俱舍論疏
俱舍論疏卷第十四
沙門法寶撰
分別業品第四之二
此段為疏釋對論書結構的導引。
作者明確界定前文討論的範圍(業力的分類及傍論)已完結,隨後將進入大文第二部分,核心在於探討「律儀」等三項法義。
這體現了俱舍論疏嚴謹的章回結構,採取「先總後分」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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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該段偈頌(半頌)中,首句起到了「總標」的作用,即先概括性地提出三個要點,隨後再逐一展開詳細解釋,符合論書典型的「總分」論述結構。
- 傍論:指在正論之外,為了補充說明或排除疑義而進行的相關討論。
- 二、三、五業:指俱舍論中對業力的不同分類方式(如二業:有過業與無過業;三業:身口意業;五業:俱捨業等)。
- 大文:指論書的主體結構或大綱分項。
- 律儀:指受戒後應遵守的規矩,或指使人能守戒的心法,是進入聖道修行之基礎。
- 半頌:指半個偈頌,通常指偈頌中的兩句。
- 總標:總括標記。指在論述時先用簡短的詞句概括後文將要詳細說明的所有項目。
論「傍論已了至表無表相」,上來已明二、三、 五業及傍論了,自此已下大文第二明律 儀等三,先總標三別、後依章別釋。此半頌, 第一總標三也。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文字的解析,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提到的三個術語(至、非、不律儀)是用於界定或分類某種特定法義的三個名相。
- 不律儀:指不符合僧團戒律規範或不端正的行為狀態。
「論曰至非不律儀」,列三 名也。
本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
討論核心在於「遮」與「滅」的法義區分(遮止與滅除),這是俱舍論中區分法相的重要邏輯。
作者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解析將遵循《俱舍論》第二章的體系結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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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採取先定義名相(釋名)、後分析數量(問數)的論述順序,以確保對律儀的理解精確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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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律儀」之定義。
在《俱舍論》體系中,律儀是指能使善法相續、防止惡法產生的戒律規範。
其功能分為兩面:一是「遮」未來之惡,防止惡業連續;二是「滅」既有之惡,清除已產生的違犯,使心靈回歸清淨且能維持在善法的相續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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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譯名與定義的考究。
作者討論在界定「律儀」或其反面時,翻譯上若採取「非律儀」的形式,在邏輯上屬於雙重否定(雙翻),旨在辨析名詞定義的精確度,避免在界定法相時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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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對特定法相、數量或類別的詢問,來釐清其定義或屬性,屬於論書中用以釐清概念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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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偈頌內容旨在分類說明三種不同的律儀(戒律規範),以便修行者依其身分與願力選擇對應的持戒標準。
- 遮:指防止、阻止某種法生起,屬預防性質。
- 滅:指將已生起的法使其消失,屬消除性質。
- 依章別釋:指根據經典(在此指《俱舍論》)的章節分類順序來進行解釋。
- 相續:指心意識或法相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此處指善法或戒律狀態的持續。
- 惡戒:指違背戒律的惡行或破戒之狀態。
- 雙翻:指雙重否定之翻譯,即透過否定之否定來表達肯定或特定狀態的譯法。
論「能遮能滅至差別有幾」,自此第二依章別 釋。將釋律儀,先釋名、問數。此三律儀能 遮未來惡戒不相續起,能滅已起惡戒,得 相續故,故名律儀。非律儀翻此,俱非 雙翻。問數,可知。此下半頌列三種律儀 也。
此句為論疏對正論的註解,旨在釐清「無漏戒」在特定論述脈絡下,其名稱所對應的法體(實體性質),討論的是名相與體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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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靈被煩惱(欲等)所束縛、纏繞的狀態。
以「纏市」為喻,說明慾望與雜染如何像雜亂的市場般交織,使心靈無法清淨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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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與其對修行者的束縛性質。
別解脫戒(Prātimokṣa)是針對欲界眾生制定的具體戒條,旨在調伏欲界中的煩惱,因其作用於欲界且修行者仍處於欲界之束縛中,故名為「欲纏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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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律儀(戒法)如何與不同的定境相應。
靜慮(禪定)的律儀若仍繫結於色界之定,則被視為一種束縛(纏),說明雖有定力但尚未超越色界之相,故名「色纏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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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無漏戒」的性質。
在俱舍論體系中,律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戒雖能止惡,但仍在輪迴之中;而由聖道(如見道位)所產生的律儀,能斷除煩惱之漏,使修行者不再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牽引,故稱為無漏戒。
- 論:指《阿ภ達摩俱舍論》,此處為疏論對正論的引用。
- 無漏戒:指不染著、不隨世界流轉的清淨戒法,通常指四聖果道中與解脫相關的戒行。
- 三名體:指三個名稱所共同指向的實體或法性。
- 欲等纏:指由慾望等煩惱所引起的束縛與纏繞,使眾生無法解脫。
- 纏市:比喻極其混亂、糾結或被牽絆的狀態,在此指煩惱重疊交織之相。
- 別解脫戒:指佛弟子為求脫離煩惱而受持的具體戒律,如比丘、比丘尼戒。
- 欲界:三界之初,眾生仍受物質慾望與感官渴求驅使的境界。
- 欲纏戒:指因繫屬於欲界而對修行者形成束縛或限制的戒律。
- 靜慮律儀:指在修行禪定(靜慮)時所應遵守的戒律規範,以維持定境不散。
- 色界:四禪以上的定境,雖脫離欲界之粗相,但仍有物質(色)的精細相存在。
- 色纏戒:指因繫屬於色界之定而產生的束縛性戒律,強調其尚未達到完全的出離或空性境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範圍。
「論曰至謂無漏戒」,指三名體。言欲 等纏者,如纏市。別解脫戒繫屬欲界,名 欲纏戒;靜慮律儀繫屬色界,名色纏戒;道 生律儀不繫三界,名無漏戒。
本段為《俱舍論疏》之目錄式導引,旨在梳理「律儀」(śīla-saṃvara)的論述結構。
律儀指防止過失的戒律規範,此處詳細列出從別解脫的定義到具體成就、界限及捨離等十三個分析維度,體現了小乘阿毘達磨對戒律極其嚴密的分析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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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論疏對名相的界定階段,旨在明確界定「別解脫」的具體特徵與相狀,以便與一般的解脫或共相有所區分。
- 別解脫:指超出一般通用戒律之外,由特定僧團或個體所制定的特殊解脫規則。
- 四律儀:指四種防止過失的規範,通常涵蓋對身、口、意及特定行為的節制。
- 近住:指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暫時處於某種特定的狀態或環境中以利於持戒。
- 近事:指與律儀相近、能引起或觸發律儀運作的具體事由。
- 別解脫相:指個別、特定或特殊的解脫特徵,在俱舍論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解脫狀態或其具體顯現的相狀。
論「初律儀相差別云何」,自此已下有十三 段:一明別解脫相、二安立四律儀、三明律 儀眾名、四明成就、五明得三律儀、六明善 惡戒邊際、七明近住、八明近事、九明所得處、十 明支因、十一明惡戒處中、十二明捨、十三 明處。此第一明別解脫相也。
不是這樣的。這是因為它屬於受律儀規範的優秀修行與善法,所以才這樣命名。。問:如果真是這樣,所有的律儀是不是都叫作近事?。因為他們都能夠修行律儀的善法。。回答:這是因為在剛開始時獲得了這個名稱,而其他的戒律儀軌則是透過其他條件建立而成的。。另外有一些論師解釋說,這是因為親近並侍奉那些善知識。。另外有人認為,是因為親近並侍奉諸佛的法門。。梵文寫作鄔波斯迦,翻譯成中文是近事女,這是女性的稱呼;以前譯作優婆夷是不正確的。。梵文稱為鄔波婆沙,在當時的中文翻譯中稱為「近住」。。《婆沙》第一百二十四卷中提到:因為親近阿羅漢居住,接受了這樣的律儀規範,並隨之學習。。有人解釋說:這是因為接近受戒的狀態而結束。。有人解釋說:因為這種戒律在接近(聖職或特定階段)時而住持,所以被稱為「近住」。。在這八項戒律中,前五項是給出家人的,後三項是給在家的;前七項需要終身遵守,第八項則只需遵守一個晝夜。。問:為什麼這裡要根據「別解脫律儀」來建立,而不是根據「靜慮」或「無漏律儀」來建立呢?。回答:因為這八種接納戒律的心念在強弱程度上有所差異,所以戒律的緣分也就分成了八種不同的類別。。關於受學人的不同類別與區分。。所謂禪定的道律儀,僅僅是為了獲得該種定力。這七種覺悟分支是頓時獲得的,並非透過受持心戒等不同的近因條件而來的。。然而四種禪定所產生的果位有所不同,其義理各異,不能用同一種標準來衡量。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律儀」(śīla-saṃvara)分類的解析。
文中討論的是八種律儀的名稱,並說明這些名相在義理上可以歸納到最初的兩項核心定義中,體現了論師對名相的簡化與系統化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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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僧團名相的翻譯校正。
作者指出「苾芻」(Bhikshu)在唐代通譯為「乞士」,並對早期譯本將其定名為「比丘」的譯法提出異議,旨在規範術語的精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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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術語「苾芻尼」的詞源與名相解釋。
在部類論疏中,旨在釐清僧團成員稱謂的性別區分,說明「尼」字在語言功能上是用於標示女性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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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前,必須經過兩年試行期的「式叉摩那」身分及其修行內容,強調其制度化的學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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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基本的戒律規範。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些戒律是用於分析心意識、業力以及解脫道之基礎的行為規範,旨在透過止息惡業來安定心神,為進階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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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對譯經者或前人譯名的校正,旨在釐清譯名之準確性,避免因簡略或誤傳而導致對人物身分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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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對照說明,指出文中提到的「勤策女」之名稱與前文所述之名相同,屬於論疏中對人物或名稱的重複確認,無深層法義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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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字、名相之考訂。
作者指出在特定語境或文獻中,將「沙彌尼」視為女性名詞(女聲)之用法是不正確的,旨在釐清術語的正確格位或稱謂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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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佛教術語譯名的考證,旨在釐清「優婆塞迦」(Upāsaka)的正確音譯與譯名,區分正譯與後世之訛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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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形式,作者在解釋「近事」( proximate cause/condition)之定義時,引用《婆沙》(大婆沙論)中的問答形式,以釐清該名相在阿毗達摩(毘曇)體系中的特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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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修行者透過親近與實踐善法,能建立正向的業力,進而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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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近事」(proximate cause)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近事是指直接促成結果產生的條件。
此處強調透過身心的反覆練習與習慣(狎習),使善法成為直接觸發果報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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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近事」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業果分析中,若善業在接續中未被惡業中斷,且身心持續處於修善狀態,則符合近事的條件,用以分析果報的領受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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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確立依據。
指出某種法名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該法在修行上符合「律儀」(戒律規範)且屬於「妙行善法」的實質內容而賦予名稱,強調名實相符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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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律儀」(Śīla-saṃvara)與「近事」(upakāra/upakāras)在定義上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修行階段與戒律實踐時,需區分究竟的解脫與初步的準備(近事),此問旨在確認所有律儀的實踐是否僅屬於接近正道的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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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特定對象能獲益或達成某種狀態的原因,在於其具足並實踐「律儀」之善業。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指透過持戒來防護身口意,避免造作不善業,是修行解脫的基礎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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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確立)的條件。
說明某種名稱或身分的確立是在初始階段完成的,而後續維持或建立的其他律儀規範,則需依循不同的因緣條件而成立,強調律儀建立的階段性與條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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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獲益或成就的因緣,指出親近具備正知正見的善知識(善士)並給予侍奉,是修行進步或獲得正法的重要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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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特定果位之成就原因。
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業力或因緣如何導致特定狀態,此處列舉一種觀點,認為親近佛法及侍奉佛法(承事)是關鍵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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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術語譯名的校正。
作者指出在梵文原典中,對女性在家信徒的稱呼應對應為「近事女」,並修正了早期譯經中將其混淆或誤譯為「優婆夷」的現象,旨在釐清名相之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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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對照,說明特定佛教術語在梵文與漢譯之間的對應關係,屬於論疏中常見的語言對比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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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親近已證果的阿羅漢,在生活與律儀(戒法規範)上效法對象,藉由具體的師徒傳承與隨學,來深化自身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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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疏》對比丘戒或受戒法義的辯論中。
討論的是某種狀態(如受戒的效力或特定的住持狀態)為何而終結。
文中「近」指接近、鄰接之因,「盡」指消盡或終止,「住」指在該法義中的安住或持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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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近住」之名義來源。
在律藏與論書體系中,「近住」通常指在正式受具足戒之前,先以近行(或近侍)的身分住持戒律,以此作為進入正式僧團的過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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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說明八關齋戒(或八戒)的組成與受戒期限。
區分出家與在家的適用範圍,並明確區分長期(盡形)與短期(一晝夜)的持戒時限,體現了戒律在不同修行身分與時限下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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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戒律的成立基礎。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不同的律儀(戒律修習的基礎)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功德性質。
此處在辨析為何該項內容屬於「別解脫」(針對具體條文的戒律)而非屬於心意識層面的「靜慮」或最高層級的「無漏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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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成立的心理條件(戒緣)。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受戒時心中對戒律的領受程度(受心)之強弱,決定了戒緣的性質與差別,進而影響戒律的效力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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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中旨在討論出家僧眾中「受學人」(Sravaka/Sikshamana)的特定身分區分,分析其在戒律要求、僧團地位以及與比丘、式叉摩那比丘尼等身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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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律儀」與「定」的關係。
論述強調在特定境界中,七覺支的獲得是頓時成就的,而非依循一般由戒、定、慧次第演進的「分近事」(近因)來達成。
這是在分析不同層次的定法如何觸發覺悟分支的特殊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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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小乘阿比達摩(毘曇)體系中,四禪(初禪至第四禪)雖同為定境,但其所達到的果位、心態與功能(義)存在層次差異,在論述其果報或性質時,必須區分對待,不能將其混為一談。
- 別解脫律儀:指修行者為了獲得解脫而持守的特殊戒律規範,區別於一般的世俗道德或通用戒律。
- 苾芻:梵語 Bhikshu 的音譯,指出家受具足戒的僧侶。
- 乞士:指依止信眾供養、以乞食為生的修行者,為苾芻的意譯。
- 比丘:對苾芻的傳統譯名,在此語境中被作者視為訛譯。
- 苾芻尼:指女性出家修行者,即比丘尼。
- 式叉摩那:梵文 Śikṣamāṇā,指準備受具足戒的比丘尼候補者。
- 正學:式叉摩那之意譯,指正進入學習階段。
- 六法:指式叉摩那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六項特定戒律。
- 不婬:指禁止違背戒律的性行為。
- 不虛誑語:指禁止說謊、誇大或欺騙他人的言語。
- 不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之後)禁止進食,是比丘等出家眾的律儀。
- 室羅摩拏路迦:印度譯經僧或論師之梵名音譯。
- 勤策:對應梵名之義譯名。
- 沙彌:指受沙彌戒的男童或青年出家者。此處指前人誤將特定人名簡略或誤譯為此通用術語。
- 勤策女:文中提及之女性名稱。
- 沙彌尼:出家女性修行者,對應男性沙彌。
- 鄔波索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信徒。
- 優婆塞:對 Upāsaka 的不正確音譯或簡稱。
- 婆沙:指《大婆沙論》,是部派佛教中對阿含經與論書進行詳細釋義的權威論著。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消除煩惱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行為或心理狀態。
- 狎習:指反覆練習而使其變得熟練、習慣。
- 不斷善:指持續進行、未被惡業或其他對立狀態所中斷的善業。
- 妙行:指精妙、正確且能導向解脫的修行實踐。
- 有餘師:指除此之外的其他論師或學派觀點。
- 承事:侍奉、服務,指以恭敬心照顧導師。
- 善士:指具有善根、正見且能導人向善的修行者或導師,即善知識。
- 鄔波斯迦:梵文 Upāsikā 的音譯,指在家女性信徒。
- 近事女:Upāsikā 的意譯,指在近旁侍奉、供養佛法且信仰佛教的女性。
- 優婆夷:Upāsika 的女性形式,在某些譯本中與近事女混用或誤植。
- 鄔波婆沙:梵語 Upavāsa 的音譯,意指在佛陀附近居住或隨侍。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受戒:指接納佛教戒律的儀式與過程。
- 住:在佛教論書中指心法或狀態的持續、安住。
- 出家戒:指適用於出家僧眾或在短期出家期間需遵守的戒律。
- 在家戒:指適用於在家信徒在特定法會或期間需遵守的戒律。
- 盡形受:指在形體不滅、生命結束之前,終身受持不捨。
- 一晝夜:指受戒期間僅限於一個晝夜(24小時),通常用於短期精進修行。
- 靜慮:即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捨離雜念而進入的定境。
- 無漏律儀: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有漏洩的清淨戒律,通常指阿羅漢或佛菩薩所證的無漏境界。
- 戒受心:指領受戒律時的心理狀態或意識。
- 戒緣:指使戒律成立的條件或原因。
- 受學人:指尚未受具足戒,但已受十戒或正處於學習階段的出家修行者。
- 道律儀:指為了修行解脫道而持守的戒律與規範。
- 七支:指七覺支(念、擇法、精進、捨、定、正念、專慮),是通往覺悟的七種心法。
- 分近事:指在因果關係中,最接近果位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進入深層定境的次第過程。
- 果:指修習定後所獲得的結果、果位或心靈狀態。
「論曰至 別解脫律儀」,列八種名結歸初一。梵云 苾芻,唐名乞士等,舊云比丘,訛。苾芻尼, 尼是女聲。梵云式叉摩那,唐言正學,謂 學六法。六法者:一不婬、二不盜、三不殺、四 不虛誑語、五不飲酒、六不非時食。梵名 室羅摩拏路迦,唐名勤策,舊云沙彌者,訛 略也。勤策女,同舊名。沙彌尼,是女聲,訛 也。梵云鄔波索迦,唐言近事,舊名優婆 塞者,訛也。言近事者,《婆沙》一百二十三 云「問:何故名為近事?答:親近修事諸善法 故。謂彼身心狎習善法,故名近事。問:若爾,諸 不斷善皆名近事,以彼身心皆修善故。答: 不爾,此依律儀所攝妙行善法以立名故。 問:若爾,諸律儀皆名近事耶?以彼皆能修 律儀善故。答:此以在初得名,餘律儀更 以餘緣建立故。有餘師說:親近、承事諸善 士故。復有說者,親近、承事諸佛法故。」梵 云鄔波斯迦,唐言近事女,斯是女聲,舊云 優婆夷者,訛也。梵云鄔波婆沙,唐言近 住。《婆沙》一百二十四云「近阿羅漢住,受此 律儀隨學彼故。有說:此近盡受戒住故。 有說:此戒近時而住,故名近住。於此八 中,前五出家戒、後三在家戒,前七盡形受、 第八一晝夜。問:何故此依別解脫律儀建 立,不依靜慮、無漏律儀而建立耶?答:此八 種戒受心多少不同,故戒緣差別分為八種。 受學人別。言定、道律儀但為得彼定 七支頓得,不由受心戒緣差別分近事等。 然有四禪諸果差別,義各不同,不可一例。」
此處在討論「八律儀」的名稱與實體之關係。
雖然在名相上區分為八種(如隨信、隨法等),但從法體(實質性質)來看,僅能歸納為四類。
這體現了論書中「名多體少」的分析方法,旨在區分名稱的繁複與實質的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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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僧團內部的身分階級或受戒層次,由最高階的正式出家者(比丘、比丘尼)向下延伸至最低階的準備出家者(近住),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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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僧團人數的計算方式(或僧伽構成的歸類)。
根據論疏的體制,將不同身分的出家者與在家者進行分組合併計算,而「近住」則作為獨立的類別不與他人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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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律儀(戒律的規範與修習)的分類中,四種不同的律儀在法相(體性)上具有區別,而非同一種法之不同表現,強調其性質的獨立性與差異性。
- 八律儀:指修行者在受戒或持戒過程中,依循八種不同的律儀(禮儀/規範)而建立的行為準則。
- 至相:指事物最真實、最詳細的相貌或特徵。
- 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根本性質。
- 鄔婆索迦:優婆夷,指女性在家信徒。
論「雖有八名至相各別故」,釋八律儀 體唯有四。八者,從苾芻、苾芻尼乃至近 住。四者,苾芻、苾芻尼合,正學、沙彌、沙 彌尼合,鄔波斯迦、鄔婆索迦合,近住獨 一。此四律儀,體各別也。
此處為論疏之典型結構,記述論主(世親)在文中提出疑問,而疏主(窺基)則對該疑問的性質進行定義,說明其是在詢問法義成立的依據或原因。
- 所以者何:梵文 Arthakṛta,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論書中常用的設問方式。
論「所以者何」, 問合所以。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Sīla-samvara/Śīla-saṃvara),即持戒的規範與儀軌。
論主在此界定律儀的種類範圍,由最高階的比丘律儀到較低階的近事女律儀,由於其持戒的共同性質,將其總類歸納為四種。
論「離苾芻律儀至近事女律 儀」,釋由同故唯有四也。
此處為論疏的典型結構,記述論主(世親)在論文中提出疑問(云何知然),而疏論者則指出對方的疑問與此論點的依據相同,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導出後續的論證過程。
- 云何知然:古文,意為「如何知道是這樣的」,常用於論典中引出證明或論據的詢問句。
論「云何知然」, 問同所以。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事物形態轉變(形改轉)與體質是否異同的辯論分析。
討論核心在於當一個物質形相改變後,其本質是否仍可被視為與原體「非異」(不不同),旨在剖析法相的恆常與變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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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轉依或位階轉換時,雖然在名義(名相)上稱為「捨」,但其法性本體並未消失或改變,旨在說明現象的轉換並不代表本質的截斷,強調名實不二的邏輯。
- 形改轉:指事物的外在形相經過改變而轉化為另一種狀態。
- 非異:佛學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雖有差異但本質上不屬於完全不同的個體,或指同一實體在不同狀態下的連續性。
- 三體:指在特定論議脈絡下所設定的三種實體或狀態。
- 根位:指心法或意識運作的根基地位。
- 捨名:指在名義上被定義為捨棄、除去的狀態。
論「由形改轉至非異三體」, 答同所以。既轉根位,唯得捨名,不得捨 體,故知是一。
此段落討論聖果(如須陀洹)產生的條件與構成要素。
論中探討從「近事」(觸發果位的直接原因)到「具足」(條件完備)導致果位頓生的過程,並進而分析近事、勤策(精進促使)與比丘律儀(出家人的戒律操守)在法相上的差異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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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組成與加法邏輯。
作者以金錢的計數(單隻、雙枚)為喻,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是如何由基礎的四支(組成要素)逐步擴充至七支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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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關於數理邏輯的基礎定義,旨在說明「雙」的構成是由單個(隻)疊加另一個而得。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於數量的定義必須精確,以利於後續對法相、數量及組合關係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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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數量計算的單純陳述,用於界定特定的法數總計,在此語境中僅作數學累加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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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受戒的次第與組成。
區分「先受四支」與「後受七支」的過程,強調後續受戒之狀態是獨立頓生的,而非單純在先前四支的基礎上進行累加或補足,旨在釐清戒體成立的法相。
- 具足:指修行條件完備,達到足以生起果位的狀態。
- 律儀支體:指律儀(戒律操守)的組成部分或構成要素。
- 支:組成要素或分項,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組成部分。
- 金錢:此處指計算單位,用作比喻說明數量之增減。
- 隻:指單一的個體,在此指單數。
- 雙:指兩個為一組的狀態,在此指雙數。
- 四支:指比丘受戒時初步領受的四項基本戒規。
- 頓生:指法相或狀態在瞬間成立,而非經過緩慢的累加過程。
論「若從近事至具足頓生」, 問近事、勤策、苾芻律儀支體同異。為先四 支,後加三支,如隻、雙金錢。五十、二十,即 隻上加一,名之為雙。二十上加三十,名五 十。為先受四支,復受七支,具足七支 後更頓生,非足前四。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聖道前的準備條件「律儀至」。
論述者針對三種不同類型的律儀至(通常指針對不同根器或法相的戒律修持)之適用性提出疑問,而回答則強調這三者在法相與體質上是截然不同的,不能混為一談。
。
此處討論比丘(出家眾)在生理或心法構造上的組成成分。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四支」通常指組成某項法義的四個要素。
此句強調雖然這些組成部分共同構成一個個體,但每一種成分的體性(本質)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
- 律儀至:指在修行中能使人達到聖者果位的戒律基礎或清淨的律儀。
- 體別:指本質、體相上的差異。
- 其體各別:指各項組成成分的自性或本質彼此獨立,互不相同。
論「三種律儀至 隨其所應」,答三各體別。若是苾芻身中具 有三種四支,其體各別。
這是在詢問具體的內容。
此處為論疏典型的「擬問擬答」結構。
疏作者將《俱舍論》原文中提出的疑問(其事云何)單獨列出,隨後以「問其事」明確指出此句的功能是在啟發後續的詳細解釋。
- 其事: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義或現象。
論「其事云何」, 問其事。
本句為論疏之對照體例,作者在解析《俱舍論》中關於「求受」(求得受用或對應之受)與「遠離」(遠離煩惱或執著)之間差異的論述,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法義區別。
。
本句討論戒律成立的基礎。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禁制。
由於不同的受戒條件(受緣),如受戒者的身分、授戒者的資格及授戒的程序,導致所產生的戒體(戒律的實質效力或性質)在法義上有所區別。
- 求受:指對特定果報或受用狀態的追求與承受。
- 遠離:指脫離煩惱、執著或輪迴之苦,達到解脫狀態。
- 受緣:指接受戒律時的條件、緣分或外部觸發因素。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戒律實體或功能,是判定是否破戒的依據。
論「如如求受至遠離有異」,答 其事也。以三種律儀受緣不同,戒體各別。
此句處於論疏的辯論結構中。
作者引用《俱舍論》的論點,指出若缺乏某項前提條件(此事),則三種法(三各別)將無法形成統一的關聯而各自獨立。
這種論證方式在論書中稱為「反難」,即透過提出反對意見或質疑,來進一步推導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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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時間(時)的分析。
論著透過「捨除法」(apoha)來證明時間的三種形式(過去、現在、未來)在體性上是相互獨立且不同的。
若能將其中一種時相排除而其他兩種依然成立,則證明三者並非同一體,而是各自具有區別的體性。
- 反難:佛教論書中的辯論術語,指提出反對意見、質疑或挑戰對方的論點,以透過對答來釐清真理。
論「若無此事至故三各別」,此反難也。既 捨一時餘二猶在,故知體別。
此段為對《俱舍論》的疏釋。
討論重點在於「戒律」的適用條件。
前文在分析因緣(緣)的不同而導致戒律處置的差異(戒異),而本句則旨在論證這三種情況在法義上並不互相矛盾或衝突(不相違),藉此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與邏輯。
。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之次第與持戒之關係。
論及受新戒時是否應捨棄舊戒,若主張不可捨舊戒而行非近事,在邏輯推論或對質中反而會陷入難以自圓其說的困境(反難答)。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Samyama/Sila)受持的次第問題。
在論述戒律的成立條件時,探討兩種不同層級或類別的律儀(近事律儀與勤策律儀)在受持順序上的依止關係,旨在釐清若缺失前置基礎,後續的律儀是否能有效成立。
。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與律儀(śīla)的關係。
論述者認為,若缺乏前期的近事律儀(基礎的戒律操守)作為門徑、依止與準備(加行),則無法獲得後續更高層次的律儀果位。
強調修行必須依循由淺入深、由基礎到進階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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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疏》,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辯論或對不同見解的梳理。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論題時,針對前述論點,有部分觀點認為結論並非絕對或尚未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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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samanaya/śīla)傳授的順序與責任。
在律藏與論疏的體系中,若戒師在不知受戒者已領受過某項律儀的情況下,重複傳授或指導錯誤的受戒順序,雖然受戒者因心誠且符合形式而能獲得律儀,但戒師因未盡職責或造成混淆而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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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出家僧團在受戒程序上的正當性。
在論述律儀的次第時,強調應由淺入深(先近事後勤策)。
若修行者因傲慢心而跳過基礎階梯,不僅違背了儀軌,更顯示其心靈尚未除除憍慢,不符合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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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憍慢(傲慢)作為一種煩惱纏縛,會遮蔽心智,使修行者無法正確受用或領悟正法。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憍慢屬於調伏困難的煩惱,其強大的遮蔽力使心靈無法接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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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律儀)與修行督促(勤策)之間的關係,說明兩種不同的狀態:一種是僅有勤勉要求而缺乏基礎律儀,另一種則是具備正式比丘律儀但缺乏勤勉督促。
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律儀與精進兩種條件下的不同組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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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討論的義理,若在詳細展開論述時,其邏輯結論與分析方式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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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受持的資格與合法性。
在論述比丘戒的受持條件時,討論較低階次的修行者(如勤策/沙彌)或已是比丘的人,在特定條件下受持近事律儀或相關戒律是否在法義上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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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論點的辯論過程,記錄不同學說或見解(有作是言)對某一行為或見解是否構成過失(責)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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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排他性。
在分析法相或果位之獲得時,若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時間先後上已經成立,則不存在「再次獲得」的邏輯空間,旨在釐清獲取的唯一性與時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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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授戒的次第與邏輯前提。
在律儀的體系中,受戒具有遞進性,必須先具足較低階的律儀(如近事律儀),才具備受更高階戒律(如勤策戒)的資格與法理基礎,強調戒律授受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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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比丘戒之成立條件。
強調受戒必須有先前的律儀基礎(如勤策律儀)以及符合受戒的法理邏輯,若缺乏這些前提,則不能在名相上成立比丘或相關的法位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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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疏》對「受」之分析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推尋),證明「受」作為心所法,其性質是遷變且依賴於對象而生,並非實有之恆常個體,因此在實相上無法被捕捉或視為永恆的實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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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次第與條件。
在律藏與論書的辯論中,焦點在於「前律儀」(指受戒前的準備或初步規範)是否為「後戒」(正式戒律)的必要前提。
有餘師(部分學者)主張兩者並非絕對的線性依附,即使缺乏前期的律儀基礎,在特定條件下仍能成立後戒的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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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關於僧團戒律受持的合法性與程序。
說明在受具足戒的過程中,即便缺乏前期的勤策戒(準備性戒律),只要當下的具足律儀程序正確,其受戒結果依然被認可為有效且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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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受戒後的律儀修習。
勤策(精進)與近事(侍奉、隨從)在律法體系中屬於特定的律儀規範,說明比丘在維持僧團紀律與個人修行的過程中,可以領受並實踐這些具體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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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供養中,對於「勤策」(精進努力)之人的身分認定。
文中以反問句式,探討修行者或供養者在追求功德或證悟時,是否能根據其勤勉程度而自稱為「近事」(親近供養或承事之人),強調實踐與名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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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自陳修行果位或身分時的戒律與規範。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比丘應保持謙卑,不應在未經正式證實或不合時宜的情況下,自行宣稱自己屬於前述的特定兩種類別(前二),以避免傲慢或妄稱佛果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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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修行果位或名稱時,必須與其對應的修行條件(近事)、精進(勤策)及戒律基礎(戒理)相結合,不可將名號與實際的修行理路分離,強調名實相符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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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辯論邏輯,針對前文提出的質疑(難)進行反駁。
作者認為該質疑缺乏理據(非理),因為所討論的對象或論點在法相分析中皆可被成立或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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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法義脈絡下,某種心法或行為是否能被定義為「勤策」(精進努力)以及「近事」(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的近因)。
此處強調對該定義之屬性的確認與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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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修行者或傳法者的指導,強調在闡述法義時應遵循前文所述的準則或論證邏輯,以保持教法的純正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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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戒律名相時,若將視角轉向「勝戒」(較高層次的戒律或精進的戒行),即便使用前述的兩種稱呼方式,在法義邏輯上依然成立,不致於產生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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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即使是比丘或特定身分的修行者,仍需遵循近住(Upasampada/Upasatha 相關律儀)的戒律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制度。
在《俱舍論疏》的論議體系中,這涉及對律儀適用範圍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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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戒律或修行法規的辯論。
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得近事)若予以允許,在法義或律法上是否構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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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根機(能力)對法獲受的影響。
在論疏語境中,指個體因心靈素質或業力障礙(下劣),導致無法對特定的法義或加持產生積極的心理反應(欣受)。
- 緣別:指觸發戒律適用的條件或因緣有所不同。
- 戒異:指因為條件不同而導致的戒律規定或處分有所差異。
- 不相違:指兩種或多種法義、規定之間不存在矛盾或抵觸。
- 苾芻戒:比丘戒,指出家男僧應遵守的具足戒。
- 非近事:不應親近之事,指比丘應遠離、不可接觸或從事的違禁行為。
- 反難答:指在辯論或論證中,原本想用來反駁的論點反而使自己陷入被動,難以回答對方的質詢。
- 近事律儀:指與近事(服務、侍奉)相關的律儀規範。
- 勤策律儀:指關於精進、勤勉修行之律儀規範。
- 門:比喻進入某種法門或境界的入口。
- 依:指依止、依據,指修行時所依賴的基礎。
- 加行:指為了達到正式修行目標而先行準備的預備修行。
- 戒師:指具有資格傳授戒律、指導受戒者的僧侶。
- 正儀式:正確的儀軌、程序或法式。
- 憍慢: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煩惱,指自傲、輕視他人或輕視基礎法門的心態。
- 纏:指煩惱如繩索般將心靈束縛、綑綁,使其無法自由自在地覺悟。
- 苾芻律儀:指比丘(Bhikṣu)應遵守的具足戒及相關僧團律法。
- 正理論:印度論師迪格那伽(Dignāga)等所傳之論書,在此指被引用之論典。
- 受得:指受戒的程序與條件是否符合律法,使其在法義上正式成立。
- 責:指在戒律或論理推演中,對違犯或錯誤見解的責備、判定為過失。
- 立名:指在法相或名義上予以認定、稱呼。
- 受:指感受,佛教心理學中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心理反應。
- 不得:指無法獲得、不可得,在論述中通常指該法不具備實有性,無法被執著為實體。
- 後戒理:指正式領受戒律後,其成立的理據或戒體之法理。
- 持律者:遵守並傳承佛教戒律的僧侶。
- 勤策戒:在受具足戒前,為勉勵修行、策勵精進而先行受持的準備性戒律。
- 具足律儀:指完整的比丘/比丘尼具足戒之受戒程序與戒項。
- 得近事:指獲取某種果位或成就的直接原因(近因)。
- 戒理:指持戒的道理與規範體系。
- 難:指在論辯中提出的質疑或反對意見。
- 稱:指稱量、成立或在邏輯上可被認可。
- 勝戒:指超越基本戒律、層次更高或更嚴格的戒行。
- 近住律儀:指近住戒或相關的律儀規範,通常指在特定期間內強化修行、遵守較嚴格戒律的制度。
- 下劣:指根機淺薄、心靈素質較低,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真理領悟力不足的狀態。
- 欣受:指在接受法教或感應時,心中產生的歡喜、愉悅之受領狀態。
論「然此三 種至便非近事等」,前明緣別戒異,此明不 相違故。受後不捨前,「勿捨苾芻戒便非 近事等」,反難答也。《婆沙》一百二十四云「問:若 先不受近事律儀便受勤策律儀,得勤策 律儀不?有說:不得,以近事律儀與此律儀 為門、為依、為加行故。有說:不定。若不了 知先受近事律儀,後方受得勤策律儀,信 戒師故受此律儀,彼得律儀,戒師得罪。 若彼解了先受近事律儀,後受勤策律儀 是正儀式,但憍慢故不欲受學近事律儀, 作如是言:『何用受此近事劣戒?』彼憍慢纏 心,雖受不得。如說不受近事律儀而 受勤策,如是不受勤策而受苾芻律儀。廣 說亦爾。」《正理論》云「若有勤策受近事律儀, 或有苾芻受前二種戒,為受得不?有作 是言:此不應責。若前已有,無更受得理,先 已得故。若前未有,則非勤策亦非苾芻,以 先不受近事律儀,必無受得勤策戒理。若 先不受勤策律儀,亦無受得苾芻戒理,是 則不可立彼二名。以此推尋,受應不得。 有餘師說:不受前律儀,亦有即能受得後 戒理。故持律者作是誦言:雖於先時不 受勤策戒,而今但受具足律儀者,亦名善 受具足律儀。由此勤策容有受得近事律 儀,苾芻容有受得勤策、近事戒理。豈不 勤策不應自稱:唯願證知,我是近事。苾芻 亦爾,不應自稱:唯願證知,我是前二。非離 如是自稱號言有得近事、勤策戒理。此 難非理,俱可稱故。謂可稱言我是勤策亦 是近事,唯願證知。苾芻亦應如是而說。然 就勝戒顯彼二名,亦無有失。若爾,勤策 及苾芻等,亦應受得近住律儀。如得近 事,許亦何過?然由下劣無欣受者。」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標記論文結構。
旨在說明其後續討論的範圍是關於「四律儀」的安立(建立/設定)。
四律儀是指能使修行者獲得善法、防止惡法之四種律儀(戒律規範),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安立:佛教論書術語,指建立、設定或定義某種法相或規範。
論「近事近住至云何安立」,已下頌,第二安 立四律儀也。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或業果的判定。
在分析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時,需先設定「近事」( proximate cause),即直接導致結果發生的關鍵條件。
此句指論中將「飲酒」列為第五項,以此作為判定相關過失的直接誘因。
「論曰至五飲諸酒」,安立近 事。
此句在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界限。
論中透過對「非時食」之定義的分析,旨在確立「近住」(即在規定時間或距離內維持戒律狀態)的法律判定基準,以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界限。
- 離八至八食:指特定的飲食時間限制,涉及律藏中對比丘飲食時間的詳細規定。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後至次日凌晨前)之外飲食,屬律律禁項。
論「若受離八至八食非時食」,安 立近住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修行階位或心法次第的定義。
論著透過對「第十」之定義的界定(將受離十等納入),旨在明確規範「勤策」(精進策勵)在法相體系中的確立位置與功能。
- 受離十:指脫離了十種受(或相關之十種狀態)的境界,屬俱舍論中對心法、界相的精細分析。
論「若受離十至以為第十」, 立勤策也。
此處討論比丘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比丘必須透過受持特定的律儀(戒法)來確立其身分。
這裡強調的是一種「最究竟」的律儀,使其能遠離世俗雜染,從而正式成立比丘這一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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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戒律中關於「離莊嚴」的定義。
在分析禁制事項時,將身體的物質裝飾(塗飾香鬘)與感官的娛樂享受(歌舞倡伎)歸類為同一類性質的「莊嚴」行為,因此在編制戒條時將其合併為一支,以簡化條目並涵蓋所有形式的奢華裝飾與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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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戒律在實踐上的權巧方便。
對於初學者或心志較弱的在家者,若面對過多且細碎的學處(戒項)會產生心理壓力(怯怖),因此在制定或教導時,將義理相近的戒項合併,以降低受持難度,旨在以漸進方式引導眾生進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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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學處(僧團律則)的分類或解釋方式時,引用先前對佛慄多子(Buddharakṣita)的教學案例作為類比,說明將學處分為三類的分析框架。
- 塗飾香鬘:指在皮膚上塗抹香料、化妝,以及佩戴香花 garlands 等身體裝飾。
- 倡伎:指以歌舞演藝為業的人員。
- 一支:指一條戒律條目或一個分類類別。
- 正理:指《正理論》,屬論書體系,用於解釋或論證教理。
- 學處:佛教中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在家有情: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眾生。
- 八戒:指在家信徒在特定期間(如八齋日)受持的八項禁戒。
- 佛慄氏子:即佛慄多子(Buddharakṣita),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
論「若受離一切至苾芻律 儀」,安立苾芻也。《婆沙》云「離塗飾香鬘、歌 舞倡伎,二種同於莊嚴處轉,故離二種合 立一支。」又《正理》云「為引怯怖眾多學處在 家有情,顯易受持,故於八戒合二為一。 如為佛栗氏子略說學處有三。」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的導引,旨在界定「別解律儀」在不同層次或類別上的名稱區分,屬於對戒律修行名相的精確分析。
- 別解律儀:指對律法有深切理解並實踐的戒律規範,通常與對四聖諦等正法見解的確立相結合。
- 頌:指偈頌,佛教論書中常用以概括要義的詩節。
- 名差別:指名相上的區分或差異。
論「別解律儀名差別者」,自此已下有一頌, 第三明別解律儀差別名也。
此句是在討論「屍羅」(śīla,戒)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首先需要對名相進行「正名」,即定義該術語的本義與內涵,以建立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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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屍羅」(Sīla,戒)的詞源義理。
在論書體系中,常透過解釋名相的本義來闡明其功德。
戒律能止息煩惱之火,使修行者獲得內心的清涼與寧靜,故將「戒」與「清涼」之義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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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論述「屍羅」(Śīla,戒)的字義來源。
從論疏的解釋看,將「戒」定義為一種「平治」的力量,強調持戒的功能在於平息、調伏內在的險峻業力(如貪嗔癡等粗重業),使心靈恢復平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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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疏》中闡述「戒」的不同稱呼。
在論書體系中,同一法義依於不同側面或功能而有不同名稱。
此處將「戒」分為六名,旨在說明戒律不僅是禁制(律儀),更是修行之妙行、積累善業的途徑(業道),以及對法義之精確理解(別解)。
- 屍羅:梵文 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在佛教中指對身口意的規範與調伏。
- 正名:對名相(術語)進行準確的定義與界定。
- 險業:指險峻、粗重且難以調伏的業力,通常指會導致惡道或障礙修行之業。
- 業:在此指由戒律所導向的善業、行為。
- 別解:指對法義、戒律有正確且細緻的領悟與解釋。
- 業道:指透過實踐戒律而形成的一種修行路徑或業力軌跡。
「論曰至 故名尸羅」,第一正名也。《正理論》云「以清涼 故名曰尸羅。此中尸羅是平治義,故字相處 作是釋言:平治義中置尸羅戒,能平險 業故得尸羅名。」此 有六名:一名尸羅、二名妙行、三名為業、 四名律儀、五名別解、六名業道。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特定法相名稱的釋義。
說明該法之所以被稱為「妙行」,是因為具備被智者(聖者或具慧之人)所讚嘆的特質,強調其名稱與實質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 釋第二名:指對前文提到的多個名稱中,第二個名稱的義理進行解釋。
論「智 者稱揚故名妙行」,釋第二名。
此處討論「業」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業不僅指行為,更強調行為本身的自體(實體性質)。
此句旨在界定業的內涵,將其定義為「所作之自體」,以區分行為與行為產生的結果或其他相關法。
- 所作:指身、口、意的造作行為。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自性,在此指行為本身而非其後果。
論「所作 自體故名為業」,第三名也。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原文的分析。
論師透過反問(問也)的方式,探討法相的表徵與其功能自體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是否能直接涵蓋其作用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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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無表律儀」與「業」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論議框架中,業通常指有意識的造作(身口意)。
但「無表律儀」是指那些雖無明文規定,但僧團成員應自覺遵守的禮儀。
此處提出質疑:如果這種行為被定義為「不造」、「不作」(即不屬於一般的有為造作),那麼它在法理上如何能被界定為一種「業」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責任。
- 無表:指沒有外在的標誌或顯著的表徵。
- 所作自體:指事物所能產生的作用(功能)之本身實體。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教,在此特指關於律儀的規範。
- 無表律儀:指不必在律典中明文規定,而應依循僧團傳統、禮節或常識自覺遵守的行為準則。
- 不造/不作:指沒有主動的、有意識的造作行為。
論「豈不無表 至所作自體」,問也。以契經說無表律儀 名為不造亦名不作,既名不作,如何是 業?
此句為疏論對正論的解釋。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心所(慚與愧)的功能及其在修行階位或社會名聲(所作名)中所起的作用,此處旨在對論中特定論點進行回應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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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否定」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所謂的「不作」(不造惡),並非指一種獨立的積極行為,而是透過對「造惡」這一行為的「有無」狀態進行界定,以表示該惡業之不成立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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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心所)的定義與功能。
在論述特定心所(如思)時,強調其功能在於驅使心意識之動作(所作),而並非在於建立或維持戒律的獲得(戒得)。
這是在釐清不同心所之間功能定義的差異,避免將特定心法的功能與戒律的成就混淆。
- 慚:對違背道德或法規而感到內心不安,自覺羞愧。
- 恥: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
- 所作名:指因修行或行為而獲得的相應名聲、稱號或社會地位。
- 有無表:指利用「有」或「無」的邏輯狀態來表述、界定某種法或行為的存不存在。
- 不作:指不造作。在此語境下是指不產生惡業的狀態。
- 思:心所之一,指能驅使心意識生起、導向對象的意志活動(Cetanā)。
- 戒得:指通過持戒而獲得的定力或清淨狀態(Śīlābhisaṃpāda)。
論「有慚恥者至得所作名」,答也。以 有無表不造惡故,名為不作。表思所作故, 故無表戒得所作名。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文本的解析。
作者指出原論中關於「有餘」之解釋直至「無失」的論述,其目的是為了陳述(敘)當時學說中存在的異見或不同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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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俱舍論的因果分析,說明「果」之產生必須依據前緣的「作」(業)。
強調果報與造業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即沒有前期的動作(作),就無法產生相應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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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力因果的傳遞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作」(業)作為因,導致「生」(果)的產生,說明眾生後世的投生狀態是由前世的造作行為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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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的定義與指稱關係。
在論議因果時,有時為了方便說明,會以因來指代果,或以果來指代因(如以『種子』指代『果實』),只要是在特定的語言邏輯或名言慣例下,這種互稱並不構成義理上的錯誤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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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作」(有為法/造作)與「無作」(無為法/離欲寂滅)的辯證關係。
在修行初期,必須透過有為的修行(作)來對治煩惱,此時「作」是手段(因);當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在有為的操作中體現出無為的寂靜(無作),則說明有為修行已圓滿,達成目的(果)。
- 有餘:指有餘依涅槃,即雖然已證果位但仍保有色身(肉身)的狀態。
- 無失:指在論理或實踐上沒有過失、不落錯謬的正確狀態。
- 異說:指佛教論議中針對同一法義所持的不同觀點或宗派見解。
- 作:指造作、造業,即身口意三業的活動。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種子,此處特指造作業作為後生之因。
- 無作:指不造作、不生煩惱,在論書中通常指無為法或解脫後的寂靜狀態。
- 作業:指有為的行為或修行手段,即有目的的造作。
論「有餘釋言至 名作無失」,敘異說也。從作生故,是作果; 生後作故,是作因。因取果名、果取因 名,名作無失。太法師釋云:「為求無作 發起作業是作因,正起作時發起無作是 作果。」
此處討論「律儀」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律儀是指透過戒律或規矩來防護身心,避免造作不善業,使其行為符合正法,是修行基礎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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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律儀」的定義。
律儀是指修行者透過受戒而產生的禁制力,能有效防範身口兩項根門的惡行,並使行儀符合佛教的規矩與法度。
- 身語: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語業),是造業的主要渠道。
- 戒力:持戒所產生的威儀與防護力量,能制止煩惱與惡行。
- 身、語:指身業與語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
論「能防身語故名律儀」,第四名也。 由此戒力防惡身、語,依法儀式,故名律 儀。
此處為論疏對論本(或頌文)的釋義過程。
作者透過對「無差別名」的論述,來闡明頌文中「俱得」的具體法義,旨在釐清名相在定義上的同一性或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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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戒律與行為規範在不同修行階段(初位與後位)的稱呼通用性。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雖然修行位階有所遞進,但對於持戒與律儀的定義在名相上具有共通性,不因位階之別而改變其基本義理。
- 釋:解釋、闡發之意。
- 初、後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初始階段與後續進展的位階。
論「如是應知至無差別名」,此釋頌 中「俱得」二字。應知尸羅、妙行、業、律儀此四 種名,通初、後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意識在特定時間點(初剎那)的定義與名相確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特定狀態或名相的成立時間,此句旨在釐清「初剎那」與「業道」相關名稱的邏輯歸屬與界定。
- 初剎那:指某種心法或狀態產生的第一個極短時間單位。
論「唯初剎那至及業 道名」,釋唯初剎那立二種名也。
此處為論疏對律典術語的釋義。
在律藏體系中,「別解脫」(Prātimokṣa)指僧團所遵守的個別戒律,使修行者能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
此句在說明別解脫之名在受戒時即行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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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別解脫」的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別解脫通常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階段的解脫法門。
此句解釋其命名原因,是因為該法門屬於修行初期所需修習的階段性內容,而非最終的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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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別解脫」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解釋為何稱為「別」解脫,是因為其功能在初期能迅速使修行者脫離極其艱難、險惡的惡趣(如地獄等),與一般的解脫方式有所區別。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難以脫離的生存狀態。
論「謂 受戒時至立別解脫名」,釋別解也。《正理論》 云「或初所應修,故名別解脫。或彼初起最 能超過如獄險惡趣,故名別解脫。」
此句為論疏對正論之解析。
旨在界定「業道」的成立時間與定義,說明在特定時機下,行為被定名為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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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正理論》之觀點,討論關於「業道」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行為(業)如何構成導向特定果報的路徑(道),「根本業道」是指能產生決定性果報的核心行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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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先由外在的身口行為(身語)建立防護,以防止內在心念(思業)的放逸或散漫,從而切斷業力產生的根源。
在《俱舍論》體系中,身、口、意三業互為影響,防護身口即是安定心意的基礎。
- 根本業道:指構成業力果報之核心路徑或基本行為機制,用以分析行為如何導致後果的決定性過程。
- 思業:指意業,特別是指心中產生的造作意圖或妄想。
論 「即於爾時至立業道名」,釋業道也。《正理論》 云「亦得名為根本業道。初防身語,暢思 業故。」
此句為疏釋對論文的分析。
作者指出論中將時間範圍從「初剎那」界定至「根本業道」,其目的是為了對該法相或對象進行總結性的定義與命名(結名)。
- 結名:總結並給予名稱,在論疏體系中指對前述內容進行定義性的概括。
論「故初剎那至根本業道」,結名也。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轉變過程中的時間界限。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區分「前起」與「後起」的界限在於念頭的更替。
一旦第二念(後起)已逝,該心狀態便脫離了業道(導向果報的過程)或別解脫(特定解脫狀態)的定義範圍,強調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與屬性轉換。
- 後起:指在最初的念頭之後接著產生的心意識狀態。
論 「從第二念至名為後起」,釋第二念已去不名 業道、不名別解脫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
作者在梳理《俱舍論》的論述邏輯,將討論重點從律儀的對象(誰)與內容(何律儀)轉移到「成就」(即如何獲得或成立)的機制上。
在小乘阿毗達摩(毘曇)體系中,律儀的成就涉及戒律的受持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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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律儀(Samyama)在俱舍論中指對心意識的調伏與控制,使其不被雜染。
此處將討論分為成就對象(人)、斷除過程(斷)、具體機制(意根)以及時間條件(時分)四個維度,以建立完整的律儀修習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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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將透過偈頌(頌)來闡述修行者如何成就「三律儀」,這是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必要戒律基礎。
- 成就:在論書中指法相的成立或功能的實現,此處指律儀之受持正式成立。
- 三律儀:指身、口、意三種律儀的調伏。
- 意根律儀:指針對意識之根源(意根)進行的調伏,防止心意識產生不善的波動。
- 時分:指時間段或特定的時間條件。
論「誰成就何律儀」,已下第四明成就也。 文中有四:一明成三律儀人、二文便明 斷律儀、三因論生論明意根律儀、四明 成就時分。此下一頌明成就三律儀人 也。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註釋。
在《俱舍論》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定力或心法(如近住)而獲得「別解脫」(特有的解脫成就),此處明確指出該段論述的對象與目的。
「論曰至乃至近住」,此明成就別解 脫人。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之解析。
在此脈絡下,討論者旨在探討外道(非佛教徒)是否亦有其自宗的戒律規範,以釐清戒律的定義及其在不同宗派中的存在形式。
- 外道:指不隨佛法、信仰其他教派或宗教的人。
論「外道無有所受戒耶」,問也。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之解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這裡在辨析某法雖然在實然層面存在,但因其具有依託性(依著有),不符合「至」(極致或絕對)的定義,故在名相上不予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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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解脫定義。
別解脫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而獲得的真實解脫。
外道雖然也受戒,但其目的僅是為了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有)中獲得更好的生存狀態或天果,而非為了徹底脫離輪迴,故不屬於真正的別解脫。
- 至:指達到極限、最高或絕對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符合特定定義的完備性。
- 依著有:指依附於「有」(存在/物質/色法)而成立,非獨立自性之狀態。
- 三有:指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論「雖有不名至依著有故」,答也。外道受 戒求三有故,不名別解脫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靜慮)後,如何建立相應的律儀(戒律規範與行為準則),以維持定力的純淨並確保修行不退轉。
文中透過對論著內容的引用,分析成立「靜慮律儀」的條件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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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戒律的操持)之適用範圍。
在論疏體系中,律儀並非僅限於高階修行者,無論是已獲禪定(靜慮)之聖者或凡夫,或是尚未達到該境界的修行者,均能透過律儀來規範行為,作為修行的基礎。
- 未至者:指尚未達到特定修行境界(如禪定)的人。
論「靜慮 生者至此亦應然」,明成靜慮律儀人也。 一切得靜慮及未至者皆得此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透過律儀(戒律與操守)來支持道的生起,並區分處於「學」位(尚未完全解脫,仍需修行)與「無學」位(已證果,不再需要學習)的不同階段。
- 道生律儀:指為了成就解脫道而建立的律儀,是修行進入聖道之基礎。
- 學:指學道位,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聖者,仍需修習。
- 無學:指阿羅漢位,已盡所有漏,不再需要修行學習。
論「道生律儀至謂學、無學」,明成道生律儀 人也。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討論戒律的分類。
文中探討「分別」的層次,指出第二種情況屬於「隨心轉戒」,即戒律的運用與守持隨心意識的轉變而有所不同,而非恆定不變的僵化執行。
- 隨心轉戒:指戒律的運用隨心念的轉化而調整,或指依心之轉而生起的戒行,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戒律之性質與心法之互動。
論「於前分別至其二者何」,問隨 心轉戒也。
此處為論疏之辯論形式。
討論焦點在於「別解脫」的定義範圍。
論師主張靜慮(禪定)所生的境界並不屬於別解脫的範疇,而疏主則透過對其對象的分類(二者與一者)來對此觀點進行邏輯上的反駁或修正。
論「謂靜慮生至非別解脫」, 答:二是、一非也。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結構的解析。
作者指出論中提出「所以者何」(為什麼)這一疑問,是為了進一步論證「別解脫」這一種特殊的解脫狀態,並非僅靠意識隨意轉化或主觀造作而得,而是有其特定的法義依據。
- 隨心轉:指隨意地、主觀地掌控或改變心念狀態。
論「所以者何」,徵別解 脫非隨心轉所以。
此處為疏論對正論(俱舍論)之解析。
在討論心識的性質或轉變時,論主透過說明「異心」(不同狀態的心)與「無心」(指無意識或特定狀態)同樣處於恆轉(持續變遷)的狀態,來回答對方的質疑或反論,旨在論證心識的無常與變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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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將心意識分為善心與異心。
此處明確界定「異心」並非單一心態,而是涵蓋了所有非善類的心意識,即導致惡果的不善心,以及不產生善惡業力的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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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中定義「無心」之義。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體系中,無心並非指心靈消失,而是指意識進入一種極深沉的定境,使心行(心所)與意識活動暫時停止,即為「滅盡定」。
- 異心:指心識在不同狀態、種類或對象下的差異表現。
- 無心:指心識處於不顯現、無意識或特定寂滅狀態,而非指絕對的不存在。
- 恆轉:指心識不斷地生滅、遷轉,不處於固定恆常之狀態。
- 不善心:指貪、嗔、癡等會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造業能力的心態,如部分意識狀態或夢境中的心。
- 滅定:全稱「滅盡定」,是指心意識完全停止,連想思(想)與感受(受)都行滅的最高定境。
論「異心無心亦恒 轉故」,答也。異心,謂不善、無記心。無心,謂 滅定。
本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旨在梳理《俱舍論》中關於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分類。
律儀是指防護、禁制,使心不墮入惡法。
此處區分了靜慮(禪定)與無漏(聖道)兩種律儀,並進入對「斷律儀」的詳細解釋。
- 無漏:指不夾雜煩惱、不生後世之因的聖道狀態。
- 斷律儀:指截斷煩惱、消除習氣的律儀,與止律儀相對。
論「靜慮無漏二種律儀」,已下半頌,第二明斷 律儀。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內容的導引,旨在界定「律儀」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律儀是指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而建立的戒律規範或修習準則,是進入聖道修行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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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分類。
斷律儀是指透過修行,將導致違犯戒律的根源(如慾念、惡行及相關煩惱)徹底斷除,使修行者不再受這些負面因素牽引而破戒,是達到清淨戒律的高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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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破除或斷除狀態。
律儀指對戒律的持守與禁制,而「斷律儀」是指這種持戒的狀態被破壞或終止,是用於界定修行狀態變更的技術性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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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婆沙》論述修行者在剋制與規範(律儀)上的四種層次。
律儀在此不僅指戒律,更指心靈的調伏與對煩惱的制約。
別解脫指針對特定對象的解脫;靜慮指透過禪定獲得的心靈平靜;無漏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斷律儀則是指能斷除煩惱的規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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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Sīla-saṃvara)的細分與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如何從靜慮(禪定)與無漏(解脫)的律儀中,區分出能斷除煩惱的「斷律儀」。
文中提到「九無間道」,是指在特定修習路徑中不間斷的道種,討論其與隨轉戒(隨順轉化之戒)的關係,旨在釐清為何特定狀態能被界定為能斷除染汙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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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對治破戒之法。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對治(pratipakṣa)是指能消除特定煩惱或錯誤行為的相反對法。
此處強調該法門能直接截斷破戒的實行以及內在驅使破戒的心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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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特定道(路徑)。
在八種無間道(不間斷的修行道)中,有兩種屬於隨轉戒,其功能專門針對破戒的心理因素(煩惱)進行對治,使其不再生起,從而維持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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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進入無間道(指特定禪定或修行階段)時,透過「隨轉戒」的修習,能對治兩種負面狀態:一是已經發生的破戒行為,二是心中萌發破戒的煩惱(意欲)。
這屬於《俱舍論》中對於戒律與心所對治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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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論師體系中對治煩惱的五種具體手段。
這是在分析心法與對治方法時,引用《婆沙》論(大毘婆沙論)來確立對治煩惱的標準分類,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心理操作(如截斷與厭離)來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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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修習中「捨」的對治作用。
在進入定前的準備階段(初方便),修行者利用道上的捨心來對抗破戒的惡作(不善心);而真正的「捨破戒惡」之成就,則需在初入定時方能圓滿。
這說明瞭定力與對治煩惱之間的正向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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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無間道」(連續不間斷的修行階段)如何對治特定的煩惱與業障。
前八種無間道側重於對治導致破戒的心理煩惱(煩惱之斷);而第九種無間道則範圍更廣,不僅對治煩惱,還直接對治已形成的破戒惡行(業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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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禪定境界(上五禪)中,如何透過心理機制的轉變來對治煩惱。
所謂「對治」是指以相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來消除負面心理因素。
文中提到的「厭患」、「持」、「遠分」分別代表了對惡法的厭離、對戒律的守持以及在空間或心理上與煩惱保持距離,藉此達到清淨心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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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或特定心狀態的對治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遠分對治」是指兩種心法雖然性質不同,但因其功能相左而能相互排除或抑制。
此處指出無色定之境、破戒的惡業以及煩惱心,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被視為對立且能對治的因素。
- 欲纏:指被感官慾望所束縛、糾纏,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或違犯戒律。
- 欲界染:指受欲界煩惱染汙的狀態。
- 無間道:指修行過程中連續不斷、不中斷的道之狀態。
- 隨轉戒:指隨順於轉化煩惱而建立的戒律。
- 破戒:違反出家或在家所受的戒律。
- 煩惱: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驅使人破戒的貪欲或嗔心。
- 對治:佛教心理學術語,指用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特定的心理缺陷或煩惱。
- 斷對治:指透過對立的正面法門,來截斷、消除負面煩惱的修行方法。
- 破戒煩惱:指心中產生想要破壞戒律的衝動或惡念。
- 婆沙十七:指《大毘婆沙論》第十七卷。
- 捨:指捨離、不執著於對象。
- 斷:指截斷煩惱的生起。
- 持:指持守正法或正念以對抗煩惱。
- 遠分:指與煩惱的生起條件保持距離,使其無法產生。
- 厭患:指對煩惱及其帶來的痛苦產生厭離心。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正式禪定狀態的準備階段。
- 初方便:初步的修行方法或導引。
- 破戒惡作: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破戒惡:指違反戒律的惡行或破戒之業。
- 斷等:指與斷除煩惱相當或同等的對治力。
- 上五禪地:指禪定修行中較高階的五個層次。
- 無色界:指僅有心而無物質色身的四種定境,屬於三界中的最高層次。
- 遠分對治:指兩種法雖非直接對立,但因性質相異而能相互排除或抑制的關係。
「論曰至名斷律儀」,此釋律儀。以 能永斷欲纏惡戒及起彼煩惱,名斷律儀。 此律儀即斷,名斷律儀。《婆沙》一百一十七 云「有四種律儀:一別解脫、二靜慮、三無漏、 四斷律儀。謂於靜慮、無漏二律儀中,各取 少分離欲界染九無間道中隨轉戒,乃至問: 何故唯此名斷律儀?答:能與破戒及起破 戒煩惱作斷對治故。謂前八無間道中二 隨轉戒,唯與起破戒煩惱作斷對治。第九 無間道中二隨轉戒,通與破戒及起破戒煩 惱作斷對治。」依婆沙十七,對治有五:一捨、 二斷、三持、四遠分、五厭患。未至定初方便 道與破戒惡作捨對治,初入定時捨破戒 惡成就得故。前八無間道與起破戒惡煩 惱作斷等對治,第九無間道與破戒惡及 起彼煩惱為斷對治。上五禪地與破戒惡 及煩惱為厭患及持、遠分對治。無色界與 破戒惡及煩惱為遠分對治。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體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論中使用的四種特定句式或轉折詞,其邏輯區分與意涵已在文中明確闡述,無需額外贅述。
- 分別:指對不同法相、定義或邏輯關係的區分與分析。
論「由此 或有至如應當知」,四句分別,如文可解。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之註解,討論的是關於「略戒」的論證過程。
文中提及「第三因論生論」,是指在邏輯推導中用來成立論點的第三個理由,旨在闡明「意根」在律儀(戒律實踐)中的作用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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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破立),旨在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定義範圍。
若將律儀僅限於「無表」(即無外在形相、不可見的內在約束),則無法解釋為何「略戒」或「意律儀」等不同層次的戒律亦被肯定,以及為何會存在針對特定感官(如眼根)的律儀。
這是在釐清律儀是僅指心態的調伏,還是涵蓋了具體行為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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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意」(意識)與「根律儀」(指感官根源的調伏與節制)的自相(自性)。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名相的自性是用以釐清其定義與組成要素,避免對法相產生誤解。
- 略戒:簡略的戒律規定,與詳細的具足戒相對。
- 因論:論理學中用來證明論題的理由或前提。
- 意根:意識的根源,指心王,是感知心法之根。
- 意律儀:指在意識、念頭層面上的禁制與調伏。
- 眼根律儀:指對視覺感官(眼根)的禁制,防止因見色而起貪欲或雜念。
- 意:指意識,在五識之後起的作用,負責領納並將對象綜合。
- 根律儀:指對感官根源(眼、耳、鼻、舌、身)的控制與調伏,使之不隨外境亂動。
- 自性:指事物本身不可欠缺的本質或特徵(Svapabhāva)。
論「若爾世尊所說略戒」,下半頌,第三因論 生論明意、根律儀。若律儀唯是無表,何 故略戒乃至云意律儀善哉,又契經說眼 根律儀。「此意及根律儀以何為自性」,問。
此句為論疏體裁之典型結構,先引用《俱舍論》中關於兩種自性(通常指物質組成之特性)與「無表色」(不具顯現形態的色法)之關係論述,隨後由疏論者進行詳細解釋與駁斥。
- 無表色:指不具有外部顯現形態或形相的色法(物質法),在阿毗達摩體系中討論色法之微細分類。
論「此二自性非無表色」,答。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析格式,指出論文中「若爾是何」這一短句在論證結構中扮演的是「問」的角色,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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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後續出現的半行偈頌(頌文)是用來回答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題。
- 若爾:若是如此;如果情況像這樣。
- 行頌:指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條目,通常用於概括要點或作為論證的結論。
論「若爾 是何」,問也。下半行頌,答也。
本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作者正在針對《俱舍論》中的頌文(偈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明確指出論文所述的顯現邏輯不可採取某種特定的推論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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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的律儀(規範)機制。
在論疏語境中,正知(正覺)與正念(正憶)的結合,使心不偏離對象,透過念(對象的維持)與惠(對對象性質的洞察/智慧)的協作,達到心意識的自我規範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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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基礎。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慈悲(惠)與正念(念)相結合,作為確立律儀(戒律與修行的規範)之根本基礎,旨在說明心法與戒律之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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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過渡語。
在《俱舍論疏》的辯論結構中,作者將前述的各項論據(合言)綜合起來,用以證明對方的觀點是錯誤的(顯非),且論證的邏輯展開是依照既定的順序(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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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在論疏中的定義,將其分為意根與根源兩層面。
正知(Sampajañña)能覺知當下狀態,正念(Sati)能維持專注,兩者協同作用,在心念生起之初便能截斷惡法,達到防護心靈、維持戒律的效果。
- 正知:正確的覺知,指對當下心法狀態的清晰認知。
- 正念:正確的憶持,指持續不斷地將心專注於所觀之對象。
- 惠:指智慧(Prajñā),在此處指能區分、分析法性的洞察力。
- 念:指正念,指對法相的持續覺知而不散亂。
- 合言:綜合上述論點或前文之所述。
- 顯非:顯出其錯誤,即證明對方的見解不成立。
- 如次:依照前面設定的順序或邏輯次第。
「論曰至顯 勿如次」,釋頌文也。言正知、正念合者,合 此念、惠為意律儀。合此惠、念為根律儀。 合言顯非如次。正知為意律儀、正念 為根律儀,正知、正念能防惡故,名為律 儀。
此句為疏論對正論結構的導引。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透過區分「有表」(有顯著標誌之法)與「無表」(無顯著標誌之法),進而導入對「時分」(時間的區分,如三世)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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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目錄導引,旨在界定「戒」在不同時間點(時分)如何成立為善或為惡。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戒律的成立需分析其時間、心態與行為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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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劃分。
在論述晝夜時分的定義時,指太陽的光明與月亮(或星辰)的光明交替或共同作用的特定狀態,用以界定「中時」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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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定慧狀態與戒律持守,描述三明(三種明覺/智慧)與二戒(兩種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交疊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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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量化與劃分,在俱舍論的時分分析中,將一日之內的時間區分為特定的時段(明),以界定時間的流轉與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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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目錄式導引,旨在界定「惡戒眾」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惡戒眾是指那些雖受戒但後來破戒,或持有錯誤戒律、以戒名行不端之人的類別,用以對比清淨戒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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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中運用「四句」(如: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進行邏輯推演與分析的六種具體方式,是用於破除執著、釐清法義的分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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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告知讀者目前論述已進入該段落或該項討論的起始部分,屬於典型的論疏導讀格式。
- 表:指有顯著標誌、可外在觀察的法,如色法。
- 善、惡戒:指修行者持戒而產生的善業,或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惡業。
- 二明:指日明與月明(或星明)。
- 中時分:指在晝夜交替或特定時段中的中間時間區分。
- 三明:指三種明覺,通常指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
- 二戒:指兩種戒律,依上下文通常指對治不同煩惱的特定戒條或層次。
- 四明:指將一天(或特定週期)劃分為四個時間段的度量方式。
- 惡戒眾:指破除戒律或持有不正見戒律的人,與持清淨戒者相對。
- 四句分別:指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四種邏輯句式來對法相進行分析與判斷的方法。
論「今應思擇表及無表」,已下第四明時分也。 文中有六:一明成善、惡戒時分;二明成 中時分;三明住二戒兼處中時分;四明 表時分;五便明惡戒眾名;六四句分別。此 文初也。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文字的釋義。
在《俱舍論》的時空觀討論中,探討時間的界定。
此處旨在釐清「現在」這一時間相在論述中是如何被界定與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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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解析論文中關於「別解脫」的定義與實踐者。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別解脫是指透過修行特定的解脫道(如四果位或特定之法門)而脫離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者(補特伽羅)如何透過「住」在該法門中,最終成就別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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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格義或經文的分析。
討論的是關於「成道」的時間點,強調在尚未捨棄某些前緣或業力之時,其果位恆常在現世顯現,藉此界定對象的範圍。
- 現在:佛教時間觀中的三世之一,指當下瞬時的狀態。
- 補特伽羅:梵文pudgala,意指個人、眾生或有情有知的個體。
- 現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與前世、後世相對。
- 成:指成就道果或證得某種果位。
「論曰至恒成現在」,釋成現也。 「住別解脫補特伽羅」,明成別解脫人 也。「未捨已來恒成現世」,明定成現世 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解脫」的階段性與時間順序。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此句旨在釐清「別解脫」與「遍流至」之時間先後關係,指出後者在特定語境下已屬過去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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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別解脫」法(如持戒、禁食等)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法或業力的生滅極其迅速,強調法相在剎那間的遷轉,說明一個狀態在極短的時間內即從「現在」轉為「過去」,用以論證法相的無常與生滅特性。
- 遍流至:指一種廣泛流佈、到達極致的狀態,在此論述中涉及解脫境界的遞進與時間界定。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最短瞬間。
論「此別解脫至遍流至後」,釋遍成過 去也。住別解脫人未捨已來,初剎那時唯 成現在,第二剎那後遍成過去。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時間」定義的辯論。
原文在討論如何區分過去、現在與未來。
論中試圖以「無散無表」及「勢力微劣」來定義未來的特徵,但疏論者認為這樣的解釋在邏輯上無法推導出「未來」的必然定義,故稱「不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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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現在或過去)。
論著在探討當一名修行者在現世受戒的最初瞬間,其前世已獲的「別解脫戒」是否應被界定為「過去」的法,並將其與「靜慮律儀」的性質進行類比分析,旨在釐清戒法在心相與時間上的接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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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與心法之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戒」作為一種制止或規範的律則,其作用對象與產生的果報,與純粹的「心」之造作(業)在性質與結果上有所區別,因此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而予以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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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離染(斷除煩惱)後所獲之果位。
論述重點在於說明持戒與心靈淨化在最終導向解脫果位上的同一性,強調戒律的修行最終是為了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覺悟,使其能像具備宿命通或深刻省察過去生的人那般,明瞭因果與生命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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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獲取特定神通或解脫道的時間與條件。
論及「別解脫」之獲取,強調其非頓然於初剎那完成,而需如「勝品靜慮」(頂級禪定)與「律儀」(戒律操守)般經過修習過程。
文中旨在釐清獲取過去生記憶(宿命通之基礎)的時序邏輯,說明其並非在修習之初瞬間即得。
- 散:指法之毀壞或消散。
- 勢微劣:指力量或狀態處於尚未強盛、較為微小或低劣的階段。
- 所以:在此指「理由」或「根據」。
- 戒:指律儀戒,旨在禁止惡行、規範行為的教法。
- 心:指意識的運作或心所的造作。
- 離染心:指遠離煩惱、染汙之心的狀態,即心靈趨向清淨。
- 一果:指最終統一的解脫果位或聖果。
- 勝品靜慮:最高等級的禪定(Samyama),指能帶來強大定力與智慧的深沉禪定。
- 過去生:指宿命記憶,能知曉前世生命狀態之能力。
論「無 散無表至勢微劣故」,此釋不成未來所以。 《正理論》云「前生所得別解脫戒,於今受戒最 初剎那,如靜慮律儀何不成過去?此責 非理,此戒與心非同果故。離染心等皆同 一果,故彼戒如心得過去生者。又別解脫 未曾得故,應如勝品靜慮律儀,非初剎那 中得過去生者。」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註解。
在《俱舍論》的戒律討論中,分析持戒與破戒的時間界限。
這裡說明當修行者安住於某種狀態直到該狀態成為過去時,若涉及破戒行為,即是用來解釋「惡戒」(即違犯戒律的狀態)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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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與業力的延續。
在《俱舍論》的框架下,強調修行者透過「律儀」(戒律與規矩)的善行,對現在與過去的生命狀態產生決定性的影響,說明善業之果在時間軸上的承接與成就。
論「如說安住至亦成過去」, 釋惡戒也。同善律儀成現在世及過去 也。
本句在討論論師對於「獲得」與「還得」之因果或條件關係的論述,並進一步質詢這種解釋是否會對「靜慮律儀」(即禪定中的戒律與規矩)造成違背或產生法義上的過失。
這屬於《俱舍論》疏中對細節法義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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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正理論》之論據。
在論述複雜的法相或義理時,必須進行「簡別」(即詳細地分析、區分不同類別或狀態),以避免混淆,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這體現了部類論(毘曇)嚴謹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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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時間(時)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一個法在產生的最初一瞬(初剎那)仍處於「現在」狀態,尚未進入「過去」的範疇。
這是在區分法之生起與其成為過去之時的精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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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羅漢或聖者在不同生世中果位的持有與捨棄問題。
根據《俱舍論》對果位與業力的分析,說明特定果位的所得與捨離之時間點,強調果位在生命終結時的轉化,以及今生在特定條件下無法重複獲得該果位的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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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涅槃法的客觀存在性與主觀認知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論證涅槃作為一種法(Dharma),其存在並不依賴於所有有情眾生的主觀認定或起心構想,否則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對涅槃性質的誤解。
- 成過:指構成過失、違犯戒律或在法義推論上產生錯誤。
- 簡別:指對對象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使各項特徵明確不混淆。
- 決擇分:指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論證與推導的部分,旨在釐清名相定義。
- 定名(定律儀):指對特定名相給予明確且不變的定義。
- 餘生:指後續的生世或未來的生命週期。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的時刻。
- 今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輪迴的眾生。
- 涅槃法: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作為分析對象的「法」來討論。
論「諸有獲得至必還得彼故」,此釋靜 慮律儀成過、未也。《正理論》云「此中應作 簡別而說。以順決擇分所攝定律儀,初剎那 中不成過去。餘生所得命終時捨,今生無 容重得彼故。又非一切有情曾起,有涅槃 法者方可有彼故。」
此句為論疏對論文的註釋。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討論戒律的分類(如道戒、世俗戒等),此處指出論文提及聖者在初發心階段的狀態,是用以界定或解釋「道戒」之性質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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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道中「忍」的時相。
在進入聖道修行時,最初的一剎那法智忍(對苦與法之智慧的忍辱/契入)是當下發生的,在該瞬間尚未形成時間上的「過去」狀態,因此不能稱為過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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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或行為的判定。
在論述中,除了特定已證悟者外,其餘處於聖道階位(如預流果至阿羅漢)但尚未達到最終「無餘涅槃」狀態的聖者,若依據前文所述的標準,仍被視為有過失(過)或未達到圓滿(未)。
- 聖者:指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
- 道戒:指與修行聖道相應的戒律,與世俗戒區分,重點在於隨道而行、不離正道。
- 苦法智忍:指對苦諦與法諦之智慧的忍辱,是聖者在修行道中對真理的契入與安住。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意識最微小的瞬間。
- 過去道:指已經完成或經過的修行階段或道之時相。
- 無餘:指無餘涅槃,即煩惱與習氣完全斷盡,不再受生於世間的最終寂靜狀態。
- 過、未:指在法義判定上的「過失」與「未竟(未圓滿)」。
論「一切聖者至先未起故」,釋道戒也。唯除 最初苦法智忍一剎那中不成過去,爾時 未有過去道故。自餘聖者乃至未入無餘, 依前皆成過、未。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維度(三世)在心法與戒定等修習中的判定。
論述旨在說明,只要該法(如定、道戒)在當下具有持續的效力且已達成,在時間屬性上即被歸類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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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道果位的成就時間。
在小乘阿毗達磨(論書)體系中,探討聖者在何時真正獲得解脫。
此處強調「定」與「道」的關鍵作用,認為只有在實踐禪定與聖道之時,才真正完成了現在世的解脫成就,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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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與道程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定與道屬於心法,並非有形的實體,因此不具備空間上的「住」之表徵。
文中區分了「果成」(結果的達成狀態)與「果現起」(結果產生的過程),旨在釐清對修行果位之定義,避免將心法過程誤認為實體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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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修行狀態的細緻辨析。
重點在於區分「成就」(已完成的結果)與「現前」(當下正在運作、顯現的狀態)。
在瑜伽行派或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僅以「住」來描述,不足以證明定與道的實時顯現,需進一步論證其現前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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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證悟狀態的論述。
作者認為對方的論證不足以消除疑慮,且缺乏能夠確定證悟(定證)的具體特徵或明確標誌(無表),因此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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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精確性。
在論述禪定或道的狀態時,使用「在」或直接描述「道」已足以涵蓋義理;若額外使用「住」字,在論理分析上並未增加新義,僅是冗餘的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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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阿毗達磨(毘曇)中關於「行」或動作的成就過程。
在分析動作的時序時,區分為去、來、中世(停留)。
作者在此釐清邏輯:前文已處理去來之相,現階段重點在於「中世」的成就。
文中指出「住」在此處的語義是指動作的「起」(arising/starting),而非最終的「成就」(completion/accomplishment),旨在精確區分動作的發生階段與完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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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狀態與定、道之關係。
論述者指出,定與道的顯現並非單純的證悟結果,且其性質是隨心轉變的。
由於散心(散亂心)與定心互為不能相容的狀態,因此當散心現前時,定與道的狀態必然消失。
- 現住:指法在當下持續存在、未曾消失的狀態。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道:指聖道,指從預流果到阿羅漢果的修行過程(如四聖道)。
- 現在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此生)。
- 現前:指法相在意識中真實顯現,具有當下的可觀察性。
- 定證:確定地證得某種法義或境界,在論書中指透過理路或實踐獲得不可動搖的確信。
- 在定:處於禪定狀態中。
- 去、來:指動作的方向性位移。
- 中世:指在去與來之間,或動作過程中的停留狀態。
- 成證:指成就證悟,在此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證量。
- 散心:指心意識散亂、不集中,無法維持在定境中的狀態。
論「若有現住至有成 現在」,釋定、道戒成現在也。《正理論》云「理應 但說在定、道時成現在世。定、道無表不應 言住,如住果言唯說果成,非果現起。今 但云住,云何得知定、道現前非但成就。是 故彼說猶令生疑,不能定證成現無表。 故應但言在定、道言,雖說住言勞而無 用。」今詳彼意,前文已說成就去、來,此句 正明成就中世,故知說住顯起非成。以非 唯成證成現故,定、道無表隨心轉故,散心 現前必無彼故。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內容的對照分析。
作者指出在討論「律儀」(戒律與規範)的善惡辨析時,原論的後半部分偈頌中,關於第二種成立條件(成處)的說明是缺失或未予表述的。
- 成處:指事物成立的條件、根據或成立的情況。
論「已辨安住善惡律儀」,下半頌,第二成處中 無表。
此段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論述「種類所攝」的解釋範圍時,區分了「無表」與「有表」兩種狀態。
無表法通常指心法等非物質現象;而有表法則指具有物質形式的現象,且在此語境下,有表法被進一步歸類為具有道德屬性的善法或惡法。
- 種類所攝:指被納入特定類別或範疇之中。
- 有表:指具有物質形態、有形相的法,即色法。
- 善、惡類:指具有道德價值取向的法,能產生相應的果報。
「論曰至種類所攝」,此釋處中多 無無表,若有無表是善、惡類。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時間」定義的文本分析。
討論的是從一個法生起的最初一剎那起,直到其被認定為「現在」的界定範圍,並核對論疏的解釋與論頌原文字句是否一致。
論「彼初 剎那至說成現在」,釋成現在並頌中字。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量度(時量)的界定。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某種法或狀態的持續時間,當論中提到從起始的剎那起算,直到兩個世界(二世)的時間量為止,且中間沒有特定的標記或限制時,疏論認為其釋義為二世之量,在文字邏輯上是成立的。
- 二世:指兩個世界的時間量。在佛教時間觀中,「世界」可用作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
論「初剎那後至二世無表」,釋成二世,如 文可解。
本段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律儀」對業力影響的討論。
此處旨在說明,律儀(戒律的規範)雖能防止造惡,但在「成處」(業力形成的具足條件)這一法相層面上,無論是否具足律儀,其善業或不善業的構成機制與性質並無本質上的差異。
論「若有安住律不律儀」,自下第三一頌明 住律儀、不律儀人成處中善、不善無表。
本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持守)與不善業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探討的是即便在持律儀的情況下,仍可能因特定條件而成就「不善無表業」(指沒有外在顯著標誌、僅在心意識層面產生的不善業),對此論述之邏輯,作者認為文中已清楚說明。
- 住律儀:指持守戒律的規範與操守。
- 不善無表:指不善業中沒有外在肢體動作或言語標誌,僅由心念產生的業。
「論曰至不善無表」,此釋住律儀成不 善無表,如文可解。
此處討論修行者從不律儀(違犯戒律)的狀態,透過轉向修行,最終達到「善無表」(善行無量且無邊界)的轉化過程。
在《俱舍論》的框架下,探討業力與戒律的轉變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 善無表:指善業深廣,沒有邊際或限制,能產生巨大的正向果報。
論「住不律儀至諸 善無表」,釋惡戒成善無表。
此處在討論心王或心所的時間跨度。
論中透過對「二心」及其通達狀態的分析,旨在界定心法在時間維度上如何涵蓋過去與現在這兩個時段(兩世),屬於俱舍論中對時間與心法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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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斷除。
引用《雜心論》說明,當煩惱(纏)被徹底消除後,相應的二心(通常指與煩惱相隨的心意識狀態)便隨之止息。
所謂「無表」,指不再有外在的顯現或作用,此時即代表在法義上已真正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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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修持的細微差異。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區分「不住律」(不依止戒律)與「不律儀」(缺乏律儀之威儀或規範)之狀態,用以分析比丘或修行者在犯戒或失律時,其心態與行為模式的細微差別。
- 二心:指特定的兩種心法或心狀態,需依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涉。
- 過現:指過去世與現在世。
- 兩世:指時間上的兩個時段,在此指過去與現在。
- 雜心:指《雜心論》,屬論書類,分析心意識之性質與運作。
- 不住律:指不依止或不遵守佛法所定的戒律規範。
論「乃至 此二心至通成過現」,釋成兩世。此二心未 斷者,《雜心》云「至彼纏所纏、盡已盡,當 知此即二心止已,無表即斷。與彼不住律、 不律儀有少不同。」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討論「表法」(sanketa)的成立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表法是指透過語言或符號所約定的義理,討論重點在於無表(非約定之法)如何轉化或被認定為表法(約定之法)的邏輯過程。
- 成表:指構成表法、使之成為約定符號的過程或條件。
論「已辨無表成表云何」,自下第四一頌明成 表也。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運作的顯現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業在造作(正作)之時,其特徵或表徵(表)如何恆常地顯現,用以說明業與果之間在時間與狀態上的關聯。
- 正作:指業力正在造作、產生的當下狀態。
「論曰至恒成現表」,此釋表業正作 之時恒成現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時間(三世)的界定問題。
在俱舍論的邏輯分析中,若對「時間的界限」採取某種特定的釋義(如無表釋),將導致在論證時出現矛盾:能證明過去時間的存在,卻無法同樣證明未來時間的成立,顯示該釋義在邏輯上是不自洽的。
- 表釋:指有明確標誌或界限的解釋說明。
- 過去不成未來: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能成立對過去的界定,卻無法對未來做出同樣成立的界定。
論「初剎那後至如無 表釋」,釋成過去不成未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記」在不同境界或條件下的成就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或法相在達到特定果位時,是否因遮蔽(覆)或法力不足而導致未能成就預期的果位或產生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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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時間的「過去」與「未來」是相對於現在的相對位置。
所謂「追」是指順著時間流逝的方向回溯,故為過去;「逆」是指與時間流逝方向相反地向後推算,故為未來。
- 有覆無覆:指心識或境界被遮蔽(覆)與不被遮蔽的狀態,影響對真理的覺知與成就。
- 逆追成:指在修行或果位成就過程中,先後順序發生反轉或在後續才追至成就的狀態。
- 無記:指 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在此指特定的無記法相。
- 法力:指修行所得的定力、智慧或業力之強度,決定能否突破障礙而成就。
- 逆:指與時間流逝之方向相反,於此指對未來的定義。
- 追:指追隨或順著時間流逝的軌跡,於此指對過去的定義。
論「有覆 無覆至逆追成者」,釋二無記無成過、未, 法力劣故。逆謂未來,追謂過去。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文本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常採取「問答式」結構,此處疏主明確指出原論中的該段文字是在扮演「問者」的角色,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 力劣:指功能、效力或強度較低,在論述法相時用以區分不同心法或物質的強度差異。
論「此法力劣誰之所為」,問也。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說明《俱舍論》正文中所提及的「心所為」之表述,是用於回應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旨在釐清心與心所的作用關係。
- 心所:指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功能(心所法),依心而生,不能獨立存在。
論「是心 所為」,答也。
此句處於論疏的辯論結構中。
作者引用論論(原論)中提出的疑問,探討在特定條件(覆/遮掩)下,某種行為是否仍能被判定為「過」( transgression/offense)。
「難也」指此處存在論理上的爭議或質疑,需要進一步解析或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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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心王)與其對象(所緣)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心念的生起(能發)與其所對的對象(所發之表/所緣)在時間上的對應關係是論議重點,探討心意識如何捕捉對象及其時間屬性。
- 覆:遮掩、隱瞞,指將過失掩蓋而未坦承。
- 過:過犯,指違反戒律或法度的行為。
- 能發之心:指生起意識作用的心理主體或心王。
- 所發之表: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即「所緣」。
論「若爾有覆至勿成過未」, 難也。能發之心既成過、未,因何所發之 表唯成現在?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銜接,指出《俱舍論》原典中關於「責非理」的論述,旨在反駁對方的質疑,並說明由於對法義的理解不正確,才導致了觀點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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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表色」(表達心意的色法)。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表色是指透過肢體動作或外在物質來表達心意的色法。
文中指出表色的產生是因為心之功能受限(昧鈍),使得內心的意向無法直接傳達,而必須依賴物質(色法)來顯現或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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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表業(身口業)在時間效力上的差異。
根據俱舍論之義,心的力量強大,其業力能延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而表業(尤其是無記表業)依附於心,其能級遠低於心法,因此其效力僅限於現在,無法像心法那樣跨越三世而延續。
- 非理:不符合佛法教理或邏輯推演,不合理。
- 表色:指用來表達心意、心行之色法,如肢體動作或象徵性物質。
- 色法:佛教名相,指物質現象,具有可被破壞的特性。
- 昧鈍:指心靈昏沈、不敏銳或功能受限的狀態。
- 表業:指身體與口語的動作,相對於心業而言,稱為表業。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論「此責非理至成有差 別」,答也。表是色法,昧鈍心故,表色依心 起故。心等不然,無記表業從劣心起,其力 倍劣彼能起心,故心成三世,表唯成現 在。
此句為疏論對正論(俱舍論)的導讀與結構分析。
作者在此標記論著的進度,指出在討論完特定律儀狀態後,接下來進入第五項議題,專門定義與辨析「不律儀眾」的名稱與範疇。
- 明:闡明、說明,在此指對法義的詳細解析。
論「如前所說住不律儀」,已下半頌,第五明不 律儀眾名。
此處為疏釋對論著的注釋。
論文中提到「至名不律儀」之處,其目的在於對「眾名」(通用名稱/集體名稱)的定義或範圍進行解釋,旨在釐清名相在邏輯或法義上的不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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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總結,說明在定義特定法相或類別時,由於其內涵義理(義)存在差異,為了在學術或修行上能精確區分,而對應地設定不同的術語名稱(名)。
體現了佛教論典中「名」與「義」相應的嚴謹定義體系。
- 眾名:指對多個個體或類別統稱的通用名稱。
- 義:指法相的內涵、本質或定義。
- 名:指對特定法相所設定的稱號或術語。
「論曰至名不律儀」,釋眾名 也。以五義不同,故立五名也。
此處為疏論對《俱舍論》中關於「業道」定義之辨析。
討論重點在於名相的「通」(通用義)與「局」(侷限義),即某個術語是在廣義上使用,還是在特定條件(侷限)下使用,藉此釐清業道與其餘四種名稱的區分。
- 通局:指名相的「通用」與「侷限」。通是指涵蓋範圍較廣的定義,局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條件的狹義定義。
論「然 業道名至立餘四名」,釋名通局,如文可 解。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表業」(指能代表或標誌某種狀態的業)之性質討論的導引。
文中提及的「四句分別」是指佛教邏輯中常見的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的四種判析方法,用以精確界定成表業與無表業的界限。
論「或成表業非無表等」,下一頌,第六明成 表非無表等四句分別。
此句為對《俱舍論》中關於「表業」定義的釋義。
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時,區分內在的心業與外顯的表業(身口業)。
此處旨在澄清,論著在討論到某個階段時,是在論證表業的構成條件與成立過程,而非否定表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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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與「業」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表」(顯著的、表面的)與「無表」(深層的、不顯著的)。
若缺乏正向的戒律住持,即便造作善惡或無記業,其業力僅停留在表層,無法達到深層的轉化或定解。
- 下劣思:指低劣的意識狀態或粗淺的意願,缺乏正知正見的驅使。
- 無記業: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業力。
「論曰至所發 表業」,明成表業,非無表也。不住善、惡 戒,起下劣思造善、惡業及無記業,皆唯成 表,不成無表。
此處討論發心(願力)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發起廣大願心通常需要福德的支持或業道的成就;但此疏在此處分析一種特殊情況,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心智能力較低(下劣思)的人,亦能發出超越量能(無表)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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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順序,指示目前正在討論的是所引用或分析文本中的第一個分句。
- 依福:依賴過去積累的福德資糧。
- 成業道:成就特定的業力路徑或修行階段。
論「除有依福及成業道」, 除有依福及成業道,雖下劣思亦發無 表。此第一句。
此處討論的是「表」與「無表」的名相辨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表」通常指有顯著形相或標誌的狀態,而「無表」則是指沒有顯著形相的狀態。
此句旨在釐清「成就無表」這一狀態在定義上與「成就表相」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強調法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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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偈頌或論說內容的序號標記,用於釐清論述的次第,使讀者明確知道目前正在解析的是哪一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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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討論的是關於「業」的分類,特別是針對「表」(表示/顯現)與「非表」的邏輯辯論。
在《正理論》的論證框架中,探討一種特殊狀態:當一名未得靜慮的異生(凡夫)在表述其狀態時,若其先前已失去獲證的條件,則其現在的「表」與「非表」之業力屬性將產生邏輯上的衝突或特殊歸類,用以分析心意識在造業時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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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頌在表述特定法義時,僅限定於聖者(聖弟子)而未涵蓋凡夫的情況。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許多心所或心法的功能在聖者與凡夫之間有顯著差異,故在總結性的頌文(Gatha)中,常僅標記適用於聖者的範圍,而將凡夫的情況留在詳細的解釋(疏)中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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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狀態(如某些業果或境界)的生起難易。
作者在分析前文(釋文)的邏輯時,質疑若「非易生」(難以生起)的論點在理上也能成立,則原作者刻意強調「易生」的理由為何,是用以區分特定的業力強度或條件。
此處屬於典型的論理辯析,旨在釐清定義的精確性。
- 異生:指非聖凡夫,尚未證果的眾生。
- 無表非表業:指在論理分析中,一種既不屬於顯現(表)也不屬於非顯現(非表)的業力狀態,或對此兩者界限的質詢。
- 聖:指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階位的修行者,與凡夫相對。
- 釋中:指在解釋或註疏的文字內容之中。
- 標:標記、標明或強調。
論「唯成無表至或生已捨」, 釋成無表非成表也。此第二句。《正理論》云, 「豈不已得靜慮異生,今表未生,先生已失, 亦成無表非表業耶?何故頌中但標於聖? 非易生者理亦可然,何故釋中標易生者?」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的釋義,指出特定段落(第三、四句)的義理已在前文或文中清楚闡述,無需額外贅述。
此類句子在論疏體系中常見,用以指引讀者對照原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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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獻索引與校勘說明。
作者指出在對應的《婆沙》(大論/隨類論之相關註釋)第一百二十二卷的詳細論述中,關於「煩惱」的相關內容並未被記錄或記載。
- 俱成非句:指在論述邏輯中,多個條件同時成立而導致結果不成立或不合邏輯的表述方式。
論「俱成非句如應當知」,第三、四句,如 文可知。《婆沙》一百二十二廣,即煩不 錄。
此段為論疏的導引文字,旨在界定論文的範圍。
文中提到「三律儀」,在俱舍論體系中是指:對戒律的遵守(律儀)、對正法的領悟(正定/正見)以及對法義的精確掌握,是修行者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基礎。
此處明確指出該段落的目的是解釋獲得這三種律儀的條件與方式。
論「說住律儀至由何而得」,自下一頌大文 第五明得三律儀也。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與戒律的相依關係。
在《俱舍論》的脈絡下,戒法被視為一種心所或與心相隨的狀態,因此強調若能獲知或契合對方的心,其所持的戒律自然隨之而得,說明心與戒在法相上的共時性。
- 心俱:指心意識與其他法(此處指戒)同時存在、相隨而行的狀態。
「論曰至亦心俱 故」,此釋得彼心時即得彼戒。
此處為論疏對論頌的釋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透過精簡的詞彙(至簡)來指涉「無漏」之法,而頌文中使用「彼聖」來代表具備無漏功德的聖者或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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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靜慮)的性質。
在論述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定修行階段與果位的關鍵。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禪定狀態並非單一屬性,而是可以通向有漏(隨煩惱而生)或無漏(斷除煩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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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聖向之人)的構成。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聖者雖仍處於肉身,但其「聖」的定義僅在於其生起之無漏慧(如預流果等),而其隨身攜帶的世俗有漏業與習氣,並不被視為聖者的本質(體)。
- 彼聖:指前文提到的聖者,在此脈絡中代表達到無漏境界的對象。
- 漏:指煩惱,特別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心理缺陷。
- 有漏:指被煩惱染汙、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的法。
- 聖體:聖者的本質或核心定義。
論「彼聲 為顯至簡取無漏」,釋頌「彼聖」兩字。彼謂 前靜慮,靜慮通漏、無漏故。聖唯簡取無 漏,有漏非聖體故。
此段為《俱舍論疏》對定學體系的分類辨析。
文中區分了「無漏定」的不同層次,特別將四根本定、中間定與初未至定與「上三未至定」區分開來,旨在釐清修行者在進入完全無漏狀態前,不同階段定力的屬性與層次差異。
- 六靜慮地:指六種不同的禪定層次(四色定與二無色定)。
- 四根本:指四種根本定,通常指能作為後續更高定力基礎的基礎定。
- 無漏定: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禪定。
- 未至:指尚未達到最終圓滿果位(如阿羅漢果)但已具備高度定力的狀態。
- 上三未至:指在未至定層次中最高的三種階位。
論「六靜慮地至如 後當辨」,四根本及中間、初未至無漏定,非 上三未至,如後當辨。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別解脫律儀」定義的解析。
別解脫律儀是指比丘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精進修行而自願發願遵守的額外戒條(如不臥高牀、不食餘剩等),而此類律儀的獲得方式包含自願或由他人教導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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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從他教」的定義,旨在界定在特定教化情境中,「他」的範圍。
在論述十眾(十類眾生)的分析框架下,排除掉特定對象後,其餘的眾生皆被定義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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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中「平等」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心念的平等(等取),使修行者在心態上不生偏頗,進而使所獲的功德或定力能與持戒的效用相等或相應。
- 由他教得:指透過師長的指導或他人的教誡而接納並實踐某種律儀。
- 從他教:指依止他人、聽從他人教導而修行或獲知法義。
- 十眾:指在論述中分類出的十類眾生。
- 等取:指在修行或觀照時,不區分對象、不生偏執而平等地接納或採取。
- 戒等:指與持戒功德相當的狀態,或指在戒律規範下的平等心。
論「別解脫律儀 至由他教得」,釋得別解脫也。從他教 者,謂能教者他,非一切,然十眾別人皆是 他也。等者,等取自然得戒等也。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戒律對象或分類之描述進行的釋義。
文中「他」字在分析戒律適用對象時,區分了單一的「他人」與集體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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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Sangha)成立的法定最低人數門檻。
在律法規定中,四位比丘組成一個羣體,方能成立具有正式資格的「僧伽」,可用於執行羯磨(僧團議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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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法適用對象或獲益對象時,指出在「八乘」或「八眾」的戒律體系中,特定的法義或利益是由比丘、比丘尼等三類從眾(指依循戒律修行者)所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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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小乘部派中關於「補特伽羅」(pudgala,個體/pudgalā)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論辯框架中,討論個體是否為實有。
此處強調補特伽羅作為一個獨立的基礎實體(別體),而其餘五種對個體的定義方式(如名稱、總稱等)皆是依附於此基礎實體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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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業果或法益的獲得條件。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因果獲取的具體對象與條件,說明在特定情況下,透過勤勉的督促(勤策)以及對象的身分(男女),可達成特定的獲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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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中侍奉人員的獲贈或指派規定,分析在特定條件下,這些侍奉者是否可由同一人提供或指派,屬於律義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財產/人員獲贈的細節辨析。
- 僧伽:梵文 Saṃgha,指佛教的出家僧團,在律法定義中需四位比丘以上方能組成。
- 戒八眾:指受持戒律的八類羣體,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薩彌答、薩彌尼及信徒等(依據論書具體定義而定)。
- 從眾:指依循教法、受戒修行而聚集的僧團成員。
論「此復二種至餘五種戒二種他」,謂別人及 眾。四人已上,名曰僧伽。戒八眾中,苾芻 等三從眾得也。補特伽羅是別人,謂餘五 種從此得故。若勤策、勤策女,從二人得。若 近事、近事女、近住,從一人得。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俱舍論)文字的解析。
在論書體裁中,針對特定詞彙(如「等」字)進行「別釋」(單獨解釋),旨在明確界定該詞涵蓋的範圍,以避免在義理推論中產生歧義。
- 毘奈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在此指精通律法的律師或律典。
- 別釋:佛教論疏中的一種分析方法,指將某個詞彙或短語單獨抽出來進行詳細解釋。
論「諸毘 奈耶至復說等言」,別釋等字。
此句為論疏之典型寫法,作者在解析《俱舍論》時,先將論書中的疑問句(問)標出,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義解答(答)。
論「何者 為十」,問也。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俱舍論)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原論中關於受戒方式(自然、共集等)的論述範圍,並明確標記該段落為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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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境界中,不需經由師長的傳授或授戒程序,而能憑藉自身智慧覺悟而自然獲得具足戒的特殊情況。
這在論書中是用於討論戒律獲取的不同方式(如師傳與自證)之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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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佛陀與獨覺(Pratyekabuddha)在證得盡智(一切種智或圓滿智慧)之時,自然契合並獲得此種清淨戒律,強調覺悟等級與戒律獲得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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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證悟阿羅漢果的不同路徑或類別。
所謂「入正性離生」,是指修行者透過體悟正法、契入真實本性,從而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
文中將此路徑指向佛陀最初隨行的五比丘,以此說明他們證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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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位與戒律獲取的關係。
在小乘阿毗達磨(論書)體系中,探討證得「見道」這一修行里程碑後,如何進而獲得或鞏固具足戒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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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人物的具體指認,明確指出該對象為隨侍佛陀、最早出家的五位比丘,在論疏中用於釐清對象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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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比丘受戒的依據。
在特定的歷史情境中,部分弟子(如耶舍等)是遵從佛陀的直接指令而受戒,而非僅依據一般的出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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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師對弟子耶舍的對答,旨在界定或說明「名譽」在世俗或心理層面上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所、名相或世間法(如名聞利養)的分析,用以區分真實的法義與世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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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正理論》說明特定法相或果位之成就,並非偶然,而是源於修行者最初所發的願力(本願力)與佛陀的威德加持(佛威加)共同作用的結果。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願力與加持力對修行進展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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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受戒的不同方式。
在佛法傳承初期,部分弟子直接由佛陀親授戒律,而非透過其他比丘傳授,這類弟子被稱為「受佛為師」的信眾,大迦葉即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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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十大弟子之特質。
蘇陀夷(Sudaumya)以辯才無礙、善於運用機巧方便回答問題而著稱,故被列為因「善巧酬答」而得名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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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師對弟子蘇陀夷的開示,旨在定義「善施」的具體內涵。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善施不僅是指物質的給予,更強調施捨的動機、對象與方法需符合正法,方能產生正向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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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弟子(如舍利弗或目犍連等早期弟子)因根器極高,雖未達律法規定的二十歲法定受戒年齡,但因其智慧與悟性已臻成熟,故由佛陀特許,透過僧團集體羯磨程序授予具足戒,顯示法義之證悟優先於年歲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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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邏輯與對答的技巧。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善巧酬答」並非簡單的對答,而是需要先設定一個適切的論據或條件(緣),使對方的疑義得以化解,而非在缺乏鋪墊的情況下直接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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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過渡,描述佛陀與對話者之間的互動問答,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處所或身分的對話,屬於論疏中引用經文或事例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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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疏》對特定對話或比喻的引用。
在佛教世界觀中,「三界」涵蓋了慾望界、色界與無色界,所有處於三界中的眾生皆處於輪迴遷徙之中,無有永恆不變之處可稱為「家」。
此處旨在強調世間萬物的無常與不穩定性,破除對世俗居所或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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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獲取戒律(得戒)的特定條件與對象。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討論得戒的程序與資格,提及透過特定的敬意與尊重方式,在符合法爾(自然/正當)的時機下獲得戒法,此處特指大生主這一類別的獲戒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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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對前人譯本名相的校正,指出將某地名或人名譯為「大愛道」並不正確,體現了論疏在傳承過程中對術語精確度的嚴謹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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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對大梵天名號的語言學解析(名相解析)。
在論疏中,透過對梵語詞根的拆解,說明特定名號與其所代表的法義(如眾生之多)之間的關聯,旨在釐清術語含義而非討論深奧的修行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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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天(梵王)在世間創造中的角色。
在論述眾生來源與世界生成時,提及梵王具有生化眾生的能力,且其中以「大生」為主體或核心,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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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詞源解釋,說明該種天神的名稱是根據其乞求(或被乞求)的場所而得名,屬於名相的定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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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姨母大生主在阿難的指導下領受比丘尼戒的過程。
在部派論書(如俱舍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出家人的資歷與得戒的法源傳承,強調依循佛陀的指令由阿難代行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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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律法中關於「尊重」的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針對資深且德行高上的比丘(尊大比丘)所設定的特定禮節與規範,稱為八尊重法,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等級秩序與對長老之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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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尼出家時需遵守的「八敬法」。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尼在出家受戒時,必須承諾對比丘保持高度恭敬,即使其法甲(資歷)比比丘資深,仍須遵守此禮法,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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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尼受戒的程序。
在律藏的制度中,比丘尼受戒需經過比丘尼眾與比丘眾兩次授戒,其中涉及由他人(比丘)傳達或授與戒律的具體操作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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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一名比丘尼在前往僧團(僧眾)時對旅途安危的憂慮。
在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後續討論律法、僧團規範或特定案例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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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比丘尼受戒的特殊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具足戒通常需由大僧團(十位以上比丘)授與,但在特定條件下,可透過大僧團派遣的使者(比丘尼)將授戒之法轉傳授與,以確保授戒程序的合法性與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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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體例,指作者在論述某法義時,為了避免後人產生誤解或在邏輯上出現漏洞(護難),而特意設定一個前提條件或特殊的因緣來加以限定,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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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下,如何透過持律來維持正法或修行。
文中將「持律」作為一種依止的手段,並指出其適用於法風較弱或地理偏遠的「邊國」地區,說明在缺乏高僧指導的環境中,依律修行是至關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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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成立或特定儀軌所需的最低人數門檻。
在沒有正式僧團(或不符合特定僧伽定義)的情況下,仍需滿足最少五人的數量要求,以符合律制或法義上的基本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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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人數之認定。
在特定儀軌或法律判定中,和上(導師)作為領導者不計入基本人數,而其餘成員需滿四人方能構成合法的「眾」,以進行特定的羯磨(僧團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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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進行持律羯磨(法律程序)時的人數規定。
根據律法,特定的羯磨程序需要最少五名比丘參與(含主持者),少於此數則法律效力不成立。
而人數多於規定之最低限度,並不影響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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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名相的界定,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地域或族羣分佈的描述,說明「九由十眾」這一稱號所對應的具體地理位置在於中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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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集會或特定儀式(如羯磨)在不同規模僧團中的人數規定。
在僧眾較多的地區,設定最低門檻為十人,而超過此數並不構成違規或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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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聖者(賢聖)的分類與數量計算。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透過不同的定義方式(三說),將十種聖者特徵或類別歸入佛、法、僧三寶的範疇,最終推導出六十位賢聖部眾的總數,旨在精確釐清聖道修行者的層次與數量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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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入道的標準程序:首先透過「三歸依」(皈依佛、法、僧)確立信仰方向,隨後接受「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戒)以正式進入僧團。
此過程強調由具備證果的阿羅漢導師傳授,確保法脈與戒律的純正。
- 受具戒:指受持具足戒,即出家僧侶所應遵守的完整戒律體系。
- 自然:指不依賴外部導師或特定儀式,而由內在智慧自行覺發的狀態。
- 具足戒:指完整地受持佛教的出家戒律,使其在戒律上達到完備狀態。
- 獨覺:指不依師承而由自力觀悟、證得解脫的聖者。
- 盡智:指圓滿的智慧,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佛陀的盡一切法智,或獨覺證得的圓滿智慧。
- 正性:指正確的、真實的法性或證悟的本質,在此指證得阿羅漢果的真實境界。
- 離生: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三界。
- 五苾芻:指佛陀在鹿野苑初轉法輪時,首批證果的五位比丘(拘 condensate、拘多羅等)。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證得聖果,直接見到四聖諦或真理的境界,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憍陳那:佛陀最初的五位隨從弟子之一,後成為首位證果的阿羅漢。
- 佛命:佛陀的命令或指示。
- 善來:指舍利弗(Śāriputra),因其常隨佛陀而得名。
- 俱戒:共同受戒。
- 耶舍:佛陀早期的弟子,原為在家居士,後隨佛出家。
- 本願力:指修行者在初發心時所設定的根本誓願之力量。
- 佛威加:指佛陀以其威德力對眾生進行的加持與助力。
- 四信:指四種信奉或受戒的類別,此處特指其中一種受戒方式。
- 得戒:領受佛教的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嚴謹著稱,後被視為教團之首。
- 蘇陀夷: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辯纔出色、善於回答問題而聞名。
- 善施:指具足正見、不執著、能帶來正報的正確佈施。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內部依律處理事務的正式程序或儀式。
- 善巧:指運用靈活、適宜的手段或方法來達成目的,在此指辯論中的對答技巧。
- 緣:指條件、原因或前提。在此指為了使對答成立而先行設定的論理基礎。
- 法爾:指自然如此、符合法理或正當的狀態。
- 大生主:指具備特定身分或地位的獲戒者(依論疏脈絡指特定之得戒對象)。
- 大愛道:此處指先前譯本中出現的特定名相,被作者判定為譯誤。
- 摩訶波闍波提:梵語 Mahāprajāpatī 的音譯,在此特定語境下被解析為大梵天的名號之一。
- 大梵王:指大梵天(Brahmā),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頂端天主。
- 梵雲:指梵語(Sanskrit)的說法或稱號。
- 梵王:指梵天,在佛教宇宙觀中為色界最高層的頂端之主。
- 大生:指梵王所化生出的較大規模或重要地位的眾生。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此處討論其名稱的來源。
- 八尊重法:指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八項敬重比丘之規定(八敬法),是比丘尼戒律中的特殊規範。
- 尊大比丘:指在法行或受戒年資上具有崇高地位、受眾僧尊敬的高僧。
- 八敬:比丘尼出家時必須承諾遵守的八項恭敬比丘之規定。
- 尼眾:指比丘尼僧團。
- 律說:指在戒律典籍(律藏)中的詳細記載與規定。
- 遣使:指派遣使者傳達或由他人代為執行授戒程序。
- 法授尼:指依照律法程序授戒給比丘尼。
- 尼:比丘尼,指女性出家修行者。
- 端政:指行實端正,遵守戒律,品行良好。
- 僧中:指比丘眾或僧團聚集之處。
- 具戒:指具足戒,出家者受領的完整戒律,受領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大僧:指符合律法規定人數(通常為十位或二十位以上)的僧團,具備授戒的權限。
- 遣尼:指由大僧團派遣的比丘尼,作為授戒程序的媒介或使者。
- 護難:佛教論著術語,指預先考慮到對方可能提出的質疑或反駁,並提前做出解釋以化解爭議。
- 持律:持守佛教的戒律(Vinaya),以此作為修行的準則與依止。
- 邊國:指地理位置偏遠、法風不盛或不處於佛教中心地帶的國家。
- 僧:指出家眾,在此語境中指符合律制定義的僧伽成員。
- 和上:指授記之師或指導導師,在此指主持儀式的導師。
- 眾:指僧團(Sangha),在律法規定中需達到特定人數方能合法行使議事權。
- 成眾:指達到律法規定的人數門檻,使其在法律上被認定為一個合法的僧團。
- 持律羯磨:指為了維護戒律而進行的正式僧團議事程序。
- 不遮:指沒有妨礙,即不違背律法,允許執行。
- 九由十眾:古印度對特定地域或種族分佈的稱號。
- 中國:此處指中印度(Middle India),非指現代中國。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指覺悟者(佛)、正法(法)與僧伽(僧)。
- 賢部眾:指達到聖者果位、具足解脫智慧的修行者羣體。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礎。
論「一由自然至共集受具 戒」,已下答也。《正理論》云「自然謂智,以不 從師證,此智時得具足戒。」即是佛及獨覺 至盡智時得此戒也。「二由入正性離生, 謂五苾芻。」《正理論》云「由證見道得具足 戒。」此即憍陳那等五苾芻也。「三由佛命 善來苾芻爾時俱戒,謂耶舍等。」耶舍,此云名 譽。《正理論》云「由本願力,佛威加故。」「四信 受佛為大師爾時得戒,謂大迦葉等。五 由善巧酬答,謂蘇陀夷。」蘇陀夷,此云善施。 年始七歲,善答佛問稱可佛心,雖年未滿 二十,佛令眾僧羯磨受具足戒。善巧酬答別 開一緣,非酬答時即發也。言酬答者, 佛問彼言:「汝家在何處?」蘇陀夷答言:「三界 無家。」「六由敬受八尊重法爾時得戒,謂 大生主。」舊云大愛道者,訛也。梵云摩訶 波闍波提,摩訶此云大,波闍此云生,波提 此云主,是大梵王千名中一名也,眾生多故 名曰大生。梵王能生一切眾生,與大生為 主,名大生主。從所乞處天神為名。大生 主是佛姨母,佛遣阿難為說八尊重法,彼 即敬受,爾時得戒。此八是尊大苾芻法, 故名八尊重法。舊云八敬,於尼眾中最 初出家,廣如律說。「七由遣使得戒,謂法 授尼。」尼名法授,此尼端政,欲往僧中恐 路有難。受具戒時不對大僧,大僧遣尼 受法轉與受戒,故名由遣使得具戒也。 為護難故,別開此緣。「八由持律為第五 人,謂於邊國。」以無僧故,極少猶須五人。以 和上不入眾數,餘四成眾,減不成眾。於 五人中必信一人持律羯磨,故言持律第 五,減五不成,多即不遮。「九由十眾,謂 於中國。」僧多之處,極少猶須十人,多亦不 遮。「十由三說歸佛法僧,謂六十賢部 眾。」佛遣阿羅漢為說三歸,受得具戒。
本句討論的是「得戒」與「表業」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戒律的成立是否必須依賴於具體的行為顯現(表業)。
論主在此辨析上乘得戒的條件,指出其不必然受限於表業的發動,打破了對得戒必須有外部行為標誌的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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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儀(Sīla-saṃvara)與身心狀態的關係。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律儀狀態(如別解脫律儀)是否會透過身體的相狀(身表)表現出來。
這裡指出無論是處於別解脫律儀或不律儀的狀態,在身體外在表現上都沒有明顯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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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體系中,此句為轉折或引導語,表示針對前述之法義議題,在論師或後世註釋者之間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理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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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所或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與表徵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前一剎那的狀態如何對後一剎那產生影響或作為其依據(表),用以論證法相的承繼與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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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得戒時間與狀態的細微辨析。
重點在於分析在特定定境(如滅盡定)中,即便在意識或顯現的初剎那可能存在不律儀(違犯戒律)的狀態,但由於缺乏實質的身表(物質身體的運作),最終仍能在定中成就具足戒的狀態。
此屬論疏中對於戒法與定相結合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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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Sila/discipline)的損益。
在《俱舍論》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因身體表徵(如外在行為、身相)而導致的不律儀,以及因承接特定事務(如職責、事由)而導致的不律儀。
本句旨在釐清「無身表」之不律儀是指後者,即因事而起的不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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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與定力的關係。
在律藏制度中,比丘若犯戒需經過羯磨(僧團議事程序)還罪方能恢復具足戒。
此處說明即使在極深層的滅盡定中,若在入定前已完成必要的還罪程序(如第三羯磨),仍被視為持有具足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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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獲取戒律或修習戒行的依據。
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邏輯框架下,探討「見諦」(見到真理)與「得戒」(獲取戒律)之間的因果或容許關係,說明見道後的定慧能進一步鞏固或成就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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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定境中業力運作的爭論。
在論述兩種觀點後,作者判定後者正確,理由是「無心定」是一種心意識暫時停止作用的狀態,此時不具備能造作「表業」(身體、語言等顯現的業)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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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律儀(戒律修行)與外在身表(身體特徵)之間的關係。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修行者的心法狀態(如別解脫律儀)是否會透過身體的物質特徵(身表)顯現出來,以此分析定慧與戒律在生理與心理層面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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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表」(相貌/顯現)的法相分析。
論述者指出,若某種顯現是基於過去的加行(修行準備)而生起,即使現在沒有具體的身體相貌,也不能直接推論其屬於欲界中特定的「無表離表」狀態,旨在區分不同因緣導致的「無相」現象,防止將修行結果與界相特徵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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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表法」(有物質形態之法)與「無表法」(無物質形態之法,如心、心所)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通常認為無表法需依止表法而生,但此處引用《正理》提出不同觀點,指出在特定情況下(如某些比丘證果時),無表法可能不依止表法而生,旨在探討心法產生的條件與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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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原論文字的校勘與義理修正。
討論欲界中「表定」(指在表相、形式上建立的定力或定相)的有無及其產生邏輯。
作者認為根據後文的解釋,前文的表述應修正為欲界本身不具備表定,但定力是依循表相而生起,以符合俱舍論對於欲界定之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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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議體裁,討論關於對象(彼)在時間序列中(先時)是否存在可辨識的特徵或標誌(表)。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邏輯辯論中,這通常涉及對「法」之生滅、相續或可認知的討論,旨在探討對象在特定時間點是否具備確定性的特徵以供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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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界中「定」的產生機制。
論著分析定力之生起分為兩種路徑:一種是依據特定的標誌(表)而生;另一種是在缺乏基礎條件時,必須經過持續的加行(反覆練習)才能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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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辨析,指出前述兩種見解與《婆沙》(大毘婆沙論)的權威論述存在差異,體現了論師在詮釋俱舍論時對源頭典籍的嚴謹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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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律儀(戒律的規範)與身表(肢體行為表現)之間的關係。
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進入特定律儀狀態時,是否必然伴隨身心的物質表現。
文中反駁了「僅靠加行即可達到有律儀而無身表」的觀點,強調律儀的成立與身錶行為之間具有不可脫離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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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人誤解的指正。
在《俱舍論》的精密分析中,區分相似但不同義的名相至關重要,此處旨在提醒讀者避免將兩個不同的法相混淆為同一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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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別解脫律儀(Kṣudravimokṣa)的獲取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律儀的產生通常與特定的業力相關,但此句強調並非所有別解脫律儀都必須透過具體的「表業」(身體或言語的顯著行為)來觸發,可能涉及內心意業或其他獲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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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七善業道」獲取的機制。
論中探討若這些道業是透過受生(業力牽引投生)而得,則必須符合受生戒律的特性,即同時具備「表相」(外在形式的遵守)與「無表相」(內在心念的清淨),用以論證其獲取的必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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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獲得方式。
在論述中,區分了「受生」而得的特質與透過修行、授戒而得的戒法。
佛陀與最初五比丘的別解脫戒(個體持守的戒律)是自覺或直接獲得的,而非隨業力投生而自帶的屬性,因此其成立不需依賴於外部的標誌(表)來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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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論主主張果報的產生不一定僅僅依賴於外在顯現的「表業」(顯業),而是在分析業力種子與果報之間是否存在必然的直接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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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證果前的心路過程。
正理論師(正理師)反對前述觀點,主張證果並非突然發生,而是在先前就已具備決定性的預兆或表相(表相續),且此狀態必須持續不斷,最終才導向果位的成就。
這涉及論書中對於「果」與「因」之相續關係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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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表」(形相/物質形態)與意識狀態的關係。
論主主張在非欲界(色界)中,任何存在都必須依附於某種形相(表),不能空無形相而存在。
因此,即使是在達到「別解脫」這種高深禪定狀態時,其物質身體(色身)依然存在且具有形相,而非完全消失或化為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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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原論(俱舍論)中某處解釋的批判與校正。
指出論師在論述同一議題時,前後的觀點存在矛盾,強調在詮釋論典時必須維持邏輯的一致性,避免自相矛盾(牟楯)。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或主論者。
- 身表:指身體外在顯現的相狀或標誌。
- 受事:指承接或處理特定的事務、職責。
- 舍沙彌:指犯了舍罪(中級罪業)的比丘。
- 見諦:見道諦,指在修行中初次證悟四聖諦的真理。
- 無心定:指心意識不再對外造作、進入一種寂靜無念狀態的禪定。
- 無表離表:指沒有形相且脫離了形相的狀態。
- 後師:指後世的解釋者或對此論有深入研究的後學導師。
- 表定:指依循外部形式、表象或特定標誌而建立的禪定狀態。
- 七善業道:指七種導向善果的修行道路,通常包括五戒、右活法(正命)及禪定等。
- 不從受生:指非透過投生(受生)而繼承或獲取的特質。
- 不依表:指不需要依賴於外在的徵候、標誌或形式證明其成立。
- 正理論師:指持有正理派觀點的論師,在俱舍論及相關疏論中常與其他派別進行義理辯論。
- 表相續:指表現出某種特徵或預兆的狀態持續不間斷。在論議中用於說明證果前必須有相應的因緣鋪墊。
- 得果:指證得阿羅漢等聖果。
- 非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
- 論師:指論書的作者(在此指世親菩薩)。
- 牟楯:矛盾的古稱,源自「矛」與「楯(盾)」,比喻言行或論點前後不一、互相抵觸。
論「如是所得至表業而發」,論主制上得戒非 定依表發無表也。《婆沙》一百二十二云「若 住別解脫律儀及住不律儀,現無身表。有 二說。一云:第二剎那以後,彼初剎那必有表 故。二云:彼初剎那亦是所說,有現無身表 受不律儀故,滅定中得具戒故。」解云:現 無身表受不律儀者,謂受事得不律儀。 在滅定中得具戒者,謂那舍沙彌第三羯 磨入滅定等。又亦容是上法見諦得戒等 也。此兩說中,後說為正,入無心定時無 表業故。《婆沙》云「若住別解脫律儀及不 律儀現無身表」者,此據現無身表。依過 去加行表發者,亦得是現無身表,不得定 是欲界無表離表而發。《正理》四十二云「有 餘師說:非於欲界一切無表悉依表生,如 得果時五苾芻等。」准後師釋,前必應云 欲界無表定從表生。《正理》通餘師引證云「然 彼先時決定有表。」准此論文,《正理》斷取欲 界無表定從表生,若無根本從加行生。 然此兩說與《婆沙》不同。《婆沙》云「若住別解 律儀現無身表」,一說據後剎那、一說初容 無有,不說從加行生亦得是住律儀 無身表業,即不得是離表而生。有人誤 釋謂為同也。此論中云「如是所得別解脫律 儀,非必定依表業而發。」又論云「七善業 道若從受生,必皆具表、無表,受生尸羅必 依表故。佛及五苾芻別解脫戒,不從受生, 故不依表。」論主存也,故言非必定依表業 而發。正理論師不許此義,故云:然彼五 苾芻等,先時決定有表相續不斷,至得果 時從彼而發。又論主亦言非欲界無表離 表而生,故知論主說佛及五苾芻得別解 脫時身亦有表。論師此釋前後自違,待 重撿文會釋,不可一論同自相牟楯。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標記論文的引用範圍,指出從「至要期而受」開始的段落,屬於該論述體系中第六個大要點,旨在界定法義的兩個極端邊界(二邊際),以確立討論的範圍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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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旨在區分接下來討論的兩種戒律類別:一種是為了追求特定解脫果位而額外持守的「別解脫戒」,另一種則是關於違犯戒律、產生惡業之「惡戒」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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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對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目前論述至此處為該段落或該主題的起始部分,屬於典型的論書註疏格式,用以指引讀者把握文本次第。
- 二邊際:指事物或法義的兩個極端限度,常用於界定某種狀態的起始與終結,或對立的兩端。
論「又此所說至要期而受」,自下大文第六明 二邊際。文中有二:一明別解脫戒、二明惡 戒。此文初也。
本句在解析《俱舍論》中關於「別解脫戒」的界限。
別解脫戒是指僧團為了維持秩序而制定的特定規律(如飲食、睡眠時間),此處強調其限制(邊際)僅在於晝夜之分的兩種時間界限。
- 邊際:指界限、範圍或限制。
「論曰至晝夜邊際」,明別解 脫戒唯有二邊際。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在撰寫邏輯上的處理方式。
所謂「伏難」,是指作者在預料到讀者可能會產生疑問(難點)時,先在文中預設該問題並提前解答,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這裡指論書重複說明時間計算方式,是為了化解潛在的邏輯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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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難」-「答」結構。
質詢者針對「分齊」(即比丘在受近住戒時,對時間段的劃分)提出疑問。
若分齊僅限於兩種(如二分),則無法解釋經中出現的「半月」或「一月」等不同時間跨度的受戒規定,旨在探討近住戒在時間設定上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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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戒律受持的時間計算方式。
重點在於區分「累計受持」與「單次持續」。
在特定的戒律規定中,半月的時間量是由每日重複受戒累計而成,而非一次受戒後不間斷地維持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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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受持的時限與頻率。
文中引用《無量壽經》關於「王八戒」的修行要求,說明其受戒之形式為每日重複受持,且在特定時段(如半月)內持續執行,用以界定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方式。
- 伏難:指在論書中預先設定可能的反對意見或疑問,並隨即予以解答的寫作技巧。
- 分齊:指在特定修行或戒律規定中,對時間或數量的劃分標準。
- 近住戒:指比丘在進入特定修行階段或準備受更高階戒律前,需在某處暫住並遵守的特定戒律。
- 通:指對論文進行註解的釋義者或特定的疏論作者。
- 日夜戒:指在一日一夜之內所受持的特定戒律。
- 半月等:指時間長度相當於半個月的量。
- 無量壽經:大乘淨土三經之一,記載阿彌陀佛願力與修行法門。
- 王八戒:指比丘在特定時節(如 Uposatha 虞波沙日)受持的八項禁戒,因其在戒律中地位重要而稱為王八戒。
論「重說晝夜為半 月等」,此通伏難。難云:若唯有二分齊,何 故經中云「或半月或一月受近住戒」?通 云:說半月等者,此說重受日夜戒,滿 半月等名半月等,非是一受經半月等 也。如《無量壽經》云「日日如是受王八戒」, 即是日日受,經半月等也。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首先引用《阿ภ達耶舍論》(俱舍論)的提問,旨在探討「時」(Kāla)在佛法名相中屬於何種法性。
在setu(俱舍)體系中,討論時間是否為實有(實體)或僅為假名(概念),是界定法體性質的重要部分。
- 時:指時間,在俱舍論中討論其為實法或假名。
論「時名 是何法」,問時體也。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文字,指出《俱舍論》中關於「諸行增」的論述,其內容涵蓋至定義晝夜名稱為止,此部分在論理邏輯上是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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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言(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以「晝夜」為喻,說明許多概念(如「增」)並非實體,而是基於特定條件(光位與闇位)而建立的名稱。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強調有為法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俱舍論中側重於分析其生滅與變遷之性質。
- 晝夜名:指對時間度量(日與夜)的假名設定,用於說明時間的量化與界定。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遷的現象法。
- 光位:指光線充足、明亮狀態的條件。
- 闇位:指缺乏光線、黑暗狀態的條件。
論「謂諸行增語至 立晝夜名」,答也。增語是名,即是有為法 光位闇位立晝夜名。
此處討論的是經量部(Sautrāntika)關於名相與概念成立的邏輯。
重點在於分析「邊際」與「非」的對立關係,探討在否定兩極的過程中,如何能建立起正確的認知或概念,這在俱舍論的邏輯分析中屬於深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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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盡壽分齊」的法義,即罪業在壽命終結時的分配與抵銷。
文中分析持戒後不再生起罪業的三種因素:首先是生理基礎的改變(身別);其次是缺乏新的惡業造作(無加行);最後是意識層面的斷裂(無憶念),導致果報在受用時無法接續,從而達成遮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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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戒律毀損(斷戒)的時限與因緣。
在論述戒律的失效或毀損時,分析在特定時間跨度(如一至十晝夜)內,究竟是何種心法或外在因素(障)導致了戒律的終結。
- 非:指否定義,即對某事物的否定或排除。
- 經部:指經量部,佛教部派之一,強調依據經文並輔以量論(邏輯)來分析法義。
- 盡壽分齊:指罪業在壽命結束時的分配與抵銷狀態,探討業力如何隨壽命終結而終止或轉移。
- 憶念:指對過去行為的記憶與覺知,在業力運作中,記憶是連結業因與業果的重要環節。
- 遮防:指阻擋、屏蔽,指因特定條件使業果無法在當下顯現。
- 晝夜:指二十四小時,佛教計算時間的常用單位。
- 法:在此指條件、因素或心理狀態(dharmas)。
- 戒斷訖:指戒律被毀損或失效而終止。
論「二邊際中 至非亦得起」,經部難也。盡壽分齊有三道理 戒後不生:一依身別故、二別依身中無加 行故、三無憶念當受時所遮防故。一晝 夜後,或五或十晝夜等時,何法為障令 戒斷訖。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中特定論點的歸屬分析。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關於法之存續時間(壽量)的定義,指出「必須存在至一個晝夜」這一觀點屬於有部(Sarvāstivāda)的見解,用以界定某種法是否具備特定性質或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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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萬法本質)的深奧與微細,超出凡夫與一般聖者的認知範圍,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能完全徹悟其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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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經文邏輯的分析。
在討論特定時間量(唯一晝夜)時,若要使該時間段在實踐或現象中被限定,必須存在相對應的「障礙法」來界定或限制其運作,旨在透過辨析時間與障礙的關係來釐清法義。
- 有部:古印度部派佛教的主要學派之一,主張「三世實有」,對法的定義與存續有嚴謹的分析。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自性或普遍的真理。
- 微細:指深奧、精妙,非一般感官或邏輯推理能輕易把握。
- 唯一晝夜:指特定的二十四小時時間單位,在論議中常用於界定法門或現象的持續時間。
論「必應有法至一晝夜故」,有部 答也。法性微細唯佛能知。經中既說唯一 晝夜,故應有法能為障礙。
此處描述不同部派(如經量部、有部)針對戒律中關於「一晝夜」之時間限制及其法義進行的學術討論與辨析,體現了部派佛教在律法解釋上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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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生起與維持的時間界限。
作者解釋,經典中設定「一晝夜」的時間限制,是基於對眾生根機(所化根)調伏困難的權宜考量(方便說),而非設定一個絕對的截止期限,旨在破除對時間限制的死執。
- 一晝夜戒:指特定的持戒時間限制,通常指二十四小時的禁戒期。
- 所化根:指被佛法教化對象的根機、心智能力與傾向。
- 調伏:指透過修行與教導,將躁動、雜亂的心念使其安定並順從法義。
- 戒生:指戒律在心意識中建立、生起或生效的狀態。
論「於如 是義至一晝夜戒」,經部令有部等尋思經意。 經說唯一晝夜者,以所化根難調伏故, 且說一晝夜,非謂越一晝夜戒不得生。
此處描述論書中兩大部派(有部與經部)針對特定法義的辯論過程。
有部透過質詢對方論述的依據(教理),試圖指出經部觀點的缺乏根據或邏輯漏洞,體現了部派佛教時期嚴謹的論理辯論風格。
論「依何教理作如是言」,有部反問經部。
此句為論疏對論書與經部(說一切有部)之間爭議的論述。
討論焦點在於某種特定戒律或法義之限制,是否會影響到眾生的出生(生)及其邏輯合理性。
經部針對論方提出的「不違理」觀點進行反駁或解釋。
- 不違理:不違反邏輯道理或法理。
論「過此戒生不違理故」,經部答理。
此處討論不同部派對特定義理的認可程度。
毘婆沙(詳細論釋)代表的一方與有部在判定某項義理是否成立時,其不許(不承認)的理由不同,有部強調的是缺乏經教依據(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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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俱舍論》之疏釋,討論對不同根器眾生施予教化(律儀)的時量差異。
正理論( opponent's view/argument in the context of debate)在此質疑:既然對根器最難調伏者可施予較長的律儀(晝夜),那麼對於程度較輕或不同類型的難調者,理應也能施予更短時間(須臾)的律儀,以此證明教化應依根器而有差異,而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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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禪定狀態(近住定)下,心意識的波動(減或增)如何影響戒律的成立。
在論疏的分析中,若心處於特定的定境或意識狀態不穩定,可能不構成正式「發戒」的條件。
佛陀基於對眾生心理狀態的洞察(觀見),才針對此種特殊情況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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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理爭議的現象。
經部(Sautrāntika)在與正理師(Nyāyika,印度正理派)的辯論中,於某些雙方本已認同或無爭議的理據上,採取了不必要的爭論,顯示出論辯過程中的僵化或對立。
- 毘婆沙:指詳盡的論釋,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與有部相對的說法或特定的論釋體系。
- 不許:在論書語境中指「不承認」或「不認可」某種見解或義理。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
- 難調根:指根器頑劣、較難以調伏、教化較困難的資質。
- 近住定:指接近禪定狀態,或在定境中停留。
- 發戒:指正式地、有意識地受持戒律或決定遵守戒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正理師:指印度正理派(Nyāya)的學者,擅長邏輯推論與認識論。
- 諍論:指為了辯論而產生的爭議或論戰。
論「毘婆沙者至不許斯義」,有部以無教故不 許。《正理》破云「復減於此,何理相違,謂所化 根有難調者,已許為說晝夜律儀,何不為 調漸難調者說唯一夜一晝須臾,以難 調根有多品故。」由此知有近住定時,若減 若增便不發戒,世尊觀見故唯說此。是故 經部與正理師無諍理中橫興諍論。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的解析。
討論的是「律儀」(Sīla-saṃvara)的界限(邊際),旨在釐清一個人如何因為觸犯特定的戒律邊界而導致失去律儀(不律儀),並將討論重點轉向「惡戒」的界定標準。
論「依何邊際得不律儀」,已下半頌,第二明 惡戒邊際。
此處討論「惡戒」(指禁絕惡業的戒律)的性質。
論師指出,由於惡業是佛陀(至智人)明確要求厭離的,因此禁絕惡業的戒律應是終身性的(盡壽),而非如某些臨時性戒律(晝夜戒)那樣有時間限制。
此外,惡戒的成立不依賴於與授戒師約定特定時間的正式授受程序。
- 至智人:指佛陀,具有最圓滿的智慧。
- 盡壽:指直到生命結束為止,不允許 transgress(犯戒)。
- 對師:面對面地領受戒律,指授戒師與受戒者在場的正式授戒程序。
論曰「至智人所訶厭業故」, 明惡戒唯有盡壽,無晝夜也,以無對師 要期受故。
此處屬於論疏對論本的分析。
論主提出一個假設性前提(若爾),推導出一個矛盾結果(無至得不律儀),以此作為「難」(質疑/挑戰),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俱舍論的邏輯體系中,這是一種典型的辯論方式。
。
本句討論時間的相對性。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時間的長短取決於覺知主體的狀態。
所謂「無對師」(無對之師/無對之境),指進入一種無對立、無分別的定境或境界,在這種極高層次的意識狀態中,物質世界的晝夜交替(時間流逝感)不再成立,因此體會不到晝夜的區別。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對師侍奉或特定法義要求之期限。
論述重點在於釐清「盡壽」之定義,指出其要求並非絕對是指生理壽命的終結,而是在特定條件或法義框架下的界定。
- 無對師:指達到無對立、無分別狀態的境界或導師,在此處強調一種超越對立分別的覺知狀態。
- 一日夜:指一個完整的晝夜週期,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時間量度與心所的生滅。
論「若爾亦無至得不律儀」, 難。若以無對師受一日夜,即無晝夜;亦 無對師要期盡壽,應無盡壽。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之解析。
論述者針對某種法(或現象)是否存在,以「無對師至」(缺乏對立或對應的導師/對照標準)為由,否定其「有」的確立。
透過此邏輯論證,成功地回應並化解(通)了對方的質疑(難)。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對行為的決定性影響。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畢竟壞」是指完全毀損。
當修行者生起毀滅善根的強烈意樂(願心或意圖)時,這種深層的心理傾向會導致其在餘下的壽命中失去律儀(不律儀),即無法維持清淨的戒律與修行操守。
。
本句討論戒律中「律儀」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比丘的律儀時,若僅在心中起心(意樂)想要破壞善法,但並未在師長或對象面前實際展現或違犯,則不至於被判定為毀壞日夜律儀的嚴重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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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近住戒(Upasampadā/Samanera)的受戒條件。
在論述受戒的心理狀態與程序時,說明即便修行者暫時抑制或損壞了原有的惡意與貪著之心,只要符合對師受戒的程序,仍能成立近住戒的受持。
。
此處討論戒律中「惡戒」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受戒的法義時,若受戒者在受戒過程中不律儀(不端正、不合規),理論上會導致惡戒的產生。
然而,在實際的僧團制度與受戒實踐中,不存在這種對師受戒卻不律儀的情況,因此在法相的設定上不將其列入討論。
- 通難:在論理辯論中,指圓滿地回答質疑並化解困境。
- 不立有:不將其設定為實有或存在。
- 畢竟壞:指完全毀壞,不可恢復的損壞。
- 善意樂:指對善法所產生的心理傾向、願望或意圖。
- 意樂:指心中產生的傾向、願望或心理狀態。
- 惡意樂心:指內心產生的惡意以及對不良對象的貪著之情。
- 對師受:指面對授戒師( Upadhyaya)請求受戒的程序。
論「雖 無對師至故不立有」,通難。由起畢竟壞善 意樂,故得盡壽不律儀;雖起暫時壞善 意樂,不對師故不得日夜不律儀也。雖 暫時壞惡意樂心,以對師受得近住戒; 若有對師受不律儀,亦令得惡戒,然無受 者故不立有。
本句為論疏對原論內容的解析。
討論重點在於種子(種子)是否儲存在阿賴耶識中。
經部(說一切有部)與set-of-schools(如set-of-schools或set-of-schools)在種子存儲處的看法不同,此處旨在明確指出該論述是代表經部的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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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表」(標誌/標記)的概念。
在小乘經量部(Sautrāntika)的觀點中,將法分為「有表」與「無表」。
有表是指有物質形態、可視之標誌的法;而「善律儀」(如持戒、修行)屬於心法,沒有物質實體作為標誌,因此被定義為「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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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關於「無表色」的論述。
無表色是一種不可見的物質,用來解釋業力如何在心靈中留下痕跡(燻習)以及如何防止某些惡業顯現,而不需要透過可見的物質媒介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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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否成立。
透過對「不律儀」(不符合戒律儀軌)之性質的推論,指出其在法相上並非真實存在或不成立,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相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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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惡戒」的形成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戒並非僅指律儀,而是一種習氣。
當人產生造惡的意圖(意思)時,這種不善的心理狀態會透過身體與語言的實際行為(七種功能)進行燻習,使不善的種子在心識中紮根,形成一種慣常的惡習,故稱為「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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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種子與習氣對心念的影響。
即使在後續時間點產生了善心,但若潛意識中對惡念仍有執著(意樂),則在律儀(戒律與操守)的成就上仍被視為不完整。
這強調了根除惡習之重要性,而非僅僅在表面產生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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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意樂」(cetanā/mental disposition)的持續性。
在俱舍論的心法分析中,即使個體在特定時刻進行善行(如佈施),但若其核心的生命傾向或習氣(意樂)仍根植於殺業,則該惡意樂在心相中仍屬持續狀態,未被根除,說明善行不能單純地抵消已形成的惡習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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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阿世耶)的解釋,旨在界定「意樂」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意樂(cetanā)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取向與造作,是產生業力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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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中「意樂」(chanda/will)的組成。
在《攝大乘論》的體系中,意樂並非單一心所,而是由「欲」(對目標的希求)與「勝解」(對目標正確且深刻的認知/認定)共同構成。
思願(prārthanā)在義理上被視為意樂的具體表現,其體性與意樂一致。
- 阿世耶:即阿賴耶(Alaya),指阿賴耶識,儲藏種子、承接業報的意識底層。
- 宗:宗義,指某個學派的核心觀點或論點。
- 善律儀:指良好的戒律修持與行為規範。
- 現思:指當下正在運作的心意識狀態。
- 防惡功能:指阻止惡業或惡習產生的作用。
- 燻習:指心意識的經驗在心底留下潛在的影響力,如同香味滲入衣物。
- 種子功能:指潛在的業力種子在未來成熟並產生結果的能力。
- 非實:指在法相分析中不成立、非真實存在,或不符合實相。
- 意思:指具體的思考、企圖或造作的意圖。
- 燻:指心靈現象在心識中留下印象並種下種子的過程。
- 身、語七差別功能:指身體與語言在造作業時所涉及的七種不同運作方式(如身三、口四)。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成熟為果報的業力潛能。
- 七思:指七種特定的思考模式或心念方向(依據俱舍論相關對治之脈絡)。
- 行施:指佈施,佛教六波羅蜜之首,在此指代一般的善業。
- 攝大乘論:由米拉塞耶(Maitreyanātha)造,後經-譯師傳入,旨在攝集大乘教義之論書。
- 欲:指對特定對象的希求心(chanda)。
- 勝解:指對法理產生正確、堅定的認定與理解(praśraya)。
- 思願:指基於對目標的理解而產生的強烈願望。
論「經部師說至阿世耶 故」,述經部宗。經部說:如善律儀無別實物 名為無表也。但於現思上差別防惡功能, 所熏習種子功能,假立無表。此不律 儀亦應非實。即欲造惡不善意樂相應意 思,熏身、語七差別功能熏成種子,假名惡 戒。由此熏習七思種子,後時善心雖起,名 為成就不律儀者,以不捨此惡意樂故。 惡意樂者,如意樂一生以殺自活,中間雖 行施等起其善業,此殺意樂而不息也。 阿世耶,此云意樂。《攝大乘論》以欲及勝 解為意樂體,亦是思願,願體亦同。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原論中關於「近住」之律儀規定,並指明在整部大文結構的第七項中對「近住戒」進行詳細解釋。
近住戒是出家前以觀察期形式實行的初步戒律,旨在考察求法者的心志與適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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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對受戒的規範進行系統化分類。
重點在於釐清受戒的程序(儀式)、戒律設定的法理基礎(八支所以)以及適用於不同對象的差異化規定(受人不同),體現了律儀在實踐中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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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範圍與順序,說明目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該段落或該篇章的起始部分。
- 八支:指八支戒,通常指在特定期間內受持的八項戒律,是比丘、比丘尼或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時節(如 Uposatha 戒日)所受的戒。
- 受人:指請求受戒的人員,依其身分(如在家、出家)或修行階段,受戒的規範有所不同。
論「說一晝夜近住律儀」,大文第七明近住戒。 於中有三:一明受戒儀式、二明八支所 以、三明受人不同。此文初也。
此句為論疏對戒律授受時間的細節解析。
討論在特定的齋日(Uposatha)期間及其結束後,僧團或出家人是否仍能合法地受持戒法,旨在釐清戒律在時間界定上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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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儀軌與時間規定。
在律儀的執行上,強調必須有明確的預定(要期),若缺乏事前約定,則在齋日結束後失去了受戒的時機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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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儀或僧團生活作息的時間界定。
根據論疏的定義,將「晨旦」這一時間區段界定在齋食(正餐)之前,用以規範僧眾的活動時間或禁食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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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律儀(戒法)的有效時間界限。
在論書體系中,對律儀的持守有嚴格的時間定義,此處明確規定其時間跨度必須涵蓋完整的晝夜,直到次日日出,以確保戒律持守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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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律儀(戒法)的有效期限。
在論述戒律的受持時間時,定義「一晝一夜」為一個完整的週期,從受戒的清晨起算,至次日清晨為止,強調時間上的精確界限而不允許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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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疏》探討時間與物質現象的邏輯分析中。
此處旨在說明由於時間單位的界定(時分)具有穩定性,使得光明的出現與黑暗的消逝(往來)成為可以被觀察與量化的指標,藉此論證時間感知與物質現象之關聯。
- 齋:指佛教中的 Uposatha,即僧團定期聚集、誦戒並懺悔的日。
- 要期:預先約定好的時間或期限。
- 晨旦:指清晨至日出後的時段,在律法與作息中具有特定的時間定義。
- 光、闇往來:指晝夜交替或光線強弱的變更,在論書中常用作標記時間流逝的現象。
「論曰至齋 竟亦得受」,釋受時也。准此論文,先無 要期者,齋後受戒不得。又准此,齋前總名 晨旦。《正理論》云「受此律儀必須晝夜,謂至 明旦日初出時。」《婆沙》一百二十四云「一晝 一夜不增不減,謂清旦時從師受得,至 明清旦律儀便捨。乃至時分定故,光、 闇往來易了知故。」
此句為對《俱舍論》正文的釋義。
討論關於僧團階級中「下座」之身分,及其在受戒或受律儀(接納戒律規範)方面的狀態,旨在釐清特定階級在律儀上的法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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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生活細節(如牀鋪高低之分)中的恭敬心。
在論疏語境中,律儀(Sīla-saṃvara)指對戒律的謹慎守持。
若在應當恭敬之處不恭敬,顯示內心仍有慢心,此種心態會阻礙律儀的圓滿,影響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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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時的儀軌與心態。
在律制中,通常要求受戒者展現恭敬心(如曲躬),但若因病痛無法執行肢體動作,只要內心不存傲慢,不違背恭敬之意,則不影響受戒的圓滿。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位階較低的比丘。
- 發律儀:指正式接納或啟動受戒的程序。
- 下牀:指低矮的牀鋪,在古印度語境中,地位較低者或修行者應使用低牀以示謙卑。
- 慢心:指傲慢心,一種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的心理狀態,是佛教中需克服的煩惱。
- 曲躬:指受戒或面對尊長時彎腰鞠躬,表達恭敬的肢體禮節。
論「言下座者至不 發律儀」,釋受律儀也。若不在下床等 即不恭敬,有慢心故不得律儀。病者雖 不曲躬等,無慢心故亦得戒也。
此段討論戒律(律儀)的獲受方式。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某些特定的律儀(如比丘戒)必須透過合法的授戒師(師)進行傳授,不能由個人單方面發願(自誓)而成立。
強調了傳承的合法性與師徒關係在受戒過程中的必要性。
- 自誓受:指不依循授戒程序,僅憑個人內心發誓而受戒,在正統律法中不被承認。
- 從師:指依隨具有資格的授戒師或導師接受傳承。
論 「此必從師至能不違犯」,釋此律儀無自誓受, 必從師也。
此處為論疏對戒律受持條件的分析。
討論在特定戒律傳承中,受戒者與授戒者的數量或身分關係(如至第二人)是否能使戒體成立,結論指出該論述是基於特定師徒傳承的儀軌(儀式)而定。
- 受此戒者:指接受特定戒律灌頂或傳授的人。
- 俱不成:指條件不滿足,導致戒體或法義無法共同成立。
- 師儀式:指傳承中師徒之間授受法義、戒律的特定程序或儀軌。
論「受此戒者至二俱不成」, 釋從師儀式也。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禪定(至近住)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即使具備了八種支分(條件),若缺乏核心的定力或特定心法,仍無法成就至近住。
此句旨在釐清「具足條件」與「實際成就」之間的區別。
。
本段討論進入近行定(Upacāra-samāpatti)的必要條件。
根據《正理論》,受的八支(如樂受、苦受、捨受等及其細分)必須全部具足,才能構成近住之定。
若其中任何一支缺失,則無法達到此定境,強調了定境成立時心法狀態的完整性與相互依存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離殺等支」(遠離殺害之心的心所狀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即使是同類性質的心理狀態,其強弱程度(相差別)會依據其與殺心之遠離程度而有所不同,且這些狀態可以在同一主體中同時運作。
- 至近住:指接近禪定(初禪)的心理狀態,是進入正式禪定的前奏。
- 不成:指未能達成、未成就該種心理狀態或定境。
- 遠離支:指心在修行中遠離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正向心法分支。
- 離殺等支:指遠離殺害心、與殺心相對立的心理狀態。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相差別:指性質、程度或特徵上的不同。
論「具足受八支至近 住不成」,釋具支闕不成也。《正理論》云「具 受八支方成近住,隨有所闕近住不成,諸 遠離支互相屬故。由是四種離殺等支,於 一身中可俱時起,以諸遠離相繫屬中或 少或多相差別故。」
本句在解析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內涵。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討論受戒或持戒時,律儀不僅指對戒律的守持,亦包含外在威儀、儀軌與裝飾的規範。
此處說明「新異」之原因在於律儀所要求的嚴格裝飾或儀式規範有所不同。
。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不著香華」或「不嚴飾」的適用範圍。
論及即便身處富貴環境而使用精美飾物,若心態並未生起傲慢(憍逸),則不構成破戒,強調戒律的核心在於心念的貪著與傲慢,而非單純的物質形式。
- 嚴飾:指莊嚴的裝飾或符合身分、法度的儀容外貌。
- 嚴身具:指用各種飾品、珠寶裝飾身體。
- 精花:指精美、高品質的花卉裝飾。
- 憍逸:指傲慢、自大之心。
論「受此律儀至如新 異故」,釋律儀嚴飾異也。富貴者常嚴身具 雖復精花,不生憍逸故亦得戒。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戒法)的受持期限。
在特定的修行或儀式中,戒律的效力持續至次日日出,此時即為規定中的「捨戒」時間,旨在明確界定律儀的起訖時間點。
- 捨時:指正式捨棄或結束特定戒律效力的時間點。
論 「受此律儀至日初出時」,釋戒捨時也。
此句為註疏對《俱舍論》正文的解析。
指出論中關於「若不如斯至不得律儀」的論述,在結構上起到了總結性解釋的作用,旨在說明若不具備前述條件,則無法達到律儀的狀態。
。
本段討論獲取正式「律儀」(即符合戒律規範的修行身分)的必要條件。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受戒必須在具足資格的師長指導下,且在生活環境(如牀、嚴飾)與修行精進(晝夜)上符合規範。
若條件不全,雖有修行之姿(妙行),但不能在法上正式成立律儀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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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正理論》,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論述承受苦果或特定處境時,指出若能以正向的心態或正確的因果觀去面對並承受,能轉化為未來獲得善果(可愛果)的條件。
。
此句為論疏中的文獻指引,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議題的詳細分析與多方論點,應參閱《婆沙》(即對論典的詳細註釋書),其中針對此處議題提供了二十三種不同的解釋或見解。
- 處中妙行:指在特定環境中雖有良好的行為操守,但尚未達到正式律儀的標準。
- 可愛果:指令人滿意、快樂且具正向意義的業報果實。
論「若不如斯至不得律儀」,總釋也。一若不 具足、二若不在師下床、三若不從師受、 四若不隨師教受、五若不具八支、六若 不離嚴飾、七不盡晝夜,七中隨闕一 緣不得律儀,但得處中妙行。《正理論》云「然 為令招可愛果故,亦應為受。」廣如《婆沙》二 十三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深度的實踐價值。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探討深奧的法義(至深)如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效用(有用),並分析在特定的定境或心住狀態(近住)中所能獲得的具體利益。
- 至深:指法義深奧、精微,非淺層認知可得。
論「又若如斯至深成有用」,明 近住利益。
此句是在分析論中對於「近住」這一術語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修行人的持戒狀態時,將「近住」界定為一種持續至生命終結的持戒狀態,旨在明確區分不同持戒時間與程度的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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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體裁,指在面對兩種不同的解釋(釋義)時,原典或前人並未對其優劣或對錯作出評判,維持中立或僅僅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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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正理論》(Nyāyasūtra)關於戒律效力或持戒時間的論議進行引用與校對。
討論核心在於戒律的「住」期(效力持續時間),探討其是長期恆常還是僅在特定近時才成立。
- 盡壽戒住:指直到生命終結為止,始終不毀犯且持守戒律的狀態。
- 釋名:對術語或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
- 評:指對解釋內容進行分析、評價或裁定之註解。
論「言近住者至近盡壽戒住」, 釋名也。兩釋無評。《正理論》中兩說如前, 又云「有說此戒近時而住。」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文本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原論中關於「律儀」與「長養」的論述段落,其目的是為了對同一法相的不同稱呼(異名)進行定義與區分。
- 長養:指對善法或戒律的持續培育與增長。
- 異名:指同一事物或法相在不同語境或分類下有不同的稱呼。
論「如是律儀至說此名長養」,釋異名 也。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旨在導出對「八支」之成因的分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果報(受)時,需分析其構成要素(支)及其產生的因緣,以釐清法相之次第。
- 何緣:詢問其因果關係或產生之條件。
論「何緣受此必具八支」,自下第二有一頌 明八支所以。
本段解析八戒(八場合は指八齋戒)的構成要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持戒分為三種支分:屍羅(Sīla)指基本的道德規範;不放逸(Apramāda)指防止心散亂、恆常警覺的精進;禁約(Saṃvara)指對特定行為的禁止與約束。
這三者共同作用,旨在使修行者達到「厭離心」,即對世間輪迴之苦產生厭離,進而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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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輪迴與世俗欲求的「厭離」,能進而達到「律儀果」的境界。
在論書體系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守與對正法儀軌的依循,是通往聖果的基礎。
- 屍羅支:Sīla,指戒律的基礎規範或道德操守之部分。
- 不放逸支:Apramāda,指不放縱、不懈怠,保持正念精進的部分。
- 禁約支:Saṃvara,指對特定感官或行為進行禁制與約束的部分。
- 厭離:對輪迴生死及世間五欲產生厭倦並欲脫離的心態。
- 律儀果:指透過持戒與調伏身心,所獲得的律儀境界之果位。
「論曰至厭離心故」,明八 戒有三種支:一尸羅支、二不放逸支、三禁 約支,如文可解。《正理論》云「厭離能證律 儀果故。」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受」(Vedanā)的分類時,分析其具足的三個組成要素(三支),此處是以「問答式」的論述結構,引出對受之組成原因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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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者進入特定階段或獲取特定果位時,為何必須將持戒(屍羅)作為必要條件。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中,持戒是心律的基礎,能調伏煩惱,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提供必要的心理環境。
- 三支:指組成某個法或概念的三個構成要素或組成部分。
論「何緣具受如是三支」,問。 何緣要須具受尸羅等支?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的解析。
探討在缺乏戒律支分(屍羅支)約束的情況下,修行者容易造作惡業,從而說明受持具足戒支對於防護惡行、安定心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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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屍羅)在消除罪業中的必要性。
在《俱舍論》的法義框架下,修行者若不透過受持特定的戒法(屍羅支)來約束行為,則無法根除由習氣或本性所驅使的深層罪業。
- 不具支:指未受持或未具足對應的戒律條款。
- 性罪:指根植於本性、由習氣或心所驅動而產生的罪業,而非單純的偶然過失。
論「若不具 支至諸惡業故」,答受尸羅支所以。若不 受尸羅支,不能離性罪。
此句為論疏體例,作者在引用《俱舍論》中關於戒律(尤其是禁止飲酒)與世俗事業之關聯的論述,並準備對其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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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中「不放逸」與「正念」的因果關係。
不放逸(Appamada)是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精進,它是維持正念、防止心神散亂(失念)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不放逸的定力與警覺,心念容易遊離,無法達到離失唸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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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犯戒的心理機制。
在律法判準中,單純的「忘卻」未必構成犯戒,但若在忘卻的狀態下,心中仍存有對禁忌行為的「樂」心(貪欲或喜好),則該行為仍被判定為犯戒,強調了意業在戒律判定中的決定性作用。
- 飲酒: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失念、犯其他戒條的誘因,故在諸多戒律中被嚴格禁止。
- 失念:指失去正念,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當下所觀察的法相。
- 應作、不應作:指戒律中規定的必須執行的義務(應作)與禁止執行的行為(不應作)。
- 心樂:指內心對該行為產生貪著或喜悅的心理狀態。
論「次離飲 酒至諸事業故」,答。若不受不放逸支,不能 離失念故。若失念忘失應作、不應作 事,心樂故遂犯尸羅。
此處為論疏之對答體裁。
論文部分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三種特定的煩惱或心法,使心至誠專注,進而能消除「憍慢」(傲慢心)的次第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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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若缺乏適當的禁制與約束(禁約支),容易導致心生傲慢(憍舉),而傲慢心會使人輕視戒律,最終導致破戒。
強調了「約束」在防止心念散亂與傲慢、維持戒律清淨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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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受用香鬘等裝飾品的戒律。
重點在於「心態」:即使是習以為常的物品,若伴隨「憍慢」(傲慢心)而使用,即構成犯戒的心理條件(緣);而追求新奇之物更易誘發傲慢與貪著,故要求全面捨離以杜絕慢心。
- 憍:憍慢,指傲慢、自大,是佛教中需去除的五慢之一。
- 憍舉:傲慢、自大,指心中生起優越感而輕視他人或法度的心態。
- 毀戒:破除戒律,指違背了所受持的戒項。
- 香鬘:指用香料製成的花環或裝飾品。
- 犯戒緣:指導致違犯戒律的條件或誘因。
論「後離三種 至心便離憍」,答。若不受禁約支,心便憍舉, 尋即毀戒。《正理論》云「謂香鬘等若恒受用,尚 順憍慢為犯戒緣,況受新奇曾未受者,故 一切種皆應捨離。」
本句討論受齋(持齋)的心理動機與目的。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受齋不僅是形式上的禁斷,更包含對戒律的憶念(提醒自己處於戒律狀態)以及透過厭離心來對治世間染汙,以防止因心念放逸而損毀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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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食時」的規定。
在論述違犯程度或特定法義時,指出若不在規定的時間進食,則先前討論的兩種特定結果或違犯條件皆不成立。
- 受齋:指受持齋戒,在佛教中通常指在特定日期內禁斷某些行為以清淨心身。
論「若有能持至心縱 逸故」,受齋有二事:一自憶受近住戒、二於 世間深生厭離。若非時食,二事俱無。
本句為論疏對原論的解析。
在討論阿羅漢進入涅槃的狀態時,針對「有餘(尚未捨身)」的境界,不同論師對於「至分」(即最高境界或最終階段)的定義與分類有所分歧,此處旨在梳理這些不同的論點(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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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紀錄,旨在明確指出特定法義或論點的來源出自龍樹菩薩,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傳承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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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齋戒」的定義。
在律儀或戒律的分析中,強調齋戒的實質(體性)在於對飲食時間的剋制,即遵守不食非時食的規定,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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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戒律中關於「齋」的細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持齋的種類及其構成要素(支)進行分類分析,說明除了最基本的齋日持戒外,仍有八種不同的構成形式或分支, collectively 統稱為「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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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舍論》中對特定法類或對象的分類歸納,旨在分析心意識在對待不同對象(如嗅、視、聽等感官對象)時的聚合與區分,屬於對法相分類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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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對進食時間(食節)的具體規律或分項標準。
在律藏及俱舍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進食時段的界定,以確保修行者在飲食上保持節制,不因過度追求飲食而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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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僧伽制度中「齋(Upasampadā/Uposatha)」名相的語言學對照。
在部派論書語境中,討論僧團規律時,需明確梵文原詞與漢譯詞的對應關係,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 至分:指最高、最極致的階段或境界。
- 太法師:指該疏論中所引述的某位法師,負責傳達或詮釋教義。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空性著稱。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核心特徵或定義上的基盤。
- 齋支:構成持齋戒律的具體項目或分支類別。
- 塗飾:指用香料、顏料等塗抹身體或物件的裝飾。
- 食節:指僧伽在律法中規定之進食時間與時限。
- 鄔波婆婆:梵語 Uposatha 的音譯,指僧團定期聚集而行誦戒、懺悔的儀式。
論「有餘師說至分為二故」,敘異說也。太法 師云:「是龍樹說。此法師意說:既云齋戒,故 以不非時食以為體性。除齋,餘有八種, 說名齋支。果塗飾香鬘為一,舞歌觀聽為 一。食節有八支。」齋,梵名鄔波婆婆,此 翻為齋,或名近住。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討論關於「執著」與「隨行隨作」(指業力隨行而作)的法義爭論。
論主(世親)在此對比自身觀點與其他論師的不同之處,旨在釐清業力與執著之間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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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八關齋戒的構成。
論者在分析「齋」究竟是獨立於八戒之外的第九項,還是包含在八戒之內。
若將「齋」視為獨立的第九項(齋體),則與經中將「離非時食」直接定義為第八支戒的說法產生矛盾。
此為典型的論書辨析,旨在釐清戒律名相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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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邏輯推論,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數量。
在討論特定法項的分類時,當明確指出其中一項為第八時,邏輯上必然推導出其餘項目的總數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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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齋」的定義與組成。
論者區分「體」(本質)與「支」(構成要素/支分)。
指出某種行為或狀態若被定義為「支」,則不能被視為與主體完全分離的獨立存在;同時釐清「非時食」與「齋」的關係,強調不合時宜的飲食既不構成齋戒的體相,也不屬於其正當的組成部分。
- 餘師:指除論主以外的其他論師或學派學者。
- 隨行隨作:指業力隨著業主而行,並在適當時機產生果報的運作過程。
- 餘戒:指八關齋戒中除特定項以外的其他戒條。
- 齋體:齋戒的本質或核心定義。
- 第八支:指八關齋戒中的第八項戒條。
論「若作此執至隨 行隨作」,論主與餘師出違經過。若謂餘戒 有八,齋為第九以為齋體,何故經說離 非時食已便作是說此第八支。既言第 八,明餘唯七。又言支故,明非別立離 非時食以為齋體不是齋支。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的解析。
討論焦點在於對特定名相(齋支)的定義界限,以及在論議過程中,其他論師針對該邏輯推論所提出的反詰或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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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組成結構。
在論議中,區分「支」(構成要素/組成部分)與「體」(本質/主體)。
若將所有構成條件(八事)都視為支分,則質疑是否還存在一個獨立於這些組成部分之外的「體」來定義該戒律的本質。
論「若 爾至名齋支」,餘師反問。既齋等八事總是 齋支,別立何法以為齋體?
此處為疏釋對論文結構的分析。
論主在回答前文之疑問時,採取了「總標」的方式,即先概括地標出論述的範圍(從齋號開始直到應知),隨後再進行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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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意指前文已詳細闡述論據與邏輯,讀者可依據上述文字內容推論出結論,無需贅述。
論「總標 齋號至應知亦爾」,論主答也。如文可解。
本句為論疏對《俱舍論》原典的解析。
討論焦點在於「至支」(prajñāpti/sannipāta,此處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定境)是否屬於「靜慮」(dhyāna)的範疇。
文中明確指出這是屬於有部(Sarvāstivāda)的見解,旨在釐清不同部派對定慧心法定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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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邏輯,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關於「聲」的類比分析,來推導並理解後續關於「支」(可能是指肢體或部分)等比喻的深層義理,體現了俱舍論疏中層層遞進的解釋方法。
- 毘婆沙師:指撰寫《大毘婆沙論》的論師,代表有部主流觀點。
- 至支:在此語境下指特定之心法或心之集聚狀態,討論其是否具備靜慮之特質。
- 有部宗:有部論師所主張的教義體系。
- 準:準據、依照。
- 如聲故:指前文以聲音為例的論證過程。
- 喻釋文:對比喻之內涵所作的解釋文字。
論「毘婆沙師至支非靜慮」,敘有部宗。 准上有如聲故知道支等喻釋文也。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之辯證分析。
作者針對原論中關於「正見」及其相關支分(等支)的論述範圍與定義,提出全盤性的否定或修正建議,認為其推論邏輯或法義設定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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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支」(依止/依憑)的邏輯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討論法之自體是否能作為自身成立的依止,旨在辨析自體與依止(支)之間是否存在重複或邏輯矛盾,是用以界定法之性質與構成的分析過程。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在俱舍論體系中通常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
- 等支:指與正見相類或相隨的相關構成要素(支分)。
論「如是所說至即正見等支」,總責非理。如 何自體與自體為支?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之解析。
討論焦點在於修行路徑(八支/八正道)在生死輪迴中的連續性與獲備情況,旨在破除對前生或現前心識狀態的錯誤計著(轉計),以正法義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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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道」的構成。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體」(本質/整體)與「支」(組成要素)。
正見、三摩地等雖是修行核心,但它們是構成「道」的組成要素(支),而非道這個整體的同一體。
此處旨在釐清道之結構,避免將局部要素與整體體性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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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八正道在成道或得果之最初一念中的構成。
論著旨在反駁將八正道跨越前生與後生來組成的觀點,強調在最初的證悟之念中,不能將分屬不同世時的支分(正見等)強行組合,以維持法相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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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正理》之引用與辯論。
核心在於探討八正道中「正見」的定義及其對立面(不可正見)是否能被納入對正見之定義的討論範圍內。
文中指出經主(原作者)在界定正見支時存在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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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聖道果在跨越生死時的延續性與組成。
論述者採取「歸謬法」:若將前生之正見視為後生正見的構成要素(支),將導致邏輯矛盾,即初果聖人在證悟的最初剎那(初剎那)時,無法在當下完整具足八正道的全部組成部分,這與聖道必須具足八支的法義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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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道」的定義及其與「正見等」的關係。
首先排除兩種觀點:一是將正見等本身視為支分(體用合一),二是將其視為時間序列上的因果接續(前生為後生之支)。
最終確立,在俱生(與生俱有)的八種正見等中,唯有「正見」具備能主動尋求、分析法相的能動力,因此在修行體系中被定義為真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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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八正道中「支」的含義。
正見作為導師,能引導修行者尋求正確的道義,並為正思惟等後續修行項目提供正確的基礎與方向,使之相互支持、相隨相順,故稱之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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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八正道中,除正精進等部分外,其餘七支的性質。
在論疏體系中,區分「道」與「支」的關鍵在於是否具有「尋求(求)」的能動性。
若僅依賴俱生法的隨順(即先天具足或自然配合),則僅稱為「支」而非能主導修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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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已達到真實不虛的狀態,旨在為該段論述做總結性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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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道」的定義。
在嚴格的義理(實名)上,僅有特定的修行法門被定義為道;但從寬泛的假名認定,任何能導向正見、對斷除煩惱有益的修習(如思惟、聞法等),皆可被賦予「道」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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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能被歸類為「道支」(構成解脫道的要素),若其功能符合導向涅槃的條件,則稱之為道支在邏輯與法義上均為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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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釋齋戒(Uposatha)八項規矩中,經主(經文作者)判定某種行為為「過錯」的理據為何。
此處涉及對戒律標準的嚴格論證,需釐清法義上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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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體例中的轉折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俱舍論》作者(或其傳承論師)的觀點,用以反駁前述之對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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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八正道在「實義」上的定義。
在論述體系中,區分「整體」與「部分」。
若將八正道視為一個完整的修行體系(道),則正見作為領路的核心,被定義為該「道」本身;而其餘七項則被視為構成此道的支分(支)。
此區分旨在精確界定正見在解脫道中的主導地位,避免將整體與部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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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階位與道徑(道支)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被定義為「道支」(構成道的組成要素),若認定其為道支,則在法義上必然指向最終的解脫目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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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辯證分析,討論在定義「道」時,若採取的標準僅是暫時的假名(假定名稱),則所有構成道的組成部分(支)都應具有相同的命名邏輯。
作者在此質詢為何在特定定義中僅將部分項目稱為「道支」,旨在釐清「道」之實義與假名之間的界限。
- 轉計:指心念轉而產生錯誤的計著或妄想,不符合正法實相的推論。
- 三摩地: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道等體:指道的整體本質或主體。
- 道等支:指構成道的各個組成部分(如八正道之各支)。
- 前生正見:指在過去世中所修持的正確見解。
- 後生正見:指在當前世或之後世中續行的正確見解。
- 最初念:指進入某種法相或證悟果位的最初一個心念。
- 救:指「救正」,意指對前文錯誤之處進行修正與補正。
- 經主:指該經論的作者或編撰者。
- 正見等支:指八正道中的正見及其相關的修行組成部分(支)。
- 初剎那聖道:指初次證得聖果(如預流果)的最初一個心念瞬間。
- 正見等:指八正道中的正見、正思惟等八項要素。
- 俱生:指與生命意識同時產生、天生俱有的特質或能力。
- 法相:指事物的性質、形態或特徵。
- 正思惟:八正道之二,指在正見的指導下,進行正確的思考與作意。
- 俱生法:指生來就具備的特質或心法,與後天修習相對。
- 隨順:指配合、相應,使法行能順利運作。
- 實義:指真實的義理,相對於方便義或名言義,指事物本質的正確狀態。
- 假名:暫時或寬泛的稱呼,不指其絕對、實質的定義。
- 道名:被稱為「道」的名稱,指通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道支:指構成修行道路(道)的組成要素或分支,通常指八正道等能導向覺悟的正法。
- 釋齋戒:指佛教中出家眾或在家信徒在特定日期(如新月、滿月)所持的禁戒,此處指特定的八支規矩。
- 俱舍師:指撰寫或傳承《俱舍論》的論師,此處指論著作者及其學說體系。
論「若謂前生至 不具有八支等」,破轉計也。正見等若三 摩地等,不可即此正見等為道等體,即用 此正見為道等支。亦不可說前生正見等, 與後生正見等為支,最初念時應無八支 故。《正理》救云「經主於此謬作是責,不可正 見等即正見等支。若謂前生正見等為後生 正見等支,則初剎那聖道等應不具有八支 等。非《毘婆沙》說正見等其體即是正見等支, 亦非前生正見等為後生正見等支,然於 俱生正見等八,唯一正見有能尋求諸法相 力說名為道。以能尋求是道義故,即此正 見復能隨順正思惟等,故名為支。所餘七支 望俱生法能隨順故說名為支,非能尋求 不名為道。實義如是。若就假名,餘七皆能 長養正見,故思惟等亦得道名。見名道支 亦不違理。由此類釋齋戒八支,經主於中 何憑說過?」俱舍師破云。若就實義,正見 但應言是道,是正思惟等支,不應言亦道 支。既言亦道支,還望於道。若就假名,餘 支亦應名道,何故但言是道支?
此段為論疏對《俱舍論》體例的導引,旨在分析「近住」(Upasthāna,指靠近佛陀或聖者修行、侍奉的狀態)的獲取條件。
文中區分了導致近住的因緣(近事)以及具備此資格的不同類別之人。
論「為唯近事得受近住」,下半行頌,第三明 受近住人別。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的引用與分析。
作者引用論中關於「除不知者」的論述,並指出在對該段文字進行釋義之後,仍有其他未盡的要義需要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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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所得之門徑。
在論述戒法之獲取時,說明即便未受具足戒,僅僅是受近事戒(準備出家之預備戒)或受三歸依(皈依佛法僧),在法義上亦被視為獲得戒律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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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婆沙》(大毘婆沙論)之問答形式。
探討的是在進入正式出家或受具足戒前,修行者需先經過一段時間的「近住」觀察期,以確認其適格性。
此處旨在界定哪些對象應接受此項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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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疏》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討論特定言論或法相在不同主體(聖者與凡夫)以及不同狀態(近事與非近事)下的適用性。
透過「亦...亦...」的並列,分析該法相並不單一,需視具體條件而定,體現了論疏對名相界限的嚴謹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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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歸依三寶的法義認定。
區分「近事」(指特定的接納儀軌)與《婆沙》(論釋)中所定義的歸依標準。
重點在於釐清一個人是否在特定時間內完成歸依,以及這種狀態是否等同於正式受近事儀軌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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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出家前的戒律次第。
在論述出家僧的資格與程序時,強調「三歸依」是受持更高階戒律(如近住戒)的前置必要條件,確立了信、受的層次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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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發戒(受戒)的條件。
在論述持戒的成立時,指出除了必須排除「不知」(對戒律內容完全無知)的情況外,即便沒有言語或身體的動作,僅憑內心的決心(意業力),亦能成立發戒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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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大婆沙論》的論據,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存在另一種學說或觀點認為某種結果或狀態是可以達成(得)的。
此處屬於論學中對不同見解的彙整與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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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進入僧團的程序。
在律儀(戒法)的受持之前,必須先完成三歸依(皈依佛法僧),確立信仰基礎,方能接續受戒,此為出家與入道的法定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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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出家授戒的程序正義。
在佛教律制中,受律儀(出家戒)之前必須先受三歸依。
若授戒者在受戒者尚未受三歸的情況下就授其律儀,屬於程序錯誤,授戒者因此承擔違犯戒律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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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受戒的先決條件。
在律儀(śīla-vidhāna)的體系中,三歸(皈依佛法僧)是建立信仰與歸屬的基礎。
若修行者心存傲慢(憍慢),缺乏對三寶的虔誠皈依,即便形式上接受律儀的約束,也無法在心中生起真正的發心(發戒),導致戒法無法在心中真正成立。
- 釋餘:指在對特定段落完成解釋(釋)之後,剩餘(餘)尚需討論或補充的義理。
- 歸依三寶:指對佛、法、僧三種至尊的信仰與依止。
- 意業力:指由心意識所造作的業力,在此指心中發起持戒的願心。
- 得罪:指違犯律法,產生罪業或觸犯戒律。
「論曰至除不知者」,釋餘 亦有。謂受近事及但受三歸等,皆得戒 也。《婆沙》一百二十四云「問:誰應受此近住 律儀?如是說者,亦聖、亦異生,亦近事、亦非 近事。未受近事一日夜歸依三寶等者, 即是《婆沙》非近事也。若不受三歸,受近住 戒不得,除不知者。」《正理論》云「除不知者, 由意業力亦發戒故。」《婆沙》三十四云「有 說亦得。謂若不知三歸、律儀受之先後;或 復忘誤不受三歸但受律儀,而授者得罪。 若有憍慢不受三歸但受律儀,必不發 戒。」
此處為論疏對論本與論證文本(《正理論》)的對照分析,旨在說明文本結構的承接關係,確認該段論述是基於前文的邏輯推演而展開,而非獨立的新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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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進入佛門或獲取聖道之初步條件。
在論議中,針對是否需要複雜的修行過程,提出「三歸」(皈依佛、法、僧)即可在當下建立與聖道的近緣(近事),旨在說明皈依之重要性與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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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前文提及關於契經定義及優婆塞(在家信徒)身分的描述,在論議邏輯上屬於承接前述話題而提出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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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近事」(近於出家之世俗修行者)的定義與判定時機。
論述焦點在於:一個人若透過受三歸依(皈依佛法僧)而獲得近住戒,其身分轉變的臨界點即是在受三歸之時,因此應認定其在該時刻起即成為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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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進入佛教門徑的最低限度條件。
在論疏的法相定義中,「近事」是指在形式上接近於佛法修行或進入僧團範圍的初步狀態,而「受三歸」則是建立此身分最基本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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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近事(Upasaka)」身分的認定標準。
薩婆多部強調必須有明確的自我認同或宣稱身分,方能成立近事之名,體現了論書中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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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儀軌或敘事次第,強調在進行具體事宜(近事)之前,必須先建立對三寶的信仰與歸依,以確立修行的正向基調與依止。
- 乘前問:承前問。指接續前文內容而提出的問題。
- 薩婆多:即薩婆多理部(Sarvastivada),古印度佛教的重要部派,主張「一切有」,在論書中常被引用以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是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止。
論「如契經說至鄔波索迦」,准《正理》 文乘前起也。《正理論》云「豈不三歸即成近 事?」「如契經說,乃至名曰鄔波索迦」,此是 乘前問也。若有非是近事唯受三歸得 近住戒者,豈不受三歸時即名近事?外 國師說:但受三歸即名近事。《薩婆多》說: 自稱我是鄔波索迦方名近事。准經所說, 先歸三寶,後稱近事。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前的資格與程序。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近事」是指接近出家門檻的狀態。
論述認為只要受持三歸依(佛、法、僧),即可被視為已接近出家者,而隨後接續的是對此觀點的質詢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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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成為「近事」(指具備出家資格、接近僧團的候選人)的條件。
在律法與論議中,探討受持三皈依(佛、法、僧)是否為進入僧團、成為近事之必要的前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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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成為「近侍」(Upasaka/近事)的認定標準。
在俱舍論的律義分析中,探討一個在家信徒必須在何種行為或聲明(自稱)之後,在法相上正式被認定為佛法的近侍。
論「為但受三歸 即成近事」,問。為前受三歸即成近事?為 至自稱我是鄔波索迦時方名近事?
此段討論關於在家信徒(鄔波索迦)成立條件的部派分歧。
經部健陀羅地區的觀點認為三歸依是成為在家信徒的充分條件,而五戒近事之名則需在進一步說明戒相後才成立,區分了初步信徒身分與具備具體戒律名稱的階段。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佛教部派分化之重要中心。
- 健駄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現今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一帶,當時經部影響力深遠。
- 戒相:指戒律的具體定義、形式與守持方式。
- 五戒近事:指受持五種基本戒律的近事弟子。
論「外國諸師說唯此即成」,外國師者是迦濕 彌羅國外健駄羅國經部諸師說,唯受三歸 即成三歸鄔波索迦,說戒相時方得五戒近 事名。
此處在討論地理距離與時間的關係,用以論證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作者指出關於迦濕彌羅國距離之論述,屬於有部(Sarvastivada)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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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近事」的界定標準。
在論述中,將「近事」明確定義為受持五戒,強調其具備具體的戒律約束,而非僅僅是心靈上的皈依(三歸),藉此區分不同程度的親近佛法與證得果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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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律典定義「近事」的身份界定。
近事是指尚未出家但對佛法有信仰,並在物質或勞務上供養、服務佛法僧團的在家信眾。
文中區分了商賈與婆羅門妻子兩種身分在受二歸後對應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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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論點或學說體系,指出兩者在覈心宗旨(宗)或具體分辨(別)上的差異,旨在釐清義理界限,避免混淆。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五項戒律(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四分律:佛教律藏中著名的律典,詳細記錄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價客:指商人、經商之人。
- 受二歸:指皈依佛與皈依法、僧(通常指皈依三寶之簡稱或特定程序),正式成為佛教信徒。
- 別:指別相、區別或差異點。
論「迦濕彌羅國至則非近事」,此 是有部宗也。近事唯一要得五戒方名近 事,無唯三歸成近事也。《四分律》云「佛為 價客受二歸即名近事,及為婆羅門婦 受二歸時名近事女。」其宗別也。
此處描述論書與經部之間的辯論過程。
經部(主張依經不依論者)針對論書的某項推論提出反駁,認為該推論若成立,將會與佛經的記載相抵觸,構成「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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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成為「近事」(即與佛親近、能隨侍左右的人)的條件。
論者在此分析,若認定僅僅受三歸依(皈依佛法僧)不足以使人獲得近事之名,則會與《大名經》中的記載產生義理上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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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家信徒(鄔波索迦)身分的確立條件。
根據論疏義理,僅受三歸(皈依佛法僧)不足以使人成為正式的優波塞伽,必須經過「說戒相」與「發戒」兩個程序,方能正式獲得該身分。
此句是用於界定受戒程序之完備性。
- 相違:指前後矛盾、不一致或抵觸。
- 近事者:指能親近佛陀、隨侍在側處理雜務或修行的人。
- 《大名經》:指記錄佛陀名號及其功德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論「若 爾應與此經相違」,經部難。若無唯受三歸 名近事者,即與《大名經》相違。經說受三歸 已自稱云我是鄔波索迦,未說戒相,未發 戒故。
此句屬論議體裁,討論戒律的相違(犯戒)與不相違之判定。
重點在於探討行為是否與當初發心受持的戒項相抵觸,有部針對此論點提出其宗義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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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優波塞迦(在家佛教徒)的定義。
強調成為優波塞迦不僅僅需要完成三皈依,更必須經過正式的發戒程序,方能獲得該身分之正名。
論「此不相違己發戒故」,有部答。 既已發戒,非是唯三歸即名鄔波索迦。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討論議題。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經部(Sarvastivada)與set-vativada(set-vada)等部派常就戒律的生效時間、發心時機等細節進行辯論,此處指明該問題之來源為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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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標記進入第八個大議題的討論,其核心在於闡釋「近事」( proximate cause / condition),即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探討與結果最接近的直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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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疏對戒律結構的總綱說明,旨在梳理受戒的程序(發戒)、戒律條目的完備程度(支具闕)、構成戒罪的條件(三品因)、皈依的基礎(三歸)以及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立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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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構性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起訖,提示讀者目前進入該議題的初步闡述階段,旨在釐清論證的邏輯次第。
- 具闕:指條目之完備或缺失。
- 三品因:指構成三種類別(品)之戒罪的條件。
- 立支所以:指制定具體戒律條項的依據與理由。
論「何時發戒」,經部問。已下大文第八明近 事。文中有五:一明發戒時、二明支具闕、 三近事等成三品因、四便明三歸、五明立 支所以。此文初也。
此處為論疏對正論的解析。
討論的是受戒(發律儀)的具體時機,旨在釐清修行者在何時正式建立律儀(戒律)的相應心,以確立戒法生效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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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的程序與認定。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通常包含三歸依與發戒兩個階段。
此處說明即使在誦三歸時尚未正式獲戒,但若修行者自稱近期已進行相關事宜並發心受戒,在論述邏輯上即視為已發戒。
「論曰至便發律儀 故」,釋發戒時也。說三歸時未得戒,自稱 近事便發戒也。
此處為論疏對論本的解析,說明作者在論述某個法義時,為了增加論據的權威性與完備性,採取了「以經證論」的方法,多次引用不同經典來印證同一教理,以確保學習者能正確且堅定地掌握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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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判定某人是否已獲五戒的證據。
根據對象自稱「近侍」(近事)的身分,以及其發出「捨生」的誓言,推論其在該時間點之前已具備五戒的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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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已受戒者再次宣說戒相的必要性。
即便已得戒,但若對戒律的具體定義(戒相)缺乏深刻認知,則難以恆久持守。
因此需透過詳細說明「五戒」的具體相狀,將形式上的「得戒」轉化為實質上的「明覺」與「堅持」。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典,在論書體系中具有最高權威的證明力。
- 證:指證明、印證,即透過引用權威文獻使論點成立。
- 捨生:指五戒之首「不殺」,即捨棄殺生之念,保護生命。
- 五種戒相:指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的具體規範內容。
論「以經復說至令識堅 持」,重引餘經證。以經自稱我是近事,後 復說我從今時乃至命終捨生言故,故知 前時已得五戒。彼雖已得,令了知故,為 說捨生等五種戒相令識堅持。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的解析。
作者指出原論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了「引喻」的手法,透過比丘的例子來類比說明前文所討論的理路,使論點更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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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程序與法義。
在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中,比丘首先透過儀式獲得具足戒的身分,隨後再由導師或長老詳細講解具足戒的具體條目與戒相,說明受戒之實質效力與法義之傳授分為兩個階段。
- 引喻:引用類比或比喻來闡明道理的方法。
論「如 得苾芻至此亦應爾」,引喻釋也。如苾芻等 於羯磨時已得具戒,後說戒相。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修行次第的分析。
重點在於討論達到特定聖果前,是否必須先具足「律儀」(即戒律的規範與操持)。
此處明確指出該觀點屬於「有部」(Sarvastivada)的教義結論,強調戒律在解脫道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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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時的程序與對象。
若將戒相(戒律的具體內容)詳細分項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每一項具體要求時,若發現自身能力或環境無法持守,則可能放棄發心受戒。
這涉及論述受戒之「得」法(獲取戒法的方式)對受戒人數與決定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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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出家受戒的法理。
受戒者需先領受三歸依(佛、法、僧),並確認自己具備受戒的資格(近事),在此基礎上發心受戒。
而受戒的成立(戒體)必須滿足五個構成要素(五支),缺一不可。
- 五支:指受戒成立必須具備的五個要素(通常指受戒者、授戒師、戒法、請求、以及心意領受)。
論 「是故近事必具律儀」,結有部也。若別說 戒相時得,容有不能持者不發戒。既總 受三歸自總稱我是近事即發戒故,支必 具五。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體例的解析。
在分析法義時,需考察構成某種狀態的條件(支)是否全部具備(具)或有部分缺少(闕),以判定該法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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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構造說明,指明前文之邏輯結構,將討論內容區分為「發問」與「解答」兩個部分,以利讀者釐清論證脈絡。
論「頌曰至謂約能持說」,自下有三句,第二 明支具闕。上兩句問,下一句答。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的辨析。
作者指出論中提到的「能學滿分」這一表述,在對應的經論依據中難以找到直接且吻合的引用,是在討論論證的嚴謹性與出處問題。
- 能學:指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學人),在阿毗達磨體系中常指尚未獲果但能依教修行之人。
- 滿分:指達到完整、圓滿的標準或限度。
- 引經:指引用佛經或論典作為論據以證明觀點。
「論 曰至能學滿分」,引經難也。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之註釋,明確指出關於「能持」與「能學」之定義區分,其理論依據源自於有部(Sarvastivada)的共通經論(通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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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五戒持守程度的分類。
在論疏的分析中,即便受戒者已完整獲得五戒,但後續在實踐持戒的純淨度或完整度上存在差異,因此將其細分為四個等級,以分析戒律的損益與持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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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或法義在受持過程中的名詞定義。
在論疏的辨析中,區分「學」(學習/實踐)與「受」(領受/承接)的差異,旨在精確界定修行者在獲取法義時的心理狀態或法相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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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俱舍論中關於心法或業力運作的細微區分。
在論述心法之功能或業力作用時,區分「受位」(接收/承受之狀態)與「持位」(保持/維持之狀態),旨在精確界定法義在時間與功能上的運作機制,避免將單純的承受與持續的維持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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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或法相之持守程度。
依據持守項數的多少,將其分為一分、少分、多分與滿四個等級,用以區分修行者在特定法項上的實踐完備程度。
- 有部通經:有部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將多部經論之共同義理彙編而成的通用經論。
- 能持:指對法義具有持守、不忘失的能力。
- 一分、少分、多分、滿分:對持戒程度的量化區分,用以衡量修行者對戒律遵守的完整程度。
- 持位:指法義在運作中維持、保持其狀態的位階或階段。
- 受位:指法義在運作中接收、承受其狀態的位階或階段。
- 一分、少分、多分、滿:指對特定組成的法項或戒項在持守上的量化分級。
論「謂約能持 至說能學言」,有部通經。言「一分等」者,先已 具得五戒,後持一分、少分、多分、滿分不同, 故分為四。若不爾者,不應言學一分 等,應言受一分等。《婆沙》一百廿三云「答: 此說持位,非說受位。謂於五中,持一不 持四名一分,持二不持三名少分,持三 持四名多分,具持五名滿。」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原典的邏輯分析。
討論重點在於「受一分」的界定與判定,作者指出若採取相反的論點或解釋方式,將導致理論無法自洽,增加解釋上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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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或法義的習得過程。
在論疏的分析中,區分「學」與「受」的差異:若強調「學」,則側重於對教法內容的記憶、掌握與傳播能力(持說),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或領受。
- 受一分:指在分析心法或受法時,僅佔其一部分或單一成分的界定方式。
- 持說:指能持誦並宣說法義,是衡量對教法掌握程度的標準。
論「不爾 應言受一分等」,反難釋也。既言學一分,不 言受一分,故知就能持說。
此段討論關於「近事」( proximate cause/condition)的定義。
在有部(Sarvāstivāda)的論議中,探討從修行起因(受至)到最終果位的邏輯關聯,界定何謂理上的真實因果關係(理實)。
- 理實:指在道理上的真實情況或實質內容。
論「理實約 受至故名近事」,有部定自宗為理實也。
此處描述的是印度佛教部派之間關於「量」的爭論。
經量部(經部)主張以佛經(契經)作為最高判定標準,因此指責有部(說一切有部)的某些見解與經文不符。
論「如是所執違越契經」,經部責有部違 經。
此處記錄論述過程中的辯論交鋒。
在討論某種見解是否違背經典教義(違經)時,有部(Sarvastivada)採取反問的方式來質詢或反駁對方,體現了部派論爭中嚴謹的邏輯推演。
- 違經:指論著或見解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教法不一致。
論「如何違經」,有部反問。
此處為《俱舍論》及其疏釋中典型的論辯格式。
論方(論著)試圖以「缺乏經文依據」來否定某種觀點(關於捨生之議),而經部(主張依循經文之方)則反擊該論點本身才與經義相悖。
這體現了部派佛教在詮釋教理時,對於「經論權威」的嚴格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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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疏對經論義理的辨析,討論「近事」之定義與發戒條件。
作者指出《大名經》與《近事相經》在發戒誓言的表述上存在差異,強調在詮釋特定經文(近事相經)時,不能強行套用其他不具備相同定義或條件的經典(如大名經或餘經)來做類比解釋,旨在維持法義的嚴謹性。
- 大名經:佛教經典名,此處作為對比論證之對象。
論「謂 無經說至捨生言故」,經部答違經也。《大名經》 中不說自稱我是近事等言便發五戒, 此《大名經》不說我從今者乃至命終捨生 言故,豈得別將餘經不釋近事相經釋 近事耶?
此處記錄論議過程中的質詢。
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論辯體系中,常以「問答」形式推進,此句為有部僧眾針對特定法義在經論中的依據提出質詢。
論「經如何說」,有部問。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的釋義。
在論議體裁中,「違越經」並非指主觀地違抗佛令,而是指某種見解或說法在經論典籍中缺乏依據(經不說),導致其論點與經文的教示不符或不能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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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受戒時的條件與名相。
文中對比《大名經》與現行討論經典在「近事」身分與「得戒」關係上的定義差異,分析受戒時對身分認定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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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法義,指出對方的主張(捨生言)與權威經典《大名經》的教義不符,從而判定其論點為「違越」(違反經律或教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論據必須與經論一致,不可隨意臆測。
- 違越經:指說法或見解與經文不符,或在經中找不到對應依據。
- 違越:違反、超越或不符合經律教義之意。
論 「如《大名經》至故違越經」,解云:經不說故,名 違越經。如《大名經》中說近事相,於此經中 不說自稱我是近事時得戒。從今捨生言, 又不是《大名經》說,故是違越。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的註解。
作者指出論中引用其他經典關於「捨生」等內容的論述,其引用來源與論據是基於有部(Sarvastivada)的經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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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述的邏輯界定。
作者區分了「別事」與「近事相」,指出其他經典中關於時間起點(從今起)的描述,在法義分類上屬於獨立的別況,不應與目前正在討論的近因或相近之相(近事相)混淆,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 別事:指與目前討論主題不同、獨立的特定事項或情況。
- 近事相:指與目前討論之對象在時間、空間或因果關係上最接近的現象特徵。
論「然餘 經說至捨生等言」,通有部引經也。餘經中 說我從今等,是其別事,非近事相。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戒律界限的辨析。
討論之焦點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標準,即便引用其他部派的經典來描述相近的違犯徵候(近事相),若無法精確界定是否已達到「發五戒」的法定標準,則其判定依然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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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質詢,旨在質疑某種推論依據。
作者指出若文義含糊不明,不能以此作為證明對方此前已受五戒的可靠根據,強調在論定戒律受持狀態時,必須有明確的文字或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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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旨在指出前文論述的目的在於駁斥有部(Vaibhāṣika/Sautrāntika 相關分歧)對於受戒時間點或發心順序的特定見解。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常涉及對不同部派關於戒律、心所及時間順序的義理辯論。
- 部餘經:指其他部派(部派佛教)所傳誦的經典。
- 破:佛教論書術語,指對對方的觀點進行論破、反駁。
論 「設說亦非至已發五戒」,縱有部餘經說近事 相,亦不明了。誰能准此不明了文,便信前 時已發五戒?此破有部先時發戒。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的註解。
作者指出原論在討論持戒與犯戒(持犯)的範圍及詳細說明時,其論證邏輯是為了針對並反駁有部(Sarvastivada)中關於通用經論(通經)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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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關於「捨身」誓願的資格。
在《正理論》的論證框架下,探討為何極端的捨身誓願(如命終捨生)僅限於心意識已得證淨、無著染之修行者,而未證淨的異生因仍受煩惱與我執牽引,無法真正立此誓且實踐,此處旨在區分聖凡在願力與實踐能力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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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是在探討不同類型的眾生(異生類)是否能接納並實踐律儀(律戒之規範),用以分析修行者的資格與戒律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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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探討修行者或特定心法是否具備足夠強大且穩定的心理傾向(意樂),以支持其在修行路徑上不退轉地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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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疏》,處於討論戒律、罪業或生命因緣的論辯語境中。
此處探討行為的動機(Kāraṇa),詢問是否僅僅是基於生存本能或為了維持自身生命(自生命緣)而採取行動,用以分析該行為在律法或業力上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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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上的徹底純淨,指在整個修行過程中,對於已受持的戒律(學處)能完全遵守,沒有任何虧損或違犯。
在《俱舍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果位或修行狀態下對戒律的持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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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願力與受生。
指菩薩透過強大的誓願,能掌控受生的形式與時間,以方便利他,在現世或特定環境中獲得相應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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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經論文本差異的辨析。
作者主張即便某段文句在邏輯或解釋上可能引起討論,但只要該文句在權威經典(如《大名經》)中被傳承受持,且不違背基本正理,就應尊重原典,不應隨意刪改或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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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論疏作者在處理經論比對時的論證邏輯。
作者強調其所主張的宗義具有自洽性與理路正確性,即使缺乏特定經文(如《大名經》)的文字依據,其理論推導依然成立,不至與核心義理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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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產生的時機。
作者區分了「究竟領悟」與「憶持護念」兩種機制,強調律儀的產生並非依賴於對文句的終極深解,而是在接納近事身分並加以憶持(記憶並守持)時即然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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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團入會的授戒方式。
在佛教律制中,通常由他人推薦或請求受戒,但亦有如大迦葉般,由出家人主動表達願望(自發言表)而獲授具足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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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關於優波塞(在家信徒)在受持五戒(學處)時的律儀表現。
重點在於強調信徒身分與律儀(戒律操守)的對應關係,表達對教法之遵行與自信。
。
此句為論述中的類比推論(譬喻)。
作者以世俗的職稱與能力之必然對應,來證明在特定法義或名相的認定下,必然具備相應的特質或能力,是用以論證邏輯嚴密性的比喻。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導引語,旨在提示讀者透過前文設定的類比(喻),將抽象的法義轉化為具體的認知,進而透過思惟(Yoga/Manana)來體悟論著所闡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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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疏對某種特定見解的批判。
作者反駁將經文主旨狹隘地限定於「持犯」(戒律遵守與違犯)的解釋方式,並指出若僅依此邏輯去對照《俱舍論》的文本,在法理上是不能成立的。
。
此句強調在論議過程中,應聚焦於法宗(指依據正法基準或論著權威)所設定的理路框架內進行質詢與解答,以確保討論不脫離核心法義,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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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的嚴謹性。
在論述律儀(戒律的操守)時,強調某些核心戒律的關聯性:若在特定情境(近事)中違犯一項戒律,其性質之嚴重或其涵蓋的義理,使得該違犯等同於突破了整體的律儀規範(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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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疏》,屬於論議體裁的詰問。
在分析法相或數量時,旨在確認某個對象是否具有唯一性,且排除其他可能性,以確立定義的嚴謹性。
。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語,表示在對前文法義分析後,發現邏輯上的疑點或需要釐清之處,故提出詢問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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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部派佛教(Sthavira/Mahāsāṃghika等)的論爭中,許多分歧源於對特定經典文本(文)的獲取與理解差異。
若未見確切的文獻依據,便會在義理上產生持久的爭論。
。
本段討論優婆塞(在家信徒)的學處(戒律)數量。
作者引用佛經中關於「五學處」的記載,質疑若已明瞭基本戒律之數,不應對受戒之量產生疑惑,旨在透過經論比對,釐清在家者戒律的標準定義。
。
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體系。
在分析法相時,若接受某種假設(設許爾者),將導致推論結果與前述前提或既定教義產生矛盾(相違),以此證明原假設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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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法理學習的容量與範圍。
在論疏的脈絡中,是在分析問答者的心態,說明其詢問「學處」數量的前提,是因為對自身或法義的「受量」(能承接、領悟的程度)不確定,故而追問具體的學習項目(學處)之數量。
。
此處為論疏中針對教學或辯論邏輯的討論。
強調若對疑問的解答僅碎片化、不完整(僅答一分),則無法達到徹悟或消除疑惑的目的,因此認為 such 形式的問答在義理上是無效且不應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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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疏作者對原經主(或前人)觀點的批判。
指出其在處理法義諍論時,並非基於正理,而是受朋黨之見牽著走,導致其採取一種封閉的態度,認為某些法義不應被質詢,更不應被解答,這違背了論理探究的本意。
- 持犯:指持戒(遵守戒律)與犯戒(違犯戒律)的規範與判定。
- 通經:指適用於普遍情況、非針對特定個案的通用經論或規範。
- 證淨人:指心意識已去除雜染、達到清淨境界的修行者。
- 異生類:指各種不同種姓、類別或根器不同的眾生。
- 命緣: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條件或因緣。
- 虧違:虧損、違犯。指未能完全遵守或破壞了戒律。
- 誓受世:指菩薩依據慈悲願力,誓願投生於五姓或六道世間,以救度眾生。
- 受持:指接受並持守佛法教理,涵蓋誦讀、記憶與實踐。
- 宗義:宗派的核心教義或論述主旨。
- 我宗:指作者所屬的論述體系或宗派。
- 憶持護念:指將法義記憶在心中,並持續維持、保護而不使其遺忘或損毀。
- 國大軍師:指國家的高級軍事統帥或策劃者。
- 閑兵將事業:指精通軍事部署、率領士兵及指揮作戰的專業技能。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正確辨析法義的修行者或學者。
- 具牒:詳細對照、核對或列舉說明。
- 《俱舍論》:全稱《阿毗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論書中極其重要的一部,系統整理了阿毗達磨(論部)的教義。
- 法宗:指法之宗主,在此語境中指依據正法、教典或論著之權威準則。
- 越一切:指違反了整套戒律系統或所有相關的禁制條目。
- 非餘:指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性,僅剩此一項,常用於論書中界定名相的唯一性。
- 諸部:指佛教早期分出的各個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經量部等。
- 文:指經論的文字記錄或特定文本。
- 諍:指在法義上的辯論或爭執。
- 五學處:指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五戒)。
- 受量:指領悟、承接法義的容量或能力。
- 除本所疑:消除最初提出的核心疑問,指在論理辯論中達到徹底解惑的目的。
- 不正尋思:指不正確的思考方式或錯誤的見解。
- 諍理:在佛教論學中,指透過辯論、分析來釐清法義正確與否的過程。
- 朋黨執:指因為對特定人物或羣體的依附而產生的偏見,而非基於真理的評判。
論「又約持犯至乃至廣說」,破有部通經也。 《正理論》敘廣牒破已,乃至且經所說我從 今時乃至命終捨生等者,何理唯說得證 淨人,非諸異生亦立此誓?諸異生類將受 律儀?亦有如斯堅固意樂?乃至為救自生 命緣?終不虧違所受學處。如斯誓受世 現可得。然此文句《大名經》中現有受持,不違 正理,故不應捨所誦正文。設《大名經》無此文句,於我宗義亦無所 違。非我宗言說此文句究竟方發近事律 儀,由說自稱我是近事,憶持護念便發律 儀。以自發言表為弟子,如大迦葉得具足 戒。世尊既說鄔波索迦應具受持五種學 處,彼說我是鄔波索迦,必具律儀,何勞致 惑?如稱我是國大軍師,彼必具閑兵將事 業。依如是喻,智者應思。又經主言約持 犯戒說,乃至具牒《俱舍論》文,此全無 理。唯對法宗所說理中應問答故。雖知近 事必具律儀,而未了知隨犯一種為越一 切?為一非餘?由有此疑,故應請問。諸部 若有未見此文,於此義中迄今猶諍。若異此者,佛經數言鄔波索 迦具五學處,誰有於此已善了知,而復懷 疑問受多少;設許爾者,疑問相違。謂彼本 疑受量多少,而問有幾能學學處。答學一 分等,豈除本所疑,故彼義中不應問答。經 主於此不正尋思,於諍理中懷朋黨執,翻 言對法所說義中問不應問,況應為答。
此處討論關於「律儀」(śīla-saṃvara)在修行果位或聖者階位中的必要性。
論中主張若缺乏律儀則無法達到某種境界,但有部(Sarvāstivāda)針對比丘戒的具體情況提出反對意見或質詢,旨在探討律儀與證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論「若闕律儀至此亦應爾」,有部以苾芻 等戒為例難也。
此處記載的是部派論爭。
論中探討「近事」(直接原因)與「支量」(判定標準/支分數量)的對應關係。
經量部透過指出有部在「戒支」(戒律的組成項目)上的定義差異,來反駁有部的論點,顯示不同部派在分析法相與律制時的觀點分歧。
- 支量:指判定某法是否成立的組成部分或數量標準。
- 戒支:指構成戒律條目的組成要素或分支項目。
論「何緣近事至支量 定爾」,經部反問有部戒支不同。
此處討論名相之設定。
有部認為某些法名或制度並非事物本然之屬性,而是基於佛法教化之目的與力量而設定(施設)的方便,用以導向解脫。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而人為設定的名稱或制度,而非事物本身的實相。
論 「由佛教力施設故然」,有部答也。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定義的認定問題。
論中質詢為何在特定情況下會被判定為「非比丘」。
經部(說一切有部之經部)在引用相關經文時存在差異,而這些差異在法義上被用來區分該行為或狀態是否具備成立該名相的必要條件(支)。
- 具支:指具足構成某種法相或定義所需的必要條件(支)。
論「若爾 何緣至非苾芻等」,經部引文不同,例釋具 支、不具支異。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內容的宗派判定。
在《俱舍論》中,針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往往涉及不同部派的爭論,此句明確指出關於迦濕彌羅國(Kashmir)相關法義的認定屬於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
論「迦濕彌羅國至得成 近事」,述有部宗也。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界定原論中關於「律儀」(戒律的規範)的討論範圍,並指出該段落的第三個論證重點在於闡明「成三品」的法義。
- 成三品:指在論述過程中,將法義分為三類或三個層次進行成立與論證的分析方法。
論「此近事等一切律儀」,已下一句,第三明 成三品。
此處討論持戒的成否與等級(下、中、上品)之決定因素。
強調「戒」的成立核心在於內心的「受心」(受戒之意願與認領),而非單純的身體外在依止或形式,以此區分戒律在心法與身法上的運作機制。
。
此處在討論聖者階位或修行果位的層次差異。
即使同樣進入「無學」之果位(如阿羅漢),在實際的證悟程度、功德或定力上仍存在高下之分,說明佛法修行的層次極為精微。
- 上品:指持戒的最高等級,通常指心身同步且無瑕疵地守持戒律。
- 受心:指受戒時內心領受、接納並誓願遵守戒律的心念。
「論曰至或成上品」,明戒由受 心成下、上品,不由依身。凡或有上, 無學有下。
此句為論疏之對答體,討論在特定心法或果位成就中,「受」(वेदना, vedanā)作為條件是否足以構成「近事」(直接原因)。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果位成就所需的條件(如近因、遠因、助緣)之嚴謹邏輯。
論「為有但受至成近事不」, 問。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先引用《俱舍論》中關於「近事」(指能引起某種結果的直接條件或原因)的論點,討論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成立近事之關係,隨後由疏主進行解答。
此乃典型的論理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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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入道之初步門徑。
三歸(皈依三寶)是進入佛教修行、受持戒律的前提。
若修行者雖知皈依之必要,卻因我慢心而拒絕受皈依,則無法在制度上獲得「律儀」的保護與認可,無法正式進入僧團或受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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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程序的合法性與效力。
在律法規定中,三歸(皈依佛法僧)是受具足戒的前置必要條件。
若受戒者對此缺乏認知但仍完成了受戒程序,從結果論看,戒體已成立,受戒者有效得戒;但從程序正義看,戒師未盡到確認受戒者資格的責任,故視為失職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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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依的品質與層次。
在論書體系中,歸依若能與「律儀」(對戒律的謹慎遵守)結合,能更有效地止息惡業並積累功德,其果報較不具備律儀的歸依更為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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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能成就「律儀」之眾生之分佈。
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持守,而持戒需要具備一定的智力與身體條件。
在六道輪迴中,天道過於快樂而輕視戒律,畜生道與地獄道缺乏意識能力,阿修羅道則多嗔心,唯有人趣(人道)的三洲眾生具備適中的苦樂與智慧,能真正實踐律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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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與再生處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內在的道德自律。
若缺乏律儀,即便有部分善業,仍無法保證留在人道或升至天道,而會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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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受戒(律儀)的先決條件。
在部派佛教的戒律體系中,三歸(皈依佛、法、僧)是進入僧團並受持律儀的基礎前提,此問旨在探究兩者之間在法理上的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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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辨析,針對前文某種見解或推論,提出反對意見,指出該論點在法義上無法成立或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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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佛教修行體系的次第:律儀(對戒律的尊重與遵守)不能獨立存在,必須先建立在「三歸依」(歸依佛、法、僧)的信仰基礎上。
三歸依是進入僧團或接受律儀的門檻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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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疏》,屬論議體裁。
在討論特定法義或論點時,記錄不同學派或論者的見解,指出另一種可能性或成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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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授戒的程序正義與次第。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持律儀(戒律)的前提必須先建立三歸依(佛、法、僧)。
若授戒者在受戒者尚未成立歸依身分的情況下即授予律儀,則屬於違規授戒,授戒者需承擔法義上的過失(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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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心」與「皈依」是修行得果的前提。
在部派佛教的律義討論中,單純執行律儀(形式上的戒律)而缺乏對三寶的歸心,無法建立真正的解脫基礎,因此不能獲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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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或「受歸依」的主體資格問題。
在論疏的法義框架下,受法必須基於受者的意識覺知與意願(意樂)。
胎兒或嬰孩缺乏意識分辨與承接戒法的能力,故此問旨在探討代受是否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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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獲得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律儀的成立需要心識的參與。
若對象處於無心狀態(如無意識或特定心識缺失的情況),則無法構成受戒或持戒的心理機制,因此無法獲得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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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毗達磨(毘曇)中關於「受」的順序與因果關係。
強調先前的感受(受)能作為後續心法生起的因緣,因此在論述或修行次第上,應先分析或經歷此種受法,以導向後續的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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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關係,分析個體在極早階段(胎兒或嬰兒)即具備接受佛教基礎信仰(三歸)與戒律(律儀)之能力,必然是前世累積了深厚的善根與佛緣,而非偶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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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個體在現前獲得善利(好處/果報)的因果關係。
根據《俱舍論》的因果論,善利源於前世三種行為:一是內心的信解(讚歎),二是利他的導引(勸請),三是物質的支持(施資具)。
三歸與淨戒是基礎的修行門徑,透過對此種正法資糧的種植,在今生獲得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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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歸依佛之功德,透過建立正信與皈依心,可改變業力趨向,避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而獲生於善道(人道、天道),這是修行初步的果報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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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歸依佛法與業報之間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分析為何具備信仰(歸依)的人仍會受過去業力牽引而墮落或受苦,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力強大、歸依程度深淺或時機問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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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其說法原因或邏輯依據的詢問句,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引出對前文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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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歸依佛陀所獲之善利。
作者透過限定「增上心」(強大的信心與願力)以及「不顧命身」(捨命的決心)這兩個條件,將其與一般平庸的歸依區分開來。
由於此種善利僅限於具備特定條件的人,而非泛指所有歸依者,因此在邏輯上消除了與前文所述之差異,達成義理上的統一(不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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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特定法義適用範圍的爭論。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論辯中,焦點在於某種法相或狀態是適用於所有眾生(一切),還是僅適用於已透過修行證得清淨境界(證淨)的聖者。
此處「有餘師」代表另一種詮釋觀點,旨在限縮該義理的適用對象。
- 人趣: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三洲:指娑婆世界中除色陸洲外的三大洲(通常指四大洲中的三處),指人類居住的地理區域。
- 餘趣:指除了人道之外的其他投生處,在本文語境中特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汙、不違犯的戒行。
- 資具:指修行或受戒所需的物質設備與用品。
- 善利:指正面的好處或善的果報。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投向佛法僧三寶,尋求終極的依止。
- 現見世間:指當下能親眼見到的現實世界。
- 增上心:指極其強大、超越一般的信心或願力。
- 證淨者:指已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證得清淨心或聖者果位的人。
論「不成近事,除有不知」,答。若知應 受三歸,慢心不受不得律儀。若不知須 受三歸而受者,受者得戒,戒師得罪。《婆沙》 三十四云「歸依有二種:一與律儀俱、二不 與律儀俱。與律儀俱者,唯在人趣三洲 非餘。不與律儀俱者,通餘趣處。問:若不 受三歸而受律儀,彼得律儀不?有說:不 得。以受律儀必依三歸,以三歸為門 得律儀故。有說:亦得。謂若不知三歸、律儀 受之先後,或復忘誤不受三歸者,受得 律儀,而授者得罪。若有憍慢不受三歸 但受律儀,彼必不得。問:有在母胎或嬰孩 位,母等為受三歸,律儀,彼為得不?答:彼無 心故不得律儀。然與後受為其因故,有此 益故先應為受。問:彼前生中修何善業,今 在母腹或嬰孩位,他便為受三歸、律儀?答: 彼前生恒樂讚歎三歸、淨戒,亦勸無量百 千有情歸依三寶及受淨戒,或復施他受 持三歸、律儀資具,今身獲得如是善利。如 契經說:歸依佛者不墮惡趣,生人、天中 受諸快樂。問:現見世間歸依佛者,亦墮惡 趣或受眾苦。何故世尊作如是說?答:若增 上心不顧命身歸依佛者得此善利,不 說一切,故不相違。有餘師說:此依已得證 淨者說,不說一切。」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結構的解析,說明在論及歸依法時,透過偈頌的編排,在第四句明確闡述了佛、法、僧三寶的歸依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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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闡明修行者所皈依的三寶(佛、法、僧)在法相上的實體本質,從俱舍論的分析視角出發,探討三寶的體性定義。
論「諸有歸依」,已下一頌,第四便明三歸。此 明所歸三寶體性。
此處為疏釋對論文的解析。
文中探討歸依的對象(體),強調覺悟一切( omniscient / sarvajña)的特質是歸依之體的核心,即歸依的是具備圓滿覺性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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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疏》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佛陀身體與功德的性質。
色身被定為「無記」,即不屬善亦不屬惡;而功德則分為「有漏」(雖是善但仍有煩惱隨眠,如世俗的福德)與「無漏」(完全超越煩惱的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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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三種歸宿或法門中,區分有漏與無漏的關鍵在於是否能導向「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只有能使修行者進入無學位、最終成佛的法,纔是真正的無漏法,能徹底斷除煩惱且不再退轉。
- 歸依體:指歸依對象的實體或本質,在此脈絡下指圓滿覺悟的佛。
- 無記色身:指佛陀的物理身體,其性質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
- 有漏功德:指雖然是善的功德,但仍處於生死輪迴、有煩惱隨眠的狀態。
- 無漏功德:指完全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功德,如阿羅හenumerate之智慧與慈悲。
- 無學法:指達到最高修行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行而能斷除一切煩惱的境界,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無漏法:指不夾雜煩惱、不產生漏失的清淨法,能直接導向解脫與涅槃。
「論曰至能覺一切」, 釋所歸依體。佛有無記色身,及有漏功德、 無漏功德等。此三種中唯歸成佛無學法,即 是唯歸無漏法也。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
討論的核心在於定義「無學法」,即阿羅漢或佛在證悟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學習的究竟境界之法。
- 佛無學法:指佛陀或阿羅漢在達到覺悟後,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的法,指代已完成的究竟果位之狀態。
論「何等名為佛無學 法」,問。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與答辯結構。
論文部分提出關於「盡智」等智慧在時間或順序上的平等性問題,疏主隨後針對此點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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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覺悟的智慧層次。
盡智是指能盡除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無生智則是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深邃智慧。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這兩種智慧是達成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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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成道後,某些法(如無學的正見智與色身)在性質上與成佛前(菩提前)的狀態並無差異,因此其運作或存在方式可依循其行相而得知。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旨在區分哪些法在成佛後發生了質變,而哪些則維持原狀。
- 無生智:指體悟一切法實相無生、不生不滅的智慧。
- 正見智:正確見道的智慧,在此指不依賴修習而自然具足的正確見解。
- 色身: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身體。
論「謂盡智等至前後等故」,答。此 唯取盡智、無生智。無學正見智、色身等 法,與前未成佛時等故,隨行可知。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的解析,討論「歸依」對象的範圍。
是在探討歸依心之定向,是指向特定的單一佛陀,還是涵蓋法界中所有佛陀的總體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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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皈依對象的範圍。
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旨在釐清修行者在建立信仰與歸依時,其對象是僅限於當世的釋迦牟尼佛,或是涵蓋法界中所有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諸佛。
- 歸一佛:指將心專注於歸依某一位特定的佛陀。
- 一切佛:指涵蓋所有方世界的諸佛,不限於單一對象。
- 歸:皈依。指將身心委託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解脫。
- 釋迦一佛:指本世界的教主釋迦牟尼佛。
論「為歸一佛、一切佛耶」,問。為歸釋迦一佛, 為歸一切諸佛?
此句為論疏之典型結構,先引用《俱舍論》中關於「至相」(極致的相狀或最高境界)在理法上應無差異的論點,隨後由疏論者進行解析或反駁(答)。
此處涉及對法相之同一性與差異性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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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果位)後,由於已盡除所有煩惱與習氣,其證悟的境界與法相在性質上是一致的,因此在論理上應將其歸類為同一種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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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依對象的範圍與特定師承之間的邏輯矛盾。
若修行者宣稱歸依一切佛(普遍性歸依),但在名分上卻僅認同為某特定導師(勝觀)的弟子(特殊性歸依),在論理上如何調和兩者的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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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弟子身分的認定標準。
在部派佛教(如俱舍論)的語境中,判定為某佛之弟子,其核心在於「依止」與「見諦」。
即透過依止導師、出家修行,最終體悟四聖諦(見諦)而獲得解脫,如此方能確立其正統的弟子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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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精密分析中,區分「依止」與「歸依」的微細義理。
依止(Sarana)側重於尋求保護、依託於法或師長以獲得安定;而歸依則更傾向於心靈的全然投適與歸屬。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在論述時所採用的術語定義,避免將兩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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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法、僧」三寶歸依的次第邏輯。
在論述中提出一個質詢:既然佛陀是透過實踐正法(法)才證悟,顯示出「法」是成佛的根本且具有主導性,那麼在歸依的順序上,為何不先歸依法,而要先歸依佛?這旨在引導對佛法實相與導師地位之辯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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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之問答體系中,明確定義佛陀在聖道與教法傳承中的核心地位,即作為正法教導的最高主宰與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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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作為導師的關鍵作用。
在論疏語境中,即便法性本身恆常,但若無佛陀的教導(說法),眾生無法覺知並領悟真理,故在修習或論述法義之先,應先感念並歸依佛陀的啟發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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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述中的接續詞,用於引出下文另一個論據、層次或補充說明,在《俱舍論疏》的分析體系中,標誌著論證過程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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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醫病」為喻,說明學習佛法或解決問題需遵循正確的次第:首先必須尋得具備正確見地與能力的導師(良醫),其次是獲取正確的法門或方法(妙藥),最後纔是後續的修持與輔助(看者)。
強調了導師與法門之優先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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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藥比喻說明三寶的功能與關係:佛為診斷與指引的醫師,法為治療痛苦的藥方,僧則是協助病人正確用藥的看護者。
此比喻旨在論證三歸依之順序(佛、法、僧)符合邏輯,先有醫師診斷,後有藥方治療,最後由護理者協助執行。
- 無學道: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再不需要學習、修行而能直接證果的境界,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總歸:指在論理上將多個項目歸納為一個共同的類別或性質。
- 勝觀:指特定的導師或論師名,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導師的歸屬感與對一切佛歸依之間的相容性。
- 依止:指在修行上對導師或佛陀的信賴與追隨,是獲得正法傳承的前提。
- 教主:指掌握正法、指引眾生解脫的最高導師,在此指佛陀。
- 顯現:指真理透過佛陀的教化而讓眾生能夠認知並領悟。
- 歸佛:指將功德、感恩或歸依心指向佛陀,承認佛陀在法義傳播中的導師地位。
- 良醫:比喻具備正確正見、能診斷煩惱病因並開出對治方的善知識或導師。
- 妙藥:比喻能對治特定煩惱、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或教法。
- 三歸依: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礎與起點。
- 次第:指事物排列的順序或修行進階的步驟。
論「理實應言至相無 異故」,答。一切諸佛無學道相更是平等,理合 總歸。《婆沙》三十四云「若歸依一切佛者,如 說我是勝觀弟子云何通?答:隨依彼佛 出家見諦,即說我為彼佛弟子。此說依止, 不說歸依。」又云「佛依法生,法勝於佛, 何故先說歸依佛耶?答:佛為教主。若佛不 說,法不顯現,故先歸佛。復次。如有病 者,先訪良醫、次求妙藥、後覓看者。佛如 良醫、法如妙藥、僧如善巧看執藥人,故說 三歸依如是次第。」
此句為疏釋對論文的引用與分析。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探討歸依三寶的性質,強調歸依僧伽(僧團)之誓願具有極高的穩定性與不可毀損性,旨在說明修行者對聖僧團的依止應至至誠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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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
歸學法(如預流果之學)與無學法(如阿羅漢之果)皆屬於無漏法,即不再產生輪迴煩惱的清淨法。
- 歸依僧:指對佛教僧伽(Sangha)的依止,指以四果聖弟子為核心的聖僧團。
- 不可破:指歸依之心的堅定,不可被毀壞或捨棄。
- 歸學法:指已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繼續修行以除煩惱的階段(如初果、二果、三果)。
論「歸依僧者至不可 破故」,明歸僧。唯歸學、無學法,此亦唯無漏。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歸依」對象的範圍界定。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的總則,「局」指特定條件下的限制。
此問旨在釐清歸依的對象是指特定的單一對象,還是泛指整體佛僧羣。
- 佛僧:指佛陀與僧團。
論「為歸一佛僧、一切佛僧耶」,問通局 也。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先引用《俱舍論》中關於「理實」與「至相」無異的論述,隨後解釋該段文字在論證結構中扮演的是「回答」的角色。
在毘婆沙論體系中,探討事物之實相(至相)時,強調理上的統一性與無差別性。
- 通歸:指將各種現象或法義統一歸納於同一理則或性質中。
論「理實通歸至相無異故」,答通歸也。
此句為論疏對論文內容的註解。
作者指出論中引用經文關於「現見僧寶」的描述,其目的在於闡明通經(通達經義)的理路或條件,將理論分析回歸至經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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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寶(佛、法、僧)成立的時序問題。
在佛陀成道之初,尚未出差弟子,故無「僧寶」之實體。
當商人皈依時,其對象為佛與法,而對僧寶的皈依則是基於對未來僧團將會成立的預見與期許(指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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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四分律》說明出家前的初步儀軌。
所謂「二歸」即指歸依佛與歸依法,是進入僧團、受戒前的必要前提,旨在確立修行者的信仰對象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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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關於「歸依僧」對象的邏輯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歸依的僧伽是指「現前的」還是「一切(含未來)」的。
若定義為一切僧,則應包含未來將要證果的聖者(如七生預流),因此質詢為何不直接明確指出對未來僧團的歸依。
- 現見僧寶:親身見到並認可的具足德行之僧團,指真實存在的聖僧。
- 三歸法:指皈依佛、法、僧三寶的儀式與法門。
- 僧寶:指由出家弟子組成的覺悟羣體,是三寶之一。
- 二歸:指「歸依佛」與「歸依法」。在完整的「三歸」之前,部分儀軌或階段先強調對佛法之歸依。
- 一切僧:指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所有僧伽,包含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聖僧。
- 七生預流:指在七次輪迴生命之內必定能證得預流果的修行者。
- 不還果:三果聖人之二,指證得此果後不再返回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證果的聖者。
- 當來僧:指未來將要出現或證果的僧伽。
論「然契經說至現見僧寶」,釋通經也。佛 初成道未有僧寶,為商人受三歸法,佛 法現歸、僧指當成。《四分律》云「受二歸。 若歸一切僧者,爾時亦有七生預流、不還 果等,何不說歸指當來僧令歸依耶?」
此處在分析論述範圍。
文中「通」指通論,即對整體情況的概括性描述,而非針對特定細節的專論,用以界定該經文所涵蓋的僧寶範圍至於「現見」(當下可見)之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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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現見僧」的定義範圍。
在論述僧團的時空界限時,區分哪些屬於當下可見(現見),哪些屬於不可見(過去、未來或特定生世),以釐清法義上的定義,確保論述邏輯一致,不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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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僧伽」的定義與分類。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僧不單指受戒的出家僧,而是從廣義到狹義的層次區分:有情人指廣義的眾生;聲聞指聞法修行者;福田指能讓供養者獲福的僧團;聖僧則指證得聖果的阿羅漢或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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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在僧團中的定位。
佛雖在僧團之內,但其覺悟並非依止於師長的指導或聲聞乘的修行次第,而是自覺(自然覺),因此在類比分類上不被視為一般的聲聞僧,而歸於「餘僧」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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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皈依僧伽的具體對象。
在部派論述中,為了精確定義「福田」的性質,將皈依對象限定在具備聖者果位但非佛陀的聲聞僧之中。
排除「異生」是因為其無聖果,不能作為福田;排除「佛」是因為佛雖是最高福田,但在定義「僧伽」這一集體名相時,通常將佛陀與僧團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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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福田」(即供養能產生功德的對象)的界定。
根據俱舍論的體系,福田僧的範圍不僅限於聖者,亦包含修行中的凡夫聲聞,而最高的福田則是佛與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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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三寶(佛、法、僧)的定義與範圍。
首先區分佛與聲聞的不同位格(佛為正覺,聲聞為隨覺);其次說明僧伽的功德特質為「福田」,即供養僧眾能獲大果;最後指出在論述範圍內,此處之「僧」是指具足聖質的聖僧。
- 現見僧:指在當前時空範圍內可以親見的僧團成員。
- 五俱鄰:指與僧團共同生活、相鄰的五種類別(屬俱舍論關於僧團定義的細分)。
- 顯宗:指某部論述顯教教理的著作。
- 有情人:指具有情識、在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為目標的弟子。
- 福田:比喻僧團如田地,供養聖僧能種下善因,獲取巨大福德。
- 聖僧:指已進入聖者行列(如須陀洹以上)的僧侶。
- 聲聞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弟子。
- 餘僧:在此語境中指除聲聞、緣覺等特定類別以外的僧侶身分,用以區分佛與普通弟子的覺悟性質。
- 自然覺:指不依師而自覺,特指佛陀自力覺悟的特質。
- 福田僧:指能令供養者獲得功德的僧團,如同良田能結實。
- 凡:指尚未證果,仍處於凡夫位的修行者。
論「彼經但為至現見僧寶」,通也。當來五俱 隣等是現見僧,餘七生及過、未等非現 見僧,故不相違。《顯宗》二十云「僧有多種, 謂有情人、聲聞、福田及聖僧等。佛於此內 非聲聞僧,可是餘僧,自然覺故。今所歸者 是聲聞僧中除異生,聖僧除佛,福田僧 除異生、佛。」准此論文,福田僧通三,聲聞 兼凡,聖僧竝佛。佛非聲聞,僧是福田及聖 僧攝。
此句出自《俱舍論疏》,在討論「歸依」的對象時,分析為何將對法的依止稱為歸依。
其核心在於說明「法」作為解脫的依據,具有至高無上的導向作用,故能成立「歸依」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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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文中提到的「論文」之具體指稱,即指代對《俱舍論》進行詳細注釋與擴展討論的《毘婆沙》體系,用以區分原論與後來的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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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依法」的具體義理。
在小乘阿比達摩(毘曇)體系中,法的核心在於對苦集滅道的體認。
歸依法並非歸依某種外在實體,而是歸依「滅」的狀態,即透過修行使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諸蘊)不再相續生起,最終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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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解脫與滅盡的條件。
探討在追求蘊滅(解脫)的過程中,是否需要依賴外在的歸依對象或他人之助,旨在辨析自力與他力在滅除煩惱與五蘊相續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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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目的之誤區。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正向的涅槃解脫與錯誤的「斷滅見」。
若將修行目標設定為追求「無情」(無意識、無感知)而企圖滅除五蘊,則屬於對滅盡定或涅槃的錯誤認知,趨向於撥泥斷滅論,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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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對前提假設(設爾)的質詢,推導出邏輯上的矛盾或法義上的過失(何失),以進一步釐清對特定見解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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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歸依的層次。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修行者僅將目標設定為消除自身的煩惱與蘊處(自相續諸蘊滅),而非追求圓滿的覺悟或利他之果,則被視為程度較淺的「少分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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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詰問,旨在探討「歸依法」的對象範圍。
若歸依的對象包含他人的相續(心意識流)中諸蘊的滅盡,則其範圍已擴及他者,理應表述為歸依「一切」而非僅是「法」。
此處旨在釐清歸依法是指歸依自心法性之滅,還是泛指一切法之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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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歸依」之名相定義。
在部派論議中,歸依(Sarana)的核心義理在於尋求救護、免於危難,因此討論救護與歸依在法義上是否等同,以釐清歸依的本質是對三寶的依止以獲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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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論述自我(我)與他者關係時,若他方的心識相續(citta-santāna)及組成之五蘊已滅盡,則無法對主體產生任何實質的救護或利益作用,旨在論證依賴他者獲救之不可能或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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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滅」或「歸依」的對象時,應將範圍涵蓋至所有有情(自他)的心身相續,以及無情(物質世界)的數量集結,強調一切有為法(蘊)最終皆趨向滅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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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疏》,是在討論歸依對象的法義。
問題核心在於:若將歸依對象視為物質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及其相續過程,由於五蘊本質是無常且會滅盡的,無法提供永恆的救護,因此質疑歸依的實益與對象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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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疏》,屬於論議式的辯論分析。
其核心在於區分「救護義」在不同對象上的適用性,探討某種法或行為在特定情境下,對於主體(我)與客體(他)是否能產生實質的救濟或保護作用,是用於釐清法相與因果效用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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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依的理據。
在論述歸依對象時,分析其具備能救護眾生、導向解脫等功德相,因此成為可歸依的對象。
文中「依得」是指獲取歸依之對象的依據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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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依止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法之存在必須有其依處。
此處強調若從自性(法之本質)觀之,有漏法(受煩惱與無明牽引的現象)的成立,必然對應有其相應的依止處(爾所),說明現象與其依止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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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解脫境界中,自他所證得的「滅」(涅槃)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重點在於「離繫」,即斷除能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
一旦在有漏蘊(物質與精神的五蘊)中徹底離繫,則能證得真正的滅盡,達到救護眾生、脫離苦海的意義。
- 歸依法:指對佛法(真理、教法)的依止與信奉。
- 自相續:指生命在時間流轉中,由前一剎那的心身狀態導向後一剎那的持續生起。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總和。
- 無情:指沒有感受、意識或情識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涉對斷滅狀態的追求。
- 設爾:若果真如此,假定如此。
- 失:指邏輯上的謬誤、義理上的過失或對法義的誤解。
- 少分歸依:指歸依的程度或目標較低,僅求局部解脫而非全盤圓滿。
- 救護義:指尋求庇護、免除痛苦與危難的含義。
- 歸依義:指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脫離輪迴、獲解脫的含義。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物質與精神要素。
- 無情數:指沒有意識之物質(無情法)的數量集結。
- 依得:指獲得歸依對象的依據或所得之依止。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汙染、處於輪迴之中的法。
- 爾所:指對應的依止處或所在之處。
- 有漏蘊:指含有煩惱、導致輪迴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離繫:脫離繫縛,指斷除能將心靈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牽絆(如欲愛、有愛等)。
論「歸依法者至故通歸依」,明歸 依法。此論文,《毘婆沙》意也。三十四云「問:歸 依法者,為歸依自相續諸蘊滅?為歸依他 相續諸蘊滅?為歸依無情數諸蘊滅耶?設 爾何失?若但歸依自相續諸蘊滅者,如何 不是少分歸依?若亦歸依他相續等諸蘊 滅者,如何但言我歸依法,不言一切?又如 何說救護義是歸依義?他相續等諸蘊滅,於 我無救護義故。答:應作是說,歸依自、他 相續及無情數等一切蘊滅。問:他相續等諸 蘊滅,於我無救護義,如何歸依?答:彼雖於 我無救護義,而彼於他有救護義。救護 相等,故亦歸依,此依得說。若依自性,隨有 漏法有爾所故。自、他所得滅無有異,我於 一切有漏蘊中得離繫故,一切滅於我皆 有救護義。」
此處在討論犯罪與果報的條件。
論師旨在說明,若將「缺乏正法教導(無學法)」視為導致極重罪(無間罪)的唯一或主因,這種邏輯在非佛教的外道理論體系中是難以成立或缺乏依據的。
- 無間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其果報是連續不斷地墮入地獄,中間沒有間隔。
- 外人:指外道,非佛教的修行者或理論體系。
論「若唯無學法至成無間 罪」,外人難有部也。
此處為論疏對論著的校釋。
作者引用《婆沙》(毘婆沙論)的觀點,論證某種法(或狀態)在達到特定階段時會隨之毀損、不存在,以此來反駁或解決對立觀點提出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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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破」與「依」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若一個法依賴於另一法而成立(所依),當該所依被破除時,其上建立的無漏法(能依)也會隨之毀損。
這是在分析法相的因果與依止關係,說明無漏法在特定條件下的毀損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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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無漏法)時,若採取極端手段損害身體(如不當禁食或自殘),雖主觀意圖是為了證悟,但在戒律與因果上仍構成損害生身的過錯,導致得罪或造業。
- 所依:被依止的對象,指作為基礎的法。
- 能依:能作為依止的法,指建立在基礎之上的法。
- 生身:指在生死輪迴中承載業力的肉身,亦即有漏之身。
論「毘婆沙者至彼 隨壞故」,引《婆沙》通難。以破所依,能依無 漏法壞故。所以損生身,望無漏法得罪。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與《婆沙》之關係進行的論理分析。
論主在面對前述質疑(難)時,認為本論的論述無法接納或化解該質疑,反映出論主對《婆沙》(詳細註解)能否圓滿解決自身論理矛盾持有保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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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陀身相與證果的關係。
論著強調的是「無學法」(即阿羅漢果位或佛果的最終境界)在佛陀身上的體現,旨在釐清修行境界與生理身相的區分,而非否定佛陀生身(肉身)的佛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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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傷害佛身之罪業的判定。
在論述中,無論動機如何,只要導致佛陀出血,在律儀與果報上即構成對佛的犯罪,故此否定了先前試圖輕化此罪行的論據(前難)。
- 本論:指《阿毘達磨俱舍論》。
- 前難:指前文提出的質疑、困難或辯論論點。
論「然尋本論至不容前難」,論主不信《婆 沙》通自通難也。本論但言無學法能成於 佛,不言生身非佛身。既是佛出血,於佛 得罪,故不容前難。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中關於心所或法相定義的辯論。
作者引用論中關於「非憎非佛」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反證法(反難)來揭示有部在特定法義定義上的矛盾或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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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區分「世俗義」與「勝義」的佛僧定義。
論者採取一種嚴格的法義定義:佛與僧的本質不在於肉身形態,而在於是否具足「無漏法」(即解脫、無煩惱的智慧)。
若心隨世俗境轉,則失去了無漏法的特質,從勝義法義上而言,便不再符合佛僧的定義。
- 世俗心:指被世俗欲求、煩惱或對象所牽引的凡夫心念。
- 非僧非佛:指在勝義定義上不符合佛、僧的資格,而非指對象消失。
論「若異此者至非 憎非佛」,反難有部。若佛、僧身非僧非佛,唯 無漏法是佛、僧者,若佛及僧住世俗心,爾時 無無漏法,應非僧非佛。
此處為論疏之辯論過程。
討論焦點在於「無學法」(阿羅漢果位之無學狀態)的達成時機。
若主張必須直到完全成佛才稱為無學,則會與此前關於小乘阿羅漢已達無學的論述產生矛盾,因而導致「重反難」(再次被對方提出質詢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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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福德果報的對象與行為。
在論疏語境中,區分供養對象的層級:供養比丘(聖者)雖有大功德,但歸禮生身佛(在世之佛)則獲最高之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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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關於「佛身」與「僧團」之定義及其供養對象的邏輯推演。
重點在於區分「生身」(肉身)與「法身/無學法」的地位。
若將生身視為非僧非佛,則在法義上,物質供養應導向具備戒律的僧眾,而精神上的歸依則應導向超越肉身的覺悟境界(無學法),而非單純的物質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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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陀說法中「遮止」之對象的辨析。
若對論義研尋不足,會將佛陀對特定法義的否定(遮)誤解為對佛陀自身本體(佛體)的否定,從而錯誤地將佛陀的屬性歸類為受物質條件限制的「依身」(物質身體),這在論義上會導致對佛陀覺悟境界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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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名相(名言)與實相(體)的關係。
指出「佛」這個稱號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語言標記(名言),而修行者應透過名言回溯到其所指的真實義理,方能契入真正的佛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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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區分「佛」之名相與「色身」的關係。
作者透過反證法說明,若佛號僅依於生理形態(依身),則所有具備人身者皆可稱為佛,這顯然不符義理。
因此,佛號必須依於證得究竟覺悟的法義(如無學法之成就),而非單純的物質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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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佛之本體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依身」(色身/物質身)與「佛體」(覺悟的本質)。
作者旨在強調佛的成就不在於肉身,而是在於心靈達到「無學」的境界,即完全斷除煩惱、不再需要學習的究竟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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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與「所依」的關係。
在論議法相時,強調某種法(依)若失去了其存在的物質或條件基礎(所依),則該法必然隨之消滅,說明現象法之依他而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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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對前文針對特定教理疑難所作之解答進行的總結與肯定,確認該解析在邏輯與法義上皆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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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正理論》討論心所法或境界的現前狀態。
在特定的心路過程中,無論是屬於「有學」(學習階段)或「無學」(已證果位)的法,在該當下並未作為意識的對象而顯現,因此不構成對應的認知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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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辯論駁斥語式。
作者在分析對方的論點後,指出其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難不然),因此在法義上不能予以承認或接納(非所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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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成佛與成僧的條件位階。
在部派論典的分析中,區分「有學」與「無學」之法,強調特定果位(現在位)與成就佛、僧之身分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修行階段與果位成就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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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佛與僧)之證悟狀態。
強調得法後的聖者在修行位階(位)的晉升或狀態維持上具有連續性,而這種聖品質量與世俗的貪嗔癡心(世俗心)互不相容。
若心中仍存世俗執著,則不符合聖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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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於論疏中關於「佛、僧」果位成就時間與顯現的邏輯推論。
重點在於探討若承認果位可在當下成就,則其身分(體)在學與無學(已證果)的狀態轉換上能自圓其說,進而支持其在所有時空中恆常現前且不失其位的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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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身分的認定標準。
在《俱舍論》的律法分析中,強調「成戒」的實質與程序,意指必須完整通過羯磨(僧團議決)並接納具足戒,方能正式獲得比丘的身分,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稱呼或部分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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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語境,作者在回應對方的質疑或批評時,強調其論述與自身確立的法義宗旨一致,因此在邏輯與義理上並不成立所謂的「過失」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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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苾芻」(比丘)之名相定義。
在論述中,比丘不僅指代修行者本身,在特定的邏輯分析或假說中,其身體(依身)因承載了戒律而也被稱為比丘。
這是一種名相上的假定,旨在釐清實體與稱謂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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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疏》,作者在分析前人論著或經論時,指出原作者(經主)在處理對照法義(對法)的宗義時,對文字義理的掌握不夠精準。
這反映了論疏在校訂與詮釋過程中的批判性分析,旨在釐清名相與義理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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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了部派佛教中關於「補特伽羅」(Pudgala,個人/pudgalā)之定義的爭論。
婆師子部(Vatsīputrīya)主張補特伽羅具有實體性,且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將其視為歸依或解脫的對象,這與主流的部派(如上座部或經量部)認為補特伽羅僅是五蘊假合的觀點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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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疏》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駁斥前述觀點,指出對方的論證在法義或邏輯推導上不能成立,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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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接續語,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引出對該結論之理據或因緣的詳細分析,以符合論理推演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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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名相或法相時,若對象之間缺乏可辨識的差異(無差別),則無法將其歸納於特定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歸類必須基於對象之特質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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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皈依對象的層次差異。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境界的解脫者(如阿羅漢等)與圓滿覺悟的佛陀(世尊)在作為皈依對象時的法義區別,旨在釐清聖者的位階與功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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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不同部派對於特定法義(通常涉及解脫或證果之主體)的歸屬見解。
經部、有部與婆羅門子部(婆羅門子部為古印度部派)在對象的定義上存在分歧,分別將其歸於肉身(生身)、已證果之法(無學法)或個體(補特伽羅)。
- 比丘身:指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之色身。
- 生身佛:指佛陀在世時的肉身,與化身或法身相對,強調在世之真實存在。
- 佛體:佛陀的本體、覺悟之真身。
- 攝:納入、歸類。
- 依身:指依賴於物質條件而存在的身體,在此對比於超越物質的佛體。
- 名言:佛教術語,指語言符號或概念設定,用以指稱對象但並非對象本身。
- 所:指「所依」,即被依附的對象或基礎。
- 釋難:對經論中疑難問題的解釋與解答。
- 學法:指有學之法,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修行階段的法。
- 非所許:在論理辯論中,指對方的論點因缺乏理據或邏輯錯誤,不能被認可或接受。
- 不許學:指尚未達到無學境界,仍需修行學習的階段(有學)。
- 現在位:指目前的修行位階或特定的果位階段。
- 彼法:指前文所述之證悟法或聖道法。
- 諸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各個聖者位階(如見道位、修道位等)。
- 成苾芻戒:指完成比丘戒的受戒程序,使戒體成立。
- 假說:佛教邏輯術語,指為了分析或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假設,非指絕對的實相。
- 對法:指對照、對比不同的法義或教理以進行分析。
- 婆雌子部:應為「婆師子部」(Vatsīputrīya)之誤寫,屬小乘佛教之異說部派,主張補特伽羅(人我)之實有。
- 應理:符合佛法正理或邏輯推論之準則。
- 歸離繫:指脫離煩惱的束縛(繫),即解脫狀態。
- 婆羅門子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作婆雌子部。
論「又應唯 執至成佛無學法」,重反難也。現見飲食等供 養比丘身,歸禮生身佛。若謂生身非僧、 佛者,飲食等應供養苾芻戒,歸禮佛應 唯歸禮佛無學法,不應歸禮佛生身也。 《正理論》云「今詳經主於本論義未甚研尋, 能成佛言已遮佛體攝依身故。謂佛名言 依佛義立,唯此所目是真佛體。若佛名言 就依身立,於未證得無學法時已有依 身應亦名佛,故知佛號不目依身。由此依 身非能成佛,故本論說能成佛言,已遮依 身亦是佛體,已顯佛體唯無學法。乃至 毘婆沙者作是釋言:壞彼所,依彼隨壞 故。如是釋難,深為應理。」《正理》又云「經主 乃至爾時學、無學法不現前故。此難不然, 非所許故。謂我不許學、無學法唯現在位 方成佛、僧。唯言佛、僧得彼法故,得於諸 位曾無間斷,寧住世俗心,便非僧非佛。設 許現在方成佛、僧,亦無有過,以許彼得 其體亦是學、無學故,得一切時常現前故。 經主復言:又應唯執成苾芻戒即是苾芻。 是我所宗,豈成過失?以得戒故,假說依 身亦名苾芻,與前義等。是故經主於對法 宗不善了知所說文義。婆雌子部作如 是言:補特伽羅是所歸佛。此非應理。所以 者何?彼無差別,不成歸故。謂歸離繫補特 伽羅,與歸世尊,有何差別?」准上,經部 歸生身,有部歸無學法,婆雌子部歸補特 伽羅。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內容的導引,旨在分析有餘部(Sarvāstivāda)在教義上與其他部派有所區別的獨特主張(不共法),屬於部派佛教中對法相義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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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身功德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有漏」(隨同煩惱、處於輪迴)與「無漏」(超越煩惱、解脫)的功德,以及「有為」(由因緣構成)與「無為」的區別。
此處強調佛身雖具備超越世間的無漏功德,但同時也包含有為的功德特徵,用以辨析不同學說對佛身屬性的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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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部派對佛陀境界的認定。
大眾部(Mahāsaṃghika)認為佛陀具備超越世俗的無漏功德(如遍知、無礙),此觀點打破了早期一部派對佛陀僅為「凡夫出家而證果」的限制,在法義上趨向於大乘佛教對佛陀超凡境界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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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過渡語,指出前文已對皈依對象(三寶)的實體(體)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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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依法的具體對象。
在小乘部派(如正理論)的觀點中,歸依的核心在於解脫的目標(滅諦)與實踐路徑(道諦)。
由於此處討論的歸依對象限定在特定乘果,因此需將屬於獨覺(Pratyekabuddha)與菩薩(Bodhisattva)特有的無漏功德排除在外,以界定聲聞乘歸依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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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或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對象)是否具備足夠的資格或特質,能讓修行者產生依止、信賴並以此獲救的條件。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是在討論歸依對象必須具備的真實性、恆常性或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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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非佛法(外道)的修行或世俗的依歸,無法從根本上根除對輪迴生死之恐懼的心理,因其未能斷除煩惱與無明,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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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論述不同聖者的教化能力差異。
獨覺(Pratyekabuddha)雖能自覺,但缺乏教導眾生的方便法門與願力;而菩薩若僅在學習階段而未真正發起期心(菩提心),則尚未具足救度眾生的資格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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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之法能與否。
在特定法相或身分條件下,即便具備學法(修行中)或無學法(已證果),若不符合救護之因緣,亦無法產生救護作用,故不可將其視為歸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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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歸依對象的論議。
餘師(其他論師)透過「不和合」(無法將不同性質或對象融合)與「不顯了」(無法明確地呈現或領悟)這兩個條件,論證獨覺(辟支佛)與菩薩在特定法義體系下,並不將其視為歸依的對象。
- 有餘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三世實有,且認為阿羅漢證果後仍有餘習氣(或指其對法義的特定主張)。
- 不共法:指某個部派獨有、其他部派不共同認同的教義或見解。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或法身、色身等不同層面的身相。
- 有為功德: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性質的善法功德。
- 大眾部:古印度佛教早期的大宗派,其觀點較為開明,對佛陀的境界認定較高,被視為大乘佛教的先驅之一。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追求菩提心為目標的佛教體系。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煩惱熄滅、解脫痛苦的涅槃境界。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往滅諦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
- 獨覺乘:指不依師而依法覺悟,單獨修行達成解脫的乘果。
- 菩薩學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尚未證果而處於學習階段的位階。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的狀態。
- 怖:指恐懼、不安,特指對死亡與未來不確定處境的深層恐懼。
- 生死怖:指對在六道中不斷生死輪迴、受苦受難的恐懼感。
- 期心:指發起菩提心,期願成就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的誓願。
- 菩薩:指發心為利生,在菩提心中修行以求正覺的修行者。
論「有餘部說至不共法」,敘異說 也。此意歸佛身中有漏、無漏有為功德,與 上三說不同。大眾部等佛無有漏,與大乘 同。上明所歸三寶體也。《正理論》云「所歸依 者謂滅諦全、道諦一分,除獨覺乘菩薩學位 無漏功德。何緣彼法非所歸依?彼不能救 生死怖故。謂諸獨覺不能說法教誡諸有 情令離生死怖,菩薩學位不起期心,故 亦無能教誡他義。故彼身中學、無學法不 能救護,非所歸依。有餘師言:不和合故、 不顯了故,如其次第,獨覺、菩薩非所歸 依。」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俱舍論》中關於「歸依」之對象及其體性的論辯結構,釐清論述中的疑問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解析。
論「此能歸依何法為體」,問也。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語言)的體相。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語言的本質是否在於其表達的功能或其所指的對象。
此句明確指出論主認為語言的「體」即在於其「表」(表達/顯現)的作用,而非單純的聲音或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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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歸依法時,區分「能歸依」(主體,即修行者)與「所歸依」(客體,即三寶)。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何者為能歸依的實體,屬於俱舍論中對心法及其功能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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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正理論》(Nyāyasūtra),討論的是語言與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名」或「言說」的體性時,指出其體態在於能被語言所表述,而其核心特徵(自性)則在於對特定範圍或誓言的限定,旨在分析語言如何對象化地指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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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或「人」的定義範圍。
在論書的分析中,若將個體及其隨從(眷屬)共同視為一個整體來討論時,其組成成分依然是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聚合(五蘊),強調眾生無論單體或羣體,其法體皆不脫離五蘊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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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強調所有被視為歸依對象的言說(法義),其本質上是由心識(心、意識等)所造作或認知而起,並非在心之外存在一個獨立的實體。
這符合俱舍論中對心法與名言定義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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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歸依」在論議學上的定義與組成要素。
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歸依究竟是指對佛法僧的稱名(名等)、口頭表白(語業)、禮拜等身體動作(身業),還是內心的誠信(信),旨在釐清歸依這一心法行為的具體顯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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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疏》中旨在界定構成業力或心身運作的組成要素。
將業分為身、語兩業,並將心理層面細分為能起心的主體(心)與心理功能(心所),以及隨之產生的隨行法,以完整呈現心身互動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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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歸依的對象。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歸依並非僅是對外在形式的崇拜,而是依止於具足善法、能導向解脫的體性。
此處強調「善五蘊」作為修行者應然依止的法體,以區別於充滿染汙、導致輪迴的惡五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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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疏中對不同論著與論師觀點的比對。
討論焦點在於某種法(推測為業或心法相關)的「體」是什麼。
作者指出《俱舍論》與第二師意見一致,而《正理論》則與婆舍論體系的諸師分歧,且明確指出在這些論師中,沒有人採取將語業或心意識視作其本體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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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不同論著觀點的辯證分析。
作者在對比多方論述後,指出某種解釋纔是符合經論真義的「正義」,並質疑為何其他兩部論著的論點與權威的《婆沙》(大論)之正義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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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疏作者在分析《俱舍論》與《婆沙》之異同時,面對部分爭議性論述的處理方式。
這是一種教學手段,透過提出錯誤或有爭議的觀點,激發學習者的批判思考與辨析能力,以確認其對法義的掌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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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比不同見解或分析論理時,提醒讀者(或對話對象)注意文本的解釋依據。
在《俱舍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推論必須基於一致的釋義基礎,以免產生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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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論辯格式。
作者在分析某種見解時,對照正統的解釋體系以及《婆沙》(對論號的詳細註釋書)評註家的觀點,判定目前的某種釋義在邏輯或教理上是不成立的(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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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疏論作者在對比《俱舍論》(論主)與其對應的釋論《婆沙》時的質疑。
作者指出兩者在義理上有顯著分歧,質疑將此分歧視為「考驗後學」的說法,並指出若僅是文本對比,讀者應能輕易發現,因此質疑為何許多研究此論的賢者(眾賢)未能察覺此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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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不同論著(或論師)觀點的比對。
討論重點在於「隨行能起」(隨緣而生、能引起心法之作用)的法義,探討眾賢的見解與《俱舍論》在此問題上的差異與共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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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三種不同論點或論著,進行詳細的對比與辨析,以釐清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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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邏輯的解釋,指出某種表象或敘述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其背後隱含著與表面不同的特定義理(別意),旨在引導讀者區分顯義與深層的論理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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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釋(婆沙)在定義或分類時的邏輯歸納方式。
作者指出,為了使討論能涵蓋所有相關情況(通說能歸),因此在設定範圍時,將身、語等行為表現納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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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歸依法的主體(能歸)與客體(所歸)。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律儀(śīla-saṃvara)作為一種戒律的保障,其運作過程中必須有一個能主動進行歸依的意識主體,此句明確了「能歸依者」即是該律儀體系中的主體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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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歸依」的主體(能歸)在不同定義下的涵蓋關係。
在論述律儀(戒律的規範)時,強調能歸依者的身分在一般歸依與律儀規範下的歸依在本質上是一致的,旨在釐清歸依行為與律儀建立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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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面提及的各項名相、術語或法相,雖然看似相似,但在法義的細節定義上各有其獨特的義理區分,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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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受律儀(進入僧團的初步儀式)中「三歸依」的成立條件。
強調歸依的有效性在於「言語」的傳承與隨誦,必須有教導者(能教)與受教者(受者)之間的語言互動,單純的身體禮拜(身禮)不足以構成正式的隨教歸依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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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業力時,兩種論著(或兩種觀點)僅將其限定在「語表業」的範圍內,而非涵蓋身業或意業,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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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俱舍論》在論述某部分內容時,基於顯教的體系框架,對「心」等心法類別採取了簡略處理,未作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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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引用文獻的說明,指出《正理論》(Pramāṇavarttika)中對於「心」及其相關心法(心所)有詳盡的論述與分析,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辨析提供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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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心所法中「意」的性質。
論述重點在於探討當「意」與其他心法結合時,其本質是否因對象或功能而產生是非(對立或差異)的區分。
結論指出,在不考慮特定義理區分的情況下,其大意(總體性質)是統一的,所謂的區別僅是在分析義理時所設定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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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相關文獻的引用與考證。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的《婆沙》(即對論的詳細注釋書)中,針對「歸依」的定義、實踐方式(通身)以及口頭表述(語)等細節進行了系統性的論述。
- 語表:指語言的表達、顯現或其所表徵的意義。
- 能歸依:指發心歸依佛法僧之主體,通常指意識或心王。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相關聯的羣體。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聚合。
- 心等:指心、心所等心法體系。
- 語業:指通過語言表達而造的業,在此指口頭宣稱歸依。
- 身業:指通過身體動作而造的業,在此指禮拜、頂禮等歸依儀軌。
- 信:指對佛法僧的堅定信念,是歸依的核心心理狀態。
- 心所法:指依附於心而生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如貪、嗔、癡等。
- 隨行:指隨心或心所而生起、隨之運行的法。
- 善五蘊:指經過修行而轉化,不再受煩惱牽引,具足善質的色、受、想、行、識五種蘊。
- 俱舍:指《阿毗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對法相、因果等理論的集大成論著。
- 正義:正確的義理、正確的解釋。
- 不正義:指不正確、不符合正法或有爭議的義理見解。
- 眾賢尊者:對在場或讀者的尊稱,指具備修行與智慧的聖者或高僧。
- 斯文:此處指前述的文字、經論段落。
- 後學:指初學者或修行年資較淺的學習者。
- 眾賢:指許多具有學問的修行者或學者。
- 隨行能起:指心法或心所法隨緣而生,並能引起相應作用的特質。
- 《俱舍》:指《阿毗達磨俱舍論》,是小乘部派法相研究的集大成之作。
- 三論:指文中提及的三種理論、論著或三種不同的見解。
- 別意:指與表面字義或一般理解不同的特殊義理、深層含義。
- 能歸體:能歸依之主體實體。在佛法名相分析中,將動作分為「能(主體)」與「所(對象)」,此處強調歸依動作的發起者。
- 能歸:指進行歸依行為的主體(歸依者)。
- 論乘:指《大乘法寶》或相關論釋之名稱。
- 身禮:指身體的禮拜、頂禮等行為。
- 語表業:指透過語言、聲音或文字表達意圖的造作行為,屬於佛教業力分類中的口業(語業)。
- 顯:指顯教,在此語境下指明面上的教義體系或一般的教法判讀。
- 是非:指對立的屬性或差異性的區分。
- 大意:指總體上的性質或普遍的義理。
- 義別:指根據義理上的不同而進行的區分或分類。
- 通明:指全面、詳細地闡明或說明。
論「語表為體」,答也。此出能歸依體。《正理論》 云「此中能歸語表為體,自立誓限為自性 故。若并眷屬,五蘊為體。以能歸依所有言 說,由心等起非離於心。」《婆沙》三十四云「能 歸依者,有說名等,有說是語業,有說亦身業, 有說是信。應作是說,謂是身、語業,及能 起心、心所法,并諸隨行。如是善五蘊是能 歸依體。」《俱舍》同第二師,《正理》不同婆沙諸 師,諸師中無取語業及心等為體者。應 作是說是正義,因何兩論皆不同《婆沙》 正義?有人云:論主故述《婆沙》不正義,試 後學徒為覺不覺。眾賢尊者不覺斯文還 依此釋。若依正解同《婆沙》評家,此釋非 理。論主大有與《婆沙》不同義,豈皆試後 學耶,又但讀《婆沙》者即覺,何為眾賢不覺? 又眾賢兼有隨行能起,與《俱舍》異,如何是 同?今詳三論不同。所以者,有別意也。 《婆沙》通說能歸,所以取身、語等。《俱舍》言此 能歸依者,即此律儀中能歸體也。《正理》言 此中能歸者,亦是律儀中能歸也。皆有別 意。此由論乘明受律儀後釋三歸故, 此中受律儀三歸,能歸以語表為體,以能 教先稱、受者隨教稱故,若身禮亦不成 隨教歸依之法。由此兩論唯取語表業。《俱 舍》據顯,略不說心等。《正理》具述兼明心等。 若謂意別合有是非,既無是非,大意 是同,據義別也。《婆沙》通明歸依通身、語 等。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的解析,旨在說明「歸依」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並非單純的依附,而是為了徹底根除一切苦諦而尋求正覺者的導引與救濟,是解脫苦難的根本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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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歸依三寶的必要性與定義。
在論疏的邏輯中,歸依被定義為「救濟」,強調三寶是唯一能導向徹底、永恆解脫( Nirvana)的依止對象,而世間其他依歸(如外道或物質)僅能提供暫時慰藉,無法根除苦因。
- 一切苦:指人生在世所經歷的各種身心痛苦,在俱舍論語境下涵蓋了苦諦的各種形態。
- 解脫:指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論「如是歸依至一切苦故」,釋歸依 義。歸依,救濟為義,由此三寶為依,能永解 脫一切苦故,以餘不能永解脫一切苦故。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的解析,說明論著如何透過引用佛陀的教言(世尊言)以及具體的偈頌(頌證)來論證解脫眾苦的法義,體現了論書在論證過程中「引經據典」的嚴謹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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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偈頌的解析,旨在區分「邪歸依」與「正歸依」的果報差異。
在《俱舍論》的法義體系中,歸依的對象與心念若不正確(邪歸),則無法斷除煩惱與業力,故不能脫苦;唯有正向的歸依(正歸),方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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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釋義。
在《俱舍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詞彙在當時社會或外道信仰中的實際對應之物,以區分佛法與外道之建築或崇拜對象。
- 五行頌:指由五行(五句)組成的偈頌,在論書中常用作論據或證明。
- 邪歸:指錯誤的歸依,如歸依外道或以執著心歸依,無法導致解脫。
- 正歸依:指正確地歸依三寶(佛、法、僧),是解脫痛苦的根本路徑。
- 制多:此處為音譯詞,指稱外道所建立的祭祀建築或塔廟。
論「如是世尊言至能解脫眾苦」,下引五 行頌證。前兩頌證邪歸不脫眾苦,後三 行證正歸依能脫眾苦。「制多」者,外道塔 廟。
「佛就像是一位能指引方向的導師,
法就像是一個讓人感到平安、可以到達的目的地,
而僧團則像是共同走在正確道路上的夥伴。」。又說到三歸依(佛、法、僧)的區別:在歸依佛時,僅指達到無學果位的聖者;而歸依法時,這兩種情況都不適用。。所謂的「二者皆非」,是指既不是需要學習的階段,也不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的階段。。僧團的組成包含了還在修行學習的人以及已經證果不再需要學習的人。。另外,佛陀的身體是由於十種根源(感官與功能)中較少的部分所構成的。。僧團在十二個方面達成共識或通達。。法體(法界)不屬於根,而擇滅與涅槃也不被包含在根的範疇之中。。另外,這裡提到的歸依佛,是指僅僅歸依一種屬於有為法層面的沙門果位。。所謂歸依法,是指全面地歸依四種無為的沙門果位。。所謂歸依僧,是指對四種有為的沙門果位,以及能導向這四個果位的修行路徑進行歸依。
本句為疏論對原論的解析。
說明在討論修行次第或入道方法後,將「歸依」定位為最基礎且最便捷的入門手段(方便門),以此作為該段論述的總結(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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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進入僧團或受持戒律的前提條件。
在佛教律儀體系中,「三歸」(皈依佛、法、僧)是所有受戒者的基礎門徑,確立了信仰的方向與身分認同,隨後方能接納具體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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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正理論》說明歸依的本質與目的。
在論述體系中,歸依並非單純的儀式,而是透過對三寶的全然信靠,以此作為脫離苦海、獲救之根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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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修行與解脫的自力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聖法(聖道)與善無為法(如滅盡定等)必須由個體自身修習方能產生效用,他人所證得的法不能直接轉移給他人作為解脫的依據,強調「自因自果」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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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歸依」的本質。
真正的歸依佛法是從根源上消除生死輪迴的恐懼,而非僅僅像牧人使用鞭策或恐嚇手段(牧竪)來暫時控制或保護牛羣那樣的強制性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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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歸依的對象必須具備能導向解脫的資格。
提婆達多雖有領導能力能維持羣體不散,但因其法義不正,缺乏能令眾生斷除煩惱、出離輪迴的實力,故不能被視為真正的歸依對象,亦無法消除根本的生死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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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皈依三寶雖有功德,但若行為違背佛法理則無法立即獲得救濟。
強調修行需將「皈依」與「實踐正理」結合,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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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用以類比說明「依止」與「違犯」關係的譬喻。
透過世俗中臣下違背君命而不能獲救的處境,用以對比或說明在法義體系中,若違背根本法規或依止對象的教誡,將無法獲得相應的救拔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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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推論或論點的肯定,確認其符合邏輯與法義。
在《俱舍論疏》的辨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確認某項推論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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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種子的關係。
有餘師認為,特定的善業或心法不僅能產生直接果報,還能作為「種子」潛在於心識中,為未來進一步地發展善根(善的根基)提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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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歸依」在解脫路徑中的定位。
歸依屬於一種初步的發心或善業,可作為後續修行(正行)的基礎(種子),但並非解脫的最終原因。
若僅停留在歸依之名而無後續的實踐(如八正道),則無法直接斷除輪迴之苦,故非所有人歸依後都能立即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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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歸依的有效性。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形式上的「歸依」(口誦歸依偈)與實質上的「奉行」(依教修行)。
若僅有口頭歸依而無實際的行為轉向與實踐,則不能視為真正圓滿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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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之質詢結構,旨在探討「歸依」這一行為所指向的對象(即三寶)在法相上的實體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需釐清歸依是對於實有之法還是對於特定名相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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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伽他地)後,能對四聖諦有正確的見解並能對他人進行教導。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的是證悟境界與教法宣說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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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偈頌(伽他)的指稱。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引用五行頌的後三行來說明眾生歸依佛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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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譬喻說明「三寶」的性質與功能:佛是導師,負責指引迷途眾生;法是終點,代表解脫後安穩的境界(涅槃);僧則是同修,在修行過程中相互勉勵、共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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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歸依對象的限定條件。
在論述歸依對象的階位時,區分「有學」與「無學」。
文中指出歸依佛的對象僅限於已證果的「無學」聖者;而歸依法則不以此有學、無學的二分法來界定,因為法是真理,不分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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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的界定。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學」通常指未證果而需修行(如預備階段或修行階段),「無學」指已證果而不再需要修行(如阿羅漢)。
「二俱非」則是用於排除這兩種定義的特定狀態或對象,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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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伽」(Sangha)作為一個法體,其定義並不侷限於特定的修行階段,而是將尚未證果、仍需修行(學)的聖者與已證果、不再需要修行(無學)的阿羅漢共同統稱為僧寶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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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的論議脈絡中,討論佛身(佛體)的組成及其與根(indriya)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佛身在法相分析上,屬於十根(眼、耳、鼻、舌、身、意、信心、精進、念、定)中僅佔一小部分的構成,用以界定佛身在物質與功能層面的定義,而非指佛陀的圓滿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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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伽(僧團)在律法、儀軌或教義上達成共識、通達的十二種項目或標準,屬於《俱舍論》中對僧伽制度與律則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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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根」的定義與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根通常指具有特定功能的物質基礎(如感官根)。
法體(法界)、擇滅(透過智慧辨別而達到的滅盡)以及涅槃(最終的解脫狀態)均屬於非物質的法或超越物質的境界,因此不屬於「根」的定義範圍,不能被根所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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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歸依」的對象與層次。
在論疏的分析中,區分了歸依佛的對象可能包含不同層級。
這裡指出的「有為沙門果」,是指雖已證得聖果但仍屬於有為法範疇的境界(如阿羅漢果),而非指超越有為的圓滿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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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歸依法」的具體內涵。
在小乘阿比達摩(論書)體系中,歸依法並非僅指教法,而是指歸依能使人脫離輪迴、達到解脫的境界,即四種無為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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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依僧的對象。
在論疏體系中,歸依僧不單指現世僧團,而涵蓋了聖果的體現(四果)以及能導向這些聖果的修行過程(趣向),強調歸依的目標在於達成聖者之果位。
- 方便門:指為了適應修行者的根機而設定的便捷方法或門徑,旨在引導其趨向最終解脫。
- 救濟:指從生死輪迴的苦難中得到解救與度脫。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道法,如四聖道。
- 善無為:指不依賴物質條件(有為)而產生的善法,如涅槃、心空定等無為法。
- 生死苦輪:指眾生在欲界、色界、形界中不斷循環的生死輪迴之苦。
- 牧竪:指牧牛人持的長杖,在此比喻以強制、恐嚇或外在手段進行的防護。
- 提婆達多:釋迦牟尼佛之表弟,後因心染權力欲而戇圖奪權,在佛教典籍中常作為破戒與邪見的代表。
- 生死畏:對輪迴生滅、死亡及未來苦受的根本恐懼。
- 歸佛、法、僧:皈依三寶,即對佛陀、佛法與僧團的全然信託與歸屬。
- 現救濟:指在現前的生命階段中獲得痛苦的緩解或正法的利益。
- 依王:指依附於國王門下,或受國王庇護的人員。
- 王勅:國王的命令、法令。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致善果的根本原因或潛能。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實踐,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路徑。
- 苦輪:指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的痛苦狀態。
- 歸所為:指歸依後應當實踐的具體行為與法義實務。
- 歸依所為:指被歸依的對象,即歸依的三寶(佛、法、僧)。在邏輯分析中,「所為」指動作的對象。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的基本核心教義。
- 伽他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地),在此境界中能以偈頌或特定方式宣說法義。
- 伽他:梵文 Gāthā,指佛教中的偈頌、詩 verse。
- 佛:指覺悟真理的導師,能教導眾生脫離苦海。
- 三所歸依:指佛教中對佛、法、僧三寶的歸依。
- 有學:指尚未證果,仍需在修行次第中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思陀洹、阿那含)。
- 僧體:指僧伽(Sangha)的本質或組成定義。
- 十根:指十種主導功能的根源,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四精神根(信、精進、念、定)。
- 少分:指在整體組成中僅佔局部或較小比例的部分。
- 僧通:指僧伽(Sangha)在法律、程序或教義上的通達與共識。
- 根:指感官或心靈的基礎功能,如眼根、耳根等,在論書中通常指物質性的根。
- 法體:指法界或法的本體性質。
- 擇滅:指透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觀察與辨析,而達到的煩惱熄滅狀態。
- 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苦輪迴的究極解脫境界。
- 歸依佛:將佛陀作為信仰與修行的依止對象。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化之中的現象或境界。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沙門)所證得的聖果位。
- 四無為沙門果:指四種不屬於物質或精神有為法的解脫果位,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四果。
- 四有為沙門果:指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阿羅漢等四種聖果(或依不同義項指聖果之有為法側面)。
- 趣向:指能導向、趨向於特定果位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論「是故歸依至為方便門」,結也。八 眾受律儀,必以三歸為門。《正理論》云「如 是歸依,救濟為義。他身聖法及善無為,如 何能為自身救濟?以歸依彼,能息無邊生 死苦輪大怖畏故,非如牧竪防護諸牛。提 婆達多守餘人等,但令不散,非所歸依,不 能令息生死畏故。雖復亦有歸佛、法、 僧,然彼不蒙現救濟者,以彼違越佛教理 故。如有依王,為違王勅,王不救濟。此亦 應然。有餘師說:彼亦能與後邊善根為 種子故。歸依但作正行種子,非即由此能 息苦輪,故有歸依未蒙救者。有餘師說: 彼雖歸依,未能奉行歸所為故。歸依所為 其體是何?謂見四諦,故伽他說。」伽他,即《俱舍》 五行頌中後三行頌「諸有歸依佛」等。又云 「又佛譬如能示導者,法如安隱所趣方域, 僧如同涉正道伴侶。」又云「三所歸依有 差別者,佛唯無學,法二俱非。二俱非者, 非學非無學也。僧體貫通學與無學。 又佛體是十根少分。僧通十 二。法體非根,擇滅、涅槃非根 攝故。又歸依佛,謂但歸依一有為沙門 果。歸依法者,謂通歸依四無為沙門 果。歸依僧者,謂通歸依四有為沙門果及 四果能趣向。」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導引。
在分析修行次第(如十牛圖或十地之類比)或解脫道之階位時,作者正進入第四個論證分支(立支),旨在分析世尊在「律儀」這一階段的特定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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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闡明戒律中關於禁除邪行、妄語(虛誑語)及飲酒之理據與必要性,屬於對戒律之因果理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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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旨在明確指稱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段落或偈頌內容,以確保論證邏輯的連續性。
- 律儀處:指修行之初步階段,側重於戒律的遵守與身口意的調伏。
- 立支:論理學術語,指在論證過程中建立的支點、論據或分項論述。
- 邪行:指違背正道、不符合戒律的行為。
- 虛誑語:指虛偽、欺瞞、不實的言語,屬於妄語之類。
- 初文:指在論述過程中先前出現的第一段文字或首個偈頌。
論「何緣世尊於律儀處」,已下第四明立支 所以。文中有三:一明離邪行所以、二明 離虛誑語所以、三明離飲酒所以。半頌 即初文也。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俱舍論)之分析。
討論在判定「梵行」(清淨行)的對立面時,如何界定「非非梵行」(即雙重否定,實則回歸梵行或討論其邊界),並指出得出此結論的三個論據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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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用於將目前的論述對接回前文的特定段落(初文),以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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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俱舍論》對業力與果報的分析,說明持守梵行(清淨戒律,遠離淫慾)之修行者,因其行為離欲且不造作墮入三惡道之業,故不會感得惡趣之果報。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離欲、持戒的修行生活。
- 非非梵行:雙重否定名相,在論理分析中用於界定對立面或還原原義。
「論曰至非非梵行」,此有三因。 此即初文。准此,非梵行不感惡趣。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破戒或失去梵行的因果次第。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欲邪行」(對不正當行為的渴望)視為導致「離非梵行」(脫離清淨梵行)的關鍵心理動機,屬於分析心法與業果的因果鏈條。
- 非梵行:指脫離梵行。梵行(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尤其是指禁絕色慾、守持清淨戒律的生活方式。
論 「又欲邪行至離非梵行」,第二因也。
此句出自《俱舍論》及其疏釋,屬於典型的因明論證結構。
作者在推論某種行為或狀態時,列舉多個「因」(理由)。
此處提到的「第三因」是以聖者的特質(不作惡業或不落入某種錯謬)作為論據,證明前述命題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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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與梵行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聖者(尤其是初果以上)因具足戒律與智慧,不再行不淨之行(非梵行),因此在分析「非梵行」的定義或對立面時,必須將其與聖者的狀態對照,否則邏輯上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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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的持守條件。
在《俱舍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有學弟子(未證果的聖者)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維持近事戒(近事性戒)的性質。
若前提條件不成立(異此者),則其持戒的法性將無法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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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了由受戒而來的「戒」與聖者內在定不作惡的「律儀」。
此處解釋特定的不作邪行之律儀,若非來自於現世受戒或前世未捨之戒,則其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於戒律的受持與捨棄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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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效力與種子作用。
根據《俱舍論》及其疏論的分析,受戒後產生的禁斷心(戒種子)在心相中留有痕跡,即便個體經過轉世且未重新受戒,前世的戒律習氣仍能對當下的行為產生制約作用,使其自覺避免造作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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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非梵行」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具戒」的狀態。
若一名有學比丘(三發四果之初果或修行者)在受具足戒後,因故捨棄戒律且在未重新受戒的期間,其行為狀態即被判定為「非梵行」,即不符合清淨梵行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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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律儀(Sīla-saṃvara)的獲取與恢復。
在論述比丘或近侍若因犯戒而失去律儀後,是否能透過重新受戒(向師長要期)來重新獲得該律儀。
其核心在於探討律儀的連續性以及在破戒後重新建立律儀的法理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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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獲取條件。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的論辯體系中,「有餘師」代表一種特定的見解,討論在特定階位或條件下,修行者是否能獲得維持戒律的律儀。
此處旨在對比不同師說對於律儀成立之時機或方式的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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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遠離法」的定義。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區分了一般的律儀(戒律規範)與特殊的杜多行。
即便修行者尚未完全進入律儀的定相,但若能透過實踐杜多功德(如遠離鬧市、遠離欲樂等),達到遠離婬欲之目的,亦可稱為獲得最勝的遠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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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作者在論述複雜義理時,決定先對特定內容進行詳盡的鋪陳,而將總結性的解釋或深層的義理分析放在後續章節,以利於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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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Vinaya/Sila)的規範。
在論疏語境中,若比丘或修行者行為不合律儀,導致其失去資格或犯戒,則應採取「別遠離」的處置,使其與僧團隔離,且此種遠離處置並非臨時或有特定限制的,而是根據其過失程度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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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解釋,以啟發讀者思考並使論證結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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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受戒(律儀)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律法中,某些戒項(如離非梵行)不能由單一個人獨立請求受持,而必須在特定的僧團人數規模(如五、十、二百五十、五百等法定人數)中共同受戒方能成立。
若缺乏這些人數條件(即「闕支」),則無法正式產生律儀的效力。
- 經生聖者:指通過修行、聞法而證得聖果的聖者。
- 經生有學: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有學弟子。
- 近事性戒:指近事戒的本質或其法性,通常指一種基礎的、初步的持戒狀態。
- 欲邪行:指與慾望相關且違背戒律的錯誤行為。
- 聖人:指進入聖道流、具備初步覺悟且不再退轉的修行者。
- 捨戒:指主動放棄或捨棄已受持的戒律。
- 杜多:梵語 Dhutanga,指為了對治貪欲、消除傲慢而實行的刻苦精進行,如掃除淨土、衣著糟粕衣等。
- 遠離法:指遠離世俗煩惱、欲樂及雜染的修行方法或狀態。
- 別遠離:指將不合格或犯戒者與大眾區別開來,使其在空間或社交上保持距離的處置。
- 闕支:指欠缺必要的構成條件或組成部分。
論 「又諸聖者至謂定不作」,第三因也。《正理論》云 「經生聖者亦不行故,離非梵行則不如是。 若異此者,經生有學應不能持近事性戒 。於欲邪行,一切聖人定得不作, 名為律儀,此不作律儀無有別體,前戒已 捨、今生未受故。但是前身曾受五戒,雖復 經生更不受戒,欲邪行等必定不作。非 梵行即不如是,雖有學曾受具戒,經生 捨戒更未受戒,即犯非梵行也。」《正理論》 云「若諸近事,後復從師要期更受離非梵 行:得未曾得此律儀不?有餘師說得此 律儀。有說不得未得律儀,然獲最勝杜 多功德,名獲最勝遠離法者,謂能遠離婬 欲法故。」今詳後解為勝。不得律儀,應 得別遠離無表。所以者何?離非梵行律儀 無獨受者,必以五、十、二百五十、五百等 同受得故,此等闕支不發律儀故。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體例。
討論的核心在於「先受」者(指在進入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前已受戒者)是否能獲得「律儀」的果位或狀態。
律儀是戒定的基礎,指能制止身心不正之行為的規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戒律受持與律儀獲取的先後順序及條件。
論「諸有先受至得律儀不」,問。
此句為論疏體系中的典型結構,先引用《俱舍論》中關於修行位階(律儀)的論點,隨後由疏論作者針對該論點進行詳細解答或分析。
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修行者在律儀階段如何根據理路而獲得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別解)。
論「理實應 得至得別解律儀」,答。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與「破難」結構。
論師在討論戒律犯規的認定時,針對前述邏輯提出質疑,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後續行為為何不再被視為犯戒,旨在透過辯論釐清戒律適用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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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指明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其對應的解答內容是從該偈頌的後半部分開始。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居士所受之戒律。
論「若爾云何後 非犯戒」,難。自下半頌答也。
此處為論疏對論主(世親)偈頌的釋義。
討論重點在於戒律的毀犯認定,明確界定在毀犯前戒律之前的狀態或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戒」之成立與毀損的界限判定。
- 釋頌:解釋偈頌。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先引偈頌(頌),再由論文解釋,最後由疏論(如玄奘或姚秦譯本之疏)進一步詳細闡釋。
- 毀犯:指違反戒律而導致戒體受損或失去清淨。
「論曰至非 毀犯前戒」,釋頌,如文可解。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解析《俱舍論》中關於戒律(律儀)制定的邏輯。
討論重點在於為何律儀的限制集中於至近之處,以及修行者必須遠離「虛誑語」(妄語、欺瞞)的必然性,以確保心念純淨與戒體不損。
論「何緣但制至近事律儀」,下半頌,第二明 離虛誑語所以。
此句為論疏體例,作者引用《俱舍論》中關於修行或法相之特定狀態(不作)的論述,隨後準備對該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或反駁。
此處之「不作」通常指在特定修習或法相分析中,不再產生特定業力或心法作用的狀態。
論「亦由前說至得不 作故」,答。
此句為疏論對正論結構的分析。
在因明學或論辯體系中,當前一因果關係討論完畢後,對方或論者再次詢問是否存在其他不同的原因(別因),以求窮盡所有可能性,確保論證的完備性。
- 別因:指與前述原因不同、獨立的另一個原因。
- 重問:指在同一議題中,針對不同面向或進一步深化而再次提出的詢問。
論「復有別因」,此重問也。
此句為論疏對論本(頌文)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討論修行或戒律時,強調不僅是當下的止息,更需達到能防止後續再次造作該罪業或錯誤的境界,方為徹底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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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已詳細論述,讀者僅需依照文字表面的邏輯與義理即可明白,無需額外補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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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妄語」之細分與防護難易。
在部派佛教(如《俱舍論》及其隨後之《婆沙》)的分析中,將不正語分為不同類別。
此句指出,相對於其他較深層或習慣性的妄語,單純的虛誑(欺瞞)較容易透過覺察而防護,而其餘三類妄語(如毀謗、兩舌等)則較難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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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環境或身分(如在家僕役)中,容易遭受離間、造口舌等妨礙,難以脫離此類人際衝突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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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道(Karmapatha)的輕重分賦。
在分析身口意三業的罪業時,針對「虛誑語」(妄語)的定性,討論其是否能獨立成為最重的業道,或在與其他業道對比時的順序。
結論傾向於不成立此種特定的輕重分佈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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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戒律(學處)制定的動機。
針對特定的言行違犯,部分論師認為唯有「虛誑語」(欺詐、不實之詞)具有破壞僧團內部信任與和諧的嚴重性,故將其列入學處之規制,而其他三種對比的言行則不具有同等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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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律制框架下,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面對經生(指特定的身分或對象)時,若未觸犯相關禁忌,則適用於近事戒之規範。
這屬於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對象與具體情境的細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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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經生」(窣多婆/Srotāpanna,初果聖者)的斷集能力。
根據俱舍論之義,初果聖者能斷除對虛誑語(Kovā-vāda)的習氣或傾向,確保不再造此業,但對於其他類型的語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粗口),其斷除程度與經生之位階定義有所區分,強調的是「虛誑」這一特定項目的必然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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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的理路分析或因果解釋,旨在釐清法義之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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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語言(語)的產生根源。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將不屬於正法或特定類別的「餘語」歸納為受三毒(貪、嗔、癡)驅使而產生的不善語,揭示心理煩惱如何決定言語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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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如須陀洹以上)對癡見的斷除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聖者已斷除根本無明與相關的隨眠,因此不會再產生由癡所驅使的見解錯誤(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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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戒律或法義定義下,若行為是由於貪欲或瞋恨等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違犯,則在該特定法相或定義中不被認定為成立(不立)。
這是在分析罪業產生的心所因素及其對法義判定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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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論證並表明將進一步展開解釋或總結論點,旨在確保論理的嚴密性。
- 頌文:指以偈頌形式編寫的論本正文,通常由疏論進行詳細解釋。
- 餘三:指除虛誑語之外的其餘三種不正語(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中的其他項,具體依據前後文之分類而定)。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或世俗社會中生活的人。
- 御僮僕:指侍奉在側的少年僕役或隨從。
- 離間:指挑撥關係,使原本親近的人產生隔閡或衝突。
- 不立: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義設定上不能成立。
- 經生:在律典語境中指特定身分的人或特定的處境,此處涉及律儀的適用對象。
- 近事戒:指近事律,通常指為在家信徒或尚未受具足戒者所定的較簡易、較寬鬆的戒律規範。
- 聖者經生:指進入聖道之流的修行者,即初果阿羅漢(窣多婆),已斷除三下下煩惱。
- 虛誑語業:指以欺騙、誇大或不實之詞彙來誤導他人的言語行為。
- 餘語:指在前面分類討論之後,剩餘的語言類別。
- 貪:對五欲或法執的渴求,屬於三毒之一。
- 嗔:對不悅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屬於三毒之一。
- 癡:對真理的無知或對無常、苦空之理的迷失,屬於三毒之一。
- 癡見品攝:指被歸類在「癡」這一類別下的錯誤見解。
「論曰至能防後犯」,釋頌文也。如文可解。《婆 沙》一百二十三云「有作是說:離虛誑語易 可訪護,非離餘三。謂處在家御僮僕等, 難可遠離離間等三。復有說者,作虛誑 語業道最重,餘三少輕,是故不立。有餘師 說:唯虛誑語能破壞僧,故立學處,餘三不 爾。有餘復說:若諸聖者經生不犯,立近事 戒。聖者經生必定遠離虛誑語業,非餘 語業。所以者何?餘語有三,謂從貪、嗔、癡 生。經生聖者雖不犯從癡所生,癡見品攝 故,聖者已斷;而犯貪、嗔所生,是故不立。」 更釋,如此論。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罪業的判定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的成立需滿足特定條件,其中「至近事」是指與違犯行為有直接關聯的觸發因素或情境。
論述者透過詢問「何緣」來釐清導致違犯律儀的具體原因,進而界定「餘飲酒」這一類別的罪性(罪之性質與輕重)。
- 至近事:指最接近、最直接導致違犯戒律的因素或行為。
- 餘飲酒:指除了特定情況外,其他屬於禁令範圍內的飲酒行為。
論「復以何緣至近事律儀」,立餘飲酒為性 罪家問。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體系中關於「罪」之分類的辯論。
在律法中,罪分為「遮罪」(可透過教誡、隔離等方式遮止而除罪)與「對罪」(需透過正式懺悔或受處分而除罪)。
此段討論焦點在於「飲酒」這一行為在律法定義中應歸類為遮罪還是對罪。
- 遮罪:指較輕的罪業,不需要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僅需透過遮止、隔離或教誡即可除去的罪。
論「誰言此中不離遮罪」,立飲 酒為遮罪家答。
此句為疏論對正論(俱舍論)的解析。
在探討修行或得果的條件時,針對必須排除的「遮罪」之定義與種類,再次提出疑問以進行深層釐清。
論「離何遮罪」,重問。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旨在解析《俱舍論》的論述結構。
作者指出論中關於「離飲酒」的定義,並非新議題,而是針對前文質詢的重複解答或進一步補充說明。
- 重答:指在論辯體例中,針對同一議題或相關疑問再次給予解答。
論「謂離飲酒」,重答也。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環節。
討論重點在於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對比,質詢為何在特定情境下,戒律僅對「飲酒」設限,而對另一項相關罪業卻未採取同樣嚴格的遮止(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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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分析「禁飲酒」的法義根據與理由,屬於戒律分析的範疇。
- 離:在此指遠離、禁絕或捨棄,指遵守戒律而不再飲酒。
論「何緣於彼至 唯遮飲酒、縱是遮罪」,重問。自下半頌,第三 明離飲酒所以。
此句為疏論對《俱舍論》中關於戒律或修行要求之論述進行釋義。
重點在於強調「離飲酒」作為一個必要的修行條件或戒律要求,旨在排除酒精對心神定力與正念的幹擾。
「論曰至令離飲酒」,釋 所以也。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結構。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探討特定行為(如飲酒)是否屬於「遮罪」(即透過戒律禁止而避免犯下的罪業)的範疇,旨在釐清戒律的界定與罪業的歸屬。
論「寧知飲酒遮罪攝耶」,問。
此句為論疏的典型結構,首先引用《俱舍論》中的論點(即在特定條件或法相中找不到能消除染汙心的因素),隨後由疏論者進行對答與解析,旨在辨析心染汙的根源及其消除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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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罪業的性質。
在《俱舍論》體系中,強調罪業(性罪)對心意識活動(心行)的染汙作用,說明業力如何影響心靈狀態並導致後續的輪迴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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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之判斷。
在論述罪業時,區分「性罪」與否之關鍵在於「心」的狀態(動機)。
若飲酒之目的是醫療且有分量限制,並非出於嗜好或貪染,則不構成違犯戒律之本質罪業。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的心狀態。
- 心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過程,包括思惟、作意等心理活動。
- 分限:指限定的份量或適度。
論「由此中無至能無染心」,答。夫性罪者, 必染心行。為療病時分限飲酒,無染心故, 非是性罪。
此處屬於論疏中的「破立」過程。
作者引用論典中的質詢(難),旨在探討心意識在特定狀態(至)下是否必然屬於染汙心,透過提出質疑來進一步釐清心法與染汙之關係。
論「豈不先知至即是染心」, 難也。
此句為論疏之典型結構,先引用《俱舍論》中的論點(論),再由疏主進行解析(答)。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屬性判定,探討特定心狀態是否屬於「染心」(被煩惱汙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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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與心態的關係。
若修行者能覺察自身的習性(如嗜飲)並主動予以節制,這種「覺察」與「剋制」本身即是「知量」(對量度的認知),屬於正念的運作。
既然已能主動節制,則證明心中並無對飲品的強烈執著或貪染,因此不構成「染心」的狀態。
- 答:指疏主針對論中疑義或論點所作的詳細解釋與回應。
- 知量:指對適當的分量或限度有正確的認知,在戒律討論中指能剋制慾望而知足。
論「此非染心至故非染心」,答。自 知性多飲,自節力飲,豈非知量,染心寧 有?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解釋,說明原論在討論律法適用或違犯時,引用了持律者的不同觀點,旨在分析法義上的分歧或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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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病僧供養的規定。
在律藏的界限中,若涉及違犯戒律的「性罪」(指觸犯戒律本質而成的罪),需先予以除去或處理;在此前提下,佛陀對照顧及供養患病比丘的行為予以寬許(開),使其不至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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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飲酒之罪性。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行為在特殊情況(如生病)下仍不被許可,則證明該行為的禁忌並非僅因外在條件(如對身體有害),而是該行為本身就具有違犯戒律的罪性(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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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是用於對應前文所列的次第,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屬於第一個證得的階段或層次。
- 開:律法術語,指在特定條件下,對原本禁止的行為予以準許或豁免。
- 不開酒:指不許可飲用酒精類物質,在律藏中指不給予飲酒的特許。
論「諸持律者言至彼飲酒故」,敘異 說也。佛既唯除性罪,皆開供病比丘。既 復有病,佛不開酒,故知飲酒是性罪攝。第 一證也。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體系的解析。
作者在分析論著的論證結構,指出引用契經中關於「性罪」(即由法性決定而成的罪業)之攝受範圍的記述,是為了支持前述觀點而提出的第二個證明(證)。
論「又契經說至是性罪攝」,第二 證也。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之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原論中引用聖者之例直至討論殺生等行為的段落,在邏輯推論上屬於用以支持論點的第三個證明(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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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法(戒律)與法性(業理)的區別。
在特定的律法判定中,若不符合違犯的構成要件(如無心或特定條件)可能不被判定為「犯」,但從業力與法性的角度看,殺害生命(尤其是聖者)的行為本身具有惡業性質,屬於「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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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藏中罪業的分類。
所謂「性罪」是指即便在沒有具體律法規定之前,其行為本身就違背法性、損害修行且不合正理的罪業。
由於聖者(已證果位者)在定力與戒行上已完全離欲且清淨,絕對不會犯飲酒之過,由此證明飲酒這項行為本身就具有損害聖道的本質屬性,故將其定為性罪。
- 不犯: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違犯(犯法)。
論「又諸聖者至如殺生等」,第三證 也。既殺生聖不犯,殺等是性罪。飲酒聖不犯, 故亦是性罪。
此處為《俱舍論》疏之論證過程。
作者引用經文(論中之論)來證明某項法義,將「身惡行」作為支持論點的第四個證據(證),旨在透過經論依據確立對特定業力或果報的判斷。
- 身惡行:指由身體行為所造的惡業,如殺生、偷盜等。
論「又經說是身惡行故」, 第四證也。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對法」的罪相。
在論書中,若對教授佛法之師說其法非真理,雖有過失,但其罪性不屬於最嚴重的「性罪」(即不屬於波羅夷等根本罪),此處旨在闡明對法宗的判定標準。
- 對法宗:在此語境下指判定對法行為之罪過與性質的宗義或準則。
論「對法諸師言非性罪」,立對 法宗。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解析。
討論焦點在於修行者雖有病苦之因,但在律法判定上,若行為觸及罪業之本質(性罪),仍不能因此而免除罪責。
此句旨在說明該論述如何邏輯性地銜接並支持前述的第一個論據。
論「然為病者至犯性罪故」,通第 一證。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分析,解釋《俱舍論》中關於特定物質(如酒類或致幻物)對心識產生影響的論述,如何與後續的第二個論據或證明(證)相對應,是用以確立法義邏輯的導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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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戒律中關於飲酒禁忌的嚴格性,以極小量(茅端)的酒仍能導致醉亂為例,說明個體對酒之敏感度不同,強調在持戒時應審慎對待任何量級的酒精,以避免觸犯戒律或影響心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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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邏輯辯論,旨在說明在界定某種法性或能力時,若放寬標準(開能)會導致名相混亂或邏輯矛盾,因此在法義界定上必須採取全面禁止或否定的立場,以維持論述的嚴謹性。
- 醉亂:指因飲酒導致意識模糊、心神不安或失去自控能力,在律儀中是判斷破戒程度的重要標準。
- 能:指能力、能相或能作之因。
- 總遮:指全面禁止、整體否定,不留例外。
論「又令醉亂至所霑量」,通第二 證。不能飲者,乃至茅端所霑量酒亦醉亂 故。若開能者,此類亂故,所以總遮。
此句為論疏對《俱舍論》正文的解析。
討論焦點在於聖者的境界或量能(至量)是否具有統一的定數。
在此脈絡下,作者透過指出聖者境界的差異性(無定),來推導並銜接後續的第三個論據,以完善整個論證體系。
- 至量:指所能達到的最高限度、最大量能或最高境界。
- 第三證:指論證過程中的第三個證明要點或論據。
論「又一切聖至量無定故」,通第三證。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原論中關於「性罪」(行為本身即構成罪業)的經文引用與論述,其邏輯功能在於對接或導向第四個論證步驟(第四證),以確保論證體系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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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五戒中關於「放逸」的定義。
在律學分析中,將罪業區分為「性罪」(行為本身即屬罪性)與涉及心態、操守的「放逸」。
此處指出在五戒的構成中,僅有特定的一戒(通常指與不放逸相關的戒項)與放逸心直接相關,而其他四戒(如殺、盜、邪淫、妄語)因其行為本身的惡劣性質(性罪),不被歸類為單純的放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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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於對《正理論》的引用,旨在探討特定行為之所以被定義為「性罪」(本質上的罪業)的理據與原因。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性罪」與「作罪」是判定違犯程度與淨化方式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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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藥比喻,說明行為的定罪與否應視其目的(除病)與手段的適切性(知量)。
在論述戒律或罪業時,強調若出於正當目的且能掌控後果,其行為性質將有所轉化,用以辯論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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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或業力的分類。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將飲酒與其他惡行區分開來,指出除了飲酒這一項之外,其餘討論的行為皆被納入「惡行」的定義或攝受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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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飲酒造業的心理動機。
若飲酒之因在於傲慢(憍逸)、追求感官快感(歡娛)或明知醉後失控仍貪著不捨,其根源皆在於染汙心。
在論疏的體系中,這類行為被歸類為「性罪」,即行為本身即屬罪業,不論其主觀意圖之深淺,其性質已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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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罪業的判定。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罪業的成立不僅在於行為(飲酒),更在於心理狀態(染心)。
若心不染汙而飲酒,其罪性不同;唯有在心染垢的情況下,飲酒才構成所謂的「性罪」,即行為本身在性質上即屬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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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性罪」與「遮罪」。
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即違背道德或法性,對心靈造成損害的罪業(如染心殺生);遮罪則是指行為本身未必有惡意或損害,但因違反了僧團為了管理而制定的戒律(遮法)而構成的罪。
- 第四證:指論證過程中的第四個證明步驟或論據。
- 放逸處:指因心不攝受、懈怠或缺乏自律而導致違犯戒律的狀態或處所。
- 罪:佛教中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業報之因。
- 惡行攝:攝指攝受、包含。意指該行為被歸類或包含在惡行的定義之中。
- 染汙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識。
論「又經說是至皆是性罪故」,通第四證。五戒 唯此一戒言放逸處,餘四不言放逸處者, 是性罪故。《正理》云「何緣此皆性罪?乃至如 為除病,知量服毒能令無損,豈是罪耶? 故非飲酒皆惡行攝。若為憍逸、或為歡娛、 或知醉亂而貪故飲,此等皆託染污心生, 約此經中說身惡行,應知此是性罪所攝。」 准此論文,若染心飲酒是性罪。又准此,染 心斷草等亦是性罪,不染心方是遮罪。
本句為疏論對原論的註解。
在《俱舍論》的論證過程中,作者透過「然說...」的句式,將某一類特定的見解(在此指關於數習地修行者是否會墮落惡道的討論)與其他見解區分開來,以便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
- 數習:指數習 the-practice,特指阿那含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或指進入聖道前的準備修行。
- 墮惡趣: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牒別:指在論著中將不同的觀點、義理或對象區分開來,使結構清晰。
論「然說數習墮惡趣者」,牒別文也。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結構的分析。
在論述法義時,「通」指概括性的說明,「別」指詳細的分別說明。
此句旨在指出論文中關於飲酒次數遞增的描述,在論證邏輯上屬於由總括到個別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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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法義包含三種因緣或原因,並提示讀者可根據文中已有的論述進行理解,無需額外贅述。
- 通別文:指在論書中,先進行概括性的論述(通),隨後進行具體區分或詳細分析(別)的寫作體裁或邏輯結構。
論 「顯數飲酒至轉增盛故」,通別文。有三因,如 文可解。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俱舍論》原典中特定段落的性質屬於「問」的部分,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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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旨在釐清戒律中對不同種類醉酒物質(如窣羅、迷麗耶、末陀)的定義及其導致心神散亂、失戒(放逸)的法義區分。
在《俱舍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精確定義名相是為了界定破戒的程度與性質。
- 窣羅酒:一種由發酵穀類製成的烈酒(Surā)。
- 迷麗耶酒:一種強效的醉酒或麻醉劑(Madira)。
- 末陀:指各種能使人醉或昏迷的發酵飲料或藥物(Madya)。
論「如契經說至依何義說」,此 問。經中依何義名窣羅酒、迷麗耶酒,復 皆言末陀及是放逸處耶?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在引用《俱舍論》中關於物質轉化(如食物釀酒)與其依止處的論述後,指出後續內容是用於闡釋該論點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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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舍論疏》中針對物質組成或變化的名相解釋,討論由發酵(醞)過程中所產生的餘物或衍生物質。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討論旨在精確界定物質的屬性與分類,以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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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經典表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在經文中會對同一對象或法相使用三種不同的稱呼,旨在釐清名相定義與法義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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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酒」的範疇。
在律儀與戒律的討論中,不僅指一般釀酒,凡是能導致意識迷糊、失去自制力(放逸)的物質均包含在內,強調的是其「致醉」的屬性而非僅限於單一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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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末陀」(Madya)酒之定義的詳細說明。
在律藏與論書中,對酒類的定義與成分之區分,旨在明確界定犯戒的物質範圍,此處解釋了末陀酒的兩種來源:一種是精選發酵物釀造,另一種是利用釀酒餘料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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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禁制的判定標準。
根據《俱舍論》及其疏論,戒律制止的是具有「醉人」功能之酒。
若酒質變壞或失去醉人之效能,則不構成破戒的物質條件,故不予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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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戒律中禁止飲酒的理據。
酒類能使心神迷亂,導致正念喪失,成為「放逸」的根源,妨礙修行定慧,故不論量多少均予以禁止。
- 所依處:指事物產生的依託基礎或物質依據。
- 醞:指發酵或釀造過程。
- 蒲桃:即葡萄,古譯名。
- 三名: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針對同一對象所設定的三種不同名稱或定義。
- 放逸:指心不專一、放鬆戒律、缺乏自制力的狀態。
- 窣羅:音譯,指一種古代印度常見的發酵酒類。
- 迷麗耶:音譯,指一種能使人迷醉的酒類或藥劑。
- 簡檳榔:指一種通過咀嚼或飲用其提取物而能產生興奮或迷醉效果的植物產品。
- 不制:指不加以禁制,即不視為犯戒。
- 酒末陀:指酒糟或酒類殘留的物質。
- 制:指制定戒律(vinaya)。
論「醞食成 酒至所依處故」,已下釋也。「醞餘物成」者, 蒲桃等。所以經說三名。酒是放逸處,言 窣羅、迷麗耶,簡檳榔等亦能令醉,不制飲 也。言「末陀」者,簡醞食為酒,及醞餘成。 變壞、不能醉人者亦不制。飲醞食及餘 物酒末陀者,無問多少,是放逸所依 處,故制令不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