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肇論疏

T45n1859_003
1

肇論疏卷下

2

釋元康作

3

涅槃無名論并表上秦主姚興

4
白話直譯
本論第四部分闡明果報並申述涅槃之教義。論文分為兩部分。前為表文。後為論述。現在先說表文。所謂涅槃之道,微妙超絕,言語與形象皆無法描述。既然言語與形象都已斷絕,又怎會有名稱呢?然而既有名稱,只是暫以涅槃為名而已。既然說是暫時的名稱,實際上就沒有真正的名稱了。現在闡明真實的道理。所謂涅槃,實無名稱。肇法師最初因秦王之故而撰寫此論。論成之後,奉獻給秦王。因此有這篇表文。所謂表,就是表彰。用以表達自己的心意。所以稱為表文。自古以來,凡有四個秦國,秦始皇時期為第一個。稱為亡秦。符堅時期為第二個秦國。稱為前秦。姚萇時期為第三個秦國。稱為後秦。沮渠蒙遜時期為第四個秦國。稱為偽秦。今所說的秦王,就是後秦姚萇之子姚興。「興」字略去。有的版本作「秦主」。「主」也是「王」的意思。《白虎通》說:「王」是往的意思。是天下所歸向的對象。所以稱為「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的第四章是在說明修行結果,詳細解釋關於涅槃的教法。。這篇論文分為兩種(或兩個部分)。。前面所列的表格。。後文再論述。。現在首先將其表述出來。。說到涅槃的境界,其奧妙在於無法用言語和文字來描述。。如果語言和形象的描述能夠完全消除。。怎麼可能會有名稱呢?。而具有名稱的人(或事物)。。這只是暫時稱作涅槃的名稱。。既然已經說是假名。。那麼實際上就沒有名稱可以稱呼了。。現在我來解釋實際的原因。。說涅槃是不有名稱的(或超越了名稱的界限)。。肇法師最初是因為秦王的要求而寫這部論書的。。秦王,這部論書到這裡就寫完了。。所以纔有了這個圖表。。這裡所說的『表』,意思就是顯現並闡明。。這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心意。。這就被稱為一種表現(或標誌)。。自古以來總共有四個秦,秦始皇是其中一個。。就叫做秦朝滅亡。。這裡指的是符堅以及前秦與後秦的時期的統治者。。名稱叫做前秦。。姚萇在那個時期統治著三秦地區。。名稱叫做後秦。。沮渠蒙遜生活在十六國時期的四秦時代。。被稱為偽秦。。現在來說說秦王的事。。這就是後秦姚萇的兒子姚興。。這裡省略了「興」這個字。。有人在之前的生命中曾擔任秦國的君主。。所謂的主,也就是王。。《白虎通》中提到。。國王出發前往了。。這是世間所有眾生最終歸向的地方。。所以才被稱作「王」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出第四章的重心在於「果」,即修行最終達到的解脫狀態(涅槃),旨在將前述的修行路徑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此處為對論著結構的總領,指出後續將分兩種論述方式或兩個核心議題展開,是典型的論疏體例,旨在釐清論述框架。

    此處為疏論之對照指引,指涉前文所列之圖表或對照清單,用以輔助解釋論典之義理體系。

    此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指該項議題或義理將在後續章節或段落中詳細討論,以維持論述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首先將某項義理、理論或觀點進行初步的陳述與表述,以便後續展開深入的分析與論證。

    本句強調涅槃作為覺悟的終極狀態,其本質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語言邏輯與概念形式(言象)。
    在肇論的哲學體系中,這指向了以「絕」來體現真理的特質,說明真諦不可得於名相之著。

    此句探討認知與真理的關係。
    在佛教哲學(尤其是肇論及其疏釋)中,語言(言)與概念形相(象)被視為遮蔽真理的障礙。
    若能超越語言的分別與對象的執著,方能契入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論述至高真理或實相時,由於其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區分,因此不可被任何名稱所定義或限定。

    此句在論述名實關係或名相之有無。
    在肇論之脈絡中,通常在討論「名」與「實」的對立或相依,旨在分析事物被賦予名稱後,心意識如何對其產生一種特定的認定或執著。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別。
    在佛教論述中,「假」指暫時、方便的設定。
    此處說明所謂的「涅槃」在特定層次上僅是一種方便的稱呼(假名),用以導引修行者,而非指涉最終不可言說的實相本身,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的虛幻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假名」是指事物雖有暫時的名稱標記,但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認。

    此句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名」與「實」的關係。
    當對象被分析到其本質(實相)而破除一切假名、妄稱後,便進入了不可言說、無名可依的境界,旨在強調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標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核心實相或理論根據的詳細分析,是論理推導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高度的體悟中,涅槃是超越語言、文字與名相的絕對狀態。
    所謂「無名」,是指涅槃不可透過世俗的語言定義或名稱來捕捉,因為任何名稱都屬於對立的區分,而涅槃則是寂滅且不二的。

    此句交代《肇論》的撰寫背景,說明其創作動機與秦王(指秦王苻登或相關權貴)的請法請求有關,體現了法師在當時社會政治環境下的傳法實況。

    此句為論書結尾的客套與告知,作者(肇論作者)向其對話對象或獻論對象秦王告知論著內容已全部闡述完畢。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為了釐清複雜的義理關係,而特意擬定此圖表以供對照分析。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的語境中,「表」是指將內在的義理或心法透過外在的形式(文字、語言或象徵)予以顯現並明確闡述,使之能被感知或理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言行、儀軌或法門的目的是為了顯現內心的菩提心或修行志向,將內在的覺悟或願力透過外在形式表達出來。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表」是指外部顯現的標誌或名稱,用以指稱內在的實體或理體,強調名相僅是事物的表徵而非其本質。

    此處為疏釋文中的敘事或比喻引言,旨在透過歷史事實的界定,為後續論證特定對象的唯一性或多樣性做鋪陳,屬於文學性的論證鋪墊,非直接闡述核心佛法義理。

    此處為論證之舉例,以歷史事實「秦朝滅亡」作為名相,用以說明事物之名稱與其實質狀態(滅亡)之關係,旨在剖析名實之辨。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歷史背景的註記,指明文中提及的符堅及其所處的十六國時期秦地政權背景,以便讀者理解論著的時代脈絡。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指明當時的政權或時代名稱為前秦,用以交代論著創作或傳播的歷史背景。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交代肇論作者肇先師所處的時代背景。
    姚萇為後秦開國皇帝,三秦指當時秦地的三個區域,旨在說明當時的政治權力格局。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指明當時的政權或時代背景為後秦,用以交代論著或譯經的時代脈絡。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交代人物沮渠蒙遜所處的歷史背景。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此類記述旨在確立論主或相關人物的時空座標,以佐證法義傳承之脈絡。

    此句出於對歷史或特定對象的稱謂,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名相的虛假與實相的差異,旨在透過對「偽」的辨析來導向對真理的體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以秦王為例的論述,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或邏輯推演。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的歷史人物關係,旨在交代肇論相關背景之時代與統治者。

    此句為疏著中的文字校勘或註記,說明在引用或對照原文時,省略了「興」字,屬於文本處理的技術性說明,無深層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業力與輪迴的運作,強調即便地位尊貴如國君,亦是在因緣和合下的前世果報,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在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說明「主」與「王」在特定語境下是指涉同一對象或具有相同性質的稱號,旨在分析概念的同一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漢代讖緯之書《白虎通》來輔助說明或論證相關義理,顯示當時論著中將佛法與儒家、讖緯學說相參照的特點。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動作,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導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情節。

    此句在《肇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萬法歸一或眾生最終趨向的真理、本體或淨土。
    強調一種必然的歸趨與終極的導向,體現了法界中萬物回歸本源的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之定義結語,說明其稱號(王)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特質或地位而得名,強調名稱僅為一種標誌或假名,而非實體之永恆屬性。

名相註解
  • 明果:闡明修行之後所得的最終結果,即果位。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論文:指肇論(肇先師的論著)及其相關的理論分析。
  • 表:陳述、表述或說明義理。
  • 言象:指語言的表達與概念的形貌,在佛教哲學中常指代不能代表實相的虛妄名相。
  • 名:指名相、語言標記或概念定義,在佛教哲學中常指用以區分事物的假名。
  • 假涅槃: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涅槃概念,或指尚未達到絕對寂滅而暫時安住的狀態,強調其「假名」的性質。
  • 假名:佛教術語,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指事物並無自性,僅因緣和合而暫時賦予名稱,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與非實。
  • 實故:指實際的理由、真實的因緣或事物的本然狀態。
  • 無名:指超越名相、不可言說的狀態,強調涅槃的不可定義性。
  • 肇法師:即肇什秦,東晉、十六國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解經論著稱。
  • 論:佛教中對經文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著作。
  • 秦王:指論著的對象或獻呈之主,在肇論背景中通常指當時的統治者或貴族。
  • 表彰:顯露並闡明,將隱含的義理使之顯現於外。
  • 心:指修行者的內心狀態或覺悟之志。
  • 四秦:指歷史上四個不同的秦姓政權或相關人物,此處由疏作者引用以作比擬。
  • 亡秦:指秦朝滅亡之事實。
  • 符堅:前秦之天王,曾統一天下,後於淝什麼之戰後國勢衰落。
  • 二秦:指十六國時期的前秦與後秦。
  • 前秦:十六國時期的政權,由苻堅建立,對佛教傳播有重要影響。
  • 姚萇:後秦開國皇帝,對佛教頗有推崇。
  • 三秦:指秦地(今陝西一帶)的行政區域分劃。
  • 後秦:指五胡十六國時期的政權,佛教翻譯活動在此時期極為盛行,如鳩摩羅什在後秦譯經。
  • 沮渠蒙遜:北涼開國君主,同時也是當時著名的佛教擁護者與翻譯推動者。
  • 偽秦:指不被正統認可的秦政權或假冒秦人之名,在此處多作譬喻用以說明名相之虛妄。
  • 姚興:後秦第二任皇帝,姚萇之子。
  • 秦主:指秦國的君主。
  • 主:指主宰者或所有者。
  • 王:指統治者或最高權威者。
  • 白虎通:《白虎通義》,漢代讖緯之書,將天象、陰陽與政治、人事相結合的著作。
  • 王者:指該故事背景中的國王。
  • 歸往:指終極的趨向或回歸,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回歸佛性或趨向解脫之境。

此論第四明果申涅槃教也。論文有二。前表。 後論。今初表。云涅槃之道妙絕言象。言象苟 絕。豈有名哉。而有名者。假涅槃名也。既云假 名。則實無名矣。今明實故。云涅槃無名。肇法 師本因秦王而作此論。論成以上秦王。故有 此表。表者表彰。表己心故。名為表也。古來凡 有四秦秦始皇一也。名曰亡秦。符堅二秦也。 名曰前秦。姚萇時三秦也。名曰後秦。沮渠蒙 遜時四秦。名曰偽秦。今言秦王者。是後秦姚 萇子姚興。興字略。有本作秦主。主亦王也。白 虎通云。王者往也。天下之所歸往。故名為王 耳。

5
白話直譯
僧肇所說的表文有兩部分。前面先稱讚秦王。後面說明作論的因由。開頭的文字分為四點。第一,讚歎秦王。第二,敘述涅槃。第三,說明國家的恩德。第四,自我謙遜退讓。現在是第一點。肇聽聞天因得一而清明。老子說:天因得一而清明。地得一以寧。山谷因得一而充盈。萬物因得一而生起。諸侯王因得一而使天下端正。肇法師。大致採取了那個意思。文字略有改動。恭敬思惟陛下聰慧明達。「叡」是聖明。「喆」是智慧。「欽」是恭敬。「明」是明曉。《字林》記載。陛下,指的是台階。意思是不敢直接指稱聖人。只是指在台階之下而已。道與神相會。語序顛倒。其實是神與道相會。精妙地契合於圓環中心。語出自《莊子》。這是用來比喻中道無生的道理。《莊子·內篇》說:那是善於找到相應之偶。稱為道樞。樞紐剛好位於圓環中心。以此來應對無窮無盡。郭象注釋說:是非反覆追尋,沒有窮盡。這就叫做圓環中心。圓環中心是空的。現在說秦王精妙地契合於此。道理無所不包。既然契合於圓環中心。一切道理都能統攝。說是無所不包。因此能夠遊刃於萬事萬物。遊刃及萬機之事如前所解釋。終日弘揚大道。整天只是弘揚大道而已。語序顛倒。威德普及蒼生,垂下典章作為法則。這是說秦王的威德。普及眾生。所謂蒼生,就是天所生的萬民。莊子說。天的青蒼,是它本來的顏色。《書經》說。彼蒼、上蒼、蒼蒼,都是指天。這是說垂示文章。作為世間的規範。有的本子說。衣被蒼生。這樣說也可以。《周易繫辭注》說。衣被萬物。但這種說法不如前面那樣妥當。所以天下有四大王,各自居於一方。莊子說。道是偉大的。天是偉大的。地大。王也是偉大的。所以說有四大。因為王能以威德普及眾生。垂示文章,作為規範。這與其他偉大事物相類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肇所說的內容中,表述文字分為兩種。。之前先稱讚了秦王。。接下來說明撰寫這部論書的動機與原因。。第一段文字分為四個部分。。感嘆秦王。。第二部分是敘述關於涅槃的義理。。第三部分,說明國家的恩德。。第四點是,讓自己謙卑退讓。。這只是初步的說明。。肇論中提到,天道得一則清淨。。老子說。。天界因為契合了『一』的理則而變得清淨。。大地在統一後獲得了安寧。。山谷只要得到一個東西就填滿了。。萬事萬物都是依著那個「一」而產生的。。封國之王只要領悟到那個「一」的道理,天下就能歸於正途。。肇法師。。簡單概括他的意思。。這只是文字上的微小改動。。我深切希望陛下能以睿智地洞察明辨。。是指具有深邃智慧的聖人。。「喆」這個字指的就是智慧。。這就是對佛法深切地恭敬。。這就是指明白清醒的狀態。。《字林》這本書中提到。。所謂的「陛下」,是指臺階。。在言說時,不敢直接指名道姓地指稱聖人。。只是在指那個臺階的下面而已。。修行之道與內在的精神意識相契合。。說法顛倒了。。這就是指神明與道理合而為一。。巧妙地契合在圓環之中。。這段話出自於《莊子》。。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中道並沒有所謂的實體或固定理路。。《莊子》的內篇中提到。。這正是恰好找到了相應的對象。。這就被稱為「道之樞紐」。。關鍵點在此時才把握住了環中的核心。。如此才能對應於那無窮盡的境界。。郭象在注釋中說。。在對與錯、正確與錯誤之間反覆追尋,永遠沒有盡頭。。這就被稱為「環中」。。指的是戒指或圓環中間的空處。。現在說的是,秦王(肇什貨)精妙的契悟在此會通。。真理能統攝一切,沒有不能涵蓋的。。既然已經符合環中的情況。。所有的道理都全部包含在內了。。意思是說沒有什麼是不被統括在其中的。。所以能夠靈活地處理各種複雜的情況。。關於「遊刃」與「萬機」的道理,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整天都在弘揚佛法。。整天都在弘揚佛法而已。。這是在用反面敘述的方式來說明。。以威德感化眾生,並留下文字作為準則。。在討論秦王威嚴的事。。並延伸到所有的人民眾生。。所謂的蒼生,就是上天所創造的眾生。。莊子說道。。天空之所以呈現蒼青色,就是它原本的顏色。。書上是這麼說的。。在那蒼穹之上的蒼茫景象,全部都是天。。這些話語是為了展現文章的精妙與理路。。成為世間遵循的準則。。有另一種版本這樣記載。。像衣服一樣覆蓋並保護所有的眾生。。這樣說也是可以的。。《周易》的《繫辭傳》注釋中說道。。像衣服一樣遮蓋著所有的事物。。或者說,情況並非像前面所描述的那樣。。所以這個區域內有四大天王分別居住在其中。。莊子這麼說。。真理的境界非常寬廣。。天空是非常廣大的。。地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地大種)。。王大。。所以才稱為四大。。因為國王能用威嚴和德行來感化百姓。。寫下這些文字,是為了建立一套準則。。這就像是在類比其他的大大(空間大、意識大等)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開端,旨在分析僧肇菩薩在論著中所使用的文字表達方式(表文),將其區分為兩種邏輯或形式,以便後續展開對義理的剖析。

    此處為疏文對原論敘事脈絡的說明,指出在進入正論或核心義理之前,先對秦王(指秦始皇或相關歷史人物,視文本脈絡而定)進行稱讚,此乃論述之鋪陳。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原論撰寫背景(因起)的解析,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非深奧法義之討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旨在將前文的論述內容劃分為四個要點,以便後續逐一展開解釋,屬於典型的格義分析與文本拆解法。

    此處為疏文對論中典故或比喻的引述,旨在透過對秦王(通常指秦始皇)之執著或結局的感嘆,來反襯佛法中關於無常、空性或執著之危害的論義。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論著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進入關於「涅槃」之義理的闡述。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項,旨在闡述在佛法修行或論述之脈絡中,對國家恩德的認知與報答,體現佛法與世俗責任(國恩)的調和。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論辯者應具備的德行,強調在面對法義或對人互動時,應捨棄傲慢,保持謙卑退讓的心態,以利於正法之契入與圓融。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標記論述的階段,指出目前的分析或解釋僅為起始階段,後續將有更深入的闡發。

    此句引用老莊「得一」之義,在肇論的格義或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回歸本源、統一於單一真理(或本體)而達到純淨無雜之狀態,旨在以道家術語闡發佛法之空寂與清淨。

    此句為引用外部思想源頭之轉接語。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將道家老莊思想與大乘佛教的空宗、中觀義理進行比對或互參,以顯示佛法能包容並超越前人之見。

    此處論述物質或心靈層級的清淨程度與其契合『一』(指絕對的統一、本體或理則)的程度成正比。
    在肇論的思辨框架中,強調以單一的理則來涵蓋與解釋現象的清淨與昇華。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述政權統一或心境安定之脈絡。
    在佛學論述中,常以世間之「統一」比喻心意識的調伏或法界的圓融,指涉從紛雜狀態回歸到一個統一的秩序而獲得安定。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旨在說明當心靈或法相被某種特定執著(一)所佔據時,便失去了容納其他法義的空間,以此警示執著於單一見解之侷限性。

    此句探討萬物生成的根本。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並非指數量上的單一,而是指萬法共同的本源或體性(如理體)。
    強調萬物雖多,但其生起皆依於唯一的體性,體用不二。

    此句引用老子之意,用以比喻在修行或治理中,把握核心的根本理體(一),則能使萬事萬物、整個局面趨向正覺或正軌。
    在肇論的脈絡下,強調回歸本原、不隨末梢而行的理路。

    此處為對特定高僧的稱號引用,指東晉時期的肇論作者肇法師(肇先)。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解釋前人論點或經典內容時,不採取逐字詳述,而僅提取其核心要義,以利於後續之法義分析。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字表述的校對或解釋,指出原文與現有表述之間僅存在細微的文字差異,不影響整體法義之根本,屬於文本校勘之範疇。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呈獻經論給統治者時的客套禮節用語,旨在表達對君主智慧與明辨力的敬意,屬於文書體例中的稱頌語,無深層佛理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對象的定義,強調其具備「叡」(深邃、明徹)的智慧境界,達到聖者的層次。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覺悟者的智慧特質。

    此處為對特定文字或名相的定義解釋,說明「喆」字在該語境下代表的是智慧之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態或行為的總結,強調修行者對聖教、法義應持有的至高敬意與虔誠之心。

    此處為對前文心境或覺悟狀態的肯定與定義,指心靈擺脫迷惘、達到明徹覺知的狀態。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作者在解析經論義理時,引用當時的字書或字典《字林》來對特定字義進行考據。

    此處為對文字名相的釋義。
    在特定的論義分析中,解釋「陛下」一詞在語境中是指向物理上的臺階(階陛),而非單純指稱君主,用以釐清論述對象。

    此處描述在論述或對話中,基於謙卑或對聖者尊崇的禮節,在用詞上採取委婉、不直接指名的方式,體現了佛教傳統中對覺悟者(聖人)的敬畏心。

    此句為對前文具體空間或比喻位置的解釋,說明所指之處僅在階梯下方,旨在釐清名相或比喻的具體指向,避免對空間位置產生誤解。

    此句探討心靈意識(神)與真理之途(道)的統一。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意識的覺悟使個體生命狀態與普遍的道理相一致,達到一種不二的契合狀態。

    此處指對象在論述邏輯或名相定義上出現錯誤,導致結論與前提不符或順逆顛倒,在論書疏釋中常用於指出前文論點之謬誤。

    此句探討神(靈明/主體)與道(客體/自然法則)的關係。
    在肇論的哲學框架中,強調主客不二、心物一如,說明個體的靈明與宇宙的根本真理在實相上是契合統一的。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境與圓融之理(環)達到完美契合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環」常象徵圓融、無礙或法界之圓滿,強調修行或悟入後,個體與整體、事與理之間不再有隔閡,而是在圓融的理路中完全契合。

    此處為疏論對正文引用的出處註記,顯示在早期中國佛教論著(如肇論)及其疏釋中,常引用道家典籍(如《莊子》)來比喻或對照說明佛法義理,以利當時讀者理解。

    本句旨在說明「中道」並非在兩端之間尋找一個中間的實體位置,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破除執著的實踐。
    所謂「無生理」,是指中道並非一種可以被名詞化、實體化或透過邏輯推導而得的「理」,而是指涉空性與實相的體悟。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先秦道家典籍以輔助說明佛理之處。
    在肇論等格義或融合論著中,常引用道家名詞來類比或對照闡述佛教的空性與自然之義。

    此句在論述法義之契合或對應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理與事、名與實或法與法之間恰到好處的相應與匹配,指涉一種圓融且無礙的對應狀態。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探討萬物運行的核心關鍵。
    在佛教哲學與玄學交融的語境下,「道樞」指涉的是事物轉化、運行的中心支點或根本理則,強調其在法界運作中起主導與連接的作用。

    此句以「樞」與「環」比喻認識的關鍵與核心。
    在論述中,意指在經過層層分析或推演後,終於掌握了問題的核心要義或真理的關鍵點,使整體論理得以運轉。

    此句強調法門或心境的廣大程度必須與對象(無窮之法界或佛德)相稱,方能契合且不失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理體與事相的對應關係,強調以無限對無限,方能圓滿。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後文將引述魏晉時期名家郭象對《莊子》或相關哲學文本的注釋內容,用以與肇論的義理進行比對或參證。

    此句旨在說明執著於二元對立(是非)的邏輯思維,會陷入永無止境的爭論與追索中,無法達到超越對立的解脫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破除對立、回歸本質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肇論中關於體用或事理關係的譬喻。
    以「環」喻指周而復始或圓融的狀態,「環中」則指涉在這種圓融結構之內的核心或特定位格,用以說明理與事互不脫離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物質與空間、或實與虛的關係。
    以「環」為喻,說明所謂的「空」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附於環的結構而顯現的空間狀態,旨在破除對「空」之實體化的執著。

    此句指昇妙現(或指肇論作者肇什貨)對佛法深奧義理的契合與領悟,在此處得到了集中的體現與會通。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強調對經論核心義理的精確掌握。

    此句論述「理」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絕對的真理(理)能統攝一切現象與名相,不使其脫離真理的範疇,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或比喻的契合度。
    在論證過程中,「契」指符合、相應。
    此句意指論點或對象已經與設定的範圍(環中)相一致,是用於確認推論前提已成立的表述。

    此句指在特定的義理體系或論述中,所有相關的道理與法理皆被全面地涵蓋與統攝,無一遺漏,體現了論述的完備性。

    此句討論的是萬法在理則上的統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相雖多,但皆被總攝於一個理體或一乘之義中,不存在被排除在外的法相。

    此句以「遊刃」之喻,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實相後,能於萬法之中自在運用,不被定式所限,隨機演化而無礙。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比喻的引用,旨在說明運用道(理)於事(相)時,能達到遊刃有餘、無礙運作的境界,強調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弘法者將全日之時光皆奉獻於傳播正法,體現對法道的精進與恆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將全部時間致力於傳播正法,強調其專一與精進的行願。

    此處討論邏輯與語言表達方式。
    在佛教論議中,「倒」指「反說」或「逆向陳述」,是用於打破對象之執著或透過否定來證實正義的修辭手法,旨在揭示語言在表達深層真理時的侷限性。

    此句描述聖者或佛菩薩以其威儀德行感化世人,並透過撰寫經典或文字紀錄,為後世修行者提供實踐的準則與規範。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舉例或類比,旨在透過世俗權力的威懾力(秦王之威)來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某種影響力或心法狀態,屬論述過程中的譬喻性引用。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悲願、功德等影響力,由上而下地遍及所有受苦的眾生,體現普度眾生的普遍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探討眾生之本源與自然之理,說明一般世人(蒼生)被視為自然或天道的產物,為後續論述心性或法性之轉化做鋪陳。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輔助說明佛學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採取「格義」或比對先秦哲學(如老莊)的方式,旨在透過對比或借用本土哲學概念,使當時的讀者更易理解深奧的般若空性或中道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透過天色之自然呈現,比喻佛性或真理之本然狀態,不假外求且自自然然,旨在引導讀者體會事物之本然真相。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文獻的過渡語,在論疏體例中,用以引出後續將要分析的經典或論書原文。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透過對「蒼蒼」之天的描述,引導討論對象之定義與屬性,說明現象(蒼色)與本質(天)的統一。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論著的表達方式。
    指作者在闡述深奧的佛理時,透過文字的編排與修辭(文章),將抽象的義理具象化,以便於讀者領會,而非僅僅是文字遊戲。

    此句指聖者或佛法之教導,為世間眾生修行與生活提供正確的規範與準則,使其能依循而得解脫。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標記,指出在不同的文本版本中存在記載差異,屬於文獻校對之語。

    此處以「衣被」比喻佛法或佛德的廣大與慈悲,說明其能周遍地涵蓋、攝受並利益所有眾生,使其得於其中而得安養。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認同或承接,表示前述的論點或推論在邏輯上是成立的,可用於銜接後續的辨析。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周易》之注釋,旨在透過對比或借用儒家對宇宙、變易之論述,來輔助說明佛教的法義或論證觀點,反映了肇論疏在闡述佛理時與當時中國傳統思想的對話與融合。

    此句描述一種周遍且遮蔽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無明或某種普遍的遮蔽法相,使其籠罩萬物,導致眾生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或反駁,旨在否定前述之觀點或推論,以進一步導出正確的法義論證。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分析不同見解的矛盾之處。

    此句描述天界的空間分佈與管理結構,說明四大天王分別治理其對應的區域(域)。
    在佛教宇宙觀中,四大天王負責守護四方並管理該區域的眾生。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莊子》之論述,用以輔助論證或比對佛法義理。
    在《肇論》等早期中國佛教論著中,常採取「格義」或參照本土思想之方式,透過對比道家之「無」或「自然」來闡釋佛教之「空」或「真如」。

    此處指佛法真理之深廣,涵蓋一切,無有邊際。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之宏大能容納一切現象,而非法相之大小。

    此處為論述空間或境界之宏大,用以對比或襯託法義的深廣,在《肇論》等格義或論疏體系中,常以物質世界的宏大來類比心法或理體之無礙。

    此處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地大」,在論書語境中指物質世界最基本的組成要素之一,其特質為堅固、承載與沉重。

    此處為人名或特定稱號之簡稱,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涉特定的人物或對話對象,屬敘事性名詞,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物質組成要素的總結,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在佛教物質觀中,這四者構成所有色法之基礎。

    此句在《肇論》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類比,說明一種支配或感化的力量。
    此處將國王之威比作佛法或真理的感召力,說明透過適當的威儀與力量,能使眾生(蒼生)歸心並受其影響。

    此句指作者透過撰寫論著(文),將深奧的佛理轉化為可依循的理論框架或規範(則),以便後學參悟與實踐。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討論物質組成與空間特性的關係。
    在五大(地、水、火、風、空)的體系中,將某一項特徵與其餘的大(餘大)進行類比分析,以闡明法相的屬性。

名相註解
  • 僧肇:東晉鳩摩羅什門下弟子,三論宗之奠基者,著有《肇論》。
  • 表文:指表達義理的文字形式或表述方式。
  • 作論:撰寫佛教論書,旨在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解釋或對特定教義進行論證。
  • 因起:指撰寫某部著作的起因、動機或背景原因。
  • 初文:指論文中起始的第一段或第一個論述單元。
  • 國恩:指國家或君主對臣民、國民所施予的恩惠與庇護。
  • 謙退:指謙虛且懂得退讓,在佛教修行中是用以對治我慢(慢心)的重要行持。
  • 肇論:指肇什度所著之論書,其特點在於將印度佛教思想與中國玄學(老莊)相融合。
  • 得一:出自《道德經》,指回歸到最原始、最純粹的統一狀態,在此語境下指契入真如或空性之統一。
  • 老子:中國古代道家學派創始人,其思想在早期中國佛教傳播過程中,常被用於格義或比對以闡釋佛法之空靈義理。
  • 天:指天界或天道,在此指代較高層次的境界。
  • 一:指至高無上的統一理則,或指萬法歸一的本體狀態。
  • 地:此處指代疆域、國土或心之境界。
  • 候王:指封國之王,在此比喻掌握權力或在世間導師地位之人。
  • 伏惟:謙卑地希望、深切期盼,古文中對上位者的敬稱起首語。
  • 叡喆:睿智且明達,指具有深遠的洞察力。
  • 叡:指深邃、明徹的智慧,常用於形容聖者的覺悟境界。
  • 聖:指證得果位、脫離凡夫之習氣的覺悟者。
  • 喆:古字,在此指明智、智慧。
  • 欽敬:對尊崇對象(如佛、法、僧)表達極其恭敬且敬畏的心態。
  • 明曉:指覺悟、明白或心境清明,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對真理的領悟。
  • 字林:《字林》為古代的一種字書或字典,用於考證文字的本義與用法。
  • 階陛:指宮殿門前的臺階。
  • 聖人:指已證得果位、斷除煩惱的覺悟者,如阿羅漢、菩薩或佛。
  • 道:指真理、正道或覺悟的路徑。
  • 神:指精神、神明或意識之靈明狀態。
  • 語倒:指言論、論述內容邏輯不通或名義顛倒。
  • 妙契:指極其精準且微妙的契合,不留餘隙。
  • 環:象徵圓融、圓滿或循環無礙的理體,在此指涉圓融之境。
  • 莊子:中國道家經典,以論辯、寓言探討天人之際與絕對自由。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極端對立(如有無、斷常)的正確見解與修行路徑。
  • 無生理:指不存在一個可供執著的實體理路,或指不落入名相理路的狀態。
  • 莊子內篇:指《莊子》一書中由莊子本人親撰的七篇,是該書的核心部分。
  • 偶:指對應、匹配或相應的對象。
  • 道樞:指道的樞紐,比喻事物運作的核心關鍵或根本轉折點。
  • 樞:指門扉的轉軸,比喻事物的關鍵、核心。
  • 環中:指圓環的中心,比喻真理的本質或最核心的要領。
  • 無窮:指法界、佛德或真理之無邊無際,不受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狀態。
  • 郭象:魏晉時期著名的玄學思想家,以注釋《莊子》聞名,其觀點對後世佛教(尤其是格義佛教與早期的中國化佛教)有深遠影響。
  • 是非:指對立的兩種觀念,在此指二元對立的執著。
  • 空:在此指空間的虛隙,非指般若空性之總稱,而是對比實體(環)而存在的空間。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的真理,相對於具體的「事」而言。
  • 統:指統攝、涵蓋或統一,意指理能將所有現象納入其法則之中。
  • 契:符合、相應,指邏輯上的一致或對接。
  • 遊刃:原指庖丁解牛,在此比喻技巧純熟、運用的自在無礙。
  • 萬機:指世間複雜多變的種種機緣或事象。
  • 弘道:廣傳佛教的正法教義,使眾生獲知並實踐。
  • 威:指聖者的威儀與德化之力。
  • 蒼生:指廣大的眾生、世人。
  • 垂文:指高位者(如佛、菩薩或高僧)撰寫並留下的文字、教法。
  • 作則:指建立準則、規範或範本。
  • 正色:指事物原本的、真實的顏色,在此語境中隱喻事物的本質或真如之性。
  • 書:在此語境下指被註疏的原始論典或相關經論文獻。
  • 文章:在此指不僅是文學作品,更指能系統性展現義理的文字編排與論證結構。
  • 軌則:指行為的準則、規範或法度,比喻如車輪之軌,使人行之不偏差。
  • 本:指經典或論著的文本版本。
  • 衣被:比喻覆蓋、庇護,指佛法之功德周遍無礙。
  • 周易繫辭:中國古代經典《周易》的十翼之一,主要論述易經的原理、方法及其對宇宙萬物的解釋。
  • 域:指特定的空間範圍或天界區域。
  • 四大王:指四大天王(東風、南廣風、西拘多、北毗沙遮),分別治理四方。
  • 地大:指地大種(Mahābhūmi),佛教物理學中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之一,主其特性為堅硬、穩定。
  • 王大: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被:感化、覆蓋或影響。
  • 餘大:指五大(地、水、火、風、空)中,除討論對象之外的其他元素。

僧肇言者 表文有二。前且稱歎秦王。後明 作論因起。初文有四。一歎秦王。二敘涅槃。三 明國恩。四自謙退。今初也。肇聞天得一以清。 老子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谷得一 以盈。萬物得一以生。候王得一以天下正 。肇法師。略取彼意。文小 改變也。伏惟陛下叡喆欽明。叡聖也。喆智也。 欽敬也。明曉也。字林云。陛下階陛也。言不敢 直指聖人。指其階陛之下耳。道與神 會。語倒。乃是神與道會也。妙契環中。語出 莊子。此以喻中道無生理也。莊子內篇云。彼 是善得其偶。謂之道樞。樞始得其環中。以應 乎無窮。郭象注云。是非反覆相尋無窮。謂之 環中。環中空也。今言秦王妙契會於此也。理 無不統。既契環中。諸理皆統。云無不統也。 故能遊刃萬機。遊刃及萬機事如前解。弘道 終日。終日弘道耳。語倒也。威被蒼生垂文作 則。言秦王威。被及蒼生。蒼生者天生也。莊子 云。天之蒼蒼其正色也。書云。彼蒼上蒼蒼 皆天也。言垂示文章。作世間之軌則也。有本 云。衣被蒼生。亦可然也。周易繫辭注云。衣被 萬物。或然不如前也。所以域中有四大王一 居焉。莊子云。道大。天大。地大。王大。故云四 大。以王能威被蒼生。垂文作則。類比餘大 也。

6
白話直譯
涅槃之道下,第二是敘述涅槃。這正是三乘所歸依的。這是說三乘的學人。都歸向這條道路。方等教法的深奧根本。各種大乘經典。皆稱為方等。在十二部經中,有方廣部。方廣即是方等。因為其教義廣大而正直平等。所以稱為方等。然而方等所闡述的言教與事跡並不單一。無不都是以涅槃作為究竟義理、窮盡本性,達到圓滿無餘。因此稱為淵府。淵,指深池。府,指府庫。深池水深。府庫財物豐富。《毛詩》說:淵,意指深遠。幽遠廣闊,稀微空寂,是超越視聽的境界。幽深廣大。無聲無色。所以說超越視聽。幽深虛寂,幾乎不是凡情所能測度。測度的意思。說明涅槃的義理極其幽深。不是眾人所能測度的。幾乎的意思。接近、將近的意思。接近不是凡情所能測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涅槃之道》下篇,第二部分是在敘述關於涅槃的內容。。這就是三乘修行者共同的歸宿。。指的是在三乘道中修行的人。。全部都回歸到這個道理之中。。廣大平等、深不可測的法義寶庫。。各種大乘佛教的經典。。這些都稱為方等。。在佛教的十二部經中。。其中包含方廣部。。所謂的「方廣」,指的就是「方等」。。因為它的範圍廣大且端正。。所以才稱之為方等。。然而,方等經中所闡述的言詞與跡象並非只有一種。。每個人都把涅槃視為理法的終極追求、本性的最高境界,達到完全沒有殘餘的徹底解脫。。所以稱之為深淵般的府庫。。這裡提到的「淵」,指的就是深水池。。這裡所說的「府」,指的是存放財物的府庫。。深潭與池塘的水很深。。國庫裡的財富非常豐富。。《毛詩》中說到:。就像深淵一樣深不可測。。那種境界極其深遠、模糊且不可思議,完全超越了視覺和聽覺的感知範圍。。顯得十分遙遠且模糊不清。。沒有聲音,也沒有顏色。。所以才說要斷絕視覺與聽覺的感知。。那種深邃精微且空靈玄奧的境界,一般人的感情與心智幾乎無法衡量。。就是指測量(衡量)的意思。。意思是說,涅槃的道理與境界非常深奧。。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衡量或揣摩的。。差不多快到了。。非常接近了。。這件事不是一般人的感情或意識能夠衡量或推測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標明目前進入《涅槃之道》下篇的第二部分,核心主題在於闡釋「涅槃」的義理。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覺悟或涅槃之境)是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修行資質與目標的乘乗り,最終共同趨向的目標或歸宿。

    此句界定討論對象為三乘(聲文、緣覺、菩薩)的修行者,在肇論之疏釋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乘位修行人的認知差異與解脫境界。

    此句旨在強調萬法最終都指向同一真理或圓融的道體,體現了肇論中將諸法歸一、破除執著而契入實相的論證邏輯。

    此句描述佛法(尤其是大乘方等教法)之深廣。
    將其比喻為「淵」之深與「府」之富,意指佛法義理深邃且包羅萬有,能容納一切眾生及法相,體現大乘教法的圓融與廣大。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之教法典籍,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之教義差異,或論述大乘教理之圓融與超越。

    此句在《肇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的廣博與平等。
    方等指其義理涵蓋廣大且平等無礙,不偏私於個體或局部,體現了真理的普遍性。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敘述,指涉佛法教義之分類體系,在後續論述中用以界定特定教法或術語在傳統佛教經典分類中的位置。

    此處指佛法教義的分類。
    方廣部是指闡述大乘佛法中廣大、圓滿且無礙之真理的部類,旨在揭示法界的全貌與佛性的廣大。

    此句為名相的解釋,旨在說明「方廣」與「方等」在義理上是一致的。
    在論著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大乘佛教中廣大且平等的真理,強調法門的周遍性與平等性,不分著相之差別。

    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寬廣(弘)與法義之端正、無偏頗(正等),用以對比個體之狹小或偏差。

    此句在論述教相。
    在佛教教相判釋中,「方等」指對機隨緣、廣大平等之教法,旨在說明佛法能對應各種不同根機而開顯,且其本體義理平等圓融。

    此句討論「方等」(正等正覺)之教法在表現形式上的多樣性。
    說明佛法雖然真理唯一,但為了對機度眾,其表達的言詞(言)與表現的現象(跡)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並非單一固定。

    本句說明修行者將「涅槃」視為真理的終點(窮理)與本性的極致(盡性)。
    「無餘」指在進入涅槃後,不再有任何煩惱或業力的殘留,達到絕對的寂滅與圓滿。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比喻方式說明真如或法性如深淵般深廣且能容納一切,比作存放萬物的府庫,強調其深不可測且圓滿具足的特質。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詞彙的字面義理,以便後續對法義的推演不至產生歧義。

    此處為對名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中「府」字的具體指涉對象為存放物資的倉庫或官庫,以確立後續論述的物質基礎或比喻對象。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義之深奧、難以企及,或用來對比淺深之別,旨在引導修行者覺察對象的特質。

    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心法或理體時,以國庫財富之多,比喻佛法、智慧或本心之功德深厚且圓滿,以此類推說明其豐富無盡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釋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古典文學(如《詩經》毛傳)來比喻或輔助說明深奧的佛理,以使讀者能以已知之理推知未知之義。

    此處以「淵深」比喻真理或佛法之奧妙深邃,不可僅以淺層之思慮或文字表象而盡知,強調法義之幽深與不可思議性。

    此句描述真如或本覺之境界,其特質在於不可言說、不可思議,非物質感官(視聽)所能觸及。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打破對象化的執著,進入一種超越對立與形式的絕對狀態。

    此處描述心神或境界之狀態,形容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面對極大法界時,感官所覺之景象極其寬廣、深遠且不可捉摸,旨在表達超越常情之空靈與深邃感。

    此處描述超越感官知覺的狀態,指心法或真如本性不落於物質色相與聲相的區分,旨在破除對物質表象的執著,體現空性或絕對之境。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體悟至高境界時,需超越感官的執著與外界的幹擾,使心靈脫離色聲之繫縛,回歸純粹的覺性。

    此句描述真如或究極真理的特質,強調其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深奧性,說明凡夫以慣有的分別心與情識無法企及或推論出其本相。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概念的定義解釋,說明該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含義為「測量」或「衡量」,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或性質。

    此句在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涅槃並非簡單的斷滅或單一狀態,其理趣(理致)超越常情,需透過深湛的智慧方能體悟,不可以淺層之見概括。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或菩薩境界之深奧,超越了世俗凡夫的認知能力與邏輯推論範圍,說明凡夫心意識之有限,無法以有限的思維去衡量無限的法義。

    此句為疏釋文字,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狀態或論點已接近某種程度或結論,屬論理推演之銜接詞。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邏輯推導或狀態描述的肯定,表示所討論的理路或境界已接近目標或真相。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之深奧或真理之境界,超越了普通眾生(羣情)基於感官、情緒及習慣性認知(情)的衡量範圍,強調凡夫心識的侷限性與真理之不可思議性。

名相註解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願力而設定的三種解脫路徑。
  • 學人:指尚未證果、仍在學習與修行階段的佛教徒。
  • 方等:指方正平等,是大乘佛教的特稱,意指教法廣大且平等,不分差別。
  • 淵府:淵指深潭,比喻深邃;府指府庫,比喻儲藏豐富。合指深廣且富足的法義來源。
  • 大乘經:指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追求圓滿覺悟(佛果)的大乘佛教經典。
  • 十二部: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分類,包括阿含、雜法、本業、譬喻、緣起、本事、品類、雜品、疑問、本雜、雜事、雜相。
  • 方廣部:指大乘佛教中闡述圓融、廣大真理的教法部分,常與「方廣」一詞連用,意指真理之寬廣且無邊際。
  • 方廣:指真理廣大周遍,無所不容。
  • 方:指範圍、空間或法相之形貌。
  • 弘:寬廣、宏大。
  • 正等:端正且平等,指不偏不倚,符合法性之真實狀態。
  • 言跡:指佛法在世間顯現的言辭表達(言)與法相跡象(跡)。
  • 窮理盡性:窮盡一切真理,達到本性的最高極限。
  • 無餘:指無餘涅槃,即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任何形式的再生,徹底解脫。
  • 淵:指深水之池,在佛教比喻中常可用於形容深奧的法義或心識之深。
  • 府庫:古代存放錢財、物資的官方倉庫。
  • 淵池:指深潭與池塘,在此處多作比喻,象徵深奧的理法或深沉的煩惱。
  • 毛詩:《詩經》的一種解釋版本,由後漢毛 кең、毛 PRODUCTS 整理傳承,在古代文獻中常被引用作為文學或倫理的依據。
  • 淵深:比喻深遠、深奧,常於論典中形容真如或空性之不可思議。
  • 希夷:指極其微小或深遠,不可見且不可聞,常用於描述玄妙、深奧的境界。
  • 視聽之域:指感官感知的物質世界或現象界。
  • 眇然:形容遙遠、微小或模糊不清之貌。
  • 漭然:形容水面寬廣或景象遼闊。
  • 聲:指聽覺對象,在佛學中常代表外在的聲相現象。
  • 色:指視覺對象或物質形態,泛指一切有形之色相。
  • 絕視聽:指斷除對視覺與聽覺等感官對象的執著,或指進入一種不被外在聲色所動搖的深定狀態。
  • 幽致:指深遠精微的境界。
  • 虛玄:指空靈且深奧,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向空寂且超越名相的真理狀態。
  • 羣情:指一般眾生的情感、意識或世俗的心智。
  • 測量: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法義、境界或心意識狀態進行衡量與判定。
  • 理致:指事物的理路、道理及其深層的境界或體悟。
  • 諸人:在此語境中指凡夫、一般世人。
  • 殆:在此意為「幾乎」或「差不多」。
  • 幾:意為「接近」或「將要」。

涅槃之道下 第二敘涅槃也。蓋是三乘之 所歸。言三乘學人。皆歸此道也。方等之淵府。 諸大乘經。皆名方等。十二部中。有方廣部。方 廣即方等也。以其方弘正等。故云方等。然方 等所明言迹非一。莫不皆以涅槃為窮理盡 性究竟無餘。故云淵府。淵者淵池。府者府 庫。淵池水深。府庫財多。毛詩云。淵深也。眇 漭希夷絕視聽之域。眇然漭然。無聲無色。故 云絕視聽也。幽致虛玄殆非群情所測。測量 也。言涅槃理致幽深。非諸人之所測量也。殆 幾也。幾近也。近非群情能測量也。

7
白話直譯
肇以自身微薄,第三次陳述國恩。微薄,指少有。是謙虛之詞。猥,指眾多。學肆是指學習知識的場所。《周禮》記載:主管市場的人經常在市肆陳列各種物品。而在學堂中則陳列經書史籍。就像市肆陳列萬物一樣。肆就是陳列的意思。現在稱學習的地方,名為學肆。在什公門下學習十多年。十九件事都向什公請教。三十一件事沒有得到答案。就是十多年。雖然諸經內容各異,殊途同歸,勝義趣向不只一種。如《大品》、《法華》等經典。各自有其意趣。但涅槃只有一種義理。常以聽聞學習為首要。只說聽聞涅槃義理,不特別提及經文。請參看下文論述。經常有引用涅槃經文的地方。或許是什公圓寂之後,才見到《涅槃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肇論認為個體能力有限,所以第三部分是用來表達對國家恩惠的感激。。是非常非常少。。這只是謙虛的說法罷了。。是指雜亂且數量眾多的狀態。。所謂「學肆」,就是指學習與探討學問的地方。。《周禮》這本書中提到。。管理市場的人,經常利用舊有的店鋪來處理貨物。。在學術研究之中,陳述並引用書典歷史。。就像在市場裡,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商品一樣。。詳細地全部陳述出來。。現在所說的是指修行習學的地方。。就稱作是「學肆」而已。。在什公門下學習了十多年。。這指的是十九件事項中的「什公」。。有三十一個人去世了。。過了十多年。。雖然許多經典的內容各不相同,但導致獲勝(解脫)的路徑也不止一種。。例如《大品經》和《法華經》等經典。。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與目的。。然而,涅槃實際上只有一種含義。。經常將聆聽與學習放在首位。。只要說明並聆聽涅槃的義理即可。。這裡指的不是經書。。接下來探究論文內容。。經常可以看到引用《涅槃經》文字的地方。。或者可以在什公去世之後。。請參閱《涅槃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作者在論述邏輯中,先設定個體的卑微(人微),隨後藉此對比並強調國家(或君主)的深厚恩情,以展現謙卑與感恩的敘事次第。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量度或狀態的補充說明,強調其微小之至,在論述法相或量級時,用以對比或定義極限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自謙之詞的註釋,說明其表述並非實指其能力不足或法義有欠,而僅是基於禮貌或謙遜的辭令。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描述對象或現象呈現出雜亂且數量繁多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混淆或現象的繁雜,以對比純粹或單一的真義。

    此句為對「學肆」一詞的定義解釋。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明確指出該名相是指涉學習、研習教義的場所或環境。

    此句為引用中國古代典籍《周禮》以作類比或論證,體現了肇論及其疏論在闡釋佛法時,常運用儒家經典或世俗禮制來輔助說明法義的特點。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以世俗經營或物質流通的比喻來闡述心法或理體之運作。
    此處描述司市(市場管理者)利用既有的陳舊店鋪進行交易,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舊有形式」與「新法辦理」或「體用關係」的論辯,說明即便依託舊有條件,仍能達成特定目的。

    此句描述在探討佛法理論或撰寫論疏時,採取引用書籍、考據歷史文獻的學術方法,以證明論點之依據。

    此處以「市肆」比喻法界或心識對萬法的顯現。
    旨在說明諸法在現量或相上的種種呈現,如同市場中琳瑯滿目的商品,雖名相各異,但皆在同一空間(或心體)中顯現,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多元與雜陳。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對法義、論點進行不加掩飾、詳盡且充分的闡述,旨在將義理徹底剖析清楚,不遺漏任何關鍵環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對象或狀態進行界定,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焦點在於修行者進行習學、體悟法義的具體處所或境界。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某種名相的定義或暫時的稱號,強調該名稱僅作為一種方便的標記或限定,不應過度執著於其名義。

    此句記述作者隨師學習的年限,體現佛教傳承中師徒承接的實踐過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旨在交代學術傳承的脈絡,以證明對論義理解的可靠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次第的分類歸納。
    在特定論述體系中,將其分為十九項,而「什公」是指其中包含十項內容的通用類別或綜合項目。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記載特定情境下死亡的人數,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背景事實,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記錄相關法義討論或修行時間之長短,屬事實陳述,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本句討論不同經典在教法上的差異及其導向解脫的殊勝路徑。
    強調佛法教化雖因機而異(眾經殊),但其最終導向勝義(致勝趣)的途徑具有多樣性,旨在說明權宜之法與最終目的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列舉經典示例,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據可在上述大乘經典中尋得。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佐證般若空性或一乘義理的經論引用。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根機、習氣或對法的領悟程度不同,在面對同一法義時,所產生的心念方向、理解方式或追求的目的(意趣)各不相同。

    此句旨在強調涅槃在實相上的統一性。
    在論述過程中,即便對涅槃有不同的名稱或層次的描述(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等),其核心本質與最終目的依然是單一的真義,避免對涅槃產生碎片化或多元化的誤解。

    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必須首先透過聆聽教法(聽)與反覆練習(習)來建立正確的基礎,不可跳過聞思階段而直接妄圖體悟。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或論議脈絡中,應專注於體悟與闡明涅槃的真實義理,排除冗餘的議論,直指解脫的核心。

    此處在討論論理辨析,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並非指涉具體的經典文字或經論之形式,而是在探討其背後的義理或心法。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研究者接下來將針對下文的論說內容進行尋找、探究或分析。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分析論著文本時的敘事,指出在該論述過程中,經常引用《大般涅槃經》的經文作為論據或依據。

    此句為疏文中的敘述,提及在什公(指僧肇菩薩)圓寂之後的可能性或情況,屬於歷史敘事與傳承之討論,非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獻引用指示,指引讀者前往《大般涅槃經》中尋找相關論據或詳細解釋,以印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名相註解
  • 肇:指肇論,東晉僧肇所著之論書。
  • 申:陳述、表達。
  • 猥:雜亂、不整齊或混雜之意。
  • 眾:數量多。
  • 學肆:指學習、研究學問的場所。在古代語境中,「肆」常指商店或特定的場所,此處指學問的聚集或傳習之處。
  • 周禮:中國古代儒家經典之一,記載周代制度與禮儀之書。
  • 司市:管理市場之官員或負責人。
  • 陳肆:陳舊的店鋪或舊有的營業場所。
  • 書史:指典籍的歷史記錄或文獻考據。
  • 市肆:指市場、商店,在此作比喻,指代萬物雜陳的現象場域。
  • 肆陳:指不加拘束、詳盡地陳述或展現。
  • 習學:指在佛法修行中,透過反覆練習與學習以去除習氣,達成覺悟的過程。
  • 什公:指僧肇菩薩的老師,即鳩摩羅什大師的尊稱。
  • 眾經:指多種不同的佛經或教法。
  • 殊:殊異、不同。
  • 致勝:達成殊勝的境界,通常指獲取解脫或證悟真理。
  • 趣:趨向、路徑或方向。
  • 大品:通常指《大般若經》中之大品,強調般若空性的廣大深邃。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主 trương一乘佛乘,旨在開顯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實相。
  • 意趣:指心中的志向、意圖或對法義的理解傾向。
  • 聽習:指聆聽佛法教導並加以習作、練習,是佛教學習中「聞」與「思」的基礎過程。
  • 涅槃義: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達到寂靜解脫狀態的真實義理。
  • 經:指佛陀之教言,在此語境中特指承載教義的文字經典。
  • 涅槃文:指《大般涅槃經》中的經文片段。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在佛教典籍中以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深義著稱。

肇以人微 第三申國恩也。微微少也。謙 辭耳。猥眾也。學肆謂學問之處也。周禮云。司 市常以陳肆辦物。而學中陳引書史。如市肆 列萬物也。肆陳也。今謂習學之處。名為學肆 耳。在什公門下十有餘載。十九事什公。三 十一亡。十餘年也。雖眾經殊致勝趣非一。大 品法華等。各有意趣也。然涅槃一義。常以 聽習為先。但言聽涅槃義。不言經也。尋下論 文。往往有引涅槃文處。或可什公亡後。見涅 槃經也。

8
白話直譯
但肇的才識淺薄,這是第四種自謙。才識淺薄罷了。《漢書》記載:承受恩惠。昏暗不明。只是竭盡愚拙之心,似乎有所領解。竭盡愚心。自認自己沒有停止。於是好像有所領解。然而未經高勝者先行宣說,不敢自行決斷。似乎是見到新涅槃經本。尚未有高勝之人先行講解。所以才說不敢自作決斷。不幸什公去世,無處可諮詢請教。不幸就是沒有福分。先師已經去世。還能向誰請教呢?但陛下聖德不會孤立。論語。德行不會孤單。必定會有同道之人。神契。指與神理相契合。也可以說是心神契合。不必多言。親見即能體悟道理。莊子外篇《田子方》章說。仲尼見到溫伯雪子而不說話。子路說:夫子想見溫伯雪子已久。見了卻不說話,為什麼?仲尼說:像這樣的人,親見即能體悟道理。也不必用言語表達。暢快到極點。《說文》說:內心充滿歡喜。用以啟發末世的世人。因此能振興那深奧的風範。啟迪這末世的世人。到了姚興時期。大力弘揚佛法。如今稱述這件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僅僅是肇論作者才識不足且見解狹隘,這是第四種謙退的表現。。只是因為認知模糊、才力不足而已。。根據《漢書》的記載。。承蒙接納與照顧。。顯得模糊不清,並不分明。。為了徹底消除愚癡而持續努力,
看起來好像有所領會。。徹底地將愚笨、迷糊的心思排除乾淨。。自以為還沒有停止。。於是就這樣明白了。。但如果高勝還沒有先開口說,我就不敢擅自決定。。看起來像是看到了新版本的《涅槃經》文本。。之前沒有地位更高或更卓越的人先講解過。。所以說,這並不是由自己決定而成的。。很遺憾什公已經去世了,現在想請教或參訪卻找不到對象。。所謂的不幸,其實並沒有真正的不幸。。之前的老師已經去世了。。您想請問什麼事情呢?。而且陛下的聖明德行並非孤立,是有共鳴與支持的。。對這段話進行論述。。德行不會孤立地存在。。一定會有鄰近的事物。。心靈與神明契合。。指的是與深奧微妙的真理相契合。。也可以透過心神的感應與契合來領悟。。不需要特意說出來就明白了。。親眼看到了真理依然存在。。在《莊子》的外篇中,〈田子方章〉這篇文章提到。。孔子見到溫伯雪子,沒有說話。。子路說道。。夫子想要見到溫伯雪子已經很久了。。看到了卻不說話,這是為什麼?。孔子說道。。如果這個人是這樣的話。。親眼看見,而真理依然存在。。同樣地,也不能用來容納聲音。。很快就要結束了。。《說文解字》這本書中提到。。這就是快喜。。用來開啟末法時代眾生的智慧。。所以能夠激發出那種深奧玄妙的思想風氣。。為此末法時代的人們開導。。到了姚興皇帝在位的時候。。廣泛地弘揚佛法。。現在所說的就是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肇論》作者(肇什 師)之評註,指出其在論述中表現出才識不足、見解短淺的謙遜態度,將其歸類為一種「謙退」的修辭或心態表現。

    此句為作者自謙之詞,旨在說明對深奧佛法之理解受限於個人根基與智慧之不足,符合論疏中常見的謙辭風格,用以導出後續對義理的探討。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世俗史書《漢書》作為論據或類比,旨在透過已知史實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是典型的以世俗之理導向出世間之智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或書信體裁中的謙辭,表達對他人接納、接引或教導的感激之情,屬於文獻中的禮貌性表述,無深奧法義,旨在展現謙卑心。

    此句出於《肇論疏》,用以描述在對待法義、理路或心境的觀察中,尚未能透徹洞察、處於模糊不清的狀態,強調認知上的不清晰或未臻圓滿。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雖仍處於愚癡狀態,但透過不斷地努力消除無明,逐漸產生初步的理解或領悟之象。
    強調的是從「愚」到「解」的動態過程。

    此句意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的覺察,將心中所有由於無明而產生的愚癡、執著與迷妄完全去除。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主觀的虛妄心,以契入真如或空性之理。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能動性與執著。
    在《肇論》的脈絡中,探討主體在認知的過程中,如何因自我的分別心而產生「持續」或「不停止」的錯覺,揭示主客體之間由於執著而產生的妄想。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分析,表示在經過邏輯推導或法義闡釋後,使讀者或修行者對該議題達成正確的認知與領悟。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法會中,對長上或先行者的尊重與禮節,體現佛法傳承中對次第與尊長的敬畏,非指法義上的不能自決,而是指儀軌上的謙卑。

    此處為疏論作者在考據經文時,提及發現了與先前版本不同的《大般涅槃經》文本,用以說明譯文差異或義理修正之依據。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教義或論述在當時的傳承狀況,強調該說法的獨特性或先行性,指出在此之前並無更高層級的聖者或學者對此進行過闡述。

    此句在論議因果或心法運作時,強調特定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個體的主觀意志或自我決定,而是依循特定的法理或因緣而生,旨在破除對「自我主宰」的執著。

    此句為作者表達對前輩(什公)逝世的感嘆,以及在喪失導師後,缺乏可諮詢、參對法義對象的困境,反映出傳法脈絡中對名師指引的重要性。

    此句出於肇論之疏釋,旨在討論破除對「幸」與「不幸」的二元對立執著。
    從空性或中道觀點看,幸與不幸皆為相對的假名,非實有之體,故其本質是沒有所謂的幸或不幸。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導師或前代傳承者的逝世,旨在交代法脈傳承或論述背景的時空轉折。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旨在詢問對方欲請教或討論的具體法義議題,是論述展開前的過渡。
    於《肇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特定教理的質詢。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肯定對象(陛下)的修行或德行具有正統性或有同類之聖者共證,並非孤立無援或偏離正道,用以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為疏文之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將針對前文所引之經文或論典段落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德行與因緣的關係,強調德行之成就並非單一、孤立的現象,而是與其對應的因果、環境及心法相互關聯而生。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德行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其依緣而起的本質。

    此處為論證邏輯之推演,旨在說明事物在空間或法性上的相依與接鄰關係,用以分析現象的相續或界限,屬於論理分析部分,非直接闡述解脫法門。

    此處指意識或精神層面的契合與感應。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心神與真理、或個體精神與超越性境界的對接與認同。

    此句解析「契」之義,指修行者或心意識之狀態與深層的真如理法(神理)完全吻合,不再有隔閡或偏差,是體悟真理的關鍵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真理時,除了文字與邏輯的推演,亦需透過心靈深處的直覺感應與契合,以達到對法義的體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理路明確、義理自顯,或前文已充分論證,使其結論在邏輯上自然成立,無需額外的文字說明即可體悟。

    此句強調對真理(道)的直接體認與確認。
    在肇論之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直觀或體證,確認真理之不滅與恆常,而非僅止於文字推論。

    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來源標記。
    作者在論證過程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以輔助說明其哲學觀點,體現了肇論中融合儒道釋三家思想的特點。

    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說明在面對極高境界或特定心境之時,言語已不足以表達,或以沈默傳達心領神會之義,用以對比或隱喻修行中「不可說」的妙義。

    此處為引述論議過程,記載子路(孔子弟子)針對前文法義或論題所作的回答或評論,體現了論著中以對話形式展開推演的結構。

    此句為敘事之語,記錄論主(夫子)與溫伯雪子之間的會面機緣,屬於經論疏釋中的背景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義,旨在交代人物往來之情境。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面對特定法相或境界時,為何保持沈默或無法以言語表述,通常涉及「不可說」或「言詮盡」的義理討論,用以引出後續對真理超越語言之特性的論證。

    此處引用儒家先賢孔子之言,旨在透過對比或類比,以世俗倫理或哲學觀點來襯託、導引出深層的佛法義理,是論著中常見的論辯手法。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前提,用以接續後文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分析推論。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意指即便透過感官(目)觀察到現象的變遷或消失,但其背後的根本道理(道)是不隨現象而滅、恆常不變的。
    強調「道」的超越性與不滅性。

    此句在論議空間、物質或心法之屬性時,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如虛空或特定法相)不具備承載或容納「聲」這種波動特性的能力,用以論證法相之不可得或屬性之相異。

    此處依《肇論疏》語境,通常指時間、壽量或某種法相狀態在因緣成熟後迅速走向終結,強調無常之速。

    此句為引用古籍以考證字義。
    在《肇論疏》等論釋中,作者常引用當時的語言學權威著作(如許慎的《說文解字》)來精確定義名相,以確保法義解析的準確性。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的定名與確認,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旨在明確指稱對象之身份或特質。

    此句指佛法或論著之撰寫目的,是為了在正法衰退、人心迷亂的末法時代,透過適當的教導啟發世俗眾生,使其能領悟真理。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來讚嘆肇什凝(肇論作者)其論著之深邃,能引起後世學者對深奧理義的研習與共鳴,將其影響力比喻為能振動、激發的「玄風」。

    本句指作者旨在透過論述,為正法衰退、人心剛強的末法時代(末俗)提供開示與指引,以期使後世修行者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時間背景。
    姚興為前秦之君,對佛教有大力推崇,是肇論等早期中國佛教論著產生的重要社會與政治背景。

    指在空間上廣泛傳播、在深度上充分闡釋佛陀的教法,使眾多眾生能獲知並實踐佛法以脫離苦海。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論題,在疏釋文脈中起著限定討論範圍的作用。

名相註解
  • 識闇:指認知昏暗,無法洞察法性之真理。
  • 才短:指才智不足,缺乏領悟深奧教義的能力。
  • 漢書:中國東漢時期記載西漢歷史的正史。
  • 蒙荷:謙辭,指承受對方的接納、照顧或教導。
  • 竭:盡除、耗盡。
  • 愚:指無明、愚癡,即不能夠正確認知事物實相的狀態。
  • 愚心:指受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的迷悟之心,亦即凡夫的妄心。
  • 高勝:此處指特定的高僧或論辯對手名,依文本語境為其對話對象。
  • 高勝之人:指在法位、德行或學識上更高、更卓越的人。
  • 不自決:指事物之生起非由主觀意志所能掌控或決定,強調依因緣而起而非依自我主宰。
  • 先師:指已故的老師或前代導師。
  • 諮問:指請教、詢問,在佛教論議語境中常用於弟子向師長或對法義進行探討的請求。
  • 聖德:指聖者之德行,在此指具備高度覺悟或深厚功德的道德修養。
  • 論語:此處非指儒家之《論語》,而是在疏論體裁中,指對特定經語、法義進行論述與分析之意。
  • 德:指修行所獲之功德或內在之品性。
  • 孤另:指單獨、孤立地存在,不與他物相聯。
  • 鄰:指相鄰、接鄰,在論理分析中指事物在位置或性質上的緊接狀態。
  • 神契:指心神契合,指精神層面的感應或認同。
  • 神理:指深妙、不可思議的真理,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涉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之理。
  • 心神:指內心的意識狀態或精神主體。
  • 契會:指心領神會,彼此符合或契合,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修行者與真理或師長的心意相通。
  • 外篇:指《莊子》中除「內篇」以外的部分,通常被認為是由後人或其門徒所作。
  • 仲尼:孔子的字。
  • 溫伯雪子:春秋時期溫氏家族之人物。
  • 子路:孔子之弟子,在此類論疏文本中常作為對話者出現,用以透過問答深化對佛理或哲學議題的剖析。
  • 夫子:在此語境中指論主,即肇論的作者肇先師。
  • 目擊:指感官的觀察或經驗之見。
  • 容:承載、容納或使其存在於其中。
  • 說文:指《說文解字》,漢代許慎所著的文字學字典,是中國古代研究字源、字義的權威著作。
  • 快喜:指佛教中具有歡喜、快速成就特質的人物或名相,需依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涉對象。
  • 啟:啟發、開啟智慧。
  • 末俗:指末法時代的世俗眾生。
  • 玄風:指深奧玄妙的學風或思想影響力。
  • 弘佛法:傳播並弘揚佛教的教義與實踐方法。

但肇才識闇短 第四謙退也。識闇才短耳。 漢書云。蒙荷也。漠漠不分明也。為竭愚不已 如似有解。竭盡愚心。自謂不止。遂如有解也。 然未經高勝先唱不敢自決。似是見新涅槃 經本。未有高勝之人先講。故云不自決耳。不 幸什公去世諮參無所。不幸無幸也。先師既 亡。何所諮問也。而陛下聖德不孤。論語。德不 孤另。必有隣也。神契。謂契於神理。亦可心 神契會。不待言也。目擊道存。莊子外篇田子 方章云。仲尼見溫伯雪子不言。子路曰。夫子 欲見溫伯雪子久矣。見之而不言何也。仲尼 曰。若夫人者。目擊而道存。亦不可以容聲也。 快盡。說文云。快喜也。以啟末俗。故能振彼玄 風。啟茲末俗。至姚興時。大弘佛法。今稱此事 也。

9
白話直譯
有一天,遇到蒙答安城侯嵩來信詢問無為宗極,以下是第二部分,正說作論的因緣。這段文字也分為四項。第一,敘述作論的根本由來。第二,說明作論的本意。第三,重述根本由來。第四,進一步說明論意。現在先說第一項。所謂遇到蒙答者。姚興在什法師圓寂之後。通達四種科義。一是通達不住法住般若的義理。二是通達聖人放大光明的義理。三是通達三世的義理。四是通達一切法空的義理。關於第四義這麼說。修道者以無為為宗旨。如果是無為。那還有什麼可得呢?安城侯姚嵩寫信來。質疑第一、第二、第四項。沒有質疑第三項三世義。質疑第四義這麼說。不明白闡明道理的人。以什麼作為本體。如果以妙為本體。如果以妙作為宗旨。雖然在諦理之前,但並非究竟。如果以無有為妙。必然有不無的原因。因與稱都未能徹底明瞭。這怎會是不二之道。所以論中說。無於無者。必然有於有。有與無互相生起。就像長短的形體。那麼有無的分界。正是邊見所依存。姚興依次回應所問的難題。通過第四個難題說。我認為道只止於無為。還未領悟為何作為宗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天收到蒙答安城的候職官嵩所寫的信,詢問關於無為法最深奧的宗旨。接下來第二部分,正式說明撰寫這部論書的因緣。。文章(的種類)同樣分為四種。。第一部分:說明撰寫這部論書的起因。。第二部分,說明寫這部論書的最初目的。。這是關於三重序的起因與根據。。所謂「四重」的結構,是用來清楚說明這部論書的核心主旨。。現在開始討論第一部分。。提到遇到一個名叫蒙答的人。。姚興在什法師去世之後。。精通四科的義理內容。。領悟不執著於任何法相,而安住於般若智慧中的義理。。第二種通義:是指聖人放射大光明的意義。。這是關於三通(三種神通)能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義理。。這四種通達方式,揭示了所有現象皆為「空」的義理。。在通論的第四種義理中提到:。所謂的道,是以『無為』作為根本宗旨。。如果它是無為法。。還能有什麼剩下的呢?。安城候姚嵩寫了一封信。。第一個質疑。
第二個與第四個質疑。。這並不難以理解第三三世的義理。。針對第四種義理的質詢是這麼說的:。那些不清楚明道的人。。是用什麼作為它的本質?。如果將「妙」作為其本體。。如果將「妙」作為修行的核心宗旨。。雖然處於真理的先前階段,但還沒有達到最終的極限。。如果認為『沒有』纔是最絕妙的狀態。。一定存在著某種不至於完全不存在的因緣。。因為稱之為尚未昏暗。。這難道不是不二之道嗎?。所以論典中是這麼說的。。在「無」的狀態中,也沒有所謂的「無」。。既然認定有,就必然要在這個「有」的狀態之中。。有與無這兩種相狀互相產生。。就像是長短不同的形狀一樣。。這樣一來,就成了跨越「有」與「無」兩端的渡口。。這就是邊見(極端見解)所依持的觀點。。姚興按照順序,一一回答對方提出的疑問。。在通論的第四個難點中提到:。我原先的想法是,修行之道最終止於無為的境界。。還沒有領悟其中的宗旨所在。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論書序分,交代撰寫背景。
    作者因收到蒙答安城候嵩的書信詢問「無為」之極致義理,而決定撰寫本論以作解答,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常見的「問答」體例。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文字表達的分類方式,在《肇論疏》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將文字表述的邏輯結構或體裁分為四類,以便後續對論證過程進行系統性的解析。

    此句為疏文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指出後續內容將詳細闡述肇論作者撰寫該論之動機與背景(即「元由」)。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闡明作者在撰寫該部論著時,最初所設定的宗旨與核心意圖。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三個層次的序分(三重序)之理據與邏輯出發點。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說明論著的結構編排。
    所謂「四重」是指論著在論證過程中採用的四層遞進或四個層次的分析結構,用以完整揭示論述的深意。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肇論疏》中,此類詞彙用以導引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或章節的起始部分,屬形式上的分段指引,無深層法義之辯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記錄在論述或對話中提到一名特定人物(蒙答)的片段,屬於文本脈絡的銜接,旨在交代對話對象或事例來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歷史時間背景。
    姚興為前秦之繼承者(後秦開國皇帝),什法師即指鳩摩羅什法師。
    此處旨在標記特定歷史事件的發生時間點。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需全面掌握佛教論述分析的四種邏輯體系(四科),以能正確解構與推演法義。

    此句論述修行的高度,強調「不住法」即是不對任何現象、名相產生執著,而「住般若」則是將心安住在無分別的智慧之中。
    這是一種從「破執」到「立智」的轉化,體現了中觀思想中不落兩邊的修行狀態。

    此處討論聖人(如佛或大菩薩)放光的義理,在論疏體系中,放光通常不僅指物理現象,而象徵智慧的圓滿、法力的普及以及對眾生無盡的照耀與覺醒之功德。

    此句在《肇論疏》脈絡中,論述修行者或佛之智慧能力,能跨越時間限制,通曉三世之實相,強調覺悟後的認知不再受時空侷限。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如何透過四種通達(四通)來體悟萬法皆空的真理。
    強調並非單一視角,而是透過多維度的通達,最終歸結於「空」這一核心義理,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引文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特定論著中關於「通論」部分的第四項義理分析。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多重分析與對照。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說明道之本質。
    無為並非指不採取行動,而是指擺脫人為的造作、執著與妄想,回歸事物的自然本然狀態,以達到與真理(道)契合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分類,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生不滅、超越時間與空間造作的法性(如空性、涅槃),是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相對的概念。

    此句為詰問句,通常出現在論辯過程中,用以推導出在前文分析後,已無其他可能性或實體的結論,旨在透過否定法來導向空性或單一真理的成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與肇論相關人物的書信往來,屬於歷史背景交代,無深奧佛理之討論。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論述體系中,「難」指對前述論點提出的質疑或挑戰,後接對應之解答。
    此句是在標明質疑的順序編號。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邏輯的承接,旨在說明某種論點或證明方式,對於理解「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第三階段(或特定三世義理)的義理並不困難。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時間觀念或因果時間鏈條的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入對前述「第四義」的質疑或反駁(難),以透過質詢與解答的辯證過程,進一步闡明深層法義。

    此句指對「明道」(覺悟之途或清淨正道)缺乏深刻理解與體悟的人。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正法義理的精確把握,若不審明,則易陷入執著或謬誤。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探究某法(現象或心法)的實質基礎或本質屬性,旨在區分現象的「相」與內在的「體」。

    此句探討法性的本質。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妙」通常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
    此處在討論如何定義事物的本體(體),若將其定格為「妙」,則是指其本性具備不可思議的圓融與超越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對「妙」之義理的取捨與確立。
    在肇論體系中,「妙」通常指向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究極真理(如妙湛、妙悟),強調實相的圓融與不可思議性,而非僅是世俗的精巧。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在趨向真理(諦)的過程中,雖已領先於一般認知,但尚未達到圓滿、終極的覺悟狀態,強調階段性的差異與未竟之志。

    此句處於對立觀唸的辯證分析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執著。
    若將「無」視為一種絕對的、優越的(妙)狀態,則依然落入對立的偏見,未能契入中道或空性的實相。

    此句探討因果的必然性。
    在論證果實之產生時,強調若果實存在,則其前提的「因」絕不可能完全不存在,旨在透過否定「無」來確立「因」的必然存在。

    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屬性。
    在論述心識或理體的狀態時,強調其性質在某個階段或維度上尚未陷入迷失或昏暗的狀態,是以「未冥」來界定其特徵。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之理即是「不二」之真諦。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不二」是指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絕對真理(如能所不二、聖凡不二),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回歸到萬法一心的本質。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述論典(通常指肇論)的論述以支持當前的論證過程。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理。
    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
    若認為有一個恆常的「無」存在,則落入「斷見」或將「無」視為一種實體(即「無之實」);因此必須進一步否定這個「無」,以達到不落兩邊(有無)的真空妙有之境。

    此句處於論證「有」與「無」的辯證邏輯中。
    旨在指出若執著於「有」的實體,則其存在必須依附於一個既定的「有」之範疇或狀態,是用於推導矛盾以破除執著的邏輯論證。

    此句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有無並非絕對對立,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生的現象。
    若無「有」則無以論「無」,若無「無」則不能顯「有」,揭示現象界的相對性與空性。

    此句旨在以比喻說明現象的差異。
    在論述本質(體)與現象(相)的關係時,強調雖然外在表現出長短、大小等差異(形),但其底層的性質或本體可能是相同的,以此破除對外在差異的執著。

    此句探討的是在「有」與「無」的對立矛盾中尋找超越的契機。
    在肇論的脈絡中,「津」指渡口,比喻一種能將修行者從對立的兩端(有無之辨)導向中道或真如的轉折點與方法。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是指對世界或自我的極端認定,如恆常或斷滅)正落入「邊見」的範疇。
    在佛教論述中,邊見是指偏離中道而傾向於兩極的錯誤認知,是造成痛苦與輪迴的深層根源。

    此句描述姚興對質詢問題進行系統性且有次第的解答,體現了論議中邏輯清晰、層層遞進的對答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著中提出的第四個質疑(難點),準備對其進行解答或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道」的初步認知,認為解脫或真理的終點在於徹底的「無為」(離欲、寂滅)。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作為一種對立觀點或初步見解,用以進一步推導出中道或更高層次的法義,破除對「無為」的單方面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理路時,雖可能接觸過文字或表象,但尚未真正徹悟該法義的核心主旨與根本宗旨。

名相註解
  • 蒙答安城:古印度地名。
  • 無為:指不造作、非因緣合成的真如法性,在肇論語境中指超越有為法、離於造作的究極真理。
  • 宗極:宗旨之極致,指法義的核心要義。
  • 作論因緣:撰寫論書的機緣與原因。
  • 文:在此指論著的文字表述、文體或論述方式。
  • 序:指序言,在佛教論書中通常用以交代撰寫背景與目的。
  • 元由:指起因、緣由或動機。
  • 三重序:指將論述內容依據義理的遞進或層次,分為三個階段的序分安排。
  • 明:闡明、解釋、說明。
  • 論意:論書的核心主旨或論證意涵。
  • 蒙答:人名,此處指文本中所提及的特定對話對象或人物。
  • 什法師:指鳩摩羅什(Kumārajīva),著名譯經大師,被尊稱為什法師。
  • 四科:指佛教論理分析的四種基本類別,通常指「舉」、『宗』、『論』、『結」,是用於建構論證、闡明義理的邏輯結構。
  • 不住法: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名相或對象,不被現象所束縛。
  • 般若: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最高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放大光明:佛教術語,指覺者因功德圓滿而放射出照耀法界的智慧之光,象徵除暗顯明、開導眾生。
  • 三通:指佛教中三種神通,通常指宿命通(知他人前世)、天眼通(見三世之事)、漏盡通(斷除煩惱)。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四通:指四種通達、圓融的認知方式,用以領悟實相。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存在與心法。
  • 空義:指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即「空」的真義。
  • 通:指通論,即不針對單一特定對象,而對普遍性質進行的論述。
  • 義:指義理、含義或解釋的維度。
  • 宗:宗旨、根本、主旨。
  • 安城候:古代爵位名稱,此處指姚嵩的封號。
  • 姚嵩:人名,與肇論作者或相關人物有往來之人物。
  • 難:佛教論書中常用的辯論形式,指對特定觀點提出質疑或挑戰,以激發更深層的論證。
  • 明道:指清淨、明覺的修行道路或真理之途。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基礎,與「相」(外在形式)相對。
  • 妙:指超越常情、不落於有無或對立之圓融狀態,非指世俗之精巧。
  • 諦:梵語 Satya,指真實、真理。在此語境下指究竟的實相。
  • 極:指極致、終極或圓滿的境界。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教因果論中指能生結果的種子或條件。
  • 冥:指昏暗、迷失或不明之狀態,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心識被遮蔽或未覺悟的狀態。
  • 不二之道:指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真理境界,不落於有無、能所、對立等二元對待之分。
  • 無於無者:指對「無」這一概念的再次否定,用以破除將「空」或「無」視為一種實體的錯誤認知。
  • 有:指對存在實體的執著或對象的實有狀態。
  • 有相:指對存在、實有的認知或相狀。
  • 無相:指對不存在、虛空的認知或相狀。
  • 脩:古字,同「修」,在此指長短之長。
  • 有無: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認知,即認為事物絕對存在(有)或絕對不存在(無)。
  • 津:渡口。在此比喻化解對立、通往彼岸的關鍵路徑或轉機。
  • 邊見:指偏離中道的極端錯誤見解,主要分為「常見」(認為靈魂或世界恆常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徹底毀滅)。

一日遇蒙答安城候嵩書問無為宗極下 第 二正明作論因緣也。文亦有四。一序作論之 元由。二明作論之本意。三重序元由。四重 明論意。今初。言遇蒙答者。姚興於什法師亡 後。通四科義。一通不住法住般若中義。二通 聖人放大光明義。三通三世義。四通一切法 空義。通第四義云。夫道者以無為為宗。若其 無為。復何所有耶。安城候姚嵩作書。難第一 第二第四。不難第三三世義也。難第四義云。 不審明道之者。以何為體。若以妙為體。若以 妙為宗者。雖在諦先而非極。若以無有為妙 者。必當有不無之因。因稱俱未冥。詎是不二 之道。故論云。無於無者。必當有於有。有無相 生。猶脩短之形。然則有無之津。乃是邊見所 存。姚興次第答其所難。通第四難云。吾意 以為道止無為。未悟所以宗也。

10
白話直譯
為什麼呢。眾生之所以長久流轉,都是因為執著欲望。正如這篇論文所說明。肇公因此話,便撰寫了《涅槃論》。如今所說遇蒙答書,就是這封書信。這以下的內容,以上是姚興的話。以下是肇公的稱讚。除非修行已達文殊菩薩的境界。混合在一起。並列齊等。這兩位菩薩。一位是法王子地的菩薩。一位是一生補處菩薩。誰能真正判定呢?因為兩位菩薩齊等無別。所以才能如此而已。使得聖教收起又再展開,深奧義理隱沒又重新顯現。以宣揚玄妙佛法作為法城的護城河。因此佛教雖曾收斂隱沒。如今又重新展現。深奧義理雖曾隱沒。如今又更加顯明。隱沒消失。細細品味,誠摯專注。反覆閱讀,細細體會。無法捨離。既歡喜又領悟。感受交融於心中。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沒有片刻閒暇。難道只是當時的最高典範嗎?豈止如此,不僅如此。典範法則。方,指未來。莊注說。凡是說到「方」字。都是指未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什麼意思呢?。關於眾生為什麼會長時間在生死中輪迴流轉這件事。。這全部都是因為執著於慾望而導致的。。就如這篇論文中所詳細說明的那樣。。肇公因為這個原因而這麼說。。於是便寫下了《涅槃論》這部著作。。現在說到收到蒙的回信這件事。。就是這本書。。這就是接下來要說的內容。。前面提到的內容是姚興所說的話。。接下來的部分是肇論作者(肇什秦)在稱讚與讚歎。。如果不是在修行道路上追隨文殊菩薩。。指的是混雜在一起的情況。。就是指彼此相等、相當的意思。。這兩位菩薩。。其中第一階段是法王子地的菩薩。。這裡的一,是指修行一生補處位的菩薩。。誰能夠把它糾正回來呢?。用這個來與菩薩進行對比。。所以才能這樣而已。。讓聖人的教法在簡約與展開之間,使深奧的旨意在隱沒與顯現之間,重新地展現出來。。藉由弘揚深奧的佛法道理,來構築防禦法城的護城河。。所以佛教的教法雖然內容繁多。。現在這次更加寬展舒暢。。雖然深奧的真理已經被遺忘了。。現在的情況更加明顯了。。陷入沒落(或沉淪)之中。。仔細地思考研究,並且非常誠懇地切磋琢磨。。仔細閱讀並思考體會其中的深意。。無法捨棄並離開。。心中感到欣喜,並且逐漸覺悟。。雙手交疊在懷抱之中。。擺動雙手跳舞。。沒有任何空閒的時間。。這怎麼會僅僅是當時的一個優秀榜樣呢?。難道就只是簡單地說「不僅如此」嗎?。這就是所謂的範法。。這裡的「方」字是指將來。。莊湛的註釋說:。只要提到方位。。而且是在未來才會發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體裁,用以承接前文,準備對前述概念進行詳細的解釋或定義。

    此句為論述眾生陷於輪迴、無法解脫之根本原因的開端,旨在探討造成久遷流轉的業因或無明之根源。

    此句揭示眾生受苦或陷入迷妄的根本原因在於「著欲」,即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不捨,導致心靈無法脫離輪迴與煩惱。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意指前文所討論的義理、邏輯與論證已完整地在該論文中揭示,旨在提醒讀者參照論文原意以得圓滿理解。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指出肇公(肇論作者)在特定論據或情境後所作出的論述。

    此句敘述肇洞先師在特定的思想背景或機緣下,正式撰寫關於涅槃義理的論著,旨在闡明解脫與寂靜的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後續內容是針對「蒙」所寄來的回信(答書)而作出的回應或解析,屬於敘事性的轉接,旨在交代論述的起因。

    此句為疏文中的指稱語,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依據即為當前這部著作(書),在論疏體系中起到界定論題範圍的作用。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將注意力轉向後續的論述或對應的原文內容,旨在銜接論點。

    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用以區分引用文本的來源,明確指出前文內容出自於姚興(前秦皇帝)之口,旨在釐清論著與對話的界限。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標示文本結構,指出後續內容進入對肇先師(肇什秦)之論著或其法義的稱頌部分。

    此句強調依止文殊菩薩之智慧導師地位,說明若不依循文殊菩薩所代表的般若智慧之正道,則難以契入真理。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或狀態的界定,指出其性質屬於混雜、不純粹,用以說明現象或法義在尚未純化或區分前的雜處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兩者在性質、程度或數量上完全相等,不分高下或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提及的兩位菩薩,在論疏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討論對象。

    此句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一階段。
    在十地體系中,「法王子地」即為初地,象徵菩薩已獲得正法,如王子繼承王位一般,具備成就佛果的資格與潛能。

    此句在解釋特定數量或階段的義理,說明其中「一」所代表的對象為處於補處位且僅需修行一生的菩薩。

    此句在論證心性或認知的偏差時,質疑在缺乏正確導向或自覺的情況下,能否將錯誤的見解或偏頗的狀態予以矯正。
    在《肇論》的格義與分析語境中,強調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若基礎認知錯誤,則難以自我修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透過對比分析,將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與菩薩的境界進行參對,以釐清兩者的差異或共通之處。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果或條件,導出必然的結果,並以「耳」字限定範圍,表示僅止於此,不作過度推論。

    此句描述論述之妙,旨在透過對聖教義理的收攏(卷)與展開(舒),以及對深隱義理的隱沒(淪)與揭示(顯),使原本深奧難懂的佛法真諦得以重新明晰地呈現,體現了論述者在闡發教義時的權巧方便與邏輯推演。

    此句採比喻之法,將「玄道」(深奧的真理)比作「塹」(壕溝/護城河)。
    意指透過闡明深邃的法義,能建立起一道堅固的防禦體系,以保護正法之城免受外道或邪見的侵害,確保真理的純淨與延續。

    此句論述佛教教義之龐雜與多樣性,通常作為後續論證「以簡御繁」或「歸納一乘」之鋪陳,說明雖有眾多教相,但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法義之理解、論述之展開或心境之轉化,指在既有的基礎上,此次的體悟或闡釋更加詳盡、從容且不拘束。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歷史或傳承背景下,佛法中深奧、微細的真義(幽旨)因種種原因而未能被完整傳承或被世人所掩蓋、遺忘的狀態。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論義的承接,指出在當下的論證脈絡中,某項法義或特質變得更加清晰、顯現。

    此處為疏釋文,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描述,指涉在迷妄或煩惱中沉淪,無法自拔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不隨便敷衍,而是透過細膩的觀察(玩)與至誠的研習(慇懃),以期突破認知的障礙,契入真理。

    此句描述對論著進行深入研習的過程。
    「讀」為基礎之閱覽,「玩味」則指在閱讀後對法義進行反覆思惟、體會其精微之處,是修行與理論研究中「思」的實踐。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指出在未覺悟或處於煩惱狀態時,心對於妄想、執著或特定對象之依戀,無法真正截斷或遠離。

    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心靈由喜悅而觸發深化領悟的心理狀態,展現出法喜與智慧覺醒並行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像或修行者的姿態(如禪定印),表現內在寂靜與心念收束的狀態,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具象的相好或定相。

    此處描述外在形體的動作,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相」的變現與「性」的不變,或說明心物互動的表象,旨在剖析現象界的生滅與虛幻。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強調修行或體悟真理之緊迫性,說明在面對生死輪迴或法理精進時,不應有懈怠或虛度光陰的空間。

    此句在論述法義傳承或聖賢教化時,強調其影響力與真理的普適性,並非僅限於特定時間或單一典範的侷限,旨在提升對該法義深遠意義的認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轉折語,旨在質詢或反駁前文對某個論點的簡化處理,提示後文將進一步深化分析或揭示更深層的義理,而非僅止於表面的否定或遞進。

    此處討論的是「範法」的概念,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範法是指作為標準、模範或規範的法,用以對照、衡量或導引修行者的認知與實踐,使其符合正理。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釋義。
    在論述時間或狀態的變遷時,說明「方」字在本文語境中代表時間上的未來之義。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引用莊湛(南北朝時期三論宗重要人物)對肇論的註釋內容。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關於「方」(空間方位或境界)的定義與邏輯分析。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中,常涉及對空間、方位之實相與假名之辨析。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時間性之推論,強調特定法相或狀態在時間軸上屬於未來時,用以區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時間屬性。

名相註解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停止遷徙之狀態。
  • 著欲:指對物質、情慾或感官快感的執著與渴求(Upādāna-taṇhā)。
  • 肇公:指東晉時期的僧肇菩薩,以撰寫論著闡明三論學、般若空義著稱。
  • 涅槃論:指肇什嶽(肇洞先師)所著的關於涅槃義理的論書,探討生死與寂滅的關係。
  • 蒙:人名,指與作者通信的對象。
  • 答書:回信,指對方針對前次論題所給予的答覆書信。
  • 稱歎:指稱讚、讚歎,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精妙或論者功德的讚頌。
  • 道參:指在修行之道路上追隨、參與或依止。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大乘佛教中智慧的象徵,代表能破除一切執著的般若智慧。
  • 參雜:指各種成分混在一起,未經區分或純化。
  • 侔並:指相等、相當或並列,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兩種法相或狀態在邏輯上是等同的。
  • 菩薩:菩提薩埵之縮寫,指在菩薩道上修行,以覺悟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者。
  • 法王子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亦稱初地。指修行者初入聖境,獲信與正法,如同王子將繼承王位,預示未來成佛。
  • 補處菩薩:指在成佛前,處於補闕之位而進行修行、填補缺失的菩薩。
  • 正:指矯正、正視或使之歸於正道,在論理分析中指將偏頗的見解修正為正確的義理。
  • 參並:指參照、比對,在論議文本中常用於將兩個對象並列以分析其異同。
  • 耳:句末助詞,意為「而已」,用於限定或強調結論。
  • 聖教:指佛菩薩所傳授的聖妙教法。
  • 幽旨:深幽、隱祕的教法宗旨或核心義理。
  • 玄道:深奧、幽遠的真理或佛法之道。
  • 法城:比喻正法所建立的清淨境界或真理的體系。
  • 塹:原指挖掘的壕溝,此處比喻防禦工事或保護真理的屏障。
  • 卷:此處非指書籍卷冊,而指教法繁多、雜糅且廣泛之意。
  • 舒:指舒展、寬展,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形容義理的展開或心境的開闊。
  • 淪沒:指沉溺於煩惱或迷妄之中,無法解脫或上升。
  • 玩:在此指研玩、審視,非指嬉戲,是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體會。
  • 慇懃:指誠懇、殷切,形容在學習或實踐法義時極其專注且認真的態度。
  • 玩味:指對文字或法義進行深層的體會與反覆思惟,非僅是字面閱讀。
  • 捨離:指捨棄對法的執著並遠離其影響,常用於描述破除煩惱或脫離輪迴的過程。
  • 忻:欣喜,指對正法領悟後產生的法喜。
  • 悟:覺悟,指對真理或實相的澈底領會。
  • 閑暇:指時間上的空餘,在佛學修行語境中常指對治「懈怠」的緊迫感。
  • 勝範:卓越的模範或典範,指在修行或教化上具有高度代表性的標準。
  • 範法:指作為標準、模本或規範的法(Dharma),用於衡量或指引正確的義理。
  • 莊注:指莊湛對僧肇論著的註釋。

何者。夫眾生所以久流轉者。皆由著欲故也。 具如此論文所明。肇公因此語。遂作涅槃論。 今言遇蒙答書。即此書也。斯乃下。已前是姚 興語。此下肇公稱歎也。自非道參文殊。參雜 也。侔並也。此二菩薩。 一是法王子地菩薩。一是一生補處菩薩也。 孰能正之。以參並菩薩。故能如此耳。使夫聖 教卷而復舒幽旨淪而更顯也。以宣揚玄道 為法城塹。故佛教雖卷。今時更舒。幽旨雖淪。 今時更顯也。淪沒也。尋玩慇懃。尋讀玩味。不 能捨離。且忻且悟。交在懷抱。動手舞蹈。無閑 暇也。豈直當時之勝範。豈直言不但也。範法 也。方者將來也。莊注云。凡言方。且未來也。

11
白話直譯
然而聖者的旨意深奧玄妙,這是第二次作論的本意。因為姚興的意旨極為深遠玄妙。因此作論來加以闡明。可以作為引導先進、拯救拔擢高士的方法。所謂先進,是指大德僧人。高士,則是指才德出眾的在家士人。這裡所說的是姚興的言論。可以成為先進大德的導師。也能拯救執迷不悟的高才俗士。擔心執著於題目的那些人,或許未能完全領會上意。所謂題,是指執著於名言題目的這一類人。因為他們見理不深,言語簡略。所以未能完全體會姚興的本意。因此作論來加以說明。希望能仿效孔子為《易經》作十翼的功用。所謂希望如此。孔子作十翼以贊成《易經》之道。我現在作十演。是為了贊成姚主的本意。所謂十翼。古來有兩種解釋。一說是八卦為一。說卦為二。序卦為三。雜卦為四。卦詞為五。爻詞為六。彖詞為七。象家詞為八。係詞為九。文言第十。第二說。《易經》有上下兩部經文。各自有彖辭、象辭、繇辭。合計為六種。文言第七。係辭第八。說卦第九。雜卦、離卦第十。難道是貪求文辭豐富嗎?意思是不追求文辭繁多。毛長《詩傳》說:意指豐盛茂密。用圖像來弘揚深奧的宗旨。以圖度來弘揚姚主深奧的宗旨。論文有九次反問、十次解釋。反問稱為折。解答稱為演。《說文》說:演,像流水一樣流動。義理也是如此。廣泛採集諸經內容,作為證明和譬喻。廣泛採集各種文義。用來作為證明和譬喻。也可以舉出譬喻來證明。迎合闡述陛下無名的旨趣。讚歎闡述涅槃無名的道理。難道說能夠通達神妙的心意嗎?自言無法關涉、造詣姚主的心意。無法窮盡道理並契合佛意。有的版本記載如此。這是通俗的說法。僅用來比擬玄門的儀式。所謂擬,就是依照、比照的意思。儀,指的是形象、儀式。比照玄理之門的形象。只是分別傳達給學徒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過,從「聖旨淵玄」這段話之後,纔是作者撰寫本論的真正目的。。因為姚興的旨意非常深奧且玄妙。。所以才寫這篇論文來詳細說明。。能夠運用精巧的手段先行引導,救拔那些具備高深根器的修行者。。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些德高望重的僧侶。。指的是那些品德高尚的人,以及才華出眾的世俗之人。。轉述姚興所說的話。。只能做先前那些大德高僧的助手而已。。這能夠讓那些雖然有才華但執著迷茫的世俗之人脫離苦海。。擔心用言語來描述,可能無法完整表達出深奧的高深義理。。所謂的「言題」,就是指人們執著於名稱、語言或題目這類的東西。。因為他深刻理解了真理,所以用詞精煉且概括地說明。。所以還沒有完全表達出姚兄的意思。。所以才寫這部論書來詳細說明。。大概是很容易模仿,是十倍努力而成的作品。。這樣纔有可能期待。。孔子寫了《十翼》來對《易經》做注釋,使易經的道理得以完整建立。。我現在要進行十種論說。。這是贊同姚主(姚基)的觀點。。指的就是所謂的「十翼」。。古代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有一種說法認為這是八卦中的一種。。這裡是在討論關於卦象的第二部分。。這是第三個關於序卦的說明。。第四篇是關於雜卦的討論。。第五個卦詞。。這是第六個爻的辭句。。這裡有七段彖詞。。這是象家詞的第八部分。。係詞共有九種。。這部分共有十條論述。。第二點說道。。《易經》分為上下兩部經典。。(卦象中)分別有彖詞、象詞與繇詞。。這就是所說的六項。。這部分的論述共分為七個要點。。係詞(繫詞)共有八種。。這裡是在討論《易經》中關於「卦」的第九項內容。。雜離卦共有十種。。怎麼會追求華麗的文辭呢?。意思是說,不需要追求文字內容過多。。毫毛的長度。
正如《詩傳》中所說:。意思是指繁盛茂密。。利用圖表來廣泛宣揚並揭示深奧的義理。。圖度弘顯這句話,表達了姚主(姚基)深奧的宗旨。。這部論書在論述過程中,包含了九次對對立觀點的破除(折)以及十次對正義的闡發(演)。。這是為了反駁對方的質疑並解決困難。。這就是演答的回答。。根據《說文解字》的記載。。(這就像)水的流動一樣。。其中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廣泛地採集各部經典,以此來佐證並成立比喻。。廣泛地收集各種文獻中的核心主旨。。這是用來作為證明,並作為比喻的。。也可以透過舉出比喻來證明成立。。順著陛下的意思,陳述您所指的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境界。。這是在讚嘆並闡述涅槃之所以無法用名稱定義的道理。。怎麼能說這與神祕的心靈意識有關呢?。自稱無法觸及或領會姚主(姚祺)的深奧心境。。無法完全窮盡所有的道理,才能真正契合佛陀的本意。。有另一種版本這樣記載。。「關詣」這個詞是當時民間通俗的說法。。姑且以此來嘗試揣摩深奧的佛法教義。。這裡的「擬」字,意思是依照或比照。。所謂的「儀」,指的是儀容與形像。。根據深奧理法所揭示的門徑。。這只是在告訴分佈班裡的學生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讀,指出在前文提及聖人之旨意深奧玄妙之後,接下來的內容將揭示撰寫該論書的核心意圖與宗旨。

    此句描述前秦皇帝姚興對佛法研究的深厚程度或其下達指令的深遠意涵,為後文論述其對佛學思想之影響或對肇論之評價提供背景。

    此句為作者闡述撰寫論著之目的,旨在透過系統性的論述(作論)來詳盡闡明(申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描述化導眾生的機巧方便。
    比喻如工匠般精熟地運用對象之根機,先行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使具備較高悟性的修行者(高士)能脫離煩惱與苦難,獲得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僧團身分的界定,強調其在法義討論或傳承序列中的地位,屬於敘事性的指稱。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領悟之對象時,將其分為具備高尚德行的聖賢之士與具備卓越才智的世俗之人,用以說明即便在世俗層面有才幹的人,若無正法導引,亦與真正解脫的高士有所區別。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標記文中引用的對話來源,指明接下來或前文所述內容出自前秦皇帝姚興之口。

    此句旨在說明在對經論的體悟與詮釋上,若僅能依循前人之見而無獨立之深刻洞察,則僅相當於前輩大德的助手(匠),而非能開創或圓滿義理的宗師。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論著之功用,在於能令具備高才智但仍被世俗偏見或錯誤見解所束縛的人,得以突破執著、開悟覺醒。

    此句描述論著作者在面對深奧佛理時的謹慎,意識到語言(文字)的侷限性,恐無法完全傳達出聖賢或上乘教法的真義。

    此句解析「言題」之義,強調修行者或凡夫容易將語言、名稱(名言)視為實體而產生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文字名相的依著,以導向對實相的領悟。

    本句在評述論著或論者的特點,指出其能精準掌握核心理路,故能以極簡短的文字概括深奧的義理,體現了「微言大義」的特質。

    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之評述,指目前的論證或解釋尚未能完全涵蓋或體現姚期智(姚兄)原有的深層意旨。

    此句交代著作論書的動機,旨在透過系統性的論述,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通常指肇論中所討論的空宗或心法義理)予以清晰地闡明,以除迷疑。

    此句出於對論著創作過程的評述,討論撰寫佛論之難易與心力之投入。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如何將深奧的佛法義理轉化為文字,強調即便看似容易擬作,實則需經過極大的冀望與心力經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在滿足前述條件或達成特定理路後,纔有可能達到預期的覺悟或理解狀態,強調條件的必要性。

    此處為論述中引用儒家典範,以說明透過注釋與闡發(如十翼之於易經)能使深奧之理(道)得以顯現與成就,類比佛法中經論對正法義理的闡發作用。

    此句為作者肇論在疏導或論述中的預告,明確指出後續將分十個階段或十種方式來演繹、闡發其法義,體現了論著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觀點的認同表述。
    在《肇論》及其相關疏論語境中,「姚主」通常指代姚基,此處表示作者或評論者認同姚基對法義的詮釋或論點。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或境界的總結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十翼」通常指菩薩為了圓滿智慧與解脫而需修習的十種能力(如信、願、精進等),如同鳥之雙翼能飛越生死,十翼則能令菩薩在法界中自在運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教義的兩種不同詮釋方向,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辨析。

    此處為疏釋對原論中某種象徵或分類的解釋,將其與中國傳統的八卦名相相對應,用以說明其結構或分類之單一性。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中涉及卦象(陰陽之理)論述的標題或分段標記,旨在透過卦象的對立與統一來闡述佛法中關於體用或對待的理路。

    此處為論著中的標記或索引,指涉到關於「序卦」-即卦象排列順序-的第三個論點或段落。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以易理比對佛法之邏輯推演。

    此句為篇章標題,標記該論述部分進入第四章節,主題為「雜卦」。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卦象、名相或義理的綜合分析與辨析。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涉到論著中分析或引用之易經卦詞的第五項。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是用以類比或對比名相、體用之論述。

    此處為《肇論疏》中引用或分析《易經》爻辭之段落。
    肇什明在論述中常以易理比擬佛理,透過對爻辭的解析來闡明心法或體用之關係。

    此處為對文本結構的標記。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裁中,作者常引用《易經》之「彖」的分析方式或結構來對論著中的關鍵詞句進行詮釋與註記,此句僅為標明該部分包含七項彖詞分析。

    此句為文本編排的標記,指出該段落屬於「象家詞」系列中的第八項。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對應原文的章節或論點次序。

    此處為對語言結構或邏輯術語的分類說明,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將主語與屬性連結起來的詞彙(係詞)之種類,屬於分析文本邏輯的工具性描述。

    此句為目錄或結構性的標記,指出後續或該段落包含十項論述內容,用於導引讀者把握論著之結構。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提示接下來進入第二個論點或第二種解釋。

    此處為引用中國傳統經典《易經》之體例,用以類比或對照說明經論的編排與結構,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為了論述文本的構成或分卷之理。

    此處引用《易經》的結構,將卦象分為彖、象、繇三種解釋文本。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名相、體用或理據的層次遞進,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面的表述方式。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列舉的六項法義或類別已完整陳述完畢,在論書體例中起至關重要的收束作用。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導引,標記後續將分七個層次或面向來闡釋該論著的文義。

    此處屬於格位或語言邏輯的分析,在《肇論疏》的語境中,係詞是用於連接主語與謂語、界定性質或狀態的關鍵詞彙。
    此句旨在對係詞的類別進行量化分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在法義論述中的邏輯作用。

    此處為論著中的標題或目錄索引,提及對卦象的分析。
    在《肇論》等玄學佛教融合的論著中,常引用《易》等中國經典來對比或推演佛法義理。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指涉以「雜離」為主題的卦象或論述共有十項。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編制通常用於對應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

    此句旨在強調探求真理應著重於義理之精確與實踐,而非追求文字上的修飾或華美。
    在論述佛法時,過分追求文辭之豐盈(豐文)反而可能遮蔽法義的純粹,提醒修行者與研究者應回歸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強調對經論之理解應在於領悟核心義理,而非執著於文字的數量或繁瑣的修辭。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理的體悟超越文字的堆砌,應追求精準與直指核心。

    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段落,旨在透過引用世俗文學(如《詩經》及其傳注)中的意象,來比擬或說明法義中關於極微或極長之量度的對比,用以輔助說明心法或理體的深奧與廣大。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名相的簡單釋義,用以解釋某種狀態或比喻的具體含義,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之盛或現象之繁多。

    此句說明在佛學論述中,使用圖表(如判教圖或心法圖)作為輔助工具,旨在將深奧、難以用文字全然表達的玄理(幽旨),透過視覺化呈現而使其變得清晰且易於弘傳。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圖度弘顯」之定義,指出該表述旨在揭示姚主(姚基)深層的義理核心。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前人論著精髓的解析與承接。

    此句描述論著的結構與論辯技巧。
    「折」指破除謬論、否定錯誤見解(破);「演」指闡發正理、建立正確義理(立)。
    「九折十演」揭示了該論以破立相繼、層層遞進的方式來建構其 философ 體系。

    在論書的論辯體制中,「折難」是指針對對手提出的質疑(難)進行邏輯上的反駁與化解(折),以確立自身論點的正當性。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總結或確認,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即為演答(指文中對話參與者或特定論述者)的回答。

    此處為疏釋者引用中國傳統文字學典籍《說文解字》以考證經論中名相之字義,屬於語言學上的釋義分析,旨在透過字源釐清法義。

    此處以水流之連續且變遷的狀態,比喻心識或現象的演化過程,說明其流轉不息且無固定實體的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義理,在此處的討論中同樣適用,強調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論著編寫之方法,指作者透過廣泛引用多部經典的記載,來為其提出的比喻(喻)提供法義依據,使其論證更加嚴謹且具權威性。

    此句描述在撰寫論疏或研究佛法時,需廣泛蒐集並彙整多方典籍的精要義理,以確保論述的全面性與準確性,體現了對經論研究的嚴謹態度。

    此句在論疏中說明前文所述內容的功能,旨在透過「證」(論證/證明)與「喻」(譬喻/比方)兩種邏輯手段,使深奧的法義變得清晰可證且易於理解。

    此處指在論證佛理時,除了邏輯推演外,可以使用譬喻(譬喻論證)來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清晰,從而證實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處於論議語境,指在對話中順應對方的意旨,探討超越名稱與語言定義的「無名」之境,體現了佛學中對於語言侷限性的認知,以及在對機說法時的適應性。

    此句旨在說明涅槃的本質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名相的限制。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無名」是指涅槃非對立之法,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名稱來捕捉,故闡述其理致以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將佛法或真理歸於某種神祕主義、神格化心靈(神心)的錯誤認知,強調佛法依理而行,而非依賴神祕的感應或主宰。

    此句描述對話者對姚主(姚祺)之佛法造詣、思想境界的自謙或認定,表示自己無法與之相契合或企及。

    此句討論在闡述佛法時,文字與語言的侷限性。
    強調真正的佛意(真理)超越了語言的窮盡,若試圖用有限的道理去完全概括無限的真理,反而可能偏離原意;唯有體認到語言不可窮盡,方能契合佛陀不立文字的深意。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標記,指出同一部論典在不同傳抄的版本中存在文字差異,作者在此引述另一版本的內容以作對照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語言學解釋。
    在疏釋論著中,作者說明某個術語並非佛法專門名相,而是當時社會通用或俗世的表達方式,旨在釐清名相之來源以便正確認識義理。

    此句為作者表達謙遜之詞,表示自己嘗試以有限的文字或論述,去擬合、比對深奧的玄門(佛法真理)之義理。

    此處為對論著中特定字眼的釋義,旨在釐清作者在論述邏輯中使用的「擬」字,是指將某一對象比照另一基準來衡量或推論。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旨在釐清「儀」之涵義,指涉外在的形貌、儀態或象徵性的表徵,用以區分體相之別。

    此句指在解讀或修行時,應遵循深奧的理法原則(玄理)作為進入真理的門徑。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的是透過對深邃理性的剖析來契入佛法核心,而非僅憑表象或淺層理解。

    此句為疏文對論著內容的解釋或說明,旨在指出某項教導或指示的對象僅限於特定班級(分佈班)的學習者,是用於釐清言說對象之範圍的敘事句。

名相註解
  • 聖旨:指佛陀或大菩薩(在此指論主肇論作者所依之聖賢)的教言或旨意。
  • 淵玄:深奧幽遠,形容佛法義理深邃,難以用言語完全表述。
  • 意旨:指皇帝的旨意或其思想見解。
  • 深玄:深奧且玄妙,常用於形容佛法義理之精微。
  • 申明:詳細地闡述並說明義理。
  • 匠:指精巧的手段或機巧方便(Upāya),比喻如工匠般能根據材質(根機)量身定製教法。
  • 高士:指根機較高、具備較強悟力或深厚善根的修行者。
  • 大德僧:指具足戒律且在修行、法義上有深厚造詣的高僧羣。
  • 俗士:指處於世俗生活中,雖有才幹但尚未出離或未悟正法之人。
  • 先進大德:指在佛法修習與義理詮釋上領先於人的高僧或學者。
  • 拔:在此指拔除執著、解脫或提升心境之意。
  • 上意:指高深的義理或上乘教法的真諦。
  • 言題:指語言、名稱、題目等名相的總稱。
  • 名言:佛教術語,指用來約定俗成的語言符號,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見理:洞察、領悟佛法或論理的核心義理。
  • 微言約:微言,指精簡的文字;約,指概括、凝鍊。合指以簡練的文字概括深廣的義理。
  • 姚:指姚期智,南北朝時期的著名僧侶、思想家,以其對般若經與中觀思想的精深見解著稱。
  • 庶擬:大概能比擬、模仿。
  • 孔易:很簡單(孔:甚)。
  • 十冀:極大的希望或十倍的企圖心,指投入極大心力。
  • 十翼:指《易經》的十篇注釋(含繫辭、説卦、序卦、雜卦等),旨在對易理進行系統性闡發。
  • 易道:指《易經》中所蘊含的宇宙運行規律與陰陽變易之理。
  • 演:指演說、闡演,在論書語境中是指將深奧的義理詳細地展開說明。
  • 姚主:指姚基,東晉時期與肇論相關之人物或論議對象。
  • 釋:釋義,指對佛法教理的解釋或詮釋。
  • 八卦:中國古代對自然與宇宙基本象徵的八種分類,在此語境中作為比喻或對應名相使用。
  • 卦:指易經中的卦象,在某些佛學論疏中被借用以說明對立統一或現象世界的運行規律。
  • 序卦:指《易經》中六十四卦的排列順序,在佛學論著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法理的次第與演進。
  • 雜卦:指綜合多種卦象或不屬於單一特定類別的卦理分析。
  • 卦詞:易經中對卦象的解釋文字,在此處作為論證或比喻的素材。
  • 爻辭:易經中每一爻所配對的文字說明,用以解釋該狀態的吉凶與義理。
  • 彖詞:原指《易經》中對卦名與卦辭進行解釋的文字。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核心義理進行的總括性解釋或注釋。
  • 象家詞:指特定的論議體裁或引用之詞句,在此語境下為《肇論》相關疏釋中的段落標記。
  • 係詞:在語言邏輯中用以連結主詞與謂詞的詞彙,用於確立對象與性質的關係。
  • 易:指《易經》,中國古代經典,在此處作為文本結構的類比。
  • 象詞:對卦象具體形態及其象徵意義的解釋。
  • 繇詞:對具體爻位變化的解釋,即爻辭。
  • 文言:指文章的內容、義理或論述要點。
  • 說卦:指對易經卦象的解釋與分析。
  • 雜離卦:指一種分散、不相統一或相互分離的卦象狀態,在此類論疏中通常作為分析法義的分類標誌。
  • 豐文:指華麗、冗長或過於修飾的文字辭藻。
  • 多文:指冗長的文字敘述或過多的經籍文字。
  • 詩傳:指對《詩經》的解釋注釋,在古籍中常被引用作為比喻或論證的依據。
  • 弘顯:廣泛地宣揚並顯現。
  • 圖度弘顯:指透過圖解或度量來廣泛顯現義理。
  • 折:佛教論辯術語,指對對方的觀點進行駁斥、否定或破除,旨在除去執著。
  • 折難:指反駁、破除對方提出的疑難或質疑。
  • 演答:指在論辯或對話中進行闡述與回答的人或其回答內容。
  • 託證:採取依據以證明論點,使之成立。
  • 喻:比喻,佛教論著中常用以將深奧的法義透過具象的事物類比,使人易於理解。
  • 文旨:指經論文獻中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證:指論證或證明,在佛教論理中是指透過邏輯推導或實證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 證成:指透過論據或論證,使某個論點被證明為成立。
  • 神心:指將心靈視為神祕、不可知或具有神格主宰能力的認知,在此處為被批判的對象。
  • 造詣:指對佛法、學問的研習程度與領悟境界。
  • 契當:契合、相符。
  • 佛意:佛陀所傳達的真實義理或覺悟之本意。
  • 關詣:此處指文中出現的特定詞彙,在該語境下被判定為俗語而非法術語。
  • 擬儀:擬合、比對或揣摩。
  • 玄門:指深奧幽遠的佛法門徑或真理之門。
  • 擬:在論理推演中,指比照、比擬或依照某種準則而定。
  • 儀:指外在的儀容、形態或形像。
  • 玄理:指深奧、幽遠的真理或理法,常用於描述超越常識、需深究方能體悟的佛理。
  • 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領悟某種法義的途徑、門徑。
  • 分佈班:指在學習過程中按類別或次第分開安置、教授的學習班組。

然聖旨淵玄下 第二作論之本意也。以姚 興意旨深玄。故作論申明之也。可以匠彼先 進拯拔高士。先進大德僧也。高士高才俗士 也。言姚興之言。可以為先進大德之匠耳。可 拔高才執迷之俗士耳。懼言題之流或未盡 上意。言題是執著名言題目之類。以其見理 微言約。故未盡姚與之意。故作論以明之也。 庶擬孔易十冀之作。庶望也。孔子作十翼贊 成易道。我今作十演。贊成姚主之意也。十翼 者。古有兩釋。一云八卦一。說卦二。序卦三。 雜卦四。卦詞五。爻詞六。彖詞七。象家詞八。 係詞九。文言十。二云。易有上下二經。各有彖 詞象詞繇詞。是為六。文言七。係詞八。說卦 九。雜離卦十。豈貪豐文。言不求多文也。毛長 詩傳云。豐茂也。圖以弘顯幽旨。圖度弘顯 姚主之幽旨也。論有九折十演。折難也。演答 也。說文云。演水流也。義亦如之。博採眾經託 證成喻。廣採眾文旨。為證為喻也。亦可舉喻 證成也。迎述陛下無名之致。贊述涅槃無名 之理致也。豈曰關詣神心。自言不能關涉造 詣姚主之心也。不能窮盡道理契當佛意也。 有本云。關詣語俗也。聊以擬儀玄門。擬謂准 擬。儀儀像也。准像玄理之門。分布班告學徒 者耳。

12
白話直譯
論末章說:以下是第三重序的根本由來。姚興通達初義與末章。僅有這句話而已。說近來各家解釋第一義諦。意思就是如此而已。實在非常直接明顯。逕,指遙遠。廷,指正直。意思如同一物直直前行。就是一直向前,無法回轉。有這類人存在。對此感到非常遺憾。現在姚主認為。各家說第一義是大空。極其空寂直接,遠超常人所能理解。如果沒有聖人,誰能知道無呢?這是姚主質疑各家之處。確實如同明確的詔令。肇公加以闡述完成。大道幽微難測。老子說過:恍兮惚兮,其中有物。恍惚不明。其中有形象。恍惚難以確定。幽深而難測。只是依據說文解釋罷了。若無聖人,誰能與道同遊?是說有聖人證得聖道,與道同行。當時諸位學者在下。指這些學者。聽聞大虛。心中猶豫不安。《廣雅》說,躊躇就是猶豫。《蒼頡篇》記載。怏怏是心懷不滿。現在說的是心懷不滿。有所怨恨。有幸遇到高判宗途,心中豁然開朗。是說眾人有此幸運。遇到姚主高判。心中已經明白了。叩關的同伴們紛紛進入玄室。叩是敲擊的意思。關指玄門的門關。儔是同類。《蒼頡篇》記載。草木茂盛的樣子。說學者們競相進入玄門。就像草木繁茂一樣。的確可以說是如此。稱讚姚主這番話。如同法輪再次轉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書末章所說的內容,是第三次序言的起因。。這是姚興通初義的最後一章。。只是有這樣的話而已。。就像之前提到的,各個學派對於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解釋方式。。就是這樣而已。。非常寬闊。。路程非常遙遠。。這裡的「廷」是指正直的意思。。說話就像一個東西直接向前行進。。然而就這樣直截了當地前行,不能夠迴轉。 。確實有這樣的一類人。。只是感到非常可惜而 thôi。。現在姚主這麼說。。許多學者將其稱為最高的真理,即大空之義。。這裡非常空曠廣大,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與想像。。如果沒有聖者能覺知到「無」的狀態,那麼誰能知道它呢?。這部分是姚主在反駁其他學家的觀點。。確實就像清楚的詔令一樣,確實就像清楚的詔令一樣。。這是由肇論的作者肇公所敘述完成的。。所謂的「道」,其狀態是朦朧且深不可測的。。老子說道。。若隱若現,模糊不清。。在其中有東西。。感覺模糊不清,若隱若現。。在其中存有相貌或形態。。狀態模糊且不穩定。。意思是幽暗且深不可測。。這只是在解釋文字的意思而已。。如果沒有聖人,誰能一起在真理的境界中遊走?。只是說有聖人證悟了聖道,並在道中自在遊行而已。。過了一會兒,那些學者們就退下了。。意思是這裡所說的學習者。。聽聞大虛空之義。。心裡感到猶豫且悶悶不樂。。根據《廣雅》字典的解釋,這裡是指猶豫不決的意思。。《蒼頡篇》這本書中提到。。心裡悶悶不樂,反而反過來抱怨指責。。現在要對此進行反駁。。心裡感到遺憾。。很幸運能遇到高僧對宗門教義方向做出判斷,讓道理變得清晰明白。。說人們是有幸的。。遇到了姚主的高判斷。。心裡已經決定並清楚地明白了。。像是在門口叩關求入的人一樣,聚集在深邃的玄室之中。。所謂的「扣」,是指擊打的意思。。這裡提到的「關」,是指進入玄妙法門的關卡。。是指相同類別的東西。。蒼頡說道。。是指草木繁茂生長的樣子。。那些鑽研言論之學的人,競相建立深奧晦澀的理論門徑。。就只是草木茂盛而已。。這確實可以說是等級較低的。。稱讚姚主所說的這段話。。就像法輪再次轉動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解析《肇論》時,將其內容分為多重序分,此處指出論書末章的記述屬於第三重序言的緣起或背景說明。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該段落屬於姚興(前秦皇帝)時期所傳或相關之「通初義」論述的末尾章節,用於界定經典篇章的範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確認或限定,表明僅有此種表述,無其他延伸或不同之說法,在論書疏釋中常用於釐清論點的邊界。

    此句在論述中起到承接作用,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宗派(諸家)對於「第一義諦」這一最高真理之定義與解讀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確認,用以強調事理的正鵠,不需額外增益,旨在明確限定法義的範圍。

    此句為描述空間或法相之寬廣,在疏論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佛法之深廣或境界之宏大,強調其無礙且開闊的特質。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解釋或對境的描述,指空間距離之遙遠,在論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獲法或求道之艱難。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字義釋義。
    在論著疏釋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對單字的解釋,釐清其在法義論述中代表的內涵,旨在強調法理的端正與不偏頗。

    此處在論述語言與名相的運作。
    以「一物逕廷」為喻,說明言說之名相在指涉對象時,具有一種直接的對應與導向性,是用以分析名言與實相之間關係的譬喻。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之理路,強調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需保持正向且堅定的方向,不可在迷執或猶豫中迴避、轉向,旨在說明一種不退轉且直達本質的理路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觀點或行為之描述,確認該類屬性的人員在現實或理論推演中確實存在,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前人論述或法義之不足、偏差的評論,表達作者對真理被遮蔽或論述未臻完善的深切惋惜,屬於論著中的情感表述,而非特定的修行法義。

    此句為轉接詞,用以引出姚主(姚基)的觀點或論述,在論著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討論關於「空」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第一義),將「空」提升至最高真理的層次,而非單純的否定或虛無。

    此句描述真如或空性的境界,強調其超越世俗邏輯與感官經驗的特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破除以有限的人情、思慮去揣摩無限空性的執著。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體悟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對「無」或「空」的體認需由具備智慧的聖者(覺悟者)來證得。
    若無此種覺照,則「無」之義理無法被成立或認知。

    此句為疏釋文,指出肇論作者姚主(姚啟)在此處的論述目的是為了對抗或糾正當時其他學派的錯誤見解,體現了論著中透過「破」來顯「立」的辯論邏輯。

    此處為強調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理或教法清晰明白,如同君王頒布的明詔一般,無疑無惑,使受教者能明確領悟其義。

    此句為疏論中對文本來源的交代,說明該論著是由肇僧肇菩薩(肇公)所撰述而成。

    此句引用老子思想以作比喻,旨在說明究極真理(道)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感官的認知,呈現出不可言說、深邃幽遠的特質,以此對比後文對佛法空寂義的論述。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道家經典以參比、論證佛法義理之過渡句。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透過比對老莊思想與般若空宗,以釐清格義之誤或深化中道義理。

    此句引用《老子》之詞,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用以描述萬物之本源或真如之體,在語言文字無法捕捉、感官無法定義的深邃狀態。
    在格義或融合道佛的論述中,以此比喻超越名相、不可言說的空靈之境。

    此句在《肇論》疏之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事物的內在屬性或體用關係,探討在現象(相)之內是否存在實體(物)或本質,是用以分析名相與實體之辨證過程。

    此處引用《老子》之語,在《肇論》的脈絡中,是用來描述意識在面對深奧真理或形而上之境時,那種無法捕捉、不可名狀的模糊狀態,旨在透過描述感官的不可得,進而導向對「無」或「空」之理的體悟。

    此句討論在特定對象或心境中是否存在「相」(lakṣaṇa)。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在探討實相與假相、有無之辨,分析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

    此處描述心識或觀照在未達定境時,意識形態模糊、遊移不定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或修行層次的描述。

    此處為對特定詞彙的義理註解,用以描述心性或理體在未開悟前之幽深狀態,或指涉某種深奧難測的境界。

    此句出於對論著的註疏,旨在說明目前的討論僅限於對文字表面的解析與釋義,尚未深入到核心的法義體悟或實踐層面,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謙辭或說明。

    此句強調導師(聖人)在修行路上的必要性。
    在佛法修習中,聖人不僅是真理的見證者,更是指引修行者進入解脫境界、共同契入正法(道遊)的關鍵導師。

    此句討論修行者證悟後與「道」的關係。
    強調聖人雖證得聖道,但其狀態是與道契合而遊行,而非將道視為外在之實體或單純的對象,旨在釐清證悟後的實相境界。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論議或教導過程後,參與討論的學士們離開的場景,屬紀錄性質之文字,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界定後文討論的對象,即指涉特定的「學者」(修行者或研習者),用以引出對該主體之法義分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指涉對「大虛」(大虛空)這一概念的聽聞或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虛」通常與空性、無礙或超越相對的境界相關,此處為敘述對特定法義的接納或領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時,因未明理或受制於習氣而產生的心理遲疑與不安狀態,屬於對心境之客觀敘述。

    此處為疏論中對特定詞彙的語言學註解,旨在透過引用當時權威的字典《廣雅》,精確界定論文中「躊躇」或相關詞彙的字面義,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因文字歧義而產生偏差。

    此處為論主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當時漢地通用的文字學或典籍《蒼頡篇》作為語言、文字或論證的佐證,顯示出肇論及其疏釋在將印度佛法漢化過程中,與中國傳統文字學的接軌。

    此句描述一種內心不滿並將其轉化為對他人的嗔心或指責之心理狀態,在論疏中用以說明執著與不滿所導致的負面反應。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指作者在分析前文觀點後,準備提出相反的論證或對既有見解進行批判性地反駁,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之「恨」非指世俗之憤恨,而是在論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指因未達圓滿或對真理認知不足而產生的遺憾與缺憾之情。

    此句表達對高僧(判教者)釐清宗義、指明修行與理論方向的感激。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教理的精確判析,消除對經典理解的混淆,使正法宗途顯現。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佛法或正法能遇之人的稱讚,強調能接觸到此法義之人的殊勝福德。

    此句為記述性文字,指涉在特定的歷史或論述背景下,與姚主(可能指姚乘或相關人物)及其高明判斷(或其名為高判之人)相遇或接觸。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句子通常用於交代論著的傳承、校對或評議背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體悟義理後,內心達到一種確定且透徹的認知狀態,指對法義的領悟已由疑慮轉為堅定的確信。

    此句以「扣關」與「玄室」作比喻。
    在《肇論》的玄學與佛學交融語境中,常用此類意象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試圖突破認知藩籬,進入深奧真理(玄室)的狀態,隱喻對至高法義的渴求與追求。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解釋,旨在釐清文中「扣」字的字義,以確保後續對論理或修行動作的理解正確。

    此處在解釋「關」字的義理,將其比喻為進入深奧真理(玄門)的關鍵門戶或障礙。
    在論理分析中,指涉修行或體悟真理必須突破的關鍵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界定對象的屬性,說明其屬於同一類別或具有相同的性質,以確立邏輯上的同一性或類比關係。

    此處為引用古人或先賢之言,用以輔助論證或說明文字、語言之性質。
    在論著中,引用世俗賢者之言旨在透過比擬或類比,使深奧的法義更易被理解。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描述自然界生物生長的繁盛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盛行或心法之生起。

    此句旨在批評當時部分學者過於追求語言上的深奧與玄理的堆砌,而忽略了佛法實踐的核心,將真理勉強納入人為建構的理論框架(玄門)之中。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以比喻方式說明現象的表象(如草木之繁盛)並不等同於本質的真理或佛法之實相,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的執著。

    此句出於《肇論疏》,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見解、修行境界或教法之高下。
    在論辯語境中,用以指出某種觀點或法義在層次上較為淺陋或不足。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對姚主(姚啟)所論述之法義表示認同與讚嘆。
    在《肇論》之疏釋語境中,此類表述用於標誌論義之成立或對特定見解的肯定。

    此處以「法輪轉」比喻佛法教義的宣說與傳播。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在初次闡發教理後,再次針對不同機根或更深層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開示與論述。

名相註解
  • 論末章:指被註疏的原論(肇論)之最後一個章節。
  • 序元由:指序言中交代起筆、撰寫的緣由或動機。
  • 通初義:指對最初基本義理的全面闡釋或通論。
  • 第一義諦:佛教中最高層次的真理,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悟的終極真諦。
  • 逕廷:指寬闊的庭院或路徑,在此處為形容詞,意指寬廣、開展。
  • 廷:在此語境中被解釋為「直」,意指公正、端正,不偏不倚。
  • 第一義:指最高的真理、究極的實相,不依賴於假名或對待而成立的絕對真諦。
  • 大空:指廣大、圓滿且超越一切相狀的空性,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法性空。
  • 人情:指世俗的認知、常情或凡夫的思維邏輯。
  • 知無:指對「無」或「空性」的認知與體悟,非指世俗的缺乏,而是指法性上的無自性。
  • 明詔:指清晰、明確的詔令。在此語境中比喻真理或教法之顯明,不含隱晦之意。
  • 恍惚:指形態模糊、不可捉摸,形容真理非物質化且超越感官認知。
  • 窈冥:指深邃、幽暗,形容真理之深奧,非凡夫心智能輕易窺測。
  • 物:在此指稱具備特定屬性或實體的對象,在肇論的體論討論中,常用於區分「相」與「質」或探討實有的狀態。
  • 惚恍:指意識模糊、不清晰的狀態,在論述中常用於比喻對至高真理在初步體認時的不可捉摸感。
  • 像(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在佛教哲學中常討論其是否為實有或僅為假名。
  • 道遊:在真理或解脫的境界中自在遊走,指契入正法後的精神自由與實踐。
  • 聖道:指超越世俗、導向解脫的聖妙之法。
  • 遊行:指在證悟境界中自在運用、無礙行於法界之狀態。
  • 學士:指在當時參與研習、討論佛法或學問的知識分子或學者。
  • 學者:指研習佛法或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下指涉被討論的特定實踐主體。
  • 大虛:指廣大虛空,在佛教論著中常比喻心體之空靈或法界之無礙,亦指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空寂境界。
  • 躊躇:猶豫不決,遲遲不前之貌。
  • 怏怏:不快、不滿或悶悶不樂的樣子。
  • 廣雅:漢代編纂的辭典,後世經疏中常引用以解釋古字或罕見詞彙。
  • 蒼頡篇:指中國古代的文字學著作或相關文字典籍,相傳由史前文字創始者蒼頡所著。
  • 懟:指指責、怨恨或反駁。
  • 反懟:指反對、反駁或頂撞,在論書語境中是指對前述觀點的邏輯反擊。
  • 恨:在此語境下指遺憾、缺憾,而非嗔恨心。
  • 高判:指高僧或高德對教義進行的判析與定調。
  • 宗途:指宗門的教義方向或修行道路。
  • 㦎然:形容明亮、清晰或清澈的樣子。
  • 幸:指幸運、有福氣,在此指能遇正法之機緣。
  • 決了:指決定且領悟,在佛教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表示對某項真理或法義的徹底體認與確認。
  • 扣關:叩門求入,比喻尋求真理或突破境界的嘗試。
  • 玄室:深幽之室,在論著中常比喻深奧的理義或至高的覺悟境界。
  • 儔類:指同類、相同性質的一類。
  • 蒼頡:傳說中中國文字的創造者,在此代表語言文字權威或對名相之理解。
  • 下:指層次、境界或品質較低,與「上」相對。
  • 法輪:法輪(Dharmachakra),比喻佛法如輪轉動,能摧毀煩惱、化導眾生,特指佛陀宣說真理。

論末章云下 第三重序元由也。姚興通初 義末章。有此語耳。云比來諸家釋第一義諦。 謂如此耳。大甚逕廷。逕遠也。廷直也。言如一 物逕廷。然直去不可迴轉。有此一類人也。傷 之甚耳。今姚主謂。諸家云第一義大空。甚 空逕廷非常過人情也。若無聖人知無者 誰。此姚主難諸家也。實如明詔實如明詔。肇 公述成也。夫道恍惚窈冥。老子云。恍兮惚兮。 其中有物。惚兮恍兮。其中有像。恍惚不定也。 窈冥深邃也。說文釋之耳。若無聖人誰與道 遊。言有聖人證聖道與道遊行耳。頃諸學士 下。言此學者。聞大虛。心中躊躇怏怏。廣雅 躊躇猶豫也。蒼頡篇云。怏怏反懟也。今言反 懟。有所恨也。幸遭高判宗途㦎然。言諸人有 幸。遭遇姚主高判。心中決了也。扣關之儔蔚登玄室。扣謂擊打也。關謂玄 門之關也。儔類也。蒼頡云。草木盛貌也。 言學競造玄門。若草木繁盛耳。真可謂下。稱 歎姚主此言。如法輪再轉。

13
白話直譯
現在所作的演論,是第四重說明論述的用意。演論是指回答的家法。細緻辨析。就是詳細徹底地辨明。寂靜而廣大無礙。即是寂滅。滅除那些語言的痕跡。廣大空寂無礙。排除方外的言論。莊子這麼說。六合之外。聖人保留而不討論。六合之內。聖人討論但不爭辯。《春秋經》說。先生的志向。聖人議論但不辯駁。現在說明六合之外的詳細情況。所以排除莊子關於方外不言的說法。條錄如下。條錄的標記在後面。後面就是左邊。若稍微參悟聖人的旨意。或參考姚主的見解。也或參考佛的本意。所以說若稍微參悟。如果有差錯,願意接受指導。若有差錯失誤。誠懇接受指示與教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對這部論書的創作過程進行演說,第四部分是要詳細闡明論中的旨意。。演論針對這個問題回答說:
是指家。。詳細地分析與分辨。。意思是詳細地將道理全部論述清楚。。那種寂靜的狀態,是非常開闊且通透的。。這就是所謂的寂滅狀態。。消除那些語言文字留下的痕跡。。呈現出開闊且空靈寂靜的狀態。。排除那些不屬於佛教的異端說法。。莊子這麼說。。在六合世界的範圍之外。。聖者雖然存在,但並不對此進行言語討論。。在整個世界的範圍之內。。聖者闡述真理,而不陷入主觀的爭論。。《春秋經》中這麼說。。先生的志向。。聖者在討論道理時,不會執著於分辨對錯或爭論高下。。現在要詳細說明六合世界之外的複雜情況。。所以才排除了莊子那種關於方外之境、不立言語的說法。。詳細的條目記錄就像前面寫的那樣。。詳細的條目記錄清單就在後面。。後面的那個是指左邊。。如果參考聖旨下方的記載。。或者參考姚主(姚秦時期的主導思想或肇論主旨)的觀點。。或者去參究佛陀的本意。。所以才說,如果參悟得較少。。如果內容有出入或錯誤,希望您能指點教導。。如果這裡有什麼錯誤或遺漏的地方。。我恭敬地領受您的指導與教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說明,指出目前的論述進程已進入第四階段,重點在於對原論核心義理(論意)的深入剖析與闡釋。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問答紀錄。
    演論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質詢或定義,明確予以肯定並指涉其對象為「家」。
    在肇論的邏輯分析中,這類簡短回答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的界定。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進行細膩、周全且深入的剖析,以消除模糊之處,使理路清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方式的解釋,說明其採取詳盡、周密且不遺餘力的辯論方式,以確保法義之精確與完整,避免因簡略而產生歧義。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與分別的寂靜境界(寂彼)。
    「廓然」意指心境開闊、無礙,不被任何執著或相狀所遮蔽,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相融的空靈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寂滅」指熄滅煩惱與一切妄想執著,回歸到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是解脫的終極境界。

    本句強調在體悟真理時,必須超越語言的表述與概念的限定。
    由於言語僅是方便的指月之指,若執著於文字名相(言跡),則無法契入實相,故需將其消除以回歸無言之真諦。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相在除去執著、顯現真如後,不再受物質與相狀束縛,而呈現出的廣大、空靈且寂靜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名相後的本然狀態。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需將當時印度社會中非佛教的異端教派(方外道)的觀點予以剔除,以維護佛法義理的純正,避免混淆。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莊子之言以作比喻或論證。
    在佛教論疏中,時有引用先秦道家思想來對比或輔助說明某些玄學、空宗或心論的觀點。

    此處指超越物質世界的空間限制。
    在佛教宇宙觀中,「六合」代表空間的全部(東、西、南、北、上、下),「六合之外」常用於論述超越世俗空間、進入絕對真如或法界無礙的境界。

    此句指聖者已證悟實相,其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因此不透過邏輯論述或語言分辨來表達,體現了「言詮意旨」的侷限性以及證悟後的寂靜狀態。

    此處指涉空間的總稱。
    在古印度及早期佛教宇宙觀中,「六合」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代表整個物質世界的空間範圍。

    此句強調聖者(如佛或大覺者)在闡發法義時,是基於實相的客觀陳述(論),而非基於個人見解、立場或名相之爭(議)。
    旨在區分「對法理的揭示」與「對文字名相的較量」,體現中道與實相的視角。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春秋經》之內容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支持特定義理的文本引用。

    此處指肇論作者(僧肇菩薩)或相關導師的修行志向與思想主旨,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宗義理的深刻體悟與闡發之意向。

    此句強調聖者在處理法義討論時,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分辨(辨析),不陷入文字上的爭端或主觀的執著,旨在體現中道或不二的智慧,而非僅在語言邏輯中尋求勝負。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進一步分析空間界限(六合)之外的法義細節或深層理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間觀唸的破除或對絕對真理(如空性、真如)與現象界關係的細緻剖析。

    此處為論述對比,旨在區分佛教的「空」或「寂滅」與道家莊子所謂的「方外」及「不言」之境界。
    前者是基於般若智慧對名相的超越,而後者則傾向於玄學的超脫或消極的沉默。
    作者以此強調佛法在處理名相與實相時的嚴謹邏輯,而非單純地追求神祕主義的不可言說。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將相關的經文或論據以條目形式記錄在前的內容中,用以支持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書寫交代語,指將相關的條目、記錄或對照清單附在後方,以便讀者查考,屬於文獻編撰的格式說明。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方位或次第的界定,旨在釐清論述中對象的對應關係,確保對法義方位或邏輯順序的判定準確。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於對論著或經論引用之指示,指引讀者查對聖旨(或指具有權威性的教令、導師教導)下方的相關註記或內容以資驗證。

    此句出於對肇論(姚秦時期的僧肇論著)的疏釋,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應參照姚主(通常指姚秦時期主導的般若空宗義理或僧肇之主旨)的見解以求精確。

    此句指修行者在研習教理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深入參究佛陀說法之深層意旨與核心義理。

    此句為疏釋對論文內容的推論,指出前文所述之理,導致了「若少參」這一種修行程度或認知深淺的區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或理體的體悟程度,以此說明修行者在對真理之領悟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末尾之謙辭,作者請求讀者或後學對譯文或論義中可能存在的偏差(差)予以指正,體現佛法傳承中對精確義理追求的謹慎態度。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校對、傳抄或解釋前人之論著時,基於謙遜或嚴謹態度,對文本可能存在之偏差或缺失所作的保留說明。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面對師長或前輩指示時的謙辭,表達對教法傳承的恭敬心與承接之意,屬文體禮節之用,非直接論述佛理。

名相註解
  • 演論:對論書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展開。
  • 重:在此指論述的層次、階段或步驟。
  • 曲辨:指詳細地辨析、剖析。在論書語境中,指對複雜的義理進行細膩的分辨。
  • 委曲:指詳細、周密地說明,不遺漏細節。
  • 寂彼:指寂靜涅槃之境界,或指遠離喧囂、超越對立的絕對寂靜狀態。
  • 廓然:形容開闊、明朗、無遮蔽的樣子,在此指心境或法界的空靈與通透。
  • 寂滅:指熄滅貪嗔癡等煩惱,進入永恆寧靜、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空寂:指遠離一切有為法之相,心境進入無著、寂靜的狀態,是般若智慧體悟到實相後的特質。
  • 方外:指佛教之外的異端教派或外道。
  • 莊:指莊周,即莊子。
  • 六合: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泛指整個空間或物質世界的總稱。
  • 議:指基於主觀見解的爭論、議論或對名相的較量。
  • 春秋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經典名稱。
  • 先生:在佛教論疏中,常用於對德高望重之導師或論主(如僧肇菩薩)的尊稱。
  • 辨:指分辨、辨析或爭論對錯。
  • 不言:指不透過言語文字來表達,或認為真理不可言說的觀點。
  • 條錄牒:指條列式記錄的文書、單據或索引清單。
  • 參:指參究、參悟,在禪理與論疏語境中指透過思考與體悟來掌握深層義理。
  • 差:指義理上的偏差、錯誤或不相符之處。
  • 指授:指點指導,指由具備權威或正確見解之人對其進行教導修正。
  • 伏承:謙詞,意為恭敬地領受、承接。
  • 指示教授:指師長或先行者對法義的點撥與教導。

今演論之作 第四重明論意也。演論謂答 家也。曲辨。謂委曲盡辨也。寂彼廓然。寂滅 也。滅彼言迹。廓然空寂也。排方外之說。莊 云。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六合之內。聖人 論而不議。春秋經云。先生之志。聖人議而不 辨。今明六合之外委曲。故排莊子方外不言 之說也。條錄如左。條錄牒如後。後為左也。 若少參聖旨下。或參姚主意。亦或參佛意。故 云若少參也。如其有差願承指授。若有差失。 伏承指示教授也。

14
白話直譯
《涅槃無名論》分為九折十演,泥曰、泥洹、涅槃等名號如下。這只是少量的語句。各版本記載並不一致。有的版本將其置於九折之前。有的則放在十演之後。或是在開宗之後。現在認為放在前面較為妥當。就以此為定本。也有版本將這段語句放在表文之後、正文之前。題為《涅槃論》之名。然後才開始說泥洹、泥曰等語。這樣也可以。古人翻譯經典時,多稱為泥曰,其次是泥洹,最後才稱涅槃。因此說這些名稱前後出現不同罷了。所謂楚夏不同,夏指的是中國,楚則是邊境國家。《書》上說,夷狄雖有君主,也不如諸夏即中國即使無君主。注釋說,諸夏就是中國。所以夏稱為中國,皇甫士安《帝王世紀》說,大禹受封為夏伯,位於禹貢豫州方外之南,在秦漢之前。屬於頴川。原本是韓地。現在的河南陽翟就是這裡。因避舜子而遷至陽城頴川。即今之河陽城。夏朝在平陽接受禪讓。或說是在安邑。玄湜這樣說。疏主雖然引用了這些古跡。用來解釋中夏。這些都只是外書記載。屬於周孔的典籍。討論這九州與大唐、中夏的差異。還沒有解釋論文的本意。為什麼呢?論主肇公談到泥曰等三種名稱的區別是什麼。只是說西方五天竺國。稱呼不同。雖然名稱各異。但意義是一樣的。所以稱為楚夏。是五天竺的語言。也像大唐楚夏的區別一樣。如同大唐吳地的人。稱火為燬。稱水為錘。稱來為離。稱呼雖然不同。但意義都一樣。怎能因葱嶺以東就稱為中國呢?中國單獨稱為五天。若以四天下來論。也是五天為中央。若以三千大千世界來論。同樣是五天為中央。因此三世諸佛,皆出於中天竺中國。願有智慧者詳加思考。接著疏主說:所謂夏,《白虎通》說:夏,意指廣大。這是因為居於中央而顯得廣大。所以稱為夏。所謂九折十演,即九難九答,合起來共有十八。再加上開宗一義,這是答家之根本,也屬於答,所以共有十演。合計成為十九章。折,指摧折難家之意。演,指演暢答家之意。《小雅》說:演,意為廣大。表中雖然已經說明,至此再略作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涅槃無名論》中,經過九次轉折與十次演繹的論述,將泥洹涅槃置於下方。。這僅僅是少數的幾句話。。不同的版本內容並不統一。。或者是在九次折損之前。。或者是在十次演說之後。。或者是在開展論題之後。。現在說將其放在前面,是為了方便說明。。就把這個定下來作為基準。。另外,這裡還有一層原意,是在這段話之前就已經表達了後文的內容。。給這篇論著起名為《涅槃論》。。在那之後,才開始說到「涅槃」之類的詞句。。這樣解釋也是可以的。。古代的譯經師在翻譯經典時。。多稱泥說道:。接下來討論的是涅槃。。之後進入涅槃狀態。。所以才說,這只是前後表述方式的不同而已。。這裡是在說楚國與夏國的情況不同。。夏朝就是指中國。。楚國是一個位於邊遠地區的國家。。書上是這麼說的。。即使是邊遠的夷狄之民,也有自己的統治者。。不像許多夏季的草木會凋零枯死。。註釋說道。。指的就是華夏中國地區。。所以稱呼夏朝為中國。。皇甫士安在《帝王世紀》這本書中提到。。大禹被封為夏地的首領。。在《禹貢》記載的豫州邊界之外的南方。。在秦朝和漢朝之前。。籍貫在穎川。。原本是在韓國地區。。就是現在的河南陽翟這個地方。。避開舜子,在陽城與穎川一帶。。就是現在的河陽城。。他在夏天於平陽接任禪師之職。。或者是在安邑。。玄湜說道。。雖然撰寫這部疏論的人引用了這麼多古老的文獻。。用以解釋中夏之意。。這只是外在的著書記錄。。周公和孔子的經典著作。。討論這個九州之地的大唐,在中國地區是非常特殊的。。還沒有把論文中表達的旨意徹底解釋清楚。。是什麼意思呢?。論主肇公詢問:『泥』、『曰』、『等』這三個名稱之間有什麼區別?。僅僅提到西方的五個天竺國家。。叫法不一樣。。雖然名稱和稱呼有所區別。。而它們表達的含義是一樣的。。所以才稱為楚夏。。指的是五種天人的語言。。這就像是大唐、楚國、夏國之間的差異一樣。。就像大唐吳國的孩子一樣。。把火稱作毀滅。。把水當作錘子來敲擊。。只要呼喚而來,就產生了分離。。雖然稱呼的方式有所不同。。其含義完全是一樣的。。難道能因為在蔥嶺的東邊,就把它當作中國嗎?。在中國,只有五種天人。。就這四個世界的範圍來討論。。五種天道也屬於中間層次。。用三千大千世界的規模來討論這件事。。同樣地,將五天設定為中間狀態。。所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這法義)是在中天竺的中國出世的。。希望智慧的長者能詳細地考察分析。。接下來,疏論的作者說道:。這裡所說的「夏」,是指夏季的安居。。《白虎通》中提到。。夏天是大(熱)的。。這個意思是因為位於中心位置,所以顯得廣大。。所以才稱為「夏」。。所謂的「九折十演」是指。。這裡指的是九個疑問以及對應的九個回答。。總共共有十八種。。在文章開頭就闡明全書的核心宗旨。。這就是答家觀點的根本依據。。這同樣屬於對問題的回答。。所以纔有了十種不同的詳細闡述。。總共由十九章組成。。這裡的「折」是指摧毀並折服那些執著於家室(或世俗親緣)之人的意思。。這裡的「演」是指詳細地展開說明,目的是為了回答作者的問題或意圖。。《詩經·小雅》中說道:。這是將義理詳細地展開來說明。。雖然在表格(或前文表述)中已經說過了。。到這裡,我再簡單地解釋一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描述,說明《涅槃無名論》在論述體系中,透過多次的邏輯推演(九折十演),將關於涅槃的討論置於特定層次或順序。
    此處重點在於文本的組織邏輯而非深奧的法義推導。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簡短文字或偈頌。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文字之簡練與其所涵蓋義理之深廣。

    此處為疏釋者對引用經典版本進行的考證說明,指出在傳承過程中,不同版本的文字表述存在差異,無法確定單一標準文本。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事物之減損或遞減的次第。
    此處「折」指分次減少或遞減的過程,用以說明在達到某個特定階段(九折)之前的狀態或時間點。

    此句描述法義傳播或教學的次第與時間跨度,強調對同一義理進行多次重複演說(演演)以使弟子漸次領悟,符合論疏中對教法傳承與解析的敘述邏輯。

    此處討論論著的撰寫結構,指在文章開篇、闡明宗旨(開宗)之後,接續展開論述的順序。

    此句為疏釋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說明,指將特定義項或論點先行陳述,是為了在邏輯鋪陳上更為便捷,屬於對論述結構的技術性說明,非深奧法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確立某項義理、名相或判準的定論,旨在將前述分析之結果固定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屬於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討論論著中義理的先後順序與伏筆,指出某種根本義理在文字表述的先後順序中,雖在語句之後出現,但其實在邏輯或本義上已先行表出。

    此句為敘事性的標題說明,指明該篇論著的名稱。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對論著的名稱進行界定或標題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法傳達的次第。
    在特定的前置條件或基礎建立之後,才進入對「涅槃」(泥洹)等終極解脫境界的論述,強調法義教導的層次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認可或承接,表示前述的觀點、推論或解釋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亦或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是可以被接納的。

    此句為敘述性開端,旨在討論早期譯經者在將梵文經典翻譯為中文時的處理方式或譯風,通常接續對譯名、譯義之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過渡語,引入多稱泥菩薩的對話或論述。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過渡語,指出在先前的討論之後,接下來要探討的主題是「泥洹」(涅槃)。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生死、寂滅以及解脫境界的邏輯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陀在圓滿正覺、斷除一切煩惱後,進入永離生死、不再輪迴的寂靜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義理在不同階段或不同表述順序下的呈現差異,強調其核心本義不變,僅是表達的先後次序或切入點不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比喻或類比,旨在說明即便在相同的大原則下,具體的個別差異(如楚、夏之分)依然存在,用以對比法義中通用性與個別性的關係。

    此句為對歷史或地理名相的界定,在論疏中用以明確特定術語或地名的指涉對象,確保讀者理解其在論述中的空間範疇。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背景,在論著疏釋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文化差異、地域限制或特定人物背景的論述。

    此處為疏文引用論典的轉接詞,意指接下來將引述肇論原著中的內容。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作為類比或比喻,用以說明即便在被視為低端或邊緣的羣體中,亦有其對應的秩序或主導者,旨在引導至對法理、心性或真理普遍性的討論。

    此句為比喻說法,以自然界季節更替、草木隨夏而亡的現象,比擬世間萬法無常、生滅的必然性,用以論證法相的遷變與不可得。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或原論之註釋內容,屬於文本結構的標記,無深層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地理或族羣稱謂的解釋,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當時的中國中原地區,屬於對經論中特定地名或族稱的釋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鋪陳,旨在透過對「中國」之地理或政治稱號的分析,進而導向對「中」之義理(如中道或中心)的探討,屬於以世俗名相啟發法義的論述方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當時的歷史文獻《帝王世紀》以佐證論點。
    在論述佛法時,有時會引用世俗史籍以對比或說明時序與人事。

    此句為引經舉例,描述世俗之封賞與職位之得失。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法之遷變與真理之不變,或說明名相之假立。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描述,旨在說明特定地點或人物出現的方位。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常引用古地理文獻(如《禹貢》)來對應佛經中提及的印度或西域方位,以建立地理座標感。

    此句為敘述時間背景,指涉佛教傳入中國或相關典籍出現的年代脈絡,在此處僅為歷史時間的界定。

    此句為對人物籍貫的交代,在論疏中用於明確記載作者或相關人物的出身地,以作考據。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的地理原籍或發生地點,在論疏語境中屬於背景交代,無深層法義,僅作事實紀錄。

    此句為地理位置的對照說明,旨在將經典或論述中所提及的古地名與當時的現實地理位置(河南陽翟)相對應,以便讀者理解背景。

    此句為記述人物行跡之敘事,描述相關人物為避開特定之人(舜子)而遷居至陽城與穎川地區,屬於傳記式之背景記錄,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說明,將經論中所提及的古地名與當時的現實地理位置相對應,以便讀者理解空間背景。

    此句記載僧侶或高僧在特定時間(夏季)與地點(平陽)接受禪法傳承或接任禪師職位之歷史事實,屬傳記敘事,非深奧法義論述。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記錄,說明佛陀或相關人物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在論疏體系中用於標記法義宣說的場域背景。

    此句為疏文中的轉述語,用以引出玄湜對前文義理的評論或解釋。

    此句為論評性質,討論疏論作者在論證時所依據的古籍或前人記錄。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分析疏主(註釋者)如何透過引用古蹟(前人記載或典籍)來支持其對肇論義理的詮釋。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釋義,旨在對特定時間或術語「中夏」進行定義與解釋。

    此句在《肇論疏》中用於區分正義與外在文字記錄之差異,強調文字表述僅是外在的載體,而非法義本身的體現。

    此處指涉中國儒家之傳統典籍。
    在《肇論疏》等佛教論疏中,常將佛法與儒家典籍進行對比或論證,以說明佛法之超越性或與世俗倫理的關係。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論述佛法傳播或法義討論時,對當時所處的大唐地理與文化環境的描述,強調其特殊性,作為後續論證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疏釋文,指在對原論(肇論)的解釋過程中,針對某個特定論點或疑義,目前的論述尚未能完全消解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此為典型的論書銜接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詞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詳細定義或解釋的引導詞。

    此處為論疏之對話結構,論主(肇什達摩)針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區分提出質詢,旨在釐清概念邊界以深化義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明地理方位與特定區域(五天竺),在論疏脈絡中用於界定佛法傳播或人物出處的空間範圍。

    此處指同一法相或實相,因隨機演化或觀照角度的不同,而在名稱、稱號上有所差異,旨在說明名相之虛幻與實相之不二。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名相差異並不影響其本質的一致性。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名實」之辨,指出雖然語言上的標記(名目)各異,但其所指的實相或法性則是統一的,用以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在名相、文字或表述方式上有所不同,但其內在所指的法義本質是一致的,強調「名異義同」的邏輯,避免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核心真義。

    此句為解釋前文提及之「楚夏」名相的緣由。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用具體的地域或名稱作為比喻,以闡明法義中關於區分、對立或相即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語言或教化對象時,明確指出所涉及的對象為五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天人語言,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不同名相或觀點之間的差異,如同不同國家的區別,是用以說明在法義辨析中,雖有名稱或形式上的區別,但本質上應視其關係而定。

    此句為比喻之用,旨在透過具體的地域或身分特徵(吳國之子),說明某種特定狀態或性質的類比,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以便讀者理解。

    此句旨在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說明將同一種實體(火)賦予不同的名稱(燬),僅是語言上的標記差異,而其本質不變。
    這用於論證名相之虛幻與實相之不隨名轉。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解,採比喻之法。
    以「水」這種柔軟之物比作「錘」這種堅硬之物,旨在說明法義上的轉化或以柔克剛、以虛破實的辯證邏輯,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性與相狀的關係。
    強調一旦將對象視為「可呼喚」或「可召集」的實體,即是在心中建立起主客對立的區分,這種區分(對立)在佛法義理中即被視為一種「離」(分離、隔閡),而非真正的圓融不二。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稱呼對象的名稱(呼喚)雖然各異,但其所指的實體或本質(實相)可能是相同的。
    強調名相之區別並不影響本質的統一。

    此句旨在說明儘管在名相、文字或表達方式上有所不同,但其核心的佛法義理(實相)則是同一的,強調不應因文字之異而產生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為比喻論證。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破除以局部、暫時或表象的特徵來定義全體的錯誤認知。
    以地理位置(蔥嶺之東)不代表整體身份(中國)為喻,說明在法義推論中,不可將局部特徵或權宜之法誤認為絕對的真理或本質。

    此句出於《肇論疏》,討論關於天界分佈與地域對應之論述。
    此處指在中國(或其對應的空間範圍)中,僅能觀察到或存在五種天。

    此句為論證的範圍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四天」通常指四大天王所在的四天或四大洲,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的空間維度或對象範圍,以建立論理基礎。

    此處討論三界或天階之劃分,將「五天」定位於中間層次,用以界定其在宇宙層級或修行位階中的相對位置。

    此句在論議空間尺度或世界構成時,以「三千大千世界」作為基準單位進行分析,旨在說明法界之廣大或佛化世間的層級結構。

    此句處於論述層次,討論在特定分類或階位中,將「五天」設定為中間的基準或中介。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或境界的劃分與對比。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佛陀具備相同的覺悟特質或法身實相,因此無論是在過去、現在或未來,所有成道之佛皆具此共性。

    此句為交代法義或教理之出處。
    在古印度(天竺)的地理劃分中,「中天竺」指其核心地帶。
    此處強調該教義起源於中天竺,具有出世間的特質或在此地傳播開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後,請求具備深厚佛學造詣的修行者或學者對其論點進行審慎地考證與解析,體現了論述者對真理探究的謙卑與嚴謹。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銜接詞,標記進入疏論作者(疏主)對前文之論述、解釋或評註的階段。

    此處為釋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僧團在夏季期間停止遊行、定居一處精進修行之「安居」制度。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等經論疏釋中,常引用當時的儒家或漢學典籍(如《白虎通》)來對比或輔助說明法義,以使當時的讀者更能理解。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對比的引子,用以說明自然現象的顯而易見,進而導向對深奧佛理(如空性或名相)的論證。
    在論理結構中,是以具象的經驗事實來對比抽象的法義推演。

    此句探討的是義理的結構與定位。
    在論述體系中,核心的宗旨(意)因其處於統攝全局的中心位置,而具有涵蓋一切、最為廣大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比喻(夏)進行總結與定名,說明其稱謂之根據。

    此句為解釋名相之開端。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九折十演」通常比喻對教理進行反覆地、詳細地分析與推演,以使深奧的義理得以展開並被徹底理解,強調論證過程的周密與詳盡。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先提出九個關鍵的疑難(難),隨後逐一予以解答(答),以達成對真理的釐清。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前面提到的各類項目累計,總數為十八。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法等類別的細分與總結。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說明,指作者在論著之開端即揭示其核心法義,使讀者能把握全篇之旨趣。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指出特定學說(答家)的理論基礎或核心立論點。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不同見解的邏輯起點,以釐清其義理之偏差或正確性。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結構。
    說明前述或後續的內容在邏輯體繫上,被歸類為對特定疑問的解答部分,而非正論或前導之言。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為了讓不同根機的眾生能領悟,而將同一真理展開為十種不同的解釋或演繹方式。

    此句為對論著結構的總結,說明該論典在篇章編排上的總量。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折」通常指打破、摧毀修行者對世俗情懷、家室眷屬的執著心(難家),以利於出離心之生起與正法修行。

    此處為對論著中「演」字的釋義。
    在論書體裁中,「演」並非指演戲,而是指對深奧理法進行詳細的推演、闡發與論述,使原作者的論點或對方的疑問得到圓滿解答。

    此處為疏釋文中使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來比喻或對照闡釋佛法義理的引文標記,旨在以俗典輔助說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對前文義理的詳細展開與闡發,旨在將精簡的論點透過論述使之寬廣、明確,以便讀者領會其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某項義理在之前的表格或條目中已有提及,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或提示讀者回溯前文。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內容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補充說明,以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論點。

名相註解
  • 涅槃無名論:指特定的論著,在此語境中討論涅槃之名相與實義。
  • 九折十演:指論述中反覆推敲、層層遞進的論證過程,折指轉折,演指演繹。
  • 泥洹:梵文 Nirvana 的音譯,即涅槃。
  • 諸本:指同一部經典的不同抄本或譯本。
  • 不定:指內容不統一,或無法確定正確版本。
  • 九折:指事物經過九次遞減或分段減少的過程。
  • 十演:指十次演說或十次對義理的展開解釋。
  • 開宗:指在文章或論著的開頭,明確提出論點、宗旨或核心主旨。
  • 便:方便,指在論述或修行上採取較為簡便、順適的方法。
  • 定:指確定、定論或既定的標準。
  • 翻經:指將外國語言(主要是梵文或巴利文)的佛教經典翻譯成中文的過程。
  • 多稱泥:菩薩名,音譯,指在經論中參與討論的特定菩薩。
  • 異出:指表述方式、出處或論述順序的不同。
  • 楚、夏:指中國古代的楚國與夏朝/夏國,在此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不同地域或對象之間的差異。
  • 夏:指夏朝,在此處泛指中國的古稱或中心區域。
  • 邊國:指位於中央王朝或核心文化區域之外的邊遠國家。
  • 夷狄:古代對非中原地區、邊遠民族的統稱,在此處代表邊緣或被視為未開化之羣體。
  • 諸夏:指眾多夏季,在此語境中隱喻隨季節更替而凋零的生命或現象。
  • 注:指對經典或論書的註釋,在此指《肇論》的註解部分。
  • 中國:在古代語境中,指代天下之中或中央政權所在地。
  • 皇甫士安:指東晉時期的學者,此處應為引述其編撰之書。
  • 帝王世紀:東晉時期由皇甫士安編撰的歷史著作,記錄歷代帝王之事蹟。
  • 禹:中國上古時期傳說中的聖王,以治水著稱。
  • 夏伯:夏地的首領或領主,「伯」指長官、首領。
  • 禹貢:指《尚書》中的〈禹貢〉篇,中國古代重要的地理與行政區劃記載。
  • 豫州:中國古代九州之一,大致位於今日的河南、陝西一帶。
  • 秦漢:指中國秦朝與漢朝,佛教傳入中國的早期關鍵時期。
  • 穎川:古代地名,主要指今河南額濟縣、許昌市一帶。
  • 韓地:指古代韓國地區。
  • 陽翟:古地名,位於今河南地區。
  • 陽城:古地名,位於今河南省一帶。
  • 頴川(穎川):古地名,指穎川郡,在今河南周口、漯河一帶。
  • 河陽城:指特定的地理城市名,在此為對照古今地名的敘述。
  • 受禪:指接受禪法傳承,或接任禪師之位。
  • 平陽:地名,指受禪之具體地點。
  • 安邑:古印度地名,為佛陀在世時經常經過或停留的城市之一。
  • 玄湜:指僧肇時期的學者或後世對其論著作註疏的僧侶名,在此為特定人物之稱號。
  • 疏主:指撰寫該部疏論(註釋書)的作者。
  • 古蹟:指古代的典籍、記錄或前人的論述痕跡。
  • 中夏:指夏季之中間時節。
  • 外書:指在正法義理之外的文字記錄或外在的著書
  • 周孔:指周公與孔子,代表儒家思想的權威。
  • 九州:中國古代將全國分為九個區域的稱號,在此泛指中國領土。
  • 大唐:指唐朝。
  • 消:在此指消除疑惑或將深奧的義理闡釋明白。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此處指肇什達摩(肇公)。
  • 五天竺國:古印度地理分區,通常指天竺分為五個區域(如西、東、南、北及中天竺)。
  • 名目: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標記或概念定義。
  • 楚夏:指中國古代的楚國與夏地(或夏朝),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地理或名相的對比示例。
  • 五天:指佛教宇宙觀中五種類別的天人,具體組成依不同經論而異,通常涉及不同層級的天界。
  • 大唐楚夏:指中國古代的不同國家或地域,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名相上的差異與區分。
  • 大唐吳兒:指大唐王朝吳地之人,此處作為類比的對象。
  • 燬:毀滅、燒毀之意,此處指火的另一種稱呼,強調其毀壞的特質。
  • 錘:此處指敲擊、破碎或鍛鍊的工具,在義理比喻中代表一種作用力或破除執著的手段。
  • 離:指主客對立、心相分離,與「不二」或「圓融」相對。
  • 蔥嶺:古代地理名,指帕米爾高原,是古印度與中國之間的重要地理分界線。
  • 四天:指佛教宇宙觀中四個不同的天界或地理區域,依據具體論述脈絡而定。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極其巨大的世界系統,由小千世界、小千億世界及大千世界層層遞增構成。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道之佛。
  • 中天竺:古印度地理劃分之中心地帶,通常指佛教教法盛行之核心區域。
  • 出世:指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之義,或指某種教法在該地顯現、傳出。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正確判別法義的修行者或高僧。
  • 詳之:指詳細地考察、分析或考證。
  • 意:指經論中的義理、宗旨或核心含義。
  • 居中:指在論理結構或法義體系中處於核心、主導的地位。
  • 答:指針對上述質詢所作的邏輯論證與解答。
  • 答家:指在論辯中提出回應或持有特定見解的學派或人物。
  • 摧折:指強行打破或使之屈服,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指破除執著。
  • 難家:指難以捨離家室、眷屬或對世俗家庭之執著。
  • 家:指論著的作者或提出觀點的人。
  • 小雅:指《詩經》中的〈小雅〉篇,古中國詩歌集,常被後世註疏者引用以對照文學意境或人生體悟。
  • 演廣: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詳細的演繹與廣泛的闡述。

涅槃無名論九折十演 泥曰泥洹涅槃下。此少許語。諸本不 定。或在九折之前。或在十演之後。或在開 宗之後。今謂在前為便。取此為定也。又有本 於此語之前表文之後。題涅槃論名。然後始 言泥洹泥曰等語。亦可然也。古人翻經。多 稱泥曰。次泥洹。後涅槃。故云之前後異出耳。 言楚夏不同者。夏是中國。楚是邊國。書云。夷 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注云。諸夏中國也。 所以夏稱中國者。皇甫士安帝王世紀云。禹 受封為夏伯。在禹貢豫州方外之南。於秦漢 前。屬頴川。本韓地。今河南陽翟是也。避舜子 於陽城頴川。今河陽城也。夏受禪於平陽。或 在安邑。玄湜謂。疏主雖引爾許古迹。以釋中 夏。此但是外書。周孔典籍。論此九州之大唐 中夏殊。未消論意也。何者。論主肇公言泥 曰等三名之別何也。只道西方五天竺國。呼 喚不同。雖名目有殊。而其義一也。所以楚夏 者。謂五天語。亦比此大唐楚夏之別也。如 大唐吳兒。喚火為燬。詺水為錘。呼來為離。呼 喚雖殊。義皆一也。豈可以葱嶺之東為中國 乎。中國獨五天是也。就四天下論之。亦五天 為中。三千大千論之。亦五天為中。故三世諸 佛。中天竺中國出世也。幸智者詳之。次疏主 曰。言夏者。白虎通云。夏大也。此意以居中處 大。故云夏也。九折十演者。九難九答。合有十 八。開宗一義。是答家之本。亦屬於答。故有十 演。合成十九章也。折謂摧折難家之意。演謂 演暢答家之意。小雅云。演廣也。表中雖已言 之。至此聊復更釋耳。

15
白話直譯
開宗第一,論有十九章。現在是第一章。開啟涅槃的宗旨。如同《孝經》最初有開宗明義的章節。現在將要論述大道。不以言語無法開啟。因此也提出言說以開宗。無名就是指這個。大涅槃的宗旨。以無名為核心。所以說是無名。經中所說有餘涅槃、無餘涅槃。諸多大小乘經典。都通有這種說法。涅槃,秦語為無為,也稱為滅度。涅槃是梵語。這個國家本來沒有這個詞。為什麼呢?自從有文字記載以來,只談論人事。至於涅槃、般若,從未被討論過。莊子說:六合之外,聖人存在但不加論述。正是這個意思。這片土地本來沒有這個詞語。不知道該如何翻譯。現在稱為無為、滅度。只是依義翻譯而已。肇公是在後秦時期。所以稱為秦語。超越一切有為法的微妙境界。不破壞假名。名為無為等。完全不同。這是最殊勝絕妙的。大患永遠滅盡。大患就是身體。又說身體就是患難。但未必就是指身體。老子說:有大患難,是因為我有身體。等到我沒有身體,我還有什麼患難?超越四種流轉。欲流,有流,無明流,見流。這正是鏡中影像所歸、無法言說的幽深之處。經中說諸法,如同鏡中的影像。令人修習學習,最終歸於此處。也可以直接說諸法的體性本來就是空。如同鏡中的影像。人人都能領悟這一點,這就是涅槃。涅槃的本性是空。所說的這個涅槃,究竟本性是空。諸佛同時證得。這就是安穩幽深的住處。所謂有餘、無餘。經文如此。這只是出處的不同名稱,隨應眾生而假立的名詞。「處」字應用上聲讀。不是去聲的「出處」。「出」就是出離。「處」就是進入、安住。所以大般涅槃有時稱為有餘,有時稱為無餘。並沒有有、無兩種不同的本體。就像稱「眼」為「目」。也如左眼、右眼,意義是一樣的。因此可知出與入,雖然不同,其實是一體。所以「出」、「處」只是不同的名稱。只是隨應眾生而假立的名詞。確實如此。聖人出離時稱為有餘。安住時稱為無餘。應該見到出離的就稱為出離。應該見到安住的就稱為安住。所以說是隨應眾生而立名。我曾經嘗試說明這個意思。《小雅》說:「甞」就是「當」。意思是「當試著說明」。這句話出自《莊子》。涅槃這條道路,就是說涅槃之道。如上所說。寂靜空曠,無法以形象名稱獲得。此道超越言語與形相。一切形相的極致,在於言語止息。言語止息,則無形相可得。形相所不能顯現的,仍是形相。並非形相。言語所不能表達的。並非言語。若非形相,也非言語。就不應以言語形相來比擬。不應以言語形相來比擬。因此寂靜安然、幽深寥廓。虛空通達,廣闊遙遠。所以說無法以形象名稱獲得。微妙無相,無法用心意認知。這是思慮所無法觸及的。超越一切眾生,以幽遠高昇衡量太虛而恆久存在。超越三界與二十五有。幽遠高昇,超出萬物之外。其量等同法界。廣大如虛空。不是塵沙數量所能知曉的。所以說其量如太虛而恆久。隨之而行無法得其蹤跡,迎面尋找也看不見其首端。無法不是。無即是沒有。眺,側視。跟隨在後尋找。尋求也無法找到涅槃的蹤跡。遠望也看不見涅槃的根本。老子說。迎向它看不見開端。跟隨它也看不見終點。持守古老的道理。用來駕馭現有的一切。以此了解最初的起源。這就叫做道的綱要。只是借這個意思來談論道而已。六趣無法攝取它的生起。一切眾生的出生。都不超出六趣。意思是六趣無法攝取它的生起。再大的力量也無法改變它的本體。無常的大力能承載萬物。卻不能改變涅槃的本體。說明涅槃無有實體。遼闊渺茫,忽隱忽現,彷彿有又彷彿無。意思是遼闊無邊,難以知曉邊際。忽隱忽現,沒有固定的所在。不屬於有也不屬於無。所以說彷彿有又彷彿無。五種眼都看不見它的形貌,兩耳也聽不到它的聲音。五目指的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二聽指的是兩隻耳朵。還有天耳。人的耳朵,五隻眼睛也看不見它的形狀。光明沒有形相。兩隻耳朵也聽不到它的聲音。光明沒有聲音。這是說涅槃之道。不是色相與聲音。幽暗深遠,誰能見到,誰能明瞭。《莊子·內篇》說:至道的精微,深遠幽微,幽暗難明。至道的極致,昏昏默默。如今所說的光明,涅槃的本體更超越這一切。幽深而難以窺見。極難窺察明瞭。遍及一切,無所不在,卻又超越有無的範疇。無所不遍。通達無礙。這是說涅槃之道。不僅普及於有情與無情。也超越有情與無情之外。所以說無所不在。也如同牽引超越有無的範疇。超越一切界限。因此,言說者便失去了真實的本意。涅槃本無言說。一旦言說就失去真實。涅槃本無知覺。若有知覺便反而成為愚昧。涅槃不是有。若說是有,就違背本性。涅槃也不是無。若說是無,就損害其本體。這是愚人之言。沒有智慧也沒有見解。就像愚昧無知。大品中根器遲鈍,所以般若也遲鈍。正是這個意思。因此釋迦在摩竭國閉室不語。因為道理無法用語言表達。所以閉室杜口。關於閉室這件事。有人說佛初成道時,想要度化迦葉,於是設下方便,投宿在那裡。就住進毒龍的房間。安置如來於其中。毒龍想加害,被降伏後收進鉢中。顯示施法教化的義理。就像閉室一樣。湜認為這種解釋不恰當。下面的解釋才正確。其實就是如來初成道時,在三七日之間,思惟而未說法,就像閉室不開門一樣。《大智論》說:佛陀初成正覺。五十七日。未說法門。這是閉關的意義。淨名在毘耶城中緘默不語。意為閉口不言。淨名住於毘耶離城。諸菩薩請問不二法門。各自說完。接著請問文殊。文殊說:如我所想。一切諸法無言無說。這就是進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師利問淨名:什麼是進入不二法門?當時維摩詰默然無語。文殊讚歎說:這才是真正進入不二法門。一直到無言無說。所以說是閉口。也是因為理中本無言語。言語無法表達真理。真理不可言說。所以才不說話。須菩提與釋梵等先前已經離去。這些都是因為以真理攝持神識,所以閉口不語。以真理攝持神識。神識無有言語。口因此而沉默。難道是沒有辯才,而是辯才也無法言說。心隨著緣起而思慮止息。口想要辯說卻詞語消失。所以說豈會沒有呢。只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罷了。經中說,真正解脫的人遠離語言與名相。這些相關文句。都出自涅槃經。是解脫的主要義理。並非全文。論中說,涅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這些都是中論所闡明的內容。也是涅槃的主要義理。同樣不是全文。探究經論的創作,怎會是虛構呢。小雅中說。所謂探究就是運用。意思是依據經論而興起創作。同樣不是虛構。虛構就是捏造。確實有其所以不有的道理。所謂果,就是果敢決斷。是決定的義理。說涅槃的果,正是有其不有的道理。所以不能說是有。說無也是如此。為什麼呢?根本上有境界時,五陰就永遠滅盡。在有境界之中。究竟就是涅槃。因為五陰永遠滅盡。所以不能說是有。推究起來,幽靈之氣無窮無盡。《毛詩》說。所謂鄉所。推究涅槃。進入無有之中。那麼幽微的精靈就無法窮盡。所以說無窮無盡。心懷唯一,澄靜安然。懷抱著一相。澄然不變。一切煩惱束縛全都捨棄。《說文》說捐就是捨棄。意思是煩惱束縛全都拋棄。與道相通,神明洞徹而無所作為。這就是道的神妙。誰能稱說它呢?所以說無已。連已都沒有。又有誰再談論功德呢?至高的功德常在不滅。雖然沒有已,沒有功德。但功德極大。至大則恆常存在,不會滅失。所以說常在。沖虛而不改變。《字書》說。沖就是虛無。涅槃之道。本性虛無。又有什麼遷變可言?所以說不會改變。有與無在內心中斷絕。在涅槃之中。不應有有或無。本來就是寂滅。所以說在內心斷絕。稱謂是落於外在。在涅槃之外。沒有稱謂。稱謂只是名字而已。既然說涅槃無名。那還有什麼名字呢?眼耳所見所聽都無法觸及。《左傳》說“暨至”。《小雅》說“暨及”。所說涅槃就是如此而已。四空使人昏昧不明。外道證得四無色定。稱為空定。生於四空處。以為那就是涅槃。卻不了解真正的涅槃。所以才會昏昧。安然平靜,坦然自若。夷就是平坦。老子說:看不見的叫做夷。泰就是通達安泰。安然虛靜寂泊。極為空寂清淨而已。九流於是都匯聚歸一。所謂九流。指道家流派。儒家流派。墨家流派。名家流派。法家流派。陰陽家流派。農家流派。縱橫家流派。雜家流派。也稱為小說家流派。這些都是文字語言。全是佛所說。都能契合涅槃。所以說交歸。這正是金剛經所說。因此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就是這個意思。眾聖因此而冥合會通。上句是會合於法。則沒有任何法不會歸於涅槃。這一句是會合於人。也沒有人不會歸於這條道路。所以如來說,一切人中誰是聖人。因此大品經說。佛就是眾生。眾生就是佛。所以說眾聖於此冥合會通。這正是希夷之境、太玄之鄉。稀微。平坦。境界。極為廣大。深奧幽遠。鄉,疆域之意。涅槃既微細又平坦。極大而又幽深。哪有界域不遍及之處?所以說平坦的境界、深奧的鄉域。卻想用有或無來加以標題。涅槃的言語與道理皆已斷絕。卻想用有或無來命名標示。以此標示疆域。這怎麼可能呢?不是極其遙遠嗎?而說如此之人。不是更加遙遠嗎?所以說極其遙遠。極其遙遠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開宗明義的第一部分,全論共有十九章。。現在開始講述第一章。。揭示了涅槃教義的核心主旨。。就像《孝經》的開頭有專門闡明核心宗旨的章節一樣。。現在我要來討論這條偉大的道。。不用言語是無法啟發(或開啟)的。。所以這樣建立論點,是為了開創一個宗派的義理體系。。沒有所謂可以被稱名的人或物。。大涅槃宗。。將「無名」視為主導因素。。所以才說這稱為「無名」。。經典中提到有兩種涅槃:一種是有餘涅槃,另一種是無餘涅槃。。所有的大乘佛教經典。。普遍有這樣的說法。。所謂的涅槃,在秦地的語言中稱為「無為」,另外也稱為「滅度」。。「涅槃」這個詞是梵文。。這個國家沒有。。是什麼意思呢?。從得到書契認可之後。。只在討論世俗的人情往來或人力之事。。至於關於涅槃與般若的境界。。以前還沒有談到過。。莊周是這麼說的。。在六合空間之外,聖人雖然存在,但並不對此進行討論。。這就是它的義理。。這個世界並沒有這樣的說法。。不知道這是根據什麼樣的譯本或依據翻譯而來的。。現在要來說明關於「無為滅度」的義理。。這只是根據其義理來進行翻譯。。肇公生活在後秦時代。。所以這被稱為秦國的語言(或說法)。。其精妙之處,在於超越了所有有為法。。不破壞暫時設定的名稱。。就被稱為無為之類。。完全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精妙絕倫。。巨大的痛苦與煩惱徹底消失了。。指的就是那位深受病苦折磨的人的身體。。接著提到的又是身體上的病苦。。這不一定是指肉體身體。。老子這麼說。。有些人病得很重。。是因為我有這個身體。。以及我沒有實有的身體。。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超越四種凡夫的流轉狀態。。慾望的流轉。。有流轉之態。。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煩惱激流。。這指的是視覺感官的流轉過程。。這大概就是鏡像所回歸的,被稱為「幽宅」的深邃之處。。經典中討論關於所有現象的法理。。就像鏡子裡映出的影像一樣。。讓他人一起學習修行。。就歸結到這個地方。。也可以直接說,所有現象的本質從根本上就是空的。。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每個人都能領悟這個道理。。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涅槃的本質就是空性。。指的是這裡所說的涅槃。。在本質上完全是空的。。所有的佛都一同證實了這個真理。。這就是一個安詳、寂靜且深奧玄妙的居所。。而說到所謂的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這就是所謂的經。。這只是因為來源不同而產生的不同稱號,以及為了對應特定事物而暫時設定的名稱。。「處」這個字要讀上聲(第四聲)。。這僅僅不是去聲產生的來源而已。。這裡說的「出」,指的就是脫離執著、出離生死。。所謂的「處」這個字,意思就是進入並停留在那裡。。所以大般涅槃之所以分為「有餘」與「無餘」兩種稱呼。。並沒有所謂「有」或「無」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就像把「眼」這個器官稱為「目」一樣。。就像左眼和右眼,雖然名稱不同,但其意義是一樣的。。所以可以知道什麼是出,什麼是入。。雖然表現得不同,但本質上是一體的。。所以因為出處不同,而名稱有所差異。。這只是為了對應事物而暫時設定的名稱而已。。這確實是非常可信的。。聖人現身於世,就成了多餘的(或是有餘論的)。。所謂的「處」,指的就是沒有剩餘的狀態。。應該觀察那些已經脫離煩惱的人,並以此作為出離的目標。。應該把(能)見到的那個地方,視為(所)見的對象所在之處。。所以才說這只是在應對外在事物而已。。我之所以嘗試把這個道理說出來。。《詩經·小雅》中提到。。就在這個時候。。應該嘗試用語言來說明。。這段話出自於莊子。。所謂的涅槃,如果把它看作一種修行或解脫的道路。。這裡是在說明達到涅槃的道路。。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那種寂靜、空曠的境界,無法用外在的形相或言語名稱來定義或捕捉。。這條道(真理)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或比喻的。。想要徹底超越對表象的執著,就必須放下對語言文字的依賴。。說這句話的目的,是在於強調沒有任何固定形象的狀態。。即便能摹擬外相,也無法摹擬出那些不能被摹擬的本質。。這並不是在談論所謂的形像。。用語言無法表達出的境界。。這不是用語言就能表達的。。如果既不是形象,也不是言語。。所以不應該被語言的文字所拘束。。不應該被言語的表象所拘束。。這就是一種極其安靜、深遠且空靈的狀態。。空靈通透且廣闊深遠。。所以說,不能透過外在的形態或名稱來真正掌握它。。它是如此微妙且沒有任何形態,無法用有意識的心來認知。。意思是說,這超出了思考與推論所能到達的範圍。。超越了世間一般的存在,以深邃的境界上升到像太虛一樣廣大且永恆的狀態。。超越了三界以及其中的二十五種生存狀態。。深遠且高昇,處於所有物質現象之外。。其規模與法界相同。。寬廣無邊的虛空。。這不是用計算塵沙數量的方法就能知道的。。所以說這空間廣大如虛空,而且永遠長久。。追隨它卻找不到蹤跡,迎接它卻看不見它的首領(或頂端)。。並非不如此。。絕對不是沒有。。「眺」這個字的意思是向側面看。。接著繼續尋找。。試圖尋找,卻找不到涅槃的痕跡。。遠遠望去,看不見涅槃的盡頭或頂端。。老子這麼說。。向前迎接,卻看不見它的頂端。。跟隨在後面,卻看不見它的後方。。堅持古人的見解或傳統的教條。。用這個方法來對治現在所執著的存在感。。藉此可以知道很久以前的起始情況。。這就叫做道紀。。只是借用這個意思來解釋道理而已。。六種輪迴的去處無法涵蓋其誕生。。凡是所有眾生的誕生。。不再輪迴於六道之中。。意思是說,六道輪迴無法涵蓋其出生。。雖然有力量能負荷,但卻無法改變其本體。。無常的力量極其強大,涵蓋並主宰著世間所有事物。。但無法改變涅槃的本體。。說明涅槃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景象模糊不清,似有似無。。說這景象非常寬廣,看不到盡頭。。心神慌亂、不夠安定,沒有固定的歸處。。不應該執著於「存在」或「不存在」這兩種極端。。所以才說,這不過就是存在或不存在的問題而已。。無論是五種視覺都看不見它的樣子,兩種聽覺也聽不到它的聲音。。所謂的「五目」,指的是凡夫的肉眼。。天眼。。智慧的眼睛。。法眼。。這指的是佛眼的智慧。。所謂的「二聽」,指的就是兩隻耳朵。。這又是屬於天道的耳根(聽覺)。。人的耳朵,即便用五種不同的眼力也看不見它的形相。。光亮是沒有固定形狀的。。第二種情況是,雖然在聽,卻沒有聽到聲音。。這是為了說明沒有聲音這件事。。指的是通往涅槃的修行道路。。這不是指物質的形態或聲音。。在如此幽深黑暗的狀態中,有誰能看見,又有誰能明白呢?。《莊子》的內篇中提到。。至高道的高度精純之義。。幽深且靜謐,冥暗而深邃。。達到道的高度頂端。。昏暗而寂靜。。現在來解釋說明。。涅槃的本體比這還要更深遠、更超越。。深邃且晦暗不明。。很難讓人能窺見並徹底明白。。彌綸遍在一切地方,沒有不在之處,卻獨自延伸至有無的界限之外。。更加普及且無處不在。。綸通(指能隨機應變、通達無礙的教化能力)。。在說明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並不單單是指通達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也超越了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的範疇。。所以說,沒有任何地方是不在的。。就像是把人從「有」與「無」的兩端界限之外拉出來一樣。。是指顯現於外在。。這樣一來,用語言來描述的人,反而失去了真正的義理。。涅槃的境界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一旦用語言來表達,就失去了真實的原貌。。進入涅槃的狀態就沒有了主觀的認知與分別心。。明白了這一點,就能消除愚昧。。涅槃並不是一個真實存在、可以被定義的實體。。如果執著於有,就會違背事物的本質。。涅槃並不是完全沒有、不存在的東西。。如果沒有(適當的調節),身體就會受損。。這裡所說的愚笨之人。。沒有主觀的認知,也沒有對象的觀察。。看起來就像是愚笨不開悟一樣。。因為身體的物質特質較為遲鈍,所以智慧的領悟也隨之遲鈍。。也就是在說明它的含義。。所以釋迦牟尼佛在摩竭陀國閉門精進。。從道理上來說,這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所以要閉門不出,停止言論。。那些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修行的人。。有人說,在佛陀剛覺悟成道的時候。。想要度化迦葉。。這是一種暫時設定的方便手段。。前往那裡投宿。。結果把這裡當成了毒龍居住的房間。。將如來安置於此。。劇毒的龍想要傷害。。將其降服後放入缽中。。展示透過施予與教化來導引眾生的意義。。就像摀住耳朵一樣。。湜認為這樣的理解是不正確的。。下面的解釋就是指這個。。這正是如來剛開始覺悟成道的時候。。在二十一天(三七日)的時間裡。。在心中思考,但還沒有說出來。。就像是把房間門關起來卻不開門一樣。。《大智論》中提到。。佛陀剛開始覺悟成道的時候。。經過了五十七天。。不開口宣說佛法的教門。。這就是所謂的「掩室」之意。。淨名菩薩在毘耶這個地方保持沈默,不再言說。。指的是杜絕、遮蔽或封閉的意思。。淨名菩薩在毘耶離城。。詢問各位菩薩關於不二法門的道理。。每個人都說完了。。接下來詢問文殊菩薩。。說的話正合我的心意。。所有的一切法,都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或說明。。這就是進入不二法門的境界。。於是文殊菩薩對淨名菩薩說:。什麼樣的狀態纔算是進入了不二法門?。當時誰摩詰保持沉默,沒有說話。。文殊菩薩這樣讚歎道:。這纔是真正進入了不二法門。。甚至到了沒有言語、沒有說法的境界。。所以才說這叫做「杜口」。。同樣是因為在真正的真理之中,沒有語言可以描述。。用言語無法表達出真正的理況。。真理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所以纔不說出來。。須菩提和梵天已經先退下去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神妙的主宰,所以才保持沉默。。用道理來統領與駕馭神明。。神靈沒有說話。。這只是口頭上這麼說而已。。怎麼能說因為沒有辨別能力,所以無法說明那些不能用語言表達的東西呢?。心在依止對象而產生思考時,隨之而停止。。想要用口頭辯論,卻發現找不到適當的詞彙來表達。。所以說,怎麼可能沒有呢?。只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而已。。經典中說,真正的解脫是指不再執著於語言和數量(文字表述)的界限。。這些文字內容。。這是出自於《涅槃經》之中的內容。。解脫的核心要義。。這不是整篇文章的全部內容。。論中說:涅槃既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這些內容就是《中論》中所解釋的道理。。這就是涅槃的核心要義。。這也不是全部的內容而已。。思考一下,這些經論的撰寫,怎麼 possibly 會是憑空捏造的呢?。《詩經·小雅》中提到。。這就是指尋找並加以運用的意思。。意思是說,這些內容是根據經論的依據而編撰製成的。。也不是憑空虛構出來的。。指的是構成、組合在一起。。結果確實有其不能成立的原因。。結果;果斷果敢。。這是確定的、不容猶豫的真理。。意思是說,關於涅槃果是否存在,是有其理據(原因)的。。所以不能說它是一種「有」的存在。。不存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什麼是本質上具有條件的境界?就是指五蘊徹底滅盡。。在存在對象的境界之中。。徹底探究涅槃的根本源頭。。讓構成生命的五蘊徹底滅盡。。不能說它存在。。以此類推,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幽冥靈魂是不繁多的。。《毛詩》中提到。。就是指鄉村的地方。。深入探究涅槃的真義。。進入到空無的狀態中。。那些幽微深邃的靈妙之理,是無法窮盡探究的。。所以才說它不會枯竭。。心念專注於單一境界,呈現出極其清澈明淨的狀態。。心中執著於單一的相狀。。清澈澄靜且永不改變。。所有的牽絆與累贅都全部捨棄了。。根據文字的解釋,這裡指的是捨棄、拋棄。。意思是說,要把所有的煩惱與累贅全部捨棄掉。。與真理相通,心智洞察一切,但並無實質的功德累積。。這個道法非常神奇奧妙。。誰想要稱呼它呢?。所以沒有窮盡。。而且目前還沒有這樣的情況。。誰還在討論功勞之分呢?。至高的功德永遠存在。。雖然沒有,但就此也沒有功德。。這樣所積累的功德就非常大了。。廣大無邊的本性就是永恆的,因此不會滅失。。所以說它是恆常存在的。。雖然有所衝擊或改變,但尚未真正轉化。。字書中是這麼說的。。這就是指空靈虛靜的狀態。。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本質是虛空的。。究竟是什麼在遷變?。所以才說不會改變。。有與無的對立區分,在內在心性中是不存在的。。在涅槃的狀態之中。。不應該把它看作是有,也不應該看作是沒有。。本質上就是寂滅的。。所以說這就斷絕了內在的執著。。稱呼和語言的定義都停留在了外部。。在涅槃的範圍之外。。沒有任何名稱可以稱呼。。所謂的稱謂,指的就是名字而已。。既然說涅槃是沒有名稱的。。名稱是什麼呢?。視覺和聽覺都無法觸及的地方。。左側的傳承已經到達這裡。。「小雅」在這裡是指達到或及至的意思。。意思是說,涅槃就是這樣的情況。。第四,是指對「空性」的道理處於昏暗、不明白的狀態。。非佛教的修行者達到了四種無色界的禪定。。這被稱為「空定」。。投生在四種空定之處。。這將會導向涅槃的境界。。卻不認識什麼纔是真正的涅槃。。所以才處於昏沉迷昧的狀態。。心境恬淡且平穩,處世安適且寬廣泰然。。意思是把它弄平整。。老子這麼說。。觀察它卻看不見,這就稱為「夷」。。所謂的「泰通」,就是指通達、暢通的意思。。心境恬淡虛靜,處於一種寂靜安穩的狀態。。這僅僅是極其自覺到空寂與清淨而已。。各種不同的學說或門派,都在這裡匯聚並歸於同一義理。。所謂的「九流」是指。。指的是道流(人名)。。儒家思想的流派。。像墨水一樣流動。。名稱的流轉。。正法的流傳。。陰陽演變的趨勢。。農流(此為人名)。。在空間中縱橫地流佈展開。。這裡的「雜」字,是指混雜的流轉(雜流)。。也可以說這屬於小說的類別。。意思是說,這裡指的是文字和語言。。這些全部都是佛陀所說的。。並且一同進入涅槃的境界。。所以才說這叫作交歸。。這就是《金剛經》裡面所說的。。所以如來佛陀說,所有的現象和法性全部都屬於佛法。。指的就是這個意思。。眾多的聖者
在此處神祕地聚集在一起。。前面的句子將法義會通在一起。。因此沒有任何一種法是不會與涅槃融合在一起的。。這句話能讓眾人共同領會。。也沒有人不能領悟這個道理。。所以佛陀才說:
在所有人之中,究竟誰纔是真正的聖人。。所以《大品》中提到。。佛與眾生在本質上是同一的。。眾生本身就是佛。。所以說,眾多的聖者是在這裡進行冥會而已。。這就是極其幽深、不可言說的境界,也是最深奧玄妙的領域。。幽深微小,難以察覺。。平坦地。。心靈所面對的客觀對象或心境。。太大了。。深奧幽遠。。「鄉」這個字是指疆域的意思。。涅槃的境界極其細微,卻又寬廣平坦。。既廣大又深奧。。還有什麼空間領域是不能遍佈其中的?。所以說這是異域的深奧鄉村。。卻想要用「有」或「無」這兩種對立的觀點來推論。。所謂涅槃,是指言語與道路(煩惱之途)皆已截斷。。卻想要用「有」或「無」來設定名稱和分類。。標出方向與區域。。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呢?。這不是太遙遠了嗎?。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其實並不遠。。所以才說:真是遙遠深廣啊。。距離非常遙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序分,明確交代論著的結構編排。
    開宗是指揭示全書的宗旨與主旨,為後續詳細論述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標記,明確指示接下來將進入該論之第一章節的內容分析與闡釋。

    此句指明該論述或教法旨在闡明「涅槃」的真實義理與核心宗旨,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生死與涅槃之關係的深度解析。

    此句為類比說明,作者以儒家經典《孝經》在開篇即確立全書核心宗旨(開宗明義)的編撰方式,來比對或說明本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亦需先建立明確的總綱或定義,以使後續論證有據可循。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揭示即將展開的核心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大道」通常指向超越對立、回歸本質的真理(如空性或中道),是修行與認知的最高目標。

    此句討論真理或心法之傳遞方式。
    在特定的教法語境中,強調雖有超越言語的境界,但若無初步的言教引導,則無法啟發覺悟或開啟智慧之門。

    此句說明作者在論述中設定特定觀點或術語的目的,是為了在學術或教義上建立一套系統化的理論框架(開宗),以便後續深入論證。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任何賦予名稱的行為都是對本質的限縮,故以此否定名相的實有性。

    此處指以《大般涅槃經》為理論基礎的宗派或教義體系,核心在於闡釋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義。

    此處討論心靈或現象的生起機制,強調「無名」(無明)是導致迷染、產生錯覺及輪迴的核心主導原因。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無名即指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是所有妄想執著的根源。

    此句處於對「無明」或「名相」的辨析語境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探討的是事物在離於名言、概念之前的本然狀態,或是指因缺乏正見而對實相的誤認(無明),導致對名相的執著,故得出「無名」的結論。

    此處區分兩種涅槃狀態:有餘涅槃是指雖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仍保有色身(餘有)的狀態(如阿羅漢在圓寂前);無餘涅槃則是指肉身滅盡,不再受生於世,完全寂滅的狀態。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的經論體系。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教理差異,或論述大乘法門之殊勝與廣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意指在該法義的討論中,普遍存在上述的觀點或論述。

    此句說明「涅槃」一詞在當時漢地(秦言)的翻譯與對應名相。
    將涅槃解釋為「無為」,強調其脫離了造作與因緣生滅的狀態;而「滅度」則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之彼岸。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涅槃」一詞源自梵語,準備對其字面義或深層義理進行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涉特定對象或法相在該國土中不存在,用以對比不同國土的法相差異或條件不足。

    此句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定義後,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具體分析,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法義。

    「書契」在禪宗與相關論疏語境中,象徵師徒之間心印的傳承與認可。
    此句指修行者在獲得師父正式認可(即得書契)之後的階段或狀態。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旨在區分「聖諦/法理」與「世俗人事」。
    強調目前的討論僅限於世俗層面的操作或現象,而非涉及究竟的解脫真理或深層法義,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與層次。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將討論對象導向「涅槃」與「般若」這兩個核心概念。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實相、空性與解脫的終極狀態,強調般若智慧是達到涅槃解脫的關鍵,且兩者在體證上具有不可分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指出某項義理或論點在之前的論述中尚未被提及,用以銜接後續將要展開的新論題。

    此處為疏文在引用道家典籍(莊子)以輔助說明佛學義理,採取借用他家之論來闡發經論之義的寫法。

    此句討論空間界限與聖者的覺悟境界。
    六合指東西南北上下之空間界限。
    在佛教哲學(特別是肇論等格義與般若體系)中,聖者的境界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限制,但由於語言與邏輯的侷限,或為了對治執著,聖人對於超越空間的實相通常不予言語討論(不論),以避免產生新的名相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內容所揭示的深層義理或核心內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法或地域的教義差異,旨在指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論述在當前討論的法域(此土)中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分析文本時,對原譯文的出處或翻譯根據提出疑問,旨在探討譯文與原義之間是否存在偏差,是典型的論疏校勘分析語境。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進入對「無為滅度」的探討。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無為」指不依條件造作、非物質現象的狀態,「滅度」則指透過覺悟而消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滅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造作、本自寂靜的解脫狀態。

    此句討論翻譯方法論,強調在翻譯佛典時,不應僅拘泥於字面對應(直譯),而應著重於傳達其深層的法義(意譯),以確保正確傳達佛法真義。

    此句為交代肇論作者肇先(肇公)的歷史背景,明確其活動時代為後秦,有助於理解其思想受當時譯經環境(如鳩摩羅什)之影響。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術語或表達方式的來源說明,指出該說法符合當時秦地的語言習慣或特定學術風格,用以解釋文本之措辭來源。

    此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或佛性之特質,不在於任何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之中,而是超越了生滅、造作與條件的限制,故稱之為「妙絕」。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龍樹中觀及肇論的體系中,雖知萬法本性空,但為了在世間運作或進行教化,仍需依循「假名」的約定。
    若因執著空性而全盤否定假名,則會落入「斷滅空」的偏端。
    因此強調在悟入實相的同時,不應破除假名之用。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分析法相時,將不依賴因緣而生、非造作之法定義為「無為」。
    「等」字表示此類名相包含一系列性質相近的無為法。

    此句在《肇論疏》之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兩種截然不同的義理、觀點或境界,強調其間存在著不可混淆的質變或根本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強調所議之法義(通常指體用關係或空有中道)在邏輯與實踐上達到了極致的精妙與圓滿,無以加增。

    此處之「大患」指根源性的煩惱(如無明、貪嗔癡)或生死輪迴之苦。
    永滅是指透過覺悟或修行,使這些導致痛苦的根源徹底消除,不再生起,達到真正寂靜的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大患者)之身軀的定義或指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病苦、身心關係或以病喻迷,說明受苦之主體的物質形態。

    此句處於討論身心苦患的語境中,旨在分析眾生在生理上所受的疾病與痛苦,以此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的指涉對象,強調在討論心法或體性時,所提及的對象未必僅限於物質層面的肉身,而可能是指法身、心身或特定的存在狀態,避免將抽象的理體過於具象化地理解為肉體。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之論述,旨在透過格義或對比,以說明佛法義理與當時中國本土思想之關係,是肇論及其疏釋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類比,用以說明心靈上的深重病苦(如煩惱、執著)需要對應的強效藥方(如深奧的理路或強大的定力)來治療,體現醫病與治心之類比。

    此句在論述心物關係或存在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探討主體(吾)與現象(身)的依託關係,指出某些現象或痛苦的產生是基於具有物質形態的色身而然。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身」的實體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名相,體悟眾生之身本無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契入空性或無相之義。

    此句體現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得法後,對外在境遇或內在危患不再產生執著與恐懼的自在心境。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四種導致生死流轉的惡劣狀態(四流),從而達到不退轉或解脫的境界。

    此處指因慾望而產生的執著與牽引,使心識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解脫。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心隨境轉、被慾念驅使而產生的流動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識、名相或法性的流轉與遷變。
    指事物在因緣推動下,處於不斷變遷、流轉不定的狀態,而非恆常不變。

    此句描述眾生被無明(不覺)所驅使,如同陷入湍急的河流中無法自拔,象徵迷亂且持續不斷的生死輪迴狀態。

    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交互作用。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意識與外境的接觸,指出「見」(視覺功能)並非靜止,而是在對象的顯現中具有一種流轉、連續的運作特質。

    此句在討論心與相的關係。
    以鏡像比喻意識對外境的反映,而「幽宅」象徵心識深處或不可見的根源。
    意指現象界的影像最終回歸於心識的深層處,以此說明萬法由心而生的道理。

    本句為敘事性引言,指出後文將引用或論述經典中關於「諸法」(一切現象、萬法)的教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接續對法相或空性的辨析。

    此句以「鏡像」為喻,說明現象(相)雖然顯現,但本質上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幻投影,用以論證萬法無自性的空義。

    此句強調佛法不僅是個人的體悟,更包含教化與傳承,鼓勵他人共同修行以達到覺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論述的邏輯推演或法義的歸結點,強調前文所述之理最終指向此處之結論。

    此處論述中觀之空義,強調「諸法」並非在條件下才空,而是其體性在究極意義上(畢竟)本就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本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處以鏡中像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相)雖然顯現,但並無實體,是依緣而生的虛幻之相,用以闡明「相」與「實」的關係,強調其空性與不實性。

    此句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可證悟性,指出在正確的法義導引下,一切眾生皆具備覺悟此理的可能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或狀態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破除執著、證悟實相而達到的寂滅狀態,即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終極解脫。

    此句闡明涅槃並非一個實有的境界或實體,而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執著後,體現出萬法本然的空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涅槃與空性在體上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涅槃有實體之執。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為指稱性語句,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境界或狀態即是涅槃。
    在《肇論疏》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辨析涅槃的實相或對比世俗與勝義之涅槃時,用以明確指涉對象。

    此句指萬法在究極的體相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強調「性空」是絕對的、徹底的,而非相對或暫時的空,符合般若中道與肇論對空性的究極論述。

    此句強調真理的普適性與一致性,說明所論之法非單一佛陀之見,而是所有覺悟者共同體證的實相。

    此句旨在描述修行或體悟後所達到的精神境界。
    在《肇論》的脈絡中,「宅」並非指物質建築,而是指心靈的依止處或覺悟的境界。
    安隱指遠離煩惱的安定,幽玄指超越言語言詮、深邃不可思議的真理狀態。

    此句討論涅槃的兩種境界:有餘涅槃指雖斷除煩惱但肉身尚未捨離,仍有餘蘊之苦;無餘涅槃則指捨棄肉身、煩惱與餘蘊盡除的終極寂滅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定性,確認其符合「經」的定義或屬於經典範疇。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的虛幻性。
    在討論佛法名相時,不同的稱呼僅是因為出處(如不同經典或論著)的不同,或是為了方便對應不同對象而設定的臨時名稱(假名),其本質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註疏中的文字校勘與讀音標記,旨在指引讀者正確發音,以確保對論文義理的準確理解,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句處於對聲相、語言或名相之分析討論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在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此處旨在釐清某種現象或定義並不屬於「去聲」(一種聲音的消失或遠去之態)的發源之處,用以破除對名相的誤解。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出」通常指出離生死輪迴或脫離對法執的繫縛,強調修行者從迷妄狀態中解脫的過程。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語境中,解釋「處」字不僅是指空間位置,更強調一種「進入」並「安住」於該狀態或境界的動態過程與結果。

    此句討論涅槃的兩種狀態:有餘涅槃是指雖證悟覺悟但仍保有肉身色殼的狀態;無餘涅槃則是指肉身隨之滅盡,不再受生,徹底解脫的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認為「有」與「無」是兩種獨立存在的實體,則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
    此處強調「有」與「無」皆是相對的名相,並非獨立的本體,藉此導向空性與中道之義。

    此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指出不同的名稱(眼與目)其實是指向同一個實體,用以論證名相之虛妄或名實之相即,強調名稱僅是標記,而非實體本身。

    此句以生理構造上的對稱性為喻,說明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名稱雖有區分(如左、右),但其在本質、功能或所指的義理上是統一且相同的。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之別並不代表實質之別。

    此句處於論述事理之邏輯推導末端,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分析,能夠明確分辨「出」與「入」的義理區別。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入)與本質(出),或入世與出世之理性的辨析。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在表象(殊)上的差異並不妨礙其在體性(一)上的統一,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述佛法名相或教理時,說明同一義理因依循的不同典籍、出處或傳承脈絡,而導致在稱號與名稱上的差異,強調名相之隨緣而異。

    此句闡述中觀或格義佛教中「名色」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世間對事物的稱呼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建立的暫定名稱(假名),並非事物的本然實體。
    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萬法本空,僅在假名中運作。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
    在《肇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以確認前述法義之成立與可靠性,使論證在理路與信實上達成一致。

    此處討論般若空性的體用關係。
    從體上觀之,一切皆空,無有能出或所出;但從用上觀之,聖人為化導眾生而現前,此種「現前」在絕對空性的視角下被視為一種「有餘」(即額外的顯現),旨在說明聖者的化身雖是幻化,但在現象界中具有救度作用。

    此句在論述涅槃境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餘」通常指「無餘涅槃」( Nirvana without remainder),即阿羅漢在色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生滅之苦與物質依止的寂滅狀態。
    此處將「處」定義為「無餘」,旨在說明該境界已完全除去一切煩惱與名色,達到絕對的寂靜。

    此句強調修行中「依循先行者」的必要性。
    在論議出離(出)的實踐時,指修行者應觀察已證悟或已脫離生死輪迴的聖者(出者),以此作為參照與導引,方能真正達成出離之境。

    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見」與「處」的同一性,強調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見處)即是該對象在意識中顯現的位置(為之處),旨在破除主客體分離的錯覺,體現心境不二的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佛菩薩之化現或作用。
    強調其對眾生的感應或顯現,並非基於實有的主體或客體,而是一種隨緣而起的「應對」關係,旨在破除對實相的執著。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達其嘗試將深奧的佛理或理論透過文字表述出來的意圖,屬於論著中的敘事性銜接。

    此句為引用古詩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等論釋文本中,作者常借用儒家經典或詩詞之意象,以對比或輔助說明深奧的佛理,使論述更具文學感或易於理解。

    此句為疏文中的時間銜接詞,用以指明法義論述或特定狀態發生的確切時刻,在邏輯推演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折點,表示在分析完理路後,準備嘗試用語言將其表述出來。
    在佛教論著中,「試言」常指在面對不可言說的真理(如空性或絕對境界)時,採取一種暫時性、權宜性的語言描述方式。

    此處為疏釋者在解析論著時,指出某段文字或觀點引用自道家典籍《莊子》,顯示出早期中國佛教論師在詮釋佛法時,有時會借用當時社會熟悉的道家語言或比喻來協助說明,或是在對比佛道義理之差異。

    本句為論議之開端,旨在探討「涅槃」在實踐路徑(道)上的本質與定位。
    在肇論之語境中,涅槃不僅是最終的寂滅狀態,亦是從迷轉悟的過程與體悟。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闡明脫離生死輪迴、進入寂靜涅槃的修行路徑與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論義或法理之成立,在論疏體例中起總結或對應之作用。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的超越性。
    真正的寂靜與空曠(空性)超越了物質形態(形)與語言概念(名)的界限,若試圖以有限的感官認知或名詞定義去把握,將無法觸及其實相。

    此句強調真理(道)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了語言的界限,任何語言的描述(言像)都僅是方便,無法真正捕捉道的本質,故稱「絕言像」。

    此句探討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般若與中觀的思維中,語言(言)是概念的建構,而相(像)是對對象的定格。
    若要達到「盡像」的境界(即體悟萬法皆空、無相),必須超越語言的區分與定義,因為語言本身就是一種造相的過程。

    此句討論言語在表達最高真理時的侷限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亡」指消除、滅除;「無像」指超越一切具象、名相的境界。
    意指透過否定(亡)具象的描述,來揭示真理那種不可言說、無相的本質。

    此處討論「像」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強調現象(像)雖能對應實相,但實相之本質(如空性或真如)並非透過外在形態的摹擬即可完全獲得,揭示了表象與實相之間的不可對等性。

    此處在討論真理的體現與表徵之關係。
    強調所論之義並非指涉外在的、具象的形貌,而是為了破除對「像」的執著,導向對實相或本質的理解。

    此句強調真理(實相)超越語言的侷限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語言僅是權宜之計,而究竟的義理是不可言說的,旨在破除對文字語言的執著。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如空性、涅槃)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究極實相不可透過概念性的語言描述來完全掌握,需透過體悟而得,避免落入文字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指涉對象時,若既不依賴外在的形像(相狀),也不依賴語言的描述(名言),則陷入無法表徵或指認的狀態。
    在肇論的論辯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探討如何透過「像」與「言」來對接實相。

    此句強調真理(法義)超越語言的表述。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實相不可透過語言完全捕捉,修行者不應將語言的描述誤認為實相本身,以免陷入名相之執。

    此句強調真理(法)超越言語文字。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或研究者不可執著於名相或文字表述,而應徹悟其內在的實義,避免落入「依言而行」的文字障礙。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性達到一種完全遠離喧囂、無執著、寂靜且深邃的狀態,強調在禪定或體悟真理時,心意識與外在紛擾脫離後的清淨與空寂。

    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之境界,強調其 devoid of obstruction(無礙)且無邊際的特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本覺或體性之空靈,非物質之空間,而是指心法之無著、無礙且遍及法界。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於物質形態(形)與語言標記(名)的限制。
    在肇論的脈絡中,意指若執著於相狀與名相,將無法契入不二的實相,必須破除對形名之依賴方能得其真義。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象化認知的境界。
    所謂「有心」是指具備主客對立、有分別心的意識狀態。
    由於真理(或實相)是微妙且無相的,不落入任何形式或定義,因此無法透過這種區分主客的分別心來獲知。

    此句旨在說明真理或法界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以及邏輯思維的推演,強調「不可思議」之義,提示修行者不可僅依賴概念分析而應契入實相。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與常識界限的超越狀態。
    在《肇論》的哲學框架中,強調的是打破對「有」的執著,進入一種空靈、深邃且不隨時間而滅的絕對境界,將個體的覺悟昇華至與宇宙本體(太虛)相應的永恆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境界已脫離輪迴的束縛。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二十五有則是將三界進一步細分為二十五個層級的生命存在狀態。
    超越此範圍即代表解脫輪迴,不再受生於此。

    此句描述超越世俗物質與現象界的境界,強調其不被物質現象(羣物)所束縛,達到一種出離且深遠的超越狀態,符合論述中對絕對真理或精神高階境界的描述。

    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菩薩願力的廣大無邊,其量度與涵蓋一切現象的法界完全等同,體現了圓融無礙、遍滿法界的特質。

    此處描述空間的廣袤無際,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物質現象的微小或說明法界無礙的特質,強調一種不被遮蔽、完全開放的狀態。

    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廣或數量之極大,已超越了物質世界中最大量級(塵沙)的計數範圍,旨在說明其不可思議性或無限性。

    此句在論述法身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空間上的無量(量太虛)與時間上的永恆(永久),旨在說明超越物質限制的絕對境界。

    此句描述對真理或本質(如體性)的追尋。
    由於其超越形式與名相,即便追隨或迎接,亦無法以感官或意識捕捉其具體的形跡與頂端,旨在說明其不可捉摸、非物質性的特質。

    此處為雙重否定,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肯定某種法義,常用於論辯中以排除對立面,進而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雙重否定,用以強調某種法性或狀態之必然存在,在論理推導中起肯定結論之作用。

    此處為對經典文字的釋義,旨在釐清名相,使讀者準確理解原文中關於觀測或視角的描述。

    此句為敘事接續,描述在特定的思維或探究過程中,順著先前的線索或邏輯繼續深入尋求答案或真理。

    本句旨在闡明涅槃並非一個可透過感官或意識在外部尋找的實體空間或特定對象,而是透過滅除執著而證得的境界。
    若以「尋求」之心(即仍有主客對立的執著)去追尋,必然無法發現其蹤跡。

    此句以空間上的「不可見」來比喻涅槃境界之深遠、無邊且不可思議,強調其超越了常人的感知與量測,非有限之視域所能涵蓋。

    此處為引用先賢或他教論著以資論證的過渡句。
    在肇論等格義或論述背景下,常將道家思想與佛教空宗或中觀義理進行對比或借用,以說明真理的共通性或差異。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法界之廣大或真理之深邃,意指無論如何追尋或接近,都無法觸及或看到其頂端(盡頭),體現了不可思議的超越性。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空間或物質形態的特質,在論述佛理或心法時,常用於比喻法相之不可捉摸或其圓融無礙的狀態,指對象雖在跟隨,卻無實體之後方可見。

    此處指在理解佛法或理路時,過於拘泥於前人的文字、教條或傳統觀念,而未能契入當下實相或正理,屬於一種執著(執)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議對治執著的語境中,「御」意為制約、對治或調伏。
    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法義觀照,來對治(御)心中對「現在(今)」以及「存在(有)」的實有執著,以達至空寂或不二之境。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時間推演之邏輯,旨在說明透過目前的觀察或理路,得以推知事物最原始的起始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準則或法義綱領的總結定名。
    在《肇論》的脈絡中,「道紀」是指修行路徑中的核心綱領或規範,用以指引修行者不至偏差。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說明前文所用的比喻或表述方式僅是為了方便闡明深奧的法義,而非指涉其字面或物質上的實體,強調「借指」與「權宜」的說明方法。

    此句探討超越輪迴的境界。
    在佛教中,「六趣」指六道輪迴(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此處強調該對象(通常指佛或極高境界之覺者)的誕生已超越了凡夫在六道中往復流轉的因果攝受範圍,不再受制於六道之生滅。

    此句在論述眾生生滅之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品物」泛指一切有情眾生或物質現象,討論其生起之因緣與本質。

    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徹底脫離了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不再受生於其中,達到了解脫狀態。

    此句在討論超越生死輪迴的境界或特定法性。
    所謂「不能攝」,是指該對象(如佛之化生或真如之體)不屬於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的因果支配與涵蓋範圍,顯示其超脫輪迴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現象與本體的關係。
    強調即便具備強大的外在力量或承載能力(力負),亦無法改變事物本質的空性或原有的體相(化其體),用以說明外在作用不能轉化內在體性的義理。

    本句強調「無常」並非僅是單純的毀滅,而是一種遍及一切、主宰萬物生滅的根本力量(大力)。
    萬事萬物皆在無常的運作之中,無一能脫離此規律,故稱其能「負」(承載/主宰)萬物。

    此句強調涅槃作為絕對真理或本體之不變性。
    在肇論的脈絡中,討論現象的生滅變化與本體的恆常對立,指出無論現象如何變遷,涅槃的本體性質是不會因此而改變的。

    此句旨在說明涅槃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對象(法體),而是透過熄滅煩惱、斷除執著而達到的寂滅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涅槃的「無體」是為了破除將涅槃視為某種實有之處或實有之物的執著,體現中道與空性的義理。

    此處描述一種意識或現象在邊緣狀態下的不確定性。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哲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名相、表徵在進入空性體悟前,或在區分實相與假相時,那種不可得且模糊的狀態,強調現象的非實性。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覺之境界廣大無邊,強調超越空間限制的絕對狀態,體現佛學中對於「無限」與「無邊」之體悟。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前,處於一種躁動不安、隨境流轉的狀態,缺乏定力與安定之處,揭示了凡夫心識遷徙不息、缺乏主體安定性的特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超越「有」與「無」的兩邊執著,以契合中道義理,避免陷入實有論或虛無論的偏差。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討論名相的虛實。
    在破除對實體執著的論證中,說明所謂的「存在」與「不存在」僅是相對的語言標記(名言),並非絕對的實體真理,以此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描述真如或究極實相之不可捉摸性。
    透過否定感官(視覺、聽覺)的能見與能聞,強調對象超越了物質形態與聲相的範疇,非由感官認知之對象。

    此處在解析視力或觀察能力的層次,將「五目」界定為最基礎的肉眼視力,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慧眼、天眼等。

    此處指超越凡夫肉眼、能見微細與遠方之神通眼力。
    在《肇論》及其疏之論理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認知能力、心意識之顯現或對現象界的觀察力。

    指能洞察事物實相、破除執著的般若智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以智慧觀照以超越對象之分別,直見本質。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辨析法性之智慧眼。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凡夫感官,以正理視之,能徹悟法界真理的覺悟能力。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佛陀超越凡夫之見,能洞察一切實相的圓滿智慧(佛眼),強調覺悟者對法界真相的直接觀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在論述感官或根器時,將「聽」這一功能對應到生理上的「耳根」之數量。

    此處討論感官與境界的對應。
    在論述心識或感官對象時,指出特定的聽覺感知屬於天界層級的特質。

    此處探討感官(根)與認知對象(境)的關係,強調特定法相之微細或特質,使其超出常人感官(五眼)的觀察範圍,用以論證心法或微妙之理的不可見性。

    此句旨在說明「明」(光明/覺知)的特性。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來論證心性或真理的特質:雖能照破黑暗、顯現萬物,但其自身並不具備物質性的形體或相狀,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論述認知過程時,區分「聽」這一生理或心理機能的運作與「聞響」這一實際獲知的結果,旨在分析感知失效或對象不存在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導過程中,旨在闡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中並不存在聲音(聲相)的特質,用以對比或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界定或解釋前文所述之內容,明確指出其討論的核心在於實現涅槃、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與方法。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本質時,用以排除對象的物質性(色)與聲波性質(聲),強調所討論的對象超越了感官可知的物質現象(色聲),屬於非物質的法性層面。

    此句描述心靈或實相在未被覺悟前,處於一種極其深沉、不可見且不可知的幽暗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意象來反襯體性之不可言說或迷染之深重,強調在缺乏正見或般若智慧之前,眾生無法洞察真實本質。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作為類比或論據,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是中國早期佛教論著中常見的以儒道之理來闡釋佛理的寫作方式。

    此處指涉究極真理(至道)中最純粹、最核心的本質。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證體系中,強調剔除雜質與妄想,回歸到最純淨的真如或空性本體。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物質形態、不可言說的深遠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這種極其深幽、不可見的狀態來比喻真如或本體之不可思議,強調其遠離色相、不可揣測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或理論推演至最高境界,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破除執著,最終契合真如或第一義道的最高狀態。

    此處描述心靈或意識處於一種迷濛、不覺或缺乏覺知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覺悟後的明徹,指涉眾生在無明遮蔽下,意識模糊且不自覺的精神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議題或疑問,在此開始詳細的論證與解釋。

    此句旨在強調涅槃的實體(體)超越了在此前討論的任何描述或範疇。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涅槃的物質化或有限定義,說明究極的解脫境界不可言說,且超越於一切對立的對比之中。

    此處描述心性或真理之本然狀態,強調其不可思議、非語言能盡述、非感官能覺察的深奧境界,旨在破除對相顯之物的執著。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義之深奧,非僅憑淺層觀察或世俗思維即可領悟,需透過深度的修行與智慧方能契入。

    此句探討法界(彌綸)的廣袤與超越性。
    說明至大之法界雖遍滿一切空間,但其本體境界超越了世俗認知的「有」與「無」的對立兩極,處於一種不可言說的超越狀態。

    此處描述法義或理體在空間與性質上的絕對普及性,強調其遍佈一切處而無遺漏,體現了論著中對普遍真理之周延性的論述。

    此處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不同,靈活運用種種方便法門而通達無礙的能力,強調教化之圓融與自在。

    此句旨在闡明通往涅槃(解脫生死、熄滅煩惱)的實踐方法與理論路徑。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與實相的體悟,以破除執著而證得寂靜。

    此句在討論認識或通達的範疇。
    在佛教哲學(尤其是肇論及其疏)中,討論真理或體性的通達時,強調其涵蓋範圍不僅僅侷限於有情(具意識的生命)與無情(物質、環境),而是指向更深層的法性或不二之理。

    此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或佛性(依肇論語境)不被任何對立的範疇所限。
    它既不屬於具有意識的「有情」,也不屬於沒有意識的「無情」,是以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視角來描述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或真理(理)之普遍性與遍在性,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充盈於一切法界之中,無所不在。

    此句旨在說明超越對立的觀點。
    在佛教中,「有」與「無」是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常見),修行者需打破這兩種執著,才能進入中道或實相的境界。
    這裡用「牽曳出表」比喻將意識從對立的邊緣(表)中拉出,脫離二元對立的束縛。

    此處討論名相或現象之表徵,說明某種特質或法相並非內在隱匿,而是顯露於外在可感知的狀態。

    此句探討語言與真理(實相)之間的矛盾。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執體系中,真理往往超越文字表述,一旦試圖用語言將其定格或定義,反而會因為語言的侷限性而偏離真諦,陷入名相的執著中。

    此句指出涅槃作為究極的解脫境界,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對立與定義,屬於「不可言說」的實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探討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玄學與佛學交匯語境中,強調真理(實相)是不可言說的,任何試圖以文字語言來定義真理的嘗試,都會因為語言的侷限性而導致對真實意義的歪曲或喪失。

    此處指涅槃已離於一切有為法與意識的能知、所知對立。
    非指愚鈍之不知,而是指超越了對立的知覺,達到心止於寂、無能知亦無所知之絕對寂靜狀態。

    此句強調對真理或實相的體悟能轉化個體的無明狀態。
    在肇論的哲學脈絡中,透過對「本性」或「空性」的正確認知,能使人脫離執著與愚鈍,回歸覺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涅槃是煩惱的熄滅,而非另一個「有」的境界或實體。
    若將涅槃視為「有」,則仍陷於二元對立的執著,故強調其「非有」以導向中道,避免落入斷滅或常有的偏見。

    此處論述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體系中,若執著於實有之相,則無法契入真空之性,故稱「乖性」,意指與真實的本性相悖。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斷見」。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為避免將涅槃誤認為是徹底的虛無或毀滅,而強調涅槃雖超越世俗名相,但其體性並非空無,以確立其真實的正覺狀態。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是以比喻說明法理。
    意指修行或對待法義若缺乏適度的調節(中道)或正確的方法,反而會對身心造成傷害,強調「適度」與「正法」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愚者」的界定或解釋之開端,在論疏體系中,旨在釐清對象之定義,以利後續對其心智狀態或認知偏差的論證。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高度的禪定或體悟真如的狀態中,不再有「知」這個主體與「見」這個對象的區分,是指心境進入一種非分別的寂靜狀態,而非指愚鈍或失明。

    此處在論述真理與名相的對立。
    在高度的形而上(實相)視角中,若僅以世俗的知覺或語言邏輯來衡量,對於不通悟理之人而言,真理的表現往往看似荒謬或愚昧,揭示了名言之相與實相之間的落差。

    此句探討色身(物質條件)與名色(精神功能)之相依關係。
    在特定論述語境中,指出肉身物質層面的粗重或遲鈍會影響心靈對般若智慧的領悟速度與靈敏度。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名相或論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確認,強調重點在於對「義」(實質含義)的闡釋,而非僅在於「名」(文字形式)。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摩竭陀國期間,採取閉關、掩室禪定的修行狀態,以示在證悟或傳法過程中的特定定慮階段。

    此句強調真理(理)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究竟的實相或本質(理)超越了語言的分節與概念的限定,因此無法透過語言的描述來完全傳達,體現了「言不及義」的禪理與中觀思想。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精進禪定或深研義理時,採取斷絕外界幹擾、停止無益之言論的修行方式,以達到心境專一、內省覺悟的目的。

    此處描述一種修行形態,指透過隔離外界幹擾、閉門獨居以專注於禪定或經論研習的實踐者。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不同的修行方式或心境狀態。

    此句為引述他人觀點或前論之說法,討論佛陀在初成正覺時的狀態或相關法義,旨在透過對比或分析,進一步闡明論著之核心主旨。

    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以慈悲心,欲引導迦葉尊者證悟正法,達成解脫之意。

    此句指在闡述深奧理義時,為了讓受眾能初步理解而暫時設定的擬稱或手段。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方便」是用於破除執著的工具,而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在旅途中的行為,指尋找適當之處暫時居住。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用於比喻對真理的誤解或對心念的錯誤認知。
    將原本清淨或正向的境界,因執著與妄想而視為危險、恐怖的「毒龍之室」,揭示了主觀認知如何將實相扭曲為恐懼與障礙。

    此處指在心中或於法座上建立如來之像或觀想如來,旨在透過對如來的安置,建立修行之依止與對正覺的憶念。

    此句通常在論述中作為比喻,以「毒龍」象徵強大的煩惱、魔障或外在的威脅,用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險境時的心理狀態或對治之法。

    此處描述佛法之威神力或修行之功德,能將躁動、雜亂或外在之魔障降伏,使其歸於有序且受掌控之狀態(以「入缽」象徵收攝與圓滿)。

    本句說明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採取「施」與「化」兩種手段。
    施指物質或法施的佈施,化指以正法教化人心,旨在透過外在的利益給予與內在的真理啟導,共同達成令眾生覺悟的目的。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主觀的遮蔽或刻意忽略。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若執著於表象或錯誤的認知,即便真理就在眼前,也會如同摀住耳朵般無法聽聞正法,或指涉對外在紛擾的屏蔽。

    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過程,指湜(對論者或評論者)對前文提出的某種義理解釋提出質疑,認為其不符合法義或邏輯,不應成立。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將目光移至後文,說明對前述論點或名相的詳細解釋即將在下文中展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特定法義或事相所對應的時間點,即佛陀在菩提樹下初次證得正覺的時刻。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教法出顯的初始階段或對比後來的圓滿境界。

    此處為敘事之時間標記,指特定法事或修行之時限,依據佛教慣例,「三七」即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主在面對特定法義時,雖已在心中進行思惟考量,但尚未將其轉化為言語表達或正式宣說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對某項義理的審視過程。

    此句為比喻,意指真理或本性就在眼前,卻因執著於外在形式或錯誤的認知(如關閉的門),而無法覺悟。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眾生雖具備佛性或真理,卻因迷妄而不能自見。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之論著以資證明或詳述前文之法義。

    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證得圓滿覺悟,從菩薩位晉升為佛陀的起始時刻。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佛陀教法由淺入深、權實演教的起始時間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記錄,標記特定法會、修習或事件持續的時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時間跨度的總結或界定。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特定的對象,不採取形式上的教法宣說,或指代一種超越言詮、不落於特定法門之境地。

    此句是在解釋前文所提及的譬喻或義理,指出其核心在於「掩室」。
    在論疏語境中,「掩室」通常指以遮蔽、掩蓋的方式來比喻對真理的遮蔽,或是在特定修習中對外在感官的隔離,旨在說明法義之隱蔽或特定觀照的狀態。

    此句描述淨名菩薩於特定情境下採取「杜口」的修行或對應方式。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名相、言說與實相之間的關係,以沈默(杜口)來對比言說的侷限性。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說明該詞在文中是指將其杜絕或遮蔽,使其無法通達或運作之義理。

    此句為敘事交代,記述淨名菩薩當時身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故事展開提供背景設定。

    此句描述對菩薩請教「不二法門」。
    在肇論及相關般若、中觀語境中,「不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體悟萬法一如的實相。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標誌著前述各方對法義的闡述或對答已全部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或總結。

    此句為敘事性過渡,標誌著論述焦點轉向文殊菩薩的詢問或對其教法的引用,在疏論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表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述法義之論述或解釋表示贊同,確認其符合正確的理路。

    此句闡發般若中道之義,強調真如本性或萬法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
    由於語言是以分節、對立的標記來運作,而實相是圓融且非二元的,故不能以有限的言說來窮盡無限的實相,旨在導引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破除對立、超越二元對立(如有無、著離、聖凡)的認知後,正式進入不二法門。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體悟空性,消弭主客、能所的對立,回歸事物本身的實相。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轉折,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向淨名菩薩請法之開端,體現了大乘菩薩之間以對談方式展開深奧法義的特點。

    此句旨在探詢如何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如能所、善惡、有無等),進入萬法一體的真實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下,這涉及破除執著、體悟中道之理,以達到不落兩邊的覺悟狀態。

    此處描述誰摩詰在特定對話情境中的反應。
    在佛教論議中,「默然」有時代表對真理的契合、對不可言說之義的體認,或是在等待適當時機切入論題。

    此句為經文或論疏中的轉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文殊菩薩對特定法義或對象的讚頌內容。

    此句強調超越對立、不再區分主客或能所的境界,是體現中道實相、消除二元執著的修行核心,旨在說明達到不二之境纔是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至最高境界時,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進入一種不可說、不可言的寂滅或真如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現「離言絕相」的體悟。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指在面對無法以言語表述的深奧真理或不可言說之境時,應停止言語妄議,以維持心境的清淨與真理的圓滿,避免因文字定義而產生執著。

    此處討論真理(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最高真理的境界中,由於超越了對立與名相,因此不存在語言的區分與表述,強調「理」之絕對性與超越性。

    此處探討語言與真理(理)的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理框架中,真理(第一義諦)超越語言的界限,語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無法完全涵蓋或等同於理體本身,故稱「言不得理」。

    此句強調真理(理)的超越性,認為語言是有限的區分與標記,而真正的實相(理)是超越名言對立的,故不能以語言完全描述。
    這體現了般若系中「言詮道義,不可得」的觀點,旨在破除對文字語言的執著。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中,說明因某種理路或對象之機緣不適,而採取「不可說」或「不言說」的處置,強調對真理之表達需契合對象與時機。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在對話或法會中,參與者須菩提與梵天在完成其部分後先行退出的情境。

    本句描述在深奧的境界或不可思議的法理面前,由於其神妙不可測且超越言語表述,故而採取沈默,以示不可言說之義。

    此句強調以正理、真理作為主導,使神明等超自然力量服從於法理,而非盲目崇拜或被神力牽著走,體現了佛法中「理」在於主導地位的特質。

    此句描述神靈在特定情境下保持沉默,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強調某種超越言語的狀態,或指涉特定心靈意識活動的寂靜。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區分「名言」與「實相」。
    強調某些表述僅為方便的語言標記(口說),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旨在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深入法義核心。

    此句探討認知能力(辨)與言語表達(言)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討論的是心靈在面對「不可言說」之真理時,是否是因為缺乏辨析能力而無法表達,還是真理本身即超越語言。
    此處以反問句式,否定「因無辨而不能言」的邏輯,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並非源於個體的認知缺陷。

    本句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心在面對外在或內在的緣(對象)而生起思慮時,當覺知或定力介入,或緣盡時,該思慮便會息滅。
    此處強調心之起滅依於緣分的生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者在面對深奧真理(如空性或不可思議之法)時,雖有表達之意,但因語言文字的侷限性,無法精確描述而導致失言或詞窮。
    體現了「言法不對」或「真理不可言說」的困境。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肯定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理路,強調其必然存在或成立。

    此句探討真理或實相之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究竟之義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雖心中領悟或實相存在,但語言(名言)因其侷限性而無法完全表述,而非真理不存在。

    此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真正的解脫並非建立在對文字、名相或邏輯推論(言數)的掌握上,而是超越語言定義的對立與限制,進入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的論著或文字表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肇論原文的解析或論證文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大般涅槃經》。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論證或解釋特定法義。

    此處指涉解脫的核心宗旨。
    在《肇論》的語境中,解脫並非單純的逃避,而是透過對本性的徹悟,破除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真正的自由與寂靜。

    此句為疏釋者對前文引用之範圍進行界定,說明所引述的部分僅為原論之片段,而非完整全文,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引文的局部性,避免誤以為是完整論述。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二元對立認知。
    若認為涅槃是「有」,則落入常見的實有執著;若認為是「無」,則落入斷滅空亡。
    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觀,說明涅槃超越了世俗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定義,是不可言說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根據源自龍樹菩薩的《中論》,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理論框架,強調以中觀空宗的視角來破除執著。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涅槃境界或實相的論述,強調所述內容即是涅槃的深層涵義與核心宗旨。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限定前述引用或論述的範圍,說明所舉之例或所述之義僅為部分截取,而非完整文本之全部,旨在提醒讀者注意文本的局部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強調佛經與論典的內容具有真實的法義依據,而非隨意虛構的文字,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正當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小雅》篇章以作比喻或佐證,體現了肇論疏將佛法與儒家典籍相參照的論述風格。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定義,說明某種心法或理路在實際運作時,屬於「尋(思維)」與「用(實踐/應用)」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論述或著述的依據,強調其並非憑空臆造,而是基於佛經與論書的法義基礎而進行的編撰與整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性理解的兩極誤區:既非實有之執,亦非落入虛無主義(斷滅見)。
    強調真如之實相既非物質性的實有,亦非毫無根據的虛無,而是在中道義理上成立。

    此處為對前文術語的定義或解釋,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是由多種因素組合、建構而成的,強調其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條件湊合而成的狀態。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否定邏輯。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有」與「無」的關係時,強調若條件(因)不具足或不成立,則其結果(果)必然不存在。
    此處旨在論證現象之成立必須依於其所以然的條件。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論點的簡練概括。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因果」關係的分析,或是在討論修行與實踐時,強調從因到果的必然性以及在實踐過程中的果決心態。

    在論釋語境中,「決定義」指明確、直接且不需透過比喻或權宜手段即可成立的真理,與「未決定義」(或稱權宜義)相對,旨在闡明該論述是最終的定論。

    此句探討涅槃果的實體性與邏輯依據。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分析「有」與「無」的辯證關係,論述涅槃果並非隨意設定,而是有其法理上的必然性或成立之理由。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中道義理時,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般若或中觀的判讀框架下,事物因緣而生,無自性,故不能將其定格為實有,以避免落入實有見。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末端,旨在說明無論是「有」或「無」的兩種極端對立狀態,其推論結果或性質均相同,用以破除對立執著,導向中道或非有非無的實相。

    此句探討「本」與「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討論事物之本質與其表現之境界。
    當意識或本質對準特定的境界(境)時,若能證悟空性,則構成五蘊(五陰)的徹底消滅,即達到涅槃之境。

    此處討論心法與外境的關係。
    在認識論中,「境」指心所對取的對象(所緣)。
    「有境」即指心中認知的對象被視為實然存在的情況。

    此句指透過深研義理,追溯並窮盡涅槃的本源性質,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執著或錯誤認知,體悟其究竟實相。

    此句論述透過修行使五陰(五蘊)之著染與執著完全消除,達到不再生起、不再輪迴的永恆寂滅狀態,是解脫的核心目標。

    此句旨在破除對對象之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邏輯中,透過否定「有」來揭示事物的空性或非實有狀態,避免落入實體論的誤區。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普遍性與數量之多。
    在《肇論》的脈絡中,透過對個體生命狀態的推論,揭示幽冥世界中受苦眾生的廣泛分佈,以此強調救度之必要性或輪迴之深沉。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中國經典以佐證佛理的過渡句,顯示作者將儒家經典作為類比或論據,以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地理或比喻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的空間範圍或對象所在之處。

    此句指透過邏輯推演與深層分析,對涅槃的實相進行徹底的探究。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以理智分析與體悟來揭示涅槃並非單純的毀滅或空無,而是煩惱的寂滅與真性的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意識超越對象之相,進入「無」的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之脈絡下,此「無」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契入空性或不二之境,以達到心與理的契合。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之深邃,說明在極其幽微的層次中,其精妙的運行與理則超越了有限的認知與窮究,強調法性的不可盡量。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強調佛法之理或功德如法水般深廣,永無窮盡,旨在說明真理的恆常性與無量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心不雜亂,專注於單一之理或境界(一),且心境達到澄澈無染的狀態(湛然)。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心與理的契合,擺脫妄想後的清淨本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認知上陷入單一觀唸的執著(偏執),未能體悟法相的空性或圓融,是導致迷悟之關鍵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真如或本性的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湛然」指心靈或本質在除去妄想後的澄淨狀態,而「無變」則強調此真理之恆常不遷,不隨外境或時間而改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解脫之際,將一切導致輪迴與執著的煩惱、業障及精神牽絆(累)徹底清除,達到心靈純淨、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之字義解析。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透過解釋「文」的字面含義,明確該處所指的動作為「捐棄」,以釐清法義上的捨離或排除之意。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煩累」(煩惱與執著之累贅)的徹底捨離。
    在《肇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破除名相執著,回歸本真,透過捨棄妄想的累贅以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心神與道的關係。
    指即便在意識或神明層面能洞察道之真理,若缺乏實際的修行功德或實踐,僅屬知解之通,而非究竟的證悟。

    此處指涉佛教修行或真理之途徑,其運作超越凡夫之常情與邏輯,具有不可思議的妙用。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旨在探討對某種法相進行命名或定義的動機與可能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實相不可言說,若試圖以名稱來界定,則落入分別心。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性之延續時,強調前述理路導致的結果是沒有終止或窮盡的,體現法理之恆常或無量。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於否定某種狀態或法相的存在,強調在當下的討論對象中並不具備該特質或條件。

    此句旨在破除對「功德」或「功勞」的執著。
    在高度的佛學體系中,若仍執著於論功奪賞或區分功勞之多寡,則仍處於有為法與我執之中,不符合無執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之功德在體性上的不生不滅。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功德並非依賴外在形式或時間的累積,而是與真如本性相應,故而具有永恆不變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與「功德」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若缺乏特定條件(無),則無法產生相應的結果(無功),強調因果與條件的必然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或認知覺悟後,所得之福德與智慧功勳之深厚。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指對真理的體悟或對法義的闡發所產生的深遠影響。

    此句探討體用之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大」指法界之體或真如之廣大,其特質即是「常」(恆久不變),因其本性超越生滅的時空限制,故而達到「不滅」的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如佛性或真如)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是用以對比世俗有為法之遷變。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或見解的轉移。
    指雖然受到了某種外在的衝擊或教導(沖),但內在的根深蒂固的習氣或錯誤見解尚未得到根本性的改變(不改)。

    此句為疏文中的引用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當時的文字解釋書籍(字書)來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考證,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或本質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沖虛」指排除雜染、不著相的空寂狀態,強調心靈回歸至無執、清淨的本原,以符合中觀破執的義理。

    指脫離生死輪迴、熄滅煩惱、證得寂靜解脫的究竟道途。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實相的體悟而進入的永恆寂靜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本質不具備恆常的實體,強調「體性」即是「虛無」,符合般若中道破除實有執著的義理,指涉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之實體。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探究「遷變」的主體。
    在肇論的思辨體系中,通常用以質詢現象的生滅與遷轉究竟是基於何種實體或理則,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導向對緣起與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強調在特定法義或理路下,其性質或狀態具有恆常性,不隨外緣而更易。

    此句討論心性或本體的狀態。
    在究竟義上,心不落入「有」的執著,也不落入「無」的虛脫,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使其內在不被這兩種極端概念所限定。

    此句處於討論解脫境界的語境中,指涉意識或心靈處於寂滅、永離生死輪迴的涅槃狀態之中。

    此句體現中觀破除兩邊執著的邏輯。
    在分析法性時,若落入「有」則成常見,落入「無」則成斷見。
    因此,正確的觀照應超越「有」與「無」的對立二元,以契入中道實相。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性即是寂滅,並非透過修行才後天獲得的寂滅,而是指其體性本就空寂、無染、不生不滅,符合肇論中關於「本有」與「本空」的體用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空性的體認,切斷對內在自我(我執)的依著,從而達到心境的解脫。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破除內在主觀的偏見與執著,以契合真如之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僅停留在「稱謂」(語言標記)的層面,則無法契入實相,而是在外部的文字名相中打轉,未能體悟本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涅槃與生死、或涅槃與實相之間的關係,旨在透過否定「外在」的對立,來闡明涅槃非處、非物,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此句旨在闡明究極真理或實相之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證體系中,真如或本體超越了語言的區分與概念的界定,因此不能以任何名相來稱之,以避免陷入對象化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強調「稱謂」僅是一種語言上的標記(名號),是用於指稱對象的符號,而非對象本身的實體或本質。

    此句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高度的體悟中,涅槃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名稱的區分(即「無名」),因為名稱屬於名言相上的分別,而涅槃是寂滅且不可言說的實相。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名相之實體或其定義。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論辯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用於分析「名」與「實」的關係,揭示名相僅為假名,並無自性實體。

    此句描述對象超越了感官(視、聽)的認知範圍,強調其非物質性或深遠的境界,在《肇論》的哲學體系中,常用於說明真如或究極實相不落於感官表象的特質。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指示語,用於標記引文或論述脈絡的傳遞進度,說明前述的論據或傳承至此處完結或銜接。

    此句為對文本名相的釋義。
    在《肇論》疏釋的語境中,此處在對特定詞彙或篇章名稱(如小雅)進行語言學上的解釋,說明其在文中的義理功能是表達「達到」或「及至」的狀態。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涅槃義理之論述的總結。
    在《肇論》的脈絡中,涅槃並非指涉一個特定場所或實體,而是指透過破除執著、體悟空性而達到的寂滅狀態。
    此處「如此耳」旨在強調涅槃之實相即在於前述的理路之中,不需外求或過度想像。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缺失。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對「空」的真義產生誤解或不能明徹,會導致對實相的遮蔽,使其陷入昏昧之中,無法契入中道。

    此句說明非佛弟子(外道)雖能透過修行達到極高層次的無色定,但因缺乏對空性與覺悟的正確見地,僅止於定境,無法解脫輪迴。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中觀照萬法皆空,心不繫著任何實相而進入的定境。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破除對「有」的執著,體悟空性而達到的寂靜狀態。

    指修行者因定力深厚,但未脫離輪迴,死後投生於四種空處(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何心所能獲處、非想非非想處)的狀態。
    此處強調即便在高階的定境中,仍屬輪迴生滅之法。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論述修行或心法轉化後,最終趨向於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狀態。
    強調從前述的法義推演,最終指向的目標即是涅槃。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執著於對涅槃的虛擬想像或名相,而未能體悟其本質(空性或寂滅),則仍處於迷途之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導向對「真實」之義的體認。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缺乏正見或被妄心遮蔽,導致心靈處於不明覺、不清醒的昏昧狀態,無法體悟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體悟真如後,心靈狀態達到極度的平靜與安穩。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擺脫對立、執著後,心靈回歸自然、不躁動的空靈狀態。

    此處為疏釋文字,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狀態進行定義,說明其義理為消除高低、差異或障礙,達到一種平等的狀態。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教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透過格義或比對中國本土思想(如老莊)來闡明佛教的空有、本性等深奧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建立與實相的對立。
    在論述名相之虛幻時,指出當對象在實相中不可得、不可見時,卻仍以「夷」等名詞來指稱,旨在揭示名言與實質之間的乖離,說明一切名相皆是虛妄而無自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心法與理路的契合,此處旨在說明「泰通」之義,即指對真理的領悟達到圓融、無礙且暢通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靈在進入禪定或體悟空性後,擺脫紛擾、回歸本然的寂靜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理合一後,消除妄念而達到的心境澄澈與絕對寧靜。

    此句強調心性本自空寂且清淨,不依外緣而得。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空靈與純淨,且以「耳」字作結,表示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結論或僅僅如此的狀態。

    此句以「九流」比喻各種不同的思想流派或見解。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論先前持有何種偏頗的觀點或分歧的學說,最終都能在真如或空性的體悟中獲得統一與調和,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九流」通常指代當時社會各階層的學問或各派思想流派,用以對比佛法之超脫與至高,說明佛法並非世俗學問之分支,而是超越世間九流之真理。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指稱。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是在說明或引用道流(東晉時期著名的僧侶、譯經師)的觀點或論述。

    此處指涉當時社會上盛行的儒家思想體系。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將佛教的覺悟義理與世俗的儒家倫理、名教之論進行對比或辨析,以闡明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差異。

    此處為比喻之用,描述事物(或心境、法相)之流轉與融合狀態,強調其不凝固、相即相入的特性,用以說明法義之流暢或無礙。

    在此語境下,「名流」指稱名相的流轉或名稱的延續,探討名與實、名與相在認識論上的演變過程。

    此處指佛教教法如水流般傳承、延續,或指真理在世間的傳播與流轉,強調法義傳承不絕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肇論》及相關疏釋中,將中國傳統的陰陽自然觀與佛教的因緣、法性相結合的論述方式。
    指稱事物在陰陽兩種對立或互補的力量推動下而產生的變遷與流轉。

    此處為提及特定人物之名,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引用對象,並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處描述法界或真理之運作,不被空間限制,能隨緣於一切處縱橫流佈,體現其無礙之特性。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雜」通常指代種種不純、混雜的狀態,而「雜流」則是指在生死輪迴中,受種種雜染之因緣而隨之流轉的狀態,強調其不純粹與混亂之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某種論述風格或體裁的定性,指出其具有類似於「小說」的特徵,意指非正式的、隨筆式或非嚴格論理結構的文字形式,而非指現代意義上的虛構故事小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為「文字」與「語言」等表達形式,用以區分名相(語言文字)與其實質內涵(法義)之差異。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皆具備佛說之權威性,確立法義之來源正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與聖者或法性相契合,最終達到寂滅解脫的涅槃狀態。
    在《肇論》的格義與辨析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理的契合(會)以及最終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達到極致或圓滿時,彼此交融且回歸到統一本體的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交歸」強調的是對立或分散的現象最終匯聚於一,體現了非二元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引用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金剛經》的空性、破相教理相接接,以經論證以資說明。

    此句強調佛法不僅是指教理,而是涵蓋一切現象(一切法)的真實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統一於覺悟視角的觀點,即透過正見觀察,萬事萬物皆可作為修行與證悟的對象。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所述的理義進行總結或確認,明確指涉前述的論點即為本文所欲闡發的核心意涵。

    此句描述聖者們在特定的、非顯見或深奧的境界中匯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常涉及對真理、本質的深層體悟與契合,而非僅是物理空間的集會。

    此句為疏釋文,指出前文的論述將分散的法義進行了統合與會通,使理路清晰,達成整體的一致性。

    此句論述萬法與涅槃的本質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體悟框架中,強調現象界(法)與絕對寂滅(涅槃)並非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不二的會通狀態,即一切法在實相上皆是涅槃。

    此處指論著中的特定句子或論點,能夠將不同見解的人或不同層次的義理統攝、匯集在一起,使其達成共識或共同理解。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此道)的普遍性與可契入性,說明眾生皆具備領悟正法之潛能,並無絕對無法契入者。

    此處旨在探討「聖」之定義。
    在肇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為了打破對聖人的形式化或外在執著,引導修行者從本質、體性上理解聖者的定義,而非僅僅視其為特殊的個體。

    此句為引用前文論證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品)來支持前述之法義論點。

    此句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義理,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僅在覺悟與迷染的相狀上有所不同。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這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揭示萬法一心的圓融境界。

    此句體現了「即心即佛」或「眾生與佛同一體」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本質上的不異,即眾生雖有迷染,但其本性即是佛性,並非從外在獲取佛果,而是透過覺悟除去遮蔽,顯現本然的佛身。

    此句討論聖者在理體或深層心靈層面的契合。
    所謂「冥會」並非指陰暗的聚集,而是指一種超越物質形式、在真如或體性中不言而喻的契合與會集。

    此句描述真如或第一義諦的超越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處於一種不可思議、極其深邃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對絕對真理的體認。

    此處指真理或本質之狀態,超越常情之感知,呈現出極其深遠、微細且不顯露的特徵,強調不可言說或難以捉摸的層次。

    此處為描述性詞彙,指地勢平坦。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特定的場域狀態,以對比起伏或障礙。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所緣)。
    此處強調心與境的關係,探討心如何透過對境界的認識而產生種種分別或證悟,是分析心法與物法交互作用的核心概念。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或概念之規模、範疇的描述,用以說明其涵蓋範圍之廣或體積之巨,在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對比或指出某種觀點在定義上的過度擴張。

    此處描述真理或本性的深邃不可測,指超越言語文字、不可由常情推測的深奧境界,常用於論述本體或第一義諦之不可思議性。

    此處為對論文中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鄉」在特定語境下是指涉的空間範圍或地域界限。

    此句描述涅槃之境界。
    其「微」指超越了粗顯的現象與對立,不著相;其「坦」指心境寂靜、無礙且平實,不再有生滅的起伏與波折。
    此乃以對比之詞闡述出離生死後之絕對寂靜狀態。

    此處描述真理或心法之境界,其「大」指涵蓋萬有、無所不容;「幽」指深邃不可測,非淺層意識或常識能輕易洞察,強調真理之深奧與宏闊。

    此句旨在闡述法性或佛力之無礙,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遍滿一切世界與領域,無有遺漏之處。

    此句出自《肇論疏》,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真理的深奧與遙遠。
    以「夷境」(異國、邊遠之地)與「玄鄉」(深奧之鄉)來形容佛法真義對於凡夫而言,如同身處異鄉般陌生且深不可測,需經由正確的導引方能到達。

    此句在討論對真理的認知方式。
    作者指出,若陷入「有無」的二元對立框架(即對象是否存在)來推論究極實相,將無法契入不二之理。
    這是在破除以邏輯推演(牓)而執著於名相的認知誤區。

    此句論述涅槃的定義。
    在佛教理論中,「道斷」指修行者已圓滿證悟,不再需要依託任何修行路徑,且超越了言語能以描述的範疇,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

    本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方式:試圖用二元對立的「有」與「無」來定義或區分萬物的名相。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這屬於對名相的執著,未能契入空性,是用有限的語言邏輯去強行定義超越語言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技術性說明,指在分析或描述法義時,用以界定、標記特定的空間方位或概念範圍,以便於對照與辨析。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可能性來導向對空性或非有相的體悟,強調在執著於實有之見下,無法獲取真正的真理或解脫。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質詢或強調空間、時間或理路上的差距極大,以反問形式導出對法義距離或修行層次的省思。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接續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論述或名相之原因、理據的進一步解釋。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指涉心性之覺悟或真理之獲證,並非指空間距離,而是強調真理近在咫尺,只要消除遮蔽即可契入。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理、實相或佛境界之深遠不可思議的論述,感嘆其超越常情、不可衡量之境界,故以「邈」字形容其深遠。
    在肇論體系中,常指真如之體或圓融之理超越世俗認知之限度。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距離或境界之描述,強調空間或時間上的極大差距,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之見與覺悟境界之遠隔。

名相註解
  • 孝經:儒家經典,論述孝道之根本與實踐。
  • 開宗明義:指在文章或理論的開端就明確地闡述其宗旨與核心義理。
  • 大道:指最高之真理或解脫之正道,在肇論體系中多指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實相之理。
  • 建言:建立論點或設定名相。
  • 大涅槃宗:以《大般涅槃經》為主體的教義宗派,強調一切眾生皆有佛性。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猶在的涅槃狀態。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色身皆已滅盡,不再受生之終極寂滅狀態。
  • 秦言:指當時中國(秦漢以來)的語言譯法。
  • 滅度:指熄滅(滅)煩惱並度過(度)生死海而至彼岸。
  • 書契:原指契約文書,在佛法傳承中比喻師徒之間心意相通、正式認可悟證的憑據或心印。
  • 人事:指世俗之人情、社會關係或人力所能為之事,與出世間的佛法真理相對。
  • 此土:指目前的地理世界或特定的法義範疇。
  • 譯:指將梵語或其它語言翻譯成中文的過程或結果。
  • 義翻:指意譯。不追求字對字的對應,而是在理解原文深層涵義後,用目標語言準確表達其義理的翻譯方式。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或造作。
  • 妙絕:指極其精妙,超越了常情與語言能描述的極限,常用於形容深奧的佛理或究竟之實相。
  • 大患:指導致眾生在生死中受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煩惱、業力或無明。
  • 大患者:指病苦深重之人,在佛教譬喻中常比喻對生死輪迴或煩惱深陷而不知自拔的眾生。
  • 身雲患:指身體上的疾病或生理之苦患。
  • 即身:指直接對應於物質身體或肉身。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形態。
  • 無身:指否定對身體作為實體、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體現「無我」之教義。
  • 四流:指四種導致生死流轉的狀態,通常指隨欲、隨瞋、隨癡、隨慢,或指在煩惱牽引下陷入輪迴的四種傾向。
  • 欲流:指由慾望引起的心念流轉或生死輪迴的牽引。
  • 流:指流轉,指心意識或現象在因緣中不斷遷變、流動的狀態。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見:指視覺感官或觀照的功能。
  • 鏡像:比喻心識對外界現象的反映或投射,指涉虛幻不實的顯現。
  • 幽宅:指深邃、隱祕的居所,在此語境中指心識之深處或現象背後的根源。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與真理。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雖有顯現之形相,但缺乏實體,用以說明「相」與「性」的關係,即現象是虛幻的,而本質(鏡)是不變的。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佛法,將理論(學)與實踐(修)相結合的過程。
  • 體性:事物的本質或內在性質。
  • 畢竟:指究極的、最終的真理層面,即第一義諦。
  • 本空:從根源上即無自性,非後天毀壞而空,而是本來就空。
  • 性空:指事物在本質上不具備永恆不變的自性,是般若與中觀的核心義理。
  • 安隱:指心境安定,遠離不安與憂慮的狀態。
  • 幽玄:指深奧、微妙,不可用一般語言文字直接表述的真理境界。
  • 宅:比喻心靈的歸宿、境界或依止處。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阿羅漢在世時雖斷除一切煩惱,但仍有色身、受身等五蘊餘留。
  • 異號:指同一事物在不同語境或文獻中被賦予的不同名稱。
  • 上聲:中國傳統聲調分類之一,在此指該字的特定讀音。
  • 去聲:指聲音逐漸遠去或消失的狀態,在此類論著中常用於分析聲音的生滅與名相的虛幻。
  • 出:指出離,在佛教修行中指脫離煩惱、生死輪迴或對名相的執著。
  • 處:在佛教名相中,常指特定的境界、方位或心靈狀態的停留點。
  • 大般涅槃:指佛陀或覺者最終的、徹底的寂滅解脫。
  • 別體:指截然不同、獨立存在的實體或本質。
  • 眼:指視覺器官或視覺功能。
  • 目:與眼同義,在此處用作對比不同稱呼以說明名相關係。
  • 入:指進入、內在或對現象之深入觀察。
  • 應物:指對應於具體的對象或現象。
  • 假設之名:指假名(prajñapti),指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名稱,不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良:在此作副詞,意為甚、確實、很。
  • 見處:指意識覺知到對象的那個狀態或方位。
  • 甞:正當、恰好。古語中用以強調時間的準確性。
  • 寂寥虛曠:指心靈或法界達到極致寂靜、空靈且無礙的狀態。
  • 形名:指物質的形相(形)與語言的標記或概念(名),代表人類認知的兩種基本侷限。
  • 言像:指語言的描述與比喻,在此指用文字語言來模擬或界定真理的表現形式。
  • 盡像:徹底消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回歸到無相的真如境界。
  • 亡言:捨棄、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與虛妄的言說。
  • 亡:指消除、滅除或不存在,在格義或般若論述中常指對名相的破除。
  • 無像:指沒有固定形態、特徵或名相,指涉空性或超越相狀的絕對境界。
  • 像:指摹擬、比擬或表象,在論理討論中常用於探討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 言:指語言、文字或概念性的描述,在佛教哲學中常指無法表達實相的「名言」。
  • 寂泊:指心境安靜、不波動,亦指遠離塵勞的寂靜狀態。
  • 幽寥:指深遠、空靈且寂寥,形容法界或心境之深邃與無著。
  • 虛通:指心境空靈無礙,不被物質或執著所遮蔽而能通達萬法。
  • 曠遠:形容境界之開闊與深遠,指真理之體性超越有限的空間與時間限制。
  • 得:指獲取、領悟或契入真理。
  • 有心:指具有分別心、對立心或主客二元對立的意識狀態。
  • 思慮:指基於邏輯推演、概念分析的思考過程。
  • 羣有:指世間所有雜亂、多樣的現象存在。
  • 幽:指深邃、不可見之境,在此指超脫表象的深層法性。
  • 太虛:指極其廣大、空靈的虛空,常喻指宇宙的本體或絕對空性。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報的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二十五有:指將三界細分的二十五種生存狀態,包括欲界十一有、色界十六有(含無色界),涵蓋了從地獄到最高天的所有生存層級。
  • 羣物: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或眾生,即一切有為法。
  • 法界:佛教術語,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實相的整體世界。
  • 虛空:指空間的本質,在佛學中常象徵心靈的空靈、無執或法性的廣大無礙。
  • 塵沙曆數:以恆河沙或世界塵埃的數量來進行計算,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永久: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而生滅。
  • 眺:指向遠處或側面觀看。
  • 頭首:指頂端、盡頭或起始之處,在此處用於形容境界的極限。
  • 首:在此指頂端、盡頭或開端,用以形容對象之宏大而不可窮盡。
  • 執:在佛教中指對某種觀念、法相或對象產生強烈的繫縛與不捨,即執著。
  • 古之道:指前人傳承下來的理論、教義或傳統處世之法。
  • 御:在此指制伏、對治或調御,常用於描述以正法對治煩惱。
  • 古始:指事物最早的起始時間或最初的狀態。
  • 道紀:指道的綱領、準則或規範,如同織物的經線(紀)一般,起到主導與統攝的作用。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生命去處。
  • 品物:指具有種類特徵的一切眾生或事物。
  • 化其體:改變、轉化事物的本體或本質。
  • 無常:指現象界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不可恆常的狀態。
  • 負:承載、擔負,此處指無常之理涵蓋並主宰一切現象。
  • 涅槃之體:指涅槃的本質或絕對狀態,在論述中通常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如本體。
  • 無體:指沒有恆常、獨立、單一的實體(Substance),強調其空性特質。
  • 漠漭:形容寬廣而模糊,看不清原貌。
  • 忽怳:形容神志恍惚或景象模糊不清。
  • 漠漠漭漭:形容廣大遼闊、深遠迷茫的樣子。
  • 忽忽怳怳:形容心神慌亂、不安穩的樣子。
  • 無:指對完全不存在或空無的執著(常見於斷滅見)。
  • 若存若亡: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觀念,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名相的虛幻性。
  • 五目:指五種視覺能力,在不同層次的修行或天人境界中,視力範圍與性質有所差異。
  • 二聽:指兩種聽覺能力,通常指對世俗聲與法聲的不同感應或區分。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微細事物或遠方情景,亦指天人之視力。
  • 慧眼:指般若智慧之眼,能見世間萬法之空性與實相,非肉眼或天眼之物理視能。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本質、區分法相與法性的智慧眼,與天眼、慧眼等相對,專指對法義的透徹觀察。
  • 佛眼:佛陀圓滿的智慧視域,能見一切眾生之根機與法界之實相。
  • 聽:指聽覺功能,在佛教五根(眼耳鼻舌身)中對應耳根。
  • 天耳:指天道眾生的聽覺功能或其感知的音聲境界。
  • 響:指聲音,在佛教認識論中指耳根所對接的聲色對象。
  • 冥冥窈窈:形容極其深遠、幽暗且不可見的狀態,在此指真如本性之幽深或眾生無明之深沉。
  • 莊內篇:《莊子》一書中由莊子本人撰寫的核心部分,共七篇,被認為是最精要的篇章。
  • 至道:指最高境界的真理或究極的道,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向第一義諦。
  • 窈窈:形容幽深、靜謐,指不可見且深遠的狀態。
  • 冥冥:形容昏暗、深邃,指超出感官認知、不可名狀的玄妙境界。
  • 窺曉:指窺視並明白,在此指對深奧佛理的領悟與洞察。
  • 彌綸:指極大的空間或整個宇宙法界,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廣大無邊。
  • 有無之表:指「有」與「無」這兩種對立觀唸的邊界之外,意指超越對立的絕對境界。
  • 彌:增加、更加。
  • 遍:周遍,指在所有對象或空間中完全普及,無一處不在。
  • 綸通:指運用教化之繩(綸)而通達無礙,比喻能隨機接引、化導眾生的神通能力。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且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無情:指沒有意識的物質、自然環境或死物。
  • 靡:同「無」,意指沒有。
  • 真:指事物的實相或究竟真理,非語言能完全涵蓋的真實義。
  • 非有:指非實有,即否定涅槃是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乖:違背、不相符。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本性,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傷體:指因不當的操行或極端修行而導致身體或心靈受損。
  • 愚者:指缺乏智慧、未能覺悟真理,仍處於迷妄狀態的人。
  • 知:指主觀的認知、覺知或分別心。
  • 愚昧:指對法理不明,陷入無明而不能覺悟的狀態。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掩室:指閉門不出,在室內進行深度的禪定修行。
  • 摩竭:指摩竭陀國(Magadha),古印度重要的政治與佛教文化中心。
  • 杜口:指停止言語,避免在未得正果前隨意議論法義或與人爭論,以防心散或誤導。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覺悟,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成就圓滿正覺。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迦葉:指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精進著稱。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臨時的、適宜的手段或方法,在佛法中特指引導眾生契機而設的教法。
  • 毒龍之室:比喻充滿危險、恐懼或被煩惱執著所佔據的心靈狀態或認知境界。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已至正覺之者。
  • 毒龍:比喻強大的毒害、強烈的煩惱或危險的魔障。
  • 降伏:指以定力或智慧使妄心、魔事或外道之執著臣服、平息。
  • 缽:比丘僧侶所持之食具,在此語境中象徵收攝、容納或圓滿的境界。
  • 施:指佈施,包括財施、法施與無畏施,是菩薩行的基礎。
  • 法化:指以佛法教化眾生,使其轉化心念、斷除煩惱。
  • 湜:指對論者或評論者之名。
  • 不當:指不合宜、不正確或不符合理法。
  • 三七日:指三個七日之週期,共二十一天。
  • 思惟:指在心中對法義進行深思熟慮、分析觀察的修行過程。
  • 大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佛教大乘論書中極其重要的著作,詳細闡述了般若波羅蜜等多方面的修行與理論。
  • 法門:指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亦指具體的教法或修行方法。
  • 淨名:指淨名菩薩,以辯才著稱,常於經論中代表大乘菩薩之智慧。
  • 毘耶:此處為特定地名或名相,依據上下文指涉之處。
  • 杜閉塞:指遮蔽、封閉,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義的不通或被遮掩狀態。
  • 毘耶離城:古印度城市名,即今毘舍離(Vaishali)。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如有無、垢淨、聖凡)的分別心,直指萬法本性一如的真理門徑。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理法。
  • 無言無說:指實相超越語言的界限,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達。
  • 文殊師利:大智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誰摩詰:指誰摩詰(Śāriputra),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
  • 理中:指真理的本質狀態,或指在實相的層面上。
  • 須菩提:佛之十大弟子之一,以解深密義、通達空性著稱。
  • 釋梵:指大梵天(Brahmā),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請佛出世或參與法會的尊者。
  • 神御:指神妙的主宰或不可思議的運作,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超越常情之理。
  • 不能言:指超越語言文字所能描述的範疇,即「不可說」之義。
  • 緣:心所對接的對象或條件,心因緣而起。
  • 慮:心對於對象的思考、揣摩或分別意識。
  • 息:停止、消滅,指心念的轉化或終止。
  • 真解脫:指超越一切虛妄執著、不再受名相束縛的最終 liberation。
  • 言數:指語言的表述、名相的定義以及邏輯上的數量計量,泛指一切文字表徵的界限。
  • 解脫:指脫離煩惱束縛、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
  • 大意:指核心要義、總體宗旨或深層的義理。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是大乘中觀學派的基礎論典,主旨在於透過「八不」等邏輯分析,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證悟空性。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以及後世大德對經義進行分析、註解的『論』。
  • 尋:指心意識在思考、尋覓真理或分析法義的過程。
  • 用:指將所悟之理或所修之法付諸實踐、發揮作用。
  • 製作:在此指對法義的編撰、整理或著述過程。
  • 搆虛:指憑空構造、虛構,在論理上指將不存在的事物假裝成存在,或落入空見、虛無之境。
  • 搆造:指事物由多個部分組合、建構而成的過程或狀態。
  • 果:指結果,相對於「因」而立。
  • 所以:指原因、根據或成立的條件。
  • 果敢:指在實踐法義或斷除煩惱時,具有果決、不猶豫的勇猛心。
  • 決定義:指明確、絕對且不需再經推論或修正的真理,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
  • 涅槃果:指修行達到最終解脫、滅盡煩惱後所證得的果位。
  • 之所以:指理由、根據或原因。
  • 境:指對待的對象、環境或表現的境界。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物質與精神聚合體。
  • 永滅:指徹底地、永久地滅盡煩惱與苦輪,指入涅槃。
  • 窮:窮盡、徹底探究之意。
  • 本涅槃:指涅槃的根本實相或究竟源頭。
  • 幽靈:指在幽冥世界中受業而生、處於受苦狀態的靈體或眾生。
  • 鄉所:指鄉村、鄉裡之所在地。
  • 推究:指透過理路推演、深究其理。
  • 幽微:指極其深隱、細微,非尋常感官或意識能輕易察覺的狀態。
  • 精靈:在此語境中非指神靈,而是指精妙、靈通的理則或本質。
  • 不竭:指法源深厚,永不枯竭,常用於形容佛法、智慧或功德之無量。
  • 抱一:指心念攝持、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或真理,不至散亂。
  • 湛然:形容心境清澈、靜謐,無有雜染或波動之狀態。
  • 一相:指單一的表象、觀念或特定的法相,在此語境中強調對單一特徵的執著。
  • 累:指牽絆、累贅,在佛學語境中指代種種煩惱、業力或執著,使其不能解脫。
  • 煩累:指煩惱與執著所造成的心理束縛與累贅。
  • 通洞:指通達、洞徹,能全面且清晰地領悟。
  • 神妙:指不可思議、超越常情之奇妙。
  • 稱:在此指稱名、定義或以語言表述法相。
  • 無已:指沒有停止、沒有窮盡或永不中止。
  • 論功:討論、計較功勞之多寡或高低。
  • 至功:指至高、圓滿的功德。
  • 常在: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而消逝,對應佛法中「常」的義理。
  • 功:指功德或功用,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因特定修行或條件而產生的正面結果。
  • 常:指恆久不變,在此指真如或法性超越時間而恆常的特質。
  • 不滅:指不經歷生滅、毀壞,脫離輪迴生滅之理。
  • 沖:在此語境中指受到激發、衝擊或觸動,使原有的狀態產生動搖。
  • 字書:古代用於解釋文字字義、用法或校對字典類書籍。
  • 沖虛:指空靈、虛靜,在佛學哲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境排除妄想後,達到空寂且不著相的狀態。
  • 虛無:指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非指絕對的空無一物,而是指缺乏自性(svabhāva)。
  • 遷變:指事物狀態的改變、轉移或生滅過程。
  • 絕:指截斷、超越或不再存在該種對立區分。
  • 絕於內:指斷除內在的妄想、執著或主觀意識的束縛。
  • 稱謂:指對事物的名稱、語言定義或名相。
  • 淪:沉溺、陷於或停留在某種狀態中。
  • 視聽:指視覺與聽覺,在此代表一切感官認知(根法)的範疇。
  • 不暨:不能到達,或無法觸及。
  • 左傳:在此語境中非指史書《左傳》,而是指文本排版或論證邏輯中位於左側的傳承、引用部分。
  • 昏昧:指心智昏暗、不明覺悟,在佛教語境中指因無明而不能洞察真理的狀態。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採取不同解脫路徑的修行者或教派。
  • 四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色界)的四種最高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空定:指以觀空之理而進入的禪定,旨在透過體悟法性之空,消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解脫。
  • 四空處:指四種深層的禪定境界,即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雖極其寂靜,但仍屬生死輪迴之內。
  • 真實涅槃:指超越名相、非對待的究竟寂滅狀態,非指一種特定地點或實有之境界。
  • 恬:指心境恬淡,無雜念之擾。
  • 夷:指平坦,比喻心境平實,無起伏波瀾。
  • 泰:指安泰、寬舒,指心靈達到極致的安定與寬廣。
  • 泰通:指心境與理路完全契合,達到圓滿暢通、不再有阻礙的境界。
  • 虛寂:指心靈空靈且寂靜,無妄想執著的狀態。
  • 泊:指心境安定,不再波動,如同船隻停泊般穩固。
  • 自空:指事物本身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即自性空。
  • 淨:指遠離一切煩惱與染汙的清淨狀態。
  • 九流:原指古代社會的不同階層或學派,在此比喻各種多元的見解、思想或法門。
  • 道流: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對格義佛教及後世經論解釋有重要影響。
  • 儒流:指儒家學說的傳承分支或思想傾向。
  • 名流:指名稱、名相在意識或語言中的流轉與推演。
  • 法流:指佛教正法在世間的傳承與流傳,亦可指真理的演繹與流轉。
  • 陰陽:中國古代哲學中對立統一的兩種基本對立面,在佛教論著中常被借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對立與變遷。
  • 農流:人名。
  • 縱橫流:指法義或法界之理在空間中不受限地流佈與展開,常用於描述真理之普及無礙。
  • 雜流:指被種種煩惱、雜染所牽引而隨之流轉於生死中的狀態。
  • 小說流:指非正式的談論、雜記或隨筆體裁,在古代文獻中常指對經論的非系統性注釋或雜論。
  • 文字語言:指用以傳達法義的符號、文字及口頭語言,在格義或論議中常用於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或經由佛陀授權、認可的教法。
  • 會:契合、領悟、相合之意。
  • 交歸:指相互交融並回歸於一,常用於描述現象與本體、或多種法門最終歸於同一真理的狀態。
  • 金剛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旨在於破除一切相執,證悟空性。
  • 眾聖:指達到聖果的菩薩、阿羅漢等聖者。
  • 冥會:指在深幽、不可見或心靈深處的契合聚集,並非指黑暗之會。
  • 會法:指將不同的教理、法義進行會通、統合,使其不再矛盾而能相容的解釋方法。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茲道:指本論中所論述的佛法真理或覺悟之途。
  • 佛:覺悟真理、圓滿智慧的覺者。
  • 眾生:處於迷妄之中、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生命體。
  • 太玄:指至高、至深之玄妙,常用於描述宇宙本源或佛法最高深之義理。
  • 希微:指稀少、微小或幽深,在論述心性或真如時,描述其不著相、不可得之狀態。
  • 境界:指心意識所能感知、認知或對待的客觀對象或心理狀態,在瑜伽行派或三論學脈中,常指心之所緣。
  • 玄幽:指深奧、幽遠,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形容真理、法性或心性的深邃不可測。
  • 界域:指佛教中描述世界的空間單位或特定的地理範圍。
  • 夷境:指遙遠的異域,在此比喻真理之境界與常情相去甚遠。
  • 玄鄉:深奧的鄉村,指深邃、玄妙的法義之處。
  • 題:在此指設定的論題、前提或思考框架。
  • 牓:推測、推論,指透過邏輯推演來得出結論。
  • 道斷:指修行路徑的終結,意味著已達到目的地,不再需要修行方法,亦指煩惱之因已斷盡。
  • 有、無:指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兩者皆是相對的假名,不可作為實相的標準。
  • 題牓:指標記、設定或分類名目。
  • 方域:指方向與區域,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界定空間位置或概念的範疇。
  • 邈:遙遠,在此指距離或時間之長,亦可隱喻義理之深遠或差距之大。

開宗第一 論有十九章。今第一章。開涅槃 之宗。如孝經之初有開宗明義章。今將談大 道。非言不啟。故亦建言開宗也。無名曰者。大 涅槃宗。以無名為主。故云無名也。經稱有 餘涅槃無餘涅槃者。諸大小乘經。通有此說 也。涅槃者秦言無為亦名滅度。涅槃梵語。此 國所無。何者。自書契已來。但言人事。至於涅 槃般若。曾所未談。莊云。六合之外聖人存而 不論。即其義也。此土既無其言。不知將何所 譯。今言無為滅度。但是義翻之也。肇公是 後秦時。故曰秦言也。妙絕於有為。不壞假名。 名無為等。逈然不同。為妙絕也。大患永滅。大 患者身也。又是身云患。未必即身也。老子云。 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何患也。超 度四流。欲流。有流。無明流。見流也。斯蓋 鏡像之所歸絕稱之幽宅。經說諸法。如鏡中 像。令人修學。歸於此處也。亦可直謂諸法 體性畢竟本空。如鏡中像。人皆悟此。即涅槃 也。涅槃性空也。言此涅槃。畢竟性空。諸佛齊 證。即是安隱幽玄之宅也。而曰有餘無餘者。 經也。良是出處之異號應物之假名。處字上 聲讀。非去聲之出處耳。出者出也。處者入也 住也。所以大般涅槃或名有餘或曰無餘者。 無有有無之別體也。如喚眼為目。亦如左目 右目義一也。故知出與入。殊而一也。故出 處之異號。但是應物假設之名耳。良信也。聖 人出則為有餘。處則為無餘。應見出者為之 出。應見處者為之處。故云應物耳。余嘗試言 之者。小雅云。甞當也。當試言也。語出莊子。 夫涅槃之為道也者。言涅槃之道。如下所說 也。寂寥虛曠不可以形名得。此道絕言像也。 夫盡像在乎亡言。言亡在乎無像。像所不能 像。非像也。言所不能言。非言也。若非像非 言。則不當像於言。不當像於言。則寂泊幽寥。 虛通曠遠。故云不可以形名得也。微妙無相 不可以有心知。言其思慮所不及也。超群有 以幽昇量太虛而永久。超越三界二十五有。 幽遠高昇群物之外。量同法界。廣大虛空。非 塵沙曆數之所能知。故云量太虛而永久也。 隨之弗得其蹤迎之罔眺其首。弗不。罔無。眺 傍視。隨後尋。尋求不得涅槃之蹤跡。眺視不 見涅槃之頭首。老子云。迎之不見其首。隨之 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以知古始。 是謂道紀。借此意以言道耳。六趣不能攝其 生。凡品物之生。不出六趣。言六趣不能攝其 生也。力負無以化其體。無常大力能負萬物。 而不能變化涅槃之體。明涅槃無體也。漠漭 忽怳若存若亡。言漠漠漭漭不知邊際。忽忽 怳怳無定處所。不當有無。故云若存若亡耳。 五目莫覩其容二聽不聞其響。五目謂肉眼。 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也。二聽兩耳也。又天 耳。人耳也五目不覩其形。明無形也。二聽不 聞其響。明無聲也。言涅槃之道。非色聲也。冥 冥窈窈誰見誰曉。莊內篇云。至道之精。窈窈 冥冥。至道之極。昏昏默默。今明。涅槃之體更 過於此。幽深窈冥。難可窺曉也。彌綸靡所 不在而獨曳於有無之表。彌遍。綸通。言涅槃 之道。非直被通有情無情。亦出有情無情之 外。故云靡所不在。亦猶牽曳出有無之表。表 外也。然則言之者失其真下。涅槃無言。言則 失真。涅槃無知。知則反愚。涅槃非有。有則乖 性。涅槃非無。無則傷體。而言愚者。無知無 見。似如愚昧。大品色鈍故般若鈍。即其義也。 所以釋迦掩室於摩竭。以理不可言。故掩室 杜口。掩室事者。有云佛初成道。欲度迦葉。假 設方便。投彼寄宿。遂以毒龍之室。安置如來。 毒龍欲害。降伏入鉢。示施法化義。如掩室耳。 湜謂此解不當。下釋是也。直是如來初成道 時。於三七日。思惟未說。似如掩室不開門也 。大智論云。佛初成道。五十七日。不說法 門。是掩室義也。淨名杜口於毘耶。杜閉塞義。 淨名在毘耶離城。問諸菩薩不二法門。各各 說已。次問文殊。言如我意。一切諸法無言無 說。是為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師利問淨名 言。何等是入於不二法門。時誰摩詰默然無 言。文殊讚云。是真入不二法門也。乃至無 言無說。故云杜口也。亦以理中無言。言不得 理。理不可言。故不語耳。須菩提及釋梵前已 出訖。斯皆理由神御故口以之默。以理御神。 神無有言。口為之然耳。豈曰無辨辨所不能 言也。心將緣而慮息。口欲辨而辭喪。故云豈 無。但不能言耳。經曰真解脫者離於言數。此 等諸文。是涅槃經中。解脫大意。非全文也。論 曰涅槃非有亦復非無。此等是中論所明。涅 槃大意也。亦非全文耳。尋夫經論之作也豈 虛搆哉。小雅云。尋用也。言用經論而興製 作。亦非搆虛也。搆造也。果有其所以不有。果 果敢。決定義也。言涅槃果有其不有之所以。 故不可說為有。無亦然也。何者本之有境則五陰 永滅。於有境中。窮本涅槃。以五陰永滅。不 可言有也。推之無鄉幽靈不竭。毛詩云。鄉所 也。推究涅槃。入於無中。則幽微精靈不可窮 盡。故云不竭也。抱一湛然。懷抱一相。湛然無 變也。 萬累都捐。說文捐棄也。言煩累皆棄耳。與道 通洞神而無功。此道神妙。誰欲稱之。故無已。 已尚無之。誰復論功耳。至功常在。雖無已無 功。而功大矣。大則為常則不滅。故曰常在。冲 而不改。字書云。冲虛也。涅槃之道。體性虛 無。何所遷變。故云不改也。有無絕於內。涅槃 之中。不當有無。本來寂滅。故云絕於內也。稱 謂淪於外。涅槃之外。無稱謂也。稱謂謂名字 耳。既云涅槃無名。名何所有哉。視聽之所不 暨。左傳暨至。小雅暨及也。言涅槃如此耳。四 空之所昏昧。外道得四無色定。名曰空定。生 四空處。將為涅槃。而不識真實涅槃。故昏 昧也。恬乎而夷怕焉而泰。夷平也。老子云。視 之不見曰夷。泰通泰也。恬虛寂泊。甚自空淨 耳。九流於是乎交歸。九流者。謂道流。儒流。 墨流。名流。法流。陰陽流。農流。縱橫流。雜 雜流。亦云小說流也。言此文字語言。皆是 佛說。並會涅槃。故云交歸。此即金剛經云。是 故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此之謂也。眾聖 於是乎冥會。上句會法。則無法不會於涅槃。 此句會人。亦無人不會於茲道。是故如來說 一切人何是聖人。故大品云。佛即眾生。眾生 即佛。故云眾聖於此乎冥會耳。斯乃希夷之 境太玄之鄉。希微。夷坦。境界。太大。玄幽。鄉 域也。涅槃微而坦。大而幽。何界域之不遍。故 云夷境玄鄉也。而欲以有無題牓下。涅槃言 語道斷。而欲以有以無題牓名目。標指方域。 其可得乎。不亦邈哉。而云爾者。不亦遠矣。故 云邈哉。邈遠也。

16
白話直譯
覈體第二,覈實之意。探究涅槃的本體。所以說如此。有名號,說明名號不是無因而生,稱謂也不是自己產生。有名號是難點。難家這麼說。涅槃應當有名字。不可說沒有。這兩句意思相同。都在說明有因緣。所以只是有個名稱而已。這其實是回歸本源的真實名稱,也是神道的妙稱。《中本起經》說:一切諸法的根本。因緣空無自性,沒有主宰。止息妄念,通達本源。因此稱為沙門。現在所說的反本,就是通達本源。神道是指神妙之道。指如來大覺剛開始興起。佛初成正覺的時候。法身最初建立。最初成就五分法身。即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知見。以八解脫的清淨法流洗滌身心。用八解脫作為清淨的法流。來洗滌身心。內心有色相,外在觀察色法,這是第一解脫。內心無色相,外在觀察色法,這是第二解脫。證得清淨解脫之身,這是第三解脫。空處定,這是第四解脫。識處定,這是第五解脫。無所有處定,這是第六解脫。非有想非無想定。是第七種解脫。滅盡想定。是第八種解脫。出自《大品》等經典。安住於七覺分如茂密林中。以七覺分為茂密林地。在其中安然休息。擇法覺分。精進覺分。念覺分。定覺分。喜覺分。捨覺分。除覺分,共有七種。也出自《大品》、《涅槃》等經典。清除無始以來遺留的塵垢。無始以來遺留的塵垢。所謂習氣。三明如鏡,照見內心。指內心。即天眼、宿命、漏盡三明。神光照耀於外。外指法界。於初發心時立下僧那誓願。僧那僧涅。這是梵語。翻譯為四弘誓願。初發心時。最先發起這四弘誓願。最終以大悲心去承擔苦難。最終以大悲之心行事。前往救度眾生的苦難。仰望並追求深奧的根本。仰求深奧法理的根源。俯身提攜弱小與將滅亡者。俯下身來。提攜接引。是說大聖俯身接引微弱、將滅亡的眾生。所以說俯身提攜弱小與將滅亡者。超越三界,獨自踏入大乘之道。邁越前行。超過、超越。踐踏、實踐。三域即三界。大方即大乘。開啟八正道的平坦道路,讓眾生易於行走。開啟、啟發。開啟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共為八項。出自《大品涅槃經》等經典。眾庶即眾生。夷塗就像平坦的道路。奔馳如六通的神駿良馬。《廣雅》記載:騁,意為奔馳。《字林》記載:驥是能奔馳千里的良馬。以六神通的俊駿良馬馳騁。天眼、天耳、他心、宿命、如意、漏盡。這就是六通。乘坐五衍的大安車。衍,梵語稱為摩訶衍。摩訶大也。衍,意為乘。所說的五,是指五乘。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佛乘。這就是五乘。進入如來乘。都稱為大。所以稱為乘五衍。所說安車,《曲禮》記載:大夫七十歲就退休。則賜予安車和手杖。出行四方時就乘坐安車。自稱為老夫。注釋說:安車是可以坐乘的車。如今只是小車罷了。玄湜問道:佛既然乘坐那大乘。只應以大車作比喻。現在卻說坐乘好像只是小車。為什麼呢?代疏主回答說:既然稱為老夫,老必然是大。以人來攝乘,人是大乘也是大。既然大且安穩罷了。說其他乘還未安穩。所以稱佛乘為安車。也如同前面五衍的義理。小乘進入如來乘,都稱為大乘。經中說:這大乘安穩安樂。正是這個意思。這就是中道。不是像曲禮那樣罷了。乃至能出生入死,隨眾生推移。因應眾生的生起叫做出。出就是生起。因應眾生的滅盡叫做入。入就是死亡。進退隨順世間。所以說與眾生一起。所謂推移就是進退。洽,滋潤充滿之意。施施,指設置。化母,指化育之本源。正道能夠孕育萬物。如同子由母而生。千變萬化。都不超出道體本身。佛徹底窮究其根源。因此稱為化母。玄樞,關鍵樞要之處。玄,指幽深奧妙。樞,意為樞要。指至理幽深奧妙。教門的樞要所在。佛已徹底窮盡此理。開展無邊的虛空世界。開展廣大法界。沒有任何界限。如華嚴蓮華藏莊嚴世界海即是如此。曜薩雲以幽微之光照亮。薩雲是梵語。此意為一切智。照亮幽暗之處。因此稱為燭幽。也是法光潛隱照耀。所以稱為燭幽。將要斷絕我的九止之跡。將,表示將要。絕,指斷滅。朕,指跡象。九止是指九種居處。在欲界中,排除三惡趣。只取人道與天道為一類。在四禪中,排除第四禪。前三禪合為三類。無想天為一類。四空天合為四類。合起來就是九種居處。是九類眾生所居之處。稱為九止。永遠沉淪於大虛之中。長久沒入虛空中。但還有未盡的緣分,餘下的身影也未消失。餘緣是指尚需教化度脫的眾生。餘迹是指還有剩餘的身影存在。尚未完全消失。玄湜的意思是:這些語句都是前面九折家所提出的難解之詞。難點的意思是:既然能夠開展虛空,照耀薩雲,將要斷絕我的存在,如此就會使一切沉淪於大虛之中。完全沒有一物存在。怎麼還會有眾生未被度脫?是因為餘緣尚未盡。佛身仍然存在。餘下的身影也未消失。如果直接閱讀疏文,完全看不出有反駁的意思。現在指出其文句。似乎可以理解。希望鑒察者能詳細審視。如有錯誤,請勿見笑。接下來,疏業報如同魂魄,聖智仍然存在。魂是身體的主宰。既然有這個身體。必然還有餘業存在。業必須承受。承受業果稱為報。如同用木槍償還,或以食物、馬麥等作為對應。這就是所謂的業報之事。還如魂魄一般。魂魄必然存在於身體之中。有身體就有魂魄。這樣就會招感業力。所以說業報就像魂魄一樣。也是如此的意思。所以下句說聖智尚存。就是還存在的意思。佛陀既然有智慧思慮仍在。就知道業力不可忘失。這也是用來反駁的話語。這是玄湜的意思。經中說:陶練雜質如同鍛煉真金。鍛煉黃金的方法。在水中淘洗淨化。在爐中冶煉鑄造。說聖人鍛鍊塵垢也是如此。無餘是下文。是翻轉上文的有餘。就是無餘。最大的禍患,莫過於擁有這個身體。身體的苦患最大。確實如此。所以說莫過於此。智慧的啟動最為迅速。因此說沒有比這更快的。智慧消失就會沉沒於虛空。所謂沉沒,就是與虛空無異。修行之路。修行之路是漫長的道路。若不停止,便無止境。經中說:智慧如雜毒,形體如枷鎖。智慧能遠離愛好。最終只會勞累心神與識。就像吃下雜毒一般。終究會傷害身體。說文解字說:桎是腳上的刑具。梏是手上的刑具。文中說:桎、械、梏、枷都是傷害身體的刑具。深沉寂靜,因之而遠離患難,因之而生起。淵,指深遠。默,指寂靜。意思是,有身體有智慧。那麼分別與患難就由此而生。一直到幽微的道理。就變得遙遠難及。所以說深沉寂靜,因之而遙遠。患難也因此而生。身心如灰,智慧滅盡,捨棄形體,斷絕思慮。就是捨棄的意思。意思是,身體既然如此。一切苦難都應消除滅盡。讓身心如同灰塵,棄絕智慧與思慮。使人不再受苦惱纏累。內心沒有機巧觀照的勞苦,外在也息滅重大煩惱的根本。內心如果沒有智慧。就沒有機巧起動的念頭。也沒有觀察審察的思慮。外在如果沒有身體。就沒有寒熱的困擾。也沒有生活資費的勞苦。超然地與一切眾生永遠分離於下界。這是指洞察諸法本性本自空寂的義理。如同超然遠離,與眾生長久分別。其實並沒有真正分別。所謂沒有分別是什麼意思?因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對凡夫來說尚未領悟。看起來好像永遠分離。聖者能體悟這個道理。豈止沒有色法。連空性也不可得。寂靜無聲,無法聽聞。沒有聲音,所以不可聽聞。沒有任何徵兆,所以不可見。沒有人知道它的去向。不知道它歸往何處。這就像燈油耗盡、火焰熄滅,光明與油脂一同枯竭。《涅槃》第九卷記載。一闡提人。見到如來究竟涅槃。就像燈火熄滅,油脂全都用盡一樣。那麼有餘還可以稱為有。這是在解答疑難。所謂有餘涅槃可以稱為有。無餘涅槃可以稱為無。欣賞並推崇寂靜無言。珍視空性的人。聽聞無餘涅槃,便欣喜推崇並追求它。更加仰慕聖者功德。珍視有餘。聽聞有餘涅槃,便信仰其功德而追求。這正是典籍誥訓所流傳下來的原因。典籍與誥訓。宣揚文理。指的是諸大乘經典。諸聖者的修行之路。因此稱為軌轍。軌是製作車子的法則。轍是車輪留下的痕跡。讓懷德之人自我斷絕追求。懷德之人。聽聞涅槃不是有。便不再追求。崇尚虛無的人。聽聞涅槃不是無。便不再學習。自我斷絕的人。指沒有心求的人。沒有依託。指沒有依託。沒有可以寄託心念的地方。沒有像在胎中那樣阻隔耳目。像在胎中一樣阻塞耳目。卻要求能分辨。宮商之音無法分辨。將玄妙的天象隱沒在雲霄之外。使人無法分辨玄與素。玄象指的是天象。玄是深黑幽暗。幽深的樣子。素是白色。而論述的宗旨終究沒有人知道歸向何處。不知要闡明什麼。幽深的道路因此自我蘊藏而尚未顯現。道理蘊藏積聚。所以還未顯明。靜靜思索幽微之理,心中無所寄託。沒有安放心懷的地方。怎能說是如此?並不是這樣說。在幽暗的房間中大放光明。眾生愚昧如同黑暗的房間。現在作這番說明。並不是說要讓黑暗的房間變得明亮使人看見。眾生無知也無所聽聞。現在作這番說明。這不是演奏玄妙樂音讓人聽聞。《小雅》說。所謂奏詣,就是都能進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考察體性,也就是考察真實的本質。。詳細考察與論證涅槃的本質體相。。所以才這麼說。。名號不是憑空產生的,稱呼也不是自己能獨立成立的。。一旦有了名稱,就產生了困難。。提出質疑的人說:。涅槃應該有一個名稱。。不能說它是沒有的。。這兩句話表達的是同一個意思。。都說明瞭事物是由因緣所構成的。。所以這只是個名稱而已。。這就是回歸本質的真實名稱,也是神妙道途的殊勝稱號。。《中本起經》中這麼說:。所有現象的根本。。一切事物都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本性空寂,並沒有一個主宰者在掌控。。讓心平息下來,就能體悟到生命的本源。。所以被稱為沙門。。現在所說的是與原本相悖的觀點。。這就是回到了最原始的根本狀態。。所謂的神道,是指那種不可思議、神妙的道理。。是指如來覺悟的大智慧剛開始興起。。佛陀剛覺悟成道的時候。。法身最初建立。。才獲得由五種組成部分的法身。。這指的是戒律、禪定、智慧、解脫以及對解脫的認知。。在八解脫道的清淨流水中洗滌身心。。以八解的境界作為請求進入聖道之流的門徑。。這就是所謂的洗澡淨身。。內在具有色相,在外在觀察色相。。第一種是解脫。。內心不執著於色彩形相,而外在則觀察到色相。。第二點是關於解脫。。證悟到清淨的解脫之身。。這就是所謂的三種解脫。。空處定。。這指的是四種解脫的境界。。在識處(意識處)所達到的禪定狀態。。這指的是五種解脫的境界。。進入無所有處的禪定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六種解脫。。既不是有意識的狀態,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狀態,而是一種超越兩者的定境。。這指的是七種解脫的方式。。滅盡想定。。這就是所謂的八種解脫法。。這些內容出自於《大品》等經典。。在七覺的茂密森林中休息。。將七種覺悟的狀態比作茂密的森林。。從而得到休息。。辨別真理的覺悟要素。。精進覺分。。關於正念覺悟的組成部分。。在禪定中覺悟的部分。。喜覺分。。捨的覺悟要素。。消除覺知(或除掉覺)可以分為七種類別。。這同樣出自於《大品涅槃經》等經典。。清除從無始以來殘留的煩惱塵垢。。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所殘留下來的煩惱垢染。。這就是所謂的習氣。。三明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存在於內心之中。。指的就是內心。。這是指天眼通與宿命通在煩惱消除後,所達到的清淨明覺狀態。。精神的光芒在外部顯得明亮。。這裡所說的「外」,指的是法界。。結僧那出現在最初的心念之中。。僧那僧進入了涅槃。。這個詞是梵文。。將其轉化為四個廣大的菩薩誓願。。剛開始起心發願的時候。。只是先發出這個願心而已。。最後用大慈大悲的心,勇敢地面對並承受苦難。。最後是用大悲心來實踐。。前去救拔眾生脫離苦難。。向上追尋深奧的真理根源。。向上追尋深奧真理的根源。。低頭俯身,顯得弱小且喪失了原有的狀態。。就是向下看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提接。。意思是說,大聖佛向下接引那些根機微弱、即將喪命的眾生。。所以說這就是俯提弱喪。。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境界,獨自在廣大的真理法界中行走。。就是超越的意思。。就是超越的意思。。就是實際去實踐、執行。。指的就是三域與三界。。這就是所謂的大方大乘。。開啟八正道的平坦道路,為眾多眾生鋪設平易的修行之路。。打開、啟發。。這裡是指開啟關於「八正道」的討論。。正確的見解。。以正確的方式思考。。正確的言語。。正業。。正當的生活方式。。正確的努力精進。。正確的覺知與專注。。正確的禪定。。這就是指八種情況。。這段內容出自於《大品涅槃經》等經典。。所謂的「眾庶」,指的就是所有的眾生。。就算把路面剷平,它依然是一條路。。駕馭著具備六神通能力的絕佳良馬。。《廣雅》這本書中提到。。是指快速地奔跑。。根據《字林》這本書所說。。所謂的「驥」,就是指能日行千里的好馬。。利用六神通這匹快馬來奔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以及如意通等神通,隨著煩惱的斷盡而消失。。這就是所謂的六種神通。。乘坐五衍這種舒適的車輛。。「衍」這個字在梵文裡叫做「摩訶衍」。。「摩訶」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大」。。這就是所謂的衍乘。。這裡所說的五種,是指五乘。。人乘。。天人的乘車。。聲聞乘。。緣覺乘(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覺悟的修行路徑)。。這就是佛乘。。這就是所謂的五乘。。進入如來乘的境界。。這些都被稱為「大」。。所以這被稱為五種衍義的乘載。。這裡所說的「安車」是指。。《曲禮》中提到。。大夫在七十歲時退休離職。。於是安排好車子,並賜予他几案與手杖。。在適應四方(眾生)的時候,就乘坐安穩的車輛。。自稱為老夫。。註釋中說道。。所謂的「安車」,就是指用來乘坐的車輛。。就像現在的小車一樣而已。。玄湜提出疑問說:。佛既然已經修行了大乘法門。。這只能用大車來做比喻。。現在說到乘坐法器,看起來像是微小的。。是什麼意思呢?。代表疏論的作者回答說。。既然你叫我老先生。。年老的人必然體積大(或年齡大)。。用修行者的特質來涵蓋所乘的法門。。雖然人乘也算廣大,但大乘更加廣大。。既廣大又安穩而已。。意思是說,其他的乘相(修行路徑)還沒有達到安穩的境界。。所以稱呼佛乘就像是一輛安穩的車。。這部分的情況,就跟前面提到的五種冗餘義理一樣。。修行小乘的人最終進入如來乘。。這些都叫做大乘。。經典裡是這麼說的:。這就是大乘佛教所帶來的平安與快樂。。這就是它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中道。。並不像單純的禮節而已。。甚至能夠在生死輪迴中出生與死亡,隨著外在環境的變化而變遷。。隨著現象的產生而顯現,這就稱為「出」。。這就是所謂的出生。。對待外在現象的消滅,就稱為「入」。。進入死亡狀態。。在行為舉止上,與世間的人們保持一致。。所以才說與外物相對。。這裡說的「推移」,指的就是前進與後退。。「洽霑」的意思就是浸潤、充滿。。這裡的「施」是指設置或建立的意思。。化母。。正確的道能孕育並滋養世間萬物。。就像孩子從母親身上出生一樣。。有無數種的變化。。沒有離開道的本體。。佛陀將其根源徹底窮盡。。所以才稱作化母。。所謂的「玄樞」是指。。這裡所說的「玄」,是指深奧幽微的境界。。所謂的「樞」,指的就是關鍵要領。。指的是最深奧的真理。。這是佛教教義的核心要點。。這只是佛將其徹底闡明、窮盡了而已。。在沒有邊界的廣大空間中,將虛空徹底廓開。。開拓出真理的廣大境界。。沒有任何邊界限制。。就像華嚴經中所描述的蓮華藏莊嚴世界海一樣。。曜薩雲用幽暗中的燈燭來比喻。。「薩雲」這個詞是梵語。。這裡所說的是指一切智。。照亮黑暗之處。。所以說這就像是在黑暗中點亮燈火。。這也是真理的光芒在潛在地照耀著。。所以說這就像是在幽暗處點燈一樣。。想要將我斷絕在九止之處。。就快要這樣了。。這就是指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狀態。。這就是我的足跡。。所謂的「九止」,是指九種修行居住的地方。。在欲界之中,排除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把人類和天人看作是同一類存在。。在四種禪定中,排除掉第四禪。。將前三個禪定層次計作三。。無想天算作一種。。所謂的四種空,分為四類。。總共加起來就是九種住處。。九種不同類別的眾生所居住的地方。。這只是所謂的九種停止而已。。永遠地墮落在廣大的虛空之中。。永遠消失在虛空之中。。但由於殘餘的因緣還沒有盡除,所以殘留的痕跡依然沒有消失。。所謂的其餘條件,是指那些需要被教化與救度的人們。。所謂的「餘跡」,是指那些殘留下來的身軀痕跡。。還沒有完全消失滅盡。。玄湜說。。這些話全部都是前面九個折家所提出的難題。。難意說。。既然能讓虛空變得開闊,讓薩雲光芒顯耀,將使我的蹤跡完全消失。。這樣一來,就讓一切都像陷入廣大的虛空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東西。。怎麼可能還會有眾生沒有被救度呢?。剩下的因緣還沒有消除完。。佛的身體依然存在。。殘留的痕跡並沒有完全消失。。如果直接閱讀這部註釋書。。都沒有表現出想要反駁或質詢的意思。。現在將相關的文字列出。。就像這樣就可以理解了。。希望閱讀的人能詳細考察。。如果其中有錯誤的地方,請不要嘲笑我。。接下來說明,雖然業力的報應像殘存的影子一樣還在,但聖者的智慧依然存在。。所謂的魂,就是主導身體運作的核心。。既然已經有了這個身體。。一定還會有殘留的業力。。造作的業力必定要承受其果報。。承受業力的結果,就稱為報應。。就像是用木槍來抵債,或是用馬匹、麥子來交換食物一樣。。這就是所謂的業報問題。。依然像魂魄一樣。。魂魄必然存在於身體之中。。認為存在著身體與靈魂。。這樣就會招來業力的果報。。所以說,業報就像是魂魄一樣。。就像這樣一樣。。所以下面的句子說:聖者的智慧依然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存在。。佛既然還保有智慧的思考與慮計,就仍然處於(凡夫或有漏的)狀態。。由此可知,過去所造的業力是不會消失的。。這也只是為了反駁對方質疑而說的話而已。。深奧且清澈的含義。。經典中說:經過鍛鍊而去除雜質,就像煉製純金一樣。。煉金的方法。。像在水裡淘洗雜質一樣。。像在熔爐中冶煉鑄造一樣。。意思是說,聖人對凡夫的垢染進行教化與磨練,就是這樣。。從「無餘」這個詞開始往後的內容。。上面的譯文還有多餘的文字。。這就是指沒有任何殘餘的狀態。。最深重的苦難,就是擁有這個肉身。。身體的病患是最嚴重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所以才說,不如這樣做。。在所有反應中,智慧的運作是最先發生的。。所以說,不能把這個放在前面。。滅盡一切分別的智慧,使人沒入於空寂之中。。意思是說,這種淪沒狀態就如同虛空一樣。。修築道路。。所謂的「脩塗」,就是指漫長的道路。。不會停止,也沒有終結。。經典中說:執著於世俗的聰明才智會變成種種毒素,而肉身則像枷鎖一樣禁錮著我們。。真正的智慧是不會落入「好」或「壞」這種對立的評判之中的。。最終只會讓心神感到疲憊。。就像喫下了各種毒藥一樣。。最後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根據《說文解字》的記載。。「桎」是指鎖住腳的器具。。「梏」是指束縛雙手的刑具。。文中提到。。腳鐐、手鐐、木枷等,都是用來禁錮並傷害身體的工具。。保持內心的深沉與寧靜,這樣就能遠離災難,並能從中覺醒興起。。意思是非常深奧且難以窮盡。。這就是指一種寂靜、無聲的狀態。。意思是說,既有色身,也有智慧。。那麼,對苦難的分別心就是從這裡產生的。。至於那深奧微妙的道理。。那就是非常遙遠的。。所以說,因為處於深沉靜默的狀態,所以顯得遙遠。。所謂的痛苦與困難,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將身體燒成灰燼以滅除意識,捨棄形體以斷絕雜念。。就是捨棄掉的意思。。說到身體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所有的痛苦與困難都必須被磨滅掉。。讓它像灰塵一樣,徹底捨棄掉那些聰明的計較與思慮。。只是為了讓人不再受到煩惱與痛苦的累擾而已。。對內不需要刻意地去觀察機緣,對外則能消除大患的根本。。如果內心缺乏智慧。。就沒有會被外界牽動而起起伏的心。。也沒有刻意去觀察、審視的念頭。。從外部來看,如果沒有身體。。就不會有寒冷或炎熱的困擾。。也沒有準備費用之勞苦。。超越於一般眾生,永遠脫離了有漏的生死狀態。。也就是指能清楚地覺知到,所有現象的本質原本就是空的。。就像是超越了所有超越境界的存在,與一般眾生相比有著極大的區別。。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不同。。所謂的「不別」是指什麼意思?。因為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性。。空性就是現象本身。。一般凡夫對這個道理還不能理解。。看起來好像永遠分開了。。聖者體會並領悟其本質。。難道只有無色界才這樣嗎?。連「空」這個概念本身也是不存在的。。處於寂靜狀態,沒有任何聲音可聞。。因為沒有聲音,所以聽不到。。因為沒有任何萌芽或徵兆,所以無法被看見。。無法知道要去往何處。。不知道該往哪裡去。。這就像是燈油用盡,火光熄滅,油脂和光明全部消失一樣。。在《涅槃經》的第九卷中提到。。一闡提人。。見到如來進入最終的涅槃狀態。。就像燈火熄滅,燈油也全部用盡一樣。。既然如此,就還有多餘的部分,可以被稱為較低層級。。這是種難以解開的結縛。。也就是說,還留有肉身報應的有餘涅槃,在名相上還可以被稱為「有」。。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可以被稱作是真正的「無」。。欣喜於追求內心的寧靜與沈默。。那些崇尚並重視「空性」的人。。聽到能達到無餘的境界,就感到高興並十分推崇,進而追求這種狀態。。更加敬佩聖人所成就的功德。。對生存與存在的執著與愛戀。。聽到還有剩餘的(法義),就是因為信仰其功德而追求它。。這就是為什麼典籍和教導要將文字記錄下來傳給後人的原因。。指經典書籍與教導訓誡。。這是為了把文章的道理說明清楚。。指的是所有的大乘經典。。眾多聖者在行走。。所以才稱之為車輪的軌跡。。所謂的「軌」,就是製作車子的規矩或方法。。所謂的「轍」,就是指車輪在地上留下的痕跡。。讓那些心懷德行的人,能讓自己脫離低下的境界。。所謂擁有德行的人。。聽到說:涅槃並非一種實有的狀態。。這樣就不需要再去追求了。。所謂的「宗虛」是指。。聽說涅槃並不是完全沒有的。。那就不用去學習了。。指那些自我切斷、自我隔離的人。。指的是不需要刻意去追求。。沒有可以依賴的地方。。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可以依附或依靠的東西。。沒有可以讓心依附的地方。。這就跟人在胎兒時期,耳朵和眼睛被遮蔽住一樣。。在母體的子宮胎房裡,耳朵和眼睛是被遮蔽封閉的。。而且在指責時具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宮商這類音樂聲是無法真實獲得的。。將深奧微妙的真理隱藏在雲霄之上。。讓人無法分辨出黑色與白色(的差異)。。所謂的「玄象」,是指天空中的天文現象。。深奧且幽暗。。這是一種深奧且寂靜的狀態。。是指純白色。。而這部論著的核心宗旨,最終讓人不知道究竟是指向什麼。。不知道這裡想要說明的是什麼意思。。因為路途幽暗,所以(真理或本質)處於蘊藏狀態,尚未顯現出來。。各種道理累積在一起。。所以還沒有闡明清楚。。在靜謐的思考與深沉的追尋中,心靈不再有所依託或執著。。沒有一個可以讓人感到安心、依託的地方。。怎麼能這樣認為呢?。並不是這個意思。。在幽暗的房間裡,點亮巨大的明燈。。眾生的心智昏暗,就像處在黑暗的房間裡一樣。。現在就針對這個問題來闡述。。這不是指在明亮或黑暗的房間裡讓它看見。。眾生缺乏智慧,也沒有聽聞過正法。。現在做出這樣的說明。。這不是在演奏深奧的音樂讓人聆聽。。《詩經·小雅》中說道:。向佛陀奏請後,大家都得以靠近前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與定義。
    「核」意為考察、審核;「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
    本句明確指出第二章節的核心在於透過考察來揭示萬法的真實性質(實相),旨在破除對假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句指對「涅槃」這一解脫狀態的本體性質(體)進行嚴謹的論理審查與推敲,旨在釐清涅槃究竟是「有」是「無」,或是超越有無的中道實相,避免對涅槃產生錯誤的實體化或虛無化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將前文的推論或分析歸納,確認結論與前述理路一致。

    此句旨在論述「名」與「實」的關係。
    強調名號(稱謂)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於特定的對象或實相而設定;同時,名號本身沒有獨立的自性,不能自我成立,必須依緣而生,體現了名相的依他起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哲學框架中,一旦為事物設定名稱(名相),便會陷入對相的執著或定義的侷限,導致無法契入無名之實相,故稱「有名是難」。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轉折,引入對立觀點(難家)以進行辯論。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結構中,「難」指提出質疑或挑戰,旨在透過「破」與「立」的過程來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此句探討涅槃的名相問題。
    在論述中,旨在分析涅槃作為一種超越語言的境界,為何在世俗或教法中仍需以「名字」來指稱,以區分其與輪迴狀態的不同,進而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此處處於中論或肇論之破執邏輯中,旨在破除「斷見」(即認為一切皆空而無有)。
    在分析法性時,既不能執著於「有」(常見),也不能落入「無」(斷見),以維持中道之義。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解析,指出前述兩句在法義上並無區別,旨在消除讀者對文字差異的誤解,強調義理的統一性。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的產生皆非偶然,亦非由單一原因造成,而是依據「因」與「緣」的聚合而生。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論證現象界的條件性與相依性,為後續討論空性或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奠定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在實相上並無自性,其所謂的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假名安立),並不代表其具有獨立、真實的實體。

    本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返本」指破除妄執、回歸本覺或本源之實相;「真名」與「妙稱」則是指超越語言文字、能直接對應實相的稱謂,強調實相雖不可言說,但仍有其妙用之名。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中本起經》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向「本無」或「空性」,旨在說明現象(諸法)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無實體,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本句闡述中論與肇論的核心義理:萬法由因緣而生,因其依賴條件而起,故無自性(空);既然無自性,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主宰者(主)來主導事物的生滅。

    此句強調透過止息妄念、進入定境,消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從而契入萬法本然的真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一種由現象回歸本體的實踐路徑。

    此句解釋「沙門」一詞的由來。
    在佛教語境中,沙門指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強調其離欲與出世的特質。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邏輯中,旨在指出後續的論點或對方的觀點與最初的根本宗旨、原意相反,是用於引出辨析或破斥的轉折語。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或體悟之終點在於回歸事物的本質(本源),破除後天造作與妄想,契入真如之本體。

    此句為對「神道」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神道是指超越凡夫常情、不可思議的真理或運作規律,強調法義的深奧與微妙。

    此句討論如來覺悟的起始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覺」與「迷」的關係,以及如來之覺悟在時間或邏輯上的起始點,用以論證佛性的本然與顯現。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證悟正覺的起始時刻,是從菩薩修行轉為正覺佛陀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法身之體用與建立。
    在肇論之語境下,法身非指物質之身,而是指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之體現。
    此句指涉法身在體系論或修行次第中的初始確立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五分法身是指由五種要素(通常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所構成的法身境界,強調法身並非憑空而得,而是透過五分之修行次第而成就。

    此句描述的是佛教修行中典型的「五法」次第。
    從持戒開始,透過禪定達到智慧,進而獲得解脫,最後產生對解脫狀態的明確知見(即證悟的確認),構成完整的解脫路徑。

    此句以「澡」(沐浴)為喻,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八解脫道」來洗滌煩惱、清淨心識,使心靈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八解」的定境,作為進入聖道(請流)的基礎或媒介。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現象的解脫(解)來契入真理的流轉與不退。

    此處在論述心靈的淨化,以「澡浴」作為比喻,指透過修行或智慧洗滌內心的垢染,使本性顯現。

    此句討論心與色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主體(內)與客體(外)在感知色法時的對應關係,說明意識在內在呈現色相,而對外則觀照色法,旨在分析色法之實相與心識之顯現。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種狀態、法門或果位進行分類說明,指出其第一項特質或結果即為「解脫」,即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狀態。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內心處於空性或不執著的狀態(無色相),但並不否認外在現象的存在(觀色),體現了不離世間而離執著的中道觀照。

    此句為論疏之條目標記,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第二項,即探討「解脫」之義理。
    在肇論體系中,解脫通常指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是修行之最終目的。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脫離煩惱與業力的束縛,最終證得清淨無染的解脫境界或法身。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達到解脫的三種核心狀態:空、無相、無願。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心靈如何透過破除執著而達到究竟的自由與寂靜。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空處定」(ākāśa-kasina),是指將意識專注於無邊虛空的狀態,捨棄對物質形態的感知,進入一種廣大、無礙的空寂定境。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心意識的層次或定力的深化過程。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達到解脫的四種層次或狀態,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從煩惱與執著中解脫的具體表現,用以說明心靈從束縛中獲得自由的次第。

    此處指在意識處(識處)中建立的定力。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討論心識的定慧與境界,此句指涉意識層面的定境。

    此處指佛教中五種特殊的解脫境界(五解脫),通常指: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不動解脫及最上解脫。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第七定。
    修行者在空無邊處定之後,進一步捨棄對「空」的認知與執著,體悟到連「空」也不存在,達到完全沒有任何對象可得的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特定法義的領悟而獲得的六種解脫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或特定心法之體悟,以破除執著而獲得解脫。

    此處指四禪第四果的最高定境。
    在進入此定時,修行者捨棄了所有粗顯的意識活動(有想),但又未落入完全昏沉或斷滅的空亡狀態(無想),而是一種極其清明且寂靜的超越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突破種種束縛而獲得的七種解脫狀態(七解脫),通常與四威儀或特定的定境突破相關,旨在說明心靈脫離執著的層次。

    指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在此狀態中,心識與感受完全停止,徹底斷除一切有漏的意識活動,使身心進入暫時的寂滅狀態,是解脫道中極其深沉的定境。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八種不同的禪定方法(八解脫)來脫離對物質與精神的執著,達到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心法修習的具體路徑。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來源出自於《大品》等相關經典,用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此處以「茂林」比喻覺悟之境。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自然意象隱喻心靈的覺醒與安住,指修行者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獲得心靈的寧靜與休息。

    此處採比喻法,將修行過程中達到的「七覺支」比擬為茂林,象徵修行成果的豐盈與遮蔽煩惱的功德,使心靈在覺悟的庇蔭下獲得安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念停止躁動、不再執著於妄想分別,從而進入一種寂靜、安穩的狀態。

    此處指三十七道品中的「擇法」,是指透過正知、正見,能正確區分真法與妄法、區分苦集滅道等聖諦的覺悟成分。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法相的精準辨析能力。

    此處指「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
    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恆常地、不懈怠地向著覺悟目標努力的心理狀態,是達成正覺的必要組成部分。

    此處為論述覺分(Bodhyanga)之組成,重點在於「念」這一心法。
    在覺分體系中,「念」是指對修行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是導向覺悟的核心要素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在禪定狀態下所產生的覺悟成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在定境中如何轉化為覺悟,區分定之狀態與覺之功能。

    此處為名相標題或分類項,指在修行或覺悟過程中,因體悟真理而產生歡喜心的覺悟層次或組成部分。

    此處指「三十七道品」中的捨覺分。
    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中立與平靜,在修行中指對所有法保持平等心,不執著、不厭離,是達到解脫的重要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覺」的排除或消除之分類。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的分析,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認知轉化,將執著的覺知予以除滅,而此過程被細分為七個層次或種類。

    此句為註疏之引證,說明前述之法義或論點亦能在《大品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中找到依據,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修行之功用,旨在清除積累至無始劫的習氣與煩惱。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將遮蔽本性的「塵垢」徹底蕩除,以恢復清淨之本心。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始輪迴中累積的習氣與煩惱。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本淨,但被後天累積的「塵垢」(客塵煩惱)所遮蔽,需透過覺悟來清除。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的殘餘影響或潛在傾向,說明即便在某種狀態消除後,仍有慣性力量(習氣)存在,影響後續的運作或轉化。

    此處將「三明」比喻為鏡,強調覺悟之智能如鏡般清淨、無礙地照見萬法實相,且此種智慧並非外求,而是內在自具的覺性。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補充說明,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向個體的內在心識。

    此句討論的是神通與解脫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單純獲得天眼(見他方世界)或宿命通(知前世)仍屬有漏之功德;唯有在「漏盡」(煩惱徹底消除)之後,這些能力才轉化為真正的智慧明覺,不再受業力牽引。

    此句描述神識或精神之光在外部顯現的狀態,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神、光影與外境關係的論述,探討主觀意識與客觀顯現的交互作用。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空間或境界的範疇。
    將「外」定義為「法界」,旨在說明超越個體或特定現象之外的整體真理境界,即一切現象的總體總和。

    此句討論心識或名相在初始心念中的結集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心性、名相如何生起及其與本質關係的論述,強調在心念萌發之初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那僧(人物名)達到涅槃之境,即脫離生死輪迴、熄滅煩惱的最終解脫狀態。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術語源自於梵語,是用於釐清名相來源的語言學註記。

    此處指將菩薩的發心或修行目標,具體化為救度眾生的四項核心誓願,將個人的覺悟轉化為利他的實踐路徑。

    指修行者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關鍵轉折點。
    在肇論體系中,發心是從凡夫轉向聖道、進入菩薩乘的起始點。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成就之前,首先建立願力(弘願)的重要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願力是引導修行者趨向覺悟的初始動力,此處以「耳」字結尾,表示對該狀態的限定或強調。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極致,指修行者在圓滿大悲心後,為了度化眾生,不避艱險,甘願承受種種苦難與磨難,體現了菩薩捨身救眾的精神。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度生之終極階段,必須以大悲心作為核心驅動力。
    在《肇論》的語境中,悲心不僅是情感,更是菩薩行中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實際救度眾生的關鍵動力。

    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實踐,強調不離世間、積極入世救苦的利他行願,體現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修行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深奧法義的追尋與體悟,試圖觸及真理的本源。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通常指代深遠、不可思議的真如或本體,「根」則指法義的基礎或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對深奧佛理(玄理)之本源的追尋與渴求,強調對真理終極來源的探求心。

    此處描述一種卑微、萎縮或喪失主體功能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對真理的遮蔽或心智在迷妄中的萎縮狀態,對比覺悟後的開顯。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動作的解釋,說明其具體含義為向下俯視,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的比喻或修行狀態的姿態。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名相定義,指將前述的義理或論點進行銜接與提領,以使論證邏輯連貫。

    此句描述佛菩薩的慈悲願力,不論眾生根機高低,即便是在生命將盡、極其微弱的狀態下,佛陀仍能向下兼容,予以接引救度。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符合「俯提弱喪」的定義。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界定與破斥,用以說明對象之不足或缺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脫離了輪迴的三界束縛,進入到無礙的法界(大方)之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相對的現象界(三域)昇華至絕對的真理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的釋義,說明其核心含義在於「超越」或「跨越」原有的境界或執著,以達到更高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某種境界或法義已超越了之前的範疇或限制。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到的某種修行方法或理路,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動與實踐,而非僅停留在觀唸的認知上。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空間或生命範疇的總結,明確指出其涵蓋範圍即是佛教宇宙觀中的三域(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空間分佈)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生命層級)。

    此句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大方大乘」的範疇。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小乘之狹隘,旨在開顯廣大、圓滿且能接引一切眾生解脫的乘載之法。

    此句描述佛法之功用,旨在透過「八正道」的修行,將原本崎嶇、充滿障礙的生死輪迴路,轉化為平坦、易行的覺悟之路,使眾生能順利脫離苦海。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義理的展開說明,指將深奧的教義揭示、闡明,使之清晰易懂。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八正道」的詳細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將修行路徑與空性、中道之義相結合,透過對八正道的剖析來闡明實踐的正確方向。

    正見為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導向與基礎,旨在破除邪見,使心靈契合實相。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排除偏見與妄想,依正法而進行的理性思考與審視,是達成正見的必要過程。

    正語為八正道之一,指在言語上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旨在透過言語的清淨來斷除煩惱,是修行戒律與定慧的基礎。

    正業為八正道之一,指遠離殺生、偷盜、邪淫等不善行為,實踐符合正法、對眾生有益的身體行為。

    此處指八正道中的「正命」,意指以正當、不違背道德與法道的方式謀生,不從事傷害眾生或不法之業,是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時必須遵守的倫理準則。

    本句指八正道之一的「正精進」。
    在《肇論》及其疏的義理框架下,正精進是指離於貪嗔癡等染汙,以正見為導向,致力於斷除惡法、修習善法,使心靈趨向覺悟的正確努力。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正念是指不被妄想雜染、能如實觀察法相的清淨心念,是修行中用以對治散亂、導向智慧的核心心法。

    在八正道中,正定是指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而達到心境安定且清淨的狀態,是修行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類別或項目共計八項,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與定量的作用。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標明前文所引述之法義或文字之出處,指向記載佛陀涅槃詳情之大乘經典。

    此句為對經論中「眾庶」一詞的定義說明,明確將其等同於「眾生」,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即便改變了事物的外在形態(將崎嶇的道路夷平),其本質(作為道路的功能與屬性)並未改變。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對法義的認知:即便去除了表象的障礙,其底層的邏輯或本質依然存在。

    此處以「神驥」(神駿之馬)比喻修行者或覺悟者,而「六通」則是其駕馭的能量或能力。
    意指運用神通自在地在法界中運作,體現出超越凡夫限制的靈活性與速度。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著名的辭書《廣雅》以對文字義理進行考證。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其字面含義為快速奔跑,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念的快速遷轉或對某種狀態的追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的文字學工具書《字林》以考證字義或名相。

    此處為對文字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驥馬」比喻具備卓越根機、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之人才,用以對比凡夫或根機較淺者。

    此句以「俊驥」(良馬)比喻「六神通」,說明修行者若能掌握神通能力,便能像騎快馬一樣,在證悟真理的道路上快速前進,突破凡夫的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神通與解脫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神通分為世俗神通與聖者神通。
    若神通是依賴於某些有漏的定力而得,則在煩惱(漏)盡、進入涅槃之時,這些有漏神通會隨之消失,唯有隨prajñā(般若)而生的無漏功德方能恆常。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佛果之能力,指出前文所述之功德或境界對應於佛教定義的「六通」能力。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或法門的便捷與安穩。
    此處描述乘坐極其舒適的車輛,旨在對比或隱喻進入正法、依止善知識而得之安穩與自在。

    此句為名相考據,說明「衍」字在梵語中的對應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衍」通常指大乘(Mahayana)之意,此處旨在釐清術語的語言來源。

    此句為對梵語術語的名相解釋。
    在佛教譯經傳統中,「摩訶」(Mahā)常被音譯,而此處明確指出其義譯為「大」,用以描述法義的廣大、殊勝或超越。

    此處討論的是乘相的演繹或擴展。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衍」意指展開、延伸。
    衍乘是指從根本義理中演化出的不同乘相,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法結構。

    此處為對前文「五」之數量的具體定義,明確指出其指涉的是佛教中根據修行能力與目標而劃分的五種乘載(五乘)。

    此處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在大乘佛教的判教體系中,通常與菩薩乘相對,被視為權巧的方便法門。

    此處為敘事性名詞,指天界眾生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描述天界莊嚴之用。

    指以聽聞佛法而修行,旨在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入涅槃的修行路徑。
    在三乘教法中,此為初級的乘相。

    此處指三乘之一的緣覺乘。
    緣覺者,指不依佛陀教導,而是透過觀察生死輪迴的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覺悟道的聖者,其修行重點在於對因緣生滅的觀察。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所屬的乘位為最高階的「佛乘」,旨在說明該義理是指向成佛之道的究竟乘。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路徑或法門,將其歸納為「五乘」的體系。
    五乘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以及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加入的憍多羅或其他區分,但在大乘判教中多指權巧方便的五種乘載。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權巧的方便法門,進入與如來相同的究竟正覺之乘。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分別心轉向無分別智,契入佛之本覺。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的對立與統一。
    當討論到各種法相或境界時,若能超越小乘之侷限或契合大乘之義,則在名相上皆可稱為「大」。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整體特性的概括性定名。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五種衍義(或五種推演邏輯)的論述,說明修行或認知之理如何依託於這五種推演方式而運作。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比喻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常以車、馬、路等世俗事物比喻心法或修行路徑,「安車」在此處作為比喻項,用以說明心神安定或法義安住的狀態。

    此處為引用外部典籍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的論證體系中,作者時而引用儒家經典(如《禮記·曲禮》)來類比說明世俗禮法或倫理,進而對比或深化佛法義理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世俗典例,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中的階段性或終結狀態,說明事物發展至特定時限而停止或轉移的自然規律。

    此處描述對尊者的禮遇,透過安車、賜几杖等物質禮節,體現對德高望重之人的敬意,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敘事背景或比喻之用。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教法或心法之運用。
    所謂「適四方」是指能隨機化導、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乘安車」則比喻進入安穩的正道或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使修行者能安穩地向目標前進。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對話者在對話中的自稱方式,用以確立說話者的身分定位或語氣,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引述對話或論證過程中的人物稱謂。

    此句為文獻銜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述的註解內容,在論疏體裁中屬於典型的過渡語。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安車」之字面義為乘坐的工具,以便後續對比或引申出法義上的比喻。

    此句為比喻之結語,旨在透過對比(如大車與小車)來說明法義上的差異或層級之別,強調某種狀態或法門在整體體系中僅佔較小或較淺的部分。

    此處為論疏之對話形式,記錄弟子或後世學者玄湜針對論義提出質詢,以啟發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大乘之法門(大乘在此指超越小乘之解脫道,旨在普度眾生之圓滿智慧與慈悲),以達成圓滿覺悟之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承載力、廣大或其運作機制,透過「大車」的意象來類比其能載運眾多或具備強大功能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對「乘」(修行工具或境界)的認知。
    在論述中,將其描述為「小」,是用以對比後續將揭示的廣大境界,或是在破除對形式工具的執著,說明在絕對真理面前,任何形式的「乘」都顯得微小。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定義,在論疏體系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文本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評論者或後世註釋者代表原作者(疏主)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解答。

    此句為論疏中的對話銜接,屬於敘事性的語境,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答,無深奧之法義,僅為確立對話身分之過渡句。

    此處為論證邏輯之比喻,用以說明屬性與特徵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肇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世俗的必然性(如老與大的關係)來對比或反襯法義上的非必然性或空性邏輯。

    此句探討主體(人)與客體(乘/法門)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者的心境與境界決定了其所處的乘位,而非外在的法門形式。
    即是以人的覺悟程度來統攝、定義其所乘之法。

    此句旨在對比小乘(人乘)與大乘的規模與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即便人乘在世俗或初步修行中具有一定的廣度,但相較於大乘的普度眾生與究竟覺悟,其規模仍屬小乘,以此凸顯大乘的殊勝。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心境、境界或法相的狀態,強調其具備廣闊的涵容力與穩固的不動性,以此對比狹隘或動盪的凡夫心識。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乘相(如聲聞、緣覺等)的修行階段中,尚未達到究竟圓滿或心靈絕對安穩的狀態,用以對比一乘或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此句以「安車」比喻佛乘,強調佛乘能令修行者在趨向覺悟的過程中,心不顛倒、不墜落,安穩地到達圓滿覺悟之彼岸。

    此處為論疏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五種「衍義」(冗餘或擴充之義理),指示讀者參照前述邏輯進行類比判讀,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闡述權實之關係,指修行者雖起初依循小乘之教法,但最終在佛陀的導引下,能轉向並進入圓滿的如來乘(一乘),體現了從權教到實教的昇華。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種種法門或修行境界進行總結,指出其共同的本質或歸類均屬於「大乘」的範疇,強調大乘之包容性與普適性。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標誌著後文將引用佛經原文以佐證論點或進行法義解析。

    此句強調大乘法門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獲得究竟的安寧與真實的快樂。
    在《肇論》的語境中,大乘之「安隱」非指世俗的舒適,而是指心靈契入空性、遠離煩惱後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理論進行定義性的確認,強調前述內容即為該法義的實質內涵。

    在肇論的語境中,「中道」是指超越對立兩端的正確見地,不落入有無、斷常等極端,體現了般若空性的實相,旨在破除執著以契入真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深層的法義與表層的禮儀形式。
    強調所討論的內容並非僅僅是形式上的禮節(曲禮),而是具有更深層的義理含義,提醒讀者不可將佛法義理誤認為單純的世俗禮節或形式主義。

    此句描述在現象界中,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其狀態隨著物質環境與因緣的變遷而改變,強調個體在輪迴中的被動與無常。

    此句探討心與物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出」是指心隨緣而起,對應外在現象而產生的顯現狀態,強調心與物之間相互應對的生起過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前文關於生命流轉、因緣生滅的論述進行總結或定義,明確指出前述的狀態或過程即為「出生」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入」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入」並非指物理上的進入,而是指心識不再隨外境而轉,當對外境的執著或對應的妄想滅除時,心回歸本體,此種狀態稱為「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生命形態的轉移或對死亡過程的界定,指意識或生命機能進入死亡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入世化導時,採取「隨順」的態度。
    雖內心具備出世的覺悟,但在外在的行為、處世方式上,能適應世間的習俗與規律,以便更好地融入眾生,行方便法以利度化。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主體(心)與客體(物)的關係,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是與外部對象相對而成立的,用以分析心物之別或不二之理。

    本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透過對「推移」之義的界定,旨在分析現象的變遷或心識的運作狀態,將抽象的「推移」具象化為「進退」的動態過程,以便進一步論證其空性或非實有之義。

    此句為對術語的釋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解釋「洽霑」一詞,強調法義或功德如水般浸潤、遍滿,使受法者完全領悟或獲益。

    此處為對論中名相的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將「施」字解釋為「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條件的建立與安置,而非指代世俗的佈施。

    此處為名相之稱呼,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代能生萬法、能化眾生的根本理體或特定的化現之母,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是指涉實相之理或特定的菩薩名號。

    此處之「正道」指涉超越偏執、符合實相的真理或本然之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理(道)並非枯槁空寂,而是具有生機與功能,能作為萬物生起與運行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以說明「因果」或「體用」的關係,強調後者(子)依於前者(母)而產生,但其本質或特質在產生過程中具有特定的依緣關係。

    此處描述現象或心識在因緣牽引下,呈現出極其多樣且複雜的變現狀態,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多樣性。

    此句強調修行或現象的運作始終在道的本質範圍之內,不曾脫離真理的體性,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指佛陀透過智慧徹底窮盡、徹查一切法之根源,使無明與執著完全消滅,從而證得究竟覺悟。
    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徹悟與窮盡,而非物質上的耗盡。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某種法義或對象稱為「化母」。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以化導眾生之本源或根本理則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玄樞」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玄」指深奧、不可思議之理,「樞」指事物的關鍵或轉動之中心。
    此處是用以說明萬法運作之核心機理或真理之樞紐。

    本句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玄」並非指顏色,而是指超越言語表述、深不可測的真理境界(幽玄),強調實相之不可思議與深奧。

    此句為對「樞」字的定義解釋。
    在論述邏輯中,將複雜的法義比作門扉之樞紐,強調掌握核心要領即可運轉整體義理,體現了肇論中對精要義理的把握。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真理(至理)的特性。
    至理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究極實相,其特質在於「幽玄」,即深邃且難以透過常識或邏輯推論而直接領悟。

    此句指涉該論述或法義在整個佛教教法體系中所處的核心地位,強調其為理解整體教義的關鍵樞紐。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佛陀對法義的闡述。
    意指佛陀以其圓滿智慧,將真理的所有面向完整地揭示,使之無所遺漏,而非創造出新的法,而是將既有的實相窮盡地表現出來。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旨在描述心境或法界之廣大無礙。
    透過「廓」字表達一種打破侷限、擴展至無限的狀態,體現般若空性中無礙、無邊的特質,指涉心與法界在空性層面上的圓融與廣闊。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指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與闡釋,打破狹隘的認知,將法義的境界開拓至廣大無礙的狀態,使修行者能領悟法界的全貌。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真如、佛性或法界之無礙、無邊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空間與物質的限制,不被任何對立的邊界所區分。

    此句以華嚴經中的「蓮華藏世界」為喻,說明法界重重無盡、圓融莊嚴的特質,用以對比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論釋體系。
    此處採比喻法,以「幽燭」(幽暗處的燈燭)來闡明微弱之光在黑暗中亦能顯現,用以比喻在迷亂或深沉的無明中,微小的覺悟或真理之光仍能起到導引作用。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語言來源說明,指出「薩雲」一詞源自梵語,旨在釐清術語的語言背景,以便後續對其義理進行準確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之註釋,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一切智」。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切智」通常指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且無有遺漏,是成佛的核心特徵。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光喻智慧。
    指以般若智慧破除無明(幽暗),使迷失的本性得以顯現,將遮蔽真理的黑暗狀態予以照破。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真理或智慧的顯現。
    當眾生處於無明(幽)的狀態時,佛法或正見如同燈燭,能將隱蔽的真理照亮,使迷悟轉化。

    此句描述真理(法)的特質,雖不顯露於表象,但其覺悟之光始終潛在於萬物之中,具有恆常的照耀作用,體現了真理無處不在且能啟迪心智的特性。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
    在《肇論》的語境中,「燭幽」通常比喻以智慧之光照破無明之暗,或說明在幽暗的迷妄心中,微小的覺悟之光能顯現真理。
    此處強調的是「照破」與「顯現」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自《肇論疏》中引用之典故,原意指將人禁錮或斷絕於極其狹小、孤立之處。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被侷限於狹隘的見解或特定的境界中,而無法通達至廣大、圓融的真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或狀態描述,表示某種法義的趨勢或結果即將顯現,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論主之論證邏輯。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將一切染汙、執著與生死輪迴的因緣徹底斷除,進入寂靜不生之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論證真理的留痕。
    在論述佛法或聖賢之教導時,「跡」指代由實體(真理/佛身)所留下的標誌或教法,旨在說明後世修行者可依此跡象而追尋本源。

    此句為對「九止」之名相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深定或止觀修行時,所對應的不同心境狀態或修行處所(居),將心之安住(止)與其所處的境界(居)相對應。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的生存狀態,指出在欲界六道中,需排除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受苦的惡趣,以區分出人類與天人的善趣。

    此處在討論眾生之共性或境界之統一,旨在破除對不同生命形式(人道與天道)的執著與區分,從體性或法義的角度將其視為一體。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之區分,明確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範圍內,僅包含前三禪,而將第四禪排除在外,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心法。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的劃分,將四禪中的前三禪(初禪、二禪、三禪)單獨提取出來作為一個類別或數量單位進行分析。

    此處在討論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分類,將無想天列為其中一種狀態或層級。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指涉在該論著體系中,將「空」的義理分為四個層次或類別進行闡述,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框架以破除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住處(居)進行數量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境界或修行階段的分類,此處將前面分述的各項住處合計為九種。

    此句描述不同生命層級或類別的眾生其生存環境與棲息之地的區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之業力差異與果報之處。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總結某種法相的範圍,強調其僅限於「九止」的範疇,旨在透過限定數量來釐清義理,避免將其擴充至其他不相干的法相。

    此句描述因執著或業力而陷入無邊虛空中的狀態,在論述中通常用以比喻迷失於無明或處於極其深重的苦難狀態,無法脫離。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名相或妄執在體悟空性後,不再生起且徹底消融於真空之狀態,強調其不可得且永不復現的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即便主體已趨向覺悟,但因過去累積的習氣(餘緣)尚未完全清除,導致在現象界仍會顯現出殘餘的執著或習氣之跡象(餘跡)。
    強調了從「斷惑」到「除習」之間存在之過程。

    此句在論述菩薩成就佛果的條件。
    除了內在的修行(如般若、三昧、四Means)外,還需具備外在的機緣,即有需要被救度的眾生,如此才能圓滿菩薩道的利他實踐,最終成就佛果。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或聖者在入滅後,其物理身體或化身所留下的痕跡。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辨析「跡」與「實」的關係,說明現象上的殘留並不代表實體的恆常存在。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業力或意識狀態雖然在修行或轉化過程中有所減損,但尚未達到徹底斷除或完全消滅的狀態,強調其殘留的性質。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玄湜對前文法義的評論或質詢。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玄湜作為後世註疏者或對話參與者,其言論旨在深化對肇論義理的剖析。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指出前文所述的論點或爭議,實際上均屬於前九個對立學派(折家)所提出的質疑或論辯難點,旨在釐清論辯的來源與對象。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名為「難意」的人物之發言。
    在論疏體系中,常透過對話或質詢(難)來推進法義的論證。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述心性與空性的語境中。
    此處以文學化意象描述一種徹底的超越與消融狀態:透過廓除空間的限制與光明的顯現,使個體的自我意識(朕)完全寂滅或不可得,體現了般若空性的實踐結果。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使原本被認為實有的現象(淪)在義理上與大虛空(大虛)無異,旨在說明萬法本空,無有實體可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描述空性的狀態。
    強調在超越了對象的執著與分別後,心境或法性呈現出絕對的空寂,不存任何實體或法相。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佛陀之大悲願力或法界圓融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反問的方式,強調覺悟之本質或佛力之周遍,說明在究竟義理上,並無眾生能被遺漏或無法度化。

    此句探討現象生起的條件。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事物之存在或消亡取決於因緣的集聚與散盡;若現象依然存在,即是因為支持該現象的剩餘因緣尚未完全斷盡。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身(色身與法身)之存續與滅盡的辯證討論,旨在探討佛陀入滅後,其法身之永恆性或色身之假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雖然主體已趨向覺悟或空性,但過去習氣或現象層面的殘餘痕跡(餘跡)尚未完全消除。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跡」與「體」的辨析,說明現象的殘留並不影響本體的空性,但仍是修行需面對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在討論學習方法。
    提醒讀者若不對照原論而僅閱讀後人的註釋(疏),可能會導致對原義的理解偏差或缺乏對論理結構的掌握。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教導過程中,對方完全被說服或認同,不再產生質疑、反駁或試圖尋找漏洞來挑戰(折難)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原論或相關經典的文字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或比喻,指出透過上述的邏輯推演或類比,該法義已足夠清晰,可以被理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畢後,請求讀者或後世審核者對其論證過程進行詳細考究,體現了論著撰寫者謙卑且嚴謹的學術態度。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論疏時的謙辭,表達對自身理解或文字可能存在疏漏的謙卑態度,符合古籍著述之慣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後,過去業力之報(餘報)與當下聖智的共存關係。
    即便業報尚未完全消盡(猶如殘存的魄),但並不妨礙聖者智慧的現前與運作。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神、魂的關係時,引用當時對「魂」的認知,將其視為主導肉身生理機能與生命活動的關鍵要素,用以進一步分析心神與色身之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或是在分析眾生因執著於「身」而產生煩惱的前提條件。
    強調在有形體(身)存在的前提下,後續的執著或法相才得以成立。

    此句討論業力的消盡與殘留。
    在論述修行或果報時,指出即便主體業力已減輕,但若未達徹底斷除之境,必然仍有未盡的餘業在起作用,影響後續的輪迴或果報。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業力與受報的關係,說明凡有造作之業,其結果必然會由造業者承受,不可逃避。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報」的定義。
    在肇論的義理框架下,強調業力導致的結果(報)是對先前行為(因)的承受,體現了因果不爽的律則。

    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名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世俗的交易、償還(如用木槍抵債或用馬麥交換食物)來比喻事物之間的對應、替代或等價交換關係,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對應性。

    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因果運作或果報現象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本質屬於「業」與「報」的因果律範疇。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行為(業)與其對應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在論述心與神的關係或意識的狀態,以「魂魄」比喻一種依附於形體但又具有主導作用的虛幻或不穩定狀態,用以說明即便在特定認知階段,仍未能脫離對個體生命實體的執著或依賴。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構成的假說。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身」與「心(神)」的關係,透過對世俗認知的「魂魄」之討論,進而推導出心不可得或無常的佛理,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凡夫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對生命構成的二元論看法,即認為人是由物質的「身」與非物質的「魂」所組成,而佛教旨在透過分析破除此類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討論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主觀的意圖或行為會導致相應的業力感召,使修行者或眾生陷入特定的業報循環之中。

    此處以「魂」喻業報,旨在說明業報雖能隨眾生流轉,但其本質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假相,用以破除對業報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比喻結語,用以確認前述的比喻與所論之法義完全相符,起到總結與肯定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義的引證,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狀態下,即便在某些相狀消失後,覺悟的聖智依然保持不滅,用以說明聖凡之別或證悟之不退。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某種法相或狀態的定性,確認其在特定邏輯推論下的存在屬性,而非指涉世俗的物質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與迷染的界限。
    在論述佛之境界時,若仍以「智慮」(即有意識的思維、計較或分別心)作為運作基礎,則表示尚未完全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仍處於一種「猶在」於有為法或分別心的狀態中,而非絕對的圓覺。

    本句強調業力的持續性與不可逃避性。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修行過程中,過去的業因依然具有影響力,修行者不可因暫時的定境或見解而輕視業力的運作,應正視業報以策精進。

    此處指在論辯過程中,為了化解對方的質疑(難)而採用的論述技巧或特定措辭,旨在澄清義理而非建立最終的定論。

    此處為對前文義理的總結或評價,形容其法義深邃且清明,無有雜染,使修行者能洞徹真理。

    此句以煉金為喻,說明修行之過程。
    將心靈比作金屬,透過修行(陶練)去除煩惱與垢染(滓穢),最終顯現出本自清淨的佛性或真理(真金)。

    此處以「煉金」為喻,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論理推導,將粗雜的凡夫心或混雜的見解,去除雜質而顯現出純淨的金子(即佛性或真理)的過程。

    此處以「陶汰」(淘洗)為喻,指透過修行或辨析,將混雜在心識中的妄想、雜染去除,使真理或本質顯現。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比喻對名相的辨析與對執著的清除。

    此處以「冶鑄」為喻,說明透過高溫淬鍊、去除雜質的過程,比喻修行者在嚴格的法義磨練或心靈轉化中,去除執著與垢染,使心性趨於純淨與堅實。

    本句論述聖者如何對凡夫(塵滓)進行教化。
    以「陶練」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磨練與轉化,將混濁的凡心淬鍊成清淨之智,說明聖人度化眾生的手段與過程。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從「無餘」一詞開始及其後續的論述內容。
    在涅槃或阿羅漢果位討論中,「無餘」通常指無餘涅槃(圓寂),即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世。

    此句為疏論對原譯文的校勘評論,指出前文的翻譯在文字表達上存在冗餘,不夠精煉,屬於文本校正之語。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達到究竟階段,煩惱與業力完全消除,不再有任何殘留,進入徹底的寂滅或圓滿狀態。

    本句強調「有身」即是苦患的根源。
    在佛教義理中,色身(有身)是受苦、輪迴與執著的載體,只要還在五蘊構成的身體之中,就無法脫離生老病死等種種苦難,因此將「有身」視為最大的患難。

    此處在論述眾生受苦之因,強調肉身之病苦在感官經驗中是最為直接且沉重的苦患,用以對比心法之病或引出解脫之必要性。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性承接語,用於推導後續的邏輯矛盾或結論,是典型的論理分析句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結語,用以對比兩種觀點或修行路徑,指出前述之理據後,結論認為後者(或另一種選擇)更為適當或正確。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先後順序。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智」作為覺知與判斷的功能,在心意識的啟動或對境的反應中處於領先地位,是用以分析心法生起次第的論述。

    此句出於對論義的解析,強調在論述邏輯或修行次第中,某個環節不可先行,必須遵循特定的法義順序,以免產生誤解或違背理路。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滅智」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僅停留在將一切法滅盡的智慧(滅智),而未達至圓融的覺悟,則容易陷入一種空無、虛寂的狀態(淪虛),即所謂的「斷滅空」,而非真正的中道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徹底的消融或空寂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主客對立的消除,或是在論述「空」的境界時,將個體的存在感或執著完全融入於無礙的虛空之中,不再有區別。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在世間進行修路等佈施或公共建設之行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或舉例,用以說明世俗善行與出世間解脫智慧之差異。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前文出現的比喻或名相,「脩塗」在此被明確定義為長路,用以比喻修行過程的艱辛或路途的遙遠。

    此句描述一種持續不斷、永無止境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執著、業力或法性的運作具有連續性,除非透過特定的覺悟或斷除,否則將恆常運行。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在未覺悟前,其所謂的「智」多為分別心與世俗機巧,反而成為障礙解脫的雜毒;而「形」指肉身與物質形態,在輪迴中成為禁錮心靈、使其無法自由的枷鎖(梏桎)。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智慧(般若)是超越對立面(二元對立)的。
    所謂「好」,是指對現象的主觀價值評判(好與壞、優與劣)。
    智慧若仍執著於「好」,則仍處於分別心中,而非真正的空性智慧。
    因此,智慧必須脫離對「好」的執著與定義,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若陷入執著、妄想或過度用力,而非依正理而行,最終只會導致心神疲憊,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覺悟。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染汙的法義,對心靈的損害如同攝入毒藥,會導致精神的混亂與痛苦,使人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身心的關係,強調若心念不正或執著於錯誤的法義,最終將對生理或生命狀態產生負面影響,體現心主身之理。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引用漢代許慎所著的字書《說文解字》來對特定名相進行字義考證,以期精確界定術語的內涵。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論書語境中,常以「桎梏」比喻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使心靈無法自由自在地解脫。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眾生被煩惱、業力所束縛,無法自由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原論(肇論)的文字,以進行後續的解析與說明。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將此類物質上的禁錮器具比喻為精神上的執著或煩惱,用以說明被業力或妄想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句強調「淵默」之定力與智慧。
    在《肇論》的語境中,淵默是指心境進入深沉、不被外境擾動的狀態。
    透過這種內在的寂靜,修行者能遠離世俗的煩惱與患難,並在定慧等持中生起真正的覺悟與正法。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形容佛法義理、真如實相或般若智慧之深奧,非指物質之深,而是指其理趣深邃,非凡夫淺見所能輕易領悟。

    此處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心意識停止妄作、進入一種不生不滅、無言文字的寂靜境界,用以描述真如或涅槃的體相。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或覺悟者的存在狀態,探討其是否同時具備物質性的「身」與覺悟的「智」。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與「假相」的辨析,即在空性中如何顯現身智。

    本句探討苦難的根源。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主觀的「分別心」是產生痛苦與患難的根本原因。
    當心意識對現象產生對立的區分與執著時,便會感受到患難,而非患難本身獨立存在。

    此句指涉佛法中超越言語文字、難以捉摸的深層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空性或般若之妙,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深邃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若執著於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對立的觀念,將導致修行者與真理(或目標)之間產生巨大的距離,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的是心靈或真理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以「淵默」比喻深奧、不可言說的本體狀態。
    當心進入這種深沉寂靜的境界時,對於處於妄想或表象層面的人來說,這種真理顯得極其遙遠且難以企及。

    此處論述苦難的生起條件。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患難)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以之)而生的假相,旨在導向破除對苦難實有的執著,體悟其空性。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捨身修行方式,旨在透過毀壞肉身(灰身)來徹底根除意識的妄想(滅智)與形體的執著(捐形),進而達到斷除一切思慮、進入寂靜狀態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破除對「相」的執著或說明某些極端修行之相。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強調透過「捐棄」或「捨離」執著,以達成心境的轉化或法義的通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根據前文對「身」(物質身體或色身)的分析,推導出後續的結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組成之空性或無常的論證。

    此句強調透過修行與智慧,將生命中的苦難、煩惱與障礙徹底消除。
    在《肇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使執著與隨之而來的患難失去依據而消滅。

    此句強調修行中需破除對「智」的執著。
    所謂「智慮」是指基於分別心的計較與推論,若將其視為微小如灰塵而予以棄絕,方能進入不二的真如境界,避免落入能所對立的分別陷阱。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門之功用,強調其目的在於消除精神上的憂患與物質/業力的累贅,使心靈回歸清淨無礙的狀態。
    「耳」在此為語氣助詞,表示限定或強調。

    此句論述修行至高境界之狀態。
    內在已契入真如,不再需要像初學者那樣勤於觀察、對照機緣(機照);在外在層面,則從根本上息滅了生死輪迴等大患。

    此句探討心靈內在覺悟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智」通常指能覺知實相的般若智慧。
    若內在缺乏此種覺悟,則無法破除執著,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探討心靈的不動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本質的空寂或不二時,心不再隨外境的變遷而產生波動或反應,達到一種絕對的安定與寂靜。

    此句探討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照狀態。
    在高度的定慧或真如境界中,心不再是以「主體」去「觀察」某個「客體」的對立運作,因此不存在刻意的審視或思慮,而是一種自然、無功用的現量覺知。

    此處處於論證「身」與「心」或「內外」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現象(色身)與本質(心性)的對立與統一,此句為假設性推論,旨在透過「若無身」的否定,來導出對主體或客體存在狀態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超越物質現象或達到特定禪定境界後,心意識不再受外界環境(如溫度變化)的生理與心理影響,體現了心境的安定與對外境的不染。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體悟真理之徑路,不需依賴外在物質的資助或繁瑣的物質準備,強調心法修行的純粹性與便捷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超越凡夫(羣有)的境界,徹底斷除對「有」的執著或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解脫與區別。

    此句強調對「空性」的直觀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鑒知」,即透過智慧的照見,認識到萬法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而是依緣而起、本性空寂的真理。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超越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落於常情、不與凡夫共相的殊勝境界,用「超超然」來表達層次上的遞進,說明其境界之高,已遠離一般眾生的認知與狀態。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強調雖然在語言或概念上有所區分,但在究竟的實相(真理)層面上,兩者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不別」(不區分、不相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與解析,是為了由淺入深地導出後續對體用或能所不二的論證。

    此句基於般若空性義,說明「色」(物質現象)與「空」(無自性)並非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
    色之本質即是空,而非色轉變為空,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述「色空不二」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空與色並非兩種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色是現象的顯現,空是本質的空寂。
    空不離色而存在,色不離空而成立,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與對「色」的實有見。

    此句指出凡夫因受煩惱與妄想障礙,無法領悟深奧的佛法義理,強調了修行與開悟的必要性。

    此句處於對「分」與「合」的邏輯辯證中,討論現象上的區別(分)是否為絕對且永恆的實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對立」或「區分」的執著,說明表象上的分開並非真實的永恆狀態。

    此句指聖者透過智慧觀察,能徹悟法相之本體。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現象(相)回歸到本質(體)的覺悟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時,用反問句式強調其普遍性,指出所討論的法義並不單單侷限於「無色界」或「無色法」的範疇,而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

    此句體現中觀「空空」之義。
    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防止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或終極的對象。
    若執著於空,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論中,故必須連「空」也予以否定,以達到真正的中道,不落兩邊。

    此處描述一種絕對寂靜的狀態,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超越語言文字、遠離妄想分別的心境或本體狀態,強調一種無相、無礙的寂滅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論述心法或絕對真理時,強調其超越物質現象的屬性,不具備物質層面的音聲特徵,因此無法透過感官(耳根)來感知。

    此句在論述事物生起之理。
    在佛教邏輯與體論中,若事物缺乏生起的先決條件(萌兆),則該事物不會顯現於感官或意識之中,強調因果律中「無因則無果」的必然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識的流轉或真如的不可捉摸。
    強調在超越意識分別的狀態下,或在探究心之本源時,無法以常識中的方向感或目的地來定義其去向,旨在破除對「主體」與「目的地」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缺乏正確正見或法義指引時,心神迷失、不知方向的狀態,強調對真理方向的缺失。

    此句以燈火熄滅為喻,說明當依止的條件(油)消失後,現象(光與火)隨之滅盡。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煩惱的斷盡或假名相的消融,強調因緣盡則法滅的必然性。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第九卷之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處為名詞條目,指缺乏佛性或不信因果、難以得法的人。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一闡提是否能成佛,涉及佛性論與機理的辨析。

    此句描述對如來完全熄滅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境界之體悟或觀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世俗生死、進入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此句以燈火熄滅且燃料耗盡為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通常指煩惱、業力或執著)徹底消失,不再有任何可以延續或復燃的條件,強調一種絕對的斷除與寂滅狀態。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推導之中,討論在特定法義的層級劃分時,若在某個標準之上仍有剩餘的狀態或範疇,則該部分在相對關係中被定義為「下」位或較低之階次。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法義上的「結」(結使),指因執著而產生的束縛。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某些執著或誤解一旦形成,便極難透過單純的邏輯或表層認知來解開。

    此句討論涅槃的狀態。
    有餘涅槃是指雖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尚未捨棄色身(肉身)的狀態。
    因色身仍存在於世,故在名相上仍屬於「有」的範疇,與完全滅盡色身的「無餘涅槃」相對。

    此處討論涅槃的境界。
    無餘涅槃是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殘餘的輪迴因緣,因此在法相上呈現為絕對的「無」,即徹底的寂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後,不再追求外在的言語辯論或名相執著,而是在內心的寂靜(沖默)中獲得法喜。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代表一種超越言詮、回歸本真之心的精神狀態。

    此處指對「空」之義理產生依止與重視的修行者。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有」的執著,轉而領悟萬法本空,但需警惕落入「空見」或「斷滅空」的偏端。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無餘」境界的嚮往。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或涅槃境界的體悟,修行者因認可該境界的絕對純淨與圓滿(無餘),故生起欣喜心並將其視為最高目標而追求。

    此句表達對聖者(如佛或大菩薩)透過修行而成就之圓滿功德的深切敬意與崇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深奧法義或聖者行願的總結性讚嘆。

    此處探討的是對「有」(Bhava,存在/生存)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愛重「有」是指對生命存續、對現象界存在狀態的渴愛與依戀,這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亦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的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的心理狀態。
    所謂「有餘」,是指認為在已知的法義之外,仍有更深奧或未盡的功德可得,因此產生信仰心並進而追求。
    這反映了修行者由信入行的心理機制。

    本句說明瞭佛法典籍與教誡(典誥)之所以需要以文字形式記錄並傳承下來的必要性,旨在使後世修行者能依據文字指引而領悟法義。

    此處指涉傳承法義的載體,包含記錄佛法之典籍以及由師長或聖者傳授的教導訓誡,強調法義傳承之依據。

    此句為疏論之文字說明,指作者在解釋前文時,旨在將其文字表述與深層理義(文理)詳細地展開並闡明,使讀者能領會其邏輯與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明確界定,將討論範圍限定在旨在導向菩提、利他救世的大乘教法經典之中。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聖者集體前行。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聖眾隨佛或前往特定法會的場景。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理的循序漸進或依循既定之理。
    軌轍指車輪行經留下的痕跡,象徵修行或論證應遵循正確的路徑與規範,不可偏離。

    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論書語境中,常以「軌」作為比喻,說明法義的準則或修行之規範,如同造車必須遵循一定的軌則才能成車,修行亦需依循正法之軌則方能到達彼岸。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轍」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跡象或法相的留存,強調現象是依據其根源而產生的痕跡。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內在德行的 cultivation(修習),斷除對低劣境界或凡夫習氣的依附,從而提升心靈層次,實現從低階向高階的轉化。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懷德」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之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與德行的關係,探討如何內在涵養佛法之德。

    此句探討涅槃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涅槃並非一個可以被定義為「有」的實體或處所,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導向中道空性的理解。

    此句處於論述「得」與「求」的關係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能體悟到真理的本然狀態(如本自具足或空性),則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追求或刻意的造作來獲取,強調的是一種從「有為求」轉向「無為悟」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宗虛」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宗」指主旨、宗旨或根本義;「虛」指空寂、無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義之本質為空,而非實有之論述。

    此句討論涅槃的實相。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涅槃的極端見解(如斷滅見),說明涅槃並非單純的「無」或虛無,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是指當某種真理已然自證或在特定條件下成立時,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學習或外在的推導來獲知。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自絕」通常指因執著於主觀見解或錯誤的邏輯推論,而使自身與正理、真理脫節,或在論理推演中陷入自我矛盾而導致論點崩潰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有為造作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心」並非指心靈的缺失,而是指捨棄執著的妄心與刻意的追求心,使心處於自然、無染的狀態,從而契入真理。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法性的空寂狀態,強調其不依賴任何條件、不相依於任何對象的絕對獨立或空無狀態,體現中觀或肇論中破除依託、破除實有的義理。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本無」或「空性」的狀態。
    所謂「無託」,是指真如或本體不依賴任何條件、因緣或物質對象而存在,強調其絕對的獨立性與空寂性,破除對「依託」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論框架下,強調心不依附於任何物質或精神的實體(託處),旨在破除對「心有固定棲息之處」的執著,體現心之空性與無相。

    此句以胎兒在母腹中感官被遮蔽為喻,說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雖具備覺悟的潛能,但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感知真理,處於一種精神上的「閉塞」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胎中時,感官功能受限,無法與外界接觸。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論述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或說明物質身體(色身)如何限制心靈的顯現,進而引出對本覺或心性不隨物質形態而改變的討論。

    此句在論述邏輯辨析或對治錯誤見解的語境中,強調在進行批判或責備時,必須基於正確的辨析能力,而非盲目指責,以達到正理的闡明。

    此句處於論述現象之空性的語境中。
    以「宮商」(音樂五音之首)為例,說明感官所知之聲色現象,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而生,故在實相上「不可得」,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描述真理(玄象)因被遮蔽而無法被察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眾生因執著或無明,使得本有的深奧真理被遮掩,無法直接顯現於意識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在絕對的真理或空性境界中,對立的相狀(以玄色與素色為代表)不再具有區分意義,打破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不二之義。

    此處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透過對自然界「玄象」(天象)的觀察,用以對比或類比心法之深奧,或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邃、不可見或難以捉摸的狀態,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真理的深奧或心識在未開悟前之幽暗狀態,強調其不可思議且深不可測的特質。

    此處之「幽」非指陰暗,而是在論述心性或真理時,指其深奧、不可言說且遠離喧囂的寂靜境界,強調真理的深邃與超脫。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顏色描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法相或比喻之色彩,旨在明確其純淨或原始的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論述或觀點在邏輯推演後,若缺乏正確的導向或陷入矛盾,會導致其最終的宗旨(論旨)變得模糊,無法確定其真正的義理歸宿。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解析論典時,對某處義理或文字表達表示不確定,或指出原論之處未能明確闡明其意旨,屬於典型的註疏式疑問或評註。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眾生因處於無明或迷途之中,導致內在的本覺或真理被遮蔽、蘊藏,無法顯現於前。
    強調的是「遮蔽」與「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對法義、道理的累積與彙總。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或推論過程中,將相關的理路、法義層層疊加或綜合考量,以構成完整的論證體系。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語,指出在前文的論證或分析中,某個關鍵義理尚未被充分揭示或明確說明,旨在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一種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的心境。
    透過靜思與幽尋,使意識脫離對特定對象的依附(寄懷),達到心無所住、不著相的狀態,符合肇論中關於破除執著、回歸本真之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體」或「固定依處」的執著。
    強調在空性或無常的法義下,不存在一個永恆不變、可供心靈絕對依託的實體處所,旨在導向不執著於相、不依止於外的覺悟。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錯誤見解或邏輯推論,旨在引導讀者重新審視法義,排除偏差的認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性判斷,旨在釐清前文之義理,防止對特定名相或觀點產生誤解,強調對正確法義的界定。

    此句為比喻用法,以「幽室」比喻被無明遮蔽的心識,以「大明」比喻般若智慧。
    意指在深沉的無明之中,透過修行啟發智慧,使心靈獲得徹底的光明與覺悟。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無明(Avidyā)遮蔽,無法見到真理與本性,將這種精神狀態比喻為處在沒有光線的密室之中,強調迷失與不可見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分析完前文的論點或對立觀點後,準備正式提出自己的見解或對該議題的最終定論。

    此句旨在區分「心靈的覺悟」與「物質的視覺」。
    強調真理的體悟並非依賴於外部環境(如光線明暗)的物理視覺,而是指內在心性的覺醒或對法性的直觀,避免將精神上的「見」誤解為肉眼的「視」。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不僅缺乏內在的覺悟(無知),且未曾遇師聞法(無聞),因此被困於輪迴之中,無法自拔。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正式展開具體的論證或解釋。

    此處旨在說明真理或本性的體現並非透過物質性的聲音或感官的聽覺來達成,是用以破除將「玄妙」誤認為某種可感知的現象之執著。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用以輔助說明或比喻前文之法義。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以儒家經典或文學作品來類比深奧的佛理,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禮敬佛陀時,經過請求後獲得允許而得以靠近的儀軌情景,體現對佛陀的恭敬心與法會的秩序。

名相註解
  • 核:考察、審核、對照驗證。
  • 實:指實相,即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面貌。
  • 責核:指嚴格地審查、考察與論證。
  • 名號:對事物的稱呼或標記。
  • 不自起:指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緣)才能成立,對應佛教的依他起義。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返本:指回歸事物的本源或本質,在佛學中指由妄心回歸本覺。
  • 神道:指神妙不可思議的道途,在此指通往覺悟的真理路徑。
  • 妙稱:指殊勝、微妙的稱號,指能契合實相而超越世俗定義的名稱。
  • 中本起經:指《阿含經》體系中之經典,通常指代某部特定的本起經(Avadāna),記錄佛陀前世或弟子之因果故事。
  • 息心:指止息妄想、平息躁動的心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 本源:指萬法之本體,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指向不生不滅、離於名相的真如本性。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原意為「勤行者」或「苦行者」,後泛指佛教及其他出家修行者。
  • 反本:指與根本義理、原初設定或基本前提相反。
  • 大覺:指佛之圓滿覺悟,超越凡夫之知覺,體悟宇宙實相。
  • 法身:佛之真身,指絕對真理、真如本性,超越形相與空間之限制。
  • 五分法身:指由五種修行要素(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所成就的法身。
  • 戒:律儀,指禁止惡行、修習善行的規範。
  • 慧:般若智慧,指能洞察事物實相的覺悟力。
  • 解脫知見:對已獲得解脫之狀態的自覺與確認,亦稱『解脫知見』。
  • 八解:指八解脫道,是佛教中八種脫離束縛的修行方法,包括小處涅槃、處處涅槃、無所有處、非有非無處、空處、意識處、行處、純淨處。
  • 請流:指請求進入聖人之流(聖流),意指進入不退轉的聖道修行階段。
  • 澡浴:原指洗澡,在佛教論典中常比喻以法洗滌煩惱、淨化心心的過程。
  • 色相:物質現象的特徵或形態,指感官所能覺知的物質屬性。
  • 觀:指正覺的觀察或心意識的覺知。
  • 淨解脫身: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獲得絕對自由且清淨的覺悟之身。
  • 三解脫:指空解脫(體悟萬法皆空)、無相解脫(不執著於相狀)、無願解脫(不追求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願望),是解脫痛苦的三種境界。
  • 空處定:指禪定中專注於虛空之相,使心與空相合一的定境,屬於四禪之後的更高階定相。
  • 識處:指意識處,在佛教心理學或六處中,指意識接收對象並產生認知的功能處。
  • 五解脫:指空、無相、無願、不動、最上五種解脫境界。
  • 無所有處定:指四禪八定中的第七定,在空無邊處定之上,進一步體悟「無所有」的境界,超越對空性的執著。
  • 六解脫:佛教修行中將修行者從煩惱或特定執著中解脫出的六種層次或類別。
  • 非有想非無想定:佛教禪定中的最高層次,指超越了「有意識」與「無意識」兩種對立狀態的定境。
  • 七解脫:佛教修行中突破種種束縛而獲得的七種解脫狀態。
  • 滅盡想定:一種心意識完全停止、不再產生任何感受與知覺的深定,旨在暫時斷除煩惱與業力之運作。
  • 八解脫:佛教禪定中的八種解脫法,包括空、無限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sphaṭa(淨處)、無色界定、滅盡定及四禪,旨在消除對色法與心法的執著。
  • 七覺:指七種覺悟的境界或特質,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覺悟之深厚與圓滿。
  • 憩息:指心靈的平息與安寧,在佛學論述中常指止息妄念後的寂靜狀態。
  • 擇法:指辨別真偽、區分聖凡、分析法相的智慧能力。
  • 覺分:指構成覺悟、通往解脫的要素或組成部分,通常指三十七道品中的各項修行成分。
  • 精進覺分:指七覺支(Seven Factors of Enlightenment)中的精進覺支,指能使心靈不斷向上、不退轉的努力之覺悟要素。
  • 念:指正念,即對心念之對象保持清明覺知,不散亂亦不昏沉。
  • 喜覺分:指覺悟之中的喜悅成分,或指達到某種覺悟境界時所伴隨的法喜狀態。
  • 捨覺分:三十七道品中七覺分之一,指心不偏不倚、平等寂靜的覺悟狀態。
  • 除覺:指消除、排除或超越特定的覺知狀態,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心靈清淨或空性體悟。
  • 大品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壽量等義理。
  • 無始:佛教術語,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輪迴生死的無限循環。
  • 遺塵:比喻殘留的煩惱、習氣或妄想,如同塵垢遮蔽明鏡般遮蔽本覺。
  • 塵垢:比喻遮蔽本心的煩惱、妄想與習氣。
  • 習氣: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或業力殘留,在佛教心理學中指一種深層的慣性影響。
  • 三明: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或在特定論義中指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明覺智慧。
  • 內心:指個體內在的意識狀態或心靈活動。
  • 宿命:指知曉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之神通。
  • 漏盡:漏指煩惱(klesha),漏盡即指煩惱完全消除,達到阿羅漢或佛的解脫境界。
  • 神光:指心神之光,或意識所發出的覺知之光。
  • 結僧那:音譯術語,指心識的結集或某種特定的心念狀態(需依據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心法)。
  • 始心:指心念剛生起之時,或意識運作的最初階段。
  • 僧那僧:人物名。
  • 涅:涅槃的簡稱,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苦,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 梵語:古印度宗教與學術之官方語言,佛教經典之原始記載語言。
  • 四弘誓願:菩薩修行之四大誓願,即「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志向。
  • 弘願:廣大且深沉的願心,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之苦。
  • 赴難:指主動面對、進入或承受艱難困苦的處境,通常指菩薩為了利他而承受的苦行或犧牲。
  • 大悲之心:指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而生起的無邊、無條件的慈悲心。
  • 玄根:指深奧、幽微的真理根源,或指能契入深奧法義的靈根。
  • 俯提:俯伏、低頭,比喻卑微或受壓制之態。
  • 弱喪:弱小而喪失,指功能或性質的缺失。
  • 提接:在論疏體系中,指將前文的要義提取出來,並與後文的論述銜接起來的論證方法。
  • 大聖:對佛或大菩薩的尊稱。
  • 下接:指佛菩薩捨棄高位,向下兼容,接引根機較低的眾生。
  • 俯提弱喪:此處為特定論議中的名相,指涉一種低微、衰弱或喪失原有的狀態,需結合前後文具體對象判讀其所指之法義。
  • 三域: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即眾生輪迴的三種境界。
  • 大方:指廣大的法界或真理的境界,在此指超越三界後的絕對空間或法性。
  • 邁越:指超越、跨越,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突破凡夫的執著或低階的認知,進而契入真理。
  • 蹈踐:指實際踐行、實踐,將法義應用於實際修行之中。
  • 大方大乘:大方指廣大、正道;大乘指能載眾生度過生死海的偉大法門,相對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
  • 八正: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命,是佛教修行最基礎且核心的八項正確路徑。
  • 眾庶:指廣大的眾生。
  • 夷塗:平坦的道路。此處比喻修行順遂、無障礙的解脫之途。
  • 正見:八正道的第一項,指正確的見解,即對真理(如四聖諦、緣起法)的正確認知。
  • 正思惟:指正思(Samma Sankappa),指不貪、不嗔、不害的正確思考方向,在論書語境中亦指符合理路、無誤的思惟過程。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言語表達,包括不說謊、不挑撥、不辱罵、不花言巧語。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行為,即不作殺、盜、淫等惡業。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謀生手段,不以不正當或有害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
  • 正精進:八正道之一,指不偏離正道的勤奮修行,旨在止惡修善。
  • 正念:八正道之一,指對當下法相的如實覺知,不偏離正道,不被貪嗔癡所牽引。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心意識集中於正覺,不被雜念牽引的正確禪定狀態。
  • 六通:指六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驥:指才幹出眾的人或良馬,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高深的修行根機。
  • 六神通:佛教指六種超常能力,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與漏盡通。
  • 耳他:指天耳通(能聞遠方或他界之聲)與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
  • 如意:如意通,能隨意變化身形或物質之神通。
  • 五衍:指車輛的構造或等級,衍指車之寬大或裝飾,五衍形容極其豪華、寬敞且舒適的車輛。
  • 安車:指乘坐起來安穩、舒適的車輛。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為「大乘」。其中 Mahā 意為「大」,yāna 意為「乘」或「運輸之具」。
  • 摩訶:梵語 Mahā 的音譯,意為大、廣大、殊勝。
  • 衍乘:指由根本法門演繹、擴展而出的各種乘相(教法路徑)。
  • 五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權設的栁乘與化乘(或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加上兩權,依論著語境而定)。
  • 人乘:指小乘佛教的修行路徑,旨在透過自律與禪定消除煩惱,達成個人解脫(阿羅漢果)。
  • 天乘:天界眾生所乘之車輛或飛行工具。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法門。
  • 緣覺乘:指緣覺者(Pratyekabuddha)所行的修行路徑,特點是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悟,雖能解脫但缺乏如來之圓滿智慧與度生願力。
  • 佛乘:佛教中最高階的乘位,指旨在成就佛果、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的究竟道。
  • 如來乘:指佛乘,即最高、最究竟的乘,旨在導向圓滿覺悟,不分階級地令一切眾生成佛。
  • 大:在佛教名相中,通常指大乘、大悲、大智或廣大的境界,與「小」相對,代表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旨在普度眾生的廣大心量或法義。
  • 乘:在此指承載、依託或運作的媒介與方式。
  • 曲禮:《禮記》中的一篇,主要記載日常生活的禮節與處世準則。
  • 大夫:古代官職名。
  • 致仕:指年老退休,離開職務。
  • 几杖:幾為案几,杖為手杖。在古代中國及佛教傳播時期的禮制中,几杖是授予高齡長者或德高望重者的榮譽象徵。
  • 適四方:指隨順四方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對機說法。
  • 老夫:古人年長男子的自稱。
  • 小車:在此語境中為比喻用詞,用以對比規模、功能或境界之大小差異。
  • 大乘:指大乘佛教之教法,意指廣大的乘載,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悟之岸。
  • 大車: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承載大量法義或眾生、具有強大運作能力的工具或法門。
  • 坐乘:指乘坐修行之工具,在佛教中「乘」常用於比喻從凡夫到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攝:攝取、涵蓋或統攝之意,指將多樣的現象歸納於一個核心原理中。
  • 餘乘:指除了一乘(佛乘)以外的其他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等。
  • 未安:指尚未達到寂靜、安穩或究竟解脫的狀態。
  • 衍義:指在論述中為了詳盡說明而擴充、衍生的義理,或指文字上冗餘但有助於理解的解釋。
  • 小乘:指以解脫個人生死、追求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初步修行階段或教法。
  • 出生入死:指在六道中不斷地誕生與死亡,即輪迴。
  • 與物推移:指隨外在物質環境或因緣條件的變化而隨之改變。
  • 出生:指眾生依因緣而投生於六道之中,是輪迴生滅過程的起始環節。
  • 入死:指生命進入死亡狀態,在佛教論著中常討論死後意識的去向或生命終結的過程。
  • 進退:指行為舉止、處世方式或行事進退。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物質與精神環境,或指世俗的習俗與常情。
  • 推移:指事物狀態的改變、遷移或變遷。
  • 洽霑:指浸潤、遍滿,比喻佛法之功德或真理深入人心,使之獲益。
  • 化母:指能化生萬物的根本,或指具有化生能力的母體,在不同論義中可指理體或特定之尊稱。
  • 正道:指正確的真理、正法,或符合實相的運作規律。
  • 道體:指道的本體,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
  • 盡:指窮盡、徹查或令其消滅,在此指對真理的徹底體悟及對煩惱根源的徹底剷除。
  • 源:指事物的根源、本質或產生之因。
  • 玄樞:玄指深奧,樞指門軸或關鍵。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比喻能統領、轉動萬法之核心真理或關鍵機理。
  • 至理:指最高、最究極的真理,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指向空性或實相。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教義體系。
  • 樞要:比喻像門軸一樣關鍵的核心要領。
  • 窮盡:指徹底地闡明、詳盡地揭示,使義理達到極限而無遺漏。
  • 虛宇:指虛空、空間,在佛學語境中常指代法界或心之本體。
  • 無疆:沒有邊界,指無限、無量。
  • 法宇:指法界、真理的空間或境界。宇在古文中指四方,此處比喻真理所涵蓋的廣大範圍。
  • 疆界:指空間上的邊緣或概念上的區分限制。
  • 蓮華藏莊嚴世界海:華嚴經中描述的毘盧遮那佛所住之世界,以蓮花為核心,包含無數世界,象徵法界圓融與極致的莊嚴。
  • 曜薩雲:此處為論疏中提及的特定比喻名相或人名,依語境指涉比喻之主體。
  • 幽燭:幽暗之處的燈燭,在佛學論述中常比喻微弱但關鍵的智慧之光。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亦稱薩婆若。
  • 幽暗:指無明(Avidyā),即對真理的不覺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燭:比喻智慧或正法,能破除黑暗。
  • 法光:指真理的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照破迷妄。
  • 朕:古時帝王自稱,此處依原文引用之典故保留,指代主體。
  • 九止:指極其狹小、被禁錮的處所,或比喻極端的侷限狀態。
  • 絕滅:指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涅槃或寂滅之境。
  • 跡:足跡、痕跡。在佛學論著中常比喻為教法、遺蹟或修行之路徑。
  • 九居:指與九止相對應的九種修行境界或居住處。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仍有物質慾望與感官追求。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合稱惡道。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中通常代表欲界中較高的兩種生命形式。
  • 四禪: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種禪定層次,依次為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前三禪:指四禪定中的初禪、二禪與三禪。
  • 無想天:色界第十八天,最高之天。此天眾因定力極深,處於無意識、無想念的狀態,雖有色身但無心念。
  • 四空:指在特定論著中設定的四種空性層次,通常涉及對現象、本質、主客體或不同修行階段對空義的體悟。
  • 居:指住處、境界或心靈安住的狀態。
  • 九類眾生:指依據業力、根器或生存狀態所區分的九種生命類別。
  • 虛中:指虛空之中,在般若與肇論體系中,常象徵空性或無所得的境界。
  • 餘緣:指尚未斷盡的習氣或殘留的因緣。
  • 餘跡:指因習氣未盡而顯現的殘餘現象或心理痕跡。
  • 化度:指以適當的手段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餘身: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非主體實相而僅為餘留的色身或化身。
  • 亡泯:指完全消失、滅盡或斷除,常用於描述煩惱或業力的消滅。
  • 折家:指在論辯中採取反對、駁斥立場的學派或論者。
  • 難意:文中人物名。
  • 廓虛宇:指廓除空間的限制,使心境開闊無礙。
  • 絕朕:朕在此指個體自我或主觀意識,絕則指斷除、消失,意指自我執著的徹底消融。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佛教義理中分為色身(肉身)與法身(真理之身)。
  • 疏:指「疏論」或「疏釋」,是對經論的詳細註釋與解釋,旨在將深奧的論義展開說明。
  • 鑒:審查、考察,指以明鏡般的智慧來審視對錯。
  • 哂:微笑、嘲笑之意。
  • 疏業:指稀疏、殘餘的業力,或指尚未消盡的餘報。
  • 魄:此處比喻殘餘的、不完整的狀態,指業報雖在但已失去主導力量。
  • 聖智:聖者證悟後所獲得的無漏智慧。
  • 魂:在早期佛教論述或受當時思想影響的註疏中,指主宰肉身、維持生命活動的精神機能。
  • 餘業:指尚未消盡、殘留在心識中繼續產生影響的業力。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未來果報的因。
  • 報:指業報,即行為之後所產生的果報,分為善報與惡報。
  • 對食:指以一種食物或物品交換另一種食物或物品,在此指等價交換或抵充。
  • 業報:指眾生因身口意三業而造作的行為及其隨之產生的果報。
  • 魂魄:在此語境中指代生命個體的精神主體或意識之依憑,常用於比喻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或心神之狀態。
  • 招業:指因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業)而招感、吸引相應的果報。
  • 存在:在論書語境中,指事物在邏輯或實相上的成立狀態。
  • 智慮:指基於智慧而產生的思考、慮計或分別心,在某些語境下指有為的意識運作。
  • 玄:深奧、幽遠,在此指佛法義理之深邃。
  • 陶練:比喻經過艱苦的鍛鍊與修行。
  • 滓穢:指雜質、汙穢,在佛法中指代煩惱與業障。
  • 練真金:指通過高溫冶煉去除雜質以獲得純金,喻指修行至純淨無染的境界。
  • 練金:指去除金屬雜質使其純淨的過程,在佛學論著中常被用作比喻,指代修行去垢、顯現本性的過程。
  • 陶汰:原指淘洗金石以除雜質,在此比喻透過辨析除去妄執,還原清淨本質。
  • 冶鑄:指將金屬熔化並鑄造成型,在佛教論疏中常比喻對心性的鍛鍊與純化。
  • 塵滓:指凡夫心中的垢染、煩惱與執著,如塵埃與殘渣般混濁。
  • 有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色身,亦指處於五蘊構成的生存狀態,是輪迴與受苦的基礎。
  • 身患:指肉體上的疾病或生理上的苦患。
  • 莫若:不如,比不上。在論理推導中常用於引出更優的選擇或正確的見解。
  • 智:指能覺知、分別與判斷的智慧功能,在此指心法運作中的認知機制。
  • 滅智:指能將煩惱與法相滅盡的智慧,在此語境中特指傾向於斷滅、空寂的認知。
  • 淪虛:沒入於虛空,指陷入空無、寂滅的偏端,缺乏圓融的生機或實相。
  • 脩塗:修築道路。在古文中「脩」為修繕、「塗」為道路。
  • 雜毒:指各種煩惱與汙染,使心靈陷入迷妄。
  • 形:指色身、肉體或物質形態。
  • 梏桎:原指古代禁錮囚犯的木枷與腳鐐,比喻禁錮、束縛。
  • 智慧:指般若智慧,能徹見萬法空性、不落分別的覺悟力。
  • 神識:指意識、心神,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主觀的認知功能或妄心。
  • 害身:指對肉身或生命健康的損害,在論書語境中常指因心識之迷亂而導致的身心失調。
  • 桎:古代用於禁錮足部的刑具,在此指束縛之物。
  • 梏:古代用於束縛手部的刑具,在此處作為名相解釋。
  • 械:手鐐或禁錮之具。
  • 枷:頸枷,套在脖子上的木製刑具。
  • 淵默:指心境深沉、寂靜,不隨外境起心動唸的禪定狀態。
  • 默寂:指心意識的寂靜,遠離一切妄想與喧囂,進入絕對的寧靜狀態。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判斷,在佛教中通常指導致執著與煩惱的妄想分別。
  • 患難:指人生在世所遭遇的痛苦、災難與困苦。
  • 灰身:指將身體燒成灰燼,比喻極端的捨身或毀壞肉身以求脫離色身之執。
  • 捐形:捨棄形體,指不再執著於肉身之相。
  • 絕慮:斷絕一切雜念與思慮。
  • 捐棄:指捨離、放棄,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捨棄對法執或我執的執著。
  • 磨滅:指透過修行、砥礪而使煩惱與苦難徹底消失。
  • 灰塵:比喻極其微小,在此指將執著之物視為微末而輕易捨棄。
  • 患累:指煩惱、憂患以及由業力導致的種種牽累與痛苦。
  • 機照:指對根機、因緣的觀察與對照,在修行初期需勤於辨析,但在圓融境界中則不再需要刻意為之。
  • 機動之心:指心隨外緣而起反應、波動或起心動唸的狀態。
  • 照察: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審視、觀察或照見。
  • 寒暑之患:指外界環境溫度的極端變化所帶來的身體痛苦或心理不安。
  • 資費: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準備的物質費用或資源。
  • 永分:永遠的分離、區別,指徹底斷除煩惱而不再回歸輪迴。
  • 鑒知:如鏡照之般清晰地覺知、體悟。
  • 超超然:指在超越之上的再次超越,強調境界的極致與絕對的殊勝。
  • 別:指區別、差異。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討論「名相之別」與「實相之不別」。
  • 不別:指不區分、不相異,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對立相的超越或體用一如的論述。
  • 凡:指凡夫,指尚未證悟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定境,超越了物質形態(色法)的層次。
  • 寂:指寂滅或寂靜,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涅槃或心靈完全止息妄想的狀態。
  • 不可聞:指超越了感官聽覺的範疇,非指耳聾,而是指對象本身不具備聲音的物質屬性。
  • 萌兆:指事物生起前的初步徵候或潛在條件。
  • 所之:目的地,或指心識流轉之去向。
  • 膏:指燈油,在此比喻維持現象存在的物質條件或因緣。
  • 一闡提人:梵文 Icchantika,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之人,或指生來缺乏佛性之類別。
  • 畢竟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斷除一切輪迴因緣的最終解脫狀態,區別於有餘涅槃。
  • 膏油:指燈盞中用來維持燃燒的油脂,在此比喻支持煩惱或業力運作的條件(因緣)。
  • 稱下:指將其定義或歸類為較低之等級、地位或層次。
  • 結: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執著。
  • 忻尚:欣喜且推崇、喜好。
  • 沖默:指內心的虛靜、沈默,不為外境所動的寂靜狀態。
  • 聖功:聖者的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圓滿智慧與福德。
  • 愛重:指強烈的渴愛與執著。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法義本身的殊勝效用。
  • 典誥:指經典、典籍與教誡、訓導。
  • 典籍:指記錄經論的書籍。
  • 誥訓:指上對下的教導、訓誡或正式的告誡。
  • 垂布:指展開、闡明或詳細說明。
  • 文理:指文章的字面表述及其背後的深層道理。
  • 羣聖:指集體的聖者,包括佛、菩薩、阿羅漢等覺悟之輩。
  • 軌轍:車輪行經的痕跡,在此比喻法理的路徑、準則或循序漸進的過程。
  • 軌:原指車輪行經的痕跡或造車的標準,在此指引導、規範或方法。
  • 轍:車輪經過後在地面留下的痕跡,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事物的跡象或因果之顯現。
  • 懷德:指心中持有、修習佛法之德行。
  • 絕下:指斷絕、脫離低下的境界或凡夫的劣根。
  • 虛:指空虛、無實體,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常與「空」義相通。
  • 自絕:指在論理或修行上,因錯誤的執著而使自己與真理隔絕,或指論證過程中自我否定、陷入死衚衕的狀態。
  • 無心:指不執著、不造作,捨棄主觀的貪求與分別心。
  • 託:依託、依附。在論書中指事物成立時所依據的條件或基盤。
  • 託心處:指心所依憑、依附的處所或對象。
  • 杜:閉塞、遮蔽。
  • 胎㲉:即胎內,指胎兒在母腹中的狀態。
  • 宮商: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的前兩音,在此泛指一切音樂或聲音現象。
  • 玄象:指深奧、微妙的法相或真理之體現。
  • 玄素:玄指黑色,素指白色。在此處作為對立色彩的象徵,代表世間一切對立、區分的二元相狀。
  • 幽然:指深奧、寂靜、不顯露於表象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真理或心性的深邃。
  • 素白:指純白色,在佛教文獻中常象徵純淨、無染或未經加工的原始狀態。
  • 論旨:論著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幽途:比喻被無明遮蔽的迷途,或指真理尚未顯現前的幽暗狀態。
  • 蘊:此處指蘊藏、聚集而不顯露,非指五蘊之名相。
  • 蘊積:聚集、累積,在此指法義或道理的彙集。
  • 寄懷:心靈的依託或情感的寄託,在此指意識對對象的執著。
  • 安懷抱處:指能使心靈安定、依託且感到安全的地方,在此處隱喻為對實體、自我的執著依歸。
  • 幽室:比喻處於無明、迷妄狀態的心境。
  • 大明:比喻圓滿的般若智慧,能破除一切黑暗與執著。
  • 闇昧:指被無明遮蔽,無法覺知真理的昏沉狀態。
  • 冥室:黑暗的房間,在此作比喻,象徵無明之境。
  • 朗冥:明亮與昏暗,指外部環境的光線條件。
  • 無知:指缺乏對真理、空性或四聖諦的正確認知,即處於無明狀態。
  • 無聞:指未曾聽聞佛法或正法,缺乏導師的指引。
  • 玄響:指深奧、微妙的聲音,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被誤認為是實有的微妙現象。
  • 奏詣:奏請並前往拜謁,此處指向佛陀請求靠近。

覈體第二 覈實也。責覈涅槃之體。故云如 此也。有名曰夫名號不虛生稱謂不自起。有 名是難。難家謂。涅槃應有名字。不得言無也。 此兩句一意。皆明有因緣。故有名耳。蓋是返 本之真名神道之妙稱者。中本起經云。一切 諸法本。因緣空無主。息心達本源。故號為沙 門。今言反本。是達本源也。神道謂神妙之道 也。謂如來大覺始興。佛初成道也。法身初建。 始得五分法身。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知見也。 澡八解之清流。以八解為之請流。而澡浴也。 內有色相外觀色。一解脫也。內無色相外觀 色。二解脫也。淨解脫身證。三解脫也。空處 定。四解脫也。識處定。五解脫也。無所有處 定。六解脫也。非有想非無想定。七解脫也。滅 盡想定。八解脫也。出大品等經。憩七覺之茂 林。以七覺為茂林。而憩息也。擇法覺分。精進 覺分。念覺分。定覺分。喜覺分。捨覺分。除覺 分為七。亦出大品涅槃等經。蕩無始之遺 塵。無始已來遺餘塵垢。所謂習氣也。三明鏡 於內。內心也。天眼宿命漏盡明也。神光朗於 外。外謂法界也。結僧那於始心。僧那僧涅。此 梵語也。翻為四弘誓願。初發心時。先弘此願 耳。終大悲以赴難。終以大悲之心。赴救眾生 之苦難也。仰攀玄根。仰求玄理之根源也。俯 提弱喪。俯下也。提接也。言大聖下接微弱 將喪之眾生。故云俯提弱喪也。超邁三域獨 蹈大方。邁越也。超過也。蹈踐也。三域三界 也。大方大乘也。啟八正之平路坦眾庶之夷 塗。啟開。開八正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 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八也。出大品涅 槃等經耳。眾庶眾生也。夷塗猶上平路也。騁 六通之神驥。廣雅云。騁奔也。字林云。驥千里 馬也。以六神通之俊驥而馳騁也。天眼耳他 心宿命如意漏盡。為六通也。乘五衍之安車。 衍梵語云摩訶衍。摩訶大也。衍乘也。言五者 五乘。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佛乘也。此 之五乘。入如來乘。皆名為大。故乘五衍也。言 安車者。曲禮云。大夫七十而致仕。則安車 賜之以几杖。適四方時即乘安車。自稱曰老 夫。注云。安車者坐乘也。若今之小車耳。玄湜 問曰。佛既乘彼大乘。只可喻以大車。今云坐 乘如似小也。何耶。代疏主答曰。既稱老夫。老 必大也。以人攝乘。人大乘大。既大且安耳。言 餘乘未安。故詺佛乘為安車也。亦如前五衍 義。小乘入如來乘。皆名大乘也。經曰。是大乘 安隱快樂。即其義也。此是中道。非如曲禮耳。 至能出生入死與物推移。應物之生為出。出 生也。應物之滅為入。入死也。進退隨同世間。 故云與物。言推移即進退也。洽霑洽也。施施 設也。化母。正道能育萬物。如子從母而生。千 變萬化。不出道體。佛盡其源。故云化母也。玄 樞者。玄謂幽玄。樞樞要也。謂至理幽玄。教門 樞要。佛窮盡之耳。廓虛宇於無疆。開廓法宇。 無有疆界也。如華嚴蓮華藏莊嚴世界海是 也。曜薩雲以幽燭。薩雲梵語也。此云一切 智。照燭幽暗。故云燭幽。亦法光潛照。故云燭 幽也。將絕朕於九止。將欲也。絕滅也。朕迹也。 九止謂九居也。欲界中除三惡趣。取人天為 一。四禪中除第四禪。取前三禪為三。無想天 為一。四空為四。合九居也。九類眾生居止之 處。為九止耳。 永淪大虛。長沒虛中也。而有餘緣不盡餘迹 不泯。餘緣謂所應化度眾生也。餘迹謂有餘 身迹。未亡泯也。玄湜謂。此諸語皆是前九折 家之難詞耳。難意云。既能廓虛宇曜薩雲將 絕朕。如此即令淪同大虛。逈無一物。何得 復有眾生未度。餘緣不盡也。佛身尚存。餘迹 不泯也。若直讀疏。都不見折難之意。今指出 其文。似如可解。幸鑒者詳之。如錯勿哂也。次 疏業報猶魄聖智尚存。魂者身之主。既有其 身。必有餘業。業必須受。受之曰報。如木槍償 對食馬麥等。是謂業報之事。尚如魂魄。魂魄 必存身中。有身有魂。即令招業。故云業報猶 魂耳。猶如也。故下句云聖智尚存。存在也。佛 既有智慮猶在。即知業不可忘也。亦折難之 詞耳。玄湜意。經曰陶練滓穢如練真金。練金 之法。水中陶汰。鑪中冶鑄。言聖人陶練塵滓 如此也。無餘者下。翻上有餘。即無餘也。大患 莫若於有身。身患最大。若如也。故云莫若也。 智動最先。故云莫先也。滅智以淪虛。謂淪沒 同於虛空也。脩塗。脩塗長路也。弗已無止也。 經曰智為雜毒形為梏桎。智慧離好。終勞神 識。如食雜毒。終能害身。說文云。桎足械也。 梏手械也。文云。桎械梏枷害身之具。淵默 以之而遼患難以之而起。淵深也。默寂也。言 有身有智。則分別患難由之而生。至於幽微 之道。則遼遠也。故云淵默以之而遼。患難 以之而起耳。灰身滅智捐形絕慮。捐棄也。言 身既如此。患難須磨滅。令同灰塵棄絕智慮。 使無患累耳。內無機照之勤外息大患之本。 內若無智。則無機動之心。亦無照察之慮。外 若無身。則無寒暑之患。亦無資費之勞也。超 然與群有永分下。謂鑒知諸法性本自空義。 如超超然與群有長別。其實不別。不別者何。 蓋色即空。空即色也。對凡未解。似若永分。聖 鑒體之。豈唯無色。空亦無也。寂焉無聞。無音 聲故不可聞。無萌兆故不可見。莫知所之。不 知所適也。其猶燈盡火滅膏明俱竭。涅槃第 九卷云。一闡提人。見於如來畢竟涅槃。猶 如燈滅膏油俱盡也。然則有餘可以有稱下。 結難也。謂有餘涅槃可名為有。無餘涅槃可 名為無也。忻尚於冲默。愛重空者。聞無餘則 欣喜貴尚而求之也。彌仰於聖功。愛重有。聞 有餘則信仰功德而求之也。斯乃典誥之所 以垂文下。典籍誥訓。垂布文理也。謂諸大乘 經。群聖行路。故云軌轍。軌者作車之法。轍謂 車之轍迹也。使夫懷德者自絕下。懷德者。聞 涅槃非有。則不求也。宗虛者。聞涅槃非無。則 不學也。自絕者。謂無心求。靡託。謂無託。無 託心處也。無異杜耳目於胎㲉下。杜塞耳目 於胎㲉之中。而責有辨。宮商不可得也。掩玄 象於雲霄之外。而令辨玄素不可得也。玄象 謂天象也。玄黑幽。幽然也。素白也。而論旨竟 莫知所歸。不知何所明也。幽途故自蘊而未 顯。道理蘊積。故未顯明也。靜思幽尋寄懷無 所。無安懷抱處也。豈謂。不謂也。朗大明於幽 室。眾生暗昧如冥室。今作此說。非謂朗冥 室令其見也。眾生無知無聞。今作此說。非是 奏玄響令聞也。小雅云。奏詣皆進也。

17
白話直譯
位體第三。《尚書》說。所謂位,就是次第。就像階級品位有高有低,各不相同。現在說明涅槃的體性與次第。所以這麼說。無名說。無名是回答。答家說明涅槃本來沒有名字。所以說無名。這是指涅槃之外的稱呼。涅槃的真實體性既不是有,也不是無。說有也好,說無也好。其實都是因應眾生而假立的名稱。所以說是外在的稱呼。執著於名稱的人,是封閉於名相;執著於形相的人,是沉迷於外形。所謂執著於名稱。就是指執著名字的人。所謂志器像者。就是指執著形相的人。封,就是執著。耽,就是沉迷。名稱最多只能到題目為止。所謂名字。只能在題目範圍內運用。超出這範圍就無法命名。形相也只限於方圓之內。超出這之外,本來就無法有形相。方與圓,有些無法記錄下來。這是說方與圓。無法描繪出不是方或圓的法。題目也無法傳達非題目的法。怎能在無名之下命名?所謂可以,其實就是不可以。無名者。不是題目的法。無形的不是方圓之法。這就是所謂的涅槃。難,序中說有餘無餘之下。前面難問中所說的有餘與無餘。確信這是權寂致教的本意。所謂序有餘。這是權教的意義。所說的無餘。這是實教的意義。權是顯現的意思。實是隱藏的意思。但還不是玄寂絕言的深奧境界。玄寂是指寂滅的真理。圓環之中是空性。術就是道路。韓子說。把灰丟在道路上要斬指。這是古代的規矩。你難道沒聽過正觀的說法嗎?這兩部經典就是正觀的經文。聖人在世間寂靜虛無。這是說聖人應對萬物就是如此。無執著。意思是沒有任何執著。無爭競。意思是不與萬物爭競。涅槃中說。世間智慧說有。我也說有。世間智慧說無。我也說無。只是這件事而已。就像幽谷的回音、明鏡的影像。這兩個比喻是比喻後面的內容。不是比喻前面的意思。不知為何而來卻來了。不知為何而去卻去了。恍然間就有了下降。這也是來去的意思。動時更加寂靜。就是超越的意思。越是動越是寂靜。越是隱藏越是顯現。變化無常。意思是不固定。稱謂是因應而生起的。意思是因應而變化。所以才有稱謂和動作。其實有無的稱謂本來就沒有名字。本來就是無名。因為因應變化的緣故。才有有無的名稱而已。無名之道,為何不稱名?「于」就是「於」的意思。雖然說是無名。但其實無所不名,具足各種名稱。因此說到至人以下。是說能夠隨緣顯現各種形態。所謂能為天、能為人的根本。「原」就是根本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人。那就不能成為天。如果真的是天。那就不能成為人了。唯有既非天也非人。才能隨緣化現為人或天。所謂治理。是指聖人教化世間。能應化而不執著於作為。雖然應化眾生,卻始終無心於造作或執著於所作之事。因此一切作為皆無所安立。施捨無比廣大。廣泛地施予一切。成就無比偉大。意指大聖所施所作。在人、天及六道中。還有小聖與小賢。再也沒有人能超越或勝過。所以說施捨無比廣大。成就無比偉大。回歸於小乘。回歸於小的境界。歸於無名。返歸於無有。經中說菩提之道不可用圖度來衡量。這是修行道地的經文。那麼涅槃大道也是如此。結論是既非有也非無。而迷惑的人則如此。這不是迷惑的分別。怎能用標題來標示玄妙之道並談論聖者之心呢。不可用有無的邊見來衡量。用標題標示涅槃之道。談論般若之心。題是指名題。牓是指標示。說明涅槃無名。不能這樣就得到。意思是至人寂靜安住,沒有徵兆。通達顯示至人的形相。隱與顯同源。意思是隱與顯沒有差別。就是如下所說。為什麼呢?佛說我無生也不生。沒有生起之處。也不受生。這是大品經的經文。那裡的完整經文說。菩薩終究不受胎生。終究不受五欲。無生也不生。終究不被生法所染污。現在又加上無形與不形。只是依據生的說法罷了。由此可知,存有並不等同於有。這就是結論:不屬於有。以這段經文作為證明。因此可知,存有並不等於有。有的版本記載:由此可知,存有不等於有,進一步亡也不等於無。不是這樣。亡不等於無。可見於後文。這一段並未缺漏。經中說菩薩進入無盡三昧。以下將說明亡不等於無。這部經文尚未詳細說明。又說進入。般涅槃而不進入涅槃。這是涅槃經的文句。彼處說到般涅槃時。其實並未真正涅槃。由此可知,亡不等於無。這句話開始總結不無的道理。依據這段經文。所以可知,亡不等於無。亡不等於無,雖然無,卻又有下文。這兩句只是覆述疏解,說明非有非無。那麼,涅槃之道,確實超越有無的範疇。斷絕語言與形相的道路,這就是句子的意思。果真決定如此。確立有與無的界限。確立斷絕語言形相的經典。已經斷絕了。判斷清楚分明。可以明白得知了。你接著說下去。不是前面所說的意思。恐怕違背了神妙的極致。恐怕正是如此。恐怕是違背了。意思是說違背了。經中說法。身體無形而能隨緣應物,以形相顯現。形相顯現出來。緣於外境。萬事同時湧現,卻不擾亂其精神。說明聖者感應的道理。能同時應對各種因緣。內心精神不被擾亂。《說文解字》說。「撓」字讀音為「擾」。《文字集略》說。「撓」是彎曲行動的意思。能同時應對千種困難。而思慮毫不受擾混濁。動如行雲,靜如谷神。行雲雖然在動卻無執著之心。谷神雖然靜止也無執著之心。指山谷之神,老子說谷神不死。這稱為玄牝。指能夠滋養精神。如同山谷中的神靈。那就不必死亡了。注釋說穀物能養神。這並不正確。沒有形器卻無形相。有因緣時皆能顯現。沒有感應就不會回應。有人叩問就必有回應。那麼心是由有心而生起。眾生有心就能感召它。於是顯現形像罷了。所以金流動卻不會燒焦。莊子說。至人不會被萬物所傷害。大水淹天也不會淹沒他。大旱時金石也會熔化。土山燒焦卻不覺得熱。現在說不焦就是不熱。日常運用卻不動搖,老子說。運用它卻不費力。勤就是勞累。紛亂來自他人,與我無關。紛亂只是因緣自生紛亂。聖人常保安靜。我就是聖人。因此智慧遍及萬物而不覺辛勞。聖人的智慧能通達觀照萬物。有什麼辛苦勞累的呢?因為無心。身形能遍及八方而無任何災害。因為無有身體與我執。利益無法增減,也不會虧損。想要增益也無法增益。想要損減也無法損減。寧可在疾病中於大道上壽終於雙樹之下。痾癘,就是疾病。逵,指的是道路。《爾雅》說九條大道稱為逵。《雙卷泥洹經》記載:佛將要涅槃。前往拘尸國。途中患上痢疾。後來到達雙樹之下。於是便涅槃了。如今說怎會有這種道理?《涅槃經》說:佛正在說法。到了第十卷。途中顯現疾病。這也是疾病發生在大道上。靈竭天棺,遺體不被火焚燒。佛涅槃之後,以重重綢緞包裹。放入金銀棺槨。再放入銅棺、鏡棺。盛滿香油。用火焚燒。這是轉輪聖王的儀制。所以稱為天棺。焚燒和燎燒都是指燃燒。而迷惑的人停留在見聞的境界中。就是平常耳目所見之事。見到滅盡與燒盡。大聖也是如此而已。尋找各種不同的應化事跡。追尋各種事跡。有,指的是肯定有。無,指的是肯定無。手持規矩來比擬大方。賈逵注《國語》說。秉,就是手持。規是圓,矩是方。大方,指的是大乘。老子說。大方沒有邊角。怎能用規矩來加以比擬呢?想用智慧去勞累至人。意思是有智慧就會勞累,有形體就會成為障礙。捨棄有而進入無,這就是因而得名。捨棄有為而進入無為。這稱為涅槃。所以說因而得名。難道這就是所謂從聽覺表面採擷微妙語言嗎?所說的微言是深奧精妙的。可以用意理解。玄妙的根本深遠幽微。可以用道理來闡明。執著語言、執取形相的人。這並不是從視聽表面採擷微妙語言。拔除深奧根本於虛無之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位體的討論排在第三部分,引用《尚書》記載。。是指修行或階位的順序。。就像階梯的等級次序,高低各不相同。。現在來詳細說明涅槃的本體、相狀以及其修行的次第。。所以才這麼說的。。這就叫做沒有名稱。。不使用名稱,這本身就是答案。。回答家明說:涅槃原本是沒有名稱的。。所以才稱它為「無名」。。這是在涅槃之外的稱呼。。涅槃的真實本體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有的人說有,有的人說沒有。。這就是為了對應外在事物而給予的暫時名稱。。所以這被稱為「外稱」。。那些還在在意稱呼的人是被名字給限制住了,而那些在意器物形像的人則是沉溺於外在的形態。。還保留著名稱與稱呼的人。。指的是那些給事物起名字的人。。是指器像這件事。。指的是那些執著於外在形相的人。。封
封執。。這就是一種執著不捨的狀態。。名稱的界定就到題目下方為止。。這裡所說的「名字」是指。。只能在文字題目中打轉。。除了這個之外,無法用語言來稱呼或定義。。物質的形態僅僅侷限在方圓的空間範圍之內。。除了降伏這個(執著或對象)之外,原本就能顯現其形態。。關於方圓的論述,有些部分沒有記錄下來。。討論方形與圓形。。無法用圖畫來描繪出既不是方形也不是圓形的方法。。標題本身也不能傳達出那些不屬於該標題範圍的法義。。怎麼能用「無名」這個名稱來稱呼它呢?。為什麼說可以的,反而是不可以的呢?。所謂的「無名」是指。。這不是所謂的題目法。。沒有形相的東西,就不屬於方形或圓形這類有形相的範疇。。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提出質詢:關於序言中提到的「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之後的內容。。前面提出的質疑中,所討論的內容就是關於『有餘』與『無餘』這兩種狀態。。信心是權宜之計與寂滅之教導所要達到的根本宗旨。。指的是在順序上仍有殘餘。。這是權宜方便的教法意涵。。前面所寫的序言已經全部說明完畢了。。這就是真正的教法原意。。所謂的「權」,是指將內在的理體顯現出來。。這裡所說的「實」,是指隱藏的意思。。但還沒有達到那種深奧寂靜、超越言語描述的深遠境界。。所謂的玄寂就是指寂滅,而這正是真正的真理。。指的是戒指或環形物中間的那個空洞。。所謂的「術」,是指達成目標的途徑或方法。。韓子這樣說。。把灰燼扔在施術的人身上,就要砍掉他的手指。。這是古老的法門。。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關於「正觀」的說法嗎?。第二部經典是關於正確觀察(正觀)的論述。。既然如此,聖者就處在天下寂靜、空無一切的境界之中。。意思是說,聖人對待世間萬物就是這樣的方式。。沒有執著。。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執著對象。。沒有競爭之心。。意思是不要與外界的事物爭奪競爭。。《涅槃經》中這麼說。。世間的常識認為事物是存在的。。我也主張存在。。世俗的智慧認為不存在。。我也同樣主張是沒有的。。就只是這件事而已。。就像在深谷中發出的回聲,或是明鏡中映出的影像。。這兩個比喻是用來解釋後面的內容。。這不像之前的比喻。。不知道為什麼而來,卻就這樣來了。。不知道為什麼要去,但就這樣去了。。突然之間就產生了上下之分。。這同樣是指來來去去的意思。。在動態之中,反而更加寂靜。。就是指超過、逾越的意思。。越是處於變動之中,反而越能體會到寂靜。。越是試圖掩蓋,反而越顯得明顯。。一切的變化都是無常的。。語言並非永恆不變的。。之所以這樣稱呼,是因為根據對象的情況而設定的。。指的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感應化現。。所以這只是名義上的稱呼和形式上的動作而已。。所以說,所謂的「有」和「無」這些稱呼,其實都是基於「無名」而產生的。。這原本就是無明(無名)的狀態。。是因為根據眾生的根機而化現的緣故。。只是有了「有」或「無」這樣的名稱而已。。所謂「無名」的道,為什麼不能被命名?。確實就是這樣。。雖然說它沒有名稱。。沒有什麼不能被命名,也就是各種各樣的名稱。。所以至聖之人處在較低的位置。。說明各種隨緣顯現的現象。。那些能夠在天界或人間投生的人。。這就是最原始的本來面目。。如果真的是這個人。。就無法投生到天界成為天人。。如果真的是天人。。這樣就不能被稱作是人了。。證悟後的果位,既不是天人,也不是凡人。。能夠隨機應變地教化人類與天人。。這就是所謂的治療(對治)。。指的是聖人對世間的治理與教化。。能夠契合對應,但不會變得低劣。。雖然應現身化現來度眾生,但內心終究沒有執著於去做任何固定不變的事。。而且不需要任何的人為建構或設定。。佈施的範圍極其廣大。。這是詳細地建立說明。。這就是所謂的「莫」之中最大的狀態。。是指大聖(佛)所做的所有事情。。包括人類與天人等在內的六種輪迴道。。境界較低的聖者與賢者。。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增加或超越的了。。所以說,佈施不要追求過於寬廣。。這就是所謂的『莫之大』,也就是極大的狀態。。回到了小乘佛教所追求的果位。。反而就在這個微小之中。。回到了沒有名稱的狀態。。這就是回歸到空無的狀態。。經典中說,覺悟成佛的道路是無法用想像或標準來衡量其深廣的。。這部分是關於修行階段與境界的經文。。那麼,關於通往涅槃的大道,說明如下。。總之,這就是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而那些煩惱(的層次)則在下方。。這並不是因為被迷惑而產生的錯誤計量或妄想。。難道這樣就足以窺見深奧的道理,進而能說明聖人的心境嗎?。不能持有關於世界是有邊界或無邊界的錯誤見解。。說明達到涅槃的修行方法。。這是在說明般若之心的意思。。所謂的「題」,是指名詞或名稱。。所謂的「牓」,就是指一種揭示或顯示。。意思是說,涅槃是無法用名稱來定義的。。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得。。意思是說,覺悟的聖人處於寂靜安穩的狀態,沒有任何外在的徵兆或跡象。。這是通盤說明達到最高境界之人(至人)的特徵。。隱藏與顯現其實來源是一樣的。。意思是說,隱藏起來和顯現出來並沒有差別。。就像接下來要說的這樣。。為什麼佛陀說:我沒有出生,也沒有出生下來。。沒有出生的地方。。不再投胎轉世。。這部分就是大品經的內容。。那段完整的文字是這樣說的。。菩薩在修行到一定境界後,就不會再透過胎生的方式投胎。。最終不再追求與接受五種感官的慾望。。所謂的「無生」,就是指沒有生起。。永遠不會被那些有生滅的現象所汙染。。現在再加上「沒有形相」以及「不屬於形相」這兩種概念。。只是根據那個人的說法而已。。由此可以知道,單純的生存或存在,並不等於佛法中所說的實有。。這種執著是不存在的。。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所以可知,僅僅是存在並不等同於真正的『有』。。有些版本是這麼說的。。把意識到存在與否當作是「有」,把意識到消亡與否當作是「無」。。不是這樣的。。所謂的「亡」並不等同於完全的「無」。。自在。
(詳見後文)。。這一段並沒有遺漏。。經典中提到,菩薩進入了無盡三昧的禪定狀態。。接下來的部分會說明,這裡所說的「亡」並不是指完全不存在的「無」。。這部經典的詳細內容沒有記載。。又說進入到。。實踐涅槃的境界,卻不陷入死寂的涅槃之中。。這就是《涅槃經》的經文。。他提到進入般涅槃的時候。。只是沒有進入涅槃而已。。由此可以知道,雖然事物消失了,但並不代表它完全不存在。。這句話從結論開始,並不是不存在的。。就根據這部經典的文字。。所以要知道,「亡」並不等於完全的「無」。。所謂的『亡』,不能簡單理解為完全的『沒有』;而那種『雖然看似沒有但實際上存在』的說法,則層次較低。。這兩句話只是在複述疏論的內容,並不是在討論『有』或『無』的問題。。這樣來看,這就是達到涅槃的道路。。最終的結果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範圍。。所謂絕言,就是用影像的路徑來作為句子。。修行結果已然確定。。安定在超越了「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境界中。。所謂的「定絕」,是指這部經典是用語言和比喻來表達的。。這裡說的「斷掉」是指。。分析得非常清晰明確。。這樣就可以明白了。。(指)從「子乃雲」這句話開始往下的內容。。這不是前面所說的意思。。這難道不是違背了最深奧的神妙道理嗎?。難道不是這樣嗎?。難道不是相抵觸的嗎?。內心的想法和說出口的話不一致。。經典將其稱為「法」。。身體沒有能與外物相對應的固定相貌,是以物質形態顯現於下方。。是指外在形相的顯現。。這就是指作為條件的外部環境(緣境)。。面對萬千繁雜的事務同時湧來,內心依然能保持安定,不被擾亂。。這裡在說明聖者與眾生之間感應互通的道理。。在某個時刻,正好契合了所有的因緣。。內心與精神狀態不被外界或雜念所幹擾。。根據《說文解字》的記載。。「撓」這個字應該讀作「擾」。。在《文字集》這本書中簡略地提到。。「撓」這個字的意思是指彎曲地行走。。在同一時間,各自面對著千種困難。。而且思考時心境清明,不會被雜念幹擾或混淆。。動

行動時像流動的雲,靜止時像深谷之神。。雲在移動,但並沒有主觀的意識或心念。。穀神雖然處於靜止狀態,但也沒有主觀的意識或心念。。這是指山谷之神,就像老子所說的,穀神是不會死亡的。。這就是所謂的深奧之牝。。也就是說能夠滋養精神。。就像住在山谷裡的神靈一樣。。那麼就不必面對死亡了。。註釋中提到,所謂的「谷養神」是指。。不是這樣的。。只要有容器,就一定會呈現出相應的形狀。。只要條件成熟,就都會顯現出來。。只要有感應,就一定會有對應的回應。。只要有人詢問,就都會得到回應。。這樣一來,心就變成是由另一個心所產生的。。眾生透過內心的感應來接收。。就只是顯現出形相而已。。所以黃金即使被熔化,也不會被燒毀。。莊子這麼說。。達到至高境界的人,不會被外界的任何事物所傷害。。即便大水淹沒到天空,也不會被淹沒。。極端的大旱會讓金屬與石頭都熔化流動。。土山雖然被燒焦了,但並沒有溫度。。現在說不被燒焦,也就是指沒有熱度。。每天都在使用卻不曾變動,就像老子所說的那樣。。在運用上不夠精進。。就是指勤奮努力。。那些紛亂雜亂的現象存在於對方身上,與我沒有關係。。混亂複雜的因緣,本身就是由混亂複雜的狀態所構成的。。覺悟的聖者內心永遠保持平靜。。我就是聖人。。所以這種智慧能涵蓋所有事物,卻不需要費力。。聖者的智慧能全面且清晰地觀察所有事物。。所謂的痛苦與勞苦是指什麼?。這是因為處於一種沒有執著心的狀態。。身體能隨緣顯現於八方,且不受任何災害侵害。。這是因為沒有實有的身體,也沒有實有的自我。。增加不能過滿,減少不能虧欠。。想要幫助他,卻無法給予幫助。。想要損毀它,卻無法損毀。。寧願在病痛折磨中覺悟解脫,也不願在雙樹下僅僅是壽命盡了而死亡。。痾癘的意思就是生病。。「逵」這個字是指道路的意思。。根據《爾雅》的定義,九條路匯集的地方稱為「逵」。。在兩卷本的《涅槃經》中提到:。佛陀即將進入涅槃。。往拘屍國方向走。。在旅途中患了痢疾。。後來到達了雙樹。。接著就進入了涅槃狀態。。現在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道理呢?。《涅槃經》中提到。。佛陀正在宣說佛法。。到了第十卷。。在旅途中生病了。。這同樣也是一種病苦的途徑。。當生命精氣耗盡,天棺的身體不需要經過火化焚燒。。在佛陀進入涅槃之後。。層層地纏繞並包裹起來。。放入金銀製成的舍利容器中。。接下來是銅,接著是鏡子。。裝滿了香油。。用火把它燒掉。。這就是轉輪聖王所實行的法。。所以才稱之為天棺。。焚和燎這兩個詞,意思都是燒掉。。而那些迷惑人心、產生煩惱的因素,就存在於我們視覺和聽覺所接觸到的外界環境之中。。一般人用耳朵聽、用眼睛看所能感知到的事物。。看到它被燒毀殆盡。。大乘佛教認為,聖者也是同樣的情況。。尋找特殊的感應跡象。。尋找之後留下的行蹤。。有人主張事物絕對存在。。不能說絕對沒有。。依循一定的標準和準則,來比擬那廣大圓滿的真理。。賈逵在為《國語》作註解時說。。就是指執著不放。。圓規是用來畫圓的,直角尺是用來畫方的。。所謂的「大方」,指的就是大乘佛法。。老子這麼說。。極大的正方形反而沒有角落。。怎麼能死守著固定的標準或框架,來衡量和討論佛法義理呢?。想要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在至高無上的聖者面前勞心勞力。。意思是說,只要有意識的認知就會產生勞累,只要有物質的形體就會產生病苦。。捨棄對「有」的執著而進入「無」的境界,這只是為了方便稱呼而這樣命名。。捨棄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進入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無為境界。。這就稱為涅槃。。所以說,所謂的「因」,僅僅是一個名稱上的稱呼而已。。怎麼能說僅僅透過表面的聽聞,就能捕捉到深奧精微的義理呢?。說法精簡,但含義深奧精妙。。可以用心靈去領悟和掌握。。深奧的根源深不可測。。可以用道理來解釋說明。。那些死守文字表面意思,而執著於外在形式的人。。這不是從表面看到的現象或聽到的言論中,去採集一些零碎的文字。。將深藏的根源從虛無的境界中拔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將對法相的分析分為體、相、用或類似的邏輯層次,「位體」在此指涉對事物本質地位或體性的探討。
    後文引用《尚書》旨在以儒家經典佐證或類比佛學的體用論。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補充說明,指出該項討論的核心在於修行階段的層級或順序(位次)。

    此處以「階品」比喻修行或法義的層次。
    說明在達到最終覺悟之前,修行過程中存在著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次第與等級之分,並非一蹴而就。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依循邏輯順序,由涅槃的本質(體)、表現形式(相)及其達成或演進的層次(次第)進行系統性闡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說明為何得出上述結論或採取該種表述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在超越語言定義、不落名相的狀態,強調實相不可言說,故稱之為「無名」。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語境中。
    指當對象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無名)時,這種「不可名狀」的狀態本身就是對真理最準確的回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涅槃的超越性。
    涅槃作為一種絕對的寂滅狀態,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概念的區分,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並不存在所謂的「名字」。
    所謂的「涅槃」二字,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假名,而非其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當事物回歸到本質、超越了對立的區分與語言的定義時,便不再具有可被定義的「名相」,故稱之為「無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此句在論述涅槃的定義與名相。
    旨在說明某種稱謂或狀態是將其置於涅槃的範疇之外而定義的,用以區分實相與假名、或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

    此句闡述涅槃的本質超越了世俗的二元對立邏輯。
    若說「有」,則落入實有執著;若說「無」,則落入斷滅空見。
    涅槃的正體是超越有無兩端的絕對真理,旨在破除修行者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認知,以契入中道之實相。

    此句描述對事物存在與否的兩種對立見解。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對「有」與「無」之兩端執著的破除,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說明凡夫在認知對象時容易陷入非有即無的二元對立。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事物之本性(實相)不可言說,但為了在世俗溝通中能對應不同的對象(應物),必須建立一套暫時的名稱(假名)來指稱,此名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是一種方便的標記。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導致其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外稱」。
    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之辨析,區分內在實義與外在稱呼之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對「名」與「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執框架下,稱謂(名)與器像(相)皆為假名,若將其視為實體而產生依戀或執著,便無法契入實相,陷入名相的束縛之中。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對象尚未完全契入空性或實相,而仍依賴語言標記、名稱定義來識別對象的狀態,強調對「名」的執著或依賴。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思想中,名稱(名)是人為的約定,而非事物的本質(實)。
    此處強調「名」是由「著名字人」(能名者)所賦予的標記,旨在說明名相的虛妄性與依賴性。

    此句為疏文中的指稱語,旨在對前文或後文提及的「器像」(即物質世界的現象表象)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器像通常指代有為法、現象界的假名相。

    此句旨在說明對「形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物質形態或表象的實有執著,指出凡夫常將暫時的形相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從而產生執著心。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標題式標記或簡稱,指涉對特定概念的「封閉」或「執著」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識對相的執著與遮蔽,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起首。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對某種法相或觀念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耽溺。
    強調心神被某物所牽引,無法脫離,陷入一種遲滯且執著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本結構說明,指涉在對論著進行解析時,關於「名相」或「名稱」的界定與討論,其範圍終止於題目的下方位置。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名字」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名字」通常涉及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探討語言標記(名)與其所指對象(字/實)之間的關係。

    此句旨在批評那些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死守經論題目而未能契入實相的修行者或學者。
    強調若缺乏實踐與悟證,僅在名相(題目)中推論,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旨在說明當對象超越了對立的概念與名相後,任何語言的標記都無法完整表達其本質,以此導向對「空性」或「絕對」的體悟。

    此句旨在討論「形」與「空」或「理」的對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物質形態(形)具有侷限性,被限定在特定的空間(方圓)之中,以此對比不被空間限制的真理或本性。

    此句討論的是在消除(降服)特定的遮蔽或執著後,事物的本然狀態或能形之體方能顯現。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本」與「形」的辯證,強調去除妄執後回歸本質的能動性。

    此處為疏文對原論之評註,指出在討論「方圓」等對立名相或其理路時,原典中存在未記載或遺漏之處。

    此處以「方」與「圓」作為比喻,用以討論事物的對立與圓融。
    在肇論的語境中,方圓常被用來比喻現象的差異(方)與本質的統一(圓),或指涉修行中由偏向圓滿的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真理(法)的超越性。
    方與圓代表世間對形式、對立或定型的認知框架,而真正的法義超越了任何形式的界定,因此無法透過具象的圖形或文字標記來完整呈現。

    此句討論名相(題目)與實義(法)之間的關係。
    強調名相具有限定作用,其傳達的義理必須在該名相的定義範圍之內,不能跨越名相的界限去傳達不相應的法義,旨在說明名實相應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超越。
    若將某種狀態定義為「無名」,則「無名」本身已成為一個名稱(名相)。
    為了破除對「無名」的執著,指出即便使用「無名」一詞,依然落在名相的範疇中,無法真正表達絕對的無名之境。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辯邏輯之中。
    旨在透過反問的方式,破除對「可」與「不可」之二元對立的執著,揭示事物在實相中並非單純的肯定或否定,而是超越對立的空性或中道義理。

    此處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定義或解釋「無名」之義。
    在肇論(肇先師)的體系中,無名通常指涉於迷妄、不覺之狀態,或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導致生起分別心而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在討論論理分析的對象。
    在論理學(因明)或格義分析中,「題目法」指被討論、被定義或作為主體分析的對象(宗)。
    此句旨在否定某項內容不屬於該類分析的對象範疇。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形相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真如或本質是超越物質形態(如方、圓等空間屬性)的,以此說明空性不可透過形相來定義或捕捉。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或境界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涅槃不僅指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更強調超越對立、回歸本真之實相。

    此處為論疏中的質詢(難)環節,針對序言中提及的涅槃兩種狀態(有餘與無餘)提出疑問,旨在透過辯論進一步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兩種境界:有餘涅槃(煩惱盡滅但肉身尚存)與無餘涅槃(肉身亦滅,不再投生)。
    作者在此釐清前文質疑(難點)的核心在於區分這兩種涅槃狀態的差異。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信」的作用。
    在權教(方便法門)與寂教(究竟真理)的體系中,信心是引導修行者從權入實、最終達成寂滅目標的根本基礎與核心意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時間或空間順序的邏輯分析。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次第時,「序有餘」是指在既定的順序排列之後,仍存在未被涵蓋或多出的部分,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次第或邏輯上的不完整性。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教義屬於「權教」。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判教體系中,「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的教法,用以引導修行者最終進入「實」之真理(實教)。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作的序論、導言或對原論的序言解析已全部陳述完畢,準備進入正文或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其內容符合佛法真實的義理,而非權宜之計或表面文字,旨在導引讀者把握核心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權」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權」並非僅指權宜之計,而是指為了讓眾生能理解而將深奧的真理(實)透過適當的形式顯現出來,使之可被認知。

    此處為對論中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實與虛的關係,此句旨在釐清「實」在特定論述脈絡下並非指實體,而是指一種隱蔽或潛藏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層次,指出目前的理解或狀態雖有進展,但尚未進入到完全寂滅、不可言說的最高真理境界(玄寂絕言)。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超越意識的寂靜狀態。

    本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下,將「玄寂」與「寂滅」等同,旨在說明超越語言與對立的寂滅狀態即是終極的真理(實相)。
    這體現了般若中道與肇論中關於「本無」或「空性」的論述,強調真理不在於外在的追求,而是在於寂滅的本質。

    此處以「環中空」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空」與「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環的形體(有)與環中的空隙(空)互為依存,不可分離,旨在說明空性並非對立於現象之外,而是現象本身的本質。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教法之名相,將「術」定義為一種方法論或實踐路徑,強調從現狀到達覺悟之目標的過程與手段。

    此句為引述他人觀點之過渡語,在《肇論疏》中用於引入韓子(指韓敞或相關論議者)的見解,以便後文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

    此句出自對特定律則或世俗禁忌的描述,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因果、律令之嚴苛,或論述關於「術」與「法」的區別,強調違背特定禁忌所導致的直接果報或懲罰。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教法或修行方法屬於早期的傳統,用以界定法義的傳承來源或其在教理演進中的位置。

    此句為對話式詰問,旨在引導對方進入對「正觀」的探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正觀」是指正確的觀照方式,即破除對相的執著,直悟本質,而非落入偏頗的見解或妄想。

    此句為疏文對經文體例的界定。
    在肇論的脈絡中,「正觀」是指對真理(實相)的正確觀察與體悟,旨在破除妄執,直接契入空性或實相之理。

    此處討論聖者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寂漠虛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超越了語言、概念與對立的絕對真如境界。
    聖者處於此境,意味著其心境已離於一切妄想與執著,契入本覺的寂靜狀態。

    此句總結聖者在面對現象世界(物)時的處世態度或認知方式。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聖人能契入空性,不被相所縛,而能隨緣而行,達到一種不執著於相而能圓融應對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執」是指心不對任何法(包括空義或有義)產生執著,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是體悟真如、契入空性的關鍵。

    此句旨在闡明「無執」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以體現空性或中道之義,說明心不被任何法相所繫縛。

    此處指心境達到不與他人爭高下、不與外境較較之狀態,是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或進入定境後,捨棄我執與對比心而產生的平靜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超越物慾、不與外境較量爭奪的心境,強調內心的寧靜與對外在物質執著的放下,是修行中去除貪欲、達到心境平和的表現。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認知層次。
    世智(世俗智慧)處於現象層面,傾向於認可事物的實有性,尚未進入般若空性的洞察,故而主張「有」。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針對「有」與「無」的對立觀點進行回應。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現象(假名)與本質(實相)的辯證,此處為論述者在特定邏輯推演中,採取「有」的立場以進一步破除執著或建立正義。

    此句討論的是世俗認知(世智)與勝義真理之間的差異。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世間的分別心與邏輯智慧無法領悟空性或真如,因此從世智的角度來看,對真理或特定法義會得出「無」的結論,用以對比聖智的圓融領悟。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說無)來破除對特定法相或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種「說無」通常是為了導向中道,避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極端,以達到破相顯性的目的。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點的總結或限定,強調對象僅止於所述之義,不應過度擴張或誤解其範圍,體現了論理分析中的嚴謹界定。

    此句以「谷響」與「鏡像」為喻,說明心識或現象的性質:能隨緣而現,但本質空寂。
    回響依聲而生,影像依物而現,兩者皆非實有,旨在闡明萬法依緣而起、無自性的空義。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前文所舉的兩個比喻是用來闡釋後續的法義,旨在引導讀者將比喻的義理對接至後文的論述中。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註釋,指出當前所討論的義理或比喻,與前文所提出的比喻在邏輯、層次或性質上有所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述心識的生起或現象的顯現。
    強調一種無意識、非刻意或超越邏輯因果的自然生起狀態,用以破除對「主體能動性」或「定式因果」的執著,體現空性與無心的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無意識或非刻意追求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在體悟真理或進入某種境界時,並非依賴主觀的造作或對目的地的執著,而是隨緣而至或在無心之中契入,強調「無造作」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在對立概念產生前的狀態。
    當原本無分別的狀態被打破,瞬間產生了「下」的相對概念,是用以說明分別心如何將統一的實相切割為對立的二元對立(如上下、有無)。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特定名相或邏輯關係的涵義,指出該處的義理同樣涉及「來」與「往」的對應或循環關係,用以破除對單向或靜止狀態的執著。

    此句探討動與寂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並非透過停止活動來獲得寂靜,而是在體悟動之本質後,能超越對動的執著,從而進入更高層次的、不離動而能寂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概念的定義解釋,說明其義理核心在於「超越」或「逾越」原有的界限或狀態。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不二義。
    指在現象的動態運作中,並不對立於寂靜,而是在動中體悟本質的寂滅,打破「動」與「寂」的二元對立,達到動靜一如的境界。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探討真理或本性的特質。
    在般若與中觀的語境下,指涉真理(或空性)並非透過刻意遮掩或否定而消失,反而因其不依賴於形式的存在,在否定與隱蔽的過程中,其本質更加顯現。
    這是一種「以否定顯正義」的辯證邏輯。

    本句強調現象界的變遷特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常是指事物處於不斷的生滅與遷變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用以破除對「常住」之執著的基礎論點。

    此句旨在說明語言文字的侷限性與變易性。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語言僅是權宜的標誌,不能等同於恆常不變的真理(實相),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本句說明佛法中名相的「稱號」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為了適應不同根機、對象或情境(因應)而設的方便名稱,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眾生的業力、根機與需求(應化),而現出相應的形態或教授適當的法門,以達到接引的效果。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名相僅是語言上的標記(稱謂)與外在的形式(動作),缺乏實體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論述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其空性或假名之義。

    本句探討名相的建構。
    在肇論的邏輯中,當我們區分「有」與「無」時,實際上是建立在一個對「名相」的否定或超越(無名)之基礎上。
    若無對名相本質的洞察,則無法正確理解有與無的對立與統一,旨在破除對語言標籤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迷失的根源。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起源於對本性的不知,即「無名」(無明),指涉一種遮蔽真理的根本無知,導致錯認假相為實相。

    此句解釋佛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隨機化現不同身相(應身、化身)的道理。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不變而隨緣顯現的機理。

    此句處於肇論(肇先師)對空論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事物之本性空寂,並無實體。
    所謂的「有」或「無」,僅是語言上的假名標記(名相),而非對實體存在或不存在的真實描述,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道)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所謂「無名」並非真的沒有名稱,而是其本質不可被有限的語言所定義或窮盡。
    此句透過反問,引導思考名相的虛妄與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肯定與確認,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強調前述理路之正確性,表示認同或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真理(實相)時,若為了破除對特定名稱的執著而稱其為「無名」,這種「無名」的稱呼本身依然是一種名相的運作,是用名相來否定名相的權宜之計。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現象界中,萬物皆可被賦予名稱,但這些「種種名」僅是語言的標記(假名),並不代表其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至人」(覺悟者)與其所處境界或法相的邏輯推論。
    此處的「下」並非指地位低劣,而是指在特定的對比或論證邏輯中,至人的狀態或表現形式處於某種相對的「下」位,用以破除對聖者之執著或說明其不染著的特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本體如何根據機緣的不同,顯現出多樣化的現象(應現),用以闡明「體」與「用」的關係,即本體不變而應現種種。

    此句討論業力導致的輪迴投生。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眾生因其業力之不同,而能獲得天人或凡人身分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強調其回歸到事物最根本、最原始的狀態或本質,旨在破除後天造作的妄想,直指本來之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用於透過反面推論或條件設定,進而分析該對象是否符合特定法義之特徵。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若缺乏相應的善業或條件,則無法獲得天界的果報。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對象的真實身分或性質,在肇論的邏輯分析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導出矛盾或證明某種法義的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人的定義或特質時,採取反面論證。
    意指若缺乏前文所述之必要條件(如理性、覺悟或特定德行),則不符合「人」之實義,僅是一種形式上的存在。

    此句旨在說明覺悟後的聖果(果位)超越了世間的六道輪迴與種姓區分。
    天與人代表世間的兩種生命形態,而聖果之境界已出離生死,不再受限於任何世俗的身分或種族定義。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應化」之功德,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境界,化現適當的身相或語言,使人天眾生能聽聞並領悟法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涉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或法門,是用以對治煩惱、消除病苦的具體手段(對治法)。

    此句說明聖人(如佛或覺者)在世間運用方便法門,透過治理與教化,引導眾生脫離迷妄,使其趨向正道。

    此句討論在法義的契合與對應中,雖然為了適應對象而採取相應的表現,但在本質或法位上並不因此而降低或變得低劣,強調的是一種在不失其高格之下的圓融契合。

    此句論述菩薩或佛之「無心」境界。
    雖依機演化(應化)以救度眾生,但其心處於空寂狀態,不執著於化現的相狀,亦不將度化視為一種僵化、固定或有目的性的造作(固事),體現了「無功用行」與「真空妙有」的圓融。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本性的自然狀態。
    所謂「無所施設」,是指其本質並非由因緣合成,亦非由外在力量所造作或設定,而是自性圓滿、本自具足的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菩薩行中「佈施」之功德與範圍之廣大,強調其不分對象、不限數量且遍及法界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展開、建構與說明,旨在使修行者或讀者能全面理解該法門的體系。

    此句處於肇論對「莫」(否定/無)的邏輯分析中。
    在般若與中觀的思維框架下,討論「無」或「否定」的層次,指出某種否定狀態在邏輯推演中達到了極致或最深層的否定,用以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大聖」(佛)的行願與事業。
    強調佛陀的一切行為(施為)皆具有特定的教化目的與法義根據,而非隨意而為。

    此處指眾生依業力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迷染之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處境,旨在透過分析六道的苦與空,導向覺悟與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位階上尚未達到最高圓滿,但已出世間、具備聖質的修行者。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絕對的圓滿狀態,指其法義或境界已達至極致,不存在任何可以進一步添加的缺失,亦不存在更高階的層次可以超越,強調其絕對性與完備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佈施的心態與境界。
    強調佈施不在於形式上的數量或範圍之廣,而是在於心念的純淨與無執。
    若過於追求「廣」,易落入對功德的執著或對施捨行為的自我認同,反而背離了空性的本義。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本覺或真如之體性。
    『莫之大』意指沒有比這更大的了,用以形容真如法性之廣大無邊,超越一切數量與空間的限制,不可思議。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轉向。
    指修行者未能進展至大乘圓滿,而退回或停留於小乘(聲聞、緣覺)的解脫境界。

    此句處於《肇論疏》討論大與小的關係,旨在說明大與小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入。
    所謂「返在小」,是指大之本質或全體反而體現於微小之處,體現了物不離相、大中含小、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消融。
    當對象不再被概念化、不再被賦予特定的名稱或定義時,即是回歸到超越語言名相的本然狀態,體現了般若中道破除名相執著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法性的回歸。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對立、不著相的本真狀態。
    所謂「返歸」,是指從執著於相的妄想中轉回,恢復到本然的空寂之境。

    本句強調菩提(覺悟)之境界超越了世俗的邏輯推論與量化衡量。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修行階段或成佛過程的執著,說明真理的不可思議性。

    此句為對前文內容的定性,指出該段文字旨在闡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次第(道)與所達到的境界(地)。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涅槃大道」之具體義理、路徑或特性的詳細闡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之實相的論述。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邊見)。
    「有」與「無」是相對的對立概念,而實相超越於這兩種極端,不落入任何一方,以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體用之次第,將「惑」(煩惱)置於較低或較後的位置,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體性或正法,說明煩惱是遮蔽本性的客塵,處於較低的層次。

    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義的誤解,強調其成立並非基於煩惱(惑)所導致的錯誤認知或主觀妄計,而是基於正理或實相的呈現。

    此句旨在強調聖人之心與真理之深奧,非憑藉淺薄的認知或片面的推論即可窺見或表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對「道」的體悟需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象,警示不可妄議聖心。

    此句旨在破除對世界空間範圍的執著。
    在佛教論理中,「有邊」與「無邊」皆屬對立的兩端(邊見),若執著於其中任何一方,皆不能契入實相。
    修行者應超越這種二元對立的認知,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空間執著。

    此句指對解脫生死、進入涅槃之正道進行系統性的論述與揭示。

    此句為對前文之註釋,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般若之心」。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般若之心是指超越分別、契入空性的覺悟之心,非指世俗的意識或單純的知識。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題」是指被討論、被定義的對象名稱(名題),是分析法義時的起始標的。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牓」原意為窗戶,在此處被引申為一種揭示、顯現或透過某種媒介來展示真理的意涵,用以說明法義的顯現方式。

    此句探討涅槃的超越性。
    涅槃作為解脫的最高境界,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概念的區分,因此不能以任何名稱(名相)來限定或定義,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執著與名相上的誤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認知路徑或修行方法,強調若執著於特定的相狀或錯誤的邏輯推論,將無法契入真正的真理或獲得正果。

    此句討論聖者(至人)進入寂滅狀態的特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涅槃的狀態是超越語言與相狀的,因此「寂泊」代表絕對的寧靜與不變,而「無兆」則是指這種狀態不依賴於任何物質或現象的預兆,亦無跡可尋,體現了空性與寂滅的特徵。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特質,是屬於「至人」(覺悟圓滿之人)的普遍相狀,用以對比凡夫之相。

    此句探討現象的隱現與本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顯現(顯)與隱沒(隱)並不改變其本質,兩者皆源於同一體,旨在破除對「有」與「無」、「顯」與「隱」的對立執著,導向不二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體性與相狀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用論或空有論語境中,強調本質(體)不隨於現象(相)的隱現而改變,隱與顯僅是觀念上的區分,在實相中並無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詳細論述或解釋,確保論證邏輯的連續性。

    此句探討佛陀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佛之本性超越於世俗的生滅循環。
    所謂「無生」是指佛之真如本性本就沒有生起,因此不存在所謂的「出生」這一動作,旨在破除對佛陀具有物質身體或時間性生滅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無生之義,旨在說明法性本空,並非由因緣而生,故不存在所謂的「出生之處」或「生起之處」,用以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實有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解脫狀態後,斷除輪迴的因緣,不再進入六道之中受生,指涉的是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界定所討論或引用之經文範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屬於該大品之經文體系。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論著或經論的完整原文,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校勘。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進階後,能掌控投生方式,不再受制於凡夫的胎生(胞胎)之苦,而是能以化生等清淨方式現前,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徹底斷除對感官慾望的依止與追求,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不再受物質慾望的牽引。

    此處討論的是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生」是指現象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而真實產生的,旨在破除對「生起」與「滅盡」的執著,體現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

    本句強調真如或本覺之體性清淨。
    所謂「生法」指一切有生有滅、處於輪迴中的現象法。
    由於真如本性超越生滅,故不被現象界的染汙所影響,體現了不染之特質。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形」通常指對有形之對立的否定(相對的無),而「不形」則是指超越有無之對立、本自非形的狀態(絕對的非)。
    此句旨在透過層層否定,導向空寂的實相,破除對任何形式(包括「無」的形式)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某種觀點或說法的來源進行限定,指出該論述僅是基於特定對象(生)的陳述,而非必然的絕對真理或最終定論,具有一種辨析與限定的邏輯功能。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意義上的「存在」(存)與佛法義理上的「實有」(有)。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呈現(存),但因緣和合,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在實相上並非真正之「有」。

    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或概念的執著(結)。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透過分析法相的空性,證明所謂的「結」或「繫」在實相中並無自性,從而導向解脫。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結語,指透過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理文字,來確立某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探討「存」與「有」的邏輯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存」通常指現象上的暫時維持或假名之存續,而「有」則指實體性的自性存在。
    此處旨在破除對現象存續的實體化執著,說明現象的存續並不代表其具有真實的自性。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標記,指出在不同的文本版本中存在不同的記載,用以提醒讀者注意文本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認知偏差。
    論述者指出,人們往往將「意識到存在」這件事誤認為是實體上的「有」,將「意識到消亡」誤認為是實體上的「無」,是用認知(知)來定義存在狀態,而非探究事物本身的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或假設的否定,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破除誤解或否定對方的推論,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此處區分「亡」與「無」的義理差異。
    在肇論的語境中,「亡」通常指現象的消滅、空掉或不成立(如空性),而「無」則傾向於絕對的虛無或不存在。
    強調空性(亡)並非指物質或法性的徹底消失(無),而是指其本質無自性。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或斷句,指涉「自在」之義理將在後續文字中詳細展開。
    在肇論體系中,「自在」通常指擺脫束縛、不被客塵所染的覺悟狀態或法性之特質。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完整性的確認,旨在說明在引用或分析論著時,該段落內容完整,沒有缺失。

    此句描述菩薩修習一種深沉且無邊界的定境。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一種超越對立、不被外境所擾且能生起無量智慧的定力,是菩薩成就覺悟的重要修行手段。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區分「亡」與「無」的義理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亡」通常指現象的消滅或空掉(如執著之亡),而「無」則可能被誤解為絕對的虛無或斷滅。
    此處強調的是對「空」的正確理解,避免落入斷滅空之偏見。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註釋過程中,針對所引用或提及的某部經典,因缺乏完整文本或詳細資料而作的說明,屬於文獻記錄上的註記。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某種境界、狀態或法相之「進入」的論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對真如或空性的契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菩薩的境界,即「不住涅槃」。
    菩薩雖已證得涅槃的寂靜智慧,但為了度化眾生,不進入個體的、斷滅的寂滅狀態,而是在生死與涅槃之間採取中道,以悲心攝受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引用或論述之出處說明,明確指出所論之法義出自於《涅槃經》,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佐證論點的經典依據。

    此句描述對象提及進入涅槃之時機。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佛陀或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進入寂滅狀態的特定時點或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對象尚未達到寂滅解脫的境界,強調其仍處於輪迴或未圓滿的狀態,以「耳」字作結,表示一種肯定的陳述或結論。

    此句探討「亡」與「無」的邏輯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亡」是指現象上的消失或名相的滅失,而「無」是指本質上的絕對不存在。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的消逝並不等同於實體的虛無,是用以論證體用關係或空有不二的邏輯推演。

    此處為論疏之文字考據,討論特定句式在文本中的起始與結尾關係,確認該表述在邏輯或結構上確實存在,而非虛構或遺漏。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引,強調後續論述或推論之依據在於該經典的文字表述,體現了論疏對經文依據的重視。

    此處討論的是「亡」與「無」的邏輯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亡」通常指原本存在的狀態消失或滅盡(有過而後亡),而「無」是指本來就沒有、從未存在。
    此句旨在區分「狀態的改變」與「本質的不存在」,避免將現象的消逝誤認為絕對的虛無。

    此處討論的是「亡」與「無」在論理上的細微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亡」通常指向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狀態,而非單純的否定(無)。
    作者強調不能將其等同於虛無,而將「雖無而有」這種試圖在否定中尋找實體的解釋視為較低層次的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辨析,旨在說明前文兩句的功能僅在於對疏文內容的重複陳述(覆述),而非在法義上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見解進行定論或爭論。
    在肇論的體系中,經常需要區分文字的表述功能與深層的法義指向。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旨在總結前述的修行或理路,最終導向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涅槃境界。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或心性的體悟,進而導向實踐的解脫道。

    此句探討修行或法義之終極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超越「有」與「無」的兩極對立(非有非無),達到中道或真如的境界,不再受二元對立的邏輯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絕言」是指超越常規語言描述的境界。
    這裡將「像之徑」比作「句」,意指語言(句)僅是通往實相的路徑或影像,而非實相本身,修行者需透過路徑(語言)最終超越路徑以契入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位或法義論證中,其所獲之果位已然確定,不再有變易或退轉,強調一種必然的結果狀態。

    本句探討中道義理,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指擺脫對實有或虛無的偏見,進入不落兩端的真如實相或中道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與語言表達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定絕」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絕對),而「言像」是指為了傳達此真理而使用的語言文字與比喻(權宜之法)。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經典內容旨在導向「絕」的境界,但其形式仍屬於「言像」的範疇。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解析起首,旨在對「斷」這一動作或狀態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具體含義進行定義與說明。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評價,指在論述法義時,能將不同層次的義理區分得清澈不雜,無混淆之處。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表示前文的論證或解釋已足夠完整,使讀者或修行者能夠領悟該處的法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標記引用或討論的起始位置,指引讀者參閱從「子乃雲」起至下方的文本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的辨析語,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所述之觀點有所不同,避免讀者將兩者混淆,體現了論理推導中的嚴謹區分。

    此句出於對論義的詰問,旨在指出若採取某種錯誤的見解,將會與佛法最深奧、最神妙的真理(神極)相背離。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空有、真俗等深奧義理時,用以警示不可落入偏執之見。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句,用於強化前文的論證邏輯,旨在引導讀者認同其推論結果。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破除對立觀念,確立正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指出前述論點或觀點之間存在矛盾、不一致之處,用以導出後續的邏輯推論或破除錯誤見解。

    此句描述心與言的不一致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認知、表達與實相之間的落差,或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語言表述無法完全契合心領之義的矛盾現象。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現象、狀態或理則,在佛經的術語系統中被定義為「法」。
    此處的「法」通常指代對現實真理的描述或修行之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或真如之身與現象界的關係。
    指真如本體並無固定之相狀能與物質對應,但為了度化眾生,能以物質形態(形下)顯現於世間,體現「無相而應」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層面的顯現,強調在實相(空性)之上的假名形相之呈現,屬於對名相與實相關係的辨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心法與外境之關係。
    所謂「緣境」,是指心識在生起時所依止、對待的外部對象或條件,強調心不離境而生,境不離心而顯的依緣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極其複雜、繁雜的外在環境(萬機)時,能保持心神不動。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隨境轉的定力與智慧,體現了心與境的不相礙。

    本句旨在探討聖者(如佛、菩薩)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產生相應的感應而現身教化。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物質形式的心靈感應與法義契合。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時間點,各種條件(緣)恰好齊備而相遇。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因緣的聚合與契機的適時,說明現象的生起需依賴時間與條件的精準契合。

    此句描述心意識處於安定、不被外境或內在妄想所牽動的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在體悟真理或進入定境時,能保持不動搖、不混亂的清淨狀態。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漢代許慎之《說文解字》來對特定名相或文字進行字義考據,旨在透過語言學分析來釐清佛法術語的精確含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字校勘,旨在說明原文中「撓」字的正確讀音或義同「擾」,以利於正確理解論文之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文字集》一書中的內容作為依據。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字義釋義,旨在釐清文中「撓」字的具體含義,將其定義為不直線的、曲折的行進狀態,以便後續論述法義時能準確理解其象徵或描述之意。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眾生在同一時空下各自面對極其繁多的障礙與難題,強調個體在面對煩惱與考驗時的共時性與複雜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進入定境或達到特定覺悟狀態時,其思維過程保持純淨,不受煩惱、妄想或情緒的攪動(撓)與汙染(濁),體現了心靈的澄澈與專注。

    此處論述心神之運作狀態。
    以「行雲」喻動之自然流暢而不執著,以「穀神」喻止之虛靜深遠且含蓄。
    強調在動靜之間保持一種不造作、不偏執的自然狀態,體現了心境與道(或理)的契合。

    此句旨在說明「無心」之義。
    以行雲為喻,說明自然現象的運作(動)僅是因緣和合的結果,並非由主觀的意識或造作心(心)所驅動,用以對比修行中追求的無心狀態或破除對主體意識的執著。

    此處引用老子「穀神」之喻,旨在說明真如或本性的自然狀態。
    強調其「止」並非刻意追求的寂滅或有意識的停止,而是本自無心、自然而然的空寂狀態,用以破除對「定」或「止」的執著,說明最高境界是無心而為。

    此處引用《道德經》之語,旨在透過「穀神」之象徵,說明一種虛靜、不爭且恆常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心之本體或真如之空寂,雖無形相卻能生萬物且永恆不滅。

    此處引用《老子》之語,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萬物化生的根本源頭或深不可測的真理之門,旨在說明道之玄妙與生化萬物的本源特性。

    此處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心神之狀態或修習之功用,強調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態能使精神得到滋養與安定,而非物質上的養護。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存在狀態的特質(如依附於特定環境或具有某種侷限性),以類比說明法義中的對比或屬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若能破除對「我」的執著或體悟到不生不滅的本性,則能超越生死輪迴的恐懼與束縛。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消除對死亡的實有感。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谷養神」之名相進行解釋的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神與外境、形體之關係,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來涵養精神。

    此句為論辯式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闡釋。

    此句探討「體」與「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的形相(相)依賴於其承載的條件或容器(器)而顯現,說明形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緣而生的現象。

    此句闡述緣起法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緣」的聚合而生。
    當條件(緣)具足時,潛在的法相或理體便會顯現於前,說明現象與條件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論述心法或法界之感應機制。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無礙的對應關係,說明當條件(感)成立時,必然產生相應的結果(應),體現了法界運作的必然性與圓融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的對應關係。
    指當問題(扣)提出時,對應的真理或解答(應)必然存在且能相應,強調因果或邏輯上的必然對應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歸謬推論。
    在探討心的本質時,若假設心是由某種原因而生,若該原因仍被定義為「心」,則會陷入無限溯源的邏輯矛盾(無限迴歸),用以證明心不可由心而生,進而導向對心之本性的深層剖析。

    此句說明心與法之間的感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能覺與外境或法之能顯之間的感應作用,指眾生之心能與特定的法義或境界產生共鳴與感應。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境界的呈現僅是外在形相的顯現,而非實體之本質,強調其「相」的暫時性或假名性質,用以破除對形相的執著。

    此處以金屬之性質作比喻,說明真理(或佛性/本質)在經過淬鍊、轉化或處於極端環境時,其本質依然不變,不被毀損。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如之不變性或修行過程中本質的恆常。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之論述,用以輔助說明或對比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在論證過程中對當時思想背景的參照。

    此句論述「至人」之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至人指已契入真如、離於妄執之人。
    因其心體本空,不與外境對立,故外在的物質或情境(物)無法對其產生實質的損害或動搖。

    此處以「大水浸天」為喻,說明真理或本性的廣大與超越。
    即便處於極端的環境或巨大的變遷之中,覺悟者或真如之性依然能保持不染、不沒的自在狀態,體現出超越世俗苦海的不染著與不毀損。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極端條件下物質性質的改變,旨在透過物質世界的劇變,引導出對法性、空性或因緣生滅之理的深層討論,說明即便看似堅固不變之物(金石),在特定條件(大旱)下亦會變質。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相」與「性」或「名」與「實」的辨析中,用以說明現象上的特徵(焦)與實際性質(熱)之不對應,旨在破除對表象的執著,說明事物之本質並非如外相所示。

    此句為對前文「不焦」之名相定義。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透過定義「不焦」等同於「不熱」,用以建立後續關於性質或狀態的辨析,屬於典型的名相定義法。

    此處引用老子思想以比喻真理或本性的恆常。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本性雖在萬事萬物中運作(日用),但其體性卻是不動不變的,以此論證體用不二的道理。

    此句指在修行或運用佛法智慧時,缺乏恆心與精進心,導致無法深入領悟或達到預期的證悟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強調在修行或實踐過程中所需的精進與不懈努力。

    此句旨在區分「客觀現象」與「主體覺知」。
    在論述心法或能所關係時,強調外在的紛紜(雜亂、繁複)屬於客體(彼)的範疇,不應將其視為主體(我)的本質或屬性,藉此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探討現象與因緣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紛紜(複雜、雜亂)並非偶然,而是其構成的因緣本身即是紛紜的。
    這體現了因果相應的邏輯,說明若要破除現象的紛紜,必須從其因緣的本質入手。

    此處之「靜」非指外在的無聲或不動,而是指心境脫離了妄想、執著與煩惱的擾動,處於一種不隨境轉的寂靜狀態(寂滅),是聖者證悟後恆常的心靈特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我」與「聖」之關係的剖析。
    在破除執著的論理過程中,此處可能是在模擬某種見解或對特定身分的界定,用以進一步推導空性或非相的義理,而非單純的自我誇耀。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分別心的圓融智慧。
    當心不再陷入對立的執著與刻意的追求時,其認知能自然周遍萬法,而無需經過意識的勞碌運作,體現了「無功用行」的境界。

    此句描述聖者之智慧(聖智)具有如鏡照之功能,能徹徹底底地洞察萬法之實相,無所不見且不被妄想遮蔽,體現了覺悟者對現象界與本質界的全面認知。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根源與具體表現,在《肇論》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如何導致心靈的勞苦與不安。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喪失,而是指心不執著於相、不生起分別心,達到一種空寂、無造作的境界,是體現般若智慧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神通身(或法身之用),能隨機化現於空間之八方,且因已離煩惱、證得解脫,故不再受世間物質或精神之患害影響。

    本句旨在破除對「身」與「我」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否定實體性的存在(無身、無我),以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中道或平衡的狀態,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上,應避免極端,不應過度追求增加(盈)而導致失衡,亦不應因減少(損)而導致匱乏,旨在說明一種恰如其分、不偏不倚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對象處於一種無法被外在力量改變或增益的狀態,強調主客體之間因緣不具足,或對象本身已處於某種絕對狀態(如空性或定格之義),導致外在的「益」無法起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本性的不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究極的實相(真如)超越了生滅與損益的對立,因此無論外界如何作用,其本質都不可被毀損或改變。

    此句強調「覺悟」與「自然死亡」的本質區別。
    即便身處病苦(痾癘)之中,若能契入真理、獲得解脫,其價值遠高於在環境優美(雙樹下)但僅是壽命耗盡的自然死亡。
    旨在說明修行追求的是心靈的覺醒而非肉身的安逸或壽命的長短。

    此處為對經論中術語的字義解釋,將「痾癘」定義為身體或心靈的病苦,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被煩惱所染的病態。

    此句為對經論中特定字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本名相,以便正確理解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引用古籍《爾雅》對道路名相的定義,旨在透過語言學的精確定義,為後續論述中關於「路」或「方向」的法義比喻提供邏輯基礎,體現了論疏在闡釋佛理時對名相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指明後續引用的法義來源於特定版本的《大般涅槃經》(泥洹為涅槃之音譯)。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即將結束色身壽命,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通常用以引出佛陀最後的教誡。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方位描述,記錄人物移動之路徑,無深層法義,僅作情境交代。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旅途中遭遇疾病的身體狀況,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背景敘事,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或情境。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佛陀或相關人物行至雙樹之處。
    在佛教傳統中,「雙樹」通常指佛陀成道時所在的菩提樹及其周邊環境,或指特定地理標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圓滿法義或生命終結時,脫離生死輪迴,進入寂靜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對特定法義或邏輯推論的詳細論證與解析。

    此句為引經之啟始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空背景下,正處於宣說正法、開導眾生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佛陀對特定義理的闡釋或對弟子疑問的解答。

    此句為書卷編排之標記,指涉論述內容進展至第十卷之處,無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行程中遭遇疾病的客觀事實,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人物經歷的背景交代。

    此句在論述心靈或認知的偏差時,將其比喻為「痾癘」(疾病),意指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如同疾病一般,會使人陷入痛苦且無法自拔的處境,是一種誤入歧途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凡俗生死轉化的狀態。
    在特定境界或法身義理中,身體(天棺)不再受物質世界的火化(焚燎)影響,強調其非物質性或已脫離凡夫肉身的毀壞過程。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在世教化時期結束,進入法隨時期的時間節點。

    此處為比喻用法,描述執著或妄想層層疊加、相互牽絆的狀態,說明心靈被煩惱或錯誤的認知所重重包裹,難以脫離。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圓寂後,將舍利子安置於金銀製成的槨(容器)中,體現對聖物之恭敬與保存。

    此句處於論述物質性質或比喻法相的次第中,透過列舉不同材質(如銅、鏡)來對比其特質,用以說明心識或法性的顯現與對照之理。

    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中,以「盛滿香油」象徵功德圓滿、心境純淨或法益充盈,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具象的物質充盈來比喻抽象的法義或心態之完備。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對待物質現象的描述,用以說明某種事物(如執著、假名或物質實體)在面對強烈外力或真理之光時被摧毀、消滅的過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本句指涉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聖王)所依循的治世原則或正法。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說明正法在世間的運作方式。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棺」比喻將心靈或意識禁錮在物質、執著或有限的境界之中。
    此處「天棺」指即便在天界之高層次,若仍有執著,亦如同身處華麗的棺材中,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對經論中詞彙的釋義,說明「焚」與「燎」在語義上具有相同的功能,均指以火燒毀,旨在釐清名相以利於理解後續論述。

    本句說明煩惱(惑)的生起依據於感官與外界對象的接觸。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關係,指出主觀的迷惑是建立在對外在見聞對象的執著與誤認之上。

    此句指涉凡夫在未覺悟前,依賴感官(耳根、眼根)所產生的粗淺認知與表象觀察,對比於覺悟後能見到法性或真理的深層洞察。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觀想或對現象消亡的體悟,透過「滅」與「燒盡」的意象,表達煩惱、執著或虛妄相在智慧之火的淬鍊下徹底消失,回歸空性或清淨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大乘義理對「聖者」之境界或性質的判定,強調聖者亦不脫離前文所述的法理邏輯(通常指空性或不二之理),旨在破除對聖凡有絕對實體差異的執著。

    此句探討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若執著於尋找特殊的感應或超自然現象(殊應),反而會陷入對相的執著,而偏離了本覺或真理的體現。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探究教理、追溯論著原意或考察聖賢行跡時,循著其留下的跡象進一步追尋與考證。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的見解。
    在論述體系中,這是針對對象是否存在之爭論,其中一種觀點是主張對象具有確定不移的實體存在(定有),這通常是為了後續破除實體執著或討論中道而設定的對立論點。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陷入「定無」的見解,即落入斷滅見。
    真正的空性是不落兩邊,既非定有,亦非定無,以破除一切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認知與真理的關係。
    規矩象徵有限的語言、概念或邏輯工具;大方象徵無邊、圓滿的實相(真理)。
    意指人們試圖利用有限的認知框架(規矩)去衡量或描述無限的真理(大方),但有限之物終究無法完全涵蓋無限之實相。

    此句為引用外部典籍以佐證論點的過渡句。
    在《肇論疏》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或註疏來對比或類比佛法義理,以利於當時讀者理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的某種心態或狀態,指出其本質在於對特定法相的固執與抓取(秉執),是導致迷妄與不自由的核心原因。

    此句以工匠工具為喻,說明形式與標準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義的準則或邏輯的推演,強調若要達到某種結果(圓或方),必須依循相應的準則(規或矩)。

    此處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方」常指教法、道場或方向,「大方」即是指旨在普度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大乘教法。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用以在佛教論疏中進行格義比對或論證,顯示當時佛教論著在闡釋法義時,常借用本土思想作為對照或輔助說明。

    此句出自《肇論》,旨在說明「至極」之狀態即是「無」的道理。
    以空間比喻,當一個正方形擴張到無限大時,其邊界與角落便消失了,從而進入無邊無際的狀態。
    在法義上,是用以論證「至大」與「至空」相即,破除對形式與邊界的執著,體現空宗之理。

    本句強調佛法真理的超越性,不可用世俗的、僵化的標準(規矩)來限定或推論深奧的法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形式邏輯或固定名相的執著,以契入不二之理。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智」的狀態。
    在至人(覺悟者)面前,若仍試圖以世俗或分別的智慧去推演、證明或勞作,反而是一種執著與勞累,顯示出尚未進入無功用行或圓融之境。

    此句探討存在之本質。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只要具備「智」(意識、分別心)便會陷入追求與執著的勞苦;只要具備「形」(物質身體、色身)便會受制於生老病死等生理患苦。
    旨在說明有為法之本質即是苦。

    本句討論的是中道義理。
    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而採取「入無」的方便法門。
    但「無」本身亦非實相,而是一種對治的手段,因此強調這僅是「以名之」,即名相上的假立,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超越有與無的兩極對立。

    本句闡述修行從現象界(有為)轉向實相界(無為)的過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回歸到不造作、不變易的真如本性或涅槃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或狀態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再生滅的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因」之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因果關係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假名),用以揭示事物相互依存的空性,避免修行者落入實有見。

    本句旨在強調對佛法義理的領悟不能僅停留在文字或聲音的表層(聽表),而需深入其內在的微細義理(微言)。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如何正確理解深奧的教理,警示不可採取淺層的解讀方式。

    此句評論論著或教法的特點,指其文字雖然簡練、不冗長(微),但所蘊含的真理卻極其深邃且精妙(深妙),體現了佛法「以簡馭繁」的特質。

    此句討論的是認知對象的獲取方式。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意」(意識/心意識)對法義或對象進行把握與領悟,而非僅依賴感官,是指透過思維與覺知達到對真理的認知。

    此句描述真理或本體的根源極其深奧,超越常人的認知與語言描述,強調其不可思議的深遠境界。

    此句指涉透過邏輯推論或法理分析(理路)來揭示真理,而非僅依賴直覺或經驗。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以理性的分析來破除執著或闡明深奧的佛理。

    本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方式。
    在肇論的語境中,佛法之義在於體悟實相,而文字僅是指月之指。
    若修行者將文字(言)視為真理本身,並根據文字的表象(相)來建立對法的認知,則會陷入文字障,無法契入空性之實相。

    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並非依賴於對外部感官現象(視聽)或碎片化文字(微言)的淺層蒐集,而是指向更深層的實相體悟,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

    此句探討修行中對「根源」的處理。
    在肇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對空性的體悟,將深層的執著或根源從虛無(非實有)的境界中徹底拔除,以達到不著相、不執著的解脫狀態。

名相註解
  • 位體:指事物的本質地位或體性,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體(本質)與用(作用)。
  • 尚書:中國古代典籍,此處指論著中引用儒家經典以作類比或論證。
  • 位次:佛教修行中由低到高、由淺入深的階段或等級。
  • 階品:指修行或位階的等級次序。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相指事物的表現、特徵。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的邏輯順序與階段。
  • 家明:指僧肇的對話者或提問者。
  • 正體:真實的本體或本質。
  • 外稱:指從外部賦予的名稱,或指非本質內在的稱呼,用以區分名相與實相。
  • 器像:指物質的形態、偶像或具體的外在相狀。
  • 著名字人:指對事物進行定義、命名的人,在名相論中代表主觀的賦名行為。
  • 著:執著,指心靈對某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或認定為實有的狀態。
  • 形相:指物質的外在形態、相貌或現象的表徵。
  • 封執:指心識被遮蔽而產生的執著,或對某種法相的固執不放。
  • 耽耽:指耽溺、遲緩或執著不捨的樣子。
  • 名字:指語言的標記或名稱,在般若與中觀論著中,常用於討論名相之空性,即名稱雖在,但其所指之實體並非恆常不變。
  • 題目:指經論的文字標題或名相表述,在此語境中特指對佛法僅停留在文字層面的認知。
  • 方圓:指空間的界限或物質世界的維度限制。
  • 降:指降伏、消除或去除障礙與執著。
  • 本能形:指事物原本就具有的顯現能力或本然的形態。
  • 圓:比喻圓滿、無礙、統一或究竟的狀態。
  • 題目法:指在論辯或分析中,作為討論主體或被定義的對象,類似於邏輯學中的「宗」或「主題」。
  • 方圓法:指具有特定形狀、空間屬性的物質形態或概念範疇。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
  • 權寂:指從方便法門(權)到究竟寂滅(寂)的整個教化過程。
  • 權教:權宜方便的教法,指佛菩薩為接引眾生,依其根機而設的非最終真理的教導。
  • 實教:指真實的教法,相對於權教(方便法門)而言,是指揭示事物本質的終極真理。
  • 玄寂:深奧且寂靜,指超越世俗認知、無有造作的真如狀態。
  • 絕言:超越言語的描述,指真理不可透過文字或語言完全表達(言詮之盡)。
  • 環中空:指環形物體中心的空隙,在佛教邏輯論證中常用於說明『空』與『色』或『有』的不二關係。
  • 術:在此指方法、途徑或修行之手段。
  • 韓子:指韓敞,隋代僧侶,對《肇論》有深入研究並作註解之人。
  • 術者:指施行方術、巫術或非正法之技巧的人。
  • 古法:指早期的佛教教法、修行方法或傳統的論述方式。
  • 正觀:正確的觀照。指不依附於主客對立或名相執著,而如實觀察萬法本性的正知正見。
  • 寂漠虛無:指遠離一切喧囂、妄想與有為法的寂靜空靈狀態,對應於般若或真如的空性境界。
  • 執著:指心將某物視為真實、恆常而產生依附或執取的心態。
  • 無競:指消除競爭心,不與他人爭奪名利或較量高下,是消除我執的表現。
  • 世智:指世俗的聰明或常識,相對於覺悟的般若智慧,僅能觀察到現象的表象。
  • 幽谷之響:比喻心識對外境的反應,雖有現象但無實體。
  • 明鏡之像:比喻心之本性清淨,能如實反映萬物而不被萬物所染。
  • 恍焉:形容時間極短,突然之間,在此指分別心瞬間生起的狀態。
  • 來往義:指事物在兩種狀態、方向或境界之間相互轉換、往返的邏輯含義。
  • 動:指一切有為法、現象的變遷與活動。
  • 恆:指恆常、永恆不變,在佛教中常用於對比「無常」或區分「世俗假名」與「勝義真理」。
  • 因應:指根據對象的根機、時機或情況而採取相應的對策或設定。
  • 應化:指佛菩薩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感應現出的化身或教法。
  • 動作:指外在的行為表現或形式上的運作。
  • 有無之名: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語言定義,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此類名相被視為假名,不代表實相。
  • 至人: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指代覺悟之真如或圓滿之人。
  • 應現:指佛菩薩或真理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而隨機顯現出的各種形態或現象。
  • 人:指人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人間。
  • 原本:指事物未經造作、未被遮蔽的本來狀態或本質。
  • 治:指對治,佛教術語中以相應的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 治化:指治理與教化,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以慈悲與智慧運用方便法門來導引眾生。
  • 應:指相應、契合,在論述語境中指法義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 固事:指僵化、固定或執著於某種特定形式的造作行為。
  • 施設:指由因緣造作、建立或設定。在佛學論述中,常對比「施設」與「本然」,用以區分人為的假名設定與真實的本體狀態。
  • 莫:在此語境中指否定、沒有或空無之義,常用於論證破除實有的邏輯推演。
  • 施為:佛教術語,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一系列行動、手段或事業。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處所,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人間道、天道。
  • 賢: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已具備聖者特質、修行精進的修行者(如十信位或預備聖者)。
  • 莫之大:指極大,沒有比這更大的。在論理討論中常用於描述法界或真如的無邊廣大。
  • 小成:指小乘之成就,通常指阿羅漢果或聲聞、緣覺的解脫境界。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而達到成佛的境界。
  • 圖度:計量、衡量或推測。在此指以有限的思維去揣度無限的覺悟之境。
  • 道地: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道)與所證得的境界(地),通常指從初學者到成佛的次第過程。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是中道義的典型表達,用以描述空性或實相。
  • 惑:指煩惱、迷妄,在佛教中通常指使眾生輪迴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計:指妄計、分別心,指在無明驅使下對事物產生的錯誤認定或執著。
  • 聖心:覺悟者(如佛、菩薩、聖者)的心境或圓滿智慧。
  • 有無邊見:指對世界空間範圍是有限(有邊)或無限(無邊)的錯誤見解,屬於一種極端且執著的偏見。
  • 名題:指名稱、題目或被定義的對象,在邏輯分析中作為討論的基點。
  • 兆:徵兆、跡象。在此指現象界的標誌或可觀察的特徵。
  • 隱顯:指現象的隱沒與顯現,在論述中常用於說明真理與假相、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處於輪迴之狀態,亦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
  • 生處:指事物產生、出生或生起的處所或條件。
  • 受生:指眾生依據業力,在六道中投胎獲得身體而生存。
  • 具文:指完整的文字內容,相對於截錄或摘要而言。
  • 胞胎:指胎生,即在母胎中受孕生長的過程,在佛教中常被視為一種受苦的形式。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慾望(色、聲、香、味、觸)。
  • 生法:指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法,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法。
  • 無形:指缺乏形相,或對有形的否定,仍處於有無的對立二元中。
  • 不形:指本性非形,超越有無對立的絕對狀態。
  • 生:在此語境中指代某個特定的說話者或持有某種見解的人。
  • 存:指現象上的存在或暫時的顯現。
  • 文證:指以文字記錄的經典或論著作為證據來證明法義。
  • 自在:指不受拘束、自由自在,在佛學中常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或指如來之功德。
  • 無盡三昧:一種無邊際、無止盡的深定狀態,能使心靈與法界契合,不被有限的相狀所束縛。
  • 般涅槃:指進入涅槃的狀態或實踐涅槃之法。
  • 入於涅槃:指完全進入寂滅、不再回轉的狀態,在某些語境下指小乘的有餘或無餘涅槃。
  • 經文: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文字,在論疏語境中作為論證的依據。
  • 覆疏:複述疏文,指重複陳述註釋書(疏)中的內容。
  • 有無之域: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範疇,在佛學中常指涉世俗對實體與虛空的執著。
  • 句:指語言的組成單位,在此泛指一切文字與言說的表達方式。
  • 定絕:指絕對的、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超越一切對立與語言描述。
  • 斷: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斷除煩惱、斷除執著或斷除生死輪迴的因。
  • 神極:指最深奧、最神妙的真理境界或法義之極致。
  • 形下:指物質世界、有形之相,與「形上」的形而上、精神或本體相對。
  • 形現:指物質或現象層面的外在形相顯現。
  • 緣境:佛教認識論術語,指心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條件,心與境相互依緣而成立。
  • 不撓:指不被動搖、不被擾亂,指心境的安定。
  • 應感:指感應道交。感是指眾生的祈請或根機,應是指聖者的回應與救度。
  • 萬緣:指世間所有複雜的條件與因果聯繫。
  • 撓亂:指被外界環境或內在情緒所攪動而失去安定。
  • 文字集:指某部關於文字、語言或名相定義的參考文獻,在此為論著引用之來源。
  • 撓:在此語境中指彎曲、曲折之意。
  • 千難:佛經中常用「千」來表示數量極多,而非精確的數字,指代無數的困難或障礙。
  • 濁:指混濁、不清淨,指心被煩惱或妄想所遮蔽而失去明覺。
  • 穀神:語出《道德經》,指深谷之神,象徵極致的虛靜、謙下與包容,在佛教論疏中常被借用以說明心靈進入寂靜、無染的狀態。
  • 玄牝:原為道家術語,指深奧、幽暗的女性生殖器官,在此比喻萬物化生的奧祕之門或宇宙根本的創造力。
  • 養神:指使心神安定、不散亂,使其恢復或維持清明狀態。
  • 山谷之神:指棲息於山谷中的地方神靈,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特定條件下的存在狀態。
  • 死:在此語境中指個體意識對肉身毀滅的感知,以及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生滅過程。
  • 谷養神:此處為特定比喻或術語,指如深谷般涵養、蓄積精神,使心神不外散而內斂,以達至定或覺之狀態。
  • 器:指承載事物的容器或條件,在此處隱喻使法相顯現的依緣。
  • 感:指觸發、感應或因緣的啟動。
  • 扣:指叩問、詢問或提出疑問。
  • 心感:指心識與外境或法理之間產生的感應作用。
  • 形像:指外在的形態、相貌或現象的呈現。
  • 金:在此指黃金,佛教經典中常用黃金比喻不染、不變的真理或佛性。
  • 燋:燒焦、毀損。指物質在火中失去原質的狀態。
  • 稽天:指達到天空的高度,此處形容水淹之深廣。
  • 金石:指金屬與石頭,在此泛指世間最堅硬、最穩固的物質。
  • 不焦:指未被火燒毀或未受熱損害的狀態,在此處作為邏輯推論的前提條件。
  • 日用:指日常生活的運作或萬物的運行。
  • 不動:指體性恆常,不隨外境而遷變。
  • 老:指老子,此處為借用道家名句來闡釋佛法義理。
  • 勤:指精進,即在修行中不懈怠、持續努力的狀態。
  • 勤勞:指精進不懈,在佛教語境中常與「精進」相通,指為了達成覺悟或解脫而持續不斷地努力。
  • 紛紜:指雜亂、繁複、不清晰的狀態,在此指外在現象的紛雜。
  • 彼:指對象、客體或外境。
  • 我:指主體、能覺知者或自心。
  • 靜:指心境的寂靜,即遠離妄想與動盪的定慧狀態。
  • 周:周遍,指無所不在、全面涵蓋,不留死角。
  • 通鑒:指全面且清晰的觀察與照見,如同明鏡般映照萬物而不失真。
  • 苦勞:指因執著與煩惱而產生的精神痛苦與身心勞累。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隅,泛指空間的所有方向。
  • 患害:指疾病、災難或任何導致痛苦的損害。
  • 無我:指否定有一個主宰的、不變的自我實體(Atman)。
  • 盈:充滿、過滿,在此指過度增加而失去平衡。
  • 虧:不足、損耗,在此指減少至匱乏的程度。
  • 益:指增益、幫助或使之獲益。
  • 損:指毀壞、減少或改變其本質。在此語境中指對真如本性的破壞。
  • 痾癘:指疾病與病苦。
  • 逵:在此語境中指通達、開通,意指從病苦中契入解脫之徑。
  • 雙樹:指佛陀成道時的雙樹之下的意象,在此對比環境的優劣與死亡性質的差異。
  • 爾雅:中國最早的字典,用於解釋古經書中的詞義。
  • 拘屍國:古印度地名,位於恆河流域,是佛教歷史中重要的地理區域。
  • 痢:指痢疾,一種腸道傳染病,導致腹瀉與疼痛。
  • 斯理:此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道理或法理。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比喻或對機的方式傳達給眾生,以使其解脫。
  • 靈竭:指生命能量、精氣或意識之依止枯竭。
  • 天棺:在此語境中指天界或高層次生命之軀殼,亦可指代一種象徵性的法身容器。
  • 焚燎:指用火燒毀,通常指對屍體的火化處理。
  • 槨:原指棺槨,在佛教語境中指存放舍利子的精美容器或龕室。
  • 銅: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具有特定性質的物質,用以比喻心之質地或法相。
  • 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象徵心識能照現萬法而本體不染,或指代真如之體。
  • 香油:佛教供養之物,在此處多作為比喻,象徵清淨、珍貴的功德或智慧。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不需武力而能令眾生歸心的理想化世間統治者。
  • 焚:用火燒。
  • 燎:燒毀,或指大火。
  • 見聞之境:指視覺與聽覺所接觸到的外部對象,即色聲等六塵之境。
  • 尋常:指普通、凡夫,未得正覺之狀態。
  • 耳目:指聽覺與視覺的感官,在佛學中對應耳根與眼根。
  • 滅:指熄滅、消滅,在佛教中常指煩惱的斷除或涅槃的寂滅狀態。
  • 殊應:特殊的感應,指超出常理的靈驗或神通現象。
  • 事蹟:指行為留下的痕跡或行蹤,在此語境中指對前人教法或行跡的追溯。
  • 定有:指絕對的存在,主張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 定無:對「不存在」或「空」產生一種絕對化的、實體性的執著,在佛學中稱為斷見。
  • 規矩:原指圓規與方尺,在此比喻衡量事物的標準、準則或語言概念的框架。
  • 賈逵:三國魏時著名學者,以注經著稱。
  • 國語:中國古代記載春秋時期各國歷史的典籍。
  • 秉執:指心中執著於某種觀念或法相而不肯捨離,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規:古代繪圓的工具,圓規。
  • 矩:古代繪方的工具,直角尺。
  • 隅:角落、邊際。
  • 擬議:比擬、推論或對義理進行討論。
  • 勞:指心靈上的疲憊、奔波與執著之苦。
  • 患:指身體上的病苦、災患與生理之苦。
  • 捨有:捨棄對實有、恆常、自性的執著。
  • 入無:進入空性或無相的境界,用以對治對「有」的執著。
  • 以名之:指名相上的假定,非實體之真義。
  • 微言:深奧、精微的義理,指隱含在文字背後的真實法義。
  • 聽表:指僅在表層、形式上地聽聞或理解,缺乏深入的洞察與體悟。
  • 微:指言辭精簡、細膩,不露冗詞。
  • 深妙:指義理深奧且精妙,非淺層思考可得。
  • 沖邃:沖指空靈、深遠;邃指深奧、幽深。合指深不可測的狀態。
  • 宣:闡述、宣說、說明。
  • 執言:執著於文字、語言的表層含義,不能領悟其背後的深意。
  • 取相:採取、執著於外在的現象或形式特徵,而非其本質。
  • 視聽之表:指感官所能接觸到的外部表象,即現象界的表層。
  • 虛無之境:指空無、非實有的境界,在論述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本質並非實有。

位體第三 尚書云。位次也。如階品次高下 不同。今明涅槃體相次第。故云爾也。無名曰。 無名是答。答家明涅槃本無名字。故曰無名 也。蓋是涅槃之外稱下。涅槃正體非有非無。 言有言無。乃是應物云假名。故云外稱也。 而存稱謂者封名志器像者耽形。存稱謂者。 謂著名字人也。志器像者。謂著形相人也。封 封執。耽耽著也。名也極於題目下。言名字者。 但能遊在於題目之內。已外不能名也。形但 盡在於方圓之內。降此之外本能形也。方圓 有所不寫下。言方之與圓。不能圖寫得非方 圓之法。題目亦不能傳得非題目之法也。焉 可以名於無名下。焉可者不可也。無名者。非 題目法。無形者非方圓法。所謂涅槃也。難 序云有餘無餘者下。前難中所序有餘無餘 也。信是權寂致教之本意下。謂序有餘。是權 教意。所序無餘。是實教意。權謂顯也。實謂隱 也。但未是玄寂絕言之幽致下。玄寂謂寂滅 真理也。環中空也。術者道路也。韓子云。棄灰 於術者斬指。此古法也。子獨不聞正觀之說 下。二經是正觀文也。然則聖人在天下寂漠 虛無下。言聖人應物如此也。無執。謂無所執 著也。無競。謂不與物競也。涅槃云。世智說 有。我亦說有。世智說無。我亦說無也。即其事 耳。譬猶幽谷之響明鏡之像。此二喻喻後。不 喻前也。不知所以來而來。不知所以往而往 也。恍焉而有下。此亦是來往義也。動而逾 寂。逾越也。越動越寂。越隱越彰也。變化無 常。言不恒也。其為稱也因應而作。謂因應化。 故有稱謂動作耳。然則有無之稱本乎無名。 本是無名。從應化故。方有有無之名耳。無名 之道于何不名。于於也。雖曰無名。無所不名 種種名也。是以至人下。明種種應現也。原 夫能天能人者。原本也。若實是人。則不能為 天。若實是天。則不能為人耳。果以非天非人。 而能應化人天耳。其為治也。謂聖人治化世 間也。應而不為下。雖應化而終無心有所為 作固事。而為無所施設也。施莫之廣。廣施設 也。為莫之大。言大聖凡所施為。人天六道。小 聖小賢。更莫能加莫能過。故云施莫之廣。為 莫之大也。返於小成。返在小也。歸于無名。返 歸無也。經曰菩提之道不可圖度下。此是修 行道地經文也。然則涅槃大道下。結歸非有 非無耳。而惑者下。非惑計也。豈足以牓玄 道而語聖心者乎。不得以有無邊見。題牓涅 槃之道。語般若之心也。題謂名題。牓者牓示。 言涅槃無名。不可如此而得耳。意謂至人寂 泊無兆下。通示至人之相也。隱顯同源者。謂 隱顯無別。即如下說也。何則佛言吾無生不 生下。無有生處。而不受生。此大品經文也。彼 具文云。菩薩終不受胞胎。終不受五欲。無生 不生。終不為生法所污。今加以無形不形。准 生言之耳。以知存不為有者。此結不有也。以 此文證。故知存不為有也。有本云。以知存不 為有更加亡不為無者。非也。亡不為無。自在 後文。不闕此段也。經言菩薩入無盡三昧。此 下方明亡不為無耳。此經未詳。又云入於。般 涅槃而不入於涅槃。此涅槃經文也。彼云般 涅槃時。不般涅槃耳。以知亡不為無者。此句 始結不無也。以此經文。故知亡不為無耳。亡 不為無雖無而有下。此兩句但覆疏非有非 無耳。然則涅槃之道。果出有無之域。絕言 像之徑為句也。果決定。定出有無之域。定絕 言像之經也。斷矣者。判斷分明。可得知矣也。 子乃云下。非前說也。無乃乖夫神極。無乃乃 也。無乃乖者。意言乖也。經曰法。身無像應物 以形下。形現也。緣境也。萬機頓赴而不撓其 神。言聖應感之道。一時適赴萬緣。心神不 撓亂。說文云。撓字擾音。文字集略云。撓者曲 行也。一時各對千難。而思慮無所撓濁也。動 若行雲止若谷神。行雲雖動而無心。谷神雖 止亦無心也。謂山谷之神老子谷神不死。是 謂玄牝。謂能養神。如山谷之神。則不必死也。 注云谷養神者。非也。無器而不形。有緣皆現 也。無感而不應。有扣皆應也。然則心生於有 心。眾生有心感之。則現形像耳。故金流而不 燋者。莊子云。至人也物莫之傷也。大浸稽天 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今言不 焦即不熱也。日用而不動老云。用之不勤。 勤勞也。紛紜自彼於我何為。紛紜緣自紛紜 也。聖人常靜。我者聖人也。所以智周萬物而 不勞。聖智通鑒萬物。何所苦勞者。為無心也。 身形應八方而無患害者。為無身無我也。益 不可盈損不可虧。欲益之而不可益。欲損之 而不可損也。寧復痾癘中逵壽極雙樹。痾癘 病也。逵道路也。爾雅九達謂之逵。雙卷泥洹 經云。佛將涅槃。向拘尸國。中路患痢。後至雙 樹。遂即涅槃。今言何有斯理也。涅槃經云。佛 正說法。至第十卷。中途現病。此亦痾癘中逵 也。靈竭天棺體無焚燎。佛涅槃後。疊纏綿裹。 入金銀槨。次銅次鏡。盛滿香油。以火焚之。此 是轉輪聖王之法。故云天棺也。焚燎皆燒也。 而惑者居見聞之境。尋常耳目見者。見滅燒 盡。大謂聖亦然耳。尋殊應之迹。尋遂事迹。有 謂言定有。無謂言定無也。秉執規矩以擬大 方。賈逵注國語云。秉執也。規圓矩方也。大方 謂大乘也。老子云。大方無隅。何得執規矩以 擬議耶。欲以智勞至人下。謂有智為勞有形為 患也。捨有入無因以名之。捨有為入無為。名 涅槃也。故云因以名之耳。豈所謂採微言於 聽表。言微言深妙。可以意得。玄根沖邃。可以 理宣。執言取相者。此非採微言於視聽之表。 拔玄根於虛無之境也。

18
白話直譯
徵出第四,徵責涅槃超越有無之外。所以說徵出。有名為渾元分判萬有參差。就是剖開的意思。判,分判之意。老子說:有物渾然生成。在天地之前生起。稱之為道。現在所說的渾元,就是這個道。《易經》說:天地尚未分開,稱為大易。元氣開始萌生,稱為大初。氣的形態初現,稱為太始。形體變化而有質地,稱為大素。質與形已經具足,稱為太極。形與氣已經分開,稱為兩儀。以人來參照,稱為三才。現在所說的參差,就是三才之間。萬有諸法皆是如此。有,既然有了就不得不歸於無。所謂有法,最終都歸於無。必然,無只是因為有,所以高下彼此傾依。舉出整體的例子。一切都是相互依存而有。這就是自然的法則。所謂理與數,極致便是自然。數到極致,就是如此。理與數的極致就在於此。化母所生養的道理,沒有幽深或顯明之分。化母即是道。是生養的意思。無論幽微還是顯現,都是由道所生。恢弘、詭異、怪異,無不是有。恢,指廣大。詭,指乖戾。譎,指乖違。怪,指異常。如今所說。這些諸法全都是有。詭譎這個字。有的字從心部。《字林》也是這樣說的。有變化而無,無不是無。有變化就會成為無。既然如此,有與無的境界,理都能統攝。道理都統攝一切諸法。經中說,有無二法統攝一切法。這是諸經的大義。虛空就是指太虛。煩惱因緣已盡。以智慧觀察而斷除煩惱惑業,煩惱就徹底消除。不是因緣盡。意思是不依靠智慧觀察。是自然斷除煩惱的情況。如同須陀洹人。初證得果位之後。三惡道的業自然滅盡。不是靠智慧觀察斷除使其消失。由智慧所斷除的。指五見和疑惑。因緣盡就是涅槃。這裡說涅槃是無為法。不能說不是無為。覈責就是審查、推究。認為一定是有。或認為應該是沒有果報。如果是無,則沒有差別。如果確定是無。既然是無,就沒有區別。和無為法的無是一樣的。總結起來徹底推究。同時討論有與無兩種法。沒有異於有而不是無的情況。異於有就是無。異於無就是有。若說有無之外還有妙道,這不是前面的說法。我已經聽過這句話了。雖然聽過這句話。內心尚未信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是關於「徵出」的論述,目的是要質詢並指責將涅槃視為一種「脫離」的觀點,而這種脫離並非是指超出有無的範疇。。所以才說這是透過徵驗而顯現出來的。。這被稱為:原始的渾沌之元被剖分開來,纔有了萬物的差異與區別。。意思是將其剖開。。「判」這個詞,是指對內容進行區分與判定。。老子這麼說。。存在著一種渾然一體的成就狀態。。在天地形成之前就已經存在了。。這就被稱為「道」。。現在來討論關於「渾元」的概念。。就是這個道理。。《易經》中說。。天地還沒有分開。。這就被稱為「大易」。。原始的氣息開始萌芽產生。。這被稱為「大初」。。氣息與物質形體的起始端點。。這就被稱為太始。。外在形態的改變,是因為有物質實體的存在。。這就被稱為「大素」。。物質的形體已經具足了。。這就被稱為太極。。身體的形體與氣息已經分開了。。這被稱為兩儀。。讓有知識的人來考察研究。。這被稱為三才。。現在來說說所謂「參差」的意思。。也就是天、地、人三才之間。。世間所有的現象和法都是這樣的。。既然承認有,那就必然不能沒有下位(或下乘)。。意思是說,所有存在的事物最終都會消失在虛無之中。。耳朵之所以會出現高低傾斜的狀態,必然不是因為某個特定原因而產生的。。舉出關於「體」的例子。。這些都是相互依賴而存在的。。這裡所說的「自然之數」是指。。道理說到極致,自然就是這樣了。。數量達到極限。
於是。。道理上的數量極限就到這裡為止了。。由化母所生出的理體,並沒有隱祕或顯現的區別。。所謂的「化母」,指的就是修行證悟的道路。。就是指培育與養育的意思。。不管是隱藏的還是顯現的,全部都是由『道』產生的。。所有那些奇奇怪怪、變幻莫測的現象,其實都屬於「有」的範疇。。是指非常寬廣巨大的樣子。。是指乖僻、不順理且扭曲的狀態。。是指不一致、相違背的意思。。這真是太奇怪了。。現在說道。。這些所有的現象都具有存在性。。這是「詭譎」這個字。。或者有些人是隨順心念而行。。這就是所謂的字林。。雖然在轉化中不再執著於『有』,但這並不代表落入『完全沒有』的虛無之中。。只要有變遷,就等於不存在。。因此,無論是屬於「有」或「無」的境界與道理,全部都被包含在內了。。理是統攝所有現象的總體原則。。經典中提到,所有的法都可以被歸納為「有」與「無」這兩種法。。這就是所有經典的核心要義。。所謂的虛空,就是指那種極其廣大、空無一物的太虛狀態。。決定性的因緣用盡了。。利用智慧的數量來斷除煩惱,直到所有的迷惑都消失殆盡。。並非因為數量上的條件用盡而結束。。意思是並非依賴於智慧的數量或層次。。自然而然就斷除掉的人。。就像是達到須陀洹果位的修行者。。在剛開始證得果位之後。。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會自然地消失。。不是透過智慧的數量或計算來切斷它,使其變得不存在。。指那些需要透過智慧來斷除的煩惱。。指的是五種錯誤的見解以及心中的疑惑。。當所有條件都消失時,就是涅槃的狀態。。這句話是指涅槃是一種無為法。。不能說它是完全不存在的。。所謂的「核責」,意思就是「核」。。將禪定視作真實存在。。這樣做將不會有結果。。如果連「無」這個狀態也不存在,那麼就沒有什麼區別了。。如果認定它是沒有的。。既然沒有實體,也就沒有區別。。這與無為法中的「無」是一樣的。。將其總結概括,進而深入探究。。所謂的雙論,就是指「有」與「無」這兩種論述方法。。不存在任何一種東西,既與「無」不同,卻又不屬於「無」的範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個別的實體存在,這在本質上就是一種「無」。。既然不存在所謂的「差異」,那麼就等於是「同一」。。而且說在「有」與「無」這兩種極端之外,還存在著一種微妙的道。。這不是前面所說的意思。。我已經聽到他所說的話了。。雖然聽到了這番話。。內心還沒有相信。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釋,討論涅槃的本質。
    所謂「徵出」,是指對將涅槃理解為「從生死中脫離而出」之見解的質詢與反駁。
    其核心在於破除將涅槃視為一個獨立於世間之外的實體空間或狀態的誤區,強調涅槃並非在「有無」的對立之外另設一個處所。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過程的總結。
    在肇論疏的論證邏輯中,「徵出」是指透過對對象的徵驗、推導,將隱含的理體或法義顯現(出)於前,以證明論點之成立。

    此句討論的是宇宙生成論的名相。
    在《肇論》的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世俗對於「太極」或「渾元」演化出萬物的觀念。
    從佛法角度看,這類論述通常是用來破除對「第一因」或「實有本體」的執著,說明所謂的「剖判」與「參差」皆是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真實的實體演化。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特定詞彙的解釋,旨在透過「剖開」這一動作,說明對法義或名相進行分析、拆解以顯其內理的過程。

    此處為對論書術語的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判」是指將複雜的教義、論點或經文內容,依照一定的邏輯標準進行分類、區分與判定,以便於系統性地闡釋法義。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義理。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常透過引用先秦哲學(如老莊)來對比格義,或以世俗哲學引導至深層的佛學空性論述。

    此句探討萬物生成之初或本體之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渾成」指涉一種尚未分化、不分彼此的整體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分析與分化,旨在論證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法性或本體,強調其不依賴於物質世界的生成而存在,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體現佛法中「不生不滅」的本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前文所述的修行路徑、真理或實相之體現,將其總結並定名為「道」。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準備進入對「渾元」的解析。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渾元」通常指涉萬物未分、混沌統一的原始狀態,用以討論本體與現象、一與多的關係,旨在透過破除對「原始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與確認,強調所論述的內容即是真理或修行之正道。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向對空性或中道義理的最終確認。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經》以佐證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論在闡釋佛學時,適時借用儒家經典來幫助理解的特點。

    此處描述宇宙初始狀態,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本體與現象、體與用之關係的譬喻或前提,旨在說明萬物在未分化之前的原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易」的層次。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易」通常指涉超越世俗變易、契合真如本性的至高變易或圓融之理,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的轉化關係。

    此處討論宇宙生成之始,以「元氣」指稱最原始的物質或能量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宇宙起源的看法,進而導向佛法中關於因緣生滅、無始無終的空性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的階段劃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大初」通常指涉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實踐之前,最初且具備規模的起始階段,是用於界定修行次第的術語。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初始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探討現象界(色法)如何從最基礎的氣與形相開始凝聚,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生起與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宇宙或萬物生成之前的原始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太始」指涉一種極其原始、尚未分化或處於絕對靜止狀態的初始境界,用以探討本體與現象的生成關係。

    此句探討物質(質)與形態(形)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旨在說明若要發生形態的改變,必須先有實質的基礎;若無質則無形,亦無所謂變。
    此處是用於分析現象與本質之關係的邏輯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萬物之本原或體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素」指代未經染色的白布,比喻事物最原始、純淨且未經分化的本體狀態。
    「大素」即是指涵蓋一切、最根本的本原體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物質(質)與形態(形)的構成。
    指涉物質的物理屬性與空間形態已經完整組合,形成具體的個體,是用以分析名相與實體關係的基礎描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將佛學的本體論(如真空、本來面目或不二法門)與當時中國本土的宇宙論術語「太極」相接引,旨在以本土名相來闡釋萬法之本源或絕對的空性狀態,使當時的讀者能透過熟悉的概念理解深奧的佛理。

    此處討論生命終結或物質構成的解體。
    在論述生命組成時,「形」指物質的形態或軀殼,「氣」指維持生命的能量或呼吸。
    此句描述形體與氣息分離,即指死亡或生命機能的停止。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體系中對對立或相對之兩項(如有無、有無之對立)的稱呼,將其概括為「兩儀」,用以分析現象的對立與統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具備智慧或適格的人員進行參驗、考察,以驗證法義的正確性或實踐的真實性,體現了佛教在傳承與論證中對「正師」或「合格參驗者」的重視。

    此處討論的是將宇宙萬物概括為天、地、人三種基本構成要素的觀念。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世界的組成或對比世俗觀念與佛法空性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參差」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參差」通常指涉現象上的不齊、差異或對立,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界的空間範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三才」指天、地、人,代表了整個物質與生命存在的總體空間,用以說明法義所涵蓋的範圍或現象顯現的處所。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法義(通常涉及空性、緣起或不二之理)適用於一切存在之現象,無一例外,體現了佛法普適性的真理。

    此處為論理推演,討論在設定「有」的前提下,根據邏輯對立或層級關係,必然會推導出相對應的「下」之狀態或層級,旨在透過辯證法分析名相的相依性。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現象(有)的生滅與本質,探討事物是否在消亡後進入一種絕對的「無」之狀態,用以辨析實有與虛妄的義理。

    此句旨在論證現象的非因造性。
    透過對身體構造(耳之高下)的觀察,說明事物之現狀並非由單一、必然的因果邏輯所決定,是用以破除對「定因」的執著,導向對空性或無條件之本性的體悟。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具體的例子來闡明「體」(本質、主體)的義理,以便讀者理解抽象的體用關係。

    此句論述事物的存在並非獨立絕對,而是處於一種「相待」的關係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對立與存在皆是依於彼此的相對性而成立,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自然之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自然」通常指不依他緣、自性圓滿或本然之狀態,而「數」則涉及法相的數量或理路之推演。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意指當對法理的分析與推論達到極限、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後,結論將自然顯現,無需額外強加解釋。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
    「數極」指數量達到極致或窮盡;「於是」則為承接詞,導向後續的推論或結果。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對特定法義或數量進行推演後,已達到了邏輯與理路上的最高極限,不再有進一步的遞增或延伸空間。

    此句探討萬物生成之理。
    在肇論的體用論框架下,強調「理」的本質是統一且不分層次的,無論是透過化母(指自然化生或物質之母)所產生的現象,其背後的根本理體並不存在深淺、隱顯的對立或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化母」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化母並非指具體的母體,而是指能生起萬法、化現萬象的根本原理或修行路徑(道),強調從本源出發而化現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其內涵在於培育與養育,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義的生起或心法之培育。

    此句探討萬物生成的本源。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道」作為根本的生成力量,無論現象界呈現為不可見的幽微狀態或可見的顯著狀態,其本質皆不脫離道的運作,旨在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回歸對本源的認識。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異相,無論其形態如何詭譎或怪異,在本質上仍屬於「有」(存在/現象)的範疇。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是用以破除對現象之奇特性的執著,將其歸納於「有」的共性,進而導向對「有」之本質(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狀態的補充說明,強調其規模之宏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心量或佛德之廣袤無邊。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詭戾」通常指涉對真理的誤解或心念的偏差,描述一種違背正理、乖離實相的扭曲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指出某種狀態或觀點與正理、實相不相符,存在偏差或違背。

    此句為疏文中的感嘆或評註,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論點在常情或邏輯上顯得不尋常,旨在引導讀者進一步思考其背後的深層法義或破除表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原文,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接下來的具體法義說明。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有」與「無」的邏輯關係。
    在此處是指在特定的觀察視角或假名設定下,將現象視為「存在」的狀態,旨在透過對「有」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中道的體悟,避免落入單方面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特定字詞的標記或引出,旨在對「詭譎」一詞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字義解釋,用以說明某些觀念或表象的乖違與不實。

    此處討論心與行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之作用與外在顯現的因果或隨順關係,指涉意識的運作如何導向特定的狀態或行為。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將複雜的文字表述或名相堆疊比擬為「字林」,旨在說明語言文字雖繁多如林,但其本質仍是為了指引真理的工具,需透過破除對文字的執著方能契入實相。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在修行轉化(化)的過程中,雖然消除了對實有之體的執著(無無),但這種狀態並非世俗意義上的斷滅或虛無(非無),而是超越有無兩邊的真如實相。

    此句基於中觀與肇論的破執邏輯。
    若事物處於不斷的變化之中,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既然沒有恆常的實體,在法義上即視為「無」,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辯脈絡,旨在說明在最高層次的理體(或真如)中,對立的「有」與「無」不再是相互排斥的兩端,而是被統一於一個整體的理則之中,體現了中道不二的義理。

    此句闡述「理」與「事」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理」是指超越個體差異的普遍真理(空性或本性),而「諸法」是指各種具體的現象(事)。
    理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作為總體原則,涵蓋並統攝所有現象。

    此句論述現象界的總括分類。
    在論理分析中,將一切存在或不存在的狀態(一切法)簡化為「有」(存在/肯定)與「無」(不存在/否定)兩種基本範疇,以便進一步透過中道或空性之義來破除對這兩端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結論,涵蓋了佛教諸多經典中所共同揭示的最高宗旨與核心義理。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空(ākāśa)常被用來比喻心性或法性的空寂與廣大,這裡將其等同於「太虛」,強調其無邊無際且不被物質阻礙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運作的條件。
    所謂「數緣」,指促成特定結果的定量因緣或定數之緣。
    當這些特定的條件(緣)全部耗盡,原有的狀態或結果便隨之終結,不再延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智慧(般若)的修習與累積,將其量化為足以對治煩惱的力量,從而徹底根除內心的煩惱與疑惑,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論述因緣生滅之理,強調某種狀態的終結並非單純依賴於數量上的遞減或條件的耗盡,而是涉及更深層的法性或因緣轉化,旨在破除對「數量」作為決定性因素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覺悟的性質時,強調某種狀態或功能的達成,並非透過累積智慧的數量或經過階段性的智力遞增而得,旨在破除對「智」之量化或次第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認知境界下,煩惱或執著不再需要刻意對治,而是隨緣而自然消滅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無功用行的自然解脫。

    此句以須陀洹(初果)為喻,說明修行者在證悟初級聖果後,已截斷凡夫之流,不再退轉,用以比喻某種法義的確定性或境界的初步達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初步果位(如須陀洹果或初級聖果)後的狀態,強調證悟之初的時相,用以對比後續的修行進展或心境變化。

    此處論述修行或悟道後,原先導致輪迴於地獄、餓鬼、畜生三道的惡業,因正法或智慧的顯現,使其失去依止而自然消滅,不再產生牽引力。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執著的消除方式。
    強調真正的空性或解脫,並非透過一種量化的、對立的「斷除」手段來強行使其消失,而是透過對本質的洞察而自然消融。

    此句討論的是煩惱的斷除路徑。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煩惱分為由「修」所斷(透過禪定、修行)與由「智」所斷(透過對真理的現量體悟、般若智慧)兩種。
    此處特指那些唯有產生正見、體悟空性或真理後才能徹底根除的深層煩惱(如無明、我執等)。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障礙之分類,將「五見」與「疑」列為導致心靈迷亂、無法證悟的關鍵因素。
    在肇論體系中,這類見解與疑惑是破除執著、進入空性體悟前必須消除的障礙。

    本句闡述因果與解脫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一切現象由「緣」而生,若能使構成現象的種種條件(緣)徹底滅盡,則不再產生輪迴的苦果,即達至寂滅的涅槃境界。

    本句旨在定義涅槃的本質。
    在佛教哲學中,「無為」是指不由因緣造作、不生不滅、不受時空限制的狀態。
    將涅槃定義為無為法,是為了將其與所有由因緣聚合而成的「有為法」(即輪迴中的現象)區分開來,強調涅槃是超越生滅的絕對寂靜狀態。

    此句採雙重否定之邏輯,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在特定層面上雖非實有,但亦不可簡單地定義為「無」。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處理「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斷見(極端否定)或常見(極端肯定)的偏端。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術語的定義或釋義。
    在論理分析中,「核」指審核、考究、辨析,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推導來核實對方的論點或責任所在。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定慧關係之語境,探討修行者在體悟定境時,是否將「定」這一狀態誤認為一種實有的實體或恆常的對象。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旨在破除對定境的執著,強調定亦是空相,不可執為實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論證的邏輯推演,指出若前提或方法錯誤,則最終無法達成預期的證悟或結論(無果)。

    此句處於肇論對「有無」之辯證討論中。
    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則仍與「有」相對立;但若能體悟到「無」本身亦是空寂、不可得的,則不再有有與無的對立差異,進入不二之境。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探討對「無」的定見。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透過邏輯推演證明若將其定為絕對的「無」,將陷入另一種極端,進而導向中道之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或「無」的論述。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當事物被證悟為本質空寂(無)時,原本對立的相貌、種種差異便不再成立。
    若無實體存在,則不存在可供對比的區別,旨在破除對相別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討論「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強調在最高層次的真理(無為法)中,所謂的「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缺失,而是指超越了對立、不被造作所染的寂滅狀態,以此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由表及裡、由總到分的論證方法。
    首先將分散的義理進行總括,隨後立即對其核心本質進行徹底的究理分析,以達到對法義的透徹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的辯證邏輯。
    在分析現象時,常分為「有論」(肯定存在)與「無論」(否定存在)。
    透過對「有」與「無」兩端的破除,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消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探討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說明在究極的實相中,所謂的「有」並不獨立於「無」之外,兩者在體性上是不可分割的,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出自肇論體系,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所謂「異有」,是指將事物視為彼此獨立、具有自相的實體存在(別有)。
    根據中觀與肇論的邏輯,若事物是獨立存在的,則脫離了因緣相依,而脫離因緣則無法成立,因此這種「獨立的有」在實相中即是「無」。

    此句處於肇論對「同異」之辯證討論。
    在般若與中觀邏輯中,若能破除對「異」(差異性)的執著,證明差異並不真實存在,則能回歸到不二的本體(有/一)。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異」來確立「同」或「實相」的論證方式。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
    在佛教邏輯中,「有」與「無」是兩種極端的執著(邊見),而「妙道」是指超越這兩種對立、不落兩邊的真理或實相,旨在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辯語句,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先前提及的觀點有所不同,以避免混淆,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話內容的接收與確認,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分析或對答。

    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引出即便在聽聞某種教理或言論後,仍可能存在的疑惑或需要進一步釐清的義理矛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意識尚未產生確信或契入的狀態,強調心念與真理之間尚未接軌的現狀。

名相註解
  • 徵出:質詢並反駁將涅槃視為從某處脫離而出的觀點。
  • 渾元:指原始的、未分化的統一狀態,常指道家或早期宇宙論中的太極、混沌。
  • 剖判:指分開、切分,在此指從統一狀態演變為多樣狀態的過程。
  • 參差:指不齊、差異,在此指萬物各異的形態與性質。
  • 分判:指對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判定,是論書分析文本的常用方法。
  • 渾成:指渾然一體、尚未分化而成就的狀態。
  • 天地:指物質世界的形成與運行,在佛學語境中常代表有為法、現象界的產生。
  • 大易:指最高層次的變易,在論述中用以對比小易(世俗之變),強調在真理層面上的圓融轉化。
  • 元氣:指宇宙最原始的氣息或生命能量,在中國古代哲學與早期佛教譯經影響下,常用於描述萬物生成的初始狀態。
  • 大初:指修行或法義演進中的初始大階段。
  • 氣:指構成物質的最基本能量或微細物質。
  • 端:指起始、端倪或最初的狀態。
  • 太始:指萬物創生之前的最原始狀態,在玄學與早期佛教論著的交匯中,常用於討論本體論的起始點。
  • 質:指物質的本體、實質或基礎成分。
  • 大素:指萬物最原始、純淨且未分化的本體狀態,常用於比喻體性之純粹。
  • 太極:原為中國古代宇宙論術語,指萬物生成之前的原始狀態。在此經疏語境中,被借用來比喻佛法中超越對立、包容萬有的本體或空性。
  • 兩儀:指兩種相對或對立的狀態或原理,在佛學論述中常指涉對立的兩端。
  • 三才:指天、地、人。
  • 萬有:指一切存在的事物,涵蓋有形與無形的所有現象。
  • 體例:指關於「體」(本質、體性)的範例或論證模式。
  • 相待: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沒有一方就無法定義另一方,對應佛法中的緣起與相對性。
  • 自然:指不依賴外部條件而自有的狀態,或指事物本然的性質。
  • 言理:指透過語言表述的邏輯道理或論證過程。
  • 極數:指達到極限、窮盡數量或程度。
  • 數極:指數量達到最高限度或窮盡狀態。
  • 理數:指依據道理推演出的數量或邏輯層級。
  • 幽顯:幽指隱祕、深藏;顯指顯露、表出。此處指理體的狀態並非分為隱蔽與顯現兩種。
  • 育養:指培育、養育,在佛學論述中可用於比喻對正法或心性的培育。
  • 顯:指顯現、可見或表徵的狀態。
  • 恢詭譎怪:指種種奇特、變幻、不尋常的現象。
  • 恢大:寬廣巨大。
  • 詭戾:指乖僻、扭曲,不符合正理或常理。
  • 譎乖:指不相稱、違背或乖離。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錯誤的見解與正確法義之間的偏差。
  • 詭譎:指乖違、不實或變幻莫測,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真理的誤解或心識的錯亂。
  • 從心:指隨順心念、依循心的作用而生起或運作。
  • 化:指轉化、變易,在此語境中指從執著有相轉向悟入空性的過程。
  • 變化:指事物處於生滅、遷流不息的狀態,缺乏恆常性。
  • 境理:境指客觀的現象境界,理指主觀或本質的真理原則。
  • 統攝:涵蓋、統御並包含在內。
  • 大義:指經典中最高、最核心的宗旨或根本義理,相對於局部或權宜的細節教法。
  • 數緣:指定量或決定性的因緣,在論述因果消長時,指促成某種現象持續存在的特定條件。
  • 智數:指智慧的數量或程度,意指透過修行使智慧達到足以斷惑的量級。
  • 煩惱惑:指使心靈不安、產生偏差認知的煩惱與迷惑。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佛教修行者證得的第一個聖果(初果),此後不再墮落,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智所斷:指必須依賴般若智慧(Prajñā)才能斷除的煩惱,通常指深層的見思煩惱。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括常見、斷見、邊見、邪見及慢見(依不同論典定義略有差異,總指對真理的誤解)。
  • 疑:指對正法、修行路徑或真理的不確定與猶豫,是妨礙解脫的五蓋之一。
  •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不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法,對應於有為法。
  • 無果:指沒有結果,在佛學論述中常指未能達到解脫、證果或論證不成立。
  • 無差:指沒有差異、沒有對立,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指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平等狀態。
  • 究:指究理、探究,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思維推演,窮盡事物的本質。
  • 雙論:指在論辯中對立的兩種論點或論述方式,在此特指「有」與「無」的對立論述。
  • 異有:指獨立、個別、不相依的實體存在,即對「自相」的執著。
  • 異:指事物之間的差異、區別或對立。
  • 妙道:指超越對立、不可思議的真理之徑,在此語境下指中道實相。
  • 信:佛教修行之始,指對正法、正師的信任與確信,是產生智慧的基礎。

徵出第四 徵責涅槃出有無外。故云徵出 也。有名曰夫渾元剖判萬有參差。剖開也。判 分判也。老子云。有物渾成。先天地生。謂之為 道。今言渾元。即斯道也。易云。天地未分。謂 之大易。元氣始萌。謂之大初。氣形之端。謂之 太始。形變有質。謂之大素。質形已具。謂之太 極。形氣既分。曰兩儀。以人參之。曰三才。今 言參差者。即三才之間。萬有諸法如此也。有 既有矣不得不無下。言有法終歸於無也。必 無因有耳所以高下相傾。舉體例。皆相待有 也。此自然之數者。言理極數自然矣。數極 於是。理數極此也。化母所育理無幽顯。化母 道也。育養也。若幽若顯皆道生也。恢詭譎怪 無非有也。恢大也。詭戾也。譎乖也。怪異也。 今云。此等諸法皆是有也。詭譎字。或有從心 者。字林爾也。有化而無無非無也。有變化即 成無也。然則有無之境理無不統。理皆統攝 諸法也。經曰有無二法攝一切法。此是諸經 大義也。虛空謂太虛也。數緣盡。以智數斷煩 惱惑盡也。非數緣盡。謂不由智數。自然而斷 者。如須陀洹人。初得果已。三惡道業自然 而盡。不由智數斷之令無。智所斷者。謂五見 及疑也。數緣盡即涅槃也。此言涅槃是無為 法。不得非無也。覈責覈也。為定是有。為當是 無果。若無也無則無差。若定是無。無則無別。 同無為之無也。總而括之即而究之。雙論有 無兩法也。無有異有而非無下。異有即是無。 異無即是有也。而曰有無之外可有妙道下。 非前說也。吾聞其語矣。雖聞此語。心未信 矣。

19
白話直譯
超境第五,所謂超越。境,指的是境界。闡明涅槃之法。超越有無的境界。無名所說的有無之數,確實一切法無不包含。確實是信實之意。意指包含一切。也就是統攝一切。然而其所統攝的僅是俗諦。而有無之法,只攝於世俗之法。經中說:真諦是什麼,以下。這是引用經文。或是解釋經文的語句。所謂引用經文者,通於真諦與俗諦兩句。皆是經文內容。所謂解釋經文的語句。經中所說真諦,即是涅槃。經中所說俗諦,即是有無。為什麼說有者有於無之下,是為了對明有與無。這些全是世俗之法。因此,有生於無之下。有從無而生。無也從有而生。有與無互相生起,就像高低互相傾斜。這只是世間的事而已。然而,無論有或無雖然不同,都無法免於有。說有、說無。這些都是世俗諦的存在法則。這正是語言形象之所以顯現的原因。言語必然談論有或無。形象也必然依於有或無。是與非。全都因有無而生起。有人認為有就是是。以無為非。也有人認為無才是是。以有為非。這怎能統攝涅槃的幽深極致?這種有與無,本就是是與非的境界。無法統攝涅槃幽極之法。因為有無的教義只止於六境而已。有無的數量,只存在於六塵境界中。六境之內不是涅槃的居所,所以借用來排除它罷了。六境既然不是涅槃,所以說涅槃超越有無。這就是語言的說法。大致是希求於道的人。大致是有所期望。希冀、嚮往之意。髣髴是指接近真理卻還不是究竟真理。幽途是指玄妙的道路。託情是指安住其心。絕域指的是究竟的真理。領悟義理則言語消失。領會其義而捨棄言辭。言語是用來表達意義的。領悟義理則言語消失。我怎能遇到能忘言之人?與他對話呢?體即是理解。領悟其既非有也非無。明白這就是中道。難道說在有無之外,另有一種可稱之為有的存在嗎?不離於有與無。分明另有一種微妙的有。這稱為涅槃。經中說三無,是為下義。解釋前面的無,是為了破除執著。紛撓指的是邪亂。極為嚴重。尤其過分。斷絕有的稱謂,莫過於無。破除有必須藉助於無。因此說三無以顯明涅槃。這是以緣起滅盡來破除眾生執有的毛病罷了。所以借用無來顯示其非有。借無作為名稱。顯明涅槃不是有為法。顯明其非有,並非說它是無。只是說不是有。非有即是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章討論「超境」。所謂「超」,就是指超越的意思。。所謂的「境」,是指境界。。說明關於涅槃的道理。。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對立的境界。。所謂的「無」,其實包含了「有」與「無」的兩種狀態,事實上沒有任何法是不包含在其中的。。這就是誠信。。這足以涵蓋全部的意思。。這就是指總括與攝受的意思。。然而它所統攝的範圍,僅僅是世俗諦。。而且存在著所謂『有』與『無』的法。。這僅僅是涵蓋了世俗的法相。。經典中提到:
什麼是真正的真理?(以下省略)。。這部分是引用自經典的文字。。或者這是對經典的解釋說明。。這裡所說的引用經文是指。。將真諦與俗諦這兩種層面的說明貫通。。這些全部都是經典的文字。。這是對經文內容的解釋。。經典中所提到的「真諦」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涅槃。。經典中所說的「俗諦」是指。。指的就是所謂的『有』與『無』。。為什麼說「有」是建立在「無」的基礎之上的?。透過對比來釐清是否存在。。這些都屬於世俗的法。。這樣一來,就變成是有從無中產生了。。所謂的「有」,是由於「無生」的狀態而產生的。。沒有任何條件能讓它產生。。有與無互相依存而產生,就像高處與低處互相傾斜一樣。。這單純只是世俗的事情而已。。既然如此,雖然『有』與『無』看起來不同,但實際上兩者都還是在『有』的範疇之中,沒有真正超越。。說它存在,或說它不存在。。這些都屬於世俗諦義中所認定的存在之法。。這就是為什麼語言和文字的描述屬於物質現象的層次。。說話時,必然會涉及到「有」或「無」這兩種對立的概念。。影像必然會呈現出有或無的狀態。。對與錯。。所有這些現象,都是因為對「存在」或「不存在」產生執著而產生的。。有些人認為有為法纔是正確的。。把「無為」當成是不正確的。。有些人認為,只有追求『無為』纔是正確的道途。。因為它是屬於有為法,所以不能成立。。難道能統管那最深奧、最極端的幽微之處嗎?。這個東西是否存在。。既然處於這種『是對』或『是錯』的對立境界之中。。無法全面涵蓋涅槃最深奧、最極致的真理。。這是因為關於「有」與「無」的教法,僅僅侷限在六種境界之中。。關於有無的數量。。但僅僅是處在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環境之中。。在六種境界之中並非涅槃的棲息之所,所以才暫時用這些描述來排除對它們的執著而已。。這六種境界既然不是涅槃。。所以說,涅槃是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對立概念的狀態。。就是這麼說的。。那些希望追求覺悟之道的人。。或許還可以有所期待。。這是心中希冀與仰慕之情。。所謂的『髣髴』,是指看起來很像真實,但實際上並不是真實。。所謂的「幽途」,指的是深奧微妙的真理之道。。所謂的「託情」,是指讓心安定下來。。所謂的「絕域」,是指最究竟的真理。。領會了真正的義理,就可以捨棄文字表象了。。抓住核心含義,而捨棄表面的文字。。所謂的語言,其實是源自於內心的意識。。領悟了真正的義理,就不再執著於文字語言。。我該如何才能找到一個不著相、不說妄言的人呢?。對他說道。。這裡所說的「體」,意思就是「解析」或「理解」。。明白它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是在說明,這就是所謂的中道。。怎麼能說在「有」和「無」這兩種狀態之外,還存在另一種可以被描述的「有」呢?。沒有離開『有』而獨立存在的『無』。。清晰地另外存在著一種微妙的實相。。這就叫做涅槃。。經典中提到的「三無」境界,屬於較低層次的修行階段。。要解釋前面提到的「無為」這個概念是非常困難的。。所謂的紛撓,就是指心念混亂、不正。。非常深厚。。這樣做就更錯了。。想要徹底消除對「有」的稱呼與執著,沒有比「無」更優先的途徑。。想要打破對「存在」的執著,需要藉助「不存在」的概念。。所以透過說明三種無為法,來闡明涅槃的義理。。這些條件的滅盡,只是為了消除眾生心中的病根而已。。所以暫時借用「沒有」這個概念,來解釋它並不是「存在」的。。暫時借用「無為」這個名稱來稱呼。。說明涅槃並不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說明這件事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說它完全不存在。。僅僅說它不是真實存在的。。這並不是指完全不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首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超境」是指心識超越對外在境界的執著與依附,不再被相狀所束縛,進而體現本覺的自由與空性。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境」通常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意識所能覺知、能觀照的外部或內在客體。

    此句指明論述或揭示涅槃的實相與達成之法門。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生死與涅槃關係的辨析,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體處所的執著,而將其導向對空性或寂滅實相的體悟。

    此句旨在說明中道義理,指真正的實相不在於肯定「有」(實有)或否定「無」(虛無),而是超越這兩種極端對立的二元觀念,進入不落兩邊的絕對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有無」的超越與圓融。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並非單純的否定或真空,而是一種不落兩邊的絕對狀態。
    當稱之為「無」時,它並不排斥「有」,而是將有無兩種對立的數相(概念)統攝其中,體現了法界無礙、一切法皆被涵蓋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心態或行為進行定性,確認其符合「誠信」之義。
    在肇論體系中,誠信不僅是世俗的信用,更指向對正法、對真理的堅定信念與不二之心。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表示前述的論點或定義已經完整地涵蓋了所討論的對象,無需贅言。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總結,說明該法義具有將多項內容總括、攝受於一體的功能,體現了論述中對概念範疇的界定。

    此處在討論真諦與俗諦的區分。
    指出某種觀點或法門所涵蓋的範圍僅限於世俗的相對真理(俗諦),尚未達到究竟的絕對真理(真諦),強調其層次的侷限性。

    此句處於論述對立概念的語境中,旨在探討「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法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分析現象的實相,指出凡夫執著於有或無的兩端,而真理則在超越這兩種對立的中道之中。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俗法」與「真法」。
    指出某種觀點或定義僅能涵蓋世俗層面的現象(俗法),而未能觸及究竟的真理(真法),用以破除對表象定義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經典之開端,旨在探討「真諦」(究極真理)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世俗諦與勝義諦(真諦)的辨析,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之實相。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區分論著本身的論述與所引用的佛經原文,旨在明確經論之界限,方便讀者辨識法義來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辨析文本性質,區分該段文字是屬於原經文的內容,還是後世註釋者對經文所作的解釋說明(釋經)。

    此句為疏論體例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引經」行為或其定義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二諦圓融的論述方式。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指勝義諦(絕對真理),「俗」指世俗諦(相對真理)。
    「通」是指將這兩種看似對立的層次在邏輯或修證上予以貫通,說明兩者並不相互排斥,而是互為依據。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引用內容的定性,明確指出所引述之文字來源於佛經,用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對原經文字義的詳細闡釋與解析。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引用經論對「真諦」之定義進行分析。
    在肇論(肇論疏)的語境中,真諦通常指涉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第一義諦),是用以對比世俗諦或假名諦的核心概念。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或狀態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涅槃並非僅指死後的寂滅,而是指透過破除執著、體悟本性而達到的絕對寂靜與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俗諦」的義理。
    在三論學派(肇論)的語境中,俗諦(世俗諦)是指基於世俗慣習、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以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立概念(有與無)的總結與定名。
    在肇論的中觀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說明現象並非絕對的有,亦非絕對的無,而是處於中道之義。

    此句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旨在論證「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無」而成立,藉此破除對實有之執著,導向中道空性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辨析的方法。
    在論證過程中,透過將對立的觀點或現象進行對照,以釐清該法相究竟是「有」還是「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達到正確的認知。

    此句旨在區分「俗法」與「聖法」或「真諦」。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指涉的是基於世俗認知、語言概念或假名而建立的法,並非究竟的實相或第一義諦。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推論。
    在討論「有無」與「生滅」的關係時,若承認某物是由「無」而生,則陷入了邏輯矛盾,因為「無」本身不具備產生任何事物的條件。
    此處旨在破除對「從無到有」之生起觀的執著。

    此句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說明現象界的「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空性(無生)的本質而顯現,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論證萬法本空,並非由實體組成。
    若法本無自性,則不存在一個實體的「生」之起點,從而破除對「生起」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論述「有無」的相對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有與無並非絕對的對立,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生的關係。
    以「高下相傾」為喻,說明若無高則無低,若無低則無高,兩者在邏輯上互相依存,不能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單一執著。

    此句旨在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用以指出某項討論或現象僅屬於世俗的常識、慣例或現象,並不涉及究竟的真理或解脫的法義,提醒讀者不要將世俗之理誤認為聖諦。

    此處論述中觀破除對立之義。
    修行者若執著於「有」或執著於「無」,皆屬於對相的執著。
    即便追求「無」以對抗「有」,這種對立心本身仍是一種意識的運作(即一種「有」),因此未能真正達到超越對立、離相的空性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對立觀點的語境中,旨在探討對事物「有」與「無」的兩種極端見解。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進而破除對立的兩邊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本句在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所謂「俗諦有法」,是指在世俗的認知與語言體系中,事物被視為具有獨立的實體或存在,但這僅是暫時的假名設定,而非究極的真理。

    本句探討語言(言)與文字/形相(像)的侷限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形下」指涉的是有形、有相、處於對立與區分的物質或現象層面。
    意指語言文字只能描述現象的表象,無法直接契入超越形相的真理(形上/實相)。

    本句探討語言的侷限性。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凡是透過語言表達的觀點,不可避免地會落入「有(肯定)」或「無(否定)」的二元對立之中,而真理(實相)則是超越有無兩端的。
    這說明瞭語言無法直接描述絕對真理,只能作為權宜的指引。

    此句探討現象(像)與本質(有無)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討論影像或表象是否能真實反映其對象的有無,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說明「像」僅是依緣而現,不能作為判定實體有無的絕對標準。

    此句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對立的兩極(二元對立)。
    在破除執著的論證過程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是」與「非」皆是相對的觀念,不可將其視為絕對的實體,進而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本句探討現象產生的根源。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萬法本性空,但眾生因心識分別,落入「有」(認為實有)或「無」(認為斷滅)的兩端執著,進而產生錯覺與煩惱,導致現象界的生起。

    此句討論對「有為法」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
    若將其視為實相(是),則落入對現象界的執著,未能體悟空性或真如。

    此句探討對「無為」之義的誤解。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執著於有為而否定無為,或將無為誤認為一種虛無的錯誤狀態,即是落入偏見。
    此處旨在破除對無為法之執著或誤解,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之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待『有為』與『無為』之見解上的偏差。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無為的執著,說明若將無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狀態而追求,仍屬於一種執著,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
    在佛教邏輯中,凡是有為法皆具備生滅、因緣和合的特性,因此在追求絕對真理或無為之境時,會將有為法視為非真諦或不可依據之物而予以否定。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質疑某種觀點或實體是否具有涵蓋、統攝一切幽微極端之境的能力,用以破除對局部或特定境界之執著,強調真理的超越性或不可統攝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探討對象(此)的實體存在與否。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引導至中道或空性的體悟,分析現象在名相上的存在與實相上的空寂。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在面對對立概念(是與非、對與錯)時的認知狀態。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旨在分析凡夫如何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而未能體悟超越是非的空性真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理論(通常指對現象或初步義理的認知)不足以涵蓋或窮盡涅槃最深層、最究竟的實相。
    強調涅槃的「幽極」之義超越了一般的邏輯推演或部分真理的統攝。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的「有無」觀念。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將教法侷限於對六境(眼耳鼻舌身意)的有無判斷,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對立中,未能進入超越有無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概念在數量或邏輯上的界定。
    旨在分析現象在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量化邏輯,以破除對實體有無的執著。

    此句討論心識與外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雖能覺知,但其運作與起心動念往往受限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境界,說明瞭意識在面對外境時的處境。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對「六境」(眼耳鼻舌身意所對的六塵)的看法。
    涅槃是超越對立與染汙的狀態,而六境屬於輪迴與執著的範疇。
    文中提到「借出」是指在論述中暫時使用這些名相,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透過理解其非本質,進而「祛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回歸真如。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透過否定法,排除將六種世俗或現象境界誤認為最終解脫境界(涅槃)的錯誤認知,強調涅槃的超越性與非物質性。

    本句旨在說明涅槃的超越性。
    在般若與中觀邏輯中,「有」與「無」是相對的兩端(兩邊),而涅槃並非處於其中任何一方,而是超越了這種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以破除對涅槃仍有實體存在或完全虛無的執著。

    此句為疏文中的銜接語,用以對前文的論義進行總結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進行說明,確認其義理之指向。

    此句指稱所有渴望透過修行而獲得解脫、追求真理的修行者。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與修行者,或說明法義對不同根機者的作用。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或推論的收尾,表示在符合特定條件或正見的前提下,纔有可能達到所討論的目標或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佛法、聖賢或特定境界的嚮往與追求之心,強調一種主觀的願力與渴求。

    此句討論認知與實相的差距。
    在論述真偽之辨時,指出某些現象或觀念雖然在表象上與真理極其相似,但只要存在微小偏差,就仍屬於「非真」的範疇,強調對真理追求的精確性,不可因近似而誤認其為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術語的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幽」與「玄」皆指向超越世俗語言與邏輯、深不可測的真理境界,強調真理的深奧與不可言說性。

    此句為對前文「託情」一詞的釋義。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的理路或心靈波動時,需將心神寄託於某種定境或法義之中,使心不再散亂,達到安定狀態,此即為「託情」之實義。

    此句為對「絕域」一詞的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絕」意為超越、斷絕一切對立與分別,「域」指境界。
    絕域即是指超越了語言文字、對立概念而能直接契入的究竟真理(至理),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超越性。

    此句闡述佛教「離言法」的修行原則。
    文字(言)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一旦修行者領悟了核心的法義(意),則不再執著於文字形式,以免被文字的侷限性所束縛,達到由相入實的境界。

    此句說明對待經典或教法之解讀方法,強調應領悟文字背後的深層義理(意),而非執著於文字形式(言)。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執脈絡中,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文字相,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語言與意識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語言(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意識(意)的顯現或依託,說明心意是語言的根源與主體。

    此句強調「得意忘言」的修行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語言文字僅是導向真理的工具(權法),一旦領悟了實相(得旨),便應捨棄對文字形式的依賴與執著,以免被名相所縛。

    此句出於對真理表達之困境的省思。
    在肇論的語境中,「亡言」並非指生理上的失語,而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落入名相執著的境界。
    作者在此表達尋求能體悟真諦且不被語言所限之智者的困難。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接續前文之對話情境,表示說法者開始對對象進行開示或回應。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將「體」解釋為「解」,旨在說明對法相或理體的體悟並非僅是名相的掌握,而是透過深層的解析與理解來契入實相。

    此句處於中論與肇論的破執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邊見),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之義,體悟萬法空性,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指出所討論的義理(通常指超越對立、不落兩端的境界)即是佛法核心的「中道」原則。
    在肇論的語境下,中道是指破除執著、不落入有無兩端的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中道」或「真如」的實體化誤解。
    在論述有無之辨時,若認為在「有」與「無」的對立之外,還存在第三種獨立的實體(別有一有),則仍落入執著與二元對立的謬誤。
    此處強調的是超越有無的空性,而非在有無之外另設一個實體。

    此處論述中道義理,強調『有』與『無』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
    真正的『無』(空性)並非在『有』(現象)之外另有其處,而是就在『有』之中。
    若離開現象去尋找空性,則會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討論在破除執著後,並非落入虛無,而是體現一種超越世俗對立、非有無之「妙有」。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空性之中不離正法之用,這種「有」不再是物質或名相的實有,而是真如的顯現。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寂滅、解脫狀態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究極境界,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再生滅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區分。
    在論疏語境中,「三無」通常指對法執的初步破除或特定空義的體悟,但若僅停留在該階段而未進一步圓融,則被視為「下」乘或較低層次的證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無為」之義理深奧,難以用語言文字完全闡明。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為通常指超越造作、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真如實相或空性,其非物質、非意識的特質使其在邏輯解釋上具有高度難度。

    此句為對「紛撓」一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識的狀態,紛撓是指心被雜染、不寧靜且偏離正道的混亂狀態,是修行者需排除的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信念、志向或法義理解之程度評價,強調其堅定且深沉,無有動搖。

    此句為論疏中的評判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更嚴重的偏差。

    本句探討名相的超越。
    在肇論的體系中,為了破除對「有」的實體執著,必須先透過「無」來否定其存在性。
    這是一種以無破有的辯證過程,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真空妙有,而非停留於虛無。

    此句論述中論或肇論中關於「破相」的邏輯方法。
    在佛教中,為了消除對「有」(實有、恆常)的執著,必須先建立「無」(空、無自性)的觀唸作為手段。
    這是一種「以無破有」的辯證法,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而非建立一個實有的「無」。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對「三無為」(通常指空、無相、無願)的分析,來揭示涅槃的真實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進而證悟無為的涅槃境界。

    本句探討緣起與滅盡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眾生的迷妄被視為一種「病」,而透過對特定條件(數緣)的滅除,能直接破除這種病態的執著,使眾生回歸本然。
    此處強調「滅」的功能在於「破」,即破除妄想與煩惱。

    此句論述中觀或般若之破執邏輯。
    在論證空性時,為了破除對「有(實有)」的執著,暫時使用「無」作為對立面來否定實有,但此「無」亦是權宜之計(借用),而非建立另一個實有的「無」相,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

    此處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論述中,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使用「無為」這一術語,但其本質並非執著於該名相,而是為了破除對有為與無為的二元對立執著。

    本句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而涅槃作為解脫的終極狀態,是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若將涅槃視為有為,則仍處於輪迴與變易之中,不能稱為真正的解脫。

    此句體現中論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
    透過否定「有」(常見)與「無」(斷見),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邏輯,進入不落兩邊的空性體悟。

    此句處於中論或肇論之破執語境,旨在透過否定「有」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否定「有」並非主張「無」,而是為了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說明現象的空性,使其不被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句處於中論或肇論的破執邏輯中,旨在否定極端的「斷見」。
    在討論空性或非有時,強調「非有」並不等同於世俗意義上的「虛無」或「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有」的執著,而非建立一個「無」的實體。

名相註解
  • 超境:指心靈超越對外在環境或現象(境)的依賴與執著,達到不被客觀對象所轉的狀態。
  • 有無之數: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數量化、概念化區分。
  • 法無不該:指一切現象(法)都被涵蓋在內,沒有任何事物被排除在外。
  • 誠信:指對真理的堅定信仰與誠實不欺的內心狀態。
  • 括:涵蓋、概括,指將分散的義理統一在一個總體框架之內。
  • 俗諦:世俗諦。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相對真理,是以語言、概念所描述的現象界真理。
  • 俗法:指世俗的現象、名相或相對的真理,與「真法」相對。
  • 真諦: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不隨條件而變的究極真理或實相。
  • 引經文:指在撰寫論疏時,為了佐證觀點而從佛經中摘錄的原文。
  • 釋經:對佛教經典進行註釋、闡釋,以釐清經義之行為或文字。
  • 引經:在論疏中引用佛經原文以作為論證依據的寫作方式。
  • 俗:指俗諦或世俗諦,指在語言概念、相對對立中運作的常識真理。
  • 有無相生:指「有」與「無」互為條件而成立的關係,非指物質上的產生,而是指概念上的相互依存。
  • 世間之事:指基於因緣生滅、輪迴遷轉的世俗現象或常識,與超越輪迴的勝義諦相對。
  • 未免於有:指未能脫離對現象或概念的執著,仍處於分別心的掌控之中。
  • 有法:指在現象界中被認作「存在」的法(Dharma),對應於真諦中的「空」。
  • 是:指正確、肯定或存在的狀態。
  • 非:指錯誤、否定或不存在的狀態。
  • 幽極:指最深奧、最幽微或最極端的境界。
  • 此:指代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對象、法相或概念。
  • 是非之境:指陷入二元對立、分別對錯的認知狀態或心境。
  • 幽極法:指極其深奧、深邃且究竟的真理或法性。
  • 有無之教: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進行區分或討論的教法。
  • 六境:指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境界,是心識感知的對象。
  • 雲:古文中常用於表示「說」、「稱」或「意指」。
  • 希道:希求佛法之道,指追求覺悟與解脫的願望。
  • 希冀:希望與期待。
  • 慕:仰慕、嚮往。
  • 髣髴:模樣相似,在此指近似於真理但尚未達至真理的狀態。
  • 託情:將心神寄託於特定對象或狀態,以達到心靈安定之意。
  • 安心:使心安定,不被妄想或雜念所擾,是進入禪定或體悟真理的基礎。
  • 絕域:指超越一切分別、對立與語言界限的究竟境界。
  • 解:指對法義的解析、理解或領悟。
  • 別有一有:指一種被誤認為獨立於有無對立之外的第三種實體或絕對存在。
  • 條然:清晰、分明地。
  • 妙有:指超越對立、非凡夫所能理解的真如實相,與世俗的「實有」相對。
  • 三無:指三種否定或空義的體悟,具體含義需依據前文對空性的定義而定。
  • 紛撓:指心神混亂、紛雜不寧,常指被外境或煩惱牽引而產生的紊亂狀態。
  • 邪亂:指不正且混亂,指心念不依正法而陷入錯亂之中。
  • 篤:指深厚、堅定或誠懇。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的領悟或信念程度極深。
  • 破:指破除執著、摧毀錯誤的見解。
  • 假:指暫時借用、作為手段而非最終目的。
  • 三無為:指三種不造作、非有為的法,在般若與論書語境中常指空、無相、無願。
  • 病: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認知。

超境第五 超謂超越。境謂境界。明涅槃之 法。超越有無之境界也。無名曰有無之數誠 法無不該。誠信也。該括也。統攝也。然其所統 俗諦而已。而有無之法。但攝俗法也。經曰 真諦何也下。此是引經文。或是釋經語。引經 文者。通真俗兩句。皆是經文也。釋經語者。經 言真諦者。涅槃是也。經言俗諦者。有無是也。 何則有者有於無下。對明有無。皆俗法也。然 則有生於無下。有從無生。無從有生也。有無 相生其猶高下相傾。此直世間之事耳。然則 有無雖殊俱未免于有。言有言無。皆俗諦有 法也。此乃言像之所以形下。言必言於有無。 像必像於有無。是之與非。皆因有無而起。或 有以有為是。以無為非。或有以無為是。以 有為非也。豈是統夫幽極。此之有無。既是是 非之境。不得統攝涅槃幽極法也。良以有無 之教止于六境耳。有無之數。但在六塵境界 也。六境之內非涅槃之宅故借出以祛之耳。 六境既非涅槃。故云涅槃出有無耳。云言也。 庶希道之流。庶冀望也。希冀慕也。髣髴謂近 真而非真也。幽途謂玄道也。託情謂安心也。 絕域謂至理也。得意亡言。取意棄言也。言者 所以在意。得意亡言。吾安得亡言之人。與之 言哉。體者解也。解其非有非無。明是中道也。 豈曰有無之外別有一有而可稱哉。不離有 無。條然別有一妙有。謂之涅槃也。經言三無 為下。解前無為難也。紛撓謂邪亂也。篤甚 也。尤過也。絕有之稱莫先於無。破有要假於 無。故說三無為明涅槃。是數緣滅以破眾生 有病耳。故借無以明其非有。借無為名。明涅 槃不是有為也。明其非有非謂無也。但言非 有。非即無也。

20
白話直譯
搜玄第六,搜即搜括。玄指玄妙。探尋玄妙之所在。所以說是搜玄。有部論中說,涅槃本就不超出有與無的範疇。這是承接前文的話。既然不在有無之中,就不能在有無裡得到它。這是確立宗旨。若尋求卻無所依,似乎全然沒有,但其道又並非全無。確實沒有固定可尋之處。那麼應該就沒有涅槃了。但又不能說沒有涅槃。既然其道不無,幽微之路便可追尋。所謂幽玄之道,大致還是可以尋求的。因此千聖同遵一軌。千聖指的是許多佛。多佛就是諸佛。諸佛皆遵循這條道路。轍即車輪的痕跡。用來比喻正道。諸佛都依循這條正道。沒有虛妄回返。所謂虛返,是指本來沒有涅槃,之後又回頭。既然有這條道路,就是有涅槃之道。卻又說它不出現、不存在於其中。必然有其深意。願意聽聞其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章 搜玄。所謂「搜」,是指全面地搜尋與概括。。所謂的「玄」,是指深奧微妙的意思。。全面地探尋深奧微妙的真理所在。。所以才說這叫做「搜玄」。。有一部論書提到:涅槃並不屬於『有』或『無』這兩種極端範疇。。是指前面提到的話。。如果不在『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狀態之中,就不能在『有』或『無』的層面上獲得真理。。這就是確定的宗義。。尋找它卻沒有對應的對象,完全沒有這種情況;但這之中並不缺乏其運作的道理。。既然沒有一個固定可以尋求的地方。。那麼應該全部都沒有涅槃了。。而且也不能說涅槃是不存在的。。如果這條路根本不存在,那麼就沒有可能在幽深隱祕的道路中找到它。。對於深奧玄妙的修行道路,只能夠大致地去尋找探索而已。。所以即便有無數的聖者,所走的道路也是相同的。。千位聖者所說的話,(其義理)多如佛。。所謂的「多佛」,就是指所有的佛。。所有的佛都走同樣的道路。。車輪經過後留下的痕跡。。這是用來比喻正確的修行道路。。所有的佛都遵循這個路徑。。沒有一個人會空手而回。。指空手而回的人。。意思是說,在之前並沒有涅槃。。接著就回去了。。這個修行道路既然包含了下乘的層次。。既然存在通往涅槃的道路。。而且又說它既不是出離,也不是存在。。必然會產生某種想法或意向。。希望能聽到(這番教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名及其名相定義。
    在《肇論》語境中,「搜玄」是指透過對深奧玄理的探究與概括,以破除對相的執著,進而體悟本體之空寂。
    此處首先對「搜」字進行定義,強調其涵蓋與統攝的義理。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玄」並非指顏色,而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深奧真理(妙理),強調真理的深邃與不可捉摸。

    此句描述對深奧佛理(玄妙)進行全面且詳盡的探究與涵蓋,旨在不遺漏任何真理的微細之處,以達成對法義的完整掌握。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註疏,指透過對深奧義理的探究,以期契入玄妙的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搜玄」是指對空性與真如之深奧義理的追尋與體悟。

    此句討論涅槃的本質,強調涅槃超越了世俗邏輯中「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想像或虛無化誤解,導向中道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銜接語,用於指明後文的論述是針對前文已提及的內容進行補充或解釋。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若修行者仍陷於有無的對立思維,則無法在超越對立的實相中獲得解脫;而若完全脫離了有無的討論框架,又無法在現象界(有)或空性(無)的對照中體悟真理。
    強調真理不在於極端的有或無,而是在於超越兩端的圓融。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該義理已達到不變、確定的宗義標準,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穩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體用或名相的關係。
    前者指出若以執著的「求」心去尋找對應的實體,則會發現並無實體可應(都無然),旨在破除對實有對象的執著;後者則指出雖然無實體可得,但其運作的法理(道)依然存在,體現了中道不落兩端的義理。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體」或「固定法相」的執著。
    強調真理或本質並非存在於某個特定的、恆常不變的空間或對象之中,旨在引導修行者捨棄對外在定處的追求,轉向體悟空性或心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前提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或論證生死與涅槃的非二元關係,說明若依循某種錯誤邏輯,將導致連涅槃也不存在的荒謬結論。

    此句處於論述涅槃之本質的脈絡中,旨在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論證,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有見)與對涅槃的虛無執著(無見),說明涅槃不可透過世俗的有無對立來定義。

    此句採反面論證法,旨在說明真理(道)之存在性。
    若設定目標(道)完全不存在,則任何尋找的努力(幽途可尋)都將失去前提。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論證雖然真理深奧難見,但其本體必然存在,方能讓修行者透過參悟去尋求。

    此句強調真理的深奧(幽玄)超越了語言的完全表達。
    在肇論的語境中,指向空性或本覺的道路無法透過文字完全傳達,語言僅能作為一種指引(略可尋求),修行者需在文字指引後親自體悟,不可執著於言詮。

    此句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聖者體悟的共相。
    儘管聖者數量眾多且根機不同,但最終覺悟的實相與解脫的目標(轍/道)是一致的,不存在多種截然不同的真理。

    此句出自《肇論疏》,討論聖者之言說與佛之教法之關係。
    意指聖者(如菩薩、阿羅漢)之教言雖多,但其核心義理皆指向佛之覺悟,或其數量與廣度足以體現佛法之深廣。

    此句為名相的界定,說明在論述語境中,「多」與「諸」具有相同的涵義,旨在強調佛陀之數量之多或其普遍性,為後續論述佛與佛之間的關係或法身一相作鋪陳。

    此句強調佛果的達成具有普遍的規律性,無論是哪一位佛,其覺悟的過程與實踐的法門在根本原理上是一致的,並非偶然或個別的特例。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轍」比喻因果的軌跡或心念運行的路徑,強調事物運行留下的必然痕跡。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指出該比喻所指向的實義是「正道」,即擺脫迷妄、趨向覺悟的正確路徑。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實踐。

    此句強調佛陀成道的路徑具有普遍性與一致性,說明覺悟的過程並非偶然,而是遵循特定的法理次第與修行軌跡。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佛法或真理的圓滿與普適,指凡是至誠求法或依教修行者,定能獲得相應的果報或領悟,不會徒勞無功。

    此處為論疏之斷句,接續前文之論述,指涉未能獲取實相或未能達成目的而空手返回的情況,用以對比得法與失法之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生死與涅槃關係的語境中,旨在討論涅槃是否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先後」之分。
    在此脈絡下,強調涅槃並非在某個時間點之前不存在,而是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後天獲得之狀態」的執著,導向涅槃即本性的義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或情境在完成前述動作後之回轉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論證過程或敘述典故之起訖。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層次區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從權法到實法、從低階到高階的漸次過程,指出修行道中存在著較低階的階段(下乘),以便說明後續如何由下而上地提升至聖諦或一乘之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與解脫的邏輯關係,強調若認可解脫(涅槃)的可能性,則必然存在達成此目標的實踐路徑(道)。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道」與「果」之必然聯繫的推論。

    此句處於論述本體或心性之空寂狀態,旨在破除對「出」與「在」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出」與「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說明真如之實相超越了空間位置與狀態的區分。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心識必然會生起對象或產生主觀的意向(意)。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之運作或對法之領悟的必然性。

    此句表達修行者或聽法者對佛法、真理的渴求之心,是進入法義討論前的請求與恭敬心表現。

名相註解
  • 搜玄:探究深奧的玄理,旨在透過對萬法本質的蒐括,體悟空性。
  • 玄妙:指深奧、微妙且難以用言語完全描述的佛法真理。
  • 牒:在此指陳述、說明或指稱。
  • 定宗:指確定且不變的宗義、主旨或教義準則。
  • 無所使應:指沒有可以對應、感應的實體對象。
  • 都無然:完全沒有那樣的情況,或指並非如此。
  • 定求:指對某個固定、恆常之對象或處所的追求與執著。
  • 幽玄途:指深奧、玄妙且難以用言語描述的修行路徑或真理境界。
  • 千聖:泛指無數的聖者,非指具體的一千人。
  • 同轍:指行徑、路徑相同,在此比喻覺悟的實相與解脫之道的統一。
  • 虛返:指未能達成目的、空手而回,在論理語境中常比喻對真理的追求未能得果。
  • 不出不在:指超越了「離開(出)」與「停留(在)」的對立概念,是用以描述空性或真如之不處於任何特定空間狀態的特質。

搜玄第六 搜謂搜括。玄謂玄妙。搜括玄妙 之所在。故云搜玄也。有名曰論云涅槃既不 出有無下。牒前語也。不在有無則不可於有 無而得之下。定宗也。求之無所使應都無然 復不無其道。既無定求之處。則應都無涅槃。 而復不得云無涅槃也。其道不無則幽途可 尋。言幽玄途略可尋求耳。所以千聖同轍。千 聖言多佛。多佛謂諸佛。諸佛皆同此轍。轍車 轍。喻正道也。諸佛皆遵此轍。無有虛返。虛返 者。謂前無涅槃。然後却返也。其道既有下。既 有涅槃之道。而復言其不出不在。必應有意。 願欲聞也。

21
白話直譯
妙存第七:非有非無。這就稱為妙有。所以說妙存。無名是說言語因名字而生。言語依賴名字。名字依賴於本體和形相。形相依賴於可見的相狀,無相則無名。若從義理來分別。則可見的相屬於前一類。是說形相因可見的相而建立。無相無名屬於後一類。是對前文的否定。一切法無有形相。所以沒有名字。因為無名,所以無法言說。因為無法言說,所以不可聽聞。若依文句語勢來讀。則形相依賴於可見的相。無相無名是一句話。經中說涅槃非法也非非法。《涅槃經》第十九卷說。如來的涅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不是有為,也不是無為等。現在要說明那段大意。你想聽嗎?而你想聽。當為你說明。《小雅》說。而如你一樣。你們都如此。雖然如此,善吉卻說過。這是大品經的經文。大致敘述其語意也可以表達。你既然希望敘述其語意。現在也可以用言語說明。淨名說:不離煩惱而得涅槃。這是舍利弗章中的語句。天女說:不出魔界之下。這就是淨名天女所說的話。彼處說佛陳述婬、怒、癡的本性。這就是解脫。解脫即是佛界。婬、怒、癡即是魔界。因此玄妙之道存於妙悟之中。如果如此。妙悟就是見道。妙悟存在於即是真理。知道即俗即真才是真實。這就叫妙悟。即真則能平等觀照有與無。既然明白即俗即真。那麼有與無就同為一個實相。平等觀照即是彼此無二。既然能平等觀照。那麼此與彼又有何分別?已經是這個了。所以天地與我同根。同是一個道的根本。萬物與我是一體。同是一個道體。與我同體就不再有有無之分。既然已經明白同一無別了。再也沒有有與無的區別。若與我有差異,就違背了圓融會通。如果說萬物與我不同。那就無法圓融會通了。因此既不超出,也不在下方。正因為萬物本無差別。道就在其中。體會它就不會離開。迷惑時則無法存在其中。為什麼呢?因為至人心境虛寂。內心寂靜而明照萬物。這就說明了為何既不超出也不在下方。虛心就是無所執著。默照就是內在通達。一切微妙道理都能徹底領悟。因此無所不包容。心中懷抱著六合。四方、上下合為六合。清明地在心中觀見六合。而心智仍有餘力。清明地在心中觀見萬有。而心神毫無執著障礙。甚至能在未發之時拔除玄妙根本。自無始以來。玄妙道理的根源。也能將其拔除。又如眾生的動,其實即是靜。恬淡安然,深沉寂靜,妙契自然。恬淡就是安靜。淵默如同深淵般澄靜。妙契是指妙悟。自然是指天然而成的道理。因此能處於有而不執著於有,居於無而不執著於無。處於有而不等同於有。居於無而不等同於無。因為居於無而不執著於無,所以不會執著於無的層次。居於無而不等同於無。也不會執著於無。處於有而不等同於有。也不會執著於有。因此能不離於有無。卻又不落在有或無之中。正因為處於有而不執著於有,所以不在有中。不執著於有,所以不離開有中。居於無而不執著於無,所以不在無中。不執著於無,所以不離開無中。那麼法就沒有有或無的相狀。如果如此。就知道一切法都沒有有或無的相狀。沒有固定的有,也沒有固定的無的相狀。沒有固定的有,也沒有固定的無的知見。聖者因為沒有有無的分別知見,所以內心無所住著。心是內在的法。數是外在的法。此與彼寂滅,物我冥合為一。這裡指的是內心。彼是指外在的法。物我也是指內外、彼此。寂靜無跡,這就稱為涅槃。寂靜安住,無有痕跡。已無可規劃度量之處。言語無法測度。怎能將責難歸於有無之中?怎能在有無之內責求涅槃?又怎能在有無之外加以證驗?「容」字貫穿下文句意。怎能再問在有無之外證得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狀態稱為「妙存」,它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就叫做「妙有」。。所以才說這是一種微妙的存在。。無名說:言語是由名稱而產生的(以下內容)。。這裡是指關於「因名」的定義。。所謂的名字因,指的就是事物的本體相狀。。如果事物之間有相互依賴的因緣,就能夠被觀察到;若沒有這種相狀,就無法被命名。。如果根據義理來區分的話。。那麼,這個原因就可以與前面的項目相聯繫起來。。意思是說,相貌之所以能被認定為相貌,是因為它能被觀察到。。在提到「沒有相貌、沒有名稱」的這段文字下方。。將之前的言論覆蓋並遣除。。所有的現象都沒有固定不變的特徵。。所以無法用名稱來定義。。因為沒有名稱,所以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因為沒有言語表述,所以無法透過聽聞來得知。。如果按照文章的語氣和脈絡來讀。。這樣彼此之間就成了因緣,能夠互相依存。。沒有相狀、沒有名稱的狀態,這纔是真正的「句」。。經典中提到:涅槃既不是一種法,也不是沒有法。。在《涅槃經》第十九卷中提到。。佛陀進入涅槃的狀態,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既不是由因緣造作的有為法,也不是恆常不變的無為法。。現在來敘述其中的大意。。你想聽聽看嗎?。而你想要聽聞。。應該為他說明。。《詩經》中的〈小雅〉篇提到:。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如果真是這樣,那全部都是你自己。。雖然善吉曾經這麼說。。這就是大品部分的經文內容。。大致地敘述他的觀點,也可以這樣來說。。既然你想轉述他的話。。現在也可以用語言來解釋。。淨名菩薩說:不需要脫離煩惱就能證得涅槃。。這句話是出自舍利弗那一章的內容。。天女回答說:不能離開魔界。。這就是淨名天女所說的話。。那些人說佛陀曾提到貪欲、憤怒與愚癡的本性。。這就是所謂的解脫。。這就是指解脫後的佛之境界。。貪欲、憤怒與愚癡,就是所謂的魔界。。所以,深奧的真理就在於那種微妙的覺悟之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深刻且微妙的覺悟,就是體悟到真理的見道境界。。真正的覺悟,就在於能直接體認到事物的真實本質。。明白世俗的現象其實就是真實的本相。。指的是一種微妙的覺悟。。就在真實的本質中,同時觀察有與無兩種狀態。。既然已經知道世俗的現象就是真實的本質。。也就是說,存在與不存在在實相中是同一回事,都屬於實相的範疇。。平等地觀察,就會發現對方與自己並沒有區別。。既然能夠以平等的心來觀察。。既然就是這個,那麼那個又有什麼不同呢?。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天地與我擁有相同的根源。。這屬於同一種修行根基。。世間萬物與我本來就是同一個整體。。這就是同一個真理的本體。。如果與我相同,就不再存在『有』或『無』的對立區分。。既然已經知道兩者是相同的。。不再有存在與不存在的區別。。如果產生了差異,我就無法達到圓融會通的境界。。如果說萬物和我是不一樣的。。就無法將其圓融會通。。所以它既沒有超出範圍,也不在低層之中。。正因為世間萬物在本質上都沒有區別。。真理就在這之中。。從本質上來看,並沒有離開(或超出)這個範圍。。如果被迷惑了,就失去了原本的存在狀態。。為什麼這麼說?因為至高無上的覺悟者是空虛無執的。。心中靜靜地觀察下方。。這裡的解釋是因為既沒有離開,也不在某處。。所謂虛心,就是指心中沒有執著。。所謂的「默照」,是指在內心深處潛在且通達的覺照。。深奧的真理全部闡述完畢。。所以沒有不能統攝在內的。。把整個宇宙世界都包含在心中。。指的是東南西北四方加上上下,總共六個方向,也就是整個空間。。在心中清晰地見到整個宇宙空間。。而且心智還保有餘裕。。在心中清晰地見到萬事萬物。。而且心靈意識沒有任何停滯與執著。。直到能夠在煩惱的根源尚未生起之前,就將其徹底拔除。。從沒有開始的那個時間點以來。。深奧道理的根本來源。。並且能夠將其徹底根除。。就像許多動作的交織,在本質上也就是一種寧靜。。心境恬淡、深沉靜默,如此便能巧妙地契合自然的本然狀態。。所謂的恬淡,就是指心境平靜、不被擾動的狀態。。所謂「淵」,是指像深潭一樣深沉、寧靜且清澈的狀態。。所謂的「妙契」,就是指一種微妙的覺悟。。所謂的「自然」,是指事物本來就如此運行的道理。。所以處在「有」之中卻不執著於有,處在「無」之中卻不落入無。。所謂「處」的存在,與一般意義上的「存在」是不一樣的。。處在這種「無」的境界中,並沒有什麼區別。。處在『無』的狀態中,並非沒有原因而不在『無』的層次之下。。處在一個沒有差別的「無」之狀態中。。同樣地,並非在『無』的狀態中完全不存在。。在不同的處所中,存在著不同的狀態。。同樣也不存在於所謂的「有」這個狀態之中。。所以能夠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而不是處於「存在」或「不存在」這兩種極端狀態之中。。正是因為「處」這個概念本身並沒有實有的實體,所以它不能被歸類在「有」的範疇之內。。因為在『有』的層面中並沒有實有的東西,所以不需要從『有』之中跳脫出來。。處在『無』的狀態中,並非沒有理由地不在『無』之中。。並非在『無』之中完全沒有,所以(其本質)並不脫離『無』的範疇。。所以說,法並沒有所謂「存在」或「不存在」的相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由此可知,所有現象都沒有所謂「存在」或「不存在」這種對等的狀態。。無論是執著於「無」的定見,還是執著於「有」的定見,其實都沒有實相。。沒有所謂「確定存在」或「確定不存在」的認知。。聖者不再執著於「有」或「無」的認知,因此對內在的意識層級不再起心執著。。心屬於內在的法。。用數量來計算是屬於外在的法。。這與那在寂滅的境界裡,物質與自我完全融合,不再有區別。。這就是所謂的內心。。他們把這稱為外法。。外界的事物與我自身,同樣是內外、彼此相對的關係。。如果能消除對『我』的執著,這就是所謂的涅槃。。處於寂靜安定的狀態,不留下任何痕跡。。想要用常規的標準去衡量或推測,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這件事是用言語無法衡量或推測的。。可以將其歸類在有無的範疇之下而予以責備。。怎麼能在有無的對立範圍內,去尋找涅槃呢?。也可以在超越「有」與「無」的境界中去驗證它。。「容」這個字貫穿了下面的句子。。為什麼還要問除了『有』或『無』之外,還有什麼能證明涅槃呢?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之性質的深層剖析。
    在肇論的體系中,「妙存」是指超越了世俗對「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認知,進入一種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以此揭示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妙有」是指超越了對立的「有無」之爭,在空性(真空)中而能顯現的真實存在。
    它並非世俗認知的實有,而是與空性不二的真如之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肇論》的語境中,「妙」通常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真理狀態;「存」則是指在空有不二的義理中,真如之體雖空卻不滅,這種存在方式非世俗之存,故稱之為「妙存」。

    此句討論名與言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名相如何建立以及言語如何依附於名稱而生起,旨在分析語言的假名性質,以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論述。
    在論理分析中,首先需明確「因」與「名」的關係,探討事物之實體與其被賦予的名稱(名相)之間的邏輯聯繫,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名實之辨。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字因」是指透過名稱而建立的因緣,而這種名稱的設定實際上是對事物「體相」(本質特徵)的標記與對應,說明名與相在認識論上的同一性。

    本句探討名相與因緣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事物的「相」(特徵/形態)是依於「因」(條件/緣起)而成立的。
    若有因緣相依,則能顯現出可被觀察的相狀,進而能被賦予名稱;若無此因緣相依,則無相可言,亦無名可稱。
    這旨在說明名相皆是依緣而生的假名,並非實有。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從「義」(內涵、理則)的角度對前述內容進行分類或剖析,而非僅從文字或形式上區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當前的因緣或論點與前文所述的類別或條目(前科)具有邏輯上的關聯性,用以建立論證的連續性。

    此句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相」並非獨立實有的本體,而是依於「可相」(被觀察、被識別)這一因緣而建立的假名。
    若無觀察者與被觀察的關係,則無法成立所謂的「相貌」。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無相無名」的論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相無名」通常指向真如或本性的空寂狀態,即超越了所有形式(相)與定義(名)的絕對境界。

    此處為論疏之論議邏輯,指在論證過程中,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旨在修正、覆蓋或廢除先前所提出的觀點或表述,以達成更精確的義理闡述。

    此句依據肇論之體系,旨在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
    所謂「無相」,是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真實的自相(自性),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承接前文對實相或本性的討論,強調真如之體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能以任何名相來限定或描述,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實相(真如)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概念的區分,由於它不屬於任何可被命名的範疇(無名),因此無法透過語言文字來表達(無言說)。
    這強調了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真理(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最高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既然沒有語言可以精確描述,自然也就無法透過聽覺(聞)來獲知,強調體悟實相需超越感官與語言的認知路徑。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結構的分析,強調在解讀佛理時,除了對單一術語的定義外,亦需考量上下文的邏輯趨勢(文勢),以避免斷章取義,確保義理推演的連貫性。

    此句探討事物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現象(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互為因果的條件(因)而得以成立,體現了緣起相依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般若空性的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句」並非指語言文字的句子,而是指事物的組成、名相的界定。
    當修行者超越了對外在相狀(相)與語言標籤(名)的執著,進入無相無名的境界,才觸及了事物的本質(真句)。

    此句體現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若說涅槃是「法」,則落入有相的執著;若說「非法」,則落入斷滅空的偏見。
    透過「非……非……」的雙重否定,指引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體悟涅槃的真實境界。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卷十九之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二元對立認知。
    若說「有」,則落入常見的實有執著;若說「無」,則落入斷滅空見。
    如來之涅槃超越了有無的對立,屬於中道之義,不可透過世俗的有無邏輯來定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否定「有為」與「無為」的對立,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現象(有為)與本體(無為)的分別心,進入中道或真空之義。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準備將前文提及的深奧義理或他人之見解,以簡明扼要的方式進行概括陳述。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旨在確認對方的意願,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符合論疏中問答式的教學結構。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指對方(汝)產生了聽聞法義的意願,是進入正式法義闡述前的鋪陳。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後續將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用以輔助說明或比喻前文之法義,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以儒家經典佐證佛理的寫作風格。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用於確認對方之前的論點或狀態,在論證邏輯中起到銜接作用,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將外在現象或對立面視為獨立存在,最終將導致主客體混淆或陷入極端,藉此導向破除執著、體悟本質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引出善吉的觀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修正,以確立論著的論點。

    此句為標記性文字,用以界定前述論述或引用之經文範圍,明確指出該段落屬於「大品」之經文內容。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於論釋性質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前人或特定法義觀點時,表示採取概括性的敘述方式,足以表達其核心意旨或進行後續的論證。

    此句為對話承接,指對方表達了希望轉述或闡明某位聖者或前人之言論的意願,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法義論述的鋪陳。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經過前面的論證或鋪陳後,現在可以針對該法義進行具體的言語表述或詳細說明。

    此句體現了《維摩詰經》(淨名)的核心思想,強調煩惱與菩提不二。
    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煩惱不再是障礙,而是轉化為證悟的資糧,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中道義理,而非在世俗煩惱中沉淪。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引述或討論的法義來源,屬於對論著結構的定位說明,確認該義理屬於舍利弗的論述範圍。

    此處描述天女對能否脫離魔界之狀態的回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識之束縛或境界之轉化,強調在特定境界中尚未能完全超越的狀態。

    此句為註疏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或論義之出處說明,明確指出該段法義出自《維摩詰經》中淨名天女的對話。

    此句討論關於「三毒」(貪、嗔、癡)之本性的論述。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辨析眾生之染汙性質與佛法對其本質的定義,探討這些煩惱是屬於本有的性質還是後天造作的染汙。

    在《肇論》的體系中,解脫並非指逃離某處或獲得某種新狀態,而是指透過對空性的體悟,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使心靈回歸本然的無礙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達到究竟圓滿後,進入與佛同一的解脫境界,強調從凡夫或菩薩位階昇華至佛果的實相境界。

    本句將「魔界」由外在的空間定義轉化為內在的心理狀態。
    說明魔並非僅指外在的魔王或魔域,而是指由貪欲(婬)、瞋恚(怒)、愚癡(癡)這三毒所構成的煩惱境界。
    當心被三毒主導時,即處於魔界之中。

    本句強調真理(玄道)並非透過文字邏輯推演可得,而是在於一種超越語言、直接契入實相的直覺體悟(妙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從「名相」轉向「實相」的轉折,說明修行最終需依止於心靈的覺醒而非僅止於理論分析。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的邏輯論證或揭示其矛盾。

    此句說明「妙悟」與「見道」的等同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妙悟是指超越語言文字、非對待的直覺體悟,這種體悟直接對應於修行過程中首次證悟真理的「見道」階段。

    此句探討覺悟(悟)與真實(真)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不離現象而見本質,真正的覺悟並非在外部尋找,而是當意識能直接契合、安住於事物的真實本性(即真)時,即是微妙的覺悟。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俗」與「真」不二的義理。
    在般若與中觀的框架下,真諦與俗諦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的;當修行者能正確認知世俗現象的空性時,俗諦即是真諦的顯現。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解釋前文所述的覺悟狀態。
    所謂「妙悟」,是指超越了凡夫對對立、二元概念的認知,直接契入真理的圓融覺悟,非由邏輯推論所得,而是心靈的頓然契合。

    此句探討真諦與俗諦的圓融。
    在肇論的中觀語境下,「真」指空性或實相,而「有無」指現象的存在與空無。
    強調不應在有與無之間作對立選擇,而應在真諦的視角中,將兩者視為不二的整體同步觀察。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真俗不二」的義理。
    在高度的覺悟境界中,世俗的現象(俗)與絕對的真理(真)並非對立或分開的,而是同一體兩面。
    打破真俗的對立,即是體現中道實相。

    此處論述中道之實相。
    在實相的層次上,不再區分對立的「有」與「無」,兩者不再是矛盾的兩極,而是統一於一個不二的真理之中,破除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不二法門的觀照下,破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當修行者以平等心(齊觀)觀察時,會發現觀照者(己)與被觀照者(彼)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不存在二元對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摒棄主客對立、分別心與偏見,以一種無差別、不偏頗的視角(齊觀)來觀照萬法,是進入不二法門或體悟空性的關鍵步驟。

    此處為論辯式問句,旨在透過對「此」與「彼」的辨析,破除對相對立的執著,導向不二的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證實相之統一,指出表象上的區別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確認,表示所討論的對象或義理正是目前所指的這個狀態或結論。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體」或「真如」的觀點,強調個體(我)與客體(天地)在究極本質上並無差異,皆源於同一體性,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體現萬物一體的法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現象或法相在究極的修行根源上是統一的,強調修行基礎的同一性,避免將法相之差異誤認為根源之不同。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無」與「一體」的義理。
    在破除主客對立的觀點下,萬物不再被視為獨立於自我的外部對象,而是處於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旨在消除我執與對立心,體現法界無礙的本質。

    此句強調在論述的法義中,雖然表現形式或名稱可能不同,但其內在的實相、本質(道體)是完全一致的,旨在破除對相異的執著,回歸到不二的本體觀。

    此處討論的是主客體或自他之間在實相層面的統一。
    當意識不再將對象視為與自身分離的「他者」時,便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有無、能所),進入不二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兩個概念、法相或論點的分析,確認其在本質或邏輯上並無差異,旨在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做鋪墊。

    此句處於肇論之中觀破執語境,旨在說明在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有無)之後,心靈進入不落兩邊的空性境界,不再被「有」或「無」的相狀所束縛,體現了中道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認知上,若陷入對立或差異的執著(異),將無法契入萬法圓融、互不相礙的「會通」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立以契合真理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我」與「萬物」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此類假設通常是用來透過邏輯推演(破斥),證明萬物與我並非截然對立,進而導向不二或本覺的義理。

    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前提,則無法將分散的義理或對立的觀點進行圓融的整合與通達。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若執著於局部或偏頗的見解,便不能達到體悟真理的會通境界。

    此句處於肇論對體用或境界的論述中,強調對象的狀態並非處於對立的兩極(如超越或低於),而是處於一種不離本體、不落兩端的圓融狀態,旨在破除對空間或層級的執著。

    此句基於肇論之空論與不二法門,強調萬物在實相層面上並無對立或區別,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體現萬法一如的義理。

    此句強調真理(道)並非在外部尋求,而是內在於所論述的法義或心性之中,體現了即心即佛或法義自足的觀點。

    此句探討的是「體」與「用」或「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事物在現象上雖有差異或變動,但若回歸到其本體(體性),則始終處於同一真理或本質之中,不存在脫離或超出之處,旨在破除對對立與分離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性與客塵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本覺心性本自清淨,但當心被客塵(惑)所遮蔽或牽引時,原本清淨的自性便不再顯現,或處於一種迷失的狀態,而非實體上的消失。

    此處論述「至人」(覺悟之聖者)之境界。
    其「虛」並非指物質上的空無,而是指心境離於一切執著、不著相、無我執的空靈狀態,符合般若中道之義,即以「虛」來對應不染著的清淨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的心態,強調心之寂靜(默)與覺知(照)的狀態,將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下)進行觀察,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進行特定觀法的一環。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出」與「在」的二元對立執著。
    說明真理或本質並非處於「離開」或「存在」的空間狀態之中,是用以否定對實體位置的妄想。

    此句解析「虛心」之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虛心並非指謙虛,而是指心境空寂、不被妄想與偏見所縛,達到一種無執著的狀態,是體現空性、契入真理的前提。

    此句解釋「默照」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默照並非指外在的觀察,而是指心靈在寂靜中自然、潛在且全面地通達真理,是一種不假思維而直接契入的覺悟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指涉對佛法深奧理路(妙理)的論述或分析已全部詳盡地展開,無遺漏之處,標誌著該段論證或教義闡釋的完結。

    此句強調法義的全面性與圓融性,說明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所有現象或法相皆能被統攝於一個核心原理之中,無一遺漏。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心境或境界。
    在《肇論》的哲學語境中,強調心與物、小與大的不二關係,說明覺悟之心能包容萬有,不被空間之大小所限。

    此句旨在定義「六合」的空間涵蓋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與論書語境中,「六合」代表整個物質世界的空間總稱,用以說明法義所及的範圍無處不在,或描述眾生生存的空間界限。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禪定或覺悟狀態,指心境澄澈,能將整個空間(六合)完整地映照在心中,體現心與境的不二或心能攝萬物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智運作或認知狀態時,指出心靈在處理特定法義或現象後,仍保有能進一步觀察或運作的空間,強調心智功能的未竭。

    此句強調心與萬法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萬法皆由心造或心能領悟,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使心靈如鏡,能清澈地照見一切現象的本質,體現心法不二的境界。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後,心神達到一種靈活、不被任何相狀或念頭所束縛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使心神能隨緣而運作而不被其牽引,達到一種空靈且自在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至高境界,指不僅是消除已現行的煩惱,而是能將深藏在潛意識中、最深層的煩惱根源(玄根)在尚未萌發(未始)之時便予以根除,達到徹底的斷除與解脫。

    指時間在輪迴中沒有可追溯的起點,強調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久遠性,用以說明業力與習氣的深厚。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佛法深層理路之出處與本源,強調對真理最根本之處的追溯與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修行或智慧之功用,能將深植於心識中的煩惱、執著或業障徹底拔除,使其不再復發,達到斷除根源的效果。

    此處論述動靜不二之理。
    在高度的統一或絕對的真理視角下,表象的紛雜動盪(羣動)與內在的寂靜(靜)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旨在破除對動靜二元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境上達到一種不染、不躁的狀態(恬淡淵默),從而使心與宇宙本然的真理(自然)相契合。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去除人為造作,回歸本真,以無為之心體悟空性與自然的統一。

    此句為對「恬淡」一詞的定義解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恬淡是指心不隨外境而起波瀾,處於一種寂靜、無執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本性的基礎心境。

    此處在論述心境或真如之狀態,以「淵」比喻心靈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本性後,遠離妄想擾動,呈現出極其深沉且清淨寂靜的特質。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契」指契合、契入,而「妙契」是指心靈與真理(理)完全契合,這種契合的狀態即是「妙悟」,強調的是一種超越言語邏輯、直接體悟真理的圓融覺悟。

    此處討論「自然」之義,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將「自然」視為外在造物主或實體神格的誤解,強調其為一種無為的、本然的運行法則(理),而非指涉具體的物質天空或神靈。

    此句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修行者應處於現象(有)而不住於相,處於空性(無)而不落入斷滅,達到不偏不倚的中道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處」與「有」在名相上的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空間位置(處)的成立與實體存在(有)的邏輯差異,旨在分析現象的依止關係與本質,避免將空間的定位等同於實體的存在。

    此句討論在絕對的「無」或空性境界中,不再有相對的差異或對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當進入「無」的層次時,所有表象的區別(同或不同)皆已消融。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高度抽象的邏輯推演中。
    討論的是關於「無」的層次與因果關係,旨在透過層層否定(雙重否定)來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說明即便在討論「無」的境界時,其邏輯推演仍有其必然的因果依據與層級之分。

    此句探討的是「無」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
    所謂「無不同無」,是指真正的空性(無)並非一種特定的、與其他狀態不同的「無」之實體,而是超越了有無對立、不再有差別可言的絕對狀態。

    此句處於中論式的辯證邏輯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在討論實相時,既不能說它是『有』(因為有則落入常見),也不能說它是『無』(因為無則落入斷滅),此處透過否定『無』來建立中道觀,說明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

    此句討論的是「處」與「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探討事物在不同空間或境界(處)中,其存在形式(有)的差異性,用以分析現象的區別與實相的統一。

    此句延續前文對「有無」兩端的破除。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旨在否定對「有」的實體化執著,說明真理(實相)不在於對「有」的肯定,也不在於對「無」的肯定,而是超越有無對立的空性。

    本句探討中道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有無」代表對立的兩極(邊見):一種是執著於實有的「常見」,另一種是執著於空無的「斷見」。
    「不出有無」即是指修行者或法義能超越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認知,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修行者不應落入「有」(實有、恆常)或「無」(斷滅、虛無)的偏見,而應體悟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

    此句討論的是「處」(空間/位置)的本質。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若「處」被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有),則會陷入無限遞迴的邏輯矛盾。
    因此,處並非一種實有的存在,而是一種關係或虛擬的標記,故其本質不在「有」的範疇之中。

    此處論述中觀之空性義理。
    所謂「不有於有」,是指在現象(有)的層面觀察,其本性即是空,並無實體存在。
    既然本質本空,並非真實存在,自然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我」需要從這個「有」的世界中出離或超越。
    這體現了「不離世間而離染」的圓融義,即在現象中即是空,無需在現象之外另尋解脫。

    此句探討的是『無』的本質與存在狀態。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即便在討論『無』的範疇時,其邏輯運作與存在依據依然遵循特定的法理,而非隨意或無因地存在,旨在透過雙重否定(無不無故)來揭示空性的非對立性。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式的辯證邏輯。
    旨在說明「有無」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相互依存。
    所謂「不無於無」,是指在否定(無)的狀態中,依然存在著一種否定本身的實相,因此其理體並不超出「無」的邏輯範圍,用以破除對「絕對無」或「絕對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法具有「有相」,則落入常見;若具有「無相」,則落入斷見。
    真正的實相是超越有無兩端的空性,不落於任何一種相狀。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以便進一步推導出後續的邏輯結論或揭示其矛盾之處。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執著於「有」,則落入常見;若執著於「無」,則落入斷見。
    真正的實相是超越「有」與「無」的對立,不存在一種可以被定義為「有」或「無」的固定相等狀態,以此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超越。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將「無」視為一種實體(無之定),或將「有」視為一種實體(有之定),皆屬於對相的執著。
    真正的覺悟是破除這種二元對立的定見,體現為「無相」,即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的空寂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或實相超越了對立的定見,若執著於「定有」或「定無」,皆屬於分別心,而非真正的覺悟之知。

    本句探討聖者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聖者已破除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認知(有無之知),因此在面對內在心識的層次(內下)時,不再產生分別心或執著心,達到心境的寂滅與空靈。

    此句依據唯識或小乘阿毘達磨之區分,將法分為內法與外法。
    內法是指意識、心王等主觀認知體,與外法(感官接觸的外部對象)相對,旨在界定心的屬性為內在的覺知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的量化計數。
    在肇論的體系中,將事物區分為數量、大小等屬性,被視為對外在相狀的執著或描述,而非事物本身的本質(自性),故稱之為「外法」。

    本句探討主客體(此彼)與物我之對立在寂滅狀態下的消融。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當進入寂滅時,區分主體與客體的意識消失,達到一種冥合一體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心法在內在層面的運作或屬性,強調對心之本質或內在狀態的認定。

    此句在論述對立觀點時,指出對方將某種法義或現象定義為「外法」。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說,或分析對象在認識論上的歸類。

    此句探討主客體(物我)的相對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內」與「外」、「我」與「物」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依於對立而成立的相對概念,用以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本句探討涅槃的本質,強調涅槃並非一個實體場所或狀態,而是透過破除「我執」(朕/我)而達到的解脫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涅槃即是空性的體現,當主體意識不再執著於一個恆常的「我」時,便即是涅槃。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相達到絕對寂靜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語言文字、不著相、無造作的空寂境界,指心不再隨境轉動,故而無跡可尋。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深奧的佛理或真如實相時,強調其超越了語言、邏輯與世俗認知的衡量範圍,任何試圖以有限的思維去圖謀、推測或度量的嘗試都將失效。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性的超越性,說明究極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邏輯的推演,無法以有限的文字或心智尺度來衡量。

    此句討論在論辯或分析時,若將對象置於「有」或「無」的二元對立框架(有無之內)中,則可以根據此邏輯框架來指責或判定其謬誤。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對待現象與本質的認知偏差。

    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二元對立認知。
    涅槃並非在「有」或「無」的對立狀態中取得,若將涅槃視為一種「有」的獲得或「無」的消滅,則仍陷於對立之執,無法契入真實的解脫境界。

    此句探討真理的驗證路徑。
    在般若與中觀邏輯中,真理不在於肯定(有)或否定(無)的兩端,而是在超越對立的「中道」或「非有非無」的境界中才能獲得真正的證悟與驗證。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文字結構的分析,指出「容」字在句法上具有承接或統攝後續句意的作用,是用於解析論理結構的文字說明。

    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二元對立認知。
    修行者常陷入涅槃是「有」(一種狀態)或「無」(徹底消失)的爭論中,而本論強調涅槃超越有無之對立,若仍試圖在有無之外尋找證明,則是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實相。

名相註解
  • 妙存:指超越常情對立、不落於有無兩端的真如存在狀態。
  • 因名字:指對「因」這個名相的定義或稱謂。
  • 名字因:指依據名稱而成立的因緣,或透過名相來認識事物的條件。
  • 相因:指事物相互依賴、互為因緣的狀態。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態。
  • 前科:指前文所述的項目、類別或論點。
  • 相貌: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特徵。
  • 可相:指能夠被觀察、被識別或被比對的狀態。
  • 立:指名相的成立或認定。
  • 覆:覆蓋、遮掩,在此指以新義取代舊義。
  • 遣:遣除、排除,指將不適當或錯誤的表述剔除。
  • 言說:指透過語言、文字或概念對事物進行的描述與界定。
  • 無言說:指真理的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用名相來定義或描述。
  • 聞:佛教認知方式之一,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獲知資訊,在此指對實相的認知路徑。
  • 文勢:指文章的邏輯趨勢、語氣脈絡或論述方向。
  • 汝:在此指涉論辯中的對象,或泛指執著於自我的主體。
  • 善吉:指在論著中被引用或討論的學者、論師名。
  • 煩惱:指使心不安、遮蔽智慧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魔界:指被魔業、煩惱或妄想所主導的境界,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方能超越。
  • 淨名天女:指《維摩詰經》中由維摩詰居士化現的天女,以其機智與破相之論,闡明空性與不二法門。
  • 婬:指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
  • 怒:指嗔心,對不順意之事的憤怒或排斥。
  • 癡:指愚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三毒:婬、怒、癡合稱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 佛界:指佛的境界,亦即覺悟後的真如實相或圓滿的覺悟之域。
  • 妙悟:指超越意識邏輯、直接契合真理的微妙覺悟。
  • 見道:佛教修行階段之術語,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真理,由聞思轉入實證的境界。
  • 即真:指直接契合真實的本性,不經由虛妄的推論或外在的尋求。
  • 齊一:指不再區分對立,達到統一、不二的狀態。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面貌,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理。
  • 齊觀:平等地觀察,指不帶分別心的觀照。
  • 莫二:不二,指超越對立、同一體之實相。
  • 同根:指在本體、真如或法性上具有相同的來源,不分彼此。
  • 道根:指修行證悟的根基或資質,亦指導向解脫的根本原因。
  • 一體:指不分彼此、不二的狀態,在肇論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的圓融本質。
  • 會通:指對佛法義理能圓融通達,不落於偏執,使各種看似矛盾的教義能相互契合、統一。
  • 萬物:指世間一切有為法或現象。
  • 無別:指在實相或本質上沒有差異,不對立,即不二之義。
  • 照:指心之覺知力,如鏡照物,在禪修中指對法相或心境的清晰觀察。
  • 虛心:指心境空靈,不存妄念與執著之狀態。
  • 無執:指不對任何法相產生執著,即離相、離著。
  • 默照:指心境寂靜而自然照見真理,不依賴言語思維的覺照。
  • 潛通:指潛在的、深層的通達與契入。
  • 妙理:指深奧、微妙且超越世俗認知的佛法真理。
  • 心智:指心與意的綜合運作,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或名相的認知能力。
  • 滯執:指心念停留在某個對象上而不能解脫,產生執著與束縛。
  • 未始:指尚未開始、尚未萌發的狀態。
  • 拔出:指徹底根除煩惱或執著,使其不再生起,類似於「拔根」之義。
  • 羣動:指多種動作、紛雜的變動或現象的流轉。
  • 恬淡:指心境平靜,不被世俗慾望與雜念所擾。
  • 澄靜:指心境清澈且寂靜,無雜念擾動的狀態。
  • 無下:指在『無』的層次之下,或指對『無』之定義的進一步深化。
  • 不同:指差別、對立或區分。
  • 有無之相: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表象認知與執著。
  • 相等:指對等的狀態或同一的性質。
  • 有無之知: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認知,屬分別心之範疇。
  • 內下:指內在心識的低層次或內在意識的運作層級。
  • 內法:指心、心所等主觀的心理現象,與外部物質世界的「外法」相對。
  • 外法:指不屬於事物本質、僅是外在表象或由意識區分而產生的屬性。
  • 物我:指客觀的物質對象(物)與主觀的自我意識(我)。
  • 冥一:指深沉地融合、完全統一,不再有任何分際。
  • 內外彼此:指主客之間相對的空間或邏輯界限。
  • 測度:指衡量、推測或以標準來量化。
  • 有無之內:指陷入「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觀念之中。
  • 有無之外:指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即中道義,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與對虛無的偏見。
  • 外徵:外部的證明或徵驗。

妙存第七 非有非無。是謂妙有。故云妙存 也。無名曰夫言由名起下。言因名字。名字因 體相也。相因可相無相無名也。若以義分之。 則因可相屬前科。謂相貌因可相而立也。無 相無名下。覆遣前語。諸法無相。是故無名。以 無名故無言說。以無言說故不可聞也。若以 文勢讀之。則相因可相。無相無名為句也。經 曰涅槃非法非非法下。涅槃十九云。如來涅 槃非有非無。非有為非無為等。今述彼大意 也。子欲聞之耶。而汝欲聞。當為說也。小雅 云。而如汝乃。爾若皆汝也。雖然善吉有云。此 大品經文也。庶述其言亦可以言。汝既望述 其言。今亦可以言說也。淨名曰不離煩惱而 得涅槃。此是彼舍利弗章中語耳。天女曰不 出魔界下。即淨名天女語也。彼云佛說婬怒 癡性。即是解脫。解脫佛界也。婬怒癡魔界也。 然則玄道存於妙悟。若然者。妙悟即見道也。 妙悟存於即真。知即俗是真是。謂妙悟也。即 真則有無齊觀。既知即俗即真。即有無齊一 同實相也。齊觀即彼己莫二。既能齊觀。則此 彼何別。已是此也。所以天地與我同根。同一 道根也。萬物與我一體。同一道體也。同我 則非復有無。既知同矣。更無有無之別也。異 我則乖於會通。若言萬物與我異者。則不能 會通也。所以不出不在下。正以萬物無別故。 道在其中。體之則不出。惑之則不在也。何則 夫至人虛。心默照下。釋所以不出不在也。虛 心者無執。默照者潛通也。妙理皆盡。故無不 統耳。懷六合於胸中下。四方上下六合也。明 見六合於心中。而心智有餘力也。明見萬有 於心中。而心神無滯執也。至能拔玄根於未 始。無始已來。玄理根源。而能拔出。又如群動 即靜也。恬淡淵默妙契自然。恬淡靜也。淵 默如淵之澄靜也。妙契謂妙悟也。自然謂天 然之理也。所以處有不有居無不無。處有不 同有也。居無不同無也。居無不無故不無於 無下。居無不同無。亦不無於無也。處有不同 有。亦不有於有也。故能不出有無。而不在有 無。正以處有不有故不在有中。不有於有故 不出有中。居無不無故不在無中。不無於無 故不出無中耳。然則法無有無之相下。若然 者。則知諸法無有無之相等也。無有定有定 無相。無有定有定無知也。聖無有無之知故 則無心於內下。心是內法。數是外法也。此 彼寂滅物我冥一。此謂內心也。彼謂外法也。 物我亦是內外彼此也。泊爾無朕乃曰涅槃。 寂泊無迹也。圖度絕矣。言不可測度也。容可 責之於有無之內下。何容可責於有無之內 求涅槃也。又可徵之於有無之外。容字貫下 句。何容復可問有無之外徵涅槃乎。

22
白話直譯
難差第八,《史記》記載:言論彼此對立。稱為「難」。今討論三乘三位兩種差別。因此稱為「難差」。有名為涅槃,已無可規劃度量之處。承接前文之意。這就是窮究道理、盡性之義。徹底窮究至理,究明一切本性。道理確實如此。所說的理確實如此。沒有差別。而《放光》說三乘諸道。這是《大品經》文句。《金剛般若》也這麼說。佛說:過去我為菩薩,名叫儒僮,在燃燈佛處已入涅槃。儒僮這個名字。諸經中分別敘述。已經入涅槃。這是《法華經》文句。彼處說道:在這個時候。我所說的燃燈佛等諸佛。又說他們進入涅槃。現在所引用的內容。其義理與《法華經》不同。《法華經》記載燃燈佛涅槃。現在引用的是儒僮涅槃。恐怕是舊經典的說法。翻譯也有所不同。在七住初次獲得無生忍。關河的大德。凡是稱為住的。都是指地位。儒僮菩薩見到燃燈佛時。其位正是第七地。已得無生忍。繼續修行三個位次的。指的是第八、第九、第十三地。如果涅槃只有一種,就不應有三個次第。同時質疑前三乘的三種分別。以及三個位次的三種分別。如果真有三種,那就不是究竟圓滿。若有三乘。若有三位。可知這還不是究竟之道。下文既然說是究竟。怎會有升降的差別?升是指提升。降是指下降。諸經對於下位有不同說法。各部經典的說法都不一樣。什麼是耶中正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章討論難與差。引用《史記》記載:。彼此的說法互相矛盾,無法相容。。這就被稱為困難之處。。現在針對三乘與三位這兩種不同的區別提出疑問。。所以說這很難區分清楚。。這被稱為涅槃,因為已經斷絕了追求度脫的計較。。這是接續前面所說的話。。這就是所謂的窮盡理路、體現本性的意思。。徹底探究至高的真理,直到領悟萬物本性的最終真相。。道理確實是這樣。。是指其道理確實如此。。並沒有什麼區別。。隨即放射光芒並說道:三乘的各種修行道路。。這就是《大品經》裡的文字內容。。金剛般若的道理也是一樣的。。佛陀說:以前我在修行菩薩道時,名字叫儒僮,在燃燈佛那裡已經進入了涅槃。。就叫做儒僮。。在各種經典中分散地說明。。已經進入了涅槃的境界。。這是《法華經》的文字。。他這麼說。。在這個時間。。我提到燃燈佛等諸佛。。又說到他進入了涅槃的狀態。。現在所引用的內容。。其義理含義與《法華經》有所區別。。法華經中所提到的燃燈佛進入了涅槃。。現在引用關於儒僮進入涅槃的說法。。擔心這是早期的經典。。這是因為翻譯時產生了差異。。在第七住位時,首次獲得無生法忍。。關河地區的高僧大德。。凡是提到「住」這個詞的時候。。這些全部都是地。。當儒僮菩薩見到燃燈佛的時候。。修行位階處於第七地。。獲得了對「無生」真理的現量體悟與忍耐力。。進一步修行三種境界的人。。指的是第八地、第九地以及第十三地。。如果涅槃只有一種,就不應該被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從兩個方面同時否定前面提到的三乘之三。。這就是三位(三種層次)中的第三個。。如果還存在著這三種狀態,就不能稱作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如果存在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如果有三種位階。。清楚知道這還不是最終圓滿的真理。。後面的文字既然已經說到了究竟。。為什麼會有高低昇降的區別呢?。這裡的「昇」是指高昇。。所謂的「降」,就是指降下的意思。。關於各種經典中不同說法的討論到此結束。。各種經典中所說的內容各不相同。。所謂的「中正」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本段進入「難」與「差」的討論。
    在論理學或辨析語境中,「難」指質詢、挑戰或疑難;「差」指偏差、差異或錯謬。
    此處作者準備引用世俗史書(史記)作為類比或論據,以說明辨析之理。

    此處指在論辯或分析法義時,兩種不同的觀點或論述在邏輯上互不相容,一方成立則另一方必然不成立,用以說明對立見解的矛盾之處。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前文所述的義理在理解、實踐或邏輯推導上存在困難,或是指某種法義的微妙之處使其難以被凡夫或初學者所領悟。

    此處為論辯式結構之開端。
    「難」在論書中指「質詢」或「提出難點」。
    本句旨在探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三位(初果、中果、究竟果,或指不同修行階段)在義理上的區別與對立點。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兩者或多者之間的差異極其微細,難以透過一般的對比或區分來加以辨析。

    本句探討涅槃的本質。
    涅槃並非一個需要透過努力「圖謀」而達到的目的地,而是在意識到無有可度、無有可得之時,由斷除對度脫的執著(圖度)而自然顯現的寂滅狀態。

    此句為疏論中的銜接語,用以說明後文的論述是基於前文的邏輯前提或對前文內容的承接與延展,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理與性的關係。
    所謂「窮理」是指徹底探究萬法的真理,「盡性」是指將自性的本質完全顯現或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透過對理的體悟來契入本性的過程。

    本句強調透過對至理的徹底窮究,以達到對萬物本質(物性)的最終徹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破除假名執著,回歸到實相或本性的覺悟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理邏輯正確,符合理路,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確認,以推進後續的論證。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在理路上的真實性與成立,強調該論點符合實相之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在實相或本質層面上,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區分。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以放光之相現前,並宣說關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不同修行路徑。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相的辨析與圓融。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註釋,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出自於《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的大品部分),旨在標明論據來源,以資考證。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義理延伸至金剛般若的範疇,強調金剛般若在破除執著、體現空性方面的邏輯與前述論點一致,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中作為菩薩時的經歷,提及在燃燈佛處獲得授記或證悟,體現佛法傳承的延續性與成佛的因果次第。

    此句為對特定稱謂的定義或指稱,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某個比喻或特定人物的稱號,用以說明其身分或特質。

    此句指某項法義並非集中於單一經典中完整論述,而是分佈在多部不同的經典之中,需要綜合研讀方能領悟全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已斷除一切煩惱、熄滅生死輪迴之火,達到最終的寂靜解脫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所討論的文本來源或義理基礎,明確指出該段論述或引用出自於《妙法蓮華經》,旨在為後續的義理分析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人物或對象的論點或言論,在論疏體系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界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段。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指稱,指作者在文中提及燃燈佛及其他過去佛,通常是用於說明佛果的預言(授記)或佛法傳承的脈絡。

    此句描述對修行者或覺悟者最終達到涅槃境界的敘述。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或修行次第,說明從凡夫或有漏狀態轉向寂滅狀態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經文或論典,以作為論證之依據。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妙法蓮華經》之教義差異,強調在判教或義理分析時,不可將兩者混淆,需依其各自的教理體系來理解。

    此句敘述燃燈佛進入涅槃之事實。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佛陀在不同法門或經論中所顯現的壽量與出入涅槃之義理,用以說明佛之實相與權現的關係。

    此句為疏文之過渡語,旨在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中關於「儒僮」達到涅槃境界的論述,以作為後續論證之依據。

    此處為論疏對經典版本或教義演進的考量,表達對該文本是否屬於較早時期、或屬於舊有傳承之經文的疑慮。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譯文分歧的說明,指出由於譯經過程中對原義的理解或語言轉換的不同,導致呈現出的文字內容有所出入。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進程中的關鍵轉折。
    在十住之七(七住)時,菩薩能徹悟萬法本空,不再執著於生滅,從而獲得「無生法忍」,此後修行進入不可退轉的深層境界。

    此處為對特定地域高僧的尊稱。
    「關河」指關中與河東地區,在當時是佛教思想交流與發展的重要中心。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住」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定義或義理分析。
    在肇論(如《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住」通常涉及心意識的停留、定境的安住或法相的恆常,需視後文對其具體指涉的分析而定。

    此處依據《肇論》及其疏之脈絡,討論的是關於「地」的本質或範疇。
    在論述物質組成或心法分析時,將所提及的對象統一歸類為「地」之性質,用以說明其特質或組成成分。

    此句敘述菩薩在過去生中以儒僮身分遇見燃燈佛的場景,是典型的授記前奏,旨在說明覺悟的因緣始於對佛的親見與信仰。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十地中的階位已達到第七地(遠行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位階。

    本句指修行者達到一種境界,能深刻體悟萬法本性無生(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且對此真理能恆常安住而不動搖。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生滅」的執著,進入不生不滅的實相境界。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地經過三個階段(三位)的體悟與實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位」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所處的階位或境界。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具體分佈,明確指出所指的對象為第八、第九及第十三個修行階段(地)。

    此句為論證邏輯,旨在探討涅槃的性質。
    若涅槃在體性上是絕對單一且無差別的,則在邏輯上不應存在「三種涅槃」(通常指有餘涅槃、無餘涅槃及同時兼具兩者的狀態,或依不同乘而分的涅槃)的區分。
    此處是用反證法來分析涅槃的實相與假名區分之間的關係。

    此處屬於論理推導,透過「雙難」(即從兩個對立或互補的角度同時證明其不可成立)的方式,來破除對前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三種見解或階段的執著,以導向更高的真理或空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法相或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或分類總結,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歸納至三位(三種層次或階段)中的最後一項,用以完成對該議題的完整論述。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推演過程中,強調若尚未破除或超越特定的三種執著或狀態(依前文脈絡而定),則尚未達到究竟涅槃或絕對真理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究竟」指不再變易、不再退轉的最終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設定假設前提,探討修行路徑(乘)的數量與性質。
    在佛教教義中,「三乘」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此處旨在分析這三者是實有區別,還是權宜之設。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假設,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討論修行階位、心法層次或真理體悟的階段劃分,用以展開後續對不同境界之差異或關聯的分析。

    此句強調對「權宜之法」或「階段性教法」的自覺。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修行者需明辨目前的法門是作為導向最終真理的手段(權),而非最終的目標(實),以避免在中間階段產生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旨在指出文中後續部分已明確定義或論述至「究竟」之境界或狀態,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質詢或破除對境界、位階之執著。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旨在探討若本體(如真如或空性)是平等的,則在實相中不應存在等級高低或昇降的差異。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中特定名相或人名的釋義,旨在明確「昇」字所指代的具體對象為「高昇」,以避免讀者產生歧義。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降」字的字面義與法義指向,明確其動作為由高至低的降下。

    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界定論述範圍。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作者在對比不同經典(眾經)中對於同一法義的不同表述(異說)後,以此句標示該討論段落的結束。

    此句指出佛教經典在教法呈現上存在差異,旨在引出「權實」之辨。
    不同經典依據受眾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權教)來引導,雖表相不同,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實義)是一致的。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中正」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中正」通常指不偏不倚、離於兩極的真理狀態,是用以破除對立執著、契入中道實相的核心概念。

名相註解
  • 史記:司馬遷所著之中國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此處作為論證之類比參考。
  • 三位: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或果位。
  • 領:承接、接續之意,常用於註疏中表示對前文義理的延續。
  • 窮理:徹底探究、窮盡真理的邏輯與法則。
  • 盡性:完全體現或體悟自性的本質。
  • 究竟:最終的、徹底的,不再有進一步演變或改變的狀態。
  • 物性:萬物的本性,指事物脫離假名與外相後的真實本質。
  • 理實:指法理的真實狀態,非虛妄或權宜之說。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相貌、性質或功能上的不同。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對現象界區分的執著。
  • 放光:佛菩薩以神通力放射光明,象徵智慧普照或法力顯現。
  • 大品經: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長、論述較詳盡的「大品」部分。
  • 金剛般若:指如金剛般堅固、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執著的最高智慧。
  • 燃燈佛:過去佛之一,曾為釋迦牟尼菩薩授記,預言其將來成佛。
  • 儒僮:指精通文字、典籍的年輕隨從或書童。
  • 諸經:指佛陀所說的各種經典。
  • 散說:指義理分散在不同處,非集中論述。
  • 法華文:指《妙法蓮華經》中的文字或其所承載的教義。
  • 義意:指深層的義理、含義或教義。
  • 舊經:指在時間順序上較早出現的經典,或在教義體系中屬於前期、較低階的教法文本。
  • 七住:菩薩修行十住位中的第七階段,此位之菩薩能證得無生法忍。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對萬法本自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產生堅固的忍可與契悟,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 關河:指關中(西安一帶)與河東(山西一帶)地區。
  • 大德: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住:指心意識的安住、停留或處於某種狀態,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討論定力、心境或法性的恆常性。
  • 儒僮菩薩:指菩薩在過去生中以儒童(或稱儒僮)之身形現前。
  • 燃燈:指燃燈佛(Dipankara Buddha),過去佛,曾為釋迦牟尼佛在因地時授記。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此位菩薩能遠離煩惱與妄想,進一步趨向無學之果。
  • 雙難:邏輯術語,指從兩個方向同時證明某個論點不能成立,使其陷入兩難而破除。
  • 位:指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階位、層次或境界。
  • 昇降:指修行位階的高低或境界的層次差異。
  • 高昇:此處指特定的人物或名相,依據肇論疏之脈絡為對論中提及之對象。
  • 異說:指不同經典或不同宗派對同一義理的不同解釋或表述。
  • 中正:指中道且端正,不落兩邊,在論理上指超越對立的正確見地。

難差第八 史記云。言論相拒。謂之難。今難 三乘三位兩種差別。故云難差也。有名曰涅 槃既絕圖度下。領前言也。斯則窮理盡性下。 窮盡至理究竟物性也。理其然矣。謂其理實 然。無有差別也。而放光云三乘諸道。大品經 文也。金剛般若亦云爾也。佛言昔我為菩薩 名曰儒僮於燃燈佛所已入涅槃。儒僮之名。 諸經散說。已入涅槃。是法華文。彼云。於此時 間。我說燃燈佛等。又復言其入於涅槃。今 所引者。義意與法華有別。法華燃燈佛涅槃。 今引言儒僮涅槃。恐是舊經。翻譯有異也。於 七住初獲無生忍。關河大德。凡言住者。皆是 地也。儒僮菩薩見燃燈時。位當七地。得無生 忍也。進修三位者。謂八九十三地也。若涅槃 一也則不應有三下。雙難前三乘之三。及三 位之三也。如其有三則非究竟者。若有三乘。 若有三位。明知未究竟之道。下既云究竟。何 有昇降之殊。昇謂高昇。降謂降下也。眾經 異說下。諸經各說不同。何為耶中正耶。

23
白話直譯
辨差第九,意為辨別。分別三乘的差異。所以說是辨別差異。一直到三位的差別。在第十四章中會再深入討論。第十五章中才會詳細解答。無名說,究竟的道理是沒有差別的。所謂究竟之道。實際上沒有差別。以下引用法華經文。引用正法華經的原文。因為都能出離生死,所以同稱無為。全都同為無為。但仍有差別。所乘不一,所以有三種名稱。隨著所乘因緣不同。所以有三乘的果報。總結就是最終會歸於一。結論是終歸同為無為。這是以三種人分別無為,並非無為本身有三種。是以三種人將無為分成三類。無為本身並無三種。以下引用放光經文。說明聲聞結盡。習氣未盡以來。這都是經文內容。請舉近似的比喻。用事相來顯示道理。就像人砍伐樹木。斬去一尺。還有一尺留在木頭上。與虛空無關。斷除煩惱也是如此。只在於人自身。與無為法無關。眾生根性千差萬別。根性的明暗各不相同。根性的大小也有差異。根性深厚者為大。根性淺薄者為小。根性的厚薄也是如此。因此能共同到達彼岸。這就是適合的道理。《小雅》說:造作就像前往彼岸一樣。彼岸難道有別,只是自我不同罷了。彼岸本無差別。差別只在於三種人自身。諸經雖有不同說法,其根本義理並無違背。經中都說同為無為法。又說三乘有所差別。因為解脫是一樣的。所以說同為無為法。但斷除煩惱的方式有差異。因此說三乘有差別。言語雖然不同。理致不乖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章討論的是「辨差」,意思就是進行辨別。。分析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的不同之處。。所以才說這是為了分辨其中的差異。。至於這三種地位(或層次)的不同之處。。接下來是第十四章,裡面記錄了再次提出的質疑與辯論。。在第十五章之中,才對此作出了回答。。所謂的「無名」就是這樣,在究竟的道理上並沒有區別。。這裡在討論最終圓滿的真理之道。。實際上並沒有區別。。如《法華經》中所說,以下是內容。。這裡的「引」是指引用《法華經》的正文。。因為都能超越生死的輪迴,所以同樣被稱為無為法。。全部都同樣是無為的狀態。。但其中仍有區別。。因為乘坐的交通工具不同,所以有三種不同的名稱。。根據所依持的修行條件不同而有所差異。。所以纔有了三乘的果位而已。。總結這次的討論,最終都回歸到同一個核心要義上。。最終的結論都指向同一個無為的境界。。這是根據人的三種狀態、三種無為法,以及非無為的三種情況來區分的。。所以用三種人的分類來區分無為法,從而形成了三類。。所謂的無為法,也沒有分三種。。所以放射光芒向下照耀。。說明聲聞弟子如何斷除煩惱結使。。因為過去累積的習慣力量沒有完全消除,所以影響一直延續到現在。。這裡的「通」是指這部經典的文字。。請用貼近生活的比喻來解釋。。這是透過具體的現象來顯現深層的真理。。就像一個人砍樹一樣。。砍掉一尺長。。一尺的長度存在於木頭之中。。與虛空沒有關係。。消除煩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但這就取決於個人的修行或認知了。。這與無為法沒有關係。。眾生各種種種的狀態處於低層。。說明每個人的先天資質與心性有所差異。。在大小方面存在著差異。。所謂的「深」,指的就是「大」。。所謂的淺,就是指小。。厚薄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大家都到達了彼岸。。這就是所謂的適當(或契合)。。《詩經·小雅》中說道。。對此境界的營造,就像往來行走一樣自然自在。。彼岸難道與我的耳朵有所不同嗎?。彼岸與此岸並沒有區別。。這與前面提到的那三個人是不一樣的。。雖然各種經典的表達方式不同,但它們所要達到的目的和核心意義是一致的。。經典中提到,這是一種相同的無為法。。接著又說明瞭三種乘道的不同之處。。因為在解脫這點上是一樣的。。所以說這就是同一個無為法。。因為斷除煩惱結的方式不同,所以產生了差異。。所以才說三乘之間有著不同的區別。。雖然說法不同。。道理與宗旨是一致的,沒有偏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回標題之釋義。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辨差」是指透過對不同法相、義理的區分與對比,以釐清概念之間的差異,從而達到正確的認知,避免混淆。

    此句指對佛教中三種不同修行果位的路徑(三乘)進行對比與分析,旨在釐清其在修行目的、方法及所證果位上的區別,是論述教相、判教的重要步驟。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強調在探討法義時,必須透過「辨差」來釐清概念之間的細微區別,以避免混淆,是論理分析中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三種境界、位階或法相之間差異性的詳細分析。
    在《肇論疏》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位次或理路層次的辨析。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標記文本結構。
    在論書體裁中,「難」指質詢或提出疑義,以「難」引出「答」,透過辯論方式深化法義。
    此處指第十四章中再次出現針對前文論點的質詢。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指引,說明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在第十五章中才正式給予解答,用以標示論著的邏輯次第。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竟的真理(實相)中,有無名之分、有無對立,一切名相皆空,因此在最高層次的道理上,名與無名並無差異。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探討修行與認知的最終目標,即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達到絕對真理的境界。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實相中,對立的現象或概念在本質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妙法蓮華經》,「下」字表示引文從此處開始向下延伸。

    此處為疏論對論文的註釋,說明文中「引」字是指引用《妙法蓮華經》的經文原話,用以作為論證的依據。

    本句討論的是「無為」的定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凡能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業力造作而遷轉的狀態或法相,皆可歸入「無為」的範疇。
    強調的是「出離生死」這一共同特徵,而非僅指某一種特定的寂滅狀態。

    此處強調在究極的體悟或實相中,所有現象的本質皆脫離了有為的造作與生滅,回歸到不生不滅、非造作的「無為」境界。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路時,用以指出在某個共同屬性或同一體系之中,依然存在著具體的差異性,強調「同中有異」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依據其所乘的「乘」(Vehicle/Yāna)而產生的名相區分。
    在佛教教義中,乘是指從凡夫到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方法,因修行目標與手段的差異,而區分為不同的名稱(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本句說明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境界或果位,取決於其所依止的因緣(所乘之因)是否相同。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因果相應與修行次第的差異性。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或修行階段中,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願力,最終導向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不同的覺悟果位。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權教的區分,以對比最終的一乘實相。

    此處為論疏之總結語,旨在將前文分散的論點或多樣的分析,最終匯聚於單一的真理或核心宗旨,體現佛法雖門徑多樣,但終究歸於一乘或一理的特質。

    本句強調在論述的不同路徑或分析後,最終的實相皆指向「無為法」。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造作、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絕對真理,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現象界)的執著,回歸到不生不滅的本體。

    此句討論的是對「無為」之義的層次區分。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人」(主體認知)、「無為」(本體狀態)以及「非無為」(對無為的否定或超越)這三組三種分類,來剖析法相的實相,旨在破除對有為與無為的二元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的認知或體悟程度,根據修行者的境界或觀點將其分為三類,旨在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或理解差異。

    此處在討論無為法的性質。
    在某些教義中,無為法可能被區分為不同類別(如三種),但在此論述框架下,強調無為法之本質是單一且絕對的,不應被區分為三種,旨在破除對無為法仍有種類區分的執著。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以光芒向下普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象徵智慧的顯現、法力的加持或對眾生的接引與教化。

    此句指論述聲聞乘修行者透過四聖果的次第,將縛縛心靈的「結使」徹底斷除,最終達到阿羅漢果位而解脫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習氣」(Vāsanā)的延續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即便在修行過程中,過去深植於心識中的慣性傾向(習氣)若未徹底斷除,仍會在後續的生命狀態或心念中產生影響,導致業力的延續。

    此句為疏論對論文名相的界定,說明「通」字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涉於經文的整體或其通用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當深奧的理法難以直接用文字表述時,請求使用「近喻」(即與世俗經驗相近的比喻)來輔助理解,使抽象的法義具象化。

    本句說明論著的論述方法,即採取「由事入理」的路徑。
    在肇論的語境中,是指先從現象世界的具體事相(事)出發,進而揭示其背後的空性或本質(理),使修行者能從可感知的現象體悟不可言說的真理。

    此句為比喻,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破除」或「截斷」某種執著、妄想或因緣的過程。
    以斬木比喻斷除煩惱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強調一種果斷且徹底的截斷作用。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體用」或「實相」的比喻中,用以說明局部之損毀並不影響整體之本質,或用以論證對象之不可分與不可損,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之執著。

    此句出自對「理」與「事」關係的論述。
    以「一尺」比喻普遍的理(法性),以「木」比喻具體的物(事)。
    意指理不離事,普遍的量度(理)就存在於具體的木材(事)之中,說明理事無礙且互不分離的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義的討論範圍。
    強調目前的論述重點在於心性或理體的本質,而非討論空間上的虛空或物質性的空域,以避免將「空性」誤解為「空間的空」。

    此句承接前文之論證,將前述的理路或比喻類推至「斷除煩惱」的過程,強調其運作機制或性質的一致性,體現了論著中邏輯推演的連貫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強調雖然法理(理)是普遍且恆常的,但能否體悟、實踐或達到相應的境界,則取決於個體的根機、努力與修行程度(事)。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的範疇,強調特定對象或現象僅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範疇,而不涉及無為法(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真如或涅槃境界)。

    此句論述眾生因種種習氣與業力,導致其心性與境界處於低劣、混亂的狀態,是為分析眾生迷失本性的起點。

    此句旨在分析眾生在領悟佛法、修行進展上的差異,強調個體在先天根基(根性)上的不同,是導致修行速度與果位高低差異的原因。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或名相在量級、規模或層次上的區別,用以破除對絕對同一性的執著,或說明在相對層面上的區分。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與等同。
    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將「深」與「大」視為同一義理的不同表述,用以說明法義的廣博與深奧是相通的。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或對比說明,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將「淺」與「小」等同視之,用以界定程度或量級的微小。

    此句承接前文對事物性質或程度的討論,指出在衡量「厚」與「薄」這類相對的屬性時,其邏輯判斷或法義推論與前述情況相同,強調對立概念在空性或理路上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引導下,共同超越生死輪迴的此岸,達到覺悟解脫的彼岸。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而實現的共同超越。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推演或名相定義的總結,表示前述的論述與事實相符,或其推論結果恰好契合(適)其理。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旨在以世俗文學之比喻或意象,來輔助說明前文之佛理,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格義或類比手法。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心靈境界或法界中的運作,強調一種無礙、自然且不費力的狀態,說明心法與境界的契合已達到如日常行走般熟稔自在的程度。

    此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自與他的不二性。
    若執著彼岸(覺悟之境或對岸)與此岸(我耳/感官)有別,則落入對立之相;實則覺悟之境即在當下心識之中,並非在外部另有彼岸。

    此句基於肇論之中觀思想,旨在破除對「此岸」(迷染)與「彼岸」(覺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強調覺悟並非由一處遷移至另一處,而是體悟本質的同一性,即生死即涅槃,不二不異。

    此句為論述中的區分對比,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或觀點,與前文提及的三種類別或三位人物之見解進行區分,以確立論點的獨立性或特殊性。

    本句說明佛法「異徑同歸」的原則。
    雖然不同經典根據受眾的根機(機宜)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表達方式(殊辯),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解脫目標(其致)是統一且不矛盾的。

    此句強調在經論的教義中,所討論的對象在「無為」的本質上是一致的。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是指超越造作、不隨因緣生滅的真如或空性本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回歸同一的實相。

    此句指論述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在修行目標、方法及果位上的差異。
    在肇論體系中,此類討論旨在透過分析差別,最終導向對一乘(佛乘)的體認。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儘管在修行路徑、名相或權宜方便上有所不同,但最終達到的解脫境界與本質是同一的,強調實相的統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不同的無為法相(如空性、真如等)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並非多個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無為法之分別執著。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結」(結使/煩惱)的程度或方式上存在區別,導致其證悟境界或果位有所不同。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聖者之間或不同修行階段的差異性。

    此句總結前文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三乘)在目標、方法或境界上的差異分析,說明為何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乘載。

    此句討論在闡述同一真理時,由於機宜、角度或文字表達的不同,導致表述形式上存在差異,但其核心義理(體)是一致的。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名相」與「實相」的辨析,強調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內在實義。

    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論證或義理,在邏輯推演與最終目的(致)上完全契合,沒有矛盾或偏差。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空宗或中觀義理之精確把握。

名相註解
  • 辨差:辨別差異。在論書中指透過分析對立或相異的特徵,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究竟之道: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不再退轉的最高真理或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生與死亡的狀態。
  • 所乘之因:指修行者所依止的法門、根機或修行條件,如同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乘)以抵達目的地。
  • 結其會:總結該次討論或論述的要點。
  • 歸一:指將複雜的現象或多樣的論述,回歸到單一的本質或核心真理。
  • 非無為:指對「無為」之名相的進一步否定,避免將無為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體現中道之義。
  • 三人分:指將修行者或觀照者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結盡: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欲、見、慢等,結盡即指煩惱徹底斷除。
  • 習:指習氣,指長期重複行為而在心識中留下的慣性傾向或潛在影響。
  • 近喻:指用世俗生活中常見的事物或經驗來比喻深奧的佛法,使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經驗世界。
  • 一尺:在此比喻普遍的理、法性或量度。
  • 木:在此比喻具體的現象、物質或事相。
  • 羣生:眾生,指所有有情生命。
  • 萬端:種種端相,指各種複雜的狀態、習氣或現象。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資質、心智能力與傾向。
  • 深:指法義深奧,非淺顯之理。
  • 厚薄:指事物的程度、深淺或質量的相對差異,在此語境中作為對立名相的舉例。
  • 彼岸:梵文 Paramita,指超越生死輪迴而達到的涅槃解脫之境。
  • 適:在此語境中指契合、相符、恰好如此。
  • 造:指心念的營造、構築或對境界的運作。
  • 往適:指往來、行走,在此比喻動作的自然與無礙。
  • 我耳:指個體的感官或主觀認知,代表此岸的凡夫之身。
  • 殊辯:指不同的表達方式、論述技巧或教法手段。
  • 致:指目的、宗旨或最終達到的結果。
  • 斷結: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斷除結使是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

辨差第九 辨別也。分別三乘差別。故云辨 差也。至於三位差別。下第十四章中重難。第 十五章中方答耳。無名曰然究竟之道理無 差也。言究竟之道。實無差別也。法華云下。引 正法華文也。以俱出生死故同稱無為。皆同 無為。而有差別也。所乘不一故有三名。隨 其所乘之因不同。故有三乘之果耳。結其會 歸一而已矣。結論終歸同一無為也。此以人 三三無為非無為有三者。以三人分無為成 三耳。無為無三也。故放光下。說聲聞結盡。習 不盡已來。通是經文也。請以近喻。將事顯理 也。如人斬木。斬去一尺。一尺在木。不關虛 空。斷除煩惱亦復如是。但在於人。不關無為 也。夫群生萬端下。明根性不同。大小有異。深 者大。淺者小。厚薄亦然。所以俱之彼岸下。之 適也。小雅云。造之如往適也。彼岸豈異異自 我耳者。彼岸不異。異自三人也。眾經殊辯 其致不乖也。經說同一無為。復云三乘差別。 以解脫是同。故云同一無為。以斷結有異。故 云三乘差別。言雖有異。理致不乖也。

24
白話直譯
責異第十:責難三乘的差異。所以稱為責異。有一種說法叫做『共同脫離火宅則無災患』。同時闡明法義與譬喻。三個孩子一同走出火宅。三乘同時脫離生死。其實彼岸並無差別,差別只在於自身。是承接前文之意。若我即是無為以下所說。若是一體,則人與法無有區別。不可說法相同而人有差別。若我與無為不同以下所說。若是不同,則人與法完全分別。不可說人能契合無為。無為自有無為以下所說。說明為何差異並非同一。因此說彼此不相通。那麼我與無為以下所說。同時結論一體與差異兩種情形。若是一體,則不應有三乘之分。若是差異,則不能有一乘。三乘之名從何而來?一體與差異兩種關係。既然沒有三種區別,怎麼會有三乘的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章 責異:批評將三乘區分為不同的觀念。。所以才說這是責備其差異。。有一個名稱叫做「全部走出火宅就沒有憂患」,後文以此類推。。法義與比喻這兩方面都解釋得非常清楚。。三個孩子全部都離開了著火的房子。。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同樣都是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的。。而且所謂的彼岸,其實與我本身並沒有區別。。這是對前面所說內容的詳細說明。。如果所謂的「我」就是指那個無為的境界。。如果將人與法視為沒有區別。。不能說真理是一樣的,但領悟的人卻有所不同。。如果我與無為法是不同的兩者。。如果認為兩者不同,那麼『人』和『法』就成了完全截然不同的兩回事。。不能說人會是屬於無為法。。無為之境,本身就處於無為的層次之下。。說明為什麼這些東西有所不同,而不是全部都一樣。。所以說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既然如此,我與無為法就不是同一回事。。所謂雙結與一異,是指這兩種關聯(或關隘)。。一方面,不應該存在三乘之分。。如果彼此之間有區別,就不能說是單一的佛乘了。。為什麼會產生「三乘」這個名稱?。分為一個差異點與兩個關照面向。。既然不存在所謂的三種情況。。怎麼會存在所謂的三乘這種名稱呢?
法義解析
  • 本章旨在透過論證,批判將佛法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而視其為截然不同的看法,旨在揭示三乘在實相上的不二性,符合肇論破除執著、回歸一心的論理框架。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點的總結,說明之所以採取「責異」的立場,是為了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透過指出其差異來導向正確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火宅」比喻的名相定義。
    在《法華經》的火宅喻中,眾生處於三界火宅之中,唯有依佛導引全部走出火宅,才能真正脫離生死憂患。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名稱的標記。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指出前文在論述時,不僅將要說明的主體(法)闡述清楚,且所使用的比喻(喻)亦能精準對應,使義理圓滿無礙。

    此句承接《法華經》之火宅喻。
    三子象徵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者,火宅象徵充滿苦難與煩惱的三界。
    三子俱出,意指所有眾生最終皆能透過佛陀的權巧方便,捨棄小乘之偏執,同入一乘之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無論是追求小乘解脫的聲聞、緣覺,還是追求大乘覺悟的菩薩,其修行的起點皆是處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
    強調修行之初,三乘在面對生死苦難的處境上是相同的,以此建立後續論述三乘如何由同源而分化、最終趨向不同果位的邏輯基礎。

    此處論述心與彼岸(覺悟之境)的本質同一性。
    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說明覺悟並非前往某個外部空間,而是體悟自性本來清淨,即是彼岸。

    此句為疏論體例之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將後文的論述與前文的論點相對照,以確保義理的連貫性。

    此句處於對「我」與「無為」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旨在探討主體(我)與本體(無為/真如)是否同一。
    若將「我」直接等同於「無為」,則會陷入對實體性的誤認,此處通常作為反面論證的起點,以導向破除我執與實體觀的空性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主體(人)與客體(法/現象)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如何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進入不二的境界,指出在實相中,觀察者與被觀察的對象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

    此句旨在破除「法同人別」的二元對立觀。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認為法(真理/實相)與人(覺悟者)是分離的,則落入對立之見。
    真正的覺悟是法與人合一,而非在同一個法之下區分不同的人。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探討「我」與「無為法」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否定「我」與「無為」的對立或差異,來導向破除我執與實有的空性論證。

    此句探討的是「人法」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論證主體(人)與客體(法/現象)在實相上的不二性。
    若執著於「異」,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偏見,導致人與法完全分離,無法契入不二之理。

    此處在討論有為與無為的區分。
    人(眾生)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複合體,具有生滅變化之屬性,屬於「有為法」。
    若將人定義為「無為」(不造作、無生滅),則違背了基本的法相定義,故強調不可將人視作無為。

    此句出自肇論之疏解,探討「無為」的層次與本質。
    在論述空性或真如的層次時,強調即便被稱為「無為」的狀態,若仍將其視為一種對立的實體或境界,則仍處於真正的無為(絕對之空)之下,旨在破除對「無為」名相的執著,體現中觀破相的義理。

    此句旨在辨析名相或法相之間的差異。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必須先明辨「異」與「同」的界限,才能進一步論證其在體性上的統一或區別,避免將不同的法相混同為一。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在理路、邏輯上無法自洽,不能相通,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區分「我」(指涉的實體或假名)與「無為」(指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法性)之間的差異,避免將兩者混淆為同一實體。

    此句出自《肇論疏》,討論的是邏輯推論與名相的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雙結」與「一異」是用於界定事物同一性與差異性的邏輯關聯,旨在透過對立與統一的分析,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在討論佛法之實相。
    若從絕對的真理(一乘/實相)來看,眾生本具佛性,本質無異,因此在究竟義上,不應將修行路徑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的乘載(三乘)。

    此句旨在論證「一乘」的絕對統一性。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若各乘之間存在實質的差異或區分,則會破壞「一乘」之圓融與唯一,導致落入多乘的權相,而非實相的一乘。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佛教中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三乘)的名稱由來及其設定的理據,通常用於引出對權實、機宜或乘相之區分的論述。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於對論義的邏輯剖析。
    在論證過程中,指出某個論點存在一個關鍵的差異(異),以及兩個需要審視或關照的邏輯環節(關),用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區別。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否定前文所提及的三種假設或分類,透過否定「三」的成立,以導向空性或不二的結論,符合肇論以破除執著為主的論證風格。

    此句旨在破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名相的執著。
    在究極的真理或一乘義理中,三乘僅為權宜之名,實則不二,故質詢為何還會執著於三乘的名稱區分。

名相註解
  • 責異:指對錯誤的區分或差異觀點進行批判與駁斥。
  • 火宅:佛教比喻,指充滿煩惱、苦難與生死輪迴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無患:指脫離生死苦海,不再受煩惱與痛苦的煎熬。
  • 三子:指三乘修行者,分別為聲聞、緣覺與菩薩。
  • 不通:指邏輯不成立、理路不通或無法相容。
  • 雙結:指兩種條件或名相相互結合、繫結在一起的狀態。
  • 一異:指在同一之中存在差異,或在差異之中尋找同一的邏輯關係。
  • 兩關:指兩種關鍵的邏輯關聯或分析切入點。
  • 一乘:指佛乘,是大乘佛教中唯一的究竟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超越了聲聞、緣覺等小乘之分。
  • 關:指關照、關聯或邏輯上的關鍵環節。

責異第十 責三乘之異。故云責異也。有名 曰俱出火宅則無患一也下。法喻雙明也。三 子俱出火宅。三乘同出生死也。而彼岸無異 異自我耳者。牒前言也。若我即無為下。若 一則人法無別。不得言法同而人別也。若我 異無為下。若異即人法全別。不得言人會無 為也。無為自無為下。明所以異不同是一。 故曰不通也。然則我與無為下。雙結一異兩 關也。一則不合有三乘。異則不得有一乘也。 三乘之名何由而生者。一異兩關。既無有三。 何得有三乘名字耶。

25
白話直譯
會異第十一,會釋三乘之差異。所以才這麼說。無名即是止於此,以下所說。這是指有為。那是指無為。在有為中則同為有為。在無為中則同為無為。所以同於得時就是得,同於失時就是失。老子說。得到的人與所得相同。失去的人與所失相同。與所得相同者,所得也會得到。與所失相同者,所失也會失去。存在於有就與有同在,存在於無就與無同在。事情如同在得時就與得相同。在失時就與失相同。所謂得失,就是善惡、是非等。我適合無為,我就是無為的人。這是定宗。無為雖然是一,為何會有不一致呢?法雖然是一。但不妨礙人本身就不一致。就像三隻鳥從網下飛出。這個譬喻分明清楚可見。三乘眾生也是如此。譬喻非常明顯。樊就是籠子。莊子說。雉雞十步啄一次食物。百步喝一次水。不會希望被養在籠子裡。郭注說。蘄是追求的意思。樊是用來關雉雞的籠子。如今以迷惑妄想的樊籠束縛眾生。就像雉雞被關在籠中一樣。那麼我就是無為之人。我所說的是三乘人。無為指的是三乘法。因此無患雖然相同,下文自明。再說明前面法與譬喻兩種的同與異。升上虛空有遠有近。說明三種鳥的不同。幽深的鑑察有深有淺。說明三乘的差異。無為就是我,我就是無為。已經同時說明法與譬喻。這一類可以明白了。現在總結回答的要點。只是偏重於說明法而已。無為涅槃。就是三乘人。三乘人也就是無為涅槃,沒有其他差別。這不是我與無為不同。說明為何有三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章 會異:分析並解釋三乘之間的區別。。所以才這麼說的。。沒有名稱被稱為「就到此為止,而在此之下」。。這就是所謂的有為法。。他們將其稱為無為。。如果存在,就同樣存在。。如果某樣東西存在於『無』的狀態之中,那它本身也就等於不存在。。所以得到的人得到了,也得到了那種相同性;失去的人失去了,也失去了那種相同性。。老子這麼說。。這裡所說的「得到」,就等於一般所指的「得到」。。所謂的『失』,就與一般的『失去』或『錯誤』之義相同。。就像那個獲得的人一樣,獲得這個行為本身也同樣得到了它。。就等於失去了。。所謂的「失」,就是指失去的意思。。處在『有』的狀態就與『有』一致,處在『無』的狀態就與『無』一致。。對事物的如實狀態能夠領悟,就能同樣獲得(真理)。。認為它存在,就同樣是陷入錯誤。。這裡所說的得到與失去。。也就是指善與惡、對與錯等對立的概念。。當我的心境契合了無為的狀態,我本身就等同於無為。。這就是確立的宗義。。無為法雖然本質上是一個整體,但為什麼在表現上會相互違背而不統一呢?。雖然法只有一種。。既不妨礙他人,自身也不是單一孤立的。。就像三隻鳥從網中飛脫出來一樣。。這個比喻非常清晰明白,很容易理解。。接下來是關於三乘眾生的內容。。這個比喻與要說明的意思完全吻合,非常清晰明白。。「樊」這個字的意思就是籠子。。莊子這麼說。。雉雞走十步才啄一次食。。每走一百步就喝一次水。。不需要把牲畜關在圍欄裡面。。郭注這樣解釋說。。這就是一種強烈的渴求。。籠子是用來關住雉雞的。。現在眾生被迷惑與妄想的籠子所囚禁,無法解脫。。就像雉雞被關在籠子裡一樣。。既然如此,我本身就是無為的狀態。。我所說的是指三乘的修行者。。所謂的無為,是指三乘的修行法門。。所以雖然同樣都沒有煩惱,但其層次(或位階)較低。。這段話是用來解釋前面提到的兩種比喻在道理上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在昇虛的境界中,仍有遠近之分。。這裡是在說明三種鳥的區別。。深邃的鏡子是有深淺之分的。。這裡是要說明三乘之間的區別。。無為的境界就是真正的我,而我本身也就是無為。。既然已經同時說明瞭法義與比喻。。這類道理可以由此得知。。現在我來總結回答的問題。。只是偏向於說明法相而已。。超越造作、不再受生死的寂滅狀態。。也就是指三乘的修行者。。無論是哪一種乘的人,在本質上都就是無為涅槃,並沒有什麼區別。。這既不是所謂的「我」,也不是一個與「我」不同的無為法。。說明為什麼會分為這三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本章旨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目標、境界及法義上的差異,透過「會釋」將其區分清楚,以明權實之別。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目前的結論或說法。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語境中。
    討論的是關於「無」的定義或名稱,旨在說明當進入絕對的空性或無名之境時,不再有可定義的界限或層級之分,破除對「無」仍有特定名稱或位置的執著。

    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現象進行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與「無為」相對,強調其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特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對象的屬性。
    在此處是指某些觀點或對象被定義為「無為法」,即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用以區分於有為法。

    此句探討存在與共存的邏輯關係,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論證體與用、或現象與本質之間互不分離、同步存在的關係,強調一種相依或同一的狀態。

    此句探討的是「有無」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破執語境下,旨在說明若將某物設定在絕對的「無」之中,則該物無法獨立存在,從而破除對實有或單純虛無的執著,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同」與「異」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在得失之間,其「相同性」本身是否也隨之得失。
    若得失是真實的,則其對應的「同」亦應隨之得失,以此推論以破除對實體得失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旨在透過比對老子之觀點,進而闡明佛法或論著中的義理,體現了當時佛教論著中常有的格義或對比論證手法。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定義,強調在特定論理推導中,「得」這一術語的義理與其原意或前文定義保持一致,不具有特殊的轉義,旨在消除對名相的誤解,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對特定術語「失」進行定義或對比,確認其義理與前文或通用義理的一致性,避免產生歧義。

    此句處於論述「得」與「得者」之關係中,探討主體(得者)與動作(得)在體悟或獲取真理時的同一性。
    旨在說明在究竟義上,主體與其獲取的行為並無二分,兩者共同處於同一種獲得的狀態中。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導之中,強調若缺乏某種關鍵條件或正見,其結果與完全失去該法或功德是一樣的,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輕忽基礎或核心義理。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失」這一術語的字面義與邏輯定義,以避免在後續討論法義時產生歧義。

    此句討論的是存在狀態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旨在分析事物在「有」與「無」兩種極端觀念中的定位,強調狀態的同一性,用以破除對實體存在或絕對虛無的執著,導向中道之義。

    此句探討的是「事」與「理」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若能對現象(事)的本質(如)有所領悟,則能與理體同得,體現了事理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空性與非有非無的中道邏輯中。
    在般若或肇論的體系下,若執著於「在」(實有),則與執著於「失」(不存在/斷滅)一樣,皆是未能契入實相的錯誤見解(失)。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修行者對於「得」與「失」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宗語境中,得與失皆是基於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妄執,若能體悟空性,則得失之分將然滅。
    此處為後續破除對立、闡明不二之義做鋪墊。

    此處在討論心靈對象或名相的對立屬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善惡是非屬於對待法(二元對立),是用於說明心識如何透過區分對立而產生執著或判斷的過程。

    此句探討主體(我)與本體(無為)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契合或契入,消除主客對立,使個體意識回歸到無為的本真狀態,達到物我兩忘、體用一如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該論點已成為不可動搖的根本宗旨或定論。

    此句探討「無為法」的本體統一性與現象差異性之間的矛盾。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分析真如本體雖唯一,但在面對不同根機或在名相區分時,為何會顯現出不一致的狀態,是用以引導出對「一與多」關係的深層辯證。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性的單一性與統一性,旨在說明儘管表現形式多樣,但其本質(體)是唯一的,是論述「一與多」關係的基礎前提。

    此處論述的是體用與相即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個體與整體的不二性:真正的不礙,不僅是外在不幹擾他人,更是內在意識到自身並非獨立單一的實體,而是與法界圓融不二。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或心識擺脫煩惱、執著之束縛而獲得解脫的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從迷妄轉向覺悟的轉折,強調脫離禁錮後的自在。

    此句為論述後的總結,確認前文所使用的比喻(喻)已將深奧的法義清晰地呈現出來,使讀者能直觀地領悟其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用以指引後文將詳細論述關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眾生的法義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評述,指出前文所使用的比喻(喻)與其欲闡明的法義(合)之間邏輯一致,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此句為對經論中名相的字義解釋。
    在佛教論著中,常以「樊」或「樊籠」比喻被煩惱、執著所束縛而不能解脫的狀態,此處僅為基礎的詞義定義。

    此處為疏文引用老莊思想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義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道家與佛家的觀點,來進一步闡明空性或本覺之義。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或體悟真理需經過一定的過程與階段,不可跳躍或急功近利,強調循序漸進的必然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修行、生活中的節制與適度,或作為一種具體的行為規範,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的節律與分寸。

    此句為比喻,意指真理或本性本就自在,無需透過外在的強制約束或刻意的形式禁錮來維持。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心性本自清淨或法性本空,不應以世俗的執著或僵化的觀念將其束縛。

    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標記,指引讀者接下來的內容出自於郭注(郭宋之注)的註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靈對某種對象的執著或追求。
    在此處「蘄」字意為渴求、希求,揭示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貪著心,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心理根源。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物質世界的具象比喻來闡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以「樊」(籠子)與「雉」(雉雞)的比喻,旨在說明手段(工具)與目的(對象)的依附關係,或用以論證某種限制與被限制的邏輯,強調形式(籠)是為了達成特定功能(籠雉)而存在,而非本質。

    本句描述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所謂「惑妄」是指對真理的無知(無明)與對虛幻現象的執著(妄想),這如同一個無形的籠子(樊籠),將眾生的心靈禁錮其中,使其無法體悟本覺,在苦海中流轉。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失去自由自在之狀態,強調受限於外在或內在枷鎖而無法解脫的處境。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結論,旨在透過否定對「我」的實有執著,推導出本質上的「無為」屬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有為的造作與變遷,回歸不生不滅的本真。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明確界定。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三乘」通常指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及其對應的果位,此處旨在釐清論述所針對的修行主體。

    此處在論疏語境中,將「無為」與「三乘」相聯繫,旨在說明超越有為造作的涅槃境界或法義,是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共同追求的終極目標或其所證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境界或果位之間雖然在「無患」(無煩惱、無痛苦)這一點上相同,但在證悟的深度、功德的量級或法義的位階上仍有高下之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後文將對前述兩種比喻(法喻)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義理上的共通點與差異點,使讀者能更精確地掌握論著的論證邏輯。

    此句討論在「昇虛」(超越物質實體、進入虛空境界)的狀態下,是否仍存在空間上的相對差異(遠近)。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辯證「實」與「虛」的關係,探討當主體進入虛空狀態時,空間概念的存廢與性質。

    此句為疏論之判釋,旨在釐清前文所提及的三種比喻之鳥在義理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其各自代表的修行層次或心境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以「鏡鑑」比喻心識或真如的體現。
    幽鑑指深邃的覺照,說明在對真理的體悟或心識的層次上,存在著深淺、精粗的差異,用以論證修行階段或認知層級的不同。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分析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在修行目標、方法及果位上的不同之處,以釐清三乘的層次與義理。

    此句探討主體(我)與本質(無為)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將「我」回歸到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性之中,體現物我一如、法我不二的境界。

    此句討論論述邏輯,指在說明道理(法)時,同時運用比喻(喻)來輔助說明,使抽象的義理能透過具體的類比而變得清晰,達到法喻相照的效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所述的論證或類比已足以證明該類法義的成立,使讀者能據此推知其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詳細分析後,準備將論點進行總結,以明確回答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述僅僅停留在對「法」(現象或名相)的單方面說明,而未能達到圓融或究竟的體悟,具有一種限定與批判的意味。

    此處指超越了因緣造作(有為法)的最終解脫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涅槃並非一種由條件構成的狀態,而是離於一切造作、不生不滅的絕對寂靜。

    此句指涉佛教中根據修行目標與根機而劃分的三種乘道: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根機者的修行路徑與最終果位。

    此句強調體性的同一性。
    雖然在修行階段(權)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但在究竟的體證(實)中,所證得的無為涅槃之體是同一的,並無高下或種類之分。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首先否定一個獨立存在的「我」,接著否定一個與「我」相對立或獨立於「我」之外的「無為法」(即不隨因緣而生滅的永恆實體),藉此導向中道,破除對有我、無我或異我之法執。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種分類、特徵或原因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說明,屬於邏輯推導的鋪陳。

名相註解
  • 會釋:匯集並解釋,指對相關法義進行綜合分析與闡明。
  • 失:指喪失、失去或法之消滅。
  • 得者:指獲取真理或證悟法義的主體。
  • 如:指如實、真如,即事物的本來面目或空性。
  • 在:指對法相的實有執著,即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得失:指對事物獲取或喪失的心理執著,在佛學中常被視為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善惡是非:指世俗認知中相對立的價值判斷與對錯區分,在佛學論述中常被視為對待相,需透過般若智慧超越。
  • 不妨:指不產生障礙,在佛學中常指體性空寂,故能隨緣而無礙。
  • 不一:指非單一、非孤立。強調萬法相依,不存在絕對獨立的個體實體。
  • 網:比喻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的束縛。
  • 合喻:指比喻的部分與被比喻的法義相互契合,無違和之處。
  • 樊:原指籬笆或籠子,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心被情慾或妄想所禁錮。
  • 雉:雉雞,此處作為比喻之象徵。
  • 郭注:指對肇論(僧肇菩薩論著)進行註釋的郭宋(或郭氏)之註解。
  • 蘄求:渴求、希求,指心中強烈希望得到某物的執著心。
  • 惑妄:指迷失真理的迷惑與不實的妄想。
  • 樊籠:原指竹編的籠子,此處比喻禁錮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障礙。
  • 法喻:指用來比喻真理(法)的譬喻,在佛教論著中常用以將深奧的義理具象化。
  • 昇虛:指超越物質形相,心神上升至虛空、空靈之境界,常用於討論心靈與空間的關係。
  • 三鳥:指在論述中用來比喻三種不同境界或心態的鳥類名相。
  • 幽鑑:指深邃的鏡鑑,在此比喻能照徹萬法的心識或覺悟之智。
  • 無為涅槃: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再受生滅輪迴的究竟寂靜狀態。

會異第十一 會釋三乘之異。故云爾也。無 名曰夫止此而此下。此謂有為。彼謂無為。在 有則同有。在無則同無也。所以同於得者得 亦得之同於失者失亦失之。老子云。得者同 於得。失者同於失。同於得者得亦得之。同於 失者。失亦失之也。而在有同有在無同無。事 如在得同得。在失同失。所言得失者。則善惡 是非等也。我適無為我即無為者。定宗也。無 為雖一何乖不一耶。法雖是一。不妨人自不 一也。譬猶三鳥出網下。此喻分明歷然可見 也。如是三乘眾生下。合喻分明也。樊者籠 也。莊云。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飲。不蘄畜乎樊 中。郭注云。蘄求也。樊所以籠雉也。今以惑妄 樊籠繫眾生。如雉在于籠也。然則我即無為 下。我謂三乘人也。無為謂三乘法也。所以無 患雖同下。覆明前法喻兩種同異也。昇虛有 遠近。明三鳥異也。幽鑑有深淺者。明三乘異 也。無為即我我即無為也。既雙明法喻。此 類可知也。今結答意。偏明法耳。無為涅槃。即 三乘人。三乘人亦即無為涅槃更無別也。此 非我異無為。明所以有三也。

26
白話直譯
詰漸第十二,意為詰責。漸,意為消除。出自《廣雅》。現在詰問三乘人漸次斷除煩惱。不能一下子徹底斷盡。有一種名為萬累滋彰,根本在於妄想。滋彰就是增多。老子說:法令增多。盜賊也就多了。而根本原因在於妄想。因此煩惱牽纏特別多。妄想一旦消除,所有煩惱自然止息。就是去除的意思。有的版本作「去」。也是指消除、遣除。二乘的煩惱已經滅盡。所以說得到盡智。菩薩證得無生法忍。因此說得到無生智。二乘得到盡智。結縛永遠消除。菩薩證得無生智。妄想完全滅盡。結縛既然消除,內心就無為。領悟無為之理。心既無為,理就沒有障礙。若能領悟無為。就能於真理明見無障礙。經中說:這些聖者的智慧彼此不違背,不出離也不執著於其中,實相皆是空性。這是《大品經·習應品》的文句。二乘只是出離。也就是不執著於其中。菩薩之人。不出離世間。因為知道一切法皆空。又說無為大道,平等無二。這正是《法華經》的文句。既然說無二。就不容許有分別心。法既然無二。能體悟法義的人。心中不應有分別。若不能體悟,就無法徹底領會微細之處。已經止息了。如果不能體悟止息,就無法論說。既然論及體悟。就應該徹底明瞭微細之處。這就是微妙之處。若說已體悟卻未徹底,這就是尚未領悟的地方。難在於先前未能徹底無為。因此有三種情形。尚未能夠理解。所以說尚未領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章〈詰漸〉,這裡的「詰」是指詰問與責備。。慢慢地消失了。。這段文字引用自《廣雅》這本書。。現在要討論關於三乘如何逐漸斷除煩惱的問題。。無法一下子全部消除。。這被稱為「萬般累贅的滋長」,顯示出這一切都源自於妄想。。更加明顯且豐富。。老子這麼說。。法律條例變得更加明確且嚴格。。盜賊很多。。而這一切最初都是由妄想所引起的。。所以種類才這麼多。。一旦除掉妄想,所有的煩惱與牽絆就全部停止了。。就是指去除、清除的意思。。有的版本將這裡翻譯成「去」。。這也是為了消除與排除。。聲聞與緣覺二種乘者的煩惱全部消除。。所以說獲得了盡智。。菩薩達到了對『無生』真理的堅定領悟。。所以說這就是獲得了無生智。。聲聞與緣覺兩種乘者獲得了盡智。。所有的煩惱結縛被永遠地除去了。。菩薩體悟到了無生之智慧。。所有的妄想都消失了。。當內心的種種束縛與執著被消除後,心就進入了無為的狀態。。領悟到那種超越造作、不被因緣牽動的無為狀態。。既然心在本質上是無為的,那麼在理體上就沒有任何阻礙。。如果能領悟到無為的境界。。這樣就能夠清晰地見到真理,不再有任何遮蔽與阻礙。。經典中說,這些聖者的智慧彼此並不矛盾,既不超出其本質,也不在其中,事實上全部都是空的。。這部大品經,就是關於習應品的內容。。聲聞與緣覺二乘,僅能達到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也就是說,並不存在於那裡。。菩薩修行者。。並不脫離這個世間。。是因為知道所有現象都是空性的。。又說這是一種超越造作的至高大道,絕對平等且沒有差別。。這就是正統的法華經文字。。既然已經說過沒有兩種不同的東西。。就不能再有其他雜念或不同的想法。。法本來就沒有兩種對立或區分的狀態。。能夠體會法之本質的人。。心中不應該產生分別或歧義。。如果不是本體,那麼這個本體就應該被限制在極其微小的層次中。。已經停止了。。如果不能親自體會到心念止息的狀態,就不要對此進行討論。。既然已經討論到了體悟的層面。。就應該將最微小的層面徹底探究完畢。。太精妙了。。如果還認為體性有盡頭或不完整,那就是還沒有領悟。。因為之前的無為功德尚未圓滿,所以難以向前推進。。所以分為三種情況。。還不能夠理解的地方。。所以說還沒有覺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名解釋。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詰」是指透過質詢、詰責對方的邏輯漏洞,以破除其執著,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推演過程中,先前的執著、妄念或特定的法相隨著智慧的生起而逐漸減損直至消失。

    此句為註疏中的出處標記,指出前文所引用的詞彙或義理來源於中國古代的字典類書籍《廣雅》,用以考證文字之義。

    此句為論議的起首,旨在探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次第地修行來逐步消除煩惱。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論證「頓悟」或「本覺」與「漸修」之間的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中煩惱或業障的消除過程,強調其漸次性,說明某些深層的習氣或業力無法透過單一的頓悟或瞬間的努力而立即完全根除,需經過次第的修習。

    本句分析煩惱與業障的根源。
    所謂「萬累滋」是指無數種種的束縛與累贅在心中滋長,而這些現象的根本原因在於心識的「妄想」。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由妄想而生執著,進而產生種種累贅,說明瞭迷染的生成邏輯。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強調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現象在進一步分析後,其顯著程度與豐富面相更加明確。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旨在透過對比或參照儒道思想,進而闡明佛教的空宗或中觀義理,體現了肇論在論述時將外道思想作為對比或引導的論證方式。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社會治理或世俗法度之脈絡中,描述法規制度日益繁複且執行愈發嚴厲的狀態,通常用以對比世俗法與佛法之差異,或說明末法時代人心與制度的變遷。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世間亂象,用以對比修行環境或說明眾生在五濁惡世中的處境。

    本句強調現象界的生起並非真實,而是源於心識的錯覺與妄想。
    在肇論的體系中,妄想是導致迷染、產生虛妄分別的根本原因,說明瞭現象與本質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現象或法相的生起時,說明由於前述的因緣或條件之差異,導致所產生的現象種類極其繁多。

    本句闡明心靈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妄想」。
    在肇論的體系中,妄想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當主觀的妄念被清除,由之衍生出的種種束縛(萬累)自然隨之消滅,回歸到本心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釋義,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被排除、消除的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如何破除執著或消除妄想。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的不同版本或譯文進行的校勘說明,指出在某些文本版本中,該處文字被記錄為「去」。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對特定名相或執著的分析,將其從心中排除,以達到破除妄執、契入真理的目的。

    此句指聲聞與緣覺(二乘)透過修行,斷除輪迴的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二乘之小乘果位與菩薩大乘圓滿覺悟之差異。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最終獲得了能將一切煩惱與漏盡的智慧,即「盡智」,標誌著解脫的達成。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高深階段,體悟到一切法無生、無造的空性實相,並對此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與契入,此為成佛前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總結前文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之理時,所獲得的智慧即為「無生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破除對「生滅」的執著,直指實相。

    此句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因緣生滅的觀察,獲得了能盡除一切煩惱、斷除輪迴之因的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體悟,將心中所有執著的「結」與束縛的「縛」徹底根除,不再輪迴。

    此句指菩薩透過修行,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生」是指破除對現象界「生起」的執著,體認到實相並非由因緣而生,從而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
    此智為大乘菩薩證悟空性的核心智慧。

    在肇論的體系中,妄想是指對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當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分別,使心不再起造虛假的投射,即達到了妄想盡除的狀態,進而顯現本覺或真如。

    本句論述心靈解脫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結」與「縛」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
    當這些心理障礙被徹底清除,心不再隨業力而造作、不再受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驅使,便達到了「無為」的境界,即是不造作、不遷變的寂滅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之終極目標在於體悟「無為」。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一切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的真如實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是擺脫輪迴與執著的根本覺悟。

    此句論述心的本質(心性)屬於「無為法」,即超越了生滅、造作與條件的限制。
    既然心性本自清淨且非由因緣造作,則在真理的層面上,它與萬法之間不存在任何隔閡或遮蔽,能圓滿照徹一切。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體悟「無為」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因緣造作、不被生滅現象所縛的真如實相,是擺脫有為法執著的關鍵。

    本句強調在除去妄想與執著後,心靈能直接契入真理(理),達到一種無礙的覺悟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理」指涉的是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而「明見」是指透過般若智慧而產生的直觀領悟。

    本句論述聖智的同一性與空性。
    強調不同層次的聖者智慧在體性上並不衝突,且不落入「出」與「入」的二元對立(不離不雜),最終揭示所有智慧的本質皆是空性,符合般若中道之義。

    此句為疏文對論典結構的界定,明確指出該段落或該經的部分在於闡述「習應」之義理,屬於對文本體系之歸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差異。
    二乘的目標在於「出」,即出離生死、證得阿羅漢果而入滅,尚未達到大乘菩薩普度眾生、圓滿佛果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實體、相狀或執著對象的認定,透過否定其「在」的狀態,以導向空性或非相的義理,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實有之物。

    此句為名詞短語,指稱實踐菩提心、追求覺悟以利他之修行者。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實踐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或覺悟之狀態與世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離世間而證悟」或「真理本身不與世間對立」的觀點,旨在破除將出世與入世視為絕對對立的二元執著。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之所以能脫離執著、不被現象所縛,其根本原因在於體悟到「諸法皆空」的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體現中觀的空性義理。

    此處論述「無為」之境界,指超越一切因緣造作的真如實相。
    在這種境界中,不再有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差別,體現了萬法平等、不二的本質。

    此句旨在確認所論述之文本或義理符合《法華經》的正統教義,強調其權威性與真實性,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定義文本的性質。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旨在強調在體性或實相的層面上,不存在對立或區分的兩種狀態,是用以破除二元對立執著的論理推導。

    此處指在契入真理或專注於特定法義的狀態下,心意識與法相完全契合,不再產生與真理相違背的妄想或分別心。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證脈絡,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強調在實相層面,法不分能所、聖凡或對立的兩端,而是一個圓融的整體,旨在導向不二之法門。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之本質的體悟。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名相、直接契入實相的體悟過程,而非僅僅是邏輯上的認知。

    此句強調在體悟真理或修行過程中,應保持心境的統一與純粹,避免因主觀的分別心而產生偏差或矛盾的認知。

    此句探討本體(體)的性質。
    若本體僅被視為一種物質性的實體或有限的組成部分,則會陷入「微塵」的極端,導致本體被侷限於微小的空間或量級中,無法體現其遍在與絕對的特質。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真正的「體」不可被量化或微細化。

    此處指在論述或思維過程中,對特定議題的討論或對某種狀態的描述已至終結,亦可指心念之止息。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理論論述的優先順序。
    在禪觀修習中,「止」是指心不亂、不散的定境。
    若未親身體證這種心靈的寂靜狀態,僅憑文字或邏輯進行論述,將淪為枯燥的文字遊戲而無實質意義。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在先前的分析之後,現在進入探討如何實踐並體會真理(體悟)的階段。
    在肇論的語境中,「體悟」是指超越文字邏輯,直接契入實相的覺悟過程。

    此句在論述對法相或實相的觀察時,強調若要徹底破除執著或證悟真理,必須將對象分析至最微細的層次(極微),直到窮盡所有微細的組成,方能體悟其空性或本質。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表達對法義深奧、契合真理的讚嘆。

    此句討論的是對「體」(本體/實相)的認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認為體性有「盡」或「不盡」的區分,仍是在對立的二元觀念中思考,未能契入不二的空性或圓融之體,故稱之為「未悟」。

    此句討論修行進境之障礙。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前階段的「無為」境界(指離欲、離相的定慧功夫)尚未徹底圓滿或盡除習氣,則難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證悟或前進。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歸納,明確指出該議題包含三個面向或三種類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前文深奧義理或特定名相尚未能完全領悟、通達的部分,強調認知上的不足或對法義的未盡通曉。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因尚未破除執著或未達至真如之見,故被判定為尚未覺悟的狀態。

名相註解
  • 詰漸:本章標題,指透過逐步質詢、詰責來揭示真理的論辯方式。
  • 詰:詰問、質詢,在此指提出論題進行討論。
  • 漸斷:指循序漸進地斷除,與「頓斷」相對。
  • 頓盡:指瞬間、立即地完全消除(通常指煩惱、業障或習氣)。
  • 萬累滋:指無數種種的煩惱、業障與束縛在心中不斷滋長。
  • 妄想:指心識偏離真實本性,對現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法令:指世俗的法律、規章制度。
  • 滋彰:滋,增加、愈加;彰,顯著、明確。
  • 萬累:指萬種類別、繁多的種類。
  • 祛遣:指除去、排除或遣散,常用於描述消除煩惱或破除法執的過程。
  • 除遣:指消除、排除,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指破除對錯誤見解或執著的依止。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盡智:指能使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亦即阿羅漢所證之漏盡智。
  • 無生法忍:指對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產生的堅定領悟與忍耐(契入),是菩薩證悟空性的重要標誌。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無滅、非造作的智慧,是超越對現象界生滅變異之執著的覺悟狀態。
  • 結縛: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使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解脫。
  • 障翳:指遮蔽、阻礙,在此指心性在理體上沒有任何妨礙。
  • 明見:清晰地洞察、領悟,指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見地。
  • 俱空:指所有現象與智慧的本質皆無自性,是空性的。
  • 習應品:指論典中關於修行習氣與應對、或習得正法而應現之理性的章節。
  • 平等無二:指法界本質沒有高低、貴賤、有無、聖凡之區別,亦無主客對立。
  • 無二:指不分彼此、不分對立的狀態,在般若或中觀體系中常用於說明實相的單一性或不二法門。
  • 異心:指與正法、真理或當下專注之對象相違背的分別心或妄想。
  • 心有異:指心念產生分別、歧視或對同一法義產生矛盾的認知。
  • 止:在佛教修行或論述中,指停止、寂滅或討論的終結。
  • 體悟:指身體力行地領悟,在佛學中特指將理論上的教法轉化為親證的覺悟。

詰漸第十二 詰責也。漸消也。出廣雅。今詰 三乘漸斷煩惱。不能頓盡也。有名曰萬累滋 彰本於妄想。滋彰多也。老子云。法令滋彰。盜 賊多有。而本由妄想。所以萬累多也。妄想 既祛則萬累都息者。祛遣也。有本作去。亦是 除遣也。二乘煩惱盡。故云得盡智。菩薩得無 生法忍。故云得無生智也。二乘得盡智。結縛 永除。菩薩得無生智。妄想都盡。結縛既除心 則無為者。悟無為也。心既無為理無障翳。若 悟無為。則於理明見無障翳也。經曰是諸聖 智不相違背不出不在其實俱空。此大品經 習應品文也。二乘但出。即不在也。菩薩之人。 不出世間。知諸法皆空故也。又曰無為大道 平等無二。此正法華文也。既曰無二。則不容 異心。法既無二。體法之者。不應心有異也。不 體則已體應窮微。已止也。若不體止而不論。 既論體悟。則應窮盡微。妙也。而曰體而不 盡是所未悟也。難前以未盡無為。故有三也。 所未能解。故云未悟也。

27
白話直譯
明漸第十三,說明三乘漸次領悟。所以這麼說。無名稱為無為,無二就已經如此。在無為之中。沒有兩種法。已如前面所說。結是指重大的惑業。結指的是煩惱。煩惱是深重的惑業。而且能夠頓時滅盡。無法理解這一點。經中說三箭射中,三獸渡河。這是《鞞婆沙論》的文句。稱論為經。所以說經中這麼說。如迦旃延所造的《發智論》。稱為《發智經》。三箭是指三個人射箭。的就是指渡過齊河。三獸是指大象、馬和兔子。中,度過沒有差別。三支箭都射中目標。射中沒有差別。三種動物都渡過去了。渡河也沒有差別。但動物的力量各有不同。所以射中目標有深淺之分。進入水中也有深淺之別。三乘眾生也是如此。這是合併的譬喻。十二因緣就像河流的渡口。四聖諦的法就像射中的目標。斷除虛妄即是真實,同樣能昇入無為。斷除煩惱的束縛。所以說斷除虛妄。證得涅槃的覺悟。因此說即是真實。昇是指向上昇起。然而所乘的法門並不相同。三種根機各不相同。因此所修行的法門也各自不同。眾生雖然眾多,但其數量有邊界。萬物不是只有一種。所以稱為群有。雖然說不是一樣的。最終還是有邊界和盡頭。即使智慧如同舍利弗也是如此。正如同身子智慧圓滿願望的辯才。也無法知曉群體的邊界。更何況虛無之中能夠一下子徹底消除呢。經書不是說過嗎。說學習要每日增長。意思是知見逐漸增益。修道則要每日減損。意思是逐漸減少學問的繁華。所謂減損,就是減除折損而已。修道的人,是修無為之道的人。修習無為之道。因此稱為修道。是在無為中日日減損。修習無為之道。所以說是逐漸減損。這難道是一下子就能得到的嗎?這不叫做頓時減損。所以說是漸漸減損。必須一再減損,直到無可再減。減損之後再繼續減損。然後才能徹底消除。沒有什麼能夠一下子全部減盡。經中以螢火與日光作比喻,智慧的作用可見一斑。《維摩經》說:不要用日光去比擬螢火。如今說佛的智慧如太陽。聲聞則如螢火。怎能一下子斷除煩惱使其滅盡?就能與佛一樣嗎?因此優劣自然不同。因此才有三乘的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部分,說明漸悟:解釋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如何透過漸進地修行而覺悟。。所以才這麼說的。。所謂「無名」,就是指沒有造作、沒有對立,事實就是這樣。。處於沒有造作、不被因緣牽引的狀態中。。並沒有兩種不同的法。。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所謂的「結」,是被歸類在「重惑」之下的。。所謂的「結」,就是指煩惱。。煩惱中深重的迷惑。。而說到煩惱能一次全部消除。。並不明白這個道理。。經典中提到:像三隻被箭射中的獸一樣渡河。。這就是鞞婆沙論文。。把論書稱為經典。。所以經典中說道。。就像迦旃延所撰寫的《發智論》一樣。。這部經典的名字叫做《發智經》。。所謂的三支箭,是指由三個人射出的箭。。這指的就是渡齊。。這裡所說的三種動物是指大象、馬和兔子。。關於中道沒有差異的內容如下。。三支箭全部都射中了。。這兩者之間並沒有區別。。三種動物都成功渡過了河。。達到彼岸的過程也沒有區別。。各種動物的力量並不相同。。所以進入的程度有深淺的不同。。進入水中,也同樣有深淺之分而已。。關於三乘眾生的討論(接續下文)。。這是將比喻與原義結合起來說明。。十二因緣就像是過河的渡口。。四聖諦的法理就像射箭時要對準的目標一樣。。斷除虛偽的假相,就回到了真實的本性,進而提升到超越造作的無為境界。。斬斷那些像結一樣糾纏不清的煩惱。。所以說這能斷除虛妄。。證得涅槃的境界。。所以說,這就是真實的本相。。所謂的昇高,就是指向上提升。。然而,這類乘相並非只有一種。。三種人的根機程度並不相同。。所以他們所實踐的法門各不相同。。雖然眾生數量極多,但總量仍然是有盡頭的。。世間萬物並非單一的整體。。所以稱之為「羣有」。。雖然說是不一樣的。。最終是有盡頭的。。就算智慧的層次像身子一樣低。。就像身子菩薩的智慧和滿願菩薩的口才一樣。。無法知道這個羣體的邊界在哪裡。。更何況原本就是虛無的東西,怎麼可能突然被除掉呢?。書裡面不是這麼寫的嗎?(以下內容省略)。。意思是學習進步,知識日益增加。。指的是對真理的理解隨著時間逐漸增加。。修行之道,就在於每天減少執著。。指的是逐漸減少那些作為學習基礎的初步階段。。這裡的「損」字,是指損壞或折斷的意思。。修行求道的人,實際上是在追求一種超越造作、不執著於形式的「無為」境界。。修行那種超越造作、不依賴物質條件的無為之道。。所以才被稱作「道」。。用有為的手段去追求無為的境界,反而每天在增加損耗。。修行超越造作、不依賴物質條件的無為之道。。這句話是指(對執著或煩惱)逐漸地減少。。這怎麼能說是立刻就能得到的呢?。這裡不是指一下子就全部毀掉。。所以才說這是逐漸減少的。。想要削減它,接著不斷地削減,直到再也沒有什麼可以被削減為止。。在減少的基礎上再次減少。。之後全部都消失了。。不能一下子就完全消除。。就像螢火蟲的光與太陽的光相比,智慧的作用是可以知道其差異的。。維摩說。。不能把太陽的光芒拿來跟螢火蟲的光相比。。現在說佛陀的智慧就像太陽一樣。。聲聞乘的智慧就像螢火蟲的光一樣微小。。是什麼能讓煩惱立刻消除並徹底斷盡?。這樣就跟佛一樣了嗎?。因此在優劣程度上有所差異。。所以纔有了三乘的區別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之標題,旨在探討「漸悟」的義理。
    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中,覺悟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次第的修習、破除煩惱而逐步達成,此處將詳細分析三乘各自漸悟的過程與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目前的結論或說法。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超越。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名」並非指沒有名稱,而是指超越了語言對立與概念造作的狀態。
    當意識不再將事物區分為「此」與「彼」(無二),且不再有主觀的造作心(無為)時,便達到了真實的無名之境。

    此處指超越了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境界,進入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如實相或涅槃之境。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回歸本然的空寂與寂靜。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旨在否定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如聖與凡、真與俗、有無等),強調法性之單一與不二,破除分別心而趨向絕對的空性或一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旨在對名相進行分類。
    在分析煩惱的層次時,將「結」(結使)定義為屬於「重惑」(較深厚、較難斷除的煩惱)的一種。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牽絆,其本質即是煩惱。

    此處指在煩惱的層次中,屬於較深層、較強大的迷惑(惑),通常指根深蒂固、難以根除的習氣或深層無明,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深陷其中。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中「頓悟」或「頓截」的觀點,指煩惱或業障非次第減損,而是一次性徹底消除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漸」與「頓」之辨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述之深奧法義或特定論點未能正確領悟或理解。

    此處引用比喻,以「三箭」象徵三毒(貪、嗔、癡)或三苦,而「三獸」則代表被煩惱束縛的眾生。
    渡河象徵從生死苦海趨向涅槃解脫,但強調眾生在解脫過程中仍帶著煩惱的創傷或束縛。

    此句為對文本來源的明確標記,指出所討論或引用之內容出自於《鞞婆沙論》。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界定法義的出處,以便讀者追溯其論證基礎。

    此處討論關於「經」與「論」的稱謂界定。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經通常指佛陀親口所說,論則指弟子或大德的解釋與論證。
    此句說明在特定語境或習慣中,將論書亦視為經典看待。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佛經原文以佐證前文之論述,符合論疏體例中「引經據典」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舉例說明,引用迦旃延的論著來佐證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證之依據與傳承。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經典名稱的明確界定。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指明所討論的教理來源於《發智經》,以便後續對其智慧(智)的發顯過程進行論述。

    此處為對比喻的字面解釋。
    在佛教比喻中,「三箭」通常象徵三種不同的苦或煩惱(如身苦、心苦、以及對苦的反應),此句旨在明確比喻的構成要素,將抽象的苦難具象化為被三人射箭所中之狀態。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指認,將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對象明確對應至「渡齊」這一特定名相或概念上,用以釐清論義的指涉對象。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不同動物的特性來比喻心識的狀態或修行人的不同境界,此處明確界定「三獸」的指涉對象,以便後續展開法義論述。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關於「中道」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的論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中道旨在破除兩邊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指代煩惱、苦受與對苦的反應(或依據具體論義指代三種特定的執著/妄想)同時發生作用,使眾生深陷於苦難之中,無法自拔。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兩個看似不同的概念或狀態,在實相或本質上是同一的,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出自比喻,以三獸渡河象徵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佛法引導下,最終都能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雖然根機有別,但最終目標一致,皆能達到覺悟之岸。

    此處延續前文對「渡」的討論,強調在覺悟或解脫的過程中,其本質與前述的理路是一致的,不存在實質上的差異,體現了肇論中關於不二與圓融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根機、能力或業力的差異,藉此引出法門需隨機設教或修行進度有異的道理。

    此句討論的是對真理或法門進入的層次。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對同一法義的體悟或進入,因根機與觀照程度的不同,而存在淺深之別,而非絕對的有無。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肇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現象的差異(淺深)並不改變其本質(水)的同一性,用以論證萬法本質相同而相貌不同的理路。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語,指涉關於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之眾生的論述,後接具體分析內容。

    在論疏的論證結構中,「合喻」是指將前面提出的比喻(喻)與要論證的法義(宗)相結合,以證明比喻的邏輯適用於法義,從而完成論證過程。

    此處將「十二因緣」比喻為「河津」。
    十二因緣揭示了眾生從生死輪迴(此岸)走向解脫(彼岸)的運作機制。
    理解因緣的生滅,如同找到渡口,能使修行者跨越苦海,達到涅槃之岸。

    此句以「射的」為喻,說明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修行者必須精確體悟並達成的目標。
    修行如同射箭,若能準確對準四諦的真理,方能離苦得解脫,強調修行目標的明確性與精準性。

    本句論述修行由「破」入「悟」的過程。
    首先透過「絕偽」破除對現象界假相的執著,當偽相被截斷,本自具足的「真」便自然顯現(即真);在此基礎上,心神脫離有為的造作與束縛,昇華至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界。

    本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將深植於心、相互糾結且難以解開的煩惱(結)徹底斷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透過對真理(實相)的體悟,徹底斷除對虛假現象(偽)的執著與錯覺,使心靈回歸到不被妄想所染的純淨狀態。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徹底熄滅煩惱與貪嗔癡,脫離生死輪迴,達到絕對寂靜、永恆安詳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在實相層面上即是「真」,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符合肇論中關於真俗二諦或本末不二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簡單釋義,旨在釐清「昇高」之字面含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境界的提升或法義層次的遞進。

    此句在論述佛法教相之乘(Vehicle)時,指出雖然有共同的目標或性質,但其運載眾生解脫的途徑或層次並非單一,旨在說明教法在權實、次第上的差異性。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領悟佛法能力的差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機」指根機,即眾生接收教法、產生覺悟的心理素質與條件。
    三機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根器,決定了其對同一法義的理解深度與修習路徑的不同。

    此句強調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根據不同的根機,所採用的修行方法(行法)具有差異性,說明法門的適應性與個別性。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眾生(羣有)雖然數量龐大,但在絕對的法義或佛法量度中,仍屬於有限的範疇,並非絕對無限,以此對比後文或前文關於法界、真如之無邊無際。

    此句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萬物雖有共性或整體性,但在現象層面上具有多樣性與差異性,不可將其簡化為絕對的單一實體,以避免落入常見的單一實體論(一體論)之偏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肇論的語境中,「羣有」是指眾多個別的現象、事物或眾生,強調其多樣性與個別性的集合狀態,用以對比單一或絕對的本體。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用以承接前文對現象或法相之區分的討論。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一」與「多」、「同」與「異」的辯證關係,旨在透過對「不一」的分析,進而導向對實相(空性或不二)的體悟。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現象、時間或空間的有限性。
    旨在透過否定「無邊」或肯定「有涯」,來推導事物之生滅、因果或空性的邏輯關係,強調凡所有相皆有其界限,不可執為永恆或絕對無邊。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與智的關係或層次區分。
    此處「身子」應指代較低層次的物質或肉身狀態,用以比喻智慧在特定階段或對比下的相對低位,旨在說明即便在較低層次的認知中,仍有其運作邏輯或對比意義。

    此句以身子與滿願兩位菩薩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智慧的深邃與辯才的圓融是相輔相成且各具特長的,強調對法義掌握的精準度與表達的流暢度。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當心智被局部或個別的相狀所遮蔽時,無法洞察整體(羣)的完整界限與統一性,揭示了執著於個體而不能見全體的認知侷限。

    此句旨在論證「空性」或「虛無」之本質。
    若對象本就屬虛無(無實體),則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東西」可以被消除或盡除。
    此為破除對「滅盡」之實體化執著的論證,強調空性不可被操作或毀滅。

    此句為疏論中的引文標記或質詢語氣,用以對照原論(書)中的記載,確認義理是否一致。
    其目的在於透過對比原著來釐清論點。

    此句討論修行或學習之進境,強調在法義的研習上應有持續的增長與深化,而非停滯不前。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認知能力的遞增。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知見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透過修行與觀察,使對法義的領悟由淺入深、漸次增長。

    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在於「損」。
    所謂「損」,是指不斷減除對自我的執著、妄想與煩惱,而非增加知識或獲取外在之物。
    透過不斷地剝離虛妄,方能顯現本覺之真理。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修行階段的解析中,將「學華」比喻為修行初期的準備或基礎階段。
    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必須逐漸捨棄、損減這些初步的依託(學華),才能進入真正的實相或果位,如同花開後花瓣脫落,果實方能成熟。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損」在特定語境下的具體含義,屬於對術語的字義解釋,以避免讀者產生歧義。

    本句探討「道」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為」指有為、造作;「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的真如實相。
    追求道並非透過增加有為的手段,而是透過消解造作、回歸無為,方能契入真道。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修無為道並非指採取某種具體的動作去「製造」解脫,而是透過離欲、破執,使心契合本然的空性,從而證悟不被物質與意識造作所縛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修行路徑被定義為「道」。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道」通常指通往覺悟的實踐路徑或真理之體現。

    本句探討修行中「有為」與「無為」的矛盾。
    若執著於透過有意識的造作(有為)來達成寂滅或空性的境界(無為),這種執著本身即是一種造作,反而與無為的本質相悖,導致修行者在執著中日漸損耗,無法真正契入真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修無為道即是指透過體悟空性,捨棄對有為法(現象界)的執著,回歸到不造作的本然狀態,以達成解脫。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法執或妄想的消減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次第修行而逐漸損減的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之「頓悟」或「速成」的誤解,強調證悟需經過次第的修行與積累,而非單憑一次性的領悟即可頓得。

    此句在論述破除執著或法相轉化時,強調其過程並非採取粗暴、直接的毀滅方式(頓損),而是透過理性的分析與體悟,使執著自然消融,以區分「破執」與「毀滅」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分析過程中,某種狀態或執著是透過次第、逐步地減少而消失的,而非頓然滅盡,強調過程的漸次性。

    此處論述的是透過不斷的否定、剝離或削減(損),以去除對現象的執著或對實體的妄想。
    這種「損」的過程旨在導向一個不再有對立、不再有可損之物的境界,即體現空性或絕對的真理,使修行者從對「有」的執著轉向「無損」的圓滿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空」或「無」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透過不斷地否定、剝離(損),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最終導向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在修行或分析法相的過程中,隨著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原本執著的現象、妄想或假名標記最終全部消除,回歸到無所得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中習氣或煩惱的消除過程。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下,強調某些深根蒂固的習氣或觀念,無法透過單一的頓悟或瞬間的努力而立即徹底根除,需依次第而行。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兩種智慧或認知層次的巨大差異。
    螢光代表微小、局部或凡夫的智用;日光代表廣大、圓滿或覺者的智用。
    強調在對比中能明確分辨出智用之高下或層級。

    此句為引出維摩詰菩薩論述的過渡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引用《維摩詰經》之義理以佐證論點的標記。

    此句採比喻法,旨在說明兩種事物之間存在著絕對的量級差異或本質區別。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對比「真諦」與「俗諦」,或「圓融」與「偏執」之差異,強調前者之廣大圓滿遠非後者所能企及。

    此句以太陽比喻佛智,旨在說明佛陀的智慧具有普照、無礙且能破除無明黑暗的特性,使眾生能見真實法相。

    此處以「螢」喻聲聞之智。
    在論著語境中,旨在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或佛之智慧)的差異。
    聲聞之智雖能破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但相較於佛之圓滿智慧,其光芒微弱且範圍有限,僅能照破個人之迷妄,不足以普照一切眾生。

    此句探討斷除煩惱的機理,重點在於「頓」字,強調非次第之漸修,而是透過般若智慧或覺悟之體,一次性地將煩惱的根源予以剷除,使之不再生起。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達到某種境界或體悟某種法義後,其狀態是否等同於佛的覺悟境界,用以釐清凡聖之別或體悟之深淺。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境界時,指出由於前述條件、根機或觀照深淺的不同,導致最終呈現的結果或層次存在優劣之分。

    此句說明修行者依其根機、願力與所修法門的不同,而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載(三乘)。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權巧方便的區分,最終旨在導向一乘之實相。

名相註解
  • 漸:漸悟,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覺悟過程,與「頓悟」相對。
  • 二法:指對立的兩種法相或二元對立的觀念,在論著中常用於破除對立執著。
  • 重惑:指深厚且根深蒂固的煩惱,通常指難以透過淺層修行而斷除的煩惱。
  • 三獸:比喻被三毒(貪、嗔、癡)所困擾、受苦的眾生。
  • 渡河:佛教常用比喻,指從迷妄的此岸(生死)到達覺悟的彼岸(涅槃)。
  • 鞞婆沙論文:梵文 Bhasya,意為『註釋』或『論釋』。在佛教文獻中,特指對經藏或根本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著,如著名的《大毘婆沙論》。
  • 迦旃延:佛弟子名,以精通律儀與智慧著稱。
  • 發智論:旨在啟發智慧、闡明正理的論書。
  • 發智經:指旨在啟發、顯發覺悟智慧的經典。
  • 三箭:佛教比喻,通常指三種層次的痛苦或煩惱,此處為對該比喻構成的基礎定義。
  • 渡齊:此處為特定名相,依據《肇論疏》語境,指涉論中討論的特定義理或對象。
  • 中度:應為「中道」之誤或特定寫法,指不偏向兩極的正確修行路徑或實相觀。
  • 無異:指在究極真理(實相)中,沒有區別或對立。
  • 渡:指從生死苦海到達涅槃解脫之岸,即所謂的『彼岸』。
  • 獸力:在此指動物的自然力量,在論理比喻中常象徵眾生天生的根器或能力。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說明苦的產生過程。
  • 河津:渡河的碼頭或渡口,在佛典中常比喻為通往解脫的途徑或方法。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的道理。
  • 射的:射箭的目標靶心,在此比喻修行必須達到的正確目標。
  • 偽: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妄想或虛妄分別。
  • 煩惱結: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因其糾結難解,故稱之為『結』。
  • 絕偽:斷除虛妄。在肇論體系中,「偽」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絕」則是透過般若智慧將其徹底消除。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資質、能力或心理狀態。
  • 所行之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採用的方法、手段或法門。
  • 崖:邊際、盡頭、限度。
  • 涯畔:邊際、盡頭,指空間或時間上的界限。
  • 身子:指肉身或物質層面的身體,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較低、較粗重的層次。
  • 滿願:指滿願菩薩,在佛教典籍中常代表具足圓滿辯才、能滿足眾生法義需求之象徵。
  • 畔齊:指邊界、邊緣或範圍。
  • 學日益:指學習進步,知識或修行境界日益增長。
  • 知見:指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與領悟。
  • 學華:比喻修行初期的基礎階段或權宜之法,如同花朵之於果實,是成就最終果位的必要過程,但最終需被超越或捨棄。
  • 為: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造作現象。
  • 無為道: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解脫境界,與依賴條件而生的「有為法」相對。
  • 漸損:指修行過程中,煩惱、執著或妄想由多到少、由強到弱地逐漸消減。
  • 頓得:指瞬間獲得、立刻證得,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反詰,強調修行不可跳過次第而妄求速成。
  • 頓損:指突然間、一次性地毀壞或消除。
  • 螢日:螢火之光與日光,佛教常用比喻,用以對比微小與巨大、局部與全體、凡智與聖智的差異。
  • 智用:智慧的運用或功能。
  • 維摩:指維摩詰菩薩,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菩薩,以神通廣大、善於破執著而著稱。
  • 日光:比喻至高、圓滿、普遍的真理或覺悟之光。
  • 螢火:比喻微小、局部、有限的認知或權宜之法。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徹悟真理並度化眾生。
  • 頓除:指瞬間、直接地消除,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習,在論述體系中常對比於「漸除」。

明漸第十三 明三乘漸悟。故云爾也。無名 曰無為無二則已然矣。無為之中。無有二法。 已如前說也。結是重惑下。結謂煩惱。煩惱重 惑。而言頓盡。不解此也。經曰三箭中的三獸 渡河。此鞞婆沙論文也。名論為經。故云經曰。 如迦旃延造發智論。名發智經也。三箭謂三 人射箭也。的即渡齊也。三獸謂象馬兔也。中 度無異下。三箭皆中。中無異也。三獸皆渡。渡 無異也。獸力有不同。故入的有淺深。入水 亦有淺深耳。三乘眾生下。合喻也。十二因緣 如河津也。四真諦法如射的也。絕偽即真同 昇無為。斷煩惱結。故云絕偽。證悟涅槃。故云 即真也。昇高昇也。然其乘不一下。三機不同。 故所行之法各別也。夫群有雖眾然其量有 崖。萬有非一。故云群有。雖云不一。終有涯畔 也。正使智猶身子下。正猶身子之智滿願之 辯。不能知群之畔齊。況虛無而能頓盡乎。書 不云乎下。言為學日益。謂漸益知見也。為道 日損。謂漸損學華也。損謂損折耳。為道者 為於無為者也。修無為道。故名為道也。為於 無為而日日損。修無為道。而言漸損也。此豈 頓得之謂。此不謂頓損。故云漸損也。要損之 又損之以至於無損者。損之更損。然後都盡。 無可頓損也。經喻螢日智用可知者。維摩云。 無以日光等彼螢火。今言佛智如日。聲聞如 螢。何能頓除煩惱令盡。即同佛耶。所以優劣 不同。故有三乘之別耳。

28
白話直譯
譏動第十四譏責判斷菩薩進修涉動。所以才這麼說。本章其實是前面第八難差章的義理。現在再次提出。然後才作出回應。有名為經,稱法身以上進入無為境界以下。七地以上的菩薩領悟無生法忍。證得法性身。心境就是如此。怎能說儒僮菩薩進修三位,廣泛積聚各種功德呢?其實進修本來源於內心的好尚。進修就是有追求喜好的心。積德就是有追求的意圖。有好尚就會產生取捨之情。選擇優勝捨棄劣勢。因此有損失也有利益。既然以取捨為心,若有這種心,就不是寂滅。這段文字義理相違。所謂取捨與寂滅。兩段文義相互矛盾。理致殊別。如今卻合在一個人身上。這就像指南卻說是北。想讓迷惑的人覺悟,根本不可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章 譏動:評論評判菩薩在精進修行中涉及的動搖。。所以才這麼說的。。這一章的內容,就是前面第八章「難差」中所討論的義理。。現在重新發起。。接著就給出了回答。。有一個名稱叫做「經典中所稱的法身,已經進入了無為的境界」。。達到第七地及更高境界的菩薩,能體悟到不再有生滅輪迴的無生忍。。獲得法性的本體之身。。心的狀態就是這樣。。怎麼能說儒僮菩薩在進修那三個階段呢?。是廣泛地累積各種功德嗎?。修行能否進步,根本在於是否具有追求向上的志向。。在精進修行時,應該擁有一顆追求卓越、嚮往正法的心。。所謂積累功德,是指心中存有想要追求、獲取功德的想法。。所謂的喜好與崇尚,其實就是一種選擇與捨棄的情緒,在當下顯現出來。。選擇較優的,捨棄較差的。。有損害的,也有獲益的。。既然將取與捨視為心的基礎。。如果擁有這樣的心念。。那就不是真正的寂滅狀態。。這段文字的意涵不符,且水準相當低下。。也就是說,無論是執取還是捨棄,在本質上都是寂滅的。。這兩段文字的意思不一致。。道理與境界截然不同。。現在這些(特質或法相)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這就像是用指向南方的手指來表示北方。。讓處於迷茫中的人覺悟。。是無法得到的。
法義解析
  • 本段為論述之標題。
    在《肇論》的體系中,「譏」指對特定觀點的批判或辨析,「動」指心念的波動或修行狀態的變易。
    此處旨在分析菩薩在追求進修過程中,如何判別其心境是否陷入「動」的狀態,以期達到不動的定慧境界。

    此句為論述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解釋,確認結論與前述理路一致。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本章與前文「難差」章節在義理上的承接與一致性,旨在指引讀者將本章內容視為前章論點的延伸或深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前述義理的重新審視、推演或再次提出論點,以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敘述,指在經過前文的鋪陳、分析或提問之後,隨即進入正式的解答階段。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界定,指出某種特定的稱謂或定義,強調法身(真如實相)超越了有為的造作,進入完全寂靜、不生不滅的無為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進展。
    在十地體系中,第七地(遠行地)是關鍵轉折點,菩薩在此階段能深刻體悟萬法本空,不再執著於生滅之相,從而證得「無生法忍」,這是進入更高果位、趨向佛果的決定性標誌。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體悟空性,超越物質的色身與意識的相應,而契入如來之法性本體。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相」轉向「性」,體現真如的本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心」之本質、運作或空性的論述,強調心並非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現的形態或性質。

    此句為質詢或反駁之語,旨在討論菩薩在修行位次上的進階問題。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在探討菩薩之實相與位次之假名,質疑將菩薩的修行簡單地劃分為線性進修三位的觀點。

    此句為詰問或反思,探討修行者是否透過廣泛積累各種善法功德來達成目標。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路徑之權實或真偽。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志向」與「好尚」是進步的基礎。
    在《肇論》的語境中,修行並非單純的機械操作,而需由內在的志趣驅動,若無對正法之好尚,則無法達成真正的進修。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具備對正法、聖德的嚮往與追求(好尚),將這種正向的心理傾向轉化為持續精進的動力,而非僅是機械式的執行。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分析「積德」之心理狀態。
    強調「積」字背後隱含著一種主觀的、有意識的追求與獲取之意圖(涉求),用以區分無心之德與刻意追求之德,進而導向對空性或無相佈施的討論。

    此處論述心靈的能動機制。
    所謂「好尚」是指對特定對象的偏好與追求,其本質是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取」(追求、執著)與「捨」(放棄、排斥)的情緒反應。
    這種心理機制在當下即時發生,揭示了執著心的運作方式。

    此句在論述辨析法義或修行次第時,強調應採取較為圓滿、正確的見解或方法,而捨棄殘缺、偏差的部分,以達到正理的確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事物或法相在世俗或特定條件下產生的正負影響,說明其結果並非單一,而是存在損益之分,用以破除對某種法相之絕對化認知。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心之本質時,指出若將「取」(執著、獲取)與「捨」(放棄、排斥)這兩種對立的分別心視為心的根基或底層邏輯,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迷妄,無法契入不取不捨的真如本性。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修行境界時,強調具備特定之正覺心或菩提心作為前提,是後續證悟或法義成立的基礎條件。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對寂滅的錯誤認知。
    若將寂滅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特定的狀態,則落入有無之對立,反而背離了寂滅(涅槃)真正的空性義理。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或前人解釋的評析,指出其論述方向與正確的法義不一致(乖致),且在論證的層次或文辭的精準度上較為低劣(殊下)。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旨在闡明中道義理。
    所謂「取」與「捨」本為對立的兩端,但在覺悟的視角下,兩者皆是空寂、無自性的,不應在取捨之間產生執著,如此方能契入寂滅之真義。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考據分析,指出兩處記載或兩種表述在義理或文字上存在矛盾、不相符之處,旨在透過辨析以釐清正確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義、邏輯推演路徑或所達到的境界,強調兩者在本質理路上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多種法相、功德或特質在特定個體(如佛或聖者)身上的圓滿匯聚,強調從普遍到特殊的集中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指月之指」的邏輯,強調「事」(現象、文字、方便法門)僅是引導方向的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若將指向北方的手指誤認為北方,即是執著於相而離於義,陷入對方便手段的誤解。

    此句指透過正法或智慧的啟發,使陷入無明、執著於妄想的人能夠覺醒,脫離迷失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轉折。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涉萬法空性,強調現象層面的實體(自性)在究極義上並不存在,因此無法被捕捉或獲得。
    這是一種破除執著、導向空性的論證結論。

名相註解
  • 譏:在此指對法義的辨析、評論或批判。
  • 涉動:指在修行過程中涉及、陷入或受影響於心念的波動與不穩定狀態。
  • 難差:指在論述中難以區分、對比或安置的義理,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境界的細微辨析。
  • 發起:在此指重新提出論點或啟動對法義的推論過程。
  • 無為境: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寂靜境界,對應於涅槃或真如之狀態。
  • 法性身:指如來之法身,即真如本性,超越形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之體。
  • 廣積:廣泛地累積、積集。
  • 眾德:各種功德,指修行中所得的善法與正果。
  • 進修:指在佛法修行上的精進與提升。
  • 好尚:指對高尚法義的嚮往、志趣或追求。
  • 積德:刻意累積功德之行為。
  • 涉求:指費力追求、企圖獲取某種結果或利益。
  • 取捨情: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想要獲取(取)或予以捨棄(捨)的情緒反應,是執著與分別心的表現。
  • 取捨: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執著(取)與排斥(捨),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 心下:指心的底層、基礎或潛在的運作邏輯。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心境、覺悟之心或菩提心。
  • 乖致:指意旨、方向不相合,違背了正確的義理。
  • 殊下:指程度、品質極其低下或劣等。
  • 乖異:指違背、不相合,在此指文本義理的矛盾或差異。
  • 曉:覺悟、明白。
  • 迷人:指被無明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人。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在真理層面上無法被尋獲或定義。

譏動第十四 譏判菩薩進修涉動。故云如 此也。此章乃是前第八難差章中之義。今更 發起。然後答也。有名曰經稱法身已上入無 為境下。七地已上菩薩悟無生忍。得法性身。 心形如此。何得云儒僮菩薩進修三位。廣積 眾德耶。夫進修本於好尚下。進修為有好尚 之心。積德謂有涉求之意也。好尚則取捨情 現下。取勝捨劣。有損有益也。既以取捨為 心下。若有此心。則非寂滅也。此文乖致殊下。 謂取捨寂滅。兩文乖異。理致殊別。而今會在 一人之上。事如指南為北。曉悟迷人。不可得 也。

29
白話直譯
動寂第十五動即是寂。所以說動即是寂。無名,經中說聖人無為。聖人自在無礙。無為即是作為。作為也就是無為。因為無為,所以雖然有所行動,內心常寂靜。雖然行動,內心常寂靜。所以說是無為。雖然寂靜,卻常有行動。因此沒有什麼不是作為。萬物沒有能夠統一的。人無法讓它永遠寂靜。萬物也沒有能夠分二的。人無法讓它一直動起來。越是動,越是寂靜。雖然行動,內心常寂靜。所以越動越靜。越是寂靜,越是動。雖然寂靜,卻常有行動。所以越動越靜。這就是所謂作為即是無為。以行動而常寂靜。所以作為即是無為。動與寂雖然不同,卻無法真正區分。雖然不同,卻不能說是異。道行說: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這就是聖人的心。所謂不有。選擇上既非有也非無。為什麼說有心?那就是眾庶。眾庶指的是眾生。庶民眾類。眾庶只停留在妄想層次。眾生只停留在妄想心。大虛是無礙的照見。怎能只停留在妄想層次。不可用眾生的有來比擬大虛的無。這不是無生之道與般若之心。因此聖者之心既非有,也不能說是無。這是說明聖者之心。既非有,也不執著於有。也不能直接說是無。下句則與此相反。因為不是有,所以一切心想都滅盡。既然說不是有。就明白沒有心想。既然說不是無。就明白契合微妙的真理。因為理無不契,所以萬德由此弘揚。既然契合微妙真理。所以修德能與萬物齊等。既然心想滅盡,所以能忘我無我。因此應化無所不在。又說明動與寂不二的義理。經中說:心無所行,無所不行,確實如此。聖者之心就是如此。為何不信呢。儒僮說:過去我在無數劫中……。這是即將得到授記時所說的話。意思是現在布施花朵,已知其空性。所以稱為布施。又空行菩薩進入空解脫門。這是《智度論》的文句。所說即是現在修行空性。不應執取證得。如此則心越加虛空,行持越加廣大。這是第二個正確的回答。已到第七地以上。心更加空寂,行持更加廣大。怎能不繼續修行呢?因此賢劫中稱為無捨的布施者。《賢劫經》第四卷說。一切諸法,沒有所謂施與者。這就叫做布施。成就圓滿美德,卻不是為了成就而去做。經中說。不是為了做而做,卻超越了有為。禪典中稱為無緣的慈悲。經中廣泛闡明無緣大慈的義理。思益經中說不知之知。經中說。因為無所得,所以能得。因為無所知,所以能知。聖者的旨意高遠玄妙,雖文句不同,義理一致。這就是其旨意。諸經文句雖異,所闡述的聖意一致。動即是寂靜。豈能因為有為就執著於有為?說明不可如此。菩薩安住於盡與不盡平等的法門。這是《維摩經》的內容。這裡是以南北作為比喻。這並不是前面所說的難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章論述動與寂:變動的本質就是寧靜。。所以才說這是動與寂的關係。。沒有名稱。
意思是經典中提到聖人處在超越造作的無為狀態。。覺悟的聖者處於自在的狀態。。不刻意造作的狀態,也就是真正的作為。。所謂的「為」,實際上就是「無為」。。因為是無為的本質,所以即使在運作變動中,依然保持恆久的寂靜。。即便在變動之中,本質依然是寂靜的。。所以這被稱為「無為」。。雖然處於寂靜狀態,卻始終在運作變動。。所以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世間的萬物無法被統一成一個單一的實體。。人無法讓它永遠處於寂靜狀態。。世間的一切事物都不能被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人無法讓它一直處於運動狀態。。在不斷的變動中,反而更加趨向寂靜的人。。雖然在活動,但本質上永遠是寂靜的。。所以,超越了動盪不安的狀態,就是真正的寧靜。。越是追求寂靜反而越顯得動盪不安的人。。雖然處於寂靜狀態,但卻恆常在運作變動。。所以越是處於動態之中,反而越能體會到真正的寧靜。。所以將「即無為」的觀點視為較低的層次。。在變動之中,始終保持寂靜。。所以說,所謂的「有為」在本質上就是「無為」。。動態與靜態雖然看起來不一樣,但本質上並不對立,不能把它們分開來看。。雖然在現象上有所不同,但不能用語言來描述這種差異。。道行說:心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這就是所謂的聖人之心。。從「不有者」這段文字開始往後的部分。。在選擇最高境界的層次上,不能說它是存在的,也不能說它是不存在的。。什麼叫做『有心就成了眾生』?就是接下來這段內容。。這裡提到的「眾庶」就是指所有的眾生。。是指各種不同類別的人羣。。一般的人們僅僅停留在妄想的層次。。眾生只有被妄想所主導的心。。這就是大虛無境界的映照。。難道只要停止妄想就能達到(那個境界)嗎?。不能因為感覺到眾生的存在,就認為大虛空是不存在的。。這就是體現無生之道的般若智慧之心。。所以聖者的心並不是完全沒有,不能說它是空無一物的。。這是為了說明聖人的心境。。既不是單純的存在,也不是完全脫離存在的虛無。。不能直接就說它是沒有的。。接下來的句子意思與前面相反。。因為(對象)並不存在,所以心中的妄想也就全部消失了。。既然說不存在。。清楚地知道,這就是一種沒有執著心的思考。。既然說不是沒有。。清楚地知道並契合了深奧的真理。。因為在理上沒有不契合的,所以萬種功德因此廣大。。既然已經契合了微妙的真理。。因此要修行德行,使萬物平等。。既然已經消滅了主觀的妄想,自然就忘掉了自我,不再執著於有我。。所以應該根據對象的情況,靈活地進行教化,而不拘泥於固定的形式或方法。。再次說明動態與寂靜在本質上是不分彼此的。。經典中說:心並沒有特定的運作方向,但也沒有什麼地方是心不能運作的,這確實可信。。聖者的心境就是這樣。。為什麼不相信呢?。那個儒童說:很久以前,在無數個劫之前,我……。這句話是在得到授記時所說的。。說:現在佈施花朵,便能體會空性。。所以才稱之為「施」。。此外,空行菩薩進入了以「空」為特徵的解脫之門。。這就是智度論文。。意思是說,現在的行為與現象本身就是空的。。不應該把它當作證據來證明。。這樣一來,心境就越發空靈,行持也就越發廣大。。第二部分是正確的回答。。從第七地以上的境界。。內心越能契入空性,其行願就越廣大。。既然如此,怎麼能不努力修行呢?。所以,這個賢劫被稱為是不捨棄佈施的時代。。在《賢劫經》的第四卷中提到:。所有現象都沒有真正的施予者。。這就叫做佈施。。達到圓滿境界,卻不需要刻意去追求或造作的人。。那部經典中這麼說。。並非透過刻意的作為,而達到了超越作為的境界。。禪宗的典籍中,稱讚那種不需要任何條件、不分對象的慈悲心。。這部經典廣泛地闡明瞭不分對象、平等普施的大慈悲義理。。思益菩薩闡述了一種「雖然意識不到,但實際上卻知道」的境界。。那部經典中這麼說。。正因為沒有執著於想要得到什麼,反而能真正獲得。。正因為沒有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認知,才能獲得真正的覺知。。聖人的旨意深奧虛靈,雖然文字表達不同,但論辯的旨趣是一致的。。就是指其核心意旨。。各種經典的文字表述雖然不同,但所闡述的聖人之意旨是一致的。。動態的本質就是寂靜。。難道僅僅因為是有為法,就判定它處於較低的層次嗎?。這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菩薩修行於一種超越了「盡」與「不盡」的平等法門之中。。這就是指《維摩詰經》。。而從「以南北為比喻」這段話開始。。這並不是前面所說的那種困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肇論,旨在破除對「動」與「寂」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真如實相中,動與寂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而是同一體兩面。
    動中不離寂,寂中不離動,以此揭示萬法本質的不二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動」與「寂」之關係的論述。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有為、變易)與寂(無為、不變)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中道觀照,體現其不二之理,說明現象的變動與本質的寂靜是同一體兩面。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名」是指超越了語言名相的界限;「無為」則是指不造作、不執著於因果造作的解脫狀態,強調聖人已脫離有為法的束縛。

    此處之「自在」指聖者已破除一切執著與束縛,不再受業力或妄想的牽引,在心靈與行止上達到絕對的自由與圓滿。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與般若義理,旨在破除「為」與「無為」的二元對立。
    所謂「無為」,並非指絕對的靜止或空無,而是指離於執著、不隨業力造作的清淨狀態;而這種不執著的狀態,反而是最圓滿、最真實的「為」(作用)。

    此處探討的是般若與中觀的辯證邏輯。
    在最高義理中,真正的「為」(造作/行為)必須超越對造作的執著,達到不執著於行為的狀態,因此真正的「為」即是「無為」。
    這旨在破除對有為法與無為法的二元對立執著。

    本句論述「無為」與「寂靜」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為是指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實相。
    當體悟到萬法本質為無為時,即便在現象界的動態運作(動)之中,內在的本質依然是不受擾動的寂靜(寂),體現了動靜不二的中道義理。

    此句闡述中道之義,指現象上的動態(生滅、變化)與本質上的寂靜(不染、空性)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
    在動中見寂,即是體現不二法門,破除對「寂靜」必須脫離「動態」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用以對比有為法的有漏與遷變。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本體的寂靜(體)與現象的生滅動態(用)並不矛盾,寂靜之中包含著恆常的能動性,體現了不離寂靜而能生萬法的中道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本體或真理(如真如、理體)之能動性或遍及性的論述。
    強調當體悟到絕對真理或處於無礙之境時,其作用能遍及一切,沒有不能成就或不涵蓋的事物。

    此句探討事物的個體性與統一性的矛盾。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萬物各具其相,若強行將其視為單一之物,則違背了事物的實相,是用以破除對「單一實體」執著的論證。

    此句探討心識或現象的變易性質。
    在肇論的論證脈絡中,強調凡夫或外在力量無法強行使心識進入絕對、恆常的寂滅狀態,旨在說明心之妄動與執著的深厚,以及解脫需依正法修行而非外力強加。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實相或本體層面,事物並非由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或實體組成,是用以說明不二法門或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生滅與變易,強調外在力量(人)無法強行維持某種狀態(常動)的永恆性,用以論證萬法無常或依他起性的道理。

    此句探討動與寂的非對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動」與「寂」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體用或相即的。
    所謂「逾動逾寂」,是指在現象的變動中體悟其本質的寂靜,或是在動靜不二的中道觀照中,動即是寂,寂即是動,不落於兩邊執著。

    此句闡述中道與不二之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上的「動」(生滅、變化)與本質上的「寂」(涅槃、空性)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
    即便在處於變動的現象中,其本質依然是寂靜不變的,旨在破除對動與寂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論述動靜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靜並非對立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相狀。
    當意識不再執著於「動」的相狀,超越了對動的分別與追逐,自然回歸到本然的「靜」之體性。
    這是一種透過超越對立而達到中道、不二的論證方式。

    此句探討心靈對「寂靜」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將「寂靜」視為一種可得的目標而刻意追求,這種追求心本身即是一種「動」與「執」,導致越想寂靜反而越不安,揭示了對立概念的相互依存與執著的矛盾。

    此句探討的是「寂」與「動」的非對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寂靜並非死寂或絕對的停止,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本體狀態,其內在包含著生滅與運作的能動性,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處論述動靜不二之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與靜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面。
    當修行者能於動中體悟本質,則動即是靜,達到動靜圓融、不落兩邊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之理解的層次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僅將無為視為一種與有為相對的狀態(即無為),仍處於對立的二元觀念中,尚未達到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最高境界,故稱其為「下」乘或較低層次的理解。

    此句論述中道之妙,指在現象的生滅變動(動)中,不離其本質的寂滅(寂)。
    強調「動」與「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悟寂靜的境界。

    此處論述中觀或肇論之不二義。
    旨在破除有為與無為的對立執著,說明有為法之本性即是空,而空性即是無為,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別。

    此句探討的是「動」與「寂」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對立(動與寂)在實相中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說明動靜互攝,非截然兩端。

    此句體現了中論與肇論中「不二」的邏輯。
    在究極實相中,對立的兩端(如有無、垢淨、能所)雖在名相上可區分,但若執著於這種差異,便落入分別心。
    因此,真正的實相是超越了「異」與「同」的對立,不可透過語言的區分來定義。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針對「心」的本質,否定其作為實體的「有」(常住實有),同時否定其徹底消失的「無」(斷滅空無),旨在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觀,破除對心的兩種極端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本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心境或心法,將其界定為聖者的心量或覺悟之心的特質,強調其超越凡夫之心的純淨與智慧。

    此句為註疏體裁之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參閱原論中從「不有者」開始的特定段落,以便對應論文與疏文的解釋關係。

    此句探討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在最高層次的抉擇(擇上)中,真理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不落入實有論,亦不落入虛無論,以此體現空有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及的「有心則眾庶」之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心與眾生之關係,說明因有心之執著或心之存在而形成眾生之相,後文將對此進行詳細論述。

    此句為釋義句,旨在明確文中「眾庶」一詞的指涉對象,將世俗或一般稱謂的「眾庶」對應至佛教術語中的「眾生」,以利於後續法義的推論與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庶品」是指組成羣體的各種不同類別或層級的人員。

    此句指出凡夫眾生因被妄想所遮蔽,無法突破主客對立的執著,因而停留在迷妄的狀態,未能契入實相。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其心識處於被妄想遮蔽的狀態,缺乏對真如實相的認知,僅在虛妄的分別心中運作。

    此句處於肇論之語境,討論的是超越有無之對立後的絕對境界。
    所謂「大虛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空無,而是指離於一切相狀、不落兩邊的真如本性;「鑒照」則是指此本性如明鏡般自然映現萬物,而本身不染著。

    此句旨在破除「透過刻意壓制或停止妄想來證悟」的誤區。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如本自清淨,妄想與真如並非對立的實體,若試圖以「止」這個動作(即另一種造作)來消除妄想,反而會陷入對妄想的執著,無法契入不造作的本覺。

    本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不可將現象界的「有」(眾生)與本體界的「空」(大虛)對立起來,認為有了現象就否定了本體的空性,或反之。
    這是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有無之辨,體悟真空妙有。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無生」,即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指超越對生滅現象的執著,直接契入不生之道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聖者心境的體用關係。
    在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後,並非落入徹底的虛無(斷滅空),而是處於一種超越有無之對立的狀態。
    因此,不能簡單地用「無」來定義聖心,以免陷入斷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解析聖者(如佛或大菩薩)在面對現象與實相時的認知狀態,說明其心不隨境轉,能徹悟真理的特質。

    此句體現中論之破執邏輯,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否定「不於有」(非有),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說明實相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在否定對象的實有(破有)之後,不可隨之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破無),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有」與「無」的兩極對立,進入中道之見。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後文的論述方向與前文所論之義理相反,用以對比或破除前述觀點,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句論述「境」與「心」的相依關係。
    當意識到所執著的對象(境)本質上並不存在(空性)時,依境而起的妄想與執著(心想)自然隨之消滅。
    這體現了破相而離執的修行邏輯。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邏輯承接,旨在透過否定對象的存在,來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符合肇論以破除執著、建立中道之論證風格。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認知(明知)的過程中,若能離於主客對立的執著,則此種「想」不再是造作的妄想,而是無心的覺知。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邏輯推導,旨在透過肯定「不無」來反駁對方的否定論點,是典型的格義或論理分析手法,用以探討法相的有無與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上達到明徹,使心境與佛法中深奧的真理(妙理)完全契合,不再有偏差,是體悟真理的關鍵狀態。

    本句探討體用關係。
    因萬法在理體上與真如契合,無有乖離,故能顯現出無盡的功德。
    強調理之圓融是功德廣大的基礎。

    本句指修行者或論述之義理已與最深奧、超越言詮的真理(妙理)相契合,達到一種無礙的領悟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空性與中道之理的直接體悟。

    此句強調透過修行德行來消除主客對立與差別心,達到與萬物圓融、平等一致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不僅是道德修養,更是體悟本體平等、消除執著的過程。

    本句論述心意識(心想)與我執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滅除分別心與主觀妄想,能直接導向對「我」之實體的否定,達到無我之境,是從心法修習進入空性體悟的過程。

    本句強調菩薩或教化者應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環境,採取適當的手段進行引導,而非採取僵化、單一的模式。
    這體現了佛法中「隨機接引」的靈活運用。

    此句旨在闡明「動」與「寂」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兩面。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有為、輪迴、變易)與寂(無為、涅槃、恆常)在究極實相中是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此句探討心的本質與作用。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體)與作用(用)的關係。
    「無所行」指心之本體空寂,不隨相而轉,無定向之行;「無所不行」指心之靈明能遍照一切,無處不在。
    此為體用不二的表現,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或受限於空間、形式的執著。

    此句總結前文對聖者心境或覺悟狀態的描述,強調聖者之心已離於凡夫的執著與分別,契合真如實相。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引導對象反思其不信之根源,通常出現在論述破除執著或建立正信的論證過程中,透過質詢來揭示對方的認知偏差或心靈障礙。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儒童回憶其在無量劫前的往事,旨在透過前世因緣來闡述後續的法義或修行果報。

    本句旨在釐清特定言論的時空背景,指出該說法發生在菩薩獲得佛陀預言將在未來成佛(授記)的特定時刻,用以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階段。

    此句探討透過具體的佈施行為(施花)來契入或體悟「空」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實踐與觀察,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進而領悟萬法皆空的真理。

    此句為對「施」這一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了施心的本質、對象或作用後,得出其名相的邏輯結論。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實踐「空行」的修行方式,進入「空解脫門」。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透過對萬法空性的體悟,破除執著,從而獲得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結語,明確標示該論著的名稱。
    在肇論(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對般若智度之義理進行系統性論述的論文。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討論的是「行空」之義。
    指一切現象(行)在生起之時,其本性即是空,而非先有行後才使其變為空。
    強調的是現象與空性的不二關係,即「即行即空」。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法義辨析時,指出某個論據或現象並不具備足夠的必然性或正確性,不能被用來作為確立結論的依據(證)。

    此句論述心與行的關係。
    當心能摒除執著、趨向「虛」(空寂、無執)時,其所能運用的智慧與行持(行)反而能不受限而更加廣博。
    這體現了般若中道中「以空領行」的義理,心越空,行越活。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前文問題的正式、正確解答(正答),用以區分之前的權設或反問。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第七地(遠行地)起直至最高階位的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至此階位後,對法義的體悟與執著的捨離進入更高層次的圓融狀態。

    本句闡述空性與行願的正比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心之「空」是指破除執著、契入般若空性;當心不再被我執與法執所限,便能生起無礙的菩提心,從而使利他之「行」達到無量廣大的境界。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領悟法義或面對修行必要性後,應生起強烈的精進心,不可懈怠。

    此句說明「賢劫」之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賢劫是諸佛出世的吉祥之劫,其特點在於眾生普遍具有佈施心,不捨棄財產與法寶以利他,故稱之為「無捨之檀」。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賢劫經》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引用經論是用以佐證論師對法義解析的權威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與「客體」的執著。
    在空性義理中,法無自性,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施予者」將某物轉移給另一個「接受者」,旨在揭示緣起性空,破除我執與法執。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行為或心態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佈施不僅指物質的給予,更強調透過捨離執著、利益他人的實踐來破除我執。

    此句探討的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圓滿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圓滿(美)並非透過後天的刻意追求、造作或執著於「做」而達成,而是處於一種無為、自然、不假外求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於在論述中引用先前提到或特定經典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法義。

    此句探討的是「無為」與「有為」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圓融或解脫並非透過刻意地去「做」某種修行(不為),而是這種不執著於作為的狀態,反而比任何刻意的作為(過為)更為徹底、更為圓滿。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典籍中所追求的慈悲境界。
    所謂「無緣」,是指不依賴於親緣、恩情或特定對象(緣)而生起的慈悲,是一種平等、無條件的普世之愛,符合大乘佛教對大悲心的定義。

    本句說明該經典的核心旨趣在於闡發「無緣大慈」。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慈悲心不應建立在有緣(親近、對待)的基礎上,而應達到超越條件、平等對待一切眾生的絕對慈悲境界。

    此句探討的是一種超越分別心的認知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不知之知」是指在破除主客對立、捨棄意識上的能知與所知後,心靈依然具備一種不依賴於語言邏輯、非分別的覺知能力,即是以「無知」來體現真正的「大知」。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於接續引用前文提及或特定之佛經內容,以資證明其論點。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破除對「所得」的執著。
    若心存獲取之念,即落入有為法之相,反而無法契入真理;唯有徹悟萬法皆空、無有可得之理,才能在無執之中獲得真正的解脫與正覺。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的破執邏輯。
    所謂「無所知」是指破除對相對的、分別心的虛妄認知(即無分別智);當心不再被特定的對象或偏見所遮蔽時,才能契入真如的本覺,這是一種「以無知而知」的超越性認知。

    此句討論聖賢之教法,強調其核心義理(旨)雖然深奧且超越言語(虛玄),且在不同的文字表述(殊文)中可能看似有差異,但其最終旨在闡明同一真理(同辯)。
    這體現了佛教中「異徑同歸」或「權實」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旨在明確指出該處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其核心的意圖或宗旨。

    此句強調佛法「殊相而同體」的特質。
    雖然不同經典因應受眾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文字表述(權宜之法),但其核心指向的真理(聖意)是統一且不變的,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直取法義核心。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不二觀。
    在最高義理中,動與寂並非對立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表現。
    動中不離寂,寂中不離動,旨在破除對「動」與「靜」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物事本質的空性與圓融。

    此句探討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為」與「無為」的二元對立執著,強調不能單憑有為法的特質就將其視為低劣或次要的層次,而應從實相角度看待其作用。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言詮」之侷限,指涉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需透過體悟而非文字邏輯來領會。

    此句探討的是中道觀。
    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盡」(徹底斷除、空掉)則落入斷滅空;若執著於「不盡」(永恆存在、不滅)則落入常見邊。
    菩薩所住的「平等法門」是指不落兩端,體悟空有不二,在盡與不盡的對立中見到平等的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出處或對象的明確指認,確認所討論的義理來源於《維摩詰經》。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標記後續將對原文中以「南北」作為比喻的段落進行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南北之喻通常用於說明對立、區別或方向性的破除,以導向不二之義。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轉折,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議題與先前所提出的困難(難點)並非同一性質,用以釐清邏輯論證的界限,避免混淆概念。

名相註解
  • 常寂:恆常的寂滅狀態,指心不再起妄念、完全寂靜且不復變易的境界。
  • 二:指二元對立,如主客、體用、聖凡、有無等對立概念。
  • 動靜:指現象界的變動與寂靜。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下,動靜互為依存,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靜」的執著,體悟動靜一如。
  • 為(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異中的現象。
  • 道行:此處指論述中的特定人物或觀點持有者。
  • 擇上:指在對法義的抉擇或判斷中,採取最高、最究竟的視角或層次。
  • 不有不無:佛教中道思想的典型表達,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
  • 庶品:各種類、各類層級。
  • 妄想心:指不依據實相,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 大虛無:指超越了「有」與「無」之對立的絕對空性境界,非指虛無主義的不存在。
  • 鑒照:指真如本性如鏡般清淨,能自然映現一切法相而無礙。
  • 止妄想:指試圖透過意識的控制或壓制來消除虛妄分別心。
  • 無生之道:指萬法本性空寂,沒有生起與滅盡的真理,是解脫的核心。
  • 不於有:指對虛無或絕對不存在的執著。
  • 心想:指意識對對象的妄想、分別或執著。
  • 想:佛教名相,指對對象的表象進行認定或概念化的心法。
  • 修德:指修行德行,在論書語境中包含對空性與真如的實踐。
  • 齊物:使萬物平等,消除差別心,使心境與萬物契合一致。
  • 無方:指沒有固定、僵化的形式或方法,意指靈活運用方便法門。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的現象在實相中並無差異,不可分開看待。
  • 行:指心的運作、流轉或作用。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得記:指菩薩由佛授記,預言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證得正覺成佛。
  • 施華:佈施花朵,在此指代一種修行實踐或供養行為。
  • 空行菩薩:指實踐空行法門、以空性為行持的菩薩。
  • 空解脫門:指透過體悟空性而獲得解脫的境界或路徑,是解脫門的一種。
  • 智度論文:指對般若經(智度)之義理進行分析、論證的論文,旨在闡明空性與般若智慧。
  • 取證:採取某種跡象或論據作為證明的依據。
  • 心虛:指心境空寂,不被主觀偏見、執著或妄想所填滿,非指心神不安。
  • 正答:指符合法義、正確且最終的解答。
  • 賢劫:指現今這個佛出世的劫波,因多有賢聖出世而得名。
  • 檀:佈施的音譯,指捨棄財物、法或無畏以利他人的修行。
  • 賢劫經:記載本劫(賢劫)中諸佛出世與教化事蹟的經典。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利益給予他人,以培養捨心,消除貪婪。
  • 成具美:指成就圓滿、具足完美之境界。
  • 不為之為者:指不透過刻意的造作(為)而達到圓滿狀態的人或境界,強調「無為」而無不為的義理。
  • 不為:指無為,不執著於有為法,或不刻意造作。
  • 過為:指超越了一般的作為,或比刻意的造作更為圓滿之狀態。
  • 禪典:指關於禪修或禪宗的經典、典籍。
  • 無緣之慈:指不因緣分、條件或對象而產生的慈悲心,即平等、無差別的大慈。
  • 無緣大慈:指不依賴於親緣、條件或對象而生起的平等大慈悲,即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慈愛。
  • 思益:指思益菩薩,在經論中常代表追求深奧智慧的修行者。
  • 不知之知:一種非分別的覺知,指超越了主觀意識的「知道」,進入到與真理契合的無分別智狀態。
  • 無所得:指萬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執著或獲取,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無所知:指消除分別心、不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的認知狀態,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
  • 殊文:指不同的文字表述或不同的教法形式。
  • 同辯:指論辯的宗旨相同,或最終指向相同的真理。
  • 旨意:指經論中核心的義理、宗旨或作者欲表達的真實意圖。
  • 聖意:指佛菩薩所闡述的真實義理、聖人之心意。
  • 不盡:指不斷、不滅,在義理上易被誤解為恆常或實有。
  • 平等法門:指超越對立兩極、不偏不倚的中道實相之修行門徑。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闡述不二法門與空性義理。

動寂第十五 動即是寂。故云動寂也。無名 曰經稱聖人無為下。聖人自在。無為即為。為 即無為也。無為故雖動而常寂下。雖動常寂。 故曰無為。雖寂常動。故無不為也。物莫能一 者。人不能令其常寂也。物莫能二者。人不能 令其常動也。逾動逾寂者。雖動常寂。故越動 越靜也。逾寂逾動者。雖寂常動。故越動越靜 也。所以為即無為下。以動而常寂。故為即無 為也。動寂雖殊而莫之可異。雖異不可言異 也。道行曰心亦不有亦不無。此謂聖人心也。 不有者下。擇上不有不無也。何者有心則眾 庶是也下。眾庶謂眾生。庶品眾也。眾庶止於 妄想下。眾生止有妄想心。大虛無鑒照也。豈 可以止妄想下。不得以眾生之有大虛之無。 為無生之道般若之心也。是以聖心不有不 可謂之無下。明聖心也。不有不於有。不可即 言無。下句反此也。不有故心想都滅下。既云 不有。明知無心想也。既云不無。明知契妙理 也。理無不契故萬德斯弘。既契妙理。所以修 德齊物。既滅心想所以忘己無我也。所以應 化無方下。復明動寂不二義也。經曰心無所 行無所不行信矣。聖心如此。何不信也。儒僮 曰昔我於無數劫下。此是當得記時之言。言 今施華知空。故名施耳。又空行菩薩入空解 脫門。此智度論文也。言今行空。不應取證也。 然則心彌虛行彌廣下。第二正答也。七地已 上。心益空行益大。何得不進修耶。是以賢 劫稱無捨之檀者。賢劫經第四云。一切諸法 無有與者。是曰布施也。成具美不為之為者。 彼經云。不為而過為也。禪典唱無緣之慈者。 彼經廣明無緣大慈義也。思益演不知之知。 彼經云。以無所得故得。以無所知故知也。聖 旨虛玄殊文同辯。旨意也。諸經殊文同辨聖 意。動即寂也。豈可以有為便有為下。言不可 也。菩薩住盡不盡平等法門下。維摩經也。而 以南北為喻下。非前難耳。

30
白話直譯
窮源第十六,探究涅槃的根本來源。所以才這麼說。有名為非眾生,是因為沒有眾生就無法引導三乘。意思是人能夠引導佛法。因為能夠作為因,所以才能成就果。然而必須有眾生才能成立。既然說人能引導佛法,那就必須先有人存在。既然說因能成就果,那麼果就必然在後。這樣看來,涅槃就有開始了。是學習之後才成就的。所以才說有開始。但經中說涅槃無始無終,清淨如虛空。沒有開始與結束,就不會生滅。如同虛空,永恆存在。如果像虛空那樣,虛空是無法透過學習而成就的。那麼涅槃怎麼會是如此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六章 窮源:探究涅槃的根本來源。。所以才這麼說。。被稱為「非眾生」的境界,無法統攝三乘之下的層級。。意思是說,人能夠掌控或主宰法。。因為有了原因,才能產生結果。。然而必然會有眾生下降。。既然說人能夠掌控法。。那麼就表示先前已經有人存在了。。既然說原因能夠產生結果。。那麼之後就會產生結果。。這就是指從「涅槃有始」這一段開始之後的內容。。透過學習才開始達成目標。。所以才會有一個開始。。而且經典中說,涅槃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像虛空一樣清淨湛然。。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就沒有所謂的產生與消滅。。就像虛空一樣,永遠存在且 unchanging。。就像虛空一樣。。虛空的本性是無法透過學習而達成的。。涅槃怎麼會是這樣的情況呢?
法義解析
  • 本章旨在深入探討涅槃的本質及其根源。
    在肇論的體系中,「窮源」是指透過理路分析,追溯解脫狀態(涅槃)的究竟依據,以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外在目標」或「實體狀態」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或分析,確認結論之成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名相中,「非眾生」之定義或境界在層級上無法涵蓋或統領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下的凡夫或低階境界,強調名相定義的界限與層級關係。

    此句討論主體(人)與客體(法)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能」與「所」的對立,探討意識是否能主宰外在法或心法,以進而推導出空性或不二的義理。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強調「果」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因」的運作。
    在《肇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即無因之果不可得。

    此句在論述眾生在不同境界間的流轉或從高處下降至低處的必然性,強調因果與業力驅動下的生命遷徙。

    此句討論主體(人)與客體(法)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邏輯中,探討若承認人能主宰或操縱法,將導致何種義理矛盾或結論,通常用於破除對「我」或「法」的實有執著。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透過反詰或推論,探討存在與時間的先後關係,用以破除對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因果論的基本邏輯。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因」與「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即因緣具足後必然導向特定結果的理路,是用以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的邏輯前提。

    此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強調若前有因,則後必有相應之果,用以說明現象與條件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性文字,用於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涅槃是否有始」的論辯。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涅槃的本質是恆常無變還是有始有終,是釐清真如與妄想關係的核心論點。

    此句強調修行與悟道需經過後天的學習與實踐,說明即便具備潛能,仍需透過正確的法門學習方能圓滿成就。

    此句在論證因果或時間之生起。
    在《肇論》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討論若事物具有特定屬性或條件,則必然存在其起始之點,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緣起。

    此句旨在描述涅槃的本質狀態。
    涅槃並非一種在時間軸上產生的結果,而是超越時間(無始無終)的絕對狀態,其清淨、空靈且無礙的特質被比喻為虛空,強調其不生不滅、不染不雜的特性。

    此句論述本體之恆常性。
    在肇論的體用論框架下,若事物能超越時間的起點(始)與終點(終),則其本質便不在生滅的輪迴之中,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相的執著,揭示真如之不變性。

    此處以「虛空」比喻真如或本性的特質。
    虛空無礙、不生不滅,用以說明法性(或本體)超越時間的生滅變化,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處以「虛空」比喻心性或法性的空寂、無礙與無執。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空常被用來對比物質實體的有限與心法本性的無限,強調其不著相、無染著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本然」與「造作」的區別。
    虛空作為一種空寂的本質,是天然存在的,而非透過後天的學習、修行或刻意造作而產生的結果。
    旨在說明某些真理或本性(如空性)並非由外在習得,而是去除遮蔽後顯現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涅槃的真實性質或其成立的邏輯。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涅槃」是否為一種實體狀態,或是對執著之熄滅的辯證分析,用以破除對涅槃的實有見。

名相註解
  • 窮源:窮盡、探究事物的根源。
  • 非眾生:指超越了凡夫眾生執著、不再處於輪迴眾生狀態的境界。
  • 有始:指具有開始的時間點或因緣,在此處為論辯的對立論點,用以討論涅槃是否為一種後天成就的狀態。
  • 成:指成就、圓滿,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真理的體悟或修行果位的達成。
  • 湛:清澈、寧靜,此處指心境或法性的絕對清淨。
  • 生滅:指現象界事物不斷產生與消失的過程,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因緣而生滅變異。

窮源第十六 窮涅槃之根源。故云如此也。 有名曰非眾生無以御三乘下。謂人能御法。 因能成果也。然必有眾生下。既云人能御法。 則先有人。既云因能成果。則後有果也。是則 涅槃有始下。學而始成。故有始也。而經云涅 槃無始無終湛若虛空者。無始終則不生滅。 如虛空則常住也。若如虛空下。虛空不可學 成。涅槃何得然耶。

31
白話直譯
通古第十七,涅槃的法則。古今都是一樣的。所以說能通達古今。無名說:至人心境空曠無形,萬物都與我無別。《字林》記載:「洞」字音讀為「動」。意思是急速流動。近來的學者,都讀作同音。因為空性,所以沒有形相。因此將萬物視為自身的本體。融合萬物,來成就自身以下的境界。聖人沒有固定的自體。以萬物的本體為自身的本體。只是把萬物當作自己的本體罷了。為什麼呢?不是依理就不成聖。不領悟真理就無法成為聖人。不是聖人就無法領悟真理。依理而成為聖人。既然領悟真理就成為聖人。那麼聖人與真理就沒有差別。肇公這番話,精妙地窮盡了幽深的極致。所以天帝說:這是《大品經》的文句。又說:見到緣起就是見到法性。《大品》、《大集》經中都有這段文句。這正是物我不二的證明。十二因緣就是如此。明白萬物與自身本體無異。以這段經文作為證驗。所以至人能在未顯現時收攝玄妙的心機。「戢」是指恭敬收斂。《文選》詩中說:收斂雙翼,期待高飛。順流而行,畏懼兇猛的魚鰓。意思是收起翅膀。玄機是指聖人的心思。尚未萌發的事。尚未顯現,沒有徵兆。至人收攝內心,能預先察覺。隱藏於幽冥之中的,是已經變化的事物。幽冥的運作也是聖者的心。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的無有形相。至人運用其心。卻能看見過去。總攝六合來映照內心。觀察當下現前。四方與上下稱為六合。至人的心。清明如鏡。能照見萬事。將過去、現在、未來合為一體。明白三世本是一體。說聖人以三世萬物為自身體性。沒有其他體性。所以說萬物不遷變。道難道遙遠嗎?觸遇萬物即是真理。就是三世萬物。所謂真者,萬物本性即是無生。無生即是真理。真理即是空性。聖人以此空理成就聖道。所以說成就自體。古今皆貫通。指聖人通曉古今。從始至終無有差別。本末無二。廣大無邊而完全平等。能領悟此心者。這就稱為涅槃。也能以古今、終始、本末等同看待。法體平等無別。這就是大涅槃。經中說:不離諸法而得涅槃。這正是維摩所說。不斷除煩惱而進入涅槃。又《中論》說。不離生死而另有涅槃。又說:諸法無邊,故如下文。這是說諸法與菩提本同。因此知道涅槃之道存於妙契。契合於微妙真理。這就是涅槃。根本在於冥合為一。明白萬法冥然同體。這就叫妙契。那麼萬物與我無二無別。再次說明不二之理。萬物與我玄妙會合,歸於無極。萬物與我同歸無極之理。推進時並不在先。推進涅槃於先卻並非在先。或退涅槃於後卻並非在後。因此既不在先也不在後。哪裡還有始終可言?天女說:這是維摩詮釋的文句。耆年指的是舍利弗。說你獲得解脫,是否有先後久近之分?其實解脫本無久近之別。我停留在這個房間,也沒有久近之分。現在引用這段文句。直接說明解脫沒有久近之分。解脫就是涅槃。久近指的是開始與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七篇 通古:論述關於涅槃的法義。。過去與現在的道理是一樣的。。所以說這是通向古時的道理。。所謂「無名」是指:至高境界的人心境空靈、沒有固定形相,因此萬物皆與我契合。。《字林》這本書中提到。。清徹的聲音響起。。是指流動得很快。。最近在學習的人。。全部發出相同的聲音。。因為本性是空的,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形態。。所以把世間萬物都當作是自己的本體。。將萬物匯聚在一起,以此來成就後面的內容。。覺悟的聖者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以萬事萬物的本質作為基礎。。只是它自身的本質而已。。為什麼說這不符合道理,且不屬於聖者的境界?。如果不領悟真理,就無法成就聖者之果。。如果不是聖人,就無法領悟真理。。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而成為聖人。。既然已經領悟了真理,就成就了聖者的果位。。也就是說,聖者與真理是不相同的。。肇公這樣說。。意思是說,這已經達到了最精妙、最深奧的極限。。所以天帝說道。。這部分是屬於大品(較長篇章)的文字。。又說,能觀察到萬物依因緣而生,就是觀察到了事物的本質。。在篇幅較長、內容較詳盡的經典中,都有這樣的記載。。這就是指萬物與我本來沒有區別的結果。。所謂的十二因緣,就是這樣。。清楚地知道萬事萬物與自己的本體並沒有區別。。就用這段文字來作為證明。。所以真正悟道的人,在事情還沒有任何跡象顯現之前,就已經將深奧的機理收斂掌控了。。「戢」這個字的意思是指恭敬地收斂、收束。。戢(收斂)。
引用《文選》中的詩句說:。收起翅膀,希望能夠高飛。。乘著湍流,恐懼於暴烈的波濤。。這裡是指把翅膀收起來的意思。。所謂的「玄機」,是指聖人的心境。。還沒有產生跡象的事情。。還沒有顯現出來,也沒有任何跡象。。聖者將心神收斂安定,因此能預先洞察到這件事。。在已經化生出來的眾生之中,隱祕地運行著。。即便在昏暗迷亂的運作中,其實也是聖者的心念。。過去發生的事情。。過去的事物沒有實體形相。。至人運用心念。。反而能看見它。。用像鏡子一樣清淨的心,將整個宇宙萬物全部涵蓋。。觀察現在的狀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加上上下,總稱為六合。。達到最高境界的人之心境。。清澈明亮就像鏡子一樣。。只是照見萬事而已。。透過一次的往返過程,來構成其完整的本體。。由此可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意思是聖人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萬物,視為(真理的)本體。。沒有不同的本體。。所以說萬物是不會遷移變動的。。修行之路真是遙遠啊。。接觸事物而能顯現其真實面貌。。也就是指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所有萬物而已。。所謂的「真」,是指事物的本質,而這個本質本身就是沒有生滅的。。體悟到沒有生滅的狀態,就是真正的實相。。真正的實相就是空性。。聖人正是因為體會並領悟了這個空性的道理,才成就了聖者的果位。。所以說這就構成了體性。。無論古今,在下文都通用。。意思是聖人能夠洞察過去與現在的所有情況。。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區別。。根本與末梢(結果)本來就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廣大無邊且完全平等。。能夠領悟到這種心境的人。。就稱之為涅槃罷了。。也可以用古與今、結束與開始、根本與末梢等對立的概念來分析。。萬法的本質都是平等的。。這就是所謂的大涅槃。。經典中提到,不需要脫離世間萬法就能證得涅槃。。也就是維摩說的。。不需要消除煩惱就能進入涅槃的境界。。另外,《中論》中這麼說:。涅槃並不是脫離了生死之後,纔在另一個地方獨立存在。。另外提到:
從「諸法無邊故」這一段開始。。這就是說,所有的現象與覺悟的境界在本質上是一樣的。。由此可以知道,進入涅槃的道路就在於那種微妙的契合之中。。完全契合深奧的真理。。這就是所謂的涅槃。。其根源在於那深邃統一的本體。。明白萬事萬物在深奧幽玄的本質中,原本就是同一個整體。。這就是所謂的微妙契合。。既然如此,外在的事物與我並沒有區別。。遮蔽與光明本質上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外界的事物與自我意識在深奧的契合中,回歸到沒有邊際的絕對狀態。。外界的事物與我自身,最終都回歸到那個沒有邊際、超越限制的真理之中。。在進步提升的過程中,並不優先於下位。。雖然在修行順序上先將涅槃作為目標來推進,但實際上涅槃並非在時間或位階上先行存在。。不要把涅槃看作是最後才達到的目標,而要讓它不再延後。。接著,既不早也不晚。。這有什麼開始和結束之分嗎?。天女說:
請下來。。這是維摩詰經的文字。。這裡提到的「耆年」是指舍利弗。。說你已經獲得了解脫,請問這件事發生了多久?。解脫並不存在時間上的遠近之分。。我在這個房間裡停留的時間並不長。。現在引用這段文字。。直接體悟到解脫的境界,不需要經過漫長的過程去接近。。這就是所謂的解脫與涅槃。。這就是指長久以來、從開始到結束的完整過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篇章標題。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古」意指通達古聖之義,本篇旨在闡明涅槃的真實義理,探討解脫的本質與境界。

    此句強調真理(法性)的恆常性與不變性,無論在過去或現在,其本質與運作規律均不隨時間而改變。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的解釋,說明某種法義或論述具有貫通古今、符合古聖先師教理的特性,用以證明論點的正統性與普遍性。

    此句討論的是「至人」的境界。
    透過「空洞無像」的空性體悟,打破主客對立的執著,從而達到與萬物圓融、無所不包的境界。
    這體現了從「空」到「不空」的轉化,即在空性中見到萬物的真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字林》一書來對前文的文字或名相進行考證與解釋。

    此處描述一種清澈、通透的聲音發出震動,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形容覺悟之聲或法音的顯現,象徵打破沉寂、喚醒心性的契機。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具有「疾流」的特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念的快速遷流或法相的迅速更迭。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涉當時學習該論義或佛法的人羣,用以引出後續對學習者常見誤區或理解偏差的論述。

    此處描述一種高度統一的狀態,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界眾生或諸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或是在特定修行境界中達到共鳴、一致的狀態。

    此句基於中觀破相之理。
    由於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性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實相(象/相)可供執著。

    此句論述大乘菩薩之無我觀與同體大悲。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打破主客對立,將外在萬物與自身本質視為不二,以此建立普度眾生的慈悲基礎。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銜接說明,指將前面提到的萬物現象匯集起來,用以成立或證明後續的論義。

    此處依據肇論之空論體系,強調聖者雖有現象上的顯現,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空性,旨在破除對聖者之相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
    強調從萬物的本體出發,探討其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而非停留於表象的差異。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相或性質僅屬於其自身的本體特徵,而非依他而成立或外在的附加屬性,用以釐清體用或自他之別。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分析某種觀點或狀態之所以不能被稱為「理」且無法達到「聖者」之境界的原因。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若仍處於對立或不合理的認知中,則無法進入聖域。

    本句強調「悟理」是成就聖果的必要條件。
    在肇論的語境中,理指超越現象的實相(空性),唯有透過對理的徹悟,才能破除執著,從凡夫轉化為聖者。

    此句強調悟理之艱難與聖者的殊勝,指出唯有具備聖者之智慧與資質,方能徹悟究竟之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真理的深奧以及修行達到覺悟境界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契入真理(理),而非僅停留在形式或名相上,方能真正達成聖者的果位。
    在肇論的語境中,「理」通常指涉超越對立的本體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法真理(理)之後,從凡夫轉化為聖者的過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空性或本性的徹悟,而達到聖者的境界。

    此句探討聖者(覺悟者)與真理(理)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體用不二,聖者的覺悟狀態即是體現真理,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區別,旨在破除對聖者與真理之間存在對立或隔閡的執著。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或總結肇論作者肇先覺(肇公)的論點,旨在將論著原意與疏釋內容相連結。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描述真理或法義的深奧程度。
    所謂「妙」是指超越常情之精微,「幽」是指深邃不可測。
    此處強調該義理已達至最深層的極致,無以復加。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語,引出天帝針對前述論點或情境所作的回答或教導。

    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界定被註釋之論書(肇論)的篇章結構,指出該段文字出自於篇幅較長的「大品」部分。

    本句闡明「緣起」與「法性」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緣起是指現象界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而法性即是指這種「無自性」的本質。
    因此,當修行者徹悟緣起之理,即是直接見到法性的真相,無需在緣起之外另尋法性。

    此句為論疏之敘述,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義並非單一處記載,而是在許多篇幅較大、集大成之經典中均有共識,用以佐證論點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本句論述萬物與自我之本質同一。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打破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體現萬法一如的實相,說明當意識不再將自身與外界區分時,所產生的體悟效果。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討論的法義即是指「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分析因緣的生滅來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體」與「現象」不二的義理。
    強調在覺悟的層次上,個體的本質(己體)與外部世界的本質(萬物)在空性或真如的層面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以特定的經文或論述作為論證的依據與標準,用以驗證前述理論的正確性。

    本句探討修行者對因果與機理的深刻洞察。
    所謂「戢玄機於未兆」,是指至人(覺悟者)能於事物的萌芽階段、甚至在現象尚未顯現之前,便能透過對深層理則(玄機)的把握而予以調伏或收斂,不使其演變成後續的執著或紛擾,體現了高度的覺知與對空性的運用。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論疏語境中,「戢」通常指心念的收束或對外散亂心的收斂,強調一種恭敬且專注的內省狀態,以達到心不外散的定境。

    此處為疏文中的文字考據或引用部分。
    「戢」字在此處作為被討論的關鍵字,隨後引用文學作品《文選》中的詩句來佐證該字的用法或義理,屬於典型的註疏文體,旨在透過文學典籍釐清經論中的字義。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或心識的狀態。
    戢翼象徵收斂、內省或處於準備狀態,而希驤首則表達對超越、升華或證悟之境界的嚮往。
    在論疏的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心靈在擺脫執著後,追求更高層次覺悟的動向。

    此句為比喻,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的湍流中,面對劇烈變遷與苦難時的恐懼心。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以水流、波濤比喻世間無常與煩惱的激盪,以此反襯出解脫與寂靜之必要。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將某個術語(言)具體說明為「歛翼」之動作,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心態的收斂與安定。

    此句為對「玄機」一詞的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機並非指世俗的機巧,而是指聖者覺悟後、超越凡夫之心的微妙機理與心境。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尚未顯現、尚未產生初步因緣跡象之前的狀態,用以論證體性與相狀的關係,強調在現象顯現之前的本然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運作,強調在特定狀態或果相顯現之前,其潛在之理或體性並無外在的跡象可循,體現了佛學中關於「體」與「相」之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境界者(至人)透過心神的收斂與定境,能排除雜念幹擾,進而獲得一種超越時間限制的洞察力或預見力。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理的契合,使能洞悉事物的本質與趨向。

    此句探討本體(理)與現象(事)的關係。
    指究極的真理或本體並非在現象之外,而是隱含在已經化現為物質與生命形式的眾生之中,以一種不可見的方式在運行。

    此句探討聖者在處世或度化眾生時,看似隨順世俗、甚至顯現出迷亂或不透明的運作(冥運),實則皆是基於聖者之大悲心與圓融智慧的體現,非真迷,而是權巧方便。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維度,指涉已滅之法或前緣,用以對比現在與未來,或論證因果之遞嬗。

    此句探討時間的本質。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過去已逝,不再具有實體存在,故稱「無形」,旨在破除對時間實有性的執著,說明過去之相為空。

    此處描述至人(指肇論中所指之覺悟者或聖者)在體悟真理或進行思惟時,心念的運作過程。
    在肇論的語境中,心之運作往往是為了破除執著、趨向本覺的過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討論主客體、能所之辨。
    意指當修行者或論者放下主觀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後,反而能真實地見到法性或對象的本然狀態,強調「捨」後方能「得」的辯證關係。

    此句闡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如鏡,能如實映照一切現象而不被染著。
    所謂「總六合」,是指心能涵蓋空間的所有方向與萬物,體現了心之能 encompassing 萬法之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指對「現在」這一時間維度或心念狀態的觀照,旨在透過對時間性質的分析,破除對恆常或斷滅的執著,體悟當下的實相。

    此處定義空間的完整維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六合」代表整個物質世界的空間範圍,常用於說明法界之廣大或眾生處所之全面性。

    此處討論的是達到圓滿覺悟者(至人)的內心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至人之心是指超越了對立、執著,契入本真、無染無著的心靈境界。

    此處以鏡喻心,說明心在除去客塵煩惱、恢復本然狀態後,能如鏡般清淨、明徹,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染著。

    此句強調心之本體或覺性對萬事萬物的照顯作用。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心之體性如鏡,能對外境進行照覺,而其體性本身並不被外境所染或改變,強調的是一種純粹的照覺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體用關係或現象的構成。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去」與「來」代表對立或相異的動態過程,而這種對立的統一(一去來)反而構成了事物的整體體性(體),說明體與用、靜與動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存、共同成就。

    此句旨在說明時間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論框架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並非截然分開的線性時間,而是在一個絕對的本體(體)中圓融不二,打破對時間片段的執著,體現法界的一體性。

    此句探討的是體用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人並不將「體」(本質)與「用」(現象)對立,而是將三世萬物的現象總和直接視為真理的體現,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兩者或多者在實相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本質的不同面向或表現,旨在破除對相異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物」之本性的討論中。
    在般若中觀的框架下,所謂「不遷」並非指物質的靜止不動,而是指事物在自性上並無實體之遷移或變易,旨在破除對「遷徙」或「變遷」之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之不增不減。

    此句感嘆覺悟之途艱難,修行至圓滿需歷經漫長過程,體現對修行之艱辛與道途之深遠的省察。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心與境的關係。
    指心在接觸外境(觸物)時,若能不被妄想遮蔽,則能體現或契入事物的真實本性。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的範圍,將其擴展至時間上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空間與種類上的所有現象(萬物),強調法義涵蓋的全面性,不遺漏任何時空維度的存在。

    此處論述事物的真實本性(真)。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本質並非由因緣合成的現象,而是超越生滅的空性,因此稱為「無生」,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變易的執著。

    本句基於肇論之中觀與般若義理,強調「無生」即是超越因緣生滅的空性。
    當修行者徹悟萬法本性無生,不再執著於生起與滅盡的對立,此時所證得的空性即是絕對的真實(真如)。

    本句依據肇論之中觀義理,闡明「真」與「空」的同一性。
    所謂「真」是指超越假名、不被執著的實相;而「空」是指一切法皆無自性。
    因此,真正的實相並非一個實體,而正是其「空」的本質。

    本句強調「空理」是成就聖果的必要條件。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者並非透過增加某些特質而成為聖人,而是透過體悟萬法本空、破除執著,回歸本然的覺悟狀態,從而證得聖位。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體用關係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當條件具足或理路通達時,便能成立其本質(體)的狀態,強調從現象或作用回歸到本體的成立過程。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本指引,說明前述的論點或定義在後續的論述中同樣適用,是用於銜接論證邏輯的過渡語。

    此處討論聖者的智慧境界,強調其認知不受時間限制,能通達古今之法義或事相,體現其覺悟後的全知特質。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闡明真如或本性的恆常不變。
    強調在時間的維度上,無論是起始或終結,其本質狀態始終如一,不存在生滅或質變的差異,用以破除對時間線性演進的執著。

    此處依據肇論之體用、本末論述,強調事物的本體(本)與現象/結果(末)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旨在破除對體用、本末的對立執著,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性之境界,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的廣大(浩汗)以及超越差別對立的絕對平等(大均平),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覺或體性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體悟,契入或獲得與真如、本心相應的覺悟狀態,而非指獲得某種實體的心。

    此句強調「涅槃」作為一種名相的限定。
    在肇論的體系中,往往旨在說明實相超越語言文字,所謂的「涅槃」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名稱,而非一個實有的實體或對立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概念的相對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世間對立的名相(如時間上的古今、過程上的終始、層級上的本末)在實相中並非絕對,是用以破除對二元對立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處指一切現象(法)在究極的本性上沒有高低、貴賤或差別,體現了般若空性或真如的平等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境界或狀態進行定義,指出該狀態即是超越了小乘寂滅、體現常樂我淨之特性的「大涅槃」。

    此句強調「煩惱即菩提」或「事理不二」的義理,指出涅槃並非在萬法之外另覓處所,而是在對諸法本性的徹悟中,將迷悟轉化,實現不離世間而入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論述之義理與《維摩詰經》中維摩居士的觀點相一致,用以佐證論點。

    此句探討的是涅槃與煩惱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空性」的徹悟,體認到煩惱與涅槃在實相上並無二致,而非透過外在的對立手段去「斷除」煩惱,而是轉化對煩惱的執著,從而證悟涅槃。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入龍樹菩薩之《中論》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強化對空性或中道義理的論證。

    此句體現了中觀與肇論的不二法門,強調生死與涅槃在體性上並不對立。
    涅槃並非在生死之外另覓處所,而是透過對生死的徹悟,轉識成智,在生死之中體現涅槃之實相。

    此句為疏論中的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將引用或解釋關於「諸法無邊」的論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諸法)之廣大與空性、以及其與本體關係的討論。

    本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不二」的義理。
    在覺悟的視角下,現象界(諸法)與覺悟之境(菩提)並非對立或截然不同的兩者,而是同一體之兩面,旨在破除對覺悟與迷妄的二元對立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證悟涅槃,必須達到心與真理(或心與佛心)的「妙契」。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直接契合,而非透過邏輯推論而得,體現了心法傳承與頓悟的特質。

    此句指修行者的心境或對法的理解,與最深奧、最微妙的真理(妙理)達到完全一致且無縫接軌的狀態,強調一種直覺性的領悟與契合。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或境界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涅槃並非指死後的處所,而是指熄滅煩惱、離苦得樂的覺悟境界,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回歸本性的實相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之語境,討論萬物之本源。
    所謂「冥一」是指超越對立、未分化之前的絕對統一狀態,強調萬法回歸於一個不可分、不可言說的本體,體現了從多入一的形而上思考。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覺」或「真如」的體悟。
    萬法雖在現象上顯現為多樣,但在體性上是冥然(深邃、不可言說)且統一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回歸到不二的本體觀。

    此句總結前文對理與事、或主客之間圓融無礙狀態的描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契」指契合、相應,強調在高度的覺悟狀態下,心與法、事與理之間不再有對立或間隙,達到一種絕妙的統一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主客體關係的脈絡中,旨在破除「我」與「物」的對立執著。
    透過分析空性或不二法門,說明當意識到萬法本質相通時,外在客體(物)與內在主體(我)並無實質差異。

    此句基於肇論之中觀思想,旨在破除對立。
    遮蔽(覆)與光明(明)在現象上看似相反,但在實相(空性)中並無獨立的自性,兩者互為依存,不可分開看待,故稱「不二」。

    此句論述主客體(物我)之對立消融,進入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玄妙統一狀態,最終回歸到無極(即本體、真空或絕對之境)。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破除相執、契入本性的過程。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無」或「空性」的論述,強調主體(我)與客體(物)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並無區別,皆消融於無極的本體之中,破除對相對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體系中的次第與關係。
    強調在追求更高層次的「進」時,不能脫離或忽略基礎的「下」,說明體系內各層級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相依性,而非單純的線性超越。

    此句討論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在方便法門上,修行者以涅槃為目標(推進於先)以策勵精進;但在實相義理上,涅槃非時間上的先後,亦非外在的目標,而是心法轉化後的現前,故稱「而不先」。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與果位(涅槃)的關係。
    在某些觀念中,涅槃被視為修行結束後的最終結果(後位),但從高度的覺悟或特定論理來看,涅槃不應被視為時間上的延後或遙遠的終點,而應是與修行不二或即時契入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時間或因果順序的精密關係,強調一種恰到好處、不偏不倚的同步狀態,用以說明法相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即時性與對應性,不存先後之分。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下,強調法性本空,不生不滅,因此不存在世俗認知的起始與終結之區分。

    此處為敘事對話之接續,天女對對話對象發出指令或請求其下降。
    在《肇論疏》之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引導修行者或對象進入特定的法義討論情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來源的指認,明確指出所引用的內容或論證邏輯出自於《維摩詰經》的文本。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明確經文中「耆年」這一稱號所指的具體人物,即佛陀十大弟子中以智慧著稱的舍利弗尊者。

    此句為對話形式,旨在詢問對方獲得解脫(脫離煩惱束縛、證悟正覺)的時間長短,用以確認其修行境界之穩固與實況。

    本句旨在說明解脫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解脫並非透過時間的累積或空間的移動而達成,而是當迷妄心轉為覺悟時,即刻現前。
    因此,解脫不存在「久」或「近」的相對時間概念,它是超越時間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在特定空間停留的時間短暫,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話的鋪陳或情境交代。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前文或他論之文字,以作為後續論證或解析的依據。

    此句強調頓悟或直覺體證的特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性與解脫的關係,指出當真理被直接明證時,解脫並非一個需要經過長時間遞進、逐步接近的目標,而是當下即是的體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或境界的定名,指出修行所達到的最終目標即是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狀態與寂滅的涅槃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完整性,強調從起始到終結的恆常或貫徹,用以論證法相的不變或因果的連貫。

名相註解
  • 通古:指道理能與古代的聖典或先賢之說相契合,不相矛盾。
  • 空洞無像:指心境空靈,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形相或名相。
  • 洞音:指清徹、通透且無礙的聲音。
  • 疾流:指快速地流動,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的剎那生滅或遷流不息之狀態。
  • 同音:指聲音一致,在佛學比喻中常指心念統一或體性相同。
  • 象:即「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被認知的標誌。
  • 己體:指自身的本體或本性,在此指超越個體我執後的法性體。
  • 聖下:指聖者的境界或聖者的位階。
  • 悟理:覺悟宇宙人生的實相與真理,通常指領悟空性或中道之理。
  • 成聖:成就聖者果位,指脫離凡夫之身,證得聖道。
  • 聖者:指證悟真理、斷除煩惱而達到聖果的修行者。
  • 天帝:指天界的最高主宰,在佛教經典中常指帝釋天(Śakra),常扮演護法或請法者的角色。
  • 緣起:指一切現象皆依條件(因緣)而生滅,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此語境下指法之空性或無自性之本然狀態。
  • 大集:指內容廣泛、彙集多項教義的經典或集錄。
  • 物我不異:指外部客觀世界(物)與主觀自我(我)在實相上並無區別,是破除對立、體現圓融的境界。
  • 不異:指在本質上沒有區別,非指形式上的相同。
  • 効驗:指驗證、證明或作為判斷標準的依據。
  • 戢:收斂、停止、禁制。
  • 玄機:深奧微妙的機理或運作規律。
  • 未兆:尚未顯現徵兆,指事物處於極其微細的潛在狀態。
  • 欽歛:恭敬地收斂心神,不使其向外散亂。
  • 文選:南朝梁時代由蕭協編纂的文學選集,在古代註疏中常被引用以考證文字用法。
  • 驤:飛騰、奔馳,此處指飛升之意。
  • 乘流:比喻處於生死輪迴的趨勢之中。
  • 暴鰓:指劇烈的波濤或湍急的水流,象徵世間劇烈的苦難與變遷。
  • 歛翼:收攏翅膀。在佛教比喻中,常指停止外散的妄想或躁動,使心神回歸安定。
  • 萌:指事物初步顯現或萌芽的狀態,在論理討論中常用於指稱現象的起始。
  • 歛心:收斂心神,指將散亂的心意識集中、安定,進入定境。
  • 藏:隱藏、潛在,指本體不顯現於表象。
  • 化者:化生之物,指由本體演化而成的現象界眾生。
  • 冥運:指深隱、不顯露的運作,或指隨順世間迷亂而行的權巧方便。
  • 已往:指過去的時間或已發生的事物。
  • 運心:指心念的轉動、思惟或運作。
  • 鏡心:比喻心之清淨、空明,能如鏡子般如實映照外境而無執著。
  • 去來:指對立的動態過程或兩種相異的狀態。
  • 同體:指在本質上沒有區別,共用同一個體性,不分彼此。
  • 不遷:指不發生實質上的位置移動或本質上的遷變,強調空性之不變。
  • 觸物:指心意識與外部對象(境)產生接觸、感應。
  • 空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是般若智慧的核心。
  • 終始:指時間上的起點與終點,或事物的開始與結束。
  • 末:指事物的末梢、現象、結果或衍生狀態。
  • 浩汗:形容極其廣大,無邊無際。
  • 大均平:指絕對的平等,無有差別、對立或高下之分。
  • 古今終始本末:指時間與空間、因果上的對立名相,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
  • 法體:指萬法(一切現象)的本體或本質。
  • 大涅槃:指超越了個體解脫的寂滅,在涅槃經系或相關論疏中,通常強調佛之不生不滅、常樂我淨的究極境界。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 冥然:指深奧、幽玄,超越言語邏輯的描述,指涉真如本性的寂靜狀態。
  • 玄會:玄指深奧、幽微;會指契合、融合。指主客體在深層義理上的統一。
  • 無極:指沒有邊際、不著相的絕對狀態,在此語境中接近於空性或本體之義。
  • 始終: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在此處用以指涉時間上的生滅與因果的起訖。
  • 天女: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非人類神聖存在,常扮演啟發智慧或引導修行者的角色。
  • 維摩文:指《維摩詰經》中的文字或其所傳達的教義內容。
  • 耆年:舍利弗的別稱,意指年長或德高望重。
  • 直明:直接明證,指不經過繁瑣推論或階段性修習而直接體悟真理。
  • 久近:指時間上的長久與親近,或指時間跨度之長。

通古第十七 涅槃之法。古今同一。故云通 古也。無名曰夫至人空洞無像而物無非我 者。字林云。洞音動。疾流也。比來學者。皆作 同音。空故無象。故以萬物為己體也。會萬物 以成已下。聖人無體。以萬物之體。為己體耳。 何則非理不聖下。非悟理不成聖。非聖人不 悟理也。理而成聖者。既悟理成聖。則聖與 理不異也。肇公此言。妙盡幽極也。故天帝曰。 大品文也。又曰見緣起為見法性。大品大集 皆有此文。斯則物我不異之効者。十二因緣 即是。明知萬物不異己體。以此文為効驗也。 所以至人戢玄機於未兆者。戢謂欽歛也。戢 文選詩云。戢翼希驤首。乘流畏暴鰓。言 歛翼也。玄機謂聖人心也。未萌之事。未現無 兆。至人歛心預見之也。藏冥運於既化者。冥 運亦是聖心也。過去之事。已往無形。至人運 心。却見之也。總六合以鏡心。觀現在也。四方 上下曰六合。至人之心。皎明如鏡。照萬事耳。 一去來以成體。知三世同體也。言聖人以此 三世萬物為體。無別體也。故物不遷云。道遠 乎哉。觸物而真也。即三世萬物耳。真者物 性即無生。無生即真。真即空也。聖人體此空 理以成聖。故云成體也。古今通下。謂聖人知 古今。終始不別。本末不二。浩汗然大均平。得 此心者。名曰涅槃耳。亦可以古今終始本末 等。法體平等。是大涅槃也。經曰不離諸法而 得涅槃者。即維摩云。不斷煩惱而入涅槃也。 又中論云。不離於生死而別有涅槃。又云 諸法無邊故下。此謂諸法與菩提同也。以知 涅槃之道存於妙契。契會妙理。即是涅槃也。 本乎冥一者。知萬法冥然一體。是謂妙契也。 然則物不異我下。覆明不二也。物我玄會歸 于無極者。物我同歸無極之理也。進之不先 下。推進涅槃於先而不先。抑退涅槃於後而 不後。既而不先不後。有何始終乎。天女曰 下。維摩文也。耆年謂舍利弗也。言汝得解脫 有久近乎。解脫既無久近。我止此室亦無久 近。今引此文。直明解脫無久近也。解脫涅槃 也。久近始終也。

32
白話直譯
考察第十八,審查證得涅槃的人。所以說「得」就是證得的意思。有一種說法是經中說眾生的本性極於五陰之內。這是對諸經大意的通說。那麼,眾生的本性若徹底消亡於五陰之內。五陰滅盡,眾生也就滅盡了。又說眾生局限於五陰之內。所以稱為「盡」而已。涅槃之道獨立於三有之外。涅槃超越世間。因此建立涅槃於三界之外。遙遠殊勝的境界。一個在內,一個在外。所以稱為殊勝的境界。既然說是殊勝的境界。所以不能說眾生證得涅槃。如果真的有所證得。若一定說眾生證得涅槃。那就有眾生存在於五陰之外。而說他證得涅槃。如果必定止於五陰之內。若眾生局限於五陰之中。卻又說能證得涅槃。那麼五陰就不一定不存在了。如果五陰完全滅盡。若五陰滅盡。則沒有人能證得涅槃。這只是結難的大意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八項考查:探討誰能證得涅槃。。所以說,這裡的「者」字意思就是「得到」。。有經典記載:眾生的本性僅限於五陰(五蘊)之中。。這部分是概括說明各種經典的核心要義。。既然如此,如果說眾生的本性完全消失在五蘊之中。。當五蘊全部消除,眾生也就隨之消失了。。又說:眾生被侷限在五蘊的範圍之內。。所以才被稱為「盡耳」。。涅槃的境界是完全獨立在三種輪迴存在之外的。。涅槃就是超脫出世間的狀態。。所以才設定涅槃是在三界之外。。在遙遠的另一個國度之下。。一個屬於內部,一個屬於外部。。所以才稱為不同的領域。。既然說了是不同的領域。。所以不能說眾生能獲得涅槃。。如果真的有所謂的『獲得』。。如果斷定眾生能夠達到涅槃的境界。。那麼就意味著,在五蘊之外還存在著一個所謂的「眾生」。。是指關於如何獲得(或達成)這件事。。如果一定要將其限定在五蘊的範圍之內。。如果眾生被侷限在五陰(五蘊)的範圍之內。。而且又說得到了涅槃。。這就是說五蘊是不定的,因此沒有實體。。如果五蘊全部都消失殆盡。。如果五蘊全部消除。。那麼就沒有人能夠達到涅槃的境界了。。這就是對上述難點進行總結的大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旨在透過考校(比對、分析)來論證究竟能達到涅槃境界的人及其條件。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針對特定句式中的「者」字進行義理定義,將其解釋為「得」之義,用以釐清論著中的邏輯關係或獲取之狀態。

    此句討論眾生之「性」是否僅限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之本質是屬於物質精神的聚合(五陰),還是具有超越五陰的佛性或真如,旨在辨析「性」的界限。

    此句為疏論之總結,指出前文之論述並非針對單一經典,而是旨在揭示佛教諸多經典中所共同包含的根本宗旨與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性質詢。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性」(本體/佛性)與「陰」(現象/五蘊)的關係。
    此處在質詢:若認為眾生的本性完全被五蘊所遮蔽或消盡,是否成立?旨在透過否定此種極端觀點,進而論證性與陰的不二關係。

    本句闡述「眾生」與「五蘊」的同一性。
    眾生並非獨立於五蘊之外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而成的假名。
    因此,當構成個體的五蘊因修行而徹底滅盡(離執),所謂的「眾生」也就失去了依憑而不再存在,此即體現空性與解脫之義。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將自身誤認與侷限在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要素(五陰)之中,未能體悟超越五蘊的本質,因而陷入輪迴與苦難。

    此句為對「盡耳」這一名相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或對特定比喻的解釋,說明其名稱之由來與其內在義理的對應關係。

    本句強調涅槃與輪迴(三有)的絕對區別。
    涅槃並非在三有之中修得的某種狀態,而是徹底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有漏存在之境界,體現了出離與寂滅的本質。

    本句闡明涅槃的本質在於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從輪迴的世間(生死流轉)中解脫,不再受生於五蘊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涅槃位置的初步設定。
    在某些教法或觀點中,為了區分生死與解脫,將涅槃描述為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狀態,以強調其出離生死輪迴的特性。

    此句描述空間上的遙遠與區隔,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境界、國土或心識狀態的差異,強調其距離之遙或屬性之殊。

    此處依據《肇論》之體系,討論心與境、或體與用之對立統一。
    指涉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將其區分為內在的主體(心)與外在的客體(境),用以說明對立的兩面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性質、境界或法相有所差異,故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殊域」(不同的領域/境界)。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心境或實相層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討論空間或境界的區分。
    透過「殊域」之設定,用以對比或論證不同層次的法界、境界或心境之差異,是邏輯推論中的前提條件。

    此句基於肇論之空宗義理,強調涅槃非一種可由眾生透過手段「獲得」的實體或狀態。
    若認為眾生能「得」涅槃,則落入有相的執著,將涅槃視為一種外在的獲取,而非本質上的覺悟或執著的消滅。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透過假設「有得」來推導其矛盾,進而證明空性或無所得的義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實有之「得」的執著。

    此句討論關於眾生能否證得涅槃的論點。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得」與「證」的關係,探討涅槃是外在的獲取,還是本質的顯現,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所得」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破斥之論點)。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討論眾生與五蘊的關係。
    若認為眾生獨立於五蘊之外,則會落入「二乘」或「實有」的偏見,導致對空性的誤解。
    此處是用來導出後續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邏輯鋪陳。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得」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探討修行或體悟真理的獲取路徑與狀態。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性或實相時,是否必須將討論範圍侷限在「五蘊」這一基本的構成要素之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討論對象是應止於現象的組成(五蘊),還是應提升至不落相的本體。

    此句探討眾生因執著於五陰(五蘊)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將五陰誤認為真實的「我」,因而受限於生死輪迴,無法證悟本覺或空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涅槃」之誤解或對立觀點的論述。
    這裡的「復言」是指在先前的論點之後,再次提出關於「獲得涅槃」的說法,用以剖析修行者或對法不精者對涅槃之「得失」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處於恆常變遷、不恆定的狀態,因其缺乏恆常的自性,故在實相上是「無」的。
    此處體現了般若空性的觀點,即透過「不定」推導出「無自性」。

    本句討論修行至究竟處,將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元素(五蘊)徹底消除,以達到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空」與「滅」的辨析,強調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

    本句探討的是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空性體悟或斷除,以達到解脫狀態的條件。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我」的執著,當構成個體的五種元素不再被視為實有且其執著心盡除時,即能離苦得空。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證過程中,用以採取「歸謬法」。
    透過假設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前提,推導出「無法得涅槃」的荒謬結果,從而證明原前提的錯誤,強調正確修行或正見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所提出的疑義或難點(結難)進行總結性的概括,以便後續進行破析或解答。

名相註解
  • 考校:指對義理進行審核、比對與分析。
  • 者:在此處被解析為具有「獲得」、「取得」之義的助詞或名詞化標記。
  • 通說:概括性地說明,不拘泥於個別細節而論述普遍原則。
  • 盡耳:此處為特定名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比喻,意指達到某種極限或完全涵蓋的狀態。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有漏的生存狀態,合稱輪迴。
  • 殊域:不同的國土或境界。
  • 內:指主觀的心法或內在意識。
  • 外:指客觀的色法或外在環境。
  • 結難:在論書體例中,指將對法義的疑問或矛盾之處總結、凝聚起來,形成一個待解答的難題。

考得第十八 考挍得涅槃之人。故云者得 也。有名曰經云眾生之性極於五陰之內下。 此通說諸經大意也。然則眾生之性頓盡於 五陰之內者。五陰盡則眾生盡也。又云眾生 局在五陰內。故名為盡耳。涅槃之道獨建於 三有之外者。涅槃出世間。故建立涅槃三界 外也。邈然殊域下。一內一外。故曰殊域。既言 殊域。故不得言眾生得涅槃也。果若有得下。 若定言眾生得涅槃。則有眾生五陰外。而言 其得也。若必止五陰下。若眾生局在五陰內。 而復言得涅槃。則五陰不定無也。五陰若都 盡下。五陰若盡。則無人得涅槃也。此結難之 大意耳。

33
白話直譯
玄得涅槃第十九雖然證得涅槃。其實是無所得的得。沒有確定的所得。所以才這麼說。無名所說的真,是從離執而生。遠離執著就成為真實。有執著就成為虛妄。因為執著才有所得。心中有執著。就會有所得。若能離執,則與此相反。所以說無名。沒有所得的名稱。因此才是真實。與真相同,就是標準。依於真實則無執著。就成就於真實。依於虛妄則有執著。就成就於虛妄。你以為有所得才是得,所以在有所得中追求得。這就是法偽與偽同類。我以無所得為得,所以得在於無所得。這才是真與真相同。而討論義理時,必須先確立其根本。這就是本宗。既然討論到涅槃。就依涅槃宗旨。來說明涅槃。如果從涅槃來展開論述。若以涅槃為本宗來說。那麼一切諸法。本性皆是空。全是涅槃的真實本體。又怎會有所獲得?為什麼這麼說?這是在解釋涅槃的真實本性。圓滿究竟且恆常不變。不同於諸法的數量分類。也可以說是五陰、十二入、十八界。也可以只是心數。能融化天地萬物。融通天地。如同爐火熔煉黃金。沒有任何差別。能洗滌萬有。徹底洗滌一切,無不歸於空性。平等於天人。顯示不二之理。內觀卻見不到自我。內觀涅槃。也見不到自體本身。回聽卻聽不到我。回聽涅槃。聽不到那聲音。我即是涅槃。從未有過能得下來的。不是兩邊。經中說涅槃不是眾生。本論所引用的經文。有兩種體例。一種是標明名稱。二是不標明名稱。標明者是經文全文。不標明者是各經的大意。不一定完全如此。多數情況如此。現在這裡所引用的。只是諸經的大意而已。維摩詰說:一直到不再滅盡。這是《淨名經》的全文。這裡是在說明下文。是解釋經文的意思。雖然滅盡但並未真正滅失。所以說無有滅盡。那麼,眾生非眾生以下的內容。以上都是鑪冶的總結性回答。以下才是正面回答所提出的疑難。說明玄妙的德性。眾生本自空性。所以沒有人能得到它。涅槃也是空性。因此也沒有什麼可以得到的。《放光經》說:菩提是從有所得來的嗎?這是引用大品經的文句。用來說明涅槃的道理。從這裡開始,難道就完全沒有所得嗎?回答:不是這樣。這些都是經文。有的說法是指有心。無的說法是指無心。其他句子也是如此。都是在討論心的問題。又以有所得為有得。無所得就叫無得。其他句子也是如此。又以有相為有得。無相為無得,其他句子也是如此。句子也是如此。又以有人法為有得。無人法為無得。其他句子也是如此。完全沒有所得。意思是總體上沒有任何法可得,就像虛空一樣。這個道理是什麼?既然五種說法都不是。那怎麼會有所得呢?回答:因為無所得,所以稱為得。就是以無所得為得。稱為得,就是因為無所得。也是因為得無所得,所以稱為得。也可以直接說無得就是得。因此,得就是無所得。因為這個道理。即使證得涅槃。也沒有所得。也可以說是得涅槃,就是得於無所得。所謂無所得就是得,誰會不這麼認同呢?這一句各版本記載不同。多數人無法理解。於是增添了「咸」字。使人產生迷惑錯誤。現在這個版本清楚可見。若以無所得當作所得。不以有所得稱為得。一切法皆無所得。那麼有誰會獨自不得呢?既然如此,玄妙之道在於超越世俗,所以不能用得來衡量。這就是真諦。真諦本性空寂。與有完全隔絕。這才是真正的無真之真。所以才有無得之得。妙智超越萬物,因此不能用知來認知。這就是般若。般若深奧玄妙。超越一切形相。這才是無物之物。所以才有不知之知。大像隱沒於無形,因此不是用見來見。這就是法身。法身無邊無際。所以說大像雖稱大像。卻看不見其本體。因此說隱於無形。這就是無形的形態。所以說不可見卻能見。大音隱藏於微細之聲,因此聽不到,只有能聽聞的人才能領會。這就叫做一音。一音說法,沒有固定的聲音。所以稱為微細之聲。雖然稱為大音。卻聽不到那聲音。所以說隱藏於微細之聲。這就是無聲的聲音。所以說聽不到卻能聽聞。大形象與大音聲。這句話出自《老子》。只是借用文辭的意思而已。能包容終古的境界。《易經》坤卦說:包裹口袋,沒有過失也沒有稱譽。子夏說:包裹就是結束、封閉。指涅槃之道包容終古。就像口袋能盛裝萬物一樣。所謂終古,就是極遠的上古時代。所謂道能通達萬方。道能引導並通達各處。群方就是萬方。所謂亭毒蒼生,亭毒就是養育。蒼生就是天所生。眾生是由天所生。因此稱為蒼生。稀疏卻不遺漏下方的眾生。這是指上面三句話。全都沒有遺漏。包羅萬象,貫穿古今。自古以來從未遺漏。引導各方眾生,無一遺漏。普遍救度蒼生。蒼生都不會被遺漏。所以總說是不遺漏。老子說。天網恢恢,雖稀疏卻無所遺漏。借用這句話來說明涅槃。所謂汪哉洋哉。《毛詩》注釋說。汪洋指水勢浩大。《尚書》注釋說。洋洋是美好的樣子。所謂何莫由之哉。有什麼不是依靠涅槃呢。所以說到梵志以下。這是《八師經》的經文。這部經的一卷中說。有外道。名叫耶旬。說了這句話。無崖,意思是沒有邊際。所謂靡不成就。意思是能成就眾生。沒有一個眾生不被度脫。意思是能夠度脫眾生。這就是三乘之路的開展。這是結論涅槃論的大意。涅槃就是三乘之路。這是真理而非虛妄。這是賢聖之道。是無名的境界。已在此明顯展現。再作解釋。這是總結前面諸論。三乘之論路已開展。指的是根本宗旨。真偽之路分明。指的是不變、不真空。賢善之道常存。指的是般若無知。無名的境界顯現。指的是涅槃無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得涅槃」的第十九篇論述中:即便已經達到了涅槃的境界。。這就是一種「在沒有得到之中而得到」的境界。。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東西可以被獲得。。所以才這麼說的。。沒有名號,也就是從「夫真由離起」這段話開始之後的部分。。只要能擺脫執著,就能契入真實的本性。。如果心中還存有執著,那麼這種表現就是虛假的。。因為有執著,所以才會產生獲取的念頭。。內心還存有執著。。那麼就會產生執著所得的心。。如果能脫離執著,情況就會截然相反。。而說到所謂的「無名」。。並沒有任何名稱可以定義它。。所以,這纔是真正的實相。。所謂與真實相符,指的就是作為衡量標準的準則。。依止於真實的無著狀態。。就能在真實的本性中圓滿成就。。依賴於虛假的生存假象而產生執著。。這樣就變成了虛偽。。你以為有東西可以得到才叫作『得到』,所以才向那些擁有東西的人去追求獲取。。這就是說,法本身的虛假與偽造是一樣的。。我將『沒有得到』視為真正的『得到』,所以真正的得到就存在於『無得』之中。。這就是真正的真實與真實完全一致。。而且在撰寫論著時,必須先確定其核心根據。。這就是我們這個宗派的主張。。既然已經討論完涅槃,接下來的部分。。根據涅槃宗的教義。。而是在說明涅槃的義理。。如果從涅槃的角度來討論。。如果從涅槃的本義來說。。這就是所有的現象與法。。事物的本質全部都是空的。。這些全部都是涅槃的真實本體。。還能得到什麼呢?。什麼是較低層級的?。這是對涅槃真實本質的解釋。。所謂的「妙盡常數」,是指其精妙地窮盡了恆常的數量。。並不等於所有法所具有的數量。。也可以用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來表述。。也可以只得到心識的數量。。將兩種對立的性質融會貫通、調和統一。。與天地之間相互通達、不再有隔閡。。就像鑄造工匠熔化金屬一樣。。兩者之間沒有區別。。能洗滌並清除一切存在之現象者。。經過洗滌與清除,沒有什麼不是空的。。都同樣處在天人以下的層級。。說明這兩者其實並不分彼此,是一體的。。向內觀察卻找不到自我的人。。向內觀察涅槃的境界。。看不見它自身的本體。。反過來聆聽,卻聽不到我(的聲音)。。反而聽到了關於涅槃的教法。。聽不到那個聲音。。所謂的『我』,其實就是涅槃的狀態。。從來沒有所謂「得到」或「下降」這回事。。不屬於這兩個極端。。經典中提到,涅槃並不是一種眾生。。這部論書中所有引用到的經典。。因此就有了兩種不同的體性。。第一種是標記名稱。。第二點是,不需要標記名稱。。這裡標註的部分,就是這部經典的完整內容。。那些沒有特別標註的地方,就是各種經典中所描述的大概情況。。不一定完全是這樣。。數量多的情況也是這樣。。現在所引用的這段內容。。這是所有經典中最偉大的,更不用說耳朵(的聽聞)了。。維摩詰說:到達這個境界後,就不再有所謂的滅盡了。。這就是《維摩詰經》的完整內容。。這裡的詳細說明如下。。這是對經典含義的解釋。。雖然在現象上滅掉了,但本質上並沒有滅失。。所以才說沒有所謂的滅盡。。既然如此,所謂的眾生,其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眾生。。之前的內容全部都是對鑪冶比喻的總結性回答。。接下來正式回答提出的疑問。。這是為了說明深奧微妙的功德。。眾生本身就是空的。。所以沒有人能夠得到它。。涅槃也是空的。。所以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東西。。放光菩薩說:菩提(覺悟)是從某處獲得的嗎?以下。。這裡引用了《大品》中的文字。。只是為了說明什麼是涅槃而已。。照這樣來看,是不是全部都沒有得到什麼?回答說:不是這樣的。。這些全部都是經文。。有人主張:心識是真實存在的。。不能簡單地說成是沒有心。。剩下的句子也是同樣的道理。。這些內容全部都是在討論關於「心」的問題。。此外,將有對象的獲取視為一種得到。。沒有可以得到的事物,這就是所謂的「無得」。。剩下的句子也是同樣的情況。。而且誤以為只要有現象存在,就是有所獲得。。達到無相的境界,就是除了『無得』之外不再有任何執著。。這句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此外,還將認為存在一個『人』以及『法』的狀態,視作有所獲得。。既然沒有一個獨立的人,也沒有獨立的法,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被得到的。。剩下的句子也是同樣的情況。。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得到的東西。。意思是說,沒有任何一種法能夠像虛空那樣完全沒有阻礙且空靈。。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既然這五種表述都不是正確的。。要怎麼才能得到呢?。回答說:正因為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對象,所以才稱作真正的「得到」。。也就是以沒有任何可得的狀態。。名字叫做得耳。。同樣地,將這種「雖然得到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的狀態,稱為真正的「得」。。也可以直接說,意識到沒有什麼可以得到,這本身就是真正的得到。。所以雖然得到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得到任何實體。。因為這個道理。。即使已經達到了涅槃的境界。。也沒有什麼是可以得到的。。也可以說,獲得涅槃正是從「沒有獲得」之中獲得的。。把『沒有什麼可以得到』這件事稱為『得到』,誰不是這樣說的呢?。這句話在不同的版本中記載不一致。。很多人並不明白。。因此加上了「鹹」這個字。。被他人所迷惑而產生錯誤的認知。。現在這個原本的真相已經非常清楚地顯現出來了。。如果把「沒有得到」這件事,當作是真正的「得到」。。不能因為名稱上叫做「得到」,就認為真的有得到東西。。所有的現象與法,都沒有一個實體可以被執著或獲得。。有誰會不能得到呢?。所以深奧的真理處於超越語言與對立的境界,因此無法透過追求獲取來得到。。這就是所謂的真諦。。真正的真理在本性上是空的。。與其完全相反且截然不同。。這就是所謂的「在沒有實體真理中,體現真正的真理」。。所以,真正的獲得,就是意識到沒有什麼可以被獲得。。微妙的智慧超越了物質現象,所以無法用一般的認知方式去認識它。。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智慧。。般若智慧深奧且微妙。。在物質現象的形相之外。。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實體之物」。。所以存在著一種「雖然不知道,但實際上卻知道」的狀態。。至大的相貌隱藏在沒有形相之中,所以不能用肉眼去看見它。。這就是所謂的法身。。法身沒有邊界。。所以說是大像,雖然稱之為大像。。看不見它的實體。。所以說,這就隱藏在沒有形相的狀態之中。。這就是一種沒有固定形相的形相。。所以說,雖然不能用肉眼看到,但能透過心智領悟到。。極其宏大的聲音隱藏在極其微小的聲音之中,所以那些依賴感官去聽的人反而聽不到。。這就是所謂的「一音」。。佛以一種聲音說法,但這聲音沒有固定的形式。。所以才說這叫作「希聲」。。雖然說是大音。。聽不到那個聲音。。所以說這隱藏在極其稀少的聲音之中。。這就是一種沒有聲音的聲音。。所以說,這是一種不需要透過耳朵聽聞,卻能領悟真理的狀態。。巨大的形象與宏大的聲音。。這句話是引用自《老子》。。這只是暫時借用文字來表達意思而已。。直到能夠將古往今來的所有道理全部涵蓋的人。。《易經》的坤卦中提到。。像紮緊口袋一樣謹慎,就既不會有過錯,也不會有稱讚。。子夏說道。。這是對前面內容的總結。。意思是說,涅槃的真理涵蓋了直到時間盡頭的所有時空。。就像用紮緊口的袋子裝東西一樣。。所謂的「終古」是指。。是指最遙遠的古代。。指真理遍及所有方向。。是指透過正道的引導而達到通達覺悟的狀態。。「羣」這個字在這裡是指四面八方、所有方向。。那些殘暴地傷害百姓的人。。所謂的「亭毒」,是指父母養育子女的深厚恩情。。一般百姓的生命,是由上天所創造的。。眾生是由天界所產生的。。所以稱他們為蒼生。。雖然疏鬆但不會滲漏下來的人(或物)。。這裡的「通」是指前面提到的那三句話。。這些全部都是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包括了直到時間盡頭的所有時代。。直到永遠都沒有遺漏。。引導眾生到達各個方向的救度,全部圓滿完成。。殘暴地傷害百姓。。所有的眾生都沒有遺漏。。所以總結來說,這就是所謂的『不漏』。。老子這麼說。。天理的網絡廣大深遠,看似疏鬆卻沒有任何遺漏。。是用比喻或借代的語言來解釋涅槃的義理。。這裡所說的「汪洋」是指。。《毛詩注》中提到。。汪洋是指水勢非常廣大盛滿的樣子。。根據《尚書》的注釋記載。。外貌非常出眾。。這是為什麼呢?。究竟有什麼東西不是從涅槃中產生的呢?。所以從梵志所說的話開始往後看。。這就是《八師經》的經文。。這部經的一卷中這樣記載:。有外道。。名字叫作耶旬。。就是說這段話。。所謂的「無崖」,是指沒有邊際。。意思是沒有邊界的。。沒有一個不能夠圓滿成就的。。也就是說,能夠讓眾生達到圓滿覺悟。。沒有一個不能救度眾生的。。也就是說,能夠救度眾生。。那麼,關於開啟三乘修行道路的說明如下。。這段話總結了《涅槃論》的核心要義。。涅槃是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共同的終點。。這是真實的,而不是虛假的。。這就是聖者們所行的修行道路。。這是由無明所造成的結果。。就在這裡顯現了。。另外一種解釋是。。這部分是對前面提到的各種論述所做的總結。。關於三乘的論述路徑就此展開。。指的是宗義的根本基礎。。分辨真實與虛偽的路徑。。意思是說,不能將其簡單理解為絕對不動的實體,也不能理解為完全空無的虛空。。賢能與善良的道理得以延續。。意思是說,般若的本質並非世俗認知的那種『知道』。。因為有無明,才會產生種種顯現。。意思是說,涅槃這種狀態是無法用名稱來定義或描述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題與開篇,探討在達到涅槃(解脫)之後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旨在破除對「得」與「涅槃」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不二的空性義理。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真正的「得」必須建立在「無所得」的基礎上。
    若執著於有某物可得,則落入實有之相,非真得;唯有體悟到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此種不執著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覺悟與獲得。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或「果」有實體、固定之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萬法皆由緣起,無自性,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可被絕對把握的「定得」之物。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目前的結論或說法。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引用標記,指出某段論述的起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是為了界定需要解析的文本範圍,而非在討論特定的佛法義理。

    本句基於肇論之般若中觀思想,強調「真」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當主體意識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著)時,原本被遮蔽的真實本相自然顯現。
    即「離著」與「成真」在體上是同一件事。

    本句探討修行中的真偽之分。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解脫或實相應是無執的;若在修行或表現出空性的同時,內心仍有對對象的執著(著),則其所呈現的狀態僅是形式上的模仿,而非真實的覺悟,故稱為「偽」。

    本句論述「著」與「得」的因果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著」指對對象的執著、黏著;正因為心有執著,才會產生想要佔有、獲取的「得」心。
    此處旨在揭示貪著是獲取之苦的根源。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繫縛或執取。
    指心不處於空寂狀態,而是對某種法相產生了認同或 clinging(執著),這是導致迷妄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得」與「不得」的辯證。
    若在修行或認知中認為有某種實體可以被獲取,即落入「有得」的執著,這與空性、無所得的真義相違背。
    強調若有主客對立的獲取心,便無法契入圓融的真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執著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著」(執著)是產生妄想與對立的根源;一旦離除執著,原本由執著所構築的對立狀態或錯誤認知將會消失,回歸到真實的本然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無名」的概念。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破除,探討事物在超越語言定義、不著相的狀態(無名)之義理。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辯語境,旨在說明實相或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標記。
    當對象處於空性或絕對狀態時,任何名相的賦予都僅是假名,而非實有的屬性,故稱「無有得名」。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狀態即是超越假相、不變遷的真理(真諦)。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通常對應於「實」,用以對比世俗的「假」與「妄」。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邏輯判準。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如何透過「同真」(與真實狀態一致)來確立判斷的標準(準則),是用以區分真妄、辨析法義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或體悟應依止於「真無著」的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著」非指單純的不執著,而是指心靈脫離一切虛妄染著,回歸本然清淨、不被外境所染的真實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述脈絡,強調透過破除虛妄、回歸本真,使修行者在「真」的境界中獲得究竟的成就。
    此處的「成」是指證悟與契入,而非世俗的獲得。

    本句探討眾生痛苦的根源。
    在肇論的體系中,「偽有」是指將因緣和合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眾生因不能洞察空性,將這種虛假的「有」視為真實,進而產生執著(著),導致輪迴與苦難。

    此處在論述邏輯推演,指出若採取前述之觀點或行為,將導致結果與真實不符,陷入虛偽或造作的境地,用以破除對象的謬論。

    此句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若認為「得」必須依賴於一個「可得的對象」或「能給予的對象」,則陷入了有相的分別與執著。
    此處是在分析凡夫求法的錯誤邏輯:誤以為真理或解脫是某種可以從外部獲取的實體。

    此句探討「法」的本質。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所謂的「法」若被視為實有,則其本質與偽造的虛妄之物並無二致,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破除對「得」的執著。
    若心存「欲得」之念,則永遠無法真正契入真理;唯有徹悟萬法皆空、無可得之理(無得),這種「無所得」的狀態纔是最高層次的圓滿與獲得。

    本句處於肇論之論辯語境,旨在說明對象與其本質(真)之間的高度統一。
    在破除虛妄、回歸實相的論證過程中,強調當認識達到「真」的層次時,所見之相與實相之間不再有差異,達到絕對的同一性。

    此句強調在進行佛法論述或撰寫論著時,必須先確立論據的基礎與根本原則,以免論證失去方向或產生偏差。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原論義理的精確把握與邏輯建構。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即為該宗派的核心觀點或立論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前文關於「涅槃」之義理討論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判教或依據說明,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是基於《大般涅槃經》的教義體系(涅槃宗),該宗門核心在於闡明佛性常住與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理路。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最終指向的是「涅槃」的境界或定義,強調修行與體悟的終極目標。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從「涅槃」這一終極寂滅的狀態出發,如何建立對應的言說或理論框架。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實相與名相、寂滅與顯現之間關係的辨析。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涅槃」的根本宗旨或核心義理,以釐清其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定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將前述的理體、本性或空性,與現象界的萬法相對接,強調體用不二或理事無礙,說明究極的真理即體現於一切現象之中。

    此句依據肇論之中觀義理,強調一切現象(色法、心法)在實體層面上皆無自性,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強調萬法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外在於涅槃,而是其本質即是涅槃。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某種特定處所或狀態的執著,揭示事相與真體不二的道理。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辯或破除執著的語境中,用以反問對方在已知的邏輯或空性分析後,是否還能找到其他可得的實體或法相,旨在導向「無所得」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義、層次或品級中較低一方的定義與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展開對對立或遞進概念的詳細解析。

    本句旨在闡明涅槃並非一種新產生的狀態,而是揭示其本然的真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強調涅槃與煩惱的對立,以及透過破除執著而顯現的本來面目。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理體與現象的關係。
    此處「妙盡常數」是用於描述真理或法界之特質,指其在精妙的層面上,將恆常不變的數量或法理窮盡地顯現,強調理體之圓滿與無礙。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數量,與所有現象(諸法)之總數之間存在差異,強調量級或範疇上的不同,避免將局部之數誤認為全體之數。

    此句在論述對現象世界的分析方法。
    透過五陰(組成)、十二處(感知路徑)與十八界(存在範疇)三種不同的分析框架,來解構所謂的「我」或「法」,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心法、心數之論辯語境中,討論在特定分析條件下,是否能單獨獲知或界定心識的數量,而非涉及其他法類。

    此句探討如何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二儀),使之不再相互衝突而達到圓融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將對立的觀念(如有無、生滅、能所)在實相中予以融通,以契入不二之理。

    此處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強調心與境、主與客之間打破對立,達到一種無礙、圓融的狀態,體現了般若空性中「不二」的義理,使個體意識與宇宙整體(天地)相互貫通。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義對心性的淬鍊與轉化。
    如同金屬必須經過高溫熔煉才能去除雜質、重塑形態,心靈亦需透過智慧的磨練以去除煩惱、顯現本質。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對立或差異,強調在究極的理體或特定的法義邏輯下,所討論的對象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區別。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以般若智慧或空性之理,清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使心靈脫離物質與名相的束縛,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識或執著的比喻,強調透過修行(洗滌除蕩)去除妄想與垢染後,體現萬法本空、無自性的實相。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破除實有執著,回歸空性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眾生位階或果位之對比,說明特定對象的層級均低於天人,用以界定其在生命層次或修行階段中的相對位置。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闡釋中論與般若之核心義理。
    所謂「不二」,是指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如有無、聖凡、能所),揭示萬法在實相上是統一且不分彼此的,旨在導向中道之見。

    此句探討「無我」之義。
    透過內省(內視)觀察五蘊之組成,發現其中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己/我),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者不向外求法,而是透過內省與觀照,體悟熄滅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涅槃寂靜之相。

    此句探討主客體之關係。
    在般若或中觀邏輯中,意識在觀察對象時,無法同時將觀察的主體(自體)作為觀察的對象,說明瞭主體與客體在認知過程中的不可兼得性。

    此處論述意識或主體在嘗試回溯觀察自身時,發現無法像觀察外部對象般直接捕捉到「我」的存在,旨在揭示「我」之空相或不可得性,符合肇論中破除我執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對立的觀點或錯誤的認知中,轉而接觸到真正的涅槃實相或其教義,強調從迷到悟的轉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一種超越感官認知或處於特定禪定、空性狀態下的經驗,強調感官功能的停止或對外境聲響的不取不著。

    此處處於《肇論》之語境,旨在破除對實有之『我』的執著。
    透過將『我』與『涅槃』等同,說明當執著的假我消融,所顯現的真實本性即是寂滅涅槃,而非指有一個實體性的自我進入涅槃。

    此句處於《肇論》對空性與非有非無的論述語境中。
    旨在破除對「得」與「下」的執著。
    在真如實相中,沒有主體去「得到」,也沒有客體在「下降」或「低落」,是用以否定對現象界變遷或獲取的實有感,強調空寂無著的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中道義理,否定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如常見的「有」與「無」、「常」與「斷」),強調真理不在任何一端,而是在超越對立的統合或中道之中。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涅槃是煩惱熄滅的狀態,而非一個具有意識、生命特徵的個體或實體(眾生),以此導向空性與無我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說明後續將針對本論中引用之經文進行說明或校對,旨在確立論據之來源與權威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體性的區分。
    根據前文的推論,導出事物在體性上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範疇,旨在透過對立或區分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不二義的體悟。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或區分,指透過給予特定的名稱來標示對象,是認識論中對事物進行初步界定或區分的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名相定義的層次。
    在探討實相或本質時,若能直接契入體性,則無需依賴語言文字的標記(名相)來界定,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標記或引用的部分即為該經論的完整正文,以便讀者區分正文與註釋。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於對論著或經文註釋的說明。
    意指在文本中未經特別標記或註記的部分,應視為經論中普遍、概括性的陳述(大況),而非針對特定個案的特殊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對前文之觀點或推論進行限定或否定,指出其論據或結論存在不全面之處,旨在引出更精確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類推,表示在數量較多或規模較大的情況下,其理體、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之分析一致。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指稱前文或即將引用的經論文字,旨在對特定論據進行後續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深廣與受器的對比。
    強調該法義之宏大,遠超感官(如耳根)所能承載或領悟的範疇,旨在說明真理的超越性。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維摩詰經義理的解析脈絡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涅槃」或「滅」的執著。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滅掉」的狀態,則仍落在對立的二元對立(生與滅)之中。
    維摩詰在此強調的是一種超越生滅、不落兩端的絕對境界,因此所謂的「滅」在該境界中已不再成立。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或引用文本的界定,說明前述內容涵蓋了《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全部文字。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論點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此句為疏論中的說明文字,旨在明確後續內容的功能是為了闡釋經典的深層義理,而非僅僅是字面翻譯。

    此處討論的是般若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滅」的執著。
    在真如或空性的視角下,現象的生滅並不影響本體的恆常,因此所謂的「滅」並非真正的消失,而是對相狀的超越,體現了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處於肇論對「滅」的辯證討論中。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下,若「生」本空,則無所謂真正的「滅」;若執著有實體之滅,則落入斷見。
    因此強調「無滅」,旨在破除對涅槃是某種實體狀態之誤解,回歸空性之義。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義理。
    透過「非」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實體的執著(名相執),說明眾生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眾生」。

    此句為疏文之過渡語,指出前文對「鑪冶」比喻的論述屬於總括性的解答,旨在將比喻中的冶金過程(如煉金、除雜)對應至修行中去除煩惱、顯現本性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從提出問題(設問)轉入正式的解答(正答)階段,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核心義理的論證。

    此句為疏文對論義的解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是為了顯現佛法中深奧、微妙且不可思議的功德(玄德)。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深不可測的真理境界。

    此句依據肇論之空論,強調眾生並非由某種實體組成後才被賦予「空」的屬性,而是其本質(自性)即是空,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為破除對「我」與「眾生」之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理或本性的論述,強調由於其超越對立、非物質且非意識所能捕捉的特性,因此無法透過常規的「得」或執著的手段來獲取。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空性或真如不可被對待、不可被佔有。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體境界的執著。
    若將涅槃視為與生死相對的實有對象,則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中。
    因此,強調涅槃亦空,以達至無住、無著的究竟解脫。

    此句基於般若空性與中觀邏輯,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因此在實相層面上,沒有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釋,討論菩提(覺悟)的本質。
    其核心在於探討「菩提」是否為一種可以透過外在手段或特定條件「獲得」的對象。
    若認為菩提是「得」來的,則落入有相與執著;若能體悟菩提本自具足、非得之物,方能契入真如。

    此句為疏論中的註記,說明前文所引用的內容出自於《大品》(通常指《大般若經》或相關大品篇章),旨在標明論據來源以資考證。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之論述或比喻其目的在於揭示涅槃的真實義理,而非停留於文字表象或權宜之說。

    此處為論辯式對話,探討在空性或無所得的義理中,是否意味著絕對的虛無或完全沒有任何成就。
    答以「不也」,旨在否定極端地認為「完全無得」的偏見,為後續闡述中道或真諦之「得」做鋪墊。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引用內容的定性,明確指出所論述之文字來源於佛經,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之實體性的爭論。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心是否為實有,或是否為因緣和合的假名,用以破除對心之恆常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空」與「有」的中道,避免落入極端的虛無主義(斷滅見)。
    因此提醒修行者或研究者,不可將超越分別心的狀態誤認為是完全不存在心的「無心」狀態,以免陷入空見。

    此句為論疏中的慣用語,表示後續的論述邏輯、分析方法或解釋方式與前文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總結或界定,指出前述之討論對象皆聚焦於「心」這一核心名相,旨在釐清論述的範圍與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得」的定義。
    在般若或中觀邏輯中,區分「無所得」與「有所得」。
    此句指出一種常見的認知誤區或定義,即認為必須有具體的對象(所得)被獲取,才稱之為「得」。
    在論述空性時,這通常是用來對比「真得」與「妄得」的邏輯鋪陳。

    此句探討空性與得失之關係。
    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由於萬法本空,並無實體可得,因此「無所得」的狀態即是真義上的「無得」。
    這旨在破除修行者對「得道」或「獲得正果」的執著,說明真正的覺悟在於體認到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被獲取。

    此句為論疏中的慣用語,表示後續的論述邏輯、分析方法或解釋方式與前文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論述凡夫的錯覺,將現象(相)的存在誤認為是實質的獲取(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相」與「得」皆是虛妄,若執著於相而認為有所得,即是陷入了實有的謬見。

    本句處於肇論之空論體系,討論「無相」與「無得」的關係。
    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無相(無固定實相)時,便能徹悟「無得」之理,即不再追求或執著於任何可得之法,此即為究竟的空寂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這一句(或這一項)分析,旨在簡省重複論述。

    此句討論的是對「得」的錯誤認知。
    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真正的「得」應是無所得。
    若認為有一個主體(人)獲得了一個客體(法),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此種「有得」即是迷妄之見。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空性義理。
    基於「人法空」的邏輯,若主體(人)與客體(法)皆非實有,則「得」這一動作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礎,最終導向「無所得」的解脫境界,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追求。

    此句為論疏中的慣用語,表示後續的分析、解釋或推論方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強調在空性之見地中,由於萬法本空,無有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得者」(主體)與一個實有的「所得」(客體),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強調「空」的絕對性。
    虛空在佛教中常被用作比喻,代表無礙、無執、無所有。
    此處說明在世間或法相中,沒有任何實體法能真正達到如虛空般徹底的空寂與無礙狀態,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典型的論議體結構,用以導向後續的法義闡釋。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的推導過程中,透過否定前述的五種可能的判斷(五句),以排除錯誤的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種否定法常用於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修行方法、證悟路徑或法義獲取的詳細論述,旨在透過疑問引導讀者思考獲證之條件。

    此句體現中觀與般若之空性義理。
    真正的「得」並非指獲得某個實體對象,而是破除對「所得」之實有的執著。
    當意識到所有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時,這種對空性的體悟纔是真正的獲得(得空)。

    此句處於肇論之空論語境,強調修行或體悟的最高境界並非獲得某種實體,而是徹悟「無所得」的空性。
    所謂「無所得」,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不將任何現象視為真實的獲取,從而契入真如。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稱呼界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指明對象之名稱,以利後續論證或敘事。

    此處論述中道之「得」。
    在般若與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得」並非執著於獲取某種實體,而是體悟到「無所得」的空性。
    當修行者不再追求實有的獲益,而是在無所得中契入真理時,這種「無所得」的狀態反而是最高層次的「得」。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的破執義理。
    在最高義理上,真正的「得」並非獲得某個實體對象,而是徹悟「無所得」的空性。
    當修行者意識到沒有任何實體可得時,這種對空性的體悟即是圓滿的獲得。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修行雖有「得」的過程(如證悟、得道),但因萬法本空,並無一個實有的「所得」之物,亦無一個實有的「得者」。
    此為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關鍵,強調在空性中體悟真理,而非追求實體的獲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義)作為前提,以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解脫狀態時,用以設定一種假設或前提條件,探討在進入涅槃狀態後,其法義上的性質或後續的論理推導。

    此句延續前文對空性或無所得之論述。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本空,若能徹悟空性,則不再執著於任何法相,故稱「無得」,旨在破除對「得」之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涅槃非一種外在的獲取,亦非實有的對象。
    若執著於「得」涅槃,則仍處於對立與執著中;唯有體悟到本無所得(無得),方能契入真正的涅槃。
    此即「以無得為得」的破執之論。

    此處論述中觀之空義。
    真正的「得」即是體悟到本質上並無任何實體可得(無所得)。
    若執著於有實體可得,則非真得。
    因此,將「無所得」視為真正的「得」,是破除執著的必然邏輯,所有人(或所有覺悟者)皆應如此體認。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文本校勘的註記,指出在對比不同版本的經典或論著時,該處文字存在差異,屬於文獻學的校對說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指涉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深奧的佛理(尤其是肇論中所論之般若空義或中道義)時,因受限於意識慣習或執著,而無法正確領悟其真義。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文字表述的校勘或解釋,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增加「鹹」字以明確其涵蓋範圍或語義完整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識如何因外在對象或他人的錯誤導引而產生妄想與執著,強調主體在認知過程中的迷失與誤判。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強調經過論證與分析後,事物的本質(本)已不再被遮蔽,修行者或觀照者能直接且明晰地領悟其真實狀態。

    此句探討中道與空性的體悟。
    在般若與肇論的語境中,真正的「得」並非執著於獲取某種實體,而是徹悟「無所得」的空性。
    若能意識到沒有任何實體可得,這種對「無得」的領悟,纔是最高層次的真得。

    此句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所謂的「得」並非指獲取實有的對象,而是指在體悟空性後,對「無所得」之狀態的稱呼。
    若將「得」視為實有的獲取,則落入有相之執,故強調名相上的「得」不等於實質上的「得」。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強調「空性」。
    所謂「無得」,是指諸法因緣而生,並無自性,因此在實相層面上,沒有任何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可以被真正地「獲得」或「執著」。
    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如。

    此句在論述佛性或真理的普遍性,強調覺悟的可能性並非少數人的特權,而是所有眾生皆能契入的,旨在破除對得不到解脫的疑慮。

    本句探討真理(玄道)的不可得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理並非一種可以透過主觀努力、執著或手段去「獲取」的對象。
    若認為可以「得」到,則已落入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中,反而背離了真理。
    因此,真理處於「絕域」(超越對立的境界),唯有放下「欲得」之心,方能契入。

    本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究竟義、實相義的總結。
    真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絕對真理(實相),與對治迷妄的俗諦相對。

    此句探討實相之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諦」(究極真理)並非一種實有的實體,而是透過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體現其本性空寂,以此契合中道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用以描述兩種觀點、法相或理路之間存在著根本性的矛盾與背離,完全無法相容。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的破執邏輯。
    首先否定對「真」的實體化執著(無真),在徹底否定一切假名與實有的對立後,所顯現的空性即是真正的真理(之真)。
    這是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辯證法,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真偽、有無的二元對立,契入中道。

    此句探討中道與空性的獲取。
    在般若與肇論的語境中,真正的「得」並非指獲得一個實有的法,而是透過體悟「無所得」而達到的覺悟狀態。
    這種「無得之得」是指破除對「得」的執著,反而契入了真理。

    此句探討認知的主體與客體關係。
    所謂「妙智」是指超越對立、不落於相的真知。
    因為這種智慧不依賴於對外部物質(物)的分別認知,所以無法用習慣的「知」(分別心、意識)來捕捉或定義那個真正的認知主體。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智慧體現或實踐的總結,明確將其定義為「般若」。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般若不僅是指一般的知識,而是指能徹悟空性、破除執著的究極智慧。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並非凡夫之邏輯思維,而是超越言語表述、不可思議的覺悟境界,具有深邃且精微的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實相與現象的對比語境中,旨在探討超越物質形相(物像)的本質或空性,強調不應執著於外在的顯現。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空有不二義。
    所謂「無物」,是指其本性空,無自性實體;所謂「之物」,是指其在現象上仍有顯現(假名)。
    強調真理不在於絕對的虛無,也不在於實有的物質,而是在於「空而能現」的妙義。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覺知的深層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指涉一種非對象化的覺知,或是在意識尚未將其區分為特定知識對象之前,本體上已然具備的覺知狀態,強調覺性與分別知的差異。

    此句探討真理(大像)與形式(無形)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至高的真理(本體)超越了物質的形相,因此無法透過感官的「見」來捕捉,必須透過心智的體悟或超越相狀的覺知來領會。

    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進行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並非指具象的身體,而是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本體(真如),是佛之本質,而非色身之顯現。

    此處指真如法身遍一切處,不受空間、時間之限制,體現其絕對的普遍性與永恆性。

    此處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大像」之名相與其實質義理。
    在肇論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的假立與實相的關係,說明即便使用了「大」這個描述性的詞彙,其本質仍需透過破相顯性來理解。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
    強調由於萬法皆空或依緣而起,缺乏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實體,因此無法在經驗或認知中捕捉到其絕對的本體。

    此句探討真理或本質的特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究極的實相(真如)並非物質性的形體,而是超越了可見的相狀,因此以「隱於無形」來描述其不可見、不可捉摸但真實存在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形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般若空性的體現。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實相)並非完全沒有特徵,而是超越了物質、色相的限制,是以「無形」的方式存在於所有「形」之中,旨在破除對「有形」與「無形」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探討的是真理(實相)的不可見性與可證悟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實相非物質形態,故不能以感官之「見」來觀察,但能以般若智慧之「見」來體悟。
    這種「不可見而見」體現了中道破除對相狀執著的邏輯。

    此句運用「反向對比」的邏輯說明真理的特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正的真理(大音)並非不存在,而是因為其超越了常人的認知範疇,反而顯現為一種寂靜或微細的狀態(希聲)。
    若執著於感官的「聞」或表象的對立,反而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總結或界定前文所述的法義,強調一種超越多樣性而回歸統一的本質狀態,即以「一音」來表徵真理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神妙,指如來雖僅發出一種音聲,但能隨機化現,使不同根機的眾生能依各自能力聽到適合自己的語言與聲調,體現了法界圓融與隨類化現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境界中,對聲音(或名相、表象)的追求與依止已變得稀少或不再必要,以此說明心境的轉化或空性的體現。

    此句出自對「大音希聲」之理的討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至高之真理(大音)超越了感官的聽覺範疇,因此在現象層面上反而呈現為寂靜無聲,用以破除對形式與名相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一種超越感官認知或處於特定禪定、空寂狀態下的經驗,強調聲相的消失或對聲相的不執著。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釋,討論真理或本質在語言文字中的不可得性。
    所謂「希聲」是指極其罕見、微弱或不著相的聲音,意指真諦不能透過常規的語言表述來顯現,而只能在語言的邊緣或寂滅中隱現。

    此句處於肇論之玄理討論中,旨在透過矛盾修辭(悖論)來破除對物質現象(聲)的執著。
    所謂「無聲之聲」,是指超越了感官聽覺的真理之聲,或指心靈覺悟後對法性的體悟,非物質振動之聲,是用以說明真理不可言說卻能感通的特質。

    此句探討的是超越感官知覺的認知方式。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的體悟並非依賴於物質層面的聽覺(不聞),而是透過心靈的覺悟或本覺的顯現而直接契入(而聞),旨在破除對有相、有聲之依託的執著。

    此處依《肇論疏》語境,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法身、真理之宏大,或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以「大像」與「大音」來對比感官所能捕捉的現象與超越現象的本質。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中引用之文字來源進行的註記,說明該論述之思想或措辭借用了道家老子的觀點,用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

    此句說明在討論深奧的佛理(尤其是肇論中關於空性或般若之義)時,由於真理不可言說,故所使用的文字僅是作為引導的工具(方便法門),而非真理本身,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對真理或法義的領悟程度。
    從局部到整體,最終達到能將古往今來所有教義、真理完整囊括且不遺漏的圓滿境界。

    此處為引用中國傳統經典《易經》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儒家易理與佛教空宗、中觀思想相結合的論證方式。

    此句引用《易經》之意,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比喻採取極端謹慎、沉默寡言或不露鋒芒的處世態度,以求在世俗或論辯中避免爭端與毀譽。
    在佛學論理分析中,常被用來對比「中道」或「正見」與單純「避世/消極謹慎」的差異。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述儒家學者子夏的觀點,用以在論著中進行比擬或論證。

    此句為疏文中的註釋語,指出前文的論述在此處進行總結與收束,旨在將分散的論點歸納為一個核心結論。

    此句討論涅槃之法性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涅槃之道並非僅限於特定時間或個體,而是具有恆常、普遍的特質,其效力與真理涵蓋至時間的終結(終古),體現了法性的不生不滅與遍在。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將事物侷限、封閉或拘泥於某種形式或觀念之中,缺乏開顯與圓融之義。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來批判那些執著於名相、將真理侷限在狹隘理解中的觀點。

    此句為疏文中的名相定義開端,旨在對「終古」一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時間的極限或法相的恆常與遷變之討論。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的極限或追溯法義的源頭,強調時間跨度之久,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教理的恆常性或起始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真理(道)的普遍性與無礙性,說明正法不侷限於單一處所,而是能通達於一切空間與方位,體現法界的圓融與無礙。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道引」(即正確的修行路徑或導引)來破除迷妄,最終達到對真理的通達與徹悟。
    強調的是從方法(道引)到結果(通達)的邏輯關係。

    此處為對經論中「羣」字的釋義,說明其在特定語境下並非指羣體,而是指空間上的廣泛分佈,即涵蓋所有方向(萬方)。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業報之脈絡中,舉出殘害眾生的惡行作為例證,說明其將導致沉重的惡果,強調行為與報應的必然聯繫。

    此處為對「亭毒」一詞的釋義。
    在古漢語及特定論疏語境中,「亭毒」原指極其深重的罪孽或痛苦,但在本處之論議脈絡中,是用以比喻父母養育子女所付出的艱辛與深重之恩情,強調此恩情之深,若不報答則如犯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起源的世俗或自然觀點。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或分析當時對「天生」之觀唸的看法,以便進一步闡述佛教的因緣生起論,破除對單一創造主(天)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眾生之來源或生命演化的因緣,探討生命在不同層次(如天界與人間)之間的流轉與生成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眾生比擬或稱為「蒼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描述處於迷妄、受苦且缺乏覺悟的眾生狀態。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證心法、理體之狀態。
    在論述空有或心性時,以「疏」比喻不執著、不凝滯的空靈狀態,而「不漏下」則指其雖空靈卻不散失,能保持法性的完備與自足,不至因疏而導致漏失。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明確界定前文中「通」這一術語或論述所涵蓋的範圍,是指向前三句的總括性說明,用以釐清論理結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時,強調其已脫離煩惱的滲漏,達到清淨、不退轉的聖境。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或聖者的智慧境界,不再受惑亂之漏所染。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真理、如來智慧或某種法義的普遍性與永恆性,強調其效力或涵蓋範圍橫跨所有時間,直至末法或時間的終結,無有遺漏。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強調真理的完備性或法義的周延,指涉至高之理或佛法之教義,從古至今、直到未來,沒有任何遺漏或缺失。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現,將處於不同空間、不同根機的眾生悉數導向覺悟,無一遺漏,體現了菩薩悲願的周遍性與圓滿性。

    此句描述統治者或權力者以殘暴手段戕害民眾,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之苦或說明因果、政理之缺失,以反襯佛法之慈悲與解脫。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佛法或佛力的普適性與圓滿性,說明救度或教化之功德涵蓋所有生命,無一被遺漏或捨棄。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即達到無漏的境界,指代解脫或聖者的狀態。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用以與佛法義理進行比對或參同,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格義或對比論證手法。

    此處借用天網之喻,說明因果律的周遍性與精確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理無處不在,眾生之業力與法性之運作雖看似無形且疏鬆,實則環環相扣,任何微小的因果都逃不掉。

    本句說明在論述涅槃時,由於涅槃之境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說),因此必須採取「借語」的方式,透過比喻或對立的描述來引導修行者理解其真實義理。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中「汪洋」一詞的啟發式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汪洋」通常用以比喻真如、本覺或法界之廣大無邊,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思議且無盡無量。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毛詩注》來作類比或佐證,體現了肇論疏將佛學義理與儒家經典相參照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對「汪洋」一詞的字義解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海廣大或真理無邊的鋪陳,旨在說明其規模之宏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引用中國儒家經典《尚書》的注釋來作類比或佐證,體現了肇論疏在詮釋佛理時兼顧儒家經學的特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某種境界、法相或比喻之美,用以對比或說明其顯著的特徵,而非單純指世俗的容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論證或解釋之前,先以疑問形式引導讀者思考,隨後將展開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探討涅槃與世間現象的關係。
    透過反問的方式,強調萬法本性即是涅槃,或所有現象的究竟歸處與來源皆在涅槃之中,旨在破除涅槃與生死、世間的二元對立,體現不二法門的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指引讀者參閱原文中由「梵志」開始的論述段落,以便對照分析其論點。

    此句為疏文中的結語或標記,明確指出前文所引述或討論的內容出自於《八師經》,用以界定論據的來源。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經典內容,說明引用來源之卷數與內容。

    此句為敘事起始,指涉非佛教的修行者或持有異端見解之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用以闡明正法與邪見之差異。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稱號界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對象之名稱,以便後續論述其法義或身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引文的總結性結語,確認上述內容即為所討論的言論。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無崖」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代心之本體或真如之境界,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無邊無際的特質,用以破除對有限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強調其空間或義理上的無限性,不設限於任何邊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或佛性的普遍性,強調在正法或本性的導引下,所有眾生皆具備圓滿覺悟的可能性,不存在不能成就佛果的情況。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法門或菩薩行之功德,強調其最終目的在於導引眾生脫離苦海,達成佛果或聖果的「成就」之義。

    此句強調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與功德,說明在圓滿的覺悟與慈悲之下,一切眾生皆能獲得救度,無一遺漏。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菩薩的功德或佛法的作用,強調其具備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導向覺悟的實踐能力。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如何根據眾生根機而開顯的詳細論述。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權實之辨,說明佛陀如何依機設教,開闢不同層次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疏論之結語,旨在將前文對《涅槃論》的詳細分析與論證進行總結,確立全論的核心宗旨。

    本句說明涅槃作為解脫最終狀態,是所有修行者(無論是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或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共同的目標與歸宿。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確立法義的真實性,區分實相(真)與妄想或假名(偽),強調所論之理符合正法實相,非屬謬論。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路徑或義理,指出該法門是導向聖果(賢聖)的正道。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脫離凡夫之執,進入聖者的境界。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指出一切煩惱或錯誤認知的根源在於「無明」。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由不識真理的無明心,導致後續的妄想與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法義,在此處得到了明確的揭示與證明。

    此句為疏論體裁之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面分散的論點或分析進行綜合性的收束,以確立整體的論證邏輯。

    此句指在論述體系中,開始詳細闡述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修行路徑(三乘)的義理與區別。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項法義或論點在整個宗義體系中所處的核心地位,說明其為推導後續論述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題或論述之起首,旨在透過辨析「真」與「偽」的邏輯路徑,以釐清法義的正確與偏差。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有、實相與假名的辨析,旨在破除執著,導向正見。

    此句處於肇論對「真」與「空」的辯證討論中。
    旨在破除對「真」的兩種極端誤解:一是將其視為一種永恆不變、僵死不動的實體(不遷);二是將其視為徹底的虛無(真空)。
    強調真理(真)是在中道義理中,既非恆常之實,亦非斷滅之空。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認知與實踐,使符合佛法真理的賢善之道在世間或心中得以維持與傳承,避免因迷妄而失道。

    此處討論般若的本質。
    在肇論的空性框架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認知,而是指般若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與「所知」。
    真正的般若是不落於分別心的絕對智慧,因此稱為「無知」,以破除對智慧仍有實體執著的誤區。

    本句探討現象產生的根源。
    在肇論的體系中,現象的顯現並非實有,而是由於「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誤認)而導致的虛妄顯現。
    無明是主體與客體對立、迷妄心生起的根本原因。

    此句探討涅槃的超越性。
    涅槃作為一種絕對的寂滅與解脫狀態,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概念的區分,因此不能被賦予任何具體的名稱或定義,因為任何名稱都會將其限於某種特定的概念之中。

名相註解
  • 無得之得:指超越了對對象之執著(無得)後,反而契入真理的圓滿狀態(得),強調空有不二。
  • 定得:指固定、恆常且能被獲取的實體或狀態。
  • 真由離起:此處為引用論文中的特定詞句,作為標記段落起點的索引。
  • 得名:指獲得名稱、被定義或被賦予名相。
  • 同真:指與真實的法相、實相相一致,不產生偏差。
  • 準則:指判定真偽、衡量對錯的標準或依據。
  • 真無著:指真實地不執著於任何法相,達到心境絕對清淨、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 偽有: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象,並非真實自性之有。
  • 有得者:指被認為擁有某種可得之法的人或對象。
  • 無得:指空性,即意識到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執著或獲取,破除對法相的貪著。
  • 談論之作:指撰寫論書、作論或進行法義論述之行為。
  • 本宗:指作者所屬或正在論述的佛教宗派之教義體系。
  • 涅槃宗:指以《大般涅槃經》為核心教義的宗派或學說體系,強調佛性、常樂我淨之實相。
  • 真體: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對應於般若或中觀體系中的實相。
  • 真性: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或本性。
  • 妙盡:指精妙地窮盡、完全顯現,不留餘地。
  • 常數:指恆常不變的法理數量或本質狀態。
  • 十二入:即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感官接觸路徑。
  • 十八界:指六根、六塵以及六識,涵蓋了所有感知與認識的範疇。
  • 心數:指心識的數量或種類之計數。
  • 融冶:指融通、調和,使對立之物相互融合而不再分歧。
  • 二儀:指兩種對立的性質或狀態,如有無、常斷、能所等二元對立。
  • 融通:指消除障礙、相互貫通,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圓融無礙的境界。
  • 鑪冶:指從事冶金、鑄造工作的工匠。
  • 鎔金:將金屬加熱至熔融狀態,以除去雜質或改變形狀。
  • 滌蕩:原指洗滌清除,在此指以智慧破除執著,使妄想垢染消失。
  • 洗滌除蕩:比喻透過修行去除心中染汙、妄想與執著的過程。
  • 天人: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人間之上的天道眾生,通常指具有較高福報的諸天。
  • 內視:指向內觀察心念與身心的修行方法,旨在體悟法性。
  • 己:指個體意識中的「我」或「自我」之執著。
  • 返聽:指意識回轉向內,觀察或聆聽自身的狀態。
  • 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在佛教邏輯中常指「常見」與「斷見」,或「有」與「無」的對立。
  • 標名:指為事物設定名稱以作區分或標記。
  • 標:指在文本中以特定方式標記、標註或列出的部分。
  • 大況:指概括性的情況、普遍的狀態或大略的敘述。
  • 維摩詰:維摩詰居士,大乘佛教中代表在家修行之最高境界的象徵人物。
  • 經意: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佛陀的本意。
  • 玄德:指深奧、微妙且超越世俗認知的功德或真理特質。
  • 可得:指具有自性而能被把握、獲取或執著的實體。
  • 所得:指獲取的對象或結果,在佛學義理中常指對法執著而產生的對象感。
  • 有得:指認為能獲取、擁有某種實質的法或果位。
  • 有人法:指執著於有獨立存在的人(主體)與法(客體/對象)的見解。
  • 人法: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我空);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
  • 五句:指前文中所列舉的五種論述或判斷方式。
  • 得耳: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得無所得:指在修行過程中,體悟到法性本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供獲取,這種對空性的契入即是真正的成就。
  • 鹹:意為「皆」或「全部」,在古漢語及佛典譯文中常用於表示全體、共同。
  • 乖絕:指彼此違背、截然不同,毫無相合之處。
  • 無真:指否定任何固定、不變、實有的真理實體,破除對「真」的執著。
  • 妙智:指超越凡夫分別心、契合真理的微妙智慧。
  • 知之者:指認知的主體,或指用分別心去認識對象的過程。
  • 物像:指物質的形相、現象或外在的顯現。
  • 無物之物:指事物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其本質(自性)是空的,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大像:指至高、至大的真理本體或法相。
  • 無形之形:指超越物質形態但仍具備法義特徵的實相,說明空性並非虛無,而是非物質性的存在。
  • 大音:比喻至高無上的真理或絕對的實相,超越了語言與感官的描述。
  • 希聲:指極其稀少、微小或寂靜的聲音,在此指真理在現象界中不顯著的特徵。
  • 一音:指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單一真理之聲,象徵法界一相或絕對的統一性。
  • 一音說法:指佛陀以單一的真如之音,能同時對無量眾生演說各異的法門,使眾生各隨其根機而聞。
  • 無聲之聲:指超越物質聲波、非感官所能聞的真理或法性之體現。
  • 不聞而聞:指超越感官聽覺的領悟,指心靈直接契入真理,而非依賴外在聲響的傳遞。
  • 文明:指借用文字、語言的表述方式。
  • 括囊:原意為紮緊口袋,此處比喻將所有法義完整地涵蓋、囊括且不遺漏。
  • 易坤卦:《易經》中代表地、陰、柔、承載之義的坤卦。
  • 子夏:孔子之弟子,儒家學者。
  • 括結:指將前文所述之要義總括而結之,是論疏體裁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
  • 終古:指時間的盡頭或永恆的終結,用以強調法性的時間跨度之廣大。
  • 上古:指極其遙遠的古代,在佛學論疏中常用於描述法身、真如或某種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久遠。
  • 羣方:指眾多方位,意指空間上的普遍性,無所不在。
  • 道引:指引導進入正道的修行方法或導師的指引。
  • 通達:指對法義徹底領悟,無有障礙的覺悟狀態。
  • 萬方:指無數的方向,意指遍佈整個空間,無處不在。
  • 亭毒:殘酷、暴虐地傷害。
  • 天生:指由上天創造或自然而生,在此處指涉一種關於生命起源的傳統觀念。
  • 漏:在佛教術語中,漏(āsrava)通常指煩惱、缺陷或生死流轉的根源。在此處語境中,亦兼具物質比喻之滲漏義,指法性之散失或不完備。
  • 不漏:指無漏(Anāsrava),指脫離了煩惱的滲漏,不再產生新的煩惱,是解脫與聖道的特徵。
  • 導達:指引導眾生到達覺悟之岸或淨土。
  • 天網:比喻因果律或法界之理,指遍佈宇宙、主宰善惡報應的自然法則。
  • 借語:指為了說明深奧或不可言說的真理,而暫時借用世俗語言或比喻來表達的手段。
  • 汪洋:比喻真理、法界之廣大無邊,無有邊際。
  • 毛詩注:指由毛氏傳承的《詩經》注釋本,是中國古代重要的文學與倫理典籍。
  • 洋洋:形容豐滿、廣大或極其盛大的樣子。
  • 梵志:原指修習梵書的婆羅門,在佛教經典中常泛指外道修行者或古印度的哲學論辯者。
  • 八師經:指記載八位導師或具有特定教法傳承的經典,在此語境中作為論證之依據。
  • 耶旬:人名或特定名相之音譯。
  • 無崖:指沒有邊際、無限廣大,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心體之空寂廣大之相。
  • 無邊際:指沒有邊緣或界限,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佛德、法界或心性的無限廣大。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證悟正覺或圓滿佛果。
  • 賢聖: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的聖者,通常分為『賢』(如須陀洹等預備聖者)與『聖』(如阿羅漢、菩薩等)。
  • 通結:指總括、總結,將前面分述的內容統一歸納。
  • 宗本:指宗義的根本,即理論體系的核心基礎或原點。
  • 真偽:在佛學論理中,指涉實相(真)與假名、妄想(偽)的對立與轉化。
  • 真空:指絕對的空無或斷滅空,在此指對空性的偏頗理解。
  • 賢善之道: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良善行為與真理準則。
  • 致顯:導致顯現。指因無明而使本來空寂的法界顯現為種種對立的現象。

玄得涅槃第十九 雖得涅槃。乃是無得之 得。無有定得。故云爾也。無名曰夫真由離起 下。離著則成真。有著則成偽也。著故有得下。 心中有著。則有所得。若離著反此也。而云 無名者。無有得名也。是以則真者。同真則謂 准則也。依真無著。則成於真。依偽有著。則成 於偽也。子以有得為得故求得於有得者。此 乃法偽同偽也。吾以無得為得故得在於無 得者。此是則真同真也。且談論之作必先定 其本者。本宗也。既論涅槃下。依涅槃宗。而說 涅槃也。若就涅槃以興言下。若就涅槃本宗 為言。則一切諸法。體性皆空。皆是涅槃真體。 復何得耶。何者下。釋涅槃之真性也。妙盡常 數者。不同諸法之數。亦可是五陰十二入十 八界。亦得但是心數也。融冶二儀者。融通 天地。如鑪冶之鎔金。無不同也。滌蕩萬有者。 洗滌除蕩無不空也。均天人下。明不二也。內 視不見己者。內視涅槃。不見其己體也。返聽 不聞我者。却聽涅槃。不聞其聲也。我者涅槃 也。未嘗有得下。非二邊也。經曰涅槃非眾生 者。此論凡所引經。乃有二體。一者標名。二者 不標名。標者是經全文。不標者是諸經大況。 未必全然。多如此也。今此所引。是諸經之大 況耳。維摩詰云至不復更滅。淨名全文也。此 明下。釋經意也。雖滅不滅。故言無滅耳。然則 眾生非眾生下。已前皆是鑪冶總答。此下正 答所難。明玄德也。眾生自空。故無能得之者。 涅槃亦空。故無可得之者也。放光云菩提從 有得耶下。此引大品文。以明涅槃耳。從此至 然則都無得耶答曰不也。皆是經文也。有謂 有心。無謂無心。餘句亦爾。皆論心也。又以有 所得為得。無所得為無得。餘句亦爾。又以 有相為有得。無相為無得餘。句亦爾。又以有 人法為有得。無人法為無得。餘句亦爾。都無 得者。謂總無有法得如虛空也。是義云何者。 既五句皆非。云何得耶。答曰無所得故名得 者。即以無所得。名為得耳。亦以得無所得名 為得耳。亦可直以無得即名為得耳。是故得 無所得也。以是義故。雖得涅槃。亦無得也。亦 可言得涅槃得於無得也。無所得謂之得者 誰獨不然乎者。此句諸本不同。人多不解。 遂加咸字。迷誤於人。今此本皎然可見也。 若以無得謂為得。不以有得名為得者。諸法 皆無得。何人獨不得耶。然則玄道在乎絕域 故不得以得之者。此謂真諦也。真諦性空。與 有乖絕。乃是無真之真。故有無得之得耳。妙 智存乎物外故不知以知之者。此謂般若也。 般若玄妙。物像之外。乃是無物之物。故有 不知之知也。大像隱於無形故不見以見之 者。此謂法身也。法身無邊。故云大像雖云大 像。不見其體。故云隱於無形。既是無形之形。 故云不可見而見也。大音匿於希聲故不聞 以聞之者。此謂一音也。一音說法無有定聲。 故云希聲。雖云大音。不聞其聲。故云匿於希 聲。既是無聲之聲。故云不聞而聞也。大像大 音。語出老子。借文明意耳。至能括囊終古者。 易坤卦云。括囊無咎無譽。子夏云。括結也。謂 涅槃之道苞括終古。如括囊之盛物耳。終古 者。終極上古也。道達群方者。道引通達也。群 方萬方也。亭毒蒼生者。亭毒養育也。蒼生 天生也。眾生是天之所生。故曰蒼生。疎而不 漏下者。通謂上三句。皆不漏也。囊括終古。終 古無遺。導達群方皆盡。亭毒蒼生。蒼生不失。 故總言不漏耳。老子云。天網恢恢疎而不漏。 借語以明涅槃也。汪哉洋哉者。毛詩注云。汪 洋水盛大也。尚書注云。洋洋美貌也。何莫由 之哉者。何物不由涅槃也。故梵志曰下。此 八師經文也。此經一卷云。有外道。名耶旬。作 此語也。無崖者。謂無邊際也。靡不成就者。謂 能成就眾生也。靡不度生者。謂能度眾生也。 然則三乘之路開者下。此結涅槃論之大意 也。涅槃是三乘之路。是真而非偽。是賢聖之 道。無名之致。顯於此矣。又釋。此通結上來 諸論也。三乘之論路開。謂宗本也。真偽之途 辨。謂不遷不真空也。賢善之道存。謂般若無 知也。無名之致顯。謂涅槃無名也。

肇論疏卷下

35
白話直譯
建長三年十月二十五日丑時於戒壇院僧房記錄完畢三論末資汙道沙門聖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建長三年十月二十五日的凌晨一點左右,於戒壇院的僧房中,研習三論、自謙為資汙之道的沙門聖守完成了校對工作。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經論抄錄或校訂的跋文,記錄了校對的時間、地點與負責人。
    聖守沙門以「末資汙道」自謙,體現佛教修行者在法義傳承中的謙卑態度。

名相註解
  • 建長:日本鎌倉時代的年號。
  • 醜刻:古時時間單位,指凌晨一點至三點之間。
  • 戒壇院:舉行授戒儀式之正式場所。
  • 三論:指三論宗,核心在於透過「二諦」與「中道」破除執著。

建長三年十月二十五日丑刻於戒壇院 僧房一交了 三論末資汙道沙門聖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