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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論疏

T45n1859_001
1

肇論疏卷上 序

2

釋元康撰

3
白話直譯
肇論序由小招提的達法師所作,針對這部論著。正文分為兩章。前面是序文。後面是論本。現在所說的肇論序,是在後秦姚興時期。長安的釋僧肇法師,撰寫了宗本、不遷等論。以作者之名來命名。因此稱為肇論。這是敘述肇法師所作論的宗旨。所以稱為序。《爾雅》說:東西兩側的牆稱為序。郭象註解說:設置序是為了區分內外。現在達法師敘述論的宗旨,作為論述的開端和次第,就像東西牆是房舍的序一樣。因此稱為序。所謂小招提的達法師為作者,位於閏州江寧縣,原本屬於丹陽郡。最早從吳朝開始,一直到宋、齊、梁、陳六代以來,佛教興盛發展,伽藍精舍相連成片,屋宇相接。寺院名稱彼此交錯,時常可以見到。例如莊嚴寺。則有極為莊嚴、殊勝的妙莊嚴。招提寺中有大招提與小招提。大招提是梁朝時期建造的。小招提是晉朝時期建造的。慧達法師是陳朝時代的人。是小招提寺的僧人。在陳朝時期名叫達之的人。並不只是一人。因此標明其寺名。作為區別。有的版本直接說是小招提撰寫。所謂撰,是指撰集。並非創作。應該說是製作。不該說是撰集。直接說小招提而不提人名。江左的敬法師。不稱呼其名。所以只標明其寺名而已。然而這位法師。不太擅長文體。他所寫的論序,多有平庸的語句。只是敘述論宗內容。並非全無條理。重在其高雅的用意。如後文所釋。希望通達之人不必譏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肇論》的序言,由小招提達法師所寫。針對這部論著。。這篇文章分為兩個章節。。前面的序言部分。。後來的論書版本。。現在要說明關於《肇論》序言的部分。。在後秦姚興在位的時候。。長安的釋僧肇法師。。撰寫關於宗義根本不變的論述。。根據對象的不同而設定名稱。。所以稱之為《肇論》。。這裡要說明肇法師在論著中所表達的旨意。。所以才被稱為「序」。。《爾雅》這本書中提到。。位於東西兩邊的牆壁被稱為「序」。。郭象在注釋中說道。。所以才用這段序言來區分內容的內部與外部。。現在由達法師來敘述這部論書的義理。。認為這篇論述是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式來展開。。就像房屋的東牆和西牆決定了建築的空間佈局一樣。。所以稱之為序言。。這是指由小招提達法師所撰寫的。。潤州江寧縣。。這裡以前是丹陽郡。。從吳朝時期開始。。一直到了宋、齊、梁、陳這六個朝代之後。。佛教非常繁榮興盛。。寺院與精舍的建築規模宏大,房樑相接,屋頂相連。。名稱、文字與現象特徵彼此對照參考。。所謂「往」,是指在前往的過程中而存在。。就像莊嚴寺那樣。。就具有宏大的莊嚴與精妙的莊嚴。。招提寺分為大招提寺和小招提寺兩種。。大招提寺是在梁朝時期建造的。。小招提這座建築是在晉朝時期建造的。。慧達法師是陳朝時期的人。。所謂「小」,是指招提寺的僧侶。。在當時陳述的時候,有一個名叫達之的人。。不只有一個人。。所以標註其寺廟名稱。。把它們當成是不同的東西。。有些版本直接寫成是由小招提撰寫的。。這裡所說的撰寫者,指的就是編撰集子的人。。這不是人為製造或刻意營造出來的。。應該這樣說。。不應該用言語來描述或解釋。。直接說明小招提沒有提到名字。。江左的敬法師。。不去稱呼它的名稱。。所以這裡僅僅標出寺廟的名字而已。。不過,這位法師。。還不擅長文學寫作的風格。。這是所撰寫的論書序言。。有很多多餘且不必要的文字詞句。。直接把這部論著的核心宗旨敘述出來。。並不是沒有一定的順序。。重視其中高雅的深意。。就像後面的解釋一樣。。希望能夠與他人交流探討,且幸運地不會受到譏笑與指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序言之開端,標明作者身分及其對《肇論》的評述起點。
    招提達法師為後世對肇論進行註疏或序言撰寫的學者。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結構說明,旨在告知讀者後續論述的篇章組織,以便於對法義的次第進行把握。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指明後續內容為該論書的序言,非正式的正文法義討論。

    此句為文本校勘標記,指出該處內容出自於後世傳承的論書版本,而非早期的版本或原稿。

    此句為疏論的開端,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對象是針對《肇論》之序言所做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交代肇論作者及其時代背景,標記出論著所處的歷史時空,以便後世研讀時對照當時的學術氛圍與譯經環境。

    此句為對僧肇法師身分的界定,標記其所在地(長安)與僧侶身分(釋姓),及其在教團中的地位(法師)。
    僧肇是三論宗之先驅,對中觀學派在中國的傳播有關鍵貢獻。

    此句描述作者撰寫論著的目的,旨在闡明佛法宗義之根本原則是不隨時勢或表象而遷易、改變的,強調真理的恆常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強調名稱(名)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是根據觀察者或被觀察者的對象(人)而暫時設定的標記,旨在說明名相的約則性與虛幻性。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說明前文論述之結果,故將該論著稱為《肇論》。

    本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交代接下來將對肇法師(肇先師)所著論書的中心思想與論點進行詳細闡述與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部分文字被定義為「序」。
    在論疏體系中,「序」旨在為正文鋪陳背景、闡明宗旨或交代撰寫動機,使讀者能順序進入正法義理。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佐證論述。
    在佛教論著中,作者有時會引用當時通行的語言學或文學典籍(如《爾雅》)來解釋名相或定義詞義,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語言的準確性。

    此句為對建築結構的描述,在疏論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的空間佈局或比喻,旨在明確名相定義,以便後續對應法義之分析。

    此處為引用外部注釋,提及魏晉時期對《莊子》影響深遠的注釋家郭象,用以對比或佐證肇論中的哲學論點。

    此句在論疏中說明撰寫序言的目的,旨在將核心論義(內)與輔助說明或背景交代(外)進行界定與區分,使讀者能明確掌握論述的結構與主次。

    此句為序分之轉折,標誌著由前文的背景介紹進入到達法師對論書核心義理的具體闡釋。
    在疏論體系中,旨在明確後續內容的論述主體與目的。

    此句說明作者在分析論著的結構與論證邏輯,指出其論述過程並非跳躍,而是依照一定的次第(漸),由基礎逐步推導至深奧的法義。

    此處以建築的牆壁比喻事物的界限或構成框架。
    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通常是用具象的空間比喻來說明法相的界定或名相的依託,旨在說明部分與整體的關係,或現象如何由特定條件界定而成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篇章被定義為「序」。
    在論書結構中,「序」旨在為正文鋪陳背景、闡明宗旨或交代撰寫動機。

    此句為疏論中的交代文字,旨在明確指出特定論著或觀點的作者身分,在研究肇論及其相關註疏時,用以釐清文獻來源與傳承。

    此句為交代地理位置,記載相關人物或事件之所在地。
    原文中「閏」應為「潤」之誤,指現今江蘇省鎮江及南京一帶之古地名。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敘述,旨在交代相關人物或地點的歷史背景,無深層佛理,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為歷史敘述,指出相關法義、譯本或佛教傳播在中國的起始時間點為三國時期的吳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歷史時間背景,說明法義傳承或論著影響之時間跨度,無深層佛理義項。

    此處描述佛教在特定時代或地域的傳播狀況與影響力增加,屬於敘事性的背景交代。

    此句描述佛教僧團居住環境之宏偉與綿延,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繪聖域之莊嚴或作為比喻,說明法會規模之大或僧團之興盛。

    此句探討語言符號(名、字)與客觀現象(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相之於實相的依託與辨析,說明透過名稱與文字的參照,方能對現象進行界定與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或「往」的存有狀態。
    在肇論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動作的發生(往)與其存在(有)之關係,分析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位移中的實相。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具體的「莊嚴寺」作為對象,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在現實/表象中的呈現方式。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之功德或境界,強調其莊嚴之相不僅在規模上之宏大(大莊嚴),更在品質與法理上之精妙(妙莊嚴),顯示出圓滿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或建築說明,旨在區分招提寺內的不同區域或分寺,不涉及深層佛理,僅作名相界定。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大招提寺的創建年代,屬於對歷史背景或地理設施的交代,無深奧法義,僅作考據之用。

    此句為對特定建築物(小招提)建造時間的歷史記述,旨在說明該造像或建築的年代背景,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於對實物出處的考證。

    此句為傳記性質的敘述,交代文中提及之慧達法師的生存時代,明確其身處於南朝陳 dynasty 期間,用以確立論著之年代背景與傳承脈絡。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稱號的身份註釋,說明文中提及的「小」是指在招提寺出家的僧人。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對話或論述發生時的人物身分,旨在明確經論中論題或對話的對象。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以強調對象的複數性,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並非僅限於單一個體,而是普遍存在或具有多個實例。

    此處為疏論之敘事,說明在文本中標記特定寺院名稱之原因,屬文書編排之說明,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句討論在認知層面上,將本質同一或相互關聯的事物錯誤地判斷為截然不同的個體。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名」與「實」或「一」與「多」的執著,導致產生分別心而將其視為異類。

    此句為疏文對論書版本的版本考證,討論關於著作權屬性的不同記載,屬於文獻校勘範疇,非直接討論佛法義理。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名相的界定,說明文中提及的「撰者」是指將散見之論述彙編成集的人,旨在明確文本的編纂身分。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的自然狀態,強調其非因緣造作而生,亦非由意識主觀構建,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有為法」的執著,揭示其本然之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指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或名相定義後,應採取相應的表述方式,以符合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強調真理或究極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表述來完全定義,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分析,指出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小招提(Katyayana)直接進入議題而未提及具體名稱或名相。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號記載,指居住在江左地區、名為「敬」的法師。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記載用於標記法義傳承或對特定論釋者的引用。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指當進入對實相的體認或對究極真理的討論時,不再依賴於語言標記的名稱,以避免因執著於名相而產生偏差,體現了「離相」的修行與認知邏輯。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解釋前文時的說明,指出某處僅以寺廟名稱作為標記或指稱,旨在釐清文本的引用或記錄方式,屬於敘事性的說明,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句,用以引入對特定法師(通常指論著作者或被討論者)之觀點或行為的分析。

    此句為作者對自身文學造詣的謙稱,指在撰寫論著時,對文字修辭與文章體裁的掌握尚不純熟,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屬文獻敘述性質。

    此句為書名或標題性質之敘述,指明接下來的內容為作者針對其所著論書而撰寫的序言,旨在交代撰文之動機、目的或核心主旨。

    此句在論述文義時,指出原文中存在許多對傳達核心義理沒有幫助的贅詞或不精確的表述,影響對法義的純粹理解。

    此句指明在解釋或撰寫疏論時,不採取迂迴或繁瑣的鋪陳,而是直接切入論著的核心主旨(宗義)進行闡述。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旨在說明雖然法性本體或真理在體上是圓融不二的,但在表現、修行或教導的過程(相)中,仍存在著合理的邏輯順序與層次之分,不可廢除其次第性。

    此處為疏論作者對原論(肇論)之評價,指認可並重視作者在闡述深奧佛理時所展現的精妙與高雅之意涵。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關於此處的詳細義理分析將在後文展開,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法義前後的謙辭,表達其希望透過文字與後世或同道之人達成思想上的共鳴與交流(通人),同時期盼其論述能被正確理解,而不至於引起不必要的誤解或譏諷。

名相註解
  • 肇論:指由東晉僧肇菩薩所著的論書,包含《肇論》等篇章,以闡發大乘般若空性見著稱。
  • 小招提達法師:指撰寫此序之法師,其名號為招提達。
  • 章:指文章的段落或篇章結構,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論題或論證階段。
  • 序文:指在正式正文之前,用以說明寫作目的、背景或對象的引言。
  • 論本:指佛教論書的文字版本。
  • 後秦:十六國時代的一個政權,由姚氏建立。
  • 姚興:後秦的皇帝,對佛教相當崇信且支持。
  • 釋:佛門僧侶通用之姓,意指為釋迦牟尼佛之弟子。
  • 僧肇:東晉至南北朝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著《肇論》而名,擅長闡發空性與中道義理。
  • 法師:佛教中對精通佛法、能教導他人之僧侶的稱號。
  • 宗:指宗義、主旨,指佛教教法的核心根本義理。
  • 不遷:指不改變、不偏移,指真理之本質不隨外在條件而變更。
  • 立名:在佛教邏輯或名相論中,指為了方便溝通或辨識而設定的名稱,不代表對象的永恆實相。
  • 肇法師:指東晉時期的僧肇菩薩,以其對三論學的精湛闡發而著稱。
  • 論意:指論著中所表達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序:指文章的序言或前言,在佛教論疏中,通常用以導引正文,交代論題的來龍去脈。
  • 爾雅:中國古代最早的辭書,主要對文字、名詞進行解釋與分類。
  • 郭象:魏晉時期著名思想家,《莊子》注釋者,其思想對當時的玄學及後世佛教格義之譯影響甚大。
  • 別:區分、辨別。
  • 內外:指論述的核心主體(內)與周邊的鋪陳或外在條件(外)。
  • 達法師:指對本論進行註疏或解釋的僧侶法師。
  • 由漸:指循序漸進、依循次第地展開論述。
  • 小招提達:印度高僧,早期佛教論師,其法義對後世影響深遠。
  • 潤州:中國古地名,後演變為鎮江一帶。
  • 江寧縣:古代行政區劃,後為南京之別稱。
  • 丹陽郡:中國古代地名,在不同朝代有不同位置,此處指涉論著背景或人物出身之地的行政區劃。
  • 吳朝:指三國時期的東吳。
  • 宋齊梁陳: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南朝四代(宋、齊、梁、陳)。
  • 六代:此處指涵蓋上述朝代在內的歷史時期。
  • 佛教:佛陀所傳之正法及其建立的信仰與修行體系。
  • 伽藍:梵語 sanghārāma 的音譯,指僧伽藍,即僧團共同居住的寺院。
  • 精舍:原指簡樸的住處,後泛指佛教出家人的修行居所。
  • 棟:屋脊或房樑。
  • 甍:屋頂的邊緣或瓦簷。
  • 名:指對事物所起的稱號。
  • 字:指文字符號或表述。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現象。
  • 往:指移動、前往的動作或狀態。
  • 莊嚴寺:指具有莊嚴之相的寺院,在此語境中作為比喻之對象。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或清淨之相來 adorned(飾)佛國或自心,使之圓滿具足。
  • 招提寺:古印度著名的佛教寺院,亦指與招提相關的僧團居所。
  • 大招提:指大招提寺,此處為特定寺院名。
  • 梁:指南朝梁代。
  • 小招提:指規模較小的招提(窣堵波/stupa),通常為存放舍利或供奉佛像的塔形建築。
  • 晉:指中國晉朝(西晉或東晉)。
  • 陳時:指中國南朝的陳朝(557年-589年)。
  • 達之:人名。
  • 寺:指佛教僧團居住及修行之場所。
  • 撰集:指將相關的論著、文章或教義彙編在一起而成的作品。
  • 製作:指有為法的造作、營造或主觀的構築。
  • 言撰:指透過言語、文字進行描述、撰寫或解釋。
  • 江左:地理名詞,指長江下游地區,古時常指吳會一帶。
  • 文體:指文章的體裁、風格或修辭構成。
  • 論序:論書(佛教理論著作)之序言。
  • 庸音:指冗餘、不精確或無意義的文字詞句。
  • 論宗:指論書的核心宗旨、主旨或根本義理。
  • 倫次:指次序、層級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
  • 雅意:指文字精妙、意境高遠且符合正理的深層含義。
  • 通人:指能夠通曉義理、彼此接通或交流的人。
  • 譏誚:指嘲笑、譏諷或指責。

肇論序小招提達法師作者 就此一論。文 有二章。前序文。後論本。今言肇論序者。後秦 姚興時。長安釋僧肇法師。作宗本不遷等論。 從人立名。故云肇論。敘述肇法師所作論意。 故名為序。爾雅云。東西牆謂之序。郭象註云。 所以序別內外也。今達法師敘述論意。以為 論之由漸。如東西牆為舍宅之序。故名為序。 而言小招提達法師作者。閏州江寧縣。舊是 丹陽郡。始自吳朝。爰及宋齊梁陳六代以來。 佛教興盛。伽藍精舍接棟連甍。名字相參。往 往而有。即如莊嚴寺。則有大莊嚴妙莊嚴。招 提寺則有大招提小招提也。大招提是梁時 造。小招提是晉時造。慧達法師是陳時人。小 招提寺僧也。當陳時名達之者。非止一人。故 標其寺。以為別也。有本直云小招提撰。撰 者撰集。非是製作。應言作。不應言撰也。直言 小招提不言名者。江左敬法師。不呼其名。故 但標其寺耳。然此法師。未善文體。所作論序。 多有庸音。直以敘述論宗。不無倫次。貴其雅 意。如後釋之。所望通人幸無譏誚也。

4
白話直譯
慧達自認愚鈍,在這篇序中,分為兩段。先說明作論的根本原因。後文正序闡述本論宗旨。就前文分為六段。第一,標舉論名。第二,稱讚人法。第三,慶幸得遇。第四,非難譏嫌。第五,申述本意。第六,闡明序文用意。現在說「率」這個字。《爾雅》說:「率」是勸導的意思。慧達是名字。長安是地名。秦朝本都在咸陽。漢朝遷都長安。長安是秦時的鄉名。因此以原地名為名。名為長安縣。釋僧肇法師。梁朝會稽嘉祥寺的皎法師所撰《高僧傳》說:釋僧肇是京兆人。家境貧困,以抄書為生。因此從事抄寫。遍覽經典史籍。各類典籍都讀過。特別喜愛玄妙之理。常以老莊思想為心要。曾讀《老子道德經》章句,感嘆說:美確實很美。然而神祕深奧的境界,仍然層層纏繞。還沒有完全明瞭。後來見到古維摩經。內心歡喜,恭敬接受並奉行。反覆研讀,細細品味其中義理。這才說,自己終於知道歸依之處了。因此出家修學佛道。善於理解方等經典。同時通曉三藏。年輕時名聲便傳遍關中與輔地。當時競相推舉他的人,無不猜測他早已通達佛理。大家都千里迢迢帶糧前來求學。進入關中,公開辯論佛法。肇法師才思深遠,善於探究玄奧。又擅長闡述佛理。能隨機應變,化解鋒芒。從不拖泥帶水。當時京城中的資深儒者,以及關外的傑出人物,無不懷著辯才與氣勢,卻都被他折服。後來鳩摩羅什到姑臧。肇法師從遠方前往追隨他。鳩摩羅什讚歎他無比優秀。等到鳩摩羅什前往長安,肇法師也隨之返回長安。姚興命令肇法師、僧叡等人,進入逍遙園。詳細審定經典與論著。肇法師認為距離聖人時代已久遠。文義錯亂,內容雜亂。過去的解釋有時出現錯誤。於是向什法師請教。所領悟的內容更加豐富。因此撰寫宗本義。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知論。最終呈交給什法師。什法師讀後稱讚其善。於是對肇說:我的理解並不比你高明。你的辭理應當與我相合。當時廬山的劉遺民,看到肇的這篇論文,感嘆道:沒想到僧人中還有像平仲這樣的人。於是將此文呈給遠公。遠公撫著桌案感嘆道:從未有過。於是大家一起閱讀品味。並且保留了往來書信。等到什法師去世之後,追悼他永遠離去。思念更加深切。於是撰寫涅槃無名論。以上呈給秦主姚興。姚興回應誠懇。詳細加以讚揚敘述。隨即下令抄寫。分發給諸子姪。這就是當時所重視的情況。晉朝義熙十年。圓寂於長安。享年三十一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智慧的人帶領那些較為愚鈍的人,一起進入這篇序言的內容中。。將內容分為兩個段落。。首先先說明這部作品撰寫的起因。。之後再修正肇論的宗旨序言。。將前面的內容分為六個段落。。首先,先交代這部論書的名字。。第二部分是運用「稱美人」的比喻來解釋法義。。第三點是,慶幸能遇到這樣的機緣。。第四點是,這並不是在責備或批評。。第五部分,詳細說明最初的理由與情況。。第六部分,詳細說明序言的旨意。。現在所說的「率」是指。。《爾雅》這本書中提到。。這就是指率領並勸導他人。。他的名字叫做慧達。。所謂的長安是指。。秦國最初的都城是在鹹陽。。漢朝將都城遷到了長安。。長安在秦朝時是一個鄉的名稱。。也就是以這個根本(原義)來命名。。名字叫做長安縣。。這位是釋僧肇法師。。梁朝會稽嘉祥寺的皎法師在所著的《高僧傳》中說道。。釋僧肇是京兆地區的人。。家中貧窮,所以靠幫人抄寫書籍來維持生計。。因此就著手開始校對並抄寫。。詳細地閱讀並觀察佛經與歷史記載。。將墳墓全部清除完畢。。深深地喜好於深奧微妙的理法。。經常把老子和莊子的思想當作修心的核心重點。。曾經讀過《老子》的道德篇,感嘆稱讚說:。雖然確實很美。。然而卻期望透過神明的力量來獲救的方法。。還沒有完全解釋完畢。。後來看到了古本的《維摩詰經》。。高興地恭敬接受並持守。。反覆閱讀並練習,細細體會其中的深意。。於是說:「現在終於知道應該歸向哪裡了。」。所以才決定出家修行。。能很好地理解圓融平等的道理。。而且對三藏教法都非常精通。。到二十歲左右的時候,他的名聲就在關中和輔城一帶傳開了。。當時那些喜歡爭強好勝、誇耀自己的人。。沒有人不是在揣測他是否能早日到達。。大家都背著糧食走千里路。。進入關鍵的論點,進行對抗與辯論。。肇論的作者(肇先師)才智過人,能思考深奧玄妙的道理。。而且很擅長說法與論述。。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適時地打破其自以為是的傲氣。。從來沒有停留或遲滯。。那時候京城裡的資深學者們。。還有住在關外那些才華出眾的人。。每個人都拿著武器爭論,心懷氣憤地互相摧毀。。後來,鳩摩羅什到達了姑臧。。肇什達馬從遙遠的地方追隨學習。。給予十倍的稱讚,其賞讚之意深廣無邊。。等到什(道)前往長安的時候。。肇什明也跟著一起回去了。。姚興下令讓道肇和僧叡等人去執行。。走進了逍遙園。。請詳細參閱關於禪定的經書與論著。。肇信是因為距離聖人出世的時間太久了。。文字與義理混亂不一。。以前理解的時候,有些地方出了差錯。。於是看到了什諮在稟報情況。。領悟到的內容更多。。根據該宗派最根本的義理。。關於事物不遷移的論述。。這不是一種主張「絕對真空」的理論。。關於般若即是「無知」的論述。。最後用這個方式來呈現詳細的情況。。讀上十遍才稱得上是好。。於是對肇論的作者說道。。我明白了,不需要再進一步解釋。。子(指肇論作者)的言論應該要彼此相應、契合。。當時在廬山的劉遺民先生。。看到肇論的這篇論著,讚嘆說:。沒想到方袍竟然還有平仲這樣的人。。所以就把它呈送給遠公。。遠接著拍著桌子感嘆說道。。根本就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因為大家一起閱讀研討,並深究其中的道理。。不再有來來回回的變動。。等到什死掉之後。。追思悼念那永遠離去的人。。更加深切地思考,並倍加努力。。於是寫了這篇關於涅槃與無名的論述,名為《涅槃無名論》。。以上內容是指秦國君主姚興。。興的回答非常誠懇且周到。。由備加贊述說。。隨即下令重新抄寫。。班諸子的姪孫。。他在當時被如此重視。。在晉朝的義熙十年。。在長安去世。。年紀已經三十一歲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學習佛法或閱讀論著時,由具備智慧的導師或先行者,引領根器較淺的人共同進入對教義的理解過程,強調化導與循序漸進的學習關係。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性指示,指將前文之論述內容區分為兩個部分以利分析與解讀。

    此句為論著的序言部分,作者在進入正論分析之前,先交代撰寫該論之動機與背景,以釐清論述的出發點。

    此句描述作者對肇論(僧肇菩薩之論著)的整理與編撰過程,旨在對其核心宗旨的序言部分進行校正與正序,以確保義理傳承之準確。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作者在此對前文的論述邏輯進行分段標記,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析與義理闡述。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指作者在進入正文解析前,先將被註釋的論書名稱明確列出,以便讀者知曉論述對象。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進入第二個論證階段。
    所謂「稱美人法」,是指以譬喻的方式,將深奧的佛理比作對美人的讚賞或觀察,用以說明對象與名相、實相之間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假名相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表達對能於適時、適地接觸到深奧正法(或善知識)而感到欣喜與感恩的心境,是修行之始的恭敬心表現。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釐清對前文表述的誤解,說明其目的不在於對他人進行指責或否定,而是為了在理路上的剖析與釐清。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標題或過渡語,指接下來將針對該議題之根本原因或最初的設定(元情)進行詳細的陳述與分析。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旨在闡釋前序之核心義理與撰述目的。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針對前文出現的「率」字(通常指率行、率領或概括之意)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之語境下,此類表述是用於釐清名相、展開義理的開端。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作論據。
    在佛學論著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古代語言學或典籍(如《爾雅》)來界定名相之義,以確保論述之精確性。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其內涵在於引導與勉勵眾生修行,符合論疏對修行次第或教化行為的定義。

    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簡單交代,在論疏中用於明確指出特定人物的稱號,以便後文指稱。

    此句為敘事性導引,旨在界定地名,用於交代論述之背景地理位置,無深奧佛理之涵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交代歷史地理背景,用以作後續論證或比喻之鋪陳,並無深奧佛理,僅需準確翻譯事實。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歷史背景,用以交代特定時代的政治與地理環境,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註疏中對地理名稱的歷史考據,說明「長安」在秦代時期的行政區劃屬性,旨在釐清文本中提及地名的背景,不涉及深層佛理分析。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名相的依據,強調名稱的設定是基於其本質或根本義理,而非隨意附加,旨在釐清術語的定義來源。

    此句為地理名稱的說明,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之所在地,屬於敘事性文字,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為介紹人物之開端,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對象為僧肇法師。
    僧肇為東晉三論宗奠基人物,以將中觀空宗義理本土化著稱。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序言,旨在說明後文引用的資料來源,出自梁代皎法師編撰的僧侶傳記,用以佐證論著中提及的人格或事蹟。

    此句為交代僧肇菩薩的出身地。
    僧肇是中國三論宗的奠基者,其著作對中國大乘佛教(尤其是空性論)的發展有深遠影響。

    此句敘述人物的世俗背景,說明其在出家或研習佛法前的生活狀態,旨在呈現其由物質匱乏轉向精神追求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作者在特定機緣下,對經論文字進行整理、校訂與抄錄的過程,旨在確保傳承之文字準確無誤。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建立論點前,對佛教經典(經)與歷史典籍(史)進行的全面審視與對照研究,強調一種考據與觀照並行的過程。

    此處描述一種徹底剷除、不留餘地之狀態。
    在論疏的比喻或論述中,常以「剷除墳籍」象徵徹底根除習氣、執著或舊有之偏見,以達至清淨無礙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對佛法中深奧、微妙之理(玄微)的熱忱與鑽研。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對究竟真理之深層義理的追求。

    此句描述當時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解佛法時,傾向於以道家(老子、莊子)的玄學觀點作為心靈領悟的依據,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在譯經與義理建構過程中,深受「格義」影響的歷史現象。

    此句記述相關人物閱讀道家經典《道德經》並表達讚賞之情。
    在《肇論》等早期中國佛教論著的語境中,常有將佛法與道家思想對比或尋找共通之處的傾向(格義或比對),以利於當時文人的理解。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折語句,通常用於在肯定對方的觀點或表象後,隨即進行邏輯上的反駁或深化分析,旨在破除對表面現象的執著,導向更深層的法義辨析。

    此句在《肇論疏》中討論對外求依託神明的心態。
    指修行者若僅期待依賴神明或外在超自然力量來解脫,反而是一種執著與累贅,而非真正的自覺與解脫之道。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對法義的闡釋尚未窮盡,後續仍有進一步的推論或說明,體現了論證的嚴謹性與連續性。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或註疏過程中,提及後續接觸到較早版本的《維摩詰經》,用以對比、校對或補充法義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受佛法教導時,內心生起歡喜心,並以極其恭敬的態度(頂戴)將法義接納於心,且誓願在日後持續實踐與守護(受持)。

    此句描述對佛法經典或論著的研習過程。
    首先透過「披習」即反覆閱讀與練習使其熟稔,隨後進入「翫味」階段,指在心中細細審視、體悟義理,將文字表象轉化為內在的真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對真理或解脫之處產生明確的認同與歸屬感,標誌著從迷茫轉向確信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人生苦義或對真理產生嚮往後,將信念轉化為實際行動,選擇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

    此處指對「方等」之義理有深刻且正確的領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方等」通常指法界之圓融、平等,不落於偏執,體現了萬法平等、無差別的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者不僅具備特定論理之見地,且在佛教基礎教義的全面體系(三藏)中皆有深厚造詣,顯示其學識之全面性。

    此句為傳記性敘述,描述人物在早年即展現才華並獲得社會認可,旨在說明其學術或名望之基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當時學術或宗教氛圍中,部分修行者或學者不以實踐真理為目的,而陷入名聲之爭與理論的競逐,反映出對法義之執著與對名利的追求。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面對目標時,心中不免產生的期待與揣測。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之執著心與真正解脫之無所得境。

    此句描述人們為了追求目標或生存而艱苦奔波的狀態,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執著於外在追求而承受的勞苦。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進入核心的關鍵環節,透過對立的論證與辯析來釐清義理,是論理推演中由淺入深、由表及裡的分析過程。

    此句為後世對肇先師(肇什dru)才幹與思想境界的評價,強調其能深入探究佛法中深奧、不可言說的玄理,使其論著具備高度的哲學洞察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具備智慧與德行之餘,亦具備良好的表達能力,能將深奧的法義清晰地傳達給眾生,是教化眾生的重要條件。

    此句描述佛教教化手段之「對機」。
    指指導者根據學習者的心態與能力(機),採取適當的教法,針對其過於強烈、執著或傲慢的見解(銳),予以適度地折服或修正,使其心境轉為謙卑,從而能真正接受正法。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法相之流轉狀態,強調其運作之迅疾或不著相,無任何停頓或滯留,體現了空性或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社會中具有學識地位的儒家學者,用以對比後續論述中佛法義理與儒家思想的碰撞或對接。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當時在地理邊界(關外)之外,亦有具備深厚才智與學識的文人或學者。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思想交流或人才分佈的範圍。

    此句描述世人因執著於自見而產生的爭端與衝突。
    在論議真理時,若心存偏執,便會陷入彼此攻擊、互不相讓的對立狀態,揭示了執著於名相與自我的危險性。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譯經大師鳩摩羅什抵達姑臧(今甘肅武威)之歷史事實,為後續譯經活動之背景鋪陳。

    此句描述肇論作者(肇什達馬)在求法過程中,即便距離遙遠仍心嚮往之並追隨學習的精神,體現對法義的渴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某種真理、境界或功德的極高評價,以「十」和「無極」表達讚嘆之深廣,強調該法義之殊勝不可思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遷徙之事實,旨在交代法義討論或傳承之時空背景,無深層佛理對立,應作客觀實錄。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肇什明隨同他人返回之行蹤,屬傳記性記載,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後秦皇帝姚興指派當時著名的僧侶道肇與僧叡等人處理相關佛學事務或翻譯工作。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人物行蹤,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論述或對話的場景鋪陳,無深層法義,僅需如實譯出。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提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法義之詳細論據與分析,應查閱相關的禪定類經論。

    此句描述肇信(或指當代修行者)在時間跨度上與覺悟聖者相隔遙遠,強調了在聖教久遠後,法脈傳承或對正法理解可能面臨的困難與挑戰。

    此處指涉對待經典或論著在傳譯、抄錄過程中,由於缺乏校對或版本混雜,導致文字表述與內在義理出現矛盾或不一致的現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對經論進行深入研習後,發現先前對法義的認知與正確義理存在偏差。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正確解釋、修正誤區的過渡語,強調對法義精確理解的必要性。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特定人物(什諮)向相關對象進行稟報的過程,屬於論疏中的情節銜接,無深層義理推演。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體悟或理解上,程度更深或範圍更廣。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諦或理體的深化認識。

    此句強調在詮釋佛法或論述理路時,必須回歸到該宗派(或該論著)最核心、最根本的宗旨與主旨,避免在枝節或後世衍伸的詮釋中迷失方向。

    此處指涉肇論中探討「物不遷」的義理。
    核心在於論證事物的本質(體)並不隨時間或空間的位移而改變,用以破除對現象遷移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或不變的實相。

    此處在討論真理的性質,旨在區分「絕對的真空」(斷滅空)與「中道之空」(--空)。
    強調佛法所說的空並非指完全沒有東西的虛無,而是指脫離執著的實相。

    此處討論般若的本質並非世俗認知中的「知」或知識的累積,而是超越對立、破除執著後的「無知」之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般若之實相不在於有意識的知覺,而是在於消除一切分別心的空靈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在分析或論證之後,最終將結果或詳細內容呈現出來,以完成整體的論述邏輯。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經典或義理研讀需具備恆心與反覆推敲的精進心,非單次閱讀即可領悟,旨在說明深研法義之必要性。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錄對話發生的情境,指涉對話者正對肇論作者(肇先師)進行闡述。

    此處為對話語境,表達對前文法義之領悟,無需對方繼續闡述,顯示出對論題之掌握。

    此句為疏釋文中對論著內容邏輯一致性的評論,強調論者(子)在不同篇章或段落中的論述應當相互契合,不應產生矛盾,以維持義理的圓融與統一。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交代論述背景中涉及的人物及其地理位置,劉遺民為當時對肇論有研究或參與討論的學者。

    此處為敘事轉折,記錄後世學者或僧侶在閱讀肇論(僧肇菩薩之論著)後,對其深奧義理表達讚賞之情。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論評之敘事,提及方袍與平仲兩位人物。
    在論書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指出在特定學術或思想流派中,除了已知人物外,竟還有如平仲般之才俊,用以對比或引出後續對法義討論的評價。

    此句為敘事文字,描述將相關文獻或論著呈遞給名為「遠公」的人物,在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將前人的論著或校訂本呈送給當時的高僧或權威學者以求審核或傳承。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在討論法義過程中的動作與情緒反應,旨在表現對法義之深沉感觸或對前述論點的認可、感嘆。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句,旨在否定前文所述之謬論或不存在之狀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共同研習經典、探究深義的過程。
    在《肇論疏》的論理語境中,強調透過共同的研習與思索(披尋),來體會法義的精微之處(翫味)。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在達到某種定境或真如狀態後,不再有前後、往復的動搖或遷轉,指涉一種絕對的寂靜與不變之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特定人物(什)的生命終結,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相發展的時間起點。

    此句為對逝者的追思之詞。
    在佛教語境中,「永往」指往生彼岸或進入不可逆的生死轉移狀態,不再回歸原處。
    此處表現出對往生者的哀悼與感念。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不應懈怠,而應透過深度的思考(翹思)與持續的努力(彌勵)來體悟真理,強調精進心之必要。

    此句記述作者撰寫論著之行為。
    在肇論體系中,「無名」通常指向破除名言執著、回歸實相的境界,旨在闡明涅槃並非名言所能定義的實體,而是離名離相的寂滅狀態。

    此句為文本敘事之標記,用於明確交代前文所提及的人物身分,即前秦皇帝姚興,在論著或疏釋中起至關重要的歷史背景交代作用。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對話雙方在交流過程中的態度,顯示出對法義探討的慎重與恭敬。

    此句為紀錄該段文字或論述的作者/傳述者姓名,在論疏體例中屬於標記出處之敘述。

    此句描述在校對或整理論典過程中,針對錯誤或不完整之處,下令進行修正與重新抄寫,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為敘事性名詞,指涉特定人物之親屬關係,在論疏中用於交代人物背景或傳承脈絡,無深層法義可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人物或法義在當時時代背景下的重要地位與影響力,旨在強調其歷史地位之顯著。

    此句為記載論著年代或歷史背景的敘事句,標記時間為東晉義熙十年(西元412年),用於確立文本的時代脈絡。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在長安城去世的史實。

    此句為敘述人物之生理年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作者或相關人物的生平背景,無深層法義,僅為事實記錄。

名相註解
  • 慧: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正確觀察法相之人。
  • 愚:指根機較鈍,對法義理解較慢之人。
  • 元由:原由,指事情發生的起因或動機。
  • 宗旨:指經論的核心要義與主旨。
  • 標舉:明確指出或列舉。
  • 論名:論書的名稱。在佛教文獻中,「論」是指對經藏進行系統性解釋的著作。
  • 稱美人法:一種譬喻教學法,透過對美人的描述來引導聽者理解名實之辨或空有之理。
  • 斥:責備、斥責。
  • 譏嫌:諷刺與厭惡,指對他人行為或觀點的批評。
  • 申述:詳細說明。
  • 元情:原有的情狀、最初的理由或根本原因。
  • 宣明:詳細闡述並說明。
  • 序意:序言中所表達的宗旨或主旨。
  • 率:在佛教論典中,依語境可指「率行」(隨行)或作為動詞指「概括、領導」。在此處為名相解釋之起首。
  • 勸:勸勉、勸導修行。
  • 慧達:人名,指涉該論著或相關傳承中的特定人物。
  • 長安:古都名,在此語境中指當時僧侶與學者活動之地理中心。
  • 鹹陽:秦國都城,位於今中國陝西省鹹陽市。
  • 本:指事物的根本、原義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稱名相的依據。
  • 會稽:地名,位於今浙江省紹興一帶,是當時佛教繁榮的中心。
  • 嘉祥寺:梁代會稽地區著名的佛教寺院。
  • 高僧傳:記錄佛教出家僧侶傳記的書籍,此處指皎法師撰寫的版本。
  • 釋僧肇: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三論宗之祖,以闡釋空義著稱。
  • 京兆:古代行政區劃,指今西安府一帶。
  • 傭書:受僱為他人抄寫、謄錄書籍,在印刷術普及前是一種常見的勞務獲利方式。
  • 繕寫:指對文字進行修訂、校對並重新抄寫。
  • 經:指佛陀宣說的教法經典。
  • 史:指記錄歷史事件的典籍,在此語境中指用以對照佛法實踐或教理演進的歷史文獻。
  • 墳籍:指墳墓及其所屬之記錄或場所,在此語境中比喻根深蒂固的執著或舊有殘留的習氣。
  • 玄微:指深奧、微妙且難以用言語表述的佛法真理。
  • 老莊:指老子與莊子,代表中國道家哲學之核心思想。
  • 心要:指心靈修行的核心要義或精神主旨。
  • 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
  • 道德章:指《道德經》中的篇章。
  • 神冥:指神明、超自然之靈力或外在的神格對象。
  • 累:指牽累、束縛或阻礙,在此指因依託外力而產生的執著。
  • 古維摩經:指較早翻譯或傳入的《維摩詰一乘普對說經》版本。
  • 頂戴:將物品頂在頭上,比喻極其恭敬地接納。
  • 受持:接受教法並在心中持守,不使其失落。
  • 披習:披閱習熟。指對經論進行反覆閱讀與練習,使其在記憶與理解上達到熟練程度。
  • 翫味:玩味。指深思體會,在研讀文字時對其深層義理進行審視與領悟。
  • 所歸:指修行最終追求的目標、真理的歸宿或解脫的境界。
  • 出家:捨棄居家生活,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學道:修行佛法以追求覺悟與解脫的過程。
  • 方等:指平等、圓融,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廣大且平等,不分差別的特質。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律藏(戒律)、經藏(佛陀教言)與論藏(對經義的解釋與分析)。
  • 冠年:指弱冠之年,古時男子二十歲行冠禮,在此指二十歲左右。
  • 關輔:指關中(關東/關西)與輔城(指輔佐京師之城市,通常指長安及其周邊地區)。
  • 競舉:指競相誇耀、爭強好勝或在學術/教理上相互競逐。
  • 關:指論辯中的關鍵點或關節處。
  • 抗辨:指採取對立觀點進行論證、辯析,以排除謬誤並確立正確義理。
  • 肇:指肇先師(肇什dru),東晉著名僧侶,以翻譯與撰寫般若、中觀體系之論著聞名。
  • 幽玄:指深遠、奧妙、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常用於描述高度抽象的佛法義理。
  • 談說:指對佛法義理的演說、論述或宣講。
  • 承機:指承接並順應對方的根機,即對象的領悟能力與精神狀態。
  • 挫銳:指打破對方的銳氣或偏執,使之消除傲慢心,以便接納真理。
  • 留滯:指停留在某個狀態、相狀或處所而不能前進,在佛教哲學中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或心念的遲緩。
  • 宿儒:指資歷深厚、學識淵博的儒家學者。
  • 關外:指地理上的邊界之外,通常指古中國中原區域以外的地區。
  • 英彥:指才智卓越、品格高尚的傑出人物。
  • 鉾:古代兵器,此處比喻攻擊性的言論或激烈的爭端。
  • 負氣:心懷憤慨或執拗之氣。
  • 羅什:即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大師,將大量大乘經典譯為漢文。
  • 姑臧:古地名,指今甘肅省武威市,當時為西域與中原文化交流的重要樞紐。
  • 賞:在此指對法義或功德的稱讚與賞析。
  • 無極:指無限、無邊,形容讚嘆的程度極高,沒有窮盡。
  • 什:指僧侶或特定人物之簡稱,依上下文通常指涉當時在華譯經或論議之僧人。
  • 僧叡:著名高僧,與道肇同時代,以精通般若學著稱。
  • 逍遙園:指特定的園林場所,在此為敘事背景。
  • 定經論:指探討禪定(Śamatha-Vipaśyanā)修習與理論的經典及論書。
  • 聖人:指覺悟正法、證得解脫的覺者,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佛陀或大菩薩。
  • 舛:錯、不相合之意。
  • 雜:混亂、不純粹或不一致。
  • 乖謬:指違背事實或不符合正確義理,在佛典中常指對教義的誤解或偏差。
  • 什諮:人名,文中特定人物之稱號。
  • 悟:指對佛法真理的覺悟或領會。
  • 宗本義:指某一教派或論著中最核心、最根本的義理宗旨。
  • 物不遷論:指論述事物在空間或時間上的位移(遷)實際上並非實有的改變,而是從體用或空性的角度解析現象的變遷。
  • 真空:指絕對的、無條件的空,在某些語境中易被誤解為斷滅空,此處指涉一種極端的虛無觀。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指超越對立、體悟空性的覺悟。
  • 無知: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不落於主客對立、不執著於名相的分別心。
  • 呈什:呈現詳細內容或具體情況。
  • 謝:在此語境中指說明、解釋或謝忱之陳述。
  • 子:在此語境中指代論著的作者(通常指僧肇菩薩)。
  • 相抱:指義理上的契合、相應或互不矛盾。
  • 廬山:中國江西省著名山脈,古之佛教修行與文人聚集之地。
  • 劉遺民:指當時的一位學者或僧侶,在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
  • 方袍:指特定人物之名或其所屬之流派、身分。
  • 平仲:人名,指與方袍同時代或同類之學者/修行者。
  • 遠公:指當時受尊敬的高僧或學者,通常為該論著的傳承者或評註對象。
  • 披尋:指翻閱經典並探尋真理。
  • 往復:指心念的波動、遷轉或在兩種狀態之間反覆變更,此處指其消滅之狀態。
  • 永往:指往生他方或徹底離世,不再返回原有的世俗環境。
  • 翹思:指深切、專注地思考或思慮。
  • 彌勵:指更加勉勵、倍加努力。
  • 涅槃:梵語 Nirvāna,指煩惱熄滅、解脫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無名:指超越語言文字、名相定義的實相狀態,不落於名相之執。
  • 秦主姚興:指前秦皇帝姚興,曾大力推崇佛教,與鳩摩羅什等高僧有深厚往來。
  • 慇懃:誠懇、殷勤的樣子。
  • 備加贊:人名,此處指該論述的撰述者。
  • 班諸:古印度人名。
  • 義熙:東晉末期的年號。
  • 春秋:指年歲、年齡。

慧達率愚下 就此序中。開為兩段。前且明 作之元由。後正序肇論之宗旨。就前文中開 為六段。第一標舉論名。第二稱美人法。第三 慶幸逢遇。第四非斥譏嫌。第五申述元情。第 六宣明序意。今言率者。爾雅云。率勸也。慧達 者名也。長安者。秦家本都咸陽。漢家移都 長安。長安是秦時鄉名。即以本為名。名長安 縣也。釋僧肇法師者。梁朝會稽嘉祥寺皎法 師撰高僧傳云。釋僧肇京兆人。家貧以傭書 為業。遂因繕寫。歷觀經史。備盡墳籍。深好玄 微。每以老莊為心要。嘗讀老子道德章歎曰。 美則美矣。然期神冥累之方。猶未盡也。後見 古維摩經。歡喜頂戴受持。披習翫味。乃言始 知所歸矣。因此出家學道。善解方等。兼通三 藏。及在冠年而名振關輔。時競舉之徒。莫不 猜其早達。咸千里負糧。入關抗辨。肇既才 思幽玄。又善談說。承機挫銳。曾不留滯。時京 中宿儒。及關外英彥。莫不抱其鉾辨負氣摧 衂。後羅什至姑臧。肇自遠從之。什嗟賞無極。 及什適長安。肇亦隨還。姚興命肇僧叡等。入 逍遙園。詳定經論。肇以去聖人久遠。文義舛 雜。先舊所解時有乖謬。乃見什諮稟。所悟更 多。因著宗本義。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 知論。竟以呈什。什讀之稱善。乃謂肇曰。吾解 不謝。子辭當相抱。時廬山劉遺民。見肇此論 歎曰。不意方袍復有平仲。因以呈遠公。遠乃 撫机歎曰。未嘗有也。因共披尋翫味。更存往 復。及什亡後。追悼永往。翹思彌勵。乃著涅槃 無名論。以上秦主姚興。興答旨慇懃。備加贊 述。即勅令繕寫。班諸子姪。其為時所重如此。 晉義熙十年。卒於長安。春秋三十有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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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但末法時期弘揚經典,確實依賴四依菩薩之下,第二是稱讚人的法。人是指肇法師。法是指所作論。允,就是信任的意思。囑,就是託付的意思。這個字有兩種讀音和兩種意思。兩種讀音是:一是讀作欲的反切。二是當時欲的反切。現在採用前一個讀音。兩種意思是:一是對應託付的意思。二是眷屬的意思。現在採用前一個意思。《爾雅》說:屬,指的是連接、附著。也可以通用後一個意思。《涅槃經》四依品。說明四依菩薩出世護持正法。具備煩惱性。能夠持守禁戒。這稱為第一人。須陀洹人、斯陀含人。這稱為第二。阿那含人。這稱為第三。阿羅漢人。這就是第四種。所謂西國弘揚經典的人,屬於四依。像馬鳴、龍樹這一類人就是如此。這傳到中土,也同樣有這種情況。「爰」就是「於」的意思。《爾雅》說。「爰」是「易」的意思。「抑」是「按」的意思。指的是中土弘揚經典的人。也依照四依的規例。像安、遠、生、肇這些人就是如此。至於彌天大德童壽這位僧人。《高僧傳》記載。釋道安。有一次習鑿齒前來拜訪。坐下之後。自稱四海習鑿齒。道安立即回應說。彌天釋道安。當時的人認為這是很有名的對答。現在所說的彌天大德,就是指安法師。《高僧傳》記載。羅什法師。原名鳩摩羅耆婆。這在漢語中稱為童壽。因為他善於理解文義。所以稱為羅什。現在所說的童壽,即是什法師。所謂桑門。古人翻譯經典時稱為桑門。近來則稱為沙門。這只是梵語音輕重的不同。此意為寂靜志向。並且創立、開始、命名宗旨、規劃辨別格量與理致的人。創立之初。命即告知。宗即尊崇的宗旨。圖即規劃度量。格即衡量標準。致理致也。如安法師所立的義理。以性空為宗旨。撰作性空論。什法師所立的義理。以實相為宗旨。撰作實相論。這就叫做命宗。規劃度量、辨別才智、衡量理致。宣揚闡述所依的玄妙義理。即是廣泛傳播。宣揚佛教。只是以玄妙為宗旨而已。唯有這些是效法聖者默然的根本。《思益經》說:你們這些比丘,集會時應行兩件事。若是聖者說法,或是聖者默然。現在所說僅有安、什兩位法師。所制定的行事規範。是聖默宗派的祖師。自從降乎以後。應當說降斯已還。卻說成降乎。這不是正確的文體。凡是撰寫僧傳的人。是指明確記載於傳記中。能夠正確分辨方言、經文層次的人。指能分辨各地風俗語言。能夠分段經文的層次與次第。善於審查名教,精細探究義理的人。審查訓釋的真實性。探究訓釋的來源。指能深入審查名教的異同。探求義理的差異與恰當之處。推崇這些賢者所共同遵循的言論。推崇的意思是敬重。推崇前人,作為聖者說法所依歸。有美德的人能超越言語並兼具沉默。《毛詩》說:有美好的人,容貌清秀溫婉。偶然相遇,正合我心願。《論語》說:這樣的人真是君子。現在將這些話合起來。共同成為一句話。稱為超越言語並兼具沉默的人。超越言語,也超越沉默。這裡所說的「超」是指超越。是說前面的安公與什師二人。他們只掌握了義理,但在文辭上有所不足。叡師和謝公只擅長文辭,義理上則有缺漏。如今肇法師文辭與義理兼備。因此稱為「超」。並不是說肇法師的文辭,勝過叡師和謝公,而是義理勝過什師和安公。為什麼這麼說?論文中自說:「性空」就是諸法的實相。見到法的實相,因此稱為正觀。如果有所偏離,那就是錯誤的觀察。安法師撰寫《性空論》。什法師撰寫《實相論》。兩者都徹底闡明了深奧的宗旨。又怎麼能說誰勝過誰呢?叡法師在《大智度論序》中說:萬有的根本在於生生不息,而生生本身卻是無生。萬物的變化起於事物的開始,而所謂的開始其實無有起點。那麼,無生無始,正是萬物的本性。生起與開始並不動搖本性,而萬有陳列於外,悔恨與吝嗇則生於內心。這難道不是錯誤的思維嗎?正覺因見到邪思自生而生起。因此,阿含經為此而設立。知道執著有的原因是因為迷惑。所以般若用來作為照鑒。然而照鑒本質上寧靜虛遠。法門如渡口邊界,浩瀚無涯。道理超越文字表達。境界遠離思慮所及。用語言去追求,便違背其深意。用智慧去衡量,則失去其宗旨。二乘因此在三藏中顛沛流離。新學之人因此曝露鰓於龍門。難道不是如此嗎。謝靈運的文章才華出眾。超越古今。就像涅槃本來質樸無華。原本說親手把持、親腳踏行才能到達彼岸。謝公改為說運手動足截斷水流而渡過去。又如作詩所說。白雲環抱幽靜的岩石。碧綠的竹子映襯著清澈的水波。又說日光與雲彩互相輝映。天空與水面同樣澄澈清新。這樣的境界又怎能輕易企及。正因肇師兼具文采與義理。所以才被稱為勝者。有人說。肇法師的言語。超越叡公與謝公。因此稱為超語。默然同於安公、什公。也可以這樣理解。若論根本,每句都深刻契入佛心。若論末端,則每句都通達各種教法。所謂本,是指宗本的義理。所謂末,是指涅槃論。確實是大乘珍貴典籍、方等廣博之書。諒,意為信實。小雅,意指典雅深遠。這是說此論是深奧而博大的典籍。自古至今著書立說的人。這裡應該說自古及今。不應只說自今。如今這樣說,是為了對應下文的著書立說。文學家認為有韻律的是文。沒有韻律的是筆。劉氏《文心雕龍》並非這樣說。孔子說:文王已經去世,文采不就在這裡嗎?還需要有韻律嗎?本來就不是這樣。詳考歷代賢者所作的各種論著。這裡指的是支法詳。他撰寫了《實相論》。有兩個流派。一是什法師所作。現在已無此本。二是支法詳所問。釋慧儀的回答。這是慧儀法師所作。不是支法詳所作。或說六家七宗,乃至有十二種說法。江南版本都稱為六宗或七宗。現在查考記載與傳承。確實是六家七宗。梁朝釋寶唱所作《續法論》一百六十卷中說。宋代莊嚴寺的釋曇濟。撰寫了《六家七宗論》。論中有六家。分為七宗。第一是本無宗。第二是本無異宗。第三是即色宗。第四是識含宗。第五是幻化宗。第六是心無宗。第七是緣會宗。本來有六家。第一家分為兩宗。因此成為七宗。所說的十二種說法。《續法論》文中說。下定林寺的釋僧鏡撰寫了《實相六家論》。先設置客問二諦一體的問題。然後引用六家的見解來回答。第一家認為理上實際上無有為法,稱為空。凡夫認為有為法是存在的。空就是勝義諦。這就是世俗諦。第二家認為色的本性是空,這就是空。色的本體是有,這就是有。第三家認為離開因緣、沒有心就是空。因緣和合而有心,這就是有。第四家認為心從因緣生起就是空。離開因緣而另有心體,這就是有。第五家認為被邪見所執著的心是空,這就是空。不是空,由因緣所生的心就是有。第六家認為色與色所依的事物本質上是空,這就是空。世間流傳的只是名相,這就是有。前面有六家。後面也有六家。合起來就是十二家。所以說延展為十二家。並且判斷其優劣,分辨其正確與否。優劣、正確與否就是是非。在前六家的論述中,判定第四家為優。其餘五家為劣。在後六家的論述中,判定前五家為錯誤。最後一家為正確。唯有這個法則沒有任何過失。這就是法則。十二家都有是非的過失。現在肇法師所作沒有這些過失。只有正確,沒有錯誤。就像心情空泛,似乎不知所依。這是真正的信心。襟就是胸部。情指的是本性。心境自在,毫無執著。這是不加以分別的意思。《周易》說。流淚如泉湧。溝渠就是不加分別,像寄託一般。因為沒有其他分別的意思。只是沒有分別罷了。能比擬那深廣的淵海,超越九條大江的人。淵海極為廣博。超越九流的數量。肇法師胸懷寬廣博大。超越並勝過眾人。所謂淵海。《小雅》說深遠。所謂九流。長江有九條分支江流。黃河有九條分支河流。這些都是九流。所謂九江。《尋陽記》說。第一是烏江。第二是蜂江。第三是烏土江。第四是嘉靡江。第五是畎江。第六是污江。第七是稟江。第八是提江。第九是菌江。九條河流。《爾雅》記載:第一是徒駭河。第二是大史河。第三是馬頰河。第四是覆輔河。第五是胡蘇河。第六是簡河。第七是潔河。第八是鉤盤河。第九是鬲津河。指氣質高遠、清靜超脫於世俗之外的人。就是卓然突出。蕭然是指冷清寂靜的樣子。肇法師才思卓越突出。清雅通達虛靜。蕭然超脫於世俗之外。能真正了解肇公的人很少,願意歸向肇公並採納其文的人也少。能了解肇公的人很少。歸向肇公的人。就會收集採納他的文章。如說:不了解他,則肇公就尊貴了。「曰」是語句的開頭。老子說:了解我的人很少,所以我才顯得尊貴。現在引用這句話。有人說:如同日月天天運行卻沒有人知道一樣。這其實不合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過在末法時代弘揚經典,應該交給實踐『四依』的菩薩來做,這正是所謂的『第二稱美人法』。。這個人就是肇法師。。這篇論文是在討論法理的運行與作用。。所謂「允」,就是指信用或相信的意思。。「囑」這個字,意思就是「囑託」或「委託」。。這個字有兩種不同的讀法,而每種讀法代表的含義也不同。。第二點是關於『音』的解釋。。當慾望變得單一執著時,反而會產生反作用。。第二種情況是,在那個時候產生了想要反對或回轉的想法。。現在採用前面所提到的解釋。。接下來說明第二個義理。。第一種是指相對應與隸屬的意義。。第二種意思是指隨從或眷屬的含義。。現在所說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意思。。《爾雅》這本書中提到。。就是指依附、黏著在上面。。也可以用來解釋後面的義理。。這是《涅槃經》中關於「四依」的章節。。說明四種依止的菩薩如何出世間來守護並延續正確的佛法。。具有煩惱的特質。。能夠遵守戒律。。這才稱得上是最頂尖的人。。須陀洹(初果)聖者,以及斯陀含(三果)聖者。。這被稱為第二(項/階段)。。處於阿那含果位的人。。這就叫做第三個階段(或第三部分)。。已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這是第四個部分。。所謂在西域傳播佛經,應該遵循「四依」的原則。。就像馬鳴菩薩和龍樹菩薩這類的人。。傳到這個地方,是否也同樣是這樣的情況呢?。正是這個意思。。《爾雅》這本書中提到。。這樣就容易了。。「抑」這個字在這裡的意思是考察、審視。。指的是在這個世界傳播佛經的人。。也可以依照「四依」的原則來處理。。這指的就是安遠生肇師。。至於像彌天大德以及童壽桑門這些人。。《高僧傳》這本書中提到。。釋道安師。。直到像學習鑿齒一樣初步入門後,才前去拜訪謁見。。坐好之後。。自稱在四海之內學習最基礎的入門知識。。應該依照對方的詢問來回答說。。彌天釋道安。。當時的人們,認為這只是在用名稱來回答。。現在對彌天大德說。。就是指那位法師。。根據《高僧傳》的記載。。鳩摩羅什法師。。他原本的名字叫作鳩摩羅耆婆。。這裡所說的是童壽。。因為他很擅長理解文字的含義。。所以才稱呼他為羅什。。現在我們要討論關於「童壽」的意思。。指的就是什法師。。所謂的「桑門」是指。古代翻譯經典的人將出家修行者稱為桑門。。這裡是指稱沙門。。這些都只是梵文發音輕重緩急的不同而已。。這句話是指心志進入寂靜的狀態。。並且創立了關於生命的宗派,試圖釐清其格義與理路。。這就是指剛開始的時候。。這是命中註定要告知的。。這是指在宗派或教義體系中被尊崇的地位。。也就是指圖度。。這就是所謂的格量(衡量與比對)。。能夠契合真理,就是真正達到了理的境界。。就像安法師所建立的理論觀點一樣。。將事物的本性真空作為核心宗旨。。撰寫關於本性真空的論述。。什法師制定了相關的義理體系。。將實相作為核心的宗旨。。寫了一篇關於實相的論著。。這就是所謂的命宗。。目的是為了說明如何運用辯論才幹、邏輯衡量以及道理的推演。。那些宣傳並說明自己所修行、所面對的深奧虛空之理的人。。就是散佈開來的意思。。向世人宣說並傳播佛教的教義。。僅僅是以虛無深奧的境界作為修行對象而已。。只有這些效法聖默然(指佛陀)所宗奉的觀點。。《思益經》中這麼說:。你們這些比丘。。在集會時,應該執行兩項事情。。如果是聖者所說的法。。如果進入聖默然的狀態。。現在提到的是安什兩位法師。。應該遵守的行為規範與儀節。。他是聖默(默什迦)的宗祖。。從降下之後直到現在。。應該說在降伏這個之後再回來。。是在說降伏(煩惱)嗎?。這不是在討論文章的體裁。。凡是撰寫僧侶傳記的人。。也就是說,這在傳承的過程中表現得很明顯。。直到能夠正確分辨語言、文章節奏與文字等級的人。。意思是能夠區分方言與世俗的語言。。所謂的節量,就是指經文編排的階段與順序。。那些能夠仔細核對名詞教義,並深入探究基本道理的人。。核對並驗證教義是否真實正確。。在搜尋教導與探索研究。。也就是能夠深入研究並比對名詞定義與教義理論之間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去研究、尋找義理上的差異,這是理所當然的。。向在場的各位賢者行禮,然後對他們說:「被統攝的東西」。。「揖訓」是指表示尊敬的意思。。推崇並尊敬前輩,是因為將他們視為能統領、傳承聖人教法的導師。。有些人像美好的榜樣一樣,能超越言語的表達,同時也能保持內心的沈默。。《毛詩》中說到:。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人,樣子清秀且姿態溫婉。。不期而遇,正好符合我的心願。。論文中提到。。你們這些人真是君子。。現在將上述的內容總結起來。。合起來組成一個句子。。也就是說,這是一種超越了言語表達,同時也包含在沉默之中的境界。。超越了語言的表達,也超越了不說話的沉默。。這句話所說的超越。。指的是前面提到的安師和什師這兩位老師。。僅僅掌握了理論核心,但在文字表述上有所不足。。僧睿大師和謝公雖然掌握了經文文字,但在對真理的理解上仍有不足。。現在的肇法師在文學才華與經論義理上都兼備。。所以才被稱為「超」。。這裡指的不是肇法師所寫的文章。。勝叡師和謝公。。指的是理勝什師和安公。。是指什麼呢?。這部論文本身是這麼說的。。所謂的本性空,就是萬法真正的實相。。因為能看到萬法真實的樣子,所以才叫做正確的觀察。。如果兩者不同。。就為其觀察。。安法師寫了一篇關於性質空性的論述,稱為《性空論》。。什法師寫了一部名為《實相論》的論書。。都徹底研究透徹了深奧的教義。。靠什麼能夠勝過?。叡法師在為《大智度論》寫序言時說道。。所有的存在,其根本都在於不斷地生成與演變。。而能讓生命產生的那個源頭,本身其實是沒有生滅的。。事物的變化是從物質最初形成時就開始的。。而所謂最開始的那個起點,其實是沒有開始的。。既然如此,所謂沒有出生、也沒有開始的情況。。這就是萬物的本質。。在生命最初產生的時候,本性是不會受到擾動的。。而萬事萬物顯現於外部。。那些內心產生後悔與吝嗇之情的人。。這難道僅僅是因為錯誤的思考(邪思)造成的嗎?。正確的覺悟是因為察覺到錯誤的思慮而自行產生的。。所以,阿含經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編撰的。。可以知道,悟道遲緩是因為心中有迷惑。。所以般若智慧就成了對照與驗證的鏡子。。然而這種覺知本身是非常微妙且難以言說的。。渡口與彼岸之間的距離極其遼闊。。真理是超越文字能表達的範圍的。。趨向於超越了所有思考與想像的境界。。如果試圖用語言來尋找或定義它,就無法觸及它深奧的本質。。如果用一般的思慮去推測,就會失去真正的義理。。聲聞與緣覺二乘,之所以在三藏教法中迷失且不得安住,原因就在於此。。初學者之所以在龍門曝曬魚鰓(比喻艱苦修行)的原因。。難道不是這樣嗎?。謝靈運寫的文章非常精彩,才華橫溢。。超越了過去與現在的所有時空限制。。就像涅槃原本就是純樸自然的狀態。。這句話原意是指透過實際的努力與實踐,才能到達解脫的彼岸。。謝公將文字修改為:透過修行(運手動足),截斷生死輪迴的流轉,從而達到解脫。。就像作詩所說的那樣。。白色的雲朵環繞著幽深的岩石。。翠綠的竹林在清澈的漣漪中顯得十分嬌美。。又說太陽的光芒彼此映照。。虛空與水一樣,共同呈現出清澈明淨的狀態。。這件事又是透過什麼方式才能實現呢?。純粹是因為肇論的作者肇師,同時精通文字表達與深奧的道理。。所以才稱作「勝」而已。。有人這麼說。。肇法師說道。。超叡公表達感謝之意。

公。。所以才說這超越了語言的描述。。在心領神會之間,與安公和什公的觀點一致。。這樣說也是可以的。。只要能標出根本的本質,每一句話都能深刻領悟佛陀的心意。。最後說明他所說的話已經全面通曉各種佛教教義。。這裡所說的「本」,是指該宗派最核心的根本義理。。最後提到的是指《涅槃論》這部論書。。這確實是大乘佛教的殊勝經典,也就是所謂的方等廣博之書。。這確實是可以信賴的。。《詩經》小雅篇中的涵義非常深遠。。意思是說,這部論書是一部內容深奧且廣博的著作而已。。從古至今所有寫文章、著書的人。。這應該是指從古至今的所有時間。。不應該說「從現在開始」這樣的話。。現在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是因為想要對照後面的文章而開始寫作的緣故。。寫文章的人認為,有韻律感纔算得上是文學作品。。用沒有聲音的韻律作為寫作的筆。。劉勰在《文心雕龍》中並非這樣說的。。孔子說道。。國王已經去世了。。真正的文章旨意,難道不在這裡嗎?。這能有韻律之美嗎?。事實上並非如此。。請詳細閱讀汰名賢所寫的各部論書。。這段話對相關的細節法義說明得很詳細。。寫了一篇探討實相的論著。。有兩個派系。。第一部是由什法師編撰的。。現在沒有這個版本的文本。。第二個部分是關於支法的詳細詢問。。釋慧儀回答說。。這部作品是由慧儀法師所撰寫的。。這不是詳細撰寫關於支法(次要法門)的內容。。或者是指六個學派、七個宗派,進而延伸到十二個宗派。。江南地區的版本都說成是六個宗派或七個宗派。。現在試著尋找相關的記載與傳承。。這就是所謂的六家七宗。。梁朝時期的釋寶唱撰寫了一部一百六十卷的《續法論》,書中提到:。宋代的莊嚴寺僧人釋曇濟。。寫了一部關於六個學派、七個宗義的論著。。這部論書中討論了六個不同的學派。。分為七個宗派(或七種學說體系)。。首先要說明的是,原本並沒有所謂的宗派之分。。第二部作品在宗義上沒有差異。。第三個是色宗。。第四種是關於「識」能包容萬物的宗義。。第五個宗門是幻化宗。。第六種心,沒有宗主或依據。。第七部分是關於「緣會」的宗義。。原本有六個學派。。第一個學派分成了兩個宗派。。所以就形成了這七個宗派(或七種觀點)。。這裡所說的「十二」是指。。《續法論文》中是這麼說的。。(在此)確定結論。
林寺的僧鏡法師撰寫了《實相六家論》。。首先設定一個疑問:俗諦與真諦是否為同一個體?。接著引用六個學派的理論來回答這個問題。。第一家認為根據道理,實體本來不存在,所有有為法都是空的。。普通人認為那些由因緣構成、會變化的事物是真實存在的。。所謂的「空」,就是真正的真理。。所謂的「有」,就是指世俗諦(世俗的真理)。。第二種觀點認為,色法本身的性質就是空,而將這種性質定義為空。。物質的本質屬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第三種觀點認為,脫離外界緣分且心中不再起唸的狀態,就是所謂的『空』。。心是因為各種條件結合而產生的,這就叫做「有」。。第四種觀點,認為心是因為種種條件(緣)而產生的,所以心本質上是空的。。脫離了外部條件,單獨存在一個心靈本體。。第五種見解是因為錯誤的認知,把心中所計較的空相當成了真正的空。。由非空(即實有)的因緣所產生的心,就稱為「有」。。第六個流派認為,物質(色法)以及物質所依附的對象,其本質上的空寂才稱為「空」。。在世間普遍的認知中,暫且將其稱作「有」。。在此之前有六個學派。。後來出現了六個學派。。總共分為十二個學派。。所以才稱為「爰延十二」。。同時判定對錯,分辨其中的差異與是否妥當。。所謂的好壞與差異,其實就是人們對正確與錯誤的認定。。在前面提到的六個學派的論述之中。。判定第四家的觀點是正確的。。剩下的五個學派是不是也這樣?。在後期的六個論著之中。。分析前面提到的五個學派有哪些錯誤。。後一個流派的觀點纔是正確的。。只有這套法理規範,沒有任何缺陷或過錯。。這就是指憲法。。這十二個學派都存在著對錯爭論的缺陷。。現在肇法師所撰寫的內容,沒有這些缺陷。。但事實上並沒有其他不同的東西。。就像心中有種漂泊不定的感覺,不知道應該依附在什麼地方。。這確實是非常可信的。。這裡的「襟」是指胸襟。。情感與心性在本質上是同一的。。像水一樣寬廣流暢,沒有任何拘束與阻礙。。如果不去計較其中的義理。。《周易》中提到。。眼淚不停地流下。。像溝渠這樣的事物,不被視為是一種寄託。。因為這兩者之間沒有不同的意義。。僅僅是不去計較而已。。就像那深不可測的大海,其規模遠遠超過了九大河流的總和。。像深淵和大海一樣寬廣深邃。。超越了九種不同的類別數量。。肇法師的胸襟非常開闊且博大。。因為論述得過於詳細,反而讓一般人無法領會而篩選掉了。。所謂的「淵海」是指。。《小雅》篇章的義理非常深奧。。所謂的「九流」是指。。江裡面有九條江。。這裡提到的河共有九條。。這些全部都屬於九流之數。。所謂的九江是指。。《尋陽記》這本書中記載。。第一個是烏江。。第二個是蜂江。。第三個是烏土江。。第四個是嘉靡江。。第五種是溝渠與河流。。第六個例子是汙濁的河流。。第七種情況,是指像江水一樣接收並承接。。第八個是提江。。第九個地方是菌江。。九條河流。。《爾雅》這本書中提到。。第一個是徒駭河。。第二個是名為大史河的地方。。第三個是馬頰河。。第四個是覆輔河。。第五個是胡蘇河。。第六個是簡河。。第七個例子是潔淨的河流。。第八個是鉤盤河。。第九個提到的地點是鬲津河。。指那些超脫世俗、心境清淨且不被外在物質所牽累的人。。顯露出來了。。「蕭然」這個詞,指的是一種蕭條、冷落的樣子。。肇法師的才華與思想非常出眾。。清淨高雅且空靈通達。。完全超脫在所有物質現象之外。。知道誰公正的人,希望能歸向公正的人;而採集雜亂之見的人。。能夠真正理解肇公論述的人很少。。那些追隨肇公的人。。這就是把相關的文字片段收集起來。。就像說「如果不知道(真相),反而會顯得高貴(或處於尊貴之位)」這樣的話。。「曰」這個字是指說話的開端。。老子是這麼說的。。能真正瞭解我的人很少,所以我的價值才顯得高貴。。現在使用這段話。。有人這麼說。。就像太陽和月亮,每天都在使用它們的光明,卻沒有意識到其存在。。這完全不符合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在末法時代傳播佛法之主體與方法。
    強調弘經應依循「四依」(依經、依義、依師、依行)的菩薩,並將此對接至文中提到的「第二稱美人法」,意指以適切且具吸引力(如美人之喻)的方式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

    此句為交代人物身分,指涉本論的作者肇法師(肇先),旨在明確論著的來源與傳承。

    此句為對論題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法則」指涉萬事萬物的運行規律或理體,「所作」指其作用、顯現或運作過程。
    全句旨在說明該論著旨在剖析法理如何作用於現象。

    此句為對特定字義的詮釋,旨在釐清論述中所使用的名詞含義,將「允」字界定為「信」,以確保後續對法義的推論建立在準確的語義基礎之上。

    此處為對論書中文字義的釋義,說明「囑」與「屬」在語義上相同,均指委託、交付或囑託之意,旨在釐清文本名相,以利後續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文字學上的考據,說明在解析經典時,同一文字若讀音不同,其對應的法義亦會產生差異,強調精確詮釋名相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分項標記,旨在接續前文,開始探討關於「音」的義理定義或分析。
    在肇論之疏釋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聲相與心識之間關係的辨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轉向。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執著於單一的慾念(一之慾)會導致心靈的乖離或反向作用,說明執著於定相之慾無法導向解脫,反而使其陷入對立或反轉的困境。

    此處在討論心靈狀態或論辯邏輯的轉折。
    在《肇論疏》的體系中,此句通常指在特定的認知階段或心念生起時,出現了與先前方向相反或企圖否定前述觀點的心理趨向。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述邏輯轉接,指作者在分析特定名相或義理時,決定採納先前曾提及的某種詮釋方向或義理定義,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二個義理面向,屬於典型的論釋結構,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分項論述。

    此處在討論名相或理體之辨析,說明某種定義或關係的第一種層次在於其相對應的屬性與隸屬關係,是用於釐清概念界限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論疏中對特定名相進行義理分類,指出該詞彙在第二種解釋維度上是指與主體相關聯的眷屬或隨從之義,用以釐清概念的層次與界限。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明確指出當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所建立的義理邏輯一致,旨在確保推論的連貫性,避免讀者對名相或義理產生混淆。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解釋詞義。
    在佛教論疏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傳統語言學著作《爾雅》來對經論中的關鍵詞彙進行名義上的定義或考證,以確保義理表達之精確。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理是處於「屬著」之情狀,強調依附於對象而不能獨立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銜接,指前述的論理或解釋方式,同樣可以適用於後文所討論的義理,用以證明論述的一致性與邏輯連貫。

    此處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四依」的論述。
    在佛教教理中,「四依」通常指依經、依論、依師、依智,是修行者在研習法義時應遵循的四項準則,用以確保不離正法。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在出世間救度眾生時,依據四種不同的原則或依止對象來護持正法,確保佛法義理不被誤解或毀損,體現菩薩行在理論與實踐上的依據。

    此處討論心法或眾生狀態之特質,指其本性中包含或處於被煩惱所染汙的狀態,是分析心識功能與染汙之根源的論述。

    指修行者能將佛法所定的禁制與戒律內化於心,並在行為上實踐,是證悟真理的基礎與必要條件。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修行境界或智慧層次的論述後,用以界定達到特定覺悟標準者方能被稱為「第一」,強調實證境界而非名義上的稱號。

    此句列舉小乘四果中的兩種聖者位階。
    須陀洹為初果,能斷三下分結;斯陀含為三果,能進一步地削弱煩惱。
    在論述中是用以說明修行階段的遞進。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次序,指示進入第二個論題或第二個分析階段。

    此處指修行至第三果位(阿那含)的聖者,已斷除欲界之慾樂,不再返回欲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進入第三個項目或階段。

    在本文脈絡中,指修行至最高階段、斷除一切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此處作為名相討論的一部分,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界定論述的次第,標明前述內容為第四個論點或章節。

    此句強調傳播佛法不可恣意妄言,必須依據嚴謹的準則(四依)來傳承與弘揚,以確保教義不至偏差。

    此句旨在舉出大乘佛教中具有代表性的論師(如馬鳴、龍樹),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論著或觀點的傳承來源與代表人物。

    此句在論述法義傳承時,探討某種教法或實踐在傳入當下地域(中國)後,是否仍遵循原有的原則或模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確認,強調論點的落腳點就在於此。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論證名相或義理,在論疏中常見以世俗語言學典籍(如《爾雅》)來解釋佛法術語的字義,旨在使論義更精確地被理解。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在採取前述的觀念或方法後,達成某種理解或實踐變得容易。

    此處為對論書文字的釋義。
    在肇論等經論中,「抑」字常作為轉折或深入分析的起首詞,此處將其解釋為「按」(考察、審視),用以引導後續的論證與推敲。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羣體,即在當前世界(此土)中致力於傳播、解釋佛法經典的修行者或導師,強調法脈傳承與教法弘揚的現實對象。

    此句指在解釋經論或建立教義時,應遵循佛教傳統的「四依」原則,以確保教理不偏離正道且具備實踐依據。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人物之指認,確認所論述之對象即為肇論的作者肇什度(安遠生為其字或相關稱號)。

    本句為敘述性引言,旨在提及特定的僧侶或修行者(彌天大德與童壽桑門),作為後文論述或舉例的對象。

    此句為引經據典,引用當時佛教歷史記錄之權威文獻,以佐證前文論述之真實性或背景。

    此處為提及特定人物,指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譯師釋道安,其在肇論及其疏釋的傳承與註解中具有重要地位。

    此句以「鑿齒」比喻學習的初階階段。
    在儒家或古代學習體系中,「鑿齒」指初學者在學習文字時,將字形刻在齒上以便記憶,比喻基礎的啟蒙學習。
    此處用以形容在面對高深法義前,需先經過基礎的習練與準備,方能與高僧或名師進行深層的交流。

    此處為敘事轉接語,描述人物在進入法會或對話前的準備動作,在論疏語境中僅作情節鋪陳,無深層法義論述。

    此句以「鑿齒」喻指學習的初步階段。
    在論述佛法深奧義理時,以此自謙,表示自己尚在基礎學習階段,尚未達到深湛的境界。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在特定的對答或辯論情境中,應針對所提出的疑問或呼喚給予相應的回答。

    此句為人名,指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道安,其字或號為「彌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為提及相關人物或引用其論著、見解之開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論述佛法真理時,若僅停留在名詞的定義或符號的對答,而未觸及實相,則被視為僅是以「名」對答,而非以「義」體悟。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誌著論述對象的切換,準備針對彌天大德的觀點或身分進行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確認,明確指出所討論之人即為該位法師,在論疏語境中用於釐清指代對象。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出後文之論據或人物傳記來源出自《高僧傳》一書。

    此處為對譯經大師鳩摩羅什的稱號,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引述其譯文或對其譯經功績的尊稱。

    此句為交代譯經師的真實姓名,鳩摩羅耆婆(Kumārājiva)是佛教史上極其重要的譯師,其譯風精鍊且符合義理,對中國大乘佛教的傳播影響深遠。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壽量或狀態進行界定,指出其屬於「童壽」之範疇。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生命特徵或修習程度。

    此句在《肇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人因具備深厚的文字理解能力或對文獻精通,而能對義理進行分析或詮釋。
    此處側重於對文字工具的掌握,而非直接指向最終的覺悟。

    此處為疏文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為何在此語境下提及或稱呼鳩摩羅什,用以銜接論據與結論。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出對「童壽」這一比喻或術語的義理分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對真理理解尚處於初步、稚嫩階段,或指涉某種尚未成熟的見解。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指涉前文提及之人即為什法師。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桑門」一詞進行解釋。
    在古印度語境中,桑門指脫離家庭、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不限於佛教,亦包含其他沙門教派。

    此句說明早期佛教譯經時,將梵文 Shramana(修行者)音譯或意譯為「桑門」,指代脫離世俗家庭、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人。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界定或解釋,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情境是指稱出家修行之人(沙門)。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術語或名稱在表述同一義理時,其差異僅在於語言形式(梵音)的發音輕重或字面差異,而非實質法義上的區別,強調名相之別不掩本質之同。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解釋修行者心志達到寂滅、不受擾動的境界,強調心意識的止息與寂靜。

    此處描述在論述背景中,有人創立特定的命理宗派,並試圖透過「格義」(以既有哲學或名相對比解釋佛理)的方式來推演與論證其理論體系。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修行階段或論述邏輯的起始點,強調對初始狀態的界定。

    此處論及因緣與命定之關係,說明某些法義的顯現或告知是依循特定的因緣與時機而定的。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解釋某種法義或人物在特定教理體系(宗)中所佔據的尊崇地位或核心主導作用,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或層級關係。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與確認,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論述之義理或特定名稱進行最終的定名或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與認知方法。
    格量是指以既有的標準或量度來衡量、比對對象,以判定其性質或量級。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智如何透過比對來建立對對象的認識。

    此句在《肇論疏》中討論對「理」的體悟與契合。
    強調修行或論議的目標在於最終能與真理相契合,而非停留在文字或名相的推論中。

    此句為疏文在評論或引用前人見解,指出安法師對特定教義的建構與論述方式,用以對比或佐證當前討論的法義。

    此句指明其教義的核心在於「性空」,即萬法之本性皆空,不具恆定實體。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有」的執著,來體現中道與空性的真義。

    此句指肇論作者針對「性空」之義理進行系統性的論述。
    性空是指萬法之本性皆空,無實體自性,是中觀般若思想的核心,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執著。

    此句記載什法師(推測為當時某位高僧或論師)針對特定佛法議題而建立的理論框架或見解。

    本句強調修行或論述的最高準則應建立在「實相」之上。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實相是指超越主客對立、名相虛妄的真實本質(空性),要求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暫時的現象,而應以究極的真實相狀作為觀照的根本。

    此句記載肇先師(肇論)撰寫《實相論》之事實。
    該論旨在闡明事物的真實相狀,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對空性與實相的認知,是早期中國般若思想體系化之重要著作。

    此句在論述生命、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定義某種核心的原則或根本義理為「命宗」。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生命之本質與依據的論述結論。

    此句說明論著的宗旨,強調透過「辨才」(言辭表達)、「格量」(邏輯推論與標準)以及「理致」(真理的運用與達成)來確立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句描述那些試圖以語言文字來傳達、說明深奧玄微且超越形相(玄虛)之真理的修行者或論述者。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語言對真理描述的侷限性,以及「玄」與「虛」之不可言說性。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如種子般散佈、鋪開,旨在闡明其遍佈或展開的特質。

    此句指將佛陀覺悟的真理與教法向眾生公開宣說,旨在使眾生聞法而開悟,從苦海中解脫。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教法傳承與真理的揭示。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的對象。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若僅追求「虛玄」(指空靈、深奧、不可思議的狀態)而脫離實際的覺悟或真理,則僅是將一種虛幻的境界視為目標,而非真正的解脫。

    本句探討修行或論理之宗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聖默」通常指佛陀在面對不可言說之理時的沈默(默然),而「祖」在此作「宗」義,指依循、宗奉。
    意指唯有那些企圖契合佛陀沈默之深義的論述,纔是真正可依的。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準備引用《大乘思益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

    此句為佛陀或高僧在對話開始時的稱呼,旨在確立對話對象的身分,將教導對象明確指向受具足戒的出家僧眾。

    此句為論述在僧團或法會集會之時,應遵循的兩種具體實踐或儀軌要求,強調修行與法儀的規範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言論的來源。
    所謂「聖說」,是指由覺悟之聖者(如佛、大菩薩)所宣說的真理,用以區分與凡夫、外道之論述,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聖默然」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回答,或指超越言語、不可言說的最高真理境界。
    在肇論及相關論釋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以沈默來對應不可言說的實相,以破除文字與語言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性轉折,旨在引出後文對安什兩位法師之觀點或教義的討論。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前人論著或特定法師見解的引用與分析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或僧團生活中,必須遵循的行為準則、禮儀與制度。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外在規矩的持守以輔助內在心性的調伏。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認定,指出該對象為聖默(指默什迦,Manjusri/Mañjuśrī 或特定法系傳承者)之宗門祖師。

    此句描述時間或空間的遞降過程,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展開、境界的下移或修行階段的遞降,強調從某一高位或初始狀態開始向下的延續過程。

    此句為對論著文字表述的校訂,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度化次第中,應先完成「降伏」之動作,隨後才進行「還」的轉向或回歸,強調法義邏輯的先後順序。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論述之追問,探討其是否在討論「降伏」之義。
    在肇論之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識、煩惱之制伏或對法義的釐清。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釐清討論的核心在於法義(真理)而非文字的形式或文學的體裁,強調佛法論述應著重於實義的契合,而非文字技巧的修飾。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撰寫僧侶傳記之行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論證或引用之背景說明。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名相在傳承、傳授的過程(傳)中,具有明顯的顯現或特徵(顯著),用以佐證論點的延續性與可辨識性。

    此句探討的是在研究佛法論典時,對語言工具的掌握程度。
    強調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必須先具備對文字表象(方言、節文、階級)的精準辨析能力,以免因語言誤解而產生法義偏差。

    此句討論語言的層次與分辨能力。
    在論述真理與語言的關係時,區分「方言」(地方性語言)與「俗言」(世俗通用語言)是理解對機說法、權實之分的前提,強調在進入深奧佛理前,需先理清語言表達的屬性。

    此句在論述經論體例,說明「節量」是指對經典內容進行分節、量度,以確立其論述的層次與邏輯順序(階級次第),確保法義的傳達由淺入深、循序漸進。

    本句描述研究佛法之人的兩種必要能力:一是對「名教」(名相與教理)的嚴謹校覈,避免誤解;二是對「義理」(核心真理)的精確搜尋與推演,以達至正解。
    這在論疏體系中強調了學術嚴謹性與對真理深挖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對佛法教理(訓)進行審核與考證,以確認其義理是否符合實相或真實不虛,是論證過程中確保理論正確性的必要步驟。

    此處描述在研習佛法或論著時,透過對教理的深入搜尋、對訓導的研讀以及對義理的追索,以期獲得正確的理解。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必須具備辨析能力,能將名相(概念)與教理(理論)進行嚴謹的對比與考證,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或誤解。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對經論進行詮釋與校對時,強調透過細緻的搜求與比對,來釐清義理上的微小差異,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此處描述論述者在對眾賢展開法義討論前的禮節,隨後進入對「統」這一概念(即總括、攝受)的定義或分析,旨在探討事物如何被歸納與統攝於某種法理之下。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論疏語境中,解釋前文出現的「揖訓」之含義,指透過禮節(揖)與教導(訓)來體現對法或對師長的恭敬心。

    此句論述對前賢、祖師的推崇,其依據在於前人能承接並統攝聖人的教法,使其在傳承中不至失傳且能得正統。
    在論書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脈傳承的權威性與統攝力。

    此句討論在傳達深奧義理時,單純依靠言語(言)或單純依靠沈默(默)皆有侷限。
    所謂「美若人」,是指能靈活運用「言」與「默」兩種手段,在超越語言限制的同時,又能以沈默契入真理,達到最理想的教化狀態。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獻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採取「格義」或引用儒家經典來類比,以使當地的讀者更容易理解深奧的佛學概念。

    此句引用《詩經》之辭,在《肇論疏》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類比,以具象的「美色」或「外相」來對比、說明法義中的微妙之處或對象之特質,旨在透過文學性的描述引導對深層義理的思考。

    此句在《肇論疏》的文脈中,通常是用於描述機緣契合的狀態。
    在佛學語境下,此類表達常隱喻修行者與正法、或善知識之邂逅,強調「因緣」的成熟與「願力」的感應,指涉一種契機的圓滿。

    此句為引文轉折語,指涉作者(肇論)在論述中引用前文或相關論著之內容。

    此句為讚嘆語,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實踐法義或體悟真理上達到了君子之風範,表現出對其智慧與德行的肯定。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先前分散的論點或分析進行整合與總結,以便導向最終的結論。

    此處為對論著文字結構或邏輯分析的描述,說明多個詞項或義理片段在語法或論理上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表述單位。

    此句討論真理的表達方式。
    在高度的哲學論述(如肇論)中,最高真理往往無法用語言完全描述(言不及義),因此強調「超語」與「默」的結合,指出真理既在言說的超越之處,也在不言的寂靜之中。

    此句論述真理(或本體)的不可言說性。
    在格義與肇論的體系中,真理既不能透過語言(語)來定義,也不能透過僅僅保持沉默(默)來遮掩或代表,旨在破除對語言與非語言兩種對立手段的執著,指向絕對的超越。

    此句在《肇論疏》中用於分析論著對特定名相的超越性定義,旨在說明某種境界或法義已脫離一般的對立或侷限,進入更高層次的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人物的指稱,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指涉影響當時佛教思想或被討論的兩位導師(安、什),用以對比或承接前述的論義。

    此句討論的是佛法傳承或譯經中「理」與「文」的關係。
    在分析論著時,指涉雖能把握深層的義理(理),但在文字記錄、修辭或語言形式(文)上不夠完備或精確。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討論對經典理解的層次。
    區分「文」與「理」,指僅停留在對文字表象、語言形式的掌握(得文),而未能徹悟其深層的佛法義理(理闕),強調修行與研究需由文字轉向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對肇法師(肇希世)學問造詣的評價,指出其既具備深厚的經論義理(理),又具備卓越的文字表達與論述能力(文),這是在研究佛學論典時極為重要的兩種能力。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超」通常指超越凡夫之執著、超越對立之兩邊,或指心靈境界超越物質與名相的限制,以契合真如之本體。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對象並非肇法師的著作,以避免讀者在研讀時產生對文本來源或對象的混淆。

    此句為名詞短語,提及當時與肇論相關或在該論述背景中出現的人物,指涉特定的高僧與名士。

    此句為疏文中的名詞指稱,旨在明確提及相關的論師或學者(理勝、安公),以便後續對其觀點或譯本進行考證與解析。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法義或名相的具體解釋,在論書體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為疏論之轉接語,用以引出被註釋的原文(即肇論)之內容,明確區分疏作者的解釋與原論的表述。

    本句闡明「空」與「實相」的同一性。
    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空性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一切現象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這種「空」的狀態,纔是萬事萬物最真實、最根本的樣子(實相),以此破除對「有」或「無」的偏執。

    本句闡明「正觀」的定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正觀並非單純的專注,而是必須在體悟到萬法空相、不著相的「實相」基礎上,所產生的正確觀照。
    若不見實相而僅是心念專注,則仍屬有漏之觀,不能稱為正觀。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用於設定假設條件。
    在《肇論》的脈絡下,通常是在討論名相、實相或因果關係時,探討若兩個對象(或概念)在性質、定義上不相同時,將導致的邏輯推論或義理結果。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對特定對象或法相進行觀察與審視,旨在透過觀照來釐清法義或破除執著。

    此句敘述安法師對「性空」義理的論著撰寫。
    在肇論(肇什 般若/中觀體系)的語境下,「性空」是指一切法在自性上皆空,並非指事物不存在,而是指其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紀錄,指明什法師(即什般若)撰寫了探討萬法真實相貌的論著,是後世研究般若空性與實相義理的重要文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對佛法深層義理(玄宗)進行徹底的探究與體悟,強調對教義理解的完備與深入。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在特定的論理對比或修行境界中,究竟依據什麼理由或條件才能在對比中佔優勢或取得超越。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為叡法師(通常指僧睿)為龍樹菩薩之《大智度論》所撰寫的序言,用以佐證或深化當前論著的義理。

    此句探討萬物的生成原由。
    在肇論的語境中,「生生」強調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動態生成過程,說明現象界的萬有並非靜止,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在不斷地生起與流轉。

    此句探討生滅之本體。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上的「生」是由於因緣而起,但其根本體性(本體)並非生滅之法。
    所謂「生生者」,是指能讓萬物不斷生起的那個動力或本質,而這個本質本身不處於生滅之中,故稱「無生」,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句探討物質(色法)的生起與變遷。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變化與物質之始源具有同步性,是用以論證萬法由因緣而生、在變異中運行的邏輯。

    此句探討時間與因果的本質。
    在佛教中,尤其是論述緣起與無始輪迴時,若追溯「開始的起點」,會發現因果環環相扣,並無絕對的線性起始點,故稱「無始」。
    這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起始的執著,揭示法性中無始無終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事物生滅之論辯,旨在推導出法性本然、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滅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有始」與「有生」的執著,以導向真空或真如的本質。

    此句在論述事物的體性。
    在肇論及其疏之語境中,探討的是萬物在現象(相)之下的本質(性),旨在分析事物之實相與空性的關係。

    此句探討生命起始與本性(佛性/自性)之關係。
    意指生命在最初生成之時,其根本自性(本質)是寂靜不動、不被客塵所染的,強調本性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心如何能感知外部對象,或是外部萬物如何被視為心之顯現,旨在分析「主觀」與「客觀」之對立與統一。

    此處討論心念的生起。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悔」與「悋」(吝嗇)均屬於心理上的煩惱障礙。
    此句旨在指出當內心生起悔恨與吝嗇之情時,其對心靈狀態及後續業力的影響。

    此句在論議中起反問作用,旨在探討某種錯誤認知或現象是否僅由「邪思」引起,用以導出對心法或認知偏差的深層分析。

    本句探討覺悟與迷思的關係。
    強調正覺(正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觀察、識別並修正原本錯誤的思維(邪思)而得以生起,體現了「轉迷成悟」的邏輯過程。

    此句說明阿含經的編撰目的,旨在透過對基本教法的記錄與傳承,解決特定的修行疑義或建立基礎的法義框架,強調經論之間的目的性與關聯性。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產生遲滯(滯)的根源,指出其核心在於內心的「惑」。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惑是遮蔽本覺、導致對真理認知遲緩的根本原因。

    此句強調般若(大智慧)具有如鏡般的照破與驗證功能,能使修行者對照自心之實相,破除虛妄,以此作為判斷與省察的準則。

    此句探討意識或覺悟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鑒」指心鏡般的覺知能力,「希夷」描述其超越形式、不可言說且極其幽微的狀態,強調真如本性不落於形相的特性。

    此句以「津涯」之遼闊,隱喻修行者從凡夫岸度向彼岸(涅槃)的過程極其艱難且路途遙遠,強調解脫之難與對導師(津樑)之需求。

    此句強調「理」之絕對性與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的脈絡中,真理(實相)並非文字能完整捕捉或定義的,文字僅能作為指月之指,而真正的理體處於語言文字的界限之外。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或體悟中,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概念的思維限制,進入一種不可思議、不可言說的絕妙境界,體現了心與真理契合時的非相狀態。

    本句強調真理或實相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言說)。
    在肇論的哲學框架中,最高的真諦超越了語言的標記與邏輯的分析,若執著於語言的界定,反而會與深層的實相相背離。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與世俗分別智的差異。
    在探究深奧佛理(如空性)時,若依循慣常的邏輯推演或主觀揣測,反而會被執著遮蔽,無法契入真正的法義宗旨。

    此句分析二乘(聲聞、緣覺)雖精通三藏教理,但因執著於局部、陷入分別,未能契入一乘之真諦,故在法義中顛沛不安,無法獲得究竟解脫。

    此句引用「魚躍龍門」之典故,比喻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如登龍門)之前,必須經歷艱辛的磨練與初步的學習過程。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初學者在理解深奧法義前,需經過基礎的鍛鍊與轉化。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強化前文之論證,旨在引導讀者認同其推論邏輯,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承接論據並得出必然結論。

    此句為疏論之作者在論述中提及當時名士謝靈運之文采,旨在對比或說明文辭之華美與法義之深淺,屬於文學性描述而非核心法義討論。

    此句旨在描述一種超越時間維度、不隨時空消長的恆久狀態或至高境界,在論述中通常指涉佛法真理的永恆性或覺悟境界的超脫。

    此句旨在說明涅槃的本質並非後天造就或經過修飾的產物,而是一種原本就純粹、不染、無造作的自然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回歸到事物最原始、不加執著的本然之相。

    此處討論修行之實踐性。
    在佛學隱喻中,「彼岸」象徵涅槃或解脫,而「手把腳蹈」則比喻必須經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與艱苦努力,而非僅靠空談或幻想即可達成。

    此句討論修行實踐與解脫的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運手動足」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或方便法門;「截流」是指截斷生死輪迴的因緣流轉(即截斷惑、業、苦的循環),以此達成「度」即度脫生死、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擬以詩歌或文學比喻來進一步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法義更易於理解。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文學性描述或比喻。
    在論疏的語境中,常以自然意象隱喻心境之幽靜或理法之深邃,旨在營造一種脫俗、寂靜的禪境,以輔助對深奧理則的體悟。

    此句出自於《肇論疏》之文學性描寫或偈頌,屬對環境之擬態描述,旨在營造清幽、純淨之禪境,以襯託修行心境之澄澈。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兩種法義或實相雖然各有其特徵,但能相互交融、互為映照,不相妨礙,用以闡釋圓融或相即的理路。

    此句以「空」與「水」之澄鮮類比,旨在說明法性之清淨與無染。
    在肇論之體系中,強調本性之空寂與顯現之清淨互不相礙,體現了不染不著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或追問,旨在探究達成前述境界或理論之條件與因緣。
    在《肇論疏》的哲學論證語境下,通常是用於推導理路,由疑問引出後續的實踐或理會方法。

    此句在評論肇論的特質,強調肇師(肇希君)在撰寫論著時,能將深奧的佛理(理)與精鍊的文字(文)完美結合,使論理嚴謹且文字優美,達到圓融之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對比或論證脈絡下,之所以使用「勝」字來定義或描述,是基於前述的理據,而非指涉實有的勝劣對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入他方之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為文本標記,指出後續內容為肇法師(肇僧融)的論述或解釋。

    此處為論書疏釋中的書信或對話紀錄片段,記載超叡公(人物名)表達謝意之情景,屬文本紀錄之敘事,無深層佛理推演。

    此處論及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必須超越名言相續的限制方能契入,符合般若與中觀之不二義理。

    此句出於《肇論疏》,記述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其思想或論點與前輩學者(安公、什公)相契合。
    在論書體系中,這種表述是用以確立論點的傳承性與正統性,顯示其見解符合前賢之義。

    此句為論議中的認同或承接語,表示對前述觀點或推論的認可,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過渡到下一步的論證。

    本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若能把握住事物的本質(標本),而非僅停留在枝節現象,即可直接契入佛陀的覺悟境界與心意。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句,旨在指出前文論述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證明該對象(通常指肇論作者或其論述對象)在教理上已具備全面通達不同教派、不同層次教法的高度境界,以確立其論述的權威性與全面性。

    此句為對文本中「本」字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討論的基點,明確指出其所指涉的是宗派的核心教義或根本宗旨,以避免在後續推論中產生歧義。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所列論書名稱的對應解釋,明確指出「末」字所對應的論著即為《涅槃論》,旨在釐清文本引用對象。

    此句旨在肯定該論典之地位,將其界定為「大乘」且具有「方等」特質的經典。
    方等指教法圓融、廣博且能對不同根機的人進行對應教化,不偏不倚。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確認其理路正確且符合法義,使讀者在邏輯推演後得出確信的結論。

    此處為疏釋文字,引用中國文學《詩經·小雅》來比喻或對照論著中深奧的義理,旨在說明該段論述之意蘊深厚,非淺顯之詞可盡。

    此句為對論著性質的評價,強調該論書在義理上的深邃(深典)與涵蓋範圍的寬廣(博大),旨在說明其研究難度與學術價值。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旨在討論歷代學者或撰文者在闡述真理時的侷限性或方法,通常用於引出後文對「言詮」與「意之」關係的論述,強調文字表達難以完全涵蓋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時間範疇的說明,強調某種法理或現象的恆常性或普遍性,涵蓋了過去與現在的所有時間跨度。

    此句出於對時間觀或修行階段之論述,旨在破除對「時間起點」的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執邏輯中,強調法性不隨時間增減或起訖,故指出不應設定特定的時間起點(自今)來界定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進一步解釋或修正,旨在說明當前論述之理由。

    此句為疏釋文,說明作者在撰寫該段文字時的意圖,旨在與後文形成對應或參照,屬於論著寫作的結構性說明,非深奧法義論述。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討論語言、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作者藉由引用世俗文人的審美標準(追求韻律),來對比佛法論著中「以義為先」的特點,強調真理的闡述不應被形式上的辭藻或韻律所拘束。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釋,屬格義佛教之論述。
    意指真理(道)的傳達不在於語言的聲韻或文字的形式,而是在於超越語言的寂靜境界,以此「無韻」之境作為揭示真諦的工具。

    此句為疏著者的文獻比對,旨在通過引用劉勰的文學評論著作《文心雕龍》來校正或論證對肇論中文字、義理的理解,屬於文學修辭與經論校勘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或論述,旨在透過對比儒家思想與佛學義理(如肇論中所探討的本性、真如等),以破除執著或闡明佛法之殊勝,是典型的以世俗聖賢之言來對比、推演佛法深義的論述方式。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人物(國王)死亡之事實,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故事展開的背景前提。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對前文論述核心義理的肯定。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對經論文字深層義理的剖析,強調真諦不在於字面的堆砌,而是在於對實相的契悟與準確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對文體、形式或論述節奏的詢問,旨在探討法義之闡述是否能兼具韻律感或邏輯上的協調美感。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之推論或對立觀點,旨在透過否定錯誤前提來確立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導引讀者參閱特定論師的著作,以深化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理解。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透過引用名賢論著來印證或擴展對肇論義理的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指出前文對特定論點(支法)的分析與論述十分詳盡。
    在論疏體系中,「支」通常指主論之分支、細節或具體論據。

    此句指肇先師(肇 koniec)撰寫其核心著作《實相論》,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實相)即是空性,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建立中觀般若的體悟。

    此句出於對當時佛教理論或學說分歧的描述,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觀點或學派。

    此句為對論書或相關著作來源的交代,明確指出該篇章之作者身分,屬於文獻考據性質的敘述。

    此句為疏著者的註記,說明在撰寫或校對時,所參照的特定版本或原典文本已佚失或無法取得,屬於文獻考據之紀錄,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針對「支法」(即主法之分支、詳細組成或衍生物)進行深入的探討與質詢。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記對話主體之切換,指釋慧儀僧人對前文之疑問或議題作出回應。

    此句為交代文獻出處,明確指出該疏釋之作者為慧儀法師,旨在確立文本的權威性與傳承脈絡。

    此句旨在說明該論著或段落的撰寫目的,並非為了詳細闡述「支法」(即相對於主法而言的次要、分支法義),而是聚焦於核心宗旨。

    此句在論述印度當時的諸多外道與哲學宗派之分類。
    文中提到的「六家」、「七宗」及「十二」,是指對當時非佛教思想體系(外道)的不同歸納方式,旨在分析其觀點之差異以對比佛法之正義。

    此句為版本校勘之記述,指在江南地區流傳的文本中,關於佛教宗派數量之記載存在「六宗」或「七宗」的不同說法,反映出當時對佛教宗派劃分之分歧或文本傳抄之差異。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提及對先前文獻、記載或傳承資料的追溯,旨在確立論據之出處,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所討論的理論體系涵蓋了當時印度思想史上的六個主要學派(六家)以及由此衍生的七個宗派(七宗),用以對比佛法之殊勝或分析外道之見解。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序詞,交代後續引用內容的來源。
    釋寶唱為南朝梁代高僧,其《續法論》旨在對前人論述進行補充與延續。

    此句為記載該疏論之作者或校訂者的身分標誌,指明其時代(宋)、所屬寺院(莊嚴寺)以及法名(釋曇濟)。

    此句記載肇論作者(肇什達)對當時印度佛教各派學說進行系統性整理與分析的著作活動,旨在透過對不同宗義的辨析,釐清正法。

    此句為分項論述的開端,旨在將探討的對象(通常指外道或印度哲學流派)依其核心主張分為六個類別,以便逐一分析與破除。

    此處指將相關的佛法論議或理論體系,根據其義理特點區分為七個不同的宗派或論點方向,以便於對照與分析。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之本源是純然的真理,並非為了建立宗派而存在。
    在肇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名相或宗派之執著,回歸於法性本身,說明「宗」是後設的分類而非真理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體例說明,指出第二部論著(本)在覈心教義或宗派觀點上,與前述內容保持一致,並無分歧。

    此處為論述不同學派或觀點的次第分類,指出第三種觀點或宗派為「色宗」,即強調物質色法之實有的見解。

    此句指在討論的四個宗義中,第四個是以「識」作為包容(含)萬法之主體的論點。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探討的是心識如何涵蓋或攝受現象世界的法義。

    此處列舉佛法理論中的五種宗義,其中「幻化宗」旨在闡明世間萬法如幻如化,並非實有,用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現中觀或般若之空性義理。

    此處論述心之分類,指出第六種心處於無宗之狀態,意指缺乏主宰、依據或特定的法門宗派歸屬,體現心境的空寂或不執著於特定宗義之狀態。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指出該論述部分的內容聚焦於「緣會」之宗旨。
    在肇論的脈絡中,「緣會」涉及將各種條件、因緣在理會上予以統合,以闡明事物的生起與實相。

    此處指在佛教興起前的印度思想背景中,主流的六個外道哲學體系(六師外道),用以對比佛教教義的獨特性與正確性。

    此處為論述佛教各學派(家)之演進與分化,說明首個學派在理論或實踐上分成了兩個不同的分支(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論述的各種觀點或學說在邏輯推演後,最終形成了七個不同的宗義方向。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的不同見解之分類總結。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十二」這一數量或名相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數目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續法論文》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引文標記用於確立論據之權威來源。

    此處為文獻紀錄,記載僧鏡法師在林寺時期撰寫關於實相義理之六家觀點的論著,用以釐清不同學派對「實相」的理解差異。

    此處記述論著的結構安排,採取「設問-答疑」的論辯形式。
    針對「二諦」(真諦與俗諦)之關係,探討其在實相上是否為同一體,旨在破除對真俗二諦的對立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描述論著中對論題的論證過程,透過引用當時印度佛教或外道的六個主要學派(六家)的觀點,來進行對比、分析或反駁,以達成論證目的。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空」的見解。
    第一家採取徹底的否定觀,認為從理法上分析,不僅是現象層面的暫時不存在,而是實體本質的徹底虛無,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視為空性。

    此句揭示凡夫的根本錯覺:將「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有)。
    這是執著於相、未能體悟空性的表現。

    此句依據肇論之體系,將「空」與「真諦」等同。
    指萬法本性空寂,不具實有之自性,而這種空性正是超越世俗假名、最真實的絕對真理。

    此句探討中觀與盡心論中關於「有」與「空」的對立統一。
    在兩諦圓融的框架下,將現象界的「有」歸類為俗諦,以對比真諦的「空」,旨在說明現象的存在是基於假名與因緣的暫時成立。

    此句討論對「空」的認知偏差。
    第二家(指某種錯誤見解)將「色法之本性是空」這一事實,誤認為就是「空」的全部定義,容易陷入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性質或單純的否定,而非中道之空。

    此句論述「色」的本質。
    在佛教心法與論釋中,色法(物質)是由因緣構成、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因此被定義為「有為法」,即非永恆不變,而是受業力與因緣驅使而產生的存在。

    此處在分析對「空」的不同見解。
    第三種見解將「空」誤解為一種消極的斷滅或絕對的靜止,認為只要切斷與外界的聯繫(離緣)且心靈進入無念狀態(無心)即是空,這在般若或中觀體系中通常被視為落入「斷滅空」的偏見,而非正見的空性。

    本句論述心之產生的因緣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並非實有,而是由種種條件(緣)聚合而生的現象。
    此處的「有」是指現象上的存在(有為法),旨在說明心的依他起性,以此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之本性的不同見解。
    此觀點主張心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因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判定為「空」。
    這是在探討心法之實相,區分心之生滅相與其本質空性。

    此句探討心靈的本質是否獨立於緣起條件之外。
    在肇論的論辯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心體),以及這種實體是否能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實體心的執著。

    此句在分析對「空」的誤解。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常見的錯誤傾向:將「心靈的空寂」或「主觀認定的心空」當作空性的實相,將心之能計與所計的對立依然保留,而非體悟萬法本空。
    這屬於對空義的錯誤執著,將「空」變成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心靈體驗,而非對實相的否定。

    此處討論「有」與「空」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心之本質與現象的生起。
    若心是由非空(有實體或特定因緣)所生,則其屬性被定義為「有」。
    這是在分析心識的存在狀態,區分實有與虛妄之別。

    此句在論述不同學派對「空」的定義。
    第六家強調不僅是物質現象(色)本身是空的,連同支持物質存在的依止基礎(所依)在實體層面上皆是空寂的,旨在破除對物質及其根源的實有執著。

    此句探討「有」與「無」的名相定義。
    在世俗的語言慣習(世流佈)中,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名稱(假名),將現象界描述為「有」,但此「有」並非實體性的存在,而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暫時名稱,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指在佛教興起之前,古印度主流的六個外道哲學體系(六師外道),旨在透過對比這些學派的偏頗,以顯出佛法中道之正義。

    此處指在古印度思想史中,佛陀出世前後或後續發展中,與佛教並立或被佛教批判的六個主要非佛教異教派別(外道)。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佛法之獨特,分析各派對法性、人我、因果等見解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印度佛教部派的分化。
    在部派佛教時期,由於對律藏與論義的見解不同,由早期的四分之四(四分律)逐漸分化,最終演變成十二個不同的學派(十二部)。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論點的總結性定名,在《肇論疏》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對應前文對「爰延」及其數量(十二)的分析推導,以確立該概念的定義或範疇。

    此句描述對法義或論述進行審核與評判的過程。
    在論著分析中,需透過嚴謹的邏輯判斷,區分正確(臧/當)與錯誤(否/差)之處,以釐清義理之精準度。

    此句探討名相與對立之理。
    在論著中,作者指出世間對「臧」(好)與「否」(壞)的區別判定,本質上就是將事物區分為「是」與「非」的二元對立認知。
    這旨在揭示主觀判斷如何構建出對立的相狀。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六個印度外道或異端學派(通常指古印度著名的六派外道),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這些學派的論點範圍內,以便進一步分析或批判。

    此句為論著中的評判性文字,旨在對前述四種不同見解(家)進行辨析,最終認定第四種觀點符合正理。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詢問或質詢,旨在確認前述之理論或觀點是否同樣適用於其餘五個佛教學派(家),以釐清各家之義理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關於後六家(通常指部派佛教中後期的六個論著或學派)的理論探討。

    此句出於對前述五種觀點(五家)的批判性分析,旨在通過辨析其論點的偏差,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體現了論著中透過「破」以達成「立」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述中的判定語,旨在多個學說或流派(家)的對比後,肯定後者之義理較為契合正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肯定特定教理或法義體系(憲章)的完備性與正確性,強調其邏輯嚴密,不存在理論上的缺陷或實踐上的偏差。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概念的定義解釋,說明其對應的法理或規範體系為「憲法」。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將深奧的佛理或論述比擬、對照至當時可理解的規章體系以作說明。

    此句指出當時印度主流的十二個外道學派(十二候)在論議真理時,陷於彼此爭論是非、對立僵持的侷限,無法超越二元對立而契入實相。

    此句為評述性文字,指出肇法師(肇論作者)在論述法義時,避免了前述提及的理論缺陷或邏輯弊端,肯定其著作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此句在論證中起到「肯定」與「排除」的作用,強調前面所討論的對象與現有的法義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區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心靈在未得正定或未明真理前,處於迷茫、散亂且缺乏依止的狀態,表現出對真理之渴求但尚未得其歸處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強調所論之理或事實符合真理,足以令人深信不疑。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明確文中「襟」字是指涉胸懷、心量之意,而非衣領等物質之襟。

    此句出自肇論體系,旨在破除情與性的對立。
    在該義理框架下,並非主張將世俗的貪嗔癡情視為佛性,而是說明「情」之本源即是「性」,欲證悟本性必須透過對情識的轉化與徹悟,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義達到一種絕對開闊、不被任何執著或名相所束縛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擺脫僵化的見解,回歸到本然、無礙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指向對於文字表象的執著或對深層義理的忽略。
    在肇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在觀照實相時,若僅停留在形式而不在意其實質義理,將無法契入正理。

    此處為引用中國經典《周易》以作譬喻或論證,旨在透過儒家經典的易理來輔助說明佛教的法義,展現當時僧侶將佛學與本土思想對接的論述風格。

    此處描述人物因感觸深切而流淚,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表現對法義的極度震撼或對往昔執著的悲憫。
    此句為純粹的狀態描述,不涉及深層法義,僅表現情感之劇烈。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實有」與「寄託(假名)」的邏輯辨析。
    溝渠作為一種物理形態或功能性名稱,在該特定論辯邏輯中,不被歸類為一種暫時性的寄託狀態,旨在釐清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說明兩個名相或概念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用於破除對象的二元對立,證明其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處於論議分析之脈絡,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心境並非基於複雜的推論或計算,而是一種不予計較、不著於相的自然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主客體、能所或名相之執著的破除。

    此句採比喻法,以「淵海」之廣大深邃對比「九流」之有限,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數量之極其宏大,不可估量,是用於強調規模對比的修辭。

    此處以「淵海」比喻佛法或真理的深廣,強調其不可窮盡之義,常用於形容法義之深奧與涵蓋範圍之廣大。

    此處指超越了世俗或特定法門中對類別、等級的劃分限制(九流),強調對象之廣大或境界之高,已不在既有的數量體系或分類範疇之內。

    此句為對肇法師(肇先師)人格與心量之讚嘆,指其在研習佛法與闡釋義理時,具備寬廣的包容力與深厚的學識基礎,能涵蓋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論述中探討教法闡述的深淺與受眾的契合度。
    意指若論義過於精微詳盡,雖正確但對根基不足者而言過於艱澀,反而使其無法進入法門,形成一種自然的篩選(汰除)效果。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定義起始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來解釋前文提到的比喻,以深淵之海來象徵法理之深廣或迷途之深邃。

    此處為疏釋者在解析論著時,引用《詩經·小雅》之篇章來比喻或對照法義之深邃,旨在說明即便在文學性的表達中亦含深意,以此類比佛法論義之精微。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九流」通常是指當時社會中各種不同的學派、階級或思想流派,用以對比佛法之殊勝或說明世間法之雜亂。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大江包含小江」的層次關係,說明事物的包容性或總體與個體的關係,於論疏中常用於解釋名相的涵蓋範圍。

    此處為對特定地理或名相之數量描述,旨在明確界定對象範圍,不涉及深層佛理推演,屬敘事性之說明。

    此處「九流」指代當時社會中各種不同的階層、門派或學術流派。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世間多樣的見解或類別,旨在說明即便有如此多種分化,在究極的真理或本性面前皆是共相或需被超越的對象。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特定地名或比喻之名相,需結合前後文以確定其具體指涉的地理位置或法義象徵。

    此處為引用文獻,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的地理或歷史記載書籍《尋陽記》以作佐證。

    此處為敘事性地名列舉,出現在論疏的說明過程中,指涉特定的地理位置,無深層法義隱喻。

    此句為敘述性名單,列舉特定地理名稱或專有名詞,在疏論體系中用於對應前文之項次。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列舉,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地名通常用於比喻或設定論述之場景,旨在透過具體地標說明法義之傳播或境界之對比。

    此處為地名列舉,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地理位置或作為比喻、舉例之對象,無深奧佛理,僅為敘事之名相。

    此處為論述名相或類別的列舉,在《肇論疏》的特定語境中,屬於對物質現象或自然形態的分類描述,旨在透過對具象事物的分析來推導深層的理路。

    此處為論述中舉列之比喻,用以說明事物之性質或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透過對比清淨與汙濁的意象,來闡明心性、法義或修行中去除染汙的必要性。

    此處處於論述比喻或分類的脈絡中,探討事物承接、稟受的性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哲學框架下,此類比喻通常用以說明法性之承繼或現象與本質之間的接納關係。

    此句為列舉項,在《肇論疏》的特定論述脈絡中,將「提江」列為八項名相或分類中的第八項。

    此句為名相的列舉,屬於對特定地理位置或名相的對應說明,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或對應特定的概念對象。

    此處為敘事或地理名相之描述,在論疏之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特定地理環境的指稱,無需過度宗教化解釋。

    此處為引用文獻,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中國古代最早的字典《爾雅》來對名相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或解釋,以佐證其法義之論據。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旨在交代特定地理位置或譬喻之對象,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而非深論法義。

    此處為敘述地理名相或典故之名,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地點或作為比喻之對象,依文本順序列舉第二項。

    此句為名相的列舉,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通常是在對特定地名、名相或比喻對象進行次第說明,此處僅為地理名相的陳述。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列舉,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地域或作為譬喻之背景,旨在詳述相關地理環境以對應論著中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地理名相的列舉,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名詞通常用於說明特定的地域或比喻背景,屬於敘事性的名相交代,無深層法義推演。

    此句為名錄或地名之列舉,屬於敘事性條目,僅在文中起到標記特定地理位置(簡河)的作用,無深層佛理義理需解析。

    此句出於對比或類比之論述,以「潔河」作為象徵或喻例,用以說明心靈之清淨或法義之純粹,在論述體系中屬於列舉分析的環節。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列舉,記載印度佛教重要地理標誌,屬於經論疏釋中對特定地點的標記,無深奧義理,僅作地理位置之指陳。

    此處為對前文所列地名或項目的對應解釋,屬於對特定地理名相的註釋,用以明確經文中所指的地理位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心境達到一種不與世俗之相執著、超然獨立的精神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擺脫物質與名相的束縛,回歸清淨的本體。

    此處為對前文理路之總結或對特定狀態的描述,指原本潛在或隱匿的理體、法相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的狀態。

    此句為對論中詞彙的語言學解釋(釋名),旨在釐清文中使用的形容詞意涵,以便後續對法義的精準理解。

    此句為對肇法師(肇先師,即肇什明)才學的評價,肯定其在詮釋般若及中觀義理上的卓越洞察力與理論建構能力。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相之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擺脫執著後的清淨狀態(清雅)以及心靈不著相、無礙的空靈境界(虛通),體現了從「有」入「空」後,心神與理體契合的通透感。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現象界、不被物質客體所束縛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性或真如之本質不應受外在事物的牽引或限定,以體現其絕對的獨立與清淨。

    此句討論於求法或擇師時的心態。
    強調若能識別真理的公正與純粹,則會傾向於追求純正的教法;反之,若僅是採集雜亂不一的見解,則無法得正果。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辨析正見與雜見之區別。

    此句為疏作者對肇論(肇之心論、肇之四姓等)理解難度的感嘆。
    強調肇公(肇先師)的論著深奧,能準確把握其核心義理的人才罕見,旨在提醒讀者需謹慎研讀,避免誤解。

    此句指在思想或信仰上追隨肇論作者(肇公)的修行者或後學。
    在疏論語境中,是用以界定特定觀點之傳承或追隨者的表述。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對前人著作或經論進行整理、註疏時,說明其方法是採取摘錄、彙編前人的文字片段以作論證或解釋。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認知與真理的關係。
    此處透過舉例說明一種矛盾的狀態:在世俗認知中,某些人因為「不知」而能維持其高貴或尊崇的表象,是用以對比真理之揭示後,原有的虛假認知或地位將被打破的邏輯。
    此處側重於論述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

    此句為對文本字義的解析,說明「曰」字在語法或邏輯結構上扮演著啟動言語、開啟論述的起始作用,屬於對論著文本結構的分析。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透過格義或對比道家思想,以闡發佛教的空宗或真如之義,將道家之「道」與佛教之「真空」或「法性」進行論辯與對比。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真理或深奧法義的稀有性。
    在佛學論述中,常以「貴」來形容正法或覺悟之境因不被世人所知而顯得珍貴,強調正法不易得且需具備深厚根基方能領悟。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接下來將引用或運用特定的文字/論述來進行論證或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用以引入他方之觀點或對立之論調,以便後續進行破立分析,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辯論結構。

    此句以日月比喻真理或佛性之常在。
    說明真理並非遠在天邊,而是如同日月般恆常照耀、隨時在用,但眾生因習氣遮蔽,雖身處其中卻未能覺察其本質。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結論,旨在指出前述之觀點或論據在法理上不能成立,缺乏正當的理路支持。

名相註解
  • 末世:指佛法衰退的末法時代。
  • 四依:指依經、依義、依師、依行,是學習與傳播佛法的四項準則。
  • 菩薩:指發心為有情眾生覺悟而修行之聖者。
  • 美人法:此處為比喻或特定術語,指以善巧方便、能吸引眾生的方式來弘法。
  • 法則:指宇宙萬物運行的理則或基本法理。
  • 所作:指法理在現象界中的作用、運作或表現。
  • 允:在此語境中指認可、信賴或承諾。
  • 信:指信用、信仰或對真理的堅信。
  • 囑:囑託,交代,委託。
  • 音:指聲響或語言的表達,在名相論中常討論其作為指稱對象的媒介作用。
  • 欲:指對對象的渴求、執著或貪著之心。
  • 反:指反轉、背離或產生相反的效果。
  • 時欲反:指在特定時機或心境下,產生反對、回轉或否定原先立場的傾向。
  • 義:指法義、理義或經論中所闡述的深層含義。
  • 對屬義:指事物之間相對應(對)以及從屬或隸屬(屬)的邏輯關係。
  • 眷屬義:指在佛教名相解釋中,將某個術語理解為隨從、親屬或相隨之人的含義。
  • 屬著:指依附、黏著或隸屬於某物,在論議語境中常用於討論事物的相依關係或執著狀態。
  • 通:在此指邏輯上的通達、適用或能解釋得通。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
  • 正法:指符合佛陀真實教義、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
  • 煩惱性:指心靈中引起不安、痛苦或遮蔽真理的心理特質(Klesha-svabhāva)。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斷除煩惱、防止惡行而制定的行為規範與戒律。
  • 第一人:指在法義領悟或修行境界上達到最高層次的人。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初果聖者,已進入聖道。
  • 斯陀含:梵語 Sakdāgāmī,意為『一次來』,指三果聖者,煩惱已減,僅在一次回歸人間後即可證果。
  • 阿那含:佛教四果位之第三,意為「不還」,指不再回到欲界輪迴。
  • 阿羅漢:梵文 Arhat,意指「應供」或「覺者」,指已斷除漏盡、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西國:指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佛教發源地。
  • 馬鳴:古印度著名大乘論師,著有《大乘起信論》等重要論書。
  • 龍樹:大乘中觀學派創始人,著有《中論》等,以破除執著、揭示空性著稱。
  • 茲土:指當下的地域,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中國。
  • 爰:此處為副詞,意為「由此」、「於是」或「就」。
  • 按:考查、審視、對照分析之意。
  • 此土:指當下的世界,通常指娑婆世界。
  • 弘經:廣泛地傳播、弘揚佛法經典。
  • 安遠生肇:指肇什度,東晉著名僧侶,將般若學與中觀思想引入中國的關鍵人物。
  • 桑門:意指出家修行之人,源自梵語 Śramaṇa(沙門)。
  • 大德:對具備德行、資深修行者的尊稱。
  • 釋道安:東晉著名高僧,以翻譯經論及整理僧團規章著稱,是肇論作者肇什溟等人的導師。
  • 習鑿齒:比喻學習的初步階段或基礎啟蒙。
  • 造謁:前往拜訪並謁見。
  • 四海:指天下或世間之內。
  • 鑿齒:語出《孟子》,比喻學習之初,僅能掌握最簡單的基礎知識。
  • 名答:指僅以名稱、文字或概念上的定義來回答,而非從實質真理或體悟上給予解答。
  • 彌天大德:人名,指當時的一位高僧或德者。
  • 羅什法師:即鳩摩羅什(Kumārajīva),著名譯經大師,將大量大乘經典譯為漢文,對中國佛教理論體系影響深遠。
  • 鳩摩羅耆婆:古代著名譯師,擅長將梵文經典譯為簡練且精確的中文,對般若、中觀等經典翻譯貢獻極大。
  • 童壽:指幼年時期的壽量,或比喻初學者、尚未成熟的階段。
  • 文什:指文字、文章或文獻內容。
  • 什法師:指在該論疏語境中被提及的法師,名為『什』。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之人,泛指出家修行者,在古印度指脫離婆羅門種姓制度、追求解脫的修行羣體。
  • 梵音:指梵文的發音或語言形式。
  • 寂志:指心志處於寂靜、無擾、不妄動的狀態,是進入禪定或體悟空性的心境表現。
  • 命宗:指研究生命、壽命或存在本質的學派或宗義。
  • 格致:格物致知之意,在佛教翻譯史中常與「格義」相關,指透過比對、推論以獲知真理的方法。
  • 命:指宿命、定業或預定的因緣。
  • 尊:指崇高、尊貴或處於主導地位。
  • 圖度:此處為專有名詞或特定術語,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之義,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涉某種計量、規劃或度量之標準。
  • 格量:指衡量、比對或推論。在論理學語境中,指以標準來衡量對象以得出結論的過程。
  • 致:在此意為到達、契合或窮盡。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佛教中所指的空性、法性。
  • 立義:建立理論或闡述教義的觀點。
  • 性空:指萬法之本性空,非指物質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自性。
  • 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本質,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通常指向真空妙有之理。
  • 實相論:肇論之一,旨在討論萬法之真實相狀,強調離相而見實相,屬般若空論之體系。
  • 辨才:指精湛的辯論能力與表達技巧,在佛學論著中指能精確闡述法義的才幹。
  • 理致:指真理的條理與最終達到的境界,即道理的推演與實踐之終點。
  • 所事:指修行者所面對、所實踐或所追求的對象與法門。
  • 玄虛:指深奧不可測且空靈無著的真理境界,常用於描述超越名相的本體狀態。
  • 虛玄:指空靈、深奧、不可思議的境界,在此處通常帶有對空寂狀態的執著或單純追求形而上之玄妙的含義。
  • 聖默:指佛陀的默然,通常對應於不可言說的究極真理或空性。
  • 祖:在此意為「宗」,指宗派、宗旨或所依據的根本觀點。
  • 思益經:《大乘思益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討論菩薩之修行、智慧與如來之境界。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集會:指僧團或修行者聚集在一起進行法會、研討或共同修行的狀態。
  • 聖:指已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階的覺者,通常指佛或聖弟子、菩薩。
  • 說法:指宣說佛法、傳遞真理的教化行為。
  • 聖默然:梵文 Noble Silence,指佛陀對某些無法用語言解釋的問題保持沈默,或指心境進入絕對寂靜、超越名言的境界。
  • 軌儀:指行為的準則、規範或儀式禮節,常用於描述僧團的制度(Vinaya)或特定的修行禮法。
  • 宗祖:宗門的創始者或傳承祖師。
  • 降:指降伏,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降伏魔軍、煩惱或對特定對象進行度化。
  • 還:指回歸、轉向或回報,視上下文而定,此處指動作的後續接續。
  • 僧傳:記錄佛教僧侶生平、修行與法脈的傳記。
  • 顯著:明顯地顯現或呈現。
  • 傳:指法義的傳承、傳授或流傳。
  • 方言:指特定地域或特定人羣所使用的語言、措辭方式。
  • 節文:指文章的句式、節奏與文字編排。
  • 階級:指文字、語法的層級結構或等級差異。
  • 方俗之言:指地方性的方言與世間通用的俗語。
  • 節量:指對經文篇幅、段落的劃分與度量。
  • 階級次第:指法義論述的層級順序與邏輯進展。
  • 名教:指佛教中的名相定義與教法規範。
  • 義理:指佛法中深層的道理與真理體系。
  • 核:考覈、審核、對照驗證。
  • 訓:指教訓、教義、經文的解釋或教理。
  • 搜訓索:指對經論教訓的搜尋與探求,強調在學習過程中主動追尋真義的過程。
  • 研核:詳細研究並考證對錯或真偽。
  • 搜求:指詳細地搜尋、探究與比對。
  • 羣賢:指在場具有修行或學問之僧侶、學者。
  • 所統:指被總括、攝受或歸納在某個範疇之內的對象。
  • 揖:古代作揖禮,在此指表達尊敬的禮節。
  • 前人:指在佛法傳承中的前輩、祖師或先賢。
  • 聖說法:指佛陀等聖者所宣說的教法。
  • 統:指統攝、總括或承接傳承,意指能將教法完整地掌握並傳承下去。
  • 超語:超越語言的文字限制,指能表達語言無法描述的深奧境界。
  • 默:指心靈的沈默或不立文字的傳承,在禪宗或般若體系中常指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
  • 毛詩:《詩經》的一種解釋版本,由毛氏家族傳承,在古代中國具有極高影響力。
  • 清揚婉兮:原出自《詩經》,形容人容貌清秀、姿態美好且溫婉。
  • 適:符合、恰好。
  • 論:指佛教論書,在此特定語境中指《肇論》或其所依據的論理體系。
  • 君子:原為儒家稱謂,在此處指具備高尚德行與正確見解的修行之人。
  • 超:超越,指不被侷限或定義。
  • 語:言語、文字表達,指透過名相來描述法義。
  • 安什二師:指文中提及的兩位高僧或學者,通常為音譯名,在論疏中作為論點之來源或對比對象。
  • 文:指表述義理的文字、語言形式或經文措辭。
  • 叡師:指僧睿,東晉著名高僧,與道生、姑摩等人在佛學理論上影響深遠。
  • 謝公:指謝安或謝氏家族中涉獵佛學之名士,此處指與僧睿共同研習佛法之對象。
  • 文理:文指文字表述、文辭修辭;理指法義、經論之真理內涵。
  • 勝叡師:指東晉時期的佛教高僧,與肇論及當時佛學思潮相關的人物。
  • 理勝什師:指一位研究佛法、具有一定地位的學者或老師。
  • 安公:指特定的佛教名僧或學者,在肇論研究或相關疏釋中被提及的人物。
  • 論文:指被註釋的原典,在此語境下指肇論。
  • 諸法:指一切現象、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 法實相:指萬法超越表象、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通常指空性。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指擺脫偏見與執著,如實觀照法性的修行。
  • 異:指性質、相狀或定義上的不相同,常用於辨析名實之論。
  • 觀:指對法相的觀察、省察或禪定中的觀照。
  • 安法師:指古代佛教高僧,在此處為論著的作者。
  • 性空論:探討萬法自性皆空之理的論著,核心在於破除實有執著。
  • 玄宗:指深奧、幽微的教義或宗旨,在肇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指涉超越文字表象的實相義理。
  • 叡法師:指僧睿,東晉著名高僧,精通般若學與論疏。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著,對《大般若經》之詳盡註釋論書,是大乘佛教智度學之核心典籍。
  • 萬有:指世間一切的存在物,所有現象。
  • 生生:指不斷地生成、生長,強調生命或現象連續不斷的演化過程。
  • 生生者:指能使萬物不斷產生、生起之本體或功能。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處於誕生與毀滅之狀態的實相,亦即空性或真如。
  • 變化:指現象界中物質與狀態的遷變、轉化。
  • 物始:指物質形成之初,或指色法生起的最初階段。
  • 無始:指輪迴或因果關係沒有一個絕對的最初起點,並非指時間的消失,而是指因緣的綿延不斷。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在般若與格義背景下,常指涉事物不變的本原或其空性的特質。
  • 陳:在此意為顯現、陳列或呈現。
  • 悔:對過去過錯或缺失的後悔之情,在修習中若過度則成煩惱,若能轉化則成懺悔。
  • 悋: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寶,是貪心的一種表現,亦是修行上的障礙。
  • 邪思:指不符合正法、偏離正確理路或產生錯覺的錯誤思考方式。
  • 正覺:指正確的覺悟或正覺悟,在論述中指對真理的正確認識。
  • 阿含:指「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典集,意為「傳承」或「來」,記錄了佛陀及其弟子關於因緣、四諦等基礎教法的對談。
  • 滯:指在修行或領悟法義時的遲緩、不靈活。
  • 惑:指煩惱、迷妄,使人不能如實見法,是導致生死輪迴與悟道遲緩的根本因。
  • 鑒:鏡子,比喻能如實照映、驗證與對照的事物。
  • 希夷:指極其微小、幽深,或不可言說、不可形貌的狀態,常用於描述道家或早期佛教對絕對真理、本性的深奧描述。
  • 津涯:指渡口與彼岸之邊際,在佛教文學中常用於比喻從生死輪迴向覺悟境界的過渡空間。
  • 文表:指文字的表述、語言的表達。
  • 思境:指能透過思考、想像或語言所能涵蓋的意識境界。
  • 乖:違背、不相合。
  • 智:此處指世俗的分別心或邏輯推演的知性,而非指覺悟的般若智慧。
  • 旨:指經論的核心義理或終極宗旨。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顛沛:指在法義中迷失、不穩定或不得安住於正定之義。
  • 曝鰓:原指魚類在水中呼吸或跳出水面,此處比喻修行者在初學階段所承受的艱苦磨練。
  • 龍門:典出魚化龍之說,在此象徵覺悟的臨界點或進入深奧法義的門檻。
  • 謝靈運:南朝宋時期的著名詩人、政治家,以山水詩著稱。
  • 超邁:超越、出離,指不再受限於某種範圍或條件。
  • 質樸:指事物原始、純粹、不加雕琢的樣子,此處指涅槃之本性無造作。
  • 彼岸:指涅槃或覺悟之境,對立於充滿苦難的此岸(生死輪迴)。
  • 截流:截斷生死輪迴的流轉之勢,指消除產生業力的根源。
  • 度:度脫,指超越生死輪迴,達到解脫境界。
  • 暉映:光芒互相照射,在此語境中隱喻理與事或不同法相之間的圓融不二。
  • 空:指虛空或法性之空,在此處強調無礙且清淨的本質。
  • 澄鮮:指清澈明亮,比喻心境或法性無雜染、清淨無礙的狀態。
  • 肇師:指東晉時期的僧侶肇希君,以撰寫般若、涅槃等論著著稱,是中國早期佛教思想的奠基者。
  • 勝:在論理分析中,指相對的優越、超過或較佳之狀態,此處為對名相的界定。
  • 超叡公: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號。
  • 什公:指什般豆,早期的佛教論師或學者。
  • 標本:指標示根本,在論理分析中指區分主次、抓住核心本質。
  • 佛心:指佛陀的覺悟心或其教法的核心意旨。
  • 眾教:指佛教中多種不同的教義、宗派或教法層次。
  • 涅槃論:指論述涅槃義理的論著,在此語境下為特定被討論的論書。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旨在普渡眾生,成就佛果。
  • 懿典:殊勝、美好的典籍。
  • 博書:廣博之書,指內容涵蓋廣泛且義理深邃的典籍。
  • 諒信:指確實可信、誠實不虛。
  • 小雅:指中國古代詩集《詩經》中的「小雅」部分。
  • 深典:指義理深奧、精微的典籍。
  • 博大:指內容涵蓋範圍廣泛且宏大。
  • 著筆:指開始寫作、記錄文字。
  • 文家:指文學創作者或精通辭章的人。
  • 韻:指文字的韻律、音調或修辭上的美感。
  • 筆:比喻記錄、表達或揭示真理的手段。
  • 劉氏:指南朝梁代文學家劉勰。
  • 文心調龍:即《文心雕龍》,中國古代重要的文學理論著作。此處原文作「調龍」應為「雕龍」之誤或異寫。
  • 孔子:儒家學派創始人,在佛教論著中常被引用以進行義理比對或說明世俗理與出世間理的差異。
  • 汰名賢:指古代著名的論師或學者,此處為特定指稱之名賢。
  • 支法:指主論之分支、具體論據或詳細的分析法義。
  • 家:在此指學派、觀點或宗義之分。
  • 釋慧儀:人名,指對此論疏進行註解或參與討論的僧侶。
  • 慧儀法師:隋代高僧,專精於肇論之疏釋,對後世理解肇論影響深遠。
  • 六家七宗:指印度古代的不同哲學流派或外道宗派,如勝友、舍利弗等不同分類法。
  • 爰延:意為進而延伸、擴展。
  • 江南本:指在中國江南地區流傳或編纂的文本版本。
  • 六宗七宗:指對當時佛教主要思想流派數量的概稱,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在宗派劃分上的不統一。
  • 記傳:指對佛法義理或僧團傳承的書面記錄與口傳文字。
  • 釋寶唱:南朝梁代高僧,以研究論書與法義著稱。
  • 續法論:釋寶唱撰寫的佛教論書,旨在續接或補充先前的法義論述。
  • 釋曇濟:僧侶名,「釋」為佛門弟子之通用姓。
  • 六家七宗論:指分析印度佛教當時主流的六個學派與七種論義的著作,是用於釐清不同教義差異的論著。
  • 六家:指古印度當時流行且具有影響力的六個主要哲學流派或外道學說。
  • 色宗:在佛教哲學討論中,指傾向於認可物質現象(色法)具有實體性或特定性質的論點或宗派。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處指能覺知並涵蓋對象的認知功能。
  • 含宗:指將萬法包容、攝受於其內的宗義或論點。
  • 幻化宗:將萬法比擬為幻術或幻影的觀點,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無自性。
  • 緣會宗:指探討因緣會集、統合之理的宗旨或學說體系。
  • 續法論文:指後世對法相或法義論著的續作或補充論著,常用於論證佛法名相之義理。
  • 下定:指對前文討論之議題下定論或得出結論。
  • 釋僧鏡:指僧鏡法師,「釋」為佛教出家人的姓氏。
  • 實相六家論:僧鏡法師著述,旨在分析六種關於實相(事物的真實相貌)之不同見解的論書。
  • 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諦,相對真理)。
  • 一體:指兩種不同的觀察層次在本質上不二、不異。
  • 第一家:指在討論對象中的第一個學派或觀點。
  • 實無:指在本質上不存在,非假名存在。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活動。
  • 凡夫:未覺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有:在此指對實體的執著,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在。
  • 真諦:指至高無上的真實真理,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通常指對空性的體悟。
  • 俗諦:世俗諦,指根據世俗慣例而成立的現象真理,認為事物在名相上是實有的。
  • 色性:指物質現象(色法)的本質屬性。
  • 色體:指物質的本體或基本性質。
  • 有為有:指由因緣合和而生、處於變遷中的現象法(Samskrta),與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相對。
  • 離緣:脫離外部條件或感官對象的依止。
  • 無心:指心不再起作意或無分別心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空寂的心理狀態。
  • 合緣:指各種條件、因素的聚合與結合。
  • 從緣生:依據因緣條件而產生,非單獨自生。
  • 心體:心的本質或實體。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偏離實相的認知。
  • 心空:在此指主觀意識中所構想出的空寂狀態,而非般若體悟的空性。
  • 不空:指非空,即具有實體或不屬於空性的狀態。
  • 因緣:指產生現象的條件與原因。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有形之色法。
  • 色所依:指物質現象所依附的基礎或根源。
  • 實空:指事物在實體層面上本質的空寂,非指毀滅或不存在,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世流佈:指世間普遍流行、通行的認知或言說方式。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不代表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 十二家:指印度佛教分部後形成的十二個主要部派(如薩vastā等)。
  • 臧否:指善與惡、對與錯的判定。
  • 差當:指偏差錯誤與適當正確的對比。
  • 是非:指正確與錯誤、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判斷。
  • 前六家:指古印度著名的六個非佛教哲學學派(六師外道),包括隨念、耆羅羅等,佛教論著常藉此對比以顯正法之精微。
  • 臧:在此處意為正確、善、良好,與「疵」相對。
  • 五家:指佛教在印度發展過程中的五個主要論義學派或分支。
  • 後六家論:指佛教部派演化中,後期的六種論著或學派之見解。
  • 差:指偏差、謬誤或不正確的見解。
  • 一家:指代某個學術流派、觀點或論著的體系。
  • 憲章:在此指法律、規範或系統性的教理準則。
  • 弊:缺陷、弊端或不足之處。
  • 咎:過錯、罪愆或理論上的謬誤。
  • 憲法:在此語境下指根本的法度、基準或規章制度。
  • 是非之弊:指陷於對錯之爭、非黑即白的邏輯侷限而無法突破的缺陷。
  • 襟情:指胸中的情感或心志。
  • 係:繫,指繫縛、依附或歸屬。
  • 良:在此為副詞,意為極其、非常。
  • 胸襟:指人的心胸、抱負或容納事物的心量。
  • 情: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情感、意識或妄心。
  • 係滯:指被牽絆、停滯或執著於某處而不能自由流通。
  • 周易:中國古代最具代表性的經書之一,以陰陽、卦象演繹宇宙萬物之變遷。
  • 涕:眼淚。
  • 沱若:形容淚水大量流下的樣子。
  • 寄:指寄託,在佛學論理中常指以假名暫時依附或假借的狀態。
  • 別義:指不同的意義或區分之義。
  • 耳:句末助詞,相當於「而已」或「罷了」,用於限定或強調。
  • 淵海:深邃的大海,常用於比喻深廣的智慧或無量之數。
  • 九流:指九條大河,在古代語境中常代表極大的數量或廣泛的範圍。
  • 汰:篩選、淘汰,此處指因無法領悟而脫離教法受眾之意。
  • 九江:地名,在此處作為被解釋的對象。
  • 尋陽記:指記載地理、歷史或物產之古籍,此處作為論證之引文來源。
  • 烏江:古地名。
  • 蜂江:文中提及的特定地名。
  • 烏土江:古印度地名或特定河流名稱。
  • 嘉靡江:古印度地名。
  • 畎:田間的溝渠。
  • 江:較大的河流。
  • 汙江:指汙濁的河流,在此作為比喻名相,象徵被染汙的心識或法義之對立面。
  • 稟:指稟受、承接,在佛學論述中常指接收特定的性質或特質。
  • 提江:此處為特定名相或人名,依據文本脈絡而定,在論疏列舉中作為特定項次出現。
  • 菌江:文中提及的特定地名或名相。
  • 徒駭河:古地名,指位於中國北方的河流,此處作為具體地理標誌之引用。
  • 大史河:古印度地名或特定河流名稱。
  • 馬頰河:古印度河流名,亦作馬頰河,常出現在佛教經典對印度地理環境的描述中。
  • 覆輔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之河流。
  • 胡蘇河:古印度地名或河川名。
  • 簡河:古印度河流名,或指特定地理區域之河流。
  • 潔河:指清淨的河流,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洗滌垢染、清淨心靈或法流純淨。
  • 鉤盤河:古印度重要河流,位於恆河支流,是佛教歷史中許多重要事件(如佛陀悟道、教化)發生之地的相關地理標誌。
  • 鬲津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河流之處。
  • 物外:指超越物質現象、脫離世俗名相的境界。
  • 蕭然:形容冷落、寂寥或凋零的狀態。
  • 清雅:指心境清淨,不染世俗塵垢,呈現出高尚正覺的狀態。
  • 虛通:指心靈虛靈、不著相,從而與萬法理體無礙地通達。
  • 物:指一切現象、物質或外在的客體對象。
  • 公:指公正、無私、符合真理的標準。
  • 採什:指採集雜亂、不純粹或混雜的見解(什指雜項)。
  • 肇公:指東晉時期的僧肇菩薩,早期大乘中觀思想在中國的奠基者。
  • 語端:語言的開端、起點。
  • 希:稀少,數量極少。
  • 貴:珍貴、尊貴,在此指因稀有而具有極高價值。
  • 日用而不知:語出《莊子》,指某種事物極其普遍且必要,以至於人們在使用時習以為常而忽略了對其本身的認識。

但末世弘經允屬四依菩薩下 第二稱美人 法也。人則肇法師。法則所作論。允者信也。囑 者屬也。此字音有二音二義。二音者。一之欲 反。二是時欲反。今取前音也。二義者。一是對 屬義。二是眷屬義。今是前義也。爾雅云。屬著 也。亦可通後義也。涅槃經四依品。明四依菩 薩出世護持正法。具煩惱性。能持禁戒。是名 第一人。須陀洹人斯陀含人。是名第二。阿那 含人。是名第三。阿羅漢人。是名第四。言西國 弘經屬在四依。則馬鳴龍樹之流是也。爰傳 茲土抑亦其例者。爰於也。爾雅云。爰易也。抑 按也。謂此土弘經之人。亦按四依之例。則安 遠生肇是也。至如彌天大德童壽桑門者。高 僧傳云。釋道安。至習鑿齒造謁。既坐。自云四 海習鑿齒。安應聲答云。彌天釋道安。時人 以為名答。今言彌天大德。即安法師也。高僧 傳云。羅什法師。本名鳩摩羅耆婆。此云童壽。 以其善解文什。故云羅什。今言童壽。即什法 師也。桑門者。古人譯經名為桑門。近云沙門。 皆是梵音輕重之異。此云寂志也。並創始命 宗圖辨格致者。創初也。命告也。宗尊也。圖度 也。格量也。致理致也。如安法師立義。以性空 為宗。作性空論。什法師立義。以實相為宗。作 實相論。是謂命宗也。圖度辨才格量理致也。 播揚宣述所事玄虛者。播布也。宣布佛教。唯 以虛玄為事耳。唯斯擬聖默之所祖者。思益 經云。汝等比丘。集會當行二事。若聖說法。若 聖默然。今言唯安什二法師。所作軌儀。聖默 之宗祖也。自降乎以還下。應云降斯已還。而 言降乎。非文體也。凡著若僧傳者。謂顯著在 傳也。至能正辨方言節文階級者。謂能分別 方俗之言。節量經文階級次第也。善覈名教 精搜義理者。覈訓實。搜訓索。謂能研覈名教 之異同。搜求義理之差當也。揖此群賢語之 所統者。揖訓敬也。推敬前人為聖說法之所 統者也。有美若人超語兼默者。毛詩云。有 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論語 云。君子哉若人。今合此語。共成一句。而言超 語兼默者。超語兼超默。此言超者。謂前安什 二師。唯得理而文有所闕。叡師謝公唯得文 而理有所闕。今肇法師文理兼備。故名為超。 非謂肇法師文。勝叡師及謝公。理勝什師及 安公也。何者。論文自云。性空者諸法實相也。 見法實相故為正觀。若其異者。便為耶觀。安 法師作性空論。什法師作實相論。皆究盡玄 宗。何由可勝。叡法師作大智度論序云。夫萬 有本於生生。而生生者無生。變化肇於物始。 而始始者無始。然則無生無始者。物之性也。 生始不動於性。而萬有陳於外。悔悋生於內 者。其唯邪思乎。正覺有以見邪思之自起。故 阿含為之作。知滯有之由惑。故般若為之鑒。 然鑒本希夷。津涯浩汗。理超文表。趣絕思境。 以言求之則乖其深。以智測之則失其旨。二 乘所以顛沛於三藏。新學所以曝鰓於龍門 者。豈不然乎。謝靈運文章秀發。超邁古今。如 涅槃元來質樸。本言手把脚蹈得到彼岸。謝 公改云運手動足截流而度。又如作詩云。白 雲抱幽石。碧篠媚清漣。又雲日相暉映。空 水共澄鮮。此復何由可及。直以肇師兼文兼 理。故名勝耳。有人云。肇法師語。超叡公謝 公。故云超語。默同安公什公。亦可然也。標本 則句句深達佛心。明末則言言備通眾教者。 本謂宗本義。末謂涅槃論也。諒是大乘懿典 方等博書者。諒信也。小雅懿深也。謂此論 是深典博大之書耳。自古自今著文著筆者。 此應言自古及今。不應言自今。而今云爾者。 欲對下著文著筆故也。文家以有韻為文。無 韻為筆。劉氏文心調龍非此語云。孔子曰。文 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可有韻乎。固不然也。詳 汰名賢所作諸論者。此言支法詳。作實相 論。有二家。一者是什法師作。今無此本。二 者是支法詳問。釋慧儀答。此乃是慧儀法師 作。非支法詳作也。或六家七宗爰延十二者。 江南本皆云六宗七宗。今尋記傳。是六家七 宗也。梁朝釋寶唱作續法論一百六十卷云。 宋莊嚴寺釋曇濟。作六家七宗論。論有六家。 分成七宗。第一本無宗。第二本無異宗。第 三即色宗。第四識含宗。第五幻化宗。第六心 無宗。第七緣會宗。本有六家。第一家分為二 宗。故成七宗也。言十二者。續法論文云。下定 林寺釋僧鏡作實相六家論。先設客問二諦 一體。然後引六家義答之。第一家以理實無 有為空。凡夫謂有為有。空則真諦。有則俗諦。 第二家以色性是空為空。色體是有為有。第 三家以離緣無心為空。合緣有心為有。第四 家以心從緣生為空。離緣別有心體為有。第 五家以邪見所計心空為空。不空因緣所生 之心為有。第六家以色色所依之物實空為 空。世流布中假名為有。前有六家。後有六家。 合為十二家也。故曰爰延十二也。並判其臧 否辨其差當。臧否差當即是非也。前六家 論中。判第四家為臧。餘五家為否。後六家論 中。辨前五家為差。後一家為當也。唯此憲章 無弊斯咎者。憲法也。十二家皆有是非之 弊。今肇法師所作無有此弊。但是而無非也。 良猶襟情泛若不知何係者。良信也。襟是胸 襟。情是性。泛然無所係滯也。若是不計義。周 易云。出涕沱若。溝者不計若寄。以其無有別 義故。不計之耳。匹彼淵海數越九流者。淵 海廣博。越九流之數。肇法師襟懷廣博。越詳 汰諸人也。淵海者。小雅深也。九流者。江有九 江。河有九河。皆是九流也。九江者。尋陽記 云。一者烏江。二者蜂江。三者烏土江。四者嘉 靡江。五者畎江。六者污江。七者稟江。八者提 江。九者菌江。九河。爾雅云。一者徒駭河。二 者大史河。三者馬頰河。四者覆輔河。五者胡 蘇河。六者簡河。七者潔河。八者鉤盤河。九者 鬲津河也。挺拔清虛蕭然物外者。挺出也。蕭 然謂蕭條然也。肇法師才思挺出。清雅虛通。 蕭然在物之外也。知公者希歸公採什者。知 肇公之者希。歸向肇公者。則收採其文什也。 如曰不知則公貴矣者。曰者語端。老子云。知 我者希則我貴矣。今用此語也。有人云。如日 月日用而不知者。殊非理也。

6
白話直譯
達到卑微之人能生於天界,是第三種慶幸的際遇。猥,指眾多。意思是多次出生而有幸。所謂幸,就是受寵愛。所謂天幸,就是天的恩寵。也可以說,凡稱天者即指自然。如今所說的天幸,就是自然得到幸運。《世說注》記載:張敏字子羽,與張華同時代。但未能獲得官職。於是寫了《頭貴子羽文》說:公性格受拘束牽制,不熟悉禮儀。錯把天幸當作你所依託。所謂天幸,就是用這句話。有人把「幸」字歸到下句,實在令人發笑。欣喜踴躍不止,向宴席忘卻疲憊的人。歡喜跳躍而不知停止。樂於飲宴而毫無疲倦。但這裡的「響」字應該和「鄉」字連用作「食」。現在多寫作「向」。這樣也可以。有的版本寫作「音」,這是不對的。每當閱讀到此,總是忍不住手舞足蹈。《子夏詩序》說: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今採用這個詞語。意思是歡喜。何況百門觀以及方等等深奧經典。《小雅》說。暨是及的意思。《左傳》說。暨至。有的寫作洎字。意思也相同。《十二門論》。稱為門觀。叡法師在《中論序》說。《百論》用來對治外道並防止邪見。這部論文能消除內心障礙並通達滯礙。《大智釋論》的內容非常淵博。《十二門觀》極為精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這卑微的人能在天界誕生,又幸運地降生人間,第三件幸事則是能與您相遇。。這是多餘且繁瑣的。。是指在很多次生命輪迴中獲得的幸運。。所謂的「幸」,就是受到寵愛的意思。。這裡提到的「天幸」是指。。這是上天的眷顧。。也可以說,一般人所說的「天」,指的就是自然而然的存在。。現在來說說所謂的「天幸」。。自然會感到幸運。。世間的說明注釋中提到。。張敏的名字是張敏,字號叫子羽。。與張華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結果無法獲得官職。。於是就寫下了首領貴子羽文所說的內容。。您被自己的本性所牽絆拘束。。不需要被繁瑣的禮節所拘束。。錯誤地把上天賜予的幸運,當作是孩子投胎轉世而來的依託。。意思是說,天幸使用了這段話。。有些人把「幸」這個字劃分在下面的句子裡。。這真是非常令人發笑。。心中歡喜、興奮得停不下來,因為極其嚮往,所以忘記了疲累的人。。內心感到非常歡喜,興奮地跳躍起來,久久不能停止。。帶著欣喜與渴望地飲用,完全不會感到疲倦。。不過這個「響」字,在鄉下地方的用法是指「喫飯」。。現在很多人充當導師或指引方向的人。。這樣也是可以的。。有些版本將這裡寫成「音」字,這是錯誤的。。每當展開尋找時,那些無法忍受而翩翩起舞的人。。子夏在《詩序》中說道。。不知道自己的手在跳舞,腳在跳躍。。現在使用這段話。。意思是說歡喜。。更何況在經過這一百種門徑的觀照之後,纔能夠觸及並領悟方等深經的深奧義理。。《詩經·小雅》中提到:。這就是所謂的「達到」或「及至」的意思。。《左傳》中是這麼說的。。等到那個時候。。或者也可以寫成「洎」這個字。。意思也是一樣的。。這部作品叫做《十二門論》。。這被稱為「門觀」。。睿師在引用《中論》的序言中提到:。各種論書在處理外部爭端時,重點在於排除錯誤的見解。。這段文字是為了清除內在淤積滯留的雜質。。大智菩薩所撰寫的釋論內容非常深廣。。這是對「十二門觀」法門之精髓的深入闡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表達對法師或高僧的極大恭敬,透過描述自身從天界降生至人間,並在此時空與善知識相遇的種種機緣,強調「逢遇」是極其珍貴的因緣。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來評論某些論述或文字過於繁瑣、重複,缺乏精煉之美,屬於對文義結構的評析,而非深層法義的闡述。

    此句討論在多輩子輪迴中積累的善緣或機緣。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眾生雖在輪迴中受苦,但若能於多生中獲得遇佛聞法之幸,方能開啟覺悟之門。

    此句為對文本中「幸」字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詞義,以便後續對論著中的義理進行精確分析,屬於語言學上的釋義,非深奧佛理推演。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旨在對「天幸」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外在因緣或世俗之幸運與佛法解脫之必然性之間的對比。

    此處為疏文對論中特定名相或狀態的解釋,指涉一種外在的福報或天道的眷顧,在肇論的思辨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因果或名相的屬性。

    此句討論關於「天」的定義,探討將天界或天神視為自然產生的現象,而非由特定造物主或外力刻意營造,符合佛教不立造化主、依因緣生滅的觀點。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準備對「天幸」這一概念進行分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世俗福報(如天人之福)與解脫道之差異的辨析,旨在說明即便在天界獲福,亦非永恆之解脫。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修行或領悟法義的過程中,因緣成熟而自然獲得的機緣與福報,強調法爾自然,非刻意強求之幸。

    此句為引用標記,指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流傳的世俗注釋或通用解釋,用以對比或補充法義之說明。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述,記錄相關人物之姓名與字號,屬於疏論中對人物身分的交代,無直接之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用於交代人物之歷史生存時間,以便釐清論著之年代背景,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處為論述中的譬喻或因果說明,指涉即便具備某些條件,若缺乏關鍵因素,仍無法達成特定世俗結果(得官),用以對比修行或理路中必須具備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關於特定人物(貴子羽文)之言論或著作的來源,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引述論據或考證文字之出處。

    此句探討個體受限於固有性質(性)而產生的拘束感。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對象因執著於既有之性質或特質,而無法超越其限度,形成一種心靈上的束縛。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不再受世俗或形式上的禮法規範所束縛,強調心境的自在與超越,而非摒棄基本的道德,而是不使其成為障礙智慧的形式主義。

    此句旨在說明世人因執著於因果與情感,將偶然的幸運或後天的緣分誤認為是前世宿緣的必然(如子嗣投胎),揭示眾生在認知上的錯覺與執著。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解析,旨在明確指出特定論述或措辭之出處或使用者為「天幸」。

    此處為疏釋論著時對文本斷句、分句的考據討論,旨在釐清原文義理,以確定正確的解讀方向。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某些謬誤觀點或執著之見的評價,旨在透過否定對方的邏輯漏洞,以導正對法義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面對真理、聖賢或解脫之境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Dharma Joy)。
    這種法喜能轉化肉體與精神的疲累,使人全心投入於追求覺悟的過程中。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領悟真理、契入正法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
    這種歡喜並非世俗的激動,而是基於對正法契合而產生的精神昇華與喜悅。

    此處以飲水的渴慕比喻修行者對法義的追求與精進。
    說明在正信與法喜的驅動下,修行過程並非苦役,而是充滿渴望且不倦的追求。

    此處為疏釋對論中文字義的考據。
    作者在分析文本時,指出特定文字(響)在特定地域(鄉下)的俗用法或方言義,將其解釋為「食」之意,以釐清原論的確切含義。

    此處指在解釋經論或傳播教法時,許多人試圖為後學提供解讀方向或指引,但在論述中可能是在對比正確的導引與錯誤的導引。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認同或承接,表示前述的推論或觀點在邏輯上是成立的,或在特定視角下是可以被接納的。

    此句為典型的校勘文字,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本)的文字記載時,指出某個版本的特定字音或用字(音)是不正確的,旨在釐清論著的正確文本。

    此處為肇論疏中以比喻說明心靈狀態或外在表現的描述,旨在透過「披尋」與「手舞」的對比,揭示在特定法義推演中,面對真理或機緣時,心神不能自禁、激動不已的狀態。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
    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儒家學者子夏對《詩經》的序言(詩序)作為類比或佐證,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以儒學典籍輔助闡釋佛理的特徵。

    此句引用典故以說明「迷失本性」或「不覺之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來比喻眾生處於無明之中,雖有種種動作或現象(如手舞足蹈),卻不自覺其本源或不覺其心之運作,處於一種對主體意識缺失的混亂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闡釋特定義理時,選用特定的詞彙或論述方式來對接前文,以導向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或心境的解釋,說明其內在含義即為「歡喜」之情,常用於解析論書中關於心意識狀態的定義。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與觀照的廣度。
    說明必須透過多門(百門)的觀修實踐,方能契入大乘「方等」的深廣教法,體現了由淺入深、由多轉一的修習過程。

    此處為疏釋者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旨在以文學典籍類比或佐證前文之法義論述,是中國佛教疏論中常見的以儒學經典輔助說明之寫法。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中特定詞彙的解釋或確認。
    在論疏體例中,「暨」與「及」皆有到達、連接或涵蓋之意,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指涉對象,確認其義理上的相符。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中國古代史書《左傳》之文字來作類比或佐證,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以儒家經典輔助說明佛學概念的論證風格。

    此處為承接詞,用於敘述時間的推移或論述進展到某個特定階段。

    此句為文本校勘之註記,說明在不同版本或抄本中,該處字形存在異體或替代字,旨在確保經論傳承的文字準確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對比,確認兩者在佛法義理上的一致性,強調其核心含義並無差異。

    此處為書名標題。
    該論由東晉僧肇菩薩所著,旨在運用中觀思想闡釋般若空義,透過十二個門項(問題與回答)來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確立中道觀。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作為進入特定法義之門徑的觀照方式。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觀門來破除執著、進入真理的邏輯起點。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於僧睿(叡師)對龍樹菩薩《中論》序言的引用或註釋。

    此句討論論書(百論)在對外辨析時的策略。
    在佛教論學中,「治外」指針對外部異議或對立觀點的處理,「閑邪」則是指透過邏輯辨析與正理來限制並消除錯誤的邪見,以確立正法。

    此處並非指生理上的醫療,而是以醫理為喻,說明透過特定的理論闡述(斯文),來清除修行者內心深處對法義的執著或迷亂之處(流滯),使心智通達。

    此處指龍樹菩薩(大智)所著之《大智度論》,強調該論書在闡釋般若空性與菩薩道修行上,具有極其廣博且深奧的義理體系。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即是「十二門觀」這一種修行觀察方法的精華所在。
    十二門觀是早期佛教(尤其是小乘與部派佛教)中,透過對十二種對立或遞進的觀法(如苦、空、無常、無我等)來破除執著的修習體系。

名相註解
  • 達猥:卑微、渺小之意,在此為自謙之詞。
  • 生天幸下:指在天界誕生後,又幸運地降生於人間。
  • 猥:此處指冗贅、不精簡。
  • 眾:指數量多、繁雜。
  • 多生:指多次的投胎轉世,即輪迴多次。
  • 幸:指幸運、善緣或機緣。
  • 天幸:指上天賜予的幸運或偶然的福報,在佛教論述中常被用來對比修行所得的必然果位。
  • 天寵:指上天的寵愛、眷顧或天道的福報。
  • 天:指天界或天人,在佛教宇宙觀中為六道之一,但此處討論其性質是否屬自然生成。
  • 自然:指事物依其本性或因緣自然運作,無需外在主宰者驅使。
  • 世說注:指當時社會上通用或流傳的注釋文字。
  • 張華:西晉著名文學家、政治家,此處作為時間對照的基準人物。
  • 官:指世俗之官職、職位。
  • 頭貴子:指首領或地位崇高之人。
  • 羽文:指特定的文書、書信或名為羽文的人。
  • 拘係:指被束縛、牽絆,無法自由自在地運作或超脫。
  • 禮儀:指世俗或宗教形式上的禮節、規範。
  • 子所寄:指孩子選擇此處作為投胎轉世的依託。
  • 哂:笑,在此指對不合邏輯或錯誤見解的嘲諷。
  • 忻躍:指內心歡喜且外在表現出激動的樣子,對應佛教中修行得法後的「法喜」。
  • 嚮讌:嚮往而至,此處指對真理或聖者的強烈渴求。
  • 忻喜:內心感到歡喜,指對正法領悟後的喜悅之情。
  • 不知止:指歡喜之情持續不斷,沒有停止之意。
  • 響:此處指論文中出現的特定字詞,經考據為地方方言用法。
  • 合鄉下:指符合鄉間、地方性的語言習慣或俗譯。
  • 向:指方向、導向或指引,在論議語境中指引導後學理解法義的導師或方向。
  • 不勝:無法忍受、不能自禁。
  • 子夏:孔子之弟子,儒家學者。
  • 詩序:指子夏為《詩經》所作的序言或評論。
  • 意:指心意、含義或意識狀態。
  • 百門:指多種不同的觀照方法或修行門徑。
  • 方等深經:指大乘般若類或圓融教法之經典,「方等」意指法界廣大、平等無礙。
  • 暨:到達,連接,與「及」義同。
  • 左傳:春秋時期的史書,以記載政治、外交及社會變遷著稱,常被後世文人或高僧引用以作類比。
  • 洎:此處指文字的異體或替代字,在校勘學中用於標記文本差異。
  • 十二門論:東晉僧肇菩薩撰寫的論著,以十二個問題為體例,論述空、假、中等般若核心義理。
  • 門觀:指作為進入法義之門的觀照方法,旨在透過特定的切入點(門)來觀察與體悟真理。
  • 中論:即《中論》,由龍樹菩薩著,是中觀學派的奠基之作,旨在破除執著,闡明中道空性。
  • 百論:指大量的佛教論書,此處泛指論學體系。
  • 治外:指對外在的、異於本宗的觀點進行辨正。
  • 閑邪:閑(xián)在此意為限制、杜絕;邪指邪見或錯誤的法義。
  • 斯文:指此處的文字、論述。
  • 祛:清除、除去。
  • 流滯:原指病理上的血液或津液停滯不通,在此比喻心中對真理的認知受阻或執著不化。
  • 大智:指大智龍樹菩薩,般若學之集大成者。
  • 釋論: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此處特指《大智度論》。
  • 十二門觀:一種透過十二種不同的觀察角度來體悟真理的修行法門,旨在透過觀照色、受、想、行、識等五蘊及其特性,斷除煩惱。

達猥生天幸下 第三慶幸逢遇也。猥眾也。 謂多生有幸。幸者寵者也。而言天幸者。天寵 也。亦可凡言天者自然。今言天幸。自然有幸 也。世說注云。張敏字子羽。與張華同時。而不 得官。乃作頭貴子羽文云。公受性拘係。不 閑禮儀。誤以天幸為子所寄。言天幸用此語 也。有人將幸字屬下句。殊為可哂也。忻躍不 已嚮讌忘疲者。忻喜踊躍不知止也。歆嚮飲 讌無疲倦也。然此響字合鄉下作食。今多作 向。亦可然。有本作音非也。每至披尋不勝手 舞者。子夏詩序云。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今用此語。意云歡喜也。況中百門觀爰洎方 等深經者。小雅云。暨及也。左傳云。暨至。或 作洎字。義亦同也。十二門論。名為門觀。叡師 中論序云。百論治外以閑邪。斯文祛內以流 滯。大智釋論之淵博。十二門觀之精詣也。

7
白話直譯
世人普遍所說的「下」,第四不是責難譏諷之意。傳說。指彥,彥字旁邊寫作彥。今口旁寫作彥。是通俗用字。肇法師所作,確實是成實、真諦、地論通宗者。成實論宗有真諦的義理。十地論宗有通宗的義理。指肇法師所闡明的道理。仍然是那兩部論中的義理。莊子、老子所依據的孟浪之說。指肇法師引用莊子、老子的言論來佐證此論。成為孟浪之說。孟是大的意思。浪,指流浪。這確實是巨蠱之言,用來欺騙誣陷已經去世的人。蠱,就是蠱毒。《書》上說。用東西使人患病,稱為蠱。就像漢朝的巫蠱事件一樣。沒,指終結。《小雅》作「歿」。現在寫作「沒」。見肇法師去世。做出這種欺凌誣陷的事。肇法師借用莊子、老子的話語。是為了闡明正道。難道就是用莊子、老子的學說作為佛法嗎?絕非如此。街巷中的粗俗話語,不值得採納。這是街巷鄙陋的言論。不可收錄採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世人普遍說」這段話開始的第四點,並不是在責備或批評。。根據傳聞記載。。指的是「彥」這個字;這個字的結構是由「言」字旁組成的。。現在只是在口頭上這麼說而已。。這是世俗通用的詞彙。。因為肇論的撰寫,使得這部《成實真諦地論》成為了共通的宗主之論。。成實論的宗義,認為存在真諦(絕對真理)的義理。。關於十地論的宗義,其中包含了通用的總體原則。。也就是肇論師所解釋的道理。。這依然是那兩部論典中所闡述的義理。。指莊子和老子所依賴的那些不拘小節、隨意而行的言論。。意思是說,肇法師在撰寫這部論書時,引用了莊子與老子的言論作為輔助。。這就變成了輕率不謹慎的論調。。「孟」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大」。。所謂的「浪」,意思就是流浪、漂泊。。這確實是像大蠱蟲一樣的言語,因為欺騙誣衊而已經沉沒(毀滅)了。。這裡提到的「蠱」是指一種蠱毒。。書裡是這麼說的。。用東西讓別人生病,這就叫做『蠱』。。就像漢朝時期的巫蠱迷信之舉。。沒有終點。。小雅作卒於此。。現在處於消失滅盡的狀態。。看到肇師去世了。。做出這樣欺壓他人且滿口謊言的行為。。肇什光法師借用了莊子的話來表達。。用這樣的方式才符合正確的道途。。難道可以直接把莊子和老子的思想當作佛教的法義嗎?。一定不是這樣的。。街頭巷尾那些粗俗低劣的聲音,並不值得去採集或在意。。這不過是市井之徒粗俗低劣的說法。。無法將其收集或採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文中對前文論述結構的分析。
    作者旨在說明在引用或分析「世鹹雲(世人普遍認為)」之論點時,其目的在於釐清義理,而非針對特定對象進行人格上的斥責或批評。

    此句為疏文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引用的內容並非出自正式經論,而是源自於後世的傳說、口傳或非正式記載。

    此處為疏論對原文文字、字形的考據與釋義,旨在釐清特定名稱或術語的正確寫法,以確保對論著內容的準確理解,屬於文本校勘性質的說明。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批判那些僅在口頭上議論佛理,而無實際體悟或實踐的人。
    強調「言」與「行」或「知」與「行」的脫節,警示修行不可僅停留在名相的議論之中。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說明特定名相並非佛教專有的法義術語,而是借用世俗語言來表達,以利於對接理解或進行辨析。

    此句在討論肇什銘(肇論)與《成實論》之間的關係,指出肇論的論述使得《成實論》在當時的義理體系中具有通導各宗、概括核心真諦的地位。

    此處討論《成實論》在論述真諦(絕對真理)時的立場。
    在經論比對中,旨在辨析成實論如何界定「真諦」及其與其他宗派在真理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指出在探討菩薩修行十地的論述宗義時,存在一種涵蓋整體、通用於各地的總綱之義(通宗),用以統攝各地的個別特質。

    此句指涉肇論(肇什明)中所論述的佛法義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接前文討論的理論核心,強調其論點與肇師的空宗、中道義理相一致。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與確認,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或論點,依然落在先前所提及的兩部論典的義理範圍之內,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出處依據。

    此處論及對道家(莊老)思想中「孟浪」之說的分析。
    在佛教論理語境下,此句旨在辨析外道之說與佛法真義的差異,指出其論述在邏輯或修習上的不夠嚴謹或過於恣意。

    此句討論肇論在論述風格與論證方法上,採取了「格義」或借用中國本土道家(莊老)哲學術語來解釋佛法義理的特點,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在譯經與論著中將印度佛學與本土思維結合的嘗試。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若缺乏嚴謹的邏輯推演或對名相的精確把握,容易陷入輕率、不周詳的論述之中,導致理論失去說服力或產生誤導。

    此處為對字義的解析,旨在透過對「孟」字的定義,為後續論述規模、位階或時間上的首位/重大性奠定語言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釐清文本中「浪」字的字面含義,以便後續對法義或比喻的深入分析。

    此處論述以「巨蠱」比喻極具毒性或誤導性的邪說。
    指明該言論本質是欺瞞與誣陷,最終在真理或理性的審視下而崩潰消失,不再具有影響力。

    此句為名詞解釋,旨在釐清文中「蠱」字的具體指涉對象,將其明確定義為一種劇毒的巫術或毒藥,以便讀者正確理解後文的論理推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用以引入前人著作或特定論典的論述,在疏論體裁中常用於對原論(如《肇論》)或相關文獻的引用。

    此處論及「蠱」之定義,在論著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心靈被雜染、妄想或外在因素所迷惑而產生的病態心理狀態,而非單指民間法術,旨在說明心靈受損的機制。

    此句為類比論證,旨在以當時社會普遍認知中的「巫蠱」之迷信或虛妄現象,來比喻某種錯誤的認知、執著或不實的法義,用以警示修行者避免陷入類似的謬誤。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某種狀態、過程或法相之持續性,並無窮盡或終結之時。

    此處為紀錄作者或相關人物之生卒狀態,屬敘事性文字,非佛法義理論述。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消盡。
    在論述現象的生起與消逝時,強調該對象在當下這一刻已經進入「沒」(滅)的狀態,是用於說明無常或對待法消散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敘事記錄,記載肇論作者肇始師(肇師)圓寂之事實,屬於傳記性記述。

    此句描述對象以欺詐與惡意毀謗來誤導或傷害他人,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正法之誤解或對修行者的毀謗,屬於不誠實與惡口之不善業。

    此處說明肇什光法師在論述中採取「借用」或「參照」道家(莊子)的語言方式,以方便說明深奧的佛法義理,屬於以俗方便引導向聖諦的論述技巧。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之方法必須與正法、正道相契合,方能達到解脫或真理之目的,避免偏差。

    此句旨在區分佛教與道家思想(莊老)的本質差異。
    雖然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常借用道家術語(格義),但作者在此強調佛教的「法」具有其獨特的覺悟體系,不能混淆為道家的自然主義或玄學,警示修行者不可將佛法誤認為道家之論。

    此句為論辯式文字,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旨在透過反證或否定,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以比喻手法說明真理或正法之高妙,相對於世俗粗淺、雜亂的言論(陋音),真正的法義是不可與之混淆的。
    強調在追求覺悟或研習經論時,應摒棄雜亂、低劣的見解,專注於清淨正理。

    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批評某些見解過於淺薄、缺乏深度的理論依據,僅是基於世俗常識或錯誤認知的隨口之言,不足以作為探究真理的依據。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時,強調其非物質性或超越形相,故無法像物質對象般被抓取、收集或採擷。

名相註解
  • 斥譏嫌:指斥責、譏諷與厭惡,此處指對他人觀點或行為的否定性批評。
  • 作彥:此處指言說、議論。在古漢語語境中,指稱在口頭上進行表述或自稱是某種樣子。
  • 俗中字:指世俗社會通用、非專門佛教術語的詞彙。
  • 成實真諦地論:指《成實論》,由印度大師在印度撰寫,後由譯經師譯出,在中國早期佛教思想中具有極高地位,主論「實」與「空」之辨。
  • 通宗:指能通導各家之義,或作為總括性的宗義體系。
  • 成實論宗:指以《成實論》為核心的教理體系,強調三乘教法與事相的真實分析。
  • 真諦義:指絕對真理的義理,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揭示事物本質的最高真理。
  • 十地論宗:探討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的理論宗派或論述體系。
  • 通宗義:指涵蓋整體、適用於所有部分的通用總綱義理,與針對特定部分的「別宗」相對。
  • 二論:指在本文脈絡中先前提及的兩部論典,需對照前文以確定具體指稱。
  • 莊老:指道家代表人物老子與莊子。
  • 孟浪:在此指不循常理、恣意而為或不夠嚴謹的言論風格。
  • 資:在此指資助、輔助或作為論據之用。
  • 孟:在此語境中指代大、首或最初。
  • 巨蠱:比喻具有強大毒性、能潛在毀滅他人理性的邪惡言論或錯謬觀念。
  • 沒:沉沒、消失或毀滅,此處指錯誤的論點被推翻而不能立足。
  • 蠱毒:古代一種以毒蟲為媒介的巫術毒藥,在此語境中作為比喻或實指的對象。
  • 蠱:原指以蟲類或藥物施法致病,在此語境中比喻使人陷入迷妄、精神受損的病態狀態。
  • 巫蠱:中國古代的一種迷信行為,指透過巫術或使用蠱蟲來詛咒他人或進行祈禱。
  • 歿:死亡,卒。
  • 欺凌:指利用權勢或手段欺壓、凌辱他人。
  • 誣罔:指用虛假的言論來欺騙或誣陷他人,使人受損。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或真理之道,在論疏語境中指符合正法義理的正確方向。
  • 法:指佛法(Dharma),即佛陀覺悟後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路徑。
  • 陋音:指粗俗、低劣或不具法義的言論、聲音。
  • 街巷鄙陋:指市井之間粗鄙且缺乏教養的言論,在此處隱喻缺乏佛學理論支撐的淺薄見解。
  • 收採:指收集、採擷或將分散之物聚集起來。在此語境下指試圖以物質或概念手段捕捉不可得之法理。

世咸云下 第四非斥譏嫌也。傳云。謂彥 彥字言邊作彥。今口邊作彥。俗中字也。肇之 所作故是成實真諦地論通宗者。成實論宗 有真諦義。十地論宗有通宗義。謂肇師所明 之理。猶是彼二論中之義也。莊老所資孟浪 之說者。謂肇法師用莊老言資此論。為孟浪 之說。孟者大也。浪者流浪也。此實巨蠱之 言欺誣已沒者。蠱是蠱毒。書云。以物病人 為蠱。即如漢家巫蠱事也。沒終也。小雅作歿。 今作沒也。見肇師亡沒。作此欺凌誣罔。肇法 師假莊老之言。以宜正道。豈即用莊老為法 乎。必不然也。街巷陋音未之足拾者。此是街 巷鄙陋之言。不可收採也。

8
白話直譯
神道不顯現於形體,心思敏捷難以描繪,這是第五段所述的本心。闡述肇法師的本意。明確不同於莊子、老子。神道,指神妙之道。就是佛道。敏,指敏捷。《論語》說繪。繪,指繪畫。既然文辭簡約而義理深遠,是多方面所說的內容。現在稱為作論。文辭有所局限。理致弘遠。不假借莊子、老子等多方面的言論。無法宣說並暢達玄妙的道理。有的版本記作「說」。有的版本記作「詭」。意思是變化無常。肇法師的推測,難道真是如此嗎?肇法師推測其心意。難道本身沒有道理嗎?以莊子、老子的道理。作為佛法的道理嗎?確實有其原因。如果還有人親近並追隨這種說法,願我生生世世都不與此人相見。「殉」字應加「人」旁作「旬」。以身體隨從外物。稱為「恂」。現在寫作「殉」者,就是指送死。這就叫做「殉」。「狎」是親近習慣、融合的意思。意思是如果還有人,親近並追隨這種說法的人,我便願生生世世都不與此人相見。直到獲得無生法忍,內心才能度脫這等下劣之人。得到無生法忍。方能度脫這類下品之人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神妙的道沒有形相,且心靈靈活敏捷到難以用言語描繪的部分,第五點是在說明最原始的本心狀態。。把肇法師最初的本意說明出來。。這是在說明,佛法與莊子、老子的思想並不相同。。所謂的神道,是指那種不可思議、神妙的道理。。這就是成佛的道路。。意思就是動作非常快速。。正如《繪論》中所說。。這指的是繪畫。。既然文字精簡而義理深遠,就不是一般庸俗之論述所能表達的。。現在我要開始撰寫這部論書。。文字的表達是有侷限性的。。道理的境界寬廣深遠。。不需要藉助莊子、老子以及各種端義論述的言論。。沒有辦法把深奧的道理闡述出來。。有些版本中記載的是「說」這個字。。有些版本這裡寫作「詭」。。就是指詭異的變化。。肇先師在占卜預測時,哪能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呢。。肇法師推測對方的想法與抱負。。難道這本身沒有道理嗎?。用莊子和老子的理論。。這就是佛法的道理嗎?。產生信心是有原因(依據)的。。如果又執著於那些話,希望生生世世都不要再見面。。「殉」這個字加上立人邊,就變成了「旬」字。。讓自己的身體或心智隨著外界事物而變動。。這就稱為「恂」。。現在那些選擇捨身殉道的人。。這就等於是自尋死路。。這就叫做隨之而滅(或稱為殉)。。是指經常練習而變得熟稔,以及彼此融合在一起。。如果意識中又存在一個『人』。。那些過於執著於這段話的人。。我希望在每一世的輪迴中,都不要再與這個人面對面。。直到獲得忍辱心,纔回頭來度化處於此下境界的人。。獲得了對「無生」真理的忍受與契合。。只是剛好度化了這些根器較差的人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性質,旨在解釋前文對「神道」與「心敏」的論述。
    在此語境中,「元情」指心靈在未受染汙或尚未進入特定思維構造前的原初狀態,強調心靈之妙不可言與不可捉摸的特性。

    此句為疏論之目的,旨在透過對肇法師(肇先光)論著的註釋,還原其深刻的佛法原意,避免後世對其思想的誤解或偏差。

    此句旨在區分佛教的覺悟與道家(莊老)的自然主義或玄學觀點,強調佛法在真理、實踐及解脫路徑上的獨特性,避免將佛理混同於當時流行的道家思想。

    此句為對「神道」一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真理路徑,旨在說明佛法之深奧與神妙,非凡夫之思慮可及。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論述的修行路徑或法義實質,即其核心在於導向覺悟成佛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其義指反應迅速、不遲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法轉化或真如體現之迅速。

    此句為引用前導語,旨在引入《繪論》的觀點以支持論證。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常透過引用印度論典(如繪論)來強化對佛理的邏輯推導或義理闡釋。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或比喻的定義說明,旨在透過繪畫的類比來闡釋法義,說明現象與實相、或名相與體用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論著之風格與深義。
    強調真正的深奧義理往往透過精鍊的文字(文約)來承載,其內涵深遠(義遠),超越了普通眾生或一般論著中冗贅、淺顯的表述方式(眾端)。

    此句為作者(肇論)在論述體系中明確其撰著目的之表述,標誌著從前導敘述轉入正式的論理推演與法義論證階段。

    此句旨在說明語言文字在傳達深奧佛法或究極真理時,無法完全涵蓋其全貌,存在不可言說的侷限性,強調悟道需超越文字之相。

    此句讚嘆論著或法義的論述程度達到極高且深廣的境界,能涵蓋甚深之理,且其影響與應用範圍極其寬廣。

    此句強調佛法(或論者所論之理)具有自足的圓融性與真實性,無需依賴外道的道家(莊子、老子)或其他名家、雜論(端義)的論證方式來證明其正當性。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語言的侷限性或對象的根機不足,導致深奧的佛法真理無法透過文字或言語完全表達。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語言在面對絕對真理時的失效。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註記,指出同一文本在不同抄本或版本之間存在異體字或用詞差異,旨在對比文本以釐清原義。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異文的標記,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該處文字存在差異,將某字替換為「詭」字,屬於文本校勘範疇。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解釋,指出某種現象或心法狀態具有不可預測、不穩定且反常的變動特性,用以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無常。

    此句為疏文對肇論作者(肇先師)之感嘆,意指其當時的推測或預期與後來的實際發展不符,用以強調法義之深奧或機緣之不可預料。

    此句敘述肇法師對他人心境或志向的揣摩與判斷,屬於傳記性質的敘事,用以鋪陳後文的對話或法義論辯。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某種法義或邏輯在自體之中即具備合理性,無需外在依憑。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或說明事物的自性圓融。

    此處指在解釋佛法或論述義理時,借用中國先秦道家(老子、莊子)的思辨方式或哲學理路來輔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涉及格義之辨或以道家之「無」、「自然」來比對佛法之「空」。

    此句為質詢或反思之句,旨在探究前述論述是否符合佛陀的教理原則。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常用此類疑問句來引導對法義深層邏輯的剖析與驗證。

    本句討論信心的成立基礎。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信」並非盲信,而是基於對法義的理解、對師長的信任或對理據的認可而產生的正信,說明信心的建構具有邏輯上的依歸。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對方的言論或情感糾葛,而產生強烈的厭離心或嗔心,甚至發願在未來的輪迴中永不相遇。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這是用以說明執著與業力如何牽引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實例。

    此句為文本校勘之注記,旨在說明原稿中字形的誤用或異體字之修正,將「殉」字修正為「旬」字,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文字校對範疇。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將自體(身)視為獨立實體,並受外界客塵(物)的牽引而隨之轉動,揭示了主客對立且被動受縛的迷途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心態或認知狀態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分析中,「恂」通常指內心坦承、確實或篤信的狀態,用以描述主體對法義之認知的確定程度。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信仰時,採取極端捨身或追隨前行者的行為。
    在《肇論》及其疏之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以分析執著與不執著、權巧與真理之間的差異,警示不可僅因盲從或外在形式而自毀。

    此處於論議脈絡中,通常是指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陷入不正確的推論,將導致修行上的毀滅或法義上的謬誤,故以「送死」喻指必然導致失敗或滅亡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依附於原因而生、隨原因消滅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因果或相依關係時,「殉」意指隨附的對象隨著主體的消失而一同消失,強調一種必然的共時性消亡。

    此句在《肇論疏》中討論心法之運作或現象的生起,說明兩種狀態:一是透過反覆實踐而產生的熟練(狎習),二是兩種性質或法相相互交融、不再分離的狀態(合)。

    此句是在探討意識與自我的關係,討論若在意識的運作中仍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人」或「我」之實體,將陷入無窮遞迴的邏輯矛盾,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對特定的文字、教理或言論產生盲目的依戀與執著。
    在論述佛法時,文字僅為指月之指,若「殉狎」(過度沉溺、執著)於言詮,反而會成為悟道的障礙,陷入文字之見。

    此句表達強烈的厭離心或對特定對象的排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執著、瞋心或因果對立之狀態,反映出意識在輪迴生滅中的情感投射。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達到「忍」的境界(如忍辱波羅蜜或獲法忍),具備足夠的定力與智慧後,才能回頭度化低於自身境界的眾生,體現菩薩道中「先自度後度他」或「以忍心攝受眾生」的次第。

    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對一切法不生不滅的真理達到深沉的契合與安住,不再被生滅相所轉,是進入聖者境界的重要標誌。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隨機機緣。
    根據眾生根器之不同,分為上、中、下品,佛陀依機設教,針對下品之人而展開對應的度化手段。

名相註解
  • 神道:指深妙不可測的真理或心靈運作之妙道。
  • 不形:指沒有固定、物質的形相,不可見。
  • 心敏:指心靈反應極其敏捷、靈活,不滯於一處。
  • 難繪:指難以描繪、描述或界定。
  • 元意:最初的本意、原意。
  • 佛道:指修行以達到佛果的道路或過程。
  • 繪論:指印度佛教論典,通常涉及對特定教義的分析與辯論。
  • 繪畫: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意識對現象的勾勒或虛擬建構,而非指實體藝術創作。
  • 文約:文字精鍊、簡潔。
  • 義遠:義理深奧、意涵深遠。
  • 眾端:指一般大眾、庸俗的觀點或繁瑣冗長的論述方式。
  • 限局:指語言文字在表達深義時的侷限與不足。
  • 宣暢:宣揚並闡明。
  • 玄理:深奧、幽遠的佛法真理,通常指超越言語邏輯的空性或實相。
  • 詭變:指事物變遷之詭異、不可捉摸,常用於描述妄心或外境之無常變易。
  • 肇之:指肇先師,即東晉時期的僧肇菩薩。
  • 卜意:指占卜、預測或心中之推測。
  • 卜措:在此語境中指推測、揣摩或估量。
  • 佛理:佛陀所闡釋的真理或佛教的教義邏輯。
  • 殉狎:耽著、執著於某事或某人而不能自拔。
  • 身:此處指主觀的意識、自體或個體存在。
  • 恂:指坦誠、確實或篤信,在此語境中指心境對對象之確信狀態。
  • 殉:指為了追隨某人或達成某種信念而捨棄生命,在此語境下指盲目追隨前人而自尋死路或過度執著於捨身之行。
  • 送死:在此語境中並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在邏輯推演或法義探討中,因陷入矛盾或誤區而導致論點崩潰或修行方向錯誤的極端比喻。
  • 狎習:指反覆練習而達到熟稔、習慣的狀態。
  • 合:指兩者或多者融合為一,不再區分。
  • 人:此處指執著中的「我執」或實體化的自我概念。
  • 忍心:指忍辱波羅蜜或獲得法忍,在大乘修行中指能耐受艱難、不動心,並能如實領悟真理的定力與智慧。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之理的深信不疑與契合,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 下品人:指根機較淺、智慧較低或業障較重的眾生。

夫神道不形心敏難繪者 第五述元情也。 述肇法師之元意。明不同莊老也。神道謂神 妙之道。即佛道也。敏疾也。繪論語云。繪畫 也。既文約義遠眾端所說者。今謂作論。文有 限局。理致弘遠。不假莊老眾端之言。無由宣 暢玄理也。有本云說。有本云詭。詭變也。肇之 卜意豈圖然哉。肇法師卜措懷抱。豈自無 理。以莊老之理。為佛理乎。信有所以也。如復 殉狎其言願生生不面者。殉字合立人邊作 旬。以身從物。謂之恂。今作殉者。則是送死。 謂之殉也。狎習也合也。意若復有人。殉狎此 言者。我即願生生不與此人面對也。至獲忍 心還度斯下者。得無生忍。方還度此下品人 耳。

9
白話直譯
達到留連於講席二十餘年之下,第六宣明序意。「留連」是指不曾離開。「講肆」是指講學的座席。《說文》說「講」是學習。《左傳》說「講」是謀劃。《周禮》記載。市集的管理者經常陳列攤位,辨別各種物品。這就是指陳設物品作為攤位而已。這是指講說佛法的地方。陳設桌椅座席。事情就像設攤一樣。自從講說以來已經二十年了。也可以說是聽講以來已經二十年了。是否曾遇到在最後重席時觀察這部論的人?是否也曾遇到重席的情況。到最後才見到這部論。重席,指的是多層座席。漢朝皇帝命令諸位儒者講論經義。勝出的人奪取敗者的座席。戴憑一人獨自坐在五十層座席上。當時的人說:講經無窮的是戴侍中。暫且以一篇序文寄託內心的領悟。將領悟的心懷寄託在序文之中。與我志同道合的賢者,請等待未來的賢哲。等待的意思。與我相同的人。比我賢能的人。等待後來的明哲之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達留連講肆講學二十多年之後,第六部分開始闡明序言的旨意。。「留連」的意思就是不離開、不分離。。所謂的「講肆」,指的就是講經說法的座位或場所。。根據《說文解字》的解釋,「講」的意思就是練習、學習。。根據《左傳》的解釋,「講」的意思是指謀劃、商議。。《周禮》這本書中說道。。管理市場的人,通常會根據舊有的店舖來分辨貨物的種類。。這就是說,把商品陳列出來銷售的地方稱為商店而已。。這裡的「令」是指進行講法、說明道理的地方。。擺放好桌子和席子。。世間的種種事象,就像市場裡的商品一樣雜亂且多樣。。從開始講經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年。。而且從開始聽法至今已經有二十年了。。如果遇到那些深入研讀這部論書的人。。是否也曾經遇到重複安排席位的情況?。直到最後纔看到了這部論書。。也就是所謂的重席。。漢朝皇帝命令各位儒生進行講論。。優秀的人會取代平庸的人所佔據的位置。。戴憑一個人坐在疊了五十層的席子上。。這時候有人說道。。宣說佛經的內容,並不侷限在侍奉與承接之中。。先寄一封序言,託付給那位悟在中的人。。把領悟的體會與心志,都寫在序言裡面了。。就像我這位賢者一樣,我請求等待後來的智者來解答。。就是等待的意思。。那些與我相同的人或事物。。比我更賢能的人。。這部分請等到後面再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敘述,交代了時間背景(達留連講肆二十餘年)以及接下來的論述章節(第六宣明序意),旨在導引讀者進入對序言義理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界定「留連」之義,強調一種持續存在、不相脫離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或心理狀態的連續性。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傳教與學術討論中,「肆」原指攤位或場所,在此特定語境下指稱僧侶或學者聚集講經、研討佛法之席位。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漢傳字典《說文解字》來對「講」字進行字義考證,旨在釐清論文中關於講義、習行之名相定義,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建立在正確的語言基礎上。

    此句為疏釋者引用儒家典籍《左傳》來對文中「講」字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旨在精確界定該詞在特定語境下的義項,以確保對論著義理的理解不產生偏差。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儒家經典《周禮》以輔助說明或類比,體現了肇論在論證過程中將佛法義理與當時中國傳統文化思考相結合的特徵。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時,用「司市」(市場管理員)依據「陳肆」(舊有的店舖位置或標誌)來辨別貨物,比喻人們往往依賴外在的標記、名稱或既有經驗來認定事物,而未能直接契入事物的本質。

    此句為對「肆」字之定義說明,在論述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之表徵,說明其僅為物產陳設之處,不應將其過度賦予其他深層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文字的釋義,旨在釐清在該論議脈絡中「令」字的特定指涉,將其界定為講法或闡述教理的場所或空間。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在論議或法會開始前,準備好基本的座具與案几,以營造適合對談與研習的環境。

    此句以「肆」(市肆、商店)比喻世間種種現象(事)的雜多與紛雜。
    在肇論的論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區別與多樣性,以便進一步對比其在本質(體)上的統一或空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講經或研習某項教理的時間跨度,用以說明法義傳承之久或修習之深。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相關人物修習佛法或聽聞教法之時間長度,用以說明其法閱之深淺或資歷。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指涉在研習論典時,遇到對該論著有深入研究或反覆研讀的學者或修行者。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論證過程中的質詢或假設,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下(如名相、位次之辨)是否存在重複或重疊的現象,用以推導後續的理路。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說明在特定的時間順序或閱讀進程中,最後才接觸到該論著,用以交代文本傳承或閱讀的先後次序。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重席」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前文提及的譬喻或術語進行名詞解釋。

    此句記述漢代儒學興盛之歷史背景,旨在對比儒家之講論與佛教格義或論理分析之差異,說明當時知識分子在學術討論上的氛圍。

    此句在論理討論中,用以比喻在真理或法義的推演中,更精確、更圓融的論點(勝者)會取代較為淺層或有缺陷的論點(劣者)。
    在《肇論》的脈絡下,強調法義的遞進與對舊有錯誤見解的修正。

    此句為敘事記載,描述人物(戴憑)之坐姿或環境,用以襯託其地位或特定情境,無深奧佛理之轉折,僅作實錄。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後續的質詢或論辯,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交代論點的對立面或疑問的來源。

    此句旨在說明法義的傳達與實踐,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侍奉、承接或對特定對象的依附,而應深入經義之核心本質。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作者在傳遞文書或序言時的託付過程,旨在說明文獻傳承之脈絡,不涉及深層佛理討論。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寫作意圖,指將對真理的體悟(悟懷)以及修行心志,透過序言的形式記錄下來,以便傳達給後學。

    此句體現了對真理探求的謙卑與謹慎。
    在面對深奧的法義時,若當下無法圓滿契入,選擇等待具備更高智慧的導師(哲者)以獲得更精確的開示,避免主觀臆測。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其含義為等待或期盼。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我」之實體的探討。
    透過分析「同」與「異」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論證自我的非實有性或其在法義上的共相與別相。

    此句為謙辭,指在德行、智慧或悟境上優於自己的人。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表達對先賢或高僧之敬意,或在論述理法時採取謙卑之姿。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編排說明,表示該項義理在後文會有更詳盡的論述或解釋,暫不在此處展開。

名相註解
  • 達留連講肆:指古代佛教僧團中由達留連等人主持的講學場所或學術集會。
  • 宣明序意:闡明、解釋序言中的核心旨趣與意涵。
  • 留連:指持續停留、不分離或不脫離的狀態。
  • 講肆:指講經的場所或座位。
  • 說文:指《說文解字》,東漢許慎所著的古文字學字典。
  • 周禮:中國古代儒家經典之一,記載周朝的禮制與官職體系。
  • 司市:管理市場之官員或負責人。
  • 陳肆:舊有的店舖或既定的攤位。
  • 肆:商店、商鋪,指陳列商品銷售之處。
  • 令:在此處並非指命令或使之,而是作為特定名相的解釋,指代講說法義的處所。
  • 几席:指案几與席子,古時用於坐憩或放置書籍、法器之具。
  • 事:指世間種種的現象、事象或具象的表現。
  • 聽講:指聽聞佛法教理的講授。
  • 重席:指反覆研讀、深入鑽研。
  • 末觀:指對論義的觀察與審視。
  • 斯論:指本論,即肇論(肇始於僧肇之論著)。
  • 諸儒:指當時精通儒家經典的學者或儒生。
  • 講論:指對經典進行解釋、討論並論證其義理的學術活動。
  • 勝者:指在法義論辯中更為正確、精確或高深的觀點。
  • 劣者:指在法義論辯中較為淺薄、不完全或錯誤的觀點。
  • 五十重席:指將席子重疊五十層,通常用以象徵尊貴、高位或特殊的儀式設定。
  • 戴侍:指對高僧或佛法傳承者的侍奉、承接與供養。
  • 悟在中者:指名為「悟」且在該地或該環境中的特定人物。
  • 悟懷:領悟真理的心志或體會。
  • 賢:指具有一定修行成果或智慧的聖者、賢者。
  • 哲者:指具足深邃智慧、能洞察真理的智者。
  • 我:在佛教論著中,指眾生認定的主體實體(Atman),通常是為了透過分析而予以破除的對象。
  • 明哲:此處非指智慧,而是指詳細地闡明、解釋。

達留連講肆二十餘年下 第六宣明序意 也。留連謂不離也。講肆謂講席也。說文云講 習也。左傳云講謀也。周禮云。司市常以陳 肆辨物。此謂陳設物產為肆耳。令謂講說之 處。陳設几席。事如肆也。自講已來二十年也。 亦可聽講以來二十年也。頗逢重席末觀斯 論者。頗亦曾逢重席。末後方見此論耳。重席 者。漢帝令諸儒講論。勝者奪劣者席。戴憑獨 坐五十重席。時人曰。說經不窮戴侍中也。聊 寄一序託悟在中者。寄託悟懷在序內也。同 我賢余請俟來哲者。俟待也。同於我者。賢於 余者。待後明哲也。

10
白話直譯
大分深義,其名稱本無下,這是第二部分正序論的宗旨。文中分為四項。第一是序次第。第二是遣相。第三是稱歎。第四是簡別。現在首先說明大分深義。這句話出自《十二門論》。那部論中說:所謂大分深義,就是指空義。若能通達這個義理,就能領悟大乘。圓滿具足六波羅蜜。沒有任何障礙。現在因為本無就是空義,所以首先提出來說明。這就是宗旨的根本義理。所謂大分,就是說大分的意思。厥者,就是其的意思。因此立宗標明宗旨,指向實相。實相就是本無的另一名稱。因為本無是深義,所以最初就提出本無、實相等義。開顯空法的道路,沒有超越真俗二諦的。逾,就是超越的意思。《涅槃經》說:雪山菩薩,聽聞半偈,在樹上捨身,以捨身作為偈語的代價。樹神問道:這樣的偈語,有什麼利益?菩薩回答說:這樣的偈語,是諸佛所說。開啟空法之道。我為了這個法門。捨棄身命。現在說明不遷與不真的兩種論說。能夠開顯空法之道。不真,說明真諦。不遷,說明俗諦。因此依次解釋二諦,顯示佛教的法門。真諦與俗諦是佛教的要門。因此依次立宗,然後解釋二諦。但圓滿正確的因是無上般若。這就是所謂般若無知的論說。涅槃的正因,沒有超越般若的。最究竟的果位只有涅槃。般若是究竟的果。唯有涅槃之法。所以最後啟發重玄之義。以這個因果關係。再沒有更高的了。所以最後說明這兩重玄法。般若是一重玄。涅槃是一重玄。前面所說的真諦與俗諦。指的是前面兩種論說。後面所說的重玄。指的是後面兩種論說。這是必然的道理。不必另外解釋。重玄之義。老子說:極其玄妙。一切妙理之門。如今借用這句話。用來指稱涅槃般若。所謂一切聖者。都安住於此。因此稱為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大分深義」這個名稱本身就沒有低下之分,這是第二部分正序論的核心宗旨。。這段文字內容分為四個部分。。首先,依照順序來說明。。第二部分是要除去對現象、相貌的執著。。第三部分是稱讚讚嘆。。第四部分,是對重點進行簡要的區分與辨析。。現在首先要說明「大分」中的深層義理。。這段話是出自於《十二門論》這部論書。。那部論典中是這麼說的。。最核心且深奧的義理,就是指「空」這個概念。。如果能徹底理解這個道理。。這樣就符合了大乘佛教的教義。。完整地實踐六種波羅蜜。。沒有任何阻礙。。現在是因為「本來就沒有」就是「空」的意義,所以……。在文章的開頭已經說過了。。這就是所謂的宗本原義。。這裡所說的「大分」是指。。所謂的大分,指的是語言的表達。。這裡的「厥」字,意思就是「其」。。所以建立這些言論的宗旨,是為了明確標示出事物的真實相貌。。所謂的實相,其實就是「本無」的另一個稱呼。。因為原本就沒有這種深奧的義理。。建初(僧)主張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真實相貌之類。 。在開展關於「空」的法門時,不要隨意逾越真諦與世俗的界限。。就是指超過或逾越的意思。。《涅槃經》中這麼說:。雪山菩薩。。聽到了誦讀的半段偈頌。。爬上樹木捨棄生命。。用偈頌來支付對價。。樹神問道:。像這樣的偈頌。。這樣做能帶來什麼好處呢?。菩薩回答說。。就像這樣的偈頌。。這是所有佛陀所教導的內容。。開啟並闡明空性的法道。。我之所以建立這套法義,是為了這個目的。。捨棄自己的生命。。現在我不去討論所謂的「不可遷移」和「非真實」這兩種論點。。能夠開啟關於「空」之法理的道路。。所謂「不真」,其實是在說明什麼纔是真正的真理。。所謂的不遷明,指的就是世俗的真理。。所以接下來解釋二諦,是為了闡明佛教的入門教法。。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是佛教修行的核心關鍵。。因為這個原因,接下來我會從根本出發,來解釋什麼是二諦。。只有圓滿正確的修行原因,也就是無上的般若智慧。。這就是所謂的「般若無知」之論點。。涅槃真正的原因,並沒有什麼是需要依賴般若而存在的。。最頂端的修行果位,就只有涅槃而已。。般若智慧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與果位。。只有涅槃的法纔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最後才開啟討論「重玄」的深奧義理。。就依據這個因果關係。。沒有任何可以再添加或增加的了。。所以最後要說明這兩層深奧的法義。。般若智慧是一種深奧玄妙的境界。。涅槃是一種深不可測、奧妙的境界。。前面提到的內容是在討論真諦與俗諦。。是指前面提到的那兩篇論文。。之後再論述重玄之義。。是指後面的這兩篇論文。。這是必然的結果。。不需要再另外解釋了。。所謂的「重玄」是指。。老子是這麼說的。。極其深奧,層層遞進地深不可測。。進入一切殊勝法門的入口。。現在借用這段話來說明。。用眼睛來觀察涅槃與般若的境界。。指的是所有的聖者。。全部都處在這種狀態之中。。所以才被稱為「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在論述體系中,「大分深義」的定位與其所涵蓋的深層義理在層次上並不低下,明確界定第二部分正序論的論述主旨。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旨在明確後續論述的邏輯分項,以便讀者依序理解法義之推演。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依照特定的邏輯或層級順序(次第)來展開論述,是為了使讀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第二階段的重點在於「遣相」,即透過分析與破除,消除對事物表象(相)的執著,以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這是在格義或破相顯性論述中常見的邏輯步驟。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在論述體系中,接續前項之後,進入到讚嘆佛德或法義的特定章節。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語。
    在論釋體系中,「簡別」是指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精簡的對比與區分,以釐清易混淆的法義,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差異。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大分」(通常指論書中的主要篇章或大範圍內容)中深奧義理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引用來源的註記,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源自於《十二門論》,旨在釐清論證之出處。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論書的具體論述內容,在疏論體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最主要且深層的義理核心在於「空性」。
    在肇論的語境下,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現象界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破除執著、通往解脫的核心觀點。

    此句強調對特定法義的澈底領悟與掌握,是修行或論證中從理論轉向實踐、從迷茫轉向覺悟的關鍵前提。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理解或實踐下,能直接契合大乘佛法之核心義理,不再偏離於小乘或錯誤的見解中。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全面地圓滿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項對岸修行法,以達到覺悟與度眾的目的。

    指在體悟真理或運作心法時,由於打破了執著與對立,心境達到完全通透、不再受任何外在或內在因素牽制、阻隔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空」的義理。
    強調「本無」(本來就沒有)與「空」在義理上的同一性,是用以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說明事物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一種空性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敘述,指涉作者在該篇或該論的開首部分已經對相關義理進行了闡述,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內容即為該宗派或該論著的核心根本宗旨,強調義理的源頭與主旨之統一。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大分」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分」通常指對法義的劃分或類別區隔,「大分」則指較宏觀的分類體系。

    此處在解析論著中的名相,說明「大分」在此語境下是指涉「言說」或「語言表達」的部分,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說明。

    此句為對經典文字的語法解析,旨在釐清古漢語代詞的對應關係,以便正確理解後續的法義論述。

    本句說明佛法中「語言」與「真理」的關係。
    由於實相(真理)本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眾生,必須建立一定的言說宗旨(權宜之言)作為標誌,以指引修行者契入實相。

    本句旨在闡明「實相」與「本無」在義理上的等同。
    在肇論的體系中,實相並非指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指事物超越表象、回歸到本然空寂(本無)的真實狀態。
    透過將實相定義為本無的別名,旨在破除對「實」字的執著,強調真實的相貌即是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深義」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的本質並非在於追求更深層的玄奧定義,而是透過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到本來不染的狀態,說明所謂的「深義」在究極實相中並不成立。

    此句討論在論述「實相」時的觀點差異。
    建初僧強調「本無」,旨在破除對實相的實有執著,體現般若中道以空破相的義理,防止將實相再次客體化或實體化。

    此句強調在闡述空宗義理時,必須嚴格區分「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名相/世俗諦)。
    若不區分而混淆,將導致對「空」的誤解,甚至陷入斷滅空或能所執著,故強調需在真俗二諦的框架下開展法道。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解釋,說明該名相的核心義理在於「超越」或「逾越」既有的界限或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處為菩薩之名號,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特定人物或法相之稱呼,指稱在雪山修行或名為雪山的菩薩。

    此句描述佛陀出世間前,對末法時代眾生之導引,指隨後而來的須菩提(或相關弟子)聞得佛陀所說之半偈而發心,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機緣敘事,強調法脈傳承之機契。

    此處指佛陀前世作為猴王,為了救度羣體,攀上樹梢作為橋樑讓眾猴通過,隨後捨棄自身生命。
    在《肇論》等論述中,此例常用於論證大乘菩薩捨身救眾的利他精神與願力。

    此處描述以佛法偈頌作為交換或回報的對價,體現法義之珍貴,在論疏語境中常指以真理之教導對應其獲益之價值。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樹神向佛或聖者請法之開端,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引出法義討論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偈頌內容,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引導後續對該偈頌的義理分析或解釋。

    此句為反問或詢問之語,旨在探討某種行為、觀點或法門在實踐上能產生的實際功德與獲益,用以導出後續對法義價值的論證。

    此句為經論中對話的轉接語,標誌著菩薩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法義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或總結前述的偈頌內容,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對前文詩偈的指稱與分析。

    此句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普遍性,指涉所有覺悟之佛在不同機緣下所開示的真理,其核心義理雖有權實之分,但最終指向相同的解脫目標。

    此句指透過對「空」的體悟與論述,開闢通往覺悟的修行途徑。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以空破執,使心靈脫離對現象的執著,從而契入真理。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佛法權實之辨。
    此處之「法」指佛陀為對治眾生習氣而權設的教法。
    佛陀強調其教法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為了導引眾生而特意制定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達成佛法目標或體現大悲心,不惜捨棄肉身生命之決心。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為了求法或度眾而產生的捨身精神。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討論範圍,暫且撇開關於「不遷」(指不變遷、恆常)與「不真」(指非真如、虛妄)的對立論點,以避免在二元對立的爭論中陷入僵局,進而引導至更高層次的法義分析。

    此句說明特定論述或修行方式能引導修行者進入對「空性」之法理的領悟,是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關鍵路徑。

    此處採格義或破相顯性之論路。
    透過否定「不真」(假相、虛妄之相),旨在反襯並揭示「真諦」(究竟真實的理體)。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來導向對本質的體悟。

    此句旨在闡明「不遷明」的性質。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將現象界中看似不變、恆常的特質(不遷明)定義為「俗諦」(世俗諦),以此區分於絕對的「真諦」,強調在世俗層面的認知的侷限性。

    此句說明論著的結構安排。
    在闡述前項內容後,接續解釋「二諦」(俗諦與真諦),旨在透過對真俗兩諦的辨析,揭示佛教的核心教義與進入佛法的門徑。

    本句強調「二諦」觀在佛教理論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真諦(勝義諦)指事物本質的空性與絕對真理;俗諦(世俗諦)指基於語言名相的暫時性現象真理。
    兩者相輔相成,是進入佛法深層理解的必經之門。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
    作者說明由於前文所述的原因,接下來的論證將採取「溯源」的方式,從根本原理出發,對佛教核心的「二諦」(俗諦與真諦)進行詳細解釋,以釐清對立與統一的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成佛必須具備「圓正」之因。
    在般若體系中,唯有契合空性、不偏不倚的無上智慧(般若),纔是能導向究竟覺悟的圓滿正因,排除一切權巧或不完全的修習。

    此句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並非世俗認知中的「知」或「知識」,而是一種超越對立、不落於名相執著的覺知。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般若之「無知」是指其不對象化、不執著於相狀的空性特質,而非指愚鈍或缺乏認知。

    此句探討涅槃與般若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涅槃作為一種覺悟狀態或本質,並非由般若(智慧)作為外在條件而疊加產生,而是強調涅槃自體之本然性,避免將般若視為一種外在的、對立的因果條件。

    本句強調修行到達最高境界後的最終狀態,即徹底熄滅煩惱與輪迴之苦的涅槃境界,指明此為所有修行路徑的終極目標。

    此處指透過修行般若智慧而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即圓滿的佛果,強調智慧修行從起步到最終圓滿的終點。

    此句強調在破除一切有為法、虛妄相後,唯有超越生死的涅槃境界纔是最終且唯一的真實法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對象的實有性,導向對涅槃真理的體認。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次第。
    在分析完基礎理路後,最後才引入「重玄」之論。
    重玄是指在「空」的基礎上再次運用玄妙的理路,以破除對「空」的執著,達到真空妙有之境界,是肇論中核心的辯證方法。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或銜接,指出前文所述的條件與結果之邏輯關聯,強調現象的生起皆有其相應的因緣。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通常指理路已至極致,或法義已圓滿充足,不再需要額外的增益或補述,強調其完備性與絕對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出在論證過程的最後階段,將對前面提及的兩層深奧法義(玄法)進行明確的闡發與總結。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深邃與不可思議。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指超越言詮、深不可測的真理境界,說明般若非凡夫之知,而是契悟實相的深奧智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將「涅槃」定義為「玄」。
    在肇論及早期的格義或玄學影響下,「玄」指深遠、幽深、不可思議的真理。
    此處強調涅槃並非簡單的滅盡,而是一種超越言詮、深奧的實相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討論的核心在於「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著相/世俗諦)的辨析,旨在透過對比真俗兩諦,導向對實相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疏文中的指稱語,用於明確界定討論對象,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兩部論典或兩種論點,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轉折,指作者將在後文中詳細闡述「重玄」之義。
    重玄是指在破除對「空」的執著後,再次進入深層的玄妙境界,避免落入單一的空寂,是肇論體系中極為核心的辯證邏輯。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性文字,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提及之論述所對應的具體對象,即後續提及的兩篇論著。

    此句在論證脈絡中,用以確認前述推論或法理推導之結論具有必然性,符合邏輯上的必然結果。

    此句為論疏之撰述語境,指前文之論述已足夠明確,或理路已然通徹,後續無需再針對該處添加額外的註釋或說明。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肇論的體系中,「重玄」是指對「玄」的再次否定或深化,旨在透過層層剝離執著,最終達到超越言語與對立的真理境界,避免在初步的「玄」中產生新的執著。

    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對比道家思想與佛教空宗義理,以辨析「無」與「空」之差異,是肇論中常見的格義與論辯方式。

    此處引用老子之語,在《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真理(道或空性)超越語言表述、層層遞進且不可窮盡的深邃特質,強調對至高法義領悟的深層次性。

    此句指涉特定的修行法門或義理觀點,被視為開啟並通達所有深奧、殊勝佛法真理的關鍵入口。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作者意在引用前文或他人的言論,作為後續推導法義的依據或譬喻,屬於論理鋪陳之詞。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感知或觀察(以目)來體認涅槃與般若的真實相。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法與現象的關係,強調透過覺悟的視角來審視解脫(涅槃)與智慧(般若)的非對立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界定,指涉已證果位、斷除煩惱且具備正確見解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在論疏語境中用於明確界定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體用關係時,強調所有現象或對象在究極實相上皆不離於此理(或此體),體現了萬法同源、不離本體的觀點。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以「宅」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靈的依止或法義的承載處,旨在透過比喻讓讀者理解深奧的理路,最終導向破除對形式依止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大分深義:指論著中對深奧義理的大範圍闡述。
  • 正序論:指按照正統、正確的次第所展開的論述部分。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推演的先後順序,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建立邏輯框架,由淺入深地引導理解。
  • 遣相:遣除對「相」(現象、表徵、假名)的執著,使其回歸到無相或實相的境界。
  • 稱歎:指稱讚、讚嘆,在佛教經典結構中,常指對佛陀功德或法義之殊勝進行讚頌。
  • 簡別:簡約地分析與區分名相或義理的差異。
  • 大分:指論書或經文中較大的篇章區分或主要部分。
  • 深義:指深奧、隱祕且需要深入省察才能領悟的佛法義理。
  • 通達:指透徹地理解並掌握,不僅是表層認知,而是達到心領神會的境界。
  • 六波羅蜜:指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核心實踐。
  • 障礙:指修行中阻隔覺悟的煩惱、執著或客觀環境的限制。
  • 本無:指事物自始至終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
  • 空義:佛教核心概念,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稱之為空。
  • 發首:指文章、篇章的開頭或首段。
  • 宗本:指宗派的根本宗旨或論著的核心主旨。
  • 言:指語言、言說或名相的表達。
  • 厥:古漢語代詞,在此處指代特定對象,等同於「其」。
  • 建初:指建初僧,一名僧人或論者。
  • 空法道:指闡釋空性義理的修行或理論路徑。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指事物本質的空性,俗諦指事物在現象上的名相與運作。
  • 雪山菩薩:佛教經典中出現的菩薩名號,指在雪山修行或以雪山為名之菩薩。
  • 偈:佛教的一種詩律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捨身:佛教術語,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捨棄自己的身體或生命,是最高層次的佈施(捨身佈施)。
  • 價:在此指對應的價值或代價。
  • 樹神:印度神話與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非人類天 beings,居住於樹木中,亦有追求解脫之心。
  • 利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正向結果或對眾生所產生的好處。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覺悟成佛者。
  • 身命:指肉體生命,在佛教中常與「捨身」連用,強調對世俗自我執著的斷除。
  • 不真:指事物非真實、非真如,通常與空性或虛妄觀點相關。
  • 空法:指般若空性之法理,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不遷明:指在現象界中看似不遷移、不改變的明覺或特質。
  • 真俗二諦:分為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用以區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兩種觀察視角。
  • 要門:指關鍵的入口或核心的修行準則。
  • 圓正之因:指圓滿且正確的修行條件或因緣,不偏不倚,能直接導向果位。
  • 無知論:此處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知」與「不知」之分別相。
  • 正因:指能夠直接導向結果的真正原因。
  • 至極之果:指修行的最高成就或最終目標。
  • 極果:指修行的最終目標或最高成就之果位。
  • 重玄:指層層疊加的玄妙理路。在肇論語境中,是指在破除對「有」的執著而建立「空」後,再次破除對「空」的執著,使理路重回圓融,不落兩邊。
  • 因果:佛教基本律則,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玄法:深奧、幽遠且難以言表之法義。
  • 玄:指深奧、幽遠,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形容真理之深邃不可思議。
  • 眾妙:指一切殊勝、深妙的佛法義理。
  • 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領悟某種真理的途徑、方法或法門。
  • 住:在佛教論書中指處於某種狀態、安住於某種理體或心境。
  • 宅:比喻義,指心靈的居所或法義的依止處。

夫大分深義厥號本無下 第二正序論之宗 旨也。文中有四。第一序次第。第二遣相。第三 稱歎。第四簡別。今初言大分深義者。此語出 十二門論也。彼論云。大分深義所謂空也。若 通達是義。則達大乘。具足六波羅蜜。無所 障礙。今以本無是空義故。發首言之。此謂宗 本義也。而言大分者。大分為言也。厥者其也。 故建言宗旨標乎實相者。實相即本無之別 名。以本無是深義故。建初言本無實相等也。 開空法道莫逾真俗者。逾越也。涅槃經云。雪 山菩薩。聞說半偈。上樹捨身。以報偈價。樹神 問言。如是偈者。何所利益。菩薩答言。如是偈 者。諸佛所說。開空法道。我為此法。棄捨身 命。今不遷不真兩論。能開空法之道也。不真 明真諦也。不遷明俗諦也。所以次釋二諦顯 佛教門者。真俗二諦佛教要門。以此故次宗 本而釋二諦耳。但圓正之因無上般若者。此 謂般若無知論也。涅槃正因無有尚於般若 者也。至極之果唯有涅槃耳。般若極果。唯 有涅槃之法也。故末啟重玄者。以此因果。更 無加上。故末後明此兩重玄法。般若為一玄。 涅槃為一玄也。前言真俗。指前兩論。後言重 玄。指後兩論。此是必然。不勞別釋。重玄者。 老子云。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今借此語。以目 涅槃般若。謂一切聖人。皆住於此。故名為宅 也。

11
白話直譯
雖以性空比擬本無,實無本可稱,以下是第二層遣除形相。所謂語言本來斷絕,非心意所能涉入之處。言語的根本,就是語言斷絕之處。因此不是心所能達到的。然而不遷順應世俗,世俗則不生起。道若不遷變,就是不生起。不真當作真,真只是名言說法。道不是真實為真實。只是暫時的名言說法罷了。若能放下執著,心境曠達,尊崇這一道。這是指前面宗本論。所謂曠達就是廣大。意思是心胸寬廣,毫無拘礙。「一道」一詞出自《涅槃經》。該經第十二卷說道:真正的諦理。只有一道清淨。沒有第二種。清耳、虛襟、無言,這是二諦。這是指前面不遷與不真兩種論說。清耳是指靜靜聆聽。虛襟是指心胸開闊忘卻執著。無言是指領會其義。二諦指真諦與俗諦。這正是靜觀照見的巧妙顯現,所以般若無知。顯現出來。能如此靜觀照見。這就是般若無知的義理。無名的德行興起而涅槃不被稱說。興起顯現。若能以靜觀照見而知法,則不可名說。這就是涅槃無名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雖以性空擬本無」到「本可稱」這一段,是第二部分,旨在遣除對相的執著。。原本的文字中,已經不再討論關於「非心行處」的事情了。。語言的最根本源頭,正是那個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地方。。所以這不是靠心靈作用就能完成的。。但如果不隨順世俗的習氣,那麼世俗的煩惱就不會產生。。真理(道)不會發生遷變,所以就沒有所謂的生起。。所謂的不真實反而纔是真正的真實,而我們平常說的「真實」,僅僅是語言上的稱呼而已。。所謂的道,正因為它不是一種僵化、固定不變的真實,才成了真正的真實。。這僅僅是用一個暫時的名稱來稱呼而已。。如果能夠讓心胸寬廣、不受拘束,且崇尚這唯一的真理道徑。。這是指前面所提到的宗義本論。。意思是極其廣大且能蕩除一切。。意思是指心胸寬廣,沒有任何限制或阻礙。。有一種說法是出自於《涅槃經》。。在該書的第十二卷中這樣說。。所謂的實諦是指。。這一條路徑是清淨無染的。。並沒有兩種不同的東西。。耳朵清淨、心胸空靈,不再討論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的人。。這裡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不遷」和「不真」這兩種論點。。所謂的「清耳」,指的是讓耳朵清靜下來,專注地聆聽。。讓心胸保持空曠,忘掉心中的執念。。不使用言語,就是指領會了真理的意涵。。所謂的「二諦」,就是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慣行真理)。。這就是巧妙地運用靜慮與照覺,所以般若(的實相)是不可用意識去認知的。。這就是指顯現出來的狀態。。能夠像這樣在寂靜中明徹地觀察。。這就是般若體現為「無知」的含義。。即便具備了不著名相的功德,但若不能稱作涅槃的人。。就是興起的意思。。如果能以心靈的寂靜與照覺來體悟法性,就不能用言語來命名或定義。。這就是涅槃中「超越名相」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結構的剖析。
    作者指出該段文字的目的是「遣相」,即透過論證「性空」來打破對事物實相、名相的執著,使心不落於任何實有的相狀之中,以契合中道義理。

    此句為疏文對原論之校勘說明。
    「語本」指原典文本,「絕」指缺失或不再提及。
    此處在討論心行處(意識活動之處所)的層次上,指出原論中已無關於「非心行處」的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真理(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語言是為了指引真理而設的工具,但真理本身超越語言的範疇。
    當追溯到語言的最根本源頭時,會發現真正的實相是超越一切名言對立的「絕言」狀態,此為以言破言,旨在導向直覺體驗而非文字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之法義或境界超越了意識(心)的造作與運作範圍,強調其非由主觀心意識所能驅動或達成,是用以破除對「心」之能動性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性與世俗現象的關係。
    強調若能不隨順(遷)世俗的妄想與執著,則世俗的染汙法(俗)便無法在心中生起,旨在說明透過不隨順習氣來斷除煩惱的機理。

    此句旨在說明「道」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道會遷變,則意味著它受因緣影響而產生,這便落入了「生滅」的範疇。
    因此,強調道的不遷,即是證明其超越生滅、本自具足的特質。

    此句體現中觀或肇論中「破相顯性」的辯證邏輯。
    透過否定對立的「真」與「不真」,揭示真理不在於對立的標籤,而是在於超越名言分別的實相。
    所謂的「真」若是以對立形式存在,則非真;唯有打破這種對立的「不真」,方能契入真正的真理。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的「即非」邏輯。
    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若將「道」視為一個實有的、永恆不變的實體(真),則落入實見;正因為道本身空掉實有的執著(不真),才契合真空妙有之真理(為真)。

    此句強調名相的暫定性。
    在佛教論述中,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術語或名稱,並不代表其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擺脫狹隘的執著與心靈的束縛,達到「放曠」的境界,進而專一崇敬、實踐佛法真理的單一正道。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本真之道的過程。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宗義(核心論點)及其對應的本論依據,用以釐清論證的對象。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佛法、真如或心體之境界。
    其「蕩」字意指能蕩除一切執著與障礙,「大」則指其境界無邊無際,體現了般若空性之廣大與能淨化一切的特質。

    此處在解析心法或境界之寬廣,強調一種超越侷限、不被執著或外在條件所束縛的自在狀態,符合肇論中對心性或真理境界的闡述。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據之出處標記,指出該特定觀點或論述源自於《大般涅槃經》,用以確立法義之權威依據。

    此句為引文轉接語,用於標記接下來將引用前文提及之著作第十二卷的具體內容。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實諦」指的是究極的真實理法,與「俗諦」相對,旨在探討萬法空寂的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或悟道之過程,強調心境或法道的純淨,無雜染之障礙,旨在說明通往覺悟的單一且清淨的路徑。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與二元分別。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說明現象與本質、或兩種看似不同的法義實際上是同一體,旨在導向不二法門或中道觀點。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澄淨與空靈的境界,超越了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語言分別與對立討論,進入一種不可言說的實相體驗。

    此句為論疏之解釋,旨在明確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邏輯或義理立場:一是關於事物不遷移、不變動的論點(不遷),二是關於現象非真實、空性的論點(不真)。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體用、真俗兩諦的辨析。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解釋修行或領悟法義時,需排除雜念與外在幹擾,使感官(耳根)處於清靜狀態,方能正確接收並理解深奧的佛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無礙、不執著的心理狀態。
    在《肇論》的格義與解脫語境中,強調透過「虛」與「忘」來破除對相的執著,使心境回歸本然的清淨與空靈,以契合真如之理。

    此句探討真理的傳達與領悟。
    在高度深奧的佛法義理中,語言往往受限於名相,無法完整表述實相。
    因此,「無言」並非指沉默,而是指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領悟法義核心的狀態。

    本句定義中觀與格義佛教中核心的「二諦」理論。
    真諦是指事物超越語言文字、離相離執的絕對本質(空性);俗諦則是指在語言約定與世俗認知下的相對現象。
    兩者互補,旨在透過俗諦引導眾生最終契入真諦。

    本句探討般若智慧的本質。
    所謂「靜照」是指心境的寂靜與明徹。
    作者指出,般若智慧並非透過後天的知識累積或主觀的意識認知(知)來獲取,而是在心靈達到絕對靜照的狀態時,自然顯現的體悟,因此稱之為「無知」,意指超越了對立的能知與所知。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探討心意識如何將內在之覺知或法性轉化為外在可感知、可顯現的相狀(著顯),是用以說明現象顯現的機理。

    此句描述心靈在達到寂靜狀態後,能產生清明且無礙的覺照力。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除染之後,恢復其本然的明徹與照覺功能,而非世俗的思考,而是指一種不落執著的直觀照視。

    此句討論般若的深層義理。
    在般若體系中,「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超越了對對立相(二元對立)的分別認知,進入一種不著相、無執著的真空境界,即是以「無知」來體現真正的智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究竟解脫(涅槃)前,即便具備了深厚的功德(無名之德),但若仍未完全離欲、斷截煩惱或未證得實相,則尚不能稱為真正的涅槃狀態。
    強調功德的積累與證悟涅槃之間的區別。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對前文名相或法相的定義與確認,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產生(興起),在論述體系中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或緣起過程。

    本句強調體悟真如法性需透過「靜」與「照」的心境。
    當修行者達到這種直覺的體證時,所領悟的法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言說),任何名相的定義都無法完整涵蓋其真實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涅槃的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名相)來定義。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真理超越對立的名稱與概念,達到一種無名、無相的絕對狀態,以破除對涅槃作為一個「實體對象」的執著。

名相註解
  • 語本:指被註釋的原始文本或原論。
  • 心行處:指心意識運作、活動之處所或對象,在瑜伽師地論或相關唯識體系中涉及心意識之境界。
  • 言本:指語言、名相的根源或其所依止的本體。
  • 絕言:指超越語言描述、不可言說的境界,常用於說明空性或真如之實相。
  • 心:指意識、心念或主觀的認知功能。
  • 行:指運作、造作或實踐。在此語境中指心靈的能動作用。
  • 遷:指隨順、遷就或依循某種狀態。
  • 俗:指世俗的妄想、習氣或染汙法。
  • 道:在此指究極的真理或本體,超越現象界的變遷。
  • 不生:指不處於生滅循環之中,非由因緣合而生出。
  • 真:指實相、真理或絕對的真實。
  • 名說:指名言、語言標記或概念上的定義,而非事物的本質。
  • 放曠:指心境開闊,不受物質或觀唸的限制,擺脫狹隘之執。
  • 蕩然:形容空曠、無礙的狀態,指心中不留任何妄念或障礙。
  • 一道:指唯一的真理、正道,或指圓融無礙的單一法門。
  • 本論:指被註釋的原論文本。
  • 蕩:指蕩除、清除,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指清除煩惱與妄想。
  • 大:指法界之廣大,非物質空間之大,而是指真理之周遍無礙。
  • 拘礙:指受到限制、阻礙或束縛,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或法理上的障礙。
  • 實諦:指絕對的真理或第一義諦,指事物超越名言、概念後的真實本性,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通常指「空性」。
  • 清淨:指心靈或法性中不染著、無煩惱、無雜質的狀態。
  • 二:指二元對立或分別心所產生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實體。
  • 清耳虛襟:比喻心靈純淨、不執著於外在聞誦,胸懷空靈無礙。
  • 清耳:指使耳根清淨,不受雜念或外界喧囂幹擾,專注於法音的狀態。
  • 虛襟:比喻心胸開闊、不存私意,指心境的空靈狀態。
  • 忘懷:指忘除對名相、執著之心的記憶與牽絆。
  • 得意:指領會、契入真理的核心義理,而非世俗的滿足感。
  • 靜照:指心境寂靜而自顯明徹,是進入般若智慧的兩種必要狀態。
  • 著顯:指內在之理或心識在現象界中顯現出來的狀態,強調從隱蔽到顯現的過程。
  • 無名之德:指不著相、不追求名聲或非由名言所能定義的深厚功德。
  • 興起:指現象、心法或名相的產生與顯現。
  • 不可名:指超越語言定義,不可用名相來概括,即「不可言說」之義。

雖以性空擬本無本可稱下 第二遣相也。 語本絕言非心行處者。言本則是絕言之處。 故非心所能行也。然不遷當俗俗則不生者。 道不遷則是不生也。不真為真真但名說者。 道不真為真。但是假名說耳。若能放曠蕩然 崇茲一道者。指前宗本論也。蕩大也。謂寬曠 無所拘礙也。一道語出涅槃經。彼第十二卷 云。實諦者。一道清淨。無有二也。清耳虛襟無 言二諦者。指前不遷不真二論也。清耳謂靜 聽也。虛襟忘懷也。無言謂得意也。二諦謂真 俗也。斯則靜照之巧著故般若無知者。著顯 也。能如此靜照。即是般若無知義也。無名之 德興而涅槃不稱者。興起也。若能靜照知法 不可名。即是涅槃無名之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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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我認為這種說法圓滿周遍,窮盡佛法深海,是第三種稱歎。完全窮盡。如同覆蓋一切,沒有剩餘。深邃無底。廣大無邊,能窮盡法體與相。浩瀚廣博,無邊無際。窮盡一切法的真實體相。雖然言語簡約,義理卻豐富,文辭華美而道理深遠。簡約是少,豐富是多。《易經》說豐即是廣大。《毛詩傳》說。豐盛茂密。詣,前進。出自《小雅》。那段文字說。創作表達並前進。語句連貫,意思卻孤立誕生。連貫不斷。孤立誕生。《毛詩》說。誕,寬廣。《爾雅》記載:誕,意為廣大。敢是絕妙的辭藻,沒有人能用盡這樣深廣的論述。漢代會稽人曾肝,能夠打拍子安然歌唱。橫渡浙江時溺水而亡。曾肝的女兒曹娥,當時十二歲。尋找父親遺體卻找不到。於是自己投身浙江而死。經過一夜,抱著父親屍體浮出水面。度尚為她立碑。將碑置於會稽上虞山。漢末議郎蔡邕,夜裡來到碑前,想要取火卻沒得到。便用手摸著碑文誦讀。感嘆她文辭出眾。於是在碑背刻字。寫下八個字:黃絹、幼婦、外孫、韲臼。後來曹操與揚脩一起,讀到這句話。問揚脩是否理解。揚脩回答說明白。曹操讓揚脩不要說出來,等我自己想一想。走了三十里才想明白。於是感嘆道:有智慧與無智慧,相差三十里。後來曹操就殺了揚脩。操讓眾人都去救援。操說:這人是人中之龍。恐怕不是你們的力量所能駕馭的。於是將他殺了。黃絹,絲邊染上顏色。這是「絕」字。年輕的婦女和少女。女子旁加上「少」。這是「妙」字。外孫女。女子旁加上「子」。這是「好」字。韲臼是受辛。「受」旁加上「辛」。這是「辭」字。現在稱為「絕妙好辭」。在這篇論文中已經表達得淋漓盡致。「洪」就是大。所以童壽感嘆地說了這句話。這句話出自《名僧傳》。在《慧觀傳》中。明什法師作了這句話。並非沒有原因。這些都記載在書信中。肇法師的文章義理明顯。都記錄在書信裡。古人用雞毛筆在書簡上書寫。現在稱紙為「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認為這段論述非常周全,涵蓋了佛法如深海般廣博的所有內容,是第三次對佛德的讚嘆。。全部用完了。。就像把一個空的碗蓋住一樣,裡面完全沒有任何東西。。深不可測的深淵。。其範圍極其廣大沒有邊際,能夠徹底洞悉法之體相的人。。極其寬廣深厚,沒有邊際。。徹底探究並窮盡所有現象的真實本相之本體。。雖然文字精簡但意義豐富,文句優美且道理深刻。。所謂「約」,是指在數量上較少或較多的範圍。。《易經》中提到:豐指的是豐盈與宏大。。根據《毛詩傳》的記載。。是指茂盛的意思。。「詣」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前進、前往。。這段文字出自於《詩經》中的〈小雅〉篇。。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造」、「奏」、「詣」這三個字,意思都是指前進或前往。。說話雖然看似連貫,但實際上的主旨卻是孤立且不切實際的。。像環扣一樣連續不斷。。是由於孤獨的孩童所出生。。《毛詩》中提到。。意思是過於寬泛、不夠精確。。根據《爾雅》這本書的記載。。誕生得來非常偉大。。難道不是因為缺乏絕妙的辭藻,才無法將這博大的論述全部表達出來嗎?。漢朝時期,有個來自會稽的人叫曾肝。。能夠依照節奏平穩地歌唱。。在渡過浙江的時候淹死了。。指像曹娥一樣,因孝心感天動地而使肝臟化為蕙草的女子。。年紀十二歲。。想要尋找肝屍卻找不到。。跳進浙江淹死了。。經過一夜的時間,抱著父親的屍體走了出來。。為度尚立起紀念碑。。把它放在會稽的上虞山中。。漢朝末年擔任議郎官職的蔡邕。。到了夜晚,在碑石處尋找火種,卻找不到。。用手指著文字來閱讀。。讚賞他很有文學才華。。於是將文字刻在碑石的背面。。寫成八個字說。。黃絹、年輕婦女、外孫以及跛足的人。。後來是曹操和揚脩。。閱讀這段話。。詢問是否在修行中對此義理有了領悟。。回答說:我明白了。。專注於修行操練,不要隨便說話。。請等我思考一下。。走了三十里路纔得到解脫。。於是感嘆地說道。。有智慧的人與沒有智慧的人相比,其差距就像三十里的距離一樣遙遠。。之後才進行殺除與修整。。只要能掌控住這些孩子,就都能夠得到救助。。操說道:。這個人就像是人類中的龍一樣,極其出眾。。恐怕這不是你能掌控或處理得了的。。於是就把它給殺了。。這裡說的黃色絹織品。。在絲線的邊緣染上顏色。。這是一個表示「絕」的字。。指的是年輕的婦女和少女。。在女性這一邊,執著的心念較少。。指的就是「妙」這個字。。是指外孫女。。女性在邊緣處生育孩子。。這是一個很好的字。。所謂「韲臼」,指的是承受辛苦勞碌。。承受著對邊見執著所帶來的辛苦與痛苦。。這指的是文字語言的表述。。現在所說的是非常精妙絕倫的文字詞句。。這就將這篇論文中的內容全部闡述完了。。所謂「洪」,意思就是寬廣、巨大。。所以,在童壽讚嘆完之後。。這句話是引用自《名僧傳》這本書。。這在慧觀的傳記中有所記載。。明什法師說了這段話。。這並不是沒有原因的。。記錄在書信文字中的內容。。肇法師的文字與理路極其清晰明白。。是指記錄在書信之中。。古代的人用雞的羽毛在竹簡或木牘上寫字。。現在把紙稱為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結構的分析。
    作者認為該段文字內容全面(周圓),足以窮盡佛法深奧廣大的義理(佛淵海),並將其判定為整篇結構中的第三次稱歎佛德之處。

    此處在論述對象或法相之消盡,強調完全消失、不再殘留的狀態,用以對應前文之法義推演。

    此句以「覆罄」(覆蓋空器)為喻,旨在說明在破除執著或體悟空性後,心境中不再有任何實體法相留存,強調絕對的空寂與無著之義。

    此處以「淵深」喻指真理、義理之深奧,或指心識之深沉,在《肇論疏》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形容佛法義理之精微深邃,非淺層觀察所能及。

    此句描述真理或法界之廣大,以及修行者需窮盡觀察「法體」(本質)與「法相」(現象)的過程。
    在肇論的體系中,體相的辨析是體悟空有不二的核心。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界之境界,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的無限性與圓融性,體現大乘佛法中對絕對真理之廣大的描述。

    此句強調對「諸法實相」之本體的徹底體悟。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對現象(相)的觀察,最終回歸到不變的實體(體),以達成對真理的完全掌握。

    此句在論述撰寫論著或詮釋佛法之特質,強調高品質的論著應達到「言約義豐」與「文華理詣」的境界,即在精煉的文字中蘊含深廣的法義,且在文采之美中不失理路的嚴謹與深刻。

    此處為對論書中特定術語「約」的定義解釋。
    在肇論的論理分析中,「約」通常指將對象限縮在某個特定範圍、條件或數量之中,與「廣」相對。
    此句明確其在量化層面的意義,即對少多程度的限定。

    此處為疏釋論著中引用中國傳統經典《易經》來輔助說明「豐」之義理,旨在透過對「豐大」之義的定義,來闡發論著中關於法相或境界的宏大與圓滿。

    此處為引用中國儒家經典《詩經》(毛詩傳)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論在闡釋經義時,常運用當時的文學與儒家典籍進行類比或佐證的特點。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其字面含義為繁盛、茂盛,旨在釐清名相以利後續之法義推導。

    此處為對經論文本中名詞的字義釋義,旨在釐清特定動作之涵義,確保對論述脈絡的正確理解。

    此處為註疏對引文來源的標記,指涉中國古代詩歌集《詩經》中的〈小雅〉部分,用以佐證或類比論述中的意境。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述前文或他論的記載,旨在對特定文本內容進行分析與註釋。

    此句為對經論中特定字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中關於「前行」或「趨向」的動詞義項,確保讀者在理解修行進程或法義趨向時,能將這三個詞視為同義之用。

    此句旨在批判某些論述僅在文字表象上追求連貫與華麗,但在覈心義理上卻缺乏根據,或與真實法義相違背,陷入孤立的偏見之中。

    此句在《肇論疏》中用以說明因果或法相之間的連續性與不可分離性,強調現象之間存在著緊密且不間斷的關聯,而非孤立存在。

    此處記述特定對象的誕生背景,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因緣或個體狀態的起始,需依前文對象之定義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援引中國古代儒家經典《毛詩》(即《詩經》之毛氏校訂本)來作類比或佐證,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佛法與儒家典籍相參照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評釋,指出其界定或表述過於寬泛,缺乏精確的限定,在論理推演上顯得不夠嚴謹。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解釋詞義。
    在論疏之中,常引用當時的語言學權威著作(如《爾雅》)來對特定名相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以確保義理推演之基礎準確。

    此句處於《肇論疏》之論述脈絡,通常指涉佛陀或覺者之降生具有深遠的法義意義與超越常人的殊勝功德,非僅指肉身之大,而指其法身之大與覺悟之深。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所用的反問句,旨在說明深奧的佛法義理(洪論)極其博大,即便使用最精妙的語言,也難以完全窮盡其義。
    這體現了佛法「不可說」或「言盡意窮」的特質,強調真理超越語言的侷限性。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典故來鋪陳後續的論證或比喻,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舉例方式。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以音樂的調和(撫節安歌)來比喻心法或理體的契合與調順,說明當修行者契合正理時,內心如同調和的音樂般安穩自然。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說明某人因渡河而遭遇意外死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或比喻,用以說明因果、業力或生命之無常。

    此處引用中國傳統孝女曹娥的典故,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極端的執著或情感之強烈,以說明世間情愛或執念之深,進而對比出出離心或空性的必要性。

    此句為記述人物年歲之敘事句,僅陳述事實,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出於對比比喻,旨在說明若執著於不可得之物(如不存在的肝屍),則永遠無法達成目的。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以類比方式論證對法之執著或對空性的誤解。

    此處為敘事記載,描述人物之生死經歷,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個歷史人物或事例的結局,並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屬文學敘事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面對親人死亡時的極端處境,旨在透過具體的苦難情節,引出對生死無常的體悟以及對解脫道的需求,符合論述中對「苦」之實相的描寫。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為名為『度尚』的人士立碑之事,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舉例或歷史背景說明,不涉及深層法義,僅屬事蹟記載。

    此句為敘事記述,說明某物(通常指經論或法寶)被安置在特定的地理位置,旨在交代典籍的傳承或存放處,無深層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提及歷史人物蔡邕。
    在《肇論疏》中,通常是用於引用前賢見解或論述儒佛交融、文理之辨的背景鋪陳,不涉及核心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遭遇。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譬喻或引證,用以鋪陳後續對法義的討論,旨在表現一種缺失或尋求而不可得的狀態。

    此句描述閱讀經典時的具體動作,旨在說明對文本的專注或校對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學者或僧侶研讀經論的真實情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對對象在文字表達、論述能力上的稱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評價論著者的文筆或論述技巧。

    此處為敘事紀錄,描述將相關文字或法義刻於碑後之行為,旨在保存紀錄以傳後世。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句,指將前述的義理精簡或概括為八個字的偈頌或核心名相,用以定名或總結。

    此句列舉多類社會地位低微或處於弱勢、被邊緣化的羣體,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對比,說明佛法教化不分階級、身分或身體殘缺,皆能接納且能得利益。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記載在討論或對論中涉及的人物,指後續由曹操與揚脩參與。

    此句為敘事性的銜接語,指讀者或解釋者在研讀特定論典文字之行為,旨在引導後文對該段文字的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將理論上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修),強調「修」與「解」的相應關係,是確認修行進度與正見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對話紀錄,表示對方的質詢或解釋已獲得認同與理解,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標誌論點的接納或對話階段的轉換。

    此處強調修行時應注重實踐與內在的操練(修持),而非停留在口頭上的議論或言語開示,旨在防止因多言而散失定力或陷入文字障。

    此句為敘事轉接,表現對論題之審慎考量,在論疏語境中,體現了對法義推演的嚴謹態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為比喻或敘事,描述一種經過一定過程(行三十里)後才達到解脫或領悟的狀態,強調解脫並非瞬間而需經過一定的路程或修行階段。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情境時,以感嘆之情引出後續的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覺悟」與「迷茫」之間巨大的質變。
    在肇論的邏輯中,智慧並非量變的累積,而是體悟到真理後的根本轉向,因此將其差距比喻為具體的距離(三十里),強調兩種心境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深壑。

    此處為論述修辭或比喻之過程,指在先行的步驟完成後,才進行後續的刪除(殺)與修正(修),以達到精鍊義理之目的。

    此句出於對比或類比之論述,以世俗之救護(如父救子)來比喻佛法之救度。
    強調主體(操)與對象(諸子)之間之關係,若能掌握關鍵,則能達成全體的救度。

    此處為敘事轉折,標記對話者為「操」。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通常指涉對特定論點進行質詢或解釋的對話對象。

    此句為比喻之詞,將龍之高貴、強大比作在人羣中具有卓越才智或高深造詣的人。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讚歎具備高度洞察力或能深刻體悟深奧義理的修行者或學者。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警示修行者或論辯者,若對深奧的法義缺乏足夠的智慧與定力,強行推演或執著於其表象,將無法真正掌握法義之精髓,反而會被錯誤的見解所牽著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因果、業報或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結果,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導至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黃絹」進行名相解釋的開端,在論疏中通常用以界定具體物質或象徵之義。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闡述事物之性質或特徵如何依附於對象之上,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常用此類物質比喻來解釋「名」與「實」、「體」與「用」或「染」與「淨」的關係,說明外在屬性的添加並不改變主體本質,或說明屬性與主體的相依關係。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文字或論理結構,指出該特定字詞的功能在於「截斷」或「窮盡」,用以說明法義的終極狀態或論證的終點,使對象不再有進一步的延續或分辯。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旨在明確界定對象的年齡與身分屬性,屬於文字釋義,無深層法義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性別或身分在面對法義時的執著程度差異,指出女性在特定語境下對相的執著較輕。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格或解釋,旨在明確討論的核心對象為「妙」字,在肇論及相關疏釋中,通常用於討論真如、般若或不可思議之法義的精微處。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用以界定人物身分關係,在論疏中通常用於釐清典籍記載之人物脈絡。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在討論名相、體用或因果的譬喻中,用以說明部分與整體的關係,或是在論述特定現象的邊際界限。
    此處-「著」指生育或附著,說明現象在邊緣的產生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文字或名相的肯定評價。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指該文字能精確地涵蓋深奧的法義,或在論證邏輯上具有關鍵性的表述作用。

    此句為對比喻之解釋。
    在論述中,以「韲臼」(指舂米之臼,比喻艱苦勞作)來隱喻修行或生命中必須經歷的磨練與辛勞,強調在達到覺悟前需經過的艱難過程。

    此句指由於執著於「邊見」(即對世界或生命的極端看法,如恆常論或斷滅論),而導致心靈陷入困頓、承受痛苦。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執著於極端見解會使人無法契入中道,進而產生煩惱與苦楚。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名言(辭字)」與「實義」。
    旨在說明目前的討論對象是屬於語言文字的層面,而非直接指涉事物的本體或實相,是典型的名相辨析,以避免將文字標籤誤認為真實存在。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評價前文對佛法義理的表述極其精準且優美,強調文字在傳達深奧法義時的精確性與藝術性。

    此句為論述結束之標誌,表明作者已將該論題的所有論點與義理完整地陳述完畢。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旨在釐清「洪」字的義理,強調其涵蓋範圍的廣大性,以利後文對法界或真如等宏大概念的推論。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童壽(指童壽菩薩)對法義的讚歎之言,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對話。

    此句為註疏中的考據說明,指出前文所引用的文字來源於記錄高僧傳記的文獻《名僧傳》,用以證實論義或人物背景之真實性。

    此句為疏著中的文獻引用標記,指出相關內容或論據出自於「慧觀傳」,用以考證論述之來源。

    此句為敘事性過渡語,標記前文論述之出處,明確指出該見解或註釋出自明什法師之口。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無因」之說,強調事物之呈現或法義之成立必有其依據或理據,旨在引出後續對具體理由的分析。

    此句指涉將法義或見解記錄於書信、文字之中的情況。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文字表述與實相、心印或口傳教法之間的差異,強調文字記錄(翰牘)僅為表徵,而非法義之全體。

    此句為對肇法師(肇 koniec)論著之評價,肯定其在闡述深奧佛理時,能使文字表述與內在理路皆清晰透徹,無遮蔽之處。

    此句為疏論中對前文某項記錄或傳承方式的解釋,說明相關內容被記載於書信往來之中,而非口頭傳授或正式經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或引例,旨在說明書寫工具與載體的關係,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的傳達與記錄方式,並非直接討論核心佛理。

    此句為對文字載體名稱變遷的說明,屬於疏論中對術語或書寫載體的考據,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周圓:指論述完整、圓融無缺,沒有遺漏。
  • 佛淵海:比喻佛法義理深廣如深海,難以窮盡。
  • 罄盡:指完全耗盡、沒有剩餘,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煩惱、業力或假相之消滅。
  • 罄:指空器、空碗,在此比喻心識中無實體法之狀態。
  • 淵深:比喻義理深奧,難以窮盡。
  • 法體:指法的本質、體性,在般若或三論語境中通常指其空性。
  • 法相:指法的顯現、形態,即現象界的各種特徵。
  • 涯岸:指邊界或限制,在此指法界無邊,不被任何空間維度所拘束。
  • 諸法實相:佛教術語,指一切現象的真實面貌,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主體,與「相」(表現形式)相對。
  • 言約:指文字精簡,不冗贅。
  • 義豐:指內涵豐富,法義廣博。
  • 文華:指文章華美,具有文學修辭之美。
  • 理詣:指道理深刻、精微,能使人領悟核心義理。
  • 約:在論理學語境中指限定、限縮或針對特定條件而定,此處特指數量上的多少。
  • 易:指《易經》,中國古代經書,佛教論著在漢譯或疏釋過程中常引用以對照義理。
  • 毛詩傳:指對《詩經》的詮釋著作,古印度佛典譯本或中國僧侶撰寫的論疏中,常引用此類經典以方便當時受眾理解。
  • 詣:前往、趨向或前進之意。
  • 造:在此語境下指到達或前往。
  • 奏:指向上呈報或前進。
  • 孤誕:指觀點孤立、不合常理或乖離真實義理。
  • 孤童:指缺乏父母撫養或處於孤獨狀態的兒童。
  • 誕闊:指言論或定義過於寬泛,不夠精確。
  • 誕:誕生,指覺悟者由因緣而現前於世。
  • 洪論:指宏大、博深且深奧的論說,在此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佛法義理。
  • 曾肝:人名,此處指被引用作為論據或故事主角的人物。
  • 撫節:指操縱樂器或掌控音樂的節奏。
  • 安歌:指平穩、安詳地歌唱,不失調或不紊亂。
  • 浙江:地名,指特定的河流。
  • 曹娥:中國古代著名的孝女,傳說其父遇難,她投江尋父,死後肝臟化為蕙草。
  • 肝屍:此處為比喻之名相,指代一種不存在或不可得的特定對象,用以證明追求妄想之不可得性。
  • 度尚:人名。
  • 上虞山:位於會稽地區的山名。
  • 議郎:漢代官職,主要負責向皇帝建議政事或評議人才。
  • 黃絹:指身著黃色絹衣之人,或指特定社會階層。
  • 韲臼:指跛足之人,「韲」為跛, 「臼」在此指足部殘疾。
  • 曹操:東漢末年政治與軍事人物,亦好研習經論。
  • 揚脩:東漢末年名士,以才學著稱,常與曹操論道。
  • 修:指修行,將法義付諸實踐,以除除煩惱、證悟真理。
  • 解:指對佛法教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操令修:指對心念或法門的持續操練與修持。
  • 校:比對、比較。
  • 殺:在此語境中指刪除冗餘之詞句或剔除不純之義。
  • 諸子:在此語境中指被救度者,類比為子女。
  • 救:指救拔、救度,從苦難或迷妄中解脫。
  • 操:此處指對話參與者之名。
  • 人中之龍:比喻在人羣中才華出眾、地位崇高或能力卓越之人。
  • 駕馭:在此指對法義的掌握、調伏與運用,使之符合正見而不至偏頗。
  • 絕字:指在論理分析中用來表示終結、截斷或達到極限、不再有餘之的文字表述。
  • 著:指執著,即對對象產生依戀或錯誤的認定。
  • 妙:在佛教哲學中,指超越語言邏輯、不可思議且極其精微的真理狀態。
  • 邊:指邊見,佛教術語,指對宇宙人生持有極端的看法,主要分為「常邊」(認為靈魂恆常不變)與「斷邊」(認為死後一切滅盡)。
  • 辛:辛勞、痛苦,此處指因執著邊見而產生的精神折磨或生存困境。
  • 辭字:指語言、文字的表述,與其所指的實際意義(義)相對。
  • 絕妙好辭:指極其精妙、完美且能準確表達深奧義理的文字措辭。
  • 此論: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論題或論文篇章。
  • 洪:在此語境中指寬廣、宏大,常用於描述法界或真如之無邊無礙。
  • 名僧傳:指記錄著名僧侶生平與法脈的傳記類文獻,常用於考證古僧之行跡與思想。
  • 慧觀傳:指記錄高僧慧觀生平與法脈的傳記資料。
  • 明什法師:指對肇論進行疏解或評論的僧侶法師。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依據。
  • 翰牘:指書信或文字記錄。翰指筆,牘指木簡,後泛指書信、文書。
  • 翰毛:指羽毛,古代常用作筆桿或筆尖。
  • 簡牘:指竹簡與木牘,古代紙張普及前的書寫載體。
  • 牘:古代書寫的木條或竹片,此處指代書寫載體。

余謂此說周圓罄佛淵海下 第三稱歎也。 罄盡也。如覆罄更無有物也。淵深。浩博無涯 窮法體相者。浩汗廣博無涯岸。窮盡諸法實 相體也。雖復言約而義豐文華而理詣者。約 少豐多也。易云豐大也。毛詩傳云。豐茂也。詣 進也。出小雅。彼文云。造奏詣進也。語勢連環 意實孤誕者。連環不絕也。孤誕生也。毛詩云。 誕闊也。爾雅云。誕大也。敢是絕妙好辭莫 不竭茲洪論者。漢時會稽人曾肝。能撫節安 歌。度浙江溺死。肝女曹娥。年十二。求肝屍不 得。自投浙江而死。經宿抱父屍而出。度尚為 作碑。置於會稽上虞山。漢末議郎蔡邕。夜至 碑所求火不得。以手摸之而讀。歎其能文。乃 鎸碑背。作八字云。黃絹幼婦外孫韲臼。後曹 操共揚脩。讀此語。問修解不。答云解。操令修 勿語。待吾思之。行三十里方解。乃嗟曰。有智 無智校三十里。後乃殺修。操諸子皆救。操曰。 此人中之龍。恐非汝力之所駕馭。遂殺之。黃 絹者。絲邊著色。此是絕字。幼婦少女也。女邊 著少。妙字也。外孫女子也。女邊著子。此是好 字也。韲臼者受辛也。受邊著辛。此是辭字也。 今謂絕妙好辭。竭盡此論之中也。洪者大也。 所以童壽歎言下。此語出名僧傳。慧觀傳中 也。明什法師作此語。非無所以也。彰在翰牘 者。肇法師文理彰顯。在翰牘也。古人以雞翰 毛書簡牘之上。今名紙為牘也。

13
白話直譯
但宗本本來寂靜無為,以下第四點是分別這是論還是不是論。宗本本來寂靜無為。不可加以質疑。因此只稱為義理。不遷等四項。是為了接引學人。假設設立問答。所以稱為論。有的本子說是開通。有的本子說是關涉。《小雅》說。就是開啟通達的意思。以問答來折服、證明,所以稱為論。論的本質是折服義理。四科都是為了折服義理。因此稱為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宗本蕭然」這段話開始,第四部分是在區分什麼纔是真正的論述,什麼不是論述。。其根本宗旨是寂靜空無的。。不要造成困難。。所以這裡只是在說明它的義理。。這指的是不遷轉等四種狀態。。想要接引學習佛法的人。。藉由設定問答的形式來論述。。所以才被稱為「論」。。有些版本這裡寫作「開通」。。這裡指「有」的存在;有些版本則寫作「關涉」。。《詩經·小雅》中提到。。是指心胸開闊、通達圓融。。之所以稱作「論」,是因為它採用了問答與反駁論證的方式。。這部分是在論述原本的義理,用來反駁或分析對方的理路。。這是一種運用四種論述結構來分析與推導道理的方法。。所以才被稱為「論」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明文中特定段落(從「宗本蕭然」起)的內容核心,旨在透過「簡別」(區分、辨析)來界定「論」的定義與性質,排除非論的雜質,以確立論議的嚴謹性。

    此處探討法義的根本(宗本),強調其本質處於一種超越語言描述、寂靜無為的狀態(蕭然),指涉萬法之本源並非實有,而是空寂不染。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修行指引中,提醒在解釋法義或實踐時,應採取簡便、明確的方式,避免因過於繁複或偏頗的推論而使人產生誤解或陷入困境。

    此句出於對論義的剖析,強調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重點在於闡明其內在的法義(道理),而非拘泥於名稱或形式上的界定。

    此處指涉在論述心法或境界時,描述其不遷轉、不變易的四種特質或類別。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的恆常性或不變性,以對比遷轉之相。

    此句描述導師或菩薩以方便法門,接引尚未悟入法義的學習者進入正法門的慈悲行願。

    此處指論著在撰寫時,為了便於闡述深奧的理法,採取一種擬制(假託)的問答形式,透過提問與回答的互動,逐步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此句解釋作品的體裁屬性。
    在佛教文獻分類中,「論」是以論證、分析與推論為主,用以闡釋經義或建立理論體系的著作,區別於敘事或教誡性質的「經」。

    此句為疏文對論本異文的校勘記錄,指出在不同的文本版本中,該處文字有「開通」的寫法,用以提醒讀者注意文字差異及其對義理理解的影響。

    此處為疏論對正文或不同版本的校勘紀錄。
    在肇論的論理分析中,「有」與「關涉」涉及對象之存在狀態及其相互關聯的邏輯判定,用以釐清法義之定義。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以詩經之義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是中國佛教疏釋論著中常見的以儒經釋佛典之寫法。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心境的註釋,強調在體悟真理時,心靈不再拘泥於狹隘的見解,而能達到寬廣、通透的覺悟狀態。

    此句解釋「論」書的體裁特徵。
    在佛教論著中,「論」不同於「經」的宣說,而是在於透過邏輯推演、問答辯論(折)以及證據驗證(徵)來釐清法義,以達到破除執著、建立正確見解的目的。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指作者透過對原論核心義理的闡述,來破除(折)錯誤的見解或分析對立的論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指在論述經論時,運用特定的結構化分析方法(四科)來對前文的觀點進行轉折、分析與推演,以達成邏輯上的嚴密證明或義理的釐清。

    此句說明「論」這一名稱的由來或定義,強調其名稱僅是基於其論述、分析的特質而得名,旨在釐清文本類別的界定。

名相註解
  • 論非論:區分真正的論述(具有邏輯與理據的論證)與非論(僅是隨意的言論或無據的說法)。
  • 稱義:指稱述、說明其深層的義理或內涵。
  • 接引:指以適當的手段與教導,引導眾生脫離迷妄,趨向覺悟。
  • 學人:指修行佛法、學習教義的修行者。
  • 假致:指假借、擬定或虛構的設定,在論書中常指設定對話者以展開論證。
  • 關涉:指事物之間相互牽連、影響或具備邏輯上的關聯性。
  • 開達:指心胸開闊、理路通暢,在佛學論釋中常指對法義的領悟達到通透無礙的境界。
  • 折徵:指在論理辯論中,先予以反駁(折),再提出證據或理據來證明(徵)。
  • 折:在論理學中指反駁、破除或分析對方的論點以證明其謬誤。
  • 四科:指論說文章中四種基本的邏輯結構(通常指起、承、轉、合),用於組織論點、展開分析並達成結論。
  • 折理:指透過邏輯轉折、剖析與辯證,將複雜的理路拆解並推導出正確義理之過程。

但宗本蕭然下 第四簡別是論非論也。宗 本蕭然。不可致難。故但稱義。不遷等四。欲接 引學人。假致問答。故稱為論。有本云開通。有 本云關涉。小雅云。開達也。問答折徵所以稱 論者。論本折理。四科折理。故名為論耳。

宗本義

15
白話直譯
宗,就是宗祖。本,就是根本。肇法師所說的本無、實相等。這是諸經論的宗本。現在闡明這個義理。所以說是宗本義。也可以用這幾句簡短的文字,作為下文四論的宗本。所以說是宗本義。現在依照後面的解釋。這段文字分為兩部分。宗本是一個義理。這就是標示宗旨。不遷以下的四論。這就是所謂明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宗」,是指傳承法脈的宗祖。。原本的名字叫做「根本」。。肇法師認為事物本來就沒有真實的相貌。。這就是所有經書和論典的核心根本。。現在我來解釋這個義理。。所以才說這是宗派最根本的義理。。也可以利用這少量的文字來說明。。作為後面四部論著的總綱與基礎。。所以說,這就是宗派根本的義理。。現在根據後面的內容來詳細說明。。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來論述。。所有的宗旨與根本都指向同一個義理。。這就叫做標明宗旨。。從《不遷論》開始,接下來共有四部論著。。這就是所謂的明教(清晰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宗」字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討論對象,明確指出此處的「宗」是指建立教義體系或傳承法脈的祖師。

    此處為對論題或特定名相的定名說明,指出該項討論的核心名稱為「根本」,旨在確立後續論述的基調與定義範圍。

    此句提及肇法師(肇先師)的核心觀點,即「本無實相」。
    此乃基於般若空見,強調一切法自性空,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相狀,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執著的論據。

    本句強調該論著或觀點在佛教理論體系中具有核心的指導地位,是推導其他經論義理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即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論點或疑義,正式展開詳細的理論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強調該論點在整個教義體系中具有核心、根本的地位,是所有推論的基石(宗本)。

    此句為作者(或疏撰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意指即便僅用簡短的文字,亦足以闡明深奧的理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以簡練之文揭示深刻之理,體現了論書特有的精鍊風格。

    此句說明在論著體系中,前述之內容(或某篇論著)在理論地位上處於主導地位,是後續四篇論著共同依據的根本原則與核心宗旨。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論點,即為該學說或宗派最核心、最根本的義理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目前的論述位置暫不展開,而將詳細的解釋延後至後文,以維持論述的結構次第。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分析語,標記論著的章節劃分,以便後續對經論義理進行條理分明的解析。

    此句強調在論述的不同層次或多種觀點中,其核心宗旨與根本原理最終是統一的,不至矛盾,體現了佛法義理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以說明前文之敘述旨在揭示全篇或該段落的核心主旨(宗旨),是論著寫作中「先定宗旨,後行論證」的結構標誌。

    此處為疏論中對論著編排的敘述,指明從《不遷論》起算,後續包含四部論典,用於界定文本範圍。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總結前文對教理之闡述,確認該種論述方式或教理內容能使人覺悟、明白,故稱之為「明教」。

名相註解
  • 根本:指事物最基礎、最核心的原理或本源,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指涉萬法之本或體性。
  • 本無實相:指事物在本質上並不具有固定、獨立、真實的形態或本質,即「空性」的表現。
  • 經論:指佛陀的説法(經)與後世高僧大德的解釋分析(論)。
  • 明:闡明、解釋。
  • 少文:指簡短的文字或篇幅較少的論述。
  • 一義:指單一且統一的真理或核心義理。
  • 標宗:指在論著開篇或段落起始處,明確地提出將要論證的核心主旨或宗旨。
  • 不遷論:指肇論中關於不遷(不移動、不變更)之義理討論的論著。
  • 明教:指能使心靈開悟、理路清晰的教化或教法。

宗者宗祖。本名根本。肇法師以本無實相等。 是諸經論之宗本。今明此義。故云宗本義也。 亦可以此少文。為下四論之宗本。故云宗本 義也。今依後釋。此文為二別。宗本一義。是謂 標宗。不遷已下四論。是謂明教也。

16
白話直譯
本無、實相、法性、性空、緣會,其實是一個義理。論文分為四部分。第一,闡明本無實相宗。第二,闡明非有非無宗。第三,闡明漚和般若宗。第四,闡明泥洹盡諦宗。第一,闡明本無實相宗。這是物不遷論的宗旨根本。第二,闡明非有非無宗。這是不真空論的宗旨根本。第三,闡明漚和般若宗。這是般若無知論的宗旨根本。第四,闡明泥洹盡諦宗。這是涅槃無名論的宗旨根本。現在所說的本無等,有人說,是會通五家的義理。竺法汰作本無論,什法師作實相論,遠法師作法性論,安法師作性空論,于道邃作緣會二諦論。現在會合這五家,所以說只有一個義理。這並不是解釋。為什麼呢?如果現在會合竺法汰的本無論,那為什麼不真空論一開始就批評本無的義理?又且,遠法師作法性論。自問道:性空是法性嗎?回答說:不是。性空,是依所空之法而立名。法性,是法的真實本性。不是空的名稱。如今怎能將兩者合為一呢?又有人說:支法詳撰寫了《實相論》。現在將這部論合會起來。這種解釋仍然不對。支法詳並未見過什法師。只是承接前人傳承,來到關中後才寫成此書。他詢問什法師的弟子慧儀關於實相的義理。慧儀作了回覆。因此將這部著作稱為《實相論》。這些人都是肇法師同時代的人。才學又在肇法師之下。怎會合會解釋這些人所作的論呢?一定不是這樣。現在直接說,這五家是經論中的大義。有人認為相同。有人認為不同。肇法師現在將它們合會為一。並未說它們不同。又說本無等四種是為真諦。因緣和合為俗諦。現在合會這真俗二諦,認為並無差別。所謂本無,如《維摩經》所說。無我,無造作者,也無受者。善惡的業報也不會遺忘。這本來就沒有意義。《仁王經》說。有的本身就是由無因緣而成的法。這同樣本來就沒有意義。《中論》說。如果沒有有的存在。怎麼會有無呢?有與無既然都已經不存在。那麼,誰能知曉有無?又說一切法都不可得。滅除一切戲論。無人,亦無處所。佛也沒有說法。這同樣本來就沒有意義。所謂實相。如《維摩經》所說。如自己觀察身體的實相。觀佛也是如此。我觀如來。過去不來。未來不去。現在也不住。不觀色。不觀色的本質。不觀色的性質。這就是實相的義理。《中論》說。諸法的實相。心的運作與語言都已止息。既無生起,亦無滅盡。寂靜滅盡如同涅槃。這也是實相的義理。所謂法性。如《大品經》所說。法性、法住、法位、實際。無論有佛或無佛,法性的本質恆常存在。這就是法性的義理。《勝天王般若》第三卷。有法性品。廣泛闡明法性不可思議。這種本性就是諸佛法的根本。一切功德與智慧皆由此而生。《中論》說。如來所具足的本性。也就是世間的本性。如來並無自性。世間也同樣無自性。這也是法性的義理。所謂性空。如《涅槃經》所說。一切諸法的本性本來就是空。也是因為菩薩修習空性,所以諸法為空。這就是性空的義理。《中論》說。在這樣的性空之中。思惟也不可得。如來滅度之後。分別於有與無。這也是性空的義理。所謂緣會之義。《維摩經》說:說法既非有,也非無。因為因緣的緣故,諸法才生起。這就是緣會的義理。《中論》說:從未有一法,不是從因緣生起的。因此一切法,沒有不是空性的。這也是緣會的義理。如此五種義理,都是經論的大宗旨。應以道理來會通。本質上是一而無異。所以說是一義。又如《涅槃經》和《仁王經》所說,都明示二諦是一體。現在所說這五義,只是二諦之理。然而這二諦本是一體,沒有差別。所以說是一義。雖然有兩種解釋,前面的是正確的解釋。所謂「何則」以下,這部論凡是說「云何」,都是假設發問的語氣。一切諸法因緣和合而生,前文已經標示列舉其義。先標明本來是無。現在來解釋五種義理。先討論緣起的集會。是因為順應方便。本性恆常自性空,所以稱為性空。這裡有三種讀法。第一種是本性恆常自性空。稱為性空,這是一個句子。第二種是本性恆常自性空。稱為性空法性,這是一個句子。第三種是本性恆常自性空。稱為性空法性實相,這是一個句子。在三種讀法中,前一種最為殊勝。現在依據前一種讀法。就是以本性恆常自性空作為性空的名稱。法性如此,所以稱為實相。性空就是法性。這個性空就是實相。實相本自無有,不是推論使其不存在。一切法本自無有,這就叫做實相。不是推斷排除而令其不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原本沒有實相、法性本空以及緣起會合這單一義理,論文中分為四項來論述。。第一部分先來說明「本來就沒有實體相貌」的宗義。。第二部分,來解釋「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宗義。。第三部分,要解釋漚和般若宗的教義。。第四部分要說明關於涅槃、也就是徹底熄滅痛苦的究竟真理之宗旨。。首先,說明萬物本來就沒有固定實體的這個宗門主旨。。這成了《物不遷論》這部作品的理論核心與基礎。。第二部分,說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理論宗義。。作為不承認「真空」這種論點的根本理論基礎。。第三部分,要解釋關於「漚和」與「般若」的宗義。。這成了般若無知論的理論基礎。。第四項要說明的是:關於涅槃(苦盡)的真理宗旨。。作為探討涅槃之無名狀態的理論根據。。現在說到「本無等」這句話。。有人這樣說。。這是在統合並解釋五個學派的觀點。。這是由竺法汰所作的本版本,不再對此討論。。什法師撰寫了《實相論》這部論書。。遠法師寫了一部名為《法性論》的著作。。安法師寫了一篇關於本性空性的論述。。為了於道邃而寫了這部《緣會二諦論》。。現在將這五個學派的觀點彙整在一起。。所以才說這就是同一個意思而已。。這不是在解釋(之前的內容)。。是什麼意思呢?。如果現在能領會竺法汰本論的論述要義的人。。為什麼不先把關於『真空』的論述放在最前面?。質疑這原本就沒有意義嗎?。另外,遠法師還寫了一部名為《法性論》的著作。。自己問道:。所謂的性質空掉,就是指法性嗎?。回答說:不是這樣的。。所謂的「性空」,其實就是指那個被說作「空」的對象而得名。。所謂法性,就是指萬法真實的本性。。這並非是一個虛假的稱號。。現在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合併成一個呢?。另外還有人說。。支法詳細地撰寫了一部關於實相的論書。。現在將這篇論典彙整在一起。。這個解釋也並不正確。。對支法的詳細論述中,沒有看到什法師的觀點。。收到來信後來到關中,於是寫了這本書。。請問什法師的學生釋慧儀,對於「實相義」是如何解釋的。。慧儀表達感謝並作答。。因此將這部論書命名為《實相論》。。這些人都是與肇法師同一時代的人。。他在學習才藝與學問,並且在肇法師門下修行學習。。難道願意去理解並解釋這個人所寫的論書嗎?。肯定不是這樣。。現在直接說明,這五家學說正是經論中的核心要義。。有人認為兩者是一樣的。。有些人認為這兩者是有差異的。。肇法師現在把這些觀點綜合起來,統一論述。。並不是說兩者截然不同。。而且,原本就沒有這四種對立區分的狀態,這纔是真實的。。依賴條件而聚集在一起,就屬於世俗的層面。。現在將這真諦與俗諦兩種真理匯合,發現它們並不兩樣。。這裡所說的「本來就沒有」是指。。就像《維摩詰經》中說的。。沒有一個恆定的自我,沒有刻意的造作,也沒有一個承受果報的主體。。過去所造的善業與惡業也都沒有被遺忘。。這件事本身並沒有實際的意義。。《仁王經》中這麼說。。存在著一些原本沒有特定原因,而是透過各種條件聚合而成的法。。這件事原本就沒有實義。。《中論》中是這麼說的。。如果假設沒有所謂的「存在」或「有」這回事。。怎麼會有「有」或「無」這種對立的概念呢?。當『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概念都消除後,所到達的境界就是真正的『無』。。究竟誰能知道有無這回事呢?。又說:一切法都無法真正地獲得。。消除所有的妄言與虛妄論議。。沒有人,也沒有地方。。佛陀其實也沒有說過任何東西。。這件事原本就沒有實質的意義。。所說的「實相」是指。。就像《維摩詰經》裡說的一樣。。就像自己觀察身體的真實相貌一樣。。觀想佛陀也是同樣的道理。。我觀察如來。。過去的起始時刻並沒有從那裡過來。。後來的邊界並沒有消失。。現在則是不執著於任何處所。。不再觀察物質的形態或現象。。不去觀察物質色相的真實樣子。。不再觀察物質的本性。。這就是所謂的實相之義。。《中論》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諸法實相」是指。。心中造作的念頭與言語表達都全部停止了。。沒有出生,也沒有滅亡。。寂滅的狀態就是涅槃。。這同樣也是在說明實相的含義。。所謂的「法性」是指。。就像《大品經》裡所說的。。法性、法住與法位,這些全部都是指真正的實相。。無論佛陀是否出現在世間,法性的本相永遠存在。。這就是法性的涵義。。這是《勝天王般若論》的第三卷。。有關於法性的品相(或章節)。。法性的廣大與光明,是超越人力思考與想像的。。這種本性就是所有佛法的根本。。功德和智慧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中論》中是這麼說的。。如來所具足的本性。。這就是世間萬物的本質。。如來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自性。。這個世間同樣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這也是法性的含義。。所謂的「性空」是指。。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所有現象的本性原本就是空的。。也是因為菩薩修行空性,所以才達到空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性空」之義理。。《中論》中提到。。就像是在本性的空靈境界之中。。用思考去推論也是行不通的。。佛陀在進入涅槃之後。。在「有」與「無」兩種對立的觀念中進行分別。。這同樣是在說明本性空寂的義理。。這裡所說的「緣會」是指。。《維摩詰經》中是這麼說的。。說明法在實相上既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所有的現象都是因為條件和因緣具足而產生的。。這是在說明緣起法如何會通、融合的義理。。《中論》中提到。。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獨立存在的事物。。不是透過因果條件產生的。。所以,所有的現象法。。沒有任何事物不是空性的。。這也是因為符合義理而產生的。。這五項義理就是這樣。。經典與論書是佛教教義的核心主體。。用道理來理解它。。雖然是一個整體,但內部沒有差別。。所以才說這是一種義理而已。。還有《涅槃經》和《仁王經》這兩部經典。。這些都說明瞭俗諦與真諦在本質上是一體的。。現在要說明,這五種義理僅僅是屬於兩種諦義的範疇。。然而這兩種真諦本來就是一個整體,並沒有區別。。所以才說這是一種含義。。雖然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前面的內容是正確的解釋。。為什麼說是在下方(或較低層次)?。這部論書的整體內容是什麼?。這其實是一種假設性的提問方式。。所有事物都是因為各種條件聚集在一起而產生的。。前面已經列出相關的義理重點了。。沒有。。現在將會對這五種義理進行解釋。。首先討論緣會的義理。。這是為了方便起見而這麼做的。。事物的本性本身就一直是空的,所以稱之為「性空」。。這段文字有三種不同的讀法(解釋方式)。。第一點是因為其本性向來就是自體空寂的。。這就被稱為「性空」的論述。。第二個原因是,事物的本性本身就是恆常空寂的。。這句話被稱為「性空法性」。。第三點,是因為事物的本性本來就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性空」、「法性」與「實相」這幾個詞句。。在三種閱讀方式之中,第一種是最優秀的。。現在依照之前的內容來誦讀。。也就是說,因為事物的本性本來就是恆常地空,所以才稱作「性空」。。法的本性就是這樣,所以才被稱為「實相」。。萬物的本性空,這本身就是法性。。這種本性也就是所謂的實相。。實相本身的空無,並不是透過邏輯推論才把它變成沒有的。。所有現象本身都沒有實體,這就叫做實相。。這不是要把它排除掉,使其變成不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核心在於闡明「實相」即是「空」,且此空性並非虛無,而是由種種條件(緣)會合而成的單一義理。
    這體現了三論宗及肇論中「即空即有」的中道觀點,強調現象的會合與本質的空性是同一義理的不同面向。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旨在探討萬法本質並非實有之實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實相」的執著,以導向空性與中道的體悟,是理解後續論述的基礎前提。

    此處進入對中道義理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一是認為實體存在的「有見」,二是認為一切皆空的「無見」。
    透過「非有非無」的判析,揭示現象的實相既非恆常不變,亦非全然不存在,以導向中觀的圓融視角。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的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三階段,旨在分析與論證「漚和般若宗」的義理體系。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涉及到對特定般若觀點或宗派詮釋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討論「泥洹(涅槃)」作為「盡諦」(究竟真理/終極真理)的教義核心。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生死輪迴之終結以及寂滅境界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闡明事物在本質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實相),此乃般若空宗之核心,強調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生,無自性實體。

    此句說明某種論理或觀點構成了肇論中《物不遷論》的根本宗旨。
    在肇論體系中,《物不遷論》旨在闡述事物在體上不遷、相上遷的理路,破除對實有遷變的執著。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節,旨在探討中道義理。
    所謂「非有非無」,是用以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常見的「有見」與「無見」),透過否定兩端來揭示事物的實相,符合般若中道的思惟方式。

    此處討論在論理體系中,如何建立一個不以「真空」(完全空無)為前提的論述基礎。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空」與「無」的差異,避免落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強調實相的不對立性。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漚和」與「般若」之宗義進行論證與闡發。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般若空性與實相之融合、調和的義理辨析。

    此句指出前述論點或體系,構成了「般若無知論」的核心理論依據。
    在肇論的脈絡中,此處涉及對般若智慧之「無知」(非指愚鈍,而指超越對象化知識的空性覺知)的論證基礎。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
    在佛教四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下,「盡諦」即指「滅諦」,討論如何使苦集盡盡,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此句標誌著論著進入對涅槃真理之核心義理的闡述。

    本句在論述涅槃的性質。
    在肇論的脈絡中,「無名」並非指缺乏名稱,而是指涅槃超越了所有名相的定義與語言描述(不可言說),而此處指明某項理據或論點構成了這種「無名」論述的根本基礎(宗本)。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解析「本無等」之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本無等」通常指事物本質上不具備可對比、可衡量之等量,是用以破除對立與執著的空性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述語句,用於引出他人的觀點或對立意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駁論或進一步闡釋法義。

    此句說明論著或該段論述的目的,在於將當時佛教或哲學中五個不同的學派(五家)的理論進行統合、調和與解析,以求得統一的義理體系。

    此處為疏論中的校勘或批註文字。
    提及該文本版本由竺法汰所作,隨後以「無論」表示對該特定版本或相關爭議不再作進一步論述。

    此句敘述什法師(即什越法師)撰寫《實相論》的事實。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此論書旨在探討萬法的真實相貌,強調空有不二的理路,是後世中國僧侶理解般若與中觀義理的重要參考文獻。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出遠法師(通常指僧肇等弟子之師或相關論師)對「法性」這一核心議題進行論述,旨在探討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特質。

    此句記載安法師針對「性空」之理進行論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性空是指一切法在體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而非指單純的虛無,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記載作者(肇論疏之作者)為其弟子或同道於道邃撰寫論著,旨在闡明「緣起」與「二諦」(俗諦與真諦)的會通與統一,是中觀思想在中國早期的重要論述。

    此句指作者將前述之五種學說、宗派或見解進行綜合比對與彙整,以利後續進行分析與批判。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對不同見解的歸納,進而導向更高的正見。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說明不同表述或名稱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種意義,消除對名相差異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論辯語句,旨在釐清論述焦點,明確指出目前的論點或分析並非是對前文某項說法的解釋,以避免讀者產生對義理的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概念的具體解釋或定義。

    此句在討論對特定論典(竺法汰本論)之義理理解。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強調對前人論著中核心法義的正確掌握,作為進一步推論或批判的基礎。

    此句為對論述順序的質詢。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真空」與「妙有」的先後順序,涉及對空性(Śūnyatā)之本體論與現象論的建構邏輯。
    質詢者在探討為何不先確立絕對的空性(真空),再推導後續論義。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反問(設問)來探討對特定法義之批評或否定是否成立,是論述中用以推進邏輯推演的過渡句。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交代當時佛教論著的傳承與作者,指明遠法師撰寫了探討法性(事物的本質、體性)的理論著作。

    此處為論著之寫作形式,作者採取「自問自答」的辯論體例,藉由設定問題來推導法義,以釐清論點。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性空」(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與「法性」(萬法普遍的本質/真如)兩者之間是否等同。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空有之關係,避免將「空」僅視為一種消滅,而應視為法性的真實顯現。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糾正前文之錯誤假設或觀點,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旨在闡明「空」與「所空」的不二關係。
    在三論學或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空」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或單獨的性質,而是對現象(所空)之實相的否定描述。
    若無所空的對象,則不存在所謂的「空性」,因此「性空」之名依於「所空」而成立。

    此句旨在定義「法性」的概念。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性是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真性),用以區分於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假相)。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稱具有其實質內涵,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名義或空洞的稱號,是用以確立名實相應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質疑將多樣的現象或對立的概念強行統一於單一主體之可能性,旨在探討「一」與「多」的邏輯關係,防止落入簡單的機械統一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對立的論調,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除。

    此句為敘事,說明僧侶支法對「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之義理進行了詳細的論述與著述。

    此句為作者在論著結尾或段落轉折處的說明,指將前述的義理分析、論證過程或各項論點進行綜合彙整,以確立最終的結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轉折,旨在指出前述的解釋(釋義)仍未觸及核心真理或存在邏輯謬誤,是用於引導出更正確法義的鋪陳。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或相關論著的考據,指出在關於「支法」的詳細討論中,並未見到什法師(指某位法師或學者)的相關論述或見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作者撰寫該論書的背景與時空起因,屬文獻考據之記錄,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記錄了對特定僧侶(釋慧儀)就「實相義」這一核心教理所進行的詢問。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實相」是指事物的真實相貌,旨在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是三論學及真諦論的核心議題。

    此處為敘事句,記錄慧儀在與論師或同道討論法義後,以禮貌之姿進行回應與感恩。

    此句為對論書名稱的定名。
    在肇論的脈絡中,「實相」是指超越對立、不著相的真如實相,旨在論述萬法空寂而又不離現象的真理。

    此句為史實敘述,旨在交代相關人物與肇論作者肇法師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以確立論著傳承或學術背景之可靠性。

    此段記述人物早期的學習經歷,顯示其在正式精進佛法前,亦有一般才學的修習,隨後師事肇法師(肇論作者肇先師),承接般若與中觀之學。

    此句為反問句,出於《肇論疏》之脈絡,討論者在探討對肇始先師論著的解讀與接納態度。
    其核心在於對論著深義的領悟與詮釋之難度,以及對特定觀點之認同與否。

    此句為論辯式語氣,用於否定前述之推論或觀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邏輯,在《肇論疏》的辨析脈絡中起轉折或定論作用。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述的「五家」(通常指在論著中被討論的五種觀點或學派)並非瑣碎的枝節,而是涵蓋了佛教經論的核心旨趣與重要義理。

    此句出於對前文論點的駁論或分析,指出部分觀點將不同性質的法義或對象誤認為相同。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名同而實異」或「實同而名異」的辨析過程。

    此句出現在論述法義辨析的語境中,指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在觀察對象時,認為兩者之間存在區別或異相,而非同一,這通常是為了隨後破除此種「異執」而作的鋪陳。

    此句描述肇法師(肇先師)在論述中將先前分散或對立的義理進行會通(會通指將多種觀點綜合而使其不相矛盾),以建立統一的理論體系。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對立或區分的見解。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討論現象與本質、名與實的關係,強調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不二的圓融。

    此句在《肇論》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通過否定「等」或「四」之區分(指前文提到的四種對立或狀態),導向不二的真如境界,強調實相不在於區分對立,而在於超越對立的本質。

    此句討論的是「俗」與「聖」或「真」與「俗」的區別。
    在肇論的語境中,凡是依賴外部條件(緣)而聚集、組合而成的現象,皆屬於世俗(俗)的範疇,而非超越條件的絕對真理。

    本句論述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相對真理)在實相上是一致的。
    此乃中觀及肇論體系中「不二」的義理,強調真俗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世界,而是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最終應匯通於一。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本無」之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本質之空性或不生不滅的分析,強調事物在體性上並非實有。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義理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不二法門或真空妙有之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我」(實體)、「造」(能動的造作)與「受」(承受感官或果報的對象),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存在,符合般若空性與破相的義理。

    此句討論業力之不滅與種子之留存。
    在論述業報與心識之關係時,強調個體所造之善惡業因種子未滅,將持續影響後續的果報,不會隨時間或意識的轉移而消失。

    此處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出某些概念或語言表述在究極真理(實相)的層面上,並不具備實質的內在意義,是用以方便指引的假名。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仁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探討法之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區分「因」與「緣」。
    此處旨在討論是否有一類法在初始狀態下並非由單一主因驅動,而是依據緣起條件而成就,用以破除對定相因果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名相或假名之執著。
    強調在究竟實相中,該對象並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意義,屬於「空」的範疇,是用以破除實有見的論述。

    此處為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以資論證,旨在透過中觀破邪顯正的邏輯,對前文之法義進行深化解析。

    此句在論證破除對立之邏輯。
    透過設定「無有」的假說,旨在推導出若徹底否定「有」,則連「無」也失去了依據,從而導向中道或非有非無的空性理路。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的本質時,若陷入「有」或「無」的極端,皆無法契入中道。
    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有無的對立,體悟空有不二的真義。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式破除兩邊的邏輯。
    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若僅止於「無」則落入斷滅見;而當「有」與「無」的對立(二邊)都被徹底否定後,所呈現的「無」並非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了對立、不落兩邊的空性境界。

    此句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有」與「無」之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空宗理路中,旨在導向超越兩邊的「中道」或「非有非無」之境界,指出能覺知有無的主體本身亦不可得。

    此句體現中觀與格義佛教的破執思想。
    所謂「不可得」,是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性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
    透過否定「可得性」來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體執著。

    此句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消除基於語言、概念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無意義的論辯,以回歸事物的真實本相,達到心境的寂滅與真實。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人)與「客體」(處/環境)的實體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故在究極的體悟中,既不存在獨立的實體之人,也沒有絕對獨立的空間之處,旨在導向空性與非二元的理解。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與空性義理。
    佛陀的教法(法音)雖有種種形式,但其本質是為了破除眾生的執著。
    由於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因此從究竟實相的角度來看,佛陀並非在建立一種實有的法,而是以「無說」之說來導向解脫,避免修行者對教法產生法執。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名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透過分析證明所謂的「義」或「實體」在本質上是不可得的,以此導向空性的體悟,破除對相的實有見。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對「實相」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下,實相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對立分別後的真如本質,非指物質層面的真實,而是指萬法空寂、不著相的本來面目。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旨在引入《維摩詰經》的義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觀點,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舉經證理。

    此句強調透過內省與觀察,破除對身體(色身)的執著,透視其空幻不實的本質,以體悟事物的真實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或認知對象的論述,指出在進行「觀佛」的修行時,應適用相同的理路或心法,強調法義在不同對象上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表達修行者以觀照之法,對如來(覺者)之實相或境界進行審視與體悟,旨在透過觀照消除主客對立,契入如來之真如境界。

    此句探討時間的本質與因果。
    在肇論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現在」並非由一個定格的「過去(前際)」線性推演而來,用以破除對時間實有相的執著,論證時間的空性或非實有性。

    此處討論時間或現象的邊際。
    在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起始與終結,強調其後界(後際)依然存在,未被抹除或超越,用以分析現象的連續性或恆常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的運作。
    在分析心之能行與所行的關係時,強調心在當下並不停留在任何特定的對象或處所上,體現了心之靈活與不著相的特性,符合肇論中關於「心」之本質的辨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時,心意識不再停留在對物質色法(色相)的觀察與執著上,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錯覺,進而契入真如或空性之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時,不應執著於物質色相的表象或其所謂的「如實」之相,以避免落入對相的攀著,進而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不再執著於觀察物質(色法)的單一特質或本性,旨在打破對物質實相的偏見,以契入更高的空性或圓融境界。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即是「實相」。
    在肇論(以及其疏)的語境中,實相是指超越對立、不著相的真如實相,強調事物的本然面貌而非假名分別的現象。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準備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以論證後文之法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建立中觀破執的論據。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探討萬法真實的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重點在於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揭示萬法在實相層面之不異與空性。

    此句描述進入深定或證悟空性時,意識的能動性(心行)與語言的分節(言語)共同消失的狀態,旨在說明超越對立與名言相外的寂滅境界。

    此句闡述萬法實相的非生非滅特質。
    在肇論的般若中道框架下,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對立執著,揭示事物本質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滅的空性義理。

    此句闡明「寂滅」與「涅槃」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而涅槃是指解脫後的永恆寂靜狀態。
    在肇論的格義與判析體系中,強調的是心境由動轉靜、由有轉無的實相。

    此句旨在將前述的論述歸納於「實相」的範疇中。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實相是指事物超越名相、語言描述的真實本質,強調空有不二、離相而見相的真諦。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法性」的義理。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法性通常指萬法之本質,即超越現象、不造作的真如本體。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品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符合論疏之體例。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真理層面(實際),法性(萬法本質)、法住(真理的恆常確立)與法位(真理的位格或境界)並無差異,皆是指向同一不二的實相。

    本句闡述「法性」的絕對性。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體性,不隨佛陀的出世或入滅而改變。
    強調真理的永恆性(常住),不依賴於特定對象(佛)的現前而存在,體現了客觀真理與主觀顯現的區別。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理法進行定義,明確指出該論述所揭示的正是「法性」(事物的本質、空性)之深義。
    在肇論之脈絡下,強調超越名言的實相義理。

    此句為卷標,標記該論著之名稱與卷次。
    本論旨在闡述般若空相之理,透過對勝天王之論述,揭示真如不生不滅之義。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敘述,指涉探討「法性」(事物的本性、實相)的內容部分。
    在肇論的語境中,法性通常指向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

    此句描述法性(萬法之本質)具備廣大與光明(明)的特質,且其境界超越了言語邏輯與意識的推測(不可思議),強調法界的絕對超越性。

    此句闡明「性」與「法」的關係,指出萬法之本性即是佛法成立的基礎,強調體用不二,所有的佛法教理皆源於此根本之性。

    此句闡述佛法中「因果」的運作邏輯,強調功德(福德)與智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特定的條件與因緣(因之)而生起。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基礎與覺悟條件的論述。

    此句為引文標誌,準備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Madhyamaka-śāstra)以論證空性與中道義理。

    此句討論如來之自性。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如來之體性與其所證之實相,強調如來之性超越一般眾生之妄想,是圓滿且真實的本質。

    此句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旨在揭示現象世界(世間)的本質。
    根據肇論的中觀與格義傳統,此處討論的「性」通常指向萬法空寂或不生不滅的體性,強調世間現象雖然多變,但其本質(性)是統一且空寂的。

    此句依據般若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如來」這一名相的實體化執著。
    強調如來雖有法身之名,但其本質並非一個獨立、恆常、實有的個體(自性),而是隨緣顯現,體現空有不二的中道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世間」這一對象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空宗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世間)皆由緣起構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即「無性」),以導向空見之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現象,同樣屬於「法性」(事物的本質、真如)的內涵範疇,用以確立法性在論述中的涵蓋範圍與邏輯一致性。

    此句為論題之開端,旨在定義「性空」之義。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性空是指萬法在自性上本來空寂,並非指事物在現象上不存在,而是破除對實有自性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

    此句闡明般若中道之核心,指出萬法在其自性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空」並非指事物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elf-nature),強調現象的緣起性空。

    此句闡述菩薩透過修行「空」的實踐,而證得空性。
    強調主體修行(修空)與客體證悟(故空)之間的因果關係,體現了中觀或般若體系中「修」與「證」的互滲。

    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論點進行總結,指出其核心內涵在於「性空」。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事物之本性(自性)並不存在,而是依緣而起,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中觀論)以資證明或進一步闡述空性與中道義理。

    此句描述萬法在「性空」(本質空寂)的狀態中,強調事物的實相並非實有,而是處於空性的維度中,符合肇論以破除執著、導向真空妙有的論述風格。

    此句強調真理或本質超越於邏輯思維與言語推論的範疇。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辯語境中,意指若僅依賴主觀的思惟(概念化思考)而無法契入實相,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示現圓滿、進入寂滅狀態之後的時間點,通常接續論述正法演進或後世修行之情況。

    此句探討心意識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判斷。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破除這種對立的分別心,以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論點歸納至「性空」的核心義理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一切法在體質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即所謂的「性空」,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議的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緣會」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條件(緣)的聚合與相依,探討事物如何因條件會集而產生,進而分析其本質的空有或依存關係。

    此句為引用經論的轉接語,旨在引入《維摩詰經》的教義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或對後文進行闡發。

    此句體現中觀的「非有非無」中道觀,旨在破除對「有」的實有執著(常見)與對「無」的虛無執著(斷見),揭示法之本性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生起」理路。
    說明世間一切現象(諸法)並非偶然或由單一主宰創造,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用於將各種緣起之相或義理進行會通、整合的論述,使之不至在個別現象中產生分歧,而能契合於整體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準備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Mūlamadhyamakakārikā)來論證或說明前文之義理。

    此處依據肇論之空宗義理,強調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無自性,故在實相層面,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且單一的「法」之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本質,強調超越條件(因緣)的生滅規律。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為法」(依因緣生)與「無為法」或「本覺」之差異,指明究極真理不隨條件遷變而生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起始語。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一切法」指涉所有被認知的對象、現象或心法,旨在導向對法性(空性或不二性)的總結性論述。

    此句旨在強調「一切法空」的普遍性。
    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性(自性空),因此沒有任何法能脫離空性而獨立存在。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某種論點或現象的成立,是基於對法義的會通與整合(會義)而得出的結論,強調論理上的相承與契合。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五項義理進行概括,確定論述範圍並完成該段邏輯推演。

    此句強調在佛法學習與傳承中,經(佛陀之教言)與論(高僧大德之詮釋)構成最核心的依據與理論基礎。

    此句強調在研讀佛法或論述時,不應僅停留在字面或形式的記憶,而應運用正理(理性分析與法義邏輯)去領悟與體會其中的深意。

    此處論述體與用的不二關係,強調在絕對的統一性(一)之中,並不存在對立或異質的區分,體現了肇論中關於「一」與「多」辯證統一的哲學思考。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論點進行總結,強調其在特定語境下僅是指涉同一種義理,旨在消除對名詞差異的誤解,明確其法義的單一性。

    此處為列舉論著中引用或依據的經典來源,旨在說明論述的法義基礎包含對佛性(涅槃經)與護法/正法(仁王經)等教義的承接。

    此句探討中論與肇論的核心義理,即「二諦圓融」。
    指世俗諦(假名施設)與真諦(第一義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面向,旨在破除對對立端點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五種義理的性質,明確指出其在邏輯與真理層面上僅限於「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分析框架內,用以釐清概念邊界,防止混淆。

    此句闡述中觀或三論學派中關於「二諦」的圓融觀。
    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第一義諦)在實相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真理,而是同一真理的兩種表現面向,旨在破除對二諦的對立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文,說明儘管表述方式不同,但在實質義理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真理核心。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針對某一論點或名相,目前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隨後通常會對這兩種解釋進行分析、比對或取捨。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內容為對該議題的正則解釋(正釋),用以區分權宜之說或對立的論點,確保義理脈絡之正確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義、境界或位階為何被歸類為較低層次,透過反問引出後續的論證與解析。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詢問,旨在釐清該論典的總體結構、主旨或論述範圍,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解析與論證。

    在論疏的論辯體系中,「假問」是指為了引出後續的正確論證或法義,而設定的假設性問題,而非真正的疑惑,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釐清義理。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觀念。
    強調任何現象(法)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多種條件(緣)共同會集、相互依賴而生的結果,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在前文中已經對相關的法義、定義或論點進行了條列式的說明,以便後文進一步推論或分析。

    此處為對前文「標本」之否定回答,在論述體系中表示該對象不具備所討論的標本性質或特徵。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表明後文將針對前述提及的五種核心義理(五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以釐清教理之義。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緣會」進行分析。
    在肇論的體系中,「緣會」涉及條件的聚合與因果的成立,旨在探討事物如何透過條件的匯聚而產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闡述教理或運用方便法門時,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或邏輯推演的順暢,而採取的權宜處理方式。

    此句論述「性空」的定義。
    強調空性並非後天修得或外在賦予,而是事物自體(自性)本然的狀態,即恆常地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句為疏論之註釋,指出針對前文某處特定詞句,存在三種不同的解讀或義理詮釋方向,旨在透過比對不同讀法以釐清深層義理。

    此句論述事物在本質上即是空(自性空)的理據。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空」非指外在的毀滅或不存在,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由此推導出萬法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處在分析論述的結構,指出將事物的本性定義為「空」的表述方式。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否定實有來揭示萬法空性的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事物的本質。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自空」是指事物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體即空,以此破除對「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確立空性的本然狀態。

    此處在解析論述之句法,強調「性空」(本性空寂)與「法性」(萬法之本質)在義理上的統一,說明該句旨在揭示法之本然狀態。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性空」是指事物其自體性質(自性)並非實有,而是恆常地處於空寂狀態,而非後天被抹除或使之變空。
    此為破除對象實有執著的核心論點。

    此句在解析論著中的名相,說明「性空」、「法性」、「實相」三者雖名義不同,但皆是指向萬法本質的空寂與真實狀態,是用來描述實相的特定術語。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名相進入實義的過程。

    此處討論對經典的閱讀與理解層次。
    在三種不同的讀誦或領悟方法中,強調最前者(通常指契合實相或直接領悟本義的閱讀)在修行與認知的層次上最高。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指誦讀或解釋時依循前文的脈絡或既有文本順序進行,旨在確保義理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闡釋「性空」的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空」並非外在的毀壞或後天的抹除,而是事物本性中 inherent(自性)的特質,即其本質恆常地不具備實體相,故稱之為性空。

    此處在論述萬法之本質。
    法性是指一切現象的內在本質,而當這種本質超越了對立與虛妄,顯現其真實不變的狀態時,即稱為「實相」。
    這強調了現象(相)與本質(性)的統一性。

    此句闡述三論學(肇論)的核心觀點:所謂「空」並非指空無一切,而是指現象脫離實體執著後的真實狀態。
    當我們體認到事物的本性是空時,這種「空性」本身即是法性(萬法共同的真理本質),即「以空顯真」。

    此句強調「性」與「實相」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實相並非外在的對象,而是指事物超越現象、不造作的本然性質(自性),揭示了本體與真相的合一。

    本句旨在說明「實相」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實相之「無」是指其超越名相、不落實有的本然狀態(自性空),而非透過外在的邏輯推演、否定或推論而產生的結果。
    強調實相的空寂是自體特質,而非被動地被推導出之結果。

    此句闡述中觀與肇論的核心義理:否定諸法具有自性(自性空),而這種「自性空」的狀態即是萬物的真實面貌(實相)。
    強調實相並非另一個實體,而是在於「無」的自性之中。

    此句旨在闡明修行或體悟真理時,並非透過否定或排斥來消滅現象,而是透過轉化認知來契入實相,避免落入「斷滅見」的極端。

名相註解
  • 法性:萬法本有的性質。
  • 緣會:指依據條件(緣)而聚集、會合而成的現象。
  • 非有非無宗:指不落入「有」與「無」兩極端的法門,是中觀思想的核心,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漚和般若宗:指特定之般若義理宗派或學說體系,漚和在此為特定名相或譯名。
  • 泥洹:涅槃之音譯,指煩惱熄滅、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盡諦:究竟真理。指最徹底、無餘的真實,在此特指涅槃的終極真理。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兩種對立極端的狀態,是用以描述空性或中道實相的邏輯表達方式。
  • 般若宗:指以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為核心,探究空性、中道與實相的教義體系。
  • 無名論:指關於不可名狀、超越語言定義的論述。
  • 本無等:指事物之本質並非具有可相較之等級或量能,強調空性之平等,不落於有無或大小之對立。
  • 會釋:統合並解釋,指將不同的觀點彙集起來加以闡明。
  • 竺法汰:一名僧侶或譯經者,此處指該版本的編撰者。
  • 遠法師:指特定時期的論師,在此語境中為《法性論》的作者。
  • 法性論:探討「法性」(萬法之本質、實相)的佛教論著。
  • 於道邃:南北朝時期的僧侶,與肇論作者有深厚法誼之交。
  • 緣會二諦論:論著名稱。探討緣起法如何與真俗二諦相會通的理論著作。
  • 彈:指批評、質疑或否定對方的論點。
  • 所空:指被否定、被視為空的對象或現象。
  • 真性:指事物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不變的真實性質。
  • 空名:指缺乏實質內容、僅有形式而無實義的名稱或稱號。
  • 會:彙集、綜合、綜合理論之意。
  • 彌:在此語境中為助詞,意同「亦」或「更加」,用以強調否定程度。
  • 關中:指中國秦嶺與黃河之間區域,古時政治文化中心,亦為佛教傳播重要據點。
  • 實相義:指萬法真實之相,即超越對立、不著相的真理本質。
  • 慧儀:指文中提及的僧人或學者名。
  • 大義:指經論中最重要的核心義理或總體宗旨。
  • 四:指前文脈絡中討論的四種對立狀態或四種觀點。
  • 緣:指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所需依附的外部因素。
  • 維摩經:即《維摩詰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不二法門」與空性智慧。
  • 受者:指承受感官刺激或業報的承受主體。
  • 善惡之業:指個體因身口意三業所造的善法與惡法,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 仁王經:全稱《仁王 Sutra》或《仁王實話經》,大乘佛教經典,強調佛法之尊貴與護法之重要性。
  • 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因。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認知,是般若與中觀論議中需破除的常見執著。
  • 無:在此語境下指『非有非無』的中道空性,或指對二元對立之執著的徹底消除。
  • 不可得:指由於萬法皆空,沒有真實的自性,因此無法在實體意義上獲取或捕捉。
  • 戲論:指基於語言符號、概念分別而產生的虛妄論議或不實之論述,在佛教哲學中常指不能代表實相的言論。
  • 處:指意識中的客體、環境或空間方位。
  • 佛:此處指覺悟之至聖,其教法旨在導向空性與解脫。
  • 本無義: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意義或自性。
  • 觀佛:指透過心念專注、觀想佛陀的形象或自性,以達到心佛不二或得定之修行方法。
  • 如來:佛號,指能以正道來到世間覺悟眾生的者,在此語境中代表絕對的真理或覺悟的實相。
  • 前際:指時間上的過去之極限或起始點。
  • 後際: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的終點或後限。
  • 不住: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某個特定的對象或境界,亦指不對某法產生依戀或停留。
  • 如:指如實、如其本然的狀態。
  • 心行:指意識的運作、造作或心理活動的流轉。
  • 言語:指名言、概念及其表達,在佛學中常指涉對現象的標記與分別。
  • 生:指事物由因緣聚合而產生的現象。
  • 滅:指事物因緣散失而消失的現象。
  • 寂滅:指煩惱熄滅、不再生起,心靈達到絕對寧靜的狀態。
  • 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包含大品內容的部分,或特定之大乘經典,依據肇論疏語境,多指般若類經典。
  • 法住:指真理的恆常確立,不隨因緣而變遷。
  • 法位:指法之境界或真理的位格。
  • 實際: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即絕對的實相。
  • 常住:永遠存在,不隨時間或條件而變易、消失。
  • 勝天王般若:指《勝天王般若論》,係論述般若智慧與空性之著作。
  • 不可思議:指超越了言語描述與心意識推論的境界。
  • 佛法本:指所有佛法教義、真理的根源與基礎。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積累的福德與善業。
  • 智慧: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煩惱的般若覺悟。
  • 世間性:指構成世間萬法現象的根本性質或體性。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在佛法中指一切有為法之聚集處。
  • 修空:指修行般若智慧,去除對法相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空的本質。
  • 思惟:指在心中對對象進行邏輯推論、分析或想像的認知過程。
  • 滅度:指佛陀進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世間。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或執著的心理過程。
  • 不有亦不無:指中道義,否定極端的實有見與虛無見。
  • 會義:指會通之義,將分散的理論或現象進行統攝、融合,使其達到一致的理解。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組成之總稱。
  • 大宗:指核心、主體或最主要的依據。
  • 一:指絕對的統一體或本體,在肇論語境中常指法界之體或真如之總相。
  • 五義:指前文所討論的五種義理內容。
  • 正釋:正確、正則的解釋,指符合法義核心且無偏差的說明。
  • 假問:在論書中,為了便於說明而設定的假設性問題,用以導向正確的結論。
  • 逐便:指隨機應變,依據方便而行,使之適當。
  • 讀:在此指對經典文字的讀解、詮釋或義理分析。
  • 自空:指事物不需要外在條件作用,其自身本質即是空寂、無實體,即「自性空」。
  • 常自空:指本性恆常地自我空寂,不依賴外力而自性本空。
  • 推:指邏輯推論、推導或以理分析。
  • 自無:指自性空,即事物本身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
  • 推遣:指排除、驅逐或否定。

本無實相法性性空緣會一義耳者 論文有 四。第一明本無實相宗。第二明非有非無宗。 第三明漚和般若宗。第四明泥洹盡諦宗。第 一明本無實相宗。為物不遷論之宗本。第二 明非有非無宗。為不真空論之宗本。第三明 漚和般若宗。為般若無知論之宗本。第四明 泥洹盡諦宗。為涅槃無名論之宗本。今云本 無等者。有人云。會釋五家義也。竺法汰作本 無論。什法師作實相論。遠法師作法性論。安 法師作性空論。于道邃作緣會二諦論。今會 此五家。故云一義耳。此非釋也。何者。若今會 竺法汰本無論者。何故不真空論初。彈本無 義耶。又且遠法師作法性論。自問云。性空是 法性乎。答曰非。性空者即所空而為名。法性 是法真性。非空名也。今何得會為一耶。復有 人言。支法詳作實相論。今會此論。此釋彌復 不然。支法詳不見什法師。承來至關中乃作 書。問什法師門人釋慧儀實相義。慧儀報答。 名此為實相論。此並是肇法師同時人。才學 又在肇法師下。寧肯會釋此人所作論耶。必 不然也。今直云此五家是經論中大義。有人 謂同。有人謂異。肇法師今會之為一。不言異 也。又本無等四為真。緣會為俗。今會此真俗 二諦不異也。言本無者。如維摩經云。無我無 造無受者。善惡之業亦不忘。此本無義也。仁 王經云。有本自無因緣成法。此亦本無義也。 中論云。若使無有有。云何當有無。有無既已 無。知有無者誰。又云諸法不可得。滅一切 戲論。無人亦無處。佛亦無所說。此亦本無義 也。言實相者。如維摩經云。如自觀身實相。觀 佛亦然。我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 不住。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此實相義 也。中論云。諸法實相者。心行言語斷。無生又 無滅。寂滅如涅槃。此亦實相義也。言法性者。 如大品經云。法性法住法位實際。有佛無佛 法性相常住。此法性義也。勝天王般若第三 卷。有法性品。廣明法性不可思議。此性即 諸佛法本。功德智慧因之而生也。中論云。如 來所有性。即是世間性。如來無有性。世間亦 無性。此亦法性義也。言性空者。如涅槃經 云。一切諸法性本自空。亦因菩薩修空故空。 此性空義也。中論云。如是性空中。思惟亦不 可。如來滅度後。分別於有無。此亦性空義 也。言緣會者。維摩經云。說法不有亦不無。以 因緣故諸法生。此緣會義也。中論云。未曾有 一法。不從因緣生。是故一切法。無不是空者。 此亦緣會義也。如此五義。經論大宗。以理會 之。一而無異。故云一義耳。又涅槃及仁王經。 皆明二諦一體。今明此五義唯是二諦。然此 二諦一體無別。故云一義。雖有兩釋。前為正 釋也。何則下。此論凡云何。則是假問之辭也。 一切諸法緣會而生者。前標列其義。先標本 無。今會釋五義。先論緣會。逐便故也。性常自 空故謂之性空者。此有三讀。一者性常自空 故。謂之性空為句也。二者性常自空故。謂之 性空法性為句也。三者性常自空故。謂之性 空法性實相為句也。三讀之中前為勝。今依 前讀。即以性常自空名為性空也。法性如是 故曰實相者。性空即是法性。此性即是實相 也。實相自無非推之使無者。諸法自無名為 實相。非是推遣令無也。

17
白話直譯
所說不有不無,以下是第二,闡明非有非無的宗旨。這是主張不真空論的根本宗旨。所說,是指經論中所說的內容。《大品經》說:色非空,亦非不空。受、想、行、識非空,亦非不空。《涅槃經》說:佛性非真如虛空。也不是像兔角那樣不存在。《中論》說:執著有就會落入常見。執著無就會落入斷見。因此有智慧的人,不應執著於有或無。現在綜合解釋經論中的這句話。所說的不有,並非像有見或常見那樣的有。而所說的不無,也不是像邪見或斷見那樣的無。所以才這麼說。有見,是指認為有所獲得的見解。邪見,是指認為一無所得的見解。常見其實也是有見。斷見其實也是邪見。另外,有見是指有我見。常見是指認為身體是常的。邪見是指無我見。斷見是指認為身體是無常的。《中論》說:我對於過去世,是有還是無,世間的常見等見解,都依於過去世而起。我對於未來世,是會有作為還是沒有作為,有邊等各種見解,也都依於未來世而生。也可以在這裡通盤理解為,執著萬法必定有就是有見。定無為,無。若有,則是常。若無,則為斷滅。若以有為有,又以無為無。若有確定是有。則無必定是無。有既然不是有。那麼無也不是無。有的版本有重複的無字。有的版本只有一個無字。若有兩個無字。則這句已經完整。所說的有,其實不是有。所說的無,也不是無。若只有一個無字。則這句是在破除有。接下來才破除無。現在以重複的無字為正確。若不執著無來觀察諸法。前面已經同時破除有與無。現在再詳細解釋這兩種義理。這句是在解釋“無無”這句。這是雖然觀察有,卻不執取形相。這句是在解釋“無有”這句。不執著無來觀察諸法。那麼無也不是無。觀察有而不執取形相。那麼有也不是有。非有非無,這就是中道。因此,法相就是無相之相。這就是實相法。沒有法相。稱為無相。以這種無相作為相。稱為實相。聖人的心安住於無所住。這就是般若。安住於無為。稱之為安住。因為安住於無所住。稱為無住。三乘等同觀性空而得道。前面說有,其實並非有。無也並非真正無。這全是性空的微妙道理。三乘聖人。同樣觀察這個道理。然後成就佛道。《涅槃經》說:觀察十二因緣的智慧。總共有四種。第一是下。第二是中。第三是上。第四是上上。下智是聲聞。中智是緣覺。上智是菩薩。上上智是佛。開示佛及菩薩。因此有四種。合為佛及菩薩。則有三種。然而這三人,同樣觀察因緣性空。因此能成就三乘的道果。《金剛般若經》說: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所差別。這就是所說的道理。性空就是諸法的實相。諸法性空,這是真實的道理。因此稱為實相。見到法的實相,所以為正觀。見到空性才是正確。執著有為則是錯誤。如果二乘不見此理,就是顛倒。有的版本作「故」字,這是不對的。「設」是指假設。假如二乘不見性空,那就是顛倒。但如今見到空性,就不是顛倒。因此三乘觀法並無差異。既然說不是顛倒,為什麼還有三乘的差別呢?是因為心有大小,智慧有淺深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說既非有也非無」這段文字開始,進入第二部分:說明「非有非無」的宗旨。。這成了主張「非真空」論點的根本依據。。這裡提到的「言」,指的是經書和論書中所記載的內容。。《大品經》中這麼說。。物質現象既不是完全的虛空,也不是完全的有實體。。受、想、行、識這四種心理活動,既不能說完全是空,也不能說完全不是空。。正如《涅槃經》中所說。。佛性並不像真如那樣如同虛空一般(無相)。。說它不存在,就像說兔子有角一樣(是指根本不存在)。。《中論》中是這麼說的。。如果堅持認為事物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就是執著於常見。。如果認定事物絕對不存在,就會陷入「斷滅論」的錯誤見解中。。所以纔有了具備智慧的人。。不應該執著於「有」或「無」這兩種極端觀念。。現在我將根據經書與論書的內容,全面解釋這段話。。這裡所說的「不存在」是指這樣的意思。。不如持有那種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見解。。這裡所說的「不是沒有」是指。。不如讓持有錯誤見解的人,直接斷除對『見』的執著而達到無見的狀態。。所以才這麼說而已。。有看到的人。。是指一種認為有東西可以獲得的見解。。也就是所謂的邪見。。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可以被見到的實體。。即使是經常觀察的人,仍然存在著主觀的見解或執著。。主張斷滅的見解,依然屬於錯誤的邪見。。還有人認為存在著所謂的「見解」,這其實就是執著於有「我」的見解。。所謂的「常見」觀念,就是認為我們的身體是永恆不變的。。這裡所說的邪見,指的是那種認為完全沒有自我的見解。。所謂的斷見,就是認為身體(生命)終將滅盡、沒有永恆的看法。。《中論》中提到。。我在過去的世間。。因為是有,所以被視為有;因為是無,所以被視為無。。世間上對萬物持有恆常且平等地看待的見解。。全部都是基於過去世的因緣。。我在未來的世間。。把「有作為」視為「沒有作為」。。認為世界有邊際等這類錯誤的見解。。這些全部都是基於對未來世的依止。。也可以從這個道理推論出,是因為我們認定萬法確實存在,所以才認為它們是有。。定境屬於無為法;
(即)沒有(造作)。。所謂的「有」,也就是指「常」。。所謂的「無」,指的就是截斷、不再生起。。如果把有為法當作是存在的,那麼就應該把無為法當作是不存在的。。如果認定它是存在的,那麼它就是存在的。。所謂的「無」,就是確定它是無。。所謂的存在,實際上就是不存在。。也就是說,連「沒有」這個概念也不存在。。有原本、有重複的部分,而沒有文字。。有些版本這裡只寫了一個「無」字。。如果出現了兩個「無」字。。那麼這句話就已經足夠說明瞭。。說它是「有」的,其實它並非真正的「有」。。說它是「沒有」,但實際上也不是「沒有」。。如果只有一個「無」字。。這句話的目的就是為了排除「有」的概念。。之後才開始除去對真理的無知。。現在將重複出現的「無」字視為正確的文本。。那些不能放下對「有」和「無」的執著而觀察法的人,境界較低。。前面已經同時否定了「有」與「無」兩種極端觀點。。現在我再重新檢查一次疏論中提到的兩種義理。。現在這一句是在說明,之前的疏釋中並沒有提到「無」這個字(或該句)。。這就是指雖然觀察到事物的存在,但心中並不執著於其相貌的人。。這句話在覆疏的紀錄中找不到。。如果(主體)不存在,就無法觀察法。。也就是說,全部都沒有,沒有任何例外。。觀察現象的存在,但不執著於其外相。。也就是說,所謂的「有」,其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有」。。既不是肯定地存在,也不是否定地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中道。。所以說,事物的現象其實就是『無相』這種狀態所顯現出的相貌。。這就是所謂的實相法。。不存在任何法相(現象的標相)。。這就被稱作「無相」。。因為是以這種沒有相狀的狀態,作為真正的相。。這就是名稱與實際事物的對應狀態。。聖者的心雖然在運作、在處於某個狀態,但並不執著於任何對象。。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智慧。。心安住在不生不滅的無為境界中。。這就稱為「住」。。因為心安住於不執著任何對象的狀態。。這就叫做「無住」。。三乘修行者若能平等地觀察萬事萬物本質皆為空,就能證悟道果。。前面提到,既然說它「存在」,就意味著它並不具有(實有的)存在。。說它不存在,但也不是完全不存在。。這些全部都是關於本性真空的精妙道理。。三種修行道途的聖人。。一起觀察這個道理。。在那之後才證悟成佛。。《涅槃經》中提到。。用智慧來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總共有四種情況。。從第一項開始往後看。。在兩者之中。。第三種情況是最高層次的。。第四種情況屬於最高等級。。智慧較低的聲聞弟子。。中等智慧的境界屬於緣覺者。。智慧高深的菩薩。。擁有最頂尖智慧的境界,就是佛。。揭示佛與菩薩的境界與特質。。所以分為四種情況。。符合佛與菩薩的境界。。也就是有三種情況。。不過,這三個人。。一同觀察因緣所生之法,其本性皆是空。。所以能夠成就三種修行道路的果位。。《金剛般若經》中這麼說。。所有具足智慧與德行的聖者。。這些全部都屬於無為法。。但仍然存在著差異。。指的就是這個。。所謂的本性空,就是指一切現象的真實相貌。。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空的。。這就是真實的道理。。所以這才被稱為「實相」。。因為能看到萬法真實的樣子,所以這才被稱為正確的觀察。。體悟到空性纔是正確的見地。。如果認為有為法纔是正確的(或真實的),這就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如果二乘修行者不能領悟這個道理,那就是陷入了錯誤的認知。。有些版本把這裡的「故」字寫錯了。。這裡的「設」字,是指設定一個假設的情況。。就算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修行者沒有見到性空。。這就是所謂的顛倒。。而現在是因為見到了空性。。這並非是顛倒錯認。。所以,從「三乘在觀察法上沒有差異」這一段開始。。既然說這不是顛倒觀念。。而且在三乘之間存在著差異。。因此才認為心會有大小之分。。這是因為每個人的智慧程度深淺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標記論著結構。
    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邊見),導向中道之義,是三論學或肇論中破除執著的核心論理。

    此句在討論論證邏輯,指出某個前提或觀點被用作支持「不真空」(即否認絕對空性或採取特定空觀)這一理論體系的根本基礎(宗本)。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定義的辨析與論理推演。

    本句為對術語「言」的定義界定。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為了區分聖教的文字表述與內在的真義,特將經論中的文字記載定義為「言」,以便後續討論文字(言)與實相(義)的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或相關大乘經論)之內容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的兩端執著。
    首先破除「斷見」(認為色完全是空),再破除「常見」(認為色有實體而不空),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體認色與空互不分離的實相。

    此句探討五蘊中四心蘊的性質。
    依據中論與肇論的破除兩邊邏輯,旨在否定對「空」的實有執著(斷滅見)與對「有」的實有執著(常見),以此確立中道義理,說明心法之實相即是在非空非不空的圓融之中。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論證或闡釋前文之觀點。

    此句在討論佛性與真如的關係。
    旨在區分「佛性」作為覺悟的可能性或本質,與「真如」那種絕對空寂、如虛空般無礙的狀態之間的細微差異,避免將佛性簡單等同於絕對的虛空。
    在肇論疏的論辯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空」、「本性」與「相狀」的辨析。

    此句採反面論證法。
    以「兔角」作為著名的「不可得」或「不存在」的比喻,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在實然層面上並不存在,藉此破除對其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入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論據,以中觀破斥執著,建立中道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定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執體系中,若認同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即落入「常見」的邊見,與佛法中「諸行無常」及「空性」的義理相違。

    此句討論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
    在佛教見解中,「斷見」是指認為生命或法性在死後或修行後完全消失、不存在的偏見。
    若將「無」或「空」誤解為絕對的虛無(定無),即違背了不生不滅的中道義理,而墮入斷滅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法理分析,才使得具備正確見地與智慧的修行者能領悟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超越「有」與「無」的對立,避免落入實有見(常見)或斷滅見(斷見),以契合中道之義。

    此句為作者在進行經論比對與義理分析前的過渡語,表明將採取「通釋」的方法,即不單依據某一部經或論,而是綜合對照相關經論來闡明該處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不有」(非有/無)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格義與論辯體系中,討論「有」與「無」的對立,旨在透過分析「不有」的性質,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端。

    此句在討論對「有」的認知。
    作者指出,若僅是單純地認同「有」,不如持有「常見」的觀念(即認為實體永恆不變),以此透過極端對比來分析對象之屬性或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探討在否定(空性)之餘,如何看待現象的「不無」(假名存在)。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非有非無」的中道辯證,說明現象雖非實有,但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以緣起之相呈現。

    此句討論破除執著的次第。
    在論述見解的轉化時,強調直接斷除對特定見解(包括對『見』本身的執著)的依止,比停留在對立的見解中更能趨向真實的無見(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表明上述解釋或推論之原因,旨在限定論述範圍,不作過度擴張之意。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能見之關係,探討主體(見者)與客體(所見)的互動,用以分析意識的運作或對法之體悟。

    此句旨在分析對「得」的執著。
    在佛教空宗或唯識體系中,「有所得」是指一種錯覺,認為在修行或體悟後能獲得一個實有的法或果位。
    此處強調這種「見」是一種錯誤的認知(常見),需被破除。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錯誤見解的定名,指違背正法、不符實相的錯誤認知,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界定需要破除的對象。

    此句探討的是「空性」與「不可得」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本空,並非不存在,而是缺乏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自性),因此在實相層面沒有任何固定之物可以被捕捉或見到。

    此句探討認知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使是頻繁地觀察或感知,若仍處於主客對立的認知模式中,則依然被「見」(即主觀的分別心或知覺形式)所遮蔽,未能契入無分別智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死」與「涅槃」的認知。
    斷見(斷滅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完全消失,這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相對。
    在佛法中,兩者皆為極端,不能正確理解緣起與中道,故均被定義為邪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見」本身的執著。
    若認為心中存在一個恆常的、獨立的「見解」或「觀察功能」,這種意識本身就落入了「我見」的偏差,將主觀的認知過程誤認為是一個實體。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導向空見,破除一切對實體的虛妄分別。

    此句在討論對「常」與「斷」的錯誤見解(邊見)。
    「常見」是指對物質或精神實體持有永恆不滅的執著,認為身心有不變的實體,這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偏差的見解(見Wrong View),需透過觀察無常來破除。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述脈絡中,若過於偏執於「無我」而落入斷滅見,則被視為一種邪見。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避免在「有我」與「無我」的兩端走極端。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常」的誤解。
    正見是以無常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而「斷見」(斷滅見)則是將無常誤解為徹底的消失或虛無,認為死後再無任何果報或延續,陷入虛無主義的極端。

    此句為引經句,準備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大心地論/中觀論)以論證其後之法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建立中觀破執、顯現中道之理的論據。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指涉說法者或修行者在往昔生中的經歷,旨在透過前塵往事的闡述,來論證法義或說明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與消滅。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探討事物之「有」與「無」並非實體性的存在或不存在,而是基於特定條件(緣)而產生的暫時名相。
    強調名相隨緣而生,不具恆常自性。

    此處指在世間法中,以一種不分差別、恆常平等的視角來觀察萬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涉及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旨在說明從平等性(或空性)的角度看待世間眾生與法相。

    本句說明現前的現象或果報並非無端而來,而是依循過去世所積累的因緣而生,強調因果延續性。

    此句為敘事性短句,指涉說法者或主體在未來時間維度中的處境或誓願,依據《肇論疏》之論議脈絡,通常與菩薩之願力或佛法傳承之時間跨度相關。

    此處探討的是中道或非二元的觀點。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打破對「作」(有為/造作)與「不作」(無為/不造作)的對立執著。
    透過將「作為」視同於「不作」,旨在揭示萬法本自圓滿,無需外在造作而能成就,或指在處事中雖有行為卻不著於相,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自然。

    此處指對宇宙世界性質的錯誤認知(見解)。
    「有邊」指認為世界在空間或時間上有盡頭,屬於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推論,在佛學論述中常作為破除執著的對象。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對果報或修行的期待與依託,強調其心念之依止點在於尚未到來的未來世,揭示了意識對時間維度的依附與執著。

    本句在討論「有」與「無」的計著問題。
    強調所謂的「有」,並非萬法本身具有實有的自性,而是基於意識中「計定為有」的執著而產生的假名現象。
    這是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見,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定」的性質。
    在論述中,定被界定為「無為法」,意指其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亦或是在進入深定時,心意識的造作活動止息,回歸到無為的寂靜狀態。
    後接的「無」字是用以強化否定造作之義。

    此句處於論議「常」與「有」之名相關係的語境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剖析對象的實相,指出若執著於某種恆常不變的「有」,即落入「常」見之錯覺。
    此處是用以破除對定在、恆常之實體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處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心法或因果斷除時,將「無」解釋為「斷」,強調的是對某種狀態或執著的徹底截斷,而非單純的虛無。

    此句探討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對立與定義。
    在特定的論辯邏輯中,若堅持有為法具有實有的體相,則相應地必須承認無為法在該維度上的不存在或無相,用以分析名相的對立關係。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在論述中,這是透過假設性的推論來分析「有」與「無」的邏輯,旨在導向破除對定相的執著,體現中觀或肇論中對實相的辯證分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討論「無」的實相。
    透過對「無」的定義進行邏輯界定,旨在破除對「無」有實體化的執著,強調在破除一切法相後,其本質即是無。

    此處體現中論的「破有」邏輯,旨在論證萬法皆由因緣所生,無自性,故所謂的「有」在實相中即是「不有(無)」,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此處運用中觀之「雙重否定」邏輯。
    首先否定對立的實有,隨後再否定「無」這個對立面,以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即破除斷滅見),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處為對經典文本校勘之描述,說明在對比不同版本時,發現有的地方有原本紀錄,有的地方內容重複,而有的地方則缺失文字。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差異的校勘記錄,指出不同版本在特定字句上的出入,旨在確保對論著原意的準確理解。

    此句出於對論理文字的細緻分析,討論在否定或破除執著的論述中,若重複使用「無」字,可能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產生新的對立執著(即「雙遮」或「二邊」的問題),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探討如何正確地運用否定語以契入真空之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結語,表示前述的文字表述已完整涵蓋所需之義理,無需進一步贅述。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理。
    所謂「言有」,是指在世俗名言上稱其為存在;而「既非有」則是從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角度否定其獨立、永恆的實體性。
    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導向非有非無的中道觀。

    此句體現中觀破除兩邊之論理。
    旨在說明對對象的否定(無)不能被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定論。
    若將「無」視為一種確定的性質,則落入了「斷見」;因此必須否定這個「無」,以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在邏輯分析或名相推論中,單獨使用「無」字作為否定或定義時的語義狀態,旨在探討名相之有無與實體之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否定過程。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為了達到中道或空性的體悟,必須先遣除(摒棄)對「有」的執著,方能破除實有之見。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強調在特定的前行或基礎之後,才開始真正遣除「無明」(Avidyā),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屬於文本校勘(校對)之論述,討論在傳抄過程中,針對特定字詞(此處為「無」字)是否重複出現而判定之文本正確性,旨在釐清論著原義,避免因漏字或多字導致法義誤解。

    此句探討觀法的層次。
    在般若或中觀的判讀框架下,若修行者仍停留在對立的「有」或「無」的認知中,未能契入中道(非有非無),則其觀法的境界較低,未能徹悟法性。

    此句論述中道思想,旨在透過「雙遣」的方法,破除對象「實有」與「斷無」的兩種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進入不落兩邊的空性或中道境界之必要步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對前文所提出的兩種義理(兩義)進行再次的審視與論證,以確保義理之嚴謹,體現了疏釋過程中對名相與法義的精確推敲。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校勘語,作者在對比原論與疏釋時,指出在特定的覆疏(對應的註釋)中並不存在被討論的「無」字句。
    這屬於文本考據,旨在釐清論述的依據,確保法義討論不建立在錯誤的文本引用之上。

    本句闡述中觀或般若之視角:在現象界中雖能觀照到「有」(事物的存在),但能體悟其本性空,因此不對該相產生執著(取相)。
    這是一種「在有中見空」的修行境界,旨在破除對相的實有執著。

    此處為疏釋作者在校對或對照原論與前人註釋(覆疏)時,指出特定文字在對照文本中缺失的考據性說明,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文獻校勘之語。

    此句探討觀照之主體與對象的關係。
    在論述觀法(觀察萬法)時,強調若無一個能觀的自性或狀態存在,則無法成立「觀法」這一動作,旨在辯證觀照主體與法之關係。

    此句運用雙重否定以強調絕對的否定。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任何執著,說明在實相中,一切法皆不可得,達到徹底的空性體現。

    此句闡述中觀或三論學之「即有即空」觀法。
    要求修行者在面對世間現象(有)時,能如實觀察其存在,但心中不對其特徵、形相產生執著(不取相),藉此在現象中體悟空性,達到不離世間而離相的境界。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的辯證邏輯。
    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並不等同於實體上的「有」。
    透過否定對「有」的執著(非有),揭示萬法空性的實相,避免落入實有見或單純的虛無見。

    此句闡述中道思想,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對立執著(邊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透過否定兩端來揭示實相,使心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從而契入不二之理。

    此句探討法相(現象)與無相(本質)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體悟中,強調相與無相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即的關係:現象的存在本身即是無相之本質的呈現,旨在破除對『相』與『無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總結前文對真如或本質的論述,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實相法」,強調萬法脫離虛妄後之真實面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固定標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本空,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特徵或實體相狀,以導向真空之義。

    此處指涉心靈或法性超越了物質與概念的形態限制,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體現了空性的本質。

    此處探討般若空性的體現。
    在高度的體悟中,破除對物質或概念之「相」的執著,而將這種「無相」的實相視為唯一的真相。
    這並非追求虛無,而是透過否定假相來契合實相,體現中道之義。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名詞(名)與其所指對象(實)之間的相應關係,旨在分析概念如何對應現實,以及在實相中名實是否能真正合一。

    此句闡釋大乘佛教中「應化」與「真空」的統一。
    聖人之心在現象上雖有「住」(即具備對境的覺知或功能),但其本質是「無所住」(不產生執著與染著),達到中道不二的境界。

    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實踐或理路進行定名,將其歸納為「般若」之義。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般若不僅指一般的智慧,更強調對事物實相之徹悟,破除執著而契入真理的覺悟狀態。

    指修行者心靈不再隨緣起滅而波動,而是穩定地處於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之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從有為法(遷變之法)轉向無為法(不變之實)的體悟與定境。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分析中,「住」是指對某種狀態、位階或法義的安住與停留,此句旨在對前述的法義狀態下一個定義性的名稱。

    此句論述心靈的最高境界:並非完全不作用,而是在運作中不產生執著。
    所謂「住」是指心的功能運作,「無所住」是指不對任何法產生染著或停留。
    這種「在無所住中而住」的狀態,能使心在面對世間萬法時,既能應對且不被牽著走,即是體現中道、解脫執著的關鍵。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定義「無住」的狀態,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特定法相,不偏向一方,亦不停留於某個定見,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強調「等觀」之重要性,指不分聖凡、不分乘相,對一切法之「性空」進行無差別的觀照。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體現了由破相而入實相的修行路徑,透過體悟空性來超越三乘的名相分野,最終達成解脫。

    此句探討般若中觀之「非有非無」邏輯。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將「有」視為一種固定、實有的自性,則這種「有」在空性觀察下即是不成立的(不有)。
    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揭示現象與實相的辯證關係。

    此句體現中觀破除兩邊執著的邏輯。
    透過「無」與「不無」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絕對有無」的偏見,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說明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語言表述。

    本句旨在闡明現象與實相的關係,強調一切事物在本質上皆無自性(性空),而這種空性並非虛無,而是能生萬法的奇妙理則。

    指根據修行目標與根機不同而分為的三種聖者階位: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此句指示修行者或研習者應共同審視、體認前文所述的法理,旨在透過一致的觀照,消除對法義的誤解,達成對真理的共同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特定階段或條件後,最終達成覺悟之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因果次第或修行進程的完成。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入《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照或證實關於佛性、常樂我淨等深層義理的論證。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照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的遞次生起與相依關係,旨在透過對因果鏈條的洞察,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進而達成解脫。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括句,用於對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數量上的總結,界定接下來將詳細討論的四種具體類型。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所列之第一項及其後續相關內容,屬於文本結構性的指引,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在先前所提及的兩種觀點、法相或對立項之間進行分析或取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層級判定,根據前文所述的三種境界或類別,指出第三者在法義或修行層次上是最優或最高階的。

    此處處於對不同層次、品格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上上」指在所有等級中最卓越、最頂端的層次,用以區分修行境界或法義的深淺。

    此處指在聲聞乘的修行者中,對佛法領悟力較淺、尚未達到高階果位的人。
    在論疏的判教體系中,常用以對比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此句在論述智悟之等級,將「中智」與「緣覺」對應,說明其悟入之深淺與境界之位階。

    此處指具備深廣般若智慧、能正確領悟法義的菩薩,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代具備高度覺悟能力且能進行正確推論的修行者。

    此句旨在闡明「佛」的本質在於智慧。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智慧的層次,最高層次的覺悟(上上智)與佛果是等同的,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心智覺醒至極致的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指透過論述或修行之理,開啟並顯現佛與菩薩的覺悟境界與法身特質,旨在闡明聖者的體用與位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基於前述之論理分析,最終推導出四種不同的分類或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法相時,指出其狀態與佛及菩薩的覺悟境界相一致、相契合。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在肇論疏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歸納,明確指出其具備的三種形態或種類。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指涉前文討論的三類對象或三種觀點,旨在對其特質或謬誤進行後續分析。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其自性缺乏恆常的實體,即是「性空」。
    這是般若中觀的核心觀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理路之下,修行者能根據其根機與願力,最終達成聲聞、緣覺或菩薩這三種不同乘位的解脫果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金剛般若經》之核心義理來論證或闡釋當前論題。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佐證「空性」或「不著相」的般若智慧。

    此處指稱在修行上已達到聖者境界的所有覺悟者。
    在肇論及其疏之論理脈絡中,通常指代那些能正確領悟空性、破除執著而證得實相的覺悟眾生。

    此句強調所論對象之本質非由因緣造作而生,而是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導向對無為之道的體認。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實相不二或本質相同的前提下,由於現象、名稱或功能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分,旨在分析「同」與「異」的辯證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名相進行確認與總結,肯定前述內容即為所欲說明之義。

    本句闡明「空」與「實相」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空並非指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指萬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這種「空」的特質,恰恰就是現象界最真實的狀態(實相),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回歸中道。

    此句闡明般若核心義理,指出一切現象(諸法)在本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肯定其論證結果符合法性實相,確立該義理在邏輯與實踐上的正確性。

    本句總結前文對真如或本質的論述。
    在肇論的體系中,「實相」是指超越對立、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萬物真實面貌,強調法性之不變與真實。

    此句解析「正觀」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正觀(Samyak-dṛṣṭi)並非指一般的觀察,而是指透過破除虛妄分別,直接契入萬法本質(實相)的智慧觀照。
    見到實相是結果,而這種見到實相的過程或狀態即被定義為正觀。

    此處強調在般若與中觀的理路中,破除對實有之執著,直視萬法之「空性」纔是正確的認知(正見),以此作為解脫執著的根本。

    本句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真實的真理(實相)超越於一切因緣和合的有為法。
    若將依賴條件而生的有為法視為永恆或絕對的正見,則落入邪見之途。

    此句旨在強調對特定法理(此理)領悟的重要性。
    在肇論的脈絡中,若二乘(聲聞與緣覺)僅執著於小乘之解脫而未見大乘之圓融理體,則其對真理的認知仍處於一種對立或錯誤的「顛倒」狀態,未能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疏著者的校勘註記,指出在不同版本的文本中,關於「故」字的用法或書寫存在差異,並判定該處之寫法有誤。

    此句為對文本名相的釋義。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設」字用於開啟一個假設性的論證過程(假說),以便隨後透過推導來證明或否定某個觀點。

    此句探討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對「性空」之見地的認知狀態。
    在般若與中觀脈絡中,強調即使未完全徹悟性空,其修行仍有其階段性作用,但最終需導向大乘的空性見方能圓滿。

    在本論脈絡中,指對事物本質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將幻象視為真實,或將無常視為恆常的錯誤認知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當下透過對「空」的體悟,轉化之前的認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見空是指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體認到萬法無自性,從而契入真如。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否定對象處於「顛倒」狀態。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此處強調其論述或狀態符合實相,不存在認知上的錯位或誤認。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觀照萬法之本質上並無區別,強調體性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推演,討論對象是否陷入「顛倒」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論著中,「倒」通常指「顛倒」,即將錯就錯、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等錯誤認知。
    此句旨在確認前述前提已排除顛倒之誤。

    此句討論在修行果位或入道途徑上,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乘之區別。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分析權對與實相的差異,旨在說明雖然終點相同,但在過程與機能上有所不同。

    此句在討論心性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心」具有物質空間屬性(如大小、形狀)的錯誤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心應被視為非物質的覺性,而非有實體形態之物。

    本句解釋為何對同一法義會有不同理解或領悟程度的原因,指出個體的智慧根基(根機)存在差異,導致對真理的認知深淺不一。

名相註解
  • 不真空論:指一種否認或修正絕對空性觀點的論述體系。
  • 受:對外境的感受,分為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認定、概念化或表象化。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本質,能令眾生成佛的種子或本性。
  • 真如:絕對的真理、事物的本來面目,指不變的實相。
  • 虛空:比喻絕對的空寂、無礙、無相之狀態。
  • 兔角:佛教論書中常用的比喻,指世間絕對不存在的事物,用以比喻虛妄或不可得之相。
  • 定有:指認定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存在。
  • 著常:指執著於常見,認為有永恆不滅的自我或實體。
  • 定無:對「無」或「空」持有絕對、僵化的認定。
  • 斷:指斷滅見(Ucchedavāda),認為眾生死後不再轉生,一切皆歸於虛無的極端見解。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而破除執著的人。
  • 通釋:指全面且綜合地解釋,不侷限於單一視角或局部段落。
  • 不有:指不存在,或在佛學辯論中用來否定某種實體存在狀態的術語。
  • 常見: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自我或物質等實體是永恆不變且持續存在的,與「斷見」相對。
  • 不無:指在否定實有的同時,承認現象在假名、緣起層面上的存在,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 斷見:指斷除對特定見解的執著,或指一種否認一切的斷滅見,在此語境中指對『見』的斷除。
  • 見:指意識的覺知、觀察或對真理的體悟。
  • 所得: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認為能獲得的實體、果位或法性。
  • 無所得:指法無自性,不能夠被執著或獲取的狀態,即空性。
  • 我見: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自我」的錯誤見解,是眾生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 無我見:指否定存在任何恆常主體的見解。在特定語境下,若落入「斷滅論」則被視為邪見。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流不居,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過去世:指在目前的這一世之前,眾生所經歷的往昔生命週期。
  • 常等見:指恆常平等地看待一切法或眾生的見解,不落入分別心的對待。
  • 未來世:佛教時間觀中的未來世界,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之後的次時。
  • 作為:指有意識的造作、有為法或對境的執著行為。
  • 不作:指無為、不造作,或處於不著相的寂靜狀態。
  • 有邊:指認為世界在空間或時間上是有邊界、有盡頭的見解。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 計:指意識上的分別、計著或執著。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在佛教哲學中與「有為法」相對。
  • 常:指恆久不變、不遷轉的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應破除的「常見」。
  • 定:指認定、確立或執著於某種觀點。
  • 無無:指否定「無」的概念。在般若與中觀論述中,為了防止修行者將「空」誤認為一種「虛無」的實體,故強調「無」亦是名相,需予以否定。
  • 重:指文字內容重複出現的情況。
  • 無字:在此指代否定性的語言標記,在破除法執的論辯中,用以否定實有的對象。
  • 言有:指名言上的假定,或世俗層面的稱呼。
  • 遣:摒除、排除,指在論理分析中否定某種見解或名相。
  • 正:指正文、正確的文本或標準的寫法。
  • 不存無:指不執著於「無」的見解,或指未能超越有無的對立。
  • 觀法:以智慧觀察萬法之本質,旨在破除妄執。
  • 雙遣:同時排除兩種對立的觀念,不落入任何一方的極端。
  • 疏:指對論書或經典的詳細解釋文字,即「疏論」。
  • 兩義:指文中討論的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義理觀點。
  • 覆疏:指對經論進行覆核、對照而作的註釋或疏導。
  • 觀有:觀察現象界的呈現,而非否定現象的存在。
  • 取相:執著於事物的外相或特徵,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心。
  • 不存:指主體不存在或不成立之狀態。
  • 非有:否定實體性的存在,指萬法雖在現象上顯現,但無自性實體。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不落兩邊極端(如常見與斷見)的正確觀點與修行路徑。
  • 無相:指超越物質形態、不執著於特定相狀的本質狀態。
  • 實相法: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指離戲論、無造作的空性真理。
  • 實:指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客體或本質。
  • 無所住:指心不被任何相狀所束縛,不生執著,是解脫的核心特質。
  • 安住:指心靈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不再動搖。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不在此處停留,亦不向彼處遷移,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狀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方向與果位。
  • 等觀:指平等觀照,不對象產生分別心,無差別地觀察萬法。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妙理:指超越凡夫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深奧真理。
  • 成道:指修行者證得正覺,達成佛果或解脫之狀態。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經歷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上上:佛教分類法中,將事物分為上、中、下後,再將「上」細分為上上、中上、下上,此處指最高等級。
  • 下智:指根機較淺、領悟力較低的人。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中智:指中等程度的智慧悟入,相對於上智與下智。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悟成道者,亦稱辟支佛。
  • 上智:指具備最高層次智慧,能洞察實相者。
  • 上上智: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超越所有凡夫與聖者的認知,能徹悟真如實相。
  • 開:於此處指開顯、揭示或開啟對某種法義的領悟。
  • 道果:指修行道路(道)所達到的最終成果(果),即覺悟與解脫。
  • 金剛般若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破除執著、體現空性之智慧,以金剛之堅固不可摧毀喻指般若智。
  • 賢聖:指修行程度較高的賢者(如預流果等)以及圓滿覺悟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
  • 無為法:指不依因緣而造作、超越生滅、不變不恆的法,通常指真如或涅槃之境。
  • 差別:指事物在現象、性質或功能上的不同,與「同」相對。
  • 真實之理:指超越假名、語言對立而契合實相的真理。
  • 見空:指透過智慧體悟萬法皆空,非指視覺上的空無,而是指對實相空性的認知。
  • 邪:指 deviated view,即偏離正道、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將錯認之法視為真理。
  • 假設: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論書中,為了論證而設定的擬定情況。
  • 倒:指顛倒(Viparyāsa),指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淺深:指根機的高低或對法義理解的程度差異。

言不有不無者下 第二明非有非無宗。為 不真空論之宗本也。言者謂經論所言也。大 品經云。色非空非不空。受想行識非空非不 空。涅槃經云。佛性非真如虛空。非無如兔角。 中論云。定有則著常。定無則著斷。是故有智 者。不應著有無。今通釋經論此語。所言不有 者。不如有見常見之有。而言不無者。不如邪 見斷見無。故云爾耳。有見者。謂有所得見也。 邪見者。謂無所得見也。常見者猶是有見。斷 見者猶是邪見也。又有見者謂有我見也。常 見者謂身是常也。邪見者謂無我見也。斷見 者謂身是無常也。中論云。我於過去世。為有 為是無。世間常等見。皆依過去世。我於未 來世。為作為不作。有邊等諸見。皆依未來世 也。亦可此中通以計萬法定有為有。定無為 無。有則是常。無則為斷也。若以有為有則以 無為無者。有若定是有。無則定是無也。有既 不有。則無無也。有本有重無字。有本但有一 無字。若有兩無字。則此句已足。言有既非有。 言無亦非無也。若唯有一無字。則此句遣有。 後方始遣無。今以重無字為正也。夫不存無 以觀法者下。前既雙遣有無。今更覆疏兩義。 今此句覆疏無無句也。是為雖觀有而無所 取相者。此句覆疏無有句也。不存無以觀法。 則無非無也。觀有而不取相。則有非有也。非 有非無是為中道矣。然則法相為無相之相 者。此謂實相法也。無有法相。名為無相。以此 無相為相故。名實相也。聖人之心為住無所 住者。此謂般若也。安住無為。名之為住。住無 所住故。名無住也。三乘等觀性空而得道者。 前云有既不有。無亦不無。皆是性空之妙理。 三乘聖人。同觀此理。而後成道也。涅槃經 云。觀十二因緣智慧。凡有四種。一者下。二者 中。三者上。四者上上。下智聲聞。中智緣覺。 上智菩薩。上上智是佛。開佛及菩薩。故有四 種。合佛及菩薩。則有三種。然此三人。同觀因 緣性空。故得成三乘道果也。金剛般若經云。 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此之謂矣。 性空者諸法實相者。諸法性空。此是真實之 理。故名實相也。見法實相故為正觀下。見空 為正。見有為邪也。設二乘不見此理則顛倒 者。有本作故字非也。設謂假設。假令二乘不 見性空。則是顛倒。而今見空故。非顛倒也。是 以三乘觀法無異下。既云非倒。而有三乘之 異者。為心有大小。智有淺深故也。

18
白話直譯
漚和般若下,第三節說明漚和般若宗。這是般若無知論的宗本。具足梵語音譯。應稱為漚和俱舍羅般若波羅蜜。漚和俱舍羅。此意為方便。般若波羅蜜。此意為智慧。方便即是權智。智慧即是真實智慧。《大品經》共九十品。龍樹菩薩以方便為先,先說明般若之道。方便品之後,再說明漚和之道。《維摩經》說:有智慧的方便能解脫。沒有智慧的方便會受束縛。有方便的智慧能解脫。沒有方便的智慧會受束縛。現在合併說明這兩者。這只是大智慧的名稱。諸法實相稱為般若。觀察實相的智慧。這就叫做般若。能不執取證得漚和的功德。只是形相顯現。聲聞觀空時,會現前執取證得。菩薩觀空能不現前證得。為什麼如此呢?這個道理深奧微妙。眾生無法理解。菩薩生起大悲心。發願在生死中教化眾生。為眾生宣說此法。使一切有情眾生。都能領悟與理解。這就是菩薩善巧方便的力量。所以說這是漚和的功德。能隨機教化眾生稱為漚和。就是隨緣前往之意。菩薩前往進入生死。教化眾生使其領悟性空。這是善巧方便的智慧。是不染塵勞的般若力量。凡夫涉入有為法。多數生起染著。菩薩涉入有為法。明白一切有法皆是空性。因此對色、聲等境界不會生起染著。這是真實智慧見到空性的力量。所以稱為般若的力量。那麼,般若之門是觀空,漚和之門是涉有。觀空是真實智慧。涉有是善巧智慧。涉有從未迷失空性,所以常處於有而不染著。這是在解釋前面兩種義理。未始,指從未曾有過。菩薩涉入有為法從未迷失空性。因為常知一切法皆是空性。所以能安住於生死之中。而不生起染著。解釋前文所說不被塵勞染著,是因為有般若智慧的力量。不厭於有而能觀照空性,所以能觀空卻不執著於證得空。菩薩經歷世間諸有而不會生起疲倦厭煩。同時能觀照空性。對應前文,是說雖涉於有而不會迷失於空性。這裡是說觀照空性而不厭離有。因為觀照空性,所以不會厭離有。因此觀空時不會馬上執取證得空性。這就是一念之力,權巧與智慧兼具。涉於有而不迷失於空性。權巧之中含有真實義理。觀照空性而不厭離有。那麼在真實義理中也有權巧方便。最初所說一念之力權巧與智慧兼具。就是權巧之中含有真實義理。後面所說一念之力權巧與智慧兼具。就是在真實義理中也有權巧方便。請細心思考下文。仔細思量就能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漚和般若》下篇。第三部分,要說明漚和般若的核心義理。。這成了般若無知論的核心基礎。。擁有完美的梵音。。應該說「漚和俱舍羅般若波羅蜜」。。漚和俱舍羅。。這裡所說的是方便法門。。般若波羅蜜(完美的智慧)。。這裡所說的是智慧。。所謂的方便,指的是權宜的智慧。。這裡所說的智慧,指的是真實的智慧。。這部名為《大品經》的經典共有九十品。。龍樹菩薩在使用了方便法門之後,在此之前已經詳細說明瞭般若的修行道路。。在方便品之後,接著說明漚和道。。《維摩詰經》中這麼說。。擁有智慧與適當的手段,就能夠領悟其中的道理。。沒有智慧方便的束縛。。擁有運用方便智慧的理解能力。。不再被方便智慧的侷限所束縛。。現在將這兩者合併起來說明。。這僅僅是稱為「大智」而已。。所謂的般若,指的就是萬法真實的樣貌。。一種能觀察事物真實面相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智慧。。能夠不將證悟的雜質與修行的功德混在一起看待。。是指物質形態的顯現。。聲聞乘的修行者觀察空性,在當下就能證得果位。。菩薩在觀察空性的時候,能夠不顯露自己已經證悟的狀態。。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這個道理非常深奧精妙。。眾生並不明白。。菩薩生起了大慈大悲的心。。希望能留在生死輪迴之中,去教導並度化眾生。。為了對他們開示這個道理。。讓所有有心靈的眾生都能領悟。。全部都得到了覺悟與理解。。這就是菩薩擅長運用權宜方便法門的力量。。所以才說這是利用酒糟調和而來的功勞。。根據眾生的根機來進行教化,這就叫做「漚和」。。剛剛纔去。。菩薩進入生死輪迴之中。。教導並感化眾生,讓他們體悟到事物的本性是空的。。這就是運用善巧方便的智慧。。也就是說,這種般若的力量不會被世俗的煩惱與雜染所累及。。普通人陷入了有漏的世間。。累世以來產生的執著與汙染。。菩薩進入有為的世界。。明白世間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對於視覺看到的色彩形相,以及聽到的聲音,都沒有執著與黏著。。這就是依靠真實智慧體悟空性的力量。。所以才稱為般若的力量。。所以說,透過般若的門徑來觀察空性,而透過漚和的門徑來涉入有相。。觀察萬法皆空,纔是真正的智慧。。所以才具備這種權宜的智慧。。進入有情世界但並非真的開始進入;因為不明白空性的道理,所以雖然一直處在物質世界中,卻不會被世俗汙染。。這是在解釋前面疏論中提到的兩種義理之覆沒(遮蔽)情形。。「未始」的意思是指從一開始就沒有過。。菩薩雖然在世間中採取行動,但心中從未迷失對空性的體悟。。時刻意識到萬法皆是空。。所以能夠處在生與死的輪迴之中。。不再產生執著與貪染。。解釋前面提到的不被世俗塵埃汙染,這就是般若智慧的力量。。因為對有相世界不感到厭離而強行觀察空性,所以雖然在觀空,卻無法證悟。。菩薩即便經歷種種艱辛,心中也不會產生疲倦或厭倦感。。並且能夠觀察到空性的本質。。對照前面的說法,提到進入有相的世界,但不會因此迷失在空寂的境界中。。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觀察空性的同時,並不排斥現象的存在。。透過觀察空性,而不會厭棄現象的存在。。所以觀察空性並不等同於直接獲得證悟。。這就是所謂的一念之力,同時具備了權巧方便與深廣智慧的狀態。。在現象世界中活動,卻不迷失對空性的認知。。權宜的方便法中,包含了真實的理法。。觀察萬物的空性,但並不厭惡地排除現象的存在。。也就是在真實的理義之中,包含了權宜的方便。。最初提到以一念之力,具足權巧方便與智慧的人。。這就是說,在權宜的方便教法之中,其實已經包含了真實的理義。。後面提到的關於一念之力,能讓權巧方便的智慧具足的人。。這就是說,在真實的理法之中,包含了權宜的方便手段。。請仔細思考接下來的內容。。仔細思考就能明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聚焦於「漚和般若」的宗義解析。
    在肇論之語境中,此處涉及對般若智慧之融合與體悟的系統性論述。

    此處討論般若(大智)與「無知」之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最高層次的般若並非世俗的知識累積,而是透過破除一切知相、對立之知,回歸到不落於任何名相的「無知」境界,以此作為論述的根本基石(宗本)。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說法時的聲音特質。
    梵音指清淨、莊嚴且具備感染力的聲音,能令聽者心靈安定並生起正信,是佛法教化中外在感官層面的圓滿表現。

    此處為對特定梵語音譯名相的表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涉及對般若波羅蜜多(prajñāpāramitā)之音譯或特定稱號的辨析,旨在確認正確的名稱與義理對接。

    此處為人名音譯,指涉特定人物之稱號,在論疏文本中通常作為引用或提及之對象,不涉及特定法義論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真理而採用的暫時性、工具性的教法,並非最終的實相。
    此句旨在明確該段論述的性質屬於權宜之計,而非究竟之理。

    此處為名相之列舉。
    般若波羅蜜指透過大智慧而達到彼岸,是成就佛道的根本,在肇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智慧的圓滿與實踐之對立統一。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定性說明,明確指出該項法義所對應的屬性即為「智慧」。
    在肇論之疏釋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將特定的修行狀態或認知特質歸納為智慧的範疇。

    此句定義「方便」在論述體系中的義理,強調其作為一種暫時、權宜的手段,旨在引導眾生進入正法,而非終極的絕對真理。

    此處在定義「智慧」的內涵,強調其並非世俗的聰明或分別心,而是契合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實智」。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指向破除虛妄後所現的真實覺悟。

    此句為對特定經典規模的敘述,旨在明確該經卷的篇幅構成,屬於文本考據與目錄索引性質的記錄。

    此句說明龍樹菩薩在論述中先運用「方便」(指適於根機的暫時性教法或手段),以引導眾生進入正法,並在此基礎上先行闡明般若(空性智慧)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完「方便品」後,接續闡明「漚和道」的義理。
    漚和道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調和、融合的修行路徑或理路,旨在將對立或雜揉的觀念予以調和統一。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義理來論證或闡釋當前之法義。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體悟真理時,不僅需要本覺的智慧(慧),還需要對應個體根機的適當方法(方便),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成對法義的正確解悟。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超越了「智慧」與「方便」這類對立或手段之限制的狀態。
    在高度的實相體悟中,即便是以智慧或方便法門來對治煩惱,若仍執著於這些手段,亦是一種隱形的束縛(縛)。
    此句強調達到無執、無牽引的解脫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不僅有終極的智慧,還能具備「方便慧」,即能根據不同對象、不同根機而靈活運用適當手段來解悟或教導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在證悟真理後,原本作為導向真理的「方便慧」(權巧手段的智慧)亦需被捨棄。
    若仍執著於方便法門,則成為一種新的束縛,故強調應超越方便而入實相。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語,指作者將前述的兩個論點、概念或對立面,在接下來的論述中予以綜合分析或合併闡釋,以達成理論的統一。

    此句旨在說明「大智」一詞在特定語境下僅作為一種名相或稱號,而非指涉實有之客體,強調名與實的辨析,符合肇論以破執、析名之論理風格。

    此句定義般若的內涵。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並非僅指一般的智慧,而是指能徹徹見證「諸法實相」(即萬法本質之空性與圓融)的實相智慧。
    強調般若與實相的同一性,即體悟到萬法本然的狀態即是般若。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洞察萬法擺脫虛妄後、不依賴於對立或假名而呈現的真實本然狀態(實相)。
    在肇論體系中,強調以不二、中道的觀照來體認實相,而非將實相視為某種實有的實體。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體悟或理路的總結,明確定義前述的認知狀態或實踐結果即是「般若」。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不僅是知識,更是對實相的直覺洞察與離相的智慧。

    此句討論在修行證悟的過程中,如何區分「證漚」(證悟過程中的殘餘雜質或附帶現象)與「功」(真正的修行功德)。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辨析力,不將兩者混淆,以免將暫時的現象誤認為最終的解脫功德。

    此句在論述心與物、名與實的關係時,說明所謂的「形」是指在物質層面上的顯現,強調現象界的形相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現的觀念或相狀。

    本句論述聲聞乘的修行特質。
    聲聞以「觀空」(對法之空性、無我的觀察)為核心,其證悟過程在達到特定條件時,能迅速地在現前獲取證果,強調其證悟的直接性與對空性的依止。

    此句探討菩薩在證悟空性後的處世與心境。
    菩薩雖已證悟空性,但為了隨機化度眾生,不刻意顯現其證悟的境界(不現證),體現了大乘菩薩「圓融無礙」且「不著相」的修行特質,避免陷入對證果的執著或使眾生產生對立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理則或結論的具體原因分析與論證。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之佛法義理(通常涉及般若空性或中道論理)超越常情之理解,其深邃之處在於破除執著,精妙之處在於圓融無礙。

    此處指眾生因被煩惱與執著遮蔽,無法領悟佛法深義或如來之真理。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動力。
    大悲心是指菩薩在體悟空性後,為了救拔一切眾生脫離苦海而生起的深沉願力與慈悲心,是菩薩行(Bodhicitta)的實踐基礎。

    此句表達菩薩的大悲願心。
    菩薩雖已具足解脫條件,但為了救度尚未覺悟的眾生,自願不入全寂涅槃,而選擇留在生死輪迴的世間,以方便法門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此句指佛菩薩或論師基於對機的考量,為了破除眾生執著、導向覺悟而宣說特定的教法。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的是論述特定義理的動機與目的。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義的普適性與能對所有具備意識的眾生產生作用,旨在說明真理之開示能令一切有心者契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對理論、教理的研習後,最終達到心領神會、徹悟義理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對玄學與佛理融合後的實質體悟。

    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境,靈活運用非絕對的「權法」(權宜之計)來導向最終的真理(實法),展現其隨機化導的智慧與能力。

    此處引用「漚和」之喻,意指在修行或義理推演中,利用適當的方便法(如酒糟之於釀酒)來調和、激發潛能,使真理得以顯現或達到特定境界的功用。

    此句解釋「漚和」之義。
    在佛法教化中,佛菩薩並非以單一標準對待所有人,而是根據眾生的不同根器、能力與習氣,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法)來引導,使眾生能契合法義,此即為「適化」。

    此句為敘事性短句,描述人物動作的時間狀態,在論疏語境中用以銜接前後文脈,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出於大悲心,雖已覺悟但並不離世,而是自願進入生死輪迴之中,以度化眾生。
    此為大乘菩薩「不入涅槃」而「入世度生」的特質。

    本句描述菩薩或覺者之悲願,透過教化手段引導眾生脫離對現象的執著,契入「性空」之真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般若中觀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實有」的妄執,回歸本然的空性。

    此句指涉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實況,靈活運用非絕對真理但能導向真理的「方便法門」來接引眾生,此種運用能力即為「善權方便之智」。

    此句強調般若(大智慧)的純淨特質。
    般若力之核心在於能徹破幻象、離相而住,因此能使心靈不被外在的物質塵垢或內在的煩惱(塵累)所汙染,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句說明凡夫因執著而陷入「有」的境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有」通常指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輪迴的實有感,凡夫未能覺悟空性,故深陷於生滅有漏之法中。

    此句描述眾生在長久輪迴的過程中,因習氣累積而產生的深層貪著與精神汙染,是造成迷妄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論述菩薩雖已覺悟,但為了度化眾生,主動進入由物質與精神構成的「有情世界」或「有為法界」中修行與救度,體現大乘菩薩不離生死、不離有情的悲願。

    此句強調對「一切法」空性的認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法之緣起,體悟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闡述心在覺悟或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對外在的感官對象(色聲)產生貪著或情感牽絆,體現了離欲與心境的清淨。

    本句說明能破除虛妄、契入實相之根源在於「實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真實智慧(實智)來觀照萬法之空性(見空),進而產生轉化與覺悟的力量。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旨在強調「般若」(大智慧)在破除執著、證悟實相中具有決定性的作用,故將其定義為一種能轉化迷妄的「力」。

    本文論述兩種對待真理的路徑:一是「般若門」,旨在破除執著,體悟萬法之空;二是「漚和門」(即調和、圓融之義),旨在不離世間而體現法性,處理現象世界的「有」相。
    此為中觀或格義論著中常見的對立統一論述,旨在強調空有不二,需依機而用。

    此句強調「觀空」並非追求一種虛無的狀態,而是一種能徹見事物本質、破除執著的真實智慧(實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單純的無,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能洞察此理者即具備正見。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對機度化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運用非絕對真理的權宜手段,此種運用機宜的智慧稱為「權智」。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所謂「涉有未始」,指雖然在現象上進入了有為法(有界),但從體性上來看,並無真正的進入或變更,即「不染」的真如本性。
    後句則解釋這種狀態是基於對「空」的體悟(或在此語境下指對空性的迷思與轉化),使其能在現象界活動而心不染著。

    此句為疏論對論文的註釋,說明目前的論述內容是用來覆蓋或解釋前文所提出的兩種義理,旨在釐清概念間的承接與遮蔽關係。

    此句為對「未始」一詞的定義解釋。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因果、時間或體性的起滅,旨在界定某種狀態在時間起點上即不存在,以論證其本質或邏輯上的必然性。

    此句論述菩薩之「真俗雙運」。
    菩薩雖在現象界(涉有)行於方便,以救度眾生,但其心始終契合空理,不被假相所轉,達到不離世間而離染的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建立恆常的覺知,徹悟一切現象(法)皆無實體、不離空性,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契入中道實相。

    此句論述菩薩或覺者雖已證悟,但因大悲願力,不離生死輪迴,旨在度化眾生。
    此為「不染著而處生死」的境界,強調在現象界中運作而不被其束縛。

    此句描述心靈達到一種清淨狀態,不再對外界對象或內在妄念產生黏著與執取。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實相的洞察,切斷煩惱的根源,使心不被客塵所染。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能遠離物質與精神的雜染(塵累),並非偶然,而是依止於般若(大智慧)的對治力,使其能洞徹空性而不在相上起染著。

    此句論述修行之誤區。
    若修行者內心仍對「有」(色相、現象界)存有眷戀或不厭離,僅在形式上觀照「空」,則此觀照僅止於知解或意識層面,缺乏斷除執著的實踐力,因此無法真正證得空性之實相。

    此句描述菩薩在菩提心之驅使下,於漫長的修行與度生過程中,即便面對重重障礙與艱難,仍能保持恆心與願力,不被身心的疲累或對環境的厭離所撼動,體現其大悲心與大精進之特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主體能夠透過智慧觀察萬法空寂的實相,脫離對有相的執著,是達成覺悟的核心觀照過程。

    此句論述中道觀,強調在處理「有」與「空」的關係時,需避免落入單方面的偏執。
    所謂「涉有」是指在現象界中運作,但修行者需保持覺知,不被空寂之見所遮蔽,旨在達到有無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旨在闡明中道觀點,強調在體認「空性」的同時,不應落入「斷滅空」的偏見而否定現象(有)的顯現。
    在肇論的體系中,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修行者需在觀空中不離有,避免陷入虛無主義。

    此句闡述中道觀照:修行者在體悟萬法皆空(空觀)的同時,並不因此而否定或厭惡世間的現象(有),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端,體現了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強調「觀」與「證」的區別。
    觀空是修行過程中的對治與觀察,而證悟是體悟真理的結果。
    若在觀空的過程中產生「我在證悟」的執取心,則反而成為一種新的障礙,未能真正契入空性。

    此句論述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能同時運作「權」(權巧方便,指隨機應變的教化手段)與「慧」(真實智慧,指洞察實相的理智)。
    強調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頓悟或運作心法時,其心力能將手段與真理完美結合,不分彼此。

    此句闡述中道實踐:在處理世間事相(有)的過程中,心不被相所牽著走,始終保持對空性的覺知,達到「色空不二」的境界。

    此句論述權實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權」指權宜的方便手段,「實」指究竟的真實理法。
    意指方便法並非虛妄,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定的,其核心指向且包含著最終的真實義理。

    此句闡明中道觀照。
    修行者在體悟萬法皆空(空性)的同時,不應落入「斷滅空」的偏見而厭惡世間的有為法。
    強調「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在不著相的前提下,於現象(有)中見本質(空),達到不離世間而離相的境界。

    此句探討真俗二諦或理事之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實」指究竟真理(真諦),「權」指權宜之法(權諦)。
    此處強調真理的體現並非脫離方便,而是真理本身在運作時包含了適應眾生根機的權宜手段,即「真權不二」。

    此句在分析論述之次第,探討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如何同時具足權巧方便(權)與圓滿智慧(慧)的法義,是用於解釋修行或覺悟之機能。

    此句討論權實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權」指權宜的方便手段,「實」指究竟的真實理義。
    此處強調方便與真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權方便的運用中已然體現了實相的真理,旨在說明權實不二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極短的一念之間,修行者如何具足權巧方便的智慧以利他或解脫。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轉化與智慧的頓現,說明即便是一念之功,亦能契合權慧之用。

    此句論述「實」與「權」的關係。
    在佛教教理中,「實」指究竟圓滿的真理(實相),「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
    此處強調權法並非脫離實法而獨立存在,而是包含在實法之中的運用,旨在說明方便法與究竟法不二的關係。

    此處為疏論中的指示性用語,提示讀者或學人對隨後展開的義理進行深入思惟,以利於理解後文的論證邏輯。

    此句強調透過理性的審視與內省(審思),能使修行者或讀者洞察法義之真諦,體會論述中的邏輯關聯與實相。

名相註解
  • 漚和般若:指將般若智慧予以融合、調和之義理,係指對空性與中道智慧的圓融理解。
  • 般若波羅蜜:梵語prajñāpāramitā,指超越世俗之大智慧,能令眾生到達彼岸。
  • 漚和俱舍羅:人物名號之音譯。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臨時的、巧妙的手段或方法,以導向真理。
  • 權智:權宜之智。指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運用非絕對真理的手段來接引眾生的智慧。
  • 實智:指真實的智慧,指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不染著於虛妄分別的覺悟智慧。
  • 品:佛教經典的分段單位,通常指一個較大的章節或主題區塊。
  • 龍樹菩薩:大乘中觀派開山祖師,著《中論》等書,以破除執著、顯發中道著稱。
  • 般若道:指透過體悟空性、斷除煩惱而證悟智慧的修行路徑。
  • 方便品:論書中關於修行手段、權宜之計的章節。
  • 漚和道:漚指浸泡、調和。指將種種雜亂、對立的法義予以調和統一的道徑。
  • 縛:指束縛、牽引,在佛學中指使眾生不能解脫的種種執著與枷鎖。
  • 方便慧: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採取的靈活手段與智慧,在佛法中指能將深奧真理轉化為易於理解與實踐的方法之智慧。
  • 證漚:指在證悟過程中產生的雜質、殘餘或非核心的附屬現象。
  • 功:指修行所得的真實功德或正向的成就。
  • 形現:指物質形態的顯現,在佛學論述中通常用以區分實相與假名之相狀。
  • 觀空:觀察萬法皆空,不執著於我與法。
  • 取證:獲取證果,指證得阿羅漢等聖者果位。
  • 不現證:指不顯露、不標榜自己的證悟境界,是一種處世的機巧與對空性的深層實踐。
  • 眾生:指處於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的有情眾生。
  • 大悲:指超越個人私利,對所有眾生苦難感同身受並願使其解脫的深沉悲憫心。
  • 生死: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不斷在六道中輪迴轉遷的狀態。
  • 教化:指以佛法引導眾生改變錯誤認知,使其趨向覺悟。
  • 有心:指具備意識、有心識的眾生,即有情眾生。
  • 悟解:指對深奧的佛理或真理不僅在文字上理解,且在心中真正覺悟、領會。
  • 權方便:指權宜之計與方便法門。菩薩為接引眾生,暫且採取與終極真理有所出入的教法,以適應眾生的程度,最終導向實相。
  • 漚和:漚指酒糟。漚和是指在釀酒時加入酒糟以助發酵。在論疏語境中,比喻以方便法門調和、導引以達成目的的手段。
  • 適化:指隨機化導,根據眾生的根機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方法。
  • 善權方便:指菩薩為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靈活運用之權宜之計或接引手段,非絕對真理之定說,但能導向正覺。
  • 塵累:指世俗的煩惱、雜染或物質世界的牽絆,使心靈矇蔽而不能見性。
  • 般若力:指大智慧的能量,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使修行者證悟真理的力量。
  • 染著:指心被煩惱所染,對對象產生執著、不捨的狀態。
  • 涉有:涉指跨越、進入;有指「有為法」或「有情世界」,即處於生滅、輪迴之中的現象界。
  • 聲:指聽覺可聞的音響對象。
  • 未始:指沒有真正的開始,意指體性不變,並非由無到有的過程。
  • 不染:不被世間的煩惱、貪欲與執著所汙染。
  • 覆:遮蓋、覆沒,在此指對前述義理的涵蓋或解釋。
  • 迷空:指對萬法空相的體悟產生偏差,陷入對現象的執著或對空的誤解。
  • 證:指真正契入、體悟並證得真理(空性),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疲厭:指在修行或度生過程中產生的身心疲憊與厭倦心理。
  • 厭有:指對現象世界的排斥或否定,即落入「斷見」的錯誤傾向。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意識的單次運作。
  • 權:權巧方便,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臨時性、適應性的教法,非絕對真理但能導向真理。
  • 不厭有:指不因體悟空性而對現象世界的存在產生厭惡或排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
  • 權慧:權巧方便的智慧。指能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運用種種手段以導向真理的智慧。

漚和般若下 第三明漚和般若宗。為般若 無知論之宗本也。具足梵音。應言漚和俱舍 羅般若波羅蜜。漚和俱舍羅。此云方便。般若 波羅蜜。此云智慧。方便者權智也。智慧者 實智也。大品經九十品。龍樹菩薩以方便已 前明般若道。方便品已後明漚和道。維摩經 云。有慧方便解。無慧方便縛。有方便慧解。無 方便慧縛。今合明此二。只是大智之名也。諸 法實相謂之般若者。觀實相智。是謂般若也。 能不取證漚和功也者。形現也。聲聞觀空即 現取證。菩薩觀空能不現證。所以然者。此理 深妙。眾生不解。菩薩起大悲之心。願在生死 教化眾生。為說此法。令一切有心。皆得悟 解。此即是菩薩善權方便之力也。故云漚和 功也。適化眾生謂之漚和者。適往也。菩薩往 入生死。教化眾生令悟性空。此是善權方便 之智也。不染塵累般若力也者。凡夫涉有。多 生染著。菩薩涉有。知有法皆空。所以於色 於聲而無染著。此是實智見空之力。故云般 若力也。然則般若之門觀空漚和之門涉有 者。觀空是實智也。涉有是權智也。涉有未始 迷空故常處有而不染下。覆疏前兩義也。未 始者初未曾也。菩薩涉有未曾迷空。以常知 法是空。故能處在生死。不生染著。釋前不染 塵累般若力也。不厭有而觀空故觀空而不 證者。菩薩涉有不生疲厭。而能觀空也。對前 言涉有不迷空。此言觀空不厭有也。以觀空 不厭有。所以觀空不即取證也。是為一念之 力權慧具矣者。涉有不迷空。權中有實。觀空 不厭有。則實中有權。初言一念之力權慧具 者。則是權中有實也。後言一念之力權慧具 者。則是實中有權也。好思下。審思則見也。

19
白話直譯
泥洹盡諦,是指徹底斷除煩惱而已。以下是第四部分,說明泥洹盡諦的宗旨。這是《涅槃無名論》的根本宗旨。盡諦就是滅諦。四諦之中,涅槃就是第三諦。《涅槃經》第二十三卷說:善男子。涅槃的本體。沒有固定的住處。真正是諸佛斷除煩惱之處。因此名為涅槃。現在引用這段話。闡明涅槃的根本宗旨。沒有另外一個徹底的終結處。一切的終結根本在於結。結滅盡時,沒有其他的終結。如此,便無其他的終結。這就是常、樂、我、淨的大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泥洹盡諦」,是指從「直結盡」之後的部分;第四章節,旨在闡明泥洹盡諦的宗旨。。這是《涅槃無名論》的理論基礎。。所謂的「盡諦」就是指「滅諦」。。在四聖諦當中,涅槃就是指第三個諦相——滅諦。。引用《涅槃經》第二十卷第三卷的內容。。善男子。。涅槃的本體。。沒有可以停留的地方。。這纔是所有佛陀斷除煩惱的地方。。所以稱之為涅槃。。現在就採取這段話來討論。。這是在說明涅槃的核心宗旨與根本義理。。不再另外有一個終結的地方。。根除問題的根本,就在於消除執著的結縛。。煩惱結的消除,與不再有差別的盡除是同一回事。。就像這樣,沒有任何區別地全部消盡。。這就是所謂具足常、樂、我、淨特質的大涅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梳理四諦(苦、集、滅、道)的結構,指出關於「滅諦」(泥洹盡諦)的論述範圍,並標記進入第四個論述主題,旨在剖析涅槃寂靜、煩惱盡除的核心義理。

    此句指出前述內容或理論是《涅槃無名論》的核心論據與根本宗旨,強調論著在建立涅槃義理時所依循的基礎框架。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
    在四聖諦的體系中,「盡」指煩惱的盡除,「滅」指苦的熄滅。
    兩者雖在表述上略有差異,但在實相義理上是指同一種涅槃寂靜的狀態,即透過滅除煩惱而達到苦的止息。

    本句明確指出涅槃在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定位。
    第三諦即「滅諦」,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之因,達到寂靜解脫的狀態,故稱涅槃。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大般涅槃經》的相關卷冊。

    此為佛菩薩對法會中具備菩提心、修行佛法的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勉勵並開啟對話。

    此句探討涅槃的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重點在於區分涅槃作為一種「狀態」(寂滅)與其作為一種「本體」(絕對真理或法性)的差異,旨在闡明離苦得樂的最終實相。

    此處指心法或現象在體證空性後,不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或停留。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實有之見,使心不著於相,亦不著於空,達到無住之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體悟特定真理時,纔是真正能徹底根除煩惱、證悟佛果的核心關鍵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對空性或本質的正確理解,方能真正斷除習氣與煩惱。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寂滅狀態或熄滅煩惱之實相,符合「涅槃」之義理定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從前文引用的內容中,選取特定的文字或論點作為接下來分析與論證的基礎。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之論述是為了揭示涅槃法的核心宗旨(宗)與基礎原理(本),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對名相的分析,導向對解脫實相的正確理解。

    此句討論的是法性或空間的無邊界性。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實相或真如的遍在,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整體之外的、具有邊際的終點(盡處),旨在破除對空間或時間上有絕對終結點的執著。

    本句探討煩惱與解脫的關係。
    在佛教修習中,「結」指縛縛眾生於輪迴的執著(結使)。
    要徹底消除煩惱(盡本),必須從斷除這些深層的執著與結縛入手,達到根源上的解脫。

    此句討論解脫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結」之盡除即是進入無別的境界,說明煩惱的斷除與實相的顯現(無別)在究竟義上是同一種狀態,而非兩個分開的過程。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由於意識到萬法本空或不二,使得原本對立的區分與執著完全消失,達到徹底的寂滅或圓滿狀態。

    本句定義大涅槃的四種正向特質。
    在涅槃系經典語境中,此處的「常樂我淨」並非指世俗的執著或個體自我,而是指超越了生滅、苦集、無我、不淨之對立後,所顯現的絕對真如狀態。

名相註解
  • 泥洹盡諦:即「滅諦」。泥洹為涅槃之音譯,盡指煩惱與苦受的徹底止息。
  • 直結盡:指煩惱的斷除或結使的消盡,此處指文中特定段落的起始標記。
  • 涅槃無名論:指討論涅槃之實相並破除名相執著的論著或論點。
  • 滅諦:指苦滅的真理,指熄滅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涅槃境界。
  • 四諦:佛教基礎教義,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第三諦:即滅諦,指苦的熄滅,是修行所欲達到的目標。
  • 善男子:指具足善根、發心修行佛法之男性修行者。
  • 住處:指心意識依附、執著或停留於特定對象或法相之處。
  • 煩惱:指心中引起痛苦、遮蔽智慧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盡處:指終結之處或邊際之處。
  • 結:指結使,即縛縛眾生心靈、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執著。
  • 盡:指煩惱的斷除或消除。
  • 無別盡:指達到一種不再有主客對立、不再有能所分別的究竟盡除狀態。
  • 無別:指不分彼此、不作對立區分,在經論中常用於描述不二之理。
  • 常樂我淨:指大涅槃四德,分別為常(恆久不變)、樂(絕對寂靜)、我(真實之自性)、淨(離垢清淨)。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輪迴、達到究竟解脫的最高境界。

泥洹盡諦者直結盡而已下 第四明泥洹盡 諦宗。為涅槃無名論之宗本也。盡諦即滅諦。 四諦之中涅槃即第三諦也。涅槃經第二十 三卷云。善男子。涅槃之體。無有住處。真是諸 佛斷煩惱處。故名涅槃。今取此語。明涅槃之 宗本也。無復別有一盡處者。盡本盡於結。結 盡無別盡。如此無別盡。是謂常樂我淨大涅 槃也。

物不遷論

21
白話直譯
以下是四論第二章,闡明教義。四論分為四章。即是闡明四種教法。第一章為物不遷論。闡明有,並申述俗諦教義。第二章為不真空論。闡明空,並申述真諦教義。第三章為般若論。闡明因,並申述般若教義。第四章為涅槃論。闡明果,並申述涅槃教義。闡明這四種法門。申述那四種教法。釋迦牟尼佛一代教化的道理至此圓滿。現在所說的物不遷論。《莊子》外篇〈達生〉章說:凡是有形貌、形象、聲音、色彩的,都是物。公孫龍子的《名實論》說:天地所生產的,都是物。《毛詩傳》說:遷徙就是變動。人們認為萬物都會遷徙變動。變化無常。現在闡明萬物本性並不遷變。當時各自有說法。雖然違反常理,仍然契合佛道。因此稱為物不遷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四論第二章,是用來解釋教義的。。指四部論著與四個章節。。也就是在說明四種教法。。首先討論的是《物不遷論》這篇論文。。說明這裡有在闡述關於世俗諦(俗諦)的教法。。第二部分討論關於「不真空」的理論。。說明空性的道理,進而闡發真理的教法。。第三篇是《般若論》。。說明原因並詳細解釋般若的教法。。第四篇是關於涅槃的論述。。說明修行達到的果位,並詳細解釋關於涅槃的教法。。清楚地說明這四種法。。詳細說明那四種教法。。釋迦牟尼佛這一次教化期的理理斯已經結束了。。現在要討論關於「事物不會遷移」這個觀點。。引用《莊子》外篇中〈達生〉這一章的話。。凡是具有外貌、形像、聲音和顏色等特徵的,都屬於物質現象。。公孫龍在《名實論》中提到。。天與地,不過是它所產生的物質產物而已。。根據《毛長詩傳》中所記載。。指的是遷徙。。人們認為世間的所有事物都在不斷地變遷與移動。。事物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現在要說明,事物的本質原本就沒有改變或遷移。。在那個時代,大家各有各的說法。。雖然這看起來不符合一般的常理,但實際上卻是符合真理的。。所以這才被稱為「事物不遷轉」的論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導引文字,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範圍在於「四論」之第二章,其核心目的在於「明教」,即闡明佛法教義的體系與內涵。

    此處為對肇論結構的總括,指明其論著體系由四部論與四個章節組成,是對文本組織形式的簡明界定。

    此句指明該論述旨在闡釋佛教中針對不同根機而設定的四種教法體系,旨在讓修行者依其程度而得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序言,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物不遷論》的解析。
    該論旨在探討事物的遷變與不遷之理,屬肇論體系中分析現象與本質關係的重要論題。

    此句旨在說明在論述體系中,除了真諦之外,亦設有針對世俗認知、對治凡夫執著而開導的「俗諦」教法,以符合權實相應的教化次第。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項。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空」的層次,區分「真空」與「不真空」。
    不真空通常指對空性的錯誤認知(如斷滅空),或是尚未徹悟圓融空性的階段,旨在透過辨析誤區以導向正見。

    本句描述論著之目的,旨在透過對「空」的解析,揭示佛教最核心的真理(真諦)。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處為目錄或篇章序數之標記,指出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討論的第三項內容為《般若論》。
    在肇論的脈絡中,般若論旨在闡明空性與中道之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分析其因緣,並進一步闡發般若(智慧)之教理。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重點在於透過理路分析,揭示般若教法如何對治執著並導向覺悟。

    此句為篇章標題,標誌著論著進入探討「涅槃」義理的特定章節。
    在肇論體系中,涅槃論旨在闡明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究竟狀態及其本質。

    本句指在論述中明確揭示修行的最終結果(果位),並進而展開說明涅槃的實相與教理,旨在導引修行者體悟解脫之究竟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意在要求修行者或讀者明確領會前述提及的四項法理要點,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句指對佛教教理中四種不同的教化層次(四教)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旨在區分權法與實法,以導向最終的真理。

    此句討論釋迦牟尼佛在特定教化週期(一化)中的法理運作或特定名相(理斯)之終結,屬就佛陀教化時限與法理階段之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物不遷」的義理。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物質現象之恆常與變遷、以及實相與假相的辯論,旨在破除對物質遷移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不變的實相理解。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先秦道家典籍(如《莊子》)之言,以作比喻或以格義之法來闡釋深奧的佛教空宗義理。

    此句旨在界定「物」的範疇。
    在肇論的哲學體系中,凡是能被感官捕捉的現象(色聲香味觸法),皆被歸類為「物」,用以區分現象界的有為法與本質上的空性或真如。

    此處引用公孫龍的論著,旨在透過名實之辨(名與實的關係)來討論佛法中關於概念與實相的邏輯分析,是典型的格義或論理分析手法。

    此處討論本體與現象之關係。
    強調天與地並非獨立的根本實體,而是由某種本源(如理或心)所生出的現象產物,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此引用《毛長詩傳》一書以作佐證或論述之依據。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其義理等同於位置或狀態的變更(遷徙)。
    在肇論之脈絡下,通常用於討論心意識的流轉或現象的更迭。

    此句描述世俗常情對現象界的認知,即認為事物處於永恆的變動與遷徙之中。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對「變」與「不變」、或「實有」與「假有」之辯證討論的鋪陳,旨在分析眾生如何誤解事物的本質。

    此句闡述萬物處於持續的變化之中,不具有恆常的自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現象界的遷流與不穩定性,旨在破除對「常住」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論述事物的本然狀態(本體),強調其核心性質在體悟真理後可知其不隨外在相狀而遷轉。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此類論述通常用於破除對「遷變」的執著,以導向不遷的真如或本性。

    此句描述當時學術或宗教思想環境中,不同觀點共存的局面,旨在引出後文對各種見解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論述在闡發深奧佛理時,往往會使用違背世俗認知或常識的表達方式(反常義),但其核心旨趣仍是契合正法與真理(合道)。
    這反映了般若或中觀體系中,以「破常」來揭示「真理」的論述特徵。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現象與本質關係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體悟或論證框架下,事物的本質不隨外在形式的變遷而改變,故而稱為「物不遷」。

名相註解
  • 四論:指肇論中的四部論著。
  • 四章:指論著中對應的四個主要章節或論述體系。
  • 四教:指佛教將教法依據其深淺、對象根機的不同而分為四類,通常指頓教、漸教、圓教、set教,或在特定論疏中指涉的四種教化層級。
  • 不真空:指對空義的錯誤理解,或僅停留於否定現象而未達至中道真空的認知狀態。
  • 般若論:指肇什 般若論,探討空性、般若智慧及其與實相關係的佛教論著。
  • 明因:闡明(發生或建立之)原因。
  • 申:詳細闡述、解釋。
  • 般若教:以般若(Prajñā)智慧為核心的教法,旨在透過體悟空性以破除我執與法執。
  • 果:指修行達成後的境界或位階,與『因』相對。
  • 教:指佛教的教義、教法或教化體系。
  • 四法:指本文脈中前面所論述的四項核心法義或修行要項。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一化:指佛陀在一個特定的教化週期或一次完整的教化過程。
  • 理斯:此處為特定術語或音譯名相,在肇論疏語境中指涉特定的理路或法理體系之運作。
  • 物不遷:指事物不發生位移或性質改變的論點,常用於辯論物質的實體性與空性。
  • 莊子:中國道家代表性著作,其思想中關於「齊物」、「至人」等論述常被早期佛教論師借用以說明空性或無所得義。
  • 達生:指通達生命的真諦,為《莊子》外篇之章名。
  • 貌像:指外在的形態與形相。
  • 聲色:指聽覺的聲音與視覺的色彩,此處泛指感官所接收的物質現象。
  • 公孫龍:中國先秦名家代表人物,主張「白馬非馬」,專研名與實的辨析。
  • 名實論:探討名稱(名)與其實際對應之事物(實)之間關係的論著。
  • 天與地:指宇宙間的物質空間與自然現象。
  • 毛長詩傳:指一本記載於文學或宗教史籍中的傳記或詩集評傳,此處作為論證之文獻來源。
  • 遷徙:指事物位置的移動或狀態的改變,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心意識或業力的流轉。
  • 變易:指事物形態或性質的改變。
  • 物本:指事物的本質、本體或原有的性質。
  • 常義:世俗的常識、一般認知的邏輯或常情。

此下四論第二章明教也。四論四章。即明四 教。第一物不遷論。明有申俗諦教。第二不真 空論。明空申真諦教。第三般若論。明因申般 若教。第四涅槃論。明果申涅槃教。明此四法。 申彼四教。釋迦一化理斯盡矣。今言物不遷 論者。莊子外篇達生章云。凡有貌像聲色者 皆物也。公孫龍子名實論云。天與地其所產 焉物也。毛長詩傳云。遷徙也。人謂物皆遷徙。 變易無常。今明物本不遷。當世各有言。雖反 常義仍合道。故云物不遷論也。

22
白話直譯
生死交替、寒暑更迭、萬物流轉,這是人們的常見情感。下文論述分為二部分。前言序分。後文正論。現在先說序文。分為四段。第一,敘述常情。第二,闡明真實理解。第三,說明異同。第四,申述論義。現在先說第一部分。有的版本作生死。有的版本作生滅。兩種說法都可以。現今採用生死一詞。有的版本作迭遷。有的版本作遞遷。兩種說法都可用。現今採用迭遷一詞。《小雅》說道。所謂迭遞,就是交替更換。現在說明迭遷。就是彼此交互變換。所謂生死。不僅僅指人的身體死去此生彼生。是指一切萬物的生死變化。如《涅槃經》所說。一切諸世間。眾生終將歸於死亡。即使壽命無量。終究必有盡頭。既然從生到死。也會從死再生。生死輪迴往復。起點終點無有邊際。這稱為交替消逝。「謝」是指消逝。《易經》說。炎夏過去,寒冬來臨。寒冬過去,炎夏來臨。又說。以雷霆激發萬物。以風雨滋潤萬物。日月運行不息。一寒一暑交替。這就是交替遷變。正如生死與寒暑。稱之為「有」。稱之為「物」。皆有遷移消逝與變化。所以說是流動。如流水般流轉。如風動般變化。這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常」就是平常的意思。《小雅》說。四尺稱為「仞」。兩仞稱為「尋」。尋是指伸展雙臂的長度。兩倍尋稱為常。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生與死交替更替,寒冷與炎熱季節更迭,萬物在不斷地流動變化,這些都是人們普遍認知的常情。
接下來的論文分為兩個部分。。前言部分。。後面的說法纔是正確的。。現在開始講解序言部分。。目錄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先說明一般的常情。。第二部分,要說明真正的理解與解釋。。第三部分要說明彼此相同與不同的地方。。第四部分,詳細說明論著的中心主旨。。現在首先說明。。有些版本這裡寫作「生死」。。有些版本這裡寫作「生滅」。。全部都得到了。。現在是利用生死相待的現象來運作。。有的版本寫作「迭遷」。。存在著從根本逐漸演變或遷移的過程。。全部都得到了。。現在是因為不斷地更替而發生了遷移。。《小雅》中這樣說。。是一個接一個地交替更換。。今天與明天不斷地交替更迭。。彼此不斷地變換和改變。。所謂的生死。。這不是單指人的身體死亡後,從這一生轉生到另一生。。這是泛指所有萬物在生死之間不斷變化的過程。。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所有的世間。。所有活著的人最終都會走向死亡。。雖然壽命是無限的。。終究一定會有結束的時候。。既然已經經歷了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同樣也是從死亡到重生。。在生死世界中不斷地輪迴轉轉。。開始與結束都沒有邊界。。這就叫做互相更替。。這是告辭離去的意思。。《易經》中這麼說。。夏天過去了,冬天來了。。寒冷的冬天過去了,炎熱的夏天到來了。。另外又說道:。用雷霆般的強大力量來震擊、警醒。。用風和雨來滋潤它。。太陽和月亮在運行。。一次感到寒冷,一次感到炎熱。。這就是所謂的遞次更替。。也就是指生死輪迴中的寒暑變遷。。就把它稱作「存在」。。就把這稱為「物」。。所有事物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而凋零、改變。。所以才說這是一種流動的狀態。。這種流動就像水的流動一樣。。其變動之態就像風在吹動一樣。。這是一般常人的理解方式。。這裡提到的『常』,指的是平常、一般的狀態。。《詩經·小雅》中提到。。四尺的長度被稱為「仞」。。兩個仞的長度叫做一個尋。。所謂的「尋」,是指把兩隻手臂伸展開來的動作。。將這份尋覓(對時間的執著)加倍,就稱作是「常」。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論述之開端,先以自然界與生命的生滅、流轉作為鋪陳,旨在說明世間萬物處於不斷變遷的常態,為後續論述「有」與「無」或其性質之辨析建立基礎。
    後句則為結構指引,明確提示後續論證分為兩個部分。

    此為文獻標記,指該段落屬於全書或該篇論述的序言部分,用於交代撰寫背景或目的。

    此句為論疏中的判斷語,用於在兩種或多種觀點、譯法或解釋中,明確指出後者纔是符合義理的正確見解。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原論序文的詳細解析與註釋。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明該論著或章節的目錄編排分為四個階段或部分,用以導引讀者掌握整體論述框架。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首先在於闡述「常情」(即凡夫一般的認知或常態性的心境),以此作為對比或鋪陳,進而導向更高深的正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初步的分析或假說,轉向揭示符合正法、不謬之真實義理(真解)。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標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比分析,透過區分「同」與「異」來釐清法義的精確內涵,避免混淆。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進入第四階段的論述,旨在詳細展開並闡明原論的深層含義(論意)。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詞,用於標誌論述體系之起首,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章節的解析。

    此句為疏文對論本不同版本的校勘記錄,指出在特定版本中,該處文字被記載為「生死」,旨在提醒讀者注意文本差異以準確理解法義。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肇論)的不同版本進行校勘。
    在佛教哲學中,「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與「不生不滅」相對,用以討論現象界的變遷與實相的對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認識階段,所有對象或眾生共同獲得了某種果位、體悟或法益。

    此句探討在現象界中,眾生如何依循生死的因果輪迴而運作。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生死雖是幻象,但在未覺悟前,正是透過這種生死的流轉而呈現出世間的相狀。

    此句為疏論作者針對不同文本版本的校勘紀錄,說明在某處文字上有不同版本的記載,將原詞或前文詞彙標註為「迭遷」。

    此句探討事物演變的邏輯,指出現象的呈現並非孤立,而是從一個根本(本)經過層層遞進、演變(遞遷)而來的過程。
    在《肇論》的格義與辨析語境中,常用於說明名相或法義的推演次第。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滿足特定條件後,共同獲得了相應的果位、功德或體悟。

    此句探討現象的變遷與更替。
    在《肇論疏》的論理框架中,討論事物如何由一種狀態遷移或轉化至另一種狀態,強調變革的動態過程。

    此處為疏文引用中國經典《詩經·小雅》作為類比或佐證,用以輔助解釋肇論中的哲理,體現了古僧在撰寫疏論時將佛法與儒家經典相參的文風。

    此句描述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更替狀態,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遷移或因果的遞次演進,強調一種不間斷的更替過程。

    此句描述時間的流轉與無常。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世事變遷或心念遷轉,強調時間不恆定,以導向對空性或無常的省察。

    此句探討現象的變遷與不穩定性。
    在論述事物之生滅或名相之轉換時,強調對象之間並非恆定,而是處於不斷的遷移與變更之中,用以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題之起首,旨在定義或分析「生死」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生死通常被視為由無明與執著所驅使的輪迴狀態,是需要透過覺悟來超越的對象。

    此處在討論生死的定義,強調「生」與「死」不僅僅是指生物學上的肉體死亡與轉世(投生),而是在探討更深層的意識流轉或法相的生滅。
    旨在破除對「生死」僅限於肉身更替的狹義理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某個名相(通常指「業」或「流轉」等概念)的普遍涵義,強調現象界中萬物生滅、變遷的共相。

    此句為引用前奏,旨在透過權威經典《涅槃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可靠性與正統性。

    此句在論述中指稱涵蓋所有現象、空間與存在狀態的總體,強調法義適用於所有可能的世間範圍。

    此句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強調死亡是所有有情生命不可避免的必然歸宿,用以破除對肉身生存的執著。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特定境界之壽量極長,在論議體系中常作為對比,用以說明即便擁有無限壽命,若無正法或不入正道,亦不能脫離輪迴或達成究竟解脫。

    此句在論述事物之成住壞空或因緣生滅之理,強調凡有生起之法,必然走向毀滅與終結,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執著。

    此句描述個體在生死輪迴中,從誕生到消逝的完整生命週期,用以論述生命現象的遷變與無常。

    此句在論述生命輪迴的連續性,說明意識或業力在死亡與新生之間的接續過程,強調生死不間斷的狀態。

    指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生死六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
    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斷重複的繫縛狀態。

    此處描述法界或真理的狀態,強調其超越時間性的起始與終結,呈現一種恆常、無限且不被時間區分的圓融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更替與承接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交謝」指兩種狀態或法相在交接之時,前者消逝而後者隨之顯現,強調一種連續且相互更替的動態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人物在對話或情境中表達感謝並準備離去的動作,在論疏中用於銜接文義。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經》以佐證佛法論理之論述方式,體現了肇論在解釋佛理時,時而援引儒家或道家經典以方便當時中國學者理解的特點。

    此句描述自然界的季節更替,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生滅不居的狀態,藉此引導對無常或緣起法性的體悟。

    此句以自然季節的更替為喻,旨在說明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轉與無常,以此導出對現象界生滅、變易之理的觀察。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其他文獻或進一步闡發前述義理。

    此處以「雷霆」喻指強烈的震撼力,意指運用極其強大的法力或教化手段,打破眾生的迷妄執著,使其猛然覺悟。
    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佛法破除深厚煩惱時的威猛與果決。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自然界的風雨滋潤萬物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佛法或真理對眾生心性的濡染與教化,強調外在條件(風雨/法雨)與內在接收對象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自然界天體的運行規律。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現象界的運作或說明時間之流轉,以對比永恆的真理或空性,或作為論證因果、緣起之自然秩序的例證。

    此句描述感官對外界溫度的交替感知,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現象的變遷或對立的生滅,旨在分析心與境的互動關係。

    本句在論述事物狀態的更迭或轉移。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現象的遷轉或名相的更替,強調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遞續變遷,而非恆常不變。

    此句在論述心物之關係或世間苦難之現象,將「生死」與「寒暑」並列,意指眾生在輪迴中承受的生理與環境之苦,以此說明物質現象的變遷與生滅之性質。

    此句探討名色與實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在實相上是空或無自性的,所謂的「有」僅僅是一種語言上的假名設定(名相),而非指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在佛教中,所謂的「物」往往是指由名言所假立的對象,而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旨在分析名相的虛妄與假名之屬。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與現象界的無常特性。
    透過「遷」、「謝」、「移」、「易」四個字,層次遞進地描述事物從位置的變遷、生命力的凋零到性質的改變,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動之中,不具備恆常的實體。

    此句出於對現象或心法變易之論述,旨在說明萬法無常、恆常遷轉不居的特質,故以「流動」來比喻其不固定、隨緣而變的性質。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遷轉時,以水的流動比喻其連續且不斷變遷的特性,強調現象的無常與流動性,不處於靜止狀態。

    此句旨在描述現象或心念變遷的特質,以「風」喻其速度之快與不穩定性,說明萬法生滅無常、隨緣而轉的動態特徵。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屬於凡夫的慣常思維(常情),而非契入佛法真理的覺悟。
    在《肇論》的論辯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之見」與「第一義諦」的差異,提醒讀者不可以常情之見來衡量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對『常』字進行名相上的釐清。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下,將『常』解釋為『尋常』,是用以區分『恆常不變』與『平常狀態』的義理差異,避免將其誤解為實有且永恆的恆常。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中國經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以文學比喻或對仗來輔助說明佛理,是中國大乘佛教論著中常見的格義或借用儒家典籍來闡發義理的寫作風格。

    此句為度量衡的定義說明,旨在對特定長度單位進行註釋,以便讀者理解文中提及的空間或尺寸標準。

    此句為對古代度量衡單位的定義說明,旨在精確界定長度標準,以便於後文對法相或空間尺度的描述提供基準。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度量單位「尋」的定義解釋,說明其具體操作方式為舒展雙臂,用以確定長度基準。

    此句討論關於「常」的定義。
    在論述時間與恆常時,指出若將對時間流逝的追尋或執著無限延伸,即落入對「恆常」的錯誤認知或定義之中,旨在分析「常」在名相上的虛妄性。

名相註解
  • 遞遷:指時間或季節的更替、遷移。
  • 常情:指凡夫在日常生活中對世界的普遍認知、情感或習以為常的心理狀態。
  • 真解:指符合佛法實相、不落於偏見或假名之真實解釋。
  • 申論:詳細地闡述、說明。
  • 生滅:指現象世界中事物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狀態,亦指受時間支配的變易過程。
  • 迭遷:交替更替、更迭變遷之意。
  • 迭遞:指接連不斷地交替。
  • 交更:指互相更換、更替。
  • 遷易:指位置的移動或性質的改變,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無常或現象的流轉。
  • 此生彼:指從目前的生命形態(此生)轉移到另一個生命形態(彼生),即輪迴轉世的過程。
  • 無量:指數量極大,不可計數,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時間(劫)或空間(剎)的極限狀態。
  • 終盡:指事物達到期限而結束,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有為法的無常性與滅盡。
  • 死:指生命機能終止,準備再次投生或進入下一狀態。
  • 迴還:指迴轉、往返,在此指輪迴不息。
  • 無際:指沒有邊界,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時間或空間的無限性。
  • 交謝:指事物交接、更替或彼此承接而消長。
  • 鼓:在此非指樂器,而指震動、激發或警醒之意。
  • 雷霆:比喻威猛、強烈且具震撼力的力量。
  • 遷謝移易:指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地變遷、凋零與更替,是佛教「無常」義的具體描述。
  • 流動: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遷流不息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以描述心念或現象的無常與變易。
  • 流:指心念或現象的遷轉、流動,常用於描述無常之相。
  • 仞:古代中國的長度單位,相當於八尺或四尺,在此處明確定義為四尺。
  • 尋:古代長度單位,兩仞為一尋,約等於十六尺。

夫生死交謝寒暑遞遷有物流動人之常情也 下 論文有二。前序。後正。今初序文。目為四 段。第一敘常情。第二明真解。第三述異同。第 四申論意。今初。有本云生死。有本云生滅。俱 得。今用生死也。有本云迭遷。有本遞遷。俱 得。今用迭遷也。小雅云。迭遞交更也。今明迭 遷。更相遷易也。生死者。非直謂人身死此生 彼。通謂一切萬物生死變化也。如涅槃經云。 一切諸世間。生者皆歸死。壽命雖無量。要必 有終盡。既從生至死。亦從死至生。生死迴還。 終始無際。是謂交謝。謝往也。易云。暑往而 寒來。寒往而暑來。又云。鼓之以雷霆。潤之以 風雨。日月運行。一寒一暑。是謂迭遷也。即以 生死寒暑。名之為有。名之為物。皆有遷謝移 易。故云流動。流如水流。動如風動。此是常情 所解也。常者尋常也。小雅云。四尺謂之仞。倍 仞謂之尋。尋者舒兩臂也。倍尋謂之常也。

23
白話直譯
我則認為並非如此,以下是第二點,說明真正的理解。余,就是我。謂,指的是說。這種說法不如前面的解釋。所以說不是這樣。為什麼呢?放光經說:法無去來,無動轉。竺法護曾經翻譯過大品經。名為放光。因為這部經開頭詳細說明如來放光等事。所以就以此為經名。那部經既然說法無去來。怎會有生死交替消逝?又說無動轉。怎會有寒暑交替變遷?也可以通融地解釋。不一定要強行對應。「亦可」是什麼意思。這是肇法師的話。不是經文。探討不動的本意,難道是捨棄動來追求靜?釋,就是捨離。考察放光經中談不動的語句。並不是說捨棄動而另外談靜。而是在動法之中尋求寧靜。正是在動中成就靜。所謂「豈釋」的意思是不釋。必須在諸動之中尋求寧靜。回顧上文的意思就能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我卻對他說這是不對的」這句話開始,進入第二個章節,用來解釋真正的義理。。我就是我。。也就是指剛才所說的話。。不比之前的解釋。。所以說,情況並非如此。。所謂的放光是指什麼?是指法沒有來去,也沒有變動轉移。。竺法護在之前翻譯過《大品》這部經典。。名字叫做放光。。就以這部經開頭提到的廣明如來放出光芒等這些事情來說。。就把它當作名稱來稱呼。。那部經典既然已經說過,法並沒有所謂的來與去。。怎麼會有生死不斷交替的情況呢?。另外又說,沒有在變動轉移的東西。。為什麼會有寒暑季節的交替更迭呢?。也可以用較通俗的方式來說明。。不需要一定要相配對應。。也可以寫成「何者」這個字。。這是肇法師所說的話。。這並不是經典的文字。。試圖尋找一種「不動」的狀態,難道能靠著消除「動」來獲得「靜」嗎?。這裡的解釋是指捨棄與離開。。去找找看在《放光經》裡面,有哪些地方使用了「不動」這個詞。。這裡不是說要拋棄「動」的概念,才另外來討論「靜」。。也就是在變動的現象之中,去尋求內心的寧靜。。這就是所謂的「在動中體現靜」而已。。意思是說:既然要解釋,怎麼可能不解釋呢?。一定會在各種動盪不安的情況中,去尋求寧靜。。在遮蓋的上面,可以清楚看出其意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肇論》進行註疏時,將論文內容分為不同的段落,此處標明從「餘則謂之不然」起,進入對核心義理的正式解析(真解)階段。

    此句出於對「我」之實體的探討。
    在肇論及其疏的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個體對自我認同的執著,或是討論在破除假名後,所謂的「我」究竟是指涉什麼。
    此處強調一種直覺上的同一性,為後續分析「我」之虛妄或實相做鋪陳。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解釋,起承接作用,旨在明確指稱前文提及的特定言論或論點,以利後續對該義理進行剖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辯語句,用以對比兩種不同的解釋方案,指出目前的論點或解釋在邏輯、義理或圓滿度上不如前述的分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結論,用以駁斥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或謬論,旨在透過否定不正確的觀點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本句旨在闡明「光」在法義上的象徵意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放光並非指物質上的光芒,而是指真如法性的顯現。
    由於法性本空,不具實體,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去來)或狀態上的改變(動轉),此即是最高層次的寂靜與恆常。

    此句為敘事性紀錄,說明譯經歷史,指出竺法護法師在先前已有翻譯《大品》(通常指《大般若經》之大品)的經驗或譯作。

    此句為名相的界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說明某個特定的法相、菩薩名號或修行狀態之名稱。

    本句為論述中的舉例說明,引用經文中廣明如來放光的描述,旨在透過具象的佛光現象來論證特定的法義或教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被用來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說明在語言表述中,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名稱,僅僅是暫時的標記(假名),而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此句強調「法」的本性不具備空間上的位移或時間上的遷轉。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去來」的實有執著,導向對法性不變、不遷的體悟。

    此句旨在探討生死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能悟徹實相,則會發現生死本無實體,因此質詢為何還會存在生死輪迴、彼此交替的現象,是用以破除對生死實有之執著的反問。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性。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證框架中,「無動轉」旨在破除對現象界「變遷」與「流轉」的執著,指向不生不滅、不動不變的真如本體或絕對狀態。

    此句在論述自然現象之成因,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如氣候更迭)的質詢,導向對因緣生滅或實相之探究,體現了從現象觀察進入法義分析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在嚴謹的論理分析之外,可以用更普遍或簡便的方式來解釋該法義,以便於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對應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者之間並不必然存在必須相稱或相配的限定條件。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中文字句、用詞的考據或校對說明,討論特定術語在文本中是否可以用「何者」來替換或表述。

    此句為疏文中的註記,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論述出自於東晉肇論作者肇法師(肇先覺),用以區分論主原意與疏撰者之解釋。

    此處在討論論著與經典的區別。
    指該段文字屬於論述、註釋或解釋,而非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原典。

    此句旨在破除對「靜」與「動」的對立執著。
    作者指出,若將「靜」視為一種需要透過排除「動」而達成目標的狀態,則仍陷於二元對立的邏輯中,無法契入不二的真諦。
    真正的「不動」並非消除動後的產物,而是超越動靜之區分的實相。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義理釋義,強調透過「捨離」執著或客體,以達到心境的轉化或解脫,符合肇論中對於心法與實相的分析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過程,作者旨在透過比對《放光經》等經典文本,分析「不動」一詞在不同經論中的義理定義與使用脈絡,以確立其論述的依據。

    此處論述「動」與「靜」的關係,強調兩者並非對立或 mutually exclusive(互斥)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說明靜中之動、動中之靜,而非透過否定一方來定義另一方。

    此句闡發一種在動中求定的修行觀,強調不應將「靜」視為脫離「動」的獨立狀態,而是在處理紛擾的法相(動法)時,體悟其本質的寂靜,達成動靜不二的境界。

    此句探討動靜不二的義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相對性與實相的統一,說明「動」與「靜」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本體的不同顯現,動中即含靜,靜中即含動,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強調「釋」與「不釋」的矛盾,探討在闡述佛法真理時,解釋行為本身與其目的之必然聯繫,避免陷入形式上的邏輯自相矛盾。

    此句探討認知對立的心理傾向。
    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人們傾向於將「靜」定義為「動」的對立面,試圖透過擺脫或壓制動態來獲取靜謐,反映了對待現象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對表象(覆)的分析,可以推論或顯現其背後深層的義理(意)。

名相註解
  • 餘:第一人稱代詞,指稱自我。
  • 前解:指前文所作的解釋或分析。
  • 放光:在此指真如本質的顯現或智慧的照耀,非指物理之光。
  • 去來:指空間上的位移或生滅的遷轉。
  • 動轉:指狀態的改變或心意識的波動。
  • 竺法護:古印度譯經僧,以翻譯般若類經典著稱。
  • 大品:指《大般若經》中的大品部分,是般若系經典的核心內容。
  • 廣明如來:佛名,意指光明廣大、遍照一切的覺悟者。
  • 寒暑:指冬夏兩季,在此泛指自然界的氣候循環與時間流轉。
  • 通說:指通俗的解釋或普遍性的說明,相對於深奧的理路分析。
  • 經文: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記錄,具有最高權威性。
  • 不動:指超越動靜對立、不隨境轉的真如本性或定境。
  • 釋動:指排除、消除或捨棄動態的現象。
  • 捨離:指捨棄對法相的執著,使其不再對心產生束縛,是修行中去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過程。
  • 放光經:指《大方廣佛放光經》,屬大乘經典,內容涉及佛之光明與功德。
  • 動:指現象界的變遷、遷巡或有為法之狀態。
  • 靜:指不遷、不變或寂滅之狀態。
  • 動法:指處於變動、遷演狀態的現象或心法。

余則謂之不然下 第二明真解也。余我也。 謂言也。不如前解。故曰不然也。何者放光云 法無去來無動轉者。竺法護前翻大品。名曰 放光。以此經初廣明如來放光等事。即以為 名也。彼經既云法無去來。何有生死交謝。復 云無動轉者。何有寒暑迭遷耶。亦可通說。未 必須配也。亦可何者字。是肇法師語。非經 文也。尋夫不動之作豈釋動以求靜。釋者捨 離。尋放光經作不動之語者。非謂捨動而別 論靜。即求靜於動法之中。即動而為靜耳。言 豈釋者不釋也。必求靜於諸動下。覆上意可 見也。

24
白話直譯
那麼動與靜本無差別,但迷惑的人卻各自不同。第三,說明差異,其實是相同的。動與靜的道理雖然沒有區別。但迷惑的人卻認為有差異。因此使真言被困於爭論,法理屈服於好異之人。真言指的是佛教。競辨指的是不同的說法。宗途指的是法理。好異指的是不同的見解。所以靜與躁的極致難以輕易說明。意思是靜與躁之間難以分辨。再說明靜與躁不二。這就是靜與躁的極致。想要說明這個道理。並不容易討論。為什麼呢?談論真理就會違逆世俗,順從世俗就會違背真理。世俗之人認為有差異。說沒有差異的人,就是違逆世俗的人。真理只有一種。說不是一的,就是違背真理。這裡所說的真,意思是道理確實如此。所以稱為真。但不一定就是究竟真諦。如說真書、真寶,難道就是真諦嗎?當然不是。有人執著這種說法。這並不是前文所說的不遷即是世俗諦。這不是領會本意的話。違背真理就會迷失本性而無法回返,違逆世俗則言語變得無味。違背真理就會迷失法性。無法自己回歸本性。也可能因情感迷惑而無法自我覺悟。違逆世俗的人,言語就會淡薄無味。老子說:享樂與美食超過本分,上道之人說話淡然無味。現在借用這句話。用來修飾論文。如來說法,都依據二諦。言語順應世俗,義理則闡明真理。秦地之人崇尚文辭。譯經者的言語參考經史。晉朝重視義理。論述者的辭句涉及老莊。言語參考經史。不可說佛法與儒家同風。辭句涉及老莊。不可說佛法與老子、周公相同。肇法師當時卓然出眾。千年來獨樹一格。上智之人推崇其高明。愚昧之人則譏笑其混雜。這就像帶著宋地的章服去越國。顯露外形會被世俗譏笑。懷抱荊玉回到楚地。盲目之人只會譏諷。信實令人悲憫。深感可歎。近來有些無知之人。彼此結黨依附。有的身在僧團。卻誹謗大乘。有的外形混雜於世俗。反而歸依小乘教法。對上則毀謗高德。隨意散播違背世俗的名聲。對下則稱讚平庸之輩。自以為契合真理。卻忘了自身的羞恥與厚道。哪裡懂得羞愧慚愧。經中說:譬如愚癡的賊人捨棄金寶,卻背負著瓦礫。正是如此。然而信與毀有禍福之報。平日已有誠實之言。等到臨終之時,果然自招其咎。舌頭伸出長過一尺。氣息奔竄持續數晨。甚至發出牛鳴之聲。不知自身已經變異。墮入無間地獄極苦之中。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呢?後來的學者,務必明白前人的事跡。中等根器的人,對於生死未能分明,像下等人一樣拍手而不回頭。老子說:上等人聽聞大道,勤奮實踐。中等人聽聞大道,時而相信,時而懷疑。下等人聽聞大道,會大笑不止。若不被嘲笑,就不足以稱為大道。如今借用這句話。中等人聽聞此理,對於動與靜無分別。但仍無法作出決斷。有時相信,有時懷疑。所以說未能分明於生死。下等人聽聞此理,必定不信。因此說拍手而不回顧。拍手就是撫掌。不回顧就是不看。近在眼前卻無法認識的,難道不是物性嗎?動與靜本無二致。這就是萬物的本性。雖然近在眼前,人卻不自覺。如今感到悲歎。所以這麼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既然如此,動與靜原本並沒有區別,只是人們產生迷惑的程度不同而已。。無論是處於動態還是靜態,其背後的真理其實是一樣的。。但被迷惑的人會認為兩者是不同的。。這導致真正的正法被困在爭論輸贏的辯論中,而正統的修行道路則屈從於追求奇特、異端的傾向。。所謂的「真言」,指的就是佛教。。所謂的「競辨」,就是指彼此持有不同的見解或說法。。所謂的「宗途」,指的就是佛法的道理與理路。。所謂「好異」,是指對法義有著與正見不同的理解。。所以關於靜止與躁動這兩種極端狀態,很難用言語來描述。。意思是說,在靜止與躁動這兩種狀態之間,很難將其區分開來。。此外,又解釋了寧靜與躁動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這就是靜止與躁動兩種極端狀態。。想要說明這個道理。。這件事不容易用言語來討論清楚。。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如果談論真正的真理,就會與世俗的價值觀相衝突;而如果順著世俗的想法,就必然違背真理。。一般人會覺得兩者是有區別的。。也就是說,這兩者並不不同。。也就是違背世俗常情的人。。真理只有一個。。說法不一致的人。。這樣就違背了真實的理法。。這句話是真實的。。意思是說,道理上的實際情況就是這樣。。所以才被稱為「真」。。這並不一定就是最終的真理。。就像稱呼它是真實的書籍、珍貴的寶典一樣。。這是否就是真正的真理呢?。這原本就不是這樣的情況。。有些人死守著這句話不放。。這並非前面所說的不可改變,而是屬於世俗諦的層面。。這句話並沒有真正掌握(或表達出)其核心義理。。因為違背了真實的理則,所以迷失了本性而無法回頭;又因為隨順世俗的偏見,所以說出來的話都沒有真理的滋味。。如果違背了真正的真理,就會迷失對萬法本性的認識。。無法自己回轉。。也可以是因為陷入情感的迷茫,而無法自己覺醒悟道理。。那些不隨俗的人,說起話來就顯得清淡枯燥,沒有吸引力。。老子這樣說。。快感與誘惑雖然能吸引人,但一旦超越了通往真理的出口,就會發現它們淡而無味。。現在就借用這段話來說明。。這是為了讓論文的文字更華美、更精鍊。。佛陀在宣講佛法。。全部都是根據世俗諦與第一義諦這兩種真理而定的。。在說話表達上,就順應世俗的習慣。。真正的真理,就是顯現出真實的本相。。而且秦國的人很喜歡追求文采與華麗的詞句。。翻譯經書的人所說的話,是參考了經論和歷史記錄。。晉朝時期的人們崇尚理學、推崇道理。。寫這部論書的人在措辭上引用了老子和莊子的思想。。意思是參考經書與歷史記錄。。不能說佛陀與丘比丘在風(性質/境界)上是一樣的。。在文字表述上引用了老子和莊子的思想。。不能說佛法與聃周的理論是一樣的。。肇法師在當時表現得非常出眾。。千年以來獨自高潔,不隨波逐流。。智慧高深的人,最可貴的是其洞察力與明徹的見解。。悟性較低的人會批評這內容太混雜。。這就像是利用宋國的文字來達到與越國溝通的目的。。因為顯露出了外在形相,而被世俗之人嘲笑。。懷著荊地的美玉回到楚國。。那些看不清真相的人,因此而被嘲笑。。這確實令人感到悲哀。。真是非常令人讚嘆啊。。最近有一些不懂道理的人。。根據自身的特徵而聚集在一起。。或者親自與志同道合的修行夥伴一起參與。。反過來誹謗大乘佛教。。或者外貌就像那些出入廁所的庸俗之輩。。這樣做就違背了原本的宗派宗旨,反而回到了小乘佛教的教義中。。誹謗德行高尚的人。。如果使用了世俗的名稱。。對平庸之輩予以低評價的讚嘆。。這指的是與真實的本質相契合的實相。。忘掉自己對面貌、外相的執著。。怎麼會知道羞愧呢?。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就像一個愚蠢的盜賊,竟然把金銀珠寶給扔掉一樣。。搬運瓦礫。。指的就是這個意思。。然而(人們)卻相信禍福是可以被改變或破除的。。平時說話就很誠實。。直到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結果會招來後果或過錯。。舌頭伸出來長度超過一尺。。氣息劇烈奔馳,經過了數個早晨。。既然發出了牛的叫聲。。不知道什麼叫做豹變(指事物發生劇烈的轉變)。。承受著沒有任何間隔、極其劇烈的痛苦。。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後來的學習者。。希望您能瞭解前面所說的事情。。這使得悟性中等的人無法分辨生死存亡,而悟性低的人則拍手冷笑,完全不理會。。老子說道。。優秀的修行者在聽到佛法後,會勤奮地將其付諸實行。。中根根器的人在聽法後,有時能領悟,有時則迷失。。資質較差的人聽到佛法,反而大笑嘲諷。。如果不能讓人心悅或不具備這種豁達的境界,就不足以稱為真正的道。。現在就藉用這段話來說明。。悟性中等的人,聽到這個道理後,明白動與靜其實沒有區別。。還無法下定論。。有人相信,有人懷疑。。所以說還沒有區分是存在還是消亡。。根器較淺的人聽到這些話,絕對不會相信。。所以說,只是拍拍手,並不理會。。就是拍手撫掌的意思。。不去理會,也不去觀察。。如此貼近卻無法被感知認識的東西,難道就是所謂的物質本性嗎?。動作與靜止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這就是萬物的本質屬性。。就在對面,就在眼前,但人們卻沒有意識到。。現在對這件事感到十分悲哀與感嘆。。所以才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體用與迷悟之關係。
    在實相中,無論是處於動態或靜態,其本質(體)是一致的,並沒有差別;之所以感受到差異,是因為眾生心意識的迷著程度(惑)不同,導致對現象的認知產生偏差。

    本句探討現象(動靜)與本質(理)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變遷(動)與安定(靜)並不影響其內在空性或真理的統一性,旨在破除對相對現象的執著,體悟理體不二。

    此句指出眾生因心智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迷惑),無法洞察事物本質的同一性或不二法門,因而產生區分與對立的錯誤認知。

    此句批判當時佛教界過分追求名詞辯論(競辨)與追逐新奇異端之說(好異),導致正法(真言)被遮蔽,正統的傳承與修行路徑(宗途)因此受損或被歪曲。

    此處為名詞定義,將「真言」視為佛教教法的總稱或代表,強調佛教所傳之語句皆為真實之言。

    此句為釋義,解釋「競辨」之含義。
    在論理討論中,競辨是指不同學派或觀點之間產生的分歧與爭論,旨在透過辨析異說來釐清真理。

    此句為對「宗途」一詞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宗」指宗義、主旨;「途」指路徑、脈絡。
    合稱「宗途」即是指闡述教義的邏輯理路與核心法理。

    此處解釋「好異」之義,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解教義時,傾向於追求與主流或正見相悖的見解,或執著於特異的解釋而偏離正道。

    此句探討心識在極端靜止(如定)與極端躁動(如散亂)之間狀態的不可言說性,強調超越對立的經驗難以透過語言完全傳達。

    此句討論心法或現象在「靜」與「躁」兩種對立狀態中的微妙界限。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立的執著,指出現象的界限往往是不可得或難以明確區分的,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承接肇論之體用論或心性論,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靜與躁看似相反,但在實相或絕對的本體層面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體相的不同顯現,體現了「不二」的中道義理。

    此句討論心法之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之語境中,旨在分析心之動靜、躁靜的對立或極端現象,用以破除對現象狀態的執著,導向中道或不二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論者準備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展開進一步的詳細闡釋或論證。

    此句指出特定法義之深奧或複雜,非簡易的言詞推論或邏輯分析所能涵蓋,強調體悟勝於言詮。

    此句論述「真」與「俗」的對立關係。
    在佛教哲學中,世俗的認知(俗諦)往往基於執著與妄想,而究竟的真理(真諦)則是破除執著。
    因此,追求真理必然要求修行者脫離世俗的慣習與偏見,兩者在認知層面上具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世俗的認知」與「佛法真理」的差異。
    世俗之人傾向於透過對立、區分來認識事物(即「謂異」),而佛法則旨在破除此種二元對立的錯覺,揭示萬法的本質或圓融。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旨在強調在究極義理上,對立或區分的對象在體性上是同一不異的,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行為與認知上,與一般凡夫追求的世俗價值、習慣或執著相悖,強調出離心與聖凡之別。

    此句強調法義的本質單一與絕對性,旨在破除對真理存在多樣或對立的誤解,符合肇論中以簡練之詞闡明深奧義理的特質,指涉萬法歸一的究竟實相。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或真理時,由於視角、機宜或對名相的理解不同,導致表達出的內容不統一。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與「實」之辨析,探討為何同一真理會有不同的表述方式。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若採取前述的錯誤見解或推論,將導致結果與佛法所揭示的終極真理相悖。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確認其法義之真實性與正確性,在論疏體系中用於確立論點之可靠度。

    此句旨在強調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確認,指涉事物在理則層面的真實狀態,排除主觀臆測或暫時性的權宜之論,回歸到絕對的理實之義。

    此句為論證結論。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通常是指超越假名、不隨緣而遷變的實相(真如),與對立的「假」相對。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符合真諦的特質,故得名為真。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提醒對象不可將暫時的見解、權宜的解釋或表象的邏輯推論直接等同於究竟的真理(真諦)。
    強調在探究佛法義理時,需區分「假名」與「實相」,避免陷入對局部真理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強調該論著或教法之真實性與珍貴性,將其比作不可替代的真經寶典,以示其在法義上的權威與價值。

    此句為詰問或推論,探討所論之理是否符合「真諦」。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真諦」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究極真理(絕對真諦),而非世俗或權宜的假名真理。

    此句為論辯式語句,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假設,強調該論點在理路或實相上根本不成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教法時,容易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文字相),而未能領悟其背後的實義。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脈絡中,強調應超越對特定言說的執著,以達到無著、無相的境界。

    此句在探討真諦與俗諦的區分。
    文中指出某些現象或表象之變遷,並非在最高層次的真理(前序)中不可移動,而是基於世俗諦(俗諦)的相對視角而存在。
    強調在不同諦度的判斷標準中,對「遷」與「不遷」的認定截然不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前文或對方的論述未能精準契合法義之核心,強調對真理理解的準確性,避免落入文字表面的誤區。

    此句解析眾生迷悟之因:一是對真理的違背導致本性迷失且難以覺醒;二是受世俗情識的牽引,使言論僅停留於表象,缺乏能導向解脫的法味(深義)。

    本句強調認知與實相的一致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理(實相)與法性(萬法的本質)是同一層面的。
    若個體的認知與真理相違背,便無法契入法性,陷入迷妄之中。

    此句在論證心法或理路的推衍,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或因果運作中,一旦進入某種狀態或方向,無法在缺乏外力或條件變更的情況下自行反轉回原狀。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執著時的心理狀態。
    說明若被情識、妄念所迷蔽,將失去自省能力,無法由自心轉化而達到覺悟之境,強調了「情迷」作為一種障礙,會阻礙個體實現自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因脫離世俗名利與慾望的價值體系,其言論不再追求世俗的華麗、煽情或迎合,而在世人眼中顯得平淡。
    實際上,這種「薄淡」反映了內心的清淨與對虛妄之詞的捨離。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之開端,旨在透過對比或借用老子之言,進而闡發佛教之空宗或中觀義理,是中國佛教論著中常見的格義或比對論證手法。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之樂與誘惑(餌)僅能作為初期的引導,但對於追求最高覺悟(上道)的人而言,一旦領悟真理並跨越門檻,原先的感官快樂將變得索然無味,不再具有吸引力。
    強調由「權」入「實」後,對低階欲樂的超越。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擬引用前文或他方之言論作為論據,以進一步闡發其法義體系。

    此句為疏釋之文字說明,指出作者在撰寫論文時,為了使論述更為圓融、精妙,而採取了修辭上的修飾手段,而非改變其核心義理。

    此句描述覺者(如來)將其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文字傳達給眾生,旨在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此句強調佛法教理的建構必須基於「二諦」的框架。
    在龍樹中觀與肇論的語境中,二諦是指為了對治眾生不同程度的執著,而分別設定的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旨在說明真理的顯現與說明需依循對象的根機而定。

    此句討論化機與方便之理。
    指在傳達真理時,為了讓受眾能理解,在語言表達上採取順應世俗認知與習慣的方式(方便法門),而非僅堅持絕對的真諦語言,以達到教化目的。

    本句強調「理」與「真」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理是指超越現象的本質,當能徹悟此理,即是明瞭真實(真),指涉一種不被假名與妄想遮蔽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當時社會文化風氣的觀察。
    在《肇論》的語境中,提及「好文」通常是在對比「文」(形式、詞藻)與「義」(實質、真理)之關係,提醒讀者不可因追求文字的華美而忽略了佛法深層的義理。

    此句為疏文中的註記,說明譯經者在翻譯或詮釋時,並非憑空揣測,而是參考了相關的經典文獻與歷史記載,以確保譯文與義理的準確性。

    此處描述當時社會或學術風氣,強調對「理」(理法、道理、哲理)的重視,為後續論述肇論之理路及其在當時思想環境中的定位做背景鋪陳。

    此句指出肇論在論述佛法時,為了方便當時中國知識分子理解,在語言風格與論證方式上借用了道家(老子、莊子)的玄學術語,此即所謂的「格義」或以道論佛的傾向。

    此處為論著疏釋之文體,說明在論證或解釋教理時,需對比、參考相關的經典文獻與歷史記載,以確保義理之精確與考據之詳實。

    此句旨在區分覺悟者(佛)與尚未完全覺悟者(丘,指特定對象或凡夫)在精神境界或法義上的本質差異,強調不可將兩者的境界混為一談。

    此處指肇什 題等 early Chinese Buddhist thinkers 在闡述佛法時,為了方便當時中國知識分子理解,採取「格義」或借用道家(老莊)的語言與概念來對接佛學義理的現象。

    此句旨在區分佛法與當時世俗或外道(如聃周所代表的學說)在義理上的根本差異,強調佛法之獨特與超越,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或視為等同。

    此句為敘事性記述,說明肇法師(肇僧融)在當時的學術或修行成就上具有極高的造詣與名望,屬人物評價之記述,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於《肇論疏》之語境中,是用以讚嘆僧侶或論師在法義追求上,不隨世俗或謬論而遷,保持獨立、純粹且高尚的精神境界,體現對真理之堅守。

    此句探討智慧的層次。
    在論述中,「上智」指具備高度覺悟與分析能力的修行者或學者,其價值在於能突破常識與迷思,達到高遠且明晰的真理洞察力(高明)。

    此句描述在傳達教法時,由於受眾的根機(能力與悟性)不同,對同一法義的感受亦有差異。
    下愚者因缺乏洞察力,無法看出法義的圓融或深意,僅能停留在表面,認為其論述混亂或不純粹而予以譏諷。

    此句為比喻,說明在闡述深奧佛理時,必須藉助暫時的語言文字(如宋章)作為媒介,才能引導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如適越)。
    強調「文字」僅是工具,而非真理本身,旨在說明權法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描述在特定語境下,若僅停留在顯現形相的層面,容易被世俗或他人視為淺薄而遭到嗤笑。
    在《肇論疏》的哲學論辯中,通常是用以對比「顯相」與「實相」的差異,強調不應執著於表象。

    此句引用典故,意指將在異地獲得的珍寶帶回故鄉。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將外在的論理或對方的觀點採取回來,用於完善自身的論證,或說明某種法義的傳承與回歸。

    此句比喻對真理缺乏洞察力或陷入偏見之人,因其見解錯誤而成為他人嘲笑的對象。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的是以智慧破除執著,而非停留於盲目的誤解中。

    此句為疏作者對特定觀點或執著狀態的感嘆,旨在指出若陷入錯誤的見解或不悟真理,將導致深沉的迷失與痛苦,從而激發修行者對破除執著的緊迫感。

    此句為感嘆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深奧理義或高深境界表達高度認可與讚歎。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正法義理前,指出當時社會或僧團中存在對教義誤解、缺乏正確見解的人,旨在強調釐清正見之必要性。

    此句探討事物的本性與聚集之理。
    在論述名相或實相時,指事物因其自身具備的特定屬性(自相),而與具有相同屬性的對象相互吸引或歸類於同一範疇。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並非僅是單獨一人,而是與同樣追求正法的同修(法侶)共同研習、參訪或修行,強調僧團或同修羣體在法義傳承與共修中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某些修行者或學者在未能正確領會大乘義理後,反而對其產生誤解並加以毀謗的現象,強調了正確見地之重要性。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一種極其卑下、汙穢或不純淨的狀態,旨在對比真理的清淨與世俗執著的汙濁,以此強調對象的低劣或不值得依循。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於批判某種錯誤的理解方式。
    指修行者或論述者若偏離了大乘的圓融宗義,在解釋法義時陷入對象化、實有化的執著,結果反而落入小乘佛教(小教)那種區分對立、執著於個體解脫的狹隘見解中。

    此句描述一種惡業行為,即對具有高深修行或崇高德行的聖者或長者進行毀謗。
    在佛教倫理中,誹謗高德之人的業報較重,因其對象的清淨與威德較強,對信眾的誤導也較深。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稱號中使用世俗名相的影響。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名相之假立與實義之區別,警示過於依賴世俗名稱可能會遮蔽真義或產生執著。

    此句出於《肇論疏》,討論在判別修行境界或論著高下時,若僅是以平庸、淺顯的見解來讚嘆,則屬於低層次的評價,不能代表真正的法義洞察。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契真」指心靈或認知與究竟真實(真如)相合,而「實」則是指擺脫虛妄後所顯現的真實本體。
    強調修行或認知的目標在於契合那不變的真實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放下對自我外在形象、面子或物質肉身(顏厚)的執著,以破除我相,契入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反詰,指出執著於相或誤解法義之人,因缺乏覺知或陷入妄想,而無法感知其行為或見解之謬誤,故而無羞愧之心。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佛經原文作為論據,以證實前文之論點或開啟後續之法義解析。

    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因無明(癡)而未能識得自性之珍貴,反而將本具的佛性或真理視為無用而捨棄,比喻迷失本性的深重損失。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搬運沉重的瓦礫來比喻修行者在執著中承受的勞苦或心靈的沉重負擔,旨在說明若不破除執著,修行將如同負荷重物般艱難。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與確認,旨在強調前述的義理推論已完整解釋了所討論的對象,達到論證的終結。

    此句討論世人對「禍福」的錯誤認知。
    在論著語境中,旨在批判將禍福視為可透過外在手段(如迷信或單純的儀式)來毀損或改變的執著,揭示其對因果律的誤解。

    此句描述對象在言行上具有一貫的誠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建立對某位論主或修行者品格的信賴,以佐證其論述之可靠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生命終結之時的狀態,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接續討論在臨終時刻如何維持正念或依止佛法,以決定下一生的去向。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警示若違背正法或誤解義理,最終會導致錯誤的認知或修行上的偏差(咎),強調因果邏輯的必然性。

    此處描述佛像或佛陀之相好特徵。
    在佛教造像與相相學中,舌出之相常與特定法門或度化眾生之威儀相關,此句旨在客觀描述其物理特徵。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或特定狀態下生理與能量(氣)的劇烈變動,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心物相互影響或修習特定法門時產生的身體反應,而非單純的生理疾病。

    此句通常出現在以譬喻說明法義的脈絡中,用以論證「名實」或「相應」的關係。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邏輯分析中,強調一旦有了特定的表徵(如牛聲),即可對應其主體(牛)的存在,用以類比法相與實相的判斷邏輯。

    此處運用「豹變」之喻,說明事物從量變到質變的劇烈轉化。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修行或法義領悟在達到臨界點後,會產生根本性的突破與轉變,而非漸進的微調。
    若不理解此轉化機制,則無法領悟究竟之義。

    此處描述地獄中最沉重的果報狀態,指痛苦之強烈且時間上連續不斷,毫無停歇之間隙。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論述之嚴密與正確,以此消除對方的疑慮,確立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指後世研習佛法、承接論義的學者。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強調法義傳承之連續性,或提醒後學者在理解前人論述時應注意的要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讀者或對話者回顧前文所述之義理,以確保對後續論證有正確的理解基礎。

    此句描述因根機差異而對法義產生的不同反應。
    中根機者處於猶疑不定之狀態(未分),下根機者則因缺乏正見而對深奧法義表現出輕視或不以為然的態度(撫掌而不顧)。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透過比對道家思想與佛家空宗(如般若、中觀)的異同,以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進而闡明佛法之深義。

    此句強調修行中「聞」與「行」的關係。
    上士指根機高、志向堅定的修行者,其特質在於不將聞法僅視為知識積累,而是在理解後立即將法義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中根機者對佛法領悟的不穩定性。
    中士處於上根與下根之間,其悟入法理的狀態不恆定,容易在領悟與迷失之間擺動,未能達到上士那種聞法即悟且恆常不退的境界。

    此句描述根機較淺之人對於深奧真理的反應。
    在佛教根機分類中,「下士」因執著於世俗見解或感官經驗,無法領會出世間法之真義,故以嘲笑來表達其不認同或不理解。

    此處之「笑」非指世俗之嬉笑,而是在論述佛理、玄理時,指涉一種對真理洞察後的自在、圓融與心悅。
    強調真正的「道」應能化解執著,使人心靈開闊、坦然,而非陷入枯燥或僵化的教條之中。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前述或特定的言論作為論據或比喻,以進一步闡發其義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將深奧的理路透過既有的名相或對話來具象化。

    此處討論的是對「動靜」二法之超越。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對立(如動與靜)在實相上是不可得的,中等根機者能透過聞法,領悟到動與靜並非兩端對立,而是同一本質的不同表現,達到不二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某項法義、論點或詮釋尚未達成最終的定論或統一的認定。

    描述眾生面對佛法教義時,因根機、業力及對法理理解程度的不同,而產生的不同心態反應,體現了信與疑的對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處於特定狀態時,尚未被區分為「存」或「亡」的兩極對立狀態,強調在對立觀念建立之前的原初狀態或中道視角,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受眾因根器深淺不同而對深奧法義產生的反應。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某些高深理路對於缺乏定慧、處於物質執著中的「下人」而言,難以透過常識理解而導致不信。

    此處描述一種對象或現象在覺悟者眼中不再具有執著之價值的狀態。
    以「撫掌」表現出輕鬆或對其無礙的態度,「弗顧」則象徵不再被外境所牽引,體現了超越執著的自在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或動作的釋義,旨在說明某種表達喜悅、讚嘆或認同的肢體動作,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文本中的名詞或描述性動作。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一種對象被忽略或不被關注的狀態,或是指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不應執著於表象而忽略本質,亦或是對特定謬論之不予理會。

    此句探討感官認知與事物本質之間的落差。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現象(物)與其內在性質(性)的關係,質疑即便物體在空間上極其接近,若缺乏正確的認知或智慧,仍無法洞察其真實本質。

    此句體現中觀及肇論之不二義。
    動與靜在現象上看似對立,但在實相中互為依存,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旨在破除對立之執著,契入中道。

    此句在論述事物的本質(性)與現象(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性」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或體性,用以分析現象背後的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真理或本性雖近在咫尺(心即是佛或法在眼前),但因眾生被妄想與執著遮蔽,故無法覺察。
    強調「迷」與「覺」的距離僅在於心念的轉變,而非空間的遠近。

    此句表達對眾生處於迷妄、不能悟入真理之狀態的悲憫心。
    在論疏語境中,常表現為對修行者或眾生因執著而受苦的感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承接前文的推論或論證,對前述結論進行確認。

名相註解
  • 動靜:指現象上的活動與寂靜,在論述中常對比體用之別。
  • 未始異:指從根本上來看並沒有差別。
  • 迷惑:指被煩惱、妄想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真言:此處指真實的教法、正法。
  • 競辨:指為了贏得爭論而進行的文字辯論,非以體悟真理為目的。
  • 宗途:指宗派的傳承路徑或修行的正道。
  • 好異:指傾向於追求與常規不同、奇特或異端的見解。
  • 靜躁:指心念的兩種極端狀態,靜指定境或不亂,躁指散亂或不安。
  • 躁:指心念不安、躁動或起心之狀態。
  • 不二:佛教核心概念,指兩種看似對立的事物在實相上並不分彼此,非二元對立。
  • 俗人:指未悟真理、仍處於世俗認知與執著中的一般人。
  • 不異:指在本質或體性上沒有區別,常用於說明名相雖異而體性同一的佛理。
  • 逆俗:指不隨順世俗的偏見、習氣或錯誤的價值觀,在佛學脈絡中通常指對世間法之超脫。
  • 真理:指究竟的實相或正法,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向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本質。
  • 理實:指道理上的真實情況,在格義或論述中常用於區分現象(事)與本質(理)。
  • 真書:指真實不虛的經典著作。
  • 真寶:指具有最高價值的正法寶典。
  • 執:指執著,指對特定見解、文字或相狀產生強烈的黏著心與不捨,是導致迷妄的根源。
  • 無味:指缺乏法味,意指言論不含能令覺悟的深層佛法義理。
  • 情迷:指被世俗情感、執著或妄想所遮蔽,導致心智昏暗,無法認清實相。
  • 返悟:指回歸本心,從迷妄狀態中覺醒並體悟真理。
  • 逆俗人:指不隨順世俗習氣、不認同世間價值觀而選擇出離或修行的修行者。
  • 餌:比喻誘使人進入某種狀態的誘餌,此處指世俗之樂或初階的法益。
  • 上道:指通往最高覺悟或真理的修行道路。
  • 出口:指修行達到某個臨界點或突破後的轉折之處。
  • 飾:指修飾文字、潤色辭藻,使論述更具說服力或美感。
  • 順俗:指在方法或表達上順應世俗的習慣或認知,以方便接引眾生。
  • 明真:指明瞭、覺悟真實的本性。
  • 秦人:指當時居住在秦地(通常指東晉及以後北方地區)的人。
  • 譯經者:指將梵文等外國語言佛典翻譯為漢文的僧侶或學者。
  • 經史:指佛教經典(經)以及與佛教傳承相關的歷史記錄(史)。
  • 晉朝:指西晉或東晉時期,此處指肇什Meaning(肇論作者)活動的時代背景。
  • 參:對照、參考、考證。
  • 丘:此處指特定的對象或比丘,用以對比佛的境界。
  • 同風:指性質相同、境界一致或具有相同的特質。
  • 聃周:指古中國的思想家或特定學派代表,在此語境中代表非佛法的世俗或外道之說。
  • 孤標:指高潔且獨立的操守,不與庸俗合流。
  • 高明:指見地高遠且明徹,能洞悉事物本質而不被遮蔽。
  • 下愚: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難以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宋章:指宋國的文字或典章制度,在此比喻用來傳達真理的語言文字媒介。
  • 適越:指前往越國,在此比喻達到最終的真理境界或目的。
  • 露形:指顯露外在的形相或表象。
  • 嗤:嘲笑,輕蔑地笑。
  • 荊玉:指產於荊州的美玉,後演變為比喻在旅途或他方獲得的珍貴物品。
  • 楚:古國名,此處指回歸原處或故土。
  • 無目之徒:比喻缺乏智慧、不能洞察法性真相的人。
  • 無識:指缺乏正確智慧、對佛法義理有誤解或不瞭解。
  • 自相: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 朋附:指類比、聚集或歸屬於同一類別。
  • 法侶:共同修行、研習佛法之夥伴。
  • 俗流:指庸碌、低劣的世俗之人或其風氣。
  • 反宗:違背宗派的核心宗旨或義理。
  • 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較為狹隘、執著於相分或局部真理的見解。
  • 誹:毀謗、惡言攻擊。
  • 高德:指德行崇高、證悟較高或具備深厚功德的修行者。
  • 負俗之名:指承襲或使用世俗社會的名稱與稱號。
  • 庸流:指平庸、缺乏深刻洞見的人羣。
  • 契真:指契合真實,即心與真如本體相應。
  • 顏厚:指容貌、面色或外在的厚相,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對自我外在形象的執著與我執。
  • 癡賊:指被無明遮蔽而不知珍寶價值的人,在此為譬喻,象徵被煩惱牽著走而不知自性價值之眾生。
  • 瓦礫:破碎的磚瓦與石頭,在此語境中象徵煩惱、執著或沉重的世俗負荷。
  • 禍福:指世俗認知中的不幸與幸運,在佛法中則與業力及其果報相關。
  • 誠言:誠實、不虛偽的言語。
  • 臨終:指生命將盡,意識即將離開肉身的最後階段。
  • 氣:指生命能量或呼吸之氣,在佛學論述中常與心意識之運作相關聯。
  • 豹變:比喻事物發生劇烈且顯著的變化。原指豹在成長過程中毛色突然改變,後用於形容境界或性質的根本轉化。
  • 無間:指痛苦持續不斷,中間沒有任何暫停或休息的間隔,亦常用於指稱最深重的阿鼻地獄(無間地獄)。
  • 學者:指研習佛法、精進於經論之修行者或研究者。
  • 中人:指根機中等、悟性一般的修行者。
  • 下士:指根機低劣、悟性較差的修行者。
  • 撫掌:拍手,在此語境中指輕蔑、嘲笑或不以為意的神態。
  • 上士:指根機成熟、具足大志向且能精進修行的修行者。
  • 中士:指根機中等的人,在佛教根器分級中介於上根與下根之間。
  • 聞道:聽聞佛法、領悟正道。
  • 動靜不二:指動與靜在實相上並無差異,打破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 決定:在此指對義理的定論或確定的判定。
  • 疑: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感或質疑,在佛法修行中通常被視為一種障礙(疑心)。
  • 存亡:指事物的存在與消逝,在此語境中代表一種二元對立的判準。
  • 下人:指根機較低、智慧不足或尚未開啟悟性的凡夫、眾生。
  • 物性:指物質的本質或自然屬性,在論著中常用於討論現象與實相的對立。

然則動靜未始異而惑者不同下 第三述異 同也。動靜理雖不殊。而迷惑之人謂異也。緣 使真言滯於競辨宗途屈於好異者。真言謂 佛教也。競辨謂異說也。宗途謂法理也。好異 謂異解也。所以靜躁之極未易言也者。謂靜 躁兩間難辨也。又釋靜躁不二。是靜躁之極。 欲說此理。未易可論也。何者夫談真則逆俗 順俗則違真者。俗人謂異。言不異者。則逆俗 人也。真理是一。言不一者。則違真理也。此言 真者。謂理實如此。故名為真。未必即為真諦 也。如云真書真寶。可即是真諦乎。固不然也。 有人執此語。非前序中不遷當俗諦。此非得 意之言也。違真故迷性而莫返逆俗故言談 而無味者。違真理則迷法性。不能自返也。亦 可情迷不能自返悟也。逆俗人則語薄淡無 滋味也。老子云。樂與餌過容上道之出口淡 乎其無味。今借此語。以飾論文也。如來說法。 皆依二諦。言則順俗。理則明真。且秦人好文。 譯經者言參經史。晉朝尚理。作論者辭涉老 莊。言參經史。不可謂佛與丘且同風。辭涉 老莊。不可謂法與聃周齊致。肇法師一時挺 秀。千載孤標。上智貴其高明。下愚譏其混雜。 是謂資宋章而適越。露形之俗見嗤。抱荊玉 而歸楚。無目之徒致哂。信可悲也。深可歎哉。 近有無識之徒。自相朋附。或身參法侶。翻謗 大乘。或形廁俗流。反宗小教。上誹高德。苟布 負俗之名。下贊庸流。將謂契真之實。自忘顏 厚。豈識羞慚。經云。譬如癡賊棄捨金寶。擔負 瓦礫。此之謂矣。然信毀禍福。素有誠言。及至 臨終。果招其咎。舌出長餘一尺。氣奔經乎數 晨。既出牛聲。不知豹變。無間極苦。夫復何 疑。後之學者。幸知前事也。緣使中人未分於 存亡下士撫掌而不顧者。老子云。上士聞道 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 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今借此語也。中人 聞此動靜不二。未能決定。或信或疑。故云未 分於存亡。下人聞此決定不信。故云撫掌而 弗顧。撫掌拍手也。弗顧不視也。近而不可知 者其唯物性乎者。動靜不二。物之性也。近對 目前而人不覺。今傷歎之。故云爾也。

25
白話直譯
然而仍無法自止,下文是第四次申論的意思。已經結束。難道說一定如此嗎?也未必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然而無法停止」這段話開始,是第四次詳細解釋論著的旨意。。已經停止了。。怎麼能說這是必然發生的呢?。並不一定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原文中特定段落(從「然不能自已」起)在結構上屬於第四次對論中核心義理的進一步闡發與說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前文所述之現象、執著或心法之運作已然終止,達到一種寂靜或完結的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必然性」或「定數」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生起依於因緣,而非一種僵化的、不可改變的必然邏輯,藉此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在論議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推論的必然性,旨在打破對象的絕對定見,以導向更深層的理路分析或空宗破執之論證。

名相註解
  • 申論意:詳細闡明論著的旨趣或核心義理。
  • 止:指心意識的停止或對特定法義討論的終結。
  • 必然者:指認為事物發展有固定、不可更改之定論的觀點。

然不能自已下 第四申論意也。已止也。豈 曰必然者。未必然也。

26
白話直譯
道行論說:諸法本來沒有從哪裡來,也沒有到哪裡去,下文是第二部分,正是論文內容。正文分為六章。第一是引用經文說明不遷。第二是指陳事物說明不遷。第三是破除迷惑說明不遷。第四會,闡明不遷之義。第五,反常以顯示不遷。第六,結會以明不遷。現在先說初義。引用一部經與一部論。用以標示其歸趣。闡明不遷的根本宗旨。道行者。即小品般若經。叡法師在小品序中說:章雖有三十。貫穿全經的是道。言語雖有十萬。實踐其中的是行。行持堅定,便能無生。道已圓滿,便能補處。中觀者。中論又名中觀論。因為此論中闡明觀察因緣等法。然而在該論中,並無此語。應是取去來品的意思而已。去來品中說:已去,並無所去。未去,也無所去。離開已去與未去。去的時候也無所去。今取此義。所以說去者不至於某方。這些都是在動中求靜,由此可知萬物本不遷變。經中說無來無去。論中說無去。這兩段文。都是以去來顯示無去。不是說離開去就有無去。正是去即無去。這是指不遷移的義理。是一論的宗旨歸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道行所說的「萬法原本沒有從哪裡來,離開後也沒有到哪裡去」這段之後,進入第二部分,也就是正式的論文內容。。這篇文章分為六個章節。。首先引用經文,來解釋什麼是不遷。。第二點是要說明,事物(的本質)是不遷移變更的。。第三部分是說明如何除去煩惱,以達到心境不再變遷、不動搖的狀態。。第四次集會:教導並說明不遷之義。。第五點是,反過來觀察,常恆的光明是不會遷移變動的。。第六個章節(結會)是用來解釋「不遷」這個義理的。。現在首先。。引用了一部經和一部論。。用來標記方向與歸宿。。說明這裡所指的「不遷之宗」纔是最根本的宗旨。。在修行道路上實踐的人。。這指的是小品般若經。。叡法師在《小品》的序言中是這麼說的:。雖然全書共有三十章。。能夠將萬事萬物貫通的原理,就是所謂的「道」。。雖然說了十萬句(或十萬卷)。。佩戴這個東西的人,就能夠行走。。當心靈的造作與波動停止凝結時,就達到了不再產生煩惱與執著的無生狀態。。在修行圓滿之後,才會進入補處菩薩的階段。。所謂的中觀是指。。《中論》這部書,也被稱為《中觀論》。。這是因為在本論中,詳細地觀察並分析了因緣等法。。然而在那部論典之中。。並沒有這樣的說法。。這應該是採納了《去來品》中的意思。。在《去來品》中提到。。雖然已經離開了,但實際上並沒有離開。。既沒有還沒離開,也沒有離開這回事。。離開之後,是已經離去了,還是尚未離去?。在離開的時候,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離開。。現在就採取這個觀點。。所以說,離開的人並非前往某個特定的方向。。這些都是在變動的現象中尋找不變的寧靜,藉此明白萬物本質是不遷移、不改變的道理。。經典中提到,沒有所謂的來,也沒有所謂的去。。論文中提到沒有所謂的「前往」。。這裡指的是這兩篇文章。。這全部都是指:在除去執著的同時,就明白了並沒有真正的除去。。這裡並不是指擺脫了「有」或「無」而產生的那種離開。。雖然在移動,但實際上並沒有離開。。這就是所謂的不遷移、不變更的意義。。這就是這部論書的核心主旨所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標記原論的結構。
    文中引用道行(應指肇論相關傳承或註釋者)之語,強調「諸法」之本性不生不滅,無來無去,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隨後指明進入論書的正文部分。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旨在說明後文論述的邏輯編排,將全篇內容劃分為六個部分以利於讀者理解與研習。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作者首先透過引用佛經,來論證「不遷」之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不遷」通常涉及對實相之不變、不移之特性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現象遷轉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證對象之不變性(不遷)的討論中。
    在肇論的脈絡下,通常是在討論「名」與「實」或「體」與「用」的關係,旨在說明事物之本質(體)在現象變遷中保持不變的特質。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明第三階段的論題。
    在肇論的語境中,「遣惑」是指消除執著與煩惱,「不遷」則指心境達到一種不隨外境而轉移、不遷變的定境或真如狀態,強調覺悟後的恆常與不動。

    此處為論疏之分段標題。
    「不遷」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本性或至高真理之恆常不變,不隨外緣而遷移、轉化。
    此會旨在透過教導來闡明此種不遷的特質。

    此句出自肇論疏,討論在對立與轉化的邏輯中,如何透過「反」的思維來證悟恆常之性。
    其核心在於說明真正的「常」並非時間上的長久,而是超越遷轉、不隨因緣而變易的本質光明(真如性)。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結會」是指將前面分散的論點進行總結與會集。
    此處明確指出第六部分的目標在於闡明「不遷」之義,即現象雖有遷變,但其本體(如實)不遷移、不變易的理路。

    此處為論述之序詞,標誌著在分析或解釋特定論題時,首先提出的論點或步驟。

    此句描述作者在論證過程中所採用的文獻依據,採取經論互證的方式來支持其法義觀點。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修行導引中,建立明確的標記或指標,以便修行者能正確地導向正確的覺悟目標(指歸),避免在複雜的義理中迷失方向。

    此句是在論述法義的核心根據。
    在肇論的脈絡中,「不遷」指真理的恆常不變、不隨境遷;而「宗本」是指該理論最基礎、最核心的根據。
    此處旨在強調必須把握住不變的真理核心,才能正確推演後續的法義。

    此句指在佛法導引下,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實踐覺悟之道的修行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定名或歸類,指出其義理來源或對應之經論為《小品般若經》。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明確論述的依據或所指的般若體系。

    此句為引文標誌,指出後文將引用僧叡法師為其著作(或相關論著)《小品》所寫的序言內容,用於論證或解釋相關法義。

    此句為對論著結構的敘述,說明該論典之章節篇幅,旨在界定論述的範圍與體制。

    此處探討「道」的本質。
    在肇論的哲學脈絡中,「道」並非指具體的道路,而是指一種能貫徹、統攝一切現象的普遍真理或根本原理,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貫通性。

    此句旨在說明無論言說的數量多少(以十萬為喻,指極多),其核心義理仍可歸納於精簡的要義之中,強調「多」與「一」的關係,即萬法歸一的義理。

    此句為比喻用法,說明依止某種法門或持有特定智慧(如佩戴飾物般),方能於修行之路上前行。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具象的行為來比擬抽象的法義實踐。

    此句探討修行中「行」的止息與「無生」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行」指心意識的造作與流轉。
    當這種動態的造作趨於凝止(凝),不再生起妄想與對立,便契入「無生」之境,即不再受生滅輪迴之苦,體現本覺的寂靜。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先後順序。
    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強調需先積累足夠的道行(道足),隨後才進入「補處」這一特定的修行階段,以填補尚未圓滿的菩提之缺。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中觀」是指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能所等對立觀念),透過破除偏執而契入實相的觀察方式,是龍樹中觀學派的核心宗旨。

    此句為對論書名稱的定名說明。
    指龍樹菩薩所著的《中論》,其核心在於建立「中觀」思想,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兩極端見(邊見),以顯現事物實相的空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
    強調透過本論對「因緣」等法理的清晰觀察(明觀),方能成立前述之結論,體現了論證過程中對因果條件之依據的重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論書內容的分析或反駁,在論疏體例中起轉折與限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為對前述觀點或論調的否定,在論著語境中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破邪)的關鍵轉折,明確指出對方或既有觀點在法義上不成立。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依據或義理來源,指出其核心思想是參酌或採取了《去來品》(通常指《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往來、去來之義理章節)的宗旨。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啟始語,指涉某部名為《去來品》的經典或論著章節,用以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句體現中觀或肇論之破除執著。
    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去」僅是假相,在實相(真諦)中並無實質的移動或去處,以此破除對空間位移與時間前後的實體執著,契合「不即不離」的空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去」與「不去」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否定「去」的實體性,揭示事物的本質並非處於一種「移動」或「狀態轉換」的過程,而是超越了有無、去來的對立,以體現空性或中道的義理。

    此處探討的是關於「離」的狀態與時間性的邏輯分析。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辨析事物在脫離某種狀態後,其「去」與「未去」的相對關係,用以破除對恆常或斷滅的執著,分析現象的生滅與轉化過程。

    本句體現中觀或三論學派之「不即不離」與「破相」之義。
    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去」僅是假名,在實相中並無主體之移動或實質的去處,以破除對空間位移與時間變遷的執著,契合空性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分析完多種觀點或論據後,決定選取其中特定的義理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旨在破除對「去」與「來」的空間實體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或實相之境界並非處於物理空間的對立面,故「去」並非指空間上的位移,而是指心境或相狀的轉移,因此並非前往某個方向。

    此句論述透過觀察現象的動態(變遷)來體悟其本質的靜態(不變)。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在現象的生滅中體認本有的不遷,以證悟事物的本然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移」與「時間遷轉」的執著。
    在般若與中觀的義理中,萬法本性空,不具實體,故不存在實質的「來」與「去」,是用以說明實相超越對立與變遷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去」與「來」的空間與心法認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本體或實相並非透過空間位移而達成,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移動的執著,揭示心靈轉向或覺悟並非物理上的遷移。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旨在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內容範圍,指涉特定的兩段論說或兩種論述體系,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對比。

    此句探討中觀之「破相」義理。
    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除去」這個動作,則形成了新的執著(即所謂的『去』);而真正的覺悟是在除去執著的當下,意識到「除去」本身亦是虛幻,從而達到無去亦無留的空性境界。

    此句在討論「離」的義理。
    旨在說明真正的「離」並非將「有」與「無」這兩個對立的概念視為實體而試圖脫離,因為若將其視為實體,則陷入了對立的執著。
    真正的離是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而非在二元對立中做加減法。

    此句論述中觀之「不二」理路,旨在破除對「去」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即去」承認現象上的移動,隨即以「無去」否定其本質上的實存,說明現象與空性是同時成立的,避免落入斷、常兩邊。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某種法性或境界的恆常不變,強調其本質不隨條件而遷移或改變,符合論著中對於實相或定相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該部論著的核心要義與最終歸結。

名相註解
  • 本無所從來:指法性空寂,並非由某處產生,否定其有始有因之實體。
  • 去亦無所至:指法在消逝或轉移時,並非移動至另一處,否定其有去向之實體。
  • 引經:引用佛經經文作為論據。
  • 遣惑:遣除煩惱與疑惑,消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常明:指恆常不變的智慧光明,即真如之性,不隨生滅而遷轉。
  • 結會:將散在的論點總結、會集而在一起,以釐清義理之結構。
  • 指歸:指方向與歸宿,在佛學論述中指引導至正確的真理或覺悟境界。
  • 不遷之宗:指不隨條件或環境而改變的根本宗旨,指涉真理的絕對性與恆常性。
  • 道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解脫之道的修行人。
  • 小品般若: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短的般若經卷,或特定之般若經論體系。
  • 小品:指僧叡法師撰寫的某篇短小論著或特定品相之文。
  • 十萬:在此非指精確數字,而是佛教慣用語,用以形容數量極多,指涉廣博的教法或言論。
  • 凝:指止息、凝固、不再波動,指修行達到定境或心念止息。
  • 道足:指修行圓滿、道行充足。
  • 補處:指補處菩薩,即在成佛前,填補菩提之不足而處於修行階段的菩薩。
  • 中觀:指不落兩極對立的觀照方式,旨在揭示萬法皆空、緣起無性的實相。
  • 中觀論:中論的另一名稱,強調「中道」與「觀照」之義,不落兩邊。
  • 明觀:清晰地觀察、分析並洞察法理。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論書,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被註疏或討論的特定論典。
  • 去來品:指經典中討論眾生往來、生死去來或修行境界之轉移的章節。
  • 去:指對象在空間或時間上的位移。在此語境中,用以討論現象與實相的差異。
  • 離:指脫離、分離或超越某種狀態(如離相、離執)。
  • 方:指空間上的方向或方位,在此處代表對實體空間位置的執著。
  • 無來無去:指萬法本質空寂,不隨時空而遷轉,非由一處移動至另一處的空性狀態。
  • 旨歸:指文章或理論的核心宗旨與最終目的。

道行云諸法本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下 第 二正是論文也。文有六章。第一引經明不遷。 第二指物明不遷。第三遣惑明不遷。第四會 教明不遷。第五反常明不遷。第六結會明不 遷。今初。引一經一論。以標於指歸。明不遷之 宗本也。道行者。小品般若也。叡法師小品序 云。章雖三十。貫之者道。言雖十萬。佩之者 行。行凝然後無生。道足然後補處也。中觀者。 中論一名中觀論。以此論中明觀因緣等法 故也。然彼論中。無有此語。應是取去來品意 耳。去來品云。已去無有去。未去亦無去。離已 去未去。去時亦無去。今取此意。故云去者不 至方也。斯皆即動而求靜以知物不遷明矣 者。經云無來無去。論云無去。此之二文。皆是 即去明無去。非謂離去有無去。即去無去。是 謂不遷之義。一論之旨歸也。

27
白話直譯
去人所說的動,以下是第二點,指出事物不遷移。人認為過去的事物離開現在。所以稱為動。我認為過去的事物還在過去。所以稱為靜。動而非靜,是因為它不來;靜而非動,是因為它不去。其他版本都說靜而非動,是因為它不來。動而非靜,是因為它不去。上句可以解釋。下句難以理解。現在考察古本,與前面所說相同。動而非靜,是因為它不來。這是反駁人所謂動的句子。靜而非動,是因為它不去。這是反駁我所謂靜的句子。人認為過去的事物離開現在而去往過去。所以說動而非靜。我認為過去的事物還在過去,並未離去。所以說靜而非動。那麼所造作的從未有不同。《廣雅》說:就是造詣。《爾雅》說。「造」是到達、適合的意思。「嘗」有兩種含義。一是「曾」的意思。二是「常」的意思。《莊子》說。言語不是隨意吹噓。說話的人有其所說。他所說的內容,只是還未確定。究竟有說話嗎?還是從未說過話?這是「曾」的意思。又說。孔子對顏回說。若一定要有「以」這個字,就用它來對我說話吧。這是「常」的意思。眼睛所到之處從未有不同,但心眼所見從未有相同。所謂「逆」稱為阻塞,「順」稱為通達。違背道理就會阻塞。順應道理就能通達。違逆道理是指他人。順理是指自己。只要得道,還有什麼障礙呢?只是隨便而已。只要掌握道理,則動靜無二。再也沒有疑惑和障礙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去掉人們平常所說的「變動」之見,第二點是指事物本身是明確且不遷移的。。人們認為過去的事物已經離開了現在。。所以才被稱為「動」。。我認為過去的東西就應該留在過去。。所以稱之為「靜」。。說它在動卻不是靜,是因為它沒有從外面進來;說它靜卻不是動,是因為它沒有離開而去。。其他版本的內容都說:這是靜止的而不是運動的,因為它並不移動(不來)。。雖然在變動,但並不是因為處於靜止狀態才沒有離開。。這部分可以在前面的句子中得到解釋。。接下來這句話比較難懂。。現在將其與古代的觀點進行比對,其根本原義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之所以說是動而不是靜,是因為它不會從外部遷移而來。。這就是覆人所說的「動句」。。之所以說是靜而不是動,是因為它沒有離開原位。。這就是我所說的「靜句」。。人們認為過去的事物,是離開了現在而走向過去的。。所以說這是處於變動狀態,而不是靜止不變的。。我認為過去的事物就留在過去,而沒有消失。。所以才稱為「靜」,但這並不是指完全沒有動作或停止不前。。既然如此,所建立的理論(或造句)就沒有與下文有所不同。。《廣雅》這本書中提到。。指的是學問或修行達到的境界。。《爾雅》這本書中說道:。這是指為了適應而進行的造作。。曾經有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第一種解釋是關於「曾經」的意思。。第二點是關於『常』的義理。。莊子這麼說。。這裡所說的話,並不是在吹牛或誇大其詞。。所謂的「言」,是指確實存在著言語。。他所說的內容是:。關於這個特殊的定義還沒有確定。。真的有這麼說嗎?。難道這件事還沒有被提到過嗎?。這裡的「此」是指「曾經」的意思。。另外又說。。孔子對著顏回說道。。如果一定要有某種理由或依據的話。。曾經用這個理由告訴我,讓我過來。。這就是所謂的常義。。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從來沒有過差異。。而且心靈之眼所見到的景象,從來沒有兩個是一樣的。。違背理則的稱為阻塞,順應理則的稱為通達。。如果違背了道理,就無法通達。。只要符合道理,就能解釋通順。。所謂違背真理的人。。只要符合道理,就可以說是完成了。。如果能領悟這個道理,還有什麼會成為阻礙呢?。這只是暫時湊合、勉強如此而已。。而且能夠理解其中的道理。。如此一來,動與靜就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不再有任何懷疑或猶豫不決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現象的實相。
    首先排除世俗對「動」的主觀認知(即將變遷視為實有的動),進而揭示事物在本質上並無實質的遷轉或位移,旨在破除對物質變化的執著,回歸到不遷之實相。

    此句討論時間與存在的關係,探討世人對「過去」與「現在」之區分的認知錯覺。
    在肇論的思辨框架中,旨在分析物之遷變與時間之實相,揭示凡夫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動」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哲學分析中,通常在討論現象的生滅、變易或心識的遷轉時,透過對其性質的分析,最終導出其名相的定義。

    此句探討時間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議「物」的恆常與遷變時,分析對象(我)對時間(昔)與客體(物)的認知偏差,旨在破除對定著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變的執著。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特質符合「靜」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靜」通常指心意識脫離妄想、不隨外境而動的寂靜狀態,或是指法性本身無動搖的本然狀態。

    此處討論現象的「動」與「靜」之本質。
    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說明所謂的動靜並非實體性的改變,而是基於「不來」與「不去」的相對狀態,揭示現象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此句為對不同版本文本的校勘比對。
    在論述心法或現象之性質時,探討「靜」與「動」的定義,強調若無位移或遷轉(不來),則應定義為靜而非動,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探討「動」與「靜」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實體狀態的執著。
    說明「動」的現象並不代表它是由「靜」轉化而來,或是因為缺乏靜止而導致消失,是用以論證現象的非實有性與不離中道。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明某個義理或疑問的解答已在之前的文字敘述中交代,無需重複論述,旨在保持論著結構的簡潔。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過渡語,指出了在對原論(肇論)進行解析時,後續的特定句段在義理或文字上較為深奧,需要進一步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過程,作者透過將當下的分析與前人的教義(古義)進行對照(勘),以證明其論點的一貫性與正當性,確認本質並無改變。

    此句探討的是體用與動靜的辨析。
    在肇論的邏輯中,真正的「動」若定義為空間上的位移(來去),則某些現象雖有變動之相,但若無實體遷移,則不屬於世俗定義的「來」;此處旨在透過否定「來」的屬性,來精確定義該狀態的動靜性質,以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

    本句在討論邏輯或名相辨析,指出特定的表述方式符合「覆人」定義下的「動句」特徵。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對概念界定(名相)的精密分析,用以破除執著或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靜」與「動」的定義。
    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將「不移動」、「不遷轉」定義為靜。
    此句旨在透過「不去」(不遷移)這一客觀狀態,來界定「靜」的本質,破除對動靜之對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肇論中關於「靜」與「動」的論辯。
    所謂「靜句」,是指用以描述事物本性寂靜、不變、非造作之狀態的論述。
    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遮除或覆蓋(覆)之義,界定為屬於「靜」的範疇。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作者在此分析凡夫對「過去」的認知誤區,認為事物是隨時間流逝而從現在移動到過去,旨在透過剖析時間的虛幻性,進而論證實相並非如此遷移。

    此句討論現象的性質。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動」與「靜」的特質,強調該對象具有變異、流轉的屬性,而非永恆、不變的定態。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來分析「時間」與「實體」的矛盾,討論事物在時間流轉中是否真正存在或已滅,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靜」在名相上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靜並非指物質上的絕對靜止,而是指心境或法性超越了對立的動靜之分,或是在動中不隨境轉的狀態,旨在破除對「靜」的執著與單一理解。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前述之推論或建構,在邏輯與實質內容上,與後續提及的論點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標誌。
    作者在解析《肇論》時,引用當時著名的辭書《廣雅》來對特定詞彙進行語言學上的釋義,以確保法義理解建立在正確的文字基礎之上。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解釋,指在學術、理論或修行上所達到的造詣與境界,強調對法義理解的深度。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
    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引用中國古代最古老的字典《爾雅》來對特定詞彙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或釋義,以證明其論點在文字義理上的嚴謹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出某些表現形式並非本然之性,而是為了對應特定對象或情境而產生的「造作」與「適應」。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生起是隨緣而造,而非實有。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出在探討該議題時,過去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見解或解釋方向,旨在為後續的分析、對比或破立做鋪陳。

    此句出於對特定術語或經文措辭的義理剖析,旨在將其含義區分為不同的層次。
    在此處,「一者」標誌著分析的第一個義項,而「曾義」則是指該詞在語境中表現為「曾經」、「曾經歷」或「過去時」的含義,用以界定法義在時間或狀態上的屬性。

    此句在討論名相或法義的分類,指出第二項討論的重點在於「常」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時間、恆常與無常的辯證分析,用以破除對實體常住的執著。

    此句為引文標記,顯示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道家代表人物莊子的觀點作為對比或輔助說明,體現了早期中國佛教論著將佛學與本土思想相互參照的特點。

    此句旨在強調論述內容的真實性與嚴謹性,說明其所陳述的道理並非主觀的誇飾,而是基於實法或邏輯推演的結論。

    此句處於論議名相之辨析中,旨在定義「言」的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框架下,這是對語言表達與其所指之關係的初步界定,探討語言如何作為一種現象或標誌而存在。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及之對象或論述之具體內容。
    在《肇論疏》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對方的論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破立。

    此句出於對前文論述之質疑或推敲,指涉某個特定的名相、定義或論點在邏輯推演上尚未達成定論。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式,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論據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反問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否定,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技巧。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推敲或質詢前文所述之論點是否已有對應的言說或論據,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引導對特定法義之深究或對矛盾點的質詢。

    此句為對文本中特定字詞的義理分析。
    在論疏的文本校對與詮釋中,旨在明確指出某個指示代詞或術語所指代的具體時間或狀態屬性,即「曾」(過去、曾經)之義,以確保後續邏輯推導之精準。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的另一段論述,以進行對比或補充論證。

    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透過孔子與弟子之對話,以類比方式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屬於邏輯推演的轉折,探討在設定某種前提(必有)時,其依據或原因的必然性,用以分析法相或理路的成立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對方曾以某種理由或法義告知說法者,促使其前來。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鋪陳對話背景或引用前人的觀點。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名或總結,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常」(恆常、不變),旨在釐清名相以確立義理。
    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實相或本質之恆常性的判定。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討論感知與對象的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體悟或境界中,意識所觀照的對象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主客之間的區別或現象上的差異。

    此句探討心意識對現象的覺知與區分。
    強調心眼(意識)在觀察對象時,其主觀感知與對象的特質具有差異性,不存在完全相同且無別的體驗,以此論證萬法之各異與心識之分別。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對立的概念(逆與順)決定了狀態的性質(塞與通),說明當認知或行法違背真理(逆)時,則陷入僵局(塞);而當契合真理(順)時,則能通達無礙。

    此句論述認知或推論的準則。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思維必須符合真理(理)才能導向正確的覺悟;若邏輯或見解與客觀法理相悖,則會陷入閉塞、不通的境地,無法達成解脫或正見。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或解析經論時,必須遵循邏輯與法理的內在一致性,而非憑空臆測,如此方能使義理圓融通達。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逆理」之對象,指出違背佛法真理、不順理理之行為或見解,其主體是指那些執著妄念、不契合正理的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的完結點。
    意指當論證過程符合法理邏輯、達到理會之終點時,該項說明即告完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道)之後,心境應達到無礙、不執著的狀態。
    所謂「滯」指由於執著或迷妄而產生的停滯與障礙,得道即是破除此類遮蔽。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的補充或限定,指出某種見解或狀態僅是暫時的權宜之計或勉強的解釋,並非究竟的真理或圓滿的實相。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或論證過程中,不僅是形式上的推演,更需在實質上契合、掌握法義的真理(道理)。

    本句基於肇論對現象與本質的辯證分析,旨在破除對立。
    在高度的覺悟或特定的法義觀察中,動(變易、有為)與靜(恆常、無為)不再被視為互斥的兩端,而是同一體兩面,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指在對法義的理解或修行實踐中,徹底消除了心中最後的疑慮與障礙,達到心領神會、無礙通達的狀態。

名相註解
  • 昔物:指過去的事物或狀態。
  • 昔:指過去的時間或既往狀態。
  • 勘:比對、核對,在論書中常用於將不同版本或前人觀點進行對照分析。
  • 覆人:指在辯論或論述中,採取覆蓋、反駁或對立立場的人。
  • 動句:指在論理分析中,其義理不穩定、可被推翻或具有變動性質的句子/表述。
  • 靜句:指在論議中用來表達寂靜、不動或本體不變之義理的句子或論點。
  • 去今:指離開現在的時空狀態。
  • 不去:指沒有消失、沒有遷移或沒有滅盡。
  • 所造:指在論說中所建構的理論、論點或文字表述。
  • 廣雅:漢代編撰的辭書,為古籍注釋與詞義考據之重要參考書。
  • 造詣:指在某個領域中透過學習與實踐而達到的成就或深厚程度。
  • 造適:指根據對象的性質而造作適當的表現或形式,以達到相應的效果。
  • 曾義:指「曾經」之意,在論疏中常用於分析名詞或動詞的時態與狀態,以釐清法義的成立條件。
  • 吹:在此語境中指誇大、吹噓或不實的言論。
  • 仲尼:孔子的字,在此指代孔子。
  • 顏回:孔門弟子,以勤學與克己著稱。
  • 心眼:指意識的觀察能力,非指肉眼,而是指心靈對法相的覺知與認知。
  • 塞:指阻塞、不通,在義理上指因執著或誤解而導致的不通達。
  • 逆理:違背正法或真理的邏輯與義理。
  • 順理:符合佛教邏輯或法理的推演過程。
  • 已:完結、終止,指論述或修行的圓滿達成。
  • 苟且:指勉強、暫時湊合,在論書語境中常指非究竟的、權宜的說明。
  • 道理:指符合法性的真理或邏輯論證的正確路徑。
  • 疑滯:指因生起疑惑而導致心念停滯不前,無法契入真理或推進修行。

去人之所謂動者下 第二指物明不遷也。 人以昔物去今。故名為動。我以昔物在昔。故 名為靜。動而非靜以其不來靜而非動以其 不去者。餘本皆云靜而非動以其不來。動而 非靜以其不去。句上可釋。下句難解。今勘古 本如前說也。動而非靜以其不來者。此覆人 之所謂動句也。靜而非動以其不去者。此覆 我之所謂靜句也。人以昔物去今而往昔。故 曰動而非靜。我以昔物在昔而不去。故曰靜 而非動也。然則所造未嘗異下。廣雅云。造詣 也。爾雅云。造適也。嘗有兩義。一者曾義。二 者常義。莊子云。夫言非吹也。言者有言。其所 言者。特未定也。果有言耶。其未嘗有言耶。此 是曾義。又云。仲尼語顏回曰。若必有以也。嘗 以語我來。此是常義也。目所造詣未嘗有異。 而心眼所見未曾有同也。逆之所謂塞順之 所謂通者。逆理則塞。順理則通。逆理謂人 也。順理謂已也。苟得其道復何滯哉者。苟且 也。且得其道理。則動靜不二。更無疑滯也。

28
白話直譯
令人感傷啊。人心的迷惑已久,以下是第三種遣除迷惑,說明不遷的道理。這裡的傷,是感歎之意。眼前明明是真理,卻沒有人覺察。這也就是所謂不遷的事理。道理確實如此。因此稱為真理。但未必就是究竟的真諦。所謂莫覺,就是沒有人覺察。既然知道過去的事物不會回來,卻又說現在的事物可以過去。這是在陳述某種情感。既然過去的事物不會回來,現在的事物又怎麼能過去呢?這是對迷惑的質疑與推理。為什麼呢?因為尋找過去的事物於過去,過去從未不存在過。就像在昨天尋找昨天的事物。那麼昨天並非不存在。若責備過去的事物在現在,現在從未有過那事物。就像在今天責備昨天的事物。那麼今天並沒有那事物。現在從未有過,這就說明事物不會回來。這是說明前進是動而非靜。因為它不會回來,這是句子的意思。過去從未不存在,所以知道事物不會離去。這是說明靜止是靜而非動。因為它不會離去,這是句子的意思。反過來尋找現在,現在也不會過去。這是前面兩種情形的對應。直接說明過去的事物不會回來。現在的事物要過去,也同樣如此。這就是說,過去的事物只在過去,並不是從現在到過去。這就是不去。如今萬物自在,現在並非從過去延續到現在。這就是不來,所以仲尼說:回來時見到新的人,擦肩而過的已不是舊人。莊子外篇《田子方》章中說。孔子對顏回說。我一生只和你擦肩一次。卻已失去這機會。難道不可哀嗎?郭象的註解說。變化無法執著也無法挽留。所以即使擦肩相守,也不能讓它停留。現在正是用這句話。所謂見新,是說舊人已經離去。新人自然到來。擦肩而過的已不是舊人。即使擦肩相守,也已經告別過去。不是後來的舊人。這是依據郭象的註解。現在認為郭象的註解不正確。現在所說擦肩一次而失去,是指擦肩那一瞬間,就已經失去前一個人。不是說擦肩執手卻不能讓它停留。明知擦肩那一瞬間,前者已經不是後者。說的是誰在遷變呢?的確,前者已經不是後者。這就是遷移的義理。而說不遷者。這說明沒有任何事物是固定不變的。而是從這裡遷移到那裡。所以說是不遷。如此則可明白事物之間並不相互往來。如果前人到後面。後人到前面。這可以稱為往來。但事實並非如此。所以沒有往來。既然沒有往返的細微跡象,又有什麼東西可以被移動呢?「朕」字有兩種讀音。一種讀作陳錦反。出自《爾雅》。另一種讀作陳忍反。出自許慎的注釋。《淮南子》。根據事物的萌芽徵兆稱為「朕」。現在是指後一種讀音。李奇說。「朕」就是徵兆。《莊子》說。體性完全無為而遊於無徵兆之境。郭象注釋說。順應萬物,所以自然沒有痕跡。「朕」就是痕跡。既然沒有往返的痕跡。所以知道是無動的。如此則旋轉藍田、偃伏高山而常處於寂靜。旋嵐。是劫初時的大風名稱。也稱作隨嵐。只是梵語音譯輕重不同而已。有的版本記作旋嵐。嵐,是此地的風名。旋嵐就是旋風。又,《修行道地經》解釋說,能興起雲的風,名為旋嵐。向前稱為俯。向後稱為偃。偃是橫臥倒下的意思。岳就是山。江河,有的版本記作江海。意思是海不如河。《莊子》說,野馬是塵埃。郭象注說,野馬是遊動的氣。遊氣奔馳競逐。比喻像野馬一樣飄揚。鼓動奔騰。日月運行於天空。有的版本記作麗天。意思是運行容易看見。日月循環運轉,所以說歷。麗,易見之意。日月懸掛於天空。百穀與草木依附於大地。《小雅》說道。所謂麗,是顯著的意思。前面的風不是後面的風。所以能夠使高山低伏而常保寧靜。前面的水不是\n後面的水。因此雖然爭相奔流卻不會合為一體。前面的氣不是後面的氣。所以雖然飄動鼓舞,\n卻不會真正移動。前日不是後日。因此雖然運行於天空卻無法圓滿周遍。《華嚴經》說。譬如長風興起。鼓動拂動而生起動勢。兩者都不相知曉。諸法\n也是如此。譬如急流的水奔湧而下。水流沒有固定的停處。兩者都不\n相知。諸法也是如此。肇法師未曾見過《華嚴經》。卻能撰寫論著而與其\n暗合。若非真正領悟玄妙的道理,怎會達到如此境界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是令人感嘆且悲哀啊。。從「人情之惑久矣」這一段開始,第三章節的目的是為了消除疑惑,並闡明真理是不變遷的。。這裡提到的「傷」,是指感嘆與悲傷的意思。。眼睛雖然對著真實的真相,卻沒有意識到的人。。這也就是在說不遷轉的事情。。從道理上詳細審視,情況就是這樣。。所以稱之為真實。。這並不一定就是真正的真理。。所謂「莫覺」的人,其實就是沒有覺悟的人。。既然知道過去的事物不會再回來,卻說現在的事物是可以前往的。。是指對事情的敘述,或者是內心的情感狀態。。過去的東西既然不會回來,現在的東西又怎麼可能前往過去呢?。這很難用一般的計算或思考來衡量。。為什麼說追求外在事物,在這種追求的指向性中,從來沒有停止過?。在昨天尋找昨天的東西。。那麼昨天就不是沒有(發生)過。。如果去追究過去的東西,到現在其實根本不存在。。在今天去責備昨天的東西。。那麼今天就不存在了。。到現在都沒有人說過明亮的東西不會到來。。這屬於之前的動態,而不是靜止狀態。。是因為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說明「不來」。。在之前,從來沒有人是因為某些原因就知道萬物是不會離開或消失的。。這指的是前面所說的靜止狀態,而不是指變動。。因為它並沒有脫離文字所表達的意義。。遮住真相卻還在尋找,即便在現在也依然不去(尋找真相)的人。。前面所提到的兩組對比。。這裡只說明瞭前往,而沒有提到回來。。現在以現在的類比,過去也是這樣。。這就是指過去的事物本身就存在於過去,而不是從現在回溯而成的過去。。這就是指不會離開。。現在的事物就在現在而獨立存在,而不是從過去一直延續到現在的。。這就是不來的意思,所以孔子說:顏回看到新交的朋友,手臂並非原來的樣子。。在《莊子》的外篇中,關於田子方的章節提到:。孔子對顏回說道。。我這輩子與你交接一隻手臂。。就這樣失去了它。。這難道不可憐嗎?。郭象在注釋中說道。。事物在不斷變化,不能執著於某種形態而停留。。所以即使像交疊手臂一樣緊緊守在一起。。但無法讓它停下來。。現在是用這樣的說法。。看待事物為新穎的人。。是指老朋友已經去世了。。新來的人自己過來了。。那些雙臂交叉但並非出於特定理由或目的而這樣做的人。。雙臂交叉,互相持有。。也已經告辭離開了。。並不是後世纔出現的人。。這部分是根據郭注的解釋。。現在我想說的是,郭注的解釋是不正確的。。現在說到用一隻手臂去交換而失去它的人。。是指手臂交疊一次所需的時間。。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那個人。。這不是在說透過交叉手臂或抓住手就無法讓它停下來。。清楚知道雙臂交叉的這個短暫時刻。。之前的狀態已經不再是之後的狀態了。。請問是在說誰遷移了呢?。然而,前面的狀態已經不再是後面的狀態了。。這就是所謂的「遷義」之意。。這裡所說的「不遷」是指。。這是在說明,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可以永遠固定不變的。。就這樣從這裡遷移到那裡。。所以才說它是不移動、不遷移的。。像這樣來看,事物之間並沒有真正的往來影響,這就明白了。。如果前面的人到了後面的人這裡。。後面的人在地位或順序上到了前面。。可以稱作是往來。 。既然不是這樣。。所以不存在所謂的往來遷移。。既然沒有來回變動的微小差異,我還有什麼東西會受到影響而有所變動呢?。「朕」這個字有兩種不同的讀法。。第一種情況是陳錦反。。這段文字引用自《爾雅》。。第二點是說明所謂的「忍反」。。這段內容引用自許慎的注釋。。淮南子。。觀察事情剛開始萌芽的跡象,這些預兆就被稱為「朕」。。現在所說的是後來的消息。。李奇雲。。這是預兆。。莊子曾說過。。本質完全是超越造作的無為法,在世間運作時不留任何自我痕跡。。郭姓注釋者說道:。順應萬物的本然狀態,自然就不會留下造作的痕跡。。就是我的足跡。。既然沒有來回的痕跡。。所以可知是不動的。。這樣一來,即便讓藍山旋轉、高山平伏,也始終能靜靜地處在下方。。藍色在旋轉。。這是指在劫初時期出現的大風名稱。。也被稱為隨嵐。。這僅僅是梵文發音上的輕重差異而已。。有個版本把這裡寫成「旋嵐」。。這裡提到的「嵐」是指的是。。這就是這個地區的風俗名稱。。所謂的旋嵐,就是指旋風。。另外引用《修行道地經》中的內容說道:。能吹起雲朵的風。。這被稱為旋嵐(旋風)。。身體向前傾斜即為俯。。向後傾倒就稱為「偃」。。偃臥的意思就是躺倒。。所謂的「嶽」,指的就是山。。指的就是江河。。有的版本寫作「江海」。。言語的海洋,甚至比不上河流的一小部分。。莊子是這麼說的。。所謂的「野馬」,指的就是塵埃。。郭注(郭榮)是這麼解釋的。。這裡提到的「野馬」,是指心中躁動不安、遊走不定的氣息。。氣息在體內遊移不定,奔走競逐。。這就像是野馬在原野上奔跑跳躍,不受控制一樣。。是指敲擊鼓而產生的振動。。太陽和月亮在天空中運行。。另有版本記載為「麗天」。。用言語來描述過程,是很容易被觀察到的。。太陽和月亮在天空中運行循環,所以稱作「歷」。。所謂「麗」這個詞,很容易說明。。太陽和月亮在天空中顯得格外光輝燦爛。。各種穀物與草木都依附在土壤之中。。《詩經·小雅》中說道:。這是一種明顯且顯著的表現。。之前的風並不是後來的風。。所以就像山嶽一樣穩固,始終保持寂靜。。前面的水與後面的水並非同一種水。。所以(水流)爭著湧入,而不會流散開來。。先前的氣與後來的氣並非同一種氣。。所以即使像被風吹動的鼓一樣(受外緣擾動),內心依然不被撼動。。之前的日子不是之後的日子。。所以即便經過各個天界,也還不能遍佈所有地方。。《華嚴經》中提到。。就像是一陣強風吹起一樣。。敲擊鼓面與撥動拍拂,產生了活潑的動態之勢。。這兩者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所有現象也是這樣。。就像駃水的河流一樣。。水的流動沒有固定的停止之處。。這兩者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所有的現象也是這樣的情況。。肇法師並沒有讀過或接觸過《華嚴經》。。並對論述內容進行深層的契合與整合。。如果不是深刻領悟深奧的道理。。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在迷妄之中、未能覺悟真理而受苦之深切惋惜。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標記論述結構。
    旨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將著重於「遣惑」(消除由於人情所導致的迷妄)與「明不遷」(證明究極真理或佛性的不變與恆常),使修行者從惑亂中解脫,契入不遷之實相。

    此句為對特定字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中「傷」字的具體涵義,指對世間無常或迷失真理而產生的悲嘆之情。

    此句探討主體(目/能見)與客體(真/所見)的關係。
    意指即使真實的法性(真)就在眼前,但若缺乏覺悟之智,仍無法識得其本質,強調「覺」之重要性,而非僅僅是感官的接觸。

    此處討論的是「不遷」,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本性或法性不隨緣而改變、不遷轉於他處的恆常特質,強調體性的不變與絕對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之邏輯推演與理路分析已臻完善,結論正確無誤。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通常相對於「假」或「妄」,指涉超越現象、不隨緣而遷變的實相或本質。
    此處旨在確立該法義之真實性。

    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或論議者,不可將局部、暫時或權宜的見解直接等同於終極的真理(真諦),強調在辨析法義時需謹慎區分權與實、假與真。

    此句旨在破除對「覺」與「不覺」的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覺悟並非在不覺之外另得,而是在體認到不覺的本質後,轉化為覺。
    這裡說明「莫覺」(不覺)正是覺悟的對立面,亦是修行需面對的迷妄狀態。

    此句探討時間的非恆常性與實相。
    論者透過分析「過去」與「現在」的邏輯矛盾,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的執著,論證現象的遷流不可得,屬於破除時間相的論辯過程。

    此句處於論疏對文本義理的細節辨析中,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內容究竟屬於客觀的「敘述(敘)」還是主觀的「情感(情)」,是用於界定文本性質的邏輯分析。

    此句旨在論證時間與存在的不連續性,破除對「過去」與「現在」實有的執著。
    從邏輯上說明:若過去之物已逝且不可回溯,則現在之物亦不可能移動至過去,藉此導向破除時間相、體認當下即空的中觀義理。

    此句在論述深奧佛理或如來境界時,指出其超越了世俗認知的邏輯推演與數量計量,強調凡夫心智在面對究竟實相時的侷限性。

    此句探討意識的「向」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分析心意識如何恆常地傾向於對境(向物),指出眾生在追求外在對象的過程中,其「向」的動作(意識的趨向性)是持續不斷且未曾缺失的,用以論證意識對境的依賴性或執著之深。

    此句旨在說明「追尋已滅之法」的謬誤。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用此比喻說明若將「過去」視為實有而試圖在過去中尋找,如同在已逝的時間點尋找已滅的物體,屬理上的不可能且無意義,用以破除對時間實體或過往執著的錯覺。

    此句出於論辯語境,透過對過去時間點(昨)的存在性推論,用以論證某種法相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中的連續性或不對斷,屬於論理推演的環節。

    此處論述事物之無常與空性。
    強調過去的現象(物)在當下已不再存在,以此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體現般若系之破執義理,說明一切法皆是因緣生滅,無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相異」之理。
    在時間的流轉中,昨日之物與今日之物雖名相相同,但實質已非同一實體。
    若將今日的狀態追溯並責備昨日的對象,即是落入對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執著,違背了萬法剎那生滅、無恆常實體的空性理則。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推論,旨在透過邏輯分析(如歸謬法)來證明某種觀點或對象在當下時刻並不成立,以導向最終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論述感知與對象的關係,強調感官對外界顯現(明物)的接收是必然的,用以論證心與境的相依或感應過程,否則感知將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事物之動靜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現象的生滅與變遷,強調當下狀態之成因或屬性,指出其本質屬於「動」的範疇,用以破除對「靜」的執著或誤認。

    此句為對前文論理的解釋,說明特定表述的意旨在於強調「不來」這一狀態或性質,用以論證法性或緣起的某種特質。

    此句討論認知與對象之關係。
    在論述物之去留(存在與消逝)時,強調在特定的認知經驗或因緣之前,主體無法單憑理由就斷定事物是不變或不離的,旨在破除對「恆常」或「固定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靜」與「動」的法義屬性,強調當前討論的對象屬於前述的靜止範疇,用以釐清名相,避免將靜止之理誤認為動態之相。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即便在分析或破除執著時,仍需依據文字的句義而行,不能脫離語言的邏輯指引而陷入盲目,說明瞭「依言而悟」的必要性。

    此句討論認知的矛盾與執著。
    指修行者若執著於表象的遮蔽,即便在當下尋求真理,若不除去遮蔽的妄心,依然無法到達真正的覺悟之處。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指涉前文所分析的兩組對立或相對的概念(對),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法義之差異或統一。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或修行路徑的單向性,強調其狀態為「去」而無「回」,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或推論的成立條件。

    此句在論述時間與類比的邏輯關係,強調現前的法相與類比推論,在過去的時空狀態中同樣成立,用以證明法理的恆常性或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物)的關係,旨在區分「本然之昔」與「相對之昔」。
    強調過去的事物在其自身的時空維度中具有自在性(獨立存在),而非僅僅是相對於現在的一個時間標記或由現在推演出的結果,體現了對存在本質的思辨。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論述真如或佛性的恆常不變,強調其本質不生不滅、不來不去,以此破除對時間與空間位移的執著。

    此句探討事物的存在狀態與時間關係。
    旨在說明「當下」的實相並非單純由過去的累積而得,而是強調當下自在的特性,用以破除對時間線性累積的執著,符合肇論中對實相與時間論述的辨析。

    此處引用孔子與顏回的典故,旨在論證「非」或「異」的邏輯。
    在《肇論》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事物在時間或狀態改變後,雖然外在相似,但實則已非原質的道理,用以佐證論點中關於「不來」或「非故」的辨析。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等經論疏釋中,常引用先秦至漢之道家典籍(如《莊子》)來類比或對比佛法中的「空」、「無」或「心性」之義,以利於當時讀者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儒家典故作為類比,旨在透過孔子與弟子的對話,以導引出關於心性、理法或認知論的討論,屬於以世俗譬喻闡釋深奧佛理的敘事鋪陳。

    此句出自比喻,旨在說明事物之間相互依存、接續或部分重疊的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哲學論辯中,常以肢體或物理接觸的比喻來闡述概念的相承或相依性,而非指實際的身體肢體交易。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因執著或不悟而錯失真理、正法或本性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若未能正確契入真如,反而被妄想遮蔽而失掉對實相的把握。

    此句為感嘆之問,旨在透過對眾生迷失於虛妄、不悟實相之狀態表示哀憐,以激發修行者對眾生之悲心,並反襯悟道之緊迫性。

    此句為疏文中的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魏晉時期思想家郭象對《莊子》的注釋內容,用以對比或輔助論證肇論中的哲學觀點。

    本句強調萬物處於恆常的變易之中,若對變化的現象產生執著(執),企圖使其恆定不變(留),則違背了緣起與無常的實相,亦是痛苦的根源。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法執或對相的過度依執。
    以「交臂相守」形容一種極其緊密、不肯分離的狀態,旨在論證即便如此緊密地執著,在空性或實相面前依然是無益且錯誤的。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強調某種習氣或心念一旦生起,即便有覺知或幹預,亦難以立即使其止息,揭示了心念流轉的強大慣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目前所採用的措辭或論說方式,是用於對應特定對象或特定義理的權宜之計或特定表達方式,以釐清前述論點的邏輯關聯。

    此處指在認識論上對現象產生「新」的錯覺或執著,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捕捉與判定,強調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世間常態的生滅與無常,透過「故人已謝」的具體情境,導引至對法性或空性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新入學者或新到訪者的到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理問答或對話情境。

    此處討論的是行為的「因故」與「非故」。
    在論述心法或現象時,區分動作是否由特定的心理動機(故)所驅使,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性質,旨在辨析事物之實相與假名。

    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肢體形態或相狀,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事物相互依持、互為條件或相依相承的狀態,以具象化的動作來類比法義上的相依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人物在對話或拜訪結束後,禮貌地告辭離去。

    此句在論述人物身份或法脈傳承時,強調其並非後起之輩,或非在後世才產生的現象,旨在確立對象在時間軸上的先後關係或正統性。

    此句為疏著者的註記,說明該段論述或解析之依據來源於「郭注」(通常指郭象或相關學者對肇論的注釋),屬於文獻考據之說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論辯過程,作者針對前人(郭注)對特定義理的註解提出反駁,旨在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中,以「交一臂而失之」比喻執著於局部或以小損大,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智慧(觀照),容易在追求局部利益或陷入錯誤認知時,反而失去了整體或根本的真理。

    此句在論述時間的極短之量。
    在佛教時間度量中,「交一臂」或「彈指」常被用來比喻極其短暫的瞬間,用以對比恆沙之多或劫數之長,強調剎那間的變遷或法義的迅速契入。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論述因果、承繼或法脈的斷絕,指涉前在者(如前任導師、前世身或前述之人)已不在或其影響力已失。

    此處為論述對治或止息某種狀態的討論。
    作者在釐清邏輯,強調所討論的「不能停」並非指物理上的強行阻止(如交臂執手),而是指心法或理路上的不可得或不可止。

    此句旨在描述極其短暫的時間單位(剎那),用以對比或論證心念之快或法義之即時。
    在論述中,交臂之頃常用作比喻極短的時間,強調覺知或轉化的迅速。

    此句探討時間與現象的遞嬗關係,強調事物在時間流轉中,前一刻的狀態與後一刻的狀態在實體或相狀上已然不同,用以說明無常或現象的非恆常性。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透過詢問「遷移者」的身分,以破除對主體(我)遷轉的執著,探討心法或名相在變易過程中的實相。

    此句探討時間與相續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強調事物在時間流轉中的非同一性,即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雖有相續,但在體相上已不再是同一物,用以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中用於辨析名相的轉化或義理的推衍。
    指涉某個概念在論述過程中,其義理已由原先的狀態遷移或轉換至另一層次的含義。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對「不遷」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遷」通常涉及本性不變、不隨緣而遷轉之理,強調真如或實相的恆常性與不可更易。

    此句旨在闡明「無常」與「空」的義理。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恆久不變的自性(實體),因此沒有任何事物能達到絕對的「定住」。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物質狀態的遷移與轉化,描述從一個狀態(此)轉換至另一個狀態(彼)的過程,旨在探討現象的變易與流轉。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的恆常性或不變性,強調其在本質上不隨條件改變而遷移或轉移,旨在確立其絕對的定相。

    此句旨在論證事物的獨立性或不相染著。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用於破除對事物之間有實質因果或相互依存之執著,強調各法自性之不相干涉,以導向空性或不二的體悟。

    此句出自對論理順序或因果承接的討論。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先後」、「有無」或「因果」邏輯關係的辨析,探討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遞進與相繼關係。

    此句出於論述對象的順序或邏輯遞進,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推演或理路,說明後述的理據或對象在邏輯上優先於或涵蓋了前述者,旨在破除對時間或空間線性順序的執著,強調理會的先後與實相的無分。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現象之流轉與互動的語境中,討論事物在兩種狀態或位置之間轉換的邏輯可能性,旨在探討「往來」這一概念在法義上的成立條件。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推論。

    此處論述心靈或法性之本然狀態,強調在絕對真理(實相)的層面上,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或主客體之間的往來,旨在破除對「遷徙」或「變更」的執著。

    此句旨在論證實相之不變與不動。
    既然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微小的遷轉或往返之分(即無有生滅遷流),則主體(我)亦不存在可被外界或因緣牽動的實體,從而揭示空性與不動的本質。

    此處為文字學之考據,討論特定字詞的讀音,旨在精確釐清論著中的文字義理,避免因讀音不同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特定術語或論點的辨析過程中。
    此處之「陳錦反」應視為對特定對立觀點或名相的指稱,旨在透過反對、對比的方式來釐清義理。
    在疏論的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列舉不同的義理爭論或解釋路徑。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考據註記,指出前文之詞彙或義理引用自中國古代最早的字典-辭書《爾雅》,用以說明文字之義理來源。

    此處處於論述邏輯的遞進中,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可能涉及心法或修行階段)時,將論點分為層次,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論點,即探討「忍反」的義理。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立概念的反轉或對治分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獻出處標記,說明該段論述或詞義解釋引用自漢代經學大師許慎的注釋,顯示肇論疏在解析佛理時亦參照了當時的文字學與儒家經學傳統。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中國古代著作《淮南子》。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作者常引用儒道典籍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顯示當時佛教與中國本土思想的互動與融合。

    此處引用中國古代典籍(如《易經》或古文)的邏輯,旨在說明事物的發生必有前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類比佛法中「因」與「果」或「相」與「性」的推演關係,強調透過觀察微小的徵候即可推知未來的發展或事物的本質。

    此句為註疏文字,用以區分論述的先後順序或指明某項說明是在前文基礎上後續補充的資訊,屬於文本解析之導引語,非核心法義論述。

    此處為人名,指代特定的歷史人物或評論者,在《肇論疏》的脈絡中屬於記載人物之敘事,無特定佛理義項。

    此句出於《肇論疏》,文中以「朕兆」指稱前兆或預示之徵候。
    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預示了後續之結果。

    此處為引經據典,在《肇論疏》等論疏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先秦哲學(如莊子)的觀點來對比、類比或輔助說明佛教的空覺、自然或心性義理,以使當時的讀者更易理解。

    此句論述覺者的境界。
    其「體」指本質,處於絕對的無為狀態,不被因緣造作所縛;「遊」指在世間的活動或運作,「無朕」指沒有自我的標誌或執著。
    意指在完全空掉自我執著的狀態下,自在地於世間行化。

    此句為疏論中的引文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出自郭姓學者的注釋。

    此處論述「無心」與「自然」的境界。
    指修行者不以主觀意志強加於客觀事物,而是順應萬物的本性(任物),如此在運作中不留心意識的執著與造作之痕跡,體現了中道與無為的義理。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朕跡」象徵聖者或導師所留下的修行軌跡與教法指引,意指後學應追隨前人之實踐路徑以達覺悟。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實相的超越性。
    在不二法門的境界中,不存在主客對立的移動或遷轉,因此沒有所謂「往」或「返」的跡象,以此破除對空間位移或心靈轉移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後,對象處於一種不隨外緣而轉動、不生不滅的恆常狀態(不動)。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心性或真如的本質不隨妄想而搖曳。

    此句承接前文對物質或現象變化的討論,以「旋藍」(藍山旋轉)與「偃嶽」(高山平伏)兩種極端的動盪與劇變為喻,旨在說明即便外在現象發生劇烈翻轉或毀滅,其本質或底層的定性依然保持常靜。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執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現象的變遷」與「本體的寂靜」。

    此處描述色彩之變幻或旋轉,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名相的遷轉或心識對色法之錯覺,旨在說明現象的變易與不實。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指在世界形成之初(劫初)所出現的劇烈風暴,通常與世界演化、成住壞空之次第相關。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異名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在另一種稱呼中被稱為「隨嵐」。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譯名或表述之間的差異,僅在於語言發音的輕重之分,而非內在法義的根本不同,強調名相之異不影響實相之同一。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註記,指出不同抄本或版本在文字表述上的差異,旨在對比原文用詞,以確保義理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首,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前文出現的譬喻或術語,此處僅為提示後續將對「嵐」之義理進行闡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稱號或術語僅是基於該地域、該文化環境的習慣性命名(風名),而非事物的絕對本質或普遍定義,用以提示讀者在理解名相時應區分「名」與「實」。

    此句為釋義之句,旨在對原文中出現的「旋嵐」一詞進行名相定義,明確其指涉之對象為旋風。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解釋用於消除讀者對特定詞彙的疑惑,確保對文本意涵的準確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修行道地經》來支持其論點,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對經論依據的重視。

    此句為比喻之用,旨在說明因緣的運作。
    風能興雲,雲隨風而起,用以比擬心識或外境之種子在特定條件下生起顯現的過程,強調現象的依他起性與流動性。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如旋嵐之風)來闡述心法、機理或破除執著的運作方式,此處僅為名詞的界定。

    此句為對名相之定義說明,在論疏中用以釐清方位或身心狀態的術語界定,屬於對具體動作或形態的基礎解釋。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解釋「偃」之字義或狀態,即身體或物體向後傾倒的樣子,用以對比或說明特定的法相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義理釋義,旨在釐清「偃臥」之字面含義為身體的倒下或躺臥,屬於對文本名相的基礎解析,以確保後文對法義的推演不產生歧義。

    此句為對經論中名相的字義釋義,旨在釐清術語定義,以確保後續對法義的推論基礎正確。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或名相的界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具象的自然現象(如江河)來類比法義的流轉或承接,此處僅為名詞界定。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經論文本時,指出不同版本之間的文字差異。
    在佛教論著中,這種校勘標記旨在確保法義在傳承過程中的準確性,避免因字面差異導致對教義的誤解。

    此句以「海」與「河」之對比,旨在說明語言文字在描述究竟真理或深奧法義時的極大侷限性。
    即便將所有言辭比作汪洋大海,在真理的實相面前,其表達能力仍顯得微小且不足,強調法義不可盡言,需透過體悟而非僅靠文字傳達。

    此處為引用中國道家典籍《莊子》之言論,旨在透過格義之法,借用道家思想來闡釋或對比佛教的空性與自然之義。

    此處為對比或譬喻之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野馬」或「塵埃」來比喻心念的妄想、虛幻不實且快速變遷的狀態,強調現象界的虛假性與無常性。

    此句為書注格式,標記接下來的內容引用自郭榮對肇論的注釋。

    此處以「野馬」比喻心神不寧、氣息紊亂之狀態。
    在修行中,心念躁動如脫韁野馬,難以調伏,需透過定慮使其安定。

    此處描述心神不寧或氣機紊亂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用以比喻執著於外在相狀或心念躁動,無法進入寂靜定境的狀態,指氣息與心念隨境而轉,缺乏安定。

    此句以「野馬」比喻心猿意馬、躁動不安的散亂心。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用此喻說明心念若不經調伏,則如野馬般隨境飄蕩,無法安定於真如或定境。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現象的解釋,說明其性質屬於一種「鼓動」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波動、激發的機理。

    此句描述自然界的運行規律,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作類比,以說明法理的運作或時間的流轉,旨在透過可見的自然現象來引導對不可見之深奧佛理的理解。

    此處為疏釋對原論文本差異的校勘紀錄,指出在不同版本的文本中,該處名相被記載為「麗天」。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修習過程中,強調透過語言的描述與推演,可以使原本深奧或隱晦的法義、轉化過程變得清晰易見,便於修行者理解與驗證。

    此句在論述時間(歷)的定義,說明時間的度量是基於天體(日月)的運行循環而設定的,旨在透過現象的變遷來定義時間的流逝。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麗」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旨在說明該術語在論理推導中的涵義及其易於理解的特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以日月之光明照耀世間,喻指真理(法)之顯現或佛智之普照,說明真諦之明亮不掩,雖有雲遮但本性恆常。

    此句以自然界中植物依附土壤而生之現象,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現象(事相)與其依止(體)之間的關係,旨在論證依他起或相依之理。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詩歌《詩經》中的「小雅」篇章,旨在以文學譬喻或類比來輔助說明佛學論理,是中國僧侶撰寫疏論時常見的格義或引用風格。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義、相狀或理路在論證過程中清晰地顯現,強調其明顯性與可見性,使讀者能明確把握其義理。

    此句旨在闡明「剎那生滅」與「非一非異」的道理。
    雖然風看似連續,但前一剎那的風與後一剎那的風在實體上並非同一事物,是用以破除對「恆常實體」之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以「偃嶽」比喻心境或法性的穩固與不動搖。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種不隨境轉、超越動搖的寂靜狀態,體現心性在契悟後的恆常安定。

    此句旨在說明「恆常」與「變易」的關係。
    以流動之水為喻,說明事物在時間的推移中,雖然名相看似相同(皆為水),但其實質(體)已隨時間更迭而不同,用以論證事物之無常與非同一性。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水的性質比喻心法或理體。
    此處描述一種高度集中、不向外散逸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契合或心意識在特定導向下的聚合,強調其聚焦且不失散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的恆常與變易。
    以「氣」為喻,說明事物在時間流轉中,前後的狀態雖看似連續,但實則每一刻都已更換,是用以論證「無常」或「非一非異」的邏輯推演,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強烈幹擾或種種緣起變遷時,能保持心境的安定與不動。
    以「飄鼓」喻指外在的風暴或激烈的衝擊,強調在動盪之中依然能維持定力,不隨境轉。

    此句旨在論述時間的非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用以說明時間的區分與界限,強調每一時刻的獨立性,藉此破除對時間之恆常或同一之執著,為後續論述時間之空性或幻象做鋪陳。

    此句在論述空間或時間的延展性,說明即便歷經多個天界,仍無法達到完全的周遍或窮盡,用以論證法界之廣大或某種狀態的侷限性。

    此句為引經之語,準備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發法義。

    此句為比喻語,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擬心念的生起、波動或外境的觸發,以說明現象的 transient( transient/無常)或緣起之迅速,藉此導向對空性或心性本然的分析。

    此處以樂器演奏(鼓與拂)為喻,說明事物之生起需依賴條件的交互作用(動勢),用以論證現象的生滅與依他起性,強調動態的轉化而非靜止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對立或相依的法相時,強調兩者之間缺乏認知或感應的狀態,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法與法之間互不干涉或不具備相知之能。

    此句延續前文之論證,將特定對象的性質推廣至所有現象(諸法),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上具有相同的特質,體現了從個體到全體的普遍性推論。

    此句為比喻句,旨在透過水的流動來闡述法義中關於「流轉」、「恆常」或「相續」的特質。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現象的遷流不息與本質的統一,或說明某種法義如水流般自然接續且不間斷。

    此句以水流之不息,比喻現象(名相)的遷流不可得,或指心意識之流轉無常,旨在說明事物處於恆常的變動之中,無有絕對靜止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狀態或法相之間的不相干涉與不相知。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立或不同層次的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互不相通、互不影響的理路。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對象的分析,將其理路擴展至所有現象(諸法)。
    在《肇論》的格義與體悟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上均具備相同的特質(如空性或不對立性),強調真理的普遍性。

    此句旨在說明肇法師在撰寫論著時,並非依據當時尚未廣泛傳播或其未曾閱覽的《華嚴經》文本,而是基於其對佛法義理的深刻體悟與推演。
    在經論研究中,此類記述常用於討論論著與經典之間的承接關係或獨立性。

    此處指在分析論著時,使論點與論據、或名相與實義達到一種深沉且精確的契合狀態,確保論證邏輯之嚴密與統一。

    此句強調對深層法理(玄理)需有高度的覺悟(妙悟)才能契入。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對空性或中道之微妙理會,而非僅靠文字推論,需有實質的體悟方能破除執著。

    此句為感嘆詞,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某種錯誤見解、不合理狀態或修行偏差的驚訝與質詢,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辨析與正視。

名相註解
  • 傷歎:指因對現實或法義的感觸而發出的悲嘆。
  • 覺:指覺悟、體認,指從無明中省起而識得真理。
  • 審:指審慎地觀察、審視或考量。
  • 不覺:指被無明遮蔽而未覺悟的狀態,即迷妄。
  • 往物:指已經過去的事物或時間點。
  • 今物:指當下、現在的事物或時間點。
  • 敘:指對事物的陳述或描述。
  • 責向:追究過去,或指對既往之追溯。
  • 明物:指顯現於感官之明亮對象,或指能被覺知之外在顯像。
  • 句意:指文字表述的邏輯含義或語言所承載的法義。
  • 對:指相對、對立或對比的兩組概念,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狀態。
  • 自在: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於他者或外部條件而成立。
  • 回:顏回,孔子之弟子。
  • 非故者:非原先的樣子,或指不再是之前的狀態。
  • 外篇:指《莊子》書中除「內篇」之外,後人增補或後世編撰的篇章。
  • 田子方:指文中提及的人物,通常與討論名實、得失之辨相關。
  • 留:指企圖使變遷之物停留在特定狀態,即對「常」的妄想。
  • 故人:指已故之人或老友。
  • 故:指理由、原因或目的,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導致某種現象生起的特定條件或動機。
  • 郭注:指郭象或後世對《肇論》所作的注釋文本。
  • 交一臂之頃:指極短的時間單位,約為手臂交疊或動作完成的一瞬。
  • 交臂之頃:指雙臂交叉的時間,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短的瞬間。
  • 遷義:指義理的遷移、轉換或變更,常用於分析名相在不同脈絡下義理的演變。
  • 定住:指恆常不變、固定不動的狀態,在此處指涉具有實體性的恆常存在。
  • 不相往來:指事物之間沒有實質的交互作用、遷轉或相互影響。
  • 往來:指事物在兩端、兩種狀態或不同境界之間之轉換或流動。
  • 往返:指意識或現象在兩極之間(如生與滅、去與來)的遷轉變動。
  • 微:指極其細微的差異或變動之機。
  • 朕:在此為第一人稱代詞,指代主體或觀照之我。
  • 陳錦反:此處為特定論辯中的名相或指代,指稱一種反對或對立的論述觀點。
  • 忍反:指忍辱或忍心在特定邏輯推演中出現的反轉、對立或相悖狀態,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是指心境的轉化還是論理的反駁。
  • 許慎:東漢時期的文字學家,著有《說文解字》,其注釋在古代經論研究中具有權威性。
  • 淮南子:西漢時由淮南王劉安及其門客編纂的雜家著作,涵蓋天文、地理、政治、倫理及道家思想。
  • 萌:事物的初始狀態,萌芽。
  • 後音:指後續傳達的消息或後來的解釋說明。
  • 李奇雲:人名。
  • 朕兆:預兆,指事物發生前出現的徵候。
  • 遊:指菩薩或覺者在世間自在運作、行願化導。
  • 無朕:朕意為標誌、跡象。此處指沒有「我」的執著與形跡,即無相。
  • 任物:指不加主觀幹預,隨順萬物之本然性質。
  • 無跡:指沒有造作的痕跡,指心境達到無執、無機巧的狀態。
  • 跡:足跡,在佛教論著中常比喻修行之次第或法門之軌跡。
  • 往返之跡:指在對立兩端之間遷轉、變動的現象或痕跡,在此指涉心意識在迷與悟、此岸與彼岸之間擺動的虛妄相。
  • 旋藍:指藍山旋轉,喻指極大的變動或顛倒。
  • 偃嶽:指高山平伏,喻指巨大的崩塌或消滅。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此處指世界一個大週期(成、住、壞、空)的起始階段。
  • 隨嵐:此處為特定術語或名相的別稱,依據上下文指涉對象而定。
  • 旋嵐:指旋風或迴旋的風嵐,在此為版本文字差異的校對對比。
  • 嵐:山間之霧氣,在佛教譬喻中常比喻遮蔽真理的迷霧或有漏的現象。
  • 此方:指當下所在的地域或特定的文化環境。
  • 風名:指風俗習慣中的名稱,指稱基於特定社會習慣而設定的名稱。
  • 旋風:指迴旋的強風,此處為定義項。
  • 修行道地經:指記載菩薩修行階段(地)與路徑(道)的經典,在論書中常用作論證修行次第的依據。
  • 興雲之風:比喻能促使現象(雲)生起的動因(風),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常指向心意識之轉動或緣起的推動力。
  • 俯:指身體或頭部向前傾斜的狀態。
  • 偃:傾倒、伏下,在此指向後方傾斜或倒下的狀態。
  • 偃臥:指身體躺下或倒臥的狀態。
  • 嶽:高山,在此處作為名相解釋,指代山嶽。
  • 江河:在此處作為比喻之對象,用以說明法義之連續或廣大。
  • 言海:比喻語言文字的繁多與廣大。
  • 不及河:指即便再多的言語,在描述真理時仍顯得極其匱乏,甚至不如河流之微小(以此對比突顯文字的無力)。
  • 野馬:佛教譬喻,常指心念如野馬般奔馳,或指虛幻不實的現象。
  • 塵埃:指極微小的物質,在義理上常用於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或虛妄的表象。
  • 遊氣:指氣息或心神在體內、意識中不穩定地遊走,缺乏定力。
  • 奔競:指急促地奔走或爭競,在此指氣機或心念躁動不安之相。
  • 鼓動:指敲擊鼓使其振動,在此類論疏中常以此比喻心念的起伏或法性的激發。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在佛典中常象徵時間的度量或自然的常態。
  • 歷天:指在天空中的運行、經過或巡迴。
  • 麗天:欲界六天之一,位於太自在天之下,其天人以美色著稱。
  • 歷:指時間的經過或曆法,在此指基於天文運行而設定的時間度量。
  • 麗:在此語境中指對象之形態、相貌或屬性的顯現,通常與對待、依附之義相關。
  • 麗著:指顯明、清晰地呈現,不含混且易於觀察。
  • 飄鼓:比喻受到強風吹擊或外在劇烈環境的擾動。
  • 周:指周遍、遍佈,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法性或空間的涵蓋範圍。
  • 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佛之正覺及菩薩行願著稱。
  • 鼓拂:指敲擊鼓的鼓槌與拍打樂器的拂拍,在此象徵觸發現象生起的條件或動力。
  • 駃水:古印度河流名,在此作為比喻,象徵一種持續且自然的流動狀態。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佛之正覺與法界圓融之義。
  • 冥合:指深層的契合、融合,在論理分析中指名實相符或義理完全一致。
  • 妙悟:指深刻且精準的覺悟,非一般之理解,強調對理體的圓融體認。

傷夫。人情之惑久矣下 第三遣惑明不遷 也。傷是傷歎也。目對真而莫覺者。此亦謂不 遷之事。理審如此。故名為真。未必即是真諦 也。莫覺者不覺也。既知往物之不來而謂今 物之可往者。敘或情也。往物既不來今物何 可往者。難惑計也。何則求向物於向於向未 嘗無者。求昨日物於昨日。則昨不無也。責 向物於今於今未嘗有者。責昨日物於今日。 則今日不有也。於今未嘗有以明物不來者。 此是前動而非靜。以其不來句意也。於向未 嘗無故知物不去者。此是前靜而非動。以其 不去句意也。覆而求今今亦不往者。前之兩 對。直明往而不來。今以今類往亦復如是也。 是為昔物自在昔不從今以至昔者。此是不 去也。今物自在今不從昔以至今者。此是不 來也故仲尼曰回也見新交臂非故者。莊子 外篇田子方章云。孔子謂顏回曰。吾終身與 汝交一臂。而失之。可不哀與。郭象注云。夫變 化不可執而留也。故雖交臂相守。而不能令 停。今用此語也。見新者。謂故人已謝。新人自 來也。交臂非故者。交臂相守。亦已謝往。非後 故人也。此依郭注釋也。今謂郭注不然。今 言交一臂而失之者。謂交一臂之頃。已失前 人。非謂交臂執手不能令停也。明知交臂之 頃。前已非後。言誰遷耶。然前已非後。則是遷 義。而言不遷者。此明無有一物定住。而從此 遷向彼。故曰不遷也。如此則物不相往來明 矣者。若前人至後。後人至前。可謂往來。既不 如此。故無往來也。既無往返之微朕又何物 而可動乎者。朕字有二音。一者陳錦反。出爾 雅。二者陳忍反。出許慎注。淮南子。按事之萌 兆謂之朕。今是後音也。李奇云。朕兆也。莊 子云。體盡無為而遊無朕。郭注云。任物故 自然無迹。朕跡也。既無往返之跡。故知不動 也。然則旋藍偃岳而常靜下。旋藍。劫初時大 風名也。亦曰隨嵐。梵音輕重之異耳。有本 云旋嵐。嵐者。此方之風名也。旋嵐即旋風也。 又釋修行道地經云。興雲之風。名旋嵐也。向 前為俯。向後為偃。偃臥倒也。岳者山也。江河 者。有本云江海。言海不及河也。莊子云。野馬 塵埃也。郭注云。野馬者遊氣也。遊氣奔競。喻 如野馬飄揚也。鼓動也。日月歷天者。有本云 麗天。言歷易見也。日月周旋故言歷也。麗者 易云。日月麗乎天。百穀草木麗乎土。小雅云。 麗著也。前風非後風。故偃岳而常靜。前水非 後水。故競注而不流。前氣非後氣。故飄鼓而 不動。前日非後日。故歷天而不周。華嚴經云。 譬如長風起。鼓拂生動勢。二俱不相知。諸法 亦如是。譬如駃水流。水流無定止。二俱不相 知。諸法亦如是。肇法師不見華嚴。而作論冥 合。自非妙悟玄理。何至於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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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唉,聖人有言下——第四會教闡明不遷之理。文中\n分為兩段。整體來說,這是會教。前文詳盡,後文簡略。現在先說第一部分。噫這個字。論語說。唉,器量狹小的人根本不值得計算。註解說。噫是表達不平之聲。切韻說。噫是遺憾的語氣。聖人是指。大戴禮記載。魯哀公詢問孔子。什麼叫聖人?孔子回答。聖人是智慧通達大道的人。能隨機應變而無窮盡。莊子說。以德行區分他人,稱為聖人。以財物區分他人,稱為賢人。比江河流速還快的。涅槃經說。人的生命不停流逝。比山川流水還要迅速。這不是論語中感嘆人生逝去的語句。下文才會引用論語。這裡的意思是說。聖教自己說人生消逝極快。這就是遷變的意思。那什麼叫不遷變呢?有人會有這樣的疑問。所以現在特別解釋說明。因此,聲聞因領悟無常而成道,緣覺因覺察因緣而遠離執著,進入真實。因為法是遷流不息的。聲聞聽聞無常的教法。領悟無常的道理而成就解脫。同樣因為法是遷流不息的。緣覺覺悟無常的道理。而得以證得真理。如果萬法只是運動而不是變化,怎能依變化而漸次修道?假使萬物不是遷流變化的。又怎能尋求這無常遷變的道理?而得以成道呢?所以必然是遷流變化的。再探究聖者言語中微妙隱晦難以測度的地方。前面像是問,這裡像是答。「微」就是細小的意思。老子說:看卻看不見,名為夷。聽卻聽不到,名為希。摸卻摸不到,名為微。「測」就是測量的意思。有本說:「喻」是指明白、領會。像動卻靜,似去卻留。依言教看就像動、像去。依實際道理則像靜、像留。可以用心靈領會,難以用事相追求。可以用般若智慧的心去契合領會。不能用語言、事相來尋求。所以說離去,不必真離開,是為了排除凡人的常見想法。服虔注《漢書》說:「閑」就是阻隔的意思。王弼注《易》說。是阻隔的意思。如蘭若的阻隔。都是防護的意思。釋,指解釋。《小雅》說。釋就是解釋。如釋都是解除的意思。經中說諸法生滅無常。這叫做去。所謂無常。不一定就是無常。是為了防止人執著常見。所以才說無常。經中又說業果不失。這叫做住。說有住。不一定就是真有住。是為了防止人產生斷滅的心。所以才說住。難道說去就能驅遣,住就能保留嗎?有的版本說。去還能追回來,這是不對的。法性並不會去。經中說去。也不能把法性驅遣使它離去。法性也不會住。經中說住。也不能把法性保留下來讓它停住。應當知道是因緣故說去。其實際上並非離去。因緣故說為安住。實際上也不是安住。所以說菩薩在執著常的情境中,宣說非常的教法。光明定意經。經文說:如來不需衣食。處於執著常的情境中。卻能知曉無常的真諦。現在取這部經的要義。所以說是菩薩。摩訶衍論所說。大智度論。釋摩訶衍經。因此那部論不叫摩訶衍論。摩
訶衍梵音。這就是大乘。也就是大品經。這些都是引導並通達眾生,兩種說法其實是一致的。引導是指引領,通達是指徹底明瞭。群方指的是眾生。是說聖人以多種方便引導眾生。雖然有許多方法。最終都歸於一致。也可以說群本身就是群。方本身就是方。《易經》說:同類聚集為方。萬物依群分別。聖人闡述此理。所以有兩種說法。怎能說文殊違背了這個宗旨呢?不可說是離去,說是停留兩者意義不同。這樣就會讓法性的深奧境界產生障礙。因此,說常卻不住,稱去卻不遷。說常但未必真常,所以不住。稱去但未必真去,所以不遷。之後再詳細解釋這句話就能明白。那麼莊子隱居山林、孔子臨水感懷的原因也是如此。《莊子》內篇〈大宗師〉章說:把船藏在山谷,把山藏在沼澤。這樣說來很穩妥。然而半夜有力氣的人把它背走,糊塗的人卻不知道。《論語》說:孔子在河邊說:流逝的就像這水啊。晝夜不停歇。莊子的意思是前面的山不是後面的山。孔子的意思是前面的水不是後面的水。這些都是感嘆過去難以挽留,哪裡是說拋棄現在就能回到過去。這兩人都是感嘆過去不停流逝。前後各自不同。並不是說確定有一個實體存在。從這裡推論到那裡也是如此。所以引用這兩本書。來證明不遷的道理。佛教教法的本體,旨在讓人領悟萬物。若能對萬物有所領悟,教法就有益處。若對萬物沒有益處,教法反而成為損害。依據經論詳細說明其不變遷。擔心儒家與道家兩派,因疑惑而不信服。因此引用兩段文獻,讓他們領悟理解。事情如同佛教所說,宣講戒律。以不殺生為首要。世俗之人好殺生。怎能領會其中義理。若直接用世俗書籍來說明不殺生。那就沒有人不會順從了。孟子說。五畝的宅地種上桑樹。那麼七十歲的人就能穿絲綢了。雞、豬、狗、彘飼養得當不失時。那麼八十歲的人就能吃肉了。如果根據這段話。那麼七十歲以下就不該穿絲綢。八十歲以下就不該吃肉。慈悲不殺生。豈只是佛經如此。用這些來互相印證。誰能不信服。如今引用兩書,意思正是如此。因此能領悟聖人心意的人,與一般人所見所得不同。有的版本寫作『用』。有的版本寫作『同俱得也』。經中說常,也說無常。聖人的心難以領會。人的常情就無法領悟聖人之心。為什麼呢。人們認為年少與壯年是一體,百年都是同一個本質。一般人說過去的少年。後來變成壯年。所以說是一體。百年始終是同一個身體。並不是變成別人。只知道年歲過去,卻沒察覺身形也隨之變化。這只是空想而已。年歲過去,身形也隨之變化。這就是遷變的道理。就在這遷變中也有不變的部分。過去的年歲屬於過去的時光。過去的身形屬於過去的日子。這就叫做不遷。但人卻說過去的人變成了今天的人。這就是迷惑了。所以說梵志出家以下。這件事還不清楚出自哪部經典。過去的人還存在嗎?意思是過去的人還留存到今天。我還是過去的那個人嗎?就像是如此。好像還是過去的人。其實已經不是過去的人了。也可以說我雖然還像過去的人。其實已經不是過去的人了。也可以說你認為我還是過去的人。其實已經不是過去的人了。也可以說我還能是過去的人嗎?我已經不是過去的人了。鄰人全都驚愕,認為他的話不對。驚愕就是感到震驚。因為不明白他的話,所以感到驚愕。所謂有力者,是指能背負東西並快步前行的人。有力,指的是有非常強大力量的人。負,意思是擔負。趨,就是快速行走。昧,指的是昏暗不明。歟這個字單獨用時表示自得。不費力也不覺得缺少。這是助語詞。如同焉、乎這類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聖人的話語中,第四會的教義說明瞭真理是不會改變的。。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全面理解這套會集而成的教法。。前面的內容解釋得很詳細,後面的內容則簡略一些。。現在是初步的階段。。這裡的「噫」這個詞是指……。《論語》中說道。。唉,那些心胸狹窄、目光短淺的人,根本不值得去在意或衡量。。註釋中說道:。唉,這是發自內心不平的感嘆之聲。。《切韻》這本書中這麼說。。「噫」這個字是用來表達感嘆或遺憾的聲音。。所謂的聖人是指。。《大載禮》這本書中提到。。魯國的哀公向孔子請教。。什麼樣的人才稱得上是聖人?。孔子說道。。所謂聖人,就是指那些智慧能徹悟宇宙根本真理的人。。能夠根據情況靈活變通,而不會陷入僵化或窮盡。。莊子說道。。根據德行的層次來區分人的等級,這樣被區分出來的高階者就稱為「聖者」。。用財富多寡來區分人的等級,並稱這種人為賢能之士。。速度比奔流的河水還要快的人。。《涅槃經》中提到。。人的生命是不恆定且不斷變遷的。。超越了山水等物質障礙。。這不是在論文中讚嘆逝去之意。。後面的文字纔是引用論著中的原話。。這句話的意思是。。聖人的教導中提到,人的生命流逝得很快。。這就是所謂的「遷義」。。所謂的「不遷」是指什麼呢?。人們對此產生了疑問。。所以現在派遣人來做解釋。。所以聲文乘修行者是透過體悟『非恆常』來成就解脫,而緣覺乘修行者則是透過對覺悟之條件的捨離,來契合真實之理。。因為萬法處於不斷變遷流轉的狀態。。聲聞弟子聽到關於無常的教法。。體悟到世間萬物皆是無常的道理,進而證悟成道。。也是因為萬法處於不斷的變遷流轉之中。。緣覺者,是透過體悟世事無常的道理而覺悟的。。這樣就能證悟到真正的真理。。如果把萬物的變動不視作「化」(轉化、演變),那麼如何能找到那些透過這種轉化過程而進入修行道的人呢?。而且,如果讓萬物不再遷流變化。。為什麼要探尋這種無常遷變的道理?。這樣能證悟正法嗎?。這確實應該是指遷移(轉化)的意思。。遮蔽了對那些深奧、隱晦且難以推測的聖人之言的探求。。之前的問法就像這樣,現在的回答也同樣如此。。所謂「微」,意思就是微小。。老子這麼說。。觀察它卻看不見,這就稱為「夷」。。試著去聽卻聽不到,這就叫做「希」。。無法捉住或把握住的東西,就稱為「微」。。所謂「測」,意思就是指測量。。有版本這樣記載。。這裡的比喻,是指能讓人明白道理的說明。。如果處於動態卻又安靜,看似離去卻又停留的情況。。如果依照言教的表述,就如同在描述動作或移動一樣。。從理上的實相來看,這就像是靜止不動或停留在那裡一樣。。可以用心靈感應去契合,但很難透過具體的物質或形式去追求的東西。。可以用般若的靈明心智來契合領悟。。不能透過言語的痕跡或具體的現象形態來尋找。。所以說,這裡提到的「去」這個字,並不一定是像一般人想像中那樣的離開或遠離。。服虔在為《漢書》做註解時說。。這是指悠閒且緩慢的樣子。。王弼在註解《易經》時說道。。這就是指懈怠、不精進的意思。。如果在森林修行的地方受到限制或阻礙。。這些全部都是為了防止產生錯誤見解而設定的義理。。這裡的解釋是:。《小雅》中提到。。這是對上述內容的解釋說明。。如果對這些文字的解釋,目的都是為了消除對名相的執著。。經典中提到:所有的事物在生起與滅去之間,都是變幻無常的。。這就是所謂的「去」。。所謂的無常是指這樣的意思。。並不一定就等於是無常。。這是為了防止人們陷入一般的慣常執著中。。所以才說這是無常而已。。經典中另外提到,行為所產生的果報不會遺失。。這就是所謂的「住」。。說法認為有定處(依止)的人。。不需要馬上就停留在那個狀態。。這是為了防止人們陷入追求斷滅的錯誤執著中。。所以才說是用「住」這個字來表達。。怎麼能說(事物)離開了可以被驅除,停留著可以被保留呢?。有另外的版本這樣記載。。認為離開之後還能追回來,這是錯誤的。。法性的本質不會消失。。經論中提到要捨棄。。無法把法性給驅逐掉,讓它消失。。法性的本質是不停留、不執著的。。經典中提到「住」這個字。。無法把法性給留住,讓它停留在某個狀態。。應該知道,這是為了說明原因才這麼說的。。事實上,這並不是真正的離開。。是因為有緣故才說到「住」這個概念。。所謂的真實,也不是一種恆常的停留。。所以說,菩薩雖然身處在那些執著於恆常不變的眾生之中,但卻在傳授超越恆常執著的教法。。這指的是《光明定意經》。。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所謂的如來,是不需要依賴衣服和食物來維持的。。處在執著於恆常不變的錯誤認知中。。並且體認到萬物無常的真理。。現在就來擷取那部經典的要義。。所以才稱呼為菩薩。。也就是《摩訶衍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這指的是《大智度論》這部論書。。這部經叫做《釋摩訶衍經》。。所以說那部論書並不屬於大乘佛教的論典。。這是「摩訶衍」的梵文發音。。這就是所說的大乘。。這指的就是大品經。。這些都是為了指引各個方向的人,讓兩種不同的說法能統一在一個理會之中。。所謂的「導」是指指引,而「達」是指透徹地領悟。。這裡的「羣」字,是指所有的眾生。。意思是說,聖者在導引眾生修行時,會運用許多不同的方便法門。。儘管存在許多方向。。只是最終都會歸於同一個道理而已。。也可以說,羣體本身就是羣體。。剛才所說的纔是真正的方向(或方位)。。可以這樣說。。依照類別來聚集整理。。事物會根據性質的不同而分成不同的類別。。聖人就是這麼說的。。所以,就只有這兩種說法而已。。怎麼能說文殊菩薩會違揹他原本的目的或宗旨呢?。不能說成是「離開」或「停留」,這兩種表述並沒有區別。。這樣會導致無法契合法性深奧的真義,而產生隔閡。。所以才說,雖然是恆常的但並不執著停留,雖然說是離開了但並沒有實際的位置移動。。所謂的「常」並非指永恆不變,所以不能執著於此。。雖然說作「離開」,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離開,所以並沒有位置的移動。。這段話在後面的覆疏(回覆或補充說明)中可以看到。。那麼,莊子之所以選擇隱居山林,以及孔子之所以在河邊徘徊停留的原因。。《莊子》內篇的〈大宗師〉這一章中提到。。把船藏在深谷裡,把高山藏在水澤中。。這樣就可以說是非常穩固、確定了。。但是到了半夜,有個力氣大的人把它背起來跑掉了。。不明理的人並不瞭解。。《論語》中提到。。兒子在河邊說道。。逝去的事物就像這樣(迅速流逝)啊。。日夜不停。。莊子的意思是要說明,前面的山就不是後面的山。。孔子的意思是,前面的水與後面的水並非同一水。。這些都是因為感嘆逝去的人難以挽留,難道能說排斥現在而就能前往過去嗎?。這兩個人都對先前離開的人表達出不停的感嘆。。前面和後面的內容各不相同。。並不是說一定有一個實體存在。。就這樣由這一點推論到那一點。。所以才引用這兩本書。。指已經證悟且不再變更遷轉的狀態。。而所謂教法的本質體態。。其目的在於覺悟世間萬物。。如果在觀察事物時產生了領悟。。佛法教導的目的就是為了給眾生帶來利益。。如果對萬物沒有幫助。。這種教導反而會對人產生不利的影響。。根據前面提到的經論詳細說明,其義理是不會改變的。。擔心儒家和道家的學者會產生懷疑而不敢相信。。所以引用這兩段文字,就是為了讓對方能明白領悟而已。。具體做法就如同佛教中宣說戒律一樣。。將不殺生視為最優先的準則。。一般世俗的人喜歡殺生。。怎麼可能理解得通呢?。如果依照世俗的書籍來解釋不殺生這件事。。那麼就沒有不順從的了。。孟子這麼說。。在五畝大的宅地裡種滿了桑樹。。那麼這七十(單位)就可以用來買衣服和綢緞了。。雞、豬、狗、豬等動物,在飼養上都能適時照顧。。那麼八十歲的人就可以喫肉了。。如果根據這段文字。。也就是說,年紀在七十歲以下的人,不適合穿著絲綢之類的高級織物。。八十歲以下的人不適合喫肉。。心懷慈悲,所以不殺生。。難道只有佛經纔是這樣嗎?。就用這個特徵來證明。。誰會不相信呢?。現在引用這兩本書,意思就跟這裡說的一樣。。所以,能夠領悟聖者心境的人,與一般凡夫所能觀察到的境界完全不同。。有些版本這裡寫作「用」字。。有些版本記載為「同樣全部得到」。。經典中既提到有永恆不變的『常』,也提到一切都在變遷的『無常』。。聖人的心境很難被察覺或領悟。。一般人的凡夫心,就無法看見聖人的心。。是指什麼呢?。人們通常認為,無論是年輕還是壯年,身體都是同一個;即便活到一百歲,其本質也是同一的。。所謂的常人,是指以前的那個少年。。後來到了壯年時期。。所以說這就是同一個本體。。一百年的時間裡,始終是同一個身體。。更不是另外一個人。。只知道年歲在增加,卻沒有意識到身體也跟著衰老了。。這只是空洞的虛假而已。。隨著年齡增長,身體也隨之衰老。 。這屬於遷義的用法。。就在這種變遷的過程中,存在著不變的本質。。過去的年份屬於過去的時間。。過去的形態存在於過去的時間裡。。這就是所謂的不再變遷。。但人們卻認為,過去的人變成了現在的人。。這就是所謂的被迷惑了。。所以這位婆羅門決定出家修行。。這件事還不清楚是出自哪一部經典。。以前的人是否還存在著?。是指以前的人一直生存到今天。。我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樣。。就像這樣一樣。。就像以前的人一樣。。實際上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也可以說,我的身體雖然還是以前的那個人。。事實上,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也可以這樣說:你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事實上,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也可以說:我現在還能算是以前的那個人嗎?。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旁邊的人都感到很驚訝,認為這不是他會說的話。。「愕」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驚訝、驚愕。。因為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所以感到驚訝恐慌。。也就是指那些力氣大的人,把東西背在背上快步奔跑。。這裡說的「有力」,是指一種不斷變遷、無常的力量。。「負」這個字,是指承擔、背負的意思。。「趨」這個字是指快步走的意思。。「昧」這個字是指昏暗、不明的意思。。「歟」這個字單獨拿來解釋,意思就是「自得」。。不需要費心去執著或追求。。這就叫做助語。。就像「焉乎」這類詞彙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之總結。
    指出聖者(指論主或佛)在論述中,透過第四會的教法明確闡釋了真理(法性)的恆常與不變,不隨外在條件而遷移或改變。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以便讀者掌握經論的體系。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需全面通達、圓融領會該部論著所會集而成的教義體系,而非碎片化地理解。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結構的說明,指出論述在篇幅分配上,前期採取詳細展開的方式,後期則採取概括簡略的處理方式。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論述的起始階段或初步的鋪陳,旨在區分後續將展開的深入義理分析。

    此句為疏論中對前文特定感嘆詞或名相的解釋開端,旨在對該詞彙的義理進行詳細剖析。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作為論證或對比,旨在透過世俗倫理或先賢之言,由淺入深地引導讀者進入對佛教深層法義的理解,體現了當時佛教論著與本土文化對話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覺悟者與凡夫之差異。
    以「斗筲」比喻心量之小,強調凡夫受限於執著與偏見,無法領悟深奧的法義,故不值得將其視為衡量真理的基準或對象。

    此句為文獻銜接詞,表示後文將引用或接續之前的註釋內容,在論疏體例中用於區分正文與註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感嘆,表達對世間迷悟、法義被誤解或眾生受苦等不平之處的深沉悲憫與嘆息,屬於論著中的情感抒發,用以導引讀者關注後續對義理的剖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疏釋《肇論》時,引用當時權威的韻書《切韻》來校正或說明特定字詞的讀音與義理。

    此句為對文本中感嘆詞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所表達的情緒基調,說明其為一種對法義或世事之感嘆。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聖人」這一特定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闡釋。
    在論疏語境中,聖人通常指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悟者。

    此處為引用文獻,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名為《大載禮》的著作。

    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透過世俗賢者的對話來鋪陳論述,以類比方式引導對佛法深義的理解,體現肇論中將儒學與佛學對照論證的特點。

    此句為設問,旨在界定「聖人」在佛教覺悟體系中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聖人是指能離妄執、契入真理,並能以正覺導引眾生的覺悟者,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名聲或地位。

    此處引用儒家先賢孔子之語,旨在透過對比或借用世俗聖賢的論述,來論證或闡發佛教的義理,體現了肇論在論述中與當時文化背景的互動。

    此處論述聖者的定義,強調其核心特質在於「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人之智並非世俗之知,而是能超越對立、通達萬法本質(大道)的覺悟智慧。

    此句討論在運用佛法或真理時,應具備隨機設權、應機接導的靈活性(應變),且這種智慧的運用是無盡且不枯竭的,避免陷入死板的教條主義。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莊子》之語,顯示在中國早期的佛教論疏中,常借用道家思想或名詞來輔助闡釋佛法(即格義或比對),以利於當時讀者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聖」的概念。
    在佛教與古印度思想中,聖不僅是指神聖,更是指透過修習德行、斷除煩惱而達到特定境界的人。
    此句強調「聖」之定義在於其德行的差異與分級。

    此句在論述世俗對「賢」的誤解。
    在世間觀念中,人們常將擁有財富與社會地位視為「賢能」的標誌,而肇論在此旨在批判這種以物質條件衡量人格的世俗標準,以導向真正的真理或覺悟之賢。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心識或意識運作速度的脈絡中,以川流之速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心念轉起之極速,強調意識流轉之迅速不可捉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之論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論證佛性、常樂我淨或一乘之義。

    此句旨在闡明生命之無常,強調個體生命處於持續的變易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用以破除對「我」之恆常執著的論述。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心神或真如之體性,不受物質空間、地理環境(如山水)的限制而能自由運作或遍及,強調非物質性的超越特徵。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辨析對特定論著或言論的解讀,明確指出某種表達並非是在讚嘆或哀悼逝世,旨在釐清論義,避免將佛法論述誤讀為世俗的感嘆。

    此句為註疏作者在解釋論著文本時的導引語,說明目前的敘述是準備在後文才正式引用論中的原語,用以區分註釋者的說明與原論的文字。

    此句為疏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義理或名相的進一步解釋與闡釋。

    此句強調生命之無常與短暫,旨在警策修行者應把握時機,精進修行,不可耽溺於世俗之假象。

    此句出於對「遷義」之定義的總結。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遷」指將原有的意義轉移、更易或賦予新的詮釋。
    此處是用於界定名相在邏輯推演或義理分析中,從一種定義遷移至另一種定義的過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不遷」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遷」通常指心意識在不同對象或狀態間的轉移、變易。
    詢問「不遷」即是探究心靈達到不動搖、不變易的定境或真如實相之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辯論,是論師在進行破立論證前的鋪陳,用以模擬對立觀點或學生的疑問,以便進一步闡明正確的義理。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之釋義,說明派遣使者或提出論述之目的在於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闡發與解釋。

    本句論述聲聞與緣覺兩種覺悟路徑的差異:聲聞透過對「非恆常」(無常)的體悟來斷除執著,進而成道;緣覺則側重於觀察覺悟的條件(緣),透過對此種依止關係的離棄,直接契入真理。
    這體現了肇論中對不同乘修行者在體認真理切入點上的區分。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皆處於無常的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法之遷流即是無常的體現,以此破除對定相、恆常的執著。

    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的對象。
    聲聞者以聆聽佛法而入道,其初步修行重點在於體悟世間萬法之無常,從而生起出離心,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在於對「無常」的深刻覺悟。
    在佛教理論中,認清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能破除對恆常的執著(我執與法執),從而契入解脫的真理,達成成道之果。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的特質是無常且持續變動的。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遷流不定,是用以破除對「恆常」之執著,進而導向對空性或本質的體認。

    此句說明緣覺(Paccatana/Pratyekabuddha)的覺悟路徑。
    緣覺者不依師而自悟,其核心覺悟點在於觀察諸行無常,從此生起出離心,進而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或體悟路徑,最終達到證悟真實義(真諦)的結果。
    在《肇論疏》的體系中,證真是指破除虛妄、契入實相的過程。

    本句探討「化」與「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萬物的變動(動)即是「化」的表現。
    若否認現象界的轉化與演變,則無法建立從現象到實相的修行階梯(階道)。
    強調必須承認現象的變易,才能在其中尋找解脫的路徑。

    此句在論證萬物之無常與變異。
    透過反向假設(若萬物不遷流變化),用以推導出若無變化則無生滅,而若無生滅則無法成立個體之存在或現象之演進,旨在強調「遷流變化」是萬物存在的基本特質。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事物處於不斷變化、遷移轉化(遷化)的無常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生滅變異之理的分析,以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條件下,是否能真正達成覺悟與解脫的境界。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質詢對方的觀點是否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於確認某個名相或狀態的轉移、變遷。
    在討論心法或名相之演變時,強調其屬性或位置的變動屬實。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研讀論典時,若心有遮蔽或方法不對,將無法領悟聖者所傳達的深奧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對微妙法義的體悟需要破除遮蔽,方能契入真諦。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後文的回答邏輯與前文的提問方式相對應,維持論證的結構一致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微」這一術語的字面義,以便後續對法義之細微或量級進行精確論述。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以論證或對比之序詞。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透過與老莊哲學的對比或借用其名詞,來闡發佛教的空宗義理,以期使當時的讀者能以既有認知理解深奧的佛法。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夷」的定義。
    在論述中,此處並非指地理上的夷族,而是將其作為一種形而上或邏輯上的名相,描述一種雖有名號但無法透過感官視像捕捉的狀態,用以對比實有與虛幻或名實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感知與對象的關係。
    當主體嘗試運用聽覺功能(聽之)卻無法捕捉到對象(不聞)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希」。
    在肇論的論理分析中,這常用於分析「有無」或「能所」的辨析,說明感知功能的運作與結果之缺失。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以「微」來比喻事物極其細小、不可捉摸或不存在實體而無法捕捉的狀態,旨在透過對「微」的界定來分析現象的性質。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測」字在文本中的具體含義,確保讀者在理解後續論述時,將其視為一種量化或衡量之行為。

    此處為註疏文本中的校勘標記,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對前文的表述存在差異。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解釋前文中所使用的比喻性質。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比喻的功能在於「曉」,即使深奧的法義能被聽者明瞭地領悟。

    此句討論現象的矛盾統一性,探討在變動(動)中蘊含的不變(靜),以及在遷轉(去)中存在著恆常(留)的性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論證「不遷」或「即動即靜」的中道義理,破除對絕對動或絕對靜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言教」(文字或語言的教導)層面上,對現象的描述往往傾向於將其視為有著動態過程或位置轉移的實體。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言教」的假名施設與「實相」的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名相之動靜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現象的動靜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在究竟理性的層面上,即便現象看似在運作或流轉,但其實質(實則)是不動不變、恆常寂靜的,以此破除對變遷與流轉的執著。

    此句探討真理或心法之獲取方式。
    強調某些深層的法義(神會)屬於心靈的直覺契合,而非透過外在的物質操作或形式上的刻意追求(事求)所能獲得,體現了心法領悟的超越性。

    此句強調透過般若(大智慧)之靈明心智,與真理或法義達成契合與領悟。
    在《肇論》體系中,強調心與理的契合,非透過文字推論,而是透過般若的直覺體認。

    本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言跡)與物質現象的形態(事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執著於名相、形式去追尋,將無法契入空寂的本質,必須離相觀心方能得真。

    此處在探討經論中名相的定義。
    作者指出「去」字在特定的哲學或佛學語境下,其義理並不等同於世俗認知中的空間位移或物理上的離開,提醒讀者需依據法義而非字面常識來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漢代學者服虔對《漢書》的注釋以作類比或佐證,體現了肇論疏將佛學與中國傳統經學相結合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狀態或心境的形容,描述一種不急促、從容或遲緩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境界的自然流轉或對某種心態的定性。

    此處為引用中國先秦至魏晉時期的經學註釋,用以輔助論證佛法義理,顯示論著將佛理與當時儒道經學相參對的論辯特點。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心態的解釋,指出其在本質上屬於「懈怠」之類,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不精進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修行環境或心境的障礙。
    蘭若指修行者尋求清淨、寂靜的場所,而「閡」指隔閡、阻礙,意指即便在理想的寂靜處,若心有繫縛或外在有障礙,仍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指在論述中採用的某些表達方式並非正宗之實義,而是為了防止修行者落入偏見或錯誤理解而設定的「防義」(遮止義)。
    這在龍樹、肇什 頓等中觀體系論著中常見,透過否定或限定來導向正確的空性見。

    此句為疏論中的格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義理的詳細解釋(釋義)。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小雅》作為論據或比喻,用以輔助說明肇論中的哲學義理,體現了早期中國佛教論著將佛法與本土文化相融合的特點。

    此句為疏論中的功能性敘述,指明前文或後文之目的在於對論著中的深奧義理進行拆解與說明,使讀者能明確領會原論之宗旨。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釋」指對名相的詮釋,「遣」指遣除(除去)對語言文字的依著。
    強調名相的設定僅是為了指引方向,一旦領悟實義,應將對名相的執著遣除,以免落入文字障。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三法印」之一,即諸行無常。
    強調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者)必然經歷生起與消滅的過程,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某種狀態、過程或轉移,將其界定為「去」的義理涵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對「無常」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常不僅是指現象的變易,更深層地指向事物的實相與空性。

    此處在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作者旨在破除一種簡單的邏輯推論,即認為只要是變動或現象層面的事物就必然等同於所謂的「無常」法,是用以辨析名相與實相之差異的論辯過程。

    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採取特定的權宜說明或論證方式,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在理解時,容易陷入世俗常情或固有觀唸的執著(常執),使其能正確契入空性或正見。

    此句旨在強調對現象界變遷的定論。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來破除對法相之恆常的執著,指出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轉中,故以「無常」來定義其本質。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
    在佛教論述中,業(行為)與果(結果)之間有必然的聯繫,即便時間久遠或經過輪迴,其應得之果報絕不會消失或被抹除,體現了業力不亡的法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狀態或境界進行定義與總結,確認該種不遷、不變或安住於理之狀態即為「住」的義理。

    此句討論關於「住」的概念,在肇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通常是在辨析心法或現象是否在某處停留、依附,或探討有無實體性的定處。
    此處指那些主張「存在某種依止或停留狀態」的觀點。

    此句討論修行或心境轉化之過程,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悟中,並不要求立即達到絕對的定格或永恆的安住,而是在進程中依循法理而行。

    此句旨在說明在闡釋佛法(特別是中道義理)時,需避免修行者落入「斷滅見」的偏端。
    在佛教中,「斷」指將一切視為空無或徹底消滅,與「常」見相對。
    若執著於斷,則無法契入不常不斷的中道實相。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名相的總結。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停留、安住或執著。
    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討論中使用「住」字來界定心法之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去」與「住」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空宗語境中,現象的遷移或停留均是虛妄,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在移動或停留,因此不存在所謂「可被驅遣」或「可被留住」的實相。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校勘用語,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對同一段文字有不同的記載方式。

    此句在論述實相與現象的關係。
    意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逝」或「事物脫離後仍可追尋」的執著,強調一旦離別或法相遷變,並非能透過後續追尋而恢復原狀,旨在導向對當下實相的體悟。

    此處論述法性(事物的本質、空性)之恆常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法性即是空,而空性本身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故稱「不去」,意指其不遷、不移、不消失。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銜接,指涉前文或經論中關於「去除」、「捨離」執著或錯誤見解的教示,旨在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之恆常與普遍性。
    法性是指萬法共同的本質(空性),它不是一個可以被移除或消除的對象,因為法性即是萬物存在的基本真相,不存在「去」或「留」的對立。

    此句闡述法性的核心特徵。
    在肇論的體系中,法性即是空的本質,而「不住」是指法性不墮入任何一種定見或實有的相狀,強調其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引證,指出在佛經中使用了「住」這一名相。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住」通常涉及心意識的狀態、定境的維持或法相的恆定,用以討論心之轉移與不轉之理。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Dharmatā)之本質為空靈、不著、無礙。
    法性是萬法本然的真相,不具體化為實體,亦不隨緣而固定,因此無法透過主觀的「留」或「使住」來將其捕捉或限定在特定狀態中。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前文之論述目的,強調某種說法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或邏輯前提而設定的,旨在引導讀者理解說法之動機與依據。

    此句旨在破除對「去」之表象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本質不隨現象的遷轉而改變,所謂的「去」僅是假相,實體並未移動或消失,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觀照。

    此句在論述佛法名相時,說明「住」之定義並非絕對之實體,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或條件而設的名稱,用以方便說明修行境界或法義的停留與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實」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實」並非指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或狀態(住),而是為了破除虛妄而設的名相,旨在導向中道,避免落入實有的偏見。

    此句論述菩薩的機權方便。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必須進入眾生執著於「常」的認知境界(計常之中),以符合眾生的根機,但其所傳授的法義則是旨在破除此執著的「非常之教」,藉此導引眾生從執著轉向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及之論據或經典來源的明確指稱,旨在標明引用之經典名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用銜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或對照的文獻內容,以作論證之依據。

    此處討論如來之體性。
    在論述佛之超越性時,強調如來已離於世間凡夫的物質需求與生理依賴,體現其法身之恆常與圓滿,非由物質構成或維持。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的認知偏差,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永恆不變(計常),從而產生執著與繫縛。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相」的錯誤計度。

    此句強調對「無常」這一根本實相的認知。
    在佛教義理中,知曉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之中,是破除執著、走向解脫的關鍵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經典內容,提取其核心義理進行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之所以被定義為「菩薩」的理據,強調名相之定名依於其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摩訶衍論》的觀點來支持或闡釋當前的論義,屬於典型的論疏論證結構。

    此處為引用來源標記,指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之《大智度論》,在《肇論疏》中作為論證依據或權威文本被引用。

    此處為經論引用之標題,指涉一部名為《摩訶衍》(大乘)之經典,用於論證或闡述後續之法義。

    此句旨在對特定論典的定位進行判定。
    在佛教論著的辨析中,區分「小乘」與「大乘」之義理差異至關重要。
    此處通過否定其為「摩訶衍」(大乘),明確該論書的教義層次或歸屬,以確立論證的基準。

    此處為對術語「摩訶衍」的語言學標註,旨在說明該詞彙源自梵文,用於界定大乘佛教的名稱及其音譯來源。

    此句為對前文義理的總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內容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範疇。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區分大乘的圓融義理與小乘的分析法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經論內容的指稱,明確指出其來源或對應之經典為《大品經》。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上的調和與統一。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將看似矛盾的兩種對立觀點(兩言),透過正確的導引,使其在更高的維度或真理上達成一致(一會),以消除對立之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導」與「達」的義理區分:「導」側重於由外在的指引或導向,而「達」則側重於內在的覺悟與全面通曉。

    此句為對文本中「羣」字的義理註解,明確將其界定為指稱所有有情眾生,旨在釐清論著中名相的指代對象。

    本句說明聖者(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業力,靈活運用不同手段(方便)來接引眾生,以達到解脫的目的,體現了佛法教化「對機接引」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空間或方位的對立與統一。
    在肇論的哲學框架中,常用此類表述來推導「方」之相對性,進而論證在絕對真理(實相)中,方向的區分是虛妄的,旨在破除對空間維度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修行方法或論述角度不同,但其終極的目標與真理本質是同一的,強調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處於肇論對「體」與「用」、或「一」與「多」的辯證討論中。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框架下,羣體的存在並不依賴於外部定義,其自體即構成羣體的性質,強調事物的自相與定義的同一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論述之正當性的肯定,強調在此特定的邏輯轉折或定義之後,才真正切入了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為論疏中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解釋或對前文論點的另一種表述方式,旨在使義理之推演更為通暢。

    此句描述對法義或文字進行分類彙編的處理方式,將性質相近的內容歸納在一起,以便於系統化地論述或分析。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以說明事物在現象界依其性質、屬性而有所區分。
    在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來對比「現象上的區分」與「本體上的不異」,強調雖然名相、類別各異,但其體性可能相通。

    此句為承接前文,確認聖人(指佛或大菩薩)對特定法義的教導,在論疏體系中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指出針對前述議題在論理或教義上僅存在兩種可能的解釋路徑,用以釐清爭議焦點。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文殊菩薩作為大智慧的代表,其言行與教導必然與佛法最終的覺悟目標(致)完全一致,不存在背離的可能性。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來駁斥對文殊菩薩教理理解有誤的觀點。

    此處探討的是絕對真理(第一義)的不可分性。
    在究極的實相中,動(去)與靜(住)的對立區分已然消融,不能以二元對立的語言來界定其差異,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若有所偏差,將導致心意識與法性的本然狀態(幽致)產生背離,無法達到契合圓融的境界。

    此句探討佛法中關於「常」與「住」、「去」與「遷」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與時間線性的執著,說明真如或佛性的恆常並非物質上的凝固不動(不住),其離去亦非空間上的位移(不遷),是用以說明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此處討論中論之空見,旨在破除對「常」的實體化執著。
    指出即便在討論「常」的概念時,該概念本身亦非永恆不變之實體,因此不能在任何定相上停留或安住,以證悟中道。

    此句論述現象的「名」與「實」之差異。
    在般若或肇論的體悟中,所謂的「去」或「遷」僅是名言上的稱呼,而實相之體本無來去、無處可遷。
    強調的是實體不變,僅是名相的變更。

    此句為註疏者的導引語,指明特定之義理討論或對前文之回應,將在後續的覆疏部分詳細闡述。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以對比世俗賢哲(莊子與孔子)的處世方式,旨在透過分析其行為動機,進而推導出超越世俗之佛法或心法之理。
    莊子之「藏山」與孔子之「臨川」皆代表一種對環境的選擇或心境的安置。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轉接語。
    肇論及其疏釋常引用道家經典(如《莊子》)來對比或類比以闡明佛法義理,此處旨在引入《莊子》中關於大宗師的論述,為後文的法義辨析做鋪陳。

    此句引用典故以說明「反差」或「不可思議的容納」。
    在肇論之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真理(實相)之深廣,能將對立之物圓融於一,或說明名相之虛妄,能將巨大的存在(山)化為微小或隱沒在另一相狀(澤)之中,旨在破除對形式與空間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義理確立後,表示該論點已達到嚴密、不可動搖的狀態,用以確認前文推論的成立。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原本安定的狀態被外力(有力者)打破並移走,在論義中通常用以比喻由於外在牽引或執著的驅使,使心靈或法相脫離原有的定境。

    此句指出由於心靈被遮蔽或缺乏智慧(昧),導致無法領悟法義的實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執著以轉昧為明。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以作類比或佐證,顯示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亦運用當時文化中公認的權威文本來輔助說明,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引用自《論語》,在《肇論疏》等論釋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類比的引子,旨在透過世俗倫理或對話情境,進而推導出深層的佛法義理或心法論證。

    此句引用孔子感嘆時間流逝之語,在《肇論》等佛教論著中,通常用於引申對世間萬物無常、遷流不息的觀照,強調現象界的變易與不穩定性。

    此句強調修行或觀照的持續性與恆常心,指在時間的流轉中不間斷地維持正念或實踐法義,不使其中斷。

    此處引用莊子之論,旨在說明「名」與「實」的區別,以及事物的個體差異性。
    在論著脈絡中,是用以論證對象之不可混淆或對立統一的邏輯,強調區分對象之必要性,避免將不同之物視為同一。

    此處引用孔子對水的觀察,旨在論證「恆常」與「變易」的關係。
    在佛學論著(如肇論)中,常以類比說明萬法在時間流轉中雖名相不變,但實質已隨因緣而遷變,用以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說明現象的剎那生滅與異相。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之關係,強調「當下」的絕對性。
    作者旨在說明,對過去的追懷或對逝者的感念,並不代表能透過否定現在而回歸過去。
    在佛學論理中,這可用於破除對定時、定相的執著,指明一切現象皆在當下生滅,不可透過排斥現時來達成對過去的追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前行者(往者)時產生的強烈感觸,反映出在論述法義過程中,對覺悟者或先行者的敬仰與感懷之情。

    此處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或論點順序的分析,指出前後兩個部分(或兩段論述)在義理或表述上存在差異,並非同一義項。

    此句旨在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緣起與空性,旨在說明不可將其理解為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物),以避免落入常見的實有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邏輯推演或類比分析,將前述的理路延伸應用至對應的對象或結論上,說明法義推導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推論或論證的依據是基於所提及的兩部典籍,旨在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探討修行證果後的定格狀態。
    在論述心性或境界時,「不遷」指達到一種不動搖、不更易的究竟狀態,即證得實相後,不再受因緣牽引而遷轉至其他境界。

    此句為論述教法之體用關係的開端。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體」指教法的根本實相或本質,旨在探討教法之核心義理與其運作表現(用)的內在統一性。

    此處論述心法之作用,強調意識的運作目標在於對外境(物)的覺知與徹悟,旨在分析心如何透過認知過程而達成對實相的領悟。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覺悟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心靈如何對外境(物)產生認知或體悟,是用以分析主客體關係與真妄分別的論述起手式。

    此句強調佛教教法(教)的本質與目的在於使眾生獲益(益),即透過正確的教導導向解脫與覺悟,體現佛法的功能性與慈悲心。

    此句討論法義或行為在實踐中的價值。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哲學體系中,強調真理或名相的運用應能對現實產生正向的導引或益處,若僅停留於空談而對物(現象/眾生)無益,則失去了修行的實踐意義。

    此句旨在警示教學或指引若不契合對方的根機或不符合法義,即便初衷是為了教化,結果反而會導致學習者產生誤解或造成損害,強調「對機」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強調目前的論述是基於先前引用或提及的經論根據,其法義具有一貫性,不隨意變更或偏移。

    此處反映了佛教傳入中國初期,論師在面對本土儒家與道家思想體系時,需考慮如何化解其認知差異與偏見,以使佛法能被正確接納。

    此句為論疏之註釋,說明作者在論證過程中,特意引用兩處經文或論文作為依據,旨在消除對方的疑惑,使其對該法義產生正確的領悟。

    此處討論修行之實踐(事),強調其操作方式應遵循佛教傳統中對於戒律的宣說與規範,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行為準則。

    本句強調在所有戒律或道德實踐中,不殺生是最基礎且最優先的準則,體現了佛教慈悲心的核心與對生命權利的最高尊重。

    此句描述世俗眾生受煩惱驅使,缺乏慈悲心而傾向於殺戮的習性,用以對比佛法中慈悲不殺的教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深奧,或對象之根機不足,導致無法真正契入或領悟其深層義理。

    此處討論在闡釋佛法戒律(如不殺生)時,是否可以引用世俗的典籍或倫理標準來作為說明。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旨在區分世俗的道德規範與佛法究竟的解脫義理,強調佛法之「不殺」具有超越世俗倫理的深層法義。

    此句在論述理體與現象的關係,強調當體悟到本質的統一或真理的必然性時,一切現象與法性之間不存在對立或違逆,而是處於完全契合、自然從順的狀態。

    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孟子的言論,用以輔助說明或對比論證佛法義理,體現了論疏在解釋過程中對儒家思想的參照。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作為比喻或引用世俗情境,用以對比世間之有限與佛法之無量,或說明心境之轉化。
    在論疏的脈絡中,常以具體的世俗景象來反襯空性或真理的深廣。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述世俗價值或比喻之語境,說明特定數量(七十)在當時社會經濟條件下足以支付衣帛等生活必需品,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價值差異。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世間事物的運作、因果的順應,或是對比世俗對畜生的照顧與對真理追求的差異,強調在世俗層面即便對畜生也能做到適時的照料。

    此句出自對戒律或特定修行條件的討論,探討在特定年齡或條件下,對於食肉禁忌的放寬或認定。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辯論某種法義的邏輯推演,以年齡作為判斷標準來討論行為的許可與否。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文所述的論據或經文內容,進一步推導出後續的法義結論。

    此句討論僧團律儀中關於衣著的規範,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奢侈,依循階級或年齡之制約,以維持清淨與簡樸之風。

    此處論述關於飲食禁忌的修行規範,強調在特定年齡階段應禁食肉類,以清淨身心,符合佛教慈悲心與戒律精神。

    此句強調慈悲心與不殺生戒的內在關聯。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不殺生並非僅是形式上的禁令,而是由內在的慈悲心自然生起的行為表現,體現了從心法到行法的統一。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某種道理或法理不僅存在於佛經之中,亦普遍存在於其他經典或世間真理之中,用以打破對特定文字形式的執著,引導至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前面所述的具體特徵、相狀或邏輯標誌,來對某項法義或狀態進行驗證與確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據充分,或法義顯明,使聽者或讀者在邏輯上必然得出「必須相信」的結論,用以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過程,作者透過引用其他典籍(二書)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正確性,顯示法義的一致性。

    本句強調「聖」與「凡」在認知層次上的根本差異。
    聖心是指覺悟後的清淨心或真如心,這種境界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與智慧才能契入,而非憑藉凡夫的感官或世俗邏輯即可領悟。

    此句為疏文對論本的不同版本進行文字校勘,指出在特定位置有不同版本的用字差異,屬於文本考據,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為疏文對論本版本的校勘記錄,指出在不同抄本中,關於獲得法義或果位的描述存在文字差異,旨在提醒讀者注意文本的異同。

    此句指出佛經中存在看似矛盾的教說:一方面揭示萬法無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另一方面揭示真如之常,以確立覺悟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權實」或「中道」的論述,說明常與無常並非對立,而是依於觀察層次的不同而設的方便法門。

    此句強調聖者之覺悟境界與凡夫之認知存在巨大的鴻溝。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人之心指涉的是超越對立、契入真如的心境,凡夫若仍處於執著與分別之中,則無法直接觀察或體會其真實狀態。

    本句說明凡夫被習慣性的妄想、執著(常心)所遮蔽,因此無法體悟或契入覺悟的聖心。
    強調心識的轉化是見聖的關鍵。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此句旨在描述世俗對「恆常我」的錯誤認知。
    人們傾向於認為個體在時間流逝(從少壯到百歲)中,其身體與本質是固定不變的同一實體,而論著在此以此為切入點,準備進而破除這種對「常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剎那生滅的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對「常」的誤解。
    透過將「現在的成年人」與「過去的少年」對比,揭示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的實相,用以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生命階段的演進,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傳記或修行歷程之時間線。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兩種或多種看似不同的現象或名相,其本質(體)實際上是同一的,體現了不二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旨在討論身心的恆常與變異。
    在論述中通常用以對比現象上的「同一性」與實質上的「無常」或「非一」,藉此破除對「我」之恆常不變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主體或法性的二元對立執著,強調覺悟之體或法性與自心並非截然不同的外在存在,旨在消除「我」與「法」之間的對立感。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對時間流逝有認知,卻對自身色身處於無常、隨時在衰朽的實相缺乏覺察,揭示了凡夫對「無常」之遲鈍與迷妄。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某種假名或虛構概念的執著,指出其缺乏實體,僅是名義上的虛設,無真實自性。

    此句旨在說明色身之無常。
    年歲的遞增與形體的衰朽互為因果且同步發生,揭示物質現象(色法)在時間維度下的必然變異與不可得性,以此引導修行者體悟身心之空幻。

    在論疏的語言分析中,「遷義」是指將原本的意義轉移、挪用或比喻到另一個對象上,而非指涉其字面原義。
    此處是在分析前文論述中的語言邏輯,說明其採用的表達方式是義理的轉移。

    本句探討現象的變易與本體的恆常。
    在萬物遷流、不斷變化的現象(遷)之中,存在著一個不隨之變動的真理或本體(不遷),旨在揭示「變」與「不變」的相即關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時間的層次或界定時間的屬性,說明特定的年份(往年)被包含在更廣義的過去時間(往時)之中,用以論證時間的遞延或存在狀態。

    此處討論時間與相狀的關係,強調「往形」(過去的形態/相狀)與「往日」(過去的時間)之對應,旨在論證相狀隨時間而遷變,或探討實相與假相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不遷」通常指心境或法性達到一種不動搖、不轉移的狀態,指涉真如或實相之恆常,不再隨緣而遷變,體現了超越生滅、不隨時空而位移的絕對狀態。

    此句旨在分析凡夫對「恆常」與「遷轉」的錯誤認知。
    在論述心法或個體連續性時,指出人們誤以為存在一個不變的實體(人)從過去遷徙到現在,而忽略了剎那生滅、因緣和合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指出對方的觀點或認知存在偏差,陷入了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屬於對錯誤見解的定性判斷。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領悟某種道理或產生出離心,而決定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或獨自修行,以追求解脫。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引用之內容進行的考證說明,表示該段義理或敘述在當時無法明確追溯到具體的出處經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探討「人」的恆常性與變異性,透過對「昔人」與「今人」之同一性或差異性的詰問,以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執著,符合般若中觀之破相邏輯。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時間的連續性、因果的延續或對特定觀點的反駁,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從過去一直持續到現在。

    此句為作者以謙稱或類比之姿,將自身置於前人的經驗或狀態之中,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探討或對前人見解的承接,體現了在論述過程中的承前啟後。

    此句為承接前文比喻的結語,用以確認前述類比之正確性,旨在將抽象的法義透過具象的比喻予以確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類比開端,旨在透過引用前人的經驗或案例,來對比或佐證當下的法義論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識的遷變或體性的不恆常。
    強調在時間的流轉或法義的轉化中,主體已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用以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出於對「身心變易」與「同一性」的辯論。
    在論述中,旨在探討個體在時間流轉中,雖然外在形式或名相看似維持原樣(昔人),但其內在組成與法性已在不斷遷變,用以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心識的遷轉或實相的體悟。
    強調在覺悟或轉化之後,主體在法義上的狀態已與過去截然不同,用以說明修行前後的質變或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出於對「相」與「實」的辨析。
    在論述心性或法相的轉變時,強調對象已非原先之狀態,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相」的執著,說明事物在因緣變遷中已然改變。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修行或心念轉變後,其本質或狀態已發生根本改變,不再受舊有習氣或舊有身分之束縛,強調「轉依」或「心轉」後的非同一性。

    此句探討的是「相續」與「恆常」的辯證。
    在論述心法或個體之變遷時,透過反問形式,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說明眾生在因緣變易中,並非同一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經過法義轉化後,心境與認知已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不再受舊有習氣或錯誤見解的束縛,強調覺悟後的質變。

    此句描述旁觀者對某人言論的反應,表現出其言論與其平時形象或身份不符而產生的驚愕感。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見與聖者之言,或說明法義之深奧令常人難以認同。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詞彙的簡單釋義,旨在釐清名相,以便後續對法義的精確推論。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因尚未契入其理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破相顯性之理尚未領悟,因而對反常理的論述感到震驚。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名相」或「比喻」的語境中,用以說明主體(有力者)與客體(負之)之間的關係,或作為對比,用以闡明法義中關於能所、作用或執著的譬喻。

    本句在討論現象的生滅與動力。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所謂的「力」並非指恆常的實體力量,而是指促使事物遷流、變異的「無常」特質。
    即是以無常為動力,使現象不斷生起與滅盡。

    此句為對論中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釐清「負」字的字面含義,以便正確理解後續關於業力或責任承擔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對經論中「趨」字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文本中動作的具體含義,以便正確理解修行或敘事中的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字義釋義,旨在釐清文中「昧」字的含義,通常用於描述心智被遮蔽、不覺悟或真理未顯現的狀態。

    此處為對論著中助詞或特定字義的語言學解析,旨在釐清文本原意,使讀者能準確理解作者在特定語境下的表達含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心靈應處於一種自然、無為的狀態,無需刻意追求或強行執著於某種境界,以免陷入造作之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某種語言功能或邏輯結構的術語,指稱那些起輔助、銜接或強化語義作用的詞彙,用以釐清論著中的論證邏輯。

    此句處於論疏的語言分析或邏輯辨析語境中,旨在舉例說明某些虛詞或助詞的用法,用以釐清論著中的文字義理,而非直接闡述核心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會教:指將分散的教義會集、綜攝而成的教法體系。
  • 噫:感嘆詞,在佛典論述中常用於引起注意或表達對深奧理義的感嘆。
  • 論語: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記錄,為儒家核心經典。
  • 斗筲:原指容量小的量具,後比喻心胸狹小、才識平庸之人。
  • 註:指對經論正文所作的解釋性文字,在疏論體例中常用以引出前人的注釋或作者自身的詳細說明。
  • 切韻:隋代創立的韻書,是當時校對漢字讀音與用字的重要權威參考書。
  • 大載禮:《大載禮》應為當時佛教論著或禮儀相關典籍之簡稱。
  • 哀公:指魯哀公,春秋時期的魯國君主。
  • 大道:指宇宙萬法的根本原理或至高無上的真理。
  • 應變: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靈活地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 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功德、戒行或智慧境界。
  • 川流:指奔騰的河流,在此作比喻,用以形容極快且連續不斷的速度。
  • 不停:指不恆定、無常,指生命處於不斷流轉與變遷的狀態。
  • 歎逝:指對死亡或逝去的感嘆、讚嘆。
  • 聖教:指佛菩薩或聖賢的教導。
  • 非常:指非恆常,即無常之義。
  • 即真:指直接契合或等同於真實的本質(真如)。
  • 遷流:指事物隨因緣而生滅、變更,不處於靜止狀態,即無常之義。
  • 無常教:指揭示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遷變、不存在永恆不變實體的教法。
  • 無常理: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遷變、沒有永恆不變之實體的真理。
  • 證真:指證悟真實的本性或真理,即契入實相。
  • 化:指事物由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的演變過程,在佛教哲學中常指現象界的生滅與轉化。
  • 階道:指修行成佛的階段或階梯,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次第逐步趨向真理的過程。
  • 遷流變化:指事物在時間推移中不斷改變、轉移且不恆常的狀態,對應佛教之「無常」義。
  • 遷化:指事物從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的遷移與轉化過程。
  • 聖言:指佛菩薩或覺悟聖者所傳述的教法、真理。
  • 微隱:指義理深奧、不顯露,非凡夫之見能輕易領悟。
  • 夷:在此語境中指一種不可見、不可捉摸的狀態或名相,非指民族。
  • 測量: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相、境界或性質進行考察與衡量。
  • 曉喻:指能使人明白、覺悟的譬喻。
  • 言教:指通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理,在佛教哲學中常指為了方便導引而設的假名、權宜之教。
  • 神會:指心靈上的感應、契合或直覺性的領悟,不依賴語言文字。
  • 事求:指透過具體的行為、物質手段或形式上的努力來追求獲取。
  • 神心:指靈明之心,指心靈在覺悟狀態下的靈敏與清明。
  • 契會:指心與理契合、領悟,指主體與客體在真理層面的一致。
  • 言跡:指言語文字留下的痕跡,指代名相的描述。
  • 事相:指事物表現出的具體形態或現象。
  • 閑人之常想:指一般世俗之人慣常的思考方式或淺層的認知。
  • 服虔:指漢代學者,以注經著稱。
  • 漢書:中國東漢班固及其子班超所著之正史。
  • 閑闌:指悠閒、緩慢或遲緩的樣子。
  • 王弼:魏晉時期著名思想家,以注《易》、《老子》聞名。
  • 注易:指王弼對《周易》的註解。
  • 閑閡:指懈怠、不勤勉,於修行中缺乏精進心。
  • 蘭若:梵文 Aranya 的音譯,原意為森林,佛教中指寂靜處、修行叢林。
  • 防義:指為了防止對方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而採取的一種遮遣、限定或否定性的論述方法。
  • 遣義:遣除執著之義。指透過解釋名相,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文字表象,而能契入真實義理。
  • 常執:指人們在日常生活中慣於形成的固定看法、偏見或對事物恆常不變的錯誤執著。
  • 業果: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之因,隨後產生的對應果報。
  • 執斷:指執著於斷滅見,誤以為成道或涅槃即是意識與存在的徹底消滅。
  • 緣故:指促成某事或某種說法的原因、條件或依據。
  • 非去:指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或絕對的消失。
  • 計常:指眾生對事物恆常不變的錯誤執著(常見)。
  • 非常之教:指超越恆常執著、揭示無常與空性的教法。
  • 光明定意經:佛教經典之名,此處為文獻引用標記。
  • 諦:指真實的道理、真理或實相。
  • 經意:指經典中所蘊含的核心義理或深層含義。
  • 摩訶衍論:《大乘》之意,此處指一部論述大乘佛教教義的論書。
  • 摩訶衍:梵文 Mahāyāna 的音譯與意譯結合,意為「大乘」。
  • 導達:指引並到達,在此指透過論理推導使理解達到某種狀態。
  • 羣方:眾多方向,指不同的見解或多方對立的觀點。
  • 兩言一會:指兩種對立的言論或觀點,最終統一於一個真理或核心義理之中。
  • 導:指引導、導向,使修行者趨向正確的義理。
  • 羣:在此語境下指多個個體聚集而成的集合體,用以討論個體與整體之關係。
  • 類聚:指將同類的事物或法義歸納在一起,是古代經論編纂中常見的分類方法。
  • 羣分:指依據共同的特徵或性質而分羣、分類。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
  • 有殊:指有差異、有區別。
  • 幽致:深奧、幽微且精妙的境界或真義。
  • 稱:指名言上的稱呼、定義。
  • 莊生:指莊子。
  • 藏山:隱居山林,指避世或追求自然之道。
  • 臨川:沿河而行或在水邊停留,象徵一種處世的姿態或心境。
  • 內篇:指《莊子》中被認為較為原著、核心的七篇。
  • 大宗師:指《莊子》內篇之第二篇,論述至人之境界與天道自然。
  • 藏舟於壑:比喻隱匿或存放於意想不到之處,此處指法義上的圓融或隱沒。
  • 澤:水聚之處,指沼澤或池塘。
  • 固:指義理堅實、論據穩固,不容質疑。
  • 昧:指心靈昏暗、不明理,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或被妄想遮蔽狀態。
  • 逝者:指流逝的時間或遷逝的生命現象。
  • 前水非後水:一種譬喻,說明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非同一性,對應佛教中關於「無常」與「非一非異」的討論。
  • 往者:指已經逝去的人或過去的時間。
  • 排今:指排斥、否定或脫離當下的現狀。
  • 一物:指單一的實體或具有自性的獨立對象。
  • 推排:指邏輯上的推演、推論或排比分析。
  • 證成:指通過修行而證得、成就某種境界或果位。
  • 益:指對眾生有益,指涉從世間利樂到出世間解脫的整體利益。
  • 儒道二家:指中國傳統的儒家與道家學派。
  • 說戒:宣說戒律,指制定或傳達修行者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禁忌。
  • 不殺:指不殺生,是佛教五戒之首,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避免造作最重的惡業。
  • 領會:指對深奧的佛法義理不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內在的契悟與領悟。
  • 俗書:指非佛經的世俗典籍、儒家或一般倫理書籍。
  • 從順:指現象與理體、或修行者與正法之間契合無礙,沒有違背或對立的狀態。
  • 孟子:中國戰國時期儒家代表人物,其思想強調性善論與仁政。
  • 衣帛:指衣服與絲綢,在古文中常泛指基本的物質生活需求或財富。
  • 彘:指豬,與豚同義,但在古文中常指成年豬。
  • 食肉:在佛教戒律中,關於食肉有三淨肉等詳細規定,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條件下食肉的許可性。
  • 慈悲:慈指給予樂處,悲指拔除苦處,是菩薩道的根本心法。
  • 佛經:佛陀及其弟子所傳述的教法記錄。
  • 聖心:指覺悟聖者的心境,或指超越凡夫妄想、契入真理的清淨心。
  • 聖人之心:指覺悟者、聖者契入真理後,無分別、無執著的清淨心境。
  • 常心:指凡夫習以為常的妄心、分別心或世俗心。
  • 同體:指認為身體在時間維度上保持同一性,不隨時間改變。
  • 一質:質指本質、基質。一質即指認為個體擁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本質(我執)。
  • 常人:在此語境中指被認為是恆常不變的人,或指一般世俗之人。
  • 百年:指人的壽命週期,在此代表時間的流逝。
  • 形隨:指身體隨時間的流逝而自然衰老、變化。
  • 徒:僅僅、徒然,在此強調其單純的虛假性。
  • 虛:指缺乏實體、非真實,對應佛學中「空」或「假名」的邏輯分析。
  • 年:指時間的流逝或年齡的增長。
  • 形: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往年:指過去的特定年份。
  • 往時:指過去的整體時間或時空狀態。
  • 往形:指過去的形態、相狀或現象。
  • 往日:指過去的時間。
  • 梵志:原指婆羅門,在佛教經典中泛指追求真理的修行者或婆羅門階級的人。
  • 出經:指內容出自於哪一部佛經。
  • 昔人:指過去的人,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討論時間流轉中,個體身心組成是否維持不變的對象。
  • 無常力: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常狀態的驅動力,是現象生滅的核心機制。
  • 負:在此語境中指承擔、背負,通常用於描述承受業果或承擔責任。
  • 闇昧:指昏暗、模糊,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心靈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自得:指自然而然地獲得,或心領神會的狀態。
  • 欠:在此處指欠缺、追求或強求,指因感到不足而產生的造作心。
  • 助語:在語言分析或論理推導中,起輔助作用的詞彙或語句,用以連接主體義理或強化論點。
  • 焉乎:古漢語中的虛詞或助詞,在此處作為語言分析的舉例。

噫聖人有言下 第四會教明不遷也。文有 兩段。通是會教。前廣後略。今初也。噫者。論 語云。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註云。噫不平 之聲也。切韻云。噫者恨聲也。聖人者。大載禮 云。哀公問孔子。何謂聖人。孔子曰。聖人者智 通乎大道。應變而不窮也。莊子云。以德分人 謂之聖。以財分人謂之賢也。速於川流者。涅 槃經云。人命不停。過於山水。非論語中歎逝。 下文方引論語耳。此意云。聖教自云人命逝 速。即是遷義。何謂不遷耶。人有此疑。故今遣 釋也。是以聲聞悟非常以成道緣覺覺緣離 以即真者。以法是遷流故。聲聞聞無常教。悟 無常理而成道也。亦以法是遷流故。緣覺覺 無常理。而得證真也。苟即萬動而非化豈尋 化以階道者。且使萬物非是遷流變化。何由 尋此無常遷化之理。而得道耶。固應是遷也。 覆尋聖言微隱難測者。前如問此如答也。微 者小也。老子云。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 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也。測者測量也。有 本云。喻謂曉喻也。若動而靜似去而留者。 據言教則如動如去也。據理實則如靜如留 也。可以神會難以事求者。可以般若神心契 會。不可以言迹事相而求也。是以言去不必 去閑人之常想者。服虔注漢書云。閑闌也。王 弼注易云。閑閡也。若蘭若閡。皆是防義。釋 者。小雅云。釋解也。若釋皆是遣義也。經中言 諸法生滅無常。是謂去也。謂無常者。未必 即無常。為防人之常執。故說無常耳。經中又 言業果不失。是謂住也。言有住者。不必即住。 為防人執斷之心。故言住耳。豈曰去而可遣 住而可留者。有本云。去而可追非也。法性不 去。經中言去。不能遣得法性令其去也。法性 不住。經中言住。不能留得法性令其住也。當 知為緣故說去。其實則非去。為緣故說住。實 亦非住也。故成具云菩薩處計常之中而演 非常之教者。光明定意經也。彼文云。如來者 不用衣食。處計常之中。而知無常之諦。今 取彼經意。故云菩薩耳。摩訶衍論云者。大智 度論。釋摩訶衍經。故名彼論無摩訶衍論。摩 訶衍梵音。此云大乘也。即大品經也。斯皆 導達群方兩言一會者。導謂引達謂通達。群 方謂眾生。言聖人引導眾生多方便也。雖有 多方。會歸一致耳。亦可群自是群。方自是方。 易云。方以類聚。物以群分。聖人道此。故有兩 說耳。豈曰文殊而乖其致哉者。不可以言去 言住兩文有殊。則令法性幽致乖阻也。是以 言常而不住稱去而不遷者。言常未常故不 住也。稱去未必去故不遷也。已後覆疏此語 可見。然則莊生之所以藏山仲尼之所以臨 川者。莊子內篇大宗師章云。夫藏舟於壑藏 山於澤。謂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 走。昧者不知也。論語云。子在川上曰。逝者如 斯夫。不捨晝夜。莊子意明前山非後山。孔子 意前水非後水也。斯皆感往者之難留豈曰 排今而可往者。此二人皆感歎往者不停。前 後各別。非謂定有一物。從此推排至彼也。所 以引此二書。證成不遷者。夫教之為體。意 在悟物。若於物有悟。教則為益。若於物無益。 教反成損。依向經論廣說不遷。恐儒道二家 疑而不信。故引二文令其悟解耳。事如佛教 說戒。以不殺為先。俗人好殺。豈能領會。若即 俗書以明不殺。則無不從順也。孟子云。五畝 之宅樹之以桑。則七十者可以衣帛矣。鷄豚 犬彘養不失時。則八十者可以食肉矣。若據 此文。則七十已下不合衣帛。八十已下不合 食肉。慈悲不殺。豈獨佛經。以此相證。誰能不 信。今引二書意同此也。是以覩聖心者不 同人之所見得者。有本云用。有本云同俱得 也。經中言常言無常。聖人之心難見得。人之 常心則不見聖心也。何者。人則謂少壯同體 百齡一質者。常人謂昔日少年。後遷至壯。故 云同體。百年同是一身。更非別人也。徒知年 往不覺形隨者。徒虛也。年往形亦往。此是遷 義。即此遷中有不遷也。往年在往時。往形在 往日。是謂不遷。而人乃謂往日之人遷至今 日。是謂惑矣。是以梵志出家下。此事未詳所 出經也。昔人尚存乎者。謂昔人猶存至今日 也。吾猶昔人者。猶如也。如似昔人。實非昔人 也。亦可云吾身雖復猶是昔人。其實非昔人 也。亦可云汝謂吾猶是昔人。其實非昔人也。 亦可云吾可猶是昔人乎。吾非復昔人也。隣 人皆愕然非其言者。愕謂驚愕。不解其言故 驚愕也。所謂有力者負之而趨者。有力謂無 常力也。負謂擔負也。趨疾行也。昧謂暗昧也。 歟者此字單作自得。不勞著欠。此謂助語。如 焉乎之類也。

30
白話直譯
因此如來因眾生執著而用方言來破除迷惑,第二略說教法以明不遷之理。因為眾生執著於有。就為他們說動教。因為眾生執著於無。就為他們說靜教。所謂方言,就是隨各地語言而說。說法教導以消除他們的迷惑。以無二的真心,說出不一樣的各種教法。明白動與靜本無二,這就是無二。這就是真心。說動與靜兩種教法。這是不一樣的各種教法。雖然表面不同但理體不可分,這只有聖者的言教才能如此。言語雖然不同,但道理不能分別。所以談論真理時稱為不遷,教化世俗時則說有流動,真理上說不遷。教化世俗時則說有遷變。即使有千差萬別的說法,最終都歸於同一目標。說動與說靜各有不同。但道理只有一個。所謂動,其實就是靜。但徵文者聽到「不遷」就認為過去的事物不會到現在。這是執著於靜的教義。徵,就是責問的意思。聽聞流動的人則認為現在的事物可以回到過去。《蒼頡篇》說:聆,就是聽的意思。聽聞說動。就認為現在的事物流動,消逝於過去。既然說有古今,為什麼還要讓它遷移呢?過去自在於過去。何必遷移到現在?現在自在於現在。何必遷移到過去?所以說「往」不一定真的往下去。經中說「遷」。但未必真的遷移。因為古就在古時。今就在今時。說「去」,不一定真的離開。這句意思和上面相同。只是語句不同而已。因為不來,所以不在古今之間奔馳。馳騁,就是奔走的意思。古不會來到今。今也不會回到古。因為不動,所以各自的本性安住於一世。這句意思和上面相同。而語言有所區別。古今各自確立。所以說各自的本性只在一世。因此群書文字各異。群書指的是經書。百家指的是子書。九經雖然不同。都闡明同一教義。百家雖然各異。都闡明同一道理。這是比喻佛經雖多,語言表達各異。但都共同闡明一致的義理。能領悟其中道理。文字語言無法迷惑混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如來因為眾生被執著所困,才方便地稱呼為『辨惑者』;接下來第二部分簡要會集教義,說明真理是不會改變遷移的。。因為物質與情唸的滯留而產生存在。。於是便為其宣說動教。。因為物事情狀停滯,所以沒有。。於是就為他宣說靜教。。這裡所說的「方言」是指。。根據對方的情況而調整說法。。透過宣說教法,來消除對方的疑惑。。以不分二乘的真心,演說出各不相同的不同教法。。明白動與靜本來就不是兩回事,這就是所謂的『不二』。。這就是真正的本心。。講解關於「動」與「靜」兩種教法。。這並不是同一種教法中的不同部分,而是完全不同的教法。。即便感覺與常理相違,卻不能對其產生異議的,難道除了聖人的教誨之外,還有其他嗎?。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背後的道理不能有偏差。。所以討論真實的本質時,稱之為不變遷;為了引導世俗眾生,才使用變動的說法;而所謂的「真」,指的就是不變遷。。引導世俗眾生的趨向,就是指讓他們改變原有的錯誤認知。。即使經過千條不同的路徑、有著不同的說法,最終都會匯集到同一個目的地。。在討論「動」與「靜」這兩個概念時,其義理是有區別的。。真理只有一個。。所謂的動,其實就是靜。。那些只注重文字考據的人,聽到義理是不會改變的,就認為古代的東西不可能原封不動地傳到今天。。這是執著於追求靜止狀態的教法。。所謂的「徵」,是指追究責任或責問的意思。。聽信那些認為事物在不斷流動變遷的觀點,進而以為現在的東西可以回到過去的狀態。。《蒼頡篇》中提到。。請聽好。。聽說有變動。。這就像是現在的水流在變動,隨後就流走消失了。。既然說到了古今之分,而想要改變或遷移這種觀唸的人,又是為什麼呢?。在很久以前,處於自在狀態的時候。。為什麼非要移到現在才來討論呢?。現在就自在於現在。。為什麼還需要追溯到過去的情況呢?。所以說,前進並不一定要向下走。。經典中提到「遷」這個詞。。不一定會馬上改變或遷移。。用過去的狀態來定義過去。。因為現在這個時刻,就存在於現在之中。。這裡稱之為「去」,不需要在後面加上「下」這個字。。這句話的意思和前面的一樣。。但表達方式不同。。因為沒有生起執著的心,所以不會在過去與現在之間奔波勞碌。。所謂的馳騁,就是指奔跑的意思。。過去並不來到現在。。現在並不脫離過去。。因為沒有變動,所以各自根據自己的本性,在一個世間中存在。。這句話的意思和前面的一樣。。只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古往今來的學者對此各有不同的定論。。所以說,各種本性都在同一世中顯現。。所以,各種記載的文字內容各不相同。。所謂的「羣籍」,就是指各種經書。。各個學派將其稱為子書。。雖然九種經典的內容各不相同。。共同說明同一套教義。。雖然各家學說各不相同。。共同地說明同一條道。。用這個來比喻,佛經雖然在文字表述和形式上有所不同。。不要以為所有的覺悟或理解方式都是一樣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文字和語言無法讓人產生迷惑或混亂。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如來運用「方便」之門,針對眾生被煩惱執著(滯)的現狀,設定「辨惑」的修習路徑。
    後段則指出在會集教義後,將證明覺悟的本質或真理具有不遷、不變的特性。

    此句探討存在(有)的成因。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由於對物質(物)與情感、意識(情)的執著與滯留,導致心靈不能通達空性,進而產生了對「有」的錯覺與執著。

    此處之「動教」指針對尚未覺悟、心念仍有波動或處於凡夫境界的眾生而設的教法。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區分「動」與「靜」,動教旨在以權宜之法引導眾生,使其從動盪的妄心趨向寂靜的真理。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論疏之敘事或論證過程,說明因外部條件或物情不通、停滯,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未能達成(無)。

    此處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而宣說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教法(靜教)。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教法需隨機而設,以達到安心止慮的效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方言」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方言通常指代不同地域、不同層次的語言表達,或用以比喻權宜的教法說明。

    此處指「隨方方便」,即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環境與能力,採取相應的教法進行開示,以達到令其領悟的目的。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的表達需靈活運用手段,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形式。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的目的。
    透過對適當對象宣說符合其根機的教法,旨在破除其對真理的誤解與執著(惑),使其獲得正見。

    本句闡述「一心多門」的教理。
    指如來之真心本無二乘之分(不二),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才演說出種種不同的教法(殊教)。
    這體現了權實相應的圓融義,即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的表達。

    本句探討對立相的統一。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與靜看似相反,但實則互為前提且本質同一。
    當修行者能徹悟動靜之間沒有絕對的區分(不二)時,便能超越對立的執著,契入不二法門的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揭示在破除妄想、執著之後,所顯現的本然心性。
    強調修行之終點並非外求,而是回歸到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心狀態。

    此處指涉在論述佛法時,將教法分為「動」與「靜」兩個面向。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動)與本體(靜),或權教(動)與實教(靜)的辨析,用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的顯現與體悟。

    此句旨在區分教義的性質。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教法之間並非僅是同一真理的不同側面(不一),而是本質上就屬於不同的教法體系(殊教),用以釐清權實或不同法門的界限。

    此句探討聖言(佛法)的絕對權威性。
    在修行與體悟真理的過程中,聖言所揭示的實相往往超越凡夫的慣常認知(乖),但因其符合究竟真理,故不可對其產生質疑或異議(不可異)。

    本句強調「言」與「理」的關係。
    在論述佛法時,由於機宜或表達方式的不同,文字表述(言)可能存在差異,但其核心的真理(理)必須保持一致,不可因文字之異而導致義理的錯誤。

    此處討論「真」與「俗」的對立與權宜。
    在究極的真理(真諦)中,本質是不變遷的;但為了適應世俗眾生的認知(俗諦),需以流動、變遷的現象來引導。
    這體現了佛教中權實不二的教法運用。

    此句討論教化之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導」是指引導,「俗流」指隨波逐流的世俗眾生。
    所謂「遷」,是指將眾生從迷妄的見解遷轉至正見,強調修行與教化是一個改變方向、轉化心念的過程。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權宜與目的。
    雖然針對不同根機而設有千般不同的方便法門(千塗異唱),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解脫目標(會歸同致)是完全一致的,體現了「萬法歸一」的義理。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現象的生滅與靜止之際,強調在名相的定義與法義的分析上,不能將「動」與「靜」混為一談,需依據其各自的特質進行區分論述。

    此句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絕對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指出在萬象紛紜的表象之下,其本質(理)是統一且不二的。

    此處體現中論與肇論之不二義。
    動與靜在現象上相對,但在實相(空性)中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揭示動靜一如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在論述真理(法)的傳承時,文字形式可能會隨時代或譯本改變,但核心義理(不遷)是不變的。
    考究文字的人若執著於字面形式的變遷,會誤以為真理本身已失傳或改變,而忽略了義理的恆常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分析修行者對「靜」的誤解。
    若將「靜」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而加以執著,則落入偏執,未能體悟動靜不二或中道之義,反而成為一種新的障礙。

    此句為釋義,旨在釐清文中「徵」字的具體含義,將其定義為追究、責問,以便讀者正確理解論著中的邏輯推論或對立論點之駁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時間與物質流轉的謬論。
    在肇論的邏輯分析中,若認同事物是處於不斷流動(流動者)的狀態,則會陷入一種錯誤的認知,以為現在的現象(今物)能夠回溯到過去的狀態(昔者),這是在分析對「時間」與「存在」的錯誤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中國古代文字學著作《蒼頡篇》以佐證其觀點,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佛法義理與漢代儒家、文字學邏輯相結合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讀者或聽者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內容,在論疏體系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外在現象或名相變遷的認知,強調感知到的動態變化,用以分析心與境的關係或名相的生滅。

    此句以「物流動」比喻現象的遷流與無常。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用水流的意象來闡述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與變遷,強調當下的狀態在變動中即刻消逝,用以說明「無常」或「空」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時間(古今)的執著與認知。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若將時間視為可遷移或可改變的對象,其背後的邏輯基礎為何,旨在透過質詢來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個特定的時間或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自在」通常指不被煩惱、業力或時空所束縛的狀態,此處用以設定故事或論述的背景。

    此句出於對論義的辯證分析,旨在指出某種法理或論點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然成立,無需特意將其時間點或論述重心移至當下才予以說明,強調法義的恆常性或邏輯的連貫性。

    此句強調「當下」的覺悟與自在。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過去與未來之時空的執著,說明真正的自在不在於追求某個特定時間點,而是在於當下即時的覺證,體現不離現狀的解脫義。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強調法義的現前性或邏輯的即時性,指出無需透過追溯過去的因緣或狀態,即可在當下證明或體悟該理,避免陷入對時間線的執著。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昇遷與轉化。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修行或心識的運作並非單純的空間位移或層級下降,而是指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不應執著於形式上的「下行」或低階層次,強調法義的超越性。

    此處為引用經文之片段,討論「遷」之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識、狀態或境界之轉移與變遷的分析,用以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心態在轉化過程中的狀態,強調狀態的改變並非必然在瞬間完成,存在著時間上的延續性或條件的未足。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討論時間、相續或本覺等形而上議題的語境中。
    意指事物在時間的維度上,其過去的狀態僅能由過去本身來界定,強調一種自足的邏輯或時間的相續性,用以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

    此句探討時間的即時性與現成性。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今」的自存與不離,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與存在是與當下時刻同步的,不存在脫離當下的另一個時間維度。

    此處為對論著文字表述的校勘或義理辨析,討論在特定術語或描述中,使用「去」字已足夠表達其義,無需贅加「下」字,旨在追求義理的精確與簡潔。

    此處為疏論之註記,指出當前討論的句子在義理上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論述。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義」與「語」。
    指雖然所指的真理(義)相同,但由於對象、機緣或表達方式的不同,而使用了不同的文字表述。

    此句論述心之本然狀態。
    所謂「不來」是指心不向外攀緣、不生執著;若心不向外馳求,則不會被時間(古今)的框架所束縛,亦不會在時空的流轉中產生追逐與勞苦,體現了超越時間的寂靜本性。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詞彙的簡單釋義,旨在釐清「馳騁」一詞在文脈中的字面含義,以便後續對心意識或法相之運作進行比喻或分析。

    此句旨在論述時間的非實有性與不連續性。
    從體論角度分析,所謂的「古」(過去)在當下已不存在,因此不存在一個「從過去移動到現在」的實體過程,用以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的執著。

    此句探討時間的連續性或本質,強調「今」與「古」在體性上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端,而是相互關聯、不相離的,用以破除對時間線性斷裂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實體的恆常性與變易問題。
    在論述中,若某種性質被定義為「不動」(不變),則其存在狀態將維持在特定的時間或空間維度(一世)之中,強調自性與存在時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註疏文字,指出當前討論的句子在義理上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強調的是「義同而語異」。
    即雖然不同的表達方式或術語有所區別,但其背後的核心法義是一致的,旨在提醒讀者不要因文字表象的差異而誤以為義理相悖。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論釋之評註,指涉對於特定義理或名相的解釋,在古代與現代(或不同時代的註釋者)之間存在著各自的認定與見解,強調學術論議的演變與差異。

    此句討論的是在同一時間(一世)中,不同事物的本性如何共存或顯現。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一」與「多」、以及事物的自性與共相之辯證分析,強調各個個體在同一時空維度中保有其各自的性質。

    此句討論關於經典記載或文獻記錄的差異性。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籍錄、譯本或文字表述上可能存在差異,需透過義理來統一判讀,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羣籍」一詞在文本中的具體指涉對象,即指代佛法經典或相關書籍。

    此處為論疏中對典籍或學說稱謂的敘述,說明當時各家對特定著作的通用稱呼,屬於文獻考證之語境,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討論佛法教義的多元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雖然表現形式或教法(九經)有所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或本質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殊」與「同」的辯證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不同的觀點或法門歸納於同一套核心教義之中,強調其本質的一致性,而非彼此對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世間各種學說或哲學流派(百家)在觀點與論述上存在差異,用以對比佛法之真理或論證其共通之理。

    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不同的觀點或階段最終指向同一種覺悟的真理(道),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終極目標的一致。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義的「一義多門」。
    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使用不同的語言、比喻與教法(言跡)來引導,雖然表象(跡)各異,但其核心真理(義)是統一的。

    此句旨在強調在修行或對法義的體悟中,不同層次的「明」(覺悟、智慧)存在差異,不可將其混為一談或簡單地視為完全相同,提醒修行者需辨析法義的細微差別。

    此句指修行者或研習者在對經論的思惟中,正確地把握了法義的內在邏輯與真理,達到心領神會的狀態。

    本句強調真理的本質或正確的認知不依賴於文字表象,亦不會被文字的表象所遮蔽或誤導。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文字(權教)指向實相,而真正的覺悟是不會被文字的形式所惑亂的。

名相註解
  • 羣情:眾生,指處在輪迴中具有情識的眾生。
  • 辨惑:分辨並消除煩惱,指透過修行將迷妄的執著轉化為智慧。
  • 物情:指物質的現象與主觀的情感意識。
  • 動教:指針對心念波動、未入寂靜之眾生而宣說的權宜教法。
  • 靜教:指使心安定、止息躁動的教法,通常與「止」或「禪定」相關,旨在消除心亂以契入真理。
  • 隨方:指隨順對方的根機、環境或處境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手段。
  • 說教:指佛菩薩或聖者根據眾生根機而宣說的教法。
  • 乘莫二:指不分聖凡、不分小乘大乘的圓融狀態,即不二法門。
  • 真心:指如來之本心,或覺悟後的真實心性。
  • 殊教:指根據眾生根機而演說的不同教法,即權教或方便法門。
  • 動靜兩教:指將佛法教義分為動態(如權宜之法、現象之顯現)與靜態(如實相之本體、寂滅之真理)兩種層次的教學體系。
  • 導俗:指權宜之計,用適合世俗認知的方式來引導眾生。
  • 千塗:比喻多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方便法門。
  • 異唱:指針對不同對象而採用的不同教法或說法。
  • 會歸同致:指最終達到相同的覺悟境界或真理目標。
  • 徵文者:指考據文字、注重字面形式的人。
  • 徵責:追究責任、質問或責備,在論書語境中常指對某種觀點進行質詢或要求證明。
  • 流動者:指認為事物處於恆常變遷、流轉不息的觀點,對應於對時間流逝的執著。
  • 蒼頡篇:相傳為秦代蒼頡所著的文字啟蒙書,後世亦指以此命名的文字學著作。
  • 古今:指時間的過去與現在,在此處作為對待的相狀,用以討論時間的實相與虛妄。
  • 古:在此語境中指過去的時間狀態或前念之相。
  • 今:指當下、現在這一剎那的時間點。
  • 馳騁:在此指心隨外境而起攀緣、追逐的狀態。
  • 一世:指一個特定的時間週期或生存空間。
  • 各性:指各自的本性或自性。
  • 羣籍:指眾多的典籍、記錄或文獻。
  • 百家:指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
  • 子書:指由各家之「子」(宗師)所著的書籍或學說集。
  • 九經:指佛法中九種不同的經典或教法體系,用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 一教:指統一的教義體系,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空性的統一闡釋。
  • 文言:指文字與語言,在佛學論述中常指代用以傳達法義的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是以如來因群情所滯即方言以辨惑者 第 二略會教明不遷也。因物情滯有。即為說動 教。因物情滯無。即為說靜教。而言方言者。隨 方之言。說教以遣其惑也。乘莫二之真心吐 不一之殊教者。知動靜不二是莫二。即真心 也。說動靜兩教。是不一之殊教也。乖而不可 異者其唯聖言乎者。言乖乖而理不可異也。 故談真有不遷之稱導俗有流動之說真則言 不遷。導俗流則言遷也。雖復千塗異唱會歸 同致者。說動說靜有異。理唯是一。所謂動 即靜也。而徵文者聞不遷則謂昔物不至今 者。執靜教也。徵謂徵責也。聆流動者而謂今 物可至昔者。蒼頡篇云。聆聽也。聞說動。則謂 今物流動謝往去也。既曰古今而欲遷之者 何耶者。昔自在昔。何須遷至今。今自在今。 何須遷至昔耶。是以言往不必往下。經中言 遷。未必即遷。以古在古。以今在今故也。稱去 不必去下。此句意同上。而語別也。不來故不 馳騁於古今者。馳騁走也。古不來今。今不 去古也。不動故各性住於一世者。此句意同 上。而語別也。古今各定。故云各性於一世 也。然則群籍殊文下。群籍謂經書也。百家謂 子書。九經雖殊。同明一教。百家雖異。同明一 道。以喻佛經雖眾言迹不同。莫不同明一致。 得其道理。文言不能惑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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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因此人們所說的住,是指不遷移。人們認為從年少到年老仍是同一個人。所以稱為住。我說前人不是後人。所以稱為去。人們認為過去的人已經離去。所以稱為去。我說過去的人還在過去。所以稱為住。因此去與住雖然不同,其義理是一致的。我說去與住。並不互相違背。以每一念都在變化,所以說去。以各自安住於一世,所以說住。這樣看來,住其實也是去。去其實也是住。所以經中說:正確的言語看似相反,誰會相信呢?《中本起經》也是這麼說的。這句話是有根據的。意思是經文這樣說自有其原因。為什麼呢?人們總想從現在尋找過去,認為過去已不再存在於現在。因為過去的事物已經消逝到過去。不在現在了。所以認為它不再存在於現在。而我則從過去尋找現在,知道現在並未消逝。因為現在的事物本就在現在。沒有消逝到過去。所以認為它沒有消逝。以下是對這兩句的詳細解釋。萬事萬物各自安住於本性,哪有什麼可去可來?所謂事,就是事物。每個事物都安住於自身本性。各自存在於一個時世。所以沒有去來之分。那麼,四像如風馳般流轉。這是舉例來說明道理。四像指的是四時的變化。迅速如風一般消逝。所以說像風馳一樣。𢭀機電卷這個詞。這個𢭀字常被寫作𭻾。一般人不明白其義。於是引用《尚書》的文句來解釋。說明這個字的用法並不正確。《尚書》說:在璿璣玉衡上調齊七政。孔注說。是在觀察。璿是美玉。是機衡。玉是校正天文的器具。可以運行轉動。舜觀察天文。考察七政。以審查自己是否符合天位。如果這樣解釋。那麼𢭀字應該玉旁作睿。現在認為不是如此。這是北斗樞星的名稱。北斗七星。第一是樞星。第二是𢭀星。第三是機星。第四是權星。第五是衡星。第六是開陽星。第七是搖光星。現在無法詳細說明七星。所以只說𢭀、機兩星而已。七星運行如同閃電般迅速。雖然四象七星運行流轉極快。但掌握其理也始終不動。王弼略例說。處於𢭀、機之位來觀察大運行。那麼天地的運動就不足為奇了。這個意思也是指七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人們以為有東西住在『我』之中,但實際上卻說它離開了。這第五個反常的論點,是用來證明本性是不會遷移的。。人們通常認為,一個人從年輕到年老,始終都是同一個人。。所以稱之為「住」。。我認為前人的看法是不對的,而後人的看法纔是正確的。。所以稱之為「去」。。人們認為過去的人已經離開了。。所以稱之為「去」。。我說過去的人就留在過去。。所以才稱之為「住」。。既然如此,雖然離開與停留看起來不同,但最終的目的和結果其實是一樣的。。我所說的離開與停留。。彼此並不衝突。。因為觀察到念頭在每一刻都在改變,所以說它是「去」。。因為是以各自在一個世間的狀態來衡量,所以稱為「住」。。這就意味著,所謂的停留其實也就是離開。。離開其實也就是停留。。所以經典中說:正確的話聽起來反而像是在反對,這樣的人誰應該相信呢?。這在《中本起經》中是有這樣記載的。。這番話是有原因的。。意思是說,經中之所以這麼說,是有原因的。。為什麼有人會追求過去而不在意現在,並說現在是不恆常的呢?。用過去的東西回溯到過去。。並不是指現在這個當下的時刻。。這就是因為不執著於任何定相。。我在過去尋找現在,發現兩者其實並不分離。。以現在來看,萬物自在於現在。。不會回到過去。。是因為有這個因緣,所以不會離開。。接下來的部分是重複說明,這兩句就是疏論的內容。。萬事萬物都依照各自的本性而存在,究竟憑藉什麼能讓它們移動或改變位置呢?。指的就是具體的事物。。所有事物都處在各自原本的性質之中。。各自在該狀態中停留一個世間的時間。。所以不存在所謂的往來移動。。於是這四個像迅速地向下飛馳。。透過舉出具體事例來解釋,使論點成立。。所謂的四像,是指代表四季的四種形象。。像風一樣快速地消逝。。所以說像風一樣快速奔馳。。所謂的「機電卷」是指。。這個字經常被隨手寫成「𭻾」這個樣子。。別人不明白。。接著引用《尚書》裡的文字來做說明。。說這個字是錯的。。《尚書》中提到。。使用天文儀器來觀測並對齊七顆星辰。。孔注的註釋中提到。。這取決於如何觀察。。「璿」這個字是指一種美麗的玉石。。這就像是用來衡量、比對的基準工具。。所謂的玉,是指用來校正天文觀測的工具。。可以運作運轉。。舜帝觀察天文現象。。第七項考量是:政。。用這個方法來檢查,看看是否已經達到天位的境界。。如果這樣解釋的話。。也就是把「𢭀」這個字加上玉字旁,就變成了「睿」字。。現在說的並不是這樣。。這就是北斗樞星的名字。。北斗七星。。就像是天上的北極星(天樞)一樣,是唯一的中心樞紐。。第二點。。三種不同的根機。。四種權宜的方便法門。。五種衡量標準。。第六,開陽。。第七個是搖光星。。現在還無法具備修行道路上的七種關鍵要素。。所以這裡只提到觸發機關的兩顆星辰而已。。七大行星的運行速度極快,就像閃電一樣迅速。。即便代表天象的四象與七星運行速度極快。。領悟到這個道理,心境也就恆常安定不動搖了。。王弼簡單舉例說明。。處在機緣之中,觀察整體的運作趨勢。。那麼天地之間發生變動,也就不足為奇了。。這裡的意思也是指北斗七星。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住」的邏輯矛盾。
    若認為有某種實體(如靈魂或本性)住在「我」之中,卻又討論其遷移或去向,這在邏輯上是自相矛盾的。
    作者透過「反常」的論證方式,旨在說明真正的本性(真我或佛性)是不會遷徙、不隨處移動的,從而破除對實體我之遷徙的執著。

    此句旨在揭示凡夫對「恆常我」的執著。
    在肇論的破相論理中,此處是用來對比「名相」與「實相」:雖然在名義上稱之為同一人,但實際上身體與心念時刻在變遷,並無一個不變的實體(我相)貫穿始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某種心法或狀態定義為「住」。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上的安住、停留,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過程。

    此句出於對前人見解的批判與修正。
    在論著語境中,作者旨在指出先前學說的謬誤,以確立後續論述的正確性,體現了佛法論理中透過辨析破除執著、趨向真理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去」通常指對執著、妄想或錯誤見解的捨離與超越,是用以說明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必須排除遮蔽之過程。

    此句在論述時間與存在的關係,旨在分析凡夫對「過去」的執著與認知。
    透過指出人們認為過去的人已消失,進而引導出對時間虛幻性或法性不生不滅的討論。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某種法義或狀態定義為「去」。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去」通常涉及對執著的捨離或對特定境界的超越,此處為名相的定名之結語。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的關係,旨在分析「人」與「時」的相依性。
    在論述中是用以對比或反詰,說明若執著於時間的線性流轉,將陷入對「昔人」與「今人」是否同一的邏輯矛盾,進而導向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該狀態或境界被定義為「住」。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在某種境界中安定、不遷轉,或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的安住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中「去」與「住」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上的對立(去與住)在實相或終極目的(致)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相對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去」與「住」的對立概念。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遷轉或心識的狀態,旨在透過對立項的分析,進而破除對實體存在或絕對變遷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理路之間的協調性,強調在正確的觀照下,看似對立的義理實際上是相容且不衝突的。

    此句在論述心念的生滅特性。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肇論體系)中,心念的生起與滅盡極其迅速,前念滅則後念生。
    這裡的「去」是指前一念的消逝(滅),強調心念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連續的變異與更替之中。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持續狀態。
    在論述中,「住」是指心意識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中的停留與安定。
    此句解釋為何使用「住」字,是因為觀察其在單一世間(一世)中的存在狀態。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思想,旨在打破對「住」與「去」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空性視角下,住與去並非實有的對立狀態,而是互為條件、不離不二的,以此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無自性。

    此句探討中道與不二法門。
    在高度的覺悟境界中,對立的概念(如「去」與「住」)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互攝互融。
    所謂「去」的動作在實相中並不脫離其本質,因此「去」與「住」在體性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真理的表現形式。
    在深奧的佛法或論理中,正確的觀點(正言)往往因為打破常識或採取對立的論證方式,在初學者或執著表象者看來像是錯誤或相反的(似反)。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表象判斷,而應深入法義核心以辨真偽。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結論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理據或因緣而成立,準備進一步闡述其論據。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引用之經文表述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法義邏輯或教理根據,準備進一步展開分析其深層原因。

    此句探討對時間與存在之執著。
    在論述「不住」或「無常」的法義時,指出凡夫傾向於追求所謂的「古」(恆常的過去或永恆之物),而對當下變遷不居的狀態感到不安或否定,揭示了對定相的執著與對無常的誤解。

    此句討論時間與存在的邏輯關係,探討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去向與歸屬,旨在分析「過去」之實相,論證事物不可在時間中無限回溯或實有地存在於過去。

    此句討論時間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在」這一時間概念的實有執著。
    所謂「今」,在時間的流動中瞬息萬變,若將其視為一個固定、實有的實體,則落入錯覺。
    此處強調真正的實相不在於對特定時間點(今)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著」或「不住」的狀態。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下,正因為心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不住),才能契入真如或達到圓融的境界。
    此處的「將」在古漢語論著中常作因果或推論的連接詞,意指「之所以如此,是因為……」。

    此句探討時間的本質與不二法門。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執著,說明「古」、「今」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分開的實體,而是互攝互融,不存在真正的去留之分。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物之本性不離當下,所謂「自在」是指事物在當下的狀態中即是其本然,無需追溯過去或期待未來,體現了即心即佛或當下即圓滿的義理。

    此處討論時間的流轉與心念的定向。
    在論述心法或時間觀時,強調意識的運作方向或現象的演進,不可逆向回溯至已滅的過去。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在討論事物或心法在特定條件(因)下的存續狀態。
    強調由於某種必然的因緣作用,使得該狀態得以維持而不會消失或移轉。

    此處為註疏文本的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後續內容是對前文的覆述(重複說明),並明確界定該段疏文的範圍僅限於這兩句。

    此句旨在探討「事」的本質與運動之矛盾。
    若萬物皆依其自性(固有屬性)而安住,則其本性是固定的,不應有跨越空間或狀態的「去來」之能。
    此為破除對現象界實有運動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不二的論證。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某個名相或概念進行定義,將其界定為具體的現象或對象(事物),以釐清名相的內涵。

    此句探討事物的自性與存在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事物在未經妄想分別前,其本然的狀態或其所具備的固有特質,是用以分析「性」與「相」關係的基礎論述。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個體所經歷的時間跨度。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下,通常是指在某種心態或境界中停留的時間長短,用以說明轉依或悟入的次第。

    此句基於中觀破相之理,論述事物之本性為空,不具實體,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或主體的去來。
    旨在破除對「移動」與「位置」的執著。

    此句描述四像(通常指在特定法義比喻或觀想中的象徵形象)迅速下降的動態過程,在論疏語境中多用於說明法義的顯現或轉移之迅速。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述邏輯說明。
    指作者透過舉出具體的實例(舉事),來對前文的理論進行解釋(釋),進而使整個論證過程完整且成立(成)。

    此處在論述現象的表徵與本質之關係。
    以四季(春夏秋冬)的更迭為像,說明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相貌變化,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中的相狀演變。

    此句描述事物(通常指現象、色相或時間)的無常特質,強調其變遷之快,瞬息即逝,不可得著。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以「風馳」形容心念或法義運作之極速,強調其迅疾無礙的特性。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機電卷」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機緣觸發或特定論著卷名的解析。

    此句為疏文中的文字校勘紀錄,說明特定字形在抄寫過程中的常見誤寫或異體字現象,屬於文本考據而非法義論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深奧佛理或特定論點,一般人或未得悟者無法領會其真義。

    此處為疏論之撰寫手法,作者在解析肇論義理時,採取「以經解經」或「以儒釋佛」的方式,引用中國古代典籍《尚書》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以使讀者更容易理解。

    此句出於對論著文字、名相之辨析,指對特定文字表述之正確性提出質疑或判定為錯誤。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尚書》以佐證或類比論點,體現了肇論疏在論述佛法時,有時會借用當時社會公認的典籍來輔助說明,使論理更易被理解。

    此句為比喻。
    作者以天文觀測儀器(璿璣玉衡)能精準測定星辰(七政)運行之規律,比喻透過正確的論理與法義框架,能將錯綜複雜的現象或教義理清,使其回歸正確的秩序。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由「孔注」所作的註釋內容,在論疏體例中屬於引用前人見解的過渡句。

    此句強調對法義的領悟並非依賴外部賦予,而是在於修行者自身的觀察與體悟。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空有、真俗等微妙義理的辨析,需透過正確的觀察(察)方能契入。

    此句為對經論中名相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文本中使用的比喻或術語之原意,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正確的推論。

    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用以衡量、判定對錯或權衡輕重的標準與機制。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邏輯推演或理路分析,來判定義理是否契合。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論述義理時採取比喻或類推之法。
    將「玉」比作校正天文的標準器具,旨在說明在法義的推演或體悟中,需要一個正確的標準(如正見或正法)來校正認知,使之不偏不倚,如同天文器具用以測定天象之準確性。

    此處之「運轉」指心法或理體在實踐中的運作與應用。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理與事、體與用的關係,指涉真理在具體現象中能靈活運作而不失其本質。

    此處引用中國古代聖王舜帝觀察天文的典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或引申,說明透過觀察外在現象(相)來推論內在理則,或論述知覺與認知之過程。

    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分類,將論點或分析對象分為七項考量,其中第七項為「政」。
    在肇論之語境中,「政」通常指正理、正法或正確的治理/規範,用以對比邪見或偏差之論述。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判別,強調透過特定的審察標準,來確認修行者是否已證得或處於「天位」之境界,屬於對修行進程的檢驗。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性轉折,用於引出對某種特定解釋路徑的分析或反駁,是典型的論理推演句式。

    此處為疏論對經典文字的考據與校正,說明特定字形的構成,旨在釐清原典文字之正確義理,避免因文字訛誤而導致法義誤解。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說,旨在引出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名稱所對應的具體對象,將抽象的名稱指向具體的星象方位。

    此處為對天文現象或象徵之提及,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界、方位或特定理路之指引,而非單純的星象描述。

    此處以「天樞」比喻萬法之本源或核心原理。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從一個核心的理則(如本覺或真如)推演至萬物,說明其主導與統攝的作用。

    此處為論疏中的編號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指涉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論點或分析項。

    此處指修行者根據其心智能力、悟性與業力所處的不同層次(根機),決定了對法門領悟的深淺與接納程度。

    此處指在闡發真理時,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採取四種靈活變通的權宜手段(權法),以引導眾生趨向正理,而非拘泥於僵化的教條。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用以衡量、比對或判定真偽的五種標準或尺度,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衡量來破除執著。

    此處為條目式列舉,屬於對特定名相或次第的標記。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應為對某種法相、星名或特定分類的編號與命名。

    此處為對星辰名稱的列舉,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宇宙現象、方位或特定的象徵義,而非單純的天文描述。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當下狀態中,尚未能圓滿達成導向覺悟的七種核心條件或階段(七星),強調其不足之處。

    此處討論天文現象與因果機理之對應,強調特定現象(二星)作為觸發(機)的條件,旨在說明現象背後的運作邏輯而非深奧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時間的極短與物質運行的迅速。
    在論疏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對比世間時間之短暫與佛法永恆,或說明現象界的變遷速度極快,不可執著。

    此句在論述時間與空間的變遷。
    透過描述天文星象的快速運行,旨在對比物質世界的無常與變易,為後文論述超越時間之真理或心性之不變做鋪陳。

    本句強調對真理(理)的體悟能導向心靈的絕對安定。
    在《肇論》的語境中,「理」通常指超越現象的本體或空性,當修行者契入此理,便能脫離妄想與變遷的影響,達到不動的定境。

    此處為疏論之引文標記,作者引用魏晉時期思想家王弼的論述作為佐證或對比,用以闡明肇論中的哲學義理。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如何把握當下的機緣(機)來觀察法理的整體運行與趨勢(大運),強調在具體情境中體悟普遍規律的實踐方式。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理則之運作。
    若前述之理成立,則自然界(天地)的劇烈變動亦在法理之中,並非不可思議之怪事,旨在強調現象界之變遷皆有其理可循。

    此句為對前文義理的補充說明,將特定的象徵或名相指向「七星」。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符號、比喻或天文象徵與法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反常:指透過反面論證或揭示邏輯矛盾來證明正確結論的論證方法。
  • 一人:此處指凡夫心中所執著的、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自我」或「主體」。
  • 去住:指離開與停留,在此語境中代表兩種相對的狀態或修行路徑。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生起,每一念皆為獨立且短暫的意識狀態。
  • 正言:正確的言論,指符合正法、契合實相的教說。
  • 似反:看似相反,指真理的表達方式與世俗認知或表象邏輯相反。
  • 中本起經:指某部佛教經典之簡稱,在此作為論據引用。
  • 將:在此處為助詞,表示原因或推論,相當於「將因」或「是因為」。
  • 性住:指事物依據其固有性質(自性)而存在、安住。
  • 事物:指一切有為法或現象,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概念性的「理」與具體的「事」。
  • 本性:指事物固有、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世: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從眾生誕生到死亡的一個完整週期,或指一個特定的時代。
  • 四像:指文中設定的四種象徵形象。
  • 舉事:舉出具體的事例或案例。
  • 成:成就、成立,指論證圓滿或義理通達。
  • 四時:指一年之四季,在此作為現象變遷的象徵。
  • 風馳:比喻速度極快,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心意識的轉變或真理的顯現之迅速。
  • 機電卷:此處指涉特定論著的卷名或關於機緣、電光般迅速之心念運作的論述部分。
  • 尚書:中國古代儒家五經之一,記載上古至周初之政事與典章。
  • 璿璣玉衡:古代觀測天文的儀器,象徵精準的衡量標準或論理工具。
  • 七政:指太陽、月亮以及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
  • 孔注:指對該論典進行註釋的學者孔氏(或其註本)。
  • 察:指對法相、義理的審視與體悟,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指智慧上的辨析。
  • 璿:一種美玉,常用於比喻純淨、珍貴或圓滿的狀態。
  • 機衡:原指衡量重量的天平或機關,在此比喻判定義理、權衡真偽的標準。
  • 天文之器:指古代用於觀測、測定天象的儀器,在此語境中象徵一種準則或校正標準。
  • 運轉:指心識的活動或法理的運作,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理體如何透過作用而顯現。
  • 舜: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王,在此作為具備洞察力之典範。
  • 政:在此指正理、正法或正確的規範,與「邪」相對。
  • 天位:指天道之位次,在佛教修行位次中,通常指脫離凡夫位而進入天界之果位或境界。
  • 睿:意為深明、通達,常用於形容聖者的智慧。
  • 北斗樞星:指北斗七星中作為旋轉中心、主宰方向的樞紐之星。
  • 北斗七星:指北斗星羣,在佛教與中國傳統文化中常被視為方向的指標或具有象徵意義的星象。
  • 天樞:指北極星,古人視其為天之中心,在此比喻萬法之主宰或核心理則。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心靈狀態。
  • 衡:指衡量、權衡的標準或尺度。
  • 開陽:此處指星名,通常指北斗七星中的第四星。
  • 搖光:北斗七星之末星,亦稱斗柄。
  • 道七星:指修行道路中如星辰般指引方向的七種關鍵要素或階段,具體內涵依據論著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代圓滿覺悟所需的七項必要條件。
  • 觸機:觸發機關或啟動某種反應的關鍵點。
  • 二星:指特定的兩顆星辰,在天文或占星語境中作為預兆或條件。
  • 七星:指古印度天文觀念中的七大行星(通常指日、月及五大行星)。
  • 電卷:指閃電般迅速地捲過或閃過,形容速度極快。
  • 四象:指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代表四方之天象。
  • 大運:指宏觀的運作、法理的趨勢或整體演化過程。
  • 天地之動:指自然界的劇烈變動或宇宙現象的更迭。

是以人之所謂住我則言其去下 第五反常 明不遷也。人謂從少至老仍是一人。故名為 住。我言前人非後。故名為去。人謂昔人已往。 故名為去。我言昔人在昔。故名為住也。然則 去住雖殊其致一也者。我言去之與住。不相 違反。取其念念變異故言去。取其各住一世 故言住。此則住猶是去。去猶是住也。故經云 正言似反誰當信者。中本起經云爾。斯言有 由者。謂經此言有所以也。何者人則求古於 今謂其不住者。以昔物去至昔。不在今也今。 將為不住也。吾則求今於古知其不去。以今 物自在今。不去至昔。將為不去也。已下覆 疏此二句也。事各性住何物而可去來者。事 物也。物各住其本性。各住一世。故無去來也。 然則四像風馳下。舉事釋成也。四像謂四時 之像。馳謝如風。故云風馳也。𢭀機電卷者。此 𢭀字多遂手邊作𭻾。人家不解。乃引尚書文 釋。謂言此字為非。尚書云。在璿璣玉衡以 齊七政。孔注云。在察也。璿美玉也。機衡也。 玉者正天文之器。可以運轉。舜察天文。考七 政。以審已當天位與不。若作此釋。則𢭀字合 玉邊作睿也。今謂不然。此是北斗樞星名也。 北斗七星。一天樞。二𢭀。三機。四權。五衡。六 開陽。七搖光。今不能具道七星。故但言𢭀機 二星耳。七星運轉猶如電卷也。雖四象七星 運轉流速。得其理也亦常不動也。王弼略例 云。處𢭀機而觀大運。則天地之動未足怪也。 此意亦指七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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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因此如來的功德流傳萬世而常存,第六結會明,不會改變。萬世百劫,這是說時間極為久遠。累積功德歷經萬世。過去的功德,都是在過去長久修道百劫中累積的。大致上,修道都在過去完成。不會毀壞也不會失去。更加堅固不壞。如同堆積成山,必須從第一簣開始。《論語》說:譬如堆土成山。即使只差最後一簣。只要再前進,我就會去完成。注釋說:簣是盛土的籠子。累積簣土才能成山。過去的功德只要已經累積,就不會失去。所以累積多了才能成山。修行的道路也要從最初一步開始。《老子》說:九層高的臺階,都是從一層層堆土開始。千里遠的路程,也是從腳下第一步開始。一步一步累積,才能走到很遠。能到千里遠,都離不開最初那一步。所以說要依託於起步。託,就是假託、依靠的意思。如果功德事業能夠不朽,就是這四件事。一切過去的功德都不會消失。後來的功德會不斷延續。這樣才能成就其事。即使在過去未曾轉變。過去的功德屬於過去。在過去也不會失去。所以說不變化。因為不變化,所以稱為不遷。由於不遷的緣故。事情就如同常在一樣。因此稱為湛然。所以經中說三災雖遍滿,行業依然湛然不動。彌淪是遍滿的意思。《周易·繫辭》說:易與天地相符合。所以能遍及天下的道理。這部經還沒有詳細解釋。為什麼呢?因為果報不是與因同時存在,而是因因相續才有果。因與果不在同一處。所以說不俱時。由於因而得到果報。所以說因因相續才有果。因在過去並未滅失。在過去並未滅盡。因不會來到現在。過去的因不會來到現在的果。既不滅又不來,這就明顯顯示出不遷的道理。既然沒有滅失,也沒有再來。所以說是不遷。又何必因去或留而迷惑,徘徊於動與靜之間呢?明白去與留本無二致。因此不會迷惑。明白動與靜本無差別。所以不再徘徊猶豫。所謂徘徊猶豫,就是不前進的樣子。即使天地顛倒覆蓋,也不能說不是靜止。乾,指天。坤,指地。即使天顛倒、地覆蓋,也不能說不是靜止。洪水滔天,也不能說它就是動。堯帝遭遇九年大水災。洪水漫過天際。依然是靜止。只要能以神識契合於當下事物,就不難明白。以精神與事物的道理相契合。當下領悟事物,就能明白不遷移、不再遙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如來留下的功德影響萬世,永遠存在且不會改變。。所謂的萬世百劫,是一種誇張的說法。。在無數的世間不斷累積功德。。之前的功德,是在於此前經過一百劫的時間積累修行道。。過去的道就留在過去。。不會腐朽,也不會消失。。變得更加穩固了。。一座山的形成,是依賴於最初的一筐土。。《論語》中說道。。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即使只覆蓋了一籃的量。。所謂的『前進』,就是指我前往。。註釋說道。。是指用來裝土的小籃子。。一點一點地用筐子搬土堆積,最終能形成一座大山。。之前的修行功德依然保存在先前,並沒有消失。。所以累積多了就形成了山。。修行的路徑是依賴於那些剛達到初步階段的人。。老子這麼說。。九層高的臺樓。。產生於累土之中。。走一千里的路程。。從腳下開始。。因為是由於一步一步累積而變得多。。直到一千里的地方。。沒有辦法向前邁進一步。。所以才說這是託名而至。。所謂的「託」,是指暫時依附或假借的狀態。。這是因為修行累積的功德與事業是不會毀壞的。。就是這四件事情。。之前的功德全部都永恆不滅。。後續產生的功德不斷相繼。。這樣才能完成這件事。。即使是那些在過去時代沒有得到教導而未被感化的人。。過去所積累的功德,就留在過去。。在過去也沒有失去。。所以說:沒有改變。。因為沒有改變,所以說是不移動(不遷)。。因為不會改變遷移。。事物的現象看起來像是恆常存在的。。所以稱之為湛然。。所以經典中說:即便在三災毀滅世界之時,修行之功德依然清淨圓滿。。「彌淪」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充滿、遍滿。。《周易》裡的文字是這麼說的。。這很容易與天地來對比衡量。。所以這纔是能普及於天下的道理。。這部經典的詳細內容並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呢?結果不會和原因同時出現,而是因為有了原因,之後才會產生結果。。原因和結果在性質上是不一樣的。。所以說這兩者不能同時存在。。因為有了原因,所以才會產生結果。。所以說,是因為有了原因,才會產生結果。。因為之前的原因還沒有消失。。從過去以來一直存在,沒有消失過。。因為之前沒有來到這裡,所以纔有了現在的情況。。因為過去沒有種下原因,所以現在才沒有這個結果。。既然不會滅掉也不會從外部而來,那麼不會遷轉的道理就很明確了。。既然不會消失滅失。。而且不再回來。。所以說它不會改變遷移。。為什麼還要對離開或停留感到困惑,在動與靜之間猶豫不決呢?。明白離開與停留並沒有區別。。所以不會產生疑惑。。明白動與靜本來就不是兩回事。。所以不會猶豫遲疑。。那些猶豫不決、遲疑不前的人。。這不是在向前進展的樣子。。既然如此,即使天地翻轉,也可以說是處於寂靜狀態。。是指乾天。。坤是指大地。。就算把天空翻轉過來覆蓋住大地。。不要說這是不寧靜的。。即便像滔天洪流般奔湧,也不能說它是動。。堯帝遇到了連續九年的水患。。洪水淹沒了天空。。這依然是一種寂靜的狀態。。如果能讓心神與萬物的本質契合,那麼這件事就不遙遠,是可以知道的。。讓內心的精神狀態與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相符合。。這樣就能知道事物並沒有遷移,也不再遙遠。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如來之功德(功流)具有超越時間的恆常性,說明佛法之真理與功德力在時間流轉中不至消亡或偏移,以此證明如來之實相與法身之不遷不移。

    此句旨在說明佛經中常出現的極長時間單位(如萬世、百劫)並非精確的計數,而是為了表達時間之極其漫長而採用的誇飾修辭(蓋語),用以提示修行之艱難或佛願之深廣。

    指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持續不斷地實踐善行與修習佛法,以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資糧,這是成就佛果或高位聖果的必要前提。

    此句說明修行之果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長久以來(百劫)的持續修行與功德積累。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因果的延續性與修行時間的深厚,說明當下的成就源於前世無量劫的積習。

    此句探討時間與道的關係,強調「道」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證道之不變或時間之虛幻,指出若道僅存在於過去,則無法與現在的覺悟相接,藉此引導出超越時間的絕對真理。

    此處描述真如或本性的特質,超越時間的生滅與物質的毀壞,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見地或論證邏輯在經過進一步分析或實踐後,變得更加不可動搖且穩固的狀態。

    此句以「成山」比喻修行或法義的圓滿,強調任何宏大的結果都必須從最基礎的微小起點(始簣)開始。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事物的相依性或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以佐證論點,體現了肇論在論證過程中,將佛法義理與當時社會主流的儒家思想進行對比或參引的論述風格。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具象的物質(如山)來類比抽象的法義(如業力、心識或法界),以說明某種性質的恆常、沉重或組成結構。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量」與「質」或「部分與整體」的關係中,用以比喻極小的數量或局部,用來對比後續將要闡述的廣大義理或全面性,強調即便在極微小的範圍內亦能體現其理。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轉移與趨向。
    此處將「進」定義為主體(吾)的趨向或行進,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說明所謂的進步或前進,實則是主體意識的趨向與運作。

    此句為文獻銜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著的註解內容,在疏論體系中標誌著從原論或前文轉向引用註釋書的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簣」是指一種用來盛土的籠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微小量或特定法相的對照。

    此句以物質的累積比喻修行或因果的積累。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微小的因緣經過長時間的累積,最終能產生巨大的結果,強調「積微成著」的道理,用以論證修行之次第或法理之推演。

    此句討論修行進程中的功德累積。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階段的遞進關係,說明先前的修行成果(前功)在進入下一階段或面對轉變時,其效力依然存在,不會因為境界的提升或轉移而喪失。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闡明微小之物或因緣在長時間的累積下,能形成巨大的結果。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習氣或法義的漸次累積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次第,強調在進入更高深的悟境前,必須先依託於基礎的修行階段或初步證果者的導引,說明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必要性。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之開端。
    在《肇論疏》等格義或論釋文本中,常引用老莊思想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之空性與自然,旨在透過對比使讀者更易理解佛理。

    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中,用以說明即便規模宏大、層數極高的建築(如九層臺),若缺乏基礎或因緣不具,亦無法成立。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說明現象的依託與空性,強調無基則不能成之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業力或煩惱的生起之處。
    「累土」指被業力牽累、受縛的世間或處所,強調眾生因習氣與業障而受困於此處,導致煩惱與苦果的持續生起。

    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修行或體悟真理需經過循序漸進的過程,不可企圖跳過階段而直接達成目標,強調修行之次第與恆心。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修行或體悟真理應從最基礎、最切近的自身現狀開始,不可遠求,強調實踐的切入點應在當下與自身。

    此句旨在說明「積聚」的原理,強調量變導致質變的過程。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因果的累積,說明即便起初微小,只要持續積累,最終能達到巨大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比喻或量化描述,用以說明空間的延伸或程度的遞增,旨在透過具體的距離量化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深淺、廣大或層次。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若執著於某種錯誤的見解或缺乏正確的因緣,則無法在修行或真理的體悟上有所進展,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與條件的缺失。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所謂「託至」,是指在語言表達上暫且依託某種名稱或形式來達成對義理的傳達,而非指實體上的到達或絕對的定義,是用以說明權宜之計的說明方式。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解析「託」字的義理。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框架下,「託」是指事物缺乏自性,必須依託於其他條件(因緣)而暫時顯現的狀態,強調其非真實、非永恆的「假名」性質。

    本句論述修行之功德(功業)具有恆常性,不會隨時間或物質形體的消逝而毀滅,強調法性功德的不滅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將前述討論的四項要點或法相予以概括,以確立論證的範圍。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過去所積累的善業與功德,在法義的體悟或特定的境界中,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或境界的轉換而消失,具有恆常不滅的特性。

    此句討論因果與功德的延續性。
    在論述修行或業力時,指前因所導向的後續功德(後功)在時間或空間上連續不斷,不至中斷,體現了因果相應的恆常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起到總結作用,強調在滿足前述條件或前提後,目標(事)才能真正達成。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在正確的觀照或理路推導下,方能契入真理或完成特定的法義論證。

    此句討論佛法教化的普遍性與時空超越性。
    在論述佛陀的慈悲與教化力時,強調即便在佛出世前的過去時代,那些未能遇佛而未被教化的人,在法義的圓融視角下亦有其解脫的機緣或後續的救度。

    此句旨在論述功德與時間的關係,強調因果的時序性。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功德」是否隨時間消逝或轉移,以此推導出實相中功德的本質,避免對「過去之功」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本覺、佛性或真如之體。
    強調真理或本質在時間的維度上(過去、現在、未來)是恆常不變的,並非在某個時間點才產生或在某個時間點消失,以此破除對「得」與「失」的執著。

    此處處於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某種狀態或本質並未因外在條件而產生變遷或轉化,強調其恆常性或不變之理。

    此句在論述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化」指涉事物因緣而生的變易或轉化;若本體不隨緣而改變其本質,則稱為「不遷」,強調真如或本性的恆常不變,不隨外在條件而遷移或轉移。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真如或本性的恆常不變。
    所謂「不遷」,是指絕對真理(實相)不隨時間、空間或因緣而改變、遷移,以此論證其永恆性與不生不滅的特質。

    此句討論現象(事)的表象與實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對現象的執著,認為事物具有恆常性,而實際上則是依緣而起、本質空寂,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對現象的慣常認知或假名狀態。

    此處在解釋「湛然」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湛然」通常指心境澄澈、寂靜無染,形容一種超越了對立與擾動的絕對寂靜狀態,體現了真如或本性的清淨相。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功德(行業)具有超越物質世界毀滅的恆常性。
    即便世界經歷火災、水災、風災的徹底毀滅(彌淪),其所積累的清淨功德依然不損,能隨之轉生或導向覺悟。

    此句為對術語「彌淪」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彌淪(梵語:mīlun)通常用以描述法界、真如或佛德之無邊無際,強調其充盈一切、無所不在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如《周易》)來對比或類比佛法義理,以利於當時讀者理解,或用以論證某些道理的普遍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比擬或對照的表述,意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可以輕易地與天地之廣大或恆常作為標準來衡量、對比,以說明其規模或性質。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普遍性與適用性,能涵蓋並通達世間一切眾生與情境,而非局部或特殊的教法。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對經文進行註釋時,對該特定經文的來源、出處或詳細內容表示不詳,屬於文獻考據上的說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論述因果的時間先後順序。
    在因果論中,因與果在時間上具有先後之分,果不能在因尚未成立時就同時存在,強調了因果演進的必然次第。

    此句旨在區分「因」與「果」的本質差異。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雖有相承關係,但因是產生果的條件,果是因的成熟表現,兩者在時間、性質與功能上並不相同,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兩個對立或互斥的法相(或概念)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無法同時成立,用以破除對矛盾共存的錯誤認知。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強調一切現象(果)皆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條件(因)所驅動而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事物的生起與消滅之理,強調因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強調結果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前導的因緣。
    在《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事物生滅的必然聯繫,破除偶然論或無因之果的謬論。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延續性。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若「因」尚未滅盡,則其所產生的果報或狀態將持續存在,說明業因與果報之間時間上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此句討論法性的恆常性,強調真如或本體在時間維度上的不生不滅,並非指物質實體的永恆,而是指法性的不變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因果、時間或存在狀態的轉換。
    此處強調「不來」作為一種因緣,導致了「今」這個結果或狀態的呈現,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條件。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緣,若過去缺乏相應的因,現在必然不會出現相應的果,以此論證因果不虛的道理。

    本句論述本體的恆常性。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若本體不經歷毀滅(滅)與產生(來),則不存在空間或狀態上的遷移(遷),以此證明真如或本性的不變與絕對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性或真如的恆常特質,強調其超越生滅的本質,不隨因緣而毀壞或消失。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斷除後,不再產生或回歸,體現了修行中對煩惱或妄想之徹底斷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論述本體(如真如或佛性)的恆常性。
    所謂「不遷」,是指真理的本質不隨時間、空間或外在條件而改變,強調其不變之體,以對比現象界的遷流變化。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動靜」、「去留」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下,動靜本無自性,若能體悟空性,則不再被表象的變遷所困擾,從而超越猶豫與迷茫。

    此句基於肇論之中觀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去」與「留」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執著。
    在實相中,去與留皆是假名,並無實體對立,故稱「無二」,意在導向不二法門,消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在體悟了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實相後,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從而達到無惑的狀態。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與般若義理,旨在破除對「動」與「靜」的對立執著。
    動靜雖在現象上相對,但在實相(空性)中並無獨立的自性,因此不應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而應體悟其不二之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理路或實相的論證,說明當對真理有明確的認知與把握後,在實踐或判斷上便能果斷,不再產生遲疑或徘徊不前的心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真理或抉擇時,因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遲疑狀態,指心念不堅、不能果斷契入正法之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某種狀態或現象具有「進展」或「演進」的特徵,用以說明法相的恆常或其不隨時間/空間而位移的本質,避免將空性或真理誤認為一種動態的過程。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絕對寂靜。
    在真如或空性的視角下,現象界的劇烈變動(如乾坤倒覆)並不影響本質的寂靜,旨在破除對「靜」的物質化、形式化執著,說明真正的靜非指無動,而是指不隨相轉的心性。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解釋,指涉佛教宇宙觀中的乾天(乾闥婆天),屬於欲界六天之一。

    此句為對名相的簡單定義,在論疏語境中,將易經或傳統陰陽術語中的「坤」對應至物質世界的「地」,用以說明空間或物質的屬性。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極端之變革或巨大的空間位移,在論述中旨在強調即便發生如此劇烈的變動,亦不能改變某種本質或法理的恆常性,用以反襯法義的絕對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靜」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或般若語境中,真正的靜並非指外在的寂靜或心念的停止,而是指對動靜不二的體悟。
    若將「靜」視為一種特定的狀態而追求,反而成了另一種執著,因此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有無靜之分。

    此處依據《肇論》之體用觀,論述「動」與「靜」的本質。
    洪流雖在現象上呈現劇烈運動,但若從本體(體)的角度視之,其本性不離靜,故不能將現象上的流動定義為實有的「動」,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引用古代堯帝治水的典故,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深厚煩惱或艱難處境時,需具備持久的毅力與正確的方法才能化解,或用以說明法理運作的次第與因緣。

    此處為比喻或敘事之句,用以描述極端之災難或混亂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法義之清淨或說明世間苦難之深重。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性或境界的狀態。
    這裡的「靜」並非指物質環境的安靜,而是指心離妄想、不生造作的寂靜狀態(寂滅),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推論後,其本質依然維持在這種不變的寂靜之中。

    本句探討主體(神/心)與客體(物)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心神的契合來體悟事物的本質,而非透過外在的追求,從而達到對真理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神情)與客觀實相(物理)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理性的體悟,使主觀的認知與客觀的真理(理)達到一致,消除妄想與實相之間的隔閡。

    此句探討事物的本質與空間、時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實相」的認知,當體悟到萬法本質的不變或非分離時,便能意識到事物並非在空間上遷轉或在距離上遠離,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位移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功流:指如來所積累並流佈於世的功德與教法。
  • 蓋語:指誇飾、概括或非精確的表述方式。
  • 積功:指積累功德,包含福德(善行)與智慧(修習)的累積。
  • 萬世:非指精確的一萬個世界,而是指極長的時間跨度,象徵無量劫的修行過程。
  • 前功:指先前所積累的功德或修行成果。
  • 不朽:指超越時間的衰敗,不隨物質條件而毀壞。
  • 不失:指不喪失其本質,不因條件改變而消失。
  • 堅固:指心念、見地或法義之穩固,不被外境或妄想所撼動。
  • 始簣:最初的一筐土。比喻事物的開端或最基礎的條件。
  • 簣:原指汲水之桶,在此作量詞,指一桶或一籃的容量。
  • 注:指對經典或論著所作的詳細解釋(註釋)。
  • 修途:指修行到達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初步:指修行過程中的初始階段,或指初果(如須陀洹)的境界。
  • 累土:指受業力牽累、被縛而不能解脫的世間或處所。
  • 千里:在此處為量詞,用以表示極遠的距離或程度的遞進。
  • 託至:指依託名相而達到對義理的理解,屬於權宜的說明手段。
  • 假託:指依憑假名或暫時的條件而成立,並非事物本自具足的真實本性。
  • 功業: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事業。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斷地流轉、承接。
  • 成其事:成就該目標或完成該項論證。
  • 昔功:指過去所修習的善業或積累的功德。
  • 湛然:形容清澈、寂靜、無雜染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性的清淨。
  • 三災:指火災、水災、風災,佛教認為世界在成、住、壞、空循環中,毀滅時由這三種災難引起。
  • 彌淪:指世界的徹底毀滅、沒入或消亡。
  • 行業:指菩薩所修持的功德、善業或修行過程。
  • 準:衡量、對比或作為標準。
  • 不俱:指不共存、不能同時成立,常用於論證法相的互斥性。
  • 不滅:指法性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消失,在論述本體論時指恆常不變的特質。
  • 滅失:指事物因緣盡而消失或毀壞,在此處指對立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 去留:指對處所或狀態的離開與停留,象徵對現象變遷的執著。
  • 無二:指不對立、不二元,指超越了對立概念的實相狀態。
  • 踟躕:原指徘徊不前,在此指心靈上的猶豫、遲疑或對法義的不確定。
  • 貌:指相狀、外相或現象的特徵。
  • 乾坤倒覆:天地翻轉,比喻極端劇烈的變動或混亂。
  • 乾天:指乾闥婆天,欲界六天之一,其居民擅長音樂,常在天宮為諸天演奏。
  • 坤:陰陽之術語,代表陰,在此指代大地。
  • 堯: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王,在此作為治水、化難的典範。
  • 潦:水災,特指大雨導致的水患。
  • 契:契合、符合,指心神與法理完全相應。
  • 神:指心神、靈明之覺知,在此指主體認知能力。
  • 即物:直接面對事物本身,或指事物之本然狀態。
  • 神情:指主觀的精神狀態、意識與情感。
  • 物理:指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或客觀的實相之理。
  • 相契:指兩者完全符合、契合,不再有偏差。

是以如來功流萬世而常存下 第六結會明 不遷也。萬世百劫蓋語多也。積功萬世。前功 在於前積道百劫。蓋昔道在於昔。不朽不失。 彌復堅固也。成山假就於始簣者。論語云。譬 如為山。雖覆一簣。進者吾往也。注云。簣土籠 也。積簣土以成山。前功在於前而不失。故積 多而成山也。修途託至於初步者。老子云。九 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積一 步以至多故。至千里者。無由一步。故云託至 也。託是假託也。果以功業不可朽故者。此之 四事。皆前功不朽。後功相續。方成其事耳。雖 在昔而不化者。昔功在於昔。於昔不失。故云 不化。不化故云不遷。以不遷故。事如常在。故 曰湛然也。故經云三災彌淪而行業湛然者。 彌淪遍滿義。周易係辭云。易與天地准。故 能彌淪天下之道耳。此經未詳也。何者夫果 不俱因因因而果者。因果不同處。故曰不俱。 由因而得果。故云因因而果也。因不昔滅者。 在昔不滅。因不來今者。昔因不來至今果也。 不滅不來則不遷之致明矣者。既不滅失。又 復不來。故言不遷也。復何惑於去留踟蹰於 動靜之間哉者。知去留無二。故不惑也。知 動靜不二。故不踟蹰也。踟蹰者。不進貌也。然 則乾坤倒覆無謂不靜。乾天也。坤地也。雖倒 天而覆地。莫言不靜也。洪流滔天無謂其動 者。堯遭九年之潦。洪水滔天。猶是靜也。苟 能契神於即物斯不遠而可知者。以神情與 物理相契。即物知不遷不復遠也。

不真空論

34
白話直譯
本論第二部分,闡明空義並申述真諦教法。一切法都是虛妄不實的。所以說不真實。虛妄不真實,因此稱為空。有人說,真就是有,空就是無,說不真即是空,正是闡明不有不無的中道義理。這就像給蛇畫上腳一樣多此一舉。這不是正確的義理。如果如你所說。那麼空就不是中道了嗎?深奧義理的大致分別在於何處?既然不是這樣了。現在就不採用這說法。所闡明的空義。一切大乘經論都以空為根本宗旨。現今的學者多生起誹謗。認為講說空義的人,所說不是了義。沒有智慧明見。怎能不令人悲傷呢。《佛藏經》說:舍利弗,在未來世,將會有比丘,不修身、戒、心、慧。這些人會輕視並嘲笑如來所說與如來所行。如來常住於第一義空,恭敬供養,常以此行為樂。這些比丘,輕視並嘲笑如來所說所行的真實究竟空法。當時有苦行比丘一起譏笑。當時有修行空義的人,我稱讚他們的善行。在那個時候,大家都無法護持重戒,卻說一切法自性空。能做些什麼。就像那羅戲人展現各種變化。不了解的人。看見後大笑。為什麼呢。因為不懂戲法,手法隱密。心生稀有之感。驚訝怪異而大笑。舍利弗,也是如此。當時真實比丘。宣說空寂之法。只求維生的人。全都一起譏笑。為什麼呢。因為這些人不了解佛法義理。聽聞空法的宣說。心生驚疑與恐懼。舍利弗。你觀察這些人。在安穩之處卻生起憂惱之心。在憂惱之處卻生起安穩之心。這是佛陀親口所說。確實無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的第二章,是用來解釋「空」的道理,進而說明什麼纔是真正的真理。。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真實的本質,是虛幻不實的。。所以說,這並非真實。。是虛幻且不真實的。。所以這就是所謂的「空」。。有人這麼說。。所謂的「真」,就是指真實存在的事物。。所謂的「空」,就是指「無」。。語言並不能表達真正的空性。。這就是在說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中道義理。。這就像是給蛇畫上腳一樣,是多此一舉。。這並不是真正理解其原意。。如果像所說的那樣。。那麼,「空」難道不是「中道」嗎?。所謂的大分深奧義理,究竟是指什麼?。既然事實並非如此。。現在不需要用到它。。這裡所說的「空」是指。。所有的大乘經典與論書,都是以「空」這個核心義理作為根本宗旨。。現在學習佛法的人,大多產生了誹謗之心。。也就是指那些宣說「空」義的人。。是因為無法完全表達其深奧的義理。。沒有智慧的明亮覺悟。。這真是令人感到悲哀啊。。《佛藏經》中這麼說。。舍利弗。。在未來的世界。。如果有比丘。。沒有修行身體的律儀、戒律、內心的定力與智慧。。這個人輕視並嘲笑佛陀所說的教法以及佛陀的修行實踐。。如來始終處於第一義的空性之中。。以恭敬的心來供養。。恆常的安樂就是這種修行(或狀態)。。各位比丘。。輕笑如來所教導與實踐的真實境界,在本質上是徹底空掉的。。那時有幾位修行苦行的比丘,一起輕蔑地笑了。。那時候,有一些修行空性道理的人。。我稱讚他的善行。。就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無法守住嚴格的戒律。。而說所有的現象在自體性質上都是空的。。能夠做什麼呢?。就像雜耍藝人能變出各種各樣的幻象一樣。。沒有任何認知的人。。看到這個情況,便大笑起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不懂戲法,所以其中的技巧被隱藏起來了。。產生一種對罕見法義的敬畏與讚嘆之心。。感到很驚訝,然後大笑起來。。舍利弗,事情就是這樣。。這時候,有一位名為真實的比丘。。講解關於空寂的法義。。那些想要生存下去的人。。大家都一起嘲笑。。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個人是因為不瞭解佛法的真正義理。。聽聞關於空性的法義。。感到驚訝、懷疑且恐懼。。舍利弗。。請你觀察這個人。。在安適環境中卻產生了憂愁煩惱的心情。。在痛苦與煩惱之中,生起安詳寧靜的心。。這是佛陀親口所說的話。。這份信仰(或信任)並沒有錯誤。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論著結構。
    在肇論(指《肇論》)的體系中,透過對「空」的分析來破除執著,進而顯現不被遮蔽的「真諦」(絕對真理),體現了從破相到顯性的論證邏輯。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假」並非指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āva),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其本質為空。

    此處承接前文對現象或名相的分析,指出其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因此在究極義上被判定為「不真」(非真實)。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假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強調一切有為法因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其本質是虛幻且不真實的。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自性空)。
    此處旨在說明經過前文的邏輯推導,對象之本質並無實體,故稱之為空。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用以引入對立觀點或他人之疑問,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闡釋,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鋪陳方式。

    此句探討「真」與「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區分「假有」與「實有」。
    這裡將「真」定義為「有」,是用以對比那些虛妄、暫時或依他而成的假相,強調真理的本質在於其不變的實存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對「空」與「無」的關係進行定義或等同處理。
    在肇論體系中,空與無常被用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強調萬法本質並非實有,以此導向中道義理。

    本句探討語言與真理(空性)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性是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而語言屬於名相、分別,是用來指月之指,而非月本身。
    因此,語言本身並非真空,不能等同於真空。

    此句旨在闡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有」(恆常存在)與「無」(斷滅不存在)兩種極端見解,透過否定兩端來揭示實相的真理。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在論證或修行中,若在已圓滿或本就無足之處刻意添加冗餘的說明或執著,反而破壞了原有的真義或自然狀態,屬於多餘且錯誤的行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之解釋或對特定見解進行否定,指出該理解未能切中要義,屬於對義理精準度的校正。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用於引出後續的邏輯推演或反駁,旨在探討對方觀點在邏輯上的必然結果。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探討「空」與「中」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空」的偏執(落入斷滅見),進而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強調空即是中,而非兩者對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論述體系中,被歸類為「大分」的深層義理其核心要義與所在之處。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真如、本覺或大乘究竟義的剖析。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對立觀點,以導出後續的正確論證。
    在《肇論疏》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切斷錯誤的見解,建立正確的法義基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目前的論證階段或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暫時不需要引用某個名相、論據或方法,旨在聚焦於當下的核心論點,避免冗餘的討論。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空」的義理範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自性空),是用以破除執著、導向中道的核心義理。

    本句明確指出大乘佛教的理論核心在於「空性」(Śūnyatā)。
    無論是般若、中觀或後世各宗,其最終目的皆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悟萬法無自性的實相,以此作為解脫與覺悟的根本基礎。

    此句指出當時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時,因執著於表象或未能正確領悟,而對正法或他人之見解產生誤解與毀謗。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中論或般若空義的誤解導致的爭端。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界定或分析那些主張「空性」的觀點或對象。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如何正確理解「空」,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的兩端。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文字在表達究極真理(實相)時的侷限性。
    由於真理超越語言,任何文字表述都無法窮盡其全義,故稱「不了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在未得正覺或處於無明狀態時,缺乏能照破妄執、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因執著於假相而深陷輪迴、不能覺悟之處境的悲憫之情。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接在對迷妄之相的分析之後,用以喚起修行者對無明之苦的自覺。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佛藏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論證後文之法義。

    此處為佛陀或對話者對舍利弗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在經論中常作為法義討論的對象。

    此句為時間狀語,指涉佛法演說或因果成熟的未來時間維度,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後續顯現或眾生的未來歸向。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設定一個特定的修行者身分(比丘)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例說明的前提。

    此句強調修行之全面性,指出若缺乏對身體行為(身)、道德規範(戒)、心理狀態(心)以及洞察真理(慧)的同步修習,則無法達成解脫或覺悟之目標。

    本句描述對佛法與佛行產生輕慢心(輕笑)的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輕慢如來之教法與行持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阻礙修行者獲取正法,甚至導致墮落,強調了對正法應有的恭敬心。

    本句說明如來之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第一義」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真如)。
    如來並非處於某種狀態的「空」,而是與最高真理的空性契合,體現了不二的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對三寶或聖者抱持謙卑、敬畏之心,並以物質或精神之物進行供養,旨在培植功德與淨化心念。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其內在的恆常與安樂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修行本身(行)的體現,強調體用不二的狀態。

    此句為佛陀或論主對在場出家僧眾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闡述。

    本句旨在闡明輕笑如來(佛)的教法與行持之核心在於「畢竟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絕對空性,即真際(真實境界)並非實有,而是徹底的空寂,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在論疏的敘事脈絡中,此處的「輕笑」通常反映出修行者對某種見解或情境的不認同或輕視,用以對比後續法義的轉折或揭示對象的執著。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歷史背景下,存在一羣致力於修行「空」之義理的實踐者。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悟萬法本空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肯定,表達對他人善行或正確見解的認可。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實踐的肯定。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銜接前文的論述與後文發生的情境或法義展開,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嚴格戒律時,因根機不足或執著未除,而普遍無法達到完全守持、不失戒心的狀態。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自相空」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相),其存在是依緣而起,而非自性存在,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通常用於質詢或反問某種條件、能力或法性在特定狀態下是否能產生實際的作用或結果,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來破除對「能作」之主體的執著。

    此句以比喻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闡明萬法雖有種種顯現,但其本質是空,如同戲人的變幻,雖看似真實且多樣,實則無實體。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狀態或法義討論中,處於完全沒有知覺、認知或不具備相關知識的狀態。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主體與客體、知與不知的對立或消融。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對象在觀察到某種情境或法義表現後,以大笑回應。
    在論疏語境中,大笑往往象徵對執著之破除或對真理之領悟後的豁然開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是論證邏輯中的承接環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若缺乏對特定法門或技巧的領悟,則其深層的運作機制(術)便無法顯現,處於隱祕狀態。
    強調「解」與「顯」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罕見的佛法真理或殊勝境界時,內心生起的一種驚嘆、讚歎且深感珍貴的心理狀態,是進入深層領悟的心理準備。

    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某種法義或情境時,因其出乎意料或體悟到某種深意而產生的反應。
    在論疏語境中,常以此表現對執著之荒謬的覺察或對真理之奇妙的反應。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肯定與總結,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在論疏語境中起承接與確認之作用。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登場人物。
    在《肇論疏》的論述語境中,此處之「真實比丘」通常為譬喻或對話中的特定角色,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真理、實相的論證。

    此處指闡述萬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的真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寂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悟法性本空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眾生因執著於「我」而產生的生存本能與生存渴求(渴愛),說明眾生因對生命的執著而陷入輪迴與苦難的根源。

    此句描述眾人對某種觀點或行為的輕視與嘲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見與聖哲之智,或揭示執著於表象而不能領悟深義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準備進一步闡述其理據或原因,起導引作用。

    本句說明由於缺乏對佛法核心義理的正確認知,導致其在修行或認知上產生偏差。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強調「知義」是破除執著、進入正見的前提。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接觸並聽聞關於「空」的教法。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之空,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描述心靈在面對不可思議之法或強烈衝擊時,產生的不安與動搖狀態,屬於心所中的不安情緒,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覺悟後的寂靜與定力。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引導對象進行觀察的指令,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透過具體對象的觀察,來引導對其本質、空性或法相的思維分析。

    本句描述心靈的矛盾狀態,指即便處於客觀環境安穩、無虞的條件下,主觀意識仍生起衰敗、煩惱或不安的心理狀態,用以說明心念之無常或內在煩惱之深沉,不隨外在環境而消滅。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身心衰敗、煩惱煎熬的逆境時,能透過定慧的修習,轉化心境,使心保持安定與寧靜,不隨境轉。

    此句用於引用佛陀的教言,以表達對佛陀教法絕對權威性的尊崇與認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見解或信仰對象之正確性,確認其不至於謬誤,旨在建立論證的正確基礎。

名相註解
  • 明空:闡明空性,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虛假:指缺乏實體性,非真實恆常,對應般若與中觀之「空」義。
  • 不有不無:指否定對象之絕對存在與絕對不存在,是用以進入中道體悟的否定法。
  • 為蛇畫足:成語,比喻多此一舉,指在不需要的地方添加多餘的東西,反而弄巧成拙。
  • 中:指中道,即不落於「有」與「無」兩個極端的正確見地。
  • 大乘經論:指旨在度化一切眾生、追求菩提覺悟的大乘佛教經典與論著。
  • 誹謗:在佛教中指對正法、聖者或正確義理的毀謗與誤解。
  • 不了義:指無法完全表達、不能窮盡其深層義理。在不同語境下,「了義」可指究竟圓滿之義,而「不了」則指未能盡到或尚未達到究竟之義。
  • 慧明:指智慧之光,比喻能破除無明黑暗、顯現真理的覺悟能力。
  • 佛藏經:指記載佛法精髓、如寶藏般深奧之經典。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戒:指對禁忌的遵守與道德規範。
  • 如來所說:指佛陀宣說的教法、經論。
  • 如來所行:指佛陀的修行實踐、行持之德。
  • 第一義:指最高真理、絕對真諦,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指超越名言概念的實相。
  • 供養:指以物質(如花果、香燈)或精神(如法供養)之物奉獻給佛、法、僧三寶或聖者,以表達敬意並積累福德。
  • 常樂:指恆常不變的安樂,在不同經論中義理有別,此處指修行所證得的寂靜狀態。
  • 輕笑如來:佛名,指一位以輕笑為特徵或法相的如來。
  • 真際:真實的境界或極限,指事物最本質的狀態。
  • 畢竟空法:指絕對的、徹底的空性,不依賴任何條件而成立的空,是般若智慧的最高體現。
  • 苦行比丘:採取極端禁慾或艱苦修行方式的出家僧侶。
  • 行空者:指實踐空性義理、以空觀進行修行的人。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行為或見解。
  • 護持:指守護並維持,在戒律中指不令戒行損毀。
  • 重戒:指嚴格的戒律,通常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需遵守的具足戒或重大禁忌。
  • 那羅戲人:指古印度擅長變幻、雜耍的藝人,常用於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與不實。
  • 無所知:指缺乏認知對象或處於無知覺的狀態。
  • 戲法:指幻術或巧妙的技巧,在此處用作比喻,指涉某種深奧的法理或運作方式。
  • 術:指方法、技巧或機理。
  • 希有心:指面對極其罕見、殊勝之法而產生的讚歎與敬畏之心。
  • 空寂法:指萬法本性空且寂滅,無生滅、無造作的真理狀態。
  • 活命:指對生命存續的執著,在佛法中常與「愛」或「取」相關,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動力。
  • 嗤笑:冷笑,嘲笑,指因不認同或輕視而發出的笑聲。
  • 佛法義:指佛法中深層的真理、教義或核心義理,區別於單純的文字或形式。
  • 驚疑:心中產生驚訝且不確定、懷疑的狀態。
  • 怖畏:恐懼與畏縮,指心靈因不安而產生的畏怖感。
  • 安隱:指身心安適、沒有危險或煩惱的狀態。
  • 衰惱:指心神衰弱、憂愁煩惱或精神萎縮的狀態。
  • 安隱心:指內心安定、寧靜,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煩惱所動搖的狀態。
  • 金口:佛教術語,以金之尊貴比喻佛陀的口,特指佛陀的教言。
  • 謬:錯誤、偏差,指不符合正法或邏輯的謬誤。

此論第二明空申真諦教也。諸法虛假。故曰 不真。虛假不真。所以是空耳。有人云。真者是 有。空者是無。言不真空。即明不有不無中道 義也。此是為蛇畫足。非得意也。若如所云。則 空非中乎。大分深義為何所在。既不然矣。今 不用焉。所明空者。諸大乘經論皆以空為宗 本。今之學者多生誹謗。謂說空者。為不了 義。無有慧明。可不悲哉。佛藏經云。舍利弗。 於未來世。當有比丘。不修身戒心慧。是人 輕笑如來所說如來所行。如來常於第一義 空。恭敬供養。常樂是行。是諸比丘。輕笑如來 所說所行真際畢竟空法。爾時有苦行比丘 共輕笑。爾時有行空者。我讚其善。當爾之時。 咸共不能護持重戒。而言諸法自相空。何所 能作。如那羅戲人種種變現。無所知者。見之 大笑。何以故。不解戲法其術隱故。生希有 心。驚怪大笑。如是舍利弗。爾時真實比丘。說 空寂法。求活命者。咸共嗤笑。何以故。是人不 知佛法義故。聞說空法。驚疑怖畏。舍利弗。汝 觀此人。於安隱處生衰惱心。於衰惱處生安 隱心。金口所言。信非謬矣。

35
白話直譯
至於虛無生者以下,這段論文分為兩章。先是序文。後面是正文。現在先說序文。序文分為三部分。第一,標示正宗。第二,破除異見。第三層次論述其義。現在先說第一部分。文中又分為三段。第一,標示真實境界。第二,闡明真實智慧。第三,合說境界與智慧。現在先說第一段。所說至於虛無無生者。就是無生、究竟空的真實境界。這是般若深奧觀照的微妙旨趣,也是萬物根本的宗極。「蓋」是不確定的語氣。將要認為是如此。但還不敢確定。所以說「蓋」。「趣」是趨向的意思。「宗」是根本。所謂這無生、究竟空。是般若所觀照的境界。也是萬物的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至虛無生者」這一段開始,這篇論文分為兩個章節。。首先先寫一段序言。。在後面予以修正。。以上這部分是第一篇序言。。序言分為三類。。首先要明確指出核心的宗旨。。第二部分,是要破除錯誤的見解。。第三部分,說明本論的序言大意。。現在首先。。這段文字內容又分為三個部分。。首先要說明什麼纔是真正的境界。。第二部分,來說明什麼是真正的智慧。。第三步,將明境智融合在一起。。現在首先。。指的是達到絕對的虛空與不生之境。。這就是指不再生起任何執著、徹底空掉所有妄想的真實境界。。這就是般若智慧深奧洞察的精妙意趣,也是所有存在之物的最高準則。。這是一種不確定的說法。。把它當成是對的。。是因為還不敢下定論。。所以才稱它為「蓋」。。「趣」這個詞,是指向著某個目標前進的意思。。所謂的宗義,就是指宗派的根本原則。。指的是這種不生不滅的絕對空性。。這就是般若智慧所觀察到的境界。。這是所有萬物的根本與源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標明論著的結構分段,明確指出從特定段落(虛無生)開始的篇章劃分。

    此處為文本結構標記,指在進入正文論述之前,先撰寫序言以說明撰寫動機、目的或背景。

    此處為疏論之批註語,指對前文之論述或譯文,在後續篇章中會進行修正或正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界定前文論述範圍,明確指出剛結束的部分屬於該論的初步序言(初序)。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說明,指出在該論著的序言部分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組成部分,旨在為後文的詳細分析建立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佛教論著的註釋體系中,「正宗」是指該論或該章節最核心、最根本的宗旨與主旨,是論證的最終目標。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採取先立後破或先破後立的邏輯,此段旨在針對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觀點(異見)進行論破,以導向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將進入對原論序言(序論)之旨意的解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誌論述順序的開始,準備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第一階段的分析。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理解論著之論證層次,將前述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個要點。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真境」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標記「真境」是為了區分於「妄境」或「假相」,透過對真實境界的剖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本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妄智」(分別心、對象化的認知)與「真智」(離相、不二的覺悟)。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智是指契合本覺、不隨相轉的圓融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心智運作的統合過程。
    在認知對象(境)的過程中,將對境的明覺智慧與主體意識相融合,以達成對客觀對象完整且無礙的認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論述結構的起始,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或第一個論點。

    此句討論的是對於「空」或「涅槃」的認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超越有無對立的境界,強調萬法本性無生,而非落入斷滅的虛無主義。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生」是指超越了生滅的對立,「畢竟空」是指徹底否定一切實體性的存在(非單純的部分空),兩者共同指向一個不被概念化、不被造作的「真境」,即是離於能所對立的絕對真理。

    本句論述般若智慧的洞察力(玄鑒)能直達萬法之本源。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般若不僅是破除執著的工具,更是能照見一切現象(有物)之終極真理(宗極)的妙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前文論述之邏輯,指出某種表述方式並非絕對的定論,而是具有彈性或暫時性的權宜之辭,旨在提醒讀者在理解法義時,不可執著於字面形式,而應洞察其背後的深意。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執著的過程,描述主體將某種對象或觀念錯誤地認定為真實或正確的狀態,是產生執著( clung to)的心理機制。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某項法義或論點尚未達到確信、定見的程度,故而不敢將其視為最終的定論。
    體現了在探究佛理時審慎、不輕率下結論的態度。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某種心法或障礙比喻為「蓋」。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語境中,「蓋」指遮蔽真理、覆蓋本性的障礙(如五蓋),此處旨在解釋該名相的設定理據。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論書語境中,「趣」通常指心意識或生命狀態向特定方向(如六道或特定法相)的趨向與流轉。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宗」的內涵,強調其作為教義核心與根本準則的地位,是用以統領所有支論與細節的總綱。

    此句探討的是般若空性的最高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生」是指事物本性不生不滅,而「畢竟空」則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假名的絕對空性,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其本質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

    本句說明般若智慧(prajñā)的功能在於「鑒」,即如鏡照之般,能徹照萬法之實相,使修行者能正確識別現象與本質,破除妄想,契入真理。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究極真理(如本覺或真如)是所有現象世界的根本來源。
    強調萬法雖多,但其本質皆由同一宗本而生,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本源義理。

名相註解
  • 虛無生:指從虛無狀態中產生萬物的理論,在肇論體系中涉及對空與有、生滅之理的探討。
  • 初序:指經典或論書開篇的初步序言,通常用於交代背景、目的或總綱。
  • 正宗:指佛教教義中核心的宗旨、根本的主旨或正確的宗義。
  • 破:佛教論書之常用手法,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辯論,揭露對方觀點的矛盾以予以否定。
  • 異見:指與正法、正見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偏見。
  • 序論:指論書開頭的序言部分,通常用於交代撰寫動機、對象或總綱。
  • 標:標記、說明或界定。
  • 真境:指超越妄想、執著而顯現的真實境界,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通常指向空性或實相。
  • 真智: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實智慧,即不二之智,能直接契入實相。
  • 明境智:指對外部客觀對象(境)具有清晰、明覺的認知智慧。
  • 虛無:在此指超越物質與意識對立的空性狀態,非指單純的不存在。
  • 畢竟空:指徹底的空,非指事物消失,而是指事物本性中完全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 玄鑒:深奧的照見,指般若智慧如明鏡般能徹照萬法而不染。
  • 妙趣:精妙的意旨或深層含義。
  • 有物:指一切現象、存在之物。
  • 宗極:最高準則、終極真理或根本歸宿。
  • 不定之辭:指非絕對、非定論的表述,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說明某種說法是為了對治特定執著而設的權宜之言。
  • 蓋:指遮蔽、覆蓋。在佛法中特指遮蔽智慧、妨礙禪定之心理障礙,如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趣:指趨向、流轉或向某種狀態前進。在佛教名相中,常與「六趣」(六道輪迴)相關,指眾生依業力趨向不同的生存狀態。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處的法界狀態。

夫至虛無生者下 此論文有二章。先序。後 正。今初序也。序文有三。第一標正宗。第二破 異見。第三序論意。今初。文中又三。第一標真 境。第二明真智。第三合明境智。今初。言至虛 無生者。即無生畢竟空真境也。蓋是般若玄 鑒之妙趣有物之宗極者。蓋是不定之辭。將 以為是。未敢為定故。所以云蓋。趣是趣向義。 宗是宗本。謂此無生畢竟空。是般若所鑒之 境。萬物之宗本也。

36
白話直譯
若不是聖者明徹特別通達,以下是第二,闡明真實智慧。聖明就是般若。若非般若特別明徹通達,怎能以心神,契合中道非有非無的道理呢?正是這非有非無,就是中道究竟空。所以說只是在有無之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不是具備聖者般清明且卓越的領悟力,就無法真正明白什麼是真智。。所謂的聖明,指的就是般若智慧。。這並不是般若智慧那種奇特且透徹的明覺。。怎麼能僅憑主觀的神情或心念來達成呢?。這正契合了中道之中,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道理。。這就是所謂的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就是中道所指的徹底空性。。所以才說,這只是處在『有』與『無』之間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真智(真實智慧)的深奧,說明若無聖者的覺悟能力與特出的領悟力,無法契入或理解真智的本質。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是在區分凡夫之知與聖者之智的差異。

    本句旨在定義「聖明」之內涵。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明並非指世俗的聰明或一般的才智,而是指能徹悟空性、離相而行的般若智慧,是覺悟真理的根本能力。

    本句旨在區分凡夫的知覺或一般的聰明與真正的「般若」之差異。
    般若並非單純的知識累積或邏輯推演,而是一種能直接徹悟實相、超越對立的奇特明覺。
    在此語境下,強調對象並未達到般若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僅憑主觀的意識、神情或心念(神情)即可達成真理或實相的可能,強調修行或悟道需依正法而非依賴主觀心念。

    本句強調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中道是指超越對立的實相,不落入實有之見,亦不落入斷滅之見,以此契合真理。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核心中道思想。
    透過否定「有」(恆常實有)與「無」(斷滅虛無)兩種極端見解,旨在破除對象的實體執著,揭示萬法空性之實相,不落兩邊。

    此句處於肇論之語境,強調中道並非在兩端之間取中間值,而是透過超越對立的對立,體現萬法本質的空性。
    所謂「畢竟空」是指在破除一切假名與執著後,法性本身無有實體,此即為中道的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真理不在於肯定「有」或肯定「無」,而是在於超越這兩端的對立,揭示事物的實相既非絕對的存在,亦非絕對的虛無。

名相註解
  • 聖明:指覺悟真理、具備聖者智慧的狀態。
  • 特達:卓越的領悟、特殊的通達。
  • 明達:指對真理透徹地領悟與覺知。

自非聖明特達下 第二明真智也。聖明即 般若也。非是般若奇特明達。何能以神情。契 合中道非有非無之理哉。即此非有非無。是 中道畢竟空。故云有無之間耳。

37
白話直譯
因此,至人以神心通達無窮,以下是第三,合說境界與智慧的相契合。以神心觀察無窮的道理。所以說以神心通達無窮。不被任何事物所阻礙。所以說窮盡也無法阻礙。極盡耳目於視聽聲色,仍不會被所見所聞所制約。任由耳朵聽聞聲音。不被聲音所迷惑。任由眼睛觀察色相。不被色相所迷惑。難道不是因為他本就體會萬物自性本虛嗎?確實萬物本來就是虛幻的。所以能隨意觀看、聽聞。不會被聲色所迷惑。「累」就是勞累的意思。因此以真心順理而行,便沒有任何阻礙不通之處。所謂順,就是諸法皆空。不違背正道。以般若之心作為依止。契合於順應空性的道路。就不會有任何障礙而不通暢。有的版本作「履」字。這樣也可以。意思是實踐順應空性的道路。審慎調和一氣來觀察萬物變化,因此能隨遇而安。「化」指一切變化。「適」就是前往、適應之意。《莊子》內篇〈大宗師〉章說:那邊正有造物者興起。以人的身分遊歷其中。天地間的一股元氣。郭象注說:都是冥合於道。因此沒有二元之分。《莊子》外篇北遊章說:人的生命,是氣聚合而成。其中純淨者稱為神奇。不純者則為腐臭,腐臭又能轉化為神奇之氣。神奇又會轉化為腐臭。所以說,貫通天下的是同一股氣。《離騷》第六卷遠遊章說:順著和煦的南風而遠遊。到達南巢稍作歇息。見到王子並在那裡留宿。體察一氣的和諧德性。王逸注釋說:這是在探究元氣和精微的關鍵。現在借用這些說法,來比喻同一道理。若能無阻礙而通達,就能融合而成純淨。《莊子》說:眾人忙碌奔波,聖人則樸拙無為。經歷萬歲才完成一個大週期。今借用這句話,來比喻不二法門。若能無阻礙而通達,這就是不二法門。遇到順緣時,能觸物而合一。所遇一切都以般若觀照。明白一切皆是空性。沒有任何障礙。這就是萬法一相,無有分別之相。如此則萬象雖然各異,卻無法真正自成差別。因為都同屬一相。所以才說沒有差異。既然無法自成差異,就知道諸像並非真實之像。一相即是無相。因此,像也就不是像。這是呼應上文的意思。那麼,萬物與我同根,但是非卻不是同一氣。物,指的是外在萬物。我,指的是自身。同屬於無相。所以說同根。同歸於正道。因此稱為一氣。這種深奧幽微,幾乎不是眾人所能完全明瞭的。潛,指潛藏。微,指細微。幽,指幽深。隱,指隱約顯現。因為難以見到。不是眾人所能窮盡的。殆,這個字的意思。《爾雅》說是危險。《廣雅》說是敗壞。鄭玄注《禮》說是接近。毛長注《傳》說是開始。現在取其音為「幾」。幾,意思是接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聖者將靈明的心通達於無窮的境界,這第三個結合就是說明對境的智慧與對象完全契合。。用靈明的心去觀察那無窮無盡的真理。。所以說,心的神通能力可以通達到無窮的境界。。不會被任何物質或現象所阻礙。。所以說,這已經達到了完全沒有任何地方能讓它停滯的極致狀態。。那些過度依賴耳目,被視覺和聽覺的聲色所牽引而無法自制的人。。放鬆耳朵去聆聽聲音。。不會被聽到的聲音所迷惑。。放眼觀察色彩與形相。。不會被物質的表象所迷惑。。難道不是因為它本身就是萬物的虛空本質,所以才處於低位(能容納萬物)嗎?。正因為世間萬物本質上都是虛空的。。所以就讓視覺和聽覺自然運作。。只是不被聲音和色彩等感官慾望所迷惑。。這裡的「累」是指身體或精神上的疲累。。所以,只要依循本心並順應真理,就不會產生執著,一切都能通達無礙。。順著這個理路而說:所有的現象(諸法)在本質上都是空的。。這並不違背正確的修行道路。。運用般若智慧的心來主導。。將道理理清,使其符合空性的法則。。這樣就沒有任何阻礙,完全通暢。。有些版本這裡寫的是「履」這個字。。也可以這樣看待。。這就是指在實際修行中,遵循並契合空性的道理。。詳細分析第一點:氣因為能根據觀察而轉化,所以能順應並適應所遇到的環境。。所謂的「化」,是指世間萬物的種種變化。。「適」這個字,是指前往的意思。。《莊子》內篇中的〈大宗師〉這一章說:。在那方世界中,還興起了所謂的造物主。。是以人類的身分在世間遊化嗎?。天地之間統一的氣息。。郭注的註釋是這麼說的。。全部都讓它變得昏暗不明。。所以兩者並不分開,是一體的。。《莊子》外篇的〈北遊〉這一章說:。人的出生過程。。這就是由氣聚集而成的。。那些被認為美好的人或事物,其實就是被視為神奇的。。那些不美好的事物會變成臭腐,而臭腐之後又能轉化為神奇的狀態。。接著又變成了臭味腐爛的樣子。。所以說,整個天地之間是由同一種氣息貫通的。。在《離騷》第六卷的〈遠遊〉這一章中提到:。順著溫暖的和風自在地遊歷。。走到南巢這個地方休息了一下。。見到了王子並讓他留宿。。仔細審視單一氣息中所蘊含的調和特質。。王逸在註釋中說。。深入探究這個問題,是為了釐清原先解釋中的核心要義。。現在借用這些說法。。這是透過眼睛這一種感官路徑。。既沒有停滯,也沒有不通暢的地方,所以能將混雜的狀態轉化為純淨。。莊子這麼說。。大家感到非常勞累。。聖人愚芒。。三萬年等於一個成紀。。現在借用這段話。。用這個比喻來解釋不二法門。。如果能達到既不執著停留,也不完全阻塞不通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不二法門。。當遇到符合心意的對象時,感官接觸到事物便會產生一種合一的錯覺。。在生活中遇到的所有事情,都用般若智慧去觀察。。知道這些全部都是空的。。沒有任何阻礙或停滯。。這就說明瞭所有現象雖然有共同的特徵,但這個特徵本身就是沒有固定相狀的。。如果是這樣,萬物雖然看起來各不相同,但本質上並不能彼此分離。。既然都具有相同的特徵。。所以兩者並不不同。。因為影像無法與其自身區分,所以知道影像並不是真實的本體。。認為有單一相狀,其實就是沒有相狀。。所以說,現象雖然存在,但其本質並非真實的現象。。接下來的內容是用來解釋前面所說的意思。。既然如此,萬物與我其實擁有相同的根源,對與錯、是非之分都源自同一股氣息。。所謂的物質,就是指外部的客體。。所謂的「我」,就是指自己的身體。。在同一的境界中,沒有任何相狀。。所以才說他們具有相同的根源。。都屬於正確的修行道路。。所以才稱之為「一氣」。。這些道理深奧幽微,一般人的情感與意識幾乎無法完全理解。。所謂的「潛」,就是指潛藏起來。。所謂的「微」,是指極其微小細膩的意思。。所謂的「幽」,是指深奧幽深的意思。。所謂的「隱」,是指隱約顯現、映照出的樣子。。因為很難被看見。。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完全窮盡或理解的。。差不多就是這樣。。根據《爾雅》的解釋,這裡是指危險。。根據《廣雅》字典的解釋,這裡的意思是失敗或毀壞。。鄭玄在解釋《禮記》時說,這裡是指微小、細微的意思。。毛長注的傳記中提到,這指的是開始。。現在就採取其聲音的含義。。「幾」這個字的意思是接近。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修行者(至人)如何透過心神之通達,達到與無窮境界的契合。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不二,此處的「第三合」是指主體(智)與客體(境)在覺悟狀態下的完全契合,不再有主客對立。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運用超越凡夫意識的「神心」(靈明覺知),方能契入並觀察法界中無窮無盡的真理與實相。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從現象轉向本質的觀照過程。

    此處論述心之能緣(作用)具有極大的廣度與深度,能通達無盡的法界或境界,強調心識在覺悟或神通狀態下不被空間與時間所限的特性。

    此句強調心境或真理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當意識脫離對「有」的執著,不再將現象視為實有時,便能達到不被外境所束縛、不被物質現象所阻礙的自由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真理或心性之運作,強調其絕對的通達與無礙。
    所謂「窮」,是指窮盡、達到極限;「不能滯」是指沒有任何障礙能使其停滯。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體悟到空性或真如後,心境不再被相狀所束縛,達到絕對的自由與圓融。

    本句描述凡夫被感官(耳目)所束縛,在面對外部聲色境界時,缺乏覺知與定力,導致心神被客塵牽引而不能自我主宰的狀態,強調感官慾望對心靈的制約。

    此處描述感官(耳根)與對象(聲塵)的接觸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透過感官接收外境,進而討論能、所、識三者之關係,旨在剖析現象的生起與空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內心的定力與覺知,不因外在的聲相(感官刺激)而產生執著或心念動搖,達到心不隨境轉的狀態。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識在運作時,透過視覺器官(目根)對外境(色法)進行觀察與認知的過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與境的關係,說明主體如何感知客體。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物質形式(色法)的執著,不被感官所呈現的現象所遮蔽,以達至真實的覺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本質。

    此句探討「虛」與「下」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即是不著相、無執著,而「下」並非指地位卑微,而是指如水之低處,能承載萬物。
    萬物之所以能依止、運作,正是因為其本質是虛空的,這種「自虛」的特質使其能包容一切,體現了中論與般若的空性義理。

    此句論述萬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虛」。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揭示萬物由因緣和合而成,無獨立實體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執著於相的情況下,雖有感官的視聽作用,但心不隨之起染或執著,即是「縱」其自然,而不被其牽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感官對象(聲色)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不產生執著與迷亂,是達到心靈清淨的基本要求。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累」字的字義,以便後續對修行或心法中關於「勞累」之狀態進行論述。

    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真心」並使其與「理」(真理/法性)相契合。
    當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無滯),則能自然通達萬法之實相,達到心理合一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認知路徑。
    所謂「順謂」,是指順著前文的邏輯推論或修行次第,得出萬法皆無自性、即是「空」的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實相的體悟,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確認前述的論證或修行方法符合佛法正理,未偏離解脫的正確路徑。

    此句強調以般若(空性智慧)作為主導力量,將心靈從執著中解脫,使心不再隨境轉而能自在駕馭,體現了以智慧導向實踐的修行狀態。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必須將對法義的理解與整理(理)調整至與「空性」一致。
    在《肇論》的語境下,這意味著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使心智的運作契合中道空性的真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對象(法)脫離了執著或矛盾的對立後,其本質狀態是圓融且無阻礙的。
    強調真理的運作不被任何物質或觀唸的障礙所限制。

    此句為疏文對論本文字版本的校勘說明,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該處文字存在異體或異字之現象,將原字標記為「履」。

    此句為論議中的認同或肯定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推論或解釋予以認可,認為其在邏輯或義理上是成立的。

    本句強調修行不在於理論上的認知,而在於「履踐」,即將「空」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行持,使自身的行止與空性相一致,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氣」的能動性與適應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物質(氣)如何隨緣而化,說明氣並非僵死不變,而是能根據外在條件(觀化)而產生相應的順適反應,以此論證緣起與變化的理路。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定義「化」的涵義。
    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時,將「化」擴展至萬事萬物的變現,說明現象界的多樣性皆屬於「化」的範疇。

    此處為對論中文字義的釋義,旨在釐清文中「適」字的具體含義,以確保對論義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以佐證或對比其佛學義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道家與佛家的觀點,來進一步闡明般若空性或心法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或其他世界的觀念。
    在佛教的空性與因緣法觀點中,並不存在一個主宰萬物的「造物者」,此句是用於對比或分析外道對世界起源的錯誤認知,以論證萬法由因緣生、非由單一主宰所造。

    此句探討佛菩薩在世間現身度生的形式。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真如與假相的關係,以及覺者如何運用權巧方便,化現為凡夫之身(人身)以利於教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萬物生成的本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現象界(天地)如何由單一的本體或原動力(一氣)而生起,旨在透過分析物質之本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不二」法義的體悟。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由郭注(郭Spacing/郭若虛等後世註釋者)對前文論義的解釋與註解。

    此處描述心智或覺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導致真理無法顯現的狀態,強調無明遮蔽的普遍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體與用、能與所、或真與俗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面向,強調不二之理。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
    在《肇論疏》中,作者常引用道家經典(如《莊子》)來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中關於「空」、「無」或「本性」的義理,以利於當時受道家思想影響的讀者理解。

    此句為論述人之生命起始的敘事開端,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引出對生命組成、因緣生起或無常本質的探討。

    此句在《肇論》及其疏之語境中,旨在說明物質或身體的組成性質。
    從佛學觀點看,所謂的「氣之聚」是用以說明色法(物質)的組成並非實體,而是由各種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現象,用以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世人對「美」與「神異」的認知偏差。
    指出人們將某些特質定義為「美」,進而將其神格化或視為不可思議的神奇,是用以破除對現象表象之執著的論述。

    此句論述事物在因緣變遷中的轉化過程。
    強調世間萬物無常,不美之物雖墮入臭腐之境,但依據緣起法,臭腐亦可作為條件轉化為神奇之相,體現了現象界不斷流轉、不執著於單一狀態的特質。

    此句描述物質形態的遷變與不恆常性,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變化皆為無常,且能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極端狀態(如由美轉醜、由香轉臭),用以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萬物之本源與統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雖然多樣,但其本質(氣/理)是相通且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導向對整體本性的認識。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學《離騷》作為比喻或論證的鋪陳,旨在透過文學意象來輔助說明深奧的佛理,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格義或類比手法。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描述心境的自然流轉或修行者在契入真理後,隨順法性、無礙自在的狀態,不強求而自然而然地運作。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行進之過程,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鋪陳,無深層佛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事例的鋪陳,描述接見並安置對象的過程,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處處於肇論之格義或論述脈絡,探討「氣」與「德」的關係。
    審視單一氣之調和,旨在分析萬物生成之本原及其運作的自然和諧狀態,以推導出更高層次的法義或本體論。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王逸對《肇論》的註釋。

    此句為論疏之論述,說明對特定問題進行深入追問的目的,是為了將原有的解釋(元釋)中精微且核心的義理(祕要)徹底闡明,以避免對教義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前述或既有的言論作為論證的基礎或工具,以進一步闡明其法義。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說明意識對外接納資訊時,是經由視覺(目根)這一單一的感官路徑而達成,用以分析根、境、識的運作機制。

    此句論述心法或理體的運作特質。
    在不執著(無滯)且通達(通)的狀態下,能將原本雜亂、混濁的心識或法相,透過修行或理會,使其回歸到純粹、統一的本質(致淳)。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之論述,用以輔助說明或對比佛法義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道家思想來進一步闡明般若空性或中道之義。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或世俗生活中,受業力驅使而陷入無盡勞碌、辛苦奔波的狀態,旨在揭示生死流轉的艱難與苦相。

    此處提及「愚芒」,在中國古代典籍中常被視為上古聖人或傳說中的始祖。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引用通常是用於以儒家或古聖人的名義來類比、引導或對比佛法中的真理,旨在說明聖人之道與覺悟之理的相通之處。

    此句在論述時間量度,說明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計算方式,用以對比世俗時間之短暫與佛法時間之宏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前文或他人的言論,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或切入點。

    此處為論述之結語,旨在透過前文的比喻,說明「不二法門」的義理。
    不二法門是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真理境界,強調現象與本質、能與所的統一。

    此句討論的是中道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滯」指因執著而停留在某一點(偏於有或偏於空),「通」指完全空掉而無依據(偏於空)。
    「無滯不通」是指超越了「執著停留」與「空無不通」的兩極,達到一種圓融、不偏不倚的境界。

    本句強調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真理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不二」是指破除主客、能所、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直接契入實相,不再落入任何對立的分別心之中。

    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當主觀意識遇到符合其偏好(順適)的客觀對象時,會產生一種主客體融合、不分彼此的錯覺,進而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單一的實體。

    本句強調將般若智慧運用於實際生活經驗中。
    修行者不應僅在靜坐或理論中體悟,而應將所有對象(所逢遇)視為觀照的對象,透過般若的空性視角,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將生活轉化為修行。

    此句強調對萬法本質的徹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現象的依存與無自性,體悟到所有存在皆無實體,從而破除對「有」的執著,達到空性的智慧。

    此處指心境或法義在運作、契入時,不存在任何執著所導致的停滯或阻隔,處於一種通達無礙的狀態。

    本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萬法雖有「一相」(共同的本質),但此「一相」並非一個實有的相狀,而是「無相」。
    這旨在破除對「一」或「共相」的實體執著,體現中道與空性的義理。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物雖在形式(相)上呈現多樣性,但在實相(體)上是統一且不離的,旨在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揭示萬法一如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萬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雖多,但其本質(相)在究極意義上是統一的,用以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導向不二之義。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討論的兩個對象或概念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體現了肇論中對於「不二」或「同一」的邏輯推導。

    此處討論的是「像」與「真」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影像(像)是對本體(真)的依附或反映,影像本身不具備獨立於本體之外的自性,不能與其所對應的本體產生本質上的差異(自異),因此證明影像僅是虛幻的顯現,而非真實的實體。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破執思想。
    所謂「一相」是指對絕對單一、恆常實體的執著;而「無相」是指空性。
    當修行者能體悟到所謂的「唯一相狀」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便能從對「一」的執著中解脫,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即非」邏輯。
    旨在破除對現象(像)的實有執著,說明現象在成立的同時,因緣所生,無自性,故其本質即是非像。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來揭示空性的辯證法,使修行者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後續文字的功能在於對前文義理的補充、解釋或揭示,旨在引導讀者理解論著的論證邏輯。

    此句探討萬物與自我的本質統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打破主客對立,指出現象上的「物」與「我」,以及對立的「是非」觀念,在根本上(同根)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一氣),旨在導向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區分主體(心)與客體(物)。
    強調「物」作為被認識的對象,是處於心識之外的外部現象,用以論證心物關係及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對「我」的執著與定義。
    在分析五蘊或破除我執的脈絡中,凡夫通常將「我」等同於肉身或個體存在,此句旨在明確界定世俗認知中對「我」的定義,以便後續進一步分析其空性或非實有之義。

    此句探討實相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同一」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統一,「無相」則是指不具備任何可被認知、定義的物質或精神形態。
    兩者共同說明真如之體離於一切相狀,不可透過分別心來捕捉。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不同現象或法相在深層本質上具有共同的基礎或來源,強調其同一性,以破除對相異之表象的執著。

    此句強調不同修行階段或法門在最終目標與根本正理上的統一性,指涉修行者雖起步或方法有異,但最終導向的解脫正道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的是萬物生成之本源或運作之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氣」通常指涉一種統一的、原初的生命能量或理則,用以說明現象界雖多樣,但其本質或動力源頭是單一且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個體獨立實有的執著。

    本句強調佛法真理(尤其是肇論中所論之空性或本體)的深奧程度,超越了凡夫慣有的感官認知與意識邏輯,無法單憑世俗的情感或淺層的思考而能窮盡其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對「潛」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討論心性或理體時,「潛」是指真性不顯現於表象,而是隱藏在現象之下的狀態,強調體性雖在但未顯現的特質。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的論理分析中,透過對「微」字的界定,旨在探討事物在極微層級的性質,為後續分析空性或法相的微細特徵奠定基礎。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闡明文中「幽」字的具體涵義,指涉真理或法義之深奧,非淺顯之表象所能觸及。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隱」並非完全消失或不存在,而是一種不顯著、若隱若現的狀態,強調現象與本質之間一種微妙的顯現關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為何某種法義、實相或境界無法被凡夫直接感知或領悟,強調其深奧或超越感官與意識的特性。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義的深廣,超越了凡夫或一般修行者的認知極限,無法透過有限的思維或經驗完全窮盡其義。

    此處為論述中的承接詞或確認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路進行概括性的肯定或接近性的確認,表示論點已趨於完整或接近真實情況。

    此句為註疏對前文特定詞彙的字義考據,引用當時權威的辭書《爾雅》來界定名相之義,以確保論義之精確。

    此處為疏文引用當時的語言工具書《廣雅》來對論文中特定字詞進行字義考據,旨在精確界定名相的字面含義,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儒家經學注釋以輔助說明名相。
    在論述佛法微細義理時,借用鄭玄對《禮記》的註解,說明「幾」字在此處是指事物極其微小、尚未顯現的萌芽狀態,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的細膩程度。

    此句為註疏文體,旨在引用前人(毛長)的註解或傳記,對特定名相或時間點進行定義,明確其義為「起始」。

    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或文字的解析過程中,旨在說明目前採取該術語的音義(或聲相之義)來進行論證或解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文字的釋義,旨在釐清論著中「幾」字的具體含義,以確保後續對法義的推論建立在正確的字義基礎之上。

名相註解
  • 至人: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
  • 境智:指對境的認識智慧,或主體智慧與客體境界的關係。
  • 無窮之理:指法界中無盡的真理、實相或緣起之理。
  • 通神:指心識具備的神通能力,能超越常人的感知限制而通達萬物。
  • 無窮:指法界之廣大無邊,或心之能緣無有止境。
  • 滯礙: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阻礙、束縛或不通暢之狀態。
  • 窮:在此意為窮盡、達到極致或徹底地。
  • 視聽聲色:指視覺與聽覺所接觸到的外部環境與對象,在佛學中常指誘發貪著的境界。
  • 縱目:放開視線,盡情觀察。
  • 自虛:指事物本質的空性,不具恆常不變的實體。
  • 下:在此指低處或承載之位,比喻空性能容納並生起一切現象的特質。
  • 視聽:指眼根與耳根的感官作用,在論述心法時,常代表對外境的接收過程。
  • 順謂:順著理路而稱述,或依循前文邏輯而推論。
  • 空之道: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是般若與中觀思想的核心,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履踐:實際執行、實踐修行。
  • 順空:順應空性,指不落於實有之執,契合萬法皆空的真理。
  • 觀化:指根據觀察到的情況或外在緣分而進行的轉化與改變。
  • 造物者:指外道信仰中創造宇宙萬物的主宰神或造物主。
  • 一氣:指構成宇宙萬物的最原始、最單一的能量或物質本原。
  • 冥:指昏暗、遮蔽,在佛學語境中常指無明(Avidyā)遮蔽本覺,使心智不能明辨真理。
  • 北遊:指《莊子》外篇中的篇名,內容涉及超越世俗之境界。
  • 神奇:指超越常理、被視為神異或不可思議的狀態。
  • 臭腐:指物質腐敗、惡臭,在此象徵極其低劣或不美之狀態。
  • 通天下一氣:指宇宙萬物在最根本的層面上是統一且相互貫通的,不分彼此。
  • 離騷:中國古代文學名篇,由屈原所作,此處被引用以佐證論點。
  • 遠遊:指《離騷》中的特定篇章,意指精神上的遠行或追求理想的旅程。
  • 凱風:原指秋風,但在佛教及古文中常指溫暖、和諧的風,此處象徵順應自然或法性的和諧狀態。
  • 南巢:地名。
  • 宿:在此指提供住宿、安置留宿。
  • 和德:指調和、中正的特質或功德。
  • 王逸:隋代僧侶,曾為《肇論》作註,其註疏對後世理解肇論有重要影響。
  • 元釋:指最初的解釋或原有的註釋。
  • 祕要:指精微且核心的要義。
  • 目:視覺感官,即眼根。
  • 致淳:使之純粹。淳指純淨、不雜,指達到一種不被妄念所染的純淨狀態。
  • 役役:勞苦、奔波之意,指受役使而辛苦。
  • 愚芒: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人,常被視為黃帝之前的古之先師。
  • 成紀:佛教中一種極長的時間單位,在此語境中指三萬歲。
  • 不二法門:佛教核心義理,指超越二元對立(如有無、聖凡、生死涅槃)的絕對真理或修行路徑。
  • 順適:指客觀對象符合主觀的慾望或偏好。
  • 觸:佛教五蘊之觸,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相遇的過程。
  • 一相:指萬法共有的單一特徵或本質。
  • 萬像: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萬物。
  • 殊:指形式上的差異、不同。
  • 自異:指本質上的分離或獨立存在。
  • 像:指影像、表象,對應於佛學中非實有的現象層面。
  • 真像:指真實的本體或實相。
  • 即非:中觀論理術語,指事物在顯現的當下,其本質即是空掉的,不存在獨立永恆的自性。
  • 同根:指萬物在本質上具有相同的來源或本性,不分彼此。
  • 外物: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物質現象。
  • 己身:指自身的肉體或個體生命形式。
  • 同一:指超越二元對立、不分彼此的絕對統一狀態。
  • 潛藏:指真理或本性隱沒於現象之中,不為凡夫所覺知,非指消失,而是指不顯現。
  • 微細:指極小、精微,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討論物質或心法最基本的組成單位或極其微妙的狀態。
  • 幽深:指佛法義理深奧,難以用言語文字完全表述或由凡夫心智輕易領悟。
  • 隱映:指隱約顯現,在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真理或本質在現象中不完全顯露但仍有跡可循的狀態。
  • 窮盡:指徹底地探究、分析至盡頭,在此指對法義的完全領悟與掌握。
  • 鄭玄:東漢經學家,以注經著稱。
  • 禮:指《禮記》,儒家經典之一。
  • 毛長:指對該論典進行註釋或傳承的學者/僧侶。
  • 音幾:此處「幾」應為「義」之通假或誤寫,指聲音所承載的含義或名相之義。

是以至人通神心於無窮下 第三合明境智 相契會也。以神心觀無窮之理。故云通神心 於無窮。不為有物之所滯礙。故云窮所不能 滯也。極耳目於視聽聲色所不能制者。縱耳 聽聲。不為聲所惑。縱目覩色。不為色所迷也。 豈不以其即萬物之自虛下。良以萬物是虛。 故縱視聽。不為聲色所惑耳。累者勞累也。是 以乘真心以理順則無滯而不通者。順謂 諸法是空。不違正道也。乘御般若之心。慗理 順空之道。則無有滯礙而不通暢也。有本作 履字。亦可然也。謂履踐順空之道耳。審一 氣以觀化故所遇而順適者。化謂萬化也。適 謂往適也。莊子內篇大宗師章云。彼方且興 造物者。為人而遊乎。天地之一氣。郭注云。皆 冥之。故無二也。莊子外篇北遊章云。人之生 也。氣之聚也。是其美者為神奇。其不美者為 臭腐臭腐復化為神奇神。奇復化為臭腐。故 曰通天下一氣也。離騷第六卷遠遊章云。順 凱風以從遊。至南巢而一息。見王子而宿之。 審一氣之和德。王逸注云。究問元釋精之 祕要也。今借此等諸言。以目一道也。無滯而 不通故能混雜致淳者。莊子云。眾人役役。聖 人愚芒。參萬歲而一成紀。今借此語。以喻不 二法門。若能無滯不通。即是不二法門也。所 遇順適則觸物而一者。所逢遇皆以般若 觀之。知其皆空。無有滯礙。是則萬法一相無 相也。如此則萬像雖殊而不能自異者。既同 一相。所以不異也。不能自異故知像非真像 者。一相無相。所以像即非像。下覆上意也。然 則物我同根是非一氣者。物是外物。我者己 身。同一無相。故曰同根。同一正道。故曰一氣 也。潛微幽隱殆非群情之所盡者。潛是潛藏。 微是微細。幽是幽深。隱是隱映。以難見故。非 諸人所能窮盡也。殆者。爾雅云危也。廣雅云 敗也。鄭玄注禮云幾也。毛長注傳云始也。今 取其音幾。幾者近也。

38
白話直譯
因此,接下來的討論是第二段破除異見。頃者,指的是短暫的時間。意思是指很短的時間。這個「頃」字,各家論師都有討論。多數說法彼此不同。這是因為本宗義理深奧玄妙。討論的人無法掌握其真實義理。因此產生了不同的見解。既然各自不同,怎麼可能會有一致的說法呢?是指作用。也就是前往的意思。以不同的情形。去尋求共同的道理。怎麼可能得到一致的結論呢?有的版本作「釋」字。都是指解釋的意思。所以各家論師爭相闡述,但本性卻無法一致。總的來說,各家論師的理論本性都不同。為什麼呢?請看下文「心無」以下。這正是各家論師意見不同的地方。然而這些不同的見解,並不只是一家如此。現在略舉三家加以破斥。其餘的情況也可以推知。「心無」這個說法。是用來破斥晉朝支慜度「心無」的見解。《世說》注釋中說:慜度想要渡江,與一位粗俗道人作伴。他們商量說:如果依照舊有的見解前往江東,恐怕無法找到食物。於是便堅持心無義。既然這位道人無法渡江。慜果便講解這個義理。後來有個傖人來到。先前的道人。說道。請替我轉達心意。慜果所說的心無義,怎能堅持呢?這種法門只是權宜,僅為解救飢餓而已。若無所作為,便辜負了如來。從此以後,這個義理便大為流行。《高僧傳》記載:沙門道恒頗具才幹。他常常堅持心無義。這種說法在荊土廣為流行。竺法汰說:這是邪說。應當加以破除。於是召集眾多名僧。讓弟子曇一前去質疑。依據經典引證義理。辯論激烈,意見紛紜。道恒一直倚仗口才辯論。不肯認輸。太陽已經西下。第二天清晨再度聚集。慧遠也前來參與。多次發起辯難。質問與辯論激烈展開。常常自覺義理道路有所差異。神情逐漸變化。揮動麈尾敲擊桌案。當下沒有立即回答。遠遠地說道。不急卻快。杼軸是做什麼用的?在座的人都笑了。心中沒有這個義理。於是就停下來了。如今肇法師也破除了這個見解。先陳述其宗旨。然後再加以破斥。無心於萬物。萬物從未真正不存在過。所謂經中說的空。只是對萬物不生執著之心。所以才說它是空。然而萬物確實存在,從未沒有過。這種說法認為得在於心神安定,失在於認為萬物虛無。這就是正面的破斥。能對法不生執著,所以稱為得。不知道萬物本性是空,所以稱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從「頃爾談論」這段文字開始,是第二部分,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所謂的「頃」,是指極短的一會兒。。是指很短的一段時間。。這個時期,各個學派都在撰寫論書。。有很多地方是不一樣的。。這是因為虛空的本質深奧微妙。。僅靠言語討論的人,無法領悟到真正的實相。。這就導致產生了錯誤的見解而已。。既然本質不同,卻說結果相同,請問憑什麼能讓它們變得相同呢?。這是因為其作用(而然)的。。正要去那裡。。用不同的心態或情境。。去拿東西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怎麼可能是一樣的呢?。有些版本的文本將這個字寫作「釋」字。。這些全部是指解脫的意思。。所以各種論著紛紛出現,但它們所討論的本質卻各不相同。。總結來說,各個學派在寫論書時,其論證的邏輯與理據並不相同。。為什麼這麼說?是指那些認為心是空無的人。。這正是因為各個學派的論點不同而產生的。。但這些論點並不相同。。並不只侷限於單一的宗派或觀點。。現在簡單地反駁這三派的觀點。。剩下的部分可以自行推知。。指心不存在的人。。反駁晉朝的支慜對於『度心』的看法,認為他的觀點是不成立的。。世間流傳的注釋書中說。。慜度想要過江。。與一位傖道人結伴同行。。商量著說。。如果沿著舊的路徑去江東。。擔心無法分辨而沒辦法喫到食物。。於是心中建立起一種沒有實義的執著。。這樣的修行人,無法渡過這條江。。慜果解釋了這個義理。。後來有傖人來了。。先提到的人。。說道。。請幫我向對方問好。。既然度心的本質沒有實義,那它又怎麼能成立呢?。這個方法只是權宜之計,用來暫時緩解飢餓而已。。如果不採取行動,就辜負瞭如來的教誨。。從這裡開始,這個義理被廣泛地實踐與傳播。。根據《高僧傳》的記載。。出家修行者道恆相當有才幹且有能力。。一直執著於認為心沒有實義。。大行前往荊州地區。。竺法汰說道。。這是錯誤的說法。。應該必須破除這種執著。。這就是所謂的大集名僧。。讓弟子曇一去質詢他。。根據經典中所引用的道理。。各種反對與爭論的意見非常混亂。。經常敲打他的嘴巴,讓他停止辯論。。不願意受到委屈或屈從。。太陽已經下山了。。第二天再次聚集在一起。。慧遠走到座位上坐下。。攻擊了好幾次。。質問與責備的氣勢猛烈地升起。。經常自我覺察到義理在實踐路徑上的不同。。神情與面色逐漸發生變化。。搖了搖手中的麈尾,並用它敲了敲桌子。。還沒有馬上給出回答。。遠(僧)說道。。不急躁卻能快速達成。。所謂的杼軸是指什麼?。在場的人都笑了。。這是指心本無自性的義理。。到這裡就停止了。。現在肇法師也對這個觀點進行了反駁。。首先說明其核心主旨。。接著再將其破除。。對世間萬物不起執著心。。萬事萬物還不能說成是完全不存在的。。也就是經典中所說的「空」。。只要對外在的事物不產生執著的心念即可。。所以說它是空的。。然而事物的本然狀態,從來就沒有不存在過。。能獲得這種境界在於內心能保持寧靜,而會失去則是因為被虛幻的外物所牽引。。這正是為了破除(對該義理的執著)。。能夠對一切法不產生執著,這才叫做真正的獲得。。不能體悟事物的本性,是因為本性本來就是空的,所以才稱作遺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特定詞句起,進入論著的第二階段,旨在透過論辯破除與正法相悖的異端見解(異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對術語「頃」的定義說明,強調時間極其短促,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界定時間量詞的精確義項。

    此句為對前文時間名相的解釋,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發生的時間極其短暫,強調其瞬時性。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思想發展的背景,指在特定的歷史時期,各個學派(諸家)為了闡明教義、辨析義理而大量撰寫論書(作論),反映了當時佛教論理學的繁榮與分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階段的差異,強調其不一致之處,以導出後續的辨析或正誤說明。

    此句論述「虛宗」之特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宗」指涉萬法本空的本質。
    因其本性空寂、不著相,故顯現出不可思議的玄妙,這是理解空宗義理的核心前提。

    本句強調修行與悟道的核心在於實踐與體證,而非停留在文字或口頭的議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出若僅以邏輯推論或言語辯論來探求真理,將永遠無法觸及究竟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出若對名相或義理理解偏差,將會導致對正法產生錯誤的認知(異見),強調誤解之結果。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討「異」與「同」的邏輯矛盾。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反問來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論證若事物本質(體)不同,則不可能在實相上達成真正的同一,藉此導向對空性或不二法門的深層討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是基於其功能、作用或運用的結果而成立,強調「用」與「體」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的銜接語,描述主體正處於前往某處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情境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不同對象或處境時,所產生的差異化反應或心理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心之能變與對象之相應,說明主觀認知隨緣而異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
    透過一個簡單的日常動作(往取),來類比前文所討論的深奧法義,旨在說明某種邏輯或因果關係在不同情境下具有一致性。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透過反問來破除對象之間在性質、體相或層次上的混同,強調其本質上的差異,是論書中常見的破立論證手法。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文字,指出不同版本之間在特定字詞上的差異,旨在釐清原論的正確文字,以確保法義解析之準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相關名相或狀態進行統一的義理界定,明確指出其核心指向皆為「解脫」之義,消除對不同術語之混淆。

    此句說明在佛教論著發展過程中,雖然出現了許多不同的論說(眾論),但由於觀點、切入角度或對法義的理解不同,導致其核心性質或論述方向並不一致,旨在強調論著之間存在差異,需透過正確的判教或分析來釐清。

    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指出不同論師在面對同一法義時,因其立論的視角、論證方法或所依據的理路(理性)不同,而導致論著內容存在差異。

    此處為論述心性之有無的辯論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質是「有」或「無」,此句是用於引出對「心無論」者(主張心本空或無實體者)之觀點分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不同論著或學派之間觀點分歧的來源,說明爭議或差異是源於各家對法義的不同詮釋與論述。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用於指出不同論著或不同觀點之間存在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論說來釐清正確的法義,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見解或修行路徑並非僅由單一學派或單一觀點所持有,強調義理的普遍性或多樣性,避免陷入單一宗派的偏執。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三種錯誤見解(三家)進行簡要的批判與破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指破除對空有、實有或執著於某種特定見解的偏頗觀點。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意指前文已詳盡闡述核心理路,其餘類比或延伸之處,讀者可依此邏輯自行推論,無需贅言。

    此處處於論述心性與有無的辯證過程中,探討關於「心不存在」或「心無」的觀點,用以分析心之本質及其與現象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旨在針對晉代僧侶支慜對「度心」(指心靈的超越或轉化)的見解進行批判,指出其論點缺乏正確的佛法義理支持。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社會或學界普遍認可的注釋文本,用以佐證或對比其法義觀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端,描述人物慜度欲渡江的行為。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譬喻或案例的起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法、境界或理路之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在旅途或修行過程中的同行伴侶,旨在交代背景情境,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銜接詞,指在論述或故事脈絡中,相關人物進行討論並發表意見。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義理時,以「往江東」比喻追求真理或證悟之途,而「舊義」則指代錯誤的見解、舊有的執著或不正確的認知路徑。
    意指若沿著錯誤的觀念前行,將無法到達正確的目的地。

    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或敘事脈絡中,描述因缺乏辨識能力(如盲目或無知)而導致無法獲取生存所需之資糧,在論疏語境中常被用以比喻若無正見或正確的辨析能力,將無法獲取真正的法益。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空性或無相時,若不能真正契入,反而會將「無」或「無義」當作一個對象來執著,從而形成一種「無義」的虛妄分別心。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無」的執著,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將空視為實有的誤區。

    此句以「度江」為喻,象徵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涅槃解脫的彼岸。
    文中指出若修行者未能契入正確的道徑或缺乏必要的智慧與實踐,則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出慜果(應為該疏論之作者或相關論述者)對前文所述之佛法義理進行的闡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傖人)的出現,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比喻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及的特定人物或對象,用以展開後續的論證或解析。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文的論述或引用之語,在論疏體裁中起銜接作用。

    此句為社交禮儀之敘事,在經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使者傳遞訊息或僧團往來之情境,表現出佛教徒之間相互尊重、和合的禮節。

    此句探討「度心」(菩提心)的本質。
    在肇論的空宗語境下,強調心之本性空寂,若執著於有一個實有的「度心」或特定的「義理」可供建立,則落入實有見。
    此處旨在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以顯現其空性。

    此處之「權」指權宜之計(Upāya),意指並非最終的究竟正法,而是針對當下急迫的需求(如飢餓)而採取的臨時救濟手段。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某些教法是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法,而非終極真理。

    此句強調在體悟真理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踐。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僅停留在理論的空寂而無實踐的運作,則無法達成如來所期許的覺悟目標,等同於辜負了佛陀的指引。

    此句指涉特定的教義或修行法門在後世得到了廣泛的傳承與實踐。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述之深奧義理的延續與推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高僧傳》之內容以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介紹人物道恆的個人特質,指其在學問或實踐上具有相當的才智與能力。

    此句討論對「心」之本質的誤解。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執著於心完全沒有實義(斷滅空),則落入「斷見」;若執著心有實體,則落入「常見」。
    此處強調的是對「無義」這一狀態的執著,而非真正的空性體悟。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大行(指僧人或高僧)前往荊州之行跡,在論疏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行蹤或法脈傳承之背景。

    此句為引出後續論述的過渡句,標記後文為竺法汰對前文義理的註釋或評論。

    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此句用於否定對方的觀點,指出其論述違背了正法或邏輯,屬於誤導性的見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錯誤見解、妄想或執著,必須透過理性的分析與辯證予以破除,以顯現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特定僧團的名稱,強調其在經典或法義體系中的特定稱謂,用以區分不同的僧伽類別或其在法會中的地位。

    此句描述一種教學或辯論的場景,透過弟子對對方的質詢(難),以揭示理路之矛盾或深化對法義的理解,是佛教論議中常見的「破妄」或「詰問」方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說明,指出後續的論點或解釋是基於對佛經原文的引用與邏輯推演而得,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處描述在論議或辯論過程中,由於觀點不一,導致反對意見與駁論交織,呈現出混亂且不統一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見解進行批判或分析時,面對的種種矛盾論點。

    此句描述一種強制的制止手段,旨在透過外在的敲擊(杖)來終止無謂的口頭爭論或妄語,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對執著於文字辯論者的矯正。

    此處描述心靈在面對外在壓力或法義辨析時,一種不願妥協、不肯屈從於錯誤或低劣狀態的心理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指對義理的堅持或對執著的不肯放棄。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描述環境時間的推移,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情節轉折或場景切換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僧團或法會參與者在次日重新聚集,以延續討論或聽法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慧遠大師在論議或法會中的動作,表現出對法席的恭敬與參與。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某種對抗或破除執著的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以理路破除妄執的過程。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對質過程中,對方採取強烈的詰問與責備態度,形成一種銳利的攻勢。
    在《肇論疏》的論理語境中,這通常指在剖析義理或破除執著時,透過嚴厲的質詢來揭露對方的邏輯漏洞。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佛法義理時,需恆常地自我省察,辨析不同法門或義理在導向覺悟的途徑(義途)上之差異,以避免執著於單一見解而陷入偏見。

    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心境或法義感應下,外在神態與面色的漸次轉變,反映內心意識狀態的變遷。

    此句描述講經者或高僧在講述法義時的動作,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或強調特定要點,屬於敘事性的儀態描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對話過程中的停頓或反應狀態,在論疏體系中用於銜接問答次第。

    此處為疏文之標記,指代後世註疏者(如僧寵或相關評論者)對前文論義的進一步闡釋或評論。

    此處論述修行或悟道的狀態,強調一種不刻意追求、不心生急躁,卻能自然而然地迅速契入真理的境界。
    體現了中道之妙,即在無心之心中獲得最快的進展。

    此句出於對比喻的追問。
    在論述中,作者常以器物(如織布的杼軸)比喻心法或理體的運作機制,此處旨在釐清比喻項的具體指涉,以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法會或對話情境中,聽眾對某種言論或情境產生的反應。

    此句處於《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之本質。
    在此脈絡下,「心無」是指心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自性的執著,符合般若中道之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論述、說明或某種狀態至此結束,標誌著一個論點或段落的完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肇法師(肇論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某種錯誤見解或理論(此義)進行邏輯上的破除與否定,旨在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旨在說明在進入詳細論述之前,先將該法門或論題的核心義理(宗)概括陳述,以便讀者掌握整體框架。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折處,指在先前的立論或分析之後,針對對方的謬論或執著之處進行否定與破除。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採取「先立後破」或「先破後立」的辯論方式,以導向正確的空性見解。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被外境所牽著,不對萬物產生分別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境,使心與萬物契合而不相礙。

    此句處於討論「有無」的中道論辯中。
    旨在說明萬物雖在空性義理上不可得,但在現象或假名上仍有其運作,不能簡單地以「無」來全盤否定,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探討「空」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性空),是用以破除執著、導向中道智慧的核心概念。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離執」。
    在肇論的體系中,執著是產生妄想與痛苦的根源,透過對現象(物)不生執著,方能回歸本真,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論證之結果。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下,「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āva),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其本性為空。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的本體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探討現象(物)與本體(實)的關係,強調在空性的對立面或綜合視角下,事物的本然性質具有一種不曾斷滅的持續性,用以論證體用不二或實相的恆常。

    本句討論心神狀態與外境之關係。
    強調修行者若能使心神處於寂靜狀態,即可契入真理(得);若心神被外在虛妄的現象所惑,則會失去覺悟的機會(失)。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於論釋性質。
    在論理推演中,「破」是指透過邏輯分析或辯證,摧毀對錯誤見解(常見於對實有或執著的誤解)的認同,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處為對前文論證結果的總結,確認該論述之目的在於「破除」。

    本句闡述大乘空宗之「得」義。
    真正的「得」並非指獲得某種實體或法相,而是指徹底破除對法的執著(無執)。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法,即是契入了真理,這種「無所得」的狀態纔是真正的「得」。

    本句探討「失」與「空」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所謂的「失」並非指實體的遺失,而是指對物性(本質)的不認知。
    正因為物性本自空寂,沒有實體可供捕捉或認知,因此從執著於實有的角度來看,便被稱為「失」。

名相註解
  • 破異見:指透過邏輯論證或法義分析,摧毀錯誤的認知與偏見,使修行者能回歸正見。
  • 俄頃:指極短的時間,瞬間。
  • 諸家:指當時不同的佛教學派或思想流派。
  • 作論:撰寫論書。在佛教傳統中,「論」是用於解釋「經」的理論著作,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辨析來闡明佛法。
  • 虛宗:指空性的本質或空宗的宗旨,強調萬法本空,無實體之義。
  • 玄妙:深奧且微妙,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真理狀態。
  • 用:指法之作用、功能或顯現,與「體」(本質)相對。
  • 眾論:指當時出現的各種佛教論著或學說。
  • 理性:此處指論證的理路、邏輯體系或立論的根據。
  • 心無:指主張心沒有實體、本質為空的觀點,常用於討論心性與空性的關係。
  • 三家:指文中提及的三種不同見解或學派。
  • 支慜:晉朝僧侶,曾對心法有相關論述。
  • 度心:指心靈的度化、超越或轉化,在此處指支慜所主張的特定心法見解。
  • 無義:指缺乏正確的義理,或論點不能成立。
  • 世說:指當時世間流傳的說法或通用之解釋。
  • 慜度:文中人物名。
  • 傖道人:指一種特定的修行者或外道修行之人,此處為特定人物身分之稱呼。
  • 舊義:指舊有的錯誤見解或執著的認知路徑。
  • 江東:此處為比喻之目的地,指代真理、正覺或正確的義理終點。
  • 立心:指心意識的建立、執著或設定某種觀念。
  • 度江:佛教常用比喻,指從迷妄的生死世界(此岸)渡向覺悟的涅槃境界(彼岸)。
  • 慜果:人名,此處指對論義進行註釋或講述的僧侶或學者。
  • 傖人:古印度的一種種姓或特定身分的人。
  • 致意:表達敬意或問候,在佛教僧團禮儀中,是對法友或長上表示尊重的一種方式。
  • 大行:指廣泛地實踐、執行或傳播某種教法。
  • 心無義:指心沒有實質的意義或本體。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若將「無義」視為一種實有的特質而執著,則仍未脫離對立的二元對立。
  • 荊土:指荊州之地,古中國地理區域。
  • 邪說: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或論述。
  • 大集:指《大集經》或與大集法會相關的僧團聚集。
  • 名僧:指具有特定名號或地位的僧伽。
  • 難:指質詢、挑戰或提出反對意見,旨在通過辯論來釐清真理或指出對方的錯誤。
  • 引理:引用經文中的道理來進行推論或證明。
  • 折駁:指反駁、否定或對論點進行批判。
  • 紛紜:形容繁多且混亂,無法理清。
  • 口辨:指口頭上的爭論、辯論或對法義的口頭爭端。
  • 受屈:指承受委屈、屈從或在理路、地位上被壓制。
  • 慧遠:指東晉時期的高僧慧遠大師,對中國早期佛學及淨土信仰有深遠影響。
  • 席:指坐墊或座位,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法座或參與討論的席位。
  • 問責:指質詢與責備,在論理辯論中指透過詰問來追究對方的義理責任。
  • 義途:指領悟義理的途徑或修行的方法路徑。
  • 神色:指精神狀態與面部表情。
  • 麈尾:原為除塵之用,後成為佛教高僧或講經者持有的法器,象徵除煩惱塵垢。
  • 案:指案几、桌子,在此指講經時放置經卷的臺案。
  • 遠:指代對該論進行註疏或評論的學者(通常指僧寵等後世註疏者)。
  • 杼軸:織布機上穿梭的工具,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運作或依託。
  • 息:停止、終結,在此指論述的結束。
  • 甞:同「能」,意指能夠、可以。
  • 執心:對事物產生主觀的執著、 clinging 或 attachment,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不變而產生的心理依附。
  • 是:在此語境中指「如此」、「本然」或「實然」的狀態。
  • 神靜:指心神安定、不被妄想擾亂的寂靜狀態。
  • 物虛:指外在物質現象的虛幻、不實之性。
  • 無執:指不對現象的實有性產生執著,即破除法執。

故頃爾談論下 第二破異見也。頃者俄頃。 謂少許時也。此頃諸家作論。多有不同。良 以虛宗玄妙故。談者不得其實。致成異見耳。 夫以不同而適同有何物而可同者。以用也。 適往也。以不同之情。往取同理。何由可得同 耶。有本作釋字。皆謂解也。故眾論競作而性 莫同焉者。總明諸家作論理性不同也。何則 心無者下。正出諸家不同之論也。然不同之 論。非止一家。今略破三家。餘可知矣。心無 者。破晉朝支慜度心無義也。世說注云。慜度 欲過江。與一傖道人為侶。謀曰。若用舊義往 江東。恐不辨得食。便立心無義。既此道人 不成度江。慜果講此義。後有傖人來。先道人。 語云。為我致意。慜度心無義那可立。此法權 救飢耳。無為遂負如來也。從是以後此義大 行。高僧傳云。沙門道恒頗有才力。常執心無 義。大行荊土。竺法汰曰。此是邪說。應須破 之。乃大集名僧。令弟子曇一難之。據經引理。 折駁紛紜。恒杖其口辨。不肯受屈。日色既暮。 明旦更集。慧遠就席。攻數番。問責鋒起。恒自 覺義途差異。神色漸。動麈尾扣案。未即有答。 遠曰。不疾而速。杼軸何為。坐者皆笑。心無之 義。於是而息。今肇法師亦破此義。先敘其宗。 然後破也。無心萬物。萬物未甞無。謂經中言 空者。但於物上不起執心。故言其空。然物是 有不曾無也。此得在於神靜失在於物虛者。 正破也。能於法上無執故名為得。不知物性 是空故名為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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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即色者,說明色不是自有之色。以下是第二點,破斥晉朝支道林即色遊玄的義理。現在查考林法師的即色論。並沒有這句話。然而林法師的著作中,另有《妙觀章》。說:夫色的本性,不是自身具足色相。色並非自身成為色。雖有色相,實則空性。這正是現在所引用的內容。這正是所引的文句。所謂色,應當是色即是色,豈需依賴其他色才能稱為色呢?這仍是林法師的語意。如果色本身就是色,那就可以稱為有色。如果必須依緣色才能成為色,那麼色就不是恆常的色。也可以說,若須細色成就麁色,那麼色就不是恆常的色。這只是領悟到色不自成色,還未明白色本非色。這正是在破斥。有的版本作「悟」。有的版本作「語」。都可以。林法師只知道色不是自成,而是因緣所成。卻不知道色本來就是空性。仍然執著於假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即色」,是指說明物質現象本身並不具有獨立的物質自性。接下來第二部分,是要反駁晉朝的支道林:他對「即色」的解釋是套用了當時玄學的理論。。現在所探討的尋林法師之見解,就是所謂的色論。。並沒有這樣的說法。。這是然林法師所編撰的集子。。另外還有一篇關於妙觀的章節。。這裡在討論物質(色法)的本質。。色法並非自體具有的。。物質現象並非由其自身而成立。。雖然表現為物質形態,但本質上是空的。。現在所引用的這段內容。。這部分是引用之前的文字。。說到『色』這個概念,它本身就是色;色就是色,難道還要經過什麼『色色』的過程之後,才變成色嗎?。這依然是林法師的意思。。如果認為物質現象就是它本身所呈現的樣子。。可以稱之為具有物質形態。。如果認為必須依賴色法作為條件,才能產生色法的結果。。這就說明瞭,所謂的『色法』並不是一種固定不變的實體。。也可以說,如果等到微細的物質轉化為粗重的物質。。這就說明瞭,「色」並不是一種固定不變的物質形態。。這指的是那些直接體悟到物質(色)沒有獨立自性,但還沒領會到物質在本質上並非物質的人。。這正是為了破除(之前的錯誤見解)。。也有的版本將這裡翻譯成「悟」。。有些版本將這裡的文字譯作「語」。。全部都能得到。。林法師只知道物質現象並不是由它自身的因緣所構成的。。卻不知道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仍然處於一種暫時、虛構的存在狀態中。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屬於對《肇論》的註疏,討論的是「色」的本質。
    重點在於區分佛法中「即色」的空性義與當時名士(如支道林)將其與老莊玄學混淆的傾向。
    作者強調色法雖存在,但無自性(不自色),而非僅僅是玄學上的虛無或名相遊戲。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將特定的論述者(尋林法師)及其觀點與特定的哲學體系(色論)相對應,用以分析其對「色」之本質的看法,是論證過程中的名相界定。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見解、主張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釐清正確的教義方向,排除不成立的論點。

    此句為書目或引用來源的標記,指涉然林法師所撰寫或彙編的著作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標記論義來源或對照的文獻紀錄。

    此句為疏文之敘述,指出在論著結構中,除了目前的討論外,另有專門論述「妙觀」的章節。
    在肇論體系中,「妙觀」通常指對真如或空性之深奧觀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內在屬性。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色法之空性或其依緣而生的特質,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法」(物質現象)具有獨立自性的執著。
    根據肇論之空論體系,色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體獨立存在(非自有),從而導向「色即是空」的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法」具有獨立自性的執著。
    依據肇論之空論體系,色法(物質現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生或自存,因此沒有獨立的「自性」使其成為色,是用以說明色法的空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闡述「色空不二」的理則。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色法(物質現象)與空性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從現象看是色,從本質看則是空,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對經典或論著的引用,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分析的具體文本內容。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論述之內容屬於引用原論的文字,而非疏作者的解釋,旨在區分原論與疏文。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即時性。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旨在破除對「色」之定義的層次化誤解,強調「色」作為一種法相,其本質即是其自身,不存在從非色演變為色的時間或邏輯過程,旨在導向對空性或本然狀態的體認。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或前文觀點的歸屬判定,指出該論述邏輯或見解仍屬於林法師的詮釋體系,用以區分不同論者的義理分歧。

    此句探討的是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認知。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這是為了引出對「自性」與「假名」的討論。
    若執著於色法具有獨立、恆常的自體(自是色),則落入實有見,無法進入空性之理。

    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現象)的定義或屬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是否具備「色」的特徵,用以區分物質法與非物質法(如心法),強調其可被定義為具有物質形態的性質。

    此句探討因果與緣起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色」之產生是否必須依賴於先前的「色」作為緣。
    若主張必須由色緣而得色果,則會陷入對物質實體或線性因果的執著,而忽略了空性與非相依的真理。

    本句旨在破除對「色法」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框架中,強調色法是由因緣和合而成,處於恆常的變易之中,並非具有獨立、永恆、固定性質的實體(定色),從而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討論物質或現象由微至粗的演化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事物的生成次第或色法(物質)的性質轉化,強調若執著於等待物質形態的顯現,則無法體悟其本質的空性或微細之理。

    本句旨在破除對「色法」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色法處於恆常的變易與相依之中,並非具有獨立、永恆且固定特性的實體,從而導向空性之義。

    本句討論對「色法」空性的認知層次。
    第一層是「色不自色」,即體認到物質現象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非自性);第二層是「色之非色」,即進一步體悟到物質的本質即是空,並非實有的物質。
    此處區分了對「無自性」與「本空」之領悟程度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結語,指前文的論述正確地破除了對方的謬論或執著,使法義顯現。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譯文的校勘說明,指出在不同的譯本或版本中,該處的文字被譯作「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覺悟或體悟之名相的辨析。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差異的校勘說明,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譯本中,該處的用字存在差異,將某詞標記為「語」。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條件下,所有對象或眾生皆能獲得所述之果位或真理。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產生機制。
    林法師的觀點在於否定「自色因緣」,即認為色法不能由其自身的性質或獨立的自性來決定其生成,必須依賴他緣,體現了佛教對「非自生」與「因緣生」的論述。

    本句強調眾生因執著於現象的實有,而未能體悟「色」與「空」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現象(色)與本質(空)並非兩回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向。

    此句探討在尚未完全徹悟空性或進入實相之前,意識中依然殘留著對「假名」或「假相」的執著與認同,未能完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虛妄認知。

名相註解
  • 即色:指現象(色法)與本質(空性)不二,即色即空。
  • 不自色:指色法沒有獨立、恆常的自性,不能單獨成立。
  • 支道林: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早年深受玄學影響,後將其與佛法結合。
  • 玄義:指當時盛行的玄學(老莊思想)之義理。
  • 尋林法師:指當時的一位法師或論述者。
  • 色論:關於「色法」(物質現象)之本質的理論體系。
  • 然林法師:指一位佛教高僧或論師,其著作被引用於此疏論之中。
  • 集:指彙編的著作、論文集或法義彙編。
  • 妙觀:指對深奧、微妙之法義(如真如、空性)的觀照與體悟。
  • 自有:指事物具有獨立、永恆且不依賴他者的自性(Svabhāva)。
  • 自色:指色法具有獨立、永恆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Self-nature)。
  • 引文:指引用自原論(在此語境下指肇論)的文字。
  • 林法師:指對經典或論典進行註釋的特定法師,在此為論議對象。
  • 緣色:作為條件的色法(物質現象)。
  • 成果色:成就或產生色法的結果。
  • 定色:指具有固定、不變性質的物質實體。
  • 細色:指微細的物質形態或極其細微的色法。
  • 麁色:指粗重的物質形態或顯著的色法(麁,同粗)。
  • 非色:指色法的本質並非實有的物質,而是空性。
  • 假有:佛教術語,指依因緣而生、並非真實恆常的存在,亦稱假名或假相。

即色者明色不自色下 第二破晉朝支道林 即色遊玄義也。今尋林法師即色論。無有此 語。然林法師集。別有妙觀章。云夫色之性也。 不自有色。色不自色。雖色而空。今之所引。正 此引文也。夫言色者當色色即色豈待色色 而後為色哉者。此猶是林法師語意也。若當 色自是色。可名有色。若待緣色成果色者。 是則色非定色也。亦可云若待細色成麁色。 是則色非定色也。此直悟色不自色未領色 之非色者。正破也。有本作悟。有本作語。皆得 也。此林法師但知言色非自色因緣而成。而 不知色本是空。猶存假有也。

40
白話直譯
「本無」以下,是第三點破斥晉朝竺法汰「本無」的見解。情感上偏重於無,言語多觸及並歸向於無。情感多推崇這個「無」。所說的話都趨向於無。「賓」就是客人。客人都歸向主人。現在是「本無」的宗派。所說的話都趨向於無。《爾雅》說:「賓」是順服的意思。所說的服從,實際上是沒有原因的,所謂的賓客,其實是沒有耳朵的。因此,既不是有,有即是無;也不是無,無即是無。這是說經中所說的非有。沒有這個有的存在。所說的非無。沒有那個無的存在。探究立文的根本旨意。有的,原本寫作有。有的,原本寫作無。現在採用這種表述。就是探究經文的本意。直接說不是有,不是真有,不是無,不是真無。這才是真實。不是實在決定為有。所以說非有。不是實在決定為無。所以說非無而已。何必說非有無這個有,非無無那個無呢。不說非有無,排除了這個有。非無無,排除了那個無。這只是偏好談論無而已。只是偏好於無。所以一切言說都指向無而已。難道這就是所謂順應事實、契合事物本性嗎?這並不符合萬事的真實本性。無法契入事物的真實本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本無」這段文字開始,第三部分是要反駁晉朝時期的竺法汰所主張的「本無」觀點。。情感仍然依附於「沒有多觸」這種說法,而使賓客不存在。。執著於情愛越多,就越推崇這種虛無的狀態。。觸覺與言語表達,最終都指向空無的本質。。所謂的「賓」,就是指客人。。客人們都面向著主人。。現在原本就沒有所謂的宗派之分。。所有的論述最終都指向「無」的境界。。根據《爾雅》這本書的記載。。是指賓客的服飾。。說服從來沒有理由,
是因為客人根本沒有耳朵。。所以說,不能說它是有的,因為一旦說是有,就等於落入無;也不能說它是無的,因為一旦說是無,就依然是無。。是指經典中提到「並非真實存在」的那些內容。。並沒有所謂的這種存在。。說這並非完全沒有。。所謂的「無」,其實並沒有一個實體的「無」存在。。試著探究撰寫這篇文章的核心宗旨。。有的版本是這樣寫的。。所謂的「有」,在本質上其實就是「無」。。現在是用文字來表達。。也就是說,要尋找經文原本想要表達的意思。。直接以既非存在、非真實存在,且既非不存在、非真實不存在的狀態。。這是真實不虛的。。並非真實地確定為存在。。所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並非真實地確定它是沒有的。。所以說,並非完全沒有。。為什麼一定要說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或者說這個有並非沒有,或者說那邊沒有呢?。不說它不是有,也不說它不是無,而正是這種狀態的『有』。。這不是一種「沒有」的狀態,而是要把之前的那個「無」給排除掉。。這完全是在胡說八道,沒有任何根據。。這正是過分追求「無」的傾向。。所以說觸覺是面向著沒有耳朵的(對象)。。難道能說這就符合事實,也就是事物本身的真實情況嗎?。不符合萬事萬物的真實本性。。所謂「不可得」,指的就是事物真正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指出後文論述的目標在於批判竺法汰對「無」的理解。
    在肇論的語境中,區分「本無」(絕對的無/斷滅空)與「真空/妙有」至關重要,旨在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此句討論心識與外境(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主客(賓主)的對立與消融。
    此處指出若心中仍執著於「無多觸」的語言概念,則依然處於一種對立的認知狀態,未能真正達到賓主雙亡的空性境界。

    此句分析凡夫之心理,指出人們之所以追求或推崇「無」或「空」的狀態,往往是出於對世俗情愛、執著的深重,以此作為對立的補償或逃避,而非基於真正的般若智慧。

    本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旨在論述現象(如觸覺、言語)的空性。
    強調一切感官接觸與語言表述,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趨向於「無」的空相,用以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為對名相的簡單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比喻或論證過程中的術語定義,將「賓」與「客」等同,以便後續展開關於主客、主體與客體之關係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用以說明在特定的關係或秩序中,客體(客)必然依止或趨向於主體(主),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來比喻現象與本質、或分法與主法之間的依歸關係。

    此句強調真理的本質不分宗派。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教派、名相或執著於某種特定學說的偏見,指出最根本的實相是超越一切宗派區分的。

    此句處於肇論(肇先師論著)之疏釋語境,旨在說明對於實相的論述,最終必須破除對「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無)的體悟,以契合般若中道之義。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語。
    在論疏體裁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或古籍(如《爾雅》)來輔助說明名相、定義或語言邏輯,以使論證更為嚴謹。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某種狀態或象徵如同賓客所穿著的服飾,通常用於比喻暫時的、外在的或非本質的依附狀態。

    此處為論疏之辯證邏輯,透過極端或反詰的敘述(如「賓無耳」)來破除對特定名相或邏輯前提的執著,旨在說明若前提不成立,則後續的「服」或「說服」皆無從談起,是用以揭示空性或破除妄執的論證方式。

    本句體現中論的「四句」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實相超越於「有」與「無」的對立,透過否定兩極來揭示中道義理,說明現象的本質既非絕對的存在,亦非絕對的虛無。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引用經典中關於「空性」或「非有」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說明萬法本質並非實有,以符合般若中道的義理。

    此句在肇論(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有」或「自性」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的實體性,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義理,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立觀點的辯證,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相在特定層面上並非完全空無,而是為了進一步推導其本質的空性或中道義,避免落入極端的斷滅見。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執著。
    在般若與中觀邏輯中,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實體,則陷入了「無見」的偏端。
    因此,真正的空性是指連「無」這個概念本身也是空的,不存在一個獨立的「無」之實體。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從文字表象深入探討作者(肇論)撰寫該論之根本目的與核心義理,是典型的論疏分析路徑。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註記,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該處的文字表述有所差異,用以提醒讀者注意文本的異體或異文。

    此處討論的是般若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說明現象上的「有」並不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其本質(自性)是空的,因此「有」即是「無」,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雖然真理(實相)不可言說,但為了方便傳達與指引,目前必須藉助文字語言作為工具來進行闡述。

    此句強調在研讀佛經或論釋時,應回歸文本本身,探究其核心原意,而非僅停留在字面或後世的隨意詮釋,是論疏中對解經方法的說明。

    此句體現中論的「四句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透過否定「有」、「真有」、「無」、「真無」,將意識從對立的極端中抽離,以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據進行最終的肯定,確認該法義符合實相,無謬誤之處。

    此句探討存在(有)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層面的「有」並非實有的恆常本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承接前文對現象或名相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以此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探討存在與不存在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這裡強調不能將「非實」(非真實存在)直接等同於「定是無」(絕對的虛無),以避免落入斷滅見,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出於對特定法相或理路之辯證討論。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常用「非無」來表達一種中道或不二的狀態,旨在破除「絕對有」與「絕對無」的兩端執著,說明其性質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具有某種特定意義的存在或作用。

    此句處於中論式的辯證邏輯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透過連續的否定(非有無、非無無),揭示實相不在於對立的邏輯定義之中,而是超越有無之對立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與肇論中關於「空有」的辯證。
    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真正的「有」並非世俗認知的實有,也不是徹底的虛無,而是在超越有無對立之後,所顯現的實相之有(中道之有)。

    此句處於肇論對「真空」與「有無」的辯證討論中。
    旨在說明真正的空性(真空)並非一種實體性的「無」,也不是對「有」的簡單否定,而是透過否定「無」這個概念(非無),來破除對「無」的執著,從而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批判性論述,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缺乏理據或違背法義,屬於無意義的妄論,用以破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批判一種對「空」或「無」的誤解。
    修行者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目標而執著追求,反而陷入了另一種偏見(好尚),未能真正體悟中道之空,而是落入了「斷滅空」的偏端。

    此句探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感官功能時,強調觸覺的作用對象並非聽覺器官(耳),旨在說明各根之功能各異,不可混淆其作用之對象。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疑某種觀點是否能真正契合事物的實相。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若僅停留在表象或錯誤的認知,無法稱之為「順通事實」,即無法觸及事物的本質(物之情)。

    此句探討認知與實相的背離。
    在肇論的語境中,「實性」指事物超越名相、不被主觀分別所扭曲的本然狀態。
    若認知不順實性,即是陷入虛妄分別,無法契入真理。

    此處論述空性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事物的「實性」並非指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指其「不可得」的空性特質。
    即透過否定實有(不可得)來揭示萬法本空的實相。

名相註解
  • 賓:指客體、對象,與「主」相對,代表心識所對待的外境或對象。
  • 賓服:指賓客穿著的衣服,在論疏語境中常作比喻,指代非本質的、外在的裝飾或暫時的依附。
  • 服:指服從、信服或被說服。
  • 立文:撰寫文章或編著論典。
  • 本旨:核心宗旨,指作者最想傳達的根本義理。
  • 作文:指文字的撰寫或表述方式。
  • 本意:指經文在特定語境下所欲傳達的真實義理,而非表層的文字義。
  • 真有/真無:指對存在或不存在的絕對化、實體化執著。
  • 真實:指符合實相、不虛妄的真理,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指向超越對立、不二的本質。
  • 實定:真實且確定不變的狀態。
  • 非無:佛教邏輯術語,指並非完全不存在,常用於否定極端的虛無觀,以導向中道義。
  • 非有無:指否定「有」與「無」的對立,不落兩邊。
  • 彼無:指先前討論中被執著為實體的「無」或單純的否定狀態。
  • 無之談:指沒有根據、不符合實相或缺乏邏輯支撐的言論。
  • 好尚:偏好、執著於某種傾向。
  • 順通事實:指認知或論述與客觀的實相相符合,沒有違背。
  • 物之情:指事物本身的真實性質、本然狀態或實相。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通常指向空性或不離因緣的真如狀態。
  • 不得:指不可得,即空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

本無者下 第三破晉朝竺法汰本無義也。 情尚於無多觸言而賓無者。情多貴尚此無 也。觸言皆向無也。賓者客也。客皆向主。今本 無宗。言皆向無也。爾雅云。賓服也。言服無故 云賓無耳也。故非有有即無非無無即無者。 謂經中言非有者。無有此有也。言非無者。無 有彼無也。尋夫立文之本旨者。有本作文。有 本作無。今用文也。謂尋經文本意也。直以非 有非真有非無非真無者。真實也。非實定是 有。故言非有。非實定是無。故言非無耳。何 必非有無此有非無無彼無者。不言非有無 却此有。非無無却彼無也。此直好無之談者。 直是好尚於無。故觸言向無耳。豈所謂順通 事實即物之情哉者。不順萬事之實性。不得 即物之實性也。

41
白話直譯
以事物來衡量事物,以下第三部分說明作論的用意。用事物來命名,名稱就有了所指的事物。所以說以物物於物。用事物來命名,名稱卻不是事物。所以說用事物來界定事物,卻又非真正的事物。用事物的名稱來命名,便有了事物的存在。那麼就有可以被命名的事物本體。所以說,這樣的事物才能成為事物。若用事物的名稱來命名非事物。則沒有可以被命名的事物本體。所以說,雖然是事物,卻並非真正的事物。因此,事物並非因名稱而成為實體。事物的本體自有分別。不能直接以名稱作為事物的實體。名稱也不能直接成為事物的真實。名稱本身也是分別的。不能直接以事物本體作為名稱的真實。因此,真諦唯有安住於名教之外。世俗諦中的事物,名稱尚且不能等同於實體,實體也不能等同於名稱。真諦的道理,是名教所無法觸及的。所以說,唯有安住於名教之外。既然不是名教所能觸及,文字言語又怎能辨明真諦呢?既不能完全沉默,只能暫且用言語來比擬。杜是阻塞,厝是安置。《小雅》說,厝是安置的意思。現在寫作厝字,意思也是一樣的。道理雖然不可言說,但姑且用言語來闡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用物質的東西來對待物質的東西」這段話,第三部分是要說明寫這篇論著的目的是什麼。。用具體的東西來命名,名稱就代表有這個東西存在。。所以說,用現象來轉化現象。。用名稱來稱呼事物,但名稱本身並不等於事物。。所以說,用現象來對待現象,(便能發現)現象並非實有的現象。。用名稱來稱呼事物,就認為事物真實存在。。那麼就有了可以被稱呼的實體對象。。所以說,它既是被對待的對象,同時也能作為對待他者的主體。。用名稱來稱呼事物,但名稱本身並不等於事物。。就沒有任何可以被命名、定義的實體。。所以說,雖然看起來是事物,但實際上並非實有的事物。。所以,如果事物不被名稱所束縛,才能接觸到真正的實相。。各種事物的體性本身就是不同的。。不能因為有了名稱,就認為那個名稱代表的實體真的存在。。名稱並不等同於事物本身,而能契入真實境界的人。。名稱也各不相同。。並非
直接把物體的實體當作名稱的真實意義。。所以,真正的真理只存在於世俗名相與教化定義之外。。在世俗真理層面所認知的事物。。這仍然被稱為沒有直接契合真實的情況。。真實的本體並不等同於名稱。。真實究竟的真理。。這是語言名稱與教理文字都無法觸及的境界。。所以說,唯有處在名相與教義的規範之外,才能達到真正的寂靜。。既然不是語言名稱或教法能描述到的。。僅靠文字語言,怎麼可能分辨出真正的真理呢?。那些無法保持沉默,而試圖用語言來描述或比擬它的人。。這就是指堵塞與遮蔽的意思。。《詩經·小雅》中說:。這就是指對事情的處理與安排。。現在加上這個字。。意思也是一樣的。。真理雖然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試著用語言和道理來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
    其核心在於解析「以物物於物」的義理,探討現象(物)與本質、或手段與目的之間的關係,旨在揭示作者撰寫此論的深層意圖。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世俗認知中,人們認為名稱是依附於實體而存在的,有了實物纔有名稱,因此認為名稱的出現證明瞭實體的真實存在。

    此句出自肇論體系,探討的是「物」與「物」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般若與中觀的脈絡下,「物」指代一切現象或法。
    所謂「以物物於物」,是指利用現象的特性來對治或轉化現象,使修行者在現象中不被現象所縛,最終透過現象而超越現象,體悟空性。

    此句闡述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名相(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記,而非事物本身的本質(實相)。
    修行者需體悟「名」與「實」的分離,避免對語言文字產生執著,進而破除對名相的實有見。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透過「以物物」(用現象去對治現象)的辯證方法,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從而達到「非物」(非實有)的空性體悟,旨在破除對物質或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人們習慣於透過語言標記(名)來認定對象(物)的獨立存在,然而這種「名」與「物」的對立依賴,實際上揭示了事物並無自性,僅是因名而起的假名現象。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若將名相視為實有,則會陷入認為存在一個獨立、固定之「物體」可供稱名的謬誤,是用以分析名實之辨的邏輯推演。

    此句探討主客體(能與所)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物」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在關係中定義的。
    所謂「所物」是指作為客體被感知,「可物」是指能作為主體去感知,揭示了能所互換、不離的空性特質。

    本句旨在區分「名」與「實」。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假名安立),並不具有實體性。
    若將名稱誤認為事物本身,即落入執著,無法體悟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物體),既然沒有實有的主體,自然也就沒有一個絕對的名稱可以對應地定義它。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破執思想。
    所謂「物」是指現象上的存在(假名),而「非物」是指其本質空性(實相)。
    強調事物在現象上雖有顯現,但在體性上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本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相是對實相的假設或標記,若執著於名相(即名),則無法契入事物的本質(就實)。
    此處強調破除名言執著,以回歸實相的必要性。

    此句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討論事物的個體差異性(別)。
    強調在分析事物的本質(體)時,不同類別或個體的特徵在自性上即有所區別,用以論證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或破除對絕對同一性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稱(名)與實體(實)是分離的,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的標記,而非物體本身的本質。
    若將名稱等同於實體,便會陷入名相的執著,無法體悟空性。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僅是假名標記,而非事物的本質(物)。
    修行者若能意識到名相不即實物,不被語言文字所束縛,方能脫離名相之執著,而實踐並契入真正的真理(履真)。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即便對象在實質上可能具有某種關聯或同一性,但在語言表述與名相定義上,依然存在著區別,用以說明名言的假立性與差異性。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論述指出,名稱的真實意義並非等同於物體本身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實合一」的執著,強調名相僅是標記,而非物體本質的真實呈現。

    本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教(語言定義與世俗規範)屬於相對的假名,而真諦是不隨名相而轉的寂靜狀態,因此不能透過語言文字的定義來捕捉,只能在超越名相的境界中體悟。

    本句處於中論或肇論之二諦框架中。
    俗諦(世俗諦)是指凡夫在日常生活中所認知的相對真理,包含對名相、現象及因果關係的認定。
    此處強調的是在現象層面被視為存在的事物,用以對比勝義諦(絕對真理)中的空性。

    此句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僅停留在對名相的分析或對立的認知,而未能直接契入事物的本質(實相),則稱為「不即實」,強調修行或認知若未達至圓融,仍有隔閡。

    此句探討名實之辨。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實」(本體、實相)與「名」(語言、概念、假名)之間存在差異。
    名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假相,而實則是超越語言描述的本質,兩者不可混淆,以免落入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指涉超越語言文字、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絕對真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諦通常對應於「第一義諦」,旨在說明萬法空性之實相,而非世俗的相對真理。

    本句強調真理(實相)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文字的描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名相(名教)僅是方便的指引,而真正的實相是不可言說、不可思議的,一旦用語言定義,便產生了分別心,反而脫離了真理。

    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與世俗名相的界限。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正的真理(實相)不可透過名言概念來捕捉,唯有捨棄對「名教」(名相與教義)的執著,才能進入不被分別心所擾的寂靜狀態。

    此句強調真理(實相)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究極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定義(名)與概念的規範(教),無法透過文字邏輯完全捕捉或表達。

    本句強調真理(真諦)超越語言文字的侷限。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文字僅為指月之指,而非月亮本身,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錯失實相的體悟。

    此句討論真理(或本體)的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最高的真理超越語言邏輯,若試圖用有限的文字去定義或比擬無限的實相,必然會產生偏差或落入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心識或法性的遮蔽狀態,說明由於煩惱或妄想的阻礙,使得本有的智慧或真理被遮蔽而不能顯現。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用以輔助說明或比喻前文之法義,體現了肇論疏在詮釋佛理時,適時運用儒家經典來使讀者更易理解的特點。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之註釋,指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實踐的具體操作、處理與安排方式。

    此句為疏文中的文字校勘或註釋說明,指在對原論文字進行分析或校對時,於特定位置添加或標記某個字,以使義理通順或符合原意。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述之不同表述或不同名相,在深層的法義(義理)上是同一種真理,旨在消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統一理解。

    此句強調「理」之超越性。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理(真如/實相)具有不可言說、不可思議的特性,任何語言的描述皆為權宜之計,不能等同於理本身。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嘗試透過語言的邏輯與理路來分析、闡述某項法義,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推演。

名相註解
  • 以物物於物:指以現象之法來對治或處理現象之法,或指在物質/現象層面進行運作。
  • 作論意:指撰寫論書的宗旨、目的或核心意旨。
  • 物(動詞):在此處意為轉化、化導或對治。
  • 以物物:指以現象對治現象,或用對立的現象來破除對單一現象的執著。
  • 物體:指具有獨立自性、可被認知的實體對象。
  • 所物:指作為被觀察、被感知的客體(Object)。
  • 可物:指具有能動性,可以作為觀察、感知的主體(Subject)。
  • 可名:指能夠被語言定義或賦予固定名稱的狀態,對應於對「相」的執著。
  • 非物:指空性,即事物缺乏自性,不可被視為實有的實體。
  • 自別:指事物自身所具有的差異性,非外在賦予的區分。
  • 名字:指語言上的稱號、概念或名相。
  • 物實:指名稱所指稱的客觀實體或本質。
  • 履真:指實踐、契入或行走於真實的本性(真如)之中。
  • 即:直接契合、等同。
  • 杜默:指停止言語,保持沉默,在禪修或論理中指不以語言定義實相。
  • 擬:比擬、比喻,指用近似的語言來描述無法直接言說的對象。
  • 杜塞:指堵塞、阻隔,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被客塵煩惱遮蔽而不能通達真理。
  • 厝:此處為古字或方言用法,意指放置、遮蔽或掩蓋。
  • 措置:指處理、安排或採取對策,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如何運用法義來對治或實踐。
  • 厝字:指在文字校對或註釋中,將字安置、添加於特定位置。
  • 言理:指語言的邏輯與道理,在論書中指用文字論證來揭示真理的過程。

夫以物物於物下 第三明作論意也。以物 名名有物。故云以物物於物。以物名名非物。 故言以物物非物。以物名名有物。則有物體 之可名。故云則所物而可物。以物名名非物。 則無物體之可名。故云雖物而非物也。是以 物不即名而就實者。物體自別。不即以名字 為物實也。名不即物而履真者。名字又別。不 即以物體為名之真也。然則真諦獨靜於名 教之外下。俗諦之物。尚名不即實。實不即名。 真諦之理。名教之所不及。故云獨靜於名教 之外也。既非名教所及。文言豈能辨得真諦 乎。不能杜默聊復厝言以擬之者。杜塞也厝 者。小雅云。措置也。今作厝字。義亦同也。理 雖不可言。試以言理也。

42
白話直譯
《摩訶衍論》說:諸法既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以下第二部分,正是論文內容。文中分為六點。第一,引用教義來說明空性。第二,依據道理來說明空性。第三,再次引用教義來說明空性。第四,再次依據道理來說明空性。第五,從名與實來說明空性。第六,總結會通來說明空性。分為引用教義與依據道理兩種。所以會有不同。引用教義時,先引用經文。然後再加以解釋。依據道理時,先說明理由。然後再引用經論加以解釋。現在首先,引用教義的內容分為三段。第一,正面引用兩部論典來說明空性。第二,解釋論文的意義。第三,引用經文作為證明。現在先說第一點。所謂摩訶衍論,就是《大智度論》。可以泛指整部論的義理。也可以只指論中的某一段文字。原文說:譬如鏡中的影像,既不是鏡子,也不是臉。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所謂中論,可以泛指整部論的義理。也可以只指論中的某一段文字。經文說:如果沒有有,怎會有有呢?怎麼會有無呢?有與無都已不存在。那麼,誰能知道有與無?這就是所謂的第一真諦。自「從者」這個字以上,是二論的原文。現在所說的第一,是肇法師的語句。闡明這兩部論所說的內容。這就是第一義諦。也稱為真諦。所以合併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摩訶衍論》中,從「諸法既非有相,也非無相」這段話開始,第二部分就是正式的論文內容。。這段文字中一共分為六個部分。。第一步是引用佛經的教法,來解釋什麼是「空」。。第二部分,根據道理來闡明空性的義理。。第三階段是引用佛經的教導,來解釋空性的道理。。第四部分,再次根據道理來闡明空性的義理。。第五部分,透過分析名稱與實際對象的關係,來解釋什麼是「空」。。第六個結點:
透過明瞭空性來會集(整合)。。引用經典的教導,並根據邏輯道理來論證。。之所以被認為有差異的原因是。。在引用教理說明時,應該先引用經典原文。。接著就完成了對此義理的解釋。。按照道理,應該先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接著引用經論的內容,並對其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現在先引用經文的內容,分為三個部分。。首先進入正題:這兩部論書的目的都是為了說明「空」的道理。。接下來第二部分,要解釋論著中的原意。。第三部分是引用佛經來證明這個論點是正確的。。現在首先。。所謂的大乘論是指。。這指的就是《大智度論》這部論書。。這是指整部論典的旨意。。也可以只是指著論書裡的某一句話或某一段文字。。文中提到:。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既不是鏡子,也不是臉孔。。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裡所說的《中論》是指。。這是在通盤解釋一部論典的旨意。。也可以只是指著論書裡的某一段文字。。文中提到。。如果不存在,那就沒有。。怎麼會存在所謂的『有』與『無』呢?。無論是認為「有」還是認為「無」,這兩種對立的見解本身也應被否定。。那個知道有或沒有的人,究竟是誰?。這裡所說的第一真諦是指。。從「者」這個字開始往上的部分。。這就是這兩部論典的文字內容。。現在來說明第一部分。。這是肇法師所說的話。。把這兩部論典所說的內容說明清楚。。這就是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這也被稱為真諦。。所以將其合併在一起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摩訶衍論》中關於「不有相亦不無相」的論述,標誌著從前導內容進入到正式的論文論證部分。
    其核心法義在於破除對「有相」與「無相」的兩端執著,體現中道觀。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或後續將論述的內容進行數量上的總結與分項,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證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說明作者在論證過程中,首先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透過佛陀的教言來建立對「空性」的正確認知,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先從現象或名相切入,隨後進入「據理」階段,運用邏輯推演(如破除自性、分析因緣)來證明萬法皆空,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象的執著轉向對空性的體悟。

    此句描述論述的結構次第。
    在論證過程中,採取第三個步驟,透過引用經教的權威文字,來證明並闡釋「空」的義理,使論點具有教理依據。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透過層層遞進的論證(重據理),旨在破除對「有」或「實體」的執著,進而證悟萬法本空的中道義理。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或導引。
    在肇論(肇論疏)的體系中,探討「空」不能僅靠直覺,而需透過對「名」(語言標記)與「實」(對應的實體/對象)之關係的剖析,證明名實之間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邏輯或修行階段中的第六個關鍵結點。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空性」的明瞭,將先前分散的義理或修行階段會集統一,以達成對真理的完整認知。

    此句描述論證之方法,即結合「教」與「理」:一方面引用佛經聖典(教)作為權威依據,另一方面運用邏輯推論(理)來證明法義,使論點既有聖典支持又符合理性邏輯。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旨在分析前文提到的兩種或多種法相、觀點之間產生差異的根本原因。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俗諦」與「真諦」,或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如有無相、有無對)之邏輯轉折。

    此處論述論著撰寫的體例,強調在闡述教義(教)時,必須先依據佛經(經)作為根據,體現「經」作為教法權威來源的優先性。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特定論點或經文義理的解析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述邏輯銜接,強調在進入正式論證或結論之前,必須先釐清其成立的根據與理由(所以),以符合邏輯推演的次第。

    此處描述的是論疏的撰寫體例。
    作者在論述完自身觀點後,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引用權威的經論文字,再對其進行剖析與釋義,以證明論點的正確性並深化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進入詳細解析前,先將所依據的教典原文(教文)分為三個段落進行引述,以便後續逐段對照分析。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開端。
    「正引」指正式引入核心論題。
    在肇論(肇先師之論著)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前述論著的分析,導向對「空性」這一核心般若義理的深刻理解。

    此句為文章結構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對原論(指肇論)核心義理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論證過程通常分為邏輯推論(理)與經典依據(經)。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引經」階段,旨在透過佛陀的權威教說來印證前文的推論,使論點具備正統的法義依據。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誌論述順序的開始,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或議題的起始部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摩訶衍論」的內涵。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是對大乘教義論著的總括性引導。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論典或觀點的明確指認,確認其出處為《大智度論》,該論是以《大般若經》為基礎的詳細註釋論書。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的解析,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並非僅指局部,而是涵蓋整部論典的核心主旨(論意)。

    此句在疏論語境中,討論如何對照或引用原論的論據。
    說明在解釋義理時,不一定要引用大段篇章,僅僅指涉論中特定的單一文字或短句,亦能成立論證或說明。

    此句為引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前文或相關論著的具體文字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以「鏡像」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相)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不具有實體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用此喻說明「相」與「性」的關係:影像依鏡而現,但影像本身並非鏡子,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否定鏡(映照之具)與面(被映照之相),說明真如或本體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不落入任何實有的名相之中。

    此句體現中論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邊見)。
    「有」是指對實體存在的執著(常見),「無」是指對虛無的執著(斷見)。
    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導向超越對立的空性義理,說明事物的本質不可透過簡單的有無來定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中論》這一特定論著或其核心思想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龍樹菩薩所著的《中論》,用以闡明中道義理,破除邊見。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指出該處的解釋並非針對單一字句,而是通就整部論典的整體義理進行闡釋。

    此句為疏論之論述,討論在解釋論義時,其依據可以是整篇論述,也可以僅僅是論中某個特定的片段或句子,強調對論著文本分析的精確度。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原論的文字內容,以進行後續的解析與論證。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之推演,探討「有」與「無」的相對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立的推導,最終破除對「有」與「無」兩端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概念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執著於「有」則落入常見,執著於「無」則落入斷見,透過質詢來導向超越兩極的空性或中道義理。

    此句體現中觀破斥兩邊的邏輯。
    首先破除「有」的執著,接著破除「無」的執著(即破除斷見),最終達到不落兩邊的真空妙有之境,旨在消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認知。

    此句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在論述空性與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時,若認為有一個獨立的「知覺者」在判定有無,則仍落入我執與二元對立的謬誤,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能知與所知皆為空。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第一真諦」。
    在三諦(真諦)體系中,第一真諦通常指代最究竟的真理(如中道實相),用以對比世俗諦與聖諦。

    此句為註疏文字,用於界定論文分析或引用之範圍,指明從特定的「者」字起,向上追溯的文本區段。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標記前文所述內容即為所討論之兩部論典的原文記錄。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第一章節的正式分析。

    此句為註疏中的標記,用以區分原論(肇論)與後世註釋者的文字,明確指出該段文字出自肇法師之口或筆觸。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兩部論典(或兩種論點)之核心義理進行總結與闡釋,以利於後續的論證與辨析。

    本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之境界或法相即為「第一義諦」。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超越語言文字、不落兩邊的究極真理,是修行與體悟的最高目標。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接特定的佛學名相,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或狀態在術語上亦可稱為「真諦」,強調其絕對真實、不變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指在前文分析過後,將相關的義理或名相合併討論,以利於完整闡明其法義之關聯。

名相註解
  • 有相:對現象具有特定特徵或實體的執著。
  • 引教:引用佛經或聖典的教法。
  • 據理:指運用佛法邏輯、理路進行推論,而非僅憑經驗或文字表象。
  • 名實:佛教邏輯學中討論名稱(名)與其所指對象(實)之關係的術語,常用於論證萬法無自性。
  • 引:引用、援引。
  • 帖釋:指對文字進行逐句或逐段的註解、解釋。
  • 教文:指佛經或論典的原文文字。
  • 正引:正式引入論題或正文之開端。
  • 兩論:指本文所討論的兩部論書。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涉現象的虛幻性與空性,說明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無自性實體。
  • 鏡:比喻能顯現萬法的心體或覺性。
  • 面:比喻被顯現的現象、色相或妄想。
  • 第一真諦:在三諦體系中,指最究竟、絕對的真理,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直指實相。
  • 第一義諦:指最高、絕對的真理,亦稱第一義,指超越世俗語言與對立概念的究極實相。
  • 合說:將分開討論的義理或名相,在邏輯上予以合併說明。

摩訶衍論云諸法亦不有相亦不無相下 第 二正是論文也。文中有六。第一引教以明空。 第二據理以明空。第三重引教以明空。第四 重據理以明空。第五就名實以明空。第六結 會以明空。引教據理。所以為異者。引教則先 引經。然後釋成。據理則先明所以。然後引 經論帖釋也。今初引教文有三段。第一正引 兩論以明空。第二解釋論意。第三引經證成。 今初。言摩訶衍論者。大智度論也。通指一部 論意。亦可但指論中一文。文云。譬如鏡中像。 非鏡亦非面。非有亦非無也。中論者。通指一 部論意。亦可但指論中一文。文云。若使無有 有。云何當有無。有無既已無。知有無者誰也。 而言第一真諦者。自從者字已上。是二論之 文。今言第一。肇法師之語。明此兩論所說。是 第一義諦。亦名真諦。故合說也。

43
白話直譯
接著從「不有不無」以下,是第二段解釋二論的義理。難道是說要洗除萬物、堵塞感官嗎?「滌除」就是洗滌清除的意思。老子說:「滌除玄覽,能無瑕疵嗎?」現在借用這句話來說明。「杜」同樣是阻塞的意思。「寂寥」的意思是:老子說:「寂靜空曠,獨自存在而不改變。」註釋者說:沒有聲音叫做寂。沒有形色叫做寥。這裡的意思是說:並不是說斷絕一切空性才是第一真諦。確實因為順應萬物而通達,所以萬物都不會違逆。就是誠信。也就是萬物的有為皆是空性。所以說順應通達。因為順應通達,所以沒有障礙與違逆。既是虛偽也是真實,所以本性不可改變。這就是俗諦的虛偽。是真諦的真實。並不是要改變俗諦。只是另外說明真諦。本性不可改變,所以雖然無卻又有。也就是有即是空。雖然是空,仍然是有。萬物沒有違逆,所以雖然有卻又無。也就是萬物順應通達,性本空。應當知道雖然有但本質是空。雖然有,但所謂的非有在下文。雖然有,其實是無。應當知道不是決定有。下句則是相反的意思。如此則不是沒有萬物,只是萬物不是真實的。不是沒有萬物。說明不是沒有。萬物不是真實,說明不是有。也可以直接說不是沒有萬物。只是萬物不是實有之物罷了。萬物不是真實之物,又怎能稱為萬物?既然說不是實有。哪裡會有這個萬物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尋夫不有不無者」這段話開始,是第二部分在解釋兩種論著的旨意。。難道是指要清除掉世間萬物,或者堵住視覺和聽覺嗎?。所謂的滌除,就是洗淨清除的意思。。老子這麼說。。清除內心深處的覺知之鏡,真的能沒有一點雜質嗎?。現在就借用這個說法來解釋。。即便只是堵塞,仍然是一種阻礙。。所謂的寂寥是指。。老子這麼說。。處於極其寂靜、空曠的狀態,獨立存在且永恆不變。。解釋說道。。沒有聲音的狀態就稱為寂靜。。沒有物質形態的狀態稱為「寥」。。這句話的意思是。。並不是說必須要達到完全斷絕、空無一物的狀態,纔算是真正的真理。。正因為能直接契合萬物的本質而通達無礙,所以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違背。。這就是誠信。。也就是說,世間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說這叫做順通。。因為方向一致且通暢,所以沒有阻礙與衝突。。虛假的現象本質上就是真實的,所以其本性是不會改變的。。這就是世俗真理中的虛假面相。。真理之中最真實的本質。。這不是說要改變世俗的真理。。這裡是要特別說明什麼纔是真正的真理。。因為本質是不會改變的,所以雖然在現象上看似不存在,但實際上卻存在。。所謂的存在,本質就是空。。雖然本質是空的,但就現象上來說仍然存在。。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反或對立,所以雖然存在,卻如同不存在一般。。也就是說,萬事萬物都契合且通達於本性的空性。。應該知道,雖然現象上存在,但本質上是空的。。雖然存在,但不能說它是不存在的(以下段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存在,但實際上是空無的。。應該知道,這並不是固定不變的存在。。接下來的句子意思與前面相反。。這樣來看,並不是說沒有物質,而是物質並非真實的。。並不是說完全沒有任何東西。。這是在說明,並不是完全沒有。。外在的物質並非真實,內在的意識覺知也並非實有。。也可以直接說,並不是沒有東西。。只是這些事物並不是真正實有的而已。。事物並非真實存在的事物,既然如此,又怎麼能把它當作真實的事物來看待呢?。既然說它不是真實的。。這種東西在什麼地方存在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標記文本結構。
    旨在說明後續段落將進入對「二論」(通常指般若論與中論,或兩種對立的論議)之核心義理的第二階段解析,重點在於探討「不有不無」的中道觀點。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空」或「寂滅」的誤解。
    修行並非採取極端手段去物理性地消滅物質世界或強行封閉感官,而是在於轉化對萬物的執著與認知,而非追求一種死寂的虛無。

    此句為對經論中「滌除」一詞的字義解釋,旨在說明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心中垢染、執著徹底洗淨,以恢復本有的清淨狀態。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用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在論述時將儒道思想與佛學邏輯相結合的特點。

    此句探討心靈覺知的純淨程度。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覽」指代深邃的觀照或本覺心。
    作者在此提出質詢,旨在反思修行者在試圖清除妄念、恢復本心清淨時,是否能達到絕對無瑕的狀態,進而引導對空性與心性本然的深層思考。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解釋義理時的過渡語,說明後續將引用特定的術語或前文的表述來闡明當下的法義,屬於論述邏輯的銜接。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只要存在「遮蔽」或「堵塞」的狀態(指對真理的遮蔽或執著),就依然構成一種障礙,無法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強調即便程度輕微,只要有「塞」的存在,就不能稱之為完全通達。

    此句為對「寂寥」一詞的定義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寂寥」通常指心境遠離喧囂、妄想與煩惱的寂靜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之基礎狀態。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用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當時僧侶或論師在闡釋佛理時,常借用本土哲學(如老莊)來進行比擬或論證的特點。

    此句描述本體(真如)的特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一切對立與造作的絕對狀態,其「寂」與「寥」是指遠離妄想與現象的空寂,而「不改」則是指本體之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體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此句探討「寂」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寂並非指物質上的安靜,而是指心意識遠離妄想、斷除煩惱後的寂滅狀態,是以「無聲」來表徵一種超越對立與動盪的絕對寧靜。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與「無色」的定義。
    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特徵時,若缺乏物質的形態或質地,則以「寥」來表述其空廓、無形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
    在肇論的體系中,空性並非指物質或精神上的絕對消失(斷滅空),而是指離相、無執的實相。
    若將真諦理解為一種「斷滅」的狀態,則落入斷見,背離了中道義理。

    此處論述真理或本覺之特質。
    所謂「即物順通」,是指真理並非在萬物之外,而是直接體現於萬物之中,且與萬物的運行法則完全契合。
    因此,這種通達的狀態是絕對的,沒有任何現象能對其產生阻礙或違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心態或行為進行定性,確認其符合「誠信」之義。
    在肇論體系中,誠信不僅是世俗的信用,更涉及對真理的堅定信念與實踐的契合。

    此句闡述中觀的核心義理,指出所有「有為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皆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上是「空」的。
    這並非指物質不存在,而是指其無自性。

    此處為對前文論理推導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順通」是指理路契合、邏輯通達,指涉修行或義理的推演不產生矛盾,能順應真理而通達無礙。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或心境在運作上的「順」與「通」。
    在《肇論疏》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當修行或認知契合正理(順)且無礙(通)時,便不會產生對立或衝突(阻逆),體現了理路通達、無礙圓融的狀態。

    此句探討真偽不二的義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現象(偽)與本體(真)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面向。
    既然偽相即是真性之顯現,則其本質(性)便不隨現象的變換而改變。

    本句處於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論述框架中。
    俗諦是指世俗的慣用名相與現象,雖然在世間運作中有效,但就本質而言,這些名相並非實有,而是暫時的假名與虛構,故稱之為「偽」。
    此處旨在強調俗諦的假名性質,以導向對真諦(空性)的體悟。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真諦」的本質。
    真諦指超越世俗假相的絕對真理,而「之真」則是進一步強調該真理本身的真實性與不變性,用以破除對真理仍有執著或誤解的可能,直指實相之實相。

    此句旨在釐清中觀或三論學派在討論真俗二諦時的立場。
    強調對真理的體悟或對空性的揭示,並非要否定或強行改變世俗層面的運作規律(俗諦),而是要在不離俗諦的前提下,透過正見超越對俗諦的執著。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導引,指出後續內容旨在區分並詳細闡述「真諦」(絕對真理),以對比於世俗的假名或權宜之論,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正確把握究竟義。

    此句討論的是「性」與「有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本質(性)的恆常與不變,即便在名相或現象上被視為「無」,但其本體之性依然存在,是用以說明體用不二或本體不滅的邏輯。

    此句體現中觀學派「色即是空」的邏輯,強調「有」(現象的存在)與「空」(本質的空性)並非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
    存在即是空性,空性即是存在的本質。

    此句論述中觀之「真空妙有」。
    在般若空性的基礎上,否定絕對的虛無,說明事物雖無自性(空),但在因緣和合下仍有其假名現象的呈現(有),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

    此句探討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某種法(如真如或本性)沒有對立面(逆),則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區分,因此在現象的對立區分中被視為「無」,但其本體依然「有」。
    這是一種「有無不二」的辯證論述。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萬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順應於「性空」的普遍真理。
    所謂「順通」,是指現象(萬物)與本質(性空)之間並無障礙,萬物之存在即是以空性為基礎,不離空性而成立。

    此句闡述中觀之「即有即空」義理。
    指現象(假名)雖在經驗中顯現,但因其依緣而生,無自性,故其本質為空。
    並非否定存在,而是揭示存在的本質即是空性。

    此句探討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有」並不等同於實有的恆常,而其「非有」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缺乏獨立自性的空。
    此處旨在說明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狀態。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核心義理,即「即有即空」。
    指現象上的存在(假名)與本質上的空性(實相)並不矛盾,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無自性的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自性,因此不能被視為一種恆常、固定或絕對的「有」。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指出文本結構中的對比關係,說明後文將採取與前文相反的論點或視角來進行論證。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斷滅見」(無物)與「常見」(物真)的兩極。
    強調現象雖然存在(非無物),但其本質是空性的,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物非真),以此闡明色空不二的道理。

    此句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斷滅見」或「虛無主義」。
    在討論空性(Śūnyatā)時,強調「空」並非指物質或現象的絕對不存在(無),而是指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處旨在建立「非有非無」的中道觀,避免將空義誤解為單純的虛無。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般若空義時,旨在區分「空」與「斷」。
    強調空性並非指物質或現象的絕對虛無(斷滅空),而是在否定實有執著的同時,並不否定其現象上的顯現或功能。
    此為中道義之體現,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端。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旨在說明客觀對象(物)與主觀認知(明)皆為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而「非真」且「非有」,旨在導向空性之見,破除對主客兩端的執著。

    此句處於中論或肇論之破除兩邊邏輯中。
    在討論空性時,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認為一切皆無)的誤區,故強調「非無物」,旨在建立「非有非無」的中道觀,說明空性並非指物質的絕對不存在,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萬物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在究極義上並非「真有」。

    此句體現了中觀學派的「破相」邏輯。
    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物」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真物),因此在究極義理上,並不存在一個可以被定義為「物」的實體。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之中,旨在追問或推論:若前文已認定某個對象或觀點不具備「真」的性質(即非實有、非真諦),則後續的推論應基於此前提展開。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假名」與「實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現象層面之執著。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辯或破執的語境中,透過詢問「此物」的存在處,旨在引導對象思考該對象是否僅為名相而無實體,藉此揭示其空性或非實有之本質。

名相註解
  • 滌除:清除、洗淨,此處指誤以為要消滅物質存在。
  • 玄覽:指深邃的觀照,或指心靈中能照見萬物的本覺之鏡。
  • 寂寥:指心境極其寂靜,無有雜念與擾動之狀態。
  • 寂:指寂滅,遠離一切煩惱與動盪的絕對寧靜。
  • 寥:指空廓,指本體無相、無礙且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所填充的狀態。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不具備色法特徵的狀態。
  • 斷空:指斷滅空,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修行目標是達到完全不存在或寂滅的虛無狀態。
  • 順通:順應法性而通達無礙,指一種不被障礙所遮蔽的圓融狀態。
  • 誠信:指內心真實不虛,且對所修之法或所信之理具有堅定不移的信心。
  • 阻逆:指相互衝突、違背或產生障礙的狀態。
  • 偽:指現象、假相或相對的虛幻之相。
  • 莫之易:不可改變,指本質的恆常性。
  • 逆:指對立、相反或相違背的力量或性質。
  • 無物:指徹底的虛無或斷滅見,認為一切皆不存在。
  • 非真:指缺乏自性(Svabhava),即事物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永恆的真實實體。
  • 非是無物:指否定「斷滅見」或「虛無主義」,強調空性不等於絕對的沒有。
  • 真有:指具有獨立自性、不隨因緣而改變的絕對真實存在。在此處被否定,以確立「空」義。
  • 真物:指具有自性、獨立存在且不隨因緣改變的真實實體。

尋夫不有不無者下 第二解釋二論之意 也。豈謂滌除萬物杜塞視聽下。滌除是洗蕩 也。老子云。滌除玄覽能無疵乎。今借此語用 也。杜猶是塞也。寂寥者。老子云。寂兮寥兮獨 立而不改。釋者云。無聲曰寂。無色曰寥。此意 言。非謂斷空始為真諦也。誠以即物順通故 物莫之逆者。誠信也。即萬物之有為空。故云 順通。順通故無阻逆也。即偽即真故性莫之 易者。即俗諦之偽。真諦之真。非謂改變俗 諦。別明真諦也。性莫之易故雖無而有者。即 有是空。雖空猶是有也。物莫之逆故雖有而 無者。即萬物順通性空。當知雖有而是空也。 雖有而無所謂非有下。雖有而是無。當知非 定有。下句反此也。如此則非無物也物非真 也者。非無物也。明非無也。物非真也明非有 也。亦可直云非是無物。但物非真有之物耳。 物非真物於何而可物者。既云非真。何處有 此物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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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以經中說,以下第三是引用五部經典來證明。現在引用《維摩經》。經中說。色即是空。不是色滅才成空。所謂色的本性就是空。不是說滅除色之後才有空。所說的敗壞。是古經的說法。壞敗就是毀壞敗壞。也是滅盡的意思。用來說明聖人對萬物的看法,就是萬物本自虛空。「以明」這兩字。有時可歸屬於上文。有時可歸屬於下文。只有莊子的用法應歸屬於上文。現在這段文意則是歸屬於下文。後面也是如此。說明聖人見到萬物的本性本自空寂。哪需要經過宰割才能通達呢?《小雅》中說。宰是治理的意思。割是裁斷的意思。也就是色即是空。不需要宰割破壞。然後才能通達於空。因此有說寢疾為非真之談,超日為即空之稱。前面引用一部經。這裡引用兩部經。後面還有兩部經。寢疾指的是《維摩經》。那部經中說。菩薩的病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眾生的病也同樣不是真實存在的。超日者。即是《超日明經》。那部經中說。沒有受,也不維持生命,四大本是虛妄的。那麼三藏雖文句不同,總結起來其實是一致的。三藏指的是修多羅、毘曇、毘尼。雖然說表現形式不同,各有分歧。但以義理來看是一致的。最終都歸於徹底的空性。所以《放光經》說,第一真諦無成無得等內容。根據第一義諦來說。沒有成佛這回事。也沒有得涅槃這回事。在世俗諦中才有所謂的成就。所謂有得,其實是假名,實際上是無得。各版本經文都這麼說。成就、獲得,其實是假名,實際上是無得。現在依據古本。有得才是正確的說法。依下文無得的句子來看。義理也應該如此。實際上是無得。所謂有得,只是假名而已。無得則與此相反。雖然是真名,但即使真實也不是實有。各版本經文都這麼說。雖然有所獲得,實際上並非真正的獲得。現在依據古本。雖然是真實,卻並非實有。依下文偽號句來判斷。義理也應當如此。雖稱為真名,仍然不是實有。偽號則正好相反。因此說真從未有過。是對前兩句的覆述。二言未始,以下同理。真偽兩種說法並不相同。但有無兩種道理並無差別。所以經中說:真諦與俗諦是否有差別?以下有解釋。這是《大品經》第二十二卷道樹品中的問答。這部經直接論述下文。解釋前面經文問答的意思。真諦明確指出非有,以下同理。依真諦來看則不是實有。依世俗來看則不是全無。難道因為這兩者……以下有解釋。不能因為諦名就認為有兩種。否則就會認為法體有兩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下文引用經文,第三部分是引用五部經典來證明成立。。現在引用的是《維摩詰經》。。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性。。並不是說物質消失了才叫作空。。意思是說,物質的本性就是空性。。這不是說要先讓物質現象消失,之後才會變成空。。所以稱之為失敗。。這是一部古老的經典。。所謂的壞敗,就是毀壞崩潰的意思。。這同樣是指熄滅的義理。。這是在說明,聖人看待萬物的方式,就是讓萬物回歸到原本空虛、沒有執著的狀態。。是用這「明」兩個字來表達。。或者這部分可以將其歸類到前面的內容中。。或者可以將其歸類到下面的內容中。。只有莊子應該被歸類在最高等級。。現在這段文字的意思,是要接續在後面的內容中說明。。後面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明智的聖人觀察到,萬事萬物的本性本身就是空的。。難道要等到被宰割之後,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嗎?。《詩經·小雅》中說。。這就是指管理與治理。。所謂的「割」,意思就是裁切。。物質現象本身就是空性。。不需要經過切割或破壞。。經過這些步驟之後,才能真正理解空性的道理。。所以,有些人臥病在牀時會談論一些不真實的理論,或者在日常生活中隨口稱說萬物皆空。。前面引用了一部經書。。這裡引用了兩部經典。。之後還有另外兩部經典。。這裡提到的「臥病」,是指《維摩詰經》這部經典。。那部經典中這樣說。。菩薩所患的病,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實有的。。眾生所感受到的病苦,其實既不是真實的,也不是真正存在的。。這裡指的超越太陽的人。。就是指《超日明經》這部經典。。那部經典中這麼說。。並沒有一種東西,既不需要承受感受,也不需要依賴四大元素來維持生命,而又是虛空的。。所以,能夠將三藏中各種不同的文字表述統一起來的,就是那個唯一的真理。。所謂的三藏,是指經藏、論藏和律藏這三類聖典。。雖然說表現出來的跡象與端倪不同。。用真理來統一概括這些內容。。不要直到最後才發現,一切終究是空。。所以放光說:第一真諦是沒有成就、沒有所得的,後續內容以此類推。。根據最究竟的真理。。並沒有所謂成佛這回事。。並沒有一個「得到涅槃」這回事。。就世俗的真理來說,它是存在的。。所謂的「有得到」,其實只是「沒有得到」的一個假稱呼。。所有的版本都這樣寫。。所謂的「達成獲得」,其實只是對「沒有獲得」的一種假稱呼。。現在根據較早版本的文本。。擁有這種獲得(的狀態)纔是正確的。。根據下面提到的「無得」這一句來判定。。道理也應該是這樣。。實際上是無法獲得的。。如果還說有實體存在,那就是陷入了虛假的名相之中。。不能與此相反。。因為這只是個真實的名稱,所以雖然稱作『真』,但並非實有的實體。。所有的版本都這樣寫。。雖然得到了,但實際上並非得到。。現在根據較早版本的文本。。雖然是真實的,但並非實有的實體。。依照規定,在下方標註為偽號句。。道理也應該是這樣。。即使稱之為真實的名字,依然不是真正的存在。。所謂的假名,情況正好與此相反。。所以說,真正的實相其實一點也不存在。。這句話是用來反駁或遮蔽前面兩句的內容。。這兩種說法從來沒有統一在一起。。所謂的「真實」與「虛偽」這兩種說法,其含義是不一樣的。。而且「有」與「無」這兩種道理其實是一樣的。。所以經典中提到:真諦和俗諦難道是有區別的嗎?後文如此。。這段內容出自《大品經》第二十二卷的〈道樹品〉中的問答。。這部經典的直接辨析如下。。這裡是在解釋前面經文裡的問答,是指其背後的深層含義。。真諦大師說明瞭「非有」的道理。。如果從真實的本質來看,它並不存在。。如果按照世俗的觀點來看,就不是沒有。。怎麼能說這兩種情況比較低劣呢?。不使用「諦」這個名稱的(觀點),分為兩種。。也就是說,法的本體分為兩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說明論著的結構安排。
    作者透過引用五部經典作為依據,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法義上的證實與補強。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說明後續論證或解釋將引用《維摩詰經》作為依據,旨在透過經文權威來佐證論點。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述佛經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闡明物質現象(色)與空性(空)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
    色是現象的顯現,空是其本質的空寂,兩者互不分離,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常見誤解,即將「空」等同於「毀滅」或「虛無」。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下,空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性空),而非指物質實體的物理消失(滅)。

    此句闡釋中觀的核心義理,即「色空不二」。
    色是指有形質的物質現象,空是指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色性即空,是指物質現象在成立之時,其本質即是因緣和合而無自性,而非色滅後才變為空。

    此句旨在闡明「色空不二」的真義。
    強調「空性」並非在物質(色)消失之後才產生的狀態,而是色法本身即是空,即「色即是空」。
    避免將空性誤解為一種毀滅物質後的虛無狀態。

    此句處於論辯或破斥之語境,指對前述論點或對象在邏輯推演、法義辯論中無法自圓其說,故判定為「敗」。
    在肇論之疏釋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立觀點之破綻。

    此句為對特定經典來源或性質的判定,指出該文本屬於早期的經典紀錄。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與解釋,旨在釐清「壞敗」一詞在論述語境中的具體含義,強調其毀損、瓦解的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之義理,指出前述之論述或狀態在法義上同樣屬於「滅」的範疇。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滅」通常指熄滅煩惱、斷除執著或進入涅槃的寂滅狀態。

    本句探討聖人之心與萬物之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框架下,聖人能體悟萬物本質的「虛」(空性),因此聖人與萬物的關係並非主客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不執著、無我相的自虛狀態,體現了物我兩忘、契合本性的境界。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細節解析,旨在說明作者透過特定的字詞(在此為「明」字)來闡明特定的法義或邏輯關係。

    此句為疏論之註釋文字,討論文本結構之歸屬,指某段論述或義理在邏輯編排上,可能應隸屬於前述的章節或論點之下。

    此句為疏論之文字考據,討論某段義理或文字在結構編排上是否應歸屬於後續的段落,屬於對論著體例的分析。

    此處為疏文對先秦思想家在形而上學或體悟層次的評價。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將中國本土思想(如老莊)與佛教空宗、中觀義理進行比對,認可莊子對「無」或「自然」的體悟在世俗哲學中處於最高層次。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說明論著的結構安排。
    指出目前的文義並非在此完結,而是將其義理歸屬或延續至後文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建立的邏輯、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後續討論的對象或階段,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本句強調聖者對「空性」的直觀領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萬物之「性」並非指實有的本質,而是指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故稱之為「自空」。
    這是一種破除對現象實有執著的般若智慧。

    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覺悟的及時性。
    在論述中,通常是用於比喻若執著於表象或錯誤的見解,等到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宰割)才試圖尋求真理,則為太遲,旨在警策修行者應在當下透過正見破除執著。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用以輔助說明法義或作比喻,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佛法與儒家文學相結合的論證風格。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某種功能、作用或法理,將其比擬為如同行政管理或治理一般,用以說明法理的運作規律或主宰作用。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透過對「割」字的解釋,明確其在論述邏輯中是指將整體裁切、區分或截斷的動作,用以分析法義的界限。

    此句闡述「色」與「空」的同一性。
    在般若與肇論的語境中,「即」字至關重要,表示色與空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一種實相的兩種面向:色是現象,空是本質,兩者互不分離,色即是空。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論述法性或真如的圓融與不變。
    強調真理的本體是完整且自足的,不需要透過外在的手段去分割、拆解或破壞才能顯現或達成,旨在破除對「透過破除形式才能得真理」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或認知上的次第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必須先經過對現象、名相的正確辨析與破除,才能最終通達「空」的實相,而非直接跳過階段而陷入斷滅空或執著空。

    此句旨在批判當時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對「空」義的誤解。
    將深奧的佛理簡化為病中妄談或口頭上的空洞稱號,而非透過實踐體悟,屬於對空性的淺薄認知或誤用。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涉前文已引用之經典依據,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此句為疏文中的敘述語,指出前文的論據或論述是引用自兩部不同的經典,用以佐證論點。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出在先前討論的經典之外,後續仍有兩部相關經典需要參照或討論。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提及的「寢疾」(臥病)之典故來源。
    在佛教文獻中,維摩詰居士以「佯病」來攝受眾生、闡發深義,因此「寢疾」常被用作指代《維摩詰經》或其核心教義的代稱。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或特定之佛經內容,以作為論證之依據。

    此處依據《肇論》之空宗義理,論述菩薩雖在現象上顯現病苦,但因其已悟空性,深知一切法無自性,故此「病」不具實體,屬於假名顯現,而非凡夫那種由執著而生的真實病苦。

    本句基於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旨在說明「病」這一現象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
    眾生因執著於假名而視其為實有,實則在空性視角下,病苦亦是因緣和合的幻象,非真有。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論述超越世間常情、超越物質光明的覺悟境界,或指涉具有極高智慧、能照破一切無明的聖者,其光明超越物質世界的太陽。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典籍或法義來源的定名,明確指出其出處為《超日明經》。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於接續引用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內容,以作為論證之依據。

    此句旨在論破對「虛空」或某種超越物質的實體的誤解。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若某物被定義為「虛」,則不應具有受(感受)或保命(物質維持)的特徵;反之,若有受與保命之能,則不能稱為虛。
    此處是用來分析物質(四大)與精神(受)之關係,證明不存在一種既是虛空又具備生命維持功能的實體。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雖然在三藏(經、律、論)中表現為多樣的文字與形式,但其核心義理(一者)是統一且不二的。
    強調從「殊文」(多樣的文字)回歸到「一者」(絕對的真理/體性),體現了肇論中關於體用、一多關係的論述邏輯。

    三藏是佛教聖典的總稱,涵蓋了佛陀的教言(經)、對教義的分析(論)以及僧團的戒律(律),構成了佛教理論與實踐的完整體系。

    此句討論在真理的體現上,雖然外在的表現形式(跡)或切入的端倪(端)有所差異,但其內在的本質或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體」與「用」或「本」與「末」的關係,強調不應因外相的不同而誤認其本質有別。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不應僅停留在碎片化的現象或名相,而應運用根本的理體(真理)將所有現象予以統攝與整合,使之回歸到一個統一的法義體系中。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暫時的相狀或假名,應體悟萬法最終皆是空性,以免在迷妄中虛度,最終未能回歸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最高層次的真理(第一真諦)。
    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存在主體去「成就」某種狀態,也不存在客體被「獲得」,因為一切皆空,無有對立的得失之分。

    本句強調判準之基礎在於「第一義諦」。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這指的是超越語言文字、不分對立的絕對真理(真諦),用以對照與校正世俗的認知或權宜的教法。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旨在破除對「成佛」這一實體概念的執著。
    強調佛果並非從無到有的獲取,而是透過破除妄執、體現本覺,故在實相層面並無一個獨立的「成佛」過程或實體存在。

    此句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有境界或可獲取之對象的執著。
    若認為有「得」之動作與「涅槃」之實體,則仍落在二元對立的妄想中,故強調涅槃非得而得,而是離欲、離執的本然狀態。

    此句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在真諦(勝義諦)中,一切法皆空,無有實體;但在世俗諦(世諦)中,為了方便說明與修行,承認現象的暫時存在。
    此處強調在世俗層面上的「有」並非實有,而是假名安立。

    此句探討空性與得失的關係。
    在般若或中觀義理中,真正的覺悟(無得)並非透過執著於某種對象而獲得,因此世俗認知的「得」實際上是為了引導修行而設的假名,實則並無實體可得。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經典或論典時的註記,指出在所對照的多個文本版本中,該處的文字表述是一致的。

    此處論述中道與空性的義理。
    在究竟義上,由於本來無一物可得,因此所謂的「成就」或「獲得」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偽號)。
    若執著於「得」,則落入有漏之見;若能體悟「得即無得」,方能契入空性。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或註釋時的說明,指出其論述之依據是採取較早期的版本(古本),而非後世的改訂本,以確保法義的原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唯有達到某種特定的「得」(即對真理的體悟或正確的認知狀態)才符合正理。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指涉後文關於「無得」的論述,用以證明前文之觀點。
    在肇論體系中,「無得」通常指向空性或不可得的義理,強調現象之本質無自性而不可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在理路上的正確性與必然性。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語境,旨在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
    強調在空性義理中,所謂的「實」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不可得、不可執著的,以此導向中道與空性的體悟。

    本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在空性之外仍執著於實有的存在(雲有),則屬於對真理的誤認,僅是暫時的假名或虛妄的見解,而非究竟的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結論之絕對性,表示邏輯上不存在相反的可能性,旨在確立法義的唯一正確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所謂的「真」是指對實相的正確描述(真名),而非指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有)。
    旨在破除對「真」字的執著,說明真理在於破除實有之見,而非建立另一個真實的實體。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語,指出在對比不同版本的經典或論著時,發現所有版本在該處的文字表述是一致的。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邏輯。
    在空性義理中,所謂的「得」是指在世俗諦上的獲得,但從勝義諦來看,由於法性本空,並無實體可得,故稱「非得」。
    旨在破除對「獲得」之實有的執著,導向不即不離的中道觀。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或註釋時的說明,指出其論述或引用之依據是採取較早期的版本(古本),而非後世流傳的校訂本,旨在確保法義傳承的原貌。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核心義理,即「真」與「有」的區別。
    所謂「真」是指事物運作的實相(如緣起之真),而「有」是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此處強調實相雖真,但並不具備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真實」即是「實有」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註釋標記,指在文本校對過程中,將某段文字判定為後人偽造或不正確的稱號,並在下方標註說明。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文所推導的邏輯或理路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必然的,用以確認結論的正確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任何語言標記(名相)都無法等同於實相。
    即使使用了「真名」這個詞來指稱絕對真理,但只要還在「名」的範疇內,就依然是概念的建構,而非實相本身(非是有)。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偽號」(假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其性質與真實的本體(實相)是相反或不一致的,旨在破除對名稱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真諦」或「實相」之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有」的對立面,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體悟真諦即是空,而非另一個可得的實體。

    此句為疏論之註解,指出後文的論述旨在對前文兩句的觀點進行「覆」(即反駁、否定或遮蔽),以導向正確的法義,體現了論書中透過破立而顯義的論證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對立或區分。
    在肇論的辯證體系中,強調兩種不同的觀點或名相在邏輯上是獨立的,不存在將其強行合併或等同的情況,用以破除對立面之混淆。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探討「真」與「偽」的對立與統一,旨在說明語言表述的相對性,以及在究極實相中如何超越這種二元對立的言說。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高度的實相視角下,有與無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空性智慧。

    此句引用經典以探討「二諦」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分析絕對真理(真諦)與世俗慣用之理(俗諦)之間是否真正存在對立或差異,進而導向中道或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索引說明,明確指出所引述或討論的法義來源於《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關於「道樹」的篇章,旨在為讀者提供查考依據。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該部經典進行直接的義理辨析與論證。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或原經的註釋,旨在說明前文問答之核心要義,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對答,強調對「意」(義理)的領悟。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指真諦大師對肇論中關於「非有」(否定實有之執)的義理進行了明晰的闡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區分「俗諦」與「真諦」。
    在世俗假名中雖有其現象存在,但若依據究極的真理(真諦)觀察,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故而「非有」。

    此處討論的是「二諦」之分。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萬法皆空,本無實體;但在世俗諦(相對真理)中,為了方便說明與運作,承認現象的暫時存在。
    此句強調從世俗角度看待時,現象依然存在。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法義等級或對立項的辯論脈絡中。
    作者透過反問句式,否定將某兩種狀態或觀點視為低階、次要的邏輯,旨在強調其在法義上的平等性或更高層次的統一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是在分析對「諦」(真理/實相)之定義的歧義。
    討論的是在不採取「諦」之名義來界定真理時,所產生的兩種不同見解或邏輯路徑。

    此句為論述法體(現象的本質或體性)的分類,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與實相,或體與用的區分,旨在分析萬法之本質的構成。

名相註解
  • 敗:指在法義辯論或邏輯推論中,因論據不足或自相矛盾而失去說服力。
  • 古經:指在當時語境下較早時期傳譯或編纂的佛教經典。
  • 壞敗:指事物由完整轉為毀損、崩潰的狀態。
  • 滅義:指熄滅、寂滅的義理,在佛教中通常指煩惱的斷除或涅槃的狀態。
  • 屬下:指將某項論述或文字歸類、隸屬於後續的章節或段落。
  • 文意:指經論文字所承載的義理內容。
  • 宰治:原指管理國家或治理事務,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法理或心法之主宰、調理與運作。
  • 割:在此指裁切、區分,常用於分析法義時將概念進行切分以作辨析。
  • 即空:指直接將事物視為空,或主張事物本質即是空。在此語境中,是指一種缺乏實踐、僅在口頭上標榜的空見。
  • 寢疾:指臥病。在此特指維摩詰居士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疾病。
  • 非真非有:指現象上雖有顯現,但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不稱為「真」或「實有」。
  • 超日:比喻智慧之光超越物質太陽的光明,指覺悟者的智慧能遍照法界,無所不照。
  • 超日明經:古印度天文曆法之經典,在佛教文獻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時間、曆法或宇宙運行之理。
  • 保命:指維持生命運作的生理機能。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殊文:不同的文字表述或多樣的教法形式。
  • 統之者:統攝、統合或涵蓋這些多樣性之主體。
  • 一者:指唯一的真理、絕對的體性或不二之法。
  • 修多羅:即經藏(Sutra),記載佛陀的教法。
  • 毘曇:即論藏(Abhidharma),對經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 毘尼:即律藏(Vinaya),規定僧團生活的戒律與制度。
  • 端:指事物的開端、端倪或表現出的跡象。
  • 成佛: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但在中觀邏輯中,若執著於有「成佛」之實體,則落入有無之兩邊。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的真理或常識層面的認知,與勝義諦相對,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理的權宜之法。
  • 有得:指修行者主觀認為獲得了某種果位、智慧或法相。
  • 無得:指實相中本無所得,即空性,不執著於任何獲得之相。
  • 偽號:假名,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稱呼,並非實體。
  • 諸本:指對照的不同文本版本或抄本。
  • 成得:指修行達到某種果位或獲得某種智慧的成就。
  • 古本:指較早期的抄本或譯本,在經論校勘中通常被認為更接近原意。
  • 得:指對法義的領悟、獲得或體證。
  • 雲有:指執著於實有、認為事物具有獨立不變實體的見解。
  • 假偽之名:指非真實的、暫時的或錯誤的稱呼與認知,對應佛法中「假名」與「妄想」的概念。
  • 真名:指符合實相、不落兩邊的正確名稱,用以指稱空性或中道,而非指涉一個實有的對象。
  • 偽號句:指在校勘經典或論書時,判定為偽作、誤植或非原作者所撰的句子或稱號。
  • 是有:指具有實體性的存在(Being/Existence)。
  • 二言:指前文所提到的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論述、名相或觀點。
  • 不殊:不相異,指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 道樹品:經中將修行證悟的過程比喻為樹木生長(道樹)的篇章。
  • 直辨:直接地辨析、論證義理,不經迂迴或間接說明。

故經云下 第三引五經證成也。今引維摩 經也。經云。色即是空。非色滅空。謂色性即是 空。非謂滅色然後始空也。而云敗者。古經也。 壞敗是毀敗。亦是滅義。以明夫聖人之於物 也即萬物之自虛者。以明兩字。或可屬上。 或可屬下。唯莊子應屬上。今此文意則將 屬下也。後亦然。明聖人見萬物之性自空耳。 豈待宰割以求通哉者。小雅云。宰治也。割謂 裁也。即色是空。不須宰割破壞。然後方乃通 於空也。是以寢疾有非真之談超日有即空 之稱者。前引一經。此引兩經。後更有兩經也。 寢疾謂維摩經也。彼經云。菩薩病者非真非 有。眾生病亦非真非有也。超日者。超日明經 也。彼經云。不有受不保命四大虛也。然則三 藏殊文統之者一者也。三藏謂修多羅毘曇 毘尼。雖言迹異端。以理統之。莫終不歸畢 竟空也。故放光云第一真諦無成無得下。據 第一義諦。無有成佛。無有得涅槃。世諦則有 耳。夫有得則是無得之偽號下。諸本皆云。成 得則是無得之偽號。今依古本。有得為正也。 准下無得句。義亦應然。實是無得。而云有 得是假偽之名。無得反此也。真名故雖真而 非有者。諸本皆云。雖得而非得。今依古本。雖 真而非有也。准下偽號句。義亦應然也。雖 曰真名仍非是有。偽號反此也。是以言真未 甞有者。覆前兩句也。二言未始一下。真偽兩 言不一。而有無二理不殊也。故經云真諦俗 諦謂有異耶下。此是大品經第二十二卷道 樹品中問答也。此經直辨下。釋前經中問答 意也。真諦明非有下。據真則非有。據俗則非 無也。豈以二下。不以諦名有二。則謂法體有 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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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麼萬物究竟有其所以不有,以下是第二,依理來說明空性。文中分為兩部分。先正面依理說明空性。後面引用兩部經典作為證明。現在所說的「然則」一詞。如果如此,一切皆是空性。「果」字表示果斷決定的意思。「所以」就是理由的意思。萬物有其不有的道理。有也就是不無的意思。所以這樣說。有其所以不,有的緣故,雖然有卻不是真有,見下文。諸本多作如此。有其所以,不是全然沒有。現在校勘古本。正確應該說不有。文義也應當如此。人們認為萬物是有的。現在說明萬物有與不有的義理。所以雖然有,卻不是真有。下句則與此相反。雖然沒有,卻不是完全斷絕,仍有虛的存在。雖然是無,卻不是決定的無。這樣的無,不同於大虛的永遠斷絕。下句則與此相反。如果有,不等於真無,也不會完全消失其跡象。有,並非決定有。所以說不等於真實。無,不會完全滅絕。所以說不會消除其跡象。夷,指平坦。老子說:看卻看不見,這叫做夷。跡,指事物形相的痕跡。即事就是無。不需要等到完全平坦之後才叫無。那麼,有與無雖然名稱不同,其實義理是一致的。名稱雖異,理體卻是一樣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既然如此,萬物確實有其不能真實成立的原因。接下來第二部分,將根據道理來闡明空性的義理。。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根據正確的道理來解釋什麼是「空」。。後面引用了兩部經典來證明這個觀點。。現在提到「然則」這個詞。。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一切都是空的。。這裡所說的「果」,是指一種確定且不可更改的結果。。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個道理。。萬物雖然看似存在,但其實其本質就是不存在的意義。。並非完全沒有意義。。所以才這麼說的。。因為有著使其不存在的原因,所以雖然表面上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存在,後文將詳細說明。。很多版本的抄本都這麼說。。是有其原因,使其不至於不存在。。現在對照校勘古老的版本。。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並沒有這回事。。從文字的義理來看,也應該是這樣。。人們通常認為世間萬物都是真實存在且有實體的。。現在來解釋萬物究竟是否存在這個義理。。所以雖然在現象上看起來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存在。。接下來的句子意思正好相反。。雖然說是空無,但並非絕對的沒有;若說完全沒有「無」,則無法排除虛空的本質。。雖然說是「無」,但並非固定不變的絕對之無。。那麼這個「無」本身也不存在。。不像大虛空那樣永遠絕對地空無。。接下來的句子意思正好相反。。如果有人認為真實的空無不能直接契合,或者認為跡象不能被平除。。雖然說是存在,但並非固定不變的存在。。所以說這並不等同於真實的本相。。沒有一樣東西是不會消失滅盡的。。所以說足跡並不平整。。意思是把它弄平。。老子這樣說。。用眼睛看卻看不到,這就叫做「夷」。。所謂的「跡」,是指現象外在呈現的痕跡。。現象本身就是空無的。。不需要等到完全磨平之後,才說它是沒有的。。這麼看來,是不是有些東西雖然名稱不同,但最終達到的目的或結果是一樣的?。雖然稱呼不同,但其背後的道理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與分段。
    前者旨在否定萬物的實有性(不有下,即不成立、無自性);後者則明確指出接下來將進入「據理」的論證階段,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證明萬法皆空,符合肇論以破執顯空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後續要論述的內容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解析,屬於典型的論疏體例。

    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順序,強調在進入深層義理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理路基礎,以正確認識「空性」的本質,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常見著的誤區。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說明作者在後文中將引用兩部經典作為依據,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符合論書「立宗、破論、證成」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或原論中出現的「然則」一詞進行義理分析或邏輯推導,屬於論述結構中的銜接部分。

    此句在論證邏輯中,透過推導得出萬法皆無自性的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下,強調事物因依他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故稱之為「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果」的義理屬性。
    強調「果」不僅是因之產物,更具有「決定性」的特質,即一旦因緣成熟,其結果必然產生且不可扭轉,用以區分因與果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必然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論證過程,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本論點的理由或義理根據。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空性觀。
    所謂「有」是指現象上的假名存在,而「不有」是指實體上的空性。
    萬物的存在方式即是以「無實體」為本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之否定或質疑進行微調,採取雙重否定(不無)以表達肯定,意指在特定的邏輯或義理層面上,仍存在其成立的道理或意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確認前述推論之成立。

    此句探討的是「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事物雖在現象上(假名)呈現為「有」,但因其缺乏自性(即「不有」的理由),故其本質並非真實的「有」。
    這是一種破除對象實有執著的辯證分析。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經典或論著時的註記,指出在對比多個不同的文本版本(諸本)後,發現大多數版本均採取相同的表述方式。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成立,必有其依據或因緣,而非無端而生。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邏輯分析來破除對象的實有或虛妄,探討其成立的條件。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撰寫過程中,針對文本版本進行校對的紀錄,旨在確保引用之原論文字準確,不至因抄錄錯誤而影響法義判讀。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對象的實有性,以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否定對立的兩端,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論證在文字義理的推導下,結果必然如此,用以確認論點的成立。

    此句描述凡夫對世界的普遍認知,即落入「有見」或「實有見」。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這是為了後續破除對「有」的執著,進而導向「空」的義理而設定的對立前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萬事萬物在實相上是「有」還是「無」。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的對立超越,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所謂「雖有」是指在世俗諦(俗諦)中,事物依緣起而呈現的假相;而「非是有」則是從勝義諦(真諦)觀之,事物本性空寂,無自性實體。
    此為「即有即空」的辯證,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後文的論述方向將與前文所述的觀點或論據形成對比或反向論證,用以釐清論理結構。

    此句探討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首先否定絕對的「無」(非無),隨後又否定對「無」的否定(無無),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或實有論,最終導向不離虛空本性的中道實相。

    此句體現中論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定無),則落入斷滅見。
    真正的「無」是指空掉實有的執著,而非建立另一個名為「無」的實體。

    此句處於破除對立的論證邏輯中。
    在討論「有」與「無」的辯證時,若執著於「無」作為一種實體狀態,則必須進一步否定這個「無」,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避免陷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此處在討論空性的性質。
    強調某種狀態(通常指現象的空或心空)雖然是空,但其性質與「大虛空」那種絕對、永恆的無著狀態不同,旨在區分相對的空與絕對的空,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單純的虛無主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指出文本結構中的對比關係,說明後文將採取與前文相反的論點或視角來進行論證,以達成辯證的分析。

    本句探討的是「真無」(絕對的空性)與「跡」(現象、相狀)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現象是不二的。
    若認為真無不能直接契合(不即),或認為現象的痕跡不能被平除(不夷),即是落入對立的二元執著,未能體悟空有不二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有」的性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所謂「有」是指現象上的顯現,但這種顯現並非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的實體(非定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
    透過此論述,引導修行者從對「有」的執著轉向對「空」的體悟。

    此句處於肇論對「即」與「不即」的辯證分析中。
    在論述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時,強調若僅停留在對象的表象或錯誤的認同上,則不能稱之為「即真」(即是真實),旨在破除對假相的執著,導向對真如的正確認知。

    此句強調萬法無常,所有有為法或依於條件而生的現象,最終都必然走向毀滅與消亡,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釋,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路徑或法義體悟的艱難與不平順,強調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並非坦途,需依循正確的導引方能到達。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的消除或心境的平實,將起伏或對立的狀態化為平坦,以對應佛法中消除執著、回歸本然的義理。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義理。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透過對比儒道思想來進一步闡明般若空性或中道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夷」的定義。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一種超越物質形態、不可透過感官視覺捕捉的狀態或性質,強調其非物質性或空性的特徵。

    此處在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跡」是指由本體(理)在現象界(事)所顯現出的特徵或表徵。
    強調事相雖是虛幻的痕跡,但能指引回歸到本體的理路。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強調「事」與「無」(空性)並非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
    現象(事)的本質即是空(無),無需透過捨棄現象來尋找空性,而是在現象之中直接體悟其無自性。

    此句旨在說明「空性」或「無」的本質。
    在肇論的邏輯中,強調「無」並非指物質上的消滅或經過時間演變後的結果,而是指其本質即是空,不依賴於任何外在的毀滅或夷平過程而成立。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作者指出不同的術語或稱謂(名稱)可能僅是表象之異,而其所指的內在義理或修行目標(致)則是相同的,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實義的統一。

    此句闡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層面的多樣性(名殊)並不影響本質層面的統一性(理一),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單一真理的體悟。

名相註解
  • 不有下:指事物不能真實成立、不存在實體之狀態。
  • 決定義:指確定、必然且不容更改的義理或狀態。
  • 文義:指經典或論著中文字所承載的深層義理。
  • 有不有:指對存在與不存在的辯證探討,非單純的有無,而是探究其本質是否實有。
  • 虛者:指虛空或空性之本質。
  • 大虛:指大虛空,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絕對的空寂、無礙且無所有之狀態。
  • 真無:指絕對的空性,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
  • 泯滅:指事物完全消失、滅盡,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有為法的無常本質。
  • 不夷:不平坦、不平整。
  • 夷平:指將高低不平之處磨平,在此比喻透過時間或外力使事物消失的過程。

然則萬物果有其所以不有下 第二據理以 明空也。文中有二。先正據理以明空。後引 二經證成也。今言然則者。若然則皆空也。 果者果敢決定義。所以者是義也。萬物有 不有義。有不無義。故云爾也。有其所以不 有故雖有而非有者下。諸本多云。有其所以 不無。今勘古本。正應言不有。文義亦應然也。 人謂萬物是有。今明萬物有不有義。故雖有 非是有。下句反此也。雖無而非無無者不絕 虛者。雖是無而非定無。則此無。不同大虛永 絕。下句反此也。若有不即真無不夷迹者。有 非定有。故云不即真。無不泯滅。故云不夷迹。 夷平也。老子云。視之不見名曰夷也。迹者事 相之迹。即事是無。不待夷平然後始無耳。然 則有無稱異其致一也者。名殊而理一也。

46
白話直譯
所以童子感歎說,下文第二是引用兩部經典來證明。童子,即維摩經中長者之子寶積。所謂佛說法,並非一定是有。也不是沒有。一切皆因緣所生。瓔珞經中說道,這就是大纓絡經。該經第十三卷開頭。文殊師利問道:一切諸佛轉法輪。是有轉嗎?還是沒有轉?佛說:諸佛正法,也不是有轉,也不是沒有轉。文殊又問:為什麼既不是有轉,也不是沒有轉?佛說:因為諸法空性,所以也沒有有轉,也沒有無轉。這是諸經中微妙的語義。是諸經中最精微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所以童子感嘆說」這段話開始,是第二部分的內容,透過引用兩部經典來證明論點。。這裡所說的「童子」是指。。就是《維摩詰經》裡面提到的那位長者之子,名叫寶積。。說佛陀所說的法並非固定不變,這是事實。。也不是不存在。。所有事物都是根據因緣條件而產生的。。《瓔珞經》中提到:
者。。這就是《大纓絡經》。。在那部經典的第十三卷開頭。。文殊師利菩薩問道。。所有的佛都在宣說正法。。是因為有變動或轉移才這樣的嗎?。是因為沒有(實體)才運轉的嗎?。佛陀宣說所有佛共同的正確正法。。也沒有任何變動或轉移。。同樣也不是沒有變動。。文殊菩薩又提出了問題。。為什麼說既不能說有轉動,也不能說沒有轉動呢?。佛陀說所有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也沒有任何變動或轉移。。同樣也沒有所謂「不轉動」這回事。。這就是許多經典中所蘊含的深奧精義。。這是所有經典之中最深奧精微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註記,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童子歎曰」起至某處,屬於論證體系中的第二階段,其方法是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利用佛經的權威性來證實前文所提出的法義。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童子」一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明確指認,將文中提及的人物與《維摩詰經》中的角色「寶積」相對應,用以說明其身分背景。

    此處討論佛陀教法的「非定」特質,指佛陀依機說法(隨機接引),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而調整說法內容與方式,而非僵化地重複同一套教條。
    這體現了佛法中「權」與「實」的運用。

    此句延續中觀破除兩邊的邏輯。
    在討論法性時,首先破除「有」的執著,接著破除「無」的執著,旨在導向不落兩端的「中道」義理,說明實相不可透過簡單的有或無來定義。

    本句闡明萬法皆非獨立自生,而是依賴於「因」(主因)與「緣」(助緣)的聚合而成立。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現象界的依他起性,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經典的開端,原文僅出現「瓔珞經雲」及一個結尾助詞「者」,屬於文本殘缺或引用片段,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佛法裝飾或功德比喻的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出處標記,明確指出該法義或論述出自於《大纓絡經》。

    此句為註疏文本中的索引說明,用於指引讀者參閱被註釋經典(彼經)之具體位置,以便對照原文與疏論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其提問通常旨在引出深奧的法義解析,以破除眾生之執著。

    本句描述諸佛共同的特質,即透過宣說佛法來度化眾生。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佛之覺悟後必然透過「轉法輪」將真理傳播,使眾生得以解脫。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探討法相或心識在運作過程中是否存在「轉移」或「變更」的實體。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轉移」之實有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不二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探討「有無」與「運轉(作用)」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詰問:若事物本性為「無」,是否能產生運轉或作用?這是針對空性與現象運作之關係的辯證分析。

    此句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是所有佛共同證悟且一致的真理(正法),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絕對正確性,不隨時間或個體而改變。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或本性的不變性。
    強調法性(或體性)是恆常不動的,不存在從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或從一處移至另一處的現象,用以破除對「變易」或「流轉」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理體之辯證過程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不能簡單地否定其變動或轉化的可能性,用以破除對「絕對靜止」或「絕對不變」的執著,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顯示文殊菩薩在對前文法義的理解基礎上,進一步追問以深化對真理的體悟,體現了佛教對問答教學(問法)的重視。

    此句探討的是中論式的「不二」邏輯。
    在討論法相或心識的轉變時,若說「有轉」則落入有執(實有),若說「無轉」則落入空執(斷滅)。
    透過否定兩極,旨在揭示事物在實相上超越了「轉」與「不轉」的對立二元,體現中道義理。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空性」。
    所謂「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其本質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故稱之為「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智慧的基礎。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論述真如或本性的不變性。
    強調法性本自具足,不隨條件而遷轉,亦無從變易,旨在破除對「動態演變」或「外在轉化」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轉」與「不轉」的辯證邏輯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轉」或「不轉」的實體執著。
    若執著於「轉」,則對立面為「不轉」;但若能進入中道或空性的視角,則無論是「轉」還是「不轉」都不能成立,以此達到破除兩邊、不落兩端的目的。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乃是將眾多佛經中深奧、精煉且不易察覺的真理(微言)予以總結或揭示。

    此句旨在強調該段教義在所有佛經中的地位,其「微妙」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且能直指實相的深奧義理。

名相註解
  • 童子:在佛教論疏語境中,常指心境純淨、未染塵垢,或象徵初學者、純真之心的狀態。
  • 長者子:指出身於富裕、有社會地位家庭的青年,在經文中常作為對話者或修行者的身分設定。
  • 寶積:人物名,在《維摩詰經》中為維摩詰居士的弟子或相關人物。
  • 非定:指不固定、非一成不變,在此語境下指佛陀說法隨機而異,具有靈活性。
  • 瓔珞經:指《寶瓔珞經》,通常論述佛法之莊嚴、功德及菩薩行之比喻,將修行比作編織瓔珞。
  • 大纓絡經:佛教經典名。纓絡原指古印度僧侶頭上的裝飾或繫帶,在此作為經名出現。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說法,後泛指佛陀宣說正法、運轉佛法以摧破煩惱、度化眾生的過程。
  • 轉:指轉移、變更或轉化,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心識的轉變或法相的遷移。
  • 無無轉:雙重否定,意指否定「不轉」這個狀態的實在性。
  • 微言:指深奧精妙、言簡意深之教理,需透過深研方能領悟。
  • 微妙:指極其精細、深奧,不可用常情或粗淺的邏輯來衡量,通常指代最高層次的真理。

故童子歎曰下 第二引二經證成也。童子 者。維摩經中長者子寶積也。言佛說法非定 是有。亦非是無。皆從因緣而有也。瓔珞經云 者。此是大纓絡經也。彼經第十三卷初。文殊 師利問云。一切諸佛轉法輪。為有轉耶。為無 轉耶。佛言諸佛正法。亦不有轉。亦不無轉。文 殊復問。云何亦不有轉亦不無轉。佛言諸法 空故。亦無有轉。亦無無轉也。此乃眾經之微 言者。諸經中微妙之言也。

47
白話直譯
所謂「物無」若成立,則邪見就不是迷惑了。這是第二種對經文的解釋。邪見認為一切皆無。如果說萬物確定是無,那麼邪見就不算迷惑了嗎?若說萬物是有,則常見就成為正見了。常見認為一切皆有。如果說萬物確定是有,那麼常見就不算迷惑了嗎?以事物來說,並非無緣無故而成立下文。這是對上句的覆述,可見其意。那麼,非有非無才是信受真諦之語的人。非有非無正是真諦的教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物不存在』?從『邪見並非迷惑』這段話開始,就是第二部分的經義解釋。。持有邪見的人認為(法)是不存在的。。如果認為事物絕對是不存在的。。那麼,邪見難道不是一種迷惑嗎?。意思是說,如果認為事物真實存在,就會把它當作恆常不變的東西而執著於獲得。。認為有「常恆不變的見解」存在。。如果認為事物是絕對存在、恆常不變的。。那麼,認為『常見』應該是不成立的,這是否就是一種迷惑?。因為事物並非完全不存在,所以才在下面進一步說明。。請參考前面那句話的解釋就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些認為真理在於『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人,其論點是不成立的。。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纔是揭示真實理性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標記論著的結構。
    作者在此界定討論的對象為「物無」(對物質存在的否定),並指出從「邪見非惑」一段起,進入對原經義的第二階段解析。

    此句討論關於「有」與「無」的極端見解。
    在佛教論理中,執著於「有」或執著於「無」皆屬邪見(邊見),正確的見地應是超越有無之對立的中道。
    此處特指否定法性或否定因果之「斷見」。

    此句探討對「無」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將「無」視為一種絕對的、定型的實體狀態(定是無),則落入「斷見」或「空見」,未能體現中道之空性,即非單純的「有」或「無」。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見地的關係,透過反問的方式,論證「邪見」在本質上屬於「惑」(煩惱/迷惑)的範疇,旨在釐清見解之錯謬與心靈迷失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在討論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若將事物視為實有,必然會陷入「常見」的謬誤,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進而產生對該實體的追求與執著(得)。

    此處討論的是對「見」(見解、認知)之性質的判別。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是在分析對象是否具有恆常性。
    此句指稱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見」這個認知行為或其產生的見解是恆常存在(常有)的。

    此句探討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此處是在設定一個假設前提,用以推導出若執著於事物的實有(定有),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進而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偏見,導向空性的理解。

    此句處於對『常見』與『斷見』之辯證討論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探討對存在之恆常性的執著(常見)與對存在之斷滅的執著(斷見)皆為惑。
    此處以反問句式,旨在揭示對『常』的執著本身即是迷失真理的惑相。

    此處為論疏之註解,說明前文論述之邏輯轉折。
    在討論「有無」的辯證時,若認定事物完全不存在(無),則無需後續論證;正因為事物在特定層面上「非無」(非絕對不存在),故而需要後文詳細闡述其真實性質或運作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前文已對相關義理進行過詳細論述,無需在此重複,旨在維持論證的簡潔性。

    此句處於對中道義理的辯析中。
    作者旨在批判將「非有非無」僅視為一種對立於有與無的第三種狀態(或將其僵化為一種信條)的觀點。
    真正的真諦(中道)並非在有與無之間建立一個新的定見,而是透過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來體現。
    若將「非有非無」當作一種實有的真理來信奉,則仍落入邊見。

    本句體現中觀思想之核心,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非有非無),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此即為最高層次的真諦教法。

名相註解
  • 物無:指否定物質實有的見解,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的辯證討論。
  • 定是有:指對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獨立的實體存在(實有)之見解。

何者謂物無耶則邪見非惑下 第二解釋經 意也。邪見見無。若謂物定是無。則邪見應 非是惑乎。謂物有則耶常見為得者。常見見 有。若謂物定是有。則常見應非是惑乎。以物 非無故下。覆上句可見也。然則非有非無信 真諦之談者。非有非無是真諦教也。

48
白話直譯
因此《道行經》說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下文第三章再次引用經教來闡明空義。首先安置“故”字。似乎是作為引用證據。要看後文語氣。這正是開章之語。文中分為兩部分。前面引用一部經、一部論來說明空義。後面單獨引用一部論來說明空義。現在先說第一部分,分為兩段。前段正引用一部經、一部論來闡明空義。後段解釋經論的意旨。現在先說第一段。《中論》說道。這是通引《中論》的意思。也可能是四諦品的偈頌。偈頌說:一切因緣所生的法,我說即是空性。也只是暫時的假名。這也是中道的義理。推究道理正是如此。這正是經論所說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道行說:心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在第三章中再次引用這段話,是為了教導人們明白空性的道理。。首先來分析「故」這個字的含義。。就像是用來證明論點的證據一樣。。觀察後續論述的趨勢。。這是在開啟新的章節。。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面引用了一部經和一部論,來解釋什麼是「空」。。之後單獨引用了一部論書來解釋空性的義理。。現在將第一部分的文字分為兩個部分來討論。。前面正確引用了第一部分:利用一部經典和一部論書來闡明空性。。之後再解釋經論中的義理。。現在是第一次。。《中論》中提到:
者。。這段話是通盤引用《中論》的旨意。。這也可以被看作是關於四聖諦的偈頌。。偈頌說道:。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各種原因和條件共同促成的。。我所說的,就是空性。。這同樣也只是個臨時的名稱。。這也是中道的義理。。如果深入探究其中的道理,確實就是這樣。。這部經論中所闡述的道理,完全符合事實。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性的本質。
    透過「不有」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不無」破除對心的斷滅見,以此中道觀點導向「空性」的體悟。
    文中提到在第三章重複引用,是為了強化對空義的論證。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故」字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探討其在因果或邏輯推論中的作用。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前文所述的論據或比喻,其作用如同法律或邏輯上的引證,用以支持某個法義的成立。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的解析方法,指在分析論著時,不能僅就單一字句斷定,而應觀察後續的論述脈絡與論證趨勢,以正確把握作者的真實意圖。

    此句為註疏文字,說明前文之論述已結束,接下來將進入新的論題或章節之起始部分。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誌語,用於提示後續論述將分為兩個要點或兩個層次展開,屬於典型的經論註釋體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作者透過引用權威的經論文本,來論證並闡明「空」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此句描述論著的編排或論證邏輯,指在後續論述中,採取單一論典作為依據,旨在精確地證明或闡釋「空」的義理,避免多方雜糅而使論點分散。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進入對前文特定段落的細分解析,屬於典型的經論註疏體例,旨在釐清論述次第。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在之前的論述中,透過引用一部經論作為依據,旨在論證「空」的義理。
    在肇論體系中,明空是破除執著、進入中道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過渡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之後,將針對相關經論的深層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標記論述的起始階段或初次提及某項義理,旨在釐清論證的次第。

    此處為引用龍樹菩薩《中論》之開端,但原文僅出現「雲」字與結尾助詞「者」,屬於引用文獻的引導句式,後接具體論義。

    此句為註疏文字,說明前文的論述邏輯或論據是基於龍樹菩薩《中論》的體系,旨在透過引用中觀的核心義理來支持當下的論證。

    此處為對文本類別或性質的判定,指出該段文字在義理或形式上可歸類為闡述「四聖諦」的偈頌。
    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教法的核心基礎。

    此句為引出後續偈頌的過渡語,標誌著從散文論述轉向以詩偈形式總結或闡述法義。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生法」義理。
    強調世間萬物(法)並非孤立或偶然產生,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相互作用而生起,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性」或「第一因」的執著。

    此句強調「說」這一行為或其所表達的內容,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性,亦即是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語言、名相以及說法者之實有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即便在討論真理或特定法義時所使用的術語,其本質仍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假名」,而非法性本身的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論證或狀態符合「中道」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中道是指超越對立兩極(如有無、斷常、能所)的圓融實相,不落兩邊,即是正見。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對法義的分析與推論符合真理(理),確認論證的正確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肯定,確認該經論所揭示的法理符合真理(如然),在邏輯與實相上均無偏差。

名相註解
  • 安:在此語境中為「安置」、「解釋」或「說明」之意,指對名相進行義理上的界定。
  • 引證:引用經論或事實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正確。
  • 語勢:指論述的趨勢、邏輯走向或文字表達的意向。
  • 開章:指在論書或註疏中,開啟一個新段落或新主題的起始說明。
  • 初文:指前文的第一個段落或第一部分內容。
  • 如然:指符合事實、真實的情況,相當於「如實」或「必然」。

故道行云心亦不有亦不無下 第三章重引 教以明空也。初安故字。似如引證。看後語勢。 乃是開章也。文中有二。前引一經一論以明 空。後單引一論以明空。今初文二。前正引一 經一論以明空。後釋經論意。今初也。中論云 者。此通引中論意也。亦可是四諦品偈。偈 云。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 是中道義也。尋理即其然矣。此經論所說理 如然也。

49
白話直譯
所以如此的原因如下,第二部分解釋經論的意義。文中分為兩段。先解釋非有。後解釋非無。這就是最初的情形。難道還需要等到因緣具足才會有嗎?有就像是本來就有。不必等到因緣生起才有。就像真正的無一樣。這是舉出大虛空的無來作比喻。用來比喻有的情形。如果有不能自己存在,必須等到因緣才有。有就必須依靠因緣。這就明白不是真正的有。這種有並非真有。由此可知有即是空。不是沒有的情形。這是在解釋不是無。如果是無,就會完全寂靜不動。只有完全寂靜不動,才可以稱為無。萬物如果真是無,就不會生起。無就像是徹底的無。那就不會因緣和合而生起。既然能生起,就不是無。是因為因緣和合而生起。所以知道不是無。這是說明因為緣起,所以不是無。明白因為緣起,所以不是無。而說“以”這個字,是表示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所以然者」這段話開始,是第二部分的內容,用來解釋經論的意思。。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先解釋什麼是「非有」。。後來的解釋並不是沒有。。現在是第一次。。難道還要等到條件具足之後,事物才會產生嗎?。所謂的「有」,如果是指確定地存在。。不需要等到條件具足才產生而存在。。就像那個真實的境界沒有更低劣的層次。。這是舉出大虛空的『無』作為例子。。這是用比喻的方式來設定而存在的。。如果有些事物不能夠獨立存在,就必須依賴條件(緣)才能產生。。存在著需要依賴條件才能產生的緣分。。清楚地知道這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所謂的「存在」並非真實的存在,後續的論述也是同樣的道理。。所謂的『結明』,其實就是指『空』的本質。。從「不無」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這裡的解釋並非指完全沒有。。如果沒有這些(執著或妄想),心境就會清澈寧靜,不再波動。。如果心境清澈且不被擾動。。這樣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無」。。如果萬物本來不存在,那麼它們就不應該產生。。所謂的「無」,並非指一種固定、絕對的虛無狀態。。那麼就不應該因為條件的聚合而產生。。一旦產生心念,就不能說它是空無的。。是因為條件具足而產生的。。所以可知,這並不是完全沒有。。這是為了說明,事物因為有條件(緣起)而產生,所以並非完全沒有。。應該明白,事物是因為條件組合而產生的,所以並不是完全不存在。。這裡所說的「以」這個字。。是因為運用它的功能而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
    作者將文本分為不同部分,明確指出從「所以然者」起至某處為止的段落,其功能在於對原經或原論的深層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屬於典型的經論註疏體例,非直接傳達佛法義理之句。

    此句為論述之次第說明。
    在討論中道或空性時,通常採取「破有」與「破無」的邏輯,此處指首先針對「有」的執著進行否定(釋非有),以破除實有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對於前文所述之義理,後世的學者或註釋者仍有相關的解釋與論述,旨在引出後續的辨析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標記論述的起始階段或初次提及某項義理,旨在釐清論證的次第。

    此處在討論本覺或本性的不生不滅。
    若認為覺性需依賴外部條件(緣)而產生,則落入「有為法」的範疇。
    論著旨在強調本性之恆常,非由因緣和合而生,故否定其對緣的依賴性。

    此句處於對「有」與「無」的邏輯辯析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討論的是對現象(有)的執著。
    此處旨在分析若將「有」定義為一種絕對、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定有),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陷入實有見。

    此句討論的是體性與緣起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法性(如本覺或體性)是恆常不變的,而非依賴外部條件(緣)湊齊後才臨時產生的現象,用以破除對「有」的執著或對「生滅」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真諦或絕對真理的性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指真如或絕對實相,「無下」意指真理本身是圓滿且絕對的,不存在比其更低或更劣的對立狀態,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超越性。

    此句處於論述『無』的層次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討論『無』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透過舉出如大虛空般的『無』,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某些名相或狀態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比喻性設定(假名),用以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論述「緣起」之理。
    區分「自性」與「待緣」:凡不能獨立自存之法,皆須依賴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強調萬法無自性,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此句討論事物產生的條件性。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並非孤立或自足,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緣)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自性」或「獨立存在」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旨在透過破除對「有」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智慧(明知)來徹悟現象的非實有性,以消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對「有」與「無」的辯證分析中。
    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化執著,說明現象上的存在(假有)並不等同於本質上的真實存在(真有),以此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結明』在此語境中是指將現象(名)與本質(實)結合而明瞭其理,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結)與本質的空性(明/空)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以此破除對『有』與『空』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標記引用或評論的起點,指涉前文或原論中以「不無」開頭的段落及其後續內容。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辨析名相的否定之否定。
    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釋」或解釋之義,並非指涉絕對的虛無或不存在,而是為了破除對立而採取的論辯方式。

    此句探討心靈在脫離對相的執著或妄想後,回歸到本然的寂靜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破除對「有」或「無」的偏執,體現心之本質的不動與清淨。

    此處描述心靈達到一種極其清淨、無雜染且不隨外境而起波瀾的定境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本性的必要條件。

    此句處於論述「無」之真義的脈絡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缺失或虛無,而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空性。
    只有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後,才能正確地稱之為「無」。

    此句探討存在與生起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論證萬物之「有」與「無」的辯證關係,說明若前提是絕對的「無」,則後續的現象生起(起)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藉此導向對實相(空有)的深層剖析。

    此句探討「無」的本質。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定型的狀態(定無),則會陷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真正的「無」是指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而非建立另一個名為「無」的實體。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生起條件。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若某法不具備特定的緣分或條件,則不能以此為因緣而產生。
    強調的是因果律與緣起論的嚴謹性,旨在破除對無根之法的妄執。

    此句探討心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雖空,但一旦生起分別心或現象(起),則在現象層面上不再是絕對的「無」。
    這是在論述心之體用,說明從體(空)到用(現)的轉化過程。

    本句闡述萬法生成的根本機制。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並非獨立、永恆或由第一因創造,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旨在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極端誤解(斷滅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在否定實有(破執)的同時,並不等同於陷入虛無,而是指向一種中道或真如的實相,說明其在特定義理層面上具有成立的根據。

    此句討論的是「緣起」與「有無」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即將空等同於斷滅)。
    強調事物雖非自性獨立存在,但依緣而生,故在現象層面上「不無」。

    此句旨在闡明中道義理,破除「斷見」。
    在般若與肇論的空有論中,雖說萬法本性空,但並不等同於物質或現象的絕對不存在(無),而是指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事物依因緣而生,故在現象層面(俗諦)是有其運作的,不可落入虛無主義。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字義解析,旨在針對特定助詞或介詞「以」的邏輯功能進行詳細說明,是典型的論疏分析體系,用以釐清論著中的論證結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理路之成立,是基於其「作用」或「功能」的運作,而非基於其本體的實有。
    強調從「用」的角度來解釋前文所述的現象。

名相註解
  • 所以然者:指原因、理由或道理,在論疏中常作為引出邏輯推導或義理分析的開端。
  • 文中:指目前正在討論的這段文字或章節內容。
  • 緣生:佛教核心概念,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無下:指沒有更低劣的層次,或不存在對立的低階狀態,用以說明真理的絕對性。
  • 喻:比喻,指以已知之物說明未知之理,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假名」或「權宜」之法。
  • 待緣:依賴條件而存在,指事物不能獨立自存,必須有因緣的支持才能生起。
  • 結明:指將名相與實相結合而明瞭,或指現象與本質的統一。
  • 起:指現象的生起、產生或顯現。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起,無獨立自性。

所以然者下 第二解釋經論意也。文中二。 先釋非有。後釋非無。今初也。豈待緣而後有 哉者。有若定有。不須待緣生方有也。譬彼真 無下。此舉大虛之無。以喻有也。若有不能 自有待緣而後有下。有要待緣。明知非有也。 有非真有下。結明有空也。不無者下。釋非無 也。夫無則湛然不動下。若湛然不動。始可名 為無也。萬物若無則不應起者。無若定無。則 不應緣會而起也。起則非無者。以緣起而生。 故知非無也。以明夫緣起故不無也者。明知 緣起故非無也。而言以者。以用也。

50
白話直譯
所以《摩訶衍論》說:第二,單獨引用一部論來說明空。文中分為兩部分。前面是正引論文。這是後面對論義的解釋。一切諸法因為一切因緣的緣故,應當存在。一切法都是由因緣而生起的。一切諸法因為一切因緣的緣故,不應當存在。諸法都是由因緣而有。並非必然存在。一切無法因為一切因緣的緣故,應當存在。諸法本來不存在。因為因緣而生起。一切無法因為一切因緣的緣故,不應當存在。諸法是由因緣而有。因為依靠因緣。並非必然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摩訶衍論》中提到:第二點,僅引用一部論典來闡明空性。。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面部分直接引用了《論》中的內容。。這是後面在解釋論典中的原意。。所有的現象都是因為各種因緣的聚合而產生的。。所有現象都是因為各種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的。。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各種因緣組合而成的,因此沒有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存在。。所有的現象都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並非確定地存在著。。所有的事物都沒有因為某些條件的組合而真實存在。。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不存在的。。是因為有條件的促成,所以才產生存在。。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所以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所有現象都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是因為依循條件而產生的緣故。。並非確定地存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註疏文字,說明論證結構。
    作者指出在論述過程中,第二個步驟是透過單一論典的引用來證明「空」的義理,屬於論理推導的次第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接下來的論述將分為兩個要點或兩個層次展開,是典型的經論註疏體例。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說明前文之論述是直接引用自被註釋的原始論典(正論),用以區分註釋者的解釋與原論的文字。

    此句為註疏文字,說明後文將針對前述的論典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旨在釐清論主之本意。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生起」義。
    強調世間萬法(諸法)並非獨立或偶然存在,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因緣)才能成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論證「空性」的前奏:既然一切法皆依因緣而有,則其自性本空,無獨立永恆之實體。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論」。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永恆或偶然存在,而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生起。
    此為破除「我執」與「法執」的基礎,導向空性之理。

    本句闡述「因緣生法」即「空」的邏輯。
    既然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缺乏自性(獨立存在之本質),則在究極義理上不應被視為具有實體性的「有」。
    這是中觀破執的核心論點,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指世間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永恆或由單一主宰所創造,而是依賴於各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條件消失則現象滅除。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
    強調該對象並非具有恆常、固定或獨立的實體存在(定有),是用以說明其空性或依緣而生的特質,防止修行者落入實有見。

    此句論述空性義理,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
    既然沒有獨立的自性,便不存在所謂「因緣促成而真實存在」的實體法。

    此句體現般若空性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而「本無」是指其自性空,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義理。
    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永恆或自生,而是依賴於各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說明萬法皆是因緣和合,本質空寂。

    本句體現中論與肇論的核心義理:緣起性空。
    主張一切現象(法)皆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既然是依賴條件而生,就沒有獨立、恆常、自在的本性(自性),因此在實相上「不應有」實體存在。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義。
    指世間一切現象(諸法)皆非獨立、永恆或自生的,而是由各種條件(緣)匯聚而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實相與假相,說明現象界的生滅特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事物並非自生,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緣)而成立的因果邏輯,強調「依緣」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其並非具有恆常、固定或獨立的實體存在(定有),是用以說明萬法空性或緣起無自性的論證過程。

名相註解
  • 正引論:指直接引用原論(正論)的文字,而非註釋者的擴充或解釋。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概念。
  • 不應有:指不具有自性(Svabhava),即非實有,而是空性的表現。
  • 應有:指具有實體性的存在,或必然產生的實有狀態。
  • 從緣:指依循條件而生,即「依緣」。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事物之成立必須依附於條件,而非獨立自存。

故摩訶衍論云下 第二單引一論以明空 也。文中有二。前正引論。後釋論意也。一切諸 法一切因緣故應有者。諸法皆從因緣故有 也。一切諸法一切因緣故不應有者。諸法皆 從緣故。非定有也。一切無法一切因緣故應 有者。諸法本無。從緣故有也。一切無法一切 因緣故不應有者。諸法從緣有者。以從緣故。 非定有也。

51
白話直譯
探究這有無之說,以下是第二層對論義的解釋。上面兩組說法各自相反。就是這樣相反。並非無意義。探究這些語句的意義。這是在說明非有非無的中道。這是同一個道理,只是表達上看似不同。其實只是一件事。只是說非有非無。所以說是兩種表達。說非有,看似不同於非無。說非無,看似不同於非有。所以說看起來不同。如果領會它們的共同點,就會知道其實沒有不同。只是暫且如此。所謂共同之處。就是中道。說非有非無,皆顯示中道。中道本就一致。因此沒有不一致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尋找這裡是否有」這段話之後,是指第二部釋論的意思。。前面提到的這兩組對比,彼此都是相反的。。情況就這樣截然相反。。這並非偶然(或並非沒有道理)。。探究這段話的意思。。這只是在說明一種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中道道理。。這就是所謂的「理一稱二」,雖然在文字表達上看起來有些差異。。這僅僅是一個單一的事物。。而說這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所以說,這是在區分兩種不同的狀態。。說它存在並不正確,但說它完全不存在也並不恰當。。語言並非完全不存在,但它像是一種差異;而這種差異本身也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說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如果能領會兩者相同的地方,就沒有差異;至於那些不同的部分。。只是暫時這樣而已。。相同的地方。。這指的就是中道。。說既不是「有」,也不是「無」,這就是在闡明中道。。既然中道的義理是一致的。。所以兩者並沒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說明在特定的經文或論述(尋此有無之言)之後,接續的內容是對第二部釋論義理的闡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文所設定的兩組對立概念或論點在邏輯方向上互為相反,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陳述,用以對比前述兩種狀態或觀點的完全對立,旨在透過反差來揭示法義的正確方向或破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論具有必然的法理依據,而非隨意而至或毫無根據。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過程,指對前文所述之教理或名相進行深入的義理推敲與邏輯分析,以釐清其真實含義。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邊見)。
    「有」指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常見),「無」指對空無的執著(斷見)。
    中道即是超越這兩種極端,揭示事物的真實狀態,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見。

    本句討論的是「理一稱二」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理一」是指絕對的真理(體),「稱二」是指將此真理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予以表述(相)。
    此處指出,雖然在文字描述(文)上看似有區別,但其內在的理體(理)是同一的,旨在說明體相不二的關係。

    此處依據《肇論》之體系,強調萬法在實相上不分彼此,破除對多樣性、對立性的執著,旨在揭示萬物本質的統一性(一體),體現中觀與三論之不二義。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的核心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邊見)。
    「非有」是用以破除實有見(常見),「非無」是用以破除斷滅見(斷見),透過否定兩極來揭示事物的實相為空性,不落於任何一種極端認定。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邏輯的總結。
    在肇論的體系中,「稱二」是指將原本不二的真理,為了方便說明而區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如真俗、能所等),這屬於權設的方便,而非實然的區分。

    此句體現中論的「八不」中道思想。
    針對對象的性質,既不能落入「有」的實有執著,也不能落入「無」的虛無斷滅,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極端見,導向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此句探討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語言雖能作為指月之指(非無),但其表達的對立與區分(異)僅是名言假立,並非實有的本體(非有)。
    旨在破除對語言名相的實有執著,導向離言絕相的真諦。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討論的兩個概念或法相在義理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領悟本質的同一性(同)來消除表象的差異(異),旨在說明現象雖異但體性相通的道理。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補充或限定,意指目前的說明是暫時性的、權宜的,而非最終或絕對的定論,體現了論述中對名相定義的謹慎與權變。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相或觀點後,指出其共同的性質或一致之處,以建立論證的邏輯銜接。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定名或總結,指出其核心在於「中道」。
    中道在論著體系中通常指超越兩極對立(如有無、斷常)的正確見地。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邊見)。
    「有」代表常見或實有執,「無」代表斷見或虛無執。
    中道並非兩者之間的中間點,而是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透過否定兩端來顯現不落兩邊的真理。

    此句處於論述不同教法或觀點的對比脈絡中,旨在指出儘管表相或名稱不同,但其核心所指向的「中道」實相(不落兩邊的真理)是相同的。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兩種狀態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名相註解
  • 徒然:白白地、偶然地、沒有理由地。
  • 理一稱二:指一個真理以兩種或多種方式來稱述,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統一。
  • 稱二:指將一體之理區分為兩種相狀,以方便說明,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此類區分最終需被破除以回歸不二。
  • 領:領悟、領會,指透過智慧覺察並掌握法義。

尋此有無之言下 第二釋論意也。上來兩 對各各相反。如此相反。非徒然也。尋此語意。 是明非有非無中道耳。此是理一稱二其文 有似不同者。只是一物。而言非有非無。故云 稱二。言非有似異非無。言非無似異非有。故 云不同也。苟領其所同則無異而不同者。苟 且也。所同者。謂中道也。言非有非無皆明中 道。中道既同。故無不同也。

52
白話直譯
那麼萬法確實有其所以不有的道理,以下是第四重依理說明空性。文中分為三段。首先正面說明空義。接著再詳細解釋。最後引用經文作證。現在先說第一段。依理的意思與前一章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既然如此,萬法的果實確實沒有成立的根據。這是第四次根據道理來證明萬法皆空。。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首先要正確地闡明空性的義理。。接下來要解釋的是覆疏的內容。。隨後引用經文來證明這個論點是成立的。。現在首先。。根據道理分析,這裡的意思和前一章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萬法皆空的邏輯推演。
    作者透過否定「果」的成立條件(其所以不有),旨在證明萬法在實體上並不存在,進而導向「空」的結論。
    這是典型的般若中觀論證方式,透過破除對「果」的執著來顯現空性。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後續要論述的內容分為三個層次或要點進行解析,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著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述之次第,強調在進入後續討論前,必須先對「空」的義理建立正確的認知,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的偏見,是般若中道思想的論述基礎。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對「覆疏」之內容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敘述,指在論證過程中,後續將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文字,來對前述的理論或觀點進行印證與確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論述順序的起始,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或議題的初步討論。

    此句為疏論之註釋語,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邏輯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將前章的論證邏輯套用於本處。

名相註解
  • 正明:正確地闡明、論證。

然則萬法果有其所以不有下 第四重據理 以明空也。文中有三。先正明空。次覆疏解釋。 後引經證成。今初。據理意同前章也。

53
白話直譯
那麼想要說明其有,以下是第二段詳細解釋。所謂有,並非真實生起。是因緣假合而生。所以不是實在生起。既然不是實生,就不能說是真有。事物形相既然顯現,萬事萬相都已顯現出來,都已經顯現出來,就不能說是無。形相顯現並非就是無。不是實無,也不是實有。事物形相顯現,並不等於是無。所謂有,並非真實生起。也不是決定有。因此不真空的義理就在此顯現。正因為不是實有,所以說不是真有。既然不是實有。所以說空。論因此得名。是依這個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要說它有下文呢?這是針對第二個覆疏所做的解釋。。有些並非真實出生的人。。依靠條件的聚合而產生。。所以這並不是真正的出生。。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出生。。不能說它存在。。具體的現象已經顯現出來。。世間所有的事物與現象都已經顯現出來了。。全部都已經顯現出形相了。。不能說它是沒有的。。雖然呈現出形相,但並不等同於空無。。既不是絕對的不存在,也不是絕對的存在。。具體的現象與形相顯現出來。。如果不與其等同,那就是不存在。。存在著一種並非真實的出生。。這並非是絕對存在的事實。。這樣一來,所謂「不真空」的義理就在這裡顯現出來了。。正是因為它並非真實存在。。所以說這是不真實的。。既然不是真實存在的。。這就是為什麼說它是「空」的原因。。透過論述而獲得這個名稱。。就是根據這個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對答體,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邏輯動機,透過對「覆疏」(即對前文之反駁或覆述)的解釋,進一步釐清論點之層次。

    此句討論存在狀態的真偽。
    在肇論的體系中,區分「真生」與「非真生」是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是否具備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本句闡述萬法之生起皆非自性獨立,而是依賴於各種條件(緣)的暫時聚合。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假」即是暫時、非真實,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皆是因緣和合,無自性。

    此句處於論述「生」之本質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的實有執著。
    根據中觀或肇論之破相邏輯,凡有條件合成之生皆為假名,非實有之真生。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所謂的「生」僅是名相的假立,並非實質的產生,故稱其為「非真生」,用以導向空性之義。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邏輯,旨在否定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端,以導向中道之空性義理,避免落入實有見。

    此句討論現象(事相)的呈現。
    在肇論的體系中,區分「理」與「事」,此處指具體的、可感知的現象形態已經形成,用以對比其背後的本質(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理與事的關係。
    強調在真如理體的體現中,種種現象(事相)並非憑空創造,而是依理而顯,說明現象界與本體理則的不二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法與相狀的關係。
    指原本不可見的法義或心識,透過特定的因緣而具象化為可感知的形相。

    此句體現中觀或肇論之不落兩邊之義。
    在討論法性或空有之際,既不能執著於「有」,亦不能落入「斷滅」或「虛無」的極端,故強調不可簡單地以「無」來定義。

    此句探討現象(像形)與本質(無)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存在並不直接等同於絕對的虛無,旨在破除「斷滅空」的偏見,說明現象與空性之間非對立亦非絕對同一的微妙關係。

    此句體現中論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
    透過否定「絕對的無」(斷滅見)與「絕對的有」(常見),揭示萬法依緣而起,不落兩邊的空性本質。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顯現。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與「理」相對。
    此處強調的是理體在現象層面所呈現出的具體形相,說明萬法雖本體空寂,但在世俗層面仍有其形相的顯現。

    此句處於肇論對「即」與「非」的辯證分析中。
    在般若中觀的邏輯框架下,討論事物與其屬性或本質的關係。
    若兩者不能「即」(即:等同、合一),則在空性義理上,該事物便失去了成立的依據,落入「無」的境地。
    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導向不即不離的中道義。

    此句探討存在與生成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區分「真生」與「非真生」,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僅是假名或幻象,並非實質的本體生成,用以破除對「有」與「生」的實體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其並非具有恆常、固定且獨立的實體存在(定有),是用以導向空性或中道義理的否定論證。

    此句處於對「真空」與「不真空」的辯證討論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旨在說明真空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在空性中包含著妙有的體現,透過對前文論證的總結,導出「不真空」的義理,強調空有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名相的虛幻性。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強調事物缺乏自性(svabhāva),因此不能被視為具有獨立、永恆的「真實有」,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對象的實有性。
    根據中觀破執的邏輯,當某事物被證明缺乏自性或依緣而起時,其在究極義上即為「不真」(非實有)。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由緣起而生,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不能被視為「實有」。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現象或理路,最終導向「空」的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自性),從而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定義的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在經過邏輯論證、分析之後,才被賦予特定的名稱,用以區分或標示其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是後續推論或結論的依據,強調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名相註解
  • 真生:指具有實體性、真實不虛的生起狀態,在般若或中觀論著中常被用作對立面以進行否定,說明一切法無自性而不可得。
  • 假緣:指暫時聚合的條件。在佛學中,「假」指非真實、暫時的狀態,說明事物並非永恆不變,而是由多種條件湊巧結合而成的現象。
  • 事像: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態或事物的顯現,與抽象的「理」相對。
  • 萬事萬像:指世間所有具體的現象與種種事物的樣貌。
  • 像形: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現象或顯現的相狀。
  • 實有:指絕對的、獨立且不變的存在,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非真生:指現象上的生起,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本質,屬於假名或幻化的生成。
  • 真實有:指具有自性、不依賴因緣而獨立存在的實體狀態。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一切法皆為緣起,故無真實有。

何則欲言其有下 第二覆疏解釋也。有非 真生者。假緣而生。故非真生。非真生故。不得 言有也。事像既形者。萬事萬像皆已形現。皆 已形現。不得言無也。像形不即無。非真無 非實有者。事像形現。不即是無。有非真生。非 是定有也。然則不真空義顯於茲矣者。正以 非真實有。故言不真。既非實有。所以言空。論 之得名。從此義也。

54
白話直譯
所以《放光》經說,以下是第三段引用經文來證明。譬如幻化出現的人。這裡有三種讀法。第一種。將三句連接成一段。第二種是以「譬如幻化人」為一句。後面兩句彼此相連。第三種。以「譬如幻化人非無幻化人」為一句。之後的內容為一段。現在暫且採用第一種。幻化有不同。從無生有叫做化。從有生有叫做幻。不是沒有幻化人,但幻化人不是真人。「非無」就是不是沒有。「非真」就是不是真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從「放光雲」這段話開始,是第三次引用經文來證明論點。。就像是用幻術變出來的人一樣。。這段文字有三種不同的讀法(或解釋方式)。。首先是第一點。。將這三句話連起來,正好構成一個完整的段落。。第二個比喻,就像是用幻術變出來的人來組成句子一樣。。最後這兩句話在義理上是相互關聯、互相依附的。。第三點。。就像幻術變出的人,並非沒有『幻化人』這個稱呼。。接下來的部分另為一段。。現在我們先從最開始的部分講起。。指幻化現象中的差異。。從沒有的狀態中,產生出有為法的顯現。。一切現象是由於『有』的執著而生起的,而這些有為法本質上就像幻象一樣。。並非沒有幻化的人,但幻化的人並非真實的人。。說它不是沒有,其實就是否定那個「沒有」的概念。。如果不是真實的,就等於不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註釋,說明作者在論證過程中,透過第三次引用佛經原文(即「放光雲」之後的內容)來確立其法義的正確性,屬於論理結構的標記。

    此處以「幻化」比喻現象界的存在。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雖有顯現(相),但本質空寂(性),如同幻術變現的人,看似真實存在,實則無實體,用以說明「假名」與「空性」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讀」不僅指朗讀,更指對經論文字的解讀、詮釋與義理分析。
    此處指出針對前文所述內容,存在三種不同的理解路徑或義理判讀。

    此句為論述之序數,用於開啟後續的條目分析或法義分類,在《肇論疏》的邏輯結構中,標誌著對特定議題之分項論述的開始。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在論理組織上,連續的三個句子在義理上是相連且統一的,共同組成一個完整的論述單元。

    此處以「幻化人」比喻名相的虛幻性。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語言文字(句)雖然能表達意義,但其組成元素(名相)如同幻術變現,本質上並無實體,是用以破除對名言實有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後兩句在邏輯或義理上並非獨立,而是互為前提或相互補充,用以說明論著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序數標記,用於引出第三項論據或分析要點,在《肇論疏》的邏輯推演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雖然幻化之人在本質上是空幻、不存在實體的,但在語言邏輯(名相)上,依然可以使用『幻化人』這個詞彙來指稱它。
    這是用以論證:即便事物本性為空,但在世俗假名上仍可成立,用以區分『實有的存在』與『名相的成立』。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界定論文或註釋的段落分界,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述的次第。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準備從論著的起始章節或最初的論點開始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現象與本質的語境中,探討幻化所呈現的種種相異之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雖有差異(異),但其本質皆為幻化,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實有執著。

    此句探討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超越對立、不落相的本體(真如);「有為化」則是指依因緣而生、具有相狀的現象世界。
    意指現象界的生起,其根源在於空寂的本體。

    本句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有為法)皆是由於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的自性,因此其本質是虛幻不實的。
    從「有」的假名起心,導致有為法的顯現,但其體性空寂。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幻化人)雖然在經驗上存在(非無),但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非真人),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此處採取中論的雙重否定邏輯。
    首先否定「無」(非無),接著再否定這個「非無」的狀態(非非無),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有無之相),導向中道之義,說明實相不可透過簡單的「有」或「無」來定義。

    此句探討「真」與「有」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體系中,若事物缺乏自性(非真),則其在實義上便不成立(非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名相註解
  • 幻化:指由幻術變現而成的現象,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雖有形式但無自性的空相。
  • 幻化人:指由幻術變現而出的假象,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空性。
  • 相著:指兩者之間存在依附、關聯或相互影響的關係,在此語境下指文本義理的銜接。
  • 幻:指如幻象般缺乏實體,用以說明有為法之空性。
  • 真人:指具有恆常、獨立、不變自性的真實存在。
  • 非非無:對「非無」再次否定,旨在消除對「非無」這一概念的依著,進入不落兩邊的空性境界。

故放光云下 第三引經證成也。譬如幻化 人者。此有三讀。一者。連三句通成一段。二 者譬如幻化人為句。後兩句相著也。三者。譬 如幻化人非無幻化人為句。已後為一段。今 且從初也。幻化異者。從無起有為化。從有起 有為幻也。非無幻化人幻化人非真人者。非 無即非無也。非真即非有也。

55
白話直譯
以名稱尋求事物,事物並無對應名稱的實體,以下是第五段從名與實來說明空義。文中分為兩部分。前面正面說明空義。後面引用經論來證明。現在先說第一部分。用名稱來指涉事物。事物本身不是名稱。所以說事物沒有對應名稱的實體。用事物來尋找名稱,名稱並無獲得事物的作用。用事物來指稱名稱。名稱本身不是實體。所以說名稱沒有獲得實體的作用。實體沒有必然對應於名稱的本質。這是對前一句的補充說明。因此稱為名稱不必然對應實體。又是對上句的補充說明。直接說明名稱並非實體。實體也不是名稱。名稱與實體都不必然對應,萬物又安在?名稱不必然對應實體。那麼名稱就不成其為名稱了。實體也不必然對應名稱。那麼實體也就不成其為實體了。名稱與實體並不必然相符。萬物皆為空性。所以說,安在?所謂安在,就是在哪裡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想透過名稱來尋找實體,會發現事物並沒有對應名稱的真實本質。第五章討論名與實的關係,目的是為了說明空性。。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面的內容正好是在闡明空性的義理。。後面會引用經典與論書來證明這個觀點是成立的。。現在是第一次。。用名稱來定義或指稱事物。。事物本身並不等於它的名稱。。所以說,事物並沒有一個能對應名稱的真實實體。。用物質去換取名聲,但名聲本身並沒有幫人獲得物質的能力。。把事物賦予名稱。。名稱並不等於它所代表的那個東西。。所以說,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的功德。。世間萬物並沒有一個可以用名稱來定義的真實本體。。這句話是在解釋前面疏文中的內容。。這就是所謂的名稱與實際情況不相符。。這裡再次反駁疏論中的前一句話。。直接指出名稱並不代表真實的本質。。實際上僅僅不是名稱而已。。名稱與實體都沒有,那麼萬物又能在哪裡存在呢?。名稱與實際的情況並不相符。。那麼這個名稱就不能再被稱為名稱了。。真實的本質是不應該用名稱來定義的。。那麼所謂的真實,就不是真實了。。名稱與實際的情況並不相稱。。世間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以說:它在哪裡呢?。所謂的「安在」,是指在什麼地方呢?
法義解析
  • 本段探討名相(名稱)與實相(實體)的關係。
    肇論旨在說明:名稱僅是假名,並無獨立於名稱之外的實體存在。
    透過分析「名」與「實」的不相應,進而導向「空」的義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導引語,用於標明後續論述的邏輯分項,以便讀者掌握論證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空」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無自性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在後續論述中將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透過權威的經論文本來論證前文所述法義的正確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標記論述的起始階段或初次討論的內容,旨在明確論證的次第。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人們習慣透過語言標籤(名)來認定或執著於對應的實體(物),揭示了意識如何透過名相來建構對世界的認知,進而產生對「實有」的錯覺。

    此句探討名實之辨。
    強調事物的本體(實)與用以稱呼它的語言標記(名)之間存在差異,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名稱僅是方便的指稱,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處論述名實關係。
    旨在說明「名」與「實」之間並非絕對的對應關係,事物本身並無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來承接名稱,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本句旨在剖析「名」與「實(物)」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辯證時,指出名聲僅是對事物的標記或稱號,並不具備實質的效用或生產力,不能反過來產生物質利益,以此破除對「名」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是對「物」的假設定義,旨在說明語言文字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此句旨在區分「名」與「實」。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語言文字(名)僅是標記或約定,不能等同於事物的本質(物)。
    若將名稱誤認為實體,便會產生執著,此為破除名相執著的關鍵論點。

    本句處於《肇論》對空宗義理的解析語境中。
    所謂「無得物之功」,是指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空,並非透過執著於獲取某種實體(物)來達成解脫,而是在「無所得」的覺悟中,反而成就了最高的功德。
    這體現了中觀思想中「無所得」即是「大所得」的辯證邏輯。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空性義理。
    主張事物(物)在實體層面上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因此所謂的名稱(名)僅是假名安立,並非對真實本體的描述。

    此句為註疏體例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是對前文(疏文)之補充或解釋,旨在釐清論著與註疏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之關係的語境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相僅是假名,不能完全涵蓋或等同於實相(實體),此處旨在說明當名稱的定義無法準確對應其所指的實體時,即為「名不當實」。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過程,作者針對先前「疏」中提出的觀點(上句)提出反對或質疑,旨在透過辯證分析來釐清法義。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語境,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強調語言文字僅是標記或假名,不能等同於事物的實相(實體),是用以破除名言執著、導向空性體悟的論述。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名相」與「實相」。
    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義並非僅僅是語言上的稱呼或名義上的設定,而是具有深層的義理實質,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或對名義的簡單化理解。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萬物之存在依賴於「名」的假立與「實」的執著;若能徹悟名實皆空,則萬物不再有獨立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若對對象的定義或稱呼未能準確對應其本質(實),則會產生認知上的偏差或邏輯上的謬誤。

    此句處於肇論(三論學)破除名相的邏輯脈絡中。
    旨在說明當一個名稱被分析到其本質空性,或其指涉對象被否定時,原有的語言標記(名)已失去了其作為定義對象的功能,從而達到「名非名」的中道破執境界,防止修行者對語言文字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體現了般若與中觀的破執思想。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實的本體(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任何名相的賦予都會形成一種限定或執著,因此真正的實相是不可名狀的。

    此句處於肇論之破執論證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揭示若將「實」視為一種固定不變的實體,則會陷入矛盾,進而證明所謂的「實」在空性義理下並非實有,是用以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對事物的定義(名)不能準確對應其本質(實),則會產生認知上的偏差或邏輯上的矛盾,導致無法正確契入真理。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之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稱之為「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以導向不二之理。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詢問「所在」來破除對實體、常住之法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或非相的本質。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透過對「安在」(處所、存在狀態)的追問,破除對實體存在或固定位置的執著,引導進入空性或非相的討論,符合肇論以破相顯理的論證風格。

名相註解
  • 無得物:指沒有實體可得,對應般若經中「無所得」之義,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安在:意指「在哪裡」,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反問,以證明某種執著的對象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夫以名求物物無當名之實下 第五就名實 以明空也。文中有二。前正明空。後引經論證 成。今初也。將名取物。物非是名。故云物無當 名之實也。以物求名名無得物之功者。將物 取名。名非是物。故云名無得物之功也。物無 當名之實下。覆疏前句也。是為名不當實下。 又覆疏上句。直明名非實。實非名耳。名實無 當萬物安在者。名不當實。則名非名矣。實不 當名。則實非實矣。名實不當。萬物皆空。故云 安在。安在者何在也。

56
白話直譯
所以中觀論說,以下是第二段引用經論來證明。先引用中觀論。再引用成具等經。現在說萬物沒有彼此之分。這是中論的意思。也可以特別指觀苦品中的一首偈。偈曰:若自己造作不能成立,那麼怎麼會有他人造作的苦?如果是他人造作的苦,這也只是名為造作。現在取這個意思作為反證。此彼都不能確定於一個名稱上。這不是確定的這。那不是確定的那。但迷惑的人卻認為確實有這與那。所謂必然,就是決定。志,就是心志。因為意識能記錄,所以稱為志。那與這本來就不是有,迷惑者本來也不是無。那與這都沒有固定的本性。所以說不是有。對迷惑者來說,原本也不是無。既然領悟到這與那都不是有,又有什麼可以說是有的呢?那與這在事物中本來就不存在。那與這也都沒有實體。因此可知萬物既非真也非假,這個名稱已經很久了。號就是名稱。因為不是實有,所以是假名。因此稱為空。這就是成具經中立釋名的文義。引用成具經和大品經來證明這個道理。先引用成具經和莊子。後面引用大品經。現在引用成具經。同時引用莊子。用來輔助說明這個義理。成具光明定意經說:這些法本來就不存在。只是勉強給它安立名稱。莊子說:用手指來比喻手指不是手指。不如用不是手指來比喻手指不是手指。用馬作比喻,說馬不是馬。不如用非馬來比喻馬不是馬。這意思是說。這裡,是以這個指頭當作指頭。把那個指頭當作不是指頭。他也把那個指頭當作指頭。把這個指頭當作不是指頭。對於馬也是如此。彼此各自有一個對方。那麼彼此就沒有固定。各自有一個是與非。那麼是非也就沒有定準。至於說園林。莊子曾任膝園的管理員。所以才這麼說。如此則深遠的言論,哪裡沒有呢?沒有彼,沒有此。這就是深刻的話語。圓滿具足本來就已經存在。莊子也有這樣的說法。因此聖人順應萬千變化而不改其本心。因為萬法皆空。所以聖人能隨之變化。卻不受染著。千變萬化,意思是變化很多。變化不只一種。所以說千變。迷惑顛倒也不只一種。所以說萬惑。即使乘千種化身。出現於生死之中。卻不被生死所染著。因此說為不變。即使經歷萬種煩惱。無所不能成就。卻不被顛倒煩惱所障礙。因此說為常通。必須因其本身即是萬物的自性虛空。以法本自空性。不需要另外修空觀。本來就是空性的法。經中說:甚奇,世尊。這是引用大品經來證明。那部經中說。如來安立眾生於實際。古本作安立處。這是現在引用古大品經的文句。說明一切諸法都是實際。能讓眾生知道諸法皆是真際。因此說為諸法安立處。不是離開真際而另立處所。不是離開真際。而是直接安立眾生於真際。也就是說眾生本身就是真際。因此說安立處即是真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在「中觀雲」之後的第二部分,是引用經論來證明論點。。首先引用《中論》的內容。。隨後引用了《成具》等經典。。現在說萬物之間沒有彼此的區別。。這裡所說的「通」,是指《中論》的核心旨趣。。也可以單獨指的是觀苦品裡面的一首偈頌。。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靠自己的力量無法完成。。為什麼他會產生痛苦?。如果那個人製造痛苦。。這也可以被稱為「造作」。。現在就用這個意思來反向證明。。這兩者不能被簡單地歸類在同一個名稱之下。。這件事並不侷限於這個範圍。。前者不能決定後者。。而那些被迷惑的人,認為這兩者之間有絕對的區別。。所謂的必然,就是指確定且不可改變的狀態。。所謂的「志」,就是指內心的志向與意願。。因為心意具有記錄的功能,所以稱之為「志」。。這樣看來,雙方在最初的狀態下,既不是處於有迷惑的狀態,也不是處於完全沒有迷惑的狀態。。兩者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對於還在煩惱中的人來說,這原本就不是不存在的。。既然已經領悟到「這個」和「那個」都沒有實體,那麼還能有什麼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呢?。既然事物本身並不真實存在,那麼所謂的『彼此』也就沒有依據而存在。。彼此之間其實都沒有實體的存在。。所以知道萬物並非所謂的真實或虛假,這種認知已經存在很久了。。這指的是稱呼與名稱。。因為不是真實的,所以稱為假相。。所以才被稱為「空」。。所以是在完成具體內容的建構並設定好名稱的文字之後。。引用《成具經》和《大品經》來證明,這樣就成立了。。首先引用了《成具經》和《莊子》的內容。。後面引用了《大品》的內容。。現在引用《成具經》來證明。。同時也引用了莊子的觀點。。這是為了幫助完成這個義理的說明。。達到了具備光明且安定的心境。經論中提到:。這種法本來就沒有實體存在。。這只是勉強給它起個名稱而已。。莊子這麼說。。用手指來比喻,手指本身並非真正要指涉的目標。。不如用「非手指」來比喻「手指的非手指」之義。。用馬來做比喻:所謂的馬,其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馬。。不如用「不是馬」的概念,來比喻馬的「非馬」本質。。這句話的意思是。。這裡的「此」,是指用這個手指來作為指向的標誌。。把那個手指當作不是手指來看。。對方同樣將那個手指視為手指。。把這個手指當作不是手指。。對於馬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彼此之間,各自擁有對方的屬性。。那麼彼此之間就沒有固定不變的狀態。。各自都有其對與錯之分。。也就是說,是非對錯並沒有絕對的定論。。這裡所說的園林。。莊子曾經擔任過管理膝園的官員。。所以才這麼說的。。既然如此,那些深奧遠大的教理,就沒有不在其中的。。既沒有那個,也沒有這個。。這是深奧的道理。。既然已經具足了,原本就已經存在。。莊子也曾這樣說過。。所以聖人雖然能隨機應變地現出各種不同的化身,但其內在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因為所有的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以聖人改變了它。。而且不會被汙染。。指那些形態千變萬化、不斷變遷的事物。。意思和言語很多。。變化的形式並不只有一種。。所以才說成是千種變化。。讓心靈產生顛倒錯覺的煩惱並不只有一種。。所以才說成是萬種煩惱。。即使運用上千種不同的化身。。在出生與死亡之間循環。。而且不會被生死的輪迴所汙染。。所以說它是 unchanging(不變的)。。即使處在千萬種煩惱與迷惑之中。。沒有什麼做不到的。。而且不會被那些顛倒的迷惑所阻礙。。所以才說這是一種恆常的通達。。必然是因為它與萬物一樣本質空虛,所以處於低位。。用佛法來體悟萬法本自空寂。。不需要藉助對空性的觀察。。這原本就是空性的法。。經典中記載著:「世尊,這真是太奇妙了!」之後的內容。。引用《大品經》來證明這個觀點。。那部經典中這樣說。。佛陀引導眾生進入真實的本相之中。。在較早的版本中,這裡使用的是「立處」這個詞。。現在引用的是古本《大品》的文字。。明白所有的現象法就是真實的本相。。能讓眾生明白,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真實的境界。。所以說,這是所有現象得以成立的基礎。。這並不是脫離了真實的本性而另外建立的一個境界。。這並不是離開了真實的狀態。。引導眾生進入真實的覺悟境界。。這就是說明,眾生本身就是真實的本質。。所以說,所處的立足點也就是真實的本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文字,說明論著的結構編排。
    作者指出在引用中觀學派觀點之後,接下來的第二個步驟是透過引用佛經與論書的權威文字,來對前述論點進行邏輯上的證成。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在論述前先引用龍樹菩薩的《中論》(中觀論)作為論據或基礎,以確立中道觀點,破除邊見。

    此句為疏論中的敘事銜接,指出作者在後續論證中引用了相關經論(如《成具》)來支持其法義觀點。

    此句探討的是非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打破主客體、自他、對立的分別心,旨在揭示萬物在實相中是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以破除執著於個體差異的妄想。

    此處在解釋「通」字之義,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與義理來源在於龍樹菩薩的《中論》,強調以中道破除執著、通達空性的義理。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之註釋,說明某個論點或指涉對象,除了前述解釋外,也可以單獨指向《觀苦品》中的某一段偈頌,用以釐清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引用偈頌(詩歌形式的佛法教義)來證明或闡釋前文的論點。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之成就,強調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單憑個體的自力(自作)可能無法達成目標,需對照前文之因緣或他力導引。

    此句在論述苦的生起原因。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苦」並非僅指感官痛苦,而是分析執著與無明如何導致心靈的苦惱狀態,旨在透過追問原因來破除對苦的實有執著。

    此句探討因果與業力的運作。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個體行為(作)與其產生的果報(苦)之間的必然聯繫,說明苦的來源在於自身的造作。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時,將某種特定的心念或狀態定義為「作」(造作),強調其具有主動的構成或營造性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邏輯轉折,指採取對方的觀點或前述的論點,透過反向推論(反證法)來證明其矛盾或驗證本論的正確性,是典型的經論辯論邏輯。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不同性質的法(此與彼)具有其各自的特質,不能強行將其統一在一個概括性的名稱之下,以免造成對法義的混淆或對實相的遮蔽。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執著,強調法義的靈活性與非固定性,避免將真理僵化於單一的定義或形式之中。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主體(彼)與客體(彼)之間不存在絕對的決定性或必然的對應關係,旨在破除對固定名相的執著,體現中觀或肇論中關於「非有非無」的辯證邏輯。

    本句探討的是對「對立」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迷悟、此彼的對立僅是名相,若執著於兩者有實體上的絕對區分(定有此彼),即落入二見之惑,未能體悟空性與不二之理。

    此句為對「必然」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的邏輯論證體系中,必然是指因緣成熟後必然產生的結果,或在理路推導中不可避免的定論,用以區分偶然或未定的狀態。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志」這一術語的具體涵義,將其界定為心靈的傾向、意向或決定,是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主觀意向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功能。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論述體系中,「志」是指心意對對象的記憶、留存或定向記錄能力,說明心意識不僅能感知,還能將資訊記錄下來。

    此句探討眾生本質與迷惑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旨在破除「有惑」與「無惑」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說最初有惑,則惑從何來;若說最初無惑,則後來如何產生迷惑。
    透過否定兩端,導向不落兩邊的實相,說明迷惑並非實有,亦非絕對不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的假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對立兩端(彼此)之實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而生,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固定不變的自性(定性),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承接前文對現象或法性的分析,旨在透過否定「有」的實體性,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說明現象雖顯現但無自性。

    此句討論在迷染狀態下,特定法相或現象的顯現情況。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惑」與「悟」的不同視角來看待法性的存在與不存在,指出對於處在煩惱中的眾生,該現象在經驗層面上是確實存在的。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主客體(此與彼)皆為虛妄、並非實有時,便能推論出世間再無任何獨立、永恆的實體可得,進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探討的是「相依」與「實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事物(物)本身是空的、無自性的,那麼建立在事物之上的相對關係(彼此)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基礎。
    旨在破除對對立相或相對關係的實有執著。

    此句延續肇論之空宗義理,旨在破除對「對立面」或「兩端」的實有執著。
    當意識到主客、彼此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不變的自性時,便能體悟到兩者皆是空寂,並無實物存在。

    本句旨在破除對萬物「真」與「假」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萬物本性空寂,不落於實有(真)亦不落於斷滅(假),因此所謂的真假之分僅是名相上的假稱,而非實質的屬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術語或概念進行定義,說明其僅作為一種標誌性的稱號或名稱,用以指稱特定的法義,而非其本體實相。

    本句探討「真」與「假」的對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假」是指依他起的現象,因其缺乏自性、非永恆不變,故不稱之為「真」,而定義為「假」。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依據前文對事物缺乏自性、依緣而起的論證,推導出其本質為「空」的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強調現象的非實有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涉在論著的撰寫邏輯中,先建立完整的法義內容(成具),隨後為其設定名稱(立釋名),而本段討論的位置是在此過程之後。

    此處為論疏之論證過程,作者透過引用特定的經典(成具經、大品經)來為前文的論點提供依據,以達成邏輯上的成立(成)。

    此句為論疏之敘述,說明在論證或解釋某個法義之前,先引用了佛教經典(成具經)與道家典籍(莊子)作為論據或對比,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在論述時兼採佛道之理以闡明義理的特點。

    此句為疏文中的導引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大品》(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的大品或相關大乘經典之重要章節)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述之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論證,作者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的經典(成具經)來支持前文的論點或對論著的解釋,體現了佛教論著中「依經作論」的論證邏輯。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比,採取格義或借用當時中國本土道家(莊子)的哲學論述來輔助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結語,指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分析,旨在輔助確立並完成當前所討論的法義核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達到一種心境,其特點是「光明」與「安定」。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心離雜染、體現本覺或定慧等持的狀態,為後續引用經文作鋪墊。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實體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空寂,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故稱「無所有」以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出於對名相的剖析,強調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論述空性或非有非無的境界時,由於語言無法完全表達實相,故只能「強」行賦予名稱,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

    此處為引用中國道家經典《莊子》之論述,用以輔助說明或對比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在闡釋佛學時與當時本土思想的對話。

    此句運用「指月之指」的邏輯,說明手段與目的的區別。
    在論述真理時,語言或標誌(指)僅是引導工具,修行者不可將工具誤認為真理本身(非指),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旨在說明當我們試圖用語言(指)去描述超越語言的真理(非指)時,單純的否定或肯定都不足夠,而需透過一種「非指」的邏輯來揭示「指」本身並不等同於其所指之對象的本質。

    此處運用般若中道之破執邏輯,旨在說明現象(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透過「馬之非馬」的否定,打破對特定名相的執著,揭示萬法空相,即名相雖在,但其本質並非其名所定義的實體。

    此句出自對肇論中「非馬」論辯的解析。
    旨在說明要體悟「馬」的空性(非馬),不能僅靠對馬的定義,而應透過「非馬」這一否定性的視角,來揭示馬之本質並非實有的馬,以此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詳細說明。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討論名相的指稱與實體的關係。
    透過「以指為指」的邏輯,說明語言符號(名)與其所指對象(實)之間的指涉過程,旨在分析認知中的標記與對象之區分。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名」與「實」的相對性。
    透過將已知之物(指)定義為其對立面(非指),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事物本質不被名稱所限定的空性義理。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討論名相與實相、主客認知之語境。
    旨在說明認知主體對對象的認定,即將感知到的現象(彼指)認定為其名相(指)的過程,用以分析名實之辨與認知的相對性。

    此句旨在說明「破相」與「離相」的邏輯。
    在肇論的語境中,透過將已知之相(指)否定為非相(非指),旨在打破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不著相的空性境界,體現中觀破斥執著的辯證法。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推論,延續前文對特定對象的分析,將相同的邏輯或法理應用於「馬」這一對象,用以證明其普遍性或一致性。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探討物我、體用或相即相入的邏輯論證中。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關係中,主體與客體(彼此)並非絕對對立,而是在相互依存的關係中,各自包含著對方的特質或定義,體現了不二或相即的義理。

    此句探討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缺乏獨立的自性(svabhāva),因此在彼此的對立或關聯中,沒有一個永恆固定、不隨緣而變的實體。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名相的相對性或觀點的差異。
    強調在不同的立場、層次或對象之間,存在著各自的對立與是非判斷,用以破除對單一絕對標準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對立概念(是非、對錯)並非絕對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於條件而生的假名,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導向中道觀。

    此句為疏文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園林」一詞進行定義或義理上的詳細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將具象的名稱(如園林)作為比喻,用以闡釋深奧的佛理或心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莊子之生平經歷。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引用先賢或哲學家的生平背景,旨在透過其處世態度或思想來源,為後續的法義論述提供脈絡或對比。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確認前述推論之成立。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深遠的義理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遍在於一切法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強調真理與事相的不二,深遠的實相之言,實際上處處皆是。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彼與此),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執著,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說明現象界中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深邃,非淺顯之文字可盡述,需透過深層的般若智慧或論理推演方能領悟,強調法義的深奧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在成立(成)且具足(具)條件時,其本質或實相早已存在,而非後天新造或偶然產生,強調法性的恆常或先在性。

    此句為疏論者將佛教義理與中國本土道家思想(莊子)進行比對,旨在透過類比使讀者更容易理解該處的法義,顯示出早期中國佛教在傳播過程中與本土哲學的對話與融合。

    本句論述聖者(佛菩薩)的「不變」與「隨化」之關係。
    聖人為了度化眾生,能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展現千種不同的形態(化身),但這種形式上的變遷並不影響其覺悟本質的恆常與純淨,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基於般若空性義理,指出一切現象(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 termed 為「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破除執著、進入中道實相的基礎前提。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指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為了對治眾生的執著或適應其根機,而運用方便法門對原有的法相或教法進行變通與轉化,使之能導向正確的覺悟。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雖處於世間環境或面對種種現象,但心境能保持純淨,不被外在的煩惱、妄想或客塵所染汙,體現了「處染不染」的出離智慧。

    此處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現象界的種種相狀(相)隨緣而生、不斷變遷的特性,用以對比本體(性)的 unchanging 或空性,強調現象的無常與虛幻。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與語言表達之間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表述過程中,意識的運作與言語的產出量較多,用以說明心意識與名言之間的繁雜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的轉化與顯現具有多樣性,並非單一模式,用以破除對特定形式的執著,揭示事物的靈活與無定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千化」並非指數量上的千次,而是象徵無量、無盡的變化,用以說明法相的變現不拘於單一形式,體現了理與事、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此句指出眾生因煩惱而產生的認知顛倒(錯覺)具有多種形式與層次,並非單一原因或單一狀態,強調了惑亂心智之複雜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煩惱(惑)概括為「萬」種。
    在肇論的語境中,「萬」並非精確數字,而是指代煩惱之繁多且雜亂,涵蓋了從根本無明到種種隨眠的所有迷妄。
    此處旨在強調惑之廣泛與深厚,需透過對治方能消除。

    此句討論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雖能隨機權變,展現無數種化身(化身權用),但其本質仍不離於真如或其本體,強調「用」與「體」的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不斷地經歷誕生與死亡的循環,體現了輪迴(Samsara)的無盡與苦難。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輪迴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性本淨,當修行者體悟到真如本性時,即便處於世間,亦能保持不被生死輪迴的煩惱與業力所染汙,達到出離與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本性、真如或體性之不隨緣而遷變的特質,強調體性之恆常與不變,以對比現象界的生滅變異。

    此句強調修行者即便身處於種種煩惱與迷惑的環境或狀態中,若能契入真理,則不被其所染。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討論的是在現象(惑)與本體(真)之間的關係,說明真性不隨惑而失。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佛菩薩之大悲願力或法身之功德,表達其能隨機化現、普救眾生,在利他事業上無有障礙,能圓滿一切方便法門。

    本句探討心靈在覺悟狀態下的特質。
    指心靈在契入真理後,不再被「倒惑」(即將錯認為對、將假認為真的顛倒妄想)所遮蔽或壅塞,使本覺之智能自然顯現。

    此句為對前文論理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其理體或境界具有恆常不變且能通達萬法的特性,強調其普遍性與永恆性。

    此句探討「虛」與「下」的因果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物之本質為「虛」(空),而這種自性的虛空使其在法義的位階或運作上呈現出「下」的狀態,是用以說明空性與現象顯現之間邏輯關係的論證。

    此句處於肇論之語境,強調透過對「法」(現象或真理)的觀察,體悟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自性空。
    這是一種以法破法、由相入空的修行邏輯,旨在消除對一切法之實體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體悟或境界中,不再需要依賴「空觀」這一種手段或方法來達到目的,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了對立觀唸的直接體證,而非依賴邏輯推演或觀想手段。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的本質即是「空」。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強調事物並非具有實體,而是依緣而起,本性空寂,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之標記,指出後續將引用經典中對佛陀(世尊)表達驚嘆的段落。
    在論疏體系中,「下」字表示從該處起向下引用一段文字。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說明,指出作者透過引用特定的經典(大品經)來為前文的論點提供權威的依據與證明。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或特定之佛經內容,以作為論證之依據。

    本句描述如來之教化目的,旨在透過正法使眾生脫離虛妄的幻相,使其心識契合真如之實相,達到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疏論對不同版本文本的校勘記錄,指出在古本中,該處的用詞為「立處」,用以對比現行文本的差異。

    此句為註疏文字,說明作者在論證過程中,所引用的文本來源出自較早版本的《大品般若經》(或相關大品經論),旨在明確文獻出處以作考證。

    此句強調對「諸法」與「實際」之同一性的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假名)與本體(實際)的二元對立,體現「即相而見性」的義理,即一切現象的本質即是真如實際。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或教導,使眾生體悟到萬法(諸法)並非虛妄,而是與絕對真理(真際)無異。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不二」或「真俗無別」的體悟,即現象界即是真理的顯現。

    此句探討萬法成立的依據。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諸法)的顯現並非無根之木,而是依於特定的理體或條件而成立,旨在說明「立處」作為法義基礎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說明「真」與「假」或「體」與「用」的不可分離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真)與現象(立處)並非截然對立或分處,而是體用不二。
    所謂「立處」是指現象的顯現,但這種顯現並非離開了真如的本體而獨立存在。

    本句在論述心性與真實的關係,強調修行或體悟之過程並非要離開原本的真實本性,而是要在真實中覺悟,避免將「真」與「現」對立看待而產生離相的誤區。

    此句探討如何將眾生從虛妄的迷妄狀態中分離出來,使其契入真實的本性或真理境界(真際)。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破除假相以顯現真如的過程。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旨在闡明眾生與真如(真實)之間並非對立或分離。
    透過破除對眾生之妄想執著,揭示眾生的本質即是真際,體現了不二之法義。

    此句探討主體與客體、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立處」指修行者或觀察者的覺悟立足點,當破除對相對的執著,發現立足之處即是真如本性,不再將真理視為外部的追求對象。

名相註解
  • 成具等經:指在該論述脈絡中被引用、用以完善或成就法義具備之相關經論。
  • 彼此:指對立的兩端,如主客、自他、內外等二元對立狀態。
  • 觀苦品:論書中專門觀察、分析苦諦或苦相的章節。
  • 自作:指依賴自身的努力、修行或造作,不依託外在助力。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包含苦苦、壞苦、行苦。
  • 作:指造業、行為或心念的運作。
  • 反證:一種論證方法,指透過證明對立面之不成立,進而證明原命題成立,或利用對方的邏輯推導出荒謬結果以反駁之。
  • 此彼:指代兩種不同的法、狀態或概念。
  • 一名:指單一的名稱或概括性的定義。
  • 彼:在此語境中指代前述的某個名相、概念或對象。
  • 惑者:指被煩惱、無明所遮蔽,未能覺悟真理的人。
  • 必然:指事物在特定條件下必然發生,無其他可能性,對應於邏輯上的必然性。
  • 志:指心之所向,或對特定目標的意願與決定。
  • 定性:指固定不變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在佛教中指事物獨立存在且不隨條件改變的特性,此處是用以否定之。
  • 真假號:指將事物區分為「真實」或「虛假」的名稱與概念標籤。
  • 號名:指稱呼、名稱或標記,在佛學論議中常用於區分「名相」與「實相」。
  • 假:指依緣而生、無自性的暫時現象。
  • 成具:指使義理內容完整、具足。
  • 立釋名:指為已成立的義理設定名稱或定義。
  • 成具經:指某部論證具足條件之經典。
  • 助成:輔助完成,指透過論證使義理得以確立。
  • 光明定意:指心進入定境後,雜染消除,智慧顯現而產生的明亮、安定之心境。
  • 無所有:指沒有實體、無自性,即空性之義。
  • 強:指勉強、暫時地設定,意指名稱與實相之間存在落差,非絕對契合。
  • 指:指涉、標誌或語言工具,在此指引導向真理的手段。
  • 非指:非真正所指之對象,指真理本身並非語言文字所能完全涵蓋。
  • 馬之非馬:一種破除名相執著的論辯方式,指現象上的馬並不等於其本質上的實體,用以說明空性。
  • 非馬:指馬的本質並非實有的馬,是用於說明空性、破除名相執著的邏輯論辯術語。
  • 無定:指缺乏恆常、固定不變的自性,處於隨緣而生的狀態。
  • 園林:在此處作為比喻之名相,通常用以象徵心靈的境界、修行的環境或法義的隱喻。
  • 膝園吏:指管理皇家園林(膝園)的低級官員。
  • 深遠之言:指深奧且超越世俗認知的佛法真理或教理。
  • 深言:指深奧、深邃的教義或言說,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觸及真理核心的佛法義理。
  • 千化:指佛菩薩隨機化現的無量種相,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變:指方便的轉化或變通,非指隨意改變真理,而是指依機設教的權巧方便。
  • 染:指被煩惱、客塵或世俗妄想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本有的清淨狀態。
  • 千化萬變:指現象界事物隨因緣而生起、變幻無常的狀態。
  • 萬惑:指無量種類的煩惱與迷妄,涵蓋基本無明及衍生之種種執著。
  • 出生入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地誕生與死亡,即輪迴轉世之意。
  • 不變:指真如體性或本質不隨條件(緣)的改變而改變,具有恆常性。
  • 履:行走、處於、經歷。
  • 倒惑:顛倒惑的簡稱,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常通:指恆常不變且能通達、貫徹所有法相的狀態。
  • 空觀:透過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貴者。
  • 立處:在此語境下指文本中描述某種狀態或境界的特定術語。

故中觀云下 第二引經論證成也。先引中 觀論。後引成具等經。今云物無彼此者。通 是中論意也。亦可別指觀苦品一偈。偈云。自 作若不成。云何彼作苦。若彼人作苦。是亦名 為作。今取此意反證也。此彼莫定乎一名下。 此不定此。彼不定彼。而惑者謂為定有此彼 也。必然者決定也。志者志意。意有記錄故名 為志耳。然則彼此初非有惑者初非無者。彼 此無定性。故云非有。於惑者則元不無也。既 悟此彼之非有又何物而可有哉者。彼此在 物既無。彼此又無物也。故知萬物非真假號 久矣者。號名也。以非真是假。故名為空。是 以成具立釋名之文下。引成具及大品經證 成也。先引成具經及莊子。後引大品。今引成 具經。兼引莊子。助成此義也。成具光明定意 經云。是法無所有。強為其名也。莊子云。以指 喻指之非指。不若非指喻指之非指。以馬喻 馬之非馬。不若非馬喻馬之非馬。此意云。此 以此指為指。將彼指為非指。彼亦以彼指為 指。將此指為非指。於馬亦然。各有一彼此。則 彼此無定。各有一是非。則是非無定也。而言 園林者。莊子為膝園吏。故云爾也。如此則深 遠之言於何而不在者。無彼無此。此是深言。 成具固已有之。莊子亦作此說也。是以聖人 乘千化而不變下。以萬法是空。故聖人變之。 而不染也。千化萬變者。意言多也。變化非一。 故云千化。惑倒非一。故云萬惑。雖乘千化。出 生入死。而不為生死所染。故云不變。雖履 萬惑。無所不為。而不為倒惑所壅。故云常通 也。必以其即萬物之自虛下。以法自空。不假 將空觀。本空法也。經云甚奇世尊下。引大 品經證成也。彼經云。如來建立眾生於實際。 古本云立處。今引古大品文也。明一切諸法 是實際。能令眾生知諸法皆是真際。故云為 諸法立處也。非離真而立處下。非是離真際。 別建立眾生於真際。即明眾生是真際。故云 立處即真也。

57
白話直譯
那麼,道還遙遠嗎?第六會結論以明空義。所謂道,是無生的真理。所謂聖,是般若的真智。所謂道還遙遠嗎?所說並不遙遠。一切事物皆是佛道。再沒有其他道路了。聖人難道遙不可及嗎?所說並不遙遠。領悟本性即是聖人。再沒有其他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那麼,道遠嗎?」這句話開始到下面的內容,是第六會的總結,目的是為了說明「空」的義理。。所謂的「道」,是指不生不滅的真實理則。。這裡所說的「聖」,是指般若的真實智慧。。修行之路真是遙遠啊。。說這並不遙遠。。生活中接觸到的一切事物,全部都是修行之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道路了。。聖人的境界真是深遠啊。。說這並不遙遠。。能徹底領悟真理,就是聖者。。不再有另外獨立存在的聖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界定論著中第六會的範圍及其核心宗旨。
    作者指出該段落的結論在於揭示萬法皆空,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符合肇論以般若空論為核心的體系。

    此處對「道」進行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道」並非指修行路徑,而是指超越生滅、不被造作的絕對真理(無生),強調萬法本性空寂、非由因緣生起的實相。

    本句旨在定義「聖」的內涵。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者並非僅指身分上的聖者,而是指體現了般若真智、能徹悟空性且不染著的智慧狀態。

    此句感嘆覺悟之道的艱難與漫長。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從凡夫的執著到體悟真理、達到圓滿覺悟之間,需要經過長久的修行與轉化,強調修行不可操之過急,需恆心精進。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路、境界或目標的肯定,強調其在實踐或認知上並非遙不可及,旨在鼓勵修行者或導引讀者進入核心義理。

    此句體現了將生活實踐與真理體悟結合的觀點。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不應將「道」視為脫離世俗的獨立存在,而應在與萬物的接觸、互動(觸事)中體悟真理,將一切境遇轉化為覺悟的契機。

    此句強調真理的唯一性或修行路徑的絕對性,旨在破除對外在其他法門或歧途的執著,確立正道的唯一性。

    此句為感嘆語,用以讚嘆聖者(如佛或大菩薩)之智慧與境界之深廣,遠超凡夫之能及。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路、境界或時間之距離進行肯定,強調其近在咫尺或易於契入,並非指物理空間的距離,而是指義理上的相近或實踐上的可得。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體悟」。
    在肇論的義理框架中,聖與凡的區別不在於外在形式或階級,而在於是否能徹悟本體之實相。
    一旦能體悟空性或真如,即脫離凡夫之執著,成就聖者之果。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真理或本體層面上,不存在與真理相對或獨立於其外的聖者。
    旨在破除對「聖人」這一特定身分或實體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的義理。

名相註解
  • 第六會:指論著中第六個討論單元或章節。
  • 觸事:指感官接觸到的外界事物,或生活中遇到的種種境遇。
  • 別道:指除正道以外的其他修行路徑或錯誤的見解。
  • 體悟:指不僅是理會,而是將真理內化為自身生命經驗的徹底覺悟。

然則道遠乎哉下 第六會結以明空也。道 謂無生真理也。聖謂般若真智也。道遠乎哉 者。言不遠也。觸事皆是道。更無別道耳。聖遠 乎哉。言不遠也。體悟即是聖。更無別有聖人。

肇論疏卷上

59
白話直譯
大唐開元二十三年。歲次乙亥。閏十一月三十日。楊州大都督府江都縣白塔寺僧玄湜。由日本國大乘大德法師勘校流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唐開元二十三年。。年份是乙亥年。。閏十一月三十日。。揚州大都督府江都縣白塔寺的僧人玄湜。。這部書是由傳到日本的大乘佛教高僧法師負責校對核實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該疏論撰寫或校訂之時間標記,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敘事句,標記特定事件發生的年份,屬歷史記錄性質,無深層佛理義理。

    此句為記錄論著、講義或法會時間的日期標記,屬於敘事性的時間記錄,無特定佛理義理。

    此句為記錄撰述者或校正者的身分資訊,標明其所屬的行政區域、寺院及法名。

    此句為書籍的校勘記錄,說明該文本經過日本大乘佛教高僧的審核與校正,以確保經論內容的傳承準確性。

名相註解
  • 開元:唐玄宗時期的年號。
  • 乙亥: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一種年份。
  • 揚州:古地名,當時行政區劃。
  • 江都縣:古地名,位於揚州地區。
  • 玄湜:僧人法名。
  • 勘校:對比不同版本,核對並修正文字錯誤。

大唐開元二十三年。歲在乙亥。閏十一月 三十日。楊州大都督府江都縣白塔寺僧 玄湜。勘校流傳日本國大乘大德法師。

60
白話直譯
因事急促,無暇謄寫。暫且附上草本。多有不合規範之處。敬請寬恕。日後叡師、源師回國時,會再附上完善版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人催促著趕快完成,導致沒有時間仔細抄寫。。先附上草稿供參考。。很多情況並不符合佛法的道理。。請您多多包涵。。後來叡師和源師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正確義理上。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傳抄經典或論著時,因外界催促而導致抄寫過程倉促,可能造成文字遺漏或錯誤,強調了傳承文獻時需謹慎、不應急躁的重要性。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疏論時的書信或備註用語,表示將初步擬定的草稿附在文中,不具正式定稿之意,屬於文獻編纂過程中的紀錄。

    此句旨在指出在修行或對法義的理解中,許多常見的觀念或做法偏離了正確的正法路徑,強調辨別正誤的重要性。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或疏釋過程中的謙辭,表達對讀者或後世評論者的禮貌請求,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文學禮節之用。

    此句描述後世學者(叡師、源師)在對論著進行研讀或詮釋後,最終認同並回歸到原著的核心本義,強調對經典原意的尊重與接納。

名相註解
  • 草本:指初步擬定的草稿或底本。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符合正道或符合法理的狀態。
  • 源師:指僧源,佛教高僧,常與僧叡等同時代或後世論議相關。

使人發促無暇寫。聊附草本。多不如法。  幸恕之。後叡師源師還更附好本耳。

61
白話直譯
天平勝寶六年七月十九日書寫完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天平勝寶六年七月十九日這一天,抄寫完成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抄經者的結卷記錄,標記該部《肇論疏》抄寫完成的具體日期,屬於文獻記錄而非法義論述。

名相註解
  • 天平勝寶:日本奈良時代的年號。

天平勝寶六年七月十九日寫竟。

62
白話直譯
信定篁。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信定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人名,指信定篁。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此類短句通常為引用、註記或提及特定人物之名。

名相註解
  • 信定篁:人名。

信定篁

63
白話直譯
文永二年七月十三日。於光明山東谷往生院。恭敬書寫完成。願以書寫功德。自他皆能開啟慧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永二年七月十三日。。前往光明山東邊山谷裡的生院。。恭敬地抄寫完畢了。。希望透過抄寫經文的功德力量。。自己與他人都能開啟智慧之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該疏文完成或抄錄的日期,屬於文書記錄,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方位描述,記錄人物移動之路徑,無深奧法義,僅作行跡記載。

    此句為經論結尾的抄寫者自述,表達對法本的恭敬心以及抄錄工作的完成,體現佛教中「書寫經論」即是種福田的修行觀念。

    此句表達透過抄寫佛經來積累福德與功德的願心。
    在佛教傳統中,書寫經卷被視為一種重要的修行與佈施(法佈施),能產生強大的加持力與功德。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僅自身能破除無明、獲得覺悟(開慧眼),亦能以此智慧利益眾生,使他人一同覺悟。
    在《肇論》的脈絡中,這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融與智慧的傳遞。

名相註解
  • 文永:日本後北朝時期的年號。
  • 生院:指特定的居住場所或修行院落。
  • 書寫力:指抄寫佛經所產生的功德力量。
  • 慧眼:指破除執著、洞察真理的智慧,在佛教中通常指能見法性的覺悟之眼。

文永二年七月十三日。於光明山東谷往 生院。敬奉書寫了。願以書寫力。自他開慧 眼矣。

64
白話直譯
三論宗智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論宗的智舜大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作者或註釋者的標記。
    三論宗是以龍樹菩薩之中觀思想為核心的宗派;智舜為該宗之僧侶,在此處作為《肇論疏》相關註釋或傳承的作者身分出現。

名相註解
  • 三論宗:中國佛教宗派,主修《中論》、《十二門論》、《百論》,強調中道與空性。
  • 智舜:三論宗僧侶,為本疏之作者或校訂者。

三論宗 智舜

65
白話直譯
永仁二年十月十五日。於東大寺新禪院。依據古本校對時。任愚增補標點完畢。錯誤之處甚多。超越的方式有很多嗎。是否雖有那樣的恐懼。大致開鑿荒涼的道路。後來的賢者必定會再加以修整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永仁二年十月十五日。。在東大寺的新禪院裡。。按照古本的內容來進行校對的順序。。就讓那些愚笨的人繼續推論、添加註記直到結束。。就像魯國那條魚一樣。。超越了度量衡的範圍,究竟有多少呢?。雖然可能還會有些恐懼。。在荒蕪的道路上粗略地開拓。。後來的智者必然會對其進行修正與完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該疏文完成或抄錄的具體日期,屬於文獻記載之時間標記,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論述或法會發生的具體地理位置,屬於歷史背景記錄,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編撰或校訂經典時的說明,指出其校對工作的依據是較早期的版本(古本),並遵循一定的校對順序。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對論義的辨析語境中。
    作者在此表達對那些缺乏正確見解、僅憑文字推演或隨意添加註解(加點)之人的否定態度,強調真理不在於機械式的文字推演,而在於對實相的正確領悟。

    此處引用「魯魚」之典故,通常用於比喻對事物的認知存在偏差,或是在特定的邏輯推論中作為反面教材,用以說明若執著於表象而忽略本質,將導致錯誤的判斷。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是用來破除對某種法義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探討法界、佛德或真理的無邊無際,透過反問句式強調其不可計量、超越世俗空間與數量概念的特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討論在達到某種覺悟或狀態之前,心識中可能殘留的微細不安或恐懼感,用以分析心境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比喻用法,指在深奧或未被開發的義理領域中,初步地開闢道路。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人深奧義理的初步解析或初步的闡釋嘗試,強調其初步性與開創性,而非最終完美的圓滿解釋。

    此句論述學術或教理傳承的演進過程。
    強調前人的論述可能尚不完備,需由後世具備智慧的學者(哲人)在繼承基礎上,進一步地修訂、完善與精煉,以使義理更加清淨圓滿。

名相註解
  • 永仁:中國宋代年號。
  • 東大寺:日本奈良時代著名的佛教寺院,曾為國分寺之首。
  • 禪院:專門供修行禪法、打坐參禪的院落。
  • 挍合:即「校合」,指將不同版本對比,以修正錯誤、統一文字的校對工作。
  • 加點:指在古籍或論書中添加標點、註記或隨意詮釋,此處特指缺乏正見的牽強推論。
  • 魯魚:典故指魯國之魚,在論理辯論中常被用作比喻,說明認知上的謬誤或不合邏輯的推論。
  • 越度:超越度量,指無法用常規的數量或尺度來衡量。
  • 後哲:指後世的智者或具有哲學思辨能力的學者。
  • 修治:指對文字、義理進行修正、整理與完善。

永仁二年十月十五日。於東大寺新禪 院。以古本挍合之次。任愚推加點畢。魯魚 之至。越度有多歟。頗雖有其恐。粗鑿荒途。 後哲必加修治而已。

66
白話直譯
其實今古的版本,文字多不固定。其中日本國的大乘大德法師,就是指道慈律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再對照一下現在的版本與古代的版本。。文字的表達方式往往是不固定的。。其中有一位來自日本的大乘佛教高僧法師。。這裡指的是道慈律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文本時的紀錄,表示在對比不同時期的抄本或版本,以確保經論文字的準確性,屬於文獻校勘之語。

    此句討論語言文字的侷限性。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文字僅為指月之指,其表達方式多變且不固定,不能將文字表象視為絕對的真理本身,需透過文字領悟其背後的實義。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旨在介紹特定人物的身分背景。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師之見解或論述的討論。

    此句為疏文中的註記,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提及的人物或觀點之出處為道慈律師,屬於文本考據與名相釐清。

名相註解
  • 今本:指當時作者所持或流通的較新版本。
  • 文字:指用以記錄或表達法義的語言符號,在論書中常強調其作為「權宜」或「工具」的特性,而非真理本身。
  • 道慈律師:指一位精通律典的僧侶,在此處作為論義的引用或註釋對象。

抑今古本。文字多不定也。就中日本國大 乘大德法師者。指道慈律師耳。

67
白話直譯
三論圓宗沙門聖然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論圓宗的沙門聖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作者自稱,標明其宗派歸屬與身分。
    聖然僧人承襲三論宗之圓融義理,以沙門身分撰寫或校訂此疏。

名相註解
  • 三論圓宗:指以《中論》、《十二門論》、《百論》為基礎,強調中道圓融、破除執著的佛教宗派。

三論圓宗沙門 聖然

68
白話直譯
正安二年二月一日。於八幡宮法園寺。以先師上人第二傳點本,再次加以校點完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安二年二月一日。。在八幡宮的法園寺中。。使用的是由前任老師(上人)第二代傳承下來的校對版本。。重新進行了校對與核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撰寫或校訂時間的日期標記,屬於文書記錄性質,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交代論述或法會發生的具體場所。

    此句為書誌性說明,指出該文本的傳承來源與版本依據。
    在論疏的傳承中,「傳點本」是指經過師徒傳承並經過校對、標記(點校)的權威文本,用以確保義理傳承不至偏差。

    此句為疏論作者或編校者之紀錄,說明對文本進行了再次的校勘與對照,以確保文字之正確性,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正安:南朝宋之年號。
  • 八幡宮法園寺:指特定的寺院名稱,結合日本佛教與本土信仰之地理標記。
  • 先師上人:對前任老師或高僧的尊稱。
  • 傳點本:指經過傳承並經過校對、標點或註記的文本版本。
  • 挍點:指校勘、對照文本以修正錯誤的過程。

正安二年二月一日。於八幡宮法園寺。 以先師上人第二傳點本。重加挍點了。

69
白話直譯
沙門然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位名叫「然」的沙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人名或稱號之記載,指一位出家修行者(沙門),名為「然」。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話或論述的對象/主體出現。

沙門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