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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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論疏

T45n1859_002
1

肇論疏卷中

2

釋元康撰

3

般若無知論

4
白話直譯
本論第三部分,說明因緣並闡述般若教義。所謂般若。是梵語音譯。此意為智慧。無智慧者。只是沒有執取形相的知見而已。一般人都認為般若就是智慧。那就有知見存在。若有知見,便會產生執取。若有執取,就無法契合無生之理。現在說明般若的真實智慧。無執取,無所緣。即使證得真諦,也不執取形相。所以說是無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的第三部分說明瞭因緣,是用來詳細解釋般若的教法。。這裡所說的般若是指。。清淨莊嚴的聲音。。這裡所說的是指智慧。。沒有智慧的人。。並沒有一種在執著相狀時的認知。。一般人都認為般若就是指智慧。。這樣就有了認知。。如果心中有主觀的認知,就會產生執取與執著。。如果心中還存有執著與採取,就無法契合無生之義。。現在來解釋什麼是般若的真實智慧。。既沒有執取,也沒有對象。。即使已經證悟了真實的道理。。而且不被外在的現象所迷惑執著。。所以才說成是沒有認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原論第三章透過對「因」的分析,旨在揭示般若經系中關於空性與實相的教義核心。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般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般若不僅指智慧,更指向能破除執著、契入實相的空性智慧。

    此處指佛菩薩或聖者所發出的清淨、圓滿且具加持力的聲音,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法音的殊勝與純淨。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特質在佛法義理中屬於「智慧」的範疇。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智慧通常指能破除妄執、契入實相的覺悟能力。

    此處指缺乏覺悟、被無明遮蔽而不能體悟真理的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能體悟空性或真如的智者,強調無明(Avidya)對眾生的束縛。

    此句旨在破除對「認知」本身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不染著於外相,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正在「採取相狀」的認知主體或過程,是用以說明心性空寂、不取不著的義理。

    本句指出世人對「般若」的普遍誤解,將其簡單等同於世俗或一般的認知智慧。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般若的名相執著,進而引出般若實為「空」或「非智之智」的深層義理。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意識的產生過程。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識如何對象化,說明當條件具足時,主體便產生了對對象的知覺或認知。

    此句探討認知與執著的因果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將「知」視為一種實有的主體認知(能知),則必然會導致對對象的「取」與「著」,進而陷入迷妄。
    真正的覺悟應是離於能知與所知的對立,達到無知之知。

    本句強調修行中「離執」的重要性。
    在肇論的空宗語境下,「無生」是指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
    若修行者在心中對任何法產生「取」(採取)或「著」(執著),即產生了分別心與主客對立,便無法體悟到萬法本無生的真理。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揭示「般若」並非一般的世俗聰明或分別心,而是能徹見萬法本性、超越對立的真實智慧(真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對空性的直覺領悟。

    此句探討心識的空性。
    在高度覺悟的狀態中,主體不再產生「取」(執著、抓取)的動作,而客體(緣)也不再作為被執著的對象而存在,達到主客雙亡、心境空寂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究竟真理(真諦)後,仍需依據機宜或對象而採取適當教化手段的邏輯轉折。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達到最高覺悟,亦不離對世俗方便的運用。

    此句強調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雖能觀察現象,但心不隨之轉,不將暫時的現象(相)視為恆常的實體而產生執著,是達成空性體悟的關鍵。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當主體處於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對象不存在時,其認知功能不成立,故而稱為「無知」。
    此處的「無知」並非指愚笨,而是指缺乏對特定對象的覺知或識取。

名相註解
  • 此論:指被註疏的原文論書。
  • 明因:闡明因緣、條件或原因。
  • 般若教:指般若經系之教法,核心在於體悟空性、破除執著。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分別、能覺悟真理的最高智慧。
  • 梵音:指清淨、莊嚴、超越世俗的聲音,常用於形容佛陀說法之音。
  • 智慧:指般若,能洞察事物本質、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無智:指缺乏般若智慧,處於無明狀態,無法洞察事物實相。
  • 取相:指心意識對外在現象(相)的執著、採取或認定。
  • 知:指認知、覺知或意識活動。
  • 常人:指未悟真理的凡夫、普通人。
  • 取:指對對象的採取、抓取,指心靈對對象的認同與追求。
  • 著:指執著、黏著,指對所取之物產生不捨的依戀或固執。
  • 取著:指對對象的採取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契:契合、符合。
  • 無生:指法本性空,不生不滅,是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 真智:相對於世俗的「妄智」或「分別智」,指不被客觀對象所縛、能如實見性的真實智慧。
  • 緣:指心識所對接的對象、條件或外部環境。
  • 真諦:指究竟的真實理法,對應於世俗諦,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指涉空性或實相。
  • 無知:指缺乏對特定法相的認知或識取狀態。

此論第三明因申般若教也。而言般若者。梵 音。此云智慧也。無智者。無有取相之知耳。常 人皆謂般若是智。則有知也。若有知則有取 著。若有取著即不契無生。今明般若真智。無 取無緣。雖證真諦。而不取相。故云無知。

5
白話直譯
般若義理深奧,本論分為三章。第一是本論正文。第二是劉公發問。第三是肇師解答。先說第一部分。在本論正文中,內容分為三章。第一,先敘述般若的因由。第二,正面標明無知的宗旨。第三,問答簡要分析。現在先說序文。內容分為四段。第一,標明宗旨。第二,敘述什師。第三,讚歎秦王。第四,說明論述的要義。現在先談第一點。般若之法。無有形相,所以虛無。幽深隱微,因此玄妙。玄即黑色。幽深難以測度。義理如同玄黑。河上公注《老子》說。玄指天。這也是因為天空遙遠難以明瞭的意思。同樣幽暗深黑。這正是三乘教法的宗旨,極為真實唯一無差別。「蓋」是表示不確定的詞語。意思是認為如此但還不敢肯定。所以說「蓋是」。三乘都具備般若。都是依靠般若而成就佛道。都以般若作為根本宗旨。都以般若為最高極致。然而深淺有所不同。因此有大小乘的差異。就是這個道理。相信般若,是真實唯一無差別的法。然而外道異說紛紛流傳已久。般若之法。理性沒有差別。近來學人解釋出差異。因為他們不能明瞭般若的本性。所以產生不同的說法。正如遠法師所集所說。聽說壹公將等智視為般若。實在難以接受。這正是那件事。為什麼呢?等智是大家共有的智慧。上下都是一樣的。如《涅槃經》所說。一切眾生。都具備三種等智。所謂淫欲。恐懼。飲食。小乘依據這三點。因此建立等智之說。這只是粗淺接近的說法。還稱不上深奧微妙。怎能以這種智慧作為般若呢?道一法師沒有理解。所以才說以此為般若罷了。現在肇法師也批評這種說法。因此這麼說。也有一般人認為般若是有知覺的。或說無知就無法分別。現在稱這些為異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般若虛玄」這一段開始,這篇論文共分為三個章節。。首先,這裡就是正文部分。。第二部分是劉公提出的問題。。第三部分,由肇論的作者肇論師來進行解釋與回答。。現在首先。。在這部論書裡面。。這篇文章分為三個章節。。首先,先說明般若智慧產生的原因與緣由。。第二部分,正確標示關於「無知」的宗旨。。第三組的問答已經全部討論完畢了。。現在進入序論的第一部分,中間段落。。這篇文章分為四個部分。。首先,先說明整篇論著的核心主旨。。第二部分是關於序什師的論述。。第三部分,讚美秦王。。第四部分,來詳細說明這部論書的核心旨意。。現在是第一次。。般若的智慧法門。。因為沒有相狀,所以是虛空的。。因為深奧隱祕,所以稱為「玄」。。「玄」的意思就是黑色。。深奧幽微,難以揣測。。其義理深邃且難以捉摸。。河上公在為《老子》做註釋時說。。就是指玄天。。這也是因為天道遙遠,所以很難明白其中的義理。。同樣都是幽暗的黑色。。這就是三乘教法的核心宗旨,實際上它們的真實本質是完全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蓋」這個字在文中是用來表示不確定、推測的措辭。。雖然覺得是對的,但還不敢肯定地認定它是對的。。所以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都具備般若智慧。。所有人都是透過般若智慧才得以證悟成佛。。所有的教法都以般若智慧作為根本宗旨。。都將般若智慧視為最高的境界。。然而,其理解的深淺程度並不相同。。所以才會產生大小的不同。。因為這個道理。。相信般若智慧,就是真正體悟到萬法平等、沒有差別的真理。。然而,那些非正統的學說已經紛紛擾攘很長時間了。。般若智慧的法。。在理的層面上沒有差別。。比丘和學人在對法義的解釋上存在著不同。。因為他們無法明白般若智慧的本質。。所以不同的說法之間存在著差異,並不一致。。就像遠法師的著作中所說的。。聽說壹公認為等智就是般若。。內心確實不甘心。。指的就是這件事。。是指什麼呢?。所謂的等智,是指一種共有的智慧。。上層與下層是一樣的。。就像《涅槃經》裡說的。。所有的眾生。。都具備三種平等智慧。。也就是指對色慾的渴求。。令人恐懼。。飲食。。小乘佛教是根據這個道理而行的。。所以才設立了「等智」這個概念。。這屬於粗略的接近。。還稱不上深奧精妙。。難道用這種智慧就能稱為般若嗎?。道一老師不明白這個意思。。所以說,就這樣稱作般若。。現在的肇法師也對這個義理提出了質疑。。所以才這麼說的。。也可以是指一般人認為般若是一種認知能力。。有人認為,如果沒有知識,就無法進行分辨。。現在把這個視為異端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明確界定論述的起點(般若虛玄)及其整體篇章構成,旨在為讀者提供閱讀與理解的框架。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指出接下來進入論書的核心正文內容,區分於前序或前論。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為劉公針對前文義理所提出的疑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為肇論(肇論師)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所作的詳細解析與回答。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標誌論述順序的起始,準備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章節的解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或即將論述的論著內容,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肇論原著的解析範圍。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旨在明確後續論述的結構框架,以便讀者掌握論證的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先就「般若」之成因、緣起或理論基礎進行序論式的闡述,為後續深入討論般若實相做鋪墊。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題。
    在肇論(肇論疏)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世俗的愚昧,而是指超越對象化認知、進入不二之境的體悟,即破除對「知」與「不知」的對立執著,回歸本覺的宗旨。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針對特定議題的第三階段問答討論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議題或總結。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用以指明目前論述的位置處於全書「序分」之起始部分的「中段」。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旨在對前文或後文的論述結構進行分段標記,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證的邏輯次第。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導引,旨在明確指出接下來將要闡述的論著核心義理(宗旨),使讀者能先掌握總綱,再進入細節分析。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序什師論》。
    該論旨在透過對十種師徒關係(什師)的分析,闡明佛法中關於「師」的定義與正誤,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題,指涉後續將對秦王(指苻融或當時統治者)的德行或對佛法之護持進行讚歎。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記述通常涉及僧侶與統治者的關係及其對正法傳播的影響。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析原論的深層義理(論意),旨在將原論的精髓透過疏釋予以展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論述進度的起始階段,指涉目前進入討論的最初部分。

    此處指般若波羅蜜之法,即透過洞察空性、破除執著而獲得的圓滿智慧,是解脫輪迴的核心法義。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論述事物若無固定不變的相狀(無相),則其本質即是空虛(虛),旨在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本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解釋「玄」字的義理。
    在玄學與早期佛教融合的論議中,「玄」不僅指顏色,更指涉真理之深邃、不可見且難以用言語直接描述的特質,強調理體之幽深。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透過對顏色或象徵詞的解釋,來引申說明深奧的理法或空性的特質,此處僅為對「玄」字的字義釋義。

    此句描述真理或佛法義理之深邃,超越常人的認知與邏輯推論,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實踐與悟證而非單純的思維推演來契入。

    此處描述佛法或特定論義的深奧程度。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與「黑」並非指顏色,而是比喻真理之深邃,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語言描述,如同深幽之境,需透過深層的禪思與智慧方能契入。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後文之論據,顯示肇論疏在論述佛學義理時,亦參照當時流行的道家經典(如河上公注本)以進行比對或借用其術語來闡明義理。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境界的界定,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指稱深奧、幽遠的至高境界或特定的天界名相。

    此句說明由於天界與人間的距離或境界差異,導致相關的法義難以被正確理解或闡明,強調認知上的障礙源於境界的隔閡。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狀態的混同與晦暗,旨在透過色彩的統一性(幽黑)來論證其性質的相同或缺乏區別,屬於對前文論點的補充說明。

    本句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權相上雖有不同,但在究極的真理(宗極)上是同一的。
    這體現了從「三乘」回歸「一乘」的圓融義理,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不二性。

    此句為對論著中助詞或邏輯連接詞的語言學解析。
    在肇論疏的論理分析中,明確詞語的確定性與否,有助於釐清論證的嚴密程度與推論的性質。

    此句描述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心靈處於一種初步認同但尚未完全契入、或因恐懼落入偏見而不敢輕易下定論的猶豫狀態,體現了對真理探求的謹慎與對名相執著的警覺。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分析,確認某個名相或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論主(肇論)的原意與疏主的解釋後,得出肯定的推論結論。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是所有修行者的共同基礎。
    無論是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或是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其核心都必須依止般若智慧以破除無明,方能證悟。
    這體現了智慧在不同乘相中的普遍性與必要性。

    本句強調「般若」作為成道之核心條件。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非僅指一般的知識,而是指能破除執著、體悟實相的空性智慧,是從凡夫轉向聖者、最終成就佛果的唯一關鍵路徑。

    本句強調般若(空性智慧)在佛教教義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無論是權教或實教,其最終的歸宿與依據皆在於對空性的體悟,以此破除執著,達成覺悟。

    本句強調在佛法修習與體悟中,般若(大智慧)是所有法門的終極目標與最高準則,旨在透過般若破除執著,證悟實相。

    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領悟時,指出即便同樣在修行或聽法,因根機、資質或對義理的體會程度不同,而產生深淺之別。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實相的區分時,說明由於前述的條件或因緣不同,導致在現象層面上呈現出大小、量級上的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相)的區別,以進而導向對本質(性)之統一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語,用以說明前述的法義是後續結論或推論的依據。

    本句強調「信」與「般若」的結合。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代表對空性的徹悟,而「無差」是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平等境界。
    信般若並非盲信,而是透過對般若智慧的依止,契入萬法本質無異的真理。

    此句指出當時佛教界或思想界存在許多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異端),且這些爭論已持續很久,為後續提出正見或進行論破做鋪墊。

    此處指般若波羅蜜之法,即透過洞察空性而斷除一切執著、證悟真理的智慧法門。
    在《肇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契入實相的般若智慧。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真理(理)之層面上,萬物本質相同,不存在對立或區別。
    這體現了肇論中關於「理」的絕對統一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別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僧伽身分(比丘與學人)在對特定教義或律則理解上的差異,強調名相與位格的不同會導致對法義詮釋的區別。

    本句指出修行者或論議者若不能徹悟般若(大智慧)的體性,即無法進入真正的空性境界,導致在理解佛法時產生偏差或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指出由於對法義的理解、切入角度或教相的掌握不同,導致在解釋同一義理時出現了各種不同的觀點與說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當時權威論師(遠法師)的論集來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了論疏體系中以論證與引用為主的論述風格。

    此句記錄了對壹公(某位僧侶或學者)觀點的陳述。
    在般若學的討論中,「等智」通常指平等心或不分差別的智慧,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將這種「平等」的認知等同於最高智慧「般若」是否正確。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或處境時,內心仍存有執著、不滿足或不甘心的情態,揭示了意識深處尚未完全捨離的我執或對立心。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現象或論點進行確認與定指,強調目前的討論對象即是先前所提及的特定事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鋪陳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等智」,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涉的是一種平等、不分差別的認知狀態,強調智慧在體性上的共相,而非個別差異的私智。

    此處在論述體系或法義層次時,強調不同層級之間在本質或理則上並無差異,體現了不二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來佐證前文論點。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有情生命,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普適性的對象,用以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或救度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體悟真理時,所具備的三種平等智慧,旨在破除對相對、分別的執著,達到心境與法性的契合。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名相,將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向「婬欲」。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婬欲屬於貪愛的一種,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執著,此處旨在對該心法進行定義或分析。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情境之感嘆,指涉因執著或迷失而導致的心理恐懼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修行者若不破除妄執將陷入之困境。

    此處為敘述生命維持之基本生理活動,在論述生命組成或生存條件之脈絡中,指涉維持肉身生存所需的物質攝取。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觀點上的差異。
    指出小乘之教法或修行觀點是依據前文所述的特定理路(通常指對空性或實相的局部理解)而建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修行位次中,為了說明主體與客體、或不同層次之法在體性上的平等,而設定的「等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平等無別的智慧體悟。

    在論述名相或理路時,區分「粗」與「細」的層次。
    此處指對目標或真理的接近程度尚處於較為粗糙、不夠精微的階段,尚未達到深層的契合。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評析某種見解、理論或修行階段,指出其對真理的體悟或論述尚不足以達到深邃、圓融的境界。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之智」與「般若之智」。
    在肇論的體系中,般若是指能徹悟空性、離於分別的真實智慧,而非基於對象區分的認知或邏輯推論之智。
    此處以反問句式,否定將普通認知能力等同於般若的觀點。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或特定義理之評論,指出道一師對該處法義未能領悟或解讀有誤,屬於論著中的學術辨析過程。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強調般若的實質不在於對名相的執著,而是在於對空性的體悟與實踐。
    此處「耳」為語氣助詞,表示限定或強調,意指般若的真義就在於此,無需贅言。

    此處記述肇論作者(僧肇)對前人或既有觀點之義理進行批判與修正,體現了論書中透過辯論、破斥來確立正確正見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最終結論的得出。

    此處在討論對「般若」之定義的誤解或不同層次的認知。
    文中探討般若是否應被視為一種「知」的屬性(即認知功能),旨在辨析般若的實相是超越主客對立的覺悟,而非世俗意義上的知識或認知過程。

    此句討論認知與分別的關係。
    在論述體系中,探討「知」與「分別」的邏輯聯繫,分析若缺乏對對象的認知(無知),是否必然導致無法對其性質進行區分(不能分別)。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教義辨析之處,指出某種觀點或說法因偏離正理而被判定為「異端」。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見解的定性,而非對人的攻擊。

名相註解
  • 虛玄:指空靈深奧的境界,在此為論文特定段落的標題或起始關鍵詞。
  • 本論:指被註釋的原始論典正文。
  • 劉公:指劉象邦,為肇論相關傳承或疏論中的重要對話者。
  • 肇師:指僧肇菩薩,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以闡釋般若空論著稱,其著作被後世稱為《肇論》。
  • 因由:指事物產生的原因與條件(因緣)。
  • 正標:正確地標示、明確地指出。
  • 料簡:指事情處理完畢,或討論清楚、完結。
  • 序:指經典或論書開端的序論部分,用以鋪陳背景、說明宗旨。
  • 宗旨:指經典或論著的核心要義、根本主旨。
  • 序什師:指《序什師論》,該論由鳩摩羅什譯出,核心在於討論十種不同類型的師徒關係,用以辨析正法與邪見。
  • 秦王:指前秦時期的統治者或王室成員,在肇論及相關疏論背景中,常涉及當時對佛教的贊助與護持。
  • 論意:指論書中所傳達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無相:指沒有恆常、固定、獨立的特徵或形態。
  • 虛:指空虛、無實體,對應般若與中觀之「空」義。
  • 玄:指深奧、幽隱,在此處用以描述真理或理體的深邃特質。
  • 黑:在此處與「玄」連用,比喻極其深邃、難以洞察的狀態。
  • 河上公:傳為漢代人,其注《老子》影響深遠,將道家思想與養生、方術結合。
  • 老子:道家創始之經典,亦稱《道德經》。
  • 玄天:指深奧幽遠之天,或指極高之天界。
  • 天遠:指天界與人間的空間或境界距離遙遠,在此亦隱喻認知層級的差異。
  • 義:指佛法、經論中的深層義理或真實含義。
  • 幽黑:指深暗、晦澀的黑色,在論書中常比喻無明或未開悟前的混亂狀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傳統上將修行者的目標分為三類。
  • 宗極:指最高宗旨、究極的真理或最終目標。
  • 蓋:在此指文中的虛詞或助詞,用於啟發推論或表示推測,而非指覆蓋之意。
  • 成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之境,通常指成就佛果或阿羅漢果。
  • 宗本:指根本宗旨或核心依據。
  • 至極:指最高、最頂端或最終的境界。
  • 深淺:指對佛法義理領悟的程度,深者指能契入實相,淺者指僅停留在文字或表層理解。
  • 無差:指沒有差別,即萬法平等,不落入對立的分別心。
  • 異端: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教義的錯誤見解或學說。
  • 理性: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絕對的理體,與現象的「相」相對。
  • 比者:指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學人:指尚未受具足戒,處於學習階段的出家修行者。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自性。
  • 異說:指對於同一佛法義理而產生的不同解釋或觀點。
  • 遠法師集:指遠法師所著的論集或彙編,在當時的佛學論議中具有權威參考價值。
  • 壹公:指當時的一位僧侶或學者。
  • 等智:指平等智慧,即不分彼此、不著相的平等認知。
  • 情:指意識中的情感、情態或心理狀態。
  • 事:在肇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經驗對象,與「理」(普遍的真理、本質)相對。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義理在於闡明佛性常住與如來不滅。
  • 眾生:指所有有情類,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六道眾生。
  • 婬欲:對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貪心的一種具體表現。
  • 飲食:指攝取食物與水分以維持生理生存。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或修行者。
  • 麁(粗):指粗糙、不精細,在佛學論述中常與「細」相對,用以區分認知或修行的層次。
  • 深妙:指佛法義理深奧精微,非凡夫之思慮所能企及的境界。
  • 智:指世俗的認知、分別心或一般的知識能力。
  • 道一師:指對該論作註疏或評論的僧侶/學者。
  • 肇法師:指僧肇,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以闡釋三論學(中觀)著稱。
  • 彈:指彈劾、指責或質疑,在論書語境中指對義理之不正確處進行批判。
  • 分別:佛教術語,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對立的認知過程。

夫般若虛玄下 此論文有三章。第一正是 本論。第二劉公致問。第三肇師釋答。今初。本 論之中。文有三章。第一先序般若之因由。第 二正標無知之宗旨。第三問答料簡。今初序 中。文有四段。第一標宗旨。第二序什師。第三 歎秦王。第四明論意。今初也。般若之法。無相 故虛。幽隱故玄。玄黑也。幽深難測。義如玄 黑。河上注老子云。玄天也。此亦以天遠難明 義。同幽黑也。蓋是三乘之宗極誠真一無差 者。蓋者不定之辭也。謂是而未敢為是。故 云蓋是也。三乘皆有般若。皆因般若而得成 道。皆以般若為宗本。皆以般若為至極。然有 深淺不同。故有大小之異。以此義故。信般若 是真是一無差之法也。然異端之論紛然久 矣者。般若之法。理性無差。比者學人釋有差 異。以其不能明般若之性。故異說不同。即如 遠法師集云。聞壹公以等智為般若。情實不 甘。即其事也。何者。等智者是共有之智。上下 是同。如涅槃經云。一切眾生。皆有三種等智。 所謂婬欲。恐怖。飲食。小乘依此。故立等智。 此是麁近。未為深妙。豈以此智而為般若乎。 道一師不解。故云以此為般若耳。今肇法師 亦彈此義。故云爾也。亦可常人或謂般若有 知。或謂無知不能分別。今詺此為異端耳。

6
白話直譯
有天竺沙門,第二序什法師。《高僧傳》記載。什法師的父親。是天竺國宰相之子。名叫鳩摩羅焰。祖父本應繼承王位。但他選擇讓位,不願接受。於是東行前往龜茲。龜茲王的妹妹名叫帛伅。她身上有紅色的胎記。法生是智子的名字。各國都來向她求婚。但她都不願意答應。後來見到了羅焰。心中希望能與他結為夫妻。國王於是強迫妹妹嫁給羅焰。羅焰最後也接受了這門親事。生下了什法師。法師出家之後,又前往天竺。因此被稱為天竺法師。所說的鳩摩羅什,本名叫鳩摩羅耆婆。這名字意為童壽。他父親名叫鳩摩羅焰。母親名叫耆婆。現在合取父母的名字作為字號。所以才這樣稱呼。至此以後,他善於理解文義和什法。因此名為什。這是大致的梗概。只是簡略取其傳記要義。並非全文。這是皎法師所作的傳記。其他地方沒有見到。然而這種說法或許也有道理。也可能並非如此。為什麼呢?如果什法師來到這裡。他精通文什。因此稱為羅什。在《高僧傳》中,還有一位梵僧。名叫佛駄什。他也通曉文什。然後才稱為什嗎?他既然不是如此,那這裡為何獨自如此呢?由此來看,未必就是這樣。少有人能實踐大方。老子說:大方沒有邊角。現在借用這句話,來比喻大乘之法。什法師七歲出家。先學習小乘各種論典。到十三歲時,跟隨參軍王子須利耶蘇摩學習。蘇摩兄弟兩人。哥哥名叫須利耶跋陀。弟弟名叫須利耶蘇摩。蘇摩才智辯才出眾。哥哥和其他人都跟隨他學習。蘇摩為什法師講說阿耨達經。什聽聞蘊、界等諸法皆是空無自性,沒有真實形相。感到疑惑而詢問說。這部經還有什麼義理?而且都破除一切法。回答說。眼等諸法。並非真實存在。什既然執著有根本。對方依據因緣成立無實。於是深入探討大小乘教義。來回討論經過一段時間。什這才明白義理有所歸依。於是專心修習方等經典。因此廣泛尋求義理要旨。受持誦讀《中百》、《十二門》等經論。所以說他少有實踐大方等法門。所謂大方等法。是指天竺國。什雖然出生於龜茲。早已心向天竺。研究機要義趣的人。機就是機根。《易經》說。知幾其神妙啊。又說。幾是變動的漸進。字形和現在不同。義理或許相同。也可能不同。所謂義理相同。細微的動念也是心。只是說法不同。機要只論心。細微的動念,只是泛泛談及諸事罷了。什法師二十歲時,在龜茲王宮中受戒。住在新寺。又在寺旁的古宮中,最初得到《放光經》。開始閱讀經文。魔來遮蔽經文。只見空白紙張。什法師知道這是魔作祟。發願之心更加堅定。魔離去後,文字顯現。於是繼續誦習經文。又聽到空中傳來聲音。說:你是有智慧的人。為何要讀這部經?什法師說:你是小魔。應當立刻離開。我心如大地,不可動搖。現在舉出這件事,所以這麼說。能超越語言形相之外的,《周易》有文言和象辭。借用文言和象辭,才能顯現易道。王弼《周易略例》。《明象文》說:所謂象,是用來表達心意的。語言是用來說明象的。要完全表達心意,最好的方式就是象。要完全展現象,最好的方式就是語言。語言產生於象。因此可以循著語言來觀察象。象產生於心意。因此可以循著象來觀察心意。心意藉由象得以表達。象藉由語言得以顯現。所以語言是用來說明象的。領會了象就可以忘掉語言。象是用來保存心意的。領會了心意就可以忘掉象。因此執著於語言的人,並未真正領會象。執著於象的人,並未真正領會心意。象雖然產生於心意而被保存,那麼所保存的,其實已經不是原本的象了。語言雖然產生於象而被保存,那麼所保存的,其實已經不是原本的語言了。因此能忘象的人,才是真正領會心意的人。能忘語言的人,才是真正領會象的人。現在借用這段話來說明。《易經》所說的象,本義是闡明易道。什法師深刻領悟般若。不需藉助語言形象。能巧妙契合於微妙難測的境界。有本、有得這兩個字。契是指契合、會合。《說文》說道。契是要點、關鍵。據說契是刻木為信物的要點。然而契有雌雄之分。比喻如同男女。雄契為左邊的契。雌契為右邊,老子說執持左契。就是這個意思。希微是指難以捉摸。老子說。看卻看不見,名為夷。聽卻聽不到,名為希。觸摸卻無所得,名為微。這三者無法追問究竟。所以融合為一體。現在借用這些話。來比喻般若無聲無形。什法師能夠巧妙契合領會。齊整異學於迦夷。齊是指整齊。異學指外道。迦夷是中天竺國的名稱。這裡稱為赤澤國。所說的迦夷。意思是說在西方國度破除外道。未必能在中天竺做到。這件事是指:在龜茲北界的溫宿國,有一位外道,辯才神妙,才智出眾,名聲傳遍諸國。他親手擊打王鼓,自行發誓說:若有人在辯論中勝過我,我就斬首向他謝罪。什法師到來之後,以兩種義理來檢驗他,那人便迷惑困頓,失去自信。於是頂禮歸依。現在所指的就是這件事。楊淳風所說的東扇,所謂的風,是指般若智慧之風。就像淳和之風一樣。東扇,是指在這東方國度扇動般若之風。這件事是指:什法師的母親先帶著什法師到北天竺,遇到一位阿羅漢,名達摩瞿沙。見到什法師後感到特別,便對他母親說:你要時時守護他,這位沙彌如果能活到三十五歲,而且不犯戒,將能度化無數眾生,如同憂婆毱多一樣。若是破戒之人。什麼都做不了。只不過是才智出眾的法師罷了。於是帶著什回到他母親身邊。後來又前往天竺。臨行時對什說。方等深奧的教法。應當大力弘揚真正的丹法。將它傳到東方土地。全靠你的力量。只是對自己沒有益處。這又能怎麼辦呢。什說。大士的修行之道。是為利益眾生而忘卻自身。若要讓大教廣為流傳。能洗滌並啟悟愚昧世人。即使來世要受鍛鍊鼎鑊之苦也無怨無悔。後來便傳法來到這裡。所以說是東扇。將要用此光明照耀異域,卻隱藏光輝於涼土的人。是將要這麼做的意思。爰就是於的意思。《小爾雅》說。爰是變易的意思。燭是照亮的意思。涼土就是涼州。涼有五個涼州。前涼是張軌。後涼是呂光。南涼吐蕃烏孤。西涼季暠。現在所說的涼。沮渠蒙遜。五涼都以姑臧為都城。前涼與後涼都以姑臧為都城,這是可以確定的。而南涼、西涼、北涼也都以姑臧為都城。南涼最初以武威西平為都城。後來遷都到東都。又遷回姑臧。又再遷回東都。西涼最初以姑臧為都城。後來遷都到須泉。蒙遜最初以張掖為都城。後來遷都到姑臧。現在所說的涼。指的是蒙遜的涼國。說什法師將要照亮這個國家。所以他在涼土。是隱藏才智的人。這是有原因的。這件事。前秦的君主符堅。建元十三年正月。太史上奏。有星出現在外國的分野。將有大德智人。進入輔佐中國。符堅說。我聽說西國有鳩摩羅什。襄陽有位名叫釋道安的僧人。難道不是這樣嗎?於是便派人前去尋找。到了十八年九月。符堅派遣驍騎將軍呂光。還有凌江將軍姜飛。率領七萬士兵。向西征討龜茲。出發前,符堅在建章宮為呂光餞行。對呂光說:帝王順應天命治理天下。以仁愛百姓為根本。怎會因貪圖土地而發兵征討呢?正是因為懷有道德之人的緣故。我聽說西域有鳩摩羅什。他深刻理解法相。我非常思慕他。賢哲是國家的至寶。如果攻下龜茲。可以用驛站快馬送鳩摩羅什來。呂光果然攻下龜茲。準備帶鳩摩羅什東歸。行至涼州。聽聞符堅被姚萇所害。呂光於是私自稱王於關外。呂光去世。其子呂紹繼承王位。呂光庶子呂纂。殺死呂紹,自立為王。呂光的侄子呂超。殺害纂並立其兄隆為君。總共經歷了十八年。呂光父子未能弘揚正道。蘊具備深刻理解,卻無所宣化。現在所說的就是這件事。因此,道不會無緣無故地回應,必定有其原因。符堅去世,這就沒有原因了。姚興出現,這就稱為有原因。弘始三年以後。是後秦姚興的年號。歲次星紀,指的是天文紀年。丑月稱為星紀。丑年稱為赤奮若。現在用月名來命名年份。所以說星紀。為什麼呢。《爾雅·釋名》說。寅年稱為攝提格。卯年稱為單閼。辰年稱為執除。已年稱為大荒落。午年稱為敦牂。未年稱為協洽。申年稱為涒灘。酉年稱為作㕺。戌年稱為閹茂。亥年稱為大淵獻。子年稱為困頓。丑年就是赤奮若月。正月稱為析木。二月大火星。三月壽星。四月鶉尾,五月鶉火。六月鶉首。七月實沈。八月大梁。九月降婁。十月娵觜。十一月玄枵。十二月星紀。今弘始三年正好是丑年。這一年屬於赤奮若。現在用丑月的名稱。來代替丑年的名稱。所以說弘始三年歲次星紀。有人說。有十二年名稱。有十二月名稱。這些都是依次互相通用,並無困難。所以用月名來稱呼年份。秦國採取入國的謀略,舉兵前來的意思。各版本都說是八國。其實不是。現在依據古本,應作入國。三十國春秋記載:呂隆因畏懼南涼、北涼的威脅。上表奏請迎接。呂隆遷往秦國。呂光的後嗣因此斷絕。這就是呂隆進入秦國。並非八國。《高僧傳》記載:弘始三年三月,有連理樹生於廟庭。逍遙園。蔥變成薤。被視為吉祥瑞兆。認為至人應該進入此國。到了五月,興派遣隴西公碩德,向西討伐呂隆。呂隆軍隊大敗。到了九月,呂隆上表歸降。這才得以迎接鳩摩羅什入關。因此說是入國的謀劃。「師」指的是軍隊。舉兵只是為了迎請鳩摩羅什法師而已。或許這正是北天竺的命運使然。《文選·魯靈光殿賦序》說:自西京未央宮以來,都已傾頹毀壞,唯有靈光殿巍然獨存。或許,正是神明護持,以保護漢室。如今正是效法這句話。當年符堅舉兵,前去迎請鳩摩羅什法師,尚未到達便去世了。如今姚興舉兵前往迎請。才能歸來。這是北天的運勢。命運本就如此。所說的北天。《大品經》說。般若在佛滅後,先傳到南方,接著傳到西方,最後傳到北方。北方極為興盛。《大智論釋》說。北方指的就是北天竺。現在所說的北天竺。命運不斷轉變,才傳到東方國家。所以說如此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來自天竺的沙門,叫做第二序什法師。。在《高僧傳》這本書中提到。。什法師父。。他是天竺國宰相的兒子。。名字叫作鳩摩羅焰。。由祖父來繼承這個位置。。於是避開了那個位置,沒有接受。。往東方前往龜茲國。。龜茲王的妹妹帛伅。。身體呈現出紅色的樣子。。由法而生出智慧之子。。各個國家的人都親近他。。大家都沒有同意或回應。。接著看到了火焰。。心想要去追求它。。國王於是逼迫他的妻子焰。。火焰隨即把它吸進去了。。生什法師。。法師在出家之後。。又前往天竺。。所以稱他為來自天竺的法師。。而提到鳩摩羅什這一個人。。他原本的名字叫做鳩摩羅耆婆。。這裡指的是童年時期的壽命。。他的父親名叫鳩摩羅焰。。他的母親名字叫耆婆。。現在將父母的名字合併起來作為字號。。所以才這麼說的。。從此之後。。很擅長理解文什的理論。。所以被稱為「什」。。這就是大致的概要。。簡單地概括並傳達其核心意思。。這不是完整的全文。。這只是皎法師所寫的傳記而已。。在其他地方看不到。。不過,這種說法在某些情況下或許是成立的。。或者情況並非如此。。是指什麼呢?。如果什法師來到這裡。。很擅長理解文什的論述。。所以稱呼他為羅什。。在《高僧傳》這本書裡面。。還有來自梵天世界的僧侶。。名字叫作佛駄什。。也可以理解為是指文殊菩薩。。接下來應該稱呼它為什麼呢?。既然對方不是這樣想的。。為什麼只有這個情況是這樣的呢?。就這點來說。。情況不一定必然如此。。那些對廣大真理僅有少量涉獵的人。。老子說:真正巨大的正方形是沒有稜角的。。現在借用這段話來說明。。這是用來比喻大乘佛教的教法。。什法師在七歲時就出家了。。首先要學習小乘的各種論書。。到了十三歲的時候。。跟隨身為參軍的王子須利耶蘇摩學習。。蘇摩兄弟兩個人。。他的哥哥名字叫須利耶跋陀。。他的弟弟名叫須利耶蘇摩。。蘇摩才的辯論能力極其出眾。。哥哥和其他人都是根據自己的業力來承受果報的。。蘇摩為什說誦《阿耨達經》。。什聞說五蘊與十二處等諸法,本質都是空的,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覺得很奇怪,於是開口詢問。。這部經典還包含哪些深層的義理?。而且這些都破壞了所有法相。。回答說。。眼睛等各種法。。並非真實地存在。。什既然執著於有根。。那些事物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沒有真實的自體。。因此,進而詳細考察與比對大小之別。。來回經過了一段時間。。如此才能知道真理的歸向所在。。於是便專心研究方等教義。。因為廣泛地探求佛法義理的核心要點。。學習並誦讀中百十二門等經典。。所以說對這深奧廣大的道理涉獵較少。。另外,關於所謂的「大方」這個詞。。指的是天竺國。。什雖然出生在龜茲。。早就在天竺了。。研究機理的趨向。。這裡所說的「機」,指的是感應的根源。。《易經》中這麼說。。能洞察極其微小的徵兆,真是神妙啊。。另外提到。。所謂「幾」,是指動作剛開始產生的微小趨勢。。文字內容與現在的版本有所差異。。在義理上,或許是可以一致的。。或者有些地方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相同的地方在於。。心念在變動過程中的漸次演變,同樣也是心。。說法不相同的人。。所謂的「機」,僅是指心靈的狀態。。如果從微細的變動來看,就只是在泛泛地討論各種事情而已。。什法師當時二十歲。。在龜茲的王宮裡接受戒律。。住在新寺廟裡。。另外在寺廟旁邊的古宮殿裡。。最開始得到了《放光經》。。開始翻開書本閱讀。。魔障來臨,遮蔽了經文的義理。。只看到一張空白的紙。。怎麼會知道那是魔在作祟呢?。發願的心變得更加堅定。。將代表魔的文字去掉,(真義)就顯現出來了。。並且繼續練習誦讀它。。又聽到空中傳來聲音。。說:你是一個有智慧的人。。為什麼還要讀這個呢?。什(菩薩)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小魔。。應該趕快離開。。我的心就像大地一樣。。無法被撼動或改變。。現在是指這件事。。所以才這麼說的。。只有那些能跳脫語言文字與表象限制的人。。《周易》這部書裡有文言傳和象傳的解說。。暫時藉助文字、語言以及描述現象的辭句。。這才顯現出來,而且很容易說明。。王弼所著的《周易略例》這本書。。明象的文字中提到:。所謂的「象」,就是將內心的意思表現出來的東西。。說話的目的,是為了把那些象徵性的意義說明清楚。。若要完整表達這個意思,沒有比用大象來比喻更好的了。。想要完全描述事物的樣子,不如直接用語言表達。。說(某物)是由大象所生。。所以可以透過文字的指引,來觀察其背後的義理表象。。外在的現象(相)是由於內心的意識所產生的。。所以可以透過觀察表象來領悟其背後的深意。。心念透過對現象的觀察而達到極限。。特徵是透過語言來表達的。。所以說,「者」這個字是用來闡明現象或特徵的。。領悟了真正的義理,就捨棄用來表達的文字。。所謂的『象』,就是讓心念能夠停留並依附的東西。。領悟了核心義理,就捨棄表面的文字形式。。所以,那些還執著於言語表述的人。。這不是指得到了象的形相。。指那些執著於外在形相的人。。這並不是真正領悟其深意的人。。心念中產生了影像,而這個影像也就存在於心中。。也就是指被保存或存在的事物。。那就不是它原本的樣子了。。語言是由於對現象的感知而產生,但人們卻執著於語言本身。。也就是指被保存或存在的事物。。這不是他所說的意思。。所以,能夠捨棄對比喻形式的執著,纔是真正掌握了核心意義的人。。能夠忘掉語言文字的人,纔是真正領悟到實相的人。。現在就借用這個詞來表達。。這指的是《易經》中所說的「象」。。原本的闡明是簡易的道路。。什法師深刻地領悟了般若智慧。。不需要依靠語言和文字的描述。。精妙地契合在極其幽微、難以言說的境界之中。。這裡是指有「本」和「得」這兩個字。。所謂的「契」,是指彼此契合、會通的意思。。根據《說文解字》的記載。。正合關鍵要領。。查看契約時,刻在木頭上纔是關鍵。。然而在契合的過程中,存在著像雌雄般互補的對應關係。。就像男女之間的關係一樣。。雄(之名)作為左側的憑證。。雌性被視為右契,而老子則說要持有左契。。指的就是這個意思。。所謂的「希微」是指。。老子這麼說。。觀察它卻看不見,這就稱為「夷」。。聽到了卻沒有聽到,這就叫做『希』。。無法捕捉到的狀態,就稱為「微」。。這三種情況是不能夠追究或質詢的。。所以全部混雜在一起,被視為一個整體。。現在借用這段話來說明。。這是在比喻般若智慧沒有聲音,也沒有形相。。什法師能夠精準地領悟並契合其中的義理。。齊異學在迦夷處學習。。所謂的「齊」,是指整齊、一致的意思。。所謂的異學,就是指外道。。迦夷是位於中天竺的一個國家名稱。。這裡所說的是赤澤國。。這裡所說的迦夷是指。。意思是說,在西國破除了外道的邪見。。這件事在印度未必能夠實現。。這裡所說的「事」是指。。在龜茲的北邊邊界是溫宿國。。有一個外道。。神智靈敏,辨析能力出眾。。名聲在各個國家都非常出名。。親手敲擊國王的鼓,並對自己發誓說。。討論關於「勝我」這個概念。。砍掉頭顱來表達謝意。。什法師到達了。。用這兩種義理的特徵來審核比對。。就會陷入迷茫困惑,失去自我。。我頂禮膜拜,誠心歸依。。現在是指這件事。。楊淳用扇子將風向東扇。。這裡所說的「風」,是指般若智慧之風。。就像是純淨溫和的微風一樣。。東邊的門扇。。指的是在東方國家傳播般若智慧的風氣。。這裡所說的「事」是指。。什母先帶著什前往北天竺。。遇到一位阿羅漢。。他的名字叫作達摩瞿沙。。看到之後,覺得很奇怪。。對他的母親說。。應該要經常地守護。 。這位沙彌如果到了三十五歲。。沒有違反戒律的人。。救度了無數的人。。就像憂婆毱多一樣。。如果有人破了戒律。。沒有任何能做到的事情。。這正好只能說明絕世法師的教義而已。。於是把財產全部交還給了他的母親。。後來又去了印度。。在離開之前,對舍利弗說。。廣大平等的深奧教法。。應該廣泛地闡述真實的丹道(真理)。。傳播到了東方土地(指中國)。。僅僅依靠這種力量。。這對自己並沒有任何好處。。這該怎麼辦呢?。什(菩薩)說道。。大菩薩的修行道路。。為了利益他人而忘記自己的身體。。如果一定要讓深奧的教化廣泛傳播。。能夠洗淨並覺悟那些被矇蔽的世俗凡夫。。即使在未來的生命中要承受像火爐、油鍋般的劇烈痛苦,也不會感到後悔。。後來便將佛法傳播到了這裡。。所以才被稱為東扇。。把光芒照向其他地方,卻在自己的涼土中隱藏光輝。。就快要變成這樣了。。就是在這裡。。《小爾雅》中提到。。這樣做起來就容易了。。就像蠟燭的光芒照亮一樣。。所謂的涼土,就是指涼州。。所謂的「涼」,可以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前涼時期的張軌。。後涼時期的呂光。。南涼、吐蕃以及烏孤(等地區或族羣)。。西涼的季暠。。現在所說的「涼」是指。。沮渠蒙遜。。五涼政權都設在姑臧。。前涼與後涼的都城都在姑臧,由此可知。。南涼、西涼和北涼這三個政權的都城都設在姑臧。。南涼王朝最初的都城設在武威的西平。。後來搬遷到了東都。。另外從姑臧這個地方。。再次回到了東都。。西涼早期的都城是姑臧。。後來搬到了須泉。。蒙遜最初住在張掖。。後來搬遷到了姑臧。。現在所說的「涼」,是指涼州。。這就是蒙遜涼。。言什法師準備要用佛法來啟迪這個國度的人們。。所以是在涼州這片土地上。。隱藏自己才幹與智慧的人。。這是自有原因的。。這裡所說的「事」是指。。前秦的統治者是符堅。。建元十三年的正月。。太史向皇帝報告。。有星辰出現在外國的星象區域。。未來會出現具備高尚德行與智慧的人。。進入輔助中間的狀態。。堅說道。。我聽說在西方國家有一位名叫鳩摩羅什的人。。在襄陽有一位名叫釋道安的人。。難道不是這樣嗎?。於是立刻派人去尋找他。。到了十八年的九月。。苻堅派出了擔任驍騎將軍的呂光。。擔任凌江將軍的姜飛。。率領了七萬名士兵。。向西到達龜茲。。在準備出發之時,於建章宮為光舉行了盛大的送行宴會。。對光說道。。帝王應該順應天道來治理國家。。將慈悲愛護所有眾生作為最基礎的原則。。難道是因為貪圖對方的土地而發動戰爭去攻打嗎?。這正是因為對方是個心中懷有追求真理之志的人。。我聽說在西域有一位名叫鳩摩羅什的人。。深刻地理解萬法呈現的相狀。。我對這件事深感思考。。有智慧且德行高尚的人,是一個國家最大的寶藏。。如果能攻下龜茲。。可以用快馬來傳遞東西。。光果住在龜茲。。帶著什(人或物)向東返回。。走到涼州。。聽說符堅被姚萇殺害了。。光這個人私自號稱自己在關外。。光芒熄滅。。他的兒子繼承了王位。。由光庶子編纂而成。。殺紹自己站了起來。。光芒超越常情。。殺死纂,立他的哥哥隆為君。。總共經過了十八年。。因為呂光父子沒有弘揚正法。。雖然具備深奧的理解,但沒有對外宣說教化。。現在來討論這件事。。所以說,道的感應不會憑空發生,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符堅死了,那麼這件事就沒有依據可以成立了。。姚興的出現,就叫做是有原因的。。弘始三年年底。。這是指後秦姚興時期的年號。。關於用年份和星象來記錄時間的方法。。丑月是以星象來記錄時間的計法。。丑年對應的是赤奮若。。現在是用月份的名稱來計算年份。。所以稱之為「星紀」。。是指什麼呢?。根據《爾雅》和《釋名》這兩本書所記載。。在寅年,也就是攝提格年。。卯年單
閼。。在龍年選擇除日來執行。。經過長久的時間,陷入了巨大的荒廢與凋落。。午年敦牂。。還沒有達成一致。。申年涒灘。。在酉年撰寫了這部註釋。。戌年閹茂。。在亥年,由大淵呈獻。。子年處境困苦。。是指丑年的赤奮若月。。在正月的時候劈開木頭。。第二種是像月亮般巨大的火。。三個月的壽星。。四月時鶉鳥的尾巴變色,五月時鶉鳥則像火一樣紅。。六月,鶉首。。七月時節,太陽處於實沈之位。。(此處為時間與地點記錄)八月,在大梁。。九月份降落在婁樓。。懷孕十個月。。十一月的玄枵日。。以十二個月與星象來記錄時間。。現在是弘始三年,正好是丑年。。年份屬於赤奮若。。現在就用「丑月」這個名稱。。使用代丑年的名稱。。所以說這是弘始三年,年份在六十甲子中屬於星紀年。。有人這麼說。。這指的是十二種年份的名稱。。指一年十二個月的名稱。。這些都是按照順序相互作用的,其中並沒有痛苦存在。。所以用月份的名稱來補足年份。。秦國趁機策劃入侵,派遣軍隊攻打過來的意圖。。各個版本都說是八個國家。。不是這樣的。。現在根據古本的記載,這裡是指「進入國家」的意思。。《三十國春秋》這本書中提到。。呂隆擔心南涼和北涼兩國的壓力與逼近。。呈上奏表,請求迎接。。隆(指僧肇)遷居到了秦國。。呂光的後代到這裡就斷絕了。。這就像是呂隆進入秦國一樣。。這不是指那八個國家。。在《高僧傳》這本書中提到。。弘始三年三月。。廟庭之中,有兩棵樹的枝幹相連生長。。逍遙園。。蔥變成了薤。。把它當作美好的吉兆。。意思是說,至人應該進入國家。。到了五月。。(皇帝)興派遣了隴西公碩德。。西伐呂隆。。隆軍慘敗。。到了九月,隆上表表達歸順之意。。這樣才能接引十種乘 vehicle 的修行者進入關卡。。所以才說這是進入國家的計畫。。這裡的「師」是指軍隊。。只是出兵為了把什法師抓回來而已。。意思是說,北印度當時的時勢運氣確實就是這樣。。在《文選》這本書裡,魯靈光寫的〈殿賦〉序言中提到:。從西京的未央宮開始。。全部都看到崩潰毀壞。。而那靈明的覺性,依然獨立存在。。所謂的「意」是指。。難道不是神明在暗中幫助嗎?。用來維護漢朝的統治。。現在是沿用這段話的意思。。明符堅運用兵法。。去把什法師請來。。還沒到達就去世了。。現在姚興率領軍隊前往奪取。。於是纔能夠回來。。這是北天之神的運勢。。運勢與命數本就應該是這樣。。這裡所說的北天是指。。《大品經》中說:。般若在佛陀入滅之後。。來到南方。。接著來到西方。。之後到達北方。。北方非常興盛。。《大智論》中這樣解釋。。所謂的北方,是指北天竺這個地方。。現在是指北印度地區。。命運在不斷地輪轉變遷。。剛到達東方國家。。所以說,就是這樣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引介,交代論著或法義的傳承來源,指明該教法出自天竺的一位名為「第二序什」的法師。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對《肇論》進行疏釋時,引用後世記錄高僧傳記的典籍《高僧傳》作為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在《肇論疏》的語境中,係指對傳法師長或特定法師的尊稱。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的身分背景,說明其出身於天竺國的高級官員家庭。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敘述,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明確交代相關人物的身分標識。

    此句出於論疏之比喻或論證脈絡,用以說明承接、繼承的邏輯關係,旨在透過世俗的繼承位次來類比法義的傳承或邏輯推演。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透過避開位置來表達拒絕或不接受某種身分、地位或供養的行為,體現其謙卑或對特定法義的堅持。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人物行蹤,說明其前往西域龜茲地區之行程。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相關人物關係,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背景交代或人物引證,無深奧法義,僅需準確還原人物身分。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色身的視覺特徵,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境界、相狀或象徵意義的具體顯現。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以「法」(真理、教法)為因,進而生起「智子」(覺悟的智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對法的領悟轉化為內在覺悟智慧的生成過程。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其德行或地位而受到各國尊崇與親近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播或聖者的影響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對話或設問情境中,被詢問者因種種原因(如法義不通或心不領會)而未能給予肯定的答覆,體現出對法義領悟的差異或對特定觀點的不認同。

    此處為敘事描述,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心態、境界的轉變,或是在說明特定譬喻故事中的情節,用以引出後續對「火」之性質(如煩惱、痛苦或毀滅性)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趨向性或執著心。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如何因妄想而對外境產生追逐或認同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於論疏之譬喻或故事背景中,用以鋪陳後續法義之對比或因果論證,屬敘事鋪陳,無直接之深奧法義。

    此處為比喻說明,描述火焰將物質迅速吞噬或納入其中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煩惱之猛烈或法義之攝受。

    此句為人名,指涉特定的法師,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用、對話或傳承之對象。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交代法師在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之後的狀態或後續經歷。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相關人物前往佛教發源地天竺的行跡。

    此句為疏文對論主或相關人物身分的總結說明,確認其身分為來自天竺(古印度)的法師,用以確立其法義傳承的權威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旨在引入對譯經大師鳩摩羅什的論述或評價,在疏論體系中通常用於銜接對譯文出處或譯者風格的分析。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交代,指涉譯經師或相關高僧的本名,在論疏中用於明確辨識人物身分。

    此句為對前文之註釋,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指處於幼年階段的壽命特徵,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生命階段或時間的性質。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家族背景,旨在交代譯經大師鳩摩羅什之父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的家族背景記錄,記載佛陀之母名號,在論疏中用於交代人物身分。

    此處為論疏中關於名相或稱號的說明,解釋特定稱號的組成方式,旨在說明名相的來源與構成,而非深奧的禪理,屬敘事性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確認前述理由與結論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文本的承接轉折語,標誌著論述階段的結束與後續內容的開始,在疏論體系中用於區分論點的先後順序。

    此句指對文什(文殊師利菩薩)之教義或其代表的般若智慧有深刻的理解。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對大乘般若智慧之精髓的領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名相被命名為「什」。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數量、類別或名相之定義的邏輯推導。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以總結前文對論義的簡要概括,標誌著對特定論點之初步闡述已完結。

    此句為註疏者的說明,表示在處理複雜的論典文字時,不採取逐字死譯,而是採取擷取要義的方式來傳達原論的深層含義。

    此句為疏論之評註,指出所引用的文字或論述僅為部分截取,而非原著之完整篇章,旨在提醒讀者注意文本的完整性與上下文脈絡。

    此句為作者或編纂者對文本來源的說明,指出該段傳記內容出自皎法師之手,旨在釐清文獻出處,不涉及深層佛理討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限定,說明特定法義、現象或對象僅存在於前述之處,而不在其他地方出現,用以強調該特性的唯一性或特定條件。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轉折,作者在分析前文觀點後,採取一種審慎的態度,承認該論點在特定條件或角度下具有合理性,旨在為後續的辨析或修正做鋪墊。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轉折語,用於提出質疑或引出反對意見,旨在透過辯證分析來釐清法義,是論書中常見的破立論證結構。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啟動詳細的解釋或定義,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具體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提及特定人物「什法師」到達某處之情境,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論議或對話的鋪陳。

    此句指對文什(指文殊師利菩薩或其代表的般若智慧論述)之教義有深刻的領悟與理解。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般若空性智慧的精確掌握。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為何將該對象或該義理與「羅什」之名相聯繫。
    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鳩摩羅什譯經風格或其法義詮釋的引用與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敘述,指涉後世記錄佛教高僧傳記的文獻,用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人物事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眾的組成,指出其中包含來自梵天世界的僧侶,顯示法會或修行境界之廣泛與殊勝。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簡單敘述,在論疏語境中用於標記人物身分,無深層法義,僅作名相記錄。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另一種義理詮釋,將特定稱號或隱喻指向文殊師利菩薩,強調其代表的智慧特質。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狀態的定義與稱謂,屬於論理推導的過渡環節。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邏輯轉折,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對方的觀點,以導出後續的論證。
    在《肇論疏》的論理體系中,這種否定是為了破除執著或修正錯誤的認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特定現象或法義之所以呈現特殊狀態的原因,通常用於由表及裡地分析法相或破除對單一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前提,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之推論或假設進行否定或質疑,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義的絕對化執著,引導出更深層的辯證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廣的佛法真理(大方)時,僅僅觸及皮毛或涉獵極少,尚未能全面體悟或深入實踐的狀態。

    此句引用《道德經》以喻指絕對的真理或本體(如佛法中的空性或真如)超越了對立的邊界與形式的限制。
    在《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當事物達到至極的圓滿或絕對的狀態時,反而不再具有可被定義的局部特徵或邊緣,藉此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前文或他處之言論,作為後續論證或解釋的基礎,屬於論理鋪陳之詞。

    本句為對前文比喻之目的說明,指出前述的譬喻是為了揭示大乘法門的深義,使修行者能透過類比理解超越文字的真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什法師出家的年齡,用以說明其修行資歷之早。

    此句強調學習佛法之次第,主張在進入大乘深奧義理前,應先打好小乘論書的基礎,以建立基本的邏輯與名相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成長之年歲,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傳法或修行之時間次第。

    此句記述人物的傳承關係,說明其法脈或學問之來源,在論疏中用於確立論述者的學術背景或傳承正統性。

    此處為敘事性名詞,提及特定人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或論證之對象。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姓名,旨在交代相關人物之身分背景,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相關人物之姓名,在論疏中用於交代人物背景或傳承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介紹人物蘇摩才(Sumati)具備極高的辯才,在論理推演與法義辯論中表現卓越,為後續論證或對話作鋪陳。

    本句闡明個體生命狀態之差異源於其過去所造之業。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律的普遍性,說明無論身分高低,眾生皆受業力驅使而獲報。

    此句敘述蘇摩(Soma)向什(可能是指某位弟子或對象)宣說《阿耨達經》之情境。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論證。

    此句論述對「空性」的體悟。
    陰(五蘊)與界(十八界)代表構成生命與現象世界的全部要素。
    體悟到這些構成要素皆為因緣和合,並無恆常的自性(空),進而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者在面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時,因產生疑惑而發起詢問,是論書中常見的引導式對話結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對經典深層含義的探詢。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表層文字之外,針對佛法核心義理(如空性、中道等)的進一步追問與解析。

    此處之「破壞」非指物質上的毀損,而是指在論理上破除對諸法實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空宗的觀照,破除對現象(諸法)之恆常、獨立、實有的妄想,以顯現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質詢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處指以眼根為首的各種現象或組成要素。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萬法之本性或其生起之因緣,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及其對應的對象視為現象界的組成部分。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由緣起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在究極義上並非真實存在,是用以說明「空性」或「假名」的義理。

    此句討論關於「根」(感官器官或基礎)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對主體或基礎(根)的實有執著,是用以分析破除對「有」與「無」之偏見的論證過程。

    本句論述緣起性空的道理。
    強調一切現象(彼)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因此在體性上是空的。

    此處之「大小」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涉「大乘」與「小乘」之教義差異。
    研核是指透過邏輯推論與經論比對,分析兩者在見地、目標與修行路徑上的區別,以確立大乘之正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過渡語,描述在特定情境或對話過程中,來回往返所耗費的時間。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論證或觀照之後,才能體悟法理的最終歸宿與本質,避免陷入碎片化的認知,而能契入整體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路徑上的轉向,將重心集中於「方等」之教法。
    在肇論及相關論疏語境中,方等通常指涉大乘佛教中廣大平等、不分差別的教義,旨在破除執著,通向圓滿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佛法時,不侷限於單一視角,而是透過廣泛的求索,以掌握經論中核心的義理要旨,這是通往正確見地的重要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過程中,對特定數量或類別的教義門類(如中百十二門)進行受持與誦讀,強調對教理的系統性掌握。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對深奧、廣大的佛法真理(大方)缺乏足夠的實踐或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空性或中道之深義理解不足。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大方」一詞進行定義或義理分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方」通常指涉廣大的法界、正法或佛法的宏大體系,用以對比小乘或局部之見。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地理位置或來源的具體指明,明確指出所指之處即為古印度。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提及人物「什」的出生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人物背景或傳承脈絡,不涉及深奧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疏文中的敘事或對話片段,指涉時間或地點的早前狀態,指向佛教發源地天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承或人物行跡的時空背景。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義理之推演,探討修行或法義運作的內在機理及其導向。

    本句在討論感應之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機」是指眾生接收佛法、產生感應的根基或條件(機根),強調的是主體接收法益的潛能與基礎。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經》以佐證佛學論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在論證過程中,將印度佛學義理與中國本土思想(如易學)相結合的特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讚嘆或反詰對事物微細徵兆的洞察力。
    在佛學論理中,強調對「微細」之相的覺知是通往深層真理或判別法義的關鍵。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句討論「幾」的概念。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幾」指事物變化的極微小徵兆或萌芽狀態。
    此處說明「幾」是動作(動)由靜轉動的漸次過程之始,強調在現象顯現之前的微細趨勢。

    此句為疏論對經典版本或文字記載的考證,指出當時所見的文字與現行流通的版本存在差異,屬於文本校勘之論述,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論義的辨析過程中。
    作者在探討不同名相或觀點之間,雖然表述或切入點不同,但在深層的法義(義理)上可能具有一致性或相通之處。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觀點或現象進行辨析,指出在特定條件或角度下存在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兩者或多者之間「相同點」的具體分析與論述,屬於邏輯推導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心的性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心不僅指恆常的本體,亦包含其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動態演變(漸)。
    強調心在動靜、恆常與遷變之間具有同一性,說明心的運作過程亦不離心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法義辨析中,指涉那些在同一議題上持有不同見解或表述不一的人或觀點,用以引出後續對矛盾之處的分析或對正義的釐清。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界定「機」的範疇。
    在佛教機緣論中,「機」指受教者的根機、心態或心靈特質。
    此處強調「機」的本質在於「心」,而非外在的條件或物質因素,是用以說明心法與教法相應的關鍵在於心靈的能接納程度。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深層的法義剖析與表層的泛泛而談。
    指出若僅停留在「動」的微細表象,則無法觸及實相,而淪為對現象的一般性論述。

    此處為記錄人物生平之敘事句,記載什法師在特定時間點的年齡,用以說明其早年修習或出道的背景。

    此句敘述相關人物在龜茲王宮中進行受戒儀式,記錄其出家或受戒的歷史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之居所,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傳記或背景交代,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交代論述背景或傳承地點的記述。

    此句敘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學習、獲法之過程中的次第,首先接觸到的是《放光經》,用以說明法義獲取的先後順序。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學習者或研究者開始接觸並閱讀經典文本的起始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讀經論時,受到魔障(心魔或外魔)的幹擾,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經文的真實含義,使心智被遮蔽而產生誤解。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的情境或機緣下,原本預期有文字或內容之處卻僅見空白,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法義的顯現與遮蔽,或作為某種譬喻的開端。

    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修行者若不能正確辨識心念的起伏,容易將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障礙誤認為魔之幹擾,或反之,強調對「魔」之作用的不可知性或辨識之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後,內在的願力得到了強化,使其追求覺悟的決心更加不可動搖。

    此處涉及對文字或名相的破除。
    在肇論的論議脈絡中,往往強調透過除去虛妄的遮蔽(如「魔」之象徵的執著或妄想),才能顯現出本然的真理或正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經論後,透過反覆誦讀(習誦)來深化記憶與理解,將教義內化於心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在場者在特定境界中感應到天籟或神聖的啟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法義揭示的前奏,顯示真理的傳遞不僅限於人師,亦有天界或法界的共鳴。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指對方具備洞察真理的智慧(智),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能正確理解空性或法義的人。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的辯論或質詢語境中,旨在質疑某種閱讀或研習行為的必要性,以引出後續對法義核心的深入剖析,避免陷入文字表象的執著。

    此句為對話紀錄的開端,指涉對話參與者「什」開始發表意見。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義的質詢或闡述。

    此句為對抗或指責對方的言辭,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那些執著於局部、產生錯誤見解或試圖幹擾正法修行的人或心念,將其比喻為「小魔」以示其境界之低與見地之淺。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在特定情境下建議或要求對方迅速離去,無深奧法義,僅為文脈銜接之語。

    此處以「地」喻心,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具有承載萬法、平等不擇、恆常不動的特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以此比喻心之本體能容納一切現象而不被其所染,或指心之空寂平等,能生萬法。

    此處指真理或正覺之境界一旦達成,便具有絕對的穩定性,不再受外境或妄想的影響而產生偏差或退轉。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於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或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指涉,以確保論證邏輯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最終的結論或說法。

    本句強調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言像)完全表達。
    修行者必須超越對文字表象的執著,才能契入真實的義理,而非停留在對名相的揣摩中。

    此句為論述之鋪陳,旨在引用儒家經典《周易》的詮釋方式(文言、象辭),以類比或對比說明佛法中名相與實義、文字與深義之間的關係,體現了肇論在論證過程中對當時文化背景的參引。

    本句強調語言文字僅是表達真理的臨時工具(權宜之計)。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理(實相)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眾生,必須暫時使用文字與名相作為媒介,修行者需明白這些「言象」僅是假名,不可執著於文字本身而錯失實相。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義理的總結,指出當某種法義或狀態被揭示後,其道理便變得清晰且易於闡述。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
    肇論及其疏論在論證義理時,常借用當時魏晉時期的玄學思想(如王弼的易學觀)來對比或類比佛學的空論與本體論,以利當時知識分子理解。

    此句為引文標記,旨在引入明象(印度論師)的論著內容以作論證或註釋。

    此處討論的是「象」與「意」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象」是指外在的形相或表徵,而「意」是內在的意識。
    本句強調外在的形相是內在心意的顯現或投射,是用以說明心物關係或名相與實相之辨。

    本句探討語言與實相(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語言並非真理本身,而是作為一種「象」(符號或表徵),用以指引修行者領悟不可言說的實相。
    言說的作用在於「明象」,即透過語言的標記來揭示真理的輪廓,但最終需超越語言以契入實相。

    此句出於論疏之比喻論證,旨在說明某種深奧的法義若要盡其意旨,使用「象」的譬喻最為貼切。
    在佛教論著中,常以象喻指代強大的力量、穩重的定力或特定的法相,用以化繁為簡,使受教者易於領悟。

    此句探討「相」與「言」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試圖透過具體的相狀(象)來窮盡真理或對象的本質,往往不如直接以語言(言)的指引來得高效或直接。
    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之間表述能力的辨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一種錯誤的認知或邏輯推論(如以象為生之因),用以反襯法義上的正確因果或空性理路,旨在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

    本句論述語言與義理(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語言雖非真理本身,但可作為指引,使修行者能透過文字的邏輯與描述,推導並觀察到其所對應的法相或義理。

    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強調現象(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的投射或分別而生,體現了心法造作的義理。

    本句說明在理解深奧的佛理時,可以從具體的比喻、象徵或文字表象(象)入手,進而推導並體悟其核心的義理(意)。
    這是一種由淺入深、由相入義的認知路徑。

    此句探討心識與對象(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心意在面對具體的「相」時,會產生分別與執著,而這種依賴於對象的認知方式,最終會使其陷入有限的界限而窮盡,無法直接契入無相的真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相」(特徵、現象)往往依賴於「言」(語言、概念)的標記而得以被認知或確立,旨在說明名相的假名性質,而非實體存在。

    此處為對論著文字邏輯的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者」字在此被視為一種標記,用以界定或說明所討論的對象(象/相)之特質。

    此句闡述「言法」與「義理」的關係。
    文字(言)僅是引導領悟真理(象/義)的工具(指月之指),一旦修行者體悟到實相,便應超越文字表象,不再執著於語言形式,以免被文字所限而無法契入真諦。

    此句探討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認知過程中,心(意)無法在虛空中運作,必須依託於某種形式、影像或表徵(象)才能產生意識的停留與對象化。
    這說明瞭意識對『相』的依賴性。

    此句闡述修行與學習佛法之關鍵:文字、比喻(象)僅是引導領悟真理(意)的工具。
    一旦領悟了實相,應當捨棄對形式的執著,以免被工具本身所束縛,達到由相入義、捨相顯義的境界。

    本句處於論述「言詮」與「心悟」之關係的語境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言語(言詮)僅是引導悟入真理的權宜手段(指月之指),一旦進入實相,言語即成障礙。
    此句旨在指出那些仍停留於文字、語言表象而未能契入實相的人,其認知仍處於相對的、有為的層次。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對某種名相的認知或稱呼,並不等同於實際獲得該事物的物質形體(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區分「名」與「實」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相」(象/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實有執著,以契入本體(真如)的空性。
    所謂「存象」,即是指心識中仍保留著對現象形相的分別與執著,未能徹悟空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對教義的表面文字理解與深層義理領悟。
    強調若僅停留在字面或錯誤的推論,則不能稱之為真正「得意」(領會真義)的修行者或學者。

    此句探討心識對對象的表象(象)之建構。
    強調外在對象在心中被感知時,所形成的「象」是由意念所生,且其存在依附於意念之中,說明心與相的互依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存」的主體與「所存」的客體。
    在探討本體與現象、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強調被依止或被保存的對象狀態。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若脫離了特定的條件或本質,所呈現出的現象便不再是該事物的真實相貌,旨在破除對表象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語言(言)是為了描述對象(象)而產生的工具,但凡夫往往陷入對語言文字的執著,將工具誤認為實體,導致離相而著名,無法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主體與客體的關係,指涉被依止、被保存或被認知的對象(所存),用以對比能存之主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之解讀或對特定觀點的否定,旨在釐清名相或義理的誤區,指出某種解釋並不符合原論的本意。

    本句論述「指月之指」的邏輯。
    在修行與理解佛法時,文字、比喻(象)僅是引導工具,若執著於工具本身而不能進入實相(意),則無法達成解脫。
    唯有能「忘象」——即超越對形式的依賴,才能真正契入法義。

    本句闡述「言」與「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言」是表達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而「象」是指真理的實相(月亮)。
    修行者若執著於文字語言,則無法契入實相;唯有超越文字的執著(忘言),才能真正體悟到真理的本相(得象)。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說明,作者旨在告知讀者,為了方便闡述深奧的法義,暫且借用某個特定的術語或表達方式,以利於理解,而非採取該詞的字面原義或世俗定義。

    此處將中國傳統的《易經》名相引入佛學論述中,用以比喻現象與本質、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透過表象(象)來推演或體悟深層理則的邏輯。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對真理(道)的闡釋。
    指涉原本的教義或本來之明覺,其揭示的道路是簡明直接的,不應被後世繁瑣的論議所遮蔽。

    此句描述什法師對「般若」之空性智慧有深刻的體悟。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大乘般若義理的精確掌握與實踐領悟。

    本句強調真理(實相)的體悟是直接的,超越了語言的界限與文字的符號。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究極的體悟不依賴於概念性的描述,因為語言文字僅是指向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

    此句探討心與理、或修行者與真理之間的契合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希微」指超越言語表述、不可捉摸的真空或真如之境。
    所謂「妙契」,是指心不再執著於相,而能與這種深奧、幽微的實相完全契合,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義中特定字詞的考據或釋義,旨在釐清論著中所使用的關鍵名相(本與得),以便後續分析其法義邏輯。

    此句為對「契」字的定義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契」通常指心與理、或修行者與真理之間的契合(契理),強調一種無縫接軌的會通狀態,而非世俗的契約。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引用漢代許慎所著的文字學權威著作《說文解字》來對特定名相進行字義考據,以期精確界定術語之含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述的論點或解釋,認為其精準地契合了佛法或論著的核心要義,無有偏差。

    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
    以世俗契約刻於木板以資證明、不可篡改為喻,說明法義的確立或論證需有明確的依據與準則,如同契約刻木般具有確定性。

    此處以「雌雄」比喻事物契合時的互補性與對應關係。
    在論述法義契合時,強調兩者並非單純的相同,而是如同陰陽或雌雄般,因其差異而能產生完美的契合與圓滿。

    此句為比喻,旨在透過男女之間互補、相對或依賴的關係,來闡釋法義中兩種對立或相依的性質。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以世俗易懂的對比關係來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論證脈絡中。
    此處「雄」與「左契」應為對應的標記或憑證,用以說明某種對應關係或驗證機制,而非指涉特定的佛法修行階位。

    此處引用老子《道德經》中關於「陰陽」與「契合」的論述,用以比喻對立項的相依與互補。
    在肇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事物在對立中如何達成統一或契合,藉由陰陽(雌雄)的對比來闡述理與事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論點或名相進行最終的確認與定論,表示前述內容即為所欲說明之要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希微」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希微」通常指涉超越語言表述、不可言說的真如本性或空性境界,強調其不可捉摸、極其幽微的特質。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旨在透過比對儒道思想與佛教空宗、中觀義理,以對照說明法義,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格義或比對論證手法。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夷」的定義。
    在論述名相或實相的脈絡中,「夷」在此指涉一種不可見、不可得的狀態,強調其超越感官觀察的特性,用以說明法相的空寂或不可捉摸。

    此句探討感官與認知之關係。
    在《肇論》的哲學脈絡中,「希」指涉一種極其微細、近乎不存在或超越常識感知的狀態。
    聽覺器官在運作,但意識並未捕捉到對象,或對象本身處於空寂狀態,用以說明現象與實相之間的微妙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微」的定義。
    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極小單位(微塵)時,強調其超越了感官捕捉或物質抓取的範疇,以此說明其極其細微、不可捉摸的特性。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義理時,指出某些特定的法相或邏輯關係(此三者)已達至不可再以語言邏輯進行追問或詰難的境界,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言詮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或名相的認知誤區,指將原本具有差異、分別的個體或性質,因缺乏智慧的辨析而將其混淆,誤認為是單一的整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前文或他處之言論,作為後續論證或解釋的基礎,屬於論理鋪陳之詞。

    本句旨在說明般若(空性智慧)的本質。
    般若並非物質性的存在,亦非語言能完全描述的聲相,而是超越了感官認知與形式定義的絕對真理,故稱其為「無聲無形」。

    此句為對什法師(指僧肇)對佛法或前文論義領悟能力的肯定。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契會」是指修行者或論師的見解與正法、真理完全相符,達到心領神會的境界。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齊異學(人名)在迦夷(人名/師長)處學習的過程,屬於論疏中對人物傳承或學術背景的交代。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文中「齊」字的字義,強調其整齊、不紊亂的狀態,以便後續對法義的精確推論。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將「異學」與「外道」等同。
    在佛教論著中,異學是指與佛法不同的教說,而外道則是指那些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依循佛法解脫路徑的非佛教教派。

    此句為地理名相的註釋,旨在明確文中提及之「迦夷」為古印度(天竺)中部的國家名稱,以便讀者理解敘事背景。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註釋,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特定對象是指「赤澤國」。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釐清經論中的隱喻或特定地名之指涉。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迦夷」一詞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析論著中的名相或比喻。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位聖者或論師在西方國家(通常指印度)透過辯論與智慧,揭露並摧毀非佛教(外道)的錯誤見解,以確立正法。

    此句為疏論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實踐在地理環境(天竺)中可行性的討論,強調某些理路或實踐未必能在特定地域或條件下完全成立。

    此句為疏文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事」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事」通常與「理」相對,指涉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的運作。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敘述,旨在交代當時佛教傳播之地理路徑或相關人物之出身地,屬敘事性文字,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一名不信奉佛法、持有異見的修行者或論辯者,用以透過對比或論破其觀點來闡明正法。

    此處為對人物才智的評價,描述其在理解與分析佛法義理時,具備極高的天賦與敏銳的洞察力。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人物之名望廣播,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位高僧或論師的影響力,以佐證其教法之權威或傳播之廣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透過擊鼓宣告,以莊嚴的形式表達其堅定的願力或誓願,展現出不退轉的決心。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所謂「勝我」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有「我」的執著,透過分析「勝我」(較優越或絕對的我)來揭示其本質的空性。

    此處為論疏中引用之譬喻或典故,用以說明極端之捨棄或以劇烈方式表達感激,在論理推演中通常用來反襯法義之深奧或世俗執著之偏頗。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什法師抵達現場之時點,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對話作鋪陳。

    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運用兩種對立或互補的義理特徵(義相)來進行邏輯上的審視與剔除,以確保推論的嚴密性,避免謬誤。

    此處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或陷入執著,導致心智昏暗、不能自持的狀態,強調迷妄對心靈主體性的損害。

    此句為佛教禮敬之語,表達對三寶或聖者的至高敬意與全然交付的信仰心,是修行者謙卑自省、開啟法義領悟的起手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於明確界定當前討論的對象或論點,確保義理推導的指向性準確。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作為比喻或論證之例。
    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因果」或「作用」的邏輯,強調動作(扇)與結果(風向)之間的關係,用以對比或論證心法、理法之運作。

    此句為對比喻之名相解釋。
    在論述中,將「風」比作般若智慧,意指智慧如風般能吹除煩惱、破除執著,使心靈清淨,是修行中破相顯性的關鍵動力。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法義的純淨、圓融且不著痕跡的狀態,強調一種自然、無礙且溫和的特質,旨在讓讀者體會真理在運作時的自然與純粹。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建築空間的方位與結構,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場景或方位,無深層法義隱喻。

    此句以「扇風」比喻傳播教法。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將大乘般若空性的智慧引入並弘揚於東方(中國),使眾生能藉此破除執著,開啟覺悟之機。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事」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體系中,「事」通常與「理」相對,指涉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修行之實踐過程。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人物遷徙之過程,旨在交代法義傳播或人物修行之背景時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修行過程中與已證果位的聖者相遇,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法義對話或印證境界的敘事轉折。

    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簡單陳述,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交代相關論師或傳承人物的身分。
    達摩瞿沙(Dharmaguptaka)在佛教歷史中常與律部或特定論著相關聯。

    此句描述主體在觀察對象時,因發現其與常態或預期不符而產生「異」的認知。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分別心或對現象之差異的覺察。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話內容,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事例的鋪陳。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持法過程中,需保持恆常不懈的警覺與維護,使正法或心念不至散亂或墮落。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沙彌的年齡界限,通常在律儀或僧團管理中,年齡是決定受具足戒或身分轉換的參考指標。

    此句指修行者能嚴守戒律,不使其毀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戒律是修行之基,不破戒是進入深層禪定與體悟空性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行利他事業,透過教化與救濟,使無量眾生脫離苦海、獲證正覺之功德。

    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佛教歷史中的著名人物憂婆毱多,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實例。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討論破除戒律後所產生的因果或法義影響。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分析戒律的性質及其對修行進度的損害。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述「空性」或「本性」之無作。
    指在離於妄想、執著的實相中,不存在一個主體在進行有為的造作,強調法性之寂靜與無為,而非指能力缺失。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法義的傳承與闡釋時,強調某種觀點或論述僅能達到對特定法師(絕世法師)教義的說明程度,具有限定範圍的義理判別,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捨棄世俗財富、斷除家庭牽絆的過程,體現了出離心(Nekkhamma)的實踐,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追求覺悟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傳法或求法過程中的行蹤移動,旨在交代其學習佛法之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發生的時機與對象。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常引用經中對話以闡發義理。

    此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特質。
    「方等」指法門廣大且平等,不分眾生貴賤皆能圓滿;「深教」則指其義理深奧,超越世俗認知,旨在導向究竟覺悟。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當時的語境中,將佛法真理比擬為「丹」(如金丹、真丹),意指能使人脫胎換骨、證悟不死的至高真理。
    此處強調應廣泛弘揚這套真實的覺悟之法。

    此句描述佛教法脈或經典從印度等西方地區傳播至中國的歷史過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特定法力、功德或因緣的唯一性或侷限性,說明若僅依此單一力量而無其他條件配合,則無法達成最終之果位或真理之體現。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錯誤的見解、執著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指出其雖可能在表面上看似有理,但實際上無法導向解脫,對修行者自身的覺悟毫無幫助。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反問或承接詞,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前述矛盾之解決方案,屬於邏輯推演的轉折語。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開端,指涉對話參與者「什」開始發表其見解或回答問題。

    此句指稱大菩薩(大士)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菩提道,強調其超越小乘自利、追求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與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菩薩行者的捨身精神,強調以利他為優先,將自我執著(以身體為代表)捨棄,體現大乘佛教中「捨身救眾」的慈悲實踐。

    此句討論如何將深奧的佛法(大化)傳播給眾生。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權」與「實」的運用,即為了讓高深的真理能被不同根器的眾生接受,必須採取適當的傳播手段。

    此句指透過佛法或真理的啟發,清除世俗眾生內心的執著與無明(矇俗),使其恢復清淨本性並獲得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發心者在面對極端苦難時的堅定意志。
    在佛教語境中,這種「無恨」源於對正法、真理的深刻認同,認為為了覺悟或利他而承受的果報,即便極其痛苦,亦是修行過程中的必然或可承受之價,展現了強烈的願力與定力。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的歷史路徑,說明教法由前代傳承,最終傳至當前地點或時代,強調法脈傳承的連續性。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解釋,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比喻或結構中將其稱為「東扇」,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空間方位比喻的論證。

    此句以光明的照耀與隱匿為喻,說明真理或佛法在不同處境下的顯現與隱蔽。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述理體與現象、或權實之別,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根機或空間(方土)中的呈現方式不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承接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路,即將導向某種必然的結果或狀態。

    此句為文言助詞與指示詞的組合,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處所或論點進行最終的確認與定論,起到收束與強調的作用。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小爾雅》一書來對前文的名相或義理進行定義與佐證。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在前面所述的條件或理路成立後,達成某種認知或實踐便變得簡易。
    在《肇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指當對空性或理體有正確理解後,破除執著便不再困難。

    此處以「燭照」為喻,用以說明智慧或真理之顯現,能破除無明之黑暗,使事物之本相得以顯明。
    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覺悟之光對迷妄心識的照破。

    此句為註疏對地理名詞的界定,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涼土」是指當時的涼州地區,旨在釐清論述的空間背景。

    此處之「涼」是指熄滅煩惱之火後的清涼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煩惱的「熱」與解脫的「涼」,將修行達到不同階段的寂靜狀態分為五類,以說明從初步止息到究竟涅槃的次第。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記載,指在十六國時期的前涼政權中,名為張軌的人物。

    此句為歷史人物記載,指後涼政權的建立者呂光,在《肇論疏》等論著背景中,通常用於交代譯經、傳法或論著編纂的時代背景與人物關係。

    此處為經論疏文中的地名或族羣名錄,用於交代法義傳播之地理範圍或相關人物之出處,無深層佛理義理,屬敘事性名錄。

    此句為人名記錄,指涉西涼時期的僧侶季暠,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引用、註釋或傳承脈絡中的人物出現。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涼」字(通常指心境之清涼、熄滅煩惱之狀態)進行具體的義理定義與解析。

    此處為人名,指北涼時期的著名譯經僧與高僧,對將般若學與中觀思想引入中國有重大貢獻,亦是肇論之傳承脈絡中的關鍵人物。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說明當時五涼政權的都城均位於姑臧,用以交代論著或人物的地理與時代背景。

    此句為歷史地理之敘述,用以佐證論著或人物之出處背景,說明前涼與後涼兩政權之都城均位於姑臧,藉此推論相關法義傳承或文獻來源之真實性。

    此句為歷史地理背景敘述,說明十六國時期涼州地區政權更迭之情況,旨在交代論著或人物之地理背景,無深奧法義,僅為事實陳述。

    此句為歷史地理敘述,交代南涼政權的都城位置,旨在提供人物背景或時代環境之考據,不涉及深奧佛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或機構的地理位置變遷,在論疏中通常用於交代作者或相關人物的生平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教典籍或法義傳播的地理路徑,指涉相關人物或譯經活動與姑臧地的關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之行蹤,在論疏的脈絡中用於交代法義討論之背景或人物傳承之時空移動,無深層佛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地理與歷史背景,說明西涼政權初期的都城位置,用以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的發生地。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後來的居住地變遷,屬於傳記性質的記述,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記錄,交代僧肇(蒙遜)早年活動的地理位置,張掖為當時佛教傳播的重要中心。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或僧團後來的遷徙地點,姑臧為當時重要的佛教中心。

    此句為疏文中的指稱說明,旨在明確文中提及的「涼」字是指地理位置上的涼州,以便讀者理解後續關於地域或人物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確認或指明特定人物的身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將論述對象或相關人物指向僧侶蒙遜涼。

    此句描述言什法師(傳播佛法之僧侶)準備在該國度弘法。
    將「照燭」比喻為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無明,使眾生覺悟,是典型的弘法隱喻。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特定的人物、事件或法義論述發生於當時的涼州地區(涼土)。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與僧肇菩薩及其師承相關的地理背景。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性、名相或對待才智的執著與不執著。
    隱匿才智可能指修行者不顯露其能以避免傲慢,或是在論述對立概念時,將其作為一種心態的描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相或論點之因果根據的詳細說明,強調事物之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因緣而有。

    此句為疏文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事」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事」通常指涉現象、具體事相或事體,與「理」相對。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交代肇論疏所處的時代背景,指涉前秦時期的統治者符堅(即苻堅)。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敘事句,標記相關法義論述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與月份。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宮廷中負責天文曆法之官員(太史)向君主呈報異象或政事,通常作為後文引出佛法或天啟之徵兆的鋪陳。

    此句描述天文異象,在古代占星或預兆論中,星辰出現在特定國家的分野(星象分區)被視為該地將發生重大事件的徵兆。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證因果、預兆或說明世間現象的類比。

    此句描述未來將出現具備深厚德行與般若智慧的修行者或導師,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能正確領悟並闡釋深奧義理的智者。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境界的層次,指修行者在進入核心境界之前,先進入一個輔助性的中間階段或狀態,以作為過渡與支持。

    此處為論疏中的對話紀錄,標記人物「堅」開始發表其見解或對前文進行回應。

    此句為敘事開端,提及當時著名的譯經大師鳩摩羅什,旨在引出後續對其譯經或法義的討論與引用。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介紹當時在襄陽地區著名的僧侶釋道安。
    道安大師是東晉時期的佛教領袖,對中國佛教的譯經、著述及僧團組織有重大影響,也是肇論作者肇先師的老師。

    此句為論辯式語法,用於在推論過程中,透過反問的方式引導對方或讀者認同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推演,是典型的論書論證風格。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採取行動尋找對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年份與月份,在論疏中用於交代歷史背景或傳承時間。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前秦皇帝苻堅派遣將領呂光出征,屬於論疏中為了說明特定歷史背景或人物事蹟而引入的敘述,無直接之深奧法義,旨在交代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名單,記載相關人物之職稱與姓名,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屬於對特定人物身分的標記,無深層佛理義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歷史或典故中的軍隊規模,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背景敘事之組成部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地理方位與地點,用於說明人物行跡或法脈傳播之路徑,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人物在建章宮出發前的社交情景,屬於傳記或歷史背景描述,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記錄對話對象。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為對特定對象(光)進行法義闡釋的開端。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以世俗政治的「應天」作為類比,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者應順應法性、契合真理的論述,說明治理與修行的共同原則在於「順應」而非「強作」。

    此句強調菩薩行或修行之基礎在於「慈悲」。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慈悲心是打破自他分別、實踐利他行之原動力,將對眾生的愛護視為一切修行與救度之根本。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反詰,用以說明行為的動機。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對世俗貪欲與暴力行為的質詢,引導出對心法、本性或特定法義之非貪著性的論證。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主觀志向(懷道)是觸發法義領悟或獲得教導的前提條件。
    在《肇論》的語境中,指唯有具備求道之心的人,才能在對待法義時產生相應的反應或獲得適當的指引。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記載當時統治者獲悉西域高僧鳩摩羅什之名,是後續邀請其來華譯經之背景。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旨在交代譯經師的來源與身分。

    此句強調對「法相」的深刻洞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相是指現象世界的特徵與性質。
    深解法相是為了進而透過相而見性,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空性之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達對前文所述法義或問題的深切思考,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解答。

    此句強調賢才對社會與國家的重要性。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以類比說明正法或覺悟之人的稀有與珍貴,以此導向對真理與智慧追求的必要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當時的軍事或政治情勢,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背景說明,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得失、執著或因果的法義討論。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物質世界的傳遞與聯繫,以對比心法或真理的傳遞方式,強調世俗手段的侷限性或其運作特徵。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侶光果在龜茲地的活動或居所,屬於傳記性質的史料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人物行蹤之標記。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人物或物品的移動方向,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屬於對歷史人物行跡或典故的記述,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行進的地理路徑,在論疏中用於交代人物傳記或法義傳播之背景。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前秦皇帝符堅被姚萇殺害之事實,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說明時代背景或因果變遷的敘述。

    此處為疏文對特定人物或觀點的敘述,指出其名號或身分之不實或私自僭越,在論著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正誤或指陳對象之偏差。

    此處處於論述物質或現象生滅的語境中,「死」在此非指生物之死亡,而是指現象的終結、熄滅或消散,用以說明事物無常、遷變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歷史人物的權力傳承,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背景鋪陳,用以說明法脈或歷史脈絡之延續。

    此句為文本的編纂者標記,說明該論疏的整理與撰寫者為光庶子。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殺紹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對話或論證過程的過渡動作。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境界之描述,指其光芒之盛超越一般之限度,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功德或法身之顯現。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權力更迭之事實,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舉例或背景說明,用以論證因果、業報或世俗無常之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總結,記錄特定法義演進或修行階段的總時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教法傳承或論述的時間跨度。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出呂光父子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未能推廣正確的佛法或正道,導致法脈或教義在該區域的傳播受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雖已在內心中對五蘊或法義有深刻的體悟與理解,但尚未達到或尚未採取向外傳法、教化眾生的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準備進入對特定法義或議題的詳細分析。

    本句探討感應之理。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道」的感應並非隨機或無因的虛應,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或因緣(由)而生起,體現了佛法中因果不虛的邏輯。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肇論疏》的邏輯分析中,透過設定特定條件(如符堅之死)來證明某個命題或狀態在條件改變後將失去成立的根據,用以闡明法義的必然性或矛盾點。

    此處在討論因果與緣起之理。
    以姚興(前秦後秦之君)的出現作為實例,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的產生皆有其依據或原因,並非無端而生,旨在論證「有由」(有因緣)的邏輯。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標記,指代特定的年份與時段,用於標記論著的撰寫或傳承時間。

    此句為疏文中的註釋,旨在明確文中提及的時間背景,指涉後秦時期的統治者姚興及其所使用的年號,以便讀者釐清論著的時代脈絡。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引導句,旨在討論時間的計量方式(歲次)與天文曆法(星紀)。
    在佛教論著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為了說明現象的暫時性、因緣生滅,或作為對世俗時間觀的分析,以對比超越時間的真理。

    此處為對時間計法之註釋。
    在論疏語境中,說明「丑月」之定義屬於「星紀」,即透過觀測恆星位置或星象運行來推算月份的曆法系統。

    此句出自《肇論疏》,涉及將十二地支(如丑年)與特定的名相(如赤奮若)進行對應的論述,通常出現在討論時間、因緣或象徵系統的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時間點與特定法相的關聯。

    此句為對曆法計算方式的說明,在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釐清時間計量基準的敘述,不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僅為對時間名相的界定。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理的總結,將某種法義或現象比擬或定義為「星紀」,用以說明其規律、次第或標誌性的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詳細定義或具體說明,起導引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中,作者常引用漢代古籍(如《爾雅》、《釋名》)來解釋名相或論證義理,以使佛法義理在漢語語境中更易被理解。

    此句為記錄時間之敘述,記載特定年份。
    在古代曆法與佛教典籍記錄中,常將干支紀年與特定的星象或曆法術語(如攝提格)併用以精確標記時間。

    此處文字並非經論之法義內容,而為後世抄錄、校勘或裝訂時留下的標記(如年份、頁碼或校對符號),在法義解析上無實質意義。

    此句出於《肇論疏》中關於日期與時辰的記錄,屬於記述性文字,記載特定法事或事件發生的時間,涉及中國傳統曆法與擇日術,非核心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事物在時間推移下必然走向衰敗的過程,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述現象界的無常與成住壞空之理,強調一切有為法皆不能恆常。

    此句為記錄年代或特定時間標記之文字,在《肇論疏》的文本脈絡中,屬於記載作者、譯者或校勘時間的年號記錄,不涉及具體佛法義理之論述。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論述義理或對前人觀點之評析語境中,指涉對特定法義的理解或論述尚未達到調和一致的狀態。

    此句為記錄時間與地點的敘事文字,指在申年(十二地支之申年)的涒灘之地。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此類文字通常用於記載法會、譯經或論著完成的具體時空背景,不涉及深層佛理推演。

    此句為記錄撰寫時間的敘事句,指作者在酉年完成了對該論的註釋工作,屬於文獻編年記錄,無深層法義。

    此句為人名或特定時間與人物的記錄,出現在《肇論疏》的傳記或考證部分,並非核心法義論述,僅為敘事性記載。

    此句為書寫或獻經的記錄,記載了獻經的時間(亥年)與獻經之人(大淵),屬於經典傳承的序跋或後記性質,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子年當時處於艱難困苦的境遇,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因緣故事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對特定時間點的註釋,屬於曆法記錄,用以標記某個事件或法義論述發生的具體時間。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或引例,用以說明事物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被開啟、剖析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常以此類簡練的敘事來對比法義的剖析或破除執著的過程。

    此處為論述中關於火之規模或類別的分項描述,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法相、業力或境界的強度與範圍,以「月大」形容其廣大之勢。

    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時間之短暫或生命之無常,將壽命比作僅能維持三個月的星辰,強調其不持久的特性。

    此句引用自然界鶉鳥隨季節變色的現象,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事物隨緣而變、具有時相之特徵,用以說明現象界的遷變與無常,或作為論證名相隨條件而異的譬喻。

    此處為曆法或時令之記載,在《肇論疏》的特定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標記時間或對應特定法義之比喻,此句僅為時間與名相的標記,無深奧法義之展開。

    此句涉及古代天文曆法之描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時間週期或自然現象的運行,以對應特定的法義比喻或時間標記,並非直接的修行法義,而是作為論述的背景時間參照。

    此句為記錄論著撰寫或講述的時間與地點。
    大梁指當時的都城(今河南開封),反映了肇論在南北朝時期的傳播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特定時間(九月)與地點(婁樓)的降臨事件,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法會或聖者現身的時空座標。

    此處為描述生物生理週期之例證,用以說明因緣生滅或時間之遞延,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實例,說明事物發展需經過一定的時間與條件成熟。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敘事句,標記特定事件發生的日期。
    在古印度曆法或佛教典籍的日期記錄中,「玄枵」指特定的星宿或日期名稱。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以月份與星辰運行來計算紀年或日期,在論疏中用於標記特定事件或法義論述的時間背景。

    此句為記錄撰述時間的敘事句,標記該論疏或相關文字完成的具體年份與干支紀年,用以考證文獻年代。

    此句為記載人物生平或事件發生之時間標記,屬歷史敘事,無深奧法義,僅用於確定時間座標。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論釋之敘事,旨在說明對特定名相或時間標記(丑月)的採納或定義,並非深奧之法義,而是對論中名詞之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提及特定的年份名稱(代丑年),用於標記時間或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文獻記錄之時間標記。

    此句為對論著撰寫時間的註記,旨在明確記錄肇論成書的年代,屬於歷史考據性質的敘述,無深奧法義,但對研究僧肇及其時代的佛教思想傳承具有時間座標意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方式,用以引入對立觀點或他人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時間、年限或特定名相之分類總結,指涉十二種不同的年份名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時間的量度。

    此句為對時間度量名相的簡單陳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週期或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時間背景。

    本句探討現象在因果次第中的相互運作。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滅與作用是依循一定的次第而互為條件,若能洞察此種互用之理,則能體悟到苦本無自性,從而消除對苦的執著。

    此句為對曆法或時間計算的說明,解釋為何使用月份的稱謂來填補或計算年份的不足,屬於論疏中對特定術語或計算方式的註釋。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論述中的比喻或歷史背景引用,用以說明某種意圖或因緣的運作,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義,而是作為論證的鋪陳。

    此句為疏論對文本版本的校勘說明,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關於國家數量的記載均為「八國」。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或假設的否定,在論書體系中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破妄),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立正)。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考據與校訂,說明在古本版本中,該處的義理或用詞應判定為「入國」。

    此句為引用外部典籍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作者常引用當時的歷史、地理或天文典籍(如《三十國春秋》)來類比說明佛法義理,以使論證更具說服力。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記載當時政權更迭之局勢,用以說明僧侶或論著傳播之時代環境,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一種儀式性的禮節,指透過正式的文書(表奏)表達請求,以迎接尊者或聖賢。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義傳承者或聖者的恭敬禮請。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肇(隆)由原所在地遷往東晉時期的秦國(前秦或後秦,依語境指其活動區域),是研究僧肇生平及其法義傳播路徑的歷史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歷史人物呂光的後代斷絕。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佐證因果、無常或特定歷史背景,而非直接闡述深奧佛理。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作者引用歷史典故(呂隆入秦)來類比某種處境或法義的轉移與進入,用以說明主體在特定環境或狀態下的處境。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八國」概念進行否定,旨在釐清論述對象,避免將特定的地理或象徵空間誤認為本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

    此處為引用文獻,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高僧傳》以佐證相關人物或法義之出處。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敘事句,標記該論述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與月份。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事物雖看似合一(連理),但其根源或本質可能仍有區別,用以論證體用、一多或相依之理。

    此處為地名或特定場所之稱號,在《肇論疏》的敘事脈絡中,指涉相關人物活動或論議之處,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相異」或「質變」的譬喻,用以論證事物在時間或條件改變後,其本質或形態發生轉化,藉此討論法相的生滅與變異。

    此句描述世俗或眾生將某些現象誤認為吉祥的徵兆。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瑞相」的執著與佛法中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指出凡夫易被表象的吉祥所惑,而未能見到深層的法義。

    此句討論至人(覺悟者)在世間的處世之道。
    在論述語境中,探討至人雖處於超脫之境,但仍需入世(入國)以利眾生或履行法義之職能,體現不離世間而能超脫世間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歷史人物之派遣,用以交代法義傳播或論著撰寫的背景脈絡,無深奧佛理,僅作史實記錄。

    此處為地名之音譯,在經論敘事中作為地理標記,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歷史或比喻情境中的軍事失敗,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論證某種因果或比喻之鋪陳,無深奧法義,僅陳述事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人物(隆)在特定時間(九月)通過呈遞奏表的方式表達歸順或投誠之意,屬於傳記或歷史背景敘述,無深奧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或法門的接引能力。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的覺悟或法門,方能接引不同根機的修行者(十乘)進入解脫的門徑。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論證脈絡中,常以世俗的「入國」比喻修行者進入聖域或達成特定法義境界的手段與計謀,用以說明法義推演的邏輯過程。

    此句為對「師」字的名相定義。
    在論書或疏論的語境中,常以比喻或定義方式說明術語,此處將「師」解釋為集體的兵眾,用以後續論述法軍或對治煩惱的譬喻。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當時採取武力行動的目的在於緝捕什法師,並無深層佛理隱喻,僅作為論述背景之事實陳述。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北天竺(印度北部)佛教興衰或特定歷史時機的註釋,說明某種現象是由於當時的地域運數(時勢、機緣)所決定。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文學作品《文選》中魯靈光的文字來輔助說明論義,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借用世俗文學比喻或論證之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地理位置或出發地點,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記載歷史背景或人物行跡,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事物在因緣散盡或業力成熟時,呈現出崩潰與毀滅的狀態,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萬物消滅或心物對立消除後,依然存在的一種純粹覺知(靈光)。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在探討心性與空性的關係,強調覺性之不滅與獨立,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靈魂。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意」這一心法組成部分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的區別或統一。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反詰或對比,旨在探討現象的成因。
    在《肇論》的脈絡下,往往是用以破除對外在神靈依託的迷信,轉而導向對自性、因果或空性的體悟,強調覺悟不應依賴外在神明的加持。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歷史背景敘述,指當時透過特定的政治或宗教手段來維持漢王朝的穩定與統治,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而是交代法義傳播之時代背景。

    此句為疏論之註釋文字,旨在說明當下的論述是參照或沿用前文(或某處)的特定措辭與義理,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論述邏輯或比喻時,引用世俗的兵法或管理之法,用以說明法義在運用上的嚴謹與精確,強調如運用兵法般需有明確的標誌(符)與堅定的執行力。

    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記錄在特定歷史或傳承情境中,要求人員去邀請或接請名為「什」的法師,以進行法義討論或傳法。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個體在未達到某種境界、果位或目的地之前便已壽終或死亡,用以對比修行之艱難或因緣之不足。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當時的歷史背景,描述姚興採取軍事行動以獲取領土或權力,屬於論疏中交代時代背景之部分,無直接之深奧法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心識在經歷某種過程、體悟或轉向後,重新回歸到本然狀態或正道的過程,強調一種結果的達成。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天道運行、方位運勢或特定天界(如北天)之業力與時運的論述,用以說明現象背後的因緣運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事物發展之因緣果報或必然之趨勢,強調現象之發生符合其運作的規律(運數),並非偶然。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北天」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佛教宇宙觀中,北天通常指北俱盧洲,是四大部洲之一。

    此處為引經之開端,指涉特定經典(大品)之內容,用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描述般若之法義或相關傳承在佛陀入滅後的狀態或延續,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般若空義在後世如何傳承與詮釋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的方位描述,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陀、菩薩或修行者的行跡,或是在說明特定法門、淨土的方位分佈。

    此句為敘事轉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論述或觀想次第中,由前一方位移至西方。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方位之移動通常對應於心法觀照的次第或對不同佛土、法界的體悟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行進之方向或方位之遷移,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播之路徑或比喻性之方位移動。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描述特定地理方位或象徵意義上的興旺狀態,屬敘事性描述,旨在說明當時法脈或地域之盛況。

    此句為引經注釋之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大智度論》,用以佐證或詳述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界定,在佛教經典與論疏中,常用天竺(古印度)及其方位來標記法脈傳承或地理分佈。

    此句為對特定地理位置的界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播之處或特定人物之出處。

    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驅使下,隨其運數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變遷的狀態,強調生命處於無常的流轉之中。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人物或對象到達東方國度,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例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強調事理之必然性,不需贅言。

名相註解
  • 天竺:古印度。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序什:指《序什法師》,通常與早期佛教的教法整理或特定論著序言相關之法師稱號。
  • 高僧傳:指由南朝梁代誌僧慧皎所著的《高僧傳》,是記錄中國早期佛教高僧傳記的重要史料。
  • 法師父:對傳授佛法之師長的尊稱,結合了「法師」與「師父」的稱謂。
  • 天竺國:古印度。
  • 宰相:古代政府的高級行政長官。
  • 鳩摩羅焰:人名。鳩摩羅(Kumāra)在梵文中意為王子或少年。
  • 紹位:繼承地位或職位。
  • 龜茲:古西域國名,位於今新疆庫車一帶,曾是佛教在西域的重要中心。
  • 龜茲王:古西域龜茲國之君主。
  • 帛伅:人名。
  • 赤靨:赤色,紅色的樣子。
  • 法:指佛法、真理或現象的本質。
  • 智子:比喻由智慧所生出的覺悟狀態,或指覺悟後的智慧體。
  • 圀:國家的古字。
  • 娉:在此語境中意為親近、趨向或愛慕。
  • 應:指應答、認同或對設問給予肯定的回應。
  • 焰:指火焰,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煩惱、嗔心或三界之苦。
  • 心:指意識、心識,在此指產生欲求的能覺之主。
  • 生什法師:佛教僧侶或學者之名。
  • 法師:指傳承佛法、教授弟子之僧侶。
  • 出家:指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受戒成為僧侶,以專心修行解脫。
  • 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大師,將大量大乘經典(如般若、法華、華嚴等)譯為漢文,對中國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 鳩摩羅耆婆:人名,鳩摩羅(Kumāra)意為王子,耆婆(Kīrtivarmān)意為名聲之鎧。
  • 童壽:指幼年時期的壽命或生命階段。
  • 耆婆:佛陀之母,亦稱摩耶夫人。
  • 字:在此指稱號、名號或特定的字義標記。
  • 文什:文殊師利菩薩的簡稱,象徵大智慧。
  • 什:此處為特定名相之稱號,需依前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通常指代某種十種之總稱或特定分類。
  • 梗概:指文章或論述的大致內容、概要。
  • 皎法師:指撰寫該傳記的僧侶法師。
  • 什法師:指當時的一位法師,在此為特定人物稱號。
  • 羅什:指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大師,以譯經精準、能傳達深奧義理著稱。
  • 梵僧:指居住在梵天世界的僧侶或具有梵天果位的修行者。
  • 佛駄什:人名,音譯名。
  • 大方:指廣大的正法、真理或佛法之宏大體系。
  • 無隅:沒有角落或稜角,意指超越了局限與對立的邊界。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旨在普度一切眾生,圓滿佛果之乘。
  • 論:指對經藏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須利耶蘇摩:人名,此處指該學習者的導師。
  • 受學:佛教術語,指接受教導、學習法義或受持戒律。
  • 蘇摩:古印度人名。
  • 須利耶跋陀:人名,音譯自梵語。
  • 蘇摩才:人物名,通常指在佛教論著中以辯才著稱的學者或僧侶。
  • 受業:指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阿耨達經:佛經名稱,「阿耨達」通常指「無上」或「至高」之意。
  • 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指稱現象世界的範疇。
  • 空:指法無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依緣而起,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包括有形與無形的所有存在。
  • 眼等諸法:指眼根及其對應的色法,以及類比於此的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六塵等現象。
  • 真實有:指具有獨立自性、不依賴條件而恆常存在的實體狀態。
  • 根:指根器,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器官,或指事物存在的基礎。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無實:指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即「空性」。
  • 研核:詳細考證並比對核實。
  • 大小:指大乘(Mahayana)與小乘(Hinayana)之教法區分。
  • 理:指佛教中的真理、法性或事物的本質。
  • 歸:指歸結、歸向,意指理路最終所指向的真諦。
  • 方等:大乘佛教之教相名,意指法門廣大且平等,不分貴賤、種姓或種種差別,使一切眾生皆能平等獲益。
  • 義要:指佛法義理中的核心要點或關鍵宗旨。
  • 受誦:指接受教法並誦讀記憶,是早期佛教學習經典的主要方式。
  • 中百十二門:指特定的教義分類或經典篇章,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某套系統化的法義門類。
  • 研機:研究、探究其運作的機理或關鍵。
  • 斯趣:此處的「趣」指趨向、導向或歸結。
  • 機根:指眾生感應佛法、領悟真理的根基或素質。
  • 易:指《易經》,中國最古老的經書之一,常被後世佛學論師引用以說明變易、對立統一等道理。
  • 知幾:指能洞察極微小的徵兆或機微之處。
  • 神:在此指神妙、精準或不可思議的洞察力。
  • 幾:指事物將要發生而尚未顯現的微小徵兆,或變化的開端。
  • 漸:指循序漸進的過程,此處指從靜止到動作的過渡狀態。
  • 動:指心的意識活動或狀態的改變。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心理能力與素質。
  • 泛論:指不深入核心義理,僅在表面進行概括性的討論。
  • 受戒:指在僧團中接受戒律,正式成為佛教出家眾或獲予特定法位。
  • 新寺:指新建立的寺院或僧團居住之處。
  • 寺:指僧團居住、修行及講經的場所。
  • 古宮:指古老的宮殿建築,在此指特定的歷史場域。
  • 放光經:《放光經》為佛教經典,通常涉及佛光普照、破除黑暗、開顯智慧之義。
  • 披讀:指翻開書卷閱讀,在此語境中指對論典的研習。
  • 魔: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或外在幹擾。
  • 蔽:遮掩、矇蔽,指使真理無法顯現。
  • 誓心:指菩薩或修行者發出的誓願之心,是修行前行的動力來源。
  • 習誦:指反覆練習誦讀經典,旨在透過口誦心領來記憶並體悟法義。
  • 空中聲:指非由肉身之人發出,而由天神、菩薩或法界感應所產生的聲音,常用於經典中揭示重要法義之時。
  • 智人: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正確識別實相的人。
  • 小魔:指級別較低、妨礙修行或持有錯誤見解的魔障。
  • 地:在此為比喻,指大地。象徵平等、承載、寬容與不動,用以說明心之本體特質。
  • 轉動:指心念的變易、退轉或被外緣牽引而失去定力。
  • 言像:指語言文字及其所營造的表象、名相。
  • 周易:中國最古老的占卜與哲學經典。
  • 文言:指《周易》的「文言傳」,對卦辭、爻辭進行詳細的倫理與政治解釋。
  • 象辭:指《周易》的「象傳」,對卦象的象徵意義進行說明。
  • 言象:指用語言所描述的現象或名相,是用於指涉實相的暫時標記。
  • 王弼:魏晉時期著名玄學家,對《周易》、《老子》有深遠影響的註釋者。
  • 周易略例:王弼為《周易》所作的簡要解釋與理論概論。
  • 明象:印度佛教論師,其著作常被後世論疏引用以闡釋深奧義理。
  • 象:指外在的形相、表徵或現象。
  • 意:指內在的意識、心念或主觀意向。
  • 盡意:充分表達其意旨或深意。
  • 言:指語言、名相或文字的表述。
  • 象(相):指外在的現象、形相或心念中所現的影像。
  • 存言:指執著於言語文字的表述,未能超越名相而直接體悟真理。
  • 得意:指領悟佛法或論著的真實深意,而非僅僅理解文字表象。
  • 所存:指被依止、被保存或存在於某處的對象,與「存」之主體相對。
  • 忘言:指超越對文字、語言等名相的執著,不被形式所束縛。
  • 本明:指原本的闡明、本來之明覺或根本的教義。
  • 道:指覺悟的途徑或真理之法。
  • 妙契:指精妙地契合、契合無礙。
  • 希微:原指極小或幽微,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形容真如、空性等不可言說、超越感官與意識捕捉的深奧境界。
  • 本:指本來、本質或根本之義。
  • 得:指獲得、成就或領悟之義。
  • 說文:《說文解字》的簡稱,是中國第一部系統的字書,在佛教論疏中常被引用以解析名相的字源義。
  • 要:要義、關鍵、核心要領。
  • 案:考察、審視。
  • 雌:指陰性,在道家與早期佛學比喻中常代表柔順、承接之義。
  • 夷:在此語境中指不可見、平坦或空寂之狀態,用以描述某種法相不可被感官捕捉的特性。
  • 希:指稀少、微小或空寂,在此處指聽覺感官雖在,但無對象可聞或不被意識捕捉的狀態。
  • 微:指極其細小,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描述微塵或不可見的極小單位,強調其超越粗顯物質的特質。
  • 詰:詰問、質詢,指以邏輯或語言進行追究、辯論。
  • 契會:指契合、領悟。在佛學論著中,指個體的理解與法義之真諦完全一致。
  • 齊異學:人名。
  • 迦夷:人名,此處指齊異學的授業老師。
  • 齊:在此語境中指整齊、一致,通常用於描述心念、法相或修行狀態的統一與不紊亂。
  • 異學:指與佛教教義不同的學說或教派。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的修行路徑或教義,通常指不認同四聖諦、十二因緣等佛法核心義理的教派。
  • 中天竺:古印度地理劃分之中心區域。
  • 赤澤國:文中提及的特定國名,通常在論述中作為比喻或特定情境的設定。
  • 西國:指佛教發源地印度。
  • 溫宿國:古西域國家,位於龜茲之北,今新疆溫宿一帶。
  • 神辨:指神智的辨析能力,即對深奧法義的區分與分析能力。
  • 英秀:指才智出眾,如精華般卓越。
  • 王鼓:古代用於宣告重要政令或集結人羣的大鼓,在此象徵公開、莊嚴的宣告方式。
  • 勝我:指認為存在一個比普通自我更殊勝、更絕對或更真實的自我(如真我、大我)。在破相論中,此名相常被用來分析並否定實有自我的存在。
  • 義相:指法義的相狀、特徵或邏輯屬性。
  • 撿:指檢核、審查、剔除或限定,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邏輯推導的篩選過程。
  • 迷悶:指心智被煩惱遮蔽,不能清明覺察的狀態。
  • 稽首:將頭額觸地而禮,是佛教中最至誠的頂禮方式。
  • 歸依:將身心全然依止於佛、法、僧三寶,不再依止於世俗的虛妄之處。
  • 般若慧風:般若(Prajñā)指最高智慧。慧風是指將般若智慧比擬為清風,能吹散無明與煩惱的迷霧。
  • 淳和:純淨且溫和。在此語境中指涉法義或心境的純粹與調和。
  • 東扇:指建築物東側的門扇或窗扇。
  • 東國:在此語境中指中國。
  • 北天竺:古印度北部地區。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道果位,不再輪迴的聖者。
  • 達摩瞿沙:佛教人物名,通常指特定的論師或律部相關人物。
  • 異:指差異、不同或異常,在此指認知上的分別覺知。
  • 守護:指對正法、戒律或覺悟心念的維護與保持。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尚未受具足戒,處於學習階段。
  • 破戒:違反或毀壞已受持的佛教戒律。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從迷妄或苦難中解脫。
  • 憂婆毱多:古印度著名比丘,以持戒嚴謹、精進修行著稱,常在經典中被舉為修行之典範。
  • 能為:指有為法中的造作、作用或主體能動性。
  • 絕世法師:指在該論述語境中被提及的特定法師,其教義作為討論的對象或基準。
  • 深教:指深奧的教法,通常指揭示空性或佛性的深層義理。
  • 真丹:在此語境中為比喻,指代能使修行者獲得永恆覺悟、超越生死之真理或佛法核心。
  • 東土:佛教術語,指東方土地,在印度佛教語境中特指中國。
  • 力:指能使事物運作或達成目標的能效,在佛學論著中可指業力、願力、定力或佛力。
  • 大士:大菩薩的簡稱,指發心覺悟、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利:利益,指使他人獲益或脫離苦難。
  • 忘軀:捨棄對自身肉體生存的執著,指不顧個人安危而行善。
  • 大化:指深奧、宏大的佛法教化。
  • 矇俗:指被無明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世俗眾生。
  • 後身:指輪迴轉世後的未來生命。
  • 爐鑊苦:指如火爐、油鍋般極其劇烈的痛苦,常用於形容地獄或極端惡道的苦難。
  • 傳法:傳播佛法,指將佛陀的教義由師傳弟子或由一地傳至另一地。
  • 殊方:指其他地方,或不同根機的境界。
  • 涼土:指清涼之地,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清淨的境界或特定的法土。
  • 小爾雅:《爾雅》為中國最早的辭典,而《小爾雅》則是佛教為了將梵語術語對譯為漢語而編纂的佛教術語對照字典。
  • 爰:古漢語助詞,意為「於是」、「因此」或「就」。
  • 燭照:以燈燭之光比喻智慧的照見,指能使隱蔽之義理或真相顯現的功能。
  • 涼州:古地名,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代當時僧肇等高僧活動的西北地區。
  • 涼:指熄滅煩惱、貪嗔癡之火後的清涼寂靜狀態,對應於涅槃或寂滅之義。
  • 前涼:十六國時代由張氏建立的政權,領地主要在今甘肅一帶。
  • 後涼:十六國時代的一個政權,位於今甘肅地區。
  • 呂光:後涼的開國皇帝,曾率軍遠徵西域,對當時佛教的傳播與譯經活動有重要影響。
  • 南涼:十六國時代的一個政權,曾有佛教興盛。
  • 吐蕃:古代西藏地區的政權。
  • 烏孤:古地名或族羣名,於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地理區域。
  • 西涼:十六國時代的一個政權,位於今甘肅省一帶,是當時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門戶。
  • 季暠:西涼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譯經與精通佛法著稱。
  • 沮渠蒙遜:北涼時期的譯經大師,曾譯出許多重要經典,並對後世中國佛教思想,尤其是三論宗與天台宗的形成產生深遠影響。
  • 五涼:指十六國時期在涼州地區相繼建立的五個政權。
  • 姑臧:古地名,今甘肅省武威市。
  • 武威西平:古地名,位於今甘肅省武威市。
  • 東都:指當時的東方都城,依時代背景通常指洛陽。
  • 須泉:地名。
  • 蒙遜:即僧肇,東晉、南北朝時期的著名僧侶,以闡釋般若空論著稱。
  • 張掖:古地名,位於今甘肅省,是古絲綢之路上的重要佛教中心。
  • 蒙遜涼:南北朝時期著名的高僧,對傳播與詮釋肇論等般若、中觀思想有重要貢獻。
  • 照燭:比喻以佛法智慧啟迪眾生,消除無明黑暗。
  • 才智:指個人所具備的聰明才幹與智慧能力。
  • 前秦:十六國時代由苻堅建立的政權。
  • 符堅:即苻堅,前秦皇帝,曾大力支持佛教與文化交流。
  • 建元:指東晉太元帝(司馬曜)的年號,此處用於標記歷史時間。
  • 太史:古代負責天文、曆法及記錄史事的官員。
  • 分野:古代天文學將天空劃分為不同區域,對應地上的不同國家或地區,用以觀察星象預測吉凶。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僧侶或聖者。
  • 中國:在此語境中非指地理上的國家,而是指中道、中間狀態或核心境界。
  • 堅:此處指論述中的特定人物或對話參與者。
  • 釋道安:東晉著名高僧,被譽為「道安大師」,對整理佛教典籍與傳承法義貢獻極大。
  • 驍騎將軍:古代軍職名,指統領精銳騎兵的將領。
  • 凌江將軍:古代軍職名稱。
  • 姜飛:人名。
  • 堅餞:盛大的送行宴會。
  • 建章宮:漢代著名的宮殿名稱。
  • 光:此處為對話對象之名。
  • 應天:指順應天時、天道或自然法則。
  • 子愛:此處應為「慈愛」之意,指菩薩對眾生無條件的關懷與憐憫。
  • 蒼生:指世間所有眾生。
  • 懷道:指心中懷抱對真理、正法或解脫之道的追求與嚮往。
  • 西域:古代中國對中亞及西域地區的統稱,當時是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地理路徑。
  • 法相:指一切現象(法)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朕:古代帝王自稱,在此語境中為敘事角色之自稱。
  • 賢哲:指具有高尚德行與卓越智慧的人。
  • 馳驛:指派遣快馬傳遞訊息或物品,在古文中常用於描述快速的交通傳遞。
  • 光果:僧名。
  • 姚萇:後秦開國皇帝,原為符堅部將,後背叛並殺害符堅。
  • 關外:指地理上的邊界之外,在此語境中可能指代特定的地域或身分界限。
  • 死:在此語境中指「滅」,即現象的終止或消亡。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襲位:繼承職位或王位。
  • 光庶子:本論疏的編纂者名。
  • 殺紹:人名,此處指參與討論或被提及的人物。
  • 纂:人名。
  • 隆:人名。
  • 正道:在此語境中指正確的佛法教義或修行正路。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指對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法義。
  • 宣化:宣說佛法以教化眾生。
  • 虛應:指沒有根據、憑空而起的感應。
  • 姚興:後秦開國皇帝,此處作為論證因果關係的實例人物。
  • 有由:指有原因、有依據,即緣起之義。
  • 弘始:北魏時期的年號。
  • 後秦:十六國時代的一個政權,由姚氏建立。
  • 歲次:指年份的順序,即曆法中的年次。
  • 星紀:指根據星象運行來記錄時間的曆法系統。
  • 丑月:十二地支之第二月,對應農曆之月份。
  • 丑年:十二地支之第二位,指農曆之丑年。
  • 赤奮若:此處為特定名相或象徵符號,依據論疏語境,指與丑年相對應的特定名稱或特質。
  • 詺:計算、計量之意。
  • 爾雅:中國最早的字典,記載古文字的義理與分類。
  • 釋名:漢代名著,專門解釋事物名稱的由來與含義。
  • 寅年:十二生肖之第二位,屬虎之年。
  • 攝提格:古印度曆法或星象術語之音譯,用於標記特定的時間週期或年份。
  • 辰年:十二生肖之龍年。
  • 除日:中國傳統擇日中的一種吉日,意為除去舊事、清除障礙。
  • 大荒落:指極其荒涼、衰敗或凋零的狀態,對應佛教中關於世界或物質現象之「壞」的過程。
  • 午年:指干支紀年法中的馬年。
  • 敦牂:此處為特定的人名或地名,或為古籍中記錄時間的特定術語,依據文本脈絡為年代標記之組成部分。
  • 協洽:指意見、義理或觀點相互調和、契合,達成一致。
  • 申年: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申年。
  • 涒灘:地名。
  • 酉年:十二生肖之年,此處指撰文之年份。
  • 㕺:即「注」,指對經典或論書進行的註釋、解釋。
  • 戌年: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一種年份。
  • 閹茂:人名。
  • 亥年:十二生肖之末,指農曆年份。
  • 大淵:人名,此處指獻經之人。
  • 子年: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赤奮若月:古代曆法中對月份的稱號,通常與干支或特定的星象週期相關。
  • 月大火:以月亮之大來比喻火勢極其廣大,常用於描述強烈的業火或特定的法相比喻。
  • 壽星:在此語境中非指神話人物,而是指具有特定壽命、運行週期的星辰,用以比喻生命或現象的存續時間。
  • 鶉:一種鳥類,此處指其羽色隨季節更替而改變的自然現象。
  • 鶉首:指一種時令名或特定之物候標誌。
  • 實沈:天文術語,指太陽運行至黃道上的特定位置(通常指冬至前後),在古代曆法中用於標記季節與時間的更替。
  • 大梁:指南朝時期或特定歷史時期的都城名稱,此處為地理位置標記。
  • 婁:指婁樓,古印度地名。
  • 娵觜:懷孕、妊娠之意。
  • 玄枵:古印度曆法或星宿名,用於標記日期。
  • 代丑年:指特定的干支紀年,用於標記事件發生的年份。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順序或因果的邏輯步驟。
  • 互用:指現象之間相互依存、相互作用的關係。
  • 秦:指當時的秦國。
  • 舉師:率領軍隊出征。
  • 諸本:指流傳的不同版本或抄本。
  • 古本:指較早期的抄本或版本,在校勘經論時常作為對比基準以還原原意。
  • 三十國春秋:古代記載地理、歷史或天文之典籍,在此作為論證的引用來源。
  • 呂隆:南北朝時期北涼的統治者。
  • 南涼、北涼:十六國時期的政權名稱。
  • 表奏:古代向尊長或君主呈遞的正式文書。
  • 請迎:恭敬地請求對方前來。
  • 秦國:古代中國秦國,此處作為比喻之環境。
  • 八國:在特定論述語境中指稱的八個國家或空間區域。
  • 連理:指兩棵樹的枝幹在生長過程中自然融合在一起,常比喻親密或合一之相。
  • 逍遙園:文中提及的特定場所名稱。
  • 薤:一種與蔥相似的蔥類植物,但在古文中常被用作區分細微差異或形態轉變的對比物。
  • 美瑞:美好的吉祥徵兆。
  • 至人: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人,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佛、菩薩或聖者。
  • 興:指當時的統治者或特定人物名。
  • 隴西公:古代封爵或地緣稱號,指來自隴西地區的公爵。
  • 碩德:人名。
  • 西伐呂隆:古印度地名。
  • 隆軍:指名為「隆」的軍隊。
  • 上表:指向君主或高位者呈遞正式的奏章或書信。
  • 迎什:指迎接十乘。在佛教教相學中,「乘」指載運眾生往淨土或覺悟的法門,此處「什」即十。
  • 入關:進入關卡,比喻通過修行上的關鍵關隘或進入特定的覺悟境界。
  • 入國之謀:比喻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制定的計畫或手段,在此語境中指涉論證法義的邏輯路徑。
  • 師:在此處指軍隊、兵眾,常用於比喻佛法如軍隊般能摧破煩惱(法師、法軍)。
  • 運數:指時勢、機緣或命運的趨向。
  • 文選:南朝梁代選集,由蕭協編纂,是當時最重要的文學選集。
  • 魯靈光:指魯地的靈光(人名或號),此處為引用其作品。
  • 殿賦:一種文學體裁,賦是一種散文與詩歌結合的文體,殿賦則是以宮殿為主題的賦作。
  • 西京:指古都長安。
  • 未央:指未央宮,漢代著名的皇宮。
  • 墮壞:指事物從原有的狀態跌落、崩潰或毀滅,常用於描述世界、身體或法相的消亡。
  • 靈光:指純粹的覺知或靈明的心性,在論著中常用於描述超越主客對立的覺悟狀態。
  • 巋然:形容高聳或獨立的樣子,此處指覺性不依賴任何對象而獨立存在。
  • 神明:指超自然的力量或天神,在佛教破相論述中,常被用作對比以強調自力修行或法性之真理。
  • 漢室:指漢朝的皇室或政權。
  • 効:效法、沿用或參照之意。
  • 明符:指明確的信物或指令,在兵法中用於核對身分或發布命令。
  • 兵法:指軍事策略或管理之法,此處作比喻,指涉法義運用的準則。
  • 卒:死亡,去世。
  • 北天:指北方天界或掌管北方的天神。
  • 運:指運勢、運行之理或業力之趨向。
  • 大品:指經典中篇幅較長、內容詳盡的章節或特定經名。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
  • 西方:在佛教宇宙觀中通常指阿彌陀佛所在的西方極樂世界,或在特定的觀法中代表特定的法義方位。
  • 大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極重要論書。
  • 展轉:指連續不斷地變遷、輪轉,在此指輪迴流轉之意。
  • 爾耳:古漢語助詞,意為『如此而已』或『僅此而已』,用於強調結論的確定性。

有天竺沙門下 第二序什法師也。高僧傳 云。什法師父。是天竺國宰相子。名鳩摩羅焰。 祖父當紹位。乃避位不受。東遊龜茲。龜茲王 帛伅妹。體有赤靨。法生智子。諸圀娉之。皆 不肯應。乃見焰。心欲當之。王遂逼妻焰。焰遂 納之。生什法師。法師出家已後。又往天竺。故 云天竺法師也。而言鳩摩羅什者。本名鳩摩 羅耆婆。此云童壽。其父名鳩摩羅焰。母名耆 婆。今合取父母之名為字。故云爾也。至此已 後。善解文什。故名為什。此梗概。略取傳意。 非全文也。此是皎法師作傳云爾。餘處不見。 然此語或可然。或不然也。何者。若什法師至 此。善解文什。故云羅什者。高僧傳中。更有梵 僧。名佛駄什。亦解文什。然後名什乎。彼既不 然。此何獨然哉。以此言之。未必然也。少踐大 方者。老子云大方無隅。今借此語。以喻大 乘之法也。什法師七歲出家。先學小乘諸論。 至年十三。從參軍王子須利耶蘇摩受學。蘇 摩兄弟二人。兄名須利耶跋陀。弟名須利耶 蘇摩。蘇摩才辨絕倫。兄及諸人皆從受業。蘇 摩為什說阿耨達經。什聞陰界諸法皆空無 相。怪而問曰。此經更有何義。而皆破壞諸 法。答曰。眼等諸法。非真實有。什既執有根。 彼據因成無實。於是研覈大小。往復移時。什 方知理有所歸。遂專務方等。因廣求義要。受 誦中百十二門等。故云少踐大方也。又大方 者。謂天竺國。什雖生龜茲。早向天竺耳。研機 斯趣者。機是機根也。易云。知幾其神乎。 又云。幾者動之漸。字與今別。義或可同也。或 不同也。而言同者。動之漸亦是心也。言不同 者。機但論心。動之微則泛論諸事耳。什法師 年二十。於龜茲王宮中受戒。住於新寺。又於 寺側古宮中。初得放光經。始就披讀。魔來蔽 文。唯見空紙。什知魔所為。誓心逾固。魔去字 顯。仍習誦之。復聞空中聲。曰汝是智人。何用 讀此。什曰。汝是小魔。宜時速去。我心如地。 不可轉動。今指此事。故云爾也。獨拔於言像 之表者。周易有文言象辭。假文言象辭。方顯 易道。王弼周易略例。明象文云。夫象者出意 者也。言者明象者也。盡意莫若象。盡象莫若 言。言生於象。故可尋言以觀象。象生於意。故 可尋象以觀意。意以象盡。象以言著。故言 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 意而忘象。是故存言者。非得象者也。存象者。 非得意者也。象生於意而存象焉。則所存者。 乃非其象也。言生於象而存言焉。則所存者。 乃非其言也。然則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 者乃得象者也。今借此語用也。易之言象。本 明易道。什法師玄悟般若。不假言象也。妙契 於希微之境者。有本有得字也。契謂契會也。 說文云。契要也。案契刻木為要也。然契有雌 雄。像於男女。雄為左契。雌為右契老子云 執左契。此之謂矣。希微者。老子云。視之不見 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今借此語。 以喻般若無聲無形。什法師能妙契會也。齊 異學於迦夷者。齊謂齊整也。異學是外道也。 迦夷是中天竺國名。此云赤澤國也。言迦夷 者。意言在西國破外道。未必克在中天竺也。 其事者。龜茲北界溫宿國。有一外道。神辨英 秀。名振諸國。手擊王鼓而自誓曰。論勝我者。 斬首謝之。什法師既至。以二義相撿。則迷 悶自失。稽首歸依。今指此事也。楊淳風以東 扇者。風謂般若慧風。如淳和之風也。東扇。謂 扇般若之風於此東國也。其事者。什母先將 什至北天竺。遇一阿羅漢。名達摩瞿沙。見而 異之。謂其母曰。常當守護。此沙彌若年至三 十五。不破戒者。度人無數。如憂婆毱多。若破 戒者。無所能為。正可才明絕世法師而已。遂 將什歸其母。後復往天竺。臨去謂什曰。方等 深教。應大闡真丹。傳之東土。唯爾之力。但於 自身無益。其可如何。什曰。大士之道。利彼忘 軀。若必使大化流傳。能洗悟矇俗。雖後身 當爐鑊苦而無恨。後遂傳法來此。故云東扇 也。將爰燭殊方而匿曜涼土者。將欲也。爰於 也。小爾雅云。爰易也。燭照也。涼土即涼州 也。涼有五涼。前涼張軌。後涼呂光。南涼吐蕃 烏孤。西涼季暠。今言涼者。沮渠蒙遜。五涼並 都姑臧。前後二涼並都姑臧可知。而南涼西 涼北涼亦都姑臧者。南涼初都武威西平。後 徙東都。又從姑臧。又反東都也。西涼初都姑 臧。後遷須泉。蒙遜初都張掖。後遷姑臧也。今 言涼者。是蒙遜涼也。言什法師將欲照燭此 國。所以在涼土。隱匿才智者。有所以也。其事 者。前秦主符堅。建元十三年正月。太史奏。有 星現於外國分野。當有大德智人。入輔中國。 堅曰。吾聞西國有鳩摩羅什。襄陽有釋道安。 將非此耶。即遣使求之。至十八年九月。堅 遣驍騎將軍呂光。凌江將軍姜飛。率兵七萬。 西伐龜茲。臨發堅餞光於建章宮。謂光曰。夫 帝王應天而治。以子愛蒼生為本。豈貪其地 而伐之。正以懷道之人故也。朕聞西域有鳩 摩羅什。深解法相。朕甚思之。賢哲者國之大 寶。若剋龜茲。可馳驛送什。光果剋龜茲。將什 東返。行至涼州。聞符堅為姚萇所害。光乃竊 號關外。光死。子紹襲位。光庶子纂。殺紹自 立。光姪超。殺纂立其兄隆。總經十八年。呂 光父子不弘正道故。蘊具深解無所宣化。今 言此事也。所以道不虛應應必有由矣者。符 堅死此則無由也。姚興出是謂有由也。弘始 三年下。後秦姚興年號也。歲次星紀者。丑月 為星紀。丑年為赤奮若。今以月名詺年。故云 星紀。何者。爾雅釋名云。寅年攝提格。卯年單 閼。辰年執除。已年大荒落。午年敦牂。未年協 洽。申年涒灘。酉年作㕺。戌年閹茂。亥年大淵 獻。子年困頓。丑年赤奮若月也。正月析木。二 月大火。三月壽星。四月鶉尾五月鶉火。六月 鶉首。七月實沈。八月大梁。九月降婁。十月娵 觜。十一月玄枵。十二月星紀。今弘始三年正 當丑年。年屬赤奮若。今以丑月之名。以代丑 年之名。故云弘始三年歲次星紀也。有人云。 十二年名。十二月名。皆是次第互用無苦在。 故以月名詺年也。秦乘入國之謀舉師以來 之意者。諸本皆云八國者。非也。今依古本 入國是也。三十國春秋云。呂隆懼南涼北涼 之逼。表奏請迎。隆遷于秦。呂光之嗣於是乎 絕。此乃是呂隆入秦國。非是八國也。高僧傳 云。弘始三年三月。有樹連理生于廟庭。逍遙 園。葱變為薤。以為美瑞。謂至人應入國。至五 月。興遣隴西公碩德。西伐呂隆。隆軍大敗。至 九月隆上表歸降。方得迎什入關。故云入國 之謀也。師者兵眾也。舉兵以取什法師來耳。 意者北天竺之運數其然矣者。文選魯靈光 殿賦序云。自西京未央。皆見墮壞。而靈光 巋然獨存。意者。豈非神明扶持。以保漢室。今 効此語也。明符堅舉兵法。往取什法師。未 至而卒。今姚興舉兵往取。乃得歸來者。此是 北天之運。運數應爾也。而言北天者。大品 經云。般若於佛滅後。至南方。次至西方。後至 北方。北方大興盛。大智論釋云。北方謂北天 竺也。今謂北天竺。運數展轉。方至東國。故云 爾耳。

7
白話直譯
大秦天王,這是第三次讚歎秦王姚興。姚興最初繼承父親之後,僭越自稱皇帝。後來的皇帝,自稱秦王之號。百官都加上尊貴的稱號。改年號為弘始。現在不稱天子,這裡稱為天王而已。道德契合歷代君王的開端。道德超越前代君王。所以說是百王之首。德澤普及未來世代。所以說千年以後。能夠靈活應對萬事的人。就是智慧之刃。《莊子》內篇〈養生主〉中說:庖丁為文惠君分解牛隻。手所觸及之處,肩膀所倚靠之處,雙足所踏之地,膝蓋所頂之處,發出砉然響聲。揮動刀具,發出鏗然之音。每一動作都合乎節奏。如同桑林之舞的和諧。正好切中筋骨關節的要點。文惠君說:啊,技藝真高明!大概已經達到極致了吧。庖丁放下刀回答說:我所追求的是道。技藝已經超越了技術。當初我開始分解牛時,眼中所見,只有整頭牛。三年之後,從未再見到完整的牛了。如今,我以精神感應,不再用眼睛觀察。技藝高明的廚師每年換一次刀,是因為用來切割。普通廚師每月換一次刀,是因為用來折斷。如今我的刀,已經用了十九年。分解過數千頭牛。但刀刃依然像剛從磨刀石上磨出來的一樣鋒利。那些關節有空隙可循,而刀刃極其薄利。以無厚之物進入有縫隙之間。寬廣無邊。在運用智慧時必然游刃有餘。處理萬事者。《尚書·咎繇謨》說。謹慎勤勉地處理萬事,一天又一天。孔安國注釋說。是極細微之意。意思是應當警惕萬事細微之處。現在寫作「機」字。仍然是單獨的「機」字。所說的秦王。對外能以智慧如利刃斷決國政。對內能終日弘揚佛道。信任季俗,是眾生所仰望於天下。信言就是誠信之意。所謂季者。孟、仲、季三者。季即末尾之意。確信秦王是末世眾生所仰望如天。釋迦遺法所依憑如手杖。也是依託之杖的意思。依靠遺法之杖而得以興盛。所說的蒼生。蒼是天空的顏色。《莊子·逍遙遊》說。天色蒼蒼。這是天的本色嗎?現在說天生。所以稱為蒼生。所謂眾生。當時便召集義學沙門。這時集合眾僧。義學是指學習佛法義理的人。秦朝時有逍遙園。園中有觀堂。因此稱為逍遙觀。叡師說。逍遙園西邊有明閣。明閣也是觀堂。逍遙園位於西京舊城的北面。臨近渭水。親自執持秦文,與鳩摩羅什一同參訂方等經典的人。什法師於弘始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抵達長安。弘始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在逍遙園中。出譯大品經。秦王親自閱覽舊經。檢驗其優劣得失。現在記述這件事。所開示寄託的內容在下文。說明秦王所請翻譯的經典。開示寄託法門的人。不僅僅是為當時帶來利益。更是為後世作為渡世之橋樑。累劫,意思是將來長遠的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大秦天王」,是指在稱頌秦朝的國王姚興。。興初繼承了父親的遺志。。非法地自稱皇帝。。後來的皇帝。。自稱為秦王。。所有的官員都大聲地稱讚。。將年號改為弘始。。現在不再稱呼他為天子。。這裡指的是天王。。道契合了所有王道之端點的下方。。道在之前的王(或前述之理)之外。。所以說,這是所有王道之源。。其功德的影響會潤澤並普及到未來的世間。。所以說在千年之後。。能夠在複雜的局面中游刃有餘的人。。這就像是智慧的利劍。。《莊子》內篇的〈養生〉這一章中說:。庖丁為楚國的文惠王宰牛。。手觸碰到的地方。。肩膀所依託的地方。。腳下踩踏的地方。。膝蓋踢擊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奏報
刀刃非常鋒利。。沒有不中正的。。就像是契合了在桑林中跳舞的節奏一樣。。這就是中經的第一場集會。。文惠君說道。。哎呀,真是太好了,伎!。大概就到這裡吧。。庖丁放下手中的刀,回答說。。我所追求喜愛的,就是真理之道。。是進步在技巧方面嗎?這要從我解剖牛的時候開始說起。。看到的全部都是牛。。過了三年之後。。從來沒有看過整頭牛,現在的情況正是如此。。我是以心靈感應而領悟,而不是用眼睛去看。。優秀的廚師每年都會更換一次刀具來進行切割。。就像屠夫每個月更換一次刀具,結果反而把刀弄折了。。現在這把刀是臣下的。。已經過了十九年。。所理解的數量已經多到像數千頭牛一樣了。。就像刀刃剛在磨刀石上磨過一樣。。那時候有人聽到了。。而且刀刃本身是不具有厚度的。。用沒有厚度的東西進入有空間的縫隙中。。非常寬廣遼闊。。這樣在運用技巧時,必然能遊刃有餘。。所謂的萬機是指。。《尚書》中的〈咎繇謨〉篇提到:。每天小心謹慎地忙於處理各種繁雜的政務。。孔注的註釋說:。非常微小。。意思是應該對世間萬事中極其微小的細節保持戒慎與警覺。。現在這裡使用「機」這個字。。這依然是單機字。。談到了秦王的事情。。在外部世界能自在遊走,用智慧之刃斬斷世俗政務的牽絆。。內在心靈能整天弘揚並通達佛法之道。。在信實缺失的時代,世間的眾生所處的環境。。這裡所說的信,就是指信心的意思。。這裡所說的「季」是指。。孟仲季。。是指這個季節的末尾。。確實,秦王就是這個時代的普通百姓們像仰望天空一樣崇拜的人。。釋迦牟尼佛所遺留的教法,其依託的根據就像拄著柺杖一樣。。這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用來依託的工具(像拄柺杖一樣)。。雖然遺失了法杖,反而因此得到了興盛。。這裡所說的「蒼生」是指。。蒼色就是天空的顏色。。《莊子》的〈逍遙遊〉這一篇中提到。。天空一片蒼茫。。那是正確的顏色嗎?。現在說這是天生的。。所以說:普羅大眾。。也就是指眾生。。那時聚集在研究教義的沙門門下學習。。那時,聚集了所有的僧侶。。所謂的義學,就是指那些研究佛法義理的人。。在秦朝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叫做逍遙園。。園子裡面有一座觀景亭。。所以才稱這種觀察方式為「逍遙觀」。。僧叡大師說道。。在逍遙園的西邊,有一座名為明閣的建築。。閣樓同樣也是一種觀察(的對象或方式)。。逍遙園在西京舊城的北面。。就在渭水河邊。。親自拿著秦代的譯本,與什參等人一起校訂方等經的譯文。。什法師在弘始三年的十二月二十日抵達了長安。。弘始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在逍遙園裡面。。這段內容出自於《大品經》。。秦王親自閱讀之前的經典。。檢驗其所得與所失。。現在就來說明這件事。。關於他所開示與依託的內容,在接下來的部分。。說明秦王當時請求翻譯哪些經典。。關於所謂的「開」與「託」兩種教法門。。不僅僅是在當時能得到利益。。這就是為末法時代的人們提供渡河之舟的依託。。所謂的累劫是指。。意思是說,這會帶來未來長久且深遠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文對原論中特定稱號的註釋,明確指出「大秦天王」之指涉對象為當時的統治者姚興,旨在釐清論著的歷史背景與對象。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人物傳承背景,在論疏中用於交代人物身分或學術脈絡,不涉及深奧佛理。

    此處為論述中的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名實不符」或「非法僭越」的情況,旨在論證名相與實相的差異,或批判不依正法而自立名號的謬誤。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或舉例,說明世俗權力的更迭或法統的傳承,以對比佛法真理的恆常或心法傳承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人物的自稱,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名相、假名或執著於身分的比喻,無深奧佛理,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世俗對權威或聖者的崇敬表現,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用以說明世俗的讚嘆與真實法義之覺悟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歷史記載,指涉肇論作者或相關人物所處的時代背景,記錄年號的變更,以確定論著撰寫或傳播的時間座標。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或身分的重新定義或否定,旨在破除對表象名相的執著,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原有的世俗或階級稱謂已不再適用。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是指「天王」,旨在釐清論義之指涉對象,避免產生歧義。

    此句出自《肇論疏》,討論的是關於「道」與萬物、諸王(指代各種法門或主宰之理)之關係。
    此處強調「道」作為根本,契合並涵蓋了所有分支或端點的底層基礎,體現了從萬法歸一的邏輯結構。

    此句討論「道」與「前王」之關係。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辨析真理(道)與世俗或初步認知(前王)的層次差異,強調道超越於之前的表象或初步階段之上。

    此處討論的是理路之源頭。
    在論述體系中,「百王」象徵各種繁複的法相或權能,「端」指起始、根源。
    意指所有現象的運作或權能的展現,皆源於此一根本理則。

    此句描述修行或佈施之功德具有延續性,其正向的影響力(德潤)能跨越時間,使後世眾生亦能獲益,體現了功德不滅與普惠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涉時間上的久遠,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傳承、顯現或某種因果狀態在長時間之後的呈現。

    此句借用《莊子》庖丁解牛之喻,在《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或覺悟者能隨順萬法之理,在複雜的現象界中自在運作而不受阻礙,體現出對法性的圓融掌握。

    此處將「智慧」比喻為「利刃」,意指般若智慧能像快刀一樣,迅速斬斷煩惱、破除執著與無明,使修行者獲得解脫。

    此處為引用中國道家經典《莊子》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作者常將佛法義理與當時流行的玄學、道家思想進行比對或借用其辭彙來闡釋深奧的佛理。

    此句引用《莊子》寓言,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對法義的精準剖析或對心法運作的熟稔,說明若能掌握核心規律(道),則能遊刃有餘地處理複雜的法義,而不至於受阻。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感知、相觸或心物關係的譬喻,說明主體(手)與客體(觸處)之間的接觸關係,用以分析識與境的相應或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依止、依託的狀態,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如同肩膀依託之處般提供支持或作為基礎。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現象的依止、處所,或是在論述心物關係、空間概念時,以具體的「足履」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落實處。

    此句描述具體的物質碰撞現象,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觸擊或物質屬性的實例,以對比或佐證其法義論點。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關於刀刃鋒利之狀態,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情節鋪陳,用以對比後續的法義剖析或破除執著之利器。

    此處討論的是音律或法義的調和。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偏不倚、恰到好處的中道狀態,指所有表現或音調皆能契合中正之理,無有偏差。

    此處以「桑林之舞」為喻,用以說明理論與實踐、或法義與心境之間的高度契合與圓融,強調一種自然而然、不假雕琢的相應狀態。

    此句為疏文對論典或經文結構的標記,指出該段內容屬於「中經」之首場集會的記錄,用於釐清經論的編排次第。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文惠君對前文論義的評論或質詢。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文惠君作為對話者,其角色在於透過質詢與討論,進一步闡明肇論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讚嘆之語。
    「嘻」為感嘆詞,「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嘆語,用以肯定對方的領悟或行為。
    此處為對名為「伎」的人(或對象)的讚許。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或結語,表示對前文論述的暫時總結或段落結束,並非核心法義論述。

    此處引用《莊子》庖丁解牛之典,旨在透過庖丁對自然之理(天理)的精準掌握,比喻修行者若能契入法性,則能隨緣而行,不與物較力,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覺悟之道的強烈追求與嚮往。
    在《肇論》的語境中,「道」指涉的是超越世俗執著、契入實相的真理,強調心志之專一與對正法的渴求。

    此處引用庖丁解牛之典故,旨在說明修行或體悟真理應順應自然之理(道),而非強行執著於僵硬的技巧或形式。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對法義的體悟應達到自然無礙、不滯於相的境界。

    此句出自對「牛」之比喻的論述,旨在說明當心念被某種執著或特定認知(如「牛」的相)所佔據時,主觀感知會將所有對象皆投射為該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常用於說明「心隨境轉」或「執相」的狀態,即意識被特定名相遮蔽,導致無法見到事物的本然面貌。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間隔,在論疏語境中用於交代人物行跡或法義演進的時序。

    此處引用「格義」或禪宗後世常見的「庖丁解牛」之喻,用以說明對法義的認知往往碎片化,未能從整體(圓融)的角度把握真理,強調對整體真相認知的缺失。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知覺的認知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神遇」指心神與真理或對象的直接契合,強調的是一種直覺性的、非物質性的體悟,而非依賴於肉眼(目視)的經驗觀察。

    此句引用《孟子》之喻,旨在說明工具(或方法)需隨時更新維護方能保持效能。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者或論證者需不斷精進、更新其觀照之法,避免因執著於舊有、鈍化的認知模式而無法切中要義。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過度追求形式上的更新或執著於外在手段的更迭,若不符合法理或過於強求,反而會導致毀損或失敗。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那些在義理推演中過於刻意、生硬地更換論點而導致邏輯崩潰或失義的情況。

    此句出自論疏中引用之比喻或敘事片段,旨在透過對「所有權」或「物件歸屬」的陳述,進而論證關於名相、實相或執著的法義。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分析「名」與「實」的關係,說明對外在事物的認定如何產生執著。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記錄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經過的時間跨度,在論疏語境中用於交代背景,無深層法義隱喻。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對法義理解的數量或程度之深廣,將抽象的理解量化為具體的物質(牛)以示其多。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智慧或理路之精銳、敏銳。
    在《肇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對真理的洞察力或論理的切入點極其鋒利,能迅速破除執著、切斷煩惱。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的時間點(彼節),有對象(者)接收到了法義的傳達(聞)。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質詢或對法義的反應。

    此句出自肇論(肇論疏),旨在透過「刀刃」的譬喻來論證「空性」或「無自性」。
    刀刃雖能切斷物體,但其切斷之處(刃口)在理法上被視為無厚度之點或線,用以說明現象雖然存在(有作用),但其本質並無實體(無厚度),藉此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探討空間與物質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厚」指沒有厚度的平面或虛空性質,「有間」指具有空間間隔的實體。
    此處旨在論證若事物本質為「無厚」,則能進入任何有間隙之處,用以分析事物的實相與空性,破除對物質實體厚度的執著。

    此處描述法界或心體之境界,強調其無礙、無邊且不被任何形式所限的廣大狀態,體現了般若空性中無著無礙的特質。

    此句借用「庖丁解牛」之典,比喻修行者若能洞悉法理之空靈與實相,在處理複雜的法義或面對世間萬法時,能隨機應變,不被僵化的見解所束縛,從而達到自在圓融的境界。

    此句為解釋名相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萬機」通常指涉世間種種複雜的機緣、造作或心念的運作,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繁雜與變遷。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
    在佛教論疏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如《尚書》)來類比或佐證其法義,以使讀者更容易理解深奧的佛理,此處旨在引入後文的類比論證。

    此處描述世俗之人或執政者深陷於瑣碎事務與精神壓力之中,處於一種極度緊張且被動的狀態,用以對比佛法中解脫自在的境界,說明執著於世間法之勞苦。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孔注」的註釋。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來區分原論、疏文與其他注釋者的觀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粒子或時間單位的極小程度,用以對比或說明事物的精微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念與行為上需極其細膩,不可輕視微小的過失或細微的妄想,因為微小的偏差在累積後會導致巨大的法義偏差或業障,故需以「戒懼」之心時刻警覺。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用字的註釋,說明在當前論述脈絡中,選用「機」字來表述。
    在佛教論著中,「機」通常指受法者的根機、心態或感應的契機。

    此處為對論著文字或特定術語結構的分析,指出該處文字仍屬於「單機字」的性質,是用於解析論理結構的文字分析,而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具體的歷史人物或典故來類比、說明深奧的佛理,使論證更具說服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處世與出世之間的高度自在。
    所謂「外能遊」是指在世間法中不被束縛地運作;「智刃斷割國務」則是以般若智慧作為利刃,斬斷對世俗權力、政務等名相的執著與牽絆,使心不染著於政務之繁雜。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內在心法上的成就,不僅是個人的領悟,更能將佛法的真理在心中圓滿通達,並使其在生命中恆常運作,達到弘揚佛道的境界。

    此處論述世風之頹廢,描述在缺乏信心的時代背景下,眾生所處的社會環境與心態,用以對比正法修行之艱難或必要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或確認,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信」這一術語的特定內涵,強調其本義的同一性,避免對名相產生歧義。

    此句為疏文中的名詞定義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季」字進行義理上的解釋。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某某者」來引出對特定術語的詳細闡釋。

    此處為人名,指涉論述或對話中的特定人物。

    此句為對前文時間或狀態描述的補充說明,指涉特定時段的結束。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時序或比喻之時間點。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論述因緣或世俗權力之比喻時,以秦王作為世俗最高權威的象徵,說明眾生對世間權力的依止與仰賴,旨在對比世俗之仰與對正法之信的差異。

    此句比喻佛法作為修行者的依託,如同行路者依憑手杖以維持平衡、前行。
    強調教法在修行初期的指引與支撐作用,旨在說明法義是實踐解脫的工具與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或「方便」的性質。
    將某種法比作「杖」,意指其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修行者在達到覺悟前,用以依託、支持而暫時使用的工具(方便法)。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法義的傳承或轉化。
    法杖象徵權威、依據或傳統的形式,而「遺法杖而得興盛」意指打破對形式、文字或舊有依據的執著,反而能使正法在更深層的義理上獲得真正的興盛與弘揚。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蒼生」一詞進行定義或法義闡釋,將其導向對眾生處境的分析。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名」與「實」或「色」與「相」的關係,透過對自然現象(天色)的描述,引導出對法相或空性的辨析,強調對象之屬性的定義。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佐證佛學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借用中國本土哲學(如老莊)的意象來闡釋深奧的般若空性或心法,旨在透過類比使讀者更容易理解「無礙」與「超越」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對自然現象的描述,用以對比法界之廣大或心識之空靈,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的觀察引導至對空性或真理的體悟。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色法、相狀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辨析。
    此處之「正色」是指對象真實、不被錯覺或妄想所扭曲的正確色彩(相狀)。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某種性質或狀態是否為先天固有(天生),以探討其成因是屬於自然本然還是後天造作,屬於對名相定義的辨析。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以「蒼生」指代所有處於生死輪迴、受苦於世間的眾生,強調法義適用於一切有情。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補充說明,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情識的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特定時期投身於研究佛法教義(義學)的僧團或導師門下,強調對法義深入研習的學習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在特定的時間點,僧團聚集在一起,通常是為了聽法或進行法會討論。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定義「義學」一詞。
    在佛教傳統中,學習分為「文字」與「義理」兩面,義學側重於對經論深層含義的領悟與推究,而非僅止於文字的誦讀。

    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透過具體的歷史場景或典故,引出後續關於心境、自在或論述之比喻,屬於論疏中用以說明法義的引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園林之中設有供人觀賞或冥想的亭閣(觀),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場景設定,用以引出後續對心境或法義的觀察。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觀照方式。
    在肇論的語境中,「逍遙」意指心境不受物質或概念的束縛,能自在地觀照萬法之本質,不執著於有或無,達到一種精神上的絕對自由與圓融。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由僧叡(叡師)對前文論義的註釋或解析。

    此處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記錄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場所,不涉及深奧佛理,僅作為文本背景之記載。

    此處處於《肇論疏》對比喻的解析中,旨在說明觀照的對象與主體之關係。
    透過「閣」的譬喻,論述心識在觀照萬法時,其本身亦在觀照的運作之中,體現了不二的觀照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地理位置,旨在說明論著或相關法義討論之發生場域,無深層佛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地理位置,指涉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於渭水之畔。

    此句描述譯經過程中的校對工作,強調譯者親自對照秦代已有的譯文,並與同僚(什參)共同研討,以確保《方等經》譯文的準確性。

    此句為歷史記載,記述譯經法師或高僧的行蹤,用以考證經典譯傳之時間與地點。

    此句為記錄撰文或校訂之日期,屬於文書記載,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論述或對話發生的場域,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設定論議的背景環境。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文字來源於《大品經》,用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此處記載秦王對佛經的重視,透過親自閱覽經典,體現了當時統治階層對佛法研究的參與及對經文傳承的關注。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對法義的推敲與比對,檢驗論證過程中的正確與錯誤,或分析修行實踐中所得之益處與所失之偏差,以求精確契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進入具體的法義分析或對前文所提議題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關於「開託」的論述。
    在論理分析中,「開」指展開說明,「託」指依託某種方便或名相來闡述,旨在說明論著的論述邏輯與建構方式。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交代譯經的歷史背景與動機,說明秦王(指秦始皇或相關歷史背景人物)對佛經翻譯的請求,以確立後續論述的脈絡。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佛法教化中「開權」與「託方便」的手段。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是指如來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臨時開啟的權宜之法(開)或依託的方便手段(託),以導向最終的實相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益的延續性,說明正法之功德並非僅限於當下的暫時獲益,而是具有長遠的影響與果報。

    此句強調該法義或經典在佛法衰退的末法時代,具有至關重要的救度作用,能指引眾生跨越生死苦海,達到覺悟彼岸。

    此句為釋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累劫」之含義。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累劫」則指無數個劫的累積,強調時間之極其漫長,常用於描述修行成佛或世界演化之久遠。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或法義所產生的果報並非僅限於當下,而是具有延續性且深遠的利樂作用,強調法益的恆久性。

名相註解
  • 大秦:古時對西域或特定區域的稱呼,此處指姚興所建立的秦國。
  • 僭稱:指非法、不合身份地稱號或佔用地位。
  • 皇帝:在此指世俗最高統治者,用以對比聖諦或法王之義。
  • 百官:指朝廷中所有的官員,泛指世俗權力體系中的眾人。
  • 隆號:高聲稱頌或隆重地稱呼。隆,高也;號,呼也。
  • 天子:原指天帝之子或世俗最高統治者,在此語境中指涉被討論的特定對象之身分。
  • 天王:指天界的統治者,在佛教宇宙觀中通常指四大天王或三十三天之主帝釋天。
  • 百王:在此語境中指代各種法門、理路或主宰萬物的原則。
  • 表:指外部、表面或超越於其上的層次。
  • 端:起始、根源或端倪。
  • 德潤:指功德如雨露般滋潤眾生,使其獲益。
  • 洽:普及、浸潤、融合之意。
  • 遊刃萬機:原指庖丁解牛,刀刃在骨節間遊走,後比喻能靈活處理複雜情況,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圓融無礙的智慧。
  • 智刃:以利刃比喻智慧,強調其能切斷妄想、破除迷妄的強大力量。
  • 莊子:中國道家代表性著作,此處指其內篇中關於養生之論述。
  • 庖丁:古代著名的宰牛者,後在佛學論疏中常被用作精通技藝或法義的比喻。
  • 文惠君:指楚文惠王。
  • 觸:佛教五蘊中的一種感受,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 踦:踢,擊。
  • 騞然:形容刀刃鋒利、光亮或銳利之貌。
  • 中音:指中正的音調,在此比喻符合中道、不偏不倚的狀態。
  • 桑林之舞:典故指在桑林中舞蹈,在此語境中象徵一種自然、協調且契合的狀態。
  • 中經:指特定篇幅或類別的經典,在此語境中指被討論的該部經論。
  • 首之會:指該經中第一次的集會或首場法會。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極佳,常用於佛菩薩讚嘆弟子領悟真理時。
  • 解牛:指庖丁解牛,典出《莊子》,比喻掌握事物內在規律後,能達到遊刃有餘、自然無礙的境界。
  • 全牛:比喻事物的整體真相或圓融的法義,對比於局部、碎片化的認知。
  • 神遇:指心神與法相或真理直接感應、契合的狀態,超越感官知覺。
  • 良庖:指精湛的廚師,在此比喻掌握正確方法且能靈活運用的智者。
  • 族庖:指專門宰殺牲畜的屠夫。
  • 臣:在此指稱說話者的身分,在比喻或敘事中代表依附於權威或特定關係的個體。
  • 硎:砥石,即磨刀石。
  • 彼節:彼時,指特定的時間點。
  • 聞:聽聞,指接收音聲訊息,在佛典中常指聽聞正法。
  • 無厚:指沒有厚度,在論理學中常用於比喻事物雖有功能但無實體自性。
  • 有間:指存在間隙、空間或縫隙的狀態。
  • 恢恢:形容極其寬廣、遼闊的樣子。
  • 遊刃:原指刀刃在骨節間遊走,此處比喻運用智慧與技巧處理法義,能靈活自在而不受阻礙。
  • 萬機:指世間無量種種的機緣、造作或心念之運作。
  • 尚書:中國古代政治典籍,亦稱《書經》。
  • 咎繇謨:指《尚書》中關於咎繇(古之賢臣)的謨議篇章。
  • 孔注:指對《肇論》進行註釋的學者孔氏之註解。
  • 戒懼:指戒慎恐懼,在佛教語境中是指對違犯戒律或生起染汙心念而產生的警覺心。
  • 單機字:在論疏分析中,指單一的關鍵字或具有特定邏輯功能的單字。
  • 國務:指世俗的政務、行政事務,在此泛指世間法中的權力與責任牽絆。
  • 弘通:弘揚與通達。指將佛法廣泛傳播並深刻領悟其精義。
  • 佛道:覺悟成佛的道路,指佛法之真理與修行實踐。
  • 信季:指缺乏信用、誠信缺失的時代或時節。
  • 信:佛教修行之基礎,指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心與認可。
  • 季:在此語境中通常指最末、最後,或指代特定的時間/順序階段。
  • 孟仲季:人名。
  • 季俗:指當下的世俗、時代的風氣。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即正法。
  • 杖:比喻方便法或依託的手段,指修行過程中暫時依賴的指引,一旦到達目的地則可捨棄。
  • 法杖:原指僧侶持有的手杖,在論議語境中常比喻為依據、權威或傳承的法理憑據。
  • 蒼:指青色或深藍色,在此處特指天空的顏色。
  • 逍遙篇:即《莊子》內篇之〈逍遙遊〉,論述超越世俗束縛、達到絕對自由的精神境界。
  • 正色:指事物真實的顏色或正確的相狀,相對於因錯覺、妄想而產生的不正色(錯色)。
  • 天生:指先天固有、自然而然產生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法性之本然與後天之造作。
  • 義學:指對佛法教義、經論深層含義的學術研究與分析。
  • 諸僧:指聚集在一起的眾多出家僧侶。
  • 觀:指觀景之亭或觀照之處。
  • 逍遙觀:指一種自在、不被執著所束縛的觀照狀態,常用於描述超越對立面而直觀真理的心境。
  • 叡師:指僧叡(約 4 世紀),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精通般若學與中觀思想著稱,對肇論有深厚的註釋貢獻。
  • 明閣:文中提及的特定建築名稱。
  • 渭水:中國古代著名河流,此處指地理方位。
  • 秦文:指秦代譯經師所翻譯的漢譯佛教文本。
  • 什參:人名,參與校訂譯經的僧侶或學者。
  • 長安:古都,當時佛教譯經與交流之重要中心。
  • 大品經:《大品般若經》的簡稱,屬般若系經典,核心在於闡釋空性與般若智慧。
  • 舊經:指先前已翻譯或傳入的佛教經典。
  • 得失:指在論理推演或修行實踐中,正確與錯誤、獲益與損失的對比。
  • 開託:在佛教論疏中,「開」指將簡略的義理展開詳述;「託」指依託特定的方便、名相或前提來進行論證。
  • 譯經:將梵文或其他語言的佛教經典翻譯為漢文的過程。
  • 開託法門: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根據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其中「開」指開啟權法以接引眾生,「託」指依託方便之名義以傳達深義。
  • 末代:指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法義逐漸被遺忘、修行者減少的時期。
  • 津樑:原指渡口與橋樑,佛教中常用作比喻,指能將眾生從苦海接引至彼岸的教法或依託。
  • 累劫:指無數個劫的累積,極其漫長的時間。
  • 利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安樂或解脫之果。

大秦天王者 第三歎秦王姚興也。興初承 父之後。僭稱皇帝。後之皇帝。號自稱秦王。百 官皆隆號。改年弘始。今不稱天子。此云天王 耳。道契百王之端下。道居前王之表。故云 百王之端。德潤洽於未來之世。故云千載之 下。遊刃萬機者。智刃也。莊子內篇養生章 云。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 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響然。奏 刀騞然。莫不中音。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經首 之會。文惠君曰。嘻善哉伎。蓋至於是乎。庖丁 釋刀對曰。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伎矣乎始 臣解牛之時。所見無非牛者。三年之後。未嘗 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 良庖歲更刀而割也。族庖月更刀而折也。今 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數千牛矣。而刀刃 若新發於硎。彼節者有聞。而刀刃者無厚。以 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游刃必有餘地矣。 萬機者。尚書咎繇謨曰。兢兢業業一日二日 萬機。孔注云。幾微也。言當戒懼萬事之微。今 作機字。仍是單機字也。言秦王者。外能遊 智刃斷割國務。內能終日弘通佛道也。信季 俗蒼生之所天下。信言信是也。季者。孟仲季。 季末也。信秦王是季俗蒼生所仰如天。釋迦 遺法之所憑如杖。亦杖託之杖也。遺法杖之 而得興盛也。而言蒼生者。蒼是天色。莊子逍 遙篇云。天之蒼蒼。其正色耶。今云天生。故云 蒼生。所謂眾生也。時乃集義學沙門下。于時 集諸僧也。義學謂學義者也。秦時有逍遙園。 園中有觀。故云逍遙觀也。叡師云。逍遙園西 明閣。閣亦觀也。逍遙園在西京故城之北。臨 渭水也。躬執秦文與什參定方等者。什法師 弘始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至長安。弘始五年 四月二十三日。於逍遙園中。出大品經。秦王 躬覽舊經。驗其得失。今言其事也。其所開託 者下。明秦王所請譯經。開託法門者。非但取 益當時。乃為末代津梁也。累劫者。意云當來 久遠利益也。

8
白話直譯
我以學識淺短,以下是第四序論的意思。短,指學問淺薄。乏,指才智不足。曾,指曾經。廁,指間廁。嘉,意為善。指經中預先列入五百人名單之中。以為上聞異要,是指當時才開始聽聞這殊勝要義。我在這時才初次聽聞這異法要法。然而聖者智慧幽深微妙。前文暫且說明曾經聽聞般若。現在說明般若難以理解。不可用言語表達。是為了試探其內心是否虛妄不實。內心虛妄不實。然而似乎好像有所領解。以狂妄之言來陳述。所謂言語虛妄不實者。《莊子》外篇〈北遊〉章說:黃帝遊於赤水之北。登上崑崙之丘。向南眺望時遺失了他的玄珠。讓智者去尋找卻找不到。讓離誰朱去尋找也找不到。讓契詬去尋找也找不到。於是讓罔象去尋找。罔象找到了玄珠。黃帝說:罔象真是奇特。竟然能夠得到它嗎?郭象注說:說明能得真理的人。不是靠用心思慮所得。罔象,這就是所謂的真實。現在也用這句話。字雖略有不同。最初出自《莊子》一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我自認能力不足,所以把這部分放在後面,這就是第四個順序的論述重點。。所謂的「短」,是指修行時間較短的階段。。這裡的「乏」是指才力不足。。這裡的「曾」字,是指過去曾經的意思。。這裡所說的廁所,是指分隔開來的廁所。。意思是稱讚並肯定其善行。。意思就是說,曾經參加過一個有五百人出席的集會罷了。。認為之前所聽到的不同要義,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我在這個時候第一次聽到與以往不同的法門,當時只是很想要求法而已。。然而聖者的智慧深奧幽微,難以捉摸。。前面先解釋過曾經聽聞過般若智慧的道理。。現在來解釋為什麼般若智慧很難被理解。。這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這是為了測試對方的內心想法是否在欺騙或虛構。。心中抱持著一種無法用具體形相來描述的狀態。。然而,似乎對此有相關的理解。。是用看似瘋癲的話語來表達其中的深意。。這裡所說的「罔像」是指。。《莊子》外篇的〈北遊〉這一章中說:。黃帝在赤水的北邊遊歷。。登上崑崙山的小丘。。向南遠眺,卻遺失了手中的玄珠。。讓智慧去尋找它,卻找不到。。讓誰朱去尋找它,也找不到。。讓那些有契約爭端的人去索求,卻無法得到。。於是派遣了罔象。。罔象將它取得了。。黃帝說道。。真是奇怪的罔象。。這樣就能夠得到它嗎?。郭注的註釋中提到。。清楚地領悟到真實的本質。。這不是透過主觀的心念去運作的。。如果沒有執著於相狀,纔是真正的實相。。現在就用這段話來解釋。。雖然文字上有些微的不同。。這段文字原本出自於《莊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謙辭與結構說明。
    作者在解釋論著的編排邏輯時,說明將某部分內容後置是因為自認才學不足,並明確指出此處對應的是第四序的論義。

    此句出於對修行次第的討論。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短學」通常指較快達到解脫或初步證悟的階段(如小乘或初級修行),與「長學」相對。
    此處旨在定義「短」之名相,說明其是指修行路徑或時間上的短暫。

    此處為對論中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乏」是指在修行或理解法義時,缺乏相應的根機或才智。

    此句為對論文中特定字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本的時態或語義,確保對論理推導的理解準確,屬於典型的註疏式文字解析。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名相的具體定義,旨在釐清「廁」在特定語境下的物理空間屬性,以確保對論義的理解不產生歧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對前文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義理解的肯定,表示該種認知或實踐符合正法,值得嘉許。

    此句為對特定情境或身分的說明,強調參與集會的人數規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會的規模或證悟者的聚集情況,以佐證法義的傳承或驗證。

    此句為疏文對論義的分析,討論特定教義或要領(異要)在時間序列或論述邏輯上的起始點,旨在釐清教理演進的先後順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新法門(異法)時的初始心境,強調一種純粹的求法之心,而非對特定見解的執著。

    此句強調聖者之智慧(聖智)並非凡夫能輕易透過邏輯或語言完全掌握,其義理深邃且微妙,超越了常人的認知範疇。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指明前文已對「聞般若」這一階段的修行或認知過程進行了闡述,為後續論述鋪墊基礎。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說明般若(空性智慧)因其超越語言邏輯與世俗認知,故在修行與體悟上具有極高的難度,需透過正確的導引方能契入。

    此處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言詮不可得」的境界,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透過直覺體悟而非邏輯推論來契入真義。

    此句出於對論理或心態的剖析,旨在透過試探來揭露對象內心潛藏的虛妄執著或不實之念,以驗證其真實的認知狀態。

    此句出於對『無相』或『空性』的體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對具體形相的執著,心境不再被特定的物質或概念形相所束縛,而是一種契入真如、不落相狀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疏文對論義的推論或轉折,探討在特定邏輯推演下,是否能對該法義產生正確的領悟或解釋。

    此處指在闡述深奧的佛理時,有時為了打破常人的邏輯執著或在特定機緣下,採取看似不合常理、甚至像瘋子般(狂言)的表達方式,以達到警策心靈或揭示真理的目的,屬於一種方便法門。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罔像」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罔像」通常用以比喻事物雖有形式但無實體,或指代一種虛幻、不可得的狀態,用以說明空性的特質。

    此處為引用中國道家經典《莊子》以輔助說明佛學義理,在肇論等格義或論疏體系中,常引用老莊思想來對比或類比空性與自然之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古代典故或寓言作為引子,用以鋪陳後續對佛法義理(如本覺、心性或空性)的論證與比喻。

    此句為比喻性敘述,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從低處向高處攀升、或從凡夫之見提升至聖者之見的譬喻,旨在說明修行或認知層次的遞進。

    此句為比喻,描述眾生因追求外在的虛幻之相(南望),而忽略或遺失了內在自性本具的真理(玄珠)。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迷失本心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真理或本性的不可捉摸性。
    當修行者試圖以分別智、尋覓心去追尋那個「本來面目」或「空性」時,由於其本質非物質、非對象,故無法透過主客對立的尋找方式而獲得。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空性)的不可得性。
    透過「索之而不得」的描述,強調真理並非透過外在的尋找或執著於實體能獲得,是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名相」與「實體」的脫節。
    透過「契詬」(契約爭端)與「索而不得」的對比,說明若執著於虛妄的名相或不存在的實體,即便有法律或契約上的依據(契),最終也無法在現實中獲得實質的對象。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特定情境下派遣罔象之動作。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說明某種因緣、法相的運作過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引用典故,用以說明某種對象被特定的力量或存在所獲取,旨在透過具象的敘事來闡釋深奧的理路,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象徵的法義。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以對話形式(如黃帝與太醫或其他人物)來展開對法義或醫理的討論,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述。

    此句為對話中的感嘆語。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對特定對象(罔象)之言論或狀態表示驚訝或反諷,旨在引出後續對其邏輯謬誤或法義偏差的剖析。

    此句為反問或質詢,探討透過特定的手段、觀法或條件是否能達成對真理(或特定法義)的體悟與獲取。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路徑或認知邏輯的有效性。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後世學者郭注對前文論義的註釋說明,在疏論體系中用於區分原論、疏文與註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透過對名相的破除與分析,最終能明瞭地契入不虛偽、不妄造的真實法性(真諦)。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區分「自然而然的體現」與「刻意的人為造作」。
    強調真理的顯現或境界的達成,並非依賴於意識的刻意追求或心念的操縱,而是體悟本然之理後的自然狀態。

    此句探討真與假的辨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擺脫對現象(相)的執著,才能契入不變的真理(真)。
    「罔」在此作否定或無之意,指消除對相狀的依止,方能顯現真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論點並引入後續的具體說明或論證,旨在明確當下的論述方向。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不同譯本或論著之間,雖然在字面表述上存在微小差異,但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旨在強調義理的統一性而非拘泥於文字之形。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引用來源的註記,指出該段論述或比喻借用了道家《莊子》的文字,體現了肇論在闡述佛理時,有時會運用當時社會熟悉的玄學或道家語言作為方便法門以說明深奧義理。

名相註解
  • 第四序:指論著中編排的第四個次第或邏輯步驟。
  • 短學:指修行時間較短、較快達成目標的修行路徑,通常對比於需要漫長積累的長學。
  • 乏才:指根機不足或缺乏領悟法義的才智。
  • 間廁:指具有分隔空間或獨立隔間的廁所。
  • 嘉善:稱讚並肯定善法或善行。
  • 數會:指人數眾多的集會,在佛教經典中常以「五百」作為大眾集會的慣用數字。
  • 異要:指不同的要義、關鍵的教理差異。
  • 異法:指與先前所聞或慣常認知不同的教法。
  • 要法:渴求、希求佛法之義。
  • 聖智:指覺悟聖者所具備的圓滿智慧,能徹見實相。
  • 罔像:指虛偽、不真實或欺瞞之意。
  • 懷:指內心的想法、意念或心態。
  • 狂言:指不合常理、看似瘋癲的話語,在禪宗或某些論疏中常指打破文字邏輯、直指心性的方便說法。
  • 外篇:指《莊子》書中除內篇以外的篇章。
  • 黃帝:中國古代傳說中的聖明之君,在此類論疏中常被用作象徵智慧或統御之主。
  • 赤水:古代地理名稱,指水色偏紅之河流。
  • 崑崙之丘:崑崙山之丘陵。在古代語境中常象徵極高之處或神聖之境,此處作比喻用。
  • 玄珠:比喻自性、真理或本具的佛性,指代最深奧且珍貴的覺悟之本。
  • 誰朱:此處為人名或指代某個主體,在論述中作為尋找者的角色。
  • 契詬:指因契約、文書而產生的爭執或訴訟。
  • 罔象:傳說中一種水精或水怪,在佛教譬喻中常被用來象徵特定的障礙、幻化之相或特定的功能性角色。
  • 郭注:指對《肇論》進行註釋的學者郭氏之註解。
  • 真:指真諦,對立於俗諦,指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法性。
  • 用心:指主觀的意識運作、刻意的思維或人為的造作。
  • 相:指現象、外相或對事物的主觀執著。

余以短乏下 第四序論意也。短謂短學。乏 謂乏才。曾謂曾經也。廁謂間廁也。嘉善也。謂 經預間在五百人數會耳。以為上聞異要始 于時也者。我以此時初聞異法要法耳。然聖 智幽微下。前且明曾聞般若。今明般若難解。 不可言說也。為試罔像其懷下。懷抱罔像。然 似如有解。寄狂言以說之也。而言罔像者。莊 子外篇北遊章云。黃帝遊赤水之北。登乎崑 崙之丘。南望而遺其玄珠。使智索之而不得。 使離誰朱索之而不得。使契詬索之而不得。 乃使罔象。罔象得之。黃帝曰。異哉罔象。乃可 以得之乎。郭注云。明得真者。非用心也。罔象 焉即真。今用此語也。字雖少異。本出莊子 文。

9
白話直譯
放光說般若無所有相以下,第二正面標示無知論的宗旨。作為論述的主體。文中分為五段。第一是標明宗旨。第二是辨析相狀。第三是融會貫通。第四是闡明本體。第五是總結。現在先說第一部分。文中分為三項。首先正面標明宗旨。其次加以解釋。最後引用證據。現在先引用兩部經典來標示無知的宗旨。這是在辨析智慧照見的作用,卻說是無相無知。這也是一種解釋。但還不是正面的解釋。這句話像是在提問。既然說是般若,正是在說明智慧的作用。應該是有知。卻又說無相無知。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真有無相的知與不知的照見,這句話就像是在回答。所謂「果」就是決定的意思。確立有無相的認知。就沒有執取形相的認知。以沒有執取形相的認知。以無執取形相的認知。這就顯示是無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放光說般若沒有任何相狀」這段話開始,第二部分正式標出《無知論》的核心要義。。把這個當作整篇論文的核心內容。。這篇文章分為五個部分。。首先說明這部分的中心主旨。。第二部分,分析現象的特徵。。第三部分是關於融會的討論。。第四部分,來說明本體的性質。。第五部分是總結。。現在
首先開始討論。。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正確地標明論著的主旨。。接下來要對前面提到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後面的文章會再引用相關證據來證明。。現在首先引用兩部經典,來標示並確立「無知」這個核心宗旨。。這裡是在說明智慧照見的功能,但卻說它是沒有相狀、沒有意識認知的。。這也是一種解釋。。只是還沒有得到正確的解釋。。這句話就像是在提問。。既然說是般若。。現在要詳細說明智慧是如何運用的。。應該是有意識存在的。。於是說道:沒有相狀,也沒有意識。。為什麼會這樣呢?。結果確實有一種無相的覺知,但並非是以一種能主動照明的方式在運作。。這句話就像是在回答問題。。所謂的「果」,是指一種確定且不再改變的狀態。。定在於對有無相的覺知。。就沒有執著於相狀的認知。。用一種不執著於外相的覺知。。用一種不執著於外在相狀的覺知。。這裡所說的「明」,實際上是指沒有執著的無知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文本結構。
    其核心在於透過「般若無相」的論述,導向《無知論》的宗旨,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是超越一切相狀的認知,即所謂的「無知」(非指愚昧,而是指超越分別知的空性智慧)。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於界定論著的結構或核心論點,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論書的體系主旨(論體)。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旨在為讀者梳理後續論述的邏輯框架,將整篇論文劃分為五個義理區塊以便循序漸進地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標宗」是指在展開詳細論述之前,先明確指出該段落或全篇的核心義理(宗旨),以便讀者掌握論證方向,是典型的佛教論疏撰寫體例。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
    在肇論(肇論疏)的體系中,「辨相」是指對現象、相狀(Lakṣaṇa)進行邏輯分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對「相」的辨析,進而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或實相。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題,指將先前對立或分開討論的義理,透過更高層次的視角進行統合與調和,使之不再矛盾,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進入對「體」(本體/實相)的探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體」通常指涉萬法之本質或空性之體,與「用」(作用/顯現)相對,是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關係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旨在將前述之分論或分項分析進行綜合歸納,以確立最終的法義結論。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的起始,準備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章節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說明,旨在將前文或後文的論述內容劃分為三個要點,以便於讀者理解論證的邏輯次第。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標宗」是指在論述開始時,明確揭示該篇論著的核心宗旨或主旨,以便後續展開論證。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點陳述或引文,轉入對該義理的詳細剖析與闡釋。

    此句為疏論之撰寫標記,指出該論點在後續篇章中會有進一步的經論引用或論據支持,用以完備論證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肇論中關於「無知」的義理。
    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下,「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破除對實有法相的執著,達到不落於任何名相、不執著於任何知見的空性境界。
    作者透過引用經典來為此論點提供權威依據。

    本句討論的是般若智慧的特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智照(覺悟之智)並非世俗認知的「知」,而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不留相跡的體現。
    因此,雖然它具有「照」的功能,但在體性上卻是「無相」且非世俗意義上的「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角度的詮釋,確認前述內容屬於解釋性的範疇。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論述的評析,指出某項義理雖然被提及,但尚未得到正確、詳盡的闡釋,旨在引出後續更精確的法義解析。

    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指出前文之特定句式在邏輯結構上扮演著「提問」的角色,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論證或解答。

    此句為論議之承接,旨在探討「般若」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在實相觀中的地位。
    在肇論疏的語境下,般若不僅是指智慧,更是指能徹悟空性、破除執著的實相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智」在體悟真理或破除執著時的實際運作機制(用),區分於智慧的本體(體)。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知」指涉能覺知、能識別的意識主體或功能。
    作者透過邏輯推論,指出若要成立後續的認知或判斷,前提應是存在一個「能知」的意識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物質形態(相)與主觀認知(知)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指向本覺或真如之體,其體性不依賴於任何外在相狀或心識的分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深層邏輯分析與推導。

    此句探討心體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無相之知」是指心體本自清淨、不依賴對象的覺知,而非一種具有主客對立、能動性地去「照明」對象的認知功能,旨在破除對「知」的實體化執著。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邏輯分析,指出該句在文本結構中扮演的是「回答」或「回應」的角色,用以釐清論證的脈絡。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果」的性質。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相對於「因」或「行」,代表修行達到最終目標後,所得之不可退轉、恆定且確定的境界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定境中的狀態。
    所謂「有無相之知」,是指心在定中對於「有」或「無」這兩種相狀的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與假相的辨析,探討心在進入深定時,如何處理對現象(相)的感知與覺知。

    此句探討心識的本質。
    當心不再對外境的相狀產生「取」(執著、抓取)的動作時,原本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那種「知」便不再存在,進而契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中「知」的狀態。
    真正的覺知(知)應是超越對現象、形式或標相的執取(取相),達到一種不被客觀對象所束縛、不產生分別執著的純粹認知狀態,這符合肇論中關於破除執著、回歸本性的論述。

    本句強調一種超越了對象化執著的認知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取相」是指心意識將現象區分為對立的相狀並產生執著,而「無取相之知」則是指一種不落入分別、不對現象產生執著的純粹覺知,是體現空性與實相的認知方式。

    此處處於肇論之般若空性語境。
    所謂「明」並非世俗的聰明或知識,而是指破除對相的執著,達到一種不被分別心所染著的「無知」狀態,即是以無知為真正的覺悟(明)。

名相註解
  • 無所有相:指般若智慧本身沒有任何可執著的形態或特徵,體現空性。
  • 無知論:指肇論中關於「無知」的論述,意指捨棄對現象的分別執著,回歸不二的真知。
  • 論體:指論著的整體結構、核心主旨或論證體系。
  • 標宗:標明宗旨。指在論述前先概括說明核心主旨或論點。
  • 辨相:辨析現象的特徵或相狀,是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方法,用以區分真妄、權實或名相。
  • 融會:指將不同的觀點或法義相互調和、統合,使其圓融不礙。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實相,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常指離於假名相的空性本體。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
  • 智照:指般若智慧的照見功能,能徹見萬法實相。
  • 釋:指釋義、解釋,在論疏中指對經論文字的闡發與說明。
  • 正釋:正確的解釋,指符合經論原義且無偏差的闡發。
  • 智用:指智慧在實踐中的運用或功能,相對於智慧的本體(智體)。
  • 無相之知:指超越形相、不分主客的純粹覺知,非世俗之分別心。
  • 照明:指心識對外境的認知或映照功能。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成就,在此強調其「決定」之特性,即不再變易、不再退轉。
  • 定:指禪定,心意識專注、不散亂的狀態。
  • 有無相: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表象認知。
  • 明:指覺悟、光明,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分別心的真知。

放光云般若無所有相下 第二正標無知論 之宗旨。以為論體也。文有五段。第一標宗。第 二辨相。第三融會。第四明體。第五總結。今 初。文中有三。初正標宗。次解釋。後引證。今 初引兩經標立無知宗旨也。此辨智照之用 而曰無相無知者。此亦是釋。但未正釋也。此 句如問。既云般若。正明智用。應是有知。乃云 無相無知。何故然耶。果有無相之知不知之 照明矣者。此句如答也。果者決定也。定有無 相之知。則無取相之知。以無取相之知。以無 取相之知。明是無知也。

10
白話直譯
為什麼呢?凡是有所知就必有所不知。以下是第二層解釋。有所知者,就是執取形相的認知。若有執取形相的認知,就沒有無相的認知。而執取形相,這就會遺忘彼方。認知事相就會迷失於理體。因此可知有所知者,就必有所不知。以聖者之心無知而無所不知。沒有這種執取形相的認知,就有無相的認知。而執取形相,既然有所不知,那麼不執取形相就無所不知。道理確實如此。所謂不知之知,正是一切智者。無心執取形相卻能知曉萬物者,這正是聖人一切智所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這麼說?是指從「有知道的地方就必然有不知道的地方」這段話之後的第二種解釋。。有能夠認知到的人或主體。。這是透過抓取對象的特徵來認識它。。如果心中還執著於外在的相狀而產生認知。。那麼也就沒有所謂對「無相」的認知了。。而且一旦執著於這個相狀,就會忘掉那個相狀。。執著於現象的事實,就是迷失了根本的真理。。所以可知,存在著一個能認知的主體。。那麼就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因為聖者的心境既沒有執著的認知,也沒有什麼是不瞭解的。。沒有這種對相狀的執取與認知。。這樣就產生了對「無相」這種狀態的認知。。而且又執著於表象,既然心中還有所不知。。只要不被表象所束縛,就能體悟到一切的真相。。道理確實是這樣。。知道自己並不執著於任何特定對象的這種覺知,才叫做『一切知』。。不需要用意識去執著於外在表象,就能夠認知萬物的人。。這就是聖人以一切智所能知道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之註釋,旨在指引讀者關注特定段落(即關於知與不知的對立關係)之後的第二種義理詮釋,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說明。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指在認知行為中,必須存在一個作為主體的「能知者」(Cognizer),才能對特定的對象(所知)產生認知。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取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意識在認識對象時,會採取對象的特定相狀(相)作為標記,以此來達成對該對象的識別與認知。
    這揭示了凡夫認知往往基於對「相」的執著與取捨,而非直見本體。

    本句探討認知(知)與執著(取)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在認識對象時產生「取」的執著心,即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實相。
    此處之「知」是指基於相狀而產生的分別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對象的關係。
    若主體與客體之間不存在對立的相狀,則不存在一種將「無相」作為對象而產生的認知(知)。
    旨在破除對「無相」這一概念的執著,避免將「無相」視為另一種實有的相。

    本句論述心識在面對現象(相)時的排他性與侷限性。
    在尚未達到圓融覺悟之前,心意識在同一時間只能聚焦於單一的相狀,一旦對某個特定相產生執著或認知,必然會忽略或遺忘其他的相,揭示了分別心的斷裂與不圓滿。

    本句出自肇論體系,強調「事」與「理」的對立與統一。
    在初學者或未悟者眼中,將現象(事)視為獨立且真實的存在,這種對「事」的執著(知事)反而成為遮蔽本質(理)的障礙,故稱之為迷理。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論述「知」的性質時,指出若有「被認知」的對象,必然對應存在一個「能認知」的主體(知者),旨在分析意識的運作機制與其依據。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用以說明若前提不成立或認知有限,則必然導致知識的缺失,是用於破除執著或論證全知/無知之邏輯推演過程。

    此處論述聖者的心境處於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無知』是指破除對相狀的分別執著(無分別智),而『無所不知』則是指圓滿的覺悟,能遍知一切法性。
    兩者並存,體現了空有不二的境界。

    此句探討認知與執著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能破除對「相」(現象、形式)的執取(取),則能脫離妄想的認知(知),進而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上的矛盾:若意識到「無相」,則「無相」已成為被認知的對象(相),從而陷入有相與無相的對立。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以達至真正的空寂。

    此處論述修行者若仍執著於外在相狀(取相),則表示其對真理的體悟尚未圓滿,仍處於有知有不知的對立狀態,未能達到徹悟空性的境界。

    本句闡述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當心不執著於現象的特定形態(相)時,心便不再被局部或片面的認知所遮蔽,從而能契入對萬法本質的全面覺知。
    這是一種「以無所得而得一切」的般若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在理路與數理上是成立且必然的。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對象化認知的「絕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一切知」並非指掌握所有碎片化的知識(雜學),而是指一種不落入主客對立、不執著於特定相狀的純粹覺知。
    因為不被任何特定之「知」所限(不知),故能涵蓋一切(一切知)。

    此句論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所謂「取相」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定義與執著;「無心取相」即是不落入分別心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認知不再依賴於對表象的抓取,而是以一種無礙、直接的方式體悟萬物的實相。

    本句強調聖者(如佛)之智慧具有全知性,能洞察法界實相,其認知範圍涵蓋一切法,無所不通。

名相註解
  • 有所知即有所不知:指認知具有相對性,一旦設定了「知」的範疇,必然相對地產生「不知」的範疇,是用於破除對特定知識執著的論證邏輯。
  • 知者:指能知的主體,在認識論中指覺知、認知的主體。
  • 聖心:指覺悟後的清淨心境,不再受妄想與執著的遮蔽。
  • 無所不知:指超越分別心的全知,非指世俗知識的累積,而是指體悟法性後對萬法實相的洞察。
  • 理數:指道理的邏輯推演與必然的規律。
  • 不知之知:指超越了對特定對象的分別認知,進入一種無分別的覺知狀態。
  • 一切知:指佛之全知,在此語境下是指不依賴對象而能遍照一切的本覺智慧。
  • 萬物: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現象。
  • 聖人:指覺悟真理、脫離凡夫之境界者,在此語境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一切智:梵文 Sarvajñāna,指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

何者夫有所知即有所不知下 第二解釋 也。有所知者。取相知也。若有取相知。則無無 相知也。又取相此即忘彼。知事即迷理。故知 有所知者。則有所不知也。以聖心無知無所 不知者。無此取相知。則有無相知也。又取相 既有所不知。即不取相則無所不知。理數然 矣。不知之知乃曰一切知者。無心取相而能 知萬物者。乃是聖人一切智之所知也。

11
白話直譯
經中說聖者之心無知,以下是第三層引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文中提到「聖者的心沒有分別知」之後的內容,是第三個用來證明論點的證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標記論證結構。
    其引用「聖心無知」旨在說明聖者已離於分別心與對象的執著,進入無知(非無明,而是超越對立的分別知)的境界,以此作為論證的依據。

經云聖心無知下 第三引證也。

12
白話直譯
因此聖人虛空其心而充實其照見,以下是第二層辨析形相。所謂形相,不是有相的形相,而是無相的形相。老子說:虛空其心。充實他的腹部。削弱他的意志。強健他的骨骼。如今,借用這句話來說。讓內心虛空。意思是不執取形相。充實他的覺照。能遍知萬法。因此能夠默然照耀、隱藏光明的人。是因為不執取形相。所以能夠潛在地照見萬法。韜光,指隱藏智慧之光。而不執取形相。虛心,指內心無執著。玄覽,指幽深的觀照。閉智,指不作分別。塞聽,是不聽納外界聲音。又不照耀卻名為默曜,無光卻稱為韜光。無心卻稱為虛心。不觀照卻名為玄覽。不知卻稱為閉智。無聽卻稱為塞聽。雖然閉智塞聽,卻能獨自領悟空空之理。所以說是獨自覺悟幽冥之理。然而這是冥冥之語。出自《莊子》。《莊子》說:光明生於幽暗。有倫次生於無形。如今借用這句話。用來比喻空,空性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聖人讓心保持空靈,使覺照功能充實,這就是第二個辨別相狀。。這裡所說的「相」是指。。這不是一種具有相貌的相。。這其實就是所謂的「無相之相」而已。。老子這麼說。。讓內心保持空靈與寧靜。。填飽肚子。。使他的志向變得薄弱。。使它的骨架變得強壯。。現在就借用這個說法。。讓心靈保持空靈,不執著於任何念頭。。意思就是不要執著於外在的表象。。讓它顯現出來。。全面地通曉一切法。。所以能夠在靜默中發光,將光芒收斂起來。。因為不執著於外在的相狀。。所以能夠在潛在之中照徹一切法。。所謂的「鞱光」是指。。是指將智慧的光芒掩蓋起來。。而且不被外在的現象所牽著走。。所謂的虛心是指。。也就是說,心不再執著於任何事物。。所謂的「玄覽」是指。。是指能觀察到極其幽微、深奧之處的洞察力。。那些遮蔽、封閉智慧的人。。也就是指不再產生分別心。。所謂的「塞聽」是指。。不允許接納。。不顯現光芒卻具有光輝,稱為「默曜」;沒有光亮卻能發光,稱為「韜光」。。沒有執著之心,卻仍有覺知之心,這就叫做虛心。。不透過感官的觀察而能洞察實相,這就稱為「玄覽」。。在不執著於知與不知的狀態中體悟真理,這就叫做閉智。。沒有實際聽到卻自以為聽到了,這就叫做塞聽。。就算關閉智慧、不願聽聞正法。。卻只領會到了空性的道理。。所以說,獨覺的境界是昏暗不明的。。然而在深奧幽暗、不可言說的境界中,依然在傳達真理。。這段話引用自《莊子》。。莊子這麼說。。明亮的照耀,是從深沉的幽暗之中產生的。。有形體的生物是由於無形的東西而產生的。。現在就借用這段話來說明。。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空」的義理,指的就是空性。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虛心」來提升「照」的功能。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是指除去主觀的執著與妄念,「實」是指讓本有的覺照智慧充分顯現。
    這是一種心法上的轉化,將心從執著的實體轉向靈明的覺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相」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肇論疏)的語境中,「相」通常涉及對現象、特徵或心識所顯現之表象的分析,是用以破除執著、進入實相的討論起點。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語境,旨在破除對「相」的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有相之相」,說明真如或實相並非由某種特定的、可感知或可定義的特徵(相)所組成,是用以破除對「空」或「實相」產生另一種形式的相狀執著,體現中觀破相的義理。

    此句探討般若空性的體現。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無相」並非指一種空無的狀態,而是在超越了對形式、特徵的執著後,所顯現的真實相狀。
    即是以「無相」作為其本質的相,旨在破除對「相」與「無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用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學義理。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透過對比儒道思想來進一步闡明般若空性或中道之義。

    此處指排除主觀偏見、妄想與執著,使心處於一種不被外境牽著走、不被內心妄念所充填的狀態,以利於契入真理或體悟本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物質慾望的追求或對法義的渴求,在此處指滿足生理上的飢餓感。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因外在幹擾或內在執著,導致原本堅定的求法心或正向的志向受到損害而減弱。

    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身體的骨架比喻理論的基礎或論證的結構。
    意指透過嚴密的論證或正確的義理,使整個論說的基礎變得堅固,不至於崩潰或被反駁。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說明後續將引用或借用特定的名相、術語來闡述其論點,屬於論理鋪陳而非核心法義。

    此處指去除心中對相的執著與妄念,使心處於無染、無礙的狀態,以契合真如之本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回歸本心的空寂。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認知上的「不取」,即是不對現象的表象(相)產生執著或認同,從而契入實相,避免被虛妄的相狀所束縛。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特定的觀照或理路,使本來隱蔽或未被覺察的真理(實相)得以顯現。
    強調的是從「迷」到「悟」、從「暗」到「明」的照破過程。

    此句解釋「遍知」之義,指佛陀之智慧能無礙地遍及、通達一切現象(萬法)的實相,不遺漏任何一法,體現了佛之全知智慧。

    此句論述真理或聖者的特質,強調其不以顯耀為目的,而是在內斂、靜默中保有自性的光明,體現出「大巧若拙」或「真理不顯」的深層義理,避免外在的執著與爭端。

    本句強調修行中「不取相」的核心,即不對現象的表象產生執著或認同。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指透過破除對相狀的執取,以契入實相,達到心境的空寂與解脫。

    此句論述心之本體或真如之特質。
    所謂「潛照」,是指其體性雖不顯露於表象,但其覺性卻能遍照、涵蓋一切現象(萬法),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鞱光」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識、光明或特定境界的分析,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起始句。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迷悟之理,說明由於客塵煩惱或無明之遮蔽,使得本具的智慧光芒無法顯現,處於被掩蓋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中,雖能觀察現象,但心不應停留於現象的表象(相)而產生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離相」的智慧,即在不離世間現象的同時,內心不對其產生實有的認同或執著,以達到空性的體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虛心」並非指世俗的謙虛,而是指心境空寂、不著相、無執著的狀態,是體現般若空性在心靈上的實踐,旨在破除主觀偏見與妄想,使心如鏡般清淨。

    此句解釋修行或悟道之狀態,強調心靈脫離對現象、名相的攀緣與執取,達到無住、自在的境界。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玄覽」是指一種深沉、超越表象的觀察方式,旨在透過心靈的澄淨,直接體悟萬法空寂的本質,而非停留在感官的對象觀察。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深層的覺知或觀察能力。
    所謂「幽鑒」,是指能穿透表象,對事物最深處、最細微的本質進行審視與照見,強調的是一種深邃且精準的智慧洞察。

    此處指因執著於相、陷入妄想而遮蔽了本來清淨智慧的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如何透過破除執著來開啟真智,而「閉智」則是對立面,指處於迷妄狀態,無法洞察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某種心境或狀態,強調其核心在於消除主客對立、不再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不分別),以契合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塞聽」通常指遮蔽正法、不願聽聞真理或阻礙他人聽聞正法的狀態,是用以分析心識障礙或外在妨礙的論述部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某種錯誤的見解、不合義理的論點或不符合規矩的請求,予以否認或不予採納,用以釐清正義與邪見的界限。

    此處論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描述真理或本性的特質:其光輝不依賴於物質的顯現(曜)或視覺的亮度(光),而是一種內在的、不顯露卻真實存在的覺性或功德。
    這體現了「有無」不二的玄義,說明至高之理不落於形式的顯現,而是在寂靜中具足一切。

    此句論述心境的超越狀態。
    所謂「無心」是指破除對相的執著與妄想(無執);而「心」是指不失其靈明的覺知(不空)。
    虛心並非指心靈空洞,而是指心境清淨、不染著,在空寂中保持覺醒的狀態。

    此處論述一種超越感官表象的認知狀態。
    所謂「不覽」是指捨棄對現象、形式的執著與分別;「而覽」是指在空寂中體悟本質。
    這種非對象化的觀察方式,旨在破除主客對立,達到與道或真理契合的深層洞察。

    此句探討認知與真理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閉智」並非指愚鈍或失去智慧,而是指超越了對象化的、二元對立的「知」(即破除分別心),在這種不再執著於主客對立的「不知」狀態中,反而能契入真實的覺知。
    這是一種以「無知」來證「真知」的中道智慧。

    此處討論認知與感官的錯位。
    在論述心法或認知時,「塞聽」是指感官功能雖在,但心識不通或被遮蔽,導致雖有聽覺動作卻未能真正獲知法義,是一種認知上的阻塞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或愚癡而自我封閉,拒絕接納真理與智慧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即便在極端不開悟或拒絕領悟的情況下,法性或真理依然存在,或用以反襯覺悟的必要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對「空」的理解程度。
    這裡的「獨」字含有「僅僅」或「單方面」之意,暗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空」的理論認知(悟空),而未能進一步契入中道或圓融之義,則容易陷入偏空或斷滅見的誤區。

    此處討論獨覺(辟支佛)與正覺(佛)在智慧層次的差異。
    獨覺雖能自悟解脫,但因缺乏對圓滿法界與眾生救度之大智慧,其覺悟之光不及正覺之普照,故以「冥冥」形容其智慧境界相對侷限、不夠明徹。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語言文字、在深邃寂靜或不可思議之境界中的運作。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真理雖不可透過常情之語言完全表述,但在深層的體悟或冥冥之理中仍有其運作與傳達。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引用來源的註記,指出相關論點或比喻源自於道家經典《莊子》,反映了肇論在論證過程中對當時玄學思想的吸收與對比。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之論述,用以輔助說明或對比佛法義理。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引用先秦道家思想來對比或類比以闡明深奧的佛學概念。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與對立統一的理路。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照」與「冥」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依存、互為體用的關係。
    光明(照)的顯現是以幽冥(冥)為前提或基質,體現了物我、明暗在實相中不二的特質。

    此句探討現象(有形)與本質(無形)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源並非實有之形體,而是由無形之理或空性所生,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前文或他處之言論,以作為後續論證或解析的基礎,屬於論理鋪陳之詞。

    此處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旨在說明透過比喻所揭示的實相即是「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不存在,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之空,是用以破除對法相之執著的核心義理。

名相註解
  • 虛其心:指清空心中的妄想、執著與偏見,使心處於無礙的狀態。
  • 實其照:指使本具的覺照智慧(照)變得充實、明徹,能如實反映法性。
  • 無相之相:指超越了物質形式與主觀分別的真實本質,雖無可執著之相,但其體性依然存在,是以「無」為特徵的真實相狀。
  • 志:指修行者的願力、志向或追求覺悟的決心。
  • 骨:在此非指生理之骨,而是比喻論著、義理的結構或核心支柱。
  • 照:指般若智慧的照耀,或指心識對對象的覺察與顯現。
  • 遍知:指佛陀之智慧能遍及一切,無所不知,亦即薩羅婆若(Sarvajñā)。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默曜:在靜默中發光,指內在覺悟之光不外顯。
  • 韜光:隱藏光芒,指不露鋒芒,不以神通或智慧自傲。
  • 潛照:指體性雖隱而不顯,但其覺照的功能卻遍及萬物。
  • 鞱光:音譯詞,通常指一種光芒或特定的光明境界,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在論述中是指心光、佛光或特定的修習境界。
  • 智光:指覺悟的智慧,如光般能照破無明黑暗。
  • 虛心:指心境空靈、無執著,不被妄想與偏見所 filling,以契合真如之本性。
  • 執著:指心對某種對象或觀念產生強烈的依附、認同或執取,是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玄覽:指深奧的觀察。在道家與早期佛教融合的語境中,指心境空寂、不隨外境而轉的觀照狀態。
  • 幽鑒:幽指深奧、微細、不顯露;鑒指照見、審察。合指對深微法義或心境的深刻洞察。
  • 閉智:指因煩惱、執著而使本有的智慧不能顯現或運作。
  • 不分別: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有無、淨穢、自他),是進入般若智慧或體悟真如的關鍵狀態。
  • 塞聽:遮蔽聽聞,指拒絕接納正法或阻斷真理傳播的行為或狀態。
  • 聽納:準許接納或採納。
  • 空空之理:指對「空」本身亦是空的深刻體悟,旨在破除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避免落入空見。
  • 獨覺:指辟支佛,指不依師而自悟四聖諦,能證得阿羅漢果,但未圓滿菩提心之覺者。
  • 冥冥:在此指智慧不圓滿、不普照的狀態,與正覺的「大明」相對。
  • 有倫:指具有形體、物質特徵的類別或生物。
  • 無形:指超越物質形態的本質、空性或理體。

是以聖人虛其心而實其照下 第二辨相 也。所言相者。非有相之相。乃是無相之相耳。 老子云。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今 借此語也。虛其心。謂不取相也。實其照。遍 知萬法也。故能默曜韜光者。以不取相。故 能潛照萬法也。鞱光者。謂藏匿智光。而不 取相也。虛心者。謂心無執著也。玄覽者。謂 幽鑒也。閉智者。謂不分別也。塞聽者。不聽納 也。又不曜而曜名為默曜無光而光名為 韜光。無心而心謂之虛心。不覽而覽名為 玄覽。不知而知謂之閉智。無聽而聽謂之塞 聽。雖復閉智塞聽。而獨悟空空之理。故云 獨覺冥冥也。然冥冥語。出莊子。莊子云。照照 生於冥冥。有倫生於無形。今借此語。以喻空 空也。

13
白話直譯
那麼智慧能洞察幽深,卻無所知。第二,融會之義。聖者智慧窮盡幽微,卻不執取形相。所以說是無知。聖者神識,能隨機應化而不起妄念。所以說是無慮。神識無慮,因此如此。這裡的「故」字。有時屬於上文。有時屬於下文。兩種理解都可以。因為聖者神識無慮。所以能自在於世間之外。這就是自在的義理。因為聖者智慧無知。所以能玄妙領悟於事相之外。智慧雖然超越事相之外。雖說聖者智慧玄妙照見事外。其實是由色而知空。並不是說離開色法才有空性。雖說聖者神識自在於世間之外。並不是說不教化眾生。整天都在世間中應化眾生。因此能隨順教化。俯是指低下。仰是指舉起。應當見到廣大者。是展現無邊的身相。這稱為仰。應當見到微小者。是展現三尺之身。這稱為俯。應以化身接引眾生。沒有窮盡停止的時候。沒有幽暗不被察覺,卻沒有照見功用的情形。沒有細微之處不被察覺。意思是全都能察覺。是自己失去照見的功用。意思是沒有知覺。這就是無知所能知的下限。這是無知中的知。是聖人神智所能領會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從「智慧能洞察幽微之處而無知」這段話開始,進入了第二部分的融會分析。。聖者的智慧能洞察最深奧微細的真相,卻不會執著於任何表象。。所以才說這是沒有知識(或不具備分別知)。。聖者的靈覺能隨機應變地接應眾生,但內心卻不產生任何執著的念頭。。所以才說這是沒有慮著、不執著於思考的狀態。。因為心神沒有雜念與慮著。。這裡是指「故」這個字。。或者屬於上面的部分。。或者屬於較低的等級。。全部都能夠獲得。。憑藉聖者的神明智慧,不再有任何雜念與憂慮。。所以能夠超越世間的束縛,獲得自在。。這就是所謂的「自在」之含義。。用聖者的智慧來體悟到沒有所謂的「知道」。。所以能夠在具體的現象之外,領悟到深奧的真理。。雖然智慧處於現象事物的之外,但在層次上相對較低。。雖然說聖者的智慧能深奧地照破一切,且處於現象世界之外。。直接在物質現象中體悟到空性。。這不是說離開了物質色相,才另外存在一個空性。。雖然說聖神在世間之外自在。。這並不是說不教導眾生。。整天都在這個國土之中,應對眾生進行教化。。所以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隨順不同層次的根機而示現。。所謂的「俯」,是指低下的意思。。向上看就稱為「舉」。。應該觀察那宏大的本質。。為了顯現出無邊無際的法身。。這就叫做「仰」。。應該看到它微小的一面。。為了顯現出三尺高的身體。。這就叫做「俯」。。透過應化身來接引並誘導眾生修行。。沒有結束的時候。。沒有任何隱蔽的地方能逃避觀察,也沒有任何地方沒有照亮其功用的作用。。沒有任何微小隱祕的地方是觀察不到的。。意思是說,這些全部都是在觀察。。這就等於親手毀掉了原本能照見真理的功能。。也就是指沒有知識、不明白道理。。這就是所謂的「在沒有意識認知的情況下,依然能體悟到真理」。。這就是所謂的「在不知而知中,反而達到了真正的認知」。。這是聖人的智慧能夠領悟並契合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旨在標記論著結構。
    作者將後續討論「智」與「無知」之關係的段落定義為「第二融會」,旨在將看似矛盾的對立概念(如智與無知)在更高層次的理路中予以調和與統一。

    本句闡述聖智的特性:一方面具有極高的洞察力,能徹查萬法最幽微的本質(窮盡幽微);另一方面在認知過程中保持空性,不對所見之相產生執著或停留(不取相),體現了般若智慧中「照見」與「不著」的統一。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世俗的愚昧,而是在論述真如或本覺之境時,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能知與所知的分別心。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覺悟是離於一切分別知的「無知」,即是不落入對立的認知狀態。

    此句描述聖者(如佛菩薩)的境界:在面對眾生機緣時,能隨機接引、對機說法(應機),但其心處於空寂不動的狀態,無私心、無分別心,不被外境所牽動,即是「應而不動」。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當心靈達到不被妄想、分別所牽引的狀態時,即是「無慮」。
    這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陷入對對象的執著與妄慮,回歸到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心神在進入特定定境或體悟真理時,不再受能慮、所慮的對立影響,處於無分別的狀態,故稱「無慮」。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字句解析,旨在對特定關鍵字「故」進行義理剖析或邏輯推導,屬於典型的論疏對照分析法。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體用或層級關係時,對某個項目的歸屬位置進行界定,指出其在邏輯結構或層次分佈中屬於較高層級的部分。

    此句在論述品相或等級之區分,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修行位階中,屬於較低之層級(下品)。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理路推導下,所有對象或修行者皆能達成所討論的果位或體悟到該法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進入一種超越凡夫妄想的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覺悟而達到的心境,使心靈處於一種清淨、無礙且不被世俗慮念所擾的定慧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不再受世間法(如生死、輪迴、情慾)的牽絆,從而達到一種超越世俗表象、心靈絕對自由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指出該狀態或特質即符合「自在」的定義。
    在論述中,「自在」通常指擺脫束縛、不被客塵所染,或在真如理則中能隨緣而運用的圓滿狀態。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聖智在體悟真理時,破除了對「主體在知道客體」這種分別心的執著,進入一種不落於能知、所知的空寂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必須超越對具體現象(事像)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指透過對「相」的破除,進而契入不著相的深奧境界(玄悟),從而體現空性與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智慧(智)如何超越現象(事),但若僅停留在對立於事的「外」在狀態,則在圓融的體悟層次上尚未達到最高境界。

    此句討論聖智(覺悟之智)與事(現象、妄想、區別)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真如之智是否獨立於現象之外,旨在辨析「理」與「事」的不二關係,避免落入將聖智視為一種獨立於世間之外的實體之誤區。

    此句闡述般若中道之義,強調「色」與「空」並非兩個獨立的對象,而是在觀察物質現象(色)的同時,直接體悟其本質即是空,而非先觀察色再轉向思考空。
    這體現了不二法門,避免落入斷常兩邊。

    此句旨在破除「色」與「空」的二元對立觀。
    強調空性並非獨立於色相之外的另一個實體,而是色相本身的本質(即色即是空),防止修行者將「空」誤認為一種脫離物質世界的虛無狀態或獨立的境界。

    此句討論關於「聖神」或超驗存在之定義。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並破除將神聖存在視為獨立於世間之外的二元對立觀念,旨在導向不二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旨在澄清前文之論述,強調即便在討論空性、無相或不著相的境界時,並不意味著否定菩薩在世間救度、教化眾生的實踐行為。
    這體現了「不二」的觀點: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依然維持慈悲的教化。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特定國土(域)中,隨機應變地運用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的狀態。
    強調「應化」之靈活,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現出相應的身相與教法。

    此句論述佛菩薩之「隨類化身」或「對機接引」。
    『俯仰』比喻高低、貴賤或根機之深淺;『順化』指隨順眾生的習氣與能力而展開教化。
    意指覺者不執著於單一法門,而是根據眾生的實際情況,俯就其根機,使其能領悟正法。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俯」在論述語境中的具體含義,即指空間或狀態上的低處。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或動作的界定,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特定術語或比喻的動作指向,將「仰視」這一動作定義為「舉」。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局部、微小或個別現象的執著,轉而觀照法界整體或真如的廣大本性,以破除狹隘的分別心,體悟大乘佛法中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依於方便,將本來無相、無邊的法性,化現為超越空間限制的無邊身,以利於度化眾生。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體用不二,無邊之身即是法性之顯現。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某種觀照方向、心法或理路進行定義與總結,將其定名為「仰」,用以區分不同的觀照視角或修行階段。

    此句處於論述事理之微細或對比之語境中,強調在觀察對象時,應能洞察其微小、細碎或局部之特徵,以對比其大或全,體現對法相觀察的精確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特定形相,以適應機宜或示現法義。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強調的是「相」與「體」的關係,說明形相的顯現是為了接引或教化,而非其本質的限制。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動作的定義與總結,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的觀照方向或心法狀態,以對比「仰」或其他對立的概念,旨在精確定義名相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導。

    此句說明佛菩薩運用「應化身」(隨眾生根機而現現的身體)作為方便手段,以適當的方式接引並誘導眾生脫離苦海,進入正法。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與應化之間的不二關係,即以化身之用來成就眾生之利。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之廣大、佛德之深厚或輪迴之久遠,強調其無限性與永恆性,不存在終結或邊際。

    此句論述心之本體或覺性之遍照。
    強調覺知的徹徹透透,無所不察,且這種照覺的功能(功用)遍及所有處,不存在不被照顯的死角,體現了心體之明覺與無礙。

    此句描述覺悟之智或佛智的周遍性,強調其洞察力極其精細,能遍及一切最細微、最隱蔽的法相,無所遺漏。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狀態的解釋,強調其本質在於「察」(觀察、審視),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法相或心識運作的覺察與辨析。

    本句討論心識在面對真理時的狀態。
    若心執著於主客對立或陷入妄想,則會遮蔽本有的覺照能力,導致原本能照見萬法實相的「照功」(照覺之能)因自我的執著而喪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某個名相或狀態的定義,說明其本質在於缺乏對真理的認知或處於無明的狀態。

    此句探討的是超越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捨棄了分別心、對立心的主觀認知(即破除能知與所知的對立);而「所知」則是指在這種無分別的狀態下,直接契入的真如實相。
    這是一種「以無知而知」的中道智慧。

    此句出自肇論體系,探討的是中觀破執的認知層次。
    所謂「無知之知」,是指破除對對象的執著(無知),不再以分別心去捕捉對象,在這種超越分別的狀態中,反而契入了事物的真實本相(知)。
    這是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辯證邏輯,旨在說明真知必須建立在破除妄知之上。

    本句強調真理或法義與聖者智慧之間的契合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指涉的是透過深奧的理路,使修行者的神智能與究竟的實相(真理)相應、相會。

名相註解
  • 窮幽:深入洞察幽微、深奧的真理或法性。
  • 幽微:指事物最深層、最細微且不易被察覺的本質或法性。
  • 聖神:指聖者的靈覺或神明之能,在此指佛菩薩圓滿的智慧與接引能力。
  • 應會機緣:指隨機應變,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而給予對應的教化。
  • 不動念:指心不生起分別心或執著心,保持在寂靜不亂的狀態。
  • 無慮:指心不被分別妄想所擾,不執著於對象的思考狀態,在論述中通常指向心之本體或定境。
  • 慮:指思慮、慮著,即心意識對對象的分別與計較。
  • 故:在論理學或佛學論著中,通常表示因果關係中的「結果」或「所以」之意,用以導出結論。
  • 屬下:指歸屬於較低之等級或品相。
  • 自在:指不受任何條件限制、不被客塵所縛的自由狀態。
  • 世間之表:指超越世俗現象的表層,或指脫離世間法之範圍。
  • 玄悟:指深奧、微妙的覺悟,通常指超越文字與邏輯的直覺體悟。
  • 事像: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相或個別的事物表現。
  • 事外:指超越現象、不被物質或表象所束縛的狀態。
  • 玄照:深奧、微妙的照見,指超越凡夫認知、能洞察本質的智慧之光。
  • 色:指物質現象、有形之色身或一切組成物質的元素。
  • 化:指教化、感化,指佛菩薩以適宜的手段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域:指佛土或特定的空間範圍。
  • 應化:指佛菩薩隨眾生根機而現身教化,即「應身」或「化身」的活動。
  • 俯仰:比喻根機的高低或社會地位的貴賤。
  • 順化: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而進行教化。
  • 舉:在此處指向上提升或仰視的動作。
  • 大者:指超越個體現象、不被局部限制的真如本性或法界整體。
  • 無邊之身:指超越空間限制、遍滿法界的佛身,通常指法身或化現的報身。
  • 仰: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觀照方向或理路,與「俯」相對,用以說明對法義的領悟或觀察之視角。
  • 三尺之體:指化現出的特定尺寸之身體,在此指小形相的示現。
  • 俯:在此語境中指向下觀察或低頭之態,通常與「仰」相對,用以說明觀照的方向或心境的轉向。
  • 接誘:接引與誘導。指以慈悲心接納眾生,並用方便法門引導其向善修行。
  • 窮已:指窮盡、結束或終結。
  • 照功:指照顯、覺察的功用或作用。
  • 察:指審視、觀察或覺知,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對真理或現象的辨析過程。
  • 所知:指被認知對象,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分別後的真理實相。
  • 無知之知:指破除分別心的妄知後,所獲得的契合實相的真知。
  • 神智:指超越凡夫之識的清淨智慧或靈明覺知。
  • 會:契合、領悟、相應之意。

然則智有窮幽之鑒而無知焉下 第二融會 也。聖智窮盡幽微而不取相。故曰無知。聖神 應會機緣而不動念。故曰無慮也。神無慮故 下。此故字。或屬上。或屬下。皆得也。以聖神 無慮。故能自在於世間之表。即是自在義也。 以聖智無知。故能玄悟於事像之外也。智雖 事外下。雖云聖智玄照事外。即色知空也。非 謂離色有空也。雖云聖神自在於世間之表。 非謂不化眾生。終日在域中應化也。所以俯 仰順化下。俯謂低。仰謂舉。應見大者。為現無 邊之身。是謂仰也。應見小者。為現三尺之體。 是謂俯也。應化接誘眾生。無有窮已也。無幽 不察而無照功者。無幽微而不察。謂皆察也。 自亡其照功也。謂無知也。斯則無知之所知 下。此是無知之知。聖人神智之所應會也。

14
白話直譯
然而論其為物,下文是第四,說明本體。文中分為三段。首先正面說明本體。其次加以解釋。最後引用兩部經典作為證明。現在先說第一段。所謂「其」者。指聖智。所謂「物」者。是指這聖智的本性。這本來不是物,只是暫名為物而已。實有而非存在,虛無而非全無。要知道一切法本質皆是空性。這就是真實的意義。雖然說這是真實。但其本體並非實有之物。所以說不是實有。本體並非實物。因此稱為虛。無所不知。所以說不是全然無。也可以說是以無知為名。因此說不是實有。無所不知。所以說不是全然無罷了。存在卻不可言說的,唯有聖智吧。這智慧並非全然無。所以說是存在。不能論定其形相必定有或必定無。因此說不可論斷。唯有聖智如此。所以說唯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然而它作為物質層面是低下的,這第四部分是要說明其本體。。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正確地闡明其本體。。接下來要對前面提到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後面引用了兩部經典來證明這個觀點是正確的。。現在首先。。是指那些人(或指該對象)。。這就是聖者的智慧。。這裡所說的「物」是指。。意思是說,這種聖者的智慧就是所謂的物性。。這其實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只是被稱作『物』而已。。雖然是真實的但並非實有,雖然是虛空的但並非完全沒有。。明白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這就被稱為「實」。。雖然說這是真實的。。它的本質並不是物質構成的。。所以說它是不存在的。。其本質並非物質構成的。。這就叫做「虛」。。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所以說並非完全沒有。。也可以說是因為缺乏智慧而不知道。。所以說它是不存在的。。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所以說:
並不是完全沒有。。那些確實存在但無法用語言來討論或描述的,是不是隻有聖者的智慧?。並非沒有這種智慧。。所以才說它是存在的。。不能說它的相貌是絕對存在,也不能說它是絕對不存在。。所以說這件事無法用言語來討論。。只有聖者的智慧纔是這樣的。。所以才稱之為「唯」。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物質(物)與體性(體)的關係。
    文中透過對物質低劣性質的分析,進而導向對「體」之本質的闡明,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物質屬性與深層的體性義理。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前文或後文的論述結構分為三個要點進行解析,屬於典型的論疏組織語言。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正明」指正式地、正確地闡述;「體」指法相之本體或事物的本質。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進入詳細討論前,先對該法義的核心本體定義進行正確認定。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點陳述或引文,轉入對其義理的詳細剖析與闡釋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說明作者在論述後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透過佛經的權威性來印證前文所提出的法義,使其論點在教理上獲得成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誌論述順序的開始,準備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第一階段的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於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對象或論點,旨在明確討論的範圍,屬於邏輯推導中的指稱說明。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覺悟狀態或認知境界的定性,指出該種體悟並非凡夫之知,而是契入真理後的聖者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物」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物」通常指涉一切有為法或現象界的對象,用以討論其本質(如空性或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界定「聖智」與「物性」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物性並非指物質的性質,而是指萬物本然的自性或體性。
    論述強調聖智能徹悟萬物之本質,故將聖智的體現視為對物性的揭示或等同於物性之真諦。

    本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強調世間萬物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非物),其所謂的「物」僅是語言標記的假名(名為物),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實有」與「斷滅」兩種極端。
    所謂「實而不有」是指現象雖在經驗中呈現,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虛而不無」是指雖在空性上無自性,但依因緣而生起之假名現象依然存在。
    此為典型的般若中道觀,即「真空妙有」。

    此句強調對「空性」的體悟。
    在肇論(肇先師)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一切法(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āva),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何謂「實」。
    在般若與中觀的論議體系中,「實」通常指超越虛妄、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真理,或是在破除「假」之後所揭示的本質。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性定名。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實」與「虛」之辯證討論中。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框架下,即便在語言層面上將某物定義為「實」,但從究竟空性的角度來看,此種「實」仍是依於名言而立,並非絕對的自性實有。

    此句旨在區分「體性」與「物質」的差異。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法或真如的本質超越於有形、有質的物質範疇,以破除將精神或絕對真理實體化、物質化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執著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透過否定對特定法相的實有認同,導向空性或非有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對「有」與「無」之兩邊執著的超越,說明該對象在實相中並非以獨立實有的形式存在。

    此句旨在說明心法或真如之本質,並非具有形體、空間佔據或物質屬性的「物」,是用以破除對體性之實有物質化執著的論述。

    此句處於論述「虛實」之辨的語境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虛」並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或指現象在實相層面上的不可得。
    此處是用以定義前文所述之狀態,確立其在名相上的定位。

    此處指覺悟者或佛之智慧遍及一切,無有遺漏,體現了圓滿的智慧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非有非無的邏輯判準。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極端(如斷滅見),說明在否定某種實有之時,並不代表陷入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眾生迷失或產生錯誤認知的原因。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單純的知識匱乏,而是指缺乏對實相(空性)的覺知,因無明而導致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事物的本性(自性)或緣起後,透過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得出該對象在究極義上並非獨立實有的結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圓滿的智慧狀態,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涉覺悟者或佛之全知(一切種智),能遍照法界,無有遺漏。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之否定。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邏輯來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如絕對的有或絕對的無),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說明在特定義理層面上,不能簡單地以「無」來概括。

    本句探討真理(實相)與語言表達之間的矛盾。
    在肇論的體系中,最高層次的真理(聖智)超越了語言的邏輯與概念(名言),因此雖然這種智慧真實存在,卻無法透過言語論述來完全傳達,強調了「不可說」的體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智或覺悟的狀態時,強調特定智慧(智)的存在性,用以否定「完全缺失」的觀點,確立該種認知能力或覺悟功能的完備。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推論基礎上,某種法義或狀態在邏輯上成立且存在。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有無」、「實空」等名相的辨析,用以確立特定法義的成立性。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事物實體的兩種極端執著:一種是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定有),另一種是陷入虛無主義認為一切皆不存在(定無)。
    透過否定這兩種極端,引導修行者進入不落兩邊的空性體悟。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理或實相的分析,強調究極的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語言描述來完全表達,故稱「不可論」。

    此句強調聖智(聖者之智慧)與凡夫之知覺或世俗認知有本質上的區別。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智是指能徹悟真如、超越對立與執著的覺悟智慧,其運作方式與視角不同於一般的分別心。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定名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唯」通常用於強調單一、排他或純粹的狀態,用以破除對立或雜染的執著,此處旨在說明為何使用「唯」字來界定該法義。

名相註解
  • 物:指物質、現象或有為法,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相對低劣的屬性。
  • 證成:在論理學或佛學論著中,指透過證據或論據證明某個論點成立。
  • 物性:萬物的本質、自性。在肇論體系中,常討論物之本然與現象之區別。
  • 非物:指缺乏自性、不可得的實體。
  • 名為物:指假名安立,將現象暫時稱之為物,而非其本質。
  • 實:指現象的呈現或假名之存在。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或內在實相。
  • 不有:指非實有,在般若或中觀邏輯中,用以否定對現象的實體化執著。
  • 不無:指並非完全不存在,常用於否定之否定的邏輯,用以說明事物的實相非絕對的有,亦非絕對的無。
  • 存:指法義的成立、存在或不滅,在論書中常用於辨析名相是否具有實體或邏輯上的成立性。
  • 定有:指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 定無:指對事物完全不存在、徹底虛無的極端見解。
  • 不可論:指超越語言概念、無法以邏輯言說或文字定義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空性或實相。
  • 唯:在此指單一、唯一或純粹,常用於否定其他可能性以確立核心義理。

然其為物下 第四明體也。文中有三。初正 明體。次解釋。後引兩經證成。今初。言其者。 聖智也。物者。謂此聖智之為物性也。此乃非 物名為物耳。實而不有虛而不無者。知法皆 空。謂之實也。雖言是實。而體性非物。故言不 有。體性非物。即名為虛。無所不知。故云不 無。亦可言以無知。故言不有。無所不知。故言 不無耳。存而不可論者其唯聖智乎者。不無 此智。故言存也。不可論其相貌定有定無。故 言不可論也。唯獨聖智如此。故云唯也。

15
白話直譯
為什麼說它有無的狀態與名稱都不可得呢?以下是第二層解釋。所謂無狀,就是沒有形相。所謂無名,就是沒有名稱。聖人以此靈妙之智,是因為其作用。聖人運用這靈妙智慧,無所不知。聖人因其虛而靈妙,所以雖虛不失照見。雖然虛無,卻不失去照見的作用。因為無有形相與名稱,所以照見而不失於虛空。雖然能照見知曉,卻不執取形相。融合而不改變本質。混合雜融。變化改易。出自杜預注釋《春秋》。雖然與萬法混同。但各自分明差別。本質不會改變。以動來應對粗淺之事。有所行動作為。隨緣應對時機。所以說是應對粗淺之事。這是聖智運用的下文。常常發揮作用,從未暫時停歇。只是自己尋求其形相。片刻也無法得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就是說,在「欲言其有無狀無名」這段文字之後,是第二種解釋。。是指沒有具體的形狀或樣子。。是指沒有具體的形狀和外貌。。這裡所說的「無名」,是指沒有名稱、不可名狀的狀態。。也就是沒有名稱的意思。。所謂聖人,是因為具備靈敏覺知的智慧。。這是根據它的作用而定的。。聖人利用這種神通能力,能夠知道一切事情。。聖者因為心境空靈虛靜,所以即便在虛靜中,依然能保持清明的覺照。。雖然空靈虛靜,但並不失去照見萬物的作用。。因為沒有具體的形狀,也沒有定義的名稱,所以能照映萬物而依然保持空靈虛靜。。雖然能清晰地覺知,但不執著於其相貌。。融合在一起卻不改變原有的本質。。就是指混雜在一起。。就是指改變、變遷的意思。。離開杜地,預先註解《春秋》。。即使將萬事萬物全部混在一起。。而且每一個都各有不同。。不會改變或變遷。。「動」是用來對接那些粗糙、不精細的對象。。有某些動作或行為。。應當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因緣來接引。。所以說這是接觸粗重的物質。。所以說,聖者的智慧在實際運用上是處於較低層次的。。一直都在起作用,沒有任何時刻停止過。。只是在尋找它外在的形相。。這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得到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標記論著結構。
    作者指出接下來針對「有無狀無名」(指超越形相與名稱的空性境界)的論述,屬於對前文義理的第二層次解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狀」是用於描述真如或本體之特徵,強調超越了物質形態、空間界限與感官可知的相狀,旨在破除對實體形相的執著,體現空性與無相的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本體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世界的形態與相貌,不落於任何可定義的形相之中,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名」通常指向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名相來定義的絕對真理或本體狀態。
    此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真如之體不可言說。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實相(真如)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因此稱為「無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究極真理不可透過名稱來限定。

    此句探討「聖」的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聖者的特質在於其「靈」,即指超越凡夫之昏沉、能徹悟真理的靈明覺知力,強調覺悟者的認知特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名相或法義的成立,並非基於其本體實相,而是基於其在現象界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用)。

    此句說明聖者(如佛或大菩薩)透過特殊的靈通能力(神通),能突破凡夫的認知限制,達到全知(一切種智)的境界,用以對機度生。

    此句論述聖者的心境特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虛」並非指空無,而是指心不執著於相、無染著的狀態。
    聖者達到這種「虛」的境界後,並不會陷入昏沉或斷滅,反而能顯現出本具的、不被遮蔽的覺照能力(照),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義理。

    此句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其本體是「虛」的(無執著、無實體),但其功能卻是「照」的(具備完備的覺知與智慧)。
    強調空性與靈明(照鑒)並不矛盾,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

    本句論述「體」的特性。
    在肇論的體用論中,真正的本體(體)必須超越一切物質的形相(無狀)與語言的定義(無名)。
    正因為本體不被任何特定屬性所侷限,它才能像明鏡般照徹一切現象,且在照映過程中不被現象所汙染或填滿,維持其本然的「虛」性(空性)。

    此句闡述修行中「覺知」與「執著」的區別。
    指心靈在面對現象時,能保持清明地觀察(照知),但並不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執取心(不取相),體現了中道不二的觀照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對體用、本末或理事關係的討論語境中。
    指兩種或多種性質在達到一種圓融、統一的狀態(混)時,並不因此喪失各自的特質或發生質變(不渝),體現了「不二」而「不一」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總結,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指對不同性質的法、相或觀念未能區分,而處於混淆狀態的描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渝」與「變」皆指狀態的遷轉、改變。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現象的無常、心念的遷移或名相的演變,強調事物並非恆常不變。

    此處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之行跡與學術活動,描述其離開杜地後對《春秋》一書進行註釋之過程。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強調在絕對的真理(本體)視角下,所有現象(萬法)雖在形式上看似混雜、多樣,但其本質是統一且不離於一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同一法理或體系下,個體之間依然保有其特有的差異性,體現了「同中之異」的邏輯,避免將統一誤解為絕對的同一或混同。

    此句強調法性的恆常或真理的不變性,在肇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究極的實相或本質不隨條件而遷變。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心之作用時,「動」代表一種較為粗糙、有顯著波動的狀態,用以對接或感應同樣屬於「麁」(粗劣、不細膩)的境界或對象,體現了法義中「類比」或「對應」的邏輯。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物象的運作,指涉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具體活動或變動狀態,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運作過程。

    本句強調佛教教學中「對機」的重要性。
    修行者或導師需觀察對方的精神狀態、理解能力(機)以及時機條件(緣),採取最適合的教法,而非僵化地灌輸教義。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物質(色法)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心如何與粗重的物質現象相接觸或產生關聯,強調心之能覺與物質之粗顯之間的接合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體」與「用」或「本」與「末」的關係。
    聖智雖高,但其「用」(運作、顯現)相對於其「體」(本質、真如)而言,屬於派生或次要的層次,故稱之為「下」。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與連續性,說明其運作不隨時間或條件而中斷,體現了佛學中關於「常」的本質,即非時間上的永恆,而是體性上的不遷、不廢。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方式:即執著於外在的表象或形式(形相),而未能契入事物的本質或空性。
    強調若僅停留在對形相的追求,則無法體悟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或體悟真理並非短暫的努力或偶然的契機即可達成,而需經過長期的修習與深化,體現了佛法修行中對次第與恆心的要求。

名相註解
  • 有無狀無名:指事物在實相上既沒有固定形狀,也沒有真實名稱,是用以描述空性、不可言說之境界的術語。
  • 無狀:指沒有固定、具體的形相或物質形態,常用於說明本體(真如)不可透過形相來定義。
  • 狀貌:指具體的形狀、外貌或物質形態。
  • 無名:指超越名相、不可用語言定義的境界,常用於說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 聖: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對比於迷茫的凡夫。
  • 靈:指靈明、覺知,在論著語境中指能照破無明、契入真理的智慧心。
  • 用:指法之作用、功能或顯現,與「體」(本體)相對。
  • 靈通:指神通,即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能感知或達成凡夫不能為的事。
  • 照鑒:指心性的覺知功能,能如鏡般清澈地映照萬法而不被其染汙。
  • 照知:指心如明鏡般清晰地覺察、認知對象,不含主觀偏見。
  • 混:指圓融、融合,非指混亂,而是指理與事、體與用相互交融的狀態。
  • 渝:改變、變易。
  • 混雜:指未能區分法相之差異,將不同性質的事物混同在一起的狀態。
  • 杜:地名,指古中國的杜地。
  • 春秋:指《春秋》,孔子編撰的史書,後世有許多註解。
  • 渝變:改變、變遷,指事物隨因緣而產生的狀態改變。
  • 麁:指粗糙、不精細。在佛學術語中常與「細」相對,指代較為顯著、未經精煉的物質或心態狀態。
  • 動作:指心法或物質現象的運作、變動或行為表現。
  • 接:指心與境的接觸、相應或關聯。
  • 廢:指停止、失效或中斷。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表象或概念上的假名,在般若與論書語境中,常指代需要被破除的執著對象。

何者欲言其有無狀無名下 第二解釋也。 無狀者。無狀貌也。無名者。無名字也。聖以 之靈者。以用也。聖人用此靈通無所不知也。 聖以之虛故虛不失照者。雖虛而不失照鑒 之用也。無狀無名故照不失虛者。雖照知而 不取相也。混而不渝者。混雜也。渝變也。出杜 預注春秋。雖混同萬法。而各各差別。不渝變 也。動以接麁者。有所動作。應接機緣。故云接 麁也。是以聖智之用下。常有用未嘗暫廢。只 自求其形相。不可暫得也。

16
白話直譯
所以寶積經說,下文是第三處引用兩部經典作為證明。這是在《維摩經》中。長者子寶積所說的偈頌。舊譯經文如此記載。今譯經文這樣說。以無有心意、無有受行為原則。以不動的等覺而建立諸法。等覺就是般若。所謂聖智雖然不動,卻無所不能。所以說能令眾生安立於實際。因此聖者的種種事跡,歸結起來其實只有一個目的。展現各種變化。所以說是萬端。同樣是般若,若一致則是所作之事。所以說是一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從引用《寶積經》的話開始,第三點是透過引用兩部經典來證明這個論點。。這是在《維摩詰經》裡面記載的。。這是長者之子寶積所說的偈頌文字。。舊有的經典是這麼說的。。現在這部經典中說:。因為沒有心意的作用,所以也就沒有受與行的心理活動。。在不動搖的平等覺悟狀態中,建立起萬法。。等覺的境界就是般若智慧。。是指聖者的智慧處於不動的狀態,卻能遍行一切之事。。所以說,這是為了讓眾生能夠體悟並安住於真實的本質之中。。所以聖人的教化方法雖然有許多種,但最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呈現出各種各樣的變化形態。。所以才說有萬千種種的端由。。這些都是由同樣的般若智慧所運作而成的。。所以才說成是『一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說明論證結構。
    作者透過引用《寶積經》等經典內容,作為第三個論據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典型的經論證成方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出處源自於《維摩詰經》,用以佐證論述之權威性。

    此句為經文或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交代前文或後文偈頌的說法者身分,明確指出該段偈頌出自長者子寶積之口。

    此句為疏論對先前引用經文的結語,用以標記引用內容的結束,並明確指出該說法出自於早前的譯經或經典。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論述的經典原文,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作用。

    本句依據《肇論》之體系,論述心法之空性或無相。
    強調若心意(意識的能動性)本空或不存在,則依附於心意的五蘊之四(受、想、行、識)中的「受」與「行」亦隨之無從生起,旨在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至高境界之體用關係。
    主體處於「不動」且「平等」的覺悟狀態(體),在此基礎上隨緣顯現或建立萬法(用),強調覺悟之本體與現象之建立並不衝突,且建立諸法並不損害其不動之本質。

    此處將「等覺」與「般若」等同,意指在修行達到等覺位時,其覺悟之境界與般若的空性智慧完全契合,不再有主客對立或能所之分,體現了智慧與覺悟的同一性。

    此句闡述聖智的特質:在體性上保持絕對的寂靜不動(無造作、無執著),但在作用上卻能隨機化現,圓滿一切事業。
    體現了「不動」與「無所不為」的不二關係。

    本句說明教化之目的。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建立」是指透過破除虛妄執著,使眾生的心識從迷妄轉向覺悟,最終安住於不變的真理(實際)之中。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權實」關係。
    聖人(佛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人,會採取多種不同的教法與手段(聖跡萬端),但這些種種權宜之計,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目標(致)卻是唯一的,即導向覺悟與解脫。

    此處指心識或法性在不同條件下,顯現出多樣的相狀。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現象的虛幻性與變遷,說明萬法雖有種種顯現,但其本質並不恆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現象複雜多樣,因此使用「萬端」一詞來概括所有繁雜的狀態或路徑。

    此句強調不同層次的表現或現象,其本質皆源於同一種般若智慧的運作。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雖多,但其體性(般若)是一致的,破除對差異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比喻或論證中,將其表述為「一耳」,用以強調單一性或特定功能的統一,而非物理上的數量。

名相註解
  • 寶積:指《寶積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菩薩行與佛之功德。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在家修行之實踐。
  • 長者子:古印度對貴族或富裕家庭子弟的稱呼。
  • 偈文:偈頌的文字,佛教中常用於概括義理或表達感悟的詩 verse。
  • 經:指佛陀之教法或經藏,在此語境中指被論述的特定經典。
  • 心意:指意識的能動功能或心法之運作。
  • 受: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 行:五蘊之一,指心法中除受、想、識以外的種種造作、意志或心理習性。
  • 不動:指心境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妄想牽引,達到絕對的安定狀態。
  • 等覺:指平等覺,意識到一切法性平等,無分彼此、無分貴賤的覺悟境界。
  • 建立:使之安住、確立於某種境界或法義中。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聖跡:聖人的教化手段、行跡或所留下的法門。
  • 萬端:各種不同的形式、類別或方法。
  • 致:宗旨、目的或最終歸結之處。
  • 變現:指由心或因緣而顯現出各種現象,強調其非實有、隨緣而生的特性。

故寶積曰下 第三引兩經證成也。是維摩 經中。長者子寶積說偈文也。舊經云爾。今經 云。以無心意無受行也。不動等覺而建立諸 法。等覺即般若也。謂聖智不動而無所不為。 故云建立眾生於實際也。所以聖迹萬端其 致一而已矣者。種種變現。故云萬端。同是般 若一致之所為作。故云一耳。

17
白話直譯
因此般若能虛空而照見下文,是第五點總結。般若之智雖然無知。卻能照見真諦的道理。雖然忘卻形相,卻能見知。這裡的忘字義。應該是亡失的亡。各版本都作忘遺之字。正因為真諦不可執取形相。所以說是忘耳。萬物的動可以即刻而靜下來。萬物生起動作。即使動也無動。聖者應當無為。無所不為。這就是不知而自知的意思。不是以有相之知。自是無相之知。不同於有心而為。自是無心而為。又何必知呢。不知而知。就是沒有固定的知。所以說又何必知。不為而為。就是沒有固定的作為。所以說又何必作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從「般若能虛空且能照徹」這段話開始,是第五部分的總結。。般若的智慧雖然稱作智慧,但它並非世俗認知中的那種知覺。。並且能夠照見真實真理的道理。。雖然忘掉了外在的相狀,但依然可以體悟到真實的知識。。然而,這就是所謂「忘」字的真正含義。。這裡的「亡」應該是指遺失、失去的意思。。所有的版本在這裡都寫作「忘遺」這兩個字。。這是因為真正的真理是無法用任何具體的相狀來捕捉或定義的。。所以才說這只是遺忘了而已。。所有的動態現象都可以直接契入靜止的本性。。世間所有事物開始運作。。在動的狀態中,本質上並沒有所謂的「動」。。覺悟的聖者應該處於無為的狀態。。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這就是指從「不知而自知」這一段開始往後的部分。。不要產生對「有」的執著認知。。從這個時候起,進入了沒有相狀的覺知狀態。。這不是由一個有意識的心靈所創造的。。這就是所謂的無心狀態。。還能知道什麼呢?(以下內容省略)。。在意識不到(或不執著於知)的狀態中,反而達到了真正的覺知。。也就是沒有固定不變的認知。。所以說,還能怎麼知道呢?。沒有刻意去經營,卻自然而然地成就。。也就是沒有固定不變的行為模式。。所以說:又是為了什麼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標記論著的結構。
    說明從「般若可虛而照」一段起,是對前述義理的第五次總結性概括,體現了肇論在論證般若智慧時,由分論到總結的邏輯編排。

    此處論述般若智慧的超越性。
    般若智並非對對象的分別認知(有為之知),而是破除一切主客對立、超越能知與所知的空性智慧,故稱「無知」,意指非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強調心靈在除去妄想、恢復清淨後,具備如鏡般照見宇宙人生終極真理(真諦)的能力。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從俗諦轉向真諦的覺悟過程。

    此句探討的是超越現象(相)以契入實相的過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必須捨棄對對立、區分的現象執著(忘相),才能真正見到不被相所遮蔽的本體真知(見知)。
    這是一種由「破相」而趨向「證真」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忘」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忘」通常非指記憶的喪失,而是指透過覺悟而捨棄對虛妄執著的記憶,或指心境達到不染、不著的狀態,使妄念不再起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辨析。
    在論疏的語境中,針對「亡」字的義理進行界定,將其定義為「亡失」(遺失、不存在),而非其他可能的義項(如死亡或消滅),旨在精確釐清法義的邏輯前提。

    此句為疏論對文本版本的校勘說明,指出在對比不同抄本時,該處文字均記載為「忘遺」,用以釐清原論的正確文字,確保義理傳承不因文字訛誤而偏差。

    本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諦屬於空寂之體,不落於任何名相或形式,因此無法透過執著於某種特定的「相」來獲取或認知。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認知僅是暫時的遮蔽或遺忘,而非本質的缺失,旨在透過「忘」與「覺」的對比,導向對本體真理的體認。

    此句論述「動靜不二」之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與靜並非對立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顯現。
    所謂「即」,是指不需要經過捨棄動而追求靜的過程,而是在動的當下即能體悟其本質即是靜,達到動靜圓融的境界。

    此處描述現象界的生起與運作。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事物的生滅、因緣與本質,此句指涉現象世界在因緣觸動下開始產生變動或運行的狀態。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義理。
    透過「即」字將對立的「動」與「無動」合一,旨在破除對現象(動)的實有執著,揭示現象的本質是空性的,動與不動並非實有的對立,而是互不相離的空相。

    此處強調聖者在體悟真理後,不再受造作心驅使,不隨業力而起造作,進入一種不造作、不執著的自然狀態,以契合空性之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究極真理或佛之功德在運作上不受限制,能隨機化現,圓滿一切事業,體現其無礙之特質。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原論中關於「不知而自知」的論述段落。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類表述通常涉及對主客體消融、心不染著而能覺知的深層意識狀態之討論。

    此句強調在認知層面上應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現象界實有性的錯誤認知,達到不落入「有」與「無」兩端的空性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心境不再被外在的相狀(相)所束縛,而是一種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純粹覺知。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無相的本質。

    此句處於《肇論》對心性與體用的討論中,旨在破除對「心」作為一個實體造物主的執著。
    強調法性或真如的運作並非基於一個主觀的、有意識的「心」去刻意營造或製造,而是自然而然的體現,以避免落入「造物主」或「實體心」的偏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不執著於相的心境。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起分別執著,達到與道或真如契合的狀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法義境界中,已無其他可知的對象或進一步的區分,用以破除對知覺的執著或說明理體的絕對性。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真知」與「妄知」的辯證。
    所謂「不知」,是指捨棄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與意識上的執著(妄知);而「而知」是指在消除分別後,心與理契合,體現出本覺的真知。
    這是一種超越邏輯對立的中道體悟。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辯語境,旨在說明意識或認知的非恆常性。
    強調「知」並非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而是隨緣而生、無定相的,用以破除對「主體認知」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的方式,導向對前文論點的深化理解,強調在特定法義邏輯下,已無其他認知路徑或證明可能。

    此處論述中道與無為之義。
    指在不執著於「我」在造作、不以有為心去追求的狀態下,反而能契合真理,達成真正的圓滿。
    體現了「無為而無不為」的佛理,強調超越對立的自然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萬法在空性與緣起之間,並非處於某種僵化或恆常的狀態,而是隨緣而生、無有定相。
    強調「無定」是指打破對實體、固定性質的執著,體現中論之不落兩邊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或承接之語,旨在透過反問的方式,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破除對象的謬論。

名相註解
  • 虛而照:虛指空掉執著、無礙;照指智慧如鏡,能清澈地映照萬法實相。
  • 鑒照:指心如明鏡,能清晰地映現、覺知對象,不被遮蔽。
  • 忘相:指捨棄對現象、形式或對立概念的執著,不再被外在表象所迷惑。
  • 見知:指體悟到真實的本質或真理,非指世俗的認知,而是指覺悟後的實相之知。
  • 忘:在般若或中觀體系中,指捨離對假名、執著的記憶,達到心境空寂、不染著的狀態。
  • 亡失:指原本存在但後因某種原因而失去或不再具有,在此處作為名相辨析的特定義項。
  • 忘遺:指遺漏或忘記記載,在此為校勘文本時發現的特定詞彙。
  • 即:指直接契入、不假外求,強調動與靜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無動:指空性,或指超越對立現象的寂滅狀態。
  • 無為:指不造作、不隨因緣而起心造作,在佛學中亦指超越因果造作的寂滅狀態。
  • 不知而自知:指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知狀態,即在沒有意識到「我在知道」的執著心(不知)之中,自然地具足覺知(自知)。
  • 有相:指對事物具有實體、恆常或獨立存在之特徵的認知執著。
  • 有心:指具有主觀意識、分別心或作為實體存在的造作之心。
  • 無心:指心不執著於相、不生分別心的狀態,是體悟空性或進入三昧的關鍵。
  • 下:在古籍或疏論中,指該段落之後的內容被省略或在後文另有交代。
  • 不知:指消除分別心、不落入主客對立的妄想知覺。
  • 定知:指固定、恆常不變的認知或意識狀態。
  • 不為:指無為,即不執著於有為法,不以主觀意識刻意造作。
  • 為:指成就、作用或圓滿的結果。
  • 定為:指固定、恆常的性質或行為狀態。

是以般若可虛而照下 第五總結也。般若 之智雖無知。而能鑒照真諦之理。雖忘相而 可見知。然此忘字義。應是亡失之亡。諸本 皆作忘遺字。良以真諦不可取相。故云忘 耳。萬動可即而靜下。萬物起動。即動無動。聖 應無為。無所不為也。斯即不知而自知下。不 作有相知。自是無相知。不同有心為。自是無 心為也。復何知哉下。不知而知。即無定知。故 云復何知。不為而為。即無定為。故云復何為 也。

18
白話直譯
問:聖人真心獨自明朗,以下是第三問答的簡要說明。文中有九個層次。然而有四種難題。第一是能所之難。第二是名體之難。第三是境智四重之難。第四是生滅三重之難。前三種難都是難在無知。最後一難則直接難在生滅。現在先說第一難。發問就是難處所在。前文說道:智慧雖能洞察幽微,卻無知覺。神雖能應對會合,卻無思慮。無知就是沒有智慧。無慮就是沒有會通。現在正是質疑這句話。意思是說:有能知與能會。有可知與可會。這就是有知有會。怎能說沒有知覺呢?文中分為兩層。前面承接前難。後面則深奧地設難。雖然有兩種意思,但總結起來是一個道理。合起來就是一個難題。所謂真心獨自明朗。就是光明顯現。指的是般若之心。能獨自明悟。無有對象、無有知覺。所以說一切萬物都能被照見。應對接引沒有固定方式。有緣皆能應對、皆能接引。沒有界限。所以說沒有定方。有所說為。都能與因緣相應會合。所以說行動能與事相會合。萬物都能被照見,所以知道沒有遺漏。都能知曉。所以沒有遺漏。有的版本作“智”字。意思雖然相同。但從下文來看並非如此。行動與事相會,所以能把握時機不失。有因緣就能會合。所以不會錯失。會合不失時機,所以能與可會合者相會。可會合的就是眾生。因為知無所遺,所以能知曉可知者。有的版本這麼說。必然也能知曉可知之事。這樣說太繁瑣了。雖然意思沒有錯失。但不如簡要為佳。可知就是所知的道理。有知於可知以下。是對上句的補充解釋。既然知曉、既然會合以下。聖者的知見不會虛妄。這就是具備知見。聖者的領會不會虛妄。這就是\n具備領會。所以說既有知見也有領會。已具備知見與領會。為什麼說智慧能洞察幽深,卻說沒有知見呢。神明能發揮應對領會的作用,卻說沒有思慮嗎。至於忘卻知見、遺棄領會以下。這是第二層深奧的難題。有根本\n的說法是這樣說的。這樣也可以。如果說聖人雖然具備知見與領會。但不會說\n我能有知見、我能有領會。這就是聖人不以知見領會為私用來成就自己的私心。這就是聖人的心境。不以知見領會作為私人的解釋。止息並忘卻自己的知見與領會。並不是說沒有知見與領會。而是說\n用來成就自己的私心。《莊子》外篇天道章說。孔子舉出仁與義。用來說明老聃。老聃說。什麼叫仁義。孔子說。忠誠內心,\n不要只顧親近和順。兼愛眾人,沒有私心。這就是仁的本質。老聃說。沒有私心,卻反而成為私心。郭注說。世人所說的無私,是指表面上釋懷後去愛他人。但愛他人的人,其實也希望他人愛自己。這就是他的私心。並不是沒有公心卻成為公正的人。現在借用這句話,說明聖人雖然無意去追求知會,但其實就是知會。就像無私反而成為私心一樣。這可以說是不自認擁有知會,怎能說沒有知會呢?如果說自我忘卻知會,這只是自己不認為有知會。然而知會的本體並非不存在。怎能說沒有知會呢?答:聖人的功德超越天地,卻不以仁義自居。這是回答。前面的質疑雖有兩層意思,但都是針對知會提出的難題。現在不再分別,合併為一個回答。文中分為三段。第一是敘述本宗旨。第二是說明質疑的內容。第三是總結回答。現在先說第一段。功德超越天地卻不以仁義自居的人。二儀指的是天地。不仁的人。老子說。天地無仁心。把萬物視為芻狗。聖人也無仁心。把百姓視為芻狗。現在借用這句話。聖人的功德超越天地。這就是仁。卻不自誇自己的能力。這就叫不仁。般若智慧的光明超過日月。這就是明。卻忘卻自己的知識。所以說彌昏。小爾雅說。彌,意思是增益。彌,也指長久。這裡取增益的意思。難道說像木石一樣鼓動內心,這就是無知嗎?意思是說。聖人是無知的人嗎?內心怎會像木石一樣?這就叫無知嗎?當然不是這樣。確實因為與常人不同,神明在下。人就是神明。法有執取形相。這就是知。聖人的神明不執取法相。因此說無知。因為無知的緣故。不可執取事相。你想要讓下文成立。這是第二次陳述質難的意思。文中分為兩點。前面緊接著前一個質難的意思。後面則是深奧地提出質難的意思。這是說明最初的部分。前一個質難最後說道。聖人對智慧沒有私心。所以稱為無知並不正確。不是自己本有智慧。自己並不以智慧為有。但從未沒有智慧過。是有智慧存在的。這樣是否違背聖者本心?無乃就是乃也。如《爾雅》所說。無定就是定。無寧寧也。不顯就是顯。不承就是承認。這話違背聖者本心。失去了文義宗旨。為什麼這麼說?經文說道:解釋經文的意思。說明為何違背聖者本心、失去文義宗旨。無知無見的人。大致上稱為知。明瞭稱為見。也可以作為一種見解。明了就是知道。無作無緣。作是指生起行為。緣是指攀緣。這種知本身就沒有知了。難道還要等到反觀照見之後才沒有知嗎?聖者之心不執取形相。所以稱為無知。並不是實有知卻自己忘記了知。這就叫做無知。如果有知性空而稱為清淨。這是第二層深奧的難點。如果認為聖人確實有般若之知。只是因為其本性是空所以說無知。這並不是現在所說無知的本意。這就無法區分迷惑與智慧。般若也是空。迷惑與智慧也是空。兩者都是空性。同樣都是無知。那就沒有區別了。三毒、四顛倒等。不只是迷惑與智慧。乃至三毒等也都是如此。也以性空為清淨。那和般若有什麼不同?為什麼只說般若是無知?如果以所知來稱美般若。如果因為真諦所知的境界無有形相。讚歎能知之智卻視為無知。這也不對。所知自常淨般若,從未真正清淨過。真諦本自空性。般若並非空性。也沒有因緣能使其清淨。真諦本自空性。與般若無關。有何因緣讓般若與真諦的空性相同?卻說是無知嗎?然而經文這麼說。解釋經中所說般若無知的本意。或許是指般若體性本真清淨,沒有迷惑執取的知。或許就是這個意思。意思就是這樣。如世間所說,『將無』與『意言』同義。因為般若體性不執取於真諦。沒有迷惑執取的知。所以才說是無知。沒有迷惑執取的知,不能稱為知。從經文說到這裡為止。文意到此就結束了。因為沒有迷惑執取的知。所以才說是無知。難道只有無知才叫無知嗎?又回應前面忘卻知會的問題。並不是自己忘記了知會。然後才說無知。只是這知性本身就無知了。不需要特意去忘記。因此聖人如此說。這是第三個結論的回答。真諦沒有像兔馬那樣的遺漏。經中說象、馬、兔三獸渡河。深淺各有不同。大象能踏遍河底,沒有遺漏。兔與馬未能完全渡過,所以有所遺漏。現在說明般若觀照真諦。真諦沒有遺漏。不像兔馬那樣。所以說沒有兔馬的遺漏。般若智慧的觀照能徹底窮盡一切。因此稱為無窮盡的觀照。所以能契合而不出差錯。契合因緣時機,沒有差失。在正理上沒有執著。寂靜安然,無有分別知覺。卻能遍知一切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說:從「聖人的真心獨自明亮」這一段開始,是第三次問答的簡要內容。。全文分為九個部分。。然而,這裡存在四種困難之處。。第一點是關於能觀察者與被觀察對象之間的對立難題。。第二種困難,稱為「體」的困難。。第三點是關於四種對待境界的智慧所面臨的困難。。第四點是關於三種循環生滅的困難。。前面提到的三種困難,都讓人很難在不知不覺中度過。。接下來的第二個質疑是:直接針對「生與滅」這件事提出質詢。。現在首先說明。。提出問題其實就是一種質詢與挑戰。。之前的論文中提到。。智慧是有盡頭的,
即便像深幽的鏡子般能照見,卻依然沒有真正的覺知。。心神具有隨緣應對的功能,但本身並不產生思慮。。沒有知識就等於沒有智慧。。沒有妄慮,就沒有對象的聚合。。現在只是針對這句話提出質疑而已。。意思是說:。存在著能夠認知並將其統合在一起的力量。。是有可以被認知、可以被領悟的。。這就是具有認知與領悟的能力。。怎麼能說完全沒有認知(或不知情)呢?。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一個論點在承接上前的論點時,顯得十分困難。。後來的玄學之徒,故意製造困難的題目來刁難。。雖然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意思。。解答疑惑並使其通達,這就是同一個意思。。將這些問題合併起來,就成了一個難題。。意思是說,真正的本心是獨自清明、不染雜質的。。就是明亮的意思。。也就是指般若智慧之心。。獨自清晰地領悟到了真理。。沒有任何實體存在,也沒有主觀的認知。。所以說,所有的事物都被光明照亮了。。從「應接無方」這一段開始。。只要有因緣,就都能夠感應到並得到接引。。沒有可以衡量或限制的邊界。。所以說它是沒有固定方向或形態的。。有人說:
作為(或作用)。。全都與眾生的根機與因緣相契合。。所以說,動作與具體的現象是相結合的。。每一件事物都得到了這樣的照耀,所以知道沒有任何遺漏。。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沒有任何遺漏。。有些版本這裡寫的是「智」這個字。。雖然意思是一樣的。。向下看的話,情況就不是這樣了。。因為主體的能動與客體的對象相契合,所以能精準地把握時機而不錯失。。只要有感應的根基,就能契合(領悟)。。所以不會失去。。因為契合時機而不錯失機會,所以能與那些可以契合的人相契合。。這裡所說的「可會」,指的就是眾生。。因為認知沒有遺漏,所以才會有對可知事物的認知。。有些版本是這麼說的。。必然也會對能夠被認知的事物產生認知。。這是指煩惱持續的時間很長。。雖然在義理上沒有錯誤。。不如直接省察覈心的要義。。可以知道,認識這個行為本身,就是被認識的對象,這就是其中的道理。。有認知作用作用於可被認知的對象上。。這句話是在解釋前面疏文的上半句。。既然已經知道,既然已經領悟。。聖者所知道的道理絕不會是虛假的。。這就是所謂的有意識的認知。。聖者們的聚集絕非偶然。。這就是所謂的「有會」。。所以說,既然已經知道了,也就領悟了。。既然已經有了認知。。為什麼說智慧能洞察深幽的真相,卻又說它沒有(世俗所謂的)認知?。神靈具有應對會合的功能,卻不需要憂慮思考嗎?。至於從「忘知遺會」這一段開始之後。。第二點是,其義理深奧且難以構築(說明)。。有些版本這樣記載:。同樣也能成立。。如果認為聖人雖然有認知和理解。。而且不會說:我能夠知道,我能夠理解。。這就是說,聖人對知識的領悟不存私心,反而透過這種無私,成就了真正的自益。。這就是聖人的心境。。不要私下隨便揣測就以為自己懂了。
(此處為註釋結束)。停止並忘掉那種主觀的認知與意識活動。。這不是說完全不知道或不理解。。而說那些藉此來成就私利的人。。《莊子》外篇中的〈天道〉這一章說:。孔子提出了仁與義的觀念。。用這個來解釋老子的思想。。老子說。。所謂的仁義是指什麼?。孔子說道。。內心要保持忠誠,不要過分寬容或隨便。。平等地愛所有人,不心存私心。。這就是所謂的仁愛之情。。老子說。。認為自己沒有私心,這本身就是一種私心。。郭注的註釋中提到。。世人所說的沒有私心的人。。在解釋完之後,纔去愛人。。那些愛著他人的人。。也希望得到別人的愛。。這是他個人的私見。。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處於一種公正且絕對公正的狀態。。現在借用這段話。。說明聖人雖然沒有刻意去追求或獲取認知。。這就是所謂的知會。。如果刻意追求沒有私心,這種執著本身就變成了一種私心。。這可以說並非天生就擁有這種認知,但既然如此,怎麼可能完全沒有認知能力呢?。如果說自己忘掉了知道與領會的事實。。這就是指自身並不認為有意識的覺知。。然而,能夠認知與會通的本體並非不存在。。怎麼能說完全沒有感知或認知呢?。回答說:聖人的成就超越了兩種義理,而不是一般所說的仁德。。這就是對問題的回答。。之前的質疑中雖然包含了兩種不同的意思。。同樣很難被理解和領會。。現在不再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應該將其合併為一個回答。。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首先,先為本宗義理作序言說明。。第二部分,說明對方的質疑或困難之處。。第三部分,針對前面提出的問題進行總結性的回答。。現在首先說明。。那些功勞雖然高過天地,卻沒有仁愛之心的人。。所謂的「二儀」,就是指天與地。。缺乏仁愛心的人。。老子這麼說。。天地自然運作,並不具有世俗所謂的私情或偏袒。。把世間萬物看作像祭祀用的草狗一樣,不再執著於其表象。。聖者並不被世俗所謂的仁愛之情所束縛。。把普通百姓當成祭祀用的草狗。。現在就借用這個說法。。聖人的功德比天地還要高大。。這就是所謂的仁。。而且不以自己的能力而自傲。。這就叫做缺乏仁愛之心。。般若智慧的光明比太陽和月亮還要強大。。這樣就清楚了。。進而忘掉這種認知。。所以稱之為極其昏暗。。《小爾雅》中提到。。就是更加增加的意思。。時間非常久遠。。現在只是採取對修行有益的義理而已。。怎麼能說木頭石頭這種沒有意識的東西能有情懷,或者能讓完全沒有感知的人產生覺悟呢?。意思是說:。聖人沒有所謂的知覺或知識執著。。人的心靈情感,怎麼能像木頭石頭一樣沒有感覺呢?。這樣可以稱作是沒有知識(無知)嗎?。事實上並非如此。。確實是因為與人類不同,所以靈明覺知的能力較低。。所謂的人,就是具有靈明覺知能力的生命。。所謂的法,在凡夫眼中具有可以被執著、被把握的特徵。。這樣就明白了。。覺悟的聖者其神妙智慧,不會被表面的法相所束縛。。所以才說這是沒有知識(或指超越了對象的認知)。。是因為缺乏智慧、不明白道理。。不能夠透過對具體現象的執著來獲取。。子意想要讓它下降。。第二部分,是說明其中較難理解的義理。。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這段文字承接了前面所提到的艱深義理。。後續深奧的義理,很難用思考來建構。。讓它成為最初的狀態。。前面提出的質疑,最後是這麼說的。。覺悟的聖人對於知識的理解與領悟,沒有個人的偏見或私心。。所以說這叫作「沒有知識」是不正確的。。並沒有一個獨立存在、能自我覺知的主體。。不要因為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就認定有一個真實的「我」存在。。而且一直以來總是有知道的人。。存在著一種認知能力。。這難道不是違背了聖人的心意嗎?。所謂的「無」,就是指「乃」的意思。。就像《爾雅》這本書裡說的一樣。。並沒有一種固定不變的禪定狀態。。這並不是所謂的安寧。。所謂的不顯現,實際上就是顯現。。並非一種承接或繼承的關係。。這些話違背了聖人的本意。。這失去了原先文字想要表達的核心意義。。是什麼意思呢?
就像經典裡說的這樣。。解釋經文的意思。。這是在說明為什麼會違背聖人的本意,而誤解了文字真正的含義。。沒有認知與見相的人(或狀態)。。只要經歷一次往返,就能夠知道。。清晰地領悟與覺知,就是所謂的「見」。。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一次見到。。清楚地領悟就是所謂的認知。。所謂的「無作」與「無緣」是指。。這裡的「作」是指產生動作或行為。。所謂的「緣」,是指心意識去追隨、依附或聯繫對象的過程。。這就是知道自己其實並不瞭解。。難道要等到反照之後,才會意識到沒有知覺嗎?。覺悟者的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外在的相狀。。所以稱之為無知。。並非真的有某種認知存在,卻反而忘記了這種認知。。這就被稱為沒有知識(或缺乏覺悟)。。如果有人知道事物的本性是空的,卻還稱其為淨。。第二點是,其理深奧精微,難以用常情意念來揣摩。。如果認為聖人真的擁有般若的智慧。。僅是因為它的本質是空的,所以才被稱為沒有意識或不知情。。這並不是說現在完全沒有認知的意思。。也就是不再區分煩惱與智慧。。般若智慧本身也是空的。。煩惱與智慧同樣都是空的。。這兩者全部都是空的。。同樣都是缺乏智慧、不明白真理。。這就表示兩者沒有區別。。像是三毒和四倒這些煩惱。。不單單是指被迷惑的智慧。。直到貪、嗔、癡這三毒等,情況也全部一樣。。同樣地,將本性的空寂視為純淨。。這與般若智慧有什麼區別嗎?。為什麼唯獨稱般若為沒有知識(無知)呢?。如果用自己所知道的知識來讚美般若,那這種認知就還在般若的層次之下。。如果從真諦所認識的境界來看,因為它是沒有相狀的。。那些讚美自己擁有認知能力、自以為有智慧的人,實際上纔是真正無知的人。。也不是這樣。。所謂的自性本來就是清淨的,但般若智慧卻還沒有達到清淨的狀態。。真實的真理本身就是空的。。般若智慧並不是指空無一物。。也沒有什麼原因能讓清淨的狀態變成染汙。。真正的真理本身就是空的。。這與般若智慧無關。。為什麼說般若智慧與真諦的空性是一樣的?。難道是在說沒有認知嗎?。然而經典中是這樣說的。。在解釋經典中,說明瞭般若(智慧)之所以稱為「無知」的真正原意。。用般若那種真實清淨、本來就沒有迷惑的本性,去體悟什麼是「無」。。指那些無法做到的人。。意思是說,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像世俗的說法,把「沒有」和「相同」看作是同樣的意思。。利用般若的本質,不再執著於絕對的真理。。在沒有迷惑的情況下,獲得對真理的認知。。所以才說這是所謂的「無知」而已。。在沒有疑惑的情況下採取這種觀點,就知道不能用這個名稱來定義。。《從然經》中提到:到這裡為止。。文字能表達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因為沒有煩惱的遮蔽,所以能獲得這種認知。。所以說,這只是因為缺乏認知而已。。難道只有那些沒有名聲、缺乏知識的人才會這樣嗎?。再次回答之前關於遺忘與知曉的問題,這就是所謂的『會』。。這不是因為自己忘記瞭如何認知或理解。。接著說沒有所謂的知覺或知識。。僅僅如此,知道性質的本體本身並沒有「知道」這個動作。。不需要等到忘掉纔行。。所以聖人才這樣說。。第三部分是總結性的回答。。真正的真理並沒有像兔馬之類(的比喻)所遺留下來的殘餘。。經典中提到大象、馬和兔子這三種動物渡河的故事。。理解的程度深淺有所不同。。就像大象在河底搜尋,將所有東西都找盡,沒有遺漏一樣。。就像兔子和馬一樣,因為沒有徹底清除,所以留下了殘餘。。現在來說明般若智慧觀察真理的實相。。真正的真理沒有任何遺漏。。還不如兔子和馬匹。。所以說,沒有留下像兔子或馬匹之類的殘餘。。般若的智慧,能徹照到最極致的境界。。所以說這就像一面沒有窮盡的鏡子。。所以能夠契合,而不會產生偏差。。正好契合了對方的根機與因緣,沒有產生偏差或遺漏。。對於道理不應該產生執著。。處於一種寂靜、平淡且沒有任何意識知覺的狀態。。並且能全面地知道所有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記文本結構。
    旨在說明從「聖人真心獨朗」起至該段結束,是對第三次問答義理的簡明概括。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旨在將原論的內容依義理邏輯劃分為九個階段或部分,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析與對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在探討前述法義時,存在四項難以釐清或突破的邏輯/實踐障礙,旨在引出後續對這四難的詳細分析與破除。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上的對立問題。
    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若心中仍區分「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則陷入能所對立,無法契入不二的真諦,故稱之為「能所難」。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或真理理解上的困難。
    在論述體、相、用等層次時,「體難」是指在領悟事物的本體、本質或根本體性時所遇到的艱難。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知境界(境)與產生智慧(智)的過程中,因對象的轉換或層次遞進(番境)而產生的認知難點或邏輯困境。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從現象的分別心轉向無分別智的辨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體悟真理過程中,意識或法相在「生、住、滅」或多次循環生滅中所產生的障礙與困難,強調現象不斷變遷而難以把握其本質的困境。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上的障礙。
    所謂「難無知」,是指這些困難在發生時,修行者必然能感知到其存在,無法在無意識或不自覺的情況下完成或避開,強調了這些障礙的顯著性與必然性。

    此處處於論辯邏輯中,針對前文所建立的論點提出反駁(難)。
    「直難」意指不透過迂迴的推論,而是直接針對「生滅」這一核心現象及其本質提出質疑,旨在探討生滅之實相是否成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誌論述順序的起始,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或分項討論。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問」並非單純的請教,而是一種「質難」的邏輯手段,旨在透過提出矛盾或疑點來推動論證,使真理在破除謬論後得以顯現。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或原論中的觀點,旨在建立論證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分別智的侷限性。
    即便心靈能像鏡子一樣反映現象(鑒),但若仍處於有為的、有窮盡的「智」之中,則無法觸及真如的絕對覺知,故稱之為「無知」。

    此句討論心神(靈明)的本質。
    強調心神在面對外境時,能自然地產生對應的反應(應會),但這種運作是本能且無染的,並非透過主觀的、有意識的「慮」(思慮、計較)來達成,旨在說明心之靈明與妄想分別的區別。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智慧的關係,強調缺乏對真理的認知(知)將導致無法產生真正的覺悟智慧(智),說明「知」是達成「智」的前提基礎。

    本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肇論的體系中,「慮」是指心意識的分別與妄想,「會」是指心與外境的結合或對象的聚合。
    當心不再產生分別妄慮時,主客對立的聚合狀態隨之消失,從而回歸到不染著的本心狀態。

    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語境,旨在針對前文特定的論點或措辭提出質疑(難),以透過辯論釐清義理,而非否定整體宗旨。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對特定名相之內涵進行說明。

    此句討論心識的能動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心如何對對象產生認知(知),並將分散的感知資訊統合(會)為一個整體,用以分析心與境的關係及識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屬性,強調該法義或對象並非不可知或不可觸及,而是具有可以被心識認知(知)與深層領悟(會)的可能性。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覺悟之狀態,強調主體具備「知」(感知、認知)與「會」(領悟、統合)的功能,是用以說明心靈運作或覺性顯現的特徵。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或反駁對方的觀點。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剖析心識、體用或真俗二諦的關係,指出即便在某種狀態下,亦不能簡單地定義為絕對的「無知」,以導向對真理更深層的認知。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導引語,用於標記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以便讀者掌握論證的次第。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評析,指出在論證的推演過程中,前一環節與再前一環節的銜接存在邏輯上的困難或不通順之處,是用於分析論理結構的評語。

    此處指後世研究玄學的人在論辯中刻意設置繁瑣、牽強的難題,而非追求真理的探究。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正理與後世徒勞的文字遊戲或邏輯陷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邏輯或詮釋上存在兩種可能的理解方向,旨在進一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邏輯與義理辨析時,指出對疑難的通達(通)與對難點的解答(難)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件事,強調邏輯推演的一致性。

    此句處於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指將前述的多個質疑或矛盾點合併,構成一個完整的邏輯難題(難),用以進一步剖析或破除對方的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心,「獨朗」則強調其自性清淨、明覺,不依賴外緣而自具光明,旨在破除對客塵妄想的執著,回歸本心的清明。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闡釋心性或智慧之狀態,以「朗明」比喻無礙、清淨且能照徹萬物的覺悟智慧。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心的本質,強調該心並非世俗的妄心,而是具足般若智慧、能照見實相的覺悟之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達到一種獨立且清晰的覺悟狀態,強調覺悟的自覺性與明徹性。

    此句處於肇論之空論語境,旨在破除對「實體」與「能知主體」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空性狀態中,不存在獨立的物質對象(物),亦不存在對立的認知主體(知),以此導向不二的境界。

    此句論述心光或真如之體用,強調覺性之光普照一切法界,無有遺漏,體現了體用不二且遍照的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指示讀者或後續論述應從「應接無方」這一特定段落或名相開始接續分析。

    此句論述佛菩薩與眾生之間感應道交的原理。
    強調只要眾生具備相應的因緣(如發心、信仰或願力),佛菩薩的慈悲願力便能產生感應,進而予以接引救度。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真理或功德的廣大與深遠,強調其超越了任何數量、空間或程度的界限,不可以有限的標準來衡量。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或本性的特質。
    所謂「無方」,是指超越了空間的方位、形相的限制,不處於任何特定的方向或形態之中,體現了佛性或真理的絕對性與無礙性。

    此處為論疏之引文片段,原文僅呈現「有所云」之引導語及單字「為」。
    在肇論之論辯語境中,「為」通常涉及因果、作用或名相的成立(如「為因」、「為果」或「為名」),此句為引述他人觀點之開端,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具體指涉之作用。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特點,即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心智能力與傾向)與因緣(外部條件),採取相應的教法,使之能契合並領悟,此即「機緣相應」之理。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與境、動與事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動」(心之運作或能動性)與「事」(外在現象或所緣之境)並非截然分離,而是相互依存、會合而成的,用以論證心境不二或事理圓融的義理。

    此句論述體現了佛法中「圓照」的義理。
    指覺悟之智或真如之光遍照一切法,不分大小、貴賤或淨穢,每一件事物(物物)都處於這種照耀之中,因此在體悟上沒有任何被遺漏或排除的對象,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承接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或事實已為眾人或修行者所共識,用以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證某種法義、體系或修行次第之完備性,說明其涵蓋範圍全面,不存在缺失或遺漏之處。

    此句為疏論對原典文本的校勘說明,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該處的文字存在差異,將某字記錄為「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般若」或「智慧」等核心概念的文字校對。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不同名相或表達方式雖然在字面或形式上有所差異,但在其核心的法義(義理)上是同一種真理,強調的是「名異而義同」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視角或層次的觀察。
    透過「望下」的對比,旨在破除對前述某種狀態的執著,說明在不同的觀察維度或法相層次中,原先的認知並不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機」與「會」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機」指眾生的根機或契機,「會」指契合、相應。
    當能動的法(動)與具體的對象(事)達到契合時,便能恰好對應根機,不至於錯失度化或證悟的時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與法義之間的感應關係。
    所謂「機」,指修行者的根機、資質或心境;「會」指契合、領悟或感應。
    意指當修行者的根機與法義相應時,才能產生真正的領悟。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推導下,原有的性質、體性或狀態得以保持,沒有遺失或改變。

    此處討論的是「會」的邏輯。
    在肇論的語境中,「會」指契合、相應。
    此句強調因緣的準確性:只有在不失時機(不失機)的前提下,主體才能與具備契合條件(可會)的對象達成相應。
    這說明瞭法義的傳遞或心靈的契合必須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將特定的法相或狀態(可會)直接對應至眾生的實況,用以說明眾生處於何種認知或存在狀態。

    此處論述認知(知)與對象(可知)的關係。
    強調主體的認知功能若能遍及所有對象而無遺漏,則成立「知」與「可知」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作用及其與法相的關聯。

    此句為註疏文字,用於標記在不同的經典或論書版本中,對同一段文字存在不同的記載或表述方式,屬於文獻校勘之語。

    此句探討認知(知)與對象(可知)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認識論時,強調若存在可被認知的對象,則必然對應有認知的主體行為,用以分析主客體之間的相依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煩惱的性質或其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強調煩惱若不根除,將會長久地束縛眾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評析前文的論述或譯文,指出其在覈心法義的傳達上是正確的,但可能在文字表述、措辭或邏輯推演上仍有優化空間。

    此句強調在研習論典或修行時,不應沉溺於繁瑣的枝節或文字表象,而應直接省察、把握其核心的法義要領,以達到高效的覺悟與理解。

    此處論述認知主體(可知/能知)與認知對象(所知)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能動性與被動性實為一體,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揭示心法之本質。

    此句討論認知(知)與認知對象(可知)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框架中,旨在分析主體認知功能與客體對象之間的相依或對立關係,探討意識如何作用於對象。

    此句為註疏體例之說明,指出後文的論述是對前述疏文(解釋部分)中前半句內容的進一步闡釋或補充。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語,強調在先前已建立的認知或領悟基礎上,進一步推導後續的法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項空性或理路之理解已臻成熟,故以此為前提展開論證。

    此句強調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的覺悟與認知具有絕對的真實性,其知見並非憑空臆測或錯誤的認知,而是基於實相的正確體悟。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知」的狀態。
    在探討心性與認知(知)的關係時,強調當主體對客體產生覺知或識別時,即構成「有知」的狀態,用以區分無知或不染之本覺。

    此句強調聖者之間的相遇並非隨機或無因的巧合,而是基於深厚的法緣與必然的因果律。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聖者之會集必有其深層的法義目的或因緣導向。

    此處討論的是「有會」之義,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有」與「會」(聚集、組合)之關係的分析,旨在透過剖析現象的組成來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或非實有性。

    此句強調「知」與「會」的承接關係。
    在論述邏輯中,「知」是指對名相或道理的認知,「會」則是將此認知內化為實踐或深層的領悟,說明當對理體有正確認知後,自然能達到會悟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覺知或領悟。
    強調在特定的認知過程或條件成立後,心識對法相產生了知曉與會通。

    此句探討「智」與「知」的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智」是指覺悟空性、超越分別的般若智慧,能洞察最深奧的實相(窮幽之鑒);而「知」通常指基於對象的分別心或世俗的認知。
    因此,真正的智慧在體現時是無分別的,並不具備世俗意義上的「知」之對象與主體之分。

    此句在論述心神之性質,探討「神」在應對外境(應會)時,是否能處於無慮(無意識之執著或煩惱)的狀態。
    旨在辨析心神之作用與主觀意識、慮著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句,用於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忘知遺會」的論述內容。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主客對立之消融或心境轉化的討論。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觀點或論證的缺陷。
    指出該論點不僅深奧難懂(玄),且在邏輯建構或理論成立上存在困難(構難),無法自圓其說。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在不同的文本版本(本)中,對於該處的表述有所差異,準備引述另一種說法以供對照或補充。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邏輯推論的結語,表示前述的論證或條件在另一種情況下同樣成立或可以獲得其結果。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探討聖者在體悟真理時,是否仍保有某種形式的「知會」(意識上的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反駁將真理客體化或意識化的觀點,強調究竟覺悟應超越主客對立的知會。

    此處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真如或空性的境界中,不存在一個獨立的、主體性的「我」來進行認知或領會。
    若仍執著於「我能知」,則落入能所對立的妄想,未能契入無我之實相。

    本句探討聖人之認知與「私」的辯證關係。
    聖人並不追求世俗意義上的私利,而是透過破除對知識的私有執著(無私於知),使心境與法性契合,從而獲得最高層次的覺悟與解脫,這種「成其私」是指一種超越小我的、真正的自覺成就。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契入真理、破除執著後,其心境與聖者無異,強調心性本淨或覺悟後之心態。

    此句強調在研習深奧佛理(尤其是肇論之玄義)時,應依循正理與師承,不可憑個人主觀臆斷或私自解讀而自以為得悟,以免陷入偏差的見解。

    此句探討心識的寂滅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知會」指涉主客對立的認知功能(識),「息忘」是指透過修行使這種分別心停止運作並徹底消融,以回歸到不染、不著的本真狀態。

    此句旨在澄清前文對某種狀態(通常指空性或無心之境)的描述,並非指陷入一種絕對的愚癡或意識喪失狀態,而是強調一種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執著於分別心的認知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批判或分析那些將佛法或道理工具化,用以追求個人私利、自我成就的人,強調修行應離私心,而非以法為手段來增益私我。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以佐證或對比其法義,體現了早期中國佛教論著中常將佛理與本土玄學(老莊)相參的特點。

    此處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儒家之倫理(仁義)與佛教之空宗或真如義理,說明世俗之善雖有功德,但仍屬於有為法或對待法,旨在引導讀者從世俗道德昇華至覺悟之真理。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論證環節,旨在透過對老聃(老子)思想的分析或對比,來進一步闡明佛教的義理,體現了當時佛教論著在面對本土思想時的辨析與接引方式。

    此處引用老子(聃)的觀點,旨在透過對比儒道思想與佛法,以論證佛法之深奧或破除世俗執著,是肇論疏中常見的比對論證手法。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世俗倫理中的「仁義」概念,以便在後文從佛法空性或中道觀點對其進行剖析與超越,區分世俗之善與出世間之覺悟。

    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旨在透過儒家思想與佛法義理的對比或互補,來闡明論著中的哲學觀點。

    此處論述修行或處世之心態,強調在保持忠誠、堅定之心的同時,應避免因過分寬厚(愷悌)而導致原則喪失或懈怠,主張一種剛柔並濟、不偏不倚的中道心態。

    此處在《肇論疏》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或對比世俗倫理(如墨家之兼愛)與佛法之慈悲。
    佛法之慈悲超越世俗的「愛」,旨在破除我執與人我分別,達到真正的無私與平等。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心性與情感的關係。
    此處的「仁」並非單純的儒家倫理,而是指心性中本具的慈悲與關懷之情,說明這種情感是心性顯現的一種狀態。

    此處為引用老子(老聃)之言論,旨在透過對比道家思想與佛教中觀或般若之空性義理,以闡明佛法之殊勝或論證法義。

    此句探討心靈的微妙執著。
    當修行者刻意追求「無私」或意識到自己已達到「無私」時,這種對「無私」狀態的認同與執著,反而成了最深層的私心(我執)。
    這體現了中觀破執的邏輯:若對「無私」有著,則仍未脫離私心。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由郭注(郭象或相關註釋者)對前文論義的解析與說明。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無私」的淺層認知(如單純的捨棄或不自私)與佛法中真正的「無我」或「空性」之差異。
    旨在破除對世俗道德層面「無私」的執著,引導向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對「愛」或「執著」的辨析。
    強調在經過理性的解釋、破除迷妄或釐清名相之後,其對人的情感或對待人的方式纔有所轉化或重新定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愛」這一種執著的情感如何導致痛苦或輪迴。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的「愛」通常指涉對有情之相的執著與貪愛,是產生煩惱與繫縛的根源。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慾望驅使的心理狀態,不僅自身產生貪愛,且渴望從他人處獲得愛與認同,揭示了執著於「我」與「他」的對立以及對外求滿足的迷妄,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深層心理原因。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指出某種見解或論點僅為個人的主觀臆測或私自之見,而非基於正法或經論的普遍真理,旨在區分「私見」與「正理」。

    此處討論的是體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本體並非因現象的轉化而滅失(亡),而是以一種超越對立、絕對公正(公)的本質存在,說明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前文或他人的言論,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或切入點,屬於論理鋪陳之詞。

    此處討論聖者的認知狀態。
    聖人已離妄想執著,其對真理的體悟並非透過世俗意識中的「刻意追求」或「主觀獲取」而得,而是自然而然的現量體證,強調無心而契入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認知狀態或心法運作的說明,確認上述論述即為「知會」的內涵。

    此句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無私」的執著。
    若修行者將「無私」視為一種目標而刻意追求,則此心仍處於對特定狀態的貪著之中,反而落入另一種形式的「私」中。
    這體現了般若空性的原則:不可在對立面中建立新的執著。

    此句探討認知(知)的來源與存在狀態。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知」是否為自生或依緣而起,透過反問句式,論證認知功能的必然性與其非獨立自有的性質,用以破除對「自性知」的執著。

    此句討論意識的自覺與忘失。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主體在進入某種狀態(如忘我或入定)時,是否能意識到自己處於「忘」的狀態,涉及能覺與所覺的邏輯關係。

    本句處於《肇論》對心性與覺知的辯析語境中。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體悟或法義狀態下,主體不再執著於「我在認知」或「有知覺」的對立分別,破除對「知」的實體化執著,體現空性或無心的境界。

    此句討論認知主體(知會)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用論框架中,雖然現象上的分別心是空的,但能覺知、能會通的本體(體)並非完全的虛無,而是指涉一種超越對立的覺性或本原。

    此處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意識的感知(知會)是否完全消失。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是在討論真如、空性或心境的微妙狀態,質詢若完全否定「知會」,則與實際的覺知經驗相悖。

    此處討論聖者的境界與世俗或一般義理的區別。
    強調聖人的功德(功)並非建立在對立的兩種義理(二義)之上,亦非屬於世俗儒家或一般道德定義的「仁」,而是超越對立與世俗德行的更高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標誌前文對特定疑問或論點的解答已經完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提出的「難」(質疑或邏輯矛盾點)在義理上並非單一,而是包含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意涵,旨在為後續的逐一破析做鋪墊。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強調某種深奧的理路或微妙的義理,與前文所述的困難程度相同,一般人或未經深究者難以正確地認知與領會。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討論的是超越對立、進入不二之境的體悟。
    所謂「不分別」是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有無、垢淨、主客),而是在圓融的覺悟中體現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指針對前述之多項疑問或論點,在義理上應統一採取單一的回答方式,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後續的論述內容分為三個層次或要點進行解析,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針對本宗(即肇論所屬之義理體系)的序論部分,旨在為後續詳細論述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
    在論辯體系中,「難」指對方提出的質疑、反駁或邏輯上的困難點;「述難意」即是先將對方的質疑詳細陳述,以便隨後進行解答(破難)。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表示在論述過程中,經過前期的分析與推導後,進入最後的總結回答階段,旨在將分散的論點歸納,以達成最終的法義結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誌論述結構的起始,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或分項討論。

    此句討論修行或積功德之偏差。
    若僅追求外在的功德數量(高於二儀),而缺乏內在的慈悲心(不仁),則此種功德不完整,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或解脫。

    此句為對術語「二儀」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將其界定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對立面(天與地),以便後續展開法義討論。

    此處依據《肇論》之論述脈絡,討論心性與德行之對立。
    不仁是指缺乏慈悲與仁愛之心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對比具足仁德之心,說明心之染汙或缺失之相。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旨在透過比對儒道思想與佛法義理,以闡明本論之觀點。

    此處在《肇論疏》之語境中,旨在說明自然法則(天地)的運作是公正且無私的,不因對個體的私情而改變其運行規律,以此引出對法性或自然理則的探討,強調超越主觀情感的客觀真理。

    此句引用《道德經》之喻,在《肇論》之語境中,旨在說明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芻狗在祭祀時被重視,祭祀後則被棄置,象徵萬物之名相與實體皆是虛幻、無常且不應執著的對象,以此導向空性之悟入。

    此處之「仁」指世俗的偏愛、私情或儒家之仁。
    在肇論的哲學語境中,聖者超越了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情感偏好,以平等、無染的智慧視眾生,而非停留於相對的、有分別心的「仁」。

    此句引用《孟子》之喻,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批判那些缺乏慈悲心、將眾生視為可隨意捨棄之工具或祭品的傲慢態度,強調對生命應有的尊重與平等視之,而非將其視為無情之物。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為了說明某個深奧的理路,暫時借用特定的詞彙或前人的說法來作為論證的工具,旨在透過比喻或借代使義理更清晰。

    此句強調覺悟之聖者(如佛或大菩薩)所成就的功德,在量級與境界上遠超物質世界的空間維度(天地),體現其超越世間法、證得勝義諦的至高境界。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儒家「仁」之概念的佛學詮釋中。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下,將世俗或儒家的道德名相(如仁)回歸到佛法中對本性、空性或無我的體悟,說明真正的仁並非外在的道德規範,而是內在覺悟的體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論議者在獲得智慧或能力後,應保持謙下之心,避免產生我慢(Pride),以免傲慢心成為修行與悟道的障礙。

    此處在論述心性與道德之關係,指出若缺乏對眾生的慈悲與關懷,即落入「不仁」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將儒家之「仁」與佛法之「慈悲」相類比,用以說明心靈之缺失或迷失。

    此句旨在強調般若智慧(Prajñā)的絕對超越性。
    日月之光雖能照亮物質世界,但般若智明能照破一切無明與妄想,揭示實相,其覺悟之光在層次上遠超自然界的物理光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確認邏輯推導已完成,使義理顯明。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運作與超越。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對現象的「知」進一步進入到一種不執著於知、超越主客對立的狀態,即「忘知」以契入真如或本覺之境。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迷妄之狀態,說明因執著與無明之深重,導致覺悟之光被遮蔽,故以「彌昏」形容迷失真性、深陷無明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小爾雅》一書來對前文的術語或義理進行定義與解釋。

    此句為對前文「彌」字的釋義,說明其在文脈中表示程度的遞增或加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時間的極其漫長,用以對比修行之艱難或法義演進之久遠,強調時間跨度之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時,暫且捨棄繁瑣的文字爭論或形式上的考究,而專注於採取對實踐修行、領悟真理有實質幫助的義理(益義)。

    此句旨在透過反詰,論證意識或覺悟不能在完全缺乏感知能力(無知)的物質(木石)中憑空產生。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心性、覺悟與物質基礎的關係,強調覺悟需依於特定的心法或條件,而非隨意在無情物中發生。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聖人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與所知。
    在肇論的般若與中觀語境中,真正的覺悟是破除對「知」的執著,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故稱之為「無知」。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具有覺知與情感,並非無情之物。
    在《肇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的差異,以導出心靈的能動性或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反問來探討「無知」的定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世俗的無知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真無知」或「空性之知」,藉此破除對知識與無知的二元執著。

    此句為論辯式語句,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在《肇論疏》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否定句來破除執著。

    此處討論生物種屬之差異,說明非人類的眾生在神明(靈覺、意識能力)方面低於人類,以此論證人類身分在修行與覺悟上的優勢。

    此處在論述心性與意識之本質,強調「人」之核心在於其具備覺知、能知能覺的「神明」特質,而非僅指肉身形態,旨在探討心靈的靈明本性。

    此句探討現象(法)與認知(取)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法本身並非實有,而是因為心意識的「取」而產生了相狀。
    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執取而將空寂的法視為實有之相,進而產生迷妄。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確認對特定法義的認知已達成,屬於邏輯推導後的確認結論。

    本句強調聖者之境界已超越對現象(法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破除對「相」的依著,以契入實相。
    聖人之「神明」是指其無礙的智慧,能觀照萬物而不被萬物的形式、名相所牽著。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通常討論的是「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在般若空性或真如的層面上,不存在主客對立的「知」與「不知」,是以破除對「知」的執著,回歸本然之狀態。

    此句說明眾生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的根本原因在於「無知」(無明),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缺乏對實相的洞察而導致的迷妄。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不可執著於具體的現象(事相)而將其視為實體來獲取或把握。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空性或真如之理。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述心識或法相的邏輯推演中。
    「子意」為對話對象或特定名相,此處描述其意圖使某種狀態或法相由高轉低、由顯轉隱或由上而下地運作。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析前文或原論中較為深奧、難以領悟的義理要點。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導引語,用於標示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以便讀者掌握義理脈絡。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說明後文的論述是基於前文所提出的艱深義理(難意)而展開的承接關係,旨在引導讀者將前後文的邏輯鏈條串聯起來。

    此句描述佛法或論理中深層的玄妙義理,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推演與意識構建,強調法義之深邃與人力思維之侷限。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論理推演或法相次第時,用以說明某個條件或狀態被設定為起始點(初),以便後續展開論證或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提出的質疑(難)與後文將要展開的回答或結論。
    在論理推演中,「難」是指對某個觀點提出的反駁或質疑,而「末」則指該論證過程的終結或結論部分。

    此句強調聖者的認知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聖人已破除我執與法執,其「知會」(認知與領悟)不再受個人主觀偏見(私)的遮蔽,能如實觀照法性,達到無私、無礙的圓融智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釐清「無知」的定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某些狀態雖看似缺乏世俗或分別的知識,但其本質可能是超越分別的智慧,而非真正意義上的愚癡或無知,故此處予以否定。

    此句旨在破除「能知」的實體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由緣起而生,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條件之外、自足且恆常的「知覺主體」(即破除我執與能知之相)。

    此句探討認知與實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知會」(意識的覺知)並不等同於「實有」。
    意識到某種狀態的存在,並不代表該狀態在體性上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我」或「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強調某種法義或現象並非完全隱祕,而是存在能認知、能覺知的主體,用雙重否定(未嘗不)來肯定「有知者」的存在。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討論心識或認知功能的存有狀態,旨在分析主體在感知或認識對象時,其認知功能(知)是否依然存在或如何運作。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質詢或反詰,指出某種見解或論點與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的真實心意、正法宗旨相背離。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理分析中,透過對「無」與「乃」的等同,旨在釐清概念的內涵,消除對「無」的實體化誤解,將其導向特定的邏輯指涉。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中,作者引用中國古代辭典《爾雅》來輔助說明名相或字義,以期使論義之解釋更為精確。

    此處討論的是定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定」並非一種僵化、恆常的狀態,而是隨緣而運作的心法。
    若執著於某種特定的定相,反而成為一種障礙,故云「無定定」,旨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體現中道之定。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境界時,用以否定某種表象上的平靜,強調真正的寂滅或空性並非世俗認知的「寧靜」或單純的無事狀態,旨在破除對靜止狀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般若中道之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不」與「是」的圓融。
    不顯並非指絕對的消失或隱藏,而是一種超越了對立顯現的狀態,這種「不顯」本身即是真理的最高顯現,旨在破除對「顯」與「隱」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體用或因果的關係,強調兩者之間並非單純的承接、依附或繼承關係,旨在破除對法相之間有線性承接的執著,體現非對立且非依附的本質。

    此句旨在指出某些對法義的解釋或言論,與聖者(如佛或大覺者)的真實心意、正法義理相背離,強調在詮釋經典時需謹慎,避免誤導。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或某種解釋的評析,指出其論述偏離了原著的本意,未能準確傳達作者的法義核心。

    此處為論疏中的承接語。
    「何者」是用於引出詳細解釋的疑問句;「經雲下」則表示接下來將引用經典原文作為論據或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經文深層義理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強調在研讀佛經或論典時,若僅執著於字面形式而未能契入聖者的心法,將導致對教義的誤解。
    提醒修行者需透過正見來領悟文字背後的深層義理,而非死守文字。

    此處處於《肇論》對心性或真如的討論語境中,強調超越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所謂「無知無見」,並非指愚鈍或盲目,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無知),亦不被外在相狀所牽著(無見),體現的是一種離相、無分別的空靈境界。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經驗的關係,強調透過實際的體驗或對象的往返接觸,方能產生真正的認知(知)。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主客體關係或心法相應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強調「見」並非僅指生理視覺,而是指心靈對對象的明瞭覺知與領悟。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主客體關係與認知功能的分析,說明當心意識明瞭對象時,即構成了「見」的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真理的認知方式,強調在特定的觀照或認知框架下,將其視為單一的見證或體悟。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知」的本質。
    在肇論的認識論框架下,強調「知」並非單純的感官接觸,而是達到一種明徹、無礙的覺知狀態(明瞭)。

    此句處於論述本覺或真如之狀態,強調真理的本質並非由任何因緣造作而來,亦非依賴外部條件而成立,旨在破除對「實體造作」的執著,體現不造而成的自然本然狀態。

    本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作」之義理,強調其為一種動態的生起或行為的執行,而非靜態的存在。

    本句解釋「緣」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緣不僅是條件,更強調心意識對外境的「攀緣」作用,即心依據某種條件而生起對象的認知過程。

    此句體現了般若中道的破執思想。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否定對「知」的執著,進而達到真正的覺悟。
    承認「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破除對虛妄分別知的依賴,從而契入實相。

    此句探討心性與認知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主體與客體的對立與統一。
    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本覺或本性的狀態並非依賴於後天的「反照」(回頭觀察)才成立,而是旨在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執著,說明真如本性不隨反照之有無而改變。

    本句闡述聖者之心已離相,不再將意識投射於現象而產生執著(取)。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境的不對立,達到一種無取無著的空寂狀態,從而契入真如。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世俗的愚昧或缺乏知識,而是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本質時,指超越了對立的、分別心的認知(即非分別知),是以「無」來破除對「知」的執著,體現空性之義。

    此處論述心識的本質。
    強調「知」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實有),而是一種虛幻的顯現。
    當修行者體悟到知性本空,不再執著於「我在認知」的主體感時,即是「忘其知」,達到一種無心、無執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心態或認知狀態。
    在般若或中觀的論理框架下,「無知」未必僅指世俗的愚昧,而可能指對實相的未覺,或是在破除執著的過程中,對虛妄名相的不予認同。

    此句討論對「淨」的認知。
    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真正的淨是基於「空性」的。
    若僅在知曉空性的基礎上,仍執著於一個實有的「淨」相,則仍未脫離對相的執著,未能體悟空淨不二的真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在分析論述的特質。
    指出該論點或法義的構造極其深奧(玄構),超越了一般的意識認知範圍,因此難以直接用心意去領悟或揣測。

    此句探討對「般若知」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宗語境中,若認為聖人擁有一個「實有」的智慧主體或實體性的認知,則仍落入有相的執著,未能體悟般若即是空、無所得的真義。

    此句探討的是「空性」與「知」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本質(體性)並非實有,而是空。
    所謂「無知」,並非指缺乏認知能力,而是指在空性的層面上,不存在一個實有的、獨立的「知者」或「主體」。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澄清對前文的誤解。
    強調某種狀態或論述並非是指主體在當下處於完全無知(無覺)的狀態,而是為了區分「本質上的無知」與「暫時或特定條件下的不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在高度的體悟或特定的境界中,不再將「惑」(煩惱)與「智」(覺悟)視為對立的兩端,而是體認到兩者的不二性或轉依關係,符合肇論中破除對立、回歸本性的論理。

    此句體現般若經與中觀論的核心義理:不僅現象界(色)是空,連用以體悟空的「般若智慧」本身亦無自性。
    若般若不空,則會形成一種「空」與「非空」的對立,導致對空性的執著(即落入空見)。
    唯有般若亦空,方能達到完全的無執與圓融。

    此處依據肇論之中觀破執義理,說明不僅是煩惱(惑)需要被消除,即便是用來破除煩惱的智慧(智),在究極的實相中亦無自性,不可執著。
    此為「破相」之義,旨在防止修行者落入對「智慧」的法執之中。

    此處承接前文對對立項或兩種觀點的分析,旨在說明無論是正面或反面、現象或本質,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皆無自性,不應執著於其中任何一方。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指出對立的兩種觀點或狀態,在本質上都同樣處於對真理缺乏認知(無知)的狀態,用以破除執著於某一方的偏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的兩種狀態、名相或理體在實相上是同一的,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處指涉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三毒(貪、嗔、癡)是煩惱的根源,四倒(唯有我、我常、我淨、我樂)則是對自我的錯誤認知(顛倒見),兩者共同構成了迷妄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智慧的關係,強調討論的對象不僅限於因煩惱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惑智),而是在探討更深層的心法性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法或煩惱的分析,指出無論是何種心態,乃至於最深層的貪、嗔、癡三毒,其性質或運作邏輯都符合前述的論證。

    此句探討心性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淨」並非指去除汙垢後的清潔,而是指事物本自空寂、不染著的本然狀態。
    透過體悟「性空」,即能契入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清淨法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心境與「般若」之關係,透過反問形式,引導修行者體悟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強調空性智慧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般若並非世俗認知的「知識」或「對象的認知」,而是超越對立、不落相的空性智慧。
    因此,稱其為「無知」是指它不具備分別心的知覺,而非指缺乏智慧。

    本句強調般若(空性智慧)的超越性。
    般若非由概念、語言或世俗知識所能定義或涵蓋。
    若修行者試圖用「所知」(即分別心、概念化知識)去定義或讚美般若,這種行為本身即是落入分別執著,因此無法觸及般若的實相,僅是在般若之下的層次。

    此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的特質。
    在真諦的層次中,一切現象不再被視為獨立的實體或具體的相狀,而是呈現空性或無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相)的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破執思想。
    真正的智慧(般若)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若仍執著於「能知」的主體意識,並對此種分別心產生的「智」感到滿意或讚美,反而證明其尚未體悟空性,仍陷於能所雙執的無知狀態。

    此句為論辯式論述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見解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討論自性清淨與修行體悟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區分了「本有的清淨(自性)」與「透過般若體悟而達到的清淨」。
    前者是本質,後者是覺悟的過程,旨在說明即便本性清淨,若無般若智慧的顯現,仍處於未淨的迷染狀態。

    此句探討真諦(究極真理)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諦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透過「空」的特質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體現中道義理,即真理不在於對立的實有或虛無,而是在於自性空。

    此處旨在區分「般若」與「空」的關係。
    般若是指體悟空性的智慧,而非空性本身。
    若將般若等同於空,則會陷入斷滅空見,因此強調般若是一種能動的覺悟智慧,而非單純的虛無或空寂狀態。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淨與染汙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本覺清淨,因此認為清淨之性並非由某種外在或內在的「緣」而導致其墮入染汙,旨在破除對「染汙」具有實體的執著,說明染汙僅是客塵之遮蔽,而非本質的改變。

    此句探討真理的本質。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下,強調「真諦」(究極真理)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透過否定一切對立與執著而顯現的空性。
    即真理不在於尋找某個實有的對象,而是在於體認到一切法無自性的空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討論的對象或論題並不屬於般若(空性智慧)的範疇,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將不同層次的義理混淆。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實踐層面的覺悟)與真諦(絕對真理的本體)在「空性」這一特質上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論證般若並非外在的知識,而是直接契入真諦之空的體現。

    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法或體悟狀態下,是否處於一種「無知」或「超越分別知」的狀態,用以辨析真知與妄知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經典原文以作為論證依據,在論疏體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討論般若智慧的本質。
    在般若學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了對對象的分別心與執著,即「非知之知」,旨在破除對智慧的實體化認知,體現空性。

    本句強調認知「無」的主體必須是般若體性。
    若以有惑的心去認知「無」,則會將「無」視為一種對立的實體或虛無;唯有以本自清淨、無惑的般若智慧,才能正確體悟空性(無)的真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修行境界或認知能力的討論,指涉因缺乏條件或能力而無法達成該狀態的人。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解釋性結語,用以說明前文論述的邏輯依據或原因,強調某種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前述之條件。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辨析,討論「無」與「同」在特定邏輯或語言習慣中的混用現象。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概念的對立與統一,警示不可將否定之義(無)與等同之義(同)簡單等同,以免在推論法義時產生偏差。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不著」。
    真正的智慧並非將「真諦」視為另一個可供執著的對象或實體,而是透過般若的體性,破除對真理的最後一種執著,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與空寂。

    此句探討認知與惑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去除主觀的妄想與執著(惑),才能獲得真實的知覺(知),而非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此句處於論述對立概念或破除執著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前述之狀態或觀點在特定法義框架下被定義為「無知」,用以強調對真理尚未覺悟或對空性缺乏認識的狀態,而非世俗意義上的缺乏知識。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當修行者去除主觀惑亂、直接契入實相時,會發現語言文字的「名相」無法真正涵蓋或定義究竟的真理,故名為「不可知名」。

    此處為引用文獻的標記,指出前文論述之依據出自《從然經》,並標記引用內容至此結束。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某個段落後的結語,說明以文字形式能闡述的理路已達極限,暗示後續之義理需透過實踐或直覺領悟,而非僅依賴文字推演。

    本句探討認知(知)與煩惱(惑)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知(如實知)的前提是消除主觀的妄想與惑亂。
    當心靈不再被惑執所牽引,才能直接契入或獲取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錯誤見解或執著的認同,指出其根源在於對真理的無知(無明),而非該對象本身具有實體或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反詰,旨在說明某種錯覺、執著或無明狀態並非僅發生在愚鈍之人身上,即使是有名望或有知識的人,若未證悟實相,同樣會陷入此種誤區。

    此處為對前文論點的總結與回應。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會」指將分散的義理統攝、整合或使之契合,說明後續的論述已將先前遺漏或未盡之處予以圓滿解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旨在釐清主體在認知過程中的狀態。
    強調某種狀態的缺失或轉變,並非源於主體主動或被動地「遺忘」了認知能力(知會),而是從更深層的體悟或法義邏輯上進行說明,以避免將其誤解為單純的記憶缺失或意識混亂。

    此處處於論述心性或認知之辯證過程中,旨在破除對「知」的執著,說明在究極的真理或空性層面,並非世俗認知的「知」所能涵蓋,是用以破除分別心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知性」(覺知之本質)與「知」(覺知之作用)的區別。
    根據肇論之體用論,知性作為本體(體),其本身是不具備具體認知對象的動作(用)的。
    即「知性」本身並不「知」,而是所有「知」作用的依據,旨在破除對本體具有意識活動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之轉化時,強調真理的顯現或狀態的改變是即時的,而非依賴於時間的流逝或記憶的消失(忘卻)才達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邏輯,說明聖人(指佛或大菩薩)之所以採取某種教法或表述,是基於前述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進入第三階段的總結性解答,旨在將前述論證予以收束並給出最終結論。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的純粹性與完整性,不存在任何雜質或像比喻中提到的「兔馬」般不徹底的殘餘遺留,用以破除對真理仍有部分執著或殘留的誤解。

    此處引用寓言,旨在說明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修行或領悟真理時,所採取的路徑與方式各異,但最終目的皆為度脫生死之河。

    此句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根機程度以及理解深度上存在差異,強調了根機不一的現實,是佛法採取「對機接引」或「權實方便」的基礎。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對法義的窮盡探究或對真理的徹底揭示,強調其完整性與無遺漏的狀態,體現了論述之周密與徹底。

    此處以「兔馬」為喻,說明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若不能徹底斷除煩惱或窮盡理路,則會留下殘餘的習氣或漏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理體體悟的徹底性,不可有絲毫遺漏。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揭示般若智慧如何透過觀照,徹悟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真諦)。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空」與「實」的辯證觀照,以破除執著。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完整性與絕對性,指究極的真諦涵蓋一切,不遺漏任何法相或實相,體現了真理的圓滿與無礙。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心」或「意識」之能動性與侷限性的對比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是用以比喻某種狀態或認知能力之低劣,甚至不如動物(兔、馬)之本能或自然狀態,旨在透過極端的對比,破除對特定執著或錯誤認知的幻想。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釋,通常用於論證「空性」或「無相」。
    以「兔馬」比喻世間有形的物質或種種相狀,強調在究竟的實相中,沒有任何微小的物質殘餘或相狀留存,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徹徹透底與無遺漏。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智不僅是認知,而是一種能將一切現象(相)及其本質(性)完全照破、不留死角的覺悟力,使迷妄之處無所遁形。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或心性的比喻。
    以「鑒」(鏡)喻心,指心性清淨,能如實照顯萬法而不染,且此種照覺能力無始無終、無處不在,故稱「無窮」。

    此句討論的是理與事、或名與實之間的契合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當認識達到正確的層次時,主觀的認知能與客觀的實相契合,不再產生錯誤的偏差或誤認。

    此句論述教法與受法者之間「機」與「緣」的精準對接。
    在佛教傳法中,「機」指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心境),「緣」指外部條件。
    唯有教法能精準契合受法者的根機,才能使法義圓滿傳達而不至產生誤解或錯失。

    本句強調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即便是對「道理」本身的認知也不應產生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語境中,道理是破除迷妄的工具,但若將道理視為實有的實體而產生取著,則會形成新的障礙,故需達到「離相」且「離理」的境界,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心識完全沉寂、不生起任何分別與認知覺知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本質或在特定禪定/無意識狀態下的特徵,強調主客體對立的消失與意識活動的停止。

    此句強調覺悟者或佛之智慧特質,其認知不再受限於局部或單一視角,而是能對所有現象(諸法)達到無遺漏的全面洞察。

名相註解
  • 真心:指不被妄想遮蔽的本覺心或真如心。
  • 番:在此指次序、段落或部分。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能指能認識、能觀察的主體;所指被認識、被觀察的對象。
  • 體難:指在體悟法之本體(體性)時所產生的困難。
  • 番境:指對境界的轉換、更迭或層次上的遞進認知。
  • 智難:指在運用智慧體悟真理時,所遇到的邏輯難點或認知障礙。
  • 三番生滅:指事物或心念經歷多次的產生與消亡,在論述中通常用以說明現象的無常或修行中對生滅相的執著與克服之難。
  • 難:佛教論辯術語,指質詢、反駁或提出疑點,以期透過辯論釐清真理。
  • 生滅:指事物的產生與消亡。在肇論等般若中觀語境下,通常討論生滅之相是否為空,或其本質是否具有實體。
  • 前論文:指在此疏論之前所討論的論著內容或前段論述。
  • 幽之鑒:幽指深邃、隱祕;鑒指鏡子。比喻心靈對現象的映照能力。
  • 應會:隨緣而應,指心神對外境的自然感應與對接。
  • 躡:承接、跟隨,在此指邏輯上的推演與銜接。
  • 搆難:構陷、製造困難。指在論辯中故意設置陷阱或提出刁鑽的問題以使對方陷入困境。
  • 通:指通達、通曉,在論書語境中指消除疑惑而使義理暢通。
  • 獨朗:指心性本自清明,無礙且不雜染。
  • 朗明:指光明清澈,在佛學論疏中常用於形容心鏡無垢、智慧圓滿的狀態。
  • 朗悟:指明亮、清晰地覺悟,指心境無礙,對法義領悟得十分透徹。
  • 物物:指一切事物、萬法。
  • 斯照:指被照耀,或指這種照耀狀態。
  • 應接無方:指隨機應變、無定型之接引或對待方式,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不同根機眾生採取無礙的教化手段。
  • 齊限:指齊平的界限或可衡量的限度。
  • 無方:指沒有固定的方向、形相或邊際,常用於描述真如之體或空性之特質。
  • 機緣:指眾生的根機(受領能力)與外在的因緣。
  • 遺漏:指在論述法義或建立體系時,未能涵蓋所有應有之項或漏掉關鍵環節。
  • 義意:指法義、含義或深層的理趣。
  • 可會:指可以被會悟、被認識或被感知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代眾生的心識或存在形式。
  • 可知:指被認知的事物,即法相或對象。
  • 煩:指煩惱,使心不安寧、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長:指時間上的久遠或延續。
  • 省:省察、審視,指透過內省與理性的分析來領悟。
  • 疏:指對論典的詳細解釋(疏釋)。
  • 覆:在此語境中指對前文的覆述、解釋或回應。
  • 虛知:指錯誤的認知、虛假的知見或不符合實相的妄想。
  • 有知:指具備分別心或認知功能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心識的作用與本質。
  • 虛會:指沒有實質因緣、偶然或徒然的聚集。
  • 有會:指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存在狀態,強調現象是由多種因素聚集而成的複合體,而非單一、恆常的實體。
  • 知會:指心識對對象的覺知、領悟或認知狀態。
  • 窮幽之鑒:洞察最深奧、幽微之實相的鏡鑑。
  • 忘知遺會:指忘掉主觀的認知(知)與對外境的執著會合(會),進入一種不分主客、無分別的心境。
  • 構難:指構築、建立論據之困難,指理論體系難以成立。
  • 無私於知:指在認知真理時,不以自我中心、不存偏私之見。
  • 成其私:此處的「私」非指貪欲之私,而是指聖人個體所達成的覺悟境界或自性成就。
  • 聖人之心:指覺悟真理、離欲斷惑後的清淨心境。
  • 解:疏論體例中的標記,表示對前文的解釋或分析到此結束。
  • 私:指私利、私心或對自我(我執)的追求。
  • 仁義:儒家核心的道德準則,在佛教論著中常被視為世間法中的善行,與出世間的解脫道相對。
  • 老聃:即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在佛教傳入中國初期,常被作為對比或類比對象以說明空性與道之差異。
  • 聃:指老聃,即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
  • 孔子:春秋時期儒家學派創始人。
  • 忠心:指內心堅定、不欺瞞,在佛學語境中亦可指對正法之誠心。
  • 愷悌:原指和樂、寬厚。在此語境中警示不可因過於寬厚而失去警覺或原則。
  • 兼愛:原為墨家學說,指對所有人平等地愛,不分親疏。
  • 無私:指消除自私之心的執著,在佛法中則指向破除我執。
  • 仁:在此語境下指慈悲、愛護眾生的本心之情。
  • 愛:指貪愛、執著,在佛教心理學中是導致輪迴的根本驅動力(渴愛)。
  • 亡:指滅失、消失或不存在。
  • 公:指公正、普遍、無私,在論著中常指代不偏私的真如本性或普遍的法性。
  • 取知會:指主觀地採取、獲取或認知對象的過程。
  • 自有:指不依賴任何條件、獨立自生(自性)的存在狀態。
  • 二義:指對立的兩種義理或二元對立的觀念。
  • 本宗:指本論所依據的宗義或學派體系,在此語境下指肇論所闡發的佛法義理。
  • 結答:指在論辯或解析過程中,將先前的論據總結起來,對最初提出的疑問給予最終回答的寫作結構。
  • 二儀:指天與地,泛指宇宙空間或世間一切。
  • 不仁:在此非指殘忍,而是指沒有私情、不偏袒,指自然法則的客觀性與公正性。
  • 芻狗:古代祭祀時用草紮成的狗,祭祀完畢後即被拋棄,比喻被視為無關緊要或虛幻之物。
  • 功: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成就。
  • 自矜:自我誇耀,在佛法中屬於「慢」的一種,是需消除的心理煩惱。
  • 般若智: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能直接契入空性與實相。
  • 彌昏:極其昏暗,比喻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的深重狀態。
  • 益義:指對修行有益、能導向解脫的義理,相對於僅在文字或形式上的討論。
  • 木石:指無情之物,代表完全沒有意識與感知的物質狀態。
  • 無知者:指缺乏認知能力、沒有意識覺知的人或狀態。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態或個別的事物表現。
  • 子意:此處指論中對話的對象,或指涉特定的心意識狀態。
  • 難意:指深奧、難以理解的義理或教義。
  • 搆:構建、揣摩、思索。
  • 有:指實有、實體,在此指對存在之實體的執著。
  • 無:在此語境中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否定之義或非實有的狀態。
  • 乃:古漢語助詞或代詞,在此處作為解釋性的對應詞,意指「就是」或「即是」。
  • 寧:指安寧、平靜或寂靜的狀態。
  • 顯:指現象的呈現或名相的顯現。在此語境下,涉及對空性與現象關係的辯證討論。
  • 承承:指承接、繼承或依附的狀態。
  • 文旨:文章的核心主旨或原意。
  • 經意:經文中所含的真實義理或佛陀欲傳達的核心教義。
  • 無知無見:指超越分別心的認知狀態,不落入主客對立的知覺與見相之中。
  • 見:指認知、覺知或領悟,非僅指視覺,而是心意識對法相的體認。
  • 明瞭:指心識清澈、無遮蔽地領悟對象的狀態。
  • 無作:指非由有為法造作而成,超越了生滅與造作的對立。
  • 無緣:指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因緣而存在,指涉絕對的自性或真如之本相。
  • 作:指行為、動作或心法的生起。
  • 攀緣:指心意識追隨、依附或聯繫外部對象的心理活動。
  • 反照:指心意識回頭觀察自身,或指主體對客體的反向認知過程。
  • 實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質,在此被否定以說明心識的空性。
  • 性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為空性。
  • 玄構:深奧的構造或理路。
  • 本意:指原意或核心旨趣。
  • 惑:指煩惱、無明,使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 無別:指在實相或本質上沒有差異,即「不二」之義。
  • 三毒:指貪欲、嗔恚、愚癡,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即誤以為自我(我)是唯一的、恆常的、清淨的、快樂的。
  • 惑智:指因受煩惱、妄想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顛倒智慧,與清淨的般若智慧相對。
  • 淨:在此指法性清淨,指超越了對立與染汙的本然狀態。
  • 境:指認識對象或心外之環境,在此指真諦所對應的實相境界。
  • 能知:指主觀的認知能力或分別心,在般若智慧中,這種對立的認知被視為一種執著。
  • 自常淨:指自性本來清淨,不隨客塵而染,是佛法中關於本覺或本性的描述。
  • 般若體性:指覺悟的本質,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智慧。
  • 真淨:真實的清淨,指不染著於煩惱與妄想的本然狀態。
  • 本無惑:本來就沒有迷惑,指覺悟者的本性或佛性的特質。
  • 世說:指世俗的通用說法或常人的認知方式。
  • 無惑:指消除一切妄想與迷染,達到清淨覺知的狀態。
  • 名:指語言文字的標記、概念或名相,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實相的暫時定義。
  • 從然經:《從然經》為論著中引用之經名,用於佐證法義。
  • 文勢:指文字論述的邏輯趨勢或表達能力。
  • 知性:指覺知的本質或本體,在論著中通常指涉不隨相而轉的本覺或體性。
  • 度河:比喻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向涅槃解脫的彼岸。
  • 淺深:指根機之深淺,即對佛法領悟能力的強弱或程度。
  • 遺:指殘留、遺漏,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未斷盡的習氣或未窮盡的理路。
  • 兔馬:在此指代世間一切有形之物或種種相狀的譬喻。
  • 鑒:鏡子。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性,指能照見萬物實相且不被所照之物所染的清淨本質。
  • 差:偏差、錯誤,指因執著或誤解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 差失:指偏差、錯誤或遺漏,在此指教法與根機不匹配而導致的領悟偏差。
  • 寂然:指心境寂靜,沒有雜念與波動。
  • 泊然:指平淡、安定,不激盪之狀態。

問曰夫聖人真心獨朗下 第三問答料簡 也。文有九番。然有四難。第一有一番能所難。 第二有一番名體難。第三有四番境智難。第 四有三番生滅難。前三難皆難無知。後一難 直難生滅。今初。問即難也。前論文云。智有窮 幽之鑒而無知焉。神有應會之用而無慮焉。 無知即無智也。無慮即無會也。今難此語耳。 意云。有能知能會。有可知可會。即是有知有 會。何得言無知耶。文中有二。前躡前難。後玄 搆難。雖有兩意。通難一義。合為一難也。而言 真心獨朗者。朗明也。謂般若之心。獨自朗悟。 無物無知。故云物物斯照也。應接無方下。 有緣皆應皆接。無有齊限。故曰無方。有所云 為。皆與機緣應會。故云動與事會也。物物斯 照故知無所遺者。皆知。故無遺漏也。有本作 智字。義意雖同。望下不然也。動與事會故會 不失機者。有機則會。故不失也。會不失機故 有會於可會者。可會即眾生也。知無所遺故 有知於可知者。有本云。必亦有知於可知。 煩長也。義雖無失。不如省要也。可知即所知 之理也。有知於可知下。覆疏上句也。既知 既會下。聖不虛知。即是有知。聖不虛會。即是 有會。故曰既知既會。既有知會。何故言智有 窮幽之鑒而無知焉。神有應會之用而無慮 焉耶。若夫忘知遺會下。第二玄搆難也。有本 言若云。亦得也。若以聖人雖有知會。而不言 我能有知我能有會也。即是聖人無私於知 會以成其私者。此是聖人之心。不私作知會 解。息忘其知會。非謂無知無會也。而言以 成其私者。莊子外篇天道章云。孔子舉仁 義。以說老聃。聃曰。何謂仁義。孔子曰。忠心 勿愷悌。兼愛無私。是謂仁之情也。老聃曰。無 私焉乃私。郭注云。世所謂無私者。釋已而愛 人。夫愛人者。亦欲人之愛已。此乃其私。非亡 公而公者也。今借此語。明聖人雖無心取知 會。乃是知會。如無私乃成私耳。斯可謂不 自有其知安得無知哉者。若云自忘知會者。 此乃自不謂有知會。然知會之體非無。何得 言無知會乎。答曰夫聖人功高二義而不仁 下。答也。前難中雖有兩意。同難知會。今更不 分別。合作一答也。文中有三。第一序本宗。第 二述難意。第三結答。今初。功高二儀而不仁 者。二儀謂天地也。不仁者。老子云。天地不 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今借此語也。聖人功高天地。是即仁矣。而不 自矜其能。是謂不仁也。般若智明過於日月。 是即明矣。而忘其知。故曰彌昏。小爾雅云。彌 益也。彌久也。今取益義耳。豈曰木石鼓其 懷其於無知者。意云。聖人無知者。懷抱豈 同木石。名此為無知乎。固不然也。誠以異於 人者神明下。人者神明。法有取相。是即知矣。 聖人神明不取法相。故曰無知。以無知故。不 可作事相取也。子意欲令下。第二述難意也。 文中有二。前躡前難意。後玄搆難意。令初也。 前難末云。聖人無私於知會。故名無知者非 也。不自有其知者。自不以知會為有也。而未 嘗不有知者。有知在也。無乃乖於聖心下。無 乃乃也。如爾雅云。無定定也。無寧寧也。不顯 顯也。不承承也。言乃乖聖心。失文旨也。何者 經云下。釋經意。明所以乖聖心失文旨也。無 知無見者。一往為知。明了為見。亦可一往為 見。明了為知也。無作無緣者。作謂起作。緣謂 攀緣也。斯知自無知矣。豈待反照然後無知 哉者。聖心無所取相。故名無知。非是實有知 自忘其知。名為無知也。若有知性空而稱淨 下。第二玄搆難意也。若以聖人實有般若之 知。但以其體性是空故曰無知者。非今無知 之本意也。即不辨於惑智者。般若亦空。惑 智亦空。二俱是空。同是無知。是則無別也。三 毒四倒下。不但惑智。乃至三毒等皆爾。亦 以性空為淨。與般若何異。何故獨稱般若無 知乎。若以所知美般若下。若以真諦所知之 境無相故。歎美能知之智為無知者。亦非也。 所知自常淨般若未嘗淨者。真諦自空。般若 非空也。亦無緣致淨下。真諦自空。不關般若。 何緣令般若同真諦之空。而言無知乎。然經 云下。釋經中明般若無知本意也。將無以般 若體性真淨本無惑取之知者。將無以者。意 言以也。如世說云將無同意言同也。以般若 體性不取著於真諦。無惑取之知。故曰無知 耳。無惑取之知不可以知名哉者。從然經云 至此。文勢乃盡耳。以無有惑取之知。故言 無知耳。豈唯無知名無知者。又答前忘知遺 會也。非是自忘其知會。然後言無知。只此 知性自無知矣。不待忘也。是以聖人下。第 三結答也。真諦無兔馬之遺下。經說象馬兔 三獸度河。淺深有異。象盡河底而無遺。兔馬 未盡故有遺。今明般若觀真諦。真諦無遺。不 如兔馬。故云無兔馬之遺。般若之智鑒照窮 盡。故云無窮之鑒也。所以會而不差下。會機 緣不差失。當道理無取著。寂然泊然無知。而 遍知諸法也。

19
白話直譯
難問說:萬物本身無法自通。第二是名體難。這個難問有兩層。先大略敘述名與體的關係。然後正式提出質難。現在先說第一層。所謂萬物無法自通。事物不能自己呼喚顯現其本體。所以必須立名來指稱事物。名稱能夠召喚事物的本體。因此稱名為通達。雖然事物本身不是名稱。事物雖然不是名稱。然而有事物時,便有名稱。名稱是為了指稱事物的本體。因此,就是用名稱來尋求事物本身。就是以事物的名稱來取其本體。那麼事物的本體就可以被認取。無法隱藏或避開。而論中說,聖心無知如下文。這是第二個正確提出的難點。意思是無知,從未有過知的狀態如下文。說明這兩個名稱是不同的。這正是名教所通行的內容如下。建立知與無知這兩個名稱。本來是為了指稱知與無知這兩種本體。然而論者想要將兩者合一於聖心如下文。論主說。知與無知其實只是一個聖心。但知與無知這兩個名稱是分別的。從文義上尋求實質如下。以知與無知這兩個名稱。去尋求它們各自的實體。卻彼此不相符合。為什麼會這樣如下文。解釋為何不相符的原因。如果聖心是知。那就不是無知。所以說無所知、無所作為。下句則與此相反。如果兩者都沒有所得,還要再討論。如果知與無知都無法得到聖心。那麼這兩個名稱都不符合實體。因此不必再討論了。回答是:經文如下。答文中分為兩點。先簡要說明般若超越語言的意義。接著正面回答所提出的疑問。現在先說第一點。這是無名之法的內容。般若就是如此。這正是無名之法。所以不能用語言來表達。雖然語言無法完全說明,雖然不可言說,但只能暫借言語來通達。不是不用語言就能傳達。因此聖人終日無言。智慧看似無知。其實並非真的無知。是為了顯示聖智沒有執取。所以才說是無知。分別形相不算無知,通達觀照也不算有知。如果依前面的解釋,是為了分辨聖智,能通達一切法。所以並非無知。因為通達聖智沒有執著,所以也不是有知。如果依後面的解釋來分辨形相,所以說聖智無知。其實並非真的無知。因為能通達觀照,所以說聖智有知。其實並非真的有知覺。不是因為有知覺才說無知。是回應上文的意思。因為不是有的緣故。有知覺就是無知。因為不是無的緣故。無知就是有知覺。因此知覺就是無知。這是總結。沒有用語言分別而與聖者之心有所不同的。不要認為知與無知這兩個詞有差別。認為聖者之心有有無的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質詢「事物無法自我通達」之後的這段內容,是第二部分中關於「體性」的一組質詢。。這裡的難點分為兩種。。首先先簡單地介紹名相、本體與現象之間是如何相互對應的。。接著便正式地提出疑問來質詢。。現在首先說明。。意思是說,世間的事物無法憑藉自身而通達。。事物不能透過自我呼喚就憑空獲得實體。。所以必須設定名稱,來區分不同的事物。。名稱能夠召喚物體。。所以稱之為「通」。。事物雖然並不隸屬於名稱之下。。事物雖然不是它的名稱。。而且有某種事物應該被賦予名稱。。所謂的名相,就是指對物質實體的獲取或認定。。所以這就叫做「求物下」。。也就是用名稱來指稱那個具體的物體。。那麼物體的實體就可以被捕捉或把握了。。無法隱藏或逃避。。而論文中提到「聖者的心沒有分別知」之後的內容。。第二點,是直接針對難點來討論。。意思是說處於無知且尚未覺悟的狀態,這是在「知」這個字之後的內容。。這是在說明這兩個名稱的意思是不一樣的。。這部分就是名相與教理所能通達的內容以下。。所謂的「立知」與「無知」,是兩種不同的稱呼。。從本質上來說,「知道」與「不知道」並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然而論著的作者想要將其統一在聖人的心中。。論主說道。。意識到沒有所謂的「知」,這本身就是聖者的心境。。所以,「知道」和「不知道」這兩個名稱是不同的。。透過研讀文字來探求真實的義理(以下內容)。。使用「知道」與「不知道」這兩種稱呼。。試圖尋找這兩者各自真實存在的實體。。這並不符合邏輯(或不相稱)。。所謂的「下」是指什麼?。說明為什麼這樣做是不恰當的。。如果說聖者的心就是這種認知能力。。這也就是說,並不是所謂的無知。。所以說沒有對象可以認知,也沒有對象可以處理。。接下來的句子意思與前面相反。。如果這兩種情況都不存在,既沒有得到也沒有所得,而還在爭論的話。。如果執著於「知道」或者執著於「不知道」,都無法獲得聖者的心境。。也就是說,這兩種名稱都不能真正代表真實的情況。。所以不需要再進一步討論了。。回答說:根據經典的記載如下。。在回答的內容中,分為兩點。。首先先說明般若波羅蜜中,那些超越言語表述的深意。。之後正確地回答了對方提出的疑問。。現在這部分是第一段。。從這個所謂「無名之法」的部分開始。。般若的實相就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無明之法。。所以不能用語言文字來描述它。。雖然使用了語言,但實際上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雖然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必須藉助暫時的名稱,纔能夠溝通說明。。並不是因為不能用言語來傳達。。所以聖者整天都保持這種狀態。。真正的智慧,就是意識到沒有所謂的「知」。。並非真正地完全沒有認知。。想要說明聖者的智慧是不執著、不採取任何對象的。。所以才說成是沒有認知而已。。分辨現象時不落入「無」的偏見,全面觀察時不落入「有」的執著。。如果按照之前的解釋來看。。用這個來分辨聖者的智慧。。能夠徹底明白所有現象的真理。。所以並不是沒有認知。。憑藉著通達的聖者智慧,不再有任何執著。。所以並非具有意識或認知。。如果根據後來的解釋來分辨其特徵。。所以說,聖者的智慧是不執著於對象的認知。。事實上,這並不是沒有認知。。因為聖者的智慧能通達並鑑照一切,所以說聖智具有認知能力。。事實上,這並沒有所謂的認知能力。。並非因為有了對象才能知道,而實際上卻沒有這種知道。。覆蓋在上面。。因為它並非真實存在。。認為自己有知識(或執著於知),實際上就是沒有真正的智慧。。因為並非不存在。。意識到自己沒有知識,這本身就是一種真正的認知。。所以說,真正的認知就是空性。接下來討論關於「知」的部分。。這是對前面內容的總結。。沒有任何一種言語上的區別,能讓它與聖人的心有所不同。。不要以為「知道」和「不知道」這兩種說法是有區別的。。意思是說,聖人的心境在於是否還存在這種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原文中從「物無以自通」開始的段落,在邏輯結構上屬於第二組質詢,其核心在於對「體」(本體/實相)的質疑與辯論。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將前文提及的「難」之議題進行分類剖析,以便後續逐一論證。
    在《肇論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是用於釐清概念邊界或破除誤解的分析起手式。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開端,旨在說明在探討佛法義理前,需先建立對「名」(名稱/概念)、「體」(本質/實相)、「相」(現象/形式)三者之間邏輯關係的初步認識。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體相的對應是理解空有不二、真俗二諦的基礎。

    此句描述論辯過程中的次第。
    在佛教論書(如肇論)的體例中,通常先鋪陳前提或定義,隨後由對手或質詢者「致難」,即提出邏輯上的質疑或難題,以激發進一步的法義辯析與破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誌論述進程的起始,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或第一個要點的闡述。

    此句探討事物的獨立性與相依性。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且能自我圓滿,必須透過緣起或特定的條件(通)才能達成其性質或功能,旨在破除對「自性」獨立運作的執著。

    此句旨在論證事物的非自生性。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強調任何現象(物)的產生都必須依賴因緣,不能僅憑自身的意願或主觀的「呼召」就自行產生出實體,是用以破除「自生」或「實有」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本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萬法本性空寂,並無自性之別,但為了在世俗語言中溝通與指稱,必須建立「名號」作為標記,以便將不同的現象區分開來。
    這屬於「假名」的範疇,旨在說明名稱僅是方便的工具,而非事物的本質。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指出「名」作為一種標記或符號,在世俗慣例中具有指稱並召喚特定對象(物體)的功能,用以分析名實之辨。

    此處在解釋名相的定義,說明為何將某種法義或狀態稱為「通」。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通常指涉不被遮蔽、能通達萬法或無礙的狀態,強調其能通達、不滯的特性。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是假名安立,而「實物」本身並不被名稱所限定或包含。
    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

    此句探討名實之辨。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實體(物)」與「名稱(名)」之間的差異,強調名稱僅是假名安立,而非事物的本質,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邏輯推演中,探討在否定了實體自性後,語言名相如何運作。
    意指即便在空性或非實有的前提下,為了溝通與指稱,仍有對象需要被賦予名稱(假名)。

    此句探討名相(名稱與概念)與物體(實體)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人們如何透過語言標記(名)來對外在對象(物體)進行界定與認知,進而討論名實之辨以及空性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名相的邏輯推導中,說明前述條件成立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求物下」。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執著或特定法相的分類定義,此處為對特定狀態的定名。

    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人們習慣將「名稱」(名)與「實體」(物體)等同,透過語言標記來認定對象,而這正是產生執著與錯覺的起點。

    此句處於論證「空性」的邏輯推演中。
    若承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物體),則該對象就變成了可以被獨立定義、捕捉或執取的實體。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反證:若物體不可取(即空),則不存在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此句在論述真理或因果法則之必然性,強調當法性顯現或業力成熟時,任何主體都無法透過遮掩或逃避來改變其必然的結果。

    此處為疏文引用《肇論》原典之標記。
    所謂「聖心無知」,是指聖者(如佛或阿羅漢)已離除對現象世界的妄想分別心,其「無知」並非指缺乏認知,而是指不再有對立的、執著的分別知(vikalpa),進入了真如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論證結構銜接語。
    在論辯過程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階段,此處進入第二階段,旨在直接面對並解析對方的質疑或論點中的核心難點(致難),以達成破斥或證明的目的。

    此處為對論著文字的註疏,解析特定詞句的涵義。
    文中「無知未甞」是指心靈尚未覺醒、處於迷妄狀態,而「知下」則是指在文本中「知」字之後的後續論述部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分析,旨在區分兩個看似相近但義理不同的術語,強調名相之別以避免在義理推導中產生混淆。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名教」(名相與教理)之通達與解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名相的辨析來通達實相,區分假名與真理的關係。

    此處討論認知狀態的區分。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立知」通常指建立在對象上的分別認知(有為之知),而「無知」則是指超越分別、不執著於對象的覺知或空性之知。
    此句旨在界定兩種認知名相的對立與區分。

    此句探討認知與非認知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論框架下,旨在破除對「知」與「無知」的二元對立執著,說明兩者在體性上並非獨立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體性的不同顯現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在建構義理時,試圖將多元的觀點或法相歸納、統一於聖者的心境或覺悟之心中,以求得法義的圓融與一致。

    此句為疏論體例中的過渡語,用以區分「疏主」(註釋者)與「論主」(原論作者)的論述界限,標誌後文將引用原論之見解。

    此句探討心性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的認知。
    當修行者體悟到「知」與「不知」的對立在實相中並不成立,不再執著於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這種超越分別心的狀態即是聖心。

    此處討論名相的區別。
    在論述意識或覺悟的層次時,強調「知」與「無知」在語言定義與概念上存在差異,旨在透過辨析名相,進而導向對實相(如非知非無知)的深刻理解,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語言陷阱。

    此句出於對論著的註疏,指修行者或學者透過研讀經典文字(文),旨在領悟其背後所承載的真實法義(實)。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從文字的表象深入到實相的體悟。

    此句處於論述認知與名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對於「知」與「不知」的區分僅是名言上的設定,用以分析意識的運作或破除對特定認知狀態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空性與破執的語境中,旨在指出若將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所等)視為真實存在而加以尋求,將陷入對實體的執著,而無法契入中道空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反駁前述論點,指出對方的推論或定義與事實、理路不相符,缺乏邏輯上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對「下」之等級、位階或類別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屬於論理推導中的承接環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述銜接語,旨在分析並闡明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行為在法義上不成立、不恰當的原因。

    此句探討心與知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辨析「心」作為主體與「知」作為功能的同一性或差異性,討論聖者之心是否等同於純粹的覺知(知)。

    此句採取中觀破除兩邊的論證方式。
    在討論認知與無知的對立時,首先否定「知」,接著再否定「無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說明真理不在於「知」或「不知」的對立之中。

    此句處於肇論之空論語境,旨在說明在真如或實相的層次上,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知)與對象的造作處理(辦)。
    強調的是超越分別心的絕對狀態,破除對「知」與「辦」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指出文本結構中的對比關係,說明後文將採取與前文相反的論點或視角來進行論證,以達成辯證的分析。

    此句處於對立觀點的辯論邏輯中,探討在否定了「得」與「所得」這對對立概念後,是否還能成立任何論述。
    旨在透過否定兩極(有無)來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指出若連基礎的對立項都不存在,則進一步的論議已無依據。

    本句旨在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陷入「知」的實有或「無知」的虛無,皆屬於邊見,無法契入不二的聖心境界。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言(假名)僅為方便,不能等同於究竟的實相。
    無論採取哪一種名相定義,都無法完全涵蓋或對應於超越語言的實相,故稱「不當實」。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文已充分論證,結論已然明確,無需贅言。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文將要引用之經典原文作為論據,說明回答的依據源自經藏。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語,指出後續的回答內容將分為兩個要點或兩個層次展開,屬於典型的論書註疏體例。

    本句為論述之序言,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是不可言說的(絕言),而作者將嘗試對這種「不可說」的境界進行邏輯上的梳理與敘述。

    此句描述論辯或教學過程中的邏輯順序,指在經過前期的鋪陳或分析後,針對對方提出的難點(所難)給予正確且圓滿的解答。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次第,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屬於該章節或該議題的起始部分。

    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關注論文中關於「無名之法」的論述段落。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名」通常涉及對名相執著的破除,或指涉超越語言定義的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般若空性、不二之理的總結。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並非指一種可得的知識,而是指對萬法空性的直覺體悟,強調般若之體即是空,無相無住。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迷妄、執著或不覺狀態,在本質上即是「無明」。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明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指對真理(實相)的遮蔽與不認知。

    本句強調真理(實相)超越語言的侷限。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言屬於分別心所造的假名,而究極的實相是不可言說的,若試圖用名言去定義,反而會陷入對相的執著,故稱不可以名言言之。

    此句探討語言的侷限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理(實相)超越語言的範疇,語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的權宜工具,而不能直接等同於真理本身,故稱「不能言下」,意指語言無法窮盡或完全表述究竟的義理。

    此處指涉真理或實相之超越語言文字的特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究極的體悟(如空性或真如)不可透過概念性的語言完全描述,僅能透過實踐體證。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真理(實相)中,一切無名無相,不可言說;但在世俗溝通或修行指引時,必須暫且使用「假名」作為工具,才能使義理得以傳達與通達。

    此句旨在說明真理的傳遞並非完全排斥言語,而是強調言語雖有侷限,但仍可作為指引。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言詮」與「心悟」的關係,說明語言是權宜之計,而非絕對的障礙。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者心境或行持的描述,強調聖人將所悟之真理或修行之法,恆常地實踐於日常生活中,不間斷地處於覺悟狀態。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破執思想。
    所謂「智無知」,是指真正的般若智慧並非對對象的執著認知,而是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對立,體悟空性,故稱之為「無知」之智。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名相上的無知」與「實質上的無知」。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理路分析中,雖表現為無知(如破除執著的空相),但並非指陷入絕對的昏沉或徹底喪失覺知,而是指對虛妄名相的不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聖智(覺悟之智)的特質。
    真正的聖智並非對某個對象產生認知或執著,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取」與「著」,處於一種無分別、不染著的狀態,這符合肇論中關於空性與非執的論述。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對「知」的執著之語境中。
    旨在說明所謂的「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對象的分別認知,進入不二的境界,故以此稱之。

    此句論述中道觀照之法。
    在辨析具體現象(相)時,不可因其空性而落入「斷滅空」的無見;在全面觀照(通鑒)整體時,不可因其顯現而落入「恆常有」的實有見。
    旨在透過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超越,體現不二的中道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特定名相或義理所作的闡釋,用以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

    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法義或觀察基準,來區分、辨識聖者所具備的真實智慧(聖智),以區別於凡夫的世俗聰明或妄想。

    此句強調一種圓滿的智慧狀態,指修行者不再被局部或片面的見解所限,能全面且正確地領悟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的運作規律與實相。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否定「完全不知」的狀態,強調在特定的認知層次或法義討論中,主體仍保有某種形式的知覺或覺察,而非陷入絕對的無明或缺失。

    本句強調透過聖智的通達來破除對法相或自我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使心靈不再被妄想與偏見所束縛,達到心境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狀態或法性的實體化認知,說明其本質並非具備主觀意識或能知之能覺的實體,以符合空性或非有之義。

    此句討論在理解佛法名相時,是否依循後世註釋者的解釋來區分不同的法相。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原論義理的精確釐清,強調辨析名相之準則,以避免對空性或實相產生誤解。

    此句探討聖智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或愚鈍,而是指聖智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的認知(即「無分別智」),從而達到與真理契合的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釐清對某種狀態或心法的誤解,強調其在本質上並非處於完全缺失認知或無知的狀態,而是具有特定的覺知或理會,用以破除對「無」或「空」的極端誤解。

    此處討論聖智的性質。
    在論述中,為了說明聖者能鑑照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故而使用「有知」來描述其能動的鑑照功能,而非指世俗的分別心或執著之知。

    此句旨在破除對「知」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討論心性或真如時,強調其超越主客對立的認知形式,說明真正的體性並非依賴於世俗意義上的分別知或意識活動。

    此句探討認知(知)與對象(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知」必須依賴於「有(對象)」的執著,說明真如之知或本覺並非建立在對立的對象之上,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無知(非世俗之無明,而是無對象之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法義、遮蔽物覆蓋在對象之上的狀態,用以說明遮蔽、掩蓋或包容的關係。

    此句在《肇論》體系中,旨在透過否定「有」的實體性,來破除對現象或自性的執著。
    強調事物在究極義上並非獨立、恆常的實有,從而導向空性的理解。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義理。
    所謂「有知」,是指對現象、名相的分別心與執著;當心意識在「知」的對立面運作時,便陷入了二元對立的妄想,而非體悟真如的實相。
    因此,執著於「知」的人,反而失去了真正的覺悟(無知)。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用以否定「完全不存在」的極端觀點,旨在透過否定「無」來確立某種中道或特定狀態的成立,是典型的般若/中觀論理推演方式,用以破除斷見。

    此處論述中道之妙。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破除對對象的執著、捨棄分別心的狀態。
    當修行者能徹悟「無知」之境,不再被虛妄的知覺所束縛時,這種狀態纔是真正契合實相的「有知」。

    此處論述認知(知)與空性(無)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知」的實體執著,說明當知覺達到究竟時,並無獨立的知者與所知,故「知即無」。
    「知下」為標記,指接下來將詳細論述關於「知」的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的論述在此處達成總結,旨在將分散的論點歸納為一個核心結論,以便於讀者把握論證邏輯。

    本句探討的是心性與聖智的同一性。
    在究極的體悟中,聖心與凡心在本質上並無差異,任何試圖透過語言定義、區分出「聖」與「凡」之差異的嘗試,都無法真正改變其本質的同一。
    這體現了肇論中關於本覺與體性不二的論述。

    此處論述中道或非二元之義。
    在最高層次的覺悟或真如境界中,對立的概念(如知與不知)不再具有實體性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明在絕對真理中,對立之相即是同一。

    此處討論聖者與凡夫在心識狀態上的差異。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探討的是聖者已離相、離執,而凡夫仍處於有無、對立的分別心中。
    此句旨在分析聖心是否仍有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認知。

名相註解
  • 相召:指相互對應、呼應或契合的關係。
  • 致難:在論辯中提出質疑、挑戰或難題,旨在檢驗論點的嚴密性。
  • 自通:指事物不依賴外緣,僅憑自身本質而能通達、成就或運作。
  • 物體:指具有實體性質的存在或法體。
  • 立名:建立名稱,指在世俗層面設定概念標籤。
  • 詺物:區分事物。詺(chōu)在此意為區別、辨析。
  • 名詺:指名稱、名相或語言上的標記。
  • 求物下:此處為特定名相之定義,指涉一種追求外物或處於較低層次求法狀態的心理機制或法相。
  • 物名:指對事物的語言標記或名稱。
  • 可取:指能夠被意識捕捉、定義或執著為實有的狀態。
  • 甞:覺悟、覺醒。在此指對真理的體悟。
  • 名教:指名相的定義與教理的規範,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如何透過語言名相來指引對真理的認識。
  • 立知:建立分別心的認知,指對現象進行區分、定義的知覺。
  • 兩體:指兩種獨立的實體或本質。
  • 論主:指原論的作者,在此語境下指肇論的作者僧肇菩薩。
  • 尋文:指研讀、探尋經典中的文字表述。
  • 求實:指追求真實的義理、實相或真理。
  • 相當:指相應、相合或符合邏輯關係,在論書中常用於判定兩個命題或概念是否成立對應關係。
  • 即非:中觀論證常用語,用於否定前述之對立概念,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 無所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再產生分別認知的狀態。
  • 無所辦:指沒有可供造作、處理或運作的對象,指涉無為之境。
  • 所得:指獲取的對象或成就的結果。
  • 經雲:指引用佛經中的文字或教義。
  • 絕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因真理(實相)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語言完全描述。
  • 正答:正確、恰切的回答。
  • 所難:指對方提出的質疑、難題或爭論點。
  • 無名之法:指不可透過語言名相來定義或限定的真理實相,或指破除名相執著後的法性。
  • 名言:指語言、文字以及由其構成的概念與定義,在佛學中通常指代對現象的暫時標記(假名),而非事物的本質。
  • 言下:指用言語來表達、說明或傳達義理。
  • 假言: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或語言,非事物的本質,僅作為溝通之方便工具。
  • 實無知:指絕對的、實質上的缺乏認知或覺知。
  • 通鑒:全面地觀察、照見或審視整體。
  • 通知:在此語境中非指告知,而是指「通達」、「洞悉」,即對真理有全面且無礙的領悟。
  • 後釋:指後世對經典或論書所作的註釋、解釋。
  • 非有:指否定實有,即空性,說明事物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非無:指並非完全不存在,在論理上用於否定虛無主義或斷滅見。
  • 結:在佛教論疏體系中,指「結語」或「總結」,將前文的分析、辨析後予以概括定論。

難曰夫物無以自通下 第二有一番名體難 也。難中有二。先且泛序名體相召。然後正 致難。今初。言物無以自通者。物不能自呼召 得物體。故須立名以詺物。名能召物體。故名 為通也。物雖非名下。物雖非是名。而有物當 名。名詺得物體也。是以即名求物下。即以物 名取物體。則物體可取。不能隱避也。而論云 聖心無知下。第二正致難也。意謂無知未甞 知下。明兩名別也。斯即名教之所通下。立知 無知兩名。本詺知無知兩體也。然論者欲一 於聖心下。論主云。知無知只是一聖心。而知 無知兩名別也。尋文求實下。以知無知兩名。 求其兩實。不相當也。何者下。釋所以不當 之意也。若聖心是知。即非是無知。故云無所 知無所辦。下句反此。若二俱無得無所得復 論者。若知無知俱不得聖心。即兩名皆不當 實。故不須復論也。答曰經云下。答文中有 二。先且序般若絕言之意。後正答其所難。今 初也。斯無名之法下。般若如此。乃是無名 之法。故不可以名言言之也。言雖不能言下。 雖不可言。假言方通。非言不傳也。是以聖人 終日。智無知者。非實無知也。欲明聖智無 所取著。故言無知耳。辨相不為無通鑒不為 有者。若依前釋。以辨聖智。能通知諸法。故非 無知也。以通聖智無有執著。故非有知也。若 依後釋以辨相。故言聖智無知。其實非無知 也。以通鑒故言聖智有知。其實非有知也。非 有故知而無知下。覆上也。以非有故。有知即 無知。以非無故。無知即有知也。是以知即無 知下。結也。無以言異而異於聖心者。莫以知 無知兩言有異。謂聖心有有無之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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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難問:真諦境界與智慧深奧難測,第三是有四重境智的難題。四重環環相扣,無法分開。現在是第一重。真諦指的是無生的真實境界。不是般若的微妙智慧。無法徹底了解。聖者智慧能在此顯現。般若具有知覺。這是真諦的作用。真諦就是般若所緣的對境。般若所緣正是緣於真諦。以對境來求智慧,智慧就能知曉。既然有可知的對境。就有能知的智慧。所知的對境既然有法。能知的智慧也應該有知覺。回答如下。以對境求智慧,智慧並非知覺。答文有三。第一是直接解釋的回答,第二是對比說明的回答。第三是總結性的回答。現在先說第一部分。先提出標題。再進行解釋。現在說明:不能以緣起來求得智慧。這是讓智慧有所認知。何者以下是解釋原因。這是在說明理由。《放光》說:不是因為緣色而生起識。凡夫都是因為緣色而生起識。所以才會有見。有見就有知。聖人不是因為緣色而生起識。這就是沒有見。沒有見就沒有知。又說五陰清淨以下。五陰沒有形相。所以說是清淨。般若沒有知。所以說是清淨。般若就是能知。五陰就是所知。般若是能知的智慧。五陰是所知的境界。所知就是緣。也就是所緣的法。知與所知互為依存。這是第二種對比說明的回答。雙重分辨真諦與俗諦。煩惱與解脫的兩種智慧。所謂『與』,是共同的意思。彼此相依而存在。所謂惑智與惑境,是彼此相依而無自性。所謂真智與真境也是如此。因為俗諦有形相。所以惑智有認知。因此說彼此相依而有。因為真諦無形相。所以真智無認知。因此說彼此相依而無。彼此相依而無,所以萬物都無自性存在。因為真諦無相,所以真智無知。沒有人能讓它產生認知。彼此相依而有,所以萬物都不是無有。因為俗諦有形相。所以惑智有認知。沒有人能讓它沒有認知。萬物都不是無有,所以是因緣所生。因為沒有人能讓它沒有認知。就是由相互依存而生起。萬物都無自性,所以因緣不能生起它。因為沒有人能讓它有認知。就是不由相互依存而生起。因緣不能生起,所以只是照見因緣而非認知。這就是所謂真智。雖然能照見真諦。但並非由真諦所生。因為是因緣所生,所以認知因緣是相依而生。所謂惑與智。境與智互為因緣而生起。因此,知與無知都依於所知而生。即是同時結合惑與解、兩種知與兩種境。為什麼呢?因為智是以認知所知並執取形相,所以稱為知者。這就是所謂惑智與惑境。真諦本自無相,真智又怎能認知呢?這就是所謂真智與真境。所以如此的原因如下。回覆前面兩種義理。現在從這裡以下,直到「不從因緣有」為止。就是直接說明惑境與惑智。並且說所知不是本身就是所知,而是由知者而生。所知不是自己就能成為所知之名。是因為有能知才成立。所以才有所知之名。所知既然生起知,知也同時生起所知。所知既然因能知而得名。能知也因所知而得名。知與所知既然互相生起,這種相生就是緣起之法。彼此互相依靠而生起。這就是因緣所生之法。因為是緣起法,所以不是真實的。由於從因緣生起,所以不是真實。不真實,所以不是究竟真諦。既然從因緣生起,就是世俗諦。所以《中觀論》說如下。引用《中論》的意思。不是全文。這裡的意思是說明世俗諦。所說的勢力隨順並且真實。現在所說的真諦,指的是真諦的下義。從呵斥到不見有法不是因緣而生。說明真智,就是指真諦。真諦既然名為真。因為真,所以不從因緣而生。所以經中說:不見有法不是因緣而生。一切法都是因緣所生。沒有哪一法不是因緣所生。因此,所謂非因緣所生的,就是指真諦。《涅槃經》說:這是諸外道。沒有一法不是因緣所生。在諸經之中,普遍有這個意思。現在只是廣泛引用。因此以真智觀察真諦的下義。第三是總結性的回答。智慧不執取所知,那這智慧所知的是什麼?因為不執取所知。所以稱為無知。智慧其實並非無知,只是因為真諦不是可以被認知的對象,所以真智也不是一般的知。這不同於木石的無知。所以說並非無知。只是因為真諦不是有相可知的對象。真智不執取形相。所以稱為無知。而你想以因緣來求智慧的下義。子,是男子的通稱。你認為真諦所緣的法是存在的。因此讓般若具有知覺。若緣本身不是緣,怎能尋求知覺?真諦所緣本就沒有其形相。是真智之法。怎麼會有知覺呢?質難說論中所說的不取之義如下。這是第二次質難。執著於前面不取的說法。只是以此作為質難罷了。因為無知所以不取。因為沒有所知才說不取。是先有知覺,然後才忘卻執取。所以才說不取嗎?就像在黑夜中行走的人。若無所知就如同夜行。無法分辨黑白。若有知覺則與不取不同。知覺與不取是不同的。那麼在知覺時就有執取。然後才忘卻知覺。這才是真正的不取。答曰:不是因為無知才不取。這是雙重質難。正在知覺的時候。就已經不執取形相。所以才說無知。質難說論中所說的不取之義如下。這是第三次質難。不執著於萬物的人。不以事物認為真有事物。若認為事物是真有的。這就是迷惑執取。不以事物認為真有事物。就不會有迷惑執取。沒有執取就沒有下文所說的情況。既然沒有可執取的對象。那麼什麼才算是真正的事物?什麼能夠契合聖者的心?既然不能契合聖者之心。為何說聖者無所不知?回答:確實,沒有什麼是完全契合的。依此道理成立這句話。實際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實際上沒有什麼能完全契合。既然無所契合,則一切事物皆無所不契合。無所契合才是真理。無所是才是真理。事物沒有不是的,則是而無所是。這是真理,雖然如此,卻無所是。契合真理,雖然契合,卻無所契合。徹底觀察諸法,卻無所見。徹底觀察諸法。則有契合與有是。但無所見。則無契合也無所是。質疑:聖者之心並非不能契合下文所說。這是第四層討論。並非不能以萬物為真實之物。但因為以無物為真實之物。聖人不把萬物當作真實存在的東西。即使是與不是,正因如此,應當在無是之中安住。萬物既非真有,理當視為無。不以萬物為真有。應當把萬物看作無有。確實因為般若智慧沒有執著有相的知見。不同於迷惑之智執著於有相的認知。如果以無相為無相,那又有何不同於執著真諦的人?不生起有相的知見。只是生起無相的知見。也不會有有相的知見。只有無相的知見。如此又有什麼過患與障礙呢?回答說:聖人是無相的。聖人以無相為心。既然以無相為心,不僅對有相無所執著,同樣對無相也無所執著。如果以無相為無相,則落於下劣。如果說聖人以無相為相,就會有這種無相的知見。這樣一來,無相反而成為一種相。無知反而成為知。捨棄有而趨向無,就像逃離山峰卻奔向深谷。這就是趨向的結果。山峰指的是山。深谷指的是水。避開山卻奔向水,同樣都會有損害自身的危險。處於有與不有之下。處於有而不執取有的形相。安住於無也不執取無的形相。然而也不捨棄有與無。這就是有為而非有。並不是說離開有為才不是有。這就是無為而非無。也不是說離開無為才不是無。和光塵勞的人。老子說。和,就是調和自己的光芒。同,就是與塵世相合。現在借用這句話。用來說明聖人和光同塵。在有中與有相同。在無中與無相同。與有相同。但不執取有。與無相同但不執取無。周旋的人。就是往來。安靜地往下行去。寂與泊都是安靜。往就是安靜地前往。前往而無所往。來就是安然地來到。來而無所來。恬淡無為的人。心境恬靜淡泊。沒有任何作為。雖然沒有作為。而無所不能為。淡音是去聲。《莊子》外篇〈天道〉章說:虛靜、恬淡、寂靜、無為,是天地的根本。也是道德的極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真諦的境界與智慧非常深奧,其中第三部分提到的四種境界智慧尤其難以領悟。。這四個環節環環相扣,彼此之間沒有區別。。現在是第一次。。所謂的真諦,是指那種不生不滅的真實境界。。這不是般若的微妙智慧。。這是無法用推論或思考來知道的。。聖者的智慧能力在此處顯現出來。。般若具有一種覺知能力。。這就是真實真理所具有的作用。。真正的真理就是產生般若智慧的條件。。般若智慧所觀察的對象,就是真實的真理。。透過條件來追求智慧,而這種智慧本身就是一種認知。。既然已經有了能讓意識感知到的條件。。也就是擁有了能夠認知、覺察的智慧。。既然認知對象的條件中存在著所謂的「法」。。能夠認知事物的智慧,本身應該具備認知的能力。。回答說。。透過條件來追求智慧,而這裡所說的「智」並非指一般的認知或知識。。回答的內容分為三類。。第一種回答是直接解釋,第二種回答則是透過比喻來說明。。第三部分是總結性的回答。。現在
首先。。先做標記。。在後面再詳細解釋。。現在說明,不能透過條件的累積來追求智慧。。讓智慧能夠產生認知能力。。是什麼意思呢?請看下面。。這是對上述原因的解釋。。放光說:意識並不是依賴於物質色法才產生的。。一般的人都是因為有了物質對象,才會產生對應的認知。。因此才會產生主觀的見解。。有了視覺的感知,就必然伴隨著認知。。聖者不會因為接觸到物質色相而產生執著的意識。。這就是所謂的「無見」。。沒有見到,也就是沒有認知。。另外提到關於「五陰清淨」之後的內容。。五蘊沒有固定的相狀。。所以才說這是清淨的。。般若的本質是沒有主觀的認知與分別。。所以才說這是清淨的。。般若就是能夠覺知、認識真理的智慧。。五蘊就是被認識的對象。。般若就是一種能夠覺知、認識真理的智慧。。五蘊是心識所能認知、觀察的對象。。被認知對象也就是所謂的「緣」。。這就是心意識所對待、所觀察的對象。。認知主體(知)與被認知的對象(所知)之間,存在著彼此對立且有層級高低之分。。第二部分是針對「相形」所作的回答。。同時分辨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對這兩種智慧的理解產生了偏差。。這裡的「與」字,意思就是共同、一起。。彼此互相依賴才存在。。也就是說,煩惱、智慧以及煩惱所對應的對象,這三者實際上都沒有實體。。也就是指真正的智慧以及對應的真實境界。。因為在世俗的真理層面,事物才顯現出其現象形態。。所以無論是迷惑還是智慧,都具有一種『知道』的功能。。所以說,事物是彼此相互依存才存在的。。因為真實的真理沒有任何固定相狀。。所以真正的智慧,就是不再執著於主觀的認知與分別。。所以說,事物雖然看似相互關聯,但實際上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事物之間雖然互相依存,但並沒有一個獨立真實的理由或實體,因此世上不存在這樣絕對獨立的事物。。因為真實的真理沒有任何相狀,所以真正的智慧並非是對某個對象的認知。。沒有人能夠讓它產生意識或認知。。因為萬物都是互相依賴而存在的,所以沒有任何東西是完全不存在的。。因為在世俗的真理中,事物是有現象形態的。。無論是煩惱還是智慧,都具有一種『認知』的功能。。沒有人能夠讓它變得無知。。任何事物的產生都不是沒有原因的,而是由各種條件(緣)促成的。。因為人無法讓對方變得無知。。也就是根據相應的條件而產生的。。沒有任何東西是條件不足而無法產生的。。因為人無法讓它產生意識或認知。。也就是說,它們並不是互相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因為這不是由條件(緣)所產生的,所以它是照顯條件,而不是一個能認知條件的覺知者。。指的是真正的智慧。。即便依照真實的道理來看。。不是由真實的真理所產生的。。因為有緣分觸發而產生,所以知道所謂的緣相,是由因緣條件促使而生的。。指的是一種被煩惱所遮蔽的智慧。。是因為對象與認知相互感應而產生的。。所以,知道與不知道這兩種狀態,都是由被認識的對象(所知)而產生的。。所謂的「雙結」,是指將煩惱(惑)與領悟(解)這兩種認知狀態,視為兩種不同的境界。。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智慧能夠認知對象的特徵,所以被稱為『知者』。。這就是指對認知的錯覺以及對對象的錯覺。。真正的真理本身沒有任何相狀,那麼智慧又怎麼能認識它呢?。這就是所謂的真實智慧與真實的境界。。從「所以然者」這段文字開始往後。。掩蓋了前面提到的兩種意義。。現在從這裡開始,一直到提到「不是由因緣而產生」這一段為止。。這就是直接說明對環境的執著(境惑)以及對智慧的執著(智惑)。。說被認知的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認知主體所產生的。。被認知的事物,無法靠自己來獲得它的名稱。。可以透過原因來得知。。所以纔有了這個名稱。。被認識的對象一旦產生,認識它的意識也隨之產生對該對象的認識。。被認識的對象,是因為有能認識的主體,才能被稱作『所知』。。主體(能知)之所以被稱為能知,也是因為有客體(所知)的存在。。認知主體與被認知的對象是互相依存而生的,這種互相依存的關係就是所謂的緣起法。。兩者互相迴轉,互為因果而產生。。這就是由因緣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生的緣起法,所以不是絕對真實的。。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不是真實不變的本質。。因為不是真實的,所以不能稱為真諦。。既然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就屬於世俗的真理。。所以中觀派在接下來的部分中提到。。這裡引用了《中論》的思想。。這不是完整的全文。。這段意思是在說明世俗諦。。語言表達的趨勢,只是隨之而後地接近真實而已。。現在來說說什麼是「真諦」,所謂的「真」是指最底層的真實狀態。。從這裡可以知道,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在沒有條件的情況下自行產生。。所謂明徹的真實智慧,就是指真諦。。既然真諦被稱為「真」。。因為它是真實的本質,所以不需要依賴條件和因緣來產生。。所以經典中說:沒有任何事物是不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有存在的現象都是根據條件而產生的。。沒有任何事物不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這就說明瞭,這並不是由條件組合而生的事物。。這就是真正的真理。。《涅槃經》中這麼說。。這些非佛教的修行者。。沒有任何一種事物不是根據條件而產生的。。在所有的經典之中。。在通論的層面上,有這樣的含義。。現在這裡是用概括性的方式來引用。。所以要用真實的智慧去觀察真實的真理。。第三部分是總結性的回答。。智慧如果不採取(執著於)它所認識的對象,那麼智慧還能認識什麼呢?。因為不執著於自己所知道的知識。。這就叫做無知。。所謂的智慧並非沒有認知,但因為真理(真諦)本身並非透過認知而成立,所以這種對真理的真實智慧,也不能被稱為一個正在認知的主體。。這與木頭或石頭那樣完全沒有意識狀態不同。。所以說這樣做,並不是因為不知道。。因為真正的真理並不是透過有形相的認知所能知道的。。真正的智慧是不會被表象所迷惑或執著的。。這就叫做所謂的「無知」而已。。而你卻想要透過條件(緣)來追求智慧,從這一段開始。。所謂的「子」,是指男性的通用稱呼。。您認為真理所對應的對象是真實存在的。。從而讓般若智慧產生認知能力。。所謂的條件(緣),其本身並非真正的條件,那麼還能從哪裡尋找能認知它的人呢?。真實的真理之因緣,本身並沒有一個固定可見的形態。。真正的智慧之法。。怎麼可能會有認知能力呢?。有人提出質疑說:論中提到「不取」之後的那段話。。這是第二次說明。。執著於之前所說的「不採取、不執取」這句話。。只是覺得很困難罷了。。因為缺乏認知,所以沒有將其取下。。因為沒有認知到,所以說不採取。。先要認知,之後再捨棄對該認知的執著。。所以才說不採取(執取)嗎?。處境昏暗,就像在黑夜中行走的人一樣。。如果對真理毫不知情,就就像在黑夜裡走路一樣,看不清方向。。不再區分黑白之別。。明白這個道理,就與那些執著於不取的人不同了。。知道某件事,與執著於獲取該事物是兩回事。。那麼就應該知道,在那個時刻存在著執取。。接著就忘掉了這種認知。。起初只是不執著於取而已。。回答說:並不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沒辦法採取(或獲取)。。這就是所謂的雙重排遣,導致兩端都陷入困難的境地。。應該知道在那個時候。。也就是不再執著於外在的現象或形式。。所以才說沒有所謂的認知而已。。有人提出疑問說:在論書中提到「不取」之後的那段內容。。這是第三次說明。。不被外界事物所牽絆的人。。不再把物質或現象當作真實存在的東西。。如果把事物當作是真實存在、獨立不變的東西。。這就是因為被迷惑而產生的執取。。不再把物質現象當作真實存在的事物。。這樣就沒有迷惑與執取了。。如果沒有執取,就不會產生後續的這些狀態。。既然沒有執著所獲取的對象。。所謂的「物」是指什麼?。什麼樣的東西才能代表聖人的心境呢?。既然不符合聖者的心意。。為什麼聖人能夠知道一切事情呢?。回答說:沒錯,並沒有所謂應該如此的絕對標準。。根據這個道理,才形成了這句話。。實際上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可以對立或對應的東西。。所謂沒有適當的限制,也就是說,萬物都沒有不適當的限制。。沒有任何執著與對立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真理。。既不是這個,又是這個,這纔是真正的真理。。世間所有事物雖然都可以被定義為某個樣子,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絕對正確的定義。。雖然說這是真理,但實際上它並不等於任何一個具體的定義或實體。。雖然說要契合真理,但真正的真理其實沒有所謂的「契合」這回事。。能看到所有的現象,但沒有一個「看到」的主體。。完整地見到一切法。。那麼現在存在,且未來也會存在。。而且沒有所謂「見」這個主體或對象。。那麼就不應該是這樣了。。有人提出質疑說:聖人的心並不是不能認同下面的看法。。這是第四次。。並不是說不能把萬事萬物都視作這個東西。。然而,正因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被定義為真正的「物」,所以才這樣說。。聖人不會把外在的事物當作真實存在的實體。。雖然它不是(那個特定的東西),但正因為如此,它纔是在「沒有是」的狀態中成立的。。事物並非真實存在,所以應該被視為空無。。不再把事物看作是真實存在的實體。。應該把所有現象看作是沒有實體的。。確實是因為般若智慧並非對著現象而產生的認知。。這與煩惱(惑)或智慧(智)所具有的認知狀態不同。。如果把「無相」當成一個特定的對象來執著,這就跟執著於所謂的真理沒有區別。。不要用對「存在」的執著或表象來認知。。只要保持一種沒有相狀的認知即可。。而且並沒有彼此認識的情況。。只是知道什麼是「無相」。。這樣做會有什麼問題或妨礙嗎?。回答說:所謂聖人沒有相貌(或特徵)是指。。聖人將無相的狀態作為其心境。。既然將無相作為心。。不僅僅是在「有」的相狀中不存在。。這也是指連「無相」這個概念都要排除掉。。如果把「無相」這件事,當成是另一種低層次的無相。。如果說聖人把「沒有相狀」當作一種相狀。。擁有這種不執著於相、超越形相的覺知。。這就是說,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相,才能顯現出各種相狀。。意識到沒有對象可知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認知。。放棄「有」的境界而追求「無」的境界,就像是為了逃離山頂而跳進深谷一樣。。前往那裡。。所謂的峯,指的就是山。。這裡的「壑」是指水。。避開山而走向水。。都同樣具有擁有肉身所帶來的痛苦與缺陷。。處在「存在」與「不存在」之間。。處於有相之中,但不執著於有相。。在任何地方,都不執著於外在的相狀。。然而,也不捨棄對『有』與『無』的看法。。也就是說,有為法在實相中並不真正存在。。這不是說要脫離有為法才能存在。。也就是說,無為法也不至於完全不存在。。這不是說如果脫離了無為的狀態,就完全不存在了。。指那些隱藏自己的光芒,融入凡俗塵世中辛苦度日的人。。老子這樣說。。這裡說的「和」,是指將光芒調和得恰到好處。。就和那些微小的塵埃一樣。。現在借用這段話。。用來說明聖人如何將光芒收斂,與世俗環境融合。。所謂的「在有」與「同有」是同一回事。。無論是處於「在」的狀態,還是處於「無」的狀態,本質上都同樣是空無的。。同樣具有這個特性。。不要執著於存在或有著的狀態。。同樣地,不存在不採取「無」這種觀點的情況。。這裡所說的周旋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往來。。靜靜地向下走。。寂靜與泊靜都屬於靜的範疇。。所謂的去,就是進入寂滅的狀態。。雖然在移動,但實際上並沒有離開原處。。所謂的『來』,就是指停泊而來。。雖然有來的現象,但本質上並沒有真正的來。。那些心境淡泊、不刻意造作的人。。心境恬靜,不染塵俗。。沒有任何造作或刻意的行為。。雖然沒有任何刻意的造作。。而且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淡」這個字要讀去聲(第四聲)。。《莊子》外篇中的〈天道〉這一章說到。。那些追求內心空靈寧靜、淡泊寂靜且不造作的人。。宇宙萬物的根本來源。。這是道德修行的最高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難」段,即提出質詢。
    討論焦點在於「真諦」(絕對真理)的認知境界,特別是針對「四番境智」(四種層次的境界智慧)的深奧之處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後續的「答」來闡明真諦的體悟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理體或法相的圓融狀態。
    所謂「四番連環」是指四種狀態或階段相互依存、互為因果,而「不分別」則是指在這種圓融的整體中,不再有對立或個別的區分,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標記論述的進度或解釋的次序,指涉目前所討論的內容為該項議題的初步說明。

    此處解釋「真諦」之義。
    在肇論語境中,真諦是指超越了生滅、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實狀態,即「無生」,強調法性本自不生,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旨在區分一般的世俗聰明或分別心與真正的「般若妙智」。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般若是不離空性、不落兩邊的圓融智慧,而非基於對象區分的認知能力。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了語言邏輯的推演與意識的揣測,指涉一種不可言說、不可思量(不可思議)的境界,需透過實證而非邏輯推論來體悟。

    本句探討聖智(覺悟之智)如何透過特定的機緣或法相而顯現其功用。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理在具體顯現時的特質與機制。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性質。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般若是否具有「知」的功能,旨在辨析般若作為覺悟之體,其與認知對象之間的關係,以及其是否具備主體性的知覺。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前面所論述的法義或現象,實際上是「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在運作或顯現的功能。
    強調真理並非死板的教條,而是具有能動性的作用。

    本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與般若(智慧)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諦並非般若的對立面,而是般若得以生起、運作的依據與條件(緣)。
    意指唯有契合真諦,才能獲得真正的般若智慧。

    本句說明般若智慧的對象(所緣)並非虛妄的假相,而是直接契合且緣於絕對的真理(真諦)。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般若的功能在於破除妄執,使心意識直接對接真諦。

    本句討論認知(知)與智慧(智)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緣)來獲得智慧,並指出智慧的本質即在於對真理的覺知與認知。

    此句探討認知產生的條件。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緣」(條件),說明認識過程並非無端而起,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此句探討認知主體與對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當對象(所知)存在時,必然對應一個能動的認知功能(能知),此「智」是指能破除迷妄、契入實相的覺知能力。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對象(緣)。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討論意識如何對接對象,這裡指出認知對象(所知之緣)是以「法」(現象、存在物)的形式而存在,為後續分析法相或空性做鋪陳。

    此處討論認知主體(能知)與認知對象(所知)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認知過程時,若主張存在一個「能知」的智慧,則該智慧必須具備「知」的功能或屬性,否則無法成立認知行為。

    此句為對話體結構之轉折,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本句討論「智」與「知」的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知」通常指對象化的分別心或世俗的認知(知覺),而「智」是指超越分別、契入實相的覺悟智慧。
    強調求智不可落入以緣起分別的方式去獲取知識,而應是體悟本覺。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論點,其回答的內容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區分兩種論證或回答方式:「直釋」是指直接針對問題的核心義理進行闡述;「相形」則是採取類比、比喻的方式,以已知之相形於未知之理,使對象易於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表示在經過前述的詳細分析或分項論述後,進入對整體問題的最終總結性解答。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開始,準備進入第一個議題的詳細解析。

    此處為疏論之撰寫體例,指在進入詳細解析之前,先對論文的要點或結構進行標記或概括,以便後續展開論述。

    此為論疏中的標記語,表示該處涉及的深奧義理或特定名相,作者暫不在此詳述,而將在後文的相關章節中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本句強調智慧(般若)的非對待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智慧是超越因緣而生的,若認為透過特定的條件(緣)能產生智慧,則仍落入有無、對立的執著中,無法契入真如之實相。

    此句討論的是「智」與「知」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探討智慧如何運作,強調智慧必須具備對對象的認知(知)功能,才能稱之為智,旨在說明覺悟之智並非空洞,而是具有明覺功能的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問題或名相後,準備對其進行詳細的分類、定義或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現象進行原因的說明與解釋,旨在釐清法義的邏輯因果。

    此句討論識與色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探討識的本質是否僅僅是由外部色法(物質對象)觸發而生,進而分析識的自性與緣起關係,破除對「色生識」的單一執著。

    本句闡述識之生起需依緣。
    在唯識或般若論著的語境中,強調「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色」(物質對象或感官對象)作為條件(緣)而生起。
    此處旨在說明意識的依賴性與條件性。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識如何因緣而生,說明由於前述的依止或條件,導致心識產生對對象的分別與認知(見),強調「見」是由因緣而起的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探討感官(見)與意識(知)的同步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感知與認知互為表裡,不可分離,用以說明心識對對象的捕捉過程。

    本句論述聖者在認知過程中的超越性。
    一般凡夫的識心必須依託於「色」(物質對象)才能生起,且伴隨執著;而聖者雖有認知功能,但其識不再受物質對象的牽引或束縛,達到了不隨境轉的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見」並非指生理上的失明,而是指破除對相狀的執著,達到不以主觀分別心去「見」對象的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落相狀的認知狀態,即在空性中體悟,不再將事物視為獨立、實有的對象。

    此句探討認知(知)與感知(見)的依賴關係。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若缺乏對象的顯現(見),則無法產生對該對象的認知(知),用以論證主客體之間或能知與所知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疏論之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原論中關於「五陰清淨」之論述及其後續內容,旨在引導讀者對五蘊(五陰)如何透過修行達到清淨狀態的論證進行參照。

    本句依據《肇論》之般若中觀體系,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五陰(五蘊)構成個體,但其本性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相可得,以此導向無相之悟境。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清淨」通常指心識脫離了煩惱的染汙,或指體性本自清淨,不被妄想所染,以此說明修行或體悟真理後的狀態。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知覺」與「分別心」。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般若是不落入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是以「無知」來對治執著於知見的妄想,體現空性之真知。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該狀態或性質符合「清淨」的定義,即遠離染汙、無礙的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定義「般若」的本質。
    般若並非死板的知識,而是一種主動的、能覺知萬法實相的能動智慧(能知),強調智慧的覺照功能。

    此處依據《肇論》及其疏之體系,將「五陰」(五蘊)定義為「所知」。
    在認識論的框架中,將五蘊視為被覺知、被認識的客體(所知),以區分於能覺知的主體(能知),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與認識的過程。

    此句定義般若的本質。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般若並非單純的知識,而是一種具備「能知」功能的覺悟智慧,是用以徹悟萬法實相的認知能力。

    本句旨在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在認知過程中扮演的角色。
    在認識論的框架下,五蘊不僅是構成生命的要素,同時也是心識所對待、觀察與分析的對象(境),藉此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五蘊的空性來破除我執。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所知」是指被認識的對象(Object),而「緣」是指心識所依託、對接的對象。
    此處明確將被認知之物定義為心識的對緣。

    本句在論述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或肇論的體系中,「緣」指心意識的對象,此句明確指出前述之對象即為心意識所能覺知、對待的法(所緣法)。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尚未達到圓融覺悟之前,主體(知)與客體(所知)被視為二元對立,且在認知層級上存在著先後或高下的區別,這是對二元對立認知結構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此處進入第二階段的解答,重點在於透過「相形」(相互比對、對照)的方式來破除執著或闡明義理。

    此處論述中觀學派的核心方法,即透過「真俗二諦」的對照,區分絕對真理(真諦)與世俗慣用之假名真理(俗諦),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達到中道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容易將兩種不同層次的智慧(通常指世俗智與勝義智,或指不同階段的覺悟)混淆或誤解,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與」字的義理,將其界定為「共」(共同、相伴),用以說明法義上的關聯性或共存狀態。

    此句論述事物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的關係,體現了緣起論的核心義理,強調無有單獨自存之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惑」、「智」及其「境」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空宗體系中,強調主體(惑、智)與客體(境)在實相中皆是空寂,不存在獨立的實體相應,旨在導向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此句探討認知主體(智)與認知對象(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當主體達到真實智慧時,所感知的境界亦是真實(非妄想),達成主客一體的真如狀態。

    本句探討真俗二諦的關係。
    在究極真理(真諦)中,萬法皆空,無有相狀;但在世俗慣例(俗諦)的層面,事物依因緣和合而顯現出暫時的相狀。
    此處強調「相」的存在是基於俗諦的假名設定,而非實有。

    此句探討「知」的共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區分「惑」與「智」的不在於是否具有「知」的功能(知性),而是在於其對象的正確與否以及是否處於迷妄狀態。
    惑是錯認的知,智是正確的知,兩者在「知」這一認知作用上是相通的。

    此句論述事物的存在並非獨立單一,而是依賴於其他條件或對象而成立,體現了般若中道與緣起的核心義理,旨在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

    本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諦超越了語言描述與對立的相狀,因此呈現「無相」狀態,旨在破除對真理有實體相的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空宗義理。
    所謂「真智」是指超越了對象與主體的對立,不再以分別心去「知道」某物,因此在現象層面的「知」已然消失,這種「無知」即是最高層次的覺悟,即空性智慧。

    此句論述中觀之「相依而空」之理。
    事物之存在是依賴條件(緣起)而成立的,因為沒有獨立於條件之外的自體,所以其本性是「空」的(無自性)。

    此處論述「緣起」與「空性」的關係。
    強調事物皆由條件(緣)組合而成,彼此相依而生,若追尋其獨立、永恆的本質(故),則發現根本不存在。
    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論述真諦(絕對真理)與真智(圓滿智慧)的關係。
    真諦本身超越一切相狀(無相),因此真正的智慧不再是主客對立的「知」或對特定對象的認知,而是與真諦契合的無分別智。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強調其自性不依賴於外在他人的作用而產生認知。
    說明覺知或知性的運作並非由外在的人為力量所能賦予或驅動。

    此句論述「相依」之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並非獨立自性存在,而是透過相互關係(相與)而成立。
    既然一切皆在相互依存中顯現,則在這種關係網中,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此理而絕對不存在。

    本句論述中論之二諦觀。
    俗諦(世俗諦)是指凡夫感知到的現象世界,在此層次上,事物表現為具有特定的相狀(相),這與勝義諦(絕對真理)中萬法空寂、無相的狀態相對立。

    此句探討心識的共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分析「惑」(煩惱、無明)與「智」(覺悟、般若)雖然在性質上截然相反,但在「知」這個基本的認知功能(識)上是相通的。
    這旨在說明煩惱本身也是一種錯誤的認知,而非完全的虛無,從而論證從惑轉智的可能性。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心性或真如的本質。
    強調真理或本覺的自在性,外在的人為力量無法抹除或遮蔽其本有的覺知能力。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物)的生起,必然具備其對應的條件(緣),不存在無因之果或絕對偶然的產生,旨在破除對「隨機」或「無因之生」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覺悟的邏輯,強調主體意識的不可強加性,說明某些心法或知覺狀態無法由他人強行抹除或使其陷入無知。

    本句討論的是因果生起的機制。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無端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相因」(相應的條件或因緣)而生起,用以說明現象界的依他起性。

    本句強調「緣起」的普遍性。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所有現象(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任何一種事物能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或在具足因緣時卻無法產生的例外。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物象之性質,強調某些對象(如無情物或特定法相)不具備主觀認知能力,且外部的人為力量亦無法使其產生意識,用以說明法性的不可強加性或無情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性質。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旨在破除對「相互依存」或「互為因果」的執著,強調法相的獨立性或非對立的生起方式,避免陷入循環論證的謬誤。

    此處討論的是「照」與「知」的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覺照(照)是本覺的體現,不依賴於因緣而生起,因此它不是一種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知),而是一種無礙的體現。
    若將其視為「知者」,則落入有為法或主客對立的執著中。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界定前文所討論的認知或覺悟狀態,明確指出其本質為「真智」,即超越妄想、契合實相的真實智慧,而非世俗的聰明或分別心。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設定一種假設條件,探討即便在最高層次的「真諦」(絕對真理)視角下,某種法義或現象是否依然成立。
    真諦與俗諦相對,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假修飾的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區分「真諦」與「俗諦」。
    強調某些現象、名相或妄想是基於世俗假名而有,而非源自於絕對真實的本體(真諦)。
    真諦本身是無生、不造的,因此任何有生滅、有造作的現象,都不能說是由真諦所生。

    此處論述因果與緣起的關係。
    強調一切現象(緣相)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而生起,體現了佛教的核心因果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名相。
    所謂「惑智」,是指在未覺悟之前,心智雖有運作能力,但其認知被煩惱(惑)所主導或遮蔽,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而非指真正的覺悟智慧。

    本句論述認知(智)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意識的生起並非單方面,而是依賴於外部對象(境)與內在認知能力(智)的相互感應(相因)而產生的。
    這強調了識的生起具有依緣性。

    本句探討認知的主客體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知」(主體認知)與「無知」(缺乏認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所知」(認知對象)而建立的相對概念。
    若無對象,則無所謂知或不知,揭示了認知現象的依他起性。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上的對立與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將「迷妄(惑)」與「覺悟(解)」對立看待,認為兩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或境界,這種對立的認知本身即是一種「結」(束縛/執著),稱為雙結。

    此處討論認知主體(智)與認知對象(所知)的關係。
    在論述認知過程時,強調「智」的功能在於捕捉或獲取對象的相狀(取相),進而成立「知」的定義。

    本句探討認知錯誤的構成。
    在肇論的體系中,錯誤的認知(惑)不僅在於主觀的認識功能(智)發生偏差,也在於主觀所對接的客觀對象(境)被錯誤地賦予了實體性或性質,兩者共同構成了迷妄的狀態。

    此句探討真理(真諦)與認知(智)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諦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的絕對真理,既然它不具備任何可被捕捉的「相」,則依賴於分別心的「智」便無法對其進行認知。
    此處旨在破除對「能知」與「所知」的執著,導向無相的體悟。

    本句旨在說明當主體(智)與客體(境)不再處於對立或虛妄的狀態,而是達到一種絕對真實的契合時,即為真智與真境。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超越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體現心與理的合一。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標記引用或解釋的起始位置,指引讀者關注從「所以然者」開始的後續論述內容。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不恰當的解釋,遮蔽了先前所論述的兩種正確義理,導致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界定論述的範圍。
    其核心在於討論「不從因緣有」,即探討事物之本質是否依賴於因緣而生,涉及對空性與實相的辨析。

    本句在討論惑之分類。
    在肇論體系中,將煩惱分為對外在對象的執著(境惑)與對內在認知、智慧的誤解(智惑),此處強調論述直接切入這兩種惑的分析。

    此句探討認知主體(知者)與認知對象(所知)的關係。
    強調「所知」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依止於「知者」的認知活動而顯現,體現了唯識或心法中關於主客體不二、萬法唯心造的論理。

    此句探討認知與名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所知」(被認知對象)與「名」(語言標記)之間並非同一體,名相是由於認知主體(能知)的賦予或約定而生,而非事物本身自具的屬性,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探討認知論,強調對果的認識必須基於對其因緣的掌握。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這涉及對事物生起條件的分析,說明認識的基礎在於對「因」的洞察。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由來,說明因其具備特定特質或處於特定狀態,因此被賦予相應的名稱。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名稱是依於對象的特徵而設定的標記。

    此句探討認知主體(知)與認知對象(所知)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對象,不存在獨立於對象之外的純粹認知,揭示了心法與境法互為條件的緣起性質。

    此處討論能知(主體/認知者)與所知(客體/被認知者)的相依關係。
    強調「所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能知」的認知行為才得以成立其名相,體現了心法與境法互為依存的邏輯。

    此句論述「能」與「所」的相依關係。
    在認識論中,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前提。
    若無被認識的對象(所知),則無法定義認識的主體(能知),強調兩者互依而成立的邏輯關係。

    本句論述主客體(能知與所知)的共生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知)與對象(所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而生起,以此證明萬法皆由緣起,無自性之實體。

    此處論述事物之間並非單向的因果關係,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迴環關係,體現了中論與肇論中關於「相依」與「無自性」的邏輯推演,說明現象界的一切皆是互為因緣而生,無有獨立的始源。

    本句旨在界定「因緣所生法」的範疇。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以此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導向空性的理解。

    本句探討現象界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凡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法,皆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因此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真」性(實相)。

    本句論述中觀之空性義理。
    凡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現象(有為法),皆屬因緣和合,缺乏獨立自存的實體(自性),因此在究極義上被判定為「非真」(非實有)。

    此句在論述真諦與俗諦的辨析。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某種認知或法相不具備絕對的真實性(非真),則不能被歸類為最高層次的真諦(絕對真理)。

    本句說明「俗諦」的定義。
    在三論學與肇論的體系中,凡是依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在世俗層面被視為存在,這稱為俗諦。
    這與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真諦」相對,旨在透過對俗諦的理解,進而導向對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中觀學派(Madhyamaka)的論述或引用其觀點,用以對比或深化對前文法義的解析。

    此句為註疏文字,指出前文或後文的論證邏輯是參照龍樹菩薩《中論》的空性觀與中道義理,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處為文本標記或校勘註記,指出該段落並非原論之完整內容,僅為部分摘錄或片段,不涉及具體佛法義理。

    本句旨在界定前文論述的義理範疇,指出其討論的是「俗諦」層面的真理。
    在龍樹中觀及肇論體系中,俗諦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世俗假名與相對真理,是通往勝義諦的必要階梯。

    此句探討語言(名相)與真實(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語言並非真實本身,而是一種指向真實的「勢」。
    語言只能在趨向真實的過程中起到輔助作用,最終需透過超越語言的體悟來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真諦」的定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諦是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文中以「真下」來界定真諦的本質,意指探究真實的底層根源,而非表象的真偽。

    本句強調「因緣生法」的絕對性。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破除對「自生」或「無因之果」的幻想,確立一切現象(法)必須依託條件(緣)而成立的基本理則。

    此處在解釋「真智」的義理,將其等同於「真諦」。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智是指超越分別、契合實相的智慧,而真諦則是指絕對的真理或實相本身,強調智慧的體現即是真理的顯現。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邏輯推導,探討「真諦」這一術語中「真」字的內涵,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分析來揭示究竟實相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真」與「假」的對立。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指超越時間、空間與因果條件的絕對實相(本體);而「假」則是指依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因此,真正的實相是不受因緣制約的,不隨條件而生滅。

    本句強調「緣起論」的核心義理,即世間一切現象(法)皆由條件(緣)組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於條件之外、自行產生的實體。
    此為破除「自生」或「常住」之執著的基礎。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所謂「有法」指一切現象(dharmas),強調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任何事物的存在都必須依賴特定條件(緣)的聚合而生,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聚合而生,不存在獨立、永恆、自生的實體。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論點是用以破除對「自性」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透過否定「緣生」的特性,來界定或證明某種法(如自性或真如)不屬於依條件而生的現象界,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破除對特定法之緣起性的誤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實相或本質進行最終的定論,確認其為不變的絕對真理(真諦),而非權宜的假名或暫時的現象。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為指稱對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佛教正法與其他非佛之教義(外道)的論述開端或承接。

    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的,不存在獨立、永恆或自生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從所有佛經的範圍中,進而對特定經義或法門進行對比或選取,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地位或特殊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在對整體法義進行通論(通用之論述)時,包含了前述的義理或意旨。

    此句為疏論之評註,指出前文在論述時採取了較為寬泛、概括的引用方式,而非精確地對應單一處經文或論點,旨在提供大方向的指引。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捨棄分別心與妄想,運用不被客觀現象所惑的「真智」,方能契入事物本然的「真諦」。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從現象(假名)回歸本質(實相)的認知轉向。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對前述論點進行綜合性的總結與回答,屬於論理組織的過渡語。

    此處探討般若智慧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智慧(般若)是離相的,不應將其視為一種「主體」去獲取某個「客體」(所知)。
    若智慧仍在「取」對象,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執著中,而非真正的空性智慧。
    此句透過反問,揭示智慧與所知之間非對立、非取捨的圓融關係。

    此句探討認知與執著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所知」(對象、知識、概念)的攀緣與執著,以達到不被相所縛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分別知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愚昧或缺乏知識,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達到一種無分別的覺悟狀態,即是以「無知」來對應真正的「知」。

    此處討論的是真諦(絕對真理)與認知主體的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真智中,主體(知者)與客體(所知)的對立已然消融。
    真諦並非透過後天的「知」來獲取,因此這種智慧不再是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而是一種非對立的體現,故稱「非知者」。

    此句旨在區分有情眾生(具備意識、能受燻習者)與無情物(如木石)的差異。
    在論述心性或覺悟之可能時,強調眾生雖有迷妄,但具備認知能力,而非如無情物般完全缺乏知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前文之論述或行為,說明其採取某種表述方式或採取特定立場,並非基於對法義的無知,而是基於特定的教理考量或權宜之計。

    本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諦屬於無相、非對立的境界,而一般的認知(知)通常依賴於對象的有相(相貌、特徵、區分),因此有相的認知無法觸及無相的真諦。

    本句強調「真智」之特質在於能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智是指能徹悟空性、不落於名相分別的覺悟智慧,唯有不取相,才能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知」之名相的界定。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強調某種狀態被稱作「無知」,僅是名相上的假立,而非實有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引用或指引。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智」與「緣」的關係。
    若認為智慧必須依賴外部條件(緣)而產生,則落入有為法之執著,而非體悟本覺之真智。

    此句為對文本中「子」字的字義釋義,旨在釐清名相,說明在此語境下「子」並非特指親生兒子,而是對男性的泛稱。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緣」與「有」之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真諦(絕對真理)在認知過程中是否具有一個實體性的對象(所緣之法)。
    若認其「是有」,則傾向於將真諦實體化,而論著旨在透過破除此種執著,導向空性或非二元的體悟。

    此句討論般若(智慧)與認知(知)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智慧是否需要依託某種認知功能而存在,或其本身即是覺知,旨在釐清般若之本質與運作機制。

    此句探討「緣」的本質。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緣」能獨立存在作為條件,則成了自性;若其本身亦是由其他條件構成,則不能稱為獨立的緣。
    以此推論,緣之本性空寂,並無實體可供認知者去把握或求知。

    此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諦並非透過有相的因緣而生,而是超越了現象界的對立與相狀,強調真理的空性與非物質性,不可透過外在相狀來定義或捕捉。

    此處指超越分別心、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真智),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能徹悟空性、不落兩邊的般若智慧之體現。

    此句在論述認知(知)的來源與可能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主體認知」或「實有知者」的執著,透過反問來推導出認知並非獨立實有的結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典型辯論結構。
    「難」指提出質疑或反論,「曰」為引出質詢內容。
    此處是在針對《肇論》中關於「不取」的義理進行深入剖析,透過設定質詢(難)與解答(釋)的過程,來釐清不取之實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論述的次第,指出目前進入第二階段的解釋或重複論述的第二次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不取」之法義的誤解。
    若將「不取」視為一種目標而執著於此,則反而形成了新的執著,落入「執著於不執著」的矛盾中,未能真正達到空性的解脫。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對法義有誤解之人,因執著於表象或缺乏智慧,而將本來不難的法義或修行過程視為困難。
    強調的是一種主觀的錯覺,而非客觀的困難。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執著的關係,說明主體因處於無知(無明)的狀態,導致無法採取正確的行動(取下)以脫離原有的執著或錯誤狀態。

    此句探討認知與行為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若主體缺乏對對象的正確認知(無所知),其表現出的「不取」並非基於智慧的捨棄,而是基於無知的缺失。

    此句論述修行認知之次第:首先必須透過理性分析或學習來「知」曉法義,但在達到領悟後,必須「忘取」,即捨棄對該知識形式的執著與對象的取著,方能進入真正的實相,避免落入文字或概念的窠臼。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反問來推導出「不取」的必然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取」通常指對相的執著或對法義的採取,此處是用以破除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論證環節。

    此句以「夜遊者」為喻,說明在缺乏智慧(明)的狀態下,眾生處於無明之中,對真理的認知模糊不清,如同在黑夜中行走,無法辨識方向與實相。

    此句旨在強調「知」的重要性。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若缺乏對正法或實相的正確認知(知),修行者將處於無明狀態,如同在黑夜中行走,無法辨識方向,容易陷入迷途或錯誤的見解中。

    此處處於肇論之體用或空有論述語境,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如黑與白),進入不二或絕對的真如境界,不再被現象界的差異所束縛。

    本句處於論述「取」與「不取」的中道義理中。
    強調對真理的「知」(覺悟),能使修行者超越單純的否定或執著於「不取」的偏見,從而達到不落兩邊的境界。

    此處討論認知(知)與執著(取)的區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覺知並不必然導致對法的執著。
    修行者應達到『知而不取』的狀態,即能明瞭現象而不在其中產生貪著或執取,從而破除我執與法執。

    本句探討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
    在肇論的體系中,「取」是指心對對象的執著或抓取。
    當意識產生分別並認定對象時,即是「取」的發生,這也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或修行階段的轉化,指在達到某種認知狀態後,進一步捨棄對「知」的執著,進入無知、無分別的境界,以符合肇論中關於破除執著、回歸本性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之初階狀態,強調「不取」的心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不取是指不對現象產生執著或採取對立的取捨,是進入中道或空性體悟的基礎前提。

    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旨在釐清「知」與「取」之間的邏輯關係。
    強調不採取某種觀點或行為,並非源於認知能力的缺失(無知),而是基於更高層次的法義考量或對空性的體悟,避免將「不取」誤解為「無知」。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兩難」困境。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雙排」是指同時否定兩個對立的選項,而當兩個選項都被排遣後,若無法超越對立而建立正義,則會陷入邏輯上的兩難僵局。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提示讀者或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推演或心境狀態到達時,應當生起對前文所述理義的覺知與領悟。

    此句強調修行中「離相」的核心,指心不被現象的表象所牽著走,不將暫時的相狀視為真實永恆,從而達到不取不著的空性境界。

    此句處於《肇論》對心性與認知的辯析語境中。
    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真理或本體層面,並非存在一種世俗意義上的「知」或「認知對象」,而是透過否定對「知」的執著,來揭示心性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疏論格式中的「難」段,即針對原論(肇論)中關於「不取」的論述提出質詢或疑義,以便後續進行解答與闡釋。

    此句為疏文中的次第標記,用於指明論述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或第三次重複闡述的要點,旨在幫助讀者釐清論證的結構層次。

    此句探討心與外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物」指涉外在的現象或對象。
    不物於物,是指心不隨外境而轉,不被物質或現象的表象所束縛,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執著於外物的覺悟狀態。

    此句探討的是破除對「物」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物之本性空寂,若能不將現象視為實有之物,即是契入空性,消除對外境的執著心。

    此句探討對「物」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萬法由緣起而生,本無自性。
    若將現象上的「物」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有物),即是陷入了實有見的錯覺,未能體悟空性。

    本句在論述心識與客體的關係。
    指主體在面對對象時,因缺乏智慧而產生錯覺(惑),進而將其視為真實存在而產生執著(取),這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機制。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空性義理。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性空寂,因此不再對現象(物)產生實有之執著,破除對「有」的偏見。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實相、破除妄想後,心不再被迷惑所牽引,也不再對虛妄的法相產生執著與採取(取),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取」之作用。
    在佛教義理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是產生苦與輪迴的核心環節。
    若能斷除執取,則後續由取而生的煩惱、苦受及輪迴之果(即「是下」所指的後續狀態)將不再產生。

    此句探討心識的空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主體(取者)與客體(所取)的雙重空掉。
    若無對象可被執取,則執著心亦無從生起,進而契入無所得的真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物」這一基本概念進行定義與剖析。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物」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其本質是否具有實體,進而導向對空性或非有非無的體悟。

    此句旨在探討聖人之心與凡夫之心的差異,或是在論述心性之本質時,質詢是否存在某種具體的特質或法相能定義聖人之心。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破除對「心」的實體化執著,引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觀點或見解並不符合覺悟者的真實認知(聖心),藉此指出該見解在法義上的偏差。

    此句為論議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聖者(如佛或大菩薩)如何獲得遍知(Sarvajñā)的智慧,以及這種「無所不知」的認知基礎與法義邏輯。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破除對「當」(必然性、應然性)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空性與非對立,否定任何固定不變的「當」之標準,以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意指前文所述的理據或條件,是構成後文特定結論或名相之基礎。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假設,強調該觀點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旨在破除執著或錯誤的認知。

    此句處於《肇論》之疏釋語境,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在般若中觀的邏輯下,當對象被分析為空性或非對立時,便不存在一個實體可以作為對應、對抗或承接的對象,從而導向無所得、無對待的境界。

    此句探討的是「當」與「無當」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執著於某種特定的「適當」(當),則會產生對立的「不適當」。
    而當進入「無當」的境界,即是不再被特定的標準或限制所拘束,如此一來,萬物在空性與圓融的義理下,皆不再有「不適當」的區別,達到一種絕對的適應與圓滿。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關於「中道」與「非有非無」的論述。
    所謂「無當」,是指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不偏向有,也不偏向無),不與任何對立的觀念相對立。
    當心靈不再執著於任何對立的對象或定義時,這種「無對立」的狀態即是真理的本相。

    此處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義。
    透過「無是」(否定)與「乃是」(肯定)的辯證,打破對法相的執著與對空性的偏見,旨在揭示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實相真理。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的破執思想。
    前者「物無不是則」是指在世俗諦中,事物皆有其暫時的名相與特徵(假名);後者「而無是者」是指在勝義諦中,所有事物皆空,沒有一個實體性的、絕對的「是」存在。
    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體現了中觀與肇論的破執思想。
    真理(實相)並非一個可以被語言定義、概念化或執著的「實體」。
    所謂「無所是」,是指真理超越了所有對立的相狀與名相,不可透過「是什麼」的肯定來把握,旨在導向空寂與離相的體悟。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的破執思想。
    所謂「當」即契合、對應。
    若認為真理是一個可以被「契合」的對象,則將真理客體化,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真正的真理(實相)是超越主客對立的,因此在最高義理上,不存在「契合」這個動作或狀態。

    此句闡述中觀與般若之空性義理。
    指在覺知萬法之時,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見者」(主體/我執)在進行觀察。
    此即「見而無見」,破除主客對立,體現法相空寂、無我之境界。

    此句強調一種無礙的覺知狀態,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能全面且真實地觀察到所有現象(諸法)的本質,不再有遮蔽或偏見。

    此句處於論述存在與時間關係的邏輯推演中,討論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即「現有」與「將有」的必然聯繫。

    此句處於肇論對「見」與「無見」的辯證分析中。
    旨在破除對「見」的實體執著,說明在真如或空性的層面,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見者」或「見相」,以導向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
    在《肇論》的邏輯推演中,當前提條件不成立或推論產生矛盾時,用以否定前述的假設或觀點,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難」段,旨在透過提出質疑來進一步推導或釐清聖心(覺悟之心)與世俗認知或特定法義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性、真如或空性的辯證討論,探討聖者是否能兼容或超越某種特定的見解。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結構或論述次序的標記,指出該段落或該項論述為第四次重複或第四個階段的說明。

    此句探討的是體用與名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本體(體)與現象(用)的不二性。
    所謂「以萬物為是物」,是指從絕對的本體視角來看,萬物皆是同一體之顯現,並非在數量或形式上將萬物強行等同於單一物件,而是指其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處於肇論(肇先師)對空性與實相的論述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物」的實體執著。
    論者指出,若從究極的實相來看,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沒有任何東西能被稱為具有實體的「物」。

    此句闡述聖者的認知境界。
    聖者雖處於色相之中,但能徹悟萬法空性,不對現象產生實有之執著,故能「在物而不為物」,達到不染著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式的否定邏輯(遮遣)。
    在肇論的語境中,透過否定「是」(肯定之執著)來顯現真實的本性。
    當事物被證明「不是」某個特定定義時,它便脫離了對立的兩極,進入一種「無是」的空性狀態,而這種狀態纔是真正的「是」。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透過否定事物的「自性實有」(有),進而導向「空性」(無)的結論,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現「有無」在般若智慧中的辯證關係。

    此句探討的是破除對「物」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物之本性空寂,若能不將現象上的「物」認定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有物),即能契入空性,消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旨在指導修行者透過觀照,將對物質或現象的實有執著(法執)轉化為對其空性的認知,即「以物為無物」,從而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見,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本句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非對立性。
    真正的般若並非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即非「能知」與「所知」的對立),而是超越了對象相狀的絕對覺知,因此不存在所謂「對著相狀而知」的分別心。

    此句在討論認知(知)的性質。
    旨在區分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與由煩惱驅動的「惑智」或由覺悟產生的「正智」之認知相貌有所區別,強調該狀態的特殊性,不屬於一般的惑或智之範疇。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相」的執著。
    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若修行者將「無相」視為一種可得的境界或實體,則陷入了「空見」或「遮見」的誤區,這種對無相的執著本身即是一種相,反而成為阻礙體悟真諦的障礙。

    此句強調在認知真理時,應破除對「有」的執著(有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以「有」的相狀來認知,則會落入實有見,無法契入空性或中道之義。

    此句強調在認知對象時,應超越對形式、特徵(相)的執著,達到一種不落相的覺知狀態,以符合般若中道之義。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無相之理,強調在實相中,不存在個體與個體之間相互認知、對立或區分的「相知」狀態,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者對「無相」的體悟層次。
    指出若僅停留在對「無相」概念的知曉(知),而未達到實踐上的體證或徹底捨離相狀,則仍屬於一種知見上的執著,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旨在透過反問來推導結論,確認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並不存在任何矛盾或缺陷。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旨在探討聖者的境界並非依止於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相」是指超越了對立的現象與執著,體現空性與真如的特質,而非指物理上的沒有形相。

    本句強調聖者在修行與體悟上,不執著於任何相狀(形式、表象或概念),使心處於無相之境,從而契入真如實相,不被妄想與分別心所縛。

    此句探討心性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相」並非指空無,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形式、標誌),從而體現心的本真狀態。
    當修行者能將這種不染著、無相的狀態視為心的本質時,即是契入真如之理。

    此句處於對「有無」兩邊的破除論述中。
    旨在說明真理(實相)不僅僅是否定「有相」(非有),而是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二元,避免修行者落入單純的虛無主義或對「無」的執著。

    此句體現了中觀與肇論中「破執」的邏輯。
    修行者在破除「有相」的執著後,容易陷入對「無相」的另一種執著(即所謂的斷滅空或空見)。
    因此,必須進一步否定「無相」之相,達到不落兩邊的絕對中道,避免將「空」或「無」視為一種實體存在。

    此句探討的是「破執」的遞進過程。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若修行者在體悟「無相」後,對「無相」本身產生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境界或實體,則此時的「無相」便成了另一種相(相之相),反而落入較低的執著層次。
    必須進一步破除對「無相」的執著,方能契入真正的空性。

    此句探討對「無相」的認知誤區。
    若將「無相」視為一種特定的、可執著的「相」,則仍落入對立的二元執著中,未能真正契入空性,而是將「無」概念化為另一種「有」的相狀。

    此句探討心靈覺知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相之知」是指一種不依賴於對象形相、不產生主客對立的純粹覺知。
    這種知覺不再被外在的相狀所遮蔽或束縛,體現了心之本然的空靈與清淨,是從「有相」的分別心轉向「無相」的般若智慧之體現。

    本句探討「相」與「無相」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事物具有固定、實有的「相」,則會陷入恆常的執著而無法變通;正因為本質是「無相」(空性),才能隨緣而生,成就各種現象之相。
    這體現了「以無相為本,故能現萬相」的中道義理。

    此句出自肇論體系,探討的是般若空性的認知。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昧或缺乏知識,而是指破除對「有」的執著,意識到實相並非由能知與所知構成的對立關係。
    當修行者體悟到沒有一個獨立的「知者」與「被知之物」時,這種「無知」的狀態反而是最高層次的覺悟(知)。

    此句旨在批判對「空」或「無」的偏執(即落入斷滅空)。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中道是超越「有」與「無」的對立。
    若僅僅是為了擺脫對「有」的執著而轉向追求「無」,這依然是在對立的兩端跳轉,並未達到真正的覺悟,反而可能陷入更深沉的虛無或斷見之中。

    此句為文言助詞結構,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某種狀態、境界或對象的描述,表示主體向該目標移動或趨向的動作。
    在論理推演中,常用於說明心意識的轉向或法相的遷移。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或辨析。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術語的指涉對象,說明「峯」與「山」在該處討論的義理中具有相同的指稱對象,避免因文字差異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對經論文字的釋義,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壑」字應理解為「水」之意,用以釐清論著中的名相定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的趨向與轉移,用以論證法義中關於「相」的遷變或因緣的導向,強調事物受條件驅使而產生的位移。

    此句強調只要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有身),就必然伴隨生老病死等種種苦患。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凡是有形之身皆不能脫離苦患,藉此推導出解脫需超越有身之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處」的 ontological 狀態,探討其是否處於一種既非絕對存在(有),亦非絕對不存在(無)的中間狀態,或是在對立的兩極之間進行辨析,符合肇論中破除對立、趨向中道的論證邏輯。

    此句論述中道修行之要義:雖處於現象世界的「有」之中,但心不執著於該現象的實有相。
    旨在說明在不離世間現象的前提下,透過不取(不執著)來契入空性,達到真空妙有之境界。

    此句強調在任何環境或處境中,修行者應保持「無相」的心境,不被現象的表象所牽著走,以達到不執著、不染著的境界,符合肇論中關於破相顯性的中觀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觀點。
    在破除對『有』的執著後,不可陷入對『無』的執著(即斷滅見);真正的覺悟是不落入有與無的兩端對立,既不執著於存在,也不執著於不存在。

    此句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有為法因緣而生,缺乏自性,故在究極的實相(真如)視角下,其本質是「不有」的,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真諦」與「俗諦」的不二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空性(真)並不意味著要否定或脫離現象世界(有為),而是指在有為法之中體悟其空性,而非將空與有對立地看待。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與「有無」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無為」的實有執著,同時避免落入虛無論。
    透過「不無」的否定之否定,說明無為法在真理層面上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超越了有無對立的實相。

    此句在討論有為與無為的關係。
    旨在說明「無為」並非一個獨立於萬物之外的實體,也不是說一旦離開了無為的境界,事物就徹底消失。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無為」的實體化執著,強調無為與有為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避免落入斷滅見或二元對立的誤區。

    此句出自《肇論》相關疏釋,探討菩薩或聖者在入世度眾時的狀態。
    「和光」指收斂自性的智慧光芒,不以高傲之姿示人;「塵勞」指進入充滿煩惱的塵世中,與眾生共同承受勞苦。
    其核心義理在於「悲心入世」,為了接引眾生,聖者甘願捨棄清淨之相,融入凡夫的苦難之中。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老子思想,用以在論述中進行比對或借用其理路,說明佛法義理與當時主流思想的關聯或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和」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和」並非簡單的混合,而是指將過強或過弱的特質(以「光」為喻)進行調適,使其達到中道、不偏不倚的圓融狀態,避免極端而趨向平衡。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微小、卑下或在對比中顯現出某種性質的同一性,用以說明法相的微細或在特定論證中將對象比作塵埃以示其量級或性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前文或特定名相,作為進一步闡發法義的基礎或比喻。

    此句論述聖者在入世度眾時,不顯露其高深之智慧與威德(和光),而是隨順眾生之根機與環境(同塵),以達到圓融無礙的教化效果,體現了中道與方便的修行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存在狀態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之「在」與「有」的辨析,此句旨在說明「在於某處的存在(在有)」與「與他物共存的存在(同有)」在實相或邏輯定義上是相通的,用以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三論學)的破執語境,旨在破除對「存在(在)」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將「在」與「無」兩端同時否定,導向中道之空性,說明現象界的有無皆非實有。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表示前述的法義、性質或狀態在另一對象身上同樣成立,用以論證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處於《肇論》對空有之辨析語境中。
    意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不應再次陷入對「有」的執著(即不落入有見),以達到不偏空、不偏有的中道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有無」之辯證邏輯中。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破相或空性論證過程中,為了對治對「有」的執著,必須採取「無」的立場;而在此邏輯推演下,不存在不採取「無」而能成立的論點,強調否定之必要性。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周旋」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周旋」通常指心識在對象間的運作、轉向或遍歷,用以分析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心識或現象在不同狀態、境界之間的遷轉與變動,強調其非恆常、處於動態流轉的特質。

    此處描述一種心境或狀態的轉移,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從較高的理路或意識狀態,寂靜地深入到更微細的層次或具體的分析之中。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涵義,指出「寂」與「泊」雖然在字面或細微義理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上都指向「靜」這個核心狀態,旨在透過對同義或近義詞的分析,釐清心靈寂滅或處於不動狀態的法義。

    此句探討「往」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修行者所追求的「往」並非空間上的位移,而是心境從有漏轉向無漏,進入寂滅(涅槃)的境界,強調的是體悟空性而非實體之遷徙。

    此句探討的是中觀或肇論中關於「動靜」的辯證。
    所謂「往無往」,是指現象上的移動(往)在實相上並非真實的空間位移(無往),旨在破除對「移動」這一現象的實體執著,揭示其空性。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透過對「來」與「泊」的等同,旨在剖析現象的生起或狀態的轉換,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避免對名相產生二元的執著。

    此句基於中觀般若之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來」這一動作的實體執著。
    在現象上雖有移動之相(假名),但從實相觀之,無有獨立的實體在移動,故稱「來無來」,即是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空性。

    此處討論心境之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恬淡」指心不被情慾與妄想所擾,處於平靜狀態;「無為」並非指不採取行動,而是指不執著於自我的主觀造作,不以妄心強行幹預法性,使心與道契合。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心境達到一種不被外境擾動、無執著、無染著的狀態,體現了心靈的寧靜與純淨,符合論述中對心性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境界描述。

    此處指心境達到一種不造作、不妄行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執著的自然狀態,非指絕對的靜止,而是指心不隨外境而起妄想造作,回歸本然的空寂與清淨。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無為」之理。
    指在體悟真如或進入空性境界後,心靈不再受業力驅使而產生造作(為),但此種「無為」並非枯寂的空無,而是超越了對立與執著的自然狀態。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理體(本性)與事相的關係。
    指究極的真理或佛之本性雖在體上寂靜無為,但在用上卻能隨緣顯現,無所不在且無所不能,體現了「理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註疏中的音義標記,旨在明確經文中特定字詞的讀音,以確保正確理解其義理,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討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以佐證或對比其佛學義理,體現了肇論在論證過程中對當時思想背景的整合與運用。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執著、進入心靈寂靜狀態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本然的、無造作的真如狀態,而非單純的心理放空。

    此處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萬法之本源。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超越現象世界的「本體」或「真如」,說明現象世界的生起皆依於此根本而有,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導向對本源空性的體悟。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評價前文所述之修行境界或法義體悟已達至極致,無以加增。
    在論述中通常指涉對真理的徹悟或心境的圓滿。

名相註解
  • 境智:指對特定境界的認知智慧,即心與境相應而產生的覺知。
  • 四番境智:指四種層次或階段的境界智慧,是用於分析真諦體悟過程的邏輯框架。
  • 般若妙智:指超越分別、能徹悟萬法本性之最高智慧。
  • 測知:指透過邏輯推論、揣測或意識分析來獲知真相。
  • 所緣:佛教認識論術語,指心意識所對接、觀察或依託的對象。
  • 所知之緣:指意識認知對象的條件或依據,即認知過程中所對接的對象。
  • 答文:在論書或疏論的體例中,針對提出的問題(問文)所作的解答部分。
  • 直釋:直接解釋,不經比喻或迂迴,直接說明法義。
  • 相形:比喻、類推。以相似之事物相互對比,藉此說明深奧之理。
  • 放光:此處指論中提及的某位論者或特定觀點之表述。
  • 識:意識、覺知,對對象的辨識與能知之功能。
  • 凡人:指未覺悟、處於輪迴中的凡夫。
  • 無見:指破除分別心而不再執著於外相的見解,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悟狀態。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清淨:指心離煩惱、無染汙之狀態,在論書中常指體性本然的純淨或修行後的淨化。
  • 所緣之法:指心意識所對待、所覺知的對象(Alambana),心與所緣法相依而生。
  • 真俗二諦:佛教將真理分為兩種。真諦(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指事物本質的絕對真理;俗諦(世俗諦)是指在世間語言、概念中運作的相對真理。
  • 兩智:在肇論及相關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待現象的「世俗智」與體悟本性的「勝義智」,或指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
  • 與:在此處非指「給予」之動作,而是作為連詞或狀態詞,意指共同、以及。
  • 相與:指相互、彼此,在此語境中強調依存關係。
  • 惑境:指煩惱所對待的對象或環境。
  • 真境: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非由分別心所造作的虛妄相。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眾生共同認同的慣用名稱與現象層面的真理,對應於真諦。
  • 起:指事物的生起、產生或顯現。
  • 相因:指相互對應、相應的因緣條件。
  • 生:指產出、顯現或成立。
  • 緣相:指依緣而顯現的現象或特徵。
  • 雙結:指對「惑」與「解」這兩者產生對立的執著。
  • 所以然者:指事物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或道理,在論書中常用作解釋因果或理據的開端。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因是主因,緣是助緣,兩者結合促成結果。
  • 境惑:對外在境界、對象產生執著而產生的煩惱。
  • 智惑:對智慧、認知或法相的誤解而產生的煩惱。
  • 所知名:指被賦予的名稱或名相。
  • 緣法:指緣起法,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起,無獨立自性的法則。
  • 迴:指迴轉、循環,在此指因果關係的相互作用,非單向線性。
  • 非真:指缺乏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非究極的真實(實相)。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起,無獨立自性。
  • 中觀:指中觀學派,由龍樹菩薩開創,核心在於透過「八不」中道破除對極端見解的執著,證悟空性。
  • 中論:龍樹菩薩著,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的根本論著,旨在透過八不中道破除一切法相的實有執著。
  • 勢:指語言表達的趨向或邏輯推演的動向,非實體。
  • 有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或心理狀態(dharmas)。
  • 諸經:指佛陀所說的所有經典,涵蓋不同教相與乘類。
  • 泛引:指不拘泥於細節,採取概括性或寬泛的方式引用經論內容。
  • 知所:認知的對象,即被認知之物。
  • 子:在此處為通用名詞,指代男性。
  • 不取:指不執著、不採取任何法相,是為了破除我執與法執的修行狀態。
  • 忘取:指捨棄對所知法義的執著(取),不將知識當作實體而停留其中。
  • 冥:指昏暗、不明,在佛學語境中常對應「無明」,即不能夠覺知真理的狀態。
  • 夜行:比喻處於無明(Avidyā)狀態,因缺乏智慧之光而無法見到實相,處於迷茫與困頓之中。
  • 黑白:在此指代一切對立的二元現象或分別心。
  • 不取者:指執著於「不取」之見解的人,或指陷入否定之偏端而未能圓融中道的人。
  • 雙排:同時排遣、否定兩個對立的觀點或選項。
  • 兩難:邏輯上陷入兩端皆不通、無法抉擇的困境。
  • 有物:指具有自性、獨立存在且不隨緣而滅的實體。
  • 惑取:指因無明(惑)而產生的執著(取),在佛教心理學中,惑是因,取是果。
  • 所取:指心意識所執著、認定的對象或客體。
  • 當:指必然、應該、適當或具有絕對標準的狀態。
  • 無當:指超越了特定的適當與不適當的對立,進入無礙、不被限定的狀態。
  • 真理:在此語境中指實相或第一義諦,即超越語言對立、不可分說的絕對真理。
  • 是:指對事物的肯定、定義或名相的確立。
  • 無所是:指非任何一種定相,即空性,不可被概念化或定義為某個特定之物。
  • 見者:指覺知、觀察的主體,在此指涉對「我」的執著。
  • 當有:指未來將要存在,或必然會產生的狀態。
  • 是物: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對象或本體之顯現。
  • 無是:指遮遣一切定相後的空性狀態,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不落入任何對立的定義之中。
  • 無物: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即空性(Śūnyatā)。
  • 有相之知:指基於對象現象(相)而產生的分別認知或主客對立的知覺。
  • 相知:指相應的認知狀態或表現形式。
  • 患累:指妨礙、缺陷或導致問題的因素。
  • 成相:指在空性的基礎上,隨因緣而顯現出的現象形態。
  • 壑:原意為山谷或深溝,在此處依據論疏之釋義,特指流經其中的水。
  • 有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色身,對立於無相或法身。
  • 患:指缺陷、病苦或危患,在此特指輪迴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難。
  • 處有:處於現象世界或存在狀態之中。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需超越此二元對立以契入實相。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
  • 和光:指收斂智慧之光,不顯露聖跡,使其與眾生相契。
  • 塵勞:塵指世俗煩惱,勞指辛苦。指在充滿煩惱的世間中承受勞苦。
  • 和:指調和、圓融,在論理中指消除對立或極端,使性質相稱。
  • 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在佛教論著中常用來比喻微細、數量極多或世俗的染汙。
  • 和光同塵:原出自《道德經》,在佛教論疏中常被借用,指聖者隱沒光芒,與世俗共處,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 在有:指事物處於某種狀態或位置的存在方式。
  • 同有:指事物與其他條件或對象相互依存而共存的存在方式。
  • 在:指實有、存在或有相。
  • 周旋:指心識在不同對象或狀態之間轉移、運作的過程。
  • 往來:指心識在不同境界間的遷轉,或現象的生滅流轉。
  • 寂:指寂滅,指熄滅煩惱、不再生起妄心的狀態。
  • 泊:指安定、止息,如同船隻停泊,比喻心不隨境轉的安定狀態。
  • 寂往:指進入寂滅、涅槃的狀態,脫離生死輪迴的往復。
  • 往:指空間上的位移或移動之相。
  • 來:指空間上的位移或現象上的出現,在此處被用來討論其是否具有實體性。
  • 恬淡:指心境平靜,不被外境與內欲所牽動。
  • 恬然:指心境安寧,不躁動。
  • 淡然:指不執著於名利或情慾,心態平淡。
  • 施為:指有意識的造作、行為或刻意的經營。
  • 無所為:指沒有主觀的造作、刻意的行為或心念的妄動,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強調的是擺脫執著後的自然狀態。
  • 去聲:中國古代四聲之一,在現代漢語普通話中大致相當於第四聲。
  • 虛靜:指心境空靈,不被雜念與妄想所擾。
  • 寂漠:指遠離喧囂與對立,進入絕對的寧靜狀態。
  • 天地:指代整個物質世界或現象宇宙。
  • 道德:在此指修行之法門與由此產生的覺悟境界。

難曰夫真諦境智深玄下 第三有四番境 智難也。四番連環更不分別。今初番也。真諦 謂無生真境。非般若妙智。不能測知也。聖智 之能在茲而顯者。般若有知。真諦之功能也。 真諦即般若之緣也者。般若所緣緣於真諦 也。以緣求智智即知矣者。既有所知之緣。即 有能知之智。所知之緣既有法。能知之智應 有知也。答曰。以緣求智智非知也下。答文有 三。第一直釋答第二相形答。第三總結答。今 初。先標。後釋。今言不得以緣求智。令智有知 也。何者下。釋所以也。放光云不緣色生識 者。凡人皆緣色生識。所以有見。有見即有知。 聖人不緣色而生識。即是無見。無見即無知 也。又云五陰清淨下。五陰無相。故云清淨。般 若無知。故云清淨也。般若即能知也。五陰 即所知也。般若是能知之智。五陰是所知之 境也。所知即緣也。即是所緣之法也。夫知與 所知相與而有下。第二相形答也。雙辨真俗 二諦。惑解兩智。與者共也。相與而有。謂惑智 惑境也相與而無。謂真智真境也。以俗諦有 相。故惑智有知。故云相與而有。以真諦無相。 故真智無知。故云相與而無也。相與而無故 物莫之有者。以真諦無相故真智無知。人莫 能令其有知也。相與而有故物莫之無者。以 俗諦有相故。惑智有知。人莫能令其無知也。 物莫之無故為緣之所起者。以人莫能令其 無知故。即相因而起也。物莫之有故緣所不 能生者。以人莫能令其有知故。即不相因而 起也。緣所不能生故照緣而非知者。謂真智 也。雖照真諦。不為真諦所生也。為緣之所起 故知緣相因以生者。謂惑智也。境智相因而 得生也。是以知與無知生於所知矣者。雙結 惑解兩知兩境也。何者夫智以知所知取相 故名知者。此謂惑智惑境也。真諦自無相真 智何由知者。此謂真智真境也。所以然者下。 覆前兩義。今從此下至不從因緣有故。即直 明惑境惑智也。而言所知非所知所知生於 知者。所知不自得所知名。以因能知。故得所 知名也。所知既生知知亦生所知者。所知既 因能知而得名。能知亦因所知而得名也。知 所知既相生相生即緣法者。彼此迴互相因 而生。即是因緣所生法也。緣法故非真者。以 從緣生則非真也。非真故非真諦者。既從緣 生即是俗諦也。故中觀曰下。引中論意。非 全文。此意明俗諦。言勢隨及真耳。今言真諦 曰真下。從叱至不見有法無緣而生。明真智 真諦也。真諦既名真。真故即不從因緣而生 也。故經曰不見有法無緣而生者。有法皆從 緣生。無有有法而非緣生。則明非緣生者。是 真諦也。涅槃經云。是諸外道。無有一法不從 緣生。諸經之中。通有此意。今泛引也。是以真 智觀真諦下。第三總結答也。智不取所知此 智何所知者。以不取所知故。名無知也。智 然非無知但真諦非故知所真智亦非知者。 不同木石之無知。故云然非無知也。但以真 諦非是有相之所知故。真智不取相。名為無 知耳。而子欲以緣求智下。子者男子之通稱 也。子以真諦所緣之法是有。而令般若有知 也。緣緣自非緣於何求知者。真諦之緣自無 其相。真智之法。何得有知耶。難曰論云不 取者下。第二番也。執前不取之言。以為難耳。 為無知故不取下。為無所知故言不取。為先 知然後忘取。故言不取耶。冥若夜遊者。無所 知則同夜行。不辨黑白。知則異於不取者。知 與不取異。則當知之時有取。然後忘知。始是 不取耳。答曰非無知故不取者。雙排兩難 也。當知之時。即不取相。故言無知耳。難曰論 云不取者下。第三番也。不物於物者。不以 物為有物也。若以物為有物。則是惑取。不以 物為有物。則無惑取也。無取則無是下。既無 所取。何物是物。何物當聖人之心耶。既不當 聖心。云何聖人無所不知乎。答曰然無是無 當者。按成此語。實無可是。實無可當也。夫無 當則物無不當者。無當乃當真理。無是乃是 真理也。物無不是則是而無是者。是真理雖 是無所是。當真理雖當無所當也。盡見諸法 而無見者。盡見諸法。則有當有是。而無見者。 則無當無是也。難曰聖心非不能是下。第四 番也。非不能以萬物為是物。然以無物可是 物故。聖人不以物為有物耳。雖是不是是故 當是於無是矣者。物非是有故當是無。不以 物為有物。應以物為無物也。誠以般若無有 有相之知者。不同惑智有相知也。若以無相 為無相又何異累於真諦者。不作有相知。但 作無相知也。又不有有相知。但有無相知。如 此有何患累耶。答曰聖人無相者。聖人以無 相為心也。既以無相為心。不但無於有相。亦 乃無於無相也。若以無相為無相下。若謂聖 人以無相為相。有此無相之知。此則無相乃 成相。無知乃是知也。捨有而之無譬猶逃峯 而赴壑者。之適也。峯謂山。壑謂水。避山而赴 水。俱有害身之患也。處有不有下。處有不 取有相。居無不取無相也。然亦不捨於有無 者。即有為不有。非謂離有為不有。即無為不 無。非謂離無為不無也。和光塵勞者。老子云。 和者和其光。同其塵。今借此語。以明聖人和 光同塵。在有同有。在無同無。同有。不取有。 同無不取無也。周旋者。往來也。寂然而往下。 寂泊俱是靜也。往即寂往。往無往矣。來即 泊來。來無來矣。恬淡無為者。恬然淡然。無所 施為。雖無所為。而無所不為也。淡音去聲也。 莊子外篇天道章云。夫虛靜恬淡寂漠無為 者。天地之本。道德之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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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難問:聖者之心雖無知,下文第四有三次生滅的難問。三次就是三種。現在是第一次。能隨機應對而不失時機。所以說能應合時機而不差錯。能保有它的人。能保有但不應對。可以嗎?有根本怎麼可以?有根本可以嗎?都可以說聖者之心能有生滅嗎?答:所謂生滅,是指生滅之心。所謂凡夫說生,是心生起。所謂滅,是心滅盡。聖人沒有心的生滅會生起。既然沒有有心。就無可生滅。然而並非沒有心。不是像木石那樣的無心。只是沒有知覺的無心。所以說是無心之心。應對也是如此。因此應合時機就像四時的本質一樣確實。《小雅》說:質樸誠信。《家語》說:明君治理百姓,其教化能夠遵循,其言語能夠實踐,其行跡可以效法。因此他的誠信如同四時一樣穩定。《呂氏春秋》說:天地廣大,四時變化恆常,這就是誠信達到極致。《春秋感精符》說:君主與日月同樣光明,四時皆合於誠信。如今聖人順應萬物,所作如同四時春、秋、冬、夏,到時必然回應。僅以虛無為本體者,原文上句有「本」字,無「之」字。則應說:誠信如四時質直。這一句則說以虛無為本體。現在依照前面對「直」字的解釋往下說。「直」就是「但」的意思。也有「獨」的意思。只是以聖者之心虛無,所以不可執取。既然不可執取,這就是無相。因為無相,所以無生無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質疑:雖然說聖人的心沒有知覺,但第四點中提到的三次生滅過程,這在邏輯上很難成立。。三次重複也就是三。。現在是第一次。。應該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因緣來接引,不要錯過適當的時機。。所以說,應該要契合,不能有偏差。。那些試圖保留它的人。。雖然存在,但沒有產生對應的反應。。這裡所說的「可行」是指什麼。。有些版本記載的是什麼呢?。有些版本中寫作「這樣可行嗎?」。。這些都可以稱為聖者的心,難道聖心還會有生起與熄滅的變化嗎?。回答說:這裡所說的「生滅」,指的是那顆處於生起與消滅狀態的心。。意思是,一般認為所謂的「生」,都是在心中產生的。。這裡說的「滅」,是指在心中把煩惱或執著消除。。聖人心中沒有執著,所以不會產生生滅的異動。。既然已經沒有心了。。不存在生起與滅掉的情況。。但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心(以下內容)。。這並不是像木頭或石頭那樣沒有心識。。但這只是因為缺乏覺知而導致的無心。。所以說,這是一種沒有執著心、卻能運作的自性心。。應該也是這樣。。因此應該根據對方的機緣而建立信任,就像四個季節的特質各不相同一樣。。引用《詩經·小雅》的話。。這裡的「質」是指誠信。。《家語》中這麼說。。明智的君王治理人民。。他的教化是可以維持並傳承下去的。。他的話是可以重複說的。。這些行走的痕跡是可以跟隨並實踐的。。所以他們的信仰就像四季的變化一樣,時常變遷。。《呂氏春秋》這本書中提到。。天地的廣大程度。。四季的變化雖然不斷,但其本質是恆常的。。這是因為他的信心已經達到了極致。。《春秋感精符》這本書中說道:。統治者的光輝與日月一樣明亮。。這四種時機(或情況)都符合信心的義理。。現在以聖者隨機應對眾生的方式來解釋。。萬事的情況就像四季都處於春天一樣,無論是秋、冬還是夏天,都具備春天的特質。。到了那個時候,一定會產生感應。。那些單純將「虛無」視作本體的人。。這裡有個「有」字。
在原本的上句中,並沒有「之」這個字。。應該說,信心就像四季一樣質樸坦率,沒有變遷。。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其本質(體)是虛無的。。現在根據前面對「直」這個字的解釋,繼續往下說明。。這裡的「直」字,意思就是「也」。。就是單獨一個。。僅僅是因為聖者的心境達到空靈虛靜的狀態。。所以不能執著於此。。既然不能被執取。。這就是所謂的沒有相狀。。因為沒有相狀,所以不存在生起與滅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難」段,即提出質疑。
    討論焦點在於聖者的心意識狀態與生滅現象之間的矛盾。
    質詢者認為,若聖心已達到無知(指超越分別心的狀態),則不應再有所謂的「三番生滅」之過程,此處旨在透過矛盾的質詢來引出後續的破析與正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的數量或邏輯推演。
    強調「三」這個數量的確定性,不因重複(番)而改變其本質數量,用以釐清法義上的分類或次第。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標記論述的進度或對某個義理的首次闡釋,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無深層法義。

    本句強調佛教教學中「對機」的重要性。
    修行者或導師需觀察對方的根機(心智能力與精神狀態)與因緣,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予對應的教導,方能使對方領悟,此為方便法門之核心。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理解或論證邏輯必須精準契合,不可有絲毫偏差,以確保對真理的體悟不至走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法相、名相或執著對象持有不捨、試圖維持其存在之狀態。
    在破除執著的論理中,強調「存」即是「執」,是產生迷妄的根源。

    此句討論的是體與用的關係,或是在論述心法、理體時,強調某種本質(體)雖然恆常存在,但在特定條件下並不必然顯現出對應的作用或反應(用),用以說明體用不一或能所之別。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可」或「可行」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與解析,屬於典型的論議分析結構。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差異的考據,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對該處義理的表述有所不同,旨在進行文本比對以釐清原意。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差異的校勘記錄。
    在分析法義前,首先指出不同抄本之間的文字差異,以確保對原意判讀的準確性。

    此處在討論聖人之心之本質。
    依據論述邏輯,聖心已離於迷妄與變異,若聖心仍處於生滅之中,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聖」,此句以反問法旨在強調聖心之恆常與不變,破除對聖者仍受時空生滅限制的執著。

    此句旨在釐清「生滅」之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生滅並非指物質世界的物理毀損,而是指意識心在時間維度中不斷生起與滅盡的現象。
    強調生滅的本質在於「心」的運作,而非外在實體的變遷。

    此句討論心與現象之關係,旨在分析眾生對「生」的認知偏差。
    在論著語境中,是在探討意識如何將主觀的投射(心生)誤認為客觀的實體存在(外生)。

    此句旨在說明「滅」的實踐路徑。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煩惱與迷妄的根源在於心,因此真正的解脫與熄滅(滅)必須在心識的轉化中達成,而非追求外在的實體消失。

    本句探討心與現象生滅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能離心(無心),則不再受現象界生起與消滅的對立影響,達到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心的關係,或是在特定修行境界中對「心」之實體的否定。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用以破除對心之恆常、實有的執著,強調心之空性或無自性。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或本質的恆常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觀,說明實相不處於生與滅的變遷之中,故稱「無可生滅」。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解,旨在討論心之實相。
    在破除「有心」的執著後,避免落入「無心」的斷滅見,強調中道之義,說明心雖非實有,亦非全然不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妄相。

    此句旨在區分「心之寂滅」或「心之空寂」與「物質的無心」之差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達到高度禪定或體悟空性後,其覺性與能知之功能依然存在,而非如同木石般完全缺乏感知與靈覺的物質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區分「真正的空性/無心」與「因無知而產生的無心」。
    前者是證悟後的寂滅,後者則是尚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下的不覺,強調不能將單純的愚鈍或無知誤認為佛教所指的解脫之「無心」。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心」是指心離除了主客對立、不再起心造作的狀態;而「心」是指其自性的覺知。
    所謂「無心心」,是指在空寂無執的狀態中,心之本體依然存在且能運作,即「真空妙有」的體現。

    此句為論證結語,意指前述之推論或比喻在邏輯上成立,結論應與前述情況一致。

    本句論述機時與信心的對應關係。
    強調信心的建立應契合對象的根機與時機(會),如同春、夏、秋、冬四季各有其特有的性質(質),不可一概而論,應採取隨機接引的對待方式。

    此處為疏釋者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旨在以文學意象輔助說明佛法義理,是中國僧侶撰寫疏論時常見的引用方式。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論理分析中,「質」在此處被解釋為「信」,強調本質上的誠實、真實或信實,是用以論證名實關係或心法特性的基礎。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引用儒家或其他典籍(如《管子》、《禮記》或《家語》)來以世俗比喻或倫理邏輯,輔助說明深奧的佛法義理,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作為譬喻,以世俗君王明智治理國家、使百姓安寧,比喻佛法或聖者以智慧化導眾生,使心靈脫離煩惱,旨在透過類比說明治理與導引的效用。

    此句討論教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性。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正確性使其能被後世接納並守持,而非隨時間流逝而失傳或變易。

    此處為疏釋對論著中論點的肯定或對前文所述內容之認可,指該見解或論述具有成立的根據,可以再次陳述或予以支持。

    此句指聖人之修行路徑或法義的指引,如同足跡般清晰,使後學者能夠依循而行,達到同樣的覺悟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心念之不穩定。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識的變易與迷悟之差,以四季更迭比喻信仰心(信)缺乏恆常性,易受外緣影響而波動,指涉未達究竟覺悟前之凡夫心態。

    此句為引用前奏。
    在肇論疏中,作者常引用當時的儒家或道家典籍(如《呂氏春秋》)來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中關於名相、體用或理路的論述,以使當時的讀者更能理解。

    此句在《肇論》之疏釋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或比喻的起首,用以引出對法界、心識或佛法之深廣的論述,旨在透過對物質空間(天地)之大的描述,進而對比出精神或真理層面之更甚廣大。

    此句探討現象(四時之變)與本體(常)的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空宗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雖在時間維度上呈現遷變之相,但其運作的規律或本性(理)是不變的,是用以破除對單純「恆常」或單純「遷變」的執著,旨在導向中道之見。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者對法義的堅信不疑,達到一種純粹且深徹的信任狀態,是能契入真理的前提。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導引語,作者在此引用當時的符號、感應類文獻以佐證其論點,顯示出肇論疏在論述時並非僅限於佛典,亦參照當時的社會文化與感應論著。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論述君主或領導者的德政與影響力時,以「日月」比喻其光明與普照之能,強調其卓越的領導特質或其所代表的真理光輝能如日月般普照眾生。

    此處討論信心的成立條件或時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在特定的四種情境或階段中,信心的運用與對象能達到契合一致,使修行者能正確地建立對法之信心。

    此句討論聖者(如佛或大菩薩)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情境,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機接)。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聖者之「應」是基於對萬法空性的體悟,而非執著於對象而產生的對待。

    此處以「四時春」比喻一種恆常不變、圓融無礙的境界。
    在《肇論》的哲學脈絡中,通常是用來闡述「本質」與「現象」的關係,即雖然現象上分為春夏秋冬,但其體性(實相)如春天般恆常,不隨時令更替而改變,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

    此句探討因果與感應的必然性,強調當條件成熟(至時)時,對應的結果或法緣必然會顯現(應)。

    此句討論的是對「空」或「無」的誤解。
    在肇論的語境中,批評一種極端觀點,即將「虛無」當作一個實有的本體(體)來看待,而未能體悟到「空」是為了破除實有執著,而非建立另一種名為「虛無」的實體。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原典的文字校勘,旨在指出文本在傳抄過程中的差異,確保對論理分析的基礎文本準確無誤。

    此句討論「信」的性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信心的真實性與恆常性,以「四時質直」比喻信心應如自然四季之運轉,不加雕琢且始終如一,不因外境而搖擺或虛偽。

    此處在分析名相的本質。
    在肇論的脈絡中,「虛無」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對立、無實體相的本然狀態,強調萬法之本體不具有固定實相。

    此句為疏著之導引語,指示讀者後續論述將承接前文對特定關鍵字(直)的義理分析,旨在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為對文本字義的註釋。
    在古漢語或特定的論釋語境中,解釋特定詞彙的替代義,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連接或強調語氣。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總結,強調其單一性或獨立性,在論述中用以排除複數或共相的幹擾,確立主體之唯一性。

    此處討論聖者之心境。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虛無」並非指絕對的不存在,而是指心離戲論、遠離執著而達到的一種澄淨、空靈狀態,使其能契入實相。

    此句在《肇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強調法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
    既然萬法皆由因緣而生,本質無自性,因此修行者不可對其產生執著或採取實有的見解,以達成破相顯心的目的。

    此處論述對象之空性或非實有性,強調其不具備可被主觀意識所能執著或捕捉的實體特質,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取心。

    此句旨在說明當對象脫離了主觀的執著與名相的束縛後,其本質即是「無相」。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無相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其本性不具備可執著的固定相狀,以此破除對相的實有執著。

    本句論述體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體系中,若能徹悟萬法本性無相(非物質、非概念之實體),則能超越對「生」與「滅」的二元對立執著,體悟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名相註解
  • 三番:指三次重複或三種變化的過程。
  • 接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教法來接引、指導。
  • 生滅心: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起、滅盡的意識狀態,是對立與執著的根源。
  • 滅:指熄滅煩惱、貪嗔癡及輪迴之因,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煩惱的消除。
  • 質:本質、性質,指事物原有的特徵。
  • 小雅:指《詩經》中的「小雅」部分,主要收錄宮廷宴享及官員之詩。
  • 家語:指《司馬家語》,漢代紀錄司馬喬等人的言行之書,常被後世文獻引用作為論據。
  • 明王:指明智、公正的君主。
  • 治:治理、調適、使之歸於正軌。
  • 跡:指足跡,在此比喻修行之方法、路徑或前人留下的法義指引。
  • 履:行走、踐行,指將法義付諸實踐。
  • 四時:指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在此比喻週期性的變化與不穩定。
  • 呂氏春秋:秦國呂不韋及其門客編纂的雜家典籍,涵蓋政治、天文、倫理等多方面論述。
  • 常:指恆常、不變。在佛學論述中,常指超越時間遷變的本體或法性。
  • 春秋感精符:《春秋》在此可能指代某類歷史記錄或特定的感應類文獻,感精符則指記錄靈異感應或符咒之書。
  • 人主:指世間的統治者或領袖,在特定語境下亦可用以比喻法理上的導師。
  • 應物:指聖者隨機接引,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需求而給予對應的教化或顯現。
  • 四時春:比喻一種超越時間變遷、恆常圓滿的真理境界,指現象的差異不掩蓋本質的統一。
  • 虛無:指一種空無狀態,在此指被誤認為實體之空。
  • 質直:指質樸、坦率,不虛偽,在佛學修習中指心境純真無雜,對法義之領悟不加矯飾。
  • 直字:指文中討論的核心術語或關鍵字,在肇論疏的邏輯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性或真如之直接、不 crooked 的體悟或定義。
  • 直:在此處作為虛詞或連接詞,解釋為「也」,用以承接或確認前文。

難曰聖心雖無知下 第四有三番生滅難 也。三番即為三。今初番也。應接機緣不失機 會。故云應會不差耳。存之者。存而不應也。可 乎者。有本云何乎。有本云可乎。皆得言聖心 可得生滅乎。答曰生滅者生滅心也者。謂凡 言生者生於心。滅者滅於心也。聖人無心生 滅焉起者。既無有心。無可生滅也。然非無心 下。非是木石之無心。但是無知之無心。故曰 無心心。應亦如是也。是以應會則信若四時 之質者。小雅云。質信也。家語云。明王之治百 姓。其化可守。其言可復。其迹可履。故其 信如四時也。呂氏春秋云。天地之大。四時化 常。其信至也。春秋感精符云。人主與日月同 明。四時合信也。今以聖人應物。事如四時春 秋冬夏。至時必應也。直以虛無為體者。有 本上句無之字。則應云信若四時質直。此句 則云以虛無為體。今依前釋直字向下也。直 者但也。獨也。但以聖心虛無。故不可取。既不 可取。是則無相。無相故無生無滅也。

22
白話直譯
問曰:聖者智慧的無下是什麼?這是第二番。般若無有知。這是聖智的無。惑智本性空寂。這是惑智的無。般若無有知。也沒有生滅。惑智本性空寂。也沒有生滅。兩者皆無,有何不同?回答:聖智的無,是無知。聖智沒有知。惑智有知的本體。兩者並無差別。所以說無,是這個義理。雖然都說是無,但義理各有不同。為什麼?聖心虛靜,也就是聖心沒有執著。沒有執著的知。這就說明其空性。可以說是無知。可以稱這為無知。不能稱為知空。惑智有知,也就是惑智有執著。有這種執著的知。這就說明其空性。可以說是知無。可以稱這為知空。不可稱為無知。無知正是般若的無下。般若不執取形相。所以說無知。惑與智的本性皆為空。因此說知無。知無就是實相的真諦。語言的運用雖同卻有差異。從論述上看,本質相同而成為差異。論及寂靜時,原本不同卻成為相同。因為相同,所以對彼此無分別之心。說到同邊,彼此沒有差別。說到異邊,彼此各有不同。所謂般若具有照見境界的力量。真諦具有啟發智慧的功用。也可以說是不同。則般若有鑒照的作用。真諦則沒有。因此辨別相同者如下。所謂相同者。是指不同法被視為相同。所謂不同者。是指相同法被視為不同。這就無法真正區分差異。究竟來說。無法確定差異。也無法確定相同。為什麼呢?內在有獨自觀照的智慧。解釋前文所說寂靜相同而作用不同。內在具有獨自觀照的智慧。這就是般若的作用。外在有萬法的差別。這就是真諦的作用。萬法雖然各有差異。雖然有真實的道理。必須用般若來照見。才能顯現出來。內外互相成就其照見的功用。由內心觀見外境。由外境啟發內心。所以說是互相作用。這是聖者所不能使其共同運用的地方。這就是作用的不同。聖人也無法使其相同。內在雖然照見卻無智慧。照見而無知覺。這就是智慧寂靜。真實卻無形相。這就是境界寂靜。兩種法的本性相同,都是無。內外寂靜,彼此都無。兩種法都寂靜。同樣是空性。這是聖者所不能使其寂靜有別的地方。這就是寂靜相同。聖人也無法使其有差別。難道說像接續鴨腳、截斷鶴足那樣嗎?這句話出自《莊子》。《莊子》外篇〈駢拇〉章說。長者不會認為有多餘。短的本來就不是不足。所以野鴨的腿雖然短。若強行延長就會憂愁。鶴的腿雖然長。若強行截斷就會悲傷。因此天性長的,不應該去截斷。天性短的,不應該去延續。現在借用這句話。來說明境與智雖然不同但本質相同。不必等到相同才算相同。平坦就是平坦。充滿就是充滿。高山就是山岳。深谷就是溪壑。確實是因為不異於異者。就是以不異來說為異。所以雖然不同但其實不異。既然以不異為異。那異也就不能稱為異了。在無異法中,卻說諸法有異。一切不異都被說成異。也不是只有一種相貌。既不是一,也不是異。就是既非相同也非相異。難問說論中提到,言語運用時就有差異。這是第三次提出的問題。就是針對運用與寂靜來提出質疑。還不清楚般若之中是否本就有運用與寂靜的差別。有的版本說。就是有運用與寂靜的不同,還是不成立。本來就沒有「不」字。現在也不用「不」字。直接問般若之中,怎麼還會有用與寂的區別?如果有「不」字。那就是把兩端分為有與無了。答曰:用即是寂的下義。再進一步,連用也消融於寂。寂與用本是一體。寂與用既然本是一體。同樣都是從理而生。只是有不同的名稱而已。再沒有主於用的無用之寂。並不是說在用之外,另外還有一個寂。作為用的主體。因此,智慧越是昏暗。越是增長。更加超越。聖者的智慧越加昏暗。其作用就越加明顯。聖者的神性越加寧靜。其感應就越加活躍。難道只是說明昧、動靜的差別嗎?雖然說有明昧、動靜。但最終還是消融為一。所以《成具》說:不作為而超越作為者。不作為超越於作為。無心無識之下。無心無識。卻有更深的知覺。這就是窮盡神性與智慧之義。指的是這兩部經典。窮盡神妙的智慧。極力闡述超越言語的論談。就是明確的文句下文。統稱這是般若無知論。以這部論的明文為依據。則聖者的心無知可見。也可以直接指上面這兩部經典。作為明確文句的依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聖人的智慧並不是最低層級的。。這是第二次提到的。。真正的般若智慧,正是指沒有主觀的執著與分別心。。這就是聖者智慧中所體現的『無』。。煩惱與智慧的本質都是空掉的,沒有實體。。這說明瞭煩惱與智慧(在該境界中)皆不存在。。真正的般若智慧,就在於破除一切主觀的知覺與執著。。也沒有生起與滅盡之分。。煩惱和智慧的本質其實都是空掉的,沒有實體。。也沒有生起和消滅。。這兩者都屬於「無」,那麼它們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回答說:所謂聖者的智慧處於「無」的狀態,指的是沒有主客對立的知覺。。聖者的智慧並非是一種對對象的能動認知。。無論是迷茫的智慧還是覺悟的智慧,所認知到的都是同一本體。。全部都沒有差別。。之所以說它是「無」,就是為了說明其中的道理。。雖然同樣地說「沒有」。。它們所表達的義理各不相同。。為什麼這麼說?因為聖者的心境是空靈且寧靜的。。意思是聖者的心不再有執著。。沒有帶著執著的認知。。這是在說明它的空性。。可以說這是缺乏知識而導致的低下層次。。這樣可以被稱作是沒有知識(或缺乏覺悟)。。這樣就不能說真正理解了「空」的義理。。煩惱所產生的認知能力,層次較低。。也就是說,因為對智慧產生了執著,而導致了迷惑。。存在這種執著的認知。。這是在說明它(事物)的空性。。可以說,這種認知沒有最低的限度。。這樣可以稱作是瞭解空性。。不能說這是沒有知識或不瞭解。。所謂的「無知」,其實就是般若智慧中所體現的「無」。。般若智慧是不執著於任何相貌的。。所以才說成是沒有認知。。煩惱和智慧的本質其實都是空無自性的。。所以說:知道沒有。。明白「無」的境界,就是真理的真實相貌。。指那些在言說與作用上雖然相同,但本質上有所差異的情況。。在實際運用時,雖然本質是一樣的,但表現出來的形式卻有所不同。。討論寂滅之理,是指本來不同的事物,在寂滅的狀態下變得相同。。因為本質是一樣的,所以心中不再區分你我或對方的差異。。既然說兩者處於同一邊界,那麼彼此之間就沒有區別了。。如果說兩端有所不同,那麼彼此之間就各有差異。。意思是說,般若智慧具有能夠照徹萬事萬物(境界)的能力。。真正的真理具有啟發智慧的作用。。也可以說兩者是有區別的。。這就是說,般若智慧具有能洞察並照破一切的功能。。所謂的絕對真理,其實是不存在的。。所以,接下來從「辨析相同之處」這段文字開始說明。。指說法內容相同的人。。也就是把不同的法誤認為是相同的。。所謂所謂的不同之處。。也就是說,把本質相同的法,看作是不同的。。這樣就無法找到區別,而與後者有所不同。。從最終的 standpoint 來看。。無法得到,也沒有固定不變的差異。。所謂的「不可得」,其含義與「定」是一樣的。。為什麼說內在具有獨自省察、鑒別的明覺心呢?。這是在解釋前面提到的:雖然寂靜的本質相同,但其運用的作用卻不同。。內心具備一種能獨立觀察與覺知的功能。。這就是般若智慧的運用。。在外部則存在著萬千法相的不同差異。。這就是真理的實際運作表現。。雖然萬法各不相同(以下內容)。。雖然存在著真實的理體。。必須使用般若智慧來觀察照見。。這樣才能顯露出來。。內在的本質與外在的對象相互配合,才形成了這種照耀的功能。。從內在的覺知去觀察外在的顯現。。從外部的現象出發,回溯到內在的本質。。所以才稱為相互依存、相互影響。。這句話的意思是,聖人不能與其共用。。這就是所謂的「用」的不同之處。。聖者無法讓它們變得完全一樣。。從「內在雖然明徹但沒有意識」這段文字開始。。能夠照見一切,但本身沒有主觀的認知或分別心。。這就是智慧的寂靜狀態。。是真實存在的,但沒有具體的形相。。這就是所謂的境界寂滅。。這兩種法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都屬於『無』的性質。。內在與外在都寂靜地處於共同不存在的狀態。。這兩種法都進入了寂滅的狀態。。全部都是空的。。這就是聖者所體悟到的,與寂滅狀態沒有區別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寂靜相同。。聖者無法讓事物變得不同而已。。怎麼能說這是像接續野鴨或截斷仙鶴那樣,強行拼湊或生硬截斷的做法呢?。這句話是引用自《莊子》這本書。。在《莊子》外篇的〈駢拇〉這一章中提到:。所謂的長者,並不是因為有所剩餘或多出來才稱為長者。。短小並不代表不足。。所以野鴨的腿雖然短。。如果繼續執著於此,反而會產生憂慮。。雖然鶴的腿很長。。將其截斷,就成了悲心。。所以它的本性是長久延續的,無法被截斷或消滅。。性質極其短暫,無法持續下去。。現在借用這個說法。。因為觀察境界的智慧雖然看起來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不需要先經過使之相同的過程,而後才達到相同。。意思是把它磨平、使之平整。。指的是充滿的意思。。指的就是嶽山。。是指山谷中的溪流。。確實是因為不與那些有差異的事物相區別。。也就是說,把不相區別的東西當作有區別。。所以雖然在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在本質上並不相異。。既然把「沒有差異」這件事,反而當成了差異。。所謂的「差異」,實際上不能被當作真正的差異。。在法性本來沒有差異的境界中,卻還在說諸法之間有區別的人。。所有認為沒有差異的地方,其實正是一種差異。。也不是隻有一種面貌或特徵。。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也就是說,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有人提出質疑說:在論書中提到「語言的運用則有所不同」之後的那段內容。。第三次討論(或第三階段)。。也就是說,要實際運用寂滅的境界是非常困難的。。還沒有詳細說明在般若智慧的運作中,所謂的「運用的狀態」與「寂靜的狀態」之間有什麼不同。。有另外的版本是這樣說的。。也就是說,是否存在「有用」與「寂靜」之間的差異呢?。有些版本中沒有「不」這個字。。現在不需要用到「不」這個否定詞。。直接請問,在般若的境界裡,怎麼會還存在著與「用寂」不同的差異呢?。如果出現了「不」這個字。。這就是把問題看成極端,非有即無。。回答說:所謂的運用,其實就是寂靜不變的本體顯現出來的狀態。。再把運用的功能也消除掉,這就是真正的寂靜狀態。。寂靜的運用表現,其本質就是體。。既然寂靜的功能表現與其本體是一體的。。同樣都是從真理(理體)中產生的。。但使用了不同的名稱而已。。對於實際的作用來說,不存在一個完全沒有作用的寂靜主體。。這不是說在功能的運作之外,還另外存在一個寂靜的狀態。。是作為運用的主導者。。所以用智慧來彌補不足與愚昧。。更加增加。 。指的是超越、跨越。。聖者的智慧深藏不顯。。它的作用比明亮更加顯著。。聖潔的精神狀態變得更加寧靜。。應該會產生變動。。怎麼能說這是一種明亮與昏暗、或動作與靜止的區別呢?。雖然說到了明暗或動靜的區別。。而且又把這些差異全部抹除,將其統稱為一個整體。。因此使其完整。所謂不刻意去做,反而比刻意去做效果更好。。這不是因為過度刻意去追求或操作而產生的。。像沒有心靈意識這種狀態。。沒有心意識,也沒有分別認識。。深刻地再次感知到。。這就是將精神與智慧發揮到了極致。。指的是這兩部經典。。完全體現並運用那不可思議的神妙智慧。。這是極其深入地討論超越現象、不在形相之內的道理。。就在這段明確的文字下方。。這通指的就是關於般若並非一般認知(無知)的論述。。以此論中的明確文字為準。。因此聖人的心,在感知事物時並無執著的認知。。也可以直接是指前面提到的那兩部經。。這就是說明「即」這個概念的明確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議體裁中的「難」,即提出質疑或反駁。
    討論焦點在於聖智的位階及其與其他智慧或認知層級的關係,旨在透過辯論釐清聖智的本質及其在證悟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結構的標記,指涉對前文某項義理或內容的第二次重複論述或回顧,用以釐清論證的次第。

    此處承接肇論之體系,強調般若並非世俗之知識累計,而是破除一切虛妄分別後的「無知」狀態。
    此「無知」非指愚鈍,而是指離於對象的對立與執著,體現空性之真知。

    此句探討聖智與「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聖智並非對立於「無」,而是透過體悟「無」(空性/非有)來契入真理,強調聖智的本質即是在破除對有相的執著,而達到一種超越有無的境界。

    此句闡述中觀之空性觀,指出迷妄的「惑」與覺悟的「智」在體性上皆非實有,不應執著於兩者的對立,而應體悟其本性皆為空。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體性中,由於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因此不再有造成遮蔽的「惑」以及對治之用或分別性的「智」。
    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寂滅或空性狀態,非指能力缺失,而是指對立項的消融。

    此處探討般若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並非指世俗的知識累積,而是指一種「無知」的狀態,即消除對相的分別心與執著,回歸到不被名相所縛的真空狀態,以此體現最高智慧。

    本句延續前文對實相的論述。
    在究極的真如或實相境界中,超越了時間的線性演變,不再有現象世界的「生」與「滅」之對立,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生滅相的執著,體現不生不滅的恆常本性。

    此句探討煩惱(惑)與智慧(智)的體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層面的對立(如惑與智)在實相上皆不具實體性,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體現空宗之義。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闡明實相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在究極義理上並非由時間上的生起與滅盡所構成,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導向不生不滅的真空或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無」的狀態或定義。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在分析名相的有無或實空之辨,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的「無」來釐清究竟的空性或破除對特定「無」的執著。

    此句探討聖智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聖智的「無」並非指缺乏智慧,而是指超越了世俗分別心的「知」。
    這種「無知」是指心境不再陷入對相的執著與分別,而是在空寂中體現真實的覺知。

    此處討論的是聖智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聖智已離於主客對立的「知」相。
    所謂「無有知」,是指聖智不再是以主體去認識客體的二元對立狀態,而是體現為一種無分別的覺悟,而非世俗認知的「知曉」。

    此句探討心識與本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智」之能知,無論處於被煩惱遮蔽的「惑」狀態,或是覺悟的「智」狀態,其能覺知的功能本身以及所對應的體性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迷悟二對立的執著,回歸本體。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立或差異,強調在究極義理或特定法性層面上,所有顯現的相狀在本質上是同一的,無有差別。

    此句旨在說明「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缺失或虛無,而是一種用來揭示實相的義理工具。
    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無」的否定來破除對實有或實空的執著,使之契合中道之義。

    此處討論在論述「無」的概念時,雖然不同立場或不同階段的修行者都使用了「無」這個詞,但其內涵(如是破除執著的「無」與本體意義上的「無」)可能存在差異,需區分其義理層次。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名相或觀點,強調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雖然形式相似,但其內在的法義(義理)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旨在避免混淆。

    此句探討聖者心性的特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指心不著相,不被妄念與執著所填滿;「靜」指心離喧擾,達到不perturb(不擾)的定境。
    虛靜是體現本覺、契入真理的前提。

    此句解釋聖者的心境狀態,強調透過覺悟而斷除對法、對我的執著,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自在,是解脫的核心特徵。

    此句探討認知與執著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正的覺知(知)應是離執著而獨立的;若認知中包含對對象的執著,則非真知,而是被妄想所驅使的虛妄知覺。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空」。
    在三論與肇論的體系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自性),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心性或認知層次時,指出若缺乏對正法或實相的認知(無知),則處於較低的意識狀態或修行層次。

    此句處於論述對立觀念或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旨在指出若陷入某種錯誤的認知或不對的見解,在法義上即屬於「無知」的狀態,是用於反詰或定義錯誤見解的結論。

    此句強調對「空性」的認知必須超越對立與執著。
    若在認識「空」時仍持有主客對立的認知(即認為有一個「知」的主體在認識一個「空」的客體),則落入知相之執,未能體悟空性的本質,故稱之為「不得名為知空」。

    此處討論認知(知)的層級。
    惑智是指在煩惱、妄想中產生的分別知,與覺悟後的般若智慧相對,其認知層次處於低階。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高階的迷惑。
    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獲得了智慧,若對此「智慧」本身產生認同或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則這種執著本身便成了新的煩惱(惑)。
    這符合般若中道破除一切執著(包括法執)的義理。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執著」功能。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在對象上產生染著與執著的過程,指明主體在認知對象時,並非純粹覺知,而是伴隨了對該對象的執取心。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出目前的論點聚焦於「空」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出於對心性或認知層次的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中,認知的深淺或層次之低並無絕對的底限,強調其連續性或無盡的遞降可能性,用以論證心法之精微或破除對固定層級的執著。

    此句旨在界定「知空」的真正內涵。
    在肇論的體系中,知空並非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或虛無的狀態,而是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萬法本然的空寂與不著相,如此方能稱作真正地知曉空性。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體悟真理的層次時,強調即便在看似不執著、不對立的狀態下,亦非處於一種盲目的、缺乏覺知的「無知」狀態,而是更高層次的覺悟或體認。

    此處論述般若智慧的特質。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對立相、名相的執著,進入一種「不二」的真空狀態。
    般若的「無」是指破除一切虛妄分別的智慧,使心靈回歸到不被任何對象所束縛的本然狀態。

    本句闡明般若智慧的核心特質在於「無取」。
    般若並非一種可得的對象,也不是一種能對外捕捉或執著的相狀。
    若心中仍有「取」的念頭(即對法相的執著),則非真正的般若。
    此處強調智慧的非對立性與空性,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智慧」本身產生名相上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認知與實相的脈絡中,指涉當對象(法)在實相上並非獨立實有的個體時,所謂的「知」失去了對象,因此在究極義上稱為「無知」。
    這並非指愚鈍,而是指打破對現象世界的虛假認知。

    本句旨在闡明煩惱(惑)與智慧(智)在實相上並無二致,皆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體性),以此破除對「對立」與「實有」的執著,符合般若空相與中觀破相的義理。

    此句出於對「無」之體悟。
    在肇論的論述語境中,「知無」並非指認知的缺失,而是指透過對「無」的覺察與認知,破除對「有」的執著,體現空宗破相立真、以無照有的義理。

    本句強調對「無」的正確認知即是契入真諦。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對立、無執著的空性,此種體悟即是揭示萬法本質的實相。

    此句討論名相(言)與功能(用)的關係。
    在佛學論理中,有時兩種事物在描述與實際運作上看似一致,但其深層的體性或處於的不同層次(下)仍有區別,旨在辨析「同」與「異」的微妙界限。

    此句探討體(本質)與用(表現)的關係。
    在佛學邏輯中,體性不變,但根據不同的對象或情境(用),會呈現出不同的相狀,旨在說明「同體異用」的理路。

    此句探討的是「寂」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討論「寂」是指在排除掉所有對立與妄想的差別後,原本在世俗層面互異的法,在寂滅(空性)的本質上是同一的。
    這體現了從「異」到「同」的轉化,即個體差別在絕對真理中消融。

    此句討論在體悟到法性平等(同)之後,主體與客體的對立消融,不再產生分別心,達到無分別的境界。

    此句探討名相的界定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將兩個對立或不同的對象歸入同一範疇(同邊),則其原有的對立差異便在該層次上消失,體現了破除二元對立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邊見或對立觀唸的邏輯。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的相對性與絕對性,此處指若設定兩種對立的邊界(極端),則必然導向彼此區別、不相容的結果,是用於破除執著於對立二元的論證過程。

    此句強調般若(大智)的功能在於「照」,即能徹澈地觀察與洞察現象的實相,消除迷妄,使心靈能清晰地映照出對象(境)的真實性質。

    此句強調接觸正確的真諦(實相)能打破執著,進而激發修行者的般若智慧,使其從迷妄轉向覺悟。

    此句處於對立或辨析義理的脈絡中,討論在特定視角下,事物或法相之間存在差異(異),用以對比前述的「同」或「一」,體現論述中對相異性的論證。

    本句說明般若(大智慧)的特質在於「鑒照」。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非指世俗知識,而是指能徹悟萬法空性、破除一切虛妄執著的覺悟智慧,其功用在於能如鏡照徹事理,使迷妄消滅。

    此句處於肇論疏之語境,旨在破除對「實有真諦」的執著。
    透過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真諦」實體,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或空性的體悟,避免陷入對真理的實體化見解(法執)。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辨同」(分析相同點)的論述內容,是用於界定解釋範圍的指示語。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對象,指在對待某個法義或理論時,其表述、論點或觀點一致的情況。
    在《肇論疏》的邏輯分析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區分「名」與「實」、或不同論著之間之一致性。

    此句探討認知上的錯覺或名相的混淆。
    在論述體系中,是指對事物性質(法)的誤判,將本質不同的對象在概念上強行歸類為同一,導致對實相的認知偏差。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異」(差異性、相異之處)的具體分析與辨析,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名相或實相的差異。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討論事物在名詞上的區別(異)與在本質上的同一(同),說明對象雖在名稱或現象上被區分為不同,但其底層的法性(實相)則是相同的。

    此句在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前述對象在實相上並不具備獨立的特徵,因此無法將其與後續討論的對象區分開來,強調其同一性或不可得之相。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意指在經過前述的分析、辨析或權設之後,進入到最核心、最根本且不需再進一步推論的終極義理說明。

    本句探討法性的空寂與無相。
    首先指出對象在實相上是「不可得」的(無自性);其次指出在這種不可得的狀態中,並不存在一個固定的、絕對的差異(定異)。
    旨在破除對「空」或「異」產生實體化執著的傾向,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實相的特質。
    在肇論的論議語境中,將「不可得」(指事物缺乏獨立實體而無法捕捉)與「定」(指心不散亂或實相之安定不動)視為同一義理,旨在說明當意識不再於妄想中追逐、而契入不可得的空性時,即是真正的定境。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詰問,探討心靈內在具備一種能獨立省察、覺知且不依賴外境的明覺體性(獨鑒之明),旨在分析意識覺知的本質及其如何能對自身與對象進行鑒別。

    此句討論「寂」之本體與作用的關係。
    在肇論體系中,強調本體(寂)的單一性與其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顯現出的作用(用)之差異,體現了「體用」不二但功能有別的論理。

    此句探討心識的自覺屬性。
    在肇論的格義與分析框架中,「獨鑒」強調心之本質具備自我覺照(Self-awareness)的能力,不依賴外境而能澄澈地映照出事物的真相。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境界或體悟,在實踐面上的具體運作方式,即是以般若智慧作為對治與轉化的實際應用。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多元性。
    在體性(本質)之外,顯現出萬法各異的相狀。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體」之同一與「相」之異樣,說明萬法雖在體上不異,但在表現形式上具有差異。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真諦」指究極的真理(體),而「用」指該真理在現象界中的顯現或作用。
    此處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正是真諦的運用面。

    此句為疏文中的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將論述「萬法雖異」之義理。
    在肇論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探討現象界的差異性與本質上的同一性(如理一與事多)之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理」之關係。
    即便在究極意義上存在不變的實理(真如),但在語言表述與對待現象中,仍需透過名相來指引。
    此處強調實理之存在,旨在為後續論述「理雖實而名雖虛」或「名實相依」做鋪陳。

    本句強調在體悟真理時,不能依賴世俗的分別心或邏輯推論,而必須運用「般若」這種超越對立、直指本質的智慧,才能照破無明,見到事物的真實面相。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證,強調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前提之後,法義或實相方能顯現於心或呈現於論述中。
    在《肇論疏》的語境下,通常是指透過正確的觀照或論理推導,方能顯發真義。

    此句探討心識或真理之「照」的功能。
    在肇論的邏輯中,照耀(照功)並非單方面存在,而是依賴於內在的照覺主體(內)與外在的被照對象(外)相互依存、相應而成立的功用,體現了體用不二與依存關係。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主體(內)與客體(外)的互融或轉向,說明認識的過程是由心之內在覺察而對外觀照,旨在破除內外二元的執著。

    此句探討認知或修行之路徑,強調從可感知的外部現象(相)入手,進而深入探究內在的實相或心性,體現了由表及裡的觀照過程。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成立與條件。
    在論述事物如何依賴彼此而存在(相依)時,說明因為具有這種相互關聯的性質,所以才被稱為「相與」。

    此句在論述聖凡之別或法門之殊異,強調聖者的境界或所用之法與凡夫或他者不可混同,具有不可共用的特質。

    在體用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雖然「體」可能相同,但在實際運作、顯現或應用(即「用」)的層面上存在差異。
    這是為了區分本質的同一性與功能性的差異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或個體性質的不可強求。
    在論述中,聖者雖能導正眾生,但無法抹除事物本然的區別或強行使其同一化,強調法性的個體差異或理路之不可強併。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語,用以標記後續需詳加解釋的經文或論典段落。
    其核心在於探討一種「照」的狀態——即心靈雖具備一種明覺、通透的性質(照),但此時並非由分別心或能取的意識(智)所主導,是用以說明心性之本然狀態或特定定境之特質。

    此句討論心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照」是其本能的清明覺性,而非基於意識產生的「知」(分別識)。
    指心在體現覺照功能的同時,並不執著於對象,不產生主客對立的認知。

    此處指智慧達到究竟圓滿時,與寂滅(涅槃)契合,心境不再有動搖或分別,進入絕對的靜謐與覺悟狀態。

    此句探討體用之理。
    所謂「實」,是指法性不虛、非空無;「無相」則是指其本性超越了物質形態與感官標誌的限制,不落於任何能相或所相的對立,體現了中論與肇論中對於「真如」或「本體」非有非無的高度概括。

    本句指當主觀的認識(心)不再對客觀對象(境)產生執著與分別時,外在的境界隨之顯現為寂靜狀態。
    強調心境一如,並非外在環境改變,而是心之不染而使境顯寂靜。

    此處討論兩種法相(通常指有與無,或現象與本質)在究極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空觀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說明無論是正面描述還是反面否定,其體性皆不離空性(無),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此句旨在論述破除主客對立的空性境界。
    內指主觀心法,外指客觀現象,當內外兩者皆寂然無著,不再相互依存或對立時,即契入「俱無」的實相,體現了不二的空性義理。

    此處指涉的「兩法」通常指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所、名相等)。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立,使兩者皆歸於寂滅,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境界。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強調萬事萬物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在實相上皆屬「空」性。

    此句討論聖者在證悟後,其心境與「寂滅」(涅槃)之間不再有對立或差異的狀態,強調證悟後的絕對同一性。

    此句指在體性上,萬法皆在寂滅的本質上達到同一。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差別後,回歸到一種絕對的寂靜狀態,此狀態不分主客、不分能所,而是一種本質上的同一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強調事物的本性或真理是不隨聖人的意志而改變的。
    聖人能覺悟真理,但不能強行改變法性或令本然之相產生異化,體現了理體的絕對性與不變性。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使用「續鳧截鶴」之比喻,旨在批判一種勉強牽強、不合邏輯的推論或解釋方式。
    作者以此反問,強調其所論之理並非強行拼湊或隨意截斷,而是具有嚴密的邏輯一致性。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指出某個觀點或詞句的來源出自道家經典《莊子》,用以說明其思想背景或進行比擬對照。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以佐證佛學論點。
    在中國早期佛教論著(如肇論)中,常借用儒道經典的類比來解釋深奧的般若空性或中道義理,以方便當時受道家思想影響的士大夫理解。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長者」這一名相之實有執著,說明其定義並非建立在物質或數量上的「有餘」,而是指向一種法義上的狀態或境界,避免落入實有見。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強調「短」或「小」的表象並不等同於功能或義理上的「不足」或「缺失」,旨在破除對形式大小的執著,回歸到實質義理的判斷。

    此句採比喻手法,以野鴨(鳧)腿短而能游水,類比於修行者或法門之特質,強調即便條件看似不足或有侷限,但在特定環境或法門中仍能發揮作用,用以說明法義之適應性與實效。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追求或追溯對象時,若陷入不切實際的執著或妄想(續之),將無法獲得解脫,反而增加內心的煩惱與憂慮。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下,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免陷入迷思。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具體事物的特性(鶴脛之長),後續推導出即便具備某種優勢或特質,若不符合特定條件或在更高維度的對比下,仍有其侷限性。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局部特徵的執著,說明單一條件不足以達成最終之目的或真理。

    此處討論心法之轉化。
    在肇論的脈絡中,探討情志的生起與止息,指出當某種情念被截斷或轉化時,其呈現出的心境即為悲憫,強調心念轉瞬之間的性質變易。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體性的恆常性。
    強調其本質(性)具有超越時間限制的長久特質,並非由因緣生滅而可被毀壞或截斷的斷續之物,旨在闡明體性的不變與永恆。

    此句討論法相之剎那生滅。
    強調現象的本性是極其短促的,在時間上並不具有連續性,旨在破除對「恆常」或「實體連續」的執著,符合肇論中對相續與實相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方便說明深奧的理法,暫時借用某種特定的名詞或表達方式,以達到指代或比喻的目的,而非將該詞彙視為絕對的真理定義。

    此句論述對待境界的認知智慧(明境智)在表現形式或對象上雖有差異,但在體性或真理層面上是統一且相同的,旨在破除對相異之相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一致性。

    此句探討體性與相狀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在本質(體)上的同一性,並非透過外在的調整或時間的演變而達成,而是原本就具備的同一性,打破了對「時間先後」或「因果轉換」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破除執著、消除相異或將對立的觀念化解至同一平面的狀態,體現中道或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該狀態為充盈、無餘的狀態,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法義概念的簡明釋義。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比喻之對應解釋,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嶽山。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其指涉的物理對象為山谷溪流,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對名詞的定義。

    此句探討「同」與「異」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事物之間完全沒有差異(不異),則無法在邏輯上將其定義為「異」。
    此處旨在辨析名相的成立條件,說明若不具備相異的特質,則無法稱為「異者」。

    此句探討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般若或中觀的邏輯中,當我們在實相中本無差異(不異)時,若仍執著於名相上的分別,將「不異」之實相強行區分,即是落入「以不異為異」的分別妄想中。

    此句論述「異而不異」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上的差異(異)並不妨礙體性上的統一(不異),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揭示事理圓融的本質。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辨析。
    在即色非色、非色即色的中道觀照中,若執著於「不異(同一性)」而將其視為一種特質或對立面,則陷入了另一種分別心。
    這是在破除對立後,防止對「無對立」狀態產生新執著的邏輯推演。

    此句出自肇論之疏解,旨在破除對「異」的執著。
    在體悟實相的層次上,現象上的差異(異)並非實有之別,若執著於差異,則落入對立之相。
    其核心在於闡明「異而不異」的圓融義,破除對象間的二元對立。

    此句討論體用之別。
    從本體(體)來看,萬法同源、本質無異;但從現象(用)或名相來看,則顯現出種種差異。
    此處旨在指出那些執著於相異而未見本體統一的謬誤,或是在說明佛法以對機之設,於無異之體中權立異相以導引眾生。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對於「同」與「異」的辯證分析。
    在探討實相時,若執著於「不異」(相同),這種執著本身就形成了一種對立與差異。
    旨在破除對「同」與「異」的二元對立見解,揭示在絕對的空性或圓融中,能將其區分為「不異」的認定本身即是「異」。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的單一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事物既非絕對的單一,亦非雜亂的多元,而是處於一種非一非多的中道狀態,用以破除相論的極端。

    此句體現中觀思想之「中道」,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一」之執(常住、單一、絕對相同),二是「異」之執(斷滅、分離、絕對不同)。
    在肇論的語境中,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或能與相之間既非同一亦非截然分開的圓融關係。

    此句體現中論之「中道」觀,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偏見(邊見)。
    在分析現象的關係時,若執著於「同」則落入常見,執著於「異」則落入斷見;透過「非同非異」的否定,揭示事物的實相並非由簡單的同一性或差異性所能定義,而是一種超越二元的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結構,以「難」引出質詢或對立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言)與其實際運用(用)之間的差異,探討名相與實相在表達上的不一致性,是為了進一步闡明論著中的核心義理。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標記,用以區分論證的次第或分析的階段。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對某個法義進行分層次、分階段的解析。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理中,如何將「寂滅」(涅槃、心境之寂靜)轉化為實際的運用或證悟。
    在肇論的語境中,往往探討真俗二諦的轉化,指出雖知寂滅之理,但要在實踐中「用」此寂靜以對治煩惱或契入實相,具有極大的困難度。

    此句討論般若智慧在體悟與運作上的狀態差異。
    在佛教哲學中,「用」指智慧的積極運作(如化導眾生),「寂」指心境的絕對寧靜(如入定或涅槃)。
    此處在分析般若之內是否區分這兩種不同的面相。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經典或論著時,指出存在不同版本(文本異文)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同一段文字在不同抄本或版本中有所差異。

    此句在探討「用」(功能、作用)與「寂」(寂靜、無作)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的能動性(用)與本質的寂靜(寂)是否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是體用不二的表現。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對論書文本進行校勘時的註記,指出不同抄本之間存在文字差異,影響對特定法義的判定。

    此句為論疏中的語言邏輯分析,旨在討論在特定法義推論或文字表述中,無需透過否定形式(不字)即可成立其義理,屬於對論著文字結構的細節校勘與解析。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與用寂(功能上的寂滅/運作之寂)之間的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般若智慧中,體與用、動與靜應是圓融無礙的,因此質疑若在般若之中仍區分出「用寂」之異,則與般若之絕對單一、無差別的本質相悖。

    此句處於對論著文字、邏輯或名相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特定否定詞(不字)在論證過程中所產生的義理影響或邏輯轉折。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在討論法性的實相時,若落入「絕對存在(有)」或「絕對不存在(無)」的兩端對立,即是未能契入中道,仍受有為法之分別心束縛。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寂靜(體)與作用(用)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事物,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相。
    寂下之「下」在此處作接辭或表示狀態,意指作用即是寂靜本體的運作,體用不二。

    此處論述修行或體悟之層次,在消除對象(相)之後,進而消除對「作用」或「能用」的執著。
    當能用與所用皆被泯除,便達到無餘的寂滅狀態,體現了真如不造作、無餘遺的本質。

    此句探討體(本質)與用(作用)的關係。
    在肇論的理學體系中,強調體用不二。
    所謂「寂用」,是指在寂靜、無為的狀態中所顯現的作用,而這種作用與其本體是同一的,並非體另有體、用另有用。

    此句論述本體(體)與功能(用)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用觀中,寂靜(寂)並非死寂,而是超越動靜的本質,其所顯現的功能(用)與其本體(體)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強調體用不離。

    此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事萬物雖然形式各異,但其本質(理)是相同的,所有現象(事)皆是由於同一真理的體現而顯現。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同一實相或真理在不同的描述角度或名相體系中,會被賦予不同的稱呼,強調名相的隨緣而定,而非實體之差異。

    此句探討「寂」與「用」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體用不二,若主體(寂主)絕對無用,則無法與作用相應。
    此處旨在破除將「寂」視為完全僵死、不具功能的極端見解,說明寂靜之體在運作時依然能與作用契合。

    此句旨在破除「體用二著」的錯誤見解。
    在肇論的體用論框架中,體(本質)與用(作用)是同一體兩面,不可分開。
    若認為「寂」是在「用」之外獨立存在的,便落入了二元對立的實有見。
    此處強調寂靜即是在運作之中,而非脫離運作而另有寂靜。

    此句討論體用關係,強調在特定的運作或功能顯現中,存在一個主導的核心或體性,說明「用」之依據在於「主」。

    此句討論於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如何運用般若智慧(智)來對治並彌補根機不足或對真理模糊不清(昧)的狀態,旨在說明智與昧的對治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遞進說明,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實踐中,其效果或理路之深化程度更甚。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解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或修行境界超越原有的侷限、相狀或層級。

    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機緣未至時,即便具備聖者之智慧,亦處於幽深、不明顯的狀態,指涉真如智慧或聖智在未覺悟或未顯現前的深隱之相。

    此句出於肇論之疏釋,探討法義之體用關係。
    指涉某種真理或法性的作用(用),其顯現之程度與澄澈度,超越了單純的視覺或認知上的「明亮」,強調其圓融無礙的體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後,心神不再受雜念擾動,達到極高度的清淨與安定狀態。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推論:若前提條件發生改變,則結果必然隨之變動。
    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特定法相之不變性或相依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對立屬性的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論述中,強調本體(真如)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區分,如明與昧、動與靜,這些對立的差異在絕對層面上並不成立。

    此句討論對立現象(如明與暗、動與靜)的名言定義。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語境中,旨在說明這些相對的屬性僅是名言假立,不能代表事物的本然實相。

    此句探討對待「多」與「一」的認知偏差。
    在論述對立與統一的邏輯時,指出若僅僅將多樣性強行抹除(泯)以達到統一,屬於一種極端的認知,未能體現「不離多而為一」的中道義理。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無為而無不為」的境界。
    在論述中,強調不透過主觀的造作(有為),反而能達到比刻意造作更圓滿、更具備的狀態,體現了自然而然、契合法性的圓融之義。

    本句討論修行或法性的顯現,強調其自然圓滿,而非透過後天的刻意造作(為)或過度的執著操作而達成。
    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的依賴,指明真理的自然性。

    此處論述的是心意識在特定境界或分析下的消泯狀態,旨在探討心識之本質或在特定修行/分析層次中,主體意識不再起作用的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肇先師)之體系,旨在破除對實體心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空性境界中,不存在主觀的意識活動(心)與對象的辨別認識(識),是用以說明超越能執與所執的空寂狀態。

    此處討論心識之運作或覺悟之層次,強調一種深層次的、重複性的覺知狀態,是用於分析心法或認知過程的描述。

    此句出於對肇論之解析,意指在探究深奧佛理時,已將思維能力與智慧洞察力運用至最徹底的程度,以期契入真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及之論據或引用來源的明確指認,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界定討論所依據的特定經典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將其內在的、超越常情之神妙智慧發揮至極限,無有遺漏,體現了對真理徹底的洞察與運用。

    此句旨在說明討論的層次已超越了對「象」(現象、形相、概念)的依託,進入到對實相或本質的直接論述,強調打破名言相作的認知框架。

    此句為疏文中的指引性文字,用於標記對前文特定經論文字(明文)的註釋或解析位置,旨在明確論證的依據來源。

    此句在論述般若智慧的特殊性。
    般若之「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分別心的「不知」,即是以空性視之,不落入能知、所知的對立中。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強調依據論著中明確記載的文字(明文)來進行推論或解釋,體現了對論理依據的嚴謹要求。

    此句討論聖者之心在面對「見」(感知/認識)時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聖心已離於主客對立的妄知,其「見」不再是凡夫那種帶有分別心的認知,而是無執的照覺,故稱「無知可於見」,即在見相時並無能知之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指涉對象進行限定或補充解釋,說明某種法義或論點的依據可直接對應至前述的兩部經典,旨在明確論證的文本來源。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指出某段文字或論點正是對「即」(指事物同一或等同)這一法義的明確表述。

名相註解
  • 兩無:指文中前述提及的兩種不同的「無」之狀態或定義。
  • 知空:指對佛法中「空性」(Śūnyatā)的認知與體悟。在般若與肇論體系中,真正的知空應是離相、無執的體認。
  • 無下:指沒有最低的界限或下限。
  • 體性空:指事物的本質(體性)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知無:指對空性或無相之理的認知與領悟,旨在破除實有之執。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虛妄分別所掩蓋的本質。
  • 本異:指在世俗名相或現象層面上的差異。
  • 彼此:指主客對立、我與他人的二元區分。
  • 同邊:指在邏輯判斷或名相界定中,將對象置於相同的範疇或屬性之中。
  • 無差別:指沒有對立、區分或差異,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說明實相的不二性。
  • 異邊:指兩種不同的極端見解或對立的邊界。
  • 照境:照視境界。指以智慧洞察外在的客觀對象或內心的心境。
  • 發智:啟發智慧,指由聞、思、修而生起對實相的洞察力。
  • 辨同:辨析相同之處,在論理分析中指對兩者或多者之共通性質進行區分與說明。
  • 同:指同一性或同一類別的認同。
  • 同法:指本質相同、法性一致的對象。
  • 不可得:指無法在實體上獲得或認定其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究竟:在佛教論述中指達到終極、最後且不可更易的狀態或真理,不再有後續的更迭或變遷。
  • 定異:指固定不變的差異或對立狀態。
  • 獨鑒之明:指心靈內在獨自省察、鑒別萬法且能覺知自身的明覺體性。
  • 獨鑒:指心識獨立、不依附外物而能自我覺察、鑒照的特質。
  • 實理:指超越語言名相、不遷不變的絕對真理或真如本性。
  • 內:指主觀的心識或內在覺知。
  • 外:指客觀的環境、色法或外在境界。
  • 智寂:指智慧與寂滅的統一,指覺悟後的心境達到完全寂靜,不再受煩惱與妄想之擾。
  • 境寂:指客觀對象(境)在心不執著時所呈現的寂靜狀態,指境與心的寂滅合一。
  • 內外:指主觀的意識世界(內)與客觀的物質環境或對象(外)。
  • 俱無:指內外兩者皆非實有,共同處於空性之中,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對象化執著的消滅。
  • 寂同:指在寂滅、空性的本質上達到同一,不分差別。常用於討論體用關係或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 續鳧截鶴:比喻牽強附會,將不相干的事物強行接續或生硬截斷,以達到某種預設結論的論辯謬誤。
  • 駢拇:指雙手拇指併生。在《莊子》中是用來比喻自然天成與人為刻意(畸形)的對比,常用於論述名實與自然之辨。
  • 長者: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特定德行或地位之人,亦可用於比喻法義上的圓滿狀態。
  • 鳧:指野鴨,在此處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質能與環境之關係。
  • 憂: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精神煩惱或不安感。
  • 悲:指大悲心或對眾生苦難的感同身受,在論述情志時指特定心法狀態。
  • 長長:指恆久、不間斷,描述體性超越時間的特質。
  • 斷:指截斷、毀壞或因緣生滅而導致的終止。
  • 短短:形容極其短暫,指剎那間的生滅。
  • 續:指相續,即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在時間上的銜接與延續。
  • 明境智:指明瞭、覺知外界境界的智慧。
  • 夷平:指消除高低、差異或不平之處,在法義上常隱喻消除主客對立或破除相對之見。
  • 嶽山:指高大的山嶽,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特定對照之對象。
  • 壑溪:指山谷之中的溝壑與溪流。
  • 不異:指沒有區別、相同或不相違背。
  • 異者:指具有差異性的對象或事物。
  • 無異法:指萬法在體性上平等、不相區別的狀態,對應於空性或一體。
  • 諸法異:指現象界中名相的不同、性質的差異或種種區別。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形態或一種特定的相狀。在般若或中觀論理中,常用以討論對象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 一:指絕對的同一,在邏輯上屬「單一」或「恆常」的極端。
  • 言用:指語言的表述與其實際指涉的運用功能。
  • 用寂:指功能上的寂靜或在運作中保持寂滅狀態,係討論體用關係之術語。
  • 兩端: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此指「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 泯用:指消除一切功能運作或能動的作用,旨在破除對「能作」之主體的執著。
  • 寂用:指本體在寂靜狀態下的功能顯現。
  • 體一:指本體與作用在實質上是統一的,不分彼此。
  • 異名:指對同一對象或法義所採用的不同名稱或稱號。
  • 寂主:指寂靜的體性或主體,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動搖的本體。
  • 主:指主宰、主體,在此指能產生並主導作用的體性。
  • 昧:指愚昧、昏暗,指對法義理解不足或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彌昧:深邃且晦暗,指不顯露或難以察覺的狀態。
  • 越動:指超出原狀的變遷、變動或遷移。
  • 明昧:指光明與昏暗,在此處代表一種對立的二元屬性。
  • 動靜:指運動與靜止,指涉現象界的狀態差異。
  • 泯:指抹除、消滅差異,使之不再區分。
  • 成具:指成就完備,達到完整的狀態。
  • 知覺:指意識對對象的感知與認識能力。
  • 窮神盡智:指竭盡所有精神力量與智慧才智,以徹底探究事理。
  • 神妙智慧:指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且能契入真如的覺悟智慧。
  • 象外:指超越感官現象與名相概念的境界,不依附於具體的形相或文字定義。
  • 明文:指經論中明確記載的文字,不含推論或隱含義。
  • 二經:指在該論述脈絡中先前提及的兩部佛教經典。

難曰聖智之無下。第二番也。般若無知。此 是聖智之無。惑智性空。此是惑智之無也。般 若無知。亦無生滅。惑智性空。亦無生滅。兩無 何異耶。答曰聖智之無者無知下。聖智無有 知。惑智知體。皆無別也。所以無者是義也。雖 同言無。其義各異也。何者夫聖心虛靜下。謂 聖心無執著也。無有執著之知。而言其空 也。可曰無知下。可名此為無知。不得名為知 空也。惑智有知下。謂惑智有執著也。有此執 著之知。而言其空也。可曰知無下。可名此 為知空。不得名為無知也。無知即般若之無 下。般若無取相。故曰無知。惑智體性空。故曰 知無。知無即是真諦之實相耳。言用即同而 異下。論用則本同成異。論寂則本異成同也。 同故無心於彼此下。言同邊則彼此無差別。 言異邊則彼此各有殊。謂般若有照境之力。 真諦有發智之功也。亦可言異。則般若有鑒 照之功。真諦無也。是以辨同者下。言同者。謂 異法為同也。言異者。謂同法為異也。斯則不 可得而異下。究竟言之。不可得定異。不可得 定同也。何者內有獨鑒之明下。釋前寂同而 用異也。內有獨鑒之明。即般若用也。外有萬 法之異。即真諦用也。萬法雖異下。雖有實理。 要以般若照之。方得顯也。內外相與以成其 照功者。由內見外。由外發內。故曰相與也。此 聖所不能同用也者。此即用異。聖人不能令 同也。內雖照而無智下。照而無知。即是智 寂。實而無相。即是境寂。兩法體性同皆是無 也。內外寂然相與俱無者。兩法皆寂。俱是 空也。此聖所不能異寂者。此即寂同。聖人不 能令異耳。豈曰續鳧截鶴下。此語出莊子。莊 子外篇駢拇章云。長者不為有餘。短者不為 不足。故鳧脛雖短。續之則憂。鶴脛雖長。斷之 即悲。故性長長非所斷。性短短非所續。今借 此語。以明境智雖異而同。不待同而後同也。 夷平也。盈滿也。岳山也。壑溪也。誠以不異於 異者。即以不異者為異也。故雖異而不異者。 既以不異為異。異不可為異也。於無異法中 而說諸法異者。諸不異為異也。亦不一相下。 不一不異。即非同非異也。難曰論云言用則 異下。第三番。即就用寂為難也。未詳般若 之內即有用寂之異者。有本云。即有用寂之 異不也。有本無不字。今不用不字也。直問般 若之內何得復有用寂之異乎。若有不字。則 是兩端為有為無也。答曰用即寂下。更泯用 寂也。寂用體一下。寂用既是體一。同從理出。 而有異名也。更無無用之寂主於用者。非謂 離用之外別有一寂。為用之主也。是以智彌 昧下。彌益也。逾越也。聖智彌昧。其用越明。 聖神益靜。其應越動也。豈曰明昧動靜之異 者。雖云明昧動靜。又復泯之為一也。故成具 云不為而過為者。不為過於為也。無心無識 下。無心無識。深復知覺也。是則窮神盡智下。 謂此二經。窮盡神妙智慧。極言象外之談論 也。即之明文下。通謂此般若無知論也。以此 論之明文。則聖心無知可於見也。亦可即指 此上二經。為即之明文也。

隱士劉遺民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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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般若無知論分為三章。第一章正是論文本身。第二章是劉公提出的問題。第三章是肇師的解釋與回答。現在是第二章劉公提出的問題。廬山遠法師撰寫的《劉公傳》說。劉程之。字仲思。彭城人。是漢楚元王的後裔。承繼家族深厚的福德。具有超脫世俗的虛懷。精通百家深奧的學說。無不涉獵觀覽。精研佛教義理。以期達到究竟的妙理。陳郡殷仲文、譙國桓玄等有志之士,無不推崇他。辭去俸祿前往尋陽柴桑。作為進入山林修行的資糧。沒過多久。桓玄東下,聲名遠播。永始年間開始發動叛亂。劉便下令,讓家屬遷往山林荒野。義熙年間,公侯們多次徵召,他都以謙辭推辭而免職。共九年。大尉劉公。知道他志向高遠淡泊。於是以高尚之人相待禮遇。順其本心所願。隱居山中十二年。後來有人說,進入山中之後,自稱是國家遺棄的百姓。因此改名為遺民。最初生法師進入關中。跟隨什法師學習佛法。後來返回廬山。得到《無知論》。拿給劉公看。劉公又呈給遠法師。於是大家一起深入研討。最終完成這部著作。詢問他隱居的地方。雖然表面上是劉公所為,其實也是遠法師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般若無知論》這部論書總共分為三個章節。。第一部分就是論文本身。。第二部分是關於劉公提出的疑問。。第三部分,由肇師來解釋並回答。。這部分是第二個由劉公提出的問題。。廬山的遠法師在寫的《劉公傳》中說。。劉程之。。字為仲思。。是彭城的人。。他是漢朝楚元王的後代。。承接並繼承了積慶之德的精華。。這體現了超越形式表象之外的空靈心境。。各個學派深奧的論述。。沒有一個人不看向這裡。。深入且精細地研究佛法道理。。目的是為了能完全領悟其中的精妙義理。。像陳郡的殷仲文、譙國的桓玄這些有志向的知識分子,沒有不崇拜他的。。拭祿在尋陽的柴桑之地。。作為進入深山修行時所需的資助。。沒過多久。。桓玄在前往東方(建康)後,才情與學識得到了當時人們的高度讚賞。。所謂永恆的起始,其實就是錯誤企圖的開始。。劉便命令他的僕人去考察室林藪。。義熙公以及候、鹹、闢等職位的任命,都用謙遜的辭句請求辭免了。。九年。。大尉劉公。。知道他的志向遠大且心胸開闊。。於是對待地位高尚的人,在遠處就互相行禮。。讓心任由它迷失、散亂。。在山中修行生活了十二年。。最後有人這樣說。。進入山中之後。。自認是被國家拋棄的人民。。所以改名為「遺民」。。初生法師進入關中(或進入閉關修行)。。跟隨什法師學習佛法。。後來回到了廬山。。導致陷入一種不瞭解真相的錯誤論調。。拿來給劉公看。。劉公將這件東西呈獻給遠法師。。因為共同磨損,所以全部磨完了。。所以才寫了這本書。。詢問其中深奧隱祕的地方。。雖然說這跡象(或理論跡象)是在劉公身上。。這也是遠法師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文對論書結構的概括,指出《般若無知論》的章節編排,旨在為後續詳細解析論義建立框架。

    此處為疏論體例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的第一部分即為原論之正文內容。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記,指接下來將論述劉公(指劉湛)所提出的質詢或疑問,並對其進行解答。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過渡語,標記進入由肇論作者肇什度師對前述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解析與解答的章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標記論述進程,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劉公提出的第二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敘述,旨在引用遠法師記錄的劉澄(劉公)傳記內容,以作論證或背景補充。

    此處為人名,指涉特定歷史人物,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引用、評註或記載相關學術傳承之處。

    此句為記錄人物的字號,在傳記或疏論的作者介紹中,用以明確人物身分。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簡單敘述,交代其出生地或籍貫,在論疏中用於界定人物背景。

    此句為傳記性質之敘述,說明作者或相關人物的家族出身背景,旨在交代其身分地位,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疏論中對前人或特定人物(積慶)功德、學問之承襲的記述,強調繼承其最純粹、核心的教義或德行,而非泛泛而談。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交代法脈傳承或學術繼承之由來。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物質形式(方)之限制,體悟內在空靈、不著相的心境。
    在《肇論》的格義與玄學背景下,「方外」指超越空間或形式的界限,「虛心」則是指不執著於相、心境空寂的狀態。

    此處指涉當時社會上各種思想流派(如儒、道、名等百家)深奧複雜的理論爭議。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俗哲學之紛雜與佛法覺悟之純粹,或說明在進入佛法真義前,世間論著之繁複。

    此句描述眾生或觀察者對特定現象產生強烈好奇或關注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鋪陳對象之顯著或法義之吸引力。

    指對佛教教理進行細緻、深入的思惟與研習,非僅停留在表層閱讀,而是在邏輯與義理上精確地分析,以獲取正確的見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或研習的目標在於徹底體悟佛法最深奧、最精微的真諦(妙),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淺層的理解。

    此句為記載歷史人物之社交與學術影響力,描述當時名士對特定對象(通常指論著作者或高僧)的推崇,反映了佛教思想在東晉南北朝時期名士階層中的傳播與接納程度。

    此句為記述人物行蹤或地緣關係之敘事,在《肇論疏》等論疏文獻中,常用於交代對象之籍貫或活動地點,不涉及深奧之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山精進修行前,準備物質上的基本生活保障(資糧),以確保在遠離塵囂的環境中能專注於法義研習而無後顧之憂。

    此句為敘事性轉接語,描述時間流逝之短促,用以銜接前後情節,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東晉名士桓玄在東南方向(通常指建康地區)遷徙或活動後,其才學與名聲獲得社會認可。
    在《肇論疏》的背景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當時思想人物的交遊與社會影響力,而非直接論述佛理。

    此句探討因果與起始之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轉向或妄想的生起。
    所謂「永始」在此並非指時間上的永恆,而是指一種自以為永恆或根本性的起始,而這種起始往往伴隨著對真理的違背(逆謀),揭示了執著與迷失的起點。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劉便派遣僕人前往特定地點(室林藪)進行考察。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經據典或譬喻的鋪陳,旨在透過世俗事例導向對法義的深層解析。

    此句記述肇論作者或相關人物在世俗職位上的謙遜態度,體現出佛教出世間精神對入世官職的淡泊,以及當時文人士大夫在名位上的禮貌性推辭。

    此處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涉特定法義傳承、修行期間或歷史時間跨度。

    此句為人名與官職的記載,屬於文本中的人物指稱,無特定佛理義理需解析。

    此句描述對象具備超越世俗小我的宏大志向與開闊胸襟,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的狹隘,強調覺悟者或大乘行者之心量。

    此處描述世間之人依據社會地位或德行高低而產生差異化的禮節對待,旨在對比世俗的分別心與佛法中平等、無相的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缺乏自覺,使其心神脫離正念的掌控,隨順妄想與煩惱而漂蕩,導致心靈的迷失與墮落。

    此句敘述修行者在山中隱居修習的時間長短,體現其精進修行之時限。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不同觀點或對立論說,在論理推演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進入山林採取靜慮、修行的時間起點。

    此句描述個體在世間的處境或身分認同,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對比或鋪陳,用以說明在世俗執著或苦難處境中,個體如何看待自身的社會地位與存在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稱謂的解釋,說明為何將其改稱為「遺民」,旨在透過名稱的變更來精確對應其法義特質或在論述中的特定身分。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名為「初生」的法師進入關中修行。
    在佛教傳承中,「入關」指閉關修行,旨在遠離雜務、專心定慧,以深化法義體悟。

    此句記載修行者或學者追隨特定導師(什法師)學習佛法之傳承關係,體現了佛教重視師承與口耳相傳的學習傳統。

    此句為傳記性質之敘事,記錄相關人物之行蹤遷徙,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處指因對義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得出不符合正法、偏離真理的見解(無知論)。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批判那些未能正確把握中道或空性,而陷入邊見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之文,指將前文提及之論著或文字呈遞給劉公閱覽,以進行法義的討論或印證。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記載文書或法物之傳遞過程,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常出現在交代文本傳承或校勘背景的序分或跋文中。

    此處採比喻說明,描述事物在相互作用或共同損耗的過程中,最終達到盡除、消逝的狀態,用以闡釋法相或執著在修行、觀照中逐漸消融的過程。

    此句為作者說明撰寫論著的動機與因緣,交代起筆之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深奧、不易察覺的義理或心法進行探究與詢問,旨在透過對幽隱之處的剖析,以破除迷慮並明瞭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傳承或論述的跡象。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涉及將深奧的佛理透過特定的論述形式(跡)呈現,此句指涉相關的論理跡象或思想印記存在於劉公(指劉澄)的論述之中。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解析前文時,指出其論點或解釋方式與遠法師的見解一致,是用於對照不同法師或論師對同一義理之詮釋。

名相註解
  • 般若無知論:指由肇論作者或相關學者撰寫的探討般若空性、破除對「知」之執著的論著。
  • 論文:指被註疏的原始論著文本。
  • 遠法師:指廬山遠法師,僧人,以精通佛理及撰寫傳記著稱。
  • 劉公傳:指關於劉澄(劉公)的傳記記錄。
  • 劉程之:人名,出現在此疏論之背景或引用文獻中的人物。
  • 彭城:地名,古地名,指今中國江蘇省徐州市一帶。
  • 楚元王:指漢代封在楚地的王室後裔。
  • 積慶:人名,指被承襲其德行或學問之對象。
  • 重粹:指最核心、最純淨的精華或深厚之功德。
  • 方:指方向、形相或物質的空間界限。
  • 百家:指春秋戰國以來各派思想家。
  • 淵談:深奧、深沉的論述或談論。
  • 遊目:目光在某處巡視或注視。
  • 佛理:佛教的教理、真理或法義。
  • 妙:指深奧精微、不可思議的佛法真理或究竟義。
  • 陳郡:古代地名,位於今河南淮陽附近。
  • 譙國:古代地名,位於今安徽亳州附近。
  • 有心之士:指有志向、有抱負或對特定學問、信仰持有熱忱的人。
  • 尋陽:地名,古稱蘄州,今屬湖北省。
  • 柴桑:尋陽之古地名,亦指該地區。
  • 資:指資糧,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衣物,亦可比喻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福慧資糧)。
  • 桓玄:東晉末期的權臣兼文學家,以才學著稱。
  • 東下:指前往東方,在當時語境通常指前往都城建康(今南京)。
  • 格稱:指才格、品格受到稱讚與推崇。
  • 逆謀:違背正理、背離真諦的企圖或妄想。
  • 劉便: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孥:僕人,指受僱或從屬之人。
  • 室林藪:地名,指特定的林藪區域。
  • 義熙公:指宋孝文帝時期的重要封號或人物,此處指代特定的高官職位。
  • 候、鹹、闢:古代官職名稱或爵位等級,闢指由薦舉而任用之官。
  • 遜辭:謙辭,指在接受任命時以卑己之姿表達推辭的禮節。
  • 大尉:古代官職名。
  • 野志:指遠大的志向,不侷限於瑣碎細節。
  • 衝邈:衝,空廓;邈,遠。指心胸豁達、境界深遠。
  • 高尚人:指在世俗社會中具有高地位、高名聲或高德行的人。
  • 望相禮:遙望著對方而行禮,指在距離較遠時即表達敬意。
  • 放心:指心神離位,失去正念掌控而迷失或散亂狀態。
  • 遺棄之民:指被國家、政權或社會主流體系拋棄、不被重視的人。
  • 遺民:在此語境中指被留下、遺留之人,需視前文對象而定其具體法義指涉。
  • 稟學:指稟承、領受師長的教導而學習。
  • 廬山:位於中國江西省,為古之佛教修行與文化聚集地。
  • 研盡:指透過磨削、研磨使之完全消失,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破除執著或消磨煩惱至盡的過程。
  • 幽隱:指深奧、隱祕,不為常人所知或難以直觀察覺的法義或心靈狀態。

般若無知論有三章。第一正是論文。第二劉 公致問。第三肇師釋答。今是第二劉公致問 也。廬山遠法師作劉公傳云。劉程之。字仲思。 彭城人。漢楚元王裔也。承積慶之重粹。體方 外之虛心。百家淵談。靡不遊目。精研佛理。以 期盡妙。陳郡殷仲文譙圀桓玄諸有心之士 莫不崇。拭祿尋陽柴桑。以為入山之資。未旋 幾時。桓玄東下格稱。永始逆謀始。劉便命 孥考室林藪。義熙公候咸辟命皆遜辭以免。 九年。大尉劉公。知其野志冲邈。乃以高尚人 望相禮。遂其放心。居山十有二年。卒有說 云。入山已後。自謂是國家遺棄之民。故改名 遺民也。初生法師入關。從什法師稟學。後還 廬山。得無知論。以示劉公。劉公以呈遠法師。 因共研盡。遂致此書。問其幽隱處。雖言迹在 於劉公。亦是遠法師之意也。

25
白話直譯
遺民向南下拜,這部書共分三章。第一章是序言,談論氣候冷暖。第二章,正面提出問題。第三章總結全文。現在先談序言中的冷暖部分。文中有幾個段落。通,指的是一段話。至於「和南」這個詞。是外國用來致敬的語句。頃,指聽聞美名後心中懷念、遙遠等待的人。頃者,就是片刻、短暫的意思。意思是最近以來。飡,指耳中聽聞。就像吃飯一樣自然。徽,指美好。「聞」是指名聲傳聞。「雖」這裡是「聞」字。但讀作問的音。聽聞美名,心中遙遠思念想要相見。所以說是遙遠等待。「佇」就是等待。音信因阻隔而難以傳遞,懷念之情更加深厚。就在那個時候。南方指的是晉國。北方指的是秦國。兩國彼此不相往來。書信難以傳遞。只能以書信寄託心意。因此更加積壓懷念之情。弟子因長期病重臥床。有的版本作「枕」。這樣理解也可以。如今因為久病纏身。身處於鄉野之中。「瘵」也是疾病的意思。因為慧明道人北上遊歷。指的是這之前。曾有慧明道人向北方而去。能夠通曉書信往來。古人不會因外表疏遠而使情誼淡薄。即使外表疏遠不親近,但情感並不淡薄。領悟與理解彼此相關。這就已經很接近了。所謂古人,《世說》記載:嵇康與呂安偶爾相思念,便千里遠行前往相見。呂安當時尋找嵇康,但嵇康不在。只見到嵇熹。嵇熹邀請呂安進屋,呂安沒有答應。直接在門上寫了一個『鳳』字。古時的『鳳』字中間都畫有鳥形。意思是把嵇熹比作凡鳥。所以不願進去。因此即使江山遙遠,當年也未能相見。『悠邈』都是指遙遠。當年未能相見。指的是當今這一年。沒有當面相見。心中懷念並嚮往那份風采情味。指懷抱著對肇法師風範的嚮往。『風理』就是風采與情味。如鏡中之心,映現出形跡。指如鏡照心,對肇法師而言是無知的論述。這論如同肇法師的形象與事跡。等待。歡喜欣悅。勤勞辛苦。誠信可靠。遙遠無由仰望雲霞而長歎的人。遙遠。南北阻隔,無法往來。沒有機會相見。仰望雲霞。長長歎息。有的版本作“遐遠”二字。沒有“雲霞”二字。順應時節而自愛自敬的人。隨著四時而自愛自敬。期望行李能帶來問候,就是有所期盼。《左傳》注釋說。行李指使者。有人說。古時字數較少。就用“李”字代替“履”。一直沿用未曾改變。一直延續到現在。“李”同樣是“履”的意思。履指人誠信來往。盼望能收到書信問候。所以說是承問。衷心祝願那邊的大眾安康和樂。安樂和樂。外國法師常休納。就是什法師。休是指休泰。納是指內。出自鄭玄註詩。上人以領悟展現才器,因而遇到這深奧的對談。遘是遇到的意思。有的版本作構。意思是架構。上人指的是肇法師。器是指才器。領悟與理解的開發顯現。所以說悟發。問答極為深奧玄妙。所以稱為淵對。想開究的功夫足以完成超過一半的思考。爾雅說。究是窮盡的意思。《周易·繫辭》說。有智慧的人觀察彖辭。就能完成超過一半的思考。所以如此的原因。彖是指斷定。斷定一卦的吉凶。所以稱為彖。尋找易經的彖辭。就能在易道上思慮通達領悟。超過一半。現在說這部論開展探究般若義理已超過一半。就像彖辭開啟易道一樣。因此每每感到隔閡,內心的憤懣與羞愧何其深重。因為肇法師能如此闡明般若的義理。所以我常常渴望相見。思索南北相隔遙遠。心中積壓著憤懣,羞愧與歎息何其深切。更加嚴厲。嚴厲莊重。恂恂穆穆,溫和莊重。《爾雅》說:恂恂是謹慎的意思。《廣雅》說:恂恂是恭敬的意思。王肅注《論語》說:恂恂是溫和恭敬的樣子。穆穆是和順的意思。宿心,指舊有的心志。本心追求隱退。如今依循本來的志向。所以說是順遂。上軌,指上等的規範。軌就是車軌。軌也有法則的意思。一般稱佛法為上軌。也可以另外說廬山德眾是規範的典範。感懷寄託的誠意如日月般明顯。感念遠法師的思念。寄託於佛法之中。至誠顯明。如同日月一般。所謂銘記。這是銘記。有人這麼說。銘訓就是明示。明訓已說,誠如日月般明亮。遠法師近來一直行事得當。行為安適合宜。思維與事業都精進通達。內心思慮精細,行事精進通達。精進前行。日夜勤奮不懈。《周易》乾卦九三爻辭說:君子終日勤奮,夜晚警惕如臨危境。現在引用這句話。意思是日夜都精勤懇切。若不是以道的潛流和理來統御心神的人,《說文》說:御是駕馭馬匹。《尚書》說:御是治理。駕馬稱為御。經史中御馬的字都寫作馭。遠法師以道的潛流運用於內心。用道理來統御心神。因此能夠如此。誰能超過順之年下。孰就是誰。誰就是何人。過順是指六十歲以上。《論語》說:我十五歲立志於學習。三十歲能自立。四十歲而心無疑惑。五十歲而明白天命。六十歲能順耳聽受。七十歲能隨心所欲而不逾越規矩。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精神氣質安定澄明。如此勤勉嚴謹。因此內心依憑慰藉極為深厚。仰賴法師指導。俯察自省思慮深遠。無法仰面致謝。所以說超越極限。這是才華運用清明俊逸、意旨深沉允當的人。才思運用清雅俊逸。意旨恰當深沉而允當。《易經》說允當就是合宜。《尚書》說要誠信持守中道。四海之內皆陷困窮。天祿終將永盡。孔安國注釋說。所謂允,就是誠信。推究聖賢文辭,婉轉而有歸向。《左傳》記載說。婉轉曲折之意。《說文解字》記載說。婉,順從之意。聖文指的是佛經。推驗佛經內容。為肇法師所作。有明確的歸向。細細品味,極為殷勤。反覆閱讀品味,手不釋卷。的確可說是洗滌心靈於方等法海。所說的是肇法師。讓心在大乘法水中得以洗滌。將心懷寄託於幽深玄妙的渡口,領悟真理。也可以說是劉公自己所言。如今細讀這部論著。確實如此。所說的津,就是渡口。《爾雅》說:津是極處。如果讓這番辨析徹底通達,這裡的辨析指的是無知論。能夠宣揚流布於天下,就是通達。般若眾多流派。指的是各部的般若經典。幾乎不用言說就能領會。「殆」字有多種含義。《易經》說:殆是差錯。《廣雅》說:殆是失敗。鄭玄註解說:殆是接近。《毛詩傳》說:殆是開始。現在依據鄭玄的說法。「殆」就是接近的意思。哪些是接近的呢。這部論如果能流傳於天下,那麼般若的道理,不需多言,自然能契合領會。難道不值得欣喜嗎?這裡的意思就是欣喜。再次提到,是指極大的欣喜。《廣雅》說:欣,就是喜悅。然而道理深奧,言辭險峻。道理既然幽深微妙,言辭就顯得險峻難通。如前所說,知道不是知道,是想要通達其觀照。不知道也不是不知,是想要顯明其形相。顯明形相並非全無,通達觀照也並非全有。又說,言語運用時看似相同卻又不同,言語寂靜時則不同中有相同。因為相同,所以對彼此無分別心。因為不同,所以不失於照見等功用。這些都是言語極為險絕之處。能獨自闡揚者,應是極為稀有的人。這是指肇法師,闡揚這般若無知的義理。文辭與道理都極為獨特超絕。很難應和。這件事。《文選》記載宋玉回答楚王的問題說。有位客人在郢中唱歌。最初唱的是下里巴人。國中能跟著唱和的有數千人。接著唱的是陽阿薤露。國中能跟著唱和的有數百人。再唱的是陽春白雪。國中能跟著唱和的只有數十人。再唱引商引羽,雜以流徵。能跟著唱和的不過幾人。這說明曲調越高深。能應和的人就越少。如果不是超越語言形象之外的人。若是超越語言形象的人。那就沒有疑惑了。但若不是這種人。就會執著於文字而多有障礙。所說的般若就是智慧。不能沒有知慧。「言」指的是語言文字。「像」指的是象徵詞句。意思是說,若以因緣來求智慧的章節。稱讚前面回答中的善巧。「婉轉」是指曲折委婉都表達得很完整。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意思是沒有阻礙不通之處。只是愚昧的人難以一下子明白。這是在敘述問話的用意,《方言》說。就是曉明。其他疑問如後文所問。所謂想要寬容,閒暇時還能大致加以解釋。《廣雅》說。縱容就是舉止放任。《國語》說。暇就是閒暇。粗就是粗略。然而書中「縱容」一詞都單獨使用。但現在這部論的各版本都寫作「縱容」。釋義者。《小雅》說。釋就是解釋。《字林》說是浸泡米。現在是指解釋問題的義理。就像浸泡米一樣的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遺民與和一起向南遷移,寫下了三篇文章。。第一階段的順序是溫暖與涼爽。。第二部分,由正致提出疑問。。第三部分是總結。。現在正處於初秋天氣轉涼的時候。。這篇文章分為幾個段落。。所謂的「通」,是指其中的一個段落。。這裡所說的「和南」是指。。這是外國人表達敬意的措辭。。過了一會兒,徽聞到有人心懷遠方地佇立在那裡。。所謂的「頃」,指的就是極短的一會兒。。意思是依照之前的情況而來。。所謂「飡」,就是指耳朵聽到聲音。。就像喫飯一樣。。意思是精美、美好。。所謂的「聞」,就是指聽聞這個行為。。雖然這裡是「聞」這個字。。於是發出了詢問的聲音。。聽說了您的美名,心中非常嚮往,希望能與您見面。。所以才說這是在遙遠處佇立。。就是在這裡等待。。聲音依賴於阻隔而產生作用,藉此將五蘊包裹在其中的人。。就在這個時候。。南方是晉朝。。北方是秦國。。這兩個國家既然互不往來。。書信很難得到。。將心中的想法與志向傳達並寄託給他人。。就是透過這樣的方式,讓五蘊的累積更加增加。。弟子從沉重的病痛中康復了。。有些版本中記載為「枕」。。這樣說也是可以的。。現在因為身體沉重遲緩的病痛。。處在草叢與沼澤地之中。。「瘵」這個詞指的也是這種病。。是因為慧明道人往北方遊歷而下來的。。是指在前面提到的部分。。曾經有一位名叫慧明的道人往北邊走。。就是指透過書信來溝通。。古人不會因為空間上的距離遙遠,就讓感情變得冷淡。。雖然外在的形式看起來不一致。。但感情並不淡薄。。覺悟與理解是彼此相關聯的。。這樣就接近(目標/真理)了。。這裡所說的「古人」。。世俗的說法是這樣說的。。巖康、呂安兩人暫時思念彼此。。就立刻駕車趕往千里之外。。安時尋康。。康不在這裡。。看到了山勢的險峻。。熹想要安置(處理)這個錯誤。。難道不應該這樣嗎?。在門上方寫上「鳳」字。。古代的「鳳」字在一般的文字結構中,加上了鳥字旁。。把熹比作普通的鳥類。。所以並沒有超出這個範圍。。所以即使山河遙遠,無法再面對當年的景象。。「悠」和「邈」這兩個詞都表示遙遠的意思。。不面對過去的那個時間。。指的是現在這個時代。。指的不是面對面地相對。。心中期待能領悟其中的法義。。也就是說,內心嚮往並希望能達到肇法師那樣的覺悟境界。。所謂的風理,指的就是味道。。就像鏡子映照出影像的痕跡一樣。。也就是說,用鏡子來比喻照見內心,但對肇法師來說,他並不瞭解這一點。。這裡討論的是關於肇法師的容貌與生前行跡。。就是在等待。。這指的是內心的喜悅與歡欣。。這就是所謂的辛苦勞累。。確實是非常可靠的。。那些沒什麼理由,只是看到晚霞就深深感嘆的人。。是指緬遠。。南北兩地相互隔絕。。沒有原因(條件)就無法彼此見面。。眺望著雲彩與霞光。。這是指深深地嘆息。。有些版本這裡寫作「遐遠」。。比不上雲霞這類詞句。。那些在適當的時機表達愛戴與尊敬的人。。依照四季的變化,愛護並尊重自己的身體。。這裡的「冀」字,意思就是希望能夠承接對方的詢問。。根據《左傳》的注釋記載。。這是指讓使者攜帶行李。。有人這麼說。。在古代,文字的使用量較少。。也就是用「李」這個字來對應「履」這個字。。就這樣維持著,沒有改變。。直到現在。。就像
這隻鞋子一樣。。所謂「履」,是指一個人根據信仰去實踐、行走與往來。。希望能收到您的書信詢問。。所以說,這只是在承接對方的問題而已。。我心中祈願那些大眾都能安康和睦。。指的就是康樂。。一位來自外國的法師,名叫常休納。。就是什法師。。不要以為安逸就好。。所謂的「納」,是指內在的意思。。這只是引用了鄭玄對詩經的註解而已。。聖賢之人憑藉覺悟啟發的心智能力,才得以與如此深奧的義理相對接。。就是相遇的意思。。存在著一種本質上的結構或組成。。這裡是指整體的結構框架。。這裡提到的「上人」,是指肇法師。。這裡所說的「器」,是指一個人的才幹與器量。。領悟與理解變得清晰明白。。所以才稱為覺悟與啟發。。對話的內容深邃且玄妙。。所以才稱作「淵對」。。透過思考來開悟的努力,足以讓超過一半的思考者達到窮盡(徹底理解)的境界。。《爾雅》這本書中提到。。徹底探究到底。。《周易》中的《繫辭傳》這麼說。。想要了解的人,就去觀察其彖辭的說明。。這樣想就已經超過一半了。。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是:。「彖」這個字是指截斷的意思。。推算一卦的吉凶結果。。所以被稱為「彖」。。去查找《易經》中彖傳的文字內容。。就能在較容易的道理上,透過思考而徹底悟透。。超過了二分之一。。現在說到這裡,這部論書對般若義理的分析探討已經完成超過一半了。。就像《彖傳》用來解釋《易經》的道理一樣。。所以每次想到自己違背了法義,心中感到極其痛恨與慚愧。。這是因為肇法師能夠如此地開示並深入研究般若的道理。。所以每次都想要見面。。思考南北兩地的距離十分遙遠。。心中懷著憤怒與執著的結,
感到愧疚與感嘆之深。。更加嚴厲地說明。。指的是峻厲且嚴肅的樣子。。那些態度恭敬且莊重肅穆的人。。《爾雅》這本書中提到。。處於小心翼翼且戰戰兢兢的狀態。。根據《廣雅》這本書的記載。。「恂恂」的意思就是恭敬的樣子。。這是王肅的注釋:
《論語》中提到。。「恂恂」是指一種溫和恭敬的樣子。。所謂穆穆,就是指和諧順暢的意思。。所謂的「宿心」,是指過去累積的心念。。原本的心在追求一種隱蔽、不顯現的狀態。。現在依照原本的志向(或初衷)。。所以才說這是「遂」。。這裡所說的「上軌」是指:。所謂的「軌」,指的就是車輪行駛後留下的車轍。。這就是指指引修行的規範與教法。。一般將佛法視為最至高無上的規範準則。。也可以另外說明廬山德眾的修行規範與準則。。感念對方寄託的誠心,這份真誠就像日月般清晰地銘記在心中。。感念遠法師對我的思念。。依託於佛法的教理之中。。非常誠懇且清晰明白。。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這裡所說的「銘」是指。。這就是深刻地記憶在心中。。有人這樣說。。所謂的銘,就是為了教導與闡明道理。。前面已經說明過,這確實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遠法師在短時間內,始終實踐著適合的修行方法。。實踐美好的行為,是非常恰當且適宜的。。指對思考產生的業力有精深且透徹的領悟。。心中生起精進的念頭與行動,向目標前進。。是指向著目標前進的意思。。所謂日以繼夜地勤勉努力。。《周易》中乾卦第九三爻的辭句這樣說:。有德行的修行者整天勤奮不懈,到了晚上依然保持警覺,就像處於危險之中一樣。。現在是用這句話來表達。。所謂的「宿夜」,意思就是指精進勤勉。。除非是依循道的運作,將潛在流動的理則作為神妙的駕馭手段。。《說文解字》這本書說道:。就像駕車的人在驅使馬匹一樣。。《尚書》中提到。。這就是指治理、調御。。掌控並騎乘馬匹的操作就稱為「御」。。「御馬」這個詞,在經書和歷史文獻中,意思都是指「駕馭馬匹」。。遠法師將修行之道潛在心中,默默流轉運作。。運用真理來主導與調伏心神。。所以纔能夠這樣。。誰能用過於順從的歲月來向下遷就呢?。指的是誰呢?。請問那是誰?。所謂的「過順」,是指年滿六十歲之後。。《論語》中提到。。我在十五歲的時候就立志要學習。。到了三十歲,人格與見解就確立了。。四十歲時不再困惑。。到了五十歲,才明白上天賦予的使命。。到了六十歲,能達到耳順的境界。。到了七十歲,能夠隨心所欲地行事而不越出法度。。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精神狀態清明安定。。就像這樣地勤奮努力。。所以能讓人依託並獲得慰藉的程度已經很深了。。仰賴法師的指導。。低頭安撫心神,陷入深沉的思考中。。無法向上表達感激之情。。所以才說這是超越且斷絕了(對象)的狀態。。這種才幹與運作,是沉潛於清高俊逸的旨趣之中的。。才華與思想清高優雅,出類拔萃。。在理解其意旨時,應該深入思考並感到完全契合。。這裡的「易」字是指應該認同或符合的意思。。就像《尚書》中所說的,真正能把握住中道、不偏不倚。。在天下四方都處於困苦窘迫之中。。天上的福報終究會用完。。孔安國在注釋中說。。這就是真正地相信。。推敲聖人的教言,其論述委婉且有明確的歸結。。引用《左傳》記載。。是指說法委婉、不直接。。《說文解字》這本書裡說。。指溫和順從的樣子。。所謂的「聖文」,指的就是佛陀所說的經典。。透過推論來驗證佛經的義理。。這是由肇法師所撰寫的。。是有明確的宗旨與結論的。。非常認真且詳細地分析其中的涵義。。翻閱並細細體會,手中不曾放下。。這確實可以說是讓心靈在廣大平等的真理深淵中洗滌淨化。。指的是肇法師。。讓心靈在大乘的法水之中洗滌淨化。。將內心的領悟在深奧幽玄的境界中獲得覺悟。。也可以引用劉公自己的話來解釋。。現在來探討這篇論著。。就是這樣的情況。。這裡所說的「津」是指。。《爾雅》這本書裡說道。。就是指渡口的盡頭。。如果能讓這部分的辨析完全通順清楚。。這裡的辨析是指關於「無知論」的討論。。將道理宣揚流佈於天下,這就是所謂的「通」。。般若智慧的匯流。。這裡是指各部般若經。。幾乎不需要言語就能互相理解。。「殆」這個字有許多不同的意思。。《易經》中這麼說。。恐怕有誤差吧。。《廣雅》這本書中說道:。幾乎要失敗了。。鄭玄在注釋中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在《毛長詩傳》這本書中提到。。這幾乎就是起點了。。現在是依循鄭玄的解釋。。這裡所說的「殆」字,具體是指多少數量?。這裡的「幾」字,是指距離很近的意思。。如果這部論著能在世間傳播。。這就是般若的道理。。不需要透過語言說明,就能夠直接領悟契合。。也就是說,「難道不應該感到欣喜嗎」的意思。。這裡的意思是指內心感到歡喜。。接著又說道。。也就是指非常歡喜的意思。。《廣雅》這本書中提到。。這是一種欣喜的心情。。然而其中的道理深奧,文字表達也較為艱澀。。佛法的道理本就深奧幽微。。話語表現得非常深奧且難以企及。。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明白「知」並非真正的知,這纔是真正的認知。。想要藉此來通達其明鏡般的覺照。。所謂的「不知道」,其實並非真的不知道。。想要藉由這個來分辨它的相貌(特徵)。。論述的形式並非為了追求虛無。。通行的鑑察理路,並非被視為實有。。另外又說道。。在言說的運用上,雖然相同但又有差異。。說到寂靜,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因為本質相同,所以不再對彼此有所執著或區分。。因為原因不同,但照亮的作用卻是一樣的。。這些全部都是語言無法描述、無法到達的境界。。宣說獨覺之法,應是對那些有希求之心的人。。這裡指的是肇法師。。這裡在說明般若(智慧)中關於「無知」的義理。。文章的理路與文字表達都極其精妙,沒有能與之相比的。。很難讓兩者相協調。。這裡所說的事項。。在《文選》這本書中,記載了宋玉回答楚王提問的話。。有人在郢都城裡唱歌。。剛開始的時候,被稱為下里巴人。。國家之中,追隨並志同道合的人有數千之多。。這就像是陽氣凝聚而成的韭菜與露水。。國家之中,追隨並與之和睦的人有數百之多。。這就像是陽春白雪一樣(高雅且難以被常人理解)。。在那個國家中,跟隨並保持和諧的人有數十個。。牽引商調與羽調的音律,並混以流徵之音。。跟隨並認同這個觀點的人,只有少數幾個。。這個彎曲的程度就越高。。而且數量非常少。。如果不是超越了語言和形相的表象。。如果一個人能擺脫對語言文字表象的執著。。這樣就再也沒有疑問了。。而且並非那個人。。如果死板地執著於文字字面,就會產生很多阻礙。。意思是說,般若就是指智慧。。這是不可以不知道的。。這裡提到的「言」,是指書面上的文字語言。。這裡所說的「像」,是指用來做比喻的言詞。。意思是說,在討論「如果透過條件來追求智慧」的那個章節下面。。這是讚嘆前面回答得非常巧妙。。所謂的婉轉,是指所有的迂迴與曲折都已經消失了。。沒有任何間隔或差異。。意思是沒有任何隔閡或阻礙,所有地方都能相互通達。。只有那些根機較鈍的人,很難一下子就明白領悟。。這是為了敘述詢問的意思。地方方言是這麼說的。。這就是指覺悟並明瞭真相。。剩下的疑問就如同後面所問的一樣。。心念中縱容它,並且還能對此做個簡單解釋的人。。《廣雅》這本書中說道。。指的是不加約束地隨意行動。。國語中這麼說。。就是指空閒、沒有事務牽絆的意思。。這只是粗略的說明。。不過在書中,「縱」與「容」這兩個字都是單獨寫的。。現在這部論書的所有版本,這裡都寫作「縱容」二字。。這裡的解釋是:。《小雅》中這樣說。。「釋」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解釋。。根據《字林》這本書的解釋,「漬」是指浸泡米粒。。現在是要來解釋剛才所問的問題之含義。。就像是在解釋關於浸泡過的米(漬米)的道理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相關人物的遷徙與著作情況,旨在交代論著的背景與篇幅,不涉及深層佛理,屬史料記載。

    此處處於論疏對特定法相或次第的分析中,「序」指順序或階段,「暄涼」指溫暖與涼爽。
    在論書語境下,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物質/心法之變異過程的次第。

    此處為論書結構的標誌,標明進入第二個議題,由名為正致的人物(可能是對話者或弟子)提出問題,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表示在前面的分析論述後,進入對前文要義的概括與總結階段,以確立論點的完整性。

    此句為書信或序言中的季節寒暄語,描述當時環境之氣候,用以開啟論述或表達問候,無深奧佛理,屬文學性敘事。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對論文的篇章結構進行分節解析,以便於對法義的次第展開討論。

    此處為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在《肇論疏》的註釋語境中,「通」是指對前文或整體義理的概括、貫通之論述,作者在此明確指出該部分在篇章結構中屬於一個獨立的段落。

    此句為疏文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出現的「和南」一詞進行名相解釋或義理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術語的界定,以釐清論著中的核心觀點。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說明前文中所引用的特定詞彙或表達方式,屬於外國(非印度或非本土)在外交或禮節上使用的敬稱之辭,用以解析文本中的語言習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徽)在特定時間點觀察到他人因思念或期待而佇立的狀態,屬於論疏中的情境鋪陳,非核心法義討論句。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旨在釐清「頃」字在文本中的具體時間義項,強調其極短暫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邏輯或名相之解釋,說明後續推論是基於前述之比照或類比而得。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文字的定義說明,解釋「飡」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感官(耳根)接收聲音訊息的過程。

    此句以日常飲食比喻法義的攝取或實踐,強調某種修行或認知過程如同進食般自然且為維持生命(或覺悟)之必需,旨在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處為對特定詞彙的義理釋義,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之名相或特質具有美好、精妙之義。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首先釐清「聞」這一概念的指涉對象,以確立後續對聞法、聞機或聞覺之討論的基礎。

    此處為對特定文字或術語的解析,討論在特定義理脈絡下,「聞」字的實際涵義或其在論述中的功能,而非單純的聽覺感知。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對話對象在特定情境下開始提問的動作,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問答。

    此句為書信或論述中的客套啟詞,表達對對方的敬仰之情,在《肇論疏》等論釋文本中,常用於記述學者或僧侶間的思想交流與禮敬往來。

    此處為對前文理據的總結,說明由於對真理或實相的領悟尚有距離,故以「遙佇」來比喻修行者在體悟究竟義之前的停頓或等待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狀態的總結或解釋,描述一種靜止等待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論述之起承轉合。

    此句探討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聲色之類對象中,聲音的產生需依賴於物理的阻隔或媒介(壅隔),而這種作用進而使意識與五蘊(抱蘊)產生執著或連結。
    此處分析的是名相之構成與感官運作的機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之情境並導入後續之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歷史地理之陳述,指明當時南方之政權為晉朝,用以交代論著之時代背景或地域方位。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敘述,在《肇論疏》等論疏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地理位置或典籍傳播之路徑,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用以說明兩種對立或不相容的觀念、狀態,在缺乏媒介或共同基礎時,無法達成理解或溝通。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或不同認識論立場之間的隔閡。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在當時特定的時空背景下,獲取文字記錄或書信往來的困難程度,反映了法義傳承在物質媒介匱乏時的挑戰。

    此處描述心意、志向或法義的傳承與寄託。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心靈上的契合與義理的接續,將內在的悟境或見解傳遞給後學或同道。

    此句解析執著於現象而導致煩惱與業力持續累積的過程。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若不能體悟空性而執著於相,則會使構成生命個體的「蘊」不斷積聚,進而深化輪迴之苦。

    此句為敘事性的記述,描述弟子在經歷長期或沉重的病苦後恢復健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轉折或背景交代。

    此句為疏文對不同抄本、版本之間文字差異的校勘記錄,指出在特定版本中,該處文字為「枕」字。

    此句為論述中的認同或承接之語,表示前述之觀點或推論在邏輯上成立,可用於在辯論或闡釋法義時,對某種解釋方式予以認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作者或相關對象目前的身體狀況。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作為論述前的鋪陳或對自身狀態的說明,無深奧法義,僅指生理上的病苦。

    此句為描述具體的環境處境,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心靈、法相在雜染或卑下環境中的狀態,以此對比出後續的覺悟或清淨之義。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名相的解釋,旨在釐清「瘵」與前述疾病在義理上的一致性,確保對論文名相的理解準確。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當時僧侶或道行者因追隨或與慧明道人共同北行遊歷而前往某地的行蹤紀錄。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的內容,旨在將後續的論證或解釋與前述的理論基礎相聯繫。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記載特定人物(慧明道人)的行蹤,在論疏中通常作為引經據典或說明傳承之背景。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行為或溝通方式的解釋,說明其具體形式為書信往來,屬於敘事性的解釋,無深層法義,僅為釐清文本含義。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論述心靈與真理的契合不依賴於物質空間的接近,強調「心」的感通超越物理形體的限制,是用以對比後世對形式之執著的論述。

    此句討論在理會上雖相同,但在現象、形式或名相的表現上存在差異(乖疎),旨在說明「理」與「相」的關係,強調即便形式迥異,其內在實質或本性可能一致。

    此處討論心法之狀態,指在特定修行或認知階段中,內心的情志或執著之情尚未消退、依然存在,尚未達到完全空寂或淡泊的境界。

    本句論述覺悟(直覺性的體悟)與理解(理性的認知分析)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中互為依循、相輔相成。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的推演過程中,指出當對象或心境達到特定狀態時,即已接近覺悟或真理的實相。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解析開端,旨在界定或說明前文中所提及的「古人」之指涉對象,是典型的經論疏釋句法,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對象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引用導引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世間通行的見解或常識,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破除,是論證過程中的鋪墊。

    此句出於《肇論疏》中引用的文學性比喻或對人情之敘述,用以說明世間情懷之遷變或執著之暫時性,旨在透過對比世俗之情思,反襯出佛法中解脫執著的必要性。

    此句為比喻語,描述對目標或真理極其渴望而迅速行動的狀態,在論疏中常用以形容對法義的追求或對師長的依止。

    此句為人名,指代特定人物,在疏論體例中為敘述特定對象之名,無深層佛法義理可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之行蹤或在場狀態,不涉及深層佛理分析。

    此處為描述性的文字,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描述外在現象,以對比內在心法或理路之深奧,或作為對前文景象的具體接續。

    此句出自《肇論疏》,文中「熹」為作者自稱。
    此處討論的是對前文論點或譯文之過失進行修正與安置,體現了論疏中嚴謹的考據與校正精神。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邏輯推演中,旨在強調前述論點的必然性與合理性,確認結論之成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於特定環境或建築之標記,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多為對特定情境的白描,不涉及深奧的教理推演,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為文字論證,透過分析「鳳」字的構成(由凡字與鳥字組成),用以說明名相的建立與實體的關係,旨在論證名詞雖能指稱對象,但其形式與本質之間存在區分,以此引申至對法相名相的辨析。

    此句為比喻之用,在論述中將「熹」以「凡鳥」比擬,旨在對比其境界或屬性與超然狀態之差異,用以說明凡夫之侷限或特定法相的屬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強調前述的理路或對象在邏輯推演上並不超出既定的定義或界限,用以限定義理範圍,防止外推之誤。

    此句為疏文中的感懷之詞,透過對往昔之地的追憶,表達對法義傳承或聖賢足跡的敬仰之情,屬於文學性的承接,用以引導後文對論義的深化。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句子多為作者在闡述深奧理路間的感觸,並非直接的教理定義。

    此句為對前文術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字含義以精確理解論著中的空間或時間距離描述,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旨在探討時間、相貌與實相的關係。
    指不應執著於過去時間點上的顯現或表象,以避免陷入對「時」的實有執著,從而契合般若中道之義。

    此句為對特定時間維度的界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限定法義適用的時間範圍或指涉當下的時代背景。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辨析,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並非透過直接的對立或面對面的方式而成立,強調非對立的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對深奧佛法(風味)的嚮往與渴求,表達一種積極追求真理、期盼開悟的心態。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描述後學或修行者對肇法師(肇論作者)所闡述之法義體悟的追求與嚮往。
    重點在於「體」字,指涉法義的本體或實相之體悟。

    此處討論屬性與理則的關係。
    在特定論議脈絡中,將「風」的理則(性質/運作)與「味」相對應,探討感官特質與其背後法理的同一性。

    此句以鏡子比喻心識。
    鏡子能映照萬物而本體不染,以此說明心之本質與所顯現的現象(像跡)之關係,強調心之能覺與客塵之相即離的義理。

    此句為後世疏論者對肇法師(肇先則)論述的評論或質疑,討論關於「心」與「鏡」的比喻(照心之喻)在理論運用上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引出對肇法師(肇先覺)個人特徵與事蹟的記載,屬於傳記或疏論中的人物考證部分,不涉及深層義理討論。

    此處為對前文狀態或心境的總結,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處於一種靜候、等待覺悟或法義顯現的狀態。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相的解釋,說明其性質為一種喜悅、歡欣的心理感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或作功德過程中的艱辛狀態進行總結與定名,強調在實踐真理過程中所需付出的精進與勞苦。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證明的肯定,表示該理路在邏輯與法義上均能成立,足以令修行者信服。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來比喻世人心中雖有種種感觸或執著,但往往缺乏明確的覺悟因緣,僅是隨境而生的無明感嘆,以此對比修行者應有的正知與正覺。

    此句為對特定名稱或術語的界定,在《肇論疏》的文本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前文提及的人物、地名或特定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地理空間上的阻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脈傳承、典籍流傳或地理分佈之限制。

    此句探討因果律與緣起性。
    在論述中強調事物的顯現或相遇必須依循因緣,若缺乏相應的因緣條件(無因),則不可能產生相見的結果,是用以論證現象界之依緣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繪情境或作為比喻之鋪陳,並無深奧的教理義項,僅在描述視覺之觀照。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狀態或行為的解釋說明,描述一種深沉的嘆息之態。

    此句為疏論對經文或論書版本的校勘紀錄,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該處文字有「遐遠」之異體或異文。

    此句出自對肇論的疏解,旨在討論文字表達的境界。
    意指目前的論述或詞藻在描繪意境上,尚不足以企及如「雲霞」般空靈、美好的文學意象,強調法義在文字表述上的精妙與不足。

    此句描述對象之特質,強調在適宜的時機(順時)表現出敬愛之情,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人與人之間的情緣或因果關係之對應。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日常生活中調適身心,順應自然時節以維護健康。
    在佛教修行中,身體是覺悟的資材,因此「自愛自敬」並非指世俗的自私或驕傲,而是指對色身之養護,以確保能持久地精進於道。

    此句為對文本中「冀」字的釋義。
    在論疏的語境中,這是對作者或對話者心境的解析,說明其期待能透過回答問題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轉接語。
    在《肇論疏》等論釋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如《左傳》)來類比說明佛理或對比世俗與出世間之見解,以輔助讀者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或特定情境的解釋,說明「使者」與「行李」之間的關係,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或比喻義,說明主體(使者)與其隨身之物(行李)的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論方式,用以引入對立觀點或他人之見解,隨後通常會接續對該觀點的分析與破除。

    此處為疏論中針對古籍、經論文字表述之簡約特性的描述,說明古時文字精鍊,非現代之冗長,旨在提醒後世在解讀古論時需注意字簡義深的特點。

    此處屬於文獻校勘或字義對照的討論,而非深奧佛理闡述。
    作者在分析文本時,說明某個字(李)在特定對照體系中應被視為或替代另一個字(履),旨在釐清文本原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習氣或觀念在未經正理轉化前,依然維持原狀、隨順慣習而未有所改變的狀態。

    此句為敘述時間的接續,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現象或傳統從過去一直延續地影響到當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歷史傳承或教理的演進過程。

    此處為比喻句之結尾。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具體的物質譬喻(如鞋子、器皿)來說明法相的轉化或名實的關係,旨在透過對比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修行實踐之名相。
    -「履」在此非指鞋履,而是指「踐行」或「實踐」。
    強調佛法不應僅止於理論認知,而需透過具體的行履(實踐)來證悟,將信仰轉化為實際的行為往來。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客套結語,表達對對方回信詢問法義或近況的期待,不含深層佛理,屬文書體裁之常用語。

    此處為論著之疏釋,說明前文之表述並非在建立核心論點,而僅是為了回應或承接對方的提問,以維持論述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或疏釋中的願文,表達對法會或修行大眾身心安適、和諧共處的祈願,體現佛教慈悲與和合的精神。

    此處為對人物身份的確認或指稱,指涉僧肇(康樂)菩薩。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明確對話或論述對象之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名詞句,提及一名外國法師的名字「常休納」。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此類記錄通常用於引用前人的見解或對比不同譯師、法師的論點。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指涉文中所提及的什法師。

    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沉溺於暫時的安穩或停滯不前的狀態(休泰),強調在修行路上應保持精進,避免因自滿而失去對真理的追尋與突破。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納」的定義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理分析中,透過對名相的界定,將「納」與「內」等同,用以區分心法運作的內在狀態或對象。

    此句為疏文作者在分析肇論時,指出某段論述或詞句的來源並非佛法原義,而是借用了漢代經學家鄭玄對《詩經》的註解,用以說明肇論在論述時有參照當時儒家經學的語言風格或論證方式。

    本句說明領悟深奧佛理(如肇論中所論之玄理)需要具備相應的覺悟能力(悟發之器)。
    「淵」比喻深奧的法義,強調心智之開悟與法義之深邃必須相稱,方能契合領會。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遘」字在此處的含義即為相遇、遭遇。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心物或體用之辨。
    此處的「構」指事物組成之構造或形式。
    強調某種現象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具有其本質上的構成基礎,用以分析法相的建立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解釋,說明該名相是指事物之組成體系或邏輯框架。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人物稱謂的釋義,明確指出文中所稱的「上人」即是指東晉時期的肇法師。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論述人的根機或承載能力時,將「器」明確界定為指涉個體的才幹、資質與能承載法義的器量,而非物質性的器具。

    指修行者在研讀經論或禪定後,對法義的領悟達到通透、不再模糊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深奧理義的徹底覺悟。

    本句總結前文之論述,說明心靈在覺悟之後,智慧得以啟發、顯現的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化,以及菩提心之生起。

    此句描述論著中透過問答形式所探討的理路極其深奧,指向超越言詮的真理境界,符合肇論以辯證問答揭示深層義理的特點。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淵對」通常指涉深奧義理的對照、對應或對立分析,用以闡明法相之精微,透過對比使深奧的真理得以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中「思」與「悟」的關係。
    強調透過深度的思惟(究之功)能夠打破迷茫,使大多數(過半)的修行者在理會上達到透徹的程度。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中國古代最具代表性的辭典《爾雅》來對特定名相或文字義理進行考據,顯示其論著結合了佛法義理與漢語言學的校勘方法。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真理或名相的徹底追究與分析,直至其本質之極限,不再有進一步可推導之餘地,以達成對義理的完全掌握。

    此處為引用中國經典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疏在闡釋時採用的格義或比對論證方式,旨在透過儒家經典的邏輯或術語使讀者更易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處為論述方法論,指欲深入理解某種義理或判斷,應觀察其對應的解釋性文字(彖辭)。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常借用易經的「彖」之意,指對象之總括性解釋或定性描述。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論理推演或思慮過程的分析中,指涉在邏輯推導或思維分析的進程中,已完成超過半數的思考步驟。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述現象或論點的深層原因與邏輯理據,在肇論及其疏釋中,通常接續對體用、相即或空有等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處為對特定字義的考據與解釋。
    在論釋語境中,透過對名相(彖)的定義,以釐清前文論述的邏輯基礎,說明其義為截斷、判定或決斷。

    此處討論的是世俗對於預測吉凶的依賴。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俗迷信(如占卜、算卦)與佛法真理(如因果、業力)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外在隨機預測的執著,導向對內在覺悟與法性的體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論述或判定方式稱為「彖」。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彖」借用自《周易》,指對卦象之解說與判定,此處意指對法義的詮釋與定名。

    此處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經》之彖傳來輔助說明其理路。
    在肇論等經論疏釋中,常採取以儒家典籍比對佛法義理之法,旨在透過對比使讀者更易理解深奧的佛理。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不同難易程度的法義時,透過思慮(思惟)而達到通達覺悟的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思慮作為一種認知手段,能使心靈在易行道或較易領會的理路中獲得突破。

    此句為論述中的數量描述,用以界定某種比例或程度,在論理推演中起到限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為論述進度的說明,指出該論著在剖析「般若」(智慧)的義理體繫上,已經完成了超過一半的論述內容。

    此句是以儒家經學的詮釋關係為類比。
    在《周易》中,「彖辭」的功能在於闡發卦象的深層義理,使艱深之道變得開顯易明。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論述或註釋之於原典,具有將深奧法義導嚮明晰之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回顧過去因執著或無明而違背正法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慚愧心(愧心)。
    這種「憤愧」是轉向覺悟的動力,體現了對過往迷妄狀態的深刻反省。

    本句讚嘆肇法師(肇先則)在詮釋般若空性理路上的精深造詣,強調其不僅能開顯( exposition)佛法,更能深入究理(investigation),將深奧的般若義理清晰地呈現出來。

    此句為敘事之轉接,描述主體因某種動機而產生相見的願望。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凡夫或修行者在對待對象時的心理傾向或緣起關係。

    此處描述對空間距離的認知與思惟。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物質世界的空間限制與心法或真理之超越,透過對「乖闊」(距離遙遠)的思惟,以導向對非空間、非物質實相的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覺悟之時,意識到自身長期以來被憤怒與執念(憤結)所束縛,因而產生強烈的愧悔與對法義深沉的感歎。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一種從迷妄轉向覺醒時的心理轉折。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義之評析,指作者在論述中採取更為深刻、峻厲的剖析方式,以破除對象的執著或謬誤。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義解釋,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嚴謹性或特定境界的峻厲,旨在強調不容苟且的修行或論理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聖法時應有的身心狀態,強調內心的謙卑與外在的莊重,以利於進入定境或領悟深奧義理。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輔助說明名相或字義,在論疏中常見以儒家典籍(如《爾雅》)來定義詞義,以使論述在語言邏輯上更為嚴謹。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威儀時,心存敬畏、謹慎且不安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心境轉變或對法義的體悟。

    此處為疏論作者在論證名相或字義時,引用當時權威的字典《廣雅》作為語言學依據,以確保對論著中術語的解釋符合當時的文字規範。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解釋,說明在該語境下「恂恂」一詞代表的是一種恭敬、謹慎的態度。

    此處為疏論中引用儒家典籍以佐證論點的段落。
    王肅為魏晉時期著名儒學家,其註疏被引用以對比或補充說明論著中的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解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透過對心態與外在表現(溫恭)的界定,說明修行者或弟子在面對法義或師長時應持有的恭敬態度。

    此句為對「穆穆」一詞的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相之和諧、莊重且不紊亂的狀態,強調一種安定、調和的質地。

    此處為對「宿心」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宿心」指往昔所起之心念或習氣,強調心識之連續性與業力之種子,是探討心性與習氣關係的關鍵術語。

    此處討論心性之狀態。
    在肇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能動性與本然狀態,指涉主體內在意識傾向於不顯露或回歸潛在的特質。

    此句出於《肇論疏》,意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回歸到最初設定的目標或核心宗旨,以確保不偏離正道。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使用「遂」字來描述某種狀態或結果的達成,旨在強調因果的順遂或法義的圓滿契合。

    此句為解釋性短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軌」通常指修行或體悟的準則、路徑。
    此處旨在定義或引出關於最高層次修行標準(上軌)的論述。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說語境中,以「車軌」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運行的路徑、規律或前人留下的法跡,強調一種循跡而行的狀態。

    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內容的性質,說明其屬於「軌訓」,即作為修行準則、導引方向的教法,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行為與心法,使其不偏離正道。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佛法的地位。
    將佛法比作「軌」,意指修行與認知之正道,而「上軌」則強調佛法在所有法門或真理中具有最高導向與基準的權威性。

    此句為疏文之著錄或指引,意指關於廬山德眾(指當時在廬山修行之高僧或羣體)的修行準則(軌則)可另行詳細論述,不在此處併論。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文學性較強的敘事或感懷之語,旨在表達對他人誠心寄託的深切感佩與銘記,反映出修行者或論著作者在傳法、寄寓法義時對信誠之心的重視。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或校訂論著時,對遠法師之情誼的感佩與回應,體現了佛教僧團中法師之間傳承與切磋的深厚情誼。

    此句探討心法或義理之依託。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寄」字常用於說明現象與本質、或權巧與實相之間的依託關係,指涉某種義理暫時依附於佛法名相或教法框架之中而顯現。

    此句為論述中的評價詞,用以肯定前文論證之誠實、純粹且邏輯清晰,使法義顯現無礙。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以日月之光明或運行之自然,比擬真理的顯現或法性的自存,旨在說明某種特質的顯著性或恆常性。

    此句為解釋性導引,旨在對「銘」這一特定術語或文體形式進行定義與說明。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標記性文字的解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前文所述的義理、教法深刻銘記於心,使其成為不退轉的定見,而非僅是表面的認知。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入他方之觀點或質詢,以便後文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解釋「銘」之文學形式在傳達佛法義理中的作用。
    在此語境下,「銘」非指單純的刻字,而是指一種簡練、深刻的教訓文字,用以銘記並闡明(訓明)深奧的法義,使學習者能快速領悟並銘記在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承接。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日月」比喻真理的顯現、光明或不變的體性,用以說明法性之明徹與不可遮蔽,藉此證成前述論點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遠法師在修行實踐上的恆心與適當性,強調在特定的時間段內(頃)能保持不變的實踐(恆履),且其法門與行持契合正道(宜)。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修行與實踐的脈絡中,強調將正確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行持(履),如此方能獲得吉祥與圓滿的結果(休)。

    此句討論意識活動(思業)對生命狀態的影響,強調修行者需對心念如何轉化為業力並產生果報有深刻的洞察與精確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心念轉化為實際行動的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念(思)與具體修行行為(精業)的結合,方能達成趨向覺悟或真理的目標(行詣)。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解釋前文名相之涵義。
    在論議語境中,「詣」指前往,「進」指推進或進詣,說明修行或心法運作中趨向目標的動態過程。

    此句出於對修行精進狀態的描述。
    「乾乾」意為勤勉、努力;「宵夕」指夜晚與早晨,合指不分晝夜。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恆常不懈的精進心,以期早日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為引用中國傳統經典《周易》作為論據或比喻,旨在透過儒家經義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中將中國本土思想與印度佛教哲學相融合的特點。

    此句引用《易經》,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在追求真理與體悟法義時,應持有極其勤勉且不懈的警覺心,避免在修行途中產生懈怠或迷失。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說明作者在當前論證脈絡下,採取特定的語言表述方式以闡明法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類句子通常用於解釋為何在特定的邏輯推演中使用某種權宜之詞或特定的名相。

    此處為對經論術語的釋義。
    將「宿夜」(徹夜不眠)解釋為修行上的「精懃」(精進勤勉),強調修行者在時間上的投入與心志上的專注,將生理上的熬夜昇華為法義上的勤奮。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理)的關係。
    強調若非能洞察深層的理則(潛流理)並將其作為運作之核心,否則無法達到神妙的境界或對現象進行正確的駕馭。
    在此語境下,「道」與「理」指涉的是宇宙萬物的根本運行規律。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中國古文字學典籍《說文解字》以考證經論中特定名相的字義,屬於文獻考證之過程,旨在透過字義分析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以比擬「主宰」與「被主宰」的關係,或說明心法對身心的驅使作用,旨在闡明某種力量如何導向特定方向。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
    在佛教論著(尤其是如肇論之類受中國玄學影響的著作)中,常引用儒家經典如《尚書》來輔助說明理路或進行類比,以利當時讀者理解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治心之理,「御治」指對心念的調伏與治理,使其不再隨業力或妄想而亂動,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清淨。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透過對「御」(駕馭)的定義,旨在說明掌控、導向的機制。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法或理體的運作與掌控,以具象的駕馬之術來類比抽象的法義導向。

    此句為文義考據,旨在釐清文中對「御」字的用法,說明其在古典文獻中與「馭」(駕馭、控制)同義,以確保對論著中比喻或描述之準確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遠法師)將正法之理與修道之功不於外顯,而是在心中內斂、深沉地實踐與體悟,強調內在心法之運作而非形式上的外在表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正理(般若智慧)作為主導,剋制並調伏心意識的妄動,使心神不隨境轉,達到心境合一的理趣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果邏輯,確認某種狀態或現象之成立必然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探討的是理路之順逆與位階之高下。
    在此處是指不能單純依靠順從既有之年歲或時序,而能達成法義上的轉化或向下兼容的圓融。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在論疏的辯論結構中,用於追問特定對象或主體的身份,以進一步釐清法義上的指涉對象。

    此句為質詢語,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對象、名相或主體的身份進行追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對特定年齡名相的定義。
    在該論疏的語境中,將人生階段或特定生理年限進行分類,以「六十」作為劃分「過順」這一階段的基準點。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作者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當時佛教論著中將儒家倫理或格義思考作為參照的特徵。

    此句引自《論語》,在《肇論疏》之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述修行者或學者在求法之初期的心志與階段,強調早起志向對後續悟道或研習經論之重要性。

    此句引用孔子之言,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修行或認知發展的階段性過程,說明在特定階段達到某種心境或理解的確立。

    此處引用孔子「四十而立」之意,但在佛教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達到心智成熟、對法義不再產生疑惑的狀態,強調覺悟的穩定性與不退轉。

    此句引用《論語》之言,在《肇論疏》等格義或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或學者在歷經積累後,對生命本質或宇宙真理達到一種覺悟與認知的階段,強調悟道的時機與心路歷程。

    此句引用孔子之言,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儒家之修養境界與佛法覺悟之差異,或以此類比心境的轉化過程,說明隨年歲增長而對外界評價、言語能保持心靈平靜、不為所擾的狀態。

    此處引用孔子之言,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達到高度覺悟或圓融境界後,其行止自然契合正法,雖看似隨意而為,實則完全符合法度,不偏不倚。

    此句為對特定年齡層之描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之身分或狀態,以對應相應的法義討論。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定境中,心神不再混濁、躁動,而達到一種極其清淨、澄澈且穩定的狀態,反映出內心除染後的清明。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需具備的高度專注與不懈努力。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這通常指對深奧理路之研磨與體悟需透過恆久的勤勉方能達成。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靈依止或法義慰藉的深度,強調透過對真理的領悟或依止對象的確立,使心靈獲得深層的安定與安慰。

    此句為書信或對話中的謙稱,表達對傳法導師(法師)在法義傳承與指導上的依止與信賴。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深奧理法時,由外在的恭敬姿態(俯)轉向內在的心靈安定(慰),進而進入深層的禪定思惟(思深),體現了從形式到實相的內省過程。

    此處描述在面對極高之法義或至尊之恩德時,因自身位格低微或法義之深廣,而感觸深沉,無法以言語或禮節完全表達感激之意。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證中,某種狀態或理路已完全超越且切斷了與對立面或執著對象的聯繫,達到一種絕對的超越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旨在描述修行者或論著作者之心智才幹,如何契合於清淨俊逸的真理旨趣之中,強調心境與法義的契合與沉潛。

    此句為對人物才幹與心境的評價,描述其思考之境界清淨、不染,且才智卓越,符合論著作者所需之精神品質。

    此句強調在研讀論著或體會佛法意旨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深沉的思惟(沈深)來契合真義,使心領神會且心滿意足(允愜)。

    此句為對文本字義的詮釋。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解釋特定詞彙的義理指向,說明「易」在此處的涵義為「允當」,即理應如此或符合邏輯,用以確立論證的必然性。

    此句引用儒家經典《尚書》之語,用以類比佛教中「中道」的修行實踐。
    強調在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視、執著與斷滅)之間,能正確地把握平衡點,不落兩端,這與般若或中觀中破除對立、契入中道的法義相通。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在輪迴世間中,處於極其艱難、無依無靠且被業力束縛的困頓狀態,以此對比佛法救度之必要性。

    此句旨在說明天道雖樂,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並非永恆。
    天人的福報雖深,但一旦福盡,仍需依業力投生於其他道,強調出世間解脫之必要性。

    此句為文本引用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出自孔安國對該論著的注釋。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修行者對法義之認同與深信,是實踐真理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對聖典文字的解讀方法。
    強調在推演、推論聖言(聖文)時,應觀察其論述之婉轉次第,並找出其最終指向的義理歸宿,而非片面地切斷脈絡。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中國典籍以輔助說明法義的轉接語,旨在透過世俗典籍的譬喻或史實,來佐證佛法論理之正確性。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方式的定性分析。
    在論理討論中,「婉曲」指不採取直截了當的論證,而透過迂迴、比喻或漸進的方式來闡明深奧的理路,以適應受眾的理解能力或為了破除特定的執著。

    此處為疏釋者引用中國傳統文字學典籍《說文解字》以考證經論中特定名相的字義,旨在透過字源分析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心態的解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心境的調伏或對法之領悟時的柔軟、不執著狀態。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本文脈絡中,「聖文」一詞是用來稱謂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經典,強調其神聖且具權威性的來源。

    此句指在研究佛法時,不僅是盲信,而應透過邏輯推論(推)與實際比對驗證(驗),以確認經文義理的正確性與一致性,體現了早期經論研究中對理路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交代文獻出處,指明後續論述或特定篇章是由肇法師(肇先後,東晉著名僧人,將般若學與中觀思想引入中國)所撰寫。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具有統一的核心主旨與最終的邏輯歸宿。

    此句出於《肇論疏》,描述對論著義理進行深入、細膩的解析與剖析,強調研讀過程的精確與勤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對經論之精進與專注,透過「披閱」與「玩味」體現對法義的深究,不忍釋手錶達對真理的渴求與恆心。

    此句隱喻修行者進入大乘佛教的廣大教法(方等)中,清除心中種種執著與垢染,使心靈恢復清淨。
    強調透過接納圓融平等的義理來達到心境的轉化。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的指稱說明,明確指出所論及之人即為肇法師。

    此句以「浴」為喻,指修行者將心意識浸入大乘菩提之法中,藉以洗除煩惱、垢染與小乘之狹隘見解,以達成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邃、不可言說的禪定或真如境界(幽玄之津)時,透過心意識的契合而達到覺悟的狀態。
    強調悟境之深奧與心境之契合。

    此處為論疏之論證過程,指出可從劉公(指劉銘詮,肇論研究相關學者或前人註疏者)的自我論述中尋找依據,用以佐證前文之義理。

    此句為文章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開始對前述或特定的論著內容進行深入的分析與推敲。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確認與總結,肯定前述論述之正確性,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與定論的作用。

    此句為解釋名相之起始,旨在對「津」(渡口)這一隱喻進行義理上的定義與說明。
    在佛教譬喻中,「津」通常象徵從此岸(生死)渡向彼岸(涅槃)的關鍵轉折點或救度之法。

    此句為引用古籍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作者常引用儒家典籍或語言學著作(如《爾雅》)來定義字義或論證名相,以期使論述在語言邏輯上更為嚴謹。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比喻。
    以「津」(渡口)比喻修行或教法,說明其達到最終的目的地或極限,指涉法義之究竟處。

    此句出於論疏,旨在強調對特定義理辨析(辨)的徹底理解與通達(遂通),是進一步領悟深層法義的前提。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通過邏輯嚴密的分析與對照,消除疑惑,使理路圓融。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內容的標記與界定,指出目前的辨析討論對象是針對「無知論」(即對真理或實相缺乏認知之見解)進行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通」的義理,強調真理或教法不應侷限於局部,而應廣泛宣揚、流佈於世間,達到普遍適用的境界,方能稱為「通」。

    此處描述般若智慧如奔流之水,象徵智慧的廣大、深邃且具有強大的滌除煩惱之勢,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般若義理的接續與流轉。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內容進行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各大部類之般若經典。
    在論疏語境下,這是在梳理般若學的體系結構。

    此處描述一種深層的心領神會,指在高度的精神契合或對真理的深刻領悟中,超越了語言文字的侷限,達到一種心心相印、不需言詮而能共相契合的狀態。

    此句為註疏對文本中特定字詞的語言學分析。
    在《肇論》及其疏論中,對關鍵字詞的義理推敲至關重要,旨在精確界定論著中表達的哲學意涵,避免因字義模糊而導致對空性或本性之理解產生偏差。

    此處為引用《易經》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顯示論著在闡述經論時,適時借用中國傳統經典之視角來對照或深化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推論或觀點的質疑,指出其在邏輯或義理上可能存在偏差。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釋義。
    作者在解析經論時,引用當時重要的辭書《廣雅》來對特定詞彙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建立在正確的文字基礎之上。

    此處為論疏之評註,用以分析前文論理推導或對立觀點之不足,指出其論證過程在邏輯上接近崩潰或不能成立。

    此句為疏論中引用前人注釋的轉接語,旨在引述漢代經學家鄭玄對相關文本的解釋,以作為論證或對比之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或確認語,用於表示前述的推論或解釋已接近真理或目標,起總結與肯定之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外部文獻(如詩傳)來輔助說明其法義論點。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述邏輯的承接或評定,指出某種狀態或觀點僅是初步的階段,旨在引導後續更深層的義理推演。

    此句為疏文作者在解析肇論時,說明其註釋或論證之依據是參考東漢經學家鄭玄的訓詁或義理。
    顯示出當時佛教論著在詮釋上與儒家經學方法論的相互影響。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殆」字用法的質詢。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是在探討對某種狀態或數量的概括描述(殆),請求對其具體程度或數值做出明確界定。

    此句為對特定文字或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體裁中,旨在釐清「幾」字在該語境下的具體涵義,將其界定為空間或時間上的「接近」,以便後續推論法義。

    此句表達作者對論書傳播之願景,強調正法論著在世間流通後對眾生破迷開悟的潛在影響力。

    本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本質上即是般若(大智慧)的法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之理通常指向對萬法空性、不二之道的體悟,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實相智慧。

    此句強調真理或心法之傳承超越文字表述,在心領神會的境界中,透過直覺與經驗的共鳴即可達成契合,而非依賴語言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論文)中反問句的引述與解析。
    在論理推演中,透過反問來強調所得之果位或法義之圓滿,使修行者或聽者生起歡喜心(欣),以確證法義之正當性。

    本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狀態的解釋,說明其內在心理狀態為「欣」(歡喜)。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剖析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時所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對前文的進一步補充說明,屬於文本結構的轉折語。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狀態的解釋,說明其內涵為一種深切的法喜或精神上的極大愉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修行或悟道後的心境狀態。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作者常引用當時的辭書或典籍(如《廣雅》)來對特定名相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或釋義,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基礎準確。

    此句為對前文心理狀態或修行境界之定性描述,指在體悟法義或證悟後所生起的法喜。

    此句描述佛法義理之深奧與文字表述之艱難。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真理往往超越語言的直接描述,導致文字在傳達深微義理時顯得艱澀難懂,需透過正確的判析方能領悟。

    此句說明佛法真義非凡夫肉眼或常情之思慮所能輕易觸及,其義理深邃且細膩,需要透過正確的修行與智慧方能體悟。

    此句描述論著或法義在文字表達上的特質,指其論述精深、邏輯峻峭,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或追隨,強調義理之高深與表達之精鍊。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體現肇論中典型的破執邏輯。
    旨在說明真正的認知(知)不在於執著於對象的屬性或形式,而是在於透過否定對「知」之執著(知非),進而契入實相。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來達成「正知」的辯證過程。

    此處之「鑑」指心鏡或智慧之明澈。
    意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論推演,使心靈能像鏡子一樣清晰地照見事理,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此處探討的是意識或認知在高度圓融狀態下的 paradox(悖論)。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類句子通常用於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對立執著。
    真正的「不知」並非缺失知識的無明,而是一種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執著於特定對象之認知的狀態,因此這種「不知」在實相層面上反而是一種圓滿的覺知,故稱「非不知」。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意識試圖透過區分特徵(相)來建立對對象的辨識,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相」與「實」之辨析,指出執著於相而不能見本質的認知侷限。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雖以語言文字(辯相)來闡述,但其目的並非將一切推向絕對的虛無,而是透過對名相的分析來揭示實相,避免落入斷滅空。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實相的關係。
    所謂「通鑑」,指以普遍的鑑照理路來觀察事物。
    強調在這種觀察中,對象並非被認定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有」屬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符合肇論中關於「有無」之辨析的空宗理路。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論文字,以補充或進一步論證前文之義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質運用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格義)中,討論兩個概念時,其定義或名相可能相同,但在具體的操作、功能或適用的情境(用)中,卻存在著微妙的區別,旨在分析「同」與「異」的辯證關係。

    此句探討「寂」之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名言(言)的層面,由於對象或描述的不同而顯現出差異(異);但在實相(寂)的層面,所有寂滅的本質是同一的(同)。
    體現了名相之別與實相之同的圓融關係。

    本句論述在體悟到萬物本質相同(即不二、同體)後,主體與客體之間的對立消弭,不再產生執著於「我」與「他」的分別心。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即便對象或原因(故)有所差異,但其能照覺、顯現的功用(照功)在本質上是平等的,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損益。

    此句指出真理或實相(尤其是肇論中討論的本覺或空性)超越了語言的界定與邏輯的推論,處於文字不可及的「嶮絕」之境,強調不可言說性。

    本句討論教法對象的適宜性。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針對不同根機(如獨覺、聲聞、菩薩)需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
    「唱獨者」指宣說獨覺(Pratyekabuddha)之果位或修法,而「希者」指對此有嚮往或希求之根機,強調法教應對應受眾的願力與根基。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特定對象的指明,確認其所指之人即為肇法師。

    此處討論般若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在般若體系中,指超越對象、不落於對立分別的「無知」。
    即是以「無知」來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體現空性智慧的不二之義。

    此處為疏文對肇論文章風格的評價,肯定其在闡述深奧佛理時,文字與邏輯結構皆達到了極高且獨特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兩種對立的見解、理論或名相,在邏輯上或義理上難以達成統一與調和。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特定對象或現象(其事)的指稱與引出,旨在對該事項進行後續的詳細分析或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文學典籍以佐證論點的鋪陳,旨在透過宋玉與楚王的對話,以世俗文學之比喻來闡釋深奧的佛理或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之比喻(典故),旨在透過世俗事例引導出後續關於「對象與認知」或「名實」的法義討論,說明人在特定環境下之行為或心境。

    此處引用「下里」與「巴」兩種民歌的典故,用以比喻修行或教理在初階階段的狀態,旨在說明從粗淺到精深、從俗到聖的演進過程,而非單純討論音樂。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或教化影響力之廣泛,強調追隨者不僅在數量上眾多,且在心境與實踐上達到「和」的狀態,體現了教化之圓融與共相。

    此句借用自然界中陽氣凝聚成植物(阿薤)與露水的現象,比喻事物在特定條件下由潛在的理則(陽)顯現為具體的現象(露),旨在說明名相之生起與依止的關係。

    此句描述在特定社會或國度環境中,對某種教法或領導者表示認同、追隨且能達成心意調和的人數規模,強調僧團或追隨者的凝聚力與和合狀態。

    此處引用「陽春白雪」之典故,旨在比喻深奧的佛法義理或高深的境界,如同高雅的音樂,僅有具備相當素質或智慧的人才能領會,用以說明真理的精微與對受眾根基的要求。

    此句描述特定羣體在社會或宗教組織中的狀態,強調「屬」(依附、歸屬)與「和」(和合、協調)的關係,反映出當時修行羣體或信眾的規模與凝聚力。

    此處以音樂律法(五音:宮、商、角、徵、羽)為喻,說明在論述佛法時,需如同調配樂律般,將不同的義理、觀點相互參酌、交織,以達到和諧且圓融的闡釋效果。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比喻對不同教理的調和與運用。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學術或教義討論中,某種見解或論點僅有極少數的人支持,強調該觀點在當時的非主流地位或認同者的稀少。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在討論邏輯推演或比喻論證時,用以描述某種狀態或論理遞進的程度。
    在此語境中,「曲」指涉的可能是論理的迂迴或比喻中的曲折,而「彌高」則強調其程度的遞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法義推演的深奧或複雜程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數量或特定條件的稀少性,旨在強調對比或指出其不普遍之特徵。

    此句強調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或物質形態來捕捉。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離言」的境界,認為真正的實相在言語描述與形相表象的範圍之外,必須打破對名言相狀的依賴才能契入。

    此句探討心靈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言語文字完全傳達,修行者需超越「言相」(對語言形式的依附),方能契入無文字的真如境界。

    此句指在邏輯論證或法義闡述完備後,修行者或聽法者在理會上達到徹底契合,不再產生疑慮,達到心領神會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對象或實體的執著,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在實相上並不成立,或指涉的對象與原先認定的並非同一。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與理解佛法應契入實義,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
    若過於執著於文字的字面意思(執文),將無法領悟深層的真理,導致心靈與智慧產生停滯與障礙。

    此句旨在定義「般若」的義理屬性,將其等同於「智」。
    在《肇論》的體系中,般若不僅是單純的知識,更是指能徹悟事物本質、破除執著的覺悟智慧。

    此句在論說脈絡中起到強調作用,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必須認知到前文所述之理,不可對此法義視而不見或缺乏覺知。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語言的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區分「言」作為一種符號、文字的載體,與其所指的「義」或「實相」之間的差異,是用於釐清語言在表達真理時的工具屬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論釋中,為了釐清論述邏輯,需先界定「像」在本文中的特定含義,即將某物作為類比對象的說明性文字(比喻),用以幫助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指明對論著中特定章節(關於「緣」與「智」之關係)的註釋位置。
    在肇論體系中,探討「緣」是否能生「智」是分析心法與覺悟之關鍵,此處為指引讀者對照原文。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之評註,肯定作者在回答問題時運用了「善巧」的辯論或闡釋方法,使義理顯明且能化解疑惑。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路之直截,說明當修行或體悟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採取迂迴曲折的權宜手段或思考路徑,而能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實相的圓融或體用不二,強調在究極的真理境界中,不存在主客、能所或體用的對立與間隔。

    此句在論述法界圓融或心物不二之理,強調實相中不存在分截與障礙,萬法相互通融,無有隔閡。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頓悟與漸修的脈絡中,指出對於悟性較低(暗者)的人而言,難以在短時間內直接契入真理,需經過次第的修習。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文法解析。
    作者在解釋特定詞彙或句式時,指出其功能在於「敘述詢問的意圖」,並引用當時的「方言」(俗語或地域性語言用法)來佐證其語言邏輯,以釐清論著的準確含義。

    此句為對前文義理的總結或定義,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境達到通透、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討論的部分之外,仍有其他疑問,而這些疑問將在後續的問答或論述中詳細展開。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念或法相的觀察與處理。
    文中提到「縱容」與「粗釋」,是指在修行或分析心法時,對某些意識狀態的寬容與初步的義理剖析,旨在說明對心靈運作之覺察與解析的層次。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作者常引用當時的語言學工具書(如《廣雅》)來對特定詞彙的字義進行考證,以確保對佛理名相的解釋在語言學上正確。

    此句在《肇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者或凡夫在未得正定或缺乏戒律約束時,任由身心隨業力或習氣而自在起作的狀態,強調一種缺乏覺察的隨意性。

    此句為引用外部文獻的過渡語。
    在《肇論疏》中,作者引用當時的世俗文獻或特定國家的語言表述,用以類比或佐證其論述的邏輯,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引用說明。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名詞或狀態的解釋,說明其義理是指心境或時間上的空閒、不被雜務所擾之狀態。

    此句為疏釋對前文論述程度的評價,指出其論述方式較為簡略,未詳盡剖析細節,旨在提醒讀者在理解時需結合上下文或更深層的義理推導。

    此句為疏論對原著文本的校勘說明,指出特定詞彙在原書中的書寫形式為單字而非合成詞,旨在精確對照文本,確保義理詮釋不因字句誤讀而偏差。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版本的校勘說明。
    作者指出在目前所見的各個版本中,該處文字均記載為「縱容」,用以核對原典文字之正確性,確保法義傳承不因文字訛誤而偏移。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用於由引用論文轉入對該論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引用古詩經之《小雅》篇章,旨在以文學典籍作為論證或比喻之基礎,用以闡述後續的法義論點。

    此句為典型的註疏文體,針對前文出現的「釋」字進行定義,說明其功能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闡釋與解讀。

    此處為疏文對經論中特定字義的考據,引用當時的字典《字林》來解釋「漬」字的字面義,旨在釐清文義,確保對論著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表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核心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漬米」喻指經過處理、轉化而使其性質改變的事物。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來比喻法義在經過詮釋或修行轉化後,與原初狀態的不同,強調解釋(釋)之於理解真理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暄涼:指溫暖與涼爽,在此處為描述特定狀態變化的名相。
  • 正致:文中提出疑問的對話者名。
  • 和南:此處為音譯名相,需視上下文之對照而定其具體指涉之義。
  • 頃:指短暫的時間,片刻。
  • 徽:人名,指文中提及的人物。
  • 俄頃:指極短的時間,猶如眨眼之間。
  • 飡:在此特定語境中指聽聞、接收聲音之意。
  • 飡食:指進食、喫飯。
  • 徽美:指美好的特徵或精妙的狀態。
  • 問音:指發出詢問、請教的聲音或言語。
  • 遙佇:指遠距離地佇立,在義理上比喻對真理的體悟尚在彼岸,尚未完全契入。
  • 佇待:站立等待,指在某處靜候。
  • 壅隔:指物質的阻礙或媒介,使聲音得以傳遞或產生共鳴。
  • 抱蘊: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取或將其包裹其中。
  • 晉:指東晉王朝,肇論之作者肇始法師生活於此時代。
  • 懷抱:指心中的志向、見解或對法義的領悟。
  • 蘊積: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聚集與累積,在此處特指因執著而導致的業力或煩惱之堆積。
  • 沈痾:指沉重的疾病,或久治不癒的慢性病。
  • 沈滯:指身體沉重、氣血不暢或功能遲緩的狀態。
  • 痾疾:指久病不癒的疾病。
  • 草澤:指長滿雜草的沼澤地,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象徵雜染、卑下或尚未開發的凡夫心境。
  • 瘵:古代醫學術語,指肺病或慢性消耗性疾病,在此語境中作為比喻或名相解釋使用。
  • 慧明道人:指當時的一位高僧或修行者,具備道行之名。
  • 形疎:指空間上的距離遙遠或形體不相近。
  • 淡下:指感情、情誼變得冷淡或低落。
  • 乖疎:指不相契合、疏離或不一致。在論議語境中常指現象形式上的差異。
  • 悟:指頓悟或對真理的直接覺知。
  • 古人: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代前代之學者、論師或特定之見解持有者。
  • 巖康、呂安:文中提及之特定人物名。
  • 命駕:指命令駕車出發,在此處指急切地啟程前往。
  • 安時尋康:人名。
  • 康:指特定人物之名。
  • 嵆:險峻的山。
  • 熹:作者自稱。
  • 安:在此意為安置、處理或修正。
  • 凡鳥:指普通的鳥類,在佛教論述中常比喻為處於凡夫位、尚未覺悟或受限於本能之狀態。
  • 悠:指時間或空間上的悠長、遙遠。
  • 邈:指距離極遠。
  • 當年:指過去的某個時間點或特定的時相。
  • 風味:在佛教論疏語境中,非指食物味道,而指經論之深奧義理、精髓或法味。
  • 風理:指風的性質或其運作的理則。
  • 味:指味道,在此作為一種對立或對應的屬性名相。
  • 鏡心:以鏡比喻心,指心之澄淨、能照之本性。
  • 像跡:指鏡中映現的影像或痕跡,在此比喻心意識中所顯現的現象或妄想。
  • 像:指形貌、容貌或造像。
  • 悅忻:指內心喜悅、歡欣的狀態。
  • 懃勞:指在修行或事功中付出的艱苦努力與勞累。
  • 良:在此處為副詞,意為確實、誠然、非常。
  • 緬然:形容遲緩或悠然的樣子。
  • 無因:沒有具體的緣由或因果導向。
  • 瞻霞:仰視晚霞,在此指受外界景物影響而產生的情緒。
  • 緬遠:此處為專有名詞,指涉特定人物或地名,依據文獻脈絡而定。
  • 相見:指事物之間的相互顯現或接觸。
  • 雲霞字:指代精美、空靈的文學詞藻或特定的意境描述。
  • 順時:指在合宜的時機或符合時勢的情況下。
  • 愛敬:指出於歡喜而產生的尊重與愛戴之情。
  • 自愛自敬:指對自身身心的愛護與尊重,避免過度勞損或不當飲食,以維持修行所需的健康狀態。
  • 左傳:春秋時期的史書,後成為儒家重要的經典之一,在此作類比或引證之用。
  • 相仍:指隨順原有的狀態而維持,不作更動。
  • 承問:承接對方的詢問或質詢。
  • 伏願:低心祈願,是一種謙卑的請求表達方式。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修行的人羣。
  • 康樂:指僧肇,字康樂,東晉時期著名的佛教思想家,受曇槃法師指導,以解釋般若、中觀義理著稱。
  • 常休納:外國法師之名,應為音譯名。
  • 休泰:指安逸、停滯或處於無事且安穩的狀態。
  • 納:在此語境中指攝納、接納或內化,指心靈對法義的接納與內在承載。
  • 鄭玄:東漢末年著名的經學家,對儒家五經有深遠影響的註解者。
  • 註詩:指對《詩經》所作的註解。
  • 上人:在此指具有高深修行或覺悟能力的聖賢、高僧。
  • 悟發:指透過修行使本有的智慧覺醒、啟發。
  • 器:指承載能力或心智素質,此處指能領悟深義的根器。
  • 淵:比喻深奧、難以捉摸的真理或法義。
  • 遘:古漢語詞彙,意為遭遇、相遇。
  • 構:指構造、組成或形式上的建立,在論議法相時,指事物由組成要素所構成的狀態。
  • 架構:指理論或法義的組織結構與組成方式。
  • 才器:指人的天賦才幹與承載能力的量級,常用於討論根機深淺。
  • 悟解:指對佛法義理的覺悟與理解。
  • 發明:在此非指發明創造,而是指顯現、明徹,使原本模糊的義理變得清晰。
  • 深玄:指義理深奧且玄妙,常用於形容大乘佛法或中觀論理中難以用常情常識衡量的高度。
  • 淵對:指深邃、深奧的義理對照或對應關係。
  • 想:指思惟、思考,在佛學中指對法理的深思熟慮。
  • 開:指開悟、開啟智慧,指從迷亂轉為清明。
  • 究:指究極、窮盡,指對真理的徹底探究直到沒有疑問。
  • 究窮:指深入探究至極限,徹底分析而無遺漏。
  • 周易繫辭:指中國古代儒家經典《周易》中的《繫辭傳》,主要論述易經的原理、卦象及其與天人之際的關係。
  • 彖辭:原指《易經》中對卦象的總括性解釋文字,此處比喻對法義的定性說明或解釋性文字。
  • 彖:在此指對言詞或理路進行判定、截斷或解釋的定義。
  • 卦:指古代中國的占卜工具(如八卦、易經),在此代表一種預測未來的世俗手段。
  • 易道:指較容易領悟或實踐的修行路徑、法義。
  • 通悟:徹底、圓滿地覺悟與領會。
  • 惟乖:指思考(惟)自己違背或背離了正道、法義(乖)。
  • 濶憤:極其憤慨、痛恨。在此指對自身愚癡、違法之行為的痛恨。
  • 開究:開顯與探究的合稱,指將深奧的理路展開並深入研究。
  • 乖闊:指距離遙遠,空間上的分開。
  • 憤結:指因憤怒而產生的心理結縛(Klesha),使心靈不能開展、陷入執著之狀態。
  • 彌厲:指程度更加深切、嚴苛或峻厲,常用於描述論證的強度或對法義的深刻剖析。
  • 厲嚴:指峻厲、嚴肅,形容法規或精神面貌之嚴正。
  • 恂恂:恭敬、溫順的樣子。
  • 穆穆:莊重、肅穆的樣子。
  • 慄:恐懼、戰慄。
  • 廣雅:漢代整理的古字典,為古人研究字義的重要參考書。
  • 王肅:三國魏時著名經學家,以批判前人、獨創見解著稱。
  • 論語: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記錄,儒家核心經典。
  • 宿心:指過去世或此前時刻所留存的心念、習氣。
  • 本心:指心之本然狀態或原初的心性。
  • 本志:指最初設定的志向、主旨或修行的核心目標。
  • 遂:指順利達成、圓滿完成或符合預期的狀態。
  • 上軌:指最高層次的修行準則或法門路徑。
  • 軌:指車輪在地面留下的痕跡,在佛學論議中常比喻為修行或論證的依據與路徑。
  • 軌訓:軌指車輪之轍,比喻準則;訓指教導。指指引修行方向的規範或教法。
  • 廬山德眾:指在廬山修行的德高望重之僧侶羣體。
  • 軌則:指修行的準則、規範或儀軌。
  • 感寄:感念對方的寄託、委託。
  • 銘至:比喻極其深刻地銘記,或誠心達到至極之境。
  • 佛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覺悟之法。
  • 銘:一種短小的賦文或銘刻文字,在佛學論著中常指對核心義理的精簡概括或標記。
  • 銘記:指深刻記憶,在佛教修行語境中,強調對正法義理的恆常持守與不忘。
  • 訓明:指教導並闡明義理,使之清晰明白。
  • 日月:在此指代光明、顯著且恆常的真理或法性,常用作比喻以說明理體的清淨與明覺。
  • 恆履:恆常實踐、持續執行。
  • 宜:適當、契合、恰如其分。
  • 休:美善、吉慶,在古文中指美好的狀態或吉祥。
  • 思業:佛教術語,指由意識(心)所造的業,是決定投生與生命趨向的核心動力。
  • 精詣:精深且熟稔,指對某項法義或技巧達到極其透徹的領悟程度。
  • 精業:指精進的修行行為,或指專注且純淨的業力活動。
  • 行詣:指行走趨向,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向聖者、真理或解脫之境前行。
  • 詣:前往,趨向。
  • 乾乾:勤勉、努力不懈之意。
  • 宵夕:夜晚與早晨,指全天候、不間斷的時間。
  • 乾卦:八卦之首,象天,代表剛健、創始與純陽。
  • 九三:指乾卦的第三爻,因是陽爻故稱「九」,位處下卦之頂。
  • 君子:在此語境中指具有高尚品德、精進修行的修行者。
  • 惕若厲:惕指警覺,厲指危險;指保持高度的警覺心,如同面對危難般不敢輕率。
  • 宿夜:原意為度過夜晚,在此指徹夜不眠地修行。
  • 精懃:即精進勤勉,指在修行中不懈怠,恆心努力。-」
  • 道用:道的運作或作用。
  • 潛流理:指深藏不顯、潛在流動的根本理則。
  • 神御:神妙地駕馭或掌控。
  • 御者:駕馭馬車的人,在此處比喻主導者或支配力量。
  • 御治:指調御、治理。在佛教心法論述中,常用於指對心意識的調伏與管理。
  • 御:指駕馭、控制馬匹,在此處作為比喻名相,指代對某種對象的掌控與導引。
  • 經史:指經典與史書,在此指涉古籍文獻的通用用法。
  • 潛流:比喻不顯於外,但在內心深處持續運作、流轉的狀態。
  • 心神:指意識活動與精神狀態。
  • 過順:指過於順從、或過於依循常情之順序。
  • 年下:指歲月之遞減,或指從高位階向下遷就、下移的狀態。
  • 立:指在道德、見解或人格上的確立與獨立。
  • 天命:原指上天賦予的使命或必然的命運,在此語境下指對生命真相或至高理法的體悟。
  • 耳順:指心境寬廣,聽到不悅之言能自然接納,不生嗔心,指一種成熟且平和的心理狀態。
  • 不逾矩:指行為不超出法度或規矩,在佛學語境中比喻行實與正法契合,無違犯。
  • 神氣:指精神狀態或心靈之意識活動。
  • 湛然:形容水清澈見底,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心境極其清淨、寂靜且無雜染的狀態。
  • 懃厲:指勤奮且剛強不懈,在佛教修行中指精進地努力實踐。
  • 憑慰:指依憑而獲得的慰藉、安定或心理上的寄託。
  • 思深:指深層的思維或禪定思考,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體悟。
  • 仰謝:向上表達感謝,通常指對尊長、聖者或至高法義的感激。
  • 逾絕:指超越限度並截斷聯繫,在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破除執著、超越對立之理。
  • 清俊:指清高、俊逸,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形容心境清淨且具備卓越的洞察力。
  • 旨:宗旨、要旨,指佛法之核心義理。
  • 意旨:指文章或教法所要表達的核心含義。
  • 沈深:指思考深沉、不浮躁,深入探究義理。
  • 允愜:指完全符合、心滿意足,在此指對真理的領悟達到契合狀態。
  • 允當:指理應如此,符合道理或標準。
  • 執其中:指在兩種極端或對立的觀念中,把握住不偏向任何一方的正確狀態,對應佛法中的「中道」。
  • 四海:泛指天下、整個世間。
  • 天祿:指天人因前世善業而享有的福德與壽命。
  • 孔安國:南北朝時期的學者,曾為許多佛教論著作注釋。
  • 允信:指對佛法真理完全地認同、信服且不懷疑。
  • 聖文:指佛菩薩等聖者所遺留的教典文字。
  • 婉曲:指言辭委婉,不直截了當。在經論中常用於描述權宜之計或漸次導引的說法方式。
  • 婉順:指溫和、順從,在佛學修習中常指心不剛強,能隨順正法而調伏。
  • 推驗:指透過邏輯推演與實證比對來驗證真偽。
  • 旨歸:指理論、教義的最終歸結或核心宗旨。
  • 披味:指剖開、分析並體悟其中的深層義理。
  • 殷勤:在此指極其認真、盡心盡力地研習。
  • 披閱:指打開書卷閱讀。
  • 玩味:指對文字意涵反覆推敲、體會其深意。
  • 浴心:指洗滌心垢,透過修習佛法去除煩惱與偏見。
  • 大乘水:比喻大乘佛法,具有洗滌一切眾生煩惱、導向圓滿覺悟的功德。
  • 幽玄:指深奧、不可言說且超越形相的真理境界。
  • 津:原指渡口,此處比喻進入真理境界的關鍵通道或門徑。
  • 極:極限、盡頭,指達到最頂端或究竟的狀態。
  • 辨:辨析、辨正,指對佛法義理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
  • 遂通:徹底通達,指對理路完全掌握且不再有疑惑。
  • 宣流:指教法或真理的宣揚與流佈。
  • 眾流:比喻數量眾多且連續不斷的河流,在此指智慧之深廣與接續。
  • 諸部般若:指大般若經及其相關的各種部類、版本之般若經典。
  • 殆:在此語境下指文中出現的特定字詞,需根據前後文判定其是指「幾乎」、「將要」或「危險」等不同義項。
  • 毛長詩傳:指某部關於詩歌或特定人物傳記的文獻,在此作為論證的參考來源。
  • 流通:指經典、論著在世間傳播、流傳。
  • 欣:指對法義之領悟或修行進展而產生的歡喜心,在佛法修習中,正向的歡喜(法喜)有助於精進。
  • 大欣:指極其歡喜,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契入真理而產生的法喜。
  • 理微:指真理深奧、精微,非凡夫常情能輕易領悟。
  • 辭嶮:指文字艱澀、險峻,難以直接通達其義。
  • 嶮絕:原指山勢險峻,此處比喻言論深刻、精微,難以企及或理解。
  • 非:指否定、破除。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非」來破除偏見,以顯現真理。
  • 鑑:比喻智慧或心識如明鏡,能照徹萬法而無遮蔽。
  • 弁:分辨、區別。
  • 弁相:指論述、言說的形式或名相的表現。
  • 獨者:指獨覺,亦稱- 辟支佛,指不依師承而依經由禪定自悟之聖者。
  • 希者:指有希求心、有願力追求特定果位之修行者。
  • 文理:指文章的文字表述與內在理路、邏輯結構。
  • 應和:指調和、協調,使對立的觀點或名稱在義理上能一致。
  • 宋玉:戰國末期楚國著名詞人,以賦名著。
  • 郢:古楚國都城名。
  • 下里巴人:指中國古代的兩種民歌,下里較俗,巴歌更俗,在此語境中比喻初級、粗淺的階段或教法。
  • 屬:追隨、隸屬於某種教法或師長的指引。
  • 陽:指生發、溫暖之氣,在此指涉事物生起之潛在動力或理則。
  • 阿薤:古代一種類似韭菜的蔥類植物,常用於比喻自然生長之現象。
  • 露:指水汽凝結之水滴,象徵由氣而成的物質現象。
  • 陽春白雪:原指高雅的音樂,在此比喻深奧、精微且難以被一般大眾理解的佛法真義。
  • 商、羽、徵: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之三者,此處代表不同的音調或義理方向。
  • 流徵:指徵音的流轉或變調,喻指義理的靈活運用與轉換。
  • 彌:程度副詞,意為「更加」、「極其」。
  • 寡:數量少。
  • 絕言像:指超越言語的描述(言)與具體的形相(像),即離言絕相的境界。
  • 表下:指表面的層級或形式的範圍之內。此處「表下」與「絕」相對,指涉被語言和相狀所限定的範疇。
  • 執文:執著於文字的表面意義,而不能領悟其背後的深層義理。
  • 滯:滯礙、停滯,指因執著而導致智慧不通,無法契入真理。
  • 善巧:指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或方法來傳達真理,使對方能輕易領悟,佛學術語稱為「方便」或「善巧方便」。
  • 婉轉:在此語境中指迂迴、不直接的狀態。
  • 迴曲:指迴旋曲折,喻指在推論或修行過程中之迂迴路徑。
  • 間然:指中間有差異、隔閡或不相契合的狀態。
  • 間阻:指空間上的隔絕或法性上的障礙。
  • 不通處:指因有障礙而無法相互契合或感通的部分。
  • 暗者:指根機遲鈍、悟性較低的人。
  • 頓曉:指頓悟,瞬間領悟真理而無遲疑。
  • 敘問意:指在論理推導或對話結構中,用以引出問題或陳述疑問的表達方式。
  • 方言:指當時社會流通的口語或特定地域的語言用法,在此用作解釋文義的參照基準。
  • 曉明:指覺悟、明瞭,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對法義的澈底領悟。
  • 粗為釋:指初步的、概括性的解釋或分析,而非深微的究極推演。
  • 縱容:指不加制約、放任自流。
  • 國語:指當時特定的國別語言紀錄或典籍,在此作為論證的引用來源。
  • 暇閑:指時間充裕或心境空靈,無雜務幹擾。
  • 單作:指文字在文本中單獨出現,非以詞組形式連寫。
  • 字林:一種古代的字典或字義考據書。
  • 問義:指對佛法義理提出的疑問或需要釐清的關鍵含義。
  • 漬米:指浸泡過的米。在佛教論著的比喻中,常比喻經過時間浸泡或特定處理而產生質變的事物,用以說明法義的轉化或詮釋過程。

遺民和南下 書有三章。第一序暄涼。第二 正致問。第三總結。今初暄涼中。文有數節。通 是一段也。而言和南者。外國致敬之辭也。頃 飡徽聞有懷遙佇者。頃者俄頃。謂比來也。飡 者耳中承聞。如飡食也。徽美也。聞者名聞。雖 是聞字。而作問音也。承聞美名懷中遙思相 見。故云遙佇。佇待也。音寄壅隔增用抱蘊 者。當爾之時。南是晉。北是秦。兩國既其不 通。書信難得。傳寄懷抱。以此增加蘊積也。弟 子沈痾下。有本云枕。亦可然也。今以沈滯痾 疾。在草澤之中。瘵猶是疾也。因慧明道人北 遊下。謂此已前。曾有慧明道人向北。通書信 也。古人不以形疎致淡下。形雖乖疎。而情不 淡薄。悟解相關。即為近矣。而言古人者。世說 云。嵆康呂安暫一相思。則千里命駕。安時尋 康。康不在。見嵆熹。熹要安過。安不應。直書 門上作鳳字。古鳳字凡中著鳥。謂熹為凡鳥。 故不過也。是以雖復江山悠邈不面當年下。 悠邈皆是遠也。不面當年。謂當今之年。不對 面也。企懷風味。謂懷抱企慕肇法師體。風理 味也。鏡心像迹。謂鏡照其心於肇法師無知 論。論如肇法師之像及迹也。佇待也。悅忻也。 懃勞也。良信也。緬然無因瞻霞永歎者。緬遠 也。南北隔絕。無因相見。瞻望雲霞。長歎息 也。有本作遐遠字。不及雲霞字也。順時愛敬 者。順四時自愛自敬也。冀行李承問者冀望 也。左傳注云。行李使人也。有人云。古時字 少。即以李字當履。相仍不改。以至于今。李猶 是履。履謂人信行履來往也。望得書問。故云 承問耳。伏願彼大眾康和者。康樂也。外國法 師常休納者。什法師也。休謂休泰。納謂內 也。出鄭玄註詩耳。上人以悟發之一器而遘 茲淵對者。遘遇也。有本作構。謂架構也。上人 謂肇法師也。器謂才器。悟解發明。故云悟發。 問答深玄。故云淵對也。想開究之功足以盡 過半之思者。爾雅云。究窮也。周易繫辭云。知 者觀其彖辭。則思過半矣。所以然者。彖謂斷 也。斷一卦之吉凶。故名為彖。尋易彖辭。則於 易道思慮通悟。過於一半。今謂此論開究般 若義過於半。如彖辭之開易道也。故每惟乖 濶憤愧何深者。為肇法師能如此開究般若 之理。故每欲相見。思惟南北乖闊。懷抱憤結 愧歎何深也。彌厲者。厲嚴也。恂恂穆穆者。爾 雅云。恂恂慄也。廣雅云。恂恂敬也。王肅注 論語云。恂恂溫恭貌也。穆穆和順也。宿心者。 本心求隱。今從本志。故云遂也。上軌者。軌是 車軌。軌訓法也。通謂佛法為上軌也。亦可別 說廬山德眾軌則也。感寄之誠日月銘至者。 感遠法師之思。寄在佛法之中。至誠明顯。如 日月也。而言銘者。銘記也。有人云。銘訓明 也。明已云誠如日月也。遠法師頃恒履宜者。 履休宜也。思業精詣者。心思精業行詣。詣進 也。乾乾宵夕者。周易乾卦九三之爻辭云。君 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今用此語也。言宿夜 精懃也。自非道用潛流理為神御者。說文云。 御者使馬也。尚書云。御治也。按乘馬曰御。 御馬字經史皆作馭也。以遠法師用道潛流 於心內。用理御心神。故能然也。孰以過順 之年下。孰誰也。誰何也。過順謂六十已上也。 論語云。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 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 而從心所欲不逾矩也。六十已上老人。神氣 湛然。如此懃厲也。所以憑慰既深下。仰憑法 師。俯慰思深。不能仰謝。故云逾絕也。此才 運清俊旨中沈允者。運才思清雅俊逸。意旨 中當沈深允愜也。易云允當也。尚書允執其 中。四海困窮。天祿永終。孔安國注云。允信 也。推涉聖文婉而有歸者。左傳云。婉曲也。說 文云。婉順也。聖文謂佛經。推驗佛經。肇法師 所作。有旨歸也。披味殷勤下。披閱翫味手 不釋也。真可謂浴心方等之淵下。謂肇法師。 將心於大乘水中得浴。將懷於幽玄之津取 悟。亦可劉公自云。今尋此論。有如此也。而言 津者。爾雅云。津極也。若令此辨遂通下。此 辨謂無知論也。宣流天下為通也。般若眾 流。謂諸部般若也。殆不言而會者。殆字有多 義。易云。殆差也。廣雅云。殆敗也。鄭玄註云。 殆幾也。毛長詩傳云。殆始也。今依鄭玄也。殆 者是幾也。幾者是近也。此論若流通天下。 則般若之理。不待言近可契會也。可不欣乎 者。意言欣也。再言者。謂大欣也。廣雅云。欣 喜也。然其理微者辭嶮者。道理既幽微。言 辭則嶮絕。如前云。知非為知。欲以通其鑒。不 知非不知。欲以弁其相。弁相不為無。通鑒 不為有。又云。言用則同而異。言寂則異而同。 同故無心於彼此。異故不失於照功等。並是 言語嶮絕處也。唱獨者應希者。謂肇法師。唱 此般若無知之義。文理獨絕。難應和也。其事 者。文選宋玉對楚王問云。客有歌於郢中者。 其始曰下里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 為陽阿薤露。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其為陽 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數十人。引商引羽雜 以流徵。屬而和不過數人。是其曲彌高。和 彌寡也。苟非絕言像之表下。若絕言像之人。 則無所復疑。且非其人。則執文多滯。謂言般 若是智。不得無知也。言謂文言。像謂象辭也。 意謂若以緣求智之章下。歎前答中善巧 也。婉轉謂迴曲皆盡也。無所間然。謂無有間 阻不通處也。但暗者難可頓曉下。敘問意也 方言云。曉明也。餘疑如後問也。想縱容之 暇復能粗為釋之者。廣雅云。縱容舉動也。國 語云。暇閑也。粗略也。然書中縱容字皆單作。 今此論諸本皆作縱容也。釋者。小雅云。釋 解也。字林云漬米。今謂解釋問義。如漬米之 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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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中序文談般若體性以下,是第二個正式提出的問題。文中分為兩部分。前面是通問。後面是別問。現在先說第一部分。在通問之中。先引用前文。然後再提出問題。以下是聖者心境幽深寂靜的內容。這裡正式提出問題。所謂幽深而寂靜。是道理的極致。與空無完全相同。不快卻快,不慢卻慢。指至人的神通變化能隨寬隨急。不快卻又像快。因此沒有固定的快。不慢卻又像慢。因此也沒有固定的慢。這句話出自《莊子》。《莊子》外篇〈天道〉章說:桓公在堂上讀書。輪扁在堂下削輪。他放下槌鑿,上前問桓公說:請問大王所讀的是什麼內容?桓公說:是聖人的言語。他問:聖人還在嗎?桓公說:已經去世了。他說:那麼大王所讀的,只是古人的糟粕罷了。桓公說:我讀書,你一個做輪子的,怎能議論?有道理就說,沒道理就退下。輪扁說:我來說說。以我做輪子的經驗來看,削輪太慢雖然柔和卻不牢固,太快。則太苦難以入木。不快不慢,手能掌握、心能領會,卻難以用言語表達。但其中自有法則存在。其中我無法用言語讓兒子明白。我的兒子也無法從我這裡領受這道理。因此年過七十便衰老了。斲輪的古人和他那無法傳授的技藝都已隨他去世了。那麼您所讀的經典,只是古人留下的糟粕罷了。因此知道不應捨棄寂靜之道。要明白動與靜本無二致。能運用萬物並成就事業的人,能引導眾生轉動流轉,使他們趨向善道。這樣功業就圓滿成就了。雖然身處有名之中,卻能遠離名相而與無名相同。老子說:無名是天地的起始。有名是萬物的根本。意思是說,有名就是有。無名就是無。聖人雖然處於有,卻與無無異。這道理的玄妙,確實常令人難以明瞭。《爾雅》說:「固」是長久的意思。「彌」是更加的意思。「昧」是幽暗不明。這道理極其玄妙。一直以來都是難以明瞭之處。並非只是現在討論才開始產生疑惑。只是現在談論到這裡,是第二個分別的問題。總共有三個問題。第一問:智體是有知還是無知。第二問:照境是有相還是無相。第三問:境與智的相對,是有還是無。有還是無。現在開始說明。發問的人。自稱如此。對高深論點有所疑惑。是對肇法師的論說產生疑問。想要探求聖者心性的不同。是有知還是無知?是說窮盡靈妙、極致數量、微妙圓滿、冥合真理嗎?這就是有知。還是說應該窮盡般若的靈照?極致聖智的心數。微妙能徹底知曉並冥合法性嗎?還是認為心體本自靈妙,獨自感應?還是說般若的體性本來無知?精靈安然寧靜。不與眾生相感應嗎?那麼,寂照之名就是定慧之體嗎?雖然沒有什麼是不知的。以智慧為本體。所以是有知。所說的定。定心能知法。稱為定慧。這裡說定慧為本體。就像是十大地中心數的定。以智慧作為般若的本體。十種心數。所謂想、欲、觸、慧、念、思、解脫、境、定、受。那麼這些心數應該幾乎都止息了。如果本性寂靜安住,毫無感受,應當如此。這就是無知。所謂固。《易經》注說:固就是堅固牢靠。所謂幾。這個字總共有三種讀音。第一種是機的讀音。第二種是紀的讀音。第三種是祈的讀音。《易經》說:能知幾,真是神妙。又說幾是動作的細微之處。這是機的讀音。如同問人幾歲。這是紀的讀音。現在說幾,是祈的讀音。《論語》說:難道不是一句話就能興邦嗎?這是紀的讀音。《左傳》注說:幾是接近的意思。郭象注《莊子》說:幾是將盡的意思。心數本就深奧難明。這是承接前一句。聖人的心數本就深奧。什麼叫作還有其照。所謂照,就是智慧。簡略地沒有提到定。若要完整說,應該說心數本就深奧難明。怎能只單獨運作定與慧?是以定慧為本體嗎?神性純淨而顯現於外。是承接後文的句子。聖人內心神志安然恬淡純和。超越世間之外。怎能還有智慧光明獨自存在?難道不與眾生相應契合嗎?應當有深刻證悟的人。應該有特別深刻的證悟領會。請再為我詳細辨析。《廣雅》說。就是分辨、辨別的意思。有疑問的,應該從這裡往下看。第二個問題是照見境界有相還是無相。文中分為兩部分。前面說覩變之知應該是有。後面說覩變之知又不同於無相。覩變之知如果是有。怎麼能說沒有知覺?覩變之知又不同於無相。應當知道必定是有。所謂撫會者。就是安撫教化眾生。與因緣相契合。所謂應機者。應當隨機應對因緣。所謂覩變。覩,指見到變動。而論旨說本來沒有惑取。你的論文只說沒有惑取的知。不能用知來命名它。但還沒說明為什麼不惑取的原因。意思是應該先確定聖人以下的內容。第二,說明覩變之知與無相不同。是應該見到空性,還是應該見到有呢?見到無相就是見到空性。見到變動就是見到有。而說到惑,同時也見到有。如果見到其變動以下。如果見到變動,那就是有相,不是無相。如果只照見無相以下,如果同時見到空性,那就看不到有眾生可以教化接引了。沒有眾生可教化,卻說有教化的功德以下。既然沒有眾生可教化,怎麼能說聖人有教化眾生的功德呢?希望能再加以教誨。希望能再加以指導教誨。所謂教誨。論中說,沒有對應,則一切事物都沒有不對應的情況以下。第三,說明境與智相對,有是、無是、有對應、無對應。先提出問題。再加以質難。這是開頭的提要。所謂無當下。這是正面的質難。無有當,而萬物無不是當。這就是當無。所以說極為恰當。無有是,而萬物無不是。這就是是無。所以說是真實的『是』。這樣就有『是』有『當』。什麼叫無是無當?如果說極為恰當,並非現前的當下。如果說當無就是極為恰當。並不是說當有『是』就常常是當。『是無』才是真正的『是』。並不是說『是』有就常常是。道理本就如此。執著常是常當就是迷惑。極為恰當、真實的『是』才是覺悟。這兩種義理本來就不同。不必再討論了。你的論點本意也不是說極為恰當並非現前的當下就是非當。真實的『是』並非恆常的『是』才叫非是。用來消除迷惑。就是消除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在討論關於般若體性的論序(下篇),第二部分是正式提出問題。。文中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前面的內容是在回答之前的疑問。。之後再另外詢問。。現在首先。。在通達的狀態之中。。先將之前的文章內容抄錄下來。。接著提出了問題。。聖者的心境處於深沉寂靜的狀態。。這正是提出的疑問。。也就是指那種幽暗沉靜、寂靜無聲的狀態。。道理達到了最頂端、最究竟的境界。。這與空無的狀態是一樣的。。看似不快卻快,看似不慢卻慢。。這是指至聖之人在運用神通變化時,能隨機權變、迅速自在。。看似不急促,實則極迅速。。這樣就沒有固定的疾病困擾了。。看似並不緩慢,實際上卻是緩慢的。。也就是說,沒有固定快慢之分。。這句話是引用自莊子的著作。。《莊子》的外篇〈天道〉這一章中說:。桓公正在堂屋上面讀書。。輪匠在屋舍下面的空地上削製車輪。。釋搥鑿地,向上詢問桓公說道。。我想請問,您正在讀的書裡寫了些什麼?。那位先生說。。這是聖人的話。。問道:聖人在這裡嗎?。那位先生說。。已經死掉了。。對方說:那麼,您平時閱讀的那些書籍(或內容)呢?。這不過是古人留下來的殘餘廢料罷了。。桓公說道。。我正在讀書。。身處輪迴中的凡夫,怎麼可能真正議論得通呢?。有了正法教說就能得救,沒有教說就會在生死中沉淪。。輪扁說:。我就是臣子。。從臣子與君主之間的關係來看。。輪轉動得慢,雖然感覺舒適,但並不堅固強韌。。這樣就會感到痛苦而無法進入。。速度適中,既不緩慢也不急躁。。在操作上能做到,在心中能領悟,但用言語卻無法表達。。而且真的有數量存在嗎?。在這之中,臣子無法用來比喻臣子的關係。。我的孩子也無法從我這裡繼承它。。所以到了七十歲就進入老年了。。斵輪時期的古人,以及那些無法將法義傳承下去的人,都已經去世了。。那麼,您讀到的內容是這樣。。不過是古人留下的糟粕而已。。所以可以知道,並沒有捨棄寂靜涅槃的境界。。說明動作與靜止這兩種狀態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指能推動萬物使其達成結果的力量或主體。。導引並轉化眾生的心念。。讓他們轉向正面的善路。。修行功德與事業圓滿成就了。。雖然處在有名稱、有定義的境界中,但其本質卻與沒有名稱、超越定義的狀態相同。。老子這麼說。。所謂的「無名」,就是天地形成之初的狀態。。被稱作萬物的母親。。內心的意識所認為的存在,就是所謂的「有」這個名稱。。這裡所說的「無」,指的就是沒有、不存在的意思。。聖者雖然處在有相的世界中,但其心境與狀態卻如同無一般。。這個道理非常深奧,所以平常人們很容易被矇蔽而不能領悟。。根據《爾雅》這本書的記載。。原本就是長久的。。變得更加增加了。。是指昏暗、不明的狀態。。這個道理非常深奧且精妙。。長期以來被矇蔽、看不清真相的地方。。不僅僅是在現在這篇論著中才開始產生疑問。。但現在所討論的內容在下面。。第二部分是針對個別問題的詢問。。總共有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智慧的本質是有認知的能力,還是沒有認知的能力?。第二個問題是:在觀察外界境界時,是有相貌形質,還是沒有相貌形質。。第三個問題是關於認識對象的智慧特徵:
面對有為法時判定為無,面對無為法時判定為有。。應該說有,也應該說沒有。。現在首先討論。。這裡所說的言談是指。。就是指自己這麼稱呼。。對那些高深的論著所產生的疑問。。意思是僅僅是對肇法師的論述產生了懷疑。。想要追求聖人之心與凡夫之心有所不同的人。。究竟是有認知能力,還是沒有認知能力呢?。這是指靈覺地窮盡、數量達到極限,且微妙的理法完全契合、深邃相符的意思嗎?。這就是所謂的有意識狀態。。這是為了徹底體悟般若智慧那種靈敏且清澈的照見能力。。最神聖智慧的心靈運作方式。。能夠巧妙地完全知曉那深奧契合的法性嗎?。這是指心體本身就具有自然靈明的功能,能獨立地產生感應嗎?。因為般若的本體本來就沒有主觀的認知與分別心。。心靈處於一種寧靜、平和的狀態。。難道不會與眾生產生感應嗎?。所以說,「寂」與「照」這兩個名稱,指的就是禪定與智慧的本體。。雖然沒有什麼是不瞭解的。。以智慧作為其核心本質。。所以應該這樣理解。。這裡所說的「定」是指。。心安定下來,才能真正明白法義。。就稱作定慧而已。。這句話是指以定力與智慧作為核心本質。。這依然是指十大地中的數量定則。。僅僅把「慧」當作是般若的本體。。所謂的十心數是指。。也就是指想、慾望、觸覺、智慧、念頭、思考、解脫、境界、禪定以及感受這些心法。。那麼關於羣數的對應關係,基本上已經可以結束討論了。。如果處於自然寂靜的狀態,不再受到外界的感應與影響。。這樣做(或這種想法)就完全是不懂道理。。指的是堅固、穩固的狀態。。《易注》中提到:。非常堅固牢靠。。是為什麼呢?。這個字總共有三種不同的讀音。。第一種是機音。。第二點是為了標記讀音。。第三種是祈求佛菩薩感應而顯現的聲音。。《易經》這麼說。。能夠察覺極其微小的徵兆,這真是神妙不可思議啊。。另外還在問:什麼樣的波動纔算作微小?。這就是指機能的感應之聲。。就像人在問對方多少歲一樣。。這是紀錄聲音的文字。。現在這裡提到的「幾」這個字,是用來詢問、請求回答的語氣詞。。《論語》中提到。。難道僅僅靠一句話,就能讓國家興旺嗎?。這就是所謂的紀音。。在《左傳》的注釋中提到。。非常接近了。。郭象在為《莊子》寫的注釋中說道。。快要全部耗盡了。。心的運作數量與狀態既然如此深奧難測。。這句話是用來解釋(或覆蓋)前面的句子。。聖人的心念與機巧深奧難測。。所謂「更有其照」是什麼意思?。所謂的「照」,指的就是智慧。。這裡簡略掉,不再詳細說明關於「定」的部分。。所謂的具足,應該是指心的數量(或心之運作)深奧不可測。。怎麼能只靠定力和智慧就獲得修行運勢(或解脫之運)呢?。是以禪定與智慧作為其本體嗎?。在名為「神淳化表」的篇章之後。。這是指覆蓋了後面的句子。。聖人的心神狀態,是非常寧靜、樸實且調和的。。處在世間的範圍之外。。怎麼可能還會有智慧的明覺單獨存在呢?。難道不會與眾生相應契合嗎?。一定會出現有深厚證悟境界的人。。應該要區分出差異,並深刻地體悟證得。。請再幫我詳細解釋分析一次。。《廣雅》這本書中說道:。就是指區分與辨別。。對於這裡產生的疑問,請參考後面的解釋。。第二個問題是:在觀察對象時,是有相還是無相。。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面已經說明瞭,能夠察覺到事物變化的認知功能,應該是確實存在的。。後來明白觀察到事物的變化後,就知道差異的相狀本質上就是沒有相。。透過觀察變化而產生的認知,如果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怎麼能說成是不知情或沒有認知呢?。看到現象在改變,
便知道這些差異其實沒有恆常的實相。。應該知道,這一定是存在的。。所謂的「撫會」是指。。撫慰並教化眾生。。與條件相契合。。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來對機開示。。應當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因緣來接引。。看到事物發生變化的人。。「覩」這個字,是指看見事物在變動。。而論著的宗旨提到:原本就沒有被迷惑而產生執取的人。。你的論點僅僅是在說,不存在那種被迷惑而執取的認知。。不能夠透過名稱來認識它。。但還沒有解釋為什麼能不被迷惑就領會其意涵。。意思是應該先確定聖人的定義或地位。。第二點是要說明:雖然我們看到事物在變化並感受到差異,但實際上這些現象並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相。。應該看到空性,還是應該看到存在?。觀察到沒有相狀,就等於見到了空性。。觀察到事物的變遷與運動,就等同於觀察到所謂的「有」。。這裡所說的「惑」是指的是。。同時也能看到(事物)存在。。如果看到它在變化中逐漸下降。。如果看到有所變動。。這就是具有相貌的狀態,而不是沒有相貌。。如果僅僅依照「無相」這個理路來看。。如果全部都看到是空性。。這樣就看不到有任何眾生是可以被接引與教化了。。並沒有可以撫慰的聚集之物,卻有了撫慰聚集的功德。。既然沒有實體的聚合,也就沒有可以依附的東西。。為什麼要說聖人有感化眾人、使其聚集的功勞呢?。希望能再次對他進行教導。。希望您能再次給我指導。。這就是指教導與指引。。論中說:
如果沒有所謂的「適當位置」,那麼任何地方對萬物來說都是適當的。。第三點來解釋:對境的智慧在相對看待時,所謂的『有』其實就是『無』,有了『有』的定義,自然就有了『無』的對立。。先將其記錄下來。。後面的這個說法較難成立。。現在是第一次校對。。「無」這個字應該放在下面。。這確實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沒有固定對應的對象,但萬物沒有什麼是不對應的。。這就是所謂的當下即無。。所以才說到應該如此。。沒有所謂絕對正確的標準,但萬物也沒有什麼是不正確的。。這就是所謂的「是無」。。所以說這是真實的存在。。這樣來看,確實是有其應有的道理。。所謂的「既非如此,也不對應於彼」是指什麼意思呢?。如果說「將至」並不等同於「現在」。。如果說應該把「無為」視為最恰當的狀態。。這不是說未來會擁有這種永恆不變的狀態。。這種無為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真實。。這裡不是說存在著某個恆久不變的東西。。道理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認為事物是永恆不變的,這種想法就是一種執著與迷惑。。到這個境界,纔算是真正的覺悟。。這兩種義理原本就是有區別的。。不需要再詳細討論了。。你的論述本意,並不是要討論事情必然如此、必然不如此,或是不必然如此。。真正的真實是不落入恆常的定見,而這種『是』實際上就是對『是』的否定。。用來消除他的疑惑。。意思就是把(它)清除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指引。
    在分析般若體性的論述中,進入到第二個階段,即正式就核心議題提出質詢與探討。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用於標記論述體系的邏輯分段,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條理分明地解析。

    此句為疏文中的邏輯銜接詞,指明前文的論述是為了對應並解答之前提出的問題,是用於梳理論證結構的指示語。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涉某些議題或疑問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不宜展開,將在後文或另闢專題予以討論。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以提示論述的次第,表示接下來進入第一個階段或第一部分的討論。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語句,討論在「通」的境界或範疇之內。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通常指打破執著、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強調法義的通達而非侷限於局部。

    此句為疏論之撰寫慣例,在對前文進行註解或解析之前,先將被註釋的原文(即「前文」)抄錄一遍,以便讀者對照參閱。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在前面的論述或前提建立後,對象開始進行質詢,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論證。

    此句描述覺悟者(聖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證真如時,心意識不再起伏、遠離妄想與喧囂的寂滅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回歸本源的清淨心境。

    此句為疏論中的解釋性文字,用以明確指出前文之內容或脈絡正處於提出疑問的階段,旨在釐清論著的結構與論理進展。

    此處描述心境或法相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空性時,遠離一切感官擾動與意識造作的寂滅狀態,強調一種超越言語、絕對寧靜的境界。

    此句指涉真理的終極狀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理路推演至最後,不再有更深或更廣的對立與區分,達到絕對的究竟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下,旨在說明法性之空寂。
    指涉事物在體性上並非實有,而是與「空無」的性質一致,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體現中觀及肇論中「即有即空」的義理。

    此句論述事物的狀態或運作並非依循世俗對「疾(快)」與「徐(慢)」的對立二分法,而是處於一種超越對立、非線性或不可思議的同步狀態,旨在破除對時間速度的執著,契合論書中對理體與現象關係的辯證分析。

    此句解釋「至人」在運用神變(神通)時,具有隨機應變(寬)且迅速高效(急)的特質,強調覺悟者在度化眾生或顯現法力時的自在與靈活。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之進展,強調一種超越表象速度的境界。
    所謂「不疾」,是指心境不躁、不強求,無刻意追求速度的執著;「而疾」則是指在正法契合、無礙之時,進展反而極其迅速,達到一種自然而然的圓滿,非人力強求之速。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病理之變遷,強調若能打破定式或消除特定因緣,則不再受困於既定的疾苦狀態,體現了佛法中對「無常」與「可轉化性」的認識。

    此句探討修行或法義體悟的微妙狀態,描述一種在形式上不顯緩慢,但實則在內在進展或定相上處於緩慢、沉穩狀態的 paradox(悖論)特質,用以精確界定心法運作的程度。

    此句討論在真如或體性層面,不涉及時間的遞增或緩慢,強調超越時間維度的絕對性,不存在速度的快慢之別。

    此處為疏釋者指出前文引用的言論或觀點來源於道家代表人物莊子,旨在釐清文本的理論來源,區分佛法義理與外道或世俗哲學之差異。

    此句為引經之序,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以佐證其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將道家之「道」與佛教之「空」或「真如」進行比對或借用其語言來闡釋深奧的佛理,以期使當時受道家影響的讀者更易理解。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肇論疏中提及之歷史背景或情境,記述桓公閱覽典籍之狀態,不涉及深層法義討論。

    此處為舉譬喻之序幕。
    以輪匠削輪比喻修行或真理的顯現過程,強調在具體的實踐(削輪)中達到圓滿的目標。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體」與「用」或「本」與「末」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釋搥(人名)透過特定動作(鑿地)向桓公發問的場景,屬於論疏中的故事背景鋪陳,無深奧法義,重點在於交代對話之起因。

    此句為對話式的詢問,旨在探詢對方研習的教義或典籍內容,是論議展開前的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話記錄,指稱對話參與者,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涉與作者或疏撰者進行法義討論的對象。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出自聖者(如佛或大菩薩)之口,用以確立教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前文論據的總結確認。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聖者、覺者之定義或行跡的論述。
    在《肇論》之語境下,通常涉及對「聖」之境界與凡夫之區別探討。

    此處為論疏中記錄對話的轉接詞,「公」在此指代對話中的特定對象(通常指被討論的論主或前輩學者),用以引出其後續的論述或回答。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生命、名相或實相的有無,以死亡作為對比,用以分析事物之遷變或破除對常住之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過渡句,旨在透過詢問對方的閱讀對象或依據,以進一步推導論點或指出對方觀點的矛盾之處。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經論理解的質詢。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批評某些不正確的見解或僵化的教條,指出其並非真正的真理,而僅是前人錯誤或無用的殘餘觀念,強調破除對舊有錯誤見解的執著。

    此處為敘事轉接,記載桓公對論著或法義之回應。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在《肇論疏》的論辯或譬喻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認知、理解或對法義探究的討論,旨在說明主體在獲取知識過程中的狀態。

    此句旨在強調處於輪迴(生死)之中的凡夫,受業力與無明遮蔽,缺乏圓滿的智慧,因此無法真正正確地對深奧的法義進行議論或體悟。

    此句強調「正法教導」對於解脫的重要性。
    在佛教脈絡中,「死」不僅指生理死亡,更指在無明與煩惱中不斷輪迴的生死狀態。
    若無佛法之導引(有說),修行者無法獲得解脫的途徑(則可);若缺乏此導引(無說),則永遠陷於生死輪迴之中(則死)。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輪扁的對話。
    在《肇論》相關引文中,輪扁常被用作寓言人物,用以論證關於「巧」與「拙」、或「名」與「實」的哲學辯證,旨在說明過度追求技巧反而失去了本真(大巧若拙)的道理。

    此處為論述中的比喻或身分陳述,用以對比主從、師徒或權限之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義的承接或對師長的敬意。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比喻,透過世俗君臣之關係,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從屬、依止或對應關係,旨在以易懂的世俗倫理類比來推導深奧的哲理。

    此句為比喻說明。
    以輪轉之速快慢,喻指修行或論證之程度。
    徐(緩)雖能使人感到安適(甘),但缺乏強大的推進力與堅實的基礎(不固疾),意在提示過於緩慢或僅求安逸的修習無法達到圓滿且穩固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上的障礙。
    指若心存執著或不符合法理條件,則會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導致無法進入正覺或深層的禪定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法運作之狀態,強調中道而行,不偏激亦不懈怠,保持適度且穩定的節奏。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真理至深之境,已達實踐(手)與內心領悟(心)的契合,但由於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故無法以言辭表述,強調「不可說」的體證境界。

    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對象在被定義為「有」時,是否必然伴隨具體的「數量」屬性,是用以破除對實有數量的執著,分析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述名相、比喻與實相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此探討比喻的侷限性,指出即便是在特定的層級(如臣與子)之間,若缺乏對應的法義邏輯,亦無法構成有效的比喻說明。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在討論法性、本覺或不可得的義理時,以比喻方式說明某些超越世俗傳承或物質繼承的特質。
    強調特定之法(如空性或真如)並非透過血緣、世襲或物質方式可得,以此破除對「所有權」或「實體傳承」的執著。

    此句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現象(色身)隨時間演變的自然規律,用以論證無常或生理衰老之必然性。

    此句旨在說明法脈傳承的斷絕或時間的流逝。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某些古老的見解或特定時代的傳承者已不在世,藉此引出對現有教義之辨析或對傳承缺失的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對方(公)所閱讀的經論文字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質詢,屬於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接。

    此句出於《肇論疏》,意在批判盲從古人、執著於過時或錯誤見解的傾向。
    強調修行與體悟應在當下契機,而非僅僅依賴於前人遺留的碎片化觀念(糟粕),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僵化的教條主義。

    本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中,雖有種種顯現或化用,但並不因此而廢棄或失去本然的寂靜涅槃(寂下)。
    強調在動靜、顯隱之間,寂滅的本質依然恆常不變。

    此句旨在論述「動」與「靜」在實相上並非對立,而是互為依存或同體不二。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立之執,體現中道或不二的觀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關於因果、運作與成就的關係。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能使事物運行並達成特定結果的機制或動力,用以分析現象界的生滅與成就之理。

    此處之「運轉」指以佛法之智,導引眾生轉化其執著與迷妄,使其從凡夫位移向覺悟位,乃指教化與轉化之意。

    此句強調引導眾生脫離迷妄或惡業,使其心念轉向正向的修行道路(善道),是佛教化導眾生、導向解脫的基礎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使原先所願的功德與菩提事業達到圓滿完成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因果與心法修行的論述。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是假立的標記,而「無名」是指超越語言概念的真如實相。
    此處指某些法雖然在形式上被賦予名稱(有名),但其體性空寂,在實義上與無名(空性)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道家先哲老子的言論,旨在透過格義或對比,以儒道之論述來闡發、對照佛教的空宗或心論義理,是肇論及其疏釋中常見的論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宇宙生成之初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無名」作為萬物生起之前的本然狀態,旨在分析名相與實體的關係,說明在具象的世界(天地)建立之前,處於一種不可名狀的原始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名」如何作為萬物生成的依據或總稱,指涉一種能涵蓋並衍生出所有現象名相的根本原理。

    此處在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說明意識中所認定、所表徵的「有」,在本質上即是名相的運作。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概念(名)如何對應於意識中的對象(意),揭示「有」僅是名言的設定。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界定。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分析中,旨在釐清「無」這一概念在討論實相或空性時的基礎含義,避免對「無」產生誤解或將其賦予實體性,明確其為否定之義。

    此句論述聖者在現象界(有)與實相界(無)的圓融狀態。
    聖人雖在世間運作、具足色相,但因已徹悟空性,不再執著於「有」的實體,故其處世與「無」之寂靜相同,體現了即有即空的中道境界。

    本句指出真理(理)具有深奧(玄)的特性,由於眾生根器與執著,導致對此真理的認知處於被遮蔽、模糊(彌昧)的狀態,說明瞭悟道之難與迷藏之深。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權威的語言字典《爾雅》以對名相進行定義或考證,顯示其論證依據之嚴謹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某種真理狀態的恆常性,強調其非後天造作,而是本有的屬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遞進描述,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或修行境界中,某種狀態或特質隨條件之完備而更加顯著地增長。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狀態的解釋,指心智被遮蔽、缺乏覺知而處於昏沉、不明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未開悟或被煩惱遮蔽的認知狀態。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佛理或論點的總結評價,強調其義理超越常情,非簡易思考可得,需透過深湛的智慧方能領悟。

    此句描述眾生因長期受無明遮蔽,無法覺知本來面目或真理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被客塵、妄想所遮蔽,導致迷失本心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對特定法義的疑問並非僅限於目前的論述脈絡,而是早有之或具有普遍性,旨在引出更深層的義理剖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將注意力轉向接下來將要詳細闡述的論點或文本部分,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誌語,用於區分論述體系。
    在佛教論著中,「別問」通常指在總論或總問之後,針對特定細節、疑義或個別法相所進行的深入探討與詢問。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概括接下來將要討論或解答的三個核心問題,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使讀者明確論述的範圍。

    此處探討「智」的本體性質。
    在論著中,區分「體」(本質)與「用」(作用),旨在分析智慧在未起作用前的本體狀態是屬於「有知」(具備認知屬性)還是「無知」(超越對象認知的空性或寂滅狀態),以釐清能知與所知的關係。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照視(觀察)外境時的狀態。
    探討的是覺知對象時,所顯現的「相」(現象/特徵)究竟是實有,還是本質空寂而無相。
    這涉及對心境與實相之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境智」的辨析。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能對境。
    針對「有」與「無」的判斷,旨在破除對現象(有為)的實有執著(視之為空/無),並在正法或真如(無為)中確立其不遷變的實相(視之為有)。

    此句探討名相之有無,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在論述法性時,既不能執著於實有,也不能落入斷滅的虛無,是以中道觀點看待名相的假立與實然。

    此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用於開啟新的論述段落或分析次第,指明接下來將首先討論某個特定議題。

    此句為疏釋文之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言談」一詞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析,在論理分析中用以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的自稱或對某種定義的自我認同,旨在釐清名相的歸屬,避免對主體身分的混淆。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讀深奧的佛法論典(高論)時,心中所產生的疑慮或未能通達之處。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理路推演或深奧義理的解析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之解釋,指出爭論或疑問的焦點在於對肇法師(肇論)所論述之義理持有懷疑態度。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於「聖心」與「凡心」之區別的認知。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證體系中,探討聖心是否與凡心本質不同,是為了破除對「聖」之實有的執著,導向心性本真、不二的領悟。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用於質詢對象的認知狀態,探討其是否具備覺知或識別能力,旨在釐清認識論上的基礎前提,以進一步推導法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在探討心靈、數量與真理契合的極限狀態。
    文中「窮」與「極」均指達到最高度或最末端,旨在分析主觀靈覺與客觀法理在最深層次上的完全一致(冥符)。

    此句在論議心法或識體時,用以界定某種狀態屬於「有知」的範疇。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在討論心之能覺或識之存在時,用以區分有無知覺之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論述之目的,在於達到般若智慧的最高境界。
    所謂「窮」是指徹底地探究、窮盡;「靈照」則是指般若智慧能如明鏡般靈敏、無礙地照徹一切法相,不落於任何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最高聖者的智慧境界及其心意識的運作規律(心數)。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凡夫認知、契合真理的覺悟心態與邏輯。

    本句在探討心智如何契合(冥符)於法性之理。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主體意識與客體真如之間的高度契合與領悟,詢問是否能完全洞悉此種深奧的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心體(心之本質)是否具有自發性的靈明特質,以及這種靈明是否能在不依賴外緣的情況下獨立運作(獨感)。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心體之「本覺」或「自性」功能的辯論,旨在釐清心之靈明是依緣而起,還是本自具足。

    此句探討般若(大智慧)的本體特質。
    在般若的最高境界中,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其本體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知」與「不知」的分別,是一種不依賴於意識分別的自然狀態,體現了空性與無相的特徵。

    此句描述心神在進入定境或去除雜染後,達到一種安定、不躁動的心理狀態。
    在《肇論疏》的義理脈絡中,強調的是心神脫離妄想、回歸本然的寧靜。

    此句在討論佛與眾生之間如何產生感應。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理體(本體)與事相(顯現)的關係,質疑若缺乏特定條件或契機,佛的慈悲與智慧是否能與眾生的根機產生對應的感應。

    此句探討「寂」與「照」的體用關係。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寂」對應定(止),「照」對應慧(觀)。
    兩者並非分離的兩種狀態,而是一體兩面:寂是慧之體,照是定之用,合稱為「寂照」,代表心靈在絕對寧靜中具備圓滿覺知的本體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全知(Kval-jñāna)的狀態,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覺悟者或佛之智慧涵蓋一切,無有遺漏。

    此句說明該法相或心法之實體並非物質或妄想,而是以般若智慧作為其根本性質與主體。

    此句為論證結束後的總結詞,旨在提示讀者根據前文的推論得出既定的結論,確認邏輯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對「定」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語境中,定通常指心不散亂、進入寂止狀態的禪定,是修行解脫的核心步驟之一。

    此句強調定慧雙修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心之安定(定)是獲知真理(知法)的前提,無定則心散亂,無法對法理進行深刻的洞察與體悟。

    此句在論述定慧之本質時,強調「定」與「慧」雖有名稱之分,但在實相中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物,而僅是以名義來區分其功能或特質。

    此句旨在闡明修行或法門的內在實質,強調「定」與「慧」並非僅是手段,而是構成體性的根本,體現了定慧等持、不二的修行核心。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時,強調其數量與層級(十大地)的設定,屬於對修行階段之量化界定的論述。

    此處討論般若與慧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辨析「慧」是否等同於「般若」的實體,或僅是其運作之相。
    文末之「耳」字表示限定,指出某些觀點將兩者等同或將慧視為本體的侷限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十心」通常指菩薩修行從初發心至成佛過程中的十個階段(十地或十心),「數」則是指對此階段的量化或次第劃分。

    此句在論述心法(心所)的分類,列舉出組成心理活動的不同功能項。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不同運作狀態與心理成分。

    此句出於對數理邏輯與法義推演的討論。
    在論述過程中,當邏輯推導已至終點,原先針對「羣數」(多數、羣集之數)所設定的對應或推論,已然達到完結或無需再進一步論證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進入一種絕對寂靜、不被外境擾動且不產生反應的狀態,體現了心境的空寂與止息,是修行中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空性時的特質。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對方的謬論或錯誤見解,指出其對法義的理解完全偏差,缺乏正確的覺知或智慧。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義說明,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果位或法義理據之堅固不可動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作者將引用《易經》的注釋書來輔助說明或論證當前的佛法義理,體現了當時僧侶或論師將儒家經典與佛學思辨相結合的論著風格。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理狀態的性質界定,強調其安定且不搖撼的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義理之確立或修行境界之穩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原因或條件的詳細解釋。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問句來開啟論證或分析。

    此處為疏文對論中特定文字的聲韻或義理分析,旨在透過區分不同的讀音(音義)來釐清深層的法義,屬於文本考據與詮釋之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對「機」與「音」的對應關係。
    機指眾生的根機、心態與需求;音指佛菩薩依機而設的教法(說法)。
    「機音」強調的是教法必須契合受眾的根機才能產生效果,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處為疏論對文本校勘或注釋方法的說明,指出其第二項處理方式是記錄文字的讀音,以確保經典義理在傳承過程中不因讀音錯誤而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音聲現象。
    在修行或祭祀語境中,「祈音」是指透過虔誠祈請,使聖者或神聖力量感應而發出的聲響,用以驗證祈願之達成或傳達法義。

    此處為疏論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經》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儒家經典與佛教空宗思想相對照、互補的論述特點。

    此句出於對能覺察極微細法相、預見事理轉折之能力的讚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覺者對於事物運作之微細機理(幾)的洞察力,此種洞察力超越常人,故稱之為「神」。

    此句討論物質或現象在變動、生滅過程中,其最微細的動態狀態。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通常在探討「微細」與「動靜」的邊際,以分析事物的實相與構成。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機」與「音」的關係。
    所謂「機」,是指眾生領悟法義的機緣或心靈的感應;「音」則是指佛法教導的語言或聲相。
    此處旨在說明佛法的教化之聲,是依循眾生的根機而發出的感應之聲,強調法音與機緣的對應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類比,用以說明對某些法相或狀態的詢問,如同在世俗中詢問年齡一般,是用具象的經驗來對比抽象的法義辨析。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說明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記錄(紀)先賢或論著中的言論(音),屬敘事性的註記,用以界定文本的性質。

    此處為對文本字義的語言學分析。
    在論釋語境中,分析「幾」字的功能並非單純指數量,而是作為一種詢問的啟發性詞彙(祈音),旨在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解答。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以佐證論點,體現了肇論在論述佛法時,適時引用世俗聖賢之言來協助說明或建立邏輯對比的寫作風格。

    此句為反問句,意在強調真理的體悟或國家的治理不能僅靠簡短的言語描述,而需實踐與深厚的根基。
    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名相、文字的侷限性,以及實踐修行的必要性。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與確認,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內容即屬於「紀音」的範疇。

    此處為論疏中引用儒家經典《左傳》之注釋,旨在以世俗經史之理來輔助說明或比對佛法論義,是典型的格義或參照論證手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義理狀態的總結或確認,表示所討論的觀點或境界已十分接近真實義或目標之狀態。

    此句為引用文獻。
    在《肇論疏》中,作者常引用道家經典或注釋來對比、論證佛學義理,以期在當時的文化語境中使佛教論點更易被理解或證明其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某種狀態、業力或執著在修行或論證的過程中趨向消盡的過程,強調其接近終結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識的深層屬性。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心數」指心的種種狀態或運作之數,「玄」意指深奧、幽深、不可測。
    此處旨在論述心之本質或其運作之微妙,以導向對心性空靈或不染的論證。

    此句為註疏文字,用以說明後文之內容是對前文義理的遮蓋、涵蓋或詳細解釋,屬於論述結構的指引,而非獨立的佛法教義。

    此句探討覺悟者(聖人)的內心運作與化機之妙。
    在《肇論》的哲學語境中,「心數」指涉聖人依於圓融之理而運用的權宜機巧,因其契合至理且超出凡夫認知,故稱之為「玄」(深奧)。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心之能覺(照)與所覺(照之對象)之間是否存在二元的對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將「照」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進而論證心與照的不二性。

    此句為對「照」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或論書體系中,「照」指心之能覺、能觀之功能,其本質即是般若智慧,能照破妄想、顯現實相。

    此處為註疏者的敘事轉折,表示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簡潔起見,決定省略對「定」之法義的詳細展開,將重點置於其他核心論點。

    此句探討「具足」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心之本質與運作,指出心的數量或其深層機制(數)具有不可思議、幽深莫測的特質,以此說明心能攝受萬法而具足的深層義理。

    此句探討修行中定、慧與「運」(指修行之機緣或進展)的關係。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強調單純依止定慧之功,若缺乏適當的機緣或對實相的正確把握,未必能順利達成解脫之運。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某種修行狀態的本質,探討其是否是以「定」(心不散亂)與「慧」(對真理的洞察)作為其核心組成或實體。

    此句為文獻標記,指示後續內容接續於《神淳化表》之後。
    在肇論疏的文本結構中,用於標記論述的次第或引用文獻的邊界。

    此處為疏釋文,在對論文進行註解時,指出前文的某個詞項或義理涵蓋、對應至後續的句子。

    此處描述聖者在證悟或修行深處的心境狀態。
    心神不再受妄想與情慾的擾動,回歸到一種純粹、平靜且與道(或法)相調和的自然狀態,強調內心的安定與純淨。

    此句在論述超越世俗法、脫離生死輪迴之境界,指涉一種不被世間法(有為法)所束縛、超越物質與精神界限的超越狀態。

    此句旨在論證體用不二或名實不離。
    在肇論的哲學體系中,強調對象(境)與認知(智)的相互依存,若無所覺之對象,則覺知(慧明)無法單獨成立,以此破除對「單獨存在之主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法性與眾生之關係。
    探討絕對的真理(真如)是否能與處於妄想分染中的眾生產生契合或感應,旨在分析理與事的相即相融。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下,必然會產生達到深層證悟(深證)的實踐者,體現了修行與證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理論分析中,必須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或狀態,不能混淆,在此基礎上才能達到深層的實踐證悟。

    此句為對話中的請求,旨在要求對特定法義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與論證,以消除疑惑。
    在論疏語境中,「辨」指透過理路分析來釐清名相或義理的差異。

    此處為引用文獻,作者引用當時著名的辭書《廣雅》以對文字義理進行考據,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語言學依據,非直接佛法義理討論。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定義的總結性解釋,強調對法相、名相進行區分與識別的認知過程,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釐清概念界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指示語,指引讀者在後續段落中尋找針對特定疑義的解答。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照視外部境界(照境)時,所呈現的狀態是具備相狀(有相)還是離相(無相)。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與「境」關係的辨析,探討能覺與所覺在認知過程中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疏釋中的結構導引,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屬於典型的疏文組織形式,旨在明確闡釋的次第。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知」之存在。
    在分析視覺感知(覩變)時,論證若能察覺對象的改變,則必然存在一個對應的認知功能(知),用以確立心法作用的實然性。

    此句探討現象的變易與本質的空性。
    透過觀察「變」這一過程,體悟到所有顯現出的「異相」(差異與區別)在實相中皆是無相,體現了破除相執、回歸本質的觀照過程。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與存在性的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探討透過觀察事物的「變」來推論其「有」的認知過程,旨在分析對象的實相與認知的偏差。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真如的關係時,旨在反駁將「空」或「真如」簡單等同於「無知」或「缺乏覺知」的誤解。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雖離對立的分別知,但非處於無意識的狀態,而是超越分別的絕對覺知。

    本句旨在闡明現象的變遷與本質的空寂。
    透過觀察事物的變異(變),體悟到所有差異現象(異)皆不具備獨立、恆定的自相(無相),從而契入不著相的境界。

    此句在論議邏輯推導中,旨在肯定某個法義或實體在特定條件下必然成立,是用於確立論點之肯定句。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撫會」的定義啟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的調伏、安撫或使之契合、統一的過程,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處理內心雜念以達到正定或契合真理之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慈悲心撫慰眾生,並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教化眾生脫離苦海,體現了救度眾生的利他願力。

    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相應的機制。
    在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主體(或因)必須與客體(或緣)在時空與性質上達到契合,才能促成現象的生起或法義的顯現。

    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觀察對方的根器、能力與心境(機),而採取適合的教法(應),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此為「對機說法」之核心。

    此句說明佛法教學之原則,強調說法必須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心境)與因緣,採取適當的權宜方便,而非僵化地灌輸,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此句出於論議對象的觀察,指涉感知到現象變遷或相狀改變的觀測者,在肇論的邏輯框架中,常用於討論主體對客體變異的認知與判斷。

    此處為對文本中單字「覩」的釋義。
    在論著疏釋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字詞在法義討論中所指涉的具體狀態,此處將「覩」(見)與「變動」聯繫,強調觀察到現象之遷轉不恆。

    此句探討心性本然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本性本淨,所謂的「惑」與「取」(執著)並非實有,而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
    論旨旨在破除對「惑取」之實體的執著,揭示本來清淨的真如本性。

    此處為論辯過程,討論主體在認知(知)的過程中,是否仍存在被煩惱(惑)所驅使而產生的執著(取)。
    在肇論的語境下,探討的是心靈在覺悟與迷染之間的狀態,強調破除對錯誤認知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諦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若僅依賴名相(概念標籤)去認知,反而會落入分別心而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在分析論述邏輯,指出前文雖提到領悟或採取某種義理,但尚未論證主體如何克服惑障(不惑)而正確把握該義理(取之意)的理據。

    此句為論述之邏輯鋪陳,強調在探討更高深或更廣泛的法義前,必須先對「聖人」的界定與位階達成共識,以建立推論的基礎。

    本句探討現象的「變」與「相」之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透過觀察事物的變易(異),可以推論出其缺乏恆常的自相(無相)。
    即是以「變」來證明「無相」,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空性。

    此句探討中觀般若的核心議題:在對現象的認識中,應執著於「空」的否定面,還是執著於「有」的肯定面。
    旨在破除對立的兩邊見,引導向中道之見。

    本句闡述「相」與「空」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相並非指一種特殊的相狀,而是指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相狀。
    當觀照到一切法皆無固定相狀時,即是直接契入空性的實相。

    本句探討「有」與「變」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認定事物存在(有),則必然伴隨時間上的遷轉與狀態的改變(變)。
    因此,對變動的感知即是認定其具備實體的證明,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對變動的執著而產生對「有」的錯覺。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惑」(煩惱)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名相上的界定與解釋,是分析心靈染汙之起因的開端。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有」與「無」、或「相」與「性」的辨析。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觀照狀態下,依然能同時見到「有」的現象或實相,用以說明體用不二或相事並存的理路。

    此處討論現象或心法在觀察中的轉化與衰減過程,強調對「變」與「下」之動態觀察,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或位階的更迭。

    此句在《肇論疏》之論辯脈絡中,是在探討現象的生滅與變易。
    旨在分析觀測者對「變動」之相的認知,用以推導實相之不變或空性之理。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事物在實相上雖空,但在假名上仍具備其相,避免陷入極端地認為「空」即是「完全沒有任何相狀」的斷滅見,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是在探討「相」與「無相」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不可陷入對「無相」的執著,以免落入單方面的虛無或斷滅,需在相與無相的中道中觀察。

    此處討論在觀照對象時,若能同時將主體與客體(或現象與本質)皆視為空性,則能契入中道,不落於實有或斷滅的極端。

    此句討論教化之前提,強調若缺乏適當的因緣或對象,則無法進行撫接與教化。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反證或分析教化之條件,說明佛法教化需對準具備根機的眾生。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在般若或中觀義理中,所謂的「會」(聚集/綜合)本質上是空(無),並無實體可供撫慰或操作;然而,正因為體悟到此「無」,而能生起撫慰、調和、化導眾生的實踐功德。
    即是以「無」為體,而顯「用」之功。

    此句探討現象的非實有性。
    在肇論的空宗理路中,強調事物並非由實體聚合而成,因此不存在一個可以被把握或依憑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聖人的教化作用是否僅在於外部的「感化」與「聚集」。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來破除對聖人個體功德的執著,轉而導向對法性或真理本身的體認,強調覺悟非外在感召,而是內在性情的恢復。

    此句為請求導師或長輩再次對特定對象進行指引或開示,體現了佛教學習中對正法教導的渴求與恭敬。

    此句為弟子或後學向導師請法時的謙敬用語,體現佛法傳承中對師長的恭敬心以及對正法不斷深究的求法精神。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行為的定性解釋,說明其本質在於對眾生的教導與指引,以期使受教者獲得覺悟或修正見解。

    此句運用破除對立的邏輯,旨在說明事物的「當」(適當、相應)並非外在的絕對標準,而是一種相對的認定。
    當打破對特定「適當性」的執著(無當)後,便能體悟到萬物在法性上並無不可相應之處,體現了不著相、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此處討論境(客體)與智(主體)的相對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對立的概念是相互依存的:若無「有」的假名,則無法成立「無」的定義。
    因此,所謂的「有」在本質上與「無」是相即的,旨在破除對有無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之編撰用語,「牒」指將相關經文、論點或引用內容先行記錄、列出,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解析與論述。

    此句為論辯語境中的簡述,指在對比兩種觀點或論據後,認為後者在邏輯推演或義理成立上較為困難。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整理、校對經典或論著時的紀錄性文字,說明目前的進度為首次校覈,非屬深奧法義,而是屬於文獻校勘的過程描述。

    此處為疏文對原論文字版本的校勘與考證,討論特定字詞(如「無」字)在文本中的正確位置,而非論述深奧佛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體悟過程之感嘆,強調在對待真理或實踐解脫道時,克服執著與達到覺悟的極高難度。

    此句論述體用之關係。
    指絕對的本體(體)不被任何特定現象所限定或佔據(無當),但正因為其不被限定,才能遍及並對應於所有現象(物無不當),體現了「真空妙有」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闡明事物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強調「當下」的空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導出必然的結果或應然的結論。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的破立邏輯,旨在破除對「是」(正確/實有/定相)的執著。
    首先否定單一、絕對的定相(無是),進而導向萬物皆在空有不二、互即互入的圓融狀態,故而沒有什麼是不能被視為「是」的(物無不是)。

    此句處於肇論對「有無」辯證的討論中。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框架下,「是無」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透過否定「有」來揭示事物的實相,即「以無為有」或「真空妙有」的邏輯轉折,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真如或實相的論辯中。
    在格義與後續中觀義理的交匯下,「真」指不虛妄的實相,「是」在此處作肯定句之結尾或指涉實體。
    整體意指透過前文論證,確認其本質為真實不虛。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述的推論或邏輯導向必然導致此結果,符合理路之必然性。

    此句旨在探討中論之「中道」義理,透過否定兩極(非有非無,非是非非)來破除對立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是」指否定對象的實有,「無當」指否定對象的對立或相應,旨在導向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體悟。

    此句討論時間的邏輯界限,探討「將至(至當)」與「現在(當下)」的區別。
    在肇論的思辨框架中,旨在分析時間的連續性與瞬時性,討論若將將來視為與現在不同,則會陷入對時間分節的邏輯矛盾。

    此句探討在論述佛法真理時,是否應將「無為」(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作為最終的歸宿或最適切的標準。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為」與「無為」之辯證分析,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在論述空性與無常時,強調不可將「常」視為一種實有的體性或未來可得的狀態,以防止落入常見邊見。

    此句探討真諦與實相。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本質。
    強調唯有脫離有為法(造作、變遷)的無為法,纔是永恆不變的真實(真諦)。

    此句旨在破除對「實有」或「常恆」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滅與緣起,否定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常住)存在,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理邏輯符合必然之理,用以強化論證的合理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在佛教中,將變遷的現象視為恆常(常見),或將恆常的理體誤認為世俗之常,皆屬於一種錯誤的認知(惑),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強調覺悟的真實性,指修行者必須超越對象性的執著,達到與真理完全契合的狀態,而非僅是概念上的理解或暫時的體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兩個不同的概念或義理方向,強調其在本質上(本)就存在差異(別),旨在防止將兩者混淆,是論證過程中明確定義邊界的關鍵表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已十分明確,或其結論顯而易見,無需再贅言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判定的極端對立。
    在論證過程中,若陷入「必然(當)」或「絕對非必然(非常當)」的二元對立,將無法契入中道或實相。
    文中指出對方的本意並非在於建立這種絕對的肯定或否定之定論。

    此句論述中觀之破執義。
    旨在說明真正的「真」不在於尋找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非常),而是在於透過對立的否定(是為非是),破除對任何單一見解的執著,以達至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法門或理路,來消除修行者心中對真理的誤解或執著,使其能正確契入正法。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動作的解釋,說明其核心義理在於排除、消除或遣散某種法相或執著,以達到心境的純淨或真理的顯現。

名相註解
  • 般若之體:指般若智慧的本質或體性,在肇論體系中通常探討其空性與非對立的特質。
  • 正致問:指正式地、直接地提出問題,以啟動後續的論證與解析。
  • 通問: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或對接。
  • 牒:抄錄、謄寫。在古籍註疏中,指將原經或原論的文字摘抄出來以便隨後進行解釋。
  • 冥寂:指深沉、靜謐且無妄念的狀態,對應於禪定中的寂滅或心止狀態。
  • 冥然:指幽深、暗沉,在禪定語境中指心意識不再向外散亂,進入深沉的內在狀態。
  • 空無:指法無自性,非實有之狀態,是佛教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概念。
  • 疾:速度快。
  • 徐:速度慢。
  • 神變:指神通變化,指超出常人能力範圍的超自然能力。
  • 定疾:指固定、常態化或難以根治的疾病/病苦。
  • 定徐:指固定的緩慢或速度的差異。
  • 桓公:指桓靈拜,東晉時名士,與僧肇等佛教思想家有往來或被提及於論疏中。
  • 輪:指車輪,在此處作為譬喻的對象。
  • 扁:指削去、剔除,指輪匠將木材削成圓形車輪的工序。
  • 堂下:指屋舍下方的空地,即作業場所。
  • 釋搥:文中登場的人物名稱。
  • 糟粕:原指酒糟與殘渣,在此比喻無用、錯誤或低劣的殘餘觀念。
  • 寡人:古代君主自稱的謙稱。
  • 輪人:指在六道輪迴中生死流轉的凡夫。
  • 說:指佛法的教說、正法教導或解脫的指引。
  • 輪扁:古代中國著名的車輪製造工匠,在佛學論著(如肇論)中常被引用作為比喻,用以闡述心法或理路之精微。
  • 甘:此處指安逸、舒適或順口,喻指缺乏磨練的狀態。
  • 固疾:指堅固、強韌且快速的推進力。
  • 手:指實踐、操作或具體的行持。
  • 口不能言:指真理的不可言說性(Ineffability),即超越文字與語言的境界。
  • 數:指數量、數目,在論理分析中用以探討對象的個體量與實存性。
  • 行年:指生存的歲數。
  • 斵輪:指時間極長之週期,或指特定之古遠時代。
  • 寂下:指寂滅之境,即涅槃,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寂靜狀態。
  • 動靜不二:指動作(動)與靜止(靜)在究極實相中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而是同一體相的不同顯現。
  • 運物:指推動、運作萬事萬物。
  • 成功:指事物達到其應有的結果或成就其狀態。
  • 運轉:指轉化、導引,使眾生改變錯誤的認知方向,向正覺前進。
  • 善道:指符合正法、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正確修行路徑。
  • 功業: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以及為利眾生而建立的菩薩事業。
  • 有名:指處於語言概念、名相定義之中的狀態,代表假名、相對的認知。
  • 萬物之母:比喻能產生、涵蓋所有現象名相的根本源頭或總體性質。
  • 昧冥:指昏暗、不明,在佛學論著中常比喻心靈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
  • 玄妙:指道理深奧且精微,常用於描述佛教中難以用言語完全表達的至高真理。
  • 別問:指針對個別特定問題的詢問,與「總問」相對,是用於釐清特定義理的問答結構。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本質。
  • 境智相:指認識外部對象(境)時,智慧(智)所呈現的特徵或狀態。
  • 有當無當:指在對待某種現象或名相時,從不同角度看,既可以判定為「有」,也可以判定為「無」,用以說明現象的相對性與空性。
  • 言談:指言語溝通或對話,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名相的定義與傳達。
  • 高論:指深奧、精微的佛教論書,通常指具有高度哲學思辨性質的論著。
  • 窮靈:指靈覺或意識探究到最深處、最極端之境。
  • 極數:指數量或度量達到最高限度。
  • 冥符:指深邃且不可見的契合,指主客體或理與事在深層完全相符。
  • 靈照:指心靈清澈且敏銳的照見,形容智慧之光普照一切而無障礙。
  • 極聖智:指至高無上的聖者智慧,通常指覺悟後的圓滿智慧。
  • 心數:指心意識的運作數量、規律或計數方式,在論書中常指心的運作邏輯或狀態。
  • 法性:萬法之本質,指事物的真實本性或真如。
  • 心體:指心的本質、本源,而非隨緣生滅的妄心。
  • 靈怕:此處「怕」應為「明」之古字或筆誤(靈明),指心體具備覺知與靈活的本能。
  • 獨感:指心體不依賴外部對象或條件,而獨立地產生的感應或覺知。
  • 精靈:指心神、靈覺或意識的精微部分。
  • 恬泊:恬指心境寧靜,泊指安定不躁,合指心神處於平和安詳的狀態。
  • 感應:指佛菩薩的願力與眾生的機根相互對應而產生作用,即「機感感應」。
  • 寂照:寂指心境寧靜無染(對應定),照指智慧明徹覺知(對應慧)。
  • 定慧之體:指禪定與智慧共同的本質,非指分開的兩種功能,而是同一心體的不同顯現。
  • 慧:指般若智慧,能覺悟真理、破除無明的洞察力。
  • 定心:指心不散亂,處於專一、安定狀態的禪定心。
  • 知法:指對佛法真理、實相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 十大地:菩薩修行中十個階段的名稱,代表覺悟程度由淺入深的十個層次。
  • 十心數:指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圓滿成佛所經歷的十個心意識階段或十個修行的等級。
  • 念:維持意識對對象之持續關注而不忘失。
  • 思:心靈的趨向、決定或意向性活動。
  • 解脫:指心法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 羣數:指聚集在一起的數量或多數之項。
  • 息:停止、終結,在此指論述或推演的終止。
  • 寂泊:指心境寂靜、安穩且不躁動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定境或涅槃之靜。
  • 固:指法義或定境之穩固,不隨外緣而遷變。
  • 易注:《易經》的注釋書。在佛教論疏中,偶有引用儒家經典以作類比或論證之情況。
  • 音:指佛菩薩所宣說的教法、言語,亦稱「法音」。
  • 紀音:記錄文字的讀音,常用於古籍校勘或經論注釋,以正讀音而明義理。
  • 祈音:指透過祈禱、請求而獲得感應的聲音。
  • 動之微:指物質或現象在變遷、運動中達到最極微細的程度。
  • 興邦:使國家興旺、治理好國家。
  • 郭象:晉代著名玄學家,為《莊子》作注,其注釋對後世影響深遠。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此處指心能涵蓋並具足一切法相。
  • 定慧:指定力(禪定)與智慧(般若),佛教修行的核心兩翼。
  • 神淳化表:指特定的論述篇章或表格,用於闡述心神純淨、化導圓融等義理之表。
  • 世間:佛教術語,指受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現象世界。
  • 慧明:指智慧的明覺或能覺之知。
  • 相應:指兩種法門或心境在性質上契合、感應或相互作用。
  • 深證:指在禪定或智慧上達到深層的領悟與體證,非僅停留於理論理解。
  • 證悟:指透過修行達到對真理的親身體驗與覺悟,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境界。
  • 辨別:指對不同法相或概念進行區分、辨識的認知活動。
  • 覩變:觀察到事物的變化或顯現的更迭。
  • 覩:觀看、觀察。
  • 變:指現象的遷移與改變,在肇論語境中常用於論述事物的非恆常性。
  • 撫會:撫,指安撫、調伏;會,指契合、聚集。指將散亂的心神安撫並使其契合於正法或一境中。
  • 撫化:撫慰與教化。指以慈悲心接引並以智慧法門導正眾生的迷思。
  • 應機:指教法契合受教者的根機,能使其心領神會。
  • 論旨:指該論著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不惑:指心不被妄念、執著或錯誤認知所遮蔽,處於清明覺悟的狀態。
  • 取之意:指領會、把握或採取對方的旨趣、義理。
  • 知異:感知到差異或變化。
  • 變動:指事物狀態的改變、遷移或生滅,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比「恆常」與「無常」的辯論。
  • 撫接:接引、安撫並導引眾生進入正法。
  • 教化: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轉化習氣、開悟覺醒。
  • 撫:指撫慰、調伏或對象的處理。
  • 誨:教導、指示,指將佛法義理傳授給學人。
  • 示誨:指老師或長輩對後輩的教導、指示。
  • 誨教:指佛法中以導師身分對學人進行的指引、教導與訓誡。
  • 相對:指事物之間互為前提、彼此對立且依存的狀態,非絕對的單一實體。
  • 當無:指在當下、即時的觀察中,其自性本然即是空無,不具實體。
  • 至當:意指到達必然的結果,或理應如此。
  • 是無:指對現象的否定,或在破除執著後所體現的空性狀態。
  • 真是:指真實的存在或實相,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與「假」相對,討論事物之本質是否真有。
  • 有當:指符合邏輯、理所當然或有其應然之結果。
  • 當下:指目前的時刻(現在)。
  • 常是:指恆常不變、永恆不遷的狀態,在佛教破相論中常作為被否定的對象。
  • 本別:指根本上的區別,非後天或表象的差異。
  • 非常當:指「絕對非必然」或「不應如此」的否定判定。
  • 非常:指非恆常、非固定之狀態,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 是為非是:指將「是」視為「非是」,透過否定之否定來破除對立的對立,是中觀論證中常用的辯證法。
  • 祛遣:指除去、驅逐或使之離去,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消除妄想或破除執著的過程。

論序般若之體下 第二正致問也。文中有 二。前通問。後別問。今初。通之中。先牒前文。 然後作問也。夫聖心冥寂下。正作問也。謂冥 然寂然。理之至極。與空無同也。不疾而疾 不徐而徐者。謂至人神變寬急也。不疾而疾。 則無定疾。不徐而徐。則無定徐也。此語出莊 子。莊子外篇天道章云。桓公讀書於堂上。輪 扁斵輪於堂下。釋搥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 公之所讀者何言。公曰。聖人之言也。曰聖人 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則公之所讀者。古人 之糟粕而已矣。桓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 議。有說則可無說則死。輪扁曰。臣也。以臣之 事觀之。斵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 不徐不疾。得於手應於心口不能言也。而有 數存乎。其間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 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古 人與其不可傳者死矣。然則公之所讀者。古 人之糟粕已矣。是以知不廢寂下。明動靜不 二也。運物成功者。運轉眾生。令向善道。功業 成也。雖處有名之中而遠與無名同者。老子 云。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意云有 名是有也。無名是無也。聖人雖在有而同無 也。斯理之玄固常所彌昧者。爾雅云。固久 也。彌益也。昧冥也。此理玄妙。常來久所昧 處。非但於今論方始生疑也。但今談者下。第 二別問也。總有三問。第一問智體是有知是 無知。第二問照境有相無相。第三問境智相 對有是無是。有當無當。今初。言談者。自謂 也。所疑於高論。謂疑於肇法師之論耳。欲求 聖心之異者。為有知邪為無知耶。為謂窮靈 極數妙盡冥符耶者。此是有知也。為當窮般 若之靈照。極聖智之心數。妙能盡知冥符法 性耶。為將心體自然靈怕獨感耶者。為當般 若之體自然無知。精靈恬泊。不與眾生相感 應耶。然則寂照之名故是定慧之體者。雖無 所不知。以慧為體。故是知也。而言定者。定心 知法。名為定慧耳。此言定慧為體。猶是十大 地中心數定也。慧以為般若體耳。十心數者。 所謂想欲觸慧念思解脫境定受也。則群數 之應固以幾乎息矣者。若自然寂泊無所感 應。此則無知。固者。易注云。固牢也。幾者。此 字凡有三音。一者機音。二者紀音。三者祈音。 易云。知幾其神乎。又云幾者動之微。此是機 音也。如人幾歲。此是紀音。今云幾者是祈音 也。論語云。不幾乎一言而可以興邦。此是 紀音也。左傳注云。幾近也。郭象注莊子云。 幾盡也。夫心數既玄下。覆前句也。聖人心數 既玄。何謂更有其照。照謂慧也。略不言定。具 足應言心數既玄。何得孤運定慧。以定慧為 體乎。神淳化表下。覆後句也。聖人既心神 恬泊淳和。在世間之表。何得復有慧明獨存。 不與眾生相應會乎。當有深證者。應當有別 深證悟。更為我辨之。廣雅云。辨別也。疑者 當以下。第二問照境有相無相也。文中有二。 前明覩變之知應是有。後明覩變之知異無 相。覩變之知若是有。何得言無知。覩變之 知異無相。當知必是有也。撫會者。撫化眾生。 與緣契會也。應機者。應接機緣也。覩變者。覩 見變動也。而論旨云本無惑取者。汝論但云 無有惑取之知。不可以知名之。而未言所以 不惑取之意者也。謂宜先定聖人下。第二明 覩變之知異無相也。為當見空為當見有耶。 見無相即是見空。見變動即是見有。而言惑 者。兼見有也。若覩其變下。若見變動。即是有 相非無相也。若唯照無相下。若俱見空。則 不見有眾生可撫接教化也。無會可撫而有 撫會之功下。既無會可撫。何言聖人有撫會 之功耶。幸復誨之者。幸復示誨。誨教也。論云 無當則物無不當下。第三明境智相對有是 無是有當無當也。先牒。後難。今初牒也。夫 無當下。正難也。無當而物無不當。乃是當 無。故云至當。無是而物無不是。乃是是無。故 云真是。斯則有是有當。何謂無是無當乎。若 謂至當非常當下。若言當無為至當。非謂當 有是常當。是無為真是。非謂是有之常是 者。理固應然。常是常當是惑。至當真是是悟。 此兩義本別。不須論也。汝論本意亦不謂至 當非常當為非當。真是非常是為非是也。以 祛其惑者。祛遣也。

27
白話直譯
論至此,第三是總結。所謂詳盡省察。就是仔細審查觀察。也是善於領會的人。能領會你的意思。但標示的依據似乎各有本源。遠法師以法性為根本。認為性空不是法性。肇法師以性空為真諦。這與遠法師不同。近來又兼採分配給有懷抱之人。所謂班,就是分配。出自《爾雅》。據考,賦即分布之意。有懷,指有懷抱領悟之人。屢有擊節之人。指多有能擊中要點的人。但遺憾未能與這些人同時而生。感歎並讚歎肇法師說。真是遺憾未能同時而生。當時眾人。都知道這是肇法師所作。所以才這麼說。借用古事來讚美他。因此這樣說。《史記》記載:蜀人揚得意擔任狗監侍奉皇上。皇上讀《子虛賦》並讚美說:難道不能與這人同時而生嗎?得意說:臣的家鄉有司馬相如。他就是這篇賦的作者。皇上驚訝,於是召見並詢問相如。相如回答確有其事。但這只是諸侯之事。還不足以觀賞。請為天子作遊獵賦文。賦文完成後,已經奏呈。天子非常高興。現在談論眾人的美德與肇法師的論述。就像漢武帝的子虛賦一樣。所以感嘆不是同一時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論文到這裡為止,是第三部分的總結。。詳細地審視與考察。。詳細地審視並省察。。也容易互相理解和領悟。。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是在標記名義的位置上,看起來各自有其依據。。遠法師將法性視作宗派的根本。。意思是說,所謂的「性空」並不等同於「法性」。。肇法師認為,萬物的本性空寂纔是真正的真理。。這與遠法師的觀點不同。。暫時也一起說明給那些心中有疑問的人聽。。「班」這個字,是指分發賦稅或分配職務的意思。。這段話是引用自《爾雅》這本書。。「案賦」的意思是指分配或分佈。。所謂「有懷」的意思,是指認為存在一個能夠領悟、理解真理的主體(人)。。經常有人敲擊它的竹節。。意思是很多人在遭受打擊與困難時,仍能保持節操與操守。。而感到遺憾的是,不能與這個人生活在同一個時代。。感嘆地說,肇法師這樣提到。。可惜不能在同一時間實現。。那時候的所有人。。可以知道這是肇法師所寫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引用古代的事蹟來美化或稱讚它。。所以才這麼說。。《史記》中記載著。。有個來自蜀地的名叫「揚得」的人,他認為狗就像是伺候在上面的監管者。。上位者閱讀了《子虛賦》,並且稱讚道。。難道只有他不像這個人那樣處於同一時間嗎?。領會了意思後說道。。臣所屬邑中的司馬相如。。說這句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作。。皇帝感到驚訝,於是召見並詢問相如。。相如說:沒錯,就是這樣。。然而,這屬於諸侯處理的政務。。還不足以讓我們觀察到真相。。請求為天子撰寫一篇關於遊獵的賦文。。賦文寫完後,便呈奏上去。。天子感到非常高興。。現在來說說大家對肇論的讚美評價。。就像漢武帝時期的《子虛賦》一樣。。所以稱讚對方的時候並不一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說明原論之論述進程已至第三階段的總結之處,旨在明確文本的邏輯編排。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深化分析。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詳省」指對法義進行精密的審視與邏輯推敲,旨在破除淺層的認知,以達至深刻的理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對特定心法要求的說明,強調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必須經過細膩的審視與深刻的內省,以達到對真理的精確掌握。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修行者或覺悟者之間能迅速契合、相互領會的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理會與契入的便捷性。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論點或疑問已充分理解,在論著體例中常用於轉折至接下來的論證或解答。

    此句討論名相的設定。
    在論述法義時,雖然實相(體)可能相同,但在區分名相(標位)時,為了方便說明或依據不同視角,會設定不同的名稱或定位(本),這屬於名言上的區分而非實質上的差異。

    此句指出遠法師(指僧肇菩薩)在建立其理論體系時,將「法性」(萬法之本質,即空性或真如)作為最高準則與理論基礎,強調從本體論出發以論證萬法。

    此句旨在區分「性空」與「法性」在論義上的差異。
    在肇論體系中,強調空性是為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而法性則是指事物本然的特質或真如之體。
    此處在辨析破執(空)與立體(性)的邏輯關係,避免將「空」簡單等同於最終的「法性」。

    此句闡述肇法師(肇先覺)的核心思想,將「性空」視為最高層次的真諦。
    在三論或般若語境中,性空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此種空性即是絕對的真理(真諦),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辨析語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遠法師(指當時某位特定的法師或學者)的見解進行對比,以釐清觀點之差異。

    此句出於對論理或教義的闡釋過程,意指在討論主體時,暫且將那些持有懷疑、猶豫或有特定見解(懷者)的人納入考量,以便透過對治或解釋來化解其疑惑,使論述更為周延。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文本中「班」字的具體含義,確保在理解論著論理時不至產生歧義。

    此句為註疏對前文引用來源的標記,指出該詞彙或句式出自中國古代最早的辭典《爾雅》,顯示出肇論及其疏釋在語言詮釋上參考了漢傳傳統訓詁學。

    此處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說明「案賦」在文中是指將事物或法義依照一定的標準進行分佈、安置。

    此句旨在分析「懷」字的義理。
    在肇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破除對「主體」或「能覺者」的執著。
    這裡指出,若認為有「懷」(心機、主觀領悟),實際上就是落入「有能悟之人」的實體化錯覺中,違背了無我與空性的理則。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作為比喻或論證過程中的敘事描述。
    在論理結構中,此類比喻常是用於說明外在作用對事物狀態的影響,或藉由具體現象導向對空性、本質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說明即便在極端逆境或遭受毀損(擊難)的情況下,個體仍能維持其本質的操守或法義特徵(要節),用以論證某些性質在變異中依然存在的恆常性或特質。

    此句描述對具備深厚智慧或修行境界之人的嚮往,表達出因時空錯位而無法得其親身指導的遺憾,體現了對正法傳承與善知識之渴求。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對肇法師(肇先師)論述內容的讚嘆或引用其見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修行或體悟在時間維度上的限制,表達對無法在同一瞬間圓滿達成某種法義狀態的遺憾或邏輯上的不可得。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眾人對法義的反應或對話,在論疏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文獻考據之語,旨在確認該論著或法義之來源出自肇法師之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名相或結論的深層理據分析。
    在肇論疏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句式旨在釐清名相定義與實義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於對論著寫作手法或論證邏輯的評析。
    指在論述中引用古代典範或歷史事例,旨在增加說服力或提升對象的價值,而非直接討論核心法義。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用以確認前文之推論或解釋成立,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述義理之邏輯收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世俗歷史文獻(司馬遷之《史記》)作為類比或佐證,以輔助說明法義。

    此處引用典故或比喻,旨在透過對「監侍」關係的誤解或特定視角,來論證認知偏差或對名相的執著。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凡夫對真理的認知往往被表象或錯誤的類比所遮蔽。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描述當時對文學作品(賦)的評價。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引用旨在透過對文字、辭藻與實義之辨析,進而論述佛法義理中「言」與「義」的關係,說明即便文字華美,若不契合真義則無益。

    此句在論述中採取反問法,旨在探討個體與整體在時間性或存在狀態上的關聯,分析特定對象是否在同一時空維度中運作,用以論證其法義的普遍性或特殊性。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指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聽者準確領會了前文所傳達的法義要旨,隨後對此作出回應或進一步闡述。

    此句為敘事性引述,提及歷史人物司馬相如,用以作為後續論證或比喻的對象,不涉及核心佛法義理,屬論著中的文獻引用或類比鋪陳。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之解釋,說明特定言論或文字的設定是為了對應某種特定的義理目的或對象(賦),旨在闡明論述的動機與方向。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漢武帝在聽到司馬相如之才或其論述後產生的反應。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比喻的鋪陳。

    此句為對話記錄,相如對前文所述之觀點表示認同與肯定,在論說體裁中起到承接與確認論點的作用。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佛法義理與世間治理的區別。
    旨在說明出家修行者應專注於解脫與心性之悟,而世俗的政治管理、領土治理(諸侯之事)則屬於世間法範疇,非修行之核心重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指目前的論證、視角或條件尚不足以完整地觀照出法義的實相,強調對象或條件的不足以支持最終的覺悟或理會。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文人或作者受命創作之情境,旨在透過文學形式(賦)來鋪陳後續的義理討論或比喻,非直接之佛法教義論述。

    此處為敘事紀錄,描述賦文創作完成後呈遞給上級或君主的過程,屬文獻記載之動作,非直接討論佛法義理之句。

    此句描述天子在聽聞法義或獲知真相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法喜與認同,是修行或領悟過程中常見的情緒反應。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肇論(肇先師著作)在義理、文辭上之卓越評價,說明其在佛教論著中的重要地位。

    此處引用文學典故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些言論或論述雖看似華麗或詳盡,實則缺乏真實基礎,是用於對比真理與虛構之辨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邏輯的總結,指出在對比或討論的不同階段,所表達的讚歎或肯定之時機、情境並不相同,用以說明論證的次第或對象之差異。

名相註解
  • 總結:指將前文之分論或詳細分析進行歸納、概括的論述段落。
  • 詳省:詳細地審視、省察。在論疏體系中,指對義理進行嚴謹的分析與考察。
  • 省察:指對內心的覺察與反省,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義或心念的精確審視。
  • 領得:領悟、掌握或契合義。
  • 標位:指名義上的標記或定位,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
  • 懷者:指心中懷有疑問、猶豫或持有特定偏見而未能信服的人。
  • 班賦:指分發、分配,在古代語境中常指政府分派賦稅或分派職務。
  • 案賦:在此語境下指分配、分佈或安置。
  • 節:指竹節,在此語境中作為比喻對象的一部分。
  • 擊難:受到衝擊而陷入困難或受損的處境。
  • 要節:指操守、節操,或在特定情境下堅持不變的原則。
  • 史記:西漢司馬遷所著的中國第一部正史,此處作為論證的世俗文獻引用。
  • 蜀人揚得:指一名來自蜀地的特定人物,在此作為論證之事例。
  • 監侍:指監督並侍奉在側的人。
  • 上:指上位者,依上下文通常指當時的統治者或尊長。
  • 子虛賦:指漢代司馬相子所作之賦,以諷刺誇飾著稱,常用於討論文學形式與真實內涵的對立。
  • 司馬相如:西漢著名文學家、辭賦大師。
  • 賦:在此語境中指賦予、賦予意義或作對策而寫,指為了說明特定法義而設定的文字表述。
  • 相如:指司馬相如,漢代著名文學家。
  • 諸侯:指封建時代擁有領地的統治者,此處代指世俗政治權力與行政管理。
  • 奏:指將文書呈遞給君主或高層權威的行為。
  • 肇論:指東晉僧肇菩薩所著的論書,如《肇論》等,以精闢地闡釋三論學、般若空性著稱。
  • 歎:指讚歎、稱頌,在佛教論議中常用於肯定某種法義或對聖者的崇敬。

論至下 第三總結也。詳省者。詳審省察也。 亦好相領得者。得汝意也。但標位似各有本 者。遠法師以法性為宗本。謂性空非法性。肇 法師以性空為真諦。與遠法師不同也。頃兼 以班諸有懷者。班者班賦也。出爾雅。案賦 分布也。有懷謂有懷抱悟解人也。屢有擊其 節者。謂多有擊難要節之人也。而恨不得與 斯人同時者。歎訝肇法師云。能恨不得同 時也。彼時諸人。知是肇法師所作。而云爾者。 借古事以美之。故云然也。史記云。蜀人揚得 意為狗監侍上。上讀子虛賦而美之曰。獨 不與此人同時哉。得意曰。臣邑中司馬相如。 言為此賦。上驚乃召問相如。相如曰有是。然 此乃諸侯之事。未足觀。請為天子遊獵賦。賦 成奏之。天子大悅。今言諸人之美肇論。如漢 武帝之子虛賦。故歎不同時也。

答劉隱士書

29
白話直譯
論文分為三章。以下是第三章肇法師的釋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分為三個章節。。接下來這第三部分,是由肇法師所做的解釋與回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明確界定原論的編排體系,以便讀者在研讀時能掌握全書的邏輯框架與義理進程。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記文本結構,明確指出後續內容為肇法師(肇論作者)針對特定問題的論述與解答。

論有三章。此下第三肇法師釋答也。

30
白話直譯
未能當面相見,長久思念而費心,下文的回信也分為三章。第一是敘述氣候的溫涼。第二是正面回答。第三是總結。現在先說第一部分。在敘述氣候溫涼之中。共有兩封信。前一封簡略,後一封詳盡。原因在於如此。古人寫信,常常有重複之處。前一封簡略,後一封詳盡。這是時代所致。現在所說的『不面在昔』。這是古維摩經中的語句。那部經上說:維摩詰對文殊師利說:過去未能當面蒙您來相見。意思是說過去來時,從未真正見過面。既然從未見過面,所以長久思念而費心。『佇』就是等待的意思。用來也是。反覆閱讀欣喜,如同暫時相見。收到來信與詢問。欣喜如同暫時見面一般。涼風已到這個時節了。《爾雅》說。涼風就是北風。現在用方言來說。這就是北風。用時令來說。這就是秋風。屆,意思是到達。佳者就是美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前沒有機會面對面見面,心中一直惦記著您辛苦,這次回信一共寫了三章。。第一部分,先敘述關於天氣寒暑(暄涼)的問候。。第二部分是正確的解答。。第三部分是總結。。現在開始第一部分。。描述在溫暖與涼爽之間。。接著出現了兩本書。。前面的內容簡略,後面的內容詳細。。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古代的人在寫書時,內容往往會有重複之處。。前面的內容簡略說明,後面的內容詳細展開。。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現在說的不是面對面地,而是在過去的時候。。這是古本《維摩詰經》中的內容。。那部經書中是這麼說的。。維摩詰對著文殊師利說道。。不再帶著過去受辱的記憶,低著頭來見面。。意思是說,以前從來沒有面對面見過面。。既然還沒有面對面接觸過。。所以因為一直站著思考而感到疲憊。。「佇」這個字的意思就是等待。。這是用來這樣做的。。翻開書頁反覆尋找閱讀,心中感到欣喜,就像能暫時面對面見到一樣。。後來寫信來詢問。。感到非常高興,就像親自見到面一樣。。涼爽的風在時節到達時吹下。。《爾雅》這本書中提到。。所謂的涼風,指的就是北風。。現在我想用通俗的語言來解釋。。這就是所謂的北風。。根據當時的情況來說明。。這就是所謂的秋風。。已經到了。。所謂的「佳」,就是指「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體開篇的客套與敘事,表達作者對對方的關懷以及回信的篇幅,屬於論書中的序言部分,非核心法義討論,但體現了古時僧侶或學者間書信往來的禮節。

    此處為論書疏釋中的體例說明,指在正式進入法義討論前,先進行寒暄問候之序言,屬於書信或論議體裁的禮節開篇。

    在論疏的結構中,通常先列出對方的質詢或錯誤見解(破),隨後再給出正確的論證與解答(立)。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正式解答的正義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論述進入第三階段,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綜括與定論。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誌語,用於標示論述進度的起始,指涉接下來將進入該章節的第一個論點或第一階段的解析。

    此句為文學性描述或對環境狀態的敘述,在《肇論疏》的文義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鋪陳特定情境,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僅為文字上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描述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出現了兩部著作或書信,用於引出後續對該文獻內容的分析或引用。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說明,指出文本在鋪陳上採取先簡後詳的編排方式,旨在先建立基本框架,隨後再深入展開論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論點或現象之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述之鋪陳,說明古籍或論書在論證時常有重複闡述之現象,旨在為後文解釋論理結構或對特定義理的多次複述做鋪墊。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作者在論述體系中,先以簡練之筆概括要義,隨後再進行詳盡的論證與分析,符合論著由簡入繁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或狀態在當時情境下成立,起總結或肯定的作用。

    此處為論述對象之時間與空間狀態的界定,旨在區分當下的直接對治(面對面)與對往昔法義或因緣的追溯討論。

    此句為註疏者對引用文獻來源的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文字出自於早期的《維摩詰經》譯本或版本。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將論述基礎建立在先前提及的特定經典之上,以資證明其法義之依據。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維摩詰與文殊師利兩位大菩薩之間的對話開端,在經論脈絡中通常引導出核心法義的討論。

    此句在《肇論疏》之語境中,多用於論述心境之轉變或對立之消除。
    指當一個人擺脫了過去被羞辱、自卑或對立的心理狀態後,方能以平等、坦然的心態與他人相對,體現了心靈的解脫與化解。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紀錄,說明雙方在過去缺乏直接接觸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論述或對話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銜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人際往來中,雙方尚未有直接面對面交流的情況,用以說明後續論述或質詢的背景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思考者在追求真理過程中,因陷入主觀的思慮與執著(佇想),導致心神疲憊,提示若不契入正定或空性,僅靠邏輯推演會產生精神上的勞苦。

    此句為疏文對論中字義的簡單釋義,旨在釐清特定詞彙的字面含義,以便讀者正確理解後續的論理推導。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目的或手段的總結性肯定,說明某種法門、觀念或論證手段之實際用途。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研讀論典時,對真理之渴求與獲知後的法喜。
    透過對文字的反覆推敲與尋覓,在心靈上達成與聖賢教導的契合,將閱讀文字轉化為一種精神上的親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僧侶或學者之間透過書信往來進行法義討論的過程,屬於論著背景的交代,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研讀聖典、感悟法義時,心中產生的法喜,將這種精神上的契合感比擬為與師長或聖者親身面對面般地親近與真實。

    此句為文學性描述,旨在透過自然景象的轉化,鋪陳或隱喻法義中關於時機、因緣契合而產生的自然流轉。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襯託心境或闡發道理的鋪墊。

    此句為引用前導語。
    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引用中國古代著名的辭書《爾雅》來對特定詞彙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或解釋,以佐證其論點之準確性。

    此處為對文本中「涼風」一詞的註釋,說明其在特定語境下指涉的是北風,屬於對文字名相的簡單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擬將深奧的理路轉化為較易理解的語言或特定視角的表述方式,以便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現象或比喻的定名。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推演中,通常將某種特定的作用或方向性特徵定義為「北風」,用以建立後續的論證框架。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中「隨機接引」或「權宜之說」的特質,強調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間契機而決定說法的方式,而非僵化地套用同一套理論。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比喻來闡述法義。
    秋風在此處並非指自然界的氣候,而是作為一種譬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理的運作、轉化或特質,旨在透過具象的自然現象來誘導對深奧理體的理解。

    此句為敘事性結語,指涉討論的議題或論證的過程已達到某個特定的結論或階段。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詞義,以確保後續對法義的推論建立在準確的語言基礎之上。

名相註解
  • 三章:指書信的篇幅結構,分為三個段落或部分。
  • 不面:指非面對面、非直接接觸的狀態。
  • 古維摩經:指早期翻譯或傳播的《維摩詰經》,在不同時期的譯本中可能存在文字差異。
  • 維摩詰:古代印度居士,以深廣智慧著稱,是本經的主角。
  • 文殊師利:代表佛之大智慧的菩薩。
  • 面:指面色或面貌,在此處指面對面的姿態,亦隱含心境之顯現。
  • 佇想:佇立思考,在此指陷入僵持或執著的思慮中。
  • 披尋:指翻開書卷、尋找義理。
  • 反覆:指重複研讀、深究不捨。
  • 屆節:指到達特定的時節或時間點。
  • 北風: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邏輯對比的項,用以說明方向、性質或特定的因果作用。
  • 時:指時機、契機或根機,指適合說法的情況。
  • 秋風:在此處為譬喻名相,用以對比或類比特定的修行狀態或理法轉化過程。

不面在昔佇想用勞下 答書亦有三章。第 一敘暄涼。第二正答。第三總結。今初。敘暄涼 中。乃有兩書。前略後廣。所以然者。古人作書 皆有重複。前略後廣。時使然也。今言不面 在昔者。此是古維摩經中語。彼經云。維摩詰 語文殊師利言。不面在昔辱來相見。意言昔 來未曾對面也。既未曾對面。故佇想用勞。佇 待也。用以也。披尋反覆欣若暫對。尋來書及 問。欣喜如暫對面也。涼風屆節下。爾雅云。涼 風北風也。今謂以方言之。是謂北風。以時言 之。是謂秋風也。屆至也。佳者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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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服飾形象雖然不同,理想卻一致,是廣泛記述。一為出世道,一為世俗。所以說服飾形象不同。身分雖有差異。心願卻沒有分別。有的版本只單寫這個字。江山雖然遙遠,理契則如鄰近。一在南,一在北。所以說江山遙遠。遙遠就是遙遠。地點雖然遙遠。理契則彼此接近。契,指木契。比喻理義相合。因此在旅途中有所思念,虛懷有所寄託。因為心願一致,理契相近。所以說遙望旅途。常常懷有這樣的心志。這心志寄託在劉公身上。您既然實現了嘉遯的志向,展現超越世俗的美德。《易經》中有遯卦。遯卦中有嘉遯和肥遯。現在所說的是嘉遯。嘉,就是善美的意思。遯,就是隱居。《字林》記載:遯是遷移逃避的意思。劉公本就有隱居之心。如今得以實現志向。超越了世俗之人。因此稱為美德。能獨自安然於世事之外,內心充滿歡喜的人。所謂恬靜安然。就是說真正隱居山林,遠離人事。內心感到歡悅。方寸指的是內心。每次言談聚會,何曾不是高遠深遠的內容。每當聚集談論時,內容都非常深遠。古代賢人寫給子孫的書中說:過去侍奉在先帝座前時,有三位長史,都一起來參加座談。皇帝對他們說:作為官長,應當清廉、謹慎並且勤勉。這三點,有什麼難以治理的呢。等到離開。帝對我說。實在不得已才離開。在這三者之中,應該先以哪一項為根本。回答說。謹慎才是根本。清廉不一定要謹慎,但謹慎就必然清廉。就像仁者必然有勇氣。但有勇氣的人不一定有仁德。帝

曰。你舉近來謹慎的人是誰。於是舉出幾個人。帝曰。你所舉的人。也各有其謹慎之處。然而天下最謹慎的,只有阮嗣宗。每次與他交談。談話內容涉及深遠之事。從未評論他人好壞。現在正用這件事。比喻林下高雅吟詠、志趣高遠而悠然自得的人。晉朝的嵇康。阮籍。阮咸。山濤。王戎。向秀。劉伶等七人。都隱居在山陽竹林之中。不侍奉王侯。志向高尚。現在所說的,就是指劉公這樣的人。清靜閒適,尚未到深厚自我保愛的地步。清閒自在,沒有特定期限。願能自我保養與愛護。願那位山中的僧人安好,道俗之人皆為優秀者。當時遠法師住在山中。弟子有七百人。現在所說的就是這些弟子。《爾雅》上說。「恙」是憂愁的意思。《風俗通》記載。「恙」是疾病的意思。《易傳》上說。上古時代人們患有恙蟲,會侵蝕人的心臟。凡是互相問候時會說。安好嗎?「道」指的是僧眾。「俗」是指在家人。當時有雁門的周續、豫章的雷次宗、南陽的宗炳以及劉公等人。都一起隱居在山中。現在所說的就是這些在家人。承遠法師和勝常都因此感到欣慰。肇法師年紀尚輕。遠法師則是德高望重的長者。南北相隔遙遠。兩國不同。從未見過面。卻彼此敬仰。因此承接勝常的心意而感到欣喜安慰。雖然未能親自承受教誨,但內心已真誠信服高尚的行誼。遠法師是安法師的弟子。名聲在當代極高。《高僧傳》記載:廬山的釋慧遠。承襲並修習有宗派。天下的學者們,都取其折衷之道。如今肇法師,也是遠遠地仰慕。雖然未曾親耳聽聞教誨,但也真心敬仰遠法師的高尚行誼。所謂服膺,是指內心誠服並接受。高軌,指的是高尚的行誼。長久以來一直殷切期盼。所謂企望,就是長久等待與期盼。公在年過花甲之後,感歎遠法師的德行。以六十歲以上的高齡,精神氣度更加深沉莊嚴。在幽深的山谷中教導弟子,懷抱著一心專注的道心。弟子們都在幽靜的山中修學。所謂抱一,就是懷抱道心。《老子》說:「載營魄抱一,能不分離嗎?」又說:「少則得,多則惑。」因此聖人,以抱一作為天下的典範。如今借用這句話來說明。遠近都仰慕誦詠。遙遠。鄰近。有什麼美好能與之相比?沒有美好可以相比。我常常心嚮往著一隅,盼望能庇蔭於高遠的雲霄之岸。說我常向東南一隅仰望。內心仰慕遠方的法師。遠法師。道德高尚深遠。想要如雲霄之岸一般高遠。也像雲霄一樣高遠。如同邊際高岸。也可以直接指東南雲霄的邊際高岸。所說庇蔭之意。《爾雅》上說。庇蔭的意思。無法表達內心深切的敬意與感慨。沒有因緣能到那裡表達敬仰。內心深深感慨。誠信之意。君清整日侍奉左右。指劉公常常侍奉遠法師。多有歡喜讚賞。這是大眾。京師什法師的弟子大眾。當時翻譯的弟子大眾。總共有三千人。合宜之人。如同平常安適合宜。秦主的道性本自自然。這是指後秦的君主姚興。現在只是讚歎姚興的道德罷了。然而,道德這兩個字。《道經》說:要讓眾人多加效法。但未必能時時精細分辨。《釋名》說:道,就是引導。因此能引導萬物。《說文》說:德,就是獲得。外在從他人獲得。內在從自身獲得。如今所說的理之自然稱為道。人能實踐就叫德。怎麼證明這一點?老子說:有一種混沌生成的存在,在天地之前就已生起。寂靜而空曠。獨自存在而不改變。運行於世而不危險。可以作為天下的根本。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暫且稱它為道。又說:可以說的道,不是恆常的道。可以命名的名,不是恆常的名。這就叫做道。又說:生起而不執著於擁有。有所作為卻不自恃。成就眾人卻不主宰。這就稱為玄德。又說。上德之人不自以為有德。因此才是真正有德。下德之人不失去德行。因此反而無德。這就叫做德。現在先讚歎秦王的道性。然後再讚歎他的德行。司馬彪說。性是人的根本。蔡邕《勸學》說。性是心的根本。天機,就是機心。莊子說。嗜欲深重的人,天機就淺薄。現在說秦王天機深遠。因此能超越凡俗。以三寶為城塹。這是讚歎他的德行。以三寶作為護城之壕。以弘揚佛道為職志。因此使得異國的勝僧從遠方而來。正因為秦王有德。異國的勝僧等人,才會從遠方前來。靈鷲山的風雲匯聚於這片土地。佛陀曾在靈鷲山說法。如今所說,是指這股風雲聚集於此。領公遠行下文。當時有一位僧人。姓支。名法領。前往西域後返回。帶回華嚴等諸大乘經典。今言他遠赴異國,獲得方等經。與千載下文成為渡口橋梁。所謂梁,就是橋梁。請來一位大乘禪師。即佛馱跋陀羅。此人學識淵博。善於理解華嚴經。並以禪觀為修行。當時慧觀、慧嚴等人前往西域。在當地請一位大德東歸。彼地的大德平章此事。非佛馱跋陀羅不可。於是一起來到此地。正值什法師到來之時。當時抵達長安。然而他氣度高遠。禪觀修持深遠。對什法師說:觀察你所翻譯的經典。尚未超出世人所想。為何能獲得如此盛名?什法師說:因為我年老衰朽,才被大家推舉。又何必談論德行與美名呢?又因曾對門徒說過:我曾見到本國,有五艘船從那裡出發而來。有人或許洩漏了這番話。僧䂮等人因此認為這是顯示異相迷惑大眾。於是集合僧眾將他擯除。禪師說:我這身如同浮萍,去留都很容易。只是心中所懷未能表達,因此感到遺憾罷了。於是離開藍田關,南下到荊州。廬山的遠法師派人迎接他。邀請他進入山中翻譯禪經。並向他學習禪法。於是寫了解除擯除的書信送往長安,說明他被擯除的事情。認為所說內容是一致的,並非異類之人。也不是為了顯示異相迷惑大眾。後來又前往宋都,翻譯《華嚴經》。現在流傳的《華嚴經》就是這一部。現在所說的只是他未被擯除時的事。三藏法師只有一人,就是弗若多羅。《高僧傳》記載:弗若多羅。出《十誦律》。三分中完成了二分。多羅圓寂。曇摩流支繼續翻譯。所謂三藏,是多羅尚未圓寂時的事。這也是曇摩流支的譯本。如何證明?因為文辭前後詳盡。可見律藏已經翻譯完成。因此可以確定如此。這也是佛陀耶舍翻譯的《四分律》。如何證明?佛陀耶舍到達長安,秦王請他翻譯《四分律》。耶舍回答:沒有原本,只是憑誦持經文而已。最初打算派人記錄下來。秦王懷疑他會遺忘。於是讓耶舍誦出戶籍、藥方數萬字。隔天再覆誦一次,一字不漏。於是請他誦出律藏原文,讓人記錄下來。然後才進行翻譯。毘婆沙師有一人,即曇摩掘多。道標師舍利弗,阿毘曇論序中記載。弘始九年。曇摩掘多。曇摩耶、舍等。命書梵文。到了十年,應該就要完成。只是因為彼此之間無法完全領悟。擔心還未盡善盡美。到十六年時,漸漸熟悉秦地語言。讓他能親自口述翻譯。然後再由人筆錄。什法師。這是弘始十一年圓寂。現在作為回覆書信。這是什法師在世時的事。明確說明,尚未翻譯就已經記錄。可知這是弘始九年的事。什法師在大石寺下。上面諸人與什法師一起翻譯新經典。法藏深廣無邊。深遠廣大。指經論日益增多。所以說是不同的見聞。早晚勤勉不懈。《毛詩》說:早晚勤勉不懈。用來侍奉一人。這一人指的是天子。匪,表示不是。懈,指懈怠。邕邕肅肅,指和諧莊重。邕邕,意為和諧。然而「邕」字與「壅」字義相同。這是和諧之意。《書》上說:致之壅熙。這也是和諧的意思。《爾雅》作「邕」字。肅,指齊整有序。從頭到尾都精細明確,如同親見最初制定者。律本具足完善。希望像佛陀最初制定時一樣。有時詢問其中事情,發言新奇。時常詢問這些事。言語新奇特別。猥參嘉運,指多次參與善事。猥,指眾多。就是人數眾多。指多次參與善事而已。自己未曾見到釋迦祇桓的集會盛況。自謂,就是自認為獨自一人。只恨自己沒見到祇桓盛大集會。其餘並無所遺憾。《字林》記載:自從的意思。但遺憾無法與清高賢者一同參與法會。指不能與劉公一同參加這次集會而感到遺憾。生上人曾在此地。指竺道生。數年,指超過三年以上。指談話的人。禹邁的反義。《毛詩》說。那位有智慧的人告訴他話語。古訓說。話語是古時的善言。《說文》說。是會合善言。指生法師在語話之間。常常稱讚劉公。途中返回南方時,君能與他相見。途中返回南方。因此君能相見。還未能近問而感到惘然憂悒。最近更無法書信問候。惘惘悒悒就是心情憂悒。威道人到來,得知君誦念佛三昧詠。似乎是劉公寄託的。遠法師作念佛三昧詠及序。劉公等人都和詠。現在說這件事。檢查遠法師的文集。這裡只有三昧詠的序文。沒有三昧詠及和詠。收集不夠謹慎。序文說。所謂三昧是什麼?是指專心思惟、內心寂靜。專心思惟則意志專一不動搖。內心寂靜則氣息虛和,精神明朗。氣息虛和,智慧自然安定而明照。神朗則幽深無所不通。這兩者正是自然的奧妙符契。融合為一便能發揮作用。這種創作興致極為高遠。所謂興,是指用比喻啟發。所謂寄,是指寄託意旨。子夏在《詩序》中說。詩有六種義理。一曰風。二曰賦。三曰比。四曰興。五曰雅。六曰頌。如今所說的興,就是興。所謂寄,就是比。有的版本作奧奇,這是不對的。辭句清新婉轉。文辭情感高雅,理致婉約動人。有文采的人多稱讚其美。懂得文章的人都稱善,可說是遊歷聖門、叩問玄理的妙音。這是念佛三昧的詠歌。可說是遊歷聖人門戶。叩擊玄妙義理的妙音。因緣來者為何稀少。只是因為隨行而來的人太少罷了。什法師在午年譯出《維摩經》。弘始八年正是午年。條記確實是誠實之言。記錄的確是誠信之語。義理上有所依據的人。指的是承襲什法師教法的人。前來詢問時語氣婉轉而又尖銳,讓郢人難以應對。言語委婉而要點明確,難以回應。所謂郢人。《莊子》雜篇徐無鬼章中說道:莊子參加送葬。來到惠子的墳墓前。回頭對隨從說:郢人用白土塗在自己鼻尖上。像蠅翼那麼薄。讓匠石來削去它。匠石揮動斧頭如風般削去白土。白土全被削盡,鼻子卻毫髮無傷。郢人站立不動,神色自若。宋國的無君聽說了這件事。召見匠石說:可否為我試做一次?匠石回答:我以前確實能這麼做。但那位作為標準的人早已去世很久了。自從那人死後,我已無法找到合適的標準了。我也無人可以對話了。郭象注釋說:若不是那種內心安定、忘卻言語對立的人,即使有最精妙的言語和技藝,也無法有所成就。如今說劉公的提問,情況就如同匠石一樣。肇公的回應。事情如同郢人一樣。是能夠回答卻難以作答。貧道思考,並不涉及幽微,也拙於筆墨表達。思慮未曾觸及幽微之處。筆下言語也並不巧妙。《小雅》說。是通達的意思。微是沒有的意思。且到此處,旨趣已無可言說。至高的道理無法用語言表達。這就是不二法門。如同什法師與佛陀耶舍。同在秦王座前。秦王詢問實相的義理。兩人互相對視,最終都沒有回答。所謂云云不已。就是言語的意思。已經停止了。即使多說。也無可辯論。姑且以狂言來說。其實是妄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雖然服飾形相不同,但美妙的期許並不二」這段話之後,是詳細的書寫解釋。。分為出家的修行道與在家的世俗禮法。。所以說,穿的衣服和外在的樣子都是不一樣的。。雖然身體形態各不相同。。心靈的期盼與預期並沒有區別。。有些版本中,這裡只寫了那個字。。儘管地理距離遙遠,但只要在道理上契合,就如同鄰居般親近。。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所以說這就像是江山之遠。。意思是說非常遙遠。。雖然距離很遙遠。。這與道理相符,且在意義上非常接近。。所謂的「契」,是指用木片製成的契據。。這個比喻的道理是相稱的。。所以才會期待對方來訪、心懷思念,讓內心空虛的期待有所依託。。讓心中的期許能契合不二的理路,使其相應相近。。所以期待著路途的指引。。經常把它放在心裡銘記。。這在於劉公的看法(或決定)。。你既然已經實現了出家修行、遠離世俗的志向,展現出超越常人的高尚品質。。在《易經》中有一卦叫做「遯卦」。。在逃避或隱遁的狀態中,有其優良且豐厚的層次,即是遯。。現在來說說關於「嘉遯」這個詞。。所謂「嘉」,意思就是「善」。。所謂的「遯」,意思就是隱藏起來。。《字林》這本書中提到。。所謂「遯」,意思就是搬遷逃離。。劉公原本心裡有隱瞞的想法。。現在終於達成了心願。。超越了普通世俗的人。。所以才被稱作是美好的。。只有在內心感到安詳與滿足,而不追求外界的事物。。是指心境恬淡、寧靜的狀態。。意思是真正地住在山林之中,脫離了世俗的人情往來與社會紛擾。。心裡感到很歡喜。。所謂的方寸,指的就是心。。每當言論聚集在一起時,哪次不是偏離了原本的宗旨?。每當人們聚集在一起討論時。。這些義理都非常深奧且深遠。。古代賢者的《誡子書》中提到。。在之前的帝王時代,曾經侍奉在座下。。有三位長史。。一起來到會座上。。皇帝對他說道。。擔任政府的高級官員。。應該保持清淨心,行事要慎重,修行要勤奮。。這三樣東西。。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治不好。。跟著離開了。。帝王對我說道。。必須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離開。。在這三者之中,哪一個纔是最初提出的根本原則?。對方的回答是:。謹慎的心念纔是最基礎的根本。。真正的清淨不需要刻意去小心維持,因為本來就沒有不清淨。。就像具有仁心的人,必然也會有勇氣。。勇敢的人不一定就擁有仁慈的心。。皇帝說道。。請你舉例說明,到目前為止,誰纔是真正謹慎的人?。於是舉出幾個人來。。帝王說道。。你提到的那個人。。而且每個人都要各自小心謹慎。。然而在當時的人之中,最為謹慎的只有阮嗣宗。。每次對他說明。。說到距離非常遙遠。。從來沒有對人進行過褒貶評價。。現在就用這件事來說明。。就像是在樹林下悠閒地吟詠詩句,氣韻高雅且神態自在的人。。晉朝的嵆康。。阮藉。。阮咸。。山濤。。王戎。。向秀。。劉靈以及其他共七個人。。在山陽的竹林俱隱處。。不為王公貴族服務。。讓自己的志向變得高尚。。現在所說的,就是指劉公的情況如此。。那些雖然修行清淨但心神散亂、尚未達到圓滿,且過於執著於自我保護與愛惜的人。。處於清淨、悠閑自在的狀態,且沒有時間的限制。。希望能夠自我保養與愛護。。希望那些在山中修行的人平安健康,無論是出家僧侶或在家俗人,往來交流都十分順利。。那時候,遠法師住在山裡。。隨行的弟子共有七百人。。現在來說說這羣人。。《爾雅》這本書中提到。。是指身體的疾病和心中的憂愁。。這是當時社會風俗通用的做法。。是指生病了。。《易傳》中提到。。在很久以前生病了,心臟被蟲蛀食。。每當彼此互相詢問時,會這樣說:。身體還健康嗎?。所謂的道,指的就是僧團。。這裡所說的「俗」,是指一般的世俗之人。。那時候有來自雁門的周續、豫章的雷次宗、南陽的宗炳以及劉公等人。。一起在山中隱居。。現在是指這些世俗之人。。收到遠法師勝常的(書信或消息),感到非常欣慰。。肇法師在年輕的時候。。遠法師是一位資歷深厚且受人尊敬的長老。。南北兩端截然不同且彼此分離。。第二點,國家(或國度)並不相同。。從來沒有見過面。。並且從遠處彼此欽佩尊敬。。所以承接了勝常的狀態,感到欣喜與慰藉。。雖然沒有得到純正的法脈傳承,但心中崇敬並遵循高深的修行準則的人。。遠法師是安法師的學生。。在當時那個時代,名聲非常高。。在《高僧傳》這本書中提到。。廬山的釋慧遠大師。。沿襲以往的習慣而將其視為宗派主旨。。世上所有鑽研學問的人。。全部採取折中(中道)的立場。。現在的肇法師。。這也是一種遙遠且低下的狀態。。雖然沒有親耳聽到並承接這些教法。。然而我也十分敬佩並遵循法師的高尚操守。。所謂「服膺」,是指用內心深處去承接並領受。。所謂的高軌,是指高尚的修行行為。。這種企盼等待的勤勉努力已經持續很久了。。踮起腳尖遠望,佇立等待了很久。。大家認為他因為太過順從,年紀也較小。。這是對遠法師德行的讚歎。。將六十歲以上的人定義為老年。。精神面貌清澈寧靜,顯得更加莊嚴。。養徒幽,是一個住在巖壁環抱的深谷中的人。。在深山之中供養修行的人。。指那些執著於單一觀唸的人。。這就是指心中懷抱著正道。。老子這麼說。。讓精神與肉體合一,保持專注不分散,能夠做到不脫離嗎?。另外又說道。。說明得太少可能無法領悟,但說明太多反而會讓人困惑。。所以才被稱為聖人。。只要能把握住那個唯一的真理,就能成為普世的標準。。現在暫且借用這個詞彙來表達。。來自遠近各處,心懷敬慕並讚頌的人。。非常遙遠。。這就是很接近的意思。。還有什麼能比這更美好的嗎?。沒有任何美好的事物可以與之相比。。經常渴望在某個角落,能有遮蔽天空之岸的庇護。。說我每次都面向東南方向的角落。。心中充滿嚮往,希望能追隨遠方的法師。。遠法師。。道德修養非常高深。。慾望就像雲霄之上的彼岸一樣(遙不可及)。。也就像雲朵與天空的關係一樣。。就像是水邊的岸邊一樣。。也可以直接指向東南方向雲霄的盡頭。。所以稱之為「庇護」。。根據《爾雅》這本書所記載。。是指像遮蔭一樣提供保護。。沒有辦法抄錄下來,對您的慷慨相助深表感激。。沒有理由地到達彼處,表達敬意與仰慕。。深深地感嘆。。這是一種非常好的信心。。君清整天都在對著這個(道理)思考。。是指劉公經常對遠法師這麼說。。得到了很多歡喜的讚賞。。這裡所說的大眾是指。。他們是京城中什法師的弟子們。。這時候,負責翻譯的弟子們。。總共有三千隻耳朵。。依照適當的情況而定。。就像平常一樣,非常恰當。。秦主主張道的本性是自然而然的。。這個人就是後秦的皇帝姚興。。現在只是在稱讚姚興的道德修養而已。。不過,關於「道德」這兩個字。。《道經》中這麼說:。需要有人用多種方式來詳細解釋。。不能在適當的時候進行精確的辨析。。《釋名》這本書中說:。這就是指引方向的道路。。因此能夠貫通並導引一切萬物。。對文字內容進行說明。。這就是得到了功德。。從外界的人那裡得到。。在內心之中已經得到了。。現在將真理本身的自然狀態稱為「道」。。一個人能夠將道理付諸實踐,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德行。。要如何證明這一點呢?。老子這樣說。。有一種混沌的東西,在天地形成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寂靜無聲,空曠寥廓。。獨立存在且不隨環境而改變。。不斷地巡行而不會感到疲倦。。可以成為普世眾生的慈母。。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將它稱作「道」。。另外提到。。能夠用語言描述出來的道,就不是那個永恆不變的真理。。雖然可以用名稱來稱呼,但那並不是真正的名稱。。這就是所謂的「道」。。另外提到。。雖然有生起的現象,但實則並不存在。。去做該做的事,但不以此自傲。。雖然處於長輩或上位者的位置,卻不能真正主宰掌控。。這就是所謂的深奧德行。。另外提到。。至高的德行,不再被視為是有意識的『德』。。所以才具備這樣的功德。。較低層次的德行,並不會因此失去其本身的價值。。所以沒有具備應有的德行。。這就是所謂的「德」。。現在先稱讚秦王追求真理的本性。。接著讚嘆他具有功德就這樣。。司馬彪這樣說。。所謂的「性」,就是人的本質與根本。。蔡邕在勸勉學習時說。。所謂的「性」,是指心最根本的本質。。所謂的天機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機心。。莊子曾說。。對物質慾望執著越深的人,領悟天理與靈性的能力就越淺薄。。現在說秦王對天機的領悟非常深奧。。所以就超越了普通人的境界。。在城牆壕溝與三寶的下方。。這是為了讚嘆其功德。。與三寶共同建立起像城牆和壕溝一樣的防禦屏障。。將弘揚佛法作為主要的工作。。是因為派遣了外國優秀的僧侶從遠方來到這裡。。是因為秦王具有德行。。其他國家中優秀的僧侶們。。剛從遙遠的國家來到這裡。。靈鷲山的風氣聚集在這一片土地上。。佛陀在靈鷲山為眾人講經說法。。現在是指這些風聚集在這裡。。領公遠舉下。。那時候有一些僧侶在場。。姓支。。這被稱為「法領」。。前往西域回去。。像是《華嚴經》之類的大乘經典。。現在說到他遠行到其他國家,得到了方等經。。為後世千百年的人們提供渡河的渡口與橋樑。。這裡的「梁」是指橋樑的意思。。請一位精通大乘教法的禪師過來。。「佛馱」是指跋陀羅。。這個人學識廣博。。能深刻理解《華嚴經》的深奧義理。。並將禪定與觀察作為實踐的修行方式。。那時候,慧觀和慧嚴等人往西域去了。。在那個地方,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侶向東方回去。。那個世界的聖者們詳細地解釋說明。。如果不是佛馱跋陀羅,就不能達成。。於是就一起來到這裡。。就在這個時候,什法師來到了。。那時候到達了長安。。然而他的志向非常高遠。。禪定與觀察的境界深邃且遠大。。對什法師說道。。看看您翻譯的內容。。還沒有超出一般人的認知範圍。。是因為什麼原因才獲得如此高的名聲?。什法師說道。。因為我年紀大了,被大家推舉出來。。不需要用德行來稱讚,也不需要用美名來傳頌。。接著,因為是對著弟子們說話,所以這樣說道。。我看到了自己的國家。。有五艘船開來。。有人可能會把這番話洩露出去。。僧團的人認為這樣做會顯得太奇怪,反而會讓大眾感到困惑。。召集僧團將他驅逐出去。。禪師說道。。我的身體就像水上的浮萍一樣。。離開或停留都非常容易。。只是心中的抱負還沒有表達出來。。只是覺得遺憾而已。。於是離開了藍田關。。向南延伸到了荊州。。住在廬山的遠法師派人去迎接他。。屈入山翻譯了關於禪修的經典。。由此領受禪定之法。。於是寫了一封解釋的信,寄往長安。。解釋這裡所摒除的事項。。認為這是在表達贊同。。並不是指另外的不同的人。。並不是為了展現奇特來迷惑大眾。。後來他便前往宋都。。翻譯《華嚴經》這部經典。。現在所說的華嚴境界就是這樣。。現在所說的,僅僅是關於尚未捨棄執著時的情況而已。。有一位精通三藏的法師。。就是弗若多羅。。根據《高僧傳》的記載。。弗若多羅。。這段內容出自於《十誦律》這部律典。。在三部分之中,得到了其中兩部分。。而多羅卒。。由曇摩流支接續翻譯。。所謂的三藏是指以下內容。。這是多羅未卒時期的事。。而且這個人就是曇摩流支。。為什麼這麼說?可以用什麼來證明呢?。用文字將事情的起因與結果說明得非常精準且詳盡。。這就完成了對律典的翻譯。。所以就知道事實就是這樣。。另外,這段話是佛陀親口說的嗎?這是由舍譯翻譯的《四分律》中的內容。。為什麼這麼說?可以用什麼來證明呢?。佛陀耶舍來到了長安。。秦王請求他翻譯《四分律》。。然耶舍說道。。沒有根源。。只是誦讀經文而已。。剛開始想要派人把內容抄寫出來。。秦王懷疑他可能忘了。。於是派遣耶舍誦讀關於戶籍與藥方的數萬字記錄。。明天把它蓋起來。。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字。。於是請求誦讀出律藏的原本。。叫人把它記錄下來。。接著就開始翻譯了。。是指一位撰寫論典的毘婆沙師。。就是曇摩掘多。。道標師所著的舍利弗《阿毘曇論》序言中提到:。弘始九年。。曇摩掘多。。曇摩耶舍等(人名)。。這是關於命書的梵文記錄。。到了十年,應該就快要出脫了。。只是因為雙方彼此不能夠領會對方的意思。。擔心還沒有達到完全圓滿的境界。。到了十六年,漸漸不再使用秦朝的語言。。讓對方自己把道理說出來。。接著用筆記錄下來。。什法師。。在弘始十一年去世了。。現在寫這封信來回答。。這是什法師在世時的事情。。所謂的「正言」,是指將那些沒有直接說出來的深層含義翻譯表達出來。。可以明確知道這是發生在弘始九年的事情。。什法師在大石寺下方。。意思是說,前面提到的那些人和什法師一起編撰出了新的經典。。真理的寶庫深邃廣闊,沒有盡頭。。深不可測且極其寬廣。。是指佛經和論典隨著時間增加而變得越來越多。。所以才稱之為不同的說法。。日夜勤奮、不懈怠的人。。《毛詩》中說:。日夜勤勉,毫不懈怠。。侍奉一個人。。這裡所說的一個人,是指天子。。並不是這樣的。。這就是所謂的懈怠。。形容態度莊重且肅穆。。「邕邕」的意思就是和諧。。不過,「邕」這個字和「壅」這個字的意思是一樣的。。這就是所謂的『和』。。書裡提到,這導致了阻塞與光輝的狀態。。這也是一種調和、統一的解釋。。在《爾雅》這本書裡,這個字寫作「邕」。。「肅」這個字的意思是指整齊、端正。。如果能徹底精通事物的根本與末節,就能夠領悟最初的制定原則。。戒律原本就是完整齊備的。。想要像佛陀最初制定的規則一樣。。當時在提問中所涉及的事項,其說法非常奇特且新穎。。經常詢問關於那件事。。說的話非常奇特。。卑微的我能參與到如此吉祥的機緣之中。。是因為內容太雜亂且數量太多。。數量很多。。就是指多次參與做善事而已。。從「自從沒有見到在祇桓精舍的集會」這句話開始,直到下面的內容。。自以為自己是孤立單獨存在的。。唯一感到遺憾的是,沒能見到祇桓園那場盛大的集會。。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好後悔或遺憾的了。。《字林》這本書中提到。。這就是所謂的自從。。心中感到遺憾,沒能與那些清淨高尚的修行者一起參加法會。。意思是說,沒能和劉公一起參與這部集集的編撰,感到很遺憾而已。。生上人短暫地處於下方。。就是竺道生。。所謂的「數年」,是指超過三年以上的時間。。這裡所說的「話」是指。。禹邁表示反對。。《毛詩》中提到:。那位睿智的人告訴他:。古老的教訓說。。這句話是古代傳下來的良言。。根據《說文解字》的記載。。也就是將正確、良善的言論匯集在一起。。是指生法師在說話的時候。。經常稱讚劉公。。在半路上,還能與南君相見的人。。在半路上轉嚮往南走。。所以您纔能夠見到面。。還沒有再次詢問那些感到困惑、迷茫的人。。最近這段時間,沒能寫信詢問問候。。感到迷茫且憂鬱。。威道人來到這裡,得到了君主在唸佛三昧狀態下所作的詩歌。。這看起來像是劉公所寄託的意義。。遠法師撰寫了關於唸佛三昧的詩歌及其序言。。劉公他們都表示同意。。現在就來說明這件事。。由遠法師對其著作集進行校對。。這裡只有關於三昧頌的序言。。沒有三昧的詠唱與合唱。。在收集整理時不夠謹慎。。序言中提到:。所謂的三昧究竟是指什麼意思?。指的是心念專注,進入寂靜的狀態。。心思專注,意志就能夠統一且堅定不移。。當內心的妄想停止、進入寂靜狀態時,呼吸會變得深長微細,精神也會變得清明開朗。。當氣息虛靜,智慧的照覺便能恬淡安寧。。心神清明通透,那麼最深奧幽微的道理就沒有不能洞察的。。這兩樣東西就是自然而然的深奧標誌。。將所有分散的理路統合在一起,然後實際運用到各種情況中。。這種發心與寄託的境界既然很高。。這裡的「興」是指舉出比喻來解釋。。所謂的「寄」,是指將心意寄託在某個對象上。。子夏在《詩序》中說。。詩歌包含六種基本的義理。。第一種叫做風。。第二種形式叫做賦。。第三種稱為『比』。。第四種情況叫做「興」。。第五種稱為「雅」。。第六項是頌讚。。現在所說的「興」,就是指(事物)的興起。。所謂的「寄」,就是指比喻的意思。。這並不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刻意安排而顯得奧妙。。說話方式清雅且溫婉的人。。文字表達優美典雅,道理論述也十分委婉動人。。那些擅長寫作的人,大多稱讚其文筆精美。。精通文字的人都稱讚他做得很好,可以說他是進入聖賢之門、探究深奧義理的領唱者。。這是一首關於唸佛三昧的偈頌。。可以說已經進入了聖人的教法領域之中。。這是對深奧義理精準把握後的絕妙闡述。。為什麼因緣會比較少呢?。只是覺得依循著行為而來的人太少了,這才感到奇怪。。什法師在午年翻譯出了《維摩詰經》。。弘始八年是屬馬的年份。。也就是所謂的條目記錄與真實言論。。這是記錄誠信之言的意思。。指那些在義理上有所承接、有其根源的人或觀點。。指的是承什法師。。來詢問關於「婉」字的切韻發音,但很難向郢國的人解釋清楚。。言辭委婉且切中要害,很難給予對等的回答。。有一個住在郢國的人。。《莊子》雜篇中〈徐無鬼〉這一章說:。莊子去參加葬禮。。來到了惠子的墳墓前。。他回過頭對跟隨他的人說。。有一個郢國的人,用白色的泥土塗在自己的鼻尖上。。就像蒼蠅的翅膀一樣。。請木匠來把它修理好。。木匠匠石揮動斧頭快得像風一樣,直接把它劈開了。。即使塗抹的白堊全部脫落,鼻子也不會受損。。郢國的人在站立時,能保持端正的儀態。。沒有人聽說過這件事。。叫匠石過來,對他說。。請試著為我做這件事。。匠石說道。。我以前曾經能夠將其概括說明。。但是我作為人質的人已經死很久了。。從夫子去世之後。。我已經沒有可以作為質押或憑據的東西了。。我已經沒有話可以說了。。郭象在注釋中說。。這並不是指一種完全不動的實體,也不是指一種忘掉言語的對立狀態。。即便有最極致的言語,也無法用精妙的詞句來完整描述。。而且沒有任何執著對象。。現在是指劉公提出的問題。。這件事就像匠石的故事一樣。。這是肇公所作的回答。。這件事就像郢人的故事一樣。。提出問題很容易,但要回答問題卻很困難。。我思考後認為,這並非因為我不懂精微的道理,而是我並不擅長文字表達。。一般的思考無法觸及深奧微妙的真理。。用文字記錄下來,也無法精妙地表達出其深意。。《詩經·小雅》中提到。。這就是指能夠關通、領悟的意思。。連極微小的量都沒有。。接著看到「趣向無言」這一部分。。最深奧的真理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這就是所謂的不二法門。。就像什法師和佛陀耶舍一樣。。在秦王的寶座前。。秦王詢問關於「實相」的義理。。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直到最後都沒有回答。。就這樣一直說下去,沒有停止。。就是這麼說的。。已經停止了。。即使再多說很多話。。無法用言語來討論或辯論。。僅僅是用一些不成熟、不謹慎的話來說。。這是虛假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肇論)的註記,指出從「服像雖殊」起至某處的內容,是為了詳細展開說明原論中較為簡練的義理,屬於解釋性的擴展論述。

    此句區分聖道(出世間法)與俗法(世間法)。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理的體現或教化手段時,區分出家僧侶遵循的清淨法道與在家俗眾遵循的世俗規範,強調兩者在實踐層面的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外在形式(服飾、形象)的差異,用以對比或論證內在實體與外在顯現的不同,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現象與本質。

    此句在論述體相之辨。
    指在現象層面(相),眾生或不同法門的表現形式(身)雖有差異,但其內在的本質(體)可能是統一的。
    強調「相異而體同」的邏輯。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對象期候(期待或認領)上的狀態,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心的作用與其所期候的對象在體性或功能上並無區別,體現了心與境不二或心法一如的論理。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差異的校勘說明,指出不同抄本在文字記載上的出入。

    此句強調「理」的超越性。
    在佛法義理的體悟上,心靈的契合與真理的共鳴超越了物質空間的距離,說明法義的傳承與感通不在於地域之便,而在於對真理認識的一致性。

    此句為敘述空間方位之相對位置,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立或相對的現象,以導向後續對中道或不二之義理分析。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對前文義理的總結或比喻。
    在論述佛法深奧或心靈境界的轉化時,以「江山緬」比喻空間上的遼闊或距離之遙,旨在說明從凡夫之見到覺悟之境之間,存在著極大的差異或需要經過漫長的修行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空間距離的解釋,說明其程度之遙遠,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之深遠,不涉及深層教理推演。

    此句描述空間上的距離之遙,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心靈感應或法義傳承不因空間距離而受限。

    此句是在對前文的論述進行評定,指出某種觀點或表述在法理邏輯上是契合的(契理),且在對象的特徵或描述上與真實情況相近(相近),是用於衡量論著是否準確的評判標準。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述中,為了釐清「契」之本義,明確指出其是指古代用於對憑的木製契據,以此作為後續譬喻或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之論證結果的總結,確認所舉之譬喻與欲說明之法理在邏輯上是一致且契合的。

    此句屬文學修辭,用以描述對真理或聖者的渴慕之情。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比喻方式表達修行者對深奧法義的追尋,或對導師教導的期盼,將精神上的渴求比作等待友人來訪的思念。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不二」之理時,心念的期許(心期)應與真實的理體契合,達到一種相應且相近的狀態,旨在強調主觀認知與客觀真理的統一。

    此句處於論疏的論證脈絡中,以「望途路」比喻在追求真理或解脫的過程中,對正確方向與導師指引的渴求與期盼。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佛法義理或特定心法內化,使其成為恆常的心理狀態,而非僅在學習時想起,強調實踐中的恆常專注與內省。

    此句為疏論中對特定觀點或論述歸屬的指認,指出該義理或見解源自於劉公(指劉宋時期的學者或特定人物),是用於界定論述出處的敘事句。

    此句旨在讚歎修行者能下定決心出離世俗,追求覺悟。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遯」指出離心(出離世間),「美」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清淨與解脫之德,強調超越世俗名利與執著的生命境界。

    此處引用《易經》之遯卦(遯者,退也),旨在以中國傳統易理比喻佛法修行中「退」或「避」的機理,說明在特定機緣下應採取退避、隱遁之策略,以符合法理之運作。

    此處出自《肇論疏》,屬對特定名相或邏輯術語的定義與辨析。
    文中之「遯」並非指世俗之逃跑,而是在論理推演或心法境界中,一種超越、捨離或隱匿執著的狀態;「嘉遯肥」則是用比喻方式描述此種狀態之圓滿與優良。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嘉遯」一詞的義理分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對特定術語的詮釋,以釐清法義。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之義,將「嘉」這一字定義為「善」,以便後續論述法義時保持一致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論釋語境中,旨在釐清「遯」字的字義,說明其核心含義為隱匿或遮蔽,以便後續分析法義之遮隱與顯現。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名為《字林》的字典或文字解釋書籍,用於考證論中名相的字義。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文中「遯」字的含義,明確其為避開或逃離某種狀態或環境的動作。

    此處記述劉公在對話或思考過程中的心理狀態,指其尚未完全敞開心扉或有未盡之語,在論理分析中作為對話背景,用以說明後續心態轉變或法義啟發的起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經過研習、思惟後,終於在法義上獲得契入或達成預期之悟境,指涉心志之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或境界上,已脫離凡夫俗子的執著與視角,達到更高層次的精神狀態或法義體認。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義或現象的分析,說明其符合理則或具備圓滿特質,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美」。
    在肇論之脈絡下,此「美」往往指涉義理之精確或真理之契合,而非世俗之美醜。

    此句強調修行應由內求而非外尋。
    在佛教心法中,真正的安樂來自於覺悟與心靈的調伏(方寸),而非依賴外界的感官滿足或物質條件(事外)。

    此處為對前文心境或法相之定義說明,強調一種擺脫躁動、進入寂靜、不亂之心理狀態,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指向心與法之寂滅或調伏後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在環境與心境上皆脫離世俗牽絆(人事),以獲得專注於內在覺悟的清淨空間,是論述修行處境與心態轉化之要義。

    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在契入理義或感悟真理時,內心產生的法喜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方寸」這一慣用詞彙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涉「心」的義項,將心比作方寸之小,卻能含攝萬法,是對心之定義的簡明闡釋。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探討語言文字在傳達深奧法義時的侷限性。
    強調當言論被彙集成論述時,往往容易因文字的僵化或詮釋的偏差,而使其遠離最初所指的真義,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處描述僧團或修行者聚集在一起進行法義討論、研討教義的場景,強調在集體言論中對真理的探究與辨析。

    此句是在對前文所述的佛法義理或論點進行總結,強調其內容超越常情,具有深邃的理論深度與廣闊的適用範圍,非淺見之人能輕易領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引用古賢對後輩的教誨(誡子書)來佐證或類比其法義論述,顯示論著在論證時亦參考世間倫理或先賢智慧。

    此句敘述人物在過去世的因緣,說明其在先帝時期曾作為隨從或弟子侍奉在側,用以鋪陳其修行背景或因果關係。

    此處為敘事性句子,提及三位長史,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論證之背景人物出現。

    此句描述眾多修行者或聖眾共同聚集於法會之座席,表現出法會的規模與共同聽法、研討的場景。

    此句為敘事銜接,交代對話主體,在論述脈絡中用於引入後續的教誡或對問。

    此處描述個體在世間法中的社會身分或職位,旨在說明在不同的世俗環境中修行或體現法義的背景。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深奧理法時,必須在心境、行止與精進度三個維度上保持高度的要求。
    清淨旨在除去染汙,慎重旨在避免偏差,勤勉旨在深化實踐,三者共同構成實踐理路的基本條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向前文所列舉的三項法義、條件或分類,用以進行後續的綜合分析或推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為比喻之結語,意指只要把握住正確的治本方法(對應於正確的見地或修行路徑),疾病(對應於煩惱或迷妄)自然能夠根除,無需憂心。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或對象隨之離去的動作,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承接前文的情節過渡。

    此句為敘事轉接,交代對話主體。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出現在描述與聖者或高位者對話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論述情境中,對「離去」或「捨棄」的條件限制,強調非主觀隨意而為,而是基於不可抗拒的因緣或必然的邏輯推演而產生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三種論述或義理的優先順序,旨在探究在邏輯建構或教義演進中,最先被提出且作為基礎的關鍵點為何。

    此句為對話體形式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對象針對前文的詢問或論點作出回應,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引出反駁、解釋或承接後續法義論述。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心念的謹慎覺察與慎重持守是所有法義實踐的基石。
    在《肇論疏》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從心法入手,若不慎心,則後續的推論與體悟皆缺乏穩固基礎。

    此句旨在闡明「本覺」或「本真」之清淨。
    強調清淨並非透過後天的刻意修飾或謹慎操持而得,而是心性本具的特質。
    若執著於「追求清淨」的謹慎心,反而是一種對立的執著;破除此執後,方知本性無染,處處清淨。

    此句運用類比法,說明兩種德行或心法之間的內在關聯性。
    在儒家或一般倫理語境中,「仁」與「勇」相輔相成,此處旨在論證某種法義的必然推論:若具備前者(仁),則必然伴隨後者(勇)。

    此句旨在討論性質與特徵的非必然關聯,說明「勇」與「仁」兩種德性在個體身上並不必然同時存在,用以論證名相與實體的區別或破除對特定特質之執著。

    此處為敘事性轉接語,記錄對話主體。
    在《肇論疏》等論疏背景中,通常指與論著作者或相關人物對話的世俗統治者。

    此句為論辯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舉例來釐清「慎」的定義或對象,探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何謂真正的謹慎,通常用於破除對表面形式的執著,導向更深層的義理體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論述背景下,選出或舉出數個對象作為論證或說明之用。

    此處為敘事接續,記錄對話參與者(帝王)準備發表意見或回答問題的開端。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指稱,指對話者在論證或質詢中所舉出的事例人物,用以分析其論點是否成立。

    此處指在修習或論議法義時,應依各自的根機與處境,保持審慎的態度,避免因輕率而產生誤解或偏差。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阮嗣宗(一名僧侶或學者)在研究、詮釋佛法時態度嚴謹的評價,強調其在論理推敲上的審慎程度。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評價旨在確立後續論述的權威性或對比不同學者的見解。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在對話過程中,重複或經常性地向對方闡述法義之情狀。

    此處為敘事轉折,描述空間或時間上的極大差距,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之見與聖者境界之差異,或說明佛法傳播之遙遠。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著作者在對待他人時,超越了世俗的褒貶與對立,體現了不落兩邊、不執著於名相評價的心境,符合般若中道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採取某個具體的事例或論據作為說明工具,以導出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句為比喻句,旨在透過文學意象說明一種超越瑣碎、心境開闊且不造作的精神狀態。
    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通常用以比擬對真理的體悟不應刻意強求,而應如自然之境般悠然自在。

    此處為提及歷史人物,嵆康(嵇康)為魏晉時期著名思想家,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引用其玄學思想,以闡明佛法與當時名士思想的差異或關聯。

    此處為人名,指阮藉。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肇論進行註釋或評論的後世學者,或與論義討論相關的人物。

    此處為人名,指東晉時期的僧侶阮咸。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特定人物觀點的引用或對話紀錄中,用以標記發言者或討論對象。

    此處為人名,指東晉時期的名士山濤(山濤,字凝之),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作為對話者、評論者或被討論的對象出現,用以論證或對比佛學義理。

    此處為人名,指東晉時期的名士王戎。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出現對特定人物的引用或對話記錄,用以闡述或辯論佛理。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魏晉時期的文人向秀。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常將佛學義理與當時的玄學(清談)對比或參照,以說明名相之辨析。

    此句為敘事性名單,記錄參與討論或修習之人員,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屬於對特定歷史人物或對話參與者的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描述,交代佛法傳承或論議發生的地理位置,指涉特定的修行或講法場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超脫於世俗權力與名利之外,不依附於權貴,以保持心境的獨立與清淨,避免被世俗的榮華富貴所牽絆,從而專注於覺悟與解脫。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應將心志從世俗的低級慾望中提升,轉向追求覺悟與解脫的高尚目標,是修行之初的願力提升。

    此句為疏文中的指稱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狀態,具體對應到劉公(劉曜)的觀點或處境上,用以進行論證或對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一種狀態:雖有清淨之志,但心念不集中(散亂),且因對「自我」的執著(保愛)過深,導致無法徹底捨棄我執,因而難以期滿圓滿。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心性與執著的關係,強調自愛之情是修行突破的障礙。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世俗紛擾、心境清淨且不受時間(期限)束縛的自在狀態,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心靈脫離執著後所達到的寂靜與恆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需對自身的心念或法身進行細心的呵護與維護,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為書信或偈頌中的祝願語,表達對修行者(山僧)及相關道俗人士的關懷與祝福,體現佛教中慈悲與和合的精神。

    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交代,記述遠法師當時的處所,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記載特定僧團或法會中隨行的弟子人數,旨在說明當時僧團的規模。

    此句為承接之語,用於引出對特定對象(眾生或特定羣體)的論述,在論疏體系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為引用古籍之過渡語。
    在《肇論疏》等論疏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古代辭典或文獻來解釋名相,以輔助說明佛法術語的字義,體現了將佛法義理與漢語言學結合的詮釋方法。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將「恙」定義為疾病,將「憂」定義為精神上的憂慮。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或外在障礙對修行影響的定義說明。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名相、用語或行為在當時的社會文化背景下是普遍被接受或通行的,用以說明語言的慣用法或世俗的認知基礎,而非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將「恙」定義為疾病。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靈的煩惱或執著如同身體的疾病一般,需要透過正法來醫治。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傳》(《易經》的傳注)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在論述時,有時會借用儒家經典的邏輯或名相來使當時的讀者更容易理解。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病苦狀態,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身心受苦、被煩惱或業力侵蝕的慘狀,以對比佛法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對問或辯論情境,旨在透過問答形式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書信或對話中的問候語,用於詢問對方是否平安健康,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書信往來或對話開端,不涉及深奧佛理,僅為禮貌性問候。

    此處依據《肇論》之體系,將「道」與「僧眾」等同。
    在論述三寶(佛、法、僧)的體用關係時,強調僧眾作為正法行者的集體,即是道的具體體現與承載,而非僅指抽象的真理。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明確將「俗」這一概念指向未出離世間、仍處於凡夫狀態的普通人,用以區分聖者或修行者。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參與討論或研究佛學論著的學者名單,反映了東晉南北朝時期名士對佛學(尤其是肇論等般若系思想)的關注與傳播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的居住狀態,指在山林之中遠離塵囂地修行隱居。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討論對象的說明,將對象明確指向尚未出離世俗、仍處於凡夫狀態的眾生,以便後續對其根機或見解進行分析。

    此句為書信或序言中的客套禮節之語,表達對遠法師勝常之關懷或教導的感激之情,不涉及深奧佛理,屬文獻傳承之社交辭令。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肇論作者肇法師(肇先)在早年時期的狀態,作為後續論述其學問或經歷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描述。
    在佛教傳統中,「老宿」並非單指年齡大,而是指在法義修持與學問上具有深厚造詣且資歷深長的僧侶或法師。

    此處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以「南北」比喻兩種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觀點或狀態,強調其對立與疏離,用以說明法義上的偏差或兩極分化。

    此處為論述中的分項論證,旨在說明不同國度、環境或境界之差異,用以對比或分析法義在不同條件下的顯現。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兩種對立的法相、概念或主體之間缺乏交集或共存的可能性,用以論證其不相涉或非同一體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之間,即便在空間上有所距離,仍能透過對彼此德行、智慧的認可而產生深切的敬意。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這體現了同道之人之間基於法義認同的精神共鳴。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真常與勝義的論述脈絡中。
    指修行者或覺悟者體悟到超越世俗變易的「勝常」(勝義之常),從而獲得內心的法喜與安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缺乏正式師承或純淨法脈的情況下,若能依循正確的聖賢準則(高軌)進行修行,仍能有所成就。
    強調的是對正法準則的認同與實踐,而非僅依賴形式上的傳承。

    此句為記錄佛教傳法脈絡的敘事句,說明法義傳承之師徒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說明被提及人物在當時社會或僧團中的影響力與地位,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當時權威的僧侶傳記紀錄,以佐證前文所述之人物或法義之真實性。

    此處為記錄人物及其所在地,指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慧遠,其在廬山設寺弘法,對中國佛教思想(尤其是淨土信仰與格義之辨)有深遠影響。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分析某些觀點或學說的形成原因,指出其並非基於深奧的理路或正確的法義,而僅僅是因為長期以來承襲了某種習慣或傳統,便將其奉為宗義。

    此處指涉當時社會中追求知識、研究經論的知識分子或學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學問與佛法真理,或指涉對論義進行研討的對象。

    此處指在面對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或法相時,不偏向任何一方,而採取中道(Middle Way)的觀點,以破除執著,契合般若空性的義理。

    此句為對肇論作者肇論法師(肇先)的稱呼,在疏論體系中用於引出其論點或對其身分的標記。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以描述某種觀點、境界或對象處於遙遠且低微的位置,意在指出其與真理或核心義理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無法直接契合。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義的傳遞不僅限於感官的聽覺接收,而是指向一種超越形式的領悟或心傳,說明對真理的體認不必然依賴於物理上的聽聞過程。

    此句為作者表達對法師在修行與學問上之高標準、高操守的敬仰與追隨,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對師長的恭敬心與對正法軌範的依止。

    此句為對「服膺」一詞的釋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將教法或真理深刻地銘記於心,使其成為內在的領悟與承接,而非僅是表面的記憶。

    此句為對「高軌」一詞的定義解釋。
    在論疏語境中,「軌」原指車輪行經的痕跡,引申為準則、規範或行徑;「高軌」即指超越凡夫之俗軌,實踐高尚的菩薩行或聖者行。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論述修行或對真理的追求時,以「企佇」比喻修行者渴望解脫、追求覺悟的殷切心態與長期的精進努力。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渴望、殷切期待的心情。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對真理的渴求,或對聖賢教導的期盼,表現出對法義之追求的迫切程度。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對人物評價之敘述,討論其性格之順從與年齡之輕淺,用以對比其才幹或地位之落差,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而是論著中的人物評述。

    此句為疏文中的評註,旨在指出前文之意旨在於讚頌遠法師的修行德行與法義成就。

    此句為對年齡界限的定義,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修行階段、身心狀態或對象的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後,內在心境的清淨直接顯現於外在的神采之中,呈現出一種超越世俗的寧靜與莊嚴之美。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介紹人物及其居住環境。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譬喻或對話,用以闡釋深奧的佛理,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於特定的人物情境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佈施的場景,強調在遠離塵囂的幽靜山林中供養僧團或修行者,旨在營造清淨的環境以利於禪定與法義的傳承。

    此處討論的是對「一」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對單一實體、單一本體或某種絕對唯一性的執著,這種執著屬於一種偏見,未能體悟中道或空性,故被視為一種法上的障礙。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心中恆常持守、不捨的正道(真理),將抽象的道轉化為內在的心志與實踐方向。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或老子思想,旨在透過比對儒道思想與佛教空宗、中觀義理,以對照說明法義,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格義或對比論證手法。

    此句引用《老子》之語,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論述心神統一、不被外境牽引的狀態。
    強調修行者應使心神凝聚於一,消除散亂,以達到定慧相兼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另一段引用文字。

    此句論述教法傳達的適度原則。
    在闡釋深奧義理時,若過於簡略,學習者可能因缺乏線索而無法契入;若過於繁瑣或堆砌過多概念,則容易使人陷入名相的糾結而產生疑惑。
    強調在教導時需契機接引,把握分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因具備了前述的覺悟、智慧或實踐特質,故而獲得「聖人」之稱號。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聖人是指能徹悟真理、超越凡夫執著的覺者。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論述「一」與「多」之關係的語境中。
    此處的「一」指涉的是絕對的真理、本體或佛性。
    意指若能契入並持守這個唯一的真理,便能以此作為衡量與導引天下萬事萬物的根本準則,體現了從個體覺悟到普適真理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說明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借用某個術語或表達方式,旨在提醒讀者不要執著於字面,而應領會其背後的深層義理。

    此句描述眾生對聖賢或真理的崇敬之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正法或高僧之德行的普遍認可與追隨。

    此處為描述空間或時間上的距離極其遙遠,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真理的深奧或修行路途的漫長。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定論,強調兩者之間關係緊密或程度相近,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特定術語的界定或對比。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反問句,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如真如、空性或佛法)的至高無上與圓滿,旨在透過否定其他對象的可能性,來凸顯該法義的唯一美妙與絕對價值。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真理、境界或法義的至高無上,說明其圓滿程度已超越所有可比之對象,達到絕對的極致。

    此處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心中存有對彼岸或解脫之處的渴望,但這種渴望往往僅限於局部(一隅)或僅是懸空的幻想,反映出凡夫在追求解脫時,意識仍受限於局部執著或不切實際的希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的行為方向或方位,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論證或比喻的鋪陳,無深奧的法義轉折,僅需準確譯出方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導師(法師)的深切渴求與嚮往之情,表現出對正法傳承的恭敬心與求法之志。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指涉對論著進行註釋或評論的法師(通常指僧肇或後世對其論著作疏之學者)。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評價修行者或聖者的品格與境界,強調其在戒律、定慧及菩提心的實踐上已達到極高的層次。

    此句以「雲霄之岸」比喻慾望的無止盡與遙不可及。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凡夫對慾望的追求如同追逐天邊的雲霄,雖看似有目標(岸),實則虛幻且永無止境,以此揭示執著於欲求的徒勞與空幻。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相依而獨立」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雲雖在空中,但雲不等於天空,天空亦不被雲所遮蔽或改變其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事相與理體、或現象與空性的關係,強調現象(雲)雖生起,但不損及本體(霄)的空寂與廣大。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界限的邊際。
    在《肇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現象與本質、或是有為法與無為法之間的界限,強調其處於邊緣或作為區分的標誌。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以比喻方式說明「空性」或「無邊」的特質。
    透過指向空間上的極限(涯岸),反襯出真理或法界之無邊無際,不可被方向或邊界所限定。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狀態如何起到遮蔽、保護或涵蓋的作用,故而使用「庇」字來定義其特質。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或古籍(如《爾雅》)來解釋名相或語言定義,以使讀者更容易理解佛法術語的字面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如同樹蔭般能遮蔽災難、提供安養與保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佛法或菩薩行之功德對眾生的救護作用。

    此段文字並非佛法義理之論述,而是屬於經典傳承過程中的書信往來或跋文,記錄了抄錄經論時的困難以及對提供文本者的感激之情,體現了古時傳法對文字記錄的重視。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因果邏輯或世俗條件的狀態,直接達到某種境界或對象,並在此狀態中展現出純粹的敬仰之心。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理或聖者的直覺契入與至誠心。

    此句描述對法義之深刻體悟後所產生的情感反應,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真理之深奧或對眾生迷失之感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信仰或見解之正確性與純淨度,強調該信心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君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對象時,長時間專注於思考或對照研究的狀態,體現修行或研習法義的專注與恆心。

    此句為疏文中的敘事銜接,說明某項論點或對話的來源,指涉劉公與遠法師之間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其表現或法義而獲得眾多人的讚嘆與肯定。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被認可或修行成果被讚賞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導引句,旨在對「大眾」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釐清特定法義在不同羣體或層次中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指明特定人物或羣體的身分背景,說明其隸屬於當時京師中名為「什」的法師門下。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描述在特定的時間點,參與翻譯工作的弟子或助手們的狀態或行動,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譯文或解釋。

    此處描述佛身或特定聖者的神通相貌,以「三千耳」象徵其能遍聽十方世界一切眾生之聲,體現佛之圓滿神通與大悲攝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的補充或限定,強調在實踐或解釋法義時,應根據具體的對象、時機與情境採取最合適的方式,體現了佛教教學中「隨機接引」或「權巧方便」的原則。

    此處為疏文對論義的總結性評述,指涉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狀態符合常理且恰到好處,無須更動。

    此句討論關於「道性」的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萬物本然的性質(自然)與道之關係,旨在分析對「自然」之定義的理解是否符合正理,避免將其誤解為外在的自然主義,而應理解為無為、無造作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旨在交代歷史人物身分,指明文中提及的人物為後秦時期的統治者姚興,與當時的佛教傳播及僧侶活動背景相關。

    此句為疏文作者對姚興(前秦後秦時期的君主,對佛教有極大支持)之德行進行的評價。
    在論述佛法之餘,對贊助佛法、具有高尚道德的世俗統治者表示讚歎,體現了當時佛教與統治階層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道德」之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辨析或定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之實相與假名的討論,探討道德之名如何對應於心性或修行之實體。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相關經典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引述道家或佛法中關於「道」的論述,以進行比對或論證。

    此句出於《肇論疏》,討論在闡釋深奧佛理時,單一的表述可能不足以令受眾領悟,因此需要透過多樣化的譬喻、論證或說明方式(多式)來引導對象進入正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指在對法義進行推論或辨析時,未能根據時機或邏輯次第地進行精確的區分與論證,導致論點不夠嚴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釋名》一書來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以佐證論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教理或修行方法僅是作為達成目標的工具或指引(導引),而非最終的實相或目的本身,強調「指月之指」的工具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究極的真理(如本覺或空性)具有超越個體差異的普遍性,能將所有現象(萬物)導向覺悟或回歸本源的特質。

    此處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對前文所引之經論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修行或實踐某種法義後,所能獲得的正面果報或精神成就(德),強調一種獲取的狀態。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法或真理的來源。
    強調某些認知或獲益並非自心本具或自悟,而是依賴外部他人的傳授或給予,用以對比「自證」與「他證」或「內在覺悟」與「外在獲取」的差異。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性或真理的體悟。
    強調覺悟並非向外求索,而是透過內省,在自心之中證得本有的真理或佛性。

    此句旨在定義「道」的內涵。
    在肇論的語境中,道並非外在的規範或路徑,而是指事物本然的理則(理之自然)。
    強調道即是理,且這種理是自足、自然、不假外力的,體現了般若中道與本覺的自然狀態。

    本句強調「行」與「德」的統一。
    在肇論的義理框架中,德並非外在的道德標籤或名義上的稱號,而是指對真理的實踐與體現。
    唯有將覺悟轉化為實際的行持,才能構成真正的德行,而非停留在口頭的理論或概念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過程,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邏輯嚴密地推導出法義結論。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旨在透過比對儒道與佛學之異同,以闡明佛法之深義。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常以引用先賢之言作為論證或對比的起點。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述或討論當時世俗或外道關於宇宙起源的「混沌說」,旨在透過分析此類觀點,進而以佛教的因緣生滅、無始無終之理來破除對「第一因」或「原始物質」的執著。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本覺或真如的本相,即遠離一切對立、動搖與妄想的寂滅狀態,強調心靈在體悟空性後的絕對寧靜與純淨。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真如或本性的特質。
    強調其自性獨立,不依賴他緣而成立,且其本質恆常,不隨時間或條件的遷轉而改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法界中或於特定境界中,能恆常地運作、巡行而無有精神或體力的損耗,體現出超越凡夫生理限制的自在狀態。

    此處之「母」非指世俗血緣之母,而是指菩薩以大悲心攝受眾生,如母親般撫育、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成就佛果的慈悲境界。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表達對特定對象名稱的不知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人物身分辨析的鋪陳。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著中,當某種真理、法則或修行路徑被賦予名稱時,便稱之為「道」。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法義的命名與定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據、引用或補充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處引用老子之語,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理(道)的超越性。
    凡能以語言、文字定義的「道」,皆屬於名相與概念的範疇,而真正的實相(常道)是超越語言表述的,不可執著於文字定義。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語言文字(名)僅是方便的標記,無法等同於事物的本質(實相)。
    所謂「可名」是指在世俗層面可以給予定義,但因實相本空、不可言說,故稱其為「非常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路徑或真理體悟的總結,明確指出上述的實踐或體悟即是解脫的「道」。
    在肇論的語境中,「道」通常指超越能所對立、契入實相的真理路徑。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在邏輯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句探討的是「生」與「有」的關係。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強調現象上的「生」僅是假名,其本質(實體)並不存在。
    即所謂的「生」而不具備實有的性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實體執著。

    此句強調在實踐利他或修行之時,應保持無我心,不將功德視為自我成就而產生傲慢心。
    在《肇論》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將行為回歸於空性,不執著於「我」在行善,從而達到真正的無相佈施與無執修行。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體用關係或名實之辨。
    指某事物雖在名義上、形式上或時間順序上處於領先(長)的位置,但實際上並不具備主導、支配或決定性的功能(不宰),用以破除對形式地位的執著,強調實質功能的重要性。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真如或本覺之特性的描述。
    所謂「玄德」,是指超越言語表述、非對立、非造作的深遠功德,強調的是一種不著相、不顯現而遍在的本然德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我在行德』或『德行』這個名相,從而達到無相、無執的境界,故稱『德不德』,即德行不再作為一種對立的屬性而存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因前述的修行、實踐或法義特質,而導致其具備相應的德行或功德。
    在《肇論疏》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指由體悟真理或實踐法門而產生的正向結果。

    此句探討德行的層次與包含關係。
    在佛學論述中,高階的德行(上德)通常包含或超越低階的德行(下德),但低階的德行在被包含或超越時,其本身的功德性質依然存在,而非被消滅或否定。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若缺乏特定的修行或正見,則無法成就相應的功德,強調因果邏輯上的缺失。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功德、特質或法相進行總結與定義,將其歸納為「德」的範疇,以確立其在論理結構中的地位。

    此句為疏文之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先對秦王(指肇論之對象或相關人物)追求道義、體悟真理的本質傾向予以肯定與讚歎,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描述對修行者或對象之功德進行讚歎。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分析完法義後,對其體現的德行或智慧予以肯定。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於引述司馬彪對前文法義的註釋或評論。

    此句探討人之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性」通常指涉本覺或本性,強調在種種客塵與妄想之前,眾生本具的清淨本質,是構成生命實相的根本基礎。

    此句為引文之開端。
    在《肇論疏》中,作者常引用儒家或世俗名家的言論作為比喻或鋪陳,以由淺入深地導引至深奧的佛法義理,此處旨在引用蔡邕關於學習的觀點來對比或類比修行之理。

    此處討論心性之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性」指涉的是心之本體或本質,區分於心的現象運作(心用),旨在探討心之本源與其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天機」一詞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自然之理、造化之機或心法之妙,需結合後文對其具體義理的闡述來判定其確切指涉。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機心」指對外境產生反應而生起的計較、巧心或分別心。
    此處旨在說明當心不再處於空寂狀態,而開始對象產生攀緣與算計時,即稱為機心,是導致心靈不安與執著的根源。

    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莊子》之論述,用以輔助說明或對比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疏在論證過程中對當時思想背景的參照。

    本句論述感官慾望(嗜慾)與靈性覺悟(天機)之間的反比關係。
    在肇論的哲學框架中,過度的物質慾望會遮蔽本心的清淨與靈敏,使人難以契入真理或領悟深層的生命機理。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佛理或對特定人物(如秦王)的智慧領悟進行評價。
    在此語境下,「天機」並非指世俗的預測,而是指對宇宙真理、自然法理或佛法深層機理的洞察力。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特定法義之境界,因其體悟或實踐已脫離常人的執著與習氣,故能超越世俗的侷限。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對特定文本位置或比喻結構的標記說明,指涉在「城塹」與「三寶」相關論述之後或其下方之內容。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註釋,說明前文之敘述目的在於讚歎對象所成就的佛法功德。

    此句以「城塹」為喻,說明修行者依止三寶(佛、法、僧)能形成強大的精神防禦體系,足以抵禦煩惱、魔障與外道的侵害,保障心靈的安定與正法不失。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傳法者的核心宗旨,即將傳播佛法、導引眾生覺悟視為最重要且必須執行的正事。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之形式,強調透過派遣具有高僧資質的人才跨越國境傳法,體現了法義傳承在地理空間上的流動與接引。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特定因緣或結果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強調個體的德行(善業)是導致正面結果的內在條件。

    此句指稱來自不同國家、在德行或學問上具有卓越成就的僧團成員,強調修行之精進不分地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對象的來源地與時間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或對話情境。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靈鷲山(佛陀常說法之地)的聖蹟或法風比喻正法之傳承與影響力,將聖地的精神氣息(風)視為能萃集於後世或他方土地,象徵法脈的延續與感應。

    此句交代說法之地點。
    靈鷲山(Gridhrakuta)為佛陀在王舍城附近經常說法之處,許多重要經典(如《法華經》等)均在此地宣說,象徵著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教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現象的組成或因緣聚集。
    此處以「風」作為分析對象,說明其在特定空間或狀態下的聚集現象,用以論證法相的生起或組成之理。

    此句為文本標記或排版指示,指涉前文提及的「領公」之論述或段落在此處結束或向下延伸,並非佛法義理之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端,交代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時的參與對象,指當時在場的僧團成員。

    此處為對人物姓氏或名稱的簡單陳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特定人物的身份或引用來源。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領」通常指對法相的領悟、把握或對法義的總領,是用於界定認知對象與主體領會關係的術語。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移動之方向與目的地,在《肇論疏》的傳記或背景敘述中,指涉前往佛教發源之西域地區。

    此處指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代表的諸多大乘佛教經典,在論述中通常作為闡述圓融、普相或菩薩行之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為了追求更高深的真理,不辭辛勞前往異域求法,最終獲得「方等經」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傳承的艱辛與正統性。

    此句為比喻之詞,指作者透過對經典的註疏與解析,能為後世修行者提供指引,使其能跨越迷茫的苦海,到達覺悟的彼岸。

    此句為註疏文字,旨在對原文中的特定字詞進行定義,釐清名相,以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其比喻或指涉之對象。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邀請一位具備大乘佛教修證經驗與教理見解的禪師參與或指導。

    此處為對人名音譯的對照說明,將簡稱或異譯的「佛馱」明確指向特定的佛教人物「跋陀羅」。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對象具備廣泛的知識儲備。
    在《肇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評價某位學者或論辯者的學術背景,作為後續法義分析或論證的基礎前提。

    此句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等深奧教義有透徹的領悟。
    在肇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最高境界之法義的正確把握。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禪」與「觀」的結合。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指靜坐,更是指透過定心的禪定與洞察實相的觀照,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以達到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當時佛教僧侶或學者(慧觀、慧嚴)為了求法或傳法而前往西域的行蹤,反映了早期佛教在中國與西域之間的人員往來與法義交流。

    此句為敘事性的記錄,描述在特定地點邀請一位具備高深德行的修行者(大德)向東方返回。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法義傳承的地理路徑或人物往來。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佛土中,具備高深德行的聖者(大德)對法義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述(平章),旨在使聞法者能透徹理解深奧的教理。

    此句強調特定人物(佛馱跋陀羅)在特定法義傳承或論證過程中的不可替代性,體現了法義傳承中對特定導師或權威之依止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相關人物在特定因緣下共同抵達某地的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人物對話或法義討論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記錄特定人物(什法師)在特定時間點的出現,用以銜接後續的論議或對話。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行蹤,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交代論主或相關人物的歷史背景,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精神追求上的高度,強調其心志不染塵俗,具有追求至高覺悟的志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與觀照(觀想)上的成就,指其心境進入深層的定力,且對真理的洞察力達到深廣之境,非淺層之思考可及。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論述者與什法師之間的對話開端,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銜接句。

    此句為論疏中的對話或評註語境,指審視對方對經典或論著的譯文,以進行校對或法義辨析。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理解或對現象的描述仍停留在凡夫的意識、主觀認知或概念框架之內,尚未達到超越分別心、契入真如的境界。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究某人或某法之所以被世間或教內賦予崇高名聲的根本原因,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其功德、實相或法義的論證。

    此句為引述語,標誌著後文將進入什法師對前文論義的註釋或評論。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表述用於區分原論、疏文與後世法師的註解。

    此句為作者(或文中人物)之謙稱,描述其因年長而獲眾人推崇或委任之處境,屬於敘事性的謙辭,無深奧法義,但在論疏語境中體現了當時對長者或德高望重者的尊重。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真理或實相的體現不在於外在的名聲、德行的稱頌或世俗的美談,而是在於內在的覺悟與實相的契合。
    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讚美與名聞利養。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說明佛陀或論主在特定對象(門徒)與特定因緣下,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說話者觀察或回顧其原籍國家之情境。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引導後續法義討論的鋪陳,並無深奧的玄學義理,僅為陳述事實。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引經之敘事背景,描述外部條件的匯聚,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深奧法義或特定機密教法的傳播風險,強調在未達適當根機或時機前,若不慎洩露,可能導致誤解或法義被輕慢。

    此句描述僧團對特定行為或表現的看法,認為過於追求與常人不同的「異相」或特殊表現,不僅無法展現正法,反而會造成眾生的誤解與迷惑,不符合佛教中和、中道的修行原則。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或造成爭端之比丘時,採取集體決議將其開除或驅逐的程序,體現了僧伽管理中集體決議的權威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後文將進入禪師對前文論義的解釋或評註。

    此句以「浮萍」比喻生命之無常與不穩定,強調肉身之虛幻與依託之不堅,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身心的無常,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對空性與本性的討論語境中。
    所謂「去留」,是指現象上的生滅、去來或存在與不存在。
    在實相(空性)的視角下,現象的出現(留)與消失(去)並不涉及實體的變動,因此被描述為「甚易」,旨在破除對現象穩定性或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心中已有對真理的領悟或宏大的志向,但尚未能完全透過語言或實踐將其闡明、展開。
    強調的是內在覺悟與外在顯現之間的時間差或表達之侷限。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心法或認知之錯謬時,指出對象僅被主觀地視為一種「恨」或「遺憾」的情緒,強調其屬相為一種錯誤的認知或單純的情感投射,而非實相。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行蹤之變遷,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敘事,無深層佛理隱喻。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地理範圍或傳播路徑,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法義傳播或人物活動的地理界限,無深層佛理隱喻。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當時僧侶或學者之間的往來交往情況,屬於傳記或疏論中的背景敘述,無深奧法義,僅呈現當時佛教知識分子的社交與接洽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記載屈入山譯師翻譯禪宗或禪法相關經典之事實,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考證譯經歷史或傳承之記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教導或機緣下,領受並承接禪定之法門。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傳承與心法地之接納,是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起點。

    此句描述的是關於論著或法義討論的書信往來過程,屬於傳承記錄,旨在說明法義傳播的歷史路徑,無深奧佛理,僅為敘事。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疏釋,旨在解析論文中為了確立正確義理而刻意排除、摒棄的錯誤見解或不相干之事項,以釐清正義。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對論義的解析。
    在此語境中,是在分析對方的論述或立場是否處於認同、一致的狀態,用以釐清論點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主體或對象的二元對立執著,強調在法義的體悟上,並非是指向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個體或實體,而是在同一體性或邏輯框架下的闡述。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或聖者的行持與教化,其目的在於導引眾生解脫,而非透過展現神通或奇特現象來追求名聲或使人產生迷信與困惑。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行蹤之遷移,屬於傳記或歷史背景交代,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翻譯工作。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經文譯義的考證或對譯經師工作的紀錄。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接前文所述的理體或境界,將其具體指向「華嚴」的教義體系,強調當前討論的法義即是華嚴之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未擯」(尚未捨離、尚未斷除)與「已擯」(已捨離)兩種狀態。
    強調目前的討論焦點在於修行者尚未斷除煩惱或執著時的現象,而非最終圓滿的境界,是用於釐清論述範圍的限定詞。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位具備三藏學識的僧侶。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或論證對象。

    此句為音譯名相的確認,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指稱特定的名相或人物,以確立討論對象的同一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權威的僧侶傳記文學《高僧傳》以佐證其觀點或說明人物背景。

    此處為人名或地名的音譯,在《肇論疏》的特定語境中,通常作為敘事或引用中的專有名詞出現,無須對單一音譯名進行法義擴展。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註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規範之來源為《十誦律》,用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此句出於對特定法義或論理比例的分析,指在三個組成要素或三個階段中,已達成或獲得了其中兩個,用以說明程度的遞進或缺失。

    此句為音譯名詞之殘句或特定專有名詞,在《肇論疏》之語境中,若無前後文銜接,單就此四字而言,多為音譯之人名或地名,或為特定論述之截斷。
    在缺乏上下文之情況下,維持原譯以保精確。

    此句為版本記載,說明該部經典或論疏的翻譯工作由曇摩流支接手完成,屬於文獻傳承的紀錄。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對「三藏」這一佛教經典體系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下,三藏代表了佛法教義的完整分類體系。

    本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事件發生於多羅未卒之時,用以交代法義討論的歷史背景或事例出處。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旨在明確指出特定人物的身分。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辨識或確認相關法義討論中的人物對象。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轉折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準備進入論證、舉例或說明理由的階段,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的證明過程。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透過文字論述,將法義的根源(本)與結果(末)完整且精確地闡述出來,使讀者能全面掌握該論著的義理體系。

    此句為敘事性結語,標誌著對特定律典(律藏)的翻譯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用以確認前文推論的正確性,確立法義的成立。

    此處為對典籍來源的質詢與確認。
    在論疏體系中,常需考證某項法義或戒律之出處,以判定其權威性。
    此句明確指出該內容出自《四分律》,由舍譯翻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準備進入論證或舉例說明階段,旨在引導讀者思考證明該論點的理據。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佛教傳入中國早期的歷史人物佛陀耶舍(Kasyapa Matanga 與 Dharmaratna 之後之傳法者)抵達當時的政治文化中心長安,標誌著佛教在漢地的傳播進程。

    此句記載佛教傳播史中,統治者(秦王)對律典翻譯的重視,顯示出當時對僧團制度與戒律規範的需求。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然耶舍的對話。
    然耶舍在佛典中常作為從世俗追求轉向出離心的代表人物。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無本」通常指某種觀點、主張或法相缺乏理論依據、根源或實體基礎,用以否定對方的論據之成立。

    此句強調僅停留在對文字表象的誦讀,而未進入對深層義理的體悟與實踐。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誦文」與「悟義」之差異,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形式上的誦讀而忽略了對真理的體認。

    此句描述在傳承或整理論典過程中的具體行動,指準備將原稿或記錄抄錄出來以供傳播或研究。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秦王對對話者記憶狀態的質疑,屬於論疏中記錄歷史對話背景的敘事部分,無深層法義,僅作情境鋪陳。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派遣弟子耶舍誦讀相關文書記錄,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佐證或敘事鋪陳,不涉及深奧的教理推演。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屬於比喻或敘事性的描述,用以說明某種操作或狀態的轉變,而非直接的教義陳述。
    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常以日常事物作比喻以闡明深奧的理路。

    此句在疏論語境中,強調對原典或論著在傳承、翻譯或註釋時的極其嚴謹,確保文字完整無缺,以避免因字句缺失而導致法義之偏差。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歷史或法義討論情境中,為了核對戒律的準確性或釐清爭議,請求將律典的原本誦讀出來以作依據。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將法義或對話內容記錄成書的過程,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從口傳(口誦)轉向文字記錄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在論著或經文傳承過程中,在特定步驟或條件完成後,隨即進行譯作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在討論關於論典編纂或法義傳承時,針對「單一作者」或「個別論師」之身分的界定。

    此句為人名之確認,在論疏語境中用於指明特定人物或譯名之對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文將引用道標師(日本僧侶學者)對舍利弗《阿毘曇論》序言的論述。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佐證或解析義理的文獻引用。

    此句為時間標記,記錄相關法義討論或著述之年代。
    弘始為後秦時期的年號。

    此處為人名音譯,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的論師或譯經相關人物,僅作為名號出現,無特定法義論述。

    此處為人名之音譯,出現在論疏的名相或人物列舉中,無特定法義論述。

    此句為疏文中的註記,旨在標明相關論典或術語之原始梵文對照,用以考證義理之準確性。

    此句討論修行時間與果位成就的對應關係,指在特定的修行時限(十年)後,修行者應當達到出離或證悟的狀態。

    此處論述主體與客體、或不同認知層次之間,因缺乏對真理的共同領悟而產生隔閡。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對「空性」或「本體」領悟程度的不同,導致在名相或認知上無法相通。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修行或對法義之理解尚未達到徹底、圓滿且無餘的狀態,表達一種對尚未完全契入真理的憂慮或審慎態度。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歷史時期的語言使用狀況變遷,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但在疏論中用於交代背景或人物交流之語境。

    此處指在教學或論辯過程中,不直接給予答案,而是引導對方透過自省或自述,將內在的領悟或對法義的理解表達出來,以驗證其是否真正契入法義。

    此句描述在傳法或講經過程中,聽法者或記錄者將佛法教義以文字形式記錄下來的過程,體現了從口傳到文字記錄的轉化。

    此處為對特定法師的稱呼,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涉相關論義的傳承者或被討論的法師。

    此句為傳記性質的敘述,記錄相關人物的卒年,旨在提供歷史考據,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書信體形式的開端,標誌著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請求,正式開始撰寫回覆內容。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特定人物(什法師)在世時的經歷或言行,用以作為論證或說明之背景。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詮釋學中的「正言」與「翻譯」關係。
    在肇論的疏釋語境中,強調對文本中隱含、未明言之義理(未言)進行正確的揭示與闡釋(翻譯),使之成為明確的表述(正言)。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歷史時間線的考證,旨在明確肇論相關事件或著作之時間背景,屬於文獻考據之敘述,無深層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什法師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用於交代論述或會晤的背景環境。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特定人物(諸人)與什法師共同產出或翻譯新經典的歷史事實,在論疏語境中用於交代典籍來源或學術背景。

    此句描述佛法真理(法藏)之深奧與廣博,強調其超越有限的認知,如深淵般廣闊且無底,旨在說明法義之無窮無盡,非凡夫能輕易窮盡。

    此處描述佛法、真理或心體之境界,強調其深奧難測且涵蓋萬有,無邊無際,非凡夫之淺見所能窮盡。

    此句描述佛教傳承中,隨著名相分析的深入與教法演進,經藏與論典的數量逐漸增加的現象,通常用於討論教理演變或對不同經典之辨析背景。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為何某些教義或說法在表象上呈現出差異(異聞),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教法或不同視角的闡述,以導向最終的統一義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需保持恆常的精進心,不分晝夜地勤於修行,以防止心念散亂或退轉。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代文學經典《毛詩》(即《詩經》的毛傳版本)作為論證或比喻的引言,反映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佛法義理與儒家經典相參照的論述風格。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保持恆常不間斷的精進心,不分晝夜地努力修行,以期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對象的侍奉或依止,用以對比或說明修行中關於對象、心態或因緣的特定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比喻的界定,明確指出「一人」在該論述語境中具體指代的是「天子」,用以釐清論證對象,避免歧義。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之推論或對立觀點,以導出正確的法義。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常用此類簡短否定句來破除執著或修正對名相的誤解。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心態或行為的定性,指出其本質屬於「懈怠」。
    在修行語境中,懈怠是指缺乏精進心,對解脫之道的懈怠不恆。

    此處為對特定狀態或相狀的描述,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法相之莊嚴、安定之姿態,強調內在定力與外在威儀的統一。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義理釋義。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之義,將「邕邕」解釋為「和」,強調一種調和、不偏不倚的狀態。

    此句為文字學上的考據,旨在釐清經典或論著中字形差異但義理一致的情況,確保對原著義理的精確理解,避免因字形不同而產生誤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理路進行定名,將其歸納為「和」的義理。
    在肇論的體系中,「和」通常指涉對立兩端的調和、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或指體用不二的圓融。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對前文論理的引用與解析中。
    此處「壅」與「熙」通常對應於法義中關於「遮蔽(壅)」與「顯現(熙)」的對比,討論心識或真理在被遮蔽與被顯現之間的狀態轉換。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指將看似矛盾或不同的觀點,透過深層的理路進行調和,使其在同一體系下達成統一且不相衝突的解釋方式。

    此句為文字學上的考據,旨在說明特定詞彙在古籍《爾雅》中的正寫方式,以釐清論著中的用字出處,屬於疏釋經典時常見的文字校勘。

    此處為對論中文字義的釋義,旨在釐清文本中「肅」字的具體含義,以確保對論義的理解準確,不至產生歧義。

    此句強調對法義學習的系統性要求。
    在論疏語境中,「本」指根本原理或原初教義,「末」指衍生之細節或應用。
    唯有將根本與末節完全通曉,才能回溯並洞察最初設定法義的宗旨與制度(初制)。

    此處強調戒律的本質並非外在的添加或碎片化的條文,而是一個完整、圓滿的體系。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若能契入真理,其內在的律儀本就圓滿,無需刻意追求外在的增益。

    此句討論修行或制度之建立,強調應追溯並效法佛陀在建立僧團初期所制定的原始戒律或制度(初制),以確保法義的純正與不偏離。

    此句處於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在特定的問答過程中,所提出的觀點或論述具有突破傳統、不落俗套的特質,用以引出後續對深奧法義的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學習過程中,針對特定的法義或事由,持續不斷地向導師請教,以期徹底明瞭,體現了對法義的精進追求。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些深奧、超越常情或不符合世俗邏輯的佛法論述之評價,強調其義理之深邃或表達方式之不尋常,旨在引導讀者突破慣性思維以契入真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或序言中的謙稱,表達自身地位卑微,但能得遇良機、參與弘法或研習佛法之感恩之情。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措辭常見於對前賢或法義的敬畏,將能接觸深奧法義視為一種極大的吉祥機緣。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現象、名相或觀念因過於繁雜、混亂而導致無法直接契入真理,或是在分析名相的冗餘與雜亂之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數量之肯定性補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法相之繁複或數量之多。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果報的成因,僅僅是因為多次參與善行而產生的關聯,用以界定其因果層級或性質,強調其屬於較淺層的善業累積。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用於界定需要對應解析或校正的文本範圍,指明從提及「釋迦祇桓之集」的段落開始至後文。

    此句旨在剖析凡夫對「我」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這是在討論「我執」或「獨立自性」的錯覺,指出眾生誤以為個體是獨立、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而忽略了萬法相依、無自性的實相。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會或聖眾集會的錯失之情。
    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之遺憾與出世間之解脫,或說明對佛法聞聞之渴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義、修行境界或因果關係的闡述之後,表示在達到該境界或體悟該理後,心境圓滿,不再有任何執著或缺失之感。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的文字學工具書《字林》以考證字義或名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因果、時間或邏輯起點的總結,確認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從該時點或該條件開始而生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正法環境的渴求。
    在佛教語境中,「法集」指聽法或研習佛法的集會,而「清勝君子」指具備清淨戒行與智慧的善知識。
    能與此類人同在法會中,是修行進步的重要條件,因此未能參與而產生感嘆。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於論疏之序跋或後記性質的文字,表達作者對前輩(劉公)的敬仰以及未能共同參與編纂之憾,屬文學性表達,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邏輯推演或名相位置的描述,說明「生上人」這一概念或對象在論證過程中的相對位置或時間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指涉東晉時期的僧侶竺道生,他在中國佛教思想史上對般若空論與涅槃佛性論有重要貢獻,尤其在解讀肇論(肇論)之脈絡中具有關鍵地位。

    此句為對特定時間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文中「數年」之具體量級,以確保對論述時間跨度的理解準確。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話」或「言說」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在討論或論辯過程中,名為禹邁的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記錄通常用於呈現對特定義理的質詢或辯論過程,以進一步闡明正義。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代文學經典《詩經》(毛詩傳)作為譬喻或佐證,用以輔助說明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及其疏釋中將儒家經典與佛學思辨相結合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哲人的教導。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透過對話形式來揭示深層的理路或破除執著。

    此句為引文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前人之教誨或傳統格言,以佐證後文之論點。
    在《肇論疏》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古訓或經論來建立論理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引用的肯定,指出該觀點符合古聖賢或前代正法之精要,具有正確的導向與價值。

    此處為疏論作者引用中國古代文字學權威著作《說文解字》來對經論中的特定字義進行考證,旨在透過字源分析來精確釐清法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某個名相或修行狀態,強調透過正確的言說(善言)來達成義理的會通與整合,使心念與法義相契合。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特定情境的界定,明確指出討論的範圍是在生法師進行教導或對話的過程中。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當時對劉公(劉曜)在論理或修行上的推崇,用以襯託其在當時佛教論議環境中的地位。

    此句出自《肇論疏》,屬敘事性描述,用於鋪陳論證或比喻之背景,說明在特定路徑或過程中,仍有機會與特定人物(南君)相遇的情況。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的方向轉變,或是在解釋特定義理時以方向作為類比,說明從某種觀點回歸到另一種觀點的邏輯路徑。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因前述的條件、緣分或法理成立,使得對象得以相遇或相見。
    在肇論疏的論辯邏輯中,強調的是因果關係的必然結果。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邏輯或對話脈絡中,指涉尚未對那些在義理上產生疑惑、心神不安(惘悒)的人進行進一步的詢問或開導。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客套語,記錄於論疏之中,反映當時僧侶或學者間透過書信交流法義的實況,並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之句。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深奧法義或生死輪迴時,因未能破除執著而產生的困惑與精神壓抑狀態,強調心靈在未悟道前的迷失感。

    此句描述威道人獲取了君主在進入唸佛三昧(一種專注於佛的深度禪定狀態)時所創作的偈頌或詩歌。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佐證修行實踐與定慧相應的結果。

    此句出於《肇論疏》,屬對前文義理之考據。
    此處討論的是對肇論中某項觀點的來源判斷,認為該義理可能並非肇論原意,而是劉公(劉曜)所寄託或傳達的見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遠法師針對「唸佛三昧」這一修行狀態所創作的偈頌(詠)與序言,屬於對相關論著或作品的著錄。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劉公及其同僚對前述觀點或結論達成共識,表現出意見一致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由前文的鋪陳或疑問轉入正式的義理闡述,標誌著論述核心內容的開始。

    此句為書目校勘記錄,指明該文本之校對者或編纂來源為遠法師之集錄。

    此句為疏文對論典結構的描述,指出該部分僅包含三昧頌的序言,用以界定文本範圍。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形式、不依賴於特定禪定狀態(三昧)而產生的詠唱或和聲,強調法義的自然流露而非刻意營造的定境表現。

    此處為疏論對前文論述或資料採集過程的評註,指出在彙編、整理教義或典籍時缺乏嚴謹態度,導致可能的偏差。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該論著或相關文獻的序言部分,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說明。

    此句為論述三昧之定義的啟發式提問,旨在由淺入深地探討心意識進入專一、不散亂的定境狀態。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識的狀態。
    強調透過「思」的專一與「想」的寂靜,使心脫離散亂,進入定境或對真理的專注觀察。

    本句強調心意識的專注(專念)與意志堅定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中,若能排除雜念使心念專一,則能使發心與志向趨於純粹,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心猶豫而動搖。

    此句描述心與身(氣)的感應關係。
    在修行中,當意識不再被雜念牽引(想寂),身體的生理狀態會隨之趨向平穩(氣虛),進而使心神恢復到清明、不被遮蔽的本然狀態(神朗)。

    此處論述心神與氣息之關係。
    當生理與心理的躁動(氣)趨於虛靜,不再受妄想與情慾攪擾,內在的本覺智慧(智)便能恢復其清明、恬淡的照覺功能,不被遮蔽。

    此句論述心神狀態與認知能力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心神的清明(朗)來破除迷妄,使能洞察事物最深層、最幽微的本質(幽),達到徹悟的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或兩種對立/相補的法義之間存在著一種天然的對應關係。
    所謂「玄符」是指深奧且契合的印證,說明萬物運作並非偶然,而是依循著深層的自然理則而契合。

    此句論述的是從「理」到「事」的轉化過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先在體悟上將萬法統合於一(會一),使之不落分歧,隨後將此統一的真理運用於具體的現象世界(致用),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實踐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發心(興)與依止/寄託(寄)之境界的高低。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強調心念的志向與依止的法門若處於高層次,將影響後續證悟的品質與方向。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之解析,說明「興」字在此處的義理功能,是指為了讓對方理解深奧的法義而採取「興喻」(舉例比喻)的教學手段。

    此句為對「寄」字的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識如何依託於相或名,以說明心與境的關係,強調心意在認知過程中的投射或依附狀態。

    此句為引用前導,作者引用儒家學者子夏對《詩經》的序言說明,旨在以儒家文學或倫理觀點來輔助說明或類比佛法義理,體現了肇論疏在論證過程中對當時文化背景的參引。

    此處討論詩歌的六義,旨在透過文學的義理分析,為後續論述佛法之妙理或語言表達的層次提供類比基礎,體現了肇論在論證時將世俗文學邏輯與佛法義理相結合的特點。

    此句在論述物質組成或自然元素時,將「風」列為其中一項。
    在佛教名相中,「風」通常指代動能、氣息或推動之勢,而非僅指大氣之風。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將論著或文學表達的形式分為類項,此句標記第二類為「賦」的形式。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分類的脈絡中,將某項法義或類別定名為「比」。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邏輯分析中,「比」通常涉及類比、比擬或對照的推論方式,用以說明法義之間的相似性或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述事物生滅或狀態變遷的次第分析,將「興」列為第四個階段或類別,用以說明法相的興起或顯現。

    此處為對某種分類或層次的條列說明,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名相或修辭等級的第五項定義。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特定的論述結構或分類中,第六項屬於「頌」的形式。
    在佛教論著中,「頌」通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詩歌形式呈現核心教理,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對「興」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確認。
    在論述事物的生起、運作或因緣和合之過程時,強調該術語的直接義,不作額外的隱喻轉譯,以確立後續論證的邏輯基礎。

    此句為論疏對術語的定義。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寄」是指將深奧的理義暫時寄託於淺顯的譬喻之中,以便於理解,其本質即是「比喻」之法。

    此句旨在破除對「奧妙」或「奇特」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真理(實相)是自然而然的,而非透過某種特殊的手段或刻意的「作為」來達成。
    若認為佛法或實相是某種「奇蹟」或「奧祕」,則仍落入分別心與對象化的執著中。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論述風格或對象的特質,指稱那些在表達法義或言談時,能保持清淨、不粗俗且婉轉得體的人。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字風格的評價,指出其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僅邏輯嚴密,且在文字修辭上達到了典雅與委婉的境界,使深奧的理路更易於被領悟。

    此句在《肇論疏》中屬於對論著風格或文辭的評價,說明該作品在文學層面上獲得了文人的認可,是用以佐證論著影響力或傳播度的敘述,非直接討論核心法義。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作者或特定解經者的評價。
    強調其不僅在文字修辭上獲得認可,更在實質的佛法義理(聖門)與深奧的玄理(扣玄)上有深刻的體悟與領悟,能引領他人進入正法之門。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為以偈頌形式呈現的唸佛三昧修行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三昧是指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定境。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教理的領悟與實踐,進入了聖者(如佛、菩薩)的境界或教法體系中,象徵對真理的初步接觸或深入探索。

    此句出自《肇論疏》,旨在讚歎原論(肇論)在闡發深奧佛理時,能精準地觸及核心要義,如同扣擊鐘磬般發出清脆、準確且美妙的聲音,使悟入者能立即領會其玄旨。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在探討事物生起之因緣的充足與否,或是在分析特定法相生起時,其依託的條件(因緣)為何不足或較少,用以推論結果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能真正依循正行(因行)而達到目標的人數極少,表達對修行艱難或正行罕見的感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譯經師(什法師)譯出《維摩詰經》的時間點,用以考證經典傳播之年代。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旨在標記特定事件或人物活動的時間點,在論疏中用於考證年代。

    此句為疏文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條記」與「誠言」進行進一步的定義或解析。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論文要點的條列式註記以及真實不虛的法義陳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論義的註釋,說明該處之意在於記錄或確認誠信的言論,強調在論證過程中的信實與依據。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討論義理的傳承與根源。
    強調任何論點或義理若要成立,必須有其邏輯上的基礎或法義上的出處(本),而非憑空臆造。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觀點的具體指認,明確指出其來源或對象為承什法師。

    此句引用典故,旨在說明語言表達的侷限性與認知差異。
    在論述法義時,若對方的語言習慣或認知框架(如郢人)與表達者不同,即便使用精確的術語(如婉切),也難以達成真正的理解。
    這用以比喻真理的傳達需契機接引,不可強求單一形式的說明。

    此處描述論述之精妙,指對方的論點或問題切中核心且論理周密,使回答者難以在同等層次上予以回應或反駁。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引用世俗比喻(如郢人之喻)來闡明深奧的佛理,旨在透過具象的例子引導讀者理解空性或心識的運作。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來輔助說明其法義,顯示出肇論在建構義理時,常將佛學空宗思想與當時中國本土的玄學、道家思想進行比對或參照。

    此處引用莊子送葬之典故,通常用於論述生死觀、自然之化或對執著之破除,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輔助說明對生命流轉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相關人物行跡。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名相、生死或哲學論辯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說法者或主角在對話過程中,將對象轉向隨行人員,準備進行進一步的說明或教導。

    此句出自著名的「郢人塗鼻」寓言,在《肇論》等論著中常被引用以說明「執著於表象」或「以錯誤手段掩蓋缺陷」的謬誤。
    在法義上,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做文章,或試圖用外在的遮掩來掩蓋內在的煩惱,而非從根源處除除,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纖薄或輕微的事物,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對比物質或現象的微細程度,以說明其不可得或極其微小之義。

    此句出自論疏之比喻,以匠人修整器物比喻修行者或導師對心法、教理的精確修剪與調整,強調在實踐中需有專業的指導與細膩的修正,方能使法義契合、心行圓滿。

    此處引用典故,旨在說明當主體(匠石)具備極高的專長與純熟的技巧時,能迅速且精準地破除對象。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真理的剖析或對執著的破除如同利斧劈木,迅速而徹底。

    此句為比喻,說明外在的遮蔽或修飾(堊)在消失後,本質(鼻)依然完好無損。
    在《肇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本性不隨外在相狀的改變而受損或改變,強調本體的恆常與不染。

    此句引用典故,旨在說明對外在形式或表象的執著。
    在《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人們過於在意表面的形式(容),而忽略了內在的實相或本質,以此引出破除相執的論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深奧的理法或特殊的境界,在世間或一般的認知中並不為人所知,用以襯託後文所揭示之法義的稀有或深邃。

    此句為敘事轉折,在論疏的譬喻或典故中,用以引入特定人物(匠石)的對話,旨在透過後續的對話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對話敘事,表現請求對方針對特定對象(寡人)進行實踐或論述之要求,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論證的鋪陳。

    此處為引用寓言或比喻之開端,匠石在典故中通常象徵具備專業技能或能洞察事物本質的人,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造物或修行的論證。

    此句出自《肇論疏》,為作者以謙稱「臣」自述其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理解與概括能力。
    在論疏語境中,「斵」指將複雜的義理精簡地概括或總結,體現了對法義掌握後的濃縮表達。

    此句出自《肇論疏》中引用之典故或比喻,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狀態的終結或不可挽回之事實,藉此引出對空性或法相變遷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後世對前賢(如夫子/孔子或特定論主)思想的承接或對其逝世後法脈、學說演變的論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論辯或證悟的過程中,已將所有執著、假名或可依託的對象(質)悉數破除,不再有任何可供依憑的實體,體現了空性或徹底捨離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表示對深奧法義的體悟已達至言語不能為力的境界,或在邏輯推演至極處,已無須進一步說明,體現了佛法中「言詮」之侷限與「心傳」之必要。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魏晉時期玄學家郭象對《莊子》或相關文本的注釋,用以對比或佐證其法義論點。

    本句旨在破除對「寂滅」或「真如」的實體化誤解。
    作者強調真理並非一種僵死不動的物質(質),亦非僅僅是透過否定語言而達到的對立狀態(對),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有」與「無」、或「動」與「靜」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或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即便使用最極致、最精妙的語言,依然無法完全涵蓋或表達究竟的義理,強調言語在面對絕對真理時的侷限性。

    此句強調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雖有覺知或作用,但心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取)。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破除主客對立,達到無執的空性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論述是針對劉公(劉曜)所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屬於論理結構的導引。

    此處引用「匠石」的典故(出自《莊子》),旨在說明即便擁有極高的專業技能或理論知識,若缺乏適當的應用環境或對象,亦無法發揮其效用。
    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運用需契合機緣,或說明名相與實相之間不能僅憑形式推論的關係。

    此句為文本標記,指引後文將進入肇論作者肇先覺(肇公)針對前文問題所作的論述回答。

    此處引用「郢人」之典故(出自《莊子》),用以說明主觀執著於特定形式或名相,而忽略了事物的本質或整體真理。
    在《肇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那些拘泥於文字、名相而不能契入實相的人。

    此句論述在探討深奧佛理時,提出疑問(問)相對容易,但要給出符合法義且能圓滿解答的回答(答)則極其困難,強調了正確解悟與闡釋法義的艱難性。

    此處為作者(疏主)的謙辭。
    在論述深奧的佛理(微)時,作者將無法完全表達之原因歸結於自身文字功底的不足(拙於筆語),而非對法義理解的缺失,旨在表達對法義之深奧與自身表達能力之有限的敬畏。

    此句強調凡夫的邏輯思維與分別心(思慮)具有侷限性,無法透過概念性的推論來領悟深層的、不可言說的真理(幽微)。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轉向直觀的體悟。

    此句強調文字語言的侷限性。
    在論述深奧的佛理(尤其是肇論所討論的空宗義理)時,任何文字記錄(筆語)都無法完全捕捉或精確傳達真理的本質,旨在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文學《詩經》中的「小雅」篇章,用以輔助說明或比喻前文之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常以儒家經典或文學來類比佛理,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前文所述的修行或認知狀態,強調對法義的領悟與貫通,使心智能與真理相契合,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實體或法性的存在,強調其完全不存在,連最微小的部分(極微)也不存在,用以破除對「微細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引讀者將討論焦點移至前文或原論中關於「趣無言」的段落。
    在肇論的語境中,「無言」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實相),「趣」則是指修行或認知趨向該境界的過程。

    此句體現了般若與中觀思想中「言歸於寂」的特質。
    至理(究極真理)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概念的區分,因此無法透過文字或語言的描述來完全傳達,必須透過直覺的體悟(般若)來契入。

    本句旨在指出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真理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不二」是指破除主客、能所、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直接契入實相,不使心意識在兩端徘徊,是體現中道義理的核心法門。

    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提及當時著名的法師與僧侶,用以佐證或對比前文所述之法義傳承或修行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所處的空間位置,指在秦王(通常指當時的統治者或贊助者)的座席之前。

    此句記載秦王向論主(或相關法師)請教關於「實相」的真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實相」是指超越對立、不離現象而能體現真理的本質,是中論與般若空性義理的核心討論對象。

    此句描述對話陷入僵局或雙方在深層義理上無法以言語表述之狀態,在論疏語境中,常表現為對立觀點在邏輯推演至極限後的沈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一種陷入邏輯循環、執著於名相而無法自拔的狀態,或指對某種道理的詳細展開延續,強調其過程的持續性或冗長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點或名相的總結性確認,用以界定某種說法或定義的內涵。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前文論述的完結,或指心念、妄想、爭論的止息,標誌著一個論證階段的結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轉折,表示即便進一步詳細闡述或增加言說,亦不能改變前述之理或無法完全表達其義,強調言詮之有限與理義之確定。

    此處指涉真理的絕對狀態或空性境界,超越了語言的界限與邏輯的推論,因此無法透過對立的論辯來定義或說明。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深奧佛理後,採取謙稱之辭。
    在佛教論著中,作者常以「狂言」自謙,意指自己的文字不足以完全表達真理的深邃,或擔心言論有失準確,以此表達對法義的敬畏與謙卑態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否定前述之見解或論點,指出其不符合正理,屬於錯誤的、虛妄的言論。

名相註解
  • 服像:指外在的形相、服飾或顯現的樣子。
  • 不二:指在本質上是一體的,沒有區別,常用於破除對立的執著。
  • 廣書:指詳細地書寫、廣泛地闡述。
  • 俗:指世間的常情、禮法或在家眾的生活規範。
  • 身:在此指現象的形態、外相或表現形式,非僅指肉身。
  • 心期: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期候、期待或認領之作用。
  • 緬:遙遠。
  • 理契:在義理、道理上契合一致。
  • 隣:親近,指心靈或法義上的接近。
  • 契理:指論述內容符合佛法真理或邏輯理路。
  • 相近:指描述的狀態或特徵與真實的義理相近,不至於偏離。
  • 喻理:指譬喻中所蘊含的道理或邏輯關係。
  • 虛襟:指胸懷空虛,在此比喻內心對真理的渴求或等待對象的空虛狀態。
  • 不二理:指不分對立、不作兩造的真理,是般若與中觀的核心義理。
  • 相隣:指彼此接近、相應,不脫離真理的範疇。
  • 途路:比喻修行達成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嘉遯:指美好的出離。在佛教語境中,「遯」即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與世俗牽絆。
  • 越俗:超越世俗,指不被世間的煩惱、慾望與價值觀所束縛。
  • 遯卦:易經第六十四卦之一,主義為退避、隱遁。
  • 遯:在此論理語境中,指捨離執著、超越凡夫相狀的隱遁或超越狀態。
  • 嘉:在此指稱讚、美好或優良之義。
  • 善:指道德上的良善或法義上的正確、圓滿。
  • 隱心:指心中有所隱瞞,未將真實想法或疑問完全表露。
  • 遂志:達成心願或志向,在佛學論著中常指在理會或實踐上達到目標。
  • 俗人:指處於世俗生活中,仍被煩惱與妄想束縛,未覺悟的凡夫。
  • 美:在此處非指外在形貌,而是指法義契合、理則圓滿之狀態。
  • 方寸:指心臟或心靈,比喻內心世界。
  • 恬靜:指心境安穩、不躁動,於禪定或觀照中達到寂靜無擾的狀態。
  • 人事:指世俗的人情關係、社會事務及種種雜亂的世間牽絆。
  • 言集:指言論的彙集、文字的編撰或對法義的論述集合。
  • 言論:指對佛法教義的討論、辨析與論述。
  • 深遠:指佛法義理精微深奧,且其影響與涵蓋範圍極廣。
  • 誡子書:古代長輩或賢者寫給子弟的教誡書信,旨在指導修身與處世之方。
  • 侍座:侍奉於尊者或上位者的座下,指隨侍的身分。
  • 長史:古印度之官職名,指負責管理行政或文書的長官。
  • 會座:指法會中供大眾集會聽法、討論的座位或場所。
  • 帝:指君主或皇帝,在此語境中為對話的發起者。
  • 官長者:指在世俗政權中擁有權力與地位的高級管理官員。
  • 清:指清淨心,指除去煩惱、偏見與雜染的純淨狀態。
  • 慎:指慎重,指在觀照與修行中保持警覺,不至墮入偏執或誤解。
  • 勤:指精進,指不懈怠地修行與研習佛法。
  • 先唱:指最早提出、率先宣說的觀點或教理。
  • 慎慎:指刻意謹慎、過度拘謹的狀態,在此指對清淨的執著心。
  • 仁者:指具有仁愛之心、慈悲心的人。
  • 勇:指面對困難或執行正義時的勇猛與果決。
  • 阮嗣宗:指一名對佛法論著有深研且態度審慎的學者或僧侶。
  • 懸遠:指距離極其遙遠或程度懸殊。
  • 臧否:臧為善,否為不善。指對事物的評價或褒貶。
  • 雅詠:指高雅的吟詠,在此比喻心境清淨、不染塵垢的狀態。
  • 高致:指高尚的志趣或精神境界。
  • 嵆康:即嵇康,字蘭翹,晉代著名音樂家、思想家,竹林七賢之一,代表當時的玄學思潮。
  • 阮藉:人名,此處指對《肇論》有研究或評論的學者。
  • 阮咸:東晉時期的僧侶,以精通音樂(阮咸琴)及佛法著稱。
  • 山濤:東晉時期的著名學者、政治家,與當時的佛學討論及名士文化有深厚關聯。
  • 王戎:東晉著名門閥子弟,以才學與機智著稱,在當時的玄學與佛學討論圈中具有影響力。
  • 向秀:魏晉時期著名文學家、玄學家,以注《莊子》聞名,其思想對當時的格義佛教及論理分析有一定影響。
  • 劉靈:指當時參與討論或與作者相關的特定人物。
  • 山陽竹林俱隱:指特定的地理位置,通常指在山陽地區、竹林環繞且幽靜隱蔽的處所。
  • 王侯:指世俗社會中的最高統治者與貴族階級,象徵權力與物質慾望的頂端。
  • 清散:指修行雖追求清淨,但心神尚未安定,仍處於散亂狀態。
  • 未期:尚未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圓滿境界。
  • 保愛:指對自我的保護與愛著,即深厚的我執。
  • 清閑散適:指心境清淨、悠閑自在,不受外界幹擾的狀態。
  • 期限:指時間的限制或終結。
  • 保養愛護:指對修行心境或法身之細心維護,避免因外境擾亂而損毀正念。
  • 山僧:指在山中隱居修行的僧侶。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道)與在家世俗之人(俗)。
  • 徒眾:指隨從的弟子或僧團成員。
  • 眾:指眾生或在特定語境下被討論的羣體。
  • 恙:指疾病。
  • 風俗:指當時社會的習慣、風氣或文化慣例。
  • 恙病:指疾病,在佛教論著中常比喻煩惱、妄想等精神上的病苦。
  • 易傳:《易經》的傳注,包含《繫辭》、《說卦》、《序卦》及《雜卦》等,是中國古代重要的哲學著作。
  • 患恙:生病,指身體或精神上的疾患。
  • 無恙:沒有疾病,平安健康。
  • 僧眾:指出家修行者所組成的僧團,是三寶之一。
  • 周續:東晉時期名士,對佛學有研究。
  • 雷次宗:東晉名士,豫章人,以精通佛理著稱。
  • 宗炳:南朝宋時期名士,南陽人,著有《畫山水序》,亦深研佛學。
  • 山隱:指在山中隱居修行,是古印度及中國佛教修行者常見的處世方式。
  • 遠法師勝常:指一位名為勝常的法師,『遠』在此處為對遠方法師的稱呼。
  • 老宿:指在佛法修行與學問上資歷深厚、德高望重的長老。
  • 乖隔:指違背、不相合且彼此分離。在此指義理上的對立與不通。
  • 國:在佛教論著中,除指地理上的國家外,亦可指心靈境界、淨土或不同類別的生存環境。
  • 欽敬:極其尊敬與欽佩。
  • 勝常:指勝義上的恆常,相對於世俗的暫時或虛妄,是指不生不滅的真常本性。
  • 清承:指清淨的法脈傳承,指由師長直接且純正地傳授教法。
  • 服膺:指銘記在心,深切信奉並遵循。
  • 高軌:指高尚的準則、聖賢的規範或正確的修行路徑。
  • 一代:指當時的時代或同一時期。
  • 釋慧遠:東晉高僧,以弘揚淨土法門及精研般若、肇論著稱。
  • 承習:承接並習慣,指沿襲舊有的傳統或慣例。
  • 宗:宗義、宗派主旨,指被視為核心準則的學說。
  • 學士:指具有學問的人,在古代語境中泛指學者或文人。
  • 折中:指不落兩邊,取其中道之義,在論理討論中指排除極端對立的見解。
  • 遙挹:遙指遠離,挹指低微或低下。在此處用以形容對象與目標之間的距離感與層級差異。
  • 清耳:指親耳聆聽,不透過他人轉述,直接接收訊息。
  • 稟承:領受、承接教法或指令。
  • 胸臆:指胸懷、內心。
  • 高行:指高尚的實踐行為,通常指菩薩的行願或聖者的德行。
  • 企佇:原指踮起腳尖站立等待,在此比喻殷切期盼、渴求真理的狀態。
  • 養徒幽:文中人物之名。
  • 沖谷:深邃的谷底,常用於形容幽靜、遠離塵囂的修行環境。
  • 抱一:指執著於單一、唯一或絕對的觀念,不認可多元或空性的狀態。
  • 營魄:指人的精神與肉體(營指神,魄指形)。
  • 式:準則、模範或標準。
  • 遐邇:遠與近,指空間上的廣泛分佈。
  • 仰詠:仰慕並讚頌。仰指敬慕,詠指歌頌或稱讚。
  • 邇近:指距離近或義理相近。
  • 翹想:翹指企盼,指強烈的渴望或企望。
  • 霄岸:霄指高空,岸指彼岸。此處指超越世俗、高遠的解脫之境。
  • 翹心:指心中極其嚮往、期待。
  • 雲霄之岸:比喻極高、極遠且難以企及的境界,在此指慾望的無底洞與虛幻性。
  • 雲霄:雲指現象、妄想或暫時的相狀;霄指天空,象徵本體、空性或清淨的理體。
  • 涯岸:指水邊的邊際或岸邊,在此作比喻,指涉界限或邊緣。
  • 庇:遮蔽、保護或涵蓋之意,在此處指法義上的包容或遮蔽作用。
  • 庇蔭:比喻遮蔽風雨、提供保護,在佛教論疏中常用於形容佛法之慈悲救護或功德之遮蔽。
  • 申寫:表達、陳述或展現。
  • 敬仰:恭敬且崇拜,指對佛法或聖者的至誠心。
  • 良信:指正信,即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信心。
  • 君清: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歡賞:指歡喜地讚賞、稱頌。
  • 京師:指當時的都城。
  • 翻譯徒眾:指協助將梵文經典翻譯為漢文的弟子或翻譯團隊。
  • 三千耳:指佛之神通身相,能同時聽聞無量眾生之聲,非指物理上的數量,而是象徵聽聞能力的圓滿。
  • 休宜:恰好、適宜之意,常用於古文評註,表示對某種狀態或論述的肯定。
  • 秦主:指當時某位主張特定見解的論者或人物。
  • 道性:道的本質或性質。
  • 自然:指無為而然、不假外力造作的本然狀態。
  • 道經:《道經》在此處泛指論述「道」之經典,依上下文可能指涉老莊道家經典或佛經中關於道義的篇章。
  • 多式:指多種方式、多樣的說明方法,常用於指代對深奧義理採取不同的教法或譬喻以利於理解。
  • 精辨:指精確地辨析、區分法義,以消除疑惑或破除謬論。
  • 道導:指引方向的道路,比喻引導修行者達到覺悟之途的方法或教法。
  • 通導:指貫通、導引,意指一種能使萬物相通並導向正覺的普遍力量或理路。
  • 德:指功德,在佛教中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清淨品質或善果。
  • 內得:指不依賴外在對象或形式,而在自心內證悟真理。
  • 混成:指混沌狀態,未分化、未區分的原始狀態。
  • 寥:指空寥,形容無有任何雜質、空靈且廣大的境界。
  • 獨立:指不依賴其他條件(緣)而自立,指涉自性或真如的獨立性。
  • 不改:指不變易、不遷轉,強調本質的恆常性。
  • 周行:指周遍地行走或巡視,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在法界或特定空間中無礙地運作。
  • 天下母:指菩薩以大悲心普救一切眾生,將眾生視如己出,使其得法而解脫的象徵稱號。
  • 常道:指永恆不變、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絕對真理。
  • 非常名:指並非對實相的真實描述,而是暫時、方便的假名。
  • 恃:恃賴、自恃,指對自身能力或功德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
  • 宰:主宰、支配,指具有實際控制權或決定性的作用。
  • 玄德:指深奧、幽遠且不可言說的功德,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指向真如之本體特質。
  • 不德:非指沒有德行,而是指超越了對『德』的執著與名相,進入無相之境。
  • 下德:指較低層次或基礎的功德、德行。
  • 司馬彪:東晉時期的僧侶,對肇論有深入研究並作註釋。
  • 蔡邕:東漢末年著名學者、文學家、音樂家。
  • 天機:指自然運行的機理或造化之妙,在佛學論議中常被用來討論現象界的生起與運作規律。
  • 機心:指靈巧、計較或因應外境而產生的分別心,常與「無機」相對,指心靈被外緣牽動而失去本然的空寂。
  • 嗜慾:對感官享受與物質慾望的執著。
  • 凡俗: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城塹:城牆與壕溝,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指涉論著中的特定段落標記。
  • 三寶:佛、法、僧。
  • 弘道:弘揚正法,將佛陀的教法傳播給眾生。
  • 異國:指非本國的國土,在此指佛法傳播的來源地或他方國家。
  • 勝僧:卓越、優秀的僧侶。
  • 靈鷲:指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佛陀在印度頻繁宣說般若經等重要經典的聖地。
  • 靈鷲山:古印度王舍城之名山,因山頂形似禿鷲而得名,是佛陀說法的重要地點。
  • 風:在佛教論典(如毘曇或肇論)中,風通常指代「行風」或「氣」,是指一種推動、流動的能量或物質組成要素。
  • 領公:指領公,通常指代特定的論述者或註釋者。
  • 僧: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侶,或指由僧侶組成的僧團(Sangha)。
  • 支:此處指人物的姓氏或名稱。
  • 法領: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掌握或總括性的領會。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主旨在闡述佛之正覺境界與法界圓融之理。
  • 大乘經:指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能成佛、實踐菩薩道的佛教經典。
  • 方等經:指『方等』之教,意指平等、廣大的教法,通常指大乘佛教中旨在令一切眾生平等覺悟的經典。
  • 禪師:指精通禪定、具有實踐經驗的修行者或導師。
  • 跋陀羅:古印度著名佛教僧侶或譯經者之名。
  • 禪觀:指禪定(Samadhi)與觀照(Vipassana)的合稱,是佛教修行中定慧雙修的核心方法。
  • 平章:原為官職名,在此語境中為動詞,意指詳盡地分析、論述或闡明法義。
  • 佛馱跋陀羅:印度高僧,譯經大師,曾譯出許多重要的論典,在此語境中指涉該法義的傳承者或權威解釋者。
  • 意氣:指心志、志向或精神狀態。
  • 禪:指禪定,使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人意:指凡夫的意識、主觀認知或分別心。
  • 高名:指在宗教或學術領域中被公認的崇高名聲或地位。
  • 老朽:自謙之詞,指年老之人。
  • 德稱:對德行的稱頌。
  • 美談:美好的傳聞或名聲。
  • 門徒:指隨從學習的弟子,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比丘尼或隨行修行者。
  • 本國:指說話者出生或原屬的國家。
  • 舶:古代對大型船隻的稱呼。
  • 漏洩:指不慎將祕密或不應公開的內容透露出去。
  • 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由受具足戒的僧侶組成。
  • 惑眾:使大眾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陷入迷惑之中。
  • 集僧:召集僧團成員共同開會討論或裁決。
  • 擯:驅逐、排斥,在此指將違規者從僧團中除名或驅逐。
  • 浮萍:比喻漂泊不定、無根基之狀態,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世間生命之無常與脆弱。
  • 去留:指現象上的消失與存在,或生滅的過程。
  • 申:展開、闡明、表達。
  • 恨:在此語境中指主觀的遺憾、懊悔或嗔恨之情。
  • 耳:漢文助詞,相當於「而已」,表示限定或強調。
  • 藍田關:古地名,位於今陝西省藍田縣一帶的關隘。
  • 荊州: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在佛教傳播史上是重要的文化與宗教中心。
  • 屈入山:譯經僧名。
  • 禪經:關於禪定、禪修之佛教經典。
  • 稟受:領受、承接,指弟子從師長或佛菩薩處領受法教。
  • 禪法:指禪定之法門,涵蓋了止觀修行及心靈寂靜的實踐方法。
  • 同意:在此指邏輯上的認同或觀點的一致性。
  • 異人:指與前述對象不同的人,或指另一個獨立的個體。
  • 顯異:展現奇特、不尋常的現象或神通。
  • 宋都:指南朝宋之都城(建康)。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講普賢行願及法界圓融之理。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弗若多羅:音譯名相,依據語境指稱特定之對象。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為北傳佛教中一部重要的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多羅卒:音譯名詞,可能指特定人物或地名,需依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
  • 曇摩流支:一名譯經僧,參與佛教經典的翻譯工作。
  • 多羅未卒:古印度地名或特定人物/時期之稱號,依據文脈指涉該事件發生的特定時空背景。
  • 本末:指事物的起因與結果,或法義的根源與推演之末節。
  • 精悉:精確且詳盡。
  • 譯律:指對佛教律藏(Vinaya)的翻譯工作。
  • 佛陀:覺悟者,指釋迦牟尼佛。
  • 舍譯:指負責翻譯該律典的譯者。
  • 四分律:佛教律典之一,原名《四分律》,是北傳佛教中極為重要的戒律典籍。
  • 佛陀耶舍:早期傳入中國的印度僧侶名。
  • 然耶舍:佛陀弟子,原為富家子弟,後感悟人生無常而出家修行。
  • 誦文:指對佛教經典文字的誦讀,若無對義理的領悟,則僅為形式上的行為。
  • 書出:指將文字抄寫、記錄並傳達出來。
  • 耶舍:佛弟子名,原為富家子,後出家隨佛修行。
  • 律本:指佛教戒律典籍(律藏)的原始文本或正本。
  • 書:在此指書寫、記錄,將口頭傳授的教法轉化為文字形式。
  • 毘婆沙師:毘婆沙(Vibhaṣā)意為「釋義」或「論釋」,毘婆沙師即是指撰寫、編纂大乘或小乘論釋的論師。
  • 曇摩掘多:人名,通常為梵語 Dharma-guttas 或類似音譯之轉寫。
  • 道標師:日本平安時代的僧侶,精通論書,對《肇論》等經典有深厚研究。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此處指其名義之《阿毘曇論》。
  • 阿毘曇論:意為「論」,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詳細解釋的論書。
  • 曇摩耶舍等:古印度人名之音譯。
  • 梵文:古印度所使用的語言,佛教經典之原始記載語言。
  • 應合:應當符合、必然會發生。
  • 出:指出離生死、出脫煩惱或證得解脫。
  • 領悟:指對深層法義的覺悟與體認,非僅是表層的理解。
  • 盡善:指達到最完備、圓滿且沒有缺失的狀態。
  • 秦語:指秦朝時期的語言或當時特定地區的方言。
  • 宣譯:指將佛法義理詳細地闡述、解釋並傳達給他人。
  • 筆受:指用筆記錄聽到的教法,即書寫記錄。
  • 答書:指針對他人提出的問題或請教而撰寫的回覆信函。
  • 正言:指正確的表述或正面的闡述。
  • 翻譯:在此非指語言轉換,而是指對深奧義理的解說、闡發或轉譯。
  • 大石寺:古印度或中國早期的寺院名稱,此處指具體的地理地點。
  • 出新經:指翻譯、編撰或發表新的佛經文本。
  • 法藏:指佛法真理的儲藏或寶庫,亦指如來之智慧總集。
  • 異聞:指不同的說法、不同的傳聞或在教義表述上的差異。
  • 夙夜:早晚,指晝夜不間斷。
  • 匪:不,非。
  • 毛詩:指由毛氏傳承並注釋的《詩經》,在古代中國被視為正統的文學與倫理典籍。
  • 懈:懈怠,指在修行或工作中鬆懈、不精進。
  • 懈怠:指心不精進,在修行或行善上懶惰、鬆懈,是修行者需克服的五蓋或障礙之一。
  • 邕邕:形容莊重、寬宏或安詳的樣子。
  • 肅肅:形容肅穆、莊嚴或靜謐的樣子。
  • 邕:在此語境中指字形,與「壅」通,意為堵塞、堆積或高起。
  • 壅:阻塞、遮蔽,指真理被煩惱或妄想所遮掩。
  • 熙:光明、顯現,指真理或本覺之光輝顯露。
  • 和義:指調和義理,將不同的見解或表述在更高層次的理路中予以統一,使之不再對立。
  • 初制:指最初的制訂、設定或原初的法制原則。
  • 律:指戒律、律儀,佛教僧團的行為準則與修行規範。
  • 佛初制:指佛陀在僧團建立初期,針對具體情況所制定的原始戒律或制度規範。
  • 嘉運:吉祥的運勢或機緣,在此指能接觸、研習佛法之善緣。
  • 猥:雜亂、不整齊或過分之意。
  • 善事:指符合佛教教義、能產生正向果報的善行或功德事。
  • 釋迦祇桓:指釋迦牟尼佛經常講經的祇桓精舍(Jetavana),是古印度著名的佛教聖地。
  • 獨自:指獨立自存、不依他緣的狀態,在佛學論理中通常指對「自性」的錯誤認知。
  • 祇桓:指祇桓園(Jetavana),由祇陀太子與桓龍長者捐贈給佛陀的園林,是佛陀在舍衛城最主要的講法場所。
  • 自從:指時間或邏輯上的起始點,在此語境中用於界定法相生起的起點。
  • 清勝:指清淨且卓越,常用於形容聖者或高德之士。
  • 法集:指集會聽法、研討佛法之聚會。
  • 生上人:此處為論書中特定之名相或假設對象,指涉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證邏輯中處於較高位階而後又被討論其下位狀態之人。
  • 竺道生:東晉著名高僧,以深研般若、涅槃經論著稱,對中國早期大乘佛學的發展影響深遠。
  • 禹邁:文中出現的人物名,參與義理討論或辯論之人。
  • 哲人:指具有高度智慧、能洞察真理的聖者或智者。
  • 古訓:指古聖賢的教誨、傳統的格言或早期的學術規範。
  • 善言:指正確、有益且符合真理的言論。
  • 生法師:此處指特定的法師名號,在論疏語境中為對話或論述的參與者。
  • 南君:文中特定的人物稱謂。
  • 惘悒:指心中困惑、迷茫或憂慮不安,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未能通達而產生的困惑狀態。
  • 書問:指透過書信方式詢問、問候或請益法義。
  • 惘惘:心神迷茫,不知方向的樣子。
  • 悒悒:憂鬱、沮喪或心境不舒暢。
  • 唸佛三昧:專注於佛號或佛相而進入的定境,使心不散亂,達到心佛不二的狀態。
  • 詠:指以詩歌、偈頌形式創作的文學作品。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思專:指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不至散亂。
  • 想寂:指意識活動趨於平靜,消除妄想與擾動的寂靜狀態。
  • 志一:指志向統一,不雜亂,亦即心志堅定於正法。
  • 氣虛:此處非指病理上的氣虛,而是指呼吸微細、不粗重,心氣平穩。
  • 神朗:指精神清明、覺性顯現,不再被昏沉或散亂所遮蔽。
  • 恬:恬淡、安寧,指心境不受擾動。
  • 幽:指深奧、隱微、不易察覺的法義或本質。
  • 玄符:玄指深奧,符指契合、印證或標誌。在此指深奧的對應關係。
  • 會一:指將多樣的現象或理論統合為一個統一的本體或真理。
  • 致用:指將所悟之理實際應用於事物的處理或修行的實踐中。
  • 寄:指寄託、依止,指修行者將心念寄託於特定的法門或境界之中。
  • 寄意:指心識將注意力或意識投射、依附於特定的對象或概念之中。
  • 子夏:孔子之弟子,儒家學者。
  • 詩序:指對《詩經》所作的序言或註釋。
  • 六義:指中國古典詩學中對詩歌定義的六個維度,通常包括風、賦、比、興、典、擬。
  • 比:指比擬、類比,在論理分析中是用於透過相似之處來推導或說明法義的手段。
  • 雅: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格調、標準或分類名稱。
  • 頌:佛教論書中一種特殊的體裁,通常以偈頌形式撰寫,用以概括前文的詳細分析或闡述核心真理。
  • 奧奇:指深奧且奇特的事物,在此指對真理產生的一種神祕化誤解。
  • 辭致:指言辭的表達方式與意境。
  • 清婉:清雅且婉轉,形容言談不粗鄙且具備美感。
  • 辭章:指文章的詞句與構成。
  • 理致:指道理的脈絡與格調。
  • 能文之士:指精通文學、擅長撰寫文章的人。
  • 聖門:指進入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的教法門徑。
  • 扣玄:探究深奧、幽微的佛法真理。
  • 唱者:在此指領袖、先行者或能闡明義理之人。
  • 門戶:比喻教法、境界或進入真理的入口。
  • 玄旨:深奧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扣擊:原指敲擊,此處比喻精準地觸發、揭示義理核心。
  • 少:指因緣的不充足、不完備或數量較少。
  • 因行:指作為結果之原因的修行行為,或依循特定因果律而進行的實踐。
  • 午:十二地支之一,對應生肖之馬。
  • 條記:指將要義分條列項記錄下來的註記。
  • 誠言:指真實、誠實且符合法義的言論。
  • 誠信:指對真理的堅信不疑,或指言論真實可靠,不虛妄。
  • 義承:指對法義的承接、繼承或邏輯上的推演承接。
  • 承什法師:佛教僧侶名,在此論疏語境中為被討論或被引用的法師。
  • 婉切:一種古老的漢字注音方法(反切法),用兩個字來標示一個字的讀音。
  • 郢人:郢為古楚國都城,此處指具有特定地域語言習慣的人,用以比喻認知或語言系統不同的人。
  • 切要:指切中要害,精準地把握核心義理。
  • 雜篇:指《莊子》中除內篇、外篇之外的篇章。
  • 徐無鬼:指《莊子》雜篇中關於徐無鬼的篇章或相關論述。
  • 惠子:指惠施,戰國時代名家代表人物,常與莊子對論,其思想對後世中國佛教論理學(如格義、名相論)有深遠影響。
  • 堊:白色的黏土或石灰,古時用於塗牆或美容。
  • 蠅翼:比喻極其微小或纖薄之物。
  • 匠石:指木匠,在此比喻精通法義、能指導修行的導師或修行者自身的自覺修正。
  • 斵:修整、修飾或調整。在此指對器物(或比喻心法)進行精確的加工與完善。
  • 君:在此處為古漢語代詞,指代「人」或「某個對象」,並非指君主。
  • 夫子:對老師或德高望重之人的尊稱,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孔子或該論述所依據的宗師。
  • 對:指對立、相對的狀態或對應的關係。
  • 至言:指最極致、最高層次的言語。
  • 妙斵:指精妙的描述或詞句。斵,意為描述、描繪。
  • 肇公:指僧肇(肇先覺),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以闡釋三論學說著稱。
  • 貧道:作者的自稱,表示謙卑。
  • 筆語:指文字表達、撰寫論著的能力。
  • 思慮:指基於分別心的邏輯推論與思考過程。
  • 關達:指關通、領悟,指對深奧法義的徹底理解與貫通。
  • 趣無言:指趨向於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強調實相超越語言邏輯的限制。
  • 至理:指究極的真理,在肇論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名相、不落兩邊的空性真理。
  • 不二法門:指超越二元對立、不分彼此的真理境界或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分別心以契入實相。
  • 雲言:指陳述、說明或所謂的說法。
  • 止:在佛教修行或論理中,指心念的安定或論述的終結。
  • 論辨:指透過語言邏輯進行的討論、分析與辯論。
  • 妄言:指不符合真理、虛假或錯誤的言論。

服像雖殊妙期不二下 廣書也。一道一俗。 故云服像殊也。身雖有殊。心期不別也。有本 單作其字也。江山雖緬理契則隣者。一南一 北。故云江山緬。緬遠也。處雖緬遠。契理相 近也。契謂木契。喻理合也。所以望途致想 虛襟有寄者。為心期不二理契相隣。故望途 路。常寄懷抱。在於劉公也。君既遂嘉遯之 志標越俗之美者。易有遯卦。遯有嘉遯肥 遯。今言嘉遯。嘉者善也。遯者隱也。字林 云。遯者遷逃也。劉公本有隱心。今得遂志。 超越俗人。故稱為美。獨恬事外歡足方寸者。 恬靜也。謂真居山在人事之外。心中歡悅。 方寸是心也。每一言集何嘗不遠者。每有聚 集言論。皆深遠也。古賢誡子書云。昔侍座 於先帝時。有三長史。俱來會座。帝謂之曰。為 官長者。當清當慎當勤。此三者。何患不治乎。 及去。帝謂余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 先唱為本。對曰。慎乃為本。夫清不必有慎慎 無不清。猶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也。帝 曰。卿舉比來慎者為誰。乃舉數人。帝曰。卿所 舉人。亦各其慎。然天下至慎其唯阮嗣宗。每 與之言。言及懸遠。未嘗臧否人物。今用此 事也。喻林下雅詠高致悠然者。晉朝嵆康。 阮藉。阮咸。山濤。王戎。向秀。劉靈等七人。在 於山陽竹林俱隱。不事王侯。高尚其志。今謂 劉公如此也。清散未期厚自保愛者。清閑散 適無有期限。願自保養愛護也。願彼山僧無 恙道俗通佳者。于時遠法師在山。徒眾七百。 今言此眾也。爾雅云。恙憂也。風俗通。恙病 也。易傳云。上古患恙蟲食其心。凡相問曰。無 恙乎。道即僧眾。俗謂俗人。于時有雁門周續 之豫章雷次宗南陽宗炳及劉公等。同在山 隱。今謂此諸俗人也。承遠法師勝常以為欣 慰者。肇法師年少。遠法師老宿。南北乖隔。二 國不同。未曾相見。而遙相欽敬。故承勝常而 欣憙為慰也。雖未清承然服膺高軌者。遠法 師是安法師弟子。名高一代。高僧傳云。廬山 釋慧遠。承習有宗。天下學士。皆取折中。今肇 法師。亦遙挹也。雖未曾清耳稟承。然亦服膺 遠法師高軌。服膺謂以胸臆服地稟受也。高 軌謂高行也。企佇之勤為日久矣者。企望佇 待已久也。公以過順之年下。歎遠法師德也。 以六十已上老年。神氣湛然益嚴也。養徒幽 巖抱一沖谷者。養徒眾在幽山中也。抱一者。 懷道也。老子云。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又云。 少則得多則惑。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 今借此語為用也。遐邇仰詠者。遐遠。邇近 也。何美如之者。無美可比也。每亦翹想一隅 懸庇霄岸者。云我每向東南隅。翹心想望遠 法師也。遠法師。道德高遠。欲似雲霄之岸 也。亦如雲霄。如涯岸也。亦可直指東南雲霄 之涯岸也。而云庇者。爾雅云。庇蔭也。無由寫 敬致慨良深者。無因由至彼申寫敬仰。良深 慨歎。良信也。君清對終日下。謂劉公常對遠 法師。多歡賞也。此大眾者。京師什法師徒眾 也。于時翻譯徒眾。凡有三千耳。如宜者。如常 休宜也。秦主道性自然者。此是後秦主姚興 也。今歎姚興之道德耳。然道德兩字。道經云。 要人多式之。不時精辨。釋名云。道導也。所 以通導萬物。說文。德得也。外得於人。內得 於已。今謂理之自然為道。人能行即為德。 何以明之。老子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 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 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又云。道可道非 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是謂道也。又云。生而不 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又云。上 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 是謂德也。今先歎秦王道性。然後歎其有德 耳。司馬彪云。性者人之本。蔡邕勸學云。性者 心之本也。天機者。機心也。莊子云。其嗜欲 深者天機淺。今言秦王天機深。故超邁凡俗 也。城塹三寶下。歎其德也。與三寶作城塹。以 弘道為事務也。由使異國勝僧遠方而至者。 由秦王有德故。異國勝僧等。方從遠國來也。 靈鷲之風萃乎茲土者。佛在靈鷲山說法。今 謂此風萃集於此也。領公遠舉下。當時有僧。 姓支。名法領。往西域歸。華嚴等諸大乘經。 今言其遠向異國得方等經。與千載下為津 梁。梁謂橋梁也。請大乘禪師一人者。佛馱 跋陀羅也。此人博學。善解華嚴。而以禪觀 為行。于時慧觀慧嚴等向西域。於彼請一大 德東歸。彼土大德平章。非佛馱跋陀羅不 可。遂共來此。正當什法師來。時至長安。然其 意氣高邁。禪觀深遠。謂什法師曰。觀君所譯。 未出人意。因何乃得高名。什法師曰。由吾老 朽為眾所推。何必德稱美談也。復緣向門徒 說云。吾見本國。五舶發來。人或漏泄此語。僧 䂮等以為顯異惑眾。集僧擯之。禪師曰。吾 身若浮萍。去留甚易。但懷抱未申。以為恨 耳。於是出藍田關。南至荊州。廬山遠法師遣 人迎之。屈入山翻譯禪經。從其稟受禪法。 乃作解擯書送長安。解其擯事。以為說在同 意。非為異人。不是顯異惑眾。其復遂下宋都。 譯華嚴經。今之華嚴是也。今言其未擯時事 耳。三藏法師一人者。弗若多羅也。高僧傳云。 弗若多羅。出十誦律。三分獲二。而多羅卒。曇 摩流支續譯。言三藏者。是多羅未卒時事也。 又此是曇摩流支。何以明之。以文言本末精 悉。則是譯律已了。故知然也。又此是佛陀耶 舍譯四分律。何以明之。佛陀耶舍至長安。秦 王請其譯四分律。然耶舍曰。無本。但誦文而 已。始欲遣人書出。秦王疑其遺忘。乃遣耶 舍誦戶籍藥方數萬言。明日覆之。不遺一字。 遂請誦出律本。令人書之。然後翻譯也。毘婆 沙師一人者。曇摩掘多也。道標師舍利弗 阿毘曇論序云。弘始九年。曇摩掘多。曇摩耶 舍等。命書梵文。至十年尋應合出。但以彼此 不相領悟。恐未盡善。至十六年漸閑秦語。令 自宣譯。然後筆受。什法師。是弘始十一年 卒。今作答書。是什法師在世之事。正言 出未言翻譯。明知是弘始九年事也。什法師 於大石寺下。言上諸人共什法師出新經也。 法藏淵曠下。淵深曠大。謂經論日多。故云異 聞也。夙夜匪懈者。毛詩云。夙夜匪懈。以事一 人。一人謂天子也。匪不也。懈怠也。邕邕肅肅 者。邕邕和也。然邕字與壅字義同。是和。書 云致之壅熙。亦是和義。爾雅作邕字也。肅 謂齊整也。本末精悉若覩初制者。律本具足。 欲似佛初制。時問中事發言奇新者。時時問 其事。言語奇異也。猥參嘉運者。猥眾也。眾多 也。謂數參預善事耳。自不覩釋迦祇桓之集 下。自謂獨自也。獨不見祇桓盛集為恨。餘無 所恨也。字林云。自從也。而慨不得與清勝君 子同其法集者。謂不得與劉公同此集為恨 耳。生上人頃在此下。竺道生也。數年謂過 三年已上也。言話者。禹邁反。毛詩云。其維哲 人告之話言。古訓云。話言古之善言也。說 文云。會合善言也。謂生法師語話之間。常稱 歎劉公也。中途還南君得與相見者。中途歸 南。故君得相見也。未更近問惘悒者。近更 不得書問。惘惘悒悒也。威道人至得君念佛 三昧詠下。似是劉公寄附也。遠法師作念佛 三昧詠及序。劉公等皆和。今言其事也。撿遠 法師集。此但有三昧詠序。無三昧詠及和。收 集不謹也。序云。夫稱三昧者何。思專想寂之 謂。思專則志一不撓。想寂則氣虛神朗。氣虛 則智恬其照。神朗則幽無不徹。斯二乃是自 然之玄符。會一而致用也。此作興寄既高者。 興謂與喻。寄謂寄意。子夏詩序云。詩有六 義。一曰風。二曰賦。三曰比。四曰興。五曰雅。 六曰頌。今言興即興也。寄即比也。有本作奧 奇非也。辭致清婉者。辭章情雅理致婉媚 也。能文之士率稱其美者。解文人皆稱善也 可謂遊涉聖門扣玄之唱者。此念佛三昧詠。 可謂遊涉聖人門戶。扣擊玄旨之妙唱也。因 來何少者。怪因行附來者少耳。什法師以午 年出維摩經者。弘始八年屬午也。條記誠言 者。記誠信之言也。義承有本者。謂承什法 師也。來問婉切難為郢人者。婉曲切要難酬 答也。郢人者。莊子雜篇徐無鬼章云。莊子送 葬。至惠子之墓。顧謂從者曰。郢人以堊墁 其鼻端。若蠅翼。使匠石斵之。匠石運斧成風 而斵之。盡堊而鼻不傷。郢人立不失容。宋 無君聞之。召匠石曰。甞試為寡人為之。匠 石云。臣嘗能斵之。然臣質已死久矣。自夫 子之死也。吾無以為質矣。吾無與言矣。郭象 注云。非夫不動之質忘言之對。則雖有至言 妙斵。而無所取之。今謂劉公之問。事同匠石。 肇公之答。事同郢人。問能而答難也。貧道思 不關微兼拙於筆語者。思慮不關涉於幽微。 筆語復非巧妙。小雅云。關達也。微無也。且至 趣無言下。至理不可說。即不二法門也。如什 法師共佛陀耶舍。在秦王座。秦王問實相義。 二人相視竟無所答也。云云不已者。云言也。 已止也。雖復多言。無所論辨也。聊以狂言 者。妄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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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中說稱聖心者,冥寂理極,與無無異。第二章,正面回答問題。文義也分為兩部分。前面是通答。後面是分別回答。現在先說第一部分。以此為懷,自然能忘言而內證。道理既然深奧玄妙。忘卻語言與思慮,內心自然領悟。這些都不必討論。又何必以人情的不同來看待呢。有什麼值得、有什麼可得的呢。依據《孝經》,有什麼值得,猶如有什麼能力一樣。人情淺薄而近表。至理深奧而遙遠。怎能用淺近的人情來追求深遠的道理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註釋書中提到,所謂的「聖人之心」,是指進入到極其深沉寂靜的真理境界,這與「無下」的境界是一樣的。接下來的第二章,則是正式回答之前的問題。。文章的結構也分為兩種。。之前的回答已經通用於此。。之後會再單獨回答。。這就是最開始的情況。。以此心念來修行,就能忘掉言語的執著,從而進入內在的真理境界。。這套道理非常深奧且微妙。。忘掉言語的執著,內心自然能領悟真理。。只是不討論這個而已。。還有什麼能讓人覺得奇怪或不尋常的呢?。怎麼能滿足,又能得到什麼呢?。如果按照《孝經》的標準來看,怎麼能說已經足夠,或者說能夠做到呢?。一般人的理解能力較淺,傾向於用簡單淺顯的方式來思考。。至高的真理深奧且遠大。。怎麼能用凡夫淺顯的情感與認知,去追求深奧遙遠的真理呢?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心境與真理(理)的關係。
    所謂「冥寂理極」,是指心意識完全寂滅,契入真理的最高境界,此狀態與「無下」(指無上正等覺或無對比之至高境界)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後句則標記論著結構,進入正式答問階段。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涉後續將對該段文字的結構或論述方式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解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已對類似問題或相關論點給予了通用的解答,故在此不再重複論述,直接引用前文之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某個問題或論點,作者暫不在此處詳述,而將在後文設專項予以解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述之次第或時間點的確認,強調目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初始階段或首要前提。

    本句強調修行中從「言詮」轉向「心悟」的過程。
    在肇論的語境中,言語是權宜的工具,若能以此心法(指前文所述之理)來觀照,即可超越語言的侷限(忘言),進而體悟內在的實相(內得下)。

    此句指涉佛法之真理(理)超越常情之認知,具有深邃且不可思議的特質,需透過深層的智慧體悟而非單純邏輯推論。

    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階段。
    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若仍執著於名相與語言,則無法契入實相;唯有「忘言」,即捨棄對文字符號的依賴,才能在心中直接體會到不可言說的真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表示某個議題因不屬於目前的論證焦點或不便於在此闡述,故而不在討論之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屬於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已足夠完備,不再有任何空間讓常情(人情)產生疑惑或認為有異。
    在《肇論》的思辨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排除對立面,確立法義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足」與「得」的執著。
    在肇論的空論體系中,若執著於有實體可得,則永遠無法滿足;而若能體悟空性,則知本無所得,從而超越對滿足與獲取的對立追求。

    此句處於論述儒家「孝」與佛教「大孝」之對比語境中。
    作者旨在指出世俗儒家之孝在佛法之大孝(如度眾生、導向解脫)面前,顯得不足且力有未逮,藉此強調出離心與普度眾生纔是真正的至孝。

    此處論述凡夫在面對深奧佛理時,受限於意識層級,習慣以淺顯、表層的邏輯來理解,難以直接契入深奧的真理,故需透過方便法門引導。

    此句指涉佛法中超越世俗認知、不可思議的究極真理(至理),強調其義理之深邃與廣大,非一般凡夫之思慮所能輕易企及。

    本句旨在強調凡夫的感官認知(近情)與究竟的真理(遠理)之間存在巨大的鴻溝。
    修行者若僅依賴慣常的意識形態或世俗情感,無法契入超越現象的實相真理,必須透過轉識成智或破除執著方能達成。

名相註解
  • 理極:真理的最高境界或終極體性。
  • 文:指經論的文字結構、篇章組織或論述體例。
  • 內得下:指進入內在的實相境界,或指心靈下沉安定於真理之中。
  • 人情:指世俗一般的認知、常情或凡夫的思維邏輯。
  • 孝經:儒家經典,論述孝道之根本與實踐。
  • 淺近:指理解程度淺薄,傾向於簡單、表面的認知。
  • 近情:指凡夫近在眼前的感官認知、世俗情感或淺層的意識邏輯。
  • 遠理:指深奧、超越世俗認知的究竟真理或實相。

疏云稱聖心者冥寂理極同無下 第二章 正答問也。文亦有二。前通答。後別答。今初 也。以此為懷自可忘言內得下。理既深玄。忘 言心內自得。所不論耳。復何足以人情之所 異下。何足何得也。據孝經何足猶何能也。人 情淺近。至理深遠。何得以近情而求遠理耶。

33
白話直譯
疏文說,所謂談論者,是指窮究靈妙極數、精微盡於冥契。以下是第二,分別回答前三個問題。就是分為三章。現在先回答第一個關於智體有知無知的問題。文中分為四點。第一是正面回答問題。第二是辨析聖者之心。第三是斥責情見。第四是質疑錯誤的推論。雖然分為四章,總體上都是在答覆問題。現在首先引用前文的說法。意思是說,精妙窮盡、冥契無礙,不應該用定慧來命名。精妙窮盡、冥契無礙。這就是般若之心。一相無二。怎能說其中有定與慧兩個名稱呢?靈妙安住,獨自感應,不可用群體或數量來衡量。這就是般若之心。無所不照見。怎能說不應歸入群體或數量呢?雖然說法不同,精妙的作用始終如一。精妙窮盡、冥契無礙是一體之說。靈泊獨自感通為一體。一即是動。一也是靜。從我執來看,動與靜有所區別。在聖者本心中,動與靜並無二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註釋書中提到,「談」的意思是將靈妙的道理與精微的數理研究到極致,使妙理完全契合。接下來是第二部分,針對前面提出的三個問題分別進行回答。。也就是分為三個章節。。現在回答第一個問題:關於智體的本質是否有「知」的功能。。這段文字裡分為四個部分。。首先,針對問題給出正確的回答。。第二部分討論:聖者的心境。。第三點,是要否定並批判所謂的感情執著。。第四部分,針對錯誤的計量與認知進行質詢。。雖然分為四個章節。。所謂的「通」,就是指對問題的解答。。現在先來對照一下前面所說的話。。意思是說,這種微妙且圓滿的契合,不能簡單地用「定」或「慧」來命名。。極其精妙地完全契合,如同符號對應般毫無偏差。。這就是般若智慧的心境。。呈現出單一的相狀,不再區分為二。。為什麼還能說在其中區分出定和慧這兩個名稱呢?。心靈沉靜下來,獨自感受到那無法用數字計算的無量眾生,隨即止息。。這就是般若智慧的心境。。沒有什麼不能照見的。。為什麼會說不能將其納入羣數之中呢?。雖然兩種說法在細微之處有所不同,但它們所起的作用始終是一樣的。。能將微妙的義理表達得盡其精微,且與真理完全契合,這就稱為「一言」。。靈魂在沉寂之中,獨自感應而說出了一句話。。第一種情況是指動態。。第一種情況是指靜止狀態。。在我觀察這些跡象時,發現它們在動與靜之間存在著差異。。在聖者的本心之中,動與靜是沒有區別的。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論疏之導引,首先定義「談」在本文脈絡中並非一般的言語交談,而是指對深奧理法(靈、數)的窮究與契合;隨後標記結構,進入對前文三個疑問的個別解答階段。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義理內容劃分為三個章節,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例。
    討論焦點在於「智體」(智慧的本體)是否具有主客對立的「知」之作用。
    在肇論的體用論框架下,探討真智之體是否超越了意識層面的能知與所知。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旨在將前文或後文的論述內容區分為四個要點,以便於分析與理解論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題,標誌著論述進入正式解答階段,旨在釐清前文所提出的疑問,以正答導向法義之正確理解。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辨」意為分析、論述。
    此段旨在探討聖者(覺悟者)的心靈特質,與凡夫心相對,分析其不染、無執之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斥」意為否定、破除。
    在此語境下,是指針對修行者心中對「情」(情感、情執)的依著進行批判與破除,以達到心境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或過渡句。
    「詰」意為質詢、駁斥;「謬計」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計量、衡量或認知。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針對執著於實有或錯誤區分的認知進行邏輯上的破除。

    此句為對論著結構的敘述,說明該論典在編排上分為四個部分,屬於形式上的分章說明,無深奧法義。

    此處為論疏對術語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或經論體系中,「通」是指將論點與問題相契合,使疑惑得以消除的解答過程。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
    在解析論著時,作者採取「牒」之方法,即將論文中的前文與後文或不同段落進行對照比對,以釐清義理之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圓融境界。
    當定與慧達到「妙盡冥符」(微妙圓滿且深契)的狀態時,已不再是分開的定與慧,而是定慧等持、不二的境界,因此不能再用區分性的「定」或「慧」來定義。

    此句描述真理或心法與實相之間達到完美的契合狀態。
    「妙盡」指精微至極且圓滿;「冥符」指在深層、不可見的層面上完全相應,如同古代契合的符號(符節)般精準,強調主客一體或理實不二的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超越分別、契入空性的覺悟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之心是指不落於有無、不執著於相狀的真實心性,即是以智慧觀照萬法空寂而無所得的心。

    此處論述的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在實相上是統一的,不存在主客、能所或對立的二元分化,旨在破除執著於相狀的二元對立觀。

    此句旨在破除對「定」與「慧」的對立執著。
    在高度圓融的境界中,定慧不再是兩個獨立的狀態或名稱,而是同一體兩面,不可分彼此。
    此處採取破除名相的論證方式,強調實相中無二對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寂靜(靈泊)的狀態下,體悟到眾生數量之極其龐大,超越語言與數字的描述(不可稱羣數),進而達到一種心境的止息或定境。

    本句旨在說明一種超越分別、契入空性的覺悟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般若之心是指不落於有無兩邊、能直接體悟真如實相的智慧心,而非指世俗的認知或思考。

    此句強調覺性或真如之體性,具有遍照一切、無所不照的特質,體現了心體之清淨與全知,不存在任何被遮蔽或無法照明的對象。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或反駁某種觀點。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討論的是個體與羣體、單數與複數(羣數)之間的邏輯關係,探討事物在被歸類為「羣」時,其本質是否發生改變或是否具備被歸類的條件。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為了方便說明,常會使用不同的對立或互補術語(兩言),但這些不同的表述最終指向的是同一個真理或達到相同的解脫目的(用常一),強調不應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其共同的實質作用。

    此句探討語言與真理(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一言」並非指單個字詞,而是指一種能將深奧微妙的真理完整表達且與實相完全契合的最高境界之言說。
    強調的是「妙盡」(表達之精準)與「冥符」(與真理契合)的統一。

    此處討論心靈在特定狀態下的感應與顯現。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心靈(靈)在寂靜或沉潛狀態下,如何因緣而起感應,進而產生言語或意識的表達,用以說明心識的運作與空寂之關係。

    此處在討論現象或心法之性質,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狀態,其中第一種被定義為「動」,用以分析存在或意識的變易特徵。

    此處在討論動靜之辨。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現象的動與靜,旨在透過分析對立的屬性,最終導向不二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對特定分類或狀態的定義,指出第一項特質為「靜」。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相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觀察者(我)在面對現象(跡)時,能分辨出動靜之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或心識對外境的捕捉,強調對「相」的細微辨析,以進而導向對本質(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本句探討聖者之心境。
    在覺悟者的本心(真如心)中,外在的活動(動)與內在的寂靜(靜)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顯現,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境界。

名相註解
  • 斥:在論書中指否定、批判或破除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謬計:錯誤的計量或認知。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指將空性的法相誤認為有實體而產生的錯誤衡量。
  • 妙盡:微妙且圓滿,指達到極致且無欠缺的狀態。
  • 靈泊:指心靈沉靜、不躁動,進入一種深層的寂靜狀態。
  • 不可稱羣數: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用語言稱量或數字計算的眾生數量。
  • 兩言:指文中提及的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論述方式、名相或表述。
  • 靜:指心念或現象處於無變動、無造作的狀態,與「動」相對。
  • 聖本心:指覺悟聖者之本覺心,亦即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如本心。

疏云談者謂窮靈極數妙盡冥符下 第二 別答前三問。即為三章。今答第一智體有知 無知問也。文中有四。第一正答問。第二辨 聖心。第三斥謂情。第四詰謬計。雖有四章。通 是答問。今初牒其前言也。意謂妙盡冥符不 可以定慧為名者。妙盡冥符。此是般若之心。 一相不二。何得言其中有定慧二名耶。靈泊 獨感不可稱群數以息者。此是般若之心。無 不鑒照。何得言不應群數耶。兩言雖殊妙 用常一者。妙盡冥符為一言。靈泊獨感為一 言。一是動也。一是靜也。於我見迹則動靜有 異。於聖本心則動靜不二也。

34
白話直譯
何謂至人玄心默照下,這是第二段辨析聖心。辨析聖心,就是用來解釋前面的回答。文中分為兩部分。前面是分開辨析聖心,分開解釋兩層意思。後面則是合併辨析聖心,合併解釋兩層意思。現在先辨析聖心。然後再解釋妙盡冥符,不能用定慧來命名。玄心是指內心契合深奧真理。默照是指內心靜默而能照見幽微之處。理性究竟與無相同。也就是見到空無的道理。這就與無相同。既然與無相同,所以稱為究竟。既然說是相同,與無相同就沒有不究竟的情況。既然與無相同。這就是究竟智慧。沒有不究竟的意義。怎會有與無相同的究竟,卻還有定慧之名?既然與虛無的道理相同。就稱之為究竟。怎能在這究竟智慧中,還另外有定與慧兩種名稱?定慧這兩個名稱,難道不是外加的稱呼嗎?這兩個名稱,是究竟智慧之外的名稱。與究竟智慧的本體無關。若說生起相同,內在卻有稱為不相同的。若定與慧這兩個名稱生於同無極智之內。就有這兩個名稱。那就不是同無之智了。若說生起相同,外在稱為非我。若定與慧兩個名稱生於同無智之外。這兩個名稱與智無關。我所說的就是智。又聖者之心虛靈微妙,超越常人境界。解釋前文所說虛靈安然、獨自感應,不可用群體數量來稱量,已經止息。虛靈微妙,就是虛無而精微。常人境界,就是一般人的境界。聖者之心與眾不同。所以說極妙超絕。有感應就必定回應,有會合就必定通達。凡有所感皆能得到回應。所以沒有不回應的。凡有所會合必定通達。所以沒有不通達的。冥冥之機潛自運作,其作用不需辛勞。冥機就是神妙之心。神妙之心潛藏運用。不需辛勞。《毛詩傳》說:就是辛勞。《爾雅》說:辛勞就是病苦。什麼情況下才會止息?應化永不止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至人深奧的心境在下文有默照說明,這第二部分是在辨析聖人的心境。。對於聖人之心的辨析,就是用來解釋前面所給出的回答。。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面在分析「離」這個字,是指聖者的心脫離了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後面的內容將綜合分析聖者的心境,來解釋這兩種不同的意思。。現在先來分析聖者的心境。。接著說明妙盡與冥符的關係,不能簡單地將其命名為定與慧。。所謂的「玄心」,是指內心與深奧的真理相契合。。所謂的「默照」,是指一種潛在的、能照見極其細微之處的覺照力。。從真理的最高層次來看,一切都同樣是空無的。。也就是說,體悟到萬事萬物本質空無的道理。。這就等於是沒有。。因為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同,所以它是最高極致的狀態。。既然說兩者是相同的,那麼這種相同就沒有不達到極致的。。既然如此,就與「無」沒有區別了。。這就是最高層次的智慧。。並沒有所謂「不極端」或「沒有極限」的意思。。既然已經達到與『無』完全相同的極致境界,為什麼還會有『定』和『慧』這樣的名稱存在呢?。既然與虛無的道理是一樣的。。就把它稱作「極限」或「頂端」。。怎麼才能透過這個方式獲得最高層次的智慧呢?。難道還能把定和慧分成兩種不同的名稱嗎?。所謂的「定」與「慧」這些名稱,難道不是跟外道所稱呼的相同嗎?。意思是說,這兩個名稱其實都是指同一種無邊無際的智慧。。這與最高智慧的本體沒有關係。。如果說生是相同的,但在其中又有人說是不相同的。。如果定與慧這兩個名稱,是產生在同一個無邊無際的智慧之中。。有這兩個名稱。。這就不是那種與『無』相同的智慧了。。如果主張有個真實的『生』,那就跟外道主張『非我』的觀點一樣(皆是偏執)。。如果將定與慧這兩個名稱,視為獨立於『同無智』之外而存在。。這兩個名稱與智慧(的層次)沒有關係。。我所說的是指智慧。。而且聖者的心境空靈且微妙,完全超越了凡夫所能想像的恆常境界。。解釋:前面提到的虛幻、空寂且獨自感悟的境界,無法用一般的數量來衡量,到此結束。。所謂的「虛微」就是指「虛」,意思是沒有微妙的特質。。所謂的「常境」,是指一般凡夫所處的境界。。聖人的心境並不相同。。所以說這是一種極其精妙、超越言語描述的境界。。對眾生的感應沒有不契合的,對真理的領悟沒有不通達的。。只要有感應,就一定會有對應的反應。。所以沒有不對應的。。只要能契合,就一定能通達。。所以沒有不相通的。。深奧的機理在潛在運作,其作用並不費力。。所謂的「冥機」,指的是深微不可測的靈明心識。。心靈的神妙作用在潛在地運行。。就是指不勤奮努力。。根據《毛長詩傳》的記載。。就是指勤奮努力。。根據《爾雅》這本書所記載。。是指因為過於勤勉而導致的病苦。。什麼叫做『而息』?。隨機應變地化現,永不停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
    作者在解釋前文論述時,指出關於「至人」(覺悟者)之深奧心境(玄心)的詳細說明位於後文,並明確標示此段落的宗旨在於辨析「聖心」的特質與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說明文中關於「聖心」的辨析論述,其目的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回答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補足,使論理完整。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誌語,用於提示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以便讀者掌握經論的體系結構。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離」字的義理辨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離」通常涉及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指出聖者的心境並非落在某一種特定的解釋(釋意)之中,而是超越了對立的兩種認知框架,以體現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後續論述將透過對「聖心」(覺悟者的心境)的綜合辨析,來化解或闡明前文所提到的兩種義理分歧或含義。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先就聖者(如佛或菩薩)的心識狀態進行辨析,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在《肇論》體系中,辨析聖心通常涉及對心之本質、空性以及與凡夫心差異的探討。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的深層狀態。
    當心進入「妙盡」(圓滿寂靜)與「冥符」(契合真理)的境界時,其狀態已超越了對立的「定」與「慧」的區分,因此不能再用一般的定慧名相來定義。

    此句解釋「玄心」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玄」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空性或中道),「心」指覺悟之心。
    當心不再執著於相,而能契合於深奧的實相之理時,即稱為玄心。

    此句解釋「默照」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默照並非指靜止不動,而是一種不露痕跡、內在潛在的覺知力,能夠徹照心靈深處最幽微的法性或妄念,體現了心法在寂靜中依然具備圓滿覺照的特質。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語境,核心在於闡述「空」與「無」的本質。
    所謂「理極」,是指對事物本質(理)的究極體悟;「同無」則是指無論現象如何多樣,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皆是無自性、無實體的空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本句處於《肇論疏》之語境,旨在闡明對「空」的體悟。
    此處的「見」非肉眼視之,而是指般若智慧的覺照,體認到現象界一切法皆無自性、不離緣起而成立的空無之理,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肇論(肇先師論著)之疏釋語境,通常討論的是「真空」或「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
    在此脈絡下,強調當事物脫離了對立的執著或其自性空時,其狀態在實相上與「無」並無區別,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執著。

    此處論述的是「極」的定義。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極」是指達到最高、最頂端而不再有超越或對等之物。
    因為沒有其他對象能與其同等,所以稱之為「極」。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對「同」與「異」的邏輯辯證中。
    其核心在於探討當兩者被定義為「同」時,這種同一性必須是絕對且徹底的(極),若有不極之處,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同」。
    這反映了般若中觀的破執邏輯,旨在透過推導矛盾來揭示名相的虛妄。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將對象設定為絕對的否定或空無,則會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導致其性質與完全不存在的「無」等同,從而否定了中道或真如的實相。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與執著,達到圓滿且無礙的覺悟境界,即所謂的「極智」。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某種對「極」或「不極」的錯誤理解。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不存在所謂「不極」的定義或狀態,以確立論點的嚴密性。

    此句探討中論與肇論中關於「空性」與「名相」的辯證。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同無之極),即進入無分別境界,此時若仍執著於「定」或「慧」的名稱,則仍有對立與分別。
    此處旨在破除對定慧名相的執著,說明真正的定慧應是超越名相的絕對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探討本體與現象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當事物被分析到極致,其自性並不存在,因此在理上與「虛無」是一致的,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界定。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極」通常指涉事物達到最頂端、最盡處或絕對的狀態,用以說明當某種法義達到其終極狀態時的稱謂。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在特定的修行路徑或認知框架下,如何能達成圓滿的覺悟(極智)。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本覺」與「始覺」的辨析,探討如何從迷妄轉向究竟的智慧。

    此句處於論證「定慧等同」或「定慧不二」的語境中。
    旨在質詢:若定與慧在實相上是同一體,是否還能將其區分為兩個獨立的名稱或概念。
    這是在破除對定慧二分的執著,強調定慧互攝、不相離的本質。

    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旨在探討佛教的「定」與「慧」在名相上雖與外道(非佛之教派)相同,但在實質義理、運作機制及最終目的上是否存在根本差異。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區分佛法之定慧(導向空性與解脫)與外道之定慧(傾向於執著定境或世俗智慧)。

    此處討論名相的統一性,指出雖然使用了不同的稱呼,但其內涵所指的實體均為「無極智」,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法義本質。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認知或暫時的智識,與究竟圓滿的「極智」本體之間的不同。
    強調目前的討論對象並非指向那個絕對、不變的最高智慧體。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之中,討論關於「生」之性質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的矛盾或破除對實體同一性的執著,探討在同一範疇(生)中是否存在對立的屬性。

    此句探討定與慧的本質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無極智」中,定與慧不再是兩種對立或分開的狀態,而是同一種覺悟智慧的不同稱呼或表現形式,強調定慧等持、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進行總結,確認該法義或對象具有兩種不同的稱呼方式,用以從不同角度闡明同一義理。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性質,旨在區分真正的般若智慧與單純的「無」或「空無」之狀態。
    強調覺悟的智慧並非等同於虛無,而是一種超越有無對立、能照見實相的認知能力。

    本句旨在破除對『生』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框架中,若將『生』視為一個獨立、實有的實體,則落入與外道相同的極端偏見。
    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生滅相的執著,以契合中道之義,避免落入常見的斷常二見。

    此句探討定慧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定慧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面。
    若認為定與慧是兩個獨立的名相,且存在於『同無智』(指同一種無分別智)之外,則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未能體悟定慧等持、不二的真義。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區分。
    作者指出前述的兩種稱呼或定義,其性質屬於名言或概念的區分,而非屬於實質的「智」(即覺悟或認知能力)的範疇,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相、稱謂與體悟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在此討論語境中,「我」或相關主體所指涉的核心義理在於「智」(般若智慧),而非世俗意義上的自我或單純的認知。

    此句論述聖者之心境。
    所謂「虛」是指離相、無執的空靈狀態;「微妙」指其體性精細不可言說;「絕常境」則是指聖心已超越了世俗認知中對「恆常」或「固定境界」的執著,進入了不落兩邊的真如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之註釋,討論在特定禪定或空性體悟中,其感觸之深微與獨特,已超越了世俗數量或類比的描述範疇,故稱「不可稱羣數」,旨在強調真理體悟的不可言說性。

    此處為對「虛微」一詞的定義解析。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區分「虛」的層次:若僅是空洞、缺乏實質的「虛」,則被稱為「虛微」,是用以對比具有深奧、精微義理的「微妙」之空性。

    此句為對術語「常境」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區分凡夫(常人)對現象的慣常認知與覺悟者(聖者)對實相的體悟,強調凡夫處於一種對恆常性有錯誤執著的認知狀態。

    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位次或體悟層次上的差異。
    即便皆為聖者,但在證悟的深度、功能或所處的階段(如見道、修道、究竟)上仍有區別,非全然同一。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妙絕」是指真理(實相)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如有無、生死、垢淨),不可透過常情邏輯推論,而是一種絕對的、圓融的超越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在慈悲感應與智慧通達上的圓滿狀態。
    「感應」指對眾生機根的契合,「通」指對法義的徹底洞察,強調悲智雙運、無所不能的境界。

    此處論述心法或佛菩薩之功德,強調感應道中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指心與境、或眾生之信願與佛菩薩之慈悲之間,只要具備感應的條件,必然產生對應的結果,體現了法界中不離因果的感應機制。

    此句承接前文對理與事、或體與用之論述。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理體與現象之間具有絕對的對應關係,不存在不相應的情況,旨在說明萬法在理上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句探討認知與真理的契合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會」指心識與法相的契合、領悟或會通;當主體能與客體(法義)契合時,必然能通達其真理,不存在隔閡。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理體或法性層面上,萬法不再有對立或隔閡,所有現象與本質在真理的層次上是圓融無礙、彼此相通的。

    此處論述自然法理或心法之運作。
    所謂「冥機」指不可見、深奧的因緣機理;「潛運」指在不顯露的情況下持續運作。
    「不勤」並非指懶惰,而是指這種運作是自然而然、無須刻意造作(無為)的狀態,體現了法性運作的自然與自在。

    此句為對「冥機」一詞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識的運作與體用,將不可見、深微且能感應運作的機制(冥機)解釋為靈明覺知的心識(神心)。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與作用。
    在肇論的語境中,「神」指心的靈妙本質,「潛用」指其在不顯現、不執著於相的狀態下,依然具有運作的功能,強調心之體用不離且在潛在中運作。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前文的某種狀態或心態進行定義或解釋,指出其本質在於缺乏精進(勤勞)之心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在此引用外部文獻《毛長詩傳》以佐證或說明前文之論點。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這類引用旨在透過文獻比對來深化對肇論義理的詮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強調在修行或實踐法義時,需具備不懈怠的精進心。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常引用中國古代辭典或文獻(如《爾雅》)來對特定術語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或考證,以確保法義解析之精確性。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勤」與「病」之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勤勉(勤)而失去中道,反而成為一種障礙或精神上的病態(病),強調修行應在適度與智慧中進行,而非盲目追求形式上的勤奮。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息」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息」通常指止息煩惱、熄滅妄心或進入寂靜狀態,此處是在針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的「息」進行定義詢問。

    此句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不斷地化現各種身相與法門,這種救度眾生的活動是持續不斷的。

名相註解
  • 玄心:深奧、不可思議的心境,指超越世俗認知與分別心的覺悟之心。
  • 離:指脫離、超越,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常用於表達破除對相的執著,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
  • 玄理: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通常指般若空性或中道之理。
  • 默照:指在寂靜、無言的狀態下,心靈依然具備覺知與照見的能力。
  • 空無之理:指萬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中道的核心義理。
  • 極智:指最高、最圓滿的智慧,在論述中通常指代不二之智或圓覺之智。
  • 同無之極:指達到與空性(無)完全一致的最高境界,不再有任何實體執著。
  • 虛無理: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實相上是空無的道理。
  • 無極智:指超越有限界限、無窮無盡的最高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智慧。
  • 極智體:指最高境界的智慧本體,在論著語境中通常指代圓滿、無礙的究竟覺悟狀態。
  • 同無之智:指將智慧誤認為是與虛無、空無完全相同的狀態,或指一種僅僅停留在否定面而無正向覺知的認知。
  • 非我:指外道中關於自我不存在或否定自我的極端觀點(斷見)。
  • 同無智:指同一種無分別智,強調定慧在體上是同一種覺悟狀態,而非兩種不同的認知功能。
  • 常境:指凡夫所認知的恆常、不變的境界,或指對固定狀態的執著。
  • 虛泊:指空寂、虛靜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界之空性。
  • 虛微:指空洞且缺乏深奧義理的狀態,在此處作為對立面用以定義「微妙」。
  • 微妙:指深奧、精細且不為常識所能領悟的真理狀態。
  • 妙絕:指極其精妙且超越一切對立與言說的境界,常用於描述實相或般若智慧的特質。
  • 冥機:指深奧、不可見的因緣運作機制。
  • 不勤:指無需刻意努力或造作,即自然而然的狀態。
  • 神心:指靈明、覺知且具備主宰功能的心識。
  • 潛用:指潛在的運作或功能,指體性雖寂靜但用能不失。
  • 勤勞:在佛教語境中指「精進」,即勇猛努力地修行,對治懈怠。
  • 勤病:指因過度追求勤勉而產生的執著或身心失調,在修行論述中常用以警示不可偏激。

何者夫至人玄心默照下 第二辨聖心也。 辨聖心即以釋前答也。文中有二。前離辨 聖心離釋兩意。後合辨聖心合釋兩意。今先 辨聖心。然後釋妙盡冥符不可以定慧為名 也。玄心謂心合玄理也。默照謂潛照幽微也。 理極同無。謂見空無之理。即與無同。無同 故為極也。既曰為同同無不極者。既與無同。 即是極智。無有不極之義也。何有同無之極 而有定慧之名者。既與虛無理同。名之為極。 何得於此極智。更有定慧兩名耶。定慧之名 非同外之稱耶者。言此兩名是同無極智外 名。不關極智體也。若稱生同內有稱非同者。 若定慧二名生於同無極智之內者。有此二 名。則非同無之智矣。若稱生同外稱非我也。 若定慧兩名生於同無智外。此之二名不關 於智。我謂智也。又聖心虛微妙絕常境下。釋 前虛泊獨感不可稱群數已息也。虛微謂虛 無微妙也。常境謂常人境界。聖心不同。故云 妙絕也。感無不應會無不通者。有感皆應。故 無不應。有會必通。故無不通也。冥機潛運 其用不勤者。冥機謂神心。神心潛用。不勤勞 也。毛長詩傳云。勤勞也。爾雅云。勤病也。何 為而息者。應化不息也。

35
白話直譯
且說心之存在,下文是第二合併辨析聖心,合併解釋兩種意義。而心之所以為有。凡是討論心為何為有。只是因為稱為法而說有,所以才叫心有罷了。有是自性不有,所以聖心並非那種有。有法只是當體而已。本來就不是那種有。因此聖心不以有為有罷了。因為不是那種有,所以才有無有這種說法。不以有法作為有。所以知道有並非真正的有。既然無有,就沒有無這回事。法本來不是有。也不是無。沒有無,所以聖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前面說的是無有。這裡說的是無無。法的本體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無。所以聖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罷了。不有不無,這種神妙就是虛靈。聖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因此顯得虛妙。為什麼呢?有與無只是心的影響罷了。這是在解釋前文聖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聖心不是有。錯誤地認為是有。聖心不是無。錯誤地認為是無。有與無對於聖心來說,就像影響之於形聲。都不是真正的本體。語言、形象與影響,都是心所攀緣的對象。攀緣影響,或有或無。因此有語言與形象的分別。並不是說影響的有無存在於語言與形象之中。文辭語句只是表達而已。所以才這麼說。為什麼呢?因為心有所緣,所以說有。說無,是因為心無所緣。因此才有心中有無的分別。所以才有有無的語言判斷。語言與形象。這就是《易經》所說的。文辭、語言、形象、詞句。用來比喻說有、說無的語言。形象有時顯現,有時隱沒。譬如說有,就是實體存在。說無,就是虛空無物。所謂實體,就是物質的塊狀。所謂虛空,就是空無一物。這些都是形象的比喻。就在這些形象上,才有有無的說法。當有與無都被捨棄之後,聖者之心既非有,也非無。所以說已經捨棄有無。不可妄自認為是有或是無。所以說心中沒有影響。當影響消失時,語言與形象就無法測度。聖心既非有也非無。因此不可說是有,也不可說是無。既不像有,也不像無。語言與形象都無法測度聖心。語言與形象都無法窮盡,這就是道超越一切分類的原因。一般說來,事物以類聚集,萬物依群分別。如今說聖心不可說有,不可說無。就與一切分類、諸類永遠斷絕。道能超越一切分類,所以能窮盡極致的數量。因為與一切分類永遠斷絕。所以能窮盡靈妙的智慧。究竟到心的極致與數量。窮盡靈妙與極致的數量,這就叫做妙盡。因為已經窮盡極致。所以能無所不知。沒有什麼不能照見。因此稱為妙盡。妙盡之道,本來就沒有依附。既然說是妙盡。就是般若。既然說是般若。怎會有所依附呢?無所依附就在於幽冥寂靜。既然說是無所依附。所以才幽冥而寂靜。因為幽冥寂靜,所以稱之為虛。既然說是幽冥寂靜。就沒有名稱與字句。而稱為般若。只是暫時假立的名稱。妙的極致就在於極數。既然說到妙的極致。必然窮盡心數。因為極數,所以用數來對應。雖然稱為極數。能以數來對應。如經中所說,變化無所不能。以數來對應,所以能與事相合。用心數來對應萬物。有感必然現前。沒有不相契合的。虛而稱之,所以道超越名相之外。暫時立名。因此超越名字之外。道超越名相,所以稱為無。因為聖心超越名字之外。沒有人知道該叫什麼名字。所以稱為無心而已。動與事相合,所以稱為有。因為聖心能對應萬物。所以稱為有心而已。所謂有,是對應於所謂有的下文。說聖心為有。是為了對應那些說有的人。勉強稱為有。聖心實際上並非如此。所以經中說聖智無知。引用經文作為證明。這就是大品經的大意。沒有多餘的文字。這也是思益經的意思。那部經這麼說。我證得涅槃時。只證得諸法究竟的空性。因為無所獲得,所以能證得。因為無所知,所以能真正知曉。這裡所說的,是無相寂滅之道。這部經說的是無相之道。又解釋這無知無為的說法。說的是無相之道。有的版本說。這是無言無相寂滅之道。所謂這無知無為。就是無言無相之道。哪能說有就真有呢?所謂哪能這樣說。意思不是這樣。說有,不一定真有。說無,也未必真無。動與靜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心之有」這段話開始,進入第二部分的討論,用來辨析聖人的心境,並將兩種意思合併解釋。。而關於心之存在的部分。。凡是討論心為什麼存在的時候。。因為它被定義為一種「法」而存在,所以才被稱作「心是有的」。。因為事物本身並沒有實體,所以聖者的心不會認為事物存在。。存在著一個作為其本質的法。。並非具有獨立的自性。。所以聖人的心境,不會把那些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當作真實的東西。。並非因為有某種實體存在而產生了存在,所以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有」。。不要因為有法存在,就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可知,我們平常所說的「存在」,並不是真正實有的存在。。因為沒有所謂的「有」,所以也沒有所謂的「無」。。既然法並非真實存在。。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因為不存在所謂的『絕對沒有』,所以聖者的心既不是處在『有』的狀態,也不是處在『無』的狀態。。之前沒有任何言論。。這句話是指「沒有」這件事本身也是不存在的。。法的本體既然不存在「有」或「無」的對立,那麼它就是真正的「無」。。所以聖者的心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不存在。。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種神妙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虛空。。聖者的心既不是實有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這就是所謂的虛妙之境。。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所謂的「存在」或「不存在」,其實都只是心靈所產生的投射與影響。。這篇疏論在解釋前面的內容:聖人的心並非完全沒有,但也不是像一般物質那樣實有。。聖者的心並非真實存在。。錯誤地認為它存在。。聖者的心並不是完全沒有。。錯誤地認為它是不存在的。。對於聖者的心來說,並沒有『有』或『無』的區別。。就像影子和回聲必須依賴於實體和聲音一樣。。這並不是真正的根本。。指的就是語言、影像以及心靈投射所依據的對象。。是否存在攀緣與影響的情況。。所以纔有了語言的表象。。並不是在討論語言文字的表象之中,是否存在著某種影響或痕跡。。透過文字與語言來傳達說法。。所以才這麼說的。。是指什麼?。因為心在依託、認定它是存在的,所以才說它存在。。是指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就說沒有。。因為這個原因,心中才會產生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想法。。所以才會有「有」或「無」這種說法,這僅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而已。。語言所表現出的形式與相狀。。也就是說,《易經》中提到。。文字和語言都只是用來比喻、象徵真理的工具。。用比喻的方式,來解釋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論述。。認為象存在,其實也就是認為象不存在。。就像是在討論『存在』這件事一樣。。這是一種像塊狀一樣的實有存在。。宣說沒有(或空無)。。這就是一種開闊、空靈的「無」。。這種塊狀的狀態,就是所謂的物質塊。。一下子就體悟到這就是虛空。。這些全部都是象徵性的比喻。。只是在這個象的名稱上,存在著『有』或『無』的說法而已。。關於「有」和「無」的兩種對立觀念都已經被捨棄了。。覺悟者的心既不是實有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所以說既然已經廢棄了。。不能隨便地說有為法是不存在的。。所以說,心是不會留下影像的。。當聲音與影像都消失之後,語言與形相就再也無法推測或描述了。。聖者的心既不是實有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因此不能說它存在,也不能說它不存在。。象的存在與象的不存在。。語言和文字的表象,無法衡量或揣摩聖者的心境。。如果對語言和形相的表達無法正確揣摩,那麼真理將會與那些執著於形式與方圓之見的人截然斷絕。。簡單來說,相同類別的東西會聚集在一起,各種事物依其屬性而分羣。。現在所說的聖人之心,不能說它是存在的,也不能說它是不存在的。。就與各方各類的眾生永遠隔絕了。。真理超越了所有具體的形相與範疇,因此能涵蓋並窮盡所有極限的數量。。因此與眾多方向永遠隔絕。。所以要竭盡所有的智慧去探究。。這就是心識所能達到的最終極狀態。。將靈妙之理窮盡,將數量推至極限,所以稱為「妙盡」。。因為已經到達了盡頭。。能夠知道一切,沒有不知道的。。沒有什麼不能照見的。。所以才說這是美妙的窮盡。。能將萬法窮盡的微妙之道,其根本在於不依附於任何對象。。既然說到了微妙的盡頭。。這就是般若智慧。。既然稱之為般若。。還有什麼是可以依附或寄託的嗎?。不需要寄託在幽暗寂靜的狀態之中。。既然說沒有依託的地方。。所以處於一種幽深、寂靜的狀態。。因為處於幽暗寂靜的狀態而顯得空虛,所以這樣稱呼。。既然說它是幽暗寂靜的。。那麼就沒有所謂的名稱或文字了。。而之所以稱為「般若」是因為。。所謂的虛假,指的就是名稱。。最精妙的窮盡,就在於達到極限的數量。。既然說過是微妙且圓滿的。。一定要徹底窮盡心的種種理路。。因為數字太大,所以用乘法來計算對應。。雖然說這是極其巨大的數量。。可以用數量來對應說明。。就像經典中提到的『變化』,是指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到。。因為數量對應的關係,使得動作與具體事物結合在一起。。用心的運作數量來對應外界的種種事物。。只要有感應,必定會臨在。。沒有不契合的。。這就被稱為「虛」;所以真正的道是超越所有名稱與定義的。。暫時設定一個名稱。。所以這就超越了名稱與文字的界限。。真理超越了語言名稱,也不在因果條件的範圍之外,所以被稱為「無」。。用聖者的心境,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所以才稱作「無心」。。當動作與對象結合的因緣,就稱為「有」。。用聖者的心境來回應世間萬物。。所以才稱之為有心而已。。所謂的「有」,應該放在討論「有」的內容之後。。指的是那些認為聖人的心具有實體存在的人。。應該對那些主張「有」的人這樣說。。勉強將其稱作是有。。聖人的心境並不是這樣的。。所以經典中說:聖者的智慧是超越一般認知(無知)的(以下省略)。。引用佛經來證明這個觀點。。這就是《大品經》的核心大意。。並沒有這樣的文字記載。。這又是出自於《思益經》的義理。。那部經典中這麼說。。當我進入涅槃狀態的時候。。唯有體悟到所有現象在究竟意義上都是空性的。。正因為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對象,才能真正獲得。。正因為沒有任何對象可以被認知,這才稱作真正的認知。。這裡所說的「無相寂滅之道」是指。。這部經典所說的是一種沒有相狀的道。。接著來解釋這句關於「沒有認知、沒有造作」的話。。這是指沒有相狀的真理之道。。有些版本是這麼說的。。這就是一種沒有言語描述、沒有具體形態的寂滅境界之道。。指的是這種沒有主觀認知、沒有造作行為的狀態。。這就是一種沒有言語、沒有相狀的真理。。怎麼能說因為存在某種狀態,才導致產生更低層次的狀態呢?。怎麼能說成那樣呢?。說這並非如此。。說它是有的,並不代表它在實相中真的存在。。用語言來說明「無」,其實還沒有達到真正的「無」。。關於動與靜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作者在此將討論焦點轉向「聖心」的辨析,旨在透過「合釋」的方法,將先前分開討論的兩種義理(兩意)在聖心的層面上予以統一與釐清。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有無的辯證過程中,旨在探討心之「有」的狀態或屬性,用以分析心之實相是否成立,是屬於實有、假有或空有。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心」的存在根據與本質。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之實有或虛妄的辨析,是進入心法論議的導引句。

    此處討論心之有無。
    在肇論的體系中,心在實體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法」的名相而建立。
    所謂「心有」,是指在名言假立的層面上,將其視為一種法而成立,而非指心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這體現了中觀破執的邏輯:名相的成立並不代表實體的存在。

    此句論述空性義理。
    聖者(覺悟者)能徹悟萬法自性空,因此在心中不再執著於任何實有的對象。
    強調的是「破有」的智慧,即從自性空的角度出發,消除對「有」的錯覺。

    此句探討現象或名相背後的實體性質。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某種狀態或名稱是否具有對應的實體(法)作為其本質,用以辨析「有」與「無」、「名」與「實」的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而生,沒有任何事物能獨立於因緣之外而單獨存在(即無自性),以此導向空性的義理。

    本句強調聖者對「有為法」的正確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有為法(Samskrta)是指由因緣構成、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
    聖者能洞察其空性,因此不會對其產生實有之執著,不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有」。

    此句探討「有」的本質。
    根據肇論之中觀邏輯,若「有」是真實存在的,則其產生必須依賴於另一個先在的「有」作為條件,如此將陷入無限溯源的邏輯矛盾。
    因此,否定了實體性的「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的理解。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旨在說明即便在現象界中觀察到所謂的「法」(現象、事物),也不應將其視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有)。
    這是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透過對「有」的分析,揭示現象界的「有」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而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有(自性空),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此句體現中論之破除兩邊執著。
    在空性義理中,「有」與「無」是對立的兩端。
    若能破除對「有」的執著,則對立的「無」亦失去了成立的基礎。
    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說明「有」與「無」皆是名相,非實有。

    此句處於中論或肇論的破執邏輯中,旨在否定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來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妄想,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強調萬法無自性,不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論證,破除對法相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執著於實有(有),二是執著於斷滅(無)。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導向不落兩邊的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聖心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既不執著於實有,也不落入虛無的斷滅見,故稱不有不無。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討論某個特定法義或論點之前,並無先前的論述或前提說明,用以界定論述的起點或強調該義理的獨立性。

    此處處於中觀破執的邏輯論證中。
    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斷見)。
    若執著於「無」,則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因此必須進一步否定這個「無」,以達到不落兩邊(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與肇論的核心邏輯:破除對立。
    所謂「無有無」,是指法體不落在「有」(實有)或「無」(斷滅空)的任何一端。
    當否定了這種二元對立的執著後,所達到的狀態即是超越對立的「無」(即空性),而非世俗意義上的不存在。

    此句論述聖者對「心」的體悟。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心若說「有」則落入實有執著,若說「無」則落入斷滅空見。
    聖心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處於中道之義,不落兩邊。

    此句探討「虛」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虛」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單純的不存在,而是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端,揭示出實相的空靈與神妙,這是一種中道地、非執著的狀態。

    此句體現中觀破除兩邊的邏輯。
    聖者之心已離於「有」的執著(不執著於實體存在),亦不落入「無」的斷滅(不陷入虛無主義),處於超越對立的空性中道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之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空寂、不著相的狀態。
    所謂「虛妙」,是指超越了實有與虛無的對立,在空寂中顯現出不可思議的妙有,體現了中道之義。

    本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外在的「有」與「無」並非實有的客觀對立,而是心識在分別作用下所產生的幻象(影響)。
    這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導向心法之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聖心」的體用關係。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採取中道觀點,破除「斷見」(認為完全沒有心)與「常見」(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心),以此說明聖心在空有之中的真實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中觀破執語境。
    旨在破除對「聖心」之實體化執著。
    所謂「非有」,是指聖者的心意識不再執著於個體的實有,而是體現空性,不具備世俗意義上的恆常、獨立之實體存在。

    此句探討意識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指心識將本空、無自性的現象,透過妄想分別而執著為真實存在,此即為「妄」與「有」的錯覺。

    此處討論聖者在證悟後的心識狀態。
    在破除執著後,雖不再有凡夫的妄心,但並不代表進入一種絕對的虛無或斷滅,而是指一種超越了對立與執著的清淨心態,強調「非空非有」的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無」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對現象的本質產生錯誤認知,將其單純地判定為「無」,亦是一種落入邊見的妄執,未能契入中道之實相。

    本句探討聖者在體悟真理後,已超越了對現象界「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聖心之中,不再以有無來區分法相,而是在中道義理中視之。

    此句以「影」與「響」為喻,說明現象(相)與本質(體)的依附關係。
    影像不能脫離形體而存在,回聲不能脫離聲音而產生,用以論證世間萬法皆是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

    此處在討論事物的本質與表象。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層面的屬性並非究竟的實相(真本),旨在破除對假名、假相的執著,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本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攀緣」對象。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識如何透過語言(言)、形像(像)以及心靈的投射或記憶(影響)來對外境或內心顯現的相狀產生依止與認知。

    此處討論心識在運作時,是否依賴外部對象(攀緣)而產生相應的反應(影響)。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之本體與作用的關係,探討心在面對對象時,其生起之相應狀態是否真實存在或僅是虛妄的攀緣。

    本句探討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言象是指用語言來描述、標記對象的表徵。
    由於實相(真諦)不可言說,但為了方便指引,必須藉助語言的「象」來作為媒介,這是一種權宜的手段,而非實相本身。

    此句旨在區分「名相」與「實相」。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言象)來捕捉。
    此處是在否定一種誤解,即認為可以透過分析語言文字的有無或其產生的影響來推論實相。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言象」的執著,說明實相超越於語言的有無之對立。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傳播的媒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真理(實相)如何透過文字(文)與語言(語)這類權宜的手段(方便)來傳達給眾生,強調從語言文字的表象進入到深層法義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目前的結論或說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詳細定義或具體說明,起導引後文之作用。

    本句探討「有」的成立條件。
    在肇論的體系中,外在事物的「有」並非獨立實有的,而是依賴於心的識染或認定(緣心)而產生的假名。
    這說明瞭「有」是心識的投射或認定,而非客觀實體。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批判一種錯誤的否定邏輯。
    指對象在尚未建立正確的認知或缺乏足夠的論據(無故)時,便草率地採取否定(言無)的立場,屬於一種盲目的否定,而非基於智慧的空性體悟。

    本句探討心識如何因緣而起。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識的分別(有無)並非自生,而是依託於特定的條件(緣)而產生的錯覺或執著,旨在破除對實體之「心」或「有無」的實有見。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實相超越對立的二元論(如有無、生死、垢淨)。
    所謂的「有」與「無」並非實有的本質,而是為了在語言層面引導眾生而設的假名(彖),修行者應透過名相回歸到不落兩邊的實相中。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言象」是指用語言來描述、表達真理時所產生的表象。
    由於真理(實相)本屬不可言說,一旦使用語言,便產生了「相」,這種相是為了引導而設的權宜之計,而非真理本身。

    此處為疏文引用中國古代經典《易經》來輔助說明佛法義理,旨在透過對比或類比,使讀者更容易理解論著中的深奧義理。

    此句探討語言與真理(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文字語言並非真理本身,而是一種「象」,是用於指引修行者通往實相的標誌或工具,強調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其背後的實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概念的語言表述。
    在肇論的體系中,有與無皆是相對的假名,不能以絕對的實體來定義,因此需透過比喻(喻說)來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有無的中道義理。

    此句體現中論之「空性」與「不二」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所謂「有」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假名,因此其本質即是「無」。
    透過將「有」與「無」等同,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開端,旨在透過比喻來探討「有」的性質。
    在肇論(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實有與假名的辨析,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實有」的錯誤認知。
    所謂「塊然」,是指將事物視為一個堅實、不可分割、獨立存在的整體(塊狀),這是對現象界產生執著的根源,在肇論的體系中,是用來破除對「實體」之妄想的論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說無」通常是指透過否定(否定實有)來揭示事物的本質,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的否定環節,用以對治實有見。

    此句處於《肇論》對「無」的體悟討論中。
    所謂「豁爾」,是指心境在破除執著後,對空性(Śūnyatā)產生的一種開闊、通透且無礙的直覺體驗,強調的是一種超越語言邏輯、頓悟般地體認到萬法本空之狀態。

    此句處於《肇論疏》對物質(色法)之分析語境中。
    旨在說明當心意識將現象執著為一個實體、一個固定不變的「塊」時,便產生了對物質實體的錯覺。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塊然」的執著狀態與其對應的物質概念。

    此句描述一種頓悟的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心境豁然開朗,直接契入空性(虛空)的本質,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描述並非實相,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的比喻或象徵(象),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徹悟其背後的深層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有無」的對立僅存在於語言名相(名言)的層面,而非存在於實體對象本身。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這是為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出人們爭論的有無,其實只是對「象」這個概念標籤的語言操作,而非對真實法性的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的破除兩邊之義。
    在般若與中觀邏輯中,為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必須先否定「有」(恆常存在)與「無」(斷滅虛無)這兩種極端見解,從而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此句探討聖者之心的本質。
    依據肇論之中道義理,聖心超越了「有」與「無」的兩極對立。
    若說「有」,則落入實體執著(常見);若說「無」,則落入斷滅空見(斷見)。
    聖心處於中道,不落兩邊,體現了空有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語,承接前文對某種觀點、法相或假名設定的否定,說明當前提出的前提或假設已被廢除,因此後續的推論或執著亦隨之不成立。

    此句強調在論述空性時,不可陷入「斷滅見」。
    雖然有為法在實相上是空的,但不能因此就妄稱其在世俗層面完全不存在,否則會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此句基於肇論之體系,論述心的本質。
    心作為覺知之主體,其本性空寂,不具有如物質般能留下實體影像或痕跡的特性,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有定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當感官所依的「影響」(聲色影像)消泯,則依此而生的「言像」(語言描述與概念形相)便失去了依據,無法再透過邏輯或語言來衡量與推測,旨在導向超越言詮的空性體悟。

    此句體現中論的「中道」思想,旨在破除對聖者心識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有執」(認為心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二是「無執」(認為心完全不存在或陷入斷滅論)。
    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導向超越對立的實相體悟。

    此處體現中論與肇論的核心思想,即「離兩邊」的中道觀。
    針對實相(真如),若說「有」則落入常見執,若說「無」則落入斷滅執。
    真正的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二元論,不可透過語言的對立概念來定義。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中觀破執語境。
    旨在透過「有」與「無」的對立,破除對現象(象)的實體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端,導向中道,說明現象既非實有,亦非斷滅,而是緣起性空。

    本句強調聖者的覺悟境界(聖心)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
    由於語言是基於對立與區分的概念(名相),而聖心處於不二、圓融的境界,因此無法透過有限的言詞來完全描述或推測。

    本句探討語言(言)與形式(像)在傳達真理(道)時的侷限性。
    若僅停留在對文字形相的揣測,而不能超越相而入義,則無法契入真道,導致修行者被困於僵化的理論框架(羣方)之中,與真實的道相背離。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事物在現象界中依據其性質、類別而自然聚集或區分的邏輯。
    在論述心法或名相時,說明概念的分類與對應關係,強調「類」與「羣」的對應性,是為了進一步論證法相的區分或體用的關係。

    此句探討聖者的心境(聖心)超越了世俗的二元對立。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下,聖心不落於「有」的實體執著,亦不落於「無」的虛無斷滅,是以中道視之,不可用語言的對立概念來定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心識或境界的對立與分離。
    當主體陷入某種偏執或特定的境界時,便會與其他多樣的法相或眾生產生隔閡,無法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論述「道」的超越性。
    所謂「羣方」指各種具體的形相、區分與定義。
    當道超越了所有對立與限定的範疇(絕羣方),它便不再受限於任何單一的數量或空間,因此能將所有極端、極大的數量(極數)完全涵蓋在其中。
    這體現了從「空」或「絕」而能生「全」的邏輯。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由於某種條件(以)的成立,導致與其他多樣的空間方向或對立面徹底斷絕,強調一種絕對的孤立或純粹的狀態,常用於論述空性或特定定境的不相應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需將意識與智慧運用到極致,以徹底破除迷妄,契入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靈智指涉能覺知、能思維的意識功能,窮盡則是指不遺餘力地深入探究。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心識在修行或體悟到最高境界時的終極狀態,強調心之運作或體悟已達至不可再進的極致處,通常與破除妄執、回歸本真之義相關。

    此句探討的是對「妙」與「盡」的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靈妙本質的窮究與對數量極限的推演,最終達到一種超越對立、圓滿無餘的境界,即所謂的「妙盡」。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某種法相、理路或推論已達至最末端,不再有進一步的延伸或餘地,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終結或理據的完備。

    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狀態,指在特定的覺悟境界中,心識不再受限於局部或片面的認知,而能遍知一切法相,無有遺漏。

    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具備絕對的覺知與徹照能力,能遍照一切法相而無有遺漏,體現了佛學中「覺」的圓滿性。

    此句在《肇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理體或法相的論述。
    所謂「妙盡」,是指在最高層次的真理(妙)中,將所有可能的義理或現象徹底窮盡、圓滿地闡明,無有遺漏,體現了真理的完備性。

    此句探討真理的本質。
    所謂「妙盡」是指能圓滿窮盡一切法性的微妙智慧;「無寄」則是指不依止、不依附於任何物質或概念的對象(即無相、無住)。
    強調最高真理的本源是超越一切對立與依附的空性狀態。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之轉折,探討「妙」與「盡」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妙」通常指超越言說的真理,「盡」則指窮盡、完備或消盡。
    此處在分析當真理被描述為「妙」且達到「盡」的狀態時,其邏輯推論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將前文所述的體悟、實相或心法直接對應至「般若」之名,強調對真理的直覺領悟即是般若的實體。

    此句為論議之起手,旨在探討「般若」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內涵。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般若不僅是指智慧,更是指向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實相智慧。

    此句在論述空性與非執著的語境中,旨在質詢在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前提下,是否還存在一個實體可以作為依託或寄託之處,用以破除對「依處」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本心並非依託於某種特定的「冥寂」狀態(如一種特殊的定境或虛無狀態)而存在,而是超越了有無、動靜的對立,不應將解脫誤認為是寄託於某種寂滅的處所或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或法性之語境,探討現象或本質是否具有依憑。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寄」通常指超越了物質或精神的依附,強調法性之自在,不依任何條件而存在。

    此句接續前文對本體或真如之描述,強調其超越語言表述、無相無跡的寂靜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冥」與「寂」並非指物質上的黑暗或死亡,而是指超越對立、不著相的絕對寂靜,體現了中觀破相後的空寂義。

    此句探討「虛」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這裡指出所謂的「虛」並非實體,而是因為處於一種冥寂(無聲、無色、無動)的狀態,在對比之下被定義為「虛」。
    這是在破除對「虛」的實體化執著,說明「虛」僅是一種描述狀態的稱謂。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對「冥寂」之義理討論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冥寂」通常用以描述超越語言表述、無相無跡的本體狀態,或指心識寂滅後的空寂之境。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句,旨在分析「冥寂」這一名相在法義上的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的真理(實相)中,一切分別心與語言標記(名相)皆是虛妄,因此在實相層面,不存在任何可以用文字來定義的名稱。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般若」這一名相的定義、內涵或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中的意義進行進一步的闡釋。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事物之「名」僅是暫時的假名設定,並非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萬法本空之理。

    此句探討的是「妙」與「數」的關係。
    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討論萬法之精妙如何能被窮盡,指出其極致的狀態在於達到數量的極限(極數),用以說明法義之深廣與邏輯推演的終極邊界。

    此句處於論疏對「妙」與「盡」之義理辨析中。
    在肇論體系中,「妙」指超越對立的絕妙境界,「盡」指窮盡一切法相、無餘的圓滿狀態。
    此處為承接前文,對既有論點進行推論或質詢。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必須徹底探究、窮盡心識的運作規律與本質,不可有遺漏或淺嘗之處,方能達到真正的覺悟或論證之完備。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數量級的計算邏輯。
    在佛教經典描述無量、無邊之數時,常使用乘法(應)來表達數量級的遞增或對應關係,以說明法界或壽量之宏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指出即便使用了代表極限的數量詞(如無量、億劫等),在絕對的真理或法界實相面前,依然不足以完整描述其廣大或深邃,旨在破除對數量概念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數量關係時,指出某種對象或狀態是可以透過具體的數量邏輯來對應、衡量或界定的,強調其在數理邏輯上的可對應性。

    此處討論佛菩薩或法界之『變化』能力。
    在肇論的語境中,變化並非指世俗的幻術,而是指隨緣顯現、無礙運用的自在能力,說明其功德圓滿,能隨機化現以利眾生,無所不能。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事物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心意識如何作用於對象時,說明「數」的對應(應)是導致「動」(心念的運作或能指)與「事」(外在對象或所指)產生會合、連結的關鍵機制。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透過不同的數量或狀態(數)來感應、對應外部的客觀對象(物),旨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及其與現象界的關聯。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慈悲願力,強調感應道交的特質:只要眾生生起誠心感召,聖者即能隨之而至,不離其身。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心境中,所有現象或見解皆能與真理(或前文所述之理)完全相符,不存在不契合的情況,體現了圓融或必然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道」的本質。
    因道不具備可被語言定義的實體特徵,故稱之為「虛」。
    由於語言(名相)僅能描述現象,而不能捕捉道的本體,因此道必然超越於名相之外,不可言說。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修行或論述中,為了方便溝通與指引,必須暫時使用語言文字(名相)來標記對象,但修行者需明白這些名稱僅是方便的工具(假名),而非對象本身的真實本質。

    此句強調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達。
    在肇論的語境中,名相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權宜之計,但真正的體悟必須超越對名稱的執著,才能契入實相。

    本句探討「道」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正的道(真理)是不在語言定義(名)之中的,且不依賴於世俗的因果條件(外因)而存在,因此其本體狀態是不可言說、不可捉摸的「無」。

    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不能依賴語言文字(名字),因為文字僅是標記,而非實相。
    修行者需以聖者的覺悟之心,超越名相的束縛,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某種法相、名相或對象在名義上的不可知或尚未定義之狀態,強調對名相之不確定性。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執著於相、不生起分別妄想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心與境不二,離於能所對立的空寂狀態,故稱「無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的定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現象如何從空性中顯現,將「動」(心法或作用)與「事」(境法或對象)的會合(結合)視為構成「有」之現象的因緣。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覺悟境界後,不再以凡夫的執著、分別心對待外界,而是以無染、平等且具智慧的「聖心」來處事,達到隨緣而作但心不染著的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之空寂與假名之語境中。
    旨在說明「心」之存在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在因緣和合下,為了方便說明而給予的假名(假名有心)。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或邏輯順序的分析,討論關於「有」的定義或論述應置於何處,屬於對論理體系之排布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對「聖心」的認知誤區。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若認為聖人的心是一個獨立、恆常的「有」實體,即落入實有見,未能體悟空性或心之本質。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針對持有「有」見(實有見)的人進行破斥或對治。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為了引導對方從對立的「有」與「無」之執著中解脫,進入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處於論述空性與假名的語境中。
    指涉某種現象在實相上本無自性,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諦的層面上,勉強將其假定為「有」的存在。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凡夫見解或錯誤推論,強調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的覺悟心與一般眾生的認知有本質上的區別,旨在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引用經文旨在說明「聖智」並非世俗意義上的知識累積,而是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達到一種「無知」的境界,即不落於任何分別心的絕對智慧。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強調真知即是捨棄妄知。

    此句描述論著或疏釋中的論證方法,即透過引用佛陀的經文(經)來支持其論點或解釋(論),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標誌著對《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之大品部分)之義理分析或疏釋已告一段落,旨在概括前文所述之核心宗旨。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觀點或名相在經典文字中存在,旨在破除對特定文字表象的執著,強調法義超越於文字形式之上的特質。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引用來源的註記,指出前述論點或義理是根據《大乘思益經》的教義而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佐證空性或般若智慧的論據。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或相關之佛經內容,作為論證之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達到寂滅狀態、脫離生死輪迴的時刻。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涅槃實相的論述,強調熄滅煩惱與痛苦的終極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之終極目標在於徹悟「畢竟空」。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指超越了對待的假名與暫時的空見,進入到不生不滅、無對立的絕對空性境界,以此斷除一切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破除對「所得」的執著。
    若心存獲取之念,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無法契入真理;唯有體悟到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得,才能在這種「無所得」的狀態中,真正獲得圓滿的覺悟。

    此處論述中觀或般若之空性義理。
    所謂「無所知」是指破除對特定對象(相)的執著與分別;當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時,這種不分別的狀態纔是真正的、圓滿的「知」(覺悟)。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無相寂滅」的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一切相狀、遠離生死動盪的絕對寂靜狀態,是中觀與般若義理中對涅槃或真如之描述。

    本句強調真理(道)的本質超越於一切形式、名相與對立的表象之中。
    在《肇論》的語境下,這指向的是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實相的空寂與圓融,而非指涉某種具體的實體。

    本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無知無為」進行義理剖析。
    在肇論(肇先師)的體系中,「無知」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主客對立的非分別知;「無為」則是指不落入有為的造作與執著,體現中道與空性的實相。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旨在說明超越一切形式、名相與對立的實相之理。
    強調真理(道)並非依賴於可感知或可定義的相狀,而是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來體悟的空性境界。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標記,指出在不同的文本版本中存在不同的記載,用以提示讀者注意文本差異。

    本句描述真理的本質超越了語言的定義(無言)與物質或心相的表徵(無相),達到完全熄滅煩惱與對立的寂滅狀態。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否定相對的表象來契入絕對的實相。

    此句處於《肇論》對心性與本體論的討論中。
    在此語境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與所知之分別;「無為」則是指不造作、非因緣合成的本然狀態,旨在描述心性在離於妄想分別後的寂靜本相。

    本句強調真理(道)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真正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描述(無言)與物質或心靈的形態(無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引修行者進入不可言說的體悟境界。

    此句處於論證「有無」與「次第」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旨在反駁一種觀點,即認為「有」之狀態會產生一個更低階的「有下」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破除對實體存在及其層級遞減的執著,強調空性或非二元的本質,避免陷入實有論的邏輯陷阱。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否定前文之謬論或質疑某種觀點的成立可能性,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破除對立之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陳述,用於反駁前文之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在語言層面(名言)可以使用「有」來描述對象,但這種名言上的「有」並不等同於對象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實有)。
    旨在區分「名言之有」與「實相之有」,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探討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當我們使用語言去定義或稱說「無」時,這個「說」的動作本身就構成了一種執著或概念(名相),因此這種由語言建構的「無」僅是概念上的否定,而非真正超越對立、離言絕相的實相之「無」。

    此句承接前文對對立概念的分析。
    在肇論的體系中,動與靜被視為相對的現象,其本質同樣處於不二或空性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

名相註解
  • 第二合:指論著結構中的第二個綜合討論段落或論證環節。
  • 合釋:將不同的義理或觀點合併在一起進行統一解釋的方法。
  • 心有:指心在名相上被認定為存在(有),與「心無」相對,用以討論心的本質是否實有。
  • 自:指自性,即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
  • 不有有者:指不認可、不執著於所謂的「有」或實體存在。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主體或實體。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萬法皆無自性。
  • 無有:指對事物實有、恆常的執著。
  • 無無:指對事物完全不存在、斷滅的執著(斷見)。
  • 不有不無:佛教中道思想的典型表達,指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極對立。
  • 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此語境下指事物的真實性質。
  • 虛妙:指空寂而微妙。在肇論語境中,指法性空寂,不落於實有,亦不落於斷滅,而能生起圓融無礙的妙用。
  • 心之影響:指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的分別、投射而顯現的影像。
  • 覆疏:指對原論的解釋(疏論)。
  • 妄: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妄想分別。
  • 影響:指影子與回聲,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比喻依他起性或現象對本體的依附。
  • 形聲:指形體與聲音,即產生影像與回聲的物質基礎或原由。
  • 真本:指真實的根本、究竟的實相,相對於虛妄或暫時的現象屬性。
  • 文語:指文字與語言,在佛教哲學中常被視為傳達真理的「方便」工具,但非真理本身。
  • 緣心:指心識對對象的依託、認定或感知。
  • 無故:指沒有理由、缺乏根據或不具備正當的因緣。
  • 有無之心: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分別心與執著。
  • 象詞:指用來象徵、比喻或指涉實相的語言文字,強調其工具性而非實體性。
  • 塊然:指將事物視為堅實、凝固、具有獨立實體的狀態,常用於批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 豁爾:形容心境開闊、通透,指對真理或空性之頓悟狀態。
  • 虛空:在此指空性(Śūnyatā),非指物理空間,而是指萬法本質無自性、不執著的真理狀態。
  • 有無之言:指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語言表述或名相爭論。
  • 廢下:指在論理推演中將錯誤的見解予以否定或捨棄。
  • 非有非無:指超越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是中道思想的核心表述。
  • 測得:衡量、推測或完全領悟。
  • 羣方:指各種繁雜的理論框架、形式化的見解或執著於方圓之分的僵化觀念。
  • 類聚:指性質相同或相近的事物聚集在一起。
  • 羣分:指事物依照其特徵被區分為不同的羣體或類別。
  • 諸類:各種類別的眾生或法相。
  • 靈智:指靈敏的覺知力與智慧,在論述中通常指能動的意識功能。
  • 究極心數:指心識體悟或運作的最高、最終境界,不再有進一步的變遷或增減。
  • 窮極:指達到極限、盡頭,在邏輯推演中指推至不可再推之處。
  • 無寄:不依附、不寄託於任何對象或相狀,指心不執著於相而達到絕對的自由與空性。
  • 盡:指窮盡、完備,或指對象之消滅、空盡。
  • 寄著:指依附、寄託或執著於某個對象。
  • 名相:指名稱與形相,指涉由語言和意識所建構的虛擬標記。
  • 窮:徹底探究、窮盡之意。
  • 數應:指以數量上的對應關係來對接或說明法義。
  • 變化:指佛菩薩依於願力與智慧,隨機化現各種身相或現象的能力。
  • 感:指眾生生起的信願、祈請或誠心感召。
  • 臨:指佛菩薩的加持、顯現或心念的臨在。
  • 名外:指超越語言的名稱、概念與定義(名相)之外。
  • 假立:指為了方便而暫時設定,並非指其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名字:指語言、文字、名相,在佛學中常指對事物的概念化定義,易使人產生執著。
  • 外因:指外部的條件、因緣。
  • 會因:指結合、會合的因緣。
  • 強謂:勉強稱之,指在不符合實相的情況下,為了方便而假定。
  • 引經:引用佛經文字。
  • 證:證明、印證,指以權威根據確立論點。
  • 大意:指經文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思益經:全稱《大乘思益經》,屬般若系經典,主要討論菩薩如何透過智慧(般若)來破除執著,體悟空性。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為「熄滅」,指熄滅貪嗔癡三毒,脫離生死輪迴,達到絕對寂靜的境界。
  • 畢竟空性:指事物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完全沒有自性,非指部分的空或暫時的空,而是徹底的空。
  • 無所得:指法性本空,沒有任何實體或恆常的對象可以被執著或獲取。
  • 寂滅:指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達到絕對寧靜的涅槃境界。
  • 無言: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不可透過名相來定義。
  • 有下:指在層級或性質上低於「有」的狀態,或指從有到無的遞減過程。

且夫心之有也下 第二合辨聖心合釋兩意 也。而其心之有者。凡論心之所以為有者。以 其謂法而有故名心有耳。有自不有故聖心 不有有者。有法當體。自非是有。故聖心不 以有為有耳。不有有故有無有者。不以有法 為有。故知有非是有也。無有故則無無者。 法既非有。亦非是無也。無無故聖心不有不 無者。前言無有。此言無無。法體既其無有無 無。所以聖心不有不無耳。不有不無其神乃 虛者。聖心不有不無。乃為虛妙。何者夫有 也無也心之影響也下。覆疏釋前聖心不有 不無也。聖心非有。妄謂為有。聖心非無。妄謂 為無。有無之於聖心。如影響之於形聲。非真 本也。言也像也影響之所攀緣者。攀緣影響 之有無。故有言象。非謂影響之有無於言象。 文語到說。故云爾也。何者。緣心謂有故言有。 謂無故言無。緣此有有無之心。故有有無之 言彖耳。言象。謂易云。文言象詞。以喻說有 說無之言。象有象無也。喻如說有。是塊然 之有。說無。是豁爾之無。塊然是物塊。豁爾是 虛空。此皆象也。即此象上有有無之言耳。有 無既廢下。聖心非有非無。故云既廢。不得妄 謂為有為無。故云心無影響也。影響既淪則 言像莫測者。聖心既非有非無。則不可言有 言無。象有象無。言象所不能測得聖心也。言 像莫測則道絕群方者。易言方以類聚物以 群分。今謂聖心不可言有言無。則與群方諸 類永絕也。道絕群方故能窮盡極數者。以 與群方永絕。故窮盡靈智。究極心數也。窮靈 極數乃曰妙盡者。以窮極故。能無所不知。無 所不鑒。故云妙盡也。妙盡之道本乎無寄者。 既云妙盡。即是般若。既云般若。何有寄著耶。 無寄在乎冥寂者。既云無寄。所以冥然寂然 也。冥寂故虛以謂之者。既云冥寂。則無有名 字。而云般若者。虛假為名也。妙盡在乎極數 者。既云妙盡。必窮心數也。極數故數以應 之者。雖云極數。能以數應。如經中說變化云 為無所不作也。數以應之故動與事會者。以 心數應物。有感必臨。無不契會也。虛以謂之 故道超名外者。假立名字。所以超名字之外 也。道超名外因謂之無者。以聖心超名字之 外。莫知何名。故名無心耳。動與事會因謂之 有者。以聖心應物。故名有心耳。謂之有者應 夫謂有下。謂聖心謂為有者。應彼謂有之 人。強謂為有。聖心不然也。故經曰聖智無知 下。引經為證。此是大品經之大意。無的文也。 又是思益經意。彼經云。我得涅槃時。唯得 諸法畢竟空性。以無所得故得。以無所知故 知也。此言無相寂滅之道者。此經云無相之 道也。又釋此無知無為之言。言無相之道也。 有本云。此無言無相寂滅之道。謂此無知無 為。是無言無相之道耳。豈曰有而為有下。 豈曰者。言不如此也。言有未必為有。言無未 為無。動靜亦然耳。

36
白話直譯
如今討論的人多半就是這樣下斷語,這是第三種批評,指的是執著情見。現在討論的人。指的是經常講論的人。也可以指劉公。多半直接用語言下定論。就是執著文字來決定義理。尋求大道的整體,卻用偏狹的見解和舊有認知來標榜玄妙。老子說。大道方正無邊角。又說。前識是修道的開端。用來顯示深奧之理。所以說前識。如今所說的至理廣大無邊。怎能以偏隅來衡量它呢?前識並非深奧之理。為何執著前識來標示玄理?所以說前識。河上注解說:不知卻自以為知,這就是前識。執著所認為必然正確的,堅持那些自以為是的法,就認為這是必然的道理。所謂執著,是指聖人有心。因此聽聞聖人有知就說是有心。聽聞有定義的知識就稱為知。所以說知就是有。聽聞沒有定義的就稱為無。因此說無就是空。有無的分界是邊見所執著的。有與無這兩邊,稱為邊見。執著邊見的人,堅持有與無。這就是有無兩種見解。這不是中道正見。為什麼?萬物雖然各異,其本性始終是一。這一即是無相的空。不可得而事物自然而然,並非沒有事物。不可說有實體之物。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事物。若能以事物作為事物,則名相各異,依次陳列。有的本義直接稱為可物。因此名相各自不同而陳列。義理也沒有偏差。這是通則不拘泥於個別例子。所以以事物作為事物,本來就是如此。以事物作為事物。因此說以事物作為事物。不以事物作為事物。所以說不以事物作為事物。名相的陳述,是說有的存在。事物本身即是真理,稱為空。因此聖人不執著於事物。不以事物為有實體之物。也不以事物為無實體之物。因為不是有,所以不執取;不是無,所以不捨棄。杜預注《春秋》說。捨,就是放下。因為不是有,所以不可執取。因為不是無,所以不應捨棄。不捨棄,所以妙理常存即是真理。《爾雅》說。靡,指沒有。因為不可捨棄。這就是真空。因為不可執取。沒有因緣而有名相。所以經中說,般若對於一切法既不執取,也不捨離。這是《大品經》的內容。這是指超越攀緣之外。這是超越思慮之外的究竟真理。因此不能用有或無來加以詰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討論的內容,大多是指在「用語言來確定宗旨」之後,第三段反駁那些執著於情理之見的地方。。現在所討論的內容。。是指那些長期研究並討論佛法的人。。也可以是指劉公。。所謂的「多」,是指透過語言文字來明確表達其核心主旨。。也就是說,死板地執著於文字表面,而將其定義視為固定不變。。試圖在廣大的空間中尋找角落,依賴之前的認知來標榜深奧的道理。。老子這麼說。。極其廣大的空間沒有邊角。。另外又說道。。所謂的前識,就像是修行道路上開出的花朵。。這是為了標示出深奧的真理。。這裡是指前面提到的識。。現在說明,至高的真理如同廣大的空間,沒有邊際。。憑什麼去指責它的邊角(局部)呢?。之前的認知並不深奧。。為什麼要帶著之前的認知,來標榜深奧的道理呢?。而關於前面提到的「前識」這個概念。。在河邊(或指河上之處),註釋說:。並非透過一般的認知而說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前識。。因為依附在某個特定的條件或位置上,所以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存在於那個被依止的法之中。。認為這樣做一定才符合道理。。指那些被依附、被保存的事物。。意思是說,聖人依然擁有心識。。所以,當聽到聖者擁有認知能力時,就稱之為有心。。所謂的「聞知」,指的就是認知。。所以說,因為有了認知,才認為事物是存在的。。聽到說沒有固定不變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無」。。所以說,所謂的無為就是空。。在有與無的邊界處,是感知對象所停留的地方。。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極端。。這被稱為邊見。。持有邊見觀唸的人。。是否存在這個東西。。這就是所謂的「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這並不是處於中道、不偏不倚且不分二元的真理。。為什麼說萬物雖然外在形態各異,但本質上永遠是一體的?。第一種是指沒有相狀的空性。。不能說它是物,但也不能說它不是物。。不能把它當作一個真實存在的物質或實體。。接著說明,這並不代表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存在。。如果把事物看作是獨立的個體,那麼名稱和現象就會變得截然不同,並被區分開來。。有些版本直接寫作「可物」。。也就是說,在名稱和相貌的描述上有所不同。。道理同樣沒有偏差。。不要把這句話當作例子。。這樣就能把事物看作它原本的樣子。。把事物就當作事物本身來看。。所以說,可以用事物來對照事物。。不再把事物當作具有實體的對象來看待。。所以說:不要被外在的物質或現象所束縛、迷惑。。所謂的名相,就是透過語言陳述而認定其存在的狀態。。現象本身就是真實的本質,這就叫做「空」。。所以聖者不會被物質或外在的現象所束縛。。不要把外界的事物當作真實存在。。並不是把原本存在的事物當作不存在。。既不是因為有某種理由而不能採取,也不是因為沒有某種理由而不能捨棄。。杜預在為《春秋》作註解時說道。。就是指捨棄並放下。。因為它並非真實存在,所以無法被執著或捕捉。。不能因為覺得它不存在,就認為不應該捨棄。。因為沒有捨棄,所以能以微妙的方式存在,這就是真正的實相。。《爾雅》這本書中提到。。並不是不存在。。因為這是不能捨棄的。。這就是所謂的真空。。因為無法被捕捉或執取。。即使是所謂的「沒有原因」,這個概念本身也成了一種名相。。所以經典中說,般若智慧對於所有現象都沒有執著於獲取,也沒有執著於捨棄。。這就是所謂的大品經。。這是在攀緣心所能觸及的範圍之外。。這是超越了思考與邏輯推論的最高真理。。所以不能用「有」或「無」這兩種對立的觀點來進行質詢或責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目前的討論重點在於特定段落之後,特別是針對「斥謂情」(斥責對情理、名相的執著)的論述部分,旨在透過破除對語言文字的依賴,引導至真正的義理體悟。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開端,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的定義,強調透過長時間的「講論」(即對教義的分析、辯論與研習)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而非僅僅是短暫的聽聞。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中特定指稱的解釋,將文中某個代稱或對象指向劉誼(劉公),屬於文本考據與人物指認,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如何透過語言(言)來界定或確立(定)法義的旨趣(旨)。
    「多」在此處並非指數量上的多寡,而是指運用多樣的言說手段來對真理進行限定與說明,以使學習者能領悟其核心義理。

    本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批判一種僵化的認知方式。
    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執文),而將其誤認為是絕對的真理或定論(取定),則無法進入真正的般若智慧,反而會形成新的法執。

    此句旨在批判那些試圖以有限的空間(隅)去衡量無限的真理(大方),或依循舊有的知覺(前識)來定義深奧義理(標玄)的錯誤傾向。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不可透過對立的空間概念或先入為主的認知來捕捉,應破除對形式與名相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或思想,用以在論述中進行比對或借用其邏輯來闡明佛法義理,是中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格義或對比論證手法。

    此句出自《肇論》及其疏釋,旨在透過「大方」之比喻說明真如或本覺的境界。
    所謂「大方」指至廣之空間,「無隅」則指沒有邊際與角落,象徵絕對的空靈與圓融,破除對空間、形相及邊界的執著,體現非對立、無限制的法性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引用另一段論據。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將「前識」(指在修行過程中先現前、或作為導向的意識狀態)比喻為「道之華」。
    在佛教比喻中,「華」通常象徵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顯現的初步成果或徵兆,雖非最終的果位(實),但卻是通往正果的必要過程與標誌。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註疏,說明前文之論述方式並非僅在文字遊戲,而是為了透過特定的表達技巧(如反論、 paradox 或隱喻)來揭示深奧、不可言說的佛法真理(玄理),使修行者能由此契入空性之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明確指涉前文所討論的「識」之定義或性質,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在《肇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對「識」的分析通常涉及心法與識法的區分,或對意識運作機制的剖析。

    此句旨在闡述真理(至理)的絕對性與超越性。
    以「大方無隅」比喻真理不被任何空間、形相或對立的邊界所限制,體現了中觀或肇論中關於「空」與「無礙」的義理,說明真理是圓融且無邊際的。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論述體用、全分與局部之關係時,旨在說明若整體(體)已然成立或空寂,則不應再對其局部(隅)進行個別的追究或指責。
    強調從整體觀照,而非陷入局部之爭。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領悟層次。
    所謂「前識」是指在深入體悟真理之前的初步認識或淺層理解;「非玄」則是指這種認識僅停留在表面,尚未觸及深奧的實相或玄理。

    此句旨在批判修行者或論議者若執著於先前的成見、舊有的知識(前識),則無法真正契入真理,反而將其作為一種標榜深奧(標玄)的手段,陷入文字與概念的執著中。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前識」進行詳細解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核心通常圍繞心識的流轉、生滅與不生不滅的義理,此處是用以引出對特定識相之定義的導引語。

    此處為文本標記,指涉特定的地理位置或引用來源,隨後接續註釋內容。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此類文字通常用於標記原文與註解的銜接處。

    此句處於肇論(般若/中觀體系)語境,旨在破除對「知」的執著。
    真正的覺悟並非建立在對象化的知識或分別心的「知」之上,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所謂「不知而言知」,是指在破除一切虛妄分別(不知)的狀態下,才真正達到了真理的體認(知)。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在時間序列或因果承接上的先後關係,指出特定的心識狀態屬於「前識」的範疇,用以分析心識的生滅與相續。

    此句出自《肇論疏》,討論的是事物的依止關係與必然性。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特定的條件(所存)而成立,因此其性質與結果(必當)是由其依止的條件所決定。

    此句探討法與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討論事物如何依賴於某種條件或本質而存在,強調「存」與「所存」的相對關係,用以分析現象的成立條件與實相。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論理推演的分析過程中。
    此處的「理」是指邏輯上的必然性或法義上的正確性,討論的是在推論過程中,對某種結論必然成立的認定。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主體與客體、依與被依的關係。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或相之依託的對象,強調其依附的狀態,而非獨立存在。

    此句處於對聖者心境的辯論中,討論聖人在證悟後是否仍有心識運作。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分析聖人之心與凡夫之心的差異,而非否定心的存在,而是探討心之性質的轉變。

    此句討論關於「心」的定義與認知。
    在論述聖者的境界時,探討其是否仍具有世俗意義上的「心」或認知功能,旨在釐清聖者在覺悟後,其認知狀態與凡夫之心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名相,將「聞知」(透過聽聞而獲得的認知)界定為一種「知」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心法運作。

    本句探討認識論與存在論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有」並非客觀獨立的實體,而是依賴於主體的認知(知)而建立的假名。
    若無認知作用,則無法建立「有」的概念,旨在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此句討論「無」的義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定相」或「實體」的執著。
    當意識到事物沒有恆常不變的定相(無定)時,才能真正理解佛法中所說的「無」,而非將「無」誤認為一種實有的虛無狀態。

    此處論述「無為」與「空」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不具備生滅相,其本質即是空性,旨在破除對「無為」仍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邊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討論的是心如何透過「見」來對接「境」。
    所謂「有無之境邊」,是指意識在認定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臨界點,而此處正是主觀認知(見)與客觀對象(境)產生連結或存留的關鍵點,用以分析能緣與所緣的關係。

    此處指在認識事物時,容易陷入「有」(肯定、實有)或「無」(否定、虛無)的對立極端。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以達至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處指對世界或生命本質的極端看法。
    在佛教論述中,「邊見」通常指將世界視為恆常(常見)或視為隨死而滅(斷見)的兩種極端偏見,未能契入中道。

    邊見(Antavādin)是指對世界或生命的極端看法,通常指認為世界有邊界或無邊界,或認為靈魂在死後永恆存在(常見)。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分析對待存在與非存在之錯誤見解的對象。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探討某個對象或法相在實體上是否真正存在。
    在《肇論》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引導至中道或空性的體悟,質詢該對象在實相中是否有獨立的自性存在。

    本句指出對現象的認知常陷入「有」(執著實有)與「無」(落入斷滅空無)的兩端對立。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破除對立的二見,進而導向中道或非有非無的真諦。

    此句旨在破除對偏頗見解的認同。
    在《肇論》的語境中,「中正」是指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不二」是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狀態。
    此處強調若仍有對立或偏向,則尚未契入真正的中道實相。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萬物」雖在現象(相)上呈現多樣性(殊),但在本體(性)上則是統一且不變的(常一),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導向對一體本性的體悟。

    此處在論述「空」的不同層次或義項。
    所謂「無相空」,是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與對立相狀的絕對空性,旨在破除對「空」本身仍有相狀執著的誤區,回歸到純粹的空義。

    此處討論的是中論式的「非有非無」邏輯。
    在分析事物的本質(自性)時,若說它是「物」,則落入實有執著;若說它「非物」,則落入斷滅空見。
    因此採取中道立場,否定兩極,以破除對對象之實體性的妄想。

    此句處於肇論(肇論疏)之中觀破執語境,旨在否定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強調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空寂,不能被賦予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有物)屬性,以破除對相的實有見。

    此句處於肇論對「有無」之辯證討論中。
    在否定了實有(非有)之後,隨即否定絕對的虛無(非無),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中道或不二的境界,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若執著於事物的個別相狀(物於物),即落入分別心,導致名相產生差異並被對立地陳述,而無法契入不二的實相。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差異的校勘記錄,指出在不同版本中,該處文字存在差異,將某詞直接記錄為「可物」。

    此句討論的是名相(名稱與形態)的區別。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雖然實相可能同一,但在語言表達或現象呈現(名相)上,會根據不同的角度或層次而有不同的陳述方式。

    此句強調在論述的邏輯或法義推演中,其理路是正確且無誤的,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真實性。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字的辨析,提醒讀者在理解法義時,不可將特定的表述方式或個別句例泛化為普遍的準則,以免產生誤解。

    此句探討事物的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回歸到事物本來的空性或本然狀態,使觀照不再被表象所遮蔽,而能直見其本體。

    此句處於肇論對「名實」與「執著」的討論語境中。
    指對事物的認知停留在表象的實體化認定,將現象(物)誤認為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物),即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在般若與中觀框架下,這是在分析凡夫如何透過「名相」來建立對「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出自《肇論疏》,處於討論事相與理體關係的語境中。
    意指在探究真理時,可以透過現象(物)與現象之間的對比、對照,來揭示其背後的共同本質或空性,是以相顯相,最終導向離相的理體。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指修行者在觀察現象時,不再執著於事物的名相與實體,破除對「物」之恆常、獨立、真實存在的錯覺,從而契入空性,不被外境所縛。

    此句出自《肇論》體系,強調心與境的關係。
    所謂「物於物」,是指心意識將外在現象(物)視為實有,進而產生執著,使心被客觀對象所牽引、定義。
    修行之要在於破除對「物」的實有執著,使心不被外境所轉,回歸本覺的空靈與自在。

    本句探討名相與存在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相並非實體,而是透過語言(陳)而建立的假名認定。
    所謂「有」,是指在名言概念上的存在,而非實質的自性存在,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幻性與依賴性。

    此句闡述中觀與肇論之核心義理:現象(物)與本質(真)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
    所謂「空」並非指物質的消失,而是指現象即是真理,不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稱為空。

    本句強調聖者已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物」指涉一切現象與對象,聖者能體悟萬法空性,不再受外在物質或情境的牽引與支配,達到心境的絕對自由。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徹悟萬法空性,不再對現象界的「物」產生實有之執著,從而破除對象的實體感,達到不染著的境界。

    此句探討中道觀,強調在破除對「物」的執著(空性)時,不可落入「斷滅見」的極端。
    真正的空性並非否定現象的存在,而是指現象雖存在但無自性,因此不能因為追求「空」而將現象完全否定為不存在。

    此句探討的是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邏輯。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取」與「捨」的執著。
    說明真實的狀態超越了「有理由而取」或「無理由而捨」的對立邏輯,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空性體悟。

    此句為疏論中引用儒家典籍以輔助說明法義的過渡句。
    在《肇論疏》等論著中,作者常引用儒家經典(如《春秋》)來類比或對照說明佛法中的邏輯與義理。

    此句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心法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強調透過「捨」的動作來脫離執著,達到不染或空寂的狀態。

    此句基於中觀破相之理,論述事物若缺乏自性(非有),則不具備可被認知或執著的實體基礎,從而否定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論述破除執著的邏輯。
    在修行中,對於某些法相或觀念,不能僅因其在實相中「無」(空性)就簡單地採取捨棄,而應在正確認識其性質後,依法而行,避免落入斷滅見或盲目的否定。

    此句探討「捨」與「存」的辯證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執著於捨棄(斷滅),則落入空見;若執著於保留(常住),則落入有見。
    所謂「不捨故妙存」,是指超越了對立的捨與取,在不刻意捨棄的情況下,體現出非凡的、不依賴物質形式的「妙存」,這纔是符合中道、不落兩邊的真理。

    此處為引用古籍以佐證論點。
    在《肇論疏》等論疏體系中,常引用儒家經典或古籍(如《爾雅》)來解釋名相或字義,以使讀者能從語言學角度理解佛法術語的對應義理。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起否定之否定作用,用以確認某種法義或狀態之存在,旨在破除對立的偏見,確立正義。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性、理體或修行之必要條件,強調其具有絕對的必要性或必然性,故而不能被捨棄或排除。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空」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虛無,而是指超越了對象之對立、破除實有執著後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在否定假名、假相之後,所顯現的本然真性。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對象因其本質的空性或非實有,導致無法被心識所捕捉、定義或執著。
    強調的是「不可得」的狀態,是用以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空性。
    當修行者試圖透過否定「因」來破除執著時,若將「無因」視為一個實有的狀態或真理,則「無因」本身便成了新的名相(概念執著)。
    這旨在提示不可落入對「空」或「無」的實有執著中。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中道特質。
    真正的般若並非在對立的「取」與「捨」之間做選擇,而是超越了對法之執著的二元對立,達到不取不捨的空性境界,從而不再受能取、所取的對立所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經論內容之定名或歸類,指出其屬於「大品」之規模或類別的經典。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意識攀緣(vikalpa)的境界。
    在肇論的體系中,攀緣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分別與執著,而「之外」則是指超越了這種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進入不二或真如的境界。

    本句強調真理(至理)並非透過語言邏輯或概念思維(思慮)所能完全觸及或定義的。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指向一種超越分別心的實相,必須透過直覺的體悟而非理性的推演來契入。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理超越了「有」與「無」的兩極對立(非有非無),若執著於其中一方來評判或詰責,仍處於分別心中,無法契入中道實相。

名相註解
  • 即言以定旨:指利用語言文字來確立法義宗旨,但在般若或肇論體系中,這通常被視為權宜之計,最終需超越文字。
  • 斥謂情:斥責對「情」(世俗情理、主觀認知或名相執著)的依附,旨在破除分別心。
  • 講論:佛教中透過討論、辯論與分析來闡明教義的學習方式。
  • 定旨:確定、界定其核心義理或主旨。
  • 取定:將暫時的、權宜的或表面的定義視為絕對、固定且不變的真理。
  • 隅:角落,比喻局部、有限或狹隘的視角。
  • 前識:先前的認知、舊有的意識經驗或成見。
  • 標玄:標榜深奧、玄妙的道理。
  • 道之華:比喻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初步成就或正向徵兆,如同花開之後方能結果。
  • 大方無隅:大方指廣大的空間或正方形;無隅指沒有角落或邊際。此處為比喻,指真理超越空間限制,無始無終,無邊無際。
  • 徵責:指考證、追究並加以指責。
  • 注云:指後世學者或註釋者對前文所作的解釋說明。
  • 必當:指必然產生的結果或必然具備的性質。
  • 所存之法:被依止的法,指作為存在基礎的條件或本體。
  • 聞知:指透過聽聞、學習而獲得的知識或認知。
  • 無定:指沒有固定、恆常、不變的實體相狀。
  • 有無之境:指事物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狀態或認知範疇。
  • 邊:指臨界點或邊緣。
  • 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佛教修行旨在超越此二邊以證悟中道。
  • 邊見:指極端的見解,主要包括認為靈魂或世界永恆不滅的「常見」,以及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的「斷見」。
  • 有無二見:指佛教中常見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有見」指執著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常見於常見論);「無見」指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或死後即滅(常見於斷見論)。
  • 中正:指不偏向任何一端,在佛教中特指中道,即超越有無、斷常等兩極的正確見地。
  • 殊:指現象上的差異、區別或多樣性。
  • 常一:指永恆不變且統一的狀態。
  • 物於物:指以對立、區分的視角看待事物,將其視為獨立且互異的實體。
  • 爽:在此語境中意為錯誤、偏差或不相符。
  • 本是:指事物原本的狀態,在般若或中觀語境下通常指向其空性或無自性的本質。
  • 不物於物:指心不被外境所迷惑,不對現象產生執著,達到心境不二、不被客觀對象所主導的狀態。
  • 陳:陳述、說明,指透過語言文字將概念表達出來的過程。
  • 物於物下:指被外物所奴役、拘束或陷入對物質的執著之中。
  • 捨:指對對象的放棄、排斥或離棄。
  • 杜預:晉代著名經學家,以注《春秋》著稱。
  • 捨置:指捨棄對對象的執著或不再停留於某種心態,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說明破除執著的實踐過程。
  • 妙存:指超越常住與斷滅兩種極端,以一種微妙、非物質、非執著的方式存在。
  • 靡:古語,意為沒有、不存在。
  • 真空:指破除一切妄想執著、不落入實有與虛無兩端的真實本性。
  • 不可取:指對象不具備實體性,因此無法被心識真正地捕捉、把握或執著。
  • 詰責:指以邏輯推論進行質詢、辯論或指責對方錯誤。

而今之談者多即言以定旨下 第三斥謂情 也。今之談者。謂多時講論之人。亦可指劉公 也。多即言以定旨。謂執文取定也。尋大方 而徵隅懷前識以標玄者。老子云。大方無隅。 又云。前識者道之華。以標玄也。而言前識。 今言至理大方無隅。何以徵責其隅。前識非 玄。何以懷前識以標玄也。而言前識者。河上 注云。不知而言知。為前識也。存所存以必當 者。存彼所存之法。以為必當理也。所存者。 謂聖人有心也。是以聞聖有知謂之有心下。 聞知定謂知。故謂知為有。聞無定謂無。故謂 無為空也。有無之境邊見所存下。有無二邊。 名為邊見。邊見之人。存此有無。此有無二見。 不是中正不二之道也。何者萬物雖殊然性 本常一者。一謂無相空也。不可而物然非不 物者。不可為有物。然後非無物也。可物於物 則名相異陳下。有本直云可物。則名相異陳。 理亦無爽。望不句例。則可物於物本是也。 以物為物。故云可物於物。不以物為物。故云 不物於物。名相為陳謂有也。物而即真謂空 也。是以聖人不物於物下。不以物為有物。不 以物為無物也。非有所以不取非無所以不 捨者。杜預注春秋云。捨置也。非有故不可取。 非無故不應捨也。不捨故妙存即真下。爾雅 云。靡無也。以不可捨故。即是真空。以不可取 故。無因有名相也。故經曰般若於諸法無取 無捨下。大品經也。此攀緣之外下。此是思慮 之外至理。故不可以有無詰責也。

37
白話直譯
請質問那些主張有無的人,這是第四種對謬誤執著的詰問。這是質疑錯誤推論聖者心中有執著的人。凡夫的智慧生起,極限於形相之內。這裡說的是凡夫的智慧。世俗真理有形相。所以凡夫的智慧有所知覺。凡夫智慧的生起。都在有相之中。不會超越這個範圍。法本來無相,聖者的智慧又能知什麼?這裡說的是聖者的智慧。聖智能見到真諦。真諦沒有形相。所以聖智無所知覺。世間所說的無知如下。世間一般所說的無知。是指木石等無情之物。聖智能靈妙照察,洞見未顯現的事物。這才是聖者的智慧。聖智靈妙觀照。能照見幽微之處。尚未顯現的事物已能見到。所謂形,就是顯現。所謂于,就是於。兆是指卦兆。大道沒有隱藏的機巧,怎能說是無知?沒有任何隱藏微細的道理。卻不了解這一點。所謂機,就是極為微細。以靈敏的觀照深入幽微,並且道理中沒有隱藏的微細之處,這就是義理。難道可以說沒有智慧嗎?也可以說靈敏觀照幽微是一種義理。顯現於尚未顯露時也是一種義理。道中沒有隱藏微細之處,這也是一種義理。而且無知是從無知與無無知中生起的。所謂無知,就是沒有所知。因為沒有所知,所以稱為無知。這就是無知的名稱。是從無識中生起的。所謂知,就是聖智。聖智中沒有那種無知。所以說無知也無無知。沒有智慧,就是所謂的非有。因為沒有,所以說非有。因為不是全然沒有,所以說非無。所謂虛,不失去照見。虛就是無。照就是有。虛而能照見。無即是有。照而仍虛。有則為無。安然寂靜,沒有執著沒有拘束。安然,就是恬淡安靜。拘,就是執著。因為說是寂滅,所以不可執取。誰能使它動而令其成為有?誰能讓它生起動搖,使其成為有?又有誰能讓它安靜而成為無呢?所以經中說,真正的般若既非有也非無。這是大品經的意思。為什麼說它不是有呢?這是指聖者的心。說聖者之心不是有。不是指有形相的那種有。只是說不是有。但也不能就說它是無。所以說,並不是指那種不是有。不是有就一定是無嗎?說聖者之心不是無。不是指什麼都沒有的那種無。只是說不是無。但也不能就說它是有。所以說,並不是指那種不是無。不是無就一定是有嗎?就像東、西、中三處彼此對照。說中不是東。但沒說就是西。說中不是西。但沒說就是東。依前面的方式來說。應該說不是東。說它不是東。並不是說那種不是不是東。東就一定是西嗎?說明不是西方。說明這不是西方。不是說這不是西方。不是西方,並不等於一定是東方。問曰。說明這不是有。可以說這不是有。怎能說不是不是有?說明這不是無。說明這不是無。怎能說不是不是無?因為非有非無就是中道。東、西、中的道理也同樣如此。說明不是東方。說明這不是東方。怎能說不是不是東?說明不是西方。說明這不是西方。怎能說不是不是西?因為非東非西就是中道。答。若非有非無就是中道。那又何必另外用中道這個名稱?東、西、中的道理也一樣。而且不是東方,未必就一定是非東。南、北也不是東方。不是西方,只是不屬於西方,未必就一定是非西。南、北也不是西方。因為非東非西。形容非有非無。這就可以明白了。非有非非有以下的內容。只是重述前面的話罷了。因此須菩提整天講說般若以下的內容。這是大品經的經文。那部經上說:諸天子聽聞須菩提講說般若。天子說:諸夜叉的語言尚且能理解。須菩提所說卻無法理解。須菩提說:諸天子不理解,是不知道嗎?我其實什麼都沒說。這是斷絕語言之道以下的內容。這就是所謂般若斷絕語言之道而不可知。那又怎能傳遞呢?既然如此,怎麼能傳遞所知?其實無法傳遞什麼。正如古詩所說:枯桑知天風,\n海水知天寒。這是在說不知道。枯桑沒有葉子。所以不知道天風。海水不會結冰。所以不知道天寒。所謂知道,其實就是不知道罷了。希望參悟玄理的君子以下的內容。所謂希望。《爾雅》上說:庶幾就是尚且的意思。尚,意思是期望、盼望。冀和尚也是「望」的別名。這是說劉公已經親自領會玄理的要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請詢問那些陳述有無的人」這一段開始,是第四次針對其錯誤的計較進行詰問。。責備那些錯誤地認為聖者的心是有實體的人。。所謂的智慧在產生時,僅僅侷限在對現象的認知之中。。這句話是指凡夫一般的認知。。在世俗的真理層面,事物是有相狀的。。所以,凡夫的智慧仍處於有分別的認知狀態。。凡是智慧的產生。。在具有現象形態的範圍之內。。就只有這樣而已。。萬法本來就沒有固定相狀,即便聖者的智慧又如何能捕捉或認知它呢?。這句話是指聖者的智慧。。聖者的智慧能見到真實的真理。。真正的真理是不具有任何相狀的。。所以聖者的智慧是不執著於對象的認知。。世俗的人通常認為沒有知識的人地位較低。。世間上凡是說自己沒有知識的人。。這就是像木頭、石頭這類的東西。。靈明的覺知如同幽微的燈火,能照見那些尚未顯露跡象的事物。。這就是聖者的智慧。。聖者的智慧靈明且能洞察一切。。能洞察最深奧、細微的真理。。尚未形成具體現象的事物,就已經被觀察到了。。所謂的「形」,就是指顯現出來的樣子。。這裡的「於」字就是「於」的意思。。所謂的『兆』是指卦象。兆是道在運作中不隱藏的機理,怎麼能說它是沒有意識或無知的人事物呢?。並沒有什麼隱藏的玄機或祕密路徑。。但他們卻不知道。。所謂的「機」,是指極其微小、細膩的狀態。。因為靈明的心能照破幽暗,像燈燭照亮道路一樣,沒有任何隱瞞遮蔽的契機,所以義理是這樣的。。難道寧願說成是沒有認知嗎?。也可以把『靈明的鑒照』和『幽微的燭照』理解成同樣的意思。。在還沒有任何徵兆之前就顯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一」的義理。。所謂「道沒有隱藏的機關」,其實是指同一個意思。。而且,關於所謂的「無知是由無知而生」,以及「不存在無知」這種說法。。沒有智慧、不明白道理的人。。意思是沒有任何可以被認知的事物。。因為沒有對象可以知道,所以稱為無知。。這就是所謂的「無知」之名。。產生於沒有意識的狀態。。這裡所說的「知」,是指聖者的智慧。。聖者的智慧不再將對象與自己對立,也不再執著於有個「知道」的主體。。所以說:既沒有所謂的「知道」,也沒有所謂的「不知道」。。沒有這種智慧,就稱為「非有」以及之後的內容。。因為本來就沒有,所以說它不是有的。。因為連「無」這個概念本身也是不存在的,所以不能簡單地說它是「無」。。這裡所說的『虛』並沒有遺失其義理,請參照後文。。所謂的「虛」,指的就是「無」。。所謂的「照」,是指存在(有)的意思。。空靈而能照見。。所謂的『無』,其實就是『有』。。雖然能明亮照耀,但本質卻是空虛的。。所謂的「有」,實際上就是「無」。。處於永遠寂靜、沒有任何執著與拘束的狀態。。所謂的「泊然」,是指心境恬靜、淡泊的意思。。所謂的「拘」,是指執著於某種觀念而不能擺脫。。說到寂滅,因此不能執著。。誰能讓它產生動搖而墮落?。誰能讓它被觸動而產生出來呢?。透過安靜的方式,能讓它消失嗎?。所以經典中說:真正的般若智慧,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就是《大品經》的核心主旨。。為什麼要說它不是真實存在的呢?。這指的是聖者的心念。。意思是說,聖人的心並不是一個實有的實體。。這並不是指一種具有具體形態的存在。。僅僅說明它並非真實存在。。不能因為這樣就直接認定它是「空」或「不存在」。。所以說,這並不是在討論有無之分。。並不是說它確實存在,也不是說它絕對不存在。。意思是說,聖人的心並非不存在。。這不是在說東西完全不存在的那種「無」。。只是說這並非不存在。。不能因此就說它存在。。所以說「非」這個字,並不是在說「對與錯」或者「存在與不存在」本身就消失了。。並非沒有這種確定存在的情況。。就像東邊、西邊以及中間這三個地方互相對望一樣。。說到「中」就不是「東」。。不說出來,指的就是西方。。說到這裡,並不是指西方。。不說出來,也就是指東方。。「準」這個字,是指前面已經說過的內容。。應該說它不是東方。。說它不是東方。。這裡不是指
這是一種「既非是,也非非」東方的狀態。。所謂的東,其實就是確定的西。。意思是說,那不是指西方。。意思是說,那並不是西方。。這裡指的不是所謂「是非」之西。。既然不是西方,那就一定是東方。。有人問道:。意思是說,它並非真實存在。。可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為什麼會認為這不是「非非有」呢?。意思是說,它並非不存在。。意思是說,它並不是完全不存在。。怎麼能說「非非無」呢?。因為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而是處在兩者之中。。關於東、西以及中間的方向,也同樣依照這個原則來判定。。意思是說它不是東方。。說它不是東方。。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說它「不是不是東方」呢?。意思是說,它不是指西方。。意思是說,那不是西方。。怎麼能說它不是「非西」呢?。因為既不是東邊也不是西邊,所以纔是中間。。回答如下。。如果不是處於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這種狀態。。為什麼要麻煩地另外設定一個中間的名稱呢?。東方、西方以及中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而且,並非只要不是東方,就一定得說是「非東」。。南方和北方也都不是東方。。說它不是向西的直線,或者說它不是西方的方向,並不一定就意味著它完全不是西方的。。南邊和北邊也同樣不是西邊。。所以它既不是東方,也不是西方。。形體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這樣就可以知道了。。從「非有非非有」這一段話之後。。這是指涵蓋了前面疏文中所說的話。。所以須菩提整天都在講解般若智慧。。這是大品部分的經文。。那部經典中是這麼說的。。許多天子聽了須菩提講解般若智慧。。天子說道。。那些夜叉所使用的語言,還算是可以理解的。。須菩提所說的話,是無法用常情來理解的。。須菩提說道。。那些天子們不明白,難道不知道嗎?。我並沒有說什麼。。這是處於超越言語表述的境界之下。。這就是說,般若智慧超越了語言能表達的範圍,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或認知。。為什麼要將這個道理傳承下來呢?。接著說明知道透過什麼來傳達。。不知道(這部分)是如何傳承下來的。。就像古詩中所說的。。枯萎的桑樹能感受到天風的吹襲,大海的水能感受到天氣的寒冷。。說不知道。。枯萎的桑樹沒有葉子。。所以纔不知道什麼是天風。。大海的水不會結冰。。所以不知道天氣寒冷。。所謂的知道,其實就是一種不知道的狀態。。那些能夠領悟深奧道理的君子,在層次上相對較低。。這樣或許還能有所期待。。《爾雅》這本書中說到。。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這裡的「尚」字,意思是希望或冀望。。「冀」和「尚」這兩個詞,也都是「望」的意思。。意思是說,劉公已經領悟並契合了深奧的真理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結構的分析。
    透過「詰」(詰問、質詢)的方式,揭示對方在對待「有無」問題上的邏輯謬誤(謬計),旨在破除對實有或實無的執著,引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旨在破除對「聖心」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空性論著中,聖者的心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有之人),若將其視為實有,即落入謬計,需予以詰責以導向空義。

    此句探討認知(智)的侷限性。
    在尚未達到覺悟或般若的層次前,一般的分別智僅能對象化地觀察現象(相),其認知範圍被限制在「相」的表象之內,未能徹悟相之本質的空性或實相。

    本句旨在區分「凡智」與「聖智」或「覺悟之智」。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凡智是指尚未破除執著、仍處於分別心中的認知狀態,是用以對比真理(實相)的對立面。

    本句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世俗諦(世諦)的層次中,承認現象世界的存在與區分,因此認為事物具有特定的相狀(相);而至第一義諦則體悟其本質空性,無相可言。

    本句在論述心識與覺悟的差異。
    凡夫的「知」是指基於分別心、對象化、有主客對立的認知,而非覺悟者那種無分別的真知。
    此處強調凡夫的認知仍受限於妄想與分別。

    此句討論智慧(智)在心識中產生的條件與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探討的是如何透過破除執著、契入真理而使般若智慧生起,而非世俗的知識增加。

    此句處於論述「相」與「無相」的對立或轉化語境中。
    在肇論體系中,「有相」指涉對現象、形式、區別的執著或觀察,強調在尚未超越形式表象的認知層面中進行探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限定,強調法義的界限,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僅限於此,無其他延伸或雜質,旨在排除多餘的妄想或錯誤的推論。

    此句探討般若空性的核心。
    既然一切法(現象)本質上是空且無相的,那麼即便達到最高境界的聖智,也無法以「對象化」的方式去認知或把握一個不存在的「相」。
    這旨在破除對「聖智」能捕捉實相之執著,強調空性不可言說、不可認知之特質。

    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言論或觀點,其性質屬於「聖智」,即超越凡夫之分別心、能徹悟真理的聖者智慧。
    在《肇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區分凡夫之見與聖者之智,強調該義理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本句強調覺悟者的智慧(聖智)能超越凡夫的妄想與執著,直接契入事物最真實的本質(真諦)。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而體悟到空性或實相的真理。

    本句闡述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諦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與名相的實相,因此它不具備任何可被感知或定義的特徵(相),即「無相」。
    這旨在破除對真理有實體相狀的執著。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聖智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正的智慧是離相的,不再將對象視為獨立的實體而產生「知」的執著,故稱之為「無知」,即是以無分別智取代分別知。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對比世俗認知與佛法真理。
    世俗以知識多寡來區分高下,但佛法旨在破除對名相知識的執著,以證悟實相為準,以此反襯出世俗評判標準的侷限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無知」的淺層理解與佛法中「空性」或「無知」之深義的區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舉例,說明無情法(非意識之法)的範疇。
    在肇論的體系中,木石代表缺乏意識、僅由物質組成且受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用以對比有情法或心法之特質。

    此句探討心靈覺知(靈鑒)的深微能力。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具有一種超越物質表象的照覺力,能在事物尚未形成具體徵兆或物質形態之前,便能覺知其潛在的狀態。

    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認知或體悟狀態屬於「聖智」。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聖智是指超越凡夫妄想、能如實觀照真理的覺悟智慧,是用以對治煩惱、證悟真諦的關鍵認知能力。

    此句描述覺悟者的智慧狀態。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強調聖智並非凡夫的分別心,而是一種靈明、無礙且能如實照見萬法真相的覺知能力。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指透過般若智慧的觀照,能夠徹徹底底地洞悉事物最深層、最細微的本質(空性),不再被表象所遮蔽。

    此句探討心識或覺悟之能見,強調在現象尚未顯現為物質或具體形式之前,其本質或潛在狀態已被覺知。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本體」與「現象」關係的討論,說明真知能超越形相的限制。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形」的本質。
    在肇論體系中,形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而產生的顯現(現),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以此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文字的注釋,屬於語言學上的字義對應,旨在釐清古文中同義異形字的用法,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論著的語法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兆」與「機」的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探討現象(卦象/兆)與本體(道)的對應。
    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偶然或無知的堆砌,而是道之機理的自然顯現,旨在破除將現象視為盲目、無理的偏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法修行中存在「祕密捷徑」或「隱藏機關」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真理的顯現與實相的直觀,而非依賴某種隱祕的技巧或特殊的機巧手段來達成覺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指出眾生因被妄想、執著所遮蔽,而未能覺悟真理或不理解前文所述之法義。
    強調一種「迷」的狀態,即對實相的無知。

    此處在《肇論疏》的語境中,是在解釋「機」的義理。
    在佛教論述中,「機」常指眾生的根機、習氣或觸發覺悟的微細契機。
    此句強調「機」之特質在於其微細,說明覺悟或感應的發生往往始於極其微小的轉變或條件。

    此句論述心靈的覺照功能。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靈」之鑒照能破除無明(幽),使真理(道)顯現,不存在遮蔽或隱瞞的空間,從而闡明義理的通透與真實。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反問來推導邏輯。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討論的是關於「本性」與「識」的關係,探討在超越對立的真理層面,是否應將其定義為「無知」或「非知」,用以破除對特定認知狀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智慧的覺照功能。
    靈鑒指心如鏡般靈明照見,幽燭指在幽暗(無明)中如燈燭般照亮。
    兩者雖意象不同,但在描述「覺知」與「照破」的功能上是相通的,旨在說明心之本質的照覺性。

    此句討論的是「一」的本義。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萬物之源或本體時,強調在現象(兆)尚未生起之前的絕對狀態,以此說明「一」作為不分、不異的本體特質。

    此句出於《肇論疏》,旨在解釋「道」的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真理(道)是自然顯現、無所遮蔽的,不存在刻意隱藏的機關或祕密門徑。
    此處強調的是真理的公開性與直接性,認為所謂的「無隱機」與道之本然是同一義理。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剖析對「無知」(無明)之生起與存在的錯誤認知。
    作者透過對「無知生於無知」以及「無無知」這兩種極端或矛盾命題的質詢,來導向對本體空性或非二元對立的論證,避免陷入實有論或虛無論的陷阱。

    此處指缺乏正見、未能覺悟真理之人,在論述中通常作為對比,用以說明迷妄與覺悟的差異。

    此句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空性或本覺的狀態,強調在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中,不再有區分「知者」與「被知者」的二元對立,故稱「無所知」,而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無知」。
    並非指愚笨或缺乏知識,而是指在真理的層面上,由於沒有分別心的對象(無所知),因此這種狀態被稱為「無知」,是用以破除對「知」之執著的辯證說明。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或指稱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名相,用以分析主體對對象之認知缺失或名相的虛妄,屬於對名相(名稱)與實相之間關係的剖析。

    此句探討存在或現象的生起條件。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名相的生滅,指出某種狀態或現象的產生是基於「無識」(缺乏覺知或意識)的條件而生,用以論證空性或心識的運作機制。

    本句旨在對「知」這一概念進行定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此處的「知」並非指世俗的認知或分別心,而是指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智慧(聖智),是用以對治無明、證悟實相的覺悟能力。

    此句探討聖智的非對立性。
    在般若與中觀義理中,凡夫的認知(知)必然存在「能知」與「所知(彼)」的二元對立;而聖智已破除主客對立,達到能所雙亡的境界,因此不再有對立的對象(無彼),也不再有執著於主體認知的意識(無知)。

    此句體現中論與肇論之破執邏輯。
    透過雙重否定(否定「知」與否定「無知」),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將心靈從二元對立的認知框架中解脫,回歸到不落兩邊的真空之義。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之解析,說明當缺乏特定智慧(指能徹悟空性之智)時,對現象的認知會落入「非有」等錯誤的對立觀念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有」與「非有」的兩端執著,以契入中道。

    此句論述中觀破執之邏輯:首先確立對象在實相上「無有」(無自性),基於此前提,進而否定其「有」的狀態(非有)。
    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端對立,導向中道義理,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理。
    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斷滅見)。
    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則落入實有見;因此必須否定這個「無」,即「無無」,以此證明真正的空性是非有非無的中道,不可被任何名相所定義。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的註釋。
    討論的是「虛」的義理,強調雖然在描述空性或虛靜時使用「虛」字,但其本質的法義並未缺失,需透過後續的論述來完整體現。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在肇論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虛」與「無」的等同關係,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出於對肇論的註疏,旨在釐清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照」被解釋為「有」,是用以說明對象之存在狀態或顯現之實相,屬於對名相的界定。

    此句描述心之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指心離於相、不著於相的空靈狀態;「照」指心在空寂中依然具備覺知、映現萬物的功能。
    強調心之本性是空靈與覺照的統一,非斷滅之空。

    此處處於肇論(肇先師)之中觀般若體系,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透過『無即有』的論述,說明現象的空性(無)與其顯現(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論述心之本質。
    在肇論的體系中,心具有「照」(覺知、能識)的功能,但其體性卻是「虛」(空寂、無實體)。
    強調心之能覺與體空的一體兩面,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的邏輯,旨在打破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現象的「有」因其無自性而等同於「無」,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

    此句描述心靈達到絕對寂靜的境界。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一切主客對立與執著,使心靈回歸到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念所牽引、拘束的本然狀態,即是真正的寂靜。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泊然」描述的是一種心境的狀態,強調遠離躁動、回歸平靜的禪定或心靈狀態,以對應修行中對心神安定之要求。

    此句為對「拘」字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心靈被特定的見解或執著所束縛,無法契入空性或真理的狀態。

    本句強調「寂滅」之本質為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狀態。
    若將「寂滅」視為一個可得的對象或實體而產生執著,則反而背離了寂滅的真義。
    此處旨在破除對空性或涅槃的法執。

    此句在《肇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真如、本性或最高覺悟境界的恆常與不變。
    強調至高之法性(或已證悟之境)具有絕對的穩定性,不受任何外緣幹擾,亦不存在退轉或下降的可能性。

    此句處於論述「有無」與「因緣」的邏輯推演中。
    旨在探討若事物本質為空或無,則不存在一個獨立的主體能透過「起動」(觸發/驅動)來使其從無變有,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因果或造作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探討透過特定的心態(如安靜、止觀)是否能直接消除或滅除某種法相或煩惱。
    在《肇論》的體系中,通常旨在破除對「透過某種手段而達成滅除」的執著,強調體悟本空而非依賴外在或形式上的操作。

    此句旨在闡明般若智慧的中道義。
    真般若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邊見),不落入實有見,亦不落入斷滅見,體現了般若的空性與中道特質。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論點或義理,其核心來源與依據在於《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之大品),用以證明論述之正統性與法義依據。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探討為何在論述中將某種法相定義為「非有」(即否定其自性存在),是用以引出後續對空性或非有相的論證分析。

    此處在論述心性之轉依或覺悟之境界,強調所指對象為已離染、契入真理的聖者之心,而非凡夫之心。

    此句討論聖人之心的本質。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空宗語境中,強調心之本性空寂,並非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有」,旨在破除對心靈實體化的執著,以契合中道空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論辯框架中,強調「有」並非指具備物質形態或特定標相的實體,而是為了在破除「無」的極端後,建立中道之義,說明其存在狀態並非依賴於相狀的構築。

    此處論述重點在於「破執」。
    透過否定「有」的實體性,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落入實有見。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是一種以否定來揭示實相的論證方式。

    此句處於對「有」與「無」之辯證分析中。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不可落入極端。
    當否定了對象的實有性後,不能立刻跳轉到認定其為絕對的「無」,以免落入斷見。
    這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思維方式。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不在於肯定(有)或否定(非)的極端對立中,而是在超越是非之辨的中道或空性層面,以此消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

    此句體現中觀思想之「雙遮」論理。
    針對對象之有無,既否定其具有實有的自性(非有),又否定其落入斷滅的虛無(定無),旨在破除二邊執著,導向中道之理解。

    此句討論聖者心識之有無。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辯證體系中,旨在探討聖者在入定或證悟後,其心識是完全消滅(無)還是處於一種超越凡夫認知的狀態(非無),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句旨在區分「斷滅空」與「真如空」。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無」並非指實體的消失或虛無主義的斷滅,而是指超越對立、不落相論的實相之空,是用以破除對「有」之執著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雖然在究極義上名相是空的,但在世俗或假名層面上,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言說並非完全不存在,是用以對治執著的方便法門。

    此句出於對名相與實有的辨析。
    在論述對象的屬性或狀態時,強調不能僅因某些條件或名義上的描述,就推論出該對象在實體上具有獨立的「有」(實有)。
    這體現了肇論中破除執著、否定實有之相的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中觀破斥之邏輯。
    在否定對立的概念(非)時,目的在於破除執著,而非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
    所謂的「非」,是用來否定對立的偏見,而非肯定一個「無」的實體。

    此句探討存在論中的「有」與「無」。
    在肇論的辯證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說明在否定某種形式的「有」時,並不等同於陷入絕對的「無」,而是在中道或特定的法義層面上,承認一種非世俗定義的「定有」。

    此句為比喻說明空間方位或事物的相對關係,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對立與中道的邏輯結構,透過空間位置的對照來闡明理法之相異或相即。

    此處處於論理辨析語境,旨在說明概念的排他性或界定。
    當定義為「中」時,其屬性即排除了「東」的可能性,用以論證名相之間的不可兼得或區分。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推演,透過排除或默認的方式,確認對象指向西方。
    在肇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空間、方向或心法指引的辨析,強調在特定語境下,不言明亦能定其方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中關於方向或空間描述的修正或辨析,旨在釐清名相之義,避免將抽象的法義或比喻誤解為具體的地理方位。

    此句出自肇論對名實關係的討論,旨在說明「名」與「實」的相對性。
    當對象(實)已然存在且明確時,即便不使用語言標記(名),其本質(東)依然不變。
    強調實相不依賴於名言的表述。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論)中「準」字的釋義,說明該詞在此處的功能是參照或依循前文已建立的論述邏輯。

    此句涉及論理辨析,旨在說明對特定對象進行否定定義時的正確表述方式。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名相分析中,強調界定對象時應準確使用否定語句,以排除錯誤的認知或屬性。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透過否定特定方位(東)來推導或破除對象的性質,屬於典型的破法論證,旨在透過排除法導向正確的義理認知。

    此處屬於肇論中典型的「破」論路徑,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破除對方向或實體的執著。
    其目的在於打破二元對立(是與非)的分別心,導向中道或不可言說的實相,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極端。

    此句出自肇論之疏釋,旨在討論空間方位或名相的相對性與不對立。
    透過將「東」與「西」等對立概念在理體上予以統一,揭示現象名相的虛幻與實相的不可分,體現中觀破執的邏輯,即打破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為論疏之論辯過程,旨在釐清特定名相或方向的指涉對象,透過否定(非西)來限定義項,以確保法義討論之精確性。

    此處為邏輯辨析之語,旨在透過否定特定方向(西)來破除對空間方位或實體對立的執著,符合肇論中以破除名相來契入真理的論證風格。

    此句出於對空間、方向或概念界定之辨析,旨在破除對特定方位或二元對立(是非)之執著,強調在深層理會中,方向與對立之名皆為假名,不可執著於表象的方位指涉。

    此句在《肇論疏》中運用邏輯推論(排中律),說明在二元對立的空間定義中,排除一方即確定另一方。
    在論理分析中,旨在透過對立定義來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問者(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分析對象的性質,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其「有」的實體性,引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陷入實有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透過否定「有」來導向中道,避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強調現象的實相不可用簡單的「存在」來定義。

    此句處於對「有」與「無」的辯證分析中。
    在龍樹中觀及肇論的體系下,透過否定「有」與否定「無」的雙重否定(非非),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導向中道實相。
    此處是在詰問為何不能認同這種超越有無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破除對「完全不存在」的偏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空有辯證中,強調法性既非實有(不可得),亦非斷滅(非無),以此確立中道義理,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的兩端。

    此句處於中論或肇論之破立邏輯中,旨在透過否定「無」來避免陷入虛無主義(斷見),以建立「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存在或不存在的二元執著。

    此句運用般若中道的否定邏輯,透過層層否定來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
    在肇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實相超越了單純的肯定(有)與否定(無),若陷入「非非無」的邏輯推演,仍是在名言路上的執著,應導向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端(有見與無見)。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不在於肯定存在(有)或否定存在(無),而是在超越這兩種極端的「中道」狀態中體現,以消除對象的實體執著。

    此句在討論空間方位或體系構造的邏輯推演。
    在論述完某個方向(如南北)的判定理據後,指出東、西及中位等其餘方向的推導邏輯與之相同,體現了法義推論的對稱性與一致性。

    此句處於論理辯證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東方」這一特定方向(或屬性),來推導或證明對立面或中道之義,屬於邏輯推演的否定過程。

    此句出自對肇論中關於方位或相狀辨析的論述。
    在論證過程中,透過否定特定方向(非東)來排除錯誤的認知,旨在導向對實相或正確定義的理解,體現了透過「否定」來趨近真理的辨析邏輯。

    此句出自對方向性的邏輯詰問。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探討事物的實相與名相。
    若認定某物「非東」,則其對立面為「東」;若進一步否定這個「非東」的狀態(非非東),是在推導其是否必然回歸到原有的名相或處於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辨析,旨在釐清對特定方向或空間概念(西)的誤解,強調該對象或義理並非屬於西方之範疇。

    此句處於對特定方向或空間概念的辨析中。
    在《肇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現象界方位之虛幻性或特定教理比喻的否定,旨在破除對實有空間方向的執著。

    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之論理,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破除對特定方向或執著的偏見。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法來揭示事物的實相並非單一的肯定或否定,而是超越對立的狀態。

    此句運用對立項的否定來定義「中」的概念。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兩極的對立(東與西),以揭示「中」並非兩端的折衷,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本質狀態,符合肇論中破除偏執、回歸本體的邏輯。

    此處為論疏結構中的承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討論中道或非有非無的境界。
    在龍樹中觀或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指出真實義不在於肯定存在(有)或否定存在(無),而是在於超越這兩極的「中道」狀態。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在此質疑若能直接對應實相,則無需在名相之間建立冗餘的過渡或中間定義,旨在破除對名詞定義的執著,回歸對本質的直接體悟。

    此句在論述空間方位或法相分佈時,用以表明在不同方向(東、西、中)上的性質或狀態具有一致性,體現法理的普遍性與對稱性。

    此句運用格義與邏輯辯證,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論述名相的相對性時,強調「非東」本身亦是一種限定的認定,不可將其簡單等同於絕對的否定,意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旨在透過空間方位的互異,論證名相的不可混淆與獨立性。
    在《肇論》的邏輯推演中,以此類比說明萬法之自性不相涉,或破除對名相執著的混同,強調各名相之界限分明,不可相互替代。

    此句運用中觀之「破」法,旨在打破對立的二元對立執著。
    通過對「非西」的層層否定,揭示真理不在於肯定(是西)或否定(非西)的極端,而是在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中,防止陷入另一種形式的定見(即「非西」的執著)。

    此句旨在透過方向的互不相容,論證事物的獨立性或對立性。
    在《肇論》的論辯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非」的邏輯,即某個特質(南、北)在定義上必然排除另一個特質(西),用以破除對名相的混淆或錯誤的同一化認同。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空間方位(東、西)的對立,以破除對實體方向或二元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或超越相對空間的法義,符合肇論中以破除偏執以顯真理的論證風格。

    此處依據中論之「中道」觀點,破除對形體的「有見」(執著實有)與「無見」(落入斷滅),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說明其為緣起而無自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提示前文的論證推導已完成,結論已然明確。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的引用標記,指涉中觀破相的論述段落。
    透過「非有」破除實有之見,「非非有」破除斷滅之見,旨在導向中道之義。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銜接語,用於指明後文的論述是對前面所提及之內容的概括、涵蓋或補充說明,旨在釐清論證的邏輯脈絡。

    此句描述須菩提菩薩專精於般若波羅蜜之修行與弘法,體現其對「空性」之深切領悟並以此教化眾生。

    此句為疏文對經文結構的標記,指出接下來所引述或討論的內容屬於該經典中篇幅較長、論述較詳盡的「大品」部分。

    此句為引用前文提及之經論的銜接語,用以導入後續的經文論據,在論疏體裁中起著證悟與依據的作用。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天子)聆聽大菩薩(須菩提)闡述般若空性之智慧的場景,體現了般若法門對不同境界眾生的教化作用。

    此句為敘事銜接,標誌著對話主體轉換至天子,引出其後續的論述或詢問。

    此句在論述語言與心識、或認知差異的語境中,指出夜叉雖然屬於非人類的眾生,但其溝通方式與人類仍有交集,可用以類比或對比更高層次的法義傳達或心靈感應的難易程度。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之深奧,須菩提(指般若經中代表空性智慧的人物)所闡述的空義,超越了世俗語言與邏輯認知,不可透過一般的知覺或分別心來揣摩。

    此句為經典中對話的起始標誌,指須菩提菩薩針對前文法義進行回應或發問。

    此處為詰問句,旨在透過反問來激發對象的省思,指出其在法義理解上的缺失,是用於論辯或導引的教學修辭。

    此句體現了般若與中觀之義,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真正的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不可得,故稱「無所說」。
    這並非指沒有發聲,而是指所說之法皆為權宜之計,非實相本身。

    此句討論的是真理(道)與語言表述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格義與肇論的語境中,「絕言」指真正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能力。
    此處在分析特定論述處於「絕言」這一層級之下的邏輯地位或表述狀態。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超言絕相」。
    真正的般若(空性智慧)並非透過邏輯推演或文字定義而得,而是超越對立的語言符號,故稱「絕言語道」。
    因其非物質、非概念之實體,故無法以常規的知覺或語言邏輯來「知」。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究特定教法或義理被傳承、傳授的理由與必要性,是論著中常見的引導式設問,用以開啟後續對法義重要性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法義傳承之媒介或手段的探討,分析心法傳達的依據與路徑。

    此句為疏釋者在解析論著時,對於原典中某處來源不明或傳承紀錄缺失的坦率說明,屬於文本考據層面的註記。

    此句為疏著中的轉接語,作者擬引用古詩來比喻或佐證其論述的法義,旨在以世俗文學之意象協助理解深奧的佛理。

    此句採借自然之象徵,說明事物對於外界環境變化的敏感反應。
    在《肇論疏》的論理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心識或現象對緣起條件的感知,藉由具象的自然現象來對比說明微細之法義的顯現與感應。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指對特定問題的否定回答或表示不認知,旨在通過「不知」來破除對定相的執著,或指出該問題在目前的認知框架內無法以常識解釋。

    此句通常作為譬喻,用以說明事物在失去生機或條件不足時,無法產生結果或顯現特徵。
    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基礎,則無法生起正見或悟性。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由於缺乏正確的認知基礎或前提,導致無法領悟「天風」之義。
    在肇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與實相之辨析,強調認知障礙導致對法性(如天風之喻)的不可得。

    此句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或舉例,說明事物的本性(自性)或特定條件下的狀態,用以對比或證明法義上的某種恆常性或不可改變的特性。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對象因處於特定狀態或缺乏感知能力,而無法察覺外在環境變化的比喻中,用以說明主體與客體之間認知脫節的狀態。

    此句體現了肇論中典型的「破執」與「中道」思維。
    在高度的覺悟中,打破對「知」的實體化執著,意識到所謂的認知若仍基於對立與分別,則並非真正的覺知;唯有捨棄這種分別心的「知」,方能契入真實的「不知」(即無知之知),以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此句討論在體悟真理的層次上,即便能參悟深奧玄理的君子,相對於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最高覺悟者而言,仍處於較低的位階。
    強調在絕對真理面前,任何相對的智解仍有提升空間。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表達在滿足特定條件或達到特定認知後,方能對解脫或真理的體悟產生希望。
    在《肇論疏》的邏輯脈絡中,強調修行或理解必須基於正確的觀照,否則僅是徒勞,如此方能「庶望」。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此引用古中國辭書《爾雅》以對比或佐證其對特定名相的解釋,體現了肇論疏在詮釋佛法時,將佛教名相與漢語言文字學相結合的特點。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或補充,用以表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概括性肯定,意指其理大概如此,具有一種謙遜或概括的語氣。

    此處為對特定文字的義理釋義,旨在釐清文中「尚」字的具體涵義,使其符合論理脈絡,而非指時間上的延續或地位的高低。

    此句為文義解釋,說明在文本中「冀」、「尚」與「望」三者在語義上通用,均表示期盼、希望之意,旨在釐清論著中的用詞對應關係。

    此句在《肇論疏》中討論對前人(劉公)之理解。
    重點在於「參契」,指透過修行與思考,使心行與真理(玄理)達到一致、相契的狀態,強調領悟的完成度。

名相註解
  • 有之人:指將心視為一個實有的、獨立的個體或主體(Person/Entity)。
  • 凡智:凡夫的智慧,指未證悟、受制於妄想與分別的認知能力。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俗層面的真理,即對現象世界、相對真理的認知。
  • 靈鑒:指心靈的覺知與照見能力,能如鏡般反映實相。
  • 幽燭:比喻微細而深沉的照亮,指覺知力能深入幽暗、微細之處。
  • 未兆:尚未顯現徵兆,指事物處於潛在、未成形或未顯露的狀態。
  • 照見:以智慧之光觀照、洞察。
  • 未形:指尚未形成具體物質形態或現象表徵的狀態。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外相。
  • 現:指顯現、呈現,強調現象的暫時性與非實有性。
  • 於/於:在古漢語及佛典譯文中,兩字常通用,皆作為介詞,表示對象、處所或時間。
  • 兆:指徵兆、預兆,在此指涉卦象或現象的顯現。
  • 隱機:指隱祕的機理、玄機或不為人知的特殊路徑。
  • 一義:指單一、絕對、不二的本體義理。
  • 無識:指缺乏意識、覺知,或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 彼:指所知對象,即認知過程中的客體。
  • 無知無無知:一種中道式的否定法,旨在破除對「知」與「不知」這對對立概念的實有執著,以達至非有非無的空性境界。
  • 永寂:指永久的寂滅狀態,遠離生死輪迴與煩惱擾動。
  • 靡執:指沒有執著,不對任何法產生貪著或認同。
  • 拘執:指心靈被偏見、成見或對法相的執著所束縛,無法解脫的狀態。
  • 起動:指觸發、驅動或使之運作,在此語境中指使某物從無到有的造作過程。
  • 是非有: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對立判斷,在此指涉一種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 無物之無:指斷滅空,即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的虛無觀,是佛教極力避免的偏端。
  • 西:在佛教地理與宇宙觀中,通常指西方極樂世界或特定的方位指引。
  • 東:在此處作為名相的代表,用以比喻特定的實體或方向,討論名與實的對立與統一。
  • 準:在論疏體裁中,通常指「準據」或「參照」,意指根據前述的理路來推論後文。
  • 非非:雙重否定,在般若或中觀邏輯中常用於破除對立,旨在揭示事物超越於「是」與「非」之二元對立的本質。
  • 是非:指對立的兩種判斷或二元對立的概念。
  • 非非有:一種辯證的否定法,通過對「非有」的再次否定,用以破除對「無」的執著,指涉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
  • 非非無:一種雙重或三重否定的邏輯表述,旨在破除對「無」之概念的執著,避免落入虛無主義或對空性的錯誤認定。
  • 中:指中道,不落兩邊,不偏向有或無的正確觀照。
  • 中名:指在主體與客體,或實相與名相之間,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媒介性名稱或中間定義。
  • 亦爾:亦如此,意指情況相同。
  • 非東:指對「東」這一名相的否定,但在邏輯辯證中,這種否定本身若被視為實有的定見,仍屬於一種執著。
  • 非西:在此語境中指對特定方向(西)的否定,用以討論名相的相對性與空性。
  • 非有非非有:中觀邏輯中的四句能除,旨在否定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有與無),以揭示事物的實相為真空中道。
  • 須菩提:般若波羅蜜多之第一,以解空性著稱的菩薩。
  • 夜叉: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眾生,具備神通且形貌各異,依其業力而生,有時被視為護法神。
  • 言語道:指透過語言、文字、概念來表達或推論的認知路徑。
  • 傳:指法義的傳承、傳達或傳授。
  • 天風:在此處為比喻名相,用以說明某種自然運作或法性的顯現,需對照前後文具體喻義。
  • 參:參悟、領悟。
  • 庶:將猶,或許。
  • 庶幾:大概,差不多。
  • 冀:希望,期望。
  • 參契:指參與、參究並最終契合、對接。

請詰夫陳有無者下 第四詰謬計也。詰責 謬計聖心為有之人也。夫智之生也極於相 內者。此言凡智也。世諦有相。故凡智有知。凡 智之生起。於有相之內。不過此也。法本無相 聖智何知者。此言聖智也。聖智見真諦。真 諦無相。故聖智無知也。世稱無知者下。世間 凡言無知者。是木石等法也。靈鑒幽燭形于 未兆者。此是聖智也。聖智靈鑒。照見幽微。未 形之事已見也。形者現也。于者於也。兆謂卦 兆也道無隱機寧曰無知者。無有隱機之道。 而不知也。機者微小也。以靈鑒幽燭及道無 隱機而義。寧可言無知乎。亦可靈鑒幽燭為 一義。形于未兆為一義。道無隱機為一義也。 且無知生於無知無無知也者。無知者。謂無 所知也。以無所知故云無知。此無知之名。生 於無識也。知者聖智也。聖智無彼無知。故云 無知無無知也。無有智也謂之非有下。無 有故言非有。無無故言非無也。所也虛不失 照下。虛是無也。照謂有也。虛而照。無即有 也。照而虛。有則無也。泊然永寂靡執靡拘 者。泊然謂恬泊也。拘謂拘執也。言寂滅故不 可執也。孰能動之令有下。誰能起動令其有。 安靜令其無耶。故經曰真般若者非有非無 下。大品經意也。何則言其非有者下。其謂聖 心也。言聖心非有者。非是有相之有耳。但言 非有。不得遂是無。故云非謂是非有。非有是 定無也。言聖心非無者。非是無物之無耳。但 言非無。不得遂是有。故云非謂是非無。非 無是定有也。如東西中三處相望。言中非東。 不言即是西也。言中非西。不言即是東也。准 前作語。應云言其非東者。言其非是東。非謂 是非非東。東是定西也。言其非西者。言其 非是西。非謂是非西。非西是定東也。問曰。言 其非有者。可言非是有。何得非非有。言其 非無者。言其非是無。何得非非無。以非有非 無是中故也。東西中亦准於此。言其非東者。 言其非是東。何得非非東。言其非西者。言其 非是西。何得非非西。以非東非西是中故也。 答。若非有非無是中。何勞別用中名乎。東西 中亦爾也。又非東未必即是非東。南北亦非 東也。非西直非西未必即是非西。南北亦 非西也。以非東非西。形非有非無。則可知矣。 非有非非有下。覆疏前語耳。是以須菩提終 日說般若下。大品經文也。彼經云。諸天子聞 須菩提說般若。天子云。諸夜叉語言尚可解。 須菩提所說不可解。須菩提言。諸天子不解 不知耶。我無所說也。此絕言之道下。此謂般 若絕言語道不知。何以傳之也。而言知何以 傳者。不知所傳也。如古詩云。枯桑知天風 海水知天寒。言不知也。枯桑無葉。所以不知 天風。海水不凍。所以不知天寒。知乃是不知 耳。庶參玄君子下。庶望也。爾雅云。庶幾尚 也。尚謂冀尚。冀尚亦望之別名也。謂劉公既 參契玄理之耳。

38
白話直譯
又說應該先安定聖者的心,這是為了契合應會之道。第二是回答前面第二個關於境智有相與無相的問題。前面第二個問題中,分為兩段。前面說明見到變化的知見應該是有相。後面說明見到變化的知見不同於無相。現在先回答後面的問題。然後再回答前面的問題。論者似乎認為無相與變化是不同的。這裡的論者就是劉公。所說的不一致。意思是不同。見到變化就與無相不同。這說明了不一致的原因。意思是見到變動就是有相,不是無相。見到無相時,實際上無所見。因此無法接引、契合應會。這樣的話,對於真實義理可能會有所障礙。如果如此,那麼執著於經中「色即是空」的義理就會產生障礙。因為色即是空。這才稱為真實。經中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這是《大品經·習應品》的文句。如果依如來的本意來說。就是如所質難的意思。那麼色與空就是分別的。前一念心見到色。後一念心見到空。如果一心同時見到色……。指出其過失。一心專注於色。那就只見色而不見空。什麼叫做即是空?下句正好相反。如此一來,空與色各自陳述,無法確定其根本。空與色各自分別。所以說是兩種陳述。既然各自分別。就沒有人明白經中相即的本意。又說空與色兩種陳述。不知道色是空的根本。空也是色的根本。因此經中說不是色。解釋經文的本意。如下所說。確實是指非色,是針對色而說,不是針對非色而說。這才是真正的信解。信受非色之說,是針對色而言。不是針對非色而言。如果說非色是針對非色。那就有困難了。如果經中說非色是針對非色。那只是說太虛非色為非色而已。這想要說明什麼道理?太虛本來就不是色。一般人都知道。這並非真理。難道這就是經中所說非色的本意嗎?如果說非色是針對色而言。這是闡明經典的本意。若經中說非色、非於色。可知色並不異於非色。因此可知變即是無相之下。變即是有。無相即是無。色本身就是空。有即是無。眾生情見不同,所以教法表現各異。人心各有差別。因此聖教也各不相同。有的說有,有的說空。所說有所不同。若考察玄籍,根本在於聖者本意。《楚辭》注說:就是考校。《爾雅》說:是考成的意思。玄籍指的是經典。本,指徹底窮盡聖者本意。所謂至人無心。難道還會有真偽分別、心性空有不同的照見嗎?若依經意,則真偽無分別於心。空與有的照見也無差異。真指真諦。偽指俗諦。空與有也就是指真諦與俗諦。因此,照見無相之下。既然空與有無差別。所以照見無相同時也照見有。因此不會失去調和聚會的功德。見有還是見無。所以並未違背無相的宗旨。造有並不異於無下。是對上文的解釋。《廣雅》說。是造詣的意思。《小雅》說。是造適的意思。從未不是無下。未甞就是未曾的意思。從未不見有。這個有其實還是無。從未不見無。這個無其實也只是有罷了。所以說不動等覺而建立諸法的人。這是舊《大品放光經》的語句。現在的經文說是實際。實際是平等正覺所認知的法。所以稱實際為等覺。也可以說覺就是般若實際、般若等。因此稱實際為等覺。如《涅槃經》所說。十二因緣稱為智慧。經中說如胡瓜稱為熱病。為什麼呢?胡瓜雖然不是熱病。卻能引發執著的病。所以稱為熱病。因緣雖然不是智慧。能夠證得智慧。因此稱為智慧。現在也是如此。實際上並非真正的覺悟。只是與覺悟相似。所以僅稱為等覺。用這個來推論寂靜的作用有什麼妨礙呢。怎能說是不同呢。怎麼能說覩變之知與無相之照是不同的呢。可惜劉公說它不同。「之」只是語助詞。不必計較其義。直接說如何能將覩變之知視為無相的不同。也可以說是怎麼樣呢。意思是沒有辦法。無如之何就是無奈何的意思。你說覩變之知與無相不同。那就無可奈何你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中提到「應該先安定聖人之心,才能契合真理」這段之後,進入了第二個回答。之前提到的第二個層次,是在詢問關於智慧是有相還是無相的問題。。在前面的第二個問題中,分為兩個段落。。前面已經說明,能看到現象的改變而知道,就應該是有(存在)的情況。。後來明白看到了這種變化,就知道雖然有差異,但實際上並沒有恆常不變的相狀。。現在我先回答後面的問題。。接著就來回答前面提出的問題。。這裡提到的「談」,似乎是指沒有固定相狀以及隨緣變化的狀態。。這裡提到的「談」,指的就是劉公。。那些說法不統一的人。。意思是說這兩者是不同的。。只要看到了變化,就與那種沒有相狀的境界不同了。。說明為什麼會不一致的原因。。意思是說,只要看到有變動,就證明是有相的,而不是沒有相。。如果觀察到沒有相狀,那就沒有觀察到的對象。。無法透過安撫與接引,讓對方能夠領悟契合。。這樣一來,在所謂的『真實義』中,可能就存在著某些不通暢、有阻礙的地方。。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死板地執著於經文裡說的「物質現象就是空性」這個意思。。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性。。名字叫做真耳。。經典中提到:物質現象並不不同於空性,而空性也不不同於物質現象。。學習大品經的內容,應該對照著各品的經文來進行。。如果按照佛陀的教導。。如果像這樣,是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意思。。也就是說,色與空是分開且不同的。。之前的心在觀察色法。。後來的心意識才領悟到空性。。如果用同一個心去觀察色法及其他對象。。指出他的錯誤之處。。用一顆心來觀察顏色(或色法)。。就只是看到物質的現象,而看不到其背後的空性。。所謂的「即空」是指什麼?。接下來的句子意思與這句相反。。既然如此,關於「空」與「色」這兩種陳述,就不能認定其中一個纔是根本。。「空」與「色」是兩種不同的狀態。。所以才稱為兩種陳述。。既然它們彼此不同。。不要不明白經典中所說的「相即」之本意。。此外又提到關於「空」與「色」這兩種不同的論述。。不知道物質的本質其實就是空。。空性就是物質現象的根本。。所以經典中說這不是物質色法。。解釋經文原本的真實含義。。就像接下來要說的這樣。。確實是因為處於「非色」的狀態,所以對於「色」而言不是「非色」,而是在「非色」的範疇之中。。這就是指誠信。。相信所謂「不是色法」的說法,僅僅是在否定色法本身。。這並不是要否定「既非物質也非精神」這種狀態。。如果說『色』不是處於『非色』的地位(或層次)之下。。但這樣做很困難。。如果經上說「非色」是對應於「非色」的話。。這就是說,太虛之所以被稱為「非色」,是因為它本身並不具備物質形態而已。。這句話想要說明什麼道理呢?。極其廣大的虛空並非物質色法。。一般的人都知道。。這不是真實的道理。。這怎麼會是經中闡明「非色」的本意呢?。如果用「非色」的概念來對比或處於「色」的層級之下。。這就是為了釐清經文原本想要表達的核心意思。。如果經典中說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依附於色法而存在的話。。清楚地知道物質現象與非物質現象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所以就知道,能隨緣變化的狀態,其實就是沒有固定相的境界。。會產生變化的現象,就證明瞭它的存在。。沒有相貌,也沒有所謂的「無」。。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性。。所謂的存在,在本質上就是不存在。。因為每個人的領悟能力和心境不同,所以佛菩薩教導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每個人的心念與根機都各不相同。。所以聖人的教法並不相同。。有人主張事物是存在的(有),有人主張事物是虛空的(空)。。這是指在言論表述上有所不同。。研讀深奧的經典,並以聖人的原意作為根本。。在《楚詞》的注釋中提到。。也就是這樣。。根據《爾雅》這本書所說。。這是經過考察與論證而成立的。。所謂的「玄籍」,指的就是佛經。。所謂的「根源徹底消除」,就是聖人的意思。。意思是說,至聖之人沒有執著的心。。難道還會認為真與假、心的空與有,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表現嗎?。去探究經文的深意,就會發現所謂的真實與虛偽,其實都並不脫離於自己的心。。真空與假有並不相異,皆是顯現照耀。。所謂的「真」,指的是真諦。。所謂的「偽」,指的是世俗的真理(俗諦)。。所謂的「空」與「有」,其實就是對應著「真諦」與「俗諦」。。所以,就按照不執著於相貌的道理來看。。既然「空」與「有」並不相異。。所以能照見沒有,同時也能照見有。。所以這樣做,纔不會失去教導與感化眾生的功德。。看到了有,但隨即發現其實是無。。因此,這樣做纔不會違背「無相」的核心宗旨。。創造出「有」的狀態,本質上與「無」沒有區別。。掩蓋住那些疏漏的部分,好讓結果符合心中所想。。《廣雅》這本書中提到。。指的就是學問的造詣。。《詩經·小雅》中提到:。這就是指為了達到目的而進行的營造與安排。。還沒有說不存在低層(或下位)的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也沒有過這樣的事。。從來沒有不見過的。。這裡所說的「有」,其實依然是「無」。。從來沒有不見到「無」的情況。。這種「無」的情況,就如同是「有」一樣。。所以才說,是在不動的等覺狀態中,建立起萬法。。這只是舊本的《大品放光經》裡的說法而已。。現在這部經典將其稱為「實際」。。所謂的實際,就是指覺悟成佛後,在平等正覺的狀態下所能認知到的法。。所以,其真實的情況就稱為「等覺」而已。。也可以說,覺悟就是般若,而真實的理體也就是般若。。所以將實際的真理稱為等覺。。就像《涅槃經》中說過的這樣。。對十二因緣的深刻理解即是智慧。。經典中提到,就像胡瓜被稱為熱病一樣。。是指什麼呢?。雖然胡瓜並不是治療熱病的藥物。。會導致產生執著的心理疾病。。所以被稱為熱病。。雖然因緣並不是智慧。。能夠證悟智慧。。所以稱之為智慧。。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真正的實相並不是所謂的覺悟。。與覺悟的狀態非常接近。。所以才被稱為「等覺」。。根據這個道理推論,寂靜的運作並沒有什麼阻礙。。怎麼能說它們之間有差異呢?。所謂的「如何能看到現象的變化、知道彼此的不同,卻能以無相的覺知去照徹」是指什麼?。對劉公所說的話感到很遺憾,因為他的看法與此截然不同。。這裡的「之」字是助詞,用來連接句子。。意思是說不去做計算或衡量。。直接詢問:既然能感知到變化與差異,又怎麼能說它是沒有相狀的呢?。也可以說:這是怎麼回事呢?。意思是說,沒有任何東西能像那樣。。所謂的「無如之何」,意思就是「沒有辦法」。。你說看到事物在變化而知道它不同,但這過程之中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相。。那又能拿你怎麼辦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釐清論著的結構。
    首先指出對應的原文位置(定聖心以會之道),隨後對應至第二個回答,核心在於探討「智」在不同境界中「有相」(具象、有對立)與「無相」(超越對立、空寂)的辨析。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說明前文第二項疑問的論述內容分為兩個部分,旨在釐清論證的邏輯層次。

    此句討論認知邏輯:若能觀察到事物狀態的改變(變)並從中獲得知覺,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該對象在認知層面上的「有」或「存在」。
    這是在分析主客體認知關係與存在論的論證過程。

    此處論述觀照事物變遷的過程。
    透過觀察事物的「變」,進而體悟到「異」即是無常,最終證得現象之異相本質皆是空寂無相,體現了從現象觀察到體性悟入的轉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程序說明,作者採取不按順序、先就後項問題進行解答的論證方式,以利於邏輯推導或法義之銜接。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性過渡語,說明論述邏輯之順序,在完成前提鋪陳或論證後,回歸至原問題進行解答。

    本句在解析「談」字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事物在實相上無固定相(無相),且能隨因緣而演變(變下)的特性,旨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之註記,旨在釐清文本中特定稱號或對話對象的指涉對象,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討論或對話者為劉公。

    此句討論在論議或教義闡述中,由於觀點、層次或對象不同而導致表述不一致的情況,在肇論的邏輯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權」與「實」或不同視角的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法義之界定,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狀態或定義上存在差異,而非同一。

    本句探討相與無相的辨析。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能察覺到「變」,說明心中仍存有對象的對立或相狀的分別,因此尚未契入絕對的「無相」之境。
    強調的是主觀認知中的分別心與客觀實相之異。

    此句出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導引,旨在分析現象上呈現出「不一」(差異性)的深層理路或條件,是論證體系中釐清對立或差異之關鍵步驟。

    此句旨在辨析「相」與「變」的關係。
    在論理上,變動(遷移、更替)本身就是一種現象(相)的表現。
    若能觀察到變動,則證明該對象處於「有相」的狀態,不能因其在變而否認其具有相狀。

    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若將「無相」視為一種特定的相狀而加以觀察,則仍處於對立的對待之中;真正的無相是超越一切相與無相的對立,達到心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狀態。

    此句探討教化之難。
    在傳法過程中,若無法根據對方的根機進行適當的安撫與接引,就不能使對方在心領神會上與法義契合。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在對『真』的義理進行界定或推論時,是否仍存在邏輯上的不圓滿或理解上的滯礙。
    旨在探討真諦之體現是否在名言或觀念中仍有未盡之處。

    此句探討對般若核心義理「色即是空」的理解方式。
    作者指出若將此義理視為僵化的教條或單向的定義而產生執著(滯),則違背了中道不二的真義,陷入了對「空」的另一種偏見。

    此句闡明物質現象(色)與空性(空)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
    色是現象的顯現,空是其本質的缺乏自性,兩者互即互入,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特定人物或對象的名稱。
    在《肇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此類名稱通常作為譬喻或具體案例的指稱,旨在透過具體對象來闡明深奧的理路。

    此句引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核心教義,闡明「色」與「空」的本質同一性。
    色是指有形質的現象,空是指其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
    兩者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貌,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在研習大品經(通常指大乘經典中的重要長篇章節)時,應以經文本身的結構與文字內容作為學習與實踐的依據,強調對文本原義的尊重與對照。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假設,旨在探討若遵循如來(佛陀)的教義方向,將如何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佛法深層義理的剖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理路中難以透過語言文字完全傳達的深層義理,強調言詮與心意之間的落差。

    此句在討論色與空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辯邏輯中,若將色與空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性質,則會陷入「色空別」的對立觀念,這正是後續論證旨在破除的二元對立,以導向「色即是空」的中道實相。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連續性(心相續)。
    在分析認知過程時,將心分為「前心」與「後心」,旨在探討感官對對象(色法)的覺知如何由前一念傳遞至後一念,以此分析識的生滅與承接關係。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認知的演進過程。
    指在初步的觀察或對立後,後續的心念才轉而契入「空」的實相,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從執著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探討心與對象(色法)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分析心在認知對象時,是心在變異以對應對象,還是對象本身在變異,用以論證心的本質與認知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教理辨析時,旨在透過分析對方的觀點,揭示其論證中的漏洞或法義上的謬誤,以達成正解。

    此句探討心與色法(物質現象)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色的相依性或心對色的覺知,旨在分析主觀意識如何對客觀現象產生認知,進而論證心色不二或色由心造的義理。

    此句描述對「色空」關係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若僅執著於物質現象(色),而未能領悟其本質即是空,則陷入對象化之執著,未能契入中道實相。

    此句為肇論疏中針對「即空」之義理進行追問。
    在肇論體系中,「即空」旨在破除對「有」與「空」的二元對立,強調事物在現像(有)的同時,其本質即是空,而非先有實體後被抹除。
    此處旨在引導出對「非有非空」中道義理的深入解析。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說明論著中前後句項的邏輯關係,指出後文將採取相反的論點或視角以達成對比或辯證。
    在肇論的體系中,常透過這種「正」與「反」的對比來揭示真理。

    此句探討「色」與「空」的關係。
    在般若中道義理中,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若將其中一方視為另一方的根源或前提(如認為色是本、空是末,或空是本、色是末),即落入偏執。
    此處強調兩者互即互入,不可作主次、本末之區分。

    此句討論空色之關係。
    在論述空色不二之前,先從名相或對待的角度指出「空」與「色」在定義上的區別,以便進一步論證其體用關係或破除對立之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邏輯的總結。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將對立或相補的兩種論述方式(陳述)並列,以導向中道或不二的結論。
    此處「兩陳」是指前文所設定的兩種不同的說明角度或論據。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實相之辨析,強調對象之間在屬性或定義上的區別,是用於推導後續邏輯的基礎前提,旨在說明若缺乏同一性,則不能相通或相併。

    此句旨在提醒讀者需深切領會經典中關於「相即」的真實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之語境下,「相即」通常指涉事事無礙或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強調對立之相在實相中相互融合而不失其性。

    此句指在論述中將「空」與「色」分開表述。
    在肇論的中觀邏輯中,區分空色是為了進一步破除對立,最終導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非二元視角,避免落入實有或斷空的邊見。

    此句探討物質(色)與空性(空)的關係。
    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強調「色」並非實有,而是以「空」作為其成立的基礎(本),若不能洞察此理,則會對物質產生執著。

    此句闡述「色空不二」之理。
    在般若與肇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正因為本質空,才得以生起種種色相。
    因此,空是色之基盤,色是空之顯現。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來佐證其論點,強調特定對象或法相不屬於「色法」(物質層面),用以區分物質與精神或空性之差異。

    此句為論疏之功能陳述,旨在表明後續論述之目的在於揭示經典的核心義理,而非僅僅停留在字面解釋,強調對經文深層本意的還原與闡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詳細闡述或具體說明,在論疏體裁中屬於典型的過渡性表述。

    此句探討色與非色的辯證關係,旨在破除對「色」與「非色」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之否定,說明實相超越了色與非色的兩極對立,是一種中道的觀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對特定名相的界定,強調修行或認可教理時需具備的誠實信念與信心。

    此句探討名相的否定邏輯。
    旨在說明當說「非色」時,其否定的對象僅限於「色」這一類名相,而非否定所有存在或進入絕對的空無。
    在肇論的破立論辯中,強調對特定概念的否定,並不代表對整體真理的全面否定。

    此句探討中道與非二元的邏輯。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並非簡單地否定「非色」(非物質形態),而是透過否定之否定,以避免落入單一的極端,進而揭示超越色與非色之對立的實相。

    此句探討「色」與「非色」的邏輯關係與對立統一。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立項的分析,破除對實體名相的執著,論證萬法在究極義上並非由對立的實體所構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指出在實踐或邏輯推演上存在困難之處,用以引出後續對破除執著或體悟真理之艱難性的分析。

    此句討論名相的對立與對應關係。
    在論述色法與非色法的辨析時,探討當「非色」這一概念被用來對比另一個「非色」時,其邏輯上的成立與否,旨在分析概念界定中的矛盾或相容性。

    此處論述太虛(空間)的本質。
    在佛教名相中,「色」指物質形態。
    太虛作為空間,不具備物質特徵,因此被定義為「非色」。
    此句旨在釐清概念的界定,強調「非色」是對太虛屬性的描述,而非指其具有某種名為「非色」的實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析,用以釐清論述的核心邏輯與理路。

    此句旨在區分「空」與「色」。
    在肇論的論辯框架中,強調太虛(虛空)之本性為空,不具備色法的物質屬性(如形體、質地),藉此破除將虛空實體化或物質化的誤解,導向對空性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指涉世俗常識或一般凡夫對事物表象的共同認知,通常作為後續破除執著或闡述深層理義的對比前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論辯語境中,此句旨在否定對方的論點或某種錯誤的見解,指出其不符合究極的實相或正法義理,是用於破除執著、導向正見的否定式論述。

    此句為反詰句,旨在釐清對「非色」之義理理解。
    在《肇論疏》的論辯脈絡中,討論重點在於區分現象的「色」與超越物質性的「非色」,強調不可將經文的本義誤解為單純的對立或錯誤的定義,應回歸經文原意以釐清名相。

    此句討論名相的對立與層級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色」(物質現象)與「非色」(非物質/空性/心法)之間的邏輯區分,旨在分析對立項如何定義彼此,以及在分析法義時如何處理屬性之高下或先後順序。

    此句在《肇論疏》中用於說明對經文進行辨析、詮釋的根本目的,旨在排除誤解,還原佛法原意,體現了論疏對精確解讀經義的重視。

    此句在探討對「色法」的否定定義。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區分「非色」(否定其本體為色)與「非於色」(否定其依止或關聯於色),旨在透過層層否定來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導向空性或非相的體悟。

    此句旨在闡明「色」與「非色」在實相上並非對立兩端,而是不二的。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立的分別心,體悟現象(色)與本質(非色)的圓融不二,以契合中道實相。

    本句論述「變」與「無相」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相,則無法隨緣而變;正因為本質上無相(空),所以才能在現象上隨緣而變。
    因此,「變」的現象證明瞭其本質的「無相」。

    此句論述「有」與「變」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的本質(實)與現象(假)。
    若事物能產生變化,則在現象層面上可以說它「有」;此處是用變遷的現象來定義或證明假有之存在。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理。
    首先破除對「相」的執著(無相),隨後進一步破除對「無」的執著(無也),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空性,避免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

    此句闡明「色」與「空」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脈絡下,強調物質現象(色)並非在某個時間點轉變為空,而是其本性本身就是空,不存在實體性的對立。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理,旨在打破對立的二元對立。
    在般若與中觀的邏輯中,「有」與「無」並非實體性的對立,而是為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當體悟到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無自性時,所謂的「有」在實相上即是「無」。

    此句闡述「隨機設教」之理。
    佛法之教理雖本質一致,但為對應不同根器(羣情)的眾生,在教法表現的形式(教跡)上採取不同的權宜手段,以達到令眾生覺悟的目的。

    此句指出眾生在根機、習氣與心境上的差異。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個體心識的分別,以此說明為何需要採取對機接引的教化手段,或分析心識在面對真理時的不同反應。

    此句指聖者依眾生根機與機宜而開權設教,故而教法呈現出差異,而非真理本身不一,而是教法形式與切入點的不同。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理論中對「有」與「空」兩種對立觀點的爭論。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進一步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旨在引導讀者走向中道,避免落入實有論或虛無論的陷阱。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或教義在表達上的差異。
    強調同一實相或道理,因對象、機緣或描述角度不同,而導致語言表述上的區別,而非實質真理的衝突。

    此句強調在研讀佛法論著時,必須回歸經典原典(玄籍)並準確把握聖者(佛菩薩或大宗師)的本意,避免主觀臆測或錯誤詮釋,體現了對法義傳承之嚴謹態度。

    此句為疏論作者引用文學典籍(楚辭)之注釋來輔助說明經論義理,顯示出當時僧侶學者以儒學、文學之理來詮釋佛法之特徵。

    此處為句末助詞,用於肯定前文之論述或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確認,在論疏體例中起收束作用。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中國古代最早的辭書《爾雅》來對名相或字義進行考據,以佐證其論述之嚴謹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對前文的論理推演或義理分析進行總結,確認該論點經過嚴密考證而成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作者解釋「玄籍」一詞是用來指稱深奧的佛經教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於「本」(根源/主體)的消泯。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覺悟使執著之本源盡除,此即符合聖者之悟境,旨在破除對實體本質的妄執。

    此句探討覺悟者的心境。
    所謂「無心」並非指意識消失,而是指心不再產生對象性的執著、分別與妄想,達到心境與法界契合的空寂狀態。

    此句探討心性之真偽與空有之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與顯現並不對立,旨在破除將「真/偽」或「空/有」視為兩種截然不同實體的二元對立觀,指明其本質是一體的照顯。

    此句強調心法之核心。
    在探究經義的過程中,應體認到一切現象的真偽、對錯或虛實,最終皆是由心而起的分別。
    若能轉向觀心,則能發現真偽並非外在之實體,而是在於心的作用,旨在導向心即是理的體悟。

    此句探討空有之關係,強調「空」與「有」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實體,而是體用不二。
    在肇論的語境中,空即是有,有即是空,這種不異的狀態即是圓明的照覺,指明真理的本質是清淨的照耀。

    此句為名詞定義,旨在釐清論述中「真」字的具體指涉。
    在肇論的體系中,將「真」等同於「真諦」,即指涉絕對的真理或究竟的實相,與世俗的暫時性真理(俗諦)相對。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說明在特定論議語境下,「偽」並非指欺騙,而是指對立於真諦的「俗諦」。
    在三論學或肇論體系中,俗諦是以名言、概念所建立的假名,雖非絕對真實,但為導向真諦的必要手段。

    此句旨在闡明「空有」與「真俗」兩對概念在義理上的對應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述體系中,空對應於真諦(絕對真理、本質),有對應於俗諦(世俗假名、現象),說明真俗二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觀察維度。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強調在體悟真理時應捨棄對現象(相)的執著,以「無相」的視角來觀察與照視,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體現了肇論中以破相來顯性的中觀思想。

    此句闡述中道義理,破除對立。
    在般若與三論學派的視角下,空非無,有非實,空有互即互入,不再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此句論述心之能覺(照)的功能。
    在般若中道觀點下,心能照見萬法之「空」(無),同時亦能照見萬法之「假相」(有)。
    強調覺性不離於有無之對立,而能於二者中圓融照視,不落兩邊。

    本句強調在傳法或修行中,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或正確的導引,才能使化導眾生(撫會)的努力不至徒勞,確保教化之功德得以成就。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有」的觀察最終應導向對「空(無)」的體悟,說明現象的存在並不妨礙其本質的空寂,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觀察視角。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或觀照時,必須契合「無相」的義理。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無相」是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不落入任何定型或概念的相狀之中,使心境與真理一致。

    此句探討「有」與「無」的非對立關係。
    在般若與中觀的體悟中,現象的生起(造有)並非真實的實體增加,其本性依然是空(無),因此「有」與「無」在實相上並不相互異對。

    此句出於對論著或解釋之校正討論,指透過對疏漏處的補強或遮掩,使論述在邏輯或表達上達到預期的圓滿狀態,符合原意。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引用當時著名的字書《廣雅》來對前文提及的術語或字義進行考證與說明,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義的總結性解釋,說明其指涉的內容即為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與學術成就(造詣)。

    此處為引用中國古典詩歌《詩經·小雅》作為比喻或佐證,用以輔助說明佛學論義,是中國僧侶在撰寫經論疏釋時常用的格調,旨在以世俗文學之理來闡發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行為的動機或目的。
    在佛教論述語境下,「造適」指為了獲取某種結果或達到特定境界而有意識地進行的營造與經營。
    此處在解析修行或名相之因果關係,強調行為與目的之對應。

    此句出於《肇論疏》,處於對名相或階位之邏輯辨析中。
    其核心在於透過雙重否定(未甞、不有)來論證某種狀態或位階的必然存在,避免將對立的範疇過於絕對化,是用於推論邏輯嚴密性的表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假設或對立的見解,強調該狀態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或在邏輯推演中不曾出現。

    此句在論理推演中常用於雙重否定以表肯定。
    在肇論之語境下,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立或證明某種法相的恆常存在,強調在特定的觀察或理路中,該現象始終存在且被感知。

    此句探討中觀破相之理。
    在分析現象的「有」與「無」時,若執著於一種「有」的狀態,這種有本身亦是空寂無自性的,故所謂的「有」在本質上仍屬於「無」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兩極對立的執著。

    此句採三重否定(未曾、不、無)之邏輯構造,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類論述是用以說明實相不在於絕對的有或絕對的無,而是透過否定對立的認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旨在闡釋「有無」的不二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無」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特定的存在狀態或屬性。
    透過「猶」字將「無」與「有」相類比,旨在破除對有無的對立執著,揭示空有不二的真理。

    此句探討覺悟之體與用。
    所謂「不動等覺」是指心靈達到絕對寂靜、無分別的平等覺性(體);而「建立諸法」是指在不破壞此寂靜狀態的前提下,隨緣顯現萬法之理(用)。
    體用不二,即是在不動中能運化一切。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所引經文版本的辨析。
    作者指出該段文字出自於較早期的《大品放光經》譯本或版本,旨在說明文字差異之來源,以釐清義理之出處。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指明經文對究極真理、真實相狀的定名。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實際」指涉的是超越對立、不遷不移的真如本性或究極實相。

    此句闡明「實際」(真如/實相)與「平等正覺」(薩摩耶-薩波底,Samyak-saṃbodhi)之間的關係。
    強調真理的實相並非透過分別心獲知,而是必須在達到完全平等、無差別的覺悟境界後,才能真正契入並認知。
    這體現了肇論中關於體用與認知境界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體悟境界。
    指當修行者達到與覺悟之體同等、無差別的狀態時,其真實義理即稱為「等覺」。
    「耳」字在此為語氣助詞,意為「而已」。

    此句探討「覺」、「實際」與「般若」三者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脈絡中,般若不僅是指一種認知功能,更是指究竟的真理(實際)與覺悟的狀態,強調體用不二。

    此句探討真理(實際)與覺悟境界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體系中,將體現真實理性的狀態界定為「等覺」,意指覺悟之境界與真實理體相契合,達到平等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論述來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處將「十二因緣」與「智慧」相聯繫,意指對生命流轉的十二個因果環節(十二因緣)有正確的洞察與徹悟,方能轉化為解脫的智慧。
    在《肇論》及其疏的脈絡下,這強調了對緣起法的認知是破除無明、達成覺悟的核心。

    此句為比喻說明「名」與「實」的不相應。
    胡瓜本身是植物,而熱病是疾病,兩者實體截然不同,但若將其混淆或錯誤地將其名之為熱病,則顯示出名相的誤導性。
    在《肇論》及其疏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論證名相僅為假名,不可將其執為實體,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著中常見的發問結構,以導引讀者關注接下來的定義。

    此句出自於論述邏輯與名相的辨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中,常以世俗類比(如胡瓜、熱病)來解釋「非」或「否定」的邏輯關係,旨在說明事物之屬性與對象之間不相應的關係,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或邏輯上的誤區。

    此處討論心靈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與依附。
    所謂「病」,在佛教哲學中常指將錯誤的見解視為正確而產生的執著(執著心),這種心理狀態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病態,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將煩惱、執著或迷妄之狀態比喻為「熱病」,旨在說明心靈因被貪欲、嗔恨等煩惱所煎熬,如同患有熱病般不安且痛苦,需以智慧(如清涼之藥)予以對治。

    本句旨在區分「因緣」與「智慧」的本質差異。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因緣屬於條件性的聚合與運作,而智慧(般若)是指對實相的徹悟與覺知,兩者在法義上不可混淆。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觀察,將理論上的知解轉化為親證的實踐智慧,達成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智慧」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智慧不僅是指一般的知識,而是指能徹徹悟空性、破除執著、明瞭實相的覺悟能力。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將前述的類比或法則應用於當下的討論對象,旨在強調法理的一致性與普適性。

    此處在討論「覺」與「實」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若將「覺」視為一種對立於「迷」的狀態或一種能動的認知過程,則這種「覺」仍屬於有為或對待的範疇。
    而真正的「實際」(實相)是超越能覺與所覺的對立,因此實相本身並非指稱某種特定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境界,指在尚未完全證悟之前,心境已與真正的覺悟(覺)極其接近,處於一種高度相似的狀態,用以說明修行遞進的層次。

    此句解釋「等覺」之名義。
    在修行位階中,等覺是指覺悟程度與佛等同,但尚未完全進入圓滿正覺(佛果)的最後一階段,強調其覺性已與佛等同。

    此句在探討「寂」與「用」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寂靜(絕對狀態)並不代表死寂或不作用,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作者旨在說明,真正的寂靜並不妨礙其發揮作用,即「寂而能用」。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象之間有實質差異的錯覺,強調在究極義或實相上,所論對象本質同一,不應將其區分為異。

    此句討論在覺察現象變化(覩變)與區分差異(知異)的同時,如何保持心境不隨境轉,達到一種「無相」的照覺狀態。
    這是在探討對立統一的認知:既能辨識世間相,又不執著於相,以空靈的智慧照視萬物。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人(劉公)的觀點進行對比與評析,指出其見解之偏差或差異,旨在透過辨析異議來闡明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文法分析,旨在說明文中特定字詞(之)的句法功能,而非承載深層佛理,屬於對論著文本的語言學解析。

    此處為對前文「不計」一詞的義理解釋。
    在肇論的論理體系中,「不計」通常指超越了對象的數量、區分或對立的衡量,旨在揭示事物的本質或空性,不落於分別心的計量之中。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矛盾:當意識能覺察到「變異」或「差異」時,必然是以某種相狀(相)作為對照。
    若主張其為「無相」,則與能感知變化的「知」相衝突。
    此處旨在分析意識對現象的捕捉與空性(無相)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進一步追問或詳細分析,旨在釐清對象的性質或運作機理。

    此句出於對前文之辯論,旨在探討法性的不可得或不可比擬性。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否定句式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強調真如或空性的不可言說與不可類比。

    此處為對經論文字的釋義,將較為古雅或特殊的表達方式「無如之何」對應至通俗的「無奈何」,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在特定條件下不可避免,或缺乏改變的手段。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之變化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論邏輯中,探討若能察覺「變」與「異」,則證明對象並非恆常固定,而是在變易中揭示其「無相」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常用於論辯中,旨在揭示對方論點的困境或無可奈何的處境,用以推導出必然的結論或破除對方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明覩:清晰地觀察、洞察。
  • 變下:指隨緣而化、向下演變或隨相而變的狀態。
  • 不一:指事物之間存在差異、不相同或不統一的狀態。
  • 真之義:指真實的義理,或指究極的真諦。
  • 色即是空:般若經核心名相,指物質現象(色)的本質即是空性(空),二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相。
  • 真耳:文中提及的特定人名或稱號。
  • 習:指學習、研習或修行實踐。
  • 品文:指經典中依據主題劃分的「品」及其具體的文字內容。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來佛安住,去佛自在,在此指代佛陀的教法或覺悟之境。
  • 來意:在此語境中指「表達出來的意思」或「傳達的意涵」。
  • 前心:指在時間序列或因果承接中,先於當下這一念而生的前一念心。
  • 後心:指在先前的認知或心念之後,隨之而起的後續心意識。
  • 一心:指單一的心識或認知主體。
  • 過:指在法義討論或論辯中,因見解偏差而產生的謬誤或缺陷。
  • 即空:指事物在顯現的同時即是空性,強調「有」與「空」的不二性,而非指將有物變為真空。
  • 空色:指般若心經中「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的色法與空性。
  • 兩陳:兩種陳述或兩種名相。
  • 相即:指兩種或多種對立或不同的現象、性質在實相層面相互融合、不相分彼此的狀態。
  • 非色:非物質狀態,或指否定物質形態的空性狀態。
  • 太虛:指極其廣大、空靈的空間,在論理分析中常作空間之本質討論。
  • 辨經:指對經文進行分析、辨析與詮釋,以釐清義理。
  • 於色:指依附於色法之中,或在色法的範圍之內。
  • 無也:此處指對「空」或「無」的執著(即所謂的「空見」),需將其亦視為無,以達成徹底的破相。
  • 羣情:指眾生的根機、心智能力及情感狀態。
  • 教跡:指教法顯現出的形式、跡象或權宜的教化手段。
  • 聖教:聖者(如佛菩薩)所傳授的教法。
  • 玄籍:指深奧、精微的佛法典籍或論書。
  • 聖意:指佛、菩薩或覺悟聖者的教導原意。
  • 楚詞:指中國古代楚國的詩歌集,後統稱《楚辭》,在佛經疏論中常被引用以作譬喻或文義比對。
  • 考成:指通過考察、論證而使義理成立或完善。
  • 本盡:指根源、本質或執著之根源被徹底消除、滅盡。
  • 真偽:指心的真實本性(真)與因妄想而起的虛假相狀(偽)。
  • 心空有:指心之本體為空(空),但能顯現萬法(有)的狀態。
  • 異照:指不同的照顯或不同的顯現方式。
  • 不殊心:不異於心,指一切現象與認知最終皆回歸於心的運作。
  • 空有不異:指真空(絕對真理)與假有(現象世界)在體性上沒有區別,非二非一。
  • 偽:在此指假名、暫定之義,非指欺瞞。
  • 造有:指通過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存在。
  • 上意:符合心意,或達到預期的標準。
  • 造詣:指在學問或修行上達到的程度與成就。
  • 造適:指營造、安排以期達到某種目的或適宜的狀態。
  • 未甞:尚未,尚未能說。此為古漢語用法,用於邏輯推論的否定轉折。
  • 未曾:指過去沒有過此種情況。
  • 不動等覺:指心境達到不被客塵所動、平等無差別的覺悟狀態。
  • 建立諸法:指在覺悟的基礎上,對世間萬法之性質與因緣進行的確立或顯現。
  • 大品放光經:指《大方廣佛化普放光經》,是一部強調佛光普照、化導眾生的大乘經典。
  • 平等正覺:指完全地、正確地覺悟,即佛之正覺,其特點在於破除一切對立與分別,達到平等的覺知。
  • 覺:指覺悟、覺知,在此指對真理的徹悟。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揭示眾生受苦的因果機制。
  • 胡瓜:西域傳入的瓜類植物,在此處作為比喻名相的對象。
  • 熱病:一種發燒的疾病,在此處用以對比胡瓜,說明名稱與實際性質的完全不相稱。
  • 執病:指對法或名相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心理上的病症(心病)。
  • 無相之照:指心境不落入任何具象的執著,以清淨、空靈的智慧照視萬物,不產生對立或染著。
  • 語助:指在句子中起連接、修飾或調節語氣作用的詞彙,不承載實質意義的助詞。
  • 計:指計量、計算或以分別心進行衡量,在佛學論理中常指對現象的定量分析或執著於數量、差異的認知過程。
  • 如之何者:詢問事物的狀態、性質或原因,相當於「如何」或「是什麼情況」。
  • 如之何:意指如何、怎樣,在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特質。
  • 無如之何:古語,意指沒有辦法、不可避免。
  • 無奈何:指沒有對策或手段來改變現狀。

又云宜先定聖心所以應會之道下 第二答 前第二境智有相無相問也。前第二問中文 有兩段。前明覩變之知應是有。後明覩變之 知異無相。今先答後問。然後答前問也。談者 似謂無相與變下。談者即劉公也。言不一者。 謂異也。覩變則異乎無相下。明不一之所以 也。謂見變動即是有相非無相也。見無相則 無所見。不能撫接應會也。然則即真之義或 有滯也者。若然則滯經中色即是空之義。色 即是空故。名為真耳。經云色不異空空不異 色下。大品經習應品文也。若如來旨下。若如 所難來意。則色空別也。前心見色。後心見空 也。若一心見色下。出其過也。一心見色。則唯 是色而不見空。何謂即空。下句反此也。然則 空色兩陳莫定其本者。空色各別。故曰兩陳。 既其各別。莫知經中相即之本意也。又云空 色兩陳。不知色為空本。空為色本也。是以經 云非色者。釋經本意。如下說也。誠以非色 於色不非色於非色者。誠信也。信將非色之 言非於色耳。不是非於非色也。若非色於非 色下。却難也。若經云非色於非色者。則是說 太虛非色為非色耳。此欲明何理耶。太虛非 色。凡人共知。此非真理。豈經中所明非色之 本意也。若以非色於色下。辨經之本意也。 若經言非色非於色者。明知色不異於非色 耳。故知變即無相下。變即有也。無相無也。 色既即空。有即無也。群情不同故教迹有異 者。人心各別。故聖教不同。說有說空。言有異 也。考之玄籍本之聖意者。楚詞注云。考校 也。爾雅云。考成也。玄籍謂經也。本謂本盡 也聖意。謂至人無心也。豈復真偽殊心空有 異照耶者。尋經意則真偽不殊心。空有不異 照。真謂真諦。偽謂俗諦。空有亦真俗也。是以 照無相下。既空有不異。故照無仍照有。所以 不失撫會之功。見有仍見無。所以不乖無相 之旨也。造有不異無下。覆疏上意也。廣雅云。 造詣也。小雅云。造適也。未甞不有下。未甞未 曾也。未曾不見有。此有猶是無。未曾不見無。 此無猶是有耳。故曰不動等覺而建立諸法 者。此是舊大品放光經語耳。今經云實際也。 實際是平等正覺所知之法也。故名實際為 等覺耳。亦可言覺謂般若實際般若等。故 詔實際為等覺。如涅槃云。十二因緣名為智 慧。經云如胡瓜名為熱病。何者。胡瓜雖 非熱病。能生執病。故名熱病。因緣雖非智慧。 能證智慧。故名智慧。今亦如是。實際非是 覺。與覺相似。故名等覺耳。以此而推寂用何 妨者。何得謂異耶。如之何謂覩變之知異無 相之照乎者。傷劉公言異也。之是語助。不計 義也。直言如何將覩變之知異無相也。亦可 云如之何者。言無如之何也。無如之何猶是 無奈何也。汝言覩變之知異無相。則奈汝何 也。

39
白話直譯
擔心討論者誤以為空與有是兩種心,以下是第二問的第二個回答。前面問覩變之知應該是有。這是承接前面變化的餘勢。因此用這個來回答。怕你以為兩種心有差別。所以說覩變之知是有,不是無。如果能捨棄自己的心於執著範圍之內。自己的心在執著的範圍內沒有執著。所以說是捨棄。玄機指的是至理。在事相之外尋求至理。使萬有齊一於虛空。莊子有《齊物篇》。現在借用這個意思。明白萬有本是一體的虛無。領悟到至虛並非全然無有。莊子說。達到極致的虛靜,堅守安定。現在借用這句話。這就是至理的名稱。至理本身虛無。這正是色的無。並不是斷滅的無。應該說至人整天隨緣應對。知道有就是無。即使存在又有何妨。所以說應對萬物無所不為。隨著萬物推移變化。意思是進退都與世間相同。順應時運,調和萬物。就是乘著時機,調和萬物的變化。從未有過作為。意思是從未有過造作。聖者的心如此,哪有什麼可執取的。這是在回答前面未解釋為何不執取的道理。這裡有什麼可執取的,還需要解釋嗎。有本書說。有什麼,有什麼可取。意思是不可執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擔心討論的人會誤以為「空」與「有」是兩種不同的心態,這裡接續回答第二個問題的中間部分。。前面問到,既然能看到事物的變化而知道它在改變,那麼這事物本身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接續前面轉化後所剩下的勢頭。。所以就這樣回答了他。。我擔心你會以為這兩者心境有所不同。。所以說,透過觀察事物的變化,就能知道它是存在的,而不是不存在的。。如果能在封閉的內心世界中,捨棄自我的執著。。自己的心在面對種種執著時,不再被其牽絆。。所以才說這是「捨」。。所謂的「玄機」,是指最深奧的真理。。在具體的現象之外去尋找終極的真理。。有無萬千的現象,在本質上都等同於一個空虛的狀態。。莊子的著作中有一篇叫做《齊物論》的文章。。現在就借用這個意思。。明白世間萬物全部都同樣是虛幻不存在的而已。。可以知道,「虛」並非指完全沒有東西。。莊子說道。。達到極致的空靈,並堅定地維持內心的寧靜。。現在借用這段話。。所謂的名相,指的就是理。。最高的真理就是一種空無狀態。。這就是所謂的「色」的空無狀態。。這並不是指徹底消失或斷絕的「無」。。應該說,至聖之人終究會相會。。一旦認定事物有實體,就正好落入了『無』的真理之中(或指認定有,即證明其本性為空)。。就算有,又有什麼妨礙呢?。所以說,應該會沒有什麼做不到的。。與外在事物一同變遷推移。。意思是說,在進步或後退的過程中,都與世俗的情況一樣。。運用各種方便方法,來教化並救度眾生。。也就是指順應機緣與運作,來教化與導引眾生。。從來沒有開始過。。這指的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造作行為。。如果聖人的心是這樣(空寂無著)的,那還能執著於什麼呢?。這是為了回答前面還沒有解釋清楚、為什麼不採取這個觀點的原因。。這裡有什麼是可以執著或採取的東西,竟然還需要特別解釋嗎?。有另外的版本這樣記載。。什麼東西是「有」,又什麼東西是「取」呢?。言語上的描述是不能被執著或當作實相來把握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導讀,旨在釐清對「空」與「有」的認知。
    在般若或中觀論理中,空有並非對立的兩種心境,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觀察視角(即空有不二)。
    若將其視為兩種心,則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因果邏輯:若能觀察到「變」,前提必須有一個「被觀察的對象(有)」存在。
    這是針對肇論中關於「有」與「無」、以及現象變遷與實體關係的辯論,旨在探討感知到變化是否能證明實體的存在。

    此句探討事物轉化(變)的連續性。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滅與轉化並非絕對斷裂,而是存在一種慣性或餘勢,使得前一個狀態的影響延續至下一個狀態。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在特定的因緣或前提條件下,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情境給予回應。

    此處討論心之本體與作用的關係。
    作者擔心讀者將「心」分為兩種不同的實體或性質,而陷入二元對立的誤區,故提醒不可將其視為有異。

    本句旨在論證「有」與「無」的辨析。
    透過觀察現象的「變(變異/變化)」,可以推論出對象在時間序列中具有延續的屬性(有),因為若完全是「無」,則不存在變化的基礎。
    此處討論屬於對存在論的邏輯推演,用以破除對「絕對無」的誤解。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破除我執。
    所謂「封內」指受限於意識或執著的閉鎖狀態,強調必須在自我的深層認知中放下對「我」的執著,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探討心靈與執著的關係。
    在修行中,面對執著(封執)而非直接強行剷除,而是在心中對此執著保持「不著」的狀態,體現了中道不二的實踐,即在執著的相中而無執著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中,放下執著、不取不著的狀態即是所謂的「捨」。
    在《肇論》的語境下,捨通常指向對相對對立、虛實之分法的超越,以契合真如之本性。

    此句為對「玄機」一詞的定義。
    在肇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玄」代表深奧,「機」指契機或運作之理。
    此處將其直接定義為「至理」,即超越表象、最根本的實相真理。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傾向,即認為真理(至理)與現象世界(事相)是對立的,企圖脫離事相而單獨尋求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理事無二」,真正的至理應在事相之中體現,而非在事相之外另行尋找。

    此句論述現象(萬有)與本質(虛)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顯 diversidad,但其體性皆為「虛」或「空」,以此破除對實有現象的執著,體現空有不二的義理。

    此處引用道家《莊子》之《齊物論》,旨在以對比或類比的方式,探討萬物平等、消除對立之觀念,以輔助說明佛教中關於本質平等或非二元的法義。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解釋論義時,說明將暫時借用某種特定的觀點、名稱或論理框架,以便更清楚地闡述其核心主旨,屬於論述過程中的方法論說明。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萬物雖有現象之顯現,但其本性皆無自性,即所謂的「虛無」,旨在導向中道不二的覺悟,不落於「有」或「無」的兩端。

    此句探討「虛」的概念。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格義與破相脈絡中,強調「虛」並非指絕對的虛無(Nothingness),而是一種超越實有與虛無對立的狀態,或是指其本質不具定相,而非物理意義上的不存在。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轉接,旨在透過引用道家代表性著作《莊子》之觀點,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教之空寂、無為等義理,體現了當時佛教論著在中國本土化過程中與道家思想的對話與參酌。

    此句在《肇論疏》脈絡下,論述心靈排除雜念、回歸本然空寂的狀態。
    透過「虛」與「靜」的修持,使心不被外境牽引,以契入真如之實相。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方便說明某個深奧道理而引用或借用前人、他經或特定名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既有表述來闡明當下的法義。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理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名並非僅是語言標記,而是指向本體理則的表徵,強調名與理在實質上的同一性,旨在破除對名實二元的執著。

    此處探討真理的本質。
    在肇論的語境中,「虛無」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了所有名相、對立與實有的絕對狀態,即所謂的「至理」。

    此句論述「色」與「無」的同一性。
    在肇論的般若中觀語境中,強調色相之本質即是空(無),並非色與無是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色即是無,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有無」的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無」的偏見。
    區分「斷無」(斷滅見,即認為事物完全消失且不再有任何關聯)與「真如之無」或「空性之無」,強調佛法所說的無並非空無一物,而是對執著之實有的否定。

    此句探討至人(聖者)在時空與因緣中的會合。
    在《肇論》及相關疏論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論證聖者之境界或其行軌跡在必然性上的交匯,而非單純的肉身相遇。

    此句體現中觀學派「破相顯性」的論理。
    在般若與肇論的語境下,當修行者試圖捕捉、認定某種「有」的實體時,這種認定本身就證明瞭該對象並非自性獨立存在,因此「知有」的過程即是揭示其「本無」的過程,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或質疑,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條件的存在,並不影響最終的真理成立或法義的圓滿,是用以誘導對方認同其論點的反問句。

    此句在論述機理或功德之圓滿,強調當條件具足或心法契合時,其作用力將遍及一切,無有不能成就者,體現了佛法中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法隨境轉化的性質。
    指心之狀態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著對待的對象(物)之改變而隨之推移、變遷,強調心境與外境之間的相互依存與動態變化。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心法轉化時,指出某些狀態的進退變化仍處於世間法(有漏)的範疇之內,尚未脫離世俗的對立或變遷特質。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之手段(乘運),以慈悲心撫慰眾生並導向正覺(撫化),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權巧方便與普度眾生的實踐。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眾生的「機」(根機、心性)與「運」(時機、因緣)來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以達到撫育萬物、轉化眾生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心法之生起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法性在時間或邏輯上並非由前緣起始而產生,旨在破除對「始」與「終」的執著,說明其本質的無始性或非造作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在先前並不存在任何造作(有為法)的過程。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無為」與「有為」,或說明特定法相之非造作性。

    此句旨在論證聖者之心已契入空性,無執著之相。
    若心之本質已離於相,則再無任何對象可以被獲取或執著,體現了「心空」與「無所得」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釐清前文中對某種觀點(理)不予採納或認可的邏輯依據,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用以確保法義推導的嚴密性。

    本句旨在探討「取」的對象是否存在。
    在般若或中觀的破執邏輯中,若萬法皆空,本無實體可得,則所謂的「取」(執著或採取)便失去了對象。
    此句透過反問,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無所得之義。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校勘用語,指出在不同的文本版本中存在差異,用以對比不同著本的措辭或內容。

    此句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有」與「取」的實體化執著。
    在肇論的格義與分析體系中,旨在探討若無實體之「有」,則不存在可被「取」的對象,進而導向空性或非有非無的論證。

    本句強調言語文字僅為指月之指,非真理本身。
    在論述佛法時,語言是方便的工具,若將語言文字視為最終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則會遮蔽對空性或真義的領悟。

名相註解
  • 空有:佛教指萬物本性空(無自性),但依因緣而生起之現象(假有)。
  • 兩心:指將空與有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或實體,屬對待分別心。
  • 餘勢:指事物在轉化過程中,尚未完全消失而殘留的慣性或趨向。
  • 己心:指對自我、我相的執著,即我執。
  • 封內:指被執著所遮蔽、封閉的意識狀態或心靈內在。
  • 封執:指心中封閉、固守的執著心。
  • 無著:指不被外界或內在的法相所牽絆,達到心靈自由、不染著的境界。
  • 玄機:指深奧微妙的機理,在此特指至高無上的真理。
  • 萬有:指世間所有現象、一切存在之法。
  • 齊物篇:即《莊子》中的《齊物論》,主旨在於論述萬物之齊一,破除主客對立與是非之分別。
  • 虛極:指心境達到極度的空靈、無著,排除一切主觀妄念的狀態。
  • 守靜:指維持內心的安定與寧靜,不隨外境而動。
  • 斷無:指斷滅見,是一種極端觀點,認為眾生死後或事物毀滅後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延續或因果關係。
  • 妨:指妨礙、阻礙。在佛學論議中,常指因執著或誤解而產生的障礙。
  • 移推:指變遷、推移,描述狀態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的過程。
  • 進退:指修行過程中的進步(上升)與後退(下降)或停滯。
  • 乘運:指運用各種方便法門或接引眾生的手段。
  • 萬化:指世間眾生的種種轉化與教化過程。

恐談者脫謂空有兩心下 第二答第二問 中。前問覩變之知應是有也。即接前變之餘 勢。因以答之。恐汝謂兩心有異。故言覩變 之知是有非無耳。若能捨己心於封內下。己 心於封執之內無著。故云捨也。玄機謂至理 也。求至理於事相之外也。齊萬有於一虛者。 莊子有齊物篇。今借此意也。知萬有同一虛 無耳。曉至虛之非無者。莊子云。至虛極守靜 篤。今借此語。名至理也。至理虛無。是即色之 無。非斷無也。當言至人終日應會下。知有 即無。雖有何妨。故云應會無所不為也。與物 移推。謂進退同世間也。乘運撫化。謂乘機運 撫萬化也。未始為。謂未曾有為也。聖心若 此何有可取者。答前未釋所以不取之理也。 此何所有所取而復須釋耶。有本云。何有何 取。言不可取也。

40
白話直譯
又說無是,這正是真實的原因。第三是回答前面第三個境與智相對的問題。有是、無是,有當、無當也是如此。也可以說如來只是隨順而說。也可以像你這樣來詢問。但未必如此。若能無心執著於是,並能在無是中安住。無心將此視為是。而將無是視為真正的『是』。這就是說有真正的『是』。也沒有錯誤。本應如此。那麼終日認為是也不違背無是。不必執著為是。雖然認為是,實則無有。這也應當如此。依此來說。所以前面說也可以如來所說。只是擔心在無是之下還有是。擔心將有是當作決定的『是』。有時會認為是決定如此。這就不可取了。這就是成為煩惱的原因。以此為病根。為什麼呢?若是真是,則會如此。這是在解釋為何成為煩惱。因此名相因形貌美惡而生起。有真與不真。有可與不可。於是美惡兩種名稱產生。因此美惡兩種心念生起。這就是極大的過患。心念不斷生起競逐,誰能止息?生起又再生起。奔馳競逐不止息。誰能加以阻止呢。因此聖人能使心懷空曠無執。《字林》說。「洞」字讀作動音。是急速流動的樣子。現在說洞徹是指心懷空虛不分別。身處於動用之境,心卻安住於無為之下。身在動用之地。心安住於無為之界。行跡在可名之內。本體則在言語所不能及之處。寂靜空曠,無法用形名描述。《老子》說。寂然,寥然。獨自安立而不改變。周遍運行而不危險。《釋名》說。沒有聲音叫做寂。沒有形色叫做寥。就是空曠。「莫」就是無。現在說至人正是如此。所謂真是如此就是這個意思。不是劉公。既然如此。哪裡有真正的「是」可作為「是」呢。至當能作為當嗎。這是比喻明白。雅正就是端正。這就是其旨意。恐怕是指當來的生起。或許確實是指將要生起的名為生。人們只是這樣說罷了。所謂物,其實就是人。他本身並非如此,怎能勉強說是如此呢?他所說的是聖者之心。聖者之心並非如此。怎能說是如此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中提到「沒有這個纔是所以稱為真」這段話之後,是第三個回答對應前面的第三個問題,在討論境界與智慧的相對關係。。所謂的『有』其實就是『無』,有應該被視作無,而無也應被視作有。。也可以稱作如來。。也可以像你剛才問的那樣來解釋。。但這並不一定必然如此。。如果能對所謂的『正確』不執著,反而認同那種『沒有正確與錯誤之分』的狀態。。心中沒有執著,不再以此來認定是對是錯。。正因為否定了這種對「是」的執著,才達到了真正的真實。。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確實存在著真實的本質。。也沒有任何偏差或錯誤。。應該也是一樣的。。那麼整天都沒有脫離「沒有這個」的真理。。並不一定就是正確的。。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實際上並沒有。。這件事理應如此。。根據前面所說的來分析。。所以前面提到的話,也可以被看作是如來所說的話而已。。只擔心在「沒有是非」的層次之下,仍然存在著「有是非」的執著。。擔心因為有了這個認定,就把它固定成正確的。 。有(相)的部分應該被視作是確定的應然狀態。。那就行不通了。。所以這是為了那些有病的人。。就只是把這個當成問題所在而已。。為什麼這麼說?如果它是真實不變的,那就只能被歸類為低層次的境界。。解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了問題。。也就是根據外貌的美醜來給予名稱的人。。有的是真實的,有的是不真實的。。是否存在可以或不可以的情況。。於是就會產生所謂「美好」與「醜惡」這兩種名稱的對立。。所以才會產生對美好或醜惡的兩種心念。。這會造成很嚴重的問題。。生命在輪迴中不斷地奔波競爭,誰能讓這種狀態停止呢?。不斷地輪迴出生。。奔騰而起,相互交錯競爭且沒有停止。。誰能夠讓它停止並熄滅呢?。所以聖人們會讓自己的內心保持空靈、不執著。。根據《字林》這本書所記載。。「洞」這個字的讀音是動音。。「疾」這個字,是指像流水般流動的樣子。。現在是指內心徹底通透、空靈,不再產生任何分別心。。身處於有動作與運用的有為世界,但心境停留在寂靜無為的狀態。。身體處於能夠活動、運用的狀態或環境中。。心處於無為的境界之中。。跡象處於可以被名稱定義的範圍之內。。原本就處於語言無法描述的境界。。這種寂靜、空曠的狀態,是無法用具體的形體或名稱來定義的。。老子是這麼說的。。寂靜無聲,
空靈寥廓。。獨自獨立存在,且不會發生改變。。不斷地巡行而不會感到疲倦。。根據《釋名》這本書所說。。沒有聲音的狀態就稱為寂靜。。沒有物質形態的狀態被稱為「寥」。。是指寬廣的意思。。不能說它是沒有的。。現在所說的至人就是這個情況。。接著說到「真是可是」這一段之後的內容。。這裡指的不是劉公。。既然是這樣。。哪裡有什麼絕對真實的東西,可以被認定為正確或真實的呢?。到了這裡,是否應該這樣看待呢?。這是在比喻覺悟的意思。。意思是端正、正確。。是指(前面提到的)旨意。。擔心這就是由它所產生的結果。。擔心會產生一個真正且恰當的名稱。。人們只是這樣說的而已。。這裡說的「物」,指的就是人。。既然那個事物本身就不成立,怎麼可能讓它成立呢?。這指的是聖人的心靈狀態。。聖人的心境並非如此。。為什麼可以這樣說呢?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疏釋文,旨在解析論著的結構。
    文中「第三答前第三」指對應論述中的第三個疑問給出第三個解答。
    核心在於探討「境」(客體/對象)與「智」(主體/認識)之間的相對關係,分析如何透過否定(無)來契入真實的認知。

    此句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旨在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兩極執著。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有」在實性上是「無」(空),而這種「無」並非虛無,而是成立現象的基礎,以此導向中道,不落兩邊。

    此處討論名相的稱號與定義,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亦可用「如來」這一尊號來指稱,強調名相的相容性或多義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引對話方向,表示接下來的論述將回應對方提出的疑問或採取與對方提問相一致的邏輯路徑。

    此句在論理分析中用於破除對特定推論的絕對化認定,強調事物之間雖有關聯,但未必具備必然性的因果律或絕對邏輯關係,體現了經論中嚴謹的辨析風格。

    此句探討中道與非二元的認知。
    所謂「為是」是指對特定對象產生正誤、對錯的分別心(執著於正確);「無心」即是不起分別執著。
    「無是」則是指超越對錯的空性狀態。
    修行者應破除對特定「正確性」的執著,而進入不落兩邊、無對立的覺悟境界。

    此句探討心境的超越。
    所謂「無心」,是指破除對象化的分別心與主觀執著;當心不再執著於特定的標準或對象時,便不再將其認定為「正確」或「真實」,進入一種不落兩邊、無分別的智慧狀態。

    此句體現了般若中道的「否定之否定」邏輯。
    在肇論的語境中,若對某種「是」(正確性、存在性)產生執著,反而成了虛妄;唯有透過否定這種對定相的執著(無是),才能契合究竟的真實(真是)。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辨析「真」與「假」的對立。
    在肇論的體系中,討論是否「有真」涉及對實相的認知,是用以對比現象界的虛妄,強調在破除假相後,其所對應的真實性(實相)之存在。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強調推論或實踐過程與真理完全契合,不存在任何偏差或失誤。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結論,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狀態,在目前的討論對象上同樣成立。

    此句探討的是一種「不離空性」的狀態。
    在肇論的體系中,「無是」是指破除對特定實有的執著,否定對「是(某物)」的認同。
    句意是指修行者或法相在運作過程中,始終契合空性,不產生對實有的妄執。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見解的絕對化執著,強調在辯證分析中,某個推論或觀點不能被視為絕對的真理或必然的結論,旨在導向中道或破除偏見。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旨在說明在語言表象或假名設定上看似存在(雖是),但就實相而言,其本質並無實體(而無),體現了中觀或肇論中「即名亦空」的破相邏輯。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推論邏輯成立,結論理所當然。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建立的理據或前提,延伸至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論理展開的銜接關鍵。

    此處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討論某種說法或論點在義理上是否能與如來(佛)的教言相契合,強調其在法義上的兼容性或定性。

    此句探討破除對立之理。
    在修行或論證中,若僅在表面上否定是非(無是),但內心深處仍潛伏著對是非的認同(有是),則未能真正達到徹悟空性的境界,仍陷於二元對立的層級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定」與「是」之關係。
    在論述中,作者警示若將某種暫時的認知或標誌(是)過於僵化地認定為絕對真理(定是),則會陷入執著,無法契入空性或真理的本質。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邏輯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有」與「定」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現象(有)如何對應到其必然的定相或定名,是用於釐清名實關係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論辯中的否定結論,用以反駁前述之錯誤見解或邏輯推論,指出其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在論述醫藥或治病之譬喻,說明特定對治手段(藥)是針對特定的病苦(患者)而設,旨在對應病因以達成治癒,喻指佛法之對治藥應依眾生根機與煩惱之不同而予以施設。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指出對方在邏輯推論或對法義的認知上存在偏差,將錯誤的觀點或誤區視為病竈(問題所在),旨在透過指出此「病」來導正對方的見解。

    此句出於對「真」與「假」以及修行境界的辨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格義與破執邏輯中,若將法執為一種永恆不變的「真」,反而陷入了實有見,屬於較低層次的認知(下),而非真正契入空性的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因果關係的總結,指出特定觀念或執著是導致修行障礙(患)的根源。

    本句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指出人們習慣根據外在的形態(形美惡)來賦予名稱(名相),這是一種基於表象的認知與區分,而非對事物本質的把握,旨在分析世俗名相是如何由外在特徵而建立的。

    此處討論在現象與實相之間的辨析。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與「不真」通常指向對象是否符合實相(真如)或僅為名相、假名(不真)。
    此句旨在區分認知的對象中,哪些是離於虛妄的真實,哪些是依於幻化的非真。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探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具備「可」或「不可」的屬性,旨在透過對立項的分析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符合肇論以破立交替、分析名相的論證風格。

    本句旨在說明心靈在面對對象時,因主觀分別而產生的名言對立。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名相是後天賦予的分別,而非事物的本質。
    美與惡的對立名稱,反映了意識對現象的執著與區分。

    此句討論心靈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對立分別心。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主觀的覺知如何將對象區分為「美」與「惡」,進而產生對立的心理反應,揭示了分別心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若在義理上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將會導致修行上的嚴重偏差與障礙,而非指世俗的災禍。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驅使,永無止息地奔波爭逐。
    在《肇論》的格義與辨析語境下,強調個體在迷妄中對生存之苦的無力感,旨在引出透過覺悟與智慧來截斷輪迴、止息奔競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不斷地從一個生命狀態轉移到另一個生命狀態的循環過程,強調輪迴的持續性。

    此處描述心念或現象生起的極速與紛雜,強調在未悟入空性之前,意識狀態之激盪與不寧,體現了現象界不斷生滅、相互牽動的動態特徵。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時,強調其強大的慣性或必然性,意指若無適當的對治法或覺悟,單憑凡夫之力無法使其停止運作。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排除主觀偏見與執著(空洞其懷),使心靈回歸純粹狀態,以便契合真理。
    在《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一種破除分別心、使心靈虛靈以涵蓋萬法的心法。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當時的字書或詞典《字林》以考證文字義理。

    此句為註疏中的音義校正,旨在明確「洞」字的讀音,以確保對論文中關鍵詞彙的正確理解,避免因讀音差異而產生義理誤解。

    此處為對特定文字的字義釋義,旨在闡明「疾」在本文脈絡中並非指速度快慢,而是描述一種流動、遷變的狀態或相貌。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高度覺悟的心境狀態。
    透過「洞徹空虛」打破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達到「不分別」的境界,即不再將主客體或對立面區分開來,體現了中觀或肇論中對空性之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處事(動用)與內心超越(無為)的統一。
    意指雖在有為法(有為法域)中活動,但心不被牽著走,而能安住於不造作、無執著的涅槃或寂滅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身體在空間與功能上的處境,強調其處於可被操作、變動或運用的狀態,旨在分析事物的依止與作用關係。

    此句討論心的體性或境界。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格義與破相體系中,「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實相。
    心若在無為之界,即是指心脫離了有為的妄想與遷變,契入不變的真如本性。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指現象上的跡象(跡)屬於語言文字所能描述、定義的範疇(可名之內),強調現象層面仍受限於名言概念,尚未超越至不可名言的實相境界。

    此句強調真理(或本性)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在肇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究極的實相不可透過概念性的語言來捕捉,必須透過「絕言」的體悟方能契入。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或本性的超越性。
    透過「寂寥虛曠」描述其空寂狀態,並強調這種狀態超越了物質的「形」與語言的「名」,不可被概念化或標籤化,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論中,常將道家思想(如老莊)與佛教空宗、中觀義理進行比對或借用其語言框架,以闡明佛法之深義,體現了中國早期佛教與本土思想的對話與融合。

    此處描述心境或法界之超越狀態,強調遠離一切有為法、無有染汙之絕對寂靜與空靈,體現般若空性之境界。

    此句在《肇論疏》之脈絡中,通常討論法性或體性的特質。
    強調其本質上的獨立性與恆常性,不隨外緣而遷變,體現了真如或體性之不遷不變的特徵。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理在法界中周遍運作,無處不在且永不停止,體現其恆常與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釋名》一書來對前文提及的術語或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

    此處討論「寂」的義理,指超越語言、聲音與名相的絕對靜止狀態,在論述中用以對比有為的喧囂,指涉一種心境或實相的寂滅狀態。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將「無色」(即脫離物質色相的狀態)定義為「寥」,用以描述一種極其空廓、無有形質的境界或性質。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旨在說明某種境界、心境或法性之無礙與廣大,不被侷限於特定的相狀或空間中。

    此處承接前文之論辯,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在肇論的體系中,傾向於運用「非有非無」的中道論理,提醒讀者不可落入單純的「無」之虛擬或斷滅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至人」特質或境界的總結,確認至人在理路上的定義或狀態,強調其符合前述之描述。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原論中從「真是可是」開始的特定段落。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類表述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指路標誌,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之句。

    此處為疏釋文本中的辨正,旨在釐清討論對象或引用對象,明確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述並非出自劉公之口或其理論體系,以確保義理之精確歸屬。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承接語,用於銜接前文已確立的前提,準備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此句旨在破除對「真」、「是」等實體的執著。
    在肇論的中觀或格義判讀框架下,強調萬法皆由緣起,無有獨立不變的自性(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真」來作為判定對錯或真實的標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或推導,旨在確認前述論證在邏輯推演至此處時,是否能成立其應有之結論,屬於論理推導的確認語句。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以自然現象(如破曉、光照)來比喻心靈由迷轉悟、真理顯現的過程,強調覺悟如同黎明到來,消除無明之闇。

    此處為對「雅」字的字義解釋,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差,強調符合正理、不偏不倚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明確該處名相所指的含義為「旨意」或「主旨」。

    此處討論因果推衍之邏輯,旨在分析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否為前述原因所必然導致的產物(生下),在論議脈絡中用於探討法義的推論嚴謹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名號的賦予時,擔心若過於追求「真實」或「適切」的定義,反而會陷入對名相的執著,導致名號的生起成為一種對實相的遮蔽或限定。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指出某些觀念或名相僅是世俗的慣稱或後人的假定,而非事物的本然實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論辯語境中,作者將「物」的概念限定於「人」這一主體,用以討論心性、體用或主客體關係,避免將「物」泛指為無情之物質。

    此句為典型的辯論邏輯推導。
    在《肇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破除對「實有」或「自性」的執著。
    若某個對象(彼)在自性上不成立(不然),則其後續的推論或成立之狀態(然)也就失去了依據,是用以證明對象之空性或不自存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內在心境,指涉已證悟或具備聖者特質的覺知心,用以區別於凡夫的迷亂之心。

    此句旨在對比凡夫之心與聖者之心的差異。
    在肇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以破除對聖者仍有凡夫執著或分別心的錯誤認知,強調聖者已離於世俗的妄想與偏見。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式,在論理推演中用於質詢對方的論據或前提,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前述觀點的矛盾或缺乏依據,是論著中常用於導向正確法義的辨析手段。

名相註解
  • 境智相對:指認知對象(境)與認知功能(智)之間的相對關係,在佛教認識論中,探究主客體如何相互作用或如何超越相對而達至絕對。
  • 無是乃所以為真:指透過否定虛妄的「是」(定相/假名),才能確立真正的「真」(實相)。
  • 必然:指邏輯上必然成立,沒有其他可能性的狀態。
  • 為是:指將某種觀念或對象認定為正確、真實的執著心。
  • 不乖:不違背、不背離。
  • 無是者:指否定實有之見,或指空性之理,即不認可任何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非是)。
  • 有是:指對特定見解、對象或是非對錯的認同與執著。
  • 定是:指將某個對象或觀點固定地認定為正確或真實。在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指一種僵化的執著。
  • 定當:指必然的狀態或確定的歸屬,在論理分析中指涉事物應有的定相。
  • 患者:指患有疾病的人。在佛論譬喻中,常比喻被煩惱、妄想所困擾的眾生。
  • 病:在佛學論述語境中,指論理上的缺陷、認知上的錯誤或修行上的障礙。
  • 形美惡:指外在形態的美麗或醜陋。
  • 不真:指假相、幻相,指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名相或現象。
  • 美惡二名:指對事物性質進行價值判斷而產生的對立名稱,屬於名言分別的範疇。
  • 美惡:指主觀對外界對象產生的好惡、美醜之分別判斷。
  • 過患: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過失或因錯誤見解而導致的負面結果。
  • 生生:指代不斷的輪迴轉世,生而後又生。
  • 奔競:指眾生在六道中因貪欲與執著而盲目追逐、競爭,處於不安寧的狀態。
  • 止遏:指停止與熄滅。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止息煩惱、業力或心念的波動。
  • 空洞其懷:指掃除心中所有執著與偏見,使心靈達到虛靈、不染的狀態。
  • 動音:指特定的發音方式或音調,在古籍註疏中常用於標記字的讀音。
  • 洞徹:徹底通透,指對真理無礙的領悟。
  • 空虛:指心境離相,不執著於任何實體或法相。
  • 動用之域:指有為法界,即具有造作、變遷與功能運作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無為之境:指無為法,指不依因緣而生、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如涅槃境。
  • 動用之地:指能夠產生作用、發生變動或被運用的空間環境或狀態。
  • 無為界:指不受時間、空間及因緣造作影響的絕對境界,對立於「有為」的現象世界。
  • 可名:指能夠用名稱、語言或概念來定義與描述的範圍。
  • 形名:指物質的形態與語言的名稱,代表世俗對事物的認知與定義方式。
  • 不殆:不疲憊、不損耗,指一種恆常不變、永不衰減的狀態。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不具色身之狀態,在佛教宇宙觀中常指無色界。
  • 曠:指廣大、空曠,在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法界或心的無礙狀態。
  • 曉:在此指覺悟、明白,對應佛教中打破無明而產生的覺知。
  • 旨意:指核心主旨、意圖或教導的要義。
  • 生下:指由前因而產生的結果或後續狀態。
  • 名生:指名稱或名相的產生,在佛學論述中常探討名與實的對立與統一。
  • 然:在此語境下指「成立」、「確實」或「如此」。
  • 不然:指「不成立」或「非如此」,指缺乏自性而無法獨立存在。

又云無是乃所以為真是下 第三答前第三 境智相對。有是無是有當無當也。亦可如來 言耳者。亦可如汝來問之言。但未必然也。若 能無心於為是而是於無是者。無心以是為 是。而以無是為真是。此則言有真是。亦無 爽也。當亦然也。則終日是不乖於無是者。無 必為是。雖是而無。是當亦然也。據此言之。故 前云亦可如來言耳。但恐有是於無是下。恐 以有是為定是。有當為定當。則不可矣。所以 為患者。以此為病耳。何者若真是可是下。釋 所以為患也。則名相以形美惡是生者。有真 不真。有可不可。則有美惡二名起。故有美惡 兩心生。大為過患矣。生生奔競孰與止之者。 生而復生。奔起交競不息。誰能與其止遏也。 是以聖人空洞其懷者。字林云。洞字動音。疾 流貌也。今謂洞徹空虛懷抱不分別也。居動 用之域而止無為之境下。身在動用之地。心 在無為之界。迹在可名之內。本在絕言之所 也。寂寥虛曠莫可以形名下。老子云。寂兮 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釋名云。無聲 曰寂。無色曰寥。曠也。莫無也。今謂至人如 此耳。而曰真是可是下。非劉公也。既其如此。 何有真是可為是。至當可為當乎。喻曉也。雅 正也。旨意也。恐是當之生下。恐真是至當之 名生。人謂如此耳。物者人也。彼自不然何足 以然耶者。彼謂聖心也。聖心不如此。何得言 如此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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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言語表達的分歧,正是不同道路產生的原因。這是第三點總結。前文結尾處說道。遠法師也善於領會其義。所標定的位置,似乎各有根本依據。有時也未必理論上完全相同。又說道。眾人之中,也有人拍手稱好。現在總結意義,說明為何看法不同。所謂言迹。《莊子》外篇《天運》章說:老聃對孔丘說:六經是先王遺留下來的足跡。難道這就是他們的本意嗎?你現在所說的,也只是足跡罷了。足跡是由行走而產生的。但足跡怎能等同於行走本身呢?這就像言語之於內心。正如足跡之於行走一樣。言語是用來比喻的。足跡則能作為比喻。又直接把言語當作足跡。所以說只是言語的表現罷了。凡是有言語,便有跡象。不同的見解由此而生。而言語也有無法表達的地方。言語,只能說出可說的部分。那些不可說的部分,言語無法表達。跡象,只能顯現可顯現的部分。那些不可顯現的部分,跡象也無法顯現。因此,善於表達的人,能善用言語表達心意,也只是接近言語所不能表達的地方罷了。善於行事的人,能以行動展現於實踐,也只是接近行動所不能展現的地方罷了。至理本就虛玄,心意稍有揣度便已偏差,何況還用言語去表達呢?真理本來就超越心意。心意一揣度就已經失真。更何況用言語去說理呢?說明我所領悟的,不能用言語去追尋。只怕所指示的反而越來越遠。所指引的反而更加遙遠。就像問書已經比論述更遠離本意,如果再有問答就更加遙遠了。希望通達心性的君子,指的是劉公心領悟了玄理。所以說是通達心性罷了。要在文字之外尋求真義。不可執著於文字而產生困難。所謂君子,《白虎通》說:可以作為人的君主。能夠領導萬人之子。所以稱為君子。現在認為大人可以成為君長。因此稱為君子。子是男子的通稱。如刺史稱為使君。帝王派遣的人與百姓都稱為君子。就是君長的意思。如果以領導萬人之子為君子,那只是某一人的稱號,不是其他人所能擔當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語言文字的出現以及不同修行路徑的產生,接下來進入第三部分的總結。。在前一部書的末尾提到。。即便在遠方的法師,也能夠互相領會對方的法義。。標記的位置看起來似乎各自有其根據。。或者說,在道理上不必完全相同。。另外提到。。在這些人當中,有人在敲擊節拍。。現在總結一下重點,來解釋為什麼擊節的方式不同。。這裡所說的「言跡」是指。。《莊子》書的外篇中〈天運〉這一章說到。。老子對孔子說。。所謂的六經,是古代聖王留下來的典籍紀錄。。難道能僅憑跡象(外在形跡)來決定嗎?。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僅僅像是留下的痕跡而已。。足跡的印記顯現出來。。這樣的足跡怎麼可能真正走得通呢?。這就是所謂的將語言(或道理)留在心中。。就像腳印是靠鞋子踩出來的一樣。。所謂的「言」,是指用來做比喻的對象。。所謂的「跡」,指的是用來打比方、做類比的對象(能喻)。。而且,是用語言作為指引的痕跡。。所以才說這只是語言留下的痕跡而已。。只要有言語表達,就必然會留下痕跡。。錯誤的見解就是這樣產生的。。是指在說出某些話,但仍有部分內容未被言說的這個地方。。所謂『言語』,僅是指那些能夠用語言表達出來的部分。。那些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東西。。這件事是用語言無法表達的。。跡相僅僅是可以用來追尋的痕跡而已。。無法留下痕跡、無法被追溯的事物。。表象並不等於其真正的痕跡。。所以,僅僅停留在用言語表達「善」的人,層次較低。。能夠善用言語來對心靈進行引導與說明的人。。僅僅是指在語言無法表達的地方而已。。擅長根據足跡來追尋並跟隨他人的人。。這僅僅是指跡象無法觸及、不留痕跡的地方而已。。至高的真理深奧虛脫,用心中揣摩就已經偏差了,更不用說用言語來描述。。真理原本就超越了心的造作與分別。。心裡以為已經失去了。。更不用說僅僅靠語言文字,就能掌握真正的真理了。。說明我所理解的道理。。這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或探尋。。擔心這樣顯示出來,反而讓目標變得更遙遠。。所指的方向更加遙遠。。就像詢問那些已經脫離了論論述而寫成的書信一樣。。如果還繼續進行問答,距離目標就更遠了。。希望這樣能讓心境與君子之境相通。。是指劉公在心中領悟了深奧的道理。。所以才稱為「通心」而已。。在文字的表面形式之外去尋找。。不要死扣文字表面,以免造成理解上的困難。。這裡所說的「君子」是指。。《白虎通》中這麼說。。可以擔任統治者的角色。。能夠讓萬千的人出家修行。。所以才稱呼為君子。。現在說到具備大德之心的『大人』,可以擔任領導者或君主。。所以才被稱作君子。。所謂「子」,是指男子的通用稱呼。。就像刺史與使君之間的關係一樣。。統治者應該讓百姓都能成為君子。。這就是所謂君長的意義。。如果把萬人的兒子視為君子。。這就是一個人的稱號。。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聽聞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指引。
    探討真理在傳達時,因使用語言文字(言跡)而產生差異,進而導致修行方法或理解路徑(異塗)的不同,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總結階段。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本指引,用於交代論據或理論之出處,指涉前序或前篇著作的結尾部分。

    此句強調法義的共通性與心印的傳遞。
    即便地理位置遙遠,只要對真理的體悟一致,法師之間便能透過文字或法理產生心靈上的共鳴與契合(領得),說明正法之理不隨空間而隔絕。

    此句處於論疏的文本校勘或義理分析脈絡中,討論文本標記(標位)的設定是否具有各自的理論依據或原始出處,旨在探討文本編排與法義對應的邏輯性。

    此句在論述不同法門或觀點時,討論其理路是否必須完全一致。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於辨析名相之異與理體之同,說明在部分層次上,不必強求理路完全相同,以容納不同的教理闡釋方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句出自《肇論疏》,通常在描述比喻或特定場景。
    在此語境中,「擊節」是指敲擊竹節或樂器以定節拍,用以比喻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有特定的導引或規律性的觸發,旨在說明法義傳承或思維轉化中的某種同步與激發過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
    作者意在將前文對比的不同現象(擊節之異)進行總結,並進而揭示其背後的理路或原因(所以),以釐清論點。

    此句為疏文中的接續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言跡」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肇論的體系中,「跡」通常指涉現象、表徵或語言留下的印記,用以區分本體(體)與表現(相)。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導引,說明後文將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以輔助論證其佛學義理,體現了肇論在論述中將中國傳統思想與佛教名相相結合的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記載老子與孔子的對話。
    在《肇論疏》等論釋中,常引用儒道先哲之對話來比擬或對照說明佛法義理,以增加論證的說服力。

    此句在《肇論疏》中旨在對比儒家經典(六經)與佛法之差異。
    將六經視為「陳跡」,意指其為過去聖賢的紀錄與經驗之積累,屬於世俗法或人法之範疇,用以襯託佛法超越世俗、直指真理的特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表象(跡)的執著。
    在《肇論》的義理脈絡中,強調真理的體悟不應停留在可見的形跡或文字表象上,而應深入其本質,以此否定以「跡」作為判定真偽或實相的依據。

    此句旨在指出對方的論述僅停留在表象或名詞的追隨(跡),而非契入實相的真理。
    在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跡」與「理」的區別,指涉那些依賴語言文字而產生的暫時性標誌,不能代表終極的實相。

    此句探討「跡」與「履」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理框架中,是用「足跡(跡)」來比喻「法相」或「跡象」,而「行走(履)」則是造成跡象的動因。
    此處強調的是由行為(履)而導致的結果(跡)之顯現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或理體之境,意在說明真理的體悟並非透過世俗的行走或具象的足跡(跡)所能到達。
    強調超越物質形式的體證,而非依循外在的形跡。

    此句討論語言與心法之關係。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的體悟不在於外在的文字表述,而是在於心靈的內在覺悟與對應,說明名言雖能指引,但最終的體現是在心。

    此句以「跡」與「履」的比喻,說明現象(跡)與其成因(履)之間的關係。
    在肇論的論證邏輯中,用以闡明事物的依憑關係或跡象與實體、因果的相應性,強調後者是前者產生之依據。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語言與真理的關係。
    說明「言」作為一種工具,其功能在於透過比喻(喻)來指引、揭示不可言說的實相,而非真理本身。

    此句在討論論理比喻的結構。
    在佛教論理學(尤其是格義或比量)中,比喻分為「能喻」(用來比擬的事物)與「所喻」(被比擬的對象)。
    此處將「跡」定義為「能喻」,意指以具體的現象或跡象作為媒介,來揭示深層的真理。

    此句探討真理(實相)與語言(文字)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跡」指指向真理的標誌或指引,強調語言本身並非真理,而是為了導向真理而設的工具或痕跡。

    此句強調語言文字僅為指引真理的工具(標誌),而非真理本身。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言文字的表象,而應透過言跡契入實相,避免落入「執相」的謬誤。

    此句論述言語與跡象的相依關係。
    在肇論的論辯邏輯中,強調任何語言的表達(言)都必然依附於特定的標誌或跡象(跡),以此推導出名言與實相之間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揭示語言僅是指月之指,而非月本身。

    此句指出由於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產生與正法不符的偏差見解(異見)。
    在《肇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實相的誤解是產生執著與錯見的根源。

    此句討論的是語言的侷限性與「言底之義」。
    在佛教論述中,文字表述(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最核心的真理或實相往往在言盡之處、不言之內,需透過體悟而非僅依文字來領會。

    此處討論語言的侷限性。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邏輯中,強調究極真理(實相)超越語言,語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只能描述可被語言捕捉的現象或暫時的方便義,而不能等同於真理本身。

    此處探討真理或實相的超越性,強調最高層次的覺悟或本體(如空性或真如)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透過邏輯分析或名言概念來完全描述。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屬於「不可說」的範疇。
    在《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究極的本體或空性,由於其非物質、非對立、非概念的特質,無法透過有限的語言邏輯來完全描述。

    此處探討「跡」與「體」的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跡相(現象、表徵)並非實體,而僅是導向實相的指引或可追溯的痕跡,旨在破除對現象層面的執著,導向對本體(體)的體認。

    此處探討的是真理或本體的超越性。
    在肇論的格義與破相脈絡中,「跡」指跡象、形跡或可追溯的痕跡。
    所謂「不可跡」,是指究極的實相(如真空或本性)不落於任何相狀,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演或感官經驗去追尋其蹤跡。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跡」作為一種外在的顯現或假名,並不等同於其本質的屬性或恆常的標記,旨在破除對表象(跡)的執著,揭示其空相。

    此句討論修行或真理體悟的層次。
    在肇論的格義與論辯體系中,強調實踐與體悟高於單純的言論。
    即便內容是「善」的言論,但若僅止於言詮(言言),而非證悟或實行,在法義層次上仍被視為較低層級。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語言(言言)作為媒介,對心靈(心)進行適切的導引或說明。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以名相或言語來破除執著、指引心性回歸本然的過程。

    此句探討語言與真理的關係。
    在佛教哲學(尤其是肇論等般若/中觀體系)中,最高真理(諦)超越語言的範疇。
    所謂「言所不言」,是指語言雖能作為指月之指,但真正的實相在於語言無法描述的深處,強調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契入語言止息的實相。

    此句以「尋跡」為喻,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前人的足跡(法軌、教導)來指引方向,以此類比對真理的追尋過程,強調依循正道而行的重要性。

    此句探討的是「跡」(現象、表徵)與「不跡」(本質、真空)的關係。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超越語言文字與現象表徵的絕對境界,指出真理的核心在於那個不留跡象、不可名言的處所。

    此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說)。
    在般若與肇論的語境中,至理超越對立與概念,任何嘗試以心念去模擬(擬心)或以言語去界定(有言)的行為,皆是落入分別執著,必然偏離真理本身。

    此句闡明真理(理)的本質是超越主觀意識(心)的對立與分別。
    在肇論的體系中,強調理之本然狀態不依賴於心的認識或妄想,旨在破除將真理客體化或心靈化的執著,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此句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錯覺,描述主觀意識在面對法相時,誤以為原有的狀態或對象已經消失或喪失,是用以分析心與境之關係的論述。

    此句旨在強調真理(理)的超越性,說明語言僅是指月之指,而非月本身。
    在肇論的語境中,強調言語作為標誌的侷限性,認為最高之理不可透過文字表述而直接獲得,必須透過心印或直覺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將其對經論的體悟或解讀詳細陳述,以供讀者參照。
    在《肇論疏》的脈絡下,重點在於透過邏輯分析與義理剖析,將深奧的佛理轉化為可理解的論述。

    此句強調真理(法性)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能力。
    在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究極真理非語言邏輯所能捕捉,需透過直觀或體悟而非概念分析來契入。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釋真理或指引方向時,若採取不當的說明方式,可能導致學習者對目標的認知產生偏差,反而使其與真理的距離增加,而非縮短。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對真理或實相的指引。
    指出目前的說明或比喻所指向的目標,在層次或距離上比前述之處更深遠,意在強調真理的深奧或修行路徑的層層遞進。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來比喻一種關係或狀態的偏移。
    意指某些內容或問題的性質,已經不再屬於嚴謹的「論」之體裁或論證範疇,而是轉向瞭如「書」一般較為隨意的記錄或書信往來,用以說明討論對象在屬性上的差異。

    此處強調在體悟真理或進入禪定狀態時,過度依賴語言文字的問答與邏輯推論,反而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遠離直心的體悟。

    此句出自《肇論疏》,在討論心性與理體之關係。
    這裡的「通」是指心之領悟與真理或君子(指具備覺悟境界之人)的境界達成契合,意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心之轉化而契入聖賢之境。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於說明劉公(劉銘山)對肇論中深奧理義的體悟過程,強調心靈層面的覺悟與對玄理的契入。

    此句在《肇論疏》中是用於解釋特定名相的論據,說明為何將某種心境或認識狀態定義為「通心」,強調其邏輯上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文外相),而應透過文字契入其深層的實義。
    在肇論的脈絡中,強調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避免落入「依文字而求真理」的誤區。

    此句強調在研讀經論時,應把握核心義理,而非過於拘泥於文字的字面含義或語言形式,否則會陷入僵化,反而無法領悟深層的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中「君子」一詞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肇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君子不僅指儒家道德完善之人,更常用於比喻在修行上能體悟真理、超越執著的覺悟者或聖賢。

    此句為引用外部文獻。
    《白虎通》為漢代讖緯之書,在此處被引用以作為論證或類比之依據,顯示出肇論及其疏釋在論證過程中,有時會借用當時社會認知的儒家或讖緯典籍來輔助說明法義。

    此處依據《肇論》之論證邏輯,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品格下,個體具備領導世間眾生的能力或資格。
    在佛學論述中,常將世俗的權位(人君)與精神的覺悟或德行相對比,以說明法理在世間治理中的適用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高僧之影響力,指其能感化並導引眾多弟子捨棄世俗執著,進入僧團修習佛法。

    此處承接前文對修行者或覺悟者特質的描述,說明其符合「君子」之德行或心境,故而得名。
    在論疏語境中,君子常用於比喻具備圓融智慧與清淨行持的修行者。

    此句在論述社會秩序與精神境界的對應。
    在佛教或古印度哲學語境中,「大人」指具有高尚德行、廣大智慧且能度化眾生之人,認為唯有達到此種心靈境界者,才具備治理國家、領導羣眾的資格。

    此處依據肇論之論理體系,將儒家之「君子」名相引入,用以比擬或說明在修行、悟道或品格上達到特定境界之人,強調其名實相符的論據。

    此句為對名詞定義的基礎釋義,旨在釐清文中「子」字的指涉範圍,屬文字校勘與概念界定之論述。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兩種身分或職能之間的隸屬、對應或遞進關係。
    在《肇論疏》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類比名相與實質、或局部與整體的關係,說明前者如何依附或服務於後者。

    此處論述統治者(帝王)的責任,應將治理重心放在提升百姓的德行與智慧,使其符合「君子」的標準,將政治治理與人格完善(修身)相結合。

    此句出於《肇論疏》,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職能即構成「君長」這一名相的內在義理,強調名與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論議邏輯之辯論,旨在探討名相定義的謬誤。
    文中透過假設「萬人之子」即為「君子」的邏輯,用以反詰定義對象時若僅依賴數量或外部屬性而忽略本質特徵,將導致推論錯誤。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個特定名稱或標記僅是指向單一對象的稱號,用於區分名相與實相,或釐清對象之特定性。

    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或受法之機緣,指出特定的真理或教法僅限於具備相應根機之人,他人無法領悟或獲聽。

名相註解
  • 言跡:指語言文字的表達,在佛教哲學中常討論言詮與心行之差異。
  • 異塗:指不同的道路、方法或教法路徑。
  • 理盡:指道理上的徹底、完全或窮盡。
  • 擊節:敲擊竹節以定音樂節拍,在論理比喻中常用於指引、啟發或同步的動作。
  • 結意:總結要點或概括核心旨趣。
  • 所以:原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的理由。
  • 孔丘:即孔子,儒家創始人。
  • 六經:指儒家核心經典,通常包括詩、書、禮、樂、易、春秋。
  • 先王:指古代具有德行的聖賢君主。
  • 陳跡:指陳舊的痕跡,此處指前人留下的典籍、教訓或紀錄。
  • 言之於心:指將語言所傳達的義理內化於心中,或指心法之體悟不假外在言語而自明。
  • 喻:佛教論述中常用之比喻法,以已知之物說明未知之理,旨在破除執著或導向正見。
  • 能喻:比喻中用來類比的對象,透過能喻的特質來推導出所喻的特質。
  • 異見:指與正見相悖的錯誤見解或偏差觀點。
  • 不言:指超越文字表述的深層義理,或指語言無法完全涵蓋的實相。
  • 不可言:指真理超越名言概念,無法以有限的語言文字完整地表述,乃般若或中觀體系中常見的「不可說」義。
  • 善言言:指對善法、真理的語言描述或口頭表達。
  • 言言:指反覆使用言語,或指以語言作為說明手段。
  • 言所不言:指語言能表達的有限性,以及超越語言描述的真理境界。
  • 不跡:指超越現象、無痕跡的狀態,對應於真空或絕對的實相。
  • 擬心:指嘗試用意識、心念去揣摩或對應真理。
  • 失:指失去、消亡或對象的不存在。
  • 言尋:指透過言語的推論、描述或尋找來定義對象。
  • 通心:指心識的通達、貫通或與對象契合的狀態,依據論著脈絡指涉心與理或心與心的相通。
  • 文外相:指文字的表面形式、名相或語言的框架,相對於其承載的實義。
  • 白虎通:《白虎通義》,漢代讖緯之書,旨在將天象、陰陽與政治倫理相結合。
  • 人君:指世間的統治者、君主。
  • 大人:指德才兼備、心量寬大之聖賢或具備領導能力的覺悟者。
  • 君長:指國王、統治者或領袖。
  • 刺史:中國古代地方行政官員,負責監察與考察。
  • 使君:古代對州牧或地方長官的尊稱。
  • 號:指稱號、名稱或標記。

夫言迹之興異塗之所由生也下 第三總結 也。其前書末云。遠法師亦好相領得。標位似 各有本。或當不必理盡同也。又云。諸人屬 有擊節者。今結意明不同擊節所以也。言迹 者。莊子外篇天運章云。老聃謂孔丘曰。夫六 經先王之陳跡。豈其所以跡哉。今子之所言 猶跡也。夫跡履之出。而跡豈履哉。此謂言 之於心。猶迹之於履也。言者所喻也。迹者 能喻也。又即以言為迹。故云言迹耳。凡有言 有迹。異見從此而生也。而言有所不言下。言 但言所可言。所不可言者。言不能說也。迹但 迹所可迹。所不可迹者。迹不能迹也。是以 善言言者下。善以言言於心者。言所不言之 處耳。善以迹迹於履者。迹所不迹之處耳。 至理虛玄擬心已差況乃有言者。理本絕心。 心擬已失。何況以言言得理耶。明我所解者。 不可以言尋也。恐所示轉遠者。所指示更遠 也。即如問書已遠於論。若更有問答更遠 矣。庶通心君子下。謂劉公心悟玄理。故曰通 心耳。於文外相求。不可執文致難也。而言君 子者。白虎通云。可為人君。能子萬人。故云君 子。今謂大人可為君長。故名君子。子者男子 之通稱也。如刺史為使君。帝王使人與百姓 為君子。即君長之義也。若以子萬人為君子。 則是一人之號。非餘人所當耳。

肇論疏卷中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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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保安元年十一月十一日。於太宰府點定。疏本以草書書寫。仍有未定之處。後人可加以訂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保安元年十一月十一日。。已經在太宰府核對完畢了。。這部疏論的原本是草稿。。仍然處於不確定的狀態。。用後面的觀點來修正前面的看法,就像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文本編撰、校訂或傳抄的日期標記,屬於經論之序跋或後記部分,無特定佛法義理,僅作時間考據之用。

    此句為疏著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文獻、目錄或相關資料在太宰府(日本古代行政中心)進行核對、校勘的過程,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屬文本考據之記錄。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說明該部疏論的文本來源或版本狀態,屬於文獻考證範疇,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在特定狀態下的變易與未定性,指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或定相之前,仍存在變動與不穩定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指在對比兩種觀點或論述後,採取較為正確、完備的後者來校正或補充前者的不足,以達成義理的圓融或精確。

名相註解
  • 保安元年:指北宋仁宗時期之年號。
  • 太宰府:日本古代設置在九州的行政機關,亦是重要的文化與宗教傳播中心。
  • 草書:在此指初稿、草稿,非指書法中的草書體。
  • 不定:指心念或法相尚未凝定,處於變動、不恆常或未確定之狀態。
  • 正:指校正、修正,使之符合正確的法義。
  • 云云:古文常用語,意為「如此如此」或「省略後續相同內容」,在此指代前述的論證邏輯。

保安元年十一月十一日。於太宰府點了。 疏本草書。仍有不定。後者正之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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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命同法書寫並點定。□移點敷敷。再以正本為準。可以校對核合即可。如本記所說。覺樹僧都親自點定。尤其值得深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他們按照同樣的方式來抄寫和做標記。。將重點逐一鋪開說明。。重新依照正確的文本版本來校對。。只能用來比對校正而已。。就像原本的記錄中所說的。。覺樹與僧都兩位僧人,都是由皇帝親自指派來校對的。。這尤其值得深入思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關於文獻校勘或傳抄的指示,要求在抄寫經典或論著時,必須保持與原本一致的標記與格式,以確保法義傳承不至因抄寫錯誤而失真。

    此處為論疏之文字校勘或註釋,指將論點逐一展開、詳細闡釋,以使義理明徹。
    在《肇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肇論精簡之文字進行詳細的鋪陳與解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說明,指在對經論進行註釋或校對時,發現先前版本有誤,因此重新對照公認正確的標準文本(正本)進行修正。

    此句處於論疏的文本校勘語境中,意指該處內容或版本僅能作為比對參考,不能作為決定性的義理依據。

    此句為疏著中的引用導引語,表示後續內容是根據原有的筆記或紀錄而來,用以佐證或補充對主文(肇論)的解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肇論》在傳承過程中所經過的校勘與審定過程,說明覺樹與僧都兩位僧侶在皇帝(御)的主導下進行文字點校,以確保典籍的準確性。

    此句為疏論者對前文論述之強調,提示讀者應在此處停下,透過深層的思惟(沈思)來體悟論中深奧的義理,而非僅止於文字閱讀。

名相註解
  • 點:指在文字間做標記(如點號、勾號),用以區分句讀或標示重點。
  • 敷:鋪開、闡述。在佛典註疏中常用於指將簡略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
  • 正本:指經過校覈、被認可為準確的標準文本版本。
  • 挍合:指將不同的文本版本進行對比、校對,以核實文字正確性。
  • 本記:指原有的筆記、紀錄或註記,在疏釋經典時常用於引用先前的傳承紀錄。
  • 覺樹:僧名,參與校對之僧侶。
  • 僧都:僧名,參與校對之僧侶。
  • 御點:指由皇帝親自指派或監督進行的校對、標記工作。
  • 沈思:指深入的思惟與研判,在佛學修習中對應「思」位,旨在透過理路分析以獲取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令同法寫點之。□移點敷敷。重以正本。可 挍合而已。如本記云。覺樹僧都御點也。尤 可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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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沙門聖然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名叫聖然的沙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人名,指涉特定的人物。
    在《肇論疏》等論疏背景中,通常是指某位僧侶或學者。

沙門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