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僧傳
御製神僧傳序
此句為定義性用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神僧特徵與事蹟的介紹。
。
形容高僧證悟聖道後,能隨順眾生因緣,自在展現不可思議的變化與神通力。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德行、道力或境界上,超拔於凡俗大眾與同儕之上。
。
說明所提及的僧人皆有事蹟傳記流傳下來,用於肯定其歷史記載的存在。
。
說明相關的記載或事蹟未集中於一處,而是廣泛地紀錄在各部佛教典籍之內。
。
記錄旁觀者在面對奇蹟或事蹟時,產生的探究與求真之心。
。
指佛教經、律、論三類教法之文字記載。
。
此處用以形容神僧之德行、神異,或是佛法、經典之義理境界極其廣大深遠,無邊無際。
。
意指修行或教化尚未達到全面普及與圓滿周到的境界。
。
說明凡夫因智慧有限與煩惱障蔽,往往難以透徹明瞭高僧大德的深妙境界。
。
說明聖者的神異境界深妙,凡夫的智慧無法測度其根源與本質。
。
說明為了探求事理或編撰記載,而抽空翻閱相關文獻。
。
採集編纂高僧傳記,用以記錄與傳播佛教大德的行持與事蹟。
。
記錄書冊或著作的總數共計九卷。
。
此句說明在編撰或記載史傳時,力求條理分明,使讀者能輕鬆閱覽而無需費力考證,體現了慈悲方便的教化與弘法原則。
。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天資聰穎,或修行成就後,具備極高的領悟力與智慧,對於所見的經典或法義,只需概略瀏覽即可透徹理解。
。
比喻進入佛法寶藏之中,便能圓滿具足一切功德與法義。
。
記錄將著作或事蹟透過雕版印刷的方式印製,以達弘法與流傳後世之目的。
。
此句記述神僧彰顯神通感應、弘傳佛法之德行,其所留下的神異事蹟極為顯著,留傳於世間,令大眾親眼目睹而生起信心。
。
記錄神僧行持的具體事蹟,令後世得見聖者之相,從而產生信解。
。
記錄撰述的緣起或用意,安立於全書或卷冊的開端。
。
僅就內容要旨作概略性的瞭解,不作過度延伸或細究。
- 神僧:指具備不可思議神通力量、德行高超的出家修行者。
- 神化:指神妙莫測的變化。萬變:形容變化多端,不可限量。
- 超乎其類:超越同儕或一般類聚。
- 傳:記載個人生平事蹟與教化的著作。
- 經典:佛教的宗教典籍。
- 觀者:觀看或見聞之人。考求:考察與探求。
- 三藏:佛教經、律、論三種教法的總稱。
- 周遍:普遍周到。
- 世:指一般世俗凡夫;盡知:完全明瞭通達。
- 窮:窮盡、探究;神:神異、不可思議
- 一覽:大致看過一遍。得:理解、掌握。
- 寶藏:比喻佛法中無量的功德與教法。
- 刻梓:雕刻木板印刷
- 跡:指神僧顯現神異或弘法利生所留下的外在事蹟、痕跡。
- 天地間:指世間、人間,即神僧感化眾生與示現神通的空間範圍。
- 編首:全書或卷冊的開端。
- 大意:大略的旨趣或主要內容。
神僧者。神化萬變。而超乎其類者也。然皆有 傳。散見經典。觀者猝欲考求。三藏之文。宏博 浩汗。未能周遍。是以世多不能盡知。而亦莫 窮其所以為神也。故間繙閱。采輯其傳。總為 九卷。使觀者不必用力於搜求。一覽而盡得 之。如入寶藏而眾美畢舉。遂用刻梓以傳。昭 著其迹於天地間。使人皆知神僧之所以為 神者有可徵矣。用書此於編首。概見其大意 云爾。
記錄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顯示史傳記載之嚴謹性。
- 永樂:明成祖朱棣年號。正月初六日:明朝永樂十五年的第一個月的第六天。
永樂十五年正月初六日
神僧傳卷第一
摩騰
。剛好遇到敵國來侵略邊境。。騰惟開口說道。。經典上說。。能夠宣說此法,會得到地神的護持。。讓所居住的地方安穩快樂。。現在的兵荒馬亂才剛開始發生。。以前做這些,難道是為了求取利益嗎?。於是發誓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親自前往進行和解與勸說。。結果促成了兩國之間的友好交歡。。因此而顯揚了名聲。。到了漢朝永平年間,漢明帝夜裡夢見金黃色的人在空中飛行而來。。於是召集了許多大臣,請他們來為自己解夢。。博學通達之人傅毅上奏說。。我聽說西域那邊有神明存在。。他的名字就叫做佛。。陛下您夢到的情景,難道真的會發生嗎?。皇帝覺得很有道理,表示認同。。隨即派遣了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人出使。。前往天竺各地尋訪與學習佛法。。劉愔等人,在那裡遇見了摩騰法師。。一定要回到中原(漢地)。。攝摩騰立下誓願,決心廣大弘傳佛法,完全不怕任何身體的疲累與世間的艱苦。。不顧艱險地走過沙漠,最後到達了雒邑。。晉明帝對他非常賞識,熱情地接待與禮遇他。。在城門的西邊外面建造寺院,讓他們住在那裡。。中國地區有沙門。。這是從攝摩騰法師開始的。。只是佛法初次傳入,還沒有人歸依信仰。。因此他將自己深奧的領悟含藏在內,沒有向外宣說表述。。後來,他在雒陽圓寂往生。。有相關記載說道。。由攝摩騰大師翻譯《四十二章經》共一卷。。最初將其封存保管在蘭臺石室的第十四間裡面。。這是竺法蘭(或指攝摩騰)大師所居住的地方。。現在洛陽城西邊,雍門外面的白馬寺就是這地方。。世間世世代代相傳說道。。過去國外有位國王,曾經派兵毀壞破壞了許多佛教寺廟。。只有招提寺在當時的破壞中倖免於難,來不及被毀壞。。到了夜晚,有一匹白馬繞著佛塔走,並且發出悲傷的叫聲。。隨即把這件事情向國王稟報。。國王聽了之後,馬上就下令停止毀壞各地的寺院。。後來就把「招提寺」改名為「白馬寺」。。因此,各個寺院便以此立名。。如果收取太多,就會要求對方適可而止,不再多求。
記錄人物法號,為《神僧傳》僧人傳記之起首語。
。
說明所載聖僧之出身地。
。
描述修行者外在威儀莊嚴,且內在深入通達佛教大小乘教法。
。
指修行者不拘泥於一處,常至各地行腳,以慈悲心與方便法教導眾生、傳播佛法。
。
記錄僧人前往周邊小國弘揚大乘佛教經典的弘法行跡。
。
記錄時局變動與外敵入侵的歷史情境。
。
紀錄人物發言,作為對話或敘事的開端。
。
指佛教經典中所記載的開示。
。
說明弘揚此法門,能感得堅牢地神等守護。
。
指透過神通或慈悲加持,令所處的環境安穩和樂。
。
此句描述當時戰亂、兵災初起的社會動盪狀態。
。
對過往行誼動機的詰問,審查是否帶有攀緣或求利的世俗心念。
。
表達行者為求法或護法而捨棄自身利益與生命的決心。
。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親自前往相關方處,以和善的態度進行勸導與化解,體現慈悲度化與調停紛爭的行持。
。
記錄因高僧之行持或影響力,化解了兩國間的敵意,進而促成雙方關係友好和睦。
。
指因其德行或事蹟,使名聲得以顯著流傳。
。
記載漢明帝夜夢金人飛空,為佛教初傳中國之歷史因緣。
。
帝王因夢召集羣臣占卜,反映世俗對吉凶徵兆的關注。
。
記錄通達之人傅毅向帝王上奏稟報的史實。
。
記載關於西域地區存在神祇的見聞。
。
指出該聖者或修行者所得的果號,即為「佛」。
。
此句為臣下對君主解夢或探詢夢境應驗與否的敬語問句。
。
記載帝王對於僧人言論或觀點的認可與贊同。
。
記錄東漢明帝派遣使者團前往西域求法的歷史史實,此為佛教傳入中國之始。
。
記載求法者為了追求佛陀的教法,不辭辛勞地前往天竺(印度)進行尋求與探訪。
。
記錄劉愔等人到達目的地,並與天竺僧人攝摩騰相遇的史實情節。
。
記錄行者或僧人結束遊方或求法後,依約或依願返回中土漢地。
。
此句記述東漢初年來華高僧攝摩騰的弘法決心。
他以大悲心為出發點,立下堅固的誓願,致力於將佛法在異地傳播流通,面對長途跋涉與文化初闢的種種艱難困苦,皆毫無退縮與畏懼之意。
。
描述高僧不畏路途險阻、橫越沙漠,前往目的地雒邑弘化或求法,展現其求道之堅定意志。
。
記錄晉明帝對僧人的禮遇與推崇,反映出佛教在當時帝王心中的地位及僧俗之間的互動。
。
記錄為僧人建立住所,提供修行與安住之處。
。
說明佛教傳入漢地後,已有出家修道者(沙門)的存在。
。
說明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起源,始於東漢時期天竺僧人攝摩騰。
。
說明佛教初傳時期,教法尚未普及,故大眾尚未產生信仰。
。
此句說明神僧因特定因緣或時機未至,選擇將自己對佛法深邃的證解內斂隱藏,不輕易對外弘傳宣講。
。
記錄僧人示現入滅之地,彰顯其行化因緣的終結。
。
此處引述其他文獻或記載的內容,作為佐證或敘述的開端。
。
記錄攝摩騰翻譯佛經的史實。
。
指記載神僧事蹟的文稿或書冊,起初被封存於皇家檔案庫(蘭臺石室)的特定位置。
。
記錄高僧卓錫、安居或弘化的所在地。
。
記錄東漢時期佛教傳入後,為安置來華高僧與譯經而建立的中國第一座官辦寺院「白馬寺」的地理位置。
。
記錄關於神僧的事蹟背景,屬於文獻敘事中引述世間傳聞或歷史記憶的常見開端,用以交代敘事來源。
。
記錄外國國王破壞佛寺的歷史事件,反映佛法流傳過程中曾遭遇的法難與障礙。
。
記錄寺院在災難或毀佛事件中,唯有招提寺得以保存而未遭破壞的歷史史實。
。
描述夜晚出現白馬繞塔悲鳴的瑞相,多用於彰顯佛教聖蹟或感應事蹟,表對聖者的敬意或悲憫。
。
此處記述僧人或相關人物在經歷或得知某事後,立即向世間統治者(國王)進行匯報的歷史情境,展現佛教僧團與世俗王權之間的互動與溝通。
。
記述統治者從破壞佛寺的行為中停止,體現了護法因緣的轉變。
。
記錄歷史上寺院名稱的變更。
招提為寺院的名稱,因故改名為白馬。
。
說明寺院建立名稱的緣由,多與僧尼的行跡或事蹟有關。
。
意指在接受供養或化緣時,若對方給予過多,則應適時節制、適可而止,體現知足與不貪的修行態度。
- 釋:佛教出家眾之姓氏,取自釋迦牟尼佛之種族。
- 中天竺:古印度五天竺之一,位於印度中部。
- 大小乘:指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的教法。
- 遊化:指行腳至各處教化眾生。任:責任、擔當。
- 天竺:古印度地區的總稱。 金光明經: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具有護國、懺悔、消災等深遠影響力。
- 敵國:與本國對立敵對之國家。侵境:侵犯國界或邊境。
- 騰惟:人名,指佛教僧侶竺法騰或相關高僧的簡稱。
- 經:佛教經典的總稱。
- 地神:指掌管土地、護持佛法的神祇。
- 所居:所居住的處所。安樂:身心安穩快樂。
- 鋒鏑:指兵刃與箭矢,借指戰爭、戰亂。
- 利益:佛教中指能帶來世間安樂或出世間解脫的助緣。此處語境指偏離清淨修行的世俗求取。
- 忘身:捨棄自身的身家性命,不顧個人安危。
- 躬往:親自前往;和勸:和睦勸導。
- 交歡:雙方互相交好、和睦相處。
- 永平:東漢明帝年號。金人:指佛像或金色光芒的神人。飛空而至:在空中飛行而來。
- 佔:占卜解夢
- 通人:博學多聞、通達事理之人。奏:臣下向君主呈報言詞。
- 西域:泛指蔥嶺以西的廣大地區。
- 佛:覺悟者,佛教最高果位。
- 陛下:對帝王的尊稱。
- 帝:指統治國家的君主。然:認為對、同意。
- 郎中:古代官名;博士:古代學官名。
- 摩騰:即攝摩騰,東漢時期來華弘法的天竺高僧。
- 漢地:指中國中原地區,佛教中相對於邊地或天竺而言的地域。
- 騰:指攝摩騰(Kāśyapa Mātaṅga),東漢明帝時自西域迎請來華的印度高僧,為中國佛教初傳的重要代表人物。
- 弘通:弘揚與流通,指將佛法教化廣大傳播並傳續不絕。
- 不憚:不畏懼、不辭勞苦。
- 流沙:指流動的沙地,在此多指西北部的沙漠地區。雒邑:即洛陽,古代中國的都城與佛教弘傳的重要中心。
- 賞接:讚賞與接納。明帝:指東晉明帝司馬紹。
- 精舍:供僧侶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息惡行善之意。
- 大法:指佛法或重大教法
- 卒:指僧人捨報往生、圓寂。
- 蘭臺:古代宮廷中掌管圖書檔案與祕書事務的機構,亦作皇家藏書處。
- 雒陽:中國古代都城,位於今河南省洛陽市。白馬寺:中國第一座官辦佛教寺院,位於東漢都城洛陽西雍門外。
- 外國:指佛教發源地印度或周邊以外的其他國家;寺:佛教僧眾修學與居住的處所。
- 招提寺:指寺院、精舍或供僧修道的處所。
- 塔:放置佛舍利或聖者遺骨之建築,供人瞻仰禮拜。
- 啟:稟告、陳述、上奏之意。
- 王:此處特指《神僧傳》該篇章中所敘述的當時在位之世俗國王。
- 寺:指供奉佛像、僧尼居住修行的佛教建築。
- 招提:指招提寺,佛教寺院的稱呼。白馬:指白馬寺,中國歷史上的著名寺院。
- 多取:收取過多。焉:適可而止的語助詞。
釋摩騰。本中天竺人也。美風儀解大小乘經。 常以遊化為任。往天竺附庸小國講金光明 經。會敵國侵境。騰惟曰。經云。能說此法為地 神所護。使所居安樂。今鋒鏑方始。曾是為益 乎。乃誓以忘身。躬往和勸。遂致二國交歡。由 是顯譽。逮漢永平中明帝夜夢金人飛空而 至。乃大集群臣以占所夢。通人傅毅奏曰。臣 聞西域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夢將必是乎。 帝以為然。即遣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 往天竺尋訪佛法。愔等於彼遇見摩騰。要還 漢地。騰誓志弘通不憚疲苦。冒涉流沙至於 雒邑。明帝甚加賞接。於城西門外立精舍以 處之。漢地有沙門。自騰始也。但大法初傳未 有歸信。故蘊其深解無所宣述。後卒於雒陽。 有記云。騰譯四十二章經一卷。初緘在蘭臺 石室第十四間中。騰所住處。今雒陽城西雍 門外白馬寺是也。相傳云。外國有王嘗毀破 諸寺。唯招提寺未及毀壞。夜有一白馬繞塔 悲鳴。即以啟王。王即停壞諸寺。因改招提以 為白馬。故諸寺立名。多取則焉。
法蘭
相約結伴前往各地弘法度化。。於是大家便結伴跟隨而來。。到了洛陽之後,就和竺法蘭法師住在一起。。他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很擅長講漢語了。。釋慧愔在西域地區得到了佛教經典。。就是進行翻譯工作。。這五部經論分別是《十地經》、《斷結經》、《佛本生經》、《法海藏經》與《四十二章經》。。剛好遇到遷都和戰亂,四部經典失去了原本的內容,無法流傳下來。。江左地區僅有。如今還在世界上存在著。。大約有兩千多字。。在流傳於漢地的眾多現存佛經中,這是最早的一部。。(僧)愔又在西域地區,得到一幅畫著釋迦牟尼佛倚坐姿態的佛像。。這是為優填王雕刻旃檀佛像的第四位雕刻師所創作的作品。。抵達了雒陽。。漢明帝馬上派畫家把佛菩薩的畫像畫下來,分別供奉在清涼臺和顯節陵上面。。昔日的舊聖像如今已不存在了。。另外,從前漢武帝在開挖昆明池池底時,挖出了黑色的灰燼,於是向東方朔請教其中的原因。。朔表示說。。可以去問問來自西域的僧侶或通曉梵語的人。。法蘭已經抵達了。。大家緊接著追問他詳細的情況。。(僧)蘭說道。。當世界到了終點時,世界會被毀滅一切的劫火徹底燒毀。。這堆灰,就是了。。他所說的話都有徵驗與根據。。歸依信奉的人非常多。。後來,他就在雒陽過世了。。年歲已經超過六十歲了。
提及歷史上東傳佛教之高僧名號。
。
記錄人物出生之地理籍貫,標明其來自中印度地區。
。
記錄修行者自述其讀誦流通佛教文獻的數量,展現其對經典的熟悉與精進。
。
此句描述僧傳人物在當時的學術與宗教地位,成為天竺學者的導師,彰顯其在佛法與學問上的崇高造詣。
。
記錄蔡愔出使抵達目的地之歷史背景與史實。
。
記錄竺法蘭與攝摩騰兩位尊者為弘揚佛法,共同約定、結伴前往各地行化度眾的史實。
。
描述僧眾或信眾因仰慕或同行,彼此相隨而至的行跡,彰顯德行感召與道情。
。
記錄僧侶到達弘法地點後的安頓情形。
記載高僧東來後,與同伴共同駐錫於洛陽,展開譯經與弘法事業的歷史過程。
。
描述僧人早年即精通當地語言的能力,反映其語言天賦與適應力,為後續弘法奠定溝通基礎。
。
記錄求法者於西域地區求得經典的過程,反映佛教典籍流傳的史實。
。
說明僧人從事經文翻譯的行跡,為弘揚佛法的具體作為。
。
列舉高僧所誦習或弘傳的五種佛教經典與論著。
。
記錄因外在環境動盪,導致佛教經律等法寶散失而中斷傳承的歷史現象。
。
指當時江南地區(江東)僅存或獨特流傳之佛教現象。
。
描述某人或某事物目前依然留存於世,未曾消亡。
。
記錄記載或開示的字數約達兩千多字。
。
指《神僧傳》所載之歷史文獻,在中國現存佛教經典編纂與傳譯的時序中,具有開端之地位。
。
記錄僧愔求得佛像的史實。
倚像指佛垂足而坐的姿態,在佛教造像中具有特定的歷史傳承與象徵意義。
。
記錄佛教史傳中,優填王旃檀像的第四次造像傳承與作者。
。
記錄僧人抵達雒陽的行跡,為史傳敘事。
。
記載漢明帝為求佛法,派遣使者迎請迦葉摩騰與竺法蘭後,命令畫工繪製佛像並妥善安置於宮殿與陵墓,展現對佛教的敬重。
。
敘述時間流逝或歷史變遷導致舊有聖像已不復存的無常現象。
。
此段記載歷史傳聞。
透過漢武帝挖出黑灰求教東方朔的典故,說明世間異象常人難解,需藉助智者之見以明其理。
。
記錄人物的發言或記載。
。
建議向西域的梵人請益,以釐清或查證關於梵文、異域風土或相關聖教的事宜。
。
記錄人物行跡,指出法蘭大師抵達某地之事。
。
記錄大眾對於異人行跡或奇蹟的探究與詢問,突顯求法或求證的過程。
。
紀錄僧人法蘭的言論記載。
。
說明世界壞滅時期的現象。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成、住、壞、空,到了壞劫的最後階段,會出現大火災,將地獄以上的世界(乃至初禪天)全數燒毀。
。
直指眼前所示之灰燼。
。
記錄高僧所言真實不虛,皆有具體事實驗證,體現了修行者誠信與德行的彰顯。
。
說明佛教在當時社會受到廣泛的認同與敬仰,教化普及,跟隨信奉者眾多。
。
說明人物示寂的生命終結處所。
。
記錄僧人世壽年歲,陳述其修道歷程之客觀敘述。
- 竺法蘭:天竺高僧,東漢時期來華譯經的著名僧人。
- 誦:念誦讀出經文。經論:佛教經典與註疏。
- 蔡愔:奉漢明帝之命出使西域求法的大使。
- 漢言:指中原地區的語言或漢語。
- 翻譯:將一種語言的意義轉換為另一種語言的過程,在佛教中特指譯經事業。
- 十地:《十地經》,講述菩薩修行十個階位的經典。佛本生:記載佛陀過去世修行事蹟的經典。佛本行:記載佛陀生平及修行成道歷程的經典。四十二章:指《四十二章經》,為佛教初傳中國時翻譯的重要典籍。
- 四部:指佛教經、律、論等教法分類,或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眾弟子。
- 江左:長江下游以東的地區,即江東、江南,為中國歷史上對東晉至南北朝時期建康(今南京)所在區域的通稱。
- 見在:現存、留存於世。
- 言:字或言辭。
- 釋迦:意譯為能仁、能寂,為佛教本師釋迦牟尼佛的簡稱。
- 優田王:即優填王,古印度憍殂彌國國王,早期佛教造像的重要護法。
- 明帝:指東漢明帝劉莊。清涼臺:洛陽皇宮內的建築名。顯節陵:東漢明帝的陵寢。
- 舊像:過去所造立的聖像。
- 漢武帝:指西漢武帝劉徹。昆明池:古代漢武帝為演習水軍所建的人工湖。東方朔:西漢時期著名的文學家與術士。
- 法蘭:人名,指三國時代來華譯經的竺法蘭。
- 劫火:壞劫末期毀壞世界的猛烈大火。
- 徵:徵驗,指事實驗證或憑據。
- 信:指歸依並信受佛法。
- 春秋:指年歲或歲數。
竺法蘭。中天竺人也。自言誦經論數萬章。為 天竺學者之師。時蔡愔既至彼國。蘭與摩騰 共契遊化。遂相隨而來。既達雒陽與騰同止。 少時便善漢言。愔於西域獲經。即為翻譯。所 謂十地斷結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四十二章 等五部。會移都寇亂四部失本不傳。江左唯 四十二章經。今見在。可二千餘言。漢地見存 諸經唯此為始也。愔又於西域得畫釋迦倚 像。是優田王旃檀像師第四作。既至雒陽。明 帝即令畫工圖寫置清凉臺中及顯節陵上。 舊像今不復存焉。又昔漢武穿昆明池底得 黑灰問東方朔。朔云。可問西域梵人。法蘭既 至。眾追問之。蘭云。世界終盡劫火洞燒。此灰 是也。其言有徵。信者甚眾。後卒於雒陽。春秋 六十餘矣。
世高
舉起手來。。在這之後,他才進入圓寂滅度。。一眨眼的時間,就抵達了豫章。。於是將廟宇裡的資材,拿來建造東寺。。那位高僧離開之後,命運就結束,生命消逝了。。傍晚時分,來了一位年輕男子登上了船。。長跪在法師或高僧的座位前,接受對方的祝願與加持。。突然消失不見了。。高僧對船家說道。。前面提到的那個年輕人,原來就是䢼亭廟裡的神明。。能夠遠離醜陋的面貌了。。就在這時候,廟神便停止了祂的靈應或顯化。。不再顯現靈驗的感應了。。後來的人在山西的澤地中,看見了一條死掉的大蟒蛇。。隊伍的頭尾相距好幾里路。。這指的就是現在的潯陽郡蛇村。。高後又回到了廣州。。追查之後發現,他在前世曾經殺害過自己的少年時期。。那個時候,少年還活著。。高逕直接到了那戶人家裡,述說過去償還債務的因緣。。同時敘述過去生中的因緣。。兩人(或大眾)歡喜地面對面,開口說道。。我還有殘餘的業報未盡。。我現在打算去一趟會稽,親自會見來自廣州的客僧悟高,發現他的氣度果然很不平凡。。當下心結解開了,真心懊悔自己以前做錯的事。。彼此提供豐厚的資源,供給並跟隨高僧向東方遊歷。。於是抵達了會稽。。抵達後就直接進入市區市場。。剛好在市集之中,遇到一羣人在打架爭鬥。。不小心傷害了高首。。到了那個時候就命終了。。從廣州來的客人,多次驗證了
前後兩次的靈異果報。。因此更加用功修行佛法,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不管是遠處還是近處的人,聽到和知道這件事後,沒有一個不感到驚訝讚歎的。
記錄高僧的姓名與字號,為正文傳記之開端。
。
說明人物之出生背景,此處指涉為安息國之王族。
。
記述高僧幼年時期的德行,佛教重視孝道,以此作為修行立德的基礎。
。
此句描述高僧出家修道或研習經教時,不僅天資聰穎,且能剋制私慾、專心致志於佛學之研讀。
。
說明修行者或聖者心智通達,不僅精通佛法,對世俗的各種外國典籍、天文曆法、五行術數及鳥獸之聲等世間技藝皆能無礙明瞭。
。
記錄過去發生之行為或經歷的時間副詞,表示曾經有過某種作為。
。
記錄高僧見到羣燕時引發的機緣或對話,常為後續示現神異或說法之伏筆。
。
此處指示歷史地理位置,指代北方的燕地,用以標明神僧行化的地點。
。
指依僧團規矩或當時情境,應當有負責護持、供給飲食的施主或行者。
。
說明修持或感應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必然會顯現相應的結果。
。
描述大眾對於超乎常理或殊勝的現象產生驚嘆與奇異之感。
。
此句敘述高僧德行遠播,名聲廣泛傳布於西域地區,彰顯其感化力量之深遠。
。
記錄僧侶或聖賢捨棄世俗王權與世俗生活,剃度出家以實踐佛法的修行歷程。
。
此句讚嘆僧人對佛教經典有廣泛的認知,特別精研於分析法相的阿毘曇學。
。
描述修行者離鄉背井、行腳遊方、參訪各地的行持。
。
記錄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時空背景與路線,說明僧人東來弘化的年代與到達的地理區域。
。
此句記述高僧具備極高的語言才能與佛學素養,能夠流利運用漢語進行佛教經典的宣傳與音義譯述,展現其在華夏弘法的重要功德。
。
記錄高僧所展現超乎常理、不可思議的感應與靈異現象,以彰顯其證量與威德。
。
記錄修行者對自身過去生修行經歷的自述,強調宿世善根與出家因緣。
。
敘述僧團或共修團體中,有同修者心性易生瞋恚。
。
說明僧人行腳乞食時,所得與施主的心意或供養未能契合,反映修行環境或因緣的考驗。
。
描述修行者或一般眾生遇境不能忍辱,動心生起怨恨煩惱的狀態。
。
記錄僧侶或大德以嚴厲言語進行教誡與勸導,展現修行者破迷啟悟的教化過程。
。
形容造惡之後,內心執迷不悟,不願反省改過。
。
描述經過二十餘年的歲月,記錄聖僧經歷或行化的時間跨度。
。
此句記述僧人於特定機緣或臨終、遠行前,向共同修道的法侶道別之言行,展現佛教僧團中同修間的情誼與交代。
。
說明因果業報的必然性,修行者面對過去世的債務,應當親自前往償還,化解怨懟。
。
此句為前人對後輩或同修的勉勵與印可,讚許對方在研習經教與精進修行上的成就與吾人相等。
。
說明瞋恚心為惡業之因,將引發來世受生醜陋果報的因果法則。
。
發願修行成就佛果,並誓言救度眾生脫離苦海,展現菩薩的大悲與誓願。
。
記錄僧人行腳途中遭遇戰亂等外在違緣,反映出時局動盪與無常之世相,僧人面對動亂仍體現其隨緣不變的行持。
。
記錄行者在行腳或遊歷途中,偶然與年輕人相遇的史實情境。
。
描述人物準備行動或動武時的肢體動作與隨後發言,為史傳敘事中常見的動作描寫,無甚深法義。
。
此為高僧相遇時的感嘆語,意指終於遇見了契機相應之人或得道高僧。
。
描述人物表露笑容並開口發言的肢體與語言動作,屬於日常交流的情境記述,未涉及深層的佛教教理。
。
說明因果輪迴與宿世業緣之理。
過去世所造之業,今生因緣成熟時須當酬償,反映佛教中因果報應不爽的業力法則。
。
說明眼前的忿怒情緒,其根本原因來自於過去世的意念與造作,闡明因果相續的業報法則。
。
描述修行者面對死亡或刑罰時,內心安忍、毫無畏懼的境界。
。
敘述事件情節,載明少年實施殺害行為之情事。
。
描述大眾聚集成羣、前來觀瞻的熱鬧景象,為僧侶展現神蹟時引發眾人讚歎與聚集的側寫。
。
描述眾人見到高僧顯現神異事蹟時,內心產生的驚奇與讚嘆反應。
。
描述眾生神識(靈魂/心識)離開肉體後,再次入胎轉生為特定國土太子之生死流轉現象。
。
指出出家僧人行腳各地,以佛法開導教化眾生,弘揚佛法。
。
記錄當時東漢末年政治腐敗、羣雄割據導致戰亂的歷史背景。
。
指僧人振錫遊方,行化至江南地區,隨緣說法化導眾生。
。
記錄高僧過去在廬山求學或共修的經歷,顯示道侶間的宿世法緣。
。
記述行腳僧人移動至䢼亭湖廟的歷史行跡,為人物傳記之敘事。
。
說明神廟本具靈驗感應,顯示神明護持地方、具有威德神力之特徵。
。
描述行船者藉由祈禱獲得順風相助,使航程順利,反映佛教中祈願感應的世俗信仰體現。
。
形容修行者心念通達,不執著於任何境界或事物,能夠來去自如。
。
記錄求取神竹的感應事蹟,反映僧人神異事蹟的社會背景與民眾祈求信仰的現象。
。
強調修行者或僧眾應遵守戒律,未獲許可不取他物,以防損人利己、破壞清淨梵行。
。
描述船隻翻覆沉沒的現象,顯示諸法無常、外在境遇變幻莫測的客觀狀態。
。
描述竹子物歸原處的客觀現象,並無隱含深層法義。
。
說明聖者的德行威神力,能使見者自然心生敬畏,改過遷善。
。
描述民間或外道信仰中,透過殺生祭祀以求取福報的現象,凸顯佛教不殺生與正信因果的教義立場。
。
記錄神明感應降臨並致辭祝願的超自然情節。
。
此句記載古代長者或大德護持僧寶、隨機接引修道者的歷史事蹟,體現了對出家沙門的恭敬與護持。
。
描述眾人對於神異現象或超乎常理的事件,產生驚奇與不安的情緒反應。
。
此處指示進入寺院廟宇的行為,表恭敬與禮請。
。
記錄傳記中人物之間的對話或神異感應,展現高僧的事蹟與宗教經驗。
。
敘述昔日同修共同出家修學佛法之事,點明道業之因緣。
。
說明修行者雖有佈施善行,若不修忍辱,仍會因瞋怒習氣而障礙道業。
。
記述某位僧人或人物死後,因業力或願力成為地方神祇的狀態。
。
此句記述神僧或神祇彰顯其神德權能之範圍,表明特定地理邊界內皆為其威德所及、化導所攝之境。
。
說明佈施之行能招感豐厚的物質福報,符合因果感應之理。
。
說明因果業報之理,眾生若起瞋恨之心,造作相應之惡業,便會感召相應的果報。
。
記錄修行者見到同參道友時,內心湧現的悲歡情緒與感觸。
。
此處描述神僧傳中特定因果或神異現象下的身心狀態。
色身因業力或異變而呈現醜陋且異常碩大的形貌,與即將枯竭的命數形成強烈對比,顯現神異神僧事蹟中的身形異變情狀。
。
此處描述因意外或不當處置導致身亡並汙染水域,反映生死無常及行為帶來的影響。
。
記錄僧人行腳度化、經過特定地理環境的過程。
。
表達對自身造作惡業的畏懼,憂慮命終後因果業報牽引而受生地獄道。
。
此處記述佈施、財富或供養之情境,陳述個人所擁有的資財,顯示其具備捨財作福的物質條件。
。
透過弘法與造塔之善行,迴向功德,協助眾生免於惡道,轉生於天、人等善道之中。
。
記錄人物對話的啟語,用來引出後續的言論。
。
此處記錄對修行者或神異僧的詢問,要求顯露本來形相以作觀察,保持了史傳敘事的寫實風格,未涉深奧義理。
。
記錄神異僧侶或神祇開口說話的言行脈絡。
。
此句描述奇特形貌引發大眾畏懼的現象。
從因果上顯示,異相容易招致世俗的驚恐與排斥。
。
高為人名,此處指傳主道高禪師對問話者之回答。
。
此字為連接詞,用以表示語氣的轉折。
。
此處記述靈異現象,記載神靈在牀鋪後方現身探頭的具體事蹟,保持敘事的客觀性,直述其相。
。
此處記述感得之異類果報,顯現眾生因不同業力而受生於畜生道。
。
記錄對於所見神異現象或具體事物的觀察與描述,未涉及深層義理。
。
記錄人物行跡或到達特定地點的動作,描述當時所在的位置。
。
高向為人名字。
梵語指天竺語言。
說明其精通梵語,具備翻譯或與外國僧人交流的能力。
。
指梵唄讚頌與契合教理之行儀。
。
描述大蟒蛇對於自身果報生起強烈悲傷,流淚懺悔或感嘆,展現了異類眾生遇佛法或善知識而發露的情境,隨後隱去代表其業報深重或神通變化。
。
記錄高僧接受供養或禮物後,辭親離家或辭別相關人員,前往修道或遊方行化的事蹟。
。
形容舟船啟航揚帆之貌,在此多指世間或修行旅程中的行進狀態。
。
此處記述神異感通之事蹟,敘述蟒蛇變現出原形,登上高處觀望環境的過程。
。
描述眾人為了表示認同、發願或參與而舉手的動作。
。
此處記述神僧在完成了特定的示現或度化因緣之後,才正式顯現入滅、圓寂的現象。
。
描述修行者或神通力運行迅速,頃刻間即至目的地。
。
敘述將廟宇的財物轉作興建東寺之用途。
。
敘述生命現象的遷流。
當高去(離開)之後,神(神識)即命過(捨報命終)。
。
記錄人物行跡的史實記述,敘述少年登船的時序與情景。
。
記錄求法者或供養者表達恭敬的儀軌,長跪聆聽並接受祝福迴向。
。
描述神異現象或修行者行跡的突然隱沒,不見蹤影。
。
記錄人物對話的陳述句,敘述高僧與船家之間的互動。
。
敘述廟神化現為少年,後顯現神異的故事情節。
。
指修行或宿世業報轉變,從而脫離相貌醜陋的果報。
。
記述廟神因感應高僧德行或神異,而失去原有之神力或停止作崇顯靈。
。
指佛教行者或行法者的神通力、感應力等徵兆不再顯現,失去了以往的靈驗效果。
。
記載後人於山西澤地中發現蟒蛇屍體的事件,為史傳紀實,闡述因果報應之事蹟。
。
描述行列隊伍綿延的長度距離。
。
指出相關歷史事件或聖蹟發生的地理位置,說明該地在今世的對應名稱。
。
記錄高後禪師行腳至廣州,屬於歷史行跡的敘述。
。
此句說明宿世的因果業報。
因為前世結下的怨恨與殺業,導致今生遭受對方的報復。
。
記錄人物當時的生存狀態,陳述歷史事實。
。
記述修行者或高僧親臨施主或相關之處,隨緣宣說過去生中互欠債務、如今償還業報的因緣,闡明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說明聖賢在過去世中所結下的因果關聯,以彰顯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
。
描述見面時心生歡喜,彼此面對面交流互動的情景,為敘事中常見的應對舉止。
。
說明聖者雖證道果,但過去世所造之有漏業尚未完全消盡,仍須承受剩餘的異熟果報。
。
記錄僧人行跡。
記述拜訪具備非凡特質之同道,體現禪門或僧侶間尋訪參學、印證道行之過程。
。
行者心開意解,反省並懺悔過去的罪業,這是業障消除、棄惡從善的修行表現。
。
記述同行者之間相互資助、提供資具,並追隨高僧東行遊方的史實。
。
描述行者或僧人行腳至會稽之地。
。
描述僧人行腳至某地後,隨即進入市集進行度化或日常行事,體現入世行化的過程。
。
記錄僧人所處之境遇,遇見市集中的鬥亂現象,凸顯隨緣教化或涉俗利生的情境。
。
記錄修行過程中,無意間造成他人身體傷害的事件。
。
說明生命無常,隨順因緣時節而壽終或死亡。
。
記載修行者或神異事件的感應驗證,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數次顯現靈驗事蹟。
。
記錄修行者為求法而精進,並詳述因緣始末。
。
描述大眾對於超凡事蹟或聖德的共同迴響,藉由「聞知」引發「歎異」,凸顯其超越世俗認知、令人敬服的特質。
- 安清:高僧安世高的本名。字世高:安世高的表字。
- 安息國:古國名,即安息帝國,位於今伊朗高原。
- 孝行:孝順的德行
- 志業:指修學佛法的志向與學業。
- 剋意:剋制浮躁之心,專心致志。
- 七曜:指日、月及火、水、木、金、土五星。五行:指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運行之變化法則。
- 嘗:表示過去曾經發生的時間副詞。
- 燕:指中國古代北方地名燕地。
- 送食者:負責供養或運送飲食之人。
- 眾:在場的羣眾。奇:感到驚異、稀有。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與生活,進入僧團修道;修道:依循佛法修習以體悟真理。
- 經藏:佛教聖典的三藏之一,包含佛陀的教說。阿毘曇學:即阿毘達磨,指對佛法教理進行分析與說明的論藏學問。
- 遊方:指雲遊四方、行腳參學。
- 漢桓:東漢桓帝。中夏:中原地區,即中國。
- 華言:指華夏的語言,即漢語。
- 宣譯:宣講與翻譯,指將佛經義理宣揚並由梵語等外國語譯為漢文。
- 神蹟:超乎凡人所能理解的神妙奇異事蹟。
- 先身:前世或過去生。
- 多瞋:容易產生瞋恚、憤怒的心態。
- 分衛:指行乞、託缽的僧人。
- 懟恨:怨恨、憤怒。
- 訶諫:嚴厲指責與勸誡
- 悛改:悔改、改過自新。
- 二十餘年:超過二十年的時間。
- 同學:指共同在佛法中修學、志同道合的同參道友。
- 辭訣:告別、訣別,多指遠行或臨終前的最後叮嚀與告別。
- 宿世:過去世;對:怨對、債務。
- 卿:您,對第二人稱的尊稱。明經:通曉佛經。精懃:精進勤奮。
- 恚怒:指瞋恨與憤怒的情緒;惡形:指醜陋、不端正的身體相貌。
- 得道:證悟聖道,修成正果。相度:互相救度,引導眾生出離迷途。
- 廣州:地名,指南海郡一帶地區;寇亂:盜賊作亂或戰亂。
- 真得:真實獲得或相遇。
- 宿命:宿世,過去生。負:虧欠,欠債。償:償還債務。
- 忿怒:因對境產生怨恨不滿的情緒;意:心意、意識,為造作諸業的主因。
- 延頸:伸長脖子。受刃:承受刀刃。懼色:恐懼的神色。
- 神識:指離開肉體後的主體心識,即靈魂。安息:古國名,即波斯帕提亞帝國。
- 關洛:關中與洛陽地區的並稱。
- 錫:即錫杖,僧人行路時持用以警覺眾生及驅蟲的法器。
- 廬山:指東林寺,東晉慧遠大師之弘化道場。同學:共同修學的道侶。
- 威靈:指神明所顯現的威神感應與靈驗。
- 商旅:商人與旅客。分風:順風、利風。送船上下:護送船隻航行。
- 留滯:停留或受阻礙。
- 神竹:被視為具有靈異神效的竹子。
- 輒取:擅自拿取、未經允許而取物。
- 舫:船隻
- 舟人:船伕
- 奉牲:準備牲禮供奉。請福:祈求福報。
- 神:指靈異、神明等超自然主體。
- 客:指現場的來賓或旁觀者。驚愕:形容震驚與詫異的情緒。
- 廟:指供奉神明或高僧的寺宇殿堂。
- 佈施:以慈悲心或恭敬心,將自己所有財物或法義惠施他人。瞋怒:對不順心的事物產生怨恨與憤怒的心理狀態。
- 廟神:受地方民眾祭祀、護佑鄉裏的神明。
- 吾所治:指我所管轄、治理或化導的區域。
- 瞋恚:指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神報:指感召神異、特殊的果報。
- 壽盡:指壽命流逝至竭盡,在此處特指生命即將終結的危急時刻。
- 醜形:指外表醜陋或異於常人的形體相貌。
- 江湖:指江河湖泊等水域。
- 山西:指山的西側。澤中:沼澤之中。
- 地獄:六道輪迴中之惡趣,為受極大苦楚之處所。
- 絹:蠶絲織成的絲綢。雜寶物:各種珍貴的寶物。
- 法:指佛教教法或修行。塔:安置佛舍利或供奉聖物之建築。善處:指善趣,即人、天等苦少樂多之處。
- 相度:觀察、察看。
- 形:指人的形體相貌。醜異:醜陋怪異。
- 高:指傳主神僧道高禪師。
- 但:轉折連接詞,用於引出前後語義的對比或補充說明。
- 大蟒:指體型巨大的蟒蛇,此處用以形容所化現或感得的畜生道眾生。
- 高向:人名。梵語:古印度語言。
- 讚唄:指佛教中的梵唄讚頌。數契:指契合教理。
- 蟒:指大蟒蛇,常表瞋恚、癡迷所感之畜生道果報;須臾:表示極短的時間,片刻。
- 絹物:指絹帛等佈施供養之物。
- 舟侶:同船的旅伴。颺帆:揚帆、升起船帆。
- 滅:指入滅、滅度或圓寂,在史傳部中特指高僧神僧結束肉身示現、離開世間的肉體死亡。
- 倏忽之頃:極短暫的時間。
- 廟物:廟宇之財物與資材。東寺:寺院名稱。
- 長跽:雙膝跪地,挺直上身的恭敬姿勢;呪願:祝願、祈福或迴向。
- 惡形:指醜陋、不端正的相貌或身形。
- 靈驗:指神通感應或法術效驗的顯現。
- 潯陽郡:古代行政區劃名,指今江西省九江市一帶。
- 高後:指東晉時期的神僧帛高後。
- 前世:過去生,指此生以前的生命形態。殺害:剝奪生命。宿業:過去世所造作的行為業力。
- 時:當時。
- 償對:償還宿世債務與酬報因果。
- 宿緣:過去世所結下的因緣。
- 餘報:指過去世所造之業所招感,今生尚未來受完的剩餘果報。
- 會稽:地名,今浙江紹興一帶。
- 前愆:過去的過失或罪業
- 資:資助、資具;高:指高僧;東遊:向東方遊歷。
- 市:指城鎮中的市集或鬧區。
- 高首:人物名,受傷的當事人。
- 殞命:喪失生命,指壽盡命終。
- 報:指業報、果報,即善惡行為所招致的相應結果。
- 精勤:精進勤求;事緣: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因緣。
- 歎異:讚歎驚異,形容對超常現象或殊勝德行的讚美與驚奇。
安清字世高。安息國王子也。幼以孝行見稱。 加又志業聰敏剋意好學。外國典籍及七曜 五行醫方異術乃至鳥獸之聲無不棕達。嘗 行。見群燕忽謂伴曰。燕云。應有送食者。頃之 果有致焉。眾咸奇之。雋異之聲早被西域。讓 國出家修道。博曉經藏尤精阿毘曇學。既而 遊方遍歷諸國。以漢桓初年到中夏。通習華 言宣譯諸經。多有神迹。自稱先身已經出家。 有一同學多瞋。分衛值施主不稱。每輒懟 恨。高屢加訶諫。終不悛改。如此二十餘年。乃 與同學辭訣云。我當往廣畢宿世之對。卿明 經精懃不在吾後。而性多恚怒命過當受惡 形。我若得道必當相度。既而適廣州值寇亂。 路逢一少年。唾手拔刀曰。真得汝矣。高笑曰。 我宿命負卿遠來相償。卿之忿怒故是前世 時意也。乃延頸受刃容無懼色。少年殺之。觀 者填陌。莫不駭其奇異。已而神識還為安息 王太子。遊化中國。值靈帝末關洛擾亂。乃振 錫江南云。我當過廬山度昔同學。行達䢼 亭湖廟。此廟舊有威靈。商旅祈禱能分風送 船上下。各無留滯。嘗有乞神竹者。未許輒取。 舫即覆沒。竹還本處。自是舟人敬憚莫不懾 影。高同旅三十餘船奉牲請福。神乃降祝曰。 舫有沙門可便呼上。客咸驚愕。請高入廟。神 告高曰。吾昔外國與子俱出家學道。好行布 施而性多瞋怒。今為䢼亭廟神。周迴千里並 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豐。以瞋恚故墮此 神報。今見同學悲欣可言。壽盡旦夕而醜形 長大。若於此捨命穢污江湖。當度山西澤中。 此身滅後恐墮地獄。吾有絹千匹并雜寶物。 可為立法營塔使生善處也。高曰。遠來相度 何不出形。神曰。形甚醜異眾人必懼。高曰。但 出眾不怪也。神從床後出頭。乃是大蟒。不知 尾之長短。至高膝邊。高向之梵語數番。讚唄 數契。蟒悲淚如雨須臾還隱。高即取絹物辭 別而去。舟侶颺帆。蟒復出身登山而望。眾人 舉手。然後乃滅。倏忽之頃便達豫章。即以廟 物為造東寺。高去後神即命過。暮有一少年 上船。長跽高前受其呪願。忽然不見。高謂船 人曰。向之少年即䢼亭廟神。得離惡形矣。於 是廟神歇矣。無復靈驗。後人於山西澤中見 一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郡蛇村是也。高後 復到廣州。尋其前世害已少年。時少年尚在。 高徑投其家說昔日償對之事。并敘宿緣。歡 喜相向云。吾猶有餘報。今當往會稽畢對廣 州客悟高非凡。豁然意解追悔前愆。厚相資 供隨高東遊。遂達會稽。至便入市。正值市中 有群鬪者。誤傷高首。應時殞命。廣州客頻驗 二報。遂精勤佛法具說事緣。遠近聞知莫不 歎異焉。
僧會
慈悲的願力普及大眾,使得善意更加增長。。大家既然聚集在一起,就受持了佛教的五戒。。過了十天,疾病就好了。。於是對聚會或禪修的房舍進行了進一步的裝修與美化。。頒布昭示宗室,沒有人不是恭敬信奉的。。(高僧)將會在吳朝頻繁地宣講正法。。因為劉皓的個性兇狠粗魯,所以沒辦法領悟深奧的佛法妙理。。只是單純講述因果報應的真實故事,來啟發、開導他們的心智。。吳天紀四年時,孫皓歸降了晉朝。。到了九月,將會生病而過世。。這一年正好是晉武帝太康元年。。直到東晉成帝咸和年間,發生了蘇峻之亂。。將集會聚落焚毀,並在原址建立佛塔。。司空何充又再次進行了修建或造像等工程。。平西將軍趙誘不相信也不遵守佛法,態度非常傲慢,還輕視佛、法、僧三寶。。進入這座寺廟之後,便對寺裡的修行者們說話。。自從打開這座寶塔之後,寶塔就不斷地放射出明亮的光芒。。那些荒誕不合常理的事情,是大家無法相信的。。除非是必定要親眼看見那些未經議論的事情罷。。話才說完,佛塔立刻放出五種顏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佛堂與塔頂。。恐懼或敬畏得全身汗毛直豎。。因此產生了恭敬與信心。。在寺廟的東邊另外建了一座小塔。。在唐高宗永徽年間,他又在越州這個地方再次顯現了身形。。稱自己是行腳四方的僧人。。但是他的精神氣色非常奇特、與眾不同。。看到這個情景的人,內心都感到震驚與敬畏。。不知道修行的階位。。當時寺裡的綱紀執事查問原因,不但痛罵了他一頓,還把他趕出寺院。。當時聚會隨行的隊伍已經抵達了門口。。於是就告訴他說。。我就是康僧會。。只要能夠
將我的真實肉身留下來。。裝飾、修飾伽藍(寺院)。。就在短短半步之間,站著就斷了氣息。。過了一會兒,雙眼微微閉上。。神智依然保持清明,沒有散失。。舉起手來,就像是在迎賓和作揖一樣。。他的腳步向前跨出,看起來就像是準備要走動的樣子。。大家商議後,將他圓寂後的遺體安葬在墓穴之中。。即使人力已經完全耗盡,身體也絲毫沒有傾斜或移動。。於是搬遷到風景優美的勝地,另外建造了一座宏偉的殿堂。。越地的人們紛紛帶著香花、燈燭、彩絹、幡蓋、果品和日常用具來祈求心願,結果大多都能滿足人們的期望。。當時越國的軍隊大多借住在永欣寺裡。。那名婦女正在分娩生產。。軍隊士兵用帶有葷腥的血污染了寺院。。一般人受不了那種骯髒與惡劣的環境或事物。。會禪師於是施展神通變化出形體,前往拜訪閩地的廉使李若初大人。。另外還說道。。您(君侯)統轄管理越地的藩屬區域。。假借理由來遷移軍隊。。話說完後,甩開衣袖就離開了。。尋找失蹤者的行蹤。。李公心裡感到又驚又喜。。姑且把他的話記下來。。後來果真前往這個郡。。抵達上官這個地方之後,接著便去參訪當地的靈異聖跡。。確認當時開口說話的人,正是眼前的這位出家人。。下令撤軍之後,家勒隨即在駐地建立起營帳。。另外,就像民間婦女在夜晚時生產,身邊沒有任何照明用的油燈或蠟燭,連鄰居家透射過來的微光都沒有。。沒多久,有一位僧人拿著蠟燭從窗戶走了進來。。她的丈夫在早晨進來,永欣認出了他聚會時的面貌。。這就是透過火法加持、幫助婦女平安生產的僧人。。從這以後,民間大多去向他求子求女。。他曾經向民間百姓家去要草鞋。。時至今日,越地一帶的人們,依然習慣獻上草鞋與塗油的旗幡來供養。。聖者的德行所產生的感應,聲響與影響遠播,迴盪在天地間。。各自回到自己或是信眾的家中。。無法完整述說超化禪師的稱號與事蹟。
此處為《神僧傳》中介紹僧會大師生平事蹟的開端,直接標示其名號。
。
指出該僧侶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為康,說明其出身背景。
。
記錄高僧的先世出身地,指其家族源自康居國。
。
此句記述高僧的出身背景與家世地理源流。
。
說明歷史人物之出身背景與遷徙因緣,符合史傳敘事體例。
。
記錄人物「會」年齡十餘歲時的狀態,為後續敘事之背景敘述。
。
描述親人辭世之無常現象。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秉持至誠的孝心,依法度或禮制守喪,展現佛教與中國傳統孝道結合的特質。
。
指居士在父母或長輩喪期結束後,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修道,為傳統佛教出家前的重要階段。
。
描述修行者自我要求極高,嚴謹實踐佛教戒律與規範,不稍寬貸。
。
此句讚嘆修行者或高僧的個人品德與內涵,顯示其心胸寬廣、性情優雅,並且具備深厚的見識與氣度。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專心致志、勤求佛法與世間知識的求學態度。
。
形容僧人不僅通達佛教義理,亦博學世俗典籍,學識淵博。
。
記錄僧人廣泛通達世俗天文曆算與讖緯圖讖之學,顯示其博學多聞。
。
讚歎僧人不僅能參預機要事務,還具備優異的文采書翰能力,展現出教理與世俗學識的兼備。
。
說明歷史背景,交代當時的政權割據狀況,作為後文敘述高僧事蹟的時空環境。
。
敘述當時佛法尚未在該地或該時代廣泛傳播與實踐。
。
記錄高僧抵達建業的時間,標示其弘化地點的開端。
。
描述僧人或修行者建立簡陋的居所作為道場,安置佛像並依循佛法精進修行的行為,展現出不求物質享受、專心務道的沙門生活。
。
記錄佛教初傳入吳國的歷史時空背景,點出沙門(出家人)開始在該地出現。
。
說明僅止於表相的觀察,未能深入內證修行的核心本質。
。
此句評斷某些外在的異常現象或行為,並非真實的神異,而是人為的矯揉造作與怪異行徑。
。
記錄官員向帝王或長官稟報公事的史實記載。
。
記錄外族(胡人)來到中土的歷史現象或事件背景。
。
記錄出家修行者對自身的稱謂,表明其佛教僧侶的身分。
。
描述神僧的外貌表徵和著裝奇異,暗示其具有非凡的證量或非世俗凡夫的身份。
。
此處指僧人於處理事務或觀察言行時,應保持謹慎態度,查覈事相的真偽與對錯,以防過失。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權的發言,屬於《神僧傳》的史實敘述語境。
。
此句記載了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因緣,漢明帝因夢見神人自稱「佛」,從而派遣使者西天求法,揭開了佛教在中土弘傳的序幕。
。
對前人風範、行持的追問與感嘆。
。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主事者召集羣眾,針對事件進行嚴厲的查問與對質。
。
詢問佛法修行、持戒或行持感通聖賢的效驗與徵兆。
。
此處指示人物發言之語氣,記錄對話內容。
。
感嘆佛陀涅槃至今已歷經千年以上,雖聖容已逝,但教法流傳,表達對佛陀的深切追思與教法傳承的時間感。
。
說明舍利子具有不可思議的神異靈驗,超越空間與方位的限制,彰顯聖者功德的廣大。
。
記述阿育王為弘揚佛法而廣建八萬四千塔的歷史事蹟。
。
塔寺為佛教聖地,興建塔寺旨在彰顯聖者遺留下來的教化,令見者起敬並修學佛法。
。
此處記述孫權聽聞僧人康會之說後,主觀判定其言論為虛妄誇大,並進而向康會發話的歷史情境。
。
表達對佛法僧三寶聖物的崇敬,透過建造佛塔來供奉舍利,以積累功德。
。
說明虛妄之言行必招致相應的過失與果報,如同世間國法對於虛妄欺詐設有常規刑罰一般。
。
記錄祈請期限的具體時長,為七日的約定。
。
描述僧人向大眾或隨從開示、交代的語氣,顯示其教化與引導之行儀。
。
說明正法的弘揚或衰微,關鍵在於當下關鍵性的作為與抉擇。
。
警醒修行者把握當下,若修行不發至誠懇切之心,待果報現前或命終之時,後悔亦無法補救。
。
指修行者在安靜的處所透過持齋與清淨身心,來進行修持或齋戒的宗教儀軌。
。
記錄迎請聖僧或進行供養的儀軌,透過設置法物、燃香與禮拜來表達虔誠與請法。
。
描述經過七日期限,未得到預期的回應。
保持原有的敘事結構與客觀事實。
。
「申」指申請延展,「二七」指兩個七日(共十四天),此句描述請求展延期限。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詞,用以表示後續或相對應之事物、現象或事蹟與先前所述者相同,無有差別。
。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表示名為「權」的人說話。
。
指出虛妄不實的詐騙行為,將要導致罪業的承受或是遭遇他人的誣陷加罪。
。
記載信眾或大眾出於敬意,懇請僧人或聖者延長停留、住世或舉行法會的時間,「三七日」即二十一日。
。
此處描述僧人或道流在特殊情況下,獲得暫時性、特別的聽許或通融,體現了宗教行儀或戒律在特定時空下的方便運用。
。
記錄當時人物開口向同行修道者宣告或交談的語句,推動情節發展。
。
記錄世間聖人孔子的教誨,作為輔助說明因果與世俗倫理的佐證。
。
此引《論語》之典,感嘆聖人雖逝,其教法與精神依然存續,藉以譬喻聖道與法脈之傳承不絕。
。
此句在《神僧傳》中多用來比喻高僧的法雨普潤、神異感應或佛法即將大興,如同大雨降臨滋潤大地。
。
表達修行者或眾人在面對生死或特定境遇時,內心清淨、無所虧欠與悔恨的豁達心境。
。
說明無需依賴世俗王法或權勢即可顯發事理。
。
強調修行或發願時,應具備堅定不退、捨命護法或成就道業的絕對決心。
。
記錄修行者在特定禪期中,經過一段時間的精進修持,其感應境界尚未現前的狀態。
。
描述大眾見證不可思議的神異力量時,內心所生起的敬畏與驚恐反應。
。
記錄時間的推移,此處指夜晚即將結束、黎明即將到來的時分。
。
描述修行者或外在事物發生的異相,此處純為聲相現前,作為後續事蹟的徵兆或背景。
。
記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因親自巡視或發心探查,而感得舍利顯現的經過。
。
記錄日常行持,以表誠信或恭敬之意。
。
此段描述舍利子具有不可思議的神異力量,一經撞擊,器物隨之毀壞。
在神僧傳中,常以此類靈異現象來彰顯聖物之威神力。
。
描述人物在某一情境下,因驚訝而起身的動作及發言。
。
讚歎所見之異相為珍貴難得的善瑞吉兆。
。
描述人物進前發言之動作與情境,無深奧法義。
。
讚歎舍利功德不可思議,除了肉眼可見的瑞相光芒外,更有度化眾生的深妙作用,非凡夫所能測度。
。
說明事物具備超越世間毀滅力量的特質,不受劫末大火所破壞。
。
形容金剛杵堅固無比,無法被任何力量破壞。
。
此處記述以具體情境考驗對象之情節。
。
記錄僧人發願或盟誓的歷史敘述。
。
比喻佛法廣大,如雲覆蓋,普施恩澤於一切眾生。
。
祈請高僧或聖者再次示現不可思議的靈異現象,以令眾生信服,廣泛彰顯佛法或聖者的威德與神力。
。
記錄將舍利置於堅硬之處,以驗證其神異堅固之情節。
。
此句記載於神僧傳,透過派遣大力士擊打物品或對象,具體呈現當時的事件情境與物理現象,保持原有的動作與行為結構,不作過度衍伸的教理詮釋。
。
記錄佛陀舍利所展現的不可思議金剛堅固之力,外力擊打不能破壞。
。
此處記述吳主孫權在親眼目睹或聽聞神僧顯現的神異事蹟或高深德行後,內心受到極大震撼,因而發出由衷的讚嘆並全然折服。
這展現了神僧透過神變或佛法威德使世俗帝王皈依、護持佛法的過程。
。
記錄為紀念或供奉而造立佛塔的行持。
。
說明建初寺名稱的由來,因其為最早設立的佛教寺院,故得此名。
。
記錄地名命名之由來,屬史傳記載,無深奧法義。
。
此句記述佛教因特定人物或事件的感應與弘傳,使得大乘佛法在江南地區得以廣泛傳播與興盛。
。
記錄東吳末帝孫皓即位後,實施暴政並展開毀佛行動的歷史史實。
。
記錄歷史上帝王或統治者派遣護衛人員前往宮中園林進行修整勞役的事蹟,反映當時神異高僧與世俗統治者互動的歷史背景。
。
記述於地表發見金像之奇蹟,顯現聖跡之瑞相,表露感應道交之信仰內涵。
。
記錄孫皓對人施以極度污辱與穢惡的懲罰手段,展現其殘暴之舉。
。
記錄人物行事或故事場景,描述眾人共同歡笑、娛樂的狀態,顯示其在世俗生活中的情境。
。
此處記述感得果報或宿業顯現的現象。
修行者或眾生若造作特殊惡業,常會於短時間內感應到肉體產生劇烈病變與腫脹,為因果業報之顯現。
。
描述身體部位(陰處)產生劇烈疼痛的生理苦受。
。
形容遭遇極度苦難或驚懼時,呼救聲音極大、極遠,直達天上,反映了事態的緊急與劇烈。
。
記錄占卜官員依據徵兆進行預測並發表言論,反映了傳統文化中對占候徵兆的重視。
。
說明凡夫因不瞭解或冒犯了具有廣大威德的神明,而導致自身的異常狀態。
。
記錄求福之舉。
透過向神明祈願以祈求庇佑、積累福德。
。
記述宮女迎請佛像並供奉於大殿之史實,展現對聖像的恭敬與信仰。
。
以香湯清洗表滌除污穢,在此多用於僧人淨化身心或潔淨器物之表徵。
。
藉由燒香供養,表達改過遷善的誠意。
。
記錄孫皓為求赦免而行叩頭禮。
。
行者或涉罪之人親自發露懺悔,如實稟報所犯過失。
。
描述身體苦痛經過短暫時間後獲得緩解的現象。
。
記錄請法之舉,派遣使者前往寺院,邀請僧眾集會宣說佛法以弘揚教義。
。
描述僧人隨同大眾集會後,跟隨進入特定場合的行動,為史傳記載中的日常行儀與過程。
。
說明皓詢問關於善惡行為所招致果報的根本道理。
。
說明說法者善於闡釋法義,其言辭精闢切中要點,能令聞者深入理解教理。
。
描述皓因見到具備才華與慧解之人,內心生起歡喜。
佛教中重視慧解,能遇知音亦能契合佛法義理,故產生大歡喜心。
。
記載沙門為了學習或遵守戒律,進而請求閱讀戒本的行為。
。
說明戒法神聖隱密,必須嚴格遵守保密原則,不得隨意宣洩傳播。
。
記錄僧人發願修行的事蹟,此處指擷取本業修行中的具體誓願。
。
記錄事相、分類或細分事件的具體數量。
。
菩薩行持菩提心,於日常威儀中皆不忘迴向,願一切眾生離苦得樂。
。
描述修行者心靈明澈,觀見慈心誓願廣泛普濟,從而促使善念不斷增長。
。
說明大眾聚集結緣,進而受持五戒的修持行為,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礎。
。
記述僧人展現神通或修持感應,使疾病在十天內快速痊癒的史實。
。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對道場、寮房等處所進行改善、整理與裝飾,以提供更好的修持或集會環境。
。
記錄帝王或高僧之教令宣化,使得王族宗室皆能生起恭敬心而信奉遵循。
。
記錄高僧在吳朝時期,殷勤教化、廣演正法的歷史事蹟。
。
此處記述因當事人的性情暴躁粗魯、缺乏清淨心與智慧,因此無法契入、理解高深的佛教法義。
。
藉由宣說具體可信的因果報應事蹟,破除眾生的疑惑與執著,引導其生起善心。
。
記載吳國君主孫皓於天紀四年投降晉朝的歷史事件,作為神僧事蹟發生的時代背景。
。
說明因緣和合,壽命將盡而示現疾病往生。
。
記錄歷史紀年,點明本傳人物事跡發生的具體時代背景。
。
記錄晉朝歷史事件的時間背景,蘇峻之亂造成社會動盪與政治混亂。
。
記載破壞原有會所並改建為佛塔的歷史事件,反映宗教建築的空間轉換。
。
記錄歷史上護法官員何充出資修建或造寺塔等善舉,彰顯其護持佛教之功德。
。
記錄歷史人物因不信佛法而輕慢三寶之行為。
。
描述行者或高僧進入寺院,與僧眾互動之情境,引出後續的開示或對話。
。
記述開啟佛塔後,塔中顯現靈異瑞相,表彰佛法之神聖與感應。
。
說明凡是不合乎正理與常識的荒誕言論,無法令人信服。
。
強調若非親眼所見,便不予評判或議論。
。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之瑞相。
五色光代表佛法之殊勝與祥瑞,照曜堂剎表聖蹟顯赫,彰顯佛法威神力。
。
描述身心因外在境界而產生敬畏或怖畏的強烈感應狀態。
。
因見聞神異事蹟,內心生起敬仰與信順。
。
記錄僧人建塔作為紀念或供奉的歷史事蹟。
。
記載高僧再次顯化於世間的歷史事蹟,顯示聖者應化無方,隨緣度化。
。
記錄僧人自報身分之語,顯示其行化四方的行跡。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顯現出異於常人的精神氣象與外在氣度。
。
此處描述神僧顯現異相或神變時,旁觀者內心受到強烈震撼,產生驚異與肅然起敬的心態,彰顯神僧德行或法力之不凡。
。
說明修行者或觀者無法辨明其所達到的證悟或修證層次。
。
記載僧團綱紀對於違規者依寺規進行查問、斥責及驅擯的處置過程,反映叢林執法以維持清規的實況。
。
描述僧眾或儀仗隊伍行進抵達特定地點(門口)的客觀情景,無甚深法義。
。
記錄人物之間開口對話、敘述或囑咐的常見敘事用語。
。
自我介紹,表明說話者的身分,為康僧會大師自稱。
。
此句指高僧大德發願在圓寂後留下真身舍利,以作為後世眾生培福與信仰的依怙。
。
指對僧伽藍摩(寺院)進行修治、裝飾或營造,為僧眾提供安居辦道之所。
。
形容生命極為短暫無常,隨時可能消逝。
。
描述僧人入定或圓寂前雙目微閉的狀態,專注於內觀。
。
形容禪定或修行中,心神清明集中,專注不散的狀態。
。
此句描繪僧人行儀中的動作,形容其舉手投足間皆展現出恭敬、謙和的威儀,與人相應合度。
。
此句記述神僧展現神異時的身體姿態或造像外觀,藉由「似欲行者」的生動動態描寫,彰顯神僧異於常人的靈動與神變之相。
。
記錄高僧圓寂後的處理方式。
大眾共議將其聖潔的遺體移靈安葬於墳墓內。
。
形容禪定或修行中,面對外力或疲憊時,身心堅固不移的狀態。
。
記錄僧人或道場為求清淨修行,遷址並興建弘法或修行處所的過程。
。
說明眾生藉由供養物品與祈請,來成就世間善願。
供養象徵修持佈施,所得福報能隨順心願而達成。
。
記載歷史事件,說明當時軍隊駐紮寺院的背景情況。
。
描述婦女生子之世俗生理現象。
。
記載兵士以腥臭污穢之物染污清淨僧坊(僧藍),破壞佛教清淨道場的歷史事蹟。
。
描述眾生對於垢穢環境或惡劣行徑感到難以忍受,凸顯污濁境界對凡夫身心的逼迫。
。
記錄會禪師運用神通化現身形,前往拜見官員的歷史事蹟。
。
記錄人物接著所發表的言論。
。
此句說明世俗政權的封建統治管轄範圍。
在此歷史語境中,「藩條」指代藩鎮或封國的轄區,「領」為統領、統轄之意,記錄僧傳人物所處的時代與地理背景。
。
說明僧人或聖者為了某種因緣方便,假藉軍隊調動的名義來進行遷徙。
。
描述言談結束後,隨即離去之舉止,展現出世者超然物外、不滯於物的灑脫心境。
。
記錄修行者或聖僧尋覓失蹤事物的過程。
。
描述李公面對異相或奇蹟時,內心產生驚喜交加的感受,反映了凡夫面對超越常理事物時的真實心理反應。
。
勸誡或囑咐他人將所聞之言語銘記在心,為後續行持或驗證做準備。
。
描述行者或高僧依照因緣或預期,前往特定地點。
。
記錄僧人行腳至特定地點,隨後參禮神聖遺跡的行程。
。
記錄求法或見證過程中,確認說話者的身分為特定僧人,有助於釐清事蹟與人物脈絡。
。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軍事行動與安營紮寨的過程,展現僧人或相關人物在亂世中的活動。
。
比喻在極度黑暗無光、貧乏困頓的環境中,突顯佛法智慧如明燈般能照破無明黑暗,引導眾生出離生死。
。
記錄僧人顯現神通或特殊行為,展現修行者超越凡俗空間阻礙的境界。
。
記述永欣法師憑藉記憶,認出前來相會的施主丈夫之面貌,為史傳敘事。
。
佛教中,僧人透過修持火法或相關儀軌,來為信眾消災祈福、救護生產危難,展現出高僧的慈悲與咒術威神力。
。
記錄民間因其靈驗,多前往請求賜予子嗣的現象,反映僧人度化與行化世間之側寫。
。
記錄僧人行腳乞化或尋求日常資具的行跡,體現其隨緣順化、淡泊簡樸的生活態度。
。
越地信眾為感念或祈福,以芒鞋與油旛等物品作為供養,表達虔誠信仰,展現佛教文化中隨順世俗的利生行持。
。
描述修行者的深厚德行或神聖力量所引發的深遠影響力,使善信得到迴響與啟發。
。
描述僧人離開羣聚處,各自前往各別的家庭。
。
說明超化禪師德行廣大,無法以言語完全陳述。
- 僧會:三國時期東吳著名高僧,通稱康僧會,世居天竺,隨父移居交趾,後至建業弘法,為江南佛教之始祖。
- 俗姓:指出家前的世俗姓氏。
- 康居國:古代西域國名,位於中亞細亞錫爾河與阿姆河之間。
- 商賈:指出售貨物之商人。交阯:古地名,約當今越南北部地區。
- 二親:指父母雙親。
- 至性:至誠之天性。居憂:居喪,指父母去世後守喪。
- 服闋:服喪期滿。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出離世俗生活以修行佛法。
- 厲行:嚴格實踐。峻:嚴厲、嚴格。
- 識量:見識與器量。
- 篤志:志向專一、心意堅定。好學:愛好學習。
- 天文:觀測天象的學問。圖緯:讖緯圖讖的統稱。
- 樞機:指關鍵、樞要之處,此處指機要事務。
- 佛教:指釋迦牟尼所創立及傳播的教法與宗教體系。
- 赤烏:三國時期吳國孫權的年號,赤烏十年即西元247年。
- 建業:三國時期吳國的都城,即今江蘇南京。
- 茅茨:指用茅草蓋的屋頂,此處借代為簡陋的茅屋或草菴。
- 設像:安置或供奉佛菩薩的聖像。
- 行道:實踐佛法、進行經行或各類佛教修持活動。
- 矯異:故意假裝與眾不同或怪異的行為。
- 有司:指負責特定事務、職司其事的官員。
- 胡人:指當時對中亞或北方遊牧民族的稱呼。
- 容服:指儀容與服飾,在此特指僧侶的相貌與僧伽黎等法衣。
- 非常:指不同於平常、非同尋常,在史傳部中常用來形容神僧顯現異相。
- 事:所作之事或相應的境況。檢察:審查、察覈。
- 漢明帝:東漢第二位皇帝,相傳因夢見金人而遣使求佛法。佛:覺悟者,此處指佛教信仰中的神聖覺者。
- 詰問:嚴厲審問與查問。
- 如來:佛的尊稱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遷跡:指佛陀示現涅槃、聖跡遷移。
- 遺骨舍利:遺留下來的骨骸所形成的舍利。神曜:神妙靈驗。無方:無處不在或沒有方位限制。
- 阿育王: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君王,以護持佛法、廣造佛塔聞名。
- 塔寺:供奉舍利或供僧修行的建築。
- 權:指三國時代吳國君主孫權。會:指僧人康僧會。誇誕:虛妄荒誕之言辭。
- 舍利:修行者圓寂後火化所留下的遺骨或珠狀物;塔:供奉舍利或聖物之建築物。
- 虛妄:虛假不實的言行。常刑:國家固定的法規刑罰。
- 請期:約定祈請的時間期限。
- 至誠:真實懇切的心。
- 潔齋:清淨身心與持守齋戒。
- 銅瓶:盛水或香水之容器,多用於莊嚴道場或作為供具
- 寂然:寂靜無聲貌
- 二七:指兩個七日,合計十四天。
- 欺誑:虛偽詐騙的行為。
- 三七日:二十一日。佛教常以七日為一期來計算時間,三個七日即二十一日。
- 法侶:指共同修學佛法、互為伴侶的道友。
- 宣尼:指孔子,即孔宣尼。
- 文王:周代聖王,此處借指聖賢典範。文:指禮樂教化與文獻典章。茲:此處,指當下所處的環境或傳承主體。
- 法雲:比喻佛法如大雲能覆蓋萬物,並降下法雨以滋潤眾生枯槁的根機。
- 無憾:沒有遺憾、悔恨或不甘。
- 王憲:指國家的法律、王法或統治者的典章制度。
- 誓死:立下誓願乃至不惜生命
- 三七:指三個七日,共計二十一日。
- 震懼:因敬畏或驚恐而產生的身體與心理震動反應。
- 五更:古代夜間計時單位,每更約相當於兩個小時,五更約在清晨三點到五點之間。
- 鎗然:形容狀聲詞,指清脆響亮的聲音。
- 瑞:吉祥的徵兆。
- 劫燒:指世界壞滅時所起的災火。
- 金剛杵:印度神話中的武器,佛教中常比喻為堅固不壞的智慧或力量。
- 權令:暫時下令。
- 嗟伏:讚嘆並折服。嗟,嘆息、讚嘆;伏,佩服、心服。
- 佛寺:供奉佛像、供僧人修行的佛教建築物。
- 佛陀裏:指以佛陀(覺者)為名的聚落。
- 淫祀:民間不合正典、迷信的祭祀活動。
- 後宮:帝王妃嬪居住與活動的宮禁之所。
- 金像:黃金鑄造或鎏金之佛像。
- 不淨處:指充滿污穢不潔的地方。 穢汁:污濁不淨的汁液。
- 羣臣:眾多臣子。樂:歡樂、娛樂。
- 俄爾之間:極短的時間之內
- 陰處:指身體的私密部位。
- 太史:古代掌管天文、曆法與占卜的官職。
- 大神:指具有廣大神通與威德的神明。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侍女。
- 香湯:以香料煮成之湯水,用於淨化身心或供養。
- 燒香:燃香供養以表誠敬;懺悔:發露過去所造之罪業,祈求寬恕並誓願不再犯。
- 叩頭:禮敬方式,以額觸地。
- 罪狀:罪行的具體事實或狀貌。
- 使者:奉派傳達訊息或邀請之人。寺:僧眾修行、居住之處。說法:宣講佛法教理。
- 罪福:罪業與福報,指善惡行為及其所引生的果報。
- 敷析:闡發解說與剖析。
- 才解:指才華與理解力。
- 戒文:戒律之條文。禁祕:禁止洩漏之機密。輕宣:輕易宣說。
- 本業:修行者所修習的根本事業或誓願。
- 行住坐臥:即行、住、坐、臥四種威儀,代表日常一切行動;眾生: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慈願:慈悲救度的誓願。
- 受五戒:指信眾接受並持守殺、盜、淫、妄、酒這五種根本戒律
- 旬日:十日。疾瘳:疾病痊癒。
- 宗室:指帝王的宗族與親屬。 尊奉:恭敬地信奉與遵循。
- 正法:佛教正確的教義與修行方法。
- 皓:指文中的人物劉皓。
- 妙義:深奧玄妙的佛法義理。
- 報應:善惡業所招感之果報。近事:當代或近期發生的實際事件。
- 天紀四年:吳末帝孫皓的年號(西元280年)。皓:指吳國末代君主孫皓。晉:指西晉王朝。
- 遘疾:遇到疾病。終:結束生命或過世。
- 晉武:指西晉武帝司馬炎。太康元年:西晉武帝的年號(西元280年)。
- 晉成帝:東晉皇帝司馬衍,咸和為其年號。 蘇峻:東晉將領,曾起兵反叛。 作亂:發動叛亂。
- 司空:古代官名,掌管工程營造。
- 三寶:佛教中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寶物。
- 道人:指出家修行者或僧人。
- 虛誕不經:虛妄荒誕,不合常理。
- 塔剎:塔頂之裝飾與標誌。五色光:佛菩薩或聖物放出的祥瑞光明。
- 毛竪:指因驚懼、恭敬或感動而汗毛豎立。
- 敬信:恭敬與信順。指對佛法僧或聖賢產生虔誠的歸信。
- 唐高宗:唐代廟號,李治;永徽:唐高宗年號;越州:古代地名,約今浙江紹興地區。
- 遊方僧:指行腳四方、雲遊參學的僧人。
- 神氣:精神與氣度,指外在顯現的氣質與內在心神的狀態。
- 悚然:內心感到震驚、恐懼或肅然起敬的樣子。
- 階位:修行證悟的等級與果位。
- 寺綱:即寺院綱紀,指負責統理寺務、維持僧團清規的執事僧。
- 會行:集會隨行的隊伍。及門:到達門口。
- 康僧會:三國時代高僧,本為康居國人,其先世因居住於天竺,後遷居交趾,為佛教東傳江南地區的重要開創人物。
- 真體:真實肉身,指修行成就者火化後留下的舍利或肉身。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意譯眾園,指僧眾共住修道的園林或寺院。
- 跬步:半步,形容極短的距離或極短的時間。
- 精爽:指精神、心神。
- 迎揖:迎接與作揖,表示恭敬的禮儀動作。
- 靈軀:指高僧入滅後的遺體。窀穸:墓穴,安葬之處。
- 勝地:指環境清幽或殊勝的修行處所。崇堂:高大宏偉的殿堂。
- 幡蓋:指懸掛的旗幟與覆蓋的華蓋,為佛教常見的莊嚴供具。
- 永欣:指永欣寺,為東晉時期的寺院。
- 僧藍:即僧伽藍,指僧眾共住的園林或寺院。
- 廉使:指掌管一路或一州監察、司法等職權的朝廷官員。化形:變現形體或化身。
- 君侯:對王侯貴族或統帥的尊稱;藩:諸侯之封國或邊防地區。
- 軍旅:軍隊出發或駐紮的行列。
- 拂衣:抖動衣袖,表示決絕、瀟灑或不滿的動作。
- 喜:歡喜;駭:驚駭。
- 靈跡:指具有靈異或神聖事蹟的遺跡、聖跡。
- 僧:指出家修行者,佛教出家眾的通稱。
- 家勒:指人物家勒。營幕:軍隊駐紮所搭設的帳篷。
- 匹婦:平民婦女。臨蓐席:臨盆生產。脂燭:油脂蠟燭。隙光:縫隙透光。
- 秉燭:手持蠟燭。牖:窗戶。
- 認會:認出並會合。
- 男女:指祈求子嗣
- 閭閻:里巷,指平民百姓居住的地方。草屨:草鞋。
- 芒鞵:草鞋。油旛:塗油以防水或莊嚴的旗幡。
- 感應:指修行者的德行與神明或大眾產生相應的感通與呼應;肹蠁:聲氣相通、迴盪不絕或香氣遠聞的樣子。
- 禪師:禪宗對禪法修證有成就者的尊稱。
釋僧會。俗姓康氏。其先康居國人。世居天竺。 其父因商賈移于交阯。會年十餘歲。二親並 亡。以至性居憂。服闋出家。厲行甚峻。為人弘 雅有識量。篤志好學。明解三藏博覽六經。天 文圖緯多所綜涉。辨於樞機頗屬文翰。時孫 權已制江左。而佛教未行。赤烏十年初達建 業。營立茅茨設像行道。時吳國以初見沙門。 覩形而未及其道。疑為矯異。有司奏曰。有胡 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常。事應檢察。權 曰。昔漢明帝夢神號稱為佛。彼之所事豈其 遺風耶。即召會詰問。有何靈驗。會曰。如來遷 迹忽逾千載。遺骨舍利神曜無方。昔阿育王 起塔及八萬四千。夫塔寺之興以表遺化也。 權以為誇誕乃謂會曰。若能得舍利當為造 塔。如其虛妄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乃謂其 屬曰。法之興廢在此一舉。今不至誠後將何 及。乃共潔齋靜室。以銅瓶加几燒香禮請。七 日期畢寂然無應。求申二七。亦復如之。權曰。 此欺誑將欲加罪。會更請三七日。權又特聽。 會謂法侶曰。宣尼有言。文王既沒文不在茲 乎。法雲應降。而吾等無憾。何假王憲。當以誓 死為期耳。三七日暮猶無所見。莫不震懼。既 入五更。忽聞瓶中鎗然有聲。會自往視果獲 舍利。明旦權自手執瓶瀉于銅盤。舍利所衝 盤即破碎。權肅然驚起曰。希有之瑞也。會進 而言曰。舍利威神豈直光相而已。乃劫燒之 火不能焚。金剛之杵不能碎。權令試之。會更 誓曰。法雲方被蒼生仰澤。願更垂神迹以廣 示威靈。乃置舍利於鐵砧磓上。使力者擊之。 於是砧磓俱陷舍利無損。權大嗟伏。即為建 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名其地為佛陀 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至孫皓即位法令苛 虐廢棄淫祀毀壞佛寺。嘗使衛兵入後宮治園。 於地得一金像高數尺呈皓。皓使著不淨處 以穢汁灌之。共諸群臣笑以為樂。俄爾之間 舉身大腫。陰處尤痛。叫呼徹天。太史占言。犯 大神所為。即祈祝諸廟求福。婇女即迎像置 殿上。香湯洗數十遍。燒香懺悔。皓叩頭于枕。 自陳罪狀。有頃痛間。遣使至寺請會說法。會 即隨入。皓具問罪福之由。會為敷析辭甚精 要。皓有才解欣然大悅。因求看沙門戒。會以 戒文禁祕不可輕宣。乃取本業百三十五願。 分作二百五十事。行住坐臥皆願眾生。皓見 慈願廣普益增善意。既就會受五戒。旬日疾 瘳。乃於會所住更加修飾。宣示宗室莫不尊 奉。會在吳朝亟說正法。以皓性兇粗不及妙 義。唯敘報應近事以開其心。天紀四年皓降 晉。九月會遘疾而終。是歲晉武太康元年也。 至晉成帝咸和中蘇峻作亂。焚會所建塔。司 空何充復更修造。平西將軍趙誘世不奉法 傲蔑三寶。入此寺謂諸道人曰。久開此塔屢 放光明。虛誕不經所未能信。若必自覩所不 論耳。言竟塔即出五色光照曜堂剎。肅然毛 竪。由是敬信。於寺東更立一小塔。唐高宗永 徽中復見形于越。稱是遊方僧。而神氣瓌異。 見者悚然。罔知階位。時寺綱紏詰其由罵驅 逐之。會行及門。乃語之曰。吾康僧會也。苟能 留吾真體。楅爾伽藍。跬步之間立而息絕。既 而雙目微瞑。精爽不銷。舉手如迎揖焉。足跨 似欲行者。眾議偃其靈軀寘於窀穸。人力殫 絕略不傾移。遂遷于勝地別立崇堂。越人競 以香花燈燭繒綵幡蓋果實衣器請祈心願多 諧人意。初越之軍旅多寓永欣。其婦女生產。 兵士葷血觸污僧藍。人不堪其穢惡。會乃化 形往謁閩廉使李若初。且曰。君侯領越之藩 條。託為遷之軍旅。語罷拂衣而去。尋失踪跡。 李公喜而駭。且記其言。後果赴是郡。及上官 訖便謁靈迹。認當時言者即斯僧也。命撤軍 家勒就營幕。又匹婦夜臨蓐席且無脂燭隣 無隙光。俄有一僧秉燭自牖而入。其夫旦入 永欣認會貌。即是授火救產之僧。自爾民間 多就求男女焉。又嘗就閭閻家求草屨。至今 越人多以芒鞵油旛上獻。感應肹蠁。各赴人 家。不可周述號超化禪師。
朱士行
此處為《神僧傳》中朱士行傳記的開頭,直接標示出傳主之姓名。
。
記錄高僧出生或籍貫所在地,屬於史傳體例中對人物背景的基本介紹。
。
指出沙門修學的行持重點,藉由捨俗出家與深入經藏來奠定佛法修學基礎,體現了專精於法義的修行態度。
。
描述法師講授《道行般若經》時,體會到經典文字與義理的幽深隱密。
。
記錄求法者為探求佛法根本,堅固道心立下遠行尋求之誓願。
。
記錄求法者西行至闐,取得梵文本經典之史實,展現求取正法之歷程。
。
記錄人物的行跡,準備返回洛陽。
。
描述該國度內學習教法或知識的學徒與信眾十分繁盛。
。
記錄求法者或使者向統治者(國王)稟報說明情況的過程。
。
記錄佛教僧眾企圖藉由外道典籍混淆正法,顯示當時外道思想對佛教正統的挑戰。
。
指出若對身心妄動不加約制,將招致感官障礙的惡果,甚至沉淪至邊地受報。
。
記載帝王阻止攜帶或流傳佛教經典的歷史情境,顯示當時佛法傳播可能遭遇的王權阻礙。
。
描述士行法師內心深切哀痛之情狀,為史傳敘事中表達人物情緒之語。
。
記錄僧人為驗證經典之真偽或展現願力,而祈請焚燒經典作為神異之徵驗。
。
記載帝王應允僧人所請之事,顯示佛教在當時社會受到統治者的護持與認可。
。
記錄僧人以身殉道、或受火化儀軌的歷史事件。
。
記載僧人面對烈火立誓以表其誠或驗證道行。
。
此句源自漢傳佛教初傳時的「顯化驗證」語境(如摩騰、竺法蘭與道士試火驗真)。
表達若佛法與此土有緣、具備正統性,則能感得聖道護佑,在烈火中完好無損,以此證明大法的真實不虛。
。
說明生命脆弱,無法自主掌控或護持其不散壞。
。
記述高僧將經卷投入火中,以此舉措來展現對佛法的信心或驗證法義的境界。
。
記錄僧人透過神通或定力對抗外在火災的不可思議現象,顯示佛法超越世間物理的神異力量。
。
描述大眾對於顯現的異相或神通產生敬畏與信服,將其歸因為神明感應。
。
記錄佛教文獻、法寶或高僧行跡流傳至中國的歷史記載。
。
記錄西域求法高僧朱士行最終圓寂於於闐,展現其一生行跡與求法弘法之精神。
。
描述人物的真實年齡已達八十歲。
。
記載高僧火化後遺體不壞的瑞相,凸顯其修行成就與證量。
。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神異現象產生驚奇與奇特之感。
。
記錄行者或僧侶誦念神咒以發揮法術效驗或祈請護唸的過程。
。
強調修道者不執著於所得之道法境界,破除法執,才能契入真空。
。
描述物品應聲而碎裂四散的現象,通常用於表述神異力量或特定因緣顯現的狀態。
。
記述高僧示寂後,弟子或大眾依佛教傳統葬儀收集其遺骨(舍利)並建塔供養的過程,用以表彰其神異與德行。
- 頴川:古地名,今河南省禹州市一帶,為此處高僧的籍貫。
- 道行:指《道行般若經》,為初期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大本:指佛法的根本教義或無上菩提。
- 於闐:西域古國名。梵書:梵文寫就之佛教經典。
- 學眾:泛指學習道法、佛法或世間學問的眾人。
- 士行:指三藏法師朱士行。
- 燒經:焚燒經典以驗證真偽或法力之佛教儀軌或事蹟。
- 積薪:堆積木柴。
- 不然:指不如此、不會這樣,在此指不會如同道教經典般被火燒毀。
- 護命:保護或延續生命。
- 神感:神靈感應,指因誠心或神通而引發的神異反應。
- 中國:指漢地,即當時傳入佛教的中土地區。
- 八十:指八十歲的年齡。
- 闍維:意譯為焚燒、火化,為佛教中火化僧人遺體的專用詞彙。
- 呪:即陀羅尼、明或真言,為佛教中具有特定威神力或表彰法義的祕密語句。
- 道法:修行所得之道與法。毀敗:毀壞破除,此處指不執著於法相。
- 應聲:隨著聲音。碎散:碎裂散開。
- 斂骨:指收集、整理逝者的遺骨,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收拾高僧示寂後的舍利。
- 起塔:指建造佛塔。塔是佛教用於安置佛陀或高僧大德舍利、遺骨的聖不可侵建築,供人瞻仰與禮拜。
朱士行。頴川人。少出家專務經典。嘗講道行 經覺文意隱僻。遂誓志遠求大本。西至于闐 得梵書正本。將歸洛陽。其國學眾。乃白王云。 漢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若不禁 之恐聾盲漢地。王即不聽齎經。士行深懷痛 心。乃求燒經為證。王許焉。於是積薪殿前以 焚之。臨火誓曰。若大法應流漢地經當不然。 如其無護命也。言已投經火中。火即為滅不 損一字。大眾駭服咸稱其神感。遂得送至中 國。後士行終于闐。年八十。闍維之薪盡火滅 屍猶能全。眾咸驚異。乃呪曰。若真得道法當 毀敗。應聲碎散。因斂骨起塔焉。
訶羅竭
人們相繼因病死亡。。竭運用咒術為他進行治療。。十個人當中有八、九個人相差甚遠,或事情十有八九會出錯、難以契合。。時間到了晉惠帝元康元年。。於是他向西走,進入婁至山的石洞裡坐禪修行。。這個房間距離取水的地方實在太遠了。。當時的人想要為他開挖一道水澗。。(法)竭回答道。。不需要為了外在的形相而白費心力。。接著他自己用左腳去踩踏、碾壓禪室西側的石壁。。牆壁塌陷,深度沒過了他的手指。。把腳拔出來後,水就從腳踏的地方湧了出來。。氣味清香甘甜美好,一年四季都不會中斷。。凡是前來飲用的人,都能夠解除飢餓和口渴,消除身體的疾病。。到了元康八年,他端坐著安詳離世。。弟子們遵照當地的法律習俗,將他的遺體火化。。火燒燎烤了好多天。。而那具遺體依然端坐在火中,永遠都不會燒成灰燼。。於是將其搬移回石室裡面。
指梵語僧伽羅叉(Sangharaksa)的音譯或簡譯。
此處點出傳記人物的名號。
。
記錄高僧傳記時,對於無法考證其出身背景或家族來歷的客觀陳述,符合史傳「闕疑」的寫實體例。
。
指出家者在年輕時即捨棄世俗生活,投身佛門修道,展現出早年即具備的善根與求道決心。
。
指修持讀誦佛典,以二百萬字為數量標準,藉此累積修行功德與福慧。
。
形容修道者心性保持虛靜玄妙之境,並能堅定守護戒律與修行節操,展現出高尚的僧格與道風。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儀態優雅、儀表端正,舉止與容貌皆令人心生敬信。
。
展現修行者遠離人間喧囂,藉由刻苦的頭陀行與寂靜的環境,深化禪定與道業的修持。
。
本句為史傳記載的歷史事實。
記錄高僧行跡的年代與地點,說明其曾於晉武帝太康九年短暫造訪洛陽,作為後續弘化事蹟的時空背景。
。
說明瘟疫橫行,生命無常的現象。
。
記錄僧人透過持誦神咒來醫治疾病、消除障難的行持。
。
形容契合度極低,十個當中常有八、九個不相合。
在禪門或修持語境中,多用以感嘆法脈傳承或學者根器難以相符、錯失者眾。
。
此處標示歷史紀元,為史傳文學記錄人物生平或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
描述僧人前往適當的寂靜處進行坐禪修持的過程。
此處指出方位與具體的修行地點,體現禪修的實踐。
。
記錄僧人居處環境艱困,日常取水不便,藉此體現修行者安貧刻苦、不畏艱難的行持。
。
記載信眾或當地民眾為聖僧開鑿水澗以利供水或居住環境的歷史事實。
。
記載僧人「竭」對話或提問的發語詞,標示說話的主體與動作。
。
說明修行不應執著於外在表相或有相之法,以免徒勞心力。
。
記載修行者運用禪定或神通之力,展現足踏石壁之神異,用以彰顯佛法境界之不可思議。
。
此句描述佛教史傳中,聖僧展現神異力量,使堅硬的牆壁陷落並足以沒入手指,藉此彰顯其不可思議的境界。
。
此處記述高僧展現神異力量,拔足之際水即湧出,彰顯禪定或神通之力。
。
形容供養之物或修行感得之境,芬芳美味,長年恆常相續,不曾間斷。
。
此句描述聖者神力所化的甘露或泉水,具有不可思議的利他功用,能解除眾生身心之苦,滿足基本生存與健康需求,展現慈悲濟世之行持。
。
記錄僧人圓寂時的坐化姿態,展現修行者生死自在、心不顛倒的境界。
。
記述高僧圓寂後,其門徒弟子依法將大師的法體依佛教火葬儀軌進行火化處理,展現佛教與世間法律習俗的圓融。
。
描述遭受火災等焚燒摧毀現象,或指僧人修持中經歷火難或外在逼迫之境。
。
此句描述神異僧人涅槃或入定後,肉身不壞的瑞相,彰顯其證得甚深禪定或得無漏智的不可思議境界。
。
記錄修行者或聖僧移動駐錫處所,返回原有的石室,表述其禪修或棲止的行跡。
- 訶羅竭:梵語僧伽羅叉之音譯,為人名。
- 氏族:指家族的世系與姓氏。
- 誦經:誦讀佛教經典
- 戒節:指戒律與節操;虛玄:心性虛靜玄遠。
- 舉措:舉止行動。容色:容貌神色。
- 頭陀:又譯為杜多,意指抖擻,即修治身心、滌除煩惱的苦行。
- 晉武帝:指晉朝開國皇帝司馬炎。太康九年:晉武帝的年號,西元288年。洛陽:當時晉朝的首都。
- 疾疫:急性傳染病。
- 呪治:藉由持誦神咒來進行醫治。
- 晉惠帝:西晉皇帝的諡號,元康為其年號。
- 婁至山:山名,位於古代天竺或相關記載之修行聖地;坐禪:佛教修行方式,指端身正坐以凝心入定。
- 相:指外在的形相或相貌。
- 室:指禪室或僧人居住修行的房間。石壁:洞窟或石室的牆壁。
- 四時:一年四季
- 飲:指飲用神異之水。飢渴:比喻眾生生理上的匱乏或佛法上的渴求。疾病:生理上的病痛與業障。
- 從化:指隨順教化而示寂往生,即圓寂。
- 焚燎:焚燒燎烤。
- 屍:指修行者入滅後的遺體;灰燼:指被火完全焚毀後留下的灰末。
- 石室:指供修行者禪修或居住的石造洞窟。
訶羅竭者。莫詳氏族。少出家。誦經二百萬言。 性虛玄守戒節。善舉措美容色。多行頭陀獨 宿山野。晉武帝太康九年暫至洛陽。時疾疫 流行死者相繼。竭為呪治。十差八九。至晉惠 帝元康元年。乃西入止婁至山石室中坐禪。 此室去水遠甚。時人欲為開澗。竭曰。不假相 勞。乃自以左脚碾室西石壁。壁陷沒指。既拔 足水從中出。清香甘美四時不絕。來飲者皆 止飢渴除疾病。至元康八年端坐從化。弟子 依國法闍維之。焚燎累日。而屍猶坐火中永 不灰燼。乃移還石室內。
耆域
前往查看,並說道。。您想要讓病好起來嗎?。為什麼不去拿一杯乾淨的水和一枝楊柳枝來呢?。慧域法師隨即用楊枝沾水揮拂,舉起手來向著永文法師持咒。。像這樣重複了三次。。於是伸手捏了永文的膝蓋,讓他站起來。。立刻起身,走路的樣子和平常一樣。。這座寺廟裡有幾十棵思惟樹枯死掉了。。域問了永文一些事情。。這棵樹已經枯死多久了?。永文說道。。已經過了許多年了。。這境界即是歸向,樹呪如同神呪一樣,永遠是修持的法則。。樹木接著長出嫩芽,枝葉繁茂生長。。在尚方的酷暑中,有一個人病得很重,即將死亡。。杯度法師將應器(喫飯用的缽)放在病人的肚子上來治病。。用白布將全身覆蓋起來。。祝願了幾千個字。。房間裡立刻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臭味。。病人回答說。。我活過來了。。(神僧道域)指示旁人將布匹舉起來。。缽盂裡裝著好幾升的泥巴。。氣味實在太臭,讓人無法靠近。。病人於是痊癒了。。遇到洛陽發生戰亂,便辭別眾人返回天竺。。洛陽城裡的出家沙門有幾百個人。。分別邀請該地區的僧人前來接受供養。。通通都準許前往那個地方。。第二天早晨,這五百間房舍各自都擁有一處範圍。。剛開始還以為是獨自一個人通過的。。最後互相詰問,這才明白原來對方是分身降臨。。既然已經發起求道之心。。眾僧侶將他護送到了河南城。。域緩步慢行,後面追趕他的人怎麼也追不上。。慧域法師於是拿著手杖在地上畫線,並開口說話。。就在此處分別了。。就在那天,有人從長安那個地方來到了這裡。。看見慧域就在那座寺廟裡。。後來有一位名叫胡濕登的商人說道。。就在這天傍晚的時候。。行經流沙一帶時,遭遇險惡之境。。估算路程已經超過九千多里了。。已經回到了西域。。不知道去哪裡了,下落不明。
點出傳記的主角人物。
。
說明所指人物的出生地為天竺(古印度)。
此處依《神僧傳》語境,單純敘述人物籍貫,無深層法義引申。
。
描述僧人行化四方、隨緣度化,不受地理區域與固定居處的限制。
。
描述高僧超脫世俗的特殊氣質與不可思議的超凡表現。
。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不拘泥於世俗繁文縟節,隨心自在而行止超凡脫俗,不受世間俗見拘束。
。
說明聖者的證量與境界深遠,凡夫無法以世俗知見理解。
。
描述僧人行腳或傳法路線,從天竺(印度)到扶南(古代東南亞古國,約在今柬埔寨、越南南部一帶),反映佛教向東南亞傳播的歷史地理。
。
記錄僧人遊方行化的地理路線,指出其跨越海濱並抵達交、廣二州之地。
。
記錄高僧所展現超乎常理、感應道交的神異現象,以彰顯其證量。
。
記錄人物行腳至襄陽的地理移動過程。
。
描述僧人或行者運用神通或方便力,幫助他人運送物品過江,展現修道者慈悲濟世與無礙之神通妙用。
。
記錄梵沙門外在形象之破敗,凸顯其不重世俗華服之修行風範。
。
意指事物或情況過於輕微,無法達到承載的條件或作用。
。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藉由法船(譬喻)抵達彼岸,比喻修行跨越迷津後,持續精進向前。
。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禪觀或行腳途中所遇之境界,為史傳敘事中常見之境相。
。
描述老虎的肢體動作,此處多用於表述動物對禪師修持或威德力感應的馴服狀態。
。
記錄高僧以手摩頂的具體行儀,通常表慈悲攝受或加持。
。
記錄老虎避開行人的動態,展現僧人威德所感或山林異相。
。
描述聖者行化之處,大眾見其威德而自然歸仰跟隨的感化現象。
。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歷史背景敘述,交代傳主於西晉政局動盪、佛教與西域交流頻繁的特定歷史時期,抵達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洛陽,為後續的弘法或神異事蹟奠定時空背景。
。
記錄大眾對僧眾或神僧展現恭敬、誠服的禮節,體現佛教中尊師重道的修行禮儀。
。
描述禪修者或高僧在面對情境時,內心寂靜安寧,外在威儀與神色不受幹擾、保持如常的禪定與修養境界。
。
記述僧人顯現宿命通,向他人揭示過去生中的經歷,以此因緣教化眾生或展示因果不爽。
。
此處記述高僧宿世因緣,指其過去世曾為羊,今生轉世為人並出家修行。
。
記錄僧人竺法與的行跡,表達其從人羣中現身或前來的具體情境。
。
批評修行者穿著過於華美,違背了出家人應有的樸素威儀與修道本質。
。
此句為敘事紀錄,純粹描述當時親眼見到洛陽宮城並隨之發言的場景。
。
形容所見的宮殿或境界莊嚴華麗,猶如欲界第二天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宮殿。
。
說明天地自然的規律與人為世俗的事理運作,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差異。
。
記錄人物之間的對話與互動,引出後續的法義開示或歷史事蹟,保持敘事結構。
。
說明所建之殊勝宮殿,乃出自忉利天化現或天人匠作,顯示其具備超越世間的 神異 與莊嚴。
。
記述神僧在世間教化功德圓滿、果德成就後,返回天界。
。
此句記述高僧展現神異預言之情境。
經文以具體物件與數量的準確應驗,來彰顯神僧具備非常人所能及的超自然知覺與神通力,屬於僧傳中用以啟發大眾信心的神異事蹟。
。
記錄眾人對該工匠製作器物並放置於特定位置的見聞與議論,反映事跡傳聞的內容。
。
記錄歷史人物的官職與籍貫,作為傳記敘事的背景。
。
記載僧人遊方行腳、於洛陽滿水寺暫住的史實。
。
描述身體出現病痛或障礙的狀態。
兩腳攣屈行動受限,反映生理病苦之相。
。
此處記述高僧前往某處察看並發言,為敘事語句,展現僧人行跡。
。
說明修行者或僧人探問病情,引導求治者明瞭因果或調伏身心以達痊癒。
。
此為高僧指示準備加持或灑淨法物的具體物品,體現佛教儀軌中常用淨水與楊柳以表清淨與去災的方便法門。
。
此句描述僧人透過楊枝沾水與持咒的宗教儀軌來進行加持或祈願。
。
描述某種儀軌、行持或情境重複出現了三次,表示其慎重或情況的延續。
。
描述高僧以物理動作攙扶或催促相關人物起身的動作細節,表彰其慈悲攝化或神異威嚴的行跡。
。
描述僧人起行舉止如常,展現修行者威儀。
。
記錄寺院中植物枯死的現象,呈現依報環境的無常變化。
。
此句記載史傳人物之間的問答互動。
。
此處為僧人探問樹木枯死的時間,旨在透過外在相狀之考察,契入禪觀或展現神通力。
。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指出說話者為永文。
。
描述時間的積累流逝。
。
此句說明修持境界與神呪的相應關係。
修持者歸向特定的境域,而呪語的力量如同永恆不變的法則,能達到相應的修持效果。
。
描述樹木依時序發芽生長、枝葉繁茂的自然現象,在此常用以譬喻善法因緣的生長與開展。
。
說明四大假合之身無常,眾生易因外在時氣與內在業報而面臨生死交關。
。
此處記述僧人藉由應器置於患者腹部,運用修證法力或醫療方式來為人療疾的行跡。
。
此處描述僧人圓寂後或相關儀軌中,以白布覆蓋遺體或物品之表相,表清淨無垢或莊嚴儀式。
。
描述神僧行持祝願時,開示文辭極為廣博豐富。
。
此處描述因特定因緣(如污穢或妖異顯現)而導致感官上察覺到惡臭充滿室內。
。
此句記載患病者對話的回應,標示出對話雙方的角色,為敘事語句。
。
此處表達死而復生或脫離險境的狀態。
。
描述神僧道域展現神通或行持時的具體舉措,直接記載其發號施令的情境。
。
記錄器皿中出現污泥的現象,為僧眾日常生活中經歷的特定事相。
。
描述因垢穢所致之臭氣,引申說明染污、不淨之相,使人遠離。
。
記錄修行者行化感應,使患病者疾病康復,顯示佛法淨化身心或不可思議的除障之力。
。
記錄僧人因時局動亂而離去之歷史背景,反映戰亂對弘化與僧團行跡之影響,為史傳敘事。
。
描述當時洛陽地區佛教僧團的規模與盛況,有數百位出家修行者聚集於此。
。
記錄僧人受邀至各處接受飲食供養的情形,體現僧俗之間的供養與護持關係。
。
此句記載神僧之行跡,顯示其神通或教化所及之處,皆聽許前往。
。
描述僧眾或修道者禪修、居住的處所各自劃分界域,以利修行。
。
記錄修行者或異人行跡的敘述,描述起初主觀判斷為單獨一人的情境,後文或有見證。
。
記錄聖僧神異之行誼。
透過相互詰問,揭示高僧顯現分身降化之神蹟。
。
說明修行者已經立下求法或行願的志向。
。
記錄僧侶或信眾護送修行者的行跡,顯示其在當時社會受到敬重與護持的過程。
。
此句記載神僧之神異能力,雖從容緩步,追者卻無法企及,體現修行者超越凡俗的速度與神通。
。
描述高僧慧域藉由以杖畫地作為溝通或表達特定意圖的行動,隨後發言,體現其行持與教化之風格。
。
記錄辭別之際的語句,表達道別分離的實際情況。
。
記錄時空因緣與人物行跡,顯示人事相應的歷史軌跡。
。
敘述見到法師或僧人(慧域)所在的地點。
。
記錄商人胡濕登的發言,為敘述情節之一環,無深奧法義。
。
描述時間的推移,時近黃昏。
。
描述僧人行腳至流沙地帶,遭遇險阻環境,為苦行中之歷練。
。
此處記述僧人行腳參訪所經歷的實際里程,反映求法過程的艱辛與行腳距離之廣。
。
記錄神僧在完成中土的因緣或度化示現之後,重新返回西域本土的行履記敘。
。
描述行蹤消失、無法得知其最終去向。
- 耆域:神僧傳中記載的人物名稱。
- 華戎:中原華夏與邊疆戎狄,泛指各方地域。
- 倜儻:形容人卓異不凡、灑脫不受拘束。 神奇:指神妙奇特、異於常人的特質。
- 任性:任隨心性。俗跡:世俗的行跡與禮法。行不恆:行事無常規。
- 海濱:濱臨海洋的地區。交廣:交州與廣州的合稱,為古代南海交通樞紐。
- 靈異:指超出常理的神奇、靈驗現象。
- 襄陽:地名,位於今中國湖北省襄陽市。
- 過江:橫渡江河。
- 北岸:比喻涅槃彼岸或解脫境界。
- 摩其頭:以手撫摩頭頂,佛教中常表慈悲加持與攝受。
- 見者:見到的人
- 晉惠:指西晉惠帝司馬衷,其統治末期爆發八王之亂與永嘉之亂,政局極度動盪。
- 洛陽:西晉都城,當時北方的政治、經濟與佛教文化中心。
- 作禮:向尊敬的對象行禮,表達恭敬與歸依。
- 胡跽:一種長跪的姿勢,兩膝跪地,腳背著地,臀部坐在腳跟上。容色:臉色、神情。
- 前身:指前世或過去生之身體與生命狀態。
- 支法淵:人名,晉代僧人
- 竺法與:人名,東晉時期的僧人。
- 眾僧:指出家修行之出家眾羣體。素法:指樸素、簡樸的修行法則。
- 洛陽宮城:指當時的洛陽皇宮與都城。
- 忉利天:欲界第二層天,譯為三十三天,為帝釋天所居之處。
- 自然:天地自然的規律。人事:人為世俗的事理運作。
- 成:成就,指修行圓滿證果。
- 作器:指建造、勞作或生產時所使用的各類工具器具。
- 匠:指從事製作器物的工匠。
- 衡陽太守:官職名;南陽:地名。
- 洛:指洛陽,東都之地。滿水寺:寺院名。
- 攣屈:指肢體拘攣彎曲。
- 病差:病癒,疾病痊癒。
- 淨水:清淨的水,佛教儀軌常用以象徵滌除身心垢染。楊柳:楊柳枝,常與淨水配合用於灑淨儀式,象徵清涼與除障。
- 楊枝:古代佛教儀軌中常用於沾水揮灑的法器。呪:即咒語,為佛教儀軌中常見之真言。
- 永文:人名,此處指受神僧物理動作(捏膝)以促令起身的對象。
- 思惟樹:即無憂樹或菩提樹,此處指寺院內種植的特定樹木。
- 域:指境界或修持的歸趣。呪:指真言或神呪。文法:法則或規矩。
- 扶疎:枝葉茂盛繁茂。
- 尚方:官署名,此處指尚方署。
- 應器:即佛教僧人所用的缽,因其受用飲食而知量知足,故稱為應器。
- 白布:用以覆蓋遺體或供具的白色布料。
- 呪願:僧侶接受齋供、作法會或說法時,為施主祈福願望、迴向功德的法事活動。
- 舉布:舉起布帛。
- 臭:指污穢不淨之氣。
- 瘥:疾病痊癒。
- 洛陽兵亂:指洛陽地區發生的戰亂。天竺:古印度之別稱。
- 洛中:指洛陽城中或洛陽地區。
- 域中:指特定的領域或地區。請:指請僧受供。
- 明旦:翌日早晨;舍:房舍、僧房;域:範圍、界域。
- 獨過:獨自經過。
- 分身:指諸佛菩薩或高僧為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另一個身相。
- 發:發心,指發起求取佛道或菩提的誓願。
- 杖:僧侶或修行者常備之物,此處用作在地上劃記的工具。
- 長安:地名,為古代中國多個朝代的都城,此處指代消息或人物的出發地。
- 見:看見;域:指慧域(人名);寺:寺院。
- 賈客:商人
- 裏:古代計算距離的單位。
- 不知所終:不知道最終的下落或去向。
耆域者。天竺人也。周流華戎靡有常所。而倜 儻神奇。任性忽俗迹行不恒。時人莫之能測。 自發天竺至于扶南。經諸海濱爰涉交廣。並 有靈異。既達襄陽。欲寄載過江。船人見梵沙 門衣服弊陋。輕而不載。船達北岸域亦已度 前行。見兩虎。虎弭耳掉尾。域以手摩其頭。虎 下道而去。兩岸見者隨從成群。晉惠之末至 于洛陽。諸人悉為作禮。域胡跽晏然不動容 色。時或告人以前身所更。謂支法淵從羊中 來。竺法與從人中來。又譏諸眾僧謂衣服華 麗不應素法。見洛陽宮城云。彷彿似忉利天 宮。但自然之與人事不同耳。域謂沙門耆闍 蜜曰。匠此宮者從忉利天來。成便還天上矣。 屋脊瓦下應有千五百作器。時咸云昔聞此 匠實以作器著瓦下。時衡陽太守南陽滕永 文。在洛寄住滿水寺。兩脚攣屈不能起行。域 往視之曰。君欲得病差。何不取淨水一杯楊 柳一枝來。域即以楊枝拂水舉手向永文而 呪。如此者三。因以手搦永文膝令起。即時而 起行步如故。此寺中有思惟樹數十株枯死。 域問永文。樹死幾時。永文曰。積年矣。域即向 樹呪如呪永文法。樹尋荑發扶疎榮茂。尚方 暑中有一人病癥將死。域以應器著病者腹 上。白布通覆之。呪願數千言。即有臭氣燻徹 一室。病者曰。我活矣。域令人舉布。應器中有 若淤泥者數升。臭不可近。病者遂瘥。洛陽兵 亂辭還天竺。洛中沙門數百人。各請域中食。 域皆許往。明旦五百舍皆有一域。始謂獨過。 末相讎問方知分身降焉。既發。諸道人送至 河南城。域徐行追者不及。域乃以杖畫地曰。 於斯別矣。其日有從長安來者。見域在彼寺 中。後有賈客胡濕登謂。於是日將暮。逢域於 流沙。計已九千餘里。既還西域。不知所終。
法朗
記錄僧人名號,表示本傳記的主角為康法朗法師。
。
記錄僧人早期遊學或修學的地點,顯示其行跡與學習背景。
。
記述僧人西行求法、歷經艱險的史實。
。
記錄地理距離的描述。
。
見聞寺院殿堂毀壞,觸發修復護持之悲願與護法之心。
。
描述寺院荒廢、無人護持的衰敗景象,彰顯世間無常。
。
記錄僧侶或信眾前往聖地或神聖對象處禮敬的行儀,展現修行者的恭敬之心。
。
描述修行或感應境界中,目睹兩位僧人分別駐錫於左右側的情境。
。
指單獨進行讀誦佛教經典的行持,為修學佛法、領納文義的基本修行方式之一。
。
敘述患者病重且環境污穢的情境,常作為後文修行者慈悲救護、不嫌髒臭的對境考驗。
。
描述修行者日常行持或專注於讀誦佛典,藉由受持經文來增長智慧與淨化身心。
。
說明修行者應當專注於道業,不去攀緣、營求與世俗人事相關的俗務與應酬。
。
描述人物聞法或見景後,內心引發悲慼之感而生起思維。
。
記錄修行者或行者日常勞務、服侍大眾或師長的事跡,體現行持佛法中的福田行及恭敬奉事。
。
說明病患在第六天時,身體狀況逐漸變得衰弱沉重,病情轉趨嚴重。
。
形容身體嚴重腹瀉的病徵。
此處為敘述僧人示現疾病或修行過程中的身體狀況。
。
記錄僧侶或大眾共同協助、照料事務的具體作為。
。
記錄法朗等人對病情危急的客觀觀察與判斷,屬於歷史傳記敘事。
。
此句敘述依約或依計畫於次日清晨前往察看或探訪,為日常生活情境的紀實,並未涉及深奧之教理名相。
。
描述身心獲得淨化或感應,業障消除而帶來外貌與健康的轉變。
。
此處記述不可思議之神異現象,屋內穢物轉化為香華,彰顯高僧之清淨功德與化腐朽為神奇之境界。
。
記錄曇朗等人經過點化或見證後,終於領悟事理。
。
說明修行有成的得道之人,會運用各種境界或方法來考驗對方的根器與修行層次。
。
記錄生病者的發言,用於帶出下文的對話情境。
。
說明隔壁房間的比丘為自己的親教師,反映僧團中依止師長修學的關係。
。
記錄初祖達摩與二祖慧可相見的歷史事蹟。
慧可慕道而親自求法,展現求道者對善知識的恭敬與誠心。
。
記錄僧團內部對不同修行型態(持戒、誦經或禪修)的看法與互動,反映當時法朗等人對專事誦經的僧眾抱持負面觀感,點出修行實踐上的差異與評價。
。
聽聞教誨後,依教奉行,行禮致敬並發露懺悔,以滅除罪業。
。
記錄誦讀經典者的發言內容,作為經文對話或情境的敘述。
。
勸勉大眾發起誠懇相契之心,共同趣入佛法修行之道。
。
此句記述僧人朗公因過去生修行或研習佛法的積累不足,導致現世的學業根基不深。
。
說明當事人或修行者於現世之中,尚未能滿其所求之願。
。
說明善根深厚者,依於因果法則,當世即能感得願望成就。
。
記錄因某種緣由或情況,而將人物或事物留置於該處。
。
記錄高僧法朗在弘法告一段落後,退隱山林,繼續擔任教導大眾的大法師。
。
指出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皆景仰並依止其德行與教化。
- 中山:地名,指今中國河北省中部一帶。
- 永嘉中:晉懷帝的年號(西元307-312年)。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
- 佛圖:指佛寺或佛塔。
- 蓬蒿:指蓬草、蒿草,此處借指雜草叢生的荒涼景況。
- 法朗:人名,指南北朝時期的僧侶法朗。瞻禮:瞻仰禮拜。
- 二僧:兩位出家眾。
- 讀經:讀誦佛教經典的行持
- 痢:指痢疾,一種急性腸道傳染病。
- 者了:通達了悟之人。營視:營求與探視。
- 朗等:指代朗法師及其同行者。愴然:悲傷悽惻的樣子。
- 糜粥:稀飯與濃粥。浣濯:洗滌衣物。
- 病者:指患病之人。
- 注痢:指嚴重腹瀉的痢疾。
- 朗:指僧朗,為史傳人物
- 移旦:熬過天亮。朗等:指法朗及其同伴。
- 容色:容貌與氣色。光悅:光明愉悅。頓除:立刻消除。
- 華馨:芬芳的花朵或香氣。
- 得道之士:證悟佛法、成就聖道的修行者。
- 和尚:指親教師或依止師,為出家者受戒或修學時的指導老師。
- 讀經者:誦讀佛典之人。
- 誠契:誠意相契。入道:趣入佛法修行。
- 朗公:指高僧傳或神僧傳中所記載的僧人朗大師。
- 宿學:指過去生、宿世所累積的學問與修習業果。
- 願:修行者或凡夫所求之誓願與心願。
- 善根:指能生出善法之根,此處指修行所積聚之福德與智慧。現世:今生。
- 道俗:指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世俗人。
釋康法朗。學于中山。永嘉中與一比丘西入 天竺行過流沙。千有餘里。見道邊敗壞佛圖。 無復堂殿蓬蒿滿目。法朗等下路瞻禮。見有 二僧各居其傍。一人讀經。一人患痢穢污盈 房。其讀經。者了不營視。朗等愴然興念。為煮 糜粥掃除浣濯。至六日病者稍困。注痢如泉。 朗等共料理之。其夜朗等並謂病者必不移 旦。至明晨往視之。容色光悅病狀頓除。然屋 中穢物皆是華馨。朗等乃悟。是得道之士以 試人也。病者曰。隔房比丘是我和尚。久得道 慧可往禮覲。法朗等先嫌讀經沙門無慈愛 心。聞已乃作禮悔過。讀經者曰。諸君誠契并 至同當入道。朗公宿學業淺。此世未得願也。 謂朗伴云惠若植根深當現世得願。因而留 之。法朗後還山中為大法師。道俗宗之。
佛圖澄
有超越常人的智謀。。可是(您)每次是怎麼知道行軍打仗的吉凶禍福呢?。黑略說道。。將軍天生具備卓越的神勇威武,有神明冥冥之中的護佑相助。。有個修行人看出這種法術並非永恆不變的真實之物。。(預言)說將軍您應當會大略開拓並治理中原華夏的疆土。。已經答應收他為徒,擔任他的師父了。。臣下我前後向您所稟報的內容,全都是他親口說過的話。。勒喜說道。。這是上天賜予的。。召澄問說。。佛教與道教
有什麼靈異感應?。澄知勒沒有達到深奧的義理。。只能用道教方術來作為教化的手段。。於是就開口說道。。最高的佛道雖然深遠,但也可以透過眼前發生的具體事情來作為印證。。馬上拿個容器裝水,燒香並持咒來加持這杯水。。片刻之間,生長出了青色的蓮花。。光芒與色彩非常耀眼,令人目眩。。石勒因而產生信心,接受教化而降服歸順。。佛圖澄於是上前勸諫說。。偉大君王的道德教化,普及於天下各地。。於是四靈顯現祥瑞之兆。。政治體制與施政腐敗,導致佛法或正道隨之衰微沒落。。那麼天空中就會出現彗星與孛星等災異現象。。恆常的神異跡象顯著地顯現出來,世間的吉凶禍福也隨著他的行跡而應驗。。這本來就是古往今來普遍的道理。。天人等眾所持守的光明清淨戒法。。石勒對這件事感到非常高興。。所有應該被殺害、殘害的生命。。受到他利益幫助的人,佔了十分之八九(絕大多數)。。這時候,中原一帶的胡人都表示願意信仰佛教。。當時僧人罹患了長期的宿疾,世上沒有醫生或方法能夠治好。。佛圖澄為他們治病,那些跟著發生的時令疾病很快就痊癒了。。石勒從葛陂出發,返回黃河北部,經過枋頭。。到了晚上想要砍伐營地。。澄語黑(高僧名)簡略地說。。不久之後,盜賊就來到了。。可以讓大人(長官)知道這件事。。事情發展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凡事只要事先做好準備,就不會導致失敗。。後趙王石勒想要試探佛圖澄的道行。。到了晚上,戴著頭盔、穿著戰甲、手持武器端坐著。。派遣人去告訴澄說。。到了晚上,不知道大將軍跑到哪裡去了。。派遣的人剛到達。。還沒來得及開口講話。。佛圖澄與石勒(逆)問答,於是問道。。平時沒有盜賊,為什麼到了夜裡卻戒備森嚴?。勒(或指敕命、勒令)更加敬重他。。石勒後來因為憤怒,想要加害各位道士,並且想要迫害佛圖澄。。於是,佛圖澄前往避難,到達了黑略舍。。(他)對弟子們說道。。如果將軍派來的使者到了,詢問我的下落時。。回答說。。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派遣人員前往尋找,卻找不到澄禪師。。派遣使者回去向勒(石勒)報告情況。。勒感到震驚,說道。。我對聖者懷有惡意。。聖者離開我們而去了。。夜裡躺在牀上輾轉反側,一心想著要見到澄。。佛圖澄知道勒迴心轉意,感到後悔。。隔天一早動工建造勒(刻)。。石勒說道。。昨晚您做了些什麼呢?。澄回答說。。那官員起了瞋怒的心思。。昨天故意用權巧方便的方法暫時避開了。。您
現在改變了心意,因此我們纔敢來訪。。石勒聽後放聲大笑,說道。。修行人您錯了。。襄國城的護城河,水源是從城西北邊大約五里遠的團丸祠下面流過來的。。那個地方的水突然就乾涸了。。勒(石勒)詢問澄(佛圖澄)。。是用什麼方法招來水的呢?。佛圖澄說道。。現在應當下令給龍。。(這位僧人)的姓名叫做勒世龍。。心裡覺得佛圖澄在嘲笑自己。。回答說。。正是因為龍沒有辦法招來雨水。。所以就這樣互相問了一下。。佛圖澄說道。。這句話是真實的誠信之言,不是隨便開玩笑的。。水流與泉水的源頭,一定有具備神通的龍神居住在那裡。。過去只要將這道敕令告訴對方,就一定能求得水源。。於是,帶著弟子法首等好幾個人,來到了泉水的源頭上方。。那個源頭原本的地方,早就已經乾涸了。。地面裂開,就像車輪輾壓過的痕跡一樣。。隨從人員心裡感到疑惑。。恐怕水是很難取得的。。佛圖澄坐在繩牀上面燒安息香。。口唸祝願的言辭多達數百字。。就這樣經過了三天,水滴開始泫然地微微流動。。出現了一隻小龍。。長度大約是五到六寸。。順著水流一起出來。。道士們紛紛爭相跑過去看他。。佛圖澄開口說。。龍具有劇毒,千萬不要靠近牠的上方。。沒過多久,大水就淹了過來,把城外的護城河和水溝全都灌滿了。。佛圖澄靜靜地坐著,感嘆說道。。再過兩天,應該會有一個身分卑微的人,驚擾到這地方的下方。。過了一陣子,襄國地方有個叫薛合的人,他生了兩個兒子。。年紀很小,而且態度驕傲。。看不起並羞辱鮮卑族的奴僕。。奴僕一氣之下拔出刀來,把他的弟弟刺死了。。把兄長抓到房間裡,拿刀指著他的胸口。。如果有人一進到房間,就想要動手傷害或侵犯。。告訴薛合說:「只要你送我回國,我就讓你的孩子活命。」。不然的話,就一起死吧。。此時內外大眾皆感到驚訝恐懼,沒有人敢上前去觀看。。勒(佛圖澄)於是親自前往查看情況。。(某人)對薛合這麼說。。遣送僕人。這個方法一旦聽進去,反而會造成以後的禍害。。您暫且放寬心。。國家自有常規法度,差遣人員來捉拿奴僕。。那個奴僕於是把兒子殺掉,自己接著也死了。。鮮卑族的段波出兵攻打石勒。。他的隨從弟子與皈依大眾非常眾多且興盛。。石勒心懷畏懼,向佛圖澄請教。。佛圖澄說道。。昨天寺廟裡的鐘鈴響了,並且發出聲音說道。。明天早晨喫飯的時候,應當會捉住段波。。石勒登上城樓去觀察波軍的陣勢,發現隊伍太長,看不到頭尾。。臉色大變地說。。軍隊在行軍時,發生了大地傾斜的異象。。波(指高僧)難道可以獲得這個(名位),公您安然地聽我推辭吧。。另外派遣了夔安去向佛圖澄請教。。佛圖澄說。。已經度過苦海了。。這時,埋伏在城北的伏兵走了出來,剛好遇到波,就把他給抓了起來。。佛圖澄勸告勒宥波,讓他派人將其送回本國。。勒聽從了這個建議(或請求)。。最終取得了預期的效果或功用。。那時候,劉載已經過世了。。劉載的堂弟劉曜,篡奪並繼承了不合法政權的君主之位。。時間約在元光初期。。光初八年,石曜派遣他的堂弟中山王嶽出使或前往某處。。率領軍隊前去攻打石勒。。石勒於是派遣石虎率領步兵與騎兵去抵禦他們。。此時在洛陽西邊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姚嶽戰敗,退保石樑塢;符堅則設立柵欄來防守該地。。佛圖澄與弟子從官寺前往中寺。。剛踏入寺廟的大門。。發出讚歎說道。。劉嶽這個人實在太可憐了。。弟子法祚詢問了這個緣故。。佛圖澄說道。。昨天亥時,嶽已經被逮捕了。。事情的結果確實就像您所說的那樣。。建光十一年,曜親自帶領軍隊攻打洛陽。。石勒打算親自帶兵去抵禦曜(劉曜)。。宮廷內外的文武百官與身邊的僚屬,全都不約而同地來向他直言勸諫。。石勒於是去拜訪佛圖澄。。佛圖澄說道。。相輪上的鈴鐺發出聲音說。。秀支替戾岡僕谷拘禿當。。這是羯賓國的語言。。秀支、替戾岡顯現了出來。。僕谷與劉曜是當時的胡人統治者。。應該把拘禿捉起來。。這話說的是軍隊出發,將曜給捉拿歸案了。。那時候,徐光聽到了佛圖澄說的這番話。。極力苦口婆心勸說,強迫對方依照指示去執行。。石勒於是將他的長子石弘留下來。。大家一起請佛圖澄來鎮守襄國。。(他)親自率領中軍的步兵與騎兵。。徑直指向洛陽城。。兩軍才剛交鋒,曜軍就全面潰敗了。。曜馬沈入水中。。石堪將對方活捉,並送到石勒那裡。。那時候,澄公拿著物品塗抹在自己的手掌上。。看過去,發現大眾之中綁著一個人。。用紅色的繩子綁住他的手肘。。於是將這件事告訴了弘。。就在這個時候,剛好活捉了曜。。發生在曜平之後。。勒於是越權自稱為趙天王,執行皇帝的各項職權與政務。。改換年號為建平。。這一年就是東晉成帝咸和五年。。石勒即位之後,崇奉佛圖澄的事情更加篤實。。那時候,石蔥發動了叛亂。。那一年,佛圖澄告誡並囑咐說。。今年的蔥如果裡面有蟲喫過,必定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可以讓老百姓不要喫蔥。。下令通告全國境內,千萬不可以喫蔥。。到了八月,石蔥果便成熟掉落了。。下令對他更加地尊敬與重視。。遇到事情一定要先請教別人,然後再去執行。。稱號為大和尚。。石虎有個兒子,名字叫做斌。。後來石勒便收養他作為自己的兒子。。(朝廷或皇帝)對勒的愛重極為深厚。。突然生了場重病就死掉了。。已經過了兩天。。勒(石勒)說道。。我聽說虢國的太子死了,扁鵲能夠把他救活。。大和尚是國家的神異之人。。請趕快過去通知對方。。一定能帶來好的福報。。佛圖澄法師於是拿起楊柳枝,對著它持誦神咒進行加持。。一下子就能站起來了。。過了一會兒,就恢復正常了。。因為這個緣故,許多小孩子都被安排在佛寺中撫養長大。。每到了四月八日這一天。。勒親自到寺廟裡參加灌佛儀式,為自己的兒子祈福發願。。到了建平四年四月,當時天氣平靜,一點風都沒有。。此時,塔上的一個鈴鐺自己響了起來。。佛圖澄對在場的眾人說。。(傳來)鈴鐺的聲音說道。。國家將有國喪,大約就在今年之內發生了。。在這一年的七月,他被勒令自盡或勒死。。太子弘繼承了君主之位。。年輕的時候,老虎離去(或廢止),弘便獨立生活。。將首都遷移到鄴城。。紀元稱號為建武。。一心一意地敬奉佛圖澄,尊重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後趙皇帝石勒的態度。。佛圖澄當時居住在鄴城的中寺之內。。弟子法常往北行,抵達了襄國。。弟子法佐從襄國回來了。。兩人相遇在梁基城下,便一同在那裡住宿。。大家在車子旁邊聊起天來,談到了和尚。。沒多久,到了隔天清晨,眾人便各自離去了。。法佐抵達後,第一次前去晉見澄公。。澄(佛圖澄)反轉笑容說道。。昨晚你是不是跟法常碰面,一起談論你的師父呀?。古時候的人曾經說過。。這難道不是說,即使在人看不見的幽暗之處,也要保持恭敬而不改變嗎?。這難道不是說,在獨處時更要謹慎戒懼,不可以絲毫懈怠嗎?。獨處時的慎重其事,是一切恭敬與謹慎修為的根本。。你不認識我(或他)嗎?。佐感到驚愕、慚愧而懺悔。。當時城裡的人們,經常互相議論說道。。不要起惡念,和尚全都知道你的心思。。以及佛圖澄所在的地方。。大家都不敢對著他吐痰或上廁所。。當時太子石邃的兩個兒子正留在襄國。。(佛圖)澄言語深遠地說。。小阿彌比當尊者生病了。。可以前去迎接他。。慧邃法師於是馬上派人去探望瞭解情況。。他(法果)已經得了疾病。。御醫殷騰,還有來自外國的道士。。自己說能夠醫治。。佛圖澄對他的弟子法牙說。。就算是聖人重新降世,也治不好這種病症。。更何況是這些情況呢。。過了三天之後,果然就去世了。。石邃沉迷於酗酒,準備謀反叛逆。。(他)對侍從宦官說。。如果和尚的神通把我的計畫洩漏出去。。明天來的人,應當先將他屏除或驅遣。。澄法師在月圓之日,準備入山覲見虎(或是到虎跡之處)。。(高僧)告訴弟子僧惠說。。昨晚,天神呼喚我說:。明天如果進去,回來時千萬不要走在別人後面。。我如果有做錯的地方,你應該要阻止我。。佛圖澄平常居住的地方,出入必定經過幽深之處。。慧邃知道佛圖澄入定候時的過程非常辛苦。。佛圖澄準備登上南臺。。惠引僧人拉了拉他的衣服。。佛圖澄接著說道。。事情無法停下來。。剛坐下還沒安穩,就立刻站起來了。。雖然幽深穩固,但終究留不住。。原本計畫好的事情,結果卻出現了誤差。。回到寺院後,感嘆地說了起來。。太子發動叛亂的態勢即將形成。。想要開口說話,卻感到難以表達。。立志去忍耐那些極難忍受的逆境。。於是依照發生的事情,不慌不忙地勸說老虎。。那隻老虎始終沒有解開。。沒過多久,事情就東窗事發了。。這才聽懂並領悟了澄言(人名或話語)的意思。。之後,郭黑略帶兵去攻打長安北邊山區的羌族。。落入西北方少數民族(羌、狄)的聚落裡。。那時候,澄公禪師正坐在廳堂之上。。弟子法常侍奉在身邊。。佛圖澄神情顯得悲傷淒涼,改變了面容說道:。郭公被困在敵人的包圍或陣營之中。。讓眾僧為信眾誦經祈福。。佛圖澄又自己念誦咒語來祈求祝福。。過了一會兒,又說道。。如果選擇朝東南方外出,那麼往其餘方位發展就會遇到困難。。接著再次誦咒祝願。。過了一會兒,說:「解脫了」。。過了一個多月後,黑略又回來宣說(佛法或教化)。。陷入了羌人的重圍,往東南方向逃跑時,座下的馬匹已經跑得很疲憊了。。這時正好遇到軍營或隨從帳下的人牽著馬給他,並說道。。您騎著這個小人的馬過河,能否順利渡過,就交由天命來決定了。。黑略取回了他的馬,因此逃過了一劫。。到了考驗的那一天,時間剛好是佛圖澄進行呪願的時候。。偽大司馬、燕公石斌虎。。任命其為幽州牧鎮。。很多壞人聚集在一起,便開始放肆地作惡。。佛圖澄訓誡石虎說。。天神在昨晚這樣說。。趕緊勒馬返回。。等到秋天,齊就應該會癱瘓潰爛。。老虎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命令各地把馬匹找回來歸還。。當年秋天,有人向老虎(或稱呼為虎的人)進讒言毀謗了斌法師。。神僧召喚虎斌來,用鞭子抽打了他三百下。。殺害了親生母親齊氏。。老虎拉開了弓,用手捏著箭(準備發射)。。自我審視自己的修行,若有過失或受刑罰,也覺得懲罰算輕。。老虎於是親手殺死了五百個生命。。澄諫回答說。。心念不可以放縱妄為,面對死亡時也不應執著生滅。。依照禮節,修行者不應該親自去殺害生命,因為這樣做會破壞慈悲與恩德。。哪裡有皇帝親自動手去執行懲罰的道理呢?。老虎於是停了下來。。後晉的軍隊從淮水、泗水及隴山以北的瓦城一帶出發。。大家都遭受侵擾逼迫。。三個地方同時傳來緊急狀況的消息。。世間人情世故容易使人處於危險不安的狀態。。老虎於是發怒說道。。因為我們虔誠信奉佛法,反而招來了外國軍隊的侵擾。。佛並不是神明。。澄法師在隔天清晨早早就進來了。。石虎把事情拿來向佛圖澄請教。。澄因(僧人)於是訶責(石)虎說。。國王在過去世中,曾經擔任過大商主(大商人領袖)。。到了罽賓寺,曾經進行供養。。在大會裡,有六十位阿羅漢在場。。我這個身體也參與了這個法會。。當時,有位得道之人對我說。。這個飼主命終之後,應當會投胎變成雞,之後才會轉生到晉地當國王。。您現在能當上一國之君,這難道不是過去修來的福報嗎?。邊境發生戰亂、敵寇來犯,這對國家來說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常態罷了。。什麼叫做
怨恨並毀謗三寶呢?。是不是在夜裡起了惡毒的念頭呢?。老虎因此信服而覺悟,跪下來表達謝意。。石虎經常向佛圖澄請教問題。。佛教的教法是不殺生的。。我是天下的君主。。如果不靠嚴刑峻法和殺戮手段,就沒有辦法平定天下。。既然已經違背了不殺生的戒律,去犯下殺業。。就算供奉事奉佛陀,難道真的就能得到福報嗎?。(佛圖)澄說道。。做國王的如果信奉佛教,應該要外表恭敬、內心順服,發揚佛、法、僧三寶,不殘暴欺壓百姓,不傷害沒有做錯事的人。。至於那些兇惡殘暴、蠻橫不講理的人,即使進行教化也無法使他們改變。。犯了罪,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殺掉。。犯了惡行,就不能不給予刑罰。。只要是應當殺的就可以殺。。該受罰的就讓其受罰吧。。如果手段殘暴、憑藉自己的意願去殺害沒有犯錯的人。。就算花光所有的錢財來供養侍奉佛法,也無法消除災禍。。希望皇上能減少慾念,將慈悲廣泛地施予所有眾生。。那麼佛教的福澤就會長久興盛,流傳深遠。。雖然老虎沒有辦法完全聽從指示。。而且帶來的幫助與好處相當多。。像虎尚書張離、張良等人,家裡很有錢,他們都信奉佛教,並且各自蓋了一座大塔。。(佛圖)澄對他說。。供奉佛法在於內心清淨、沒有貪欲,並以慈悲憐憫為本懷;施主雖然在儀軌形式上信奉大法。。可是貪心和吝嗇的行為還沒有停止。。打獵玩樂沒有節制。。累積的事物無窮無盡。。正在承受今世造作惡業所應得的罪報。。有什麼福報是值得我們去企求的呢?。眾人離散之後,全都慘遭殺害毀滅。。那時候又遇上長時間的旱災。。從一月到六月這段期間。。石虎派遣太子前往臨漳西邊的滏口,為求雨而舉行祭祀。。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卻還是沒有降伏其心或歸順。。虎令澄自己獨自離開了。。當下就有兩條白龍降臨在祠堂裡。。那天下起了大雨。。面積方圓數千里廣大。。那一年獲得了大型的豐收。。北方與東方邊地的少數民族,一開始並不懂佛法。。大家聽到佛圖澄的種種神蹟,都遠遠地向他恭敬禮拜。。不依賴語言,便能自然感化他人。。佛圖澄大師常常派弟子去西域購買香料。。既然已經啟程出發了。。佛圖澄接著告誡其餘的弟子們。。在手掌中看到買香的弟子在某個地方遭到強盜搶劫,生命垂危。。透過上香與祝願的方式,在遠處進行救護。。弟子後來回來時說道。。在某個月份、某個日子、某個地方遭到盜賊搶劫,眼看著即將被殺害時,忽然聞到一股香氣。。盜賊沒有什麼原因自己嚇到自己,開口說了話。。救兵已經趕到了。。將之捨棄後離開。。佛圖澄在臨漳修建、治理舊塔時,缺少承露盤。。(佛圖)澄說道。。在臨淄城的裡面,有一座歷史悠久的阿育王所建的佛塔。。地面下或地層中安放著承露盤和佛像。。那個地方的上方樹木茂盛生長。。可以將它挖掘出來。。立刻畫了圖像,並交給使者帶走。。依照吩咐的話把東西挖出來。。後來派去的人依照吩咐去挖掘,果然挖掘到了承露盤與佛像。。石虎常常想要出兵攻打燕國。。澄諫法師回答說。。燕國的氣數還沒有盡,想要打敗它並不容易。。石虎屢次作戰或做事都遭到失敗,這才相信佛圖澄的戒法與教誡。。黃河裡原本是沒有黿這種生物的。。突然得到了其中一份,便拿去獻給老虎。。(佛圖)澄看見了,便讚歎說。。桓溫進入黃河地區的時間不久。。(此僧)名叫溫,表字是元子。。後來的結果就像先前說的一樣靈驗。。那時候,魏縣有流落各地的難民。。不知道對方的家族背景與出身。。總是穿著麻衣粗布,在魏縣的市集裡乞討度日。。那個時代的人把他穿的衣服叫作麻襦。。說話的內容與方式非常超乎尋常,看起來就像生了瘋狂的病一樣。。化緣得到的米飯和穀物,他自己不喫,馬上就分發給其他人。。將東西放置在大路上,說道。。餵養天上的神馬。。趙興太守藉口提拔,將人逮捕並送交給石虎。。先前,佛圖澄對石虎說道。。在國家東邊二百里的地方,發生在某個月的某一天。。應該把這一位不平凡的人送走。。千萬不要殺害生命。。到了約定的日期,結果自然實現。。跟老虎交談,老虎完全沒有其他的說法。。只說陛下將會完工一柱殿下。。老虎不明白這番話。。下令將其送去拜見澄。。麻襦對佛圖澄說道。。在過去唐憲宗元和年間的時候。轉眼間到了今天的酉時或戌時,領受了上天的玄妙旨意。。生命歲月的終止,最終是有期限會到來的。。黃金脫落消融在泥土之中。。邊遠荒涼的地方,無法受到尊崇。。驅趕並消除靈期禪師留下的神異足跡或事蹟。。千萬不要讓這份美好的德行中斷停止。。後代子孫與門徒枝葉繁盛,這份深厚的歷史淵源與影響力也正不斷地累積增長。。休期是在哪一個時期,永遠為這件事感到歎息。。澄(佛圖澄)說道。。世道運轉到了極點而出現閉塞不通的局面,恐怕將無法抵擋象徵災厄的九木之患。。若遇到水災等災難,無法用任何法術來平息。。這種深奧玄妙的哲理雖然留存於世,但世間的人卻沒有人能真正通達或企及。。(慧)基必定要頹然而久遊於閻浮提(人間)。。追逐名利而心神紛擾,往往會招致許多的禍患。。行走登上凌雲閣,相會於虛空漫遊之間。。佛圖澄和麻襦整天討論佛法。。大家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有人在暗中偷聽。。只是。推算起來,這事兒聽起來好像是在講幾百年以前發生的事一樣。。老虎差遣驛馬,將人送回原來的縣城。。離開城外之後,便辭別而能步行離去。。心想自己應該是有所過失,所以還無法立刻發作(或發心)。。到了合口橋那個地方,可以停下來等候見面。。讓他依照所說的話,立刻趕緊離開。。還沒有到達合口。。此時,麻襦已經走到了橋上。。觀察他走路的步伐,輕盈得就像在飛一樣。。老虎曾經在白天睡覺。。夢見許多的羊背著魚,從東北方向走過來。。醒來之後,便去尋訪佛圖澄。。(佛圖)澄說道。。這是不吉利的預兆。。鮮卑族難道將要擁有中原地區嗎?。慕容氏後來果然選擇在此建都。。佛圖澄曾與老虎一起走上正廳。。澄忽然嚇了一跳,說道。。幽州這個地方碰上了火災。。立刻拿了酒灑在它(或他)的身上或周圍。。隔了一段時間,他笑著開口說話。。救度已經完成,獲得解救了。。佛圖澄派遣使者前往幽州查驗,說道。。就在這一天,大火從四面的城門燃起。。西南方飄來一陣黑雲,下起傾盆大雨將火熄滅了。。(當時落下的)雨水也散發出濃厚的酒味。。時間到了後趙石虎的建武十四年(西元348年)七月。。石宣和石韜準備計畫互相殘殺。。時間到了,(竺法)宣在寺廟裡和(佛圖)澄一起坐在佛塔旁。。只有一個鈴鐺自己在響。。佛圖澄對宣說。。這是在問解鈴鐺的聲音嗎?。(僧人)鈴雲回答說。。將西域人士予以度化。。(慧)宣改變了臉色,開口說道。。這是在說些什麼話呢。。佛圖澄指出他的錯誤並說道。。老胡想要修行學道,但沒辦法在山林裡隱居生活。。默默不語,享受著厚軟的坐墊與華美的衣服。。這難道不是在度化眾生嗎?。石韜後來抵達了。。佛圖澄注視了很久,石韜感到畏懼,於是向佛圖澄發問。。佛圖澄說。。覺得公的血有臭味。。所以只是彼此看著對方而已。。到了八月,佛圖澄便派遣十位弟子在另外的房間裡受用齋飯。。佛圖澄大師當時暫時進入了東閣。。關於老虎與皇后的故事。。佛圖澄大師說。。腋下藏有盜賊。。不會超過十天的時間。。從佛圖的西邊,到這座宮殿的東邊區域,應當會發生流血事件。。請千萬不要往東方走。。杜氏說。。大師您年紀老邁了嗎?哪裡有小偷呢?。佛圖澄隨即改換了說話的語氣說道。。六根所感知接收到的境界,全都是賊(會盜取功德法財,擾亂修行)。。人老了自然就會變得年邁而糊塗。。只要讓年少者保持清醒而不昏沉。。於是就隨意用譬喻來說話,不再寫成嚴謹的文章。。過了兩天,宣果派人去佛寺中謀害法韜。。想要趁著老虎出現在喪禮的機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老虎因為澄(佛圖澄)先前持守戒律的緣故,而得以免除災難。。等到宣的事情東窗事發,就被官府逮捕了。。佛圖澄向石虎勸諫說。。既然您是皇上的兒子。。什麼叫做嚴重的災禍呢?。陛下若是懷著憤怒卻給予慈悲。。大約還可以活到六十多歲。。就像是一定要殺了他們一樣。。宣示這應當是彗星降臨,來掃除鄴宮的異象。。老虎如果不聽從命令,就用鐵鍊穿過慧宣法師的下巴。。將其拉上柴堆並予以焚燒。。將他的官員屬下三百多人全部拘捕起來。。身體全被車裂與肢解。。把東西或人丟進漳河裡。。佛圖澄於是下令弟子停止在獨立的房間內用齋。。過了個多月,出現了一隻妖馬。。毛髮與尾端都有燒焦的痕跡。。從中陽門走進去,再從顯陽門走出來。。東側和東宮這些地方都不能隨便進去。。往東北方向走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佛圖)澄聽聞後,嘆息著說道。。災難就快要降臨到他身上了。。到了十一月,後趙國王石虎在大武前殿盛大地設宴款待文武百官。。(佛圖)澄吟誦道。。大殿啊,大殿啊!。酸棗樹長成了一片樹林。。將壞色衣(僧衣)。。老虎示意將大殿前的石頭移開,往底下查看。。那裡長出了荊棘。。佛圖澄回到寺廟中看著佛像,感嘆遺憾未能將佛像裝飾得莊嚴美好。。自己開口說道。。還能給我三年的時間嗎?。自己回答。。無所得而無所得。。另外也說道。。能夠得到二年、一年、一百天、或者一個月的時間嗎?。自己無法回答出來。。就沒有再開口說話了。。(高僧)返回住處,對弟子法祚說道:。在戊申年時,災禍與動亂即將發生。。到了己酉年,石氏政權應當會滅亡。。我趁著他們還沒作亂、還沒失控之前,先去教化他們。。馬上派人去跟虎辭行,說...。世間萬物的道理必然是不斷變化遷移的,我們的身體與生命並不能長久保全。。承載佛法、因緣遷化的這個肉身,教化眾生的時日已經到了。。既然受到的恩典與恩惠非常沉重深厚。。所以,順著聲勢反過來向上傾聽。。老虎感傷地說。。沒有聽到和尚生病的消息。。然後突然就過世了。。(他)便親自離開宮殿或寺院,前去安慰並開導(對方)。。佛圖澄對石虎說。。出生與死亡,是生死輪迴中不變的規律。。壽命的長短早已分定,不是人為所能延長的。。修行之道,看重於實際踐行,想要保全完美的德行,最珍貴的就是不能懈怠。。如果修行者的道業與德行操守沒有毀損虧缺,那麼他們雖然肉身已經逝去,卻如同仍然活在世間一樣。。違背了心意卻獲得了延壽,這並不是他自己所希望的。。現在文意、心思或含意還沒有完全表達完畢的情形。。國家主事者心中存有佛理,護持佛法毫不吝嗇。。興建佛寺,讓寺院的建築宏偉壯觀。。稱揚這樣的德行,理應獲得美好的福報。。然而掌理政務手段兇猛,審理刑案更是殘酷且不公。。行為明顯違反了佛法經典,私底下也違背了修行的法度與戒律。。如果不自我反省並改過向善,最終是不會得到福報與保佑的。。如果能夠調伏心性、改變思維方式,進而施惠於這些百姓。。這樣一來,國家的統治便能長久,出家與在家之眾都能夠歡喜仰賴。。直到生命結束、離世,沒有留下任何遺憾。。老虎悲傷地哭泣哽咽,知道他(指修行者)一定會離開人間。。於是就幫忙鑿挖洞穴、建造墳墓。。到了十二月八日,他在鄴宮寺圓寂。。這一年是東晉穆帝永和四年。。士農工商等百姓悲痛地號啕大哭,紛紛趕往傾覆毀壞的國家或都城。。年齡已經是一百一十七歲了。。最後將遺體安葬在臨漳城西邊的紫陌。。這就是老虎為其建造的墳塚。。過了不久,梁犢起兵造反。。明年老虎就會死。。冉閔起兵篡位並進行殺戮,將石姓宗族殺得一乾二淨。。他的小名叫作棘奴。。這正如澄先大師所說的棘子成林的情況。。佛圖澄的左側乳房旁原本就有一個孔洞。。(直徑或周長)大約有四五寸。。看透了肚子裡面。。有時候,腸子會從肚子裡面跑出來。。有時候會用棉絮把洞塞住。。每當晚上想要看書時,就忍不住去拔掉衣服裡的棉絮。。整個房間就立刻變得通透明亮了。。另外每逢持齋的日子,就會到水邊把腸子拉出來清洗。。折返回到屋內或內部。。佛圖澄的身高是八尺。。風采和容貌非常美麗。。對於深奧的佛典有極佳的理解,同時也廣泛通曉世俗的各種學說理論。。到了講解說法的日子,只需點出宗旨與大意就好。。讓事情的前因後果與文辭涵義都變得明白清楚,可以完全理解。。進一步以慈悲心普及大眾,拯救他們的危險與苦難。。當時正逢石勒、石虎這兩位君主殘暴強橫,肆意殺戮迫害,行為違背正道。。如果不是與佛圖澄在同一天。。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是普通百姓日常生活中都在蒙受神僧的護佑與利益,天天身處其中受用卻自己不知道罷了。。佛陀派遣了須菩提等數十位僧人。。出生於天竺或康居地區。。不辭辛勞,不把數萬裏的路程看作遙遠。。雙足涉越流沙,前往拜見澄(佛圖澄)並接受教訓。。樊沔為眾人解說釋道安的事蹟與法義。。(這位高僧是)中山地方的竺法雅。。並且跨越了關隘與河流,前來聽受佛圖澄大師講經說法。。他們都能透徹瞭解最深奧的道理,深入研究探索微細難見的境界。。佛圖澄自己開口說話。。出生的地方距離鄴地有九萬多里遠,出家修行已經一百零九年了。。飲酒絕不沾口,過了中午便不進食。。如果沒有嚴守戒律,就做不到真正的清心寡慾、無所祈求。。跟隨他學習的弟子經常有數百人之多。。前後跟隨的弟子門徒,數量幾近將近一萬人。。在所經過的各個州郡中,一共建造了八百九十三所佛寺。。推廣佛法這件事的興盛程度,沒有人能超越。。當初,石虎收殮了佛圖澄的遺體。。把生前所用的錫杖和缽,放入內棺之中。。後來冉閔篡奪了帝位,還下令打開了棺木。。只找到了僧人的飯鉢和錫杖,卻再也看不到遺體了。。有人這樣說。。佛圖澄圓寂的那個月,有人在流沙地區看見了他的蹤跡。。老虎懷疑牠還沒死。。因此便去挖開墳墓,打開棺木來察看裡面的情況。。只看到一塊石頭。。(這位法師或居士)虎回答道。。話說「石」(此處指後趙皇帝石勒),指的就是皇帝自稱的「朕」。。師父把我安葬好之後就離開了。。沒過多久,老虎就死掉了。。後來,慕容雋將國都遷到了鄴城。。住在石虎的皇宮裡面。。忽然在夢中見到老虎咬了自己的手臂。。意思是認為是石虎的靈魂在作怪、降下災禍。。於是懸賞尋找虎屍,最後在東明館挖掘找到了它。。屍體僵硬而沒有腐朽。。雋蹹罵他道。。死去的胡人怎麼敢恐嚇活著的帝王(天子)。。你建造的宮殿已經完工了。。結果卻反被你的兒子所算計了。。更何況是別人呢。。遭到鞭打與毀謗侮辱,最後被扔進漳河裡。。屍體就這樣靠在橋柱上,沒有移動。。秦國的將領王猛於是將遺體收殮安葬。。麻襦所說的是一座一柱殿。。後來符堅出兵攻打鄴城時,雋子暐被符堅陣營的大將郭神虎抓住了,這件事正好印證了之前夢見老虎的預兆。
本書開篇引言,指出傳記的主角為佛圖澄大師。
。
說明所介紹人物的籍貫背景。
西域為地理名詞,指古代中國以西、蔥嶺以東的區域。
。
說明人物出家前的俗家姓氏,為撰寫史傳時的家族背景記載。
。
描述僧人年少離俗出家,保持身心清淨,勤奮好學的修行態度。
。
指行者精進讀誦佛典,透過不斷的言說與記憶,熟習法義,以此修行累積功德。
。
記載歷史事件,說明人物因時空轉移至洛陽。
。
發願流通與弘揚佛陀教法。
。
指專注於善念,並持誦具有護持力量的咒語,以達息災或祈福之效。
。
指修行者憑藉禪定或神通之力,能夠命令並驅使鬼神為其效力。
。
此段描述特定儀軌或行為的細節,將油脂與紅色顏料混合塗抹於手掌,為行法或表法所需之實體動作。
。
此句描述證悟聖者或得神通者,其心識超越時空限制,展現無礙的徹見能力。
。
記錄神僧展現神通或感應,使持守清淨齋戒者得以親見神異。
。
此處描述僧人透過諦聽鈴音的音聲或某種感應,來預知未來的吉凶禍福或事情的發展,顯示其具有特殊的禪觀成就或感通能力。
。
記載欲於洛陽建立寺院之發心。
。
記錄高僧所處時代的動亂背景,為當時政權更迭與戰亂的歷史事實。
。
記錄人物行願未遂之事實。
佛教中,凡事皆依因緣和合,雖有建寺之善願,若因緣不足亦難以成就,此處純為史實陳述。
。
描述高僧為了觀察世間動亂與變局,選擇隱退避世、藏身於民間,體現出不涉世俗權貴的超然態度。
。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十六國時期後趙建立者石勒率軍駐紮於葛陂的史實。
。
記述惡人以殘殺為威暴,眾多沙門因而受害。
。
記錄佛圖澄慈悲心懷,企圖透過正法感化統治者,展現大乘佛教度化眾生之慈悲精神。
。
記錄僧人行腳至軍營門外之情景,表現其隨緣遊化、無所畏懼之行誼。
。
說明郭黑略將軍向來篤信佛教的史實,為其後信仰事蹟之背景。
。
此句記載高僧佛圖澄在特定因緣下的行止,展現其隨緣示現與神異行化之起點。
。
記錄黑略歸依佛門、納受五戒的修行過程,顯示其正式成為在家佛教徒的信仰實踐。
。
表現出晚輩或學道者對尊長應有的敬意與謙卑。
。
記載歷史上黑略隨從石勒參與軍事征伐的史實。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具備宿命通或預知能力,能於事情發生前準確斷言勝敗結果。
。
描述發問者收攝內心疑慮,進一步請教請益的過程。
。
帝王或高位者對下屬智謀才能的日常評估,無深奧義理。
。
此處詢問僧人預知軍事勝負或吉凶的方法,反映出歷史上僧侶常以禪觀或神通等方術為軍政提供參考。
。
記錄黑略的簡略敘述或言論。
。
說明將軍之神勇與成就,除了天賦異稟,亦得益於神明靈力的護佑,體現傳統史傳中對人物英武與神異感應的結合。
。
說明外在法術皆屬無常生滅之法,非究竟解脫之道。
。
此為高僧對世間將領展現的預言神通,藉由開示其未來治世的因緣,以引導權貴皈依佛法並護持正法。
。
指出受請擔任傳法或指導的修行導師,建立師徒傳承關係。
。
此句為臣子向君王陳述事實的對話。
在《神僧傳》的語境中,用以證實某位神僧或異人的預言、言論與其後發生的事實完全相符,彰顯神僧具備超凡的預知能力或神異特質。
。
記錄人物對話的陳述句,表述勒喜的發言。
。
說明所獲事物或福報乃順應自然或天命所得,非人為強求,體現因緣果報之理。
。
記錄人物提問的對話格式,顯示對話互動的開端。
。
提問者詢問佛教與道教的靈驗事蹟與感應。
。
記錄人物未能悟入深奧佛法義理。
。
說明當時某些情況或人物只能依賴道術來進行教化,反映了當時道教術法在世俗教化中的影響與應用。
。
此處為敘述語氣,表示順應當下的情境或緣由,接著開口表達語意。
。
說明修證佛法之道雖然境界崇高深遠,但亦可由切近的事理、現象或感應,來獲得印證與體悟。
。
透過燒香與持誦咒語的力量,對盛水的容器進行加持,使其具備消災或治病的效用。
。
描述神異現象隨化現前,表徵清淨無染之境。
。
形容佛菩薩或聖者顯現瑞相時,所散發出光彩奪目、映照眼目的視覺奇觀。
。
記錄勒王(石勒)因感應而生起信心,進而降伏其心、歸依佛法。
。
記錄佛圖澄提出勸諫的過程,展現其護法及匡正時弊的行儀。
。
說明統治者以道德教化來治理天下,使教化普及於海內,以此彰顯仁政與王道。
。
指聖人降生或有大德感召時,靈龜、麒麟、鳳凰、龍等四種靈物出現,作為吉祥瑞應。
。
說明當政教分離、統治腐敗時,修行者或佛法難以弘傳,正道隨之受損。
。
此處借星象變異來表述災異感應的徵兆。
。
此處承接神僧(佛圖澄)的神異事蹟,說明其彰顯的常規異象極為顯著,世間政治與人事的吉凶休咎皆隨其預言與行止而顯現,體現高僧感通神異、彰顯因果的非凡能力。
。
說明生死無常等現象為世間不變的法則。
。
指天人等眾因持守戒法而發出光明,彰顯戒德清淨。
。
描述統治者(石勒)對某人或某事生起歡喜、認可之心,為後續護持佛教或僧伽埋下因緣。
。
指遭受誅殺、殘害等業報或對象。
。
說明聖者或神僧教化人心、廣施法雨,使得蒙受其恩澤而獲得法益或世俗利益的人極多,顯示其教化的深遠影響。
。
說明外族百姓感化於聖僧的德行,主動歸依佛教。
。
記述僧人遭遇世俗醫藥無能為力的長久重病,反映出身體四大假合的無常幻化,亦作為修行者示現逆境、堅固道心的考驗。
。
記述佛圖澄行醫治病,順應時節使疾患者痊癒之神異事蹟,展現佛教僧侶拔苦予樂之悲心與神通。
。
此句敘述石勒的行軍路線。
從葛陂(地名)回軍至黃河以北,途中經過枋頭(地名)。
。
描述在夜晚破壞或襲擊營地的舉動,此處屬於歷史傳記中關於外力破壞營地的情節紀錄。
。
記錄僧人「澄語黑」的簡短言論或生平紀事。
。
此句記述事態發展之迅速,展現因緣顯現之迫切與無常。
在《神僧傳》的感應與神異語境中,此情境往往是用以彰顯神僧顯聖、化解危難或示現因果感應的前奏。
。
此句表達對社會賢達或長官的告知與通報,屬於史傳體裁中的日常應對記載。
。
說明所發生的事態與之前的預言或表述完全吻合。
。
說明凡事有預先準備與防範,即能避免招致敗局。
此處引申於修行與行事中防微杜漸、預作籌謀之理。
。
記錄石勒對佛教高僧佛圖澄的神異能力感到好奇,進而想要加以試探的歷史史實。
。
描述修行者或護衛者在夜間著甲持刃、戒備靜坐的狀態,反映特定的禪修情境或護法行儀。
。
記錄人物派遣使者傳遞訊息的行為。
。
描述夜晚時分大將軍行蹤不明的情景,敘述事理之客觀狀態。
。
描述派遣使者到達特定地點或執行任務的情境,純屬敘事。
。
描述當時事出突然或僧人尚未應答,來不及表達言語的狀態。
。
記載神僧與反逆者(石勒)之間的問答,反映歷史人物與佛教高僧的互動,以及佛法在亂世中的教化意義。
。
此為詰問之詞。
詰問平時既無盜賊來犯,為何夜間卻要加強防衛、戒備。
。
此處記述高僧的德行感化他人,使得統治者或相關人物對其產生敬信與尊崇。
。
記錄後趙君主石勒因故動怒,欲對道士與僧人佛圖澄加害之歷史事件,反映當時宗教間的衝突與統治者的態度。
。
記錄高僧佛圖澄行跡,敘述其為了躲避戰亂或災禍而前往特定地點。
。
此句敘述僧人向其隨從或修學者說法或教導之情景。
。
記錄僧人對於世俗權貴詢問其行蹤的應對準備,反映出修行者隨緣不變、坦然處世的態度。
。
此為神僧傳中人物對話之接續語,用以引出神僧或相關人物的回應與開示。
。
描述行蹤不明、不知去向之狀態。
。
敘述尋訪特定僧人而未遇之情節,凸顯其行蹤隱密或神異。
。
描述世俗君王或高僧派遣使者傳遞訊息、回報結果的歷史敘事。
。
描述石勒聽聞異象或言辭時,內心驚駭的反應,顯示當時情境的張力。
。
陳述自身曾對證悟聖果者起心動念,造作惡意。
。
此處感嘆得道的高僧捨棄大眾而離世,表達對聖者示寂的悲傷與追思。
。
描述思念的深切狀態。
透過徹夜未眠的思慮,表達對澄的渴求與執著。
。
記錄佛圖澄察知勒(石勒)心生悔意,展現佛法感化之功。
。
記錄僧人或工匠於次日清晨著手進行建造或雕刻之動態。
。
此為《神僧傳》中記錄後趙明帝石勒與佛圖澄等高僧往來對話的敘事過渡句,用以引出石勒隨後的言論。
。
詢問過去時段之作為。
。
此處指示人物發言的開頭語。
記錄高僧答話的內容。
。
描述人物當下生起瞋恨、憤怒的心理狀態,為煩惱心行之一。
。
指聖者為適應機宜或避免禍患,運用方便智慧暫時迴避。
。
記錄來訪者對前來拜訪緣由的表述,表達因對方態度或心意的轉變,故而敢於進見。
。
此句描述人物(勒)在特定情境下的肢體與語言互動,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引言,無深層法義詮釋。
。
指出對方見解錯誤,非佛法正理。
。
記錄襄國城地理位置與水利資源,屬於史傳背景的客觀描述,有助於釐清歷史空間與僧侶行跡。
。
描述水流突然枯乾的現象,敘述外在環境或事物的變化。
。
記錄後趙皇帝石勒向高僧佛圖澄問法或請示的史實對話情境。
。
此處記述神僧展現神通招引水源的因緣,提問者詢問感得水源、呼風喚雨的具體方法或因果理路。
。
記錄僧人發言的敘述語句,標示對話主體為佛圖澄。
。
此句記述高僧運用神通力或德行,號令龍族護法或執行旨意,展現佛法降伏與攝受龍眾的威德。
。
記錄人名,勒為姓,世龍為名。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對於他人言行(佛圖澄之舉)產生受辱或被輕視的主觀認知。
。
對提問者的詢問給予回應與解答。
。
說明自然界中降雨的現象有其因緣,並非龍能隨意降水,藉此破除世俗對龍能呼風喚雨的迷信,顯示佛法對世間因緣生滅的真實看法。
。
記錄僧人之間或與信眾間的問候互動情形,表述史傳敘事中的對話交流過程。
。
指高僧佛圖澄開口發言,作為對話或開示的引語。
。
說明所言真實不虛,強調佛教修行中語出誠信,絕非虛妄或戲論。
。
此處依據《神僧傳》的史傳脈絡,描述自然界水泉源頭常有龍神等八部鬼神依止居住的現象,展現神僧感通或度化神龍的靈異背景。
。
記載昔日行者或高僧藉由特定敕令或咒願感得水源的靈驗事蹟,彰顯佛法或道法中誠信與咒力相應的不可思議力量。
。
記載高僧行跡,敘述其帶領弟子前往特定地點的史實。
。
說明事物根源或依據之處,已經歷時久遠地枯竭、乾涸,比喻因緣或事物的根本基礎已不存在。
。
描述地面因故出現如車軌般的裂痕,為外在環境或異相之顯現。
。
描述跟隨者對於所見之事產生了懷疑。
。
此處記述尋求水源之不易,或指特定險境中求得飲水之艱難,藉此凸顯修行或行者求道過程中所遭遇的環境困境。
。
描述禪坐修持時燃香供養或淨化環境的行儀。
。
描述僧人誦念祝禱、祈願之詞,篇幅達到數百字。
。
描述修行或感應中水的狀態轉變,為禪修境界或感通事蹟中微細徵兆的具體顯現,不宜過度臆測其象徵意義。
。
此處指化現或出現的微小龍族眾生。
在佛教文獻中,龍(Nāga)通常為天龍八部之一,具備神通力,能呼風喚雨。
。
描述物品或瑞相的大小尺寸。
。
此句記述神僧事蹟中的奇異感應,描述特定人或物順應著水流而出,展現出不違逆自然神異的現象。
。
描述道士們因見異相而產生好奇,爭相前往查看之情景。
。
記錄人物的發言開端。
。
警戒大眾遠離具有危險性的龍,以免遭受毒害,以此譬喻應遠離險惡的境界或具毒害之人。
。
描述大水驟至、溝渠盈滿之境相,常作為感應神蹟或災變異象之敘述。
。
記錄高僧言行。
澄坐禪休息時發出感嘆,引出下文的敘述。
。
預言未來將有下層階級或無名之輩引起騷動,屬於世間因緣變化的警示。
。
說明人物背景,帶出後續故事發展。
。
描述人物年幼無知而心生傲慢之心理狀態。
。
此句敘述對外族僕從的輕視態度,反映出當時社會的階級與種族觀念。
。
記述業報因緣中,因瞋恚心而造作殺業之具體事件,闡明煩惱引生惡業之理。
。
描述暴力脅迫的行為。
於室內控制兄長,持刀指其心口以作威脅。
。
此處描述惡人意圖加害或侵擾的情境,藉此襯託僧人或修行者面對突發危險時的禪定修為與定力。
。
此句記載了僧人為求歸國而與薛合之間的條件交換,反映歷史人物在生死與羈絆當前的境遇,突顯僧人不可思議的威德與慈悲方便。
。
此句顯示決死之志或嚴厲之要約,不違逆既定之條件即共同承擔死之結果。
。
描述大眾面對神異顯現時的驚恐與敬畏反應,凸顯神異力量的震懾感。
。
記錄佛圖澄大師親自前往視察特定人事物的史實,展現其慈悲關懷與實際行動。
。
記錄人物之間的對話交流,為敘事起筆。
。
記載關於遣送奴僕的事件。
。
指出聽聞某些不如法或有害之法,將會成為未來修道或身心上的災禍。
。
安慰之語,勸諭對方暫時寬慰心懷、無須過度憂慮。
。
說明世間國法嚴明,凡有違犯必受拘捕,藉此顯示世俗因果與王法之強制力。
。
此段記載人物因故殺子,隨後死亡的事件。
依循神僧傳的傳記敘事,單純記述世俗中因瞋心造業、果報速至的無常現象,不作過度衍伸的義理譬喻。
。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鮮卑將領段波發動攻擊圍攻石勒的史實。
。
描述僧團或聽法僧俗大眾依止該神僧,人數眾多、法緣興盛之景況。
。
記錄石勒對佛圖澄抱持敬畏之心,並向其請益的情景,展現高僧的威德與攝化之力。
。
記錄高僧佛圖澄的對話或發言。
。
記述寺院鐘鈴鳴響並傳出話語的靈異感應事件,為高僧傳記中常見的瑞相。
。
此句為高僧顯現神通或預知未來情勢之記述,預言明日辰時將擒拿特定對象段波,展現其神異莫測之預知能力。
。
描述石勒觀察敵軍(波軍)陣容盛大、首尾難以相望的戰況情境,反映史傳中的軍情實況。
。
描述驚恐或情緒激動導致面部神色改變的狀態。
。
此句描述神異現象,顯示軍隊行進感得地動傾斜,彰顯修行者或聖者的神通與威德力感化。
」。
表達修行者不慕虛榮、堅辭世俗名位與推卻供養的清淨行誼。
。
記載歷史上後趙將領夔安奉命向神僧佛圖澄問事之史實,凸顯當時統治者對佛圖澄的敬重與依賴。
。
此處指示高僧佛圖澄發表言論。
。
此處借用波羅蜜(到彼岸)之意,形容已經超越生死輪迴,抵達涅槃解脫的境界。
。
記錄歷史事件中伏兵捕捉人物的經過,敘述當時的遭遇與逮捕行動。
。
記錄僧侶或統治者基於慈悲或政治考量,勸說並遣返外國使者或相關人員回歸其原本的國家。
。
此處記述人物順應對方之請託或建議,並未涉及特定佛教義理,單純為史傳敘事。
。
說明事物發揮了其相應的作用,成就了實效。
。
說明人物生命結束的時間點,敘述劉載當時已不在人世的客觀事實。
。
記載歷史人物劉曜奪取非正統政權之事件。
此處描述世間政權的爭奪與更迭。
。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號紀元。
。
記錄歷史事件,石曜派遣其宗室堂弟中山王嶽執行任務。
。
記錄當時歷史事件中,統帥率兵發動進攻的行動。
。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羯族後趙政權的統治者石勒派遣大將石虎,領兵防禦敵方的軍事行動。
。
此句為《神僧傳》中記載世間歷史事件或神異感應背景的敘事,說明神僧顯現神變或遭逢世局變故時的時空與歷史背景。
。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姚嶽戰敗退守石樑塢,符堅據險設柵固守。
顯示戰事局勢的轉變,未涉深層佛法教理。
。
描述佛圖澄與弟子之間的行跡與移動。
。
描述初次進入佛教寺院的動作,為修行者或行者展開修學歷程的初步階段。
。
記錄人物見到殊勝情境或人物時,發出讚歎之語。
。
記錄僧侶或高僧對於凡俗人物際遇的悲憫感嘆,展現修行者慈悲濟世的情懷。
。
記錄弟子請益求法之行儀,彰顯佛門尊師重道、解惑求真的傳統。
。
記錄佛圖澄大師的發言,引出下文的教示。
。
記錄歷史事件中嶽被逮捕的具體時間,反映僧俗歷史傳記的敘事。
。
對應所陳述的內容,結果與言說相符。
。
記錄東晉十六國時期,曜(劉曜)親率軍隊攻打洛陽的歷史事件。
。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統治者親自迎戰敵軍的舉措。
。
此句記述朝廷官員因感念高僧之化導,或因當時政局狀況,朝野上下皆盡忠職守、直言進諫的歷史背景。
。
記錄歷史事件,石勒前去探訪高僧佛圖澄以問道或求教。
。
此句敘述高僧佛圖澄開口發言。
。
記載鈴聲所傳達或顯現的音聲教化。
。
此句為音譯語,記錄特定外國語音或咒語,原文語義未明,未可強作解譯。
。
說明所記錄或指涉的語言為北天竺罽賓國(羯賓)之方言。
。
此句載述神異現象或非漢語的音譯神咒顯現,乃史傳中記錄異僧行跡或神蹟之語彙。
。
此句記載歷史人物之族羣身分,點出其為外族統治者,為佛教史傳中交代時代背景與人物背景之敘述。
。
此句記述歷史史實,表達對於惡人或罪犯應當依法捉拿、懲治,以維護社會與教團秩序。
。
記錄歷史事件,說明當時軍隊出征並成功擒獲人物「曜」的事蹟。
。
記錄歷史人物聆聽高僧開示的場景,點出對話情境。
。
描述在教化或行持過程中,對於不願行善或修持者,施以懇切的勸導與強制的約束,促使其付諸實踐。
。
記錄史實人物之舉措,顯示石勒對其長子的安置,屬《神僧傳》中的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之闡述。
。
說明當時人們請佛圖澄前往襄國,藉由高僧的威德力來安定該地。
。
描述僧人或歷史人物統帥軍隊的具體行動,屬於《神僧傳》中記載之歷史事蹟,顯示其領軍或涉入世俗政務之情境。
。
描述行跡直向洛陽城,指示具體目標。
。
描述兩軍交戰時的戰況,曜軍在剛接觸之際即發生大規模潰敗,此處作為歷史傳記中戰局轉折的敘述。
。
記錄曜馬沉沒於水中的情境,屬於史傳中描述人物事蹟的客觀敘述。
。
記錄歷史事件。
敘述石堪執行逮捕任務,將目標生擒後送交首領石勒,反映當時歷史人物的活動與政權間的從屬關係。
。
此處記述高僧佛圖澄展現神通或行持的具體事蹟,以物塗掌為其展現奇異行徑或法術的過程。
。
描述所見之境,觀察大眾中有受繫縛之人。
。
此句描述外在的行為細節,多用於敘述神通感應或神異事蹟的具體情節,本身無深層教理隱喻。
。
記錄人物之間傳遞訊息或通報情況的動作。
。
記錄當時歷史事件,僧人或與該事件相關之人事物之記載。
。
記錄或標示歷史事件與時序發生的先後順序。
。
記錄歷史事件,指勒超越身分而自封王號並行使帝王權力,反映當時政權的變動。
。
記錄歷史紀元的變更,為該時期發生的歷史事件背景。
。
此句為史傳文獻之紀年語句,用以明確記載神僧事蹟發生的歷史時間點。
。
說明石勒登基後,對於佛圖澄的敬信與供養更加虔誠篤實。
。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當時石蔥起兵反叛的史實。
。
記載高僧佛圖澄於該年對大眾或相關人士進行告誡、訓令或囑咐。
。
說明萬物生剋與徵兆之理。
蔥若遭蟲蛀,便會產生毒素或壞死,進而危害食者,以此警示防微杜漸之理。
。
佛教戒律中,蔥屬於五辛之一,因食用後易引發瞋恚與障礙修行,故僧團常勸導在家信眾禁食,以保持身心清淨。
。
帝王或高僧下令通告大眾禁食五辛之一的蔥,以維持清淨威儀與修持。
。
此句記載特定的物候現象,作為時間推移的標記,並非深奧法義。
。
此處記述世俗王權或上層權威在見證神僧的異德或神異感應後,心生敬畏,因而下達命令,要求大眾或下屬對其必須更加恭敬與禮待。
這體現了神僧的德行與神異能力令世俗權貴服膺,從而增長了護持佛法的因緣。
。
凡事應謙虛請益,深思熟慮後再行動,以避免盲目妄動。
。
尊稱修行深厚或德高望重的僧人為大和尚,為佛教中對高僧的尊稱。
。
記載歷史人物石虎及其子石斌的傳記史實。
此段直述其名,並無深奧的佛法義理。
。
記錄歷史事件,記載羯族統羅勒收養義子的過程,無涉深層佛教義理。
。
說明統治者或相關人物對於法師的恩寵與器重,彰顯其在當時受到的推崇與重視。
。
記錄人物生病驟逝的生命現象,顯示無常迅速。
。
記錄經過的時間,顯示事件發展的時程。
。
記錄歷史人物勒的發言,標示對話主體。
。
記錄君王聽聞扁鵲醫術高明之史實,可用於對比佛門高僧具有超越世俗的無上神通與度化之力。
。
讚歎僧人具有深厚的修行成就與不可思議的神異力量,為國家之福田與精神依怙。
。
指示立即行動以傳遞訊息,符合史傳中高僧行事、教化或應機之記載。
。
說明依循正法或行善必能感召福德果報。
。
此句記述高僧佛圖澄展現神變與密咒法力的過程。
在佛教傳記中,高僧常藉由持咒加持楊枝、淨水等物,以彰顯神異並達到治病或祈福等神蹟效果。
。
形容僧人展現神通或快速行動,短時間內即能起立起行。
。
描述身體或狀態經短暫時間後回復平靜與健康。
。
說明佛教寺院常具備慈善收容功能,提供孤幼庇護與教養之處所。
。
記錄特定節日或日期的行事時間點。
。
記錄帝王或信眾親自至寺院禮佛,並參與浴佛儀式,以此功德為親人祈福發願。
。
記錄特定歷史時間與自然天候的平靜狀態,作為下文敘述的時空背景,並未涉及深奧的佛學法義。
。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
塔上懸掛的單一鈴鐺無風自鳴,凸顯修行感通或神異現象的不可思議。
。
記錄高僧對大眾開示或發言的敘述,顯示其教化與引導的過程。
。
描述感應中伴隨的清脆鈴聲,以音聲傳達訊息。
。
此句為預言國家將發生重大喪事(通常指國君或皇室逝世),不超過當年即會發生。
。
此句為史傳部中記載僧侶或相關人物於特定年份遭遇政治或外在變故而圓寂、遇害的歷史事實紀錄。
。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太子弘繼承王位,為世俗之傳承。
。
描述僧人弘在年輕時期經歷某種與虎相關的變故(虎廢)後,獨立弘化。
。
記錄北魏、後趙、東魏等歷史上遷都鄴城的史實,屬史傳記載,無特殊佛教法義開展。
。
記錄東晉時期皇帝的年號。
建武為晉元帝司馬睿的年號,標示時間與歷史背景。
。
表達當時信眾對高僧佛圖澄的崇敬,其歸依之誠與禮遇尊崇,超越了對世俗君王的尊奉。
。
記錄高僧佛圖澄於鄴城內中寺的駐錫地,為史傳敘事。
。
記載法常大師行跡,向北前往襄國地區。
。
記錄弟子法佐從襄國歸返的史實行跡。
。
記錄僧侶雲遊途中之際遇,顯示隨緣止宿之行跡。
。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夜間休息時,圍繞著車輛交談並提及和尚的事件,呈現出行者的生活日常與對大德的敬仰。
。
描述僧眾或與會者在經歷某事後,於次日清晨各自離去的情景,反映出雲水僧人隨緣聚散的行儀。
。
記錄人物法佐初次晉見澄公的史傳紀實,保持原有的因果與人物動態。
。
此處記述佛圖澄面對逆境或變故時,反常地報以微笑,展現出高僧超越常情、泰然處之的修行境界與神異風範。
。
記錄過去情境的對話,探詢他人之間交流討論的內容。
。
引述古代聖賢或前人之教誨、箴言,用以開導後學。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隱密之處仍需慎獨,時刻保持恭敬心而不懈怠。
。
強調修行者即使在無人看見的獨處之時,仍應保持謹慎自律,不生懈怠心,這是修身與涵養道德的根本。
。
強調修行者在幽靜獨處、無人監督之處,更應保持內心的恭敬與行為的謹慎,此為持戒與修身之基礎。
。
此處為僧人與常人互動時的反問語氣,旨在引導對方回憶或認識其真實身分與德行。
。
描述見賢思齊或因過失而發露懺悔之心理狀態。
。
描述大眾對於聖僧神異事蹟的普遍反應與流傳討論。
。
警誡修行者起心動念皆在尊長觀照之中,應當攝心守戒,不生惡念。
。
記錄高僧佛圖澄的所在處所,為史傳中描述其行跡與弘化範圍的敘述。
。
此句說明高僧德行崇高,威儀具足,眾人自然生起恭敬之心,不敢做出不敬的行為。
。
記錄歷史事件中人物的所在狀態,闡述因緣變化的客觀背景,未涉及深層教理。
。
描述高僧佛圖澄以深遠的言語進行開示或回應。
。
記錄高僧生病之史實,展現聖者示現無常之現象。
。
此為史傳敘事中人物的對話或指示,表示允許或應當前往迎接特定人物,符合神僧傳中僧俗互動或展現神異前後的禮遇情境。
。
記錄僧人之間的互動與關懷,反映高僧行誼中的慈悲與責任感。
。
記錄高僧法果大師感得疾病之史實,顯示即使有修為的僧人亦有色身示疾之相。
。
記錄當時與神僧相關的世俗醫者及外道人士,作為傳記的歷史背景敘述。
。
記錄修行者或異人自稱具備醫治疾苦之能力,展現其慈悲濟世或特異之行跡。
。
此句記述高僧佛圖澄向其弟子法牙開示或交代的起頭語。
。
說明此疾極其嚴重,非一般方法或聖人神通所能療癒。
。
舉例說明較輕微或普遍之事,以彰顯更嚴重或特殊之情況。
。
此句記述特定事件之結局,展現因果報應或預言之不爽,符合《神僧傳》中神異感應與因緣果報之法義框架。
。
記錄歷史人物因沈迷飲酒而引發謀逆之惡行。
。
此處敘述人物之間的對話交流,記載僧人與宮中侍從的互動情境。
。
擔憂神通法術會顯露個人的暗中謀劃。
。
指示對於次日將至之人,應依叢林或修行規範先行處置或屏退,以防妨礙修行或道場清淨。
。
記載僧侶依循時節(月望)前往特定地點或覲見的行跡。
。
記錄高僧對其弟子僧惠之開示或囑咐的對話開端。
。
記錄僧人聽聞天神感應示現的經歷,反映傳統僧傳中神異感通的敘事。
。
此句為入塔或入寺時的叮嚀。
提醒大眾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場所後,返回時應遵守規矩,避免超越他人,保持威儀與次序。
。
此句體現修行者虛心求教、互相監督的戒律精神,藉由同參道友的規勸來避免犯錯。
。
描述佛圖澄禪室或住處的環境幽邃,隱密而寧靜,符合高僧潛修、遠離塵囂的行跡。
。
記錄高僧入定等待時機的行持狀態,顯示其修行過程的艱辛。
。
描述僧人前往南臺,此處純屬行跡記載。
。
此句敘述神僧惠引牽拉衣物的動作,為日常行事的具體描述。
。
此處為敘事語言,引導後文神僧佛圖澄的開示或發言。
。
說明事物或情勢的發展有其必然的因緣與軌跡,無法隨意中斷或停止。
。
描述行者或禪修者心念不定、躁動不安,導致身體舉止無法安住的狀態。
。
說明事物雖有穩固之相,仍受無常遷流,無法強行挽留。
。
說明所計畫、謀劃的事情,終究未能如願而產生差錯。
。
描述僧人返回寺院後,觸景生情或感嘆世事,引出後續的言論或教化。
。
記錄太子意圖作亂且情勢即將具體成型的歷史事態,無關教理探討。
。
形容表達上的困難,無法順暢地將意念說出。
。
行者發心修持忍辱波羅蜜,面對極其難以堪忍之境,仍立志修忍以剋制瞋心。
。
記錄僧人透過隨順因緣、態度和緩的方式,感化或勸誡猛獸,展現慈悲與德行。
。
此處記述神僧傳中與動物感應或神異事件的後續狀態,老虎始終維持原本的狀態,未曾解離。
。
描述因緣際會下,隱藏的事件或行為被揭穿、顯露出來。
。
記錄修行者在聆聽或思維澄言後,當下契入領悟的狀態。
。
此處紀述歷史事件,敘述郭黑略率兵平定或徵討長安北山一帶羌族的軍事行動。
。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行化途中,遭遇劫難或流落至邊地異族之處境。
。
描述禪僧安住於堂上之靜態情狀,不離行住坐臥之日常修持。
。
記錄弟子法常近身隨侍之情形,表述傳法與護持之師徒關係。
。
描述佛圖澄因感知變故或聽聞苦難,內心悲痛而使外在容貌隨之轉變,準備發言之情態。
。
記載歷史事件,說明郭公身陷於敵對勢力之中,遭遇危難。
。
佛教儀軌中,請僧眾以誦經和祈願的方式,將功德迴向給相關之人,祈求平安吉祥。
。
記錄高僧唸咒加持並發願迴向的修行行為。
。
記錄人物言語相續的狀態,表示時間極短之後的再次發言。
。
此處記述術數或行止方向與吉凶之關係,指出特定方位的選擇會影響其他方向的境遇。
。
指僧人或修行者為他人誦經持咒,祈求佛菩薩加持,迴向吉祥如意、消除災障。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特定時刻,達到證悟或放下執著的境界。
。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一段時間後返回原處,繼續講述或教化,體現其行化的延續。
。
此處記述高僧遭遇戰亂、身陷險境的史實,突顯修行者在危難中面對生死考驗的際遇。
。
描述適逢他人贈與坐騎之具體境況,凸顯僧侶行跡中感得外護之情境,未涉及深奧義理。
。
強調面對因緣際會與禍福成敗,應當順應天命與因果,不強求成敗。
。
記錄黑略因奪回馬匹而脫離災厄的因果經過,顯示果報相續的具體事蹟。
。
記錄術士與佛圖澄較量法術的時刻,恰逢佛圖澄舉行呪願祈福的時間。
。
記錄歷史人物之稱謂與官爵。
指後趙將領石斌虎,當時據燕公之位而稱大司馬,文中以「偽」字標示其政權非正統。
。
指朝廷任命或設置僧人擔任幽州牧鎮,治理地方。
。
說明眾惡人結黨聚集,無所顧忌地行兇作惡,致使災禍發生。
。
記錄高僧佛圖澄對後趙統治者石虎的訓誡教化,展現佛教高僧以德行與法力感化世俗君主的歷史事蹟。
。
記錄天神於昨夜發言,敘述其所見所聞,屬於史傳的敘事語氣。
。
描述當機立斷,迅速撤離或返回原處之舉動,體現修行中見機行事、不戀著世俗的果決態度。
。
此處記述神異傳記中的因果預言,敘述齊將於秋季遭受癱瘓潰爛之報,反映業報時節因緣。
。
記錄動物(虎)對於人類語言無法理解,顯示人與獸在溝通與感知上的界限。
。
此段記載高僧神異事蹟。
透過行使命令,展現息災止爭、物歸原主的慈悲與影響力。
。
記錄斌法師遭遇他人誣陷譖毀之史實,顯示修行者在弘法或生活中常面臨非理迫害與考驗,應當如實面對逆境。
。
此處記述神僧以鞭笞的方式施予教化或懲戒,體現了高僧行化時的權巧方便與神異威儀,具折伏惡行之意。
。
此處記述違逆倫常、造作殺害生母之罪行,依佛法因果,此為極重惡業,必招致苦果。
。
此處描述老虎拉弓射箭的動作,為《神僧傳》中記載的神異境界或外在情境,象徵威猛之力或因緣變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自我反省的態度,面對自身的過失與懲罰,能坦然接受、知輕識重,不怨天尤人。
。
記錄老虎殺生之行為,闡述因果報應之業因。
。
記錄人物澄諫的發言或回應。
。
警示修行者應當嚴加攝心,不可隨順煩惱放縱心念;對於生死現象,則應達觀無常,不執著於生滅相。
。
強調佛教慈悲護生的精神。
親自殺生違背了仁慈的本懷,會損傷人與物之間的恩義。
。
此句在《神僧傳》語境中,是以世間帝王不親自執刑的常理,來比喻或質疑某種與身份不符的懲罰行為,用世俗尊卑與職能分工的邏輯來進行反問或辯證。
。
記述高僧行持感化猛獸,虎受威德或法力攝持而停止暴行之神異現象。
。
此句記載史實,描述後晉軍隊行軍的地理位置。
。
描述眾生或修行者遭遇外在勢力侵擾與逼迫之情境。
。
記錄戰亂、災變或危機的歷史事實。
敘述當時局勢危急,多處同時告急,考驗僧人安忍或應化的悲智。
。
說明世俗之人情世態變化無常,容易引發內心的動盪與不安。
。
描述老虎發怒並開口說話的情境,顯示異類眾生通曉言語及具備瞋恚心。
。
此處記述佛教徒或僧侶因虔信佛法而遭遇外敵劫掠的史實,反映了信仰實踐與世俗災難之間的衝突現象,不作因果報應的教理擴充。
。
佛教認為佛陀為覺悟真理的聖者,並非具有造物或主宰能力的神。
。
記錄僧侶日常行儀或入寺參訪的時間,不涉及深層教理,純屬史傳記事。
。
記錄石虎就具體事務向高僧佛圖澄請益問法。
。
記錄高僧佛圖澄以佛法與道義訶責統治者石虎的史實,展現佛教僧侶護法守正、不畏威權的態度。
。
說明宿世因緣。
國王過去世曾為引導眾人的大商主,展現其累劫以來廣結善緣、利樂眾生的菩薩行願。
。
記述前往罽賓寺供僧的行跡。
。
描述法會聚集時,與會大眾中有六十位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說明自身亦親自參與了當時的殊勝法會。
。
記錄當時情境,修行有成者與敘述者之間的對話交流。
。
此處敘述因果業報的轉折,說明雖然造下惡業將受異熟果報(轉生為雞),但過去宿世的善業因緣成熟時,仍會再度顯現,使其轉生為人中之王。
。
說明當下的尊貴地位與權勢,是過去世行善積德所感得的果報。
。
點出世間邊防戰亂、動盪不安乃國之常態,藉此顯示世俗政權與國土的無常本質。
。
此處詢問毀謗佛、法、僧三寶的具體過失與概念。
。
詢問對方是否於夜間生起損人害物的惡念,警惕修行者防護心念。
。
老虎感受到感化,心生信解而覺悟,透過跪拜表達感恩,彰顯佛法教化之威德力與眾生本具之靈性。
。
記錄後趙皇帝石虎與高僧佛圖澄之間的互動。
反映了當時帝王對佛教高僧的尊崇與問道。
。
佛教戒律中以慈悲為本,首重不殺生,此為修行的根本基礎。
。
此句說明帝王統治天下的世俗權力,屬於世間法範疇。
在佛教歷史中,君主多作為護法者,護持佛法。
。
說明統治者在特定歷史情境或亂世中,為達平定天下之目的,而採取嚴刑與誅殺等強制手段。
。
說明違犯殺戒之業行。
指造作殺生惡業。
。
此句對形式上的供佛祈福提出質疑,指出若無正確的修行與發心,僅憑表相的事佛並不能必然獲得福報。
。
記錄僧侶或高僧名「澄」(通常指佛圖澄)的發言。
。
說明君主護持佛教的具體作為。
要求執政者從心態與行為上實踐慈悲與恭敬,達到護法與愛民的雙重標準。
。
說明眾生根器各有不同,對於極度兇惡頑劣之人,教化的力量亦難以發揮轉化作用。
。
說明受限於客觀業報或世俗規範,面對罪犯時不得不採取極刑的無奈狀況。
。
說明賞罰分明之理,為維持社會秩序與教化,對於惡行必須依法懲處以彰顯正義。
。
說明隨順因緣或特定情境下應當行殺之判斷。
。
此句強調執法或果報的必然性與合理性,該當懲罰之處便給予懲處,不偏私。
。
指出違背慈悲與正理的殺生行為,任意殘害無辜會招致嚴重的惡業果報。
。
說明僅憑外在的財物供養,若無真實的修行與解脫心,亦無法改變因果業報而免除災禍。
。
勸請君王剋制貪欲,發起廣大無邊的慈悲心,利益一切有情。
。
說明護持佛法或秉持正法,能令佛教的福報與壽命綿長廣遠。
。
說明外在環境或畜生道眾生的習性,雖然受到德行感化,仍有無法完全調伏、盡皆順從的情況。
。
說明所作之行或某事帶來了相當大的正面助益。
。
記載信佛之官員或富戶,運用資財供養三寶,興建佛塔以植福德。
。
記錄佛圖澄與他人對話交流之情境。
。
說明修行事佛的核心在於清淨內心與實踐慈悲,若僅在形式上信仰佛法而不契入本質,仍有不足。
。
說明眾生貪著財物、慳吝不捨的煩惱心態持續不斷,未見歇息。
。
指耽溺於遊樂與狩獵,放縱無度,未見道業。
。
描述事物或功德等累積繁多,狀態持續不竭。
。
說明眾生依據自身造作之因果業力,正處於或即將於此生承受相應的罪報。
。
破除對世俗福報的貪求與執著,提示修行者應當超越有漏的人天果報。
。
記錄歷史事件中遭逢殺戮的殘酷情景。
說明在動亂或惡緣之下,眾生無法倖免於難的無常現象。
。
描述氣候乾旱、缺乏雨水的天災現象,常作為高僧顯化祈雨的背景。
。
指計算時間的跨度,說明某段行持或事蹟所歷經的具體月份。
。
記錄國君派太子求雨的史實,反映古代遇旱災時,透過祈禱祈求普降甘霖以濟民。
。
描述修行者或外道於長時間中,尚未達到降伏煩惱或誠心歸化的狀態。
。
記錄高僧離去的行跡。
。
敘述靈異感應事件,記載神異現象降臨,顯示神僧德行感通龍天護法之瑞相。
。
描述當日天候狀況,並無深奧法義。
。
描述廣大的地理空間或範圍。
。
此處記述神僧彰顯神異或感應後,該年度世間資生糧食獲得極大豐收之感應事蹟。
。
說明邊地外族尚未接觸並瞭解佛法教義的狀態。
。
記錄大眾聽聞神異事蹟後,生起敬信而遙相禮拜的史實,彰顯高僧之德行與威神力感化人心。
。
說明聖者德行深厚,不假言說,僅憑身教與威德力即能發揮教化眾生的功效。
。
本句敘述神僧佛圖澄派遣弟子遠赴西域採購供佛或作法所需香料的事蹟,展現其與西域的往來以及對香華供養的重視。
。
記錄僧人依計畫或因緣啟程,展開弘化或遊方行腳的行跡。
。
記錄高僧臨終或離去前的遺教。
透過直接教誨,確保法脈與教法傳承不絕。
。
透過神通力於掌中顯現他方境相,見到信徒遇劫的危難情景。
。
透過燃香供養與虔誠祝願(迴向),產生感應以達到遠距救護之目的。
。
敘述出家弟子返回後,向他人述說所見所聞或所經歷之事,為史傳敘事語句。
。
記錄遭遇劫難將死之際,因感應而忽聞香氣,引出後續神異解救或瑞相之情節。
。
描述盜賊內心有虧,無故產生恐懼,進而產生後續言語反應。
。
描述救援力量已經抵達現場,化解當下的危機。
。
描述行者或涉事者面對外境或器物時,捨棄執著或放棄該對象而離開的行為,反映心念的轉變與決斷。
。
記錄高僧修繕佛塔之事蹟,反映當時佛教建築的維護與法器的安置情況。
。
指高僧佛圖澄發表言論或對話。
。
記錄歷史上阿育王於各地建塔供奉舍利的遺跡,說明佛教信仰在當地的流傳歷史與地理位置。
。
描述地底安置承露盤與佛像的實體景況。
。
描述所處地點的自然環境生機盎然,草木茂盛的狀態。
。
此處指示將特定埋藏或隱藏之物挖掘出來。
。
記載歷史傳記中,透過繪製畫像並交付使者傳遞的記述,屬僧傳歷史事件的具體敘述。
。
記錄修行者或聖僧依循言語教示,實際動手執行以獲取所需物品或聖蹟的過程。
。
本句記述佛圖澄大師展現神足通與天眼通等宿命神變,精準預知地下埋藏的古阿育王塔遺物,並指引後人發掘出土,用以修治漳河臨漳當地的佛塔。
這體現了聖僧具足不可思議的神通力,以及彰顯佛教聖物因緣成熟而再現於世的感應事蹟。
。
記錄歷史事實,記載統治者頻繁發動軍事徵討的企圖。
。
此處記錄高僧澄諫的對話發言。
。
說明時局與國運有其自然發展之勢,因緣未具足時,無法強求成事。
。
說明凡夫常因遭遇挫敗、見到惡果,才肯信受高僧的教誡。
強調修行者應當堅持戒法,以德化人。
。
此句為敘述性描述,說明黃河水域本來沒有黿的生態現象,常用於佛教感應錄或異事紀載中,鋪陳後續因緣際會或靈異果報。
。
此段描述捨身飼虎等慈悲行持的情境,記載修行者感化猛獸或行佈施波羅蜜的歷程。
。
描述佛圖澄目睹特定情境後,發出讚歎之語,作為後續教化或敘事的引子。
。
記錄東晉將領桓溫入河的時間與事蹟背景。
。
記載高僧之俗名與表字,為人物傳記之基本記述。
。
說明所預言或宣告之事,其後續結果確實如言相符,未有差錯。
。
記錄當時社會動亂、百姓因戰亂或災荒而流離失所的歷史背景。
。
指出某人行蹤神祕或身世不詳,無法追溯其家族來歷。
。
記錄僧人行持,示現乞食生活以破除執著。
。
說明當時社會或大眾對該僧侶所穿著之麻製法衣的稱呼,反映其簡樸的生活行儀。
。
描述高僧或修道者在證悟或修持境界中,展現出超越世俗常理的言語表現,外表看似瘋狂,實則蘊含深意或為超然境界的顯現。
。
描述僧人修行佈施、淡泊物慾之行徑。
將乞食所得之食物轉施於人,體現慈悲喜捨與少欲知足之菩薩道精神。
。
記錄僧人將物品放置於大路等公共場所,並伴隨相應言語。
。
記載神僧行跡中,關於牧養或飼餵天馬的記載,顯示其神異感通或隨緣教化之跡。
。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官員運用計謀捕獲並移交人員的過程,反映當時動盪的政治與軍事環境。
。
記載高僧與統治者之間的對話。
佛圖澄向石虎發言,敘述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及人物互動。
。
此句敘述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與時間,為史傳傳記中記錄時地慣用語法。
。
記述對具有特殊德行或神通之人的處置,反映僧侶面對非常之人時的對應態度。
。
勸誡行者應當愛惜生命,遵守不殺生戒。
。
說明時機成熟時,結果自然展現,不違背因果法則。
。
描述僧人與虎交談,彼此言語相通,無有差異,顯現神異感通的境界。
。
此處記述高僧為皇帝預言殿宇的修建與結局,表達對帝王營造事業的陳述。
。
此處記述老虎無法理解神僧所說的言語,展現人道與畜生道之間的言語及理解隔閡,為《神僧傳》中神僧與異類感通或示導過程中的情節描寫。
。
命人將相關事物或人員送往澄(佛圖澄)處。
。
記錄人物間的對話,顯示當時的歷史情境與人物互動。
。
記錄高僧事蹟發生的歷史時間背景,說明史傳發生的年代。
。
記錄高僧感得朝廷或神明旨意(玄命)的具體時刻,顯示神異感應。
。
說明世間壽命或世緣皆有其終結之時,無常幻化之理。
。
比喻黃金遇熱消融歸於大地,表徵世間物質本質的無常與生滅。
。
意指邊地荒涼之處,佛法或教化難以弘揚,故無法受人尊敬。
。
記錄驅趕並化解靈期禪師所留下的神異事蹟,展現禪師修行境界的彰顯與對應。
。
勸勉行者應持續修持、發揚善法與美德,保持精進而不中斷。
。
此處借用草木枝葉繁茂生長、根基逐漸深厚的自然現象,比喻佛教法脈傳承的延續擴大,以及歷史與宗風影響力的持續累積。
。
此句記述特定人物「休期」對某事蹟或因緣的永恆感歎,在《神僧傳》的史傳脈絡中,用以表達後人對神僧奇異事蹟或高尚德行的尊崇與惋惜。
。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指出說話者為佛圖澄。
。
此句描述天地氣數與世運的變化。
「天迴運極」指運勢發展到了極致,「否」指易經中的否卦,代表閉塞不通的壞運。
表達對於即將到來之危難與災變的憂慮。
。
說明外在災難如水患,非世俗方術所能平息,顯示因果業力與無常之理。
。
此句在僧傳語境中,多用以讚歎神僧所顯現或體證的微妙法理極為深奧,其境界雖然確實存在於世間,但一般俗智凡夫皆無法測度或與之相比。
。
此處記述高僧慧基大師長久遊化於閻浮提世間教化眾生,雖示現形跡頹疲,仍行化不息。
。
此句說明貪求世俗利益會導致內心動盪與外在災禍,提醒修行者應當遠離名利、保持心念安定。
。
描述高僧或修道者憑藉神通,登臨高閣並於虛空中遊走、會面的超常境界。
。
記錄高僧與人物進行義理探討、講述佛法的交流過程,展現其弘法行誼與教化。
。
說明事物或現象超出了一般人的認知或理解範疇。
。
記錄當時發生的事件場景,指出現場出現了暗中探聽他人隱私或對話的人。
。
表限定、僅止之意。
。
記錄對於年代久遠之歷史或事件的推估與評述。
。
記錄感通異蹟,描述山林猛獸聽從神僧教化,協助遣送驛馬載人歸返,彰顯佛教禪法與德行感化之神異。
。
記錄僧人出城後辭別離去之行止,顯示其隨緣遊化、安於簡樸之行徑。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察覺自身言行有過失時,心生覺照而自我剋制,未讓煩惱或情緒隨之發作。
。
此句記載高僧行跡,敘述相約於特定地點會面的過程。
反映出行者隨緣教化、與人相約的日常生活情境。
。
記述依憑言語教令,驅使對象迅速離開之行止,反映出語言或神通敕令之強制性力量與即時性。
。
描述尚未抵達名為「合口」的特定地點或界限。
。
此句敘述特定人物麻襦在空間位置上已到達橋上的情境,為史傳故事中的情節描述。
。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因禪定修為或證量,導致身形輕安、行動迅速或神異超凡,超越常人步態。
。
記錄高僧事蹟的敘事內容,敘述老虎在白天休息的狀態,以襯託神僧的禪定境界或降伏猛獸之神蹟。
。
此為夢境感應之記載。
在傳統夢佔中,種種異象常作為預示吉凶或宿世因緣之徵兆,此處描繪特殊景象以突顯傳記主角感通之異相。
。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醒來後前往拜訪澄公(佛圖澄)。
。
記錄佛圖澄法師的發言。
佛圖澄為東晉時期著名的神僧,此處為傳記文獻中的對話引句。
。
指出某種現象或徵兆代表著不吉利。
。
此句為對歷史局勢與政權興替的預言與感嘆。
歷史上,鮮卑族後來確實南下並統治了中國北方部分區域。
。
記載慕容氏政權最終將首都遷移至該地,屬於歷史史實與地理變遷的紀載。
。
記載高僧神異事蹟,展現其威德能降伏猛獸,使猛獸馴服如常。
。
描述佛圖澄尊者遇到異相或突發狀況時,內心驚覺而發言的狀態,顯示其對境界的覺察。
。
記載幽州發生火災的歷史事件,敘述僧人生平的事蹟與當地的災難。
。
此處記述高僧行跡的細節,透過灑酒等表相動作,展現其行化人間的特殊方便與事蹟。
。
描述僧人禪定或觀察後的舉止儀態,以微笑作為契機,隨後開示法要。
。
記述受救濟者脫離苦難,獲得救度。
。
記錄佛圖澄派遣弟子或使者前往幽州驗證神異的歷史事件。
。
描述城鎮或寺院四周起火的災難場景,象徵無常變遷或外在違緣現前,考驗修行者的道心。
。
描述感應示現或瑞相。
黑雲與驟雨代表外在現象的變化,用以象徵佛法力量平息災難或違緣。
。
此句記載神僧傳中的異相記述,敘述當時天降之雨亦散發強烈酒氣,用以顯現神僧神通或特定境界之不可思議現象。
。
紀錄歷史時間點,作為下文敘述神異事蹟發生的背景。
。
記錄歷史事件中骨肉相殘的因果與事蹟。
在此指石宣與石韜二人圖謀互相謀害,反映了因果報應的歷史實例與世間無常的顯現。
。
描述竺法宣與佛圖澄於寺院浮圖處相聚共坐的情景。
未提及特定法義,純屬史傳敘事。
。
此處借用鈴響譬喻單一法器發聲,表達獨自彰顯或單獨顯露法相的境界。
。
記錄僧侶或歷史人物之間的對話,描述當時的互動與情境。
。
此處記述對禪宗公案或特定法義的參問與探討,藉由解鈴之音的提問,引導聽者反思化解執著的關鍵。
。
此處為《神僧傳》中記載之人物對話的引語,標示發言者為「鈴雲」。
。
記載神僧化導邊地或外族人士,使其皈依佛法,體現佛教普度眾生的慈悲與無礙神力。
。
記載僧侶改變神色、顯露情緒的動作描寫,反映當時的對話情境或互動狀態。
。
對他人言辭的疑問或反詰語,表示不解或認為對方所說不當。
。
此句記述高僧佛圖澄針對他人的錯誤言論進行糾正與回應的歷史情境。
。
說明修行者雖有求道之心,但因環境或條件限制,無法實踐傳統的山林隱居修行。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淡泊名利、言語寡默,雖有豐厚的物質條件卻不貪著,體現其戒行與出離心。
。
此句為反詰語氣。
讚嘆僧人展現神通或行持,達到解脫、救度眾生的目的。
。
此句敘述歷史人物石韜在其他事件或人物之後抵達現場,記錄其行跡。
。
記錄佛圖澄以威儀與定力震懾石韜,使其心生敬畏而請益,反映高僧德行感化人心。
。
記錄佛圖澄大師的發言,標示對話主體。
。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事蹟中,對於穢惡氣味之察覺與記錄。
。
此句描述僧人之間以目傳神、互動交流的情景,展現禪門或高僧行持中,超越言語的默契與心法印證。
。
敘述佛圖澄指派弟子於齋期進行齋僧或供齋的史實,展現佛教僧團的行持。
。
描述佛圖澄法師於東晉時期,行化之際暫入東閣的行跡,為史傳之記事。
。
記錄有關老虎與皇后因緣際會或相關事蹟的段落標題。
。
此句為神僧傳中記載佛圖澄大師開啟開示或對話的引言。
。
此句描述外在的物理現象或具體事件,用以表述物理位置或異常狀態,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的開展。
。
記錄事件發生或期限的具體時限。
。
此句為歷史記載中的預言或現量觀照,描述特定地理範圍內將發生流血殺戮之事。
。
此處指示不宜向特定方位前行,保留空間移動的方向性。
。
記錄杜氏之說法。
。
此為對話語句,透過詢問老僧是否年邁眼花,帶出尋賊的故事情節。
。
記錄高僧佛圖澄隨機應變,轉換言語以適應教化的情境。
。
說明六根接觸外境時,若起貪瞋等妄想攀緣,則會盜走修道的功德法財,故喻為賊。
。
此處順應世間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說明色身衰老時,神智與身體機能自然會隨之退化,屬於生滅法之常態。
。
強調修行或教化時,應注重令心智清明,避免昏昧懈怠。
。
記錄僧人隨緣應機,以譬喻教化他人,而不拘泥於文字形式。
。
記錄歷史事件,述及宣果派遣兇手前往佛寺殺害法韜的因果行為。
。
記述某人企圖藉由猛獸現前之際,伺機造作違逆常理與道德的罪惡行為。
。
說明持戒具備感化惡獸、免除災難的功德。
。
記錄歷史事件中,因事蹟敗露而遭官府拘捕之過程,無涉深層佛法教理。
。
記錄高僧對統治者(虎,即石虎)的勸諫,展現佛教僧侶以慈悲與正理規勸當權者的史實。
。
陳述皇子之身分關係,顯示其尊貴的宗室地位。
。
詢問並引出關於重大災禍、惡報或危難的定義與內容。
。
說明即使在憤怒的情緒下仍能展現慈悲,體現菩薩道中怨親平等的慈悲度化精神。
。
此為高僧預言他人壽命年歲之記載,表述生命歲數之估算。
。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或嚴厲制裁之必然性,說明造作惡業將招致必然的懲罰與對治。
。
此句記述高僧神異感應之預言或徵兆,以彗星掃除鄴宮比喻世俗政權或宮殿即將面臨變故與清洗,展現神僧預知未來的神通力。
。
記錄神僧降伏猛獸之跡,展現高僧憑藉禪定力或慈悲願力感化外道與猛獸,亦彰顯護法神力或因果示現之情境。
。
此處記述外在之焚燒事蹟,表徵惡逆摧毀正法或僧寶形像之表相,於史傳中多用以襯託聖僧之神異與無畏。
。
記錄歷史事件中,當權者對相關涉事官員進行拘捕與查辦的具體行為。
。
描述遭受殘酷刑罰,身體被車裂與肢解。
在此語境中,用以說明惡業所感召的慘烈果報。
。
描述將對象擲入漳河的動作,為敘事紀實,未涉深層法義。
。
記述佛圖澄禪師指導弟子修持與生活儀規之細節,體現佛教中對於僧眾行持的規範與要求。
。
記錄經過一個多月後,發生了妖馬出現的異象。
。
描述動物毛髮尾端顯現出被火焚燒的現象,為特定的神異感應或外在表徵。
。
此句描述神僧行跡的空間移動過程,展現其在日常城郭中穿梭的具體行儀。
。
記錄當時對於特定區域(東首、東宮)的空間禁忌或規制,凡人不得隨意出入。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離去時的示現,行蹤隱沒,展現神通變化或超越常理的境界。
。
描述僧人聽聞某事後,發出嘆息並準備發言的語氣與動作。
。
警示惡業果報即將成熟,災禍迫在眉睫。
。
記載歷史事件,表達統治者透過舉行大型宴會以聚集羣臣的史實,未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
。
記錄僧人誦念或吟詠之情狀。
。
此處為驚嘆之辭,通常用以表達對寺院殿堂壯麗或所發生神異現象的感嘆。
。
此句為比喻法,形容微小的惡因或惡相逐漸發展,最終積累成嚴重的後果或障礙。
。
此處指將壞色衣(袈裟)給予他人。
。
此段記載神僧傳中的靈異事蹟,展現禪門高僧與山林猛虎的感通。
老虎作為護法或靈異使者,引導眾人發現隱密之處,彰顯佛法威德力與感化力。
。
此句描寫周遭環境長出荊棘,通常用以形容所居之處變得荒蕪或遭遇障礙。
。
記述佛圖澄觀視佛像時,因見其未得莊嚴而產生遺憾之心,反映出修持者對佛像莊嚴相貌的敬重與重視。
。
記錄人物獨自發言或自言自語的敘述。
。
詢問或期望獲得三年期限,在此語境中多指向生死無常或向神僧請求延壽的對話場景。
。
自行回答所提之問題。
。
此句出於《神僧傳》卷一中杯渡禪師之神異言行,表面看似重複或反覆,實則為佛教禪宗及神僧示現中用以打破執著、顯發空理的圓融機鋒,彰顯諸法自性不可得、無所得亦不可得的超越境界。
。
引述其他記載或說法,作為史傳文獻敘述的延續。
。
此處詢問是否能獲得特定時間長度,反映對修持時間的探問。
。
敘述面對提問,自己無法給出相應的回答。
。
表示言語造作的止息。
此處形容不再有任何言語對答,顯示對話的結束。
。
記錄僧人返回個人房舍後,與弟子之間的日常對話,展現禪門師徒間的互動與傳承。
。
說明歷史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標示動亂即將發生的時間點。
。
此句敘述歷史性的因果業報與朝代更迭,預言石氏政權將於己酉年終結,體現歷史發展中必然的興衰理路。
。
記錄僧人見局勢或人心將有動亂,預先採取教化手段,使其歸順與向善。
。
描述僧人為避開亂世或俗務,派遣使者向統治者或其他相關人士辭行、告別的舉措,反映僧人出世離俗的心態與行持。
。
闡明諸法無常的客觀規律。
物質現象皆處於遷流變化之中,生命體亦無法恆常維持,體現有為法生滅敗壞的本質。
。
敘述高僧教化因緣圓滿,示現四大假合的色身遷變滅度。
。
表達修行者或受恩者感念所承受的深厚恩德,進而發心回報。
。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者順應聲音之理,以恭敬求聞之態度聽受。
。
描述虎受到感化,心生悲憫與感傷,為後續敘述之鋪陳。
。
記錄僧侶或信眾未曾探知或聽聞和尚(親教師或尊長)身體抱恙的狀況。
。
描述無常迅速,生命突然結束。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不辭辛勞,親自前往安慰並開導相關人士之慈悲行儀。
。
描述佛圖澄向後趙君主石虎發言之情境。
。
說明眾生輪迴於生死之中,生滅流轉乃必然之理。
。
此說明壽命皆有定數,屬業報所感,非人力所能強求延續。
。
強調佛法修行以實踐為重。
德行的圓滿成就,仰賴於持續不斷的精進,不可有絲毫的懈怠。
。
此句強調神僧德行操守對後世的深遠影響。
在《神僧傳》的語境中,神僧的肉身壽命雖有盡期,但若其修持的道業與戒行操守圓滿無虧,其精神、法身與感化力便能超越生死,永垂不朽。
。
說明違逆本懷而勉強延壽,並非修道者的真實意願。
。
此句多用於傳記或論述中,表示前面所敘述的事理、心意或教意在此時尚未完全表述完畢,仍有餘義或後續情節需要繼續說明。
。
說明統治者以其國家政權支持佛法,深信佛理並大力供養奉行。
。
指發起建造寺院殿宇,藉由莊嚴宏偉的建築彰顯佛法道場的崇高殊勝,啟發大眾的恭敬之心。
。
表述讚歎或稱揚此一德行,依因果業報之理,理應獲得吉祥與福祐。
。
說明為政者施暴政、刑罰殘酷濫用,導致社會動盪與人民受苦。
。
指出違犯佛教教理與戒律的行為。
顯指公開的違背,幽指暗地裡的背離。
說明其行為內外皆違法度。
。
強調修行者或一般人必須主動覺察過失並自我改正,才能累積福德並獲得護佑,因果皆繫於自身行持。
。
行者若能降伏傲慢妄心、改易煩惱思慮,以慈悲心施惠於下層民眾,即是修持菩薩道的體現。
。
此句說明護持佛法或行持正道,能使政權穩固綿長,並令僧俗大眾同獲安樂與依怙。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壽命終了時,安詳捨報、心無罣礙的圓寂狀態。
。
描述動物通靈性,感知修行者將入滅而悲鳴。
凸顯了高僧的德行感化,連猛獸也能體會無常。
。
記錄為往生者進行造墓安葬的具體作為,體現僧人悲憫濟世、協助處理身後事之行儀。
。
記述僧人生卒時日與地點。
。
點明歷史紀年,為所述聖僧事蹟提供明確的時間背景。
。
描述國土傾覆、劫難降臨時,民眾面臨生離死別的悲痛情境。
。
記錄人物的實際年歲,不涉及深層教理,僅敘述其高壽。
。
記錄僧人圓寂後的安葬地點。
窆意指下葬,紫陌為郊野道路,此處指臨漳西郊。
。
此句敘述特定墳塚的由來。
在佛教史傳語境中,常有記載動物(如虎)感念僧德而為之起塚造塔的靈異事蹟,彰顯佛法感化異類的悲智。
。
此句為史傳部之歷史事件記載,敘述高僧所處時代的政權動盪與變亂背景。
。
記錄對於未來發生之事的預言或記載,說明世間無常,有命終之時。
。
記錄歷史上冉閔誅滅後趙石氏政權與宗族的史實,反映業報因果在歷史興衰中的體現。
。
記錄高僧的幼時小名,顯示傳記記述的真實性與細節,並無深層法義隱含。
。
比喻事物雖小,但若具足因緣,便能逐漸生長廣大。
。
描述佛圖澄左乳旁有孔洞之生理異相,為神異事蹟之紀載。
。
描述事物的物理尺寸(如圓周或寬度),在佛教傳記中常作為標記或細節描寫。
。
描述具有神通力,能透視腹部內部的景象。
。
記錄修行者或異人身體顯現的特殊生理現象,為禪定境界或神異事蹟的具體顯化。
。
記錄僧人處理物質障礙或防堵孔洞的具體事蹟,反映行者在隨緣應用或日常環境修繕中的實踐。
。
此記述修行者刻苦自勵、對抗睡魔的修持細節。
拔絮是為了不讓身體感到溫暖舒適以防昏沉,藉此精進辦道。
。
比喻靈明覺性顯露,破除無明暗蔽,內外一片光明清明之境。
。
記載修行者難行能行的苦行或特殊精進事蹟,展現對於清淨持戒與去除執著的極度決心,不取非法、不染塵垢。
。
描述僧人離開後又返回內部的行動,為記述其行止的簡練語句。
。
描述僧人佛圖澄的身形相貌。
此處記載其身高為八尺,突顯其威儀莊嚴的特殊相好。
。
描述僧人或人物的儀態與容貌端正美好,反映其外在威儀。
。
讚嘆僧人不僅通達佛教深奧義理,亦能旁通世俗學術論著,展現出廣博的學識。
。
強調說法講經時,不宜冗長繁雜,應當直指核心,標明法義的宗旨與歸趣。
。
此處指闡明文義,令記述事蹟的始末清晰易懂,體現立傳記史之宗旨。
。
說明聖者或修道者進一步以深切的慈悲心,普濟一切眾生,幫助他們脫離災厄與苦難的修行境界。
。
敘述當時社會遭遇亂世,統治者殘暴不仁、塗炭生靈的歷史背景。
。
記錄僧人與佛圖澄神蹟顯化的日期差異。
。
對無法言說或不可思議的事理表示難以表述。
。
此句藉用儒道傳統語彙,於《神僧傳》語境中形容神僧神異通靈、密行度化之功德。
神僧之神變與慈悲深入民間,令眾生在不知不覺中獲得福吉與救度,如同百姓日用聖人之德而不自知,彰顯神僧化導無跡、潤物無聲的佛法隨緣度化特點。
。
記錄佛陀派遣眾弟子(如須菩提等數十名僧人)執行教化任務或前往特定地點的史實敘述。
。
說明僧人出生之地理背景,點明其出身於中天竺或康居國。
。
形容修行者或求法者為追求佛法、參訪善知識,不畏懼路途遙遠,克服萬難前往,展現堅定的求道意志與精進心。
。
記錄求法者歷經艱辛跋涉,親近高僧以求取教導與修持準則的修行過程。
。
點出高僧釋道安弘法事蹟,或指後人為釋道安撰寫註疏以闡釋其義理。
。
記錄高僧籍貫與法名,表示該名僧人的身分。
。
此句描述當時眾人或僧侶因仰慕佛圖澄大師的德行與智慧,不遠千里跨越險阻前來聽法的情形。
。
說明修行者或聖者心智深邃,能通達勝義諦理並明察幽微難見的境界。
。
記錄高僧佛圖澄本人親自敘述的內容,反映其親口宣說之語。
。
記載僧人遠離家鄉至鄴地,並奉行出家修道的經歷與時間,體現其堅定求道的精神。
。
持守清規,嚴守不飲酒戒與不過中食(齋)戒,展現修行者嚴謹的威儀與生活律度。
。
強調持戒是修行的基礎。
唯有依循戒律,才能真正達到斷除貪欲與執著的境界。
。
描述僧眾聚學之盛況,受業者即依師受學之弟子。
。
本句記述神僧德行感召,皈依、求學或跟隨的弟子極多。
在《神僧傳》的語境中,常用大眾皈依的規模來彰顯神僧的感化力與佛法之興盛。
。
記錄僧人於各地弘法化度,興建寺院之行跡,彰顯其對佛教發展之貢獻。
。
讚歎該時期或人物流傳佛法的功績廣大,教化的盛況空前絕後。
。
記錄石虎為佛圖澄大師辦理喪葬、收殮遺體的史事,展現對高僧的尊崇。
。
記載僧人身後事宜之舉。
將生前隨身法器與遺體同置於棺內,表達尊重與修行相伴之意。
。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冉閔奪權後開棺之舉,反映當時政權更迭與對相關人物的處置,不具深層佛法教理闡釋。
。
記載修行者示現神異或圓寂時,僅留下隨身物而肉身不見的現象,顯示其證得甚深境界。
。
記錄他人的言說、提議或傳聞,引出下文的議論或情節。
。
記錄高僧神異事蹟,記載其在圓寂後仍有顯現於流沙的傳聞,彰顯聖者超越凡俗生死的境界。
。
描述動物對於死亡狀態的警覺與懷疑,反映自然界物種的生存本能與機警。
。
記載發掘墳墓、開棺察看之情景,為《神僧傳》中記述異人行跡或查驗事蹟的敘事細節。
。
此處記述高僧事蹟中的奇異感應或特定情境,僅單純描繪視覺所見之單一石塊。
。
指稱名為「虎」的人物開口答覆之簡短記述。
。
此處為君王對自身名號的釋義,點出當時統治者的身分與自稱。
。
此處記述師徒間的恩義與離散,敘述修行者安葬他人後離去的情景,反映世間生離死別的常態與行者遊方遷化的行跡。
。
描述因依附高僧而受教化的猛獸,在不久之後生命終了。
彰顯神僧感化異類的佛法威德力。
。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十六國時期前燕君主慕容雋遷都鄴城的史實,作為僧傳背景。
。
記載高僧或神僧居住於後趙君主石虎宮殿之中的史實,顯示其與當權者之關聯。
。
此處記述夢境遭遇,在《神僧傳》的敘事中,夢境常作為某種徵兆或感應的顯現,顯示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即將面臨外在的考驗或違緣。
。
記錄因果報應或靈異現象,說明亡者作祟之因緣,彰顯業報不爽之理。
。
記錄僧人尋獲虎屍的行跡,顯示其不可思議之神異或慈悲作為。
。
描述修行者圓寂後,身體呈現僵硬而不腐壞的瑞相。
。
記錄當時人物以「雋蹹」此一舉動或姿態來辱罵的情景,屬史傳中對人物言行與互動的客觀描述。
。
此句記載異族術士或死去的胡人對當時的皇帝(天子)進行恐嚇與靈異幹擾,展現高僧以佛法威德鎮伏外道邪術、保護帝王權威的歷史傳奇情節。
。
記錄感得宮殿建成的史實,顯示修行或供養所招感的果報。
。
敘述因果業報現象。
他人因貪圖利益,反遭自身骨肉暗算謀害,顯示因緣果報之真實不虛。
。
此處用反問語氣推論,表達既然某些情況尚且如此,對待或涉及他人更是不言而喻,強調事理的遞進。
。
記錄僧侶過去行道時,遭受外界殘酷迫害的歷程。
。
描述僧人示現神通或異相的禪定與境界,屍體雖陳屍卻不曾移動,呈現超越世俗生死現象的特殊狀態。
。
記錄歷史人物之行為。
王猛收殮並安葬遺體,體現對往者的尊重,符合世間倫理。
。
此句記載神僧麻襦於一柱殿中的行跡與事蹟。
。
記錄歷史事件中夢兆應驗的因果感應,顯示世間果報與宿世因緣或預兆的吻合。
- 佛圖澄:人名,東晉時期著名的西域高僧。
- 永嘉四年:指晉懷帝年間的年號(西元310年),表示特定的歷史時間。
- 神呪:具有神祕力量或神靈護佑作用的咒語
- 鬼物:泛指鬼神等幽冥界之無形眾生。
- 徹見:透徹明瞭地看見。掌中:比喻事物盡在掌握與眼前。對面:面對面。
- 立寺:建立供僧修道之寺院。
- 帝京:指國都,此處指洛陽。
- 澄立寺:建立寺院。
- 草野:民間或鄉野,指朝廷之外的平民生活環境。
- 石勒:後趙的建立者。葛陂:地名,故址在今河南省境內。
- 蒼生:泛指一般的平民百姓。道:指佛法或修行境界。化勒:教化石勒。
- 杖策:手持柺杖、拄杖。
- 奉法:信奉佛法。
- 澄:指十六國時期的著名神僧佛圖澄。
- 投止:寄宿、投宿之意,在僧徒行腳或遊化過程中指暫時安居某處。
- 五戒:在家佛教徒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弟子之禮:學道者對尊長所應遵循的敬重禮儀。
- 黑略:人名,後趙將領;勒:指後趙建立者石勒。
- 預剋:預先推算、斷定。
- 勒疑:壓抑或抑制心中的疑惑。
- 孤:君王自稱。卿:對臣下的尊稱。智謀:計謀與策略。
- 行軍:出兵作戰的軍事行動。
- 將軍:泛指統兵作戰的將領;神武:神勇威武;幽靈:指冥界之神、神明或靈異力量。
- 區夏:指中原、華夏之地,在史傳中常用以指代中國或國境疆域。
- 師:傳授佛法或指導修行的導師。
- 白:下級向上級、臣下向君王陳述或稟告。
- 天:此處指代自然或上天,泛指因緣所感之賜予。
- 召澄:人名,唐代高僧。
- 佛道:佛教與道教;靈驗:神明應驗、靈異感應。
- 深理:深奧的義理。
- 道術:指道家或道教的法術與修行技術。
- 至道:指佛教最高之真理或究竟成佛之道。近事:指切近之事物、人事或感應現象。
- 青蓮華:指青色的蓮花,佛教常以其比喻清淨、微妙的法性或解脫。
- 光色:光芒與色彩;耀目:光彩照耀以致刺眼。
- 信伏:信受教化而降服。
- 王者:統治天下的君主。德化:以道德教化天下。宇內:天下或宇宙之內。
- 四靈:指麟、鳳、龜、龍四種神靈動物,代表吉祥的瑞兆。表瑞:顯示祥瑞。
- 政:政治或政令;弊:敗壞、衰敗;道:佛法、正道;銷:消滅、沒落。
- 彗孛:指彗星與孛星,古代被視為災禍與不祥的徵兆。
- 常理:古往今來普遍的道理。
- 明戒:指具有清淨、光明特徵的戒法。天人:泛指天道眾生。
- 勒:指後趙皇帝石勒。
- 誅殘:誅殺與殘害。
- 奉佛:信仰並遵奉佛教
- 痼疾:積久難治的疾病。
- 醫療:醫治調理疾病。時疾:隨季節時令流行的瘟疫或疾病。瘳:病癒。
- 葛陂:地名,位於今河南新蔡。枋頭:地名,位於今河南濬縣西南。
- 斫營:砍伐或襲擊營地。
- 澄語黑:人名,指某位佛教高僧
- 須臾:佛教時間單位,此處依中土慣用語境意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公:尊稱長官、大人或社會賢達。
- 冑:頭盔。
- 大將軍:古代對高級武將的尊稱。
- 澄逆:指神僧佛圖澄與反逆者石勒
- 夜嚴:夜間戒備
- 諸道士:指當時參與祈雨或與佛圖澄辯論之諸位道士。澄:指佛圖澄,後趙著名高僧。
- 黑略舍:地名,指佛圖澄避難所至之處。
- 弟子:跟隨導師學習佛法或接受教化者。
- 使:奉命出使或被派遣傳達訊息的人;勒:指後趙君主石勒。
- 聖人:指證悟聖果或具有崇高修證的覺悟者。
- 昨夜:過去夜間時段。
- 怒心:指瞋怒、憤恨的心念。
- 權避:採取權巧方便的方式迴避
- 城塹:護城河。
- 暴:忽然。
- 致:招致、引來。
- 勅:帝王或高僧發布的命令。龍:佛教護法天龍八部之一,常居於水界。
- 勒世龍:僧人名號。
- 龍:佛教語境中的神話生物,常被認為具有呼風喚雨之能,此處用以說明其無法憑空造水。
- 誠言:真實不虛之言。戲:戲論,虛妄不實的言辭。
- 神龍:指具備神通或靈異力量的龍族,在佛教中常作為護法神或主司興雲降雨的八部眾之一。
- 勅語:指具有神聖力量或權威的法語、詔令或咒語。
- 泉源:水泉的源頭
- 源:事物的根源或起點。
- 車轍:車輪輾壓地面所留下的痕跡。
- 從者:隨從、侍者。心疑:心中產生疑惑。
- 繩牀:禪僧坐禪所用的牀椅。安息香:一種名貴香料,常於禪坐修持時燃燒。
- 泫然:形容水流微動或淚水欲滴的樣子。
- 隍塹:指護城河或城外的溝渠。
- 小人:在此指地位卑微或無足輕重之人
- 驚動:驚擾、擾動
- 襄國:地名,古代趙國都城所在地。薛合:人名。
- 鮮卑奴:指鮮卑族的奴僕。
- 奴:受役使之人。 忿:憤怒,瞋恚心。 殺:斷絕生命。
- 加手:動手傷害或侵犯。
- 薛合:人名;活:使存活、救活。
- 共死:共同面對死亡。
- 內外:指道場內外或僧俗內外之大眾。
- 此法:指代不當或有違正理的修持方法與教法。
- 常憲:固定的國家法規或制度。
- 鮮卑:古代中國北方民族名稱;石勒:後趙的建立者。
- 鈴:寺院中用於宣告或召集大眾的法器。
- 食時:指喫早飯的時間,通常為辰時。
- 波軍:指後趙時期羯族將領或相關敵對勢力之軍隊。城:指供防禦或駐守的城池。
- 失色:形容驚恐而臉色改變。
- 軍行:軍隊行進。地傾:大地傾斜,為感應神通之瑞相或異象。
- 夔安:後趙將領;澄:指神僧佛圖澄。
- 波:指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即度過生死苦海到達涅槃解脫之境。
- 伏兵:埋伏的軍隊。波:人名。
- 篡襲:篡奪襲取。偽位:非正統、不合法的政權之位。
- 元光:漢武帝的第一個年號。
- 光初:十六國時期後趙政權君主石曜(石勒)的年號。曜:指後趙君主石勒。中山王:封號名。嶽:人名。
- 將兵:率領軍隊。攻:攻擊。勒:指後趙君主石勒。
- 步騎:步兵與騎兵
- 洛西:洛陽的西邊,指當時發生戰事的地理位置。
- 石樑塢:地名,軍事據點。柵守:設立柵欄防守。
- 官寺:官辦之寺院;中寺:寺院名。
- 寺門:佛教寺院的山門或大門,為出入修行道場之處。
- 歎:發出讚歎。
- 可憫:值得同情與憐憫。
- 亥時:古代十二時辰之一,對應今晚間九點至十一點
- 曜:指漢趙君主劉曜。
- 相輪:塔頂剎柱上的金屬輪盤。
- 秀支替戾岡僕谷拘禿當:疑為特定語音或咒語之音譯,具體含義未詳。
- 羯語:指罽賓國的語言。
- 秀支替戾岡:佛教文獻中記載的異語或神咒音譯,在此指奇特的神異現象或咒語顯現。
- 僕谷:指匈奴貴族或相關胡人首領;劉曜:漢趙皇帝,匈奴羯族人,後趙石勒之政敵;胡位:胡人的地位或身分。
- 徐光:歷史人物,後趙官員。
- 中軍:軍隊中軍帳或主帥所在的部隊。
- 洛陽城:指東都洛陽,為中國古代歷史名城。
- 曜軍:指後趙將領麻秋率領的軍隊。
- 石堪:人名,後趙將領;勒:指後趙君主石勒。
- 大眾:大眾集會之場所或眾人之中
- 朱絲:紅色的繩線。
- 弘:指特定人物弘。
- 曜平:指晉朝時期平定劉曜的歷史事件。
- 僭稱:越權冒用不合身分的稱號。趙天王:勒所自封的王號。
- 改元:改換帝王的年號。
- 咸和:東晉成帝司馬衍的第一個年號。
- 石蔥:人名,指晉代時期的石蔥。
- 澄戒:此處指佛圖澄的告誡與訓示。勒:約束、命令、囑咐。
- 蔥:五辛之一,佛教戒律中規定修行者應禁食之辛菜。
- 尊重:在佛教語境中指對有德者、三寶或師長心生敬重並隨順其教導,此處特指對神僧的恭敬與禮遇。
- 大和尚:對德高望重或戒行清淨之僧人的尊稱。
- 石虎:人名,後趙君主。石斌:人名,石虎之子。
- 暴病:突發而猛烈的疾病。
- 虢太子:指古代虢國太子。扁鵲:中國古代神醫,此處用作起死回生醫術之代稱。
- 致福:招致福報。
- 呪之:指對著物品持誦咒語,以此進行神力加持。
- 稚子:年幼之孩童。佛寺:供奉佛陀、僧眾修行與弘法的處所。
- 四月八日:指佛誕節,為佛教傳統節日。
- 灌佛:即浴佛,為佛像沐浴的宗教儀式。
- 建平四年:西漢哀帝的年號
- 鈴音:指傳出如鈴鐺般清脆的聲響,常用於佛教感應瑞相。
- 大喪:指國家重大的喪事,通常特指君主或后妃的死亡。
- 是歲:指稱該年、這一年。
- 勒死:指受到外力強迫、勒令而導致窒息死亡。
- 太子:君主的繼承人。襲位:繼承君主之位。
- 鄴:古代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西南,為歷史上的重要都城。
- 建武:東晉元帝司馬睿之年號。
- 鄴城:古代中國歷史名城,十六國時期後趙國都;中寺:佛圖澄於鄴城內所駐錫的寺院名稱。
- 法常:人名,此指神僧法常;襄國:地名,為古代趙國都城所在地。
- 法佐:人名,神僧傳記載之僧人。襄國:地名,古代的都城。
- 梁基城:地名,指梁基城。
- 比:不久、尋頃。
- 覲:晉見、拜見尊長。
- 幽:隱密之處;敬:恭敬之心。
- 獨:獨處無人之境,亦指隱微之處的心念;怠:懈怠,放逸。
- 幽獨:獨處無人之境;敬慎:恭敬謹慎
- 懺:發露過失、請求寬恕與改過。
- 便利:大小便溺
- 小阿彌比當:人名,指該傳記所載之僧人。
- 太醫:古代專門負責宮廷或皇室醫療的御醫。外國道士:指來自天竺或其他外域、信仰或修行外道之人。
- 治:醫治,此處指解除病苦之能力。
- 法牙:佛圖澄的弟子之一。
- 荒酒:荒廢政事而沉迷於酒。圖為逆:圖謀造反逆亂。
- 內豎:古代宮廷中侍奉的宦官或侍童。
- 除:屏除、驅遣、除去。
- 月望:農曆十五的滿月。
- 天神:佛教護法或欲界天界的諸神。
- 入要候:入定候時
- 南臺:地名,指僧人預備前往之處。
- 坐:指禪坐或安坐;起:指起身或動作。
- 邃固:幽深穩固。
- 所謀:謀劃、計畫的事。差:偏差、不符合預期。
- 忍:忍辱,安忍,於逆境中不動瞋心。
- 箴:勸諫、規勸。
- 事發:事情敗露或被揭穿。
- 澄言:人名或指清澄之言。
- 羌:指中國古代西北地區的遊牧民族。將兵:率領軍隊。
- 羌狄:古代中國對西方與北方少數民族的泛稱,此處指邊地或異族聚落。
- 陷敵:陷入敵陣,指落入敵對勢力的包圍或控制中。
- 東南:指特定的方位。困:指受困或遭遇困難。
- 脫:指解脫、解脫煩惱或證悟境界。
- 帳下人:指帳幕之下、將帥或貴族身邊的隨從人員。
- 任命:交由天命與命運決定。
- 偽大司馬:指偽政權所授之大司馬官職。燕公:封爵名。石斌虎:人名(後趙宗室將領石斌)。
- 幽州牧鎮:指派駐幽州掌管軍政的官職或鎮守之所。
- 羣兇:眾多兇惡之徒。肆暴:放縱作惡。
- 疾:急速、迅速。
- 齊:指涉特定人物名相。癱爛:指身體癱瘓與潰爛。
- 譖:誣陷、進讒言。斌:指晉代高僧曇斌。
- 鞭:古時用以施刑或教化的笞杖刑具。
- 所生母:親生母親。
- 彎弓:拉開弓弦。捻矢:用手指捏住箭。
- 罰罰輕:處罰雖輕;行:行為、修行
- 澄諫:人名,指僧人澄諫。
- 心:指心識或念頭;生:指對生命或現象的執著生起。
- 禮:此處指佛教或世俗所倡導的倫理與威儀規範。殺:殺害生命。
- 虎:猛獸,此處指受神僧威德或法力感化而停止行動的動物。
- 後晉:五代十國之一。淮泗:指淮水與泗水地區。隴北:隴山以北地區。
- 侵逼:侵擾逼迫。
- 告急:傳遞危急狀況的消息。
- 人情:世俗之人情世故;危擾:危險與煩擾。
- 瞋:佛教指對有情產生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 澄因:佛圖澄因事訶責。虎:指後趙君主石虎。
- 商主:率領商隊從事貿易的首領,此處象徵引導眾生渡越生死苦海、走向寶所的領導者。
- 罽賓寺:古代北印度罽賓國或後世各地名為罽賓寺的佛教寺院。供:供養,指向佛、法、僧三寶獻納資具。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預:參與、參加。斯會:此法會。
- 得道人:修行成就而得道之人。
- 主人:指飼養動物的主人。命盡:生命結束。雞身:雞的果報體。晉地:晉朝所在的地域。王:作王、為王。
- 福:順心滿意的果報,指因過去所修善業而感得的利益與福德。
- 疆場:邊界或戰場。軍寇:軍隊寇掠或戰亂。
- 毒念:惡毒之念,指貪、瞋、癡等能毒害身心與善法的惡念。
- 信悟:信解覺悟,指心生信服而明理。
- 不殺:指不傷害或剝奪任何有情生命,為佛教根本戒律之一。
- 朕:古代帝王自稱。 天下:指整個國家或世界。
- 肅清:平定、清除;海內:國內、天下。
- 戒:防非止惡的規範。殺生:斷絕有情生命。
- 事佛:事奉、供養佛陀。福:福報,指依循善法所招感之樂果。
- 化:教化、感化
- 遷:轉變、遷善
- 有罪:犯下應受懲罰之罪。殺:奪去生命。
- 惡:違背道德或法律的行為。刑:處罰或刑罰。
- 可殺:指依據相關戒律或情境判斷為應當開許或執行殺業之情況。
- 刑:指依照法度進行懲罰。
- 非罪:指沒有犯錯或無辜之人。
- 事法:供養侍奉法寶或正法
- 省欲:節制慾望。慈:慈悲,與樂之心。
- 福祚:福分與祿位;佛教的福澤。
- 貪悋:貪心愛著、慳吝不捨。
- 遊獵:田獵與遊樂的行為。
- 現世:此生、當下這一世。罪:惡業所招致的苦果與罪報。
- 福報:因過去善業所得的利益與果報。
- 離等:彼此分離。
- 旱:指長期無雨的乾旱氣候現象。
- 正月至六月:指具體的農曆月份時間段。
- 滏口:地名,位於臨漳西邊的山口;祈雨:求雨的祭祀儀式。
- 降:降伏,指降伏煩惱或令外道歸順。
- 白龍: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護法龍天或靈異瑞獸的象徵。祠所:供奉神靈或祭祀的場所。
- 方:方圓,面積單位。
- 戎貊:指古代中國邊地的少數民族。
- 神驗:指不可思議的靈異現象與感應驗證。禮拜:向佛法僧或具足威德者合掌屈膝以表恭敬。
- 市香:購買香料,在佛教中香常用於供養三寶、淨化修持環境或用於特定法軌。
- 行:指出行、啟程、遊方行腳。
- 掌中:指運用神通力於手掌中顯現遠方或他界之影像。買香弟子:指出資購買香品供養佛法的在家信徒。被劫:遭到強盜掠奪、傷害。
- 見殺:將被殺害。
- 賊:指為非作歹、圖謀不軌之人。驚:內心恐懼害怕的狀態。
- 棄:捨棄、拋棄。走:離去、行走。
- 承露盤:佛塔頂端承接天露或雨水的金屬盤,為印度窣堵坡傳入中國後的常見塔剎構件。
- 阿育王塔:印度阿育王為供奉佛舍利所建之塔。
- 林木:泛指樹木與森林
- 盤:指承露盤,是佛教塔婆頂端相輪下用以承接露水、象徵高潔的圓盤狀建築構件。
- 像:指佛像,此處特指古阿育王塔地宮或遺址中所埋藏的佛陀造像。
- 伐:征伐,指出兵討伐。
- 燕國:指十六國時期的燕國。
- 黿:一種大型的水生鱉類動物。
- 桓溫:東晉將領。
- 字:古人於本名之外所取的別名,通常與本名意義相關。
- 後果:事情發展的結果。
- 魏縣:地名,古代行政區劃。流民:因災荒或戰亂而離開家鄉、四處流亡的百姓。
- 麻襦布裳:麻織短襖與粗布裙,為粗劣簡樸之服飾。
- 麻襦:指以麻編織而成的衣物,為古代僧侶或隱士所穿的簡陋服飾。
- 狂病:指外在行為或言語瘋狂失常的狀態。在此指表面上狀似失常的超越表現。
- 乞得:化緣所得。散:佈施、分發。
- 置:放置。大路:公共通道。雲:說。
- 天馬:傳說中與神聖感應相關的奇異駿馬。
- 太守:古代地方行政長官。虎:指後趙君主石虎。
- 非常人:指超越常人、具備特殊德行或能力之人。
- 殺:指斷絕眾生之生命。
- 果至:結果自然實現
- 不解:不理解、不明白。
- 元和:唐憲宗年號
- 玄命:指上天、朝廷或神明的玄妙旨意。
- 絕曆:斷絕歲曆,指生命或世緣的終結。
- 金:指黃金,此處比喻世俗之財或有為之法。
- 邊荒:指邊遠荒涼之處。
- 靈期:指靈期禪師,為《神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懿:美德、善行。
- 裔苗:指後代子孫或門徒傳承。積:積累、積聚。
- 否:指《易經》十二闢卦之一的否卦,代表天地閉塞、運勢不通。
- 術:方術、法術,指世俗的技術或巫術。
- 閻浮浮提:即閻浮提,指人類所居住的南贍部洲。頹:形容形體疲倦或精神頹唐。
- 利:世俗的名聞利養。擾擾:心神紛擾不安的狀態。
- 凌雲宇:指凌雲閣或高聳的殿宇。虛遊間:指在虛空中遊走、漫步的空間。
- 竊聽者:暗中聽取他人談話或機密之人。
- 唯:表示限定或獨一的副詞。
- 推計:推算估量。論:議論、講述。
- 驛馬:古代傳遞公文或載客用的馬匹。
- 辭:辭別、告辭
- 過:過失或過錯,指違犯戒律或理法的行為。發:發作或發心,此處指情緒或行為上的發動。
- 合口橋:地名,為高僧行腳經過或相約會面之特定地點。
- 合口:地名或特定界限。
- 行步:修道者或高僧的行走舉止。
- 晝寢:在白天睡覺休息。
- 不祥:指不吉利或災禍的徵兆。
- 慕容氏:十六國時期建立燕國的鮮卑族宗室部族。
- 中堂:寺院或宅邸的正廳。
- 幽州:古代中國的州名,指現今中國華北地區的一帶。
- 酒:指穀物釀造的酒類,在佛教中多作為世俗交際或某種特殊行儀的載體。
- 四門:指四個方向的城門。
- 驟雨:急降的大雨,在此比喻迅速發生的外在力量以平息現象。
- 石宣:後趙皇帝石虎之子,曾封秦公。石韜:後趙皇帝石虎之子,曾封燕公。
- 浮圖:指佛塔,佛教建築,供奉佛舍利或安放僧人遺骨之處。
- 解鈴:比喻解除繫縛、化解執著或解決問題的關鍵。
- 鈴雲:人名,為《神僧傳》中記載之僧人。
- 鬍子:指西域或外族人士。度:度化,指引眾生脫離迷途,入於佛法。
- 變色:改變面色,此處形容顯露出生氣或嚴肅的神情。
- 謬:指錯誤、荒謬的言論或見解。
- 為道:追求佛法或修持道業;山居:隱居於山林中修行。
- 重茵:厚褥,指坐臥用的華貴墊褥。美服:華美的衣服。
- 洛度:度化、救度的意思。
- 石韜:人名,此處指歷史上的人物或僧人。
- 東閣:官署或高僧居處中名為東閣的建築。
- 東行:向東方前行。
- 杜氏:人名,指撰述或記載該觀點的杜姓人物。
- 六情:即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賊:比喻能劫奪善法功德的煩惱妄想。
- 耄:指年老且神智昏亂的狀態。
- 惛:昏沉、心智不清明。
- 寓言:寄託深意的譬喻或言辭。
- 宣果:人物名;法韜:人物名;佛寺:供奉佛像及僧眾修行之場所
- 大逆:指違反倫常、大逆不道之罪。
- 宣:人名,指釋道宣。
- 重禍:指重大的災禍或嚴重的果報。
- 誅:指殺戮、討伐或嚴懲,在此帶有惡業招致懲罰之意。
- 鄴宮:指魏晉南北朝時期鄴城的宮殿,此處為地名與宮廷之特定稱呼。
- 彗星:古代常視為災異或變革的星象徵兆,在此指預示鄴宮將遭逢變故的異象。
- 薪積:指堆積的柴草。
- 官屬:指隨從、下屬或屬官等輔助官員。
- 轘裂支解:古代的殘酷死刑,將犯人屍體撕裂或分解。
- 漳河:地名,指中國歷史上的一條河流名稱。
- 齋:佛教指過午不食,或指供養僧眾的飲食。
- 妖馬:指具有妖異怪異現象的馬匹。
- 髦:馬、牛等動物頸項或頭頂的長毛。
- 中陽門:特定城門名稱,此指洛陽城門。顯陽門:特定城門名稱,此指洛陽城門。
- 東首:東側或東邊的位置。東宮:古代太子居住或辦事的宮殿。
- 俄爾:一會兒、轉瞬間。
- 災:指即將降臨的災禍或惡業果報。
- 殿:指供奉佛菩薩或祖師的寺院殿堂建築。
- 棘子:酸棗樹,比喻微小之惡;成林:長成樹林,比喻惡法漸次增長廣大。
- 壞人衣:指壞色衣,即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法衣或袈裟,其色澤經過破壞而不正,故名壞色衣。
- 殿石:大殿前的石板或殿基之石。
- 莊嚴:指以各種珍寶、相好或功德來裝飾佛身、佛土或道場,使其清淨美好。
- 獨語:自言自語,獨自發言。
- 不得:指無所得,亦即諸法空相、了不可得的空性智慧。
- 法祚:人名,指該高僧之弟子。
- 戊申歲:干支紀年之一,表示特定的年份。
- 己酉:干支紀年,指特定的年份。石氏:指後趙石勒、石虎等統治者建立的政權。當滅:應當滅亡。
- 物理:指世間萬物生滅變化的法則。遷:遷變無常。身命:身體與壽命。非保:無法長久保全。
- 負道:承負佛法。焰遷:火宅遷變,指色身無常變化。化期:教化之期限。
- 荷恩:承受恩德
- 逆:順應、逆向順勢;仰聞:恭敬地向上聽受。
- 愴然:悲傷感觸的樣子。
- 告終:生命終結,指圓寂或命終。
- 慰喻:安慰曉諭。
- 生死道: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途徑。
- 修短:壽命的長短;分定:分量既定,指業報的定數。
- 道:指修行之道。行:實踐。德:德行。怠:懈怠。
- 業操:指修行的道業與戒律操守。
- 無虧:沒有毀損、虧缺或不圓滿。
- 意未盡:指心意、文意或旨趣尚未完全表達窮盡。
- 佛理:佛陀的教法與真理;奉法:奉行佛法。
- 寺廟:供奉佛像、僧眾修行的處所。
- 休祉:福祐或吉祥
- 佈政:掌理政務。
- 理刑:審理刑案。
- 酷濫:殘酷且濫權。
- 聖典:佛教的經典。法戒:佛法與戒律。
- 福祐:福德與庇佑
- 降心:調伏心念。慮:思慮。下民:下層民眾或百姓。
- 國祚:君主的統治地位或國運。道俗:佛教中的出家人與在家人。慶賴:歡喜慶幸與依賴。
- 畢命:生命終結。就盡:死歿。遺恨:遺憾。
- 悲慟:悲傷痛哭。逝:離開世間,此指圓寂或命終。
- 壙:墓穴。墳:墳墓。
- 十二月八日:臘八,傳統上為佛陀成道日。卒:死亡、圓寂。鄴宮寺:地名與寺院名。
- 晉穆帝:東晉皇帝司馬聃的廟號;永和四年:東晉穆帝的年號。
- 士庶:士人與庶民,泛指各階層百姓。傾國:傾覆亡滅的國家或都城。
- 窆:下葬;紫陌:田野間的道路,此處指臨漳西郊。
- 冉閔:十六國時期冉魏政權建立者。石種:指後趙石勒、石虎等統治者之宗族。
- 棘奴:人物小名。
- 澄先:指晉代僧人佛圖澄之高足,此處借用其譬喻。棘子成林:比喻事物由微小積累而成就廣大之勢。
- 孔:指身體上的孔洞,此處描述神異異相。
- 腸:指臟腑器官,此處為描述身體特異現象的生理名詞。
- 絮:棉絮或其他填充物。
- 拔絮:拔取衣被中的敗絮,用來警醒身心、對治昏沉。
- 齋日:八關齋戒或持齋修福之日。洗腸:比喻徹底滌除身心內外的垢穢與執著。
- 尺:古代長度單位。
- 風姿:儀態與容貌。
- 深經:深奧之佛教經典。世論:世俗之學術著作或理論。
- 宗致:宗要與旨趣。
- 始末:事情的開頭與結尾。
- 慈洽:慈愛普及。蒼生:眾生。危苦:危險與困苦。
- 非道:指悖逆正理或違背佛法正道的殘暴行為。
- 孰:誰
- 百姓:指世俗的平民大眾、普通眾生。
- 日用而不知:日常生活中天天受用其恩惠或神力,卻沒有察覺到其背後的神異來源。
- 不遠:不以為遠,形容不辭辛勞。
- 釋道安:東晉高僧,致力於翻譯佛經與制定僧規
- 關河:指關塞與河流,此處泛指遙遠而險阻的路途。
- 精理:精微奧妙之真理。幽微:幽深微細之境界或道理。
- 過中不食:指過午不食,為佛教沙門八戒或十戒之一,即中午十二點後不再進食。
- 受業:領受教業,指依師學藝或學習佛法之人。
- 弘法:推廣與弘揚佛法。莫與先矣:沒有比這更盛大。
- 初:當初。虎:指後趙君主石虎。殮:收殮遺體。澄:指高僧佛圖澄。
- 錫杖:比丘隨身攜帶的法器,上有環能發聲以警策行人及驅蟲;缽:出家僧人受用飲食的食器。
- 鉢:佛教出家人用以盛裝食物的食器。杖:錫杖,僧人行路時所持的法器。
- 夢:睡眠中產生的意識顯現,在佛教史傳中常具備預言或警示意義。
- 虎屍:老虎的屍體。
- 屍殭:僵硬的屍體。
- 雋蹹:形容舉止輕慢、放蕩或傲慢無禮的姿態。
- 胡:泛指古代中亞或北方少數民族,此處指具有靈異力量的異族術士。天子:中國古代對帝王的稱呼,此處指當朝皇帝。
- 宮殿:此處指感得或建造的宮殿,作為果報之象徵。
- 鞭撻:用鞭子抽打。毀辱:毀謗與侮辱。
- 秦將:指前秦時期的將領王猛。
- 符堅:前秦君主。|鄴:古代地名,地處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西南一帶。|雋子暐:即慕容暐,字景茂,前燕末主,後降於前秦符堅。|郭神虎:前秦將領。|夢虎之驗:夢見老虎而後應驗之徵兆。
佛圖澄者。西域人也。本姓白氏。少出家清真 務學。誦經數百萬言。以永嘉四年來適洛陽。 志弘大法。善念神呪。能役使鬼物。以麻油雜 臙脂塗掌。千里外事皆徹見掌中如對面焉。 亦能令潔齋者見。又聽鈴音以言事無不效 驗。欲於洛陽立寺。值劉曜寇洛臺帝京擾亂。 澄立寺之志遂不果。乃潛身草野以觀世變。 時石勒屯兵葛陂。專以殺戮為威沙門遇害 者甚眾。澄憫念蒼生欲以道化勒。於是杖策 到軍門。勒大將郭黑略素奉法。澄即投止黑 略家。黑略從受五戒。崇弟子之禮。黑略後從 勒征伐。輒預剋勝負。勒疑而問曰。孤不覺卿 有出眾智謀。而每知行軍吉凶何也。黑略曰。 將軍天挺神武幽靈所助。有一沙門知術非 常。云將軍當略有區夏。已應為師。臣前後所 白皆其言也。勒喜曰。天賜也。召澄問曰。佛道 有何靈驗。澄知勒不達深理。止可以道術為 教。因言曰。至道雖遠亦可以近事為證。即取 器盛水燒香呪之。須臾生青蓮華。光色耀目。 勒由此信伏。澄因諫曰。夫王者德化洽於宇 內。則四靈表瑞。政弊道銷。則彗孛見於上。恒 象著見休咎隨行。斯乃古今之常理。天人之 明戒。勒甚悅之。凡應被誅殘。蒙其利益者十 有八九。於是中州之胡皆願奉佛。時有痼疾 世莫能治者。澄為醫療應時疾瘳。勒自葛陂 還河北過枋頭。入夜欲斫營。澄語黑略曰。須 臾賊至。可令公知。果如其言。有備故不敗。勒 欲試澄。夜冠冑衣甲執刃而坐。遣人告澄云。 夜來不知大將軍所在。使人始至。未及有言。 澄逆問曰。平居無寇何故夜嚴。勒益敬之。勒 後因忿欲害諸道士并欲苦澄。澄乃避至黑 略舍。語弟子曰。若將軍使至問吾所在者。報 云。不知所之。使人尋至覓澄不得。使還報勒。 勒驚曰。吾有惡意向聖人。聖人捨我去矣。通 夜不寢思欲見澄。澄知勒意悔。明旦造勒。勒 曰。昨夜何行。澄曰。公有怒心。昨故權避。公 今改意是以敢來。勒大笑曰。道人謬耳。襄國 城塹水源在城西北五里團丸祠下。其水暴 竭。勒問澄。何以致水。澄曰。今當勅龍。勒字 世龍。謂澄嘲己。答曰。正以龍不能致水。故相 問耳。澄曰。此誠言非戲也。水泉之源必有神 龍居之。往以勅語告之水必可得。乃與弟子 法首等數人至泉源上。其源故處久已乾燥。 坼如車轍。從者心疑。恐水難得。澄坐繩床燒 安息香。呪願數百言。如此三日水泫然微流。 有一小龍。長五六寸許。隨水來出。諸道士競 往視之。澄曰。龍有毒勿臨其上。有頃水大至 隍塹皆滿。澄閑坐歎曰。後二日當有一小人 驚動此下。既而襄國人薛合有二子。既小且 驕。輕侮鮮卑奴。奴忿抽刀刺殺其弟。執兄于 室以刀擬心。若人入室便欲加手。謂薛合曰 送我還國我活汝兒。不然共死。於此內外驚 愕莫敢往觀。勒乃自往視之。謂薛合曰。送奴 以全卿子誠為善事。此法一聞方為後害。卿 且寬情。國有常憲命人取奴。奴遂殺兒而死。 鮮卑段波攻勒。其眾甚盛。勒懼問澄。澄曰。昨 寺鈴鳴云。明旦食時當擒段波。勒登城望波 軍不見前後。失色曰。軍行地傾。波豈可獲是 公安我辭耳。更遣夔安問澄。澄曰。已獲波矣。 時城北伏兵出遇波執之。澄勸勒宥波遣還本 國。勒從之。卒獲其用。時劉載已死。載從弟曜 篡襲偽位。稱元光初。光初八年曜遣從弟中 山王岳。將兵攻勒。勒遣石虎率步騎拒之。大 戰洛西。岳敗保石梁塢虎堅柵守之。澄與弟 子自官寺至中寺。始入寺門。歎曰。劉岳可憫。 弟子法祚問其故。澄曰。昨亥時岳已被執。果 如所言。光初十一年曜自率兵攻洛陽。勒欲 自往拒曜。內外僚佐無不必諫。勒以訪澄。澄 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谷拘禿當。此 羯語也。秀支替戾岡出也。僕谷劉曜胡位也。 拘禿當捉也。此言軍出捉得曜也。時徐光聞 澄此言。苦勸勒行。勒乃留長子石弘。共澄以 鎮襄國。自率中軍步騎。直指洛陽城。兩陣纔 交曜軍大潰。曜馬沒水中。石堪生擒之送勒。 澄時以物塗掌。觀之見有大眾中縛一人。朱 絲約其肘。因以告弘。當爾之時正生擒曜也。 曜平之後。勒乃僣稱趙天王行皇帝事。改元 建平。是歲晉成帝咸和五年也。勒登位已後 事澄彌篤。時石葱叛。其年澄戒勒曰。今年葱 中有蟲食必害人。可令百姓無食葱也。勒頒 告境內慎無食葱。到八月石葱果走。勒益加 尊重。有事必諮而後行。號大和尚。石虎有子 名斌。後勒以為兒。勒愛之甚重。忽暴病而亡。 已涉二日。勒曰。朕聞虢太子死扁鵲能生。大 和尚國之神人。可急往告。必能致福。澄乃取 楊枝呪之。須臾能起。有頃平復。由是勒諸稚 子多在佛寺中養之。每至四月八日。勒躬自 詣寺灌佛為兒發願。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靜 無風。而塔上一鈴獨鳴。澄謂眾曰。鈴音云。國 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是歲七月勒死。太子弘 襲位。少時虎廢弘自立。遷都于鄴。稱元建武。 傾心事澄有重於勒。澄時止鄴城內中寺。遣 弟子法常北至襄國。弟子法佐從襄國還。相 遇在梁基城下共宿。對車夜談言及和尚。比 旦各去。法佐至始入覲澄。澄逆笑曰。昨夜爾 與法常交車共說汝師耶。先民有言。不曰敬 乎幽而不改。不曰慎乎獨而不怠。幽獨者敬 慎之本。爾不識乎。佐愕然愧懺。於是國人每 共相語曰。莫起惡心和尚知汝。及澄之所在。 無敢向其方面涕唾便利者。時太子石邃有 二子在襄國。澄語邃曰。小阿彌比當得疾。可 往迎之。邃即馳信往視。果已得疾。太醫殷騰 及外國道士。自言能治。澄告弟子法牙曰。正 使聖人復出不愈此疾。況此等乎。後三日果 死。石邃荒酒將圖為逆。謂內竪曰。和尚神通 倘發吾謀。明日來者當先除之。澄月望將入 覲虎。謂弟子僧惠曰。昨夜天神呼我曰。明日 若入還勿過人。我倘有所過汝當止我。澄常 入必過邃。邃知澄入要候甚苦。澄將上南臺。 僧惠引衣。澄曰。事不得止。坐未安便起。邃固 留不住。所謀遂差。還寺歎曰。太子作亂其形 將成。欲言難言。欲忍難忍。乃因事從容箴虎。 虎終不解。俄而事發。方悟澄言。後郭黑略將 兵征長安北山羌。墮羌狄中。時澄在堂上坐。 弟子法常在側。澄慘然改容曰。郭公陷敵。令 眾僧呪願。澄又自呪願。須臾更曰。若東南出 者活餘向則困。復更呪願。有頃曰脫矣。後月 餘日黑略還說。墮羌圍中東南走馬乏。正遇 帳下人推馬與之曰。公乘此小人乘公馬濟 與不濟任命也。黑略得其馬故獲免。推驗日 時正是澄呪願時也。偽大司馬燕公石斌虎。 以為幽州牧鎮。群兇湊聚因以肆暴。澄戒虎 曰。天神昨夜言。疾收馬還。至秋齊當癱爛。虎 不解此語。即勅諸處收馬送還。其秋有人譖 斌於虎。虎召斌鞭之三百。殺其所生母齊氏。 虎彎弓捻矢。自視行斌罰罰輕。虎乃手殺五 百。澄諫曰。心不可縱死不可生。禮不親殺以 傷恩也。何有天子手行罰乎。虎乃止。後晉軍 出淮泗隴北瓦城。皆被侵逼。三方告急。人情 危擾。虎乃瞋曰。吾之奉佛而更致外寇。佛無 神矣。澄明旦早入。虎以事問澄。澄因讓虎曰。 王過去世經為大商主。至罽賓寺嘗供。大會 中有六十羅漢。吾此身亦預斯會。時得道人 謂予曰。此主人命盡當更雞身後王晉地。今 王為王豈非福也。疆場軍寇國之常耳。何為 怨謗三寶。夜興毒念乎。虎乃信悟跪而謝焉。 虎常問澄。佛法不殺。朕為天下之主。非刑殺 無以肅清海內。既違戒殺生。雖復事佛詎獲 福耶。澄曰。帝王事佛當在體恭心順顯揚三 寶不為暴虐不害無辜。至於兇暴無賴非化 所遷。有罪不得不殺。有惡不得不刑。但當殺 可殺。當刑可刑耳。若暴虐恣意殺害非罪。雖 復傾財事法無解殃禍。願陛下省欲興慈廣 及一切。則佛教永隆福祚方遠。虎雖不能盡 從。而為益不少。虎尚書張離張良等家富事 佛各起大塔。澄謂曰。事佛在於清淨無欲慈 矜為心檀越雖儀奉大法。而貪悋未已。遊獵 無度。積聚不窮。方受現世之罪。何福報之可 希耶。離等後並被戮滅。時又久旱。自正月至 六月。虎遣太子詣臨漳西滏口祈雨。久而不 降。虎令澄自行。即有白龍二頭降於祠所。其 日大雨。方數千里。其年大收。戎貊之徒先不 識法。聞澄神驗皆遙向禮拜。並不言而化焉。 澄常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餘弟子。 掌中見買香弟子在某處被劫垂死。因燒香 呪願遙救護之。弟子後還云。某月某日某處 為賊所劫垂當見殺忽聞香氣。賊無故自驚 曰。救兵已至。棄之而走。虎於臨漳修治舊塔 少承露盤。澄曰。臨淄城內有古阿育王塔。地 中有承露盤及佛像。其上林木茂盛。可掘取 之。即畫圖與使。依言掘取。果得盤像。虎每欲 伐燕。澄諫曰。燕國運未終卒難可剋。虎屢行 敗績方信澄戒。黃河中舊不生黿。忽得一 以獻虎。澄見而歎曰。桓溫其入河不久。溫字 元子。後果如言也。時魏縣有流民。莫識氏族。 恒著麻襦布裳在魏縣市中乞丐。時人謂之 麻襦。言語卓越狀如狂病。乞得米穀不食輒 散。置大路云。飼天馬。趙興太守藉拔收送詣 虎。先是澄謂虎曰。國東二百里某月某日。當 送一非常人。勿殺之也。如期果至。虎與共語 了無異言。唯道陛下當終一柱殿下。虎不解 此語。令送以詣澄。麻襦謂澄曰。昔在元和中 會。奄至今日酉戌受玄命。絕曆終有期。金離 銷于壤。邊荒不能尊。驅除靈期迹。莫已已之 懿。裔苗葉繁其來方積。休期於何期永以歎 之。澄曰。天迴運極否將不支九木。水為難無 可以術寧。玄哲雖存世莫能。基必頹久遊閻 浮。利擾擾多此患。行登凌雲宇會於虛遊間。 澄與麻襦講論終日。人莫能解。有竊聽者。唯 得此數言。推計似如論數百年事。虎遣驛馬 送還本縣。既出城外辭能步行。云我當有所 過未便得發。至合口橋可留見待。使如言馳 去。未至合口。而麻襦已在橋上。考其行步有 若飛也。虎嘗晝寢。夢見群羊負魚從東北來。 寤已訪澄。澄曰。不祥也。鮮卑其有中原乎。慕 容氏後果都之。澄嘗與虎共升中堂。澄忽驚 曰。幽州當火災。仍取酒灑之。久而笑曰。救已 得矣。虎遣驗幽州云。爾日火從四門起。西南 有黑雲來驟雨滅之。雨亦頗有酒氣。至虎建 武十四年七月。石宣石韜將圖相殺。宣時到 寺與澄同坐浮圖。一鈴獨鳴。澄謂宣曰。解鈴 音乎。鈴云。胡子洛度。宣變色曰。是何言歟。 澄謬曰。老胡為道不能山居。無言重茵美服。 豈非洛度乎。石韜後至。澄熟視良久韜懼而 問澄。澄曰。怪公血臭。故相視耳。至八月澄使 弟子十人齋于別室。澄時暫入東閤。虎與后 杜氏問訊。澄曰。脇下有賊。不出十日。自佛圖 以西此殿以東當有流血。慎勿東行也。杜氏 曰。和尚耄耶何處有賊。澄即易語云。六情所 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使少者不惛。遂便 寓言不復章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韜於佛 寺中。欲因虎臨喪仍行大逆。虎以澄先戒故 獲免。及宣事發被收。澄諫虎曰。既是陛下之 子。何為重禍耶。陛下若含怒加慈者。尚可六 十餘歲。如必誅之。宣當為彗星下掃鄴宮也。 虎不從以鐵鎖穿宣頷。牽上薪積而焚之。收 其官屬三百餘人。皆轘裂支解。投之漳河。澄 乃勅弟子罷別室齋也。後月餘日有一妖馬。 髦尾皆有燒狀。入中陽門出顯陽門。東首東 宮皆不得入。走向東北俄爾不見。澄聞而歎 曰。災其及矣。至十一月虎大饗群臣於大武 前殿。澄吟曰。殿乎殿乎。棘子成林。將壞人 衣。虎令發殿石下視之。有棘生焉。澄還寺視 佛像曰悵恨不得莊嚴。獨語曰。得三年乎。自 答。不得不得。又曰。得二年一年百日一月乎。 自答不得。乃無復言。還房謂弟子法祚曰。戊 申歲禍亂將萌。己酉石氏當滅。吾及其未亂 先從化矣。即遣人辭虎曰。物理必遷身命非 保。負道焰遷之軀化期已及。既荷恩殊重。故 逆以仰聞。虎愴然曰。不聞和尚有疾。乃忽爾 告終。即自出宮寺而慰喻焉。澄謂虎曰。出入 生死道之常也。修短分定非所能延矣。夫道 重行全德貴無怠。苟業操無虧雖亡若在。違 而獲延非其所願。今意未盡者。以國家心存 佛理奉法無吝。興起寺廟崇顯壯麗。稱斯德 也宜享休祉。而布政猛烈理刑酷濫。顯違聖 典幽背法戒。不自懲革終無福祐。若降心易 慮惠此下民。則國祚延長道俗慶賴。畢命就 盡歿無遺恨。虎悲慟嗚咽知其必逝。即為鑿 壙營墳。至十二月八日卒於鄴宮寺。是歲晉 穆帝永和四年也。士庶悲哀號赴傾國。春秋 一百一十七矣。仍窆於臨漳西紫陌。即虎所 創塚也。俄而梁犢作亂。明年虎死。冉閔纂戮 石種都盡。閔小字棘奴。澄先所謂棘子成林 者也。澄左乳旁先有一孔。圍四五寸。通徹腹 內。有時腸從中出。或以絮塞孔。夜欲讀書輒 拔絮。則一室洞明。又齋日輒至水邊引腸洗 之。還復內中。澄身長八尺。風姿甚美。妙解深 經旁通世論。講說之日止標宗致。使始末文 言昭然可了。加復慈洽蒼生拯救危苦。當二 石兇疆虐害非道。若不與澄同日。孰可言哉。 但百姓蒙益日用而不知耳。佛調須菩提等 數十名僧。出自天竺康居。不遠數萬里路。足 涉流沙詣澄受訓。樊沔釋道安。中山竺法雅。 並跨越關河聽澄講說。皆妙達精理研測幽 微。澄自說。生處去鄴九萬餘里棄家入道一 百九年。酒不踰齒過中不食。非戒不履無欲 無求。受業追隨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且一 萬。所歷州郡興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弘法 之盛莫與先矣。初虎殮澄。以生時錫杖及鉢 內棺中。後冉閔篡位開棺。唯得鉢杖不復見 屍。或言。澄死之月有人見澄於流沙。虎疑其 不死。因發墓開棺視之。唯見一石。虎曰。石者 朕也。師葬我而去矣。未幾虎死。後慕容雋都 鄴。處石虎宮中。忽夢見虎嚙其臂。意謂石虎 為祟。乃募覓虎屍於東明館掘得之。屍殭不 毀。雋蹹之罵曰。死胡敢怖生天子。汝作宮 殿成。而為汝兒所圖。況復他耶。鞭撻毀辱投 之漳河。屍倚橋柱不移。秦將王猛乃收而葬 之。麻襦所言一柱殿也。後符堅征鄴雋子暐 為堅大將郭神虎所執實先夢虎之驗也。
佛調
介紹高僧竺佛調的事蹟開端。
。
說明僧人世系出身無從考證。
。
記錄求道者親近高僧、拜師學法之過程。
。
記錄僧人於特定寺院安住的時間,顯示其修行與行持的歷程。
。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的行誼真實無華,言語誠實而不假辭色修飾,體現質樸之德。
。
記錄大眾對其高尚德行或特殊事蹟的讚歎與認可,體現佛教中對修行者德行感化的重視。
。
記錄常山地區存在著信仰佛教、奉行佛法的修行者或居士,反映佛教信仰在當地的傳播。
。
敘述人事地理關係,顯示求法或修道之路途遠近。
。
描述親屬身患重病,為引發後續情節或行者修持(如祈請、救拔)的緣起。
。
記錄僧侶或相關人員為了就近獲得醫藥照顧,將物資或人員遷至寺院旁安置的歷史實況。
。
說明兄長依奉命調派而成為他人的指導者。
。
記錄修行者日常精進的行儀,於寺院中向人請教、探討修行法門。
。
此句記述神僧佛調展現神異與慈悲,於異日不經預告、忽然主動造訪信眾之家的行徑,為後續神變情節作鋪墊。
。
此句描述探視時的日常問候,表達對家屬身心狀況與親人平安的關心,符合世俗人倫的禮節與情感。
。
記錄人物對話的語句,指出「調」回應他人的發言。
。
描述病情逐漸穩定及他人起居如常,反映史傳人物關心他人的日常語境。
。
描述人事遷調時,親屬相隨赴任的過程,為史傳敘事中具體時空背景的呈現。
。
此句敘述當時言談間提及調旦(人名或地名)到來之情景。
。
描述人物聞聽異事或突發狀況時,內心產生震驚並開口表達的情境。
。
記錄僧人晨起常規或特定行儀,顯示其安住道場、嚴守規律之修行態度。
。
此句為對話中質疑對方之詞,表示以凡夫之眼或常規視角無法見到超越世俗的神異景象。
。
記錄信眾遇事請益的史實。
調達為提婆達多之舊譯,於佛教中通常被視為破和合僧之代表。
此處呈現當時人物請益請教的實際狀況。
。
記錄僧人面對某些情況或提問時,不以言語正面回應,而以微笑或態度處之,展現出超越世俗常規、契合禪機的行徑。
。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之神異現象或超常事件,產生驚奇與奇異之感。
。
描述修行者遠離人羣,獨處深山,進行長期的隱修生活。
。
記錄攜帶乾糧的行者日常,呈現苦行或化緣維生的生活情境。
。
此處記述神僧展現的神異現象,說明其所使用的物品或食物在經由神異變化使用並歸還之後,依然恆常保持有所剩餘的狀態,彰顯其不可思議的福德與神通力。
。
描述修行者隨順調御身心或調伏野獸等具德者入山修行的行跡,體現親近善知識與修苦行的歷程。
。
此句記述神僧傳記中事件發生的時間與氣候背景,以天暮與大雪襯託當時環境的嚴苛或神異事件的鋪陳。
。
行者能調伏煩惱,不畏險境,於危險之處安住修行。
。
此句記述神僧展現慈悲或德行,感召兇猛的老虎返回並安然陪伴、共同臥於洞窟前的奇異事蹟,彰顯佛法修行圓滿能調伏外在萬物與惡獸之功德。
。
記錄人物間的對話交流,作為情節引導,闡述史傳中的歷史互動。
。
此為對話語境中,表達自身行為後反問對方感受,帶有反省與檢視內心慚愧之意。
。
描述猛獸受高僧德行感化,降伏兇暴之性,馴服下山。
。
描述隨從因見神異或變故而產生驚恐畏懼的心理狀態。
。
記錄僧人修持至調柔境地後,預知或限定命終之日,體現生死自在的成就。
。
描述高僧德行感召,使得四方遠近的人們皆紛紛前來聚集歸附。
。
此處純為敘事記載,描述高僧與他人會面交談之情境,無深奧法義。
。
說明世間萬物皆為無常,即使是長久的天地,終究也會面臨毀壞的命運。
。
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既然連天地萬物都無法長久,更何況是有生之類的人,因此求取永遠存在是不合常理的妄想。
。
說明修行者若能消除內心煩惱,便能契入清淨本性。
。
強調萬法在現象上雖有差別,但在本體或體悟上卻能心領神會而達到一致。
。
描述大眾對聖僧的敬仰與依依不捨,因感動而流淚並堅定地祈請。
。
歷史傳記中,作者或編者在敘事後所作的評論、按語或總結。
。
強調生死壽夭乃前世業力所招感,非人力祈求所能更改。
勸誡修行者應當順應因果,體悟無常,超越對色身壽命的執著。
。
描述禪修或日常行止中,收攝心念、返回住處後端正靜坐的行為。
。
描述禪修者或僧人以衣覆頭,隨即安詳或突然圓寂的現象。
。
記錄僧人度化在家信眾之史實。
顯示聖者化導世間的教化歷程。
。
記錄行者進入西山伐木的具體活動,屬於史傳中描述日常生活與勞作的敘述。
。
描述僧人示現神通,行止超凡脫俗,停留在險峻高聳的岩石上。
。
描述僧眾或修道者外在威儀整潔、內心安適歡喜的修行狀態,展現出高僧的清淨莊嚴與自在。
此處依《神僧傳》語境,重在彰顯修行有成者內外兼備的超凡氣質。
。
記錄見聞神異者內心的恭敬與讚歎,從驚喜到禮拜展現了對聖者的信服與歸敬。
。
此處詢問出家師長或尊宿是否健在,表達對修行成就者的問候與關懷。
。
此處記述高僧答覆他人問話或表達意見的對話內容。
。
指聖者或神僧常隨護念,感應道交,不曾遠離。
。
記載僧人訪舊或處理事務時,對於故人的情況與狀態進行詳細的查問與瞭解。
。
描述僧侶或人物在某地停留一段時間後,隨即離去的行為過程。
。
描述八人結束了相關的作為或事務,返回俗家。
反映了事件的發展過程。
。
對同行修持佛法者講說教法,開示正理,體現法師弘化與教化信眾之行誼。
。
說明當時情況特殊,大眾缺乏足夠的憑據或方法來印證事物的真實性。
。
此處記述神異現象。
記載修行者圓寂或神化後,凡人開棺卻不見遺體(如屍體消失或肉身化虹等),彰顯其證悟空性、超越凡俗生死之境界。
。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或蛻化後,肉身雖已不在,但衣履等遺物仍存留,顯示其證悟解脫之跡象。
- 竺佛調:人名,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人。
- 常山寺:地名與寺院名稱,指代僧人駐錫修行的具體道場。積年:長年、多年。
- 業:行為與作風;純樸:純真樸實;飾言:修飾的言語。
- 兄婦:兄長的妻子。疾篤:病重垂危。
- 諮詢:請教、詢問;行道:修行佛道。
- 調:指神僧佛調,本傳之主角,具足神通道力。
- 策馬:騎馬。繼往:隨後前往。
- 調旦:人名或地名,指在此語境中被提及的具體對象。
- 調達:即提婆達多,音譯提婆達多,意譯天授,佛教中常指破壞僧團、造諸惡逆之人。
- 鹹:皆、都。異:奇異、驚異。
- 齎:攜帶、捧持。
- 窟:指山洞或僧人修行、居住的石窟。
- 愧:指自身作惡而生起的內在慚恥心。
- 弭耳:順服之貌,形容放下兇惡之性。
- 天地:指宇宙間的自然界。崩壞:毀壞、壞滅。
- 三垢:指貪、瞋、癡,為染污身心、障礙聖道的根本煩惱
- 神會:精神體會與契合
- 流涕:流淚。固請:懇切請求。
- 死生:指生命的死亡與生存狀態,屬業報顯現。
- 奄然:忽然、忽然間,此處指突然離世。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俗人。
- 西山:特定的地理方位與名稱,用以標示伐木的地點。
- 高巖:高聳的岩石。
- 姿儀:舉止威儀,指外在的儀態與風度。
- 常:恆常、經常,指神僧之感應與護念隨時存在。
- 知舊:故舊,舊識。
- 良久:經過了很久的時間。
- 同法者:修學相同佛法之同修道友。
- 發塚:挖掘墳墓。
- 衣履:僧人所穿著的法衣與鞋子。
竺佛調者。未詳氏族。事佛圖澄為師。住常山 寺積年。業尚純樸不表飾言。時咸以此高之。 常山有奉法者。兄弟二人居去寺百里。兄婦 疾篤。載出寺側以近醫藥。兄既奉調為師。朝 晝常在寺中諮詢行道。異日調忽往其家。弟 具問嫂所苦共審兄安否。調曰。病者粗可卿 兄如常。調去後弟亦策馬繼往。言及調旦來。 兄驚曰。和尚旦初不出寺。汝何容見。兄弟爭 以問調。調笑而不答。咸共異焉。調或獨入深 山一年半歲。齎乾飯數斗。還恒有餘。有人甞 隨調山行數十里。天暮大雪下。調入石穴虎 窟中宿。虎還共臥窟前。調謂虎曰。我奪汝處 有愧如何。虎乃弭耳下山。從者駭懼。調後自 剋將亡之日。遠近皆至。悉與語曰。天地長久 尚有崩壞。豈況人物而求永存。若能蕩除三 垢專心真淨。形數雖乖而神會必同契。眾咸 流涕固請。調曰。死生命也其可請乎。調乃還 房端坐。以衣蒙頭奄然而卒。後數年調白衣 弟子八人。入西山伐木。忽見調在高巖上。衣 服鮮明姿儀暢悅。皆驚喜作禮。和尚尚在耶。 調曰。吾常在耳。具問知舊可否。良久乃去。八 人便捨事還家。向諸同法者說。眾無以驗之。 共發塚開棺不復見屍。唯衣履在焉。
法慧
點出傳記所記載的人物主體,為竺法慧大師。
。
記錄僧人的出身地或常住地。
關中指函谷關以西的地區,為古代佛教譯經與弘法的重鎮。
。
描述修行者品性正直,並能確實奉持佛教戒律,展現出良好的修行風範。
。
記述僧人進入嵩高山,並依止浮圖蜜禪師出家學習佛法之經歷。
。
記載僧人行腳至襄陽羊叔子寺的歷史史實與行跡。
。
此句展現了持戒修行的清淨威儀,依循次第乞食的原則,不攀緣特定的供養,體現平等心與少欲知足的修行態度。
。
此句記述僧人行腳時,隨身攜帶繩牀(禪坐或休息用具),在空曠寂靜的道路上修行,展現簡樸淡泊、刻苦修道的出家風範。
。
描述僧人依禮儀鋪設座位後安坐的行為,展現其威儀與禪定修養。
。
此句記述僧人行腳或禪修時,面對雨天自然氣候的應對方式,不避風雨、順應環境而安住道業,展現隨緣修持的態度。
。
描述雨歇後僅存繩牀的景象,凸顯神異事件或禪修者遺留之跡象。
。
此處文義多指在特定的因緣、對答或神異事蹟中,凡夫或探問者無法了知聖者智慧的根源或所在之處。
。
記錄僧人生平的史傳敘述,描述慧法師在未中斷他人請益或慰問之時,便已臥病榻,展現其修行不倦或示現無常之生命狀態。
。
記錄僧人日常教導或付囑弟子的行誼,展現傳燈與法脈傳承的過程。
。
說明因果業報之理,過去世造作傷害眾生之惡業,必然會招致未來的果報。
。
說明惡業所感召的果報,必定隨其因緣成熟而迅速現前。
。
記錄高僧曇昭被他人拋擲之史實,顯示其修行受外力考驗之際遇。
。
記錄僧人因故導致身體殘疾的果報或事蹟。
。
記述僧人於後期對其隨侍弟子交待或開示的過程。
。
記錄新野地方有老者命終的史實,顯示世間無常、壽數有盡。
。
表達發願引導眾生超越生死輪迴、出離煩惱的慈悲心行。
。
此句描述僧人日常行腳、出入田野間的平實行止,展現其安住於當下、隨緣度化的修行風範。
。
記錄所見之景相,藉由老翁耕田的勞動情景,為後續敘事或因果感應提供事相基礎。
。
記載慧僧向施主或官員請求牛隻以維持寺院運作或弘法行事的相關事蹟,體現歷史傳記中的具體行持。
。
記錄人物拒絕給予或不施捨之行為。
。
此句記述僧慧在面對異象或特定考驗時,主動上前牽制牛隻的具體行動。
。
描述凡夫見到修行者或異人顯現超越常理的境界時,內心產生的驚懼與敬畏感。
。
承接前文因緣,隨即實行佈施。
此處展現隨緣行施、不加執著的修行德行。
。
記錄僧人依法事儀軌,為信眾持咒發願、祈福迴向的修行行持。
。
此句記述《神僧傳》中杯渡大師展現神通與不貪世俗財物的行履。
神僧雖示現神異(如驅牛前行),但隨即歸還,不取非分之物,體現其隨緣化度、不著形跡的高僧風範。
。
記錄人物早逝之生命無常現象,顯示有為法生滅變異的本質。
。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庾稚恭擔任徵西將軍並鎮守襄陽的史實。
。
說明對方一向沒有信仰與實踐佛法的行為。
。
此處指依教奉行、聽聞佛法所生起的智慧,常伴隨超乎尋常的神妙顯現與作為。
。
描述心理狀態,心生強烈的嫉妒與怨恨。
。
記錄慧(僧慧)預先向其弟子作出告知的行徑。
。
說明業報感果之必然性,過去所造之惡業或結下之怨仇,因緣成熟時必會招致果報現前。
。
勸勉親屬積極行善修福,以累積善業、培植福田。
。
記錄因果報應之事蹟。
惡人作惡終遭國法制裁,顯現惡有惡報之因果必然。
。
記錄僧人年歲已達五十八,表明其修行閱歷與年壽。
。
記錄高僧臨終前的遺教與開示,展現其生死自在的修行境界。
。
預言自身示寂後之異象。
在高僧傳記中,常以天氣變化等自然界感應,來彰顯聖者的證量與不可思議的境界。
。
記載高僧果洪於約定期限展現神通力,引水灌注城門,水深達到一丈。
。
描述水災等災難導致眾生喪命的無常現象,顯示生死輪迴的苦難與脆弱。
- 竺法慧:人名,東晉時期的僧人。
- 關中:指函谷關以西之地,為古代地理區域名稱。
- 戒行:嚴守佛教戒律的行為與操守。
- 晉康帝建元元年:東晉康帝的年號(西元343年)。襄陽:地名。羊叔子寺:寺院名。
- 別請:指接受信眾個人特定之邀請供養。乞食:出家僧眾以託缽化緣維生,不自作炊爨。
- 油帔:以油塗布、能防水的雨具或斗篷。
- 慧:指智慧、般若,於此傳記語境中常指神僧所顯現的超凡智慧與靈覺。
- 過去時:指過去世。折:折斷。雞腳:雞的腳。
- 殃:災禍、災殃,指惡業所招致的果報。
- 俄而:過了一會兒、頃刻之間。昭:指曇昭。
- 永疾:終身殘疾
- 新野:地名,今河南省南陽市新野縣;命過:生命結束,即死亡。
- 度:指度化,即引導眾生從迷茫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異:神異,指超越常理的特異現象或能力。
- 亡:死亡,指生命現象的結束與消逝。
- 徵西:指徵西將軍,古代將軍號。庾稚恭:人名,東晉將領。襄陽:地名。
- 聞慧:經由聽聞佛法而生起的智慧。
- 嫉:怨恨、妒忌他人才能或利益的煩惱。
- 宿對:過去生所結下的冤仇或宿怨。
- 眷屬:親屬眷屬。福善:福德與善法。
- 刑之:處刑,依法執行死刑
- 果洪:神僧傳中記載的高僧。一丈:長度單位。神通:佛法中指不可思議的超自然能力。
- 渰沒:淹沒,指遭水溺斃或掩埋。
竺法慧。本關中人。方直有戒行。入嵩高山事 浮圖蜜為師。晉康帝建元元年至襄陽止羊 叔子寺。不受別請每乞食。輒齎繩床自隨於 閑曠之路。則施之而坐。時或遇雨以油帔自 覆。雨止唯見繩床。不知慧所在。訊問未息慧 已在床。每語弟子法昭曰。汝過去時折一雞 脚。其殃尋至。俄而昭為人所擲。脚遂永疾。後 語弟子云。新野有一老公當命過。吾欲度之。 仍行於畦畔之間。果見一公將牛耕田。慧從 公乞牛。公不與。慧前自捉牛鼻。公懼其異。遂 以施之。慧牽牛呪願。七步而反以牛還公。公 少日而亡。後征西庾稚恭鎮襄陽。既素不奉 法。聞慧有非常之迹。甚嫉之。慧預告弟子曰。 吾宿對尋至。誡勸眷屬令勤修福善。爾後二 日果收而刑之。春秋五十八矣。臨死語眾人 云。吾死後三日天當暴雨。至期果洪注城門 水深一丈。居民渰沒多有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