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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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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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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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共羅什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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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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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波斯匿王有一千名鬥將,一半是剎利種,一半是婆羅門種,一部名為伊舍羅,一部名為達多摩那。波斯匿王有小國叛變,便命令千名鬥將前去討伐。他們前去征討,凱旋而歸,向國王稟報:「我們已經獲勝,願國王常勝。」國王聽後心中歡喜:「你們有什麼願望?我都會答應你們。」鬥將稟告說:「我妻子有過錯,不順從我,請允許我六天讓她與死飲,到第七天用牛舌刀劈裂其身。」國王說:「准許你這個願望。」於是有一位剎利將的妻子不順從丈夫,便要六天讓她與死飲,到第七天用牛舌刀劈裂其身。這位婦人的親族勢力前來阻止,不允許她與死飲。鬥將的規矩是,一人有事,其餘人都要幫助,剎利眾人聚集後,強行讓她與死飲。等到第七天,用牛舌刀將她劈成兩半。當時有位比丘尼名叫斯那,是摩那居士的女兒,經常出入這戶人家。她清晨穿好衣服進入這家,見其他剎利婦女都沐浴莊嚴、身著華美衣飾,而這位剎利婦卻獨自穿著污衣、不加裝飾,愁苦地坐著。比丘尼問道:「其他婦女都穿著莊嚴美衣,你為何獨自穿污衣,又不裝飾自己,愁苦地坐著?」她回答:「你沒聽說嗎?」比丘尼問:「什麼事?」她答道:「我不順從丈夫,現在要受六天死飲,到第七天將用牛舌刀劈裂我的身體成兩半。你能帶我離開嗎?我若離開,誰會發現?」比丘尼答道:「可以。」比丘尼便用袈裟覆住這位婦人,帶她奔赴尼僧坊讓她出家。後來剎利眾人聚集,準備用牛舌刀殺她,大家說:「把那婦人叫來!」進屋尋找卻沒見到,怎麼找也找不到。剎利眾人說:「誰經常出入這家?」有人答道:「有位斯那比丘尼,常常出入我家,也許是她帶走的。」剎利眾人便前往包圍王園比丘尼僧坊。剎利婦人出家不久,諸比丘尼想要阻止剎利眾人。這群人中有年輕的剎利,不懂罪福,說道:「所有比丘尼都應該用牛舌刀劈成兩半。」其中有位長老剎利說:「比丘尼是國王所保護,我們不該胡作非為,否則可能不行。你們稍等,我先去稟告國王,國王有何指示就依王命行事。諸比丘尼便前往末利夫人處,詳細陳述前事,夫人隨即向國王稟報。國王因事先得知,已在殿上端坐,諸剎利前來拜見國王,說:「大王常勝。」國王說:「我先前已答應你們,如今你們也該答應我。」剎利眾說:「隨大王所願,必當答應。」國王說:「這位剎利婦女如今已出家,便是重新出生,不再是剎利婦女了。」剎利眾說:「現在隨王意,當放她離去。」國王便派使者告訴比丘尼:「諸位善女!這件事不對,你們知道她是賊女應當處死,也知道國王與剎利都不允許,像這樣的女人不該讓她出家。若有剎利分裂你們為兩派,我該怎麼辦?佛聽聞此事,必定會為你們制定戒律。若比丘尼明知是賊女,依法應死,眾人皆知,國王與剎利不允許,不得度為弟子。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斯那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說:「怎能稱為比丘尼,明知賊女依法應死,卻度她為弟子?」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明知賊女依法應死,眾人皆知,國王及剎利眾不允許,卻度為弟子,這是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波斯匿王有千名將領,一半是剎利種,一半是婆羅門種;其中一部名為伊舍羅,一部名為達多摩那。。波斯匿王有小國家反叛,下令讓統領千人的將領率軍去討伐。。立刻前往出征,擊敗敵人後返回,向國王報告說:「我們贏了,祝願國王永遠獲勝。」。大王聽後心裡很高興,問:「你有什麼願望?」。「我會給你。」。鬪將說:「我的妻子犯了錯,不聽我的話,所以我讓她連續六天喝毒藥,到第七天用牛舌刀將她的身體切碎。」。國王說:「我答應你的這個請求。」。當時有一位剎利耶階級的丈夫,因為妻子不聽他的話,打算在第六天給她喝毒藥,到了第七天則用牛舌刀將她的身體切碎。。這個女人的親戚和有權勢的人很多,他們前來阻攔,不允許給她喝致死的藥劑。。將領們的慣例是:只要其中一個人有事,其他人就全部幫忙;而剎利耶階級的人聚集之後,會強迫對方喝下毒藥。。等到第七天,用牛舌刀將他的身體劈成兩半。。當時有一位名叫斯那的比丘尼,她是摩那居士的女兒,經常出入這個家。。早起穿好衣服進入這家,看到許多剎利耶女性在沐浴打扮,穿著華麗的衣服和首飾,唯獨這位剎利耶女性穿著髒衣服,沒有打扮,憂愁地坐著。。一位比丘尼問道:「其他的婦女都穿著華麗漂亮的衣服,你為什麼偏偏只穿著髒污的衣服,而且還不整理儀容,愁眉苦臉地坐著呢?」。回答說:「你沒有聽說過嗎?」。問道:「請問是什麼?」。回答說:「我不聽從丈夫的意思,現在服用六天的死飲,到第七天時,會用牛舌刀將我的身體劈成兩半。」。你能領我走嗎?。如果我離開了,誰會成為覺悟者(佛)呢?。回答說:「我可以。」。比丘尼立刻用袈裟遮蓋住這個女人,將她帶到尼僧的住處讓她出家。。後來,剎利階級的人聚集起來,拿著牛舌刀想要殺掉,眾人說:「把這個婦女叫過來!」。立刻進入屋子裡尋找,但沒看到,怎麼找也找不到。。剎利族的人問:「誰經常出入這戶人家?」。回答說:「有一位比丘尼經常來我家,或許她能把它帶走。」。剎利族的人們隨即前往王園的比丘尼僧房周圍聚集。。剎利階級的婦女出家不久,比丘尼們想要禁止其他剎利階級的人出家。。人羣中有一位年輕的剎利耶,他不明白造業與福報的道理,說道:『所有的比丘尼都應該用牛舌刀將她們劈成兩半。』。其中有一位剎利耶階級的長老說:「比丘尼受到國王的保護,我們不應該隨便做壞事,或者說這樣做是不行的。」。「你們先等一下,我先去向國王稟報,如果國王有什麼命令,我們就照國王的指示去做。」。那些比丘尼們立刻去找末利夫人,詳細說明瞭之前的事情,夫人隨後將此事告訴了國王。。國王因為事先知道,就在大殿上坐著。許多剎利階級的人前往國王那裡,頂禮並說:「大王,祝您永遠勝利。」。大王說:「我先前已經向你許過願了,現在你也應該向我許願。」。剎利族的人們說:「我們會按照大王的願望來給予。」。大王說:「這位剎利耶婦女現在已經出家,就等於重新出生,不再是剎利耶婦女了。」。剎利亞階級的人們說:「我們現在就遵照國王的意願,將其釋放。」。王隨即派使者對比丘尼說:「各位善女人!。這件事不對。你們知道這個犯法的女人應該被處死,也知道國王和剎利階級的人不會同意,這樣的女人不應該讓她出家。如果剎利族的人因此讓你們產生分歧,我該怎麼辦?。佛陀聽聞這件事後,一定會為你們制定戒律:如果比丘尼明知該女子是賊,卻決定讓她墜落而死,且此事眾人皆知,國王與剎利耶階級也不認可,那麼該比丘尼就不能被接納為弟子。。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生活簡樸、知足,並實踐頭陀行。她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斯那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種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這位比丘尼在知道那個賊之女決定自殺的情況下,還將她度化為弟子?」。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要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尼明知道一名女盜賊被判處死刑,且這件事眾人皆知,而國王與剎利族貴族也不同意,卻仍將她接納為弟子,初次犯此錯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業,可以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軍隊的組成,反映古印度當時的種姓制度與社會結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敘事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具體背景與人物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背景,描述波斯匿王處理國政之情境。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世俗故事,引出佛陀對權力、暴力或統治者的教導,或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軍事行動及其結果。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與世俗關係的背景故事,旨在呈現當時的社會情境。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或僧團的善意反應,體現了正法時代中,世俗權力對佛法護持的正面互動。

    此句為律儀文本中的對話片段,表示說話者承諾將對對方進行某種給予或共同執行某項程序。

    此段描述極端殘酷的殺戮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揭示世間苦難、惡業之果,或作為對比以強調佛法之慈悲與禁殺之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請求的應允,體現了當時社會對僧團或修行者的護持與支持。

    本句描述極端殘忍的殺戮行為,在律部經典中通常作為說明惡業之重或特定罪相的案例,用以警示殺生之果報與嗔恨心的危害。

    本句出自律藏敘事,描述當事人慾自殺時,其親屬與權勢之人介入阻止。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面對他人自殺企圖時的處置準則或相關法律責任。

    此段描述古印度剎利耶(武士階級)的社會習俗。
    律藏記錄世俗慣例旨在提供案件背景,以便判定比丘在特定世俗情境下的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此處反映了當時武士階級的集體主義與殘酷的處置方式。

    本句出自律典之敘事部分,描述一種殘酷的肢解或處刑過程。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具體且血腥的描述通常用於記錄當時世間的習俗、惡道的果報或特定案件的背景,旨在透過對世間苦難或殘忍行為的揭露,對比佛法之慈悲與戒律之清淨。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人物身分及其與在家居士之關係,旨在為後續之律則判定或事例說明提供背景。

    本句透過環境與人物的強烈對比,以其他剎利耶婦女的華麗與該婦女的垢衣、愁憂,揭示其處境之艱難或心境之苦,為後續敘事鋪陳。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他人外在儀容與心態的詢問,呈現出他人華美與當事人污穢、愁憂之間的對比。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對話常作為引導後續戒律討論或情境描述的開端。

    此句為對話中的反問,旨在提醒對方回想先前已知的教法或律則,是律典中常見的引導式問答,用以強調後續將闡述內容的重要性或其既定事實。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表示詢問者請求對前文提及的事項進行具體的說明或定義。

    此段描述一名女性在極端痛苦或決絕的情況下,拒絕丈夫的要求並選擇以極端方式自殺的敘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揭示世間苦難、執著之深或作為特定戒律背景的說明,旨在令修行者體悟生死無常與輪迴之苦。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屬於情境鋪陳,描述人物間的請求與互動,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討論或法義教導。

    此句表達佛陀對入滅後,正法傳承與未來覺者出現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旨在強調佛陀入滅後,應以「法」與「律」作為僧團的依據與導師。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記錄,表示受問者對某項要求、能力或承諾之肯定回答。

    此句描述女性出家的初步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以袈裟覆蓋象徵接納其進入僧團,並在前往出家場所的過程中維持莊嚴與遮蔽。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剎利階級聚集並意圖行刑的場景,通常作為律規制定的背景緣起。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詳述事件發生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的敘事旨在完整呈現制定戒律前的因緣背景,以確保戒律制定的正當性與適用範圍。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當時社會對特定人物出入某家的詢問,旨在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事件的發展提供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在家居士與比丘尼的往來關係,用以交代特定物品或人物失蹤、移轉之可能情況,屬於律典中判定違犯或釐清事實的敘事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剎利耶階級人士前往王園內比丘尼的住所聚集,呈現當時世俗權貴與出家女僧團之互動情境。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關於接納特定社會階級出家的爭議。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限制或禁止特定對象受戒進入僧團,反映了早期佛教在制度化過程中,對於不同階級成員進入僧團所產生的管理問題與衝突。

    本句描述因無明而產生的極端嗔心與口業。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僧團(尤其是比丘尼僧團)出言惡毒、妄議造業之嚴重性,體現「不知罪福」所導致的惡果。

    本句反映了律部經典中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長老提醒同儕,比丘尼身分受國王保護,若擅自採取惡行將觸犯世俗法律並損害僧團名聲,強調在修行之餘亦需尊重世間法度。

    此句描述在律儀規範或敘事語境中,與世俗權力(王)溝通的程序,表達了在向國王稟報後,將遵循國王指令的態度。

    此段描述比丘尼與在家女信徒及世俗統治者之間的溝通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與社會權力結構的互動關係。

    此段為律藏中關於王室與貴族間社交禮儀的敘事,記錄了古印度社會的階級互動與當時對君主的慣用尊稱,屬於敘事性的背景描述。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與對方(通常為僧侶或佛陀)之間建立互惠的約定。
    在律典語境中,這類對話常出現在國王對僧團提供供養或請求指導的背景下,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法之間的互動與承諾。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剎帝利階級與國王之間的對話,反映出古印度社會中王權與貴族階級的互動關係。

    本句描述出家後身分認同的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不僅是生活方式的改變,更是脫離原有的種姓(Caste)與世俗社會關係,獲得一個全新的修行者身分,故稱之為「更生」。

    此句為《十誦律》之敘事片段,描述當時剎利亞階級對國王指令的服從,反映出古印度社會的種姓結構與權力運作,作為律典中敘事背景的一部分。

    此句描述世俗王權派遣使者與比丘尼僧團溝通的場景,反映律藏中世俗與僧團互動的敘事脈絡。

    本段討論出家資格之審核。
    在律部語境中,接納出家人需考量其世俗法律地位。
    若接納應受死刑之罪犯,恐引起國王與剎利階級之不滿,導致僧團內部產生分歧或與世俗衝突,故強調出家應在適當條件下進行以維護僧團和諧。

    本段體現律部「隨事結戒」的原則,即佛陀針對具體發生的違規事件而制定相應戒律。
    此處強調比丘尼在主觀明知對方身分的情況下,故意導致他人死亡,且該行為在社會法律(王及剎利)與公眾認知中均被視為不可原諒的重罪,因此判定其不具備出家資格或應予除名。

    本句描述一名實踐嚴格律儀與頭陀行的比丘尼,對某件不合律義或不恰當的事感到不滿,進而向佛陀反映。
    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清淨戒律的重視,以及在律部語境下,僧眾向導師請益、反映問題以維持僧團清淨的機制。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儀違犯案件的程序。
    召集二部僧團(比丘與比丘尼)是為了在公開透明的環境下處理,而「知而故問」則是律法程序中讓違犯者自認罪狀的必要步驟,以確立後續處分的正當性。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詢問或對質過程中,當事人對其行為做出肯定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行為(無論是違犯或執行某項制度)是判定罪相或確認事實的必要程序。

    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表達敬意,通常作為對話或請益的開端。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出家受戒的資格審查。
    佛陀責備該比丘尼在明知對方心志不堅、已有自殺傾向的情況下仍予以度化,這違反了接納弟子應有的審慎原則,因為不適格之人進入僧團會對自身及僧團造成影響。

    本句記載佛陀在說明制定比丘尼戒的種種因緣後,明確指出制定此戒律是為了達成十項利益。
    這體現了律部中戒律制定之目的性與次第性,強調戒律的建立是基於對僧團發展與法義傳播的深思熟慮。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接納弟子時,必須審查其身分。
    若明知對方是已被判死刑的重罪犯,且世俗權力者不認可,仍將其度化為僧,則違反律儀。
    此舉被視為對僧團純潔性的損害,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但允許透過悔過程序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其附近有祇園精舍。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王,佛陀的護法居士。
  • 剎利種:剎帝利 (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為王族與武士階級。
  • 婆羅門種:婆羅門 (Brahmin),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為祭司與學者階級。
  • 伐:討伐、徵討。
  • 白:向尊長或上級稟告、報告。
  • 願:在此指請求、希望獲得的事項或心願。
  • 死飲:指致死的毒藥或藥劑。
  • 牛舌刀:一種寬大且厚重的砍刀。
  • 剎利:指剎帝利,印度古代四種姓之首,主要為王族與武士階級。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信徒。
  • 剎利婦:剎利耶(Kshatriya)階級的女性,指古印度王族或武士階級的婦女。
  • 瓔珞: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莊嚴:此處指打扮、裝飾身體。
  • 垢衣:污穢、不潔淨的衣服。
  • 何等:詢問具體的類別、種類或內容。
  • 覺者:指佛陀(Buddha),意為覺悟一切真理的人。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法衣。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舍:屋舍,指居住的房屋。
  • 剎利眾:指剎利耶(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住所。
  • 遮:律典術語,指禁止、攔截或限制某類人受戒出家。
  • 罪福:指造作惡業而受的果報(罪)與行善而得的果報(福)。
  • 勅:國王的命令、敕令。
  • 末利夫人:古印度著名女居士,通常指舍衛城的末利夫人(Mallika),是佛陀的虔誠支持者。
  • 詣:前往。
  • 更生:在此指透過出家而獲得新的精神生命或社會身分,脫離原有的種姓束縛。
  • 善女:對女性修行者或具德女性的尊稱。
  • 賊女:指犯有重罪、應受法律制裁的女性。
  • 結戒:制定戒律。
  • 度作弟子:指通過出家儀式被接納進入僧團。
  • 少欲知足:佛教修行基本態度,指減少對物質與名利的追求,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
  • 頭陀:原意為除塵,後指僧侶為了斷除貪欲而實行的嚴格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受人尊敬者。
  • 度:接納為弟子,在此指給予出家戒禮。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十利:指制定比丘尼戒後所能產生的十種利益。
  • 僧伽婆屍沙:律藏中比丘、比丘尼的重罪,次於波羅夷罪,需經過特定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斯匿王有千鬪將,半 剎利種、半婆羅門種,一部名伊舍羅、一部名 達多摩那。波斯匿王有小國反叛,約勅千鬪 將令往伐之。即往伐,破還,白王言:「我等得 勝,願王常勝。」王聞心歡喜悅:「汝欲何願?我當 與汝。」鬪將白言:「我婦有罪,不隨我意,聽六日 與死飲,至七日以牛舌刀破裂其身。」王言:「與 汝此願。」爾時一剎利將婦不隨夫意,欲六 日與死飲,至七日以牛舌刀裂破其身。是婦 多有親里力勢來遮,不聽與死飲。諸鬪將 法,一人有事餘者盡助,剎利眾集已,強與死 飲。待至七日以牛舌刀,裂破其身作兩分。時 有比丘尼名斯那,是摩那居士女,常是家出 入。早起著衣入是家,見諸剎利婦澡浴莊嚴、 身著好衣服瓔珞,是剎利婦獨著垢衣、不莊 嚴身、愁憂而坐。比丘尼問言:「餘婦皆著莊嚴 好衣,汝何故獨著垢衣,又不莊嚴愁憂而坐?」 答言:「汝不聞耶?」問言:「何等?」答言:「我不隨夫 意,今受六日死飲,至七日當以牛舌刀裂破 我身作兩分。汝能將我去不?我去誰當覺者?」 答言:「能。」比丘尼即袈裟覆此婦,將走詣尼僧 坊中與出家。後日諸剎利眾集,以牛舌刀欲 殺,眾人言:「喚此婦來!」即入舍覓不見,求覓不 得。剎利眾言:「誰常出入是家?」答言:「有斯那比 丘尼,常出入我家,或能將去。」剎利眾即往圍 遶王園比丘尼僧坊。剎利婦出家未久,諸比 丘尼欲遮剎利眾。是眾中有年少剎利,不知 罪福,作是言:「一切比丘尼,皆應以牛舌刀破 裂作兩分。」中有長老剎利言:「比丘尼是王所 守護,我等不宜橫作惡事,或能不可。汝等小 待,我先白王,王有所勅當隨王教。」諸比丘尼 即詣末利夫人廣說上事,夫人即向王說。王 先知故於殿上坐,諸剎利往詣王所拜言:「大 王常勝。」王言:「我先與汝願,汝今當與我願。」剎 利眾言:「隨大王所願當與。」王言:「是剎利婦今 已出家,便是更生,非剎利婦。」剎利眾言:「今隨 王意,當放去。」王即遣使語比丘尼:「諸善女! 是事不是,汝等知是賊女應死,知王不聽、剎 利不聽,如是女人不應與出家,諸剎利若破 汝等作兩分者,我當云何?佛聞是事必當與 汝等結戒,若比丘尼知是賊女決斷墮死,眾 人皆知,王及剎利不聽,不得度作弟子。」是 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 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 斯那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 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知賊 女決斷墮死,度作弟子?」種種因緣呵已,語諸 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尼知賊女決斷墮死,眾人皆 知,王及剎利眾不聽,度作弟子,是法初犯僧 伽婆尸沙可悔過。」

5
白話直譯
所謂知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賊女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知道」的情況,包括自己知道、聽他人說,或是由那個偷東西的女人親口說出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知」的認定標準。
    在判定比丘是否觸犯戒律(如涉及贓物或不正當往來)時,必須界定其主觀認知狀態。
    此處將「知」分為自知、他聞、當事人自述三種途徑,用以判定其主觀意圖與違犯程度。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若 賊女自說。

6
白話直譯
所謂賊,有兩種:一是偷竊財物,二是偷竊身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賊分為兩種:一種是偷竊或搶奪財物,另一種是擄走他人身體。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定義「賊」的範疇,以便判定違律行為(如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將財產損失與人身自由受損區分為兩種不同的侵害行為。

名相註解
  • 賊:在律典中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或強行擄走他人的人。
  • 偷身:指擄走、綁架他人身體,使其失去自由。

賊者,有二種:一者偷奪財物,二者 偷身。

7
白話直譯
所謂墮死,是指犯重罪應處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摔死的人,是因為犯了應當處死之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討論行為與結果的因果關係,指出特定形式的死亡(如墮死)是因其先前造作了應受死報的罪業,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必然。

名相註解
  • 作罪:造作違背戒律或世法之罪業。
  • 應死:應受死刑或因業力感召而導致死亡。

墮死者,作罪應死。

8
白話直譯
所謂眾人知,是指為多人所知見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眾人知道」,是指很多人都聽說或看見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眾人知」之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違律行為是否為公眾所知,是用以決定處分輕重或程序正義的重要標準。

名相註解
  • 眾人知:律典術語,指某項違律行為已為多數人所知曉,不再是祕密。

眾人知者,多人所知 見聞。

9
白話直譯
所謂不聽,是指國王不允許赦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聽從命令的人,國王不會讓他們活命。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世俗法律的嚴苛,說明不服從王命者將面臨死刑。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權力的強制性,或在討論僧團與世俗法律關係時作為背景說明,以對比世俗法與佛法之差異。

名相註解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或國王。
  • 不聽:在此語境中指不聽從、不服從命令。

不聽者,王不聽活。

10
白話直譯
所謂剎利眾不聽,是指二部都不允許赦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剎利種姓的人不允許這樣做,而兩個部派也不允許讓其活著。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世俗種姓(剎利)與僧團部派在特定禁忌或處置上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聽」指準許,「不聽」即禁止。
    此處對比了剎利種姓與兩個部派在某項規定上均不允許其生存。

名相註解
  • 二部:指佛教僧團中兩個不同的部派。

剎利眾不聽者,二部 不聽活。

11
白話直譯
所謂僧伽婆尸沙,是指屬於僧團的罪,僧中有殘缺,需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就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處理。因為罪業在僧團中仍有殘餘,需透過在僧團面前悔過才能消除,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此類罪行嚴重程度次於波羅夷罪,其特點是不能單靠個人悔過消除,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與悔過方能淨化,體現了僧團集體維護戒律的功能。

名相註解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或僧團。
  • 悔過:指犯戒者承認過錯並表達悔意,是除罪的必要步驟。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屬僧,僧中有殘, 因僧前悔過除滅,是名僧伽婆尸沙。

12
白話直譯
此中若犯者,若和上尼知、阿闍梨尼知、比丘尼僧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闍梨尼犯偷蘭遮;僧犯突吉羅。若和上尼知、阿闍梨尼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闍梨尼犯偷蘭遮;僧不犯。和上尼知道、阿闍梨尼不知道、僧團也不知道時,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闍梨尼和僧團則不犯。若全都不知道,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違犯者,若和上尼、阿闍梨尼或比丘尼僧團知道,和上尼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女導師偷蘭遮。。比丘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和上尼與阿闍梨尼都知道,但僧團不知道,而和上尼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女導師偷蘭遮。。比丘不構成犯戒。。當和上尼知道自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但阿闍梨尼和僧團都不知道的情況。。比丘尼阿闍梨以及僧團並不構成違犯。。如果雙方都不知道,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尼律中關於罪相成立的條件。
    在某些罪項中,違犯行為是否構成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取決於其導師(和上、阿闍梨)或僧團是否知情。
    這體現了律典中對監督機制與知情權限的重視。

    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一名身分位階為「阿闍梨尼」的女性修行者偷蘭遮。
    在律藏中,此類名單用於記錄僧團成員及其職位。

    本句指比丘觸犯了律典中最低級別的違犯(突吉羅)。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業雖不影響出家身分,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清淨心垢。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與處置的條件分析。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罪行的成立或後續的處置程序,往往取決於相關權威(如和上、阿闍梨)以及僧團整體對該違犯行為的知情狀態。

    此句為名相記錄,指稱一位名為偷蘭遮的女導師。
    在律藏語境中,阿闍梨尼是指負責指導比丘尼修行、傳授戒律與法義的資深女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結論,用於界定在特定條件或例外情況下,行為人並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罪相揭露的特定情境。
    在比丘尼戒律中,犯下僧伽婆屍沙等重罪後,其知情狀態(自知、師長知或僧團知)將影響後續的懺悔程序與處分流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免責界定,用以明確規定在特定情境下,阿闍梨尼(女導師)與僧伽(僧團)不被視為觸犯該項戒律。

    律部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主觀意圖與認知。
    若行為人對違規之事實完全不知情,缺乏主觀故意,則在律法上不成立「犯」。

名相註解
  • 和上尼:比丘尼的授戒師或指導老師(Upadhyaya)。
  • 阿闍梨尼:比丘尼的指導老師,負責教導修行與律儀(Acarya)。
  • 偷蘭遮:人名,此處指一名女性修行者。
  • 突吉羅:梵語 Dukkaṭa,意為「作非」,指律典中除重罪以外的輕微違犯,即輕罪。
  • 不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無需受處分。

是中犯 者,若和上尼知、阿闍梨尼知、比丘尼僧知, 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闍梨尼,偷蘭遮;僧 犯突吉羅。若和上尼知、阿闍梨尼知、僧不知, 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闍梨尼,偷蘭遮;僧 不犯。和上尼知、阿闍梨尼不知、僧不知,和 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闍梨尼及僧不犯。若 都不知都,不犯。

13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國。當時長老車匿的母親出家為比丘尼,名叫憂婆和。她的妹妹也出家為比丘尼,名叫闡提。闡提性格惡劣,常做不善之事,經常擾亂諸比丘尼。諸比丘尼想要對闡提進行擯羯磨,而憂婆和是僧團斷事人,在僧中阻止,未能進行羯磨。有時憂婆和因其他事不在,諸比丘尼說:「我們現在要對闡提比丘尼作擯羯磨。」有比丘尼說:「憂婆和或許會中途阻止。」又有比丘尼說:「憂婆和已經到別處去了,認識很多人,暫時還沒回來。」諸比丘尼便敲揵搥集合尼僧,對闡提作擯羯磨。隔天大家聽說闡提比丘尼被擯,憂婆和比丘尼回到妹妹那裡,彼此問候。闡提說:「不要和我說話。」問道:「為什麼?」回答說:「諸比丘尼以羯磨擯棄我。」憂婆和心想:「這件事不對,我作為僧團斷事人不在時卻強行作擯,現在我不能詢問諸比丘尼,也不取欲,只能出界外為她解擯。」於是憂婆和未詢問諸比丘尼,也不取欲,便出界外為闡提解擯。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加以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尼,明知尼僧依法和合作羯磨擯比丘尼,卻不詢問比丘尼僧,也不取諸比丘尼欲,還出界外為她解擯?」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集合二部僧,明知故問憂婆和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尼,明知比丘尼僧依法作擯,卻不詢問比丘尼僧,也不取欲,還出界外為比丘尼解擯?」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明知比丘尼一心和合僧作不見擯,卻不詢問比丘尼僧,也不取欲,出界外為他人解擯,這是初次犯僧伽婆尸沙,應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國。。那時長老車匿母成為比丘尼,名為憂婆和。。妹妹出家成了比丘尼,名字叫闡提。。這個闡提的人本性惡劣,經常做出不好的行為,且經常騷擾比丘尼。。如果比丘尼想要為闡提執行驅逐的法律程序,那麼負責接引與處理僧團裁決的人,會在僧團中受到限制,不能執行羯磨。。有時優婆訶和其他人不在場,比丘尼們說:「我們現在要對這位闡提比丘尼執行驅逐的羯磨程序。」。有位比丘尼說:「憂婆和或許能夠在中間攔截阻止。」。還有位比丘尼說:「憂婆和已經去其他地方了,因為在那裡認識的人很多,所以一直還沒回來。」。比丘尼們隨即召集尼僧大會,對闡提執行驅逐的正式法律程序。。第二天,大家聽說闡提比丘尼被驅逐了,憂婆和比丘尼便回到她妹妹那裡,一起詢問彼此的情況。。闡提說:「別跟我說話。」。問道:「為什麼?」。回答說:「比丘尼們要透過羯磨程序將我驅逐。」。憂婆和念說:「這件事不對。我負責處理僧團的爭端,在負責的人不在時,我強行執行了擯法。現在我不能要求比丘尼們不要貪求,等出了界外,我會幫她們解除擯法。」。那時憂婆和沒有詢問比丘尼們,也沒有起色慾之心,就走到界外為闡提人治療。。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感到不悅,因此種種理由地責備道:「妳怎麼能稱作比丘尼?明明知道尼僧應該依照律法和合地舉行羯磨來驅逐比丘尼,妳卻不詢問尼僧集體,也不徵得其他比丘尼的同意,反而出到界外請別人解除驅逐?」。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憂婆和比丘尼:「妳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有這樣做。」。「世尊!」。佛陀因為種種原因而呵責道:「什麼樣的比丘尼,在知道比丘尼僧團已經依法對某人採取『擯』的處分後,卻不詢問比丘尼僧團,也沒有取得同意,就擅自到界外幫該比丘尼解除處分?」。在種種因緣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尼,知道比丘尼僧團在和合狀態下對她採取了「不見擯」的處分,卻沒有詢問比丘尼僧團,也沒有取得同意,就擅自出界到外面請他人解除這個處分,這在第一次犯法時屬於「僧伽婆屍沙」罪,但可以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之事件提供背景。

    本句記錄特定人物出家受戒之事實,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成員組成與名相的敘事記錄。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一名女性出家成為比丘尼。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常詳細記載出家者的原身分與姓名,以完備僧團的紀錄。

    本句描述一名闡提(在律藏語境中指缺乏善根或不信佛法之人)的惡劣行徑,特別是其對比丘尼的騷擾,用以說明不善行對僧團秩序的幹擾。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為闡提執行驅逐羯磨時,相關的執行人員(憂婆和與斷事人)若違規將被「遮」,即暫時喪失在僧團中主持或參與法律程序的資格,旨在維護律法程序的嚴謹性與權限之界限。

    本句描述比丘尼僧團在特定成員不在場時,針對被認定為「闡提」的比丘尼,依照律法程序(羯磨)進行驅逐出會的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比丘尼對特定人物(憂婆和)能起到幹預或阻止某種行為之能力的看法,用以釐清戒律違犯情境中的因果與責任判定。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記錄比丘尼對特定人物(憂婆和)行蹤的陳述,用以交代事實經過,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事實覈查的敘事記錄。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伽處理違規者或不適格者的正式法律程序。
    透過召集僧伽(打揵搥)並舉行羯磨(正式議事),將特定對象(闡提)正式排除在僧團之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比丘尼因違律被驅逐後的社會反應與人際互動,體現律制執行對僧團成員及其親屬的影響。

    此句描述闡提對對話者的拒絕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闡提指因造重罪或根機極鈍而難以得法之人,此處展現其頑劣或排斥教法的心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某項戒律或行為的制定原因(因緣),以確立律法的依據與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戒律處分程序。
    在律儀中,當比丘尼違犯重罪時,僧團會透過正式的羯磨(儀軌程序)進行開除或驅逐的決議。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爭端(僧斷事)的程序與權限問題。
    憂婆和念承認在缺乏適當權限或負責人不在場時強行執行處分(擯),並討論在界外(Sima)解除該處分的程序,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界限(Sima)之重視。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人物在不違背戒律(不取欲)且不經詢問的情況下,出於慈悲心出界為社會最底層的闡提人提供醫療救助,體現佛教平等慈悲、不分階級的救度精神。

    本段強調律儀程序的嚴格性。
    在律部語境中,處分僧眾(如擯除)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且需達成「和合」共識。
    私自出界請他人解除處分,違反了僧伽的集體管理與律法程序,故受譴責。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或討論僧團事務的前奏,體現了佛法依因緣而生的特質。

    此段描述律儀處理違犯之程序。
    佛陀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自覺並承認過錯,以達成律法公正與教化之目的。

    在律儀的問答或程序中,用以確認某項戒律、儀軌或特定的行為程序是否確實依照規定完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記載比丘尼律中關於「解擯」程序的違規行為。
    在律藏中,僧團的處分(如擯)必須由合格的僧團依法執行,其解除(解擯)亦須經過正式程序與僧團同意。
    擅自出界外(脫離法定結界)且未經詢問與同意而解除處分,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確立僧團的行為準則,而「十利」則是指制定比丘尼戒律所能產生的十種正向利益,旨在讓女性亦能透過出家修行獲益並利他。

    本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當比丘尼僧團採取正式的處分(如不見擯)時,受戒者必須在僧團的程序下請求解除,而非私自尋求外部力量幹預。
    擅自出界解擯是對僧團權威的藐視,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俱舍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拘舍彌,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長老: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人尊敬的修行者。
  • 闡提:此處為人名,原指古印度社會中最低階的賤民(Candala)。
  • 不善行: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
  • 擯羯磨:將某人驅逐出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
  • 羯磨:僧團中依律執行之正式法律程序。
  • 憂婆和:律典中之特定職稱(音譯),涉及程序管理或接引。
  • 斷事人:負責處理僧團裁決與判定之人。
  • 優婆訶:在家女信徒(Upasika)。
  • 擯:將違律者驅逐出僧團。
  • 知識:指熟識的人、朋友或交往之對象。
  • 揵搥:召集僧伽集會的術語。
  • 何故:詢問原因或理由。
  • 僧斷事:指僧團內部裁決爭端、處理違律事件的程序。
  • 解擯:解除上述處分或隔離狀態的程序。
  • 界外:指在「結界」(Sima)之外,通常涉及法律效力或程序變更的空間界限。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實作:指實際執行或完成某項戒律、儀軌或行為。
  • 取欲:取得僧團的同意或正式請求。
  • 和合僧:指僧團在精神與行動上達成一致、和諧的狀態。
  • 不見擯:律藏中的一種處分,指限制其活動或使其在一定期間內不被接見。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長老車匿母作比丘尼, 名憂婆和。妹作比丘尼,名闡提。闡提為人惡 性,作不善行,常惱諸比丘尼。諸比丘尼欲為 闡提作擯羯磨,是憂婆和是眾僧斷事人,於 僧中遮不得作羯磨。有時憂婆和餘行不在, 諸比丘尼言:「我等今與闡提比丘尼作擯羯 磨。」有比丘尼言:「憂婆和或能中間遮。」更有比 丘尼言:「憂婆和已餘處去,多知識,卒未得還。」 諸比丘尼即打揵搥集尼僧,與闡提作擯 羯磨。明日眾人聞闡提比丘尼被擯,憂婆和 比丘尼還到其妹所,共相問訊。闡提言:「莫共 我語。」問言:「何故?」答言:「諸比丘尼羯磨擯我。」憂 婆和念言:「是事不是,我作僧斷事人不在便 強作擯,今我不能問諸比丘尼不取欲,出界 外當與解擯。」時憂婆和不問諸比丘尼不取 欲,即出界外為闡提解擯。是中有比丘尼,少 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 責:「云何名比丘尼,知尼僧如法和合作羯磨 擯比丘尼,不問比丘尼僧,不取諸比丘尼欲, 出界外與他解擯?」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 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憂婆和比丘 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 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知比丘尼僧如法 作擯,不問比丘尼僧,亦不取欲,出界外與比 丘尼解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尼,知比丘尼一心和合僧作不見擯,不問 比丘尼僧,亦不取欲,出界外與他解擯,是法 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14
白話直譯
所謂知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對方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是指自己知道、聽他人告知,或是對方親自承認。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藏中,判定違犯(罪相)被知曉的三種途徑:自覺、他人舉報或自首。
    這是律制中處理違犯程序與判定罪名之基本前提。

名相註解
  • 知:在律典語境中,指對違犯戒律之事實的認知或獲悉。
  • 自說:指違犯者主動向他人坦承自己的過錯,即自首或懺悔。

知者,若自知、若從 他聞、若彼自說。

15
白話直譯
所謂如法者,指依法、依毘尼、依佛教進行擯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如法」,是指符合佛法、符合戒律以及符合佛陀的教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如法」一詞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行為是否「如法」需同時滿足三個維度:符合普遍的真理(法)、符合具體的僧團戒律(毘尼/律),以及符合佛陀親身傳授的教導(佛教)。

名相註解
  • 如法:符合佛法、正道或正確的標準。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制度與修行規範。
  • 佛教:指佛陀的教導、教法或佛陀所建立的教化系統。

如法者,如法、如毘尼、如佛教 擯。

16
白話直譯
所謂不問比丘尼僧者,是指未就此事向比丘尼僧白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僧團沒有詢問,就不要主動把這件事告知比丘尼僧團。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僧團溝通的界限,強調在特定律儀事項上,除非對方主動詢問,否則不應主動告知,以維護僧團間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僧:女性出家僧團。

不問比丘尼僧者,不以是事白比丘尼僧。

17
白話直譯
所謂不取欲者,乃至連四人的欲也未取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採取他人渴求的物品,乃至不採取四類人所渴求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要求比丘在獲取資具(如衣物)時應保持清淨,禁止採取他人心中渴求、不願捨棄的物品,以杜絕貪欲並避免引起世間爭端。

名相註解
  • 欲:在此指令人渴求的物質或感官享受之物。
  • 四人慾:指四類特定人羣所渴求的物品,詳細定義見於律典相關條文之對應類別。

不取欲者,乃至不取四人欲。

18
白話直譯
所謂出界外者,指的是僧眾在籬笆外、牆外、障礙物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走出界外,是指走出僧團所設定的籬笆、牆壁或遮蔽物之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界外」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界」(Sīmā)是僧團舉行正式法事(如羯磨)的法定空間範圍,明確界限是為了確保僧團集會的合法性與純淨性。

名相註解
  • 界:僧伽界(Sīmā),指僧團活動、舉行法會或受戒的法定地理範圍。
  • 眾僧:指出家僧團的集體。

出界外者,眾僧 籬外、壁外、障外。

19
白話直譯
所謂解擯,就是自己解除,或讓他人來解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解開繫結,是指自己解開,或是叫別人解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解擯」行為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無論是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執行,均視為該行為之成立,用以明確界定違律行為的範圍。

解擯者,若自解、若使他令 解。

20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團的罪過,僧團中有人犯有殘缺,需在僧眾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就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集體處理。犯此罪的人在僧團中仍留有罪業殘餘,必須透過僧團的程序進行悔過,才能將罪業除滅,因此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這類罪行雖未達到令僧侶失去僧格(如波羅夷罪),但其嚴重程度需由僧團集體介入,透過特定的悔過程序(如受行禁戒、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僧 前悔過除滅,是名僧伽婆尸沙。

21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犯戒的情形是:若和上尼知道、羯磨人知道、僧眾知道,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羯磨人犯偷蘭遮,僧眾犯突吉羅。若和上尼知道、羯磨人知道,僧眾不知道,則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羯磨人犯偷蘭遮,僧眾不犯。若只有和上尼知道,羯磨人和僧眾都不知道,則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羯磨人和僧眾不犯。若全部都不知道,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若有人違犯,而和上尼知道、執行羯磨的人知道或僧團知道,則和上尼犯僧伽婆屍沙罪,執行羯磨的人犯偷蘭遮罪,僧團則犯突吉羅罪。。如果和上尼與執行羯磨的人都知道,但僧團不知情,則和上尼犯僧伽婆屍沙罪,執行者犯偷蘭遮罪,僧團不犯罪。。如果和上尼知道(程序有誤),但負責執行羯磨的人和僧團成員都不知道,那麼只有和上尼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執行人與僧團則不犯罪。。如果完全不知道,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在執行律法程序(羯磨)時,若發生違犯,其罪業輕重依據「知情者」的身分與責任而定。
    指導老師(和上尼)知情而未糾正或參與其中,所犯之罪最重(僧伽婆屍沙);其次為執行人(偷蘭遮);最輕為一般僧團(突吉羅),體現了律法對管理責任的區分。

    本句說明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因知情程度不同而產生的罪責差異。
    律法將責任依據職能與知情狀態劃分:領導者責任最重,執行者次之,不知情者則不獲罪。

    本句規定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程序)中,責任判定的原則:若程序違規,僅知情者承擔罪責,不知情者不犯。
    此處強調律法對「主觀認知」的判定,確保處分公正。

    在律典判定犯戒與否時,主觀認知與意圖是關鍵。
    若比丘對該行為及其禁制條文完全不知情,則不成立犯戒之罪。

名相註解
  • 羯磨人:負責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人。
  • 犯:指犯戒,即違反僧團律條而產生罪障。

是中犯者,若 和上尼知、作羯磨人知、僧知,和上尼犯僧 伽婆尸沙,羯磨人犯偷蘭遮,僧犯突吉羅。若 和上尼知、羯磨人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 婆尸沙,羯磨人犯偷蘭遮,僧不犯。若和上尼 知,羯磨人不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 沙,羯磨人及僧不犯。若一切不知,不犯。

22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國。那時有一位比丘尼名叫迦羅,原本是外道,喜歡爭論與爭吵。這位比丘尼與其他比丘尼爭吵時,說道:「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僅是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心,善於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梵行。」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爭吵時竟說:『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心,善於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梵行。』」。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兩部僧眾,明知故問迦羅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她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與人爭吵時竟說:『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心,善於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梵行。』」。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應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尼與比丘尼爭吵時,說:『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心,善於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梵行。』諸比丘尼應勸誡這位比丘尼說:『你不要在與比丘尼爭吵時說:「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心,善於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梵行。」你應該在佛法中樂於修梵行,應捨棄自己不樂意的心。』若這位比丘尼被諸比丘尼如此勸誡時,仍堅持不改,諸比丘尼應第二次、第三次勸誡她放棄此事。若這位比丘尼在第二、第三次勸誡時能放棄,則為善。若仍不放棄,這條法規定最多三次勸誡,屬於僧伽婆尸沙罪,應懺悔滅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有一位名叫迦羅的比丘尼,她原本是外道,很喜歡與人爭論。。這位比丘尼在與其他比丘尼爭吵時,說道:「我放棄佛、放棄法、放棄僧團以及放棄戒律。」。不只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知道,還有其他的沙門和婆羅門具有慚愧心,且熱衷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來修行梵行。。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少欲知足並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心裡不悅,因此以種種理由責備道:「比丘或比丘尼在爭吵時,怎麼能說出『我捨棄佛、法、僧三寶以及戒律』這種話?」。不僅是出家眾和釋迦牟尼的弟子知道,還有其他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也懂得慚愧,且樂於持戒修行,我應該跟隨他們來修習梵行。。在種種因緣成熟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雖然心中已知情,但仍正式詢問迦羅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有比丘尼在爭吵的時候會說:『我要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團以及捨棄戒律』?」。不只是沙門和釋迦牟尼的弟子知道,還有其他的沙門和婆羅門具有慚愧心且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行梵行。。在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在與其他比丘尼爭吵時,說出:「我放棄佛、放棄法、放棄僧團、放棄戒律」這樣的話。。不只是沙門和釋迦牟尼的弟子知道,如果還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具有慚愧心且樂於持戒,我就跟隨他們修行梵行。。比丘尼們應該勸誡這位比丘尼說:「妳在跟其他比丘尼爭吵時,不可以說:『我放棄佛、放棄法、放棄僧團、放棄戒律。』」。不僅是出家僧侶和釋迦牟尼的弟子知道,應該還有其他出家者或婆羅門,他們懂得慚愧且樂於持戒,我應跟隨這樣的人修行清淨的梵行。。你應該在佛法中樂於修行清淨的梵行,並捨棄心中不快樂、不滿意的念頭。。這位比丘尼,如果其他比丘尼對她進行了這樣的勸誡,而她仍然堅持這件事不肯改過,那麼其他比丘尼應當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的勸誡,要求她放下這件事。。如果是比丘尼,在第二次或第三次被提醒後放棄,這樣做是正確的。。如果不肯放棄,按照這項規定,在經過三次勸誡後,僧伽婆屍沙罪可以透過悔過來消除。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對於釐清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因緣至關重要。

    本句記述一名比丘尼的出身與性格特質。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背景描述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而說明特定戒條制定的因緣(起因)。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爭執中宣稱捨棄三寶與戒律。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代表對出家身分的徹底放棄與對聖法之背棄,將導致嚴重的律法處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選擇導師時,除了佛弟子外,亦可追隨具備慚愧心且精進持戒的沙門或婆羅門。
    強調「慚愧」與「持戒」是修習梵行的核心條件,而非僅看身分標籤。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僧眾對於在爭執中輕率宣稱「捨棄三寶與戒律」之行為的強烈反對。
    在律部語境中,三寶與戒律是出家人的根本依止,即便在憤怒或鬥諍時,如此發言亦屬極其嚴重之過失。

    本句表達修行者對道德自律的追求。
    強調「慚愧」作為內在驅動力,以及「持戒」與「梵行」作為實踐路徑,說明清淨修行並非特定羣體專有,而是所有具備善心與自律者皆可追求的目標。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條件促成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事件經過,通常是為了請佛裁決或制定戒律的前奏。

    此處描述律儀中正式的問訊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示公正,並要求違犯者親口承認,以確立罪相並依律處置,而非僅憑佛陀的神通知曉而定罪。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對其違犯之行為予以坦承。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是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段記載佛陀對比丘尼在爭執中宣稱捨棄三寶與戒律之行為予以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三寶與戒律是出家人的依止根本,於鬥諍時輕率宣稱捨棄,屬嚴重違犯戒律之舉。

    本句描述尋找導師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慚愧」與「持戒」是修行的核心基礎。
    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內在心理機制,而持戒則是實踐梵行的具體表現,是進入聖道的前提。

    本句記載佛陀在種種因緣成熟後,為了讓女性能透過出家修行獲益並弘揚正法,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緣由。

    本句出自《十誦律》,規定比丘尼在鬥諍中若宣稱捨棄三寶與戒律,屬嚴重違犯。
    在律藏語境中,捨棄三寶與戒律涉及破戒或喪失出家身分,此處旨在禁止在爭執中輕率發出此類言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師時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選擇導師不僅看其身分(如釋子),更看重其內在的道德自覺(慚愧)與對戒律的實踐(好樂持戒),以此作為修習梵行的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尼之言行。
    禁止在爭執中宣稱捨棄三寶與戒律,因三寶與戒律為出家之根本,即便在憤怒鬥諍時,如此言論亦屬嚴重失信且違背僧伽紀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師時的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的基礎在於「慚愧」(對內自省與對外敬畏),而「梵行」是指清淨的修行生活。
    這顯示了選擇導師時,不僅看重其名聲(如釋子),更看重其是否具備真實的道德自律與持戒實踐。

    本句勉勵修行者應在佛法中生起對清淨修行的歡喜心,並克服內在的厭離感或對修行生活的不滿,以維持定力與戒律的持守。

    此為律儀中關於教誡程序的規定。
    當比丘尼有違律行為時,應由同輩比丘尼進行勸誡;若初次勸誡未果,則須依序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勸誡,透過重複的教誡程序引導其改過,體現律儀的嚴謹與程序性。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面對違律提醒(諫)時的處理方式。
    在律藏中,「諫」是糾正違規的程序,若能在限定的次數內捨棄違禁物或停止違規行為,則符合律制,不至造成更嚴重的罪相。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僧伽婆屍沙罪的處置程序。
    強調在正式處置前需經過三次勸誡(三諫),若比丘能悔悟並執行悔過程序,則可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法在懲戒與救濟之間的平衡,區別於不可恢復的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隨其他教派或持有非佛教見解的人。
  • 鬪諍:指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不和。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是修行者皈依的對象。
  • 戒:指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律儀規範。
  • 沙門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慚愧:慚為內省之羞,愧為外在之恥,是防止造惡、趨向善行的心理機制。
  • 持戒:遵守戒律,禁止惡行,是修行的基礎。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世俗慾望的聖行。
  • 捨佛、法、僧、戒:指放棄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以及對戒律的遵守。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之最高階級,亦指其修行者。
  • 廣說:詳細地陳述事實經過,在律藏中常用於描述僧眾向佛報告違犯戒律之經過。
  • 鬥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或規矩而產生的爭執。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止。
  • 捨離:指徹底地放棄或遠離執著與煩惱。
  • 諫:勸誡、勸阻,指針對違規或錯誤行為進行教導。
  • 三諫:指在處置罪犯前,由僧團或同修進行的三次正式勸誡。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尼名曰迦羅,本 是外道,喜鬪諍相言。是比丘尼,共餘比丘尼 鬪諍時,作是言:「我捨佛、捨法、捨僧、捨戒。非但 沙門釋子知道,更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 善好樂持戒,我當從彼修梵行。」是中有比丘 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 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鬪諍時作是言: 『我捨佛、捨法、捨僧、捨戒。非但沙門釋子知道, 更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我 當從彼修梵行。』」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 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迦羅比丘尼:「汝 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 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共鬪諍時作是言:『我 捨佛、捨法、捨僧、捨戒。不但沙門釋子知道,更 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我當 從彼修梵行。』」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 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 比丘尼共比丘尼鬪諍時,作是言:『我捨佛、捨 法、捨僧、捨戒。非但沙門釋子知道,更有餘沙 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者,我當從彼 修梵行。』諸比丘尼應諫是比丘尼言:『汝莫 共諸比丘尼鬪諍時作是言:「我捨佛、捨法、捨 僧、捨戒。非但沙門釋子知道,更有餘沙門、婆 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者,我當從彼修梵 行。」汝應佛法中樂修梵行,當捨離自不樂心。』 是比丘尼,諸比丘尼如是諫時,堅持是事不 捨者,諸比丘尼應第二、第三諫令捨是事。若 是比丘尼,第二、第三諫時捨者善。若不捨 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23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團的罪過,僧團中有人犯有殘缺,需在僧眾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就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一種必須由僧團共同處理的罪業。這種罪在僧團中會留下殘餘的影響,必須透過在僧團面前懺悔才能消除,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此類罪業不能僅靠個人懺悔消除,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悔過、受處分)方能除滅,故稱之為「僧團之殘餘」。

僧伽 婆尸沙者,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 除滅,是名僧伽婆尸沙。

24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犯戒的情形是,比丘尼說:「我捨棄佛。」偷蘭遮。若說:「捨棄佛法。」偷蘭遮。若說:「捨棄僧。」偷蘭遮。若說:「捨棄戒律。」皆屬偷蘭遮。若說:「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具備慚愧、善良,樂於持戒,我應向他們修習梵行。」因為毀謗僧眾,犯波逸提。諸比丘尼應先以柔和語言勸誡,若當時捨棄者,應教其懺悔四偷蘭遮及一波逸提以出罪。若以柔和語言勸誡仍不捨,應依四羯磨進行約勅。所謂約勅法,是僧眾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尼唱言:「大德尼僧請聽!這位迦羅比丘尼,原是外道,今與諸比丘尼爭執時說:「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具備慚愧、善良,樂於持戒,我應向他們修習梵行。」已以柔和語言約勅,仍不捨棄惡見。若僧眾時到並同意,今僧眾約勅迦羅比丘尼:「你不可在與諸比丘尼爭執時說:『我捨棄佛、捨棄法、捨棄僧、捨棄戒律。不僅沙門釋子知道,還有其他沙門、婆羅門具備慚愧、善良,樂於持戒,我應向他們修習梵行。』」。這就叫作白。如此宣白四次羯磨。「僧眾已約勅某甲比丘尼,僧眾同意,默然無異議,此事應如是執行!」如佛先所說,對於此比丘尼,諸比丘尼應加以約勅,乃至三次勸令捨棄此事,這就叫作約勅、叫作教、也叫作約勅教。若以柔和語言約勅仍不捨,尚未犯戒。第一次宣說未竟、說竟,第二次宣說未竟、說竟,第三次宣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後仍不捨,尚未犯戒。若依如法、如律、如佛教,三次約勅仍不捨,則此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犯的情況中,如果比丘尼說:『我捨棄佛陀。』。偷蘭遮。。如果說:「要捨棄佛法。」。偷蘭遮。。如果說:「捨棄這名比丘。」。偷蘭遮。。如果說:「我要捨棄戒律。」。全部都是沙彌。。如果有人說:「不只是佛教的僧侶知道,還有其他修行者或婆羅門也懂得慚愧、樂於持戒,那我應該跟隨他們來修行清淨的梵行。」。因為呵斥眾僧,所以犯了波逸提罪。。對於所有的比丘尼,應先用溫和的話語來勸導;屆時要教導她們透過懺悔四種偷蘭遮罪與一種波逸提罪,來悔過並消除罪過。。如果用溫和的語言勸導後仍然不肯放棄錯誤行為,就應採取四種羯磨程序來下達正式命令。。在宣說法規時,僧眾應心意一致、和諧統一,應由一名比丘尼唱說:「各位德高望重的尼僧們,請聽!」。這位名叫迦羅的比丘尼以前是外道,現在在跟其他比丘尼爭吵時說:『我不再信仰佛、法、僧,也不再遵守戒律了。』。不只是出家僧侶和佛弟子知道,還有其他的沙門或婆羅門具有慚愧心且樂於持戒,我應該跟隨他們修行梵行。。雖然已經用溫和的言語叮囑並約定好,但仍不肯捨棄惡行與邪見。。如果僧眾集會且準許審理,現在僧眾依律令告誡迦羅比丘尼:「妳在與其他比丘尼爭吵鬥諍時,不可說:『我放棄佛、放棄法、放棄僧、放棄戒。』」。不單是沙門和釋迦族的弟子知道,還有其他懂得慚愧、心地善良且樂於持戒的沙門或婆羅門,我應該跟隨他們來修行梵行。。這就稱為「白」(向長上報告)。。就依照這樣的方式來進行四種羯磨程序。。僧團約定命令某位比丘尼完成程序,僧團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如同佛陀先前所說,對於這位比丘尼,其他比丘尼應當依照規勸命令,乃至經過三次勸誡讓她放棄這件事,這就稱為約勅、稱為教導,也稱為約勅教。。如果只是用溫和的話語來勸說,並且沒有放棄(遵守)那項指令,就不算違規。。第一次說法時沒說完就結束了,第二次說法時沒說完就結束了,第三次說法時沒說完。如果是屬於錯誤教法與分開的眾人、錯誤教法與和合的眾人、似是而非的教法與分開的眾人、似是而非的教法與和合的眾人、正確教法與分開的眾人,或是不同法、不同律、不同佛教的情況,只要是依照教令而沒有放棄,就不算犯戒。。如果沒有依照法、律、佛所教誡這三種約定來遵守,就是比丘尼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旨在界定比丘尼在信仰與戒律上的嚴重違犯。
    在律法體系中,明確表達『捨佛』即是放棄對佛陀的皈依,屬於背棄三寶的極重罪行,將導致僧團身分的喪失或受最嚴厲的處分。

    此句為人名,出現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通常是用於交代某項戒律制定之緣起的人物。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關於宣稱或誘導「捨棄法」之言論是否構成違犯。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下,核心在於僧眾對戒律與正法的持守,任何關於捨棄法之言論均需依律判定其罪相與責任。

    此句為人名,出現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用以標記特定事件的當事人。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團處置違犯戒律比丘的程序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捨」是指將不合格或犯重罪的比丘從僧團中除名或捨棄,使其失去僧團成員的身分與權利。

    此句為人名,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用以指稱特定的人物。

    本句討論出家者在律法程序上如何正式宣告放棄僧伽戒律。
    在律藏中,明確表達「捨戒」的意圖是判定其是否脫離僧團、失去僧侶身分的關鍵法律要件。

    此句說明該羣體的僧伽身分,指出其成員皆為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比丘。

    本句討論尋找導師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尋找具備「慚愧」與「持戒」特質的導師。
    慚愧(Hri 與 Apatrapya)是修行的基礎心理品質,能使人自我約束並遠離惡行。
    此處指出,即便在非佛教的沙門或婆羅門中,只要具備這些德行,亦可作為修習梵行的對象。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紀律的規定。
    比丘若以粗魯言語呵斥僧團成員,破壞僧伽和諧,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條文說明比丘尼犯戒後的教導程序。
    應先採取溫和的勸誡方式,隨後引導犯戒者針對特定的偷蘭遮與波逸提罪名進行懺悔,藉此達到悔過與清淨戒體的目的。

    本句說明律儀處分的次第:首先採取溫和勸誡(軟語),若比丘仍不悔改,則需進入正式的僧伽法律程序(羯磨)以強制執行戒律或處分,體現了律法在慈悲勸導與嚴格執行之間的平衡。

    此段描述僧團在宣說戒律時的程序規範。
    強調僧眾必須達成共識、心意一致(一心和合),並由指定的比丘尼進行正式宣讀,以維護僧團秩序與和諧。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尼在爭執中公開宣稱捨棄三寶與戒律。
    在律藏(Vinaya)的法律判定中,此類言論是判定是否犯波羅夷罪(最重罪)之關鍵,涉及對僧團與信仰的根本背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找導師時的標準:不侷限於特定宗派(如釋子),只要對方具備「慚愧」之自律心且「樂於持戒」,即可作為修習梵行(清淨生活)的對象。
    這體現了律部對戒律實踐與道德操守的重視,認為清淨行持是超越身分標籤的。

    本句描述在律儀處理中,即便對犯錯者採取溫和的勸誡(軟語)並使其承諾改正(約勅),但對方仍未能斷除惡行或邪見的情況,強調其執著之深或悔意不足。

    此律規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發生爭議時的言行,禁止以否定三寶(佛、法、僧)與戒律作為鬥諍時的言詞,以維護僧團的嚴肅性與信仰核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找導師時的考量。
    強調除了特定的教團成員外,只要具備「慚愧」(對惡行的羞恥與後悔)以及「樂於持戒」等正向特質的修行者(無論是沙門或婆羅門),皆可作為修習梵行的對象。
    這體現了律部對道德自律與正師重要性的重視。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弟子向佛或長上呈報、請示或告知。
    此句是用於界定前文所述的言詞或程序即為正式的「白」之行為。

    此句用於總結,說明僧團在處理戒律事務或進行決議時,應依照前文所述之程序來執行四種羯磨。

    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用語,描述僧團決議的法定過程。
    當被指派的比丘尼完成陳述或程序後,若僧團成員沒有異議(以沉默表示同意),該決議即正式成立並予以維持。

    此段描述比丘尼戒律中糾正違規行為的程序。
    透過「約勅」(規勸命令)與「三諫」(三次勸誡)的程序,引導違規者捨棄錯誤行為,並明確定義了此類糾正程序在律儀中的正式名稱。

    此句為律儀中的判斷準則,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人是以溫和、婉轉的言語來針對某項命令或指令進行溝通,且並未放棄該指令,則不構成律儀中所規定的罪名。

    本段旨在界定在宣說律儀或教法時,因說法次數、完整程度、教法真偽、僧眾組成(和合或別眾)以及是否屬於異教異律等不同情境下的違犯判定標準。
    其核心義理在於:若行為是遵循教令(勅)且並非主動放棄,即便在說法過程或教法性質上有上述差異,亦不視為犯戒。

    此條文說明比丘尼違犯戒律的判斷標準。
    若行為不符合法(真理)、律(戒條)及佛所教誡(佛陀之訓示)這三方面的約定,即判定為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捨佛:指明確表達放棄對佛陀的皈依與信仰。
  • 捨法:指捨棄佛法、戒律或修行之法。
  • 捨僧:指將比丘從僧團中除名或捨棄的律法處置程序。
  • 捨戒:指出家者正式宣告放棄所受的戒律,脫離僧團,恢復為在家居士身分。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指需透過懺悔方能除掉的罪 offense,在律典中屬於較輕的罪類。
  • 悔過出罪:透過懺悔來消除所犯下的罪過。
  • 軟語:指用溫和、委婉的語言勸誡比丘改過遷善。
  • 四羯磨:律藏中四種正式的僧伽法律程序,用於處理僧團事務或處分違律者。
  • 約敕:指透過正式程序下達命令,使其必須遵守或接受處分。
  • 勅法:指宣說或頒布戒律、法規。
  • 一心和合:指僧眾心意一致,和諧統一。
  • 大德:對具足德行的僧侶之尊稱。
  • 約勅:約定與誡囑,指使對方承諾遵守指令或戒律。
  • 惡邪:惡行與邪見,指違背律儀的行為或錯誤的見解。
  • 僧時到:指僧眾集會符合律儀規定的條件。
  • 僧忍聽:指僧眾準許聽聞此案或容許審理。
  • 捨:指背離、放棄或否定。
  • 默然:在律典程序中,沉默代表認同或不反對。
  • 如是持:指決議正式成立並予以執行或遵守。
  • 未犯:指不構成律儀中所規定的罪名或違規行為。
  • 未竟:指說法或宣說未完成。
  • 別眾:指僧眾不和合、分開的狀態。
  • 和合眾:指僧眾和諧、團結的狀態。
  • 似法:指與正法相似但非正法的教法。
  • 三約:指法、律、佛所教誡這三種判斷標準或約定。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 言:「我捨佛。」偷蘭遮。若言:「捨法。」偷蘭遮。若言:「捨 僧。」偷蘭遮。若言:「捨戒。」皆偷蘭遮。若言:「非但沙 門釋子知道,更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 好樂持戒,我當從彼修梵行。」呵眾僧故,得波 逸提。諸比丘尼先應軟語約勅,爾時捨者,應 教四偷蘭遮、一波逸提悔過出罪。若軟語不 捨者,應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僧一心和 合,一比丘尼應唱言:「大德尼僧聽!是迦羅比 丘尼,先是外道,今共諸比丘尼鬪諍時作如 是言:『我捨佛、捨法、捨僧、捨戒。非但沙門釋子 知道,更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 戒,我當從彼修梵行。』已軟語約勅,不捨惡 邪。若僧時到僧忍聽,今僧約勅迦羅比丘 尼:『汝莫共諸比丘尼鬪諍時作是言:「我捨佛、 捨法、捨僧、捨戒。非但沙門釋子知道,更有餘 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我當從彼 修梵行。』」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約勅某甲 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 說,是比丘尼,諸比丘尼應約勅,乃至三諫令 捨是事者,是名為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 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初說說未竟說 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 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 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捨者 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不捨者,是 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

25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迦羅比丘尼喜歡爭執,說道:「諸比丘尼僧,隨著愛、瞋、怖、癡而行。」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呵責說:「怎能稱為比丘尼,與人爭執時說:『諸比丘尼僧,隨著愛、瞋、怖、癡而行。』」。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兩部僧眾,明知故問迦羅比丘尼:「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在爭執時說:『諸比丘尼僧,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特別為諸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與比丘尼爭執時,說:『比丘尼僧,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這位比丘尼,諸比丘尼應這樣勸誡:『你不可在與諸比丘尼爭執時說:「比丘尼僧,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為什麼?比丘尼僧,不隨愛行、不隨瞋行、不隨怖行、不隨癡行。你這比丘尼,應捨棄隨愛的話、隨瞋的話、隨怖的話、隨癡的話。」這位比丘尼,若諸比丘尼如此勸誡時,仍堅持不改,諸比丘尼應第二、第三次再勸令她捨棄此事。若第二、第三次勸誡時能捨棄,則善。若仍不捨,這比丘尼,乃至三次勸誡後,犯僧伽婆尸沙罪,可悔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迦羅比丘尼喜歡爭吵,說道:「各位比丘尼僧,(你們是)隨從愛欲、瞋恚、恐懼與愚癡之行的人。」。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並因各種原因責備說:「這算什麼比丘尼?在共同鬥諍時竟然說:『這些比丘尼僧眾,隨從愛欲、瞋恚、恐懼與愚癡而行。』」。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迦羅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尼怎麼能在爭吵時說:『各位比丘尼僧團。」。順著貪愛而行動,順著瞋恨而行動,順著恐懼而行動,順著愚癡而行動。。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與其他比丘尼發生爭執時,要這樣說:「比丘尼僧團,正隨順著愛欲、瞋恚、恐懼與愚癡而行。」。對於這位比丘尼,其他的比丘尼應當這樣勸誡她:「妳在與其他比丘尼爭吵時,不要說:『比丘尼僧團是隨順貪愛、瞋恚、恐懼與愚癡而行的。』。為什麼呢?。比丘尼僧團,不被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所驅使而行動。。妳們比丘尼,要放下那些隨順愛欲、隨順瞋恚、隨順恐懼、以及隨順愚癡而說的話。。如果這位比丘尼在其他比丘尼這樣勸誡時,仍然堅持這件事不肯放棄,那麼比丘尼們應該第二次、第三次地勸誡她,讓她放棄這件事。。如果在第二次或第三次勸誡時,能夠放棄這件不當之事,就是好的做法。。如果比丘尼不肯捨棄,經過三次勸誡後,就構成「僧伽婆屍沙」罪,但可以透過悔過來恢復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戒或事蹟發生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戒律說法的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比丘尼迦羅因好鬥而對僧團進行指責,將僧團成員歸類為受愛欲、瞋恚、恐懼與愚癡所驅使的行為者,反映了僧團內部和諧的破壞與戒律秩序的挑戰。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在發生鬥諍時的衝突。
    修行嚴謹、少欲知足的比丘尼,對於在爭議中被指責為隨從愛欲、瞋恚、恐懼與愚癡而行的言論感到不平,並對此種行為進行呵責。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是佛陀針對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制戒)的前奏。

    此處描述律儀處置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示公正,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要求當事人親口承認,旨在透過自覺與懺悔來確立戒律的威儀與純淨。

    此句出於律典對質語境,指比丘在被詢問某項行為時,坦承確實執行了該動作。
    在律藏中,誠實承認行為是判定違犯程度與決定處分(如懺悔或受戒)的基礎。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高的恭敬心,是律典對話中常見的稱呼語。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尼在爭執時的言行進行指正。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的典型開端,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時的正確稱謂與言辭,以維護僧伽的莊嚴與和諧。

    本句描述四種由煩惱驅動的造作(行)。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分析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說明不善業是如何由貪、瞋、怖、癡等心理狀態牽引而產生的。

    本句記載佛陀在制定比丘尼戒之前的過程。
    在對相關人員進行教誡後,說明制定比丘尼戒律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的考量,旨在讓女性也能透過出家修行獲益,並擴大正法的傳播,體現律部中依事而制、為利眾生的原則。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團爭議時的宣說規範。
    當比丘尼僧團因不善心態(愛、瞋、怖、癡)而產生鬥諍時,應以此公式化的語言來界定僧團當下的狀態,藉此警示僧團成員應遠離這四種不善行,以維護僧團的和合。

    此律條旨在規範比丘尼在發生爭議時的言行,禁止以惡意概括的方式毀謗僧團,指責僧團受貪、瞋、怖、癡等不善心行所支配,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行持中應遠離四種不善的心理驅動力(愛、瞋、怖、癡)。
    這是一種對心念的覺察與調伏,要求修行者在行動前排除情緒與無明的幹擾,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正行。

    此為律儀教誡,要求比丘尼應覺察並斷除由愛、瞋、怖、癡四種煩惱所驅使的言語,以保持言行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犯錯比丘尼的處理程序。
    強調在採取進一步處分前,應經過多次(第二、第三次)的諫誡,給予對方反省與捨棄錯誤行為的機會,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時的程序正義與慈悲。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於違規行為的糾正程序。
    當僧侶受到第二次或第三次的勸誡(諫)時,若能及時停止並放棄該違規行為(捨),即符合律儀的要求,是正確且善的做法。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犯錯後,若經僧團三次勸誡仍不捨棄該違規行為,則該罪名升級為「僧伽婆屍沙」。
    此類罪名雖重,但並非不可救藥,可透過特定的悔過程序恢復僧格。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迦羅比丘尼: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尼名。
  • 愛行:隨愛欲、執著而產生的行為。
  • 瞋行:隨瞋恚、憤怒而產生的行為。
  • 怖行:隨恐懼、畏縮而產生的行為。
  • 癡行:隨愚癡、無明而產生的行為。
  • 愛行、瞋行、怖行、癡行:指隨從愛欲、瞋恚、恐懼與愚癡而進行的行為。
  • 呵責:佛陀對僧眾違規行為的嚴厲指正。
  • 愛:指貪愛、渴愛,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的執著。
  • 瞋:指瞋恨、厭惡,對不滿意對象的排斥心理。
  • 怖:指恐懼、驚怖,因不安或威脅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癡:指愚癡、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瞭解。
  • 行:指心行或造作,由意願驅動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 愛、瞋、怖、癡:分別指代貪愛、瞋恚、恐懼與愚癡四種不善心行。
  • 愛語:隨順愛欲、執著而說的話。
  • 瞋語:隨順瞋恚、憤怒而說的話。
  • 怖語:隨順恐懼、畏縮而說的話。
  • 癡語:隨順愚癡、無明而說的話。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羅比丘尼喜鬪諍相言, 時作是言:「諸比丘尼僧,隨愛行、隨瞋行、隨怖 行、隨癡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 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 丘尼,共鬪諍時作是言:『諸比丘尼僧,隨愛行、 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種種因緣呵已,向佛 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迦羅比 丘尼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共鬪諍時 作是言:『諸比丘尼僧。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 隨癡行。』」種種因緣呵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 比丘尼,共比丘尼鬪諍時,作是言:『比丘尼僧, 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是比丘尼,諸 比丘尼應如是諫:『汝莫共諸比丘尼鬪諍時 作是言:「比丘尼僧,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 癡行。」何以故?比丘尼僧,不隨愛行、不隨瞋 行、不隨怖行、不隨癡行。汝比丘尼,捨是隨愛 語、隨瞋語、隨怖語、隨癡語。』是比丘尼,諸比丘 尼如是諫時,堅持是事不捨者,諸比丘尼應 第二、第三諫令捨是事。若第二、第三諫時,捨 是事者善。若不捨者,是比丘尼,乃至三諫 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26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的罪,僧團中有殘缺,需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就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來處理。因為罪業在僧團中仍有殘留,必須透過僧團的程序讓犯戒者悔過才能消除,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此類罪業較輕罪嚴重,不能僅靠個人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禁閉、懺悔等)方能除滅。
    其名意為「殘留」,指罪業若不經僧團處理,將在僧團中留下殘餘。

名相註解
  • 僧伽:梵語 Saṅgha,指佛教的出家僧團。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屬 僧,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除滅,是名僧伽婆 尸沙。

27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比丘尼說:「比丘尼僧,隨愛行。」偷蘭遮。「隨瞋行」,偷蘭遮。「隨怖行」,偷蘭遮。「隨癡行」,偷蘭遮。諸比丘尼應先以柔和語言約束勸誡,若當下能捨棄,應教她作四次偷蘭遮懺悔以出罪。若以柔和語言仍不捨,應依四羯磨法約束勸誡。所謂約束勸誡法,是全體僧團和合,一位比丘尼應在僧中宣告:「大德尼僧請聽!迦羅比丘尼,原是外道,現與諸比丘尼爭執時說:『諸比丘尼,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已以柔和語言約束勸誡仍不捨。若僧團時到僧眾默許,現在僧團約束勸誡迦羅比丘尼:『你不可在與諸比丘尼爭執時說:「諸比丘尼,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這就叫作白。』」。如此依四羯磨法宣告。「僧團已約束勸誡迦羅比丘尼,僧眾默許,因此此事應如此執行!」如佛先所說,這比丘尼,諸比丘尼應約束勸誡,乃至三次勸令捨棄,這就叫約束勸誡,也叫教誡,也叫約束教誡。若以柔和語言約束勸誡仍不捨,尚未犯戒。初次宣告未完或已完、第二次宣告未完或已完、第三次宣告未完、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束勸誡仍不捨,尚未犯戒。若依照正法、毘尼、佛教三種標準勸誡而仍不捨者,這比丘尼便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中犯錯的情況是,如果比丘尼說:「比丘尼僧團是隨從私慾而行的。」。偷蘭遮。。「順著憤怒心而行動」,偷蘭遮。。「因為恐懼而採取行動」,偷蘭遮(如此說)。。隨從愚癡的行為,屬於偷蘭遮罪。。對於比丘尼,應先以溫和的語言提醒告誡。若隨後捨棄違規之物,則指導其進行「四偷蘭遮」的懺悔,以消除罪過。。如果對於軟弱不當的言談仍不肯放棄,就應該透過宣白四羯磨的程序,來進行正式的約誡與命令。。在進行法規敕令時,僧眾一心和合,一名比丘尼在僧眾之中應聲唱言:「各位德高的尼僧們,請聽!」。迦羅比丘尼原本是外道,現在跟其他比丘尼爭吵時說:「各位比丘尼,隨順愛欲、隨順瞋恚、隨順恐懼、隨順愚癡的行為。」。已經用溫和的言語約定好要遵守指令,且不會放棄。。如果僧團在時間到時聚集聆聽,現在僧團約定告誡迦羅比丘尼:「妳在與其他比丘尼爭吵時,不可以說:『你們這些比丘尼,都是隨著貪愛、瞋恨、恐懼和愚癡在行動。』」。這就稱為「白」(正式報告)。。就這樣進行白四羯磨。。僧團已約定並命令,關於迦羅比丘尼的事已處理完畢。僧團成員皆表示接受,且因保持沉默(代表同意),此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如同佛陀之前所說,這位比丘尼應接受其他比丘尼的約束與誡勉,直到被勸誡三次要求放棄這件事為止。這就稱為「約勅」,稱為「教」,也稱為「約勅教」。。如果是依照溫和的約定或指令而沒有違背,則不算犯戒。。第一種是說話未完成就說完成了;第二種也是說話未完成就說完成了;第三種是說話未完成。還有非法的單獨眾、非法的和合眾;似法的單獨眾、似法的和合眾;以及如法的單獨眾。此外還有不同法、不同律、不同佛教的情況。若依照不捨之敕令,則不構成違犯。。如果比丘尼被命令要遵守佛法、律儀和佛陀的教導這三項規定,但她拒不服從,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規定,若比丘尼宣稱比丘尼僧團是隨從個人私慾而非依循戒律行事,即構成此項罪過。

    此句為人名,出現在《十誦律》的案例敘述中,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人物。

    此句描述行為受瞋心驅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心念對行為的決定性影響,隨瞋而行易導致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故需透過正念與修習忍辱來對治。

    此句記錄律典中關於因恐懼而產生行為的認定。
    在律藏體系中,恐懼(怖)常作為判定違犯程度或豁免責任的考量因素。
    偷蘭遮作為精通律法的長老,在此對該行為名相進行確認。

    此句為律藏中對罪名的界定,說明若隨從或參與愚癡、不善的行為,在戒律上屬於「偷蘭遮」罪。

    本句規範比丘尼犯錯後的處置程序:首先採取慈悲的「軟語」勸導,給予改正機會;若比丘尼願意捨棄違規之物或行為,則依律採取「四偷蘭遮」的悔過程序以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慈悲教化之間的平衡。

    此為律藏中關於言行規範的處置規定。
    若僧侶在言談上有所過失(軟語)且不願改正,則必須依照僧團正式的「四羯磨」程序,透過正式的宣白與命令來約束其行為,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

    此段描述律儀中進行法規敕令的程序。
    強調在進行僧團正式決議或宣說戒律時,必須具備「一心和合」的僧團狀態,即僧眾和諧一致,並由僧眾中的成員應聲唱言,以示程序的嚴謹與共識。

    此段記載比丘尼戒律中關於鬥諍的案例。
    迦羅比丘尼因其外道背景,在與僧團發生爭執時,以愛、瞋、怖、癡四種煩惱行為來指責或歸類其他比丘尼,反映了僧團內部因行為與思想分歧而產生的不和。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溫和的態度承諾遵守佛陀或上師的指令,並表示絕不放棄或違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承諾的誠信以及對戒律指令的恭敬執行。

    本段記載律儀中對比丘尼爭執之規範。
    僧伽誡敕迦羅比丘尼,禁止其在鬥諍中以「隨愛、隨瞋、隨怖、隨癡」等詞彙指責他人,旨在維護僧團和諧,防止在爭吵中以法義名義進行人身攻擊或傲慢地評判他人心態。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定義某種特定的告知或報告行為。
    在律藏的制度中,「白」是指比丘依照程序向僧團或上級比丘正式陳述事項,以獲準、告知或請求許可,是維護僧團秩序的正式溝通方式。

    指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宜時,必須依照規定的四種法定程序(羯磨)來進行決議,以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本句描述律典中僧伽處理事務的正式程序。
    在羯磨(Sanghakarma)中,若僧團對某項提議保持沉默,即視為全體同意。
    此處記錄了針對迦羅比丘尼之事的裁決過程,一旦達成默契,該決定即具有法律效力並予以維持。

    本段說明律儀中對比丘尼違規行為的矯正程序。
    在僧團中,面對過失需經過正式的誡勉(約勅)與多次勸諫(三諫),旨在給予修行者反省與改正的機會,體現律法在維持秩序與慈悲教導間的平衡。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例外情況。
    在律儀規範中,若比丘的行為是基於溫和的約定或上級的指令,且確實執行而未捨棄,則不判定為犯戒。

    此段規範律儀中言說程序的完整性,並對僧團(眾)的性質進行分類,區分為符合律法(如法)、疑似符合(似法)或不符合律法(非法)的單獨眾與和合眾。
    同時提及不同教法體系的差異,並規定若依循不捨之敕令,則不視為違犯。

    本句規定比丘尼必須服從基於佛法、律儀與佛陀教導的正當敕令。
    若在三者約定之範圍內拒不遵從,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隨怖行:指因恐懼而產生的行為。在律典中,恐懼常被討論作為減輕罪業或判定違犯的因素。
  • 隨癡行:隨從或參與愚癡、不善的行為。
  • 四偷蘭遮:律藏中一種特定的悔過程序(Curavāra),用於處理特定等級的罪犯,使其透過特定步驟懺悔以出罪。
  • 隨愛、隨瞋、隨怖、隨癡行:指受貪愛、瞋恨、恐懼、愚癡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行為。
  • 白四羯磨:僧團依法進行決議的四種法定程序。
  • 僧約敕:僧團達成協議並下達指令。
  • 僧忍:僧團成員對該決定表示接受或同意。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作是言:「比丘尼僧, 隨愛行。」偷蘭遮。「隨瞋行」,偷蘭遮。「隨怖行」,偷蘭 遮。「隨癡行」,偷蘭遮。諸比丘尼先應軟語約勅, 爾時捨者,應教作四偷蘭遮悔過出罪。若軟 語不捨者,應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一心 和合僧,一比丘尼應僧中唱言:「大德尼僧聽! 迦羅比丘尼,先是外道,今共諸比丘尼鬪諍 時作是言:『諸比丘尼,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 隨癡行。』已軟語約勅不捨。若僧時到僧忍聽, 今僧約勅迦羅比丘尼:『汝莫共諸比丘尼鬪 諍時作是言:「諸比丘尼,隨愛行、隨瞋行、隨怖 行、隨癡行。」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約勅 迦羅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如佛先說,是比丘尼,諸比丘尼應約勅,乃至 三諫令捨是事者,是名為約勅,是名為教,是 名為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初 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 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 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 勅不捨者,未犯。若如法、如毘尼、如佛教,三約 勅不捨者,是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

28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兩位比丘尼:一名達摩,一名曇彌,兩人同心造作惡業,聲名敗壞,經常擾亂比丘尼僧團,並互相隱瞞過失。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說:「怎麼會有比丘尼同心造作惡業,聲名敗壞,經常擾亂比丘尼僧團,並互相隱瞞過失?」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兩部僧,明知故問達摩、曇彌比丘尼:「你們真的做了這些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怎麼會有比丘尼同心造作惡業,聲名敗壞,經常擾亂比丘尼僧團,並互相隱瞞過失?」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有兩位比丘尼,同心造作惡業,聲名敗壞,經常擾亂比丘尼僧團,並互相隱瞞過失。這兩位比丘尼,諸比丘尼應這樣勸誡:『你們不可同心,共同造作惡業,聲名敗壞,經常擾亂比丘尼僧團,並互相隱瞞過失。你們各自遠離這種行為,若能遠離,佛法便能增長,你們也能捨離隨順惡行。』諸比丘尼如此勸誡時,若這兩位比丘尼仍堅持不捨,諸比丘尼應第二次、第三次勸誡令其捨離此事。第二、第三次勸誡時若能捨離則善。若仍不捨,依法最多三次勸誡,便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兩位比丘尼:一位名叫達摩,另一位名叫曇彌。她們一心一意共同造作惡業,名聲很差,經常騷擾比丘尼僧團,並且互相包庇彼此的罪行。。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慾望少、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基於各種原因責備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呢?竟然同心協力做惡業,讓名聲變差,經常騷擾比丘尼僧團,還互相掩蓋罪過。」。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達摩曇彌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有按照規定去做。」。「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她們:「比丘尼們為什麼要心往一處想,共同做壞事,導致名聲敗壞,經常騷擾比丘尼僧團,還互相掩蓋罪過?」。在種種因緣成熟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應為比丘尼授予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當這樣規定:若有兩位比丘尼,心存惡念並共同造下惡業,導致名聲敗壞,經常騷擾比丘尼僧團,並且互相包庇罪行。。對於這兩位比丘尼,其他比丘尼應該這樣勸誡她們:「你們不要同心合意地共同做壞事,造成惡劣的名聲,經常騷擾比丘尼僧團,並且互相掩蓋罪行。」。你們每個人都要遠離這些行為。如果能遠離這些行為,佛法就能得到增長。請你們捨棄這些順從惡行的做法。。當比丘尼們進行這樣的勸誡時,如果這兩位比丘尼仍然堅持這件事而不肯改過,其他的比丘尼應當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勸誡,要求她們放下這件事。。在第二次或第三次勸誡時,若能及時捨棄(過失),便是善的。。如果還不願意放棄,按照這個規定,在經過三次提醒警告之後,這項僧伽婆屍沙罪可以透過悔過來化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核心地點之一。

    此段描述兩位比丘尼共同造作惡業並互相包庇,在律儀中屬於違犯戒律、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這種「互相覆罪」的行為,不僅涉及個人惡業,更對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造成損害。

    本段描述比丘尼僧團內部的衝突,對比了修行頭陀、少欲知足的清淨比丘尼與違犯戒律者的差異。
    重點在於批判集體作惡與互相掩蓋罪過(覆罪)之行為,這不僅損害僧團名聲,更違背律部中關於懺悔與清淨的根本原則。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交代某項戒律制定之起因或僧眾報告違犯情節的前奏,體現佛法中事來而應的因果次第。

    此段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佛陀在得知僧團發生違規之事後,召集僧眾,透過詢問當事人使其承認事實,進而以此為由制定相應的戒律,以正僧團紀律。

    在律儀的程序或詢問中,此句表示對某項規矩、儀軌或行為是否確實依照律則進行的肯定答覆。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對話的開端或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佛陀對比丘尼羣體中出現集體違律行為的譴責。
    重點在於「同心共作惡業」與「互相覆罪」,這不僅是個人戒律的破壞,更是對僧團和諧與清淨的嚴重侵害。
    在律部語境中,掩蓋過錯(覆罪)會阻礙修行者的懺悔與淨化,對僧團紀律造成極大損害。

    本句記載佛陀在特定因緣下,為使比丘尼僧團能獲益並維持法度,而制定比丘尼戒律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制定是基於實際的利益與管理需求,而非隨意而為。

    此段為律儀規範,針對比丘尼僧團中,兩人合謀造惡、損害僧團聲譽並互相包庇罪行的行為,建立明確的戒律標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紀律。
    強調比丘尼之間不可結黨營私、共同作惡或掩蓋過失,因為這不僅損害個人修行,更會對整個僧團(僧伽)的清淨與名聲造成傷害。

    本句強調個體戒律實踐與正法興衰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行」指涉前文所述的違律或不善行為。
    僧團成員若能遠離惡行、持守戒律,能使佛法在世間獲得尊重並得以延續增長。

    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尼僧團處理違規行為的程序性規範。
    當初步勸誡無效,且當事人仍執迷不悟時,必須依律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正式勸誡,以期使其改過,維護僧團清淨與紀律。

    此句描述律儀糾正的程序。
    在接受第二次或第三次的勸誡後,若能及時停止並捨棄錯誤行為,在戒律修持上被視為善的表現。

    本句說明僧伽婆屍沙罪的處置程序。
    當比丘犯此罪後,若不主動捨棄錯誤行為或執著,需經過僧團的三次諫誡。
    在符合律法程序的情況下,該罪名可透過悔過(懺悔與受戒)來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惡業:指違犯戒律、損害他人或自損的惡性行為。
  • 覆罪:掩飾或包庇罪行。
  • 達摩曇彌:比丘尼名。
  • 隨順:指順著某種傾向而行,此處指順從惡念而產生的行為。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二比丘尼:一名達摩, 二名曇彌,同心共作惡業,有惡名聲,常惱比 丘尼僧,互相覆罪。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 何名比丘尼,同心共作惡業,有惡名聲,常惱 比丘尼僧,互相覆罪?」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達摩曇彌 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同心共作惡 業,有惡名聲,常惱比丘尼僧,互相覆罪?」種種 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二比丘尼,同心共 作惡業,有惡名聲,常惱比丘尼僧,互相覆 罪。是二比丘尼,諸比丘尼應如是諫:『汝等莫 共同心,共作惡業,有惡名聲,常惱比丘尼僧,互 相覆罪。汝等各遠離行,若汝等遠離行者,佛 法得增長,汝等捨是隨順惡行。』諸比丘尼如 是諫時,是二比丘尼堅持是事不捨者,諸比 丘尼應第二、第三諫令捨是事。第二、第三諫 時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 婆尸沙可悔過。」

29
白話直譯
兩位比丘尼造作惡業者,是指身口造作惡行與邪惡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兩位比丘尼造了惡業,從事不正當的行為,在身體和言語上造了惡業。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尼造作不善業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惡業的構成包含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此類行為違背戒律並產生惡果。

名相註解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是造業的主要渠道。

二比丘尼作惡業者,作惡邪 事身口惡業。

30
白話直譯
所謂聲名敗壞,是指四方皆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名聲不好的人,在四面八方都被人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典,描述僧眾若因違犯戒律而導致惡名傳播,將影響僧團形象。
    在律法判斷中,名聲是否廣泛傳播(四方聞知)往往是衡量過失影響程度或決定處分方式的參考因素。

名相註解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意指所有地方或廣泛傳播。

有惡名聲者,四方聞知。

31
白話直譯
所謂擾亂比丘尼僧團,乃至於擾亂四位比丘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比丘尼僧團感到困擾或受苦的人,甚至包括讓四位比丘尼感到困擾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成員間的行為準則,禁止以言語或行為造成他人痛苦(惱),並明確界定觸犯律則的人數範圍,以作為判定罪相之依據。

名相註解
  • 惱:指使他人心不快、受痛苦或感到困擾的行為。

惱比丘 尼僧者,乃至惱四比丘尼。

32
白話直譯
所謂互相隱瞞過失,是指共同造作不清淨之事,彼此隱藏不讓人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互相掩蓋彼此罪過的人,共同做出不潔淨的事,並各自隱瞞,不讓別人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間互相包庇、共同參與違犯戒律之行為,並採取隱瞞手段以規避察覺。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共謀與掩蓋罪行的行為,涉及了違戒與包庇的共同責任。

名相註解
  • 不清淨事:指違犯戒律、不符合僧團清淨規範的行為。

互相覆罪者,共作 不清淨事,各相覆藏不令人知。

33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指此罪屬於僧團,僧中有殘缺,需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就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來處理。因為罪業在僧團中仍有殘餘,需要透過僧團的正式程序讓違犯者悔過並消除罪業,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這類罪行雖未達至被逐出僧團(波羅夷),但其罪業較重,無法單靠個人悔過而消除,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羯磨)進行淨化,方能恢復清淨。

僧伽婆尸沙 者,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除滅,是 名僧伽婆尸沙。

34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兩位比丘尼同心共作不善因緣,屬於偷蘭遮。若有聲名敗壞,屬於偷蘭遮。擾亂比丘尼僧團,屬於偷蘭遮。互相隱瞞過失,屬於偷蘭遮。諸比丘尼應先以柔和語言勸導捨離此事。若能捨離,應教導作四次偷蘭遮懺悔以滅罪。若以柔和語言勸導仍不捨,應依白四羯磨加以約束。羯磨法,是指僧團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尼在僧中宣告:「大德比丘尼僧請聽!這兩位比丘尼達摩、曇彌,同心造作惡業,聲名敗壞,經常擾亂僧團,互相隱瞞過失,已以柔和語言約束仍不捨。若僧眾齊集並同意聽受,現在僧團約束並告誡這兩位比丘尼:『你們不可同心造作惡業,不可招致惡名,常常擾亂比丘尼僧團,互相隱瞞過失。』這就叫作白。如此宣白四次,完成羯磨儀式。僧團已經約束並告誡完畢,僧眾同意,默然無異議,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如佛先前所說,這類比丘尼,所有比丘尼都應加以約束告誡,乃至三次勸諫令其捨棄此事,這就叫作約束、叫作教誡,也稱為約束教誡。若以柔和語言約束教誡而對方仍未捨棄,尚未犯戒。第一次宣說未完、已完,第二次宣說未完、已完,第三次宣說未完,遇到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經約束仍未捨棄,尚未犯戒。若依如法、如毘尼、如佛教,三次約束仍不捨棄,這就是比丘尼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有兩位比丘尼心意一致,共同製造不善的因緣,就犯了「偷蘭遮」罪。。偷蘭遮這個人名聲很不好。。偷蘭遮騷擾了比丘尼僧團。。他們互相掩蓋保留髮髻(偷蘭遮)的罪過。。各位比丘,應該用溫和的話語教導尼先,讓他放下這件事。。如果捨棄了,應教導他進行四種偷蘭遮的懺悔程序,以消除罪業。。如果經過溫和勸誡仍不肯放棄,應採取四羯磨程序下達正式禁令。。所謂的羯磨法,是指在心志統一、和諧的比丘尼僧團中,有人宣佈說:「各位大德尼僧請聽!」。這兩位比丘尼達摩和曇彌,心意相通地一起做壞事,名聲很糟糕,經常騷擾僧團,還互相掩護罪行,私下約定絕不放棄。。當僧團聚集並專心聆聽時,僧團現在誡勉這兩位比丘尼:「你們不要心懷共同的目的去造惡業,導致名聲敗壞,經常騷擾比丘尼僧團,並且互相掩蓋罪過。」。這就稱為「白」(向長上報告)。。就這樣進行四種羯磨的正式宣告。。僧團的約定與指令宣佈完畢後,大家保持沉默表示認同,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如同佛陀之前所說,對於這位比丘尼,其他比丘尼應給予正式警告,乃至三次勸諫使其捨棄此事,這稱為約敕,稱為教,稱為約敕教。。如果是依照指令使用溫和的語言且不捨棄,則不算犯戒。。第一次說法尚未結束便宣告結束,第二次亦然,第三次則尚未結束;以及涉及非法、似法或如法的別眾與和合眾,或異法、異律、異佛教之情況,若因服從命令而未能捨棄,則不構成犯戒。。如果比丘尼對於依照佛法、律儀和佛陀教導所給予的三種誡令不予遵守,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若共同串通進行不善行為,其罪名定為「偷蘭遮」。
    這強調了共同作惡的共業性質,以及律法對特定程度違規行為的定罪。

    本句記述特定人物偷蘭遮在當時具有不良的名聲。
    在律藏語境中,記錄人物的惡名通常是為了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緣由),或描述違犯戒律後所造成的社會影響與評價。

    此句出自律藏案例記錄,描述一名比丘(偷蘭遮)對比丘尼僧團採取不當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以作為制定或適用律條的依據,強調僧團內部應相互尊重,維護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違反剃髮規定而保留髮髻,且彼此掩蓋此違律行為。
    在僧團中,誠實坦承罪過(懺悔)是淨化心靈與維持紀律的核心,而「覆罪」則會導致罪業加重,妨礙修行。

    此為律儀之教導,指示比丘在面對尼先的過失時,應採取溫和勸誡的方式,引導其捨棄該行為,體現教化應具備慈悲與適當溝通的原則。

    本句規定了在律法程序中,對於違犯戒律而捨棄相關物品或權利者,應指導其透過特定的「四偷蘭遮」懺悔儀軌來恢復清淨,體現了律藏中「罪可懺」的救濟機制。

    本句說明律儀中處理比丘過失的次第:首先採取溫和勸誡(軟語)使其悔改;若不奏效,則升級為正式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以強制約束其行為。

    本句描述律儀中「羯磨」(Sanghakarma)的啟動程序。
    羯磨是僧團處理行政、處分或認可等事務的法定程序。
    其核心前提必須是「一心和合」,即所有參與成員在心意上達成共識且無異議,該法律程序方能生效。

    本句描述比丘尼違反律儀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覆罪」即隱瞞罪行,嚴重違背僧團坦誠懺悔、淨化身心的原則;「軟語約」則指私下達成違規協議,顯示其共犯關係與對戒律的輕視。

    本段描述僧團對犯戒比丘尼進行正式的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具有集體管理權,旨在防止出家人同夥作惡或互相掩蓋罪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聲。

    在律藏語境中,「白」是指比丘向其師長或僧團進行正式的報告、告知或請示。
    本句是用於界定前述的行為已構成律法上所定義的「白」之程序。

    此句描述僧團在執行戒律事務時,依照既定程序進行四種特定形式的正式決議(羯磨)之宣告方式。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達成共識的法定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當提案或指令宣佈完畢,若在場僧眾保持沉默,即視為集體認同(僧忍),該決議隨即生效並成為應遵守的準則。

    本段說明律儀中對違犯戒律比丘尼的處理程序。
    在採取進一步處分前,應先透過正式的警告(約敕)與教導,經過至多三次的勸諫促使其放棄錯誤行為,體現律法先教後懲的原則。

    本句為律典中的「未犯」判定條款。
    說明若比丘的言行是基於對上師或佛陀指令(敕)的遵循,且態度溫和,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強調了動機與指令之正當性。

    本段旨在界定僧侶在面對不同性質的僧團(別眾、和合眾)或異端教法時的犯戒條件。
    律法區分了非法(完全錯誤)、似法(貌似正確)與如法(確實正確)之羣體。
    其核心判準在於主觀意圖:若僧侶是因為受命(敕)而不得不處於該環境或維持該狀態,而非主觀認同或意圖分裂,則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面對基於佛法、律儀及佛陀教導的正式誡令(約勅)時,若拒不遵從或執意不改,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這強調了對僧團紀律與佛陀教導的服從,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尼先:人名,音譯。
  • 出罪:指透過懺悔等律法程序,使違犯戒律的僧侶恢復清淨身分。
  • 一心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在心意上完全一致、沒有分歧且和諧共處的狀態。
  • 僧約:僧團的約定或協議。
  • 敕:指令或正式的宣告。
  • 非法/似法/如法:指該羣體的教義與行為分別為:完全違背正法、看似符合正法但實則不然、確實符合正法。

是中犯者,若二比丘尼同心 共作不善因緣,偷蘭遮。有惡名聲,偷蘭遮。惱 比丘尼僧,偷蘭遮。互相覆罪,偷蘭遮。諸比丘 尼先應軟語教捨是事。若捨者,應教作四偷 蘭遮悔過出罪。若軟語不捨者,應白四羯磨 約勅。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尼僧中 唱言:「大德尼僧聽!是二比丘尼達摩曇彌,同 心作惡業,有惡名聲,常惱眾僧,互相覆罪,已 軟語約勅不捨。若僧時到僧忍聽,今僧約勅 是二比丘尼:『汝等莫同心作惡業,有惡名聲, 常惱比丘尼僧,互相覆罪。』是名白。」如是白四 羯磨。「僧約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 佛先說,是比丘尼,諸比丘尼應約勅,乃至三 諫令捨是事者,是名為約勅,是名為教,是名 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初說說未 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 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 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捨 者,未犯。若如法、如毘尼、如佛教,三約勅不捨 者,是比丘尼僧伽婆尸沙。

35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當時助調達比丘尼,前往對達摩、曇彌兩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共行。」如果你們分開行動就無法增長,同心共行才能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恨,才教你們分開行動。」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竟然去對達摩、曇彌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共行。如果分開行動就無法增長,同心共行才能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恨,才教你們分開行動。』」。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兩部僧團,明知故問助調達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竟然去對達摩、曇彌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共行。如果分開行動就無法增長,同心共行才能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恨,才教你們分開行動。』」。種種因緣責備後,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教兩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共行。分開行動就無法增長,同心共行才能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恨,才教你們分開行動。』諸比丘尼,應當這樣勸諫這位比丘尼:『你不要教這兩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共行。分開行動就無法增長,同心共行才能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恨,才教你們分開行動。」你應該捨棄這種勸導邪行的事。諸比丘尼若如此勸誡時,若有比丘尼堅持此事不肯放棄,諸比丘尼應再次第二、第三次勸誡令其放棄此事。若於第二、第三次勸誡時能放棄,則為善。若仍不放棄,此法乃至三次勸誡,則屬僧伽婆尸沙。可以懺悔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那些幫助調達的比丘尼們,去對達摩和曇彌這兩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協力地修行。」。如果你們各自分離修行,就無法進步;若能同心協力地修行,就能獲得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憤怒,要求你們分開行動。。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生活簡樸、知足,並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們感到不悅,於是基於各種原因責備道:「為什麼有比丘尼去告訴達摩曇彌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修行,應該同心協力地修行。』」。如果修行者彼此分離不和,就無法進步;若能同心和合,則能獲得增長。。在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心而要求你們分開行動。。把各種因緣都說完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助調達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有比丘尼去對達摩曇彌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協力地修行。』」。如果修行者彼此分離或心意不合,就無法進步;若能同心協力地修行,就能獲得成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瞋恨心,要求你們分開行動。。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尼告訴另外兩名比丘尼:「你們不要分開修行,應該同心協力地修行。」。心志分離的修行者無法獲得增長,心志合一的修行者則能獲得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憤怒,要求你們分開行動。。各位比丘尼應該這樣告誡那位比丘尼:「妳不要教那兩位比丘尼這麼說:『妳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協力地修行。』」。若修行者心志分離、各行其是,就無法獲得增長;若修行者能同心協力、志向一致,便能獲得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因為僧團內部有瞋恚的情緒,所以教導你們要分開居住。。你應該放棄這種勸人從事不正當行為的做法。。當比丘尼們這樣勸諫時,如果該比丘尼仍然堅持不肯放棄,比丘尼們應該第二次、第三次地勸諫,讓她放棄這件事。。在第二和第三種情況下,勸諫時選擇寬恕是好的。。如果不肯放棄,在經過三次警告之後,這項違犯就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可以進行悔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調達追隨者的組織協調。
    在律部語境中,記錄了分裂團體為了對抗正統僧團,而要求內部成員保持一致行動、避免分歧的過程。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Samagga)對修行進展的決定性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團結不僅是管理需要,更是修行條件;修行者若心意不一、各自為政,則缺乏相互砥礪與共同依止,難以在戒律與法義上精進;唯有同心和合,方能使法行增長。

    本句描述比丘尼僧團內部因瞋心而導致的衝突與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和諧的重要性,以及瞋心如何影響僧伽的運作與對成員的教導。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對於修行方式的分歧。
    少欲知足且行頭陀的比丘尼對某些比丘尼的建議表示不滿。
    在律藏語境中,這反映了僧伽在維持集體和諧(同心行)與個人精進(別離行/頭陀行)之間的衝突,以及僧團內部相互監督的紀律狀況。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Samagga)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若心意不一、彼此分裂,將導致修行停滯且損害法團的生存;唯有同心和合,方能使法義的傳承與個人的修行共同增長。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瞋心而產生衝突,導致僧伽採取要求分開行動的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瞋心對僧團和諧的破壞及其導致的結果。

    描述敘述者在交代完事情發生的各種背景與緣由後,向佛陀進行詳細的陳述。

    此處描述佛陀處理律儀違犯的程序。
    佛陀雖已洞悉實情,但仍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公開承認,旨在確立律法程序的公正性,並促使違犯者自覺懺悔,而非單純地由佛陀直接定罪。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屬對事實的承認,是判定罪相(罪名)與決定處分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教化能力的至高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比丘尼行為的規誡。
    佛陀呵責該比丘尼私下勸誘他人「同心行」,旨在防止僧團內部形成非正規的私下結黨或派系,以維護僧伽整體和合的紀律。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Samagga)對修行進展的決定性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團結與和合是修行成功的基礎。
    修行者若心意不一、彼此離散,會導致法義傳承中斷或修行環境惡化,因而無法增長;反之,若能志同道合、和合共處,則能相互砥礪,在戒定慧上共同進步。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瞋心而導致的處置,反映出在僧伽管理中,若以瞋心而非法理處置,會導致僧團不和或成員分離,警示修行者應除瞋心以維持僧團和合。

    本句記載佛陀在對相關人員進行呵責後,決定為比丘尼制定戒律。
    其中「十利」是指建立比丘尼僧團能為正法與眾生帶來的十種利益,顯示律制之制定是基於對整體法社利益的考量。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藏中針對比丘尼僧團管理之規定。
    其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和合,防止修行者私下結黨或分門別類,導致僧團分裂,因此規定應以同心和合的方式共同修行。

    此句強調僧團和合對於修行進步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心志分離、不與眾同,則難以在戒律與修行上有所進步;若能與眾同心、和諧共處,則能促進修行與戒德的增長。

    本句描述比丘尼僧團內部因瞋心而導致的衝突與分開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僧團在處理成員不和時的實際情況,揭示了瞋心對僧團和合的破壞作用。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尼之間的教導與相處。
    禁止教唆他人採取排他性的「同心行」(即私下結黨或過度依附),以防止在僧團中形成小圈子,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此句於律儀語境下,強調僧團和合與志向一致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心志分離、不合規矩,則戒德與修行難以增進;若能同心一致,則能促進戒律與修行的增長。

    說明僧團規定的緣由。
    若比丘尼僧團中因成員間存在瞋恚(怨恨或不和),僧團會透過教導成員進行『別離』(分開居住或修行)的方式,來化解矛盾並維持僧團秩序。

    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誘導或鼓勵他人從事違背戒律與正道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不僅自身需持戒,亦不可成為他人造業的導師,以免損害僧團與法社的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犯錯比丘尼的勸諫程序。
    強調在處理僧團內部問題時,應給予多次提醒與機會,以慈悲心導向正道,體現律法中勸諫的次第性。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勸誡違犯戒律者的處理方式。
    在特定的第二、第三種情境中,於勸諫時採取寬容、不予追究的態度,被認為是適當且善巧的處理方法。

    本句說明律儀中罪名的升級機制。
    若比丘在受到三次諫誡後仍不捨棄錯行,則該違犯將被判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出自律典,指比丘在犯下可懺悔的罪行後,透過承認過失、發願不再犯,以恢復清淨心。
    這說明該項罪業並非不可救藥的重罪(如波羅夷罪),而是屬於可以透過悔過程序來化解的過失。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位於摩揭陀國,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助調達:指追隨並協助調達(Devadatta)的人。調達是佛陀的堂弟,曾企圖分裂僧團。
  • 行者:指修行之人,在此特指遵循律儀的僧團成員。
  • 同心:指僧團成員志向一致、和合無爭的狀態。
  • 增長:指在戒律、定慧及法義上的進步與成就。
  • 別離行:指分開居住或分開行動,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的分裂或對特定人員的處置。
  • 同心行: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修行目標上保持一致,共同修行。
  • 助調達比丘尼:指協助調達(Devadatta)挑起分裂或作惡的比丘尼。
  • 別離行者:指修行者彼此分離、心意不合或缺乏團結之者。
  • 同心行者:指修行者志向一致、和合共處之者。
  • 邪行:違背正法、不符合戒律或道德的行為。

佛在王舍城。爾時助調達諸比丘尼,往語達 摩、曇彌二比丘尼,作是言:「汝等莫別離行,當 同心行。若汝等別離行者不得增長,同心行 者便得增長。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 以瞋故,教汝別離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 「云何名比丘尼,往語達摩曇彌比丘尼言:『汝 等莫別離行,當同心行。若別離行者不得增 長,同心行者便得增長。比丘尼僧中亦有如 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別離行。』」種種因緣呵 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 助調達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往 語達摩曇彌比丘尼言:『汝等莫別離行,當同 心行。若別離行者不得增長,同心行者便得 增長。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 教汝別離行。』」種種因緣呵責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教二比丘尼言:『汝等莫別離行,當 同心行。別離行者不得增長,同心行者便得 增長。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 教汝別離行。』諸比丘尼,應如是諫是比丘尼: 『汝莫教是二比丘尼作是言:「汝等莫別離行, 當同心行。別離行者不得增長,同心行者便 得增長。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 故,教汝別離行。」汝當捨是勸邪行事。』諸比丘 尼如是諫時,是比丘尼堅持是事不捨者,諸 比丘尼應第二、第三諫令捨是事。第二、第三 諫時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 婆尸沙。可悔過。」

36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的罪過,僧團中有殘缺,需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稱為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一種必須由僧團共同處理的罪業。犯此罪後,僧團中會留下殘餘的罪垢,必須經過僧團的法定程序,在事前悔過後才能將罪業除滅,因此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比丘所犯的次重罪——僧伽婆屍沙。
    此類罪業不同於波羅夷罪(不可恢復),它是可以透過僧團的法定程序(如懺悔、禁戒等)來除滅的。
    文中「殘」字指罪業尚未除盡,需依賴僧團的集體力量與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屬僧,僧 中有殘,因僧前悔過除滅,是名僧伽婆尸沙。

37
白話直譯
在此所犯者,若比丘尼勸二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偷蘭遮。「應當同心共行」,偷蘭遮。若說:「分開行動就無法增長」,偷蘭遮。「同心共行便能增長」,偷蘭遮。若說:「比丘尼僧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只因僧團憤怒才教你們分開行動。」因責難比丘尼僧團,屬波逸提。諸比丘尼應先以柔和語言勸其放棄,應教其作四次偷蘭遮、一波逸提懺悔以出罪。若以柔和語言仍不放棄,應白四羯磨加以約束勅令。羯磨法,是僧團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尼在僧中宣告:「大德比丘尼僧請聽!某甲比丘尼,勸某甲二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當同心共行。分開行動無法增長,同心共行便能增長。比丘尼僧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只因僧團憤怒,才教你們分開行動。』已以柔和語言約束勅令仍不放棄。若僧團時到並同意,今僧團約束勅令某甲比丘尼:『你不可再勸某甲二比丘尼說:「你們不可分開行動,應當同心共行。分開行動無法增長,同心共行便能增長。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僧團因憤怒才教你們分開行動。」你應當放棄這種勸導邪行的事。』這稱為白。如此白四羯磨。「僧團已對某甲比丘尼約束勅令完畢,僧團同意,默然即是,事情就這樣執行!」如佛先所說,若比丘尼,諸比丘尼乃至三次勸誡令其放棄此事,這稱為約束勅令,稱為教誡,稱為約束教誡。若以柔和語言約束勅令仍不放棄,尚未犯。初次宣說未竟、說竟,第二次宣說未竟、說竟,第三次宣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束勅令不放棄,尚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次約束勅令仍不放棄,則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尼勸告另外兩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偷蘭遮。。偷蘭遮,應當心往一處,和諧而行。。偷蘭遮,如果說「分開修行的人無法進步」的話。。偷蘭遮說:「心志一致地修行,就能獲得增長。」。如果說:「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是因為僧團感到憤怒,纔要求你們分開修行。」。呵責比丘尼僧團,犯波逸提罪。。對於需要捨棄罪過的比丘尼,應先用溫和的話語教導,讓她們透過四次偷蘭遮和一次波逸提的悔過儀式來消除罪業。。如果用溫和的語言勸導仍不肯放棄過錯,就應透過四種羯磨程序下達正式指令。。所謂的羯磨法,是指在心意一致、和諧的僧團中,由一位比丘尼向尼僧羣體宣佈:「各位大德尼僧請聽!」。有一位比丘尼教導另外兩位比丘尼說:「你們不要分開行動,應該同心協力地一起行動。」。彼此分離、不和諧地修行的人無法進步,而心志一致、和諧修行的人則能獲得增長。。比丘尼僧團中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但因為僧團心生瞋心,所以要求你們分開修行。。已經用溫和的言語約定好要遵守指令,且沒有放棄。。如果僧團集會並同意聽取,現在僧團約定命令某位比丘尼:「妳不要教導另外兩位比丘尼這樣說:『妳們不要分開修行,應該同心協力地修行。』」。行事分離不合的人無法進步,心志統一協調的人則能獲得增長。。僧團裡也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僧團因為憤怒,要求你們分開生活修行。。你應該放棄這種勸人從事不正當行為的事。。這就稱為「白」(向僧團或上級報告)。。就這樣進行四種羯磨程序。。「僧團與某某比丘尼的約定指令完成後,僧眾表示接受,因大家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定案並維持下去。」。就像佛陀之前說過的,如果這位比丘尼被其他比丘尼勸誡了三次,要求她放棄這件事,這就稱為「約勅」,也稱為「教」,合稱「約勅教」。。如果是依照溫和的約定或指令而沒有放棄執行,則不算犯戒。。第一次宣說時,原本沒說完的說完了;第二次宣說時,原本沒說完的也說完了;第三次宣說時,則是沒說完。無論是法不合規的別眾或和合眾、看似合規的別眾或和合眾、合規的別眾,或是不同法、不同律、不同佛教的狀況,只要是依照教敕且沒有違背教敕的,都不算犯戒。。如果比丘尼在符合法、律、佛所教這三種準則的情況下,對於受到的命令卻不遵從或不履行,這就是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因勸導他人行動方式而可能構成的違律行為。
    律典詳細規定僧團成員的行走與居處規範,以維護僧伽的威儀與安全。

    此句為人名,出現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之起因(緣起)的人物。

    此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同心行」是指僧眾在執行戒律、進行羯磨(僧團決議)或共同修行時,應保持意志統一,避免爭端與分裂,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穩定。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若處於別離狀態(如脫離僧團或遠離導師)是否會阻礙法義的增長與修行進度。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團共住、相互砥礪與指導之必要性的討論。

    此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若能心意一致、共同遵守戒律並精進修行,能使法行增長,集體修行之功德與成效將更為顯著。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調解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當部分比丘尼的行為引起僧團不滿(瞋)時,為了維持僧團和諧,可能會採取要求其分開居住或修行(別離行)的處置措施。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禁止比丘對比丘尼僧團進行呵責,旨在維護僧團內部之和諧與相互尊重。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比丘尼犯錯後的教導與處置程序。
    強調在執行律法懲處前,應先以慈悲的「軟語」勸導,使其心悅誠心地捨棄過錯,隨後依照罪情輕重,採取相應的悔過程序以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律儀處置的次第:先以溫和勸導(軟語)嘗試使其悔改,若無效,則採取僧團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來強制約束或處分。

    本句描述比丘尼僧團執行律法程序(羯磨)的起始步驟。
    強調執行羯磨的前提必須是僧團成員「一心和合」,即在意識與目的上達成一致,否則該法律程序在律法上不成立。
    唱言則是正式啟動程序的必要形式。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內部和合的重要性。
    要求修行者在行動與心志上保持一致,避免分歧,以維護僧伽的團結與穩定。

    本句強調僧團和諧(和合)對修行至關重要。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的進步不僅在於個人精進,更在於僧團的和合。
    若心意分離、產生爭端,則法義難以傳承,修行亦受阻;若能同心協力,則能共同增長法益。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瞋心而導致的處置,反映出律藏中對於僧團管理與人際衝突的實錄,顯示出瞋心會破壞僧團和合,導致修行者被要求分離。

    本句描述僧侶在接受指令或約定時,採取溫和的態度(軟語)並堅定地執行,不捨棄該約定,體現了律儀中對和合與承諾的重視。

    本段描述律儀中僧團對比丘尼的正式指令。
    在律藏中,僧團的集體決定(羯磨)具有法律效力。
    此處涉及禁止比丘尼私自教導他人採取特定行為,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合,防止私下結黨或違背律則的集體行動。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若心意不一、行事分離,會導致修行停滯;唯有同心和合,才能在法義與修行上共同增長。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衝突的實務狀況。
    當僧眾之間產生不合或有違律行為時,僧團可能採取讓當事人分開修行的處置。
    文中提到「以瞋故」,揭示了此處分開指令的動機包含瞋心,反映出律典對僧團和合與衝突處理的真實記錄。

    本句為律典中的誡勉,強調修行者應停止誘導或鼓勵他人進行違背戒律與正道的行為,以避免共同造業並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於律典,說明在僧團管理中,比丘向師長或僧團正式告知某事之程序,稱為「白」。
    這是維護僧伽和諧與紀律的重要溝通機制。

    此句表示依照前述程序,正式進行四種羯磨(僧團決議程序)。

    本句描述僧團處理特定事務(涉及比丘尼)的程序結尾。
    在律儀程序中,當約定或指令完成,若僧眾保持沉默(默然),在律法上視為接受(僧忍),故此決議或狀態得以依此方式維持。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比丘尼違規行為的處理程序。
    在採取正式處分前,需經由同儕進行三次諫止,旨在給予修行者反省與改正的機會,此程序在律典中被定義為「約勅教」。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判定。
    說明若比丘的行為是基於先前溫和的約定或指令,且持續遵守該約定而未捨棄,則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此段旨在界定宣說戒律時的程序完整性與僧團組成形式的合法性。
    說明在宣說過程(未竟而後完成)或僧團組成(別眾、和合眾)與常規有所出入,或是處於不同教法規律的環境下,只要行為符合教敕(勅)的要求且未違背教敕,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尼構成「僧伽婆屍沙」罪的判斷標準。
    必須是在符合法(真理)、律(戒律)、佛所教(佛陀教誡)這三種約定(三約)的前提下,對於受到的指令卻不履行或不遵守,方構成此罪。

名相註解
  • 羯磨法:律藏中僧團處理事務的正式法律程序。
  • 某甲:代稱,指代某位特定的比丘尼。
  • 教:指教導、訓誡。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勸二比丘尼言:「汝等莫 別離行。」偷蘭遮。「當同心行」,偷蘭遮。若言:「別離 行者不得增長」,偷蘭遮。「同心行者便得增長」, 偷蘭遮。若言:「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 瞋故教汝別離行。」呵責比丘尼僧故,波逸提。 諸比丘尼先應軟語教捨者,應教作四偷蘭 遮、一波逸提悔過出罪。若軟語不捨者,應白 四羯磨約勅。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 尼僧中唱言:「大德尼僧聽!是某甲比丘尼,教 某甲二比丘尼,作是言:『汝等莫別離行,當同 心行。別離行者不得增長,同心行者便得增 長。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但僧瞋故,教 汝別離行。』已軟語約勅不捨。若僧時到僧忍 聽,今僧約勅某甲比丘尼:『汝莫教某甲二比 丘尼作是言:「汝莫別離行,當同心行。別離行 者不得增長,同心行者便得增長。僧中亦有 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別離行。」汝當捨 是勸邪行事。』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與 某甲比丘尼約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 持!」如佛先說,是比丘尼,諸比丘尼乃至三諫 令捨是事者,是名為約勅,是名為教,是名 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初說說 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 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 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 捨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不捨 者,是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

尼三十捨墮法第三

39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有一位助調達比丘尼,收藏許多鉢,損壞後也不使用。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收藏許多鉢,損壞後不用?」多方責備後,前往佛陀處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助調達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各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收藏許多鉢,損壞後不用?」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收藏大鉢乃至一夜,超過此時間仍收藏者,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有一位名叫助調達的比丘尼,收藏了許多個缽,但都破舊不能使用。。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心裡不悅,於是找了各種理由責備對方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收藏這麼多缽,而且都破舊不用了。」。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助調達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這位比丘尼要收藏這麼多缽,結果導致很多都破損而不能使用?」。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讓比丘尼們受戒。」。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持有超過規定長度的鉢,即使只有一個晚上,超過這個時間限制,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位置。
    王舍城是佛陀在印度弘法的重要據點之一。

    本句記載律典中關於比丘尼蓄多鉢的案例。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禁止過度積累物質財產以杜絕貪欲,維持清淨。
    此處描述其蓄多鉢之事實,作為制定或解釋律則的背景。

    本段描述律儀之爭。
    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尼依據「少欲知足」的原則,批評另一位比丘尼過度儲蓄不必要的資具(缽),指出此行為違背了出家人的簡樸精神與律制。

    本句為敘事轉折,說明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典中,這類描述通常出現在記錄僧團案例或制定戒律之前的背景鋪陳。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儀違犯的法定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確保過程公開公正,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要求當事人親口承認,旨在建立律則並使違犯者自覺悔改,體現了律部對處分程序的嚴謹性。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比丘在面對戒律審查或詢問時,對其行為的坦承承認。
    在律部語境中,對事實的認定是判定是否構成罪相(犯戒)的首要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過度儲蓄物資(缽)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持簡樸生活,避免貪著與浪費,此為制定相關律條之因緣。

    本句記載佛陀在確立比丘尼戒之前的過程。
    在對相關人員進行教誡後,說明設立比丘尼制度是基於「十利」(十項利益),旨在讓女性也能透過出家修行獲得解脫。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持物尺寸的規定。
    旨在防止出家者追求奢華或對物質產生執著,要求僧眾持有標準尺寸的鉢,以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名相註解
  • 鉢:僧侶乞食所用的容器。
  • 長鉢:超過律法規定尺寸的長形鉢。
  • 尼薩耆波逸提: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指必須先捨棄(沒收)違禁物後,再對僧團懺悔才能除罪。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助調達比丘尼,多畜鉢, 破壞不用。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 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 丘尼,多畜鉢,破壞不用?」種種因緣呵已,向佛 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助調達 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多畜鉢,破 壞不用?」種種因緣呵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尼畜長鉢乃至一夜,過是畜者,尼薩耆波 逸提。」

40
白話直譯
一夜,是指從日落到地未明之間,這段時間稱為一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一夜」,是指從太陽下山到天還沒亮之前的這段時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時間單位的精確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時間界限對於判定犯戒時間、行法時限及僧團儀軌的執行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日沒:太陽下山,指夜晚的開始。
  • 地未了:指天還沒亮,即黎明前的狀態。

一夜者,從日沒至地未了,是中間名一 夜。

41
白話直譯
鉢有三種:上鉢、中鉢、下鉢。上鉢,能盛三鉢他人飯、一鉢他人羹,及其他可食物半鉢羹,這稱為上鉢。下鉢,能盛一鉢他人飯、半鉢他人羹,及其他可食物半鉢羹,這稱為下鉢。上下之間,稱為中鉢。若超過上鉢或少於下鉢,則不稱為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托鉢的鉢分為三種等級:上等、中等和下等。。所謂的「上鉢」,是指能裝下三碗他人供養的飯、一碗他人供養的湯,且剩餘空間還能容納半碗湯的鉢。。所謂的「下鉢」,是指接受一碗他人供養的飯和半碗他人供養的湯,其餘可食用的食物量為半碗湯,這就稱為下鉢。。上下尺寸適中,這就稱為中鉢。。如果鉢的上方太寬、下方太窄,就不能稱為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使用鉢的標準。
    律典對鉢的材質與品質進行分級,以防止僧眾追求奢華,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鉢之容量的具體規定。
    律部對僧眾器具的大小有明確標準,旨在防止追求奢華或過度儲食,維持出家者簡樸隨緣的生活方式。

    本句為律部關於比丘乞食分量的具體規定。
    透過定義「下鉢」的數量標準,規範僧眾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節制,防止貪欲,以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句出自律藏關於僧鉢尺寸的規定。
    律法對鉢的大小有明確標準(大、中、小),旨在使僧眾生活簡樸、規格統一,避免因追求過大而顯貪婪,或過小而使用不便。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定比丘所用鉢的形制標準。
    在律藏中,僧侶的資具必須符合特定規格以維持整齊與簡樸,若形狀過於畸形(如上寬下窄),則不符合律法定義的「鉢」,不能作為正式資具使用。

名相註解
  • 上鉢:律典中對鉢之容量分級的稱呼,指容量較大的一類。
  • 羹:指湯類或帶汁水的食物。
  • 下鉢:律藏中對乞食分量的一種等級定義,指較少量的飲食標準。
  • 他飯、他羹:指由信眾供養的飯食與湯羹。
  • 中鉢:指尺寸符合律制中等標準的僧侶用缽。

鉢者,有三種:上、中、下。上鉢者,受三鉢他 飯、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為上鉢。下 鉢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 是名下鉢。上下中間,是名中鉢。若過上減下 不名鉢。

42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逸提,是指鉢應捨棄,波逸提罪應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逸提,是指必須先捨棄違規所得的物品,接著再對罪過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尼薩耆波逸提」的處置方式。
    此類罪行要求修行者採取雙重步驟:首先將非法獲取的物品捨棄或交出(尼薩耆),隨後再透過向僧團懺悔(波逸提)來清淨罪業。

尼薩耆波逸提者,是鉢應捨,波逸提 罪應悔過。

43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比丘尼收藏大鉢超過一夜,便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尼持有超過規定尺寸的大鉢超過一個晚上,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這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對鉢(食具)的尺寸限制,旨在防止貪欲與奢侈。
    若持有過大之鉢超過一夜,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先捨棄該物後方可懺悔。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長鉢過一 夜者,尼薩耆波逸提。

44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善比丘尼是舊住者,助調達比丘尼是新來者,於此住處獲得布施衣,應由安居僧分配。舊比丘尼說:「這是夏末最後一月,於此住處受迦絺那衣,這是時衣,應由安居僧分配。」助調達比丘尼說:「你們不明白,雖然夏末月受迦絺那衣,這不是時衣,應由現前僧分配。」當時助調達比丘尼將時衣當作非時衣分配。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將時衣當作非時衣分配?」多方責備後,前往佛陀處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助調達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各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將時衣當作非時衣分配?」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起,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將時衣當作非時衣分配,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德行好的比丘尼是原住者,而助調達比丘尼則是客人,她們在該住處得到了佈施的衣服,以及安居期間僧團應得的份額。。資深比丘尼說:「現在是夏末最後一個月,這裡是用來領取迦絺那衣的地方,這是這個季節的衣服,安居的僧團應該將其分配。」。助調達比丘尼說:「你們不清楚,雖然在夏天最後一個月領到了迦絺那衣,但這不符合時令的規定,應該由現在在場的僧團來分配。」。當時那位協助調達的比丘尼,將季節僧衣製成了不合時令的樣式。。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生活簡樸、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心裡不高興,於是找了各種理由責備對方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呢?竟然把規定時間穿的衣服製成非規定時間穿的衣服。」。說明完各種因緣後,向佛陀詳細地陳述。。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協助調達的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為什麼比丘尼把規定時間內要製作的衣服,做成了不符合時間規定的樣子?」。在種種因緣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將季節性的僧衣製成不符合季節的款式或比例,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關於佈施物分配的具體案例。
    在僧團管理中,區分「舊住」(原住者)與「客」(外來者)對於決定資材分配、住處使用權具有法律上的優先順序意義。
    此處記錄了兩位比丘尼在安居期間獲贈衣物及分配僧團應得份額的情況。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安居期間衣物領取的規範。
    在夏末之際,僧團需領取適合該季節的迦絺那衣,並由安居中的僧伽共同分配,體現律法對僧團物質生活之管理與公平分配原則。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衣著時限」的規定。
    在僧團紀律中,衣物的領受必須符合季節時令,若在非規定時間領受(非時衣),則視為不合律儀,該衣物不應由個人私有,而應交由在場的僧團(現前僧)依照律法共同分配,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秩序。

    本句描述比丘尼違反律典中關於僧衣穿著的季節規定,將應在特定時節使用的僧衣製成不合時令的樣式。
    律藏對僧衣的材質、尺寸及使用時節有嚴格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描述律儀之嚴謹。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對衣著規定的遵守被視為修行之基礎。
    該比丘尼以「少欲知足」與「頭陀行」作為其行為準則,因此對違反衣著律則(時衣與非時衣之區分)的行為感到不滿並予以指正,體現了律宗對戒律細節的重視。

    此句描述律典敘事中,當事人先交代事情發生的種種因緣(起因),隨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這是律藏在制定戒律前典型的「因緣故事」敘事模式。

    此處描述佛陀處理律儀違犯的程序。
    佛陀雖已明知真相,但仍公開詢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自認罪狀,以符合律法程序並使其內省,而非僅憑佛陀的知曉而直接處分。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程序,屬對特定行為的坦承。
    在律藏的審理過程中,當事人對事實的承認是判定是否觸犯戒律及決定處分之基礎。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常用於請法、報告或對話的開端與結尾。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對衣物製作時間與規範的嚴格遵守。
    律儀之目的在於對治貪欲,防止修行者在製作衣物時產生執著或違規操作,確保生活簡樸且符合法度。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正式確立僧團的紀律規範,而「十利」是指制定比丘尼戒後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促進正法興隆與女性修行者的解脫。

    本句為比丘尼戒中關於僧衣製作的規定。
    律法要求僧衣應符合季節需求,不得隨意更改或製作不合時令的衣分,旨在防止奢侈、浪費或追求外在形式,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名相註解
  • 舊:指原住於該處的僧眾,在律法上通常具有一定的優先權或管理權。
  • 客:指暫時寄居或外來訪問的僧眾。
  • 安居:夏季僧團集結在同一處修行三個月,期間不隨意外出。
  • 僧應分:僧團成員依律法應得的資材分配份額。
  • 迦絺那衣:梵文 Kāṣāya,指僧侶所穿的袈裟,原指染色的粗布衣。
  • 非時衣:指在律法規定季節之外領受或使用的衣物。
  • 現前僧:指當時在場、具有合法資格參與決議的僧團成員。
  • 分:指依照律法程序進行分配。
  • 時衣:符合季節規定的僧衣。
  • 非時衣分:指不符合規定時間或標準的衣物分量或款式。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善比丘尼是舊,助調達 比丘尼是客,是住處得布施衣,安居僧應分。 舊比丘尼言:「是夏末後月,是住處受迦絺那 衣,此是時衣,安居僧應分。」助調達比丘尼言: 「汝等不善知,雖夏末月受迦絺那衣,此是非 時衣,現前僧應分。」爾時助調達比丘尼,時衣 作非時衣分。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 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 名比丘尼,時衣作非時衣分?」種種因緣呵 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 助調達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時 衣作非時衣分?」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時衣作非時衣分,尼薩耆波逸提。」

45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逸提,是指這件衣服應當捨棄,並懺悔波逸提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要把涉及的那件衣服捨棄掉,並且要針對波逸提罪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規定了「尼薩耆波逸提」罪的處置程序。
    此罪名結合了「尼薩耆」(須捨棄違犯之物)與「波逸提」(須透過懺悔消除罪障)兩種性質,因此必須先捨棄相關衣物,再進行悔過。

名相註解
  • 尼薩耆:意為捨棄,指必須放棄違犯時所涉及的物品。

尼薩耆波逸提者,是衣應捨,波逸提罪應悔 過。

46
白話直譯
在這條戒中,若比丘尼將時衣當作非時衣分配,隨其分配時,便隨得相應的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尼將季節限定的僧衣製成不符合季節的款式,根據其分割方式與時間,會犯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製作僧衣須遵守季節規範。
    若將特定季節的布料(時衣)製成不符季節的款式(非時衣),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沒收該物品後方可懺悔。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生活規範的嚴謹性,旨在防止隨意變更法制。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時衣作非時衣分者, 隨分時隨得爾所尼薩耆波逸提。

47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王舍城。那時助調達比丘尼是常住,比丘尼善好是客僧。當時僧團獲得布施衣,現前僧應分配。客比丘尼說:「現在不是夏末月,這裡不接受迦絺那衣,這件衣應該由現前僧分配。」助調達比丘尼說:「雖然不是夏末月不受迦絺那衣,但這是時衣,應由安居僧分配。」當時助調達比丘尼將非時衣當作時衣分配。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呵責說:「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將非時衣當作時衣分配?」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此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助調達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將非時衣當作時衣分配?」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此戒。」從今起,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將非時衣當作時衣分配,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助調達比丘尼是當地舊住者,善比丘尼則是來訪的客人。。這羣僧人得到了佈施的衣服,當時在場的僧人應該共同分配。。那位客居的比丘尼說:「現在還不是夏末,這裡不收迦絺那衣,這件衣服應該要拿出來分給僧團成員。」。助調達比丘尼說:「雖然現在不是規定不能接受迦絺那衣的夏末之月,但這是適合這個季節的衣服,應該分給正在安居的僧眾。」。那時助調達比丘尼將非季節性的衣服製成了季節性的僧衣。。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心裡不認同,於是基於各種原因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把非季節的衣服當作季節的衣服來使用?」。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助調達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尼為什麼把非季節的衣服製成季節性的衣服分配?」。因為種種因緣,對比丘們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讓比丘尼受持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將非季節性的衣服裁剪成季節性衣服的規格,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標記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法義傳承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本句交代兩位比丘尼的身分狀態。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區分「舊住」與「客訪」對於判定僧團管理、接待禮儀及相關戒律的適用範圍至關重要。

    本句規定了僧團接收佈施衣物時的分配原則。
    在律藏中,為了防止個體僧侶對物資產生執著或引起爭端,規定獲贈的衣物應由在場的僧眾共同商議分配,體現了僧團的平等精神與集體管理制度。

    本段涉及僧團對於袈裟收受時機與分配程序的規範。
    在律儀中,衣物的收受需符合特定時節(如夏末)與程序(如僧分,即將物品分發給僧眾),以確保僧團財物的處理符合戒律與制度。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接受佈施衣物的時間限制與分配原則。
    強調在安居期間,應將適合該季節的衣物公正地分配給參與安居的僧眾。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一名比丘尼違反僧伽衣著規定的案例。
    在律制中,僧衣的材質與製作時間有嚴格規定(如雨季時衣),將非規定季節的衣物改製為時衣,涉及對律條中關於衣著節制與規範的違犯。

    本句描述一名嚴格持戒、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尼,對不遵守衣著律儀(將非時衣視為時衣)的行為表示不滿。
    這體現了律部對「時衣」規定的重視,以及僧團內部對於持戒純淨度的相互監督。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起因(因緣)。
    在僧團中發生某事並受到呵責後,相關人員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以便佛陀對該行為定調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儀違犯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透明,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要求當事人親口承認,旨在讓違犯者自覺並以此為據制定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紀錄,描述受問者對特定行為的承認。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承認違犯事實是判定罪相與進行懺悔、淨化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話的開頭與結尾。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尼不依律制處理衣物分配而予以呵責。
    律部強調對資材(如衣物)的嚴格管理,以防止貪欲或隨意變更規矩,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此句描述佛陀根據特定的因緣與十種利益,準許比丘尼結受戒律,說明戒律設立的背景與依據。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的戒條。
    律法對僧眾衣物的種類、尺寸及使用時間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奢侈與私心。
    將非時衣(非特定季節之衣)擅自改製為時衣(特定季節之衣)之規格,屬於違規行為,需透過繳納物品並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佈施衣:指信眾捐贈給僧侶的袈裟或衣物。
  • 客比丘尼:指從其他寺院或地區來訪的女性出家僧侶。
  • 夏末月:指夏季結束時的月份,在律儀中涉及季節性衣物的更換或收受規定。
  • 僧分:指將物品依照僧團規定的程序分發給僧眾。
  • 應分:應得的份額或權利。
  • 非時衣/時衣:律藏中關於僧衣在不同季節(如夏、冬)的穿著規定。

佛在王舍城。爾時助調達比丘尼是舊,有善 比丘尼是客。是中僧得布施衣,現前僧應分。 客比丘尼言:「此非夏末月,是住處不受迦絺 那衣,是衣應現前僧分。」助調達比丘尼言:「雖 非夏末月不受迦絺那衣,然此是時衣,此安 居僧應分。」爾時助調達比丘尼,非時衣作時 衣分。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 非時衣作時衣分?」種種因緣呵責已,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助調達比 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 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非時衣作時衣 分?」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 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非 時衣作時衣分,尼薩耆波逸提。」

48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逸提,是指這件衣服應當捨棄,並懺悔波逸提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逸提」,是指必須先捨棄違規所得的衣物,然後再為這項波逸提罪行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尼薩耆波逸提」罪行的處置程序。
    此類罪行涉及對物品(通常是衣物)的不正當持有,因此其清淨過程分為兩步:首先必須將該物品捨棄(還回僧團),隨後纔可進行口頭的悔過懺悔。

尼薩耆波逸 提者,是衣應捨,波逸提罪應悔過。

49
白話直譯
在這條戒中,若比丘尼將非時衣當作時衣分配,犯尼薩耆波逸提。隨其分配時,便隨得相應的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尼將不符合時令規定的衣服,改製成符合時令規定的衣服,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根據時間的區分,隨之而犯下這種需要先捨棄物品才能懺悔的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製作或修改僧伽衣時必須遵守時令規定。
    若將非時衣(不合時令之衣)改製為時衣(合時令之衣),屬需捨棄物品並懺悔的罪類,旨在防止僧眾對衣物產生執著或隨意更改律制。

    本句說明在律儀規定中,比丘根據時間的區分或特定時機,而犯下「尼薩耆波逸提」之罪。
    這強調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對時間條件與獲取物品時機的嚴格要求。

是中犯者, 若比丘尼,非時衣作時衣分,尼薩耆波逸提。 隨分時,隨得爾所尼薩耆波逸提。

50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國。那時偷蘭難陀比丘尼有位弟子名叫施越沙,品行良好且有功德。偷蘭難陀與這位弟子分割一件衣服,穿著前往祇洹。這位比丘尼與跋難陀是舊識,跋難陀見到這位比丘尼來,對她的衣服心生貪著。比丘尼頂禮跋難陀足下後在一旁坐下,跋難陀說:「善女!你的衣服很好,很可愛。」比丘尼說:「確實很好。」跋難陀說:「可以給我嗎?」比丘尼說:「我不能給你。」跋難陀說:「我可以用衣服和你交換。」比丘尼說:「不能。」跋難陀是大法師,辯才善於說法,便為她們講說各種微妙法義,使比丘尼生起歡喜心,於是比丘尼將割截衣交給跋難陀,跋難陀則給她一件可可衣。比丘尼穿著這件衣服,回到比丘尼精舍,和上尼問她:「你的衣服在哪裡?」她回答:「拿去和別人交換了。」「是和誰交換的?」她回答:「和跋難陀。」和上尼說:「跋難陀欺騙引誘了你。」弟子說:「不論是騙是誘,已經交換完了。」和上尼說:「這件衣服價值很高,你現在穿的這件價值很低。」弟子說:「不論價值高低,我已經換完了。」和上尼說:「你應該把衣服要回來,若拿不回來,終身驅逐你出精舍。」弟子因畏懼被終身驅逐,就去索要衣服,說:「把原來的衣服還我,我把你的衣服還你。」跋難陀說:「我已經交換完了,不會還你衣服。」施越沙說:「你騙我、誘我。」跋難陀回答:「不論是騙是誘,我已經換完了,絕不再互還。」施越沙說:「如果你不還我割截衣,和上尼會終身驅逐我。」跋難陀回答:「不論驅逐與否,我已經換完了。」當中有位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責備施越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與比丘交換衣服,事後又反悔說:『我還你衣服,你還我衣服。』」。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此事。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施越沙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她回答:「真的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與比丘交換衣服,事後又反悔說:『我還你衣服,你還我衣服。』」。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尼與比丘交換衣服,事後又到比丘處說:『我還你衣服,你還我衣服。』犯尼薩耆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偷蘭難陀比丘尼有一位名叫施越沙的弟子,她品行端正且很有功德。。偷蘭難陀和這位弟子各自剪裁了一件僧衣穿上,然後前往祇洹精舍。。這位比丘尼和跋難陀以前就認識。當跋難陀看到這位比丘尼走來時,心中產生了貪念。。這位比丘尼低頭禮拜他的雙足,然後坐在一旁。跋難陀說:「善女!」。你的衣服很好看。。比丘尼說:「真的很好。」。跋難陀說:「請施捨給我吧。」。比丘尼說:「我不能給。」。跋難陀說:「我要用衣服跟你交換。」。比丘尼回答說:「我做不到。」。跋難陀是一位擅長說法的法師,他以出色的辯才講述各種深奧微妙的法義,讓比丘尼心生歡喜。比丘尼將剪裁好的布料交給跋難陀,跋難陀則給她一件合格的僧衣。。一位比丘尼穿著這件衣服進入比丘尼精舍,長老尼問她:「妳的衣服在哪裡?」。回答說:「是跟別人做生意。」。「是跟誰交換的?」。回答說:「給跋難陀了。」。資深尼師說:「跋難陀是在欺騙並誘惑妳。」。弟子說:「如果是透過欺騙或誘惑而給予,且交易已經完成。」。和上尼師說:「這件衣服很貴,妳現在穿的這件價值很低。」。弟子說:「高價與低價的物品,我已經交易完成了。」。和上尼說:「你應該把它拿回來,如果拿不回來,我就把你終身驅逐出會。」。這位弟子擔心會被終身驅逐,於是立刻去討回衣服並說:「把原本的衣服還給我,我也把你的衣服還給你。」。跋難陀說:「我已經交易完了,不會把你的衣服還給你。」。施越沙說:「你騙了我,還誘惑我。」。回答說:「如果用欺騙或誘惑的方式讓我完成了交易,最後是不會還回來的。」。施越沙說:「如果不把剪下的衣服還給我,和上尼會把我終身驅逐。」。回答說:「不管有沒有趕著走,我已經買賣完畢了。」。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的比丘尼,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便責備施越沙說:「這算什麼比丘尼?竟然與比丘交換衣服,事後又反悔說:『我把你的衣服還給你,你也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已經向佛陀詳細說明瞭各種因緣。。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兩部僧團,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特意詢問施越沙比丘尼:「妳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比丘尼與比丘交換了衣服,之後又後悔說:『我把你的衣服還給你,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要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與比丘交換衣服,之後到了比丘那裡,要說:「我把你的衣服還給你,你把你的衣服還給我。」。必須先捨棄違規物品,才能透過懺悔消除的罪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旨在交代法義或戒律制定的地理背景,確立敘事之時空座標。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介紹偷蘭難陀比丘尼的弟子施越沙,並強調其具備功德,為後續律事之發生鋪陳背景。

    本句記載僧眾準備衣物並前往精舍的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僧侶對衣物(割截衣)的處理與行住儀軌,體現早期佛教僧團簡樸的生活方式。

    本句記載於律藏案例中,描述比丘因舊識而起情慾之過程。
    強調修行者若未根除貪欲,面對舊有情緣時仍易起心動念,此為違犯戒律之心理起點。

    此段描述比丘尼對比丘的禮敬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禮足是極高的敬意表現,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法量與資歷的禮節秩序。

    本句出於律部,描述對外在衣著的讚美。
    在僧團戒律的語境下,過分關注或讚美衣著的華美,有違出家捨離執著、追求簡樸的本意,易誘發對物質外相的貪著心。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
    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是對佛陀或長老所制定的戒律、教導或判決表示認同與接受。

    此句記錄比丘跋難陀請求佈施的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比丘在生活需求、接受供養或處理財物時應遵循的戒律規範與行為準則。

    此句體現律儀之嚴謹。
    在律部語境中,「不得」指依律令禁止或缺乏權限而不能為之,強調出家眾之行為須遵循戒律規範,而非隨意而為。

    此句記載比丘跋難陀欲以僧衣進行交易。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對衣物的持有與處置有嚴格規定,此類交易行為通常涉及律法中關於財產、貿易的禁制或相關處分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記錄,呈現比丘尼對特定要求或規定的回應,用以確認某項行為在實際操作或戒律規範下的可行性。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法師以法義教化令他人歡喜,並涉及僧伽對衣物資材(割截衣與可可衣)的處理,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細節與物資交換的記錄。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尼在精舍中關於衣著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下,和上尼(授戒師)詢問衣物所在,通常是為了覈查衣物的來源、所有權或穿著是否符合律制規範。

    本句出於律典對比丘行為的審查。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禁止從事世俗的買賣貿易,因為商業行為涉及對利潤的追求與物質貪著,與出家離欲、清淨修行的宗旨相違背。

    本句出於律典敘事,為針對財物獲取來源的詢問,旨在釐清交易對象與過程,以判定該行為是否違背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產處理的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交付之事實陳述,旨在釐清僧團內部物品之流向,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部敘事,描述資深尼師警告弟子,揭露跋難陀的欺瞞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規範僧團紀律,警示修行者應審慎辨別對象,避免因受誘惑而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關於透過欺騙(誑)或誘惑(誘)手段獲取財物,且交易行為已然完成的法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獲取財物的手段與交易是否完成,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罪相的重要準則。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衣物價值的認定。
    律典對僧侶獲贈衣物的價值有詳細規定,旨在防止追求奢華,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句為弟子在律儀審理或交易爭議中的陳述,說明其已完成不同價值物品的交換行為。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陳述常用於釐清交易事實與程序。

    本句描述律儀中指導教師(和上)對弟子的管教。
    和上尼要求弟子取回物品,並以終身驅逐作為不履行指令的懲處,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紀律、師徒責任以及對物權管理之嚴格要求。

    本句記載於律典,描述弟子因恐懼遭受終身驅逐的處分,而急於透過交換衣物來解決爭端或彌補過失,體現律藏對僧團紀律與物權處理的詳細記錄。

    此句描述僧侶之間關於財產(衣物)的爭端。
    在律藏中,對僧侶持有、交換及處置衣物的規定極其嚴格,旨在杜絕貪欲與盜竊,此處涉及對他人財產的非法處置問題。

    此句出自律部案例,記錄當事人對另一方的指控。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陳述用於釐清事實,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欺詐,屬於法律事實的陳述。

    本句記載於律典,描述交易過程中因欺詐或誘引而導致的財產損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正當交易與不正當獲利的界限,強調誠實交易之原則。

    本句描述比丘尼之間關於衣物所有權的爭端。
    在律藏語境中,衣物是僧團的基本資產且受嚴格管理。
    『盡形驅』顯示了當時和上(導師)對弟子具有極高的管教權限,違規或引起爭端者可能面臨終身被驅逐出社團的處分。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財產交易或動物所有權的爭議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確認交易(貿)是否已在法律或事實上完成,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如偷盜或不當得利)及其罪相輕重。

    此段記載比丘尼對僧團內不當交換衣物行為的反應。
    透過修行嚴謹、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之呵責,強調僧侶在衣物使用與交換上應秉持誠信,不應有事後反悔、糾纏於物權的行為,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和合。

    此句描述在律藏中常見的敘事模式:當事人或僧眾將事件發生的種種原因與條件詳細稟告佛陀,作為佛陀隨後判定是非或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程序的正式過程。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真相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自覺認錯,以確立戒律的公正性與威信,並促使當事人發心懺悔。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時承認其行為。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過程中,當事人對行為事實的承認是決定是否構成罪相的關鍵。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比丘尼與比丘之間私下交換僧衣且事後反悔之行為進行呵責,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物品交換的清淨與禮儀,避免不恰當的往來或因物而起爭端。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十利」是指建立比丘尼僧團後,對正法傳播、女性修行及眾生獲益的十種具體好處。

    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尼與比丘在交換衣服時,必須透過正式的語言程序來確認衣物的歸屬,以確保僧團財物(衣物)的權屬明確,避免日後的糾紛。

    此為律藏中的一種罪相。
    比丘若犯此罪,必須先將違規所得之物(如過多之衣物或金錢)捨棄或交還,隨後向比丘懺悔方能除罪。

名相註解
  • 偷蘭難陀比丘尼:佛陀時期的著名比丘尼。
  • 功德:指透過修行、佈施等善行所積累的德行與善果。
  • 偷蘭難陀:佛陀之表弟,後得果位之弟子。
  • 割截衣:指將布料剪裁成僧衣。
  • 祇洹:祇洹精舍(Jetavana)的簡稱,為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所。
  • 跋難陀:佛陀之親族,為佛弟子之一。
  • 貪著:對色慾或物質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
  • 禮足:佛教禮拜儀式,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表示極其恭敬。
  • 衣:指僧侶所著的袈裟或法衣。律典對其材質、顏色及形制有嚴格規定,旨在令修行者遠離世俗裝飾,實踐離欲。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是佛教基本的修行與功德行為。
  • 貿:交易、交換。
  • 可可衣:指符合律制標準、可用於縫製或穿著的合格僧衣。
  • 精舍: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場所。
  • 貿易:指買賣貨物以獲利之行為。在律藏中,比丘禁止從事此類世俗商業活動。
  • 誑:欺騙,用虛妄之言誘使他人。
  • 誘:誘惑、引誘。
  • 弟子:指受戒的僧侶或修行者。
  • 驅出:將僧侶或弟子從僧團或居住地驅逐的懲處。
  • 盡形:直到生命結束,意指終身。
  • 施越沙:文中人物名稱。
  • 截衣:剪裁下來的布料或衣片段。
  • 竟:完成、結束。
  • 貿衣:交換衣服。

佛在舍衛國。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有弟子 名施越沙,善好有功德。偷蘭難陀與是弟子 一割截衣,著詣祇洹。是比丘尼與跋難陀 知舊相識,跋難陀見是比丘尼來,於是衣中 心生貪著。是比丘尼頭面禮足一面坐,跋難 陀言:「善女!汝衣好可愛。」比丘尼言:「實好。」跋 難陀言:「可以施我。」比丘尼言:「我不得與。」跋難 陀言:「我當以衣與汝貿。」比丘尼言:「不能。」跋難 陀是大法師,辯才能善說法,即為說種種微 妙法,令比丘尼生歡喜心,持割截衣與跋難 陀,跋難陀即與一可可衣。比丘尼著是衣,入 比丘尼精舍,和上尼問言:「汝衣所在?」答言:「與 他貿易。」「為與誰貿?」答言:「與跋難陀。」和上尼 言:「跋難陀欺誑誘汝。」弟子言:「若誑若誘已與 貿竟。」和上尼言:「是衣價大,汝今所著者價直 甚少。」弟子言:「大價小價我以貿竟。」和上尼 言:「可還取來,若不得者終身驅汝出。」是弟 子畏盡形驅出故,即往索衣言:「本衣還我,我 還汝衣。」跋難陀言:「我已貿竟,不還汝衣。」施 越沙言:「汝誑我誘我。」答言:「若誑若誘我已貿 竟,終不相還。」施越沙言:「若不還我割截衣者, 和上尼盡形驅我。」答言:「若驅以不驅我已貿 竟。」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 心不喜,呵責施越沙言:「云何名比丘尼,與比 丘貿衣,還悔言:『我還汝衣,汝還我衣。』」種種因 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 故問施越沙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 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 尼,與比丘貿衣,還悔言:『我還汝衣,汝還我衣。』」 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 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與比 丘貿衣,後到比丘所作是言:『我還汝衣,汝還 我衣。』尼薩耆波逸提。」

51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逸提罪,就是這件衣服應該捨棄,波逸提罪應當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逸提」,是指必須先捨棄相關的衣物,再針對波逸提罪行進行悔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尼薩耆波逸提」的處置程序。
    此類罪行包含「捨物」與「悔過」兩個必要步驟:比丘必須先將違規獲取或不當持有的物品(此處指衣物)捨棄,隨後才能進行波逸提罪的懺悔,否則悔過不成立。

尼薩耆波逸提者,是衣 應捨,波逸提罪應悔過。

52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是指比丘尼與比丘交換衣服,事後又到比丘處說:「我還你衣服,你還我衣服。」犯尼薩耆波逸提罪。若比丘尼事後到比丘處說:「你的衣服還是你的,我的衣服雖不是我允許,但請還給我。」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戒的人,是指如果一名比丘尼與一名比丘交換了衣服,之後又到比丘那裡說:「我把你的衣服還給你,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必須沒收違規物品並懺悔的罪行。。如果比丘尼後來來到比丘這裡說:「你的袈裟還給你,雖然我的袈裟不是我同意(給你的),但請你跟我走。」。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禁止私下交換衣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不合律儀,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男女修行者間的適當界限,避免因私下交易而產生不淨之染污或嫌疑。

    此為律藏中一種中級程度的罪行。
    比丘若犯此罪,必須先將違規所得的物品(如過量或不合規的衣物、金錢等)沒收上繳給僧團,隨後方能透過懺悔來消除罪業。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與比丘尼在處理衣物歸屬時的對話情境。
    律典詳細規定僧眾對資產(如衣物)的處置權限,以及男女僧眾在特定情況下互動的規範,旨在防止爭端並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為人名,出現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起因(緣起)之相關人物。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 與比丘貿衣,後到比丘所作是言:「我還汝衣, 汝還我衣。」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尼後到比 丘所言:「汝衣還屬汝,我衣雖非我許,但與我 來。」突吉羅。

53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許多居士與居士婦,因為偷蘭難陀比丘尼,各自準備衣服的價錢,說:「我們用這些錢,買這樣這樣的衣服,送給偷蘭難陀。」偷蘭難陀聽聞後詢問諸居士:「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又問:「這衣服是什麼樣子?」回答說:「就是這樣這樣。」比丘尼說:「很好!我們比丘尼貧窮,你們不能時常發心布施,若無法各自準備的話,可以一起合資買這樣這樣的一件衣服給我。」諸居士說:「可以。」諸居士將原本準備的衣價,又加出兩三倍的價錢來買衣服。給了比丘尼後,憤怒責備說:「諸比丘尼不知時機、不知分寸。若布施者不知分寸,受者應該知道分寸。我們原本準備的東西,還要再加兩三倍,我們不是損失利益,而是供養這種難以滿足、難以養育、永不知足的人。」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偷蘭難陀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尼,讓許多非親屬的居士、居士婦共同同意這樣做?」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為比丘尼之故,許多非親屬的居士、居士婦各自準備衣價,說:『我們拿這些衣價,各自買這樣這樣的衣服,送給某位比丘尼。』這位比丘尼原本未曾請求,後來到許多居士、居士婦那裡,說:『你們用這些衣價,一起買這樣這樣的一件衣服給我,因為好看。』這位比丘尼若得衣,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許多居士與居士婦,為了偷蘭難陀比丘尼,各自準備了買衣服的錢,說:「我們用這些錢,買各種這樣的衣服,送給偷蘭難陀。」。偷蘭難陀聽完後,問在場的居士們:「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問道:「這件衣服是什麼樣子的?」。回答說:「是的,沒錯。」。比丘尼說:「太好了!」。我們這些比丘尼很貧窮,你們不能經常心存佈施,如果無法各自準備,可以共同製作一件這樣的衣服給我。。居士們說:「是的。」。所有的居士原本已經付過一次衣服的錢,後來又再次多付了兩到三倍的價格來買衣服。。與比丘尼結束後,憤怒地責備說:「各位比丘尼,你們不知道適時,也不懂得適度。」。如果施予的人不知道適當的份量,接受的人應該要懂得把握適當的限度。。我們之前準備的東西,就算多拿出了三倍,也不算虧損,因為能供養這樣一位難以滿足、難以養護且對法欲無厭足的人,是極大的福德。。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個僧團,在心中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偷蘭難陀比丘尼:「妳是不是真的做了這件事?」。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做的。」。「世尊啊!」。佛陀因種種因緣而責備說:「比丘尼若與許多非親屬的居士、居士婦結交並產生親密關係,這該如何稱之為比丘尼呢?」。在種種因緣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的規定如下:如果是為了比丘尼,許多非親屬的居士與居士婦女各自準備了買衣服的錢,並說:「我們持有這些錢,各自去買各種樣式的衣服,然後送給某位比丘尼。」。這位比丘尼在未被請求的情況下,隨後前往許多居士與居士夫人的住處,對他們說:「請你們出這個價格,共同為我買一件像這樣的好衣服。」。這位比丘尼若以不當方式取得衣服,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因緣。

    此段描述在家信眾(居士)為了供養比丘尼而集資籌辦衣物的過程,體現了律儀生活中信眾對僧團物質需求的供養與支持。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偷蘭難陀在獲悉資訊後,向在場居士核實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核實證詞是判定違犯與否或釐清事實的重要程序。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或陳述的肯定答覆,在律儀經文中,用於確認事實或規律的真實性。

    此為律儀中的詢問,旨在確認衣物的材質、樣式或性質,以判斷其是否符合僧團規律。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比丘或弟子對佛陀或長老之詢問、教誡或規則確認的正式認同。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語,表示比丘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決定或建議表示認同與贊同。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生活資具匱乏時,向施主請求衣物的情景。
    體現了僧團對基本生活資具(四事)的依賴,以及在佈施實踐中,若無法單獨供養,亦可採取共同集資或合力製作的方式來圓滿佈施。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在家居士對前文所述內容表示認同或確認。

    此句描述居士在購買衣物時,於原先已定或已付的價格之上,再次支付兩三倍的高價。
    在律部語境下,這可能是在描述某種特定的供養行為或交易情境。

    此處描述對僧團成員行為失當的糾正。
    '不知時'指行為不合時宜;'不知量'指行為缺乏分寸或不知適度。
    在律儀修行中,掌握時機與適度是維持戒律與僧團和諧的重要準則。

    在律儀規範中,佈施應當適度。
    若施予者不知節制,受者則應具備辨識與節制的能力,以確保佈施行為符合律儀的清淨與適度原則。

    此句說明供養聖者的殊勝。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功德圓滿之人,即便物資支出極多,亦非世俗之損失,而是福德的增長。
    所謂「難滿、難養、無厭足」是指聖者能承接無量供養而功德不盡,而非指世俗的貪欲。

    本句描述實踐嚴格修行(頭陀行)的比丘尼對某事感到不滿並向佛陀反映。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對修行風氣的關注,以及透過向佛陀報告來釐清是非、維持戒律純淨的程序。

    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違犯戒律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二部僧眾共同見證,並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自覺認錯並坦承,以完成懺悔與淨化過程,而非僅僅是為了獲取資訊。

    此句為律儀對答,用於確認某項戒律、儀軌或僧團程序的執行情況,強調行為的真實性與確實性。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引導對話或表達敬意,在律藏中常見於僧眾向佛陀請示戒律之際。

    此處為律儀之訓誡。
    佛陀針對比丘尼與非親屬的在家居士(男女)之間產生不當的親密關係或結交,進行戒律上的責備。
    其目的是維護僧團與在家眾之間應有的界限,防止比丘尼因與俗人過度親近而破壞清淨。

    本句記載比丘尼戒的制定背景。
    佛陀制定戒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十利」(十項利益)的考量,旨在使比丘尼在修行與生活上獲得正向利益,並促進正法傳播,體現律部「隨緣制戒」的原則。

    此段描述比丘尼戒律中關於供養衣物的特定情境,說明多位非親屬的在家居士(男女)各自準備衣物費用,並透過集資或分頭購買的方式供養特定比丘尼的規範。

    本段描述比丘尼違反律制,主動向在家信眾請求購買特定高品質的衣物。
    律部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避免產生貪欲或對物質的追求,應依隨信眾的隨喜供養,而非主動要求或指定規格。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取得衣物之戒律規範。
    若取得方式不符合規定,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其處分要求犯者必須先捨棄違規取得的物品,隨後進行懺悔。

名相註解
  • 居士婦:在家修行的女性信徒。
  • 衣價:購買衣物的費用。
  • 實爾:表示事實確實如此,用於肯定答覆。
  • 是衣:指此時所討論的這件衣服。
  • 何似:詢問其樣貌、性質或與何物相似。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是的」,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表示肯定、認同或確認。
  • 施心:佈施的意願或心念。
  • 不知時:指不瞭解適當的時機或時節。
  • 不知量:指不瞭解適度的分寸、程度或限度。
  • 施者:施予佈施的人。
  • 受者:接受佈施的人。
  • 量:指適當的份量或限度。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法獻給佛、法、僧三寶或聖者。
  • 無厭足人:指對正法、修行或利他具有強烈且永不滿足之志向的聖者,能承接極大供養而功德不盡。
  • 實作是事:指是否確實犯下了被指控的戒律違犯行為。
  • 同意:在此語境下指與他人結交、親密或產生不當的共識或關係。
  • 尼薩耆波夜提:律藏中的罪名,意為須捨棄違規所得之物並進行懺悔。

佛在舍衛國。爾時眾多居士、居士婦,為偷蘭 難陀比丘尼故,各各辦衣價作是言:「我等以 是衣價,買如是如是衣,與偷蘭難陀。」偷蘭難 陀聞已問諸居士:「實爾不?」答言:「實爾。」問言:「是 衣何似?」答言:「如是,如是。」比丘尼言:「善好!我 等比丘尼貧窮,汝等不能常有施心,若不能 得各各辦者,可共作如是如是一衣與我。」 諸居士言:「爾。」諸居士先所辦衣價,更出再三 倍價買衣。與比丘尼竟,瞋呵責言:「諸比丘尼 不知時、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應知 量。我等先所辦物,更再三倍出,我等不是失 利,供養是難滿難養無厭足人。」是中有比丘 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偷蘭難陀 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眾多非親里 居士、居士婦作同意?」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 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若為比丘尼故,眾多非親里居士、居士 婦各各辦衣價,作是言:『我等持是衣價,各各 買如是如是衣,與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 不請,後到眾多居士、居士婦所,作是言:『汝等 以是衣價,共買如是如是一衣與我,為好故。』 是比丘尼得衣者,尼薩耆波夜提。」

54
白話直譯
所謂比丘尼,是指偷蘭難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指比丘尼,則稱為偷蘭難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的名相界定,說明在特定律規語境下,針對比丘尼(女性出家眾)時,所使用的專門術語為「偷蘭難陀」。

為比丘尼 者,為偷蘭難陀。

55
白話直譯
所謂非親屬,親屬是指父母、兄弟,乃至七世因緣,除此之外皆稱非親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非親屬,是指除了父母、兄弟,以及在七世因緣中所結下的親屬之外,其餘的人都不算親屬。
法義解析
  • 此段界定「親裏」的範圍。
    在律儀規範中,親屬不僅包含現世的父母、兄弟等血親,亦涵蓋透過七世因緣所連結的親屬關係。
    凡不屬於此範圍者,皆定義為非親屬。

名相註解
  • 親裏:指具有血緣或因緣關係的親屬。
  • 七世因緣:指跨越七個生命的因果連結,在此指親屬關係可追溯至過去七世。

非親里者,親里名父母、兄弟, 乃至七世因緣,除是名非親里。

56
白話直譯
所謂居士、居士婦,白衣男子稱居士,白衣女子稱居士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居士與居士婦,是指穿著白衣的男性稱為居士,穿著白衣的女性稱為居士婦。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部對在家信眾身分的規範性定義,透過服飾(白衣)來界定居士與居士婦的稱謂,明確區分男女在家信徒的身分。

名相註解
  • 白衣:指非出家、穿著平民服飾的在家信眾。

居士、居士婦 者,白衣男名居士,白衣女名居士婦。

57
白話直譯
所謂衣,指白麻衣、赤麻衣、芻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劫貝衣、憍施耶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衣服,包括:白色的麻布衣、紅色的麻布衣、粗麻布衣、翅夷羅布衣、欽婆羅毛織衣、劫貝布衣以及憍施耶絲織衣。
法義解析
  • 本段詳列律藏中認可或提及的各種衣料材質。
    律部對僧眾衣著有明確規範,旨在使出家人生活簡樸,不追求華麗,同時兼顧不同氣候環境的實用需求。

名相註解
  • 翅夷羅衣:一種精細的織物或特定花紋的布衣。
  • 欽婆羅衣:毛織物或毯類衣物。
  • 劫貝衣:一種粗糙的布料或特定產地的衣物。
  • 憍施耶衣:絲織衣。

衣者, 白麻衣、赤麻衣、芻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 劫貝衣、憍施耶衣。

58
白話直譯
所謂衣價,指金銀、車璩、馬瑙,乃至米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衣物的價值,包括金銀、車璩、瑪瑙,甚至到米穀等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界定了衣物價值的衡量範圍,從高價的貴金屬、珠寶到低價的糧食,皆列入衣物價值的計算範疇,用以律儀中對財物價值的判定。

名相註解
  • 車璩:指珍貴的珠寶或飾品。
  • 馬瑙:即瑪瑙,一種半寶石。
  • 米穀:指稻米與穀物,在此代表低價值的物資。

衣價者,金銀、車璩、馬瑙乃 至米穀。

59
白話直譯
所謂這樣這樣的衣服,指這樣的價錢、這樣的顏色、這樣的數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這樣的衣服,其價格、顏色和尺寸都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詳細規定僧伽衣物的標準。
    透過對價格、顏色與尺寸的明確界定,以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違背戒律的裝束,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一致。

如是如是衣者,如是價、如是色、如是 量。

60
白話直譯
所謂給某位比丘尼,是指給偷蘭難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某位比丘尼以及偷蘭難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列舉相關當事人的用語,用於指明該事案或戒律適用對象所涉及的特定人員(某位比丘尼與偷蘭難陀)。

與某甲比丘尼者,與偷蘭難陀。

61
白話直譯
先前未曾請求時,許多居士與居士婦,並未主動說:「你若有需要可以來我家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沒有事先邀請的情況下,許多居士和居士之妻並沒有先說:「如果你需要什麼,請到我家來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請」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進入居家或領受物品應基於對方的邀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被視為索求或滋擾信眾。

先不請者, 眾多居士、居士婦,先不言:「汝有所須來至我 家取。」

62
白話直譯
同心者,是指相信這位居士會隨我所求而不生嗔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心意相通,是因為這位居士出於信心,能隨順我的要求而不生瞋恨。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居士與僧眾和合的條件。
    居士因具備信心,能隨順僧侶的要求,且在面對要求時不生瞋恚心,故能與僧眾達成心意一致的狀態。

同心者,信是居士隨我所索不瞋故。

63
白話直譯
許多居士共同購買這樣那樣的衣服給我,若是為了討好,這種人難以滿足、難以供養,永無厭足。若得此衣,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許多與我關係良好的居士會共同購買這類的衣服,但他們很難被滿足,供養起來很困難,而且總是不知足。。如果得到了這件衣服,就屬於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侶與施主關係的難處。
    說明若與一羣難以滿足、永不知足的居士交往並接受其供養,會造成供養上的困難與管理上的負擔。

    此句為律儀規範,說明若獲得特定性質的衣物,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類罪行要求違犯者必須先捨棄該違規物品,隨後進行懺悔。

名相註解
  • 厭足:指滿足、知足。

眾 多居士共買如是如是一衣與我為好者,難 滿難養無厭足故。若得是衣,尼薩耆波夜提。

64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夜提,指應當捨棄此衣,並懺悔波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夜提罪,是指必須捨棄所涉及的這件衣物,並且要針對波夜提罪行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尼薩耆波夜提罪的清淨方式。
    此類罪行結合了兩種性質:一是「尼薩耆」,意即必須捨棄違犯行為中所涉及的物品(此處指衣物);二是「波夜提」,意即必須透過向僧團懺悔來消除罪障。
    因此,要消除此罪,必須同時完成捨棄物品與懺悔兩項程序。

名相註解
  • 波夜提:指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名。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衣應捨,波夜提罪應悔 過。

65
白話直譯
其中違犯者有三種:價值、顏色、數量。所謂價值,是指比丘尼對眾多居士說:「你們合資買一件值一錢的衣服給我。」若得此衣,三種情形皆犯尼薩耆波夜提。這三種情形是:若說「給我一件值一錢的衣服」。或說:「大家合資。」或說:「合買一件衣服。」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若說:「二錢、三錢,乃至百錢的價值。」得衣者,三種情形皆犯尼薩耆波夜提。這三種情形是:若說「百錢的價值」。或說:「大家合資。」或說:「合買一件衣服。」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這稱為價值。所謂顏色,是指比丘尼對居士說:「給我青色的衣服。」若得此衣,三種情形皆犯尼薩耆波夜提。這三種情形是:若說「青色」。或說:「大家合資,或合買一件衣服。」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黃、赤、白、黑、赤麻、白麻、芻麻、翅夷羅憍施耶衣、欽婆羅劫貝衣。若得此衣,三種情形皆犯尼薩耆波夜提。這三種情形是:若說「劫貝」。或說:「大家合資。」或說:「合買一件衣服。」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這就是名色。所謂量者,是指比丘尼說:「給我四肘長的衣服。」若得衣者,有三種情形,皆犯尼薩耆波夜提。這三種情形是:若說:「給我四肘長的衣服。」或說:「大家一起合資。」或說:「一起買一件衣服。」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若說:「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長的衣服。」若得衣者,有三種情形,皆犯尼薩耆波夜提。這三種情形是:若說:「十八肘。」或說:「大家一起合資。」或說:「一起買一件衣服。」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若比丘尼乞求某種衣服而得其他衣服,或乞求青衣得黃衣,皆犯突吉羅。若乞求青衣而得赤、白、黑、白麻、赤麻、芻麻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欽婆羅衣、劫貝衣,皆犯突吉羅。如是等種種索求異衣而得異衣者,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違犯的情況分為三種:價值、品質與數量。。關於價錢的部分,如果比丘尼到很多居士那裡說:「請你們大家一起出錢,買一件價值一錢的樸素衣服給我。」。如果獲得了衣物,會有三種屬於尼薩耆波夜提的違犯情況。。這有三種情況。例如說:「給我一個錢幣來換這件衣服。」。如果說:「僧眾共同集會。」。如果說:「大家一起買一件衣服。」。如果未能達成(特定條件),則構成突吉羅罪。。如果說:「二錢、三錢一直到一百錢都是這個金額。」。在取得衣物方面,有三種情況屬於犯尼薩耆波夜提罪。。這三種情況,例如說:「一百枚錢幣是按標準價格交易。」。如果說:「大眾共同同意。」。如果有人說:「我們是共同購買一件衣服的。」。如果不符合規定,這就是突吉羅罪。。這就是所謂的價格。。關於顏色或物質的部分,如果比丘尼對居士說:「請給我青色的衣服。」。凡是取得(該物)的人,有三種情況屬於犯了需要捨棄物品並進行懺悔的罪行。。這有三種,例如說:「青色」。。如果有人說:「大家集資合力,或者大家共同購買一件衣服。」。如果不符合規定,就屬於突吉羅罪。。黃色、紅色、白色、黑色、紅麻、白麻、芻麻,以及翅夷羅憍施耶衣與欽婆羅劫貝衣。。關於取得衣物的方式,有三種屬於尼薩耆波波夜提的違犯行為。。有三種,例如:「劫貝」。。如果說:「眾僧共同聚集。」。如果說:「大家一起買一件衣服。」。如果不符合規定,就屬於突吉羅罪。。這就是所謂的名色。。關於衣物的尺寸量度,如果比丘尼說:「給我一件四肘長的衣服。」。關於取得衣物,有三種情況會觸犯尼薩耆波夜提。。這有三種情況,例如說:「給我一件四肘衣」。。如果說:「大家共同達成一致。」。如果說:「大家一起買一件衣服。」。如果不符合規定,則屬於突吉羅罪。。如果說:「長度為五肘、六肘,一直到十八肘的衣服」。。關於取得衣物,有三種屬於尼薩耆波夜提的違犯情形。。有三種情況,例如說:「十八肘」。。如果說:「僧眾共同聚集。」。如果有人說:「大家一起買一件衣服。」。如果不符合規定,就是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尼請求不同顏色的衣服而得到了不同顏色的衣服,或者請求青色衣服卻得到了黃色衣服,這屬於違律(突吉羅)。。如果乞求青色的衣服,卻得到紅色、白色、黑色,或是白麻、赤麻、芻麻做的衣服,以及翅夷羅、憍施耶、欽婆羅、劫貝等種類的衣物,這都屬於突吉羅罪。。像這樣請求的東西與實際得到的不一樣的人,屬於「突吉羅」(違規或不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判定盜竊罪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的衡量標準。
    判定基準分為三類:一是市場價格(價),二是材質品質(色),三是重量數量(量),用以界定盜取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律法規定的處罰門檻。

    此條文描述比丘尼向多位居士請求共同出資購買衣物的行為情境,屬於律藏中規範僧侶與在家信眾互動,以及關於衣物取得與金錢處理的規範。

    此句規定在取得衣物的特定情形下,會觸犯三種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類罪行除了需要懺悔,還必須交出(捨棄)違犯所得的物品。

    此處為律藏中對交易行為的分類說明,透過具體的對話範例,界定金錢與衣物交換時的法律性質或戒律規範。

    此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若提及「僧眾共同集結」之情況,通常與僧團進行羯磨等正式事物的集體程序有關。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共同行為或財產處置的規範討論,描述僧眾共同出資購買衣物的語境。

    此句為律典中判斷罪名的條件句。
    說明若某種法規要求的狀態、條件或結果未能達成,該行為即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句屬於律儀中關於金額數額的界定,用於說明在特定法規或案件中,涉及的錢幣範圍從二錢到一百錢。

    此句說明在取得僧伽衣物時,若違反律制規定,會有三種情形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類罪行要求犯者必須先捨棄違規所得之物,隨後進行懺悔。

    此句為律儀中對於特定分類的舉例說明,透過「百錢直」的交易範例,用以界定或區分律儀中所涉及的金額、價值或交易性質之標準。

    此句處於律典對僧伽羯磨(僧團法定程序)合法性的討論中。
    在律法判定中,確認參與的僧眾是否達成共識(合意)是決定該項決議是否有效、是否符合律制的核心要件。

    此為律儀中設定的假設性案例,用以討論關於共同所有財物(如衣物)在僧團生活中的權屬歸屬與使用規範。

    此句為律儀判罪之準則。
    若行為不符合戒律所準許之規定,即構成「突吉羅」罪。

    在律典語境中,對物品價值或價格的明確界定,是用以判定獲取、更換物品是否合規,或計算罰金之基準,旨在防止僧眾蓄財或從事不當貿易。

    此為律儀中的案例描述,規範比丘尼在向居士請求物質(色)或特定顏色衣物時的言行。

    此句說明對於取得特定物品的人,若其取得方式違犯戒律,則有三種屬於「尼薩耆波夜提」性質的罪行,必須同時進行捨棄該物與向僧團懺悔的處置程序。

    此句為分類說明,列舉三種情形中的其中一種,以「青」作為舉例。
    在律儀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事物的屬性或分類標準。

    此句為律儀中的假設案例,用以討論僧眾集體集資或共同購買僧伽資具(如衣物)時,在戒律上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罪條文,說明若行為未達成特定條件或不符合規範,其罪名即判定為突吉羅。

    此段列舉了僧侶衣物所使用的顏色與布料種類,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材質與規格的規定。

    說明在取得僧侶衣物時,若不符合律儀規範,會構成三種不同類型的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類罪行通常涉及物品的處置與懺悔。

    此句為分類說明,指出共有三種項目,並以「劫貝」作為其中一種的名稱或範例。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假設性語句,描述僧眾共同集會的狀態,用於界定特定僧伽事儀(Sanghakarma)的成立條件或程序描述。

    此句為律儀中設定的假設情境,描述多人共同出資購買單一衣物的行為,用以討論此類共有財物在所有權與使用權上的戒律判定。

    此句為律藏中的判罪語,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或狀態若不符合戒律規範,即構成「突吉羅」罪。

    「名色」指心理現象(名)與物質現象(色)的總稱,在十二因緣中,指依識而生的身心組成部分。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尺寸規範的案例,描述比丘尼在請求衣物時,若指定「四肘」作為長度標準時的具體情境。

    此句說明僧侶在取得衣物時,若不符合戒律規定,會有三種情形會觸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類罪行要求犯者必須先捨棄違犯的物品,隨後進行懺悔。

    此句為律藏中對僧侶請求衣物之情形進行分類的條文,列舉了其中一種說法。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用語,指涉僧團在進行特定儀軌或決議時,對於集體共同達成一致或圓滿結束之說法的規範。

    此句為律儀中關於財產歸屬的假設情境,用以判定多人共同出資購買僧衣時,在戒律上的所有權與使用規範。

    此句為律儀判罪的標準用語,用於說明若行為不符合特定規範或條件時,所應受的罪名判定。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尺寸的規範,以「肘」作為長度衡量單位,列舉不同尺寸的衣物範圍。

    此句說明在取得衣物時,若不符合律儀規定,會構成三種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類罪行要求犯者必須先捨棄違規取得的物品,隨後進行懺悔。

    此處為分類說明,指出有三種不同的標準或情況,其中一種的描述方式為「十八肘」。
    在律藏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器物、建築或範圍的尺寸度量。

    此句描述僧眾集會的情境。
    在律儀中,僧眾的共同聚集(共合)是進行各種羯磨(僧伽事)的重要前提與程序。

    此句為律儀案例中的假設情境,用以設定特定行為,藉此討論多人共同出資購買財物時,在戒律上的歸屬與責任判定。

    此為律儀判決語,指若行為未達成戒律所要求的條件或狀態,則判定為犯下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乞衣時,若所得衣色與請求不符,或不符合律法規定的顏色,則構成違律。
    旨在維持僧團衣色的統一,避免因追求特定顏色而產生貪著或引起世間非議。

    此律條旨在規範比丘乞衣時的誠實與簡樸。
    若比丘在乞求特定顏色(如青色)的衣物時,實際獲得了其他顏色或特定材質、昂貴種類的衣物,即構成突吉羅罪,以防止比丘貪求奢華或不誠實乞求。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獲取資具的程序。
    若請求的內容與實際所得不一致,則被視為不合律儀,稱為「突吉羅」,旨在防止僧眾在獲取資具時產生貪心或採取不正當手段。

名相註解
  • 價:指物品的市場價值或價格。
  • 色:指物品的材質、顏色或品質。
  • 直衣:指簡單、樸素的衣物。
  • 一錢:古代貨幣單位,此處指衣物的價值。
  • 直:在此指交換、等價或以物易物之意。
  • 眾:指僧眾或參與集會的成員。
  • 合:指僧眾集會,用於進行僧團共同決定的正式事宜。
  • 錢:古代貨幣單位。
  • 共買:多人共同出資購買。
  • 青衣:青色或藍色的衣物。
  • 青:指青色、藍色或綠色。
  • 眾共合:指眾人共同集資或合力進行某種行為。
  • 一衣:指僧伽所使用的衣物。
  • 不得:指不符合戒律所要求的條件或狀態。
  • 赤麻:紅色的麻布。
  • 芻麻:一種粗糙的麻布。
  • 翅夷羅憍施耶衣:音譯之特定布料衣物。
  • 欽婆羅劫貝衣:音譯之特定布料衣物,其中欽婆羅指毛織品。
  • 得衣:指取得僧侶所使用的衣物。
  • 劫貝:經文中列舉的特定名相,可能指代某種貝殼或當時作為貨幣使用的物品。
  • 共合:指眾僧共同聚集或合會。
  • 名色:指心理現象(名)與物質現象(色)的總稱。
  • 四肘衣:以四肘長度為標準的僧衣。
  • 肘:古代長度單位,指從肘部到中指尖的距離。

是中犯者,有三種:價、色、量。價者,若比 丘尼到眾多居士所言:「汝等共買一錢直衣 與我。」若得衣者,三種犯尼薩耆波夜提。三種 者,若言:「與我一錢直衣。」若言:「眾共合。」若言:「合 買一衣。」若不得,突吉羅。若言:「二錢、三錢乃至 百錢直。」得衣者,三種犯尼薩耆波夜提。三種 者,若言:「百錢直。」若言:「眾共合。」若言:「共買一衣。」 不得者,突吉羅。是名價。色者,若比丘尼語居 士言:「與我青衣。」得者,三種犯尼薩耆波夜提。 三種者,若言:「青。」若言:「眾共合,若共買一衣。」不 得者,突吉羅。黃、赤、白、黑、赤麻、白麻、芻麻、翅 夷羅憍施耶衣、欽婆羅劫貝衣。得衣者,三種 犯尼薩耆波夜提。三種者,若言:「劫貝。」若言:「眾 共合。」若言:「共買一衣。」不得者,突吉羅。是名色。 量者,若比丘尼言:「與我四肘衣。」得衣者,三種 犯尼薩耆波夜提。三種者,若言:「與我四肘衣。」 若言:「眾共合。」若言:「共買一衣。」不得者,突吉羅。 若言:「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衣。」得衣者,三種 犯尼薩耆波夜提。三種者,若言:「十八肘。」若言: 「眾共合。」若言:「共買一衣。」不得者,突吉羅。若比 丘尼,乞異衣得異衣、若乞青衣得黃,突吉羅。 若乞青得赤、白、黑、白麻、赤麻、芻麻衣翅夷羅 衣憍施耶衣、欽婆羅衣劫貝衣,皆突吉羅。如 是等索異得異者,突吉羅。

66
白話直譯
若向親屬索取,或自行隨意請求,或未索而對方自願給予,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向親屬請求、或是受到自恣的邀請、或是沒有請求而對方主動給予,都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說明在取得財物或食物時,若屬於向親屬請求、受邀自恣、或是不經請求而由他人主動給予,皆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形。

名相註解
  • 自恣:指隨意享用或使用,在律儀中指受邀在特定場合自由享用。

若從親里索、若自 恣請、若不索自與,不犯。

67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助調達比丘尼,因自身需要而乞求金銀。諸居士問道:「你出家人為何要用金銀?你們比丘尼依法,應該只乞求羹飯、燈燭、薪草。」諸比丘尼說:「你們居士不了解,若乞求飲食、燈燭、薪草,雖然乞名多,實際所得利益少。若乞求金銀,乞名雖少,所得利益卻多。」諸居士憤怒責備道:「諸比丘尼自稱善好有功德。卻自己去乞求金銀,如同王夫人、大臣之婦。」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尼,竟向居士自乞金銀?」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助調達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說:「怎能稱為比丘尼,自己為了身體去乞求金銀?」以種種因緣呵責後,佛告訴諸比丘:「因為有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這條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尼自己為了身體乞求金銀,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助調達比丘尼為了滿足自己的生活需求,乞求金銀。。許多在家信徒問道:「你們出家人會使用金銀嗎?」。比丘尼的規矩,應當乞求羹湯、米飯、燈燭與薪草。。比丘尼們說:「你們這些居士不懂,如果乞討飲食、燈燭或柴草,雖然乞討的次數多,但實際得到的利益卻很少。」。如果乞求金銀,雖然只是乞求這個簡單的行為,但能得到的好處卻很多。。許多居士憤怒地責罵說:「這些比丘尼竟然自稱自己很有功德、很善好。」。為自己乞求金銀財寶,就像王后或大臣的妻子一樣。。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修行頭陀的比丘尼,聽到這件事後心裡不悅,便以各種理由責備說:「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呢?竟然向居士乞求金銀來供養自己?」。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個僧團,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詢問助調達比丘尼:「妳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為什麼比丘尼要為自己乞討金銀呢?」。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尼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乞求金銀,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或僧團事蹟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尼因自身身體或生活所需,而乞求金銀的行為,在律儀中是用於規範僧團成員對於財物使用的界限。

    此句記錄了在家信徒對僧侶是否可以使用金銀財物的詢問,涉及律藏中關於僧侶與財物關係的戒律規範,旨在釐清僧團對於財產持有的清淨標準。

    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供養方面的乞求範圍,明確了可接受的食物(羹飯)與照明燃料(燈燭、薪草)之範疇。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獲取生活必需品時面臨的現實困難,指出單純依賴乞食在某些環境下所得物資不足以維持生活,反映出律藏中對於僧團生存條件與托鉢實務的記錄。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警示比丘不可乞求金銀。
    強調乞求金銀雖看似是微小的行為(乞名少),但其帶來的物質利益巨大(所得利多),極易使修行者陷入貪欲,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故律法嚴格禁止。

    此句描述居士與比丘尼之間的言語衝突。
    居士因不滿比丘尼自稱具備善行與功德,而對其進行憤怒的斥責。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僧團行為引發社會爭議或引起信眾不滿的背景描述。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不可追求或乞求金銀財寶。
    將此行為比作王夫人或大臣之妻,是用以警示出家人若追求物質享受,便失去了出世間的清淨,而陷入世俗的貪欲與奢靡之中。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對於戒律與修行清淨度的看法。
    修行者若向居士乞求金銀,被視為違背了少欲知足與頭陀行的清淨精神,故引起其他修行者的不滿與責備。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在特定條件成熟或事件發生後,相關人員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通常是為了請求裁決或制定律則的前奏。

    此段描述律儀處置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二部僧伽(比丘與比丘尼)以確保處置過程公正且有見證。
    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是為了讓違犯者在眾前自覺認錯並公開承認,符合律法處理的正當程序。

    此處為律典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坦承自己確實犯下某項禁戒之行為。
    在律藏的懺悔程序中,誠實承認(實作)是淨化罪垢、恢復清淨的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回答問題的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尼乞求金銀之行為進行呵責。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僧眾乞食僅限於維持生存之必需品,嚴禁追求財富或持有金銀,以維持出家者離欲、清淨的修行生活。
    此類呵責通常是制定相關律條(戒律)的起因。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並非單純的限制,而是為了達成「十利」(十種利益),旨在使僧團安定、正法久住並利樂眾生。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乞求金銀。
    在律藏中,金銀象徵世俗慾望,出家人乞求金銀違背離欲與清淨的修行宗旨。
    此罪名要求違犯者必須先捨棄(沒收)非法所得之物,隨後才能透過懺悔消除罪業。

名相註解
  • 身故:此處指為了自身的身體或生活所需,非指死亡。
  • 出家人:指脫離世俗生活、受具足戒的僧侶。
  • 羹飯:指湯水與米飯,泛指食物。
  • 燈燭:指照明用的燈具與蠟燭。
  • 薪草:指燃燒用的木柴與草料。
  • 金銀:指貨幣或貴金屬,在律藏中通常禁止比丘持有或乞求。
  • 乞:指請求施主提供物質供養。
  • 王夫人、大臣婦:指當時社會地位最高、生活最奢華的女性階層,在此作為貪求物質享受的對比象徵。

佛在王舍城。爾時助調達比丘尼,自為身故 乞金銀。諸居士問言:「汝出家人用金銀為?汝 比丘尼法,政應乞羹飯、燈燭、薪草。」諸比丘尼 言:「汝等居士無所知,若乞飲食、燈燭、薪草者, 乞名雖多所得利少。若乞金銀者,乞名少所 得利多。」諸居士瞋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 好有功德。』自為乞金銀,如王夫人、大臣婦。」是 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 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從居士 自為乞金銀?」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助調達比丘尼言: 「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 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自為身乞金 銀?」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 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自 為身乞金銀者,尼薩耆波夜提。」

68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夜提,是指金銀應當捨棄,並應懺悔波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夜提」,是指應捨棄金銀,並對波夜提的罪過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尼薩耆」的處置程序。
    在律法中,若比丘違律持有金銀等財物,必須先將該財物捨棄(還給僧團),隨後才能對該罪行進行懺悔,方能除罪。
    這體現了律儀中「先捨後懺」的原則。

尼薩耆波夜 提者,是金銀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69
白話直譯
其中違犯者,若比丘尼自己去乞求金銀,即得尼薩耆波夜提。每乞一次、得一次,就犯一次尼薩耆波夜提。若是為佛塔、為僧團乞求,或對方主動給予而非乞求,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尼為了自己而乞討金銀,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隨意乞求並隨意獲得,則犯尼薩耆波夜提罪。。如果是為了佛陀而乞食,或是為了僧團而乞食,或者沒有乞討而對方主動供養,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直接乞討金銀。
    在律藏中,金銀象徵世俗慾望,出家人若直接乞求,違背離欲精神。
    此處明確了違犯此項規定後所對應的罪名等級。

    本句規範比丘在請求物品時不可超出律法規定的限度。
    若隨意乞求並獲得不應得之物,則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必須先捨棄該物後方能懺悔。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乞食禁制之例外規定。
    說明若乞食之目的在於供養佛或僧團,或是在未乞討的情況下由施主主動供養,則不構成違犯戒律,強調了行為動機與獲取方式的正當性。

是中犯 者,若比丘尼自為乞金銀,得尼薩耆波夜提。 隨乞,隨得爾所尼薩耆波夜提。若為佛圖乞、 若為僧乞、若不乞自與,不犯。

7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位比丘尼名叫施越,博學多聞,能常獲得酥、油、蜜、石蜜。有一位商人見到這位比丘尼,便邀請說:「若你需要酥、油、蜜、石蜜,可以到我家取用。」比丘尼便接受了邀請。有一次,施越比丘尼到商人家中,說:「我需要酥。」商人便給了她酥。她又說:「我不需要酥,請給我油。」商人又給了她油。她又說:「我需要蜜。」商人又給了她蜜。她又說:「我需要石蜜。」商人又給了她石蜜。她又說:「我不用石蜜,還是給我酥吧。」商人說:「善女!你想找我什麼過失?剛給你這個,你又說:『不需要。』再給你別的,你又說:『不需要。』你以為只有我供養你嗎?有很多人等著我,因你耽誤了其他人。」諸居士聽聞此事,責備說:「這些比丘尼自稱善良有功德。乞求時剛給她,卻又說:『不需要。』就像王夫人、大臣的妻子一樣。」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乞求時剛給你,卻又說:『我不需要。』還要再索取其他東西嗎?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人,明知故問施越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乞求這個那個,卻又說:『不需要。』還要再索取其他東西嗎?」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乞求某物後又再索取其他東西,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有一位名叫施越的比丘尼,人脈很廣,能得到很多酥油、油脂、蜂蜜和石蜜。。有一個商人看到這位比丘尼,就對她說:「如果你需要酥油、油、蜂蜜或石蜜,可以到我家來拿。」。比丘尼隨即接受了請求。。有一次,施越比丘尼來到估客舍,說:「我需要酥。」。立刻給了酥油。。於是說:「我不需要酥油,請給我油。」。又給了油。。又說:「我需要蜂蜜。」。又給了蜂蜜。。又說:「我需要石蜜。」。又給了蜂蜜。。又說:「我不需要石蜜,請給我酥油。」。商人說:「善女!」。你想找我什麼過錯?。就在這時,便說:「不需要。」。又給了其他人,並再次說:『不需要。』。你覺得是我一個人給你的嗎?。很多人都在等我,因為你的緣故,妨礙了你身邊的人。。那些居士聽聞此事後,責備道:「這些比丘尼竟然自稱擁有功德。」。請求這個,對方剛好給予,便說:「不需要。」。像是國王夫人或大臣的妻子。。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生活簡樸、知足,並實踐頭陀行。她們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對方說:「這樣的人怎麼能稱為比丘尼?乞討東西,對方剛好給了,卻又說:『我不需要。』」。還要要求其他東西嗎?。因為種種因緣,在呵斥完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二部僧眾,在瞭解情況後,詢問施越比丘尼:「妳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為什麼有些比丘尼在請求或接受東西時,卻直接說:『不需要』?」。還要再索取其他的東西嗎?。在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要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在乞討了這件東西之後,又再去索求剩下的部分,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敘述一名比丘尼因社交能力強且人脈廣,能獲得較多高品質的供養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討論關於僧團接受供養之規範或特定事例之鋪陳。

    本句記載在家信眾對出家比丘尼的供養意願。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尼接受供養的規範與界限,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爭議。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律儀程序中,針對特定請求或邀請做出接受的回應。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比丘尼在特定地點對食物(酥)的需求,此類記載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比丘尼戒律或生活規範的討論。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供養或照顧的敘事記錄。
    酥油在古印度是極其重要的營養品與藥材,此處描述具體的給予行為,體現對僧侶或病者的物質救濟與照顧。

    此句記錄僧侶在接受供養時對物品的具體要求,反映律藏中關於供養品類別與實務接收的描述。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提供油類資具之情狀。
    在律部語境中,油通常作為藥用或生活必需品,涉及僧伽接受供養的具體項目與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請求者對特定物品(蜂蜜)的需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請求通常與比丘受供養的規範或藥品的使用相關。

    此句描述提供蜂蜜之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蜂蜜常被視為藥品或特定的供養物,用於調養身體或作為療癒之用。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僧眾對特定飲食(石蜜)的需求。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對飲食或藥品的請求,通常是用於討論僧伽在接受供養或使用藥品時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

    描述在律儀程序或特定情境中,再次或另外提供石蜜(蜂蜜或糖漿)的動作。

    本句記載僧侶對供養物的具體要求,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藥品獲取之實務紀錄,用以規範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適度與實際需求。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記錄一名商人對一名女性的稱呼。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的事件經過,以作為制定律條或判定違犯的背景事實。

    本句出於律典對話,涉及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行為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過」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罪相,在處理僧事時,必須明確指出具體的違犯項目方能依律處置。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對話之即時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簡短回應體現了對特定請求或建議的直接裁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資分配或處理的敘事紀錄,描述在將物品分發給他人後,對進一步的需求或提供表示不需要,體現比丘在資材使用上應保持克制、不貪多之律儀精神。

    本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認為佈施之行為僅由一人完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佈施的來源、權限或功德的歸屬,旨在打破對單一施者的執著或誤解。

    此句描述因緣關係,說明個人的行為或存在,可能因特定緣故而對他人造成耽擱或妨礙,體現了行為對周遭眾生影響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比丘尼自誇功德之行為表示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威儀與謙卑至關重要,若出家人自誇或表現傲慢,易引起信眾之呵責,進而影響僧團形象。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請求資具時的互動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對獲贈之物的審慎態度,不應貪著或持有不必要之物,體現了律儀對節制與清淨的要求。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描述世俗社會的高階階級,用以界定比丘在與不同社會地位的女性交往時應遵守的戒律與禮節,強調對世俗權貴之妻的迴避或適當處之。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比丘尼行為的規範與內部監督。
    行頭陀者傾向於極簡生活,因此對於乞討後卻拒絕接受(造成資源浪費或不合禮節)的行為感到不滿。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知足」與「乞食禮儀」的重視,強調出家者應在乞食與受用之間保持適度與誠實。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比丘對供養品請求的規範。
    律藏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防止僧侶產生貪欲或對信眾造成負擔,因此對「索求」行為有嚴格的戒律限制。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在特定因緣觸發且完成某項動作(如呵斥或呼喚)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強調事物的發生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且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開示。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違規或爭議時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眾並直接詢問當事人,展現了律儀中對於事實查證與集體決議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戒律行為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其行為的誠實承認(實作)是判定是否構成罪相、進而決定處分或懺悔方式的關鍵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中的呼喚,展現對佛陀威德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在請求或接受供養時,態度不端正、言行矛盾的呵責。
    在律藏規範中,僧眾應對供養者保持恭敬與感恩,不應在乞求或獲贈時表現出傲慢或隨意拒絕的態度。

    此句為詢問是否再次要求索取其他的物品。
    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成員間對於財物、供養品或遺留物品的爭議或處理程序。

    本句記載比丘尼戒律制定的背景。
    所謂「十利」是指建立比丘尼僧團後,對正法傳播與眾生獲益所產生的十種利益,是佛陀準許女性出家並受戒的法理依據。

    此句為律儀中制定戒條的標準格式。
    規定比丘尼在獲得特定物品後,若仍進一步索求,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需依律進行捨棄物品與懺悔的程序。

名相註解
  • 酥: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澄清奶油(Ghee)。
  • 石蜜:一種結晶的糖塊,類似現代的冰糖或原糖。
  • 估客:商人。
  • 受請:接受他人的請求或邀請。
  • 施越比丘尼:人名,一位比丘尼。
  • 估客舍:地名或住處名稱。
  • 油:指植物油或其他油脂。
  • 蜜:指蜂蜜,在律藏中常作為藥品或供養物出現。
  • 過: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罪相。
  • 適與是:律典中常見之時間接續詞,意指「就在此時」或「恰在此時」。
  • 不須:指不需要。在律藏語境中,常指比丘針對超出基本生活所需(四事)的物品表示拒絕,以維持簡樸清淨的生活。
  • 王夫人:國王的妻子,指當時社會最高階層的女性。
  • 大臣婦:政府高官(大臣)的妻子。
  • 索:請求、要求。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對物質的需求必須符合法度,不可隨意索求。
  • 餘物:指除基本生活必需品(四事)以外的其他物品。
  • 施越:此處為比丘尼之名。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尼名施越,多知多 識,能多得酥、油、蜜、石蜜。有一估客,見是比 丘尼即請言:「若汝所須酥、油、蜜、石蜜者,到我 舍取。」比丘尼即受請。有一時施越比丘尼到 估客舍,作是言:「我須酥。」即與酥。便言:「我不 須酥,當與我油。」復與油。又言:「我須蜜。」復與 蜜。又言:「我須石蜜。」復與石蜜。又言:「我不用 石蜜,還與我酥。」估客言:「善女!汝欲覓我何等 過?適與是,便言:『不須。』更與餘者,又言:『不須。』 汝謂我獨施汝耶?多人待我,以汝故妨爾所 人。」諸居士聞是事,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 好有功德。』乞是適與,便言:『不須。』如王夫人、大 臣婦。」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 乞是適與,便言:『我不須。』更索餘物?」種種因緣 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 問施越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乞 是與是,便言:『不須。』更索餘物?」種種因緣呵已, 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乞是已更索餘者,尼 薩耆波夜提。」

71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夜提,就是應該捨棄所得之物,並懺悔波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夜提,是指必須捨棄所涉及的物品,並對波夜提罪行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尼薩耆波夜提罪的組成:必須捨棄違規物品(尼薩耆),並對波夜提罪行進行懺悔(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物應捨,波 夜提罪應悔過。

72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的情形是:若比丘尼乞求酥,得酥後卻說:「不需要酥,我要油、蜜、石蜜。」犯尼薩耆波夜提。若乞求油得油,卻說:「我不要油,給我蜜、石蜜、酥。」犯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尼乞求蜜得蜜,卻說:「我不要蜜,給我石蜜、酥、油。」犯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尼乞求石蜜得石蜜,卻說:「我不要石蜜,給我酥、油、蜜。」犯尼薩耆波夜提。所乞之物尚未接受,又再取其他東西,也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戒的人,是指當比丘尼請求酥油,比丘在給予之後,卻說:「我不需要酥油,我需要油、蜂蜜或石蜜。」。尼薩耆波夜提(需先捨棄物品後才能懺悔的罪)。。如果乞討油而得到了油,卻說:「我不需要油,給我蜂蜜、石蜜和酥油。」。必須先捨棄違規物品,然後才能懺悔的罪項。。如果比丘尼去乞求蜂蜜,而對方給了蜂蜜,她卻說:「我不需要蜂蜜,請給我石蜜、酥或油。」。關於尼薩耆罪行的誦讀內容。。如果比丘尼請求石蜜,對方給了石蜜之後,她卻說:「我不需要石蜜,請給我酥油、油或蜂蜜。」。尼薩耆波夜提,是指必須要捨棄所犯之物,並向僧團進行懺悔的罪名。。原本請求的東西沒有得到,反而拿了其他的東西,這屬於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施予他人後,仍對特定精細食物(油、蜜、石蜜)產生執著並表達需求,違反了律藏中關於比丘不應對飲食挑剔或請求特定奢侈品的戒律精神。

    此為律藏中一種特定的罪相。
    比丘若犯此類罪,必須先將違規所得或持有的物品捨棄(還回僧團),隨後才能進行懺悔以除罪。

    本句描述比丘在乞食時,對所得之物不滿足而要求更精良食物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旨在界定貪求或挑剔供養之違犯情境,強調出家者應隨緣受用,不可生貪心。

    此為律藏中之罪名。
    比丘若犯此類罪,須先將違規所得之物捨棄(還給僧團),隨後向其他比丘承認過錯並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涉及比丘尼在乞食時對於所求物品與實際所得物品之處理方式,規範僧侶在接受施食時的言行。

    此處指針對尼薩耆罪行所進行的誦讀。
    尼薩耆是指在犯下特定戒律時,必須先捨棄(放棄)所涉之物,再進行懺悔的罪行類型。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尼在接受供養時,對已得之物表示不滿並要求更精良物品的行為。
    此舉被視為缺乏知足心,且對供養者造成壓力,違反出家者應有的謙卑與隨緣受用原則。

    此為律藏中的罪名分類。
    當比丘違犯特定戒律並取得不當之物時,必須先將該物捨棄(尼薩耆),再進行正式的懺悔(波夜提),方能清淨罪業。

    此句說明在律儀中,若請求特定物品卻未獲,轉而取得其他物品,此行為屬於尼薩耆波夜提之罪。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乞酥適 與酥,便言:「不須酥,我須油、蜜、石蜜。」尼薩耆波 夜提。若乞油與油,便言:「我不須油,與我蜜、石 蜜、酥。」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尼,乞蜜與蜜,便 言:「我不須蜜,與我石蜜、酥、油。」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尼,乞石蜜與石蜜,便言:「我不須石 蜜,與我酥、油、蜜。」尼薩耆波夜提。所乞者未 受,更取餘者,尼薩耆波夜提。

73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尼乞求財物,想建比丘尼僧坊。諸居士問:「你們要用來做什麼?」回答:「建比丘尼僧坊。」有信心的婆羅門居士給予許多財物。比丘尼得財物後,遇到世間飢荒,便思惟:「如今世道困乏,應該先自活命。若我能活下來,日後再建比丘尼僧坊。」於是便在飢荒時將這些財物用於自身生活。飢荒過去,時局轉為豐樂,諸比丘尼又去乞求財物,想建僧坊。諸居士問:「要用來做什麼?」回答:「建比丘尼僧坊。」諸位居士問:「我們以前所布施的財物,現在在哪裡?」回答說:「我以前所乞得的財物,正遇世間飢荒,我們這樣思量:『如今飢荒,應該先維持自己的生命,如果能活下來,將來再建僧坊。』我們在飢荒時期把這些財物吃完了。」諸位居士責備說:「諸比丘尼自己說:『善良有功德。』卻為了其他事情去乞求,拿去做別的用途,就像王夫人、大臣的妻子一樣。」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件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卻為他事乞求、另作他用?」多方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這位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卻為他事乞求、另作他用?」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尼為僧事乞求卻用於其他事,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那時,諸位比丘尼乞求財物,想要建造尼僧居住的場所。。所有的居士都問:「你這(法或物)是用來做什麼的?」。回答說:「擔任比丘尼的僧團或僧眾居所。」。有一些有信仰的婆羅門居士,捐贈了很多財物。。這位比丘尼在得到財物後,正好遇到世上饑荒,於是她心想:「現在是饑荒的時代,應該要自食其力來生存。」。如果我能活下來,以後會建立一座比丘尼的僧房。。在物資匱乏的時代,可以將這種食物全部喫完。。在飢荒困苦的時代超過了豐足快樂的時期,比丘尼們再次乞求物資,想要建造僧房。。居士們問:『這是要用來做什麼的?』。回答說:「是在比丘尼的僧院裡生活。」。各位居士問道:「我們以前捐獻的東西,現在都在哪裡呢?」。回答說:「我之前乞討到財物,後來遇到世間饑荒,我們想:『現在饑荒,應該先維持生存;如果我能活下來,以後再建造僧房。』」。我們在飢餓貧窮時,就把這些東西全部喫光。。居士們責備說:「那些比丘尼竟然自稱很有功德。」。為了非尋常的事務去乞求、為了非尋常的事務去使用,如同王室夫人或大臣的妻子。。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少欲知足並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以各種理由責備道:「這樣怎麼能稱為比丘尼?乞食與使用的方式竟然如此不同!」。說完各種因緣經過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那位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責備道:「為什麼比丘尼乞食與使用的方式不一致?」。在說明瞭各種原因與情況之後,對所有的比丘說道:「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為了僧團事務而乞求物品,卻將其用於其他私事,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之開篇,交代佛陀與僧團活動的地點,為後續戒律或教法的敘述設定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尼們為了興建僧眾居住之處(尼僧坊),而向外乞求資財的行為。

    此為律儀中的問答情境,居士針對特定事物、行為或規矩的功用進行詢問。

    此句為律儀中的對答,指涉比丘尼所屬的僧團組織或其居住之處。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婆羅門居士)對僧團的物質供養,體現了佛教中出家者與在家者互助的關係:在家者提供財供養以支持僧團修行,出家者則提供法供養以導引信眾。

    本句記載比丘尼在饑饉之時產生自活之念。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應依止信眾乞食,若因世間饑荒而思維自活(如從事貿易或耕種),將涉及律法中關於比丘尼生活規範與禁戒的討論。

    此句記錄了發願者在危難中許願,若能生存則供養比丘尼僧團住所,展現對出家修行者的支持與供養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物資匱乏的特殊環境下,對於特定飲食項目的使用規定,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生存與禁慾之間,依實際情況而定的彈性。

    本句描述在生活艱難的時代,比丘尼為了建立修行所需的僧房而乞求物資。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涉及僧團獲取物資與建造建築的規範,說明修行者在不同世間環境下對基本生活設施的需求及其獲取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在家信徒對僧團所獲之物或特定事宜用途的詢問,反映出律藏中關於供養管理與僧俗互動的實際情境。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紀錄,說明當事人在僧團居住場所(僧坊)中的身份或存在狀態。

    此句記錄了在家信眾對於先前所供養物品去向的詢問,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團與居士之間供養物管理與互動的場景。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在極端生存危機(飢饉)下,對財物使用與生存權衡的思維。
    其核心在於先確保生存,以便日後能將資源轉化為供養僧團的福德(建造僧坊),體現了律部對實際生活困境與發心之關係的實務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在物資匱乏、飢餓貧窮時的生存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說明僧眾在面對生存壓力時對食物的處理與消費情況。

    本句描述居士對比丘尼自誇功德之行為進行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若自誇修行果位或功德,不僅違背謙卑之戒律,亦易引起信眾反感,損及僧團形象。

    此句描述以非規定的目的進行乞求或使用資源的行為,並以世俗高位女性的行事方式作為類比,用以界定不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尼對不合規矩行為的指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內部對於乞食與資具使用等生活細節的統一性與清淨心,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此句描述在向佛陀詳細說明某事之前,已先將事情發生的各種因緣與背景交代清楚,是律儀敘事中常見的程序。

    此處描述律儀中處理違犯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旨在讓違犯者親口承認,以作為制定律條(戒項)的依據。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通常為比丘在面對戒律審查或自首時,承認確實犯下了某項行為。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僧團成員向佛陀請益、報告戒律事宜或表達敬意時。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違犯乞食與使用規則的呵責。
    在律藏中,要求僧團在乞食與使用資具時應保持一致與端正,避免因行為反差而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貪欲。

    本段描述制定比丘尼戒律的程序與法理依據。
    在陳述完各種因緣背景後,佛陀說明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的考量,才為比丘尼建立戒律。

    此律規旨在規範比丘尼對僧團公務物品的使用。
    若將為僧團事務所取得的物品,轉用於非僧團的私事,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須依律捨棄該物並進行懺悔。

名相註解
  • 尼僧坊:比丘尼居住或修行的僧房、住所。
  • 汝:你。
  • 思惟:深思、考量或心中盤算。
  • 儉世:指物資匱乏、生活艱難的時代或環境。
  • 施物:施予僧眾或佛陀的供養物品。
  • 飢儉:即飢饉,指世間糧食短缺、大饑荒。
  • 異事:指非尋常、非規定的事務或用途。
  • 異乞異用:指乞食與使用資具的方式與規定不符或不一致。
  • 僧事:僧團共同的事務或公務。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尼,乞財物欲作尼 僧坊。諸居士問言:「汝用作何等?」答言:「作比丘 尼僧坊。」有信婆羅門居士多與財物。是比丘 尼得財物已值世飢儉,比丘尼作是思惟:「今 時儉世宜自活命。若我活者,後當作比丘尼 僧坊。」即於儉世食是物盡。飢儉世過豐樂時 至,諸比丘尼復行乞物欲作僧坊。諸居士問 言:「用作何等?」答言:「作比丘尼僧坊。」諸居士 言:「我等先所施物,今何所在?」答言:「我先乞財 物已值世飢儉,我等作是思惟:『如今飢儉宜 自活命,我若活者,後當作僧坊。』我等飢儉時 食此物盡。」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 好有功德。』為異事乞、作異事用,如王夫人、大 臣婦。」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異 乞異用?」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 集二部僧,知而故問是比丘尼:「汝實作是事 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 何名比丘尼,異乞異用?」種種因緣呵已,語諸 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尼為僧事乞作餘事用,尼薩 耆波夜提。」

74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夜提,就是應該捨棄該物,並懺悔波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夜提」罪,是指必須要把違規涉及的物品捨棄掉,並且要針對波夜提罪行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定義了「尼薩耆波夜提」這類罪行的處置規範。
    在律儀中,此類罪行具有雙重性質:一是必須放棄或處置違規所涉及的物品(尼薩耆),二是必須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物應捨,波夜 提罪應悔過。

75
白話直譯
其中若有違犯者,若比丘尼為僧事乞求卻用於其他事,每用一次就犯一次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為了僧團的事務去乞討物品,卻將其挪作他用,隨意使用,這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為僧團處理事務而乞討物資時,必須專款專用。
    若將公物私用或挪作他用,即構成罪業,旨在要求出家者在處理集體資源時保持誠實與清淨,杜絕私心。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為僧事乞 作餘事用,隨用隨得爾所尼薩耆波夜提。

76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那時諸比丘尼行乞財物,想要自己建房。諸位居士問:「要用來做什麼?」回答說:「想自己建房。」有信仰的婆羅門居士,給予許多財物。諸比丘尼得財物後,正遇世間飢荒,這樣思量:「如今世間飢荒,應該先維持自己的生命,如果能活下來,將來再建房。」於是就在飢荒時期把這些財物吃完了。飢荒過去,豐樂時來臨,諸比丘尼又想行乞自己建房。諸位居士問:「想建什麼?」回答說:「想自己建房舍。」居士說:「我以前給的財物,現在在哪裡?」回答說:「我們以前得到的財物,在飢荒時這樣思量:『如今飢荒,應該先維持自己的生命。如果我們能活下來,將來再建房舍。』我們在飢荒時期把這些財物吃完了。」諸位居士責備說:「諸比丘尼自己說:『善良有功德。』自己為了這件事乞求,卻用於其他用途,如同王夫人、大臣的妻子一樣。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另作乞求、另作使用,如同王夫人、大臣的妻子?」多方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那位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另作乞求、另作使用?」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尼自己為了這件事乞求,卻用於其他用途,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當時許多比丘尼乞討財物,想要自己蓋房舍。。許多居士問道:「這可以用來做什麼呢?」。回答說:「我想自己蓋一間房。」。有些有信心的婆羅門居士,供養了很多財物。。有些比丘尼在獲得財物後遇到了世間的飢荒,她們心想:「現在世上飢荒,應該先設法生存;如果我能活下來,以後再來蓋房舍。」。在物資匱乏的時代,就把這些東西全部喫完。。飢荒時代過去,富足時代到來,比丘尼們再次請求為自己建造房舍。。居士們問道:「想要做什麼事呢?」。回答說:「我想自己蓋房子。」。居士問道:「我之前捐贈的財物,現在都放在哪裡?」。回答說:「我們之前得到了財物,在飢荒的時代這樣想:『現在是物資匱乏的時代,應該設法讓自己生存下去。』」。如果我們能活下來,以後會建造房舍。。我們在飢餓缺乏食物的時候,會把這個東西全部喫完。。居士們責備說:「那些比丘尼自稱自己很優秀且有功德。」。以這個理由請求物品,卻拿去用於其他事情,就像王后或大臣的妻子那樣。。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平時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心裡不悅,便找各種理由責備說:「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尼?乞食與使用的生活方式很不一樣,就像王室夫人或大臣的妻子一樣。」。說完各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那位比丘尼:「妳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事實上就是這樣做的。」。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她們說:「為什麼你們身為比丘尼,乞食和使用物品的方式卻與規定不同?」。在種種因緣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尼為了這件事而請求將其挪作他用,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為後續戒律之制定或僧團事宜提供時空依據。

    本句描述比丘尼為建造住所而乞討財物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僧伽對財物持有及建築房舍的戒律規範,旨在防止僧眾過度追求物質舒適或產生貪欲。

    此句記錄了在家信眾對於特定事物、戒律或儀軌之用途進行詢問,反映了律藏中對於教法實踐與生活應用之互動。

    此句記錄比丘關於居住空間的需求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僧眾建造房舍必須符合律法規定,以維持清淨並避免對物質的執著。

    描述當時社會中,信奉佛法的婆羅門居士透過財物供養來支持僧團的生活,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信眾之間互助的關係。

    本段描述比丘尼在面對生存危機(飢饉)時,對財物使用與生存需求的心理規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探討出家者在極端環境下對物質依託的處理方式。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物資獲取與使用的實務規定。
    說明在生活艱難、物資短缺的環境下,應將現有的食物食用完畢,以避免浪費並維持生存,體現律儀中對資源利用的務實態度。

    本句描述社會經濟環境的變遷如何影響僧團的物質需求。
    在律部語境中,房舍的建立需符合戒律規範,此處記錄了比丘尼在生活條件改善後,再次提出建房請求的歷史情境。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針對特定行為、儀軌或戒律規範提出詢問。
    在律藏(Vinaya)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釐清某種行為的性質、意圖或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是判斷戒律適用性的重要前提。

    此句為律藏中的對話紀錄,描述當事人表達其欲自行建造居住建築的意圖,通常出現在審理僧侶行為規範或居住規定的情境中。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其捐贈財物去向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與僧團財產管理、對供養物的使用規範以及防止私自挪用等戒律制定背景相關。

    此句描述在飢饉之時,人們出於生存本能而產生的思維。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關於財產持有、生活維持以及在極端環境下僧團或信眾的行為規範與心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未來生存後建造僧房或住所的計畫。
    在律部語境中,房舍的建造需遵循特定的制度與規範,以確保符合出家人的清淨生活。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在面對飢饉或物資匱乏的艱難環境時,對特定食物的消費情況,反映了律藏對僧侶實際生活條件與飲食規制的詳細記載。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家居士對比丘尼自誇功德之行為進行指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若自誇或虛報功德,不僅違背謙卑之修行原則,亦易引起信眾反感,損害僧團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請求供養時應保持誠實。
    若以特定名義乞求,卻將所得挪作他用,屬於不誠實行為,違背律儀。
    此處將此行為比作世俗權貴之妻的行徑,以警示出家人不可心生貪欲或欺瞞信眾。

    此段描述比丘尼對於特定行為(可能涉及非傳統的乞食或生活方式)的爭議。
    透過比丘尼的質疑,反映出戒律中對於僧團生活應當與世俗貴族生活保持區別的要求,強調比丘尼應維持清淨、簡樸的乞食與生活方式,而非追求如世俗貴婦般的奢華。

    此句描述敘述者在交代完事情發生的各種因緣後,向佛陀進行詳細的陳述。
    在律藏中,這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事件經過的敘事過程。

    此處描述律典中確立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雖已明知事實,但仍需在僧團面前詢問當事人,使其親口承認,以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或陳述的確認,在律部經典中,用於證實戒律的真實性或某種行為事實的真實存在。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的結尾或請益之時,表達對教主的至高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違犯律儀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異乞異用」是指不依照僧團統一的乞食規範或資材使用準則而私自採取不同的方式,這違反了出家人的平等與清淨,故受佛陀譴責。

    本句記載佛陀在種種因緣成熟後,決定為比丘尼制定戒律。
    其核心在於「十利」,即建立比丘尼僧團後能為正法傳播與眾生修行所帶來的十種利益,顯示律制之制定是基於對法益的考量。

    本句為律典制定戒律的標準表述。
    規定比丘尼在處理特定事務時,若請求將相關資源挪作他用,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罪之特點在於必須先捨棄非法挪用的物品,隨後再行懺悔。

名相註解
  • 房:指僧眾居住的房舍或小室。
  • 自作房:指為僧侶建造的個人居住空間(房舍)。
  • 欲作:想要進行或實施某種行為。
  • 房舍:指供居住的房屋或建築。
  • 飢儉世:指發生飢荒、物資匱乏的時代或時期。
  • 律儀:指遵守佛律的操守與儀節。
  • 答言:回答說。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尼,行乞財物欲自 作房。諸居士問言:「用作何等?」答言:「欲自作 房。」有婆羅門居士信者,多與財物。諸比丘尼 得財物已值世飢儉,作是思惟:「今世飢儉宜 自活命,若我活者,後當作房。」即於儉世食是 物盡。飢儉世過豐樂時至,諸比丘尼復行欲 乞自作房。諸居士問言:「欲作何等?」答言:「欲自 作房舍。」居士言:「我先所與財物,今何所在?」答 言:「我等先得財物,於飢儉世作是思惟:『如今 儉世宜自活命。若我等活者,後當起房舍。』我 等於飢儉時食此物盡。」諸居士呵責言:「諸比 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自為是事乞、作餘事 用,如王夫人、大臣婦。」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 「云何名比丘尼,異乞異用,如王夫人、大臣婦?」 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 僧,知而故問是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 「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 丘尼,異乞異用?」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自為是事乞作餘事用,尼薩耆波 夜提。」

77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夜提,應將物品捨棄,波夜提罪應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夜提」罪,是指必須先放棄違規的物品,再為犯下的波夜提罪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尼薩耆波夜提」罪的處置程序。
    此類罪行涉及對物品的不正當持有或使用,要求修行者必須先將該物捨棄(還回僧團),隨後再透過對同行的比丘承認過錯來消除罪障。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物應捨,波夜提罪 應悔過。

78
白話直譯
其中違犯者,若比丘尼自己為了這件事乞求,卻用於其他用途,犯尼薩耆波夜提。每次使用時,都隨即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為了這件事而乞求物品,卻將其挪作他用,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在使用的時間,或是獲得該物品的時間,就會觸犯尼薩耆波夜提。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乞求特定用途的物品後,若將其挪作他用,則構成違律。
    這強調了出家者在獲取供養時應誠實,不得欺瞞供養者或違背原意使用。

    此句說明觸犯「尼薩耆波夜提」罪名的時機,即在該特定物品被使用或被獲得的當下,即構成此罪。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自為是事乞、作 餘事用,尼薩耆波夜提。隨用時,隨得尼薩耆 波夜提。

十誦尼律卷第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