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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

T23n1441_004
1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四

2

宋元嘉年僧伽跋摩譯

3
白話直譯
有一位居士挑著肉行走,被烏鴉搶走了肉。有比丘在乞食,那塊肉掉進比丘的缽中。居士見缽中有肉,對比丘說:「你是惡比丘、惡沙門。我的肉被烏鴉搶走,現在在你缽裡。」比丘心想:「我是惡比丘、惡沙門。我應該去行婬了。」他便去行婬。事後生起懊悔。一直到佛說:「前面沒犯,後來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居士挑著肉行走,被烏鴉搶走了。。比丘在乞食時,那塊肉掉進了他的鉢裡。。居士看到比丘的鉢裡有肉,就對比丘說:「你這個惡劣的比丘,你這個惡劣的沙門。」。我的肉被烏鴉搶走了,現在就在你的缽裡。。比丘心裡想著:「我是個壞比丘、壞沙門。」。我要去發生性關係,走了。。那個人即是進行了性行為。。做了之後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之前沒有犯過,但後來犯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案例。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問答)中,通常透過具體的生活情境(如財物喪失、動物奪食)作為引子,用以討論律法適用之界限、所有權歸屬或相關的因果律義。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忌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毘尼)的討論中,此類敘事旨在判定比丘在不知情或非故意的情況下,獲取禁食之肉是否構成違律,是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範圍的案例分析。

    本句記載居士因見比丘鉢中含肉而予以責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比丘受食肉之規定及其對外在信眾觀感的影響,強調僧團行為需符合戒律且不令信眾生嫌。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因果報應或異類之相,用以說明生命之無常與業力牽引,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故事。

    描述比丘對自身戒行進行內省,察覺到自己有違犯戒律或不善之處。

    本句描述個體在犯戒前的心理意圖(cetana)。
    在律部(毘尼)的判定中,主觀意圖與實際行為的結合是判定罪相(如波羅夷罪)之輕重至關重要的依據。

    在律藏判罪的語境下,此句用於明確界定該行為已構成「婬」的違犯,即該個體已實施了性行為,從而觸犯相關戒律。

    描述在行為發生之後,內心產生懊悔的情緒。
    在律儀修持中,這種悔意是面對過失時,進行懺悔與改過的心理前提。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對犯戒時間點的法律判定。
    在律典中,需區分行為是發生在律條制定或特定條件之前(前不犯)還是之後(後犯),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應受的處分。

名相註解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女。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乞食:比丘持鉢化緣以獲取飲食的修行方式。
  • 鉢:比丘隨身攜帶的食具,為僧團基本資具之一。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人,後成為出家僧的通稱。
  • 婬:指性行為或色慾之行,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禁戒及犯戒之判定相關。
  • 悔:指對所造之過失或惡行產生懊悔之心。
  • 犯:指違反佛制律條而構成的罪犯(offense)。

有居士擔肉行,為烏所奪。比丘乞食,彼肉墮 比丘鉢中。居士見鉢中有肉,語比丘言:「汝 是惡比丘、惡沙門。我肉烏所奪,今在汝鉢中。」 比丘自念:「我是惡比丘、惡沙門。我當往作婬 去。」彼即作婬。作已生悔。乃至佛言:「前不犯,後 犯。」

4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母狗前小便,那母狗就來含住比丘的男根。比丘立刻拔出,心生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不可在母狗前小便,若要小便應該趕牠走。若不趕走,就應該換別處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母狗在他面前小便,隨即那隻母狗來含住比丘的陰莖。。比丘急忙將其拔出,隨即就產生了疑慮與悔恨。。接著佛陀說:『沒有犯波羅夷罪。』。不能在母狗面前小便,如果想要小便,應該把狗趕走。。如果沒有被趕走,就應該去其他地方。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記載之具體事蹟,描述比丘與動物接觸之特殊情境,旨在作為律儀判斷或清淨事由之依據。

    描述比丘在急促採取行動後,心理立即產生對行為正確性的懷疑與悔恨,反映出行為可能涉及戒律或決策上的失當。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案例的判定結果。
    佛陀在審視比丘的行為後,判定其未觸犯波羅夷罪,因此該比丘仍保有僧侶身分,不至被逐出僧團。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日常行為威儀。
    要求僧侶在排泄時應注意環境,避免在動物面前做出不莊重的舉止,以維護僧團的尊嚴,防止引起世人的誤解或輕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環境的秩序。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未被要求離開,亦應自覺前往其他地方,以維持僧伽處所的清淨與安寧。

名相註解
  • 男根:指男性的生殖器官。
  • 疑悔:對所行之事產生懷疑與悔恨。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北』。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毘尼:指佛教的戒律,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準則。
  • 摩得勒伽:律典的註釋書,對戒律條文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補充。
  • 驅:驅逐,指將某人或某物移出特定區域。

有比丘母狗前小便,彼母狗即來含比丘 男根。比丘尋急拔出,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 犯波羅夷。不得母狗前小便,若欲小便應驅 令去。若不驅者,當更餘處去。」

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經行時,母野干女來親近比丘。比丘知道牠是母野干,心生染污,便用衣服包住牠。母野干用口咬他,他便生起恐懼與懊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正在經行,一名野乾女前來親近他。。比丘知道這是母野幹,心中起了貪念,於是立刻用衣服將其包裹拿走。。母夜叉用嘴咬住他,使他立刻產生了恐懼、疑惑與悔恨的心。。直到最後,佛陀判定:「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經行時受到女性親近的場景。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設定律則(戒律)的背景,旨在討論比丘與異性接觸的界限及應對之規範,以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描述比丘在獲取物品時的心理動機與行為。
    在律部規範中,「染污心」指因貪欲而產生的不淨心,這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違律之罪相的核心心理因素。

    描述在遭受外力(母野幹)傷害時,內心隨即產生的恐懼、疑惑與悔恨之心理反應。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佛陀區分了罪行的輕重: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後即失去僧格;而偷羅遮雖屬重罪,但未達波羅夷之程度,比丘仍可在僧團中透過懺悔等程序處置。

名相註解
  • 經行:一種行走中的禪修方式,旨在維持正念。
  • 野乾女:文中出現的特定女性名稱或類別。
  • 母野幹:一種特定的布料或衣物名稱。
  • 染污心:被煩惱(如貪欲)所染的心態。
  • 野幹:即夜叉,一種非人天神。
  • 恐怖、疑、悔:指恐懼、疑惑與悔恨之心理狀態。
  • 偷羅遮:梵語 Thullaccaya,意為「粗大的罪」。指較重的違律行為,雖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需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

有比丘經行,野干女來親近比丘。比丘知是 母野干,意起染污心,即以衣裹取。母野干以 口嚙之,即生恐怖疑悔心。乃至佛言:「不犯波 羅夷,犯偷羅遮。」

6
白話直譯
有比丘獨自住在阿練若處,緊那羅女來抓住比丘,把他丟進深山後離去。比丘心中煩悶失神,恢復後便離開那裡。他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像這樣的恐怖之地,比丘不應該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獨自住在僻靜的森林裡,緊那羅女前來抓住了這位比丘,把他扔進深山中後就離開了。。比丘因心神不寧而昏迷,醒來後便離開了這裡。。那個人產生了疑惑與悔恨的心情。。直到佛說:「像這樣恐怖的地方,比丘不應該居住。」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在獨處修行時,遭遇天界緊那羅女幹擾的事件。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敘事多用於說明修行者在僻靜處可能面臨的非人幹擾,或作為判斷戒律情境的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因心理或生理壓力導致昏厥失神,隨後恢復意識並離開現場。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特定意識狀態下的行為責任或心態,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

    描述當事人內心產生了對某事的不確定感(疑)以及對既往行為的懊悔感(悔)。

    此為律儀中的居住規範,指示比丘應避開危險或令人恐懼的環境,以確保修行安全與身心安定。

名相註解
  • 阿練若:音譯自 Aranya,即阿蘭若,指森林、僻靜處或修行之處。
  • 緊那羅女:天界中的女性樂神。
  • 失相:在此指失去意識或昏迷。
  • 穌:甦醒,恢復意識。
  • 疑:指對法、事或行為產生不確定或懷疑的心態。
  • 恐怖處:指危險、令人恐懼或不宜居住的地點。

有比丘獨住阿練若處,緊那羅女來捉比丘, 擲著深山中已便去。比丘心悶失相,還得 穌已離是處去。彼生疑悔。乃至佛言:「如是 恐怖處比丘不應住。」

7
白話直譯
比丘裸身渡水,魚咬住男根,他立刻拔出。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比丘不可裸身渡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赤裸身體渡水,被魚含住了生殖器,隨即將其拔出。。在尋找(原因)的過程中,產生了疑慮與悔恨。。接著佛陀說:「比丘在過水時,不可以裸體。」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對特定情境的案例分析,旨在討論比丘在裸身渡水等特殊情況下,若發生非意圖的身體接觸(如被魚含住),其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與意圖判定。

    描述修行者在思索或尋求(真相、原因)時,心理上隨之產生的疑心與悔恨狀態。

    本句為律部戒規,旨在規範比丘的儀節。
    要求僧眾即便在渡水等生活情境中,亦應保持莊嚴,避免裸露身體,以維護僧團形象並防止世間毀謗。

名相註解
  • 裸形:裸露身體,不著衣物。

比丘裸形渡水,魚含男根,即便拔出。尋生 疑悔。乃至佛言:「比丘不得裸形渡水。」

8
白話直譯
有女人在屏障內裸身小便,比丘看見女根,心生染污,便用男根刺入屏障內,靠近女根。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女人在屏障內裸體小便,比丘看到了女人的生殖器,產生了色慾之心,於是將自己的生殖器刺入屏障內,與女人的生殖器接觸。。隨即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沒有犯下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清淨戒律,因視見異性私處而起貪欲並採取色慾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具體描述旨在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行為事實,以便判定罪相之輕重(如波羅夷或僧殘等)。

    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心理狀態立即出現對自身行為的懷疑與悔恨。
    在律儀語境中,這反映了行為者對戒律規範的心理覺察或對所犯行為的心理反應。

    此句用於界定戒律罪行的輕重界限,說明在未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的情況下,已構成偷羅遮罪的判斷標準。

名相註解
  • 女根/男根:佛教術語,指女性與男性的生殖器官。
  • 障:指遮蔽視線的屏風或牆垣。

有女人裸形障內小便,比丘視見女根,起染 污心,即以男根刺障內,與女根相近。即生 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9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國。有一比丘吃完飯後在房前經行,經行後鋪好尼師檀,在一處結跏趺坐禪修。天氣炎熱時,比丘在睡夢中進入涅槃僧的狀態,陰莖勃起。有一女子去撿柴,輾轉來到比丘處,見比丘如此睡著,心生染污,便與比丘行婬。行婬後便離去。比丘醒來後,那女子對比丘說:「阿闍梨應當知道,我家在某處。若還想要,可以來我家。」比丘因此生起疑惑與懊悔。乃至佛問:「你比丘感到快樂嗎?」回答說:「不感到快樂。」「從今以後不得獨自在空曠處睡覺,若睡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有一位比丘用餐後在房前走經行,走完後鋪好坐墊,在原地結跏趺坐地禪修。。天氣非常炎熱,一名涅槃僧在睡夢中衣服脫落,且男根勃起。。有一個女人在採集柴火,輾轉來到一名比丘住處,看到比丘像這樣睡覺,心中產生了色慾的染污心,於是便上前與其發生性關係。。進行性行為後離開。。比丘察覺後,那位母親對比丘說:「大師,您應該知道,我家住在某個地方。」。如果還想要得到,就到我家來。。這位比丘立刻感到懷疑並後悔了。。接著佛陀問道:「比丘,你現在感覺舒服嗎?」。回答說:「不接受享樂。」。從今以後,不可獨自在空曠處睡眠,違者屬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在用餐後的修行次第,透過經行(動)與坐禪(靜)的結合,以維持心神清明,是律部中關於僧侶日常作息與禪修習慣的記錄。

    此段描述僧人在極端氣候下睡眠時的生理現象。
    在律部(Vinaya)的判準中,重點在於區分「無意識的生理反應」與「有意識的違戒行為」。
    因其發生於睡眠中,缺乏主觀意圖(cetana),故不視為違犯戒律。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睡眠姿態或環境可能導致他人產生染污心,進而發生不淨行為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睡眠或獨處時應注意的威儀,以避免誘發他人染污,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描述行為的先後順序,在律部語境中,用於界定違犯戒律時的具體行為過程,即先完成性行為,隨後離開現場。

    此為律藏敘事,描述比丘察覺情境後,其母向比丘(稱阿闍梨)說明其住處,用於交代律儀相關事件的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獲取資具或與施主往來的敘事記錄,體現了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關於供養與獲取必要生活用品的實際互動過程。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律則或審視自身行為時,因不確定是否違犯戒律而產生不安(疑),以及對可能過錯的愧疚(悔),反映了律典中對僧侶心理狀態的細膩觀察。

    佛陀透過詢問比丘的身心感受,關懷其生活或修行狀態是否安適。

    此句為戒律經中的問答,表示對感官享樂或特定物質享受的拒絕,體現了僧侶應當剋制慾望、守持戒律的要求。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旨在規範比丘的睡眠場所,避免獨處空曠之地而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慎之行,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修行之警覺。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Śrāvastī),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尼師檀:禪修時所敷設的坐墊或草蓆。
  • 加趺坐:雙腿盤繞於對側大腿上的全跏趺坐姿。
  • 涅槃僧:指已證悟涅槃的僧人(阿羅漢)。
  • 男根起:指男性生理上的勃起現象。
  • 作婬:進行性行為,在律藏中是嚴格禁止的破戒行為。
  • 阿闍梨:指引教導僧眾的導師或老師。
  • 受樂:指身心感受到的安樂或舒適狀態。
  • 突吉羅:梵語 Dulagiri,指律藏中較輕微的罪行,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佛住舍衛國。有一比丘食已房前經行,彼經 行已敷尼師檀,一處結加趺坐坐禪。天時 大熱睡眠,眠中涅槃僧脫去,男根起。有女人 取薪,展轉至比丘所,見比丘如是眠,見已生 染污心,即就作婬。作婬已去。比丘覺已,彼 母人語比丘言:「阿闍梨當知,我家在某處。 若更欲得者,來至我家。」比丘即生疑悔。乃 至佛言:「汝比丘受樂不?」答言:「不受樂。」「自今以 去不得獨在空處睡眠,眠者突吉羅。」

10
白話直譯
佛住在婆耆陀國的波羅給林樹下。當時有一比丘住在阿練若處,如前所說。女人因為撿草的緣故,如前所述。有五種原因會使陰莖勃起:一是婬欲,二是風,三是大便,四是小便,五是蟲咬。凡夫及未離欲者具備五種,已離欲者具備四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婆耆陀國的波羅給林樹下。。那時有一位比丘,住在森林寂靜處,就像前面說的一樣。。關於女人取草的起因與經過,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男性生殖器勃起有五種原因:一是色慾,二是體內氣機(風),三是想排便,四是想小便,五是被昆蟲叮咬。。凡夫以及尚未脫離欲求的人具備五種因素,而已經脫離欲求的人則具備四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設定比丘在寂靜處(阿練若)修行的背景,為後續討論具體的律則適用情況或案例提供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因緣」特指制定某項戒律或判定某種行為性質時,其最初發生的具體情境或起因(Case study)。
    此處指關於女人取草的相關案例已在前文詳述,無需重複。

    本段屬於律典對生理現象的分析,旨在區分勃起是由於主觀色慾(婬)還是客觀生理因素(風、便溺、蟲螫)引起。
    這在判定僧侶是否違犯色戒時,是區分「故意」與「非故意」的重要依據。

    此處透過對修行者狀態的分類,說明不同層次者的法相差異。
    凡夫與尚未斷除感官欲求者,其具備的特徵或因素為五項;而已斷除欲求者,其具備的特徵或因素則為四項。
    此類分類在律部中常用於界定不同身份者的戒律適用範圍或法相特徵。

名相註解
  • 婆耆陀國:古印度地名。
  • 波羅給林樹: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林園或樹下處所。
  • 因緣:在律典語境中,指制定戒律的起因、背景或具體案例情境。
  • 風:指體內氣機不調或腸胃氣壓,在律典中指引起生理反應的氣流。
  • 蟲螫:被昆蟲叮咬或刺激。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未離欲:指尚未斷除感官欲樂執著的狀態。
  • 離欲:指已斷除感官欲樂執著的狀態。

佛住婆耆陀國波羅給林樹。爾時有一比丘 在阿練若處住,如前說。女人取草因緣,如前 說。有五因緣男根起:一謂婬、二謂風、三謂 大便、四謂小便、五謂虫螫。凡夫及未離欲 具五,離欲具四。

11
白話直譯
佛住在王舍城。有一比丘患有婬病。他聽到耆婆所說,讓母人口含陰莖便能痊癒。便想:「佛說:『准許因病服藥。』」。比丘便讓女人口含陰莖,病就痊癒了。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乃至佛說:「這樣做即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有一位比丘患上了婬病。。他聽了耆婆的建議,讓一名婦女用口含住男根,之後病就好了。。於是心想:「佛陀曾說:『允許生病的人服用藥物。』」。比丘即使讓女性用口含住男根,疾病也能立即痊癒。。接著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說:「進入(此狀態)就是到達了彼岸(解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之案例敘述,旨在探討比丘在患有與性慾或生殖系統相關之疾病(婬病)時,在戒律規範下的處置、判定及其對修行影響的討論。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屬於敘事性的案例記錄。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師議)中,常記載各種世俗醫療案例或行為事實,用以作為判定僧侶醫療禁忌或行為界限的參考背景。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古印度的民間醫療嘗試或特定事件,重點在於記錄該行為與痊癒結果之間的關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面對疾病時,應回想佛陀所準許的醫療規範,依律服用藥物,以確保在治療疾病的同時不違背戒律。

    此句出自律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對戒律適用情況的案例分析。
    在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需區分其動機是出於「慾望」或「醫療」。
    此處討論的是在極端醫療需求下,特定行為對治疾病的可能性,用以界定律則的適用邊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對自身行為或法義產生猶豫(疑)與自責(悔)的心理轉折。
    在律部語境中,「悔」是懺悔過失、恢復清淨心之必要心理前提。

    在律儀的程序或修行的進程中,佛陀指出進入某種特定的狀態或完成某種法要,即等同於達到了解脫涅槃的境界。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婬病:指與性慾、生殖系統相關的疾病,或因不節制而導致的病症。
  • 耆婆:人名。
  • 得差:痊癒,指疾病康復。
  • 聽:在此指「準許」或「允許」,而非聽覺之聽。

佛住王舍城。有一比丘患婬病。彼聞耆婆所 說,使母人口含男根便得差。即作是念:「佛 言:『聽病服藥。』」比丘即使女人口含男根,病即 得差。尋生疑悔。乃至佛言:「入則波羅夷。」

12
白話直譯
婆樓國有一名婬女家中藏有賊人,經常擾亂眾人。百姓對國王說:「某處婬女家藏有賊人。」國王便召婬女問:「你家裡真的有賊嗎?」她回答:「沒有賊。」國王說:「若你家裡真的有賊,將給你重罪。」官吏就在婬女家中抓到賊人,國王因此憤怒婬女。國王命令使者:「抓住這婬女,拔去腳跟筋,拔完後丟到曠野中。」使者依照國王的命令行事,將她丟在曠野中。比丘來到那裡,見到這女子,心生染污,想與她行婬。她隨即起身坐好,對比丘說:「請給我水喝。」比丘便取水給她。女人喝完水後說:「這是不淨的身體,有什麼值得貪戀?」過了這一夜,女子的親屬等人前來探望她。比丘見眾人來到,便起身站在一旁。那女子對親屬等說:「我能不死,是因為這位比丘的力量。」眾人便對比丘說:「有需要的東西就來取用。」比丘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但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婆樓國的一家妓女家中,有一個盜賊經常騷擾眾人。。百姓告訴國王:「某處的一家妓女家中藏匿了賊人。」。國王立刻召喚那名娼妓問她:「妳家裡真的有小偷嗎?」。回答說:「沒有小偷。」。國王說:「如果你的家裡進了賊,你將會被判定有重罪。」。官員在妓女家中抓到了小偷,國王立刻對那名妓女發怒。。國王命令使者:「把這個妓女抓起來,拔掉她的腳跟筋,然後將她丟到荒野之中。」。讓人在國王的命令下做事,甚至被安置在荒野之中。。比丘走到那裡,看到這個女人,立刻生起貪欲不潔的心,想要與她發生性關係。。他隨即坐起身來,對比丘說:「給我水喝。」。比丘立刻拿水給對方。。女人喝完水後說:「這身體是不潔淨的,有什麼好貪戀的呢?」。經過這個夜晚,女孩的親屬們前來探望她。。比丘看到有人走過來時,應起身站到一邊。。她對親友們說:「我之所以不會死亡,是因為這位比丘的力量。」。大家就對這位比丘說:「有需要什麼東西的話,請過來拿。」。這位比丘之後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佛陀最後判定:「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如盜賊擾亂眾人)來引出後續的律則討論或法義教導,體現律部以事例定規的特點。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世俗法律案件的背景,旨在透過具體的社會情境(如舉報罪行),用以分析僧侶在面對世俗法律爭端、證詞或社會互動時,應如何依律處理,以避免違犯戒律。

    此句屬於律典(毘尼)中用以闡明法義的案例敘事。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世俗的法律審判或社會事件作為譬喻,以說明事實認定、誠實與律儀判斷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情境的問答,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律法規定。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對客觀事實(如是否有賊)的認定,是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律或決定處分標準的基礎。

    本句出自律部之摩得勒伽(論釋),以世俗法律中對家宅失守之責任追究為喻,類比說明在僧團律法中,若因疏忽職責而導致損失,亦須承擔相應的過失責任。

    此句為律部案例之敘事部分,描述世俗執法過程中產生的瞋心。
    在《毘尼摩得勒伽》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分析行為因果、法律適用或討論心態(如瞋心)的前提案例。

    此句描述世俗法律之殘酷刑罰。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惡業之果報或世間苦難,藉此對比出佛法解脫的必要性。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描述在世俗權力(如國王)的強制命令下,使人執行特定任務或將其安置於荒野之處。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在強迫或非自願情況下,行為人的責任歸屬以及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描述比丘因外境觸動而生起貪欲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分析違犯戒律(如淫戒)時,對於心念起動與行為動機的描述,強調心念從清淨轉為染污的關鍵點。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定律背景之敘事片段,記錄佛陀或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對話,用以作為制定戒律或解釋律義的依據。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規範下的實際行動,體現僧團內部依律處理事物的具體作法。

    此句描述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透過正視身體的真實狀態來克服慾望,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過渡,交代案例事件之進展,作為後續戒律討論之背景因緣。

    本句記述比丘在律儀上的禮貌規範。
    當有他人到來時,比丘應起立並移至側邊,以示恭敬且不阻礙通路,體現出家人的謙卑與對他人的尊重。

    此句描述某位女性(可能是天人或特定人物)說明其不死的因緣,歸功於某位比丘的功德或威德。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表述常用於展現僧團成員(比丘)所具備的功德或修行力量,對外在生命或境界所產生的影響。

    此句描述信眾與比丘之間關於供養的需求互動。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規範比丘獲取生活必需品(四事)的程序與信眾的佈施意願,旨在維持僧團清淨且不貪著的生活方式。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事件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疑悔」通常與犯戒後的不安或對戒律適用性的不確定有關,這種心理狀態若不透過懺悔或請教導師化解,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定罪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與較輕的偷羅遮罪(需透過懺悔除罪),界定該行為的違犯程度與處置標準。

名相註解
  • 婆樓國:古印度地名。
  • 婬女:指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
  • 王民:國王的臣民或一般百姓。
  • 藏賊:隱匿罪犯,在當時法律中屬於違法行為。
  • 大罪:在此指世俗法律中的重罪或嚴厲處罰。
  • 司者:負責執法或管理事務的官員。
  • 瞋: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為佛教三毒之一。
  • 著:在此意為安置、放置或建造。
  • 不淨身:指身體由種種不潔之物組成,是佛教中用以對治貪欲的「不淨觀」核心對象。
  • 貪: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在此特指對色身之慾。
  • 一面:指側邊,在此指禮貌地避讓至一側。
  • 力:指功德、威德或力量。

婆樓國婬女家有一賊,常惱亂人眾。王民語 王:「某處婬女家藏賊。」王即喚婬女問:「汝家實 有賊無賊耶?」答言:「無賊。」王言:「若汝家得賊 者,與汝大罪。」司者於婬女家即捉得賊,王 即瞋婬女。王語使者:「捉是婬女拔脚跟筋,拔 已棄著曠野中。」使人如王教作,乃至著曠野 中。比丘往至彼處,見是女人,即起染污心, 欲共作婬。彼即起坐,語比丘言:「與我水飲。」比 丘即取水與。女人飲水已,作是言:「此是不淨 身,何足為貪?」過此夜已,女親屬等來看此女。 比丘見諸人來,起立一面。彼女向諸親等說: 「我不死者,由是比丘力故。」諸人即語是比丘 言:「有所須者來取。」比丘尋生疑悔。乃至佛 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13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牛群中行走,遇到一頭兇猛的惡牛將比丘撞倒在女人身上。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未犯。」行走時應當自我防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牛羣中行走,被一頭兇猛的大牛衝撞,導致他跌倒在一名女人身上。。接著就產生了疑慮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不犯戒。」。在行走或行動時,應該注意自我防護與剋制。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討論比丘在無主觀意圖的情況下,因外力(兇牛)導致與女性發生身體接觸時,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標準。

    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心理狀態轉變為對自身行為產生懷疑與悔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決結論。
    在對多種情境進行分析後,佛陀針對該特定行為作出裁定,認定其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在日常行止中應保持正念,遵循律儀之舉止,避免因不莊重的行為而違犯戒律或引起世間毀謗。

名相註解
  • 薩婆多部:佛教早期部派之一,主張三世實有。
  • 毘尼摩得勒伽:律部的論釋書,用以詳細解釋戒律的適用情境。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不需受處分。
  • 防護:指在行住坐臥中保持正念,剋制身心,避免違犯律儀或引起世間毀謗。

有比丘行牛群中,有大惡牛來觸比丘倒 女人上。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行時當自 防護。」

14
白話直譯
有比丘掉入井中,井裡先有一女子,女子抱住比丘的脖子。井上的人用繩子拉比丘上來,看見女子抱著比丘的脖子。眾人問道:「這位女人從哪裡來?」比丘回答:「她先掉進井裡,抱著我的脖子被拉上來。」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應當先專心觀察井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掉進井裡,而一名女人先前已經掉在井中,這名女人抱住了比丘的脖子。。井邊的人用繩子將比丘拉出來,看到一名女人正抱著比丘的脖子。。大家問:「這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比丘回答說:「我先掉進井裡,有人抱著我的脖子把我拉了出來。」。立刻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不犯戒。」。應該在心念正念、注意好之後,再去查看水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典中用於判定戒律違犯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下,此類案例旨在分析比丘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時,是否因不可抗力或危急情況而導致,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的具體案例描述。
    在律部(毘尼)的語境下,詳細記錄比丘與異性接觸的身體部位與情狀,是為了精確分析該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僧祇波羅夷或其他類別的戒律,以此作為判定罪相的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透過詢問當事人的來源以釐清其身分背景,是判定律則適用情況的基礎事實調查。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案例敘事。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問答)中,詳細記錄肢體接觸的具體方式(如「抱頸」),是為了在法律認定上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是否屬於緊急救助而免於處罰的事實認定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違犯戒律或面對特定情境時,心中產生的不安與自責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是觸發懺悔與修正行為的契機。

    此為律典之慣用語。
    在列舉多種行為情境後,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不犯」即指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在執行特定行為(如查看水井)前,必須先具備正確的心理定向(作意)。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作意是決定行為是否違律或符合正法的重要心理因素,要求修行者在行動前保持正念,避免因疏忽或妄心而產生過失。

名相註解
  • 母人:指成年女性或婦女。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觸發後續心所的重要環節。

有比丘墮井,女人先落井中,女人抱比丘頸。 井上人以繩牽比丘出,見女人抱比丘頸。諸 人問言:「此母人何處來?」比丘答言:「先落井 中,抱我頸出。」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 好作意已看井。」

15
白話直譯
比丘行乞進入小巷,比丘進入時,女人出來,兩人下體相觸。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應當先作意再進入聚落乞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乞食時進入小巷,正當比丘進入、女人出來時,兩人的身體部位相觸碰。。立刻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這不違犯。」。首先應該在心中設定好意向,進入村落乞食。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典中判定比丘觸犯女人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下,此類敘述旨在界定行為事實,以判定該觸碰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觸犯女性的輕重罪相),重點在於客觀的身體接觸事實及其部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可能違犯律儀的行為或處境時,內心產生的不安與自責。
    在律部判定中,心態(意根)的起伏是衡量違犯程度與心量的重要參考。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針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詢問後,佛陀給予明確的裁定,確認該行為不構成違犯。

    本句說明比丘在進行乞食前,應先在心中建立正確的意識(作意),以確保行持符合律儀,不隨意而行。

名相註解
  • 根處:指身體的感官或私密部位。在律典中,此詞用於界定觸碰的部位以判定罪相。
  • 聚落:指古印度當時的村落或居民聚集地。

比丘行乞食入小巷中,比丘入、女人出,根處 相觸。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先應作意 入聚落乞食。」

16
白話直譯
有比丘與女人同乘一船渡河。船翻覆沉沒,女人抱住比丘的脖子,游到岸邊。隨即生起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應當事先思量,然後再渡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和一名女性一起乘船過河。。船翻了,一名女子抱住比丘的脖子,就這樣渡水到達岸邊。。接著心中產生了懷疑和後悔之情。。乃至佛陀說:「不犯戒。」。應該先仔細思考衡量,然後再渡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界定戒律適用的案例描述。
    在律部(毘尼摩得勒伽)語境下,旨在討論比丘與女性共處之具體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此句為律典中用於判定戒律適用的具體案例敘述。
    在律部(毘尼)語境下,此類情節旨在討論比丘在緊急救命之危難時刻,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基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心念轉向而產生的不安狀態。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疑」與「悔」常與犯戒後的心理反應或對戒律適用性的不確定有關,其中「悔」在心所法中指對已造過錯而產生的懊悔(kaukṛtya),是修行中需正視並透過懺悔來轉化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定結果。
    在分析完各種情境後,佛陀裁定該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本句強調在採取行動前應具備審慎的思慮。
    在律部(毘尼)的語境下,旨在提醒僧眾在面對具風險的行為(如渡河)時,不可衝動,應先評估環境與條件,以避免意外或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思量:指在行動前進行理性的思考、衡量與審慎考慮。
  • 渡:在此律部語境中,指渡河或跨越水域。

有比丘共女人乘船渡水。船便翻沒,女人抱 比丘頸,渡水至岸。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 犯。先當思量,然後當渡。」

17
白話直譯
有一男子裝扮成女人的儀態前往比丘尼處:「阿梨耶!度我出家。」諸比丘尼未經審慎觀察便讓其出家。這男子夜間觸摸諸比丘尼,諸比丘尼因此生起疑慮與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算犯戒。應當仔細觀察思量,然後再度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個男人打扮成女人的樣子,走到比丘尼們那裡說:「聖者!」。請領我出家。。那些比丘尼在沒有經過仔細觀察與評估的情況下,就讓對方出家。。這個男人在晚上觸摸那些比丘尼,使比丘尼們隨即產生懷疑與悔恨。。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應該先仔細觀察並思考,接著再引導他人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一名男子偽裝成女性身分與比丘尼接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僧團與外在人士交往的規範,以及針對偽裝身分而產生的戒律判定基準。

    此句為出家申請之請求。
    在律部語境中,指請求合格的導師(如 उपाध्याय)接納其進入僧團,正式脫離世俗生活,進入修行體系。

    本句描述在出家程序中,比丘尼未依律對候選人進行必要的資質審核(籌量)便予以接納,強調了律儀中對出家程序嚴謹性的要求,以維護僧團純淨。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男女禁觸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尼應嚴守清淨,與異性不應有肢體接觸,尤其是夜間之摩觸,不僅違反戒律,更會使修行者產生心理上的不安與悔恨,影響定心。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列舉多種行為情境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做出最終裁定。
    「不犯」即指該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本句強調在教導或引導他人之前,必須先審慎觀察對方的根機、心態與具體情況,並經過深思熟慮,方能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以確保法益且不致誤導。

名相註解
  • 威儀:指舉止、儀態或外在表現。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阿梨耶:梵語 Ārya 的音譯,意為「聖者」或「尊者」,是對修行者的尊稱。
  • 度:在此指領引、接納進入僧團。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籌量:指在出家前對候選人的資質、條件進行審核與評估。
  • 度人:指引導他人脫離苦海,獲得解脫或修行正法。

有一男子作女人威儀詣比丘尼所:「阿梨耶! 度我出家。」諸比丘尼不觀察籌量便與出家。 此男子夜時摩觸諸比丘尼,諸比丘尼即生 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思量,然後度 人。」

18
白話直譯
偷羅難陀棄胎的因緣,這裡應當詳細說明。一直到佛說:「比丘尼不得棄胎,棄胎者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偷羅難陀棄胎的來龍去脈,在此應詳細說明。。最後佛陀說:「比丘尼不可以丟棄胎兒,棄胎的人會犯下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關於偷羅難陀棄胎事件的詳細敘述,以便就此案例分析相關的戒律規定或因果關係。

    此為比丘尼戒律,規定比丘尼不得棄置胎兒,若有此行為,即犯下「偷羅遮」罪。
    此律旨在保護生命,並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

名相註解
  • 偷羅難陀:人名,律藏中涉及棄胎案例的人物。
  • 棄胎:指將胎兒遺棄或取出,在律典中用於討論殺生之罪與戒律適用。

偷羅難陀棄胎因緣,此中應廣說。乃至佛言: 「比丘尼不得棄胎,棄胎者犯偷羅遮。」

19
白話直譯
拔陀羅比丘尼的事,這裡應當詳細說明。一直到佛說:「你,拔陀羅,感受快樂嗎?」回答:「世尊!不感受快樂,如同被炙熱利劍所傷。」一直到佛說:「你過去業力的果報,得此身根僅有一部分,強行捉持者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拔陀羅比丘尼的事,在這裡應該詳細地說明。。到了後來,佛陀問:「拔陀羅,你感到快樂嗎?」。回答說:「世尊!」。得不到任何快樂,就像被燒紅的利劍切割一樣。。佛陀說:「這是你過去業力的果報,導致身體機能不足,因此他人強行抓握,並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註釋中的導引語,指出關於拔陀羅比丘尼的相關案例或戒律規定,需要在此處進行更詳盡的闡述,以利於僧團正確理解並執行律法。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拔陀羅的問詢,旨在確認其修行狀態或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感受。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用於引出對戒律、修行果位或心態調整的討論。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回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戒律的適用情況或詢問法義。

    此句以「熾然利劍」比喻極端的痛苦,描述在違犯戒律或處於強烈悔恨、煎熬的狀態下,心靈完全無法獲得安樂,反而承受著如灼熱利刃般劇烈的痛苦。

    本句說明個體的生理條件受宿業影響。
    在律典判決中,針對特定身體缺陷或特殊狀況而產生的行為,若符合特定條件,則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拔陀羅比丘尼:一名出家女弟子(比丘尼)。
  • 拔陀羅:弟子名。
  • 世尊:佛號,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在此比喻痛苦之劇烈且灼熱。
  • 宿業果報:過去世所造之業及其產生的結果。
  • 身根:身體的感官或生理機能。

拔陀羅比丘尼此中應廣說。乃至佛言:「汝 拔陀羅受樂不?」答言:「世尊!不受樂,如熾然利 劍。」乃至佛言:「汝宿業果報,得是身根少分,強 捉者不犯。」

20
白話直譯
修闍多比丘尼被惡人強行捉住,掩住口,帶入曠野中污辱後棄去。這位比丘尼回到原住處,諸比丘尼將她驅逐不讓留住。她回答:「我不感受快樂。」有人問:「為什麼不感受快樂?惡人帶你到曠野中污辱你後就離開了。」因這因緣,諸比丘尼向諸比丘陳述,諸比丘再向佛詳細報告。佛問:「你感受快樂嗎?」回答:「不感受快樂。不斷翻身,揮動手臂也無法掙脫。」佛說:「諸比丘應知,這是過去業報,因業報得女身,身根僅有一部分,翻身是因被強力捉持,揮臂也是被強力捉持,強力捉持者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修闍多比丘尼被一羣惡人抓走,他們捂住她的口,把她帶到荒野中強暴後將她丟棄。。這位比丘尼回到她居住的地方,但其他比丘尼將她趕走,不允許她留下。。他回答說:「我不接受享受。」。大家問道:「如何纔是不受樂?」。壞人把你帶到荒野中污辱,你隨即離開。。因為這個原因,比丘尼們告訴比丘們,比丘們再詳細地稟告佛陀。。佛陀問道:「你過得快樂嗎?」。回答說:「不接受享樂的事物。」。身體翻來翻去,手臂不停地搖動,卻怎麼也脫不開。。佛陀說:「比丘們應該知道,這是過去業力的報應,導致生為女性,身體力量較弱。因此,對於那些翻滾或揮動手臂的人,用力將其抓住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描述比丘尼遭遇強暴的具體案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是用於判定比丘尼在非自願、被強迫的情況下遭受侵害時,其戒律狀態是否受損以及後續的處置準則。

    本句描述比丘尼僧團內部的處分或衝突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通常涉及違犯戒律後被僧團排斥或驅逐出居住地的具體案例,用以討論相關律則的適用與判定。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物質享受或感官樂趣時,秉持律儀,採取不接受的態度,以杜絕貪欲,維持戒律清淨。

    此句記錄修行者對斷除欲樂之方法的請益。
    在律部語境中,「不受樂」是指透過持戒與修行,不追求或不沉溺於感官享樂,以斷除貪愛之根。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受害者遭遇惡人於荒野進行侵害後的行為。
    在律部中,此類敘述常用於界定特定情境對戒律判定的影響。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請法或稟報程序:比丘尼將事由告知比丘,再由比丘向佛陀詳細稟報,以求得正法指導或制定戒律,體現了當時僧團的溝通次第。

    此句為佛陀對對方的直接詢問,旨在瞭解其身心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為了針對具體情況制定戒律或給予適當的指導。

    此句出自律部問答,旨在規範僧眾的生活標準,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感官享樂與奢侈,以維持清淨心並防止貪欲生起。

    此句描述受苦眾生在極端束縛或痛苦處境中的掙扎狀態,旨在揭示業力牽引下無法自拔的痛苦,符合律典中對惡道苦狀的具體描述。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特定管束情境下的戒律界限。
    佛陀說明女性身體力量較弱是宿業之報,因此在必要時(如對方躁動不安)採取強力的肢體控制以維持秩序,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污:在此律典語境中,指遭受性侵害或強暴。
  • 所住處:僧團成員共同居住的僧房或寺院。
  • 樂:指感官的享受、物質的舒適或世俗的快樂。
  • 不受樂:指不追求或不沉溺於五欲等感官享樂,是出家修行者斷除貪欲的實踐。
  • 弊惡人:品行敗壞且邪惡的人。
  • 曠野:荒涼無人的地方。
  • 不能得脫:指無法從痛苦的處境、束縛或惡道中解脫。
  • 宿業報:過去世所造之業在現世所感之果報。

修闍多比丘尼為弊惡人所捉,掩覆其口,將 入曠野中污已捨去。此比丘尼還所住處, 諸比丘尼驅出不容。彼答言:「我不受樂。」諸人 問言:「云何不受樂?弊惡人將汝至曠野中污 汝已便去。」以是因緣,諸比丘尼向諸比丘說, 諸比丘向佛廣說。佛問:「汝受樂不?」答言:「不受 樂。展轉身,掉手掉臂不能得脫。」佛言:「諸比 丘當知,此是宿業報,報得女身,身根少分, 展轉者力捉,掉臂者力捉,力捉者不犯。」

21
白話直譯
檀尼比丘尼進入舍衛城乞食,如前所說。一直到佛說:「你感受快樂嗎?」回答:「不感受快樂。我大聲哭喊。又說:『不要捉我。』」。一直到佛說:「強力捉持者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檀尼比丘尼進入舍衛城乞食,情況就如前文所說的一樣。。直到佛陀問道:「你過得快樂嗎?」。回答說:「不接受享樂。」。我大聲地哭喊著。。又說:「不要抓我。」。直到佛陀說:「用強行抓捕的方式,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尼執行每日乞食的律儀行為,並以「如前說」簡略指涉前文已詳述的乞食規範或過程,體現律藏中對重複程序之簡略記載方式。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佛陀詢問對方目前的身心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問詢通常是為了確認對方的處境,進而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紀律、個案處置或法義的討論。

    在律儀問答中,此句表達對感官享樂或特定物質滿足的拒絕,體現修行者對戒律與清淨生活的堅持。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表現當事人情緒激動,透過哭泣與大聲呼喊來表達。
    在律藏記載中,此類描述常用於呈現事發時的情境或當事人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出現在說明戒律制定之緣起或案例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行為之性質與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判定之結論,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下,採取「力捉」之行為並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offense)。

名相註解
  • 檀尼比丘尼:本經中提及的一位女性出家修行者。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乃至:經文常用詞,表示省略中間過程,直接跳至特定情節。

檀尼比丘尼入舍衛城乞食,如前說。乃至佛 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我以啼哭大喚。復 言:『莫捉我。』」乃至佛言:「力捉者不犯。」

22
白話直譯
羅咤比丘尼進入舍衛城乞食,詳細情形如前所述。諸比丘對這位比丘尼說:「你感受快樂嗎?」回答:「不享受快樂。」「你去問阿梨難陀。」尊者難陀詳細詢問此事,這位比丘尼因恭敬他而不作答。難陀責備這位比丘尼。這位比丘尼心想:「為何要如此受生?我應該用瓶繫在頸上沉入水中自盡。」她便用繩子繫瓶連頸沉入深水,因繩子不牢斷裂,浮出水面。惡人見她入水將其拉出,倒懸於水邊,等她甦醒後便與她行婬。諸比丘尼尋找至此,見她正在行婬。諸比丘尼對她說:「你本說不享受快樂,現在還是不享受快樂嗎?」一直到佛問:「你享受快樂嗎?」回答:「不享受快樂。我反覆如前所說。」一直到「被強力抓住者不算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羅吒比丘尼進入舍衛城去乞討食物,並如先前所述般詳細說明。。比丘們對這位比丘尼問:「妳過得還舒服嗎?」。回答說:「不接受享樂。」。「你去詢問阿梨難陀。」。難陀尊者詳細詢問這件事,但這位比丘尼因為尊敬對方而沒有說出來。。難陀責備這位比丘尼。。這位比丘尼心裡想著:「為什麼要這樣投生呢?」。我打算用瓶子繫在脖子上,沉入水中溺死。。就算用繩子繫住瓶頸並沉入深水中,只要繩子沒有斷掉,瓶子就會在水中上下浮沉。。惡人看到有人落水,將其拉出,倒掛著讓他把水吐出來,等其恢復呼吸後,兩人隨即發生性關係。。幾位比丘尼尋找並找到了那個人,看見他正在進行房事。。其他的比丘尼問這位比丘尼:「妳以前就沒有享受到快樂,現在還是沒有嗎?」。直到佛說:「你覺得舒服嗎?」。回答說:「不接受享樂。」。我如先前所說,已經反覆說明過了。。直到「用強力抓取的人,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比丘尼羅吒前往舍衛城乞食,並如前文所述進行了詳細的說明或陳述。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對比丘尼進行身心安好的詢問,體現僧團成員間的相互關懷。

    此句為對話中的答覆,表示不接受或不追求感官上的快樂。
    在律部語境中,可能涉及對特定供養或感官體驗的拒絕或態度。

    此為律儀中的指令,指示僧侶前往向特定對象(阿梨難陀)進行詢問,以釐清戒律或僧團事務。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僧團內部詢問違律或特定事宜時,當事人(比丘尼)因對詢問者(尊者難陀)心存敬意或畏敬,而選擇保持沉默。
    這體現了律典在記錄案例時,會將心理動機(如「敬」)作為判斷行為原因的考量。

    描述僧團成員間的言行互動,此處記錄了難陀對某位比丘尼進行斥責的行為。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於自身受生(投生)的因緣或狀態進行內心的反思與質疑。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重物(瓶)導致溺水的死亡方式。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記載特定行為的經過,作為判斷戒律適用性或說明因果的案例。

    此句為律典中的情境描述,用以說明物體在水中的物理運動狀態,作為判斷戒律情境或行為性質的依據。

    此段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過程,在律藏中,此類細節用於判定行為人於救人過程中是否涉及淫亂罪的構成要件,需依據動機與具體情節判斷其戒律罪名。

    此句描述律儀調查中發現僧侶犯下性 misconduct 的事實。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導致僧團資格的喪失,是判定罪相的重要證據。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尼之間關於生活狀態或受用情況的詢問。
    在律典語境中,「受樂」通常指對物質舒適或心理愉悅的體驗。
    此處旨在釐清該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持續處於不舒適或不快樂的狀態,以判定其行為或處境是否符合律制。

    佛陀對弟子身心狀態的關懷,展現慈悲心與對僧團成員安樂的重視。

    此句為律儀問答中的回應,表示對某種感官享樂或特定條件的拒絕,體現了律儀中對於修行者行為規範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證言或敘述中的確認語,表示說話者對於先前所進行的、經過多次或接連不斷的說明,予以再次確認與重申。

    此句出自律部,是在對特定戒律條文進行細節判定。
    在討論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時,若該行為屬於「力捉」(強行抓取或制止),則判定為不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戒與否時,會考量行為的具體情境與強制性。

名相註解
  • 羅吒:比丘尼之名。
  • 阿梨難陀:人名,此處指特定的僧侶。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後出家為僧,為佛弟子之一。
  • 尼:指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受生:指進入新的生命形態,即投生或轉世。
  • 瓶:容器,此處作為增加重量以致溺水的工具。
  • 沒水:沉入水中。
  • 倒懸:倒掛著。
  • 穌息:恢復呼吸。
  • 展轉:指反覆、接連不斷或經過多次變遷的過程。
  • 力捉:指用力抓取或強行控制。

羅咤比丘尼入舍衛城乞食,廣說如前。諸比 丘語是比丘尼:「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汝往 問阿梨難陀去。」尊者難陀廣問是事,此尼敬 彼故不說。難陀呵責此比丘尼。是比丘尼自 念:「何用如是受生?我當以瓶繫頸沒水取死。」 即便作繩繫瓶連頸沒深水中,繩不堅斷,出 沒水中。弊惡人見入水挽出,倒懸去水,還 得穌息,即共作婬。諸比丘尼求覓到彼,見 彼作婬。諸比丘尼語此尼言:「汝本不受樂,今 復不受樂耶?」乃至佛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 樂。我展轉如前說。」乃至「力捉者不犯。」

盜事

24
白話直譯
佛住在王舍城。當時達膩迦陶家子憂愁懷疑悔恨,心想:「未制定戒律時,最初造罪不算犯。我偷取了許多木材,不知哪一件是最初?」佛告諸比丘:「我未制定戒律時,達膩迦所造的罪,一切不算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當時達膩迦陶家子感到憂愁、懷疑且後悔,心想:「在戒律還沒制定之前,第一次犯錯應該不算違戒。」。我偷了很多木頭,不知道哪一次是第一次。。佛對比丘們說:「在我尚未制定戒律時,達膩迦所犯的罪,都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於戒律追溯力的疑慮。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討論戒律制定前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是判定罪業與清淨的重要法律邏輯,旨在釐清違犯的成立條件。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懺悔盜竊罪業時,因違犯次數過多而無法追溯最初一次盜取之情況。
    在律典中,明確違犯的次數與時間對於判定罪相及懺悔程序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說明戒律的適用性。
    在戒律尚未制定之前,即便有違背道德或社會規範的行為,在僧團律制中並不被視為「犯戒」。

名相註解
  • 達膩迦陶家子:人名,指一名出身於特定家族的青年或出家者。
  • 制戒:制定戒律。
  • 盜取:在律藏中,指未經允許而取他人之物,屬於比丘應避免的違犯行為。
  • 達膩迦:人名。

佛住王舍城。爾時達膩迦陶家子憂愁疑悔 作是念:「未制戒時,初作罪不犯。我盜取眾多 木,不知何者為初?」佛語諸比丘:「我未制戒 時,達膩迦作罪,一切不犯。」

2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阿練若處取了他人收攝的物品,未起收攝想而取。便生起疑悔。一直到佛說:「取他人收攝物並起收攝想,犯波羅夷。疑惑而取,也是波羅夷。取他人收攝物但未起收攝想,犯偷羅遮。未收攝且未起收攝想而取,不算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森林修行處,將他人管理的東西,誤以為沒人管理而拿走。。於是產生了懷疑與後悔。。佛陀說:「若心存佔有他人之物的念頭而將其取走,就犯了波羅夷罪。」。在懷疑的情況下取走(他人財物),即屬於波羅夷罪。。認定東西是屬於別人的或是不屬於別人的而將其取走,這就構成了偷盜。。不屬於此項規範。若不涉及想取,則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取得物品時的心理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需考察物品的實際狀態(他人管理)與取者的主觀認知(認為無人管理)。
    此處分析比丘在寂靜處誤取他人之物的心態與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疑悔」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規範或自身行為時,因不確定是否違犯而產生懷疑,或在意識到過失後產生的悔恨心。
    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是導致修行者尋求懺悔或向師長請教戒律適用的起因。

    本句論述波羅夷罪(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破戒的核心在於「意圖」(想)。
    若比丘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主觀意圖並採取行動,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於律儀中,若對財物歸屬存有疑慮而逕行取用,此行為被判定為波羅夷罪。

    本句說明偷盜罪的心理構成。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偷盜需考量行為人對財產歸屬(攝)的認知(想)與奪取(取)的意圖,以此界定是否構成違律。

    此處在討論律則的適用範圍。
    說明若行為不包含「想取」這一心理因素,則不符合違犯戒律的構成條件,因此不判定為犯禁。

名相註解
  • 攝:管理、攝受或納入所有權範圍。
  • 他攝:指非法佔有、將他人之物據為己有。
  • 疑取:指在對財物所有權或性質存有疑慮的情況下進行取用。
  • 想取:指在心中認定對象後而進行的奪取行為。
  • 羅遮:梵語音譯,在此指偷盜之行為。

有比丘,阿練若處他所攝物,不攝想取。便生 疑悔。乃至佛言:「他攝他攝想取,犯波羅夷。疑 取,波羅夷。他所攝不攝想取,偷羅遮。不攝 不攝想取,不犯。」

26
白話直譯
有比丘乞食時取了剩餘的物品。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但犯偷羅遮。」如乞食、乞鳩樓摩、乞魚、乞肉、乞佉陀尼時取剩餘物品,全部都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比丘在乞食時,拿了剩餘的食物。。佛陀最後說:「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例如乞討飯食、乞討鳩樓摩、乞討魚肉,或是乞討佉陀尼並取其餘物,這些行為全部都犯了偷羅遮(粗重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採取剩餘食物的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通常是作為一個案例的開端,用以討論比丘在乞食時對於食物採取之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在特定情況下採取餘物是否違犯戒律。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決。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行的輕重:該行為雖未達到導致出家身分喪失的最高級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較重的過失(偷羅遮),需依律處置或懺悔。

    本句出自薩婆多部律典,旨在規範比丘乞食的禁忌。
    比丘在乞食時應隨緣,不得刻意指定或乞討禁食(如魚、肉)或以不莊嚴的方式乞討剩食。
    此類違反律儀的行為被定義為「偷羅遮」,屬於律典中較重的過失類別。

名相註解
  • 乞飯:比丘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並修行謙卑的制度。
  • 鳩樓摩:律典中指稱的特定乞討項目或食物。
  • 佉陀尼:指乞討剩食或殘羹。

有比丘乞飯取餘物。乃至佛言:「不犯波羅 夷,犯偷羅遮。」如乞飯,乞、乞鳩樓摩、乞魚 乞肉、乞佉陀尼取餘物,一切皆犯偷羅遮。

27
白話直譯
有比丘先未受請而接受食物。便生起疑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在沒有事先受到邀請的情況下,就接受了供養。。馬上就感到疑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這不屬於波羅夷罪,而是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涉及比丘受食的戒律規範,說明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時,應遵循先由施主發出邀請的程序,而非在未受邀請的情況下直接受食。

    描述行為者在特定情境下,心理上立即產生的不確定感(疑)與對自身行為的懊悔感(悔)。

    此句用於界定罪行的嚴重程度。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重罪,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突吉羅則屬較輕之罪,可透過懺悔來清淨。
    此處明確區分了行為的罪責等級。

名相註解
  • 受食:接受供養的食物。

有比丘先不請受食。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 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28
白話直譯
俱薩羅國的眾僧分配食物,共住的比丘進入聚落,當時有兩位同行弟子,各自為師父請食。取得食物後出來,彼此說:「你也取了,我也取了。」不知道誰沒有取:「我們是否犯了波羅夷?」佛說:「不算犯。」請食時應該互相告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俱薩羅國,僧眾正在分配食物。共住的比丘們進入村落,其中有兩位隨行的弟子,弟子們分別為師父請求食物。。喫完飯後出來,對著自己說:「你也拿,我也拿。」。不知道是誰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因而擔心):「我們是否犯了波羅夷罪?」。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戒律。」。在邀請用餐的時候,應該互相告知。
法義解析
  • 此段敘述僧團在俱薩羅國分食及比丘進入聚落的過程,並說明弟子隨行並代師長乞食的規儀情境。

    此句描述行為人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動機,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說明違犯戒律(如偷盜)時,行為人試圖以「他人亦然」來合理化其不當行為的心理過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與取」(偷盜)的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律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成立即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描述在不確定行為主體時,對是否觸犯波羅夷罪的疑慮與詢問。

    此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僧眾詢問之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而給予的判定,明確指出該行為不屬於犯戒之類。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侶在請食(邀請用餐)時應遵守的溝通禮儀,旨在透過明確的告知來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和諧,避免因缺乏溝通而產生失禮或誤會。

名相註解
  • 俱薩羅國:古印度著名王國。
  • 共行:指一同旅行或隨行的僧眾。
  • 弟子:隨行或受教於師長的僧徒。
  • 自相謂言:對著自己說話,即自言自語。
  • 不與取:指未經允許而取他人之物,即偷盜。
  • 請食:指邀請用餐的行為,在律部中涉及僧侶之間或信眾與僧侶之間的禮儀規範。
  • 相語:指彼此告知、溝通。

俱薩羅國眾僧分食,共住比丘入聚落,彼有 二共行弟子,弟子各為師請食。得食已出,自 相謂言:「汝亦取,我亦取。」不知誰是不與取:「我 等犯波羅夷耶?」佛言:「不犯。請食時應相語。」

29
白話直譯
俱薩羅國的眾僧分配食物,比丘進入聚落,他所親近的同伴為他取食。那人回來後說:「我為你取了食物。」他回答說:「我沒有讓你請食。」於是心生疑惑與懊悔。一直到佛說:「對方沒說,不應該為他取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俱薩羅國,僧眾們分食食物;比丘進入村落時,他親近的伴侶會幫他取食物。。他回來後說:「我幫你拿食物。」。他回答說:「我並沒有叫你去請求食物。」。隨即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他不說話,不應該是為了要得到食物。」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眾在俱薩羅國分食及比丘與隨從互動的情境,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比丘隨從關係的記載。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團成員間或僧俗之間互助取食之情景。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旨在規範僧侶在獲取飲食時的行為準則與禮節。

    此句為律儀敘事中的辯解陳述,記錄當事人對於是否指使他人請求供養(請食)之行為進行說明,涉及僧團戒律中關於請求食物行為的責任歸屬。

    描述在特定情境發生後,心理狀態隨即轉變為不確定(疑)與懊悔(悔)的過程,反映了行為者對自身行為或認知產生的心理動盪。

    此句為律藏中的規範,針對特定行為(不說話)與目的(取食)之間的關係進行界定,規定不應將不說話作為取得食物的手段或理由。

名相註解
  • 伴:指隨從或親近的人。
  • 取食:獲取食物,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托鉢、接受供養或為他人代領飲食。

俱薩羅國眾僧分食,比丘入聚落,彼所愛伴 為其取食。彼還已語言:「我為汝取食。」彼答 言:「我不使汝請食。」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他 不語,不應為取食。」

30
白話直譯
俱薩羅國的眾僧分配食物,有比丘生病,照顧病比丘的比丘為他請食。取得食物後,比丘去世了。「這食物該怎麼處理?」佛說:「若是先去世後才取食,應該還回原處。」若是先取食後才去世,就如同其他財物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俱薩羅國,僧團採取分食制。有一位比丘生病,照顧他的比丘便幫他請食物。。喫完食物後,這位比丘就去世了。。「這份食物應該如何處理?」。佛陀說:「如果先死亡後才取食,應該將其送回原處。」。如果先拿走了,等到後來那個人命終,就如同其他的財產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食制度的實務運作,說明在比丘患病無法自行乞食時,由照顧者代為請食的互助情況,體現僧團內部對病僧的關懷與律法實踐。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一名比丘在獲食後隨即死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比丘死後遺物處理或喪葬禮儀的制度規定,同時體現生命無常之理。

    此句為律儀文本中的程序性提問,針對特定食物的攝取、處理或相關戒律規範,詢問應當遵循的準則或方式。

    此句屬於律典中針對特定情境的處置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的脈絡下,討論關於死亡與飲食先後順序的法規,旨在規範僧團在特殊情況下的行為準則,確保依律行事,維持律儀清淨。

    此句於律儀中界定財物取得的時效與性質。
    意指若在當事人死亡前已先行取得某物,待其命終後,該物的處理方式或法律地位,就如同其餘的財產一般。

名相註解
  • 分食:僧團將獲贈的供養物按規定分配給每位比丘的制度。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食:指僧侶攝取的食物,在律儀語境下涉及攝食的規範與戒律。
  • 本處:指物品或食物原先所在的場所或原屬權利處。
  • 財物:財產、物品。

俱薩羅國眾僧分食,有比丘病,看病比丘為 病比丘請食。得食已,比丘命終。「此食當云 何?」佛言:「若先命終後取食者,應還本處。若先 取已後命終者,如餘財物。」

31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對比丘說:「長老!一起去偷吧。」於是一起前往。走到路上,心生慚愧:「我這樣做不對嗎?在正法中出家卻做這種事。」於是退回,對方心生疑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長老!。大家一起合謀偷東西。。即便是一起走也一樣。。在修行至道的過程中,心中生起慚愧,自問:「我這樣做是否不可?」。在正法時期出家,卻做了這件事。。就算退回去了,那個人還是會感到懷疑和後悔。。於是佛說:「這並非犯了波羅夷罪,而是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引出比丘之間針對戒律條文的詢問、討論或案例分析。

    此句描述多人共同參與偷竊的行為。
    在律藏中,判斷罪名的輕重與種類,需考量行為是否為「共同」進行,這涉及了合謀與分工的法律性質判斷。

    此句為律典中描述僧團成員行動方式的片段,意指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成員共同行動,亦須遵循相關戒律之規定。

    描述修行者在趨向解脫的過程中,因覺察自身行為可能違背戒律或不合道義,而生起自省與慚愧之心。
    這種慚愧心是修行中自我檢視與淨化戒體的關鍵心理過程。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用於界定特定行為發生的時間背景(正法時期)與身份條件(出家身),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律儀規範中的性質與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修行過程中,若因猶豫而退轉,心中會產生「疑」與「悔」兩種煩惱,導致心神不安,影響修行定力。

    此句用於區分戒律罪行的輕重。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之即失去比丘資格;突吉羅則屬較輕之罪。
    此處在判別特定行為的罪名歸屬。

名相註解
  • 長老: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或對資深僧侶的尊稱。
  • 共作:指多人共同參與或合謀進行某種行為。
  • 偷: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行為。
  • 至道:指通往解脫或證悟真理的道路。
  • 慚愧:指對自身過失或不當行為感到羞愧與自責的心態。
  • 正法:指佛法教義正確、未遭毀壞且盛行的時期。

有比丘語比丘言:「長老!共作偷去來。」即便共 去。至道中,自生慚愧:「我作不可耶?於正法 中出家而作此事。」即便退還,彼生疑悔。乃 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32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對比丘說:「長老!一起去偷吧。」於是一起前往,走到半路懊悔而返回。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有比丘對比丘說:「去偷吧。」一直到心生懊悔,便想:「我若不去,他會奪我性命。我應該一起去,但不偷也不接受。」於是他們一起前往,但沒有偷也沒有接受。乃至佛說:「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長老!」。一起偷偷地進出往來。。即便是一起出發,走到一半又因為後悔而折返回來。。直到佛陀說:「這不屬於波羅夷罪,但屬於犯了突吉羅罪。」。有一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他在做偷竊的事。」。甚至到了感到後悔的地步,心裡就想著:「如果我不去,就會被奪去性命。」。我會一起去,不會偷東西,也不會領受不應得的財物。。他們是共同前往的,既沒有偷竊,也沒有非法地收受。。直到佛陀說:「這是不算違犯戒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以「長老」稱呼對方,反映了僧團內依資歷與修行程度建立的尊稱制度。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在行住方面應遵守的規矩。
    指兩名或多名比丘共同採取祕密、不透明的方式出入或往來,此舉違背了律儀中對僧侶行止之端正與公開的要求。

    描述行為的過程與轉折,指與他人共同開始某項行動,但在途中因生起悔意而折返。
    在律儀判罪中,此類行為的完整性與意圖對於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罪名至關重要。

    此句用於界定罪行的輕重等級。
    在律儀中,行為的嚴重程度有所區別,此處指某種行為雖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仍構成較輕的突吉羅罪。

    此句記錄了比丘之間關於偷竊行為的對話或指控,屬於律藏中針對僧團戒律違犯行為的敘述。

    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情境下,從後悔轉變為對生命威脅的恐懼心理過程,反映了受外境壓力影響而產生的心理動態。

    此句為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承諾,強調遵守律儀,嚴禁偷盜與非法領受財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誠信,符合律藏對出家者持戒的嚴格要求。

    此句旨在界定行為的清淨性,說明在共同行動的過程中,並無偷竊或非法取得財物的行為,藉此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此句描述在律儀判斷的過程中,由佛陀最終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偷去來:指祕密地、不經許可地出入或往來,在律典中屬於違犯行止規矩的行為。
  • 作是念:心裡產生這樣的念頭。
  • 受:指領受不應領受的財物或供養,指違背律則的領受。
  • 不偷不受:指既無偷竊行為,亦無非法受取之意,用以判定戒律清淨。

有比丘語比丘:「長老!共作偷去來。」即便共去, 半道悔還。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有比丘語比丘言:「作偷去來。」乃至生悔,便作 是念:「我若不去者,當奪我命。我當共去,不偷 不受。」彼即共往,不偷不受。乃至佛言:「不犯。」

33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對比丘說:「一起去偷吧。」於是一起前往,一半守在路上,一半去做事。守道的比丘心想:「我們沒拿東西,這樣不算犯戒吧?」因這個因緣向諸比丘說明,諸比丘聽後,詳細稟告佛陀。佛說:「若全程參與則犯波羅夷,未全程者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我要跟你一起去偷東西。」。即使是一起去,也是一半時間在修行守戒,一半時間在處理雜務。。遵守戒律的人便心裡想著:「我們是不是沒有採取(該行為),也沒有違犯(戒律)呢?」。因為這樣的因緣,向所有的比丘說明;比丘們聽完之後,再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說:「如果構成所有條件,就屬於波羅夷罪;如果條件不完全,則屬於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之間串通、教唆或共謀偷竊行為的場景。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這涉及僧侶違犯盜戒以及僧團紀律中關於共謀不法行為的規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共同行動或生活時,將精力或時間分配於修行(守持戒律與道業)與世俗事務(日常勞作或雜務)之間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透過內心的自省,確認自身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判斷是否構成違犯。

    描述教法或戒律傳播的過程:先由說法者向僧團宣說,僧眾聽聞後,再向佛陀進行詳細的報告或討論。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毘尼(律法)中,判定一項行為屬於何種罪級,取決於該行為是否完全符合該罪名的構成要件(事)。
    若完全符合則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若部分符合但未達滿額條件,則降為偷羅遮罪。

名相註解
  • 守道:指守持戒律、修習佛法或進行修行。
  • 作事:指處理日常事務、勞作或世俗性的雜務。
  • 守道者:指嚴持戒律、遵循修行道路的人。
  • 不取:指未採取某種行為或未持有某種不當之物。

有比丘語比丘:「共汝作偷去來。」即便共去, 半守道、半作事。守道者便作是念:「我等不取, 不犯耶?」以是因緣向諸比丘說,諸比丘聞已 向佛廣說。佛言:「若滿事波羅夷,不滿者偷羅 遮。」

34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對比丘說:「一起去偷吧。」於是一起前往,有人得手便自己取走,其他人有的得手,有的沒得手。若沒得手的,便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一起去偷東西。」。就算是一起去,拿到之後就各自取用,有些人可能會得到,有些人則可能得不到。。如果未能達到預期的結果,就會產生疑心與後悔的情緒。。直到佛說:「這不屬於波羅夷罪,而是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描述比丘之間共謀偷竊的行為,涉及律藏中關於偷竊罪及共犯行為的規範。

    此句描述共同行動後的結果差異。
    即便多人共同前往執行某事,其獲得的結果仍是個別的,並非共同行動即能保證共同獲得,強調了行為結果的個別性。

    此句描述在執行戒律程序或修持時,若未能達成應有的成就或結果,心理上會隨之產生對行為正確性的懷疑,以及因未能如法而產生的悔恨。

    此句用於界定罪行的嚴重程度。
    在律儀中,罪行依輕重分類,此處明確指出該行為未達最嚴重的「波羅夷」等級,但已構成「偷羅遮」(僧殘)之罪。

有比丘語比丘言:「共作偷去來。」即便共去,得 便自取,彼或有得者、或不得者。若不得者 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35
白話直譯
有賊人施捨比丘衣物,比丘因懷疑不敢接受。乃至佛說:「以施主心接受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些盜賊送衣服給比丘,但比丘因為懷疑,所以不敢接受。。直到佛說:「要以施主的意圖來採取。」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來源可疑的佈施時,因心存戒慎而拒絕受持。
    在律儀中,辨別施主的真實意圖與物品來源是維持清淨戒律的重要環節,以避免受不當之物。

    此處指在律儀或儀軌的執行中,應以施主的意圖或心念作為認定或採取的依據。

名相註解
  • 施:佈施、給予。
  • 施主:指供養僧眾或佛陀的施予者。
  • 意:指心念、意圖或心理狀態。

有諸賊施比丘衣,比丘疑故不敢取。乃至佛 言:「作施主意取。」

36
白話直譯
有比丘與弟子同行時被賊捉住,賊將其帶走,便生起疑悔。乃至佛說:「若已歸屬於賊,事成則犯波羅夷。未成則犯偷羅遮。在界內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帶著弟子同行,結果被盜賊抓住了;當盜賊靠近時,比丘便產生了疑慮與悔恨。。到此,佛陀說:「如果屬於對方已經到來的情況,這件事就構成了波羅夷罪。」。若心生不滿足,則屬於粗重的罪行。。在界內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經中的情境敘述,描述比丘與弟子遭遇盜賊抓捕時,內心產生的疑慮與悔恨,此類情境常作為判斷僧侶在受脅迫下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的背景。

    本句討論律法中判定波羅夷罪的具體條件。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行為是否構成重罪,必須視其時間點、對象以及特定條件是否完全滿足(事滿)而定。

    此處於律儀規範中,將因不滿足(如對供養或法益的不滿足)而產生的違犯行為,歸類為「偷羅遮」,即性質較為粗重、明顯的罪行。

    表示前文所述之狀態、規律或規範,在該界限或領域之內同樣適用或存在。

名相註解
  • 界:指範圍、領域或界限。

有比丘共行弟子賊所捉,彼盜將來,便生疑 悔。乃至佛言:「若屬彼已將來,事滿波羅夷。 不滿,偷羅遮。界內亦如是。」

37
白話直譯
有比丘被賊捉住後自行逃脫,便生起疑悔。乃至佛說:「自行逃脫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被強盜抓住了,後來趁機逃脫,但心中因此產生了疑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自行逃走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遭遇危險並脫險後,對其行為或處境產生心理波動。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特定情境下,比丘的心理狀態(如疑悔)是否涉及戒律的違犯,或在法律判定上如何處理此類心理反應。

    此句屬於律藏中對戒律適用範圍的界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發生了逃走行為,依佛陀的判斷,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罪行。

有比丘為賊所捉而自逃走,便生疑悔。乃至 佛言:「自逃走不犯。」

38
白話直譯
比丘有物品想要通過關稅處,心想:「若帶物品過關,便犯波羅夷。我這物品施給母親、施給父親、施給兄弟姊妹等。施給和上、阿闍梨,施給支提、施給僧團。」若帶物品過關,犯偷羅遮。若從空中通過,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想要帶著東西經過收稅的關卡時,心裡想:「如果我運送要課稅的物品,就會犯波羅夷罪。」。我將這件物品佈施給我的父母以及兄弟姊妹等人。。佈施給導師與教授,佈施給佛塔,以及佈施給僧團。。在經過收稅處時逃稅,即犯了「偷羅遮」罪。。若在空中飛越度過,則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違法運送課稅物品時的心理覺察。
    在律藏中,非法運送或走私課稅物品若涉及盜竊或欺瞞,會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本句描述將財物佈施予親屬的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討論財產的所有權轉移、佈施的合法性或對親屬的供養義務。

    本句列舉了律部中佈施與供養的對象,涵蓋了指導修行之師(和上、阿闍梨)、信仰之標誌(支提)以及僧伽集體(眾僧),旨在說明正確的供養對象是積累福德與維持僧團運作的重要部分。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旅行經過國家稅關時應遵守法律,不得採取逃稅或非法通過等不誠實手段,以免損害僧團名聲或觸犯世法。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禁戒之例外規定。
    指比丘若利用神通於空中度過(跨越)某處,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和上:Upadhyaya,指指導比丘受戒後生活與修行之導師。
  • 支提:Stupa,指佛塔,存放舍利之處。
  • 眾僧:指受具足戒的僧侶集體(僧伽)。
  • 度稅處:指國家設置的收稅關卡。

比丘有物欲度關稅處,便作是念:「我若度稅 物者,當犯波羅夷。我此物施與母、施與父、施 與兄弟姊妹等。施與和上、阿闍梨,施與支 提、施與眾僧。」度稅處者,犯偷羅遮。空中度,不 犯。

39
白話直譯
有比丘借用坐床,後來起心不想歸還,便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借了坐牀,後來心裡想著不想還回去,於是就產生了疑慮與悔恨。。直到佛陀說:「沒有犯波羅夷重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借用物品時,因生起貪執或不誠實的念頭,導致心理狀態從不欲歸還轉變為事後的疑慮與悔恨。
    在律儀語境中,這反映了僧侶在處理財物時的心理起伏,以及對戒律違犯後的心理反應。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戒程度的精確判定。
    在律法裁決中,區分罪行的等級至關重要,此處明確將該行為判定為未達至被逐出僧團的波羅夷罪,但仍屬於較重的偷羅遮罪,用以決定相應的懺悔與處分方式。

名相註解
  • 坐牀:供人坐用的牀榻或座具。

有比丘借坐床,後發心不欲還,便生疑悔。乃 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40
白話直譯
有比丘借經書,詳細情形如前所述。有比丘偷衣,打開時發現衣中有無價之物,便生起疑悔。乃至佛說:「應按衣物價值計算所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借閱經典,並詳細說明瞭前面提到的情況。。有一位比丘偷了衣服,在打開衣服時發現裡面有非常珍貴的東西,於是立刻感到懷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應根據衣服的價值來判定違犯程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指出有其他比丘在借閱經典時,其經過與前述案例相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用於說明同一律則在不同類似情境下的適用性。

    本句描述比丘犯偷盜罪後,因發現贓物價值極高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案例用於分析偷盜罪的構成及其後續的心理反應對戒律判定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典(毘尼),討論僧眾持有衣物的價值限制。
    在律法判定中,違犯的輕重往往與財物的價值(如衣價)掛鉤,需透過計算價值來決定該行為屬於哪一類別的罪犯。

名相註解
  • 借經:指借閱或請求誦讀經典。
  • 無價物:指價值極高、難以用金錢衡量之物品。
  • 衣價:指僧衣的貨幣價值,在律典中作為判定罪額與違犯等級的標準。

有比丘借經,廣說如前。有比丘偷衣,開發衣 時衣中有無價物,即生疑悔。乃至佛言:「當 數衣價犯。」

41
白話直譯
有賊偷酒帶到阿練若處,有人已飲,有人未飲而將酒藏在阿練若處後離去。有比丘到那裡坐禪,見到酒後,對他人說:「把這酒拿去寺裡,用來做苦酒。」就拿到寺裡。眾賊口渴疲乏,回來找酒找不到,問諸比丘說:「你們沒拿我的酒嗎?」比丘回答:「拿了。」眾賊對比丘說:「你們是賊中之賊,偷了我們的酒。」比丘隨即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應當善加觀察後再取,因為希望心清淨,所以不犯。肉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小偷偷了酒,帶到了阿練若這個地方。其中有些人已經喝了,沒喝的人把酒藏在阿練若處後就離開了。。有位比丘到那裡坐禪,看到這酒後,告訴其他人說:「把這酒拿回寺院裡,當作藥酒使用。」。就把它帶進寺院裡。。那些盜賊口渴難耐,再次尋找酒卻找不到,於是問比丘們:「你們不拿我的酒嗎?」。比丘回答說:「我接受。」。那些盜賊對比丘們說:「你們簡直是盜賊中的盜賊,偷了我們的酒。」。比丘隨後心中產生了懷疑,並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在仔細觀察之後纔拿取,因為是希望心境清淨,所以不構成違犯戒律。。肉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中關於盜竊與飲酒行為的案例敘述,透過具體情境描述,用以判定違犯者的罪名、行為性質及責任歸屬。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處理酒類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規範中,飲酒雖屬禁忌,但「苦酒」通常指為了治療疾病而使用的藥酒,此處涉及對禁戒之例外情況(醫療用途)的處理與界定。

    本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僧侶將特定資具或物品持入寺院內的行為,旨在規範僧團對物品存放與管理的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之摩得勒伽(論釋),透過描述具體情境,用以分析比丘在面對盜賊或不淨之物時的戒律適用情況,是律法判定中對事實經過的詳細還原。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簡短答覆。
    在薩婆多部律儀的問答語境下,「取」代表比丘對所詢問之戒律事項、行為事實或規範的認可與接受。

    此段描述比丘被盜賊指控偷酒的情境。
    在律藏(毘尼)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比丘若涉及偷盜或與世俗產生爭端時的處置準則,旨在界定僧團應遠離不淨之物(如酒)及違律行為的法律邊界。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其行為是否違犯律儀產生不確定感(疑),並隨之產生愧疚之情(悔)。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的轉變常與罪相的成立或懺悔的契機相關。

    此句用於律藏判例,表示佛陀判定該行為不屬於戒律所禁止的違犯範疇。

    本句說明律儀判定中對「意圖」的重視。
    在詳細觀察後,若出於追求心境清淨而非貪欲而取物,則不屬於犯戒之行為。

    此句在律儀語境中屬於類推用法,表示前文所論述的規律、性質或戒律條件,同樣適用於「肉」這一對象。

名相註解
  • 賊:指進行盜竊行為的人。
  • 坐禪:修行禪定,以達到心靈專注與覺悟。
  • 苦酒:指加入藥材、用於治療疾病的藥酒,與以娛樂或醉酒為目的的酒有所區別。
  • 寺:指僧團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取:律儀程序中的用語,指對特定事項的認可或接受。
  • 心淨:指心不被貪欲等染污心所驅使,保持清淨的意圖。
  • 肉:指動物之肉。

有賊偷酒持至阿練若處,中有已飲者,未飲 者藏著阿練若處已去。有比丘到彼坐禪,見 是酒已,語餘人言:「持是酒去著寺中,用作苦 酒。」即持著寺中。諸賊渴乏,還覓酒不得,問諸 比丘言:「汝等不取我酒耶?」比丘答言:「取。」諸賊 語比丘言:「汝等是賊中之賊也,偷我等酒。」 比丘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已 取,希望心淨故,不犯。」肉亦如是。

42
白話直譯
眾賊攻破城邑後逃走,驚恐地進入寺舍中。這些賊人用衣服布施給比丘。諸居士圍繞寺舍,隨即進入,見到比丘拿著衣服,居士說:「這是我們的衣服。」比丘回答:「這衣服是賊施給我的。」隨即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從賊那裡接受衣服時,應當善加觀察。若在戰亂時得到布施的衣服,應該接受,並以刀割壞顏色後再受持。若已割壞顏色後有人索取,也應給予染衣之人。染好衣服後,忘記帶進聚落。比丘到那裡尋找糞掃衣,見到衣服就拿走了。原主回來看見,對比丘說:「這是我的衣服,別拿走。」比丘回答:「我是在糞掃中得到的。」隨即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因為沒有攝受的想法。」應當善加觀察後再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盜賊破壞城邑後逃走,人們因恐懼而進入寺院房屋中。。這些盜賊用衣服佈施給比丘們。。許多居士圍繞著寺院,隨即進入寺內,看到比丘們正在抓取衣物,居士們說:「這些是我們的衣服。」。比丘回答說:「這件衣服是小偷送給我的。」。很快就產生了懷疑和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不犯戒。」。在盜賊猖獗的地區接受佈施衣物時,應仔細觀察情況。。如果在戰爭期間收到衣服的佈施,應該接受,但要先用刀將其剪裁或破壞顏色,之後再穿著持有。。如果彩色繩索已經被剪斷或損壞了,也應該把它交給染衣服的人。。染完衣服後,忘了(應有的程序),就進入了村落。。比丘到那裡去找糞掃衣,看到衣服後就把它拿走了。。他回來看到後,告訴比丘說:「這是我的衣服,不要拿走。」。比丘回答說:「我是從清理糞便垃圾時發現的。」。立刻產生了懷疑和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因為沒有攝受(接納或維持)相關的認知。』。應該仔細觀察清楚之後,再行領取。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城邑遭劫後的混亂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設定案例,以討論僧眾在緊急危難時的處世準則、避難行為或財產損毀之相關戒律判定。

    此句描述比丘接受盜賊佈施之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是否能接受以不正當手段(如偷盜)所得之財物的戒律規範與處置原則。

    此段描述居士與比丘因衣物所有權而產生的衝突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記載旨在透過具體事件,引導出關於僧團財物管理與比丘行為規範的戒律判斷。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比丘獲取資具的合法性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接受物品的來源(如是否由盜賊施予)是判定是否觸犯律條(如偷盜罪或不當獲利)的核心考量,用以區分是主動盜取還是被動接受施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違犯律儀或對戒律執行產生不確定感後,心中產生的不安與愧疚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心理狀態會影響心心的清淨,進而影響修行進度。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結論。
    在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的詢問或討論後,佛陀給予明確的裁定,認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提醒比丘在治安不佳或盜賊頻繁的地區接受佈施時,須保持警覺,以避免陷入爭端或誤受贓物,維護僧團的安全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侶在特殊環境(如戰爭)下接受佈施的處理方式。
    要求毀壞衣物的色澤或形制,旨在避免因衣著華麗而引起不必要的關注或貪欲,符合比丘應持簡樸、遠離世俗奢華的律制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對資材的處置。
    針對損壞或被截斷的色索(染色的繩索),規定應將其交給專業的染衣人處理,以防止私自持有不合律儀的物品或不當利用資材,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簡樸與物資管理之嚴謹要求。

    本句描述比丘在染衣後,因疏忽而未採取正確的律儀舉止便進入聚落,體現律藏對僧侶在世俗環境中行止細節的嚴格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獲取糞掃衣的過程。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獲取捨衣(糞掃衣)需遵循特定程序,旨在培養不執著於外相、實踐簡樸與謙卑的修行精神。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法脈絡下,旨在界定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界限,以維護比丘不偷盜的清淨戒律。

    此句記錄比丘說明物品來源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獲取物品的途徑必須符合戒律,以杜絕貪欲。
    此處指該物品是在清理廢棄物時拾得,用以證明獲取過程並非透過不正當的請求或交易。

    在律部語境中,指比丘在採取某種行動後,因不確定是否違犯戒律或意識到行為不當,而產生的心理不安狀態。
    這種「疑悔」心若不透過請教導師或正式懺悔來消除,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的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與認知(想)。
    若行為人並未在心中攝受(接納或維持)該禁忌行為的認知或意圖,則判定為不犯。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眾在獲取資具(如衣食等)時,必須秉持謹慎態度,先經過仔細的觀察與確認,確保符合律法規範後方可領受,以避免違犯戒律或產生爭端。

名相註解
  • 城邑:城市與鄉村聚落的統稱。
  • 寺舍: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房。
  • 賊邊:指盜賊猖獗的邊境或地區。
  • 受衣:指比丘接受信眾佈施的袈裟或衣物。
  • 衣施:指信眾將衣服或布料佈施給僧侶。
  • 受持:指接受並持有、穿著。
  • 壞色:指破壞布料的顏色或華麗的圖案,使其變得樸素。
  • 色索:指染有顏色的繩索。
  • 染衣人:專門從事染布、染衣工作的匠人。
  • 染衣:比丘將僧衣染成特定顏色(如赭黃色),以符合出家規範並區別於世俗。
  • 舉:指依律應有的行止、舉措或報告。
  • 糞掃衣:由廢棄的布料或碎布拼接而成的僧衣,梵文為 Pamsukula,象徵捨離執著與清淨簡樸。
  • 糞掃:指清理糞便或垃圾的雜務。
  • 攝受想:指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意識的接納或意圖的維持。
  • 觀察:在律典中指對物品的來源、品質或合法性進行審核。

諸賊破城邑 已逃走,恐怖入寺舍中。是諸賊等以衣施諸 比丘。諸居士等圍遶寺舍,即便入內,見諸比 丘捉衣,居士言:「此是我等衣。」比丘答言:「此衣 賊施與我。」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賊邊受 衣時當好觀察。若鬪戰時得衣施者,應受,當 以刀割截壞色已受持。若已割截壞色索 者,亦應與染衣人。」染衣已,忘不舉入聚落。 比丘至彼求覓糞掃衣,至彼見衣持去。彼已 還見,語比丘言:「此是我衣莫取。」比丘答言:「我 糞掃中得。」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以不攝 受想故。當善觀察已取。」

43
白話直譯
居士把衣服放在廁所外,進廁所大小便。比丘尋找糞掃衣到那裡,看見後就拿走了。居士出來看見,說:「這是我的衣服。」乃至佛說:「不犯。」應當善加觀察後再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居士把衣服脫在廁所外面,進入廁所排便。。比丘在尋找糞便,用衣服掃到那個地方,看到後就把它拿走了。。居士出來見面,說道:「這是我的衣服。」。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應該仔細觀察清楚之後,再將其領取。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典中關於如廁的具體行為描述,旨在規範生活細節,體現律部對於淨穢區分與禮儀操作的關注。

    本句描述比丘處理污穢之實況。
    在律藏(毘尼)的語境中,詳細規定比丘在清理環境或處理廢物時的行為準則,旨在培養謙卑心並維持僧團環境之潔淨。

    此句為律典中描述案件經過的敘述,記錄居士出現並主張衣物所有權,用以作為判定僧侶是否違犯戒律(如涉及不當受用或所有權爭議)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決式。
    在分析多種可能的情境(由「乃至」表示省略的前文)後,佛陀對該特定行為作出最終裁定,確認其不違背戒律,不屬於犯戒之類。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在獲取物品或接受供養時,必須保持正念,審慎檢查物品的來源與性質,以確保符合律制,避免因疏忽而犯戒或產生不淨之處。

名相註解
  • 大小便:指排泄行為,在律典中涉及淨穢與行為規範的討論。
  • 糞:在此指污穢之物,律典中常討論其處理方式以符合清淨規範。
  • 衣:指衣物,在律典中涉及物品所有權與使用規範。

居士以衣著廁外,入廁中大小便。比丘覓糞 掃衣到彼處,見已持去。居士出見,語言:「此 是我衣。」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已取。」

44
白話直譯
比丘離開祇桓不遠,有農夫在田裡耕作,脫下衣服放在地上後開始工作。比丘尋找糞掃衣來到那裡,看見後便拿走了。農夫看見比丘拿衣服,說道:「這是我的衣服,不要拿走。」比丘沒聽見,還是拿走了。農夫急忙追上搶回,對比丘說:「你不能拿走。」比丘回答:「我是在糞掃中撿到的衣服。」於是心生懷疑與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應當好好觀察所取得的東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距離祇桓精舍不遠的地方,有個農夫在耕田,他脫掉衣服放在地上後開始工作。。比丘為了尋找糞掃衣來到那裡,看到後就把它拿走了。。一名農夫看到比丘在撿衣服,便說:「這是我的衣服,請不要拿走。」。比丘沒有聽到,東西被拿走了。。農夫趕緊追上來搶回去,對比丘說:「你不肯把它給我。」。比丘回答:「我穿的是撿來的糞掃衣。」。於是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最後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戒律。」。應該仔細觀察清楚之後,再行領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背景,透過描述農夫脫衣耕田的具體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下的行止規範或戒律適用的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獲取糞掃衣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穿著糞掃衣是為了對治對物質的貪著與傲慢,實踐極簡與謙卑。
    律典詳細規定獲取衣物的程序,以確保僧眾在獲取廢棄衣物時不構成盜竊,維持戒律清淨。

    本句描述比丘在收集廢棄布料(糞掃衣)時與原主發生爭執。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規範比丘取衣的界限,強調不可強取他人之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並避免引起世間爭端。

    本句描述比丘在不知情(未聞)的情況下,其物品被他人取走。
    在律典(毘尼)的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與意識狀態(是否知情、是否有意)是決定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因素。

    此句描述在家者與比丘之間因財物產生的爭端。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分析比丘在取得或持有他人財物時,其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不當得利的罪相,用以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處罰標準。

    本句描述比丘採取「糞掃衣」的修行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糞掃衣是指從垃圾堆或墳場撿拾的廢布縫製而成的僧衣,象徵出家者捨棄對物質的執著,實踐極簡與謙卑的生活方式。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違犯或對行為是否合規產生不確定時,內心產生的不安與自責。
    這種「疑」與「悔」的心理狀態,通常是觸發懺悔(confession)以恢復清淨心之起點。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事例判定結尾。
    在分析多種行為情境後,由佛陀對該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做出最終裁定。
    「不犯」即指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違犯,不需受處分。

    本句強調比丘在領取或獲取資具時,必須保持正念,審慎核對物品的來源與合法性,以避免因不慎而觸犯戒律,體現律宗對獲取財物之清淨要求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祇桓:指祇桓精舍(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作田:耕種田地。
  • 取衣:指比丘收集廢棄布料以縫製僧衣(糞掃衣)的行為。

比丘去祇桓不遠,有田夫作田,脫衣著地已 作。比丘覓糞掃衣至彼,見已持去。田夫見比 丘取衣,語言:「此是我衣,莫持去。」比丘不聞,為 持去。田夫急追奪取,語比丘言:「汝不與取。」比 丘答言:「我糞掃衣取。」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不 犯。當好觀察已取。」

45
白話直譯
有位居士聽說沙門釋子的衣服掉在地上就可以撿走。這位長者將八迦梨仙的衣服包裹好,埋在糞掃堆裡,只露出一點讓人看見已經放好。比丘尋找糞掃衣,來到那裡看見後就拿走了。長者對比丘說:「大德!不要拿我的衣服。」比丘說:「我是在糞掃堆裡得到的。」長者回答比丘說:「我聽說釋子的衣服掉在地上就可以撿走。因此,我才放在那裡。」於是心生懷疑與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應當善於觀察所取得的東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居士聽說沙門或佛弟子將衣服掉在地上,就把它們撿走。。這位長者用八位迦梨仙人的衣服將其包裹,埋在糞便垃圾中,過了一會兒令其顯現後便離開了。。比丘去尋找糞掃衣,到了那個地方,看到後就把它拿走了。。長者對比丘說:「大德!」。不要拿我的袈裟。。比丘說:「這是我在清理廢物時撿到的。」。長者回答比丘說:「我聽說釋迦牟尼佛若是衣服掉在地上,就會將其拾起。」。所以,我只是執著於那個地方而已。。於是立刻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戒律。」。應該仔細觀察之後再拿取。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所有權與處置的具體情境。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師議)的語境下,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分析拾得他人之物是否構成偷盜,或規範僧侶與居士之間關於財產處理的戒律準則,旨在釐清所有權與獲取正當性的界限。

    此段描述一種神通表現或試驗,將物品置於極其污穢的環境(糞掃)中後令其顯現,用以證明法力的真實或對淨穢之不染。
    在律部經典的案例敘事中,此類情節常作為說明特定法義或行為的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實踐捨離執著、追求謙卑的修行方式。
    透過撿拾廢布縫製僧衣,旨在對治對物質的貪著,是律部中關於僧伽衣物獲取與生活簡樸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在家長者與出家比丘之間的對話,體現了律部經典中記錄的居士與僧團之互動關係。

    此句出於律部案例,涉及僧伽對衣物所有權的認定。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明確表達不允許他人取走自己的衣物,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領受」等律則的重要依據。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執行最卑下的清理工作(糞掃)時獲得某物。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涉及關於獲取衣物或財物的合法性討論,體現比丘的謙卑以及對律制獲物規範的遵守。

    本句描述佛陀對物質財產的淡泊與謙卑,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拾取廢棄衣物(如糞掃衣)的修行傳統,旨在破除對外相的執著與對物質的貪欲。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表示因前述緣故,導致心對特定對象或處所產生執著。
    在律儀語境中,常用於解釋行為或心理狀態的成因。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律則或自身行為時,因不確定是否違犯而產生不安,或因違犯而產生的悔恨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是導向懺悔或尋求指導的契機。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對多種情境進行分析後,由佛陀對該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做出最終裁定。
    「不犯」即指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罪相。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強調比丘在獲取物品時,必須先仔細審視該物是否合法、是否獲準,以確保行為符合戒律,避免因疏忽而造作違犯。

名相註解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迦梨仙:古印度的一類仙人(Rishi)。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地位或財力的在家信徒(居士)。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彼處:指特定的對象、地點或狀態。
  • 善觀察:指在採取行動前,仔細審視對象是否符合律法規定,以避免違犯戒律。

有居士聞諸沙門釋子衣墮地者便取去。是 長者以八迦梨仙著衣中裹,埋糞掃中,出少 許令現已去。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處見已便 取。長者語比丘言:「大德!莫取我衣。」比丘言: 「我糞掃中得。」長者答比丘言:「我聞釋子衣墮 地者便取。以是故,我著彼處耳。」即生疑悔。 乃至佛言:「不犯。當善觀察已取。」

46
白話直譯
有幾個孩子脫下衣服放在地上玩耍,玩完後忘了拿衣服,各自回家了。比丘尋找糞掃衣來到那裡,看見這些衣服就拿走了。有一位女子來找這些衣服,看見比丘拿走了,對比丘說:「大德!不要把這件衣服拿走。」比丘回答:「我是在糞掃堆裡得到的。」女子回答:「這是我孩子的衣服。孩子出門玩耍,忘了帶回來。」比丘回答:「如果真是你的衣服就拿回去吧。」隨即心生懷疑與悔意。一直到佛說:「應當善於觀察所取得的東西。」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羣孩子脫掉衣服放在地上一起玩,玩完後忘了拿衣服,各自回家了。。一位比丘為了尋找糞掃衣而來到那裡,看到這件衣服後就把它拿走了。。有一個女人來找這件衣服,看到比丘把它拿走了,就對比丘說:「大德!」。不要拿著這件衣服離開。。比丘回答說:「我是從清理糞便時發現的。」。那個女人回答說:「這是我的孩子穿的衣服。」。孩子出去玩,忘了把它帶走。。比丘回答說:「如果這是你的衣服,那就拿走吧。」。接著就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應該在仔細觀察之後再採取。」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童子因戲樂而忘記取回衣物的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判定僧眾處理財物、遺失物或相關戒律條文的案例背景(因緣),用以討論對待他人遺失物的法義處理與處置準則。

    本句描述比丘實踐清淨、對治貪欲的修行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尋找並縫製糞掃衣是比丘捨棄奢華、實踐謙卑的表現,此處為討論衣著獲取之合法性或相關律則的敘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擬定之案例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比丘持有他人財物)來界定違律之邊界,討論關於偷盜或不當得利的律則適用情況。

    本句出自律部(毘尼),涉及僧團對衣物所有權與處置的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嚴格禁止擅自取用不屬於自己的僧衣,旨在杜絕貪欲,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執行最卑微的清理工作(糞掃)時獲得某物。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獲物來源的詢問,以判定該物品是否合律,同時體現出僧團中不厭勞苦、謙卑服務的修行精神。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當事人的陳述以釐清財產歸屬或事實真相,作為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律儀的事實依據。

    此句出於律部案例分析,描述物品遺失的具體情境,用以判定比丘在管理物品時是否存在過失,進而決定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處理物品所有權爭議時的對話。
    在僧團律儀中,明確財物(如衣物)的歸屬是維護僧團清淨與和諧的重要程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或行為之後,內心產生對法義或自身行為的不確定感(疑)以及對過失的懊悔感(悔)。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是導向懺悔、請教僧團或修正行為的起點。

    本句強調在執行律法或做出決定前,必須經過審慎的觀察與核實。
    在律部語境中,這要求僧團在判定違犯或採取行動前,需詳盡考量情節,避免主觀臆斷,體現了律儀中「審慎」的原則。

名相註解
  • 持去:拿走、攜帶離去。

有諸童子脫衣著地已共戲,戲已忘不取衣, 各各還家。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見此衣已便 取去。有一女來覓此衣,見比丘持去,語比丘 言:「大德!莫取是衣去。」比丘答言:「我糞掃中 得。」女人答言:「此是我兒衣。兒出外戲,忘不持 去。」比丘答言:「若是汝衣者便持去。」尋生疑悔。 乃至佛言:「當善觀察已取。」

47
白話直譯
有比丘把糞掃衣藏好後,進入舍衛城乞食。有一位比丘為了尋找糞掃衣來到那裡,看見後便拿走,帶到水邊清洗。那位比丘乞食回來,走到原本放衣服的地方,看見比丘正在清洗自己的糞掃衣,便說:「長老!你犯了波羅夷罪。」對方回答:「我為什麼會犯波羅夷罪呢?」這位比丘說:「你偷了我的糞掃衣。」那比丘說:「我並非以攝受之心取走。」一直到佛陀說:「應善加觀察後再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將糞掃衣收藏好後,進入舍衛城乞食。。有一位比丘為了尋找糞掃衣來到那個地方,看到後就把它拿走,然後到水邊清洗。。那位比丘在乞食完畢後,回到存放衣服的地方,看到一位比丘正在清洗自己的糞掃衣,就對他說:「長老!。你犯下了波羅夷罪。。隨即回答:「為什麼會犯下波羅夷罪呢?」。這位比丘說:「你偷了我的糞掃衣。」。那位比丘說:「我並沒有想要去佔有或收受的心態。」。直到佛說:「在仔細觀察清楚之後,才予以取得。」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進入城市乞食前的準備過程。
    糞掃衣的使用體現了律藏中強調的捨離執著、實踐謙卑與清淨的僧伽生活方式。

    本句描述比丘實踐捨離執著、不染奢華的修行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求取糞掃衣是比丘應有的清淨生活態度,而對所得衣物的處理(如清洗)則涉及律儀的細節規範。

    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後的日常行為,涉及衣物存放與清潔,體現律藏對於僧侶生活細節與衣物處理的規範性敘述。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犯下最嚴重罪行的判定。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即視為僧格喪失,修行者將被逐出僧團,無法再恢復僧侶身分。

    此句為律儀問答,旨在詢問觸犯波羅夷罪(僧團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之即失去比丘資格)的具體原因或構成條件。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比丘對他人提出偷竊僧團財物(糞掃衣)的指控,是判斷是否觸犯偷盜戒的重要事實陳述。

    此句在律儀判斷中,強調行為者的主觀意圖。
    比丘辯稱其行為並非出於「想」(認知、分別)所引發的「取」(抓取、佔有)之心理過程,藉此說明其並無違犯戒律的惡意或不當意圖。

    強調在採取行動或接受事物前,應先進行審慎的觀察與判斷,以確保符合律儀規範。

名相註解
  • 波羅夷耶:即波羅夷罪,指僧團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不得再受具足戒。
  • 攝受:指收受、佔有或抓取。

有比丘藏糞掃衣已,入舍衛城乞食。有一比 丘求糞掃衣至彼處,見已便取持去,就水浣 之。彼比丘乞食已出,至本衣處,見比丘浣己 糞掃衣,即語言:「長老!汝犯波羅夷。」即答言: 「何因犯波羅夷耶?」此比丘言:「汝偷我糞掃 衣。」彼比丘言:「我不作攝受想取。」乃至佛言:「善 觀察已取。」

48
白話直譯
有比丘收藏不淨的糞掃衣,諸天呵責,金剛力士也加以責備。佛陀告訴比丘:「不可收藏不淨、被污穢的糞掃衣。若收藏,便犯突吉羅罪。若得到糞掃衣,應好好清洗乾淨,縫補染色妥善後再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的比丘收藏不潔淨的糞掃衣,會受到諸天神靈與金剛力士的責備。。佛陀告訴比丘:「不可以收藏被不潔之物污染的糞掃衣。」。飼養動物的人,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如果得到了糞掃衣,應該好好清洗乾淨,仔細縫補並染色後,再領受穿著。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比丘若蓄持不潔淨的糞掃衣,會招致天界眾生(諸天與金剛力士)的責難。
    這反映了律儀中對於僧侶衣物潔淨與威儀的要求,不當的物質蓄積會影響修行者的清淨形象,並受到天界的觀感影響。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雖可使用糞掃衣以實踐捨離與謙卑,但不得收藏尚未清洗、仍被不淨物(如糞便等)污染的衣物,旨在維護僧團的衛生與莊嚴。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私自畜養動物。
    在律部規範中,此舉被視為不合清淨修行之行為,故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說明比丘對糞掃衣的處理程序。
    律儀要求僧眾即便使用最卑賤的衣物,也應保持清潔與整潔,體現對法衣的尊重及對生活細節的謹慎,避免因衣著不潔或破損而引起他人反感。

名相註解
  • 諸天:天界中的眾生。
  • 金剛力士:天界中具備強大力量、護持佛法的神靈。

有比丘畜不淨糞掃衣,諸天呵責,及金剛力 士亦呵責。佛語比丘:「不得畜不淨所污糞掃 衣。畜者犯突吉羅。若得糞掃衣,當好浣治令 淨,好縫好染已受持。」

49
白話直譯
有比丘取了守墓人放在墓中的糞掃衣,被旃陀羅責備:「我們本想取這件衣服,卻被他拿走了。」一直到佛陀說:「守墓人放在墓中的衣服不得取用,取者犯偷羅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拿走了守墓處的糞掃衣,被旃陀羅人責備說:「我們本來想拿這件衣服,他卻先拿走了。」。佛陀說:「不能拿走墓地裡的衣服,拿走的人就犯了『偷羅遮』這項律條。」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在獲取糞掃衣時與低種姓者產生爭執。
    在律部語境中,此案例旨在規範比丘獲取資材的行為,強調不應因取衣而引起爭端或造成他人不滿。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取財物的具體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明確禁止僧侶取用墓地或守墓處的衣物,旨在防止盜竊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以及世間對僧眾的信賴。

名相註解
  • 旃陀羅:古印度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賤民),通常從事清理屍體、守墓等工作。

有比丘取守墓中糞掃衣,為旃陀羅呵責:「我 等欲取此衣,彼已持去。」乃至佛言:「有守墓 中衣不得取,取者犯偷羅遮。」

50
白話直譯
離墳場不遠有天祠,祠中有祭祀者的衣服,被風吹落到墳場。比丘為求糞掃衣來到那裡,看見後便拿走。祠中人出來看見後,對比丘說:「這是我們的衣服,請不要拿走。我們的衣服被風吹到這裡來。」比丘說:「若是你的衣服就拿回去。」一直到「應善加觀察後再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墳墓附近有一座天神祠堂,祠堂裡有祭祀人員的衣服,被風吹落到了墳墓附近。。比丘到那裡尋找糞掃衣,看到之後就拿走了。。祠堂裡的人出來看到後,對比丘說:「這些是我們的衣服,請不要拿走。」。我們被風吹著衣服飄到這裡,掉在了這個地方。。比丘說:「這是你的衣服,拿回去吧。」。直到「應該仔細觀察之後再領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鋪陳,描述特定環境與物件之位移,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眾處理物品或處於特定環境時的律則判定。

    描述比丘尋求糞掃衣的行為,展現律儀中對於簡樸衣物的取得程序。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比丘與他人就衣物所有權產生爭議之情境,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判定比丘在獲取資材時是否違犯律儀(如偷盜或不當取得)。

    此句為敘事之語,描述眾生因外緣(風)而遷移至特定處的狀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設定情境之開端。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比丘處理衣物所有權之情境,體現律藏對於財產歸屬之明確界定與誠實還產之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在獲取資具或物品時,必須經過審慎的觀察與確認,確保其來源正當且符合律法規定,以避免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天祠:祭祀天神的祠堂。
  • 塚:墳墓。
  • 墮:在此指從高處落下或降生於某處。

去塚間不遠有天祠,祠中有祀祠人衣,風 飄墮落塚間。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見已持去。 祠中人出見已,語比丘言:「此是我等衣,莫持 去。我等衣風飄來墮此處。」比丘言:「是汝衣者 取去。」乃至「當善觀察已取。」

51
白話直譯
有位居士邀請佛陀與僧眾到家中用餐,比丘僧團前往,佛陀則留在原處分配食物。當時給孤獨長者的兒子在祇桓園中遊戲,賊人闖入寺院將孩子擄走。有比丘聽聞後心想:「我應該以咒術之力化現四種兵眾,追趕賊人。」賊人見狀驚恐,便放下孩子離去。諸比丘聽說後,對這位比丘說:「你犯了波羅夷罪。」他因此生起懺悔之心。一直到佛陀問:「你為何要救這小孩?」比丘回答:「我施行了咒術。」佛陀說:「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居士邀請佛陀和僧團到家中用餐,比丘們前往了,佛陀則留在受請用餐之處。。那時,給孤獨長者的兒子在祇桓精舍裡玩耍,賊人闖入寺院將孩子擄走。。有位比丘聽後心想:「我要用咒術的力量化出四種兵種,去追捕那些賊人。」。賊人感到恐懼,於是放開孩子離開了。。眾比丘聽完之後,對這位比丘說:「你犯了波羅夷罪。」。立刻產生了悔恨的心念。。直到佛陀說:「你該如何救助這個小孩呢?」。比丘回答說:「我是在練習咒術。」。佛陀說:「這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受請食的場景,旨在設定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時應遵守的威儀與制度之討論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案例,旨在透過具體事件(如孩童被擄)來討論相關的律則適用或僧團在面對世俗紛爭時的處世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企圖以咒術神通介入世俗治安(追捕盜賊)。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比丘使用神通處理世俗事務是否合規,以及是否構成違律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案例的一部分,描述賊人因心理恐懼而放棄劫持行為。
    在《毘尼摩得勒伽》等律師書中,透過此類具體情境的敘述,用以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說明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僧團在聽聞特定情事後,對違犯戒律之比丘進行判斷或宣告。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身分即告喪失。

    指在犯下過失後,內心隨即產生的慚愧與後悔之情,是進行懺悔與清淨戒律的重要心理前提。

    此句為佛陀在敘事中對受問者的提問,旨在引導對特定情境(如救助弱小或處理事故)的應對方式進行討論,於律部中常作為引出戒律規範或處理程序的開端。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承認從事咒術行為。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若為獲利、名聲或欺瞞而行世俗咒術,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旨在防止僧侶追求世俗神通或以術數謀生。

    在律藏(Vinaya)判戒語境中,此語用於判定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條。
    此處表示該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名相註解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請食分:指受邀用餐的份量或受請用餐的時分。
  • 給孤獨長者: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大施主,以慷慨佈施著稱。
  • 咒術:指利用咒語或法術產生超自然影響的力量。
  • 化作:指利用神通或法力使事物顯現。
  • 怖畏:恐懼、害怕。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描述凡夫在面對威脅或果報時的心理狀態。
  • 悔念:對所犯過失感到後悔、慚愧的心念。
  • 云何:如何、怎樣。
  • 小兒:年幼的孩子。
  • 佛言:佛陀所說。

有居士請佛及僧於舍食,比丘僧往、佛住請 食分。爾時給孤獨長者子祇桓中戲,賊來入 寺捉兒將去。有比丘聞已便作是念:「我當 以呪術力化作四種兵眾,追逐彼賊。」賊見 怖畏,放置兒去。諸比丘聞已,語是比丘言:「汝 犯波羅夷。」即生悔念。乃至佛言:「汝云何救是 小兒?」比丘答言:「我作呪術。」佛言:「不犯。」

52
白話直譯
俱娑羅國僧眾分配衣物,其中有比丘進入聚落,這比丘有兩位親近弟子一同領取衣分。領取後走到外面,彼此說:「你是為和上領取衣分嗎?」回答說:「取。」兩人都不知道誰是應得,誰是不應得,誰犯波羅夷,誰未犯波羅夷。一直到佛說:「未犯。取時應當互相告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俱娑羅國,僧團在分配僧衣,其中有一位比丘進入聚落,他的兩位近住弟子都領取了衣分。。拿完東西走出門後,他們互相問:「你跟和上一起分拿了嗎?」。回答說:「拿取。」。這兩者混雜在一起,分不清誰屬於該有的部分,誰不屬於,也分不清誰犯了波羅夷罪,誰沒有犯。。直到佛陀說:「這並不構成違犯。」。拿取東西的時候,應該要互相告知。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配衣物的具體情境,旨在設定後續討論律法規範(如領取資格或程序)的背景。

    本句描述僧眾在領取資具或供養品後的對話。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關於物品的分配與領取有嚴格的程序與規範,此處是在確認是否已與指導老師(和上)共同分得應得之份,以符合律制。

    此處為律典之問答形式,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取」之定義而給予肯定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取」涉及對物品的佔有或獲取,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如偷盜戒)的核心行為定義。

    描述在判斷戒律時,若兩者狀態或對象混淆,將導致無法明確區分身份的劃分(分與非分),亦無法判定是否觸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儀判斷的語境下,此句表示佛陀判定該行為或情境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成員在取用物品時應保持透明與溝通,以避免產生誤會或被指責為盜取,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俱娑羅國:古印度國名,即憍薩羅國。
  • 近住弟子:指隨侍在師長比丘身邊學習並照顧起居的弟子。

俱娑羅國眾僧分衣,是中有比丘入聚落,此 比丘有二近住弟子俱取衣分。取已出外, 自相謂言:「汝與和上取分耶?」答言:「取。」二俱 不知誰是分,誰是非分,誰犯波羅夷,誰不犯 波羅夷。乃至佛言:「不犯。取時應當相語。」

53
白話直譯
俱薩羅國僧眾分衣時,有比丘進入聚落,他的同伴為他取了衣分。行比丘回來後,對他說:「我替你取了衣分。」行比丘說:「我沒有讓你取衣分。」於是心生疑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若未告知,不應取分,若取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俱薩羅國的僧團在分配衣服,其中有一位比丘進入村落,他的同伴幫他領取分配的衣服。。那位比丘回來後說:「我幫你把分到的衣服領回來了。」。行比丘說:「我不讓你拿衣服的份額。」。立刻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沒有犯波羅夷罪。」。如果沒有事先告知,就不應該領取分配的份額;領取者則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僧團分配衣物時,比丘不在場而由他人代領的情境,旨在後續討論此類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涉及違犯。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協助領取衣物的情景。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衣分的分配有嚴格規定,旨在確保僧團成員平等獲取基本生活資材,避免私心與爭端。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比丘之間關於僧伽衣物分配的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衣物的獲取與分配需遵循制度,此處描述的是比丘之間針對衣物份額取用的爭議或禁止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違犯戒律或對戒律適用產生不確定時,心中產生的不安與愧疚感。
    這種心理狀態若不透過懺悔或請教上師化解,將成為修行的障礙。

    本句處於律典判定罪相的語境中。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喪失僧籍。
    此處佛陀的判定為「不犯」,意味著該個案不構成最嚴重的破戒,比丘仍保有僧團成員資格。

    本句規定僧團在分配物品時的律則。
    若未依規定告知或申明權利而擅自領取分配物,雖不至於犯重罪,但屬於「突吉羅」類的小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分衣:僧團分配捐贈衣物的過程。
  • 衣分:僧團中按規定分配給每位比丘的衣服份額。
  • 取分:領取應得的分配份額。

俱薩羅國眾僧分衣,中有比丘入聚落,彼有 同伴為取衣分。行比丘還已,語言:「我為汝取 衣分。」行比丘言:「我不使汝取衣分。」即生疑悔。 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若不語,不應取分,取 者突吉羅。」

54
白話直譯
俱薩羅國僧眾分衣時,有比丘生病,照顧他的比丘為他取了衣分。病比丘去世後,不知該如何處理。一直到佛說:「若先去世後才取,應歸還原處。若先取後去世,則如同其他衣物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俱薩羅國的僧團在分配僧衣時,有一位比丘生病了,照顧他的比丘便幫他領取應得的衣分。。生病的比丘去世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乃至佛說:「如果先結束生命,之後才重新取得,則仍會歸還到原本的地方。」。如果是先取得而後去世的,就視同其他的衣物遺產。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分配衣物時的實際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病比丘之權利保障及其看病比丘的代領行為,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與律制之運作。

    此句屬於律部規程,描述僧團在面對生病比丘死亡時,對於後續處理程序(如葬儀或遺物處理)的程序性疑問或狀況。

    此句探討生命終結與後續取得狀態之間的歸屬關係。
    意指若生命先結束,隨後才重新取得某種狀態或物權,其性質或歸屬仍應視為回到原有的狀態或位置。

    本句討論僧團中關於僧侶遺物的處理規則。
    若某物在僧侶去世前已被取得,則該物被視為一般的衣物遺產,應依照律藏中關於遺物分配或處理的規定辦理。

名相註解
  • 衣物:在律藏語境中,指僧侶所擁有的衣類及生活必需品(資具)。

俱薩羅國眾僧分衣,中有比丘病,看病比丘 為取衣分。病比丘命終,不知當云何。乃至佛 言:「若先命終後取者,還與本處。若先取後命 終者,如餘衣物。」

55
白話直譯
有居士為比丘耕田,比丘前往對居士說:「分給我,若不分就不要耕。」居士違逆比丘意思,繼續耕田不止。比丘自己躺在犁上,居士放下犁後,責備譴責說:「怎麼沙門釋子會做這種事?」隨即心生疑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比丘不應如此自苦其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居士在幫比丘耕田,比丘走到他那裡,對居士說:「要分給我一部分收成,如果不分給我,就不要耕種。」。居士的意圖與比丘相反,而犁耕動作並未停止。。比丘自己跳到犁上,居士放下犁後,大聲責備並辱罵道:「身為沙門、釋迦族的後裔,怎麼能做這種事?」。接著產生了懷疑,感到後悔。。直到佛說:「這並不構成違規。」。比丘不應該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與居士之間關於耕作收成的協議。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管理土地、處理農產收成以及與在家眾建立經濟協議時,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用以界定出家眾在財產所有權與生活依止上的禁忌。

    此句描述居士與比丘在行為意圖上的不一致,以及某種持續進行的動作(犁耕)。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行為時的意圖(思)與實際行為之關係,以判定戒律的犯持。

    本句記載於律部經典,描述比丘因不當行為(涉及耕犁)而遭到居士責備的場景。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應遵守的威儀與禁戒,強調僧侶若做出不符身份的行為,會損害僧團形象並引起信眾反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行為後產生的心理轉折。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通常指比丘在違犯戒律或對戒律適用產生不確定感後,由懷疑轉為懊悔的心理過程,而「悔」心是進行懺悔(Desanā)的前提。

    此句為律儀判斷的結論,表示佛陀針對前述行為或情境,給予「不構成違規」的最終裁定。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修行方式。
    佛教主張中道,反對極端的苦行或自殘身體,因為過度的身體折磨無法導向解脫,反而會損害健康,妨礙正念與禪定的修行。

名相註解
  • 逆:違背、不順從。
  • 毀訾:辱罵、毀謗。
  • 生疑:對所行之事是否合律或對戒律之適用產生懷疑。
  • 自苦身:指採取極端苦行或自我折磨身體的行為。

有居士犁比丘田,比丘往到彼,語居士言: 「與我分,若不與我分者莫犁。」居士逆比丘意, 犁不止。比丘自身擲犁上,居士放犁已,呵 責毀訾:「云何沙門釋子而作是事?」尋生疑 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如是自苦身。」

56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對比丘說:「長老!一起偷取支提物品吧,這樣不會犯罪。」一直到佛說:「若有護持支提者,數量足夠,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長老!」。陪同偷了支提東西的人往返,並不構成犯戒。。直到佛說:「如果有護支提(優婆塞)的人,當其數目圓滿時,便能成就波羅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就某項戒律或法義進行請益、討論或質詢的場景。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共犯」與「陪同」的判定。
    在律藏判定偷盜罪(如波羅夷罪)時,必須具備偷盜的意圖(心)與實際盜取的行為。
    若僅是陪同偷盜者往返,而無偷盜之心且未參與盜取過程,則不成立偷盜罪。

    此句說明護支提(優婆塞)在修持或身份的特定期限(數)圓滿後,所能證得的果位或狀態。

名相註解
  • 不得罪:指不構成律藏中所定義的違犯戒律之罪。
  • 護支提:音譯自 Upāsaka,指優婆塞,即在家受持戒律的男弟子。

有比丘語比丘言:「長老!共偷支提物去來,當 不得罪。」乃至佛言:「若有護支提者,數直滿, 波羅夷。」

57
白話直譯
舊住比丘為僧眾請人耕田。田邊有居士的田,比丘也請人耕了這塊田。居士見比丘耕這塊田,對比丘說:「不要耕這田,這不是僧眾的田。」比丘說:「誰能證明?」居士回答:「非人能證明。」「應讓非人自己說。」這位居士祭祀鬼神後自誓,地中自然現出證據。比丘隨即放下犁具,居士便回去了,比丘取得證物後又將其埋藏,然後繼續耕犁。居士回來看見比丘還在耕犁,便問比丘:「為什麼還在耕犁?」你已犯波羅夷罪。」比丘當下生起疑悔。一直到佛說:「若已滿直,便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位資深比丘為了眾僧的利益,請人幫忙犁田。。在那邊有一塊居士的田,比丘也叫人去耕種這塊田。。一位居士看到比丘在犁這塊田,就告訴比丘說:「不要犁這塊田,這不是僧團共有的田。」。比丘問道:「誰能作證?」。居士回答說:「並非由人所見證知曉。」。「應該要讓非人(非人類眾生)自己說出來。」。這位居士在祭祀鬼神並許下誓願後,自然而然地從地底下顯現出來。。比丘在尋找遺失的犁具時,居士就直接回去了,比丘把證據拿起來埋好之後,才繼續耕地。。居士又看到比丘在耕地,便問比丘:「你為什麼要耕地呢?」。你犯了波羅夷罪。。隨即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佛陀說:「如果金額達到規定標準,即犯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資深比丘為了僧團集體利益而令他人耕種。
    在律藏中,比丘親自耕種或使人耕種通常被視為違律,此處旨在討論在特定集體利益情況下,此類行為的律義判定。

    本句出自律部案例,討論比丘指揮他人耕種居士田地是否違律。
    在出家戒律中,比丘應遠離農業生產,不得經營或指揮耕作,以避免產生世俗執著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涉及律部關於財產權屬的規範。
    強調區分個人財產與僧團共有財產(眾僧財),旨在防止比丘誤用或非法佔用非屬僧團的土地,體現律法對財產界限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涉及僧團內部處理違規或確認事實的法律程序。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證知」是指需要有合格的證人來確認某項行為或陳述的真實性,以確保處置公正且符合律法。

    此句於律儀審理語境下,描述居士提供的證言,指出該事實並非由人類所見證或知曉,這在判定違犯行為的證據效力時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出自律部,於處理涉及非人(如鬼、神等非人類眾生)之戒律或事理程序時,應使其能自行陳述其狀況或意圖,而非由他人代為陳述。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透過祭祀鬼神並發願,產生超自然現象而從地中顯現。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特定行為、願力或神異力量所導致的結果。

    此段為律儀中的事證描述,記錄比丘在耕作過程中,因尋找工具或處理現場發現之物(證據)時的行為過程,用於律儀中判定行為是否違規或處理財物、證據的規範。

    本句描述居士發現比丘從事耕作。
    在律藏(尤其是薩婆多部)的戒律中,比丘禁止耕種,因耕犁會殺害土壤中的微小生物,且耕作屬於世俗生計,不符出家人的乞食生活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者的正式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罪是最嚴重的破戒,一旦成立,修行者即失去僧格,被驅逐出僧團。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違犯或程序缺失時,心中產生的不確定感(疑)與對過失的自責(悔)。
    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是觸發懺悔或請教上師以釐清戒律狀態的起點。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若達到特定的法定價值(直),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名相註解
  • 舊住比丘:指在僧團中居住較久、資歷較深的比丘。
  • 犁田:指耕種土地。在律典中,耕種因涉及殺生且屬世俗勞作,通常為比丘所禁。
  • 眾僧田:屬於僧團共有的土地,非個人所有。
  • 證知:在律法程序中,由他人證明某事之真實性的行為。
  • 非人:指非人類的眾生,如鬼、神等。
  • 祠祀:祭祀、供養。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或天神。
  • 證出:指因果或願力促使而顯現、出現。
  • 犁具:耕作用的工具。
  • 直:指財物的價值或法定金額標準。

舊住比丘為眾僧故使人犁田。比畔有居士 田,比丘亦使人犁此田。居士見比丘犁此田, 語比丘言:「莫犁此田,此非眾僧田。」比丘言:「誰 證知?」居士答言:「非人證知。」「當使非人自言。」 此居士祠祀鬼神已自誓,地中自然證出。比 丘尋棄犁具,居士便即還去,比丘取證埋藏 已更犁。居士還見比丘犁,語比丘:「何以故犁? 汝得波羅夷罪。」即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滿直, 波羅夷。」

58
白話直譯
有比丘未經允許取了居士的果木。一直到佛說:「若已滿,便是波羅夷。」果木的情況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的比丘既不給予,也不接受居士提供的果實與木材。。直到佛說:「圓滿,已達彼岸。」。結果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居士提供的果實與木材時,採取既不給予也不取用的行為。
    在律儀規範中,這是在描述一種特定的行為模式,用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

    此句描述佛陀對某種戒律程序或狀態的最終定論,表示該過程已達圓滿且已究竟成就。

    此句用於說明某種行為、程序或規律所產生的結果,與前文所述之情況一致。
    在律儀語境下,指某種戒律適用或程序執行後的結果相同。

名相註解
  • 果木:指果實與木材。
  • 果:指行為、程序或戒律適用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效力。

有比丘不與取居士果木。乃至佛言:「滿,波羅 夷。」果亦如是。

59
白話直譯
有比丘經行的地方長了樹,烏鵲在樹上築巢。比丘取來當柴燒,烏鵲發出叫聲,導致精舍喧鬧不安。一直到佛問阿難,阿難詳細陳述前述事情。一直到佛說:「不應該取烏鵲巢,取者犯突吉羅。」若取來作煮染等用途,也是同樣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在經行的地方長了一棵樹,烏鴉和喜鵲在樹上築了巢。。比丘拿東西來當柴火,結果烏鴉大聲叫起來,讓精舍變得很嘈雜混亂。。佛陀詢問阿難,阿難詳細說明瞭上述事項。。佛陀說:「不應該取走烏鴉或喜鵲的巢,違者屬於突吉羅(犯錯)。」。如果是因為取得或使用煮染(衣物)的因緣,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修行環境中自然生物的共存狀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比丘對待生物或環境管理之戒律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在收集柴火時引起烏鴉鳴叫,導致僧團居住的精舍環境變得喧鬧。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的行為是否合規,或是否因造成不必要的騷動而違背清淨的僧伽生活環境。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透過佛陀的詢問與阿難的詳述,將前述的律則或事件予以確認並詳細記錄,以作為僧團依循的準則。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應對眾生心懷慈悲,禁止破壞鳥巢。
    此處明確了破壞烏鵲巢的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類別,屬於較輕微的律儀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在取得或處理衣物(如煮染染色)時的因緣與違犯標準。
    強調若涉及煮染的過程,其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名相註解
  • 薪:指用於煮食或取暖的柴火。
  • 精舍:原指修行者的住所,後泛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房。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上事:指前文所提到的事項或法義。
  • 煮染:指將衣物放入鍋中煮沸並加入染料以改變顏色的過程,在律藏中常涉及染衣色的規定。

有比丘經行處生樹,烏鵲樹上作巢。比丘取 用作薪,烏作聲,精舍閙亂。乃至佛問阿難, 阿難廣說上事。乃至佛言:「不應取烏鵲巢, 取者突吉羅。」若取用煮染因緣亦如是。

60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國。有一位居士有蘿蔔園,比丘前往請求:「請給我一些蘿蔔根。」居士回答:「請給我價錢。」比丘說:「我沒有錢,怎麼給你?」居士說:「如果你不給我錢,我要怎麼生活?」比丘說:「一點都不能給嗎?」居士回答:「不能給。」比丘便以咒術使蘿蔔枯死,隨即生起懺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但犯偷羅遮。」如同蘿蔔園,香園、葉園、花園、果園也同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有位居士有個蘿蔔園,一位比丘走到那裡向他請求:「請給我一些蘿蔔根。」。居士回答說:「把對應的價值給我。」。比丘問:「沒有直接的規定,那該怎麼辦?」。居士說:「如果不給我工錢,我要怎麼生活呢?」。比丘問:「不能給我一點嗎?」。回答說:「不給。」。比丘使用咒術讓蘿蔔枯萎死亡,隨後立刻感到後悔。。直到佛說:「沒有犯下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就像是蘿蔔園一樣,香園、葉園、花園、果園也都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背景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僧團事件提供時空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設定,旨在討論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向信眾索求特定食物是否違背律儀。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於比丘乞食的規範極為詳細,用以區分正當乞食與不當索求之界限。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世俗交易或財產償還之規範。
    居士要求對方支付等價之物或款項,反映律藏對財產處置與債務處理之細節規定。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就戒律適用性提出的疑問。
    當特定情況在律典中缺乏直接對應的條文(無直)時,詢問應如何判定或處理。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在提供勞務後,對獲取生存所需酬勞的訴求。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用於討論僧團與在家者之間關於勞務報酬、供養界限以及生存保障的律則規範。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對話,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討論關於受領供養之數量、方式及其是否合律的規範。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簡短答覆,表示對某種請求、授權或物品給予的否定答覆。
    在律部經文中,此類明確的答覆對於判定僧團行為是否合規、程序是否完備具有決定性意義。

    此句描述比丘利用咒術使植物枯死的行為,以及隨後產生的悔意。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作為判斷罪名性質與心理狀態的案例。

    此句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說明在未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的情況下,卻犯了次嚴重的偷羅遮罪(需經僧團處理)。

    此句出於律部,透過舉例說明不同種類的園地(如蘿蔔園、香園、葉園、花園、果園)在律儀規範或財產性質上,皆適用相同的原則或規律。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答言:回答說。
  • 蘿蔔園:種植蘿蔔的園地。
  • 香園:種植香料或芳香植物的園地。
  • 葉園:種植葉菜類植物的園地。
  • 花園:種植花卉的園地。
  • 果園:種植果樹的園地。

佛住舍衛國。一居士有蘿蔔園,比丘往彼 索:「與我蘿蔔根。」居士答言:「與我直。」比丘言:「無 直,云何與?」居士言:「若不與我直者,我當云 何活?」比丘言:「不與少許耶。」答言:「不與。」比丘即 以呪術枯殺蘿蔔,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波羅夷,犯偷羅遮。」 如蘿蔔園,香園、葉園、花園、果園亦如是。

61
白話直譯
馬在吃草,比丘手持草在馬前走,馬便跟隨而去。比丘起身時生起盜心,隨即生起懺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但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馬在喫草,比丘手裡拿著草在馬前面走,馬就跟著去了。。比丘在採取行動想偷東西時,很快就產生了後悔之心。。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罪,犯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以草誘導馬匹前行的具體情境,屬於律部中關於日常行止或管理動物的實務說明,旨在闡明在特定情況下比丘的行為方式。

    本句描述比丘在起心動念欲行偷盜並採取肢體行動時,隨即產生後悔心理。
    在律部判準中,心念(意圖)與肢體行動的結合是判定罪業的重要因素,而隨後的悔心則反映了其對戒律的覺知或內在衝突。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罪判決。
    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明確區分罪行的輕重:該行為雖未達到導致出家資格喪失的最高級別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較重的過失(偷羅遮)。

名相註解
  • 盜心:想要偷竊的意圖或貪欲心。

馬噉 草,比丘手把草在馬前行,馬便隨逐去。比 丘動身欲盜心,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 羅夷,犯偷羅遮。」

62
白話直譯
有比丘與商人一同來到俱娑羅國。到險峻難行之處,商人騎馬,比丘步行。商人對比丘說:「這裡險峻難行,應該騎馬,才能快點通過。」比丘便騎上了馬。騎馬後,生起盜心,隨即懺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些比丘和商人一起來到了俱娑羅國。。到達險峻難行的路段時,商旅是騎馬,而比丘則是徒步前行。。商人對比丘說:「這裡地形險峻困難,你應該騎馬,趕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比丘隨即騎馬。。騎上馬後,心中想去偷東西,但馬上就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與商旅同行之情境,旨在為後續討論相關律則或僧伽處事規範提供事實背景。

    此句描述在艱險路段中,世俗商旅與比丘不同的行進方式,在律藏語境中,通常作為設定特定情境(如:判斷比丘是否可搭乘或特定行為之規範)的背景描述。

    本句描述商客建議比丘在險峻之地騎馬以求脫險。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情節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面臨危險時乘騎動物是否違背戒律,以及在特殊情況下之判定標準。

    此句描述比丘進行騎馬的行為,常見於律藏中對特定情境或戒律適用案例的敘述。

    本句描述心念的快速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分析罪業構成時,起心(欲盜)與隨後的心理轉折(生悔)之時間順序與心態,探討其對罪量或懺悔之影響。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相的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行的輕重,判定該行為雖未達到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最高級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較重的「偷羅遮」罪。

名相註解
  • 商客:進行貿易往來的旅人或商人。
  • 嶮難:險峻且困難。
  • 發心:在此指起念,特指產生不善的意圖。

有比丘共商客來至俱娑羅國。至嶮難處,商 客乘馬、比丘步行。商客語比丘:「此嶮難處當 乘馬,速出此難。」比丘即騎馬。騎馬已,發心欲 盜,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 羅遮。」

63
白話直譯
有比丘乘船渡河。船上有黃金,生起盜心,隨即懺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搭船渡水。。船中有黃金,產生了偷竊的念頭,但隨即就感到後悔。。直到佛說:「沒有犯下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設定特定情境,作為後續戒律判斷或解釋的背景案例。

    此句描述在產生盜竊意圖後的心理轉變。
    在律儀判罪中,意圖(發心)的性質以及隨後的悔改,是判斷是否構成盜罪及其輕重程度的重要依據。

    此句用於界定戒律罪行的嚴重程度。
    在律藏中,透過區分「波羅夷」(最嚴重的罪,導致失去僧籍)與「偷羅遮」(次嚴重的罪,需經僧團處理)來確立比丘的違犯狀態與處置界限。

名相註解
  • 盜: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行為或意圖。

有比丘乘船渡水。船中有金,發心欲盜,尋即 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64
白話直譯
有商人乘船載金渡河,船翻覆,金箱隨水漂流。諸比丘在下游洗浴,看見金箱漂來,便撿起金箱。商人說:「不要拿這箱子,這是我們的東西。」比丘回答:「我是從水中撿到的。」商人說:「我們乘船渡河,船翻覆,箱子隨水漂走。」比丘隨即懺悔。一直到佛說:「未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商人載著金子渡水,船隻翻覆沉沒,裝金子的盒子隨水流漂走。。比丘們順著水流去洗澡,看到這個箱子漂過來,就把它取了。。商人們說:「不要拿這個箱子,這是我們的東西。」。比丘回答說:「我是從水裡得到的。」。商人說:「我們坐船過水時,船突然翻了,箱子就順著水流漂走了。」。比丘在思惟之後,立刻產生了悔意。。直到最後,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財富之意外喪失。
    在律部經典(毘尼摩得勒伽)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比喻或案例,用以說明世間財產之無常,或作為討論拾得遺物、所有權歸屬等律法問題的背景設定。

    此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比丘在洗浴時發現漂流物(篋)的情境,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拾得物品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討論。

    此句描述商人對財物所有權的聲明,常見於律部記載的因緣故事中,作為判定財物歸屬或制定戒律的背景敘事。

    此句出於律典對獲取物品來源的詢問與答辯。
    在律藏中,物品的取得方式(如贈與、拾得或偷盜)決定了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比丘在此說明其獲取之物源自水中,旨在釐清獲取路徑以判定是否犯戒。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商客在渡水時遭遇意外導致財物遺失。
    在《毘尼摩得勒伽》等律部註釋書中,此類案例通常用以界定財產損失、所有權歸屬或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

    描述比丘在對某事進行思惟或檢視時,隨即產生慚愧悔恨的心態,這是律儀修行中面對過失時常見的心理轉折。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判定格式。
    在分析完特定案例的種種情境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做出最終裁定。
    「不犯」即指該行為在該特定條件下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金篋:裝金子的盒子或小箱子。
  • 篋:箱子或匣子。
  • 商人:從事買賣貿易的人。
  • 尋:指初發的思惟或對事物的探究。

有商客船中載金渡水,船即覆沒,金篋逐水 流去。諸比丘下流洗浴,見是篋流來,便取 是篋。諸商人言:「莫取此篋,是我等物。」比丘答 言:「我水中得。」商客言:「我等乘船渡水,船即覆 沒,篋隨流去。」比丘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 犯。」

65
白話直譯
共住比丘起盜心取四方僧物,轉送他寺,隨即懺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同住的比丘帶著偷竊的心,拿走了四方僧團的財物,並將其施捨給其他寺院,不久之後便產生了悔意。。直到佛陀說:「這不屬於波羅夷罪,而是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違犯律儀,以盜心處置僧眾財物,並將其轉贈他處,隨後產生悔恨心理。
    此行為涉及盜竊僧物之罪,以及隨後的心理轉變。

    此句用於界定罪行的等級,說明某種行為雖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仍屬於突吉羅罪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共住比丘:共同居住於同一僧團的比丘。
  • 四方僧物:指四方僧團所共同擁有的財產或物資。
  • 生悔:指犯錯後產生悔恨之心。

共住比丘盜心取四方僧物,度與餘寺,尋便 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66
白話直譯
有賊偷牛進入阿練若處,繫好後離去。諸比丘前往該處,看見後即解放牛隻,隨即懺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盜賊偷了牛,進入阿練若的地方,把牛拴好安置後就離開了。。所有的比丘前往那個地方,看到之後就得到了解脫,隨即產生了悔恨之心。。甚至佛陀說:「這不屬於波羅夷罪,而是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盜竊與侵入特定場所的具體行為,在律藏中作為案例背景,用以判定盜竊罪或相關戒律的適用情形。

    此句描述比丘在親眼見證特定情境後,從原有的錯誤或束縛中獲得釋放,並隨即對自身的行為產生悔恨。
    這體現了在律儀修行中,透過見證事實來消除疑慮或錯誤,進而轉向懺悔的心理過程。

    此處用於界定罪名的輕重等級。
    波羅夷為僧團中最嚴重的罪,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身分;突吉羅則屬於較輕的過失,可透過懺悔等程序予以解決。

名相註解
  • 阿練若處:地名,指代某個特定的地點。
  • 繫置:將牛隻拴縛並安置。
  • 解放:指從某種束縛、錯誤或狀態中獲得釋放。

諸賊偷牛入阿練若處,繫置便去。諸比丘往 至彼處,見已即解放,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 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67
白話直譯
舍衛國諸居士向天祠祈願,願望實現後,以白㲲布施給祠廟。迦羅難陀因此前往,便取走這件衣服。諸比丘說:「你是偷竊。」回答說:「怎麼算偷竊?」「你未經允許就拿走。」隨即懺悔。一直到佛說:「未犯波羅夷,犯偷羅遮。」毘耶離祠廟的情形也如前所說,他們將金飾繫在天像額頭後離去。迦羅難陀取走,因緣同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衛國的許多居士向天神祠廟祈求心願,若心願達成,便會用白布供養該祠廟。。迦羅難陀因為去了那裡,就拿走了這件衣服。。比丘們說:「你是偷竊的人。」。回答說:「請問什麼樣的行為纔算偷盜呢?」。「你不給予,也不拿取。」。馬上就感到後悔了。。直到佛說:「沒有犯下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毘耶離城的祭祀儀式也像前面說的一樣。那個人用金色的花環繫在額頭上,然後就離開了。。迦羅難陀所取用的情況,其因緣如前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舍衛國居士向天祠祈求心願並進行供養的社會習俗。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當時社會的信仰背景,或作為引出僧團戒律相關因緣的鋪陳。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侶取得衣物的具體行為。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衣物的取得必須符合正當程序,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關於所有權或得物的戒律條文。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對某人涉嫌偷竊行為的指控,屬於律儀中關於偷竊罪行判定與僧團對質的敘述。

    此為律儀中的問答,旨在透過詢問定義,來界定「偷盜」罪行的構成要件,以便進行戒律的判別與執行。

    此句於律部語境中,描述僧侶對於財物或物品之給予與拿取的行為規範或事實陳述。

    指行為人因察覺到自身的過失或違犯戒律之行為,心理上立即產生慚愧與懊悔的情緒。
    在律儀修持中,此種悔意是進行懺悔與修正行為的心理基礎。

    此句用於界定戒律罪行的輕重等級,明確區分了斷籍罪(波羅夷)與需僧團處理之罪(偷羅遮)。

    本句記載毘耶離城的祭祀習俗,並描述供養者(或天人)以金鬘飾額後離去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用以記錄當時的社會風俗或天人的供養禮節,作為律則制定或背景說明之參考。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銜接語,指涉特定人物迦羅難陀的行為及其所引發的因緣,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敘述的背景。

名相註解
  • 白㲲:白色的布帛。
  • 迦羅難陀:佛弟子名。
  • 與取:給予與拿取。
  • 毘耶離:古印度城市名,即吠舍利(Vaiśālī)。
  • 金鬘:金色的花環或飾帶。

舍衛國諸居士從天祠乞願,願即稱意,以白 㲲施與彼祠。迦羅難陀因往到彼,即取此衣。 諸比丘言:「汝是偷。」答言:「云何偷?」「汝不與取。」 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毘耶離祠祀亦如前說,彼以金鬘繫天額已 去。迦羅難陀取,因緣如前說。

68
白話直譯
有許多女人渡河,將衣服瓔珞放在岸上,運送物品到對岸後返回取物。有人在水中沐浴,獼猴看見後,從樹上下來拿走瓔珞。女人們回來時,發現瓔珞不見了。獼猴在樹上將瓔珞丟到地上。諸比丘離此地不遠處經行,看見這串瓔珞,便拿回去還給諸女人。諸女人說:「我們的瓔珞是你們拿的嗎?」諸比丘回答:「我們沒有拿。獼猴的因緣如前所說。」一直到佛說:「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許多女人要渡水,她們把衣服和瓔珞珠寶留在這岸,把東西送到對岸後,再回來拿這些東西。。有人在水裡洗澡,獼猴看到後,從樹上爬下來,拿走這串瓔珞就離開了。。眾女人回來時,沒有佩戴瓔珞首飾。。猴子從樹上直接扔到地上。。比丘們走得不遠,在走路時見到這件瓔珞,便拿起來還給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問道:「我們的瓔珞,是你們拿走的嗎?」。比丘們回答說:「我們不接受。」。關於獼猴的部分,其因緣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直到佛陀說:「這不屬於違犯。」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女性渡水時將衣物珠寶暫置於岸邊的情境。
    在律部經文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判定戒律罪名(如盜竊或失物處理)的案例背景(事由)。

    此句描述財物被盜之情境。
    在律部(毘尼)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用以討論財產所有權、偷盜的罪業或物質財富之無常,藉此說明戒律的適用範圍或法義。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女性在特定情境下返回,且身上未見佩戴瓔珞首飾的狀態,通常用於界定律儀規範中的特定行為或情境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情境的描述,用於交代行為發生的外部環境或非人為因素,以供判斷戒律適用之情狀。

    此段描述比丘在行進途中拾獲物品後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常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用以說明比丘對於拾獲他人財物時應有的處理方式。

    此句描述女性對財物歸屬的詢問,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成員與在家女性之間關於財物(如瓔珞)所有權或處置方式的爭議或戒律討論。

    此句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基於律制或清淨心,明確表示拒絕領取某物。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界定何種行為或物品符合或違反戒律。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結語,指針對獼猴所涉及的特定案例或規律,其發生的因緣與條件已在先前的敘述中交代完畢,不再贅述。

    在律藏(Vinaya)的判決語境下,此句表示佛陀針對特定的行為或情境,最終給予不構成戒律違犯的裁定。

名相註解
  • 瓔珞:各種珠寶裝飾品。
  • 此岸:渡水前的這一岸。
  • 彼岸:渡水後的對岸。
  • 獼猴:一種靈長類動物。
  • 汝等:你們。

有眾多女人渡水,衣服瓔珞著此岸上,渡 物至彼還來取物。或有水中浴者,獼猴見已, 下樹取此瓔珞去。諸女人還,不見瓔珞。獼猴 樹上便擲放地。諸比丘去是不遠經行,見 是瓔珞,便取持來還諸女人。諸女人言:「我等 瓔珞汝等所取?」諸比丘答言:「我等不取。獼猴 因緣如前說。」乃至佛言:「不犯。」

69
白話直譯
有許多比丘住在同一座寺院中。有老鼠從洞裡出來,拿走食物和果實藏在洞中。諸比丘看見這隻老鼠從洞裡出來,心想:「這老鼠把我們的食物拿到洞裡去了。」比丘就打開這個洞,把食物拿出來給大家看:「這老鼠偷了我們的食物,藏在這洞裡。」諸比丘對這比丘說:「你犯了波羅夷。」一直到佛說:「不犯。比丘不應該拿老鼠洞裡的食物等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許多比丘住在一個寺院裡。。有一隻老鼠從洞穴裡出來,拿取各種果實來喫,並將其藏在洞穴中。。比丘們看到這隻老鼠從洞裡出來,就心裡想著:「這隻老鼠把我們的食物叼進洞裡去了。」。比丘隨即挖開這個洞,取出各種食物,向其他比丘展示說:「這隻老鼠偷了我們的食物,藏在這個洞裡。」。其他比丘對這位比丘說:「你犯了波羅夷罪。」。直到佛陀說:「這不犯戒。」。比丘不應該去拿鼠穴裡的食物等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僧團成員在寺院中共同生活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規範或僧團事務的討論。

    此句描述老鼠採食與儲藏果實的自然行為。
    在律藏(Vinaya)語境中,此類對自然現象或動物行為的描述,通常作為比喻或案例(Vinaya-vatthu),用以引出關於物權、行為準則或自然規律的教誡與判斷。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比丘觀察到老鼠盜食的情境,通常作為引導後續關於食物損耗或僧團財物處理戒律的背景說明。

    此段描述比丘在發現食物被鼠竊取後,透過破壞鼠穴並展示證據,向其他僧眾說明情況的過程,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情境的敘述。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犯戒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認定,該比丘即失去僧侶資格,必須被逐出僧團。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分析具體案例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做出最終裁定,「不犯」即指該行為不構成罪犯。

    此為律儀之禁令,規定比丘不應採取或取用鼠穴中的食物,以規範僧侶的飲食行為,保持清淨與端正。

名相註解
  • 鼠穴中食:指位於鼠穴內的食物。

有眾多比丘在一寺中住。有鼠從穴出,取諸 食果藏著穴中。諸比丘見是鼠從穴出,便作 是念:「此鼠取我等食著穴中。」比丘即破此穴, 取諸食等示諸比丘:「此鼠偷我等食,置此穴 中。」諸比丘語是比丘:「汝得波羅夷。」乃至佛言: 「不犯。比丘不應取鼠穴中食等。」

70
白話直譯
有老鼠把食物藏在比丘床下,比丘早晨嚼楊枝後就拿這些食物吃了。諸比丘對這比丘說:「你又沒去乞食,哪裡得來這些食物吃?」比丘回答:「是老鼠拿來的,因緣如前所說。」諸比丘說:「你不是自己拿的,卻吃了,犯波羅夷。」一直到佛說:「這隻老鼠是比丘的父親,因為愛子才取食給兒子。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隻老鼠把食物搬到比丘的牀底下,比丘早晨嚼完楊枝後,就拿著這些食物來喫。。比丘們對這位比丘說:「你也不去乞食,那你是從哪裡得到食物的呢?」。比丘回答說:「是老鼠把食物叼走了,原因如先前所說。」。比丘們說:「你拿了沒人給你的東西,犯了波羅夷罪。」。直到最後,佛陀說:「這隻老鼠就是比丘的父親,因為愛護孩子,所以纔去拿食物給孩子喫。」。這並不屬於犯戒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獲取食物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事實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關於飲食禁制或乞食規範的律條。

    此句描述比丘對於不依循乞食方式獲取食物者的詢問。
    在律儀規範中,乞食是比丘獲取供養的正當途徑,此處涉及對食物來源是否符合戒律的關注。

    此句為比丘在律儀審理或詢問過程中,針對特定事件(如食物損耗)所做的陳述,說明其發生的因緣與先前所述一致。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偷盜的判定。
    在比丘戒中,若採取非他人贈予之物,即構成「波羅夷」重罪,將導致僧團資格的喪失。

    此段為律藏故事之敘述,透過老鼠愛護幼子的情境,用以說明某種戒律制定的因緣或作為比喻。

    在律藏的判斷中,指某種行為不符合戒律中違犯(犯)的構成要件,因此不被視為破戒。

名相註解
  • 嚼楊枝:古印度人用楊枝刷牙的衛生習慣。

有鼠取諸飲食著比丘床下,比丘晨朝嚼楊 枝已取此食噉。諸比丘語是比丘:「汝亦不乞 食,何處得是食噉?」比丘答言:「鼠取食,因緣如 前說。」諸比丘言:「汝不與取,犯波羅夷。」乃至 佛言:「此鼠是比丘父,愛子故取食與子。不 犯。」

71
白話直譯
獵人追逐鹿,鹿跑進寺院。獵人說:「把我的鹿還給我。」比丘回答:「已經進了寺院,怎麼還給你?」獵人就離開了。諸比丘因此生起疑惑和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獵人追趕著鹿,鹿跑進了寺院裡。。獵人說:「把我的鹿還給我。」。比丘回答說:「我已經進入寺院了,怎麼能還給你呢?」。他隨即將其捨棄。。所有的比丘們隨即感到疑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不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案例情境,旨在探討動物進入僧團居住地(寺院)時的律義處置,以及關於殺生或進入聖域追捕動物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件經過的對話,描述獵人要求歸還其財物,用以建構戒律判斷的事實背景。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關於物品歸還的對答,反映出律典對僧眾在寺院界限內行為規範的詳細考量。

    在律藏語境下,此句描述僧侶針對特定事物、行為或狀態進行放棄或脫離的動作,以符合戒律規範。

    描述比丘們在面對特定情境、教誡或事態時,心理上立即產生的疑惑與懊悔反應。

    在律儀判斷的語境下,此句表示經過對特定行為性質的辨析,最終由佛陀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獵者:指從事狩獵的人。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僧人或特定對象。
  • 捨去:指放棄、丟棄或脫離。

獵者逐鹿,鹿走入寺。獵者言:「還我鹿來。」比丘 答言:「已入寺中,那得還汝?」彼即捨去。諸比丘 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72
白話直譯
獵人射鹿的因緣如前所說。又有獵人用毒箭射鹿,鹿跑進寺院。獵人說:「這鹿已中毒箭,應該再射殺,你們讓開別擋箭。」諸比丘沒有讓開,獵人責備後離去。後來鹿死了,諸比丘不知該怎麼辦,一直到佛說:「應該還給獵主。」
白話口語化新譯
獵人射鹿的經過,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另外還有個獵人用毒箭射了一隻鹿,這隻鹿跑進了寺院。。獵人說:「這隻鹿已經中了毒箭,我會再射一箭把它射死,你們大家要躲開箭矢。」。比丘們不躲避箭矢,那些人責罵他們之後便離開了。。後來鹿死掉了,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直到佛陀說:「應該把它還給獵人。」
法義解析
  • 在律藏語境中,「因緣」指涉特定戒律或規定的緣起背景或案例。
    此句意指關於獵人射鹿的具體情境與經過,已在先前內容中敘述完畢。

    此句為律部之案例描述,旨在設定一個具體情境,用以討論僧團在面對受傷動物進入寺院時的處置規範、慈悲救護以及寺院邊界的法律效力。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交代獵人因鹿已中箭而預告將進行二次射殺,並提醒旁人避讓。
    此類情境通常作為律儀判斷(如僧侶應如何處置於狩獵場附近之情境)的背景事實。

    此段敘述比丘在面對箭矢攻擊時不予躲避,並在遭受斥責後,對方離去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境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故事)。

    本句討論關於救助動物後的所有權歸屬問題。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強調即便出於慈悲救生,但對於動物遺體的處置仍應遵循正當的所有權原則,以避免產生爭端或違背律則。

名相註解
  • 律部:記載僧團戒律、儀軌及相關案例的經典部類。
  • 中毒箭:塗有毒藥的箭矢。
  • 呵責:責罵、斥責。
  • 獵主:指捕捉動物的獵人。

獵者射鹿因緣如前說。復有獵者,以毒箭射 鹿,鹿走入寺。獵者言:「此鹿已中毒箭,當更射 殺,汝等避箭。」諸比丘不避箭,彼等呵責已去。 後鹿命終,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乃至佛言:「應 還獵主。」

73
白話直譯
諸比丘破壞獵網,犯偷羅遮。悲憫之心消失,突吉羅。鳥網也是如此,地獄破壞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若破壞了獵網,就屬於犯了偷盜的罪過。。失去了悲憫之心,而犯了犢迦羅輕罪。。鳥網也是這樣,壞掉的牢獄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律條規定,破壞他人的獵網會造成他人財產損失,故比丘若有此行為,即構成偷盜罪的違犯。

    本句說明在律儀實踐中,若因缺乏悲憫心而導致行為失當,依薩婆多部律判定為「犢迦羅」罪。
    這顯示律典不僅規範外在行為,亦關注內在心法與動機。

    此句運用比喻,將前文所述之情狀(通常指戒律所規範的束縛、因違犯而產生的困境,或某種特定的因果關係)比作捕捉鳥類的網與毀壞的牢獄,用以說明其性質或功能上的相似性。

名相註解
  • 鳥網:捕捉鳥類的網,在此比喻束縛或陷阱。
  • 壞獄:毀壞的牢獄。

諸比丘壞諸獵網,犯偷羅遮。悲愍心壞,突吉 羅。鳥網亦如是,壞獄亦如是。

74
白話直譯
有位比丘拿了瘋人的衣服,那人看見後說:「不要拿走。」比丘回答:「之後會還給你。」隨即心生疑悔。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拿了瘋子的衣服,那個人看到後說:「別擔心,走吧。」。比丘回答說:「以後我會還給你。」。接著就產生了疑慮與悔恨的心情。。佛陀說:「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比丘取用瘋子衣物的行為。
    此類記載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判別比丘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特別是涉及財物所有權與意圖之辨析。

    此為律儀經中比丘對於歸還財物或償還義務之承諾對話,反映僧團對於誠信與財物歸還的規範要求。

    描述在戒律行為或程序中,心理隨之產生的疑慮與悔恨狀態,這對於判斷違犯性質及後續懺悔意向具有意義。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程度的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業的輕重,指出該行為雖屬嚴重違犯,但尚未達到導致僧團除名的波羅夷程度,而屬於較輕的偷羅遮罪。

名相註解
  • 狂人:精神失常或行為怪異之人。
  • 還:歸還或償還。

有比丘取狂人衣,彼見已語言:「莫擔去。」比丘 答言:「後當還汝。」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波羅夷,犯偷羅遮。」

7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多次借取店鋪的物品,後來店主索討,他起心不想歸還,隨即又生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在店鋪借了很多東西,後來店主來討還,比丘心中產生不想還的念頭,但很快就感到後悔。。直到佛說:「沒有犯下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在面對債務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戒律的關鍵在於「心」的意圖(cetanā)。
    此處描述比丘雖起不還之念,但隨即生悔,是用以分析該心理過程是否構成偷盜罪或其罪輕重之案例。

    此句用於界定罪業的輕重等級,說明某種行為雖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程度,但已構成次嚴重的「偷羅遮」罪行。

名相註解
  • 店肆:古代印度之商店或零售鋪。

有比丘多貸店肆物,後主索,發心不欲還,尋 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76
白話直譯
有病比丘想喝漿也想供養僧眾,對弟子說:「準備漿供養僧眾並自己飲用。」病比丘和諸弟子都很坦率。眾人說:「我們不用漿,只給病人喝,剩下的應該分配。」便立即照辦,隨即生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蘇毘羅漿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生病的比丘,想喝乳漿也想佈施給僧團,於是告訴弟子:「請準備乳漿,佈施給僧團,我也要喝一些。」。生病的比丘與眾弟子站著。。大家說:「我們自己不用這些漿液,只會拿給生病的人喝,至於這些東西,應該要進行分配。」。立刻採取行動,隨後便產生後悔之心。。佛陀說:「這沒有犯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蘇毘羅漿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病中欲行佈施與自用之情境,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供養物時的程序與法義,體現佈施心與病中調養的結合。

    此句描述在特定戒律儀軌或程序中,患病的比丘與其他弟子所採取的站立姿態。

    此段描述僧團對於特定物資的使用規範,強調將資源優先用於照顧病僧,並在物資分配上遵循公平原則,體現了律儀中對病僧照顧與物資管理的規範。

    本句描述一種衝動行事後隨即產生懊悔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違犯戒律時的心態,區分是有意蓄謀或因衝動而為,以及事後是否具備悔悟之心,這對於判定罪相的輕重及後續的懺悔程序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判定。
    佛陀判定該行為雖未達到波羅夷(最重罪)的程度,但仍構成偷羅遮(大罪),需依律處置。

    此句用於銜接前文,表示前文所敘述之戒律、行為或狀態,同樣適用於蘇毘羅漿。

名相註解
  • 漿: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牛奶、凝乳或乳清等乳製品。
  • 施僧:將供養物佈施給僧團。
  • 物者當分:指物資應當依照規定或公平原則進行分配。
  • 行事:指實踐某種行為,在律典中通常指涉違犯戒律的具體動作。
  • 蘇毘羅漿:經中所載之名號。

有病比丘,欲飲漿亦欲施僧,語弟子言:「辦 漿施僧及自飲。」病比丘與諸弟子直。諸人言: 「我等不用漿,但獨與病者飲,物者當分。」便即 行事,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 羅遮。」蘇毘羅漿亦如是。

77
白話直譯
有病比丘留下許多不淨物,告訴弟子:「我往生後,僧眾應分我的物品。」又對弟子說:「給我餅食。」弟子驚慌,把餅和食物合在一起給他。吃完身體沉重,隨即往生。僧眾辦理後事後,對弟子說:「把這些物品拿來,僧眾要分配。」弟子尋找卻找不到,僧眾索要物品不得,只好各自離去。無常比丘死後,野干破腹吃其屍體,不淨物顯現出來。有比丘到那裡觀察屍體,見到不淨物,便擔來給僧眾,隨即生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生病了,且身邊有很多不潔之物,他對弟子們說:「等我去世之後,僧團應該分配我的財產。」。對弟子們說:「給我餅來喫。」。他因為感到恐懼,就拿著餅喫了。。喫完飯後身體感到沉重,隨即就去世了。。眾僧完成殯葬儀式後,有一位弟子說:「把這些東西抬過來,由僧團來分配。」。弟子們尋找不到,僧眾索要物品也沒得到,於是就各自離開了。。無常比丘後來剖開野乾的肚子喫掉,隨後出現了不潔之物。。有些比丘到那個地方觀察屍體,看到不潔的屍物被擔來交給僧團,很快就感到後悔。。於是佛陀說:「這並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在病重且身邊多有不潔之物時,對弟子交代死後財產處理的事宜。
    在律藏語境下,這涉及比丘個人財產與僧團共有財產的界限,以及比丘圓寂後財物分配的僧團規範。

    此句為律部記載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的言說行為,通常作為判斷戒律適用情境或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描述。

    此句描述當事人在恐懼狀態下的行為,在律部記載中,是用於描述特定情境下的進食動作,作為判斷戒律適用性的情境描述。

    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事例的敘述,描述進食後身體沉重,隨即導致生命終結的生理過程與結果。

    此段描述僧團處理亡僧遺物的程序。
    在完成殯葬儀式後,應將亡僧的遺物移回僧團,並依照律規定由僧團進行分配,以示清淨與公允。

    此句描述僧眾在尋求或索取物資未果後的行為,屬於律部中對僧團事態的敘事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之事例,描述比丘因極端貪欲或惡業而行殘忍之事,隨即現出不淨之相,用以警示僧眾戒除貪欲並揭示因果報應。

    本句描述比丘在進行觀屍修行或處理屍體時,面對不淨之物的現實衝擊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身體不淨的觀察,旨在透過直視死亡與腐敗來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或情境所作出的戒律裁決,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僧:指僧團,即由比丘所組成的團體。
  • 不淨物:指不潔之物或非清淨之物。
  • 餅食:指穀物製成的餅類食物。
  • 荒懼:指內心的驚惶與恐懼。
  • 餅:指古印度常見的食物。
  • 殯送:指為亡者舉行殯葬與送行的儀式。
  • 當分:指應當進行分配。

有比丘病多有不淨物,語諸弟子:「我命終後, 僧當分我物。」語諸弟子言:「與我餅食。」彼荒懼, 合餅與食。食已身重,即便命終。眾僧殯送 已,語是弟子言:「擔是物來,眾僧當分。」弟子求 覓不得,眾僧索物不得已,便各起去。無常比 丘後野干破腹食之,不淨物出現。有比丘至 彼處觀屍,見不淨物擔來與僧,尋即生悔。乃 至佛言:「不犯。」

78
白話直譯
又有病比丘擁有許多田宅,對弟子說:「請諸比丘來,將這些物品布施給僧眾,並另布施給支提人。」照顧病比丘的人便想:「應該布施給僧眾;至於支提人另行布施,這些我們得不到。」於是沒有召集僧眾和比丘。病比丘隨即往生,心生悔意。一直到佛說:「不犯。照顧病人者不應違背病人意願,應隨順病人所託,有時病人也會隨順照顧者的意願。」又有比丘生病,弟子們呼喚眾比丘,也如前面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一位患病的比丘擁有許多田產,他對弟子說:「召集比丘們過來,當以此物佈施給僧團,並另外佈施給支提人。」。那位在照顧病人的比丘心裡想著:「應該要佈施給僧團;。對於支提(窣堵坡)供養人所做的特別供養,我們是不可以接受的。」。接著就不再召集僧眾與所有的比丘。。生病的比丘就這樣去世了,隨即產生了悔恨之心。。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照顧病人的人不應該違背病人的意願。例如病人要求應隨其意願,或者有的病人也會配合照顧者的意願。。如果又有比丘生病,弟子們就召集比丘,處理方式與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病中比丘處置個人財產的規範,強調其財產應優先用於佈施僧眾及支提人,體現律儀中對於比丘財產分配與佈施對象的規定。

    描述比丘在執行看護病人任務時,生起想要透過佈施僧眾來行善或迴向的念頭。

    此為律儀規定,說明僧團對於支提供養人所提供的特定供養,在戒律上是不允許接受的。

    此句於律儀語境下,描述在特定情況或程序之後,不需召集僧團或比丘參與。

    描述病中比丘在臨終之際,隨即產生悔恨心理的狀態。
    這反映了臨終心念對於因果轉向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判定格式。
    在列舉多種具體情境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做出最終裁定。
    「不犯」即指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不需受處分。

    此律條規範了護病者(照顧者)與病人之間的互動原則。
    強調應尊重病人的自主意願,同時也提及病人可能採取配合照顧者意願的態度,藉此建立護病時的行為準則。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照顧病比丘的程序規定,說明當比丘患病時,應由弟子召集僧團成員,依照前述之制度進行照料,體現僧團的互助精神與管理規範。

名相註解
  • 支提人:指供養或維護支提(佛塔或 shrines)的人員。
  • 別施:指特別的供養。
  • 悔心: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慚愧的心。
  • 看病人:指負責照顧病人的僧侶或護病者。
  • 隨意:隨順其意願或指示。

又復病比丘多有田宅,語諸弟子:「喚諸比丘 來,當以此物布施眾僧,及支提人別布施。」彼 看病比丘便作是念:「當施僧;支提人別施者, 我等不得。」便不喚僧及諸比丘。病比丘即便 命終,尋生悔心。乃至佛言:「不犯。看病人不應 違病人意,如病人使應當隨意,或有病人亦 隨看病人意。」復有比丘病,諸弟子喚諸比丘, 亦如前說。

79
白話直譯
舍衛國的商人乘船入海,海龍抓住船,船上有人稱念天神、樹神等。其中有位優婆塞,對眾人說:「應當稱念目犍連。若目犍連憶念我們,便能平安渡過。」他們便憶念目犍連。目犍連即入禪定,化作金翅鳥王立於船頭,龍見後恐懼放開船隻。商人們平安抵達舍衛國,在眾比丘前讚歎目犍連:「我們能平安到此,全靠目犍連的力量。」諸比丘問道:「是憑什麼力量呢?」商人詳細說明前因後果。諸比丘對目犍連說:「你犯了波羅夷。」目犍連問:「我因何事犯波羅夷?」諸比丘說:「你奪了龍的船。」於是心生疑悔。直到佛問:「你以何心救人?」答曰:「以神足力。」「因為神足力,所以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衛國的商人乘船出海時,若被海龍攔截船隻,有人會稱呼這些生物為天人,或是樹神等等。。其中有一位優婆塞對大家說:「應該稱呼他為目犍連。」。目犍連想到我們,就能得到安穩與解脫。。他立刻想到了目犍連。。目犍連立刻進入禪定,變身成金翅鳥王站在船頭,龍看到後感到恐懼,便放開了。。商人平安抵達了舍衛國,在眾比丘面前讚嘆目犍連說:「我們能平安抵達這裡,全都是靠目犍連的力量。」。比丘們問道:「這是靠什麼力量而成的?」。商人詳細說明瞭先前發生的事情。。眾多比丘對目犍連說:「你犯了波羅夷罪。」。目犍連問:「請問是因為做了什麼事而犯下波羅夷罪呢?」。比丘們說:「你搶走了龍船。」。接著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情。。直到佛問道:「你用什麼樣的心來救助?」。回答說:「是神足通力。」。因為具有神足通的能力,所以沒有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世俗民眾對於海中異象或生物的認知。
    在律部語境下,這類敘述多用於呈現當時社會的民間信仰與觀念,而非確立其宗教地位或教義定論。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關於名相稱呼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稱呼不僅是禮儀,更涉及對僧伽成員身分與尊位的認可,體現了僧團內部及與在家信徒互動時的規範。

    此句意指透過對僧眾(我等)的念持,能使心境趨於安定,並獲得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某人想起目犍連尊者。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此類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對特定戒律、事例或法義的詢問與討論。

    此處描述目犍連尊者運用禪定之力,透過變化身形的神通,以金翅鳥王的威勢使龍族產生恐懼並退避。

    此段記載商人因目犍連的護持,得以平安抵達舍衛國,並在僧團面前公開表達對目犍連功德的感念。

    此句為弟子針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成就,詢問其背後的因緣或神通力量。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釐清特定結果的成因,以確立法義或律則的依據。

    描述經文敘事中的情節,商人正在詳細敘述先前發生的事件,通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因果。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對比丘行為的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認定,該比丘即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此句是在詢問觸犯波羅夷罪的具體事由或行為條件,屬於律學中對罪名界定的提問。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中關於財產奪取的指控。
    律藏之目的在於透過明確的行為界定,判定奪取他人財物是否違犯戒律及其應受之處分。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律則或審視自身行為後,因不確定是否違犯而產生不安與懊悔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悔」心(kaukṛtya)若不透過懺悔或請教導師消除,將成為修行上的心理障礙。

    此處佛陀詢問救助者當下的心念或意圖(cetana),在律藏中,行為時的心態是判定行為性質與戒律適用的關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神足通)。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能力的名稱及其在僧團中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在判定罪相時的特殊情況。
    意指若修行者運用神足通(超自然能力)來達成某種結果或避開特定行為,由於其手段與物理條件不同於常人,因此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犯」(即不產生罪相)。

名相註解
  • 海龍:指居住於海中的龍族或水神。
  • 天:指天界或天神。
  • 樹神:指居住於樹木中的神靈,如藥叉。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受五戒者。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安隱:指身心安定、寂靜無擾的狀態。
  • 得渡:指獲得解脫,渡過生死苦海。
  • 金翅鳥:神鳥,在經典中常被描述為龍族的剋星。
  • 禪定:修行者透過專注達到心神安定、不亂的定境。
  • 因力:指促成結果的因緣力量或神通能力。
  • 廣說:詳細且廣泛地敘述。
  • 龍船:指一種特定形式的船隻,在此為爭議之財物。
  • 何心:指何種心態、意圖或心識。
  • 神足力:指神足通(riddhi),一種能隨意變現、移動或改變身形的超自然能力。

舍衛國商客乘船入海,海龍捉船,於中或有 稱天者、稱樹神等者。中有優婆塞,語諸人 等:「當稱目犍連。目犍連念我等者,安隱得 渡。」彼即憶念目犍連。目犍連即入禪定,化作 金翅鳥王在船頭立,龍見已怖畏放去。商人 安隱得至舍衛國,在諸比丘前讚歎目犍連: 「我等安隱至此,皆是目犍連力。」諸比丘問言: 「何因力耶?」商人廣說前事。諸比丘語目犍連: 「汝犯波羅夷。」目犍連言:「以何事犯波羅夷?」 諸比丘言:「汝奪龍船。」尋生疑悔。乃至佛問: 「汝以何心救?」答言:「神足力。」「神足力故,不犯。」

80
白話直譯
舍衛國的商人步行前往他國,途中遇險,被賊人包圍,當中有人稱念天神等。其中有位優婆塞,是目犍連的檀越,便稱念目犍連名號。目犍連入禪定,化作四種兵眾在前,賊人恐懼而離去。商人們平安抵達舍衛國,因緣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衛國的商人們在前往他國的途中,來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方,被盜賊包圍了,其中有些人自稱是天人等等。。其中有一位優婆塞,他是名為目犍連的施主,就直接稱呼他為目犍連。。目犍連進入禪定,在前方變出四種士兵,使盜賊們感到恐懼而逃走。。所有的商旅都平安地抵達了舍衛國,其發生的緣由如先前所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商旅在異國險境遭遇盜賊圍困,且其中有人自稱為天人的情境,多用於律儀經中作為案例或比喻的背景敘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行為判斷的討論。

    此句於律藏中用於交代特定案例的人物身分,說明該位優婆塞的身分是名為目犍連的施主。

    本句描述目犍連尊者運用禪定所成就的神通力,化現幻象以威懾盜賊。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記載旨在說明阿羅漢能以心力化解危機,在不採取暴力手段的情況下保護僧團或信眾。

    此句描述商旅平安抵達舍衛國的經過,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敘述的背景因緣。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僧團活動的地理環境。

名相註解
  • 檀越:供養僧團的施主。

舍衛國商客步道至他國,到險難處,賊所圍 遶,中有稱天等者。中有優婆塞,是目犍連 檀越,即稱目犍連名。目犍連入禪定,化作四 種兵在前,諸賊恐怖捨去。諸商客安隱至舍 衛國,因緣如前說。

81
白話直譯
魚的因緣詳細敘述,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魚類相關因緣的詳細說明,也是同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說明關於魚類飲食或相關戒律的因緣詳細解釋,其邏輯與前文所述之案例相同。
    在律典中,常用此類表述將性質相似的規則或情境進行類比歸納。

魚因緣廣說,亦如是。

82
白話直譯
鏂鉢難陀釋子自恣後遊行諸寺,眾比丘在哪裡自恣?僧眾獲得多少物品?眾比丘見他來,便迎接,以柔和語言問候。眾比丘坐下後,問道:「僧眾獲得布施物品嗎?」回答:「得到了。」「請拿來放在前面。」眾比丘便將物品拿來放在前面。放好後分配,上座獲得分配便站立起來。有人對上座說:「還不能離開。」鏂鉢難陀能以種種方式說法,於是上座便隨機應變地說法,上座隨即給予衣物布施。第二、第三位上座也是如此。他獲得許多衣物後,便將其帶入祇桓精舍,對諸比丘說:「我現在獲得了許多衣物布施。」諸比丘問:「在哪裡得到的?」因緣如前所說。諸比丘說:「這是從未有過的因緣。」一直到佛說:「若比丘在他處安居、在他處領取衣物分配,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迦族的難陀比丘在完成自恣儀式後,遊歷各個寺院,詢問其他比丘是在哪裡進行自恣的。。僧團得到了多少東西?。比丘們看到對方走來,就立刻上前迎接,並用溫和的言語問候。。比丘們坐好之後,有人問比丘們說:「僧團可以接受物品的佈施嗎?」。回答說:「是可以的。」。「用擔負的方式拿過來,放在前面。」。比丘們立刻上前,將其攜帶至前方。。依照先前已經劃分好的部分,由長老取得該份額並正式確立。。他對那位長老說:「現在還不能走。」。Kṣantavardhana 能以各種方式進行教導,這就如同上座根據不同情況隨機說法,隨後上座便以衣服作為佈施。。第二位和第三位資深比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他得到很多件衣服後,扛進祇樹給孤獨園,對比丘們說:「我現在得到了很多衣服的佈施。」。眾比丘們問道:「要在哪裡才能得到呢?」。因緣就如前面所說的內容。。比丘們說:「這是從未生起的因緣。」。最後佛陀說:「如果比丘在不該安居的地方安居,或者在不該領取衣分的地方領取衣分,這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執行情況。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對方指出其過失的制度,旨在透過懺悔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獲取資具或供養品的程序性詢問,旨在釐清僧伽所獲物品之數量與種類,以確保資產管理符合律制規範。

    本句記載比丘接訪的禮儀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接物應以「軟語」為主,這不僅是僧團內部和諧的表現,更是實踐「正語」之修行,以慈悲心對待訪客。

    此句描述僧團集會時的程序。
    在律儀規範中,僧團對於接受供養(佈施)的許可與界限,需透過集會詢問或決議,以確保符合戒律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某項行為、資格或法相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的肯定回答,確認該項事宜在律法上是被允許或可成立的。

    此句為律儀中的動作規範,描述將物品以擔負的方式搬運至特定處,並放置於前方的具體程序。

    此句描述律儀儀軌中的動作程序,指比丘們應立即上前,並將特定之物或人帶至前方。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關於分界或定分的規範。
    意指在執行僧團事務或法律程序時,應遵循先前已劃定的部分,由長老取得該份額並正式確立其效力。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在《毘尼摩得勒伽》的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對戒律程序、僧伽事務或特定行為規範的提醒與限制。

    此段描述了說法與佈施的關聯,強調上座能依據對象與情境進行『隨宜說法』,並以『衣施』作為對應的儀軌或功德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內部依據受戒年資(上座)而定的權限、順序或義務。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規定,同樣適用於年資排名第二與第三的上座比丘。

    此段描述比丘獲得衣施後的行為與言說,記錄了僧團成員接受佈施並與同修交流的日常實態,屬於律藏中對僧侶生活情境的記載。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針對特定律儀規範、物品或法義之取得條件,所提出的詢問。

    此句表示該事項(如違犯行為的構成條件)的因緣,即發生的原因與情境,與前文所敘述的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說明。

    在律藏語境下,指僧團在審議戒律或事態時,指出該種特定的條件或情況在過去從未出現過,意指缺乏既有的先例或構成條件。

    此律條規定比丘在安居與領取衣分時必須遵守特定的場所規範。
    若未依規定的地點進行安居或領取衣分,即屬於違犯戒律,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自恣:梵文 Pavarana,指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懺悔淨化。
  • 物:在律典語境中,指僧侶可獲取的資具或供養品。
  • 軟語:溫和、慈愛且不粗魯的言語,是正語的具體實踐。
  • 佈施:施予財物或法義以助他人的行為。
  • 得:在律典(Vinaya)語境中,通常指某種行為是被允許的(permitted),或某種資格/狀態是可以成立或獲得的。
  • 持來:攜帶而來。
  • 上座:僧團中資歷深、德望高的長老。
  • 已分:先前已劃定或分配好的部分或界限。
  • 鏂鉢難陀:人名,音譯。
  • 隨宜說法:依據聽法者根器與情境,採取適當方式教導。
  • 安居: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定點停留修行、共同學習的制度。

鏂鉢難陀釋子自恣已遊行諸寺,諸比丘何 處自恣?僧得幾許物?諸比丘見來,即迎接彼, 以軟語問訊。諸比丘已坐,問諸比丘言:「僧得 物布施不?」答言:「得。」「擔來放前。」諸比丘即前 持來著前。著前已分,上座得分捉立。彼語上 座:「未可去。」 鏂鉢難陀能種種說法,即為上座隨宜說法, 上座即以衣施。第二、第三上座亦如是。彼得 眾多衣已,擔入祇桓中,語諸比丘:「我今多得 衣施。」諸比丘問:「何處得?」因緣如前說。諸比 丘言:「此是未曾起因緣。」乃至佛言:「若比丘 餘處安居、餘處取衣分,突吉羅。」

83
白話直譯
長老阿難有一位共同行的弟子,精進奉行修持。有一位檀越有兩個兒子,居士生病,阿難的弟子前去探望。阿難的弟子將居士家的鑰匙交給其中一子,第二個兒子則一無所獲。沒得到的那位去告訴尊者阿難,阿難便對弟子生氣。阿難的弟子讓五百弟子向和上懺悔。諸弟子問:「怎麼懺悔?」回答說:「你們帶著諸位童男童女前往和上那裡,和上會為你們說法。說法後把童子們留下,你們便離開,童子必定會哭喊。和上一定會說:『把童子帶走。』你們就回答:『若允許某位弟子懺悔,我就帶走。』」。他們便依教奉行,為其說法,說法後留下童子離去。阿難說:「把童子帶走。」便回答:「若允許弟子懺悔,我就帶走。」阿難便接受懺悔,教弟子作突吉羅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阿難有一位共同修行的弟子,在修行方面非常精進。。有一位施主有兩個兒子,這位居士生病了,弟子阿難前往探視問候。。阿難,弟子拿了居士家的門鑰匙給其中一個兒子,而第二個兒子沒有得到。。沒得到的人就去告訴阿難尊者,阿難隨即責備了弟子。。阿難的弟子讓五百名弟子向和上進行懺悔。。弟子們問道:「該如何進行懺悔呢?」。回答說:「你們把這些男孩和女孩帶到和上那裡去,和上會為你們講解佛法。」。講完法後,把孩子們留在原地就走了,孩子們一定會哭鬧。。導師一定會說:「把那些小沙彌帶走吧。」。你們要這樣回答:「如果準許某位弟子進行懺悔,我就會離開。」。他立刻按照指示為他們說法,說完法後,讓那些童子留在原地,隨即離開。。阿難說:「把那些孩子們帶走。」。立刻回答說:「如果聽了弟子的懺悔,我就會把它帶走。」。阿難隨即接受了懺悔,並教導弟子們進行突吉羅罪的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敘述阿難尊者的一位弟子,其特點在於修行精進,為後續律儀規範或事蹟的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後續的律則討論。
    描述僧團成員(阿難)與在家信眾(檀越)的互動,體現了僧侶對信眾的關懷,並為後續分析在特定情境下應遵守的律儀提供背景。

    此句出自律部案例分析,旨在討論僧侶處理信眾財物時的行為界限。
    透過設定「將鑰匙交予一人而使另一人無法獲得」的具體情境,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偷盜,體現律典對財產處置細節的嚴謹判定。

    此處記載僧團物資分配之管理流程。
    未能獲配者向阿難尊者申報,尊者隨後對相關弟子進行斥責或誡勉,旨在維護律制與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戒律程序,由阿難的弟子引導五百名弟子向具備資格的和上進行懺悔,以維持戒體的清淨。

    弟子們針對如何透過特定程序清淨所犯之過失,提出關於懺悔方法的詢問。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指導與教導的程序。
    強調和上(導師)在僧團中承擔的教導責任,確保初學者或隨從在合格的導師指導下學習佛法。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及其必然結果。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說明某種行為(如對幼童的處置)所引發的後果,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或是否造成不當影響。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導師(和上)對隨從或小沙彌的處置指令,體現了薩婆多部律中對於僧團管理與師徒次第的規範。

    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規範,規定僧團成員在特定戒律處理情境下,對於弟子懺悔請求應有的標準答覆方式,涉及戒律執行中的程序正義與行動準則。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依循指令完成說法任務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教敕(指令)的服從以及說法度人的次第。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記錄阿難在特定情境下所下的指令,反映僧團或相關生活情境中的具體行為。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必須先經過懺悔(承認過失並請求原諒)的過程,方能執行後續的處置或移交動作,體現律法對清淨心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描述在律儀程序中,阿難接受懺悔並指導弟子如何針對突吉羅罪行進行特定的懺悔儀軌。

名相註解
  • 共行弟子:指與老師一同修行、共同生活或共同遵守戒律的弟子。
  • 精進:指不懈努力,在修行與戒律上持之以恆。
  • 戶鑰:房屋鑰匙,在此代表對財產的控制權。
  • 尊者阿難:佛陀之侍者,以多聞著稱,在律典中常負責管理僧團事務。
  • 懺悔:比丘承認所犯之戒罪,並透過特定儀軌進行清淨的行為。
  • 諸弟子:指僧團中的修行弟子。
  • 童子:指年幼的孩童。
  • 啼喚:哭泣與呼喊。
  • 某甲:指代某個特定的、不具名的弟子。
  • 教敕:指師長或上級的指令與教導。
  • 說法:宣說佛法,以利於聽法者獲益。

長老阿難有一共行弟子,精進持行。有一檀 越有二子,居士病,阿難弟子往彼問訊。阿難 弟子取居士戶鑰與一子,第二者無所得。不 得者往語尊者阿難,阿難即瞋弟子。阿難弟 子使五百弟子懺悔和上。諸弟子言:「云何懺 悔?」答言:「汝等將諸童子童女往至和上所, 和上當與汝等說法。說法已置諸童子便去, 童子必當啼喚。和上必當言:『將諸童子去。』汝 等當答:『若聽弟子某甲懺悔者,我當將去。』」彼 即如教勅,便為說法,說法已置諸童子去。阿 難言:「將諸童子去。」即答言:「若聽弟子懺悔者, 我當將去。」阿難即受懺悔,教弟子作突吉羅 懺悔。

84
白話直譯
有位比丘具大威德,商人邀請他:「若有需要可來取用。」這位比丘有弟子,心想:「商人屢次邀請和上。我應該去試試看,是誠心還是虛情?」便前去說:「和上需要酥。」商人立刻拿出酥給他。商人又說:「需要羹的也可以來取。」回答:「好。」比丘便拿著酥離開。取少許放入羹中給和上食用,或放入豆中,如此種種運用。後來商人來到比丘處,說:「大德!」「先前派人來取酥,現在怎麼不再來取呢?」師父問弟子說:「你有向商人取酥嗎?」他回答說:「有取。」師父說:「你犯了波羅夷。」弟子說:「商人請和上,我是為了試探他才去取,回來後給和上吃。」當下心生疑悔。一直到佛說:「應該告知和上已經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受到一位名望很高的商人邀請說:「如果你需要什麼,請過來拿。」。那位比丘有個弟子,心裡想著:「商人們一次又一次地來邀請和尚。」。我應該去試試看,看看事情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立刻走過去對他說:「老師需要酥油。」。立刻拿出酥油給他。。商旅又說:「想要喝羹湯的人,過來拿吧。」。回答說:「很好。」。比丘拿著酥油就離開了。。取少量放入湯羹中給和上喫,或者放入豆類食物中,像這樣有各種用法。。後來一名商人來到比丘身邊,恭敬地說:「大德!」。之前派信使來領取酥油,現在為什麼不再來領了呢?。師父問弟子說:「你有從商人那裡拿酥油嗎?」。那個人回答說:「取。」。師父說:「你犯了波羅夷罪。」。弟子說:「商人邀請和尚,我為了測試他而前往領取,回來後再供養給和尚食用。」。立刻產生疑惑與悔恨。。直到佛說:「應該在取用之後,告知和上。」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商人)對出家比丘的供養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比丘接受供養的規範,以及如何處理信眾主動提供之物,以符合戒律要求。

    描述比丘弟子觀察到商客頻繁來訪邀請和上(僧團長輩)的現象,屬於律儀中對僧團生活情境的敘述。

    此句表達了對事物真實性的探求與驗證。
    在律儀或僧團事務中,對於傳聞或疑義,需透過實際的觀察或調查來判定其真實性,以作為決斷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成員為資深比丘(和上)請領或準備必要生活用品(酥油)的敘事過程,體現律藏對僧伽日常起居與供養細節的規範記錄。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供養或施予酥油之具體行為,用以說明當時之生活實況或律則適用之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商客在特定情境下的言談,用以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後續戒律判定的背景。

    此處為對前文回答或見解的肯定。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善」字(梵文 Sādhu)常用於表示認可、贊同或確認對方的回答正確。

    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性描述,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隨即攜持酥油離去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特定物質(如藥品或調味品)的實務使用方法,說明如何將其加入食物中供養指導老師(和上),體現僧團內部對師長的照顧與律儀實踐。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描述在家商客與出家比丘之互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律法規範或義理之詢問。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供養者與僧團之間的互動。
    在律藏的體系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判定僧侶接受供養是否合規、或討論相關律則(Vinaya)的案例背景。

    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旨在查覈弟子取得酥油等物資的過程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儀經中之對答,記錄當事人對於特定行為(如拿取物品或接受某種狀態)的陳述,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戒律裁決。
    師長判定該比丘已犯下「波羅夷」罪,這是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本句描述弟子代為領取供養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涉及僧侶接受供養的程序與對施主的考量,體現了弟子對導師(和上)的恭敬以及對供養正當性的審視。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違律或不確定之行為後,心中產生的不安與自責感。
    這種心理狀態是修行中需要透過懺悔或請教導師來化解的障礙。

    此句為律儀程序之規範,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僧侶於取用某物後,應向其授戒的老師(和上)進行報告。

名相註解
  • 實:指真實存在、符合事實。
  • 虛:指虛假、不存在或不符合事實。
  • 酥:酥油(Ghee),古印度常用的食用油或藥用油脂。
  • 羹:指濃稠的湯水或粥類食物。
  • 善: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如實」,在佛典中常用於對正確見解或善行的讚嘆與認可。
  • 白:後輩或在家眾對長輩、僧侶表達恭敬的稱謂語。
  • 師:指僧團中具有指導或裁決權限的長老。

有比丘有大威德商客所請:「若有所須者來 取。」彼比丘有弟子,作是念:「商客數數來請和 上。我當往試之,為實為虛?」即往彼言:「和上須 酥。」即出酥與。商客復作是語:「須羹者來取。」答 言:「善。」比丘即持酥去。以少許著羹中與和上 食、或著豆中,如是種種用。後商客至比丘所 白言:「大德!先遣信來取酥,今何以不更來取 耶?」師問弟子言:「汝從商客取酥不?」彼答言:「取。」 師言:「汝犯波羅夷。」弟子言:「商客請和上,我以 試彼故往取,還與和上食。」即生疑悔。乃至佛 言:「應白和上已取。」

85
白話直譯
佛住在跋耆國娑羅雙樹間的婆求河邊。諸比丘心想:「佛還沒制定戒律,先前所造的罪不算犯。我們殺了許多人,不知道哪一件是最先的?」一直到佛說:「婆求河邊未制定戒律時,一切都不算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跋耆國,在兩棵娑羅樹之間,靠近婆求河的岸邊。。比丘們心想:「佛陀尚未制定這項戒律,所以先前所做的行為不構成犯戒。」。我們殺了很多人,不知道誰是第一個被殺的?。直到佛說:「在婆求河邊尚未結成戒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陀居住的地理位置,為律儀事蹟提供時空背景。

    此處論述律法之「不溯及既往」原則。
    在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正式制定戒律(結戒)之前,比丘即便從事該行為,在律法上亦不視為犯罪。

    此句描述對極重罪業的追溯。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殺害人類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此處呈現出罪業深重且混亂的狀態,通常出現在懺悔或對業力順序的詢問中。

    此句說明在特定地理位置(婆求河邊)與特定狀態(尚未結戒)下,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這是律藏中用以界定戒律適用條件與免責範圍的表達。

名相註解
  • 跋耆國:古印度國家,亦稱吠舍離。
  • 娑羅樹:一種常見於印度的樹木。
  • 婆求河:地名,指婆求河。
  • 結戒: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而制定的戒律。
  • 殺:在律藏中,故意殺害人類屬於「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違犯,導致立即失去僧侶身分。

佛住跋耆國娑羅雙樹間婆求河邊。諸比丘 作念言:「佛未結戒,先作罪不犯。我等殺眾多 人,不知何者為先?」乃至佛言:「婆求河邊未結 戒時,一切不犯。」

86
白話直譯
有比丘把人當作非人而殺,隨即心生疑悔。一直到佛說:「殺人卻以為是非人,是波羅夷。有疑心,也是波羅夷。殺非人卻以為是人,是偷羅遮。殺非人而認為是非人,也是偷羅遮。有疑心去殺,也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因為誤以為對方是非人而將其殺死,隨後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如果一個人想要殺害非人類,就是犯了波羅夷罪。」。對波羅夷罪的懷疑。。對象是非人類,但誤以為是人類,而殺害或偷竊羅遮。。指非人類的生物,意圖殺死非人類,例如羅剎。。懷疑殺害,或是偷盜羅遮(鬼神)之物。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害行為的認知判定。
    在律藏中,殺害人類與殺害非人的罪相截然不同。
    此處探討比丘因認知錯誤(誤認對象)而殺生時,其主觀心態(想)與後續悔意對罪業判定的影響。

    此句在律儀語境下,界定了殺生罪行的對象範圍,指出若比丘存有殺害非人類生命(如天人、畜生等)的意圖,亦構成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對僧團戒律的細節分析,討論比丘在面對波羅夷(最重之罪)時,若心存懷疑或對罪名判定產生疑慮時的法義判定與處置。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心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律藏中,判定罪相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想)與客觀對象(實)。
    此句探討若對象實為非人(如羅遮),但行為人主觀認定為人而進行殺害或偷竊,其罪名如何判定。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殺生罪的對象與心態。
    在判定罪相時,需考量殺害對象是否為「非人」以及是否具有殺非人的「想」(意圖),羅剎即為此類對象之例。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對罪相的判定討論。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或殺害是否構成破戒,需考量行為對象的身分(如人類或羅遮等非人)以及行為人的主觀意識(如「疑」)。
    此處旨在釐清在特定對象或疑慮狀態下,其罪名之成立與否。

名相註解
  • 想:對對象的認知、表象或主觀認定。

有比丘人作非人想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 「人,非人想殺,波羅夷。疑,波羅夷。非人,人想 殺,偷羅遮。非人,非人想殺,偷羅遮。疑殺,偷 羅遮。」

87
白話直譯
有比丘長期患病,心想:「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便去找同行比丘說:「借我刀來。」對方問:「要做什麼用?」回答:「你只要給我就好。」於是就把刀給了他。他拿著刀進房,關門上床坐下,自己割斷頭部,手握著刀而死。過了兩三天沒見他出來,借刀的比丘打開門,看見他自割頭,手握刀而死。於是心生悔意:「這比丘命終,是因我給了他刀。如果沒給他刀,他就不會死。」一直到佛說:「不算犯戒。但不應該隨便把刀給病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長期生病,感嘆道:「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立刻走到同行比丘那裡,說:「把刀借給我。」。他問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呢?」。回答說:「跟我來就行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可以給他。。隨即拿著刀進入房內,關上門坐在牀上,接著自砍頭顱,手握著刀而死。。兩三天沒見人出來,借刀比丘開門,看到自己被斬下的頭,抓著刀而死。。很快就感到後悔:「這位比丘之所以去世,是因為我給了他刀子。」。如果不給刀子,就不會死。。直到佛陀說:「不構成違犯。」。必須考慮到是否要給病人提供刀具(用於醫療)。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長期病苦時產生的厭離心或對生存價值的質疑。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以引出關於病僧照顧、醫藥使用或面對病苦之心理對治的討論。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過程。
    在毘尼(律)的判決中,詳細記錄行為者的動作與言詞,旨在釐清其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器物或僧團程序之具體用途或適用範疇。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表現出導引或指示的直接性,屬情境銜接之語。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情境的判決結論,說明在該條件下,給予物品之行為是被允許的,不構成違律。

    本句記載一名個體自殺的具體經過。
    在律部(毘尼)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分析,用以討論違律行為的性質、心態及其導致的果報,藉此規範僧團紀律並警示修行者。

    此段透過極端的因果報應情境,描述比丘因見到自身斷首而驚嚇致死的過程,旨在透過律儀故事警示修行者。

    本句描述因提供致死工具而產生的悔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行為的因果責任,以及在特定情境下提供危險物品所導致的心理與業力後果。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提供殺害工具的因果條件。
    在律藏判定罪業時,是否提供工具是決定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相(如助殺)的關鍵因素,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直接關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決格式。
    在針對某項戒律列舉多種具體情境(案例)進行詢問後,佛陀對該特定情況給予判定,確認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故稱「不犯」。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在面對病人醫療需求時,對於提供可能造成傷害之工具(如手術刀)的考量。
    在律法禁制與慈悲救人的權衡中,需審慎思量其必要性與合規性。

名相註解
  • 長病:長期患病,無法正常活動或修行的狀態。
  • 同行:指一同旅行或共同修行的僧侶。
  • 借刀比丘:故事中特定比丘之名或稱號。
  • 刀:在此語境下指醫療用途的手術刀或切除工具。

有比丘長病:「何用是生活?」即往至同行比丘 所語言:「借我刀來。」彼問言:「用作何等?」答言: 「但與我來。」即便與之。即持入房內,閉戶上床 坐,即自截頭,手捉刀而死。二三日不見出, 借刀比丘開戶,看見自截頭,捉刀而死。尋即 生悔:「此比丘命終,由我與刀。若不與刀,便即 不死。」乃至佛言:「不犯。不得不思量與病人刀。」

88
白話直譯
有比丘到檀越家,女主人對比丘說:「和我行淫吧。」比丘回答:「你丈夫心生妒忌且性情惡劣。」婦人回答:「我能讓他不再妒忌惡劣。」隨即用藥將其殺害。後來比丘又到她家,婦人說:「和我行淫吧。」比丘說:「姊妹!不要說這種話,怎能一起行淫呢。我們是修梵行的人。」她回答:「你剛才說這話,難道我是在修梵行嗎?我已經殺了丈夫。」比丘說:「是我教你殺人嗎?」婦人說:「我聽你說我丈夫妒忌惡劣,所以就殺了他。」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說:「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去了施主家,女主人對比丘說:「跟我一起發生性關係吧。」。比丘回答說:「你這人真是太嫉妒、太惡劣了。」。婦女回答說:「我可以讓他們不再嫉妒與憎恨。」。即使是用藥物來殺害。。後來比丘再次前往她家,那女人說:「跟我一起行房吧。」。比丘說:「姊妹!」。不要說「一起發生性關係」之類的話嗎?。我們是修行清淨梵行的人。。他回答說:「剛才這麼說,是指我在修行梵行嗎?」。我已經殺了我的丈夫。。比丘問道:「我有教過你要殺生嗎?」。那個女人說:「我聽你說你丈夫嫉妒惡毒,所以我把他殺了。」。很快就產生了後悔之心。。直到佛陀判定:「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接受供養時遭遇色慾誘惑的場景。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是用於判定比丘在面對誘惑時的心理狀態與行為結果,以決定其觸犯戒律的程度(如波羅夷罪或僧期罪)。

    此句記錄僧眾間的爭執對話。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嫉妒與惡念被視為妨礙僧團和諧(僧伽和合)的心理因素,是修行中需克服的煩惱。

    此句出自律典案例,描述在處理人際衝突時,透過適當的調解或處世方式,消除他人心中的嫉妒與惡念,以恢復和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消除嗔心與嫉心對維持僧團或社會秩序的重要性。

    本句出於律部對殺害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殺害的判定重點在於「殺心」與「死亡結果」,不論採取何種手段,即使是使用藥物(毒藥)而非直接肢體傷害,只要導致死亡,仍構成殺害之罪。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與女性接觸的具體情境,旨在透過事實描述,判定其行為是否觸犯律法(如波羅夷罪等),體現律典對僧團紀律的嚴格規範。

    此處為比丘對比丘尼的稱呼,體現僧團內部基於法親的親屬稱謂,而非血緣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毘尼),屬於對戒律違犯情況的具體判定。
    此處在討論比丘或比丘尼是否說出了誘發或約定進行性行為的言語,用以判定該言行是否構成破戒或觸犯律條。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強調出家眾應持守的清淨戒律。
    修梵行是指禁絕色慾、遠離感官享樂,以清淨的身心追求解脫,是僧團成員的基本修行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對修行身分與行為定義的確認。
    在律典語境中,確認是否「修梵行」是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出家戒律及聖行標準的關鍵。

    此句出於律部(毘尼)之案例討論。
    在律藏的語境中,殺害他人(尤其是親屬)屬於極重罪行,此類供述通常用於判定該人是否具備出家資格,或在出家後是否觸犯波羅夷(破戒)等重罪,以決定其在僧團中的地位與處分。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強調比丘應嚴守不殺生之戒律。
    透過反問,明確指出殺生行為絕非佛法之教導,亦非僧團之指令,用以釐清責任並警示戒律之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案例敘事的片段,描述因受他人言語影響而產生殺心並實行殺害的過程。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是用於分析行為的動機、因果與責任,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過失後,心中迅速產生悔恨之情。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悔」是判定犯錯者心態以及後續能否進行有效懺悔的重要心理指標。

    此句出於律典判定語境。
    在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詢問或討論後,由佛陀給予最終裁定,確認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妬:嫉妒心,指不滿他人獲益而產生的嗔心。
  • 惡:惡念或憎恨,指對他人產生敵意、厭惡或企圖傷害的心態。
  • 藥殺:指使用藥物或毒藥使人死亡的行為。
  • 姊妹:比丘對比丘尼的稱呼,指法親姊妹。
  • 修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禁絕色慾、持清淨戒行的生活方式。
  • 梵行:梵語 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出家僧侶禁絕淫慾、追求解脫的清淨聖行。
  • 殺夫:指殺害丈夫。在律藏的法律判定中,此類行為涉及極重的業報與戒律處分。
  • 妬惡:嫉妒且心術不正、惡毒。

有比丘往至檀越家,主人婦語比丘言:「共我 作婬來。」比丘答言:「汝夫妬惡。」婦答言:「我能 使不妬惡。」即便藥殺。後比丘復往其家,婦言: 「共我作婬來。」比丘言:「姊妹!莫作是語共作婬 耶。我等修梵行人。」彼答言:「方作是語我修梵 行耶?我已殺夫。」比丘言:「我教汝殺耶?」母人 言:「我聞汝言汝夫妬惡,我便已殺。」尋即生悔。 乃至佛言:「不犯。」

89
白話直譯
有比丘懷著殺意毆打他人致死,犯波羅夷。若未致死,犯偷羅遮。若打斷骨頭或使腰彎曲,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若懷著殺心毆打他人導致其死亡,即犯波羅夷罪。。指的是不死(甘露)以及酒。。如果骨折或腰部彎曲,可以使用繃帶(偷羅遮)。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若具備殺意並採取行動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法判斷中,「殺意」是判定罪名的核心要素,強調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的統一。

    此句在律典中列舉名相,將代表解脫的「不死」(Amṛta,甘露)與代表醉染的「酒」(Surā)並列,用以界定禁戒之對象或對比其性質。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眾在身體受傷(如骨折)或殘疾(如腰曲)時,可使用特定的包裹布或繃帶(偷羅遮)以利療養,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之餘對病苦僧眾的醫療考量與慈悲彈性。

名相註解
  • 不死:梵語 Amṛta,指不死的狀態,常譯為甘露,在佛法中象徵涅槃。

有比丘殺意打他命終,波羅夷。不死,偷羅遮。 若骨折若腰曲,偷羅遮。

90
白話直譯
有比丘,婦人懷孕時設法想殺母親,母死則犯波羅夷,胎兒死則犯偷羅遮。若同時想殺且兩者皆死,皆犯波羅夷;若都未死,皆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因為母親懷孕,便設法想要殺害母親;若母親死掉,比丘就犯了波羅夷罪;若孩子死掉,比丘則犯了偷羅遮罪。。全部都想要殺人,全部都想要自殺,結果全部都犯下了波羅夷罪。。兩者皆不死,且皆具有連續的特質。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比丘殺害懷孕母親之罪行判別:若母親死亡,則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若僅導致胎兒死亡,則構成偷羅遮罪。

    此句描述集體性的殺生與自殺意圖,並導致集體性的波羅夷罪(重罪)之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人共同的惡意與共同的罪責。

    此句出自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之律論,討論特定對象的性質。
    在該部之法義框架下,強調法之連續性,「偷羅遮」在此指如線般的連續,與「不死」相應,用以說明其存在狀態的不間斷性。

名相註解
  • 作方便:指採取手段、設法謀劃。

有比丘,母人懷妊作方便欲殺母,母死波羅 夷,兒死偷羅遮。俱欲殺俱死,俱波羅夷;俱不 死,俱偷羅遮。

91
白話直譯
有比丘以墮胎手段,胎兒死則犯波羅夷,母親死則犯偷羅遮,兩者皆死或皆未死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比丘採取手段導致墮胎,胎兒死亡則犯波羅夷罪,母親死亡則犯偷羅遮罪;若兩者皆死或皆未死,則依前文規定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墮胎之罪相。
    在律藏中,故意殺生為重罪,導致胎兒死亡被視為極重之波羅夷罪(失去僧籍);導致母親死亡則屬偷羅遮罪(大罪)。
    此處依據結果的不同,明確界定對應的律法處分,體現律法對生命損害程度的嚴格區分。

名相註解
  • 方便:在此指採取的方法或手段。

有比丘墮胎方便,胎死波羅夷,母死偷羅遮, 俱死、俱不死如前說。

92
白話直譯
人死後,因咒術之力復活再被殺,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在死亡之後,利用咒術的力量使其重新活過來,接著將其殺死,這種行為稱為「偷羅遮」。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詳細界定「殺生」的法律定義。
    討論若對已死之人施以咒術使其復生後再次殺死,在律法上如何認定其罪名與性質,屬於對殺生罪名細節的辨析。

名相註解
  • 咒術力:指利用咒語或法術操控生命狀態或物質現象的力量。

人死已,呪術力更生殺,偷羅遮。

93
白話直譯
有比丘為僧眾製作蘇毘羅漿,眾多比丘飲後死亡,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說:「不算犯戒。」有兩位比丘結伴而行,一人生病,對同伴說:「給我蘇毘羅漿,喝了就會好。」詳細內容如律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為僧眾製作蘇毘羅漿,許多比丘喝了之後死亡,該比丘隨即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不犯戒。」。兩位比丘一起同行,其中一人生病了,對同伴說:「請幫我做蘇毘羅漿,喝完之後應該會好轉。」。詳細的說明請參照律藏。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比丘因製作飲品導致僧眾死亡的事件,用於律儀中對於飲食製作與僧眾安全之警示。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對特定行為的各種情境進行分析後,由佛陀作出最終裁定,確認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此段為律典中設定的案例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病中相互救助、藥品準備及其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體現僧團內部互助的實踐與規範。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規範、定義或解釋,應參閱律藏(毘尼)中的相關詳細內容。

有比丘為眾僧作蘇毘羅漿,眾多比丘飲已 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二比丘共作 伴,一人得病,語伴言:「與我作蘇毘羅漿,飲已 當差。」廣說如毘尼。

94
白話直譯
有婆羅門患癰病,前往比丘處說:「大德!我得到蘇毘羅漿,喝了就會痊癒。」比丘回答:「你是婆羅門邪見之人,怎能喝蘇毘羅漿?」他回答:「我以前生病,得到蘇毘羅漿,喝了就痊癒。」比丘隨即給予蘇毘羅漿,飲後死亡,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婆羅門患了疽病,走到比丘面前說:「大德!」。我拿到蘇毘羅漿,喝完後就去執行任務。。比丘回答說:「你這個持有錯誤見解的婆羅門,是如何飲用蘇毘羅漿的呢?」。他回答說:「我之前生病了,得到了蘇毘羅漿,喝完之後病就好了。」。比丘尋給蘇毘羅喝了藥漿,蘇毘羅喝完後就去世了,尋立刻感到後悔。。直到佛陀判定:「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開端,描述一名世俗人士因病尋求比丘協助或請益,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引出後續的律則討論。

    此句描述僧侶或侍者在執行職務前獲贈並飲用特定飲料的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僧團生活的日常細節,或作為討論關於飲食、侍奉等戒律規範的背景案例。

    此句為比丘對持有錯誤見解的婆羅門進行詰問,透過詢問其飲用特定飲品(蘇毘羅漿)的方式,可能涉及對戒律、飲食習俗或外道觀點的辯論,反映了律部中僧團與非佛教徒之間的互動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對具體事例的敘述。
    在律藏中,關於僧眾接受與使用藥品的規定極為嚴格,此處記錄的是關於服用特定藥劑治病的事實陳述,通常是用於判定僧眾在接受藥品或飲食時是否違犯律制之證據或案例。

    本句記載於律典,描述比丘因提供藥漿導致他人死亡而產生悔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行為的意圖(心)與結果(事),以判定該比丘是否觸犯律儀或構成罪業。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結論。
    在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的詢問或討論後,佛陀最終裁定該行為不屬於犯戒之類,用以明確戒律的適用邊界與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疽病:一種皮膚化膿性疾病,如疽腫或大膿瘡。
  • 當差:指履行僧團中的職責或侍奉之務。
  • 邪見:指違背佛法真理、錯誤的觀點或見解。
  • 差:痊癒,病癒。
  • 蘇毘羅:人名。

有婆羅門疽病,往至比丘所言:「大德!我得蘇 毘羅漿,飲已當差。」比丘答言:「汝婆羅門邪見 人,云何飲蘇毘羅漿?」彼答言:「我先病,得蘇毘 羅漿,飲已得差。」比丘尋與蘇毘羅漿,飲已命 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9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到曠野中觀察死屍,見一人用木頭從下方插入地中,那人對比丘說:「大德!給我蘇毘羅漿,喝了就會好。」比丘便給他蘇毘羅漿喝,喝完後那人就去世了,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不犯。」比丘尼給五百賊蘇毘羅漿喝,眾賊喝完後命終,詳細情形如毘尼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到曠野中觀察屍體,看到一個人正用木樁從下方插入地面豎立起來。那個人對比丘說:「大德!」。請給我蘇毘羅藥漿,喝了應該能好起來。。比丘立刻讓蘇毘羅喝下藥漿,蘇毘羅喝完後就去世了,比丘隨即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戒律。」。有一位比丘尼給五百個盜賊喝了蘇毘羅毒漿,這些盜賊喝完之後就死掉了,詳細情況請參照律藏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修行「不淨觀」或「觀死屍」的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的腐敗與處理過程,體悟身體的無常與不淨,從而斷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病僧請求藥劑以期痊癒之情景,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團醫療照顧與藥品使用的實務規範。

    此段記載於律典案例中,描述比丘在給予病人藥漿後,對方死亡而導致比丘產生悔心。
    在律部判決中,行為後的心理狀態(如悔恨)是判定主觀意圖與罪相的重要參考,用以區分是有意殺害或因醫療失誤導致死亡。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裁定格式。
    在針對特定行為分析完各種條件與情境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做出最終定論。
    「不犯」即指該行為在當時的條件下不構成違犯,僧眾無需因此受戒律處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一名比丘尼導致五百名盜賊死亡的案例,旨在作為判定違犯戒律(如殺生罪)的法律依據。
    末句「廣說如毘尼」是律典摘要的慣用語,表示詳細的案情敘述與判定結果請參閱完整的律藏記錄。

名相註解
  • 觀死屍: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屍體各階段的腐敗,體悟無常與不淨。

有比丘到曠野中觀死屍,見一人以木從下道 入竪著地,彼語比丘言:「大德!與我蘇毘羅漿, 飲當得差。」比丘即與蘇毘羅漿飲,飲已命終, 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尼與五百賊 蘇毘羅漿飲,諸賊飲已命終,廣說如毘尼。

96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曠野中建僧坊,比丘手中的磚掉落打到比丘身上致其命終,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不犯。應當用心拿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曠野中建造僧房,手中的磚塊掉落砸中另一位比丘導致其死亡,隨後立刻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不構成違犯。」。應該要帶著謹慎的心,去拿著這塊磚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過失致死的案例描述。
    在毘尼(律法)語境下,此類敘事旨在分析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有無殺心)與客觀結果(導致死亡)之關係,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屬於何種罪相(如過失或不故)及其相應的處分。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討論一系列具體案例或情境後,由佛陀對該特定行為作出最終裁定,確認其不違反戒律。

    以持握磚塊為喻,說明在行為或處理事物時,必須保持正念與謹慎的意圖,不可草率行事,以免造成過失。

名相註解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舍或修行處。
  • 用意:指心念、意圖或專注的心態。
  • 塼:指磚塊。

有比丘曠野中作僧坊,比丘手中塼落打比 丘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用意 捉塼。」

97
白話直譯
有眾僧在曠野中建房,堆砌牆壁時砍磚,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在曠野中建造房舍,在牆壁上切割磚塊,做法與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薩婆多部律中關於僧房建造的具體規範。
    強調在曠野造房時,牆壁與磚塊的處理方式應遵循既定的律制標準,以確保居所符合比丘的修行需求與律法規定。

名相註解
  • 作房:建造僧房或居所。
  • 斫塼:指在牆壁上切割或開鑿磚塊,以利於建築結構或符合律制規格。

有曠野中眾僧作房,壘壁上斫塼,如前說。

98
白話直譯
有在曠野中建浴室,如前所說。建階道也是如此。曠野中建浴室,諸比丘各自用袋子背土,不慎掉落在比丘身上致其命終,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不犯。應當用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曠野的地方建造浴室,就依照前面所說的方法。。依照規定的次第或步驟進行也是如此。。在曠野中建造浴室時,比丘們各自用布袋擔土,其中一位名叫落的比丘在過程中去世,隨後產生了悔恨心。。直到最後,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應該要細心地注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設施建造的程序規定,說明在曠野地帶建造浴室時,應遵循前文已記載的標準與規範,以確保僧伽生活的統一與合律。

    此句意指在執行特定的戒律程序、儀軌或行為時,其遵循的次第、步驟或方法亦與前文所述相同。

    此段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共同建設浴室的過程。
    落比丘在勞作中命終並生悔心,旨在警示修行者在任何處境下皆應保持正念,避免在臨終時因執著或不淨之念而產生悔恨,影響往生。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裁定格式。
    在針對某項戒律討論多種具體情境(案例分析)後,由佛陀對該特定情況做出最終判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此句出於律典,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執行僧團規矩時,必須保持高度的覺知與謹慎,避免因疏忽或大意而導致犯戒。

名相註解
  • 浴室:指僧團中用於沐浴、清潔的設施,其建造、規模與使用在律藏中有詳細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端之行。
  • 階道:指執行儀軌、戒律或行為時所遵循的次第、步驟或程序。
  • 囊襆:布袋或包裹,用於裝載物品。

有曠野中作浴室,如前說。作階道亦如是。曠 野中作浴室,諸比丘各以囊襆擔土,落比丘 上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用 意。」

99
白話直譯
佛住在王舍城。有比丘在山下禪坐,山上有比丘推石頭落下砸到比丘身上,當下命終,隨即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應當用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有一位比丘在山下打坐,山上另一位比丘將石頭推下砸在他身上,導致他立刻死亡,之後推石的比丘產生了疑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不構成違犯。」。應該善用自己的心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為後續所述之律則制定或教法傳授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分析犯戒情境的案例。
    描述一名比丘因推石導致另一比丘死亡,隨後產生心理上的不安與悔恨。
    在薩婆多部律中,此類敘事旨在判定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態)以及該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判定格式。
    在列舉多種情境或案例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做出最終裁定。
    「不犯」即指該特定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強調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內在心念(意)的導向至關重要。
    律典規範不僅在於外在行為,更在於心念的覺察與正向運用,以確保行為符合戒律之本意,避免因心念不慎而造作違犯。

佛住王舍城。比丘山下坐禪,山上有比丘,推 石墮比丘上,便即命終,尋生疑悔。乃至佛言: 「不犯。當好用意。」

100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牛群中行走,有一頭牛追趕比丘,比丘奔跑時跌倒在小孩身上,小孩當場死亡,隨即生起疑悔。乃至佛說:「不犯。應當用心在牛群中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在牛羣中行走,被一頭強壯的公牛追趕,比丘在奔跑時不小心跌在一個小孩身上,導致小孩死亡,比丘隨後感到疑惑與後悔。。直到佛陀說:「不構成犯戒。」。在牛羣中行走時,應該保持小心謹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在無心狀態下造成他人死亡的案例。
    在律典中,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態)是判定罪相(如波羅夷、塗出場或波逸提等)的核心,此處強調比丘在事後產生的「疑悔」心理,是用以分析其心念是否構成故意殺害或過失傷害的判準。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判定格式。
    在討論完各種可能的案例情境後,由佛陀對該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做出最終裁定,「不犯」即表示該行為不構成罪犯,無需受處分。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正念(Mindfulness)。
    即便在牛羣等動物之中行走,亦需心隨身行,以避免驚擾動物或造成意外,體現律儀中對眾生的慈悲與對自身行為的自律。

名相註解
  • 特牛:強壯、兇猛或具有種種特徵的公牛。

有比丘牛群中行,有一特牛逐比丘,比丘走 倒小兒上,小兒即死,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 犯。當好用意牛群中行。」

101
白話直譯
有比丘長期患病,腰脊彎曲,厭倦生命投坑自殺。坑下有野干啃食死屍,比丘墜落時壓死野干,比丘腰脊卻得以伸直,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不犯。比丘不應如此行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長期患病,脊椎彎曲,因厭倦生命而跳入坑中自殺。。下方有一隻喫死屍的野幹,一名比丘掉在它身上,導致野幹立刻死亡,比丘的腰脊因此恢復挺直,但隨即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不犯戒。」。比丘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因長期忍受身體病苦而產生厭離心,最終選擇自殺。
    在律部(毘尼摩得勒伽)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病苦中的心態、自殺的果報以及僧團對此類事件的處理規範。

    本段描述律典中關於不慎殺生之案例。
    即便殺生之結果在物質上帶來好處(如腰脊得直),但比丘因對生命的尊重而產生悔心,體現律儀對心念的細膩要求與對殺生之警覺。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決格式。
    在針對特定情境進行詢問或分析後,佛陀對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做出最終裁定,「不犯」即表示該行為不構成犯戒,無需受處分。

    此為律儀中的禁止語,指明前文所述之行為為違犯戒律之舉,比丘皆不應從事。

有比丘長病患腰脊曲,厭生投坑自殺。下有 野干食死屍,比丘墮上,野干即死,比丘腰脊 得直,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作 是。」

102
白話直譯
有比丘坐在床上,弟子說:「起來。」他回答:「長老!不要讓我起來。」強行讓他起身,結果命終,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未犯波羅夷,已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坐在牀上,弟子對他說:「起來。」。他回答道:「長老!。不要讓我起來。。強迫他站起來,他一站起來就死亡,隨後立刻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這不屬於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比丘與弟子之互動情境,旨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弟子對長上(比丘)言詞禮節之規範與適宜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溝通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後輩比丘對前輩比丘(長老)的稱呼需表示恭敬。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特定情境下請求他人不要使其起身。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師問答/律典綱要)中,此類細節通常用於界定僧眾在特定處境下的行為表現或禮儀規範。

    此句描述了一連串的因果過程:因強迫某人起身,導致其起身後隨即死亡,死後立刻產生悔恨。
    在律部語境下,這可能是在描述某種違規行為或特定情境下的因果報應。

    此句為佛陀對僧侶違犯戒律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區分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資格)與較輕的『偷羅遮』罪(需懺悔但可留在僧團),明確界定違犯程度與處分等級。

有比丘坐床上,弟子言:「起。」彼答言:「長老!莫使 我起。」強使令起,起便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 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103
白話直譯
有比丘因想要結束狂人的性命而將其打死,屬於波羅夷。若未致死,則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若想殺死瘋掉的人並將其打死,即犯波羅夷罪。。不死(指涅槃),以及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殺生。
    即便對象是精神失常的狂人,只要具有殺心並採取行動導致對方死亡,即構成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此處為律典名相之列舉。
    「不死」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墮入苦海的涅槃狀態;「偷羅遮」為梵語 Sura 的音譯,指律法中禁止飲用的酒類。

有比丘欲捨狂人命故打死者,波羅夷。不死, 偷羅遮。

104
白話直譯
有比丘長期患病,照顧者厭倦,對病比丘說:「我不再照顧你了。」心想:「不照顧他就會很快死去。」因未照顧而命終,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未犯波羅夷,已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患了長期的疾病,照顧他的人感到厭煩,對這位病比丘說:「我不再照顧你了。」。心裡想著:「如果不看的話,很快就會死掉。」。因為沒有看到就去世了,事後回想起來便產生悔恨。。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久病導致照顧者心生厭倦之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照顧病僧之義務及其違犯之處,旨在規範僧團內部互助的慈悲實踐。

    此句描述當事人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恐懼或認知。
    在律典(毘尼)的分析中,詳細記錄心念的起伏(心所)是為了判定行為的動機,進而決定該行為是否違犯律儀及其罪相輕重。

    本句描述在生命終結前因未能見到某物或某人,導致在意識回溯或後續狀態中產生悔恨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分析旨在探討心念(尤其是悔心)如何影響個體的心理狀態與業力結果。

    本句為律典中對犯戒程度的判定。
    在比丘戒律中,區分罪行的輕重以決定處分方式:波羅夷為最重罪,犯之即失去僧團資格;偷羅遮則屬重罪但未達波羅夷程度,需透過懺悔等方式處置。

名相註解
  • 看病:指在僧團中照顧病僧的看護義務。

有比丘長病,看病人厭,語病比丘:「我不復看 汝。」作是念:「不看當速死。」不看故命終,尋即 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105
白話直譯
有比丘擁有許多財物,罹患重病。照顧者心想:「我若不照顧他,他很快就會死,這些財物就能由眾僧分配。」因未照顧比丘而命終,隨即生起疑悔。乃至佛說:「未犯波羅夷,已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擁有較多財產,且患了重病。。照顧病人時心想:「如果我不照顧他,他很快就會死,這樣他的財物就能由僧團共同分配。」。比丘因為沒有察看,所以即使在臨終時,仍會產生懷疑與後悔。。佛陀最後判定:「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設定律典中關於比丘財產處置的特定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旨在探討比丘在患病或面臨死亡時,其合法擁有的資具或財物應如何管理與分配,以符合戒律規定。

    本句描述照顧病人時心起貪欲與不忍之念。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動機(心作)決定其法義性質。
    此處揭示了以照顧之名行貪婪之實,違背了僧團慈悲救助病僧的律義要求。

    本句強調比丘在執行律儀職責時不可懈怠。
    若因疏忽而未盡職責,將在臨終之際產生心理不安與後悔,影響心念清淨,進而影響往生。

    本句為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區分罪行的輕重至關重要。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資格;而偷羅遮雖屬重罪,但仍可在僧團中透過懺悔等程序處置。
    此處明確界定了該行為的罪責等級。

名相註解
  • 共分:指將死者遺留的財物由僧團共同分配。

有比丘多有財物,得重病。看病人作是念:「我 不看者當速死,此物眾僧共分。」比丘不看故, 即便命終,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 犯偷羅遮。」

106
白話直譯
有比丘因食物不消化,腹脹蜷臥,照顧者說:「伸展身體。」病比丘說:「不要幫我伸展,伸展身體會死。」強行讓其伸展,便命終,隨即生起懊悔。乃至佛說:「未犯波羅夷,已犯偷羅遮。」癰未成熟就刺破,導致命終,犯偷羅遮。若刺破已成熟的癰,則不犯。比丘尼亦同此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因為食物沒消化導致肚子脹氣,蜷縮著身體睡覺。照顧他的人對他說:「把身體伸展開來。」。生病的比丘說:「不要伸展我的身體,身體一旦伸展我就會死。」。強行伸展身體會立刻導致死亡,隨後便會產生後悔。。佛陀最後說:「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犯了偷羅遮罪。」。膿包還沒成熟就破裂,導致立即死亡,這就犯了「偷羅遮」的罪項。。刺破已經成熟的膿腫,並不算犯戒。。比丘尼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記錄病僧的生理狀況與照護實務。
    律典記載此類情節,旨在規範僧團在面對病僧時的醫療照護準則與行為規範,體現對病僧的關懷與實務管理。

    此句描述病比丘在極其虛弱狀態下的生理反應。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照顧病僧時應依其身體實際狀況而定,體現對病僧細膩關懷的律義要求。

    本句描述強行舒展身體導致死亡的因果過程,並強調在生命終結之際產生的悔恨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行為的危險性或違規後果,警示僧眾應謹慎處之。

    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違律案例的裁定,明確區分了最嚴重的「波羅夷」逐出罪與程度較輕的「偷羅遮」粗罪,體現律典對罪相程度的精確界定與處置原則。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醫療行為導致死亡的判定。
    若因醫療不當(如在膿包未成熟時強行使其破裂)導致病人死亡,則構成特定的律法違犯(偷羅遮)。
    這強調了比丘在提供醫療救助時需謹慎,避免因過失造成生命損失。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僧眾在醫療行為中的戒律邊界。
    說明為了治療目的而刺破成熟的膿腫(熟癰),屬於正當醫療處置,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或犯戒。

    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表示前文針對比丘所制定的戒律、儀軌或規範,同樣適用於比丘尼。

名相註解
  • 看病者:指照顧病僧的人,可能是醫者或同道比丘。
  • 癰:指皮膚深處的膿腫或大腫塊。
  • 熟癰:指已經成熟、化膿且可排膿的膿腫或癰疽。

有比丘食不消腹脹捲眠,看病者言:「舒身。」 病比丘言:「莫舒我身,舒身當死。」強使舒身,即 便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 偷羅遮。」癰未熟便破,即命終,犯偷羅遮。破熟 癰,不犯。比丘尼亦如是。

107
白話直譯
有比丘患病,應給予隨病飲食。照顧者未給予隨病飲食,致其命終,犯偷羅遮。若給予隨病飲食,命終則不犯。有比丘照顧病人,未給予隨病藥,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生病了,應該根據病情來飲食。。照顧病人時如果不提供適合該病情的飲食,就算導致病人死亡,也犯了偷羅遮罪。。提供符合病情的飲食,直到生命結束都不算犯戒。。如果有比丘在幫人看病,卻沒有給予適合該病症的藥物,處理方式就如同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患病時,可放寬一般飲食禁忌,應根據疾病的性質選擇適合的食物以利康復,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健康與生存上的彈性。

    本句規定了僧團中照顧病僧的責任。
    若照顧者因疏忽或故意不提供符合醫療需求的飲食而導致病僧死亡,在律法上被判定為「偷羅遮」罪,強調對病僧照護的嚴謹性與慈悲心。

    本句說明律法對病者的寬容。
    若為了治療而提供或食用符合病情的飲食,即使不符合一般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等),在律法上亦不視為犯戒,直至其生命終結。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行醫看病時的責任。
    若比丘承接看病之職卻未提供對症藥物,其違犯程度與處置方式比照前文所述之案例。

名相註解
  • 隨病食:指根據疾病的種類與症狀,選擇適當的食物進行治療或調養。
  • 隨病藥:指針對特定病症而使用的對症藥物。

有比丘病,應須隨病食。看病人不與隨病食, 即便命終,犯偷羅遮。與隨病食,命終不犯。 有比丘看病,不與隨病藥,如前說。

108
白話直譯
有比丘患病,對照顧者說:「把我帶到房外,洗浴後再帶我回房。」照其所說行事,出房即命終,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生病了,他對照顧他的人說:「請把我帶到房間外面,幫我洗完澡後,再把我接回房間裡。」。按照教導,若離開後立即死亡,則不構成任何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病僧在接受照顧時的實際情境。
    旨在規範或說明看病者在協助病僧洗浴等生活起居時的程序與行為,體現律典對僧團互助與病僧照護的細節關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成立的判定。
    在毘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行為的完成度與時間點。
    若在特定行為(如出離某處)後立即死亡,則視為未完成違犯之因緣,故判定為不犯。

有比丘病語看病人:「出我著房外,洗浴我已 還內我。」即如其教,出便命終,一切不犯。

109
白話直譯
有比丘坐在床上睡著,另一比丘見狀觸碰他,結果即命終。乃至佛說:「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牀上坐著或睡著,另一位比丘看到後觸碰他,對方隨即去世。。乃至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行為與結果之因果關係,用於判定在無意或特定情境下,觸碰他人導致死亡是否構成律法上的殺害罪及相應的戒律處分。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針對某項戒律討論多種具體情境後,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做出最終裁定,「不犯」即指該行為在特定條件下不構成罪犯。

有比丘床上坐睡,有比丘見已觸彼,彼即命 終。乃至佛言:「不犯。」

110
白話直譯
有一次刀風起,禪鎮以水澆滅,詳情如毘尼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次在寒風吹起、禪鎮灑水之時,廣泛地宣說了律藏。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宣說律儀(毘尼)時的環境背景。
    在薩婆多部律典中,透過對特定時空情境的描述,引出戒律的制定或解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維持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刀風:形容如刀般銳利、寒冷的強風。
  • 禪鎮:指特定的禪修場所或地名。

有一時刀風起,禪鎮水澆,廣說如毘尼。

111
白話直譯
有一居士,新熟食物先供養僧眾後才自食。有一阿練若比丘來到該居士家。居士說:「我不再供養僧眾,將只供養這位阿練若比丘。」有比丘對諸比丘說:「那位居士過去總是先供養僧眾新煮熟的食物後才自己用餐。如今他不再來布施,就讓這位阿練若比丘離開吧。」眾僧說:「去把那位阿練若比丘叫來。」於是就把他叫來了。諸比丘問他:「某位居士過去總是先供養僧眾新煮熟的食物後才自己用餐,你為什麼要阻斷這件事?」他回答:「大德!我並沒有阻斷。」諸比丘對這位比丘說:「把阿練若比丘帶到坑裡去。」他就這樣去世了。一直到佛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居士,每次煮好新食物,都會先供養給僧侶,之後才自己食用。。有一位住在森林修行處的比丘,去了那位居士的家。。居士說:「我不再供養整個僧團,而要供養這位住在森林裡的比丘。」。有一位比丘對其他比丘說:「那位居士習慣在食物剛煮好時,先供養給僧團,然後自己才喫飯。」。現在如果沒有人來佈施,就離開這個寂靜處。。眾僧說:「把那位住在森林裡的比丘叫過來。」。即使把人叫過來。。比丘們說:「某位居士習慣先將剛煮好的食物供養給僧團,然後自己才喫飯,你為什麼要中斷這個做法?」。回答說:「大德!」。我不會中斷。。其他的比丘對這位比丘說:「把那位住在森林裡的比丘放入坑中。」。他隨即去世了。。到了最後,佛陀說:「這不構成波羅夷罪,但構成偷羅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實踐佈施的虔誠心,將新熟之物優先供養僧團,體現了律部中在家者對出家僧伽的恭敬與供養次第。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在寂靜處修行的比丘前往居士家中,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僧伽與在家眾往來之律儀規範或事例。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在供養對象上的選擇。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僧伽供養」(對整個僧團的通用供養)與「個人供養」(針對特定比丘的供養)。
    此處居士選擇支持遠離塵囂、在寂靜處修行的阿練若比丘,體現了對精進修行者的特意支持。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的供養習慣。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討論供養順序、時節或相關律則的案例背景,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義。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在寂靜處(阿練若)修行時,仍需依賴信眾的佈施以維持基本生存。
    若該處已無人供養,則無法維持生活,應遷往其他地方,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信眾之間互依的關係。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律事或程序時,要求召喚居住在寂靜處(阿練若)的比丘出席,體現律典中對僧團程序與成員身分的明確界定。

    此句出於律部之議則,討論在特定律儀程序或處分過程中,即便採取召喚相關人員的行動,其後續的判定或效力之討論。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與在家供養者的互動。
    比丘們質詢為何要中斷居士將新熟食物先供養僧團的慣例,旨在探討在執行律制時,如何處理與信眾供養習慣之間的關係,避免不必要地阻礙信眾行佈施。

    此句為律典對話之開端,展現答問者對受問者(長老)的恭敬稱呼。

    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或規定,指在執行某項僧伽程序、維持特定戒律狀態或法義傳承時,不使其發生中斷或截斷,以確保程序的連續性與合法性。

    本句出自律部案例分析,描述僧團成員對特定比丘採取處置行動。
    在毘尼(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討論行為是否違律及其應受的處分,體現早期僧團的管理與戒律執行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該個體生命終結之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人物生平,或作為引出後續關於死後處境、喪葬禮儀或戒律適用的前提。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行的輕重等級,判定該行為未達至被逐出僧團的最高級別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需要懺悔的重罪(偷羅遮)。

名相註解
  • 阿練若比丘:居住在阿練若(寂靜處或森林)中修行、遠離喧囂的比丘。
  • 斷截:在此指中斷某種慣例或禁止某種供養行為。

有一居士,新熟物先施僧已然後自食。有一 阿練若比丘,到彼居士舍。居士作是言:「我 不復與僧,當與是阿練若比丘。」有比丘語 諸比丘:「彼居士常先施僧新熟已自食。今不 來施者,與是阿練若去。」眾僧言:「喚彼阿練若 比丘來。」即便喚來。諸比丘語言:「某居士常先 施僧新熟已自食,汝何以斷截耶?」答言:「大 德!我不斷截。」諸比丘語是比丘:「將阿練若 比丘著坑中。」彼即命終。乃至佛言:「不犯波 羅夷,犯偷羅遮。」

112
白話直譯
有位居士想要布施比丘自恣衣。有阿練若比丘進出他的房舍,如前所說。一直到諸比丘說:「用木頭壓住腳踝。」他就因此去世了。一直到佛說:「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居士想要佈施自恣衣給比丘。。如果有住在森林寂靜處的比丘,出入其住處,就依照前面所說的規定。。甚至有比丘說:「用木頭壓住腳踝。」。隨即去世了。。直到佛說:「犯了偷羅遮(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居士欲在自恣日(雨安居結束之日)佈施衣物給比丘的意願。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儀式,比丘在其中坦承過失並接受同伴指正,而信眾在此時佈施衣物是傳統的功德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準則。
    針對居住在遠離喧囂之處(阿練若)的比丘,其出入住處的禮儀或程序應參照前文已設定的律則執行,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紀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醫療救治時的具體操作。
    此處描述以木塊對腳踝施壓的醫療方式,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傷病時的行為準則與器具使用之界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個體生命的結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案件或事由的背景事實,以確立律則適用的情境。

    此句用於標示前文所述內容或罪名列舉的終點,指出佛陀最後判定或說明瞭關於「偷羅遮」罪行的情況。

名相註解
  • 自恣衣: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期間,信眾佈施給比丘的衣物。
  • 踝:腳踝。

有居士欲布施比丘自恣衣。有阿練若比丘 入出其舍,如前說。乃至諸比丘言:「以木押踝。」 便即命終。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113
白話直譯
有比丘外出乞食,站在門檻上。旁邊有根木頭靠著牆,比丘的衣服碰倒木頭,壓到小孩身上,小孩當場死亡。一直到佛說:「不犯。應該專心乞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乞食時,站在門口。。旁邊有一根木頭靠在牆上,一名比丘的袈裟觸碰到它使其倒下,正好壓在一個小孩身上,小孩隨即死亡。。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乞食時,應保持正確的意識與專注。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化緣時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乞食的姿態與位置均有規範,旨在保持莊嚴、不擾信眾,並實踐謙卑與正念。

    此句描述一宗意外致死事件。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是用於判定比丘在無意間造成他人死亡時,其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罪名輕重的案例分析,重點在於考察行為人的「意圖」與「因果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判定格式。
    在詳細分析某種行為的動機、條件與結果後,由佛陀對該特定情境做出最終裁定,判定其不違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修行的一部分。
    此處強調比丘在乞食時應具備正確的心理準備與正念(作意),以謙卑心面對施主,將乞食轉化為對治貪欲與我執的修行過程。

名相註解
  • 門閫:門口或門檻。

有比丘乞食,在門閫上立。邊有一木倚著 壁,比丘衣觸倒地,押小兒上即死。乃至佛 言:「不犯。當好作意乞食。」

114
白話直譯
有位婆羅門清晨在祀祠的院子裡坐著。比丘進去乞食,婆羅門生氣,點燈後跑開,結果跌倒身亡。比丘心想:「他的死亡是因我而起。」一直到佛說:「不犯。」比丘讓另一位比丘前往險難之地,結果那人到那裡去世。一直到佛說:「犯波羅夷。若未死亡,則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婆羅門在早晨坐在祭祀的庭院中。。比丘進入村莊乞食,一名婆羅門心生瞋恨,點燃燈火後走開,隨即倒地死亡。。比丘心想:「我的生命走到盡頭,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一位比丘讓另一位比丘前往危險的地方,導致對方死亡。。直到佛陀說:「犯了波羅夷罪。」。如果病人沒有死亡,則犯了「偷羅遮」這項禁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描述婆羅門在早晨進行祭祀的場景,為後續引出特定的戒律案例或法義對話設定背景。

    本句描述因對比丘起瞋心而立即感得惡報的因果事例,旨在警示瞋心之危害及對僧伽不敬的果報,符合律部強調因果報應的教義。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死亡時,對生命終結之因果關係的省察。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業力果報的覺知,認可生命之終結與自身的行為(業)有直接關聯。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論。
    在針對特定行為或情境進行詢問與分析後,佛陀最終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導致他人死亡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若比丘採取行動使他人陷入險境並導致死亡,需依其主觀意圖(是否具有殺心)來判定罪名之輕重,最高可至波羅夷罪。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僧團戒律。
    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被視為「敗北」,喪失僧侶身分,必須離開僧團。

    本句討論僧侶從事醫療行為的律則。
    在薩婆多部律中,某些醫療手段(如刺穿、手術等,即「偷羅遮」)是被禁止的。
    若施行此類禁忌醫療而病人未死亡,則構成該項律則的違犯;若導致死亡,則罪相更重(可能涉及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祀祠:指婆羅門進行祭祀儀式的場所或祭壇。
  • 作念:在心中思惟、憶念或反省。

有一婆羅門晨朝祀祠中庭坐。比丘入乞食, 婆羅門瞋,然燈已走去,即倒地命終。比丘作 念:「此命終,由我故。」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使比 丘至險難處,至彼命終。乃至佛言:「犯波羅夷。 不死,犯偷羅遮。」

115
白話直譯
佛住在毘耶離。諸比丘在大林中禪坐,當時有比丘殺死獼猴。諸比丘說:「你犯了波羅夷。」比丘問:「是什麼因緣?」回答說:「你殺的是類似人的存在。」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陀說:「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毘耶離城。。許多比丘在森林中打坐禪定,當時有一位比丘殺了一隻獼猴。。比丘們說:「你犯了波羅夷罪。」。比丘問道:「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回答說:「你殺掉的是像人的生物。」。很快就產生了後悔之心。。直到佛陀說:「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作為後續說明律則制定之背景與因緣。

    本句為律典中之案例敘述,旨在討論比丘殺生之罪相。
    在薩婆多部律之語境下,此類情境是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事實,進而判定其罪名與處分。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法律程序敘述。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被判定犯此罪,即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喪失比丘身分,必須立即離僧。

    在律典中,比丘詢問「因緣」,旨在瞭解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起因或觸發事件,以便正確理解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目的。

    本句出於律部,旨在討論殺生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波羅夷罪(最重處分)需嚴格定義「人」的範疇。
    此處討論殺害「似人」之生物是否等同於殺害人類,以釐清戒律適用的界限。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錯後迅速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悔」是懺悔(confession)的起點,意識到過錯並感到後悔,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戒體的必要心理過程。

    此句記錄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波夜提(波逸提)是指比丘犯下需透過懺悔方能消除的罪類,屬於較輕的罪行。

名相註解
  • 似人:指外貌或特徵與人類相似,但未必在律法定義中被視為完全之人類的生物。
  • 波夜提:即波逸提(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比丘犯下需透過向同伴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

佛住毘耶離。諸比丘大林中坐禪,爾時有比 丘殺獼猴。諸比丘言:「汝犯波羅夷。」比丘言:「何 因緣故?」答言:「汝殺似人。」尋即生悔。乃至佛 言:「犯波夜提。」

116
白話直譯
舍衛國有一位居士,生了兒子,兒子漸漸長大後出家修行,因為一些因緣進入村落。有一位居士的母親抱著孩子進屋,比丘也跟著進去。那位母親心想:「這比丘在戲弄我。」便用杖打比丘,比丘閃避時跌落在小孩身上,小孩當下死亡,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陀說:「不犯。」比丘不應如此行事,應當專心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舍衛國有一個居士,他的兒子長大後出家修行,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進入了村落。。有一位在家女信徒抱著孩子進入屋子,比丘也跟著進去。。那個女人心裡想:「這個比丘在耍我。」。用棍子打比丘,比丘為了躲避棍子而跌在小孩身上,導致小孩死亡,隨後立刻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比丘不應該這樣做,應該專心地實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案例之開端,敘述一名出家弟子在特定因緣下進入聚落的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人的行止(如入村、乞食)需符合戒律規範,此處設定情境以討論後續的律義判斷。

    此句描述律典中用於判定比丘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下,重點在於分析比丘在特定環境(如進入有女性在場的屋內)中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以決定其是否構成罪犯。

    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對比丘行為的主觀反應。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以及如何避免引起誤會或爭議,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聲。

    本句為律典中分析罪相的案例。
    在毘尼(律部)語境下,重點在於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欲擊比丘)與最終結果(導致小兒死亡)之間的因果關係,以及事後產生的「悔心」對判定罪業輕重或處分之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詢問或討論後,佛陀給予明確的裁定,「不犯」即指該行為不構成罪犯(offense),僧眾無需因此受戒律處分。

    本句強調比丘在執行戒律或修行時,應摒棄錯誤的行止方式,保持心念專一,嚴格且一致地實踐法規,避免雜亂或隨意。

名相註解
  • 一心行:指在修行或執行戒律時,心念專一,不雜亂,嚴格依照法規實踐。

舍衛國有一居士,生兒已漸得長大出家學 道,有少因緣故入聚落。有一居士母抱兒入 屋,比丘亦入。彼母人作念:「此比丘弄我。」以杖 打比丘,比丘避杖,墮小兒上,小兒即死,尋即 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如是行,當應 一心行。」

117
白話直譯
有一位良師出家,有一比丘生病,前往師比丘處,想要劃破額頭放血。拔刀對著病人,病人見刀便因恐懼死亡,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陀說:「不犯。」比丘不應習於劃破額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精通醫術的人出家成為比丘。當時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前往這位醫僧處,準備透過切開額頭放血來治療。。拔出刀指向那個病人,病人看到刀後立刻被嚇死,隨後產生後悔之心。。接著佛陀說:「不構成犯戒。」。比丘不應該養成在額頭上製造傷痕或刻痕的習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內醫療行為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討論醫療處置(如放血、用藥)是否觸犯律條,或探討醫僧在僧團中的職能與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案例分析,旨在探討殺生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需區分「直接殺害」與「因威脅導致恐懼而死」的罪相差異。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間接導致死亡的情境,用以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結果之間,是否構成破戒的法律要件。

    此為律典中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標準表述。
    在對特定案例進行審核後,若佛陀判定該行為不違背戒律,則定為「不犯」。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與行為。
    禁止比丘故意破壞額頭皮膚或製造刻痕,以避免追求極端苦行或隨從世俗的標記習俗,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簡樸。

名相註解
  • 良師:在此指精通醫術的醫師出家為僧。
  • 破額出血:一種傳統醫療手段,透過切開皮膚放血以達到治療目的。
  • 怖死:因極度恐懼而導致死亡。在律典判定中,用於討論非直接物理傷害而導致死亡的罪責歸屬。
  • 破額:指故意在額頭上製造傷痕、刻痕或破相的行為。

有一良師出家,有一比丘病,往師比丘所,欲 破額出血。拔刀向彼病人,病人見刀即怖死, 尋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習破 額。」

118
白話直譯
有比丘長期患病,便心想:「這樣活著有何意義?」我應該自殺。對照顧病人的人說:「把繩子給我。」對方便給了繩子,他就用繩子自縊而死。一直到佛陀說:「不應該給病人繩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長期患病,於是心想:「這樣生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我要自殺。。對照顧病人的人說:「把繩子拿過來給我。」。他隨即拿到繩子,就自殺絞死了。。直到佛陀說:「不應該給病人繩子。」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長期病苦時產生的厭離心與對生存價值的質疑。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病僧照顧、心理調適或針對絕望心態的戒律規範討論。

    此句出於律部案例描述,記錄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或意圖。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探討自殺之意圖或行為,旨在釐清其是否構成罪犯或分析其心識狀態,以制定相應的處分或救濟準則。

    此句描述僧團中照顧病患時的對話情境,在律藏中通常作為敘述僧侶生活細節或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個體在極端心理狀態下採取自殺行為。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問答)的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是用於分析特定行為的罪相、因果關係或僧團處理此類事件的規範基準。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照顧病人時,不得隨意提供繩索等可能導致危險或不當用途的物品,體現律法對醫療救助中風險管控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自殺:指自我終結生命之行為。在律藏中,此類行為的討論通常與心念、意圖及對僧團紀律的影響相關。
  • 繩:指繩索或線類物品。在律藏規定中,為防止病人利用繩索自殘或進行不合律儀之行為而禁止提供。

有比丘長病,便作是念:「何用如是生活?我當 自殺。」語看病者言:「與我繩來。」彼即與繩,便自 絞死。乃至佛言:「不應與病人繩。」

119
白話直譯
有比丘因小事進入村落,準備治病痊癒。比丘作為同伴,途中因怕賊,讓病比丘快走。病比丘說:「我不能。」健康的比丘說:「若不快走,會被賊劫。」病人被強迫行走,到了村落便死去。健康的比丘說:「病比丘的死是因我而起。」如果我沒帶他來,他就不會死。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陀說:「不犯。」不應該帶病比丘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因為一些小事情進入村落,是為了治療疾病直到痊癒。。比丘們結伴同行,途中若擔心遇到強盜,就派遣有語言障礙的比丘先行前往。。生病的比丘說:「我不能。」。身體健康的人說:「如果不派人去行走,就會被盜賊劫掠。」。生病的人被強行要求行走,到了村落就去世了。。健康的人說:「那位生病的比丘去世,是因為我的關係。」。如果我不來,就不會死。。不久就產生了悔意。。接著佛陀說:「這不構成違犯。」。不應該讓生病的比丘一起同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進入世俗聚落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毘尼)的規範中,比丘出入聚落需有正當理由,治病屬於合法的因緣,旨在說明僧團在維持清淨與處理生理需求之間的權衡。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結伴旅行時的實務應對。
    在面對治安風險(如強盜)時,採取特定的派遣策略以確保僧團安全,體現了律藏對於修行者在世間行住中的管理細節與安全考量。

    此句記錄病比丘因身體狀況無法履行某項律儀或義務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討論病比丘在何種情況下可獲得律法上的寬免或特殊處理,體現律法對實際病況的考量。

    此句出自薩婆多部律儀,討論僧侶行走的安全考量。
    意指若不進行適當的派遣或行走安排,可能會面臨盜賊劫掠的風險。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對病者照護不當或強行驅使的嚴重後果。
    在僧團管理中,強調對病僧應有慈悲關懷與適當照護,避免因不當處置導致生命危險,以此作為制定律則的依據。

    此句出自律部案例分析,討論僧團中照顧病僧的責任歸屬。
    在律典語境下,此類陳述是用於判定照顧者是否因過失導致病僧死亡,進而分析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的罪相或需承擔的責任。

    此句出自律部(毘尼)之案例討論,屬於敘事性的條件句,用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承諾或因果關係,旨在釐清律則適用的具體事實,而非深奧的教理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做出某種行為或犯錯後,心中迅速產生後悔之情。
    在律部語境中,「悔」是懺悔與淨化罪障的心理前提,也是判定心態是否轉向正道的關鍵。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針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進行詢問或討論後,由佛陀做出最終裁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行止。
    考量病比丘體力不足或需專心療養,若強行同行,不僅增加病比丘之痛苦,亦可能延緩整體行進速度或增加其他僧眾的照護負擔,故規定不應將其作伴行。

名相註解
  • 語病比丘:指有語言障礙或說話有缺陷的比丘。
  • 不病者:指身體健康、無病痛的人。
  • 劫:指劫掠、搶奪。
  • 伴行:指在旅途中共同行走、互相陪伴。

有比丘有小因緣故入聚落,將治病差。比 丘為伴,中道畏賊,語病比丘使行。病比丘言: 「不能。」不病者言:「若不使行,為賊所劫。」病者強 力使行,至聚落即死。不病者言:「病比丘死,由 我故。我若不將來,不死。」尋即生悔。乃至佛言: 「不犯。不應將病比丘作伴行。」

120
白話直譯
第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典之結構標記,表示進入第四個議題或章節的論述。

第四。

121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跋耆國竹林村婆求河邊。諸比丘心想:「在戒律未制定前,並不算犯戒。但不知什麼時候才算是之前?」一直到佛說:「我在未制定戒律之前,一切都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跋耆國的竹林聚落,在婆求河的岸邊。。比丘們這樣想:「在戒律還沒制定之前,這樣做不算犯戒。」。不知道哪一個是在先的?。佛陀說:「在我制定戒律之前,任何行為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隨後而來的戒律制定或法義問答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即「不溯及既往」原則。
    在毘尼(律)的判定中,若某種行為在對應的戒律正式制定之前發生,則不將其視為犯禁,體現了律法制定的程序正義。

    此句出於律典對戒律制定順序或事件先後的詢問。
    在薩婆多部律學(Vinaya)中,釐清佛陀制定各項戒律的先後時間順序及其對應的因緣(nidana),對於判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程度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闡明律法制定的基本原則:戒律是隨緣而制。
    在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正式制定禁令之前,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因為當時尚未有對應的禁令。

名相註解
  • 竹林聚落:佛陀早期的重要居處,通常指頻婆娑羅王捐贈的竹林精舍(Veluvana)。

佛住跋耆國竹林聚落婆求河邊。諸比丘作 是念:「未制戒前不犯。不知何者為前?」乃至佛 言:「我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122
白話直譯
有比丘把屬於人的法,錯認為非人而說出超越人法,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說:「對於人而生人想,是波羅夷;對於人卻生非人想,也是波羅夷;有疑惑,也是波羅夷。對於非人而生非人想,是偷羅遮;對於非人卻生人想,也是偷羅遮;有疑惑,也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對人類與非人類的認知上產生偏差,而說錯了關於世俗人情法度的話,不久就感到後悔。。直到佛陀說:「只要心中有這種念頭,就犯了波羅夷罪。」。妄稱自己擁有非人類的超凡境界或神通,屬於波羅夷罪。。若心存疑惑,是否構成波羅夷罪?。不是人類且具有非人類意識的,就是羅剎。。沒有意識到是別人的東西,而拿走了偷羅遮(一種布物)。。對偷羅遮(肩衣)產生了疑問。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因認知(想)上的偏差,導致在論述世俗法度(人法)時失言,隨後產生悔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分析僧眾言行過失的心理動機與後續反應,強調正知正見對言說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律法判定中「意圖」的重要性。
    在薩婆多部律的判定框架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及其嚴重程度,取決於造業時的心理狀態(想)。
    波羅夷為律典中最重的罪,犯者即失去僧格,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妄稱聖果或神通。
    在律藏中,若比丘為了獲利或名聲,虛構自己已證得非凡人的境界(如阿羅漢果或神通),此舉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被定為「波羅夷」罪,即直接喪失僧籍。

    本句探討在犯戒時,若行為人對該行為是否違律心存疑惑(不確定是否犯戒),是否仍判定為波羅夷這一最重之罪。
    這涉及律典在判定罪名時,對於主觀認知與客觀行為之關係的討論。

    本句在律部經典中對非人眾生的類別進行界定,指出羅剎(偷羅遮)屬於非人,且其認知與意識形態(想)亦與人類不同。

    本句討論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典判定中,偷盜必須具備「知是他人之物」的主觀意圖(想)。
    若在拿取偷羅遮時,心中並未認定該物屬於他人,則不構成偷盜的故意,因此不成立偷盜罪。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衣物名相的辨析。
    在律部語境中,需精確定義衣物的種類與名稱,以判定其是否符合比丘的著衣規定或是否屬於禁用的奢侈品。

名相註解
  • 人法:世俗的法律、習俗或人情世故。
  • 非人想:指妄稱擁有非人類(超凡)的聖果、境界或神通。

有比丘於人所非人想說過人法,尋即生悔。 乃至佛言:「於人人想,波羅夷;人非人想,波羅 夷;疑,波羅夷。非人非人想,偷羅遮;非人人 想,偷羅遮;疑,偷羅遮。」

123
白話直譯
有比丘向居士說了超越人法,居士卻沒記住。居士問道:「大德!你剛才說了什麼?」比丘回答:「想要吃東西。」隨即生起懊悔。一直到佛說:「這是犯偷羅遮。」有居士對比丘說:「若是阿羅漢,便可接受四事供養。」比丘默然接受,就是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告訴居士他違反了世俗規範,但居士並不記得。。一位居士問道:「大德!。說了什麼內容?。比丘回答說:「我想喫飯。」。很快就產生了後悔的心情。。直到佛陀說:「犯了偷盜罪。」。有位居士對比丘說:「如果阿羅漢接受四事供養。」。如果默不作聲地接受,就犯了「偷羅遮」這種較重的罪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指出居士在世俗規範(人法)上的過失,而居士對此沒有記憶。
    此類討論在律典中通常用於分析比丘在指正他人過失時的適當性,以及當對方不認同或不記得時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經文敘事,描述在家信徒向僧侶發問的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戒律條文、法義或前文所述內容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表達飲食需求之情況,通常作為討論飲食律儀或請食規範之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造作某種行為後,心理迅速產生後悔之情。
    在律部(毘尼)的語境中,後悔的產生與否及其時間點,對於判定違犯的性質、心態(意圖)以及後續懺悔程序的必要性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對僧眾的違規行為進行定罪。
    佛陀在此明確判定該行為屬於「偷羅遮」(偷盜)之罪,以便依據律法對犯戒者採取相應的處置措施。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屬於設定法律情境的敘述。
    在律藏(Vinaya)中,常以「若...」開頭設定特定案例,用以討論在特定身分(如阿羅漢)與特定行為(受四事供養)下,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法義要求。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接受物品的規範。
    在特定禁制情況下,若比丘對不應接受之物默然受領,未予拒絕或說明,即構成「偷羅遮」之罪。
    這強調了僧團對受領財物必須謹慎且透明的紀律要求。

名相註解
  • 道:在此指言說、陳述。
  • 阿羅漢: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四事供養: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資:衣、食、住、藥。

有比丘於居士所說過人法,居士不憶念。居 士問言:「大德!何所道?」比丘答言:「欲食。」尋即 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有居士語比丘:「若 阿羅漢者受四事供養。」默然受,犯偷羅遮。

124
白話直譯
又有居士對比丘說:「若是婆羅門且遠離惡法者,便接受我的供養。」若比丘默然接受,就是偷羅遮。居士對比丘說:「若是阿羅漢,便接受我的食物。」比丘默然接受,就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一位居士對比丘說:「如果這位婆羅門已經捨棄了惡行,那就請他接受我的供養。」。如果只是默默地接受,就會構成偷羅遮的罪過。。居士對比丘說:「如果你是阿羅漢,就接受我的食物。」。靜靜地接受大衣。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居士對供養對象提出的德行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應基於受供者的清淨與離惡,體現了供養與德行相應的原則。

    此條文規定在律儀程序中,接受行為必須符合規範。
    若在應當發聲確認或進行正式程序時,僅以沉默方式接受,則會構成「偷羅遮」的違規罪過。

    本句描述施主(居士)將接受供養的條件設定在受者的修行境界(阿羅漢果)上。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受食的規範、資格,或是在特定情境下對僧侶身分的確認。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比丘在領受資具(此處為大衣)時應保持默然、恭敬的態度,體現律儀中對受領物品的禮節要求。

名相註解
  • 惡法:指不善的行為、邪見或違背戒律的法。
  • 默然受:指在應當進行言語程序時,僅以沉默方式接受。

復有居士語比丘言:「若是婆羅門離惡法者, 受我供養。」若默然受,偷羅遮。居士語比丘:「若 是阿羅漢者,受我食。」默然受,偷羅遮。

125
白話直譯
有比丘清晨穿衣持缽進入白衣家,居士說:「大德!若是阿羅漢,才可進入。」若比丘默然進入,就是偷羅遮。又說:「若是阿羅漢,才可坐下接受水、食物、佉陀尼等,若不是就請出去。」若比丘默然接受,就是偷羅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一名在家信徒的家中。那位居士說:「大德!」。如果是阿羅漢進入屋舍。。如果是悄悄地進入,就屬於偷盜類的罪行。。另外規定:「如果是阿羅漢,就坐著接受水、食物和抹布等供養;如果不是阿羅漢,就請離開。」。如果默認接收,就屬於偷盜。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依照律儀進行晨間托鉢的日常行持。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重點在於比丘入世乞食的儀軌以及與信眾互動的禮節。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入舍的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修行境界(如阿羅漢)在執行律則或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差異或適用條件。

    此律條規定,若以隱密、不告知的方式進入他人場所,其行為性質被判定為偷盜相關的違規罪名。

    本句記載律部關於接受供養的資格與順序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對於已證果的阿羅漢在受供時給予優先權與特定的禮遇,非證果者則需避讓,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聖果位分的禮儀規範。

    本句規範律儀中財產獲取的正當性。
    接收物品必須基於贈與者的明確意願,若在無明確贈與的情況下默然接收,在律法上被認定為偷盜行為。

名相註解
  • 白衣舍:指在家信徒(白衣)的住所。
  • 入舍:指比丘進入信眾的住宅。
  • 默然:指隱密、不發聲或不經告知地進行。

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入白衣舍,居士言:「大 德!若是阿羅漢者入舍。」若默然入,偷羅遮。 又復「若阿羅漢者坐受水、受食、受佉陀尼等, 若非者出去。」若默然受者,偷羅遮。

126
白話直譯
有比丘穿衣持缽進入居士家。居士說:「大德!若是阿羅漢,才可進入坐下接受食物等。」如前所說。比丘回答說:「我不是阿羅漢。給我的人應當接受。」諸位居士對比丘說:「諸根寂靜,善於守護調伏。」默然接受的,是偷羅遮。學習調伏語言的人,則不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穿著僧衣、手持缽,進入居士的家。。居士說:「大德!」。如果是阿羅漢,則進入座位接受飲食供養等。。就像前面說的一樣。。比丘回答說:「我不是阿羅漢。」。別人給我(的東西),就應當接受。。居士們對比丘說:「感官應保持寧靜,並要善於守護與調伏。」。若是不發一語地接受,就屬於偷羅遮罪。。為了習學而使用調伏之語的人,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日常行持的場景,為律典中敘述戒律適用情境的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在家居士向出家僧侶請法或詢問律義的場景,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依止的關係。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阿羅漢在受食時的行為儀軌。
    律藏詳細規定僧團成員在不同證果境界下的生活禮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此句為律典(毘尼)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旨在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戒律條文、解釋或判定標準,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句為比丘對其修行果位的誠實陳述。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語境中,僧眾對於自身證悟境界的申報必須極其嚴謹,若妄稱已證得阿羅漢果(妄稱聖果),將觸犯嚴重的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討論比丘接受供養的規範。
    其義在於明確供養的對象,若供養品明確是給予該比丘的,則依照律法規定可以接受。

    本句強調「根門守護」的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要求比丘在面對外境時,使六根不隨境轉而保持寂靜,透過對感官的守護與調伏,防止煩惱生起,是達成禪定與解脫的基礎戒律實踐。

    此條文規定在律儀判定中,對於不當之物的「默許接受」與「直接盜取」具有同等的罪責,強調沉默不語的接受行為在法義上等同於非法佔有。

    本句說明律法之例外情況。
    在律典規定中,若比丘是為了習學而使用調伏之語(旨在教導、馴服或矯正他人之語),則不視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持鉢:手持盛裝食物的缽。
  • 當受:指依照律典規定,可以或應該接受的供養或物品。
  • 諸根: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 調伏:指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的心念或感官慾望馴服、掌控。

有比丘著衣持鉢入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若 是阿羅漢者,入坐受食等。」如前說。比丘答言: 「我非阿羅漢。與我者當受。」諸居士語比丘言: 「諸根寂靜善護調伏。」默然受者,偷羅遮。習學 調伏語者,不犯。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