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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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七十論

T54n2137_003
1

金七十論卷下

2

陳天竺三藏真諦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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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因為成就了歡喜。分為九種歡喜及八種成就。合計這十七種。名為智害。這是十一根壞。以及十七種智害。這就名為二十八。什麼是九分歡喜?用偈頌來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翻譯成「喜與成就」的意思。。這裡要討論九種不同的喜悅以及八種成就。。將這些加起來共計十七項。。這被稱為「智害」。。這指的是十一種根基的損壞。。還有十七種對智慧造成損害的因素。。這就稱為二十八。。所謂的「喜」分為九類,是指什麼?。用偈頌來解釋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譯文註釋,旨在說明前文提及之名相在翻譯上的對應關係,後文隨即詳細展開「九分喜」與「八種成就」的具體內容。

    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喜成就」進行具體分類與詳細論述,將其拆解為九分喜與八種成就,總計十七項,作為後續分析「智害」的基礎。

    此句為數量累計之承接語。
    根據上下文,將前述之「九分喜」與「八種成就」相加,得出總數十七。

    此句為名相定義,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前述之特定損害或缺陷歸類為「智害」。

    本句處於對特定數量項目的分類與累計過程中,將「十一根壞」作為組成後續總數(如二十八)的其中一項構成要素。

    此句為列舉項,接續前文之十一根壞,共同構成二十八種損害或缺陷。
    在《金七十論》此處語境中,是指妨礙或損毀智慧功能的十七種特定因素。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項目的總結計數。
    根據上下文,將「十一根壞」與「十七智害」相加,總計為二十八項。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喜」之九種分類的詳細定義。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喜」並非指佛教解脫道的法喜,而是屬於外道(金剛乘或相關論著)分析心靈狀態或損害(智害)的一環,將喜分為內在自性四種與外在離塵五種。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使用偈頌(詩格形式的論說)來對前文提到的「喜九分」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名相註解
  • 翻:在此處為翻譯、譯作之意。
  • 喜成就:指後文將詳述的九種喜悅(九分喜)與八種成就。
  • 九分喜:指該體系中將喜悅分為九種類別的分析法。
  • 八種成就:指該體系中定義的八項成就狀態。
  • 智害:指對智慧或認知功能的損害、妨礙或缺陷。
  • 根:此處依外教部論書語境,指構成個體或心智功能的基礎要素(根基)。
  • 壞:指功能喪失、損毀或毀損狀態。
  • 喜九分:此處指將「喜」這種心理狀態分為九個類別的分析法。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翻喜成就故者。翻九分喜及八種成就。翻此 十七。名為智害。是十一根壞。及十七智害。是 名二十八。云何喜九分。以偈釋曰。

4
白話直譯
依內在有四種由自性、取、時、感而生的歡喜,依外在有五種因離塵而生的歡喜,合計為九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內在的喜悅有四種,分別是來自自性、追求、時機與感應;外在的喜悅有五種,是關於遠離塵垢的,所以總共加起來是九種。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旨在對「九分喜」進行分類說明。
    將喜悅分為「內依」與「外依」兩類:內在喜悅分為自性、求取、時節、感得四種;外在喜悅則與離塵相關的有五種,兩者相加共計九種。

名相註解
  • 內依:指由內心意識或心理狀態所產生的喜悅。
  • 外依:指依止於外部條件或環境而產生的喜悅。
  • 離塵:指遠離世俗煩惱、雜染或物質塵垢的狀態。
依內有四喜自性取時感
依外喜有五離塵故合九
5
白話直譯
所謂依內有四種由自性、取、時、感而生的歡喜。所謂依內,是依覺悟與慢心而生起四種歡喜。一是由自性而生的歡喜。二是因為追求獲得而生的歡喜。三是因時節因緣而生的歡喜。四是因感得果報而生的歡喜。為了說明現前的四種歡喜,作如下譬喻:譬如諸婆羅門捨棄世俗而出家。有人問道:你明白了什麼,\n才得以出家?那人回答說:我知道自性是三世間的真實因。因此我出家。這人只知道自性是因。卻不知道常、無常、有智、無智、有德、無德、遍、非遍。只知道有與因。因此生起歡喜。這人並未得到解脫。這種歡喜是由自性而生。接著,詢問第二位婆羅門:你因為明白什麼而選擇出家?那人回答:我已認識自性是世間的根本因。我已知道執取是解脫的原因。雖然自性是真正的因。但若沒有執取,就無法成就解脫。因此我堅持執取。所謂執取,是一切出家修行所需的法器。共有四種。即三杖、澡灌、袈裟、吉祥等物。吉祥有五種:一是灰囊,二是天目珠,三是三縷纓身,四是各種咒術章句,五是用一根長草安置於髻頂,稱為吉祥草。這五種都是修學之具。能去除不淨。因此稱為吉祥。前面三種合起來共有八件法器。由此可以獲得解脫。我因此而出家。所以第二位以執取為樂。因為這種執取的喜樂,無法得到解脫。只知道自性為因,卻無法明白其他道理。又問第三位婆羅門:你因為明白什麼而選擇出家?那人回答說。自性以及四取。能做些什麼?我知道不執著就能解脫,所以才出家。這第三個人沒有得到解脫。為什麼呢?因為不了解二十五句義。這第三種喜稱為時節喜。接著問第四位婆羅門說:你因為明白什麼而能出家?那人回答說:自性取與時節能做什麼?如果離開感得,我已知道是因為感得的緣故。因此得到解脫。所以我出家。這第四個人也沒有解脫。因為沒有智慧。這第四種喜稱為感得喜。這四種喜都是依內在而成就。依外在的喜有五種,因為遠離塵勞,所以合起來有九種。外在的喜有五種。因為遠離五塵。譬如有一人看到五位婆羅門出家,便依次前去詢問。首先問第一個人說:你因為明白什麼而能出家?那人回答說:世間有五塵。為了得到這些塵事,做事非常困難。有的耕田,有的畜養牲畜,有的侍奉國王,有的經商。若不做這四種事,就會去做盜賊。這是追求世俗事務。確實難以成就。因此帶來自他煩惱。我因見到這些事而求出家。這第五人也無法解脫。因為沒有真實智慧。又問第二人說。你知道依何法而能出家?那人回答說。我知道五塵可以追求獲得。如前面所說,從事耕田等事。獲得這些塵事後,要守護卻很困難。為什麼呢?因為五塵都會引發爭執。為了守護這些塵事,必然會逼惱自他。我因見到守護的痛苦,所以遠離塵事而出家。這第六人同樣無法解脫。因為沒有真實智慧。接著問第三人說。你知道什麼而能出家?那人回答說。我已能讓未得的去追求獲得。已得的能守護不失。但這五塵因自受用,終究會失去。一旦失去就會生起大苦。因見到失去塵事的過患,所以求出家。這人也不能得解脫。因為沒有真實智慧。接著問第四人說。你知道什麼而能出家?那人回答說。我已能尋找未得之物,得後也能守護。失去後也能再尋得。若如此,為何要出家?五根永無厭足。因為不斷追求更勝。我見到五根的過患,所以想要出家。這第八人同樣無法解脫。因為沒有真實智慧。接著問第五人說。你因為明白什麼而能出家?那人回答說。我已能尋找未得之物,令其得成。得後守護,使其不失。用過之後還能再尋得。若追求最勝,我也能得到。若如此,為何要出家?因為世間的四種塵勞,必須傷害他人。若不傷害他人,這事就無法完成。若作農田者,就要割草伐樹。若在戰爭時,就要殺人。或是搶奪他人財物,就會損害他人。或以言語妄語,乃至一切世間的過失。也是因為塵勞而生,我明白這些過失,所以想要出家。這第九人同樣無法解脫。因為只厭惡外在,不修習真實智慧。所以說,前四依於內,後五依於外,合為九種喜。這就是九種喜。仙人立下九種名稱。能清淨塵垢,所以說九喜名為水。一、潤,濕水。二、深淺水。三、流水。四、湖水。五、善於進入水。六、善於渡水。七、善於出水。八、光明水。九、殊勝清淨水。翻譯這九種喜名為九種無能。指非潤濕,乃至非殊勝清淨水。外說:這三法與成就相違背。什麼法名為成就?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依內在因素而產生的四種喜悅,是指自性喜、求取喜、時節喜以及感得喜。。所謂依據內在因素是指。。基於覺知與傲慢的心態,心中會產生四種喜悅。。第一種是源自於自身本質而產生的喜悅。。第二種是透過追求與獲取而產生的喜悅。。第三種是因時機而產生的喜悅。。第四種是透過感應而獲得的喜悅。。為了說明這四種喜悅,舉出這樣的比喻。。就像那些婆羅門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一樣。。有人問道:。你是因為明白了什麼道理,才決定捨棄俗世而出家的?。這個人回答說:。我知道自性是三世間真正的因。。所以我就選擇出家。。這個人只知道自性是造成結果的原因。。他不明白什麼是恆常與無常、恆常有與沒有智慧、有德行與沒有德行,以及這些屬性是普遍存在還是非普遍存在。。只知道有「存在」以及「因果」這兩件事。。所以他感到很歡喜。。這個人無法獲得解脫。。這種歡喜心是由於對自性的認知而產生的。。接著詢問第二位婆羅門。。你究竟知道了什麼,才決定出家?。這個人回答說。。我已經明白,執著於自性是導致處在世間輪迴的原因。。我知道了『取』纔是獲得解脫的原因。。即便存在所謂的自性,它也是(導致輪迴的)真實原因。。如果沒有這些必要的採取與實踐,就無法達成解脫。。所以我就持有這些出家行道具。。這裡所說的「取」是指:。所有出家修行所需要的器具。。共有四種。。也就是指三根手杖、洗浴用品、袈裟以及吉祥物品等。。所謂的吉祥(法具)共有五種。。第一項是灰囊。。第二項是天目珠。。第三項是三縷纓身。。第四項是各種咒術的章句。。第五項是用一根長草插在頭頂的髮髻上,這就叫做吉祥草。。這五樣東西全部都是修行道路上所需的器具。。能夠消除不潔淨的事物。。所以稱這些為吉祥之物。。將前面提到的三種項目相加,總共是八樣器具。。透過這些方式可以獲得解脫。。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選擇出家。。所以,第二種喜悅被稱為「取」。。因為這種喜悅,所以無法獲得解脫。。只知道自性的原因。。無法知道除此之外的其他內容。。接著又詢問第三位婆羅門。。你究竟知道了什麼,才決定出家?。那個人回答說。。(我知道)自性以及四種執取。。能產生什麼作用?。我知道只要不再執取就能獲得解脫,所以選擇出家。。這個第三個人並沒有獲得解脫。。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他不明白二十五句義的含義。。這第三個人的這種高興,叫做「時節喜」。。接著詢問第四位婆羅門。。你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才決定出家修行?。那個人回答說。。如果僅憑自我的本性去追求時機,怎麼可能達成(解脫)呢?。如果能擺脫這種依賴感官或外在條件而產生的獲得,我就知道那是因為感得纔得到的。。所以能獲得解脫。。所以我就決定出家。。這個第四個人同樣無法獲得解脫。。因為沒有真正的智慧。。這第四種快樂被稱為「感得喜」。。這四種喜悅是依據內在因素而產生的。。依賴外部條件而產生的喜悅有五種,是因為遠離了五種塵垢而得,所以加上之前的四種,總共是九種。。外在的喜悅分為五種。。是因為遠離了五種塵垢(物質慾望)。。就像有一個人看到五位出家的婆羅門,便依序地一個個去請問他們。。首先詢問第一個婆羅門說:。你是因為知道了什麼道理而決定出家的?。那個人回答說。。在這個世間之中,有五種物質慾望(五塵)。。為了得到這些物質享受,必須去做許多辛苦艱難的事情。。有人選擇種田,有人選擇養獸,有人選擇在國王門下工作,或者從事商業貿易。。如果不從事前面提到的這四種工作,有些人可能就會變成小偷。。這就是為了追求物質慾望而做的事。。絕對很難去做。。因為這會讓自己和他人都感到痛苦與困擾。。我看到這些情況,所以纔想要出家。。這第五個人無法獲得解脫。。是因為沒有真正的智慧。。接著又詢問第二個人說。。你知道自己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或原因而決定出家的嗎?。那個人回答說。。我知道這五種物質慾望是可以尋找並獲得的。。就像前面提到的方法一樣,去耕種田地之類地做。。在獲得了這些物質財富之後,要守護它們是很困難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五個家庭之間會產生爭執。。因為要守護這些物質財富,必然會給自己和他人帶來壓力與困擾。。我看到守護財物是很辛苦的,所以決定遠離物質慾望而出家。。這個第六個人同樣無法獲得解脫。。因為沒有真正的智慧。。接著,又問第三個人說:。你是基於什麼樣的認知而決定出家的?。那個人回答說。。我已經能夠讓那些還沒有得到的人,透過追求而得到。。對於已經擁有的東西,設法守護讓它不會失去。。這五種物質對象因為被自己拿來享用,自然會逐漸消耗而失去。。如果失去了這些東西,就會產生巨大的痛苦。。因為看到了失去這些物質享受的缺陷,所以請求出家。。這個人同樣無法獲得解脫。。因為沒有真正的智慧。。接著詢問第四個人說。。你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才決定出家修行?。那個人回答道。。我能夠尋找還沒得到的東西,一旦得到了就能把它守住。。就算失去了,也還能重新去找回來。。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出家呢?。五根(感官)永不滿足。。是因為不斷地想要贏過別人、追求更優越的感覺。。因為我看到了感官的缺陷,所以請求出家。。這個第八個人同樣無法獲得解脫。。是因為沒有真正的智慧。。接著詢問第五個人,他說:。你憑藉著知道什麼而決定出家?。那個人回答說。。我已經能夠尋找並獲得那些尚未得到的事物。。得到之後就好好守護,讓它不會遺失。。用完了之後,還能再次尋找得到。。如果想要追求最卓越的成就,我也能夠得到。。既然你已經能得到最勝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出家呢?。因為世俗的四種事情,人們會殺害他人。。如果不傷害別人,這件事就沒辦法達成。。如果要開墾農田,就必須砍掉雜草和樹木。。如果在戰爭打鬥的時候,就應該殺掉對方。。或者搶奪別人的財產,這就是對他人的損害。。或者用口說謊話,甚至犯下世間所有的過錯。。而且這些都是因為世俗的塵垢而產生的,我知道這些過錯,所以才請求出家。。這第九個人同樣無法獲得解脫。。因為只是厭惡外部環境,所以沒有修行真正的智慧。。所以說,前面的四種是依據內在因素,後面的五種是依據外在因素,總共合稱為九種喜。。這九種喜悅。。仙人為這九種情況設定了九個名稱。。因為能夠洗淨塵世的汙垢,所以將這九種喜悅比作水。。第一種叫做潤濕水。。第二種叫做深淺水。。第三種是流水。。第四種是湖水。。第五種是善於進入的水。。第六種是能夠順利渡過的水。。第七種是善出水。。第八種是光明水。。第九種是極其清淨的水。。將這九種喜悅的狀態反過來說,就稱為九種沒有能力(或不具備該特質)的狀態。。也就是說,從「非潤濕」一直到「非勝清淨水」為止。。外道說道:。這三種法與所謂的「成就」是相互矛盾、不能共存的。。什麼樣的法被稱為「成」?。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白話釋義,旨在分析內在心理因素所引起的四種喜悅狀態。
    此處屬於對特定心理狀態(喜)的分類討論,而非佛教解脫道的正法喜。

    此句為承接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旨在說明「喜」之產生所依據的內在條件(依內)。

    本句描述在特定心理狀態(覺慢)的驅動下,心識所產生的四種不同類型的喜悅感。
    此處屬於對心法狀態的分類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依於覺慢心所產生的四種內在喜悅之首,指因自性特質或本質狀態而自然產生的喜悅感。

    此處描述依內心(覺慢心)所生起的四種喜悅之一,指因追求特定目標或獲取對象而產生的心理喜悅。

    此句描述依內在覺慢心所生起的四種喜悅中的第三種,指因特定的時間或時機契合而產生的喜悅感。

    此句列舉內在喜悅的第四種形式,指透過特定的感應或觸發條件而產生的喜悅感。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提到的四種喜(自性喜、求取喜、時節喜、感得喜)將透過後續的譬喻來進一步闡釋其義理。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婆羅門出家的行為,類比前文提到的「四種喜」中關於自性取時的感得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出家動機的對話。

    此句為譬喻中的問句,旨在探詢出家者對真理(自性)的認知程度,用以對比後文中「僅知因而不知遍」的淺層理解與真正解脫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譬喻情境中,出家婆羅門針對他人詢問其出家原因而作出的回應。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出家者的見解,認為「自性」是決定三世間(過去、現在、未來)果報的真實原因。
    然而根據後文,這種認知僅停留在對「因」的初步理解,缺乏對常無常有、智無智等深層法義的洞察,因此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為譬喻中婆羅門的回答,說明其出家動機是基於對「自性是三世間真實因」的認知。
    然而後文指出此人僅知其因而不知其詳,故此處的出家屬於對部分真理的認知而產生的行為,而非完全的解脫智慧。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出家者的認知狀態。
    他雖然意識到「自性」是三世間的根本原因,但其認知僅停留在初步的因果認定,缺乏對法相(如常、無常、智、無智等)的深入辨析,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外道或初學者對自性認知不足的語境中。
    文中列舉了對立的屬性(常/無、智/無智、德/無德),旨在說明該人僅知自性為因,卻不瞭解自性在屬性上的普遍性(遍)與非普遍性(非遍)之細節,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處描述一名出家者對真理的認知極其淺薄,僅停留在對「存在(有)」與「因果(因)」的初步認知,而未能洞察自性的深層特質(如常無常、智無智等),因此其歡喜心是基於錯誤或不完整的認知,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處描述該人因僅僅知道「自性是因」而產生滿足感,但這種歡喜是基於對真理理解不足的誤認,而非真正的覺悟,故後文指出此人無法解脫。

    本句指出僅知自性為世間因而不知其他法相(如常無常、智無智等)的人,其認知不足以導向真正的解脫。

    本句指出該人的歡喜心僅基於對「自性」作為因果關係的初步認知,而非基於真正的解脫智慧,因此這種喜悅是有限且無法導向解脫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對象的轉換,進入對第二位婆羅門的詰問過程。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詢對方出家的理論依據或對真理的認知程度,以檢驗其解脫觀是否正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第二位婆羅門針對被問及出家原因而作出的回應。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輪迴成因的認知。
    在此語境中,「自性」指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被視為導致個體受困於世間(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描述一名婆羅門對解脫路徑的認知。
    在本文脈絡中,「取」並非指佛教中執著的「取蘊」,而是指後文所定義的「出家行道具」(如三杖、袈裟等),認為持有這些修行法器與實踐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處於對話脈絡中,討論世間因與解脫因。
    此處指即便承認自性存在,它在邏輯上仍是構成世間苦輪的真實原因,以此對比後文提及的「取」作為解脫之因。

    本句強調解脫並非僅靠理論認知,而必須依賴具體的實踐手段(取)作為因緣才能達成。
    在此語境下,「取」被定義為出家修行所需的行道具與實踐方法。

    此處為婆羅門說明其出家之原因與實踐。
    根據上下文,「取」在此非指佛教常見的「取蘊」或「執著」,而是指出家者所需持有的行道具(如三杖、袈裟等)。
    句意為:既然沒有這些道具就無法成就解脫,因此我才持有它們。

    此句為定義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取」進行具體說明。
    在本文脈絡中,「取」並非指佛教常見的「取蘊」(Upādāna),而是指出家人為了修行而必須獲取、持有的物質道具與行持工具。

    此句在文中定義「取」的具體內容,將出家修行所需的物質器具視為一種「取」的對象,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攝持的外部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之「取」(出家行道具),說明出家修行所需之具備物品分為四類。

    此句接續前文,具體列舉出家修行者在實踐學道時所需之「取」(行道具),說明修行不僅涉及心法,亦包含對基本生活與儀軌道具的攝持。

    此處之「吉祥」並非指抽象的好運,而是指出家修行者所持有的五種特定法具,用以去除不淨、輔助學道。

    此處為列舉出家行道具中「吉祥」五種具項的第一項,屬於物質層面的修行輔助工具。

    此句列舉出家修行者所持之「吉祥」道具中的第二項,屬於物質層面的行持工具。

    此句列舉出家修行者所持之「吉祥」具項之一,屬於修行道具的描述,無深奧教理,僅為儀軌或裝束之記錄。

    此句列舉出家行道具中「吉祥」之五項中的第四項,指用於護身或除障的咒術文字。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所使用的五種吉祥具之最後一項,說明其具體的安置方式與名稱,屬於修行儀軌中的行道具說明。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五種吉祥物(灰囊、天目珠、三縷纓、咒術章句、吉祥草)在該修行體系中被視為輔助修習的物質或形式工具。

    此處指前述之五種吉祥具(灰囊、天目珠、三縷纓身、咒術章句、吉祥草)在實踐中具有消除不淨、淨化環境或身心的功能。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五種具備(灰囊、天目珠、三縷纓、咒術章句、吉祥草),說明因其能去除不淨,故在該學道體系中被定義為「吉祥」。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器具數量的總結計算,說明特定類別的器具在數量上的構成。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學道之具」,說明透過這些儀軌或修行具備,能使修行者脫離不淨或束縛,達成解脫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陳述,說明說話者基於前述的修行具備或解脫條件而決定出家。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知識或成就產生執著的喜悅。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這種基於「取」(執著、獲取)的喜悅被視為一種障礙,會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指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產生「喜」的情緒(在此脈絡中指對「取」的喜悅),是一種執著,而執著是阻礙解脫的因素。

    此處描述該對象的認知侷限,僅能認識到事物自身的因緣,而未能洞察更深層的解脫理路,故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該對象僅能認知到自性的因,而對於其他相關的法義或條件缺乏認知,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的轉換,準備進入對第三位婆羅門關於出家動機與解脫見解的詰問。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詢對方出家的動機與其所持的見解(知),用以判別其對解脫道之理解是否正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第三位婆羅門針對前文關於出家原因的詢問做出回應。

    此句為第三位婆羅門回答其出家所知的內容。
    在該論著對外道觀點的分析中,此處指該人認知的自體本質與四種執著,但隨後經文指出其因不知「二十五句義」而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第三婆羅門在回答其所知之法,接續前句「自性及四取」,探討這些因素能產生何種結果或作用,旨在分析其對解脫之理解是否正確。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對解脫路徑的認知,認為僅僅透過「不受」(不執取)即可達成解脫。
    然而根據後文,此觀點因缺乏對「二十五句義」的完整理解而被判定為未能真正解脫。

    本句為對前述第三婆羅門觀點的判定。
    因其對解脫的認知僅停留在「不受」的表象,而未洞悉深層的法義(如後文提到的二十五句義),故被判定為未能真正達成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第三人無有解脫」之原因解釋。

    本句指出該婆羅門雖出家追求解脫,但因缺乏對核心教義(二十五句義)的正確認知,故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處描述第三人在出家後因誤以為掌握解脫之法而產生的暫時快感。
    因其不知「二十五句義」,其歡喜僅是基於時機或表象的錯覺,而非真正的覺悟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的轉換,進入對第四位婆羅門的詰問過程。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考察出家者對解脫理路(如二十五句義)的認知是否正確,以判斷其出家動機是否基於正確的智慧而非盲目或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第四位婆羅門針對詢問做出回應。

    此句為第四婆羅門之答詞,探討解脫的條件。
    其觀點認為若僅依賴個體的自性(自發性或本能)去把握時機,而缺乏正確的法義指引,是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第四位婆羅門對「解脫」的錯誤認知。
    他認為只要意識到獲取(感得)的過程,或試圖脫離這種獲取狀態,即能達成解脫,但後文指出其因缺乏真正的智慧而無法解脫。

    此句為文中第四位婆羅門的自述,他認為只要能脫離感官的牽引(感得)即可獲得解脫。
    然而根據後文(第66句)可知,此人的見解被判定為缺乏智慧,並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一名婆羅門基於其對解脫的錯誤認知(如前句所述之感得)而決定出家。
    後文隨即指出此人因缺乏真智而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針對前述第四位婆羅門對「感得」與「解脫」之錯誤認知進行判定,指出其觀點缺乏正確的智慧,因此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處指第四位婆羅門雖出家追求解脫,但其對自性與感得的認知錯誤,缺乏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智慧,故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在論述不同類型的「喜」(快樂/滿足感)之分類,將第四種歸類為因外部或特定條件感應而得的喜。

    本句將喜悅分為「內」與「外」兩種來源。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喜(包含感得喜等)屬於內在心法或主觀認知所產生的喜悅,與後文提到的「依外」之喜相對照。

    此處在討論一種喜悅的分類。
    前文提到「依內」的四種喜,本句則轉向討論「依外」的喜。
    由於外在的喜悅源於遠離五塵(色聲香味觸),因此有五種,與內在的四種合計為九種。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世俗或外在條件產生的喜悅(外喜),與前文提到的內在喜悅相對,用以分析出家者對世間塵垢的看法與解脫動機。

    本句解釋前文提到的「外喜」之來源,指出這種喜悅源於脫離對世間五種物質對象的追求與束縛。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一個詢問者的視角,依次引出五種不同層次的出家動機或對「塵」的認知,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外喜五種」或離塵的層次。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一人依次詢問五位出家婆羅門關於出家動機的過程,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喜樂與解脫。

    此句為比喻敘事中的問句,旨在探詢出家者對世間本質的認知及其出家的動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譬喻情境中,被詢問的出家婆羅門開始回答關於出家動機的問題。

    此處描述出家者觀察世間的特質,指出世人被五種物質慾望所牽絆,導致生活艱辛且難以解脫,從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描述世人為了追求物質慾望(五塵)而陷入勞碌與艱辛的生存狀態,揭示了對物質執著所帶來的束縛與苦楚,以此作為出家的動機基礎。

    本句列舉世人在追求物質慾望(五塵)時,為了獲取財富而從事的各種艱辛職業,旨在說明世俗生活的勞碌與對物質的執著導致的困苦。

    本句描述世人在追求物質慾望(五塵)時,若缺乏正當的生存手段,容易墮入不法之途,以此說明世間求財之艱難與危險,進而支持出家的動機。

    本句描述一種出家者的錯誤認知,將世間對物質財富(五塵)的追求視為苦因,但其認知僅停留在對世俗勞碌之苦的厭離,而非對法義的真正體悟。

    此處描述追求五塵(物質慾望)的世間行徑,因其本質導致對自他造成逼惱,故被判定為難以真正圓滿或可行之路。

    本句描述追求五塵(物質慾望)所導致的必然結果,即在競爭與獲取過程中產生對自己與他人的壓迫與傷害,以此說明世俗追求的苦患,作為出家的動機。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對世俗追逐五塵之苦(逼惱自他)的觀察而產生的出家動機。
    然而根據後文(第85句)判定,這種僅因厭離世俗辛苦而求出家的心態,缺乏真實智慧,因此被視為無法獲得解脫的第五類人。

    本句指出因出家動機僅是為了逃避世間求財的艱辛與逼惱,而非基於對真理的追求,故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第五人無有解脫」的原因。
    指該人出家僅是為了逃避世俗求財的艱辛與逼惱,而非基於對真理的洞察或對解脫的正確認知,故缺乏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智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的轉換,用以引出對不同出家動機之分析。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考察出家者出家的動機與對法義的認知,以判別其出家是基於真正的解脫智慧,還是僅為逃避世俗苦惱或追求其他目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描述出家者對世俗物質(五塵)的認知。
    此處的「知」是指對世間獲利方式的認知,而非覺悟之智。
    後文揭示其出家動機是因守護財產之苦,而非基於對空性或解脫的真實智慧,故被判定為「無解脫」。

    此句描述出家人在出家前,為了獲取五塵(物質享受)而採取的一種世俗手段(如耕種),用以對比後文守護財產之苦,說明其出家動機並非基於真實智慧,故無法解脫。

    本句描述對物質慾望(五塵)的追求及其隨之而來的煩惱。
    指出獲取財物後,因執著而產生守護的壓力與痛苦,揭示世俗追求之不可得與勞苦。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得諸塵已守護難作」之原因。

    此處描述出家者觀察到世俗追求物質(五塵)後,會因財產所有權或利益分配而導致家庭間的衝突與爭端,從而體悟到守護物質財富所帶來的痛苦。

    本句描述對物質財富(五塵)產生執著並試圖守護時,必然會導致自我精神的壓抑以及與他人的衝突,揭示了追求與守護物質慾望所帶來的必然痛苦。

    本句描述一種出家動機:因體悟到追求與守護物質財富(五塵)會帶來爭端與痛苦,因而選擇放棄世俗財產以求解脫。
    但根據後文,這種僅因「厭離苦」而出的動機被判定為缺乏真實智慧,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為論著中的評判語,指出第六個人雖然因見到守護物質(五塵)之苦而選擇出家,但其出家動機僅是為了逃避世俗苦惱,而非基於對真理的洞察,因此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說明第六人雖因見到守護物質(五塵)之苦而選擇出家,但其出家動機僅是為了逃避世俗守護之苦,而非基於對真理的洞察,因此仍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對不同觀點或人物類型的依次分析與詰問。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詢出家者的動機與認知基礎,用以判別其出家是基於真實智慧(真實智)還是僅因對世俗苦難的厭離或對物質得失的考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描述出家者對世俗五塵(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獲取能力。
    在本文脈絡中,此人認為出家的理由是基於對物質獲取的掌控,而非對解脫的真實認知,因此後文指出其「不得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獲取」與「守護」世俗財富或感官享樂的價值觀。
    在經文脈絡中,這是第三個人出家的動機之一,即認為追求得著並守護不失是人生目標,但隨後被指出這種對五塵的執著無法導致真正的解脫。

    本句描述對物質慾望(五塵)的依賴與其必然的消亡過程。
    指出受用物質本身即包含著「失去」的必然性,以此論證追求物質守護的徒勞,為後文提及「失時即生大苦」及出家的動機做鋪陳。

    本句描述對五塵(物質慾望)產生依戀後,因其無常而失去時所產生的痛苦,說明執著於外在受用必然導致苦果。

    本句描述一種出家動機,即基於對物質財富(五塵)易失且失之則苦的觀察而產生厭離心。
    然而根據上下文,這種動機僅是基於對「失去」的恐懼或對物質不穩定性的認知,而非基於真實的智慧,因此被判定為不能獲得解脫。

    本句指出僅僅因為觀察到物質(五塵)的易失與隨之而來的痛苦而選擇出家,若缺乏真實的智慧,仍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說明前述之人雖能觀察到五塵的缺陷與苦患而求出家,但其出家動機仍基於對物質得失的計較,而非基於對生命實相的徹悟,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的轉換,用於引出對第四位出家者的詰問。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詢出家者出家的動機與認知基礎,用以判別其出家是基於真實智慧(真實智)還是僅因對世俗苦患的厭離或誤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第四位被詢問者針對出家動機之提問作出回應。

    此句描述一種對世俗物質或感官享受的追求與掌控能力。
    在本文脈絡中,這是出家人在出家前對自身能力的自負,但隨後被指出這種追求(五根不厭足)並非真實智慧,無法導致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對世俗財物或感官享受的執著狀態:認為失去後仍可透過努力重新獲得,因此對物質依賴深重,缺乏對無常的深刻體悟,故無法獲得真實解脫。

    此句為詰問句。
    在對話脈絡中,問者針對對方所陳述的能力(能覓、能護)提出質疑,意在揭示若僅具備世俗的獲取與守護能力,並不構成出家的正當理由或解脫的基礎。

    此處描述出家人在出家前對感官慾望的執著狀態,指對色聲香味觸五根的追求永無止境,無法感到滿足。

    此句描述出家者對感官慾望(五根)的執著,將追求感官滿足視為一種競爭或優越感的獲取,揭示其出家動機仍基於貪欲與我執,而非真正的解脫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感官(五根)在追求滿足過程中具有不可滿足且導致輪迴的缺陷,因此產生出離心而尋求出家。

    本句針對前文所述第八人的出家動機與認知進行判定,指出其因缺乏真實智慧,即便出家亦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本句說明第八人雖意識到感官(五根)的缺陷而求出家,但其認知仍停留在對現象的觀察,未達至能斷除輪迴、實現解脫的真實智慧,故仍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敘事,標記對話對象之切換,準備進入對第五個人的詰問與辯論。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詢出家者出家的動機與其所持之見解是否足以支持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第五人的回答,描述其具備尋找並獲取目標的能力,在論著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該人的能力或認知狀態,作為後續討論其出家動機與解脫可能性的前提。

    此句描述第五人在回答出家原因前,自述其具備的能力。
    在論書的辯論脈絡中,此處指對知識、財產或某種獲取之物的掌控能力,用以對比後文其對因果或解脫真理的缺乏認知。

    此句描述第五人的能力,指其對世間財物或資源具有尋獲與掌控的能力,強調其在世俗層面的能幹,用以對比其出家動機並非基於對真實解脫的追求。

    此句為第五人的回答,強調其在世間能力上的自信,認為自己具備獲取最高成就的能力,以此對比後文其出家是基於對世間塵垢(過失)的認知而非缺乏能力。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
    對方聲稱能尋得並守護最勝之物,提問者據此質疑其出家的動機,旨在透過邏輯矛盾揭示對方對解脫之道的誤解。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出家前對世間因果與行為的觀察。
    文中提到的「塵四事」是指導致世人產生殺念或採取殺害行為的世俗誘因,用以對比世間法與解脫道的差異。

    此句處於對話論辯脈絡中,討論世間凡夫在追求物質或生存目標時,往往不可避免地會對他人造成傷害。
    此處旨在分析世俗行為的因果邏輯,說明在世俗慾望的驅動下,許多事情的達成是以傷害他人為前提的,進而導向對世間苦與失的認知。

    此句出現在論述出家動機的辯論中,說話者以世俗生活中的必要行為(如開墾農田需砍伐)來類比或辯護某些行為的必然性,用以說明在世間生存中不可避免會產生損害他者的行為,進而導向對世間缺陷的認知與出家之必要。

    本句出於《金七十論》,處於討論世間凡夫因對世俗塵事(如生存、競爭、戰爭)而產生行為的脈絡中。
    此處並非宣揚殺戮,而是描述世間人在特定情境(鬥戰)下會採取殺人的行為邏輯,用以對比出家者欲脫離此類世間過失的動機。

    本句列舉世間常見的過失行為(劫財),用以說明出家者若僅因厭惡世間這些塵垢(如殺害、搶奪、妄語等)而求出家,而非基於對實智的追求,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列舉世間凡夫因口業(妄語)而產生的過失,作為出家動機中「依外」厭離塵汙的一種表現。

    本句描述一種出家的動機,即意識到世間行為(如前文所述的殺害、妄語等)皆由「塵」(煩惱或世俗染汙)所驅使,因對此種過失產生覺知而尋求出家解脫。
    但根據後文「第九人亦無解脫」可知,此種基於「外在厭離」而非「實智」的出家動機,在該論著的判準中被視為無法獲得真正解脫的狀態。

    本句指出因對世間過失(如殺害、劫財、妄語等)產生厭離而求出家的人,屬於「依外」的喜,因其出家動機源於外部環境的厭惡而非內在實智,故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指出若出家的動機僅是基於對外部環境(如世間過失、塵垢)的厭惡,而非基於對真理的領悟,則僅是逃避外在,未能真正修習能導向解脫的實質智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九種出家動機(喜)的總結分類。
    將其分為「依內」與「依外」兩類,旨在區分修行動機是源於內在的覺悟或厭離,還是受外在環境或錯誤認知所驅使。

    此句承接前文,將出家動機分為依內在與依外在兩類,共計九種錯誤的喜悅(或動機),用以說明若因這些不正確的理由而求出家,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九種出家動機(九喜)是由該體系中的「仙人」所定義並命名,隨後將進入對這九種名稱的具體比喻(如水)之解析。

    本句為比喻說明。
    在該論著脈絡中,將出家或追求解脫的九種動機(九喜)比擬為「水」,旨在說明這些動機具有洗滌世俗煩惱與汙垢的功能。

    此處為仙人對九種「喜」(出家之動機或狀態)的類比命名。
    將能清淨塵汙的狀態比喻為水,而「潤濕水」是九種水類比中的第一種。

    此句為「九喜」之比喻名相中的第二項。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將能清淨塵汙的喜悅比作「水」,而「深淺水」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或性質的喜悅狀態。

    此句為「九喜」之名相列舉。
    在此語境中,仙人以「水」比喻能清淨塵汙的喜悅,而「流水」是九種喜悅名相中的第三種。

    此句為「九喜」之名相列舉。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將能清淨塵汙的「喜」比喻為不同類型的「水」,此處指第四種比喻之水。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對「九喜」之比喻描述中,將九種喜悅比擬為九種水。
    此處「善入水」為其中第五種比喻名相,用以對應特定的喜悅狀態。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對「九種喜」的類比說明中,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能力比擬為不同性質的「水」。
    此處的「善渡水」是指在九種喜的分類中,第六種具有能使人順利渡過、跨越之特性的狀態。

    此句為《金七十論》中關於「水」之九種名稱的列舉之一,屬於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分類,用以後續論證其「無能」之性質。

    此句為「九喜」中關於「水」之比喻的第八項,在該論著的邏輯體系中,將水之特性(如清淨、光明)用以比喻特定的能或法。

    此句為列舉九種水的最後一項。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此類列舉通常是用於建立邏輯定義或進行否定分析(如後文提到的「非勝清淨水」),以探討法相的成立與相違。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透過將前述九種正向的「喜」(如各種水的清淨、善入等特質)進行反向定義(翻),以導出對應的「無能」(即不具備該特質的否定狀態),用以建立相違的論證框架。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九種「水」之名稱,將其對應轉化為「九無能」的否定形式。
    透過將原有的正面名稱(如潤濕、勝清淨水等)加上「非」字,用以定義某種缺乏這些特質的狀態或法相。

    此句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外道)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辯過程。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指出前述的三種法(依上下文指涉之特定法)與後文將定義的「成」(成就/完成)在性質上是互斥的,不能同時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成」(成就/完成)的具體內涵,以便後文透過偈頌說明達成智慧或解脫的條件與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成」法的定義),說話者將採取偈頌的形式來進行解答。

名相註解
  • 依內:指依據內在的心理狀態或意識因素。
  • 四喜:此處指由內在因素引起的四種喜悅,後文詳述為自性喜、求取喜、時節喜、感得喜。
  • 覺慢:此處指一種覺知到自身狀態而產生的傲慢或自滿心態。
  • 喜:指心靈產生的愉悅、歡喜之感受。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或本質。
  • 求取喜:指基於慾望、追求或獲取某種對象而產生的喜悅感。
  • 時節喜:指因時間、時機或特定條件成熟而產生的喜悅。
  • 感得:指透過感應、觸發或特定的條件而獲得。
  • 譬:譬喻,用類比的方式來解釋深奧或抽象的法義。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出家:脫離家庭與世俗社會,追求宗教解脫或真理的修行生活。
  • 三世間: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所構成的世界。
  • 真實因:指產生結果的真正原因或根本條件。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根源。
  • 遍:指普遍存在,在邏輯或名相分析中,指某種屬性在所有對象中都成立。
  • 非遍:指非普遍存在,指某種屬性並非在所有對象中都成立。
  • 有:指對存在、實有的認知。
  • 歡喜:此處指因對部分法義的認知而產生的心理滿足感或喜悅。
  • 解脫:脫離束縛、從輪迴或苦難中獲得自由的狀態。
  • 世間因:指導致生命留在世間輪迴、無法解脫的條件或原因。
  • 取:此處依上下文指「一切出家行道具」,即修行者所持有的法器與實踐方式。
  • 解脫因:指能夠導致解脫狀態的條件或原因。
  • 實因:真實的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實際原因。
  • 攝持:持有、掌握或維持。
  • 出家行道具:指出家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必須攜帶或使用的基本器具與法物。
  • 三杖:出家者隨身攜帶的三種功能不同之手杖。
  • 澡灌:指洗浴、淨身之器具或儀式用品。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正式法衣。
  • 吉祥:指能帶來吉祥、除不淨或輔助修行的特定物品,後文有詳細列舉。
  • 灰囊:盛裝灰燼或相關物質的布袋,在此經文中被列為出家修行者所持有的吉祥道具之一。
  • 天目珠:一種被認為具有特殊效能或象徵意義的珠寶,在此處作為出家修行者的吉祥道具之一。
  • 三縷纓身:此處指一種由三縷線或繩結成的裝飾或法具,用於佩戴於身,作為出家修行者的吉祥標誌。
  • 咒術章句:指具有特定宗教或神祕功能的咒語、偈頌或文字組合。
  • 頂髻:頭頂盤繞而成的髮髻。
  • 吉祥草:此處指一種用於修行儀軌、具有象徵意義或功能性的長草。
  • 學道:指學習、實踐特定宗教或哲學之修行道路。
  • 具:器具、工具,指修行過程中所使用的物質輔助品。
  • 不淨:指汙穢、不潔之物或狀態。
  • 自性因:指事物自身固有的性質或其產生的直接原因。
  • 四取:指四種執著或取相,通常指對自我、世界或特定法義的執取。
  • 不受:指不執取、不接受或不產生執著心。
  • 二十五句義:此處指該論書體系中設定的二十五項核心義理,作為判斷修行者是否真正領悟解脫道之標準。
  • 時節:指適宜的時機或條件。
  • 智:指能破除無明、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或智慧。
  • 感得喜:指透過感官或特定條件感應而獲得的喜悅,在此脈絡中與內在自覺的喜相對。
  • 依外喜:指依賴外部環境或條件而產生的喜悅。
  • 外喜:指依賴於外部環境、物質或他人而產生的喜悅,在此經文中與「五塵」的遠離或獲取相關。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在佛教中常被視為令心染汙、產生執著的對象。
  • 塵:指五塵(色、聲、香、味、觸),在此處特指世間的物質享受與感官對象。
  • 作田:從事農業耕種。
  • 養獸:從事畜牧業。
  • 事王:在王室或政府任職,侍奉國王。
  • 商估:從事商業貿易,估指估價、買賣。
  • 四事:指前文提到的四種世俗謀生方式,即務農、畜牧、事奉國王及經商。
  • 塵事:指與五塵(色聲香味觸)相關的世俗追求與瑣事。
  • 逼惱:指強迫、壓迫而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 真實智:指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智慧,與僅為逃避現實而產生的想法相對。
  • 方便:此處指世俗的手段、方法或技巧。
  • 諸塵:此處指五塵(色、聲、香、味、觸),在本文脈絡中特指可求覓、可得的物質財富與感官享受。
  • 五家:此處指擁有五種物質財產(五塵)的家庭或類別。
  • 諍:爭執、爭端,指因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矛盾。
  • 逼:指逼迫、壓迫或造成困擾、衝突。
  • 守護:指對所獲財物或感官享受的維護與把持。
  • 未得:指尚未獲得世俗物質或感官享受的人。
  • 求令得:指透過努力追求而使之獲得。
  • 失:指喪失、失去,在此處特指對五塵(色聲香味觸)等世俗享樂的失去。
  • 大苦:指因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產生執著,在失去時所產生的強烈精神與心理痛苦。
  • 失塵:指失去五塵(色聲香味觸)等物質享受。
  • 過失:此處指物質享受不穩定、易失去且會帶來痛苦的缺陷。
  • 覓:尋找、追求。
  • 護:守護、保有。
  • 五根:此處指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用於接收外界對象。
  • 厭足:滿足、不再渴求。無厭足即指貪欲無止境。
  • 展轉:在此指反覆、不斷地循環或變換狀態。
  • 求勝:追求勝過他人或獲取更優越的滿足感。
  • 最勝:指最高、最卓越的境界或成就。
  • 害者:指對他人造成傷害或損害的行為者。
  • 鬪戰:指戰爭、爭鬥或激烈的武力衝突。
  • 劫:指劫奪、搶奪。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屬十不善業之一。
  • 世間過失:指在世俗生活中違背道德、法律或宗教戒律而產生的錯誤行為。
  • 外厭:指對外部環境、世俗生活或外在現象的厭惡感。
  • 實智: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真實智慧。
  • 依外:指動機源於外部環境、他人影響或對外在現象的反應。
  • 九喜:此處指仙人所列舉的九種出家之喜悅或動機。
  • 仙人:在此外教部論典語境中,指該教派的創始者或權威導師。
  • 塵汙:指世俗的煩惱、垢染或精神上的汙穢。
  • 潤濕水:此處為類比名相,指代九種出家之喜中的第一種狀態。
  • 深淺水: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代九種喜悅(九喜)中的第二種,用水的深淺來象徵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喜悅程度。
  • 流水:此處指九種喜悅(九喜)中的第三種,以水的流動特性比喻特定類型的喜悅狀態。
  • 湖水:此處為比喻名相,將特定的心理狀態(喜)比擬為湖泊之水,用以說明其清淨塵汙的特質。
  • 善入水: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九種喜悅(九喜)中的第五種,以「善於進入的水」來象徵某種特定的心理或精神狀態。
  • 善渡水: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九種喜中的第六種,象徵一種能使主體順利渡過障礙或處境的能力或狀態。
  • 善出水:此處為該論書中對水之九種特性的特定稱號之一,指具有「善於出」特性的水。
  • 光明水:此處為比喻名相,指具有光明特性的水,在文中與其他八種水共同構成「九喜」的分類。
  • 勝清淨水:指超越一般清淨程度、極其純淨的水。
  • 九無能:指對應於九喜的九種否定狀態,即不具備該能力的狀態。
  • 非潤濕:指不具備潤濕特性的狀態,此處為將前述之水名轉化為否定之「無能」。
  • 非勝清淨水:指不具備最殊勝清淨水特性的狀態,對應前文之「勝清淨水」。
  • 外:指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體系。
  • 相違:指兩種法在邏輯或性質上相互矛盾,不能同時存在或成立。
  • 法:指現象、性質或特定的心理/物質狀態。
  • 成:此處指「成就」或「完成」,指達到某種特定的果位或狀態。

依內有四喜自性取時感者。依內者。依覺慢 心生四種喜。一由自性喜。二由求取喜。三由 時節喜。四由感得喜。為現四喜作如是譬。譬 諸婆羅門捨俗出家。有人問言。汝何所解而 得出家。是人答言。我知自性是三世間真實 因。故我出家。是人唯知自性是因。不知常無 常有智無智有德無德是遍非遍。但知有及 因。故生歡喜。是人無解脫。是喜由自性生。次 問第二婆羅門言。汝何所知而得出家。是人 答言。我已識自性是世間因。我已知取是解 脫因。雖有自性是實因。若無取者解脫不得 成。故我攝持取。取者。一切出家行道具。具有 四種。謂三杖澡灌袈裟吉祥等。吉祥有五。 一灰囊。二天目珠。三三縷纓身。四諸呪術章 句。五以一長草安頂髻上謂吉祥草。此五並 是學道之具。能去不淨。故曰吉祥。就前三 種合八具也。從此得解脫。我由此出家。是故 第二喜名取。因此喜故不得解脫。但知自性 因。不能知餘。復問第三婆羅門言。汝何所知 而得出家。其人答言。自性及四取。何所能作。 我知不受便得解脫故求出家。此第三人無 有解脫。何以故。不知二十五句義故。是第三 喜者名時節喜。次問第四婆羅門言。汝何所 知而得出家。其人答言。自性取時節何所能 作。若離感得我已知由感得故。故得解脫。 故我出家。是第四人亦無解脫。無有智故。是 第四喜者名感得喜。此四喜依內得成。依外 喜有五離塵故合九者。外喜有五種。遠離五 塵故。譬如一人見五婆羅門出家次第往問。 初問第一人言。汝何所知而得出家。其人答 言。世間中有五塵。為得此塵諸事難作。或作 田或養獸或事王或商估。離此四事或便 作偷賊。是求塵事。決難可作。逼惱自他故。我 見此事故求出家。是第五人無有解脫。無真 實智故。又問第二人言。汝知何法而得出家。 其人答言。我知五塵求覓可得。如前方便作 田等。得諸塵已守護難作。何以故。五家具 諍故。由護此塵應逼自他。我見守護苦故離 塵出家。此第六人亦無解脫。無真實智故。次 問第三人言。汝何所知而得出家。其人答言。 我已能令未得求令得。已得守護令不失。 此五塵由自受用故自然成失。若失時即生 大苦。由見此失塵過失故求出家。是人亦不 得解脫。無真實智故。次問第四人言。汝何所 知而得出家。其人答言。我已能覓未得得已 能護。失已亦能更覓。若爾何以出家。五根無 厭足。展轉求勝故。我見此根過故求出家。 是第八人亦無解脫。無真實智故。次問第五 人言。汝何所知而得出家。其人答言。我已能 覓未得令得。得已守護令不失。用已更能覓。 若求最勝我亦能得。若爾何故出家。由塵四 事故應殺害他。若不害者是事不成。若作田 者則應斬草伐樹。若鬪戰時則應殺人。或劫 他財則損減他。或說其口妄語乃至一切世 間過失。並由塵起我知此失故求出家。是第 九人亦無解脫。由外厭故不修實智。故說前 四依內後五依外故合九喜。此九種喜。仙人 立九名。能清淨塵污故說九喜名為水。一潤 濕水。二深淺水。三流水。四湖水。五善入 水。六善渡水。七善出水。八光明水。九 勝清淨水。翻此九喜名九無能。謂非潤濕 乃至非勝清淨水。外曰。此三法與成相違。何 法名為成。以偈答曰。

6
白話直譯
思量、聽聞、讀誦,遠離痛苦的三位善友,因布施而成就,八種前三成就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思維、聽聞、讀誦這三者是能讓人脫離痛苦的三個好朋友;加上佈施等因緣共八種能使人成就,而前三項則能像鉤子一樣牽引出成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旨在說明獲取智慧或成就解脫的條件。
    將「思量」、「聞」、「讀誦」比作脫離痛苦的「三友」,強調主動思考與學習的重要性;隨後將其擴展至八種成就之因,並指出前三者具有牽引、啟發(鉤)的作用。

名相註解
  • 離苦三友:指思量(思考)、聞(聽聞)、讀誦(誦讀)這三種能幫助修行者脫離痛苦的手段。
  • 因施:指透過佈施或種植善因而獲得的成就條件。
  • 鉤:比喻牽引、捕捉或啟發,指前三項條件能有效牽引出智慧的成就。
思量聞讀誦離苦三友得
因施成就八前三成就鉤
7
白話直譯
思量、聽聞、讀誦,乃至因布施成就八種。這八種能由六種行為而成就。如同一位婆羅門出家修道,這樣思惟:什麼事情最殊勝,什麼是真實,什麼是最終究竟?做什麼能讓智慧顯現成就?因此這樣思量後,就生起智慧。自性不同、覺不同、慢不同、五唯不同、十一根不同、五大不同、真我不同。在二十五種真實義中生起智慧。由此智慧生起六種觀察。一、觀察五大的過失。見到過失而生厭離。於是遠離五大。這稱為思量位。二、觀察十一根的過失。見到過失便生厭離。於是遠離十一根。這稱為持位。第三,以此智慧觀察五唯的過失。見到過失便生厭離。於是遠離五唯。稱為入如位。第四,觀察慢的過失,以及八自在,見到過失便生厭離。於是遠離慢等。稱為至位。第五,觀察覺的過失。見到過失便生厭離。於是能遠離覺,稱為縮位。第六,觀察自性的過失。見到過失便生厭離。於是遠離自性。此位稱為獨存。這位婆羅門因為思量而得解脫。這種成就因思量而得,故名思量成。思量成已說明。接下來說明聞成的義理。如同一位婆羅門聽到他人誦讀的聲音。所謂自性不同、覺不同,乃至真我也不同。聽聞這誦讀之聲。已經覺知二十五種義理。便進入思量位,遠離五大。進入能位,遠離十一根。進入如位,遠離五唯。進入至位,遠離慢等。進入縮位,遠離覺。進入獨處,安住於遠離自性的境界。這就稱為解脫。聽聞並領悟義理已經說明。接下來說明讀誦的義理。有八種智慧分別可以成就。就像一位婆羅門前往師長家中。第一,渴望聽聞法義。第二,專心細聽。第三,能夠接受領納。第四,記憶並保持。第五,明瞭句義。第六,思惟衡量。第七,抉擇分辨。第八,如實令其進入心中。這就稱為八種智慧分。由這八種智慧分別能成就二十五種義理。進入六種修行,能夠獲得解脫,遠離三種痛苦。第一,遠離內在的痛苦。如同一位婆羅門被內在痛苦所逼迫,例如頭痛等。前往醫者處治療疾病後痊癒。因為這種內在痛苦而生起想要了解的心。為了尋求滅除這痛苦的原因。前往師長家中,生起八種智慧分。獲得二十五種義理,進入六種修行觀察,因此得到解脫。這種成就來自於內在痛苦,像身體的痛苦、心靈的痛苦也都是如此。第二,遠離外在的痛苦。如同一位婆羅門被外在痛苦所逼迫。例如被人、獸、鳥,乃至木石等所困苦而無法忍受。因此生起想要了解滅除痛苦原因的心。前往師長家中修習八種智慧分。因二十五種義理進入六行觀,所以獲得解脫。這是因外在痛苦而得成就。三種依靠天的痛苦。如同有一位婆羅門被天苦所逼迫。指的是寒冷、炎熱、降雨等。他無法忍受。前往師處請求八智分。因二十五種義理進入六行觀,所以獲得解脫。第七是依善友而得。不是由八智分而得。只是從善友那裡獲得智慧。等到智慧圓滿時便能解脫。第八是因布施而成就。如同有一位婆羅門被人厭惡。知道他人厭惡自己,因此出家。出家後,師長和同伴也生起厭惡。同樣不給予智慧。自知福報淺薄,便前往邊遠村落居住。自認為這裡沒有婆羅門,可以安穩居住。到了那裡居住後,經常獲得施食。剩餘的食物又施捨給親友。甚至施與婦女、牧人。於是村裡的人都生起愛念之心。安居將要結束時。所有人都施捨三杖、澡灌、各種衣物等。接近帝釋的集會。這時他對眾人說:誰能帶我回到本來的大國,觀看這個集會?若有人想去,每人都帶著物品為我攜帶前往。到了那裡,已經到達師長家中。選擇最殊勝的物品來供養師長。其餘物品依次分給同學。師友大眾都生起愛念之心。師長便施予智慧。由此智慧通達究竟智,便能獲得解脫。這一切都是由布施成就的。這就是八種成就。過去的仙人又為其立了別名。一、自度成就。二、善度成就。三、全度成就。四、喜度成就。五、重喜度成就。六、滿喜度成就。七、愛成就。八、遍愛成就。若將這八種成就顛倒來說,則稱為八種無能。也就是說,不能度脫即是無能。直到不能遍愛也是無能。如此,十一根墮入無能。以及十七種智慧障礙皆屬無能。合計為二十八種無能。這些疑惑、無能、喜成等轉為五十種義理,已經說明。前三種成就有如鉤制。就像醉象被鉤子制伏,無法隨心所欲。這是五疑與二十八無能。由九種喜來制伏。世間無法獲得真實智慧。若離開真實智慧,便無八種成就。說前三者,是因為成就鉤的緣故。接著捨離,疑惑無法生起歡喜,勤修八種才能成就。外道說。一切所熏習的本體,因為有體相,所以輪轉於生死之中。前面已經說過。體相有兩種。一是微細的體相。出現在最初出生時。二是由父母所生的身體以及十一根。共同相應,因為有八種所熏習,所以輪轉於生死。這當中有疑問。哪一個先出生?是體相先有。還是諸有先有?以偈頌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透過思考、聽聞、讀誦,以及佈施等因素,而達成成就的這八種方式。。這八種能力,能夠使六種修行行為達成。。就像有一位婆羅門出家修行,產生了這樣的思考。。什麼事情是最殊勝的?什麼纔是真實的?什麼纔是最終的目標?。應該做什麼樣的努力,才能讓智慧顯現並達成?。所以經過這樣的思考之後,就獲得了智慧。。自性、覺知、慢心、五唯、十一根、五大以及真我,這些都是彼此不同的。。在對這二十五項真實義理的體悟中,產生了智慧。。透過這種智慧,產生六種觀察方法。。第一,觀察組成物質的五大元素有哪些缺陷與不足。。看到其中的缺陷與過失,進而產生厭離心。。就此脫離對五大元素的執著。。這個階段被稱為「思量位」。。第二步,觀察並分析十一根的缺陷與過錯。。看到其中的缺陷與過失,進而產生厭離心。。隨即脫離對十一根的執著。。這個階段稱為「持位」。。第三步,運用這種智慧去觀察「五唯」中的缺陷與過失。。看到其中的缺陷而產生厭離心。。就此脫離了五種唯。。這個階段被稱為「入如位」。。第四步,觀察傲慢以及八種自在見的過錯與缺失,進而對其產生厭離心。。隨即脫離慢心等煩惱。。這個階段被稱為「至位」。。第五步,觀察「覺」這個狀態中的缺陷與過失。。看到其中的過錯,進而產生厭離心。。立刻脫離了對覺的執著,這個階段稱為縮位。。第六步,觀察自性中所存在的缺陷與過錯。。看到其中的缺陷而產生厭離心。。就此脫離對自性的執著。。這個階段被稱為「獨存」。。這位婆羅門因為經過這樣的思考分析,所以獲得了解脫。。這種成就(解脫)是因為透過思量而獲得的,所以稱為「思量成」。。關於透過思量而達到成就的說明已經講完了。。接下來要說明透過聽聞而成就解脫的含義。。就像有一位婆羅門,聽到別人誦讀經文的聲音。。意思是說自性與其他不同,覺與其他不同,直到真我與其他都不同。。聽到這些誦讀的聲音。。已經覺悟並理解了這二十五項義理。。隨即進入思量位,脫離五大元素的束縛。。進入能位的境界,進而擺脫對十一根的執著。。進入「如」的境界,脫離五種唯有的執著。。進入至位,脫離慢心等執著。。進入縮位,脫離對覺知的執著。。進入一種單獨存在的狀態,不再執著於自我的本質。。這就叫做解脫。。關於如何透過聽聞來成就義理的內容已經說明完畢了。。接下來要說明關於讀誦的意義。。需要具備八種智慧的組成部分才能達成。。就像一名婆羅門去拜訪老師的家一樣。。第一,是想要樂於聽聞。。第二步是專注地仔細聆聽。。第三是攝受,也就是將聽到的內容吸收並領會。。第四步是記憶並保持所學的內容。。第五步是理解句子的含義。。第六步是思量,也就是對所學內容進行深入思考。。第七步是審慎地選擇與辨析。。第八步,使之如實地進入領悟狀態。。這就叫做八種智慧的組成部分。。透過這八種智分的修習,可以領悟到二十五種義理。。透過實踐六種行法,來獲得解脫並遠離痛苦的三種成就。。第一種情況是脫離內在的痛苦。。就像一名婆羅門被身體內部的痛苦所折磨,例如頭痛之類的情況。。去找醫生看病,在病治好之後。。因為這種內在的痛苦,而產生了想要了解真相的願望。。因為想要知道如何才能消除這種痛苦的根源。。前往老師家中,學習八種智慧的組成部分。。獲得了二十五種義理,並進入六行觀的修行,因此獲得了解脫。。這種解脫的成就是由於內在的痛苦所促成的,就像身體的痛苦一樣,心理的痛苦也是如此。。第二種情況是脫離外部環境所帶來的痛苦。。就像有一位婆羅門,被外界的痛苦所逼迫。。也就是指受到人類、動物、鳥類,甚至是被木頭或石頭等外界事物所造成的痛苦,而無法忍受。。於是請求想要知道消除痛苦的原因。。前往老師家中,修習八種智慧的分類修行。。領悟了二十五種義理,進入六行觀的修行,因此獲得了解脫。。這證明瞭(解脫)可以是因為受到外部苦難的逼迫而獲得。。第三種情況,是因為天災所造成的痛苦。。例如有一位婆羅門,正遭受著自然環境所帶來的痛苦折磨。。也就是指寒冷、炎熱或雨水等天氣造成的苦楚。。他無法忍受這些苦楚。。前往尋找老師,請求學習八種智慧的分類。。領悟了二十五種義理並進入六行觀的修行,因此獲得了解脫。。第七種情況,是指透過良師益友的指引而獲得解脫的人。。不是透過學習八智分而獲得的。。僅僅是透過良師益友來獲得智慧。。當智慧達到極致圓滿時,就能獲得解脫。。透過八種佈施原因而成就的人。。就像有一個婆羅門被別人討厭一樣。。知道別人討厭自己,所以決定出家。。在出家之後,他的導師和同門好友。。他們也產生憎恨之心,不願意傳授智慧給他。。他意識到自己福分不足,於是前往偏遠的村莊居住。。心想這裡沒有其他婆羅門,可以安穩地居住。。在他前往那裡居住之後,得到了很多人的供養食物。。剩下的部分再佈施給親友。。甚至連婦女和牧羊人也是如此。。因此,村裡的人們都對他產生了喜愛與敬重之心。。安居的時間到了盡頭。。所有的人都踴躍地佈施三根手杖,並且幫忙清洗、整理各種衣物。。快要到帝釋會的日期了。。這時他對大家說。。誰能陪我一起回到原本的大國,去參加這次的集會?。如果有人願意陪我一起走,請每個人準備一些物品,帶領我前往目的地。。前往那個地方,到達老師家之後。。挑選最好的東西來供養老師。。剩下的物品,則依序分給一起學習的同學。。老師和朋友們對他都產生了歡喜與喜愛之心。。老師於是將智慧傳授給他們。。透過這種智慧進而達到最終圓滿的智慧,就能獲得解脫。。這是透過佈施而成就的。。這八種成就(的類別)。。過去的仙人們另外設定了不同的名稱。。第一種叫做「自度成就」。。第二種是善度成就。。第三種是完全度脫的成就。。第四種是喜悅的度化成就。。第五種是重喜度成。。第六種是滿喜度成。。第七種是愛成。。第八種是遍愛成就。。如果把這八種成就的情況反過來說。。這就稱為「八種無能」。。也就是指從「非度無能」開始。。一直到所謂的「非遍愛無能」為止。。就這樣構成了十一種因根基墮落而導致的無能狀態。。以及十七種損害智慧的因素所導致的無能狀態。。總共構成了二十八種無能。。關於『疑』、『無能』、『喜』、『成』、『轉』這五類共五十項義理的說明已經結束了。。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就像是達成目標的鉤子。。就像一頭醉象被象鉤控制住一樣,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疑惑以及二十八種無能。。九種喜悅之情被制約或控制。。世俗之人無法獲得真正的智慧。。如果失去了真實的智慧,就無法獲得那八種成就。。之所以將前面提到的三項稱為「成就鉤」,是因為它們起到了制伏與引導的作用。。接下來,要捨棄懷疑、無能與喜悅等障礙,透過勤奮修行,就能獲得八種成就。。外道說道:。因為所有具有燻習特徵的體相,所以才會在生死中輪迴。。前面已經說過了。。體相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微細的體相。。存在於最初出生的時候。。第二種是父母所生的身體以及十一種根基。。因為這八種共同相應且被燻習的因素,導致眾生在生死中輪迴。。這裡產生了一個疑問。。哪一個先產生?。體相是先產生的。。所有的存在(有)是優先產生的。。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28)

名相註解
  • 思量:指透過邏輯思考、分析與推論來獲知真理。
  • 聞:指聽聞教法,是獲取知識的初步階段。
  • 讀誦:指反覆閱讀與背誦經典,以鞏固記憶並深化理解。
  • 八種能:指前文所述的思量、聞、讀誦、因、施等八項成就之能。
  • 六行:指該論書體系中後續提及的六種修行實踐或觀照行為。
  • 思惟:指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省察。
  • 勝:指最殊勝、最優越的法或狀態。
  • 真實:指不虛妄、不變易的實相。
  • 最後究竟:指最終的解脫目標或不可超越的終極真理。
  • 智慧:此處指對真實義的洞察力,能破除對五大、我執等錯誤認知的覺知力。
  • 成顯:指智慧從潛在狀態轉為實際顯現並達成圓滿的狀態。
  • 五唯:此處依外教部語境,指該體系中特定的五種唯一或核心組成要素。
  • 十一根:指該體系定義的十一種感官或功能根源。
  • 五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
  • 真我:指該教義所主張的真實、永恆的自我本質。
  • 異:在此指「相異」、「不同」或「獨立存在」。
  • 二十五真實義:此處指前文列舉的自性、覺、慢、五唯、十一根、五大、真我等共二十五項關於存在與本質的區分義理。
  • 觀:指對特定對象進行深入觀察與分析,旨在破除執著並產生厭離心。
  • 厭:指厭離心,指對輪迴或物質執著產生厭倦而欲遠離的心態。
  • 思量位: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思維量測、分析對象之過失而達到的一個特定階位。
  • 見失:指透過觀照,看見對象的過失、缺陷或虛妄之處。
  • 生厭:指產生厭離心,即對執著對象不再嚮往,進而想要遠離的心理狀態。
  • 持位: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觀照根之過失並離棄後,所達到的一個特定修行階段或位階。
  • 入如位: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在離棄五唯之後進入的特定階位。
  • 慢:指傲慢心,指對自我或他人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自大或輕視。
  • 八自在:此處指外道或特定體系中關於自我掌控、主宰的八種自在見。
  • 等:此處指代前句提到的「八自在」等相關過失或煩惱。
  • 至位: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離棄慢心與自在見後所到達的一個特定階位。
  • 覺: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覺知狀態或意識層次,在該論的思量體系中,被視為仍需被觀察並超越的對象。
  • 縮位:此處指脫離「覺」之後所達到的特定修行階段或位階。
  • 獨存:此處指修行者離棄自性(物質或虛假自我)後,意識處於單獨、獨立且不與任何雜質結合的狀態。
  • 思量成:指透過理性思惟、分析辨析而獲得的解脫成就。
  • 聞成:指透過聽聞正法或他人讀誦教義,進而產生覺悟並成就解脫的過程。
  • 二十五義:指該論書體系中所設定的二十五項基本義理或構成要素,是修行者需覺知並透過思量而離棄的對象。
  • 能位:此處指修行過程中,意識能動地分析、辨識法義而進入的特定認知層次。
  • 如位: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一種認知狀態或階位,旨在體悟真實如其所是的本質。
  • 離於覺:指脫離對覺知、意識或覺悟之相的執著。
  • 獨存位: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禪定或意識狀態,使心意識處於單獨、純粹的狀態,以便排除雜染。
  • 聞成義:指透過聽聞教法而使義理成就、領悟的過程或其義理。
  • 智慧分:指構成智慧領悟的組成要素或階段性步驟。
  • 師:指傳授知識的老師或導師。
  • 欲樂聽聞:指對學習真理或教法產生強烈的願望與喜悅感。
  • 諦聽:專注且仔細地聆聽,不分心。
  • 攝受:指將外在的資訊或教法吸收、接納並內化於心的過程。
  • 憶持:指記憶並持守,使所聞之法義留在心中而不遺忘。
  • 句義:指文字、句子所表達的具體含義或法義。
  • 簡擇:指在思量之後,對不同觀點或法義進行比較、篩選,從而選出正確且符合實相的見解。
  • 如實:指不經過主觀臆測或扭曲,完全符合客觀事實的狀態。
  • 令入:指使心意識進入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領悟境界。
  • 八智分:指獲取智慧的八個組成步驟或階段,在本經脈絡中包含欲樂聽聞、專心諦聽、攝受、憶持、知句義、思量、簡擇、如實令入。
  • 智分:指獲取知識或智慧的組成部分,此處特指前文所述的八種學習與思維步驟。
  • 三成:指達成解脫離苦的三種成就或層次。
  • 內苦:指個體內在的身心痛苦,如病痛或精神憂慮。
  • 醫:此處指能治療身體疾病的醫師,在比喻中對應於能指引解脫之師。
  • 欲知:指對真理、法義或滅苦之因的探求心。
  • 滅:指消除、滅盡,在此指使痛苦不再產生。
  • 苦因: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
  • 師家: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之處。
  • 生:此處指產生、修習或學習。
  • 六行觀:此處指該論著體系中設定的六種修行實踐方法或觀照步驟。
  • 此成:指前文所述之解脫的成就。
  • 外苦:指由外部環境、他人、動物或物質等外在因素所造成的痛苦。
  • 獸翅:指畜生與有翅膀的鳥類。
  • 不能忍:指對痛苦的承受力達到極限,無法再忍耐,通常是修行或尋求真理的轉折點。
  • 滅苦之因:指消除痛苦的根本原因,或指導致痛苦消失的條件。
  • 天苦:指由自然環境、氣候或天災(如寒、熱、雨等)所造成的痛苦。
  • 忍:指對痛苦的耐受力或忍耐心。
  • 詣:前往,拜訪。
  • 善友: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良師益友。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圓滿或極致狀態。
  • 八因施:此處指導致成就解脫或智慧的八種佈施因緣。
  • 同友:指一同修行、同門的友人或同伴。
  • 薄福:指福德淺薄,缺乏足夠的善業支持,導致處境艱難或不被接納。
  • 施食:指他人佈施食物,在出家者語境中即為供養。
  • 還施:將所得之物再次佈施出去。
  • 牧人:指從事畜牧業的人,在古印度社會中屬於較低階層。
  • 愛念:指喜愛、敬慕或思念,此處指村人對修行者產生的好感與尊重。
  • 安居:指在特定期間內停留在固定地點修行,不隨處遊行。
  • 嚫施:踴躍佈施,指心歡喜地給予。
  • 帝釋會:此處指由帝釋天(Indra)或以其名義舉辦的集會、祭典或定期聚會。
  • 本大國:指說話者原籍的大國。
  • 會:指集會或法會。
  • 齎物:攜帶物品,指準備旅途所需的資糧或供養之物。
  • 勝物:優良、卓越或最適合的物品。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表達敬意並奉獻給尊者或師長。
  • 次第:依序、按照順序。
  • 同學:指共同學習、修行的同儕。
  • 施:指給予、傳授。在此指導師將知識或智慧傳遞給學生。
  • 究竟智:指最高、最終且圓滿的智慧,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能徹底斷除煩惱。
  • 自度:指修行者依靠自身的精進與智慧,從苦難或無明中解脫。
  • 善度成: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二種成就狀態,指能良好地渡越苦海或達成善的解脫境界。
  • 全度成:指達到完全度脫、圓滿成就的狀態。
  • 喜度成: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成就狀態,指在度化或解脫的過程中達到「喜悅」之層次的成就。
  • 重喜度成:此處指修行達到某種程度的喜悅與度脫之成就,為該論中定義的五種度脫狀態之一。
  • 滿喜度成: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成就狀態,依上下文為仙人對施捨或度化成果的分類稱號之一。
  • 愛成: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成就狀態,依上下文為「八成」之七,具體義涵需對照該論之整體體系。
  • 遍愛成:此處為《金七十論》中針對特定修行或狀態的分類名相,指一種普遍的愛之成就,但在後文脈絡中被對應為「非遍愛無能」。
  • 八成:指前文提到的八種成就(自度成、善度成、全度成、喜度成、重喜度成、滿喜度成、愛成、遍愛成)。
  • 八無能:此處指由前述八種成就狀態反轉而來的八種缺乏能力或缺失之狀態。
  • 非度無能:此處指因缺乏「度」的成就而導致的無能狀態,屬於該論書對特定心智或能力缺失的分類名相。
  • 遍愛:此處依《金七十論》外教部脈絡,指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成就層級,與前文之「遍愛成」相對。
  • 無能:指缺乏能力或未能達成某種狀態,在此為將「成就」反轉後的對應名相。
  • 墮:指功能衰退、墮落或失去正常運作狀態。
  • 疑:此處指對法義的疑惑或不確定狀態。
  • 轉:指轉化、變更或運作的過程。
  • 成就鉤:此處將「成就」之因比喻為「鉤」,指能制伏煩惱或牽引心識以達成目標的手段或條件。
  • 五疑:此處指論著中設定的五種對法義的疑惑。
  • 二十八無能:指前文所述的十一根墮與十七智害,合稱二十八種缺乏能力(無能)的狀態。
  • 制伏:指被控制、壓制或限制,使其不能自由運作或導致其失效。
  • 捨:在此指捨棄、排除修行上的障礙。
  • 疑、無能、喜:指前文所述的五種疑惑、二十八種無能以及九種喜悅,在此被視為阻礙真實智慧與成就的心理狀態。
  • 八種成:指本論中所設定的八項修行成就。
  • 燻習:指心識或物質體相受到外界影響而留下習氣或種子的過程。
  • 體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實體形態。
  • 輪轉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的生與死。
  • 初生:指生命個體在輪迴中最初誕生、形成之時。
  • 父母生身:指由父母精血結合而生的肉體身體。
  • 相應:指心法與心所、或不同因素之間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對象的結合狀態。
  • 先生:指在時間順序或因果生起過程中的優先順序。
  • 諸有:此處指一切有為法或物質的存在實體。

思量聞讀誦乃至因施成就八者。此八種能 六行得成。如一婆羅門出家學道作是思惟。 何事為勝何物真實何物最後究竟。何所作 為智慧得成顯。故作是思量已即得智慧。自 性異覺異慢異五唯異十一根異五大異真我 異。二十五真實義中起智慧。由此智慧起六 種觀。一觀五大過失。見失生厭。即離五大。 名思量位。二觀十一根過失。見失生厭。即離 十一根。此名持位。三用此智慧觀五唯過失。 見失生厭。即離五唯。名入如位。四觀慢過失 及八自在見失生厭。即離慢等。名為至位。五 觀覺過失。見失生厭。即得離覺名縮位。六觀 自性過失。見失生厭。即離自性。是位名獨 存。此婆羅門因是思量故得解脫。此成由思 量得故名思量成。思量成已說。次說聞成義。 如一婆羅門聞他讀誦聲。謂自性異覺異乃 至真我異。聞此讀誦聲。已覺知二十五義。即 入思量位離五大。入能位離十一根。入如位 離五唯。入至位離慢等。入縮位離於覺。入獨 存位離自性。是名解脫。聞成義已說。次說讀 誦義。有八智慧分得成。如一婆羅門往至師 家。一欲樂聽聞。二專心諦聽。三攝受。四憶持。 五知句義。六思量。七簡擇。八如實令入。是 名八智分。由此智分得二十五義。入六行得 解脫離苦三成者。一離內苦。如一婆羅門為 內苦所逼謂頭痛等。往詣醫所得治病已。由 此內苦起於欲知。為欲求知滅此苦因。往就 師家生八智分。得二十五義入六行觀故得 解脫。此成由內苦如身苦心苦亦如是。二離 外苦。如一婆羅門為外苦所逼。謂人獸翅乃 至木石等之所困苦而不能忍。生求欲知滅 苦之因。往詣師家修八智分。得二十五義入 六行觀故得解脫。此成由外苦得。三依天苦。 如一婆羅門為天苦所逼。謂寒熱雨等。其不 能忍。詣師求八智分。得二十五義入六行觀 故得解脫。七善友得者。不由八智分得。但從 善友得智慧。至智慧究竟則得解脫。八因施 成者。如一婆羅門人所憎惡。知他憎己是故 出家。既出家已師及同友。亦生憎惡不與智 慧。自知薄福往邊村住。自謂此處無婆羅門 可安居住。既往住已多得施食。其所餘者還 施親友。乃至女人牧人。於是村人並皆愛念。 安居欲竟。一切人眾並皆嚫施三杖澡灌諸 衣物等。近帝釋會。時語諸人言。誰能與我還 本大國看於此會。若欲去者人人齎物為我 將往。往彼到師家已。選擇勝物以供養師。餘 物次第分與同學。師友眾人並生愛念。師即 施其智慧。由此智至究竟智即得解脫。此由 施得成。此八成者。昔日仙人又立別名。一 自度成。二善度成。三全度成。四喜度成。 五重喜度成。六滿喜度成。七愛成。八遍 愛成。若翻此八成。則名八無能。謂非度無 能乃。至非遍愛無能。如是十一根墮無能。及 十七智害無能。為二十八無能。是疑無能喜 成轉為五十義已說。前三成就鉤者。譬如醉 象以鉤制伏不得隨意自在。是五疑二十八 無能。九喜所制伏。世間不得真實智。若離 實智則無八成故。說前三是成就鉤故。次捨 疑無能喜勤修八種成。外曰。諸有所熏習體 相故輪轉生死。前已說。體相有二種。一微細 體相。在初生。二父母生身及十一根。共相應 八有所熏習故輪轉生死。此中有疑。何者先 生。體相為先。諸有為先。以偈答曰。

8
白話直譯
離開有與無的別相,離開細相就沒有相名與有名,因此生有分為兩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脫離了有無的區別相,就沒有存在;如果脫離了細微的相狀,也沒有存在。因為有了「相」的名稱與「有」的名稱,所以產生了兩種不同的存在形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討論存在(有)與相狀(相)的相依關係。
    指出任何存在都不能脫離其特徵(別相與細相),且「有」的成立依賴於名相的區分,從而導出兩種存在形式的論述。

名相註解
  • 有無別相:指區分「存在」與「不存在」的特徵相狀。
  • 細相:指事物最微細、最根本的特徵或組成相狀。
  • 相名:指對事物特徵的名稱定義。
  • 有名:指對存在狀態的名稱定義。
離有無別相離細相無有
相名及有名故生有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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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離開有與無的別相。如果離開一切有的體相,就無法成立。就像離開熱,火就無法成立一樣。所謂離開細相就沒有的意思。如果離開細相,一切有也無法成立。就像離開火,熱也無法成立一樣。這兩種法互相依存,就像火與熱。這法同時生起,如同牛的兩隻角。因為有相名與有名,所以生有分為兩種。自性變異有兩種名稱。一是生相名。二是生有名。最初出生於生死時,就同時具備這兩種。外道說。此生僅有兩種。還有其他名稱。回答說:過去仙人立別名者,一種是自度者。這人最為利根,能自思惟而得波若,成就解脫。不依靠他人教導,所以稱為自度成。由自我思惟獲得,不依他人,因此稱自度。即是波若。波若能使人從此岸到彼岸。因此稱為度至之時。這就叫解脫。解脫也稱為成就。因為名稱是度,果報名稱是成。這種度成是由自我思惟所得,所以稱自度成。後面七種度成,義理沒有差別。只是名稱不同而已。第二,善度成者。由於同時依靠自己與他人,因此能得波若,成就解脫。這人神根較為薄弱,需依他人教導。自我理解較多,仍能獲得度脫。因此稱為善度成。第三,全度成者。完全依靠他人教導而得。因此稱為全度。神根更加薄弱。第四,喜度成者。這人因內在痛苦所逼迫。如頭痛等。前往師長處求治療。暫時解除內在痛苦。這就是一種喜悅。思惟這種解脫並非永遠的解脫。知道獨自存在時才是真正的永脫。因此,前往僧佉師那裡學習波若,為了追求成就解脫而再次感到歡喜。從此,稱為兩種喜悅。這稱為喜度成。五重喜度成是指:這個人受到內外兩種痛苦的逼迫。前往師處請求解除兩種痛苦。兩種痛苦暫時止息。這就是兩種喜悅。知道這並非永遠的解脫。因此向師學習度成。因此而歡喜,獲得重喜之名。六滿喜是指:這個人同時受到三種痛苦的逼迫。第一是內苦。如頭痛等。第二是外苦。如刀杖等。第三是天苦。如風雨、寒熱等。前往師處請求解除。解除後病苦痊癒。稱為遍喜。知道這不是永遠的解脫。於是向師修學,因而得度成。因此得名。這稱為遍喜度成。七愛度成是指:師長憐愛教導他得度成就。從師受得這個名稱。八遍愛成就者。這個人被一切眾生所憎惡。卻能獲得財物布施。最終成為一切眾生所愛。一切人都希望讓他得以解脫。所以說是遍愛度成就。這是根壞無能有十一種。智慧障礙無能有十七種。合起來共有二十八種無能。加上五疑、九喜、八成,合計五十種已經說明完畢。前三成就為鉤者。五疑、二十八無能以及九喜。這是後八喜成就家族的鉤。八種應當成就解脫,但因三種原因而不能成就。如同醉象本應自在,卻因鉤而不能隨意自在。八成也是如此。必須依靠真實智慧才能成就八成。因為被三種鉤所制,無法獲得真實智慧。必須捨棄前三種,勤修後八種。外道說。下次提問時,先重申前面的義理。之後再問先後次第。一切因熏習的體性與相狀而輪轉於生死之中。以上已經說明。所謂諸有,就是八有。指的是四法與四非法。四法是:一是法,二是智慧,三是離欲,四是自在。翻譯這四法就是四種非法。這八種稱為有。前面四法所熏習。能使人得生天道。後面四種非法所熏習。能使人得生人道或畜生道。所熏習的是體相。體相有兩種。自性覺、慢、五唯,僅名為微細體相。從五唯所生,與十一根相應而生起的,稱為粗體相。這八種有與所熏習的兩種體相,哪一個先生?是八有在先,還是兩種體相在先?答:有兩種解釋,說明八有與體相沒有先後之分。必定是相應同時生起。就像火與熱不能分離。如同牛的兩角必定同時生起。八有與體相也是如此。有自性覺、慢、五唯微細體相時,必定有八有。八有中有四種。若不是四法,就是有四種。法與非法絕對不能分離。是父母所生。粗身也是如此。體相也是如此。與八有絕對不能分離。四有中的第三生稱為含識生。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脫離了『有』與『無』這兩種不同相狀的情況。。如果脫離了各種存在事物的本體特徵,就無法構成其存在。。就像如果沒有『熱』這個特性,就不能稱之為『火』一樣。。如果脫離了微細的相狀,就沒有所謂的『有』。。如果脫離了微細的相狀,所有的存在就無法成立。。就像如果沒有火,就無法產生熱一樣。。這兩種法是互相依賴的,就像火和熱一樣。。這兩種法是同時產生的,就像牛的兩隻角一樣。。因為有「相名」和「有名」這兩種情況而產生的,分為兩種。。自性的改變與差異,分為兩種稱呼。。第一種是稱為「相」的名稱。。第二種是生有名。。在生死輪迴最初產生時,就同時具備了這兩種性質。。外道提出疑問說。。這種生存狀態只有兩種。。而且還有其他的名稱。。回答說:。以前的仙人曾設定過一些不同的名稱,其中一種叫做「自度者」。。這種人資質最聰穎,透過自我思考而獲得般若智慧,進而達成解脫。。因為不需要依靠別人的教導,所以稱為透過自力修行而達到解脫成就。。因為是靠自己思考領悟而獲得,不需要他人教導,所以稱為「自度」。。這就是所謂的波若。。般若智慧能讓人擺脫目前的苦難處境,到達解脫的彼岸。。所以稱之為渡到彼岸的時候。。這就稱為解脫。。達到解脫的狀態,就稱為「成」。。修行過程稱為「度」,修行的結果稱為「成」。。這種度脫的成就,是因為透過自己的思考體悟而獲得的,所以稱為「自度成」。。後面提到的七種度脫與成就,其核心義理都是一樣的。。只是名稱有所不同而已。。第二種情況叫做「善度成」。。因為結合了自身的努力與他人的指導,所以獲得了般若智慧,進而達成解脫。。這個人的靈根稍微差一點,只需要少量的他人指導。。雖然自身掌握的義理較多,但仍需透過他人的教導才能獲得解脫。。所以稱這種情況為「善度成」。。第三種情況是稱為「全度成」的解脫。。完全是依靠他人的教導才獲得的。。所以稱之為「全度成」。。這種人的心智根基更加薄弱。。第四種是稱為「喜度成」的人。。這個人被身體內部的痛苦所折磨。。指的是像頭痛之類的病痛。。去找老師請求治療。。暫時擺脫了身體內部的痛苦。。這就是第一種歡喜。。思考發現這次的脫離並非永久的解脫。。明白只有在獨立存在、不再依賴外在條件時,纔是真正的永久解脫。。所以前往找僧佉老師學習般若,追求並獲得了真正的解脫,再次感到歡喜。。從這裡開始,就稱為「兩喜」。。這就被稱為「喜度成」。。關於所謂的「五重喜度成」是指:。這個人被內在與外在兩種痛苦所壓迫。。前往找老師,請求他幫忙解決這兩種痛苦。。這兩種痛苦既然暫時得到了緩解。。這就是所謂的兩種歡喜。。知道這樣做並不能獲得永久的解脫。。所以向老師請求學習,以達到解脫與成就。。因為達成了目標,所以心中歡喜,被稱為「重喜」。。第六種稱為「滿喜」。。這個人同時遭受三種痛苦的逼迫。。第一種是內在的痛苦。。例如頭痛等身體不適。。第二種是來自外部環境的痛苦。。像是刀子、棍棒之類的傷害。。第三種是來自自然環境的苦。。像是風雨、寒冷或炎熱等環境因素。。前往找老師請求治療。。經過治療之後,病已經好了。。這被稱為「遍喜」。。知道這並不是永久地擺脫了痛苦。。因為依止老師學習修行,所以能夠獲得度脫與成就。。因此纔有了這個稱呼。。因此被命名為「遍喜度成」。。第七種情況叫做「愛度成」。。因為受到老師的憐愛與教導,所以才得以修行成功。。這是由老師賜予的這個名稱。。第八種情況是所謂的「遍愛度成」。。這個人被所有人所厭惡。。但卻得到了財富的捐助。。於是變得被所有人喜愛。。所有人都希望他能獲得解脫。。所以稱之為「被普遍愛戴而成就解脫」。。因為根器損壞而導致沒有能力的情況共有十一種。。因為智慧受損而導致無法成就的情況共有十七種。。總共加起來有二十八種沒有能力的情況。。將五種疑惑、九種喜悅、八種成就加起來,總共五十項,到這裡就全部說明完畢了。。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就像是阻礙成就的鉤子。。包括五種疑惑、二十八種沒有能力的情況以及九種喜悅。。接下來提到的八種喜悅與成就,就像是家人的鉤子一樣(會牽絆住人)。。有八種情況本應獲得解脫,但因為三種因素的牽制而無法達成。。就像一頭醉象,原本應該是自由自在的,但因為被象鉤牽制,所以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這八種成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必須依靠真實的智慧,才能獲得這八種成就。。因為被那三種牽引(束縛)住了,所以無法獲得真實的智慧。。必須放棄前面提到的三種束縛,努力修行後面提到的八種喜悅。。外道的人這樣說。。在進行下一次提問之前,先將前面提到的義理陳述一遍。。後面的問題先問後面的部分。。凡是因為種子燻習的體相,而導致在生死中輪迴的人。。以上內容已經說明過了。。這裡所說的各種『有』,指的是八種不同的狀態。。也就是指四種正法與四種非法。。這裡所說的四種法是指:。這四種法分別是:第一是法,第二是智慧,第三是遠離慾望,第四是自在。。相反地,這四種正法相對應的缺失,就是四種非法。。這八種情況被稱為「有」。。前面提到的四種法所產生的燻習。。能夠讓人獲得天道的果報。。後面的四種狀態是由於「非法」的習氣所燻習而成的。。會導致其投生在人類或動物這兩種道之中。。被燻習的對象,就是所謂的體相。。體相分為兩種。。自性、覺、慢以及五種唯名,屬於微細的體相。。由五唯所產生的,並且與十一種根基相結合而顯現的,稱為粗大的體相。。這八種存在形式,以及被燻習的兩種體相,哪一個是先產生的?。是這八種存在形式先產生,還是兩種體相先產生呢?。針對第二個問題的解答是:說明所謂的「八有」與「體相」兩者之間,並沒有誰先產生、誰後產生的順序關係。。一定會相互關聯並同時出現。。就像火和熱量一樣,兩者是不可分開的。。就像牛的兩隻角一樣,一定會同時長出來。。八種存在與其體相的關係也是如此。。自性覺慢分為五種;而在僅有細微體相的情況下,必然存在八種。。在「有」的類別之中,分為四種。。如果不是這四種法,就是另外四種。。所謂的『法』與『非法』這兩者,絕對是不能分開的。。這是由父母所產生的。。粗重的肉身也是同樣的情況。。體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與這八種存在狀態絕對不能分開。。在四種存在形式中,第三種出生方式被稱為含識生。。就像偈頌中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討論事物在體相上是否能脫離「有」與「無」的區分而獨立存在。
    在論著邏輯中,旨在探討體相與特徵之間的相依關係。

    本句探討存在(有)與其本質特徵(體相)之間的相依關係,主張事物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其體相,不可彼此分離。

    本句以火與熱的不可分離性,比喻「有」與其「體相」的相依關係,說明體相是構成事物的必要條件,若脫離了其本質特性,該事物便無法成立。

    本句探討「有」與「細相」的相依關係。
    主張「有」(存在)不能脫離其微細的特徵(細相)而獨立存在,兩者互為必要條件,如同火與熱之關係。

    本句論述「有」(存在)與其「細相」(微細特徵/屬性)之間互為依存的關係。
    主張任何存在的實體若缺乏其對應的微細相狀,則該存在無法構成,強調體與相不可分離的邏輯關係。

    此句以火與熱的關係為喻,說明法相與實體(或兩種相)之間互為依存、不可分離的關係。
    若缺乏其中一方,另一方便無法成立,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相依」理路。

    本句透過「火」與「熱」的類比,說明兩種法(指前文提到的體相與細相)之間存在不可分割的共生關係,一方不存在,另一方亦不能成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有體相」與「細相」相依如火與熱的論述,強調這兩者並非先後產生,而是共時、同步地存在且不可分割。

    本句在討論事物存在的兩種形式或名稱,區分了基於「相」(特徵/形態)的名稱與基於「名」(概念/稱號)的產生方式,為後文區分「一生相名」與「二生有名」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相名」與「有名」的討論,指出事物自性的變異在名相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定義或類別,為後文提及的「生相名」與「生有名」做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性變異而產生兩種名稱的論述,將其分為「相名」與「有名」兩種類別,此處指第一種即為相之名稱。

    此處接續前文對「相名」與「有名」的區分。
    文中將事物之生起分為兩種名稱:一種是「生相名」(形態上的生起),另一種則是「生有名」(名相上的生起),用以分析現象與名稱的相依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相名」與「有名」的討論,指出在生死輪迴的起始階段,就已經同時具備了「相名」與「有名」這兩種特徵,強調兩者是相依且同時產生的。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提出質詢,隨後將接續其疑問內容,再由論主進行解答。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相名」與「有名」的討論,指出在該論著的分析框架下,生存(生)的形態被區分為兩種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或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自度者」等特定稱謂的討論,屬於論辯結構中的問題提出階段。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是否有別名)進行解答的開始。

    本句為對前文「更有別名」之疑問的回答,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仙道或外道)中,對於解脫者的分類有一種稱為「自度」的稱呼,後文將進一步解釋其定義為不依賴他教而自思惟得般若。

    本句說明「自度者」的特質,指其具備極高的悟性(最利),無需依賴他人教導,僅憑自身思惟即可體悟般若智慧並獲得解脫。

    本句說明「自度」的定義,指修行者憑藉自身的思惟與智慧(波若)而證悟,無需外在導師的指引即可達成解脫之果。

    本句說明「自度」的定義,強調解脫的契機在於個體的自覺與思惟,而非依賴外部的教導或他人的接引。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自思惟而獲得的解脫之理,其本質即是波若(般若)。

    本句說明「般若」作為一種實踐工具的功能,即透過智慧的體悟,使修行者從輪迴的此岸(此)跨越到解脫的彼岸(彼),此為「度」的具體義涵。

    此句說明「度」的義理,指透過波若(般若)之智,使心從此岸(迷染)渡至彼岸(覺悟)的過程。

    此處將「度至」(從此岸到達彼岸的過程)的結果定義為「解脫」,強調透過波若(般若)之智達成脫離束縛的狀態。

    此處將「解脫」視為一種結果或成就。
    根據上下文,修行過程(因)稱為「度」,而達到解脫的果位(果)則稱為「成」。

    本句定義了「度」與「成」的邏輯關係:將波若修行的過程(因)定義為「度」,而將修行後達到的解脫狀態(果)定義為「成」。

    本句解釋「自度成」的定義,強調其成就的來源在於個體的自省與思惟(自思),而非依賴他人的教導,是用以區分不同度脫成就類別的判準。

    本句說明在討論不同類型的「度」(度脫)與「成」(成就)時,雖然名稱或分類有所區分,但在其達成解脫的本質義理上是一致的。

    此句說明在不同的度成狀態中,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僅在稱呼上有所區分。

    此處在論述解脫成就的不同類別。
    根據上下文,「善度成」是指修行者雖有自力,但仍需依託他人的教導方能獲得波若並成就解脫的一種狀態。

    本句說明「善度成」的達成條件,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自力(自思)與他力(他教)共同作用,使修行者獲得般若智慧,最終實現解脫。

    此句描述「善度成」之人的特質:其悟性(神根)雖有不足,但程度較輕,因此僅需少量的外在指導(他教)即可配合自力達成解脫。

    本句描述「善度成」之類型的修行者,其特點在於雖具備一定的自悟能力或掌握部分義理,但因神根較劣,無法單靠自力完成,必須依止他人的教導方能達成度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的定名。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神根較劣、需依賴他人教導但能得度脫的狀態,故將其定義為「善度成」。

    此處在論述不同類型的度脫成就。
    根據上下文,「全度成」是指修行者因根機較劣,完全依賴他人的教導而獲得解脫的狀態。

    此處描述「全度成」之人的特質,指其神根較劣,無法自力悟道,必須完全依賴外在導師的教導才能達成度脫。

    此句接續前文對「全度成」之定義,指修行者因神根較劣,完全依賴他人的教導而獲得度脫,故得此名。

    此句接續前文對「全度成者」的描述,說明此類修行者完全依賴他人的教導而得度,是因為其自身的悟性與心智根基(神根)比前述類別的人更為低劣。

    此處在論述不同根機的人如何獲得解脫(度成)的類別。
    根據上下文,此類人是因為先感受到暫時脫離痛苦的「喜悅」,進而激發對永恆解脫的追求而成就。

    本句描述個體因身體內部病苦(如後文所述之頭痛)而產生強烈不安,成為其尋求醫療或修行解脫的初始動機。

    此句在論述「喜度成」之因緣,說明個體因身體內在的病苦(內苦)而驅使尋求醫療或救治,進而引發後續對解脫的追求。

    此句描述個體因承受內在痛苦(如頭痛等)而尋求外在醫療或指導的過程,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喜度成」之起因,即從暫時脫離痛苦的喜悅開始,進而引導至對永恆解脫的追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治療後,身體上的病苦得到暫時緩解,但這種緩解並非根除,是用以對比後文追求「永脫」(永久解脫)的動機。

    此句處於對「喜度成」之分類討論中,指涉前文所述因暫時脫離內在痛苦(如頭痛等)而產生的初步喜悅,作為後續追求永恆解脫的起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暫時緩解痛苦後,透過觀察意識到感官或藥物帶來的暫時舒適(暫脫)並非真正的、永恆的解脫,進而引發對究竟解脫的追求。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喜度成」的脈絡中,對比暫時緩解病苦(暫脫)與最終解脫(永脫)的差異。
    強調真正的解脫必須是獨立於外在治療或條件之外的狀態,而非依賴他人或藥物而得的暫時安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暫時脫離痛苦並非永恆解脫後,轉而追求根本的智慧(波若)以達成最終解脫的過程,並將此過程中的獲得感定義為一種「喜」。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定義總結。
    根據上下文,第一喜是指暫時脫離內在痛苦,第二喜是指學習波若以求得永恆解脫而產生的歡喜,兩者合稱為「兩喜」。

    此句為定義名相。
    根據上下文,指個體在經歷暫時脫離痛苦的喜悅後,進而追求永恆解脫而獲得的歡喜狀態,將此種過程或狀態命名為「喜度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到的「喜度成」在達到第五個層次(五重)時的具體狀態或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解脫前所處的苦難狀態,指出痛苦分為內在(如身心疾患、煩惱)與外在(如環境、他人、社會)兩個層面,此種逼迫感是驅使其尋求法師治癒與學習波若以獲解脫的動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感受到內外兩種痛苦的逼迫後,尋求導師指引以獲得解脫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修行起步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治療後,內外兩種痛苦暫時停止的狀態,但隨後文意指出此狀態並非永久的解脫(非永脫),僅為初步的緩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請求師長治療內外兩種痛苦後,痛苦暫時息滅而產生的兩種歡喜感,屬於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心理狀態,而非最終的永恆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暫時緩解內外苦楚後,意識到這種狀態僅是暫時的止息,而非徹底斷除苦因的永久解脫,進而產生進一步追求究竟解脫的動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會到暫時緩解痛苦(兩喜)後,意識到這並非永久脫離,因此產生進一步求法、學習以達成最終解脫(度成)的動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求師學習並獲得成效(度成)後,所產生的一種深層歡喜狀態,將此種心理狀態定義為「重喜」。

    此處為列舉不同層次的歡喜狀態,接續前文之「重喜」,進入第六種名為「滿喜」的狀態說明。

    本句描述個體處於三種不同來源之痛苦的壓迫狀態,後文將其具體分為內苦(生理病痛)、外苦(他人傷害)與天苦(自然環境),用以說明苦難的全面性。

    此處將痛苦分為三類,第一類為「內苦」,指由身體內部生理機能失調或疾病所引起的痛苦。

    此處將「頭痛」作為「內苦」(身體內部病苦)的具體例證,說明個體在遭受生理病痛時的處境。

    此處將痛苦分為內、外、天三類,旨在分析導致眾生尋求解脫的各種苦因。
    「外苦」指由外部物質或他人行為所造成的身體傷害。

    此處列舉「外苦」的具體形式,指由外部物質或他人暴力行為所造成的身體痛苦。

    此處將痛苦分為三類:內在生理苦、外在人為苦以及自然環境苦。
    本句指涉的是由自然氣候或環境所引起的痛苦。

    此句接續前文之「三天苦」,指由自然環境或氣候變遷所引起的身體痛苦,屬於外在環境對個體的逼迫。

    此處描述個體在遭受內、外、天三苦逼迫後,尋求導師醫療救治的過程,屬於敘事性描述。

    此句描述個體在遭受內、外、天三苦之逼迫後,經由師長治療而獲得暫時緩解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知非永脫」的真理,說明世俗醫療僅能治標,不能根除苦因。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因病癒而產生的暫時喜悅感。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這種喜悅被用來對比「永脫」的解脫,旨在說明感官或身體痛苦的消除僅是暫時的快感,而非真正的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疾病或痛苦暫時緩解後,意識到這種狀態僅是暫時的改善,而非從根源上徹底斷除或永久脫離苦厄,因此產生進一步修學的動力。

    本句說明在特定修行體系中,透過依止導師的指導與修學,使修行者能從苦難中解脫並達成目標。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因緣(就師修學而得度成)是該名相產生的原因。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人物命名原因的總結。
    該人物因病治癒後被稱為「遍喜」,後因修學而獲得解脫(度成),故合稱為「遍喜度成」。

    此處為列舉不同得度成之類別,描述個體因特定緣分(如師長的憐愛教導)而達成解脫或成就的狀態。

    本句描述特定個體在導師的慈悲關懷與指導下,達成解脫或修行目標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說明,解釋前文提到的「七愛度成」之名稱來源,指該稱號是由指導老師根據其修習與成就情況而授予的。

    此處屬於《金七十論》中關於修行者度成類別的列舉,描述一種從被憎恨轉為被眾人愛戴,進而獲得支持而達成度脫的特定情境。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處境或狀態,作為後續轉變(從被憎恨到被愛戴)的對比前提,用以說明「遍愛度成」之過程中的初始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轉折情況:個體雖被眾人憎恨,但仍能獲得物質上的佈施,這在論述中是用以說明後續如何轉變為「遍愛」的因緣過程。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如前句提到的財佈施)下,原本被憎恨的人轉而獲得眾人的喜愛,說明外在條件或行為改變對他人感知的影響。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財佈施後),原本被憎恨的人轉而被眾人愛戴,進而使眾人共同希望其能脫離苦難或達到解脫之狀態。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情境的總結。
    描述一個人起初被憎恨,後因佈施而轉為被眾人愛戴,且眾人皆希望其獲得解脫,最終達成解脫之狀態,故將此類情況定義為「遍愛度成」。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個體無法獲得成就或解脫的障礙因素。
    文中將「根壞」視為一種「無能」(缺乏能力)的狀態,並對其類別進行數量統計。

    本句屬於《金七十論》對特定障礙類別的數量統計。
    在此脈絡下,「無能」指因某種缺陷而導致無法達成解脫或成就之狀態,「智害」則是指損害智慧、妨礙認知正確法義的因素。
    此處僅為對類別數量的陳述。

    此句為數量總結。
    根據前文,將「根壞無能」的十一種與「智害無能」的十七種相加,得出總計二十八種導致無法成就或無能為力的狀態。

    本句為論書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列舉的各種心態或狀態(疑、喜、成)進行數量上的統計與結項,確認該討論單元的內容已完整交代。

    此處將阻礙修行成就的因素比喻為「鉤」,意指如同象鉤能牽制大象使其無法自在一般,某些心法或狀態會牽制修行者,使其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成就。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種類進行的總結列舉。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這些項目(疑、無能、喜)被視為一種「鉤」(束縛或牽引),使眾生無法獲得真實的智慧與解脫。

    此處將「喜」與「成就」比喻為「鉤」,意指世俗的快樂與成就如同鉤子一般,將修行者牽引、束縛在家庭或世間的執著中,使其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說明在該論著的邏輯框架中,修行者雖具備成就解脫的潛能(八種),但被特定的障礙(三故,指前文提到的五疑、二十八無能、九喜中的前三類鉤)所束縛,導致無法獲得真實智慧與解脫。

    此句以「醉象」比喻具有解脫潛能但被煩惱或外在障礙(鉤)所束縛的心識。
    說明即便具備成就解脫的條件(應自在),若不除去特定的障礙(由鉤故),仍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與隨意。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醉象因鉤而不得自在」的比喻,說明「八成」(八種成就)同樣會因為被某些因素(前文指三種鉤)所牽制而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或自在。

    本句說明獲得「八成」(八種成就/解脫狀態)的必要條件是具備「真實智」。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真實智視為解脫的關鍵,而前述的「鉤」(障礙)則會阻礙真實智的顯現,導致無法達成這八種成就。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被前文提到的「三種鉤」(指導致不成就解脫的牽引因素)所束縛,將會被阻礙而無法獲得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智慧。

    本句指出修行者應斷除導致無法獲得真實智慧的「前三種」束縛(鉤),轉而修習能成就解脫的「後八種」喜悅,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接下來將引述非佛教(外道)的觀點或質詢,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對比。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說明在進入下一個問題的討論前,需先複述或概括前文的論點,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承接語,指在辯論或問答過程中,將後續的問題按照順序提出或先行處理。

    本句說明輪迴的機制,指出眾生之所以在生死中輪轉,是因為其心識中存在被「燻習」而形成的體相(種子或習氣),這些潛在的特質驅動了輪迴的運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已對相關義理(此處指關於燻習與生死輪轉的體相)進行過論述,無需重複。

    本句為定義句,旨在界定前文提到的「諸有」之具體範圍,將其限定為後文將詳述的八種狀態(四法與四非法)。

    此句接續前文之「八有」,將其細分為四種正向的法(能導向天道)與四種反向的非法(能導向人畜二道),用以說明輪迴生死的燻習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四法」進行具體定義與列舉。

    此處列舉導致天道輪迴的四種正向燻習體相(四法),說明個體透過修習法、智、離欲與自在,能產生正向的業力燻習,進而令其在生死輪轉中獲得天道果報。

    本句在論述導致輪迴的「八有」之構成。
    前文定義了四法(法、智、離欲、自在),此處說明將這四項正向特質反轉或缺失,即構成對應的「四非法」,兩者合稱八有,作為燻習體相導致不同道之輪迴的原因。

    此處之「有」並非指佛教通用之十二因緣中的「有」,而是指在《金七十論》此處論述的八種燻習狀態(四法與四非法),這些狀態決定了生命輪轉的去向。

    此句接續前文,指由「法、智、離欲、自在」這四種正向特質所形成的習氣或業力影響。

    本句說明前述之「四法」(法、智、離欲、自在)經燻習後,其結果是導致個體在輪迴中獲得天界的 rebirth(天道)。

    本句說明「八有」中後四項(非法)的形成原因。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前四法導向天道,而後四非法則由相應的習氣(燻習)驅動,導致不同的生命狀態。

    本句說明前述之「四非法」所產生的燻習結果,會導致眾生墮入人道或畜生道(獸道)。

    本句定義「所燻」與「體相」的等同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討論的是行為(四法與四非法)如何燻習心靈,而這種被燻習而產生的特質或基礎,被稱為「體相」。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輪迴果報的「燻習」之特質(體相),將其分為微細與麁重兩種類別,用以解釋不同生命形式的產生原因。

    本句在論述「體相」的分類,將自性、覺、慢與五唯名歸類為「微細體相」,以區別於後文提到的「麁體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存在狀態的細微特徵及其構成。

    本句定義「麁體相」的構成條件:一是源於「五唯」的產出,二是必須與「十一根」相應。
    此處將體相分為微細與粗大兩種,用以說明心靈狀態(五唯)如何透過生理或功能性的根基(十一根)轉化為具體的顯現形態。

    本句提出一個關於存在(有)與其特質(體相)之先後關係的辯論問題,探討主體與其屬性是先後產生還是同時存在。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探討「八有」(指八種存在狀態)與「二體相」(微細體相與麁體相)兩者之間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關係。

    本句旨在論證「八有」與「體相」的共時性,否定兩者在時間或因果順序上的先後之分,強調其互為表裡、同時存在的關係。

    此句說明「八有」與「體相」之間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是處於一種共時性的相依關係,兩者互為條件,同步生起。

    此句以「火」與其屬性「熱」的共生關係,比喻前文所述之「八有」與「體相」之間互為表裡、同時存在且不可分割的相應關係。

    此句使用比喻說明「八有」與「體相」之間互為依存、同步產生的關係,強調兩者在時間與空間上不存在先後之分,而是相應俱生的共時性。

    本句承接前文火與熱、牛與兩角的比喻,說明「八有」與其對應的「體相」之間具有不可分離的共生關係,兩者並非先後產生,而是同時相應而生。

    本句屬於外道論典對心法與體相的分類討論。
    文中將「自性覺慢」分為五類,並說明在「唯細體相」(指非麁重的細微特徵)出現時,必然伴隨八種對應的狀態或組成。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八有」與「體相」的討論,在此處將「有」進一步細分為四種類別,以進行後續的邏輯分析或分類說明。

    此句處於對「八有」與「體相」關係的論述中,討論特定條件下法相的分類與對應關係,屬於邏輯上的排比或分類界定。

    此處討論體相之關係,強調事物之本質(法)與其對立或相應之特徵(非法)在邏輯或存在上具有必然的相依性,不可分割。

    此句在論述體相與有分的相應關係,說明凡夫或特定生命形式(如麁身)的產生依循父母生殖的因緣。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與非法、體與相不可相離的論述,指出物質層面的粗身(肉身)同樣遵循此種不可分離的邏輯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麁身」與「八有」不可相離的論述,指出「體相」在邏輯關係上同樣與前述對象具有不可分離的共生性質。

    本句在論述體相與存在狀態的必然關聯,強調特定之體相必須依附於「八有」的框架之中,不可獨立存在。

    此句在論述不同類型的生命出生方式,將「含識生」列為四種存在(四有)中的第三類。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含識生」之義理,在隨後的偈頌(詩節)中會有更詳細的闡述。

名相註解
  • 熱:此處指火的本質屬性(體相)。
  • 無有:指不存在,或無法成立所謂的「有」之實體。
  • 火:此處指產生熱能的物質主體。
  • 相依:指兩種或多種事物互相依存,缺一不可,在此用於說明法相之間的共生關係。
  • 俱起:指兩種法或性質同時產生,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變異:性質的改變或差異。
  • 生有名:此處指事物在名相、稱謂上被認定為「生起」的狀態,與前句的「生相名」相對,用以區分實質相狀與語言標記。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的生與死,此處指輪迴狀態的產生。
  • 二種:指前文提到的「相名」與「有名」。
  • 仙:此處指古印度或該論書語境中的修行者、仙人(Rishi),通常指涉非佛門的外道修行體系。
  • 最利:指根器極其聰慧、悟性最高。
  • 波若:即般若,指照見實相的最高智慧。
  • 此:指此岸,通常象徵充滿苦難與煩惱的輪迴世界。
  • 彼:指彼岸,象徵解脫、涅槃或覺悟的境界。
  • 度:指渡過,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向涅槃解脫的彼岸。
  • 至:到達,指達成解脫的狀態。
  • 度成:指透過修行(度)而達到解脫的成就(成)。
  • 自思:指自我思惟、獨立體悟,不依賴外在教導。
  • 神根:指靈根、悟性或精神根基,決定領悟法義的快慢。
  • 他教:指來自他人(如導師、善知識)的教導與指導。
  • 自義:指修行者自身所領悟或掌握的義理、法義。
  • 度脫:指從生死輪迴或煩惱中解脫,達到覺悟的狀態。
  • 一向:在此指完全、全然,沒有其他成分。
  • 由他教:指依賴他人的教導,對比於「自由」(自力)或「自義」。
  • 全:此處指「全度成」,指完全依賴外在教導而達成度脫狀態的人。
  • 頭痛等:此處指身體內在產生的病痛,作為「內苦」的具體示例。
  • 脫:指脫離痛苦或擺脫苦難的狀態。
  • 永脫:指永久的、不再復發的徹底解脫。
  • 僧佉師:此處指指導修行者的老師,僧佉為音譯名。
  • 兩喜:此處特指在追求解脫過程中,先獲得暫時痛苦緩解的喜悅,後因尋求究竟解脫而產生的歡喜。
  • 五重喜:指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經歷五次層層遞進的歡喜體驗。
  • 內外兩苦:指內在的生理或心理痛苦(內苦)以及外在環境或他人造成的痛苦(外苦)。
  • 二苦:此處依上下文指前句提到的「內外兩苦」,通常指內在的心理煩惱與外在的環境或生理痛苦。
  • 重喜:此處指在暫時息苦並進一步學習達成目標後,所獲得的較深層次的歡喜名相。
  • 滿喜: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歡喜狀態,依上下文脈絡,是指在面對三苦(內、外、天苦)並尋求治療後所獲得的滿足之喜悅。
  • 三苦:此處依後文脈絡,指內苦(身體內部疾病)、外苦(外部人為傷害)及天苦(自然環境之苦)。
  • 差:在此處指疾病痊癒、恢復健康。
  • 遍喜:指身體疾病痊癒後,全身感受到的普遍喜悅感。
  • 就師:依止老師,指尋找合格的導師進行指導。
  • 財佈施:指財富的施予或物質上的捐助。
  • 一切:此處指所有的人或眾生。
  • 得脫:指脫離苦難、束縛或輪迴,達到解脫的狀態。
  • 遍愛度成:此處指因獲得眾人的普遍愛戴與幫助,進而成就解脫的狀態。
  • 根壞:指心根或生理、精神根器受損,導致無法正常運作或無法承接法義。
  • 家之鉤:比喻世俗家庭生活中的牽絆或執著,如同鉤子般將人勾住,使其無法自在解脫。
  • 三故: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三種「鉤」(障礙),即五疑、二十八無能及九喜中的前三項,用以比喻牽制心靈、使其無法自在的因素。
  • 自在:指不受束縛、自由自在的狀態,在此指心靈的解脫或掌控力。
  • 三: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三種成就鉤,即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解脫的牽引因素。
  • 前三:指前文提到的三種束縛或「鉤」,使人不得實智。
  • 後八種:指前文提到的「後八喜」,是成就解脫的條件。
  • 牒:陳述、報告或複述之意。
  • 前義:指前文已經討論過的義理或論點。
  • 四法:此處指能令得天道的四種正向特質,後文詳述為法、智、離欲、自在。
  • 四非法:此處指與四法相對、能令得人獸二道的四種負面特質。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天道:指輪迴六道中的天界,在此語境中指由正向燻習而獲得的再生處。
  • 後四:指前文提到的八有之中,除四法之外的後四項(非法)。
  • 非法:在此語境中指與正法、善法相對的狀態或習氣。
  • 人獸二道: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畜生道(獸道)。
  • 所燻:指被燻習的對象或結果。在此指心靈受到特定行為影響而留下的習氣或特質。
  • 五唯名:指五種僅具有名稱而無實體(或極其微細)的定義或名相。
  • 微細體相:指極其細微、不易察覺的本質特徵或存在形式。
  • 麁體相:指較為粗顯、具體的特徵或形態,與「微細體相」相對。
  • 八種有:此處指該論著中所定義的八種存在狀態或類別。
  • 所燻習:指受到習氣或外在因素影響而留下的印跡或特質。
  • 八有:此處指論中提及的八種存在狀態或生命形式。
  • 二體:指前文所述的「微細體相」與「麁體相」兩種體相。
  • 俱生:指同時產生,不存在先後之分。
  • 自性覺慢:此處指一種基於自性認知而產生的傲慢或自我認同之心理狀態。
  • 唯細:指排除麁重(粗大)的部分,僅指細微的層次。
  • 父母所生:指透過父母的生理結合而產生的生命形式,在此脈絡中用於對比不同類別的生命產生方式。
  • 麁身:指粗重的物質身體,與細體相對,通常指由四大組成的人身或動物身。
  • 四有:此處指該論著中定義的四種存在或生命形式。
  • 含識生:指具有意識(識)且被包裹在肉身中的生命出生方式,通常涵蓋畜生、人等有形之身。

離有無別相者。若離諸有體相不成。譬如離 熱火不得成。離細相無有者。若離細相諸有 不成。譬如離火熱不得成。是兩法相依如火 與熱。此法俱起如牛兩角。相名及有名故生 有二種者。自性變異有二名。一生相名。二生 有名。初生生死即具二種。外曰。此生唯有二 種。更有別名。答曰。昔仙立別名者一自度 者。此人最利自思惟得波若成解脫。不由他 教故云自度成也。自思惟得不由他故自度。 即波若。波若能免此至彼。故稱為度至之 時。則名解脫。解脫即名成。因名為度果名為 成。此度成由自思得故云自度成也。後七度 成義無異也。但別名不同耳。二善度成者。由 自由他故得波若成解脫也。此人神根小劣 薄由他教。自義多而能得度脫。故稱善度成 也。三全度成者。一向由他教得。故稱為全。 神根復劣也。四喜度成者。此人為內苦所逼。 謂頭痛等。詣師求治。得暫脫內苦。此為一喜。 思惟此脫非是永脫。知獨存時乃是永脫。故 詣僧佉師學波若求成解脫得復歡喜。從此 兩喜為名。名喜度成也。五重喜度成者。此人 為內外兩苦所逼。詣師請治二苦。二苦既暫 息。即是兩喜。知此非永脫。故求師學度成。得 故歡喜受重喜名。六滿喜者。此人具為三苦 所逼。一內苦。頭痛等。二外苦。刀杖等。三天苦。 風雨寒熱等。詣師請治。治之既差。稱為遍喜。 知非永脫。就師修學故得度成。從此為名。名 遍喜度成也。七愛度成者。為師憐愛教彼度 成。從師受此名也。八遍愛成者。此人為一切 所憎。而得財布施。遂為一切所愛。一切並欲 使其得脫。故云遍愛度成也。是根壞無能有 十一。智害無能有十七。合二十八無能。就五 疑九喜八成合五十已說竟也。前三成就鉤 者。五疑二十八無能及九喜。是後八喜成就 家之鉤也。八種應得成解脫而由三故不得。 如醉象應自在由鉤故不得自在隨意。八成 亦如是。必由真實智故得八成。為三所鉤故 不得實智。必須捨前三勤修後八種。外曰。 下次問先牒前義。後問先後。諸有所熏習體 相故輪轉生死者。上來已說也。諸有即是八 有。謂四法四非法。四法者。一法二智三離欲 四自在。翻此四法即四非法也。八名為有。前 四法所熏習。能令得天道。後四非法所熏 習。能令得人獸二道也。所熏是體相。體相有 二種。自性覺慢五唯名微細體相。從五唯所 生與十一根相應起者名麁體相。是八種有 及所熏習二體相誰為先生。八有在先二體 在先耶。答二解釋明八有與體相無有先後。 必相應俱生。如火與熱不得相離。如牛兩角 必也俱起。八有與體相亦爾。有自性覺慢五 唯細體相時必有八。有中四種。若非四法即 有四。法非法決不得相離。是父母所生。麁 身亦如是。體相亦如是。與八有決不得相離 也。四有第三生名含識生。如偈所說。

10
白話直譯
天道有八分,畜生道有五分,人道只有一生,簡稱含識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道分為八類,動物道分為五類,而人道只有一種,這些統稱為具有意識的生命。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有情眾生的生存類別。
    將天道、獸道與人道依其生起方式或類別進行細分,並將這些具有意識(識)的生命形式概括為「含識生」。

名相註解
  • 獸道:指動物界的生存狀態。
  • 人道:指人類的生存狀態。
天道有八分獸道有五分
人道唯一生略名含識生
11
白話直譯
天道有八分。第一是梵王生。二世主出生。三天帝出生。四乾闥婆出生。五阿修羅出生。六夜叉出生。七羅剎出生。八沙神出生。獸道分為五類。一是用腳行走而生。二是能飛行而生。三是用胸部行動而生。四是側身行動而生。五是不行動而生。人道只有一類出生。人道只有一種分類。說有情眾生有三種。即天、獸、人三類及相有為三種。外道說:三世間中,哪些事物在哪裡會增多?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道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是梵王道的出生方式。。第二種是世主的出生方式。。第三種是天帝的出生方式。。第四種是乾闥婆的出生方式。。第五種是阿修羅的出生。。第六種是夜叉的出生。。第七種是羅剎生。。第八類是沙神出生。。動物道分為五類。。第一種是靠足部行走而生。。第二種是飛行而生的。。第三種是胸行生。。第四種是身體側向移動而生的生物。。第五種是不能移動而出生者。。在人道中,只有一種出生方式。。因為在人道中,出生方式只有一種。。這裡說明具有意識的生物分為三類。。指的是天界、動物、人類這三類,以及三種相有為。。外道提出疑問說。。在三種世間之中,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比較多?。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外道論典對天界生命形式的分類說明,將天道分為八種不同的出生或存在狀態。

    此處在論述天道八分之出生方式,將「梵王生」列為其中第一種。

    此處為《金七十論》中對天道八分出生方式的列舉,說明在天道中,世主這一類別的誕生形式。

    此處在論述天道八分之出生方式,列舉天帝作為其中一種生類。

    此處為論述天道八分之四,列舉乾闥婆作為天道眾生的一種出生類別。

    此句為天道八分之五,列舉阿修羅作為天道中一種特定的出生類別。

    此句為《金七十論》中對天道八分之分類描述,將夜叉列為天道眾生的一種出生形式。

    此句為天道八分的列舉之一,將羅剎列為天道中的一種生命形式。

    此處為《金七十論》中對天道八種出生類別的列舉,沙神為其中第八類。

    此處在論述眾生依其出生方式或形態進行分類,將獸道(動物界)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

    此處屬於外道論典對畜生道(獸道)生物形態的分類描述,將其分為五種不同的行走或生存方式,本句指以足行走者。

    此處在論述獸道眾生的五種出生或形態分類,其中「飛行生」指以飛行方式生存或出生的類別。

    此處屬於對獸道眾生出生或移動方式的分類描述,指以胸部運動為主要行進方式而生之類別。

    此處屬於外道對畜生道(獸道)移動方式的分類描述,將生物依其行走或移動形態分為五類,本句指以側面移動為特徵的生物。

    此處在論述獸道眾生的出生與移動方式,將其分為五類。
    本句指第五類為不具備移動能力的生物(如某些固定生長的生物或特定狀態的眾生)。

    此處在討論眾生的不同出生方式(生類)。
    相較於獸道有五種不同的出生方式,本句指出人道的出生方式僅有一種。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出生方式(生類)的討論。
    在對比獸道有五種出生方式後,指出人道在出生類別上僅有一種(即胎生),用以說明不同道之生類差異。

    本句為分類論述的開端,旨在將具有意識(識)的生命體(含識)依其生存狀態或類別分為三種,為後文提及的天、獸、人三道做鋪陳。

    本句在討論含識有情(有意識的生命)的分類,將其分為天、獸、人三類生物,並提及「相有為」的三種分類,用以分析生命存在的狀態與組成。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記錄外道(非佛教徒)針對前文所述之有情類別或生起方式提出質詢,隨後由論主以偈頌與散文回答。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外曰),旨在探討不同世間(天、人、畜)中,各種心理狀態或特質(如喜樂、癡闇、憂苦)的分佈情況,為後文以偈頌回答各界特質的分佈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說話者將採取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八分:指將天道分為八個部分或八類。
  • 梵王生:指在梵天層級的出生方式,在不同教義中可能指化生或特定的誕生形式。
  • 世主:此處指天界中的主宰者或特定階級的神靈。
  • 天帝:指天界的主宰或天王。
  • 乾闥婆:天道的一種,常被描述為擅長音樂的樂神。
  • 阿修羅:天道中的一種,通常指具有神通但多嗔心、好爭鬥的眾生。
  • 夜叉: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非人生物,在此處被歸類於天道八分之內。
  • 羅剎生:羅剎(Rakshasa)在此處被列入天道之分,指一種具有神通但性格兇猛的非人生命。
  • 沙神:此處指天道中的一種神靈類別。
  • 由足生:指生物依賴足部行走或以足部特徵為生存形態的類別。
  • 飛行生:指在獸道中,具有飛行能力或以飛行形態生存的生物類別。
  • 胸行生:指依賴胸部肌肉或身體前胸部位擺動而行走的生物類別。
  • 傍形生:指身體構造或移動方式為側向(傍)的生物,如某些爬行類或無脊椎動物。
  • 不行生:指不具備行走、飛行或移動能力的出生方式。
  • 生者:指出生方式、誕生類別。
  • 類:此處指「生類」,即眾生出生的方式或類別。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生命體,相當於佛教術語中的「有情」。
  • 天獸人:指天道、畜生道、人道三種生命形式。
  • 相有為:此處指具有特定形態或特徵的有為法(造作之法),在該論著的分類體系中,用以區分有情存在的不同相狀。

天道有八分者。一梵王生。二世主生。三天帝 生。四乾闥婆生。五阿修羅生。六夜叉生。七羅 剎生。八沙神生。獸道有五分者。一由足生。 二飛行生。三胸行生。四傍形生。五不行生。人 道唯一生者。人道唯一類故。說含識有三種。 謂天獸人三及相有為三。外曰。三世間中何 物得何處增多。以偈答曰。

12
白話直譯
向上界喜樂多,根生多癡暗,中界多憂苦,梵初為後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層世界充滿喜樂,但根生類生物則癡闇較多;中層世界憂苦較多,範圍從梵天之初直到柱生類為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金七十論》中關於三世間(天、人、畜)受苦受樂分佈的論述。
    說明不同層次的生命存在狀態:上界以喜樂為主,而缺乏意識能力的根生類(畜生等)則以愚癡闇昧為主;中界則憂苦較多,其範圍界定在梵天之初至柱生類之間。

名相註解
  • 向上:指上三天或較高層次的天界。
  • 根生:指由根源、本能而生,缺乏高度意識或智慧的生物,此處指畜生類。
  • 癡闇:愚癡且昏暗,指缺乏覺知與智慧的狀態。
  • 中生:指處於中間層次的生命,通常指人道或部分天道。
  • 梵初:指梵天之初,即色界最低層的梵天。
  • 柱:指柱生類,一種特殊的非人生物,在此作為界定範圍的終點。
向上喜樂多根生多癡闇
中生多憂苦梵初柱為後
13
白話直譯
向上界喜樂最多。梵天等生處,喜樂最為豐富。這裡也有憂愁與黑暗。因為被喜樂所壓伏。梵天等諸天多享受歡樂。根生多癡暗者,指獸、鳥翅,乃至柱等不行生。其中愚癡黑暗最多。這裡也有憂愁與快樂。因為被愚癡所壓制。畜生多被愚癡所困。根生者有三種生命。因為最下等,所以稱為根生。中生多有憂愁與痛苦。在人中,憂愁與痛苦最多。也有歡喜與愚癡。因為憂愁多。被憂愁壓制,歡喜也變得昏暗。在人中多有憂愁與痛苦。人道稱為中生。因為三道居於中間。最後生者。為何稱為柱?指草木、山石等。三世間因為由此支撐,所以稱為柱。如是相生、有生及含識生,已經詳細說明這三種生命是自性。因為是自性所成就。自性之事已圓滿。即是生於世間並獲得解脫。外道問:三世間中,人、天與畜生,誰受苦樂?是自性在受嗎?是覺、慢、五唯乃至十一根等在受嗎?還是人我在受?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那些處於較高層次、喜樂較多的存在。。在梵天等出生的地方,喜樂是最多的。。這裡同樣存在著憂愁與昏暗。。是因為被喜樂的情緒所壓制。。像梵天之類的諸天,大多享受著歡樂。。那些由根生而來的人或生物,多有愚癡與昏暗。。指的是像動物、鳥類,甚至像植物、樹木這樣不能自由走動的生命形式。。在這些生物之中,愚癡與昏暗的性質佔大多數。。這些生物同樣也有憂愁與快樂。。是因為被愚癡與昏暗的心態所壓制。。動物大多處於愚癡與昏暗的狀態。。所謂的根生,是指三種生命形式。。因為這類生命處於最低層級,所以稱為根生。。處於中間層級的生命,憂苦較多。。在人類的生命之中,憂愁與痛苦佔了大部分。。同時也存在著喜悅以及愚癡的狀態。。是因為憂苦的部分比較多。。因為壓制了喜悅的狀態而陷入昏暗之中。。在人類這個羣體中,憂愁與痛苦佔據了大部分。。人道之所以被稱為「中」,是因為它處於中間位置。。因為處在三種道路(生命層次)的中間位置。。最後纔出生的人。。什麼樣的情況會被稱為「柱」呢?。指的是像草木、山石之類的物質。。因為三種世間都由這些事物承載支撐,所以稱之為名柱。。像這樣分為相生、有生以及含識生這三種,已經完整涵蓋了,所以稱這三種生命為「自」。。是因為其本質所產生的作用。。自性的相關事宜已經全部完成。。也就是指誕生在世間,以及最終獲得解脫。。外道提出疑問說。。在三世間之中,人類、天人以及狩獵者(或指特定生物類別)是誰在承受苦與樂?。是因為自身的本性而感受到的。。這是由覺知、傲慢、五種唯識以及直到十一種根源等因素所感受到的。。是因為這種對『人』與『我』的執著而感受到的。。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中「向上喜樂多」之項目的詳細解釋開端,討論在三世間中,喜樂感最為集中的處所與對象。

    本句在討論三世間中不同類別眾生的狀態,指出在梵天等高層天界(梵生處)中,喜樂的感受最為強烈且普遍。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梵天等處的描述,指出即便在喜樂較多的境界中,依然存在著憂愁與無明(闇)的心理狀態,說明輪迴世間中苦樂共存的特性。

    本句說明在梵天等天界中,雖然存在憂闇,但由於喜樂的強度較高,將憂闇壓制(伏逼),使得整體感受以喜樂為主。

    本句描述在三世間中,梵天等高階天界由於喜樂之情壓制了憂闇,因此其主導狀態為受歡樂。

    此句在論述不同生命形式的特質,指出根生類(如植物或低級生物)在心智狀態上以癡暗為主導。

    此句在討論生命的不同層次與其對應的癡闇程度。
    將生命分為能行與不能行(不動),指出在這些低階的生命形式中,癡暗(無明)佔主導地位。

    本句接續前文對「根生」生物(如獸、翅、柱等不行生)的描述,指出這類生命形式在心智狀態上以愚癡、昏暗為主導。

    本句接續前文對「根生」(如植物、低等生物)的描述,指出即便是在暗癡較多的生命形式中,依然存在著憂苦與快樂的感受,說明感受(受)之普遍性。

    本句說明在根生(如畜生、植物等)的生命狀態中,由於愚癡與昏暗的性質佔主導地位,使得其內在的憂樂感受被壓制或掩蓋。

    本句描述畜生道(獸類)在心智特質上的主導狀態,指出其以「暗癡」為主要特徵,缺乏覺知與智慧。

    此處在討論生命形式的分類,將「根生」類別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生命狀態。

    此處在討論生命層級的分類,將處於最低階、多由根源(如植物或低等生物)而生的生命形式定義為「根生」,並以此說明其暗癡較多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不同生命層級(根生、中生、上生)的特質,指出處於中間層級的生命(後文明確指為人生)其特徵是以憂苦為主。

    本句描述人類生存狀態的特質,指出在三道(或不同生命層次)的對比中,人類所經歷的憂苦比例較高。

    此處討論不同生命形態(如人生)中的心理狀態分佈,指出在憂苦較多的環境中,依然存在著喜悅與被愚癡所遮蔽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論述三道(根、中、柱)的生類特質,說明人生(中生)雖有喜樂,但因憂苦佔主導地位,導致喜樂被遮蔽。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或生命狀態的轉化,指由於憂苦過多,將原本可能存在的喜樂感壓制(伏逼),導致心智陷入昏暗、無明的狀態。

    本句描述人類生存狀態的特質,指出在三生(根生、中生、含識生)的分類脈絡中,人類(中生)所承受的憂苦程度較高。

    此處在討論三種生命形式(根生、含識生等)的層次,說明人道在憂苦與喜樂、或生命層級的分佈中處於中位。

    本句為對前句「人道名中者」的理由說明。
    在該論著的宇宙觀或生命層次劃分中,人道被定義為處於三種主要生命路徑(或道)的中間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人道」之定義,說明在三道(或三種生命形式)的順序中,人道屬於最後產生的階段。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柱」之定義的解釋。
    根據後文,此處的「柱」是指支撐世間運行的基礎物質(如草木山石),屬於該論書對世間構成的分類描述。

    此句在論述世間構成或生命類別,將無意識的物質(如植物與礦物)歸類為支撐世間的「柱」之組成部分。

    本句解釋「名柱」的定義,指草木山石等物質基礎承載並支撐著三種世間的運作與存在。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生命類別的分析中,將生命分為三類(相生、有生、含識生),並指出這三類共同構成了「自」(自性/自身)的範疇,用以區分後續討論的受苦樂主體。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生(相生、有生、含識生)的討論,說明這些生命形式的產生與存在,是由於其各自自性(本質)的運作與作用所致。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性」之定義,說明在該論述框架下,屬於自性範疇的運作或過程已達到完備狀態,隨後將具體說明其內容為「生世間及得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性所作」的討論,說明生命在世間的循環(生)與超越循環(解脫)這兩種基本狀態或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外道)提出質詢,隨後將接續其論點,再由論主予以反駁或解答。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外曰),探討在三世間的生命體中,究竟是哪個主體在經驗苦樂。
    後文將針對受苦樂的主體(如自性、根等)進行辯論。

    此句在論述三世間中眾生受苦樂的原因。
    在此脈絡下,指苦樂的感受是由於個體自身的本質屬性(自性)所決定並承接的。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世間受苦樂的脈絡中,分析受苦樂的心理與生理機制。
    此處列舉了覺(意識)、慢(傲慢)、五唯(五種唯識/心意識)以及十一根(感官與心根)作為感受苦樂的主體或媒介。

    本句處於對外道觀點的論述中,討論三世間眾生受苦樂的原因。
    此處指由於對「人」與「我」的實體認同(我執),導致對苦樂的感受與承擔。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由散文論述轉入偈頌形式的回答。

名相註解
  • 喜樂:指精神或物質上的快樂與愉悅感。
  • 梵生處:指梵天等高階天神的出生處或居住處。
  • 憂闇:指憂愁與昏暗(無明)。在此語境中,指心靈被憂慮與愚癡所遮蔽的狀態。
  • 伏逼:指壓制、遮掩或使之不能顯現。
  • 梵:指梵天(Brahmā),在此指代梵天及其所屬的高階天界。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神。
  • 癡暗:指愚癡與無明,缺乏智慧而處於昏暗的意識狀態。
  • 暗癡:指心智昏暗、缺乏智慧的愚癡狀態。
  • 憂:指憂愁、苦惱或心理上的壓抑感。
  • 樂:指快樂、喜悅或舒適的感受。
  • 獸:指畜生道中的動物。
  • 憂苦:指精神上的憂慮與肉體或心理上的痛苦。
  • 人生:指人類的生命形式或人類道。
  • 喜闇:指喜樂被遮蔽而產生的昏暗狀態,或指一種因喜樂不足而導致的無明狀態。
  • 三道:此處依脈絡指該論著所劃分的三種生命路徑或存在層次,人道位列其中。
  • 草木山石:指非情眾生或無情物質,在此脈絡中作為世間物理結構的組成要素。
  • 荷持:承載、支撐。
  • 名柱:指起支撐作用的基礎物質,如前句所述的草木山石等。
  • 相生:指具有特定形態或相狀的生命形式。
  • 有生:指具有存在實體或生命特徵的生類。
  • 自:此處指自性或自身,指涉生命體本身的本質屬性。
  • 性:指自性,即事物本有的性質或本質。
  • 所作:指由該性質所產生的作用、行為或結果。
  • 滿:圓滿、完備或全部達成之意。
  • 世間:指眾生輪迴生存的環境與狀態。
  • 狩:此處指特定類別的生物或生存狀態,依上下文與外教論語境,可能指代具有特定本能或生存方式的眾生。
  • 受:指對苦、樂、捨等感受的承接或體驗。
  • 人我:指對個體身分(人)與主體自我(我)的認同或執著。

向上喜樂多者。梵生處等喜樂最為多。此亦 有憂闇。為喜樂伏逼故。梵等諸天多受歡 樂。根生多癡暗者。謂獸翅乃至柱等不行生。 此中暗癡為多。此亦有憂樂。為暗癡伏逼故。 獸等多暗癡。根生者三生。其最下故說根。 中生多憂苦者。人生中憂苦為多。亦有喜 暗癡。以憂多故。伏逼喜闇故。人中多憂苦。人 道名中者。三道居中故。最後生者。云何說 名柱。謂草木山石等。三世間由此荷持故說 名柱。如是相生有生及含識生已具說此三 生是自。性所作故。自性事已滿。謂生世間 及得解脫。外曰。三世間中人天及狩誰受苦 樂。為自性受。為覺慢五唯乃至十一根等受。 為是人我受。以偈答曰。

14
白話直譯
其中老死之苦,唯有智者能承受,因為身體相未離,所以略說這是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苦難之中,老與死的痛苦只有具備智慧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因為身體的實體與相貌尚未分離,所以這裡簡略地說明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三世間中,老死之苦的體悟與描述。
    強調對老死苦的深刻認知需要智慧(智人),並說明因身體實體(體)與外在相貌(相)在特定狀態下尚未分離,故在論述時採取簡略說明的方式。

名相註解
  • 老死苦:指生命在衰老與死亡過程中產生的生理與心理痛苦。
  • 智人:指具有辨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的人。
此中老死苦唯智人能受
體相未離時故略說是苦
15
白話直譯
此中老死之苦,唯有智者能承受。三世間中皆有苦。這是由老所造成。皮膚皺縮,頭髮變白脫落,氣力衰竭,需要拄杖,親友也輕視。這些種種痛苦都是因為年老所致。關於死亡的痛苦。有人能獲得八種自在。或有人僅得五微塵。或僅得麁塵。這人在臨終時。會被閻羅記錄。在這其中所受的痛苦稱為死苦。又有中陰時的三種痛苦。有智慧的人能承受這三種痛苦。自性以及麁身。因為沒有智慧,所以無法承受。因此說人的痛苦並非自性等苦。外道問:人什麼時候會受這些痛苦?回答說:當體性與相狀尚未分離時。所以簡略說這就是痛苦。大等相與細身若尚未分離。這麁身在世間輪迴時尚未分離。在這段時間裡,人我會受苦。若細相與麁相分離時,人我就能解脫。若已解脫,這些痛苦就完全不再承受。若還未離開細相與麁相,就無法解脫痛苦。所以簡略說,細相與麁相就叫做痛苦。外道問:自性的事只有這些,還有其他嗎?以偈語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苦難之中,關於衰老與死亡的痛苦,只有具備智慧的人才能真正體會並承受。。在三種世間之中都存在著痛苦。。這是由衰老所造成的。。皮膚變得皺縮,頭髮變白脫落,呼吸變得短促,必須拄著柺杖行走,因此被親友輕視。。這些苦難全部都是因為年老衰衰老所造成的。。關於死亡的痛苦。。有些人獲得了八種自在的狀態。。或者獲得五微塵大小的身體。。或者獲得粗大的塵埃之身。。這個人面臨死亡之時。。被閻羅王記錄在案。。在這種情況下所感受到的痛苦,就叫做死亡之苦。。另外還有一種在中間階段所承受的三種痛苦。。有智慧的人能夠感受到這三種痛苦。。指原本的自性以及粗重的肉身。。因為沒有智慧,所以無法承受。。所以說,一般人所感受到的痛苦,與自性所承受的痛苦並不相同。。外道的人問道:。人在什麼時候會承受這種痛苦?。回答說:。在體質與相狀尚未分離的時候。。所以這裡簡略地說明這種痛苦。。如果大等相與細身尚未分離。。這種粗重的肉身在世間不斷輪迴,還沒有脫離。。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人我』會感受到痛苦。。如果微細的相狀與粗重的相狀彼此分離的時候。。人與我便能獲得解脫。。如果在解脫的時候,像這樣種種的痛苦就徹底不再承受了。。如果還沒有脫離微細與粗重的相狀。。就無法從痛苦中解脫。。所以將細微的相狀與粗重的相狀簡稱為苦。。外道提出疑問說。。關於自性的事情就只有這些嗎?還是還有其他的內容?。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三世間的苦樂受中,老死之苦的特殊性,強調唯有具備覺知或智慧的人,能對老死之苦的體相有深刻的領悟與承受。

    本句指出在三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命狀態中,皆無法脫離苦的本質,為後文論述老死之苦提供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三世間之苦,明確指出後續所述的種種痛苦(如皮皺、髮白等)其根源在於「老」(衰老)這一生理與時間的必然過程。

    本句詳細描述「老苦」在生理與心理層面的具體表現,說明衰老不僅帶來身體機能的衰退(皮皺、髮白、氣短、行動不便),更導致社會地位與人際關係中的心理痛苦(被輕視)。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皮膚皺縮、頭髮脫落、氣力衰竭及受人輕視等具體現象,歸納為由「老」這一因所產生的苦果。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老苦」的論述,開始對「死苦」進行定義與分析的導引句。

    此處討論死苦之體相,描述個體在面對死亡時的不同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句與後文的「五微塵」、「麁塵」相對,是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或意識狀態在臨死前所處的境界。

    此處描述人在死亡過程中,身體物質形態由粗至細的遞減狀態,用以說明死苦的發生過程。

    此處描述死後或轉生時的不同身相狀態,與前句「五微塵」相對,指獲取較為粗糙、物質感較強的身體形態。

    本句描述個體在生命終結之時的狀態,接續前文對不同層次(自在、微塵、麁塵)之人的描述,旨在引出隨後關於死後被閻羅記錄並受苦的論述。

    此處描述人在臨死之時,其生前業力被冥界主宰者記錄,用以決定死後的去向與受苦情況,屬於對死苦過程的敘述。

    本句定義「死苦」的具體內涵,接續前文所述臨死時被閻羅王記錄等情境,將此過程中的痛苦歸類為死苦。

    此句接續前文對死苦的描述,指出在死亡過程或特定中間狀態中,存在三種特定的痛苦,用以分析生命轉折處的苦受狀態。

    本句在論述死後中間狀態的苦受,指出唯有具備意識覺知(智)的主體才能感知到此類痛苦,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自性或粗身因缺乏智慧而不能受苦的論點。

    此處描述在死亡過程中,個體意識(自性)與物質身體(粗身)尚未分離的狀態,是用以說明受苦主體的組成成分。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智人」與「無智人」在面對死亡及中間狀態苦楚時的差異。
    指出缺乏智慧者無法像智者那樣覺知或承受特定層次的苦,強調智慧在面對生死轉化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在論述死後受苦的差異。
    根據上下文,智者能承受某些苦,而無智者(或僅有自性與粗身時)不能,因此區分了「人(凡夫/無智者)」所受之苦與「自性」層面之苦在性質或感受上的不同。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記錄外道對前文所述死苦與受苦主體的質詢,隨後由論主進行回答。

    此句為論書中的擬問(外曰),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人我」在體相未離、粗身輪轉時受苦的論述,探討受苦的主體與時間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前文「外曰」(對方提問),引出後文對受苦時間的解答。

    本句為對前文「幾時人受此苦」的回答。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自性(體)與粗身(相)的關係,指出當主體與物質形態尚未分離時,會感受到相關的苦受。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文討論體相未離時所受之苦後,採取簡略論述的方式來界定該種苦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苦主體的構成。
    文中將「大等相」(指較粗大的物質特徵或身體相狀)與「細身」(指微細的身體或精神實體)視為受苦的條件,說明當這兩者尚未分離時,個體仍處於輪迴受苦的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粗重的物質身體(麁身),使其在世間持續輪迴,未能從此物質束縛中解脫。

    本句說明在細相與麁相(物質身心)尚未分離、且在世間輪轉的狀態下,執著於「人我」之見者會承受痛苦。
    此處強調痛苦的發生條件在於對「人我」實體的執著與未解脫的狀態。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脫離苦楚的條件。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將受苦狀態與「細相」、「麁相」的結合聯繫在一起,指出當這兩種相狀分離時,即是解脫之時。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身心相離的脈絡中。
    指當細相(細身)與麁相(麁身)分離時,個體(人我)便能從輪迴的苦難中解脫。

    本句說明解脫的結果,即當個體(人我)脫離了細相與麁相的束縛後,先前所描述的種種苦受將徹底消失,不再發生。

    本句在論述苦的根源與解脫條件。
    指出若個體仍處於微細(細相)與粗重(麁相)的物質或精神相狀之中,則無法達成解脫,仍會承受苦楚。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未能脫離「細相」與「麁相」的束縛,則無法獲得從苦難中解脫的狀態。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在該論著的論述框架中,凡是處於細相(微細物質/狀態)與麁相(粗重物質/狀態)尚未分離的狀態,其本質即被定義為「苦」。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論述進入「問答」環節,由非佛教的對手(外道)針對前文關於苦與解脫的論述提出質詢。

    此句為論書中的「外曰」,即設定對手或質詢者的疑問,旨在針對前文所述的自性(在此脈絡下指對苦之細麁相的分析)詢問是否已涵蓋全部,為後文以偈頌詳細回答自性事(如覺、五大等)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外道」提出的疑問,答問者將採取偈頌(詩格)的形式來進行正式回答。

名相註解
  • 老:指生理上的衰老,在此脈絡中是指導致身體機能衰退與精神痛苦的衰老過程。
  • 氣𠲿:指呼吸短促、氣息不接,形容年老體弱之狀。
  • 死苦:指生物體生命終結時及其後續過程所產生的痛苦。
  • 五微塵: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此處指身體在死亡過程中縮小至五個微塵之大小。
  • 麁塵:指粗大的塵埃。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粗糙的物質身體形態。
  • 閻羅:指閻羅王,在佛教及印度傳統文化中,為掌管死後審判、記錄眾生業力的冥界之王。
  • 中間時:指在死亡與投生之間,或在特定生命狀態轉換的過渡期間。
  • 人苦:此處指凡夫或無智之人所感受到的痛苦。
  • 人:此處指具有肉身與意識的個體,在論述中與「自性」相對,用以討論受苦的主體。
  • 體:指自性或主體。
  • 相:指粗身或物質形態。
  • 苦:此處指在體相未離、輪轉於世間中時所感受的痛苦。
  • 大等相:此處指較為粗大、普遍的物質形態或身體相狀。
  • 細身:此處指微細的身體,通常指超越肉眼可見之物質層次的微細實體。
  • 輪轉:指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的輪迴狀態。
  • 麁相:指粗重的相狀或物質性的粗身。
  • 畢竟:在此指最終、徹底地。
  • 自性事:指事物本身的本質、特性或其內在的實相。在此論著脈絡中,是指對存在本質的分析。

此中老死苦唯智人能受者。三世間中有苦。 是老所作。皮皺髮白脫落氣𠲿扶杖親友所 輕。如是等苦並由老故。死苦者。有人得八自 在。或得五微塵。或得麁塵。是人臨死。為閻羅 所錄。此中受苦名為死苦。復有中間時三苦。 智人能受此三苦。自性及麁身。無智故不能 受。故說人苦非自性等苦。外曰。幾時人受此 苦。答曰。體相未離時。故略說是苦。大等相及 細身若未相離。是麁身於世間中輪轉未相 離。如是時中人我受苦。若細麁相離時。人我 即解脫。若解脫時如是等苦畢竟不受。若未 離細麁相。則不得解脫苦。故略說細相麁相 名為苦。外曰。自性事唯此為更有耶。以偈 答曰。

16
白話直譯
自性之事,如覺等及五大,為脫離三處的人,猶如對待自己之事般為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自性的事理就如這樣,包含覺等以及五大元素;為了讓脫離三處的人,能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他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回應前文關於「自性事」的詢問。
    文中將「覺」與「五大」列為自性事之組成或範疇,並強調一種從自我解脫(脫三處)後,能將他人視如自身的慈悲或平等心態。

名相註解
  • 覺等:指覺知、意識及其相關的心理狀態。
  • 三處:此處依外教部論書脈絡,通常指心、身、口或特定的三種存在處所,指代受限的凡夫狀態。
自性事如此覺等及五大
為脫三處人為他如自事
17
白話直譯
自性之事,如覺等及五大。這首偈語說的是什麼意思?是說七十偈的義理。其相已經圓滿成就。為什麼這樣說?因為自性有兩種,這些事已經顯現。第一是依次第生起生死。使我與三世之間的塵境相應。得以依次第生起。最初生起覺,從覺生起慢,從慢生起五唯。從五唯生起十一根及五大。這就是二十三種事。以身覺為最初。以五大為最後。第二,所謂為脫三處的人,猶如對待自己之事般為他人。是為了解脫天道中人我,以及人獸道中人我。依次第成就八種。如今見到自性在我之中間。這兩者只是為他,不是為自己。就像有人只為朋友做事,卻不為自己做事。同樣,自性只為他人做事,沒有為自己之事。外道說:你說自性能為人我之事,這樣就能離開我執。但這自性是無知的。只有人我才有知覺。怎能作意讓他與塵境相應?輪轉於三世之間。最後得以解脫。若有這種見解,並非指沒有無知。答曰。已經看見無知如同事物有聚合也有分離。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自性的事理就如這樣,包括覺等以及五大這些內容。。這首偈頌是在說明什麼意思呢?。也就是指這七十首偈頌的義理。。它的特徵已經完整地呈現出來了。。為什麼會這樣呢?。自性分為兩種,是因為相關的事理已經顯現出來了。。第一種情況,是指生死按照一定的順序而產生。。使我與三世間的物質塵垢相接觸並產生關聯。。按照一定的順序產生。。最先產生覺知,接著由覺知產生慢心,再由慢心產生五唯。。從五種唯識(或五唯)之中,進而產生出十一種根基以及五種大元素。。這二十三項事物。。首先是身體的覺知。。最後是以五大結束。。第二種情況,是為了讓處於三處的人脫離,像處理自己的事情一樣去為他人處理。。為了讓處在天道中的自我,以及處在人道與畜生道中的自我獲得解脫。。按照這個順序,一共構成了八種情況。。現在觀察自性我之中。。這兩者只是在為他人服務,而不是為了自己。。就像有些人只顧著幫朋友處理事情,卻不處理自己的事情一樣。。就像這樣,自性僅僅是在為他人服務,而沒有為自己做任何事情。。外道說道:。你主張自性在為這個『人我』處理事情,等事情處理完畢後,就能脫離這個『我』。。這個自性本身並沒有意識。。只有所謂的「人我」才擁有認知能力。。如何透過意識的運作,讓對方與物質世界的現象產生聯繫?。在三種世間中輪迴轉轉。。之後使其獲得解脫。。如果持有這樣的想法,並不是說它完全沒有認知能力。。回答說:。已經看到沒有意識的物質,也會有結合與分離的現象。。就像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承接與總結,旨在對「自性」的組成要素(如覺知與五大元素)進行定義或說明,作為後續義理分析的開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偈頌內容的詳細解釋與義理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此偈說何義」之回答,明確指出後續將對該論書中核心的七十首偈頌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承接前文對「七十偈義」的討論,指出關於自性事(如覺、五大等)的論述與相狀已經完整地闡述完畢。

    此句為承接上文「其相已成滿」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自性兩種事」如何顯現並構成完整相狀的詳細解釋。

    此處討論自性的分類及其顯現的因果關係,旨在說明自性之性質如何透過具體的現象(事)而得以呈現。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關於生命產生與輪迴的順序過程,屬於該論書對自性事(存在本質)之兩種顯現方式的分析,說明生死並非隨機,而是有其特定的發生次序。

    此句描述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意識或主體如何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物質世界(塵)產生接觸與相互作用,進而導致次第起生死。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緣相應的過程。

    此處描述心識或物質構成要素在形成生命過程中的演進順序,強調一種由先後、由簡至繁的生成邏輯。

    此句描述該外道體系中生命構成要素的產生次第:由覺知(覺)開始,進而衍生出慢心(慢),最後導向五唯的形成,是用以說明生死相應的組成過程。

    本句描述該論著中關於生命構成或意識演化的次第過程,說明在覺、慢之後產生的「五唯」是進一步形成生理與物質基礎(十一根與五大)的先決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覺、慢、五唯、十一根及五大,總結其數量為二十三項,用以說明構成生死相應之物質或心理組成要素。

    此處描述自性在次第起生死過程中,二十三種事物的產生順序,其中「身覺」是第一個產生的要素。

    此句接續前文對二十三種事物的次第描述,說明在該系統的生成或排列順序中,五大位於最後的位置。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性」或某種主體在處理生死與解脫過程中的運作方式。
    文中將其分為兩種情況,此句描述第二種:即主體不再僅僅是自身的運作,而是將他人的解脫(脫三處)視如己事般去成就。

    本句描述一種救度或解脫的對象範圍,涵蓋了天道、人道及畜生道(人獸道)中的個體自我(我)。
    在《金七十論》的外教論辯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在不同生命層次中的狀態及其解脫可能性。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自性與人我關係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不同道(天道、人獸道)及自他事之區分,說明上述邏輯推演後,最終在次第中形成了八種組合或狀態。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自性與人我關係的脈絡中,旨在分析自性在不同生命狀態(如解脫天道或人獸道)中的運作與存在情形。

    此處討論自性與人我之關係,指出特定狀態下的作用對象僅指向外部(他),而無對內(自)的作用,用以論證自性與我執之間的運作邏輯。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自性」在特定狀態下僅為他人(他事)運作,而未為自身(自事)運作的邏輯關係,旨在論證自性與人我之間的功能差異。

    本句延續前文之比喻,說明「自性」在此脈絡下處於一種被動或服務於他者的狀態,強調其缺乏獨立的自利主體性,僅在執行與他人相關的功能。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對方(外道)之質詢。
    其核心在於探討「自性」與「人我」的關係,質疑若自性在為人我服務,在完成特定功能或使命後,是否能達成解脫(離我)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著中對「自性」與「人我」關係的辯論過程。
    在此語境下,對方(外道)提出質疑,認為若自性沒有認知能力(無知),則無法主導或與塵相應,進而無法達成解脫。
    此處的「無知」是指缺乏主觀的覺知或意識功能。

    此句處於論著中對「外道」觀點的引用(外曰),旨在描述對手認為「自性」無知,而只有將其視為一個實體的人我(Person/Self)時,才具備認知與作意的能力,以便後文進行反駁。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在「自性無知」的前提下,如何能產生「作意」來驅使他人(或他物)與外部塵境產生感應或相應。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主體與客體之間相應的機制。

    此處描述眾生因與塵相應而陷入輪迴,在三種不同的世間狀態中不斷循環。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自性」與「人我」之關係。
    在此脈絡下,是指透過特定的作意或因緣,使受縛於三世間的對象最終能脫離束縛,獲得解脫。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針對前文對「自性」是否「無知」的質疑進行回應。
    旨在釐清對「無知」一詞的定義,說明即便在特定條件下被稱為無知,並不代表絕對缺乏功能或意識,而是為了論證自性如何能驅動他事(如令眾生輪轉或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者針對前文「外道」之質詢開始進行正式回應。

    此句旨在論證「無知」(無意識/非情)的物質實體亦能產生變動與交互作用(合離),用以回應前文關於自性無知如何能與塵相應或導致輪轉的質詢。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說明前述論點的偈頌。

名相註解
  • 義:指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或法理體系。
  • 成滿:指完整、圓滿,在此指論述內容已全面涵蓋,沒有遺漏。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理或顯現的狀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二十三事:此處指前文列舉的覺(1)、慢(1)、五唯(5)、十一根(11)及五大(5)之總和(註:原文計算方式可能依其特定論著體系而定,此處僅指前述之組成項)。
  • 身覺:指對身體感官或物質存在的初步覺知,在此論著的生死次第體系中為起始項。
  • 為他如自事:指將他人的利益或解脫之事,如同處理自己的事情一樣全力以赴。
  • 人獸道:指人道與畜生道(獸道)的合稱。
  • 為他:指作用對象為他人或外部對象。
  • 為自:指作用對象為自身。
  • 自事:指為自己而進行的活動或處理自己的事務。
  • 他事:指為他人或外部對象所做的事務。
  • 離我:指脫離對『我』的執著或脫離人我的束縛,即解脫狀態。
  • 無知:指沒有意識、缺乏認知能力或不具備覺知功能。
  • 知:指認知、意識或覺知能力。
  • 作意:意識的定向或意向,指心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對象的心理過程。
  • 他:此處指除主體(人我)之外的對象或自性。
  • 是意: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觀點或想法。
  • 合有離:指物質之間的結合與分離,指涉物理性的交互作用或組成狀態的改變。

自性事如此覺等及五大者。此偈說何義。謂 七十偈義。其相已成滿。云何如此。自性兩種 事已顯現故。一者次第起生死。令我與三世 間塵相應。得次第起。初起覺從覺起慢從慢 起五唯。從五唯起十一根及五大。此二十三 事。身覺為初。以五大為後。二者為脫三處人 為他如自事者。為解脫天道中人我及人獸 道中人我。次第作八成。今見自性我中間。此 兩但為他不為自。譬如有人作朋友事不作 自事。如是自性但作他事無自為事。外曰。汝 說自性作人我事已則得離我。此自性無知。 唯人我有知。云何作意令他與塵相應。輪轉 三世間。後令得解脫。若有是意非謂無知。答 曰。已見無知如物有合有離。如偈說言。

18
白話直譯
為了讓小牛成長,無知會轉變為乳汁;為了讓人解脫,人我無知的本性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了讓小牛成長,無知的物質能轉化為乳汁;為了讓人我得到解脫,無知的本性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採比喻論證,以物質(無知)能轉化為乳汁以養犢子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原本無知的性質可以轉化,進而導向人我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與意識轉化的可能性。

名相註解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
為增長犢子無知轉為乳
為解脫人我無知性亦爾
19
白話直譯
所謂為了讓小牛成長,無知會轉變為乳汁。就像世間的無知,是水、草、牛所吃的食物。應該用來養育小牛。如果這樣計算的話,一年之內就能轉化為乳汁。等到小牛長大,能自己吃草後,牛又繼續吃水草,這時就不再變成乳汁了。所謂為了讓人解脫,人我無知的本性也是如此。同樣,無知的自性為我作事,使我得以解脫。有時聚合,有時分離。分離之後就不再聚合。又有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了讓小牛成長,那些沒有意識的物質轉化成了乳汁。。就像世間沒有意識的水草,被牛喫掉一樣。。應該要把小牛撫養長大。。就像這樣進行思考與推論。。在一年之內能夠轉化成乳汁。。小牛長大之後。。能夠喫草之後。。牛再次喫水草。。那麼就不會變成乳汁了。。為了讓人獲得解脫,我的這種無知自性也是同樣的情況。。就像這樣,缺乏覺知的自性為我運作,使我獲得解脫。。有時結合,有時分離。。一旦徹底分離,就不會再重新結合。。接下來用偈頌的形式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以物質轉化(水草變乳)為喻,討論「無知」(無意識之物)是否能產生變化或轉化,用以論證在特定條件下,即便無意識的對象也能在因緣作用下產生結果。

    此處以「水草」作為「無知」(無意識/無情)之物的比喻,用以論證物質在特定條件下可轉化(如水草經牛食後轉化為乳),以此類比討論心靈或性質的轉變過程。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比喻,以「撫養小牛」使其成長後能轉化為乳(產乳)的自然過程,來類比無知之性在特定條件下能轉化為解脫之狀態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提到的牛食水草以長養犢子的類比,來建立邏輯上的推論或計量分析。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比喻,以牛食水草後在一定時間內轉化為乳汁來類比某種性質的轉變或作用,用以說明「無知性」如何能為解脫人作事。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用以說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如成長)會產生性質或功能的轉變,旨在論證「無知性」在特定階段對解脫的作用及其隨後的變化。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犢子成長至能自行攝食草料的階段,用以對比前文中母牛將食草轉化為乳哺育幼犢的過程,旨在論證某種條件改變後,原有的轉化關係(如無知性轉為解脫之因)隨之終結。

    此句為比喻之過程描述。
    文中以牛食水草轉化為乳,比喻無知之性在特定條件下能轉化為解脫之因,而此處描述牛在成長後繼續食用水草的自然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則不變為乳」的轉化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論證,透過牛食水草與產乳的因果關係,用以反駁關於「無知性」能導致解脫的錯誤邏輯。
    其核心在於說明若前提條件(如犢子長大後食草)改變,原有的結果(轉化為乳)便不再發生,以此類比法義上的因果不成立。

    此處屬於外教論議語境,透過比喻(如前文牛食草轉為乳)說明一種看似「無知」或「無意識」的自性,在特定條件下能運作並導向解脫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犢子與乳的比喻,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機制下,即便自性處於無知狀態,仍能透過某種運作(作事)來達成解脫的目的。

    此處在論述關於「我」與「自性」或作事之關係,描述一種不穩定、變動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離竟不更合」的絕對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性」與「我」之間關係的論辯,旨在說明某種狀態一旦達到終結(竟)或徹底分離,便不再回歸原狀,用以論證解脫或自性運作的不可逆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從散文論述轉向以偈頌(詩節)形式來總結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名相註解
  • 犢子:指小牛。
  • 計:指計議、推論或邏輯上的思考過程。
  • 轉作:指物質或性質的轉化、變更。
  • 噉:食,喫。
  • 無知性:此處指一種非意識的、自然運作的自性(無知自性),並非指愚癡,而是指不依賴主觀認知而運作的本質。
  • 無知自性:此處指尚未覺悟或缺乏意識覺知的本質狀態。
  • 作事:指運作、作用或產生效能。
  • 離:指分離、脫離或分開的狀態。
  • 竟:指結束、盡、徹底地。
  • 偈言:以偈頌(一種印度佛教特有的詩歌形式)來表達的言論。

為增長犢子無知轉為乳者。如世間中無知 水草牛所噉食。應長養犢子。如作如此計於。 一年內能轉作乳。犢子既長。能噉草已。牛復 食水草。則不變為乳。為解脫人我無知性亦 爾者。如是無知自性為我作事令得解脫。或 合或離。離竟不更合。復次偈言。

20
白話直譯
為了離開不安定,如同世間做事;為了讓我解脫,未能了知本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了擺脫像世間行事那樣的不安定狀態,
也為了讓我能從那些無法解決的事情中解脫。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討論關於「我」與「自性」在解脫過程中的運作。
    文中將世間行事的「不安定」(心念搖擺、不恆常)作為對比,說明修行旨在消除這種不穩定性,並處理那些原本無法自行解脫的困境(不了事)。

名相註解
  • 不安定:指心念不恆定、搖擺不定或處於變動不安的狀態。
  • 不了事:指無法解決、無法處理或尚未完結的事務,在此指困擾個體的煩惱或業障。
為離不安定如世間作事
為令我解脫不了事亦爾
21
白話直譯
所謂為了離開不安定,如同世間做事。就像世間人的心不安定,來來往往,彼此因為不安定而分離。所謂為了讓我解脫,未能了知本質也是如此。自性因為有我,所以如同有不安定。為了我,應該有所作為。一是執取聲等塵,二是執取三德。在我之中,除去不安定之後,最終能夠徹底分離。所謂不了,是自性的另一個名稱。因為已經超越根本。所以也稱為冥。如何得知?如前所說,有五種因緣能知道自性是存在的。如前偈所說。因為有不同類別的有量。因為同性能生。因為因果有差別。因為遍相沒有差別。依照這樣的道理。所以知道自性是存在的。又有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為了擺脫像世俗之人做事那樣不穩定、反覆無常的狀態。。就像世間人的心是不穩定的。。在兩者之間來回變動,就是離開了安定狀態的原因。。為了讓我從那些無法了結的事情中解脫出來,也是如此。。自我的本質是由於「我」的存在而產生的,所以才會處於一種不穩定、變動的狀態。。應該為我而採取行動。。第一步是採取聲音等外部對象,第二步是採取三種特質。。我內心的不安狀態已經被除去了。。最後達到了彼此分離的狀態。。所謂的「不了」,其實就是「自性」的另一種稱呼。。因為已經超越了感官根源。。所以也被稱為「冥」。。要如何知道呢?。就像前面說過的,可以透過五種原因來知道自性是真實存在的。。就像前面偈頌中所說的。。因為不同類別的事物具有可衡量之量度。。因為具有相同性質的能力可以產生結果。。因為原因與結果之間存在著差異。。因為它的特徵普遍存在且沒有區別。。根據這樣的道理。。所以可以知道,自性是真實存在的。。接下來用偈頌來表達: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如何透過消除心念的不安定(波動)來達成解脫。
    將修行過程比擬為去除世間人心中反覆不定、猶豫不決的習性,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統一。

    此句以世間人心之波動不寧,比喻前文所述之「不安定」狀態,用以說明心識或自性在未得解脫前的變易與不穩定特質。

    本句在論述心靈或自性的不穩定狀態,說明「往還彼此」的動態變遷即是「不安定」的具體表現,用以論證心識或自性的無常與變易。

    本句討論的是透過特定行為或作事,旨在使「我」從無法了結(不了)的狀態或事物中獲得解脫。
    此處之「不了」在後文被明確定義為自性的別名,指涉一種未被覺知或處於冥狀態的性質。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我」與「自性」關係的脈絡中,旨在分析主體(我)與其屬性(自性)之間的依賴關係,並指出這種依賴導致了狀態的不安定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安定」與「解脫不了事」的討論,指針對「我」之自性中存在的不安定狀態,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或修行手段以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或分析的步驟,首先將注意力或分析對象設定在聲音等外在感官對象(塵)上,接著分析其具備的三種特質(德)。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過程中,主體(我)內在的動盪、不穩定狀態(不安定)被消除的結果。

    此處處於論辯邏輯中,討論主體(我)與不安定狀態、以及對象(聲等塵)之間的關係。
    在排除不安定後,最終使主體與客體或特定狀態達成分離(相離),以證明其自性的獨立或區別。

    此句在論述自性的特質,說明「不了」一詞在此語境中是用來指稱「自性」的替代名稱。

    此處討論自性與感官(根)的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性質已不再受限於物質或生理的感官根基,故而產生後續所述的特徵。

    此處根據《金七十論》之論證脈絡,討論自性(我)與根塵之關係。
    因其性質已超越感官根源(已過根),處於不可見或不可知的狀態,故將其稱為「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論點(此處為自性之存在)的證明與論據。

    本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說明證明「自性」存在的五種邏輯依據或條件(因緣),後文隨即列舉具體的證明理由。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出現的偈頌以獲取對「自性是有」之五因緣的詳細論證。

    此句處於論證「自性是有」的五因緣之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類別(別類)之量度的差異,來證明自性作為實體的存在性。

    此句處於論證「自性是有」的五種因緣之中,旨在說明透過觀察具有相同性質(同性)的因能產生對應的果,以此證明自性的存在。

    此句在論證「自性是有」的脈絡中,指出因與果之間具有可區分的特徵(差別),以此作為證明自性存在的論據之一。

    此句處於論證「自性是有」的因緣分析中,說明自性的特徵(相)具有普遍性且在同類中沒有差異,以此作為證明自性存在的論據之一。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五種因緣(量)作為論據,用以推導出後文「自性是有」的結論。

    本句為論證的結論。
    基於前文提到的五種因緣(量),推導出「自性」具有實體存在性的結論。
    此處處於外教論辯語境,旨在證明自性的真實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從散文論述轉向以偈頌(詩節)形式來總結或進一步闡述前文關於「自性是有」的論點。

名相註解
  • 世間作事:指世俗之人處理事情時,心念隨境轉移、缺乏定力的狀態。
  • 安定:指心境穩定、不波動,在此處與「不安定」相對,描述一種缺乏定力或處於變動中的狀態。
  • 我:指論述中的主體或自我意識。
  • 聲等塵:指聲音等外在的感官對象,在佛教術語中「塵」指對象(object)。
  • 三德:指三種特質或屬性,具體內容需依據該論書前文定義之特徵。
  • 相離:指兩個事物之間不再相互依附、混淆或共存,在邏輯論證中常用於證明兩者具有不同的自性。
  • 不了:此處指不可知、不可領悟或未被覺察的狀態,作為自性的別稱。
  • 冥:此處指不可見、幽暗或超越感官覺知的狀態,用以描述自性在脫離根塵後的特質。
  • 因緣:在此指論證成立的條件或理由。
  • 別類:指不同類別、異質的事物。
  • 有量:指具有可量化、可衡量或可辨識的特徵量度。
  • 同性: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特徵。
  • 能生:指具有產生結果的能力或因果效能。
  • 因果差別:指原因(因)與產生的結果(果)在性質或狀態上有所不同,這種差異性可用於辨識與論證實體的存在。
  • 遍相:指普遍存在的特徵或相狀。
  • 無別:指沒有差異、不相區別。

為離不安定如世間作事者。如世間人心不 安定。往還彼此為離不安定故。為令我解脫 不了事亦爾者。自性由我故如有不安定。為 我應作事。一取聲等塵二取三德。我中間除 不安定已。最後得相離。不了者是自性別名。 已過根故。故亦稱為冥。云何知。有如前說 有五因緣知自性是有。如前偈說。別類有量 故。同性能生故。因果差別故。遍相無別故。以 如此道理。故知自性是有。復次偈言。

22
白話直譯
如同藝人走出舞堂,現身於人前,之後又隱沒;讓我顯現自身,自性離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表演者走出舞臺向人們展現身姿,隨後又隱藏起來一樣;讓我的身體顯現出來,而自性的脫離顯現也是同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本句以伎兒(表演者)出入舞堂的隱現作為比喻,說明「自性」在顯現與隱匿(離現)之間的運作狀態,旨在論證自性存在且具有顯隱之特質。

名相註解
  • 伎:指伎兒,即歌舞表演者。
  • 舞堂:表演歌舞的場所,此處比喻顯現的場域。
如伎出舞堂現他還更隱
令我顯自身自性離亦爾
23
白話直譯
如同藝人走出舞堂,現身於人前,之後又隱沒。就像一位藝人以歌舞等娛樂現身給觀眾看。那人見到我之後,等我事情結束,最終又隱沒於障礙之中。自性也是如此。或者依覺現身。或者依慢現身。或者依五唯、五根、五作、五大等現身。或者依喜、憂、闇、癡三德及三世間等現身。現身之後,便遠離而不再受三種熱惱。說讓我顯現自身,自性離也是如此。外人問:自性顯現自性身有幾種方便?以偈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表演者走出舞臺現身,表演完後又重新隱藏起來一樣。。就像一名錶演者在演出歌舞等娛樂節目時,出現在觀眾面前讓大家看一樣。。那些人看到我之後。。當我的表演結束後,最終會再次隱藏在帷幕之後。。自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或者是指依據『覺』這種狀態而顯現身體。。或者是因為傲慢心而顯現出身體的樣子。。或者根據五唯、五根、五作、五大等條件來顯現身體。。或者根據喜悅、憂愁、昏暗愚癡這三種特質,以及三種世間的狀態來顯現身相。。在顯現身體之後,就能遠離並不再承受三種熱苦。。說到讓我顯現出自己的身體,而自性的脫離也是同樣的情況。。外道問道:自性要顯現出自性的身體,有哪些種種的方法?。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以「舞者現身與隱藏」為譬喻,用以說明自性(或主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隨後又恢復隱匿狀態的特質,旨在論證自性存在但非恆常顯現的邏輯。

    此句使用比喻法,以藝人表演時的「現身」與隨後的「隱藏」來類比自性的顯現與隱沒,說明自性雖在特定條件下顯現,但其本質與現象之間存在著顯隱的關係。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伎兒(表演者)現身示觀為喻,說明自性在顯現與隱沒之間的狀態,旨在論證自性之存在及其運作方式。

    此句為比喻之續,以伎兒(表演者)在舞堂現身表演後又隱藏於帷幕後,比喻「自性」在顯現後復歸於離相之狀態,說明顯現與隱沒的自然轉換。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伎兒(舞者)在舞堂現身後又隱藏於障後的比喻,說明「自性」在顯現與隱沒(遠離)的運作模式與此比喻相同。

    此處討論自性顯現的各種方便形式。
    在該論著的論辯脈絡中,探討自性如何透過不同的心理或物質狀態(如覺、慢、五根等)來顯現其存在,以對比後續的遠離與離相。

    此處討論自性顯現的種種方便,說明個體在顯現身相時,可能是基於「慢」(傲慢、自大)這種心理狀態而呈現。

    此處描述自性在顯現時,可能依附於不同的組成要素或條件(如五根、五大等)而呈現出特定的形態。

    本句描述自性或主體在顯現時,會根據不同的心理特質(德)與生存環境(世間)而呈現出相應的假相。
    這是在論述自性如何透過種種方便(如前文所述的覺、慢、五根等)而顯現,但其本質依然是遠離這些現象的。

    本句描述一種顯現與遠離的狀態。
    在該論著的論辯脈絡中,以「現身」作為一種方便或過程,一旦此過程結束,主體便能脫離特定的痛苦(三熱)狀態。

    本句討論主體(我)的顯現與自性脫離(離)的關係,強調顯現身相與自性狀態之間的一致性或類比關係。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由「外道」提出疑問,探討自性顯現其本體(自性身)的手段或方式(方便)。
    此處處於外教論辯語境,旨在透過對「自性」與「顯現」之關係的討論,進而推導其哲學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方式由散文(義說)轉向偈頌(詩格),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關於自性顯現方便的討論。

名相註解
  • 伎兒:指表演歌舞等藝術的藝人或演員。
  • 障:此處指舞堂的帷幕或遮蔽物,在比喻中象徵遮蔽自性顯現的條件或狀態。
  • 現身:顯現身體,指自性透過某種方便形式呈現於世。
  • 五唯、五作:此處依外教部論書脈絡,指該體系中特定的組成要素或作用機制。
  • 三熱:此處指三種熱苦,通常在印度哲學或外道論著中指代與業力、煩惱或特定生存狀態相關的煎熬之苦。
  • 自性身:指自性所顯現出的實體或形態。

如伎出舞堂現他還更隱者。如一伎兒作 歌舞等樂現身示觀者。彼人見我已。我事已 究竟還隱於障中。自性亦如是。或約覺現 身。或約慢現身。或約五唯五根五作五大等 現身。或約喜憂闇癡三德及三世間等現身。 現身已然後則遠離不復受三熱故。說令我 顯自身自性離亦爾。外曰自性顯自性身有 幾種方便。以偈答曰。

24
白話直譯
以種種方便,對無恩者施恩,對無德者成就德行,為他人做事卻無所用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運用各種方法給予那些沒有恩情的人恩惠,給予沒有德行的人德行,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都沒有用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討論顯現自性身的方便法門。
    強調透過對無恩、無德之人施予恩德,作為顯現自性或度化的關鍵方便,而其他不相應的手段則無效。

名相註解
  • 無恩:指沒有恩情或不具備感恩之心的人。
  • 無德:指缺乏德行或未具備功德的人。
以種種方便作恩於無恩
有德於無德為他事無用
25
白話直譯
以種種方便,對無恩者施恩。聲、觸、色、味、香等塵。都能在我身上顯現出來。義理上說明這件事。我與你彼此不同。我已經領受本性的恩德。沒有一種恩德能回報本性。有德於無德者,是為他人之事,對無用者無益。自性具備三種德行。所謂喜、憂、暗癡。我則沒有這些德行。就像有人利益親人、幫助朋友,卻不期望回報。自性也是如此。從最初為我隨意行事,一直到解脫。我從未有片刻報答過那份恩德。所以說這是為他人之事,對自己無用。外道說:我已經正確徹見自性。然後才能得到解脫。這是模糊地見到嗎?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運用各種方法,對那些沒有恩情或不感恩的人施予恩惠。。聲音、觸感、顏色、味道、氣味等外部客塵。。能夠顯現給我。。從義理上來說,就是顯現出這樣的情況。。我與你截然不同。。我在承受了自性的恩惠之後。。並沒有一種能夠報答恩情的本性。。擁有德行的人對沒有德行的人去做其他事情,是沒有意義且沒有用的。。自我的本性具有三種特質。。也就是指喜悅、憂愁、昏暗與愚癡。。而我並不具備這些特質。。就像有些人幫助親近的朋友,並不指望對方會感激或報答一樣。。就像這樣的自性。。從最開始為我達成心中所願的事,直到獲得解脫為止。。我從來沒有在任何時候報答過那份恩情。。所以說,這對其他事情沒有任何作用。。外道說道:。我已經正確且全面地見到了自性。。在那之後就得到了解脫。。這難道只是模糊不清的見解嗎?。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待的利他行為,強調不論對方是否具有感恩之心或先前是否有恩,仍以適當的手段(方便)來給予利益。

    此句列舉外在的感官對象(塵),在論述中作為顯現或感知的對象,用以說明自性與外境的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之聲、觸、色、味、香等塵,說明外在感官對象(塵)如何作用於主體(我),使其感知或顯現。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此處在討論自性與外緣的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聲色等塵能顯現於「我」的敘述,旨在說明這種顯現現象在義理上的定義或性質。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對立陳述,旨在區分主體(我)與客體(汝/對象)在自性或特質上的差異,以建立後續關於「恩」與「德」之不對等關係的論證基礎。

    此處描述個體(我)與其本質(自性)之間的關係,指出自性透過種種方便對個體施予恩惠,而個體則是此恩惠的承受者。

    此句在論述自性與外部感官(塵)之關係,強調受恩者(我)與施恩者(自性/塵)之間並不存在一種必然要以恩情來回報的本質屬性。

    本句處於論述恩惠與報恩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對象缺乏相應的德行(或接收能力),則施予的恩惠或行為無法產生實質效果,被視為「無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性」的屬性分析,旨在透過列舉其特質(後文提到的喜、憂、暗癡)來論證自性與「我」的差異或其無用性。

    此句接續前文「自性有三德」,列舉出該論著中定義的自性特質。
    在此語境下,將喜、憂、暗、癡視為自性所具有的缺陷或特徵,用以論證自性與「我」的差異性。

    此處接續前句提到的「喜、憂、暗、癡」三德(此處德指性質或特徵),說話者在此否定自己具有這些自性的負面特質,用以論證自性與「我」之差異,進而說明無需報恩之邏輯。

    此句以世俗中無私幫助親友的比喻,說明一種不求回報的利他狀態,用以對比或類比文中關於「自性」與「我」之間恩惠關係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利親益友而不望其恩」的比喻,對應到論述中的「自性」與「我」之關係,說明自性對我的作用如同無私的友人。

    此句描述「自性」對「我」的恩惠過程,強調自性在所有階段(從滿足願望到最終解脫)都提供了支持,而說話者則以此論證自性之恩與報恩之不可得。

    此句在論述自性與「我」的關係,以利親益友而不望回報為喻,說明自性在引導「我」走向解脫的過程中,其功德是單向的給予,而「我」並無對等的報恩行為,藉此論證自性之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性」與「我」之關係的論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某種性質或行為對於達成其他目的(他事)是不起作用的。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始。

    此句為論辯中的對手(外道)之主張,聲稱其已透過正確的觀察完全體悟到自性的本質,並以此作為獲得解脫的前提。

    本句描述在遍見自性(體認到真實本質)之後,隨之而來的解脫狀態。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認知轉變與解脫之間的因果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的「遍見自性」後得解脫,質疑該種「見」是否僅為不清晰、不確定的模糊認知,而非真實的徹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對前文關於「自性」與「解脫」之疑問進行總結或反駁。

名相註解
  • 無恩者:指沒有恩情的人,或是不懂得感恩的人。
  • 顯現:指外在對象透過感官作用而使主體產生認知或覺察的過程。
  • 義說:指從義理、定義或理論層面進行說明。
  • 顯:指顯現、呈現或顯露。
  • 汝:指論述中的對象或對方。
  • 性恩:指自性(本質)所施予的恩惠或利益。
  • 恩酬性:指報答恩情的本質或屬性。
  • 德:此處指具備的品質、特質或相應的德行。
  • 喜憂:指情緒上的起伏,在此指自性所受的心理波動。
  • 利:利益、幫助。
  • 親益友:親近且有益的朋友。
  • 隨意事:指符合心願、隨心而成的事務。
  • 報恩事:報答恩情之行為。
  • 正遍見:正確且全面地觀察、認知,不偏不倚地見到真實情況。
  • 髣髴:模糊、隱約、不清晰的樣子。

以種種方便作恩於無恩者。聲觸色味香等 塵。能顯現於我。義說顯是事。我汝更互異。我 受性恩已。無一恩酬性。有德於無德為他事 無用者。自性有三德。謂喜憂暗癡。我則無此 德。猶如有人利親益友不望彼恩。如是自性。 從初為我作隨意事乃至解脫。我無一時報 彼恩事。故說為他事無用。外曰。我正遍見自 性已。然後得解脫。為髣髴見耶。以偈答曰。

26
白話直譯
太極柔軟的自性,除了我執再無他物,\n如今我已被這見解所覆蓋,因此真實自性隱藏不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自性極其柔軟,我認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東西;現在我已經被看見了,所以原本隱藏的狀態不再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金七十論》中針對外道觀點的辯論。
    第一句描述對「自性」之極致柔軟(太極濡)的執著,認為此自性是唯一真實且無對比之物;第二句則論述當該對象被認知(見)之後,其原本隱蔽或潛在的狀態(藏)便不再維持,揭示了認知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太極濡:此處「太極」非指道家之太極,而是指程度之極,意為「極其」;「濡」指柔軟。合指自性具有極致的柔軟特質。
  • 我計:我的計量、我的認定或我的觀念。
  • 藏:隱藏、潛在或不顯現的狀態。
太極濡自性我計更無物
我今已被見因此藏不現
27
白話直譯
太極柔軟的自性,除了我執再無他物。就像世間有人見到一位女子,德行極為卓越。又見到第二位女子,其德行更加殊勝。於是心中計度說:這女子最為殊勝,無人能及。自性也是如此。在二十四義中,沒有一物能如它那般柔軟。怎麼知道是這樣?因為無法忍受他人的見解。外道說:這個道理不對。人我獨自存在。不是因為見到自性才這樣,就像執著自在天為因一樣,是師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認為太極浸潤了自性,而我認定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的人。。就像在世間看到一個人,有一位德行非常出色的女子。。接著又看到第二個女子,發現她的德行比前一個更優秀。。於是便產生了這樣的計較與想法。。這個女人的德行最優秀,再也沒有人能比得上她了。。關於自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所謂的二十四種義理之中,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像它那樣柔軟。。為什麼會這樣知道呢?。因為無法接受他人的見解。。外道說道:。這個道理是不對的。。人與我(的本質)是獨立存在的。。並不是因為見到了自性,纔像那些主張『自在因』的老師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外教論議語境。
    此處在討論對「自性」與「太極」之認知,描述一種極端的見解,即認為自性被太極所充盈或浸濡,進而產生「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的執著計量。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對「最勝」之美的認知過程,來類比對「自性」或特定法義之執著與判斷。
    透過觀察對象的特質(大勝德)來建立初步的認知。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透過世間對美色或德行的比較心理,用以類比對「自性」之執著與認知過程,說明心識在面對不同對象時產生的計較與評判。

    此處描述一種心智的比較與評判過程。
    在比喻中,當觀察者看到第二個更優秀的對象時,心識立即產生對比、衡量並形成主觀判斷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文中以世間對女性美德或特質的比較,來類比對「自性」之獨一無二、不可超越的執著觀念,旨在說明執著於某種絕對特質(如自性)的心理機制。

    此處以世間對女性德行的比較比喻對「自性」的認知。
    意指人們在面對自性時,會像在眾多對象中認定某個最勝的一樣,產生一種絕對且排他的執著認定。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透過類比(如前文之最勝女)來強調某種自性或特質(此處指「柔軟」)的絕對性與唯一性,用以論證其不可被替代或超越的特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執著自性」或「我計」之心理機制(如不能忍受他見)的論證分析。

    此處描述一種對自性定義的執著狀態,指當一個人認定某種特質(如柔軟)是最勝且唯一時,會產生排他性,無法容納或認同與其相左的其他觀點。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反駁或質詢的開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轉折,針對前文所述關於「自性柔軟」或對特定對象之見解提出反駁。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屬於外教(非佛教)論著,此處在討論關於「自性」與「我」的存有狀態。
    文中透過對話形式,反駁前述觀點,主張「人」與「我」具有獨立存在的實體性,而非依賴於某些特定屬性(如柔軟等)或外部因緣而成立。

    本句處於對外道觀點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透過「見自性」而達成解脫或成立某種狀態的論點,並將其歸類為「自在因」派系的觀點。

名相註解
  • 太極:此處依外教論著語境,指宇宙最高、最極端的本原或狀態。
  • 濡:浸潤、充盈或滲透。
  • 大勝德:指極其出色的德行或特質,此處作為比喻中的對照項。
  • 二十四義:此處指該論著體系中所設定的二十四種義理或分析範疇。
  • 他見:指與自己見解不同的人之觀點或見解。
  • 自在因:指一種認為事物由自主、自在的因緣而產生的理論,通常與外道關於靈魂或主宰者的論述相關。
  • 師說:指該學派導師或論師的教說。

太極濡自性我計更無物者。如世間中見一 人有女大勝德。復次見第二女其德最勝。即 作計言。是女最勝無更及者。自性亦如是。二 十四義中無有一物如其柔軟。云何知如此。 不能忍受他見故。外曰。是義不然。人我獨存。 不由見自性故如執自在因師說。

28
白話直譯
我因愚癡無自性,自以為安樂,實則在苦中,像自在天派使者往來於天上和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因為愚癡而失去了本有的自性,在痛苦之中自以為安樂,就像自在天一樣,在天上與地獄之間往來遷徙。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處於論辯外道(如自在天或相關執著)之語境。
    文中透過「癡」導致「無自性」的邏輯,指出眾生在苦海中執著於虛假的安樂,並以自在天在不同境界(天上、地獄)間的流轉來比喻這種受業力驅使而不得真實解脫的狀態。

名相註解
  • 癡:佛教三大不善業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愚昧。
  • 自在天:印度神話及外道信仰中的主神(Maheśvara),在此被用作比喻或論辯對象,指在諸天與地獄間流轉的狀態。
我癡無自性自安樂苦中
自在天使去天上及地獄
29
白話直譯
因此執著,便認為我見自性。自性無法獨立存在。所以自性柔軟也無法成立。又有師說自然是因。認為見到自性就能得解脫。這個道理不正確。因為解脫是自然得來的。如前面的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有這樣的執著,如果我能見到自性。。自性是無法分離的。。所以,所謂自性具有柔軟的特性是無法成立的。。接下來,是關於那些主張「自然因」的老師們的說法。。透過見到自性來獲得解脫。。這個說法是不正確的。。因為解脫是自然而然獲得的。。就像前面偈頌中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對外道「自在因」觀點的辯論脈絡中,討論關於「我」與「自性」的執著及其邏輯後果。

    此處處於對「自在因」之執著的辯論脈絡中。
    論述若假設「我」能見到其「自性」,則該自性應與其主體恆常不離,以此推導出後續關於自性不可改變(柔軟不得成)的邏輯矛盾,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本句處於對外道「自在因」說法的辯論脈絡中。
    論者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執著於某種不變的自性,則該自性無法同時具備「柔軟」等可變或特定屬性,從而否定對自性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論述,旨在引出對「自然因」(自然論)觀點的分析與駁斥。
    在當時的印度思想爭論中,「自然因」是指認為事物無需外在因緣或主宰,而是依其本性自然產生、自然解脫的觀點。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觀點,主張解脫需依賴於對「自性」的認知或體悟。
    然而根據上下文,此處是在引述某位老師(師說)的觀點,隨後作者立即予以否定(是義不然),用以論證解脫並非由見自性而得,而是自然獲得。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判斷,旨在反駁前文提到的「見自性得解脫」之觀點,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處處於對「自然因」學說的論辯中,旨在反駁「見自性而得解脫」的觀點,主張解脫之獲得屬於自然因果,而非由特定自性之見證所促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出現的偈頌,用以支持或證明前句關於「解脫自然得」的論點。

名相註解
  • 執:執著,指對某種錯誤見解的堅持。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柔軟:指物質或心靈的可變形、非僵硬之屬性,在此作為反證自性恆常性的特徵。
  • 自然因:指一種認為事物無需外在因緣或造物主,而是依據其內在天性自然而然產生的理論,類似於後世所稱的自然論。
  • 自然:此處指「自然因」,指無需外在造作或特定條件誘導,而依其本質自然產生的因果關係。

因此執故若我見自性。自性不得離。故自性 柔軟不得成。復次執自然因師說。見自性得 解脫。是義不然。解脫自然得故。如前偈說。

30
白話直譯
能讓鵝變成白色,鸚鵡變成青色,這因能生出我造的孔雀斑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某種原因能讓鵝的白色變成鸚鵡的青色,那麼這個原因也應該能產生我所創造的孔雀斑斕色彩。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辯中的類比推論,旨在反駁「自然因」或「自性」的觀點。
    作者透過顏色變化的不可能(或特定因果關係)來論證:若某種自然力量能改變物種本有的顏色,則能產生特定色彩的因果邏輯應一致,用以揭示對手論點在邏輯上的荒謬或不成立。

能令鵝白色作鸚鵡青色
是因能生我造孔雀斑色
31
白話直譯
世間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被認為是因。因此,自然的解脫不是由自性而來。又有師這樣說。如果見到自性就能得解脫。這事不然,因為是由人我解脫。如偈頌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整個世間的所有事物都是這樣的情況。。將自然而然的狀態視為原因。。所以,所謂的自然解脫並不是靠著自性而達成的。。另外還有一種老師的說法。。如果認為只要見到自性的本質就能獲得解脫。。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因為解脫是由於『人我』而實現的。。就像偈頌裡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將前文關於顏色變換(鵝白變鸚鵡青)的類比推演至整個世間,用以論證「自然因」在世間運作的普遍性,進而反駁特定師說關於自性解脫的觀點。

    此處處於對「自然因」之說的論辯中,討論世間現象是否由一種無需外在條件、自發性的「自然」力量作為因果鏈條的起點。

    本句處於對「自然因」與「自性」之論辯脈絡中,旨在否定解脫是由於某種內在的、恆常不變的自性所導致,而是對特定師說之反駁。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辯論或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破論」過程,提出一種對立觀點(復有師說),即主張透過「見自性」來達成解脫,以便隨後進行反駁。

    本句處於對「見自性得解脫」之觀點的反駁論證中。
    作者主張解脫並非源於對自性的見地,而是與「人我」(個體主體)的解脫狀態相關,旨在否定前述師說的邏輯。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照前文或隨後出現的偈頌以獲取論證支持。

名相註解
  • 自然解脫:指無需外在因緣或特定修行,而由自然而然獲得的解脫狀態。

如是一切世間。自然為因。是故自然解脫不 由自性。復有師說。若見自性得解脫。是事不 然由人我解脫故。如偈中說。

32
白話直譯
四皮陀歌讚已經說過,將來有人能在生死之間自在行走,不會重複經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皮陀的詩歌中讚嘆道:已經有或將來會有人,能對生死等自在地行走遍歷,而不需要重複循環。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外教論典,討論解脫的機制。
    文中引用「四皮陀」的觀點,主張存在一種能超越生死輪迴、自在行於生死之間且不再重複受苦的狀態,用以論證解脫並非單純依賴「見自性」而達成。

名相註解
  • 四皮陀:此處指外道或特定論著中的人物/作者名。
  • 自在行:指不受束縛、隨意掌控或超越常規限制的行動狀態。
  • 不重行:指不再重複進入輪迴或不再經歷相同的生死循環。
四皮陀歌讚已有當有人
死活等自在行遍不重行
33
白話直譯
所以解脫不是因為見到自性。回答說:你說自在天是因。這個道理不正確。為什麼這樣說?因為沒有德行。自在天沒有三種德行。世間有三種德行。因與果並不相似。所以自在天不是因。唯有自性具備三種功德。因為世間具有三種功德。要知道自性能成為因。因此人我也不能作為因。因為不具備三種功德。認為自然是世間之因,這個說法不正確。因為這不是證量所能證知的境界。所謂證量者,是先見到作為因,然後才得到果報。因此,知者能以證量見到比度,推知過去未來也都是如此。你說是依聖言故才能得知。這個說法不正確。因為是顛倒之說。所以不能成為聖者。外道說:還有其他說法,認為時節是因。如偈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解脫並不是透過觀察或體悟自性而達成的。。回答說:。你主張是由自在天作為原因。。這個說法是不正確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缺乏必要的德性。。自在天並不具備這三種特質。。這個世間具備三種特質。。原因與結果並不相同。。因此,自在天不能作為(世間的)原因。。只有自性才具備這三種特質。。因為世間具備這三種特性。。由此可知,自性能夠成為產生結果的原因。。所以,所謂的『人』或『我』同樣不能成為產生結果的原因。。因為沒有這三種特質。。認為「自然」可以作為世間產生結果的原因,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因為這並不是能透過直接觀察或邏輯推理來證實的對象。。所謂的證量是指。。先觀察到因的產生。。接著就得到了結果。。所謂的『知道』,是指透過直接的證悟觀察以及邏輯的比量推論,來得知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去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主張是因為聖人的教誨,所以才能知道這件事。。這個說法是不正確的。。因為這種說法是顛倒錯亂的。。所以這樣就不能稱作是聖者。。外道說道:。另外還有其他的說法。。也就是說,將時節視為原因。。就像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外道觀點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否定「透過見自性而獲得解脫」的論點,強調解脫的因緣並非在於對自性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由質詢轉向回應的轉折點。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對手觀點陳述。
    在《金七十論》的外教論辯語境中,討論解脫的因緣,此處指對方主張解脫是由於「自在天」的主宰或恩典而達成。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回應,針對前句提出的「自在天為因」之觀點予以否認,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解脫之因非在於自在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於在否定前述觀點後,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理由陳述,旨在說明為何「自在天」不能成為解脫之因。
    文中以「德」(特質/屬性)的有無來判定因果是否相似,認為若因(自在天)不具備果(世間解脫)所要求的德性,則不能成立因果關係。

    此處為論辯過程,旨在透過否定「自在天」具備特定的「三德」(特質/屬性),來論證自在天不能作為解脫之因。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旨在討論「因」的成立條件。
    文中透過對比自在天、世間與自性的「三德」有無,來論證何者能作為產生結果的因。
    此句明示世間具備這三種特質,用以對比前句自在天之缺乏。

    此處在論辯自在天是否能作為世間之因。
    論者主張因與果必須具備相似的特質(如三德)才能成立因果關係,因自在天缺乏世間之三德,故與世間(果)不相似,不能成為其原因。

    本句基於前文對「三德」的論述,認為因與果必須具備相似的特質(三德)。
    由於自在天並不具備世間事物所共有的三德,因此在邏輯推論上,自在天不能被視為世間現象的產生原因。

    本句在論辯因果相似性。
    作者主張「自在天」或「人我」因缺乏與世間結果相匹配的「三德」(特質),故不能作為因;而唯有「自性」具備這三德,因此能成為世間的因。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說明「世間」具備成為「因」的必要條件(三德),用以對比自在天或人我等不具備此條件而不能為因的論點。

    本句在論證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根據前文,因與果必須具備相似的特質(三德),而自性具備與世間相同的三德,因此在邏輯推論上,自性能夠成為因。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透過分析「三德」之有無來判定能否成為因。
    因前文提到自在天缺乏三德而不能為因,此處進一步推論,由於「人我」(指執著的自我或人格實體)同樣不具備能產生果報的必要條件(三德),故在邏輯上不能被視為因。

    本句承接前文「人我亦不為因」,說明「人」與「我」不能作為因果鏈條中原因的理由,是因為它們不具備能產生結果的「三德」特質。

    本句在論辯因果關係。
    根據上下文,作者認為只有具備「三德」的自性能為因,而「自然」並不具備這些條件,因此否定了自然能作為世間因果之起因的論點。

    本句在論辯「人我」是否能作為世間之因。
    作者主張「人我」不具備三德,且不屬於能被認知工具(現量與比量)所捕捉的對象,因此無法成立為因。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證量」的內涵,用以反駁前文關於因果認知之論點。

    此處討論比量(邏輯推論)的證量,強調在認知過程中,必須先觀察到「因」的存在,隨後才能推論或觀察到「果」的產生,以此建立因果關係的認知邏輯。

    此句在論述「證量」(比量/現量)的邏輯過程,說明因果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先觀察到因的運作,隨後才觀察到果的產生,以此作為證明的依據。

    本句討論認識論中「知」的來源。
    在論著語境中,區分了「證見」(直接經驗/現量)與「比度」(比量/推論)兩種認知方式,用以證明眾生在生死輪迴(去來)中的狀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對手觀點。
    在邏輯推論(比量)中,討論獲知真理的依據是來自於直接的經驗觀察(證量)還是依賴權威的聖言(聖言量)。

    此句為論書中的駁論語句,針對前文對方主張「依據聖言而得知」的論點予以否定,指出其邏輯或義理無法成立。

    此處指對方在論證因果關係或認知路徑時,將順序或邏輯顛倒,導致其論點無法成立。

    本句在論辯脈絡中,指出對方因邏輯顛倒(將聖言視為認知的因),導致其對「聖者」之定義或成立條件的論述無法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非佛教的異教徒或外道)提出反論或質詢的開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外道關於因果論的不同觀點,在此脈絡中是指除了前述觀點外,另有將「時節」視為因的說法。

    此句描述外道的一種觀點,主張眾生的覺悟或解脫並非源於修行或見自性,而是由特定的時間條件(時節)成熟而自然產生的決定論觀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支持「時節為因」這一觀點的偈頌。

名相註解
  • 因果:指產生結果的原因與其產生的結果。
  • 相似:指在性質、特徵或法相上具有一致性或相應性。
  • 是義不然:邏輯術語,意指上述的論點、義理是不成立或錯誤的。
  • 證:此處指證量,即獲取正確知識的認知手段。
  • 比量:指透過邏輯推理、類比而得知的認知方式。
  • 境界:指認知對象,即心識所對應的外部或內部對象。
  • 證量:指能直接證悟、感知對象的認知量(pramāṇa),在此脈絡中指透過直接經驗而非推論或聖言而獲得的認知能力。
  • 果:指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在此處特指被證量觀察到的結果。
  • 證見:指直接的觀察或現量認知,不經過推論而直接感知對象。
  • 比度:即比量,指透過邏輯推論、類比而得出的認知。
  • 去來: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往來遷徙的狀態。
  • 聖言:指聖者或權威者的教導,在邏輯學中稱為『聖言量』,是指將權威人士的言論作為認知真理的依據。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認知與實際情況相反,或邏輯推論前後錯亂。
  • 成聖:在此指在論理上成立為聖者,或符合聖者的定義。

是故解脫不由見自性。答曰。汝言自在天為 因。是義不然。云何如此。以無德故。自在天無 有三德。世間有三德。因果不相似。是故自在 不為因。唯有自性有三德。世間有三德故。知 自性能為因。是故人我亦不為因。無有三德 故。自然為世間因是義不然。非證比量境界 故。證量者。見先作因。然後得果。以知者由 此證見比度去來亦知如此若。汝說由聖言 故是故得知。是義不然。顛倒說故。是故不 成聖。外曰。又有諸說。謂時節為因。如偈所 言。

34
白話直譯
時節成熟眾生,時節滅減眾生,世間沉睡於時節,時節覺醒時誰能欺騙時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時機成熟時,眾生才會達到圓滿或被消滅;當世人在迷夢中沉睡時,是時機讓他們覺醒,沒有任何人能違背或欺騙時機的運作。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金七十論》中對「外道」觀點的引用。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決定論的時節觀,認為眾生的成熟、滅亡與覺悟皆由外部的「時節」決定,而非由自身的修行或見自性而得。
    後文隨即對此觀點進行反駁,指出時節並非解脫的真正原因。

名相註解
  • 熟:指業力或條件成熟,達到某種結果的狀態。
  • 世眠:比喻眾生處於無明、迷茫或不覺悟的狀態。
時節熟眾生及滅減眾生
世眠時節覺誰能欺時節
35
白話直譯
一切事物都由時節所成。因此,與見自性得解脫無關。答曰:時節作為因並不成立。因為三攝中並無時節。自性的變異、我攝、諸法,這三者都已完全離開,沒有其他法。在這三者中,時節不被攝持,所以知道時節並不存在。這裡所說的時節,其實是變異的本體名稱。過去的變異稱為過去時。現在與未來也是如此。因此可知所謂時節。這是變異的另一名稱。因此義故,自性成為正因。若有人獲得這樣的正智。當下便能證得正遍見的自性。自性就會隱沒離開。因為自性已離。所以我得以解脫。因此說太極柔軟,自性與我執之外別無他物。外道說:如果自性被見到,怎麼還能離開?回答說:我現在已經被見到,因此自性隱藏不現。就像貴族女子本性最為善良,有人突然前來見她,這女子便羞愧而隱藏。自性也是如此。如果我正遍見,就會離開並隱藏起來。唯有我獨自存在。外道說:世間與聰明人都這麼說。人束縛人、解脫人,輪轉於生死。這話究竟真實嗎?回答說:這話不真實。怎麼知道?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時機和時間來決定的。。所以,解脫與否並不關係到是否見到自性。。回答說:。將時節視為因果中的『因』是不正確的。。因為這不在三種攝受的範圍之內。。自性的改變以及我所攝受的所有法,全部都脫離了那三種沒有區別的法。。在這種情況下,時節並不被包含在內,因此可知時節並不真實存在。。這種變化的本質,被稱作作時節。。所謂的過去時,其實就是指過去發生的變異。。現在和未來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可以知道,所謂的時節。所謂的時節,其實就是『變異』這個現象的另一個名稱。。基於這個道理,自性被視為正確的因。。如果有人能獲得這樣的正確智慧。。在這種情況下,就能夠正確且全面地見到自性的本質。。自性的本質就是隱蔽且遠離(世俗執著)的。。因為自性是脫離(執著)的。。所以我就能獲得解脫。。所以說太極是柔軟的,在自性的我執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外道提出疑問說:。如果自性被看見了。。那又是如何能夠脫離的呢?。回答說:。我現在已經被看見了。。所以它就隱藏起來,不再顯現。。就像你們家裡有一位女兒,她的性格非常溫順善良。。有人突然跑來見她。。這個女子就因為害羞而躲起來了。。自性的情況也是這樣。。如果我被正確且全面地看見。。就立刻離開並隱藏起來。。只有我獨自存在。。外道的人這樣說。。世俗的人以及自認為聰明的人,都同樣這麼說。。人們認為是他人束縛了自己,或由他人解救自己,從而使人輪迴於生死之中。。這句話是否屬實?。回答說:。這種說法是不真實的。。怎麼知道的呢?。就像接下來的偈頌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呈現的是一種將「時節」視為決定性因果的觀點。
    在本文脈絡中,這是被反駁的對立觀點(外道之說),主張眾生的覺悟或滅減僅取決於時間的成熟,而非取決於見自性或修行。

    此句呈現外道(外曰)的觀點,主張解脫是由於「時節」成熟而得,而非透過體悟「自性」來達成。
    後文隨即由佛教立場(答曰)對此時節因論進行反駁。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承接前文「外道」提出的關於「時節因」的觀點,隨後由論主進行反駁與論證。

    此句為對前文「謂時節為因」之反駁。
    在論著的邏輯辯論中,旨在否定時節(時間/時機)具有能使果實產生的主導因力,進而論證解脫並非依賴時節,而是依賴見自性。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駁,旨在說明「時節」不能作為解脫的正因,因為時節並不包含在該論著所定義的「三攝」(三種攝受/歸納類別)之中,缺乏邏輯上的成立基礎。

    本句在論辯「時節」是否為因。
    作者透過「三攝」的邏輯框架,指出自性的變異以及被攝受的諸法,並不屬於所謂的「三無別法」之範疇,藉此否定時節作為獨立正因的可能性,進而論證自性纔是正因。

    本句透過邏輯推論,指出「時節」並非一個獨立且真實存在的實體(無),而是因為它不被納入前述的攝法範圍之中,從而證明其缺乏自性,僅是變異的別名。

    本句旨在分析「時節」的本質。
    作者認為所謂的時節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事物發生「變異」(變化)的狀態或體相,將這種變異的過程賦予「時節」這個名稱。

    本句在論述「時節」的本質。
    作者主張「時節」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事物「變異」狀態的別名。
    將過去的變異狀態定義為「過去時」,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將時間還原為事物的變遷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對「時節」的定義,說明將「變異」定義為時間的邏輯,不僅適用於過去,同樣適用於現在與未來,旨在論證時節僅是變異的別名而非實體。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過去、現在、未來之論述,旨在對「時節」這一概念下定義,指出其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基於變異的名稱。

    本句旨在破除對「時節」(時間)之實體的執著。
    論者透過分析指出,人們認知的時間(過去、現在、未來)實際上僅是事物狀態發生「變異」後的名稱標記,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本句承接前文對「時節」僅為「變異別名」的分析,旨在說明當排除時間的虛妄名相後,回歸到事物的自性,才能將其作為推導正智的正確基礎(正因)。

    本句為條件句,指當修行者能正確理解前文所述關於「自性」與「時節(變異)」的關係,並獲得對此法義的正確認知(正智)時,將能進而達成後文所述的「正遍見」與「解脫」。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獲得對時節(變異)之空性的正智,即可產生正遍見,進而徹見自性。
    此處的自性在後文被定義為「隱離」,指脫離了對變異現象的執著。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自性與解脫的脈絡中,強調當修行者獲得正智並見到自性時,會發現自性的特質在於其不被凡夫所察覺(隱)且遠離於一切變異與繫縛(離),以此作為獲得解脫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自性即隱離」,說明透過正智見到自性的本質即是離欲、離執或脫離束縛,而這種「離」的狀態是獲得解脫的直接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正智見到自性,進而使自性與煩惱分離(隱離),最終達成解脫的因果關係。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外教論典。
    文中透過「太極軟」之比喻,說明自性的狀態,並強調當意識處於對「我」的計著(我計)時,主觀感知中不再有其他獨立存在的客體。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所述之「自性」與「解脫」之論點提出質詢,隨後將進入「問答」式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部分(外曰),探討自性與「離」(解脫/隱離)之間的邏輯關係:若自性是可被認知、被見的對象,則如何能達到超越或遠離它的狀態。

    此句為對方的質詢,探討當「自性」被見(認知)之後,如何能達到「離」(脫離或隱離)的狀態,旨在討論見相與離相之間的邏輯矛盾。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前文對「自性若被見,云何得離」的質詢,引出後續的解釋。

    此句為對外道質詢的回答。
    在該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自性」與「隱離」的關係,說明當主體(我/自性)被覺察或被見到時,會觸發隨後的隱藏或離相反應,用以論證自性如何透過被見而達成隱離。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以比喻說明「自性」在被觀察或被見時,會產生一種隱蔽或不顯現的狀態,用以回應前文關於自性如何被見與如何離見的質詢。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中溫良女性因羞澀而隱藏自身的心理,來類比「自性」在被觀察或特定條件下而隱沒、不現前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當自性被外在對象(或意識)察覺時,原有的狀態會發生改變(如後文所述之「羞隱」),用以類比自性與藏隱的關係。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貴家女因陌生人突然到訪而羞愧隱藏,比喻「自性」在未被正遍見(正確觀察)之前,處於被遮蔽或不顯現的狀態。

    此處以貴家女因被人突然看見而感到羞澀隱藏為譬喻,說明自性在被觀察或見到時,會產生相應的隱蔽或不現之狀態。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以貴家女羞隱為譬喻,說明當主體(自性)被正確地觀察或揭露時,原本隱藏的狀態將會改變,進而導向後文的「離便藏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性」如貴家女般羞澀的譬喻,說明當被正遍見(完全看透)時,該對象會立即抽離並隱匿,用以論證自性不可被直接捕捉或觀察的特性。

    此處出自《金七十論》,屬於外教(非佛教)論典,描述一種關於「我」之永恆或獨立存在的觀點,與佛教的「無我」教義相反,是用於論辯或陳述特定外道見解的語境。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引入對立觀點(外道之見)以進行後續的破折與論證。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與自恃聰明者對生死、繫縛與解脫的普遍認知,為後文論證此類觀念之「不實」做鋪陳。

    此句描述世間對因果與解脫的常見誤解,即認為束縛與解脫是由外部的「他人」所決定。
    後文隨即對此觀點進行否定,強調輪迴與解脫實則與自性相關,而非由他人主宰。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質詢環節,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人縛人解人輪轉生死」之世間共識提出質疑,以引出後續對自性與解脫之真實義的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人是否能縛人、解人及輪轉生死)開始進行正式回答。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人縛人、解人、輪轉生死」之觀點的否定回答,旨在否定外在力量能主導個體解脫或輪迴的觀念。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與理由,旨在透過質詢來確立前文「此言不實」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作為對前文「云何知(如何得知此言不實)」之論證依據。

名相註解
  • 三攝:此處指該論中設定的三種攝受或歸納類別,用以界定法相或因果的範圍。
  • 自性變異:指事物本質的改變或遷轉。
  • 我攝:此處指論者所攝受、涵蓋或定義的範疇。
  • 三無別法:指三種沒有差異、不相區別的法,為該論中特定的邏輯分類或判準。
  • 攝:包含、納入或歸類。在此指將某種法納入特定的邏輯範疇或定義之中。
  • 變異體:指事物發生改變、變化的本質或狀態。
  • 過去時:指時間上的過去,在此被定義為一種變異的狀態。
  • 別名:指對同一現象的不同稱呼,此處強調「時節」僅是「變異」的名稱而已。
  • 正因:正確的理由或論據,在邏輯推論中指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根據。
  • 正智:正確的智慧或正確的認知,指對事物真實性質(法性)無誤的領悟。
  • 隱離:指自性處於隱蔽狀態,且遠離於世俗的雜染、變異或執著之中。
  • 被見:指被認知、被觀察或被覺知。
  • 卒:在此處意為突然、猝然。
  • 藏隱:隱藏、匿跡,此處指自性在被觀察時的消失狀態。
  • 聰明:此處指自認為聰明、或在世俗邏輯中被視為聰明的人。

一切諸事皆由時節。是故不關見自性得解 脫。答曰。時節因不然。三攝中無故。自性變異 我攝諸法皆盡離三無別法。此中時節不被 攝故知時節無。此變異體說名時節。過去變 異名過去時。現在未來亦復如是。故知時節 者。是變異別名。以是義故自性為正因。若人 得如此正智。是時即得正遍見自性。自性即 隱離。以自性離故。故我得解脫。故說太極軟 自性我計更無物。外曰。自性若被見。云何得 離。答曰。我今已被見。因此藏不現。譬如貴家 女其性最為善。有人卒來見。是女即羞隱。自 性亦如是。若我正遍見。即離便藏隱。唯我獨 自存。外曰。世間及聰明同說此言。人縛人 解人輪轉生死。此言實不實。答曰。此言不實。 云何知。如偈所說。

36
白話直譯
人無所繫縛,無所解脫,亦無輪迴生死;輪迴、繫縛與解脫,皆唯自性所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本身沒有被束縛,也沒有被解脫,更沒有在生死中輪迴;所謂的輪迴、束縛與解脫,全部都只是自性的表現。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否定「人」作為獨立實體被外界或他人繫縛、解脫的觀念,強調輪迴與解脫的機制並非外在強加,而是由個體的自性(本質)所決定。

名相註解
  • 繫縛:指被煩惱或業力束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人無縛無脫無輪轉生死
輪轉及繫縛解脫唯自性
37
白話直譯
人本無繫縛,也無解脫。人我本不被繫縛。為何如此?因為無三德。由於遍滿,且無變異。並無其他緣由。所謂繫縛,是因具足三德。人我不具三德。所以無自性之縛。因為遍滿,繫縛的意義在於有彼此之分。在此不出於彼。因此稱為繫縛。人我無彼此之分。所以無有繫縛。所謂無變異,從覺悟一直到究竟,這些變異屬於自性,不屬於我。所以人我無變異之縛。所謂無有事,因為我非作者,所以不能造作諸事。布施等諸行,皆屬自性所現。我非施行之縛,也非被繫縛者。因此,非被解脫之義,而是自然得脫。所謂無輪迴生死。遍滿於一切處。怎樣才會有輪轉?行走於未曾到達之處。這才稱為輪轉。我無處不遍,所以沒有輪轉的意義。若有人不了解這真實義理,就會說我被束縛並輪轉。外道說:若如此,誰被束縛與輪轉?回答說:輪轉與繫縛,解脫唯是自性,自性由自性而成。變異與施等能自縛其身。這五唯細身與十三具相應。被三縛所繫。於三世間中輪轉生起。若能生起正遍智,能解三縛,捨離輪轉,便得解脫。所以說三世間依自性能造作諸事。若你說人被束縛,世間能解脫生死,這義理不正確。又有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說人既沒有被束縛,也沒有解脫這件事。。所謂的『人我』並不會被繫縛。。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沒有這三種特質(三德)的關係。。因為處處充滿,所以沒有改變和差異。。沒有發生任何變故或意外。。所謂的繫縛是指。。是因為具有三種特質。。所謂的人我,並不具備那三種特質。。所以沒有自性上的束縛。。因為它是遍滿的。。所謂「縛」的意思,是指存在著綁縛者與被綁縛者這兩方的關係。。處在這邊,卻沒有脫離那邊。。所以這就被稱為『縛』。。所謂的人與我,並沒有彼此區分的對立關係。。所以不存在所謂的束縛。。沒有產生變異的情況。。從覺知直到大覺。。這種種的變化是屬於事物本身的性質,而不是屬於『我』的。。因此,對於人與我來說,不存在因為變異而產生的束縛。。不存在所謂的行為或事情。。因為我並不是行為的創造者。。所以不能夠進行任何行為。。像是佈施之類的各種行為。。這些全部都屬於自性。。我並非被施予行為所束縛的人。。如果沒有被束縛的話。。所以,並不是因為經歷了被解脫的過程才解脫,而是本來就自然地處於解脫狀態。。沒有在生死中輪迴的人。。遍佈在所有地方。。又是如何會產生輪轉呢?。移動到以前從未去過的地方。。這樣才叫做輪迴轉轉。。因為我遍滿一切地方,所以不存在所謂的輪轉。。如果有人不明白這個真實的義理。。就會認為我被束縛在生死中,並且在六道中輪迴。。外道的人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到底是誰被束縛、在輪迴中轉轉?。回答說:。是指輪迴轉轉與被繫縛住的狀態。。解脫只能透過自性的力量來達成。。自性是由於自性而來的。。像變異和施捨等行為,會使自身陷入束縛之中。。這五種因素僅僅與細身以及十三種具相相互關聯。。被三種束縛所牽絆。。在三種世間中輪迴出生。。如果能獲得正遍智,就能解開三種束縛,脫離輪迴轉轉,從而獲得解脫。。所以說,三種世間是依據其性能夠產生相應的行為與結果。。如果你主張一個被束縛的人,可以在世間就解脫生死輪迴。。這個說法是不正確的。。接著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人」這一主體是否真正存在於繫縛與解脫的過程之中,是用以反駁「人縛人」或「人解人」之觀點的論證開端。

    此處在論述『人我』之本質,旨在否定人我會被外在或內在因素繫縛的可能性,為後文論證其缺乏特定屬性(三德)而無法被縛做鋪陳。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人我不被縛)的理由證明。

    此句為論證「人我」不被繫縛的原因。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繫縛的產生需依據特定的性質(三德),而「人我」不具備這些性質,故不會被繫縛。

    此處論述對象(人我)若具備遍滿之特性,則不存在局部或質量的變更,因此不會產生被繫縛或解脫的變異狀態。

    此處接續前句「遍滿故無變異」,論述主體因具備遍滿且無變異的特性,故不存在任何導致狀態改變的事故或外在幹擾,從而推論出其不受繫縛的性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人我」無縛之論述,準備對「繫縛」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以論證為何人我(自性)不被繫縛。

    此句在論述「繫縛」的成立條件。
    根據上下文,論者在分析為何「人我」不會被繫縛,而一般被繫縛者是因為具備了特定的三種特質(三德),使得繫縛得以發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人我」(個體自我)是否會被繫縛的論辯。
    文中指出,若要被繫縛,必須具備特定的條件(三德),而由於「人我」並不具備這些特質,因此得出其不會被繫縛的結論。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人我」因不具備三德(特定屬性),故在自性本質上不存在被繫縛的可能性。

    此句在論證「人我」無自性縛的邏輯中,指出因其具備「遍滿」之特質,故不具備縛義所需的彼此對立條件。

    此處討論「縛」的定義。
    在論著的邏輯中,縛必須建立在兩個對象(彼此)的相互關係之上,即必須有主體(縛者)與客體(被縛者)才能構成縛義。

    此句在論述「縛」的定義。
    根據上下文,縛義必須具備「彼此」的對立或關聯,即主體處於某種狀態(此)卻仍被另一種狀態或對象(彼)所牽制,不能脫離,如此才構成「縛」的邏輯。

    本句在論述「縛」的定義。
    根據前文,縛的特質在於存在「彼此」的關係(即主體與客體的對立或相互依存),且一方在另一方之中而不脫離,因此才成立「縛」的概念。

    此處論述「人我」之本質,認為其不具備「彼此」的對立或相依關係,因此無法構成「縛」(繫縛)的條件,旨在否定人我之實體性。

    本句基於前文對「縛」之定義(需有彼此之對立關係)的論述,推論出由於「人我」並不具備彼此對立的特質,因此在邏輯上不存在束縛的可能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人我無彼此」故「無有縛」的論述,旨在說明在否定了人我實體及其相互縛縛的邏輯後,亦不存在所謂的變異現象。

    此句在論述變異之屬性,列舉從基本的覺知狀態直到最高的大覺(或大覺悟)之過程,用以說明這些變異屬於自性而非屬於「我」。

    本句旨在區分現象的變遷(變異)與主體(我)的關係。
    論著主張變異是物質或心法自身的自性運作,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或擁有,藉此否定『我』對現象變化的主宰權。

    本句基於前文論述變異屬於自性而非屬於「我」,推論出「我」並不承擔變異的性質,因此不存在由變異所導致的束縛(縛)。

    此處在論述「我」與「行為」的關係。
    根據後文「我非作者故」,本句旨在否定一個獨立的「我」能主導或創造出所謂的「事」(行為),強調行為並非由恆常的自我所造,而是屬自性(自然因緣)的運作。

    此處論述「我」與「行為」的關係,主張「我」並不具備創造或主導行為的能力,行為的發生應歸於自性或其他因緣,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

    此句接續前文「我非作者」,旨在論證「我」並非行為的主體。
    若「我」不是動作的發起者,則邏輯上「我」便不能夠作任何事。

    此句承接前文「故不能作事」,旨在列舉具體的行為(如佈施)作為實例,用以論證「我」並非行為的作者,而這些行為皆屬自性(自然運作)。

    本句在論證「我」與行為(如施捨等諸事)之間沒有關係。
    主張一切行為與變異皆是由其自身的性質(自性)所決定,而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所主導或造成,旨在否定「我」作為行為主體的實體性。

    此處論述「我」與行為(施)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作者主張行為(施等諸事)屬於「自性」而非屬於「我」,因此「我」不應被這些行為所束縛或定義。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透過否定「我」被束縛的可能性,進而推論出「我」不需要被解脫,用以論證「我」與行為、業力之不相干性。

    本句延續前文論證「我」非作者且非被縛者。
    既然「我」從未被縛,則不需要透過一個「被解脫」的動作或過程來達成解脫,其解脫狀態是本然且自然的,而非後天獲取的結果。

    此句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指稱一種不處於生死輪迴狀態的實體(此處指論者所主張的「我」),為後文論證其「遍滿一切處」而無須「輪轉」做鋪陳。

    此處為論著中針對「我」之屬性的論述,旨在透過設定「我」遍滿一切處的假設,來推論若「我」已無處不在,則不存在移動或輪轉至未曾到達之處的邏輯,進而否定輪轉生死的可能性。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無輪轉生死者,遍滿一切處」。
    論者旨在論證:若一個存在(我)是遍滿一切處的,則不存在「從此處移動到彼處」的空間位移,因此不可能發生所謂的生死輪轉。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用以定義「輪轉」的條件。
    論者認為,所謂的輪轉必須是指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未曾到達的地方;而若「我」是遍滿一切處的,則不存在「未曾至」之處,因此也就沒有輪轉的可能。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用以定義所謂的「輪轉」是指移動到先前未曾到達之處。
    作者以此反論:若「我」遍滿一切處,則不存在未曾到達之處,因此「我」不存在輪轉之義。

    本句論述「我」之本質為遍滿一切,由於已處於所有空間,不存在從一處移動至另一處的過程,因此否定了「輪轉」的可能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我」遍滿一切處故無輪轉之論述,指出若不能體悟此真實義理,便會產生錯誤的認知。

    本句描述對「我」之實義缺乏認知的人,會陷入一種錯誤的認知,認為個體(我)會被束縛並在生死輪迴中轉移。
    此處為論證「我」之遍滿性以否定輪轉義的對比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格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解答。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
    在前文提到「我」遍滿一切故無輪轉義,而不知實義者會說「我被縛及輪轉」,此處由對方(外道)提出反問:若如前所述「我」不輪轉,那麼實際承受束縛與輪迴之苦的主體究竟是誰?。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者針對前文「外道」提出的疑問(關於誰被縛及輪轉)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誰被縛及輪轉」之回答。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受縛於輪迴中的眾生狀態,強調輪轉與繫縛是相隨的現象。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我」與輪轉繫縛的論辯脈絡中。
    此處強調解脫並非依賴外部力量,而是由個體的自性(在此外教語境下指涉其本質或核心主體)來實現。

    此處討論輪轉與解脫的根源。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強調解脫與繫縛的機制皆回歸於自性的運作,說明自性是其自身的依據。

    本句討論輪迴與繫縛的機制。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個體透過變異(狀態改變)與施(行為造作)等因緣,導致自身被繫縛於輪轉之中,說明瞭業力造作與受縛的因果關係。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輪迴、繫縛與解脫的論辯脈絡中。
    文中討論的是導致個體被繫縛於輪轉中的組成因素,指出特定的五種性質(指前文提到的變異、施等能自縛之因)僅與「細身」及「十三具」這類特定的存在狀態或組成部分相結合,共同構成被繫縛的基礎。

    本句描述處於輪迴狀態中的存在(依前文指細身與具相應者)被三種束縛所禁錮,導致其在三世間中輪轉,直到獲得正遍智方能解脫。

    本句描述受縛者在三種不同的世間(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依該論之特定分類)中不斷輪迴生死的狀態。

    本句說明解脫的條件與路徑:透過獲得「正遍智」這一最高智慧,破除導致輪迴的「三縛」,進而終止在三世間的輪轉,達成最終的解脫狀態。

    本句為論證結論,說明三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運作並非隨機,而是基於其自身的性質(性能)而產生相應的造作(業力與果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反駁(破論),旨在探討解脫的條件。
    根據上下文,作者強調解脫需依賴「正遍智」以解三縛,因此在此提出對立觀點——即認為被縛之人能直接在世間解脫——以便隨後在下一句(是義不然)予以否定。

    此句為論辯語,針對前句(若汝說人被縛世間解脫生死)提出的反駁,指出對方關於「被縛之人能直接解脫生死」的邏輯或義理在該論著的體系中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從散文論述轉向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名相註解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外在因素所繫縛,使其無法自由。
  • 遍滿:指空間或性質上的完全充盈,無缺失或邊界。
  • 事故:指導致狀態改變、產生變異的外部因素或意外事件。
  • 縛義:指「縛」這個名相所包含的定義或內涵。
  • 彼此:指兩個對立或相異的對象,在此指繫縛關係中必須存在的主客對立。
  • 大:此處依脈絡指大覺、大悟或最高層次的覺知狀態。
  • 作者:指行為的發起者或創造者,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主體與行為之關係。
  • 被脫義:指被動地從束縛中被解脫出來的意義或過程。
  • 自然脫:指本自解脫,無需外力或特定動作而處於不被縛的狀態。
  • 行:此處指移動、遷徙或處所的變更。
  • 實義: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正確的義理,在此處指「我」遍滿一切、不隨處輪轉的真實狀態。
  • 被縛:指被煩惱或業力束縛,無法脫離生死。
  • 自縛身:指因自身的行為或屬性而導致自身被繫縛於輪迴之中。
  • 十三具:指組成特定存在狀態的十三種要素或特徵。
  • 三縛:此處指導致輪迴的三種束縛,依本論脈絡指使眾生受繫於世間的根本因素。
  • 正遍智:指正確且周遍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能徹悟真實義、斷除煩惱的覺悟智慧。
  • 性能:指事物內在的本質屬性或潛能。
  • 造作事:指因緣觸發而產生的行為、業力及其結果。
  • 解脫生死:脫離生與死的循環,達到不再輪迴的狀態。

人無縛無脫者。人我不被縛。云何如此。無三 德故以。遍滿故無變異故。無有事故。繫縛者。 由有三德。人我無三德。故無自性縛。以遍滿 者。縛義有彼此。在此不出彼。是故名為縛。人 我無彼此。是故無有縛。無變異者。從覺乃至 大。此變異屬自性不屬我。是故人我無變異 縛。無有事者。我非作者故。故不能作事。施等 諸事。皆屬自性故。我非施縛。若非被縛。是故 非被脫義得自然脫。無輪轉生死者。遍滿一 切處。云何得輪轉。行所未曾至。是乃名輪轉。 我無處不遍故無輪轉義。若人不知此實義。 得說我被縛及輪轉。外曰。若爾誰被縛及輪 轉。答曰。輪轉及繫縛。解脫唯自性。自性由 自性。變異及施等能自縛身。是五唯細身與 十三具相應。為三縛所繫。輪轉三世間生。若 得正遍智生能解三縛捨離輪轉則便解脫。 故說三世間依性能造作事。若汝說人被縛 世間解脫生死。是義不然。復次偈言。

38
白話直譯
如是真實義,數數修習無餘,故無我及我所,無顛倒清淨獨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此反覆地修習真實的義理直到圓滿,就能產生一種純淨且不顛倒的獨特智慧,不再執著於「我」或「我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透過對真實義理的持續修習(數習)至究竟(無餘),能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進而獲得一種不被顛倒妄想所遮蔽的清淨智慧(無倒淨獨智)。

名相註解
  • 真實義:指符合事物本質的正確義理。
  • 數習:反覆修習、多次練習。
  • 無餘:指修習至究竟、沒有遺漏或圓滿狀態。
  • 我所:對屬於自己的事物(我的)所產生的執著。
  • 無倒:不顛倒,指能正確認知,不將錯認為對。
  • 淨獨智:純淨且獨特的智慧。
如是真實義數習無餘故
無我及我所無倒淨獨智
39
白話直譯
如是真實義者,如前所說二十五種義理。所謂數數修習無餘,是在六行中反覆修習,無餘,是因修習究竟圓滿。因此智慧得以生起。因此以智慧不再執著我與我所的執著。這三種執著和五種疑惑,都能徹底滅盡。一切事物與身體,皆是自性所成就。既非無有,也非我,亦非我所。全都屬於自性之故。因此修習智慧能生起清淨並獨自安住。因此以智慧之我得以解脫。外道問:我依此智慧能做什麼?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前面提到的這種真實義理,意思是:。就像前面已經說明過的二十五種義理。。關於「多次修習而沒有遺漏」這句話的意思是:。是因為在六種行為實踐中反覆地練習修習。。所謂的「無餘」,是指。。因為修習達到了極致。。這樣就能產生智慧。。因為有了這種智慧,所以不再執著於『我』這個主體,也不再執著於『我的東西』這個客體。。這三種執著以及五種疑惑。。全部都徹底消失了。。所有的事物以及自己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自性所造作的。。既不是不存在的虛無,也不是所謂的『我』,更不是屬於『我』的東西。。因為這一切都屬於自性。。因此透過修行智慧,能產生一種清淨且獨立存在(不依附於執著)的狀態。。透過這種智慧,我獲得了解脫。。外道問道:。我憑藉這種智慧可以達到什麼效果,或能做什麼?。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偈頌)中提到的「真實義」及其達成條件(數習無餘)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二十五項核心義理,作為後續解釋「真實義」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中「數習無餘」之詞句進行詳細解釋的開端,說明透過反覆的修習使之達到圓滿、無餘的狀態,進而生起智慧。

    本句解釋前文「數習」之義,強調透過在特定的六種行為(六行)中進行反覆的練習與修習,以達到消除我執與獲得智慧的目的。

    此句為對前文「數習無餘」中「無餘」一詞的定義起始,接續說明修習達到究竟、不再有遺漏的狀態。

    本句解釋前文之「無餘」,指對真實義的修習已達到徹底、圓滿且不再有遺漏的狀態,以此作為智慧產生的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對真實義的反覆修習且達到究竟(無餘),作為條件,最終使智慧得以生起。

    本句說明透過對真實義的修習而產生的智慧,能直接破除對自我(我執)與對所屬物(我所執)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這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指涉修行者在智慧生起前所持有的對「我」與「我所」的執著,以及對真理的疑惑。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這些是必須透過修習智慧來滅盡的障礙。

    本句接續前文,指透過智慧的生起,使「三執」(執我、執我所、執我執)以及「五疑」這八種煩惱與迷妄徹底消除,達到心靈的清淨狀態。

    此句作為後文「皆自性所作」的主語,旨在說明在滅盡執著與疑惑後,對外在客觀世界(事)與內在主體(身)的本質認知。

    本句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強調一切事物與身體的本質皆源於「自性」的運作,旨在透過確立自性的主導地位,進而破除對外在客體或錯誤我執的依附。

    本句在論述自性之實相,旨在破除三種極端認知:一是破除虛無主義(非無),二是破除對恆常主體的執著(非我),三是破除對所有物或屬性的佔有執著(非我所),強調一切皆屬自性運作而非個體我執之產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事物與身體的運作皆由「自性」主導,以此否定「無」、「非我」或「非我所」的觀點,強調自性的主體地位。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滅盡三執(我執、我所執)與五疑的論述。
    指當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後,心靈能進入一種不受煩惱染汙、不依附於虛妄名相的清淨獨存狀態。

    本句說明透過前文所述之修習智慧(滅除我執、我所執及五疑),使自性清淨獨存,最終達成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折,標誌著由論述者轉向外道(非佛教修行者或對手)提出質詢,隨後將進入問答式的辯論結構。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由「外道」提出,質詢前文所述之「智慧」在實踐上能產生何種具體作用或結果,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斷除我見、止息自性生起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回答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呈現。

名相註解
  • 數數修習:指反覆、多次地練習與體悟,使之成為習慣或深植於心。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練以使之熟練。
  • 我執:對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的錯誤執著。
  • 我所執:將外界事物視為『我的』或『屬於我的』而產生的執著。
  • 三執: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無執、我執、我所執。
  • 滅盡:指煩惱、執著或迷妄完全消失,不再生起。
  • 身:指個體的身體或主體存在。
  • 清淨獨存:指心靈脫離了執著與染汙,達到一種純淨且不依附於任何對象的獨立狀態。
  • 何所作:指能成就什麼、能產生什麼作用或結果。

如是真實義者。如前已說二十五義。數習無 餘故者。於六行中數數修習故。無餘者。修習 究竟故。智慧得生。因此智慧無執我執我所 執。此三執及五疑。並得滅盡。一切事及身。皆 自性所作。非無非我非我所。悉屬自性故。 因此修智慧得生清淨獨存。因此智我得解 脫。外曰。我由此智何所作。以偈答曰。

40
白話直譯
因智慧不再生起我執,徹底捨離事相,\n人我見的自性如靜坐觀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透過智慧使煩惱不再產生,我的心意識徹底捨棄了世俗之事;對於人我見的自性,就像靜靜地觀察舞蹈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透過實智制伏煩惱,使心不再生起慢心等染汙,進而能以一種超然、靜觀的狀態觀察「人我見」的自性運作,達到心境的平靜與解脫。

名相註解
  • 不更生:指透過智慧制伏,使覺、慢等煩惱不再產生。
  • 我意:指意識或自我的心念。
  • 竟捨事:指究竟地捨棄對塵世的受用或執著。
  • 人我見:對個體(人)與自我(我)之實有的錯誤見解。
  • 靜住觀舞:比喻心境安定,以旁觀者的姿態觀察現象的變幻,而不被其牽動。
由智不更生我意竟捨事
人我見自性如靜住觀舞
41
白話直譯
所謂因智慧不再生起,是因為真實智慧的緣故,自性不再生起覺、慢、五唯等。正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指透過智慧的力量,不再陷入輪迴再生。。因為有了這種真實的智慧,自性的本質就不會再產生覺知、傲慢等五種唯心產生的煩惱。。就像剛才那首偈子裡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由智不更生」的釋義開端。
    在該論著語境中,強調透過實智(真實智慧)制伏煩惱,使自性不再產生輪迴的生滅狀態,從而達到解脫。

    本句說明「實智」的功用在於制止煩惱的生起。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透過對自性的真實認知,能斷除以「覺」(此處指對虛妄現象的執著覺知)與「慢」為首的五種心理染汙,使自性恢復清淨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的散文解釋與其對應的偈頌(詩節)相互印證,確認論述的一致性。

由智不更生者。由此實智故自性不更生覺 慢五唯等。如偈所言。

42
白話直譯
如同穀物有水土但無糠則不生芽,\n以智慧力量制伏,\n自性不生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穀物雖然有水和土壤,但如果沒有外殼(糠)的保護或特定條件,就無法發芽;同樣地,因為有了智慧的力量來制伏,所以自性的煩惱不再生起。
法義解析
  • 本句以植物發芽的條件為喻,說明「智力」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意指即便具備了某些基礎條件,若缺乏關鍵的制約或轉化力量(如智力之制伏),煩惱或舊有的自性習氣便無法被根除或停止生起。
    此處強調以智慧制伏煩惱,使之不再輪迴生起。

名相註解
  • 穀:此處指種子,用以比喻心識或煩惱的種子。
  • 糠:原指穀殼,在此比喻發芽所需的特定條件或外在制約。
  • 智力:指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力量。
如穀有水土無糠不生芽
智力制伏故性不生亦爾
43
白話直譯
所謂我執徹底捨離事相,是指我已完成兩種事。一是受用塵境,二是見到自性。因我在其中,自性遠離一切事相。如我見自性如靜坐觀舞,就像觀賞藝人安坐直立,我也是如此,在種種事相中觀察這自性,我終究不會動搖。若作此思維,這就是束縛一切眾生的根本,但將來也能令一切眾生解脫。外道說。智者在自性我中有何作為?以偈頌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我的心徹底捨棄了所有外在的事物。。為我完成了這兩件事之後,就達到了究竟的狀態。。第一種情況,是受用物質塵垢。。第二件事,是觀察自性的本質。。因為我處於中間的位置,所以自性能夠脫離所有外在的事物。。就像我觀察自己的本性時,如同一個靜靜坐著觀察舞者表演的人。。就像安靜地坐著、身體端正地觀察舞者一樣。。我也一樣。。在各種不同的事物之中,去觀察這個自性。。我始終保持不動搖。。像這樣思考與認定。。這就是束縛所有人的原因。。在之後的時間裡,也能讓所有人獲得解脫。。外道提出疑問說:。智慧在那個被稱為「自性我」的存在之中,究竟能起到什麼作用?。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中「我意竟捨事」的解釋開端。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指透過實智的制伏,使心不再產生對外在塵境的執著或對自性的錯誤認知,達到一種心境的究竟捨離。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智」的運作,說明透過實踐後續提到的兩種具體事宜(受用塵與見自性),能使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解脫或覺悟狀態(究竟)。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捨棄某些事相之前的狀態,其中第一種是與物質世界的塵垢(感官對象)產生受用與接觸。

    此處接續前文「二種事」,描述在捨棄我意後,心意識所能達到的第二種狀態,即是能清晰地觀察到自性的真實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觀照狀態,透過將「我」置於主客之間(或作為獨立的觀察者),使自性不被外在現象(事)所牽動,達成一種超脫且不染的覺知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觀照狀態:主體(我)與被觀照的對象(自性)分離,且主體保持絕對的靜止與不動,以客觀、不參與的方式觀察自性的運作,強調觀照時的定力與不隨境轉。

    此句以觀舞者的比喻,說明觀照「自性」時應保持心境的安定與不動。
    觀者雖在觀看動態的舞者(象徵種種事相),但觀者本身處於安坐直立的靜止狀態,以此對比自性在種種事相中依然不動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觀照自性時,如同靜坐觀看舞者或伎人般,保持一種不動的覺知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觀照狀態:在面對各種外在現象(事)的同時,心能保持獨立且不動,專注於觀察內在的自性。
    此處強調自性與外在事物的分離感與對照關係。

    此處描述一種觀照狀態,即在種種外在事物(塵)中觀察自性,使主體(我)保持如靜住觀舞者般的不動與安定,不隨境轉。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觀自性而不動」的認知過程,指出這種對自性的特定計量或認定方式,是後續導致束縛或解脫的關鍵心理機制。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我見」與「自性」的計著,指出對自性我之執著與錯誤的認知(作是計),正是導致眾生被縛於輪迴與苦難中的根本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自性」與「我」的觀照。
    指當修行者能如靜住者觀舞者般,在種種事物中觀照自性而不動搖,這種認知在初期可能被視為一種縛束(或是一種特定的計較),但最終將成為解脫所有眾生的關鍵路徑。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所述之自性觀提出質詢,隨後將進入答問環節。

    此句為外道(外曰)提出的質詢,探討智慧(智)與被主張為恆常不變的「自性我」之間的關係,意在質疑若自性我本就圓滿或不動,智慧在其之中是否仍有運作空間或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對前文關於「智於自性我中何所作」的疑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意:指心識、意識。
  • 捨事:捨棄對外在事物(塵境)的執著或相關的心理活動。
  • 受用:指感官對對象的接收、體驗或使用。
  • 靜住:指心境安定、不動搖的狀態。
  • 伎人:指表演歌舞的藝人,此處比喻變幻不定的外在事相或現象。
  • 不動:指心境安定,不被外在現象或情緒所牽動的狀態。
  • 自性我:此處指外道主張的、具有恆常不變特質的真實自我(Atman)。

我意竟捨事者。為我作二種事已究竟。一者 受用塵。二見自性。我中間故自性離一切事。 如我見自性如靜住觀舞者。如觀伎人安坐 直住。我亦如是。種種事中觀此自性。我終不 動。如作是計。是其縛一切人。後時亦能 解脫一切人。外曰。智於自性我中何所作。 以偈答曰。

44
白話直譯
我見已捨,安住於離我見之藏,自性我雖然和合,因無作用所以不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我觀察到自性後,便捨棄執著而安住;而自性我被觀察到後,便不再隱藏。自性我雖然在理論上可以契合,但因沒有實際作用,所以不會產生。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的是「自性我」與「觀察者(智)」之間的關係。
    當智慧觀察到自性我時,觀察者捨棄了對我的執著,而原本隱藏的自性我因被揭露而不再潛藏。
    最終指出自性我雖在邏輯上看似成立(合),但因缺乏實質的功能與作用(無用),故在實相中並不真實產生。

名相註解
  • 離藏:指不再隱藏,被智慧揭露顯現。
  • 不生:指在法義上不能成立,或在實相中不具有真實的生起。
我見已捨住我被見離藏
自性我雖合無用故不生
45
白話直譯
所謂我見已捨而安住。就像世間人觀看伎女各種歌舞。心中思惟:我已經看過,便直接捨離而安住。伎女心想:我的表演已被看過,便隱藏離開這裡。人我也是如此。見到自性後,便直接捨離而安住。自性也是如此。既然已被見到,就捨離而安住。外道說。人我遍滿一切。自性也遍滿一切。這兩者和合常在,無法分離。既然和合,為何不再生起身體?回答說。自性我雖然和合,因無作用所以不生起。你說我與自性遍滿,故常和合,這義確實如此。若是如此,為何不再生?因為生起已無作用。生起的作用有兩種。最初令我與塵相應。之後令我見自性差別。這兩種作用既已徹底見到,所以不再生起。外道說。若如此,這種作用就不一定以和合為因。回答說。因為有正遍知的力量。由這種智慧,我見到了自性的本質。徹底厭離之後,即使再度和合,也無法再生起。就像債主與負債人。最初因債務而相連。債還清後,即使再見面,也不再有關聯。我與自性也是如此。外道說:如果因為智慧而得解脫,你有智慧,我也有智慧。為什麼兩人不能同時解脫?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看到之後,就捨棄執著而安住的人。。就像世間的人看到各種歌舞伎女表演一樣。。心裡這樣想著:『我已經看夠了』,於是就放下心念,不再留戀。。伎女心想著說:。就像表演者在表演被觀眾看完之後,就立刻隱身離開現場的人一樣,我也像這樣。。在看清自性的本質之後,直接放下執著,保持在這種狀態中。。自性也是同樣的情況。。既然已經被看見了,就立刻捨棄並離開而處於安定狀態。。外道提出疑問說。。所謂的人我(指個體自我)是遍滿一切的。。自性同樣也是遍滿的。。這兩者結合在一起恆常存在,不能分開。。既然這兩者如此結合,為什麼不會再次投胎轉世而產生身體呢?。回答說:。雖然自性和我結合在一起,但因為沒有出生的功能,所以不會再次出生。。你主張『我』與『自性』兩者都充滿空間,所以永遠結合在一起,這個道理確實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不會再次投生?。因為不再有產生新身體的功能。。產生(新身)的作用分為兩種。。第一種作用是讓我與物質對象產生聯繫。。之後讓我能看見自性的差異。。這兩種作用已經被徹底觀察清楚了,所以不再產生。。外道說道:。如果按照這種方式運作,就不能確定『和合』是導致結果的原因。。回答說:。是因為具有正遍知的力量。。透過這種智慧,我能看見自己的本質。。在徹底成熟並產生厭離心、且已經見到自性之後,即便再次處於和合的狀態,也不會再產生(之前的執著或輪迴)。。就像是債主與欠債的人一樣。。起初是因為有債務關係,雙方纔產生聯繫。。就像債務還清之後,就算債主和債務人再次見面,彼此之間也不再有債務上的牽絆關係。。我與我的本質之間的關係也是這樣。。外道提出疑問說:。如果是因為擁有智慧而獲得解脫。。你擁有智慧,而我也擁有智慧。。為什麼我們兩個人都擁有智慧,卻不能同時獲得解脫?。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主體在見到某種對象(此處指自性我)後,產生滿足感而捨棄追求或執著的心態,進而進入一種不再被牽引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對對象產生「見足」後即能「捨離」的心理過程,旨在比擬修行者在見到自性後,能捨棄對我執的依止。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世人觀看歌舞伎女後因滿足而不再留戀,比喻修行者在見到自性(或對象)之實相後,能直接捨棄對其的執著與貪著,進入一種不繫著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比喻中伎女在被觀看後的心態轉折,用以類比修行者見自性後捨離執著的過程。

    此句為比喻,用世間伎女(表演者)在表演結束後即刻離去,來比喻「自性我」在被智見(覺察)之後,便不再執著而捨離住處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伎女」的譬喻,說明當觀照者(人我)看清了所謂的「自性」後,如同看夠了表演而失去興趣一般,直接捨棄對自性的執著與追求,進入一種不再被其牽引的安定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見伎女後捨離」的比喻,說明當觀照到自性的本質後,同樣會產生捨離而不再執著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見自性」的比喻。
    說明當自性的真實狀態被覺知(被見)之後,原本對其產生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便隨之捨離,從而進入一種不再被幻象牽引的安定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始。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中,由「外道」提出主張,認為個體的自我(人我)具有遍滿空間或法界的屬性,用以論證自我與自性的恆常和合。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對手(外道)之主張,認為「人我」與「自性」皆具有遍滿的特性,且兩者和合不離。

    本句描述「人我」與「自性」兩者在特定論辯語境下的共存關係,強調其結合狀態的恆常性與不可分割性,以此作為後續討論「為何不再輪迴生身」的論據前提。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若「人我」與「自性」恆常和合且遍滿,為何不會導致個體的再次輪迴生身。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人我與自性和合為何不再更生身)開始進行解答。

    本句為對外道觀點的辯論。
    針對對方主張「我」與「自性」遍滿且恆常和合,應如何再次投生之問,答以即便兩者和合,若缺乏使生命產生的「用」(功能/動力),則無法導致再次出生。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說話者在複述對方的論點(外道觀點),承認對方關於「我」與「自性」因皆具遍滿特質而恆常結合的邏輯推論在形式上成立,以便隨後進一步質詢其矛盾之處。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前文關於「我」與「自性」恆常和合的論點,質問若此條件成立,為何不會導致再次投生(更生)的結果。

    此句為對前文「云何不更生」之回答。
    在該論著的論辯脈絡中,討論「我」與「自性」和合後為何不再輪迴再生,結論在於產生新身(生)的功能(用)已經消失或不再運作。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討論「我」與「自性」和合後為何不再產生新身。
    此處之「生用」是指導致新生命或新身體產生的功能性作用。

    此句在討論「生用」(產生作用的機制)的兩種方式。
    此處指主體(我)與外部物質對象(塵)產生感官或認知上的接觸與對應,是認識過程的第一階段。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我」與「自性」的和合及其作用。
    此處指「生用」的第二種功能,即使主體能夠覺知或觀察到自性與其他事物之間的區別。

    本句在論述「我」與「自性」之關係及其作用。
    文中提到的「兩用」是指前文所述的「與塵相應」及「見自性差別」。
    因對這兩種作用已達到究竟的認知(見究竟),使其不再產生,從而論證解脫或不更生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始。

    此句為論辯中的「外道」質詢。
    對方質疑若如前所述之作用(指不復更生之狀態),則無法將「和合」(指主體與客體的結合)視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必然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前文「外(道)」的質疑,引出後文的辯論與解答。

    本句為對「外道」質詢的回答。
    針對為何在特定條件下能達成不復更生的狀態,指出其關鍵在於「正遍知」的智慧力量,使修行者能正確見自性而脫離輪迴。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說明在正遍知(佛之智慧)的力作用下,主體(我)能夠洞察其自身的本質(自性),以此作為解脫或不再輪迴的認知基礎。

    本句論述解脫的機制:當對世俗或自我的執著達到「熟」的程度而產生厭離,並透過智慧見到自性的差別後,即便外在條件再次構成「和合」(相應),內在的執著與輪迴因已斷,故不再生起。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我」與「自性」之間原本存在某種繫縛關係(如債務關係),而一旦透過智慧見到自性差別並斷除執著後,即便條件再次湊齊,也不會再產生原有的繫縛。

    此句為比喻之起承,用債主與債務人的關係來比喻「我」與「自性」在未解脫前的束縛關係。
    說明在還未透過智慧斷除執著前,兩者處於一種相互牽絆、不可分離的相應狀態。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我」與「自性」在透過正遍知(佛智)見到真相並產生厭離後,即便在條件上再次聚集(和合),也不會再產生之前的執著與束縛關係,以此論證解脫後不再輪迴或不再受縛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債主與債務人的比喻。
    指修行者透過正遍知(智)見到自性後,雖然在現象上仍與自性(或五蘊等和合之物)共存,但心靈已不再受其束縛或產生相應的執著,從而達到不再輪迴生起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折,標誌著從佛教方的論述轉向外道(非佛教的論辯者)的質詢,旨在透過辯論形式來深化對正遍知的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外曰」部分,即對方提出的質詢或假設。
    其邏輯在於:若解脫僅僅依賴於「智」這一條件,則擁有相同智力的人應同時獲得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外道」提出的質詢,旨在挑戰「智」與「解脫」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其邏輯在於:若僅憑擁有「智」就能解脫,那麼同樣擁有智慧的兩個人為何不能同時獲得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外道」提出質詢,旨在挑戰論者關於「智」與「解脫」之關係的論點。
    其邏輯在於:若解脫僅由智慧決定,而雙方皆有智慧,則應同時解脫;以此質疑解脫條件的單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說話者將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捨住:指捨棄對對象的渴求或執著,心境轉為安定、不再追逐的狀態。
  • 伎女:指以歌舞表演為業的女性。
  • 直捨:直接捨棄,不經過猶豫或遲疑地放下執著。
  • 心住:心念停留、留戀或執著於某處。
  • 我事:此處指伎女的歌舞表演之事。
  • 住:指心境安定、不再變動或保持在某種覺悟狀態中。
  • 捨離住:指捨棄執著、離開迷妄而進入安定或寂靜的狀態。
  • 和合:指兩種或多種事物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 恆有: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消失。
  • 生身:指投胎轉世,產生新的物質身體。
  • 合:指和合、結合。
  • 用:指功能、效用或運作的動力。
  • 恆合:指恆常地結合在一起,不可分離。
  • 更生:再次投生或產生新的身體。
  • 生用:指使生命重新誕生、產生新身體的功能或作用。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或區分。
  • 見究竟:指對某種法相或作用的觀察達到徹底、圓滿且真實的領悟,不再有疑惑或誤認。
  • 正遍知:指完全且正確的遍知智慧,通常指佛之全知,在此脈絡中指能洞察實相、破除執著的最高智慧力。
  • 厭離:對輪迴、塵垢或虛妄自我的執著產生厭倦而遠離。
  • 不得生:指不再產生之前的執著、煩惱或輪迴之果。
  • 債主:指貸出款項的人,在此比喻具有掌控或繫縛力的一方。
  • 負債人:指欠款之人,在此比喻被繫縛、受制於債務關係的一方。
  • 相關:指彼此之間存在因果、債務或執著的牽絆關係。

我見已捨住者。如世間人見諸伎女種種歌 舞。作是計云我已見足直捨心住。伎女念 云。我事已被見即隱離是處人我亦如是。見 自性已直捨而住。自性亦如是。既被見已即 捨離住。外曰。人我者遍滿。自性亦遍滿。是二 和合恒有不可離。從此和合云何不更生身。 答曰。自性我雖合無用故不生。汝說我與自 性遍滿故恒合義實如是。若如此云何不更 生。生用無有故。生用有二種。初令我與塵相 應。後令我見自性差別。此兩用見究竟故不 復更生。外曰。若如此是用則不定和合為因 故。答曰。正遍知力故。由此智我見自性。熟 厭離已見雖復和合亦不得生。譬如出債主 與負債人。先為債相應。既還債已雖復和合 不更相關。我與自性亦如是。外曰。若由智故 得解脫。汝亦有智我亦有智。云何二人不俱 解脫。以偈答曰。

46
白話直譯
因為正遍知,法等不能成為因,輪迴已止息,如同輪子被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具備了正遍知的智慧,各種法不再能成為產生煩惱或輪迴的因;就像輪子停止轉動後,直接保持在輪身所形成的穩定狀態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正遍知」之智能斷除一切能作因的煩惱與習氣。
    當修行者獲得如實遍知的智慧後,原本導致輪迴的諸法(因)被燒盡,不再能產生結果,使心靈從輪轉的狀態轉為寂靜直住的狀態。

名相註解
  • 不成因:指由於智慧的斷除,原本能導致輪迴或苦果的條件(因)不再起作用。
  • 直住:指不再隨業力流轉,而進入一種穩定、不變的寂靜狀態。
由正遍知故法等不成因
輪轉已直住如輪身被成
47
白話直譯
所謂因為正遍知,法等不能成為因。正者,是如實知曉二十五種義理。遍知者,指二十五義不多不少。依靠這種智慧的力量,一是法,二是非法,三是非智,四是離欲,五是非離欲,六是自在,七是不自在。這七種被智慧焚燒毀壞,無法再作為因。就像種子,被火燒過後,不會再發芽。同樣,這七種因為智慧而不能成立果報。這樣的人,過去未來的輪迴因此止息。過去因為這些法等,宿世因緣而輪迴於七處。現在因為智慧,這些因緣無法再生起依靠的因。就像傘沒有影子,影子也隨之消失。同樣,過去的因緣既無,這個身體也不存在。有智慧的人,因為宿世的迅速修行因緣止息,所以如輪被制而安住。外道說:如果有人獲得智慧,何時能得解脫。以偈頌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具備了正遍知,所以各種法不再能成為(輪迴的)原因。。所謂的「正」,是指能夠如實地認識這二十五種義理。。所謂的遍知,就是對那二十五項義理掌握得恰到好處,不多也不少。。憑藉這種智慧的力量。。這七種狀態分別是:第一是法,第二是非法,第三是非智慧,第四是遠離慾望,第五是非遠離慾望,第六是自在,第七是不自在。。這七種狀態已經被智慧之火燒毀了,所以不能再成為產生後果的因。。就像種子一樣。。就像種子一旦被火燒過,就再也不能發芽了。。就像這樣,這七種因素因為得到了智慧的消除,所以無法再形成(輪迴的)國度。。像這樣的人,所以會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在過去,因為這些法所構成的宿世因緣,導致在七個地方不斷輪迴。。現在是因為有了智慧。。這個原因已經無法再產生出那些讓生命繼續輪迴的依附條件。。就像傘如果沒有影子,那麼隨之而來的影子也就隨之消失了。。就像這樣,因為過去世的因緣已經消失,所以現在這個身體也就隨之不存在了。。像這樣的智者,因為過去世中促使輪迴快速運行的因緣已經停止,所以能處於不動的狀態,就像被固定住的輪子一樣。。外道提出疑問說。。如果一個人獲得了智慧。。什麼時候才能獲得解脫?。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
    說明透過「正遍知」的智慧,能將導致輪迴的種種法(因)予以消除或轉化,使其不再能產生後續的果報,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在解釋「正遍知」中「正」的定義。
    在此論著的邏輯中,「正」被定義為對特定數量(二十五)之義理的如實認知,以此作為解脫智的基礎。

    本句定義「遍知」的內涵,強調認知範圍必須精確對應於特定的「二十五義」,既不能遺漏,也不能增加,以此作為達成解脫之智的標準。

    此句承接前文對「正遍知」的定義(如實知二十五義且不多不少),說明正是透過這種正確且全面的認知能力(智力),才能對後續提到的七種法(一法、二非法等)產生作用,使其不再成為輪迴的因。

    此句列舉了七種不同的狀態或範疇,在本文脈絡中,這些被視為在「正遍知」的智慧力作用下會被「燒壞」而不能再作為輪迴因的因素。

    本句說明透過「正遍知」的智慧力,將先前導致輪迴的七種法(一法至不自在)予以消除(以「燒」喻毀滅),使其失去作為因果鏈條中「因」的功能,從而截斷輪迴的動力。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七種(法)被燒壞故不能作因」之理。
    透過種子被火燒後無法發芽的自然現象,類比智慧力將宿世因緣燒盡後,不再產生輪迴果報的狀態。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七種」因在智慧的燒盡下,失去了產生後果(作因)的能力,比喻宿世的輪迴因在正遍知的智慧作用下被徹底消除,不再能導致輪迴的發生。

    本句接續前文種子被火燒毀之譬喻,說明當修行者獲得正遍知智慧後,先前導致輪迴的七種因(一法、二非法等)被智慧之火燒盡,失去了作為因果種子的效力,因此不再產生輪迴的果報(不成國)。

    本句說明因缺乏正確的智慧(如前文所述之二十五義)或因種子被燒毀而不能成國,導致個體仍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中。

    本句說明個體在獲得智慧之前,受過去種植的因緣(宿世因)驅使,在不同的生存狀態或處所中循環往復,強調因果律對輪迴的決定作用。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宿世因果的輪轉,說明當下因獲得智慧,使得原本導致輪迴的宿世因不再能產生作用,從而打破輪轉的因果鏈。

    本句處於論述智慧破除宿世因果的脈絡中。
    指當修行者獲得智慧後,原先導致輪迴的「宿世因」被燒盡或消除,因此無法再產生出使生命繼續依附於輪迴處的後續因緣。

    此句以「傘與影」的關係比喻因果的依附性。
    在本文脈絡中,指當宿世的因(傘)因智慧而消除,則由該因所導致的果報(影,即輪轉之身)也隨之不再產生。

    本句論述因果關係的消滅。
    依據前文「種子被火燒」與「繖無影」的譬喻,說明當導致輪迴的宿世因(宿因)因智慧而滅盡時,由該因所感得的現前身(是身)便失去了依據而不再產生。

    本句說明智慧能斷除宿世的業因(速行因),使個體脫離輪迴的驅使。
    當推動輪迴的動力息滅後,不再隨業流轉,而能「直住」(安定不動),以輪子被固定而不再轉動為喻,說明解脫狀態之穩定。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隨後將由論主進行回答。

    此句為論書中提出的假設性問題,旨在探討獲得智慧後,解脫之時機與條件。

    此句為外道或對論者提出的疑問,探討在獲得智慧之後,究竟在何種時機或條件下能達成最終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得智慧後何時得解脫」之疑問,將由散文體轉為偈頌體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法等:指各種現象、心法或構成輪迴的條件。
  • 正:此處指「正遍知」中的「正」,意為正確、如實、不謬。
  • 如實知: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而認知,不加主觀臆測或偏差。
  • 遍知:指廣泛且正確的認知,此處特指對特定法義的全面掌握。
  • 此七:指前文提到的七種狀態(一法、二非法、三非智、四離欲、五非離欲、六自在、七不自在)。
  • 燒:比喻以智慧力摧毀煩惱或宿世因緣,使其不再起作用。
  • 種子:此處指具有生長潛能的植物種子,在論理比喻中代表能產生結果的「因」。
  • 生芽:在此指種子萌發,譬喻因果鏈條的延續或果報的產生。
  • 七種:指前文提到的「一法、二非法、三非智、四離欲、五非離欲、六自在、七不自在」這七種導致輪迴的因。
  • 不成國:指不再形成輪迴的國度或生存狀態,即斷除輪迴果報。
  • 宿世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因或種子。
  • 七處:此處依據本論脈絡,指輪迴所經過的特定七種處所或狀態。
  • 依因:指使生命能夠依附、承接而繼續存在或輪迴的條件。
  • 繖:傘。在此作為比喻,代表產生結果的「因」。
  • 影:影子。在此作為比喻,代表由因而生的「果」或「依附之現象」。
  • 宿因:指過去世所造、導致現前輪迴的業因。
  • 是身:指目前所處的色身或生命形態。
  • 速行因:指促使生命在輪迴中快速流轉、遷徙的業力因緣。
  • 息:指停止、滅盡。
  • 輪被制:以輪子被制約、固定而停止轉動來比喻不再受輪迴之苦。

由正遍知故法等不成因者。正者如實知二 十五義。遍知者二十五義不多不少。由此智 力。一法二非法三非智四離欲五非離欲六 自在七不自在。此七被燒壞故不能作因。譬 如種子。既被火燒不復生芽。如是七種為智 慧得故不成國。如是之人去來輪轉故。昔時 由此法等宿世因得輪轉七處。今為智慧故。 此因不能生依因。譬如繖無影亦隨無。如是 宿因無故是身亦無。如是智人宿世速行因 息故直住如輪被制。外曰。若人得智慧。何時 得解脫。以偈答曰。

48
白話直譯
捨身之時,諸事顯現,自性遠離,決定與究竟二者獨存而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捨棄身體的時刻,也就是自性遠離(煩惱與執著)顯現的時候,才能真正達成『決定』與『畢竟』這兩種獨立存在(的解脫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解脫之時機與狀態。
    在捨棄肉身(或指法滅之時)能顯現自性遠離之相,進而達成決定性的、最終的(畢竟)解脫狀態,使心靈脫離依賴,達到獨存的清淨境界。

名相註解
  • 捨身:此處指脫離肉身或法滅之時,是進入最終解脫的關鍵時機。
  • 自性遠離:指自性遠離一切煩惱、染汙或對現象的執著。
  • 決定:指不可動搖、確定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捨身時事顯自性遠離時
決定及畢竟二獨存得成
49
白話直譯
所謂捨身之時。是指先前所作的法與非法都滅盡之時。正是在捨棄此身的時候。內在身體具有地大。又回歸於外在地大相應。一直到內在空性也回歸於空大。五根回歸於五唯。乃至心根也回歸於五唯。所謂事顯自性遠離之時。是一切生死之事與解脫之事。都已圓滿成就。因此自性遠離於我。此時決定與究竟二者獨自存在而成就。所謂決定獨存。是因為真實知見。遠離醫方及諸道的異執。所謂究竟,是遠離四皮陀果。以及不是由智慧離欲所證得的果。所謂獨存,是決定無有二者。所謂究竟,是再無邊際。這二者在二時中皆獨自存在。外道問道:這正遍智有何用處?以偈頌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捨棄身體的時候。。先前所造的善法與不善法全部滅盡的時候。。在正確捨棄這個身體的時候。。身體內部具有地大(堅硬的性質)。。並且與外部的大地元素相互感應相應。。甚至內在的空間屬性,也同樣與外在的空間大種相應。。五種感官根源對應於五種唯有的性質。。甚至連心根也同樣屬於五唯的範疇。。當事相顯現、自性遠離的時候。。所有關於生死輪迴以及獲得解脫的事情之產生。。因為已經滿足了。。所以,自性的本質與『我』是截然不同的。。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中決定」和「畢竟」這兩種獨自存在的狀態就達成了。。所謂的「決定獨存」是指:。是因為有了真實的認知。。遠離那些關於醫療方法以及各種修行路徑的錯誤執著。。所謂的「畢竟」,是指徹底脫離了四皮陀的果報。。以及那些不是透過智慧而脫離慾望果報的情況。。所謂的獨存,是指確定地沒有第二個。。所謂的畢竟,是指再也沒有任何限制或邊界。。這兩種獨存的狀態,是在兩種不同的時間階段中分別實現的。。外道提出疑問說:。這種正遍智有什麼作用?。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旨在說明在生命終結、肉身捨棄的過程中,意識與物質元素(大種)如何回歸與相應的狀態。

    此句在解釋「捨身時」的具體內涵,指修行者先前所積累的種種業力(法與非法)全部消除、不再起作用的時刻,是進入解脫狀態的前奏。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狀態下,意識脫離肉身(捨身)的時機與過程,用以說明解脫之道的具體顯現。

    此處討論身體組成與外部物質元素的對應關係,指出內在身體中存在著地大元素。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捨身之時,內在的身心元素(地大)與外部環境的元素(外地)達到一種同步或相應的狀態,是用以說明捨身過程中內外元素消融或對應的過程。

    此處描述捨身時內在元素與外在元素相應的過程。
    延續前句地大相應之理,說明內在的空性(空間屬性)亦與外在的空大(空間大種)相結合。

    此處討論捨身時內在身根與外在性質的相應關係,說明感官根源(五根)與其對應的唯有性質(五唯)之間的對應狀態。

    此處討論捨身時內外相應的狀態,說明心根(意識之根)在該體系中亦被歸類於「五唯」的性質或範疇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狀態或時刻,即現象(事)顯現,而其內在的自性(本質)處於遠離或脫離狀態的時機。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存在、解脫或特定法相之消長與顯現的分析。

    本句在討論自性遠離與顯現的脈絡下,指出生死輪迴的現象與解脫的狀態,皆是基於特定條件而生起的現象。

    此句在論述自性遠離與解脫之因果關係,說明當前件(如前文所述之自性遠離、顯現)達成滿足狀態時,隨之產生後續的決定與畢竟之果。

    本句在論述物質與心靈的組成(如地大、空大、五根等)後,推論出事物的自性(本質)並不等同於個體的「我」,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

    本句處於外道論議語境,討論在自性遠離我之後,如何達成兩種特定的存在狀態(獨存)。
    「中決定」與「畢竟」在此作為兩種不同的成就層次或狀態,用以區分對實相認知或解脫程度的不同階段。

    此句為定義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決定」與「畢竟」兩種獨存狀態中的「決定獨存」進行具體解釋。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在自性遠離我執後,心識或法性所達到的特定存在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決定獨存者」,說明達成此種決定性狀態的原因在於對法相或自性的真實認知(實知),以此排除錯誤的執著。

    本句處於論述「決定獨存」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實知自性,能破除對外在治療手段(醫方)或各種修行途徑(諸道)的偏執與錯誤見解,以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狀態。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畢竟」指最終的、絕對的解脫,其特徵在於完全遠離了四皮陀(四種低階的解脫果位)的限制,達到更高層次的寂靜或獨存狀態。

    此句在論述「畢竟」之狀態,指出真正的解脫(畢竟)不僅是遠離四皮陀(四種天界果報),且必須排除那些非由正智(智慧)而得的、僅是暫時離欲的果報,強調解脫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智慧基礎之上。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自性與解脫狀態的脈絡中,強調「獨存」之狀態在決定性的層面上具有唯一性,排除任何對立或複數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絕對的、最終的狀態(畢竟),強調其超越了所有空間、時間或條件的限制,達到無邊無際的圓滿或絕對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決定獨存」與「畢竟獨存」的定義,說明這兩種解脫或獨存的狀態,分別對應於不同的時間階段(時中)而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論述進入「問答」環節,由非佛教的對手(外道)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質詢。

    此句為外道提出的質詢,旨在探討「正遍智」在實踐或解脫過程中的具體功能與必要性,為後文以偈頌回答其能思量世間生住滅之用處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正遍智之用途)將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地大: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地元素,主其特性為堅硬、承載。
  • 地:指地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剛強、承載之性。
  • 內空:指身體內部具有的空間屬性或空隙。
  • 空大:指空間大種(ākāśa-mahābhūta),物質世界四種基本元素之一,代表空間或虛空。
  • 心根:指心識的根源或感官之主,在此脈絡中指心之根基。
  • 遠離:指脫離、不相應或不再受其束縛的狀態。
  • 生死事: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轉世、受苦受報的所有現象與因緣。
  • 解脫事: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或解脫狀態的所有過程與現象。
  • 滿足:在此處指條件完備、充分達成或圓滿,使後續的法義得以成立。
  • 中決定:此處指一種中間階段的確定狀態,後文提到其由實知而離異執。
  • 決定獨存:此處指一種確定且唯一的存在狀態,排除其他雜染或對立之法,使自性顯現且不再變易。
  • 實知:指對事物真實本質的正確認知,不被幻象或錯誤見解所遮蔽。
  • 醫方:指治療疾病的方法或藥方,在此處比喻試圖消除煩惱的外部手段或權宜之計。
  • 諸道:指各種修行路徑或解脫之法。
  • 異執:指錯誤的執著、偏差的見解或不正確的認定。
  • 離欲果:指脫離對慾望執著而產生的果報或狀態。
  • 邊際:指界限、限制或範圍。
  • 二時中:指前文所述的「決定」與「畢竟」兩種不同的時間階段或層次。

捨身時者。先所作法非法滅時。正捨此身 時。內身有地大。還外地相應。乃至內空亦還 空大。五根還五唯。乃至心根亦還五唯。事顯 自性遠離時者。一切起生死事及解脫事。已 滿足故。是故自性遠離我。是時中決定及畢 竟二獨存得成。決定獨存者。由實知故。離醫 方及諸道異執。畢竟者離四皮陀果。及不由 智離欲果是。獨存者決定無二。畢竟者無復 邊際。此二獨存二時中獨存。外曰。此正遍智 何用。以偈答曰。

50
白話直譯
這智慧為我所用,祕密大仙所說,世間的生住滅,皆能於其中思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種智慧是我所運用的,也是由祕密大仙所傳授的;透過這種智慧,可以對世間眾生生起、生存與滅亡的過程進行深思與分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旨在說明「正遍智」的功能與來源。
    首先指出此智慧是依據導師(祕密大仙)的教導而運用;其次說明該智慧的具體應用對象,即對世間現象的「生、住、滅」三階段進行觀察與思惟,以破除對世間恆常的錯覺。

名相註解
  • 是智:指前文提到的正遍智,即對一切法之性質有正確且全面之認知。
  • 祕密大仙:此處指傳授智慧的導師或聖者,在該論書語境中指能揭示被邪說隱覆之真理的導師。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維持到消亡的過程,是分析世間現象變遷的基本框架。
是智為我用祕密大仙說
世間生住滅此中得思量
51
白話直譯
所謂這智慧為我所用。這智慧即是二十五義的正遍知。我所修行者唯有獨自證得解脫。祕密大仙所說的是祕密法門。一切邪說所遮蔽的義理。無法顯現出來。若離開正師便無法獲得。祕密法應只傳授具備五德的婆羅門,不傳給其他人,因此稱為祕密。所謂五德是:一、出生地優良。二、家族高貴。三、行為端正。四、有能力。五、有求法之心。具備這些智慧才能傳授法門。其餘則不予傳授。因此稱為祕密。大仙所說的內容是:迦毘羅仙人依次第所說。外道說:在這智慧中思量什麼?回答說:世間的生起、住持與滅盡。在這其中可以思量。世間最初的梵天以及後來的住持。在這其中有生起、住持與滅盡。所謂生,是從自性生起覺知。一直到生起五大。所謂住,是因細微身體中各種薰習而在三世間中輪轉。所謂滅,是經由八種成就,最終永遠獨自存在。這三種義理在智慧中顯現出來。因此離開這三者就沒有其他義理。因此稱為究竟智慧。外道問道:這智慧從何而得?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項智慧是我所運用的。。這裡所說的智慧,是指對二十五種義理具有全面且正確的認知。。對我而言,這種智慧的運用,就是一種獨立存在的解脫狀態。。這裡提到的「祕密大仙所說」的意思,就是指「祕密」這件事。。各種錯誤的學說與義理被隱藏遮蔽著。。無法被顯現出來。。所以,如果離開了正確的導師,就無法獲得。。所謂的「祕密」,是指這套法門應該傳授給具備五種德行的婆羅門,而不能傳給其他人,所以稱作祕密。。這裡所說的五種德行是指:。第一,出生的地方要好。。第二點是出身的種姓良好。。第三是行為操守良好。。第四項是具備能力。。第五項是能夠獲得心中所追求的目標。。具備了這些條件與智慧,才適合傳授法門。。除此之外的人則不給予。。所以才稱作祕密。。這裡所說的大仙是指。。這是迦毘羅仙人按照一定的順序所說的。。外道的人問道:。在這種智慧中,應該思考或觀察什麼內容?。回答說:。世間的產生、持續與消滅。。可以在這之中進行思考分析。。這個世界最初是由梵天開始,以及後來的持續存在。。在其中包含著產生、持續與消滅這三個過程。。這裡說的「生」,是指從自身的本性中生起覺悟或意識。。直到產生出五大元素為止。。所謂的「住」,是指由於微細身心的種種習氣薰習,使得生命在三世間中不斷輪迴轉轉。。所謂的「滅」,是由八種因素構成的,從此能永遠獨立存在。。因為這些內容是在這三種義理智慧中顯現的。。所以離開了這三種狀態,就沒有剩餘的義理了。。所以這就是最終的智慧。。外道提出疑問說。。這種智慧是從哪裡獲得的?。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析起首,旨在界定「是智」與「為我用」在論著邏輯中的具體指涉,後文隨即將其定義為「二十五義正遍知」與「獨存解脫」。

    本句在解釋前文提到的「是智」,明確將其定義為對「二十五義」的「正遍知」。
    在該論書語境中,正遍知是指對特定法義系統(此處為二十五義)的完全正確認知。

    本句接續前文對「正遍知」之討論,說明此種智慧在實踐中的作用,即能使修行者達到一種獨立於世間繫縛、單獨存在的解脫境界。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中「祕密大仙說」之詞項進行定義的開端,旨在解釋為何稱為「祕密」以及其傳授的特定條件。

    此句在論述「祕密」之義,指出由於邪說的遮蔽,正確的真理被隱覆,因此需要透過正師與正遍智才能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祕密」之義是指那些被邪說所遮蔽、無法自行顯現的真理,必須依止正師才能獲知。

    本句強調獲取深奧真理(祕密)必須依止正確的導師,說明正師在傳承與破除邪說中的必要性。

    本句解釋「祕密」一詞在本文脈絡中的特定定義,強調法義傳承的選擇性,認為只有具備特定資格(五德)的人才適合接受此教法,以防止法義被誤解或濫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前文提到的「五德婆羅門」具備的具體條件,用以說明接受祕密教法之資格。

    此處在說明「五德婆羅門」的資格條件,首先強調出生地的環境或出身背景之優良,作為接受祕密教法的前提條件之一。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外道或婆羅門傳統中,被認為適合接受祕密教法之人的條件之一,強調其社會階級或家族血統的純正性。

    此處描述的是在該論著語境下,被認為堪以受法(施法)的婆羅門應具備的五種德行之一,強調個人行為與操守的優良。

    此處列舉「五德婆羅門」的條件之一,指受法者必須具備相應的智力或能力,方能領悟祕密法義。

    此處並非指佛教中需斷除的「五欲」(感官慾望),而是與前文「五德婆羅門」相接,描述合格受法者應具備的特質之一,指其具備達成目標或獲取知識的能力。

    本句說明傳法者的資格條件。
    在該語境中,施法(傳授教法)並非隨意而為,而必須具備前述的五德(生地、姓族、行、能、欲)等綜合素質,方能稱作具足智慧且合格的傳法對象或傳法者。

    此句說明在特定傳法條件下,僅針對具備「五德」之資格者施法,其餘不符條件者則不予傳授,以維持法義的祕密性與正確性。

    此處指因施法需具備特定的五德(生地、姓族、行、能、欲)且僅對堪施法者傳授,其餘人不予傳達,因具有這種選擇性傳承的限制,故將此法稱為「祕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大仙」具體身分(迦毘羅仙人)及其教法次第的說明。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條件(如施法之資格)是出自迦毘羅仙人之口,且其論述具有邏輯上的先後順序。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由「外道」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智慧思量內容的解答。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詢前文所述之「堪施法」智慧具體的思維對象與分析內容。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外曰」之提問,引出後文關於智慧思量內容的解答。

    本句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回答關於「智」之思量對象的問題,指出思量之核心在於世間萬物從產生(生)、維持(住)到毀滅(滅)的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世間生住滅」,指出在觀察世間生、住、滅的過程中,可以透過智力進行思維與分析,以明瞭其運作規律。

    此處描述外道關於宇宙生成論的觀點,將世間的起始歸於梵天,並討論其後續的維持狀態(住),屬於對世間「生、住、滅」三階段中「生」與「住」的思量。

    本句在討論對世間運作的思量,指出世間(包括初梵與後住)皆處於生、住、滅的循環過程之中。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世間生住滅的智思量脈絡中,說明「生」的機制並非外在造作,而是由其自性(本質)而生起的覺知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的討論,說明在該論著的宇宙觀或物質生成論中,從自性覺知到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之產生過程。

    本句在討論世間「生、住、滅」的過程。
    此處的「住」是指生命在獲生之後,如何維持存在並在三世間中持續運作。
    其核心機制在於「細身」(微細的業力身或心身)所接收的「薰習」(業力的種子種植與影響),導致眾生在三世間中輪迴不息。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世間「生、住、滅」三義的脈絡中。
    此處之「滅」並非指佛教解脫道的涅槃,而是指物質或現象在特定條件(八成)下進入滅狀態後,達到一種恆常、獨立的存有形式。
    此論屬於外教部,其法義邏輯與正法佛教的無常、空性觀點有所不同。

    本句承接前文對世間「生、住、滅」三種狀態的分析,說明上述關於生住滅的運作機制,是透過三種對應的義理智慧(義智)而能被認知與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對「生、住、滅」三義智的討論。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當對生、住、滅三者的智見已然顯現並被超越(離三)後,便達到了無餘的境界,進而導向後文提到的「究竟智」。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住、滅三義智的分析,指出在超越這三者、離三無餘的狀態下,所達到的智慧即是最終的、徹底的智慧(究竟智)。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從論述階段轉入問答階段,由非佛教的對手(外道)針對前文所述之「究竟智」提出質詢。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結構,由「外(對手或質詢者)」提出疑問,旨在探詢前文所述之「究竟智」的來源與成就路徑,為後文以偈頌回答其得智之因緣做鋪墊。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究竟智從何而得」之疑問,將由散文體轉為偈頌體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為我用:指該智慧在實踐或狀態中被運用,後文解釋為達到獨存解脫的狀態。
  • 祕密:指不對外公開、僅在特定條件下傳授的深奧教義。
  • 邪說義:指違背正法、錯誤的理論或學說。
  • 隱覆:指被遮掩、隱藏,使真相無法顯現。
  • 正師:指能正確傳授真理、不被邪見誤導的正確導師。
  • 五德婆羅門:指具備五種特定條件(如生地、姓族、行、能、欲)的婆羅門,在此被視為合格的法義接收者。
  • 五德:此處指在該論著語境中,被認為堪以受法、具備資格的五項條件(生地、姓族、行、能、欲)。
  • 生地:指出生之地或出身背景。
  • 姓族: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Caste),此處指出身於高貴或正統的家族。
  • 有能:指具備領悟深奧法義的智力或能力。
  • 欲得:此處指達成願望、獲取所需或獲得知識的能力,而非指貪欲。
  • 施法:在此語境中指傳授教法、教授真理或授予祕密法門。
  • 大仙:此處指後文提到的迦毘羅仙人,在該論書語境中為傳授智慧與法義的導師。
  • 迦毘羅仙人:本經中提及的導師或聖者,在此作為教義的傳授者。
  • 薰習:指一種影響力的滲透與種植,使心識留下習氣或種子,成為未來果報的因。
  • 三義智:此處指對應於前文「生、住、滅」三種過程之認知智慧。
  • 離三:指脫離或超越前文所述的「生、住、滅」三種狀態或對其的執著。
  • 無餘義:指沒有剩餘的疑惑、執著或法相,達到圓滿且徹底的義理狀態。

是智為我用者。是智者二十五義正遍知。為 我用者獨存解脫。祕密大仙說者祕密者。諸 邪說義之所隱覆。不能得顯。離正師不可得 故。祕密應施五德婆羅門不施餘人故名祕 密。五德者。一生地好。二姓族好。三行好。四 有能。五欲得。具此智慧乃堪施法。餘則不與。 故稱祕密。大仙說者。迦毘羅仙人如次第所 說。外曰。此智中何所思量。答曰。世間生住 滅。此中得思量。世間初梵及後住。此中生住 滅。生者從自性生覺。乃至生五大。住者由細 身諸有所薰習輪轉三世間中。滅者由八成 永得獨存。此三義智中顯現故。離三無餘義 故。故究竟智。外曰。此智從何而得。以偈答 曰。

52
白話直譯
這智慧是勝吉祥牟尼依大悲所說,最初為阿修利,接著為般尸訶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種智慧最為殊勝吉祥,是牟尼(聖者)出於慈悲而說的;首先說給阿修利聽,接著說給般屍訶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形式的回答,說明前文所述之「究竟智」的來源與傳播對象。
    強調該智慧具有最勝吉祥的特質,且其傳授是基於悲心,並指明瞭最初的受法者。

名相註解
  • 牟尼:指聖者或寂靜之人,此處指傳授此智慧的導師。
  • 阿修利:人名,此處指首位受法者。
  • 般屍訶:人名,此處指隨後受法者。
是智勝吉祥牟尼依悲說
先為阿修利次與般尸訶
53
白話直譯
這智慧是勝吉祥者所證得。這智慧在過去四皮陀未出現時最初獲得,並已成就。由於這智慧,四皮陀及諸道得以建立。後來也因此智慧而成就。因此說一切中最為殊勝。三種苦、二十四根本苦以及三種束縛。因為這智慧,我得以遠離、獨自安住並獲得解脫。所以說這智慧最為吉祥。牟尼依大悲而說法。誰最初獲得這智慧?就是迦毘羅大仙人。如前所說。迦毘羅仙人最初出現時具備四種功德。一是法,二是智慧,三是離欲,四是自在。獲得這智慧後,依大悲而宣說。護持這智慧,為了度化他人。因為慈悲,最初為阿修利宣說。這位阿修利是仙人。接著為般尸訶宣說。般尸訶廣泛闡述這部論典。共有六萬偈頌。迦毘羅仙人為阿修利簡略地宣說了這些內容。最初只有黑暗生起,在黑暗中有智慧的田地。智慧田就是人,因為有人但尚未有智慧,所以稱為田。接著便有轉變與變化。這是第一次轉生。一直到解脫。阿修利仙人為般尸訶略說也是如此。這位般尸訶詳細講述這智慧,共有六萬首偈頌。依次一直到婆羅門種姓拘式名自在黑。摘錄出七十首偈頌。因此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種智慧是最殊勝且吉祥的。。這種智慧在很久以前,四部吠陀經還沒有出現之前,就已經首先獲得成就了。。憑藉著這種智慧,四皮陀以及各種修行道路。因此在後來才得以成就。。所以說這種智慧是超越一切最殊勝的。。三種苦、二十四種根本的苦以及三種束縛。。透過這種智慧,我能夠遠離種種痛苦與束縛,獲得獨立自在的解脫狀態。。所以說這種智慧是最吉祥的。。牟尼是因為慈悲心才說出這些道理的。。誰是第一個獲得這種智慧的人?。指的就是迦毘羅大仙人。。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迦毘羅仙人在最初出現的時候,具備四種德行。。第一是法,第二是智,第三是遠離慾望,第四是自在。。在獲得了這種智慧之後,出於大悲心將其宣說出來。。守護並保持這項智慧,是為了能夠救度他人。。因為心懷慈悲,所以首先為阿修利說法。。這位就是阿修利仙人。。接下來為般屍訶而宣說。。這位般屍訶詳細地闡述了這部論典。。這部論著共有六萬首偈頌。。迦毘羅仙人對阿修利簡要地說明瞭這些內容。。最開始只有一片黑暗,而在這黑暗之中,產生了所謂的「智田」。。所謂的「智田」其實就是指人,因為人還沒有獲得智慧,就像是一塊待耕耘的田地,所以稱作「田」。。接著發生了迴轉與變異。。這是第一次的轉生。。一直到獲得解脫為止。。阿修利仙人對般屍訶的簡要說明也是這樣。。般屍訶詳細地闡述了這套智慧,共有六萬首偈頌。。依序傳承,直到一位婆羅門姓拘式的人,名字叫自在黑。。從中摘錄出七十首偈頌。。所以用偈頌來表達。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對「究竟智」的討論,強調該智慧在解脫路徑中的至高地位與圓滿結果。

    本句強調該種「智」的優先性與至高性,指出其存在早於吠陀經典的出現,旨在論證此智並非依賴於後世經卷而得,而是更根本的覺悟。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智慧(究竟智)作為基礎,使得後續的修行階段(四皮陀)與解脫路徑(諸道)得以成就。
    此處處於外教論述語境,強調智慧對修行進程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於先前獲得的智慧,使得後來的四皮陀(四種教法)及諸道得以圓滿成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果承接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該智慧能使修行者成就四皮陀(四種定境)及諸道,最終能遠離苦縛而解脫,因此被定義為最殊勝的智慧。

    本句列舉了修行者需透過前述之「智」來識別並遠離的苦與束縛。
    由於本經屬外教部(印度諸論),其對苦與縛的分類(如二十四本苦)與傳統佛教阿含系或唯識系的分類有所不同,應視為該論書特定的分析體系。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之「智」來斷除三種苦、二十四本苦及三縛,進而達到一種不依賴外在、獨立且永恆的解脫狀態。
    此處之「獨存」強調解脫後的絕對獨立與純淨。

    本句總結前文,說明該智慧能使修行者遠離苦與縛,達成獨存解脫,因此被定義為最吉祥的狀態。

    說明牟尼(聖者)宣說法義的動機源於對眾生的悲心,強調教法傳播的慈悲基礎。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最吉祥之智」的描述,以設問形式引出該智慧的最初獲得者,旨在追溯法義的傳承源頭。

    本句為對前句「誰初得此智」之回答,明確指出該智慧的最初獲得者為迦毘羅大仙人。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人物或法義所作的說明,用以避免重複敘述。

    本句敘述迦毘羅仙人在獲得特定智慧或初次顯現時所具備的四項特質,為後文列舉的法、智、離欲、自在做鋪陳。

    此句列舉迦毘羅仙人初出時具備的四種德相,分別為對真理的掌握(法)、覺悟的智慧(智)、斷除慾望的清淨(離欲)以及精神與境界的絕對自由(自在)。

    本句描述迦毘羅仙人在獲得特定智慧(此智)後,並非僅為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大悲)而將其傳授,體現了智慧與慈悲的結合。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智慧後,並非僅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大悲心而護持此智,將其作為救度眾生的工具。

    本句描述迦毘羅仙人出於慈悲心,將所得之智慧首先傳授給阿修利,體現了利他度眾的動機。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前句中迦毘羅仙人因慈悲而首先傳法對象的身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迦毘羅仙人在為阿修利說法之後,接著為般屍訶說法,描述法義傳承的對象順序。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論典的傳播過程:由迦毘羅仙人傳給般屍訶後,再由般屍訶將其詳細展開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說明,指明般屍訶仙人廣說此論的篇幅長度。

    本句為敘事句,記錄教法傳承的過程,說明迦毘羅仙人將相關智識簡要傳授給阿修利。

    本句描述宇宙或生命初始狀態的演化過程,指出在原始的混沌黑暗之中,潛在的智慧種子(智田)開始萌發,為後續的轉變與解脫奠定基礎。

    此處將人比喻為「田」,意指人具有生起智慧的潛能,但尚未開發。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強調智慧需經過培育與轉化,如同種子在田地中生長,說明瞭從無智到有智的演進過程。

    此處描述宇宙或生命演化的過程,接續前文之「智田」,說明在初始狀態之後,經歷了循環轉化與形態的改變,進而導向後文所述的「第一轉生」。

    本句描述在該論述的宇宙觀或生命演化過程中,從最初的狀態經過變異後,所經歷的第一個轉生階段。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命轉生與演化的過程,說明從最初的轉生經歷,一直持續到最終達到解脫狀態的完整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教法在不同仙人(導師)之間傳承的過程,說明阿修利仙人傳授給般屍訶的簡要內容與前述一致。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般屍訶(Banshiha)對前述智慧內容的詳細傳承規模,以偈頌數量標示其論著或教導的篇幅。

    本句描述一種知識或智慧的傳承脈絡,說明該教法由前述人物依序傳遞,最終傳至自在黑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從前述廣泛的教義(六十千偈)中,精選並摘錄出七十首偈頌以供後續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歷史傳承,現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引用。

名相註解
  • 三種苦:此處指該論體系中定義的三類苦難。
  • 二十四本苦:此處指該論體系中分析的二十四種根本苦因。
  • 獨存解脫:指一種獨立於輪迴、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的絕對解脫狀態。
  • 悲:指悲心,即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感並欲使其脫離苦海的願心。
  • 迦毘羅大仙人:此處指外道或古印度傳說中的大仙人,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被視為某種智慧的初得者。
  • 四德:指該仙人所具備的四種優良特質或成就。
  • 大悲:指對眾生深沉的憐憫與救拔之心,此處為宣說智慧的動機。
  • 護持:指守護、保持而不使其損毀或遺失。
  • 阿修利仙人:本經中由迦毘羅仙人首先傳授智慧的對象,屬外道仙人。
  • 智田:此處指潛在的智慧種子或能生起智慧的根基,後文解釋為尚未獲得智慧的人,如同未耕種的田地,具有生長智慧的潛能。
  • 迴轉:指循環、轉化或週期性的變動。
  • 轉生:指生命形式的轉換或重新出生。
  • 拘式:此處指婆羅門中的一個家族或氏族名稱。
  • 自在黑:人名。

是智勝吉祥者。此智昔四皮陀未出時初得 成就。由此智四皮陀及諸道。後得成故。故 說一切最勝。三種苦及二十四本苦并三縛。 由此智故我得遠離獨存解脫。故說此智最 吉祥。牟尼依悲說者。誰初得此智。謂迦毘羅 大仙人。如前說。迦毘羅仙人初出有四德。一 法二智三離欲四自在。得此智已依大悲說。 護持此智為欲度他。由慈悲故先為阿修利 說。是阿修利仙人。次為般尸訶說。是般尸 訶廣說此論。有六十千偈。迦毘羅仙人為阿 修利略說如此。最初唯闇生此暗中有智田。 智田即是人有人未有智故稱為田。次迴轉 變異。此第一轉生。乃至解脫。阿修利仙人為 般尸訶略說亦如是。是般尸訶廣說此智有 六十千偈。次第乃至婆羅門姓拘式名自在 黑。抄集出七十偈。故說偈言。

54
白話直譯
弟子依次傳承大師智慧,自在黑略說已明白真實義理本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弟子們依序傳承並領受大師的智慧,自在黑將其簡要地說明,且已經掌握了實義的根本。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知識或智慧的傳承脈絡(Lineage),強調從大師到弟子之次第傳受,以及最終由自在黑將其精簡化並掌握核心實義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實義本:指事物真實意義的根本或核心原理。
弟子次第來傳受大師智
自在黑略說已知實義本
55
白話直譯
弟子依次傳承大師智慧者。這位智者從迦毘羅來到阿修利。阿修利傳給般尸訶。般尸訶傳給褐伽。褐伽傳給優樓佉。優樓佉傳給跋婆利。跋婆利傳給自在黑。如此依次,自在黑獲得這智慧。見到大論難以受持。因此簡略摘錄七十首偈頌。如前所說。因為被三苦逼迫,所以想要了解滅苦的因等。因此說自在黑略說已明白真實義理本源。其中有聰明人。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弟子們依照順序,傳承並領受大師的智慧。。這位智者從迦毘羅來到阿修利。。阿修利將這套智慧傳授給了般屍訶。。般屍訶將這套智慧傳授給了褐伽。。褐伽將這份智慧傳授給了優樓佉。。優樓佉將智慧傳授給了跋婆利。。由跋婆利傳授給自在黑。。就這樣經過一代代傳承,自在黑獲得了這項智慧。。看到原論篇幅如此龐大,很難全部記憶並掌握。。所以簡要地抄錄了七十首偈頌。。就像前面說的一樣。。因為受到三種痛苦的逼迫,所以想要知道消除痛苦的原因等道理。。因此,自在黑將其簡略地敘述,以便讓人們瞭解實義的根本。。這裡面有聰明的人。。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知識或智慧的傳承體系,強調透過師徒接續的次第,將特定的智識(此處指該論所述之智)由大師傳遞給弟子。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該智慧傳承鏈條中,傳承者在地理空間上的移動路徑,用以說明教法傳承的次第與來源。

    本句描述該學派智慧傳承的脈絡,記錄知識從一名導師(阿修利)傳遞至下一位弟子(般屍訶)的過程。

    本句描述該智慧傳承鏈條中的一個環節,記錄知識從般屍訶傳遞至褐伽的過程。

    本句記述該學派智慧傳承的脈絡,說明知識如何由前代弟子傳遞至後代弟子。

    此句描述該學派智慧傳承的脈絡,記錄知識從優樓佉傳遞至跋婆利的過程。

    此句描述知識或教法傳承的脈絡,接續前文的傳承鏈條,說明自在黑是該傳承序列中的接收者。

    本句描述知識或教法在師徒間的傳承脈絡,強調智慧的獲取是透過特定的傳承次第而達成。

    此句說明由於原論內容繁多,學習者難以完整記憶與承接,因此後文才提到需要「略抄七十偈」以方便傳播與學習。

    本句說明因原論內容龐大難以受持,故採取精簡化處理,將核心義理濃縮為七十首偈頌,以便於傳承與記憶。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法脈傳承或論述背景的說明,用以簡省重複敘述。

    本句說明修行或求法的動機,即因感受到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痛苦(三苦),進而產生尋求滅苦方法與原因的願望。

    本句說明《金七十論》的編纂動機:由於原論篇幅過大難以受持,自在黑將其精簡為七十偈,旨在讓學習者能快速掌握核心的實義基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特定的羣體或環境中,存在具備智慧與理解力的人,隨後將引出其所說的偈頌。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闡述法義。

名相註解
  • 傳受:傳承與領受,指知識從傳授者轉移到接收者的過程。
  • 智者:此處指具備智慧的人,或指該智慧的持有者。
  • 迦毘羅:地名。
  • 褐伽:人名,此處為智慧傳承中的接收者。
  • 優樓佉:人名,此處指接收傳承的弟子。
  • 跋婆利:人名,此處為智慧傳承鏈中的承接者。
  • 受持:接受並持守,在此指對論典內容的記憶、理解與掌握。

弟子次第來傳受大師智者。是智者從迦毘 羅來至阿修利。阿修利傳與般尸訶。般尸訶 傳與褐伽。褐伽傳與優樓佉。優樓佉與跋 婆利。跋婆利自在黑。如是次第自在黑得此 智。見大論難可受持。故略抄七十偈。如前說。 三苦所逼故欲知滅苦因等。故說自在黑略 說已知實義本。此中有聰明人。說偈言。

56
白話直譯
這七十首偈論涵攝六萬義理,全部都在其中,說明緣起一直到五十種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七十首偈頌的論著涵蓋了六萬種義理,其中從緣起生起一直論述到五十種義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該論著的結構與規模,強調以精簡的七十偈概括極其廣博的義理(六萬義),並明確指出其論述範圍從「緣生」開始,延伸至後文將詳述的「五十義」。

名相註解
  • 緣生:指事物依條件而生起的道理,即緣起。
  • 五十義:指本論中設定的五十項核心義理分析。
此七十偈論攝六萬義盡
此中說緣生乃至五十義
57
白話直譯
那些義理不超出這些義理。如前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義理都包含在這些義理之中,沒有超出範圍。。就像前面偈頌中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六萬義」或廣泛的義理,在本論所攝集的精簡義項(如緣生等五十義)之中皆有涵蓋,強調論書內容的全面性與概括力。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出現的偈頌內容以理解當前所述之義理。

彼義者不出此義。如前偈說。

58
白話直譯
生起的因以覺知為本體,懷疑不能成就歡喜,思量的德行不平等,覺知生起五十種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生之因與覺知為本體,懷疑無法成就喜悅;
思量功德不平等,覺知中產生了五十種義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對特定義理的概括。
    文中討論「生因」、「覺體」與「喜」之間的關係,指出懷疑心會阻礙喜悅的成就;隨後提到透過對功德不平等的思量,進而導出五十種義理(五十分)的分析。

名相註解
  • 生因:指產生某種狀態或果報的條件與原因。
  • 五十分:指本論中所設定的五十種義理或分析項目。
生因覺為體疑無能成喜
思量德不平覺生五十分
59
白話直譯
又有十種義理。如偈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十種義理。。就像偈頌中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面提到的五十義之外,還需要討論另外十項義理,用以構成該論書的完整論述體系。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十義」具體內容將由隨後的偈頌來詳細闡述。

復有十義。如偈所說。

60
白話直譯
有一種意義的作用,五種義理已單獨存在,會合與分離、人我眾多、身體安住,這就是十種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十種義理分別是:一、意用、五義、已獨存,以及會、離、人、我、多、身、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的偈頌,旨在列舉前文提到的「十義」之名稱。
    這些名相屬於該論對特定法義的分類標記,後文(如 61-1 起)對其逐一進行定義與解釋。

名相註解
  • 十義:指本論中設定的十種分析義理,用於剖析法相或論證。
  • 意用:指心意識的運作或功能,後文解釋為使我與諸塵相應以見中間。
  • 五義:指建立自性的五種道理。
有一意用義五義已獨存
會離人我多身住是十義
61
白話直譯
有其義理。因中具備果的義理。唯一的義理。自性雖一,隨多數人而轉變運用。意義上的運用。讓我與諸塵相應之後,再令見於其中間。有五種義理。有五種道理來建立自性。有五種道理來建立人我。如前所說。獨自存在,是因正遍知決定極致而獨存。和合與分離。因為遍滿而和合。因事相顯現而分離。人我有多種。因為生死各不相同。這個義理如前所說。身體的存在。由微細之身,直到尚未生起的智慧。這十種義理與五十種義理合在一起。這是六萬頌所說的內容。因此,七十論與六萬義理相等。外道說:大論與七十論有何不同?回答說:過去聖者所傳及破除他人執著,彼有此無。這就是不同的義理。論義已經圓滿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的「有義」:。這是指原因之中就已經包含了結果的義理。。關於「一」這個義理。。本質雖然只有一個,但會隨著不同人的使用而產生轉變。。關於「意用」的定義。。讓我的心與各種物質對象結合,之後能觀察到其中的中間狀態。。關於所謂的「五義」:。有五種論據可以用來確立自性的存在。。有五種論據可以用來建立關於『人』與『我』的觀念。。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所謂的「獨存」,是指透過正遍知的定力達到極致而獨立存在。。關於事物如何結合以及如何分離的情況。。因為充滿且遍及,所以能融合在一起。。因為事物的特徵顯現出來,所以彼此區分而分離。。關於人我(自體)數量較多(的情況)。。是因為生與死的情況不同。。這部分的義理與前面說的一樣。。關於「身住」這一項。。從細微之身開始,一直到未生智為止。。這十項義理與那五十項義理結合在一起。。這些內容是在六萬個偈頌中所說明的。。所以說,這七十個論點所涵蓋的內容,與那六萬頌中所闡述的義理是相同的。。外道提出疑問說:。大論和七十論之間有什麼區別?。回答說:。過去聖者的傳承以及用來破除他人執著的論點,在那個論典中有,而在此論典中沒有。。這就是兩者之間差異的含義,情況就是這樣。。這部論典的義理已經闡述得非常完整徹底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十義」或特定義理進行逐項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結構中,此處起導引作用,後接具體的義項分析。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內在邏輯,主張結果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在原因(因)之中已有其潛在的種子或必然的趨勢(果)。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式引導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十義」中的第一項「一義」進行詳細定義與解釋。

    此處討論「一義」之內涵,說明某種法性或自性在本質上是單一的,但因應使用者的不同(人)或應用情境的多樣(多),而呈現出不同的運作或轉化狀態。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接續前文對「十義」的列舉,旨在解釋「意用」在該論著體系中作為心意識能動作用的具體義涵。

    此句在論述「意用」之義,探討意識(我)如何透過與外部物質(塵)的相應,進而感知或觀察到對象的空間或邏輯中間狀態,屬於對認知過程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五義」進行具體定義或解釋。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引出確立自性或人我之五種道理的論述。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特定義項的解析中,旨在說明確立「自性」這一概念所依據的五種邏輯推論或道理。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論述外道或對立觀點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建立「人我」(即個體恆常不變的自我)之論據或推論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五道理立人我」的詳細論述,避免重複敘述。

    本句在論述自性或存在狀態的分類,說明「獨存」這一狀態的成因在於「正遍知」的定力達到極致。
    此處屬於對特定名相(獨存)的定義與來源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導句,旨在探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結合(和合)與分開(離)的狀態,後文隨即對此兩種狀態的成因(遍滿與事顯)進行解釋。

    此句討論事物存在狀態的邏輯,說明當某種性質或實體達到「遍滿」的狀態時,會產生相互融合、不相分離的「和合」現象。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離」的道理。
    在該論著的邏輯框架中,當事物的個別特徵(事)顯現時,便能將其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從而成立「相離」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前提,接續前文關於「立人我」的道理,旨在討論為何在特定觀點下,人我(個體自性)會被認為是多個而非單一,後文隨即給出理由(生死不同故)。

    此句在論述「人我多者」的理由,指出由於生命在出生與死亡的狀態或過程上存在差異,故而推論出其多樣性或區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論證邏輯或義理,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項次,接續前文對各種狀態(如獨存、和合、離等)的分析,此處開始討論「身住」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義項分類的脈絡中,列舉從「細身」到「未生智」的一系列義項,用以說明「身住」之義的涵蓋範圍。

    本句為論著結構的總結,說明前述的十項義理與另一組五十項義理相互對應或合併,用以構成該論典的完整義理體系。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內容在原典中是以六萬偈頌的形式呈現,用以證明論述的規模與出處。

    本句為邏輯總結,說明《七十論》的精要論點與其詳細展開的六萬頌(義)在法義內涵上是一致的,旨在證明簡約的論點足以代表詳盡的教義。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外道)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答辯與論證。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大論》與《七十論》在義理內容或體繫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外曰」所提問題的解答。

    此句在回答《大論》與《七十論》之差異。
    指出兩者之區別在於:某些過去聖者的傳承內容以及針對他宗執著的辯駁論點,在前者(大論)中存在,而在後者(七十論)中則不存在。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大論》與《七十論》差異之問答的總結,確認上述關於聖傳與破執之有無差異即為兩論之區別。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七十論》與《大論》差異及義理對應之論述的總結,表示該論典的論證與義理已達到最終、完備的狀態,無須再行增補。

名相註解
  • 一義:此處指在該論述體系中,關於對象之單一性或自性統一的義理。
  • 道理:指邏輯推論、論據或證明之理。
  • 立:確立、證明或設定。
  • 定極:指禪定達到最高境界或極致狀態。
  • 身住:此處指意識或心識依止於某種身體狀態或形式而存在。
  • 未生智:此處指尚未生起或超越生滅之智。
  • 七十論:指本經所論述的七十個核心論點或論題。
  • 六萬義:指以六萬頌形式詳細闡述的義理內容。
  • 大論:此處指該論著體系中的較大規模論典。
  • 七十:指《七十論》,即本經論之核心論著。
  • 聖傳:聖者的教傳或正統傳承。
  • 破他執:破除他宗或他人的錯誤執著(見解)。
  • 彼有此無:指前述之對象(大論)具有,而此處對象(七十論)不具有。
  • 異義:指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或差異的義理。

有義者。因中有果義。一義者。自性一隨多 人用迴轉。意用者。令我與諸塵相應後令見 中間。五義者。有五道理立自性。有五道理立 人我。如前說。獨存者由正遍知定極獨存。和 合及離者。遍滿故和合。事顯故相離。人我多 者。生死不同故。此義如前說。身住者。由細身 乃至未生智。此十義與五十義合。是六萬偈 所說。是故七十論與六萬義等。外曰。大論 與七十有何異。答曰。昔時聖傳及破他執彼 有此無。是異義如是。論義已究竟。

金七十論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