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所行讚
佛所行讚卷第一
馬鳴菩薩造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生品第一
品德財富純淨圓滿,所以叫淨飯,
眾生都喜歡仰望他,就像初升的月亮。國王像天帝釋一樣,夫人如同舍脂,
意志堅定安穩如大地,心清淨像蓮花,
暫且稱她為摩耶,其實沒有人能比得上她。在那象天后的身上,神靈降臨進入胎中。母親完全遠離憂愁災難,心中沒有虛妄妄想,
厭倦世俗喧鬧,喜歡待在安靜的林中。藍毘尼這片美麗園林,泉水流淌花果繁盛,
寧靜適合禪修思惟,於是王后請求到那裡遊玩。國王明白她的心願,心中生起特別的想法,
命令宮內外親屬,一同前往那座園林。當時摩耶夫人,自知臨產時刻已到,躺臥在安穩舒適的床上,百千婇女在旁侍奉。那時四月八日,天氣清和舒適,齋戒修持清淨德行,菩薩從右脅出生,以大悲心拯救世間,不讓母親感受痛苦與煩惱。優留王從大腿出生,卑偷王從手臂出生,曼陀王從頭頂出生,伽叉王從腋下出生。菩薩也是如此,從右脅出生,漸漸從胎中出來,光明普照四方,如同從虛空墜落,不經由產門而生。修行德行無量劫,菩薩自知生而不死,安穩平靜不受動搖,顯現出莊嚴美妙的相貌。菩薩出生後,光輝耀眼,如同初升的太陽,觀察其光明極為耀眼,卻不傷害眼睛的根本。縱然觀看也不炫目,就像看空中的月亮,
自身的光芒照耀,就像太陽壓過燈火,
菩薩是真金之身,普遍照耀也是如此。正直真誠的心不動亂,安穩從容地走七步,
腳下安穩平直,明亮清楚像七顆星。如獅子王般的步伐,觀察四方,
通達真實的義理,能夠這樣說法。這一生是佛的誕生,也就是最後一生,
我只有這一生,要度化一切眾生。這時虛空中,清淨的水雙流而下,
一股溫暖一股清涼,灌頂讓身心安樂。安住在寶殿中,臥在琉璃床上,
天王用金色的華手,捧持著床的四足。諸天在空中,手持寶蓋侍立,承受威神讚歎,勸勉發心成就佛道。諸龍王歡喜,渴望殊勝的佛法,曾經侍奉過去諸佛,今日得以遇見菩薩。散佈曼陀羅花,專心喜愛供養,如來出現於世間,淨居天子歡喜。已經斷除愛欲的歡樂,因佛法而欣悅,為了讓眾生脫離苦海,得以解脫。須彌寶山王,穩固支撐著大地,菩薩出現於世間,功德之風吹拂,普遍引發大地震動,如同風鼓動波浪中的船隻。栴檀的細末香,眾多寶蓮花藏,隨風飄流於空中,繽紛散落,天衣從空中降下,觸及身體生起微妙的快樂。日月依舊運行,光芒更加明亮,
世間的火焰,不用柴薪也自然旺盛,
清淨涼爽的井水,前後自然湧現。宮中的婇女們,驚奇讚歎從未見過,
爭相前去飲水沐浴,心中都生起安樂的感覺。無數部多天,歡喜於法都雲集,
在藍毘尼園裡,遍滿林木之間。奇異美妙的花朵,不合時節卻盛開,
兇暴的眾生,一時都生起慈悲心,
世間的各種疾病,不用治療自然消除。平時喧鬧的禽獸,此時安靜無聲,
萬條河流都停止流動,混濁的水全都變得清澈,
天空中沒有雲翳,天鼓自然響起。一切世間眾生,都得到安穩快樂,
就像荒亂的國土,忽然有了賢明的國主。菩薩之所以降生,是為了拯救世間眾生的苦難,唯有那魔天王,因震動而深感憂惱。父王見到這個孩子出生,覺得奇特從未有過,雖然平素性情安穩莊重,卻因驚駭而改變了平常的神色,兩種情緒交織在胸中,一方面喜悅,一方面又感到恐懼。夫人見到這個孩子,並非依循常道出生,作為女人天性怯弱,心中如懷冰炭般惶恐不安,無法分辨是吉是凶,反而更加憂慮害怕。那些長期侍奉的母親們,紛紛祈求神明庇佑,各自請求自己所信奉的神靈,願太子能夠平安無事。當時林中有一位識相的婆羅門,他威儀端正且博學多聞,才智辯才出眾,名聲極高,見到太子的相貌後心中歡喜,雀躍不已,從未有過如此的欣喜。他知道國王心中驚恐,便向國王陳述真實情況:「人生於世間,唯有追求殊勝的子嗣。國王如今如滿月,應該生起大歡喜,
今生下這特別的孩子,一定會讓家族發光發亮。安心自己歡喜慶祝,不要再有其他疑慮,
吉祥靈瑞聚集在家國,從今以後會越來越興盛。所生下這非凡的孩子,必定能拯救世間,
只有這位上士的身體,金色莊嚴光明,
有這樣殊勝的相貌,一定會成就無上正覺;如果喜歡世間生活,必定成為轉輪聖王,
普遍成為大地的主宰,以勇猛正法治理,
國王統領四天下,統御所有國王。就像世間的光明,日光最為殊勝,
如果住在山林,專心追求解脫。成就真正的智慧,普照整個世間,
就像須彌山,普遍成為諸山之王。眾多寶物中以黃金為最,眾多河流中以大海為最,諸多星宿中以月亮為最,諸多光明中以太陽為最,如來出現在世間,於兩足眾生中為最。清澈的眼目修長且寬廣,上下眨動著長長的睫毛,凝視時呈現紺青色,明亮如半月形,這樣的相貌怎能不是平等而殊勝的眼目呢?」當時國王告訴兩位大臣:「如果如你們所說,這樣奇特的相貌,因何緣故,不出現在先王時代,卻顯現在我這一世呢?」婆羅門回答國王:「不應如此說。多聞、智慧、名聲以及事業,這四件事,不應考慮先後順序。萬物的本性由其因緣而生,各自隨因緣而起,現在我將說明一些譬喻,國王請仔細聆聽。比丘央耆羅,這兩位仙人家族,
經歷很久遠的世代,各自誕生不同的後代。毘利訶鉢低,還有儵迦羅,
能創立帝王學說,並非出自舊有家族。薩羅薩仙人,經論曾經斷絕,
後來出生婆羅婆,重新弘揚經論。現在的知見產生,不一定要靠舊家族,
毘耶娑仙人,著作了許多經論,
最後的後裔跋彌,廣泛收集偈頌章句。阿低利仙人,不懂醫藥學,
後來的阿低離,卻精通治療各種疾病。兩代駒尸仙人,不熟悉外道學說,
後來的伽提那王,卻完全通曉外道法。甘蔗王最初的家族,無法控制海潮,
直到娑伽羅王,生下了一千位王子,
能夠控制大海的潮水,使其不超出常規範圍。闍那駒仙人,無需師父便得禪定之道。凡是獲得名聲的人,皆依靠自身的力量,
有些人先是優秀後來退步,有些人先是平庸後來超越。帝王與諸神仙,不一定承襲本族,
因此世間之事,不應拘泥於先後。大王如今也是如此,應該生起歡喜心,
因為心生歡喜,便能永遠遠離疑惑。國王聽了仙人的話,心生歡喜,加倍供養。我現在有了優秀的兒子,將來能繼承轉輪聖王的地位,
但我年紀已經老邁,想要出家修行清淨梵行,
不願讓聖王之子,捨棄世間去山林修行。這時附近園林裡,有位苦行的仙人,
名叫阿私陀,精通相法,
來到王宮門前,國王以為是梵天親自降臨。苦行與樂於正法,這兩種相貌同時顯現,
具備清淨梵行的徵兆,當時國王非常歡喜。立刻請他進入宮中,恭敬地設置供養,
帶他進入內宮,只想讓他見到王子。雖然有許多宮女陪伴,卻像身處空曠的林中,
安坐在正法座上,特別尊敬地侍奉,
就像安低牒王侍奉波尸吒一樣。這時國王對仙人說:「我現在獲得了大好處。辛苦的大仙人,屈尊來接納我,凡是應該做的事,唯願隨時教導指示。如此勸請之後,仙人非常歡喜:「善哉常勝王,眾多美德全都具備。喜愛來求法的人,施予恩惠弘揚正法,仁慈智慧的殊勝家族,謙虛恭敬善於隨順。過去累積眾多殊妙因緣,現在顯現出勝妙果報,你應當聽我說,今日來此的因緣。我從太陽的軌道而來,聽到空中的天人說,說國王生了一位太子,將來必定成就正覺之道。並且見到先前的吉祥徵兆,因此今日來到這裡,想要拜見釋迦王,建立正法的旗幟。國王聽到仙人說法,徹底消除了疑惑,
便命人把太子抱出來,讓仙人觀看。仙人觀察太子,見他腳下有千輻輪相,
手腳指間有網紋,眉間有白毫,
馬藏等隱密相具足,容貌光彩照人,
這種出生前所未見,仙人流下眼淚長嘆息。國王見仙人落淚,心中因兒子而驚慌不安,
胸口氣悶,驚恐不已,坐立難安。不自覺地從座位起身,叩首在仙人腳下,
對仙人說:「這孩子出生非凡,
容貌極為莊嚴,與天人無異,
你說他是人中最上,為什麼還會憂傷呢?難道是因為他壽命短,讓我憂愁嗎?好像長久渴望終於得到甘露,卻又失去嗎?是否會因為沒有失去財寶,而導致家破國亡呢?如果有優秀的子嗣存留,國家的繼承就有了依託,
我死時心中欣慰,能安樂地投生到另一世,
就像人有兩隻眼睛,一隻閉上,另一隻睜開。不要像秋霜中的花,雖然綻放卻沒有果實,
人在親族之中,對子女的愛最為深厚。應該適時為我開導,讓我能夠得到安慰與平靜。仙人知道父王心中充滿了憂懼,
便對父王說:「大王現在不要恐懼,
之前已經告訴過大王,務必要謹慎,不要自己生疑,
現在的情況與之前一樣,不應該懷有異樣的想法;只是因為我想到自己年事已高,悲傷感慨而流淚歎息罷了。現在我臨終時,這孩子應當出生於世,
為了結束眾生的生死而來,這樣的人很難遇到。應當捨棄聖王的地位,不執著五欲境界,
精進修習苦行,開啟覺悟獲得真理。常常為一切眾生,消除愚癡黑暗的障礙,
在世間永遠燃燒,智慧如太陽般光明。眾生沉沒在痛苦的大海裡,眾多病苦像聚集的泡沫,
衰老像巨大的波浪,死亡如同海中的洪濤。乘著輕快的智慧之舟,渡過這難以跨越的眾流,
智慧能逆流而上,清淨的戒律是兩岸。三昧是清涼的池水,正受中有許多奇特的鳥,
如此深廣無邊,正法就是那條大河。渴望的眾生,以法水滋潤使其安息,執著於五欲境界,受眾多痛苦驅使,迷失於生死的曠野,不知該往何處歸向;菩薩出現於世間,為了指引通往解脫的道路。世間的貪欲如烈火,境界如薪火般熊熊燃燒;菩薩興起廣大的慈悲雲,以法雨降下,熄滅貪欲之火。無明的門有重重的扇,貪欲是其關鍵,閉塞了眾生的出路,唯有通過解脫之門才能超脫;以金剛般的智慧鑷子,拔除恩愛的逆鑽。愚癡的網自己纏繞著,貧困痛苦無依靠;法王出現在世間,能解開眾生的束縛。國王不要因為這個孩子,自己生出憂愁和煩惱,
應該擔心那些眾生,執著欲望違背正法。我現在老死將至,遠離聖者的功德,
雖然得到各種禪定,卻沒得到真正的利益。在這位菩薩身邊,終究沒聽聞正法,
身壞命終之後,一定會生到三難天。」國王和眾親屬,聽到那位仙人所說,
知道他自己憂愁歎息,心中的恐懼全都消除了。生下這個奇特的孩子,我心中感到非常安慰。出家捨棄世俗榮華,修行仙人的道,
因此不繼承國位,這又讓我感到不悅。當時那位仙人,向國王真誠地說:
「必定如同國王所擔憂,他將成就正覺之道。」在安撫國王眷屬的心後,
他憑藉自身的神力,騰空遠去。當時白淨王,見到孩子奇特的相貌,
又聽到阿私陀確定真實的預言。對孩子心生敬重,珍愛保護並時常掛念,
大赦天下,釋放所有囚犯。世人有了孩子,會根據情況選擇要做的事,
依照各種經典和方法來討論,什麼都會去做。孩子出生滿十天,心裡安定平靜,
普遍祭祀各路天神,廣泛布施給有道德的人。沙門和婆羅門,誦咒祈求吉祥幸福,
布施給群臣,以及國內貧困的人。村裡和城裡的歌舞女子,牛馬大象財物金錢,
都依照對方所需,一切都給予。選擇吉利的時辰,把孩子送回本宮,
兩餐用潔白的牙器,七寶裝飾的車輿。各色珍珠串成的飾品,光彩奪目非常明亮,
夫人抱著太子,繞行禮拜天神。然後登上寶輿,婇女眾隨侍,王與群臣百姓,一同隨行護送。猶如天帝釋被諸天眾圍繞,又如摩醯首羅忽然生出六面之子。設置各種供具,供奉並祈求福報,如今國王誕下太子,設置供具亦是如此。毘沙門天王誕生那羅鳩婆,一切諸天眾皆大歡喜。國王今日誕下太子於迦毘羅衛國,所有百姓也同樣歡欣鼓舞。
此偈頌旨在說明佛陀父王(淨飯王)的尊貴血統與威德。
甘蔗王為釋迦族之祖,以此彰顯種姓高貴;「淨飯」一名寓意德行純淨與世間福報具足。
將國王比喻為初生月,象徵其德澤能令眾生心生歡喜且前途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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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印度神話中最高位的帝釋天與其后舍脂,比喻淨飯王與摩耶夫人的尊貴與福德。
同時藉由「地」的堅固與「蓮花」的清淨,讚嘆摩耶夫人具備成就菩薩母所必須的高尚志向與心靈境界,強調其聖格超越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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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菩薩)降生人間的過程,以白象化現之瑞相進入摩耶夫人胞胎,開啟此世之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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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母摩耶夫人的清淨德行。
因懷有菩薩,其心自然遠離世俗貪愛與虛偽,呈現出具足淨信、質直且樂於遠離(離欲)的解脫氣象,這也是為了襯托佛陀出世前環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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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前,王后摩耶夫人因藍毘尼園環境優美、合乎離欲寂靜的修行氛圍,受建言前往該處。
在《佛所行讚》的文學語境中,這種自然景觀的描寫往往與佛陀的出世瑞相及清淨功德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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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出離之志的反應。
王雖驚異於太子的殊勝志願,但仍試圖以眷屬與王室尊榮來牽繫太子的心,反映了世間愛見與出世志向的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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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前的莊嚴情境,展現王后在神聖時刻的從容與具足福德的隨侍。
依《佛所行讚》敘事,強調菩薩降生之儀軌與人間王室尊貴之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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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佛陀誕生之瑞相與時節。
強調菩薩感應清淨德行而生,且具足大悲心,雖示現人間生相,卻能令母體無有產痛,彰顯其殊勝德能與慈悲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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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古代諸王奇異的誕生方式作為對比,說明太子(悉達多)由右脅而生並非孤例,而是應化世間之勝妙功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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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誕生時的異相,強調其示現出生與凡夫之因業受生不同,以此表徵菩薩清淨無染、神力自在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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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悉達多)因往昔長久修習波羅蜜,已契悟不生不滅的實相,心境如如不動,故能感得具足威儀與殊勝的色身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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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異象。
以「日初昇」譬喻佛陀出世帶來的光明,強調其光芒雖「極明耀」具足威德,但本質慈悲柔軟,故「不害眼根」,與凡夫肉眼難以直視的強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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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時的相好與光明。
以「月」喻其目光之柔和慈悲,不使眾生畏懼;以「日奪燈明」喻其本具光明之盛大,非世間凡火所能及,彰顯佛身相好莊嚴的超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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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出生時的瑞相與威德。
心不亂表徵其與生俱來的定力;行七步象徵超脫六道、成就正覺;足下安平為三十二相之一,顯現其往昔修行大平等心的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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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獅子譬喻佛陀(人中師子)的威儀與無畏。
獅子步代表佛陀行止慈定且具威勢,四方觀察象徵對世間實相的周遍了知。
因證得實相(真實義),故其說法具足「師子吼」般的決定力與無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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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釋迦菩薩初生時的「大我」宣告。
根據《佛所行讚》語境,強調此生為「最後身」(後邊生),即斷盡煩惱、不再輪迴,並以成就佛果為目標來普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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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瑞相。
天空中自然出現溫、涼二水為太子沐浴,象徵佛陀出世即得清淨與諸天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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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色界或欲界天王守護太子的神異情境,展現佛陀降生時受諸天護持的尊貴與瑞相,符合《佛所行讚》讚嘆佛陀殊勝功德的史詩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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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顯現神力時,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前來護持。
天神執蓋象徵尊貴與供養,讚歎與勸發則展現了佛法感召眾生趨向覺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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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悉達多)降生時,曾於過去生植眾德本的龍王們因宿世善緣,感應菩薩現世而生起極大踴躍心與法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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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降生時的天人感應。
曼陀羅花為天界吉兆之花,淨居天則是色界最高之天(第四禪天),佛陀出世乃宇宙之盛事,故引起超越欲界的高層天眾至誠讚歎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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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的出離心與大悲心。
首先說明其心境已超越世俗感官之樂,轉向清淨法樂;接著揭示其修行的終極動機,並非僅為個人安穩,而是基於不忍眾生受苦的慈悲,志在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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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降生時引發的「六種震動」異象。
以須彌山支撐大地的穩固對比菩薩功德力引發的震動,強調佛陀出世能震撼原本穩固的世間界,象徵佛法力量的威神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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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誕生時的天雨曼陀羅華與天衣等瑞相。
透過感官(嗅覺、視覺、觸覺)的極致殊勝,彰顯太子具備無量福德,能令眾生轉苦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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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降生時所感召的祥瑞異象。
透過超越自然的物理現象(光輝倍增、無薪之火、自然湧泉),象徵大覺者出世將為世界帶來光明與清涼,破除熱惱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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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出生時引發的瑞相,使見聞者生起清淨喜悅,表徵佛陀出世能除眾生熱惱,帶來身心的安樂與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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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降生時,諸天神眾感應瑞相而前來護持。
部多與天眾皆是護法八部之屬,因歡喜瞻仰聖蹟,故充盈於園林空間,顯現佛陀出世之尊貴與神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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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降生時所顯現的祥瑞異象(瑞相)。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些超自然的現象象徵佛陀的功德感應,能令自然界秩序改變、眾生轉惡為善、苦難暫時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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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感應到的六種瑞相與祥和異象,象徵佛陀出世能平息眾生煩惱之亂,使世間歸於清淨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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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降生時為世間帶來的廣大功德與救拔力量。
將充滿痛苦的世間比喻為『荒難國』,將佛陀比喻為引領眾生離苦得樂的『賢明主』,強調佛法出現於世能平息混亂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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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因救世主的到來而充滿希望,唯有象徵貪欲與生死束縛的魔王波旬感到威脅。
菩薩的「生」是自覺覺他的大願,而魔王的「憂」則象徵無明煩惱對覺悟力量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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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初見太子出生時的震驚。
佛陀出世伴隨奇異瑞相(三十二相原型),即便是定力深厚的國王也難掩內心激盪。
喜的是得此稀有之子,懼的是恐其如預言所說捨家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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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摩耶夫人面對「脇生」這一非凡異象的心理反應。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旨在透過夫人的凡情憂慮,反襯出菩薩示現降生時超越世間常理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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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誕生後,宮中女性長輩因憂心太子安危而展現的世俗宗教行為。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悉達多太子身處的婆羅門傳統與民間信仰環境,同時也對比出後續太子超越凡俗神祇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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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占相師阿私陀(或同類智者)初見太子聖種時的反應。
透過對婆羅門「威儀、多聞、才辯」的鋪陳,襯托其印證太子必將成就大業之公信力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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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為悉達多太子占相時,觀察到淨飯王因太子神異之相而生起恐懼,故以世間人之常情安慰國王。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示現人間、超勝凡庸的特質,即將開顯太子未來成佛的希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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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阿私陀仙人見到悉達多太子後對淨飯王的祝頌。
以滿月喻王之威德或願望達成,預言太子具備超凡特質,必能成就偉業並榮耀其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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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瑞相後,安撫淨飯王的話語。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出世將帶來世間與出世間的利樂,消除凡夫的憂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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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阿私陀仙人為悉達多太子占相。
透過觀測太子具足金色身等殊勝相好,預言其不具俗世王權,而將成就佛道,成為救拔世間苦難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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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預言悉達多太子若不勝出家,則必成就世間最高的統治者——轉輪王。
強調其統治並非暴力掠奪,而是依「正法」治理,展現世間圓滿的福報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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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日光喻解脫志向之殊勝。
佛所行讚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之堅定,說明處於遠離塵俗的山林環境,是為了成就如日光般最上之勝義,即斷除生死束縛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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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智慧深廣。
以須彌山為「山中之王」比喻佛陀智慧的卓越與穩固,能照破世間無明闇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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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世間常見的殊勝事物(金、海、月、日)為喻,彰顯佛陀(如來)在世間眾生中的絕對尊貴與超越地位,屬於《佛所行讚》中讚嘆佛陀降生及其殊勝功德的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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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之「廣長眼相」與「紺青色相」。
透過讚嘆佛陀眼根的清淨與殊勝,顯發其內在威德與福慧圓滿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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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見太子具足大人相後的驚疑。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國王既欣喜於太子的奇特,又對此超越常理的現象尋求因緣解釋,反映了世間王權對於殊勝法王相現世的心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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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占相婆羅門對淨飯王憂慮太子出家之言論進行勸諫,意在導引大王正視太子具備成就聖智或轉輪王位之殊勝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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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為轉輪聖王或具德者,多聞、智慧、名譽、事業四者俱為輔政化民之資,應圓滿具足,而非糾結於獲取的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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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佛陀向淨飯王宣說「緣起」之理。
強調萬法非憑空而有,亦非外力強加,而是由條件(因、緣)和合而成。
透過譬喻引導,使聽者建立對世間生滅規律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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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古代著名的仙人家族為例,說明偉大的人物往往出身於具有深遠淵源的族姓,以此類比佛陀出身之尊貴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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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大才不必盡由世襲,以古印度著名智者為例,論證太子(悉達多)超凡的智慧與成就乃覺性使然,並非僅是王室血脈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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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家學傳承」與「聖賢接續」的重要性,強調具備大德才學的子孫能復興先祖失傳的教法。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多用以類比太子(佛陀)的降生將復興世間法或出世間的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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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智慧才學(知見)的成就取決於個人的修行與智慧,而非種姓血統(先胄)的傳承。
透過毘耶娑與跋彌的實例,說明個人的學識造詣可以超越門第階級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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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醫術的傳承與進步為喻,說明智慧與能力的發展具有增上性,後輩能承襲並發揚前人的成就,達成更圓滿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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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眾生根器與習氣的差異。
透過駒尸仙人與伽提那王的對比,展現即便是智者或王家,在面對世俗外道學問時,其理解與掌握的程度亦有先後與深淺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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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先祖威德與法力的演進,透過娑伽羅王制伏海潮的事蹟,對比釋迦太子具備超越先王的無上福德與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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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修行者宿世根基深厚,具備自悟自證的智慧特質。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用以比喻或對應悉達多太子等聖者優異的宿命與修持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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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力」在世間名望中的決定性作用,並說明名聲、地位隨因緣業力流轉而有起伏盛衰的無常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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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成就取決於個人的修行與德行,而非血統門第的傳承。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為了說明悉達多太子出家修道是超越世俗王權種姓束縛的,真理的證悟優於家族制度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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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為阿私陀仙人瞻仰太子相好後,勸慰淨飯王應感法喜而非憂惱。
在馬鳴菩薩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對勝相的正確認識(信)產生歡喜,進而消除對太子出家或國脈傳承的疑慮與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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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聽聞太子未來將成佛之預言後,所發出的清淨歡喜心,並以此敬意轉化為具體的供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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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淨飯王希望悉達多太子繼承王位,成就世間的轉輪聖王功德,而由自己代為出家修行的願望,體現了世俗王權傳承與佛陀出世間修道的抉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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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具備高度神通與相術能力的阿私陀仙人感應而至。
阿私陀在《佛所行讚》中被塑造成能預見太子成佛之道的關鍵人物,其「善解相法」不僅是世間算命,更隱喻對「大人相」的法性觀察。
王見仙人如見「梵天」,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對具德苦行者的極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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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淨飯王觀察太子(悉達多)修行的外相。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雖處王宮,卻已顯露超脫世俗、精勤求道的清淨梵行與慈悲智慧之相,預示其出家成道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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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對阿私陀仙人的禮遇,體現出古印度對具德智者的崇敬。
仙人進宮並非為了世俗享樂,而是為了解決心中對聖者出世的渴仰,這也預示了悉達多太子不凡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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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太子)雖處於王宮繁華與女色誘惑之中,其心始終契合於遠離執著的寂靜境(空閑林),體現其出離心與正知正見。
末句引用古印度典故,強調侍奉者的至誠與太子的德行受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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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利」指淨飯王見仙人為太子占相,預言其必成正覺,深感王室與眾生將得解脫之利。
在《佛所行讚》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出世帶來的出世間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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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阿私陀大仙人展現的高度敬意與歸依之心,體現了求法者對具德長者應有的謙卑態度,並表達願意完全遵循導師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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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應淨飯王之請,為太子看相前的反應。
展現出佛陀降生人間時,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圓滿德相,令具德者生希有心與踴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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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菩薩(太子)具備六度中「布施」的檀那波羅蜜,並描述其出身高貴(剎帝利種姓)卻無驕慢心,符合佛本生故事中對理想王者的德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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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因果不虛與宿世善根的關係。
說明現前的殊勝相狀(勝果)皆源於過去世所累積的清淨業因(妙因),並以此導引聽眾關注當下的說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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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仙人阿私陀敘述其來訪因緣。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出世具備殊勝相好,天人感應並預言其不留於世間王位,而將成就不退轉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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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私陀仙人因觀察到太子出生時的天地瑞相,預知悉達多太子將成正覺並廣傳教法,故前來瞻禮。
其「建立正法幢」象徵佛法將戰勝邪魔、摧破無明,確立不拔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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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對阿私陀仙人預言的信受。
仙人具備五通,能知過去未來,其印證使國王確信太子具有非凡的聖德潛力。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這標誌著太子神聖身份的社會性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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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為悉達多太子占相,具體列舉「三十二相」中的代表特徵。
仙人之嘆息並非憂慮太子,而是自悼年邁,無法親見太子將來成就佛果、廣傳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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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見仙人流淚後產生的強烈恐懼。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世俗父愛對於太子未來可能出家或遭遇不祥的深切憂慮,對比出仙人所見之聖境與凡夫所憂之世情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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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阿私陀仙人悲泣後感到驚疑。
淨飯王以凡夫眼光觀察太子圓滿的五官與生俱來的奇異徵兆,認為這是世間極致的祥瑞,故不解具足「人中上」資質的太子為何會引發仙人的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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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阿私陀仙人為太子占相後流淚,心生驚怖,擔心太子夭壽或有災殃的憂慮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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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久渴獲露」喻眾生長劫輪迴難得見佛聞法,表達對太子捨俗出家、恐失依怙的極度憂慮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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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對財產與國政家道之間因果關係的執著。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太子(佛陀)捨世出家前,父王或臣子以世間憂患勸誡、或是描述憂慮國家命運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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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父王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的期許與執著,將世俗王權的傳承視為生命的延續與解脫。
以雙目「一眠一覺」比喻生死轉換的相續性,體現了世間法中對後嗣與名德延續的重視,是佛傳文學中描寫親情與王位責任的重要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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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無實之花」比喻世間情感若無佛法真理為歸宿,終屬虛妄。
同時指出眾生執著之深,尤以父子親情為最,以此勸導體察恩愛無常,應追求究竟的解脫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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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祈求者對佛陀授記的渴求。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記說』(授記)代表對修行果位的肯定與印證,能解除求法者心中的疑惑與熱惱,使其心如枯木逢春般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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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見淨飯王因見太子靈異之相而生憂怖,故重申先前所見之「三十二相」決定不虛,安撫王心使其確信太子必將成就聖果,而非招致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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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後,深知自己年事已高,必在太子成佛前命終,因無法親聞佛法而生起憂悲與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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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私陀仙人見太子出生後的預言。
強調太子非凡夫受業力牽引,而是為了示現「斷盡生死、證得涅槃」的主動應化,展現了大悲願力與佛陀出世的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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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悉達多)出離世間榮華的決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下,強調聖王位與解脫道的對立,唯有遠離五欲並經歷精勤修持,方能證得超越生死的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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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出世能破除世間長夜的無明。
佛陀智慧如日,不僅能消除眾生因貪嗔癡所生的內心迷妄(癡冥障),更能普照世間,引導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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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大海隱喻輪迴之苦,將生老病死四苦具象化,描繪眾生受困於無常遷流中無法自拔的慘狀,強調世間本質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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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流喻生死流轉,智慧為出離之工具(舟)與動力(泝流),戒律則為依止與界限,防止行者墮入諸流難中。
強調依止智慧與戒律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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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喻法,將「三昧」(禪定)比作能息滅煩惱熱惱的清涼池,將「正受」比作容納萬類的廣大境界。
整段強調正法如大河般深廣,能成就殊勝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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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因「渴愛」而追求「五欲」,卻因此陷入輪迴之苦而無法自拔的真實困境,強調感官快樂的虛幻與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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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入世的根本目的。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記述太子(悉達多)降生非為追求世俗欲樂,而是為了尋求斷除生老病死的究竟解脫法,並為眾生開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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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火」與「薪」喻貪欲及其對象。
內在貪心如火,外在境界如薪,二者交織導致輪迴苦迫,強調修行應止息對境的攀緣以滅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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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雨隱喻佛陀的慈悲與教法。
佛陀見眾生受煩惱火煎逼,故興起慈悲之心,施予佛法之雨,使眾生得以解脫煩惱之熱,獲得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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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門戶為喻,說明眾生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癡』造成心智昏暗而無見,『貪』則像鎖具般固著其心,兩者共同封閉了轉凡入聖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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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鑷子拔刺為喻,說明佛陀以無漏智慧斷除世俗情執。
‘恩愛’被視為障礙解脫的毒刺(鑽),唯有具備金剛不壞、能斷萬物特質的智慧才能將其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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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無明(愚癡)束縛,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缺乏解脫的依止。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苦迫、眾生被煩惱繫縛的悲憫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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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法王)具備引導眾生解脫的能力。
佛陀依其圓滿覺悟,宣說正法,指引眾生斷除貪瞋癡等繫縛,最終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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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私陀仙人對淨飯王之勸誡。
指出太子出家是為了救度陷於欲海的眾生,強調「世間執著」才是真正的苦因,而非太子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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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世間禪定與出世間聖果的區別。
即便修得四禪八定,若無因緣遇佛聞法,仍無法解脫生死的「老死壞」,故稱「不獲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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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描述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後,深知自己世壽將盡,悲嘆無法親聞太子成佛後的說法。
若錯失聞法契機,死後將生於長壽天等處,因無緣見佛聞法而成為解脫的障礙(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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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繪淨飯王初見阿私陀仙人為太子占相時的反應。
仙人因自傷年老將終、不及見佛而泣,王誤以為太子有災。
經由仙人解釋後,王才轉憂為喜,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佛陀出世之殊勝與眾生難值難遇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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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見到太子(悉達多)出生時的欣喜。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太子的出生伴隨種種祥瑞(奇特),這不僅是王室得子的喜悅,更暗示了太子將為世間帶來解脫的希望,故王心感「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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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捨棄轉輪聖王之位、追求沙門解脫道的憂慮與不解,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覺悟之間的價值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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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仙人阿私陀為太子占相,證實淨飯王的憂慮(太子將捨棄王位而出家)。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具備三十二相,其必然的歸宿是成就無上正真之道,而非繼承世俗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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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阿私陀仙人,依前後文脈絡)展現神通境界,在完成世間的人情慰藉後,顯現出超越俗世的解脫自在,象徵法王出世的非凡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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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父淨飯王(白淨王)在親眼目睹悉達多太子的三十二相,並結合仙人阿私陀的占相預言後,證實了太子未來必將成佛或為轉輪聖王的殊勝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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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父王淨飯王滿心歡喜,視其為珍寶,並藉由世俗王權的「大赦」來展現吉祥與慈悲,象徵佛陀出世將為世間帶來解脫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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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守護悉達多太子,悉心遵照世間典籍所載的育子之道與醫療方術,展現世間慈父對子嗣的極致愛護與周全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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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依當時印度王室禮儀進行感恩與求福活動。
展現出悉達多太子降生帶來的祥和氛圍,以及世間王權對佛陀(太子)降世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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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依據當時印度傳統,透過宗教儀軌祈福,並實踐大布施以慶賀太子誕生及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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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廣行布施波羅蜜,展現出「內外財物悉能捨」的精神,凡是眾生所求,皆平等給予而不生吝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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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依循當時印度的禮俗與王室規矩,以最隆重的儀仗將太子接回宮廷。
其中「白象」與「七寶」象徵著王者的尊貴與佛陀降生時具備的圓滿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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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出生後,王室依循當時迦毗羅衛國的傳統禮俗,由夫人抱持太子前往天廟(如大自在天廟)祭拜,展現悉達多太子示現人間時,與世間風俗圓融並蓄的過程,同時也以此莊嚴殊勝的景象映襯太子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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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遊觀時的盛大威儀。
此情境展現人間最極致的尊榮與欲樂,與後續見到老病死苦的轉折形成強烈對比,符合《佛所行讚》敘事史詩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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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印度神話中尊貴的帝釋天與威德顯赫的摩醯首羅天為喻,讚歎悉達多太子誕生時的殊勝威德與眷屬簇擁之盛,展現王室後繼有人的喜悅與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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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降生時,王室依循古法與民俗,透過廣修供養、布施(設眾具)來為新生兒積集福德資糧,展現太子出生時祥瑞且尊貴的世俗與法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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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毘沙門天王得子的喜悅,類比悉達多太子降生時,諸天神眾同樣充滿法喜與讚嘆,表現出太子出生在世間的殊勝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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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普天同慶的瑞相。
展現出佛陀出世不僅是王室盛事,更是令全國眾生離苦得樂的吉祥開端,體現了「隨喜」的法益。
- 甘蔗之苗裔:指釋迦族起源於傳說中的甘蔗王(Ikṣvāku)。
- 釋迦無勝王:釋迦族中威德最高、無人能勝的統治者,即淨飯王。
- 淨飯:梵語 Śuddhodana,意為純淨的食物,喻其德行純粹。
- 初生月:指農曆月初的新月,喻受人愛戴且具光明增長之相。
- 天帝釋:忉利天之主,又稱釋提桓因,此處用以比喻王之尊貴。
- 舍脂:阿修羅之女,為天帝釋之第一夫人,以美德與尊榮著稱。
- 摩耶:意譯為幻、大幻,即釋迦牟尼佛之生母。
- 象天后:指摩耶夫人,形容其行步如象般威儀端莊,且具天后之德。
- 降神:指菩薩自兜率天降下靈神。
- 處胎:入胎住於母腹之中。
- 幻偽心:指虛假不實、諂曲欺誑的心念。
- 諠俗:世俗喧鬧擾動之處。
- 空閑林:梵語阿蘭若(Araṇya),指遠離村落、幽靜適合修行的林地。
- 藍毘尼:佛陀出生地。意譯為「解脫處」或「花果等勝妙事具足處」。
- 禪思:指禪那思維、靜慮,修行者安定心神以觀察真理的方法。
- 啟王:向淨飯王稟告、啟奏。
- 志願:指太子悉達多欲觀察世間、追求解脫的出家心願。
- 奇特想:生起稀有、不尋常的感受與想法,此處指國王對太子超然心志的驚嘆。
- 內外眷屬:指宮廷內的妃嬪戚屬與宮外的宗親臣僚。
- 爾時:在此處指摩耶夫人自知產期將近的特定時刻。
- 摩耶后:即摩耶夫人,淨飯王之妻,釋迦牟尼佛之母。
- 婇女:指宮廷中負責侍奉的女性,此處形容隨侍人數眾多,彰顯王室尊榮。
- 優留王(Aurva)、卑偷王(Pṛthu)、曼陀王(Māndhātṛ)、伽叉王(Kakṣīvat)。
- 右脇生:古印度傳說中轉輪聖王或大聖者誕生的異相,象徵清淨與高貴。
- 生門:指一般的產道,此處強調佛陀誕生之非凡。
- 無量劫:形容極其長遠、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
- 生不死:指證得涅槃境界,脫離生死輪迴的流轉。
- 安諦:安安穩穩地契合於真理(諦)。
- 端嚴:形容相貌正大、莊嚴,具足福德之相。
- 胎現:指太子從母胎出生顯現於世。
- 眼根:視覺器官,即眼睛。
- 不耀:不刺眼、不眩目,形容目光柔和。
- 真金身: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真金色相」,形容色身極其清淨莊嚴。
- 普照:普遍照射,指光明遍及一切處。
- 安庠:即安詳,形容舉止從容、穩重。
- 安平趾:三十二相之一的「足安平相」,指足底平滿,不見凹陷。
- 七星:比喻光明、顯著,亦與其所行之「七步」相應。
- 師子步: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行走如獅子般穩重,象徵威德與無畏。
- 真實義:指諸法實相,即不生不滅、如實不虛的真理。
- 堪能:指具足能力、足以勝任,此處指佛陀具足智慧與威力而能演說正法。
- 虛空:天空。
- 灌頂:以水灌沐頭頂,此處指諸天為新出世的太子洗浴。
- 應時:及時,指隨著太子出生後立即發生的感應。
- 諸天: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寶蓋:裝飾華美的傘蓋,為古代印度彰顯尊榮的供養具。
- 威神:指佛菩薩殊勝不可思議的威德與神力。
- 勸發:勸勉激勵使其發起菩提心。
- 渴仰:形容內心極度渴望與崇敬,如同口渴思飲。
- 值:遭遇、逢遇,指希有難得的因緣際會。
- 愛欲歡:指世俗男女情愛與五欲感官所帶來的短暫快樂。
- 苦海:比喻生死輪迴無窮無盡且充滿痛苦,眾生沈溺其中難以自拔。
- 解脫:擺脫煩惱與業力的繫縛,達到身心自在、不再輪迴的狀態。
- 須彌寶山王:指須彌山(Sumeru),為一小世界之中心,諸山之王。
- 出興世:指菩薩降生或出現於世間。
- 功德風:比喻菩薩所修集的無量功德感應力,能撼動世間。
- 栴檀:名貴香木,喻戒香。眾寶蓮花藏:指由諸寶莊嚴、含攝功德的蓮花。天衣:天人所著之妙服,輕柔潔淨。
- 如常度:依循往常的運行軌跡與法度。
- 無薪自炎熾:不需藉由外在燃料即可燃燒,象徵殊勝的神通力或祥瑞之氣。
- 自然生:非經人為開鑿或造作,因殊勝功德感應而自發出現。
- 非時:指不合時宜,此處特指非開花季節。
- 敷榮:花朵開放,展現繁榮的樣子。
- 慈心:慈悲之心,此處指眾生受佛陀誕生感應而平息怒火戾氣。
- 世間:指有情眾生所居住的環境及眾生本身。
- 安隱:同「安穩」,指遠離怖畏、災患,身心安定之狀態。
- 荒難國:比喻混亂、貧瘠且充滿災禍的國土或生存境況。
- 賢明主:指具備智慧與德行的統治者,此處暗喻佛陀。
- 菩薩:指覺有情,此處特指即將成佛的悉達多太子。
- 魔天王:第六欲天之主波旬,常障礙正法,因恐懼眾生脫離其掌控而生憂惱。
- 濟:救度、接濟。
- 奇特:指佛陀出生時顯現的超越世間的殊勝相貌。安重:指淨飯王身為王者的沉穩威儀。
- 常道:指一般的自然分娩產道。
- 怵惕:恐懼、驚慌之意。
- 氷炭:比喻心中極度不安、煎熬,如冰之寒、如炭之熱。
- 吉凶相:指徵兆的好壞與利害。
- 長宿:指資深、年長的宮中婦女。母人:古譯對后妃或婦女的稱呼。常所事:平時所事奉、祭祀的神靈。
- 知相:精通相術,能透過觀察形貌預知吉凶與未來成就。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此指具備宗教知識與祭祀、占卜能力的智者。
- 多聞:博學,廣泛聽聞並持守各種法教知識。
- 踊躍:內心極度歡喜而躁動貌,常用於見佛或見聖蹟時的法喜。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真實:實情,不虛假之言。
- 殊勝子:具有卓越德行、福報與相貌的後裔,此指悉達多太子。
- 滿月:比喻圓滿具足、威德清淨。
- 奇特子:指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異於常人的殊勝之子。
- 宗族:此指釋迦王族。
- 欣慶:歡欣慶幸,指見到殊勝因緣時的喜悅。
- 靈祥:神異吉祥的徵兆,指太子降生所帶來的瑞應。
- 休盛:美好繁盛,指國運或福德達到鼎盛狀態。
- 上士:指具備偉大志向與德行的人,於此特指具足大人相的悉達多太子。
- 等正覺:梵語 Samyak-saṃbuddha,指佛陀所證得的普遍、平等的圓滿覺悟。
- 習樂世間:指選擇在家生活,習近並享受世間的感官欲望與快樂。
- 轉輪王:梵語 Cakravartin,指不經戰爭而以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帝王。
- 正法治:以佛法或公理正義作為治理國家的準則。
- 四天下:指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世光明:世間的光照物,如燈燭、星月、日光等。
- 山林:指遠離城鎮的清淨處,修習禪定與厭離行的理想環境。
- 二生:指婆羅門。婆羅門自認第一次出生是肉身出生,第二次是受宗教聖帶、學習吠陀時的精神出生,故稱二生德。
- 奇特相:指太子身上具備的超越常人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殊勝形貌。
- 因緣:事物產生的原因與助緣。此處指促使聖人降生於特定時代的背景條件。
- 事業:指利眾之功德行跡或治理國家之成就。
- 物性:指世間萬事萬物的自體或本性。
- 諦聽:審慎、專注地聆聽,並思維其義。
- 毘求:指婆羅具(Bhṛgu),印度傳說中著名的古代仙人,為婆羅門大姓之祖。
- 央耆羅:指鴦耆羅(Aṅgiras),古代著名大仙人,其後裔在吠陀傳統中具有崇高地位。
- 仙人:指長年修習苦行、具有超自然能力或深奧智慧的修行者。
- 毘利訶鉢低:即祭主仙人(Bṛhaspati),在古印度傳說中為天軍之師,擅長聲明與政論。
- 儵迦羅:即金星仙人(Śukra),相傳為阿修羅之師,精通政治與軍事理論。
- 帝王論:指古代印度探討君王治理國家、權謀與法律的學說(Arthasastra)。
- 知見:智慧與學識的見解。
- 先胄:先人的後裔,指代家族門第或種姓血統。
- 毘耶娑:Vyāsa,古印度傳說中的仙人,被譽為《摩訶婆羅多》與諸吠陀經的作者。
- 跋彌:Vālmīki,古印度著名仙人,相傳為史詩《羅摩衍那》的作者。
- 阿低利:古代婆羅門仙人之名(Atri)。
- 醫方論:古代印度五明之一的醫方明,即醫學理論與藥方。
- 駒尸仙:古代印度的一位仙人(Rishi)。
- 伽提那王:指古代印度著名的國王,以博學通達著稱。
- 外道論: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哲學理論或吠陀經典。
- 閑:嫺熟、習學之意。
- 甘蔗王:釋迦族的遠祖,意指其族姓起源於甘蔗種。
- 娑伽羅王:意譯為海王,佛經中常指代具有掌控海洋威德的龍王或轉輪聖王。
- 闍那駒(Janaka):古印度著名的國王或仙人,以具備高度智慧與解脫成就著稱;禪道:禪定與覺悟之法。
- 名稱:指世間的聲望與榮譽。
- 自力:指個人自身的功德、勇氣或努力,非外力所予。
- 勝劣:指地位或名望的高低、優劣與強弱。
- 承本族:承襲家族的血統、爵位或傳統。
- 不應顧先後:不應拘泥於世俗的長幼順序、種姓高低或門第輩分。
- 大王:指淨飯王。
- 歡喜心:聞法或見勝境後,內心湧現的欣悅與清淨信受。
- 疑惑:此處特指淨飯王對太子相好所預示的出家徵兆感到不安與不解。
- 歡喜:聞法後內心清淨、愉悅的狀態。
- 供養:以資具或敬心奉事尊者。
- 勝子(指悉達多太子)、轉輪位(轉輪聖王的位子)、梵行(清淨的出家修行)、聖王子(對太子的尊稱)。
- 阿私陀:梵名 Asita,古印度著名的苦行仙人,曾為太子占相,預言其若不出家為轉輪聖王,出家則成正覺。
- 相法:指觀察人體色身特徵以推論其福德、壽命與未來成就的法術。
- 梵天:婆羅門教與佛教宇宙觀中的高級天神,被視為清淨、神聖的象徵。
- 苦行:指克制慾望、磨練身心的修行方式。
- 正法:指如來真實不虛的教法。
- 梵行:清淨無欲的行為,尤指出家人的德行。
- 內宮:皇宮內部的居所,此指王后的寢殿。
- 王子:指悉達多太子(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
- 安低牒王:古代轉輪聖王或賢王之名。
- 波尸吒:即婆私吒(Vasistha),吠陀時代著名的大仙人。
- 大利:指殊勝的利益,特指聞法或見佛所獲的解脫功德。
- 勞屈(辛苦屈就)、攝受(以慈悲心收納引導)、教勅(長輩對晚輩的教導與命令)
- 勸請:誠懇地請求、勸勉。
- 常勝王:對淨飯王的尊稱,亦指其王統之威德。
- 眾德:指具足種種殊勝的功德與福報。
- 惠施:即布施,指慈悲給予眾生所需。
- 殊勝族:指高貴、卓越的種姓或家族背景。
- 隨順:指不違逆眾生根機,圓融應對。
- 宿殖:過去生中所修習植下的善根。
- 妙因:趨向解脫或殊勝果報的清淨業因。
- 勝果:由殊勝善業所感得的卓越果報。
- 日道:太陽運行的軌跡,此處指仙人乘空而行的路徑。
- 空中天:指虛空中的天神,傳達太子降生的神聖啟示。
- 正覺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無上圓滿的覺悟。
- 先瑞相:指佛陀出生時所顯現的種種吉祥徵兆(如大地震動、天華亂墜等)。
- 釋迦王:指釋迦族之繼承者悉達多太子。
- 正法幢:將佛法比喻為高聳的旗幟(幢),象徵佛法威德能降伏一切邪見。
- 疑網:形容疑惑糾結如網,使人困處其中難以脫離。
- 太子:指剛出生的悉達多,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
- 千輻輪: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足下纹路如同具備千條輻軸的車輪,象徵圓滿與威德。
- 網縵指:手指與腳趾之間有如指網般的薄膜,象徵攝受眾生而不漏。
- 白毫:眉間生有白色柔軟的細毛,能放光明,為貴相之一。
- 馬藏:即「馬陰藏相」,佛陀陰相隱藏不現,如馬之陰,象徵斷除貪欲與清淨。
- 戰慄:形容極度恐懼、身心震動不安貌。
- 驚悸:內心因驚嚇而產生的跳動不安。
- 短壽:壽命短促,此指夭折之慮。
- 憂悲:憂愁與悲傷,屬苦諦中因愛別離或無常變異所生之心苦。
- 財寶:世間資產與珍寶。
- 喪家亡國:家族門戶沒落與國家政權滅亡,指極大的世俗災禍。
- 勝子:指殊勝、優秀的子嗣,此處指太子悉達多。
- 國嗣:國家的繼承人。
- 他世:來世、後世。
- 敷:花朵開展、盛開。
- 無實:不結果實,比喻徒有其表而無實質利益或解脫之果。
- 記說:即授記。佛陀對弟子未來世成就名號、時劫的預言與指示。
- 蘇息:甦醒休息。比喻從煩憂、苦惱中解脫,獲得清涼與安寧。
- 自惟:獨自思量、反省。
- 年暮:年歲已晚,指步入老年。
- 悲慨:悲傷與憤慨,於此特指因錯失佛法而生的深沉遺憾。
- 聖王位:指轉輪聖王的地位,世間最高的統治權力。
- 五欲境:色、聲、香、味、觸五種引發貪欲的對象。
- 開覺:啟發智慧,破除無明而證悟。
- 群生:指一切有情眾生。
- 癡冥障:指愚癡與無明如同黑暗,能障礙清淨智慧的生起。
- 智慧日:將佛陀的智慧比喻為太陽,具備普照與破暗的功能。
- 聚沫:泡沫的聚集,比喻事物虛幻不實、易於破碎,此處形容疾病對色身的侵害與無常。
- 洪濤:巨大的波浪,比喻死亡的力量兇猛且不可抗拒。
- 智慧舟:比喻能運載眾生脫離生死苦海到達彼岸的般若智慧。
- 眾流:指瀑流或流轉,通常代表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形容煩惱如水般難以阻擋。
- 泝流水:逆流而上。比喻修行是逆著世俗貪欲之流,向覺悟境界邁進。
- 淨戒:清淨的律儀,是修行的根基,如岸標示範圍,使行者不致漂溺。
- 渴愛:如渴思飲般的強烈欲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財、色、名、食、睡五種欲求。
- 歸趣:指眾生隨業力所趨往的投生處所或最終的解脫歸宿。
- 出世間:指菩薩生於世間、示現於世。
- 解脫道:指遠離煩惱繫縛、證得涅槃的方法與路徑。
- 貪欲火:比喻內心無法滿足的愛染欲望,能燒毀功德。
- 境界:指眼、耳、鼻、舌、身所對之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塵境。
- 薪:柴草。此處指引發、增長煩惱的緣。
- 大悲(Mahā-karuṇā):拔除眾生痛苦之宏願;法雨:喻佛陀宣說之教法能潤澤眾生心田。
- 癡闇:無明愚癡,如同黑暗無法見光。
- 關鑰:門閂與鎖匙,比喻束縛與障礙。
- 出要:出離生死苦海的要道。
- 金剛智慧:喻指堅利、能破除一切煩惱而不為煩惱所壞的無漏智慧。
- 恩愛:指世俗的貪愛與情執,是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主因。
- 逆鑽:逆向刺入皮肉的錐刺,比喻深植於心、難以拔除且令人痛苦的煩惱。
- 愚癡:指無明、迷昧真理;網:喻煩惱交織難以脫離。
- 正法(Samyag-dharma,指佛陀所悟的正道)、憂悲患(內心的憂愁苦悶與災患)、著欲(對欲界的強烈攀緣與執著)。
- 三難天:指八難中屬於天界的難處,如長壽天,因定境深長或壽命極長而無緣見佛聞法。
- 眷屬:指國王身邊的親屬、臣僕或隨從人員。
- 憂歎:仙人自覺老死將至,無法聽聞未來佛法而產生的憂傷感嘆。
- 大安:指極度的平靜、安穩與滿足感。
- 世榮:世間的富貴榮華。
- 仙人道:指古代印度追求解脫、禪定的修行之道,此處代指佛道。
- 紹:繼承、接續。
- 神力:指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
- 騰虛:騰躍於虛空,指飛行。
- 白淨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佛陀之父。
- 決定真實說:指不可動搖、符合事實的斷言預定。
- 大赦:古代君主因重大喜慶(如太子出生)而減免全國罪犯刑罰。解脫:此處指身體脫離牢獄束縛,亦隱喻佛陀未來能令眾生脫離生死煩惱。
- 世人:指世間平凡的人們。
- 經方論:指醫方明及世間各種典籍理論。
- 隨宜:隨順時機與當下的合適狀況。
- 沙門:泛指當時出家修道的修行者。
- 呪願:祝願,指透過誦經或念咒來祈求福祐。
- 嚫施:布施、供養。嚫(達嚫)意指財物施與。
- 給與:指布施、供養,此處強調無私的捨心。
- 二飯:此處指二象,印度傳統以大象作為王室遷徙或儀仗的動力。
- 白淨牙:形容象牙潔白純淨,象徵高貴與吉祥。
- 七寶:指金、銀、琉璃等七種珍貴寶物,常用於形容轉輪聖王或佛國世界的莊嚴。
- 莊嚴輿:指裝飾極其華美、殊勝的轎子或車乘。
- 寶輿:裝飾華麗的車轎。婇女:宮廷中的女官或侍女。導從:在前方引導及在後方隨從。
- 摩醯首羅:大自在天,三界之頂,其子為六面之神。
- 六面子:指鳩摩羅天(Kumāra),相傳有六個頭面,是摩醯首羅天之子,具極大勇武。
- 眾具:指供養、生活或祭祀所需的各種器具物品。
- 供給:布施與奉獻物資給需要的人或修行者。
- 請福:透過善行或祭祀祈求冥祐與福報。
- 毘沙門天王:北方多聞天王,為護法四天王之一。
- 那羅鳩婆:毘沙門天王之子(一說為其孫),常侍天王左右。
- 迦毘羅衛國:釋迦族居住的古印度國名,為佛陀的故鄉。
甘蔗之苗裔,釋迦無勝王, 淨財德純備,故名曰淨飯, 群生樂瞻仰,猶如初生月。 王如天帝釋,夫人猶舍脂, 執志安如地,心淨若蓮花, 假譬名摩耶,其實無倫比。 於彼象天后,降神而處胎。 母悉離憂患,不生幻偽心, 厭惡彼諠俗,樂處空閑林。 藍毘尼勝園,流泉花果茂, 寂靜順禪思,啟王請遊彼。 王知其志願,而生奇特想, 勅內外眷屬,俱詣彼園林。 爾時摩耶后,自知產時至, 偃寢安勝床,百千婇女侍。 時四月八日,清和氣調適, 齋戒修淨德,菩薩右脇生, 大悲救世間,不令母苦惱。 優留王股生,卑偷王手生, 曼陀王頂生,伽叉王腋生。 菩薩亦如是,誕從右脇生, 漸漸從胎出,光明普照耀, 如從虛空墮,不由於生門。 修德無量劫,自知生不死, 安諦不傾動,明顯妙端嚴。 晃然後胎現,猶如日初昇, 觀察極明耀,而不害眼根。 縱視而不耀,如觀空中月, 自身光照耀,如日奪燈明, 菩薩真金身,普照亦如是。 正真心不亂,安庠行七步, 足下安平趾,炳徹猶七星。 獸王師子步,觀察於四方, 通達真實義,堪能如是說。 此生為佛生,則為後邊生, 我唯此一生,當度於一切。 應時虛空中,淨水雙流下, 一溫一清涼,灌頂令身樂。 安處寶宮殿,臥於琉璃床, 天王金華手,奉持床四足。 諸天於空中,執持寶蓋侍, 承威神讚歎,勸發成佛道。 諸龍王歡喜,渴仰殊勝法, 曾奉過去佛,今得值菩薩。 散曼陀羅花,專心樂供養, 如來出興世,淨居天歡喜。 已除愛欲歡,為法而欣悅, 眾生沒苦海,令得解脫故。 須彌寶山王,堅持此大地, 菩薩出興世,功德風所飄, 普皆大震動,如風鼓浪舟。 栴檀細末香,眾寶蓮花藏, 風吹隨空流,繽紛而亂墜, 天衣從空下,觸身生妙樂。 日月如常度,光耀倍增明, 世界諸火光,無薪自炎熾, 淨水清涼井,前後自然生。 中宮婇女眾,怪歎未曾有, 競赴而飲浴,皆起安樂想。 無量部多天,樂法悉雲集, 於藍毘尼園,遍滿林樹間。 奇特眾妙花,非時而敷榮, 凶暴眾生類,一時生慈心, 世間諸疾病,不療自然除。 亂鳴諸禽獸,恬默寂無聲, 萬川皆停流,濁水悉澄清, 空中無雲翳,天鼓自然鳴。 一切諸世間,悉得安隱樂, 猶如荒難國,忽得賢明主。 菩薩所以生,為濟世眾苦, 唯彼魔天王,震動大憂惱。 父王見生子,奇特未曾有, 素性雖安重,驚駭改常容, 二息交胸起,一喜復一懼。 夫人見其子,不由常道生, 女人性怯弱,怵惕懷氷炭, 不別吉凶相,反更生憂怖。 長宿諸母人,互亂祈神明, 各請常所事,願令太子安。 時彼林中有,知相婆羅門, 威儀具多聞,才辯高名稱, 見相心歡喜,踊躍未曾有。 知王心驚怖,白王以真實: 「人生於世間,唯求殊勝子。 王今如滿月,應生大歡喜, 今生奇特子,必光顯宗族。 安心自欣慶,莫生餘疑慮, 靈祥集家國,從今轉休盛。 所生殊勝子,必為世間救, 惟此上士身,金色妙光明, 如是殊勝相,必成等正覺; 若習樂世間,必作轉輪王, 普為大地主,勇猛正法治, 王領四天下,統御一切王。 猶如世光明,日光為最勝, 若處於山林,專心求解脫。 成就實智慧,普照於世間, 譬如須彌山,普為諸山王。 眾寶金為最,眾流海為最, 諸宿月為最,諸明日為最, 如來處世間,兩足中為最。 淨目脩且廣,上下瞬長睫, 瞪矚紺青色,明煥半月形, 此相云何非,平等殊勝目?」 時王告二生:「若如汝所說, 如此奇特相,以何因緣故, 不應於先王,乃現於我世?」 婆羅門白王:「不應如是說。 多聞與智慧,名稱及事業, 如是四事者,不應顧先後。 物性之所生,各從因緣起, 今當說諸譬,王今且諦聽。 毘求央耆羅,此二仙人族, 經歷久遠世,各生殊異子。 毘利訶鉢低,及與儵迦羅, 能造帝王論,不從先族來。 薩羅薩仙人,經論久斷絕, 而生婆羅婆,續復明經論。 現在知見生,不必由先胄, 毘耶娑仙人,多造諸經論, 末後胤跋彌,廣集偈章句。 阿低利仙人,不解醫方論, 後生阿低離,善能治百病。 二生駒尸仙,不閑外道論, 後伽提那王,悉解外道法。 甘蔗王始族,不能制海潮, 至娑伽羅王,生育千王子, 能制大海潮,使不越常限。 闍那駒仙人,無師得禪道。 凡得名稱者,皆生於自力, 或先勝後劣,或先劣後勝。 帝王諸神仙,不必承本族, 是故諸世間,不應顧先後。 大王今如是,應生歡喜心, 以心歡喜故,永離於疑惑。」 王聞仙人說,歡喜增供養。 「我今生勝子,當紹轉輪位, 我年已朽邁,出家修梵行, 無令聖王子,捨世遊山林。」 時近處園中,有苦行仙人, 名曰阿私陀,善解於相法, 來詣王宮門,王謂梵天應。 苦行樂正法,此二相俱現, 梵行相具足,時王大歡喜。 即請入宮內,恭敬設供養, 將入內宮中,唯樂見王子。 雖有婇女眾,如在空閑林, 安處正法座,加敬尊奉事, 如安低牒王,奉事波尸吒。 時王白仙人:「我今得大利。 勞屈大仙人,辱來攝受我, 諸有所應為,唯願時教勅。」 如是勸請已,仙人大歡喜: 「善哉常勝王,眾德悉皆備。 愛樂來求者,惠施崇正法, 仁智殊勝族,謙恭善隨順。 宿殖眾妙因,勝果現於今, 汝當聽我說,今者來因緣。 我從日道來,聞空中天說, 言王生太子,當成正覺道。 并見先瑞相,今故來到此, 欲觀釋迦王,建立正法幢。」 王聞仙人說,決定離疑網, 命持太子出,以示於仙人。 仙人觀太子,足下千輻輪, 手足網縵指,眉間白毫跱, 馬藏隱密相,容色炎光明, 見生未曾想,流淚長歎息。 王見仙人泣,念子心戰慄, 氣結盈心胸,驚悸不自安。 不覺從坐起,稽首仙人足, 而白仙人言:「此子生奇特, 容貌極端嚴,天人殆不異, 汝言人中上,何故生憂悲? 將非短壽子,生我憂悲乎? 久渴得甘露,而反復失耶? 將非失財寶,喪家亡國乎? 若有勝子存,國嗣有所寄, 我死時心悅,安樂生他世, 猶如人兩目,一眠而一覺。 莫如秋霜花,雖敷而無實, 人於親族中,愛深無過子。 宜時為記說,令我得蘇息。」 仙人知父王,心懷大憂懼, 即告言大王:「王今勿恐怖, 前已語大王,慎勿自生疑, 今相猶如前,不應懷異想; 自惟我年暮,悲慨泣歎耳。 今我臨終時,此子應世生, 為盡生故生,斯人難得遇。 當捨聖王位,不著五欲境, 精勤修苦行,開覺得真實。 常為諸群生,滅除癡冥障, 於世永熾燃,智慧日光明。 眾生沒苦海,眾病為聚沫, 衰老為巨浪,死為海洪濤。 乘輕智慧舟,渡此眾流難, 智慧泝流水,淨戒為傍岸。 三昧清涼池,正受眾奇鳥, 如此甚深廣,正法之大河。 渴愛諸群生,飲之以蘇息, 染著五欲境,眾苦所驅迫, 迷生死曠野,莫知所歸趣; 菩薩出世間,為通解脫道。 世間貪欲火,境界薪熾然; 興發大悲雲,法雨雨令滅。 癡闇門重扇,貪欲為關鑰, 閉塞諸群生,出要解脫門; 金剛智慧鑷,拔恩愛逆鑽。 愚癡網自纏,窮苦無所依; 法王出世間,能解眾生縛。 王莫以此子,自生憂悲患, 當憂彼眾生,著欲違正法。 我今老死壞,遠離聖功德, 雖得諸禪定,而不獲其利。 於此菩薩所,竟不聞正法, 身壞命終後,必生三難天。」 王及諸眷屬,聞彼仙人說, 知其自憂歎,恐怖悉以除。 「生此奇特子,我心得大安。 出家捨世榮,修習仙人道, 遂不紹國位,復令我不悅。」 爾時彼仙人,向王真實說: 「必如王所慮,當成正覺道。」 於王眷屬中,安慰眾心已, 自以己神力,騰虛而遠逝。 爾時白淨王,見子奇特相, 又聞阿私陀,決定真實說。 於子心敬重,珍護兼常念, 大赦於天下,牢獄悉解脫。 世人生子法,隨宜取捨事, 依諸經方論,一切悉皆為。 生子滿十日,安隱心已泰, 普祠諸天神,廣施於有道。 沙門婆羅門,呪願祈吉福, 嚫施諸群臣,及國中貧乏。 村城婇女眾,牛馬象財錢, 各隨彼所須,一切皆給與。 卜擇選良時,遷子還本宮, 二飯白淨牙,七寶莊嚴輿。 雜色珠絞絡,明焰極光澤, 夫人抱太子,周匝禮天神。 然後昇寶輿,婇女眾隨侍, 王與諸臣民,一切俱導從。 猶如天帝釋,諸天眾圍遶, 如摩醯首羅,忽生六面子。 設種種眾具,供給及請福, 今王生太子,設眾具亦然。 毘沙門天王,生那羅鳩婆, 一切諸天眾,皆悉大歡喜。 王今生太子,迦毘羅衛國, 一切諸人民,歡喜亦如是。
佛所行讚處宮品第二
平日深厚的情誼更加親密,所有的混亂和逆境都被消除。微風伴隨著適時的細雨,雷霆不再震裂,
種植作物不需等待時節,收穫的果實倍加豐盛。五穀新鮮香甜,輕盈柔軟且容易消化,
所有懷孕的人,身體安穩,身心和諧舒適。除了接受四聖種的人,其餘世間的人,
生活資源各自充足,沒有對他人的依賴或奢求。沒有傲慢、吝嗇和嫉妒,也沒有憤怒或傷害的心,
所有的男女都如同劫初時的人一般純樸。天界的廟宇和寺舍,園林、井泉與池塘,
一切如同天界之物,應時自然生成。全境沒有飢餓,戰亂和瘟疫止息,國內所有人民,親族彼此相親相敬。以法為愛彼此歡樂,不生染污的欲望,依正義獲取財物,沒有貪圖利益的心。為了佛法行布施,不求回報,修習四梵行,消除憤怒與害心。過去摩㝹王,誕生日光太子,舉國都得吉祥,所有惡事同時止息。現在國王生太子,他的德行也一樣,具足各種德義,名叫悉達羅他。當時摩耶夫人,看見自己生的孩子,端正如天童,所有美好都具足,歡喜到無法自持,命終生到天上。大愛瞿曇彌,見到太子天童,德行與容貌世間少有,既然生母去世後,便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撫養他,太子也像對待母親一樣尊敬她。猶如日月與火光,從微弱逐漸照耀廣大,太子每日成長,德行與容貌也隨之增進。無價的栴檀香,閻浮檀的名貴寶物,護身的神仙藥,瓔珞用來莊嚴身體。附庸的鄰國,聽聞國王誕下太子,紛紛奉上珍奇異寶,牛羊鹿馬車輛,寶器與莊嚴之物,來助悅太子的心情。雖然有各種莊嚴的裝飾與嬰童喜愛的玩物,太子天性安穩莊重,年紀雖小但心智早熟。心神棲息於高尚殊勝的境界,不為榮華富貴所染,修習各種技藝,一經學習便超越師匠。父王見太子聰慧通達,心中深深思慮,超越世間常人,廣泛尋訪名門望族,選擇有良好家風和禮義的門第。有位容貌端正的女子,名叫耶輪陀羅,適合迎娶為太子妃,用來吸引並留住太子的心。太子志向高遠,德行高尚,容貌清朗明潔,就像梵天的長子——舍那鳩摩羅一樣。賢妃美麗端莊,身姿婀娜柔美,容貌出眾如天后,與太子同住日夜歡樂。為太子建造清淨的宮殿,寬敞華麗極為莊嚴,高高聳立在空中,遙遠如秋天的雲彩,宮中溫暖涼爽,四季皆宜,隨時選擇最好的地方居住。眾多伎女圍繞在側,合奏天上的音樂,不讓雜亂污穢的聲色靠近,
使太子心生厭離世間的想法。如同天界的犍撻婆,
自然擁有寶石宮殿,樂女演奏天界音樂,
聲音與色彩耀眼奪目,令人心神愉悅;菩薩居於高雅的宮殿,
音樂也如同天界一般美妙。父王作為太子,
安靜地修行純正的德行,以仁慈和正法教化,
親近賢者,遠離惡友,心中不被情愛所染,
對於欲望生起毒害的觀念,收攝情感,約束諸根,
消除輕浮躁動的心意,以和顏悅色善於聽訟,
以慈悲教化使眾人厭離貪欲之心。宣揚教化各種外道,
斷絕所有謀逆的技術,教授濟世的方法,
使萬民得以安樂。如同希望我的孩子安樂,
也希望萬民同樣安樂,祭火供奉諸神,
合掌飲下月光。以恆河水沐浴身體,
以法水洗滌心靈,祈求福報並非為了自己,
而是為了孩子與萬民。親切的話不是沒有意義,
有義理的話也不是沒有親切,親切的話也不是不真實,
真實的話也不是沒有親切。因為有慚愧,
不能如實說出,對於喜歡或不喜歡的事,
不依靠貪心或憤怒的想法。心志安住於寂靜,
平和正直地止息爭訟,不靠祭祀天神集會,
這勝過靠判斷是非所得的福報。看到那些多所求取的人,
給予的布施超過他們的期望,心裡沒有爭鬥的念頭,
用德行來化解怨敵。調和一種而護持七種,
遠離七種防備五種,得到三種覺悟明白三種,
知道兩種捨棄兩種。為情求情反而受罰,
該死之人還能得到仁慈寬恕,不說粗暴惡語,
用柔和的話語教導勸誡,努力用財物布施,
指引生活的道路,學習神仙的修行之道,
消除怨恨憤怒的心,名聲德行廣為流傳,
讓世間的怨恨永遠消失。主要工匠修養高尚品德,天下百姓皆效法遵循,如同人心安靜時,四肢百骸皆能順從。當時白淨太子與賢妃耶輸陀,年齡逐漸長大,孕育生下羅睺羅。白淨王心中思量,太子已經有了兒子,世代相承不斷,正道教化永無止境。太子既然有了兒子,對兒子的愛與我相同,不再擔心他出家,只需努力修行善業。我如今心中十分安穩,無異於生天的快樂,就像劫初時,仙王所居住的道路。以愛為本修行清淨業,不傷害生命進行祭祀,熱忱修習殊勝善業,王道勝於梵行之道。家族財富最豐厚,勇敢有才藝最出眾,
光明照耀世間,就像太陽萬道光芒閃耀。所以成為國王,是為了讓兒子顯赫,
讓兒子光耀家族,讓家族因名聲而榮耀,
名聲高就能生天,生天就快樂,
快樂後智慧增長,領悟正道弘揚佛法,
先在名聲之地勝出,實踐各種妙法。只希望讓太子,愛子不離開家庭,
所有國王生子時,孩子年紀還小。不讓國土動搖,擔心他心生放縱,
沉迷世間享樂,無法繼承王位。如今國王生下太子,隨心享受五欲,
只希望享受榮華,不想讓他學佛道。過去的菩薩國王,道雖然深厚堅定,
也要先學世間榮華快樂,生子延續家族,
然後才入山林,修習寂靜之道。
此段描述佛陀(聖子)降生時所引發的吉祥瑞相與正向感化。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聖子的出生不僅是王室的榮耀,更感召了周遭人心,使親族與臣子皆展現出高尚的德行,象徵功德圓滿的開端。
。
此偈描述太子降生後,因其聖德感召,國家的國力與物資自然增盛。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表現轉輪王位階之「王德」與「瑞應」,強調內在功德外現於國土的莊嚴。
。
此段描述佛陀誕生時,世間感應到的種種吉祥瑞相。
寶藏自現與神象出山,象徵太子具足福德,能感召世間財寶與威猛力士前來歸附,預示其未來救度眾生的廣大功德。
。
此偈描繪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王宮出現的祥瑞之相。
以馬匹的「不召自至」與「不御自調」象徵太子德風所感,萬物歸心且本性寂靜,不需外力強加約束。
。
此段描述太子誕生後,世間感應祥瑞之兆。
強調良馬非由人力強取,而是由於菩薩出世的功德,感召自然界的靈禽異獸主動歸附,象徵轉輪聖王般的瑞相。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感應到的祥瑞景象。
優良的牛群雲集,象徵國土豐饒、福德具足,且一切資生供養皆不求自至,反映佛傳文學中「瑞應」的法義框架。
。
此偈頌描述菩薩或聖王治世之德,強調以平等心與仁德感化眾生。
透過慈悲與公平的修持,能化解仇恨,並使社會秩序安定和諧,體現了佛法中「以德服人」與「無緣大慈」的法治境界。
。
此段描述菩薩降生時,世間感應到的吉祥瑞相。
由於大士的福德力,使自然界的風雨順時、地力豐沛,象徵正法將使眾生遠離驚怖,獲得世出世間的圓滿資糧。
。
此段描述佛陀降生時,世間感得的清淨瑞相。
因菩薩大威德力,使自然界的飲食變得精微易化,並消除孕婦的身心苦楚,象徵覺者出世能調和世間身心熱惱。
。
此偈描繪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國土國泰民安的景象。
『四聖種』指修道者對於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應知足,並以此生長聖道。
除了出家修道者依止聖種過著簡樸生活外,一般庶民皆資財充裕,反映了當時王法清平、無有貧乏的理想化背景。
。
描述佛陀誕生後,受其德化影響,眾生內心煩惱平息,社會呈現出如同劫初(成劫之初)純真樸實、無爭無執的理想境界。
。
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人間展現出如同天界般的勝妙功德景觀。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這是因大菩薩降生所感召的自然祥瑞與清淨莊嚴,反映出正覺者與外在環境的和諧感應。
。
此偈描述太子誕生後,因其福德感召,令國土呈現太平盛世之象。
反映出佛教大乘文學中,聖王出世能感化自然與社會環境,使五濁惡世之災患(飢饉、刀兵、疾疫)暫時止息,轉為和諧安樂。
。
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雖處於感官環境,卻能轉世俗樂為「法樂」,展現其心境清淨,不為愛欲與利養所動,符合《佛所行讚》描述菩薩雖處俗境而心常在道的特質。
。
本偈強調布施應以「法」為動機,排除功利心的「無相布施」。
同時指出外在的財施需配合內在「四梵行」的修持,方能從根本上轉化瞋恚等煩惱,達成身口意業的清淨。
。
本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瑞相。
日光太子隱喻太子的智慧能破除世間黑暗,其降生功德不僅使國土安寧,更令眾生惡業暫伏、苦痛息滅,展現大乘讚佛文學中「佛出世間,大地震動,苦痛休息」的法義框架。
。
此偈頌描述淨飯王太子出生時,阿私陀仙人為其占相並解釋命名由來。
「悉達羅他」即薩婆悉達(Siddhartha),意譯為「一切義成」,預示太子具備圓滿功德,能成就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利樂。
。
此段描述佛陀誕生後其母摩耶夫人的結局。
依據《佛所行讚》敘事,摩耶夫人因見子端嚴、福德圓滿而生起極大喜悅,此「喜不自勝」反映了凡夫情感與聖者降生之殊勝。
其命終生天符合佛傳記載,即生佛之母功德極大,人間福報不足以承載,故轉生忉利天。
。
此段描述佛陀出生後的早期生活背景。
強調大愛道夫人(佛陀姨母)在摩耶夫人示寂後承擔起養育之責,體現世俗報恩與佛門知恩圖報的倫理基礎,同時展現太子具備不凡的聖者天資。
。
此偈以自然界的光明增長為喻,讚歎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其智慧德行(內)與威儀相貌(外)皆隨時間迅速增長,展現出其非凡的成就潛力與聖者資質。
。
本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或王室所具足的殊勝供養與世間珍寶,以此象徵其身份之尊貴與福德圓滿。
栴檀、名寶與神藥分別代表了氣味、財富與健康的極致,在《佛所行讚》的文學語境中,用以襯托佛陀化現世間的非凡氣象。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因德行感召使萬國歸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藉由世間國王的威德與鄰國的賀獻,鋪陳太子出生時「天人感應」與「福德具足」的瑞相,象徵其未來將成為轉輪聖王或法王之徵兆。
。
此偈讚嘆悉達多太子超凡的根性。
表現其雖處於世俗奢華與童稚環境中,卻不為外境所動,顯現出宿世累積的定力與智慧,與一般孩童截然不同。
。
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聖質超凡,其心志遠離俗垢,具備「生而知之」的勝妙智慧。
在世間法的學習上,展現出聞一知十、青出於藍的卓越天賦,為日後成就出世間無上正覺的資質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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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察覺悉達多太子具備超凡智慧後,擔心其捨棄王位出家,故欲透過世俗婚姻與顯赫家世來牽絆太子,使其留於宮廷繼承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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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尋求佛道,試圖以世俗的男女情愛與欲樂來繫縛其心,使其沉溺於王室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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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悉達多太子初生時非凡的氣質與內在德行。
以梵天長子為喻,強調其與生俱來的尊貴、清淨與智慧。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展現太子具備成就佛道的殊勝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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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在宮廷中享有的極致世俗五欲生活,透過強調王妃的絕世美貌與和諧生活,對比後續覺悟無常、捨離欲樂的決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為了表現太子在最完美的世俗環境中仍能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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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太子營建「三時殿」(暖殿、涼殿、中殿),意在以極致的世間五欲享樂與安適環境繫縛太子之心,防止其生起出離世俗、尋求佛道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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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淨飯王為了阻止太子出家,刻意營造極致的五欲享樂環境,杜絕任何可能誘發太子體悟無常、生起「厭離心」的負面感官接觸。
這是《佛所行讚》中描寫太子出家前宮廷生活的重要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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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犍撻婆(香神)在天宮受樂的景象,比喻世間極致的五欲享受。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多用此類華麗描寫來對比太子出離心的珍貴,或描述王宮生活的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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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尚未出家前,在人間享受極其殊勝的五欲之樂,藉此對比世間樂之短暫與佛道出離心之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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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守護太子,試圖透過環境營造與倫理教化,使其修持王者的「純德」與「正法」,同時反映了早期佛教對感官收斂(攝諸根)與遠離欲染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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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或轉輪聖王以德服人,化導不合正道的外道,使其捨棄邪法術數,轉而施行仁政與正法,達到社會和諧與世間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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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誕生時,父王淨飯王及國人以世間信仰祈求福佑的喜慶景象。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描繪了當時印度社會普遍的事火教法與自然神祇崇拜,以此襯托太子出世帶來的祥瑞與普世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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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家修行者身心並治的聖王特質,強調外在祭儀(恒水)與內在修法(法水)的結合,並展現大乘早期經典中菩薩國王的慈悲利他精神,將福報迴向給後代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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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說法「悲智雙運」的特質。
說明如來的言教不僅契合真理(義、實),且在形式與動機上皆出於慈悲,能令眾生樂於接受,達成真理與善巧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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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仙人阿私陀見太子後的心境。
強調具足「慚」與「愧」的善法,能制約凡夫隨情執而生的妄語或偏頗言論,展現出遠離貪、恚二執的清淨智慧與誠實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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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內心的寂靜與公正,優於外在的祭祀儀式。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描述王室或修行者應重於心靈的離欲與和平,而非迷信於祭祀天神的世俗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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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太子(佛陀前身)具足慈悲與布施波羅蜜。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王者(或未來佛)不依靠武力征服,而是透過無私的物質施予與內在的慈心德行,轉化世間的敵對與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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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調心,進而修習三十七道品等法義。
具體數字在《佛所行讚》語境下,通常指代心、七覺支、五蓋、三三昧(或三毒)、二諦(或二執)等修道次第與對治法,強調內心的調御與智慧的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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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明君)修持「攝受眾生」的慈悲行徑。
即便面對犯罪者,亦不以暴力或惡言相向,而是透過「四攝法」中的布施、愛語、利行、同事,給予生活上的資助與精神上的引導,最終令其斷除瞋恚,達到轉惡為善的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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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心、身」關係比喻「王、民」關係。
強調身為領導者(主匠)的身教感化力,德治能使天下歸心,如同心王寂靜則諸根自然調伏,體現佛傳文學中關於理想王權與身心解脫的同構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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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世俗生活中的階段,成家並傳承子嗣,展現佛陀在示現成道前亦經歷了人間的倫常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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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白淨王(淨飯王)站在世間王權傳承的立場,認為太子生子(羅睺羅)確保了釋迦族的王位繼承與轉輪聖王般的正法統治(正化)得以延續,藉此希冀太子能安心繼承王位而不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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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生子(羅睺羅)後的心理轉折。
父王認為親情之愛(愛結)足以繫縛太子的出離心,使其轉向世間王權的守護與福德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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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悉達多)處於林間修行的心境,表達出遠離世俗欲樂後的法喜與安寧,並以劫初仙王的比喻,強調這種寂靜與古昔聖賢之道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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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以「不殺生」的清淨業取代傳統血食祭祀。
在《佛所行讚》語境中,國王真正的偉大不在於權力或財富,而是在於能如火般精進地修持遠離染污的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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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悉達多太子出生時所具備的世間圓滿。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不僅具備尊貴的階級與財富,更擁有超凡的武藝與威德,為日後成就佛果、普利眾生的世間福報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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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修持王業與世間福德的終極目的,並非僅止於權力與親族榮耀,而是透過名聲與天界安福作為修行的助緣,最終導向智慧的增長與正法的弘傳,體現了《佛所行讚》中轉世間福報為出世間覺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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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了淨飯王及宮廷眾人希望透過父子親情(愛子)來牽絆太子,使其留戀世俗王位,不走上出家修道之路。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對太子成就佛道前的一種世俗情感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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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欲樂束縛太子,反映了凡夫王權觀點與出世間覺悟志向的衝突。
在此經典語境下,『放逸』與『紹王種』皆指世俗層面的責任與權力傳承,而非解脫道上的法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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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刻意營造極盡奢華的感官環境(五欲),試圖以世俗情愛與權力束縛其志向,反映了世間父愛與出世解脫之間的拉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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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尊(悉達多太子)遵循過去佛及往昔菩薩王的示現軌跡,在成道前先經歷世俗的生子與繼承,展現從世間法過渡到出世間法的必然過程,強調修行與報恩、倫理並不衝突,而是時機成熟後的捨離。
- 聖子:指剛誕生的悉達多太子,因其具備救度眾生的聖德而稱之。
- 名子弟:指王室親族中的子姪後輩,因聖子感應而名聲顯赫、行為優良。
- 伏藏:埋藏於地下的寶物。
- 白象:象徵高貴與大威力,在佛傳中常代表吉祥瑞兆。
- 調伏:指調和控御身口意業,使之遠離放逸散亂,此處形容馬匹本性溫順。
- 朱髦:朱紅色的鬃毛,形容駿馬的特徵。
- 超騰:跳躍奔馳,形容馬匹矯健的身姿。
- 心平:內心平等無偏袒,不因怨親而生分別心。
- 中平:指中性、平凡或與己無利害關係的對象。
- 亂逆:指違背倫常或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
- 時雨:應時而降、滋潤萬物的雨,喻佛法及時化導。
- 震裂:雷聲劇烈震動使物破裂,此處指凶險之兆息滅。
- 種殖:耕種、栽植。
- 五穀:指稻、麥、豆、黍、稷等世間主食,在此泛指所有滋養色身的飲食。
- 和適:指身體生理機能與心理感受皆達到平衡、協調的舒適狀態。
- 四聖種:指修道者對衣、食、住及樂斷修四事的知足,是能生長聖果的四種法種。
- 資生:維持生活所需的物資。
- 他求:向他人乞求、索求。
- 慢:傲慢,心生高舉。
- 慳嫉:慳吝與嫉妒。
- 恚害:瞋恚與損害他人之心。
- 劫初人:指劫初時期,人類壽命極長、身有光明、自然化生且無貪婪之心的狀態。
- 天廟:指供奉神祇或如天界般莊嚴的殿堂。
- 天物:指天界化生、非人力造作的殊勝物品。
- 合境:全境、整個國境。
- 刀兵:指戰爭、軍事衝突。
- 疾疫:流行性傳染病。
- 法愛:指對正法的喜好與樂趣,此處特指超越世俗五欲的高尚精神愉悅。
- 染污欲:指帶有煩惱、執著與垢穢的世俗慾望。
- 以義:合乎正理、正當的方式。對應八正道中的正命與正業。
- 摩㝹王:即摩奴(Manu),印度傳說中的人類始祖,此處指釋迦族的先祖。
- 日光太子:對悉達多太子的讚譽,喻其德光如日,能除冥暗。
- 眾惡一時息:指隨著佛陀(太子)降生,世間煩惱、病苦與災障暫時止息的感應現象。
- 悉達羅他:即Siddhartha,意譯為「一切義成」或「成就利義」。
- 摩耶夫人:釋迦牟尼佛之生母。
- 天童:天界的童子,形容相貌極其清淨、端正。
- 命終:指色身壽命結束。
- 生天上:指轉生於欲界天,依傳說通常指忉利天。
- 大愛瞿曇彌:即摩訶波闍波提(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佛陀的姨母,後成為首位比丘尼。
- 日月火光:三種世間光明的來源,比喻功德與智慧的顯現。
- 德貌:指太子的內在功德與外在威儀相貌。
- 附庸:指依附的大臣或小國。莊嚴具:裝飾、美化環境或器物的用品。助悅:助長喜悅,指共同慶賀。
- 嚴飾:莊嚴校飾之具,指華麗的裝飾物品。
- 安重:安詳穩重,指內心安定不浮躁。
- 心宿:心智成熟如宿舊。宿,指宿昔、老練。
- 高勝境:指清淨、高尚且殊勝的精神境界。
- 術藝:指當時王室教育中的各種學問、技能與藝術。
- 師匠:指傳授知識與技能的老師或名匠。
- 聰達:聰慧且明達事理,指太子天資卓越。
- 踰世表:超越世俗之外。在此指產生出家修行、追求解脫的意向。
- 風教:家族的風氣與教化。
- 容姿端正:形容外貌圓滿具足,在佛典中常指具備福德之相。
- 耶輪陀羅:即耶輸陀羅(Yaśodharā),悉達多太子出家前的妻子。
- 娉:古代婚娶之禮。
- 梵天長子:指色界初禪大梵天王之子。
- 舍那鳩摩羅:梵語 Sanatkumāra,意譯為童子,常指色界中之梵摩天,因其貌如童子且恆常清淨,故以此類比太子之清淨相。
- 賢妃:指悉達多太子的妻子耶輸陀羅,在此強調其具備賢德與美貌。
- 天后:此處指欲界天人的后妃,形容其美貌超越人間常態。
- 窈窕:形容女子體態優美、端莊的樣子。
- 清淨宮:指專為太子營建、遠離世俗塵垢且極盡奢華的宮殿。
- 莊嚴:以珍寶或美好事物裝飾,使其外觀宏偉、殊勝。
- 秋雲:比喻宮殿高聳且潔白輕盈的樣貌。
- 伎女:指古代宮廷中從事歌舞演藝的女性。
- 鄰:接近、親近。
- 厭世想:對世俗生活產生厭離、欲求解脫的念頭,而非現代語義中的消極尋短。
- 犍撻婆:即乾闥婆,意為「香神」,是以香氣為食、侍奉帝釋天的樂神。
- 自然:指非人力造作,由業力或神通感應而自動化現。
- 聲色:指五欲中的聽覺(聲)與視覺(色)享受。
- 高宮:指淨飯王為太子營造的優美居處。
- 正法化:以佛經中所推崇的正確法度、公義來治國教化。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官功能。
- 聽訟:審理法律訴訟或民間糾紛,此處指公正的王政處理。
- 攝情:收斂、克制內心的情感與欲望。
- 宣化:宣揚教化。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教派或學說。
- 謀逆術:圖謀反叛或危害社會的邪術、手段。
- 濟世方:救濟世間的良方或法則。
- 事火:指當時婆羅門教或外道的火祭儀軌。
- 叉手:即合掌,表示恭敬之意。
- 恒水:指恒河水,古印度傳統認為其水神聖能淨化罪業。
- 法水:比喻佛法如水,能洗滌眾生煩惱垢染。
- 存己:為了自利或私心之念。
- 愛言:慈愛、悅耳的語詞。義:真實的義理、法則。實:真實不虛的實相。
- 慚愧:善心所。慚者自省而羞惡,愧者畏他人之議。此處指仙人因太子德重而深感自謙。
- 如實說:符合事實真理的陳述。此處指難以用語言完全描繪太子的實相。
- 貪恚想:基於貪欲(愛)與瞋恚(不愛)而產生的主觀念頭或偏見。
- 寂默:指清淨、離欲、涅槃的境界。
- 諍訟:爭論、訴訟或紛爭。
- 祠天會:祭祀天神的集會,指婆羅門教式的祭祀儀式。
- 斷事:判決、處理世俗的事務或行政。
- 多求眾:指心中懷有各種欲求、前來乞討或索取的眾生。
- 豐施:廣大、豐盛的布施。
- 戰爭想:鬥爭、衝突或生起怨恨報復的心念。
- 以德降怨敵:不以威勢或兵刃,而以道德感化使對方心悅誠服。
- 調一:指一心,即攝心專注、進入三昧。
- 七:此處通常指七覺支(守護)或七使、七非(遠離)。
- 五:指五蓋,即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
- 三:指三三昧(空、無相、無願)或三毒(貪、瞋、癡)。
- 二:指二諦(真、俗)或二執(我執、法執)。
- 求情:查究、審理實情。
- 麤惡言:粗鄙暴惡的語言,即十惡業中的惡口。
- 教勅:教訓與告誡。
- 資生路:維持生計、謀求生活所需的途徑。
- 神仙道:在此經典語境中,多指清淨、長生或出世的解脫之道,對應於修行實踐。
- 怨恚:怨恨與憤怒。
- 主匠:指君王或領導者,此處喻指如大師般的引領者。
- 率土:指普天之下,全國境內的土地與百姓。
- 白淨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因其父為淨飯王(白淨王)而得名。
- 耶輸陀:耶輸陀羅之簡稱,悉達多太子之妻。
- 羅睺羅:悉達多太子之子,意譯為「覆障」。
- 正化:以正法教化,此處指聖王的德治與王道的延續。
- 繼嗣:承繼後嗣、血脈傳承。
- 出家:棄捨世俗家業,趣向無為道。修善:此處指修習轉輪聖王或世間賢君的政教善業。
- 生天樂:指轉生於天界所受的殊勝快樂。
- 劫初:指世界形成之初的時期。
- 仙王:此指古代具有崇高德行的仙人或轉輪聖王,象徵清淨與智慧的先驅。
- 清淨業:指遠離殺、盜、淫等染污,符合解脫道的行為。
- 祠祀:祭祀。此處強調佛教轉化婆羅門祭祀為「不害」的內涵。
- 熾然:形容精進的樣子,如同火焰猛烈燃燒。
- 伎藝:指當時王族必備的武藝與學問才藝。
- 千光:形容太陽光芒極其盛大。
- 名聞:聲譽與名望,在此指能感召生天福報的清淨名聲。
- 生天:轉生於天界,受勝妙五欲之樂,為修行之暫時安穩處。
- 弘正法:弘揚如來真實教法,使眾生皆能獲益。
- 眾妙道:諸佛所行之殊勝、微妙的解脫之道。
- 放逸:指心志鬆散,沉溺於五欲之中而疏於職守。
- 紹王種:繼承王位血脈,使王室統治不致中斷。
- 學道:在此語境下特指出家修行、追求斷除生死的解脫之道。
- 菩薩王:指往昔在國王位上發菩提心修行,最終成就佛道的修行者。
- 寂默道:指遠離世間嘈雜、息滅煩惱,通往涅槃境界的修行道路。
- 宗嗣:家族或王室的繼承人。
時白淨王家,以生聖子故, 親族名子弟,群臣悉忠良。 象馬寶車輿,國財七寶器, 日日轉增勝,隨應而集生。 無量諸伏藏,自然從地出, 清淨雪山中,兇狂群白象。 不呼自然至,不御自調伏, 種種雜色馬,形體極端嚴。 朱髦纖長尾,超騰駿若飛, 又野之所生,應時自然至。 純色調善牛,肥壯形端正, 平步淳香乳,應時悉雲集。 怨憎者心平,中平益淳厚, 素篤增親密,亂逆悉消除。 微風隨時雨,雷霆不震裂, 種殖不待時,收實倍豐積。 五穀鮮香美,輕軟易消化, 諸有懷孕者,身安體和適。 除受四聖種,諸餘世間人, 資生各自如,無有他求想。 無慢無慳嫉,亦無恚害心, 一切諸士女,玄同劫初人。 天廟諸寺舍,園林井泉池, 一切如天物,應時自然生。 合境無飢餓,刀兵疾疫息, 國中諸人民,親族相愛敬。 法愛相娛樂,不生染污欲, 以義求財物,無有貪利心。 為法行惠施,無求反報想, 脩習四梵行,滅除恚害心。 過去摩㝹王,生日光太子, 舉國蒙吉祥,眾惡一時息。 今王生太子,其德亦復爾, 以備眾德義,名悉達羅他。 時摩耶夫人,見其所生子, 端正如天童,眾美悉備足, 過喜不自勝,命終生天上。 大愛瞿曇彌,見太子天童, 德貌世奇挺,既生母命終, 愛育如其子,子敬亦如母。 猶日月火光,從微照漸廣, 太子長日新,德貌亦復爾。 無價栴檀香,閻浮檀名寶, 護身神仙藥,瓔珞莊嚴身。 附庸諸隣國,聞王生太子, 奉獻諸珍異,牛羊鹿馬車, 寶器莊嚴具,助悅太子心。 雖有諸嚴飾,嬰童玩好物, 太子性安重,形少而心宿。 心栖高勝境,不染於榮華, 修學諸術藝,一聞超師匠。 父王見聰達,深慮踰世表, 廣訪名豪族,風教禮義門。 容姿端正女,名耶輪陀羅, 應娉太子妃,誘導留其心。 太子志高遠,德盛貌清明, 猶梵天長子,舍那鳩摩羅。 賢妃美容貌,窈窕淑妙姿, 瓌艷若天后,同處日夜歡。 為立清淨宮,宏麗極莊嚴, 高峙在虛空,迢遰若秋雲, 溫涼四時適,隨時擇善居。 伎女眾圍遶,奏合天樂音, 勿隣穢聲色, 令生厭世想。如天犍撻婆, 自然寶宮殿,樂女奏天音, 聲色耀心目;菩薩處高宮, 音樂亦如是。父王為太子, 靜居修純德,仁慈正法化, 親賢遠惡友,心不染恩愛, 於欲起毒想,攝情撿諸根, 滅除輕躁意,和顏善聽訟, 慈教厭眾心。宣化諸外道, 斷諸謀逆術,教學濟世方, 萬民得安樂。如令我子安, 萬民亦如是,事火奉諸神, 叉手飲月光。恒水沐浴身, 法水澡其心,祈福非存己, 唯子及萬民。愛言非無義, 義言非不愛,愛言非不實, 實言非不愛。以有慚愧故, 不能如實說,於愛不愛事, 不依貪恚想。志存於寂默, 平正止諍訟,不以祠天會, 勝於斷事福。見彼多求眾, 豐施過其望,心無戰爭想, 以德降怨敵。調一而護七, 離七防制五,得三覺了三, 知二捨於二。求情得其罪, 應死垂仁恕,不加麤惡言, 軟語而教勅,務施以財物, 指授資生路,受學神仙道, 滅除怨恚心,名德普流聞, 世間永消亡。主匠修明德, 率土皆承習,如人心安靜, 四體諸根從。 時白淨太子,賢妃耶輸陀, 年並漸長大,孕生羅睺羅。 白淨王自念,太子已生子, 歷世相繼嗣,正化無終極。 太子既生子,愛子與我同, 不復慮出家,但當力修善。 我今心大安,無異生天樂, 猶若劫初時,仙王所住道。 愛行清淨業,祠祀不害生, 熾然修勝業,王勝梵行勝。 宗族財寶勝,勇健伎藝勝, 明顯照世間,如日千光耀。 所以為王者,將為顯其子, 顯子為宗族,榮族以名聞, 名高得生天,生天為樂已, 已樂智慧增,悟道弘正法, 先勝名聞所,受行眾妙道。 唯願令太子,愛子不捨家, 一切諸國王,生子年尚小。 不令王國土,慮其心放逸, 縱情著世樂,不能紹王種。 今王生太子,隨心恣五欲, 唯願樂世榮,不欲令學道。 過去菩薩王,其道雖深固, 要習世榮樂,生子繼宗嗣, 然後入山林,修行寂默道。
佛所行讚厭患品第三
國王見太子來到,撫摸頭頂凝視臉色,
悲喜交織在心裡,嘴上答應心中難捨。用眾多寶物裝飾的車子,四匹駿馬並駕平穩前行,
賢能善於技藝的人,年輕俊美儀容端正,
穿著潔淨鮮明的花紋衣服,與太子同車掌控車輛。街巷灑滿各色花朵,寶帳遮蔽路旁,
圍牆樹木排列在道路兩側,寶器用來莊嚴裝飾,
彩色的繒蓋、幢幡,隨風飄揚繽紛搖曳。觀看的人沿著長路站立,側身目送光芒,
睜大眼睛凝視不眨,就像一朵朵青蓮花。所有臣民都跟隨護送,就像群星隨著主星,
大家異口同聲讚歎,稱頌這世間難得的吉事。不論貴賤貧富,長輩、年輕人和中年人,
全都恭敬行禮,只願帶來吉祥。城鎮與鄉村的人們,聽聞太子即將出行,無論尊貴或卑微,都不需言語通知,醒著或睡著都不需互相告知。六畜來不及收攏,錢財也無暇收拾,門戶無法關閉,人們奔跑在道路兩旁。樓閣、堤塘與樹木,窗戶與街巷之間,人們側身爭相觀看,目不轉睛地注視,毫不厭倦。站在高處的人以為自己要墜地,步行的人以為自己在凌空,心神專注到不自覺,形體與精神彷彿雙雙飛翔。虔誠恭敬地觀察,不生放逸之心,圓滿的身體與勻稱的四肢,容貌如同盛開的蓮花,今日出遊園林,願成就聖法仙道。太子見道路修整,隨行的人群莊嚴,服飾與車乘光彩鮮明,心中欣然歡悅。國人仰望太子,儀容莊嚴超越隨從,
就像諸天眾看到天界太子誕生一樣。這時淨居天王,忽然出現在路旁,
變化成衰老的模樣,勸人心生厭離。太子看到老人,驚訝地問御者:
「這是什麼樣的人?頭髮全白背也駝,
眼睛昏暗身體顫抖,靠著拐杖步履蹣跚。是身體突然變成這樣,還是本性本來如此?」御者心裡猶豫,不敢說出實情,
淨居天王加持神力,讓他說出真話:
「容貌改變氣力微弱,常憂愁少歡樂,
容易忘事六根衰弱,這就叫做衰老的樣子。這孩子如嬰兒時,依靠母乳成長,
到童年嬉戲玩耍,容貌端正,放縱於五欲之中,
隨著年歲流逝,形體枯萎衰朽,如今被老態摧毀。太子深深嘆息,問御者說:
「是否只有他會衰老,我們也會如此嗎?」御者回答說:「您也有這樣的命運,
時光流轉,形體自然改變,必然會到來,毫無疑問,
年輕力壯的人無一不會變老,世人皆知並尋求解脫。」菩薩長久修行,清淨智慧之業,
廣泛培植各種善德的根本,願望的果實如今綻放如花。聽聞衰老的痛苦,身體顫抖,汗毛豎立,
如同雷霆霹靂之聲,群獸驚恐奔逃。菩薩亦是如此,震驚恐懼,長嘆息,
心繫於衰老的痛苦,低頭凝視,
思索這衰老的苦難,世人為何還能愛樂其中?老去的形相崩壞,變化無常,沒有例外,
即使現在年輕有力,也沒有一個不會改變。眼前親見這些現象,怎能不生厭離?菩薩對御者說,應該趕快把車子掉頭回去,
一念一念間老去就到來,園林有什麼值得歡喜?剛下命令就像風一樣快,車輪飛轉回到本宮。心裡想著衰老的景象,就像回到空曠的墳地,
遇到什麼都不動情,住的地方也沒有片刻安穩。國王聽到兒子不高興,勸他再出去遊玩,
立刻命令群臣,把裝飾比之前更莊嚴。天又化現病人,守著性命在路旁,
身體消瘦而腹部腫大,呼吸急促且喘息,
手腳僵硬枯乾,悲傷地哭泣呻吟。太子問御者:「這又是什麼樣的人?」御者回答:「這是病人,四大元素紊亂,
身體虛弱無法承受,翻身都需要依靠他人。」太子聽後,立刻生起憐憫之心,
問道:「只有這個人會生病,其他人也會如此嗎?」御者回答:「這世間,一切人皆如此,
有身體就必然有病患,愚癡之人卻只貪圖眼前歡樂。」太子聽完這番話,立刻感到極大的恐懼,
身心都在顫抖,就像水波中的月影一般。身處這巨大痛苦的世界,怎麼可能自己安然?唉,世上的人,愚癡迷惑被黑暗障蔽,
病苦和災禍隨時會來,卻還心生歡喜快樂。於是他轉車返回,心中憂愁思索著病苦,
就像被人毆打傷害,蜷縮著等棍棒落下,
靜靜待在清靜的宮殿裡,專心想著怎樣擺脫世間的快樂。國王又聽說太子回來,便派人詢問是什麼原因?太子回答說看到病人,國王害怕得像失了魂一樣。國王嚴厲責備管理道路的人,心裡鬱結卻不說出口,
又增加了更多伎樂女,音樂比以前更加熱鬧。用這些來取悅視聽,沉迷於世俗而不厭倦家庭,日夜追求聲色,其內心從未真正快樂。國王親自出外遊歷,另尋更加美妙的園林,挑選眾多婇女,容貌美麗姿態絕佳。諂媚狡黠者能奉承侍奉,容貌嬌媚者能迷惑人心,進一步完善王者的御道,防範和制止一切不淨之事,並命令善於駕御的人,仔細觀察選擇道路行進。此時那淨居天,又化作一具死人,四人共同抬著輿轎,顯現在菩薩面前,其餘人都未察覺,唯有菩薩的御者看見。問:「這是什麼樣的輿轎?幡旗與花朵交錯莊嚴,隨行的人都憂愁悲傷,披散著頭髮,號哭著跟隨。」天神教導駕車的人,他回答:「是死者。各種感官壞滅生命終結,心神分散意識離開,
神識離去身體乾枯,僵直像枯木。親戚和朋友,平日情感深厚,
現在全都不願再見,遠遠丟在空曠墳地裡。」太子聽到死亡的消息,悲傷痛苦交織在心裡。問:「只有這個人會死,還是世間人都如此?」回答:「大家都是這樣,有開始就有結束,
不論年長年幼或壯年,有身體的都會壞滅。」太子心中驚恐不已,身體前傾至車前,
呼吸幾乎停止,感嘆道:世人為何如此錯誤?看到自己的身體逐漸衰亡,卻仍然放縱欲望生起。心靈並非枯木或石頭,怎能不思考無常的道理?於是命令車夫調轉車頭,說:現在已不是遊玩的時候,
生命終結無法預測,怎能放縱心意隨意遊樂?車夫遵從太子的命令,因畏懼不敢違抗,
便加速駕車,直奔那座園林。園林中流水清澈,環境十分清淨,
美麗的樹木全都茂盛繁榮,
靈異的飛禽與奇異的野獸交錯其間,
飛翔的與奔跑的都欣然和鳴,
光彩奪目,令人心曠神怡,宛如天界的難陀園。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所居宮殿外圍的優美環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些感官上的極致享受是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特意營造的世間欲樂環境,展現了太子出家前尊貴且圓滿的世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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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園林中所見之盛景,以此莊嚴景象對比後文對老病死之體悟。
奇鳥與名花的繁盛象徵人間欲界最高層次的感官愉悅與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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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安排世俗五欲之樂(伎女、音樂、園林)來繫縛其心,使其耽溺於王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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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悉達多太子(菩薩)雖處深宮,但出世之志已萌。
以『狂象思野』比喻覺醒的心靈不願受世俗王宮的禁錮,強烈嚮往解脫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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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滿足太子對世間遊觀的渴求,展現王室威儀與父愛,試圖以世間繁華與五欲之樂繫縛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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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防止太子體悟世間苦難而萌生出家念頭,刻意掩蓋世間生老病死等真相,試圖以人為營造的圓滿假象留住太子的感官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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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前向父王告別的情景,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離心之間的張力。
淨飯王「悲喜交結」反映了凡夫面對愛別離苦的心理狀態,而「口許心留」則具體描繪了情感上的執著與理智上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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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的威德與盛況。
透過莊嚴的車乘與隨從的圓滿,襯托出太子在世間法上的尊貴地位,也為後續見到老、病、死、僧等對比景觀作鋪陳,展現世間榮華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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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太子(悉達多)出城巡遊時,迦毗羅衛城中極盡華麗的嚴飾景象,象徵世間具足的福報與對聖者的敬意,與後續見到老病死苦的強烈對比預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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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出巡時,群眾內心充滿崇敬與渴仰,其專注的神態反映出佛陀(太子時期)威德感召,令眾生自然心生定意與清淨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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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誕生後,舉國歡騰、臣民歸心的景象。
以「星隨宿王」喻德化之廣,體現馬鳴菩薩在《佛所行讚》中以文學修辭描繪佛陀示現人間時,人天感應、眾生蒙益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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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國內各種階級與年齡層的人民皆受其德感召,展現平等普遍的崇敬。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誕生所帶來的舉國歡騰與轉輪聖王般的祥瑞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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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舉國上下臣民因渴仰聖德而產生的迫切之心。
透過『不待辭』與『不相告』的急切行為,對比出太子人格魅力之大與世人對真理導師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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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宮廷內外及世人因其威德或急於瞻仰而產生的慌亂景象,體現了世俗對覺者出現的震撼與不顧一切的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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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巡遊時,百姓對其相好莊嚴的渴仰。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透過眾人「觀無厭」的狂熱舉動,側面烘托太子具備攝受眾生的威德與超凡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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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出城郊遊時,大眾因瞻仰太子聖德或因極度專注而產生的身心輕安、忘我之境。
展現了在佛門聖者慈悲與智慧的攝受下,眾生所感發的法喜與禪悅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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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觀看太子(悉達多)相好後的讚歎。
透過描述太子外相的圓滿(如蓮花、肢節勻稱)與威德,表達其具備遠離放逸、追求解脫的聖者特質。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太子被視為即將覺悟的「聖仙」,其出遊園林不僅是視覺的移位,更象徵從俗世邁向聖道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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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所見之勝景。
透過外在環境的清淨(修塗)與隨從的威儀(莊嚴),反映出當時王室的繁榮,也作為後續見到老病死苦等人生實相的前置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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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其殊勝的福德相好令眾生生起敬信,並以天子降生為喻,彰顯太子具備超凡脫俗的聖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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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始。
淨居天人為助成太子成佛之因緣,特意化現「老」相,使其觀見無常與苦,從而動搖世俗樂著,啟發尋求覺悟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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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之首,描述其初次接觸世間「老苦」相狀時的心態震動,為後續體悟無常、生起出離心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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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見到的「老苦」景象,透過外相的衰敗揭示無常與色身不可保任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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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初見老苦時的思惟。
他在追問衰老究竟是外在力量導致的突發質變,還是生命在輪迴受生中不可避免的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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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苦的過程。
為了啟發太子出離世俗的心,淨居天人以神力介入,使原本心存顧慮的御者能如實說明老苦的生理與心理特徵,展現佛教四苦中的「老苦」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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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體現「無常」觀,透過描述從出生、成長、壯盛到老死的過程,強調色身本質的脆弱與變遷,藉此點出世間之苦,勸誡莫執著於短暫的感官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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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者,覺悟「老」是人類共有的苦難,不分貴賤。
這是佛陀示現觀察世間無常、引發出離心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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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所行讚》中對於「老苦」之必然性的描述。
御者向悉達多太子揭示,無常衰變並非特定人所有,而是所有具色身者共有的「分」(定分、分位)。
這激發了太子對生命無常的體悟,成為其後出家修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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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頌菩薩(佛陀身為太子時)圓滿了資糧位與加行位的修持。
強調「因圓果滿」,過去無數劫的智慧與福德積累,是今日示現成道、化導世間的必然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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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雷霆震懾群獸喻老苦對眾生的威懾力,強調馬鳴菩薩在《佛所行讚》中對於世間無常、老病死苦的直觀描繪,用以啟發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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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城見老者後的深層心理反應。
菩薩透過「老苦」覺察生命的無常與逼迫性,進而對世人執著於短暫享樂的無明產生強烈質疑,展現其發起出離心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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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與「老苦」的普遍性。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馬鳴菩薩透過對世間生老病死的觀察,強調物質肉體(色力)的虛幻與不穩定,藉此啟發對解脫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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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悉達多太子見四門出遊之語境,強調對五欲世間的無常覺受。
透過觀察老病死之「相」,進而反省內心應覺悟並產生出離心,而非耽溺於短暫的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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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菩薩)見到老人後對無常的深刻覺察。
體悟到色身與生命的遷流不息(念念),進而對世俗感官之樂產生強烈的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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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後,命車匿(Chandaka)帶著白馬與珍寶返回王宮告知淨飯王。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中,表現出太子求道的果斷與世俗眷屬離別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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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出家修道者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觀照。
透過將世界視為「空塜」(空墳),斷除對感官境界的愛染(不留情),體認有為法皆是遷流不住、不可依恃的苦本,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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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五欲樂事遮蔽太子對無常的覺受,透過加倍的世俗欲樂莊嚴,欲挽回太子出離之心,展現世間情愛與出世解脫間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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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遊中的「見病」情節。
諸天示現病苦之相,旨在讓太子體悟四大不調之苦,覺知色身脆弱、無常,進而引發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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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出遊四門、見老病死苦的開端。
太子在城郊見到衰老之相,因其生長於深宮,未曾見過世間苦難,故產生疑惑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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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淨居天人的化身,向太子揭示色身無常與病苦的本質。
強調人體由四大假合而成,一旦平衡破壞即生病苦,展現生命脆弱且不能自主的真相,為太子出家修道的契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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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病苦,初次觸發對眾生受苦的同理心,並引發對世間普遍性苦難(病苦)的哲思。
這是佛傳中「四門遊觀」引發出離心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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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佛所行讚》卷一〈憂愁品〉。
係車匿回答太子關於老病死苦之普遍性。
強調色身乃眾苦之本,凡受生者必隨逐衰患,以此揭示世間無常、有漏皆苦的實相,以此警醒太子莫耽溺於王宮色欲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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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初次體悟世間無常、老病死苦時的心理震撼。
以『揚波月』比喻內心因驚懼而失去定靜的狀態,強調無常真理對凡情執著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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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所行讚》對五蘊身心與世間無常的深刻厭離。
將身體或世間比喻為盛苦之『器』,強調苦的普遍性與逼迫性,藉此發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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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世人「無常」之理。
眾生因有無明(癡闇障),無法覺察生老病死隨時伺機而動(病賊),在危脆的色身與變幻的世間中錯認苦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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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出遊見到病者後的內心震撼。
將世人受病苦威脅比喻為受刑者等待杖責,展現了太子對色身無常與輪迴之苦的深刻覺受,從而產生厭離世欲、追求出世間真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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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出遊感悟後提前返宮的驚疑,為後續太子決心出家的情節鋪墊。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王權與悉達多求道意志之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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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巡見到『四相』中的病苦。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太子因體悟到老病死是眾生普遍且不可逃避的災難,產生深層的危機感與憂患意識,這是促使他出家修道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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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太子出遊心生厭離後,內心焦慮與憤怒交織。
王一方面怪罪修路者未遮掩世間苦相,一方面試圖以更強烈的五欲(女色、音樂)來挽回太子,展現了凡夫試圖以感官享樂消弭出離心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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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雖享有極致的五欲供養,但佛所行讚的語境強調感官之樂的虛妄與短暫,展現出追求解脫者對世俗樂趣的根本性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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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為了斷除太子出家的念頭,試圖以世間最優美的園林景觀與女色感官享受(五欲樂)來繫縛太子的心,使其留戀王宮世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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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太子出遊做準備,反映世俗環境中諂媚與美色的干擾,以及為了維護太子的清淨心,國王試圖過濾掉世間苦難與不潔的景象,反映出王室對覺悟之道的物理性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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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死苦示現。
淨居天人為激發菩薩出離心,以神通力化現死亡景象,且此象僅感應於修行根基成熟者(菩薩與其隨從),反映了緣起法中特定機緣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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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苦之始。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太子初次接觸世間變遷的相貌,透過對交通工具與乘者的詢問,引發對生老病死的觀察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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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城入山修道時,送行者心中難捨與極度悲慟的情景,展現世間情愛眷戀與出離解脫之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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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淨居天人化作死屍並加持御者,使其突破內心恐懼與禁忌,如實說出真相,以引導太子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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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傳中「死」的物理與心理過程。
從生理機能(諸根)的瓦解到精神主體(識)的脫離,強調色身無常,一旦失去神識與命根的支撐,肉體即變為無情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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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描述「無常」與「死苦」。
強調世俗的親情與愛欲在死亡面前是脆弱且短暫的,死後肉身即成無用之物,藉此勸誡捨離對世間情愛的執著,體悟生命苦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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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死者(四門遊觀之一),初次直面無常的衝擊,體悟生命終將壞滅的苦諦,內心產生深刻的憂患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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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見老人、病人與死者後,對生命無常普遍性的深刻發問,反映出其對「生老病死」客觀規律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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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傳文學中強調的「悉皆無常」思想。
指出無常面前人人平等,不論年齡長短,凡有生者必歸於滅,旨在引導對色身與世俗生命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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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巡見老者後,深刻體悟色身衰敗之必然,打破了世俗對於青春常駐的虛假幻想。
這種『驚怛』是建立在出離心之上的震撼,反映了對生老病死苦的初步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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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馬鳴菩薩以苦、空、無常之理警示太子。
強調見到色身敗壞的實相後,應生起厭離心與精進心,而非耽溺於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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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枯木石」對比有情眾生的覺知心,強調既然具備思惟能力,理應觀察並覺知世間遷流不息的無常本質,而非如無情物般冥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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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見到「死苦」後的震撼。
太子體認到生命的無常與死亡的不可預知性,進而對世俗的感官娛樂產生強烈的出離心,反映了佛陀早期體悟四苦、尋求解脫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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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淨飯王為防其見到老病死苦而下令御者疾行,反映太子出家前受王權與世俗欲樂包圍,與後續覺悟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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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王宮園林呈現的祥瑞景象。
透過感官的極致莊嚴(悅耳目),象徵大聖者出世帶來的法界和樂,並以忉利天最勝的「難陀園」為喻,彰顯此人間勝景非比尋常。
- 玄蔭:深黑而茂密的樹蔭,形容草木繁茂。
- 眾雜:各式各樣、種類繁多。
- 踊悅:極度歡喜,內心雀躍。
- 狂象:此處比喻難以調伏、渴望自由的強大心志或生命力。
- 閑曠野:指遠離塵囂、空曠安靜的地方,象徵解脫與禪定的環境。
- 父王: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生父,迦毘羅衛國的淨飯王。
- 羽儀:古代王侯出巡時,隨從所持的旌旗、儀仗與衛隊,象徵威儀與地位。
- 平治:修整治理使之平坦。
- 少樂子:此指年少且安享尊榮快樂的悉達多太子。
- 厭惡心:指對世間苦難產生的反感、排斥或想遠離的念頭。
- 顏色:指面部的神色、容貌。
- 交結:交織、纏繞在一起。
- 眾華:各種鮮花,古德常用以供養或裝飾環境。
- 寶縵:以珍寶裝飾的帷幕或連綴的網飾。
- 繒蓋:絲製的傘蓋,為古代王室或供佛用的儀仗器具。
- 幢幡:供養佛菩薩或標誌莊嚴的旗幟,圓筒狀者為幢,長條帛片者為幡。
- 側身:側轉身體,形容渴望觀看而爭相迴避障礙的姿態。
- 不瞬:眼珠不動,形容極其專注、恭敬的情狀。
- 青蓮花:以此喻指眼目清淨、修長且富有靈光,亦象徵觀者內心的安定。
- 貴賤:指社會階級地位的高低。
- 恭敬禮:以至誠心表達敬意,此處指對出生之太子的尊崇。
- 吉祥:指消災解難、福德圓滿的預兆。
- 郭邑:城郭與都邑,泛指市鎮。
- 尊卑:指社會地位的高低貴賤。
- 寤寐:寤指醒覺,寐指睡眠。
- 窓牖:窗戶。窓同窗,牖為牆上的窗口。
- 衢巷:四通八達的道路與狹窄的巷弄。
- 瞪矚:睜大眼睛注視,形容專注瞻仰的神態。
- 高觀:指在高處觀看的人群。
- 乘虛:凌空、在虛空中行走,形容步履輕盈。
- 意專:心念專一而不散亂。
- 形神:指物質的身體與精神的心識。
- 虔虔:極其恭敬誠懇貌。
- 傭:指肢體修長、豐滿且勻稱的樣子。
- 聖法仙:指成就無上正法者,此處指佛陀或大覺者。
- 修塗:修治平整的道路。
- 服乘:指衣服與車乘(馬車、坐騎)。
- 嚴儀:莊嚴的威儀,指太子具備的大人相。
- 羽從:指隨行護衛的人馬。羽喻指如羽翼般的扈從。
- 天太子:天界的繼承者,此處用以譬喻悉達多太子生而不凡。
- 背僂:脊椎彎曲,指駝背。
- 目冥:視力昏暗,不明亮。
- 羸步:形容步履虛弱艱難。
- 卒變:突然發生的變化,指由少壯轉為衰老的相狀轉變。
- 受性:稟受的本性,在此指五蘊色身隨業受報、必然遷流變異的本質。
- 御者:指駕馭馬車的人,即太子的隨從車匿(Channa)。
- 淨居: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五淨居天,為三果聖者所居,時常示現引導佛陀示現成道。
- 羸:瘦弱、衰敗之意。
- 當然:應當如此、必然如此,指同樣受制於無常法則。
- 分:指分位、分際,意指生命中所應分得或具備的必然特質或果報。
- 舉世:指全世界、所有世間眾生。
- 智慧業:指與無漏智慧相應的身語意三業,非世俗有漏之業。
- 德本:功德之根本,即善根。
- 願果:昔日所發的誓願所感得的果報。
- 老苦:八苦之一,指色身衰退、諸根毀壞所帶來的身心煎熬。
- 繫心:將心念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散亂,此處指對生老病死的深切觀察。
- 受命:指車匿接受太子要求其回宮的敕令。
- 本宮:指迦毗羅衛城的淨飯王宮邸。
- 王:指淨飯王。子:指悉達多太子。莊嚴:此處指佈置、裝飾,意在美化遊觀環境。
- 化病人:由淨居天人所幻化出的病人形象,用以啟發太子。
- 守命:勉強維持、保住微弱的生命氣息。
- 攣:肌肉抽搐、捲曲,肢體無法伸展。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身體的基本元素。
- 羸劣:形容身體非常虛弱、瘦弱。
- 四大俱錯亂:指體內生理機能失衡,導致疾病發生。
- 哀愍:慈悲憐憫。對眾生受苦感同身受而產生的憂憐之心。
- 病:八苦之一,指身體機能失調所產生的痛苦。
- 恐怖:指對輪迴無常、老病死苦的深切驚覺與畏懼。
- 揚波月:譬喻心境受外境(無常苦諦)衝擊而動搖,如月影隨波破碎,不得安穩。
- 大苦器:比喻五蘊身心或五濁惡世,為盛滿種種痛苦的容器。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為什麼。
- 病苦:八苦之一,指色身四大不調所產生的身心折磨。
- 反世樂:指與世俗五欲之樂截然相反的涅槃寂靜之樂。
- 閑宮:安靜的宮廷,於此語境中指太子回宮後思維法義的空間。
- 勅:君王的命令、詔令。
- 見病人:出城四遊中見到四大不調、受病苦折磨者,為引發出離心的契機。
- 失身:形容極度驚恐或憂慮,導致身體無法維持常態,心神震盪。
- 治路者:指負責清掃、修飾太子出遊道路的官吏僕役。
- 心結:內心憂愁憤懣而凝結。
- 悅視聽:指感官的暫時娛樂。樂俗:喜好世俗生活。聲色:音樂與女色,泛指五欲刺激。
- 勝妙園:殊勝奇妙的園林,指超越常態、足以令人沉迷的優美環境。
- 諂黠:諂媚與狡詐。
- 王御道:國王或貴族通行的專用道路。
- 不淨:此指世間污穢、醜陋、老病死等負面景象。
- 善御者:善於駕馭車馬的人,在此指太子的司機或嚮導。
- 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中五淨居天,為證得不還果(阿那含)的聖者所居。
- 輿:此處指抬運屍體的擔架或靈柩。
- 幡花:幡旗與花卉,常用於佛事或尊貴者的供養與裝飾。
- 憂慼:憂慮憤懣、悲傷痛苦。
- 天神:指淨居天神,在此敘事脈絡中負責示現生老病死以啟發太子。
- 命斷:壽命的終結,命根斷絕。
- 識離:神識、意識脫離肉身。
- 纏綿:形容情愛牽絆極深,難以解脫。
- 空塜:荒無人煙的墓地,佛典中常以此處作為修持不淨觀或感悟無常的場所。
- 死聲:指送葬時的哭號聲或提及死亡的消息。
- 天下:指世間所有眾生。
- 俱然:皆是如此、同樣的狀況。
- 普皆爾:普遍、全部都是如此,指無常規律的普適性。
- 有身:指眾生由五蘊受生的色身,亦暗指輪迴中的生命存在。
- 驚怛:內心受到震撼而產生的憂慮恐懼。
- 車軾:車廂前供人扶手攀靠的橫木。
- 一何:何其、多麼,表示強烈的感嘆語氣。
- 磨滅:指身體受時間遷流而衰老、敗壞、滅亡,體現無常觀。
- 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流變動中,無有恆常,是佛陀教誡出離心的核心觀察點。
- 枯木石:比喻無知覺、無情感的無情眾生(器世間),與具有情識、能思惟的眾生相對。
- 無期:沒有固定的期限,指死亡的到來充滿無常,無法預料。
- 縱心:放縱心念、耽溺於欲望,不加克制。
- 難陀園:即歡喜園,為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四苑之一,景觀最為優美,天人遊樂之處。
外有諸園林,流泉清涼池, 眾雜華果樹,行列垂玄蔭。 異類諸奇鳥,奮飛戲其中, 水陸四種花,炎色流妙香。 伎女因奏樂,弦歌告太子, 太子聞音樂,歎美彼園林。 內懷甚踊悅,思樂出遊觀, 猶如繫狂象,常慕閑曠野。 父王聞太子,樂出彼園遊, 即勅諸群臣,嚴飾備羽儀。 平治正王路,并除諸醜穢, 老病形殘類,羸劣貧窮苦, 無令少樂子,見起厭惡心。 莊嚴悉備已,啟請求拜辭, 王見太子至,摩頭瞻顏色, 悲喜情交結,口許而心留。 眾寶軒飾車,結駟駿平流, 賢良善術藝,年少美姿容, 妙淨鮮花服,同車為執御。 街巷散眾華,寶縵蔽路傍, 垣樹列道側,寶器以莊嚴, 繒蓋諸幢幡,繽紛隨風揚。 觀者挾長路,側身目連光, 瞪矚而不瞬,如並青蓮花。 臣民悉扈從,如星隨宿王, 異口同聲歎,稱慶世希有。 貴賤及貧富,長幼及中年, 悉皆恭敬禮,唯願令吉祥。 郭邑及田里,聞太子當出, 尊卑不待辭,寤寐不相告。 六畜不遑收,錢財不及斂, 門戶不容閉,奔馳走路傍。 樓閣堤塘樹,窓牖衢巷間, 側身競容目,瞪矚觀無厭。 高觀謂投地,步者謂乘虛, 意專不自覺,形神若雙飛。 虔虔恭形觀,不生放逸心, 圓體傭支節,色若蓮花敷, 今出處園林,願成聖法仙。 太子見修塗,莊嚴從人眾, 服乘鮮光澤,欣然心歡悅。 國人瞻太子,嚴儀勝羽從, 亦如諸天眾,見天太子生。 時淨居天王,忽然在道側, 變形衰老相,勸生厭離心。 太子見老人,驚怪問御者: 「此是何等人?頭白而背僂, 目冥身戰搖,任杖而羸步。 為是身卒變,為受性自爾?」 御者心躊躇,不敢以實答, 淨居加神力,令其表真言: 「色變氣虛微,多憂少歡樂, 喜忘諸根羸,是名衰老相。 此本為嬰兒,長養於母乳, 及童子嬉遊,端正恣五欲, 年逝形枯朽,今為老所壞。」 太子長歎息,而問御者言: 「但彼獨衰老,吾等亦當然?」 御者又答言:「尊亦有此分, 時移形自變,必至無所疑, 少壯無不老,舉世知而求。」 菩薩久修習,清淨智慧業, 廣殖諸德本,願果華於今。 聞說衰老苦,戰慄身毛竪, 雷霆霹靂聲,群獸怖奔走。 菩薩亦如是,震怖長噓息, 繫心於老苦,頷頭而瞪矚, 念此衰老苦,世人何愛樂? 老相之所壞,觸類無所擇, 雖有壯色力,無一不遷變。 目前見證相,如何不厭離? 菩薩謂御者,宜速迴車還, 念念衰老至,園林何足歡? 受命即風馳,飛輪旋本宮。 心存朽暮境,如歸空塜間, 觸事不留情,所居無暫安。 王聞子不悅,勸令重出遊, 即勅諸群臣,莊嚴復勝前。 天復化病人,守命在路傍, 身瘦而腹大,呼吸長喘息, 手脚攣枯燥,悲泣而呻吟。 太子問御者:「此復何等人?」 對曰:「是病者,四大俱錯亂, 羸劣無所堪,轉側恃仰人。」 太子聞所說,即生哀愍心, 問:「唯此人病,餘亦當復爾?」 對曰:「此世間,一切俱亦然, 有身必有患,愚癡樂朝歡。」 太子聞其說,即生大恐怖, 身心悉戰動,譬如揚波月。 處斯大苦器,云何能自安? 嗚呼世間人,愚惑癡闇障, 病賊至無期,而生喜樂心。 於是迴車還,愁憂念病苦, 如人被打害,捲身待杖至, 靜息於閑宮,專求反世樂。 王復聞子還,勅問何因緣? 對曰見病人,王怖猶失身。 深責治路者,心結口不言, 復增伎女眾,音樂倍勝前。 以此悅視聽,樂俗不厭家, 晝夜進聲色,其心未始歡。 王自出遊歷,更求勝妙園, 簡擇諸婇女,美艷極姿顏。 諂黠能奉事,容媚能惑人, 增修王御道,防制諸不淨, 并勅善御者,瞻察擇路行。 時彼淨居天,復化為死人, 四人共持輿,現於菩薩前, 餘人悉不覺,菩薩御者見。 問:「此何等輿?幡花雜莊嚴, 從者悉憂慼,散髮號哭隨。」 天神教御者,對曰:「為死人。 諸根壞命斷,心散念識離, 神逝形乾燥,挺直如枯木。 親戚諸朋友,恩愛素纏綿, 今悉不喜見,遠棄空塜間。」 太子聞死聲,悲痛心交結。 問:「唯此人死,天下亦俱然?」 對曰:「普皆爾,夫始必有終, 長幼及中年,有身莫不壞。」 太子心驚怛,身垂車軾前, 息殆絕而嘆,世人一何誤? 公見身磨滅,猶尚放逸生。 心非枯木石,曾不慮無常? 即勅迴車還,非復遊戲時, 命絕死無期,如何縱心遊? 御者奉王勅,畏怖不敢旋, 正御疾驅馳,徑往至彼園。 林流滿清淨,嘉木悉敷榮, 靈禽雜奇獸,飛走欣和鳴, 光耀悅耳目,猶天難陀園。
佛所行讚離欲品第四
都覺得這是難得的機會,爭相展現溫柔誠意,
各自使出拿手的才藝和姿態,依情況侍奉在側。有的牽著手腳,有的輕撫全身,
有的對著說笑,有的露出憂愁神情,
都想讓太子開心,讓他心生愛樂。眾女看見太子,容光如天人,
不用任何裝飾,本來的身體就超越莊嚴,
大家都仰望著他,以為月天子降臨。各種方法都用上了,卻動搖不了菩薩的心,
彼此互相看著,感到慚愧,靜默無語。有個婆羅門子,名叫優陀夷,
對眾婇女說:「你們都很端莊,
聰明又多才藝,容貌和體力也不是常有,
還懂得世間各種,隱密隨心的法門,
容貌世間少見,像王女一樣美麗。天神都會為捨棄妃后的事動心,仙人也會為此傾倒,
怎麼人間的王子,卻無法被你們感動呢?如今這位王太子,雖然心志堅定,德行清淨且完備,卻仍無法抵擋女人的力量。從前孫陀利,能夠破壞大仙人的修行,使其沉溺於愛欲,甚至以腳踩踏其頭頂。長期苦行的瞿曇,也曾被天后所破壞,連那位超越仙人的子嗣,也因習慣愛欲而隨波逐流。毘尸婆梵仙修道一萬年,卻深深迷戀於天后,一日之間便徹底毀壞。就像那些美女的力量,能勝過所有梵行之人,更何況你們的技術,難道還不能感化王太子嗎?應當更加努力設法,不要讓王室絕後,女人雖然地位卑賤,但尊榮卻能隨著勝天而提升。為什麼不把你們的本事都使出來,讓他生起愛慕之心?這時婇女們,聽到優陀這麼說,
心裡更加歡喜,就像好馬被鞭策一樣,
走到太子面前,各自展現各種本領。有的唱歌跳舞,有的說笑,
揚眉露出潔白牙齒,
用美麗的眼睛互相傳情,
穿著輕薄衣服展現身姿。搖曳著身體慢慢走近,假裝親近漸漸靠攏,
心裡充滿情慾,又遵從大王的命令,
舉止放縱輕佻,忘了羞恥之心。太子心志堅定,神情自若不改,
就像大龍象被群象包圍,
也動搖不了他的心,處在人群中如同獨處。就像天帝釋被眾天女圍繞,
太子在園林裡,也同樣被環繞。或是整理衣服,或是洗手洗腳,或是用香塗抹身體,或是用花裝飾。或是佩戴瓔珞,或是攙扶抱持身體,或是安放枕席,或是傾身低語。或是世俗調笑戲弄,或是談論各種欲望之事,或是做出種種挑逗的姿態,意圖撩動其心。菩薩心地清淨,堅定不易動搖,聽聞婇女之言,既不憂愁也不歡喜。更加生起厭離之心,感嘆此事奇異,才明白諸女人,欲念竟如此強盛。不知青春容貌,轉瞬即老死敗壞,哀哉這大迷惑,愚癡蒙蔽了她們的心。應當思惟老、病、死,日夜努力不懈,
就像刀刃架在脖子上,怎麼還能嘻笑玩樂?看到別人老、病、死,卻不懂得自我反省,
這就像泥木做的人偶,還能有什麼心思掛念?就像曠野裡兩棵樹,花葉都很茂盛,
其中一棵被砍倒,另一棵卻不知害怕。這些人也是這樣,內心毫無覺察。這時優陀夷來到太子身邊,
看到太子安靜禪思,心裡沒有五欲的念頭,
就對太子說:「大王以前有命令,
讓我做你的好朋友,現在我要誠心進言。朋友有三種,能幫你去除無益的事,
成就有益的事,遇到困難也不會拋棄你。我既然名為善友,卻捨棄了丈夫的意義,話語無法完全表達內心的情感,這怎麼能稱為三種利益呢?如今特意說出真誠的話語,以表達我的赤誠之心。正值年輕盛時,容貌與德行都十分完備,卻不重視女人,這並非是高尚之人的行為。即使對方沒有真心,也應該以方便之法接納,應當生起柔和謙下之心,隨順對方的意願。愛欲會增長驕慢,沒有比女人更甚的了,然而如今即使內心背離,依佛法應以方便隨順。順從女人的心意是快樂,順從是莊嚴的裝飾,若有人不順從,就如同樹木沒有花果。為什麼要隨順?因為要承擔這件事,
已經得到難得的境界,不要生出輕視的念頭。欲望是最強的,連天人都難以忘懷,
帝釋天還曾私下接近瞿曇仙人的妻子。阿伽陀仙人,長夜修行苦行,
就是為了追求天女,結果願望還是沒能實現。婆羅墮仙人,還有月天子,
婆羅舍仙人,和迦賓闍羅,
像這樣的許多人,全都因女人而毀敗,
何況是自己面對境界,還能不被誘惑嗎?過去世種下善根,才得到這些美好的條件,
世人都很貪戀,反而自己卻不珍惜?當時王太子,聽聞友人優陀夷,言辭甜美,口才伶俐,善於講述世間事理。回答優陀夷說:「感謝你誠心所言,現在我將告訴你,請再專心聆聽。不輕視美妙的境界,也了解世人所樂,但見無常的現象,因此心生憂患與煩惱。如果這些法則能永存,沒有老、病、死的痛苦,我也應該享受快樂,終究不會生起厭離之心。如果讓女子的容貌,始終不會衰老改變,愛欲雖然是過失,仍然可以留存人情。人有老、病、死,他們自己尚且不快樂,何況對他人,還會生起貪戀之心呢?五欲的境界很強烈,自己本身也一樣,
如果生起貪愛歡喜的心,這就跟禽獸沒兩樣。你所舉的那些仙人,習慣執著五欲,
他們也會感到厭煩痛苦,因為沉迷欲望終究會消耗殆盡。又說那些所謂的勝士,喜歡執著五欲的境界,
其實也同樣會被消耗,應該知道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勝士。如果說是假借方便,順著習氣親近五欲,
一旦習慣就是真正的染著,怎麼還能叫做方便?虛假偽裝地順從欲望,這種事我不做,
如果是真心順從,那就是違背正法。這顆心很難壓制,一遇到事情就會執著,
一旦執著就看不到過失,怎麼能說是善巧方便地順從?處境順遂但內心違逆,這樣的道理我無法理解。就像是老、病、死,這些巨大的痛苦積聚,
讓我深陷其中,這並非智者所說之理。嗚呼優陀夷,真是大丈夫的肝膽。生、老、病、死的苦難,這痛苦實在令人畏懼,
眼見一切終將朽壞,卻仍然樂於追逐。如今我淪落卑微,其心也狹隘,
思索著老、病、死,最終的到來總是出乎意料。日夜忘卻睡眠,怎能還去貪戀五欲?老病死猛烈逼近,必然到來毫無疑問,
還不懂得憂愁悲傷,真是木石之心。太子為優陀,運用各種巧妙方法,
說明欲望是深重的禍害,不知不覺天色已晚。當時那些婇女們,帶著音樂舞蹈裝飾,
一切都派不上用場,羞愧地回城去了。太子看到園林,莊嚴景象全都荒廢,
伎女全都回去了,園中一片空寂,
更加生起無常之想,低頭回到宮中。父王聽說太子,心已斷絕五欲,
極度憂愁痛苦,就像利刺穿心。立刻召集群臣,詢問該用什麼辦法?都說這不是五欲所能牽留其心的。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留住太子,安排世俗欲樂試圖動搖其出家志向。
經典以此對比世間感官享樂的短暫與太子追求解脫之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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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留住太子,安排宮女以各種嫵媚手段(欲塵)誘惑,試圖以五欲之樂牽絆太子的出離心,展現了世俗愛欲對修行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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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具足福德所感召的勝妙色身。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生而具備超越凡俗的天身特質,這種「不假裝飾」的自然莊嚴,對應了佛教中內在功德外顯於色身的觀念,並以大眾的驚嘆與「月天子」的譬喻,烘托太子出類拔萃的聖者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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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菩薩降魔的過程,展現如來因地在禪定與智慧中的堅固不動。
魔軍的種種誘惑與威脅(方便)在菩薩的定力面前悉數失效,反映出佛法中『定』能克服一切外在擾亂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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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派遣優陀夷(其父為國師)前往園林,勸導宮女們運用美色與才智誘惑悉達多太子,試圖以五欲享樂消磨其出家志向。
優陀夷在此扮演策動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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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時的堅定決心。
雖然捨棄世間極致的情愛(妃后)與尊榮,讓天人神仙都為之震撼,但反映出太子已超越世俗情感的繫縛,一心追求解脫,不為人情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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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淨飯王與眾臣試圖以女色與五欲之樂繫縛其心,使其不生出離之念。
經文強調欲染力量之大,用以襯托太子最終超越感官欲望、堅求佛道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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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色欲對修行的毀滅性影響。
即使是具足神通或高深定力的「大仙人」,若生起一念愛著,也會喪失功德,淪為欲望的奴隸,受盡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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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色欲與情執對修行人的巨大考驗。
即便是有深厚禪定或長年苦行根基的仙人,若未能徹底斷除欲根,一旦遭遇強力外緣(如天女誘惑),仍會退失道果。
經典藉此歷史典故警示太子,五欲之害能毀人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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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修行的艱難與愛欲的破壞力。
以此典故說明心若生起染著,即便萬年定慧功德亦會迅速崩解,強調攝心與離欲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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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遣使美女誘惑悉達多太子,試圖以世間欲樂毀壞其出家志向。
經典以此對比展現感官欲望(欲塵)對修行意志的強大衝擊力,亦突顯太子後續金剛不動之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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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對宮女們的叮囑,要求她們盡力留住悉達多太子,延續釋迦族王脈。
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以父系王權繼承為核心的價值觀,以及女性地位依附於男性的社會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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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廷長者)對彩女之責難。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深思離欲,王室恐其出家,故令彩女以色藝誘惑,試圖以五欲「染心」留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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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陀夷受淨飯王之託,勸說婇女以五欲之樂留住太子。
婇女們受到激勵後,竭力以世間技藝誘惑太子,對比出太子志求出離的堅定,屬於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宮廷生活的敘事,體現世俗欲樂與出世志向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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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宮女受憍陳如之命,以各種嫵媚的姿態與裝扮試圖誘惑悉達多太子,旨在表現世俗欲樂對修行者的考驗,並以此襯托太子定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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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留住悉達多太子,命令宮女以色欲誘惑,試圖動搖其出離之志。
反映了世俗五欲對修行心的障礙,以及宮女在奉命行事下失去慚愧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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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太子(悉達多)超然的定力與威儀。
以『龍象』比喻其聖德與力量,展現出遠離塵垢、不為世間動亂所擾的解脫心境,即『雖處眾中,心常寂靜』的禪定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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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天帝釋」喻太子的尊貴與威德,藉由諸天女圍繞的勝妙景象,襯托太子在人間園林中受眾眷屬隨侍的莊嚴儀式感,展現其世間地位之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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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太子悉達多在宮中受眾女侍奉的奢華生活。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這代表世俗感官欲樂(五欲)的極致,旨在與後文太子的覺醒與出離心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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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享受五欲娛樂的情景。
淨飯王為防太子出家,特意營造奢華且充滿感官誘惑的環境,以此繫縛其心,使其沉溺於世間恩愛與欲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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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時,淨飯王派遣女官宮女試圖以世間欲樂束縛其出離之志,體現了修行者在解脫前所面臨的五欲誘惑與感官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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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的心境。
展現其定力與離欲之志,說明菩薩已斷除對世俗欲樂的染著,故能於愛染境中保持中道、不生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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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宮女睡態雜亂、失其威儀後的內心轉折。
透過對世俗欲樂表象背後之不淨與虛妄的觀察,強化其出家修行的決心(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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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佛所行讚》中對「無常」的深刻觀照。
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苦,體悟到世人執著於青春色身的假象(少壯色),卻看不見遷流不息的毀壞過程。
這種對無常的無知被視為「大惑」,是輪迴苦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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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眾生無常迅速。
佛陀以「鋒刃臨頸」喻命根隨時會斷,勸誡應具足憂患意識,莫在有限的生命中耽溺感官娛樂,應將精力用於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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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無常」的覺察力。
目睹世間生老病死時,若心生麻木、不自反省,則與無情識的器物無異。
佛陀以此激勵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應生起強烈的出離心,不可對生命現狀盲目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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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雙樹」喻眾生。
即便同類已遭無常(死亡)侵襲,餘者因愚癡蒙蔽,仍無動於衷,不知警覺自身亦處於無常威脅之中,以此警示世人應生起憂患意識,及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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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眾人隨從的神態。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指眾人因受太子威德感召或耽溺於情境,表現出失去自主思維、如癡如醉的跟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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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淨飯王派遣優陀夷勸諫太子回歸世俗生活。
展現太子在宮廷環境中仍能保持高度的禪定境界,心境已超脫五欲塵勞,與世俗大臣的勸誡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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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定義了正向友誼(善知識)的核心特質。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下,強調友伴應具備保護、提攜與忠誠的道德情義,藉由遠離「不饒益」與成辦「饒益」來扶持修行者的道業與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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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強調為人友者應具備正直與誠信。
在佛教結交善知識的標準中,真正的朋友應當直言相諫、不懷私隱,若因顧忌而不敢直言,則違背了「丈夫」之氣概與「益友」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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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真言」非指密咒,而是指發自內心、符合實相的真實語。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太子(或說法者)言行一致、質直無偽的求道決心與慈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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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中大臣面對悉達多太子表現出遠離欲樂、耽於禪思的憂慮。
語境強調太子具備世間最完美的資質,若不依循世間受用欲樂的常軌,則被視為異類或不合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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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佛陀教導修行者在面對眾生時,應具備的高度包容力與慈悲方便。
即便對方意圖不純,亦不應直接排斥,而應以謙下、不爭執的柔軟心態(軟下心)應對,這是化導眾生、守護自心不動的一種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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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所行讚》中描述太子(悉達多)面對宮中女眾誘惑時的心理狀態與處事法則。
前半段強調愛欲是引發五慢、過慢等煩惱的根源;後半段則體現了大乘文學中「方便」的智慧,即在內心不染著的前提下,外相上隨順世間因緣以成就度化或圓滿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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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男子深受愛欲束縛,將「隨順女情」視為生活重心與榮耀。
經文以植物無花果為喻,說明在世俗眼光中,若不追求情愛與隨順女色,便被視為枯燥、無生命力的表現,反映出眾生耽溺愛欲、無法自拔的心理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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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對於世俗權力、父命與解脫之道間的矛盾思維。
太子質疑若世間法不能導向永恆解脫,為何仍須盲目隨順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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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得來不易的佛法與勝境應生尊重心與希有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意指對太子(悉達多)所展現的殊勝德行或法義應至誠攝受,避免因輕慢而錯失解脫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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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帝釋天因欲心而犯下汙行的典故,說明「欲」是繫縛眾生、難以斷除的強大力量,即便具備天神之位格亦難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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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仙人雖具禪定苦行功德,卻因執著愛欲而無法獲得真正圓滿,說明世俗欲求的虛妄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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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優陀夷受淨飯王之命,以世俗享樂勸誘太子(悉達多)回心轉意的辭令。
藉由舉出昔日大仙人亦難敵女色誘惑的例子,試圖證明耽溺欲樂是人之常情,甚至連成就極高者也難免。
這在佛傳中屬於「欲火試煉」的心理層次,對比後續太子堅定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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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出世人對「世間樂」與「出世間志」的價值觀衝突。
勸導者從業果論出發,認為現世優渥的物質受用是往昔善業(德本)所感,應當珍惜享用;然而太子(悉達多)因見法性無常,對世俗五欲已生離欲心,故不以眾寶為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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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優陀夷受淨飯王之命,以世俗情感與利祿勸誘太子回宮。
太子雖聽聞其善辯之詞,仍保持冷靜觀察。
此段反映出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面對世間情欲與五欲誘惑時的定力與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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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回應優陀夷之勸請。
太子雖意在出離,然對優陀夷基於忠誠的諫言仍給予肯定與尊重,展現其悲智圓融,隨順世間情理而後開導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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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悉達多太子對世間欲樂的透視。
他不是否認欲樂的存在,而是指出欲樂的不究竟性。
因萬物皆處於無常演變中,執著於短暫的快樂必然導致後續的痛苦與束縛,這是促使太子生起出離心的核心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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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悉達多太子對『無常』的覺照。
若世間具備『常、樂、我、淨』的特性,則出離心無由而生;正因為體察到生老病死的必然性與世間法的遷流無常,才生起求索解脫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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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反襯「無常」的現實。
藉由假設「若色不變」的虛擬前提,強調現實中色身必會衰老,以此破除眾生對男女色欲的執著。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太子(悉達多)對世間五欲虛妄性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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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佛所行讚》,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苦後,體悟色身無常、危脆、終將敗壞,進而破除對男女色欲與世間情愛的貪執。
這是太子出家前對於世間無常的深刻洞察,強調觀身不淨與無常以斷除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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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無常」觀。
五欲之境與色身皆非永恆,若不能覺察其苦空無常,反而生起貪愛,則屬於缺乏智慧的無明表現,故比喻為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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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俗仙人雖有神通或長壽,但若未斷除對色、聲、香、味、觸之五欲執著,仍屬生死輪迴之法。
此類「習欲」之行無法解脫,終將隨業力而衰敗滅亡,與佛法追求的無漏清淨境地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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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出離心,指出凡夫若貪戀色、聲、香、味、觸五欲,即便外表尊貴,其本質仍受無常支配而趨於毀滅,故非佛法所定義的「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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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駁斥「以欲制欲」的錯誤觀點。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太子(悉達多)反駁欲樂並非解脫的手段,強調耽溺於感官享受會形成真實的染著,這與清淨的修行方便完全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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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的質直與對正法的堅持。
太子表達其出離志向不為世俗的情感或虛假的順從所動搖,真正的「隨順」應是以法為依歸,而非盲從於世間的虛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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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心性的難調伏與執著的危害。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修行者若不能自律其心,隨事生執,則會遮蔽智慧,無法察覺煩惱的過患。
這是在警示修行者,真正的「方便」必須建立在無執的智慧之上,而非盲目隨順世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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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對世俗欲樂與內心真實感受之間矛盾的觀察,強調五欲之樂若不能帶來內心寂靜,則非真正的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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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生老病死之苦後,體悟到生命本質是純大苦聚,並自覺若繼續沉溺於王宮享樂而忽視解脫,便違背了善知識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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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對優陀夷(儀仗大臣之子)的感嘆。
在《佛所行讚》語境中,優陀夷受王之命前往勸諫悉達多太子回宮,其面對太子威德仍能直言進諫,故被讚譽為具足勇氣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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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佛所行讚》中馬鳴菩薩對世間無常與苦迫的深刻洞察。
強調眾生處於生老病死之苦卻「無明」不覺,以此對比悉達多太子觀察世間真相後生起的出離心,展現從執著轉向覺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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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見到老病死苦後的心境轉折。
表現出凡夫在面對無常時的無力感與震撼,體認到生命之脆弱與世俗心量的侷限,是發起出離心的重要轉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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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因思維生死苦惱而憂心忡忡,強調當內心被出離心或憂患意識佔據時,感官享樂(五欲)便失去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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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眾生無常之迫切。
以『熾然』形容三苦之逼惱,強調死亡與衰老的必然性,藉此呵責凡夫對生死輪迴的麻木不仁,啟發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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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雖處宮廷,卻具備度化他人的「方便」智,能透徹分析五欲之苦以導正親友,體現出離心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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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捨棄世俗榮華後,原本試圖以色聲香味觸五欲留住太子的手段皆歸無效,顯現出太子求道之心超越世俗感官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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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於遊觀後,見歡樂散盡、盛極而衰的景象,進一步體悟悉達多太子修行初期的核心教法「無常」(非常)。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觸發其捨離世俗欲樂、發心出家的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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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得知太子悉達多出離心堅定後,深陷於世俗親情的愛別離苦。
太子所「絕」之五欲,是佛陀教法中解脫的起點,但在尚未覺悟的父王眼中,卻是斷絕王室繼承與世間樂趣的極大苦難。
經典以「利刺貫心」生動譬喻愛執與憂苦的劇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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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因憂心太子出家,急欲尋求世俗手段來挽留太子的心態,展現了王權與父愛在面對覺悟者志向時的無力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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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出超越世俗享樂的堅定志向。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天資清淨,雖處於宮廷感官享樂(五欲)之中,心境卻不被束縛,預示其出家修道的必然性。
- 希遇想:指認為這是極其罕見、難得遇到的心理想法。
- 幽誠:指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至誠心意,此處指宮女們極力表現的慇懃。
- 伎姿態:指才藝(如歌舞)與曼妙的身段儀態。
- 執手足:握持手腳,為宮女親近太子的輕浮舉動。
- 憂慼容:憂愁面容,以此誘發同情與愛憐。
- 愛樂心:世俗的愛著與感官樂欲。
- 天身:指諸天人的色身,具有自然光明且相貌殊妙,非凡夫所能及。
- 月天子:居住於月宮的天人,以清淨、柔和的光明著稱,常用來譬喻相貌清秀且令人心生歡喜者。
- 方便:此處指魔軍所施展的各種權宜手段或計謀。
- 不動:指心境契入正定,不為外境之毀譽、恐怖所動搖。
- 菩薩心:指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尚未成佛前,追求覺悟的堅定決心。
- 王太子:指尚未出家前的悉達多太子。
- 持心:攝持心念,指意志或定力。
- 不勝:無法勝過、抵受不住。
- 孫陀利:指古代著名的美女,曾誘惑修行者使其破戒。
- 大仙人:指具有長壽、神通或高度禪定成就的修行者。
- 愛欲:對感官享受(特別是男女色欲)的貪求與執著。
- 長苦行瞿曇:指古代修持長久苦行的瞿曇姓仙人。
- 勝渠仙人子:指一角仙人(Ekaśṛṅga),勝渠仙人之子,曾因色誘而喪失神通。
- 隨沿流:比喻隨順生死欲望之流,無法自拔,與涅槃的「逆流」相對。
- 技術:在此指婦女媚惑、歌舞、姿態等誘人動情的技巧。
- 感:撼動、誘惑、使之心動。
- 王嗣:王位的繼承人,此指太子悉達多。
- 勝天:在此形容極其尊貴、如同天神般的夫主(太子)。
- 盡其術:竭盡所有的妖嬈媚態與誘惑技術。
- 染心:指被世俗愛欲所沾染、動搖的心,與清淨出離心相對。
- 眄睞:斜視、顧盼,指流轉眼神以傳情。
- 素身:此指潔白的身體,亦隱喻輕衣薄服下顯露的膚色。
- 大王旨:指淨飯王的命令。
- 慢形:輕慢、不莊重的儀態。
- 心堅固:指菩薩意志堅定,不為世間五欲或外境所動。
- 龍象:佛門中常用以比喻有大力量、大威德的聖者。
- 閑居:指內心寂靜,遠離喧鬧的狀態,即便肉身處於大眾之中。
- 香塗身:古印度王室常見的護膚與禮儀,以香膏塗抹身體。
- 華嚴飾:以花鬘或鮮花編織而成的飾物來妝點儀容。
- 瓔珞:由珠玉寶石編織而成的首飾,常佩戴於頸項或軀體,象徵高貴與富麗。
- 密語:此指男女間親暱的私語,展現世俗欲樂中的情愛糾葛。
- 世俗調戲:指世間平凡、不合解脫道的言語與戲笑舉動。
- 眾欲事:指關於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愛染之事。
- 欲形:指能引發他人貪欲、愛染的各種體態或姿態。
- 不憂亦不喜:形容內心平等、安住於捨受,不被世俗苦樂所牽動。
- 厭思惟:指厭離世俗、不欣樂欲樂的思惟觀察。
- 欲心:貪戀五欲或男女情愛之心。
- 少壯色:指青春壯盛的容貌與體態。
- 俄頃:極短的時間,形容生命與美好的短暫。
- 大惑:嚴重的迷妄,特指不明無常之理。
- 老病死:三苦,表無常之必然過程。
- 勗勵:勉力、精進,此處指對修行不懈怠。
- 鋒刃臨其頸:比喻死亡威脅迫在眉睫。
- 泥木人:比喻無知覺、無智慧、對苦難麻木不仁的人,如同泥塑木雕之像。
- 心慮:指心靈的思考、覺察與憂患意識。
- 空野:空曠荒僻的原野。
- 雙樹:此處作為比喻,指並列生長的兩棵樹。
- 斬伐:砍伐,比喻命根斷絕或無常降臨。
- 無心:指缺乏覺照、不加思索或神識迷惘的狀態。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安樂或佛法上的增長。
- 不饒益:損害、無益處或造成障礙的事物。
- 遺棄:捨棄、背棄。此處強調在難關中守護盟約與情義的行為。
- 善友:指能導人於善、增益法財的良友,即善知識。
- 丈夫義:指大丈夫應有的剛毅、正直與擔當。
- 三益:指益友的三種特質:友直、友諒、友多聞。
- 真言:真實不虛之語,在此指發自肺腑的誠實言論。
- 丹誠:赤誠之心,形容極其真摯誠懇的情操。
- 憍慢:憍指自恃才德而自大,慢指對他人心起高慢。
- 順:隨順、迎合。在此指世俗情感中對女方意願的順從。
- 莊嚴具:裝飾品。比喻將此種行為視為一種體面或美德。
- 無花果:比喻沒有成果或缺乏生機。此處指若無情愛隨順,世俗生活即顯得枯槁。
- 攝受:接納並受持,此指內心領受殊勝的事理。
- 難得境:指希有難逢的勝妙境界或佛法因緣。
- 輕易想:輕率、隨便的想法,指對法不恭敬或視為尋常的心態。
- 帝釋:即憍尸迦,忉利天之主,在此指其尚未離欲、仍受愛欲支配的狀態。
- 瞿曇仙人妻:指仙人阿訶羅闍之妻阿梨耶,經典中常以此典故誡勉修道者當警惕欲心。
- 阿伽陀:仙人名,此指修持長壽或苦行之世間仙人。
- 長夜:形容時間極其久遠。
- 婆羅墮:即跋羅墮闍(Bharadvāja),古代婆羅門著名仙人。
- 自境界:此指太子所處的優渥王宮環境與青春壯盛的身心狀態。
- 優陀夷:王家之師比留婆之子,太子的童年好友,受王命勸諫太子追求世間樂趣。
- 世間相:指世俗社會的情狀、五欲樂趣及人倫法規,此處特指優陀夷所讚歎的五欲王位之樂。
- 不薄:不輕視、不鄙薄。
- 妙境界:指殊勝、優美的五欲塵境。
- 無常相:世間萬物遷流不息、終將壞滅的實相。
- 患累:憂患與牽累,指欲樂帶來的負面果報與束縛。
- 常存:指恆常不變的存續狀態。
- 老病死苦:世間有為法遷流過程中所必然伴隨的痛苦折磨。
- 厭離心:對無常、苦、空的世間產生厭倦並欲求出離解脫的心志。
- 女色:指女性的容貌色相,於此經脈絡中代表誘發貪欲的對象。
- 衰變:衰老與變異,體現無常(Anitya)的特徵。
- 人情:人心、人的情識投射。
- 染著心:因貪愛色欲或外境而產生的執著與污染之心,在此語境下特指對色身的迷戀。
- 非常:指無常,並非恆常不變。
- 諸仙:指古代印度具有世間神通或禪修成就的長壽修道者。
- 厭患:嫌惡與憂慮,指應生起出離心而覺知其過患。
- 勝士:指殊勝卓越的人,在佛典中常指具備德行或解脫智慧者。
- 習近:親近、實踐或習慣於某事。
- 染著:心識受到世俗欲望的玷汙而產生執著。
- 虛誑:指不真實、帶有欺騙性質的心態或言行。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違背解脫之道的行為。
- 裁抑:克制、調伏或制約。指對攀緣之心的約束。
- 著:執著、染著。指心與外境結合而生起的依戀與繫縛。
- 過:過患、過失。指煩惱或執著所帶來的負面果報與障礙。
- 心乖:內心與外境違逆、不一致,指心中感到不安或不順遂。
- 老病死(生命的衰老、疾病與死亡)、大苦之積聚(純大苦聚,指十二因緣所生之苦)、知識(善知識,指引正道的尊者或智慧之教)。
- 大肝膽:形容人的勇氣與氣魄極大,在此指優陀夷敢於承擔重任並直言勸諫。
- 儜劣:指心志軟弱、怯弱無能。
- 狹小:形容心量狹隘,僅關注眼前短暫的事物,未見無常大計。
- 卒至:突然、猝然來到。
- 木石心:比喻人心無知無覺,對無常苦迫全無警覺與感觸。
- 優陀:即優陀夷(Udayin),太子的同伴。巧方便:善巧的教化手段。欲:指感官欲求。深患:嚴重的過患、禍害。
- 伎樂:歌舞與樂器奏鳴。
- 非常想:對「無常」(Anitya)的深刻觀察與觀想。在馬鳴菩薩的描繪中,這是對世間遷流不息、不可永恆保有的認知。
- 虛寂:空虛寂靜,此處形容熱鬧散去後的荒涼,亦對比出世俗歡樂的短暫與不實。
- 設何方:採取何種方法或策略,此指世俗的權宜之計。
- 咸:皆、全部。
太子入園林,眾女來奉迎, 並生希遇想,競媚進幽誠, 各盡伎姿態,供侍隨所宜。 或有執手足,或遍摩其身, 或復對言笑,或現憂慼容, 規以悅太子,令生愛樂心。 眾女見太子,光顏狀天身, 不假諸飾好,素體踰莊嚴, 一切皆瞻仰,謂月天子來。 種種設方便,不動菩薩心, 更互相顧視,抱愧寂無言。 有婆羅門子,名曰優陀夷, 謂諸婇女言:「汝等悉端正, 聰明多技術,色力亦不常, 兼解諸世間,隱祕隨欲方, 容色世希有,狀如王女形。 天見捨妃后,神仙為之傾, 如何人王子,不能感其情? 今此王太子,持心雖堅固, 清淨德純備,不勝女人力。 古昔孫陀利,能壞大仙人, 令習於愛欲,以足蹈其頂。 長苦行瞿曇,亦為天后壞, 勝渠仙人子,習欲隨沿流。 毘尸婆梵仙,修道十千歲, 深著於天后,一日頓破壞。 如彼諸美女,力勝諸梵行, 況汝等技術,不能感王子? 當更勤方便,勿令絕王嗣, 女人性雖賤,尊榮隨勝天。 何不盡其術,令彼生染心?」 爾時婇女眾,慶聞優陀說, 增其踊悅心,如鞭策良馬, 往到太子前,各進種種術。 歌舞或言笑,揚眉露白齒, 美目相眄睞,輕衣現素身。 妖搖而徐步,詐親漸習近, 情欲實其心,兼奉大王旨, 慢形媟隱陋,忘其慚愧情。 太子心堅固,傲然不改容, 猶如大龍象,群象眾圍遶, 不能亂其心,處眾若閑居。 猶如天帝釋,諸天女圍繞, 太子在園林,圍繞亦如是。 或為整衣服,或為洗手足, 或以香塗身,或以華嚴飾。 或為貫瓔珞,或有扶抱身, 或為安枕席,或傾身密語。 或世俗調戲,或說眾欲事, 或作諸欲形,規以動其心。 菩薩心清淨,堅固難可轉, 聞諸婇女說,不憂亦不喜。 倍生厭思惟,嘆此為奇怪, 始知諸女人,欲心盛如是。 不知少壯色,俄頃老死壞, 哀哉此大惑,愚癡覆其心。 當思老病死,晝夜勤勗勵, 鋒刃臨其頸,如何猶嬉笑? 見他老病死,不知自觀察, 是則泥木人,當有何心慮? 如空野雙樹,華葉俱茂盛, 一已被斬伐,第二不知怖。 此等諸人輩,無心亦如是。 爾時優陀夷,來至太子所, 見宴默禪思,心無五欲想, 即白太子言:「大王先見勅, 為子作良友,今當奉誠言。 朋友有三種,能除不饒益, 成人饒益事,遭難不遺棄。 我既名善友,棄捨丈夫義, 言不盡所懷,何名為三益? 今故說真言,以表我丹誠。 年在於盛時,容色德充備, 不重於女人,斯非勝人體。 正使無實心,宜應方便納, 當生軟下心,隨順取其意。 愛欲增憍慢,無過於女人, 且今心雖背,法應方便隨。 順女心為樂,順為莊嚴具, 若人離於順,如樹無花果。 何故應隨順?攝受其事故, 已得難得境,勿起輕易想。 欲為最第一,天猶不能忘, 帝釋尚私通,瞿曇仙人妻。 阿伽陀仙人,長夜脩苦行, 為以求天后,而遂願不果。 婆羅墮仙人,及與月天子, 婆羅舍仙人,與迦賓闍羅, 如是比眾多,悉為女人壞, 況今自境界,而不能娛樂? 宿世殖德本,得此妙眾具, 世間皆樂著,而心反不珍?」 爾時王太子,聞友優陀夷, 甜辭利口辯,善說世間相。 答言優陀夷:「感汝誠心說, 我今當語汝,且復留心聽。 不薄妙境界,亦知世人樂, 但見無常相,故生患累心。 若此法常存,無老病死苦, 我亦應受樂,終無厭離心。 若令諸女色,至竟無衰變, 愛欲雖為過,猶可留人情。 人有老病死,彼應自不樂, 何況於他人,而生染著心? 非常五欲境,自身俱亦然, 而生愛樂心,此則同禽獸。 汝所引諸仙,習著五欲者, 彼即可厭患,習欲故磨滅。 又稱彼勝士,樂著五欲境, 亦復同磨滅,當知彼非勝。 若言假方便,隨順習近者, 習則真染著,何名為方便? 虛誑偽隨順,是事我不為, 真實隨順者,是則為非法。 此心難裁抑,隨事即生著, 著則不見過,如何方便隨? 處順而心乖,此理我不見。 如是老病死,大苦之積聚, 令我墜其中,此非知識說。 嗚呼優陀夷,真為大肝膽。 生老病死患,此苦甚可畏, 眼見悉朽壞,而猶樂追逐。 今我至儜劣,其心亦狹小, 思惟老病死,卒至不預期。 晝夜忘睡眠,何由習五欲? 老病死熾然,決定至無疑, 猶不知憂慼,真為木石心。」 太子為優陀,種種巧方便, 說欲為深患,不覺至日暮。 時諸婇女眾,伎樂莊嚴具, 一切悉無用,慚愧還入城。 太子見園林,莊嚴悉休廢, 伎女盡還歸,其處盡虛寂, 倍增非常想,俛仰還本宮。 父王聞太子,心絕於五欲, 極生大憂苦,如利刺貫心。 即召諸群臣,問欲設何方? 咸言非五欲,所能留其心。
佛所行讚出城品第五
日夜用來娛樂,只希望讓太子開心。太子內心極度厭離,完全沒有愛戀之情,
只想到生死的痛苦,就像被箭射中的獅子。國王派遣眾大臣,還有貴族有名的年輕子弟,
年輕俊美,聰明懂禮,
日夜陪伴太子遊玩,希望能讓太子歡喜,
這樣過了不久,太子又向國王請求出遊。太子騎著駿馬,身上佩戴各種寶物裝飾,
和貴族子弟們一起,圍繞著一同出城。就像四種花朵,在陽光下全都盛開,
太子光彩照人,隨從們都沐浴在他的光輝中。出城遊玩園林,寬廣平坦的道路,
樹木花果茂盛,心情愉快竟忘了回家。路旁見到耕田的人,翻土時殺害了許多昆蟲,
他的內心生起悲憫之情,痛苦超過利刺穿心。又見那農夫,辛勤勞作,形體枯瘦憔悴,
頭髮蓬亂滿是汗水,塵土沾滿全身。耕牛也十分疲憊,吐著舌頭急促喘息,
太子天性慈悲,心中充滿憐憫之情。感慨地長嘆一聲,俯身坐於地上,
觀察這些眾生的苦難,思索生滅的法則。唉!這世間的人們,愚昧無知無法覺悟,
他安撫眾人,讓大家各自隨處坐下。他自己坐在閻浮樹下,端正身心專注思考,
觀察生死的現象,體悟生滅無常的變化。心安定而不動搖,五欲如雲般消散,
有覺察也有觀察,進入初階無漏禪定。遠離欲望而生喜樂,正受於三摩地,
世間極為辛苦,為老病死所摧毀。終其一生承受大苦,卻不自知覺,
厭惡他人老病死,這便是最大的憂患。我今追求殊勝之法,不應與世間同流,
自身受老病死,卻反而厭惡他人。如此真實觀察,青春、容貌、力量與壽命,
新生不斷卻不暫停,終究歸於消亡之法。不喜亦不憂,不疑亦不亂,
不眠不著於欲,不壞亦不嫌棄他人,
寂靜遠離諸蓋,智慧之光愈加明亮。當時淨居天化作比丘的形象,來到太子面前,太子恭敬地起身迎接,問道:「你是什麼人?」回答說:「我是沙門。因為畏懼並厭惡老、病、死,所以出家尋求解脫,眾生的老、病、死,變化壞滅從不停歇。因此我追求永恆的安樂,沒有滅亡也沒有生起,對怨敵與親友一視同仁,不追求財物與女色。我安住於山林之中,空寂無所營求,塵世的妄想已經止息,蕭然寂靜依靠於空閒,對於粗細飲食毫無挑剔,靠乞食來維持身體。」隨即在太子面前,輕盈地升空而去。太子心中歡喜,只想著過去諸佛,建立這種威儀,遺留下的形象至今還能見到。端正地坐著思考,立刻生起正法念頭,該用什麼方法才好?於是內心真正想要出家。收斂情感約束六根,慢慢起身回到城裡,眷屬全都跟隨,以為他只是暫時外出不會遠走。內心暗自生起悲憫,正想要超越世間,雖然身體隨路回家,心卻留在山林,就像被繩子拴住的狂象,總想著在曠野奔跑。太子這時進城,男女夾道迎接,老人希望他當兒子,年輕人希望成為夫妻,或希望做兄弟,都是親族和內眷。如果能夠隨心所願,所有的積聚與期望都能斷除,太子心中歡喜,忽然聽到斷除積聚的聲音,如果能夠隨心所願,這個願望一定要實現,深思斷除積聚的快樂,增長對涅槃的向往之心。身體如同金山的山峰,手臂如同大象的象鼻,聲音如春天的雷鳴,深藍色的眼睛如同牛王。以無盡的法為心,面容如滿月般光亮,像獅子王般悠然行走,緩緩步入自己的宮殿。如同帝釋天的兒子,內心恭敬,外表也莊重,前往父王所在之處,稽首問候安康,並啟奏對生死的恐懼,哀切地請求出家。一切世間的事物,聚合終究必然分離。因此希望能夠出家,追求真正的解脫。父王聽說你要出家,心裡非常驚懼,
就像發狂的大象,搖動著小樹枝。他走到太子面前拉著手,流著淚說:
「先別說這些,現在還不是依教出家的時候,
年輕時心容易動搖,修行常常會出問題。世間五欲的境界,心裡還沒真正厭離,
出家修苦行,內心還沒下定決心。在空曠的野外,你的心還沒真正平靜,
你雖然愛法,還不如我當年的時候。你應該先承擔國事,讓我先去出家,
拋棄父親斷絕宗嗣,這樣是不合法的。你應該暫時放下出家的念頭,先學習世間的事,
安穩快樂、得到好名聲,之後再考慮出家。」太子恭敬謙遜地辭別,再次向父王啟奏:
「若能保全四件事,我便會停止出家的念頭。保證兒子的性命長存,沒有疾病不會衰老,
一切資具不會減少,請允許我暫停出家。」父王告訴太子:「你不要說這種話,
像這樣的四件事,誰能保證不會失去?你追求這四個願望,正是讓人取笑的原因。暫且放下出家的念頭,去享受五欲之樂吧。」太子再次向父王啟奏:「這四個願望無法保證,
應該允許兒子出家,請不要再加以阻攔。你在被燒的房子裡,怎麼還不聽話出來?按常理分析,誰能不聽從勸告?如果只是自己硬撐,終究會滅亡,不如靠佛法解脫,
如果不靠佛法解脫,等死來時誰能保得住你?父王明白兒子的心意,已經決定不會改變,
只能盡力挽留,何必再多說?又增加許多美女,給你最好的五欲享樂,
日夜嚴密防守,就是不讓你出家。國內的群臣,都來到太子這裡,
詳細舉出各種禮法,勸你順從國王的命令。太子見到父王,悲傷感動流下眼淚,
隨後回到自己的宮殿,端正坐著默默思考。宮中的婇女們,親近圍繞在身邊侍奉,
一邊伺候一邊觀察太子的神色,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就像秋天林中的鹿,警覺地看著獵人,
太子端正的容貌,如同真正的金山。伎女們一起觀察太子,聆聽教誨等候他的聲音和表情,
敬畏地揣測他的心思,就像林中的鹿一樣。漸漸到了傍晚,
太子處在幽靜的夜裡,光明非常耀眼,
像太陽照耀須彌山。坐在七寶座上,
薰著妙香的栴檀,婇女們圍繞在旁,
奏出犍撻婆的樂音,如同毘沙門天的兒子,
發出各種美妙的天樂聲。太子心裡想著,最喜歡遠離安靜的快樂,雖然奏出各種美妙的音樂,也無法打動他的心。這時淨居天子,知道太子的時機已到,必定要出家,忽然變化現身下來,讓那些伎女們都感到厭倦,全都陷入睡眠。她們的儀態不再端莊收斂,隨意暴露醜態,昏睡中有的低頭有的仰臉,樂器亂七八糟地散落著。有的側身倚靠,有的翻來覆去,有的像是掉進深淵,身上的飾帶像拖著鎖鏈,衣服纏繞著身體。有人抱著琴躺在地上,就像受苦的人,黃綠色的衣服散亂在旁,像枯萎的迦尼花。有人整個身體靠著牆睡著,樣子像掛著的彎弓,有的手還抓著窗戶,好像被絞死的屍體。不停呻吟長長打哈欠,
夢中驚叫流淚流口水,頭髮亂了露出醜態,
看起來像瘋癲的人。花環垂下遮住臉,
有的臉貼著地,有的全身顫抖,
像隻孤零零搖晃的鳥。身體橫七豎八互相枕著,
手腳交錯疊在一起,有的皺眉頭,
有的閉眼張口,身體各種散亂,
亂成一團像橫躺的屍體。這時太子端正坐著,
觀察著眾婇女:「剛才都還極盡莊嚴,
說話笑容心裡都很諂媚狡黠,妖豔巧妙姿態討好,
現在全都變得醜陋骯髒。女人本性就是這樣,
怎麼能親近呢?洗澡打扮只是裝飾,
迷惑男子的心。我現在已經覺悟,
確定要出離,沒有疑惑。」
目的是要迷惑、擾亂男子的心志。。我現在已經徹底想通覺悟了,意志堅定,絕對要出家修行,不再有任何遲疑。
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最極致的欲樂(色、聲、香、味、觸)來留住太子,避免其出家,體現了世間親情與涅槃出離心之間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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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繪悉達多太子覺醒後的心理狀態。
以「被箭師子」喻其深受無常之苦逼迫,急欲求得解脫,展現出強烈的出離心(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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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的優渥生活、同儕情誼與五欲之樂來軟化太子的出離心,反映了世間父愛與解脫覺志之間的拉鋸,亦鋪陳後續太子再度出巡並見到世間苦相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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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的情景,展現其身為王太子的威德與世俗榮華,為後續見聞生老病死而生起出離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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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日出花開為喻,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所帶來的殊勝祥瑞。
太子的身光象徵覺性之光,能照破黑暗,令周圍眾生(羽從)同霑法益,預示其未來成佛度眾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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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出城遊觀的世俗美景。
此段在《佛所行讚》語境中,是淨飯王為防太子體悟無常,刻意營造的感官悅樂與繁華表象,以此對比後續見到老病死苦的心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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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農耕之苦,展現其天性中的慈悲。
太子不捨眾生為生存而互相傷害,見微小蟲蟻命喪犁下,體悟世間生存即是苦,深切感受眾生同體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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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時,見到世間眾生為求生存而受色身勞苦的實相。
這是太子覺察「生」苦與「老病死」前奏的重要情境,引發其悲憫心與出離心,為後續體悟世間無常與尋求覺悟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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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觀看耕種時,見眾生為生活勞苦的實相。
藉由觀察牛隻受苦,觸動太子內在慈悲本性,展現其對六道眾生苦難的同理心,亦為日後出家尋求斷苦之道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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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遊目睹生老病死後,深刻體認無常與苦,進而定心禪思,尋求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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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世間生老病死的苦難後,發出對眾生無明的感嘆。
同時展現其慈悲心,在出家前夕或觀察世間之時,仍不忘安定大眾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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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閻浮樹下初次進入禪思(初禪)的情景。
透過寂靜的觀察,體悟到生命現象處於不斷生滅與無常變遷的本質,為後續出家修道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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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從欲界定進入色界初禪的過程。
透過攝心使心體不動,遠離色聲香味觸五欲的干擾(即「離欲」)。
此階段尚保有「覺」(尋)與「觀」(伺)的心理特徵,並強調此禪定能通向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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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寫太子體悟世間無常之苦。
前半段指禪定(初禪)境界中的「離生喜樂」,強調唯有遠離五欲才能獲得真實的安定;後半段對比世間相,說明眾生受困於生老病死,無法長久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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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佛所行讚》,強調眾生處於無明之中,對生老病死的普遍性缺乏自覺。
若只將苦難看作是他人的事而生厭離,卻不知自己亦難逃此難,便無法生起真正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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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悉達多太子觀察四門後,對「平等」與「自省」的體悟。
太子意識到眾生皆處於老病死苦中,若因自己暫時的強健而輕蔑老病者,是無明且傲慢的。
求勝法者應以此同理心發起出離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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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佛所行讚》中對無常的深切洞察。
透過「新新」強調有為法在剎那間的生滅與變遷,藉此勸誡世人不可耽溺於世俗身相與壽命,應體悟諸行無常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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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在森林修行時,展現出高度的禪定與平靜狀態。
透過斷除喜憂、疑亂、睡眠及欲念,達到五蓋清淨的境界,進而生發出照破無明的智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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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居天人為引發太子出家志向,特意化作沙門形象示現。
在《佛所行讚》的脈絡中,這是促使太子最終決定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關鍵外部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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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見到沙門形貌清淨,因而詢問隨從車匿,車匿據實回答。
這是引發太子隨後思惟出離生老病死、追求解脫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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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佛所行讚》中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的自省。
前二句描述修行之動機在於體察苦諦而生起厭離心;後二句強調遷流無常的必然性,說明色身與世相處於不斷變易毀壞的過程,無人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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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太子出離世俗的決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下,「常樂」與「無滅無生」指涉的是解脫生老病死後的涅槃境界,而「怨親平等」與「不務財色」則是修持梵行的具體心態與行為,旨在擺脫世間二元對立與愛欲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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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出家修行者)捨棄王宮榮華後,追求離欲寂靜的梵行生活。
強調透過遠離塵俗環境(山林、空閑)與內心止息(塵想息),達到無所營求、隨緣乞食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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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居天人化身的老人為引發太子出離之心,展現神通飛空而去,象徵佛法修行的超脫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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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太子出城見到出家人(沙門)後,體悟到解脫之道的可行性。
此處強調「威儀」不只是外在動作,而是過去諸佛所留下的解脫法式,使後世修行者能依循而顯現出離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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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的起點與具體手段。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調伏身心(端坐、思惟)來安住於正法,並進一步詢問達成此定慧狀態的實踐路徑(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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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觀感世間生老病死等苦後,內心生起堅固不退的修行願力,決定捨棄王位與世俗生活,尋求永恆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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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知老病死苦後,雖外表暫時回歸世俗王城,實則內心已完成對諸根的收束與定心的建立。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太子從世俗情感(情)轉向止觀定力(抑諸根)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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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見證老病死苦後,外表雖依從父王之意回宮,但內心已完全轉向出離與覺悟。
透過「狂象思野」的比喻,生動描繪了修行者身在塵垢、心向解脫的決然意志,體現了《佛所行讚》中太子強烈的厭離心與慈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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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出巡時,因其具備完美的德行與相好,令城中百姓生起極大的愛敬心,反映出悉達多太子深具攝受眾生的福德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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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悉達多時期,透過對『四聖諦』中『集諦』(煩惱的聚集與生起)的觀察與覺知,產生了斷除輪迴動力的法喜,並將此法樂轉化為趣向涅槃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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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初生時具足的殊勝外相,展現三十二相之特徵。
金山喻其膚色與威德,象手喻其肢體圓潤(臂長且柔),春雷喻其梵音,牛王眼則象徵其目光安詳且充滿大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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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思惟解脫之道後,內心安住於不生不滅的法性,展現出威儀具足、心無恐懼的覺者氣象。
師子王遊步比喻其大無畏的功德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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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菩薩)展現極致的孝道與禮法,雖心志堅定欲求出離,仍依循世間禮節向父王請辭。
其出家的動機源於對「生死」無常的深刻怖畏,展現了佛傳文學中強調的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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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無常」的核心教義,說明世間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其本質是生滅變異的,凡有聚者必有散,無一能永久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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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觀察世間生老病死後,確立以出家修行作為尋求終極解脫之道的心願。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其超越世間王權、轉向追求寂靜涅槃的意志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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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示淨飯王聞訊後的心理衝擊。
以「狂象」比喻內心翻湧的強烈情感與震驚,「小樹枝」比喻在巨大憂悲苦惱面前,人的心理承受力極其脆弱。
此處反映出世俗親情對解脫之道的強烈反應與難以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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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情感與「時節不當」為由,阻止太子出家。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展現了父王對太子深切的愛執,以及世俗價值觀中對於修行年齡與心志穩定度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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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感官欲望(五欲)時,若內心厭離心不足,即使外表修持嚴苛苦行,內心仍會因貪戀世俗樂趣而無法專注於道業,缺乏決定性的解脫志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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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語境出自《佛所行讚》,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外在環境的清幽(空閑曠野),更應追求內在心境的止息(寂滅)。
此處以此對比展現修行境界的深淺與得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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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欲求出家時,父王淨飯王(或相關勸誡者)以世間倫理、王位繼承與孝道責任為由,認為捨棄家國職責與血脈傳承是不符合「法」(Dharma,此指世間理法與義務)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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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親族)勸阻悉達多太子出家的說辭,反映了當時印度婆羅門教傳統中「先盡世間義務、後行隱遁修行」的生活模式,試圖以世間名利與五欲之樂來動搖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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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提出四種免於生、老、病、死的保證,作為不出家的條件,以此顯發世間無常與解脫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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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提出,若能保證免除「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之苦,便不出家。
此對話凸顯了佛陀出家的核心動力是為了解脫凡夫不可避免的衰老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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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作為凡夫對無常現象的無奈與接受。
面對太子欲求免於生老病死的「四願」,王以世俗認知的常理回應,認為自然律則不可違抗,無人能保證長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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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太子(悉達多)欲出家求免於生、老、病、死之「四願」,父王或他人以此為違背世間常理、不可能實現之舉而加以勸阻或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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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長輩勸阻太子出家的言論,試圖以世間色、聲、香、味、觸五欲之樂,挽回其追求解脫的出離心,反映了凡夫對於世俗安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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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應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提出的『四願』,即不老、不病、不死、不別離。
因世間無常,國王無法滿足此求,太子以此作為出家正當性的最終訴求,強調唯有修行能解脫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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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宅」譬喻世間充滿生老病死等各種憂患,而「子」象徵悉達多太子。
全句表達了對悉達多想要出家尋求離苦之道的急切感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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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對世間苦、空、無常的精確剖析,符合佛陀教法中以理性觀察「諸行無常」為核心的真理,並呼籲大眾應依此正理生起信願心,精進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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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無常」與「出離」的必要性。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馬鳴菩薩藉此勸誡應體認色身非永恆,唯有修習佛法、趣向涅槃,才能在無常的生滅中獲得真正的安穩,而非徒勞地執著於必將壞滅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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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繪淨飯王面對悉達多太子堅定出離心的無奈。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宿世善根所發起的決定志向,非世間親情或權位所能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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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在得知太子有出家意向後,試圖以世間最極致的欲樂(五欲)來繫縛太子的心,反映了世俗父愛與解脫志向之間的矛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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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出世修行之志後,淨飯王派遣群臣以世間法的「孝」與「臣職」為理由,試圖用世俗禮教規勸太子回歸王政,體現了世間倫理與出世間解脫志向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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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感悟世間無常與生老病死苦後,即便面對父王的親情牽絆,內心仍深受觸動並引發對解脫之道的深層禪觀與內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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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受眾婇女悉心侍奉的景象,展現世間極致的五欲樂境與尊榮,為後文體悟無常、生起出離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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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鹿對獵師的專注警覺,比喻太子入定或內觀時的神情凝練;並以金山形容太子法身之莊嚴穩固,展現其超越世俗的聖者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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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身處宮殿時,宮女們對其威德的敬畏與細心侍奉。
以「林中鹿」為喻,具象化地表現出宮女們在太子面前那種屏息以待、不敢造次的恭敬與謹慎心態,反映了太子與生俱來的超凡氣質令身旁眾人攝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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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太子出生後自帶聖者之光,能破除世間物質與心靈的黑暗。
以須彌山受日照的譬喻,彰顯太子具備如佛陀般的威德與殊勝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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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極其尊貴且具足五欲功德的優渥生活。
以「毘沙門子」及「犍撻婆音」為喻,展現太子在世俗身分上所達到的極致福報,與後文出家修行的決心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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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家前的厭離心。
『遠離樂』指遠離五欲塵勞後,內心止觀相應的寂靜法樂,對比世俗官能之樂(眾妙音)的虛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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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前夕,淨居天子(色界第四禪天人)感應太子道業將成,以神通力促成出離因緣。
透過令宮女昏睡與顯現醜態,引發太子的厭離心,完成從世俗享受向解脫追求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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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宮女熟睡時的種種醜態,旨在展現世間色相的虛幻與不淨。
透過「不歛攝」與「惛睡」的描寫,對比覺醒境界與迷執欲望的差異,是引發太子生起出離心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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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寫宮女們因不敵疲憊而陷入昏睡的醜態。
在佛陀眼中,原本裝飾身體的瓔珞與美麗衣裳,在失去威儀的睡態中,轉變為象徵繫縛的鎖鏈與繩索,藉此揭示世俗美色的虛幻與欲塵的束縛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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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前,宮女們在疲極入睡後顯現的種種醜態。
佛陀藉此觀察世間美色的虛幻與無常,破除愛欲執著,展現「不淨觀」的修持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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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夜見宮女睡眠時的種種醜態。
透過觀察昔日妖嬈女子在熟睡中失去威儀、形同枯槁死物的慘狀,對治對色欲的貪著,體現觀身不淨與世間無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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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觀察宮女入睡後醜陋的色相,旨在破除對色欲的貪著。
藉由觀察肉體在無意識狀態下失去端莊、顯現穢惡的實相,體悟無常與不淨,進而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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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離城後,宮中婦女因極度悲哀而失去常態的慘狀。
透過肢體動作與譬喻,展現世間愛別離苦的深刻衝擊,符合馬鳴菩薩悲劇美學的文學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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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宮女睡態之「不淨」,旨在破除世俗對美色的感官執著。
透過觀察原本端莊的宮女在熟睡後失去儀態,揭示色身虛妄與無常,屬四念處中「觀身不淨」的修行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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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透過觀照宮女睡眠時的失態與不淨,破除對色欲的虛假幻想。
展現了佛法中「觀身不淨」與「無常」的修持法門,是促使其下定決心出離世俗欲樂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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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女色的呵責,強調世間情欲的虛幻與危險。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憍答摩太子(佛陀)在反思感官享樂的過患,認為耽溺於女色會障礙追求解脫的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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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揭示色身的虛幻與妝飾的欺騙性。
指出世人執著於外相的修飾,實則是遮掩色身不淨的本質,進而引發貪欲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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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觀察老病死苦後,生起堅固的離塵之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對世間無常的深刻洞察,從而產生斷除繫縛、追求解脫的決定勝解。
- 厭離:厭惡生死流轉,深求出離世間。
- 生死苦:有情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生滅所受的種種苦難。
- 師子:獅子,經中常以此喻佛陀或具大威德的丈夫,此指太子。
- 四種華:指優鉢羅(青)、鉢特摩(紅)、拘物頭(白)、分陀利(大白)四種蓮華。
- 開敷:花朵盛開綻放。
- 神景:神聖的光影或光輝,「景」同「影」,亦指日光。
- 園林(供遊賞的林苑)、修路(整治道路)。
- 枯悴:形容因過度勞累或營養不足導致身體乾瘦、憔悴。
- 坌:塵土散落、堆積或沾染在身上。
- 慈悲:與樂曰慈,拔苦曰悲。此指太子救護眾生、不忍其受苦的本懷。
- 憐愍心:哀憐同情眾生受苦的心念,是慈悲心的具體發露。
- 眾苦:指現實世界中各種逼迫身心的苦惱,如生老病死等。
- 生滅法: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生起與滅失的無常變化中。
- 安慰:以慈悲言行撫慰眾生的憂悲苦惱。
- 閻浮樹:即Jambu樹。太子在此樹下見耕者辛苦與蟲鳥相食,啟發了對生死的初步觀察。
- 正思惟:指如理思惟,將心專注於正法之理而不雜亂。
- 有覺亦有觀:初禪的特徵。覺(尋)是對心境的粗略思考,觀(伺)是對心境的細微觀察。
- 無漏禪:指不與煩惱相應、能通向解脫涅槃的清淨禪定。
- 離欲:遠離感官欲望,尤指初禪的修持。正受:音譯三摩鉢底,指正定之境界。三摩提:即三昧、等持,心一境性。辛苦:指世間輪迴的逼惱苦難。
- 自覺知:指眾生對自身所處的苦迫境界缺乏清醒的覺察。
- 大患:指嚴重的禍害或憂患,此處特指對無常缺乏正見的愚癡。
- 勝法:指超越世間生滅、能究竟解脫老病死苦的殊勝教法。
- 嬰:纏繞、遭受。此處指身心被生老病死所困縛。
- 惡:厭惡、嫌棄。指世人見到他人老病醜穢時產生的排斥之心。
- 真實觀:如實觀察事物的本質,不為表象所惑。
- 色力壽:指色身(美貌)、體力與壽命,代表生命中珍視的世俗價值。
- 新新:指剎那生滅,每一瞬間都在更新,無有常住。
- 磨滅法:指終將衰敗、滅除的自然法則。
- 諸蓋: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能覆蓋心性使慧不生。
- 慧光:指無漏智慧之照察力。
- 寂靜:遠離煩惱干擾,心神安穩的狀態。
- 常樂:指涅槃四德(常、樂、我、淨)中的永恆與安樂。
- 無滅無生:不生不滅的境界,即涅槃。
- 怨親平等:捨棄對親者的愛著與對怨者的瞋恨,心無差別。
- 財色:指世間財富與五欲之色。
- 空寂:指遠離煩躁、無有營務,心境空靈寂靜。
- 塵想:世俗五欲之境引發的雜念。
- 空閑:指遠離人村、適合修行的寂靜處(阿蘭若)。
- 精麤:食物的好與壞、精緻與粗劣。
- 惟念:思惟、憶念,指深度的精神專注與追思。
- 威儀:指修行者莊重嚴謹的舉止儀態,此處特指出家沙門寂靜調伏的外相。
- 遺像:此指過去聖者留下的風範、典型或示現於世的行儀模樣。
- 遂心:於是心意決定,指意向的確立。
- 歛情:收束世俗情感。諸根: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遠逝:此處指離家出家、求道遠行。
- 愍念:慈悲憐憫之意。
- 世表:世間之外,指解脫涅槃的境界。
- 內眷屬:指血緣相近或親勳的家屬、親戚。
- 諸集:指『集諦』,即一切導致痛苦與輪迴生起的煩惱、貪愛之聚集。
- 悕望:指內心的期待與貪求,是構成苦集的心理根源。
- 涅槃心:指趨向圓滿解脫、寂滅煩惱的清淨心志。
- 金山峰:形容佛身色如真金,光耀如須彌金山。
- 傭臂:形容手臂圓長豐滿,為丈夫相之一。
- 紺眼:指眼色紺青,如青蓮花,為三十二相中之「紺目澄淨相」。
- 牛王:譬喻佛眼廣長安詳,如大牛王目,具足威嚴與慈憫。
- 無盡法:指恆常不變、無有窮盡的佛法真理或法性。
- 師子王遊步:比喻佛或大菩薩威嚴、安詳且無所畏懼的步態。
- 合會:因緣湊合而聚集在一起。
- 要:必然、終究之意。
- 真解脫:指徹底斷除煩惱繫縛、永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 戰懼:形容內心極度恐懼、震顫不安的狀態。
- 依法:指依照佛法或出家之道去實踐。
- 少壯心動搖:描述年輕人意志容易受外界干擾,尚未達到修行所需的寂靜定力。
- 決定心:堅定不移、不退轉的修行誓願與決心。
- 寂滅:指煩惱息滅、心神寂靜的解脫狀態。
- 領國事:治理、統治國家政務。
- 息:止息、停止。
- 世間法:指在家人的義務、學問、政事及欲樂等。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太子應繼承王位、享受榮華與治理國家的責任。
- 四事:指太子前文所提的生、老、病、死,即人生不可避免的四種基本苦難(四相)。
- 四願:指免於生、老、病、死四種痛苦的願望。
- 出家心:志求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專修梵行以求證悟的心志。
- 燒舍:火宅。以此譬喻五濁惡世及三界之苦。
- 聽出:聽許、准許出家。
- 分析:指以智慧觀察、剖析事物的本質,此處特指對無常、苦等法性的觀察。
- 常理:恆常不變的真理,在《佛所行讚》語境下指佛陀所揭示的正法。
- 以法離:依循佛陀所教導的正法(如出離心、空觀)來解脫對世俗五欲與色身的執著。
- 孰能持:誰能掌握或保全。意指在業力與死亡面前,凡夫無法自主掌控生命的存續。
- 決定:指心志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
- 不可轉:形容出離之志已成定數,無法回轉為世俗之心。
- 防衛:指淨飯王派人嚴加看管太子,防止其私自離宮尋求道法。
- 禮律:世俗的禮儀制度與法律規範。
- 王命:指父王淨飯王所下達的命令。
- 思惟:指內心的禪觀與思索,在《佛所行讚》語境中,特指太子對出離世間、求解脫道的深沉觀照。
- 伺候:隨侍左右,觀察需求而給予照料。
- 瞻顏色:觀察對方的面部表情與神色,以揣摩其心境或需求。
- 真金山:比喻佛陀或菩薩色身光澤圓滿、巍然不動,如紫磨真金所成之山。
- 端視:端正而專注地注視,表現出極度的寂靜與警覺。
- 候音顏:觀察語氣與臉色,指隨時待命、察言觀色。
- 林中鹿:佛經中常用比喻,此處形容極度警覺、小心翼翼且心懷畏服的樣子。
- 須彌:意譯為妙高山,為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以此形容太子法身的宏偉與光明。
- 七寶座:以多種珍寶所裝飾的尊貴座位。
- 犍撻婆音:乾闥婆,佛教天龍八部之一,為天界樂神,其音美妙動聽。
- 毘沙門子:指北方多聞天王之子,象徵具足威德與財富的權貴形象。
- 淨居天子: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為三果聖者所居,常於佛道成就時護持。伎女:指宮中從事歌舞演藝的女子。厭:厭離心,修行者對生死流轉之苦生起排斥、欲脫離的心。
- 歛攝:收斂與克制。此指修行或禮儀中對身心的持守。
- 惛睡:昏沈睡眠。在佛法中屬於蓋覆心性的煩惱(五蓋之一)。
- 委縱:任性放縱,指身體失去控制、隨意散亂的狀態。
- 纓絡:由珠寶編織而成的首飾,在此象徵束縛自性的世俗裝飾。
- 投深:形容陷入沉睡或失去知覺的狀態,如同墜入深淵般無法自拔。
- 偃地:倒臥在地上。
- 迦尼華:即迦尼迦花(Karṇikāra),色澤鮮黃。此處比喻宮女散亂的黃衣與頹勢。
- 縱體:放任形體而不加節制,指失去儀態的睡姿。
- 角弓:以角裝飾的強弓,此處形容身體因蜷曲而僵硬的形狀。
- 欠呿:打哈欠。呿,張口的樣子。
- 魘呼:因夢魘而驚叫。
- 流涎:流口水。
- 蓬頭:頭髮散亂不整。
- 華鬘:以鮮花編織而成的頭飾或頸飾。
- 戰掉:顫抖、搖動,形容極度恐懼或悲傷的生理反應。
- 獨搖鳥:一種習性孤獨且時常搖動身體的鳥類,此處用以譬喻失去依靠且驚魂未定的狀態。
- 委身:身體癱軟無力。顰蹙:愁苦而眉頭緊蹙。散亂:指失去自制與儀態。狼籍:散亂、不整齊的樣子。
- 性:指本性、自性。此處特指凡夫染著的習性或幻化不實的本質。
- 親近:接近、愛染或生起依附之心。
- 覺了:覺悟明了,指對無常與苦的本質有了決定性的認知。
- 出:出家,指脫離世俗家庭生活,追求解脫之道。
王復增種種,勝妙五欲具, 晝夜以娛樂,冀悅太子心。 太子深厭離,了無愛樂情, 但思生死苦,如被箭師子。 王使諸大臣,貴族名子弟, 年少勝姿顏,聰慧執禮儀, 晝夜同遊止,以取太子心, 如是未幾時,啟王復出遊。 服乘駿足馬,眾寶具莊嚴, 與諸貴族子,圍遶俱出城。 譬如四種華,日照悉開敷, 太子耀神景,羽從悉蒙光。 出城遊園林,修路廣且平, 樹木花果茂,心樂遂忘歸。 路傍見耕人,墾壤殺諸虫, 其心生悲惻,痛踰刺貫心。 又見彼農夫,勤苦形枯悴, 蓬髮而流汗,塵土坌其身。 耕牛亦疲困,吐舌而急喘, 太子性慈悲,極生憐愍心。 慨然興長歎,降身委地坐, 觀察此眾苦,思惟生滅法。 嗚呼諸世間,愚癡莫能覺, 安慰諸人眾,各令隨處坐。 自蔭閻浮樹,端坐正思惟, 觀察諸生死,起滅無常變。 心定安不動,五欲廓雲消, 有覺亦有觀,入初無漏禪。 離欲生喜樂,正受三摩提, 世間甚辛苦,老病死所壞。 終身受大苦,而不自覺知, 厭他老病死,此則為大患。 我今求勝法,不應同世間, 自嬰老病死,而反惡他人。 如是真實觀,少壯色力壽, 新新不暫停,終歸磨滅法。 不喜亦不憂,不疑亦不亂, 不眠不著欲,不壞不嫌彼, 寂靜離諸蓋,慧光轉增明。 爾時淨居天,化為比丘形, 來詣太子所,太子敬起迎, 問言:「汝何人?」答言:「是沙門。 畏厭老病死,出家求解脫, 眾生老病死,變壞無暫停。 故我求常樂,無滅亦無生, 怨親平等心,不務於財色。 所安唯山林,空寂無所營, 塵想既已息,蕭條倚空閑, 精麤無所擇,乞求以支身。」 即於太子前,輕舉騰虛逝。 太子心歡喜,惟念過去佛, 建立此威儀,遺像見於今。 端坐正思惟,即得正法念, 當作何方便?遂心長出家。 歛情抑諸根,徐起還入城, 眷屬悉隨從,謂止不遠逝。 內密興愍念,方欲超世表, 形雖隨路歸,心實留山林, 猶如繫狂象,常念遊曠野。 太子時入城,士女挾路迎, 老者願為子,少願為夫妻, 或願為兄弟,諸親內眷屬。 若當從所願,諸集悕望斷, 太子心歡喜,忽聞斷集聲, 若當從所願,斯願要當成, 深思斷集樂,增長涅槃心。 身如金山峰,傭臂如象手, 其音若春雷,紺眼譬牛王。 無盡法為心,面如滿月光, 師子王遊步,徐入於本宮。 猶如帝釋子,心敬形亦恭, 往詣父王所,稽首問和安, 并啟生死畏,哀請求出家。 一切諸世間,合會要別離。 是故願出家,欲求真解脫。 父王聞出家,心即大戰懼, 猶如大狂象,動搖小樹枝。 前執太子手,流淚而告言: 「且止此所說,未是依法時, 少壯心動搖,行法多生過。 奇特五欲境,心尚未厭離, 出家修苦行,未能決定心。 空閑曠野中,其心未寂滅, 汝心雖樂法,未若我是時。 汝應領國事,令我先出家, 棄父絕宗嗣,此則為非法。 當息出家心,受習世間法, 安樂善名聞,然後可出家。」 太子恭遜辭,復啟於父王: 「惟為保四事,當息出家心。 保子命常存,無病不衰老, 眾具不損減,奉命停出家。」 父王告太子:「汝勿說此言, 如此四事者,誰能保令無? 汝求此四願,正為人所笑。 且停出家心,服習於五欲。」 太子復啟王:「四願不可保, 應聽子出家,願不為留難。 子在被燒舍,如何不聽出? 分析為常理,孰能不聽求? 脫當自磨滅,不如以法離, 若不以法離,死至孰能持?」 父王知子心,決定不可轉, 但當盡力留,何須復多言? 更增諸婇女,上妙五欲樂, 晝夜苦防衛,要不令出家。 國中諸群臣,來詣太子所, 廣引諸禮律,勸令順王命。 太子見父王,悲感泣流淚, 且還本宮中,端坐默思惟。 宮中諸婇女,親近圍遶侍, 伺候瞻顏色,矚目不暫瞬。 猶若秋林鹿,端視彼獵師, 太子正容貌,猶若真金山。 伎女共瞻察,聽教候音顏, 敬畏察其心,猶彼林中鹿。 漸已至日暮, 太子處幽夜,光明甚輝耀, 如日照須彌。坐於七寶座, 薰以妙栴檀,婇女眾圍遶, 奏犍撻婆音,如毘沙門子, 眾妙天樂聲。太子心所念, 第一遠離樂,雖作眾妙音, 亦不在其懷。時淨居天子, 知太子時至,決定應出家, 忽然化來下,厭諸伎女眾, 悉皆令睡眠。容儀不歛攝, 委縱露醜形,惛睡互低仰, 樂器亂縱橫。傍倚或反側, 或復似投深,纓絡如曳鎖, 衣裳絞縛身。抱琴而偃地, 猶若受苦人,黃綠衣流散, 如摧迦尼華。縱體倚壁眠, 狀若懸角弓,或手攀窓牖, 如似絞死尸。頻呻長欠呿, 魘呼涕流涎,蓬頭露醜形, 見若顛狂人。華鬘垂覆面, 或以面掩地,或舉身戰掉, 猶若獨搖鳥。委身更相枕, 手足互相加,或顰蹙皺眉, 或合眼開口,種種身散亂, 狼籍猶橫屍。時太子端坐, 觀察諸婇女:「先皆極端嚴, 言笑心諂黠,妖豔巧姿媚, 而今悉醜穢。女人性如是, 云何可親近?沐浴假緣飾, 誑惑男子心。我今已覺了, 決定出無疑。」
在宮閣裡徘徊,對車匿說:
「我現在心裡渴望,想喝甘露泉水,
快把馬牽來,我想前往不死之地。自己知道心意已經決定,誓願堅定莊嚴,
那些宮女本來端莊美麗,現在全都變得醜陋。門戶原本緊閉,現在全都自己打開,
看到這些吉祥徵兆,正是最高真理的標誌。」車匿心裡思考,應該聽從太子的吩咐,
如果讓父王知道,又會受到重罰。諸天加持神力,不知不覺就把馬牽來,
太子平穩地騎上駿馬,乘具鑲嵌著各種寶物。高聳翠色長尾,背圓短毛耳,肚像鹿,脖子像鵝王,額頭寬廣,鼻子圓像葫蘆,喉嚨像龍,髖骨胸膛方正,具備麒麟駿馬的特徵。太子撫摸馬的脖子,輕拍身體說:
「父王常騎你,每次臨陣都能戰勝仇敵,
我現在也想依靠你,遠行渡過甘露之河。戰爭時人馬眾多,榮耀快樂時也有許多同伴,
商人為了尋寶,跟隨的人也很多。遇到苦難時真正的朋友難得,追求佛法時同伴更少,
能成為這兩種朋友的,最後都能得到平安吉祥。我現在想要出遊,是為了拯救受苦眾生,
你若想自利,也能幫助眾生,
應該盡全力,奔馳不要疲倦。」勸勉完後慢慢上馬,整理韁繩清晨出發,
人的身影像太陽殿堂流動,馬兒像白雲飄浮。收斂身形不躁動,屏住呼吸不發聲,
四位護法神來托足,靜默無聲地守護。重重門戶緊閉,天神讓門自己打開。尊敬沒有超過導師,深愛不及親子,
內外所有親屬,情感也纏綿。放下情感毫無牽掛,飄然超越城牆,
清淨如蓮花的雙眼,從淤泥中誕生。回望父王的宮殿,說出離別的話,
不再受生老死束縛,永遠不再涉足此地。一切諸天、虛空、龍、鬼、神,
都隨喜稱讚,唯有這是真實的話。諸天龍神大眾,慶幸獲得難得之心,
各自以自身的力量光輝,引導並助其智慧明達。人與馬心意皆銳利,奔馳如流星般迅速,
東方尚未破曉,已經前進了三由旬。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踰城時,色界第四禪的淨居天人以神力護持,令城門無聲自啟,象徵太子出離世俗、邁向覺悟的必然性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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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下定決心出家尋求真理。
以「甘露泉」與「不死鄉」象徵佛法所追求的涅槃境界,即徹底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絕對安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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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離心的覺醒。
透過「不淨觀」的法義框架,太子看穿色蘊的虛幻與垢穢,從而破除對欲界的執著,強化出家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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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異象。
門戶自開象徵佛陀出世將破除眾生無明之閉塞,開啟解脫之門。
瑞相不僅是神蹟,更是引導眾生契入「第一義」(最高真理)的工具或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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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踰城出家時,隨從車匿內心的掙扎。
體現了世間倫理(王命)與出世間志向(太子求道)之間的衝突,以及車匿在恐懼與忠誠間的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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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逾城時,由天人暗中相助,使皇宮守衛陷入昏睡或不覺知,確保太子能順利離宮。
這展現了佛陀出家是順應天人感應與因緣成就的莊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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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古代相馬術中最高規格的「驎驥相」來比喻太子(悉達多)坐騎「揵陟」(Kanthaka)的非凡,以此烘托佛陀出家前所處環境之圓滿,及隨行靈獸的殊勝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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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前,對座騎犍陟(Kanthaka)的叮嚀。
展現太子出家的堅定決心,並將求道之路比喻為「遠涉甘露津」,象徵解脫生死、證得涅槃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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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現象喻指世人趨炎附勢、追逐名利之常態。
無論是權力爭鬥、感官享樂或財富追求,皆能吸引大眾聚集,暗示世間眾生多隨順欲望與外境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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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路上「善知識」的稀有性與求道過程中的寂靜孤獨。
在佛傳脈絡中,描述太子捨棄王宮榮華、經歷苦行時,能與其共患難或同心求法者極少,唯有具足堅定意志與正見者,方能成就最終的佛果與大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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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勉勵弟子或求道者應具備「悲智雙運」的精神,除了自身修持的利己,更應發起救度眾生(群萌)的大願,並強調修行需具備勇猛精進、不退轉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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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踰城的情景。
以「日」喻太子之威德與覺性智慧,以「白雲」喻乾闥婆(犍陟)馬之神速與純潔,展現其捨離王宮、追求正覺的堅定意志與神聖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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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守護神祇為免驚動宮內與城民,以神力護持並保持絕對安寧的聖境。
展現出佛傳文學中,天人感應且恭敬護法的莊嚴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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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依其殊勝功德感召天神相助,使世俗的束縛(門鎖)無法障礙其出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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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宮廷生活中世俗倫常的深厚羈絆。
透過對父慈子孝與家族情愛的描繪,鋪陳出世間法中愛別離苦的根源,說明眾生受困於情執枷鎖之深,為後續太子覺悟出離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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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志出離、超越王權與情愛的解脫心境。
以蓮花處淤泥而不染,喻指佛陀即便生於世俗宮廷與苦難世間,其覺性依然純淨,具備超越輪迴的聖潔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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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時的堅定決心(斷愛辭親)。
太子深感世間生老病死之苦,若不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以度脫此苦,便誓不返國,體現了追求解脫的純粹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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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說法(或展現神跡)後,八部眾等護法神靈深受感動,以「善哉」印證佛語之真實性。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佛法不僅為人間所推崇,更能感化六道眾生,展現真理的普遍性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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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誕生時,護法聖眾因法身出世而生歡喜心,並以神通光明莊嚴世尊降生之相,象徵佛智啟迪世間,護法虔誠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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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的情景。
展現了太子出離心之堅定,以及隨從、坐騎受其志向感召,感應道交,故能神速遠離王宮,跨越世俗束縛。
- 心決定:指志向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
- 醜形:指眾生肉體未經修飾或透視其本質後的不淨真貌。
- 第一義:指最勝之真理,即深奧的解脫法性。
- 筌:原指捕魚工具,此處比喻達成目標的手段或指引。
- 瑞相:吉祥的徵兆。
- 車匿:太子悉達多的隨從(侍者),負責掌管韁繩與馬匹。
- 內思惟:內心的權衡與思考。
- 平乘:安穩地騎乘。
- 乘具:指馬鞍、韁繩等馬匹騎乘用具。
- 鵝王頸:形容頸部彎曲弧度優美且強健,在佛典中常用以形容大丈夫相或殊勝坐騎。
- 驎驥相:驎與驥皆為千里名馬。此指具備最頂級、靈異的名馬特徵。
- 龍咽:形容咽喉部位壯實,氣息悠長,具備龍般的威勢。
- 甘露:梵語 amṛta,比喻涅槃,以此水能令人長生不死,象徵斷除煩惱、永離生死的佛果。
- 津:渡口或路途。此處指通往解脫彼岸的法門或途徑。
- 多眾旅:指規模龐大的軍隊或隨從。伴遊:隨行嬉戲之人。商人求珍寶:指入海採寶的商隊,在經典中常喻為追求目標的群體。
- 良友:指能引導正道的善知識(Kalyāṇamitra)。
- 求法:尋求真理、解脫煩惱之教法。
- 吉安:指涅槃的平安、吉祥狀態,脫離生死怖畏。
- 度:救拔、使脫離苦海。
- 群萌:指一切尚未覺悟的眾生,如同草木之萌芽。
- 疲惓:疲勞懈怠。
- 晨征:清晨出行,此指逾城出家。
- 日殿:形容如日光般輝煌的殿堂或威儀,此指太子莊嚴的身相。
- 理轡:整理馬韁,象徵自律與掌控前進的方向。
- 束身:收束肢體,指恭敬謹慎而不輕舉妄動。
- 四神:指四大天王,於佛傳故事中負責在太子踰城時捧承馬足。
- 潛密:幽深隱密,形容行動極其安靜,不為人知。
- 重門:多層的門戶,指王宮深處嚴密的防護。
- 遣情:排除、捨棄世俗的情感執著。
- 出城:指太子踰城出家,象徵從俗世枷鎖中解脫。
- 蓮花目:經典中常以此形容佛菩薩慈悲且清澈的眼神,亦象徵清淨的智慧。
- 隨喜:見他人行善或聽聞真理而生起歡喜心。
- 善哉:梵語 Sadhu,意為好極了、正確、讚嘆之詞。
- 真諦言:符合真實理體、不虛妄的語言。
- 諸天龍神:指守護佛法的八部大眾。難得心:此處指感應佛陀出世、希求無上正覺的稀有之心。
爾時淨居天,來下為開門。 太子時徐起,出諸婇女間, 踟蹰於內閣,而告車匿言: 「吾今心渴仰,欲飲甘露泉, 被馬速牽來,欲至不死鄉。 自知心決定,堅固誓莊嚴, 婇女本端正,今悉見醜形。 門戶先關閉,今已悉自開, 觀此諸瑞相,第一義之筌。」 車匿內思惟,應奉太子教, 脫令父王知,復應深罪責。 諸天加神力,不覺牽馬來, 平乘駿良馬,眾寶鏤乘具。 高翠長髦尾,局背短毛耳, 鹿腹鵝王頸,額廣圓瓠鼻, 龍咽臗臆方,具足驎驥相。 太子撫馬頸,摩身而告言: 「父王常乘汝,臨敵輒勝怨, 吾今欲相依,遠涉甘露津。 戰鬪多眾旅,榮樂多伴遊, 商人求珍寶,樂從者亦眾。 遭苦良友難,求法必寡朋, 堪此二友者,終獲於吉安。 吾今欲出遊,為度苦眾生, 汝今欲自利,兼濟諸群萌, 宜當竭其力,長驅勿疲惓。」 勸已徐跨馬,理轡倐晨征, 人狀日殿流,馬如白雲浮。 束身不奮迅,屏氣不噴鳴, 四神來捧足,潛密寂無聲。 重門固關鑰,天神令自開。 敬重無過父,愛深莫踰子, 內外諸眷屬,恩愛亦纏綿。 遣情無遺念,飄然超出城, 清淨蓮花目,從淤泥中生。 顧瞻父王宮,而說告離篇, 不度生老死,永無遊此緣。 一切諸天眾,虛空龍鬼神, 隨喜稱善哉,唯此真諦言。 諸天龍神眾,慶得難得心, 各以自力光,引導助其明。 人馬心俱銳,奔逝若流星, 東方猶未曉,已進三由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