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此句介紹阿耨達龍王的背景,強調其雖現龍身,實為蒙佛授記、具足威德的大菩薩,並點明其居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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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王居所的神聖與殊勝。
五河之源象徵福德之發端,八味水(八功德水)與識宿命則彰顯該處具備清淨化育與開啟神通的法益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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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說法緣起。
佛陀強調「業果不失」與「因小果大」的理趣,指出眾生若無佛法引導,即便歷經無量劫也難以脫離業力輪迴。
此經核心在於透過弟子自述「本起」(過去生因緣),印證因果報應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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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弟子們在集會中,依據各自的修行證悟,以詩歌(偈頌)的形式來表達對法義的領受或過往因緣的自述。
- 阿耨達龍王:意譯為「無熱惱」,居住在阿耨達池,是護持正法的大龍王。
- 受別:即「授記」,指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號與功德。
- 崑崙之墟:指阿耨達池所在的地理位置,傳統經論中常將其與大雪山或崑崙山相連結。
- 斯龍:指經文上下文所述之龍王。五河:指恆河等五大水系。八味水:具備甘、冷、軟、輕、安、潔、不損喉、不傷腹之水。宿命: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因緣。
- 上首弟子:指追隨佛陀、德行與修為最為傑出的主要弟子。
- 本起:指過去生的因緣與事跡。
- 彌劫歷紀:形容時間極其久遠,歷經無數劫數與歲月。
- 正覺:指圓滿覺悟者,即佛陀。
- 撰歌:撰作歌詠、詩章。
- 達頌:表達或傳遞心意的偈頌;「達」有顯現、通達之意。
蓋阿耨達龍王者,佛在世時受別菩薩 也,有神猛之德,據于崑崙之墟。斯龍所居宮 舘寶殿,五河之源則典覽焉,有八味水池, 華殖七色,服此水者即識宿命。於時龍王請 佛世尊及五百上首弟子,進饍畢訖坐蓮華 上,追講本起所造罪福,皆由纖微轉受報應, 彌劫歷紀莫能自濟,僥值正覺乃得度世。各 自撰歌而達頌曰:
大迦葉品第一
「有一些鬼神在享樂,種種無數的花朵,四大河流湧出,流向四方,那些河流最終匯入江海。私頭那提伯師子,人無法到達,唯有神足能至,飛行迅速,瞬間越過,快速抵達那深淵與池水。」比丘說:「好的,我遵從您的教誨。」大通佛安住於上首弟子,聽聞佛的教誨,運用神足,如同鴈王引領群鴈,行至江河之間,欣然觀賞眾生的歡樂,佛,天中之天,也是如此,與弟子們一同飛行。佛到達後告訴弟子們說:「你們是否記得前世的經歷?請各自說說誰的行為,能獲得無量的福報。」迦葉尊者,佛的弟子,如同師子行走於深山,無論經歷什麼,無人敢阻擋,於是述說了前世所做的行為。只是在野外採些燕麥,偶爾布施給辟支佛,
心中解脫安樂沒有煩惱,奉行空行心境寂靜。當時心裡有這個願望,隨即思考更高的法,
希望能和這樣的人一起相會,這一生都在欝單曰天。靠著這個因緣和福報,又經歷千次欝單曰天,
然後生到壽命最長的天界,在那裡最為殊勝無人能比。我用這份福德所成就的善業,也曾千次生到忉利天,
身上佩戴各種花香寶飾,身體莊嚴美妙又自在。在天上壽命結束後,又再生到欝單曰天,
這都是前世願力帶來的結果,因為造作了這樣的福德因緣。生在富有的婆羅門家族,財富和事業無數,
雖然享受五種快樂卻不貪著,在那裡這位佛無人能及。大慈悲者所能講述的法,具備諸種力量專心安定眾生根本,七覺支的智慧與八正道的修行,作為獲得此法的途徑。便能斷盡一切煩惱,手持明燈,與此眾人一同至最後,合會於正道,遠離邪行,佛即是如來所說的善者。奉行戒律之人所志向能得,如其心中所念所求,最終我之身心圓滿具足,為了斷盡生死,拔除根本。我已完全斷除一切愛欲的束縛,因此成為佛法的王子,最為尊貴,常思正道,心境空寂清淨無所執著,其志向堅定無法動搖,猶如大山不可撼動。
此段經文以譬喻法展示如來的威德與教化。
佛陀已解脫煩惱(斷結獄),心境寂然。
文中以鬼神娛樂處、百花與河流歸海,隱喻世間種種生命狀態最終皆歸向佛法之覺悟大海,體現《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佛陀引領弟子回溯因緣、趨向圓滿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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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佛弟子展示神足通(六神通之一)的威德。
在此經典語境中,強調弟子們具備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能力,能迅速集結於佛陀所在之處或指定場所(淵流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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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對導師教誡的信受奉行,『善』表贊同與法喜,『從命』體現律儀中弟子對師長教導的恭敬服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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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隨順佛陀教敕,顯現神足通,如雁隨王,展現佛與弟子間和諧、自在的遊化意境。
強調弟子對佛陀教法的依止與實踐神通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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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為佛陀啟發弟子自述往昔因緣的開場,強調業力不失與因果對應。
透過回憶前世修行(行步),論證現世證果與福報之由來,符合本經『自說本起』的本生談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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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獅子」比喻迦葉尊者的威德與無畏,描述其在弘法或入眾時具足攝受力。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弟子們透過自述過去生中的因緣(本起),來彰顯現世證果的必然性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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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隨順因緣」的布施功德。
即便布施之物(野燕麥)微薄,但因施予聖者(辟支佛),其福德資糧亦能助成往後證得無漏解脫、契入空性的寂靜果德。
符合本經「弟子自說往昔因緣」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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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因發願與勝友共修,並透過思惟殊勝法義的功德,祈願捨報後轉生於北俱盧洲。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展現了修行者過去生中發願與往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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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昔日布施、供養或法緣之福德,感得長久於樂處受生的果報。
先於人趣中壽命最長的北俱盧洲千次往返,再升至天界受勝妙樂,展現福業不失、感果殊勝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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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修習布施波羅蜜後所獲得的世間福報。
因布施供養之清淨德行,感得多次轉生天界的殊勝果報,展現了「有漏福德」在資糧位中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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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不同善道間的轉生過程。
強調「願力」與「福業」的結合,說明受生之處並非隨機,而是由過去的誓願導向與所累積的功德資糧共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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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生於顯赫門戶且具足世間資財,卻能於欲境中保持清淨心,體現了「處欲不染」的修行高度,並以此供養、追隨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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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總結了修行佛法的重要資糧,即「三十七道品」中的核心內容(五根、五力、七覺意、八聖道)。
強調透過佛陀慈悲的教導,依循具體的定慧修行步驟,最終能證悟解脫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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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達成阿羅漢果、斷盡諸漏(煩惱)後,在最後的集會中展現智慧。
強調依循佛陀教法,捨棄邪見、修行正道,方能獲得真正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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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持戒是成就願力的基礎。
修行者透過嚴持禁戒,能使其心念清淨專一,進而感召果報,圓滿修行功德,最終達到斷除生死輪迴、拔除煩惱根本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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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斷除「愛結」(貪愛煩惱)後的證果境界。
透過知足與對道的思惟,達到內心「空」且「無著」的解脫狀態。
這種心態轉化為不可動搖的意志力,展現出阿羅漢或聖弟子堅固的定力與智慧。
- 法御:以法駕馭、引導眾生者,指調御丈夫。
- 結獄:煩惱(結)如牢獄,將眾生困於生死輪迴。
- 四瀆:指長江、黃河、淮河、濟水四條大河,此處泛指流向四方的大水。
- 無央數: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神足:神足通,又稱神境智證通,指能隨意變現、往來自在、超越空間限制的神通力。
- 淵流池:經典中記載弟子們集結或沐浴的特定水池名。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善:善哉,表示贊同、讚嘆之詞。
- 從命:順從教敕,指依教奉行。
- 前世所更歷:指過去生中所經歷的種種往事與宿命。
- 行步:指修行之足跡、所作之德行或過去的行為。
- 不可量:形容福報深廣,無法以斗量或數值計算。
- 迦葉:即大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第一著稱。
- 師子:獅子的古譯,佛典中常用於比喻佛陀或大阿羅漢的威德勇猛、說法無畏。
- 野燕麥:野生之穀類,此指微薄之施物。
- 辟支佛:音譯自 Pratyekabuddha,指於無佛之世,自覺不待教導而證悟者。
- 無有漏:指斷盡煩惱(漏),不再漏落於生死輪迴。
- 空行:指契入空性、遠離執著的修習或果位。
- 寂寞:佛典用語,指寂靜、涅槃之狀態,非指孤獨。
- 上法:指殊勝、卓越的教法或禪定境界。
- 欝單曰:梵語 Uttarakuru 之音譯,即四大部洲之一的北俱盧洲,此處代表依願力往生的處所。
- 德:指布施行為產生的功德力量。
- 千反:千次,形容往返次數極多。
- 忉利:欲界第二天,即三十三天。
- 自在:指天人具備的神通力與隨心所欲的福臣。
- 大哀:即大悲(Mahākaruṇā),指佛陀悲憫眾生苦難而興起的救度之心。
- 諸力:指五力,包括信力、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眾根:指五根,包括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產生善法之本。
- 七覺之意:即七覺支(七菩提分),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八道行:即八正道,佛陀教導通往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途徑。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修行者應禁止惡行、守護清淨。
- 具滿:圓滿具足。指修行的功德或果位已達到完全成就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流轉、生而後死的輪迴過程。
- 根株:比喻煩惱的根本。拔除根株即指斷盡產生生死的根本因緣。
佛人中上為法御,斷除結獄遊舍衛, 諸根為寂德巍巍,如來自告其比丘: 「有諸鬼神所娛樂,種種眾華無央數, 四瀆涌出向四方,彼諸流河歸江海。 私頭那提伯師子,人不能至神足到, 飛行疾矣乃越耳,疾共詣彼淵流池。」 比丘曰:「善唯從命。」大通安住上弟子, 聞尊教勅乘神足,譬如鴈王導眾鴈, 行詣進遊于江河,悅觀輩類相娛樂, 佛天中天亦如是,與弟子俱而飛騰。 佛至告諸弟子曰:「寧識前世所更歷, 為我各說誰行步,而獲其福不可量。」 彼迦葉仁佛弟子,譬如師子歷深山, 設有所歷無敢當,則說前世所作行。 「採取于野燕麥耳,少所施與辟支佛, 解脫心樂無有漏,奉于空行意寂寞。 彼時心念有此願,尋即思惟於上法, 與如是人俱合會,於此終生欝單曰。 用彼因緣福所致,更歷千反欝單曰, 然後生于勝命天,於中最特無有雙。 吾用彼福所造德,亦復千反生忉利, 著種種華香寶瓔,身微妙好而自在。 既於天上壽終已,便復則生欝單曰, 用彼前世願所致,以作是福因緣故。 生于富家梵志種,財產眾業無央數, 在五樂中而不貪,其於是佛無等倫。 大哀所可講說法,諸力一心定眾根, 七覺之意八道行,以為獲致於此法。 便盡諸漏手執燈,與此眾等最後俱, 合會行正直離邪,佛者如來所說善。 奉禁戒人所志得,如其意念所欲求, 最後我身以具滿,為盡生死拔根株。 我皆絕除諸愛結,則為是佛法王子, 第一止足常思道,心空清淨無所著, 其志堅固無能轉,譬如大山不可動。」
阿耨達大池,親自講述自己過去的福德因緣。
此為《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之開端敘述,記述佛陀帶領五百羅漢至阿耨達池,由大迦葉等弟子各自述說過去世因行(本起)之緣由,展現業果不失與修行歷程。
- 迦葉尊:指大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第一。
- 阿耨達大池:譯為無熱惱池,傳說中位於雪山頂,為恆河等四大河之發源地,常為佛與大弟子聚會之處。
- 本福緣:指過去世所修集的福德因緣,即「本起」或「宿緣」。
如是迦葉尊,在諸比丘僧, 阿耨達大池,自說本福緣。
舍利弗品第二
因為遇見正覺,遇到無上的導師。於是出家成為沙門,在釋迦師子那裡,
證得阿羅漢果,心境清涼證入涅槃。現在世尊就在眼前,對著比丘僧眾,
說我智慧最勝,轉動正法法輪。」舍利弗的智慧,在比丘眾前,
如同阿耨達大池,親自說出過去的修行。
此偈描述修行者(前世的佛弟子)在林野靜修時遇見辟支佛的因緣。
辟支佛代表無師自悟的聖者,其威儀觸動了修行者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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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見聖者德相而生清淨信心,遂生起事奉供養之心。
透過浣衣、縫補與禮拜,展現身業的恭敬供養,亦是往昔世修習善業、積累福德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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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為感化眾生而示現「水火三昧」之神變力。
透過這種不可思議的神力表現,旨在引發見者的敬信心,進而使其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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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見佛或長老威德後,生起渴仰之心並發願(思願)。
在《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這種「因地發願」是成就往後果位的重要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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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阿羅漢自述往昔修行志願。
豪貴家易生驕慢且耽於享樂,貧賤家則受生活所迫難以修行,唯有中等家庭環境最適宜守持正念,發心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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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弟子(或佛陀)因過去世的善業功德,獲得殊勝的報應,能於多生累劫中不墮惡道,且能持續保有修行佛道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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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最後一次輪迴中重獲人身,並以此珍貴的身分親近佛陀(正覺),受其教化而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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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隨佛修行後的最終果位。
經中強調在佛(釋師子)的引導下,完成從出家(沙門)到證果(阿羅漢)、最後入無餘涅槃(滅度)的完整解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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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弟子在佛前及大眾中獲得佛陀印可其智慧,並承接佛陀教法廣為宣說,象徵法脈的傳遞與教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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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與五百羅漢集結於阿耨達池,由舍利弗等弟子各自述說往世因緣(本起),展現宿命通與業力因果之不虛。
此處強調舍利弗以智慧之首的身份,在清淨的僧團集會中公開宣說。
- 仙:指古代在山林中修行、具備一定神通或禪定功德的人。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此指辟支佛之形相。
- 絳衣:深紅色的衣服,此指僧侶所穿的染色衣(袈裟)。
- 愍念:慈悲哀憐、眷念。
- 水火:即水火三昧,聖者身體上部出火、下部出水(或反之)的神通力。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叉手:合掌,表示恭敬之意。
- 聰明:指聽覺靈敏、理解力強,在此經語境下偏向指對法義的領悟力。
- 大智慧:梵語 Prajñā,指能斷除煩惱、通達實相的勝慧。
- 豪家:指勢力宏大、財富豐厚的權貴家庭。
- 賤種:指社會地位低微、受人輕視的階級或族群。
- 功德:指布施、持戒等善行所帶來的果報利益。
- 最後世:指成道前之最後一生。人種:人之受生、人身。正覺:佛陀之覺悟。導師:引領眾生解脫者,特指佛陀。
- 釋師子:指釋迦牟尼佛,以獅子喻佛之勇猛無畏與說法威德。
- 阿羅漢:聲聞乘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
- 清涼:喻涅槃境界,遠離三毒煩惱之熱惱。
- 滅度:即涅槃,指滅盡煩惱、度脫生死苦海。
- 舍利弗(智慧第一之聲聞弟子)、阿耨達大池(清涼池,佛陀與弟子集結處)、宿行(過去世的所作所為或業緣)。
「吾為仙閑居,於彼見沙門, 辟支佛之尊,身著絳衣被。 覩之心歡喜,為之浣衣服, 復為縫袈裟,數數為作禮。 彼則愍念我,便飛虛空中, 上下出水火,須臾忽不見。 我即時叉手,自心作是願: 『令我得如是,聰明大智慧。 莫令生豪家,亦勿生賤種, 常生于中家,志多作沙門。』 用是功德故,吾以五百世, 常獲致人身,世世作沙門。 於是最後世,復還得人種, 以值見正覺,導師無有上。 則辦為沙門,於釋師子所, 成就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今世尊目前,於比丘僧眾, 論我智慧上,轉于正法輪。」 舍利弗智慧,於比丘眾前, 阿耨達大池,自說本宿行。
摩訶目揵連品第三
有一天,有人來到我這裡,請求我讓他出家為沙門。我為他剃去鬍鬚和頭髮,幫他清洗衣服,
縫補並染色,心中感到非常歡喜。他退到一旁,結跏趺坐,
隨即證得辟支佛,並飛升到虛空中。當時我便發願:『願我能獲得神足通,
使我也能像他一樣,擁有如此強大的神通力。』因為這樣的福德緣故,我無論生在哪裡,
無論是天界還是人間,都能顯現出耀眼的福報。直到最後一世,我得以再度為人,
並有幸遇見正覺的導師,無與倫比的至尊。認為自己成為沙門,在釋師子那裡,
就證得阿羅漢,清涼寂靜而入滅。所做的善事很少,卻得到無量安樂,
我又做了不善的事,現在說出來你們聽聽。往東離開羅閱祇,投生為尊者的兒子,
離開家到外面遊玩,到人家乞討飲食。當下就見到他的父母,兩人一起歡樂,
見到我就打我,罵我並把我趕走。只是靠正命過活,身體卻不修行,
墮入黑繩地獄,受苦無法計算。因為過去的惡報,於是最後一世,
被外道修行人,打得身體像蘆葦一樣碎裂。我將因這場疾病,壽終並入滅,至於他們所造的餘下罪業,只有到那時才會完全消除。因此應該以愉悅的心情,至孝地侍奉父母,因為懷著歡悅的心,人能超越天界的福報。就這樣,拘律尊在比丘眾中,於阿耨達大池,親自講述了過去的因緣。
此偈頌描述佛陀弟子過去生身為仙人(隱修者)時的修行狀態與因緣,展現了早期修行者於寂靜處攝受後學的過程,符合本經記敘五百弟子宿世因緣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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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或佛陀)慈悲攝受弟子之過程,透過外相的修整(剃髮)與資具的備辦(浣衣、染衣),體現佛法中「慈憫眾生」與「莊嚴僧相」的實踐,並表達在利他行中獲得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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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靜慮禪修,在短時間內斷除煩惱、自覺覺悟,證得緣覺果(辟支佛)並現出神通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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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在過去生見佛威儀後,心中生起欣慕,進而發起誓願,求索如佛一般的神通自在。
這體現了佛法中『願力』為成就聖果之先導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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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透過五百弟子自述往昔因緣,強調『業果不失』。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昔日供養或善行所聚之福德,使其在輪迴轉生中,能於天、人兩道受勝妙報,讓所造之善業如同光芒般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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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末法時期能得人身並聞佛法之難得,以此勸勉眾生應珍惜如見佛般的甚深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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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修行者對證果目標的自述。
釋師子為佛陀尊稱,象徵威德與無畏;清涼滅度則描繪涅槃境界,即煩惱永息、熱惱消除後的絕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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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阿羅漢自述過去生之業因與現世果報的對比。
即便微小的善業在佛法田中所植,亦能感得廣大清淨之安隱果報;同時藉由懺悔與表白過去的不善業,彰顯佛法淨化業障、證得解脫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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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生中的轉生景況與生活型態。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這是弟子自述過去世業緣起點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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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宿世業緣中的具體情境,表達因果報應中怨結相會的負面互動。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過去生所造惡業在現世或轉生過程中產生的障礙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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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行」的重要性,警示行者不可僅維持「正命」之名而無實質戒行。
若身行不一、內外不合,仍難逃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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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阿羅漢即便已證最後身,仍須償清往昔宿業之餘報。
本經旨在說明「業力不失」,即便聖者亦難逃定業之餘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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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或弟子示現受報。
即便證果,過去宿世的惡業餘殃仍須在最後一生透過色身的病苦或因緣受盡,隨後方入無餘涅槃,展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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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報恩與孝行的福德。
修行者不僅完成世俗孝道,更應保持內心的清淨歡喜(悅心),以此功德力作為昇進佛道或生天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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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本經典型的序分結構,交代說法者、聽眾與地點。
描述弟子在佛陀允許下,於阿耨達池聖地,透過「宿命通」觀察並宣說過去世的業力與果報,以此彰顯法義。
- 閑居:寂靜安詳地居住,指遠離世俗喧囂的隱居生活。
- 除其鬚髮(剃度出家之相)、染之(將衣色染成不正色,即製作袈裟)、歡喜(法喜,隨喜功德之意)
- 結跏趺坐(盤腿而坐的禪坐姿勢)、辟支佛(緣覺,指無師自悟的聖者)、虛空(指空中,展現神足通的空間)。
- 興願:發起誓願,指內心確立修行的目標與志向。
- 福德:指行善所帶來的清淨果報與功德。
- 在在所生處:指隨其業力所受生的各個地方。
- 照燿:顯現、光大的意思,指福報顯著。
- 安隱:即安穩。指遠離煩惱與痛苦,身心安定寧靜的解脫狀態。
- 不善:指違背佛法真理、能招致苦果的惡行或不道德行為。
- 撾:敲擊、毆打。
- 罵詈:以粗惡言語羞辱他人。
- 逐:驅趕、排斥。
- 正命:符合佛法戒律的清淨生活方式與謀生手段。
- 黑繩獄:八大地獄中的第二獄,獄卒以黑繩秤量罪人肢體後予以砍鋸。
- 餘殃:指主要業報受盡後,殘餘未盡的報應。
- 外異道:佛法以外的教派或修學者。
- 悅心:指清淨、歡喜且無違戾的心境。
- 至孝:竭盡誠心的孝奉。
- 勝天上:指超越常人所能及的天界果報,或指更殊勝的解脫境界。
- 拘律:尊者名,即迦留陀夷(Kalodayin),佛陀為太子時的同伴,後隨佛出家。
- 本因緣:指過去世的業緣事跡,即「本起」或「宿緣」。
「吾為仙閑居,處于林樹間, 於彼有人來,求我作沙門。 吾除其鬚髮,為浣其衣服, 縫之而染之,心中自歡喜。 彼退在一面,而結跏趺坐, 則得辟支佛,便飛于虛空。 我時即興願:『令身得神足, 使吾得如是,大力大神足。』 用是福德故,在在所生處, 天上及人中,照燿所造福。 於時最後世,以逮得人身, 如值見正覺,導師無有上。 以為作沙門,於釋師子所, 則成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所作善甚少,得安隱無量, 我復作不善,今說且聽之。 東出羅閱祇,生為尊者子, 出舍外遊戲,人家求飲食。 即見其父母,二人共相娛, 見之即撾我,罵詈而逐我。 但以正命耳,其身不施行, 墮于黑繩獄,受苦不可計。 其彼餘殃故,於是最後世, 諸外異道學,撾碎身如葦。 吾當以是疾,壽終而滅度, 彼所作餘殃,爾乃滅盡耳。 是故當悅心,至孝事父母, 用歡悅心故,人得勝天上。」 如是拘律尊,在于比丘眾, 阿耨達大池,自說本因緣。
輪提陀品第四
就拿起掃帚,把寺院打掃乾淨。最後看到寺院清淨,心裡非常歡喜,
讓我像這寺院一樣,沒有一點污垢。因為這個功德,無論我生在哪裡,
臉色都和善美麗,端正得難以比擬。其他的福報,到了最後一世,
父母就給我取名,叫做淨除。我在親族中出生時也很清淨,
大家都愛敬我,看到我不會厭煩。有幸見到正覺,無上的導師,
已經成為阿羅漢,清涼寂靜證得涅槃。我所立下的志願,是讓自己沒有污垢塵埃,現在已成為無垢的羅漢,無漏的功德已圓滿。假如掃除這些塵垢,使整個天下都清淨,還不如為了遠離欲望,清掃修行的道路。即使掃除整個天下,道人經行的地方,還不如四方僧人清掃一步之地。即便掃除這些塵垢,讓天下的精舍都清淨,還不如在佛寺中清掃一步之地。我自身所造的福德,因而知道其殊勝,應當清掃佛寺,內心充滿歡喜踴躍。由此可知,等覺菩薩的道德崇高,應當供奉佛寺,所獲得的福報極為廣大。唯有您能了解我的心念,過去曾經做過的善行,導致了這些果實,令人滿意且安穩快樂。因此建造佛寺,應以清淨心供養事奉,唯有您這是最重要的,福田中沒有比這更高的。因此能夠供養事奉,獲得安穩且無量的福報,皆是為了破除和消滅一切貪婪、憤怒與愚癡。不要輕視內心的喜悅,認為福報微薄少許,應該面向如來正覺,以及諸佛的弟子。就這樣,輪提陀在諸比丘面前,於阿耨達大池,自述過去的因緣。
此偈頌描述尊者往昔生中,透過恭敬心與清淨行,見寺院汙穢而主動灑掃,以此「掃地」之簡單善行累積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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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見到僧伽清淨住處時,由外在建築的潔淨引發內在清淨的希求。
反映了《本起經》中弟子因「見境生心」,藉由對佛寺的恭敬心與歡喜心,發願除滅自心的垢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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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因過去世修布施或淨業等功德,感得世世轉生皆具足殊勝「色身圓滿」之果報,強調因果業力在相貌上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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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尊者交代其宿世修行所感得的餘福,使其在最後一世投生時具有殊勝的名號與家世。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業果不失」與「最後身」的證果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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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因修行清淨業力,感得生身清淨且具足慈愛之德,令見者生歡喜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過去世的宿緣如何形塑今世的人格與受人愛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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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德行。
正覺者作為無上導師,已斷盡煩惱(阿羅漢),火宅之苦熄滅而得清涼,進入涅槃(滅度)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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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弟子往昔發願與今朝證果的對應。
說明修行者透過志願與實踐,最終達成斷除煩惱(無垢)、證得解脫(無漏)並完成梵行(所作辦)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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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應由外在的勞動轉向內心的修持。
外在的清掃雖然能使環境潔淨,但唯有結合『離欲』的覺知,將灑掃視為去除內心垢染的修行,才具有真實的解脫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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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供養大眾僧」與「勝田」的概念。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對集體僧團(四方僧)的服務與恭敬,其福德遠勝於對個體修行者的廣大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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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佛』為最勝福田。
天下精舍雖多,若非佛陀真身或舍利所在之處,其功德不及在佛陀塔寺清淨地供養。
體現了本經中弟子透過微小身口意業供養佛陀,進而感得長遠福報的本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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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掃除佛寺(淨地供養)的簡單苦行,積累深厚福德,並在清淨環境與勞動中生起法喜,體證因果業力的殊勝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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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信心」與「福田」的重要性。
因見證佛陀(等覺者)德行的殊勝,進而生起淨信,投身於供養事奉的修持中,依此清淨心與殊勝對象(佛寺/佛塔),能成就無量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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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因果律中的「善因善果」。
佛弟子透過憶念往昔善業(隨念善),確認現前清淨安樂的果報皆源於過去的修行,用以印證法義並策勵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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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外在修造寺院應與內在「淨心」相應。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弟子們述說往昔報恩與布施的因緣,強調以清淨、慈悲(仁)之心侍奉三寶,能成就最勝福田,獲不可思議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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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的實踐與承事供養,達到身心安穩的境界,進而從根本上斷除貪、瞋、癡三毒,達成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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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供養時的心態至關重要。
若能遠離輕慢心,以「空心」(無執著心)生起歡喜,即便供養物微小,因對象是佛與僧伽,其功德亦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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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佛陀與五百羅漢於阿耨達池集會,弟子們各自宣說過去世的善惡業報與成道因緣,此處為輪提陀尊者自說本起因緣的結語或開場。
- 詣:前往、到達。
- 寺:僧侶居住修行之處,即精舍或伽藍。
- 不淨:指汙穢、髒亂之狀態。
- 忻踊:欣喜雀躍,形容法喜充滿的情狀。
- 垢塵:比喻煩惱與習氣,能汙染自性清淨心者。
- 福祚:福德與顯貴的果報。
- 淨除:此為尊者的名號,象徵斷除煩惱、清淨無垢。
- 清淨:指無垢染,於此處兼指生身之潔淨與心性之純良。
- 無厭極:形容極為樂見、百看不厭,對其威德與容貌生起無盡的歡喜心。
- 無垢:指遠離煩惱之染汙,亦即清淨。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永不退還受生的聖者。
- 無漏:指已斷除流注於生死輪迴的煩惱,不墮三界。
- 所作辦:即「所作已辦」,指應做的修行皆已完成,不再受後有。
- 離欲:遠離貪愛與執著,此處指掃除行為的核心目的應在於清淨內心。
- 經行:在一定之地點循環步行,為僧眾修行的一種方式。
- 差特:殊異、特別,指因果報應的特殊性或勝妙果報。
- 欣踊:歡喜踴躍,形容內心極度喜悅的狀態。
- 等覺:指佛陀,即正等正覺者(Samyak-sambuddha)。
- 道德:指修行成就的道力與威德。
- 佛寺:於此經脈絡多指供奉佛陀舍利、象徵佛陀存在的塔廟或精舍。
- 祚:福報、福慶。
- 識念:憶持而不忘失,指對過去所作善業的覺知與回顧。
- 可意:稱心如意,指感官與意識覺知到順遂、適悅的果報。
- 供事:供養奉事。
- 無量:形容廣大無邊,不可稱計。
- 婬怒癡:即三毒:貪欲、瞋恚、愚癡。
- 不輕:不生輕慢之心。
- 空心:指遠離執著、無所住著的清淨心。
- 如來正覺:指佛陀,即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者。
- 輪提陀:佛陀弟子之一,羅漢名。
- 本所因:指過去世的業因與本起因緣。
「我昔往詣寺,見地不淨處, 即取其掃帚,便掃彼寺舍。 竟覩寺清淨,心中甚忻踊, 令我無垢塵,如此寺舍淨。 用是功德故,在在所生處, 面色和悅姝,端正難可比。 其餘之福祚,於是最後世, 父母則名吾,號曰為淨除。 我於親族中,生時亦清淨, 一切所愛敬,見者無厭極。 值得見正覺,導師而無上, 已成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我之所志願,使吾無垢塵, 今無垢羅漢,無漏所作辦。 假令掃除是,普天下使淨, 不如為離欲,除掃所經行。 假掃除天下,道人經行處, 不如四方僧,掃除一步地。 設復掃除是,滿天下精舍, 不如於佛寺,掃除一步地。 我身所造福,以是知差特, 當掃除佛寺,其心懷欣踊。 以此曉知之,等覺道德高, 當供事佛寺,獲其祚甚大。 唯君吾識念,昔曾所作善, 以致彼果實,可意安隱樂。 是故為佛寺,好淨心供事, 唯仁此第一,福田無有上。 於是能供事,得安而無量, 皆為破壞除,一切婬怒癡。 不輕空心悅,得福薄少乎, 向如來正覺,及諸佛弟子。」 如是輪提陀,在諸比丘前, 阿耨達大池,自說本所因。
須蔓品第五
頭上戴著裝飾,耳朵上掛著蔓花。只有衛神通佛,在那裡建了大寺院,
遠遠看到許多百姓,一起住在那裡供養侍奉。親友們都發心,各自帶著美麗的花,
大家都用清淨的心,供養並撒在那座佛寺。我當時看到大家廣泛布施,也剛剛生起善念,
就去林中摘花,拿來供養那座佛寺。因此生生世世不墮惡道,能升天或為人,
因為這個善根,所做的好事都能明顯感受到。後來遇到正等正覺,無上的導師,
最終證得阿羅漢果,清涼自在得以涅槃。僅僅施捨一朵花,便能獲得百千年的壽命,天界中自得快樂,剩餘的福報能得涅槃。假如我早已知道,佛的功德無量,便立即建造塔寺,其福報無窮無盡,即使心中未必歡喜,其福報仍然算少。如來等正覺,以及諸佛弟子,唯有我憶念此,身體所作的功德,現在已經得到真實的果報,令人滿意且安穩。因緣所造的行為,從開始到結束都已斷絕不再生起,無漏無執著,清涼中得以滅度。五道輪迴已經結束,不再重新投胎,這是最後一世,從此不再生起。解脫了生死的根本,已經渡過所有的苦海,現在因為這個因緣,得到了須蔓這個名號。當時長者須蔓,在僧眾中,
於阿耨達池,親自講述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段描述尊者往昔生於世俗豪貴之家,沈溺於感官享受與莊嚴身相的過往,以此對比後來出家修道、證果後的清淨與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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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佛(維衛佛)成道後的教化盛況。
透過建立大寺作為修行道場,吸引廣大信眾前來集結、安居並護持佛法,展現佛陀感召力與法緣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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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信眾集體行持布施供養的情景。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本生敘事中,強調以清淨的發心(淨心)配合物質供養(好華),藉此植下未來解脫與證果的善根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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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宿世中因見他人布施而激發清淨心(初發意),並以簡單的鮮花進行供養,體現了「隨喜」與「因小果大」的修行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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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因累積深厚的善業功德(德本),得以脫離三惡趣,在天道與人道中輪迴受樂,且其善果功德昭著,足以指引未來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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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隨佛修行,從值佛、受教到證果的完整解脫過程。
阿羅漢為小乘修行的最高果位,代表煩惱永盡;「清涼」與「滅度」則描述涅槃遠離遷流與熱惱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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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微因獲巨果」的法義。
在佛隨念與供養功德中,清淨的施心能令福報延續流轉於天界,並成為最終趣向解脫(泥洹)的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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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心」的動機勝於形式上的布施。
即便造塔寺有巨大福報,若缺乏至誠的清淨歡喜心,其功德便落於有為形式,無法與廣大的法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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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本起」性質,強調弟子自述過去生修行與現世果報的對應。
此處表達修行者透過正念觀察自身善業(功德),確認業果不虛,進而證得無漏的安穩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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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修行圓滿、證得阿羅漢果的境界。
透過斷除造作遷流的「行」,終止輪迴(終始斷),達到無漏無縛的狀態,最終證入無餘涅槃(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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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阿羅漢證果後的情境,展現「生已盡,不受後有」的解脫境界,說明修行者已徹底斷除五趣往還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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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弟子自述其修行成就。
透過斷除生死的根本(無明與貪愛),越過如大海般深廣的輪迴苦難,最終證果並獲得相應的法名。
符合本經記述弟子往昔因緣與現世證果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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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屬於《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敘事結構,描述弟子在清淨的阿耨達池集會,由長者須蔓述說其宿世因緣(本起),體現了早期佛教中關於因果業力的教導。
- 傅飾:指塗抹或佩戴的裝飾品。
- 須蔓花:即花鬘、花環,印度古時常用鮮花串成裝飾品戴在身上。
- 惟衛:即毘婆尸佛(Vipassī),過去七佛之第一尊。
- 大寺:指規模宏大的僧伽藍摩(Vihara),供佛與僧眾安居修行之處。
- 眾庶人:指一般的平民百姓、大眾。
- 奉事:恭敬供養、隨侍承事。
- 發家:出發離家。
- 齎:持、帶持。
- 清淨心:指遠離貪愛、雜染,純粹虔誠的信仰之心。
- 供散:散花供養,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敬意與積累功德的儀式。
- 廣施:指規模宏大或普遍的布施行為。
- 初發意:指最初萌發追求佛道、成就覺悟的心念。
- 上:奉獻、供養之意。
- 不墮餘:指不墮入天、人以外的其餘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
- 德本:功德之根本,指能生出福德果報的善行基礎。
- 照見:明朗顯現、清楚觀照,指因果歷歷分明。
- 素知:平素、向來就知道。
- 塔寺:供奉佛舍利、佛像之處,此處泛指福田設施。
- 無有極:形容福報極大,無有邊際。
- 歡喜:指清淨心所生的法喜,是轉化福德為無漏功德的關鍵。
- 如來等正覺:佛的十號之一,指完全覺悟真理者。
- 憶念:心念專注不忘失,此處指對過去善業的正念觀察。
- 實報:真實不虛的業果效應。
- 行:指遷流造作之業,在此指導致輪迴的動力。
- 五道:指天、人、畜生、餓鬼、地獄五種受生趨處;胞胎:指胎生受生的過程;最後世:指最後的肉身,此後入無餘涅槃。
- 生死本:指生死的根源,通常指無明、貪愛或業力。
- 海:比喻生死輪迴或煩惱之深廣。
- 須蔓:此為該弟子的名號,意譯為好花或蘇摩那花。
- 阿耨達池:傳說中的清涼池,佛與弟子常在此集會說法。
- 本所作:指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力或事蹟,即「本起」之意。
「昔者出遊觀,時與親友俱, 頭上戴傅飾,耳著須蔓花。 惟衛神通佛,於彼立大寺, 遙見眾庶人,共住而奉事。 親友俱發家,各共齎好華, 悉以清淨心,供散彼佛寺。 我時見廣施,亦復初發意, 便取林中華,以用上佛寺。 所生不墮餘,昇天下為人, 因是德本故,所作善照見。 後值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果證阿羅漢,清涼得滅度。 唯施一華耳,更得百千歲, 天上自娛樂,餘福得泥洹。 假令我素知,佛功德無量, 便即起塔寺,其福無有極, 未必心歡喜,其福猶為少。 如來等正覺,及諸佛弟子, 唯我憶念此,身所作功德, 今已得實報,可意快安隱。 緣是所作行,終始斷不生, 無漏無所著,清涼得滅度。 五道為已盡,不復更胞胎, 是為最後世,然則不復起。 解脫生死本,已度所有海, 今我以是緣,得號曰須蔓。」 時長者須蔓,會在眾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輪論品第六
我那時不懂思考,抬腳踏地的時候。到了現在最後一世,終於又得人身,
成就無所執著,清涼就是涅槃。佛普遍為大家說我,精進尊者是第一,
解脫一切無漏,已證得不動的境界。」就這樣拘梨種族,在僧團中央,
於阿耨達池,自述自己的功德。
此段敘述修行者往昔生中的布施功德。
透過供養四方僧(常住僧團)居所,種下未來解脫與福報的種子,體現了佛法中『廣修供養』與『僧伽利他』的早期經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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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財供養(床臥具)生起清淨隨喜心,進而發起求道願力。
其核心目標在於見佛、出家(作沙門)並追求阿羅漢或佛果的無為涅槃境界,體現了本起經中弟子往昔種下解脫種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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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往昔對佛的供養功德,使其在長久的生死輪迴中不墮惡道,並最終成就「自然見」(無師自通的智慧),說明福報與慧命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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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弟子(此處為阿那律)因過往供養、持戒等餘福,在證得阿羅漢果前的最後一生,仍享有優渥的世俗報應。
此處強調「最後世」指證果前的最後一次輪迴,「𠢕長者家」展現了宿世福德所感得的尊貴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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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尊者往昔生為王子時,深受父王器重並領受教法。
後描述其父王行廣大布施,不僅施捨愛子使其出家或行善,更傾盡國庫珍寶以行檀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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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弟子往昔修習善業所感得的殊勝色身果報。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些特徵象徵著其過去生中精進修行、不惱害眾生,故感得身心安穩、無有障礙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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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阿羅漢修行成就後,具備極長時期的正知正念。
強調其威儀與心念高度統一,無論在任何行住坐臥中,皆不曾離開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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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最後身(即阿羅漢最後一次受生)的解脫狀態。
藉由獲得人身並修持佛法,斷除一切愛欲執著,最終證得貪瞋癡熄滅後的清涼涅槃(滅度)。
。
本偈頌出自《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描述弟子在佛陀教導下,憑藉超群的精進力斷除煩惱(無漏),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動句)。
「不動」在此語境下特指無學位聖者不再受輪迴撼動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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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之敘事框架。
佛陀帶領五百羅漢至阿耨達池,由諸大弟子各自述說過去生中植眾德本、終獲解脫的往昔因緣(本起)。
- 惟衛佛:即毘婆尸佛,過去七佛之第一尊。
- 槃頭摩:維衛佛之出身國名。
- 四方僧:指來自四方、不分地域的常住僧團。
- 等正覺:正遍知,指佛陀。
- 無為:指遠離生滅造作的涅槃境界。
- 功德本:指能生出後續善果的功德根基。
- 九十一劫:佛教計時單位,此處指極長的時間跨度。
- 自然見:不待他教、自發覺悟的智慧見地。
- 功德福:指過去世種下的善因所積累的福分報應。
- 𠢕:同「豪」,指勢力強大、富有。
- 憍貴:指地位尊顯高貴。
- 言教:指長輩或師長的教誨指引。
- 施與:檀那(布施),此指捨愛子與財產之難捨能捨。
- 寶藏:指世間珍玩財貨,於此經脈絡中常作為布施之資具。
- 異毛:指與常人不同的殊勝毫毛,為三十二相或隨形好之特徵。
- 穩安:指身心安定、不被外境所擾動的狀態。
- 九十劫:指極長的時間跨度。
- 不識念:此處「識念」指覺察、正念。不識念意指不曾失念,始終保持覺知。
- 蹈地:舉足踏地,指行走的威儀。
- 無所著:對一切法不生貪愛與執著。
- 普見:指佛陀具備普遍觀察世間、悉知眾生根器的智慧。
- 不動句:指涅槃或阿羅漢果位,其心境永恆安穩,不再受煩惱與生死的動搖。
- 拘梨種:指拘梨子(Mahākauṣṭhila),佛陀大弟子之一,以問答辯才著稱。
- 本功德:指「本起」之功德,即過去生中修行與成就的因緣。
「惟衛佛世時,槃頭摩國土, 本為四方僧,興立一房室。 加以床臥具,皆用持布施, 既與心歡喜,應時發是願: 『我見等正覺,令得作沙門, 逮無上無為,清涼正滅度。』 是因功德本,九十一劫安, 既得自然見,在天上世間。 其餘功德福,於今最後世, 生𠢕長者家,憍貴無兄弟。 生為父所敬,即聞垂言教, 吾以子施與,寶藏億種種。 足底生異毛,自然長四寸, 身體柔軟好,穩安得無害。 過去九十劫,其餘復如一, 我身不識念,舉足蹈地時。 於今最後世,已還得人身, 成就無所著,清涼為滅度。 佛普見說我,精進尊第一, 解脫盡無漏,已得不動句。」 如是拘梨種,在眾僧中央,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功德。
凡耆品第七
只見惟衛佛寺,便供養並侍奉。金色的寺廟呈現紫磨光澤,懸掛幡蓋並以香花供奉,
見到供養塔寺,便得以生於善處。常居於天界與人間,所作之事皆能清楚照見,
經歷九十一劫,從未墮入惡道。僅作少許功德,便獲得極多安樂,
已經達到無所執著,滅度清淨且安詳。假使我當初便知,佛的功德如此偉大,
定會常常供養塔寺,所獲福報更勝於此。因此得以明瞭,正覺的功德廣大無邊,
應當供養塔寺,其福報無有窮盡。佛常說我,經典是最好的,
聽聞許多法門,辯才和德行都達到真實。這時長者凡耆,曾經在僧眾中,
在阿耨達池,親自說出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弟子往昔生中的因緣。
即便在不完全明瞭教義的情況下,僅憑對佛陀(維衛佛)的信心進行供養,亦能種下解脫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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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透過莊嚴塔寺、修持布施供養的功德,能感召轉生善處(人天路)的果報,展現本經中弟子憶述過去生布施獲益的因果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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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昔日布施、供養或隨喜等善因,獲得「不墮惡趣」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觀中,特定的強大善業(如供佛)能令修行者在極長時間內(九十一劫)避開地獄、餓鬼、畜生道,流轉於天人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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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業力轉化」與「果報殊勝」的法義。
強調在佛陀或勝田處植下微小善因,能感得極大福報,並最終導向無執著的解脫(滅度)。
「清且涼」生動描述了煩惱火熄滅後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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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對佛陀「功德」的正確認知是修行的動力。
若能深信佛德並以此信心持續布施、供養塔寺,其感召的福德將隨心量的廣大而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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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依循智慧引導,確認佛陀(正覺)功德之尊貴,進而透過供養塔寺的實踐行動,種下無量無邊的福德種子。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這反映了弟子們感念佛恩、強調福田與因果報應的教說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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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佛陀對弟子(依經文語境為優波離或特定弟子)的授記與德行印證。
強調其在法義的『樂欲』與『多聞』上的成就,並印證其辯才符合佛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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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與五百羅漢於阿耨達池集會,弟子們各自述說過去生修行的因緣(本起)。
凡耆長者在此情境下,對眾交代其宿世業力與解脫過程。
- 不了:不明白、不通達。
- 義:指佛法的義理。
- 奉侍:恭敬地侍奉、供養。
- 紫磨色:紫磨金之色,為金之最上品,帶有紫氣的極致金色。
- 幡繖:幡為旗幟,繖同「傘」,皆為莊嚴佛寺的供具。
- 善處:指善趣,主要指人、天兩道。
- 清且涼:形容涅槃的特質,遠離貪瞋癡之熱惱,得大寂靜。
- 佛功德:指佛陀成就的萬德莊嚴與慈悲智慧,是弟子生起信心的根源。
- 踰:超越或勝過的意義,指心念轉變後所得福報的質與量提升。
- 知明:智慧的光明。
- 弘泰:廣大深遠。
- 經樂:指愛好經典法教,或在傳法中獲得法樂。
- 至真:達到究竟、真實不虛的最高境界。
- 凡耆:長者名,佛陀弟子之一,即婆耆舍(Vangisa)。
「我不了福德,本亦不識義, 見惟衛佛寺,供養而奉侍。 金寺紫磨色,幡繖以香華, 見供養塔寺,而得生善處。 常在天人間,所作得照見, 過九十一劫,未曾歸惡道。 作少功德已,獲安甚眾多, 已得無所著,滅度清且涼。 假使我本知,佛功德如是, 常當供塔寺,所得福踰此。 是故用知明,正覺德弘泰, 當供養塔寺,其福無終極。 佛普見說我,經樂為第一, 多聞若干種,辯才德至真。」 時長者凡耆,曾在眾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賓頭盧品第八
成就無執著的道路,清涼並證得涅槃。只有你啊,我因此,憑神足通能飛行,
又回到深窟裡,這才得以吃飯罷了。所以應該歡喜,奉養父母,
一心恭敬頂禮,福報無量無邊。只有你啊,我能憶念,消除所造的惡行,
都會承受自己種下的果報,罪福終究無法分離。」賓頭盧閉門不出,當時正與僧眾在一起,
在阿耨達池邊,親自說出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在過去世修行菩薩道時,即便身為貴冑,仍體現世間極致的孝道。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這強調了佛陀及其弟子在成道前,於往昔世皆重視世間倫理與知恩報恩的資糧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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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弟子在居家生活中的慈悲與倫理。
即便身為尊長,亦應體恤下屬與親眷的生理需求,體現佛法中平等關懷與布施的精神,維持家庭的和諧與福利。
。
此偈描述修行者因內心貪、瞋、嫉三毒生起,導致口業偏差。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這反映了過去生中因利養心重而對尊長(父母或如父母般的重要導師)產生的惡言業因,說明因果報應的嚴謹。
。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罪業感召墮入八大地獄。
大山地獄(眾合地獄)、黑繩地獄與燒炙地獄(炎熱地獄)皆為慘烈的受苦處,強調業力一旦成熟,後報極其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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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往昔惡業餘殃未盡,雖出離地獄,仍須於餓鬼道或貧窮處受飢渴報,展現業力因果的連貫性與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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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弟子在輪迴的最後階段,憑藉宿世功德重新獲得人身,並在釋迦牟尼佛住世期間聞法修行。
強調「值佛出世」與「得生人道」是成就解脫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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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隨佛修行圓滿的果位。
從依止釋尊起修,經歷斷除煩惱的過程(寂志、無著道),最終達到煩惱止息、熱惱消除的涅槃境界(清涼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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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五百弟子自說本生因緣之內容,描述修行者具備神足通(六神通之一)的威德,能自在飛行往返,並以此因緣獲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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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俗孝親與出世間福德的連結。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供養父母被視為積累大福德的福田,能令行者壽命增長、福祿綿長(保祚),是成就佛道不可或缺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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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即便修行證果,過去所造的業力(業種)仍會感召相應的果實,展現了佛法中「自作自受」與「業力隨身」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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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屬於「本起」性質,即弟子自述往昔因緣。
賓頭盧尊者在此特定時節因緣下,於阿耨達池聖地,透過「自說」展現宿命通與業果不壞的法義,作為教化僧眾的典範。
- 子中尊:指在眾多子女中表現最傑出、最尊貴者,亦暗示具有勝報的身分。
- 孝養:以物質與精神供給父母,報答養育之恩,為積累福德之基礎。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 奴客:泛指在家中服勞務的人員。
- 時節:指合宜、定時的時間。
- 大山地獄:即眾合地獄。黑繩:八大地獄之一,以熱鐵繩捆綁後鋸切。燒炙:即炎熱地獄。
- 世世:指往後連續多個生世。
- 餓渴:飢餓與口渴,特指餓鬼業報中求索飲食而不可得的狀態。
- 勤苦:勤勞受苦,指在極度匱乏中仍須勉強勞作或掙扎求生。
- 仁:對他人的尊稱,即仁者。
- 坎窟:山穴、洞窟,指修行者居住或入定之處。
- 稽首:至極禮敬之相,頭部著地的最高禮節。
- 保祚:保有福分與壽命。
- 無有量:形容廣大到無法計算,無窮無盡。
- 種實:比喻所造的業因(種)與隨後產生的果報(實)。
- 賓頭盧:即賓頭盧頗羅墮,佛陀弟子中「獅子吼第一」,具大神通。
「我本經父母,生為子中尊, 謹敬事其父,亦孝養於母。 二親及妹弟,奴客僮僕使, 吾為父母說,飲食以時節。 時起貪嫉意,不當食父母, 瞋恚謗於語,能得飯食財。 緣是所作罪,墮大山地獄, 燒炙黑繩中,更苦不可計。 從地獄中出,世世所生處, 常患大餓渴,勤苦而飢死。 於今最後世,已還得人身, 值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於釋師子所,已得作寂志, 成為無著道,清涼而滅度。 唯仁我於是,神足能飛行, 還入坎窟中,爾乃得食耳。 是故當歡喜,供事於父母, 一心稽首禮,保祚無有量。 唯仁我識念,削所作惡行, 皆受所種實,罪福不可離。」 賓頭盧閉門,時會在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貨竭品第九
死後就會墮入地獄。從地獄脫出後,臉色黑暗又醜陋,
身上長瘡癩,身心都虛弱疲憊。拿著瓦片做的器皿乞討,穿著被丟棄的死人衣服,
衣服破爛又粗糙骯髒,住的地方也不安穩。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乞討只為勉強活命,
被人拿棍子驅趕呵斥,還常被人嫉妒侮辱。像這樣五百世,無論生在哪裡,
都貧窮困苦,經常飢餓,辛苦中餓死。這時遇見等正覺,比丘僧團圍繞,
和大眾一起集會,講說甘露法語。適逢大眾集會,便迅速奔赴,心中期望能獲得飲食供具。到達大眾集會,見眾人皆坐欲聽法,未能如願,尚無人施予食物。此時大慈悲者,如來告訴我說:『仁者善來此,請坐於此座。』我當時欣喜踴躍,便一心合掌,頂禮世尊足下,退坐於一旁。於是大慈悲者,瞿曇極具慈愛,依次分別講說,為我開示四諦。能仁剃除鬚髮,因而得見道跡,佛令我修寂靜之志,於是獲得神通。因此得這個名字,叫做茶竭,
因這個緣故,佛說我,正受是第一。佛勇猛又尊貴,世間最無上的勝者,
神通無邊又慈悲,救度我脫離眾多痛苦。善來尊者就是這樣,在僧團之中,
於阿耨達池,親自說出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弟子往昔生中的福報與出身。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業感緣起框架下,此處強調其過去生在般頭摩佛(Paduma)時期所具備的世間圓滿,作為後續出家修行與證果的宿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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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往昔於王宮轉世或隨侍時的福報相貌。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透過描述色身端正與環境安樂,表徵過去世供養佛陀或持戒所感得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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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弟子(富那奢)在過去生身為轉輪王或大貴族時,享受人間極致的五欲樂觀與尊貴權勢。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類奢華場面是為了與後續覺悟出離的過程形成對比,彰顯因緣果報與捨離世樂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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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修行者外顯的「寂靜」與「安詳」威儀,展現出內在定力的自然流露。
沙門之色衣與安定之儀表,象徵其已遠離塵俗喧囂,具足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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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過去生因業力習氣,對修行者產生無端的排斥與瞋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屬於說明宿世因緣(本起)的一部分,強調即使是佛陀,在過去生中也曾受貪、瞋、癡煩惱影響而造作口業或意業,並藉此警示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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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波斯匿王見到老比丘尼時的詢問,反映世俗視角對出家修行者色身衰敗、受病苦折磨的疑惑。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語境下,這往往是引出尊者過去生因緣果報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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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口業的果報。
依據《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語境,弟子自述過去生因口出惡言毀謗聖者或造作不善語業,導致身壞命終後,因惡業力直接感召地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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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於地獄業報受盡後,初轉生時仍帶有強烈的餘業色身特徵。
反映了業力對色身(生理)與名身(心理)的深遠影響,即便脫離苦難之處,其餘報與羸弱狀態仍會持續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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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修持苦行之相。
透過物質生活的極度匱乏(如持瓦器、穿塚間衣、居無定所)來磨鍊心志,體現出離心與對世俗貪慾的徹底屏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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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行乞(化緣)過程中所遭遇的逆境與苦受。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宿世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即便旨在維持基本生命(餬口),仍不免受人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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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因過去造作惡業(如慳貪或障礙他人布施)所感召的長期貧窮與飢渴果報。
五百世代表業力影響深遠,展現了因果報應在輪迴中不失不壞的法爾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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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說法之勝境。
「等正覺」指圓滿覺悟者;「比丘僧圍繞」展現僧團依止佛陀之和合貌;「甘露句」譬喻佛法能滅除生死熱惱,使人得入涅槃。
此屬《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弟子憶念過去生遇佛聞法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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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因貪心未斷,見人集會便心生希求,追逐名聞利養,反映了凡夫因飢渴而生的貪欲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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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或行化過程中,雖有聞法之渴仰,卻因資生供養(餼施)未具而使原初的心願未能圓滿。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多描述弟子往昔因緣與現世果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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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接引弟子之常用儀軌,展現如來攝受眾生的慈悲心。
其中『善來』不僅是禮貌,也隱含對其善根成就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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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聞法後生起極大清淨心與恭敬心,展現典型的身業禮敬儀軌,隨後靜坐待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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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瞿曇)出於大慈悲心,為了引導弟子證悟,依序系統化地開示苦、集、滅、道四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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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隨佛出家後,依循佛陀教導的解脫路徑,轉變身分成為修道者,最終獲得聖果與神通。
體現了從形式上的剃度到實質證果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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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記述茶竭(離意)尊者述說其過去世之因緣功德。
佛陀以此因緣,印證尊者在「正受(三昧)」修行上的卓越成就,位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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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威德與悲願。
「勇猛」與「世雄」強調佛陀斷除煩惱、降伏魔軍的殊勝能力;「神通無極哀」描述佛陀以此威神力與無盡的大悲心(哀)救拔眾生,展現佛陀悲智雙運的救度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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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在阿耨達池的集會中,依佛陀教示,向大眾表白、溯源自己宿世的業緣與修行歷程(本起)。
- 尊者子:指德高望重者或具長者地位者之子。
- 般頭摩國:般頭摩(Paduma,意譯為紅蓮花),此指般頭摩佛所居之國土。
- 族姓:指種姓地位高貴、家族興旺。
- 眷屬:指親屬、家人及隨從人員。
- 周匝:環繞、周圍。
- 端正:容貌莊嚴、五官勻稱。
- 顏色:指面色、體色或容貌表現。
- 嚴駕:整飭裝備華美的車馬。
- 導前後:隨從人員在前方引路及在後方侍從。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宮女。
- 興發:引起、生起。
- 瞋恚:對違背自己心意的人事產生憤怒、怨恨的心態。
- 下鬚髮:剃除鬍鬚與頭髮,指依止佛法出家之相。
- 癰疽:毒性腫塊,此指身體受業報或四大不調所生之病苦。
- 羸疲:瘦弱力竭,形容色身極度虛弱的狀態。
- 惡語:不善之語,包含毀謗、粗惡語等口業。
- 壽終:該生壽命結束。
- 墮地獄:因惡業牽引,死後轉生於地獄道中。
- 容色:面部神采與膚色。
- 身意俱:身體(生理)與心意(心理)兩者皆然。
- 瓦器:泥土燒製的缽,為僧伽卑微質樸的食器。
- 棄死人衣:即「塚間衣」或「糞掃衣」,指從墳場或棄屍處撿拾的布料經洗滌後縫製而成的僧服。
- 乞匃:乞食,出家僧眾藉此資養色身,同時廣種福田。
- 至詣:前往、抵達。
- 係:維繫、掛念。
- 餬口:攝取食物以維持生命。
- 驅叱:驅逐與責罵。
- 比丘僧:受具足戒之出家男眾團體。
- 甘露句:比喻佛陀所說能令眾生不死、得解脫的法教。
- 大眾會:指眾人聚集、設齋供養的場合。
- 飲食具:指食物及生活所需的資具。
- 本願:原初的心願或志向。
- 餼施:饋贈、布施糧食或食物。
- 大慈哀:指如來廣大深重的慈悲憐憫心。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在佛經中常用於對聽法者或修行者的稱呼。
- 善來:梵語 Svāgata,意為歡迎,在佛弟子出家儀式中具有特殊的攝受意義。
- 喜踊:內心歡喜而身體踴躍,形容極度法喜的狀態。
- 却在一面坐:儀式結束後退避至適當位置坐下,準備聽受教法。
- 尊大哀:指具有大慈悲心的世尊。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為弟子對佛的稱呼。四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
- 能仁:指釋迦牟尼佛,為「釋迦」的意譯。
- 道跡:修道的路徑或聖果的徵兆。
- 寂志:沙門(Śramaṇa)的異譯,指息心、靜志的修行者。
- 神通:修行所得的超自然能力。
- 茶竭:即離意(Tyāga),此經中尊者之名。
- 正受:音譯為三摩鉢底,指遠離邪想、心神止於一處的禪定狀態。
- 第一:指在佛弟子中,於特定修行法門或德行表現最為傑出者。
- 大尊:對佛陀極其尊貴地位的稱號。
- 世雄:佛號之一,指佛陀在世間一切凡聖中威德最尊、勇猛無畏。
- 最勝:指佛陀的成就與德行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
- 無極哀:指佛陀無窮無盡的慈悲憐憫之心。
「曾為尊者子,在般頭摩國, 族姓多財寶,眷屬所圍繞。 周匝在王邊,快樂無有極, 端正見者喜,顏色難為比。 時我嚴駕出,諸眾導前後, 欲行遍遊觀,并從眾婇女。 於彼遊觀時,見相寂沙門, 奉行安定儀,身服赤絳衣。 時我見沙門,興發起惡意, 憎惡其形像,瞋恚不歡喜。 為何下鬚髮,顏姿黑醜陋, 癰疽疥身體,羸疲身意俱? 用是所造罪,口說惡語故, 於彼壽終後,便墮地獄中。 從獄得脫出,容色黑醜惡, 癰疽疥身體,羸疲身意俱。 捉瓦器乞匃,著棄死人衣, 衣弊服麤穢,所住無安處。 所欲往至詣,乞欲係餬口, 執杖見驅叱,為人所嫉辱。 如是五百世,在在所生處, 窮困常飢餒,勤苦而餓死。 時見等正覺,比丘僧圍繞, 與大眾會俱,講說甘露句。 適見大眾會,即疾奔走趣, 意欲於彼中,希望飲食具。 到見大眾會,皆坐欲聽法, 不獲副本願,未有餼施者。 時彼大慈哀,如來告之言: 『仁者善來此,便來坐此座。』 我應時喜踊,則一心叉手, 稽首世尊足,却在一面坐。 於是尊大哀,瞿曇極慈悲, 次第分別說,為我講四諦。 能仁除鬚髮,因是見道跡, 佛令作寂志,於彼得神通。 用是故號字,名曰為茶竭, 緣此佛說我,正受為第一。 佛勇猛大尊,世雄為最勝, 神通無極哀,度脫我眾苦。」 善來尊如是,在於眾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難陀品第十
當時世間糧食匱乏,有一位道士來到那裡。當時我獨自坐著吃飯,有一位善道的道士來,
因緣壞滅中得一覺,自在地獲得了無漏。我心中生起了貪婪與嫉妒,心志趨向於惡,
如今這位比丘來到,怎能與太歲同在。於是我在飲食中,混雜了馬通,
道人吃下後,當時便喪命。我此身壽命結束後,墮入地獄長久受苦,
合會與叫喚之聲,世世見到被煮的肉。從地獄中得以脫出,便再次投生為人,
但身體常多疾病,憂懊中結束生命。就這樣五百世,每一世出生的地方,
都帶著病痛,常常貧困困苦,心裡懊惱直到生命結束。到了最後一世,終於得以生在人間,
又見到正等正覺,無上的導師。出家成為沙門,接受釋迦師子的法,
已經證得羅漢道,清涼自在證得涅槃。我在這位仁者身邊,神通無有缺漏,
但身體多病,無論在哪都不安穩。這時我全都記得,自己過去所做的行為,
都得到了相應的果報,罪與福都無法分離。」難陀尊者就是這樣,在比丘眾中,
於阿耨達池邊,親自說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此偈頌描述尊者往昔生於王舍城的背景。
當時社會正值饑饉,物質匱乏,而修道人的出現成為了布施植福的契機,體現了「貧時布施難」的功德。
此處的『道士』指當時的沙門或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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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尊者往昔修福的因緣。
文中的「道士」與「緣一覺」指涉辟支佛。
此聖者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自悟證果,因已斷盡貪嗔癡,故稱「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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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業力與煩惱遮蔽,生起不平等的歧視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反映出凡夫因「貪、嫉」二心而無法識得聖者真貌,甚至產生高下優劣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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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業力因果的過去世情節。
敘述因過去生中的惡念與惡行(以不淨物供養),導致對方死亡,進而造成自身長久流轉生死、受苦無窮的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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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因造作惡業,於命終後感召地獄果報。
文中提到的受苦情狀反映了五百弟子過去世因果轉變的過程,旨在警示業報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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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惡業餘報。
即便地獄主刑已畢轉生人道,仍因過去生之損生、殺生等餘殃,導致現世多病短壽,體現因果業力之貫穿與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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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往昔惡業所感召的餘報。
即便罪業主體已受,餘殃仍使五百世中生生世世處於病、窮、苦的循環,強調業果不亡與因果報應的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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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輪迴的最後階段,憑藉往昔因緣得生人道,並親近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體現了隨佛修行、終證解脫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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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弟子跟隨佛陀(釋師子)修行的完整歷程:從最初的出家身分、依止佛法修持,到證得羅漢果位,最終達到煩惱斷盡、解脫輪迴的清涼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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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阿羅漢即便已斷除煩惱(無漏)並具備神通(神足),但因過去世餘報之故,色身仍須承受病苦。
這反映了佛典中「果報難避」與「肉身無常」的法義,強調解脫是心理煩惱的斷除,而非肉身的永久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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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本起」性質,強調弟子自述過去生之業因與現世果報的必然對應。
此句體現了業力不失、自作自受的核心法義,說明過去所造的善惡業(罪福)定會感召相應的報應(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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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典型的結偈與敘事框架。
描述尊者在佛陀允許下,於阿耨達池法會中,向僧團公開其轉生與修行的宿命通觀察結果(本起),旨在彰顯因果不虛並教化大眾。
- 王舍國:摩揭陀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講法。
- 尊者:此指富貴有德的人,在《本起經》語境中常指後來的阿羅漢在往昔生中的身份。
- 道士:早期譯經中對沙門(修行人)的通稱,非指後世之道教徒。
- 緣一覺: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指無師自悟,觀因緣而證果的聖者。
- 馬通:指馬糞。
- 道人:此指修行人或出家沙門。
- 命過:指壽命終了、死亡。
- 合會:即眾合地獄,八大地獄之一,罪人在此受眾多石山擠壓或磨磑。
- 叫喚:即叫喚地獄,八大地獄之一,罪人受極大痛苦而發出悲號之聲。
- 脯煮:指像烹煮肉乾(脯)一樣被煎熬煮沸,描述地獄中的酷刑。
- 得出:脫離、出離(地獄受刑期滿)。
- 人身:六道輪迴中的人道眾生身。
- 懊惱:內心焦慮、悔恨或憂悲苦惱的狀態。
- 五百世:指長久的時間跨度,此經中常用於形容業報循環的特定數量。
- 導師:引導眾生解脫生死、入涅槃城者,此指佛陀。
- 無有上:指佛陀的地位與智慧在世間與出世間皆是最頂尖,無人能超越。
- 不安隱:指身體不適或環境不寧靜,隱同「穩」。
- 悉識念:指完全憶起、覺知過去生的經歷。
- 本所作行:指往昔所造作的業行。
- 罪福:指惡業與善業,在此強調業力的性質及其對應的報應。
- 難陀尊:指難陀尊者,佛陀親弟,後隨佛出家證果。
「王舍國城東,曾為富尊者, 時世穀飢貴,有道士遊彼。 時我坐獨食,有好道士來, 壞破緣一覺,自在得無漏。 興起貪嫉意,其心志于惡, 今此比丘來,焉得同太歲。 於是念飲食,雜糅以馬通, 道人食之已,應時即命過。 我身壽終已,墮地獄甚久, 合會及叫喚,世世見脯煮。 從地獄得出,便還得人身, 身常多疾病,懊惱而命盡。 如是五百世,在在所生處, 抱病常窮厄,懊惱乃命過。 於是最後世,已得生人中, 還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出家為沙門,受釋師子法, 已得羅漢道,清涼取滅度。 吾於是仁者,神足無有漏, 身體多疾病,所在不安隱。 於是悉識念,我本所作行, 皆獲其果實,罪福不可離。」 如是難陀尊,在比丘眾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夜耶品第十一
也不外出乞食,也不想著飲食。如果我進入村落,去乞求飲食,
即使看到端莊美貌,也要觀想成污穢不淨。觀察那些形色,就像死人沒什麼不同,
細察一切敗壞的根本,對一切都不生貪愛。我這樣思惟修行,才能遠離愛欲,
奉行四梵行,內心深思不輕慢戲笑。在那裡壽命終結後,就能升到梵天,
等到梵天壽命盡時,再投生到波羅奈。成為富貴長者,在他家中作子,
受到大家尊敬,正受度脫無有窮盡。白天經常修行,夜晚不睡覺,
見到許多女人,平等觀察如同腐爛的屍體。枕著鼓睡覺的人,拿著箜篌的伎樂人,
伎樂器散落在地,夢中胡言亂語。在那裡回想過去,思念曾經的功德行,
觀想不淨之處,回憶前世經歷。剛剛看到這些之後,立志追求無欲的心意,
當時我被逼迫,仁者,我選擇離開。於是從床上起身,下殿避開離去,
諸天憐憫我,那扇門自然打開。當時走出國城,前往流水旁,
遠遠地看到彼岸,見到沙門寂根。又見大寂志,舉聲而大叫,告之我窮厄,神通我捨欲。世尊深軟音,用我辛苦言:『童子來莫懼,於此無窮厄,心捨眾苦惱,轉度於彼岸。』往詣大哀所,世尊無比人,絕妙無等倫,譬如飢渴者,倒解識其義,即解識其義。於彼見道諦,從佛求捨家,瞿曇大慈哀,聽我作沙門。應時一夜中,天時將向曉,一切諸漏盡,清涼得滅度。是我前世時,所更作善行,是我最後世,逮得甘露跡。就像這樣,賢夜邪,尊者的兒子展現神通,
在阿耨達池,親自說明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段描述修行人遇見屍體之情境,為「不淨觀」修行的契機,強調色身無常與四大分解後的敗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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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禪修的具體實踐步驟:先從「調身」(結跏趺坐)開始,進而進入「調心」的修觀階段。
透過「無常觀」破除對永恆的執著,透過「不淨觀」對治對色身的貪愛,最終達成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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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禪坐或特定情境中,感官對外境(聲塵)的反應。
強調「恐怖」並非外來,而是源於內心的攀緣與妄想,體現「心生種種法生」的道理,勉勵修行者應攝心歸一,了知幻象由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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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屬「九想觀」中描述屍體腐敗的過程,旨在透過觀察肉身毀壞、惡臭不淨的實相,破除眾生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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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典型的「不淨觀」修行,透過透視肉身內部的腐朽與不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愛欲。
經中描述肉身由臟器與蟲體組成,實為虛幻且汙穢,修行者藉此體悟無常,進而達到定心。
。
此偈頌展現「不淨觀」與「無我觀」的修行法門。
透過觀察外在死屍的變化(外觀),對比自身的色身(內省),體悟色身皆是不久住、終歸敗壞的共性。
藉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我執),認清生命現象本無實體,歸於虛無(空性)。
。
此偈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妙禪定後,出定仍能保持高度的覺照與精進心。
因定中法喜充滿或禪悅為食,故能暫時斷除對物質飲食的依賴與希求,展現出超越世俗生理需求的修持境界。
。
此偈頌展現比丘入聚落乞食時的護心法門。
藉由「惡露觀」(不淨觀)來對治對色塵的貪著,使心念維持在禪定與律儀中,不因見到端正美色而生起欲念。
。
此偈頌展現「不淨觀」與「無常觀」的修持。
透過觀察色身的腐朽本質,體悟色法皆是不久住、必將壞滅的,進而斷除對色塵的執著,生起出離心。
。
此偈頌描述弟子修行證果的過程。
透過正確的思惟(正思惟)與修行實踐,達到解脫貪欲的狀態。
‘四梵行’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是證得解脫的重要途徑;‘不輕戲’強調修行者心態的莊重與對法義的恆常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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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隨業力在不同界域間流轉的過程,展示了從天界壽盡後再次投生人間的輪迴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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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往昔功德,生於富貴尊顯之家,具足世間福報。
在此基礎上,進一步修持「正受」(三昧)與「度無極」(波羅蜜),達到煩惱解脫、超越生死的究竟彼岸,展現福慧雙修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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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本起經中弟子修持「不淨觀」與「精進波羅蜜」的實踐。
透過晝夜不斷的覺察克服睡欲,並以平等觀消除對女色的貪愛,將色身還原為無常、苦、不淨的本質,以斷除欲界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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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樂師疲極而眠、樂器散亂且夢中寱語的情狀,比喻眾生處於無明夢幻之中,迷失本性,執著於幻象而發出無意義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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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透過「宿命通」或「隨念」觀照過去世,對比過去所修功德與現前輪迴不淨處之苦,進而生起厭離心(退思念),確認輪迴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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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表現修行者見苦知苦、生起厭離心的過程。
透過觀察世間遷變(適觀覩此),體悟欲樂之患,轉而追求寂靜無欲。
此處的「捨去」特指出家修道或遠離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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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感應諸天護持的奇異事蹟。
展現修行者心生厭離或欲自省離去時,其至誠之意感召天眾協助,排除物理障礙,體現「信願」與「天人感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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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出家或尋道的過程,強調透過遠離世俗環境(出城)與觀察寂靜長者(見沙門寂根)而生起嚮往涅槃解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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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遭遇人生極端苦難(窮厄)時,遇見具德的修行者(大寂志),透過對方的示現或神力加持,從而體悟苦空,生起出離心並斷除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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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以『慈悲音』接引眾生。
佛陀觀察眾生受苦因緣,以柔和言語消除其畏懼心,並指引其從『捨心』下手,滅除內在苦惱,最終達成從生死此岸轉向涅槃彼岸的解脫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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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弟子歸依佛陀的心境。
佛陀被稱為『大哀』,意指大悲周遍。
弟子自況如飢渴者尋得甘露,表達從過去的『倒解』(顛倒見、邪見)轉化為『即解』(現量證悟、正見)的過程,強調親近佛陀後對法義的領悟與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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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在證得道諦、明瞭解脫路徑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並獲得佛陀(瞿曇)慈悲應允,正式轉變身分為修道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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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短時間內精進,於黎明前契入阿羅漢果,強調斷盡「漏」(煩惱)後所獲得的無熱惱、清涼之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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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宿命通與漏盡通的證德。
弟子自述其解脫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生持續修習善業(本起)的果報。
透過累世修行,於此生達到『不受後有』的最後身,並證得如同甘露般能除生死熱惱、永恆寂靜的涅槃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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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結頌。
本經敘述五百羅漢於阿耨達池各述宿緣,此句總結尊者子神通(即賢夜邪)於法會中宣說其往世因果的始末。
- 聚落:村莊、部落,修行人乞食(化緣)之處。
- 青膖:屍體腐敗時呈現的青瘀腫脹,為九想觀中「青瘀想」與「膨脹想」之徵兆。
- 結跏趺:禪坐的姿勢,即雙盤足而坐,最為穩固攝心。
- 定心:使心神專注不散亂,進入禪定的狀態。
- 坐上:指修行者的禪座或居處。
- 微細音響:極其輕微的聲音,在此語境中可能指擾亂定心的外境或幻聲。
- 恐怖:心生畏懼、不安之相。
- 一心:指當下的一念心識,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 惡露:指體內流出的膿血、黏液等不淨物。
- 眾孔:指人體的九竅(眼、耳、鼻、口及大小便道)。
- 五臟:指體內的五大器官,於不淨觀中為觀察對象。
- 蟲:指經中所載人體內的微細生物(如寄生蟲),強調肉身不淨且為眾生聚處。
- 靜心:指透過不淨觀息滅煩惱火後,心靈回歸的安定狀態。
- 外死身:指他人死後的屍體,多用於九想觀等修持中。
- 如是:指性質相同、一如,強調生滅法則的普適性。
- 虛無:指空幻、無實體,並非虛無主義,而是指法性無常、無我。
- 端正色:指面貌美好、形相端莊的色身或景象。
- 惡露觀:即不淨觀。觀察身體由三十六種不淨物(如髮、毛、爪、齒、膿、血等)組成,如同惡臭流溢的露水,用以破除色欲。
- 形色:指物質性的外相、色身。
- 壞敗本:指事物趨向毀滅、敗壞的根本特性,即無常性。
- 無所樂:指不生欣樂、貪愛之心,屬出離心的表現。
- 愛欲:對世間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愛與執著。
- 四梵行: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為通往涅槃的清淨修行。
- 輕戲:指心意散亂、言語輕浮或對佛法抱持戲謔、不莊重的態度。
- 梵天:色界初禪天,為修持梵行或禪定者所生之處。
- 波羅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豪貴長者:指財富豐盈且社會地位高尚、德行受人尊重的長輩或家主。
- 度無極:即波羅蜜(Pāramitā),指通往解脫彼岸的無上法門,亦含括圓滿智慧與斷除煩惱之意。
- 等觀:平等觀察,不生執著分別之心。
- 腐積:腐爛聚積之物,於此指不淨觀中觀察肉身敗壞後的景象。
- 退思念:指生起厭離之心並進行思惟觀照。
- 宿本功德:過去生所累積的根本善業或功德。
- 不淨處:指輪迴中的胎藏、穢土或充滿垢染的世間境界。
- 更歷:所經歷、所經過的過程。
- 諸天:欲界或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自然開:非人力操作而由神通力或法爾如是之感應而自動開啟。
- 寂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寂靜,不被外境所動搖。
- 大寂志:指成就寂靜涅槃志向的修行者,在此經語境下多指阿羅漢或具德長老。
- 窮厄:指處境極端困窘貧窮、遭遇災難。
- 捨欲:捨離對世間五欲的貪愛與執著。
- 深軟音:佛三十二相之一的梵音相,聲音深遠且柔順悅耳,能令聽者生歡喜心。
- 彼岸:指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 道諦:指滅苦的途徑與真理,為四聖諦之一。
- 捨家: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即出家。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是流轉生死的根本。
- 更作:經歷、造作。指過去生中所實踐的種種修行。
- 甘露跡:甘露(Amṛta)喻涅槃,指不死、解脫的境界;跡指途徑或證悟的處所。
- 賢夜邪:尊者名,即此篇自說本起之主人翁。
「昔有一道人,入聚落乞匃, 見死亡女人,青膖甚臭惡。 結跏趺而坐,觀視無常變, 省察敗不淨,一志學定心。 便於彼坐上,有微細音響, 聞聲用恐怖,則從一心起。 見死腹潰壞,惡露而不淨, 眾孔自流出,臭處難可當。 腸胃五臟見,心肝皆散絕, 若干無數蟲,觀已還靜心。 察于外死身,內省自己軀, 彼爾我如是,計本皆虛無。 自從三昧起,修行不懈怠, 亦不出分衛,亦不思飲食。 設我入聚落,而行求飲食, 雖見端正色,當作惡露觀。 瞻彼諸形色,如死人無異, 察眾壞敗本,一切無所樂。 我思行如是,而得離愛欲, 奉遵四梵行,深惟不輕戲。 於彼壽終後,便得昇梵天, 於梵壽命盡,下生波羅奈。 為豪貴長者,生其家作子, 為眾所見敬,正受度無極。 晝日常修行,於夜不睡眠, 見女人眾多,等觀如腐積。 枕鼓臥眠者,執箜篌伎人, 伎樂器散地,夢想為寱語。 於彼退思念,宿本功德行, 想識不淨處,前世所更歷。 適觀覩此已,志求無欲意, 我時逼迫是,仁者我捨去。 即從床上起,下殿避之逝, 諸天愍念我,其門自然開。 時出于國城,往詣流水側, 遙視見彼岸,見沙門寂根。 又見大寂志,舉聲而大叫, 告之我窮厄,神通我捨欲。 世尊深軟音,用我辛苦言: 『童子來莫懼,於此無窮厄, 心捨眾苦惱,轉度於彼岸。』 往詣大哀所,世尊無比人, 絕妙無等倫,譬如飢渴者, 倒解識其義,即解識其義。 於彼見道諦,從佛求捨家, 瞿曇大慈哀,聽我作沙門。 應時一夜中,天時將向曉, 一切諸漏盡,清涼得滅度。 是我前世時,所更作善行, 是我最後世,逮得甘露跡。」 如是賢夜邪,尊者子神通,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尸利羅品第十二
機惟王建造了佛塔,以七寶打造,極為宏大。當時王所建造的佛塔,有一位最尊貴的太子,
那時我作為佛尊,首先豎立了佛塔的柱子。因為這份功德,世世所生之處,
無論在天上還是人間,其福報自然顯現。無論在哪裡出生,所在的國家都極為富裕,
財富數量無法計算,並且常常喜歡大行布施。我在五百世中,布施毫無吝惜,
供養眾多百姓,寂志行者以及梵志。因為修行一覺之道,遠離愛欲無漏,
以清淨歡喜心,供養了五百位僧眾。因為這份功德,在這最後一世,
出生在尊貴的釋迦族,當時我開口說:
『家裡還有寶物、錢財和其他東西嗎,
我要拿來布施,幫助所有貧困的人。我布施從不覺得疲憊,救濟所有卑微的人,
只要真心行善就會有回報,哪裡還需要我再施捨什麼?』家裡人聽到我這麼說,都很憂愁害怕,
四處奔逃,乳母們也全都躲開了。母親因為慈愛,馬上對我說:
『你是天人還是鬼神,為什麼說自己得了重病?』我當時就回答:『我是人不是鬼,
只是記得過去世的布施,很想再幫助別人。』這時母親聽了這話,歡喜又沒有恐懼,
就同意並鼓勵我,讓我隨心所欲去布施。家中眷屬眾多,母親命令供養我,為眾人所敬愛,見到的人無不歡喜。我當時剛出生,那個家庭便興旺起來,因緣於此諸多寂靜志向,給我取名為尸利羅。在那裡便行布施,滿足所有貧困之人,得以遇見正等正覺,於是捨棄家庭修行佛道。初生時家庭興旺,落地便能說話,因此被稱為尸利,這名字自然流傳。出生的家庭無所貪求,也無需恐懼,因信仰而出家修學,具足一切神通。受到國王的欽佩,大臣與眾百姓,獲得豐厚的衣食供養,床榻安穩舒適。就這樣,尸利羅在比丘僧團中,
於阿耨達池,親自講述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過去佛滅度後的供養功德。
機惟王透過修造大型七寶塔,展現對佛陀的身後尊崇與虔誠信仰,這也是佛門弟子累積福德資糧的重要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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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生中,佛陀與國王之子的因緣。
透過供養佛陀與建立剎柱,顯發護持正法、報佛深恩之功德。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這類敘述多用於揭示阿羅漢與佛陀在往昔修行中的宿世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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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阿羅漢在過去生中供養諸佛或賢聖後,所感得的勝妙果報。
強調功德力能跨越輪迴,使其在未解脫前的生處皆能享有安樂福利,為佛門因果業感緣起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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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往昔隨佛修行的功德果報,令其隨處受生皆具足世間圓滿。
財富殷富與常喜布施形成正向循環,體現了布施度(dāna-pāramitā)在宿世因果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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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於往昔修行菩薩道時,長時實踐六度之首的「布施波羅蜜」。
其對象涵蓋凡夫(眾庶)與出家修道者(寂志、梵志),展現平等施予且心無貪執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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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學習緣覺(辟支佛)的自悟法門,斷除生死流轉的根源「愛欲」,成就清淨無煩惱的無漏聖果,並在心意清淨的狀態下廣修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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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弟子因往昔隨喜或布施之功德,於最後一生感得釋種豪貴之報,並於出生時即展現出悲憫眾生、樂於施捨的本願佛性。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過去世的業力與現世果報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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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菩薩行的布施精神。
修行者以「無厭憊」的心態廣行救濟,並強調布施是基於對善法的誠信(孚善)與業果的體認,而非世俗利益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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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往昔為太子或顯貴身分時,其言行或示現無常之語驚動家人,呈現世俗親情在面對巨大變故或深奧法義時的驚惶與離散,展現世間情愛的脆弱與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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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弟子在示現病緣時,眷屬因世俗恩愛而產生的憂慮與不解。
母親的提問反映出凡夫對於「已證果者仍受報示疾」的疑惑,亦是《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藉由弟子自述過去因緣,說明業力不亡、報應隨身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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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於過去生中因憶起宿命,明瞭布施之功德與因果,故對施者生起親近歡喜之心,強調宿命通對於堅定法義實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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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母子志向契合,母親受兒子說法或志向感動,從最初的顧慮轉為全然的信受與資助,體現了家屬對求道者的護持及信心(踊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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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尊者往昔生於富貴之家,因宿世福德與母親的愛護,使其世俗生活資具無缺,並感得良好的人際感召力。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類描述多用以對比後續出家修行、證得阿羅漢果的功德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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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利羅比丘(室利離)往昔因福德力感召,出生時令家族興盛,故依此瑞相命名的因緣。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這體現了弟子往世修福於今世報應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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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修持布施波羅蜜,救濟世間貧乏,以此福德因緣得以值遇佛陀(等正覺),進而發心出家修道。
體現了「因布施獲福,因見佛成道」的本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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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利(Śrī,意為吉祥、德勝)弟子往昔因功德轉生時的瑞相,強調其出生即帶動家族繁榮及不凡的語言能力,以此詮釋其名號的由來與德行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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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弟子自述修行的成果。
透過斷除對世俗家庭的繫縛與對無常的恐懼,專注於佛法修持,最終達成出世間的解脫與神通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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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過往修行的福德與現世的威德,感得國王、臣民的共同尊崇與物質供養,體現了福慧具足者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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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集者的敘述語,總結尸利羅尊者在清淨的阿耨達池法會中,向大眾示現並演說其宿世業緣的始末,符合本經「弟子自說過去因緣」的體裁。
- 波羅奈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著名的鹿野苑即在此處。
- 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賢劫三佛之一。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佛陀入滅、斷盡煩惱的解脫境界。
- 機惟王:佛經中記載的一位護法國王,以造塔供養迦葉佛著稱。
- 七寶:指金、銀、琉璃等七種珍貴物資,常用於形容佛國莊嚴或供養器具的珍貴。
- 爾時:彼時,指過去生中的某個特定時刻。
- 佛尊:對佛陀的尊稱,即世尊。
- 剎柱:梵語 Kṣetra,原指國土或佛國道場,此指寺院建築中支撐塔頂或懸掛幡蓋的柱子,象徵佛法威德。
- 殷富:豐足富饒,形容物質條件極其優渥。
- 大布施:廣大且無吝嗇的施捨,不僅指財施,亦包含發心的廣大。
- 離愛欲:斷除對世俗貪愛與欲望的束縛,是證果的關鍵。
- 五百眾:本經語境中指跟隨佛陀的五百位阿羅漢弟子。
- 惶懅:恐懼、驚慌的樣子。
- 八方:東、南、西、北及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泛指各處。
- 乳母:古代養育、哺乳幼兒的僕婦。
- 恩愛:指世俗親眷間的慈愛與執著情念。
- 天人鬼神:泛指六道中較具威德或感應的眾生,此處指受這些眾生所供養尊敬的覺者。
- 大疾:重病。在本作背景中,多指弟子示現色身的不適,用以引發後續往昔業因的開示。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所作善惡業緣。
- 施:布施,在此指過去生所行之檀那功德。
- 惠人:行施惠的人,即布施者。
- 踊躍:形容內心極度歡喜,法喜充滿貌。
- 無所畏:此處指去除恐懼或遲疑,心意堅定。
- 恣意:任憑、隨其心願,指在布施上不予限制。
- 適生:剛剛出生。
- 興熾:家業興旺、繁榮盛大。
- 尸利羅:梵語 Śrī-la 的音譯,意譯為「吉祥」或「室利」,象徵繁榮與福德。
- 布施:以慈悲心施予財物或法要,為六度之首。
- 給足:充足供應,使無短缺。
- 家興熾:形容家族運勢極其興旺、如火熾盛。
- 尸利:梵語 Śrī 之音譯,意譯為吉祥、勝功德、福德。
- 生家:指原本出生的家庭、世俗之家。
- 緣信:憑藉著對佛法的淨信心。
- 國主:指國王。欽:敬重、佩服。衣食供:衣服與飲食的四事供養之一。床臥:指床鋪臥具。
「昔波羅奈城,迦葉佛泥洹, 機惟王起塔,七寶造甚大。 爾時王所作,有最大太子, 我時為佛尊,第一建剎柱。 以是功德故,世世所生處, 在天上人間,其福自然見。 在在所生處,於國甚殷富, 財數不可計,常喜大布施。 我於五百世,惠施無所惜, 給贍眾庶人,寂志及梵志。 緣一覺之行,離愛欲無漏, 清淨歡喜心,供養五百眾。 由是功德故,在此最後世, 生豪貴釋種,應時口說言: 『家中寧有寶,錢財及於物, 我當以施與,救足諸貧窮。 我與無厭憊,救濟眾下劣, 孚善見答報,豈能有所惠?』 家中聞吾言,愁憂用惶懅, 馳散赴八方,乳母悉避去。 母以恩愛故,便即告我言: 『為天人鬼神,何以言大疾?』 我時即啟曰:『我是人非鬼, 追識宿命施,好欲見惠人。』 時母聞其言,踊躍無所畏, 然許勸助之,恣意所布施。 家中眷屬多,母勅供養我, 為眾所敬愛,見者莫不喜。 我爾時適生,其家即興熾, 緣是諸寂志,名我尸利羅。 於彼便布施,給足諸貧陋, 得值等正覺,便捨家為道。 初生家興熾,墮地能語言, 是故號尸利,其名自然流。 生家無所貪,亦不用恐懼, 緣信出家學,神通一切具。 為國主所欽,大臣眾人民, 多獲衣食供,床臥諸所安。」 如是尸利羅,在比丘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薄拘盧品第十三
那時是惟衛佛的時代,恭敬所有比丘僧。當時有生病瘦弱的人,我用藥治療他的病,
提供各種藥材,幫助所有比丘。一年裡讓所有僧眾,什麼都不缺,
那時布施給所有沙門,一顆呵梨勒。九十一劫以來,從未墮入惡道,
在天上和人間,福報自然顯現。所做的善行雖然很少,得到的福報卻無法衡量,
只布施一顆呵梨勒,就能長久生在善道。其他所有的福報,現在又得人身,
遇見平等覺,這位導師是唯一的。從未自己反省過,郡縣接受布施的地方,
只有仁者與我兩人,夜晚證得通達三種智慧。常穿粗糙破舊的衣服,五種納衣震動飄揚,
捨棄家庭修行學道,願心喜愛隱居清靜。年齡一百六十歲,於此無有污垢濁染,
從未有過疾病,出生之地常得安穩。佛普遍觀察並說法,少欲且無睡眠,
觀察布施與施藥之人,其福報廣大如是。如今我全然記得,過去種下少許功德,
如今悉數獲得果實,心滿意足且安穩。當時賢者薄拘盧,身處比丘僧眾之中,
於阿耨達池,自述過去所作之事。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生中的布施與恭敬功德。
透過供養過去佛時代的僧團,種下未來解脫與成道的福德資糧。
強調「敬僧」是累積佛道資糧的重要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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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往昔世中修持「布施波羅蜜」的情境,特別針對僧伽大眾進行身命健康的醫藥供養,體現慈悲心與對僧團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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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生行布施的功德,特別強調對僧團的長期護持以及針對個別沙門的清淨布施。
呵梨勒為當時常見的藥用植物,以此施僧象徵消除病苦與廣結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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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弟子因往昔供養佛陀或聖者的功德,感得長時不墮惡趣、常生善道的果報,強調業果感應不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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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微因感大果」的核心教義。
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供養物的質與量,而在於清淨的布施心與殊勝的福田(如佛陀或阿羅漢),即便微小的善行亦能轉動長遠的輪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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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弟子在往昔修行中積累的殘餘福業,使其在佛陀出世的當下能得人身並親近佛法。
強調『值佛出世』與『得生人身』是極為難得的因緣,並尊崇佛陀為世間唯一的引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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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修行者不執著於世俗供養與名聞利養的心境,並強調在極短時間內(二夜)果位精進,達成阿羅漢具備的「三達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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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實踐頭陀苦行的生活態度。
透過衣著的簡樸(五納衣)與生活環境的選擇(閑居),展現出斷除對物質執著、一心趣向佛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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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往昔布施、持戒或供養之功德果報,感得長壽、無病及隨處安樂的殊勝身心狀態。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這是弟子自述過去生修行成就後,於本生所顯現的清淨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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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布施醫藥的殊勝功德。
在《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佛陀透過宿命通觀察弟子過去生布施醫藥的因緣,以此勸誡大眾透過少欲精進與悲心布施來圓滿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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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業果不失」的法義。
即便過去生中僅累積微小的功德(本殖少功德),在因緣成熟時,仍能感得殊勝且令人滿意的解脫或福報果位(可意而安隱)。
這是弟子自述宿命通所見之因果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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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譬喻」與「本起」性質,記述佛弟子在阿耨達池集會時,各述過去世之因緣(本起)。
此處記錄薄拘盧尊者向大眾開示其宿世功德之開端。
- 賣藥:指以此營生之業,亦隱喻以此資具供養修行者。
- 槃曇摩國:佛經中所記載之古代國名。
- 諸根藥:指以草木之根部入藥,為早期佛教律藏與經典中常見的基礎藥劑類型。
- 一歲:指整整一年的時間。
- 呵梨勒:又作訶梨勒,一種具備藥效的植物果實,常用於治病或布施供養。
- 受施處:指接受布施供養的地方。
- 二夜:在此經典語境中指極短的修行時間。
- 三達智:即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能通達無礙,故稱「達」。
- 麤惡服:粗糙、低劣的衣服,指非華麗絲綢的簡陋服飾。
- 五納:指五納衣,又稱糞掃衣,由多塊碎布縫補而成,為出家眾實踐頭陀行的法服。
- 震越:此指衣服敝壞、補綴之貌。
- 殖:種植、培植,比喻造作善業。
- 賢:指賢者(Ayushman),對具足德行比丘的尊稱。
- 薄拘盧:Bakula,佛陀弟子之一,以「壽命第一」著稱。
「我昔曾賣藥,於槃曇摩國, 在惟衛佛世,敬諸比丘僧。 時有病瘦者,行藥療其疾, 供給諸根藥,以惠諸比丘。 一歲諸眾僧,令無所乏少, 時施諸沙門,與一呵梨勒。 於九十一劫,未曾歸惡道, 在天上人間,其福自然見。 所作德少耳,受福不可量, 施一呵梨勒,長久生善處。 其餘所有福,今還得人身, 值見平等覺,導師無有一。 未曾自識念,郡縣受施處, 唯仁我二夜,證通三達智。 常衣麤惡服,五納之震越, 棄家行學道,願樂在閑居。 其年百六十,於此無垢濁, 未曾有疾病,所生處常安。 佛普見說法,少欲無睡眠, 觀布施藥者,其福廣如是。 今我悉識念,本殖少功德, 悉獲其果實,可意而安隱。」 時賢薄拘盧,在眾比丘僧,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摩呵䣯品第十四
當時國內糧食昂貴,他用柔軟的皮革製作皮帶。那時他得到了一塊上好的殷紅皮革,煮熟後變得非常美觀,
這時有一位沙門來到,向他乞討食物。他見到沙門非常高興,於是分出一些食物布施給他,
沙門安靜地吃完後,隨即飛升到虛空中。他看到道人如此神奇,立刻雙手合十,
恭敬地向道人致敬,無論道人去哪裡,他都追隨其後。他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喜悅,便發下願言:
『願我能達到這樣的境界,能夠常伴尊者左右。像這位道人一樣,修行佛法,得證法身,
願我的身體也能如此,迅速實現正確的願望。』所布施的沒有形體顏色,氣味也污穢難聞,
沒有香氣也沒有味道,我的布施就是這樣。所做的善德很少,卻能得到無窮的安樂福報,
在天界和人間,這福報自然會顯現出來。於是到最後一世,還能再得人身,
遇見等正覺,這位導師無人能及。我過去所發的願望,是想見到世尊上人,
於是全部都如願,清涼自在得以解脫。於是全部都明白,自己過去所做的功德,
都能得到果報,心滿意足歡喜接受。」就這樣那位大尊者,名叫䣯羅大通,
在阿耨達池,自述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曾轉生為工匠,在糧食匱乏的艱難時期,仍能依憑世俗技能維持生計並保持心境安穩,說明因緣果報中,宿世的勤勞與技能也是安身立命的基石。
。
此段描述過去生中供養或處理食物的情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因緣脈絡中,佛弟子透過敘述往昔業緣,說明當時的行為如何連結到後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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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布施者因見清淨修行者而生淨信與歡喜心,即時行施;而受施者(寂志)因證得神通,食訖後顯現神變以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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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對佛或聖眾的極度渴仰與恭敬心。
透過「踊躍」(喜悅)、「叉手」(合掌)及「追隨」等動作,展現其依止聖教、求法若渴的身心狀態,符合《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弟子述說往昔因緣時常見的敬僧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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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見到尊者威儀或成就後,心生清淨歡喜,進而發起隨學與常隨佛學的願心。
「逮」指成就、及至,「俱」指處於一處或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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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弟子對佛道成就的嚮往。
透過效法先行者的修行軌範(道人法),希求從凡夫身轉證法身,並強調速疾成就本願的重要性,符合本經弟子自述宿世因緣與現世證果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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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於過去生貧窮困苦時,僅能以極其粗劣、甚至腐敗之物進行布施。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脈絡中,強調即便施物極其卑微,只要發心真誠,仍能成就往後的解脫果位。
。
此偈頌強調『微因得巨果』的業力特性。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弟子們敘述過去生中即便僅對佛、僧供養少許,因受施者的清淨功德力,令施者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恆常受勝妙樂,直至解脫。
。
此偈描述修行者在生死輪迴的最後階段,憑藉宿世福德重獲人身,並在佛陀出世之時與其相遇,得聞正法以成辦解脫。
這反映了《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弟子們在最終世值佛、證果的共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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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弟子見佛聞法後,宿願得償、煩惱斷盡的證果喜悅。
在《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弟子隨佛修行,達成「所作已辦」的解脫狀態。
。
本經屬「本起」性質,強調宿世因緣與現世證果的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弟子在證果後,運用宿命通徹知往昔善因與今日果位的必然聯繫,體現了業果不失、自作自受的法義。
。
此偈為結語,總結䣯羅大通尊者在阿耨達池的集會中,依佛陀指示宣說自身宿世因緣(本起)的過程,體現佛教「自業自得」與「宿命通」的法義。
- 韋皮師:指專門加工皮革、將生皮製作成熟皮(韋)的工匠。
- 本生:指佛陀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穀貴:指糧食歉收,導致穀物價格昂貴,多指飢荒時期。
- 殷皮:指某種動物的皮,在此情境中被當作食物處理。
- 尋:隨即、立刻。
- 發願:本經語境指修行者立下誓求成正覺或追隨勝者的志向。
- 逮:及、至,指達到某種果位或功德。
- 穢惡:汙穢、惡臭,形容施物的質地極差。
- 無極:無窮盡、無邊際。
- 道師:指引眾生解脫之師,即佛陀。
- 果實:指由宿世善因所感得的現世證悟或殊勝報應。
「昔作韋皮師,本生亦安隱, 時國大穀貴,柔皮以為韋。 時得好殷皮,煮熟令大美, 時有沙門來,乞匃欲求食。 見之即歡喜,則分用布施, 其寂志食已,尋飛在虛空。 見道人踊躍,應時叉手向, 恭敬普所在,所遊輒追隨。 欣喜廣大心,便自發願言: 『令我逮如是,常與尊者俱。 如此道人法,所逮得法身, 令我身如是,疾成正願義。』 所施無形色,其氣亦穢惡, 無香亦無味,我所施如是。 所作德少耳,獲福安無極, 在天上人間,其福自然見。 於是最後世,還得于人身, 值見等正覺,道師無有上。 我本所求願,見世尊上人, 於是悉如意,清涼得滅度。 於是悉識知,本所作功德, 悉獲其果實,可意歡喜受。」 如是彼大尊,名䣯羅大通,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優為迦葉品第十五
看到迦葉佛的佛塔,因年久失修倒塌崩壞。集合許多商人,一起修補重建佛塔,
當時這對兄弟,一同扶持豎立剎柱。因為這是功德的根本,長久生在天上,
後來又轉生人間,出生於有勢力的家族。還沒見到等正覺,便出家修學外道,
在泥蓮水邊,長久習慣編髮的修行。世尊無人能比,憐憫我們,
在恒河邊,感應現出變化。我們見到這變化,向佛請求剃髮,
大尊憐憫我們,允許我們出家。供養佛塔寺,先頂禮致敬,
以此使眾人等,清涼並得解脫。優為迦葉尊,與江河迦葉,
在阿耨達池,親自述說過去所為。
此段經文敘述佛陀過去生中與同伴見塔頹圮的情境。
反映了《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強調業因與佛塔供養、修補的功德關聯。
迦葉佛為過去七佛之一,塔象徵佛的法身。
。
此經文描述佛陀過去生與大眾共同修繕佛塔的福德因緣。
透過合力興塔與扶持剎柱的行為,體現了布施、供養與護持正法的功德,亦展現眾人共成聖業的願力。
。
此偈頌描述「業果不失」的法義。
修行者往昔所修的善業(功德本)成為後世福報的因緣,使其能往返於天道與人道的高貴種姓中,展現了功德對轉生處(生處)的決定性影響。
。
描述佛弟子在皈依佛陀前的求法經歷。
反映當時印度盛行的苦行與外道風氣,如在河邊修行的編髮仙人(迦葉三兄弟等),強調在未得正法前,修行者多於異道中摸索。
。
此偈頌描述佛陀以無上的慈悲與神通力,在恒河邊為弟子顯現變化相。
旨在表達佛陀教化眾生的善巧方便,以及弟子受教後內心的震撼與歸依。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這類感應往往是弟子述說過去因緣或現前悟道的契機。
。
此偈描述弟子見佛神變後生起信心,感發出離心求索佛法。
佛陀以慈悲心攝受眾生,開許弟子受戒入道,展現了「佛為大尊」能拔眾生苦的救度特質。
。
本偈強調藉由外在的供養與禮拜佛塔,植下福因,最終能感得斷除煩惱熱惱(清涼)與證得涅槃(滅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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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佛陀與五百羅漢弟子在阿耨達池集會,弟子們依序述說各自過去生中的願力與因緣(本起)。
此句點出三迦葉中的兩位尊者在法會中自述生平因緣。
- 導師(指引眾生者)、迦葉佛(過去佛名)、搪揬(衝撞、冒犯、凌突)。
- 賈人: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補治:指修復、整修舊有的建築或器物。
- 勢族種:指人間具有權力、地位與財富的豪門貴族階級。
- 異道:指佛法之外的其他教派或修行道路。
- 泥蓮:泥連禪河(Nairañjanā),佛陀成道處附近的河流。
- 編髮:指結髮苦行者(Jaṭila),一種將頭髮纏結或編起的外道僧侶。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公尊。
- 無等倫:指佛陀的覺悟與德行至高無上,無人能與之齊等。
- 恒水:即恒河(Ganges),佛陀常在此流域說法。
- 變化:指佛陀顯現的神通變現,用以度化眾生。
- 佛塔寺:指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事蹟的塔廟。
「導師有二人,同類悉兄弟, 見迦葉佛塔,搪揬崩壞落。 合集眾賈人,更補治起塔, 時兄弟二人,俱扶竪剎柱。 緣是功德本,生天上甚久, 來還生人間,在於勢族種。 未見等正覺,捨家學異道, 在泥蓮水邊,久習編髮志。 世尊無等倫,愍念哀我等, 在於恒水側,感動見變化。 我等見變化,從佛求下髮, 大尊念愍傷,聽我等出家。 供養佛塔寺,前稽首作禮, 用是眾庶等,清涼而滅度。」 優為迦葉尊,及江河迦葉,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迦耶品第十六
有個年輕女子,來到香鋪前。她容貌端正又漂亮,看見她走向我,
我就伸手去逗弄她,想要試探她的心意。身體沒有碰觸她,也沒有和她親近,
只是拉住她的手臂,想戲弄那女子。因為這樣的惡行,死後墮入地獄,
再轉生為人時,右手臂自然枯萎。這樣經過五百世,無論生在哪裡都是如此,
右臂總是枯乾,痛苦又很不方便。仁者你要記住,這只是小小的罪,
卻招來極大的災殃,善惡果報從不分離。親自見到等正覺,捨棄家庭成為沙門,
已證得阿羅漢,清涼安然入於涅槃。仁者,我因此,擁有神足通的自在,
如今我的右臂,不如左臂靈便。假如有男子,喜歡侵犯他人,
壽命終結墮入地獄,痛苦極其劇烈毒辣。不應該侵犯外色,就像丟棄烈火,
有智慧覺悟的人,總是知道適可而止,
如果見到他人妻女,應當作不淨觀想。我又在地獄中,受苦無法計算,
我犯這罪時,自己覺得無關緊要,
如今全都得到這果報,罪福永遠分不開。親自見到等正覺,導師無人能及,
已證得無所執著,清涼自在得涅槃。這是最後一生,獲得了甘露之句,
已經解脫了一切痛苦,清涼地達到涅槃。迦耶尊者如此,在比丘僧團中,
於阿耨達池,自述過去所作之事。
此段經文敘述佛弟子往昔生中的因緣,透過描述世俗職業與生活場景,鋪陳後續與佛法或業力相關的遇合。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這類往世回憶旨在說明宿世因果對現世證果的影響。
。
此偈描述弟子過去世在未修行前,受色蘊與欲念支配,因見女色而生起貪愛執著的凡夫行徑,屬自說往昔因緣中對「欲貪」過患的發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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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尊者過去生中因生起戲弄之心,雖未行婬,但透過肢體接觸(執臂)來騷擾他人的行為,體現了身業與意業的過失。
。
此偈展現了佛教「業果不亡」的法義。
即便地獄重罪受畢,轉生人道後仍帶有餘報(殘餘的業力影響),說明行為產生的影響會跨越輪迴持續顯現。
。
此偈描述果報的相續性。
因過去世傷害他人的業因,導致連續五百世投生皆承受右臂殘疾的等流果與苦受。
。
本偈強調業果不失的法性。
即便造業時心念微細或動作輕微(薄少),但隨著作意與時空的增長,其感召的苦果卻極其廣大(眾多)。
「不可離」意指業力與作者之間如影隨形,因果律不可違越。
。
此偈描述修行者從遇佛、出家、證果到最終入滅的完整解脫過程。
強調「值佛」的殊勝因緣與阿羅漢果位「清涼」無惱的特質,符合本經弟子自述宿世因緣與現世成就的框架。
。
此處反映弟子自述過去業緣影響現前色身的果報。
即便已證得神通自在,仍須領受過去生中傷及眾生肢體的餘報,顯示業力不失、果報自受的法義。
。
此偈頌旨在誡勉眾生不可邪婬。
依本經業報因果教義,侵犯他人名節者,死後將受地獄惡報,強調身口意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
此偈頌出自《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強調修行者應嚴格持守戒律,遠離女色之誘惑。
經中將色欲比喻為「盛火」,以此警示其毀滅性。
修行者應透過「知止足」的自制力與「不淨觀」的禪修方法,從內心斷除對外境色塵的染著,確保梵行清淨。
。
此偈頌體現《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強調的宿緣與業報不失。
弟子自述往昔因輕忽造罪,雖當時不以為意,最終仍須親受地獄極苦,藉此闡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罪福業緣始終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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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佛陀的功德。
佛陀為『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且為眾生『導師』。
透過滅除煩惱(無所著),證得不受熱惱侵擾的『清涼』狀態,即是『滅度』(涅槃)。
。
此偈描述弟子修行圓滿、證得阿羅漢果的境界。
「最後生」指斷除輪迴,不再受生;「甘露句」譬喻涅槃法門能滅除生死熱惱,如甘露潤澤;「清涼」與「滅度」皆指斷盡煩惱後,火滅煙消、寂靜安穩的涅槃狀態。
。
此為結頌,記錄尊者迦耶在清淨的阿耨達池法會中,向僧團披露其過去世的宿緣(本起),體現佛弟子透過自述因果來彰顯法義。
- 香肆:販賣香藥、香料的店舖。
- 童女人:指未婚的年輕女性。
- 趣我所:走向我所在的地方。
- 調戲:嬉笑戲弄,此處指男女間的輕佻行為。
- 欲意:貪欲之心。
- 察著:注視並產生執著愛染。
- 犯觸:指違背戒律或禮法的肢體接觸。
- 嬈:戲弄、戲耍、擾亂。
- 過惡:指過去所造作的罪業與過失。
- 地獄:六道中最痛苦的境界,為造作重惡業者的去處。
- 餘報:指主要業報受完後,殘餘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如本經中提到的肢體殘缺。
- 枯槁:肌肉萎縮、乾枯,指手臂殘廢失去機能的狀態。
- 殃:惡業所感召的災禍、苦報。
- 不可離:指業力與果報緊密相依,因緣成熟時避無可避。
- 神足自在:指神足通,能隨心所欲變現、移動,不受物理限制的自在能力。
- 便:指靈活、順手、便利。
- 喜犯他人:指喜好行邪婬,侵犯他人的配偶或家屬。
- 酷毒:形容痛苦的程度極為極端、難以忍受。
- 外犯色:指對外在的色塵(尤指女色)產生染著並產生踰矩的行為。
- 知止足:知道止息貪心,對現狀感到滿足而不外求。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色身(肉體)的汙穢不淨(如九想觀),以對治內心的貪欲。
- 迦耶:尊者名,佛陀弟子之一。
「昔為賣香者,既獲香賣之, 有一童女人,來到香肆上。 容貌端正好,見彼趣我所, 適捉與調戲,欲意察著之。 身亦不犯觸,亦不與合會, 唯但執其臂,為嬈他女人。 用是過惡故,壽終墮地獄, 來還得人身,右臂自然枯。 如是五百世,所生處皆然, 右臂常枯槁,苦痛甚不便。 仁者識念是,作罪薄少耳, 獲殃甚眾多,善惡不可離。 值見等正覺,捨家為沙門, 已得阿羅漢,清涼入滅度。 仁者吾於是,有神足自在, 於今一右臂,不如左臂便。 假使有男子,喜犯他人者, 壽終墮地獄,苦痛甚酷毒。 不當外犯色,如捐棄盛火, 智者覺了人,已每知止足, 設見他婦女,當作不淨觀。 我更泥犁中,受苦不可計, 我犯是罪時,自謂不足言, 悉獲是果實,罪福不可離。 值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已得無所著,清涼得滅度。 是為最後生,逮得甘露句, 已解一切苦,清涼得滅度。」 迦耶尊如是,在比丘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樹提衢品第十七
當時有位富有的長者,名叫阿能乾那。當時佛的眷屬,有六十二萬,
請衛佛世尊和大眾,供養三個月。我是槃頭摩的主人,我供養人中尊,
每天用珍貴的飯食,供養佛的弟子。供養佛的飯食就是這樣,在槃頭摩國,
那時最後一次布施,槃頭王想要興起。供養美好的飯食,衣服和床鋪,
建造精美的祠壇,這是國王所興建的。奉上各種安置物,床座有成百上千,
對每一位比丘,施予讓他們滿意。那位國王最後,供養如此,奉事無上的英雄,神通尊貴的導師。當時我見到他們的供養,床榻安置妥當,衣物、飲食施予,床座一應俱全。當時諸天中的至尊,帝釋天來到我面前,那位天帝對我說:『我將成為你的伴侶。』隨即化現出祭壇,莊嚴如天界,設置天上的座位,並以天界的飲食供養。當時佛世尊,唯有無與倫比的人,接受供養滿一個月,尊貴的人與弟子們。我以天界的飲食,供養導師,並奉上天界的衣物,給予大人及弟子們。因為這些功德的緣故,所受的恩惠無法衡量,從九十一劫以來,從未墮入惡道。所做的福德顯現於天上和人間,我侍奉大聖者,唯有守護無上的尊者。如今在最後的世代,出生於羅閱祇城,蓱沙王的宮殿,家中財寶無量。作為蓱沙國的國王,受到一切人的愛戴與敬仰,眾人見到便供奉,臣子與百姓皆如此。我在天界享受伎樂,在這世間隨心所欲,生於人間得此身,仍以天界伎樂自娛。此時佛以大智慧,作為無上的導師,來到羅閱祇城,導師憐憫眾生而悲傷。我聽聞大智慧,佛來到王舍城,
心裡歡喜雀躍,前往拜見仁慈的世尊。遠遠看到世尊的光輝,光明普照四方,
我立刻從車上下來,步行前去拜見佛陀。我欣然走到佛前,頂禮最尊貴的雙足,
禮拜如來之後,退到一旁坐下。我長久渴望見到正覺的英雄,如今終於見到偉大的人,
導師是人中明燈,能降伏魔羅的羅網。世尊無人能及,當下憐憫我,
為我解說四聖諦的道理,依照應有的次第講解根本。那人說無盡的悲心,世尊就這樣開示,
大通想要出家,願意接受大戒。即時擁有大智慧,佛陀無人能比,說道比丘來此,具足成為沙門。因此不放逸,堅持精進專注,遇見甘露之地,無為而安穩不動。達到等正覺,導師無人能超越,成就阿羅漢,清涼寂靜而滅度。唯有仁者我追憶,身體曾造作的惡行,完全承受其果報,內心安樂而平靜。廣泛行為有周全,遠離生老病死,脫離一切煩惱,憂愁與悲泣。如是樹提尊者,在比丘僧團中,於阿耨達池,自述過去所為。
此偈頌交代了阿能乾那長者往昔遇佛的時空背景。
毘婆尸佛(惟衛佛)為過去七佛之首,槃頭摩則為其出生與化導之國都。
這段敘述建立了他日後隨佛修行的前因。
。
此處描述過去佛惟衛佛(毘婆尸佛)時代,佛陀眷屬數量極其眾多,並展現出對佛法僧三寶的殷重供養與恭敬心。
。
此偈描述弟子因國王之命或受其感召,以殊勝飲食對佛及其僧團進行常時供養,體現「布施波羅蜜」之實踐與對三寶之恭敬心。
。
此偈頌描述過去生中在槃頭摩國供養佛陀的情景。
透過最後的關鍵布施,展現了施主(槃頭王)祈求國家興盛的願力與功德。
。
此處描述佛弟子往昔身為國王或與王政相關時,透過布施四事(衣、食、臥具、醫藥)及建立供養場所來積累福德。
在本經「自說本起」的語境下,強調過去世的廣大布施是成就今日證果的資糧。
。
本偈描述修行者對僧團進行廣大且平等的財布施。
透過供養床座等生活必需品,展現內心的恭敬與求法之誠,並藉由滿足僧眾的需求(令可意)來累積清淨功德。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為國王時,竭誠供養佛陀的情景。
強調「無極雄」與「神通尊導師」是對佛陀威德與智德的讚嘆,體現出弟子對佛陀深厚的敬信心與供養功德。
。
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見聞廣大供養的盛況。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脈絡下,這屬於弟子自述宿世因緣,強調如法布施與供養具足是累積福德資糧的重要過程。
。
此處描述佛陀弟子於宿世修行時,感得忉利天主帝釋天主動現身,表達護持並與之結伴修行之因緣。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修行者因功德感召天人護法的情節。
。
此處描述佛弟子以神通力化現莊嚴供養境,展現神通自在與報恩供養之德。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種化現反映了阿羅漢過去生積累的福德與現世證果後的神力功用。
。
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受供的情境。
「惟衛」即維衛佛(Vipassin),為過去七佛之首。
經文強調佛陀及其僧團受人至誠迎請,並在一段時間內接受四事供養,展現佛世尊隨順眾生種植福田的因緣。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過去生中,以清淨、珍貴的天界資具(飲食與衣物)誠心供養佛陀(導師)及其僧團,體現了布施供養的功德與對佛法僧三寶的尊崇。
。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因往昔供養或修行所累積的福德力,使其在生死輪迴中能感得殊勝果報,長時遠離三塗苦難。
九十一劫代表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彰顯功德護佑之深厚。
。
此偈頌描述弟子自述過去生之宿緣。
透過奉侍過去佛(惟衛佛)所修集的廣大福業,其功德力強大且顯著,能感得天人與世間的勝報。
此處強調「隨侍佛陀」與「廣修福業」是成就解脫與殊勝果報的根源。
。
此偈描述佛弟子在解脫前最後一世的受生情況。
雖生於顯赫富貴之家,實為修行功德所感,亦為示現捨離世間榮華、趣向出家證果的前奏。
。
此偈描述佛陀弟子在過去生中身為頻婆娑羅王時,因福德感召而獲得臣民至誠擁戴與供養。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框架下,這體現了過去修善業所成就的世間圓滿果報。
。
此偈描述弟子往昔生於天界時,因福報深厚而沉溺於五欲樂(伎樂)中,表現出「自恣」的放逸狀態。
即便轉生人間,其過去生習慣的習氣(天樂)依然影響著現世的行為與喜好,反映出宿命通所見之業力延續。
。
此偈頌描述佛陀具備圓滿智慧與無上地位,因慈悲眾生而前往王舍城。
反映出佛陀遊化人間、救度苦難的行為動機。
。
此偈頌描述弟子聞佛名號與行蹤後產生的清淨信心,展現對佛陀智慧與人格尊崇的「信受奉行」心理,並描述其親近佛陀尋求教法的具體行動。
。
此偈描述弟子見佛威德、心生敬重之儀軌。
見佛光明即知佛之功德殊勝,故下車步行以示最極虔誠與恭敬。
。
此偈描述弟子向佛陀請法前的儀節,表現出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這是弟子追述往昔因緣並發起自說的前奏。
。
此偈頌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渴仰。
佛陀被稱為「正雄」與「大人」,強調其斷盡煩惱、超越常人的威德;「導師」與「人中明」凸顯佛陀引領迷途、照亮無明的教化功能;「降伏魔羅網」則指佛陀已破除煩惱魔與死魔等束縛,獲得究竟解脫。
。
此偈頌描述佛陀觀察弟子根機,以慈悲心開示佛教核心教理「四諦」,並透過「本起」(本生因緣)的教化使弟子徹悟。
反映出本經「自說本起」的敘事結構。
。
此偈描述弟子大通(富那奢)在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與恭敬,感佩佛陀的慈悲救度,進而發心捨離世俗生活,正式請求入僧團受戒。
。
此偈描述佛陀以「善來比丘(ehi bhikshu)」之方式為弟子授戒。
佛陀具足無上智慧與威德,僅憑言語召喚,受法者即刻具足出家身分與戒法。
。
本偈描述弟子透過「無放逸」與「精進」的實踐,使心志安定,最終證入不生不滅的涅槃(甘露、無為、無動)果位。
強調行持是趣向解脫的根本。
。
本偈描述弟子隨佛修行最終證果的圓滿過程。
首先是「遇佛」(等正覺、導師),接著是「修證」(成阿羅漢),最後達成「究竟解脫」(清涼、滅度)。
這符合本經中五百弟子各自述說宿世因緣與今生得道的法義架構。
。
此句體現《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自業自得」的核心法義。
弟子透過憶念宿命,說明即便是證果聖者,亦須對往昔惡業進行清算與受報,唯有如實面對業果,才能達到最終的寂滅安隱。
。
本偈頌描述修行功德能斷除輪迴(周旋)的動力,進而徹底根除生命在流轉過程中所產生的生理苦受(生老病死)與心理憂悲(惱、愁憂、啼哭)。
。
此為結偈。
描述樹提尊者於佛陀與五百羅漢集會的阿耨達池,在僧團見證下,依循佛陀教示述說自己的宿世因緣(本起),展現業力不亡與修證之果。
- 阿能乾那:長者名,為此段自說本起經的主角。
- 眷屬(隨行眾)、六十二百千(指六百二十萬)、惟衛佛(即毘婆尸佛,過去七佛之第一尊)、供(四事供養)
- 人中尊:指佛陀,意為人類中最尊貴、最殊勝者。
- 珍異:指稀有難得且精美的飲食。
- 飯食:指以米飯菜餚等食物供養佛僧。
- 槃頭摩國:古印度佛典中記載的國名,為毘婆尸佛的出生地。
- 最後施:指在特定因緣或法會中最後一次的供養布施。
- 供養:以具信之心奉獻財物或行為給予佛法僧三寶或長輩。
- 衣被及床臥:指布施給修行者的生活必需品,屬於四事供養的一部分。
- 祠壇:指供奉、祭祀或修法之處,在此脈絡下指因敬信而興建的宗教建築。
- 供:指供養,即以財物、資具恭敬奉獻於三寶或尊長。
- 床臥:床鋪與臥具,指四事供養中的房舍臥具資具。
- 具足:圓滿、齊備,無所缺少。
- 施設:佈置、陳列。
- 無等人:指佛陀功德無與倫比,在世間找不到可以對等的人。
- 所作福:指過去世所造作的種種福德資糧。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
- 無極尊:形容佛陀的威德、智慧廣大無邊,至高無上。
- 羅閱祇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摩揭陀國的首都。
- 蓱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佛陀的重要護法,摩揭陀國國王。
- 蓱沙國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佛陀重要的護法大王。
- 供奉:指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或以恭敬心禮事奉獻。
- 羅閱祇: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國都。
- 愍傷:慈悲哀憐。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最勝足:指佛陀的雙足,佛為人中之尊,故稱最勝。
- 正雄:指佛陀,意為具足正真德行的雄健者。
- 大人:即大士、偉大的人,多指具足三十二相的佛陀。
- 魔羅網:魔王波旬所設的羅網,比喻纏縛眾生的煩惱與生死魔障。
- 四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理,是佛教教法的總綱。
- 講本:指講說「本起」或「本生」,即過去生中的業緣故事,用以闡明現世果報的由來。
- 比丘來:即「善來比丘」,佛陀直接召喚受戒者,使其當下成就戒體的一種特殊授戒儀式。
- 無放逸:心不散亂,防護諸根不染惡法。
- 定意:使心專注一境,不隨妄想波動。
- 甘露:喻涅槃,指解脫生死之渴、得清涼自在。
- 追念:指佛弟子運用宿命通觀察過去世的因緣。
- 周旋:指眾生在三界五道中來回往復、不斷流轉的輪迴狀態。
- 惱:指內心的煩熱與逼迫感,是引發憂悲苦受的煩惱根源。
- 樹提尊:即樹提尊者,此經中五百弟子之一。
「惟衛佛世尊,槃頭摩國城, 時有富長者,名阿能乾那。 時佛之眷屬,六十二百千, 請惟衛佛尊,及眾供三月。 我主槃頭摩,我供人中尊, 飯食日珍異,供養佛弟子。 飯食佛如是,在槃頭摩國, 彼時最後施,槃頭王欲興。 供養好飯食,衣被及床臥, 作微妙祠壇,是王之所起。 奉上諸所安,床座眾百千, 於一一比丘,惠施令可意。 彼國王最後,所供養如是, 奉事無極雄,神通尊導師。 我時見彼供,床臥諸所安, 衣被飲食施,床座悉具足。 時諸天中尊,帝釋來詣我, 彼天帝謂我:『我當為汝伴。』 即時化祠壇,可意嚴如天, 施設天上座,供以天飲食。 彼時佛世尊,惟衛無等人, 請供滿一月,尊人及弟子。 我以天飲食,供養於導師, 奉以天衣被,大人并弟子。 用是功德故,受恩不可量, 從九十一劫,未曾歸惡道。 所作福照見,天上及世間, 我奉侍大聖,惟衛無極尊。 於今最後世,生羅閱祇城, 蓱沙王之宮,富家無量寶。 為蓱沙國王,一切所愛敬, 眾人見供奉,諸臣及人民。 我在天伎樂,於是世自恣, 生世得人身,天伎樂自娛。 於是佛大智,導師無有上, 來詣羅閱祇,導師加愍傷。 我聞大智慧,佛詣王舍城, 心歡喜踊躍,往詣仁世尊。 遙見世光㷿,光明出普照, 即從車乘下,步行往詣佛。 欣然我前行,稽首最勝足, 禮如來畢竟,却在一面坐。 我久思正雄,今乃見大人, 導師人中明,降伏魔羅網。 世尊無有上,應時愍傷我, 解說四諦事,如應為講本。 彼曰無極哀,世尊說如是, 大通欲出家,願得受大戒。 即時大智慧,佛者無等倫, 說言比丘來,具足成沙門。 以是無放逸,堅精進定意, 遭遇甘露處,無為興無動。 逮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以成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唯仁我追念,身本所作惡, 悉受是果實,可意樂安隱。 廣行有周旋,離生老病死, 脫於一切惱,愁憂及啼哭。」 如是樹提尊,在比丘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賴吒惒羅品第十八
名叫賴吒拔檀,是國王最小的兒子。迦葉佛吉祥出世,興建了大塔寺,
想要護持父王的心意,特地為寺院做了剎柱頂端。心中歡喜踴躍,建立了承露盤,
發願我將來出家,與正覺者一同聚會。因為這份功德,無論生在哪一世,
在天上或人間,德行自然顯現。這就是最後一世,生在投樓吒國,
出生於尊貴者之家,家中只有一個女兒。一切人都愛敬她,就像狗獵王一樣,
這是我的親族之家,國土也是如此。端正非常美好,容貌如同盛開的花朵,
在人群中歡樂,一切欲望隨心所欲。心中喜愛敬仰世尊,來到投樓吒,
我見到後心生歡喜,便請求成為沙門。這是過去功德所成,教化變化難以比擬,
慈悲憐憫我,口中便說出這句話:
『諸佛的正法,父母若不允許,
不得出家為沙門;必須由家族子弟自行報告。』於是立刻回到家中,向父母稟告說:
『父母請允許我,出家成為沙門。』父母聽到我的話,憂愁悲傷難以承受,
雖然知道子女終有一死,卻不願與我分離。那時我不吃東西,心裡什麼都不感興趣,
只想追求純淨的佛法,希望成為沙門。那時我不吃東西,虛弱地躺在空地上,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我就要死在這裡。六天沒吃東西,心裡什麼都不感興趣,
只想追求純淨的佛法,希望成為沙門。這時親近的善知識,去對父母說:
『聽他去吧,何必讓他枉死?如果他能快樂,讓他繼續當沙門,
活著還能見面,死了又能怎樣?』這時父母和親友,一起發出悲傷的聲音,
如果他真要當沙門,讓他來見我就答應。當時親近的好友,便前往對他說:『父母已經同意你,明智的人應該成為沙門。』父母共同約定:『即使成為沙門,也要經常回來見面,這樣我們才允許你出家。』他聽到這番話後非常高興,自覺有能力養活自己,便前往世尊處,向佛陀稟告說:『是的,他們已經允許我了。』於是他接受了佛陀的教誨。世尊為他剃髮,讓他成為沙門。因為布施承接露盤的緣故,所獲得的安樂非常多,無論是在天上還是在人間,功德自然顯現。佛普遍地說我,喜愛清靜的生活是最重要的,已經成就阿羅漢,清涼並達到涅槃。因此應當歡喜,心中悅服於大慈悲,應當供養塔寺,從而脫離巨大的恐懼。賴吒惒大尊,安住於五納衣的清靜生活,在阿耨達池,自述過去所作之事。
此處交代佛陀弟子過去生作為王子的身分背景。
在本經(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下,描述弟子往昔因緣的開端。
。
此偈頌描述佛陀過去生(為五百弟子之一時)於迦葉佛末法或像法時期,因順從其父王之意願,參與修造佛塔供養,種下未來解脫與成佛之資糧。
強調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供養以及對父母恩德的順從。
。
此偈頌展現了弟子在過去生中因供養佛塔(建立承露盤)而發起的清淨誓願。
透過財供養與發菩提心,種下未來得遇佛陀並證果的遠因。
。
此偈頌強調功德隨身不散的因果法爾。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弟子們自述往昔修因與現世果報的關聯,說明清淨布施或供養之業力,能使尊者在轉生輪迴中,恆常保有殊勝的外相或福德,非由外求,而是法爾如是的顯現。
。
此處描述佛弟子述說其在輪迴中最後一世的受生情況。
根據《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因緣框架,這代表其即將證果、終結生死的轉折點。
。
此處展現宿命通之觀察,說明眾生於輪迴中互為親眷之真相。
即便當下身分低賤如狗獵者,在漫長的生死輪轉中,都曾與修行者有過深厚的親緣關係,藉此破除對現狀的執著與分別心。
。
此偈描述弟子過去生處於人天善道時,因往昔福報而感得殊勝的色身與欲樂享受。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類對過往福報的敘述,通常是為了對比後來隨佛出家、證得無漏解脫的殊勝,展現因緣果報的轉折。
。
此偈描述弟子初見佛陀時因清淨信而引發的法喜,並隨即生起出離心。
這體現了本經中弟子透過憶念往昔因緣與現前見佛的喜悅,進而選擇追隨佛陀修行的過程。
。
此處強調出家需遵循孝道與世俗倫理,符合律藏中關於出家須經父母同意的戒條,體現佛法不違世間法的精神。
。
此句銜接佛陀的敕令,由弟子依照過去世所修之德行與所造之業力,向大眾宣說其得道之因緣。
。
此處描述尊者於本生故事中覺悟宿命後,返家尋求父母認可,展現出世修行需具備世俗倫理的圓滿與決心。
。
此偈頌描述五百弟子於宿世捨身或命終時,父母面對生離死別的深切哀痛。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無常」的執著與難以割捨,以此反襯後續出家修道、證果解脫的殊勝。
。
此偈描述修行者在宿世中,因厭離世間欲染,生起出離心。
透過節制飲食(斷食)與攝心一處,捨棄世間樂受,轉而追求清淨無垢的「白法」,體現了求道者初發心的堅定與純淨。
。
此處描述尊者於在家時為了爭取求道出家的機會,展現出「不獲成就,誓不起身」的堅定意志與捨身求法的決心。
。
此偈描述修行者為求正法而展現的極致誠心與苦行志節。
透過斷除五欲(不飲食、無所樂)與確立崇高目標(清白法),表達其捨俗出家的堅定決心。
。
此處展現善知識引導眾生放下對色身(肉體)的貪愛與執著。
佛法認為凡夫之軀是無常、必死且不淨的,唯有透過出家修行、追求解脫,方能轉化有限的生命為無限的法身慧命。
。
此偈頌體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對於「無常」與「善知識難值遇」的感嘆。
即便是一心求法、現沙門相的修行者,仍受限於肉身命數,旨在警惕修行者應當精進,莫在善知識入滅後才感懊悔。
。
描述佛弟子往昔捨俗出家時,父母親眷雖不捨哀慟,但仍立下約定,期望其成就道業後能再見面聽受教誨,展現了世俗親情與求道志向間的掙扎與迴向。
。
此處描述善知識在成就他人出家願望中扮演的關鍵角色。
依本經語境,反映出佛世時出家須經父母同意的戒律要求,以及善知識助人成就梵行的功德。
。
描述佛陀弟子在往昔世求出家時,父母因親情難捨而提出的折衷條件。
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出家與世俗孝親之間的拉扯與妥協。
。
此經文描述弟子在獲得佛陀或大眾稱讚「善哉」後,心生法喜並增長威德勢力,隨即前往佛前表達感恩與確認受教。
反映出佛陀教法中,「稱讚」具有激勵修行者信心與精進力的作用。
。
描述弟子在聽聞佛陀開示或囑託後,心生恭敬並依教奉行的態度。
此處的「受」不僅是聽聞,更包含信受與實踐。
。
此句描述佛陀親自接引弟子出家。
在《本起經》語境中,剃髮是捨棄俗世表徵、正式進入僧團的儀式,體現佛陀對弟子的直接化度與救拔。
。
本偈說明佛弟子過去生藉由供養塔廟中承接露水的器皿(承露槃),積累了廣大福德,使後世在六道轉生中皆能獲得安樂果報。
這體現了「布施小因,獲報廣大」的法義,且功德隨身,法爾如是。
。
此偈頌展現弟子自述修行證果的功德。
佛陀以「普見」之智印證其「樂閑居」之行,並確認其已斷盡煩惱(清涼),證得阿羅漢果位,達致無餘涅槃(滅度)的境界。
。
此偈頌強調透過對佛陀(大哀者)的信心與供養功德,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畏懼。
在《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弟子們藉由憶念佛陀恩德與修行實踐,展現從憂苦轉向解脫的法喜。
。
此偈頌描述賴吒惒尊者於佛陀入滅前的集會中,在阿耨達池聖地,遵照佛陀教示,向大眾揭示其過去世修行與成道之宿緣(本起)。
- 修惟尼:國王名,音譯詞。
- 賴吒拔檀:王子名,音譯詞,為本段敘事的主人翁。
- 自然:形容果報隨因感召,不假造作而顯現的狀態。
- 最後生:指在輪迴中的最後一次受生,此生結束後即入涅槃,不再受後有。
- 投樓吒國:古印度國名,為此段因緣發生的地點。
- 狗獵王:以畜狗捕獵為業的首領,在當時社會地位較低。
- 親里家:指家族、親戚或門戶家眷。
- 投樓吒:本經背景中所提到的地名或聚落名稱。
- 正教:正確的教法、佛陀的教示。
- 族姓子:指出身高貴家庭、志向清淨的佛弟子,亦即善男子。
- 自報:指親自陳述自己過去生的業因與現世果報的關聯。
- 白:下對上的稟告或陳述。
- 聽:允許、許可。
- 不可勝:形容憂愁程度極深,到了無法承受、窮盡的地步。
- 命時終:指世俗壽命告一段落,即死亡。
- 清白法:指清淨、無漏的善法,相對於黑法(惡法)。
- 不飲食:指為了斷除俗緣、展現求道決心而採取的絕食行為。
- 萎臥:形容因斷食而身體虛弱、枯萎地躺臥。
- 假令:假設語氣,若果。
- 親厚知識:指關係親近且能引導正道的善友、善知識。
- 聽之去:聽任、許可其離家出家修道。
- 死人身:指必歸於盡、無常敗壞的肉身,強調身體的非永恆性。
- 能樂者:指愛好佛法、心生法喜的修行者。
- 續在:持續存在、留存於世。
- 知識:指親朋好友、善友。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極了、對的。佛典中常用於讚嘆、認可之辭。
- 唯然:表示恭敬應諾、答應的語氣辭。
- 佛尊教:指佛陀至高無上的教法或訓示。
- 承露槃:安置於佛塔(窣堵波)塔剎上的圓盤狀裝飾,原意為承接甘露,亦象徵尊貴與供養。
- 樂閑居:喜好在清靜、遠離塵囂的地方修行,為頭陀行之一。
- 大恐懼:特指生死輪迴之苦及墮入惡道的恐怖。
- 賴吒惒:即賴吒和羅(Raṭṭhapāla),佛陀弟子之一,以出家心志堅定著稱。
- 五納衣:指僧伽黎(大衣),由多塊布料縫綴而成,代表頭陀苦行與解脫之服。
「有王修惟尼,其王有一子, 名賴吒拔檀,是王最小子。 迦葉佛吉祥,興起大塔寺, 欲護父王意,為作剎柱頭。 心歡喜踊躍,建立承露槃, 願我作沙門,等正覺共會。 用是功德故,世世所生處, 於天上人間,其德自然見。 是為最後生,在投樓吒國, 生於尊者家,獨有一女耳。 一切所愛敬,如是狗獵王, 是我親里家,國土亦如是。 端正甚姝好,顏貌如敷踰, 在人中娛樂,一切欲自恣。 可意敬世尊,來詣投樓吒, 我見心歡喜,便求作沙門。 本功德所致,化變難比倫, 慈哀愍傷我,口便發是言: 『諸佛之正教,父母不樂者, 不得為沙門;族姓子自報。』 即時還歸家,前白父母言: 『父母願聽我,出家為沙門。』 父母聞我言,愁憂不可勝, 子雖命時終,不欲相遠離。 我時不飲食,一心無所樂, 志於清白法,欲求為沙門。 我時不飲食,萎臥於空地, 假令不聽我,便當死於是。 六日不飲食,一心無所樂, 志於清白法,欲求為沙門。 時親厚知識,往謂父母言: 『善哉聽之去,用死人身為? 假令能樂者,為沙門續在, 命存可數見,死者當奈何。』 時父母知識,共出悲好音, 設使作沙門,來見我當聽。 時親厚知識,便往謂之言: 『父母已聽汝,明者為沙門。』 父母共結約:『假使為沙門, 數來相見者,子聽汝出家。』 彼聞善哉言,自養有勢力, 往詣世尊所,便前白佛言: 『唯然已聽我。』便受佛尊教。 世尊下我髮,令我作沙門。 施承露槃故,受安甚眾多, 於天上世間,功德自然見。 佛普見說我,樂閑居第一, 已得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是故當歡喜,悅心向大哀, 當供養塔寺,得脫大恐懼。」 賴吒惒大尊,閑居五納衣,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貨提品第十九
有五百位道士,在我家住了一年。五百位長者,全都前來拜訪,
那時這些道人,各自到一戶人家用餐。就像我們一樣,家裡煮的飯菜,
每一位比丘,都是這樣被供養的。聽從年長的道士,他分給長者,
最尊貴的道人,心裡這樣想著。供養五百人飯食,用豆羹澆在上面,
我準備的供品,就是這樣餵養比丘。這樣連續兩天,布施給那些比丘,
我當時心裡就生起,貪心和嫉妒的惡念:
『連養我兒子、妻子和姊妹,
兄弟親屬都很難,這飯食卻拿來供養。更何況是這位比丘呢?應該供養三個月;供養五百人,對我家造成極大的損失。」我想讓比丘,設法讓他死,
「假如他死了,就不會再耗費我的財物。」心中起了惡念後,把馬糞混入飯中,
拿來作為食物,認為這樣殺人不會有痛苦。吃了這飯食後,生病極為困苦,
腸胃糾結刮痛,五臟受損致命。喜愛佛法得道的人,就像已經結束生命,
諸天和鬼神,都一起發聲說:
「這位長者罪大,傷害並殺害修道者,
因為一位覺悟的尊者,清涼無漏。」我聽到這些話,心裡思考痛苦憂愁,
我們罪孽無量,因為害了善良的修道者。親屬聽到這些話,都一起憂愁思念,
大家聚集修道者,當面懺悔自首。歸依諸位修道者,懺悔自首後,
請五百位修道者,供養他們飯食。再次懺悔自首,歸依眾修道者,
供養飯食後,心中自己發願說:
「願我和這些尊者,能夠相聚,
像他們一樣得度,我的心也能解脫。無論世世生在哪裡,都不要讓我陷入貧窮,
不要讓我生起貪婪嫉妒和惡念。」傷害辟支佛之後,犯下這種惡罪,遭受災殃,於彼處壽終後,墮入太山地獄。受無數的苦痛,懊惱無法言說,來世雖得人身,卻短命迅速過世。雖然所在之處得勢富貴,並受眾人供養,腸胃卻常常燒爛,最後因此而死。捨棄家居離去,沙門無所貪慕,精進修行佛法,斷除一切欲望。假使我捨棄此身,趨向般涅槃之時,諸腸胃與五臟,各自崩壞腐爛。我所造作的過惡,曾以惡意傷害比丘,所造的其他罪業,最終都將了結。我身所做的壞事,還有做過的善事,
都會自己承受結果,善惡都會一起得到。在舍衛城出生,茶提大神通,
在阿耨達池邊,親自說出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段描述佛弟子過去生中修持布施供養的因緣。
透過供養五百名修行者,以此功德與福報作為未來解脫的資糧。
。
此經文描述佛陀弟子在往昔因緣中受供的情景。
長者代表在家的大施主,道人指佛陀的弟子僧眾,展現了早期佛典中僧俗二眾透過供養建立法緣的互動。
。
此偈頌描述五百弟子在過去生中共同行善、廣修供養的場景,強調大眾僧受供的普遍性與平等心,體現福田之德。
。
此處描述修行者(道人)遵循長輩教導並實踐布施分享的行為。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道人」泛指修道者,強調其內心清淨與律儀實踐。
。
此偈頌描述菩薩於過去生中廣修布施,以清淨與至誠之心準備豐饒飲食供養僧團,展現其累劫以來積累福德資糧的實踐。
。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中因凡夫的貪吝與嫉妒心,對供養修行者產生怨恨與不滿。
這也是導致其後世受報的業因之一,體現了業力不失與內心起惑造業的過程。
。
承接前文對因果報應的論述,強調即使是微小的善惡業都有其影響,更何況是具有清淨修行的比丘所行的業力。
。
此處指對佛陀及僧團進行為期三個月(通常指雨安居期間)的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具供養。
。
此句描述經典背景中,阿那邠邸長者之弟因慳貪心,擔心供養佛陀與五百羅漢會耗盡家產,反映出凡夫對於施捨與財富消長的恐懼與執著。
。
此處描述慳貪與惡念之重,反映眾生為護持私有財產而不惜謀害出家眾的極端業力表現,體現貪、瞋、癡三毒對心性的蒙蔽。
。
此偈描述佛陀過去生為婆羅門子時,因嫉妒心造下口業與意業,以此惡行誹謗並戲弄辟支佛。
此段強調「業果不亡」的法義,說明即便是微小的惡念與戲弄,終將感召相應的果報(如佛陀曾在王舍城受食馬麥之報)。
。
此偈描述往昔因緣中食蜜飯後引發的劇烈苦受。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因緣框架下,此痛苦表徵了業報顯現時身心所承受的極大折磨,用以警示宿業之影響。
。
此段描述殺害證果聖者(辟支佛)所引發的天地憤慨。
經文強調聖者具備「清涼」(涅槃)與「無漏」(煩惱斷盡)的特質,殺害此等聖者屬於極重之惡業。
。
此偈頌反映當事人聽聞因果教言後的深切懺悔。
文中「思念」指對過去惡業的覺察與反省,「坐」字強調了因果的必然性,即因為害賢而招致無量罪報的法義框架。
。
此偈描述當事人向親友坦白過失後產生的連鎖反應。
親屬因畏懼因果而憂慮,進而尋求僧伽(道人)作為證明,透過「悔過自首」的儀式來清淨業障。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中『發露懺悔』的重要性,即罪咎必須向他人陳述,方能斷除相續的憂悔。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行供養之前的身口意清淨過程。
先透過『歸命』表達敬意,再經由『悔過自首』消除業障、清淨內心,最後才正式迎請聖眾(五百道人)進行財布施供養。
。
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悔過」清淨身心,並藉由「供養」與聖眾結緣。
其核心在於「發願」,即效法前賢的解脫成就,將物質供養轉化為成佛或證果的修行動力。
。
此為修行者於本起經中展現的誓願,強調外在福報(不墮貧窮)與內在心性(不生貪嫉)的雙重修持,以確保修行環境與道心的穩固。
。
此偈強調殺害聖者(辟支佛)屬五逆重罪,其惡業力量直接導致命終後墮入地獄受苦,展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
此偈頌描述因業力感召,在惡道經歷長久且言不可盡的痛苦後,縱使罪報受盡轉生人間,仍受餘業影響而得短命報。
強調業報之森嚴與人身難得易失。
。
此偈頌描述五百弟子過去生中因宿業所感,雖有世間顯赫的身分與豐厚的物質供養,卻仍須承受肉體劇烈病苦的果報,顯現業力不亡、苦樂併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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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聲聞弟子出家修行的基本進程:先從外在的「棄捐家居」開始,達成身遠離;進而「無所慕」達成心遠離;最終透過「精進修教」的實踐功夫,達成斷欲證果的目標。
強調出離心與精進力是修行的核心。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入滅之際,色身(肉體)遵循無常之理而崩解,強調即便是證果聖者,其肉質身軀仍須經歷成住壞空的過程。
。
此偈頌體現了「業果不失」與「宿緣成熟」的法義。
即便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其往昔尚未受盡的殘餘業報(餘罪殃),仍會在最後身(最後一世)顯現並隨緣了結(畢了),以此展現因果律的嚴謹。
。
此偈強調業力不失與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弟子即便證果,仍須面對過往宿業之餘報,體現了業報隨身、無人能代的實相。
。
此偈頌記述茶提尊者在佛陀安排的阿耨達池集會中,透過自述「本起」(往世因緣),展現其修行成就與業力轉化的過程。
- 長者:指財富豐盈且德高望重的在家居士。
- 往詣:前往拜訪或集會。
- 我等:指經文中自述往昔因緣的五百比丘群體。
- 道士/道人:本經中指佛教修行者、比丘。
- 無上尊:極為尊貴,此處形容修行者心靈的高潔境界。
- 貪嫉:貪戀財物且嫉恨他人的得益。
- 供養(四事供養)、三月(指夏安居之期)。
- 方便:此處指達成目的手段或計謀。
- 損用:消耗、耗損使用。
- 糅:混合、摻雜之意。
- 無所苦:意指不會有痛苦的果報,反映出凡夫對因果律的愚癡無知。
- 困厄:指處於極度艱難、痛苦的境地。
- 結刮:形容腹部絞痛如繩結、如刀刮的劇烈感受。
- 樂法:愛好佛法、以法為樂。
- 無所漏:無漏,指煩惱斷盡,不再漏落於生死輪迴。
- 思念:此指內心的思惟與憶念。
- 罪無量:形容所造作的惡業極其深重,感得的苦果廣大。
- 坐:因、由於。此處指因為陷害善人而獲罪。
- 善道人:指修持善法、行於正道之人,此經脈絡中多指佛弟子或聖者。
- 悔過自首:發露懺悔。將所造罪業對人坦白,不予覆藏,以祈求戒德清淨。
- 歸命:梵語 Namas,意為頂禮、投誠,將性命歸向佛法僧。
- 悔過:承認往昔過失,求哀懺悔,以消滅罪障。
- 得度:跨越生死苦海,達到解脫的彼岸。
- 速疾:極為迅速、短促。
- 棄捐:捨棄、拋棄。
- 精進:於修道法中勇猛不懈。
- 佛教:此處指佛陀的教說、教誡。
- 般泥洹:即涅槃(Parinirvana),指修行圓滿後捨報入滅的狀態。
- 餘罪殃:尚未受完、殘餘的罪業與災殃果報。
- 畢了:終結、受盡。指業報受完後不再受後有。
- 受果實:指承受業力感召而來的報應結果。
- 善惡俱前獲:指善業與惡業的果報都會在因緣成熟時顯現於前,被造業者所獲得。
- 茶提:尊者名,佛五百大弟子之一。
「曾在王舍城,為富大尊者, 有五百道士,住我家一年。 五百諸長者,一切皆往詣, 彼時諸道人,各就一家食。 譬如我等故,家中所炊食, 一一諸比丘,供養亦如是。 聽年長道士,彼分與長者, 無上尊道人,其心念如是。 飯食五百人,豆羹以灌上, 我所作供具,飼比丘如是。 如是連二日,布施彼比丘, 我時輒興意,貪嫉惡心意: 『尚難飼我子,婦女及姊妹, 兄弟諸親屬,是飯食供養。 何況此比丘?當供養三月; 供養五百人,大減損我家。』 我欲令比丘,作方便令死, 『假使命過者,不損用我物。』 心自念惡已,馬通糅飯中, 持用飯食之,謂殺無所苦。 噉此飯食已,得病甚困厄, 結刮其腸胃,傷絕於五臟。 樂法得道人,則為已命過, 諸天及鬼神,俱共發聲言: 『是長者大惡,傷害殺道人, 緣一覺之尊,清涼無所漏。』 我聞知所語,思念苦惱愁, 我等罪無量,坐害善道人。 親屬聞是言,悉共愁憂念, 皆會諸道人,對悔過自首。 歸命諸道人,悔過自首已, 請五百道人,供養以飯食。 重悔過自首,歸命眾道人, 供養飯食已,心自發願言: 『令我與是等,諸尊者合會, 如是等得度,我心脫如是。 世世所生處,勿令在貧窮, 莫令我興起,貪嫉惡心意。』 害辟支佛已,犯是惡罪殃, 於彼壽終已,墮太山地獄。 苦痛無數千,懊惱不可言, 來還得人身,短命速疾過。 所在得勢富,眾人所供養, 腸胃每燋爛,然後乃命過。 棄捐家居去,沙門無所慕, 精進修佛教,斷除一切欲。 假令我捨身,向般泥洹時, 諸腸胃五臟,各各崩壞爛。 我所作過惡,惡意害比丘, 所作餘罪殃,最後當畢了。 我身所起惡,及所行善行, 悉還受果實,善惡俱前獲。」 舍衛城里生,茶提大神足,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禪承迦葉品第二十
那時國內糧食昂貴,大家因飢餓而極度恐懼。我分到一個人,是摩竭國的修行人,
因為依靠一位覺悟尊者,內心清涼沒有煩惱漏失。那時我心生惡念,起了壞心思,
『我要拿什麼來供養這些比丘?』於是我把飯菜放著不管,讓它生蟲發臭,
等我去看完其他事情後,才拿來供養他們。因為這樣造的罪,死後墮入地獄,
在地獄裡被火燒烤,痛苦無法形容。從地獄出來後,無論我投生到哪裡,
總是想盡辦法求飯吃,卻很難得到。這就是最後的世代,回到人間,得以見到等正覺,無上的導師。因為信仰而出家,消除害心與一切煩惱,已經達到無執著的境界,清涼寂靜而滅度。仁者,我在這裡,神通自在,設法尋求食物,卻多次無法獲得。遠行避開道路,疲憊難以言說,終於僥倖找到飯食與各種供具。承伽迦葉尊者,大通名所作,在阿耨達池,親自述說過去所作之事。
此偈頌描述僧團在特定時空背景下遭遇的物質匱乏與生活困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因緣法架構中,這類外在環境的艱辛往往與過去生之業力因緣有關,用以引出後續弟子自述宿世因緣的說法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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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回憶往昔修行因緣,透過對緣覺聖者的供養或隨學,獲得遠離生死熱惱的清涼智慧,證得無漏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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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在過去生尚未修行時,面對前來乞食的聖者產生了慳貪與輕慢心,對於布施行為感到排斥與懷疑,展現出凡夫心性的無明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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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中因慢心或慳吝,故意輕慢供養之業因,說明因果不昧,雖後行供養,但先前的惡心仍會感召相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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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造作惡業(罪)必感召相應的苦果(地獄)。
「合會」與「燒炙」具體指涉了地獄中眾生聚集受刑與熱苦的慘狀,旨在警示修行者應當慎護身語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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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地獄罪報結束後的餘報。
即便轉生他道,仍因宿世惡業影響,導致資生困難、貧窮困苦,以此警示業果之不虛與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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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在此最後生中,因緣具足而得遇佛陀。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強調弟子們往昔修行與佛陀的因緣,此處表達其最後一世生於人道,得以面見佛陀並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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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弟子修行成就的過程:由『信』啟發出家動機,透過修行『除害』斷除煩惱(漏),最終證得阿羅漢果(無所著),入於無餘涅槃(清涼、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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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或大弟子示現受報的過往因緣。
即便擁有『神足』等神通,在因緣果報成熟時,仍須依循世間法求食,並以此示現業力之不可思議,即使具足自在神通亦不能違背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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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遊化過程中,歷經艱辛跋涉後獲得信眾供養的情境,體現佛弟子在求法、傳法過程中「先苦後甘」的歷程,以及因緣果報中的助緣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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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承伽迦葉尊者於阿耨達池的集會中,遵循佛陀指示或依例講述自己的「本起」(前世因緣與修行歷程)。
「大通」指其在過去佛(大通佛)座下所累積的修持與功德成果。
- 終竟:終了、結束,此處指時間持續滿整整七年。
- 穀米貴:指發生饑荒或社會動盪導致糧食價格飆升,出家人難以託缽乞食。
- 摩竭:即摩伽陀(Magadha),此處指殊勝的覺悟之道。
- 施飼:布施與供養飲食。
- 作使:指受雇勞動、供人差遣的人,如僕役或工匠。
- 燒炙:地獄中常見的火刑,比喻猛烈的身心痛苦。
- 若干方便:指種種的手段、方法或謀生方式。
- 飯食難得:指資生之具匱乏,為貧窮、飢餓之餘報。
- 無上之導師:佛陀的稱號之一,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涅槃的最上引路者。
- 漏:指煩惱,如漏水般流失功德,使眾生流轉生死。
- 若干:指多次、一些,表示乞食不得的情況非僅一次。
- 避道路:指崎嶇、偏僻或艱險難行的道路。所僥:指意外獲得的幸運或希求而得的機緣。供具:供養之具,此指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生物資。
- 承伽迦葉:佛陀五百大弟子之一,又譯為僧迦迦葉。
- 大通:此指大通佛或與大通佛相關的修行成就。
「有諸比丘僧,終竟于七歲, 時國穀米貴,飢餓大恐懼。 我分得一人,摩竭妙道人, 緣一覺之尊,清涼無有漏。 彼時我興發,起意之為惡, 『我當持何用,施飼是比丘?』 時停置飯食,令生蟲臭惡, 往觀諸作使,然後供養之。 以是所作罪,壽終墮地獄, 合會燒炙之,苦痛不可言。 從地獄得出,世世所生處, 作若干方便,求飯食難得。 是為最後世,來還生人間, 逮見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以信故出家,除害諸漏盡, 已得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仁者吾於是,神足常自在, 求食設方便,若干不能得。 遠行避道路,疲勞不可言, 既乃得所僥,飯食諸供具。」 承伽迦葉尊,大通名所作,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朱利般特品第二十一
在江邊,把許多豬的嘴巴都綁起來。想要帶牠們過江,到了一半,只有我自己游過去了,
豬因為不能喘氣,在江中全都淹死了。那時我靠這維生,失去豬後無所依靠,
有位仙人來到那裡,從頭頂流露出慈悲。他就勸導我,讓我剃去鬍鬚頭髮,
開導我善守戒律,修習無相三昧。在那裡壽命結束後,就生到天上,
天上的壽命又盡了,便又回來做人修道。等到遇見正等正覺,出家追求寂靜的心,
但心裡常常昏沉,聽經很快就忘記。我誦讀學習一首偈頌,三個月才熟記,
練習讀誦四句,斷絕所有愛欲。世尊當時問他,朱利般特回答,
從前的善惡之事,都在阿耨達池。
此段經文敘述佛陀弟子自述過去生之業因。
透過描述過往從事殺生相關行業及對眾生造成的痛苦(繫縛其口),作為後續業報與法義轉化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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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以渡江為喻,說明唯有具備智慧與佛法資糧者方能解脫彼岸。
豬隻象徵愚痴或缺乏善根的眾生,在生死的流轉中(中流),若無定慧力支撐,終將沈淪溺亡,無法像覺者(身獨由得渡)般自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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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弟子往昔因緣中,在困頓無助時遭遇善知識(仙人)的轉折。
強調世俗資財不可靠,唯有佛法慈悲能為眾生作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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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隨佛出家並受教的過程。
首先是外相的捨離(剃髮),接著是內在法治的建立(教誨善律),最終導向大乘或解脫道核心的禪定實踐(無相三昧),即不執著於色、聲、香、味、觸等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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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因功德力於壽終後升天受樂,但天福享盡後仍不忘宿願,回歸人間繼續修行。
展現了早期佛典中常見的「生天與還生人間」的輪迴觀,強調修行願力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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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出家初期因業障或根器鈍劣,導致心神昏沈(曚暝),對於佛陀教法缺乏受持與記憶的能力,反映修行者在初期階段所面臨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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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通常指周利盤特)資質雖鈍,但憑藉專一不懈地受持短偈,生起定慧,最終達成斷惑證果的解脫境界。
強調修行不在於博學,而在於一門深入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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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佛陀率領五百羅漢至阿耨達池,諸弟子各述往昔因緣。
此處指朱利般特(周利盤陀伽)承佛威力,自說其過去生之業報轉折。
- 先世:過去生、前世。
- 繫𢴲:綑綁並封閉,此指為了特定目的(如防止鳴叫)而束縛眾生。
- 濟:渡過、渡河。
- 中流:江流中心,此處寓意生死流轉的險境。
- 身獨由得渡:指自身尚且能憑藉力量或因緣獲得救拔、渡過難關。
- 治生:經營生計、謀求生活資產。
- 亡遺:喪失、遺失,指財產或依恃的破滅。
- 仙人:指具有神通或德行的修行者,在此經典脈絡中常指佛陀的前身或善導者。
- 從頂:原意指從頭頂而起,形容慈悲心極其深切,或指仙人對受難者的垂憐。
- 教化:指引導眾生捨惡向善,使其領受佛法。
- 善律:指佛陀所制的優良戒律,用以防非止惡。
- 無相三昧:三三昧之一。指觀法無相,不取一切法相的禪定狀態。
- 天壽:天界眾生的壽命。
- 竟盡:結束、終了。
- 曚暝:形容心智昏暗、愚昧,不具備辨識法義的明辨力。
- 朱利般特:即周利盤陀伽,以愚鈍聞名,後因掃帚因緣證果之大羅漢。
「昔我先世時,曾為養猪者, 在於江水傍,繫𢴲眾猪口。 欲濟至江半,身獨由得渡, 猪不得喘息,中流皆溺死。 爾時我治生,亡遺無所依, 仙人來至彼,從頂有慈哀。 便勸教化我,剃除吾鬚髮, 解喻誨善律,行無相三昧。 於彼壽終後,便得生天上, 天壽復竟盡,即還為道人。 逮見等正覺,捨家為寂志, 所在意曚暝,受經尋輒忘。 我諷學一偈,三月乃諳知, 習讀誦四句,斷絕諸愛欲。」 世尊時問之,朱利般特說, 從來善惡事,於阿耨達池。
醍醐施品第二十二
學識廣博通曉三世,經常隱藏珍惜經法。不為比丘講解,也不願意傳授給別人,
如果有人來求原本所知,才會給與我們同等的人。如果有比丘前來,來問我事情,
我就欺騙他,不解釋還心生怨恨。眾道人生氣離開,憂怒地罵我說:
『為什麼嫉妒不講法?仁者難道是為了過去嗎?』臨終時,心中自責懊悔,
從未講解過佛法,這是極大的不善。自知壽命將盡,剩下七天,聚集眾僧,當時為他們說法。日夜講解要義,消除貪欲與嫉妒,說法尚未結束,便在那裡去世。如我所理解,聽者感到極為美妙愉快,接受教誨並思考其義理,彼此勉勵互相教化。所說法義雖少,聚集七日的人,因而得以生天,享受天界音樂自娛。在天界壽命結束後,重新投生為人,來到迦惟羅衛,出生於釋迦國王家。容貌端正,見者皆敬仰,為眾人所喜愛,擁有無盡的財寶,普遍用來救度眾生。看見各族的子弟,來的都捨棄家庭,
我羨慕追求寂靜的心,拋下家人、愛欲和財物。世尊無人能及,慈悲憐憫我,
多次親自勉勵我,開導我出家修行。我便恭敬遵從佛陀,無上的歡喜教誨,
只因仁者您,我七年行布施。於是施捨一切後,直到七年結束,
然後發起寂靜之志,接受殊勝智慧的教導。七年算很長,人命卻極短,
今天就要布施,誰能保證生命?因為尊重過去的緣故,當下立下寂靜之志,
只因仁者您,我七天內出家剃除鬚髮。因信仰而成為沙門,修行佛法之身,二十五歲之中,心境寂靜如水。於是墮入惡道,心生執著於家事,奉行損害之業,亦不接受甘露法。對此深感慚愧,發願追求無上的利益,遭受親屬的毀辱,終將被視為仇敵憎恨。認為此事不可為,亦不心存怨恨,既已立志守寂,豈能再回心懷念俗世?興起家族榮耀之念,追求財利之欲望,應當斷絕此執著,終究不會捨棄戒律。寧可讓我身死,其壽命為所厭惡,我寧願手持大刀,又何必留戀此生命?就拿起鋒利的刀劍,斬斷一切障礙的因緣,
割除污垢煩惱後,內心才能獲得解脫。專心就能解脫渡過,漸漸讓人安靜下來,
我在慈悲的果實中,很快遇到法的光明。當我壽命將盡時,宣講尊貴微妙的佛法,
這是應該實踐的事,專注決心能度無邊眾生。」釋尊弟子大神足,弱根薩波達,
在阿耨達池邊,親自說出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回憶過去生於迦葉佛時期的法緣。
強調透過『博聞』獲得通達三世的智慧,並以珍重、不輕率洩漏的心態守護教法(祕惜),體現了早期佛教弟子對傳承與戒學的重視。
。
此處描述弟子向佛陀或長老請法時的迫切與私密性,強調本起經中所述的宿世因緣功德極其稀有難得,不應輕易外傳,唯有具緣者方能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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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過去世生起憍慢或嫉妒心,對於求法者不願如實傳授正法,反而施以欺誑,導致斷人法身慧命,並使對方因困惑而產生瞋恨。
這屬於法慳與妄語的惡業,為本經述說往昔因緣之內容。
。
本經描述五百弟子各述往昔因緣。
此處描述眾修行人因未獲說法而生起瞋恚心與嫉妒之譏諷,反映出未斷煩惱前的凡夫心理狀態,亦為後續因果說明的鋪陳。
。
此處「往」指入滅或逝去。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多描述弟子自述過去因緣與現世證果,此句表達對聖者示現無常、入般涅槃的驚嘆或反詰。
。
本經描述佛弟子自述宿世因緣。
此偈強調在生命末期若回首發現未曾修習或弘傳佛法,將產生強烈的憂悔心,並將「不聞法、不傳法」視為修行上的重大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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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預知時至(宿命通),展現阿羅漢在入滅前,仍慈悲垂示最後的教誡,即「自說本起」的法義背景。
。
此偈描述弟子精進說法、破除煩惱之相。
強調法師乃至命終前仍不懈說法,體現對法之珍重與利他願力。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語境下,展現弟子過去生中積累說法功德之因緣。
。
此偈頌描述佛陀(或說法者)分別演說深義後,聽眾產生的自利與利他過程:先是聞法生喜,繼而領受教法並內化思惟,最後實踐大乘或僧團中的轉相教化,使法義流通。
。
此偈頌描述聽法功德。
即便聞法時間短暫或內容簡要,只要能誠心聚會聽受,其善業足使報生天界,享受殊勝勝妙五欲之樂。
。
此段描述尊者往昔修行感得的勝報。
因宿世功德,於天界命終後,神識下生人間,並投生於尊貴的釋迦王族中,展現佛弟子依業受生的歷程。
。
本偈描述弟子因往昔功德所感得的果報。
因外相莊嚴與財富充足,使其在弘法或行菩薩道時,能獲得眾人信受,並具備足夠資財廣度眾生,體現了福慧增長的殊勝。
。
此偈頌展現了修行者受他人的出離心啟發,體悟到世俗執著(家、欲、財)是修行的障礙,進而生起追隨佛法、追求涅槃寂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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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對弟子的救拔與慈悲。
『無等人』讚嘆佛陀福慧圓滿、無可比擬;『率勵』與『勸導』則說明佛陀不倦地教化與接引,展現佛陀作為大導師的慈悲願力,促成弟子解脫的因緣。
。
此段描述弟子憶念宿世依教奉行之因緣。
強調「信受奉行」與「布施波羅蜜」的實踐,反映本經弟子自述宿世善業以證當前果位之主旨。
。
此偈描述修行者先在俗世廣行功德(惠施),累積足夠資糧後,進一步捨俗修道(作寂志),依止聖教精進學習勝智。
。
此偈強調生命無常與及時修行的重要性。
佛法教導弟子應體認死生須臾,不應因執著長遠的計畫而拖延修持,應當把握當下廣修布施等福德。
。
此偈描述弟子因佛陀的德行感召,迅速生起捨離世俗之心。
文中「寂志」指止息貪欲、志求寂靜的修行者;「七日」強調感應道交之快速與決心之堅定。
。
本偈頌出自《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描述弟子自述修行歷程。
核心在於由「信」啟發出家動機,並以長達二十五年的恆常修持,達到心如止水的「寂定」境界,展現阿羅漢聖眾在法身法門上的實踐與證果。
。
描述眾生處於惡趣或困境時,仍因無明而執著世俗瑣事,持續造作損減功德的惡業,不願求取能解脫生死、證得涅槃的甘露法教。
此為經中尊者自述昔日未聞法時的迷惘狀態。
。
此偈頌展現弟子捨家求道的決心。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描述行者覺悟後對過往世俗生活的慚愧,並強調為了追求「無極利」(佛道正果),不惜違背世俗親情與名聲,展現出斷除恩愛牽纏的宗教實踐。
。
此偈強調出家修行者的堅定志向。
身為佛弟子,應當捨棄世俗的情欲與對名利、家庭的執著(懷居),專注於止息煩惱(守寂),不可在修行路上生起悔意或退轉心。
。
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放下世俗對家產與血脈傳承的眷戀(興家種姓),以及對物質財利的貪求。
在面對世間誘惑時,應以持戒為核心,不因追求世俗利益而毀犯清淨戒行。
。
此偈頌反映佛弟子在往昔因緣中,因深感世間苦痛、生老病死或特定宿業之逼迫,對色身壽命生起極度厭離心,寧可捨命亦不願受此苦難之強烈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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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利劍比喻智慧(慧劍),說明修行者須以勇猛智慧斷除招致生死輪迴的業力因緣。
唯有斷絕煩惱垢染(如貪嗔癡),心性才能不再受束縛,達成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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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專注(一心)與漸修(稍數)達到煩惱止息的境界。
特別強調「慈心」作為修行的因,能引導修行者迅速證得智慧與法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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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於臨終之際仍不忘傳法與修持。
透過講說妙法與心意安住,體現從因緣修行到達成「度無極」(波羅蜜)的解脫過程,展現定慧等持的自覺境界。
。
此偈頌描述五百羅漢於阿耨達池集會,由薩波達尊者依佛陀教示,宣說其宿世因果(本起)。
展現了「業果不失」與「神通證果」的經典法義框架。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祕惜:謹慎守護且深加珍重,不使經法毀損或輕易流失。
- 乞本:尋求、乞請宿世因緣(本起)之法。
- 我所:指我這裡、我的住處。
- 欺詐:以虛假不實的言語誤導、蒙蔽他人。
- 結恨:內心生起怨恨、結下怨仇。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指具備仁德之人);往(在此指趣向涅槃、離世)。
- 悔責:內心生起憂悔與自責。
- 講論法:宣講或討論佛陀的正法。
- 壽向盡:指世俗壽命即將告終,準備入於無餘涅槃。
- 僧類:指僧伽大眾,此經中多指參與集會的五百阿羅漢。
- 說法:在此語境下特指弟子自述過去生之因緣(本起),以彰顯業果不虛。
- 諸要:指佛法的核心要義或修行的關鍵教理。
- 蠲除:除去、掃除。
- 分別:指對法義的分析、闡釋與演說。
- 思惟義:對所聞教法進行內在的思考與審察。
- 展轉:遞相、連續不斷地傳遞。
- 勸化:勸勉教化,引導他人趣向佛法。
- 尠少:稀少、極少。
- 天伎:天界的歌舞伎樂。
- 生天:因善業功德,命終後轉生於天道。
- 迦惟羅衛:迦毗羅衛城,釋迦族聚居的國都。
- 釋國:指釋迦族所統治的國家。
- 愛樂:欣喜、愛戴與傾向。
- 度:指布施或救度,此處偏重以財施度人。
- 族姓子(良家子弟)、寂志(志在清淨寂滅,指修行者)、捐(捨棄、拋棄)。
- 出家:捨離世俗家業,入佛門修梵行。
- 喜教:指佛陀所慈悲開示,令眾生聞後生起法喜、趨向解脫的殊勝教法。
- 身命:指眾生之肉體生命,在此脈絡中特別強調其不穩定與無常性。
- 法身:在此經語境下,指佛所成就的清淨功德法所聚之身,亦是修行者所趨向的究竟果位。
- 寂定:內心止息散亂、遠離煩惱的安定狀態,為禪定與解脫的特質。
- 弊惡道:指卑劣且充滿苦難的生存狀態或趨向惡趣的道路。
- 捐損業:指導致損耗功德、減損善根的行為業力。
- 僥恨(貪求與怨恨)、守寂(守持涅槃寂靜之志)、懷居(懷念世俗居家生活,指對俗世的眷戀)
- 興家種姓:指振興家業與延續宗族後代。
- 捨離戒:棄絕或違犯所受持的戒律。
- 身沒:身體死亡、殞滅。
- 安用:何用、有何用處,表示反詰。
- 解度:解脫與度化。
- 寂:寂靜,指遠離煩惱的涅槃狀態或定境。
- 法光明:佛法智慧顯現,破除無明黑暗的象徵。
- 尊妙法:指尊貴且微妙的佛法教義。
- 緣是:以此因緣,指基於上述講說與實踐的行為。
- 釋子:指佛陀(釋迦牟尼)的弟子。
- 弱根薩波達:尊者名。薩波達(Sarvada)意譯常施,此處依經文音譯。
「迦葉佛滅度,我為後弟子, 博聞知三世,常祕惜經法。 不為比丘說,不肯示與人, 儻餘乞本知,便當與我等。 設有比丘來,至我所問事, 吾則欺詐之,不解意結恨。 眾道人恚還,憂恚罵詈言: 『何嫉不說法?仁者豈為往?』 臨欲壽終時,心即自悔責, 未曾講論法,是為大不善。 自知壽向盡,餘過有七日, 聚會眾僧類,應時為說法。 晝夜講諸要,蠲除貪嫉妬, 說法未竟畢,於彼便命過。 如我所分別,聞者極妙快, 受教思惟義,展轉相勸化。 所說法尠少,聚會人七日, 用是得生天,天伎以自娛。 天上壽終下,來還受人身, 在迦惟羅衛,生釋國王家。 端正見者敬,為眾所愛樂, 大財無極寶,普以度無極。 見諸族姓子,來者皆棄家, 我羨為寂志,捐家愛欲財。 世尊無等人,慈念愍哀我, 屢數率勵我,勸導令出家。 吾便敬遵佛,無上之喜教, 唯仁者我身,七年行布施。 於是惠與已,終竟于七歲, 然後作寂志,受勝智慧誨。 七年為長久,人命為甚短, 今日便布施,誰能保身命? 用尊是往故,即時作寂志, 唯仁我七日,出家除鬚髮。 信故為沙門,修行佛法身, 二十五歲中,寂定心如水。 於是弊惡道,起念著家事, 奉行捐損業,亦不用甘露。 於彼甚慚愧,發求無極利, 毀辱于親屬,悉當見仇憎。 作是為不可,亦不所僥恨, 已出志守寂,豈復返懷居? 興家種姓意,財利之所欲, 當能斷斯著,終不捨離戒。 寧令我身沒,其壽所憎惡, 我當捉大刀,安用此命為? 便執利刀劍,除割所因緣, 刈截垢濁已,然後心解脫。 一心便解度,稍數令人寂, 我於慈果實,速值法光明。 我壽向終時,講說尊妙法, 緣是所可行,定意度無極。」 釋子大神足,弱根薩波達,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阿那律品第二十三
遇見了沙門,大通和莅吒。因此投生於釋迦族,被稱為阿那律,
以功德自得其樂,享受戲樂之娛。當時見到正等正覺者,便欣喜仰慕世尊,
見到他內心雀躍,捨棄家庭追求寂靜之志。過去世中行精進,善用方便且始終堅毅,
已經脫離三界,具足如佛所教。能自知本來的宿命,了解自己所造的行為與經歷,
曾在忉利天上,累積七世的福報。七次返回人間,在人間轉生為尊貴之人,
出生於富貴顯赫之家,擁有金銀珠寶自然具足。於是那七次又七次,生死共十四次,
我都完全知道,是前世所做的事。這些行為帶來的果報,從未有過吝嗇或嫉妒的心,
每一世出生的地方,都一直想要脫離生死。這時尊者阿那律,在僧眾當中,
於阿耨達池,親自說出自己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尊者於過去生中修行布施波羅蜜的因緣。
透過節省自身口腹之慾(不食)來成就施捨,並因緣際會遇見聖者,種下解脫與成道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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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阿那律因過去世施食受齋的功德,感得現世生於尊貴種姓,並享有殊勝的世間福樂。
這體現了「因果不虛」的法義,強調福報能轉化為現世的安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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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初見佛陀時,因感佩佛陀的威德與覺悟,內心生起極大的法喜與信受,進而發起捨離世俗、追求解脫的勝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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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聲聞弟子述說其往昔修行的因緣。
透過長期的精進與善巧方便,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中的「三達」(三明),完成佛陀所開示的教法。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宿命通,觀察過去生中因業力(造行)而產生的流轉經歷。
特別強調其在欲界第二層天(忉利天)長期的轉生福報,展現業果不失與修行歷程的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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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證得初果(須陀洹)者,至多經七次人天往返即可斷盡煩惱、永離苦海。
此處強調其在人間受生的勝報,因福德力故,世世享有尊貴地位與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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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證得宿命明,能憶持並了知過去多生(此處指七番往返)的生死流轉過程,以及其中的因果業力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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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清淨施捨與出世間願力的因果關係。
因布施時心無慳吝與嫉妒,故能感得殊勝福報,並使修行者在輪迴中不失正念,始終志求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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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之敘事框架。
佛陀率領五百羅漢至阿耨達池,由諸大弟子各自述說過去生之因緣(本起),此句引出阿那律尊者的自述。
- 大通和莅吒:過去佛名,為本經語境中所指稱的受施聖者。
- 釋種:指佛陀所屬的釋迦族(Śākya),在當時印度屬於尊貴的剎帝利階級。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意譯為「無滅」或「如意」,以此處語境指其因過去布施而感得衣食無缺、所求如意的果報。
- 俳伎:指古代表演歌舞、雜耍的藝人或樂工。
- 宿世:指過去世、前生。
- 堅彊:即堅強,指志向或願力堅固不退轉。
- 造行:過去所造作的業力行為。
- 忉利天:欲界六天中之第二天,又稱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七返:指七次往返受生,為須陀洹(初果)聖者斷除煩惱、趣向涅槃的最長期限。
- 勢尊:指權勢與尊貴的地位。
- 七彼七:指往返於天界與人間各七次,常見於阿那含或須陀洹果之生死往返描述。
- 識知:清楚地覺知與記憶。
- 所行:指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業行。
- 慳嫉:吝嗇與嫉妒。不生死:指涅槃,即脫離六道輪迴、不再受生死的境界。
「昔我曾不食,彼世時施與, 遭遇見沙門,大通和莅吒。 以故生釋種,號曰阿那律, 功德自娛樂,俳伎之所娛。 時見等正覺,即喜慕世尊, 覩之心踊躍,捨家為寂志。 宿世行精進,方便常堅彊, 已脫三達智,具足如佛教。 自識本宿命,造行所更歷, 於忉利天上,積七世在彼。 七返還人間,人間轉勢尊, 富貴君子家,金珠寶自然。 於是七彼七,生死凡十四, 本悉識知之,前世之所行。 如是所與果,曾無慳嫉意, 世世所生處,常求不生死。」 時尊阿那律,處于眾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彌迦弗品第二十四
已經無所執著,心境清涼證得涅槃。過去我在這裡,得到很多供養,
衣服、飲食,還有安穩的床鋪。為他縫製衣服,也因為布施醫藥,
四方都送來藥品,安住其中毫無缺乏。天人前來告知,對蓱沙國王說,
你應該把醫藥,布施給彌迦弗。仁國應該興辦利益,眾多藥品極為豐盛,
派遣耆域醫王,捧藥給鹿子。四方的醫藥都送來,全都歸向我,
那時蓱沙王,施展大神通。於是來教導我,具備柔和與包容,悉皆遍及比丘僧團,共有一千二百五十人。那位鹿子比丘,擁有六種神通與大神足,在阿耨達池中,自述過去所作之事。
此偈頌描述佛陀過去生中(因地)所造的惡業因緣。
因對辟支佛(一覺之尊)有所冒犯或致其驚擾,導致聖者色身不調(不豫),以此業緣說明果報不失,即便成佛仍須示現受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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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具德者的供養與侍奉功德。
經文中弟子自述往昔生中,透過對修行者(尊人)的醫藥供養與瞻待,見證其展現神足通化去的過程,體現布施供養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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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宿世見佛時的踴躍心情,並勸導身邊親近之人共同歸依佛陀,體現了初期佛教中「眾祐」(世尊)出現世間的稀有難得與出家修行的解脫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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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弟子在聽聞並親眼見證聖者顯現神通後的欣喜與恭敬。
這反映了在阿含及本緣經中,信眾透過見證聖者神變而啟發清淨信心,進而種下解脫善根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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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布施時的「心境」(喜悅意)與「福田」(醫藥布施)之因果感應。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脈絡下,弟子們敘述過去生行施的善業,如何在成道前的生生世世中轉化為殊勝的依報與正報,體現了「業果不壞」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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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在輪迴的最後階段,憑藉往昔善業功德再次受生為人,並在法緣成熟時遇佛出世,得見導師並聽聞正法,最終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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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隨佛修行,從出家、離欲、斷惑到最終證果的圓滿過程。
強調「寂志」的修行初心與「清涼滅度」的涅槃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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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回憶過去生中因修行或種下善因,而在物質生活上獲得四事供養具足的果報,體現了因果不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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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過去生中行菩薩道之布施功德。
透過外在物資(衣、藥)的供給,不僅止於救拔色身病苦,更是展現慈悲心,建立與眾生之善緣,為修行解脫道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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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感應尊者之疾,化導國王行慈悲供養,展現修行者與天人之感通,以及國王護持僧伽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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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良醫藥石為喻,說明國王治國應如醫王救疾,興辦利民之政,使法藥與醫藥齊備,救拔眾生苦難。
耆域為佛世名醫,此處象徵能治身心重病的智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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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因緣中受人尊崇與供養的盛況。
醫藥的匯聚代表法藥與世間醫治能力的成就;瓶沙王(頻婆娑羅王)的護持則象徵王權對佛法的支持與福德的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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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於大眾集會中進行授記或施予的莊嚴情境。
柔軟堂指佛陀說法、僧眾安住之處。
千二百五十人為常隨佛之大眾數量,以此彰顯法會之盛大與傳承之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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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鹿子比丘在清淨的阿耨達池集會中,依仗神通力追憶並公開陳述其過去世的宿命因緣,展現因果不虛之理。
- 一覺之尊: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又稱獨覺、緣覺,於無佛之世自悟解脫之聖者。
- 不豫:身體不適、生病之意。在佛教本緣經中常指聖者色身受損或患病。
- 藥肆:賣藥的店鋪。
- 告語:宣告、告訴。
- 僕童客:指家中的奴僕、童使與寄居的賓客。
- 眾祐:佛陀的異名,意指具足眾德、為眾生之福祐者。
- 臻:到達、至。
- 僕:指隨從或家僕,於此情境中作為傳遞聖者訊息的媒介。
- 施醫藥:佛教四事供養之一,指針對眾生身疾所作的無畏布施。
- 四方:指各個方位或廣大地域,意指布施的範圍廣大且無分別。
- 無所乏:指資生用具充足,身心不感匱乏的安定狀態。
- 蓱沙:即頻婆娑羅王,摩揭陀國君主,佛陀的重要護法居士。
- 彌迦弗:佛陀弟子之一,此處指因宿世因緣而受病苦,需醫藥供養的聖者。
- 仁國:指奉行仁政、具足德行的國家。
- 耆域:梵語 Jīvaka,佛陀時代著名的醫王,醫術高明,曾為佛陀及僧團治病。
- 鹿子:指鹿子母(Mṛgāra-mātā)之子,或泛指受醫王救治的對象,在此經典脈絡中作為受藥者的具體指代。
- 歸趣:歸向、趨向。
- 王蓱沙: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大神通:此處指國王所擁有的廣大威德或其護持佛法的能力。
- 鹿子比丘:經中五百弟子之一,因其宿世與鹿相關之因緣或出身而得名。
- 六通:指成就阿羅漢果位後具備的六種超自然能力,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大神足:指神足通中極其廣大自在的變化能力,能隨意往還、變現。
「昔我逐勇狗,往詣藥肆上, 緣一覺之尊,身體得不豫。 給之以醫藥,瞻養至七日, 尊人過七日,便飛昇虛空。 我時見告語,家之僕童客, 眾祐已來臻,如是出家學。 我聞僕所說,辟支佛飛行, 其志踊躍喜,一意叉手向。 緣是喜悅意,布施醫藥故, 在天上人間,功德自然見。 於今最後世,復還得人身, 值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於釋師子所,出家為寂志, 已得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於昔吾於是,得供甚眾多, 衣被及飲食,床臥所安具。 為其縫衣服,從施醫藥故, 四方給諸藥,所安無所乏。 天人往告語,蓱沙之國王, 卿當以醫藥,施與彌迦弗。 仁國當興利,眾藥大熾盛, 遣耆域醫王,擎藥與鹿子。 四面醫藥來,皆悉歸趣我, 彼時王蓱沙,施遣大神通。 於是來授我,具足柔軟堂, 悉遍比丘僧,千二百五十。」 其鹿子比丘,六通大神足,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羅雲品第二十五
百姓非常多,判斷事情都依據道理。那時有位仙人,喝了別人溝裡的水,
就來到我這裡,當面對我說:
『大王,我是個賊,口渴卻沒人給我水喝,
你應該要懲罰我,就像審問偷竊的人一樣。』我當時就回應說:『仙人你帶著法藥,
我完全允許你,隨意離開,照你想要的去做。』『大王,我心裡還是懷疑,罪過的結沒辦法解開,
你還是應該懲罰我,這樣我才能消除災殃和罪業。』我就命人把他關在後花園,結果忘了這件事,一直到第六天,
過了六天之後,他也沒東西吃喝。因為這個因緣,我雖然從沒惡意,
卻墮入燒炙的黑繩地獄,又受苦六萬年。這是殘餘的災殃,現在是最後一生,
身處母胎之中,六年才得以出生。從未生起邪亂之心,身體與言語皆無犯罪,
因此得以收穫果報,罪與福不可分離。就這樣,羅雲尊者,在比丘僧中,
於阿耨達池,親自述說過去所作之事。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生為人王時的因緣,強調其治國方針秉持「義理」而非私慾,符合佛教理想王權的法治精神。
。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為國王時,有一仙人因不慎飲用未施予之水(犯不與取),自覺違法而主動求罰。
體現了古代修行者對持戒(不偷盜)極其嚴謹的自省與負責態度,亦為後文國王誤判而受報的宿緣伏筆。
。
此處展現了對善知識的恭敬與信順。
仙人象徵具足佛法智慧的引導者,『法藥』喻指能醫治眾生煩惱病苦的教法。
聽受者以全然捨心的態度(恣聽),表達對聖者行止的尊重與供養。
。
此偈頌展現了宿緣果報的成熟。
修行者自述過去因疑惑佛法或正道(狐疑)而產生的業結,透過現世受報(謫罰)來了結業債,達到罪障清淨。
。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因果報應的具體情境。
因往昔惡業因緣成熟,雖貴為王子仍受飢渴之苦,以此顯示因果業力之嚴峻,即便聖者在修道過程中亦須償還宿債。
。
此偈頌說明業力的不可思議與自作自受。
即便主觀上未必存有極大惡念,但若造作了相應的業因(如毀謗、不敬等),仍須感召地獄的苦果,展現了法界因果律的嚴峻。
。
此偈描述尊者因過去世業力(餘殃)尚未淨盡,雖已至最後生(即將證果或入滅之身),仍須感召住胎六年的異熟果報。
強調即使是即將解脫的聖者,在未入涅槃前仍須償清往昔宿業。
。
此偈強調三業清淨與因果不虛的道理。
修行者透過攝心(不生亂意)來引導身、口的律儀,當三業無失時,自然能感得解脫或善趣之果。
經文末句揭示了業果感付的必然性,福報與罪業皆依行為而定,如影隨形。
。
此為《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之結語形式,描述佛陀弟子在阿耨達池邊集會,各自述說過去生中的因緣(本起),用以彰顯業果不壞與修行成就。
羅雲(羅睺羅)尊者依此體裁,向大眾示現其證果之因。
- 典主:掌管、統治。
- 摩竭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重要國家。
- 義理:此處指符合公義、正法與理性的準則。
- 賊:此指犯下「不與取」(偷盜)之過失。
- 謫罰:依法懲戒、判刑。
- 法藥:喻佛法。佛陀如大醫王,依眾生根器病症開立教法,以治癒生死煩惱之病。
- 恣聽:任憑、聽任。表示不加限制地順從對方的意願。
- 狐疑:猶豫不決,對佛法或因果產生懷疑。
- 咎結:因過失而纏縛於心的煩惱或業因。
- 消殃:消除災禍與業障。
- 勅:皇帝或尊者的命令,此處指國王下令。
- 後園:宮廷後方的園林或禁苑。
- 飲食:泛指維持生命的食物與飲水。
- 因緣:指造作惡業的直接因與助緣。
- 黑繩:八熱地獄之一,以黑繩量身後鋸解之苦。
- 六年:指特定弟子(如老那提、羅睺羅等在不同經典中的類似記載)因業力導致超乎常理的久住胎中。
「我昔曾為王,典主摩竭國, 人民甚眾多,決事以義理。 爾時有仙人,飲他溝中水, 即來詣我所,前語我如是: 『大王我為賊,乏飲不與水, 便當謫罰我,如拷盜竊者。』 我時即報言:『仙人持法藥, 我恣聽仁者,便去隨其欲。』 『大王我狐疑,咎結不得除, 便當謫罰我,今乃消殃罪。』 即勅著後園,忘之至六日, 過六日已後,亦不得飲食。 坐是因緣故,未曾有惡意, 墮燒炙黑繩,更歷六萬歲。 畢是有餘殃,於今最後生, 處在母腹中,六年乃得生。 未曾起亂意,身口不犯罪, 乃值得果實,罪福不可離。」 如是羅雲尊,在於比丘僧,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難提品第二十六
為比丘僧團洗浴,當下就發願說:
『願我能和這些尊貴大眾一起聚會,
世世都能清涼自在,遠離欲望沒有污垢。舉止端正緩慢,清淨如美妙的花朵。』在那裡壽命結束後,就生到天界。在天上和人間,容貌都端正莊嚴,
每一世出生的地方,都是大勢尊者所住之處。在那裡壽命結束後,又回來投生人間,
諸天和人們見到我都不會厭倦。見到辟支佛的塔,修補泥土整理,
用聖潔的裝飾讓它潔白明亮,並在上面懸掛幡蓋。當時我自己發願,希望能夠獲得相好,擁有金色身體如紫磨金般光澤,端莊嚴美無與倫比。因為這些所做的福德,轉生於波羅㮈國,在脂惟尼家出生,成為一個沒有憤怒傷害的孩子。見到迦葉佛的佛塔,心中充滿歡喜,隨即前往其寺廟中,豎立了承露盤。因為這些供養佛塔的行為,以及修繕裝飾佛塔,興建剎柱與承露盤,所獲得的福報無法計量。由於這些剩餘的福德,在最後一世中,出生於釋迦族王室,成為佛陀的弟弟。我的身體自然具備大人的相好,莊嚴如羅羼,平等分布三十種特徵。佛常說我,容貌最端正,
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涅槃境界。」難提的法母、導師與弟子,在比丘僧團中,
於阿耨達池邊,親自說明過去所做的事。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往昔修布施供養之因緣。
透過供養僧眾洗浴除去身垢的功德,轉化為祈願未來世能親近善知識,並獲致心靈清涼、遠離煩惱欲望的解脫之果。
。
此句描述佛弟子因修行戒定慧而顯發於外的威儀與清淨心境,以妙花比喻遠離塵垢、具足功德的聖者特質。
。
描述因果報應的轉折,說明修行者或具德者在世間捨報後,依其福德力感召天界果報。
。
此偈描述弟子因過去世供養與修持所獲得的殊勝果報。
在佛教因果觀中,布施與持戒能感得相貌端正及位高權重的福報,使其在輪迴中恆受尊崇。
。
此偈描述弟子往昔修持功德所感得的勝妙果報。
因宿世善業力,即便從天界壽盡轉生人間,仍具足殊勝威德與相貌,令見者自然生起恭敬與欣求之心,體現了福德力的感召。
。
此偈頌描述弟子於往昔世中所修之供養功德。
透過修復、粉刷佛塔及奉獻幢幡,表達對覺者的崇敬,此種福業成為後世證果之資糧。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見佛莊嚴而生起欣慕之心,進而發願成就如佛一般的相好與威德。
這體現了本起經中弟子往昔種下佛道因緣的願力。
。
本偈頌描述弟子因往昔供養、修福的因緣,感得後世轉生於富饒之地,並具備優良的種姓與慈悲柔和的性格。
體現了「福不唐捐」與「報由心造」的因果律,強調善業能決定投生的環境與先天的心理素質。
。
此偈描述修行者前世因見佛塔而生清淨歡喜心,並透過實際的布施造塔行為(安置承露盤)累積福德資糧,體現了「見塔生歡喜」與「修繕供養」的功德。
。
此偈頌強調供養與修繕佛塔的殊勝功德。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弟子們透過追溯過去生對佛塔的微小供養(如修補、裝飾或造塔配件),說明這是成就現世解脫與無量福報的遠因。
。
此偈描述弟子因昔日供養、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在歷經多生累劫受報後仍有「餘福」,使其在最後一世能與佛陀同生一家,具足聞法解脫的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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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弟子隨佛修持後,其色身自然感得如佛一般的丈夫相,強調因地修行(如羅羼/忍辱)所感得的果德莊嚴。
。
此偈頌展現本經「自說本起」之特色,修行者描述獲得佛陀授記其色欲清淨、相貌第一,並強調內在已達成阿羅漢果位,煩惱斷盡(盡諸漏)且證悟涅槃(甘露句)。
。
此偈頌為本經各品之通式,描述弟子在清淨的阿耨達池聖地,向僧團交代宿世因果(本起),展現業力不亡與證果之歷程。
- 妙花:常指蓮花,比喻出淤泥而不染的佛法功德。
- 生天上:依善業功德投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道。
- 大勢尊:指具足大威德、大權勢且受人尊崇者。
- 繕治:修補、整治建物。
- 幡蓋:旗幡與傘蓋,為供養佛塔、莊嚴聖地的法具。
- 相好:指佛陀色身具備的莊嚴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端嚴:端正莊嚴。
- 波羅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脂惟尼:此經中特定的人名或族姓,指長者或富貴之身分。
- 無恚害:指沒有瞋恨、憤怒與殘害眾生的負面心理,為大悲心與定力的基礎。
- 施塔:布施、供養佛塔。
- 治:修繕、整理、維護。
- 聖飾:莊嚴神聖佛塔的飾物。
- 槃:指承露盤,位於塔剎上用以承接靈露、象徵清淨的圓盤狀結構。
- 有餘福:指過去世累積的福報在多次受生後仍未耗盡的剩餘功德。
- 釋氏王家:指佛陀所屬的釋迦族王室。
- 大人之相好: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為偉大覺者所具備的身體特徵。
- 羅羼:梵語 kṣānti 之音譯,指忍辱。在此經典語境中為成就相好的要因。
- 三十:指三十二相的略稱,表示大人相之具足。
- 難提:Nanda,佛陀弟子之一。
「昔惟衛佛世,我施煖浴室, 一洗比丘僧,便自發願言: 『令我與是等,尊眾共集會, 世世得清涼,離欲無垢塵。 端正常徐好,清淨若妙花。』 於彼壽終後,便得生天上。 在天上人間,顏色好端正, 世世所生處,所住大勢尊。 於彼壽終後,來還生人間, 諸天及人民,見我無厭足。 見辟支佛塔,繕治泥整頓, 聖飾令鮮白,於上懸幡蓋。 我時自發願,欲求得相好, 金體紫磨色,端嚴無有比。 因是所作福,生波羅㮈國, 於脂惟尼生,作子無恚害。 見迦葉佛塔,其心為歡喜, 輒詣其寺中,竪立承露槃。 用是施塔故,及治聖飾塔, 興建剎柱槃,受福不可量。 從彼有餘福,於是最後世, 生釋氏王家,便為佛之弟。 我身自然有,大人之相好, 莊嚴成羅羼,平等布三十。 佛普見說我,端正最第一, 已除盡諸漏,逮得甘露句。」 難提父母子,於比丘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提品第二十七
有五百位比丘,去乞食時都有人布施。所有長者都很慷慨,布施給修行人各種方法,
比丘們分頭乞食得到飯菜,就拿回來給我。雖然有時吃到粗糙有時細緻的食物,總是分給身體,
但他們也不了解我,總是聽從我的話。大家都來靠近,四處尋找飯菜,
那時我靠自己力量,從他們那裡離開。當時大家各自奔跑,遠遠地尋找我,
拼盡全力從後面追,卻怎麼也追不上我。我就渡過大河,坐在一旁,
四處張望,發現很安靜,沒有人來。我今天獨自享用食物,柔軟美味且芬芳,內心滿足充實,最終渴望獲得安穩。於是有一位比丘,因緣覺悟的世尊,其威德神力無比巍峨,生死輪迴徹底消除。心中常常思量,貧窮低賤實在痛苦至極,過去未曾修行功德,因此導致我如此貧困。當下生起清淨之心,內心歡喜踴躍地思量,應當布施給比丘,因為他們是眾生的庇護者。當時世尊便接受了,隨即在那飯食之上,出於憐憫與悲傷,便飛升至虛空中。我當時便發下願望:『不要再讓我貧窮,來世生於富貴之家,容貌端正如同妙華。』和這些尊貴者一樣,世世都能相遇,
讓我能承接這法門,就像你所得到的一樣。因為這些善行,能長久安樂,
在天界和人間,所做的善德自己能看見。也能成為國王,無數次轉生為天人,
從未墮入惡道,也沒有罪業災殃。憑著這些剩餘的福報,在最後一世,
來生會投生富裕之家,出生於釋迦族的大姓。那時佛世尊,來到我出生的地方,
我就成為寂靜之志,和親屬一起。我過去所發的願望,都能如願圓滿,
已經證得無所執著,清涼並且涅槃。放棄世俗權勢成為沙門,承擔並接受佛陀的教導,
在阿耨達池中,自述自己過去所做的事情。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過去生中修持布施波羅蜜的情境。
在極度匱乏的災荒時期,仍能不吝惜資財供養僧團,展現出堅定的布施心與對三寶的護持,以此功德作為往後證果的本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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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憶念過去生中,長者們對其在法佈施(道術)與財佈施(分衛飯食)上的雙重提攜,展現早期佛教僧團或修行群體間資具共享、互相扶持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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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身我分離」與「以身從道」的思想。
描述修行者雖慈憫照顧色身(供給飲食),但體悟色身為無知之質,唯有依循智慧與教法(用我語)方能運作,強調不執著於身而致力於修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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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佛弟子)回憶宿世因緣。
當眾生仍耽溺於世俗飲食與物慾追求(飯食具)時,尊者展現出遠離塵囂、精進修行的決心,即便體力有限仍自力遠離熱鬧喧難之處,體現出頭陀行或出離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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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其弟子)在展現神力或證悟境界後,世俗之人即便竭力追尋,也因心境與果位之隔閡而無法企及,體現聖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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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阿羅漢(或修行者)尋求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寂靜處(阿蘭若)。
「坐一面」是佛典中表示禮貌退坐或安坐的慣用語,「周匝四向視」則體現修行者對環境的攝心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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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比丘在修持中獲得法喜、禪悅之食的勝妙受用。
以「食」比喻佛法對身心的滋養,強調修行者透過獨處精進,能轉化粗澀的煩惱為柔軟的智慧,最終趨向解脫的安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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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在法會中展現其證得緣覺果位後的威神力。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脈絡下,強調弟子們隨佛修行的神變成就,以及斷除分段生死、證得無餘涅槃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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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佛弟子在自說過去生因緣時,對「業力感果」的自省。
說明貧窮苦報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生未造福業(不修功德)的直接後果,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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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見到具德比丘後,心生淨信(清淨心)與大歡喜(歡踊),並認知僧伽為世間福田,故發心行布施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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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接受弟子(阿那律)供養後的威儀與神變。
展現佛陀隨順世間受食,並以慈悲心攝受眾生,令受供者增長福德,隨後以飛騰虛空展現解脫無礙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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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弟子在過去生中,因見聞佛德或感悟貧苦而發起修福、轉變果報的初衷。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脈絡下,強調過去世的願力是成就今世果報的重要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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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表達隨學、共修的願力。
透過世世與聖者共處,旨在薪火相傳,最終成就與佛、大弟子們相同的寂滅解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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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業果不亡的道理。
行者往昔所修之福德(德),是獲得長久安樂(受安)的根本原因。
無論報應在何處(天上人間),善業之力必然隨身,自見其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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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往昔因供養布施之功德,獲得長久感官受樂與世間尊貴的果報,並因善業守護而不受惡道之苦,體現了「本起」經中因果業報與宿世修行對後世福報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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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因往昔布施、持戒所積累的福報尚未窮盡,使其在證果前的最後一生,能具足世間圓滿,生於尊貴種姓家,為成就道業提供優渥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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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遊化至故鄉(迦毗羅衛城)時,說法者過去生身為婆羅門與親族共同生活的場景。
展現佛陀慈悲教化不捨故親,以及弟子宿世善根成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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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阿羅漢證果後的自覺境界。
說明修行者透過完成往昔誓願,斷除對法與我的執著(無所著),熄滅煩惱之火,達到大智度、離熱惱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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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弟子隨佛至阿耨達池,由佛陀許可後,各自述說過去世因緣(本起)的場景。
體現了捨離世俗榮華、依教奉行,並透過顯露宿世因果來彰顯業力不失的法義。
- 求食:即乞食、托缽,是出家眾依止他力維持肉身,以專注修行的基本生活方式。
- 粗細食:指不同品質的飲食,粗者如黎藿,細者如美食。
- 身:此指四大假合之肉身。
- 用我語:指依從修行者的心志或佛法的教導而行事。
- 來趣:趨向、聚集之意。
- 飯食具:指飲食及供養所需的器物、資具。
- 自力:自行勉力、竭力。
- 求索:尋找、搜索。
- 坐一面:退坐在一旁,指在適當的位置安坐。
- 得靜:獲得寂靜、清靜的環境,適合禪觀修行的處所。
- 獨食:指遠離熱鬧,獨處修習禪定所獲之法喜。
- 盈足:形容內心充滿法益,不再向外攀緣追求。
- 緣覺:獨覺,指觀悟十二因緣而覺悟者。
- 威神:威德與神力。
- 無餘:指無餘涅槃,生死的因與果皆已盡絕,不再受生。
- 意慮:內心的思慮、憂念。
- 苦劇:極度的痛苦、艱辛。
- 窮賤:貧窮與地位卑下。
- 憐愍:慈悲哀念眾生之苦。
- 虛空:此指佛陀以神足通騰空而去。
- 妙華:比喻極其精美莊嚴的花朵,常指蓮華,用以形容容貌清淨殊妙。
- 尊:此指漏盡意解、證得阿羅漢果的大弟子。
- 承此法:指親近善知識並領受修行法門,使法脈得以傳承。
- 受安:感受安穩快樂,指功德感召的善果。
- 自見:自然顯現、親自證得,指業力果報真實不虛地呈現在自身。
- 天人無數反:指於天道與人道之中多次往返受生,屬善趣輪迴。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罪殃:因過往惡業所招感災禍或苦報。
- 釋種大姓:指佛陀所屬的釋迦族,在當時印度社會中屬於高貴的剎帝利種姓。
「昔世穀米貴,飢餓大恐懼, 比丘有五百,求食則施與。 一切諸長者,惠施眾道術, 分衛得飯食,便持來授我。 雖得粗細食,常分以與身, 亦不能知我,每隨用我語。 諸人民來趣,行求飯食具, 我爾時自力,從彼便出去。 是時各馳走,孚遠相求索, 盡力從後追,不能及逮我。 即渡於流河,便却坐一面, 周匝四向視,得靜無來人。 『我今日獨食,柔軟美且香, 飽滿意盈足,終慕獲安隱。』 於是有比丘,則緣覺世尊, 威神大巍巍,生死除無餘。 意慮常念言,窮賤甚苦劇, 本不修功德,是故令我貧。 即興清淨心,歡踊意念言, 當施與比丘,是本眾祐者。 時世尊便受,則於彼飯食, 用憐愍傷我,便飛在虛空。 我時即發願:『莫復令我貧, 後生勢富家,端正如妙華。 與如是等尊,世世共會遇, 使我承此法,如仁者所得。』 緣是所作德,受安長且久, 於天上人間,所作德自見。 亦得為國王,天人無數反, 未曾墮惡道,亦無有罪殃。 從彼有餘福,於是最後世, 來生勢富家,釋種大姓生。 爾時佛世尊,來詣所生地, 我即為寂志,并與親屬俱。 我本所立願,輒如意具足, 已得無所著,清涼且滅度。」 捨勢為沙門,提受佛教,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羅槃提品第二十八
當時我住在那裡,那座寺廟非常高大。興建這座塔寺時,我曾口頭責備他們:
『這座塔太大了,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可以稍微做些功德,這樣自己也能完成,
既不會太過勞累,塔寺也能很快竣工。』因為用口說了輕蔑的話,犯下了語業的罪報,
壽命結束後,便墮入地獄之中。從地獄出來後,身形短小且面貌醜陋,
每一世所生之處,都被眾人輕視鄙棄。在迦葉佛時代,轉生為烏鳥赤𭉨,
在波羅㮈的道路上,翱翔於叢林之間。看見世間的光明,比丘們圍繞在旁,
就順從佛陀行禮,口中發出悲傷的聲音。佛世尊在波羅㮈國遊化時,
每次外出或進入,總是繞著發出悲鳴。因為這樣的善行,今生又得為人,
得以親見等正覺,無上的導師。能夠出離而心向寂靜,在釋迦師子那裡,
已經無所執著,清涼安然證得涅槃。羅漢獲得自在,具足六種神通,
名為持法者,真正有辯才。所有大眾聚集,聆聽我的聲音,
諸天和人們,大家都很歡喜。我所造的罪業很少,行善也不多,卻都得到了相應的果報,這就是我所造的罪與福。羅槃提尊者,在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親自述說自己過去所作的事情。
此偈頌描述說法者過去生與古佛法緣的開端。
透過回憶「拘樓秦佛」(過去七佛之一)時期的造塔與僧團生活,說明修福與護持法門的深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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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往昔因地修行時,因見他人興建宏偉佛塔而生起懈怠與不耐之心,進而出口毀謗。
這段經文旨在說明「口業」的因果,即便是一句嫌惡佛塔建築的話,也會成為日後修行道路上的障礙。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阿羅漢過去生中的惡因對其成道過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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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法中『隨力供養』與『法隨法行』的觀點,強調布施應量力而為,不生熱惱,使善事得以順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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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口業的因果報應。
惡言(窶言)是因,語罪是過程,墮地獄則是最終受報的結果。
強調眾生應謹慎言論,避免因一時口過而遭受長久地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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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因往昔惡業(如瞋恚、戲弄他人等)在地獄受滿苦報後,餘殃未盡,轉生人道時仍具足「卑小、色惡、卑賤」等殘餘果報。
這反映了業力從劇烈苦受延伸至微細身相與社會地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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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佛弟子往昔生中的宿命因緣。
在過去迦葉佛時代,該弟子因過往業力感召,墮入畜生道化為烏鳥。
此處強調即使在佛世,眾生仍隨業受報,但也因此埋下未來解脫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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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弟子見佛時的崇敬與動容。
佛被視為世間的光明,隨眾繞佛是常見的禮儀,悲音則體現了悔過或渴仰佛法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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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白象(長老阿若憍陳如前生)對佛陀的依戀與感應,展現眾生見佛時的至誠情感與過去世的因緣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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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因昔日布施、供養等福德,感得世世不墮惡道並保有人身,最終在釋迦牟尼佛住世時與佛相遇,獲得解脫契機。
體現了「本起」中夙緣與解脫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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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隨佛修行後的最終成就。
從出家修道的過程(得出),到依止佛陀(釋師子),最終斷除一切煩惱執著(無所著),證得煩惱火熄滅的涅槃境界(清涼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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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持法長老(或具此名號之比丘)的證德。
強調其不僅達成個人解脫(自在、六通),更具備護持正法與無礙說法的利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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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在法會中自述本起因緣後,法音感召大眾,使聽聞者皆獲得法喜。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弟子敘述過去因緣對現前大眾的教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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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核心的業力因果觀,強調無論造業大小(罪或福),其果報皆絲毫不爽,修行者必親自承受其業力成熟後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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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之敘事框架,描述佛陀弟子在阿耨達池集會,各自述說過去生之善惡因緣與修行果報,體現業力不亡及宿命通之功德。
- 拘樓秦佛:過去七佛之第四佛,即現今賢劫之首尊佛,又譯為拘留孫佛。
- 起塔:建造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念遺蹟的窣堵坡(Stupa),屬殊勝的培福行為。
- 呵譴:以言語大聲責備或毀謗。
- 成就:指工程完工、圓滿。在此經語境中亦暗示功德的圓滿。
- 立辦:成就、處理完畢。
- 窶言:粗惡、毀謗或令人難堪的言語。
- 語罪:由口業所構成的罪戾。
- 報:因果感應的報應。
- 玄醜:形容膚色黑而面貌醜陋。
- 輕邈:輕視與侮慢,指社會地位卑微且受人排擠。
- 赤𭉨:指紅色的嘴喙,此處形容烏鴉的特徵。
- 波羅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著名的佛陀初轉法輪所在地。
- 世光曜:佛的稱號,指佛能照破世間黑暗。
- 為禮:頂禮膜拜,展現恭敬心。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波羅㮈國:古印度國名,佛陀初轉法輪之地。悲鳴:此指象因感念佛德或因緣所發出的哀切叫聲。
- 辯才:指四無礙辯,即法、義、詞、樂說四種無礙的表達與教化能力。
- 音聲:在此特指說法之聲,具有宣揚本生因緣與法義的功用。
- 罪:指惡業,會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福:指善業,能感召清淨、安樂之報的行為。
- 羅槃提:尊者名,即佛陀五百弟子之一。
「拘樓秦佛時,昔有起塔者, 我時在彼住,其寺甚高大。 興造此塔寺,我口呵譴之: 『是塔甚太大,何日當成就? 可稍作功德,如是自立辦, 既不多勞煩,塔寺亦速訖。』 用口說窶言,坐犯語罪報, 命盡壽終後,便墮地獄中。 從地獄得出,短小身玄醜, 世世所生處,為眾所輕邈。 迦葉佛世時,為烏鳥赤𭉨, 波羅㮈中道,翱翔叢樹間。 瞻見世光曜,比丘所圍繞, 即順佛為禮,口出悲音聲。 佛世尊所遊,波羅㮈國時, 每隨行出入,常繞向悲鳴。 緣是所作德,來還得人身, 逮見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得出為寂志,於釋師子所, 已為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羅漢得自在,六通大神足, 名曰為持法,正真有辯才。 一切眾聚會,聽聞我音聲, 諸天及人民,一切皆歡喜。 我作罪少耳,作福亦不多, 皆獲其果實,所為二罪福。」 羅槃提尊,在於比丘僧,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摩頭惒律致品第二十九
跑去取佛的缽,比丘看見後責備說:
『你不會把佛的缽弄壞吧。』世尊對比丘說:
『比丘不要責備牠,牠絕對不會弄壞缽。』那時我拿著佛的缽,慢慢地帶到樹上,
裝滿一缽的蜂蜜,然後從樹上下來。雙手捧著滿缽的蜂蜜,供養世尊,
但蜂蜜裡有蟲髒東西,正覺不肯接受。佛看到缽裡,死蜂和蜂蜜混在一起,
就仔細挑出來,然後我又捧著缽獻給佛。當時佛的身光明亮,還是不肯接受,
我用水把缽洗乾淨,再次頂禮奉上。用水灑在其上,然後盛入另一個鉢中,供養佛尊之後,心中雀躍歡喜。世尊是無與倫比的人,那時度化了垂死的蜜蜂,接受了這一鉢蜜,與弟子們一起服用。當時我非常歡喜,合掌向佛,專心住於法王之前,內心始終精進不懈。在那裡發願說:『願我能得人身,來遇見世尊,並獲得最殊勝的義理。』因為這些所作的功德,得以轉生為人,並證得等正覺,成為無上的導師。得以出家為沙門,侍奉釋迦師子,已經達到無所執著,清涼寂靜而入滅。得大自在的羅漢,具備六種神通和大神足,
名叫出蜜,諸位比丘也都知道。知道過去所修的福德,現在受到大家恭敬,
和數百位比丘一起,隨處遊行往來。即使身處貧困的路上,比丘僧團又餓又渴,
我心裡自然發願:『我想要得到蜜漿。』知道我心裡的念頭,大家就從遠處趕來,
帶著蜜和美食,來供養給我。我隨即接受這些供養,天然美味又豐盛,
分給比丘僧團,大家都吃得很滿足。我當時剛出生,是獼猴所做的行為,
走過沒有路的地方,馬上就得到甘露。如我本來的願望,總是能如心所願,供養佛世尊,所求皆能圓滿。唯願您時時記念,我所修行的功德,皆能獲得其果報,稱心如意,安穩吉祥。就像這樣,出蜜尊者在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親自述說自己過去所作的事。
此偈記述長老前世為獼猴時,因恭敬心欲向佛獻供,雖遭比丘喝斥,仍不改其清淨供養之意。
此為長老往昔廣修供養、累積福德之因緣。
。
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弟子,並以神通或法性觀察,預示該缽因緣具足,雖受外力影響亦不致毀壞,藉此止息大眾的嫌責心。
。
此經文描述獼猴(或具獼猴宿緣者)向佛供養的情節。
透過供佛鉢蜜的清淨行為,展現出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布施功德,是本起經中常見的因緣敘事。
。
此偈描述往昔供養佛陀的因緣。
佛陀作為「正覺」,具足大清淨與智慧,對於含有蟲蟻等雜質的不淨供養不予接受,旨在教導供養應當清淨且具足慈悲心,避免損害眾生。
。
此段描述尊者在過去生為獼猴時,對佛陀展現的至誠供養心。
即便初始供養物不潔(混有死蜂),但在細心清理後再次供養,展現了清淨、恭敬與不間斷的布施心,這也是成就其未來世證果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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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在過去生供養佛陀時,雖遭拒絕仍不退縮。
透過重修供具(水洗)與持續恭敬(稽首),展現其求法與布施的堅定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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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在過去生中供養佛陀的具體行動與心態。
透過清淨的供養過程,展現對佛寶的極致敬意,並因布施的清淨功德而生起聖賢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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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感化眾生的威德,即便是一隻蜜蜂,在命終之際因供佛善業亦能獲得度化。
佛陀接受供養後與僧團共食,展現了福田資糧的圓滿與教團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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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佛前聞法或見佛時產生的渴仰心與恭敬心。
透過外在的身業(叉手、專住)與內在的意業(踊悅、精進)展現對佛法的尊重與實踐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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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弟子於往昔世植種善根的過程。
獲得人身、值遇佛世、聽聞正法(最上義)是修行證果的三個核心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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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從「積累福德」到「獲取人身」再到「圓滿佛果」的修行因果序列。
強調人身為修行的重要載體,藉由過去修持的善德為緣,才能最終成就如來的自覺覺他。
。
此偈頌描述弟子跟隨佛陀修行的過程。
透過出家並親近侍奉佛陀(釋師子),依教奉行後達到心無所著的阿羅漢境界,最終證得遠離煩惱火宅的清涼涅槃(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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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五百弟子之一的「出蜜」羅漢其修證功德。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強調羅漢已斷盡煩惱、得心自在,並展現出過人的神通力(六通、神足)作為證果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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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阿羅漢自述宿世因果,說明今日獲得殊勝果報與僧團尊崇,皆源於往昔種下的善業福因。
本經特色在於透過弟子自述前世業緣,彰顯因果不虛之理。
。
此段敘述本起經中弟子過去生修行或神通因緣,強調念力與願力之感應。
在物資斷絕的極端環境(窮乏路)下,隨念發願即得供養,體現了修行功德所感召的福報與心不虛發的特質。
。
此偈描述佛弟子修行所得之感應力或宿世福報,使他人能感其心念而主動前來供養,體現了心念與外境的交互影響及功德力。
。
此偈頌描述佛弟子過去生行布施的功德果報。
強調「隨受隨施」的無貪心,以及供養僧寶所獲得的殊勝資具與隨心滿願的法喜。
。
此偈頌描述尊者過去生在獼猴等畜生道中,或處於心性躁動如猴的狀態下,因緣成熟而值遇佛法,從無明困境中解脫,契入寂滅的涅槃境界(甘露句)。
。
此偈描述修行者因昔日發願與供養佛陀的功德,於此生感得隨心滿願、資具具足的果報,強調宿世願力與供養尊師對成就道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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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功德不失與果報相隨的法義。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下,強調聖弟子回首過去生所植善因,必感召相應之樂果,體現了因果感應的必然性與清淨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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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結語。
描述尊者隨佛至阿耨達池,依佛指示在僧眾中自述宿世善惡因緣與今生證果之業感。
展現了佛弟子自說本生以示因果不虛的經軌框架。
- 惟耶離:即毗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廣嚴城。
- 佛鉢:佛陀所使用的應量器,為出家僧侶乞食的法具,亦象徵福田。
- 得無:在古漢語中表示測度或提醒的語氣,此處指「可別、莫要」。
- 呵:呵責、責備。
- 鉢:比丘隨身資具,用以盛裝乞匄之食的食具。
- 徐徐:緩慢、謹慎的樣子,體現恭敬之意。
- 蟲穢:指蜂蜜中摻雜的昆蟲或其他不潔之物。
- 擎:指用手高舉、托舉,表現出對供養對象極高的恭敬態度。
- 世光㷿:即世光焰佛,為過去佛號。
- 不聽受:不允許、不接受。
- 心踊躍:形容內心法喜充滿,如同跳躍般無法自禁的愉悅狀態。
- 踊悅:內心極度歡喜而形於身貌。
- 法王:對佛陀的尊稱,指佛為法中之王,於法自在。
- 值:遭遇、遇到。
- 最上義:指無上的解脫之道或涅槃真理。
- 自在羅漢:指已斷諸漏、不受束縛,於法性中得大自由的阿羅漢。
- 出蜜:此為該羅漢之名號,對應其過去生功德或特徵。
- 恭敬:此指受大眾崇敬、供養之果報。
- 心所念:心中所產生的思惟或念頭。
- 齎持:攜帶、持物。
- 奉上:恭敬地獻上供養。
- 受:接受供養。
- 獼猴所作行:形容眾生心性躁動不安,或指尊者過去生曾為獼猴的業行。
- 無徑路:比喻在生死輪迴中找不到解脫的出路。
- 本所願:過去生中所發起的誓願。
- 唯仁:尊稱語,意指「唯願仁者」,通常是對尊長或同修的敬稱。
- 出蜜尊:即Madhuvāseṣṭha,因往昔曾以蜜供佛,感得世世隨處得蜜而得名。
「昔於惟耶離,身為大獼猴, 趣往取佛鉢,比丘見被呵: 『得無壞佛鉢。』世尊告比丘: 『比丘勿得呵,是終不壞鉢。』 我時取佛鉢,徐徐持上樹, 盛以滿鉢蜜,便則從樹下。 手擎滿鉢蜜,以奉上世尊, 蜜中有蟲穢,正覺不肯受。 佛見其鉢中,死蜂與蜜雜, 尋好擇出之,復擎重上佛。 時佛世光㷿,復更不聽受, 我以水淨洗,仍前稽首上。 以水灑其上,更盛異鉢中, 供養佛尊已,心踊躍歡喜。 世尊無等人,彼時度死蜂, 受此一鉢蜜,服食及弟子。 我時甚踊悅,叉手而向佛, 專住法王前,其心常精進。 在彼發願言:『令我得人身, 來值世尊世,使得最上義。』 緣是所作德,因用得人身, 逮得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得出為沙門,給侍釋師子, 已為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得自在羅漢,六通大神足, 名曰為出蜜,諸比丘亦知。 知前所作福,於今得恭敬, 與數百比丘,共遊行周旋。 設在窮乏路,比丘僧飢渴, 心適自發願:『我欲得蜜漿。』 知我心所念,眾人即遠來, 齎持蜜美食,以用奉上我。 我尋便受之,自然極美多, 以施比丘僧,可意甚飽滿。 我應時生已,獼猴所作行, 度脫無徑路,便得甘露句。 如我本所願,輒得如其意, 供養佛世尊,所求則具足。 唯仁每悉念,我所作功德, 悉獲其果實,可意安隱吉。」 如是出蜜尊,在比丘僧中, 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世尊品第三十
「仔細聽我所說,前世所造之業,身體最初所作,如今所受餘報。我過去宿命時,做人名叫文羅,曾誹謗無瑕穢,善妙的辟支佛。眾人聚集大會,捆綁善良優秀的人,戴上枷鎖禁錮起來,必須像死囚一樣被押送。當時我看到沙門,被捆綁受苦折磨,內心生起慈悲哀憐,身體則去解救他們。因為這樣的罪業,墮入地獄很長時間,後來投生人間,常常被人誹謗。因為這些殘餘的罪業,在這最後一世,須陀利異道的人,一起商議誹謗我。曾經是婆羅門,博學多聞並修持道術,有五百名學生,於叢林間講授道術。當時有大神通力的五通比丘來到,我見到道人到來,便誹謗並散播他的惡行。仙人非常貪愛欲望,自己在高樹之間,諸位摩納聽到後,就一起模仿我所說的話。當時所有學道的人,家家戶戶都去行乞,在大眾中被誹謗,說仙人有污穢的欲望。因為這個罪過,須陀利女人,佛的五百弟子,全都一起被誹謗。佛是為一切明了的人,卻遭到虛妄的誹謗,知道世吒弟子,這才是真正的沙門嗎?犯下這個罪業後,就墮入惡道,生在太山地獄,受極大痛苦和折磨。因為還有餘報,旃遮摩尼女,在大眾集會中,虛妄誣陷佛陀。曾經是三兄弟,卻因爭奪錢財,推擠將人推落深谷,用石頭壓死。因為這樣的罪行,墮入太山地獄,被黑繩燒炙,毒痛極其痛苦。由於這些殘餘的罪業,調達用石壓人,於是石頭墜落,砸傷了佛的腳趾。乘船進入江海,大家想要渡過深水,當時同在船上,拔刀殺害商人。因為犯下這罪行,身墮入地獄中,由於這些殘餘的罪業,鐵刺出現在佛前。曾經在捕魚的市場,生為漁夫的孩子,看到捕殺魚的人,我當時心生念頭。因為這些罪行,墮入太山地獄,
在黑繩地獄裡被火燒烤,極度痛苦難忍。隨著樓勒國王,殺害釋迦族弟子的時候,
因此還有殘餘的惡報,現在才會頭痛。只因在衛國世尊時,辱罵他的弟子,
不該吃粳米,應該讓他們吃生麥。因為這些罪行,口中說出惡語,
墮入黑繩地獄,受苦無法計算。因此還有殘餘的惡報,與婆羅門結下怨仇,
請我在最後一段時間,三個月裡只能吃麥子。曾經當醫生治病,當時為尊者的孩子治療,
配藥時分量弄錯,讓病情反而加重。因犯下此罪,墮入地獄受極大痛苦,因而餘殃未盡,所以得下賤之報。我在過去世時,曾是一名摔跤師,與力士相搏,害死了一位佛弟子。因犯下此罪,受無法衡量的痛苦,因而餘殃未盡,導致肋骨疼痛。曾輕視難提和羅,毀謗迦葉佛,因見此沙門,便說他不得成佛道。
此偈讚頌佛陀(或大阿羅漢)的斷德與智德。
透過徹底斷除煩惱(除盡諸垢),成就無上智慧(普明),進而在世間具足威德,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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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五百弟子在佛前自述證果的境界。
強調修行者透過開發『通慧』(神通與勝慧)達到心境的通達(暢),徹底斷除煩惱(怨)與輪迴的怖畏,最終成就自利利他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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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覺者(如佛或大弟子)教化世間的心態與行持。
首先具備調伏眾生的智慧(曉了眾所化),並以慈悲心為前提,既有「欣然」的法喜,亦有「愍世間」的同理心,最終透過佛法的深義(以義)達到普度眾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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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阿羅漢或佛陀功德。
前半段描述「斷德」,即透過修行斷除人我執與煩惱結使(繫縛);後半段描述「智德」與「恩德」,強調其地位尊勝,並能說法啟迪眾生智慧,如眼目導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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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大人、大雄)的自覺覺他功德。
透過智慧與名望的感召,以無量法光引導眾生證入第一義諦(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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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修行者透過自覺覺他的力量,轉化眾生的愚昧(無黠)為智慧(明慧)。
「大醫」喻指佛法能對治眾生煩惱之病,展現出度化眾生的積極性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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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救拔功德。
佛陀不僅能平息眾生外在的驚怖,更能從根源消除憂惱。
經文中將三界生死比喻為『大牢獄』,唯有依靠佛陀的『仁』(慈悲與智慧)方能斷除繫縛,出離幽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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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讚歎佛陀的威德與智慧。
以「大龍」喻神力,「大師子」喻說法無畏,「無著」指阿羅漢斷惑證真的境界。
佛陀以其圓滿智慧,救度眾生脫離塵勞(煩惱)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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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菩薩修行功德。
藉由精進不懈與善巧方便(度生智慧),能克服一切阻礙並化導眾生,最終證得寂滅安詳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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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佛陀的超然地位與慈悲本願。
「天中天」彰顯佛陀德行超越欲界、色界等天眾;「智慧足」象徵佛陀依止智慧而行,其福慧莊嚴為世出世間所共尊。
佛陀示現人間的根本動機在於「哀愍」,即大悲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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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解脫的過程與慈悲的願力。
眾生因煩惱(羂羅網)而囚禁於輪迴(大牢獄),唯有透過智慧破除束縛,並依仗大乘的神通與慈悲力,方能徹底斷除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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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嘆弟子功德。
以「龍」與「天人」喻其尊貴威德,強調其過去生曾行廣大布施(無極施),現已成就解脫果位(弘寂跡),即徹底的寂滅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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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仙人、長士)具備自利利他的圓滿功德。
佛陀不僅個人證悟了寂滅尊法,更能教導化育弟子同證聖果,展現其作為天人導師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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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的功德。
佛為「眾祐」(福田)之首,能斷除憂惱煩惱;其解脫境界超越一般阿羅漢與緣覺,並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為人天所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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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弟子證果後的心境。
透過斷除色欲與愛結(拔濟恩愛),心靈回復至極度清淨的狀態。
阿耨達池象徵清涼、無熱惱,亦指阿羅漢所證入的禪定與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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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羅漢修行圓滿、證得神通後的威德顯現。
‘所作辦’指阿羅漢斷盡煩惱、不受後有;‘踊在虛空’象徵神足通的成就;‘寂然’展現阿羅漢入於禪定或無餘涅槃的寂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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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佛陀向弟子自述過去生之業因果報。
即使成佛,過去所造的宿業若未受盡,仍會有「餘殃」現前,以此示現業力不亡、因果不虛的教法,並以此誡勉比丘眾應謹慎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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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過去世因造作口業而招感餘報的因緣。
文羅因無知毀謗聖者,展現了因果業力之不虛,即便成佛後仍須示現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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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所遭遇的宿緣果報,即便具足德行,仍因往昔業力牽引而面臨被眾人圍捕、受刑具禁錮的艱難處境,用以呈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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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行者在過去生中見眾生(沙門)受難時,內心生起悲心並付諸行動救拔,展現佛法中慈悲與實踐並重的本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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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佛五百弟子」敘述過去世因毀謗他人或造作惡業,導致先受地獄長時苦報,餘殃未盡即便轉生為人,仍須承擔被毀謗的果報,體現本經強調的業力因果與宿命自說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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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佛陀示現受報的教法。
即便已證佛果,過去生所造的惡業餘殃仍會在因緣成熟時顯現,藉此教導弟子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即便是佛陀也須示現償還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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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弟子於過去生行菩薩道或輪迴時的身分。
身為婆羅門導師,具備世俗與宗教的深厚知識,並能帶領眾多弟子修行,展現其宿世已具備教化眾生的資質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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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過去生中因生嫉妒心而造下毀謗聖賢的口業。
即便對方是具足神通的修行者(道人),仍因無明而造作惡業,此業力亦為佛陀成道後仍須受「孫陀利謗」餘報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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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愛欲,即便有仙人般的神通或定力,仍會從高位墮落。
佛陀以此警示弟子,愛欲是妨礙解脫的根本障礙,眾人應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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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為宣那仙人時,因宿緣所致,遭五百梵志受唆使後,在城中沿門乞食之際散布不實謠言,以此說明業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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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宿緣」之果報。
即便已證得阿羅漢果之五百弟子與佛陀,仍須償清過去生中曾共同造下的口業餘殃,顯示因果不虛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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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反映佛陀遭孫陀利(或與知世吒外道相關)之謗的公案。
佛陀雖已證得一切種智,仍因往昔業緣而在世間示現受誹謗之相,以此警戒眾生業報不失,並對比外道弟子行徑之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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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造作惡業的果報。
地獄受苦源於前世惡因,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與地獄受苦的極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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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佛陀雖已成正覺,但因往昔業因尚未完全消滅,故仍須感召「旃遮摩尼女繫木盆誣懷胎」之宿緣果報,藉此示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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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弟子(或佛陀過去生)因貪心生起瞋恨,造下殺害親眷之重業,說明宿世業因即便歷經長久,最終仍須自受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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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因果報應之嚴酷。
太山地獄即泰山地獄(大地獄總稱),黑繩地獄為八大地獄之一。
描述罪人因往昔惡業,身陷獄中遭受焚燒,強調業果不虛與受苦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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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九難之一。
即便證得佛果,過去生所造之業若未窮盡,仍會受殘餘業力(餘殃)之報,藉由提婆達多之惡緣顯現,說明因果律之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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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生中因貪利而造作的惡業。
在共同渡海的險境中,不思同舟共濟,反而為了財物生起惡心殺害同伴,以此揭示業力因緣之由。
此經文脈絡屬於佛弟子敘述往昔業因,說明果報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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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原始佛教《本起經》中關於「業報不失」的法義。
說明即使是已證果的弟子或佛陀,過去世所造的惡業在因緣成熟時,仍須受地獄正報與出地獄後的殘餘果報(餘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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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過去生作為漁師之子,雖未親手殺生,但見到捕魚殺生之景時,心中產生隨喜之情。
以此因緣,即便成佛後,仍須受「頭痛」之報。
強調「隨喜殺生」亦屬惡業,須感召相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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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造業受報的過程。
依據《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語境,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罪人依業力轉生至地獄受苦,其中『太山』與『黑繩』為具體受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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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因過去生身為漁村小孩,見琉璃王滅釋迦族時,雖未參與殺生,但因心生歡喜並敲打魚頭,故雖已成佛,仍受此餘殃果報,以此示現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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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交代過去生種下的惡口業因。
因曾毀謗出家人不應受好供養,導致佛陀於此生遭遇馬麥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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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口業之果報。
在《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的語境中,弟子自述往昔因言詞造業(如毀謗或惡口),其業力直接導致墮入地獄受長期苦報,體現了業力不失與自作自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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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說明雖已成佛,但過去生中所造業力仍有餘殃未盡。
因過去曾戲笑毀謗僧眾應食馬麥,故今生受報,於毘蘭若邑受婆羅門邀請後,遇荒年而食馬麥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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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五百弟子之一述說其往昔世所造之業因。
因行醫過失傷人,此後世業報受苦之因緣。
說明因果報應絲毫不爽,即便無心之失亦有其對應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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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或其弟子)述說宿世因果,說明重罪先受地獄主報,報盡後仍有「餘殃」影響後世身相,體現了業力不失、因果絲毫不爽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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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敘述其宿世因緣,說明因果報應不虛。
即便往昔出於競技而非惡意殺害,其業因仍會感召相應的果報,展現了《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中強調的宿緣與業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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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弟子述說過去生造業後的報應。
展現了佛教「業果不亡」的觀點,說明即使經過長久受苦,殘餘的業力(餘殃)仍會感召現世身體上的病痛(脅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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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敘述難提和羅(佛陀過去生)因口業造下的惡因。
由於曾對過去佛產生輕慢心並言語毀謗,此惡業成為往後修行路上的障礙,展現了業力不亡與因果不爽的教示。
- 普明:普遍之光明,喻指無所不知的智慧。
- 諸垢:指煩惱,如貪、瞋、癡等汙染心性的垢染。
- 眾會:指集結聽法的各類大眾。
- 通慧:指神通與智慧,修行者證果後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與斷惑智慧。
- 法船:將佛法比喻為船隻,能載運眾生越過生死苦海。
- 所化:指受教化的對象或其所應受的化導法門。
- 矜傷:哀憐憂傷,體現佛菩薩的大悲心。
- 以義:依循佛法的正義、真實義理。
- 繫縛:指煩惱,因其能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使其不得自在。
- 人中最:指在一切眾生或人類中最尊、最勝者,常用於稱頌佛陀或大阿羅漢。
- 眾眼:喻指智慧。說法能開導眾生,使其具備辨別正邪、見證真理的能力。
- 大雄:佛的德號,指其具備大威德,能降伏一切魔軍、煩惱。
- 最法:指至高無上的佛法或涅槃境界。
- 無黠:指缺乏智慧、愚鈍無知的狀態。
- 開化:啟發並教導,使其轉化提升。
- 大醫:佛法中的大醫王,指能診斷並根治眾生生死病苦者。
- 無上:指佛陀的智慧與地位至高無上,無人能及。
- 大牢獄:比喻眾生受惑業牽引,困於三界六道中不得出離。
- 大龍:比喻佛陀具大神通威德。大師子:喻佛說法勇猛無畏,能降伏外道。無著:指心無染著,亦為阿羅漢之異名。塵勞:指煩惱,因煩惱能汙染自性如塵,勞亂身心。
- 天民:指天界的眾生。
- 寂靜:遠離煩惱、超脫生死的涅槃狀態。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在一切天神(如梵天、帝釋天)中更為尊勝。
- 智慧足:指佛陀的雙足,亦隱喻佛陀以智慧為資糧,行於世間。
- 哀世間:哀愍、憐憫世間眾生。是佛陀出世教化的本懷。
- 大生死:指無始以來不斷流轉的輪迴苦海。
- 羂羅網:比喻煩惱如捕獸的網子,將眾生束縛於生死中。
- 度脫:指超脫生死輪迴之苦。
- 色欲:對物質形象或感官愉悅的貪愛。
- 拔濟:此處指拔除根源並從中救拔而出。
- 阿耨達:梵語 Anavatapta,意為「無熱惱」,傳說中位於雪山之巔的清涼大池。
- 踊在虛空:以神足通騰躍於空中,為阿羅漢顯現神變的方式之一。
- 寂然:形容寂靜離欲的狀態,在此指五百羅漢威儀齊整、內心平靜。
- 所造:指過去生所造作的業力。
- 善妙士:指具足德行、身心賢善的人。
- 杻械:古代的刑具,杻指手銬,械指腳鐐。
- 閉繫:關押、囚禁。
- 慈哀:內心憐憫他人的苦難而生起慈悲心。
- 救解:救助他人使其脫離危險或束縛。
- 須陀利: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外道女子(又譯作孫陀利),受外道指使企圖以假裝懷孕等手段誣陷佛陀。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指祭祀階級,此指修習吠陀與祭祀教法者。
- 博聞:形容學識廣博、聽聞佛法或世間法極多。
- 學志:志於學習的人,指跟隨導師修習的學生或弟子。
- 藂樹:叢林、樹木聚集處,古代修行者集會講學的自然場所。
- 垢欲:污穢的貪欲、情欲。
- 緣:指過去生造作的業因與當前顯現的助緣。
- 五百弟子:隨佛修行並已證果的常隨眾。
- 誹謗:無中生有的惡意破壞與名譽損毀。
- 一切明:指佛陀具足無所不知的智慧。知世吒:指當時的外道首領或特定派別(戰遮、孫陀利謗佛事件之背景)。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太山獄:即大山地獄,漢傳早期譯經中對泰山地獄或大地獄的稱呼。
- 旃遮摩尼女:古印度一女子名,曾受外道指使,懷繫木盆於腹中,偽裝懷孕誣告佛陀。
- 虛妄掩殺:以虛假的言論進行毀謗或陷害,此處特指誣告。
- 諍:爭執、爭奪。推撲:推擠使其跌倒。石抬:拿起石頭(砸下)。
- 太山地獄:即泰山地獄,早期漢譯佛經常以此指稱大地獄,為亡者魂神受審與受苦之處。
- 俱:皆、共同。
- 鐵刺:指佛陀與弟子因宿世業緣所遭受的「木槍刺腳」等災難之一。
- 捕魚肆:販賣魚類或進行漁獲交易的場所。
- 爾時生心:指在那一時刻心生動念,依本經語境特指見殺隨喜之心。
- 樓勒國王:即琉璃王(Viḍūḍabha),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曾發兵滅盡釋迦族。
- 粳米:指較優質、細軟的稻米,常用於供養僧眾。
- 生麥:粗糙的麥食。此處指代馬麥之報的業因。
- 用是:因此、由於此。
- 一時:指一段特定的時間。
- 噉麥:指「食馬麥」之報,佛陀在毘蘭若邑三月食馬麥的著名因緣。
- 治病醫:指行醫治病的人。
- 合藥分倒錯:調配藥劑的分量或比例發生差錯。
- 下利:醫學術語,指腹瀉、痢疾。在佛傳文學中常作為宿業所致的身體病痛之一。
- 手搏師:徒手格鬥、比武的技師。
- 力士:指力氣強大、從事摔角或角力競技的人。
- 相撲:古代的一種摔角競技,雙方徒手搏鬥以分勝負。
- 佛子:指皈依佛法的人,此處指受害者為佛弟子。
- 難訾量:難以估量、無法計算。
- 脅肋:身體兩側從腋下到肋骨的部位。
- 難提和羅:佛陀過去生身為婆羅門時的名字。
- 佛道:無上正等正覺的覺悟之路與成就。
一切勝普明,一切世間最, 得除盡諸垢,降一切眾會。 諸通慧普見,大人一切暢, 度諸怨恐懼,法船濟彼岸。 曉了眾所化,欣然愍世間, 矜傷脫眾生,以義一切救。 除去一切人,悉解諸繫縛, 一切人中最,說法為眾眼。 大人無極慧,大雄極名聞, 大光無極法,以度於最法。 大力化無黠,開化大明慧, 歡勸大眾人,大醫多所兼。 世尊壞眾恐,無上除諸憂, 佛仁為度脫,大牢獄閉繫。 大龍大師子,無著大比丘, 大智慧世尊,救濟眾塵勞。 精進有大力,方便大堅彊, 降伏眾天民,大道寂靜安。 佛大天中天,一切諸鬼神, 悉禮智慧足,佛出哀世間。 恒在大生死,壞決羂羅網, 神通無極哀,度脫大牢獄。 大龍大天人,於眾會最先, 廣施無極施,已逮弘寂跡。 尊長士仙人,已度諸尊法, 成就大弟子,導師德極尊。 眾祐中最上,無上除愁憂, 諸所度脫勝,一切相好尊。 斷絕諸色欲,拔濟諸恩愛, 時遊在龍王,阿耨達大池。 一切所作辦,踊在虛空中, 弟子眾圍繞,寂然有五百。 愍傷有極哀,慈護一切人, 觀察比丘眾,便自說是言: 「明聽我所語,前世之所造, 身始有所作,今所獲餘殃。 吾昔宿命時,作人名文羅, 誹謗無瑕穢,善妙辟支佛。 眾人大來會,縛束善妙士, 著杻械閉繫,須出如死囚。 吾時見沙門,得縛束苦惱, 其心發慈哀,身則為救解。 用是罪殃故,墮地獄甚久, 後來生人間,常為人所謗。 用是有餘殃,於此最後世, 須陀利異道,共議誣謗我。 曾為婆羅門,博聞持道術, 有五百學志,講術藂樹間。 時有大神力,五通比丘來, 我見道人至,誹謗揚其惡。 仙人深愛欲,自高處樹間, 諸摩納聞之,便共效我宣。 時一切學志,家家行乞匃, 大眾中誹謗,仙人有垢欲。 緣是所犯罪,須陀利女人, 佛五百弟子,悉共被誹謗。 佛為一切明,有虛妄之謗, 知世吒弟子,是為沙門耶? 犯是罪殃已,便墮惡道中, 生在太山獄,勤苦甚酷毒。 以此有餘殃,旃遮摩尼女, 在大眾會中,虛妄掩殺佛。 曾為三兄弟,而共諍錢財, 推撲墜深谷,石抬以殺之。 以是所犯罪,墮太山地獄, 燒炙在黑繩,毒痛甚酷苦。 以此有餘殃,調達石所抬, 於是石墮落,中傷佛足指。 乘船入江海,俱欲渡深水, 時共載船上,拔刀殺賈人。 用犯此罪故,身墮地獄中, 以是餘殃故,鐵刺見佛前。 曾在捕魚肆,生為漁者子, 有捕殺魚者,我爾時生心。 從是所犯罪,墮太山地獄, 燒炙在黑繩,勤苦甚毒痛。 隨樓勒國王,傷殺釋子時, 以是有餘殃,於今得頭痛。 惟衛世尊時,罵詈其弟子, 不應食粳米,當令噉生麥。 用是所犯罪,坐口出惡言, 墮於黑繩獄,受苦不可計。 以此有餘殃,怨結婆羅門, 請我終一時,三月中噉麥。 曾為治病醫,時療尊者子, 合藥分倒錯,令疾轉增劇。 用犯此罪故,墮地獄甚苦, 以此有餘殃,是故得下利。 吾昔前世時,曾為手搏師, 與力士相撲,害殺有佛子。 用犯此罪故,受苦難訾量, 以此餘殃故,脅肋為之痛。 謂難提和羅,輕毀迦葉佛, 用見此沙門,言不得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