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義足經
佛說義足經卷下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猛觀梵志經第十一
此為阿難尊者結集經典時的開場白,旨在證明所傳之法皆由佛陀親口宣說,非己自創。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表信順與承傳之意,在《義足經》中作為法義開篇之定式。
聞如是:
本段描述佛陀與五百阿羅漢共處的情境。
文中強調阿羅漢具備的四種功德:『所作已具』指修行圓滿;『已下重擔』指解脫五蘊煩惱;『聞義已度』指聞法而得解脫;『生胎滅盡』則指永斷輪迴,不再受生。
- 應真:即阿羅漢(Arhat),意指應受供養、斷盡煩惱的真實修行者。
- 所作已具:即『所作已辦』,指解脫生死之修持任務已經完成。
- 已下重擔:比喻放下對五取蘊的執著與生死負累。
- 生胎滅盡:指不再入胎受生,已證得無生,跳出六道輪迴。
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 比丘,悉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聞義已度, 所之生胎滅盡。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感召十方地神與天眾前來集會,展現佛陀德行廣大,為天人所共尊。
這也是佛經開端常見的「大眾雲集」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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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聖眾觀察人間佛陀動向。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佛陀與其清淨僧團(真人)的法緣,以此引發天眾對佛陀教法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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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令護法神眾集結。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天人之師」的尊貴地位,神眾的到來是為了渴仰其威神力並守護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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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生起渴仰之心,欲親近佛陀或大修行者,感官其功德威勢。
在《義足經》語境中,多描述外道或凡夫初次聞佛名號後產生的探究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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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天王護法之神速與對佛陀及僧團的恭敬。
四天王雖位居天界,見佛聽法仍須親自禮覲,展現護法神對三寶的護持儀軌。
- 十方天下:指東、南、西、北、四維、上、下等一切處所。
- 佛所:佛陀居住或止錫的地方。
- 尊德:對佛陀威德與尊貴身分的敬稱。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團體。
- 十方:指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威神:指佛陀殊勝的威力與神德。比丘:指依佛出家的男性修道者。
- 四天王:佛教護法神,居住於須彌山腰,分別守護四大部洲。
- 屈伸臂頃:形容時間極短促,常用於描述天人神足通往來的速度。
是時,十方天下地神妙天來 佛所,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梵四天王相 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 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諸神妙天,悉來禮 佛,欲見尊威神及諸比丘。我今何不往見 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 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 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描述梵天向佛請法或對話前的威儀與發言準備,展現法會中聽眾的互動順序。
一梵天就座,便 說偈言:
此句描述佛陀在林間說法時,聖眾雲集的盛況。
強調參與法會的聽眾不僅有人間弟子,更包含天界的神眾,彰顯佛陀作為「天人師」的德行與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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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求法者對聞法的渴求,以及對清淨僧團(無極眾)的嚮往與禮敬。
- 大會:指佛陀說法時,信眾、弟子及諸天神眾聚集的盛大集會。
- 尊:指世尊,即佛陀。
- 神天:指具有威神之力的天界眾生。
「今大會於樹間,來見尊皆神天。 今我來欲聽法,願復見無極眾。」
描述梵天神向佛請法或讚歎前的威儀與動向,展現法會現場的莊嚴與即時性。
- 梵天:色界天之主,於此經語境中代表前來護持或請法的高層天界眾生。
- 偈言: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用於重宣教義或表達讚詠。
二梵天適就座便說偈言:
就像駕馭者善於掌控兩條韁繩一樣,守護眼根並以覺知心意行事。
本偈強調「制意」與「護根」的相輔相成。
修行者若能如御者控馬般調伏心意,則能導向身正與覺意的生起,屬早期佛教中關於止觀雙運的實踐隱喻。
- 學:指學道、修行過程。
- 制意:調伏、約束散亂的心意。
- 眼根:視覺感官,此處泛指六根防護的開端。
- 覺意:覺悟之意,或指七覺支相關的覺察智慧。
「在是學當制意,直學行知身正, 如御者善兩轡,護眼根行覺意。」
描述大梵天王等天眾於佛前禮敬就座後,以偈頌讚嘆或啟問的過渡語。
在《義足經》語境中,展現梵天對佛法的尊重與請法儀軌。
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捨棄世間,觀察清淨無染,智慧之眼明了心意並加以攝持。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意志力與智慧斷除煩惱。
首句強調斷除『七隨眠』(七伏),次句形容定力的穩固。
後半部說明透過『捨』與『觀』達到無垢境界,最終以智慧(慧眼)引導心念,達成解脫的攝受狀態。
- 七伏:指七隨眠(seven underlying tendencies),即潛伏在內心深處的七種根本煩惱:欲貪、嗔恚、有貪、慢、無明、見、疑。
- 邪連:指邪惡的牽引與束縛,即煩惱的連鎖反應。
- 鐵根:比喻極為堅固、不可動搖的定力或意志。
- 慧眼:指能洞察諸法實相、照破無明的智慧。
「力斷七伏邪連,意著止如鐵根, 捨世觀淨無垢,慧眼明意而攝。」
此處描述天眾威儀具足,在向佛請法或讚歎佛德前,先依序就座,再以偈頌(詩歌形式)表達法義。
- 四梵天:指色界初禪天的四位大梵天王。
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捨棄人身之後轉生,得天界之身稍微遠離苦患。
此偈強調「歸依佛」的殊勝果報。
歸依大覺者(明尊)能導正知見,免除墮入惡趣或邪見(邪冥)的危險。
透過修行與歸依的功德,命終後能生於善道(天身),並在修學路徑上逐步遠離生老病死的憂患。
- 明尊:指佛陀。佛具足大智慧光明,為世間所尊,故稱明尊。
- 邪冥:指邪見、愚癡或墮入三惡道的黑暗處境。
- 離患:脫離憂患、苦難,特指世間輪迴的種種逼惱。
「有以身歸明尊,終不生到邪冥, 捨人形後轉生,受天身稍離患。」
描述聽法者在聞法當下的心態轉折。
『疑信因緣』指眾生在接觸深奧法義時,尚未完全斷疑但已萌生信心的心理過渡狀態,這也是後續請法或轉化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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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感應眾生心念(猛觀梵志之疑),以神力化現「化佛」作為應化教導。
強調佛陀色身的圓滿(三十二相、金色身、光明)是為令眾生起信,並透過如法服飾展現佛門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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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聞法者在聞法、見佛後,生起恭敬心,以印度傳統的叉手禮(合掌)向佛致敬,並以偈頌(韻文)的形式讚頌佛德或表達悟境。
- 梵志:指婆羅門(Brāhmaṇa),在經中泛指出家修道的志願者。
- 大眾:指參與法會的聽眾群體。
- 疑信因緣:心生疑惑與生起信心交織的心理狀態與契機。
- 叉手:即合掌。兩手掌相合,表示誠敬、皈依。
- 偈:梵語「伽陀」(Gāthā)之簡譯,指佛經中具有韻律的詩頌體裁。
- 歎:讚歎、稱揚。此指對佛陀智慧或功德的表彰。
是時,坐中有梵志,名為猛觀,亦在大眾中, 意生疑信因緣。佛知猛觀梵志所生疑,是 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 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 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
如果不是徹底的真諦就隨人所想,所以學者只說一個不說多個。哪些真諦是其他人沒說的?應該相信誰能徹底說明其他真諦?如果還有其他真諦,應該依從哪一個?意識是從哪裡生起的?識若已無餘,還能說有餘嗎?從不同的想法中分別選擇,
眼睛所見的被認為是可取的,識若欺騙了兩種法,
聽聞與見解的戒律在於意識的行為,執著於欲望,狡猾地改變爭論的見解。停止計較與觀察,有什麼可羞愧的?因此愚癡的人又將這些教導給了他們。愚癡是從哪裡傳授給他們的?那些華麗的言辭,或許是善巧的狡猾之人所為。就自己標榜善於說法,有爭訟時對方就生怨恨,
執著邪見還想拜師,心術不正又狡猾,滿心都是華麗的裝飾。常常擔心自己說得不夠,我總是以戒律為護身,
看到對方執著邪見就羞愧隱藏,其實本來就有羞愧和狡黠。因為完全明白狡黠的分別,愚癡的人根本不會有狡黠的行為,
這才是真理的安住與說明,都能清淨自己所修的法。像這樣執著就會混亂變化,自己因緣中痛苦執著污穢,
從不同的修行中得到清淨,但他雖然清淨卻還沒徹底究竟。這是外道聽法時安坐,自己貪心和我執都很強烈,
自己強盛又堅固地防著貪欲,有什麼愚癡要為他說呢?雖然教他法門還未清淨,生活計劃卻自認高明。真實安住於釋自在的行為中,雖然過去世也有混亂,捨棄一切執著於所作的念頭,精妙地不執著於有所作為。
本經強調遠離諍論與執見。
凡夫易陷於「想」與「見」的侷限,將局部認知視為圓滿。
修行者應透過『遍行』超越對立的邊見(隅解),方能達成對佛法真諦的全面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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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執著(取)與分別心(癡計)是煩惱與動盪的根源。
義足經的核心教義在於止息爭辯與捨棄二元對立,唯有遠離對立的「至誠」與「平等」,方能成就清淨的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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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凡夫缺乏真智慧(黠),因不明法性(有無)而生起無明(冥),被世俗的小聰明所誤導。
因為無法正確觀察苦痛(痛),遠離了真正的覺悟,導致所有身口意業都陷於輪迴的愛欲與邊見(彼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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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攝心與正智,屏除過去的語言分別與主觀見解(却行說)。
當心意達到「淨」與「善念」的狀態時,智慧便能穩固不退,最終達成「意止」(心不隨境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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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者(我不據)與凡夫(愚者)的區別。
覺者不依止、不執著於世間法或特定見解(悉上);而愚者因無明而產生的造作(行),使其在輪迴或見解爭執中不斷糾結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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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執著「我見」的危害。
修行者若以成見為真,便會陷入愚癡並受外境迷惑,其所說之法不僅不能度人度己,本質上反而是以貪慾之心盜用佛法名義,與解脫道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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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眾生被八種邪見(或八種無明闇障)所困,彼此展轉蒙蔽而失正見。
佛陀質疑為何在如此迷亂中,修學者仍未宣說或實踐那能破除闇冥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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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一諦』即是遠離二邊(有無、增減)的解脫境界。
修行者若能如實知見此一真諦,便不會產生顛倒妄想。
若隨逐個人偏見而爭論法義,則背離了真諦的唯一性,故佛陀教誡應當學一真諦,息滅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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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義足經》,反映阿塔卡品(Aṭṭhakavagga)中關於「唯一真理」與「種種見解」的辯證。
此處質問何為超越世俗戲論、非一般論師所能觸及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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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義足經》之〈阿羅漢難品〉,意在辨析真正的解脫者應當超越偏見與凡情,強調唯有具備完全覺悟(盡餘說)的人才值得依止與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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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理的唯一性。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凡夫各執己見為實,但解脫者體悟如實之法,除此唯一法性(一諦)外,並無其他紛雜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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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識的起源,在《義足經》語境下,通常指向根、塵、意相互作用產生的認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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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羅漢或解脫者已斷盡識的攀緣。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當心識不再執取五陰,即進入無餘狀態,此時主客對立消失,語言論議亦無從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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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義足經》〈詰難品〉,旨在說明眾生因「異想」(種種差別妄想)產生執著。
當心識被外境(眼所見)迷惑並受主觀意識(識欺)誤導時,會落入斷常、好壞等二對待法。
若修行者對自身的見聞或戒律產生執著,並以世俗的小聰明(黠)自居,最終會形成偏激的見解,導致無謂的諍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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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世俗的二元對待。
當內心不再起「校計」之心(即比較優劣、高低、我他),便能從毀譽、羞恥等情緒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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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種種妄見、爭執的批判。
由於內心的無明(癡),修行者會執著於自己的偏見並試圖以此教導他人,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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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煩惱的根源。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追溯「癡」的來源,導向對五陰、界、入等法皆空無自性的體證,進而破除對煩惱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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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界以巧妙華麗的言詞進行干擾,佛陀或修行者洞察其虛妄。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不為世俗巧言所動,保持自性的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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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諸見」的過患。
修行者若生起增上慢,自認所說是正法(善說),會導致無法容納異見。
因內心充滿邪黠(不正的世俗聰明)與綺具(虛飾),使其陷入諍訟與怨恨的輪迴,偏離真正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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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言教的過度焦慮與邪僻之見。
文中對比了「邪慚藏」(因執著邪見而掩飾過失)與「慚藏黠」(以正確的慚愧心內省而生智慧),說明正確的心理狀態是修持義足(勝義路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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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以「黠」(智慧)斷除「癡」(無明)的實踐路徑。
透過正確的思惟分別,使行者不再受困於迷妄,從而安住在不動的真諦中,達成自法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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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義足」(義之軌範),說明凡夫執取世間見解或外道禁戒(異行),會導致心念亂變與痛苦。
若不從斷除執著下手,而僅靠外在儀式求淨,並非真正的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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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外道因不解空義,雖聞正法卻反增我執與貪愛。
真正的修行應當是防護自心不使貪著熾盛,若能破除我執與貪欲,則無明愚癡自然消散,亦無謬論可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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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陷於「法執」或「見取」的過失。
即便接觸了教法,若內心煩惱未除(未淨),反而容易對法產生計較、度量之心,形成自我優越感,這反而是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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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義足』之要義在於「無為而作」。
透過止觀達到的『自在』是不受外境(上世)干擾的內在定慧,當心中不再生起虛妄的造作(棄所作念),才能進入佛法深奧的無生與解脫境界。
- 勝慧:指自認為卓越、超勝的智慧或見解。
- 隅解:片面、局部或狹隘的理解,如同僅見牆隅而不見全體。
- 遍行:全面地周遍觀察或參學,用以破除片面的執著。
- 取:執著、繫縛。
- 變:心境隨境轉移、動搖或產生壞苦。
- 癡計:愚癡的計度、分別。
- 善慧:此處指自詡為聰明、有智慧的慢心。
- 冥:無明、愚昧,指缺乏對法性的覺察。
- 黠:原指聰明,此處對比「隨彼黠」(世俗小慧)與「遠黠」(遠離真智慧)。
- 痛:指苦受或世間的苦難。
- 彼有:指彼方的存在、世俗的境界或對輪迴存在的執著。
- 先計念:預先審慎地思惟與繫念。
- 却行說:止息、屏除過去所行的種種論說或戲論。
- 意止:心意止息,指內心的平靜安穩,不再受外境牽引。
- 據:執取、依止、佔有。
- 悉上:指世間一切最勝之物或眾多高上的見解。
- 行:行為、造作,此處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執取行為。
- 轉相牽:輾轉互相牽制、影響,指處於輪迴或煩惱的連鎖反應中。
- 諦:真理、真實。此指自認為正確的見解。
- 癡:無明,指不明真理、主觀盲目的心態。
- 度無及:無法達到解脫或無法度化他人。及,至也。
- 空貪:虛妄、毫無實義的貪欲。
- 盜:此處指名實不符,以貪心求法名,如同盜竊。
- 八冥:指八種障礙見道的無明、痴暗(與八正道相對的八邪見);一不道:指唯一的解脫正道(一實道)。
- 一諦:指唯一的、絕對的真理(涅槃或空性)。
- 二有無:指『有』與『無』兩種偏激的邊見。
- 不顛倒:指正確的智慧(正見),不被假象迷惑。
- 不說:指息滅言語爭辯或不落入名相的執著。
- 餘:指除了佛陀或解脫者之外的其餘外道、論師或持偏見之人。
- 盡餘說:指徹底、無遺漏、究竟的教導或論述。
- 當信:應當信受、歸向。
- 饒餘(其餘、剩餘)、諦(真理、實相)
- 意識:指意根對法塵所產生的識別與分別作用。
- 識無餘:指心識的運作已完全止息,不再產生後續的生滅連結。
- 何說餘:意指既然根源的識已滅,則無從建立任何世俗的描述或存在的範疇。
- 異想:種種不實的分別心、妄想。
- 二法:指二元對立的法,如得失、好壞、有或無。
- 意行:心意的運作、念頭。
- 訟見:導致諍鬥、爭論的偏激見解。
- 校計:指心中對事物進行比較、衡量、盤算或計較的思維活動。
- 羞:於此指因比較而生的慚愧、羞辱或不安感,是執著於「我相」與「他人評價」的產物。
- 癡(無明、愚昧)、授(傳授或受持見解)。
- 授與:傳遞或賦予。此處用以詰問煩惱的生起處與傳承性。
- 綺:華麗、巧妙的言辭。
- 自署:自封、自稱為。
- 善說:指正確、精妙的教法。
- 邪黠:不正當的聰明,指利用世俗智慧來護衛偏見。
- 綺具:虛妄誇大的言辭或裝飾,指缺乏實質法義的表象。
- 不到:指言語無法窮盡或契合真實之義。
- 辟:邪僻、偏差的見解。
- 慚藏:內心的慚愧與收斂;或指隱藏過失的心理狀態。
- 分別:思擇、辨析,此處指依智慧作正確的判斷。
- 諦住:安住於真諦,指心念契合真實之理而不動搖。
- 自所法:指行者自身所領受、修行或持守的法要。
- 異行:非正道的修行、外道的禁戒或見解。
- 不至盡:不能達到漏盡、煩惱徹底消滅的境界。
- 異學:指佛法以外的其他教派、外道學者。
- 我堅盛:指對「我」的見解極為堅固且熾盛,即強烈的我執。
- 未淨:指心垢、煩惱尚未斷除,或修行尚未達到無漏清淨的狀態。
- 計度:虛妄的分別與推度、衡量,屬於偏離實相的執著心。
- 高妙:此處指主觀認為法義高深卓越,通常帶有自負與輕視他法的意味。
- 釋自在:此指釋種(佛陀及其法系)所教導的自在無礙、無縛解脫。
- 上世:指外在的世間、過往的習氣或變動的世俗環境。
- 妙不作:微妙的無為境界,不假人為造作而自合於法度。
「人各念彼亦知,各欲勝慧可說, 有能知盡是法,遍行求莫隅解。 取如是便生變,癡計彼我善慧, 至誠言云為等,一切是善言說。 不知彼有法無,冥無慧隨彼黠, 冥一切痛遠黠,所念行悉彼有。 先計念却行說,慧已淨意善念, 是悉不望黠減,悉所念著意止。 我不据是悉上,愚可行轉相牽。 自見謹謂可諦,自己癡復受彼, 自說法度無及,以自空貪來盜。 已八冥轉相冥,學何故一不道? 一諦盡二有無,知是諦不顛倒, 謂不盡諦隨意,以故學一不說。 何諦是餘不說?當信誰盡餘說? 饒餘諦當何從?從何有生意識? 識無餘何說餘?從異想分別擇, 眼所見為著可,識若欺盡二法, 聞見戒在意行,著欲黠變訟見。 止校計觀何羞?是以癡復授彼。 癡何從授與彼?彼綺可善黠我。 便自署善說已,有訟彼便生怨, 堅邪見望師事,邪黠酷滿綺具。 常自恐語不到,我常戒見是辟, 見彼諦邪慚藏,本自有慚藏黠。 以悉知黠分別,癡悉無合黠行, 是為諦住乃說,悉可淨自所法。 如是取便亂變,自因緣痛著污, 從異行得解淨,彼雖淨不至盡。 是異學聞坐安,自貪俱我堅盛, 自己盛堅防貪,有何癡為彼說? 雖教彼法未淨,生計度自高妙。 諦住釋自在作,雖上世亦有亂, 棄一切所作念,妙不作有所作。」
此為結分,記述聽眾在聞法後產生信受奉行的法喜,證明教法的殊勝與化導功德。
- 義足:指佛陀所說法義之基石或品類。
- 比丘:指乞士,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僧侶。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法觀梵志經第十二
此為佛經開首之語,用以證明經文是阿難親自聽聞佛陀宣說,具備聖教的可信度與傳承真實性。
聞如是:
此段描述佛陀與五百阿羅漢比丘的集會背景。
文中「應真」即阿羅漢之古譯,強調其已斷盡煩惱(下重擔)、證得實相(以義自證)且永不復生(胎生盡)的解脫境界。
- 以義自證:藉由對法義(義足)的體認,由自身現量證得解脫。
- 胎生盡:指已斷除後有,不再於四生中輪迴受生。
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與五百 比丘俱,皆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以義 自證,會胎生盡。
描述佛陀說法時,不僅人間追隨,諸天與神祇亦受佛德感召,前來集會聽法、供養與瞻仰聖容,體現佛為「天人師」的功德。
。
此句描述欲界天人(四天王)感應佛陀教化,互相宣告佛陀當下的處所與隨行僧團規模,展現佛陀於世間轉法輪之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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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不僅人間信受,連十方天神也生起渴仰之心,集結前來禮敬佛陀與僧團,顯現法會之殊勝。
。
此處為眾人見到如來神變後,彼此邀約前往瞻仰佛陀威德的語境。
反映出佛陀以威神力攝受眾生,令其生起嚮往之心。
。
此段描述四天王展現神足通,迅速感應並前來護持佛法。
展現出天界眾生對佛陀及僧團的恭敬,並體現了佛法超拔時空的感應力。
- 天地神:守護大地的神祇。
- 妙天:指天界的殊勝天眾。
- 十方天地神:指分布在東西南北、四維、上下等各個方位的地祇與神靈。
- 威神:指佛陀不可思議的威德與神通力量。
- 我曹:我們、我輩。
爾時,十方天地神妙天亦來 禮佛,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第七天四 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 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神妙天 悉往禮,欲見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 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 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 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描述大梵天王在佛前恭敬就座後,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或讚嘆,這是佛經中常見的啟請或說法儀軌。
一梵天就座,便 說偈言:
此句描述佛陀於林間說法時,吸引了大量具備神通的天神大眾前來集結、禮敬並聞法,展現出法會的殊勝與莊嚴。
。
此句表達求法者的殷重之心與對清淨僧團(或法會大眾)的尊崇。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親近善友與聽聞正法是修行資糧的重要來源。
「今大會於樹間,來見尊皆神天。 今我來亦聽法,願復見無勝眾。」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梵天於聽法或對話前,依禮就座並以偈頌表達佛法義理。
二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就像駕馭者善於掌控韁繩,守護眼根並覺察自己的心念。
本偈強調「根律儀」與「正知」的重要性。
修行者需如御者調伏驚馬般制伏心意,透過防護感官(眼根)不隨外境起舞,使心始終安住於正確的覺察與正道之中。
- 直覺:正直的覺察、質直的正見與正知。
「在是學當制意,直覺行知身正, 如馭者善持轡,護眼根行覺意。」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梵天向佛請法或讚嘆時的威儀與說法形式。
在義足經的敘事框架中,梵天常作為護法或對話者,以偈頌表達深奧法義。
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捨棄世俗,觀察清淨無垢,智慧根深,心意明晰而柔順。
本偈頌出自《義足經》,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七使、七結)與堅固定力,達到身心寂靜與智慧清明。
強調由「剛」轉「柔」的解脫過程,即透過止觀達成意根的調伏。
「力斷七拔邪連,意著止如鐵根, 捨世觀淨無垢,黠根明意服軟。」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梵天向佛請法或讚歎前的威儀與準備,展現法會中諸天禮敬之相。
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此偈強調歸依「明尊」(佛陀)的功德。
透過正確的信仰與實踐,能轉變生命層次,從受限的人形轉向更清淨、遠離災患的生存狀態,展現了依教奉行能解脫生死邪見的利益。
- 後尊:指後世尊貴的生處或勝妙的果報。
「有是身歸明尊,終不生到邪冥, 捨人形轉後尊,受天身稍離患。」
此句交代法會背景,引出後續提問的當機眾「法觀梵志」。
在《義足經》(義品)的敘事結構中,常由外道或梵志發問,藉此彰顯佛法超越執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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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凡夫以世間因緣觀點度量涅槃,因見到解脫者(阿羅漢或佛)尚有肉身存在,便誤以為涅槃並非完全的寂滅,進而對解脫的真實路徑產生動搖或錯誤的解讀。
- 因緣所計:指以世間生滅因緣的思考邏輯進行推度與執著。
- 泥洹:涅槃的音譯,此處指煩惱斷盡、解脫生死的境界。
- 支體:指身體、形軀,於此語境中特指解脫者尚存的五蘊色身。
- 疑信:指心生動搖(疑)或是基於錯誤認知所產生的信心(信)。
是時,座中有梵志,名法觀,亦在大眾中。因 緣所計,見於泥洹脫者有支體,以故生 意疑信因緣。
就化現出一尊佛,容貌端正無比,看到的人都歡喜,具備三十二大人相,金色身體還放光,穿著法衣大衣,也如前面所說。便面向佛合掌,用偈頌讚歎說:
此段描述佛陀感應眾生心念(他心通),隨機應化出具足圓滿相好的化身佛,旨在透過威儀與色身之美令疑者生信,這是《義足經》中常見的引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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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說法會座中,聽法者因心生歡喜與敬信,進而起身向佛表達禮敬並準備陳述所見法義的威儀。
- 法觀梵志:本經故事中的主角,一名婆羅門修行者。
- 三十二大人相:傳說中偉大人物(如佛、轉輪聖王)具備的三十二種特殊生理特徵。
- 法大衣:指如法製作的僧伽梨(大衣),為三衣之一。
佛知法觀梵志所生疑,是時 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 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 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
於是安然經歷直到清淨,值得警惕的是世間善說。已經遠離真理又再追求修行,一切都因罪的因緣而承受,
也如經中所說努力追求清淨,自己執著於義理反而受生死之苦,
努力修行追求也未被說明,眼睛如同修行也在思考,
生死無盡皆由此而來,智慧也是如此如經所說。以戒律讓行為一切捨棄,罪與福都遠離拋棄,
清淨與污垢都不再掛念覺知,沒有沾染污垢的清淨悲憫承受。修習這法度化彼此為一,說沒有行為就遠離欺騙,
接受這樣便會增長變化,各自因真理世間而得邪利。自己所修的法就稱為具足,看到他人之法質疑為煩惱,
沒有平等的行為轉而互相怨懟,自己看到行為不會隨著污染。凡是所說的聰明都只是代替恐懼,對法沒有任何益處,
沒有智慧的大眾各自說清淨,所執著停留的都各自堅固。各位尊者依法如所聞而止息,演說如自己所理解的師長所說,
無法可行但僅有言語,彼所清淨的因緣在於一心專注。言語如是彼亦如此說,一切所見從清淨中墮落,
便自見為怨敵所作,坐於殊勝智慧中自大地宣說。所執著的若能放下,念所信仰的無所依止,
本來的因緣在於善說,清淨的行為在彼處尚未除盡。觀察世人見到名與色,以其智慧如實受知,
欲見多少我所有,不從此處生起善淨。有智慧的行者不再積累執著,知見亦正確地取捨,
見到無過失的法行,超越混亂不再受其束縛。智慧的心意到達無所至處,不見堅固的識所覺知,
如同關閉制約的執著,但行於觀察中不取異相。尊者斷除世間的執著,對於執取和生命不應該執著,
即使安靜也會有混亂,要在觀照中放下,這是凡夫的痛苦與悲哀。捨棄舊的成為新的卻不再造作,沒有欲望又能執著什麼?脫離邪見,信心堅定勇敢地渡過,已經完全超脫世間與非世間。對一切法沒有疑惑,全部都親見親聞又有什麼可掛念,
放下重擔,尊貴正直地解脫,不再希望經常見到過去。
此偈描述外道或未解脫者執著於自身所見(見取見),將特定因緣下的觀念視為絕對真理,進而產生自他分別與傲慢,誤認偏見為解脫的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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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凡夫因缺乏慚愧心,易隨諍論而動搖本衷(變本),進而產生言詞上的勝負或兩極化執著。
修行者應體認變易之害,捨離爭鬥的根源,轉向追求永恆不動、無有變異的涅槃安隱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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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義足經》中不執著於「平等」或「差別」兩端的離見思想。
修行者若執著於「等觀」仍是法愛,應了達萬法本空、無相可得,從而超越二元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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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隨順與解脫,教導修行者對外界資訊應保持平常心,不因見聞而生起分別、愛憎或戲論,維持心的如如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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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對世間感官知覺(見、聞、念)的愛染執著,並以此引發對「清淨」與「智慧(明)」的追求。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斷除對世俗欲望的依賴,尋求超越感官束縛的覺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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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輪迴的動力在於「愛」。
因內心對生命的渴求與執著(愛)尚未止息,故隨業流轉,在舊身壞滅後繼續感召新的生命形態,形成生死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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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戒律與真理(諦)的實踐是清淨與解脫的基礎。
透過戒律攝受犯行使心不亂,並安住於佛陀所說的真諦中,才能在險惡的世間獲得真正的安穩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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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諦」(真理)的重要性,誡勉修行者不可捨本逐末追求外在的形式或外道行法,否則將陷入罪業與生死的輪迴。
修行應當內省思惟,不執著於言說與表相,方能獲得如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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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義足經》(義品)的核心思想:超越二元對立。
修行者不只捨棄惡業(罪),亦不執著善業(福)帶來的果報,進入「捨」的平等位。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遠離污垢,而在於內心對淨、垢、罪、福皆無取捨與分別,達到無所染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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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直指無為、遠離虛妄。
若修行者對所受之法產生執取(受),則會陷入「增變」的過失,無法解脫。
末句指出世人往往將世俗見解視為真理(諦),導致陷入邪僻的利養與見解中,背離真正的義足(義之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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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凡夫對「自見」的執著。
眾生往往建立二元對立,將自己的法(見解)視為清淨具足,將他人的法視為垢穢漏失,因而引發諍論與怨結。
這反映了《義足經》核心教示:應遠離種種對立的「見」,以達無爭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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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俗辯才與外道異見無助於解脫。
佛法智慧非關世智辯聰,而是要破除對「自見」的繫著。
外道各執己見為淨,實際上是被成見所縛,無法獲得真正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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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當時外道或異執者各守其師承與偏見(各尊法),僅在言論上爭逐(但有言)而無真實解脫行。
末句「因一心」意指其清淨觀點僅是主觀的心理認定,而非真正的法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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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旨在誡勉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特定見解(一所見)。
若生起法執並以此自傲(坐勝慧),則與清淨道相違,反成自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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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攝受與愛著時,如何透過正念與信解尋求脫離。
強調依止正確的因緣與教法(好說),使清淨的修行(淨行)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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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名色」與「我所」的束縛。
世人依止感官經驗產生的智慧(認知)仍屬於有漏的「受知」,這種基於「我有」的貪欲會導向輪迴,而非「善淨有」(寂靜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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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具慧修道者透過「正見」與「無取」達到解脫。
強調徹底斷除煩惱累(結縛),以正知見破除對世間的貪著(取),實踐清淨法行以超越生死動亂,達到「不受後有」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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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義足」修行中,慧觀達到無依、無住的境界。
修行者不再將識所覺知的對象視為實有(不見堅識),而是透過「關閉」諸根對外境的攀緣,達成對境不動、唯行正觀的定慧等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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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義足經》,描述解脫者(尊)對「取」的捨離。
修行者體悟到生與取皆非恆常,故不生執著(不應堅)。
在各種情境(靜、亂)中皆能維持正念觀察與平等心(觀捨),並以悲心看待尚未解脫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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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止息業力的相續。
透過不再生起新的造作(不造),並斷除內心的欲望,達到無所黏著的解脫境界。
這符合《義足經》中關於「無取無捨、無所造作」的原始佛教修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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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邪見與妄信,透過勇猛精進的實踐,超越對現世(世)與涅槃或禪定境界(非世)的兩極化執著,達到真正無礙的解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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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阿羅漢(尊者)的境界。
因其已斷除對法性的疑惑,對根塵接觸(見聞)不再生起執著與思惟念想,故稱捨重擔。
雖已解脫生死,但不偏執於滅盡,能隨緣示現。
- 因緣見:隨個人偏見或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局限見解。
- 已取:內心已經攝受並執取的見解或境界。
- 善緣:此處指當事人自認有利於修行的優越條件或正確路徑。
- 慚羞:即慚愧,內省自責與對外覺知廉恥。
- 變本:改變初衷或動搖原本清淨的本質。
- 兩果:指諍論產生的兩種結果,或指對待法中的兩端。
- 無變處:指寂靜不動、不隨因緣遷流的解脫境界。
- 平亦如地:形容法性平等,不因眾生之好惡而改變,如同大地承載萬物。
- 不等:指諸法自性空,無有一法可與他法真正「等同」,藉此破除對「平等相」的虛妄執著。
- 見聞說:指感官(眼、耳)與語言資訊的來源。
- 莫作變:指心不產生執著、動搖或隨境轉移的變異狀態。
- 愛:指渴愛(Taṇhā),即對生存、感官與存在的貪婪執著,是導致輪迴的主因。
- 身復身:指生命的相續,即死後再次受生,感召下一個色身。
- 攝:收攝、約束,指對行為與心念的規範。
- 捨:指捨棄執著,心住平等,不生愛憎分別。
- 罪亦福:指罪業與福報,此處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解脫觀。
- 念覺:心中的思惟(念)與感官的察覺(覺)。
- 無沾污:形容心境不被世間煩惱、對立概念所染著。
- 度彼一:度脫至彼岸,指解脫生死。
- 無行:指無為法,無造作、無生滅的本然狀態。
- 增變:增益與變易。指心念因執著而產生煩惱的起伏與質變。
- 各因諦:各自依據其所認定的真理(通常指世俗見、邊見)。
- 邪利:不正當的利益或偏邪的見解獲益。
- 具:具足、圓滿、清淨之意。
- 漏:煩惱、過失,指有瑕疵而不清淨。
- 無等行:不平等的行為或見解,指生起差別心的偏激行徑。
- 黠代恐:指世俗的小聰明與虛妄的威嚇論調。
- 異說淨:外道各自宣稱其教說、禁戒或見解為清淨解脫之道。
- 所繫著:被心中的執著、成見所繫縛。
- 尊法:尊重、信受各自所習之法。
- 如聞止:止步於所聽聞的見解,不再進求實相。
- 法行:依照佛法真理所進行的實際修行。
- 一心:此處指主觀的成見或自以為是的定見。
- 一所見:偏執於單一的立場或宗教見解。
- 從淨墮:遠離離欲寂靜的清淨境界而墮入爭辯糾執中。
- 名色:指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組成,即世間現象的總稱。
- 受知:指基於感官受蘊而產生的世俗認知與執著。
- 我有: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對財產、境界的所有權感(我所執)。
- 善淨有:指遠離貪愛執著、清淨無染的解脫生命狀態。
- 累:指煩惱、繫縛或垢染。
- 受:受生,指因業力牽引而再次投生輪迴。
- 慧意:與智慧相應的心意。
- 無所至:心無所執著掛礙,不落入對境的追求。
- 堅識:將意識所覺知的分別境視為堅固、實有的妄執。
- 關閉:收攝根門,不使心神外馳散亂。
- 受取:指對世間五欲或煩惱的執著與攝受。
- 觀捨:指觀察(毗婆舍那)與平等的捨心,代表在任何境界中皆保持覺照與不動心。
- 不應堅:不應將其視為堅固、真實而生起執著。
- 棄故:捨棄過去已生的煩惱與舊有的業力因緣。
- 不造:指不再造作新的業(新業),止息有為法的連續性。
- 著:執著、繫縛。因欲而生,若無欲則無所著。
- 邪信:不正、妄取的信仰或見解。
- 世非世:世間與出世間,或指欲界與非欲界的種種對待境界。
- 度:度脫、到彼岸。
- 一切法:指內外諸處與因緣法。重擔:指五陰煩惱。正脫:指真正的如實解脫。不願過:指不再有想要度脫生死的渴求心(因已究竟)。
「如因緣見有言,如已取悉說善, 一切彼我亦輕,亦或致在善緣。 少自知有慚羞,諍變本說兩果, 見如是捨變本,願觀安無變處。 一切平亦如地,是未嘗當見等, 本不等從何同?見聞說莫作變。 猗著是眾可惡,可見聞亦所念, 雨出淨誰為明?愛未除身復身。 以戒攝所犯淨,行諦祥已具住, 於是寧經至淨,可恐世在善說。 已離諦更求行,悉從罪因緣受, 亦如說力求淨,自義失生死苦, 行力求亦不說,眼如行亦思惟, 死生無盡從是,如是慧亦如說。 戒彼行一切捨,罪亦福捨遠去, 淨亦垢不念覺,無沾污淨哀受。 修是法度彼一,說無行為遠欺, 受如是便增變,各因諦世邪利。 自所法便稱具,見彼法詰為漏, 無等行轉相怨,自見行不隨污。 凡所說黠代恐,無於法有所益, 無慧眾異說淨,所繫著住各堅。 各尊法如聞止,演如解自師說, 無法行但有言,彼所淨因一心。 言如是彼亦說,一所見從淨墮, 便自見怨所作,坐勝慧自大說。 所攝著求便脫,念所信無所住, 本所因在好說,淨行在彼未除。 觀世人見名色,以其智如受知, 欲見多少我有,不從是善淨有。 有慧行累無有,知亦見正以取, 見無過是法行,度是亂不更受。 慧意到無所至,不見堅識所覺, 如關閉制所著,但行觀無取異。 尊斷世所受取,取與生不應堅, 靜亦亂在觀捨,在是惡哀凡人。 棄故成新不造,無所欲何所著? 脫邪信勇猛度,悉已脫世非世。 一切法無所疑,悉見聞亦何念, 捨重擔尊正脫,不願過常來見。」
此為結經語,描述聽眾在聞法後獲得信解,法喜充滿並隨順教法。
- 歡喜:指聽聞正法後,內心生起的清淨悅樂與信受。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兜勒梵志經第十三
此為佛經開頭慣用語,表示阿難尊者等結集者親自聽聞佛陀說法,以確證經典內容的真實性與傳承來源。
- 如是:指代後文所敘述的經典內容,意為「就像這樣」。
聞如是:
此為經文的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王舍國」指王舍城(Rājagṛha),是當時摩揭陀國的首都;「於梨山」即指靈鷲山(Gṛdhrakūṭa),為佛陀常駐說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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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位鬼將軍之間的私下盟約,為後續因貪著珍寶而導致的因緣作鋪陳。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常藉由這類因緣故事引出遠離貪欲、守護諸根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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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異景象,展現鬼神福力所感召之奇珍異物。
蓮花之廣大與金光,象徵法會或聖蹟出現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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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鵙摩越鬼將軍採取行動尋求協作的過程,體現了《義足經》中敘事性與對話性的法義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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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典中常見的勝妙境界描述,以千葉蓮花與黃金色比喻其殊勝與功德莊嚴。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此類莊嚴相狀多與修行成就或天界福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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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鬼將軍向賢者展示其境界中的福報,意在進行對比或誘引,展現世間神異力量亦有其功德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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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義足經中常指具足智慧與行跡者)化導世間的功德。
透過修行與說法,使眾生脫離三界(三活)的束縛,轉化凡夫的苦難為清淨的法樂,並建立不可動搖的信仰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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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俗財富(已生寶)與修道智慧(賢者寶)的對比。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意指外在物質財產是無常且虛幻的,唯有賢聖所成就的離欲、清淨法財才是真正的依恃。
- 王舍國:古印度摩揭陀國(Magadha)的首都,因周圍五山環繞,如王之宮舍而得名。
- 於梨山:即闍梨山,指靈鷲山,是《義足經》等早期經典中常見的音譯或簡稱。
- 爾時:當時,指故事發生的那個時刻。
- 所治處:指各自管轄、統理的區域。
- 珍寶:稀有貴重的寶物,在此喻指引發眾生貪執的世俗財富。
- 鵙摩越:鬼將軍名,為守護或治領一方之大鬼神。
- 千葉:形容花瓣極多,表其殊勝莊嚴。
- 寧知:豈知、難道不知道,表反詰之意。
- 千葉蓮花:擁有一千片花瓣的蓮花,象徵殊勝高貴。
- 黃金色:佛典中代表珍貴、清淨與圓滿的色澤。
- 賢者:對他人的尊稱,指有德行或修為的人。
- 正覺:指如來的無上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
- 三活:指三有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生存狀態。
- 安雄:安定與雄健,指佛法帶給人身心的安穩與無畏。
- 已生寶:指世間產生的物質財寶,如金、銀、琉璃等。
- 賢者寶:指聖賢所成就的法財,如智慧、戒德或解脫之道。
佛在王舍國於梨山中。爾時,七頭鬼 將軍與鵙摩越鬼將軍共約言:「其有所治 處生珍寶,當相告語。」爾時,鵙摩越鬼將軍 所治處池中,生一蓮花千葉,其莖大如車 輪,皆黃金色。鵙摩越鬼將軍便將五百鬼 來到七頭鬼將軍所,便謂七頭言:「賢者!寧 知我所治池中生千葉蓮花,但莖大如車輪, 皆黃金色。」七頭鬼將軍即報言:「然賢者寧知 我所治處,亦生神珍寶。如來正覺行度三 活,所說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無上法樂, 堅無比。已生寶何如賢者寶?」
此處描述僧團定期舉行的布薩(Uposatha)儀式,透過誦戒與對首懺悔,保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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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義足經》中鬼將軍與七頭鬼對話的敘事過程,描述鬼神間的互動與因緣。
- 月十五日:布薩日,僧團集會誦戒之期。
- 說戒:誦出戒本,藉以檢視僧眾行為是否清淨。
- 解罪:透過懺悔程序,使犯戒者的罪咎得以止息、清淨。
- 鬼將軍:守護或統領鬼神之將領。
- 七頭:指七頭鬼,本經中與鵙摩越對話的對象。
復以月十五 日,說戒解罪。鵙摩越鬼將軍報七頭言:
讓大家都能斷除痛苦,清楚看到這就是現世的真理。痛苦生出更多痛苦,斷除痛苦就不再生起,
直接聽聞八正道,沒有怨恨,渴望甘露法味。現在前往恭敬禮拜,這就是我所尊敬的,
用心修行學習,讓一切有與無都止息。難道還有憎恨與喜愛嗎?所思所念,心意便隨之而動。心意專注於行住之間,已止於無所有,
憎恨與喜愛無處可依,念頭空無所附隨。寧可貪而不偷取,寧可依於無惱害,
寧可捨棄而行於真道,寧可智慧而無所執著。捨棄貪欲與偷取,憐憫哀憫一切眾生,
斷絕妄念而不邪著,感知痛苦時又能親近何人?寧可守口不說謊,斷絕嫉妒而無粗暴之聲。堅守正道不誹謗他人,不起爭鬥混亂之心,
守住言語與心念不欺騙,不嫉妒粗暴的聲音能斷除。守持正行怎會去誹謗他人?一切皆空,怎會生起混亂?寧願不染著愛欲,心意清淨無污垢,
所執著的都能徹底捨棄,於法中寧靜以慧來觀察。寧願超越三有輪迴,所作所行都已清淨,
一切執著都已斷除,寧願到達無有胎生的世界。三有的真諦已經明見,所行清淨無染垢,
修行諸法都已成就,從法中自在安住。尊貴的德行者安住於一切善法,身與口皆已止息惡行,
尊貴的行者安住於樹林之間,一同前往瞻仰瞿曇佛。真人如鹿般以草腸為食,少食以滅除邪妄的貪欲,
快速前行詢問解脫之法,痛苦如何才能斷除?觀瞻如同師子般威嚴,毫無恐怖之心,
在佛前頂禮致敬。
此處描述佛陀於布薩日(十五日)與眾僧共處的莊嚴景象。
「大淨」指僧團集會誦戒、清淨自省的布薩儀式,月圓之光象徵法會的清淨與慧光照耀。
。
此處「方」指修行之道跡或入道之方。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外道或問法者常以此詢問佛陀所證得的解脫路徑與止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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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義足經》中有關「無所取著」的思想。
強調行者應遠離愛欲與知見的繫縛,達到心無所住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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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現世性與實證性。
透過在王舍城的具體教化,引導眾生不依止未來的投生,而是藉由「見」與「斷」的實踐,在當下的生命(現法)中直接解決苦的問題。
。
此偈強調苦的相續性與解脫路徑。
透過修習八正道,能斷除苦因(渴愛與無明),進而證得如甘露般的涅槃寂靜,終結輪迴。
。
此偈頌體現《義足經》核心的「無取著」法門。
修行者透過禮敬與隨學聖者,達到心意與正法相應,最終止息對世間生滅、有無等邊見的攀緣,達成內心的寂靜。
。
此處為佛陀詰問舍利弗,探究證得解脫境界者,是否已斷除對待法塵的對立情緒(憎與愛)。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超越二元對待,達成內心的寂靜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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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心念隨妄想遷流的狀態。
心識因染著於所緣之境(念),故失去自主而隨之流轉。
。
此偈描述修行者在行住間皆能保持定慧等持的狀態。
透過止觀成就,斷除對世間法的貪愛與瞋恚,心安住於「空」之實相,不被煩惱所動搖。
。
此偈頌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誘惑與生存抉擇時,應以戒、定、慧為核心價值。
透過「寧...不...」的對比,彰顯出守護清淨心與實踐正行的重要性,最終導向無所執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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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持戒與覺觀。
前兩句為不盜與慈心(不殺),後兩句則指攝心除執。
透過覺知苦受(覺痛)來產生厭離,斷絕與貪愛邪執的親近。
。
本句強調身為修道者應落實口業的修持。
透過守口(不妄語)與斷嫉(心清淨),消除對外境的粗暴反應,體現義足經中遠離諍訟、趨向寂靜的修行宗旨。
。
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落實口業與意業的清淨。
透過守正、不讒、不鬥、不欺、不嫉,達到身心安定,尤其是斷除『麤聲』(粗惡語),是實踐《義足經》中寂靜與無爭教義的重要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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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內省其行,既無爭鬥之心,自然不會產生毀謗他人的惡行。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修行重點在於遠離喧鬧、不與世諍,故不造讒言之業。
。
本句承接《義足經》中關於「空」的實踐觀,強調當行者體證諸法皆空、無所得時,內心便不再受外境遷流或戲論干擾,達到寂靜無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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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者應展現堅定的出離決心與觀照智慧。
透過遠離五欲、淨化內心垢染,進而斷除對世間一切現象的貪著。
最終依止佛法,以如實的智慧(慧計)來抉擇與思惟,不墮入盲目的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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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解脫者的境界。
透過修行使身口意三業清淨,徹底斷除對世間名相的貪著(不著),終結生死流轉的根源(無胎世),達成真正的寂靜與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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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見諦後的解脫狀態。
透過明見真理(諦)清除煩惱垢染,使戒定慧等法得以成就,最終不再受外境束縛,唯法是依,得大自在。
。
此偈頌描述沙門修行成就的威儀。
透過身、口、意三業的攝受,展現出遠離喧囂、安住定境的解脫聖者風貌,並引發大眾生起渴仰與親近之心。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的清淨生活與求道精神。
以「鹿」比喻修行者遠離塵囂、知足少欲的特質。
透過節制物欲(少食)與精進求法(疾行問法),探討從生死苦痛中徹底解脫的途徑,展現早期佛教重視實踐與斷除煩惱的法義框架。
。
此偈讚頌佛陀或覺者之威德。
獅子為獸中之王,象徵佛陀說法無畏、具足大威神力。
面對一切境界皆無所恐懼,體現出義足經中強調的寂靜與解脫境界。
- 十五:指農曆十五日,為僧團舉行布薩儀式的日子。
- 大淨:指布薩(Uposatha),僧眾集會修行、清淨罪過並長養善法。
- 方:指修行的法門、道跡或趨向解脫的方向。
- 不著:不生起貪愛、執著,心不繫縛於色聲香味觸法等境界。
- 摩竭人:指摩竭陀國(Magadha)的住民。
- 見斷苦:指透過正確的知見(慧)來斷除煩惱與苦結。
- 現法:指當下的世間或當前的生命狀態,強調佛法不離現世的實踐與成果。
- 八通道:即八正道。甘露:喻涅槃,指不死、無煩惱的解脫境界。欲:此處指對正法的樂欲、追求。
- 具禮敬:備足威儀與誠心的恭敬禮拜。
- 行意:修行者的心意導向或實踐的意向。
- 有無止:止息對「有」(常見)與「無」(斷見)的二邊戲論,入於中道觀。
- 寧:豈、難道。表詰問之詞。
- 憎愛:憎恨與愛著。指對違情境的排斥與對順情境的貪著,是煩惱的根本。
- 不:助詞,相當於「嗎」。
- 所念:心所攀緣、思慮的對象或念頭。
- 意:此指能緣之識心。
- 隨:跟隨、遷流,指心失去自制力而順從境轉。
- 已止:指煩惱止息或心念寂靜(奢摩他)。
- 無所有: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亦指空性的表現。
- 念空:指繫念、覺察萬法皆空的智慧。
- 不與取:指未經同意而取走他人的財物,即偷盜。
- 無惱害:不對眾生產生損害、瞋恨或威脅之心。
- 真行:符合法義的真實修行,非虛偽的表相。
- 無所著: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見解,是阿羅漢與佛陀的特質。
- 蠕動:泛指微小的蟲類生命,代表慈悲應及於一切眾生。
- 邪著:不正當的執著或染著。
- 覺痛:覺察、體悟苦受的本質。
- 守口:防護口業,不使生起過失。
- 麤聲:粗魯、惡劣或帶有瞋恨的言辭。
- 守正:守持正道或正法。
- 讒:毀謗、挑撥離間。
- 鬪亂:使人鬥爭、產生混亂。
- 守行:指安守清淨的戒行與威儀。
- 讒人:毀謗、挑撥離間或說人壞話。
- 悉空: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空無所有。
- 亂:指內心的躁動、迷惑或受外境牽引而生的動搖。
- 不染:不被世間愛欲、塵垢所染著。
- 無穢:指心遠離貪、嗔、癡等煩惱污垢。
- 所著:內心所繫縛、執著的對象。
- 慧計:以智慧進行計量、審慮或抉擇。計,此處指思惟觀察。
- 無胎世:指涅槃境界,不再進入胞胎受生,免於輪迴。
- 三活諦:即三聖諦。本經特定語境下指明見苦、集、滅(或相關解脫真理)之智慧。
- 無垢:指遠離貪瞋癡等煩惱污染,心性清淨。
- 自在止:指心不隨物轉,依循正法而住,於法獲得不受限制的自由。
- 止:寂止,指身口行為的止息與內心的安定。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為大眾對佛陀的稱呼。
- 真人:指證悟真理、修行圓滿的人,於本經語境中特指阿羅漢或清淨修行者。
- 鹿𨄔腸:形容修行者如鹿般內心清淨、生活簡單,且腸胃不積贅物,引申為少欲知足。
- 度法:引領眾生跨越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的方法。
- 邪貪:不符合正法的貪執、貪欲。
- 師子:即獅子,佛教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阿羅漢的威德與說法無畏。
- 頭面禮:即頭面接足禮,為最崇高的禮拜方式,以受禮者的足部為自己尊崇之處。
「今十五大淨,夜明如日光。 求尊作何方?不著在何處? 尊今在王舍,教授摩竭人, 一切見斷苦,洞視是現法。 從苦復苦生,斷苦不復生, 徑聞八通道,無怨甘露欲。 今往具禮敬,即是我所尊, 行意學以作,一切有無止。 寧有憎愛不?所念意乃隨。 意堅於行住,已止無所有, 憎愛無所在,念空無所隨。 寧貪不與取、寧依無惱害、 寧捨有真行、寧慧無所著。 捨貪不與取,愍哀及蠕動, 斷念不邪著,覺痛當何親? 寧守口不欺,斷嫉無麤聲。 守正不讒人,無念鬪亂彼, 守口心不欺,不嫉麤聲斷。 守行何讒人?悉空彼何亂? 寧不染愛欲,意寧淨無穢, 所著寧悉盡,在法寧慧計。 寧度至三活,所行悉已淨, 一切斷不著,寧至無胎世。 三活諦已見,所行淨無垢, 行法悉成就,從法自在止。 尊德住悉善,身口悉已止, 尊行定樹間,俱往觀瞿曇。 真人鹿𨄔腸,少食滅邪貪, 疾行問度法,斷痛從何脫? 觀瞻如師子,恐怖悉無有, 佛所頭面禮。」
本段描述異類護法神眾聞風而來,展現佛陀道德威儀感化非人眾生,並依循佛教法會儀軌,在禮拜後「住一面」以示尊重與聽法之誠。
- 七頭鬼將軍:指守護佛法的一位重要鬼神首領。
- 五百鬼:在佛經中常以「五百」表示眾多且完整的基數。
- 頭面禮佛: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拜方式,以頭部觸地禮足。
- 住一面:聽法者禮拜後,退居適當位置側立或坐下,不干擾正位。
七頭鬼將軍及鵙摩越等,各從五百鬼,合 為千眾,俱到佛所,皆頭面禮佛,住一面。
此句為敘事性經文,介紹對話者及說法緣起。
鵙摩越(Kumbhīra)為守護地方或教團之威德鬼神,此處展現其向佛請法之恭敬儀軌。
- 白:下對上之陳述,此指對佛陀恭敬稟告。
鵙摩越鬼將軍便白佛言:
內心專注於意識,這就是無上的功德。已經遠離對欲界的執著,對色界的聚會也不再追求,
不執著也不懸掛,這才是真正沒有沉淪的深淵。怎麼才能回到六個方向?什麼能夠沒有又能有?是誰在痛苦中還想著快樂?一切都徹底滅盡消失。這六種回歸六種方向,這種生已不再生,稱為滅已無色,已經結束還有什麼剩餘?大喜邁步走向正道。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真人)的威儀與內證。
以鹿腸比喻少欲知足、身心輕安的狀態。
透過節制物欲(少食)來輔助心靈修持,達到對萬物無差別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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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祇夜或重頌形式,描述外道或修行者向佛陀發問,探討苦痛熄滅的根源。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遠離執著與覺察來達到內心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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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痛」泛指生死的苦受與煩惱。
經文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正確的行持(八正道或離欲行)來止息感官與存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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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
探討在斷除對法義的猶豫不決(斷疑)並親證現前實相(現義)後,如何進一步達到涅槃無苦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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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透過實踐佛陀所說的「義足」(法義足跡),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苦因)與受報(苦果)。
核心在於對教法的堅定信受(捨疑)與如實行持(如義),從而達成涅槃寂靜、不受諸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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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或凡夫對世間起源的追問。
在《義足經》語境下,通常引導向對「我」與「法」空性的辯證,駁斥有主宰者造世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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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義足經》〈波羅延品〉,旨在探討苦與執著的根源。
透過反問「誰造作」,引導修行者觀察五陰、六入的虛妄性,理解凡夫因無明而生起造作(行),進而在法中生起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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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凡夫對於世間起源的常見詰問,反映出追求第一因或造物主的執念。
在《義足經》語境中,多引導回歸對「貪欲」與「因緣」的檢視,而非承認識有神我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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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外道或初學者對於苦果來源的詰問。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旨在引導眾生反思苦非無因生,亦非他造,進而探討貪欲與執著才是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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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六」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內處的造作(觸、受、想、行)。
本經強調世間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內六處感官與境界互動產生的生滅現象。
若對此造作產生染著,即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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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出關於解脫境界的問難,探討如何超越世俗煩惱與生死流轉。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多指向遠離愛欲與執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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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河流深淵比喻生死輪迴。
修行者若能對世間無所執著(不著)且心無掛礙(不懸),方能避免在生死的深淵中滅頂。
強調超越對立與貪欲,達到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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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持(戒)、慧(思、行)、念(識)」的修行次第。
依《義足經》語境,修行者須由外在的具足戒行轉向內在的智慧觀察,特別是透過「內念」來調伏與覺知「意識」,以此達成解脫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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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解脫者的境界。
修行者透過斷除對五欲世間的「想」,進一步不再追逐色塵的聚集(色會),達到內心無所著(不執著)且無所懸(不繫縛)的狀態,這就是不再墮入生死輪迴(無沒淵)的寂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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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觸與受的還滅過程。
六向指六受之趨向,追溯苦樂憂喜捨等感受的生滅根源,說明若能覺知受之集起與滅盡,即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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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超越了二元對待。
因已淨除對世間見解的貪著(無有可),故不再落入有所偏好的立場或取捨。
這是對解脫者心境的一種反問式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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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蘊中「受」與「想」的顛倒。
眾生往往在無常的變異苦中,因錯誤的取相(想)而誤以為有樂,本經藉此問句引發對苦集諦的省思,強調受之本質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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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證入涅槃的狀態。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貪、嗔、癡等根本煩惱後,達到無餘留的寂滅境界,不再受後有之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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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羅漢證悟的狀態。
六還六向指六入處(眼耳鼻舌身意)的攀緣停止並轉向涅槃;「名滅無色」指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相依命根斷除,徹底斷絕後有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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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領悟佛法後,生起踴躍自慶之心,並將此喜悅轉化為實踐道跡的動力。
- 等心:平等之心,指遠離愛憎執著,對眾生與境界皆一律平等。
- 行定:指在禪定中修行或於寂靜處安住心神。
- 脫:解脫、離散或消滅。
- 斷疑:斷除對佛法真理的猶豫與不信。
- 現義:現前證得的法義或真理。
- 斷苦痛:指斷除貪嗔癡等煩惱,使苦的生起機制失效。
- 妙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在此特指《義足經》中的教導。
- 如義:指契合真諦、符合法義。亦即行為與智慧皆與解脫之理相應。
- 造作:指創造、興起。在佛教中多指因緣和合,而非大梵天等主宰者之創世。
- 世:世間。包含眾生世間與國土世間,指變遷流轉的時空與現象。
- 造作(意指因緣造作之行為,與『行』相關);可著(指生起貪愛執著的對象或境界)。
- 造:造作、創造,指世間萬物的生起來源。
- 世所有:世間一切存在的現象、物質與生命。
- 世苦:世間的苦難、痛苦。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身心煎熬。
- 六造作:指六根對六塵產生的造業與運作。
- 可著:指引起貪愛與執取的對象或狀態。
- 是世:指當前的世間,包含貪欲與各種束縛的環境。
- 不懸:指心不繫縛、掛念於任何世間法,無所依憑。
- 深淵:比喻生死的流轉與愛欲的陷阱。
- 持具:指戒律與威儀的具足。慧思想行:指以智慧為導引的正確思惟與實踐。內念:內在的專注與覺照。意識:指心識的運作。無極度:即波羅蜜(Paramita),意指無窮的功德或度脫至彼岸。
- 欲世想:對欲界世間種種欲染的取相與念頭。
- 色會:指色法的集聚處,亦即物質環境或眾生聚集之處。
- 無沒淵:比喻不會讓人沉淪溺水的深淵,在此指涅槃或解脫生死輪迴之境。
- 六向:指六受(眼觸生受至意觸生受)的趨向與運作。
- 還:還滅、復歸,指觀察法生起之源頭或消散處。
- 可:指認可、執取或特定的見解立場。
- 無有可:指心無所執,不被任何世間見解或法所繫縛的狀態。
- 想:取相、構想,指心識對境界的辨識與定名。
- 無餘:指煩惱及其餘習完全斷除,無有遺漏。
- 滅盡:指有漏之法的終結、寂滅。
- 六還六向:指六內入處不再向外攀緣而歸於還滅。名滅已無色:指名色(五蘊)的寂滅。不復生:不再受後有輪迴。
- 大喜:指得法後的法喜,亦即喜覺支的一種表現。
- 道:指通往涅槃解脫的修持路徑。
「真人鹿𨄔腸,少食行等心。 尊行定樹間,吾人問瞿曇: 『是痛從何滅?從何行脫痛? 斷疑問現義,云何脫無苦?』 『斷苦痛使滅,行是痛苦盡, 捨疑妙說持,如義無有苦。』 『誰造作是世?誰造作可著? 誰造世所有?誰造為世苦?』 『六造作是世,六造作可著, 六造世所有,六造為世苦。』 『誰得度是世?晝夜流不止, 不著亦不懸,深淵誰不沒?』 『一切從持具,從慧思想行, 內念著意識,是德無極度。 已離欲世想,色會亦不往, 不著亦不懸,是乃無沒淵。』 『從何還六向?何可無有可? 誰痛亦想樂?無餘滅盡去。』 『是六還六向,是生不復生, 名滅已無色,已盡有何餘? 大喜步往道。』
一切身心都歸依,奉世尊為大師。現在已經辭別請求原諒,各自回國治理政事。現在全都禮敬正覺,憶念佛法歸依尊貴的佛法。
此處為佛傳故事中,龍王或守護神(大將軍)對佛陀或施主表達感激之詞,體現佛法中「知恩報恩」的世俗與出世間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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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大尊)具備開示正道與無上法施的功德。
佛陀透過「開道」指引眾生離苦,並以最究竟的真理進行「法施」,其價值超越一切物質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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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鬼王及其部眾受佛感化後的恭敬神態與歸依行為。
「叉手」展現身業的調伏,「身自歸」則表達內心徹底的依止,認同佛陀為究竟的解脫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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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聞法諸王之囑咐,意指法筵已畢,世間領導者應回歸世俗職責,將佛法智慧運用於治國之道,體現了《義足經》中法義與世間行持並行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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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對佛(正覺)與法(尊法)的誠心崇敬,強調透過憶念法義來尋求究竟的依止。
- 開道:開闢、引導通往解脫與覺悟的道路。
- 大尊:指佛陀,意為世間最尊貴、最殊勝者。
- 法施: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獲得智慧與解脫的佈施。
- 無有上:至高無上,沒有任何事物能超越其上。
- 鬼:此處指夜叉或神靈類眾生。
- 自歸:歸依、歸命,指將身心投向真理或覺者。
- 大師:指佛陀,能教導眾生斷除煩惱、成就佛道的人天導師。
- 辭求:指辭謝並完成所祈求的教法。
- 政治:治理國家政務,此指世俗王法。
「大將軍七頭,會當報重恩。 開道現大尊,法施無有上。 今鬼合千眾,悉能叉手住, 一切身自歸,為世尊大師。 今已辭求過,各還國政治。 今悉禮正覺,念法歸尊法。」
此段描述發起眾之一的兜勒梵志,針對「涅槃」與「色身(支體)」的關係產生思維。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這引出了對解脫者是否仍受因緣束縛、或其身體殘留狀態的法義辯證。
- 因緣:事物生起的條件與憑藉。
爾時,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眾中,便生 意於泥洹脫者支體因緣,因是便意生疑。
此段描述佛陀感應眾生心念(他心通)後,以神變力化現佛身。
透過展現圓滿的相好(三十二相)與金色的法身,旨在攝受疑念重的眾生,令其生起清淨信心。
紫磨金色與大法衣象徵佛陀果位的功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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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化人」譬喻身心主體與造作行為的同步性與虛幻性,描述神通變化中主體與所化物之間的感應關係,強調一切言行皆如幻化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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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化現之情境。
化人(變化身)的語言行為與本體(弟子)同步,用以顯現世間諸法如幻化、無實自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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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力示現化身(化人)進行對話或說法的場景。
化人與真佛之間存在動靜與言默的互動,體現佛陀隨機應化的圓滿境界,化人所言即代表佛意,故主身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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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透過神力所化的「化人」與佛陀之間的互動。
當佛陀開示或止息論辯時,化人展現出無諍、寂靜的狀態,用以示範法性的空寂與對教法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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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並引導出後續對於法義、行為因果或修持道理的進一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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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制心」為解脫之關鍵。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收攝心念,不隨感官欲望流轉,方能達到「度」(彼岸、解脫)的境界。
- 化人:指以神通力所變化出的幻人,無真實體性。
- 適:剛才、正當其時。
- 默然:沈默不語,在經典中常代表認可、進入禪定或說法告一段落。
- 何故:疑問詞,詢問原因、理由或因緣。
- 制念:控制、調伏心念,使其不生散亂或貪著。
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 好無比,見莫不喜者,形類過天,身有三十 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 化人,化人適言,弟子亦言;弟子適言,化人亦 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 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
此處描述化佛展現恭敬儀軌(叉手、偏袒),並以詩歌(偈)的形式對佛法或功德進行稱頌。
在《義足經》語境下,反映了神通變化與威儀法度的對應。
- 化佛:佛陀以神力所化現的佛身。
- 偏袒:佛教禮節,袒露右肩,以便執事與表示恭敬。
化佛便叉手偏袒,以 偈歎言:
內心可能存在的愛欲,隨著變化而消散,唯有保持常住的覺知。不要因為這樣便自以為是,不能減損或與他人平等,
即使被眾人讚譽,也不要驕傲自滿,輕視他人。如同法理所說的已經明白,無論是內在還是外在,
都應該以強大的力量精進修行,但不應執著於所得,因為本無所有。應當自己守持修行以求滅除煩惱,不要依賴他人來達到滅除,
以內心的修行專注於滅除,亦不應執著於從何而來的一切。就像在大海中央,沒有潮水波動,平靜安穩,
一切止息也如此,覺性不增長,識與意也不動搖。願成為大智慧的眼睛來觀察,已經證得的法再現於彼處;願成為光明仁慈善於寬恕,所有檢查規範都能導向安定。暫時收攝雙眼不左顧右盼,不聽外界言語,
對戒律的樂趣不要貪著,我對世間沒有什麼執著。身體無論粗細,都不要再回想而生悲傷,
能想的就生起願望,對未來的恐懼要用智慧面對,不要害怕。得到的糧食和飲水,該用的衣服被褥,
取夠就停,不要擔心以後,從此停止對其他東西的貪求。常常在樹林間修行禪定的快樂,捨棄這些原則就無法避免過失,無論是坐著還是躺著,都應在安靜的地方學習並努力實踐。不要因為放棄睡眠和安逸而自怨,修行時應始終保持嚴謹,拋棄昏暗與嬉戲,對於世間的欲望和愛好應完全遠離。捨棄武器與鑿開夢境的執著,不要觀察過去善惡的顯現,不要顯露智慧於胎兒,不要鑿開與親近天界的可能,不要從事買賣,不要在其中行欺詐謀利,不要貪戀治理國家的權勢,不要向他人追求欲望的利益,不要喜歡不誠實的言語,不要說兩面話。一生都應追求智慧的修行,完備持戒而不輕易違犯,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不要恐懼,見到受尊敬的人不要說大話。對於貪欲應捨棄而不嫉妒,捨棄挑撥離間與憤怒,悲憫法門,所欲說的話應學會克制貪著,不要發出粗暴邪惡的聲音,沒有羞恥心與慚愧心的人不要學習,所施行的善事不要招致怨恨,聽到粗暴惡劣的聲音,不論是來自同修還是凡人,都應遠離。善於關閉心門,不與惡行為伍,智慧的反應應不超越自身的行為範圍。知道如來的真理已經正確,不胡亂造作,也不執著刻意去做;從清淨安樂中見到煩惱已滅,不胡亂懷疑瞿曇的教法。自己獲得智慧不會忘記佛法,證得無數佛法都已親見,
常常跟隨智慧的如來學習,善於不執著於這種智慧。
此句為祇夜(重頌)之開端,修學者向佛陀(或智者)請示解脫之道。
核心在於探討如何透過「遠」(遠離執著)與「靖」(內心寂靜)來達成佛法中的「大喜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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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或弟子向佛請益解脫之道。
探討如何透過正確的知見(學)來斷除對世間五欲、自我的貪愛與受取,進而證得涅槃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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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我執」與「欲望」的生起與敗壞過程。
修行者若不能自拔於色欲(一綺),內心的貪愛就會隨無常變化(化壞)而擾亂正知見,導致覺識陷於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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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核心在於誡斷「慢」結。
修行者若執著於自我的優越、平等或低劣(三種慢),便會產生對立。
應超越世俗名聞,保持謙下之心,避免因貢高我慢而造成修行上的倒退或人我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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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義足經》中關於「遍知」與「無取」的教義。
修行者若能如實了知內外諸法的空寂,則能在精進修行(強力進)的過程中,達成心無所著、無所得的解脫境界,不被世間二元對立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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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依止」與「內省」的禪修原則。
說明解脫(滅)在於內心的寂靜,而非依賴外境或他力,透過止息內心的攀緣與執著,斷絕生死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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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義足經》,以海心無波喻指內心深處的「寂止」。
修行者在止息外在攀緣後,應進一步觀照內心,防止「識」(對境的轉動)與「意」(內在的執取)產生增益與分別,達到真正的無為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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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希求具備如佛般的智慧眼,洞察實相,並將自內證的無上法寶,透過示現或說法引導他人同樣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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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戒生定的修行次第。
透過內在修習仁恕之德,外在嚴格遵守律儀(撿式),消除散亂與惡業,從而引發清淨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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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根律儀」與「無我」的實踐。
修行者須防護眼耳感官,避免受外界色聲干擾。
同時,戒律雖是修行基礎,但若對持戒產生的法樂(味)生起執著,仍屬縛結。
最終導向「無我、無我所」的空慧,徹底斷除對世間萬物的佔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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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教導修行者面對身受(苦樂)時,應斷除對過去身苦的追憶與憂惱(莫作悲思)。
應將念頭轉向解脫的誓願,並強調以智慧(慧)來對治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恐懼心(畏),體現了義足經中關於守護心念、無所畏懼的修持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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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應落實「少欲知足」的實踐,對生活必需品僅取適量以維持生命與修行,不應對未來產生無謂的憂慮或累積財物,從而斷除貪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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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阿蘭若」(閑靜處)的正向功德。
透過遠離塵俗干擾,學人能在四威儀中保持定慧,從而止息戲論與違犯,達致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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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精進修行的威儀與心態。
修行者應克服睡眠與懶惰(五蓋之一),在學法過程中保持警覺(嚴事)。
同時指出「晻忽」(心智昏暗、不自覺)與「戲謔」(言語輕薄)是定慧的障礙,唯有遠離世間欲染,方能堅固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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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列修行者應遠離的邪命資生與世俗過患。
涵蓋了禁止以占卜、解夢、算命(觀宿善惡)、醫卜(胞胎慧)等邪術維生,並誡勉應遠離權貴攀附與世俗經商,守持誠實語業,以維持梵行的清淨與解脫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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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修道者的四種威儀與修持:一、立志長遠(盡壽);二、嚴謹自律(持戒);三、處變不驚(莫起恐);四、謙卑有禮(莫大語)。
強調在日常生活中透過身口意的節制來守護所求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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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強調修行者在言行與社交上的自律。
核心在於透過「捨離」負面情緒(貪、嫉、恚、悲)與「防護」口業(不兩舌、不粗言),達到內心的清淨。
同時提醒擇師與擇友的重要性,應遠離無慚愧心者,並在面對外在惡聲挑釁時保持正念,不與人結怨,這是《義足經》中強調持戒與威儀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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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守護根門」(善關閉)的重要性,修行者應避免六根與外境和合產生執著(莫與同)。
「慧反」指內省與智慧的覺照,使心不隨外境轉動,確保解脫境界不因貪愛而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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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諦」後的修行狀態。
修行者若真能契入如來所證之實相,便能止息戲論,不再受制於刻意造作與貪愛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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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內在的寂靜(宴淨)生起真智慧,徹底斷除對法義的疑惑與虛妄分別。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見已滅』指證得苦集滅的自覺經驗,故能對佛陀(瞿曇)所傳之法生起決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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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自覺獲得穩固的智慧,能洞察諸法真相。
修行者以佛陀(如來)的智慧為榜樣,持續精進,最終達到對世間萬物不生執著的解脫境界。
- 滅:寂滅、涅槃。受:取著、領納。世所有:世間一切法或生存的資具執著。
- 自見:指生起自我優越或執著於自我的見解。
- 不及減若與等:指卑劣慢、等慢與勝慢,即與他人比較高下、優劣。
- 貢高:心高氣傲,自認為了不起。
- 蹶:此處指凌駕、踩踏,引申為輕視或欲勝過他人。
- 自守:指守護自心,不使其散亂或隨境轉移。
- 內行:指由內心反省觀察的修持工夫。
- 意著:意念契合或專注於某一狀態。
- 從何有:表示生死、煩惱的根源被截斷,不再產生。
- 海中央:比喻遠離岸邊(境界)騷亂、深沉穩定的三昧狀態。
- 止住:指心念不再向外馳求,止息戲論與妄想。
- 識與意:指心靈的認知功能與思量造作。在《義足經》脈絡中,強調不使這些心態生起分別與增益。
- 證法:指親自體證、契合於真實之法。
- 光仁:指智慧之光與仁愛之德並行。
- 撿式:指收斂身心的規律、法式或戒律。
- 致定:指達成心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攝眼:收攝眼根,不使其追逐色塵。
- 味:指禪定或持戒時產生的心理喜悅與耽著。
- 我無所:無我所,指不認為世間事物為我所有。
- 麤細:指身體感受或色法之粗大與微細。
- 悲思:憂愁、哀傷的思慮。
- 生願:生起清淨的誓願或志向。
- 慧莫畏:依憑智慧而能無所恐懼。
- 飲漿:指各類飲品或流質食物。
- 衣被:泛指衣服與臥具等生活必需品。
- 莫慮後:不憂慮、不計較未來的生計,體現活在當下、專注修行的心態。
- 取足:獲得足夠生活所需的份量即可。
- 定樂:禪定所生之喜樂,非世俗欲樂。
- 戲犯:戲論與過犯。此指妨礙修道的散亂與違法行為。
- 閑靜處: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即阿蘭若。
- 捐睡臥:捨棄過度或耽溺的睡眠,為精進修行的基本要求。
- 嚴事:嚴謹、恭敬地對待修持的事項。
- 晻忽:心神昏暗、糊塗或放逸的狀態。
- 欲世好:世間人所愛好、貪求的五欲六塵。
- 捨兵鑿:指捨棄以兵器或利器進行的占卜與預測行為。
- 曉解夢:指以分析夢境來預卜吉凶的世俗技術。
- 現慧於胞胎:指宣稱或顯露關於入胎、胎教或胎兒性別等方面的特殊預知能力。
- 鑿可天親:指鑽營、奉承或刻意結交王室權貴(天親)以求利益。
- 貪止縣國:指對居住的城鎮或國土產生貪著留戀,無法捨離世俗牽絆。
- 兩面辭:即兩舌,指在兩方之間挑撥離間,使人失和的言辭。
- 盡壽:終其一生,指修行的恆常心。
- 輕漏:輕易地產生過失或使戒行毀損流失。
- 橫來詰:無端、突然而來的責問或刁難。
- 大語:高聲說話,此處指不恭敬、傲慢的言語表現。
- 兩舌:指在兩者之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 恚:指心中憤恨、瞋怒的心理狀態。
- 邪漏:指不正當且會增長煩惱(漏)的言行。
- 無羞慚:指對於惡行不覺羞恥,缺乏自我省察與對道德尊嚴的敬畏。
- 不善聲:指粗魯、惡毒或違背正法的語言。
- 善關閉:指嚴格守護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防止貪憂等惡法入侵。
- 莫與同:指不與世俗的欲念、煩惱或不善法產生共鳴或連結。
- 如來諦:指如來所證、所說的真實不虛之理。
- 戲作:指戲論、虛妄不實的造作或言論。
- 著意:產生執著的心念或帶有貪愛的意向。
- 宴淨:指禪定、寂靜的境界。
- 戲:戲論,指違背真理、無益於解脫的虛妄言論或分別心。
「願問賢神俞曰,遠可靖大喜足。 從何見學得滅,悉不受世所有? 本是欲多現我,從一綺便悉亂, 所可有內愛欲,從化壞常覺識。 莫用是便自見,不及減若與等, 雖見譽眾所稱,莫貢高蹶彼住。 如所法為已知,若在內若在外, 強力進所在作,無所得取無有。 且自守行求滅,學莫從彼求滅, 以內行意著滅,亦不入從何有? 在處如海中央,無潮波安平正, 一切止住亦爾,覺莫增識與意。 願作大慧眼視,已證法復現彼; 願作光仁善恕,諸撿式從致定。 且攝眼左右著,不受言關閉聽, 戒所味莫貪著,我無所世所有。 身所有若麤細,莫還念作悲思, 所可念便生願,有來恐慧莫畏。 所得糧及飲漿,所當用若衣被, 取足止莫慮後,從是止餘莫貪。 常行定樂樹間,捨是理無戲犯, 若在坐若在臥,閑靜處學力行。 莫自怨捐睡臥,在學行常嚴事, 棄晻忽及戲謔,欲世好悉遠離。 捨兵鑿曉解夢,莫觀宿善惡現、 莫現慧於胞胎、悉莫鑿可天親、 莫造作於賣買、莫於彼行欺利、 莫作貪止縣國、莫從彼求欲利、 莫樂行不誠說、悉莫行兩面辭。 盡壽求慧所行,具持戒莫輕漏, 橫來詰莫起恐,見尊敬莫大語。 所貪棄不可嫉,捨兩舌恚悲法, 所欲言學貪著,莫出聲麤邪漏, 無羞慚莫從學,所施行莫取怨, 聞麤惡不善聲,從同學若凡人。 善關閉莫與同,慧反應不過身。 知如來諦已正,不戲作著意作; 從宴淨見已滅,不戲疑瞿曇教。 自致慧不忘法,證法無數已見, 常從慧如來學,好不著從是慧。」
此為結經語,紀錄法會圓滿後,聽眾因領受正法而生起信受奉行的愉悅感。
- 義足經:即《義品》(Atthakavagga),義指法義,足指支撐或趣向,意為趣向法義之基石。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蓮花色比丘尼經第十四
此為結集經典時的通序,表示經典內容乃阿難親自聽聞佛陀所說,以示誠信。
聞如是:
此段描述佛陀於忉利天進行夏安居,並為報母恩而廣說大法的背景。
波利質多樹花盛開象徵法會之吉祥與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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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帝釋天向佛請示供養的時間,展現了護法天王對佛陀的恭敬心與事師之禮,屬於勸請與承事供養的常見經文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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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依隨世間時序的方便說法。
因天界與人間時空流速不同,佛陀特意叮囑以人間時間為準,以便法會或教化事宜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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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王(帝釋天)聽聞《義足經》中的法義後,不僅心生領悟,並以實際的禮拜行為表達至誠尊敬,最後充滿法喜地告退。
展現了受教者圓滿的聞法儀軌。
- 天王釋:即忉利天之主帝釋天(Sakra),在《義足經》中常扮演請法與護持的角色。
- 遇:此處指供養、接待或款待。
- 閻浮利:即閻浮提(Jambudvīpa),指南贍部洲,在此泛指人間界。
- 天王:指欲界天之首或護法天神,此經中具體指涉與佛對話之天界眾生。
- 禮佛:以至誠心禮拜佛陀,為聞法後的恭敬儀軌。
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月,波利質 多樹花適好盛,坐濡軟石上,欲為母說 經,及忉利天上諸天。爾時,天王釋到佛所, 為佛作禮,便白佛言:「今當用何時待遇 尊?」佛告天王:「用閻浮利時待我。」天王得 教,即禮佛,歡喜而去。
本句描述大目犍連尊者在舍衛國祇園精舍結夏安居圓滿後的時空背景。
結夏安居是僧團因雨季避免傷害草木蟲蟻而固定定居修行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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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弟子在夏安居結束後尋覓佛陀。
四輩代表完整的佛教信眾結構。
文中以『今世正眼』尊稱佛陀,強調佛為世間指引正道、具足遍知實相者。
此問句開啟了後續關於佛陀神變或居所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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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犍連尊者向大眾傳達佛陀行蹤。
佛陀依例於雨季期間進行結夏安居,此次選擇前往忉利天為母說法並度化天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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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感念母恩之孝行,即便成佛後仍前往忉利天為生母摩耶夫人說法,體現大乘佛法重孝道與報恩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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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居止之處的清淨與殊勝環境,波利質多羅為天界名樹,濡軟石象徵非世俗堅硬之座,乃聖者德力所感之安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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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宏大的數值描述神聖植物(如法身或功德之樹)的廣大莊嚴,象徵佛法庇護與根基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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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因神力或德行感召,使得堅硬的物質(如石頭)產生質變,表現出神異的跡象,用以證成修行者的聖者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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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心念生滅或受欲望牽引時,未能徹底斷除垢染,導致在「捨離」與「復得」之間反覆徘徊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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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犍連尊者續佛慧命,對大眾開示佛法要義後,入於定靜或止息說法的狀態,展現說法者動靜得宜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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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者聽受《義足經》後的反應。
四眾弟子展現出『信受奉行』的態度,不僅內心喜悅,更將法義銘記於心,並以禮敬法師作為聞法的圓滿總結。
- 摩訶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摩訶意為大。
- 竟夏月:指結束了為期三個月的結夏安居。
- 祇樹給孤獨園:舍衛國中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老共同成就的著名精舍。
- 四輩:指比丘、比丘尼、清信士(優婆塞)、清信女(優婆夷)。
- 一面住:形容弟子對長輩的禮儀,禮拜後退立於一側以示恭敬,不直接對坐。
- 正眼:此指佛陀。佛具足正法之眼,能照見諸法實相,為世間之引導。
- 夏三月:指僧眾夏季三個月的雨季安居(夏安居)。
- 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又稱三十三天。
- 忉利諸天:即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層天,為釋提桓因所居。
- 波利質花:即波利質多羅樹(Pārijāta),天界圓生樹,花開香氣深遠。
- 濡軟石:指質地細緻、觸感柔和的石座,常見於經典中描述天界或殊勝定境中的法座。
- 布枝:枝葉分布、伸展。下入:向下深植、深入。
- 陷入:深陷進入,此處指堅硬石頭受力後如軟泥般凹陷。
- 四寸:長度單位,用以量化神異現象的具體程度。
- 還復:再次生起、回到原先的束縛狀態。
- 著念:執持思念,指將所聞法義深植於心。
- 目揵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爾時,賢者摩訶目犍 連,亦在舍衛,亦竟夏月,於祇樹給孤獨園 中。爾時,四輩悉到目犍連所——比丘輩、比丘 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輩悉禮目犍連,各一 面住,便共問目犍連:「今世正眼為在何所 竟是夏三月?」目犍連便告四輩:「今佛在忉 利天上,當竟夏三月。念母懷妊勤苦,故留 說經,及忉利諸天。在波利質花樹下,濡軟 石上。樹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樹根下入二 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捨便 還復。」摩訶目犍連廣復為四輩說經法,便 默然。諸四輩聞經,歡喜著念,便禮目揵連 悉去。
此句描述僧團結夏安居結束後,信眾與僧人依例集會並向德高望重的長老(目揵連)請法或致敬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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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佛法修持(學)的進程中,修行者展現出卓越的神通感應,以此作為定慧修行的功德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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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請求具威德之神作為使者,向佛陀表達慇懃瞻仰之情。
反映了早期佛典中,眾生渴求佛陀教法如飢如渴的求道心。
四輩即指佛陀身邊的出家、在家四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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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表示讚歎、嘉許之辭。
在《義足經》語境中,常用於佛陀或聖弟子對正知見、正確行持或精彩論述的印可與褒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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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大悲心,說明佛陀出世是為了慈悲救度受苦眾生而發願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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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與四眾弟子間的法義互動圓滿結束。
尊者以「默然」表示對當前狀態的認可,並透過經法教誡強化大眾的戒行,體現了初期佛教中師徒、僧信之間以法相會、依教奉行的威儀。
- 神足:又作神如意足,指能隨心所欲變現、到達各處的超自然能力(神通)。
- 禮佛足:最恭敬的接足禮,以手觸佛足或頭面頂禮佛足。
- 愍念:慈悲哀念。閻浮利:即閻浮提,指眾生所居之世間。
- 經法戒:指以佛陀所說的經典教法來規範與策勵身口意業,達到止惡揚善的目的。
- 繞:即「右繞」,是印度禮敬長輩或聖者的儀軌,表示極高的尊崇與誠心。
至竟夏三月,復眾四輩皆悉來到目 揵連所,頭面禮竟,悉就座,共白目揵連:「善 哉,賢者!學中獨多神足。願煩威神到佛所, 為人故禮佛足,以我人語白佛:『閻浮利四 輩,飢渴欲見尊。善哉!佛愍念世間人,願 下閻浮利。』」目犍連聞如是默然,可四輩復 以經法戒,四輩眾歡喜,目犍連辭,四輩悉起 禮,復起繞目犍連而去。
描述目犍連尊者以神通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如壯士屈伸臂)跨越空間界限,展現禪定產生的神足通,從人間轉向天界尋訪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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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力或於法會中,在廣大天眾圍繞的莊嚴情境下攝受眾生,開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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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犍連尊者見佛在忉利天說法時,觀察到如來的威德神力在天人中極其顯眼,以當時地理觀中最神聖高大的閻浮利樹為喻,彰顯佛陀的超凡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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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彰顯佛陀具備超越世間常規的神力與隨心自在的威德。
佛陀不僅能洞悉弟子心念,更能依其大神通力自在控制往來時空,不為世間物質或因緣所束縛。
- 定意:指心住一境、進入禪定的狀態。
- 壯士屈伸臂:佛經中常用比喻,形容時間極其短暫、動作極速。
- 目犍連:佛陀四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稱釋尊身相與威德。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生死流轉界,受限於因緣與業力,無法自在。
- 去來:指往返、去留的行動,在此強調佛陀依神通力而得的意志自由。
爾時,目犍連便取 定意,如壯士屈伸臂頃,從閻浮利滅,便 往天上,去佛不遠。是時,佛在無央數天中 央坐,說經法。目犍連便生想:「如來在天眾 中,譬如閻浮利。」佛即知目犍連意想所念, 告目犍連言:「不與世間等,迅去即便去、欲 使來即來,去來隨我意所念。」
此段經文描述目犍連尊者觀察天界眾生的因緣,指出生天的善因之一在於清淨的信仰與歸依。
強調「一心自歸」的誠心是感得天界福報的重要推力,展現佛法中因果感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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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三寶(法、僧)的救度力。
依止佛法或僧伽,能使命終者不墮惡道,轉生天界,體現《義足經》中常見的「因果報應」與「歸依功德」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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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善業與往生天界的因果關係。
強調「淨心」與「樂道」是感召天福的根本因,體現了《義足經》中關於善惡業報與六道輪迴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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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大弟子目犍連進行開示或詢問的起手語,建立說法對象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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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天的業因。
強調「三歸依」與「樂道」是從人道命終後升天的核心資糧,體現因果不虛的理則。
- 白佛:對佛陀稟告、說明,是弟子對師長使用的敬語。
- 壽盡:指色身在該趣的命根終止,即世俗所說的死亡。
- 身歸:終身依託、歸向。
- 僧:梵語 Sangha,指和合眾,即佛弟子組成的清淨團體。
- 先世:指過去生、前世。
- 淨心:清淨的心念,指遠離染污、趨向質直的心理狀態。
- 樂道:愛好、希求正法或解脫之道。
- 天上:天趣,六道中受勝妙果報之處。
- 天中:指居住在天界的人,即天眾或天人。
- 心樂道:內心愛好、欣慕解脫或善法之道。
目犍連白佛 言:「是天眾多好甚樂,天中有先世,一心自歸 於佛,壽盡來生天上;或有身歸法者、或自 歸僧者,壽盡皆來生天上;或有先世淨心 樂道,壽盡來生天上。」佛言:「目犍連!如是,是 天中先世一心歸佛、歸法、歸僧,心樂道,壽盡 皆來生天上。」
本段描述天王釋(帝釋天)對佛陀與目犍連教法的信受,展現外護天眾對於正法及僧寶言論的印證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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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歸依」與「淨心樂道」是累積善業、往生天界的關鍵資糧。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對三寶的信受與內心的清淨實踐,能獲得出離苦趣、生於善處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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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法會中大眾對教法的印證與認可。
八萬天人聽聞佛陀與大弟子目犍連的說法後,產生極大的尊重與共鳴,並公開贊嘆、肯定其真理。
這展現了佛法在天界受到的廣泛認同與法義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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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三正」(三皈依)與「淨心」是成就生天善業的核心。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行善與正信是脫離人道苦難、上升天界的直接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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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眾隨目犍連修行後證果。
在本經語境中,「溝港」為預流果(須陀洹)之古譯,意指進入解脫之流,如水入溝港必定趨向大海。
- 意尊:內心崇敬、尊重。
- 歸佛、歸法、歸比丘僧:即三歸依。指心向佛陀(覺者)、教法(真理)與比丘僧團(和合眾)。
- 三正:指三皈依(佛、法、僧),在此經中多指正信與正確的歸向。
- 溝港:即須陀洹(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指初證聖果,必向涅槃。
爾時,天王釋坐在佛前,意尊 佛語及目犍連所言,即言:「賢者目犍連所說 實如是。先世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及 淨心樂道,皆來生天上。」是時,有八萬天坐 在天王釋後,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 連、亦其王所言,便言:「賢者目犍連可所說 者,實如賢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時,身歸三 正,淨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爾時,八萬 天因緣目犍連,各各自陳我得溝港。
當下上前行禮,頭臉貼著佛足,隨即對佛說:「閻浮利的四眾弟子,渴望見到佛。很好!希望尊者憐憫世間,
適時降臨閻浮利。」佛就對目犍連說:「你先下去,
告訴世間四眾:『佛再過七天,將從天上下來,
安詳地聚會在優曇滿樹下。』」。目犍連說:「遵命。」領受教誨後,
起身行禮,繞佛三圈,隨即收攝心意,就像壯士屈伸手臂那麼快,馬上從忉利天消失,立刻站在閻浮利地上,
全部告訴世間人:「佛再過七天,將從天上下來,
安詳地聚會在優曇滿樹下。」
此段描述目犍連代表眾生向佛請法的前奏。
禮足是佛教最尊崇的儀節。
『飢渴』譬喻眾生對聞法與見佛的迫切渴望。
此處對應義足經中眾生渴求佛陀教導以解脫憂苦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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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他人正確見解或行為表示極度讚嘆、嘉許之語,常用於認可說法者之契理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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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佛說法或降臨的啟請詞。
展現眾生對佛陀慈悲(愍念)的依賴,並期盼佛陀能以神通或教化親臨南瞻部洲(閻浮利),救拔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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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忉利天為母說法即將結束前,囑託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先行返回人間,向僧俗二眾預告佛陀降臨人間的時間與地點,展現佛陀慈悲不捨世間眾生的教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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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接受佛陀或長老教令時的標準回應,展現弟子對佛法的尊重與受教的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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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展現神通,以極速往返天界與人間。
在《義足經》脈絡中,強調佛陀教誡之權威性與聖弟子依教奉行的神速感應,並具體預告佛陀重返人間的時間與地點。
- 頭面著佛足:即頂禮,以自身最高貴的頭部接觸佛陀最低尊的足部,表示極度尊敬。
- 善哉:古印度讚嘆語(Sadhu),意為好極了、正確、確實如此。
- 却後:退後、往後,此指從今起算之後的時間。
- 優曇滿樹:即優曇缽羅樹(Udumbara),經典中常用以喻佛出世之難得。
- 諾:古代應答之詞,表示認可、順從或接受教令。
- 繞佛三匝:佛教禮法,向右繞行佛陀三圈,以示最崇高的敬意。
目犍連 便前作禮,頭面著佛足,便白佛言:「諾閻浮 利四輩,飢渴欲見佛。善哉!願尊愍念世間, 以時下到閻浮利。」佛便告目犍連:「汝且下, 語世間四輩:『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 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目犍連言:「諾。」受教便 起作禮,繞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壯士屈 伸臂頃,便滅於忉利天,即住閻浮利地上, 悉告世間人:「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 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於極短時間內(屈伸臂頃)變換說法處所。
佛陀以定力為基,游化於不同天界(忉利天、鹽天)教化眾生,彰顯其神足通與說法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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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眾生在命終後的轉生過程,從色界或欲界特定天趣(鹽天)命終後,隨其功德願力上升至彌勒菩薩所居之兜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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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諸天巡迴化度。
從欲界天依次上升至色界諸天,展現佛陀教化不限於人間,其法音普及欲界與色界各層天境,令不同層次的眾生皆能依教奉行,獲得解脫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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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特定聖者與色界天眾共同降臨,並止住於五淨居天之一的特定層級,展現神通感應與諸天隨從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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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神祕境界或禪定狀態下的空間跨度,強調超越欲界與色界諸天的層次,最終安住於特定的天界位階。
依《義足經》語境,此乃描述修行者威神力或法義化現之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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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覺者以神通力或法力遍及高層天界,收束或攝受色界諸天,使其歸向佛法。
在《義足經》語境中,常描述佛陀教化之廣博,能令傲慢或高位之天眾息滅世俗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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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威德者攝受欲界諸天(如忉利天等)的過程,展現法力對欲界眾生的引導,並使其在須彌山頂(第二天之界限)駐足聽法或止息。
- 力士屈伸臂頃:佛經常用比喻,形容時間極其短暫,或神通變化之迅速。
- 鹽天:特定天界名,依本經語境指佛陀巡行說法的處所之一。
- 兜術天:即兜率天(Tuṣita),意譯為知足天,欲界第四天,為補處菩薩之居所。
- 不憍樂天:即化樂天,欲界第五天,能自化五欲而受樂。
- 化應聲天:即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假他所化而自在。
- 梵眾、梵輔、大梵:指色界初禪三天,離欲清淨之處。
- 無結愛天:指色界最後之阿迦尼吒天(色究竟天),已無煩惱愛結。
- 色天:指色界諸天。
- 須大施天:音譯名,於《義足經》語境中指色界五淨居天之一,即善現天(Sudṛśa)。
- 二十四天:指欲界與色界之部分天界加總,具體名目依本經宇宙觀而定。
- 第三天:指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計算之特定天宮,此處指神力所達之處。
- 悉斂:全部收攝、匯聚或調伏。
- 有色天:指色界天眾,具有清淨色身但已無欲界欲樂之眾生。
- 有欲天:指居住於欲界、尚未斷除欲念之天人。
- 第二天:指忉利天(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須彌巔:須彌山的頂峰。
佛於天上便取定 意,如力士屈伸臂頃,佛於忉利天上至 鹽天,為諸天說經;滅於鹽天,即至兜術 天;復從兜術天滅,即至不憍樂天、化應聲 天、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無量水 天、水音天、約淨天、遍淨天、淨明天、守妙天、 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際天、快見天、無 結愛天,已說經,悉使大歡悅;便與天上色 天俱下,住須大施天;從上下悉從二十四 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斂上有色天;悉復 斂有欲天,來至第二天須彌巔上住。
有一位天子墮入彼邏,接受國王的教誨,便化作三個階梯——
第一是金階,第二是銀階,第三是琉璃階——佛從須彌山巔,下至琉璃階停住;梵天王以及所有有色界的天眾,全都從佛的右側,隨著金階而下;天王釋以及所有欲界的天眾,從佛的左側,隨著銀階而下。佛以及無數有色界的天眾釋,還有無數欲界的天眾,全都下到閻浮提,安詳地聚集在優曇滿樹下,這使得無數人民全都前來聚會,想要見佛、想要聽法。
此段描述佛陀於忉利天為母說法後,降還人間(僧迦施)的神通感應事蹟。
天子感應佛意化現三寶階,展現佛陀身為「天人師」的威德,以及天界對佛法教令的尊崇與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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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從忉利天宮返回人間時,梵天眾隨侍在側的殊勝景象,展現佛陀為天人師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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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自忉利天為母說法後,降回人間的盛況。
天王釋提桓因隨侍在側,展現天界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護持,銀階為三寶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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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示現時,天界眾生(色界與欲界)與人間大眾受佛德感召,共同集結於優曇樹下的盛況,展現佛法普潤人天、感得聖凡同聚的殊勝因緣。
- 墮彼邏:天子名,於本經語境中負責化現寶階以供佛陀降下人間。
- 被王教意:指承接、奉行佛陀(法王)的教示或意旨。
- 三階:指佛陀從忉利天降下時所憑藉的三寶階,象徵神聖的通道。
- 銀階:佛從天宮降下人間時,傳說天神化現的金、銀、水晶三寶階之一,銀階通常為天神所行。
是時, 有天子墮彼邏,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階—— 一者金,二者銀,三者琉璃——佛從須彌巔,下 至琉璃階住;梵天王及諸有色天,悉從佛 右面,隨金階下;天王釋及諸有欲天,從佛 左面,隨銀階下。佛及諸無數有色天釋,亦 諸無數有欲天,悉下到閻浮利,安詳會優曇 滿樹下,是使無數人民悉來會,欲見佛、欲 聞法。
此段描述蓮花色比丘尼為能在眾人中率先見佛,展現大神通變化,以轉輪王之尊貴身相開路。
在《義足經》語境中,展現神通雖非究竟,卻是為了表達對佛陀的高度渴仰與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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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從忉利天降還人間時,化現為轉輪聖王之威德,使尊貴的帝王大眾皆生恭敬避讓之心。
蓮花色比丘尼欲爭先見佛,反映了當時弟子渴仰見佛的急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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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變使天人合一、境界平等的殊勝景象。
透過佛力加持,消除眾生因境界差異產生的隔閡與貪執,展現超越世俗階級與境界的清淨平等。
然而末句點出即便在如此勝境中,仍有眾生執著於世間權位與樂趣的習氣。
- 蓮花色比丘尼:佛陀女弟子中神通第一者。
- 金輪王:即轉輪聖王,世間最具福報與威德的統治者。
- 七寶:轉輪聖王成就時隨身出現的七種寶物(輪、象、馬、珠、女、藏、兵)。
- 悉下道:全部退避至道路旁邊,表示極高的恭敬與畏服。
是時蓮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輪王服, 七寶導前,從眾力士兵,飛來趣佛。是大眾 人民、及長者、帝王,遙見金輪王,悉下道,不敢 當前,廣作徑路,蓮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 時,天亦見人、人亦悉見天,以佛威神,天為 下、地為高、人悉等,天亦無貪意在人、人亦 無貪意在天,時有人貪著樂金輪王。
本句描述比丘在佛身側禪修或檢視自心的情狀。
「箕坐」雖在世俗禮儀中較隨意,但在本經語境下結合「直身」與「撿戒」,展現出一種內省且精進的威儀,強調心念攝守於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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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義足經》的核心觀照:透過觀察世間(天界與人間)福樂的生滅,確立「無常、苦、空、非我」四法印觀,進而生起出離心,斷除對感官樂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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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願」在《義足經》語境中常指修行者內心所希求、趨向的目標或執取的見解。
本句為提問,用以探究修行者所持的動機或根本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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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教導觀照諸行無常、捨離愛欲的對話中。
當行者體悟到一切法皆是遷流、滅盡,對於「過去」或「已滅」之法,不再生起貪著,以此問句強調法性的空寂與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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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港道」為《義足經》對「須陀洹」(預流果)的古譯,意指進入佛法之流,如水入溝港必向大海。
此處描述聽法者當下斷除見惑,證得初果聖位。
- 箕坐:兩腳平伸而坐,形如畚箕。
- 撿戒:檢察、攝守戒律,指內觀思維戒法而不毀犯。
- 天樂會:指天界眾生享受感官欲樂的聚會場所或情境。
- 非我:指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其中並無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即「無我」之意。
- 空:指諸法皆依緣而起,無有自性,不可得。
- 願:希求、趨向或內心所持的志向、目標。
- 已是:指已經如此、已經過去或事情已成定局。
- 何有:何所存在?強調在無常與空性的觀察下,了不可得。
- 溝港道:即須陀洹(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比喻初證聖果者已入法流,必向涅槃。
- 自證:指不待他緣,由自身智慧直接契證真理。
是時 有一比丘,坐去佛不遠,便箕坐直身,意著 撿戒。比丘見天樂會、亦人樂會,自生念言: 「是一切無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 貪是?何願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 溝港道,已自證。
此句展現佛陀具備「他心智」與對世間(天、人)的普偏覺知,能針對眾生當下的起心動念進行即時的教化。
- 意所念:指心中所生起的念頭或思維活動。
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 意所念,說偈言:
世間獨自為王,見到真理才是真正尊貴。
本偈說明世間福報(人、天、王位)雖殊勝,皆不及證悟真諦(見諦)後的解脫境界。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停留在世間善法,而應追求斷除煩惱的究竟實相。
- 利:指布施等世間福德功德。
- 見諦:指現觀四聖諦,證得初果及以上之聖者位。
- 獨尊:指超越世間王權,在佛法解脫意義上的最勝者。
「有利得人形,持戒得為天, 於世獨為王,見諦是獨尊。」
七寶和兵眾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她一人,沒有頭髮,穿著僧衣,
就用頭臉貼在佛的腳下。
此段描述蓮華色比丘尼為搶先見佛,雖以神通變現出轉輪聖王之威勢(七寶兵眾)開路,但在見到佛陀後,隨即隱去神通幻象,回歸沙門謙卑修行的本貌,展現對佛陀與戒律的尊崇。
- 七寶及兵眾:此指蓮華色以神通變現出轉輪聖王的隨從與寶物。
- 無髮:指剃除鬚髮,呈現出家相。
- 法衣:出家眾所穿著的袈裟。
是時蓮花色比丘尼,適到佛前,便攝神足, 七寶及兵眾悉滅不現,獨住無髮衣法衣, 便頭面著佛足。
此段描述佛陀依「端正法」(次第法)教化眾生。
先以布施、持戒、生天(施、戒、天)引導眾生心生歡喜、柔軟,隨後再說「欲為苦本」以破除對世間的貪著,為進一步演說四諦法作準備。
- 善現天徑:指成就善業以升往色界或欲界天趣的道路。
- 欲五:即五欲,指眼、耳、鼻、舌、身對色、聲、香、味、觸五塵的貪著。
- 好痛:指貪愛所帶來的劇烈苦果與禍害。
佛因到優曇滿樹下坐,成 布席坐適坐,便為大眾人民,廣說經法, 說布施、持戒、善現天徑,說欲五好痛說具 惡。
道諦。其中有人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其中有人依自己能力持守戒律;其中有人親自證得初果須陀洹,經常再來,直到親證不還果。
此句描述佛陀「隨機設教」的次第。
當聽眾心性調柔(稍濡)且遠離粗重煩惱(離麤)後,已具備接受核心教法(四聖諦)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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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於中陰(中有)階段,若能生起清淨信受心歸向三寶,乃是其解脫或轉生善道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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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或實踐教法過程中,依據各自的資質與力量,分分守護清淨戒行,作為定慧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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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階次的進展。
從進入法流的溝港(須陀洹),到需往返人間一次的頻來(斯陀含),最後達到不再證生欲界的不還(阿那含)境界。
- 中有身:指死後至往生前的中間過渡狀態,即中陰身。
- 隨力:隨順各人自有的力量或能力。
- 持戒:受持並守護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防非止惡。
- 頻來:即斯陀含(Sakṛdāgāmin),意指尚須往返人間與天界一次受生。
- 不還道:即阿那含(Anāgāmin),斷盡欲界煩惱,不再還生欲界。
佛知人意稍濡離麤,便現苦諦習盡 道諦。中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者;中有 隨力持戒者;中有得溝港自證頻來,至不 還道自證。
此段描述賢者躬自在聽法後,依印度禮法展現極高的敬意,準備向佛陀請法或獻上讚頌。
偏袒與叉手皆為身業恭敬的表現。
- 賢者躬自:即義足經中的賢者,躬自為人名。
是時賢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 向佛,叉手面於佛前,以偈讚佛言:
常以慈悲心觀察眾生的福德想法,但人天究竟能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呢?度脫無量眾生又引導他們,捨離恐懼走向安樂,
廣泛宣說佛法普照世間,聽聞的人都歡喜於不死的安穩。尊貴的戒律如大海廣闊無邊,義理深奧善行顯明,
沒有污穢清淨無染不執著,智慧之船能度三界,
沒有缺損損傷也無增減,尊者不執著已修的善行而能捨離,
依戒而尊貴成為三界導師,依正見離開世間不再輪迴。心安住於賢善無過的尊者,自在於定中是人天中的大雄,
明慧的力量成就金色身,哪個人天不禮敬這位尊者?導師觀察世間二眾集會,雖然觀察卻能捨離不執著過失,
以心觀心無染污,三界本空是尊者所證的空性。這世間的修行能拔除後有的根本,必定能到達定的境界與甘露,
如今諸天神祇都敬服尊者,齊整合掌觀察覺悟的身相。已經沒有疑惑,樂於法的堅固,完全了解人與天的心,亦如同了解行走的蟲獸之心,安然清淨卻憐憫苦難的負擔。隨心所欲地教化於天下,正確真實的定力容易收取,意念控制並降伏那些信仰者,天人與世間覺悟者獨一無二地尊貴。道德的微妙與誰能相比?觀察尊貴的形象,何時會感到厭倦?在三界中獨自行走,戒律與義理堅固如寶山。垂下華麗的願望令三界畏懼,捨棄嫉妒與無恩的愛念,智慧安住於定中明亮如太陽,無瑕穢如夜晚的月光。修持清淨戒律展現清淨行為,具備清淨智慧善於超越清淨,
安住於清淨法中展現清淨光輝,如高山積雪映照分明。十五夜的星空中皎潔明月,今日觀察尊貴之人天中雄者,
佛法普照人間與天界,身形顯現如真珠串繞。真實再三地猛力善說,自行達到根本無需師承,
釋迦族子獨自見到微妙真理,智慧如千眼能去除瘡疣。言辭豐富柔潤意念無粗暴,發出悲憫之聲人天共坐,
聽聞尊者語言甜美如法,渴望飲法如大海充盈。依循法之自然有何不妥?審慎奉行終能到達彼岸安穩。說完討論後就不再思考,聽到尊貴的名聲,眼神總是平靜下來。智慧顯現時直接正直,沒有偏邪,走過前人的足跡才有成就,
回頭關心並告訴幽冥之人,就像梵天王能照見虛空一樣。諸天神明都還會關心世人,神的行為和義理沒有人能相比,
依據佛法放下對世間的執著,尊貴者的心只繫於無餘涅槃之處。
此偈頌讚歎佛陀(雄遍觀)具備自覺覺他的功德,透過現身說法使眾生見諦得度,並強調佛陀是眾生植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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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佛陀(或大阿羅漢)自利利他的功德。
透過修行「度無極」(波羅蜜),不僅自身度脫生死苦海,亦引導眾生「道彼」(導向彼岸)。
文中強調「不死安」即指涅槃境界,是遠離輪迴恐怖後的終極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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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戒律的殊勝功德。
戒能生定發慧,如大船能運載眾生脫離生死輪迴(三界)。
強調持戒需達到無缺、無瑕、不著的境界,最終透過正見(見世去)達成不還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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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或大阿羅漢的內證功德。
強調內心安住於「賢」與「無過」的解脫狀態,並展現出禪定自在與慧力成就的色身莊嚴,說明其德行足以感召人天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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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師)觀察眾生時,內心安住於「捨」而不受染著。
透過內觀自省(意觀意)達到心靈純淨,最終契入三界皆空的空義。
在《義足經》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不隨世間兩極(如苦樂、有無)起舞,證得如來所說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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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已斷除輪迴之因(後根),證得不生不滅的境界(甘露),令威德顯赫的天神亦為之折服。
反映了《義足經》中強調斷欲、寂靜與解脫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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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或成就者)的證境與悲心。
佛陀具足「他心通」,能普遍觀照一切世間(人、天、畜生)的眾生心念,自身則安住於不變的法性(法堅)與定慧(宴淨)之中,並對輪迴苦身(苦槖)生起大悲。
此處的「苦槖」隱喻身體為盛裝痛苦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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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教化之德。
佛陀依仗「正真定」的力量,能自在化導世間,引導眾生制伏亂心、建立信根,彰顯其在天人世間無可比擬的覺悟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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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德」指涉如來所證得的解脫之道與無上功德。
全句意在讚嘆佛陀證得的境界獨一無二,超越世間一切相對的法。
在《義足經》語境下,這體現了覺者超越諸見、無可比擬的解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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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弟子對佛陀德相的極度渴仰。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佛陀的「形」不僅是外在色身,更象徵內證功德的外現,使見者法喜充滿,生無厭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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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三界中不隨波逐流的「獨步」精神,展現出高度的自律與對戒法(義)的絕對信心與實踐,如寶山般屹立不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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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三界貪愛與嫉妒煩惱後的清淨境界。
透過禪定生起智慧,能破除無明黑闇,展現出如日月般圓滿、不被世俗染污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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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修行者由內而外的清淨成就。
從外在戒行的律儀,到內在智慧的超越,最終安住法性並產生如大雪山般光明無暇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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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月圓喻佛之超勝,讚歎佛陀(人天雄)內在法光能破除無明、外在相好莊嚴如寶。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覺者,其智慧與身心狀態皆為人天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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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讚頌佛陀「無師自通」與「自覺」的特質。
佛陀透過自身的精進與對真理(諦)的深切體悟,斷除如『瘡疣』般的煩惱,展現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慧千眼)。
這符合《義足經》強調個人解脫與遠離世俗繫縛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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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說法的德相。
佛陀說法音聲具足慈悲與柔軟,能折伏眾生的粗暴心,並以法水滋潤渴求真理的大眾,使其如大海受百川般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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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未解脫者之質疑,反映其認為修行必須有所「取」或有所「依」的認知偏見,尚未領悟義足經中關於「不取、不著、無所依」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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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審」與「行」的結合,即透過智慧的觀察與實質的修持,最終達成從生死此岸到涅槃彼岸的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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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超越語言文字的戲論與主觀偏見。
當內心止息了對言論的愛惡思惟,並領悟佛陀所說的真諦,原本遮蔽自性的無明「眼」(此指謬見)便能滅除,回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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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修行者依循古佛之道(先迹)獲得自利成就(慧現),並以悲心化導盲冥眾生(利他),展現如梵天般清淨且廣大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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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超越世俗執念。
即便具備高德的天神仍念世人,但真正的尊貴修行在於「無餘處」,即依循正法完全斷除對世間的貪著,達到無所繫縛的境界。
- 度無極:即波羅蜜(Pāramitā),指通往解脫彼岸的圓滿修行。
- 道彼:導引他人到達彼岸。
- 不死:指涅槃(Amrta),超越生死的境界。
- 尊戒:指殊勝、應受尊崇的戒律。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範圍。
- 行捨:捨棄執著,心住於平等正直、無功用之境。
- 無還:指解脫生死,不再返回世間受生。
- 賢:指遠離惡法、安住於善法的聖者境界。
- 自在定:指在禪定中出入自由、不被煩惱所動搖的定力。
- 人天雄:指在人類與天界中勇猛無畏、降伏煩惱的英雄。
- 金色:指佛陀或大修行人因清淨功德所感得的莊嚴身色。
- 師:指佛陀,大眾的導師。
- 兩眾會:指世間對立的兩類群體或法,亦可指在家與出家眾。
- 意觀意:內省的修持,以自覺意識觀察念頭的起滅。
- 三界空:欲界、色界、無色界皆無實體,本性空寂。
- 後根:指未來受生的根源,即煩惱與業力。
- 甘露:譬喻不死、解脫的涅槃境界。
- 覺身:指圓滿覺悟者的身相或法身。
- 自恣:指任運自在、無礙地教化。
- 正真定:正確、真實的禪定境界。
- 意制念伏:控制心意並降伏妄念。
- 世覺:世間的覺悟者,指佛陀。
- 道德:指修行所證的道果與功德境界。
- 雙:指對等、匹敵或並列。
- 觀:瞻仰、凝視。
- 尊形:世尊(佛陀)的莊嚴色身與儀表。
- 厭:厭足、滿足。指見佛之歡喜無窮無盡。
- 獨步:形容修行者心不繫縛、無所依傍,在世間自在而行。
- 戒義:戒律的要義或持戒的意志。
- 寶山:喻指極其堅固且蘊含無量功德的狀態。
- 綺願:指殊勝、精妙的誓願,能引導眾生遠離塵垢。
- 慧在定:指智慧與禪定相應(定慧等持),智慧依止於穩固的禪定而生。
- 淨戒:指遠離煩惱垢染、依佛法所持之清淨律儀。
- 淨慧:指如實了知諸法實相,不被無明遮蔽的清淨智慧。
- 淨法:指無漏之法,即修行者所安住的佛法真理。
- 高山雪:經典中常以此比喻清淨、高潔且明亮的解脫境界。
- 身相:佛陀的身體形相,此處形容其光明莊嚴。
- 法: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教法、真理。
- 本無師:指佛陀自覺自證,不依他人指教而成就正覺。
- 釋家子:指佛陀,釋迦族的聖者。
- 瘡疣:比喻煩惱、執著或心靈的瑕疵。
- 濡意:柔和之心,與粗獷相對。
- 人天坐:在座聽法的人間與天界大眾。
- 尊語:世尊(佛陀)的教言。
- 爾:如此、這樣。此指前述之行為或狀態。
- 審:審察、審慎,指以智慧觀察教理。
- 到彼安:指到達彼岸(涅槃)之安隱處。
- 說議:指種種戲論、議論。尊聲:指佛陀(世尊)的教誨。眼每滅:指煩惱見、無明之眼悉皆消滅。
- 慧現:智慧的開顯與實踐。
- 先迹:指過去諸佛所行之古道、聖蹟。
- 冥者:指處於無明愚癡、不見法光的眾生。
- 梵王:大梵天王,此處喻其清淨、慈悲與光明普照。
- 法計:依法律度進行思維衡量。
- 無餘處:指完全清淨、無有遺留的貪著之處,近於涅槃無著狀態。
「今恭禮雄遍觀,見諦現說被度, 常慈哀見福想,然人天得何讚? 度無極復道彼,捨恐怖就安樂, 廣說法遍照世,聞每樂不死安。 尊戒海廣無度,義深大善行明, 無穢淨垢不著,慧船大度三界, 無缺傷無減增,尊不著已行捨, 從戒尊三界師,從見世去無還。 心住賢無過尊,自在定人天雄, 明慧力致金色,何人天不禮尊? 師觀世兩眾會,雖觀捨不著過, 意觀意無垢心,三界空尊所空。 是世行拔後根,定至定趣甘露, 今神天服於尊,悉叉手觀覺身。 已無疑樂法堅,悉知識人天心, 亦如行蟲獸心,宴淨然愍苦槖。 自恣化在天下,正真定收取易, 意制念伏彼信,天人世覺獨尊。 道德妙與誰雙?觀尊形何時厭? 於三界獨步行,戒義堅若寶山。 垂綺願三界恐,捨嫉念無恩愛, 慧在定明如日,無瑕穢夜月光。 著淨戒現淨行,有淨慧善過淨, 住淨法現淨光,高山雪見照然。 十五夜星中月,今觀尊人天雄, 法悉照明人天,身相現絡真珠。 諦復諦猛善說,自行致本無師, 釋家子獨見妙,慧千眼去瘡疣。 言盛濡意無麤,出聲悲人天坐, 聞尊語甜美法,渴飲飽如流海。 取法爾有何非?審奉行到彼安。 說議斷後不思,聞尊聲眼每滅。 慧現徑直無邪,涉先迹致故成, 顧念後告冥者,如梵王悉照空。 神天尚念世人,神行義無所比, 從法計捨世念,尊繫著無餘處。」
此段描述舍利弗請法前的威儀,展現對佛陀及佛法的極度尊敬。
「偏袒叉手」是佛教徒請法或禮讚時的標準儀節,象徵身口意業的恭敬與專注。
是時賢者舍利弗,在眾中坐,便起座,偏 袒叉手,以偈歎曰:
這麼尊貴有威德的天人,從兜率天下來到這裡。天人和世間眾生都在守護,對世俗的愛重如同自己的眼睛,
一切安穩不被動搖,喜歡獨自行走安住於中道。沒有憂愁覺知我行善,登上高教又回到世間,
心量寬廣能破除欲望之身,惡行消除顯現善義。如果比丘心生厭離,修行就會有缺失有空虛。在樹下或曠野,在深山或房中,
不論高處還是低床躺臥,來的恐懼到底有多少種?修行時怎樣才能隨心無畏?或是很久之後,將要前往何處?世間有幾代人來此發聲,若是往來於各個方向。比丘所在之處不執著,停留之地寂靜無聲,口中已發出善惡之聲,行走之處應當如何作為?持守戒律,安住於行,不曾捨棄,比丘應學習以求得安詳。如何學習戒律而不使其有缺漏?獨自行走,常無伴侶,欲洗去黑暗以求明目,欲鼓動內心以吹散內在的垢穢。
此偈頌讚嘆佛陀的稀有難得。
佛陀具備無量威德,其出世與說法皆為世間罕見,強調佛陀從兜率天(兜術)降生人間的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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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修行者因具足德行而受天人愛敬,並強調其心境在世間變遷中保持不動,透過獨處修行(遠離憒鬧)而達到遠離極端的「中央」(中道)境界,體現《義足經》中寂靜、無執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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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達成「無憂」的覺悟境界後,雖證得無上正法,仍不捨眾生而還入世間。
核心在於透過心法的解脫來斷除對五蘊欲身的執著,轉惡行為善義,體現《義足經》中強調的遠離塵垢、得大自在的解脫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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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態對修行的影響。
若失去對正法的希求而生厭倦,戒定慧的實踐(行)就會退失(敗),導致修行徒具形式而無實質果證(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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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旨在說明凡夫處於輪迴中,無論身處何種地理環境或居所,皆難免受內外因緣引發的恐怖所困。
這反映了義足經中強調的出離心與對世間無常不安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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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法之詞,探討斷除內心憂患與怖畏的修行途徑。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遠離欲染、不執著世間,達到無求則無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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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所依止或趨向的境界。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多指涉遠離執著、趨向寂滅的行跡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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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受名利、聲望等外境牽引,在世間各處奔走忙碌,反映了眾生心隨境轉、不得安止的流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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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內心不著於境,保持清淨寂滅。
若因言說引發善惡果報之「響」(影響或業跡),則應審慎察覺其在修行位次上的對治與造作,體現《義足經》中對於遠離言語爭執與內心寂靜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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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為定、慧之基。
比丘透過不間斷地持戒與正念住行,防護諸根,進而能遠離熱惱,獲得寂靜安詳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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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持戒法的圓滿狀態。
「不漏」意指戒行清淨無暇,不被煩惱(漏)所滲透,是邁向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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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修行者遠離塵俗、孤獨精進的狀態。
透過「洗冥」與「吹垢」的比喻,說明修行是為了消除無明(冥)與煩惱(內垢),達成解脫的智慧(明目)。
- 兜術:即兜率天(Tuṣita),菩薩成佛前所居之天處。
- 不為轉:心不隨外境遷變、動搖。
- 獨行:指遠離憒鬧、自守寂靜的修持。
- 中央:在此語境指不落二邊的實相或中道,亦指心不偏執。
- 無憂:指斷除煩惱、遠離憂戚的解脫狀態。
- 到上教:指達到最上、究竟的教法或證悟。
- 欲身:指受貪欲束縛的肉身或對身體的貪愛執著。
- 善義:指符合佛法真理的殊勝義理或功德。
- 厭心:此指對修行產生疲厭、退轉之心,而非指解脫道中的「厭離心」。
- 空生:虛妄而無實果,指修行落入空轉、無所收穫的狀態。
- 曠野:空曠無人之處。
- 恐怖:指威脅身心的驚怖不安。
- 幾輩:多少、若干之意。
- 所行處:修行者所遊歷、依止或心念所趨之處。
- 久後:指未來、長遠的時間背景。
- 來聲:趨附名聲。指受名聞利養的吸引而動身。
- 方面:四方、各地。指眾生流轉遷徙的空間。
- 不著意:不對世俗境界產生執著或染污之心。
- 寂無嚮:形容境界極其安詳寂靜,沒有多餘的聲響或紛擾。
- 行處:修行者的實踐之處或內心運作的範疇。
- 住行:指行、住、坐、臥等威儀與修行狀態。
- 安祥:指內心寂靜、不動轉的解脫狀態。
- 學戒:指對戒律的受持與修習。
- 不漏:指無毀缺、無瑕疵,亦指不產生漏(煩惱)的清淨狀態。
- 明目:比喻智慧,能如實見法的眼界。
- 內垢:指內心的煩惱與執著,如貪、瞋、癡等汙垢。
「未嘗見有是者,未嘗聞有說者, 尊如是威神天,從兜術來至是。 天人世悉擁護,重愛俗如身眼, 一切安不為轉,樂獨行著中央。 無憂覺我善行,到上教復還世, 饒心解壞欲身,惡行出有善義。 若比丘有厭心,行有敗有空生。 在樹下若曠野,在深山于室中, 若高處下床臥,來恐怖凡幾輩? 行何從志不畏?或久後所行處? 世幾輩彼來聲,若往來在方面。 比丘處不著意,所止處寂無嚮, 口已出善惡響,在行處當何作? 持戒住行不捨,比丘學求安祥。 云何學戒不漏?獨在行常無伴, 欲洗冥求明目,欲鼓𪖞吹內垢。」
本句為〈舍利弗經〉之開端。
佛陀針對修行者在獨居(空床臥)時如何處理內心的厭惡與執著,預告將開示對治之法,強調修心與外在環境的結合。
- 空床臥:指獨處、閒靜之處或禪臥之所,引申為修習禪定的環境。
- 如法:依照正法、真理或適當的教法。
佛謂舍利弗:「意有所厭惡,及有所著,在空 床臥行欲學,如法今說,令汝知聽:
勤奮如蚱蜢也能蛻變,惡人如四足野獸發出惡聲。不是身體、不是法、不是意識都無法認識,沒有色相、聲音、光明、形體,
全都不是我,全都能忍受捨棄,不要聽信善惡、貪戀偏僻之地。所承受的痛苦不是身體本身,恐懼就像各自都要經歷,
這些痛苦難以忍受,要用精進來抵擋防護。願你對美好想像不要跟隨,挖掘惡根並連根拔除,
執著於愛可有可無,既然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期待。保持聰慧的想法,熟練成就善行,
超越就是遠離粗暴之聲,忍受不樂於坐著或行走,四種能忍是悲憫之法。常常在哪裡停留,在哪裡吃飯?若有痛苦,該如何止息?有這樣的念頭實在令人悲傷,學習捨棄惡行遠離它,
有未來的苦與樂交織的痛苦,了解其解脫之道便可止息。聽聞封閉縣城的行為,粗暴惡劣的聲音不應渴望,
抬眼看人時不要隨意妄視,與禪修會合時多避免躺臥。觀察因緣使心意安詳,止息安住於正念,斷除疑惑與妄想,
取正道而不偏邪,心懷慈悲憐憫,不要因恐懼而氣餒。如同面對平等的心行,遠離無明而追求清淨,
面對惡語不要增長惡念,因此對同學的怨言應避免。放聲言語應如水般柔和,心懷慚愧,認識法理,不要妄想。如果因為那種見解而尊敬,內心有行動就要遠離,不要接受,
不論是色、聲,還是美味、香氣、細膩的觸感,這些都是應該捨棄的欲望。對於這些法不要輕浮執著,修學時要調整心意才能解脫,
持戒要全面觀察,明白平等的法理,修行時要像過去那樣捨棄黑暗。
本偈頌出自《義足經》,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勇氣與離欲決心。
透過『蛻蟲』的比喻,描述修行者精進斷除煩惱、超越感官欲望(可欲)的過程,達成對內在欲望與外在威脅(惡聲、獸難)的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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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根境識」的空寂與「無我」的實踐。
修行者應超越對感官(身、意)與對象(法、色、聲)的執著,體悟萬法非我,進而捨棄對世間名聞與安逸環境(陬縣)的繫縛,達成內心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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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輪迴中五陰身受苦的劇烈與普遍性。
在《義足經》的語境下,修行者應體認苦的逼迫,並將「精進」視為一種主動的防禦機制(拒扞),藉由不懈的道業修持來止息痛苦,而非消極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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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攝心與斷愛。
首先教誡止息「綺想」(散亂雜念),接著要求從根本(栽根)斷除惡法。
對於世間的違順境(可若不可)應離愛執,並建立「過去已滅」的正見,不對過去生起耽著,即是《義足經》中常見的「不隨後想」修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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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智慧(黠想)來轉化心念,達成善果。
具體行持包括「遠離惡聲」的語業修行,以及在面對不如意環境(不樂坐)時的內心調伏。
透過四種法(四可忍)來超越世間的憂悲苦惱,體現了《義足經》中安忍與離欲的解脫道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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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問者對解脫者(聖人)生活狀態與心靈依持的質詢。
在《義足經》語境中,旨在探討聖者如何超越世俗的居所與粗摶食,達到無所依止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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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針對苦受與內心畏懼的請法,探討如何透過修持解除對痛苦的執著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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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想」與「行」的束縛。
佛陀教導修行者應超越對「有」(常見)與「未有」(斷見)的二邊執著,了知諸行皆苦,透過止息內心的取著(取)來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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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比丘應守護根門,遠離對世俗政事與感官聲色的攀緣。
透過收攝眼根與耳根,專注於禪觀修持,並克服睡眠蓋,以保持心境的定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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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義足經》,強調透過「觀因緣」與「止」的修行達到心意安定的境界。
經中主張修行者應斷除疑網與邪思(莫邪),內化「無欺」與「慈哀」的德行,使外在氣質平和,不以威勢懾人,體現出初期佛教中解脫者寂靜與慈悲兼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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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義足經》,強調修持者應調伏內心的見取與心行,斷除無明根源以達清淨(求鮮)。
在僧團集體生活中,面對口業衝突應保持忍辱,守護心念不生瞋恚,維繫同學間的法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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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者應具備柔和的語業,並透過慚愧心來觀照內心,從而斷除導致煩惱的錯誤分別與妄想,達到心境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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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應警惕「利養與名聞」的陷阱。
即便獲得他人的恭敬,也應修持「離意」,不產生執著。
後半段則條列五欲(五妙欲),教導應從感官對境中抽離,以守護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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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不著」與「制心」為修行核心。
透過「戒」與「觀」(智慧)的雙重修持,達到消除舊有的感官執著(有一舊)並破除無明(冥)的境界,此為《義足經》中解脫煩惱的具體路徑。
- 五恐怖:指修行者在求道過程中所面臨的五種驚怖(如:不活畏、惡名畏、死畏、惡道畏、大眾威德畏)。
- 可欲:指令人產生貪著、引發欲望的五欲塵境。
- 蛻蟲:以蟲類脫殼比喻修行者擺脫煩惱束縛,獲得清淨解脫的身心狀態。
- 莫識:指不產生錯誤的分別與識知。
- 悉非我:這一切(五蘊、處、界)皆不是真實的自我。
- 陬縣:指偏僻、鄉里的地方,此處隱喻對世俗安逸或特定名聲處所的貪戀。
- 不可身:指痛苦程度超越了肉身所能容受的極限。
- 是曹:這類、這些。指前面提到的種種苦痛。
- 拒扞:抵禦、防衛。比喻以修行力抵擋煩惱與苦難的侵害。
- 食:資生之物。除物質食物(摶食)外,亦指支撐生命與業力的四食(摶、觸、思、識)。
- 有未有:即「有」與「無」,代表世俗對存在與消滅的兩種極端見解。
- 縣國行:指國家政務、邊境守護或世俗行政往來之事。
- 麤惡聲:指粗俗、刺耳或不利益於修道的音聲。
- 妄瞻:隨意放逸地觀看,指眼根不攝、攀緣外境。
- 與禪會:與禪定、思維修相契合、相應。
- 觀因緣:觀察事物皆依因緣而生、依因緣而滅的實相。
- 止安念:指禪定(止)能使正念安住不散亂。
- 莫邪:指不走邪路,即行於正道。
- 無欺:不自欺亦不欺人,心行誠實。
- 恐氣:威嚇、使人畏懼的氣勢或態度。
- 心行:指內心的造作與思維活動。
- 求鮮:鮮指清淨、潔淨,求鮮即追求解脫無染的境界。
- 同學:指共同於佛法中修行的人,即同修、伴侶。
- 濡若水:形容音聲柔和、不粗獷。媿慚法:指慚愧心,是防止造惡、增長善法的重要心所。識:此處指對境起分別的意識。莫想:不起妄想執著。
- 離:遠離、不執著,指心境不與外境名利相應。
- 細滑:觸欲的一種,指柔軟、細潤的觸覺感受。
- 捐:捨棄、拋棄。
- 媟著:媟為輕慢、近慢;著為執著。指對法不恭敬或生起貪著。
- 有一舊:「有」指三有(生存狀態),「舊」指宿世累積的業力或習氣。
- 棄冥:捨棄無明、痴暗。
「五恐怖慧不畏,至心學遠可欲, 勤蚱蜢亦蛻蟲,人惡聲四足獸。 非身法意莫識,無色聲光無形, 悉非我悉忍捨,莫聞善貪陬縣。 所被痛不可身,恐若各悉受行, 是曹苦痛難忍,以精進作拒扞。 願綺想念莫隨,掘惡栽根拔止, 著愛可若不可,有已過後莫望。 存黠想熟成善,越是去避麤聲, 忍不樂坐在行,四可忍哀悲法。 常何止在何食?恐有痛云何止? 有是想甚可悲,學造棄行遠可, 有未有苦樂苦,知其度取可止。 聞關閉縣國行,麤惡聲應莫願, 舉眼人莫妄瞻,與禪會多莫臥。 觀因緣意安祥,止安念疑想斷, 取莫邪與無欺,慈哀視莫恐氣。 如對見等心行,冥無明從求鮮, 被惡語莫增意,故怨語於同學。 放聲言濡若水,媿慚法識莫想。 若為彼見尊敬,有行意離莫受, 若色聲若好味,香細滑是欲捐。 於是法莫媟著,學制意善可脫, 戒遍觀等明法,行有一舊棄冥。」
此為結經語,紀錄法會圓滿後,聽眾因領悟佛陀所說的「義之足」(解脫實踐的基礎)而產生的踊躍歡喜之情。
- 竟:結束、完畢。
- 悉:全、皆。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子父共會經第十五
此為經首序分常見之詞,表示經文內容乃阿難尊者親自聽受於佛,用以證明經典之真實可信。
聞如是:
此段描述佛陀在釋國教化的勝緣。
強調隨行弟子僧團具備高度的精神證量,不僅年高德劭,且在法義修行上已達到無學位的境界,證得解脫並通達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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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遊化之行蹤。
佛陀在教授縣國教化結束後,移錫至家鄉迦維羅衛國的尼拘類園,繼續為眾生說法。
這體現了佛陀遊化各處,依時機利導眾生的慈悲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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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遊化回鄉時,當地族人的恭敬心與積極求法的熱忱。
其中「應真」為阿羅漢之古譯,強調其德行圓滿。
反映了佛陀教化不僅限於僧團,亦深植於釋迦族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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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比丘或外道群眾集結,相互商議並彼此尊稱,準備探討特定議題或尋求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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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示現人間的兩種抉擇:若不出家修成正覺,則必具足福德成就世間最高的王權。
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二選一」的命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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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世間王權與出世間佛道的對比。
國王與子民之關係屬於世俗束縛,而捨棄象徵王權財富的「七寶」,轉而追求佛道,是為了從輪迴中解脫,達成至高無上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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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族的長者們受佛陀啟發後,決定讓族中子弟捨俗出家,展現集體對佛法的認同與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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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修行者陷於對法義的偏執與辯論,不僅無法獲得寂靜,反而會助長諍訟,使煩惱眾多,違背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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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求法者捨棄世俗居所,以清淨心尋訪聖師與真理的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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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回到故鄉釋迦族處,釋姓女眾集體渴求佛法教化。
在《義足經》語境下,展現佛法不分性別、普被大眾的特性,且強調聽聞「明法」(智慧、解脫法)是斷除愚癡、獲致安適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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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應眾生根機後,以神足通顯現神通力(變現),展示其心意自在、不受物理空間限制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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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以此攝受釋迦族眾,使其在親眼目睹超凡神蹟後,產生清淨信心與親近佛法之心。
- 釋國:指佛陀故鄉釋迦族所居之國。
- 故道人:指過去已在修道的舊隨從或修行者。
- 六達:即六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通)。
- 教授縣國:指佛陀曾遊化並施行教化之行政區域。
- 迦維羅衛城:佛陀的故鄉,釋迦族的都城。
- 尼拘類園:梵文 Nyagrodhārāma,又譯作尼拘律園,位於迦維羅衛城外的精舍園林,由釋迦族人供養佛陀。
- 迦維羅衛:即迦毘羅衛國,佛陀的故鄉。
- 教授:教導化度,指佛陀對眾生的宣法與指引。
- 諸賢者(彼此尊稱,在《義足經》語境下多指修道群體間的稱呼)
- 作道:修習佛道。
- 自致:透過自身修行而達到。
- 沙門:指捨離世俗家累、修習清淨梵行的出家修道者。
- 長者:指部族中具備財富、德望或地位顯赫的尊長。
- 諸釋:指眾多佛弟子或修行者。眾:指大眾、諍訟之集。復增:再次增加、持續增長。
- 明法:指能破除無明、引向智慧與覺悟的教法。
- 適定:恰好入於禪定。適,剛好、正好。
- 虛空:空中,指佛陀展現神足通,於空中行、住、坐、臥。
佛在釋國,從千弟子梵志、故道人 皆老年,悉得應真六達,所求皆具。佛從教授 縣國,轉到迦維羅衛城外尼拘類園中。迦維 羅衛諸釋,聞佛從老年應真千比丘,轉行教 授,已到是國,近在城外園中,便轉相告語: 「先雞鳴悉當會。」自共議言:「諸賢者!正使太 子不樂道,當作遮加越王。我曹悉當為 其民耳,今棄七寶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 悉取長者家出一人,亦從佛求作沙門。諸 釋如是,眾為復增。」便從迦維羅衛城出,欲 見尊德,欲聞明法;諸釋女人,亦復聚會,俱 到佛所,欲聞明法。爾時,佛取神足,定意適 定,便在空中步行。爾時,諸釋見佛步行 虛空中,悉歡喜生敬愛心。
「各位賢者!太子出生時,大地震動出現大光明,照亮一切眾生,太子走了七步,沒有人抱著他,左右觀看並發聲說:『三界很苦,有什麼值得貪戀的?』諸天在空中舉著白蓋,還撒下摩尼花,又敲五百種樂器,還降下香水,為太子沐浴。各位百姓!當時我首先向太子行禮。各位賢者!太子在園中的閻浮樹下,清晨起身前往坐下,隨即躺臥,樹的枝葉全都在太子東邊形成蔭涼;到了中午至傍晚,樹的枝葉又全都移到西邊為太子遮蔭。連樹木都不違背太子的身體,各位民眾!當時我再次向太子行禮。王當時說了一首偈頌:
此處描述悅頭檀王(即淨飯王)見佛時展現最恭敬的「接足禮」,並於禮拜後守禮退立,表現對佛陀法尊的極度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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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回國,淨飯王見佛威德而頂禮,引發尚未理解佛法解脫義的釋迦族人心生疑視,反映出世俗倫理與出世間法(佛法)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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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感知到民意的不滿與騷動後,採取直接對話的姿態。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這往往是化解衝突或開啟法義教化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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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誕生時的瑞相與「初生宣言」。
地動與光明象徵覺者出世的影響力;「行七步」與「無所抱猗」顯發其自性解脫、不假外求的特質。
其宣言直接點出佛法核心的「苦諦」,強調欲求出離三界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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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出生時的天降祥瑞與諸天供養,展現佛陀示現人間時,欲界與色界天眾悉皆歡喜、護持的殊勝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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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在場聽眾的呼喚語,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準備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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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法會或事件情境中,當事人以最恭敬、優先的姿態對太子(佛陀成道前或特定身分)表達敬意,體現隨順教法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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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聽眾或同修的尊稱。
在《義足經》語境中,多用於引發大眾注意,隨後進行義理的宣說或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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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早年隨父王出巡,於閻浮樹下禪思時引發的異象。
雖太陽偏移,樹影卻始終留駐不移,象徵太子福德感召天人與自然的守護,為其成道之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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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悉達多太子於樹下禪思時所現的神異景象。
描述自然物違背日影運行規律,感應太子盛德而恆久遮蔭,顯現其非凡的成就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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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佛陀出家前)威德感召萬物,連無情的植物也順從其身,用以警示大眾應當敬重。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聖者人格與德行的自然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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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過去生作為五百婆羅門之一,見到善慧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時,依次表達尊敬的行為,展現對大修行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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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轉換敘述形式的銜接句,表示說法者(國王)即將以偈頌(韻文)形式表達其意旨。
在《義足經》的敘事結構中,偈頌常用於重申或昇華法義。
- 悅頭檀王:即淨飯王(Suddhodana),釋迦牟尼佛在人間的父親。
- 猗著:觸碰、抵觸。在此指投地叩首,頭部接觸佛足。
- 作禮:致敬、頂禮。此處指淨飯王對佛陀行的最高敬禮。
- 還禮:在此指長輩(父)向晚輩(子)回禮,亦即違反世俗倫常的行為。
- 不平:指內心的憤恨、不滿或怨言,於此處特指民眾對現狀的集體負面情緒。
- 諸賢者:對大眾的尊稱,常用於法會或集體對話中,指稱在場的眾人。
- 地大動:大地六種震動,佛典中常用以表徵重大神聖事件發生。
- 無所抱猗:指不需要他人攙扶或無所依附,象徵覺者的獨立與自在。
- 甚苦:極度的苦難,對應四聖諦中的苦諦。
- 白蓋:白色的傘蓋,古印度象徵尊貴與護佑的儀仗。
- 摩尼花:如意寶花,象徵清淨與圓滿。
- 鼓:此處作動詞用,指擊鼓或演奏樂器。
- 盥浴:洗滌、沐浴。
- 諸民: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眾人、百姓或有情眾生。
- 第一:最先、首先,表示動作的先後順序或程度之首。
- 閻浮樹:即贍部樹(Jambu),印度常見之常綠喬木,此處指太子初次入定之處。
- 蔭:遮蔽陽光,引申為神力守護使樹影不隨日影移轉。
- 禺中:指接近正午的時間,約巳時(上午9點至11點)。
- 晡:指申時,即下午3點至5點,亦泛指黃昏、傍晚。
- 太子: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身為淨飯王繼承人的身分。
- 不違:指不觸犯、不違逆,此處引申為樹木枝葉避開聖者之身或不加毀傷的感應現象。
爾時,悅頭檀王 便以頭猗著佛足,作禮竟,便一面住。迦 維羅衛民悉不平:「王為佛作禮,是何法以還 禮子?」王即聞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 「諸賢者!是太子生時,地大動現大光明,悉 照一切生,便行七步,無所抱猗,便左右 視出聲言:『三界甚苦,何可樂者?』諸天於 空中持白蓋,復散摩尼花,復鼓五百樂, 復雨香水,盥浴太子。諸民!爾時我第一為 太子作禮。諸賢者!太子在園閻浮樹下,晨 起往坐,便得臥,樹枝葉悉在太子東作蔭; 禺中至晡,樹枝葉悉復在西為太子作 蔭。樹尚不違太子身,諸民!爾時我第二 為太子作禮。」王爾時說偈曰:
此處「三勇猛黠」指具備勇猛精進力與黠慧(智慧)的聖者。
經文中描述外道或弟子向佛陀或長老表達極致恭敬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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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應天地的瑞相,以及早年隨父王出巡,於閻浮樹下入定時,樹影始終垂覆護佑的靈感事跡。
- 勇猛:指精進不懈的意志力。
- 遍觀:經典中特定人物名或指稱具足正觀之覺者。
- 以頭禮:五體投地之禮,為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拜方式。
- 動天地:指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出現的六種震動,象徵大聖者降世。
- 坐樹蔭:特指太子少年時於耕稼節在閻浮樹下入定,雖日影西移,樹影卻靜止不散以遮蔽烈日的奇蹟。
「今為三勇猛黠,以頭禮遍觀足。 初生時動天地,坐樹蔭身不露。」
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後的收攝與威儀,展現與僧團大眾平等、安詳的互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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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見佛後遵從佛教禮儀,先至誠頂禮以示尊崇與清淨心,隨後安住聽法位次,為後續聞法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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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禮敬佛陀後,依隨法儀就座,並以偈頌表達對佛陀功德的尊崇。
在《義足經》語境中,偈頌常作為法義啟請或感悟的表達方式。
- 攝神足:收回、停止運用神足通(神通)。
- 就座:坐到相應的位置上。
佛爾時攝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諸 釋及釋諸女人,皆頭面禮佛,各就座。王亦 就座,即偈歎佛言:
金蹄踏遍大地,腳怎麼會長繭?神通是我的車,隨心所欲沒有界限,
乘著這輛神奇的車,世間的車怎麼能長久?身披潔白柔軟的衣服,穿上後體態優美,
金色的外衣披在身上,這種衣服有什麼好?正法是我的衣服,時時教導世人,
這件法衣是先學者造的,我已經覺悟成佛。以前喜歡高大的宮殿,隨時建造樓閣,
現在獨自睡在樹下,害怕時該依靠什麼?瞿曇在世間沒有仇怨,仇恨和欲望都已斷除,
遠離欲念沒有煩惱,沒有仇敵又有什麼可怕?這些食物充滿滋味,用金器盛裝,香氣撲鼻,今天才得以享用,粗劣的食物又有什麼樂趣?我先以法味為食,捨棄貪欲,追隨苦與空,徹底斷絕四種飲食的根源,憐憫世人而行乞。以花香沐浴尊者,伎女伴隨奏樂,起居於山林樹間,誰能為光明者沐浴?以法樂與戒律為河流,清淨與智慧皆在其中,奮力前往沐浴清淨,遊歷超越後不再回返。
此偈出自《義足經》,描述奢華尊貴的世俗生活。
以「金足蹈遍地」對比「足生胝(老繭)」,隱喻外在的富貴榮華與內在修行或身心實相之間的矛盾,或用以啟發對色身無常與苦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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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車」比喻修行所得的神力或法徑。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內在覺悟與神通的妙用遠勝世俗物質,以此說明佛法出世間的殊勝性與永恆性,對比世間法的虛妄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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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外物美醜的執著。
經典語境中藉由對比「細軟衣」的外在裝飾與「金露」(色身本質或命終之相)的實相,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莫在虛妄的服飾美色上生起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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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王法』比喻佛法之尊貴與威德。
佛陀強調其所傳授的教法並非憑空自創,而是繼承過去諸佛(先學)的覺悟路徑,透過觀察世間運作的真理,達到自覺覺他的如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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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感官欲望與現世安穩的無常對比。
修行者捨棄昔日奢華的五欲受用,轉向林間枯寂修行,初學時心生驚怖,反映出捨離世俗執著時的心理掙扎與尋求真諦依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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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瞿曇)已證得無漏清淨,內心完全斷除貪欲(婬)與瞋恚(仇),因無私欲與對立心,故能遠離一切憂慮與驚怖,展現出大無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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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反映了世俗感官欲樂的無常與變遷。
修行者藉此對比過往的奢華與現狀的匱乏,體認到物質享受的不可靠,進而生起厭離心,不應執著於食物的精粗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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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出離與大悲。
修行者以法為食,已斷除導致生死繫縛的「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雖已解脫,仍因悲憫眾生而示現乞食,作為世間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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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義足經》,描述信眾以世俗香花與歌舞供養佛陀。
佛法本質不在外在的洗浴與聲色,而是內心的清淨與智慧。
「浴明者」隱喻除去煩惱垢染,達到明達智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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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義足經》,以「河」比喻法與戒的清淨功能。
修行者透過受持戒律與樂求正法,能洗去煩惱之垢(浴淨)。
「鬪極」隱喻與內心煩惱或外道論爭的艱辛,最終達到「不復還」的解脫境界,體現了初期佛教重視實踐戒法以斷除輪迴的解脫觀。
- 金車:以黃金裝飾的珍貴車輛,象徵極高的世俗權力與財富。
- 臺閣:高耸的樓臺建築,指代宮廷或豪貴之住所。
- 胝:指手掌或腳底因摩擦而產生的厚皮、老繭。
- 神足(神足通,指修持所得的隨意現身、到達各處的神通力);恣心(隨心所欲、自在無礙);世車(世俗的交通工具,比喻世間無常之法)。
- 素:平時、向來。
- 細軟衣:精細柔軟的華貴衣物。
- 金露:此指如金色的皮膚暴露,或指色身本質的顯露,對應身形之無常。
- 殿舍:指世俗居住的高大房屋。
- 閣樓:重屋,指精緻的建築構造。
- 樹間:阿蘭若處或林野,修行者獨處精進之所。
- 造仇:指引發仇恨、怨嫌的心理造作。
- 婬:指貪欲、淫欲。
- 脫欲念:指從欲界的貪愛執著中解脫。
- 恣意味:放縱感官去追求、品味食物的滋味。
- 麤惡:形容食物粗糙、劣質,與「香美」相對。
- 法味:佛法正道之滋味,以此資養慧命。
- 四飯本:指「四食」,即段食、觸食、意念食(思食)、識食,是眾生生存與輪迴的根本。
- 行丐:即乞食、化緣,比丘藉此降伏我慢,並給予眾生布施修福的機會。
- 浴尊:指沐浴世尊,此處亦含有供養之意。
- 伎女:古代表演歌舞的藝人。
- 明者:指明達真理、具備智慧的人,特指佛陀。
- 樂法:喜好、欣樂正法。
- 不復還:指證得解脫果位,不再迴轉於生死流轉中。
「象馬駕金車,乘行臺閣間, 金足蹈遍地,足云何生胝? 神足為我車,恣心無限度, 乘是神妙車,世車安可久? 素被細軟衣,既服身形好, 金露被身行,是服有何好? 王法為我衣,念世行教授, 是服先學造,我已覺如來。 本樂高殿舍,隨時造閣樓, 今獨宿樹間,恐怖當何依? 瞿曇世無怨,造仇婬已斷, 脫欲念無憂,無仇當何恐? 本食恣意味,金器食香美, 今日乃得食,麤惡有何樂? 我先飯法味,棄貪從苦空, 悉斷四飯本,哀世故行丐。 浴尊以花香,伎女樂從行, 起止山樹間,誰當浴明者? 樂法戒為河,淨黠悉在中, 鬪極往浴淨,遊度不復還。」
此段描述佛陀採取「漸次說法」的策略,先以「端正法」(施、戒、天)建立聽眾的善根,再進入核心法義,導向四諦與三十七道品(三十七品)的修持,最終證得涅槃安穩。
- 布施、持戒、現天:指「端正法」,是佛陀對初機者先說的三種令心清淨、生於善處的教法。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為通往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的法門總稱。
- 安如:指涅槃解脫、如實而不動搖的安穩狀態。
爾時,佛為王及諸釋女人廣說經法,先現 布施、持戒、現天徑微說,善痛道其苦,導現 達世近親三十七品,從可得安如。
知道悅頭檀王心願已滿、內心歡喜柔和,沒有混亂和束縛,適合
為他講解善巧渡脫的方法,於是就說明苦諦、集諦、滅諦、道諦。佛講解這四聖諦法時,國王當下在座領悟開解,三種煩惱消除,在佛法中
得到了真理的慧眼,就像潔白的絲織品放進染缸,立刻染上美麗的顏色,國王
也同樣進入佛法之中。
此段描述佛陀觀察受法者的根機,在淨飯王達到心意調伏、無有亂結的清淨狀態時,方教導佛法核心「四諦」,體現了因材施教的度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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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聽聞四諦法後即刻證果的過程。
『三毒垢除』指斷除煩惱障,『得諦眼』(即法眼淨)象徵初證聖果,能如實見法。
文中以『淨繒受色』譬喻修行者心垢消除後,能迅速契合佛法真理。
- 道意:覺悟之意,指佛陀的無上智慧。
- 性濡:心性柔軟調伏,指除去了剛強執著的狀態。
- 善度法:使人得以解脫、度脫苦海的善妙法門。
- 苦諦習盡道諦:即四聖諦。習指「集」,盡指「滅」。
- 四諦法:苦、集、滅、道四種聖實的真理。
- 三毒: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
- 諦眼:指法眼,能如實觀察真諦、見到法性的智慧之眼。
- 淨繒:潔白的絲織品,比喻清淨的心念或受教者的素質。
佛以道意, 知悅頭檀王意滿喜已性濡,無亂縛解,可 為說善度法,便說苦諦習盡道諦。佛說是 四諦法,王即在座開解,三毒垢除,於法中 得諦眼,譬如淨繒投於染中,即受色好,王 亦入法如是。
此段描述聞法者證果後,法眼淨開,對佛法生起決定信心並正式皈依。
國王所說的「已近已遠」象徵與聖法相應、與世俗雜染隔離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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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身歸」,意指不僅是口頭宣說,而是透過身心的實踐來建立對三寶的信受與依止。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歸依是趣向解脫與斷除煩惱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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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女眾受法感化後心意誠諦,佛陀認可其歸向佛道的誠意與男子無異,體現法性平等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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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居家信眾所奉行的五戒,是義足經中建立在家弟子道德生活的基本規範。
- 在法開解:於佛法中獲得通達與領悟。
- 清信士:梵語 Upāsaka(優婆塞)之意譯,指受持五戒的男居士。
- 盡形壽:直到生命的盡頭。
- 釋中:指義疏或對經文義理的解釋。
- 佛、法、僧:三寶,佛教修行的核心依處。
- 釋:放行、使之離去。
- 不殺戒:不殘害眾生生命。
- 不盜戒:不取未經給予之物。
- 不婬戒:在義足經脈絡下指不非梵行或不邪淫。
- 不欺戒:即不妄語,誠實而不欺瞞。
- 不飲酒戒:遠離使人荒廢昏沉的酒類。
爾時王見諦疑斷,在法開解, 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遠已 遠,今我身歸佛法及比丘僧,受我為清信 士,盡形壽,悉不犯已淨。」故釋中亦有身歸 佛者、歸法者、歸僧者;釋諸女人,自歸亦如 是;中有持不殺戒者、持不盜戒、持不婬 戒、持不欺戒、中有遠酒不飲酒戒。
此句描述悅頭檀王聽法後證得法眼淨(見法、見諦),產生不壞信(無疑、勇猛),並隨即以儀軌(起座、叉手)與偈頌表達對義理的領受與讚佛。
- 見法:親證佛法真理,通常指初果之成就。
爾時悅 頭檀王見法甚明,見諦無疑,在法勇猛,便 起座,向佛叉手,以是義足偈歎言:
愛已消除才會真正平息,三界本空,沒有真正的快樂。既然都已經解脫,還能從哪裡得到什麼?多數人像渡過大海一樣,無憂無慮。不想再生起有子女的想法,發願如寶地般增長,
來時未生,去時也不到,還想追求什麼,能從哪裡得到?沒有人能說明究竟的地方,眾多修行的沙門心中遊歷,
都讓他們去尋找那個所在,如同觸碰體會,知道該怎麼走。既不嫉妒也無貪心,雖然身處高位也不覺得快樂,
對中下地位也不感興趣,從法中生起,非法則捨棄,
這一切都是空無所有,既得不到也不去追求,
不要貪戀世間邪惡的快樂,心已止息就能到達究竟。
此句為問啟,探討具足戒律的修道者在面對外境或知見時應持的立場,強調戒行與正見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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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苦的集起。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執著於色、受、想、行、識這五種積聚(陰),進而產生愛欲與攀緣,最終導致種種憂苦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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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偈頌中的請法之辭。
修行者向佛陀(瞿曇)表達祈請,強調以「正意」(正念、正確的禪定意向)來親近「世雄」(佛的尊稱),希冀破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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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修行的成就。
不僅要斷除過去與現在累積的負面情緒(恚),更要對未來可能產生的欲求(願)保持不染著的心態,達到三世心皆不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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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不僅不執著於過去,對現在與未來的法塵亦不取著。
即使是『尊敬』或『空』等清淨法,若產生受取之心,便成障礙。
體現義足經中遠離兩邊、無所依傍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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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三世(過去、未來)的虛妄分別與執念。
透過不攀緣未來之欲求、不追悔過去之牽掛,使心境安住於遠離熱惱的寂靜狀態,體現義足經中「無執」、「無欲」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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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修行者透過捨棄物質貪欲(細軟)與斷除不正見(邪見),達到心無恐懼的解脫境界。
在此語境下,強調依止佛法教義產生的『不可動信』,是斷除疑惑、趨向寂滅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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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不嫉」與「自守」是守護修行命根的關鍵。
修行者應隨喜他人的功德與所得,並透過少欲知足來積累內在的智慧,避免因攀比而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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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達到中道與解脫的境界。
強調心境不被二元對立(如美醜、斷常)所束縛。
特別是「不欲斷欲想」展現了《義足經》中對於「無願」與「無執」的高級修持:真正的解脫不是對抗欲望,而是連「斷欲」的念頭都不執著,達到自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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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義足之道的修行在於「離欲」與「不執」。
修行者不應隨順世俗習氣去追求愛欲,當所求不得時應保持心境平和(無憂)。
進一步要求根除內心的瞋恚與貪愛,使心靈獲得自主,不再受外在塵境滋味(味)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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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者應捨棄「我慢」與「比較心」,在面對逆境(毀)與順境(敬)時保持平等心。
透過『止觀』(觀止)與『正念』(意念)的實踐,達到對善惡果報不生愛憎希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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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所住」的解脫境界。
修行者心不隨境轉,對法亦不生法執,達到如實觀察而不生染著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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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空觀」與「斷愛」的關係。
修行者應透視欲界與色界的虛幻本質,避免陷入世俗「黠計」(世智辯聰)的誤導。
唯有透過滅盡貪愛(愛已滅),才能達到止息苦惱的涅槃境界,並對三界不再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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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世間貪執的觀察,提出對終極解脫(悉解離)之來源或修持路徑的詰問。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如何透過遠離愛欲與偏見來達到無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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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循佛法教導,能如渡過險惡大海般超越生死的苦難與憂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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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義足經》中「無所取著」的空性智慧。
修行者不應對世間的生存(生)或親緣(子)產生愛染。
透過體悟法性無來無去的空寂本質,斷除對外境的希求與索取,達成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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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佛法甚深微妙,非言辭所能完全窮盡。
修行者(眾學沙門)應致力於實踐與尋求,透過親身的體悟(觸冒)來契入如實的境界,這也是對「如去」(如來)智慧的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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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聖者的修持境界:對外在階級(高、中、下)無所愛樂,體現了對世間名位的捨離。
核心在於「從法生、非法捨」,強調依循佛法的正道生活。
透過觀察「悉空無有」的空觀,斷除追求與得失心,最終導向「意止」與「苦盡」的涅槃解脫。
- 戒具:具足戒律、持戒完備。
- 見:知見、觀點或對外境的覺受與執取。
- 陰:即「五陰」(梵語:Pañca-skandha),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苦:指遷流不息、逼惱身心的不安狀態,源於對五陰的執取。
- 正意:指正確的心念或專注的意向,符合義足經中強調的止觀實踐。
- 世雄:佛陀的德號,指其於世間最為勇猛無畏,能降伏諸魔。
- 重恚:深重的瞋恨、怨怒。
- 後來願:指對未來世或未來果報的希求與貪願。
- 不取:不執著、不抓取,指對境不生貪愛或依止。
- 不受:不領受、不納受,指內心不與外境或定境相應而生起受著。
- 尊敬空:指對於受人尊敬的榮譽感或對『空』的法見,皆應視為空寂而不執持。
- 未來想:對尚未發生之事的虛妄想像或期盼。
- 久遠想:對過去已逝之事的憶念或追思。
- 不著愛:不產生執著與貪愛的心態。
- 細軟:指精美柔軟的衣物或資具,隱喻對世間物欲的貪著。
- 邪見:指違背因果、無常等正法的錯誤見解。
- 不可動信:指對佛法真理生起極其堅固、不為外境所轉的信心。
- 尊命:指高尚的解脫生命或法身慧命。
- 多望:過度的貪求與奢望。
- 嫫冶(嬌美妖冶)、兩舌(離間語)、戲疑(戲論與狐疑)、自見(先入為主的主觀偏見)、綺妄(華麗而不實的虛妄言詞)、安庠(安詳穩重)。
- 不學:此處指不隨順世俗追求欲樂的習氣,不以此為學。
- 樂欲:感官的快樂與貪欲。
- 怨恚:心中懷恨與憤怒。
- 無等:不與他人比較高、下、等同,去除慢心。
- 橫取敬:指意外獲得的尊敬,或指世俗橫加的禮遇。
- 觀止:即止觀,定慧雙修的實踐。
- 次望:隨後的希求、盼望。指心隨境轉而產生的冀望。
- 無所止:指心不於境界中生起執著、停留或攀緣。
- 向法:趨向解脫或真理的法則。
- 悉解離:指完全的解脫與遠離。在《義足經》中多指斷除對世間名相、愛欲與見解的繫縛。
- 何從得:詢問修行成就的來源或方法論。
- 海:比喻生死流轉、充滿艱難苦痛的世間。
- 生:指生存、生起或對生命的執著。
- 願寶:指清淨的願力或功德法寶。
- 不生不到:描述涅槃或法性無來無去、非遷流變動的狀態。
- 眾學沙門:指正在修學戒定慧三學的修行者。
- 如去:即「如來」,指如實而去、契入真如者。
- 觸冒:指接觸、經歷或在實踐中摸索感悟。
「有戒具當何見?云說言從陰苦。 願瞿曇解說此,問正意世雄生。 先已行棄重恚,亦不著後來願; 來現在亦不取,亦不受尊敬空; 未來想不著愛,久遠想亦不憂。 行遠可捨細軟,邪見盡少無有, 已去恐無畏怖,不可動信無疑。 無嫉心樂彼與,行如是愛尊命, 能自守不多望,自多得慧無嫉。 不惡醜不嫫冶、不兩舌捨戲疑, 意悉脫無所著,棄自見無綺妄, 安庠行能解對,亦不欲斷欲想。 不學求所樂欲,悉無有亦不憂, 無怨恚捨愛欲,不為味所可使。 不自高我無等,得對毀橫取敬, 當行觀止意念,見善惡非次望。 去所在無所止,觀向法當何著? 欲色空亦無色,從黠計不欲脫, 愛已滅乃已息,三界空無樂意。 悉解離何從得?多從海度無憂。 不願生見有子,列地行願寶增, 來不生去不到,欲何索從何得? 悉無能說到處,眾學沙門遊心, 悉令求所在處,如觸冒知如去。 亦不嫉亦無貪,雖在高尊不樂, 不樂中下不樂,從法生非法捨, 是悉空亦無有,從不得亦不求, 莫欲世邪樂人,意已止便到盡。」
本句為經典的結尾(流通分),描述聽法大眾在領受佛陀教導後,產生信受奉行的歡喜心。
悅頭檀王即淨飯王,此處展現了王室與族人共同聞法獲益的場面。
- 釋人民:釋迦族的族人與百姓。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與悅頭檀王及釋 人民悉歡喜。
維樓勒王經第十六
此為經典開頭的證信序,表示經文內容是由阿難尊者親自聽聞佛陀宣說,以證明教法來源真實可靠。
聞如是:
此為經典通用的證信序,交代說法地點。
舍衛國為當時憍薩羅國之都城,祇樹給孤獨園為該國著名的佛教弘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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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新修講堂落成後,族人因自傲或慎重起見,制定了嚴格的進入順序規範,反映出當時社會對聖所使用權的重視,也為後文佛陀受邀入殿入定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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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規範入室或入座之威儀順序,體現對三寶之恭敬心。
以佛為尊,僧團次之,最後才是居士或其餘隨行者,建立佛教法會或日常生活中的禮儀規範。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意譯為聞物城。
- 祇樹:祇陀太子所施之林樹。
- 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購之園林。
- 長者子:指城中具備名望、財富與德行者的後裔。
- 餘人:指佛與僧團以外的其他隨從或信眾。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迦 維羅衛諸釋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諸釋悉 共言:「從今已後,莫使沙門、梵志、釋中衣冠 及長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 丘僧入,餘人乃當從後入耳。」
此段描述佛陀故鄉釋迦族與舍衛國王子之間的因緣開端。
新成殿即為釋迦族人為佛陀所建的新講堂,王子在此宿夜及後續受辱事件,為後來釋迦族滅亡之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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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國王或長者隨順因緣而行的過程,辦妥事務即止,不貪戀逗留。
- 惟樓勒:即流離王(Vidūḍabha),舍衛國波斯匿王之子。
- 新成殿:釋迦族新落成的講堂,原欲禮請佛陀首位入內受供。
- 所欲取竟:指心中預期的目標或事情已經達成、圓滿。
- 還其國:回到原本的領土或居住地。
爾時,舍衛國 王子惟樓勒以事到釋國,未及入城,便至 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還其 國。
此句描述釋迦族人根深蒂固的階級與種姓歧視。
由於惟樓勒太子的生母出身僕役(實為末利夫人,但在釋迦族眼中血統不純),族人認為其卑賤血統玷污了神聖的建築,此舉種下了日後惟樓勒王滅釋迦族的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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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在環境的清淨儀軌,以「掘去舊土、更換淨土、牛奶洗殿」象徵掃除陳垢與染污,為供養或聖事營造極致莊嚴清淨的空間。
- 婢子:指婢女所生之子,在此為釋迦族對惟樓勒太子的羞辱性稱呼,意指其母出身卑微。
- 新殿:經文背景指釋迦族為佛陀與僧團新建的講堂(一作師子床講堂)。
- 更:改、換。指更換新土。
- 牛湩:牛奶。古印度視為清淨莊嚴之物。
- 所:左右、大約。表示約略的數量。
諸釋聞太子惟樓勒在新殿中宿,便大 不樂,瞋恚不解,便出聲罵:「今奈何令婢子 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棄深七尺所,更 取淨土復其處,便復取牛湩洗四殿。
此段描述琉璃王(惟樓勒)因其母為婢女身分,遭受釋迦族種姓歧視而引發的仇恨。
在《義足經》語境中,這反映了世俗種姓階級觀念帶來的衝突與後續惡業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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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阿闍世王(或相關執政者)在聽聞釋種受難後的心理狀態。
內結與悲著描述了凡夫面對宗族滅亡時的愛別離苦與內心憂惱,同時面臨治理上的實際困境。
- 不淨:此指血統、出身卑下或身分汙穢。
- 湩:乳汁,此處指用牛奶清洗以求儀式上的淨化。
- 內結:內心的憂鬱、糾結或煩惱纏縛。
- 國政:國家的政事、治理權力。
惟樓 勒太子聞諸釋不淨惡我,掘殿中土七尺所, 更以新土復其處,悉以湩洗四殿,復罵我 為婢子,污是新殿。聞內結,悲著心,我後把 國政者,當云那治諸釋。
此段描述人間無常與王權更迭的世俗背景,展現「義足」(義之足跡)教化中關於世間法處置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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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的教誡。
國王雖具世間權勢,若行不淨惡法,仍須面對相應的罪業果報,強調法性平等與業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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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身邊的臣子依據世間法律,判定罪人的行為已達處死程度,反映世俗法對惡行的懲罰與因果報應的初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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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應答語,表示國王認同佛陀或智者所提出的觀察或理據,反映出聞法者生起信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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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釋迦族人因與佛陀有血緣關係而產生的傲慢心(我慢),以及波斯匿王或相關人物對此法制公正性的質疑。
在《義足經》語境下,強調佛法平等,不應因親情私欲而影響因果罪罰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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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反映世俗觀點對「斷欲」的誤解,認為佛陀的出世解脫等於對親族完全冷漠,藉此煽動國王發兵,顯露凡夫以利害關係衡量聖者境界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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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琉璃王(或相關國王)聽信讒言或因故憤怒後,動員傳統印度「四兵」具足的武力,展現世俗權威與戰爭的殺伐之氣,預示即將發生的族群衝突。
- 樓勒王:即琉璃王(Viḍūḍabha),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
- 傍臣:指隨侍在國王左右、親近且參與決策的大臣。
- 白言:下位者對上位者尊稱且陳述意見的用語。
- 然:承接上文的肯定詞,意指「如是」、「正確」。
- 親家:指親屬、親家戚誼。
- 恩愛:此處指世俗的親情執著與偏愛。
- 子曹:指這群子弟、這輩年輕人。
- 不淨惡我:形容對方的行為卑劣,並對此感到厭惡或冒犯。
- 世欲:指世間感官色彩、名利等束縛人心的五欲。
- 四種兵: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象兵、馬兵(騎兵)、車兵、步兵。
從是不久,舍衛國 王崩,大臣集議,徵太子拜為王。惟樓勒王 即問傍大臣者:「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 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諸釋 不淨惡我,諸釋是佛親家,至使佛有恩愛 在諸釋者,終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 言:「佛棄世欲,無恩愛在親屬,欲治諸釋罪 無所難。」王聞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象、 馬、車、步兵,出城引號,當攻迦維羅衛城。
在釋迦族中,還是有幫助的心意。」於是就從那裡撤兵,回到自己的國家。佛陀教導舍衛國人民後,心裡想要前往迦毘羅衛國,
便帶著比丘們,來到釋迦國,在尼拘類園中教導大家。
此段描述佛陀入城乞食及食後經行、靜坐的威儀與日常。
佛陀不擇蔭涼厚薄而坐,顯示其隨緣安住、不為外境舒適度所動的解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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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遇見佛陀後的恭敬儀節,展現世俗王權對覺者的禮敬。
「住一面」為佛經中常見的侍立禮儀,顯示其受教的準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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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者觀察外在環境後,對佛陀捨棄繁茂大樹而選擇於此處禪坐或停留提出的疑問,反映了世俗以感官清涼舒適為優選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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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初次顯現神異後,淨飯王或旁人見佛在樹下靜坐冥想而產生的詢問,體現佛陀早期修行的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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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枯槁無蔭的樹」比喻缺乏智慧功德或不正法之師,無法令修行者得到煩惱的息止與法性的清涼。
在《義足經》語境中,多用以誡勉應依止真正具足德行的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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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坐其下」喻指修行者依止於正法或德行。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名)的領受與隨之而來的煩惱止息(涼),說明修行者的行為必有其安穩法性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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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阿闍世王(或相關敘事背景中的王)觀察佛陀對親族的態度。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描述了佛陀雖已成道,但在世俗因緣觀察下,仍被認為對其出身的釋迦族具有眷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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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受教化後止息紛爭,展現佛法化解世間戰亂、令心歸於和平的果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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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遊化之動態,展現隨緣教化、不捨故親的慈悲。
尼拘類園是釋迦族為佛陀修築的僧伽藍,為佛陀回故鄉弘法的主要處所。
- 應器:即應量器(缽),僧侶乞食之法器,其體、色、量皆符合戒律規範。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居此弘法。
- 釋樹:釋迦族所擁有的樹木,或指釋迦族領地內的樹。
- 迦旃:樹名,音譯自梵語,為印度當地常見之大樹。
- 多優曇鉢:即優曇婆羅樹,意譯為靈瑞花,雖少見其花,但樹體高大茂盛。
- 尼拘類:即尼拘律樹,以其遮蔭範圍廣大而著名,常比喻廣大的慈悲庇護。
- 小釋樹:指矮小的釋迦(Sākyas)樹,或指閻浮樹,為悉達多太子初次入定的地點。
- 涼:清涼、息滅。喻指遠離煩惱熱惱後的寂靜狀態。
- 報:答覆、回答。
- 助意:幫助、護佑的心意。
- 還兵:撤軍、退兵。
- 歸:返還、回到。
佛以食時,持應器入舍衛城求食,食竟,出 城下道,於釋樹下薄枝葉少蔭涼,在其 下望。王興兵行大道,遙見佛在薄蔭樹 下坐,即下車到佛所,禮竟,住一面,白佛言: 「諾。今有餘大樹,枝葉茂盛,多陰涼,大樹名為 迦旃,迦維羅衛多優曇鉢尼拘類,佛何以 不坐是蔭?何為坐是小釋樹?少枝葉,無蔭 樹下有何涼?」佛報言:「愛其名,樂其涼,故 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續為有恩愛 在諸釋,續有助意。」即從其處而還兵,歸其 國。佛教授舍衛人民,生意欲到迦維羅衛 國,便從諸比丘,即到釋國,於尼拘類園中 教授。
「如果有不清淨、作惡的國王,他會受到什麼樣的罪報?」眾大臣回答說:
「這樣的罪會導致死亡。」國王又說:「釋迦族人對我作惡,你們都是佛陀的至親,佛陀應該會關心釋迦族人,我終究比不過你們。」大臣們又稟告說:「我們都聽過沙門們說:
『瞿曇(佛陀)已經斷除了淫欲。』那麼他對親族還有什麼恩愛呢?國王想要懲治他們的罪,也沒什麼困難。」國王聽到群臣這樣稟報後,立刻下令動員四種軍隊,整隊出城,前往釋迦族的國家。一路行軍到天色已晚,距離釋迦城還有四十里左右時便停下來過夜。
此處反映出舍衛王(波斯匿王)對王權責任與因果報應的關注,探討為王不仁對其神識往生及業果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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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法治中對於過失或罪業的裁定,反映出當時社會背景下的律法嚴苛,亦以此襯托後文佛法對於業果與救度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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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王權對佛陀威德及血緣牽絆的畏懼。
國王(波斯匿王)因與釋迦族間的恩怨,擔心佛陀因親緣關係而加持釋迦族,使其在勢力競爭中處於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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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社會對佛陀(瞿曇)的普遍認知,即佛陀已成就梵行,超越了欲界最基本的束縛「淫欲」,這是沙門果位的核心特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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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恩愛」本質為虛妄且無常,即便在最親密的血緣或近親關係中,這種愛執最終仍是束縛,無法導向解脫,勸誡應從世俗的情感執著中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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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國王對臣民或罪人的絕對權力與威勢,在義足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譬喻因緣具足時,業報與王法之執行皆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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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信臣下進言後之行動。
在《義足經》語境中,展現世間國王之威勢與戰爭動員,與後文佛法止息爭鬥之教化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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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在遊化途中的生活實況。
在《義足經》的敘事背景中,展現了早期僧團隨緣而安、日入而息的遊行生活軌跡。
- 不淨惡國王:指不依佛法、不修十善,行事染污且殘酷的統治者。
- 罪何至:指罪業累積後所導致的受苦處所(惡趣)或報應結果。
- 對言:回答、對答。
- 顧念:眷顧、思念,指心有所偏重或護佑。
- 婬欲:指兩性間的欲求。
- 近親:指血脈相連或關係親近的家眷。在此經典語境中,常作為修道者應遠離、不應生愛欲的對象。
- 治:處置、懲戒。
- 無以為難:沒有什麼可以感到困難的,意指輕而易舉。
- 釋城:指釋迦族的都城,即迦毘羅衛城。
- 止宿:停留住宿。
久頃,舍衛國王便復問傍臣左右言: 「若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諸臣對言: 「如是罪至死。」王復言:「諸釋致惡我,子曹皆 是佛近親,佛當有顧念在諸釋,我終不得 子曹勝。」臣下復白言:「我曹悉聞諸沙門言: 『瞿曇婬欲已斷。』有何恩愛在近親?王欲治 其罪,無以為難。」王聞諸臣下白如是,即勅 興四種兵,引號出城,到諸釋國。行至冥已, 近去釋城四十里所因止宿。
此處描述琉璃王伐釋種的歷史背景,呈現釋迦族人在面臨滅族危機時,向佛陀尋求「方便」(應變之道)的急迫情狀。
反映出世間國土危脆與無常,以及族群在共業果報現前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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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指導釋迦族人應對琉璃王(或此處指波斯匿王軍隊)侵略的防禦策略。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透過堅守不戰來化解外力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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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琉璃王(維樓勒王)攻打迦毗羅衛城的歷史事件,反映了宿世業力的果報以及在危急時刻,釋迦族人對於是否開門納敵的生死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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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騎者在接受佛陀以馬譬喻教化後的受教態度與行動,展現對佛陀智慧的信受奉行。
- 方便:指因應特定時節因緣所採取的靈活方法或權宜手段。
- 教我曹:教導我們這一群人。「曹」在此作為輩數、群體之意。
- 王:指發兵進攻釋迦族的國王。
- 內:通「納」,接納、放入之意。
- 佛教:佛陀的教誡或教導。
諸釋悉聞舍衛 國王興四種兵,欲來攻是國,近去城數十 里,恐明日來到,即遣輕足上騎,到佛所道: 「是願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諸釋:「堅 閉城門,王終不能得勝。開門內者,惟樓 勒王即殺諸釋不疑。」是騎人聞佛教,便禮 佛,上馬如去。
此段記述琉璃王準備攻打釋迦族時,目犍連尊者展現神通救護的熱忱。
反映了阿含經系中,弟子對佛陀的關懷以及對神通救拔色身色法的嘗試。
佛陀隨後以此教導因果業力不可逃避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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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力自作自受,即便神通第一的大目犍連能以神力暫時遮護眾生,卻無法抵銷或改變眾生自身應負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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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戒律與業報的判斷基準。
目犍連提出疑問,認為若僅處理外在可見的「有形」違犯,將無法解決本質上屬於意業或隱微處的「無形」罪垢。
- 明慧: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讚歎佛陀具備清澈明亮之智慧。
- 一天下:指整個世間或四大洲所涵蓋的範圍。
- 耐:通『能』或『任』,此指即便、縱使。
- 罪:指眾生過去所造的惡業果報。
- 有形事:指外在顯現、可觀察到的行為或事物。
- 無形罪:指內心所生或無顯著外相的罪過,偏重意業。
是時,賢者摩訶目犍連在佛 後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諸釋為憂,我 今欲舉一釋國,移置異天地間,若以鐵籠 籠之,悉一天下共者,當奈之何?」佛即告摩 訶目犍連言:「耐能爾,當奈其罪何?」目犍連 言:「但說有形事,無奈無形罪何?」
說偈語: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在敘述完一段長行(散文)後,為了總結法義或再次強調,改以韻文形式重述。
佛爾時 說偈言:
善惡的種子如同向著日出的方向生長,經過漫長的時間,最終由自身承受。
此偈強調業力不壞與因果自負的法理。
即便時空推移,所造之業(善惡栽)必會顯現(向日出),受報者唯有造業之本人,無人能代受。
- 無腐:指業力種子不會隨著時間而腐朽或消失。
- 冥苦:指造惡業後所感召的幽暗、痛苦境遇。
- 向日出:比喻業果顯現,如同種子遇到陽光便會發芽生長。
- 身受止:指業報最終由自身承擔受盡,該業力才會止息。
「作善惡終無腐,從福樂在冥苦, 善惡栽向日出,久遠來身受止。」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因憍薩羅國與釋迦族間的恩怨,發動戰爭進攻迦毗羅衛城的歷史背景。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這往往是為了引出隨後佛陀如何以佛法化解衝突或開示無常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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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迦族面對琉璃王(惟樓勒王)大軍討伐時的軍事動員。
四種兵為古印度標準的軍隊編制。
雖為武力對抗,但在《義足經》等經典語境中,常以此類世俗衝突引出無常與業力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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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琉璃王攻打迦毗羅衛城時,釋迦族人為了保衛國家,不得不整備軍備與舍衛國(波斯匿王之子琉璃王統治)的軍隊對峙之慘烈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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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在面對入侵時,展現出高度的威懾力與精湛箭術。
其核心法義在於表達「護國而不殺生」的精神,透過精準破壞對方的兵器與裝備,達到止戰目的,體現佛門不害而能調伏眾生的威德。
- 舍衛國王:指憍薩羅國的波斯匿王(Prasenajit)。
- 摩飾:磨礪與修整。指準備武器裝備。
- 鬪具:戰爭用的兵器、鎧甲等戎具。
- 惟樓勒王:即琉璃王(Viḍūḍabha),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曾發兵滅釋迦族。
- 摩飾兵:指磨礪、整修兵器與鎧甲,做戰前準備。
- 車軛:置於車桿前端,扣在拉車牲口脖子上的橫木。
- 車轂:車輪中心的圓木,用以穿過車軸。
- 䭷:指車箱上的擋板或相關木質構件。
- 無所傷害:指雖然箭術精準射中人體與財物,但以神通或慈悲力使對方未受皮肉之傷或性命威脅。
舍衛國王即摩飾鬪具,俱便前當攻釋城。 諸釋悉共興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亦 出城欲拒扞惟樓勒王。諸釋亦復摩飾兵, 當與舍衛國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見,諸釋 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斷車、當應亦射斷車 軛、亦射斷車轂、亦截車軸、射斷䭷、亦射斷 人身、珠寶,無所傷害。
此處描述波斯匿王(或琉璃王,依經文脈絡)見釋迦族奮勇抵抗而生起畏懼之心,反映了世間戰爭中強大的求生意志與必死決心對敵方造成的心理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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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釋迦族對戒律的嚴謹持守,強調戒體是「盡形壽」受持,即從受戒之日起直到生命結束為止都不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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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守「不殺生戒」的堅定決心。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修行者應寧捨身命而不毀犯戒律,不以暴力報復暴力,以此成就無諍之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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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琉璃王討伐釋種的過程,展現世間因緣果報轉動時,強勢武力對國族生存的直接威脅,也預示了釋種即將面臨的共業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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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琉璃王伐釋種時,釋迦族人面對國王大軍進逼的緊張情勢與防禦反應。
- 五戒:指佛教基本的五種戒規,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犯戒:指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此處特指殺生之罪。
- 得其勝:指不以世俗力量勝人,而是透過守護戒德成就清淨與解脫的真正勝利。
- 釋兵陣:指釋迦族人所佈置的軍隊陣勢。
舍衛國王大恐怖,顧 問左右:「汝曹寧知諸釋已出城迎鬪死,我曹 終不得其勝,不如早還。」傍臣即白王言:「我 曹先曰:『聞諸釋皆持五戒,盡形壽不犯。』生 至使當死,不敢有所傷害,有所傷害,為 犯戒,但前自可得其勝。」王即引兵而前,突 釋兵陣。諸釋見王前甚進,便入城閉門。
此處描述波斯匿王(或其後裔,視經文脈絡而定)進攻迦毘羅衛城時的情境。
舍衛王室與釋迦族有姻親關係,故稱「舅氏」。
此對話反映了世俗間的恩怨鬥爭與因果業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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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如摩訶迦葉)對欲望的高度警覺。
即便只是極微小的「欲求」或「依賴外部」的心念萌生,也視為遠離清淨修行的徵兆,故立即遠離人煙稠密、易生染著的城鎮,保持頭陀行之清淨。
- 舍衛王:舍衛國(憍薩羅國)之國王。
- 舅氏:對母系親族的稱呼,此處指舍衛王對釋迦族的姻親稱謂。
- 小欲:極微細的欲求心,或指少欲之行。
- 借入:向外求索、借取,於此指心向外攀緣。
- 出城:離開聚落城鎮,回歸阿蘭若(寂靜處)修行。
爾 時,舍衛王以遣人語諸釋:「舅氏與我有何 仇怨,而不開門?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 久留。」
又彼此說:「我們不能這樣,怕裡面有外人對應。」我們大家都坐著,讓年長的來抽籌,不願意抽籌的人,是不是不想讓國王進來;願意抽籌的人,是想讓國王進來;如果人多,我也會隨大家的意思行動;大家都願意抽籌,不願意的人很少。」眾人說:「應該開門讓國王進來。」諸釋便開門迎接,惟有樓勒王剛進入迦維羅衛城,便開始抓捕諸釋,準備將他們帶出城處決。
此處描述釋種子弟對佛法的堅定信心與實踐。
因其內心已與正法相應(無疑向道),在特定情境下展現出專注於法、不為外境干擾的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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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種在面臨外敵威脅時,因內心對三寶的信心(淨心歸依)不足,產生動搖與恐懼,反映出修行未穩固者在逆境中易生疑慮與隨機行事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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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或集會中依「耆老」位次行「行籌」(表決或統計人數)的律制程序,用以判定眾人對國王入內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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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中「受籌」象徵接受佛陀的教戒或揀選。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動機並非向外追求權勢,而是為了達到內心的寂靜與對自心的調伏(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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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教化眾生時的「隨順」與「適時」原則。
針對追求「多」(名利、欲求或廣大境界)的人,聖者不強行對立,而是隨應其習性與因緣,施予適切的教法。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執著於特定立場,能隨緣應化,保持自心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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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受」指領受法義並實踐。
佛陀以此說明眾生根器不同,真正能深解義趣、遠離執著者實屬難得,強調法義的珍貴與契機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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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大眾對權力象徵(王)的迎入態度。
在《義足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世俗情境下的反應與互動,透過情節推演來襯托隨後佛法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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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琉璃王因往昔怨恨,興兵報復釋迦族的歷史事件,展現出因果業報在世俗歷史中的無情顯現與定業難轉的悲劇性。
- 本行經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根本修行法門與經典教義。
- 無疑向道:內心毫無疑惑,直心趣向覺悟之路。
- 淨心歸:以清淨、誠信之心歸向依靠佛法僧三寶。
- 無諦:指缺乏真實的誠信或不具備真諦之理。
- 外對:指外來的敵對勢力或怨家對頭。
- 耆老:年長、資深者,此指依戒臘或年齡排序。
- 行籌:佛教僧團集會時,用小木片或竹籤(籌)來統計人數或進行表決的方法。
- 受籌:原指僧團中投籌表決或分配任務,此處引申為領受教誡、發心修行。
- 內王:指內心的自在、主宰。比喻修行者透過智慧調伏煩惱,獲得心靈的絕對權威與平靜。
- 多者:指貪求多欲、追求廣大名聞或眾多境界的人。
- 隨適行:隨順因緣、採取最適當的行為,不違背法性亦不強求。
- 生取:指活捉、生擒。
諸釋中信佛所言,本行經法無疑向 道,便言:「不須開門。」釋中未淨心歸佛、歸 法、歸比丘僧,無諦,有疑,便以為可開門, 復共言:「我人不得爾,恐是中有外對。我曹 悉坐耆老行籌,不受籌者,為當不欲內 王;受籌者,為欲內王;多者,我又當隨適 行;籌悉受不受者少耳。」眾人言:「當開門內 王。」諸釋便開門內,惟樓勒王適入迦維羅 衛城,便生取諸釋,當將出城殺之。
此段描述釋摩男(Mahānāma)在特定情境下向波斯匿王(舍衛王)提出請求的敘事開端。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釋摩男常以佛陀親族與優婆塞的身分出現,此處展現了世俗禮儀與對話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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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義足經》中敘事段落,描述國王與將軍(波羅奈國王之子,後出家為佛弟子)之間的對話,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願力之間的交涉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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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名長者(摩訶男)為救釋迦族人,向琉璃王請求在自己潛水期間放過族人的自我犧牲行為。
展現了大乘菩薩道的慈悲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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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琉璃王攻打釋種,釋摩男(摩訶男)為救族人,向王請求在自入水底至浮出水面期間,放族人逃命。
大臣以為釋摩男只是在展現閉氣時間,故以此建議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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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受法義或感於因緣後,以布施心成就他人的具體行動,體現世俗王權對佛法實踐者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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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摩男(Mahanama)為了解救釋種族人,向琉璃王請求在自己潛水期間放人,最終捨身殉教的壯烈情節。
展現了佛弟子實踐慈悲與犧牲的大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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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名長者(釋摩男)為救護族人,向王請求入水自沉以爭取族人逃生時間,王因其久而不出而生疑。
展現大名長者捨身求法的菩薩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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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摩男(摩訶男)為救族人而自願犧牲,體現其捨身護法與救度眾生之悲願,符合《義足經》中強調的菩薩行與無常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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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摩男(即摩訶男)在釋迦族遭遇滅族之災時,為了實踐救護族人的承諾,以髮繫樹根溺水而亡的悲劇性壯舉,體現其捨身救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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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琉璃王報復釋種的殘酷情節。
透過國王的追問,表現其瞋恨心之深重與殺業之決絕,為經文後續展現因果報應與佛陀教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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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刑罰之殘酷,在《義足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用以對比佛法慈悲與世俗瞋恚果報。
此句反映了當時王權社會中,以象刑處決罪人的情境。
。
此處描述國王在聽受教誡或見證神異後,心生信受,結束行程返回王都。
在《義足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表達世俗權威對佛法真理的認可與歸投。
- 釋摩男:Mahānāma,釋迦族人,佛陀的堂弟或族人。
- 天子:此處為對國王的尊稱。
- 時令:時機、時間。
- 幾頃:多少時間、片刻之間。
- 所願:指心中所希求、期待的事物。
- 沒:沉入水中、潛水。
- 按視:巡視、察看、檢驗之意。
- 持髮繞樹根:指摩訶男向琉璃王請求,在他在水下憋氣期間放過逃跑的族人,隨後他將頭髮縛於水底樹根自溺以延長族人逃生時間。
- 絞:此指殺害、處決,描述暴力奪取性命的行為。
- 象蹈:古印度的一種刑罰,指讓受刑者被大象踐踏致死。
- 還國:回到自己的國家。
爾時,釋 摩男白舍衛王:「願天子與我小願。」王言:「將 軍欲何願?」「我願今沒是池中頃,以其時令, 諸釋得出城走。」諸大臣白言:「王當與釋摩 男願,令在水中能幾頃。」王即與其所願。釋 摩男即沒池中,以髮繞樹根而死。王怪在 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視:「釋摩男在水中何 等作?」如王言,往按視之,見釋摩男在水底 死,便還白王:「天子!寧知釋摩男持髮繞樹 根而死。」王即絞城中餘釋,復問:「所生得釋 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殺之。」王便從處 還國。
此句描述佛陀發起教化的威儀與時機,準備集結大眾進行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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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佛陀教誡的領受與順從,「諾」代表信受奉行及法上的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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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琉璃王滅釋迦族後之慘狀。
佛陀雖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但面對族群滅絕的定業與現前的苦難,仍展現出聖者對眾生苦迫的深切同情與哀憫,此為大悲心的體現。
。
佛陀以此因緣開示,指責惟樓勒(流離王)因無知與瞋恨所造下的殺戮惡業極其深重,必將感召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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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化出)以安頓僧團,顯示佛陀在故鄉釋迦族領地中的威德與隨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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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釋種宣法後的轉折。
佛陀以此問引導比丘自我察照心念的趨向,檢視聽法後內心的轉變與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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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報。
屠宰業屬於惡生計,依此惡業所感的果報必然是不清淨的,無法獲得象徵轉輪聖王或解脫福德的聖物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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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向佛陀陳述其修持或尋求法義的現狀,表達即便經過努力,仍未達到預期的證悟或獲得相應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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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或對話者表達印可、贊許之辭,在《義足經》語境中,常用於認可對方所發之問或所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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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屠宰業為喻,說明惡業無法導向真正的善果。
在《義足經》的語境中,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必然聯繫,否定以傷害生命來換取福樂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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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義理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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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屠夫視眾生為獵物的冷酷,比喻修行者若缺乏慈心,僅以功利或分別心觀察世間,則無法與佛法悲智相應。
在《義足經》語境中,強調應遠離貪斷之視,轉化內心的粗暴。
- 晡時:指申時,即下午三點至五點,常為佛陀說法或集眾的時間。
- 逝心須加利講堂:指給孤獨長者所造的講堂,為佛陀在舍衛國重要的說法場所。
- 逝心講堂:經中記載之講法場所名。
- 愚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的人。
- 釋地:指釋迦族(Sakya)所居住的領地。
- 化出:以神力變現,非凡夫感官之造作。
- 床:此指供禪坐或聽法用的坐具、床榻。
- 汝曹:你們,當時對眾人的稱呼。
- 趣:趨向、歸向,指心念的目標或傾向。
- 對曰:對尊長或他人的詢問進行回答。
- 自立:指以此行業作為維生安身的基礎。
- 富樂:指世間財產的充裕與身心的安適快樂。
- 何以故:疑問詞,探詢原因或理由。
- 慈心哀意:指悲憫眾生、不忍其受苦的慈悲心懷。
- 觀占:指帶有特定意圖(如捕捉、殺害)的注視與觀察。
佛以晡時,悉告諸比丘:「俱到逝心須 加利講堂所。」諸比丘悉言:「諾。」佛即與眾比丘 俱,到逝心講堂,道經過諸釋死處,釋中尚 有能語者,遙見佛,舉聲稱冤,佛聞諸釋,悲 哀甚痛。佛即謂比丘:「愚癡人惟樓勒所作罪 不小。」佛便至諸釋地中,化出自然無數床, 佛及比丘悉坐。佛為諸釋,廣說經法竟,謂 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業,以 是生活,從是因緣,寧可得樂乘聖象、神馬、 七寶車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意 亦如是,不見、不聞屠以是業自立,可得 富樂。何以故?屠者無慈心哀意,觀占諸獸 故。」
此為佛陀接續前文,再次對聽法僧眾發起教誡的啟始語。
。
此處佛陀透過反問強調業果的必然性。
殺生為惡業,其果報必然是苦難而非安樂。
以此說明生活方式(命)與未來受報的因果關係,破除惡業能得樂果的幻覺。
。
此處比丘回應佛陀之問,表達在特定因緣或心態下,斷難證得預期的果位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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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發言者所陳述的法義或行持表示高度認可與讚許,常用於印證弟子見地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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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邪命」不能得真正福報。
佛陀指出違背慈悲、損害眾生的惡業(殺生),其因果本質與「安樂」相違,以此誡勉修道者應遠離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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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對法義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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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評修行者若缺乏慈悲心與哀憫眾生之情,其行徑如同凡愚對待禽獸,不僅偏離了佛法修行的核心,更無法獲得究竟的安樂與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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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強調傷害聖眾(向道、得果者)將感召極重的現世報(現報)。
愚癡者因不識聖德而行加害,自絕於善法,終將遭受如洪水漂溺般的毀滅性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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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通常用於提示聽眾集中注意力,準備宣說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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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行者應超越怨親之別。
即便面對極端的逆境或不公(燒枉),仍須維持慈悲初衷,斷除一切導致輪迴苦果的瞋恨與害意,這符合義足經中「不與世諍」的解脫精神。
- 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之聖者。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意何趣:心裡怎麼想;意下如何。
- 業:此處指殺生之惡業行為。
- 自生活:以此維生;指邪命自活。
- 是業:指前文所述之漁、獵、屠牛等殺生之業。
- 自活:維持生活、營生。
- 遠哀:遠離哀憐、同情心。
- 無慈觀:不修行慈心觀,缺乏佛法的慈悲智慧。
- 占獸:視若禽獸,或指行為如同野獸般無情。
- 向道得果:指趨向四雙八輩聖位(向)與已證取果位(果)的修行者。
- 遠善:遠離善法或善知識,指其行徑與解脫正道背道而馳。
- 當生:現世、即生。指報應發生在當下這一生,即「現報」。
- 慈心:願與眾生安樂之心。
- 燒枉:指遭受焚燒等酷烈災禍或冤枉痛苦。
- 害意:損害、惱亂他人的念頭。
佛復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漁獵者及屠 牛者,以是故作以是業,以是自生活,寧得 乘神象、聖馬、寶車、恣意富樂不?」比丘對曰: 「終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聞、不見漁、獵、屠 牛,是業自活,可致富樂。何以故?子曹遠哀、 無慈觀,占獸以是遠樂奈何道。此愚癡 人,乃於向道得果者傷害之,乃知是子亦 遠善,當生見其從是,七日當為水所漂。比 丘!以故當慈心,莫學傷害心,至見燒枉, 亦莫生害意。」
此句說明佛陀說法之目的與傳承意旨。
強調教法的正確認知(悉解)與整理(卷語檢)是為了確保法義不失真,發揮導師照明作用,達成正法久住的目的。
- 本:根本、源頭,指教法的原始依據。
- 義:義理、旨趣,法義的核心內容。
- 卷語檢:指對教法的分類、彙整與檢核對校。
- 作明:作為智慧之燈,照亮後世眾生之盲昧。
佛以是本、以是因緣、以是義 生,令弟子悉解為曹卷語檢,為後世作明, 使我經道久住世間。
此句為經文的發起或結段標誌,指出佛陀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為了顯示真實利益(義)與趣向涅槃的資糧(足)而宣說此經。
佛爾時說是義足經:
現在想說的道理可能讓人傷感,我所依止的就是捨棄恐懼。世人輪迴受苦不斷,就像乾涸斷流的魚,
在痛苦中生起傷害的念頭,反而替那些恐懼、愚癡、黑暗的快樂背負痛苦。一切世間都像被火燒一樣,十方混亂沒有安寧,
自以為高明卻不肯捨棄愛欲,看不清真相還執著愚癡的想法。不要去做那些讓自己被束縛、追求黑暗痛苦的事,我已經觀察到這些念頭都不快樂,
那些帶來痛苦的想法像刺一樣讓人難受,只有止息這些見解才比較能忍受。從被刺痛開始就一直不肯放下,懷著痛苦像帶刺一樣跑遍世間,
尊貴的人能看見並拔除這些痛苦的刺,痛苦消失後就不再想、不再奔波。世間也有能夠完全不接受痛苦的人,邪惡混亂的根本要捨棄不要依靠,
對欲望應該厭離,超越一切,學習避開痛苦,自然能成就自己。住於至誠,不要妄動,保持正直行為,不說挑撥離間的話,
熄滅憤怒之火,消除貪欲,捨棄煩惱,解脫狡詐的見解,
捨去昏沉,不要貪睡,遠離無法渡化的人,不與之為伴,
惡語可憎,不要接受,執著於空想的念頭應當徹底消除。不要因欺騙而被牽引,見到美色時不要屈服,
對於那些華麗的身軀要明白不可執著,
沉迷於五蘊之中只會加深困難。對於過去的事情要放下,不要再去思念,也不要期待未來的親近,
對於當下的失去不要憂愁,離開四海,迅速行動。我說貪欲是極大的危害,見到它流入心中時應立即制止疑惑,
因緣而生的意念會被束縛,欲望的染著會毀壞一切,難以脫離。捨棄欲望的人力量稀少,世間這樣的人終究很少,
捨棄欲望的人既不沉淪也不逃避,欲望的流動已經斷絕,沒有任何束縛。乘著真理的力量,智慧已經掌握,
站立於彼岸,智慧無憂,
這是危險的胎藏,應當迅速守護,
勤奮努力,守護正道,方能達到安穩。已經明白遠離就是痛苦消除,觀察空性法沒有執著,
從正直見到寬廣平坦的道路,完全不執著世間所見。自己不計較這微小的身體,對方什麼都沒有又能計較什麼?既然不可得也不存在,不是我所有又有什麼可憂愁?本來的愚癡根本已經拔除清淨,之後再種下也不會再滋養。既然已經在其中就什麼都不要取,不需要同伴也不用丟棄仇敵,
一切都已經捨棄名與色,不執著於念頭有所獲得。已經沒有有也沒有處所,一切世間沒有人與我為怨,
一切妄想與色法都已斷除,一切善法都平等無別。已經從學習中了解其教義,來問的人不害怕回答,
不依循一致的是智慧,所追求的是無可學之境。已經厭棄並捨離無因無緣之事,安穩地達到見到滅盡之境。對上不驕傲,對下不畏懼,安住於平等無所執著,
止於清淨之處無怨無嫉,雖然依見解而行卻不驕傲。
此偈頌旨在說明「畏怖」源於「愛欲」(無哀)。
修行者應當依止智慧(黠聽)來理解苦的根源,進而斷除貪愛,達到無所畏懼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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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涸魚」譬喻眾生處於生死無常的急迫苦境中卻不自知。
眾生因無明(癡冥)所蔽,在受苦時非但不求出離,反而生起貪欲與瞋恚(害意),執著於顛倒的感官之樂,不知其本質是憂恐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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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世間受三毒火煎熬的苦迫現狀。
眾生因「貢高」(慢)與「愛」(貪)不肯出離,又因「不見」(無明)而執持「癡意」,導致陷入十方動亂、不得安穩的輪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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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縛」(執著)與「冥」(無明)是苦的根源。
佛陀觀察眾生因心意不安、產生「刺」(隱喻煩惱與痛苦)而受難。
修行者應看破邪見,避免陷入自我束縛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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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刺」譬喻愛欲與煩惱。
眾生因內心的貪愛之刺導致身心焦灼不安,故於世間輪迴流轉、盲目奔逐。
唯有透過佛陀(尊)的教導,拔除根本的煩惱刺,方能終止憂苦與無謂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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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不受」與「不依」的解脫工夫。
修行者應看破世間虛妄,不被感官欲望牽引(莫受),斷除引發混亂的邪見根本(捨莫依)。
透過對欲樂的厭離與苦的覺知,達到越過生死流、自成就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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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修行者的實踐綱領。
從口業(莫兩舌、莫䛴)到意業(滅恚、散貪、捨惱),並特別強調對治昏沈(莫睡臥)與遠離惡友(遠無度)。
最終指向高階修行:不僅要破除對世俗的執著,連對「空」的法執(著空念)也必須滅除,方能達到真正的見度(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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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遠離色欲與感官執著。
佛門修行應看破世間虛誑(欺),不被感官對象(色對)所役使。
特別針對色身的貪愛(綺身)與對世間享樂的沈溺(戲著陰)提出警示,勸誡修行者應以此為苦難,精勤尋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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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三世不住」的解脫觀。
修行者應斷除對過去的追憶、對未來的希冀以及對現狀的愛染。
經中以「四海」喻指強大的欲念與生死流轉,勸誡行者應及時覺醒並從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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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貪欲的危害與束縛力。
修行者應警覺心念與因緣的糾纏,及時制止邪見與疑慮,避免深陷欲染而無法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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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捨欲』的稀有性與解脫路徑。
『不沒亦不走』意指修行者既不沉溺於欲樂(沒),也不在面對煩惱時退縮逃避(走),而是以中道智慧斷除生死的瀑流(流),達成無漏的解脫狀態(無縛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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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以「諦」(真理)與「黠」(智慧)作為解脫的交通工具。
上半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真理能迅速超越生死的憂慮;下半句則將凡夫之身(胎)比喻為危險且多疾的處境,警示修行者須透過精勤修持(勤力守)來轉危為安,達成涅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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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透過「觀空」斷除「計」與「著」。
當修行者不再對苦樂產生妄想計度(已計遠是痛去),即能契入無所住的空性。
正直的知見(直見)是通往解脫(廣平道)的基礎,最終能超越世俗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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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義足經》中「不計」、「無所取」的空義思想。
修行者若能破除對自身(少身)的執著,則外在境界與對象(彼)亦不復成為執取的對象,達成無所掛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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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義足經》中「無所取著」的核心思想。
說明諸法自性空寂,既不可得亦無固定實體(不在),否定了「我」與「我所」的真實性。
當修行者斷除對客體與主體的執著,憂慮便無從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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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除「癡」這一根本煩惱的重要性。
一旦斷除根本無明,心境轉為純淨,則後續的惑業便失去依附與滋長的條件,無法再起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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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義足經(對應《義品》)核心的『不採取』與『捨離』思想。
強調修行者應超越愛(伴)憎(仇)的二元對立,透過斷除對名色(五蘊)的渴愛,達到無所住、無所取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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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阿羅漢或解脫者的境界。
其心不依止於三有(無有亦無處),超越了世俗的恩怨對待。
透過斷除對禪定境界(無想、色)的微細貪執,成就無漏的平等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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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法義上已具備自信與實證。
一方面能無畏地應對外在挑戰,另一方面在內心不墮入偏執。
『不從一致』強調法無定法,超越對特定教條的執著;『無可學』則是描述阿羅漢等聖者斷盡煩惱,法性圓滿而無須再行修學的『無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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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解脫者的修證次第:先透過『厭離』斷除對世俗因緣的攀緣(無因緣),進而達到不為遷流所動的『安穩』狀態,最終現觀涅槃(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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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沙門或修行者應具備的中道德行。
強調去除對待關係中的優越感(憍)與自卑感(懼),達到心境的平等。
修行者應遠離世俗煩惱(怨嫉),且即便獲得了法見,也要避免產生「法憍」,即對自己所持見解的執著與傲慢。
- 無哀:指「愛欲」或「貪愛」。在此經語境下,「無」常作為發語詞或具特殊轉譯義,結合下文指愛欲所生的憂苦。
- 義可傷:指深奧且令人感發、體悟世間苦難的至誠理趣。
- 展轉:輪轉、演變,指在生死中循環不息。
- 乾水斷流魚:經典常用譬喻,比喻命光短促、處境危急且受困的眾生。
- 癡冥:愚癡黑暗,指缺乏智慧而對法性無知。
- 縛:繫縛,指煩惱束縛眾生於輪迴之中。
- 刺:形容煩惱傷人如刺入身,特指愛欲或見惑所生之苦。
- 止見:止於偏邪之見,或指受困於特定之見解。
- 拔:指斷除、消除煩惱根源。
- 悉莫受:不執著、不領受一切世間塵境。
- 邪亂本:指引發心神荒亂、違背正道的煩惱或邪見根源。
- 一切度:度脫所有世間煩惱與生死的束縛。
- 越自成:超越苦海,自然成就聖果或解脫境界。
- 至誠:極致的真誠,修行之根本。
- 瞢瞢:指心識昏沈、不明瞭的狀態。
- 䛴:即綺語,指華而不實、無意義的言詞。
- 見度:以智慧之見而度脫生死彼岸。
- 猛弊:形容貪欲如猛火或強大障礙,能蔽蓋清淨本性。
- 見流:邪見之流,指錯誤的見解如同洪水般浸入心識。
- 因緣意念繫:指煩惱依託種種內外因緣,透過意念的攀緣而產生繫縛作用。
- 欲力:欲望的牽引力或誘惑力。
- 不沒亦不走:不沉溺於五欲,亦不因恐懼而逃避,象徵超越兩邊的中道修行。
- 流:指生死流或煩惱流,如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
- 縛結:捆綁眾生於生死的煩惱與繫縛。
- 諦力:真理的力量,指對四諦等法義的堅定信念與實踐力。
- 到彼:到達彼岸,即度過生死流轉的苦海,抵達涅槃。
- 胎:此處指受生之身,引申為充滿危險與變異的肉體存在。
- 計:計度、分別、執著。
- 廣平道:指佛法解脫之大道,平正且無障礙。
- 世所見:世俗的偏見、定見或五欲之見。
- 少身:指短暫、微小、無常的色身。
- 不可:不可得,指諸法無自性,無法把握或佔有。
- 不在:指法無固定居所或實體存在。
- 非我有:非我所,否定對事物的擁有權與主體支配欲。
- 癡根:無明、愚癡的根本,是生起一切煩惱與生死的依據。
- 淨:指清淨、解脫的狀態,即遠離煩惱垢染。
- 無養:缺乏滋長的養料或因緣,指煩惱無法再生。
- 中:指中道,不墮愛欲或苦行兩邊,亦指不落兩端的無取狀態。
- 伴:指愛欲、貪愛,常比喻為隨逐眾生的伴侶。
- 有所收:指對境界的領受、執持或心識的積聚。
- 無有:指不執著於生命存在的「有」(Bhava),即脫離三有輪迴。
- 無處:指心無所住,不再依賴任何世間或禪定的處所。
- 無與怨:指超越二元對立,不與世間萬物生起瞋恚或敵對心。
- 無想色:指無想定與色界禪定,此處意指斷除對高階禪定境界的執著。
- 與等:指證得平等性,於一切法不再生起高下、好惡之分別心。
- 不從一致:指不執著於單一的見解或僵化的道理,展現出圓融無礙的智慧。
- 無可學:即『無學』(Asaiksa),指修行圓滿,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為了斷惑而修學,是解脫者的最高境界。
- 厭捨:指對生死流轉生起厭離心並予以捨離。
- 無因緣:此處指斷絕導致生死輪迴的雜染因緣,或進入無執取的狀態。
- 憍:心生高舉,對自己的長處產生執著傲慢。
- 住在平:安住於平等心,不生起高下、好壞的分別執著。
- 無所見:不生起錯誤的見解,或指不執著於任何特定之相。
- 乘見:依循、運用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法門。
「從無哀致恐怖,人世世從黠聽, 今欲說義可傷,我所從捨畏怖。 展轉苦皆世人,如乾水斷流魚, 在苦生欲害意,代彼恐癡冥樂。 一切世悉然燒,悉十方亂無安, 自貢高不捨愛,不見故持癡意。 莫作縛求冥苦,我悉觀意不樂, 彼致苦痛見刺,以止見難可忍。 從刺痛堅不遺,懷刺走悉遍世, 尊適見拔痛刺,苦不念不復走。 世亦有悉莫受,邪亂本捨莫依, 欲可厭一切度,學避苦越自成。 住至誠莫妄舉、持直行空兩舌、 滅恚火壞散貪、捨惱解黠見度、 捨瞢瞢莫睡臥,遠無度莫與俱, 䛴可惡莫取住,著空念當盡滅。 莫為欺可牽挽,見色對莫為服, 彼綺身知莫著,戲著陰求解難。 久故念捨莫思,亦無望當來親, 見在亡不著憂,離四海疾事走。 我說貪大猛弊,見流入乃制疑, 從因緣意念繫,欲染壞難得離。 捨欲力其輩寡,悉數世其終少, 捨不沒亦不走,流已斷無縛結。 乘諦力黠已駕,立到彼慧無憂, 是胎危疾事護,勤力守可至安。 已計遠是痛去,觀空法無所著, 從直見廣平道,悉不著世所見。 自不計是少身,彼無有當何計? 以不可亦不在,非我有當何憂? 本癡根拔為淨,後栽至亦無養。 已在中悉莫取,不須伴以棄仇, 一切已棄名色,不著念有所收。 已無有亦無處,一切世無與怨, 悉已斷無想色,一切善悉與等。 已從學說其教,所來問不恐對, 不從一致是慧,所求是無可學。 已厭捨無因緣,安隱至見滅盡。 上不憍下不懼,住在平無所見, 止淨處無怨嫉,雖乘見故不憍。」
此為結經語,記述聞法大眾在聽受佛陀宣說法義要旨後,心意契合、信受奉行的狀態。
- 悉歡喜:形容大眾聽法後心生法喜,信受奉行。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