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十一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誹謗品第九之餘
還是執著於錯誤的見解。
本偈說明表裡不一與邪見的危害。
修行應當內外一致,若心懷邪曲卻假冒清淨者受人供養,則屬邪命生活,最終必受惡報。
- 猗(意指隱藏或依附之不正念)、賢聖活(依仗聖者名譽或清淨法度日)、邪見(違背因果真理的錯誤見解)。
若猗內藏,依賢聖活,愚者墮惡, 猶願邪見。
此為經典通用的「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地點與聽眾盛況。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隨機設教的教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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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向佛請法,強調如來不只是追求寂滅,其所證之法在當下即能展現出無為、閑靜的自覺境界,而非單純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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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自負。
愚人因不善業力而墮落,一旦失掉人身進入惡趣(如地獄、餓鬼、畜生),便難以復得,故稱永滅形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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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習或因緣的延續性,說明眾生誹謗或障礙佛法的行為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業力習氣的再現。
毘波尸佛為過去七佛之首,以此顯示此障礙之業源遠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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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波旬或障礙者企圖阻撓過去諸佛成道或說法,展現正法難聞與魔事干擾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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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釋迦牟尼佛自述為過去七佛中最後一位成佛者。
佛陀具足十號之尊,具備絕對威德,能降伏魔擾,制止邪道干擾正法之弘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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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地心念的轉變。
即便曾是愚鈍之人,若能止息對佛陀的惡念、轉為端正誠信,便具備受法的器質,能斷除煩惱障礙,即席證得初果聖位的現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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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起序,交代佛陀因應當下因緣,對在場聽眾開示法要之經文格式。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成就之精舍。
- 說法:演說宣揚佛法教義。
- 泥洹:即涅槃,指煩惱滅盡、寂靜安樂的狀態。
- 出要:出離生死苦海的重要法門。
- 現法:指當前的世間或現世的生活境界。
- 無為:遠離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狀態。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
- 愚人:指不明因果、執著邪見之人。
- 惡趣:指眾生因惡業所趣往的痛苦處所。
- 形壽:指肉體生命與生存的期限。
- 呵制:以嚴厲的語氣責難並加以制止。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當世證悟的覺者。
- 毘波尸如來:過去七佛的第一位,漢譯為勝觀、種種見。
- 呵制(阻攔制止)、毘波尸、尸棄、毘舍毘、拘樓、拘那含牟尼、迦葉(過去七佛之名號)。
- 第七如來:指過去七佛之末,即釋迦牟尼佛。
- 至真:阿羅漢之異譯,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之真理者。
- 等正覺:三藐三佛陀,指完全覺悟宇宙真理者。
- 端心正意:身口意三業端莊,心志誠信正直。
- 塵垢盡:比喻煩惱垢穢消除,通常指斷除見惑。
- 法眼淨:指清淨的智慧眼,能如實見到四聖諦與緣起法,多指證得須陀洹果。
- 偈:梵語伽陀,意譯為頌,為佛經中富有韻律、便於誦持的定字句式。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與數千萬 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有異比丘即從坐起, 偏露右臂叉手合掌前白佛言:「如來莫說休 息泥洹,如來出要賢聖妙法,如來於現法中 閑靜無為而自娛樂。」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 等觀此愚人,自墜惡趣永滅形壽。不但今日 呵制如來,乃往久遠無數世時,於毘波尸 如來所,亦復呵制使不說法。不但呵制毘 波尸如來,乃復呵制尸棄如來使不說法,次 復呵制毘舍毘如來,次復呵制拘樓如來, 復次呵制拘那含牟尼佛,次復呵制迦葉如 來。我今第七如來、至真、等正覺出現於世,復 來呵制使不說法。如此愚人,端心正意不呵 制如來者,即應此座上坐,諸塵垢盡得法眼 淨。」是時,世尊在大眾中,說此偈曰:
最後連聖諦都見不到,更別說想見到究竟真理?
本偈強調「當下」修行的重要性。
若於佛法現前、機緣成熟時懈怠錯失,僅憑空幻的未來誓願是難以補救的。
未能掌握良機體悟聖諦(無常、苦、空、無我),則絕無可能成就究竟的解脫果位。
- 良會:指遇到佛陀出世、聽聞正法的難得時機。
- 聖諦:聖者所見之真實真理,通常指四聖諦。
- 究竟:指佛法中至高無上、圓滿無餘的涅槃境界。
「以失今良會,更立誓願求, 終不見聖諦,況欲見究竟?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旨在叮嚀聽眾集中注意力,以領悟隨後開示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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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凡夫因無明愚癡,不識賢聖正道,其行為不僅無法趨向解脫,反而自招禍患損害生命,徹底失去親近三寶的契機。
在《出曜經》脈絡中,多以此類譬喻警示修行當依循正知見,避免盲目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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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如來法藏的無染特質。
所謂阿羅漢,其核心法義在於「永盡無餘」,即徹底斷除三界內的「結使」(煩惱),使心不再受因緣對境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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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修行解脫之意,描述證得無為法後,生滅漏盡,斷絕了生死輪迴的根源(萌兆),不再受制於物質或肉身(生熟藏)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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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具足法力的修行者(如阿羅漢或如來)能作為勝福田,消受世間供養而無愧,並因其德行令布施者的善業種子增長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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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猗」(依止/執著)與「內藏」(潛伏的煩惱)是束縛心靈的根源。
在《出曜經》語境下,指眾生因貪欲而內生執念,如同隱藏的病根,使心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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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界定「賢聖」的兩種層次:一指積累深厚善根、趨向解脫的修行者(賢位);二指證得無漏智、永斷煩惱的阿羅漢等聖者(聖位)。
強調修行依止對象的功德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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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賢聖)的「正命」觀。
真正的修行不應建立在顛倒、不正當的見解(邪見)之上,而應以領悟深法與開發妙智為生命的核心動力與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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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邪命,效法聖者的清淨正命生活,以此作為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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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旨在說明阻礙法傳播的惡業果報。
愚者因無知而造下惡業(如呵止說法),必然感召墮落惡道的苦果,此行為如同斷絕眾生智慧之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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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天或內心念頭對佛陀剛成道時的勸請或懷疑。
意指如來已證得無為涅槃,理應自享寂靜之樂,不需再介入世間說法。
反映了涅槃寂靜與悲憫傳法之間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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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愚者的誡諭,指出不識正法者如陷火宅而不自知。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強調與惡知識或愚人斷絕往來,是修行者守護梵行的基本要求,避免受其邪見薰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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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因果規律。
在《出曜經》語境下,「愚者」指不聞正法、執著邪見且造作諸惡之人,因其行為與法性相違,故報應於四惡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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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邪見對身口意三業的全面滲透。
邪見者因長期薰習「顛倒」(非果計果、非因計因)與「邊見」(偏激極端的見解),導致三業造作皆與法不相應,最終破壞善根(善本),使惡業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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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準備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
在《出曜經》中多用於引出譬喻或因果律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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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眾(長者)的警示語,用以提起對象的注意力,準備宣說後續的因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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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邪見」如苦種,即便在外在四大(地水火風)的緣助下成長,其本質(因)既惡,所得之果報必然苦澀穢惡。
藉此勸誡修行者應捨離邪見,以免障礙正道,終受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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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邪見為三業過患的根源。
若人執著於不正確的因果觀或見解,其行為(身)、言語(口)與思維(意)便會隨之偏差,導致造作惡業,最終陷入邪見所指引的輪迴願求中。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具足戒的男眾出家修行者。
- 愚癡凡夫:指未斷煩惱、不解佛法真理的無知常人。
- 賢聖道:指成就聖果、超越凡俗的解脫之道。
- 聖眾:指依循佛法修行的清淨僧伽或證果之人。
- 猗:依止、靠著。結使:煩惱的別名,指纏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的勢力。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緣對:攀緣與對境。
- 生滅:指事物的生起與消滅,此指輪迴的現象。
- 萌兆:細微的動念或業力種子,是受生的前兆。
- 生熟藏:指人體內儲存食物、維持生命代謝的器官,此處借代為凡夫輪迴所受的色身或五蘊之軀。
- 供養 (Pūjā)、消化 (悉能受用其福)、前施者 (布施的功德主)
- 內藏:指煩惱潛伏於內心深處,或指內在的貪愛執取。
- 賢聖:指具備道德與智慧的修行位次,此處分為善根成就與無漏成就兩類。
- 善根成就:指修行者在心性中牢固建立不殺、不盜、不貪等清淨善因。
- 無漏成就:指斷盡煩惱,不再漏落於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不猗:不依傍、不執著。
- 邪見:不正的見解,尤指違背因果、無常等法性的觀念。
- 求活:謀生或以此為活命之資,此處指生命存在的依據。
- 活:指生活方式或資生手段,此處特指正命(Samyag-ajiva)。
- 愚者:指無智慧、不明因果之人。
- 惡者:指地獄、畜生、餓鬼等惡趣。
- 如來使:奉如來教敕,代為宣傳法教的人。
- 泥洹(涅槃之音譯,指煩惱永息之境);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現法(當前、現世之法);無為(遠離造作、無生滅之狀態)。
- 比類:同類、輩類。
- 湯火:沸湯與烈火,比喻極度的痛苦或地獄之苦。
- 坐起言語:泛指日常生活中的親近往來與互動。
- 墮惡:指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道,受種種苦逼。
- 邊見:執著於極端的見解,如斷見(人死如燈滅)或常見(靈魂恆常不變)。
- 善本:即善根,能生出一切善法的根本。
- 流馳萬端:形容心念散亂紛飛,無法專注於正道。
- 所以然:指事物之所以如此的原因、道理或根據。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福報具足之人,在此為聞法對象。
- 伊叉桓子、帝多羅子、尸婆犁子:皆為古代印度傳說中極其苦、澀、臭穢之植物種子名。
- 地持、水潤、火溫、風動:指構成物質與生命生長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作用。
- 身行口行意行:即身口意三業,指身體、語言與思維的三種造作行為。
- 猶願:指隨順其志願或傾向;在此指行為受邪見引導而產生的趨向。
「比丘當知!此愚癡凡夫之人,於賢聖道撿自 喪形命,離於佛法聖眾。」若猗內藏者,如來深 法之藏無所染著,其事有三:一者三界緣對 結使永盡無餘亦名阿羅漢。二者不復生滅 更無萌兆趣生熟藏。三者於天人世興致供養 悉能消化,使前施者受福無窮。是故說曰,若 猗內藏也。依賢聖活者,賢聖有二:一者善根 成就名曰賢聖,二者無漏成就名曰賢聖。如 此賢聖不猗邪見而求活,乃依深法妙智而 求活也。是故說曰,依賢聖活也。愚者墮惡者, 猶如彼比丘呵制如來使不說法。「休息泥洹、 如來出要、賢聖妙法,如來於現法中但當閑 靜無為而自娛樂,何為與大眾說法?」如此比 類,愚不識真自招禍惡,願樂湯火以為屋室, 此人不當與坐起言語。是故說曰,愚者墮惡 也。猶願邪見者,懷猶豫見習顛倒久與邊見 相應,如彼契經所說:「佛告長者:『夫邪見之 人自犯身行如所說,犯口所行如所說,犯意 所行如所說,興意想念流馳萬端,盡興邪見 不可親近,消滅善本增益惡種。所以然者?長 者當知!邪見為病迷於正法,猶伊叉桓子、帝 多羅子、尸婆犁子種散於地,隨時長養漸得 水潤,火溫風動地持,後得長大,食之極苦麤 澁穢臭不可食噉。』」邪見之人亦復如是,自犯 身行口行意行,是故說曰,猶願邪見也。
不要傳播惡法。
本經文以植物生實(節)後自枯為喻,警示修行者應慎護口業。
惡言與邪教不僅誤導他人,最終更會反噬自身,毀掉修行的法身慧命。
- 竹蘆生節:比喻眾生因內在產生的貪嗔癡或惡言,反而回頭傷害己身。
- 惡教:指違背正法、足以引發煩惱或惡行的言論與教導。
竹蘆生節,還害其軀,吐言當善, 不演惡教。
此比喻修行者若內心執著、生起慢心或煩惱(如竹節之堅硬阻礙),在遭遇外境考驗(暴風)時,因內在的剛強與相互摩擦,最終會導致法身慧命的枯萎,難以續長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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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植物結實後即枯萎為喻,說明惡人修行若心懷貪嫉或妄言,其所作惡業最終會回過頭來毀掉自己,並非外力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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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出曜經》中「善言」的本質。
佛法認為言語是內心慈悲的展現,真正的善語並非僅是辭藻華麗,而是源於對眾生普遍的哀愍與慈仁,以此作為修持口業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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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口業」對果報的影響。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應體認到邪見與惡教的危險,並趁著擁有「人身」與「言辯」這類難得的修道資具時,遠離惡法,依循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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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護持正法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應慎選教言,遠離導致身心散亂或造作諸業的非正法(惡教),以免損害梵行。
- 竹蘆:竹子與蘆葦,經中常用以比喻堅硬或中空的器物,此處重在其節節相生的特性。
- 枯朽:腐爛、敗壞,比喻善法損壞,無法繼續修持。
- 自招其罪:指業力果報是由自身行為所感召,非由他人或天命主宰。
- 吐言:發言、說話。
- 慈仁:慈悲仁愛。
- 哀愍:憐恤、同情眾生受苦的心懷。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途)、不善之法(違背解脫正理的邪法)、言辯(口語表達與論辯能力)。
- 是故:因此、所以。
- 演:演說、宣揚、流布。
竹蘆生節者,竹蘆生節麤而且長,若遇暴風 倚互相撐各入其節,節自枯朽更不復生。 彼比丘所說亦復如是,自招其罪不為他人, 是故說曰,竹蘆生節,還害其軀也。吐言當善 者,言當慈仁哀愍一切,是故說曰,吐言當 善也。不演惡教者,有吐言教不善之法後趣 惡道,人身猶尚可行,言辯通達時乃有耳。是 故說曰,不演惡教也。
能正確理解善的人是賢者,這樣就能擺脫惡的煩惱,
但賢聖的理解並非如此,就像愚人自以為解脫一樣。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與解脫的層次。
初階以「止惡行善」為脫離惡道的基礎,但最終指明「聖人之解」超越了凡夫對善惡相對境界的執著。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
- 賢:指能修善法、趨向覺悟的人。
- 愚:指不明因果、執著世俗假象的凡夫。
從善得解脫,為惡不得解, 善解者為賢,是為脫惡惱, 賢聖解不然,如彼愚得解。
本段強調「語業」與解脫的關係。
在《出曜經》的語境下,修行者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需透過善美的言辭與人廣結善緣、饒益眾生,以此作為通向無為境界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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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惡業對心識的束縛。
因惡業引發的內疚與對果報的畏懼,使心陷於「愁憂」與「恐懼」的負面狀態,形成心理枷鎖,阻礙清淨智慧與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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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真解脫」的標準。
賢者不只是名義上的修行者,而是能斷除身心束縛的人。
若僅是表面解脫而內心仍被「繫王」(象徵根本煩惱或強力束縛)所牽制,則非實證。
唯有「身心俱解脫」,方能稱為善解之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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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解脫」的層次,區分「身縛」與「心縛」。
身縛指現世受刑罰之苦(今身),心縛指因煩惱結使導致的輪迴(後身)。
唯有內外兼除,從業力與煩惱中自拔,方為真正的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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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賢聖與凡夫在業行成就上的差異。
賢聖之所以為聖,在於其不僅具備世間的善業根基(善本),更具備出世間、不再流轉生死的智慧與解脫(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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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賢聖的言教建立在清淨無漏的智慧之上,其果報與凡夫或外道有漏的教法不同。
賢聖所說法能令自他安隱,不種下未來苦果的種子,體現出真正的出世間解脫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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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愚人之解」並非真正的解脫,而是因執著邪見、偏離正法,最終導致墮入輪迴受苦的虛假境界。
《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辨別正邪,避免因盲目修習而誤入歧途。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與幫助。
- 不得解:無法獲得解脫或舒展;心意煩惱:心識受染污擾動,不安穩的狀態。
- 善解:善於解脫、徹底地解除束縛。
- 繫王:喻指極其強大、能主宰眾生流轉的煩惱或業力束縛。
- 心身俱解脫:指內心斷除煩惱(心解脫),且身體不再受業報與生死流轉的牽制。
- 結使:煩惱的別名。結謂繫縛,使謂驅使,指煩惱束縛眾生心神並驅使於生死流轉。
- 五趣:即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五毒:此處語境指古代五種嚴酷的刑罰,而非慣常指稱的五種煩惱。
- 無漏:不流失、無煩惱之意,指斷除一切導致生死的煩惱垢染。
- 不自傷損:指言行合乎正法,不造作會導致自身墮落或受苦的惡業。
- 解:指解脫,即斷除煩惱、繫縛而得自在的境界。
- 得解:此處指愚人自認的解脫或見解,實為邪見。
- 邪道:指不正當、違背佛法正理的修行路徑。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難的果報之處。
從善得解脫者,夫至解脫無為之處,言當用 善,巧言善語者,為人所敬,所至到方多所饒 益,是故說曰,從善得解脫也。為惡不得解者, 常懷愁憂心意煩惱恒懷恐懼,是故說,為惡 不得解也。善解者為賢者,言解脫未必是解 脫,或能被繫王者所拘,所謂解脫者心身俱 解脫,是故說,善解者為賢。是為脫惡惱者, 縛有二緣,今身易後身,今身者桁械考掠 及諸五毒之痛,復被結使縛流轉五趣,於中 能自拔濟乃為善解,是故說,解脫惡惱也。賢 聖解不然者,賢聖有二業:一者善本成就,二 者無漏成就。彼賢聖人所吐言教不自傷損, 後無苦惱,是故說賢聖解不然也。如彼愚得 解者,愚人習行好著邪道不隨正路,以自牽 往趣三惡道,是故說如彼愚得解也。
講道理如依法說,這樣的話語柔和又悅耳。
此偈出自《出曜經‧言語品》,強調修行者應內修意業、外慎口業。
透過調伏內心的煩躁與損減愛欲,使言語達到「忠」(誠實)與「法」(契合正道),如此產生的語業才能成就自利利他的功德。
- 挹損:收斂、抑制並減少(煩惱或愛欲)。
- 躁言:急躁、輕率或虛妄的言論。
- 義說:指對深廣義理的演說。
- 如法說:所說內容與佛法正理相應。
比丘挹損意,不躁言得忠, 義說如法說,是言柔軟甘。
本句強調修持者應透過「損」(減少我執與傲慢)來防護口、意二業。
透過收攝言行,在處理僧俗關係時保持中道,避免因言語繁雜或偏激而干擾自他修行,體現出曜經中關於威儀與自制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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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釋《出曜經》中「言行一致」與「語業修行」的關係。
修行者透過攝心遠離世俗喧囂,使言語自然簡要且符合真理(佛語),不因急躁而妄言,達成內外如一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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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說法須具備完整性(具足)。
「義說」指內涵真理,「法說」指教法軌範。
法師在演繹經義時,必須確保文辭(句身)與法味(味身)圓滿,不使如來聖教發生斷章取義或教法殘缺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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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說法者應具備的德行。
強調如來或大德說法時,語音和雅且內涵深廣,能普潤眾生心田。
重點在於『平等心』,即打破階級制度(種姓)的限制,不因聽法者的社會地位而改變說法的內容或熱誠,此為佛法慈悲平等的具體實踐。
- 護口意:防護言語與心念的過失。
- 收攝:約束、控制散亂或放逸的身心狀態。
- 不嬈彼此:不對自己或他人造成困擾或煩惱。
- 不躁言:說話不急躁、不輕率,反映內心的定力與謹慎。
- 忠:指誠實、契合真理,心口如一的特質。
- 佛語:指符合覺悟者智慧、不違背法性的言論。
- 世俗煩閙:世間混亂的言論與擾動心神的雜務。
- 義說如法說:指符合真義且符合法度的正確解說。
- 具足:圓滿、充足,無所欠缺。
- 句身:集合多個文句而成的整體,指教法的文字章句。
- 味身:指教法所蘊含的法味、義理之體。
- 柔軟甘:形容佛法教言溫和、悅耳且能滋潤人心。
- 無量義:無窮無盡的佛法義理。
- 天甘露:天界的長生不老藥,比喻佛法能消除煩惱、給予眾生法身慧命。
- 豪族種、卑家種:指印度社會的種姓階級,此處強調佛法超越社會階級的平等性。
- 無增減心:不因對象優劣而增加或減少說法內容的平等慈悲心。
比丘挹損意者,比丘護口意,自能收攝,語 不煩重,若處道俗,處中而說不嬈彼此,是故 說曰,比丘挹損意也。不躁言得忠者,少言多 中不離佛語,世俗煩閙意恒遠離,是故說曰, 不躁言得忠也。義說如法說者,具足而說,句 身味身無所缺漏,是故說曰,義說如法說也。 是言柔軟甘,出無量義解悅人意,所說無厭 足,如天甘露善心無怒,亦不選擇彼豪族種、 此卑家種,平等而說無增減心,是故說曰,是 言柔軟甘也。
如實記憶有三種,如實說明有四種。
本偈出自《出曜經‧言說品》,旨在確立言教的標準。
強調說法者應遵循四種正向的言談規範,從基本的善言到究竟的真理,導引眾生趨向聖教。
- 善說:符合正法且能利益眾生的言論。
- 法說:依照佛法義理,不偏不倚的論述。
- 諦說:契合四聖諦或真如實相的真實語。
善說賢聖教,法說如法二, 念說如念三,諦說如諦四。
念三者,出言柔和為人所愛念,出言粗暴為人所憎惡,想要被人所念者,應當自省其善,雖然身處畜生,聽到惡言也會心生憂愁。昔有二人各自飼養力牛,一人自誇想要與對方的牛比試力量,若不如對方,便需支付五百金錢,於是試牛共同耕作,其中一牛力量確實勝過另一牛。那牛的主人罵道:「劣牛,努力些!」牛聽到主人的辱罵,便直接臥倒在地,輸掉五百金錢。到了第二天,主人責備牛說:「稱你為快牛,卻讓我輸掉金錢,令我感到羞愧。」牛回應主人說:「可以再試一次,我必定全力以赴,定能讓你贏回加倍的金錢。」又再去耕田,像牛一樣,結果賺到那筆錢的兩倍。連畜生都懂得分辨善惡的話語,何況人怎麼會不懂善惡的話呢?所以說,念誦的話語就像念三一樣。真實的說法,就像四諦一樣,愛學的人害怕生死輪迴的苦難,既然損己又無益於前人,像這樣的行為堵住了涅槃之路,打開了地獄之門,如來想要顯現真正微妙的義理,真實地說法就像四諦一樣。
此句強調《出曜經》(法句譬喻)中「善說」的標準在於是否符合聖人契理契機的教化本懷。
聖者出教並非隨意,而是觀察眾生根機與苦難因緣而設,核心在於「接度」與「有濟」,即具備實踐上的救渡功能與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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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如法」的辨析,強調修行者應當區分聖教中的「正法」與「非法」。
正法是指符合涅槃解脫、無欲無漏的教理;非法則指違背聖教、增長煩惱的邪見。
區分兩者之目的是為了令眾生捨棄非法,安住於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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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在《出曜經》中常用於導出佛陀對譬喻或法義的具體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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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說法」內容的正誤對修行的影響。
宣說符合如來教誡的正法(賢聖道)能導向解脫與善業積累;若宣說違背教理的「非法」,則會破壞正見,使不善法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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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教」的品質,指出符合賢聖教法的言論才是最上乘的。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屬於四種美德言論(不毀訾、不嫉妒、善說、實語)之一,強調法義的正確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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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說法者必須心法相應,所言不違背佛法實相。
在《出曜經》語境中,意指言行與真理一致,方能稱為真正的「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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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念品,強調『口業』與『念』的關係。
佛陀教導應時刻護念自己的言語,因為愛語能結善緣,惡口則令人遠離。
甚至旁生眾生亦有情感,不應以惡言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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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牛捔力為喻,說明凡夫好勝心切、自我誇耀,並以此引出後續因瞋恚毀謗而導致失敗的教誡,強調言行與果報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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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牛主因貪著進度與利益,對疲憊的牲畜生起瞋心並惡言斥責。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以此類世俗苦難與業報事例,對比修道者應精進而不應受瞋恚束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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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畜生亦有情識與自尊,感應言語好惡而生違逆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以此類因緣譬喻言教之重要與業果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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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主人因貪利受挫,反將過錯歸咎於牛。
在《出曜經》語境中,反映出凡夫缺乏正見,對外境生起瞋恚與慢心,未能觀照自身惡言(如前段毀罵)導致惡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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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因果與業報的循環中,牛因主人的惡言而生慚愧或反省(依《出曜經》自省之意),進而展現出補償與報恩的行為,強調了語言與行為對眾生心念的強大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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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由牛能預知果報的寓言,說明業力感召與世間因果的信實不虛。
修行者應如實觀察因緣,精進不懈,方能獲得相應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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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辨識與智慧覺知。
經文以畜生為對比,以此警惕世人應具備更高的道德覺察力,若人不能辨別善惡,則有失人身之本份與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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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念」的論述,強調「念」在修行中的關鍵性。
此處之「三」於《出曜經》脈絡中多指與貪、恚、害相關之覺觀,或指攝心除障之三種觀察,警示修行者應時時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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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正確理解「四諦」的重要性。
若修行方向錯誤(損耗不益),不僅無法解脫生死,反而會墮入惡道。
佛陀宣說四諦是為了指引眾生避開地獄門,趣向涅槃路。
- 賢聖教:指佛陀與成就果位的聖弟子所流布的教法、禁戒與訓誨。
- 所由:指教法興起的因緣、根據或目的。
- 接度:接引、引導眾生度過生死苦海。
- 有濟:有所救助、獲致實益,指眾生能從教法中得到解脫或離苦的實效。
- 如法:契合真理、符合佛陀教導的軌則。
- 正法:符合解脫道的正確教法。
- 非法:違背正理、邪謬的見解或行為。
- 何以故:疑問代名詞。詢問原因或理由。
- 善根:產生善法的根本,如無貪、無瞋、無癡。
- 第一句:指在所有言談、偈頌中最為殊勝、首要的準則。
- 念三:此指《出曜經》中關於『念』的第三種分類或相關法義。
- 麤獷:形容言辭粗魯、憤怒而不溫和。
- 自念其善:自我省察並安住於善法、善念之中。
- 愁慼:憂愁苦悶、內心悲傷的狀態。
- 畜:養育、飼養。
- 捔力:比賽力氣,競爭高下。
- 要:相約、約定。
- 弊牛:指疲劣、懶散或不聽使喚的牛。
- 努力:在此指使勁、竭盡體力。
- 輸:於博戲或競賽中失敗而耗損財物。
- 金錢:當時流通之貨幣單位。
- 報:告知、回應。
- 倍:雙倍,指加倍獲得財物。
- 更耕:重新耕種。
- 倍得:獲得雙倍或加倍的利益。
- 畜生:指五趣之一,受業報而生於人道之外的生物。
- 善惡:指符合法性、能感樂果之行(善)與違背法性、必感苦果之行(惡)。
- 念:指心之憶持、覺照,此處特指三十七道品中之念。
- 三:於此經語境中常指三種不善覺(貪、恚、害)或相對應之三種正念觀察。
- 如諦四:指如實不虛的四聖諦(苦、集、滅、道)。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輪迴受生之處。
善說賢聖教者,賢聖出教必有所由,接度眾 生無不有濟,是故說賢聖教也。法說如法二 者,賢聖教中正法所居、非法所居。何以故?說 法之時,廣布賢聖道長益善根,說非法時,增 益不善根善法有損。善說賢聖教,第一句;法 說如法說,是故說法說如法二也。念說如 念三者,出言柔和為人所愛念,出言麤獷為 人所憎惡,欲為人所念者當自念其善,雖處 畜生,聞其惡言皆懷愁慼。昔有二人各畜力 牛,一人自誇欲得與彼牛捔力,若不如者, 要金錢五百,試牛並耕一牛力實勝之。其牛 主罵曰:「弊牛努力。」牛聞其罵,即便臥地,輸金 錢五百枚。復至後日主責牛曰:「名汝為快牛, 乃使我失錢,令我慚愧。」牛報其主曰:「更可試 之,當盡我力,當還倍得彼錢。」即復更耕,如牛 所言倍得彼錢。畜生尚識善惡之言,況人當 不識善惡言乎?是故說,念說如念三也。諦說 如諦四者,好學之士畏懼生死五道患難,既 損耗不益前人,如斯之類塞泥洹路開地獄 門,如來欲現真妙之義,諦說如諦四也。
也不要傷害大家,這才是真正會說話。
本偈強調「善言」的準則在於護己護人。
依《出曜經》語境,口業的清淨在於遠離能導致後世憂患的惡言,並以慈心攝化,不採取侵凌剋扣他人的言辭。
- 無患:指不造惡因,故不感召未來世的苦果與憂患。
- 剋:損害、侵凌。指以言辭傷人自尊或損人利益。
- 善言:符合佛法正理、能成就功德且利人利己的言說。
是以言語者,必使己無患, 亦不剋眾人,是為能善言。
本段強調「言教」與「因果」的關聯。
修行者發言前應先「自惟」(審慎思惟),避免因惡言或惡行引發世間法的制裁(王法)與出世間的業報(後世苦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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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三惡道之苦果。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眾生若不勤修善業、斷除貪欲,死後將依業力流轉至三塗,承受身心極大之煎逼,藉此警示修行者應及時覺悟,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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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言詞品之法義,強調修行者應守護口業。
正確的言語(正語)不僅能避免現世與後世的業報苦難,更能感召善緣,成為生天受福的資糧。
文中「必使己無患」是全段核心,強調言語的清淨是解脫憂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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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不害、慈心之旨。
強調狂夫惡言、讒毀良善之罪,不僅是言語上的傷害,更因引發對方的瞋心(恚)導致其生命受損,強調口業與身業連鎖反應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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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口業」的修持。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者應守護語言,透過真誠不虛的言談與包容他人的態度,避免產生「剋」(傷害、攻訐、勝負之心),以此達成自他利益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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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出曜經》中「善言」的實質內涵:非僅是辭藻華麗,而是言行一致(有驗)、指引解脫(泥洹)以及勸修世出世間之福(佛教、天福)。
- 自惟:自我思惟、審慎考慮。
- 剋伐:損害、攻伐,此指招致災禍或自毀聲德。
- 必乖:必定違背,指所求與事實相違,不能遂心。
- 後身:指來生、後世的色身。
- 芻蒿:餵養牲畜的草料。
- 形𮜭:形容身體枯瘦、形貌憔悴。
- 狂夫:心智混亂、不守禮法或不明理之人。
- 讒:以虛妄之言毀謗他人。
- 恚:瞋恚、憤怒,為三毒之一。
- 有驗:言語與修行的果報相符,有實際的徵驗。
- 趣要:趨向要道、通往關鍵的路徑。
是以言語者,言先自惟不自剋伐,使今世後 世必無苦患,若今身為惡犯王者法,或財產 田業沒入於宮,或為盜賊劫掠,居業日耗所 願必乖。若至後身,死入地獄畜生餓鬼,地獄 五毒不可堪忍,畜生芻蒿負重為役,餓鬼飢 饉形𮜭極苦。若欲吐言當念謹慎,使今世後 世永無苦患,為無數眾生見輒愛念,死生天 上受福自然,是故說曰,是以言語者,必使己 無患也。亦不剋眾人者,或有狂夫妄讒良善, 使彼興恚以致喪身。言說真誠不譏彼短則 無所剋,是故說曰,亦不剋眾人也。是為能 善言者,人修善行言必有驗,或說泥洹趣要 正路,順從佛教種天之福,是故說,是為能善 言也。
不讓人心生惡念,說的話大家都能接受。
此偈出自《出曜經‧言語品》,強調修行者應修習善語與愛語。
言語的作用在於攝受眾生,若能令聽者心意和諧、不生嗔恚,則能廣結善緣並成就自他利益。
此乃依止慈悲心而發的語言淨化。
- 投意:契合對方的心意、令人認同。
- 悉可:盡皆認可、全部接納。
言使投意可,亦令得歡喜, 不使至惡意,出言眾悉可。
本段闡述「隨方規諫」與「攝受眾生」的方便權智。
修行者處世不應執著一端,而應觀察時節因緣與眾生根律,透過觀察顏面、聽其志趣、乃至示現強弱等差異手段,核心目的在於「將護彼意」,使眾生在佛法中得其利益而不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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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說法或溝通應觀察對方根機與心意,使言教能有效傳達並令受眾心生歡喜與信受。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言行相應及善用方便引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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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出曜經》中言教的功德。
佛法強調修持口業,說法或溝通應以『饒益』為前提。
當言語能利人時,不僅能使聽者生起清淨的喜悅,更能避免惡言相向的因果循環,達到自他俱利的和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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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守護心意的重要性。
若能止息極端惡念與對人的怨恨,即能斷除造作不善業的動力,從而避免感召三惡道的苦果。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心為法本』,透過防護意業來遠離輪迴之苦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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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不失,惡業必將引發對應的受報,故修行應從「意業」的源頭防護,避免心生惡念而導致後續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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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謙下」在言教中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欲使所說之法為人信受,必須降伏慢心。
即便道理正確,若以傲慢心求勝,則無法真正感化他人。
謙卑自守不僅是修行的德行,更是化導眾生的善巧方便。
- 方俗:指各地的風土人情與習俗規矩。
- 相顏:察看他人的面色表情以揣摩其心境。
- 將護:小心翼翼地保護、顧全,使對方不致受到傷害或生起煩惱。
- 可:認可、許可,指意念上的贊同或接受。
- 歡喜:指聞法或受善言後,內心生起的清淨悅隨,為修法之信受表現。
- 罵詈:以粗惡之語毀辱他人,屬於口四惡業之一。
- 惡意:指瞋恚、損害他人的心理傾向,是造作惡業的根源。
- 不善行:違背佛教戒律與道德規範、會感召苦果的行為。
- 地獄餓鬼畜生:即三惡道(三惡趣),指因造作嚴重惡業而轉生的三種痛苦境界。
- 三報:指現報(現生受)、生報(來生受)、後報(後多生受)。
- 惡業:違背法度、感召苦果的行為與心念。
- 至惡意:心向惡處,意業趨向邪惡。
- 從事:與人交際、往來或共事。
- 卑下:謙卑遜讓,不自尊大。
- 自鄙不如:自我謙遜,表現出好像不如對方的樣子,用以對治勝負心與慢心。
言使投意可者,人之處世當習方俗,或相顏 而出語,或聽彼進趣而後報,恒適彼人意良 宜得所,或現威怒怯怕時人,或現羸弱伏從 於人,將護其意令彼得所。是故說曰,言使投 意可也。亦令得歡喜者,出言向人必使有益, 前人聞者倍用歡喜,不被罵詈來彼罵辱,是 故說曰,亦令得歡喜也。不使至惡意者,不施 怨於人造不善行,亦不種地獄餓鬼畜生之 行。造惡業者,當受三報,是故說曰,不使至惡 意也。出言眾悉可者,與人從事恒當謙恭卑 下,正使言論得勝,當自鄙不如,是故說曰,出 言眾悉可也。
真實地依照法義宣說,這便是建立修道的根本。
本偈強調「說法」的質量與心態。
甘露喻指涅槃不死之法。
說法者須具足至誠心,且所傳達的義理必須「如法」(符合佛法實相),方能成為修行者扎根於道的基石。
至誠甘露說,說法無有上, 諦說義如法,是為立道根。
本段強調說法者的內修與法義核心。
說法非僅口頭傳授,須與個人功德修持相應,並緊扣「三法印」(無常、無我、涅槃寂靜)的核心教理。
法師應保持正念、克服懈怠,方能使說法具備如甘露般滋潤眾生、解除煩惱的實質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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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法』為諸佛之師,宣說正法能令眾生斷惑證真。
所謂『無上』,是指佛法能從根本解決生死問題,其功能超越世間一切言說。
透過正確的教法,學人方能掌握修行核心,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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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諦說義如法』的內涵。
強調說法者須內心清淨、遠離顛倒虛誑(意業清淨),且所演說的教法(名、句、味身)必須直指真如法性,使教義與法性不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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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立道根』的具體內涵。
修行者透過無漏(不與煩惱相應)的善業,淨化內心垢染,從而進入解脫門,成就通達無礙的聖者境界。
- 至誠甘露說:以真誠之心演說如甘露(不死藥)般能解脫煩惱、潤澤眾生的佛法。
- 一切行無常:指所有遷流造作的生滅法皆在變化中,不具恆常性。
- 一切法無我:指不論有為法或無為法,皆無獨立、永恆、主宰的自我實體。
- 意御亂:以心志制服、控御散亂的思緒或煩惱。
- 無有上:至高無上,指佛法之殊勝超越一切世俗學問。
- 真正:符合實相、無有虛妄的教導。
- 趣道:趨向或通往涅槃解脫的路徑。
- 本際:真理的邊際,指窮極之真實、真如、法性。
- 名句身句味句:指名身、句身、文身(味即文),為構成教法的基本要素。
- 真如法性:諸法真實不虛、恆常不變的本性。
- 道根:修行成就的根本基石,指能生長聖道的善根。
- 無漏善法:遠離煩惱、不導致生死輪迴的清淨善業。
- 塵垢:指煩惱與世俗的染污。
- 無礙道:指智慧通達、無所遮障的證悟狀態。
至誠甘露說者,與人說法當修諸功德,如來 法者,甚深微妙善住安隱,一切行無常、一切 法無我,泥洹為滅盡,能意御亂,與人說法 不懷懈怠,是故說曰,至誠甘露說也。說法無 有上者,出言真正輒有所度,趣道之要由是 通達,是故說曰,說法無有上也。諦說義如法 者,如念真實本際清淨,亦不顛倒不懷虛 詐,如法者名句身句味句,真如法性亦不變 易,是故說曰,諦說義如法也。是為立道根 者,無漏善法永離塵垢,至解脫門逮無礙道, 是為立道根也。
本偈強調「如法而說」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能依循佛陀教法宣說,不僅自身能獲吉祥、趣向涅槃,更能引導眾生斷除生死苦難,此種法施在一切語言中更為尊貴。
- 滅度:即涅槃,指滅盡煩惱、度脫生死。
- 苦際:苦的邊際,指生死的盡頭或痛苦的徹底解脫。
- 言中上:在所有言語、論說中最為殊勝、至高無上的法義。
說如佛言者,是吉得滅度, 為能斷苦際,是謂言中上。
或者說意念斷除要精進不懈,或者說神足同時得到禪定,或者說
在根義中得到智慧根,或者說力義就是成就各種力量,或者說覺意能通達覺悟之法,或者說八正道分別為八種修行之道,也會
說有許多法的名稱、句子、意義、味道。如來有時也說八萬
種度脫法門,讓眾生依這些法門渡過生死苦海到達彼岸,所以說
這就是如佛所說。所謂得到涅槃的人,是永遠寂靜的地方,吉祥沒有任何損害,
脫離一切痛苦和煩惱,遠離一切煩惱結使,也脫離生老病死、憂愁、困難和災禍,所以說,這就是得到涅槃的吉祥。所謂能斷除痛苦盡頭的人,所說的苦就是五蘊身,
被牽引到黑暗之中,看不到智慧的光明。痛苦有八種情形,生的痛苦、老的痛苦、病的痛苦、死的痛苦、怨憎會的痛苦、愛別離的痛苦、求不得的痛苦,總結來說,就是五蘊的痛苦。無數眾生經歷痛苦的道路到達永遠寂靜的地方,像現在眾生修行妙觀,超越痛苦的境界到達無為的彼岸,都是因為佛的恩德。因此說道,能夠斷絕痛苦的終點。這就是所謂的言中上,所傳授的教法無人能超越,也不是二乘所能達到,並且,廣大濟度無量無邊的福報,因此說道,這就是所謂的言中上。
本段闡述「如佛所說」的核心內容即是三十七道品(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並強調這些教法是透過名、句、味三身所組成的教典形式來傳遞。
這是《出曜經》對佛法教學綱領與語言載體的統攝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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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隨機設教,廣說八萬四千法門(八十千諸度)以對治眾生煩惱。
修行者應依循佛所說法(如佛言)實踐,方能從生死此岸度脫至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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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曜經》中「吉祥」的最高層次即是「泥洹」(涅槃)。
涅槃並非虛無,而是遠離「結使」(煩惱)與「生老病死」等有為法之苦後的永寂狀態。
在《出曜經》的語境下,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的束縛,方能達到真正的「無不利」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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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苦際」的內涵。
佛陀指出五盛陰(五取蘊)本身即是苦的集結,若執著此身,便會受無明遮蔽,循環於生死黑暗中。
修行目標在於斷除對五陰的執著,方能成就慧明、脫離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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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列「八苦」,涵蓋了人生生理與心理的全面痛苦。
前七苦為個別現象,最後的「五盛陰苦」則是總結,意指眾生色受想行識五陰熾盛,循環不息,是所有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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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導師,開演教法使眾生能轉迷開悟,無論是過去已解脫者或現今修觀者,其離苦得樂的成就皆歸功於佛法的啟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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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佛法的終極目標在於「斷苦際」。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意味著透過智慧與精進,斷絕生死輪迴的連綿苦難,使痛苦不再生起,達到寂靜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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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言中上」之義,強調佛陀教法(言教)的絕對至高性與殊勝性。
其層次超越二乘境界,且具備廣度眾生與積累無邊福德的實踐功能,展現大乘經義中佛陀智慧與慈悲的無限性。
- 四意止:即四念處。以此止息妄念,觀察身、受、心、法。
- 意斷:即四正勤(四正斷)。意在斷除惡法,生起善法。
- 神足:即四如意足(欲、勤、心、觀)。成就神通與定力的基礎。
- 八直道:即八聖道分。指通往涅槃的八種正確路徑。
- 名身句身味身:指構成教法的基本要素。名(單字概念)、句(完整語義)、味(音韻或字母節奏)。
- 八十千諸度:指八萬四千法門或度化眾生的種種教法。
- 彼岸:喻指涅槃、解脫的境界。
- 如佛言:指契合佛陀真實教義的言論或教導。
- 永寂:指涅槃寂靜、常住不變的狀態。
- 憂慼:內心的憂慮與悲傷,屬苦諦中五受的憂受與感傷。
- 五盛陰身:即五取蘊。色、受、想、行、識五者熾盛,為眾苦彙聚之身。
- 冥室:比喻無明、愚癡或生死的黑暗處。
- 慧明:指能破除黑暗、見到真諦的智慧之光。
- 八相:指苦的八種相狀或特徵。
- 五盛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熾盛,執著於此五者則生眾苦。
- 阿僧祇:意為無數、極多,形容眾生數量之眾。
- 永寂處:指涅槃境界,遠離生滅流轉的絕對寂靜處。
- 妙觀:指微妙的智慧觀察或禪修實踐。
- 無為岸:指不生不滅的涅槃彼岸,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有為法。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逮及:及、達到,指境界或能力的追隨與契及。
- 曠濟:廣大、無邊際地救濟眾生。
說如佛言者,說四意止究生死原係念專意, 或說意斷精進不懈,或說神足兼逮定,或說 根義於中逮慧根,或說力義成就於力,或說 覺意令達覺法,或說八直道分別八道,亦復 說若干眾法名身句身味身。如來或說八十 千諸度,使眾生類乘此度而度彼岸,是故說 曰,說如佛言者。是吉得泥洹者,永寂之處吉 無不利,脫眾苦患離諸結使,亦復脫於生老 病死憂慼難禍,是故說曰,是吉得泥洹也。為 能斷苦際者,所謂苦者五盛陰身,牽致冥室 不覩慧明。苦有八相,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 憎會苦、愛別離苦、所求不得苦,取要言之,五 盛陰苦。阿僧祇眾生涉歷苦塗至永寂處,如 今眾生履行妙觀,越苦境界至無為岸者,皆 由佛恩。是故說曰,為能斷苦際也。是謂言中 上者,所出言教無能過上,亦非二乘所能逮 及,曠濟無量亦無邊福,是故說曰,是謂言中 上也。
出曜經行品第十
來世難逃,各種惡事都會經歷。
此偈強調「誠信」為行法之本。
若人慣於妄語,則已破壞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心無畏怖,將導致行為失控而造作種種惡業。
- 一法:此指真諦、誠信或不妄語法。
- 過去:違越、背棄、捨離。
- 更:經歷、造作。
一法過去,謂妄語人, 不免後世,無惡不更。
此為經典通用的啟信序,標明佛陀說法之時間與地點,建立法會之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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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經行示現威儀,並展現導師對弟子的關懷;羅睺羅的舉動則體現了佛門中弟子接待師長的至誠禮數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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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教育羅睺羅「誠實」的重要教案。
藉由洗手足後的穢水,比喻毀犯禁戒、心無慚愧的人,其人格價值如同殘水般低微且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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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或尊者的應答之詞。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對無常、苦、空或特定因緣法理的實證與認可,表達聽法者已透過慧眼觀察並領悟所教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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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水盆或象牙為喻,佛陀嚴厲誡勉羅睺羅,若修行人言行不一或放逸毀禁卻無慚無愧,其法命與功德將如汙水或殘毀之器,無法成就不放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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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羅云)的直接教誡開示,以此警示語引發聽者注意後續將宣說的法義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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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汙水為喻,說明若僧眾心懷染污、不守戒律,其行為將感召無量痛苦與惡果,正如垢水本質已壞,無法發揮清淨的功用,修行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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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以「傾倒之水」作為譬喻的教化起點。
透過具象的動作,引導羅睺羅觀察水流出後不再返還且失去原本功用的狀態,以此警示修行者若口出妄語,其德行將如覆水般散失,無法承載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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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受教者向導師(佛或尊者)表示肯定與領受的答語。
在《出曜經》語境下,通常指聽眾透過譬喻或說法,已心開意解,對因果或法義產生真實的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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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妄語」與「無慚無愧」的連鎖反應。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妄語被視為毀壞信用與法器的根源,若人失去對錯誤的羞恥心(慚愧),其意志將不再受道德約束,進而造作一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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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佛陀以此具體動作為喻,誡勉羅睺羅(羅云)不可妄語,若修行人存心妄語而不自悔,其功德法水便如器皿覆地,無法承接任何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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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教誡的應答,表示透過佛法智慧已如實觀照到世間的真相或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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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妄語與無慚無愧的嚴重性。
《出曜經》語境中,妄語為破戒之首,若人失去對自我的省察(慚)與對大眾的畏懼(愧),則不再有道德底線,必將遍造眾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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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出曜經》,佛陀藉由對其子羅睺羅的教誡,強調修行者應嚴持妄語戒。
經文以「彈指戲笑」比喻極其短暫且不經意的時刻,指出即便在放鬆嬉戲時也應守護口業,旨在根除輕率說謊的習氣,強調誠實是修行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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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羅睺羅(羅云)教誡後的總結或印證語,強調前述法義的真實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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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結語,用以叮囑修行者應對前文所述的偈頌或法義,生起正見並躬行實踐,強調修行需於日常中時刻觀照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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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妄語的嚴重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妄語者因違背真實,等同於捨棄了通往涅槃的一種根本正法,心無慚愧,則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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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妄語」的嚴重性。
在比丘戒與威儀規範下,妄語被視為破壞修行根基的關鍵。
若人能輕易說謊,則無惡不作,等同捨棄了所有清淨法,故稱「一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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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無慚無愧」與「不信因果」的危害。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妄語」是毀壞信用與善根的開端,若人對未來的業報失去敬畏(不免後世),則會喪失道德底線,導致「無惡不更」(無惡不作),最終陷入輪迴的艱苦。
這是對修行者守護誠實與因果見地的嚴厲告誡。
- 經行:指在特定處所來回行走,用以調適身心、消除疲倦或思惟法義。
- 羅云:即羅睺羅,佛陀之子,出家後為密行第一的阿羅漢。
- 坐具:僧侶隨身攜帶的布具,用於敷設座席或臥具,以保護身體與衣服。
- 偏踞:側身而坐。
- 唯然:表示恭敬應諾之詞,意為「是的」、「遵命」。
- 已見:指已透過智慧觀照而契入實相,非僅是肉眼所見。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此處強調應具備的淨行與威儀。
- 慚愧:內省自省為『慚』,畏他指責為『愧』。在《出曜經》中是防非止惡、增長善法的重要心理基礎。
- 惡垢水:比喻受煩惱或惡行染汙的心性或行為。
- 爾時:彼時,指佛陀準備教誡羅睺羅的時刻。
- 寫水:傾倒、潑灑水分。此處指佛陀洗足後將盆中水傾倒於地。
- 至誠執意:指心意專一且頑固,此處描述刻意、存心地造作惡業。
- 妄語:虛假不實之言。在《出曜經》中常警示妄語為眾惡之門。
- 水器:盛水之器,此處喻指盛裝法水之法器。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示詢問。
- 見:在《出曜經》語境中,指以慧眼觀照、徹證實相,非僅肉眼所見。
- 無惡不涉:指涉足所有惡事,沒有什麼惡行是不敢犯的。
- 學:指三無漏學或戒定慧之修持,在《出曜經》語境中,特指針對煩惱的斷除與心性的磨練。
- 二百五十戒:指具足戒,即比丘應守護的二百五十條戒律。
- 內禁七法:指戒律中嚴禁的七種惡行(通常指殺、盜、淫、妄等七支)。
- 𠍴:同「罪」,指毀犯戒律所應受的過失或處罰。
- 一法過去:指違背、捨棄了一項根本的準則(此處特指不妄語)。
- 不免後世:指不顧慮、不畏懼未來世的業火報應。
- 功勳善本:指能感召善果的功德與善根。本,指根基、種子。
- 無惡不更:沒有任何惡事不經歷或不造作。更,歷、經、作之意。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像 如經行,漸漸以次至羅云房中,時羅云遙見 世尊,即從坐起,更拂拭坐具清淨水。世尊至 房偏踞羅云床,取清淨水洗手足,留少殘水 告羅云曰:「汝見留此水不?」「唯然已見。」佛告羅 云:「沙門執行亦復如是,不知慚愧無有恥辱。 羅云當知!設有比丘,如此行者,無惡不更無 痛不遭,猶此惡垢水不可淨用。」爾時世尊躬 自寫水於地,告羅云曰:「汝見吾寫水在地 不乎?」「唯然已見。」「其有至誠執意妄語,不知慚 愧無有恥辱,如此之行無惡不涉。」爾時世尊 手執水器覆地,語羅云曰:「汝見我覆此器不?」 「唯然已見。」「若有至誠執意妄語人,不知慚愧 無有羞辱,如此之類無惡不涉。」爾時世尊告 羅云曰:「汝今當作是學,彈指戲笑之間不得 妄語,況至誠妄語乎?如是羅云!當作是學。」是 故說曰,一法過去,謂妄語人。二百五十戒威 儀內禁七法所說,犯一法者則受其𠍴,是故 說曰,一法過去,謂妄語人也。不免後世者,已 捨後世功勳善本,夫人妄語眾人證知,況言 重作罪,涉歷艱苦無不周遍,是故說曰,不免 後世,無惡不更。
也不要沒有持戒,接受別人信心的布施。
此偈強調持戒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若毀禁戒而受施,其惡報比吞鐵飲銅更為慘烈,警惕出家眾應內省清淨,方能受用信施而不虧欠。
- 燒鐵:燒紅的鐵丸,地獄中常見的刑具。
- 洋銅:熔化成液態的銅水。
- 無戒:指毀犯戒律、不具足清淨戒行的狀態。
- 信施:信徒基於信仰所布施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物。
寧噉燒鐵,吞飲洋銅, 不以無戒,食人信施。
此偈旨在誡勉修行者應嚴持戒律,誠信受供。
若無德受供,其果報遠比現世吞服燒鐵、洋銅之苦更為慘烈。
現世之苦僅止於一身之死亡,而破戒造業則會導致長劫流轉三惡道,受苦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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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戒律」與「信施」的對等關係。
修行者若無實德、內心虛偽且傲慢,卻心安理得接受信眾供養(信施),將會招致嚴厲的後世業報。
旨在警惕僧團應表裡如一,以戒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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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慢心」對修行的毀滅性影響。
輕蔑持戒者不僅招感惡趣果報,更因心性染污導致未來世身心諸根不具,並失卻僧伽應有的威儀與戒律邊界,屬於因慢而失德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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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嫉妒心對修行的損害。
修行者若見他人獲益而心生不忿,此惡念將感召來世的苦果。
這符合《出曜經》中關於業果自負、因果不虛的教誡,提醒信眾應隨喜功德而非心懷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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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強調戒律為受供之本。
若修行者缺乏戒行(無戒),則不具備受領供養的福田資格,以此警惕修行人應嚴持淨戒,以免虛消信施、空費恩惠。
- 法服:僧侶所穿之袈裟、法衣。
- 憍人:因自大而輕慢他人。
- 萬毒加形:形容後世受地獄或惡道等種種極端痛苦之刑。
- 持梵行人:指修持清淨梵行、嚴守戒律的修行者。
- 身口意不具:指三業造惡導致的果報,如六根殘缺或心智不全,無法正常修法。
- 威儀禮節:修行者在行走坐臥中應有的莊嚴儀態與規矩。
- 禁限:指佛陀制定的戒律禁制與修行的邊界。
- 得養:指獲得衣食、利養或四事供養。
- 輒:立即、隨即。
- 無罪不受:指所造的罪業,其報應必定會親身承受,無法逃避。
寧噉燒鐵者,猶如鐵丸猛火燒赤,取而吞之, 燒脣燒舌燒咽燒腹下過,雖有此苦自致死 亡,不緣此入地獄餓鬼畜生受苦無量,是故 說曰,寧噉燒鐵,吞飲洋銅也。不以無戒,食人 信施者,不持戒人,外荷法服內懷姦詭,信無 實行自大憍人,少有所知誇世自譽,受人信 施謂宜應爾,不慮後世萬毒加形。見諸持梵 行人興輕蔑心,死輒墮惡,身口意不具,亦不 修威儀禮節,出入行來違失禁限;見人得養 生嫉妬心,死輒受困無罪不受。是故說曰,不 以無戒,食人信施也。
此偈強調「業果自負」的道理。
若欲離苦得樂,首要門徑在於止惡。
文中「變悔」意指對過往惡業深自覺悟並決心修正,是止苦的根本動機。
- 畏苦:恐懼五陰熾盛或輪迴惡趣之苦。
- 惡行:違背戒律、惱害眾生之身語意業。
- 變悔:心生轉變,對既往之非感悟追悔,即「悔過」之意。
若人畏苦,亦不樂苦, 勿造惡行,念尋變悔。
此處體現《出曜經》中慈悲與因果對應的核心思想。
修行者應以自心推及他人(自他換),體悟苦受之不可欲,進而止惡。
若違背此理加害他人,基於業果法則,必將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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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大地育種」譬喻因果不虛。
身體與心念造作如種子投入地中,必然感召相對應的苦樂報。
強調業力不失,如影隨形,且因人心動念不同,所受果報亦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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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苦」的覺知。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造業受苦,若能真心畏懼苦果,便應生起遠離苦因的覺醒,不應再對世間五欲等「變易苦」生起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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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自利利他」的修持順序。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先止惡行善、自淨其意(自益),具備德行與智慧後,方能感化並救拔眾生。
若自身陷於惡行或煩惱,則無從引導他人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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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對「惡行」的警示,強調惡業的影響不分環境、程度或隱密性。
修行者應對惡業生起極大的怖畏心(如避劫燒),並在惡念萌發或既成時,立即透過「念」(正念思維)與「悔」(追悔變易)來止惡向善。
- 施苦:將痛苦、惱害加諸於眾生身上。
- 是身如地:比喻身體如同大地,能生長萬物,亦能承載業力種子。
- 形像:指人的面貌外觀,用以比喻眾生內心念頭的差異性。
- 不樂苦:不以苦為樂,或指不再貪戀、執著於導致苦果的因緣。
- 加被:在此指施加、加諸於他者的行為。
- 自利/利人:修行上的自我成就與救度眾生,此處強調自利為利人之根基。
若人畏苦者,己身畏苦不得施苦於人,施苦 於人者後受其報。是身如地,隨其所種各獲 其果,眾生之類亦復如是,隨其種罪後受其 報,人心不同猶如形像,罪苦追身無有脫者。 是故說曰,若人畏苦,亦不樂苦也。勿造惡行 者,不得為惡加被一切,夫人自利乃得利人, 不能自益安得益人?若處閙中若在閑靜,若 大若小,可見不可見,當遠離於惡如避劫燒, 是故說曰,勿造惡行,念尋變悔也。
此偈強調業力不失,說明造惡者必受苦報。
即便內心『至誠』投入惡行,其行為所感召的苦果亦無法透過主觀願望而逃避,體現了因果規律的必然性。
- 至誠:此處指心意專一、無雜念地投入於當下的造作(惡行)。
- 當作:正要去做,或指未來必然會產生的造作行為。
- 苦:指因惡業而感召的憂感、苦惱及三惡趣等報應。
至誠為惡,已作當作, 不免於苦,欲避何益?
「在人間時放縱任性,愚癡不明白真理,這些都是我自己造作,現在才受這些苦報。」王對罪人說:「就像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自己造的,現在應該自己承受果報,讓那些放縱的人知道要自我約束,不容易再犯。」你所造的罪,不是父母造的,也不是兄弟、五親、沙門、婆羅門造的,也不是諸天或世人教你做的。當時國王派遣第二位天使,進行教誨後,接著又派遣第三位天使再次教誨。「你是否見過第三位天使?」回答說:「未曾見過。」國王問罪人:「怎麼回事,男子!你在人間經過村莊、城鎮、郡縣時,是否見到那些老人,拄著拐杖,呻吟著行走,脊背彎曲、頭髮花白、牙齒脫落,飲食困難,生命垂危,隨時可能離世。你是否見過?」罪人回答說:「是的,我看見了。」國王問罪人:「怎麼回事,男子!你為什麼不這樣想:『在現世裡,事情就是這樣,應該自己謹慎,清淨身口意,修習各種善法。』」。罪人回答說:「在人間時放縱任性,愚癡不明白真理,原本是我自己造作,如今才受這些苦報。」國王告訴罪人:「就像你說的,這本來就是你自己造作,現在應該受報,讓放縱的人知道戒律難以違犯。你所造的罪,不是父母造的,也不是兄弟、五親、沙門、婆羅門造的,也不是諸天或世人教你去做的。當時閻羅王用這第三位天使進行教誨後,接著又派第四位天使再次教誨。「你曾見過第四位天使嗎?」回答說:「沒見過。」閻羅王問罪人:「怎麼回事,男子?你在人世間經過城鎮、郡縣、村落時,是否見過那些男女中有去世的人,有的死去一兩天,甚至七天,屍體膨脹、膿血流出,或者被烏鴉、喜鵲、老虎、狼等看見並啄食?你見過嗎?」罪人回答說:「是的,我看到了。」「怎麼回事,男子!你為什麼不這樣想:『在現世中,事情是這樣的,應當自己謹慎,清淨身口意,修行各種善法。』」。罪人回答說:「身在人間,放縱自恣,愚昧無知,不識真理,這些罪業是我自己造作的,現在承受其惡果。」國王告訴罪人:「如你所說,這些罪業是你自己造作的,現在應當承受報應,讓那些放縱的人知道戒律難以違犯。你所造的罪,也不是父母、兄弟、五親、沙門或婆羅門造的,也不是諸天或世人教唆你去做的。」這時閻羅王用這第四位天使教誡完後,接著又用第五位天使再次教誡他。「你有看到第五位天使嗎?」回答說:「沒看到。」王問罪人:「怎麼回事,男子!你在人間經過城鎮、郡縣、村落時,有沒有看到那些男子偷竊作賊,被國王抓住,有的被砍手砍腳,有的被割耳割鼻,有的活生生被剝皮,有的被拔頭筋,有的被鋸子鋸脖子,有的被長木樁刺穿胯部從嘴巴穿出來,有的被熔化的銅澆在身上,有的被拆解關節肢體,有的被倒吊在樹上七天後被箭射死,有的被用生牛皮包住頭反綁丟在野地,有的被剖腹抽腸再塞進草。」你有沒有看到?」回答說:「是的,我看到了。」「怎麼回事,男子!你為什麼不這樣想:『在現實中,事情是這樣的,應當自己謹慎,清淨身、口、意,修行各種善法。』」。罪人回答說:「身在人間,放縱自我,愚昧無知,不識真理,這是我自己造下的,現在承受其果報。」國王告訴罪人:「如你所說,你本是自己造下的罪,現在應當承受果報,讓那些放縱的人知道規範的存在,難以違犯。你所犯的罪,也不是父母、兄弟、五親、沙門或婆羅門所造,也不是諸天或世人教唆你去做的。」當時閻羅王用這第五位天使教誡完畢後,就把罪人交給獄卒,
帶去鑊湯處,根據罪行輕重讓他進入一百三十六個鑊湯,
經過無數劫受盡難以計量的痛苦。所以說,想逃避又有什麼用呢。
本經強調「至誠」於此處意指心思專一於惡念而不止息。
文中將「已、當、方」對應「過、未、現」三世,說明眾生若沈溺於惡行,其業力將橫跨三世連綿不斷,因愚癡而不覺苦果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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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以世間國法(王者禁)類比出世間法(內法禁),說明眾生若不自覺地放縱心意造惡,必然會招致對應的苦果。
強調「避苦」的關鍵在於「斷惡」,若不斷惡因,只求逃避苦報是無濟於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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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不善業力,於命終時感召冥界官員押解,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阿傍為地獄中兇猛的獄卒。
五繫指的是地獄中束縛罪人身首與四肢的刑具或業力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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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天使」指上天派遣以警示世人的使者。
在《出曜經》語境中,第一天使特指「老」,意在提醒眾生觀察衰老之苦,從而覺悟並修善,不可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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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出曜經》,描述修行者透過正念攝心,即便外境現前,亦能不生染著,故稱『不見』,強調內心不受色欲勾萌,而非肉眼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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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閻羅王對墮入地獄的罪人進行審問,旨在令其反省在世時的業力與不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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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藉由閻羅王對罪人的詰問,引導眾生省思「生苦」與父母深恩。
透過描述嬰兒時期的不淨與父母無私的奉獻(推燥處濕),強調人生苦空無常,若不感念恩德、不覺悟修行,終將墮入輪迴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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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當事者對佛陀或尊者詢問是否見到無常、苦、空等法義現量時,所作出的肯定答覆,表示已生起相應的觀察或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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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王』指閻羅王。
本經強調因果業報與警世省覺,此句為王對墮於地獄者之責問,意在指出眾生因缺乏對無常與報應的警覺(慮),才導致今日之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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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曜經》中關於「因果現前」的教誡。
修行者觀察到現世報應的真實不虛,應以此為鑑,透過「三業清淨」來止惡,並積極「廣修眾善」以積累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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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強調『無常』與『自作自受』的法義。
罪人反省其受苦非天命或他與,而是源於在人間時處於『放逸』狀態,缺乏智慧(無明)而造作惡業,最終感召地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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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出曜經》強調「自作自受」的業力因果觀。
王(閻羅王)透過對罪人的審判與懲戒,彰顯業報的必然性,並以此警戒世人不可放逸修行,應嚴守禁戒以免墮入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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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業果自負的原則。
眾生所造之善惡業,其報應必須由自身承擔,親族或具德者皆無法代受或轉移其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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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閻羅王對墮入地獄者進行審問與教誨的過程。
透過「天使」的象徵,提醒世人觀察生命中老、病、死等無常現象,勸令及時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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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審問罪人時的語境。
天使指上天派遣的使者,實為警示世人無常、老病死的徵兆。
第二天使具體指『病苦』,藉此詢問眾生在世時是否因見他人患病而覺悟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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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出曜經》,描述阿難回答梵志關於如來入滅的情景。
反映了阿難在佛陀入涅槃時,因尚未證得完全的解脫(此時仍為學人),對於色身散壞與如來法身常住之間的觀察與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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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審判罪人的開端,藉由詢問使其反省生前所造之業力。
在《出曜經》中,此問語帶有警示與訶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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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詰問罪人「五使者」之「病使者」。
藉由世間普遍的疾病苦相,警示眾生肉身脆弱且無常,應及早覺悟修善,莫待病苦臨身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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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罪人在冥官或獄卒詢問下,承認已見到世間示現的生老病死等「天使」(警示者),以此警醒眾生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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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經文中發起詰問或引起聽者注意的發語詞,用以引導後續對法義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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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勸誡之義,強調見及現世惡報時應生覺醒之心。
透過修持身口意三業清淨,止惡行善,以轉變業力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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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出曜經》強調「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罪人在受苦時生起悔悟,認清地獄之苦非他人強加,而是源於過去在人間時,因無明(愚)而產生的五欲放逸。
這種對「真」(苦集滅道之理)的無知,是導致惡業與後續殃報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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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出曜經》中業力自作自受的核心思想,強調果報的必然性與誡難的重要性,藉由罪人的懲處對外展現律法的尊嚴,以警惕世人不可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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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果自負的核心教義。
眾生所受之苦樂憂喜,皆源於自身過往的行為(業),他人無法代受,亦非外力(如神祇或親眷)所能強加或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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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閻羅王審判罪人的過程,透過「三天使」(老、病、死)的隱喻,說明世人若見生老病死仍不覺悟修行,終將墮入苦難。
王(閻羅王)以此警示眾生把握生命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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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審問罪人時的對話。
透過『天使』喻指世間的生老病死,藉此警示眾生當初是否觀察到『死亡』的無常現象,並從中生起覺悟修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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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那律尊者雖肉眼失明,但以天眼觀察世間,於此情境下對佛陀或問者的實情回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內證與外境觀察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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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描述眾生因不畏業果、縱容心意造惡,身壞命終後墮入地獄,受閻羅王詰問其生前行為的語境。
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警示後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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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居天子化現老苦之相以警示眾生。
透過描述生理機能的衰敗(脊僂、齒落)與生存活力的枯竭(飲食苦竭),強調色身無常與老苦之必然,旨在激發修行者對生死流轉的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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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向聽眾發問,確認對方是否觀察到特定的因緣表現或神通示現,用以引發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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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地獄眾生在閻羅王審問下,如實承認見過世間老、病、死等示現,反映出因果業力真實不虛,罪人於報應現前時無法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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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審判罪人時的開場白,旨在讓罪人反省生前所造之業力。
在《出曜經》中,透過閻羅王的提問引導,揭示因果報應不虛,促使受刑者認知其行為與受苦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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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勸誡之意,強調觀察「現法」(現世因果)的真實不虛,進而發起防非止惡的自省心,並以「三業清淨」為修持善法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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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曜經》強調的業感緣起與自作自受。
罪人在受苦時覺醒,體認到「放逸」是招致殃禍的根源,符合本經警惕世人莫因無知而造惡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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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出曜經》中『業果自負』的法義。
強調眾生所受苦報皆源於自身的放逸與造作,並非他人強加,以此警示世人應嚴守戒律,不可心存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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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業果自負的原則。
眾生所造之惡業,皆由自心發起、自身造作,其果報須由本人承擔,非他人能代受或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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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天使」指上天派遣以警示世人無常、趨善避惡的徵兆。
閻羅王依循法理,藉由種種無常法相(天使)來審問並教誡罪人,使其反省生前之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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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天使」指上天派遣以警示世人無常的化現。
第四天使通常指「沙門」或「修行者」,藉由示現出離之相,引導眾生覺悟生老病死的輪迴,進而尋求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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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回答佛陀或他人的詢問,表示在禪定或觀察中並未見到色相或煩惱的生起,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心念覺察與如實觀察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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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審判墮入地獄眾生之開場,透過詢問引導罪人反省其生前所造之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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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出曜經》中觀死、觀不淨的教法,旨在透過觀察肉身敗壞的過程(九想觀之屬),破除眾生對色身的貪著與「我所」的幻想,體悟生命無常與身見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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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向聽眾發出的詢問,旨在引導觀察當下的法義或現前之景況,啟發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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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罪人與獄卒(或冥官)的對答,罪人承認其所見之業報徵兆,體現出因果報應的現前與無可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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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設問語,用以引發對修行者應具備之威儀、志向或德行的討論,並非單指生理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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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現法」(現世)果報的警示作用。
修行者應透過觀察當下受報的事實,生起警覺心,並以「身、口、意」三業的清淨作為修善的核心指標,實踐出曜經中強調的自覺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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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出曜經》中關於「業果自作自受」的法義。
罪人於地獄果報中悔悟,體認到過去因「放逸」與「不識真」(無明)而造作惡業,強調因果業力不假他人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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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自作自受的正理,並說明受報的示現具有警惕世人的教育意義,令放逸眾生對業力禁制生起畏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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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業果自負的道理。
個人的罪業皆由自身貪瞋癡所引發,不可推諉於親友、修行者甚至天神,果報須由造作者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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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冥界教化過程,閻羅王透過「五天使」(生、老、病、死、囚)的警示,旨在令眾生覺悟世間無常與業果不虛。
第四天使通常指「受刑的罪人」或「命終」,第五天使在《出曜經》語境下接續強化對罪業後果的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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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天使」指閻羅王派遣來警示世人的使者,第五天使通常指「死」,意在以此衰變之相警醒眾生及早修善,莫待命終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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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的問答往返,表達當事人依據當下實況或禪觀境界,如實說明其未曾見到特定的外境或現象,體現出曜經強調的如實語與對心意識觀察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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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閻羅王審判罪人前,先就其生前所作所為進行詰問,引導其反省導致受罪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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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人間慘烈的刑罰,喻示造作不善業(如偷盜)後所受的現世報與惡趣苦。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這些感官上的極致痛苦是為了警惕修行者觀修「無常」與「業報」,體認輪迴之苦,進而生起畏怖心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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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導引聽眾觀察當前因緣、法相或神變的問句,旨在啟發觀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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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與弟子或聽眾間的對答,表達對當下開示或神變現象的認可與實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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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啟發聽眾思維的問句,用以引導後續對法義的觀察或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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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勸誡修行的主旨,強調面對現世果報時應生起覺察心。
透過反思當下的處境(現法),導向「三業清淨」的實踐,以防微杜漸,避免未來再受苦果。
。
此處強調業果自作自受的必然性。
罪人因在世時缺乏自律(放逸)且缺乏智慧(不識真),導致造下惡業,最終須在獄中領受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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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出曜經》強調的「自作自受」業感緣起觀。
透過閻羅王對罪人的訓誡,闡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並藉由受報的事實來警示(禁制)後人不可放逸造業。
。
此處強調「自作自受」的業力法則。
在《出曜經》中,透過閻羅王對罪人的訓誡,說明惡業是個人意識與行為的產物,任何親屬或神祇都無法代受或分擔,破除業力可由外力轉移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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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閻羅王對不聽從「五天使」(老、病、死、王法、獄苦)警示的眾生行使最後教誡後,依法判入地獄受報。
強調因果業報自作自受,非閻羅王殘酷,而是業力牽引至極苦之處。
。
強調業力不失,果報與身形如影隨形。
即便遁入虛空、深山或海底,亦無法透過物理上的躲避來消滅既往造作的惡業。
- 王者禁:世間國家的法律禁令。
- 內法禁:指佛教內部的戒律或因果法則。
- 料簡:量刑、裁定或區別判斷。
- 縱情弛意:放任情感與念頭,不受約束。
- 死王閻羅:即閻魔王,司掌地獄、審判死者罪業之主。
- 阿傍:地獄中牛頭人身的獄卒,負責驅趕、抓捕罪人。
- 五繫:指以五根鐵釘或枷鎖繫縛罪人身體各處的刑法。
- 天使:指閻羅王派遣在世間,用以警示眾生無常、促使覺悟的五種徵兆(老、病、死、刑罰、死屍),此處指第一徵兆:老。
- 頗:疑問副詞,表示「是否」或「難道」。
- 不見:於此指心不隨境轉,對色塵不生取相,斷除貪染之想。
- 王:指閻羅王,地獄的主宰者,負責審判眾生生前罪業。
- 云何:為何、如何。此處為詢問其造業之由或現狀。
- 城郭:內城為城,外城為郭,泛指城市。
- 推燥處濕:形容父母育兒艱辛,將乾爽處讓給幼兒,自己忍受潮濕不便。
- 澥浣:指淘洗、洗滌衣物。
- 對曰:面對面回答。
- 王(指冥界之主閻羅王)、慮(思慮、警覺,特指對惡業報應的預先觀察與警惕)
- 身口意:指行為、言語與思想,為造業的三個門徑。
- 善法:順應法性、能感得清淨樂果的教法與行持。
- 放意自恣:放縱心意,不受戒律或道德約束,隨順貪瞋癡而行。
- 不識真:指缺乏正確的知見,無法明辨四諦、因果等真實法性。
- 受其報:指業力成熟,感召相應的苦樂果報,此處特指地獄惡報。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或平稱,此處指受審的罪人。
- 造:造作,指身口意所產生的業力行為。
- 放逸:縱欲散亂,不專心於善法或戒律。
- 禁制:指戒律、教誡或法規約束。
- 罪業:違背正法、導致苦果的惡性行為。
- 五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妻室等至親眷屬。
- 婆羅門:當時印度社會中專事祭祀或修行的梵志階級。
- 閻羅王:掌管地獄、審判眾生罪業的主宰者。
- 教誡:教導與規勸,使其改過遷善或心生警覺。
- 第二天使:《出曜經》中指「疾病」。佛典中常以老、病、死為天使,警示眾生當勤修業。
- 云何(何故、為何)、罪人(受業報受苦之人)
- 困篤:病勢沉重危急。
- 城邑:城市與聚落的統稱。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人。
- 現在法:指現世、當前所受的果報或法態。
- 受報:承接往昔造作之業而感的苦果。
- 制:指佛陀所制的禁戒或世間的律令。
- 第三天使:指「死亡」,以此作為最後的警惕。
- 王(指閻羅王)、罪人(指因造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人)。
- 脊僂:脊椎彎曲駝背,形容老態。
- 命在旦夕:形容壽命將盡,隨時會死亡。
- 自恣:任性妄為,不加節制。
- 殃:因惡業所帶來的災難或果報。
- 不耶:疑問助詞,相當於「否」或「嗎」。
- 男子:指大丈夫或具備堅定修行志向之人。
- 沙門婆羅門:泛指當時印度的各類出家修道者與祭祀階級。
- 第五天使:指死亡之相。經中以生、老、病、死、刑罰等為警示眾生的天使。
- 汝:你,指對象。
- 作是念: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維。
- 諸天:天界眾生,此處指具有神力的存在。
至誠為惡者,或復有人已作當作方作,已作 過去、方作現在、當作未來,三世作惡不知苦 至,是故說,至誠為惡,已作當作也。不免於苦 者,眾生之類心好為惡,不知後罪報至,若於 現身犯王者禁,隨罪輕重料簡決斷,此內法 禁亦復如是,習惡不自覺,縱情弛意,是故說, 不免於惡,欲避何益也。死王閻羅遣獄卒阿 傍,迎罪人魂神,身被五繫,將至閻羅王所。王 問罪人:「汝頗見第一天使不耶?」對曰:「不見。」王 問罪人:「云何男子!汝生在人間時,經過村落 城郭郡縣,見諸男女父母懷抱,未能離大小 便,父母推燥處濕,沐浴澡洗澥浣衣裳,汝 為見不?」對曰:「已見。」王告罪人曰:「汝何不作是 慮?於現法中見善惡報,當自謹慎,淨身口意 修諸善法。」罪人報曰:「處在人間放意自恣愚 不識真,本我所造今受其報。」王告罪人:「如卿 來語,卿本自造,今當受報,使放逸人知禁制 難犯。汝所作罪業,非父母為,亦非兄弟五親 沙門婆羅門所造。」爾時閻羅王以此第一天 使教誡,次復第二天使教誡之。「汝頗見第二 天使不耶?」對曰:「不見。」王問罪人:「云何男子!汝 在人間經過村落郡縣城邑,見諸男女疾病 困篤,坐床褥上或坐或臥?」罪人報曰:「已見。」「云 何男子!汝何不作是念:『於現在法中其罪如 此,當自謹慎,淨身口意修諸善法。』」罪人報曰: 「處在人間放逸自恣愚不識真,本我所造今 受其殃。」王告罪人:「如卿所說,卿本自造今 當受報,使放逸人知制難犯。汝所作罪,非 父母為,亦非兄弟五親沙門婆羅門所造,亦 非諸天世人教卿所作。」爾時王以此第二天 使教誡已,次與第三天使重教誡之。「汝頗見 第三天使不耶?」對曰:「不見。」王問罪人:「云何男 子!汝在人間經過村落城郭郡縣,見諸老人 柱杖呻吟行步脊僂頭白齒落,飲食苦竭命 在旦夕。汝為見不?」罪人對曰:「唯然見之。」王 問罪人:「云何男子!汝何不作是念:『於現法中 其事如此,當自謹慎,淨身口意修諸善法。』」罪 人報曰:「處在人間放逸自恣愚不識真,本我 所造今受其殃。」王告罪人:「如卿所說,卿本自 造今當受報,使放逸人知禁制難犯。汝所作 罪,非父母為,亦非兄弟五親沙門婆羅門所 造,亦非諸天世人教卿使作。」時閻羅王以此 第三天使教誡已,次以第四天使重教誡之。 「汝頗見第四天使不?」對曰:「不見。」王問罪人:「云 何男子?汝在人間經過城郭郡縣村落,見諸 男女有終亡者,或死經一日二日乃至七日, 身體膖脹膿血流出,或為烏鵲虎狼所見噉 食。汝見不耶?」罪人報曰:「唯然見之。」「云何男 子!汝何不作是念:『於現法中其事如此,當自 謹慎,淨身口意修諸善法。』」罪人報曰:「處在人 間放逸自恣愚不識真,本我所造今受其殃。」 王告罪人:「如卿所說,卿本自造今當受報,使 放逸人知禁制難犯。汝所作罪,亦非父母兄 弟五親沙門婆羅門所造,亦非諸天世人教卿 使作。」時閻羅王以此第四天使教誡已,次以 第五天使重教誡之。「汝頗見第五天使不?」對 曰:「不見。」王問罪人:「云何男子!汝在人間經過 城郭郡縣村落,見諸男子偷盜作賊,為王所 縛,或截手截脚,或截耳截鼻,或生剝其皮, 或拔頭筋,或以鋸鋸頸,或以長橛刺臗從口 出,或融銅灌身,或支節解其形,或倒懸於 樹經於七日以箭射殺,或生革絡頭反縛野 地上棄之曠野,或開腹抽腸以草充之。汝為 見不?」對曰:「唯然見之。」「云何男子!汝何不作是 念:『於現法中其事如此,當自謹慎,淨身口意 修諸善法。』」罪人報曰:「處在人間放逸自恣愚 不識真,本我所造今受其報。」王告罪人:「如卿 所說,卿本自造今當受報,使放逸人知禁制 難犯。汝所作罪,亦非父母兄弟五親沙門婆 羅門所造,亦非諸天世人教卿使作。」時閻羅 王以此第五天使教誡已,即以罪人付獄卒, 將詣鑊湯所,隨罪輕重使入百三十六鑊湯, 經歷劫數受苦難量。是故說曰,欲避何益也。
此偈強調業力不失與因果必報的法規。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說明眾生即便擁有神通或躲藏於自然險阻之中,仍無法逃脫宿世惡業成熟時的殃禍,體現了因果自作自受、無處遁逃的真理。
- 宿惡:指過去世或往昔所造作的惡業。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莫能於此處,避免宿惡殃。
這時流離王親自帶兵馬去攻打舍夷國,路上遇到如來,
就上前禮拜並對世尊說:「這裡有很多好樹,枝葉茂盛,
為什麼捨棄不坐,反而坐在枯樹下?」佛告訴國王說:「五親的庇蔭深厚,
不能捨棄離開,過去這棵樹枝葉茂盛,
我曾經在這裡得到樹蔭的庇護。」國王隨即退回,回到軍隊中告訴上下說:「我們
應該回去,不應該再前進。為什麼呢?如來今天是為了那五親,
一定會加持神力,不能攻打。」大臣對國王說:「如來難道能
一直坐在樹下嗎?」如來見流離王離去後,知道這是宿世因緣,無法避免,便以宿命智觀察其因由,見到釋種必定承受苦難。於是從座位起身,回到比丘僧團中,在大眾中坐下。當時,大目連見如來憐憫五親,似有憂愁,便前往佛前稟告說:「如今流離王攻打舍夷國,我想到其中的人將遭受苦難,想用方便法門救助那個國家。第一,將舍夷國舉到虛空中;第二,將舍夷國舉到大海中;第三,將舍夷國舉到須彌山的腹中。第四,將舍夷國的人移到這地下的他方世界。使流離王無法知道他們的所在。」佛對目連說:「我知道你雖然有這樣的智慧、功德和無量的神通,能讓舍夷國的人安穩,但怎麼能讓過去因緣的人也安穩呢?」這時,目連行禮後就退下了。那時世尊和大眾,詳細解釋其中的道理,想讓正法長久留在世間,並示現過去因緣是永遠無法避免的。大眾聽了這番話都感到悲傷流淚,憐憫流離王必須承受過去的因緣,於是在大眾中說出偈頌:
此為經文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釋翅瘦」即釋迦族,「迦惟羅越」為迦毗羅衛城,「尼鳩類園」則是佛陀早期傳法的聖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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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流離王(毘琉璃王)發動政變並準備屠殺釋迦族的歷史背景。
反映了世間無常、權力爭奪以及往昔業力引發的族群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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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琉璃王與釋迦族宿怨的導火線。
耶利大臣藉由重提舊恨,挑起流離王對釋迦族的瞋恨心,以此觸發後續的報復行動,體現了惡知識引發煩惱隨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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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面對教令或規則時的表態,強調王者在位時對於特定法度或事務的推行意志,展現出世俗權力與法義推行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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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出曜經》中多用以喻指修行或果報成熟之際。
軍陣、兵馬常用來象徵克服煩惱的道力,或因緣聚散的威勢,強調因緣時節至時,其勢不可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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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受瞋恚心驅使,動員武裝力量以遂行報復之舉。
在《出曜經》中,這類行為常被用來對比佛陀教導的「忍辱」與「息怨」法門,說明怨怨相報無有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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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佛陀欲透過「枯樹無蔭」的象徵,示現親族國土即將毀滅的悲涼,以期感化流離王,阻攔其殺念,展現佛陀對族人的悲憫與救度。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舉體現了如來以身教示導無常與慈悲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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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蔭比喻恩義,強調眾生應感念過去的緣分與護持。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藉由國王與樹的宿緣,說明五親(父母、兄弟、夫、婦、子)的恩重,勸誡不可輕易斷絕恩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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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法義或見特定因緣後,心生警惕與悔悟,故止息征戰之念,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隨時觀照因緣、及時止惡修善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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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的具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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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如來以威德神力守護與佛法有緣之眾生,使其免於外界侵害,體現佛陀的慈悲與護念,強調神力輔助在特定因緣下的不可毀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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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臣僚以常人心態觀察佛陀的威儀,對於如來恆久定力的不解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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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中關於「業力不亡」與「定業難免」的法義。
即便佛陀具足神力,亦無法違背因果律強行扭轉已成熟的宿緣,強調眾生須自受其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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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或集會過程中的威儀與序次,表現出僧伽集體行動與安穩的律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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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連尊者見佛陀為釋種遭遇滅族之災而憂心,故發起救護親族之心,體現了初期佛教中聖弟子對佛陀色身情感的觀察以及大乘慈悲觀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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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為救拔釋迦族,欲以神通力變更國土位置以避開琉璃王的兵災,展現了神通雖大但終究難敵定業的經典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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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力或業力轉移眾生的情境。
在《出曜經》背景中,通常指遭遇災難(如琉璃王討伐釋種)時,以此法保全或遷徙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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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連尊者欲運用神通力,將釋迦族人藏匿於他處,使發兵攻打的流離王(波斯匿王之子)無法尋獲,以避殺戮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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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力之不可違。
即便具備強大的神通力(神足)與智德,可以救護色身或一時的災難,但對於眾生往昔所造、今時受報的「宿對」(宿世業對),神通亦無法代為消受或強行改變其果報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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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連尊者與佛陀或尊者間的律儀往來,展現弟子對佛法僧之敬意及得法後依教奉行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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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說法之目的有二:一為延續法脈(正法久住),二為令眾生明瞭業果不虛(宿對不可避)。
在《出曜經》語境中,特別重視透過往昔因緣(譬喻、宿緣)來顯發「因果報應」之必然性,以此警惕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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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眾對因果報應的感傷,並引出佛陀針對「宿緣」(過去生因緣)所作的教導,強調業力不可逃避。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通過具體事緣啟發大眾對無常與業果的覺知。
- 釋翅瘦:即釋迦(Śākya),指佛陀所屬的部族。
- 迦惟羅越:即迦毗羅衛(Kapilavastu),中印度古國,佛陀之故鄉。
- 尼鳩類園:即尼鳩律園(Nyagrodhārāma),以尼鳩律樹為名的林園,由淨飯王為佛陀所建。
- 耶利:流離王的惡臣,煽動國王滅釋迦族的人。
- 流離王:即波斯匿王之子琉璃王(Viḍūḍabha),曾發兵屠殺釋迦族。
- 舍夷:迦毗羅衛城的別稱,即釋迦族的家鄉。
- 釋子:此指釋迦族的子弟、親族。
- 今時:指因緣成熟的當下時機。
- 兵馬:古代軍隊的統稱,在法義中常比喻摧伏魔怨的軍力或業力之勢。
- 勅:君主的命令。
- 嚴駕:整飭裝備車馬,通常指具備武裝或正式儀仗的待發狀態。
- 報怨:報復冤讎,受瞋恚結使所激發的報復行為。
- 舍夷國:即迦毘羅衛國,釋迦族所居之國。
- 禮覲:恭敬地見面並行禮。
- 蔭:遮蔽、庇護之意,比喻恩德。
- 熾盛:形容草木繁茂、旺盛的樣子。
- 尋:隨即、不久。
- 上下:指軍隊中的高低職級官兵、全體將士。
- 神力:佛菩薩不可思議的威德力量。
- 攻伐:攻擊、討伐或破壞。
- 臣佐:指輔佐國王的臣下官員。
- 白:對上位的恭敬陳述。
- 宿緣:往昔生中所造下的因緣業力。
- 宿命智:佛陀六通之一,能如實了知自己及眾生過去世百千萬生之事。
- 釋種:釋迦族(Śākya),即佛陀所出身的種姓族群。
- 比丘僧:指依佛法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團體。
- 眾:指僧伽大眾,強調集體共處的狀態。
- 方便:指權巧的方法,此處特指目連欲運用的神通救度手段。
- 虛空:指無礙的空間,此指半空中。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之中心山,其腹指山體內部空間。
- 他方世界:指本娑婆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剎或空間區域。
- 宿對:指宿世所造的罪業與應受的果報冤對。
- 目連(Maudgalyāyana);禮已(禮拜完畢)。
- 敷演:廣為宣說、鋪陳演述義理。
- 頌:契經中的偈頌,以定句或押韻形式重宣教義。
昔佛在釋翅瘦迦惟羅越國尼鳩類園中。爾 時流離王集四種兵,欲往攻伐舍夷國,將諸 營從退父王位自立為王。有一惡臣名曰耶 利,白流離王:「王本為王子時,至舍夷外家 舍,到佛精舍,為釋子所毀辱。時王見勅:『若我 為王便啟此事。』今時已到,兵馬興盛。」即勅嚴 駕欲往報怨。佛知其意,先至道側坐枯樹下, 時流離王躬率兵馬往伐舍夷國,道遇如來, 即前禮覲前白世尊:「此間多諸好樹枝葉繁 茂,何以捨之坐枯樹下?」佛告王曰:「五親蔭厚 不可捨離,昔此樹茂枝葉熾盛,曾經過此得 樹蔭力。」王尋退還,還詣兵眾告語上下:「我等 宜還不應前進。所以然者?如來今日為彼五 親,必佐神力不可攻伐。」臣佐白王:「如來豈能 恒坐樹下乎?」如來見流離王去後,知此宿緣 不可得避,以宿命智觀其所由,觀諸釋種必 當受苦。即從坐而去,還至比丘僧中在眾而 坐。時,大目連見如來憐愍五親如有憂悒, 往到佛所前白佛言:「今流離王攻舍夷國,念 其中人當遭辛苦,欲以方便救接彼國。一者 舉舍夷國著虛空中,二者舉舍夷國著大海 中,三者舉舍夷國著須彌山腹裏。四者舉舍 夷國人著此地下他方世界。令流離王不知 其處。」佛告目連:「知卿雖有此智德神足無量, 安隱舍夷國人耳,何能安處宿對人耶?」於是 目連禮已便退。爾時世尊與諸大眾,敷演其 義,欲使正法久存於世,示現宿對永不可避。 大眾聞其所說悵然悲泣,愍流離王當報宿 緣,在於大眾而說頌曰:
此偈強調業力不亡與因果自負的法理。
即便具備神通力或藏身於自然險阻之處,一旦往昔所造的惡因緣成熟,果報必然現前,無處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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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超越苦惱的關鍵在於心境。
眾生因執著與嗔恚而深陷輪迴(老死),若能如「仁智者」般修持忍辱與寬宏,不計較他人是非,方能從煩惱中解脫。
- 老死:十二因緣之一,泛指輪迴中身心衰亡之苦。
- 仁智者:指兼具慈悲(仁)與空性智慧(智)的修行者。
- 不念:心不繫著、不掛礙,指修持捨心與忍辱。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莫能於是處,避免宿惡殃。」 眾生有苦惱,不得免老死, 唯有仁智者,不念人非惡。
《出曜經》強調修行者在糾正他人過失前需先行自我檢視。
此處「五法」指糾正他人時應具備的五種內在德行(如實、及時、柔軟、利益、慈心),確保發心與手段皆符合佛法,避免隨煩惱而起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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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聽眾注意,進而列舉並闡述後續的五種法義或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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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障礙說法感化力或修行層次的五種欠缺。
從經典的熟悉度(教)、戒、定、慧(三學)到最終的斷惑(證),說明修行者若在此五事上有缺憾,則無法達到理想的法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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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苦、惱」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老死憂患的根本原因。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以譬喻與事緣誡勉修行者應覺知苦本,勤加精進以斷除生死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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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利利他」的先後順序與「身教」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要教化他人(止彼),必須先清淨自身(自謹慎),否則缺乏德行的感化力,反遭世間譏嫌,無法達成佛法的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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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業力自繫」的觀點。
智者因明瞭因果而遠離惡緣。
經中指出最強大的束縛非外在繩索,而是「緣對」(因緣對待),墮入地獄(泥犁)者是由於自身罪業牽引,而非有他者強制囚禁,體現了自作自受、業果不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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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仁」與「智」的並修。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眾生皆苦,並以仁慈之心寬恕他人的過失,心不繫縛於他人的惡行,是成就解脫道的關鍵品格。
- 覺寤:警覺醒悟,指修行者保持清明不昧的狀態。
- 五法:指比丘欲糾舉他人過失時應具備的五種正法資質。
- 興發人意:啟發他人的良知或向道之心。
- 五:指經文隨後即將列出的五項法數。
- 契經:指修多羅,即佛所說的經典。
- 定意:指禪定、三昧,心專注而不散亂的狀態。
- 黠慧:智慧,特指能分別、判斷法義的明敏智慧。
- 諸漏:指煩惱,漏洩於生死輪迴之意。
- 苦惱:指身受之痛苦與心靈之惱亂,為逼迫身心之法。
- 仁智:指具備慈悲仁德與明辨是非的智慧。
- 止:勸誡、禁止、息滅惡行。
- 穢:指煩惱、惡行或不淨的身口意業。
- 譏嗤:諷刺與嘲笑。
- 緣對:指宿世的恩怨、對頭或因緣牽纏。
- 泥犁:梵語 Niraya 的音譯,即地獄。
- 繫縛:煩惱或業力對眾生的束縛,使其不得自在。
眾生有苦惱者,若見他人非法之事,覺寤比 丘專念五法,然後興發人意。云何為五?一者 謂為前人契經不流利,二者戒不成就,三者 定意不具,四者愚無黠慧,五者諸漏不盡。是 故說曰,眾生有苦惱,不得免老死也。唯有仁 智者,欲止彼人當自謹慎,己自為穢復止 他者,為人所譏嗤其所為。是故智者終已遠 離,縛中牢者莫若緣對,縛處在泥犁,無有繫 縛者,隨罪輕重各受其報。是故說曰:唯有仁 智者,不念人非惡也。
用冤枉手段懲治正直之士,罪業束縛這些人,自己反而掉進深坑。
此偈頌旨在誡勉「口業」與「不正命」的過失。
說明心懷貪與嗔者,透過虛假言語與不公手段損人利己,表面上是傷害他人,實則在造作牽引自身墮入惡道的業力因緣。
符合《出曜經》中強調因果報應、自作自受的法義框架。
妄證求賂,行己不正,怨譖良人, 以枉治士,罪縛斯人,自投在坑。
本段說明「妄證」的心理根源與表現。
修行者若不向內觀察自省,會導致認知扭曲,將邪法視為正法,其動機多為利養(求賂),最終導致身口意業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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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毀謗賢聖」之重罪。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雖外表貧苦但內心渴求法義,若愚人以貌取人並惡意遮蔽其德行,將感召極其漫長且多樣的地獄苦報。
此處的「百三十六地獄」反映了早期經教對地獄體系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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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因過去世造作惡業,感得極其慘痛的果報。
透過極度違逆生理本能的受用(如飲銅、臥湯),彰顯業力流轉中「變惡為受」的苦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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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因果報應的連續性。
即便在地獄罪畢,仍有餘業轉生畜生道。
畜生道眾生受形各異(形別)且心志愚鈍(志趣不同),並須承受勞役與食草之苦,其根本業因在於往昔性格「抵突」(兇暴不順理、觸犯尊長或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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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餓鬼受報的苦狀。
因宿世貪婪、毀謗或慳吝之業,感得此身。
雖腹大如山卻唯有空氣充塞,即便氣泄亦隨即因業力恢復,表徵其求飽不可得、受苦無間斷的劇烈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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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強調惡業與果報的關聯。
在《出曜經》的語境下,毀謗賢聖或良善之人屬於嚴重的口業,會招致嚴厲的反噬果報。
此處警告世人不可因私怨而扭曲事實,加害清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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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業果感應的必然性。
罪業如影隨形,使眾生在五道中流轉並受煩惱(四縛、五結)禁錮。
即便暫得人身,亦因宿業餘殃而感得牢獄、拷楚之苦,以此警示眾生罪業之縛猶如自投陷阱。
- 妄證:虛妄不實的見證、偽證。
- 賂:賄賂,指不正當的財物利益。
- 不自量己:不衡量自己的德行或能力。
- 思惟:內心的反省、觀察與思考。
- 譖:毀謗、陷害。
- 良人:此指具備良善德行、勤於佛道的修道者。
- 貪學:愛好、精勤於修學佛法。
- 障塞其德:阻礙或遮蔽他人的德行,使優點不被看見。
- 百三十六地獄:指八大地獄及其所屬的十六眷屬地獄(8 + 8x16 = 136)。
- 畢:終了、結束。
- 志趣:指眾生依業力所產生的趨向、習性或心志。
- 芻草:餵養牲畜的草料。
- 抵突:指兇暴、觸犯、衝突。在《出曜經》語境中常指不順法理、觸犯戒律或冒犯他人。
- 枉:冤枉、不公正、違背法理。
- 治:處治、懲罰。
- 四縛:指貪、嗔、癡、戒禁取四種令眾生繫縛於生死的煩惱。
- 五結:五種繫縛眾生的煩惱,通常指貪、嗔、慢、嫉、慳(依《出曜經》語境)。
- 考掠:拷問並鞭打。
妄證求賂者,或有眾生不自量己,內不思惟, 恒求人短,見非則喜、見善不從,所行眾事以 邪為正,是故說曰,妄證求賂,行己不正也。怨 譖良人者,或有良善之人,意在貪學,衣不蓋 形食不充口,為愚者所輕,障塞其德不使顯 現,緣是致咎,復當經歷百三十六地獄,從一 地獄至一地獄,其中受苦不可稱計。以融銅 為食,以釜湯為室,以膿血為盛饌,以髓腦為 脂澤。畢彼罪已來入畜生,受形若干志趣不 同,或高或下,食以芻草擔負重載,皆由先世 抵突所致。若生餓鬼,以空氣充腹以鍼刺腹, 內氣泄出尋還滿腹,猶如羅縠觀空表裏悉 現。是故說,怨譖良人,以枉治士也。罪縛斯 人者,行對追身如影隨形,奔趣五道涉苦無 量,所至到處不離四縛五結,設處為人恒在 牢獄繫閉,身被考掠求死不得,是故說曰:罪 縛斯人,自投于坑也。
最終不會連累他人。
此處強調業力不失與自作自受的道理。
『士』指修行的士夫或眾生,其造作的業(行)無論好壞,其影響力(種子)都會留存在自身,因緣成熟時必感果報,不會憑空湮滅。
- 士:士夫,指人或有情眾生。
- 行:造作、行為,即業行。
- 敗亡:消滅、失散,指業因不會無故消失。
夫士為行,好之與惡,各自為身, 終不敗亡。
本段界定「行」的範疇,強調眾生(士)的行為不僅限於外在動作,而是涵蓋了身、口、意三業的整體運作。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說明了業力的發起處與表現形式。
。
本段闡述「好惡」即是「業力」的表現。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強調世間一切相對的感受(苦、樂)與果報(美、醜),其根源皆在於眾生的「行」(思、造作)。
善業興起則感得好受,惡業興起則感得惡果,以此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
此段闡述《出曜經》核心的自作自受觀。
強調眾生造業後,其果報(苦樂、身形好醜)具備不可替代性與必然性。
業力果報是決定往生天界或地獄的根本動力,修行者應體認自業自擔的實相,進而斷惡修善。
。
本段強調《出曜經》中「業果不壞」的核心法義。
以「形影相追」比喻業力與果報的必然聯繫,並透過極端的物質世界毀滅(壞劫景象)來反襯業果法則的恆常性與不可逃避性,說明因果律超乎物質生滅之外。
。
此為經文中轉換體裁的銜接語,由長行(散文)轉入偈頌(詩歌),用以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總結。
- 有形眾生:指具有色身形體的有情類。
- 善不善:符合法性與不符合法性的行為類別。
- 苦痛樂痛:指感官或心靈上所覺受到的苦與樂。
- 各自為身:指眾生各自造業,果報由各自的身心承擔,他人無法替代。
- 善生天上:修行十善等功德者,命終後往生天道。
- 惡入地獄:造作五逆十惡者,命終後墮入地獄受苦。
- 受對:指承受與過去業因相對應的果報。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
- 星宿:指天空中的恆星與星座。
夫士為行者,一切有形眾生之類,心念口言 身口意行,是故說,夫士為行也。好之與惡 者,或善不善,若好若醜,若苦若樂,或苦痛樂 痛,斯名善惡皆由行興,是故說,好之與惡也。 各自為身者,人為善惡,若苦若樂若好若醜, 盡當受報無免之者,善生天上惡入地獄,是 故說,各自為身。終不敗亡也,夫善惡之行猶 形影相追,受對由行終不毀敗,正使天焦地 融須彌崩頹海水枯涸、日月墮地星宿凋落, 善惡之報終不毀敗。於是頌曰:
都不會離開身體。不只是影子跟著身體,身體也會跟著影子,
就像做善事或惡事,最終都不會分開。所以說到底,
這是不會消失的。
此喻係說明「業」與「報」之關係。
如同影子隨身一般,眾生所造之善惡業行,其果報必常相隨逐,無有脫離之期,用以警示因果不爽之理。
。
此偈出自《出曜經》,以「影之隨形」比喻業力不失。
強調眾生所造的善惡業因,必然感召相應的果報,因果法爾如是,纖毫不爽,如影隨形般與造作者恆常連結。
。
此處承接《出曜經》關於無常與涅槃的教法。
描述修行者若能斷除貪欲、證得漏盡,便能超越生死的輪迴與敗亡,達成永恆的寂靜。
- 動轉屈申:指身體展現的各種威儀動作。
- 影常親附:影隨形之隱喻,於《出曜經》中常用以比喻業力果報對造業者的追隨。
- 影隨:影子跟隨形體,比喻果報緊隨業因。
- 不相離:指業力不因時空遞變而消失,定將與造業者交感受報。
- 說終:指說到最終、究竟之處,於此語境指涅槃或寂滅的果位。
- 不敗亡:指不再受無常遷流、生滅變異之苦,即無生法性。
「動轉屈申,影常親附,或起或住, 不離其形。不但影隨,形亦隨影, 猶行善惡,終不相離。是故說終, 不敗亡也。」
終將滅亡。
此句出自《出曜經》,強調「取」(Upādāna)的過患。
眾生因貪愛而生執取,並在錯誤的見解(自以為可)中造作惡業,最終因貪欲的陷溺而感召敗亡的果報。
- 好取:指貪著於五欲或執著於煩惱的心理狀態。
- 自以為可:指心生慢心或邪見,認為自己的貪求行為是正當、可行的。
- 沒取:沉溺、陷入於執取之中。
好取之士,自以為可,沒取彼者, 人亦滅亡。
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內省而非外求。
透過「不念長短」與「莫譏別」來消除人我分別心,並在修行環境中專注於「取要」,即實踐解脫煩惱的關鍵教法。
。
此句闡述《出曜經》中關於「妄語」與「欺誑」的業感緣起。
強調因果報應的對等性(欺人者恆被欺)與相續性(展轉受報),說明眾生當下的處境皆是隨順往昔業行(本作行)而感召的必然結果,以此警惕修行者應遠離虛妄。
。
此處以果樹生長之自然律比喻業力因果。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善惡業因必感相應之果報,因果性質不相雜亂,用以勸誡修行者應慎護其因。
。
此處承接前文譬喻,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眾生依其行為性質(善或惡),必然感召相應的生處與受用,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罪福業緣、輪迴昇沈的教誡。
。
此句強調「取」(Upādāna)的過患。
在《出曜經》語境中,凡夫因愛欲而產生強烈的執著(好取),並在主觀意識上合理化這種貪愛(自以為可),最終將導致在生死苦海中沉淪,無法出離。
- 好取之士:樂於聞法、受持教誡的人。
- 善其身:修治、完善自身的戒行與威儀。
- 擇地:選擇適合修行的阿蘭若或清淨處。
- 取要:攝取契合實相、利於解脫的教法精華。
- 詭欺:以狡詐手段欺騙。
- 沒彼生此:指在六道輪迴中死於彼處、生於此處,形容生死的相續。
- 縛著:業力的束縛與對世間虛妄的執著。
- 本作行:過去所造作的業力行為。
- 苦果:由惡業所感召之痛苦報應。
- 甜果:由善業所感召之安樂報應。
- 天福:生於天界所受的安樂果報。
- 地獄:指作惡業後所感召的最極苦處。
- 沒:沉沒,指在生死的苦海中墮落。
- 取者:指生起執著心的人,亦指所執著的對象。
好取之士者,夫人自善其身,不當念彼長短, 亦莫譏別,擇地取要。若詭欺於人虛妄不 實,於百千生沒彼生此恒為人欺,展轉受報 不離縛著,隨本作行今受其報。如種果樹,苦 得苦果甜得甜果。善惡之報亦復如是,善受 天福惡報地獄。是故說曰,好取之士,自以為 可,沒彼取者,人亦沒亡也。
自己已經墮入惡道,之後才受苦報,這時才明白過去的習氣。
此偈強調業力的「隱蔽性」與「延後性」。
眾生因無明與習氣,在造業當下如身受重創卻因麻木而不覺痛(如兵所截),往往要到果報現前(受苦報)時,才能反觀覺察先前惡習的影響力。
- 兵所截:形容被利刃斬斷時極其迅速,受者在瞬間尚無痛覺或反應,比喻造惡者對業力牽引的無知。
- 不覺:指無明遮蔽,對善惡業因及其後果缺乏現行的覺察力。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前習:指往昔所累積的煩惱慣性與行為習氣。
作惡不起,如兵所截,牽往不覺, 己墮惡道,後受苦報,乃知前習。
此經文解釋《出曜經》中「作惡不知改悔」的原因。
愚者因長期受無明遮蔽,其心念始終與惡業相應,無法產生與善法契合的覺受,故沈溺於十惡行中而不自知。
。
此喻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決心與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一旦生起出離心或斷除愛欲,應如利刃截物,一斷永斷,不應再對世俗欲樂生起依依不捨的「迴顧」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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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反詰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因緣、業力或法義的具體辯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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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愚人因不解因果,僅憑眼前表相而對布施產生邪見,質疑布施與福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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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愚者」因無明所蔽,面對世間的譏嫌或無常變化時,不但不能反省覺悟,反而生起更深的執著與慢心,導致法水難入,心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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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斷惡」的果斷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對治煩惱,使惡法不再相續生起,如利刃切斷物體般徹底,方能止息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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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無常」或「輪迴」的過患。
眾生因「無明」遮蔽,在造業受報的過程中缺乏省察(不覺),導致反覆流轉惡趣。
重點在於強調「正見」的重要性,若不思維業果與後場,便會失去正法的「覆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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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蛇墮釜中」比喻眾生在無明中造作惡業(如殺生習氣),雖當下未見惡果,但業因已種,後果必然隨之而來。
強調因果報應的隱蔽性與必然性,勸誡眾生應審慎當下的行為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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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居士修行應依止師教,透過請示來明辨食物是否符合戒律或清淨要求,體現隨師學習、守護根門的治心之道。
。
此句於《出曜經》中多比喻放逸之人不聽從明師教誡,終被煩惱或惡業之火所吞噬。
強調「奉持戒行」與「聽受師教」的重要性,若不依教奉行,終將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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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源自《出曜經》,透過蛇毒隱喻煩惱與不聽教誨的後果。
導師(佛陀)預先慈悲誡勉,但眾生若執迷不聽,待惡業(毒)發作時,雖有導師在側也難以挽回,強調「信受教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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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醫師隱喻佛陀或大醫王,預備以具備教化意義的偈頌,針對眾生的煩惱病症給予法藥。
- 不起:此處指不生起悔過之心或覺醒之心。
- 不與善俱:指心念不與十一種善心所(如信、慚、愧等)相應。
- 十惡行:即身三(殺、盜、淫)、口四(妄言、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嗔、癡)。
- 兵:兵刃、利器。
- 迴顧心:對往昔欲樂或世俗生活的眷戀、顧影之心。
- 爾:如此、這樣。
- 譏變:指他人的譏諷毀謗或世間無常的變異。
- 開悟:指心意開解,領悟真理。
- 牽往:指被過去所造之業力牽引而投生轉世。
- 覆護:指功德、正法或諸佛菩薩的護佑,能遮蔽苦難。
- 苦報:因惡行或無明習氣所招感的痛苦果報。
- 居士:在家修行的佛教徒。
- 釜:古代的一種烹飪器具,此處用於譬喻造業與受報的進程。
- 食法:指佛教徒飲食應遵循的軌則與儀式,包含食物的來源是否正當及是否合乎戒律。
- 師教:導師、和尚或軌範師的教誨與戒律指導。
- 食:在此語境下多指吞噬、消耗,或比喻業力報應的承受。
- 經宿:經過一個夜晚。
- 師:指引領修行的導師、佛陀或具有智慧的尊者。
- 命:教令、誡命,指尊者的教導與勸誡。
作惡不起者,愚人思慮不與善俱,晝夜興想 殺盜婬妷犯十惡行,是故說,作惡不起也。 如兵所截,終不還變有迴顧心。何以故爾?愚 人自作是念:「檀越施主素自貧匱,慳嫉之人 反更富貴。」是以愚者見此譏變,執意遂堅心 不開悟。是故說曰,作惡不起,如兵所截也。牽 往不覺,己墮惡道者,不知現世後世所作善 惡諸不善行,不慮後當無有覆護,是故說曰, 牽往不覺,己墮惡道也。後受苦報,乃知前習 者,昔有居士戒勅家人以雉為食,先持雉肉 著釜中,然後方覓火煮之,不覺蛇墮釜中。 居士食法,要當問師,師曰:「此不可食。」不從師 教遂便食之。經宿蛇毒內發,方更問師,師曰: 「不從我命,知當如何?」爾時醫師向彼而說頌 曰:
此偈出自《出曜經》,以食毒為喻,說明眾生因貪愛五欲之樂(味)而不聽從佛陀(吾)的預先教誡,最終必為煩惱與苦果所困。
強調貪欲如毒,往往在受苦之後才追悔莫及。
- 貪味:貪著於五欲或飲食的滋味。
- 食毒:比喻造作惡業或執著欲樂,終將導致毀滅。
- 覺悟:此處指受苦後的自省與領悟。
「貪味遂食毒,不從吾往言, 為毒之所困,後乃自覺悟。」
此句強調「善惡業報」的因果法則。
世尊勸誡眾生透過修行善法來捨離惡業,說明生命去向取決於生前的行為(業力),而非偶然。
。
本句描述眾生因長久以來的無明,導致認知倒錯(顛倒見)。
因不解無常之理,故執著於常;因不信受正法,故於善惡是非產生根本性的誤判。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在觀察時機或特定因緣後,以詩歌的形式(偈頌)總結或重申法義。
- 眾會人:聚集在法會現場聽法的眾人。
- 離是:在此語境指遠離、捨棄惡法或不善業。
- 無常遷變: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變化,不恆常存在。
- 至教:指如來所傳授最極致、究竟的真理教法。
- 謂惡為善:眾生心智被煩惱遮蔽,產生的顛倒見,將造業受苦之因誤認為樂果之源。
爾時世尊告眾會人:「當為是離是,夫人為惡 死入地獄,修行善者受彼天福。然此眾生者 有來久,不計無常遷變之事,不受如來真實 至教,謂惡為善、以是為非。」爾時世尊便說此 偈:
受地獄的痛苦,之後才想起真正的教法。
本偈強調《出曜經》中關於「習」與「教」的關係。
眾生因愚癡蔽心,長久薰習惡業,拒絕接受如來正法(從吾);唯有在果報現前、身處地獄劇苦時,才回溯思維真理,感嘆修行之必要,以此誡人應及時覺悟,莫待報應臨頭。
- 習惡:長久以來積累的惡性行為與習氣。
- 從吾:隨順佛陀(如來)的教誨,與正法相應。
- 真教:指如來所傳授、能令眾生解脫痛苦的真實教法。
「愚心不開悟,習惡不從吾, 受苦地獄痛,後乃憶真教。」
此段經文強調「業力」與「習氣」的關聯。
眾生在造作惡業(前習)時往往無所覺察,直到墮入三惡道承受強烈的劇苦果報時,方能醒悟業因之重。
旨在勸誡修行者應在未受苦報前先行斷除惡習。
- 燒炙:地獄中火焚、熱逼的痛苦現象。
- 飢饉:餓鬼道眾生因業力感召,長時無法進食的飢渴狀態。
後受苦報,乃知前習者,地獄燒炙痛,餓鬼飢 饉苦,畜生常重苦,是故說曰,後受苦報,乃知 前習也。
此偈強調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惡人因無明而貪圖一時的『快欲』,反覆造作惡業(沈漸數數),雖暫時未見果報,但如影隨形,罪報終將依自然之理顯現。
- 沈漸:沈溺且程度逐漸加深。
- 數數:頻繁、屢次。
- 快欲:放縱貪欲以求快意。
- 自然:指因果法則的必然性,非外力主宰。
兇人行虐,沈漸數數,快欲為之, 罪報自然。
此為經典「證信序」之內容,說明法會發生的時間、說法主與地理處所。
。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在靜處禪思,反省眾生行為與自愛之間的關係。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引出了隨後的法義:若人造作惡行,即便口說自愛,實則是不自愛;唯有修善者才是真正自念、自愛者。
。
本句強調「自愛」在佛法中的真諦:遠離十惡業、修正顛倒妄見才是真正的愛護自己。
若任由身口意造惡,最終受苦的是自己,故稱「不自念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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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眾生因貪愛與無明,常陷於自我中心的思維,未能體察無常與無我之理,故生起偏私的愛念。
。
本句強調「自愛」的核心在於律己。
在《出曜經》語境下,真正的利己並非追求物質,而是透過修持三業清淨來避免落入惡道,這才是對自己最根本的守護。
。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透過禪思反省「愛己」的真義。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問引出後續關於修行善業與守護自我的法義,強調若能護持身口意善,才是真正的「自念(愛己)」。
。
此句承接上文「愛身」之義,說明凡夫常因追求五欲而損害自體,並非真正的愛己。
真正的「自念」應是修持正法,避免墮入惡趣。
。
此為說法者(尊者阿難或經中主角)在敘述過去因緣時,向佛陀(世尊)致敬並指代當時自身狀態的發語詞。
在《出曜經》中,常用於連結過去生故事與當下教法的轉折處。
。
本句強調「自愛」的真諦。
在《出曜經》語境下,真正的愛自己並非放縱欲望,而是透過律儀防護身口意,不使其陷於顛倒惡業。
若造作惡業,表面上在謀利,實則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
。
此句銜接前文關於「我」的虛妄性,探討眾生為何在無我中生起「自念」的執著,反映出無明與五盛陰苦的連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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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真正在意、愛護自己的人,並非追求世俗名利,而是透過持戒與修行使三業清淨,以此遠離惡道、守護自性,這才是修行意義上的「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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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所觀察之法義給予印可。
在《出曜經》中,透過佛王對話印證無常與業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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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應答語,表示佛陀或尊者認可並印證國王所說的見解或觀察,確認其符合當下的法義情境。
。
本句強調「三業」與「正念」的關係。
身口意行若染污,心散亂於外境,則無法維持對自身行為與起心動念的守護(自念)。
。
本經強調修行應從守護三業入手。
真正的自愛並非追求物質享受,而是透過持戒與正念使身口意不造惡業,避免未來受苦,這才是對自己最負責任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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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徵問詞,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的具體理由。
。
本經強調「念」的守護作用。
若失去正念、不自省察,則無法調伏煩惱,導致善法日益減少,不善法(惡業)隨之興起。
。
本經強調『自作自受』之理。
修行並非為他人而做,清淨的三業能止惡斷惑,使行者遠離煩惱,故云自為。
這體現了佛法中個人解脫與業果自負的核心觀念。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因緣、道理或事相的具體解釋。
在《出曜經》中多用於譬喻或法義論述後的轉折。
。
說明眾生能獲得解脫或勝果的因緣,在於其遠離煩惱、守護戒行,持續實踐與道契合的純淨行為。
。
此句為敘事過渡,銜接上文敘述並引出尊者馬聲(阿濕波誓)所欲開示之法義偈言。
- 拘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經常遊化之地。
- 波斯匿王:拘薩羅國國王,為佛陀之同齡好友及重要護法。
- 閑堂空室:安靜、無人干擾的居處,適宜禪思或反省。
- 顛倒: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
- 不自念己:指不顧念自身福德與未來果報,放任墮落。
- 自念:思念自身或執著於自我的念頭。
- 身口意行:指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以及內心的意念活動。
- 波斯匿: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重要的護法居士。
- 閑堂靜室: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思維的寂靜處所。
- 何等:疑問詞,指哪一類、什麼樣的人。
- 時我:指過去某個特定時間點的「我」(前生或過去身)。
- 如:如同、正如。
- 清淨:遠離煩惱、垢穢與惡行的狀態。
- 自念己:顧念、愛護自身。在此指透過修行保障自身的長遠利益與安樂。
- 減損:指功德或善法的耗損。
- 不善法:違背佛法真理、會導致苦果的惡性行為或心態。
- 所以然者:解釋原因的發問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 清淨行:指遠離惡法、不被煩惱所染污的行為,在《出曜經》中多指梵行、戒行及與解脫相應的修行。
- 尊者:對具德長老之尊稱。
- 馬聲:即五比丘之一的馬勝(Aśvajit),以威儀具足聞名。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拘薩羅 國波斯匿王,在閑堂空室自生想念:「何等眾 生不自念己?」時王復重思惟:「諸有身口意念 惡顛倒者,是謂斯人不自念己。云何眾生而 自念己?若有眾生身口意行清淨,是謂斯人 為自念己。」爾時王波斯匿即從閑堂靜室起, 即嚴駕羽寶車將諸營從至世尊所,到已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須臾退坐前白佛言:「向在 閑堂靜室自生心念:『何等眾生自念己?何等 眾生不自念己?』時我,世尊!復重思念:『諸有身 口意念惡顛倒者,是謂斯人不自念己。云何 眾生而自念己?若有眾生身口意行清淨,是 謂斯人為自念己。』」爾時世尊告波斯匿曰:「如 是!如王所言。諸有身口意行不清淨者,其人則 不自念己。若有身口意清淨者,則為自念己。 所以然者?大王當知,諸有不自念己,為自減 損、興不善法。諸有身口意行清淨者,則自為 己。所以然者?以其人修清淨行故。」爾時尊者 馬聲便說斯偈:
本偈強調業果自受的法則。
眾生因愚癡不信因果(不慮後世緣),故放任習氣造惡,終將面臨不可逃避的殃禍。
「夫人習惡者,不慮後世緣, 為惡自受殃,殃身永不滅。」
此句強調惡業的慣性與累積。
凶惡之人因不察果報,放任惡念增長,導致行為在不知不覺中愈趨沉淪且頻率增加,最終難以自拔。
。
本段說明「罪報自然」的法則,強調業力不失,惡行必招感相應的五道苦果。
地獄偏重色身痛苦(榜笞),餓鬼偏重精神暗昧(愚惑),畜生偏重勞役償債,人道則感得諸根不具或處境匱乏。
。
本句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若人為求一時之快而恣情縱欲,其所產生的罪業與隨之而來的痛苦報應,是法爾如是的自然規律,無法逃避。
- 兇人:指心懷惡意、不信因果且行事殘暴之人。
- 榜笞:鞭打、拷問,指地獄中的酷刑。
- 行缺:指身心官能的缺陷,或處境貧窮困苦、行為不如法。
- 罪報:因造作惡業所感召的苦果。
是故說曰,兇人行虐,沈漸數數。快欲為之,罪報 自然者,所生之處受其惡報,生地獄中榜笞 無量,餓鬼中愚惑為苦,生畜生中償罪為苦, 若生人中行缺為苦。是故說曰,快欲為之,罪 報自然也。
之後就會受苦。
此偈強調業果的延遲性與愚癡的蒙蔽。
眾生因無明火動,在造惡當下誤以為快樂,卻不知惡因已種,往後必將感召如「欝毒」般纏身、難以排解的苦受。
這也呼應《出曜經》中對於「放逸」與「無明」導致苦果的警示。
- 凡人:指未斷煩惱、未證聖果的平庸眾生(凡夫)。
- 快意:放縱心志,以此為樂。
- 欝毒:欝為憂慮煩悶,毒為苦痛。形容惡報來臨時,身心所受極度深沈且難以解脫的苦。
凡人為惡,不能自覺,愚癡快意, 後受欝毒。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自覺」的重要性。
凡夫因無明(愚惑)遮蔽心眼,如同閉眼走險路,對惡業引發的後續苦報缺乏預見,故而肆意妄為,終將陷入生死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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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生盲」喻凡夫因無明遮蔽,缺乏預見業果的慧眼。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凡夫因貪瞋癡纏心,導致對惡業的「不自覺」,終將陷入輪迴受苦而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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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火坑」比喻貪欲與惡業帶來的劇烈痛苦。
佛陀(明者)見眾生因愚癡而追求感官快意,預見其後果如墜火坑,故慈悲示導,勸誡眾生應當息滅攀緣的心念,止惡防非,避免墮入三惡道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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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火坑譬喻愛欲與五欲之難,說明眾生因無明、剛強而不聽從佛陀或智者的教誡,終將陷入生死火宅,受苦時方才悔悟卻已無法挽回,強調「信受教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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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譬喻說明眾生因「顛倒」見解而執著於生死輪迴或錯誤的感官道路。
智者(如佛菩薩)出於慈悲而發出警告,指出盲目追求感官欲望(人道)背後的實相是無盡的痛苦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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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業報的嚴峻。
愚癡者因缺乏智慧(無明),僅關注當下的感官愉悅(快意),卻不知此種行為正是在種下苦因,最終必然感召深重的憂惱與毒害(欝毒)。
- 凡夫:指未證果位、流轉生死的普通人。
- 愚惑:無明愚癡、迷惑不解。
- 恣情:放縱情慾,不加節制。
- 生盲:天生失明,比喻生來即缺乏佛法智慧眼。
- 意勇:形容眾生心志剛強、固執,不聽勸導。
- 火坑:譬喻欲火、地獄或生死流轉之苦。
- 智人:指佛陀或覺悟真理、慈悲接引眾生的智者。
- 訶止:呵責並勸阻,指佛陀或智者對眾生迷途的教誡。
- 愚癡:指無明、缺乏般若智慧,不明因果事理的狀態。
凡人為惡,不能自覺者,凡夫愚人恒懷愚惑, 恣情為惡不能改更,亦不知後受其報,猶如 有人行過山嶮,兩邊嶮峻閉眼而過,不知身 危或致命終。此凡夫人亦復如是,生盲無智, 亦不知後當受報,是故說曰,凡人為惡,不能 自覺也。愚癡快意,後受欝毒者,有智之士明 眼視瞻,猶如一趣之道有大火坑,行人經過 先不諳道,明者指授語行人曰:「中道有大火 坑不得經過,卿等可於此息意,勿復前行。」諸 人意勇不信其語,各共進前皆墮火坑,受痛 甚苦號天喚呼悔亦無及,自相謂言:「智人所 勅不從其教,今受苦痛知當訴誰?」此眾生顛 倒亦復如是,一向趣人道為智人所訶止:「道 多艱難有欝毒痛,卿等設欲前進,必遇此患 不免其難。」是故說曰,愚癡快意,後受欝毒也。
之後承受這些報應。
此句強調業果自受的原理。
惡業會產生煩惱與痛苦的火(熾然),使造業者在果報成熟時身心受苦。
在《出曜經》中,這通常用來警示眾生放逸造惡的後果。
- 熾然:形容煩惱或痛苦如火燒般劇烈,亦指業力反撲時的煎熬。
夫人行惡,還自熾然,啼泣流面, 後受其報。
此句強調惡行的本質與果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行惡」指身口意造作不善業,其心態與不善法相應,導致無法生起出世間的法喜,且與善法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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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惡業對心念的直接影響。
行惡者因內心的「變悔」(後悔與追悔)產生憂惱,這種負面情緒在心中反覆煎熬,形成「熾然」(如同火焰燃燒)的煩熱感,強調罪業不需等來世,現世心火即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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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段旨在透過外在極度哀慟的行止(如蓬頭亂髮、舉聲大哭),具象化「憂戚」與「愛別離」對眾生身心的衝擊,以此勸誡修持者觀苦、斷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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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惡業初作時雖如蜜甜,但果報成熟時必生劇苦。
此處描述的「酸苦」、「愁憂」旨在說明業報隨影隨形,且受報時心身交煎,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慎護身口意業,莫因暫時的貪欲而換取長遠的苦難。
- 夫人:凡是、如果是。此處指代一般性的人稱。
- 不善:違背佛法真理、能招致苦果的行為或心態。
- 還自熾然:指造惡後,惡業產生的憂悔之火回過頭來燒灼自身。
- 煩熱:心煩意亂且身體感受焦熱,形容憂鬱苦悶到極點的狀態。
- 啼泣流面:淚水流滿面龐,形容極度悲傷之狀。
- 舉聲:放聲、高聲。
- 酸苦:比喻極度的痛苦與辛勞,亦指惡業所感之不悅意境。
- 不可愛樂:形容果報之境極其醜惡或痛苦,無法讓人產生喜悅或安樂感。
夫人行惡者,純惡不善不念不喜,是故說夫 人行惡也。還自熾然者,若人懷變悔心,知 有愁憂之惱,晝夜憂思以致煩熱,是故說曰, 夫人行惡,還自熾然也。啼泣流面者,晝夜悲 泣,蓬頭亂髮舉聲悲泣,是故說,啼泣流面也。 後受其報者,酸苦無量不可愛樂,兼有愁憂 苦惱艱難無數憂慮百千,是故說,後受其報也。
此句強調「譬喻品」中善行與福報的因果關係。
善人內心安住於德,其善業力如影隨形(相隨),透過持續實踐(甘心為之)使善因增長,最終必然感召相應的福德果報,體現了因果自燃、法爾如是的規律。
- 吉人:指行善積德、安住於正法之人。
- 相隨:指業力與果報緊密跟隨,如影隨形。
- 福應:善因所感召的福德果報感應。
吉人行德,相隨積增,甘心為之, 福應自然。
本句強調「行德」是成就吉祥與福報的根本。
如同法句經之宗旨,修行者若能持戒修德,其名聲與德風將超越自然界限,獲得天人護佑與大眾景仰,此為善業自然感召的現世與後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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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相隨積增』的法義。
在《出曜經》語境中,意指當修行者隨順正法修行時,善法會不斷累積增長,轉化身心狀態,使憂愁與煩惱息滅,轉為恆常的喜悅與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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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發心」的重要性。
行善時若內心「甘心」(樂意且無悔),所感得的福報便會自然現前。
於天界表現為自然化現的依報(宮殿、光色),於人間則表現為五欲之樂與心境的安定愉悅,說明福德與心理狀態的因果對應。
- 行德:實踐符合佛法教示的善行與品德。
- 應得至:指行事符合正道,最終達到應有的安穩境界或果位。
- 供養:以財物、恭敬心對有德者進行資助與禮敬。
- 積增:功德或善法不斷累積擴張。
- 甘心:內心樂意、無所勉強地布施或修善。
- 福應自然:福報的感應是不假造作、隨業力自然呈現的。
- 五色玄黃:形容天界建築或光影色彩絢麗、氣象萬千。
- 五樂: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五欲快樂。
- 倡伎樂:歌舞、音樂等娛樂。在人間福報中,指感得生活富足、身心愉悅的具體現象。
吉人行德者,猶如有人行應得至,為天人所 恭敬,歎譽其德,稱揚善名,四遠皆聞,無數諸 人皆來供養,是故說,吉人行德也。相隨積增 者,晝夜喜慶無有憂愁,心意歡悅無有煩熱, 是故說,相隨積增也。甘心為之,福應自然者, 若生天身福應自然,宮室百億五色玄黃快 樂無極,若生人間,五樂自娛作倡伎樂以自 歡悅,心意怡然不興亂想,是故說,甘心為 之,福應自然。
此偈強調業力不失。
即便造業時心存輕慢戲笑,一旦身口意業成就,其苦果必由自身承擔,無法逃脫。
這反映了《出曜經》中對於「無常」與「業報」因果不爽的警示。
- 戲笑:輕慢、不嚴肅的心態。身行:由身體表現出的實際行為(身業)。受報:感召並承受果報。隨行:跟隨其造作的業行。
戲笑為惡,已作身行,號泣受報, 隨行罪至。
本段說明惡業的起因與多樣性,特別強調「戲笑」背後的無明。
眾生常誤以為玩笑無傷大雅,但身口意三業所造成的傷害,無論是心理上的不安或是生理上的傷殘,皆會累積果報。
經文以當時社會常見的鬥獸為喻,指出追求感官刺激與鬥爭之樂,實為惡業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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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關於「言詞」與「業感」的教誡。
若人以惡言待人,並以此負面行為為樂(喜彼受辱),屬於心意與言語的高度不善業,終將導致憂悲苦惱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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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報應的嚴肅性。
即便造業時心態輕浮(戲笑),只要身業已成,其感召的苦果(號泣)必然隨行,無法因動機輕慢而逃避。
- 觸嬈:觸犯與擾亂,使他人煩躁不安。
- 身口意造:指造作惡業的三種途徑:行為、言語與思想。
- 鬪訟:爭鬥與訴訟。
- 不能自勝:指情緒過於激動,心念無法自我克制、調伏。
- 壽終:一期的生命結束。
- 身行:身體所造作的行為業力。
戲笑為惡者,善惡之行皆有輕重,身口意造 非獨一類,或依己身戲笑為惡,觸嬈眾生不 安其所,或以瓦石刀器共相傷害,或合會彼 此由致鬪訟,猶如世人好喜鬪羊鬪雞、鬪駝 鬪牛鬪人鬪象。或以罵詈來往,見以歡喜 不能自勝,若其壽終啼哭受苦。是故說,戲 笑為惡,已作身行,號泣受報,隨行罪至也。
此偈強調業力成熟需要時節因緣。
以「𤛓牛乳」比喻業果非即時變易,以「灰覆火」比喻惡業潛伏的隱蔽性與危險性,警惕世人不可因暫時未見報應而心存僥倖。
- 𤛓:擠、取。指剛擠出的新鮮牛奶。
- 陰伺:暗中跟隨、潛伏伺機。指業力潛伏在識心中,待時而發。
惡不即時,如𤛓牛乳,罪在陰伺, 如灰覆火。
此處強調業果成熟需要時間與因緣(時節),並非造業當下便立即受報,用以警惕世人不可因暫時未見報應而輕忽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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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用以說明「業果成熟」的法理。
雖然惡業已造(如乳中投草),但果報的顯現仍需因緣成熟的過程,並非作惡當下即受報。
此處特別強調「不即時」的特性,提醒眾生不可因暫未見報而放逸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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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辯修辭,用於假設反方觀點不成立時,進一步追問或推導正確的法義。
在《出曜經》中常用於辨析因緣、罪福或教誡的真實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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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愚癡眾生缺乏預見業果的智慧,往往在惡業成熟、身受苦報(如地獄火或煩惱火)之時,才因痛苦而產生悔悟之心,然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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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罪業具有隱蔽性與延遲性。
雖然惡業造作後可能暫時不顯現(如灰覆火),但其勢力並未消滅,待時機成熟(熱徹)定會產生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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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譬喻,說明眾生愚痴,因不見業果而以苦為樂;必待果報現前遭受劇苦,方悔悟其非,體現出《出曜經》警惕世人莫以惡小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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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業」的隱伏特性。
罪業雖不立即顯現,但如灰中火,若不從根源斷除,一旦因緣成熟必會焚燒自身,教誡修行者當謹慎防護細微之惡。
- 造行:造作行為,特指身、口、意三業的活動。
- 應草:一種能使牛乳快速凝固成酪的特殊藥草。
- 酪:由乳加工而成的凝固食品,此處比喻業力的結果。
- 不爾:不如此、並非如此。
- 義:義理、旨趣。
- 被燒:象徵受到煩惱火(貪瞋癡)的煎熬或惡業感召的苦受火災。
- 灰覆火:經典常用譬喻,比喻業力雖不顯露但實質存在。
- 加治:指施加刑罰或種種痛苦的整治方式。
惡不即時者,夫人造行報不即應。昔有異國 生即應草,若以彼草著乳中者,即成為酪不 移時節,是故說曰,惡不即時,如𤛓牛乳也。若 不爾者,其義云何?答曰:「愚者被燒,然後乃悟。」 罪在陰伺,如灰覆火者,猶若以灰覆火,人不 覺,足往蹈之,漸漸熱徹乃知燒足。此眾生類 亦復如是,當行惡時甘心悅豫,若壽終後身 墮惡道五毒加治,乃自覺悟方知罪至。是故 說,罪在陰伺,如灰覆火也。
此偈強調業力感果的時間性。
惡業雖非現作現受,但因緣成熟時必然感果。
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因暫無惡報而心生僥倖,應深信三世因果之必然性。
- 即時:指現世或現前立即受報。
- 後世:指未來的輪迴生命。
惡不即時,如彼利劍,不慮後世, 當受其報。
此段描述眾生因未見現世報而產生「邪見」。
《出曜經》強調業果成熟需要時間,若因惡報未至而誤以為作惡可延壽,是陷入癡迷與顛倒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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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毀謗者對佛陀因果教法的質疑。
佛陀教導「殺生受苦」是基於業力感召的客觀規律,但在執著殺業的人看來,卻認為這是恐嚇與虛妄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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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發起偈頌的轉接語。
在《出曜經》中,世尊常於闡述因緣或教法後,親自(躬)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以利聽眾受持。
- 惡本:指產生惡果的業力根本或習氣。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道者之通稱,瞿曇為其姓氏。
- 教勅:指上對下的教導與訓誡。
- 身壞命終:指人的肉體衰壞,生命結束,即死亡的狀態。
- 地獄畜生餓鬼:指佛教中的「三惡道」,是造作惡業者輪迴受苦的去處。
- 躬:親自。
惡不即時者,或有眾生習其惡本,壽經百年 自恃年壽謂為無罪,自相謂言:「人之為惡皆 謂有罪,我躬行之方便延壽。」諸有屠兒獵 師自興誹謗,謂沙門瞿曇行不真實,好行妄 語虛辭萬端,教勅弟子言:「諸有殺生傷害人 物者,身壞命終,當入地獄畜生餓鬼受苦無 量。」是故世尊躬說偈曰:
等到極惡時才知道惡已到來,承受惡果,惡的根源也顯現。
本偈強調業力纏縛的隱蔽性與必然性。
眾生因無明而造業,當下往往不覺其害,然惡業如影隨形,待因緣成熟受報時,方知一切苦果皆由自心惡根所生。
- 纏:指煩惱繫縛,使眾生不得出離生死。
- 惡根:產生惡業的根源,通常指貪、瞋、癡三毒。
「惡為惡所纏,為惡不自覺, 至惡知惡至,受惡惡根原。」
此段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延遲性。
屠夫以殺生為業,聽法後心生剛強不肯悔改,佛陀遂以「利劍」為喻,說明惡業雖不即時發作,但如影隨形,後世定當受報,警示眾生不可因未見現報而輕忽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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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業果不亡」與「後世憂慮」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短視近利、不信因果(不慮後世),當惡報現前(對卒至)時才悔悟已太遲,必將墮入三惡道長劫受苦。
- 屠兒:以屠宰牲畜為業的人,在佛典中常作為造作嚴重殺業、心性難調的典型範例。
- 對卒至:指業力果報突然現前、猝然來到。
- 不慮後世:不考慮未來世的因果報應,指缺乏正確的因果見解。
時彼屠兒聞佛所說猶不改更,是故說曰:「惡 不即時,如彼利劍,不慮後世,當受其報。」報 對卒至乃知為惡,復當經歷地獄餓鬼畜生, 是故說,不慮後世,當受其報也。
此偈以「鐵垢蝕鐵」譬喻業果自作自受。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惡行並非外來,而是由自心不淨所生,最終這股惡勢力會反噬修行者的報身與善根。
- 垢:指鏽垢,比喻煩惱與垢穢。
- 壞形:指毀壞色身或善法之體。
如鐵生垢,反食其身,惡生於心, 還自壞形。
此喻修行者若不善加守護清淨心與戒行,使其暴露於煩惱、五欲(土、濕地)等惡劣環境中,原本澄澈的智慧與善根便會被「垢」(貪瞋癡)侵蝕,導致法身慧命毀壞,無法發揮自利利他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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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若不攝心守意,懈怠放逸(忘誤安置不牢),煩惱(塵垢)就會從內心滋生,進而毀壞修行者的戒德法身(本鐵不存)。
《出曜經》以此警示貪、瞋、癡等垢穢若不勤加拂拭,終將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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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譬喻後的合說,警示修行者若放任貪欲、親近惡友,將導致善根毀損並受現後世苦果。
《出曜經》強調「法句」的實踐,特別針對「欲」的過患與「善知識」的重要性進行教誡,說明因果自作自受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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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由心而發,闡述「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惡念雖無形,但其引發的業力會反噬造業者,使其身心受苦。
- 覆閉:遮蓋掩蔽,指煩惱障礙自性智慧。
- 殃舋:災禍與過失。舋,通「釁」,指罪咎或禍端。
- 惡知識:指引導人進入邪途、增長煩惱的不良同伴或導師。
- 梵行:清淨的行為,特指斷絕淫欲、符合涅槃之道的修行。
- 婬妷:放蕩溺欲,不守戒律。
- 惡:指違背法性的不善念或惡行。
- 形:指眾生的色身或四大假合之體。
如鐵生垢者,猶如淨鐵及明淨鏡,瑩治淨潔 無有塵垢,然其人藏隱不牢,或在土中或在 濕地,便生重垢,觸便碎散不任本用。猶如利 刀人所愛敬,恒自防備不離其身,中便忘誤 安置不牢,便生塵垢本鐵不存,追惟此刀乃 無有價,一朝壞敗不可任用,是故說,如鐵生 垢,反食其身也。彼修行人亦復如是,為貪欲 所覆閉,不慮後世殃舋眾惱,與惡知識從事, 不以善為友,緣是故殃自毀其根,不修梵 行,婬妷不淨,已自招患而受其報。是故說 曰,惡生於心,還自害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