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八
宋元嘉年僧伽跋摩譯
優波離問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討論比丘在利用神通(咒術)或外在藥物變身後,與動物發生性行為的律法判定。
在比丘戒律中,「行婬」是極其嚴重的違犯,無論採取何種手段(如變身)或對象,其行為本質均屬破戒,需依律判定罪相。
。
本句闡明波羅夷罪成立的必要條件:行為人必須具備比丘身分,且在主觀意識上知曉其身分而故意從事律法禁止的行為。
這在律部判罪中強調了「身分」與「主觀意圖」的認定。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知情」或「誤認」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相(如偷盜)需考量主觀意圖(想)。
若比丘因誤認物品而取用,心不具偷盜之意,則影響罪名的成立。
- 優波離:佛陀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在第一次結集時負責誦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行婬:指發生性行為,在比丘戒中為嚴禁之行為。
- 波羅夷: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 不可事:指律法所禁止、不應為的行為。
- 偷羅遮:一種布料或衣物的音譯名,常見於律藏中關於衣物規範的討論。
優波離問佛言:「若比丘自呪術力藥力,自變 作人女,共畜生作婬,得何罪?」佛言:「若自知 我是比丘作不可事,犯波羅夷。不自知比丘 想,偷羅遮。」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邊界的詳細討論。
探討比丘即便利用神通或藥物改變形態,只要其主觀意識仍是比丘且實行性行為,仍屬觸犯戒律,旨在明確禁絕一切形式的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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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戒律中關於「意圖」與「罪名」的判定。
在波羅夷(最重罪)的判定中,強調比丘在自覺狀態下,若生起欲行禁忌之事的意念,即涉及破戒的嚴重性,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從心念處防範,避免墮入不可挽回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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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心理認知(想)上缺乏覺察,在不知覺的情況下進行了偷竊國王財物的行為。
在律藏中,這涉及判斷盜竊罪時對於心理意圖與認知狀態的考察。
- 作婬:指違背戒律的性行為。
- 得罪:在律藏中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的罪業或處分。
- 想:五蘊之一,指對事物的認知與分別。
- 羅遮:音譯自 Rāja,指國王。
又問:「比丘自呪術力藥力,作畜生男,共人女 作婬,得何罪?」「佛言,若自知比丘想作不可事, 波羅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羅遮。」
此問探討比丘若透過咒術或藥物改變形體為畜生,隨後進行性行為時,在律儀上應如何判定其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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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律則的解釋、判定或執行程序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呪術:指利用咒語或法術的力量。
- 婬:指性行為或性慾。
又問:「二比丘呪術力藥力,作畜生身,共作 婬,得何罪?」如前說。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與何種對象發生性行為時,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進而導致喪失僧侶資格。
這屬於律藏中對罪相定義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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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範比丘的性戒。
只要身體發生接觸並實行婬欲,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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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儀規範中,描述偷竊行為的隱蔽特徵,指涉那些因其隱蔽性而難以被察覺或抓捕的偷竊情境。
「共何等女人作婬得波羅夷?」「若一切身可捉 共作婬,犯波羅夷。不可捉,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何種口頭色慾行為下會觸犯『波羅夷』這一最嚴重的律條,導致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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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偷盜罪的量級界限。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成立需達到一定的價值或數量標準。
此處以「節」與「齒」作為判定物品大小的基準,一旦超過此限度,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問:「云何口中作婬,波羅夷?」答:「節過齒,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詢問,旨在釐清以肛門進行性行為是否以及在何種條件下構成「波羅夷」這一最重之罪,進而決定其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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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故意傷害之罪行的判定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需視傷口深度而定;若僅傷及皮膚則罪較輕,但若穿透皮膚進入關節或深層組織,則被判定為波羅夷罪。
- 穀道:指肛門。
問:「云何穀道作婬,波羅夷?」答:「過皮節入,波羅 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問答,旨在釐清在女性生殖器官中進行性行為之具體條件,以及該行為如何構成『波羅夷』這一最嚴重的破戒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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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罪行的判定標準。
當行為越過了規定的規範界限(皮節),即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女根:女性生殖器官。
- 皮節:指罪行的界限或規範的邊緣。
問:「云何女根中作婬,波羅夷?」答:「過皮節入,波 羅夷。」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婬行」定義的細節討論。
律部(Vinaya)需精確界定身體接觸的程度與方式,以判定僧侶是否觸犯波羅夷(Parajika)等重罪。
此處在探討特定生理狀態或行為過程是否構成律法上的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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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針對特定違律情境進行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律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侶身分。
。
本句屬於律部對「婬行」定義的詳細界定。
在律藏中,為判定犯戒之輕重(如波羅夷罪),需明確界定性行為的範圍。
此處說明利用口腔或使用衣物(如披肩)進行性刺激,均被納入婬行之列。
- 破還合:律典術語,描述性行為中陰道口被破開後又合攏的生理過程,用以界定婬行的成立條件。
- 口中作婬:指利用口腔進行的性行為。
問:「女身中破還合共作婬,得何罪?」答:「若入大 小便,波羅夷。口中作婬,偷羅遮。」
此句出自律典之問答體裁,旨在透過極端案例界定『婬行』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判準中,需討論在對方失去意識或生理機能殘缺(如頭斷)的情況下,該行為是否仍符合律法中對『交接』的定義,進而判定是否觸犯波羅夷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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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比丘戒律的判定。
在不潔之處(如廁所)行婬,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立即喪失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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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日常生活的衛生習慣,提及使用牙木(清潔口腔之工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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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藏中禁止的違規行為。
前者指為了滿足色慾而對身體進行改造(穿孔),屬於嚴重違反色戒的行為;後者指偷盜行為,即便對象是非人(如羅剎),亦屬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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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界定罪相,列舉極端或特定的違律行為。
前者指與身體腐爛者行婬,後者指偷竊名為「羅遮」的特定衣物,用以明確破戒的具體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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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身體瘡口或門戶腐爛壞死的情況下進行性行為,在薩婆多部律中被歸類為「偷羅遮」之違犯行為。
- 三瘡:指身體上的三處瘡口。
問:「女人頭斷共作婬,得何罪?」答:「大小便處作 婬,波羅夷。口中,偷羅遮。穿身分作孔作婬,偷 羅遮。爛身作婬,偷羅遮。三瘡門爛壞作婬,偷 羅遮。」
本句探討比丘犯禁的界限。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四種最嚴重的罪行,其中第一條禁止婬行。
此處明確界定只要透過三種身體開口(口、肛、陰)中的任何一處發生性行為,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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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在何種特定條件下,性行為是否仍會被判定為波羅夷罪,以確立戒律執行的嚴格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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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毘尼摩得勒伽)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法,透過簡潔的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義確實存在且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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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是在界定僧伽衣物損壞程度的判定標準。
當衣物兩側破損時,在律法分類中被歸入「偷羅遮」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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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著的穿戴規範。
描述將衣邊摺疊或屈入的具體動作及其在律典中的特定稱呼,旨在規範僧侶衣著的莊嚴與整潔。
- 三瘡門:指身體的三個開口,即陰道、肛門與口腔。
問:「如佛所說,三瘡門一一處作婬,波羅夷。頗 有一一處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有。兩邊壞 入,偷羅遮。屈入,偷羅遮。」
本句探討比丘犯波羅夷罪的具體判定。
在律部(毘尼)的詳細分析中,需確認性行為的對象與身體狀況。
此處指與妓女在正常生理狀態下行婬,構成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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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對醫藥治療或身體病理狀況的技術性詢問。
在律典語境中,詳細討論治療傷口(瘡)的規範,旨在界定比丘在為女性療疾時的行為邊界與醫療準則,確保醫療行為符合戒律且不造成進一步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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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釋,屬於對律則中「不壞」定義的技術性判定。
在律藏中,針對僧侶資具(如衣物、鉢等)的損壞程度有嚴格定義,以判定是否符合領受新物或維修的條件。
此處明確指出,必須兩側均未損毀,才能在律法定義上被認定為「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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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定義性問答,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生理病變(活女瘡門壞)的具體標準,以便於判斷相關戒律的適用或醫療行為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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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詳細描述病症的具體物理狀態,以便判定僧侶是否符合「患病」的定義,進而決定其在律法上可獲取的醫療照顧或免除特定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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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毘尼),在討論比丘或比丘尼面對世俗親屬情事(如出生、死亡)時的處世準則或律則適用範圍,強調兩種情境在律法判定上的對等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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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對名相界定的討論。
在判定戒律適用對象或行為性質時,將「人女」與「非人女」類比,說明某項律則的判定標準在兩者之間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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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界定性 misconduct 的對象範圍。
說明即便對象是太監(去勢男子),只要發生性行為,在戒律的判定與處分上與一般性行為相同,不因對象身分而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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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禁淫之規定。
旨在明確界定性行為的對象範圍,說明即便對象非一般男女,而是畜生或黃門(太監),只要發生性行為,其違律性質與罪相仍與前述情況相同。
- 活女:指以賣淫為生的女性,即妓女。
- 瘡門:指生殖器官。
- 不壞:在律藏語境中,指資具或物品未受損毀,是用於判定違律與否或資具領受資格的標準。
- 壞:指瘡口破裂、潰爛或壞死。
- 爛墮:指組織潰爛、腐爛脫落。
- 人女:指人類女性。
- 非人女:指非人類的女性生物,如天女、龍女等。
- 黃門:指太監,即去勢男子。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動物。
問:「如佛所說,共活女瘡門不壞作婬,波羅夷。 云何活女瘡門不壞?」答:「若兩邊等不壞,是名 不壞。云何活女瘡門壞?若瘡門兩邊壞或 爛墮。如生女,死女亦如是。如人女,非人女亦 如是。共男子黃門作婬,亦如是。共畜生女男 黃門作婬,亦如是。」
本句記錄律藏中比丘犯戒的具體案例。
比丘與動物行婬在律法中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犯者將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有比丘共熟猪母作婬,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戒律適用的法律詢問。
探討比丘在特定環境(獨處一室)下行婬之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在律藏體系中,不論環境如何,只要是有意行婬,即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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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之回應,用以肯定前文所提之議題或律則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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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違犯律則時的物理條件(如毛髮或指甲之根部長度),以判定是否構成罪相。
- 根: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毛髮、指甲等身體生長的根部。
問:「頗有比丘獨在一房作婬得波羅夷耶?」答: 「有。謂根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性行為違犯的詢問。
在毘尼(律藏)語境中,探討比丘若與女性發生性關係(特別是涉及破處之實質行為)所應承擔的律法責任。
根據律制,作婬通常屬於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破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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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對衣物合法性的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討論衣物是否在時間、地點及形式上符合律法規定的條件(合處際),若符合則認定為合格的「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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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義理中,判定是否破戒的核心在於「條件是否成就」。
只要違犯的構成要件全部滿足(合處),即便該行為未被他人察覺或未在表面上顯現(不現),在法義上依然成立波羅夷罪,不因未被發現而免罪。
- 合處:指構成違犯戒律的所有必要條件均已滿足的狀態。
問:「有比丘,女身中破合已作婬,得何罪耶?」答: 「若合處際現,偷羅遮。合處不現,波羅夷。」
此句屬於律藏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針對特定生理狀態(割除女性生殖器)下的性行為,判定其在僧團戒律中所屬的罪名與處罰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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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問答,討論比丘獲取衣物的合法性與種類。
此處確認比丘獲得了符合律制規定的大衣(偷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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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僧伽戒律中關於性接觸的違犯標準。
在律部判定中,身體特定部位的接觸是判定罪相(如波羅夷或僧期)的物理基準,「突吉羅」在此指該行為導致了戒律上的染污或不淨。
- 罪:指違反戒律所構成的過失或罪名。
- 突吉羅:梵語 dūṣita 的音譯,意為染污、不淨。在律典語境中,指違犯戒律而導致的染污狀態。
問:「頗有比丘,女根截已作婬,得何罪?」答:「得 偷羅遮。男根觸女根,突吉羅。」
本句討論比丘犯淫戒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中,性行為是極其嚴重的違犯,而「有間」強調涉事者已有婚姻或伴侶關係,增加了違背倫理的嚴重性,故判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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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例外情況(間)下,原本被禁止的行為(如作婬)是否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與例外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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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體例,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或否定,界定戒律適用的具體條件、情境或罪相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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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存放物品的具體方式,涉及衣物包裹、皮囊、竹筒及特定布料(偷羅遮)的使用,反映了律藏對僧伽生活用品管理之細節規範。
- 有間:指已有配偶或婚姻關係之人。
- 不犯:指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 皮囊:皮革製成的袋子。
- 竹筩:竹製的筒狀容器。
問:「如佛所說,有間有間作婬,波羅夷。頗有 比丘有間有間作婬不犯耶?」答:「有。多以衣裹 皮囊竹筩作婬,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行婬之行為在何種特定條件下,是否仍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確立戒律執行的精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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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
在《毘尼摩得勒伽》的編纂形式中,透過提問與肯定(有)或否定(無)的回答,來明確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罪相的成立條件或制度的有無,以便僧團在判定犯禁時有明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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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多種違犯戒律的情形,包括違反根本戒律、破壞僧團和合、非法居住以及對比丘尼的不當行為,這些行為在律儀中被判定為犯突吉羅罪。
- 毘尼摩得勒伽:毘尼即律,摩得勒伽意為母集或綱要。此類文本是以問答形式編纂的律典摘要,旨在方便記憶與檢索律則。
- 本犯戒:指原本即已違反的戒律。
- 不和合:指僧團內部缺乏和諧或破壞和合狀態。
- 賊住:指非法或不正當的居住、停留。
- 比丘尼:女性出家僧侶。
問:「頗有比丘共女人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 「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犯 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情境(同眠)下發生婬行所觸犯的戒律罪名。
在律藏中,婬行通常涉及波羅夷罪(最重罪),但具體罪名需依行為性質與意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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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認知」與「意向」的關係。
在波羅夷罪的判定中,若行為人明確知曉對象身分且具備相應的心念意圖,則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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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衣著的規範。
在律藏中,僧侶的服飾必須能讓他人一眼識別其身分(即「比丘想」)。
若服飾樣式不符,使其看起來不像比丘,則被定義為「偷羅遮」,此為區分僧裝與俗裝的判斷標準。
- 比丘想:指他人對比丘身分的認知、識別或感知。
問:「若比丘眠中共作婬,犯何罪?」答:「若知比丘 想,波羅夷。若不知比丘想,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人數的僧團中,領取分配物資(通常指僧衣或食單)時,若不合規矩所應承擔的律法責任(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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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該項律則或規範的依據來源為「經」(Sūtra),而非其他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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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僧侶行為的法律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將「作妄語」(說謊)判定為「波夜提」,即一種需要透過承認過錯並進行懺悔來消除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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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偷盜物品必須達到一定的價值限度(即「滿」),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若未達此限度則不屬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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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伽鉢的規格要求。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鉢的容量與厚度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不當儲物。
此處指鉢的內部空間不足(不滿),但器壁卻過厚(偷羅遮),不符合律制之標準。
- 取分:指在僧團分配物資(如僧衣、食單)時領取一份。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話,是佛教五戒之一。
- 波夜提:梵語 payatti 的音譯,指需要透過懺悔、承認過錯來消除的罪過或其補救程序。
- 分物:此處指判定偷盜罪行輕重的物品價值標準。
問:「若比丘二八十人中取分,得何罪?」答:「偷羅 遮。彼作妄語,波夜提。若分物已滿,波羅夷; 不滿,偷羅遮。」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針對搬運重物離開原處的行為,探討其是否符合「波羅夷」的法義或規矩界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搬移重物在何種條件下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需考量對象、意圖及物品之價值或重量,以界定是否構成偷盜或損毀公物之罪相。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某種情況、戒律適用條件或法相確實存在。
在《毘尼摩得勒伽》這類律典彙編中,透過精確的問答來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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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違犯程度的標準。
在律藏中,物品的價值(輕重)直接影響到犯戒的性質與罪相量級(例如偷盜罪的判定),此處在定義何謂「輕物」,以作為判定罪名輕重的依據。
- 本處:指事物原本所在之處。
- 輕物:指價值低微、不重要的物品。在律典中用於區分偷盜等罪行的嚴重程度。
問:「如佛所說,取重物離本處,波羅夷。頗有 比丘取重物離本處不犯耶?」答:「有。謂輕物。」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具體情境(商客與比丘的對話),用以釐清僧團在與世俗之人互動時的行為準則與戒律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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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部關於出家僧侶之世俗權利,說明出家人因捨棄世俗財產、專心修行,故在律法規定下免除繳納賦稅之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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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在處理世俗往來(如過關、運輸)時,請求他人協助處理稅務之情境。
律典在此類敘事中,旨在規範僧侶與世俗金錢、政府稅務往來的界限,避免修行者直接涉入繁瑣的世俗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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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律法體系中屬於哪一類別的罪犯(apatti),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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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典中關於衣物獲取與處理的合法性討論。
「度」是指將布料轉化為合格袈裟的法定程序(如量尺寸、裁切)。
此處說明若僅有允許而未經此程序,該物仍被判定為一般布衣而非正式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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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方便」在此非指大乘之善巧方便,而是指規避戒律的權宜之計。
若以此方式行事,則被判定為「突吉羅」(染污),即該行為不清淨,違反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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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世俗法律與誠實行為的規範。
說明指引他人避開稅關以逃避繳稅的行為,在律法定義中屬於違規或不誠實之舉,強調修行者應遵守世間法規,不應教唆或協助他人欺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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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商客請求比丘協助運送貨物以避稅或處理稅務之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討論比丘是否應參與世俗商業活動或協助他人規避法律,以判定其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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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為律儀規定,說明在獲得許可的情況下,若未按規定通過或處理稅收關卡,即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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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世俗名相的對照定義。
在律藏中,詳細記錄僧眾在出入城邦或經過稅關時的行為規範,以明確僧團與世俗法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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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客企圖賄賂比丘以逃避稅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比丘若參與世俗非法交易或貪圖財利,將違反清淨戒律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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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衣物的尺寸與規格。
其中「度」指衡量標準,「滿」指足量或完整,「偷羅遮」指粗厚。
律藏對此類物質細節的精確界定,是為了確保僧團生活簡樸、統一,避免因追求精美或過量而產生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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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客請求比丘協助運送課稅貨物並承諾支付報酬。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討論比丘處理世俗貨物、金錢交易或代辦稅務是否違背戒律,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營利與金錢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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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領受或製作僧伽衣等資具時的度量標準。
律典對衣物尺寸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合規矩,確保僧團生活簡樸統一。
- 大德:對僧侶的尊稱。
- 出家人: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輸稅:指繳納賦稅。
- 稅物:指需繳納稅金的貨物或相關稅款。
- 度:律典中指對衣物進行量尺寸、裁切或染色的法定程序。
- 方便:在此指為了規避戒律而採取的小手段或權宜之計。
- 稅處:古代印度商旅必須經過並繳納關稅的檢查站。
- 度稅物:將需繳稅的貨物運送通過稅關。
- 度稅處:古代印度徵收關稅的場所。
- 直:在此指貨物的價值或應繳納的稅金金額。
問:「若商客語比丘言:『大德!汝等出家人不輸 稅。為我度稅物。』得何罪?」答:「若許、未度,偷羅 遮。若作方便,突吉羅。若商客未至稅處,示餘 道,隨語去,偷羅遮。商客未至稅處,語比丘言: 『與我度稅物。』若許、未度稅處,突吉羅。度稅處 滿,偷羅遮。商客未至稅處,語比丘言:『與我度 稅物,與汝半稅直。』比丘為度,滿,偷羅遮。商客 語比丘:『與我度稅物,稅直都與汝。』比丘為度, 滿,偷羅遮。」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通常作為法律或世俗程序的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規範下,必須經過正當程序(如繳稅、獲準)方能合法通過或獲益,以此類比僧團在處理財物或執行戒律時需遵循的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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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偷盜財物的罪量界限。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若達到法定價值(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被逐出僧團。
- 五錢:古印度貨幣單位,在此作為判定偷盜罪量之標準。
商客到稅處語言:「與我度稅物。」比丘為度物, 直五錢,波羅夷。
本句描述商客企圖以利誘比丘協助運貨以處理稅務。
在律藏(毘尼)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討論比丘是否能接受世俗交易、處理金錢或參與商業行為,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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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界定罪相的技術性描述。
在律藏中,某些罪行需達到特定的「度」(量度或程度)纔算成立。
一旦行為達到該標準(滿),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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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客請求比丘協助處理世俗稅務並提供報酬之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討論比丘處理金錢或代辦世俗事務是否違背戒律,涉及對「持金」及「介入世俗交易」的規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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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罪相成立的量度標準。
在波羅夷罪(如偷盜)中,必須達到特定的價值或數量標準(度),該罪業纔算完全成立(滿),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 稅界:古代邊境或城市入口處徵收關稅的區域,相當於現代的海關。
- 度物:將貨物運送通過邊界或關卡。
- 稅直:稅金的金額或價值。
- 滿:指罪相完全成立,達到構成該項罪名的所有必要條件。
商客到稅界語比丘言:「與我度物,稅直半與 汝。」比丘為度,滿,波羅夷。商客語比丘:「為我度 稅物,稅直盡與汝。」比丘為度,滿,波羅夷。
此句討論波羅夷罪(最重罪)中關於偷盜的定義。
在律典中,「重物」指達到特定價值標準的財物,而「離本處」是用以判定偷盜意圖與行為完成的法律標準。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法義詢問。
旨在釐清將重物移離原處之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以及是否存在不構成該罪的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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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透過簡潔的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義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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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攜帶課稅物品的律義。
即便物品是由他人私自放入,比丘因缺乏警覺而導致違法,在律典中仍被判定為「突吉羅」之輕罪,旨在要求比丘對隨身物品保持謹慎,避免給予僧團或世俗政府帶來麻煩。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飲食時的威儀。
在口中含滿食物(通常指在不適當的時機或狀態下,如說話時)被視為「偷羅遮」(粗重失儀),要求僧眾在飲食中保持端莊、剋制,以維護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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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關於偷盜罪的處罰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達到一定價值(不可稱量)的財物,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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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度量衡的定義。
律部對於僧眾所能持有之物品的數量與尺寸有明確規範,以防止奢侈或貪婪,「偷羅遮」即為判定物品是否符合律制之量度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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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不可稱量物」的範疇,旨在明確界定在接受供養或處理財物時,哪些物品因數量微小或價值特殊而無法以常規度量衡來衡量,以便僧團依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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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衣物或器具尺寸的量度規定,說明在不同部位進行測量時,若結果仍屬「粗大」之標準,則依律判定其性質。
- 重物:指達到律典規定價值標準(如五瑪舍)的財物。
- 鉢囊:用來盛裝缽的布袋。
- 不可稱量物:指價值極高或超過律法規定限額、無法輕易衡量之財物。
- 價直:指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問:「如佛所說,取重物離本處,波羅夷。頗有取 重物離本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商客以 稅物盜著比丘鉢囊中、若衣囊針囊中,比丘 不知度稅處,突吉羅。若比丘口中度稅物,滿, 偷羅遮。若比丘度不可稱量物,波羅夷。度 可稱量物,偷羅遮。不可稱量物,謂物少、價直 不可量。若餘處度,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與分類「偷盜」的具體行為。
此處之「劫」並非指時間單位(Kalpa),而是指「劫奪」或「盜取」。
佛陀將非法獲取財物的手段細分為五類,使僧眾能明確辨識各種盜取形式,以避免觸犯戒律。
。
此句為律典問答,旨在界定偷盜行為的量級與性質。
在比丘戒中,偷盜若達到法定金額(如四分之一個金幣),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名判定之問答。
在比丘律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犯後即失去僧格。
此處明確將除偷盜法以外的特定違犯歸類為波羅夷罪,用以界定其嚴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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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偷竊佛舍利的律則。
在律藏中,偷竊財物的罪名程度取決於財物的價值(滿量)。
若偷竊佛舍利且價值達標,則犯波羅夷罪,將失去僧侶資格。
。
此處於律部規律中,將「不滿」之行為或狀態,歸類為「偷羅遮」(即重罪或粗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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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惡取」(錯誤見解)的議題。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彼」與「我」的實體存在,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指出在錯誤的見解中,所謂的自我與他人皆無實體。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金額的限制。
即便出發點是出於對佛陀的恭敬心,但若在不合律規的情況下,供養金額達到五錢,仍構成「突吉羅」罪。
這顯示律部對於僧侶處理金錢與供養有嚴格的量化標準,以防止貪欲或不當獲利。
- 劫:此處指劫奪、盜取,而非指時間單位 Kalpa。
- 軟語取:以甜言蜜語或欺騙手段誘使他人交出財物。
- 苦切取:以威脅、強迫等令人生苦之手段奪取財物。
- 寄取:以寄放或借用為名,實際上卻非法佔有財物。
- 偷法:利用法律漏洞或假借法名而進行的盜取。
- 佛舍利: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遺骨或晶體。
- 不滿:指對戒律、分配或規矩之不滿足或不認可。
- 惡取: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的見解。
問:「如佛所說五種劫,謂偷取、軟語取、苦切 取、寄取、偷法。此五種偷,何者犯波羅夷耶?」 答:「除偷法,餘犯波羅夷取。佛舍利有主,若為 自活偷,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增惡取, 彼我俱無,偷羅遮。若為供養故,佛是我師,我 應供養,滿五錢,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偷竊僧團共有財產(經物)時,在律法上應判定為何種等級的罪行(如波羅夷等),以確立僧團的紀律與財產管理規範。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量度的問答。
在毘尼(律法)判定中,針對特定違規行為,若其數量或程度達到律法規定的上限(滿),則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必須離會。
。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描述某物(通常指缽或容器)未滿的狀態,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或觸犯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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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取用的例外條款。
在毘尼(律)的嚴格規範下,僧眾取用非所有之物通常屬犯戒,但若其目的是為了抄寫經卷以傳承佛法,則被視為正當,不判定為違犯。
。
本句論述僧伽律中關於偷盜的處分。
在律藏中,偷竊物品若價值達到法定門檻(即「滿」),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出家人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規範。
若布料未達到法定標準(不滿),則被定義為「偷羅遮」類別。
律部對資具規格的詳細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防止因追求奢侈或不合規格而產生爭端。
。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說明。
在分析某項禁忌行為時,明確區分「實踐該行為」與「對該行為之戒律進行學習、傳承」。
僅僅是讀誦或記錄戒律文字,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經物:指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物(僧物)。
- 書經:抄寫佛經。
- 讀誦:閱讀並大聲誦讀,旨在記憶與傳承法義。
問:「若比丘偷經物,得何罪?」答:「滿,波羅夷;不 滿,偷羅遮。若為書經故取,不犯。若偷經,滿,波 羅夷;不滿,偷羅遮。若讀誦書寫,不犯。」
本句討論比丘在聖域(廟、塔)或世俗(白衣家中)採取財物的律義判定。
律法判定之核心在於「偷心」(偷竊意圖),以此決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及其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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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盜竊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需考量財物是否有主、是否受守護,以及盜取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律定之最低限度(即「滿」)。
。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衣物尺寸的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僧伽衣物的長寬有嚴格標準,若某件布料的尺寸未達到法定之完整要求(不滿),則將其定義為「偷羅遮」,用以區分其類別或用途。
。
本句討論偷盜罪(不與取)的量刑判定。
在律部規範中,偷盜不屬於特定個人所有之物(如廟宇公物)同樣違律,且其罪名輕重取決於物品價值。
若偷盜之物價值達到法定標準(滿),則判定為「偷羅遮」粗罪。
。
此處討論律儀的完備性。
若在執行律則時未能滿足特定條件,則該狀態被判定為「突吉羅」,即是不淨或有瑕疵的狀態。
- 支提:梵文 Caitya,指佛塔或紀唸佛陀的聖蹟建築。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莊嚴具:指用於裝飾、美化佛殿或居室的器具。
- 偷心:指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意圖。
- 主守護:指財物有明確的所有權人且採取看管措施。
- 非人物:指不屬於特定個人所有之物,如公共財產或神廟之物。
問:「若人廟中物、支提物,若白衣家中莊嚴 具,若比丘偷心取,得何罪耶?」答:「若有主守護, 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取非人物廟等 亦如是,滿,偷羅遮;不滿,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比丘在與在家女性(居士婦)交談時,其稱謂使用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與女性的言談有嚴格的界限與禮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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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之情境對話,用以討論關於財產取得、借貸或盜竊等律儀規範之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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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如非法取得財物或權限)進行定罪的詢問,旨在釐清該行為在律藏中對應的罪名與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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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處理物品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物品裝滿容器時,要求使用遮蓋布(偷羅遮)進行覆蓋,以符合律儀的整潔與管理要求。
。
此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當某項條件或數量不符合規定(不滿)時,在術語上定義為「突吉羅」,即具有缺陷或不圓滿的狀態。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律則或禮儀,在面對在家居士時同樣適用,體現律法在不同對象間的適用一致性。
- 白衣家:指在家信徒(居士)的家庭。
- 居士婦:在家女信徒,或指居士之妻。
- 某甲:指代某個特定的人,常用於律典或法律案例中的虛擬稱呼。
- 犯罪:指違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應遵守的戒律(波羅提木叉)。
- 居士:在家奉行佛教教法、信奉三寶的信徒。
問:「若比丘至白衣家語居士婦言:『居士!與我 某甲物。』得已犯何罪耶?」答:「若物滿,偷羅遮; 不滿,突吉羅。至居士所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詢問,旨在探討比丘共同盜取財物時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不請而取)若達到一定價值,將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此處討論重點在於共同作案的法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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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當財產屬於共有且尚未分配時,私自取用是否構成偷盜,需視物品性質(如本句提到的亞麻布)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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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價值判定。
在分配財物時,若分出的每一部分仍達到律法規定的波羅夷罪價值限額,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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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伽衣(袈裟)的規格與尺寸。
若衣料不足以填滿法定之標準,則將其歸類為「偷羅遮」之類別。
問:「若闇夜中有衣,四比丘共偷取,得何罪?」 答:「物未分,偷羅遮。分已,各滿,波羅夷;不滿, 偷羅遮。」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偷盜」的判定。
在毘尼(律)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偷心)。
此處討論將他人放置於衣架之物私自取走,若具備非法佔有的意圖,則需判定其觸犯之戒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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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之問答,針對僧伽在選擇或領受衣物時的材質規範,明確指出應選擇由經緯線織成的布衣,以符合律法對僧服材質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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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判定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必須同時具備主觀的意圖(選擇)與客觀行為的完成(滿足),兩者兼備即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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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僧侶在戒律上的違犯情形,包含心態上的不滿足,以及行為上的偷竊罪過(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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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處理僧伽衣物之規範,說明從存放架上取用大衣(偷羅遮)的動作,體現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與物資管理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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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偷盜罪構成波羅夷罪的兩個關鍵判定條件:一是物品脫離所有者的掌控(離架),二是盜取物品的價值達到律典規定的最低限度(滿)。
兩者兼具即成立最嚴重的律罪。
。
本句出自律部之摩得勒伽(論典),屬於對僧伽物品量度標準的界定。
在律典中,透過定義物品是否「滿」或是否「粗大」,用以判定領受物品是否合規,或是否構成違犯律條的標準。
。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伽資具規定的類比說明,指衣囊在持有、使用或處理上的律則,與前文所述之物品規定相同。
。
此句出於律典之論釋,指對於文中未詳盡列舉的其餘項目,修行者應依據已述之原則、性質或法義進行類推與判定。
- 偷:指偷竊行為。
- 離架:指物品脫離原有的存放架或所有者的掌控範圍。
- 衣囊:比丘用來存放或攜帶袈裟等衣物的袋子,屬於律法允許持有的資具。
- 義:指法理、性質或判定標準。
問:「若人物著衣架上,比丘偷心取,得何罪?」答: 「選擇時,偷羅遮。選擇已,滿,波羅夷;不滿,偷 羅遮。合架取,偷羅遮。物離架,滿,波羅夷;不 滿,偷羅遮。衣囊亦如是。」餘物隨其義應當 知。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詢問,旨在探討偷盜行為的動機(為他人而偷)是否能改變其罪性。
在律部判準中,偷盜的核心在於「不請而取」,即便動機是為了幫助他人,只要構成偷盜事實,仍需依律判定罪名。
。
本句出於律部,旨在界定僧伽所穿著衣物的材質。
在毘尼(律)的規範中,區分織造之衣(偷羅遮)與非織造之衣,是用以判定該衣物是否符合著衣規定之重要標準。
- 偷盜:指不請而取他人之財物,在律藏中為重要禁戒。
問:「為他偷,得何罪?」答:「偷羅遮。」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波羅夷罪界限。
在薩婆多部律的規定中,比丘偷取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格喪失,被逐出僧團,不可再出家。
。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盜竊罪量之法律詢問。
在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定義中,盜取達到一定價值(如五錢)之物即構成此罪,導致僧侶立即失去僧籍,不得在僧團中生存。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編纂形式,旨在透過問答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具體情境或確認某種法義的存在。
。
此句為律儀中針對特定身分(迦梨)與社會地位(卑賤)所設定的判斷條件,用於區分不同身分者在戒律適用上的差異。
- 迦梨:音譯名,在此指涉特定身分或階級。
- 卑賤:指身分地位低微。
問:「如佛所說,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 取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賤。」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偷竊衣物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犯(apatti),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與條件。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制度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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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尼),涉及僧伽衣物的價值覈算或成本扣除,指衣料的價值減少了五錢。
- 錢:古印度當時使用的貨幣單位。
問:「頗有比丘偷衣不犯耶?」答:「有。衣減五錢。」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在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定義中,比丘若具有偷盜意圖,且所取物品達到法定價值標準(即「重物」),並將其移離原處,即構成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重罪的詢問。
在律藏中,移動他人財物若具備偷盜心且達到一定價值,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此處在討論行為界限與定罪條件。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事實是否存在。
。
本句屬於律典對盜竊罪行的界定。
強調盜竊之成立需具備主觀的「偷意」,並明確將挪用導師或上級物品的行為定義為違律,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尊卑有序與財產清淨。
- 和上阿闍梨: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戒律的導師。
- 近住弟子:長期隨侍在導師身邊學習並照顧起居的弟子。
問:「如佛所說,比丘取重物移著處處,犯波羅 夷。頗有比丘移重物著處處不犯波羅夷耶?」 答:「有。若共行弟子、近住弟子作偷意取和上 阿闍梨物,轉上著下、轉下著上,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討論比丘在面對物品身份或所有權產生疑問時的判定問題。
在律部語境中,對物品的辨識(是否為特定之物)直接影響到是否構成偷盜或誤用等戒律違犯的判定。
。
此句屬於律儀審問的語境,旨在確認涉案的主體(是人還是物)以及該行為在戒律中所構成的具體罪名。
。
本句為律典問答形式,旨在界定特定職能之名相。
在薩婆多部律部語境中,此處定義了負責誦持、記憶律典之僧侶的身分。
。
本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條文適用對象的判定。
說明即便行為人並非前文所述的特定對象,但其行為性質仍屬於「粗行」(Sthulacāra),即較為嚴重或粗重的違犯行為,仍應依律處理。
- 彼人、彼物:指涉特定案件中的當事人或涉案物品。
問:「比丘疑物,彼人物、非彼人物?實是彼人 物,取得何罪?」答:「偷羅遮。非彼人物,亦偷羅 遮。」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波羅夷罪界限。
在比丘戒中,偷盜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金額(五錢)的定義詢問。
在律藏中,對僧眾持有或使用金錢有嚴格的界限規定,此處旨在釐清該特定金額在律則中的具體標準與含義。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竊罪(波羅夷)的金額界限。
在薩婆多部律中,盜竊達到特定價值(如四迦呵那或一迦梨仙)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此處說明若一迦梨仙值二十錢,則盜取其四分之一(五錢)即達罪限。
- 迦呵那:古印度貨幣單位。
- 迦梨仙:古印度貨幣或價值單位。
問:「如佛所說,若取五錢,波羅夷。 云何五錢?」答:「四迦呵那一迦梨仙,迦梨仙 直二十錢,取五錢,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前行為的判定。
在受具足戒之前,若採取方便手段或產生特定結果,其罪相在受戒後被判定為「突吉羅」,即較輕微的過失,用以區分受戒前與受戒後的責任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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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時間點與身分認定。
在未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之前,採取某些不合律儀的方便手段,當時雖不構成違律;但一旦受具足戒,該行為即被認定為得「突吉羅」罪,說明僧格身分決定了行為的律義性質。
。
本句討論比丘在受具足戒前後獲取僧伽資具(如上衣)的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作方便」指採取權宜手段或事先安排,以確保在受戒後能合法取得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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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具足戒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受戒必須嚴格遵守法規(如師長資格、僧團人數、程序正確)。
若採取不合規的「方便」手段(如欺瞞或省略必要程序)而得戒,雖形式上完成,但在律法上被視為有缺陷,影響戒體的純淨。
- 具戒:指具足戒(Upasampada),出家僧侶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受戒儀式。
- 受具戒:指受具足戒(Upasampada),是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的正式受戒程序。
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 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 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羅遮。受具 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得,突吉羅。
本句規範受具足戒的程序正義。
若在受戒過程中採取欺瞞或不合規的手段(作方便),且受戒後立即離開以逃避審查或不履行義務,在薩婆多部律中被定為「偷羅遮」,即一種粗重的罪過。
。
本句說明在受具足戒的過程中,透過適當的程序安排(方便),使受戒者能合法獲得必要的僧服(偷羅遮)。
這屬於律部關於出家儀式與資材獲取的具體規定。
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離處,偷羅遮。受 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得,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盜竊寺院土地時,觸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具體條件與數量,以確立僧團的戒律界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違犯律儀的行為類型。
將爭執分為「言語」與「搶奪」兩種形式,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相關的律法違犯。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案例的記錄,指出一名名為「得勝」的比丘犯了波羅夷罪。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認定,該比丘立即喪失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衣外觀或類型的定義。
在薩婆多部律中,詳細規定衣物的名稱與特徵,以確保僧團在衣著上的規範與統一。
。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盜竊財物若達到或超過特定價值限額,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被逐出僧團。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僧團或個人在處理不動產(如寺院、農田、住宅、店鋪)時應遵循的律則,強調不同類型的財產在法律適用或所有權認定上具有一致性。
。
本句規範比丘偷竊的罪額界限。
在律藏中,偷竊行為若達到特定價值(如四量),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伽資具(如衣物)的尺寸規範。
指物品的長度不足,未能達到當時規定的標準測量標竿(偷羅遮)之要求。
。
本句說明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一名比丘是否具備「長老」身分的標準。
必須滿足所有相關的律法規定(方便)方可獲得此稱號。
。
本句定義律藏中「偷盜」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取得物品的手段是否正當(方便)。
若不依正當程序或未經允許而取得,即構成偷盜之義。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結論。
指當某項違律行為的構成要件完全滿足(滿)時,該行為即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句為律部敘事片段,描述特定人物或事物(迦梨)導致仙者產生不滿之因緣,並提及人物偷羅遮,用以交代律則背後的因果故事。
。
此句為律典中的類比敘述,將前文所述之規範、事例或判定,同樣適用於名為「俱耶尼」的人。
。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案例的判定。
在毘尼(律)的判定邏輯中,判定是否違犯需考察行為的構成要件。
此處指出因缺乏「攝受」(即接納、採取或掌控)的實際行為或意圖,故不成立違犯。
- 鬪諍相言:指以言語進行爭吵、對抗。
- 鬪諍取:指透過爭執手段強行取得他人之物。
- 寺舍地:指寺院或僧侶居住的土地。
- 店肆:指經營買賣的店鋪。
- 仙者:指古印度的仙人(Rishi),通常指修行苦行或掌握吠陀知識的人。
- 俱耶尼:人名,出現在薩婆多部律典中的人物。
- 欝單越:律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案例名稱。
- 攝受:在律典語境中,指接納、採取、領受或將其納入掌控的行為。
問:「若比丘盜寺舍地,幾事犯波羅夷?」答:「二事, 鬪諍相言、鬪諍取,偷羅遮。得勝,波羅夷。相 言,偷羅遮。若勝,滿,波羅夷。如寺舍地,田宅店 肆亦如是。偷樹果、破倉,若一方便滿,波羅夷; 不滿,偷羅遮。若多方便,一一方便滿,偷羅遮。 弗于逮方便取,偷羅遮;滿,波羅夷。用此迦梨 仙者不滿,偷羅遮。俱耶尼亦如是。欝單越 不犯,無攝受故。」
此為律儀中的案例詢問,旨在判定偷竊特定價值(如銅錢)之行為,是否達到構成「波羅夷」罪的標準。
。
本句討論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波羅夷(最重之罪)需計算所盜物品的市場價值,若達到律典規定的最低金額標準(滿),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 計直:計算物品的市場價值或價格。
問:「或有比丘偷銅錢犯波羅夷耶?」答:「當計直, 滿,犯波羅夷。」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界限。
在比丘戒中,盜竊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此處指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格喪失,被逐出僧團。
。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盜竊財物達到特定金額(五錢)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盜竊達到一定價值即屬最重罪,將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確認特定事例或戒律的存在,來釐清僧團行持的標準與判定基準。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身分判定的條件句。
在薩婆多部律中,針對供養對象的身分(如仙人)或其社會地位之認定,會影響到相關戒律的適用與處置判定。
- 取減:指非法取得、盜竊或挪用他人財物。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 比丘取減五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 貴。」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針對偷盜罪的量化標準進行確認。
在律部中,規定偷盜達到特定數額(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波羅夷重罪,須失去僧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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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罪額的法律詢問。
在波羅夷律中,盜竊達到一定金額(五錢)即屬重罪,此處在探討是否存在不構成該罪的特殊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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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某種戒律、事實或狀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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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身分階級的討論,旨在界定特定社會身分(如低種姓者)在律法適用或僧團互動中的處置準則,反映了古印度當時的社會結構與律制之對應。
- 賤:指在古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低下的階級。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 取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賤。」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意圖」與「行為」的關聯。
在律部判罪中,行為發生時是否具備偷竊的「想」(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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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比丘犯戒後,在面對長老或僧團進行懺悔時的標準表述,表達對過錯的承認以及未來不再造作該罪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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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意圖(想)」對定罪的決定性影響。
偷盜罪的成立必須基於「偷盜之心」。
若起初誤認財物為己有,則無偷盜意圖,不構成罪犯;但若隨後意識改變,以偷盜之心取物,則觸犯波羅夷罪。
- 後不犯:律儀中的懺悔用語,指比丘在承認罪過後,發願未來不再犯同樣的過失。
問:「若比丘先作偷心欲取衣,取時己有想,得 何罪?」答:「偷羅遮,後不犯。或前己有想,後作偷 想,取架上衣,前不犯,後波羅夷。」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偷盜」的波羅夷罪規定。
在僧團律法中,盜竊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人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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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取得大量金錢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違戒,以及是否存在不違戒的例外情況,體現了律部對戒律適用範圍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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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予以肯定回答,確認相關律則或情況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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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明確規定,私自據有僧團大眾共有的財產,即構成偷盜罪,屬於律儀中需受制裁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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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構成條件。
在律典規定中,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不論是單人或多人共同採取,均定義為偷盜(steya)。
- 犯:指違反戒律,觸犯戒項。
- 大眾共物:指僧團集體所有、供大眾使用的財產。
問:「如佛所說,若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 眾多錢不犯耶?」答:「有。若取大眾共物,偷羅遮。 或多人共取,偷羅遮。」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竊罪的判定標準。
在毘尼(律)中,偷竊之物若價值達到一定限額(通常指五瑪舍迦),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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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盜竊罪界限的法律詢問。
在律藏中,盜竊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通常為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此處在討論木製器具是否同樣適用此價值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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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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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部(毘尼)討論僧眾取得資具的語境中。
在律藏規範中,取得物品的意圖(為己或為他)以及取得的方式,是判定該行為是否合規或是否違犯戒律的關鍵考量因素。
- 木器:指木製的器具或器物。
- 取:指取得資具或物品。在律典中,對物品的獲取有嚴格的程序與動機要求,以防止貪欲或違犯盜戒。
問:「如佛所說,偷木器滿,波羅夷。頗有比丘偷 木器滿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為他取。」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比丘律中,偷盜行為必須達到特定的價值門檻(即「滿」),才構成波羅夷(最重)罪;若偷盜物品價值未達此標準,則屬於較輕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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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額的詢問。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若達到一定價值(通常為五瑪舍迦),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此處在討論偷金鬘且金額達標的情況下,是否仍有不犯波羅夷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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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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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偷盜的定義是「取未予之物」,其對象不僅限於人類。
即便盜取非人類(如羅剎等)的財物,在法義上依然構成偷盜罪,體現了律法對禁絕貪欲與盜心的絕對要求。
- 金鬘:金製的項鍊或花環裝飾。
- 非人:指非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夜叉、羅剎等。
問:「如佛所說, 若比丘偷金鬘滿,波羅夷。 頗有偷金鬘滿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取非 人金鬘,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行為(偷竊水)下所應承擔的律義責任與罪相。
在律藏中,偷盜行為需依據盜物價值與主觀意圖來判定其罪名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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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罪相的判定。
在比丘戒中,某些違規行為(如偷盜)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需依據物品的數量或價值是否達到法定標準而定。
此處指量水若達滿額,則判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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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伽衣物或法器的規格標準。
若尺寸未達規定之滿量,則被定義為「偷羅遮」(粗布/大布),用以區分不同等級或用途的布料,確保僧眾依律使用。
問:「若有比丘偷水,得何罪?」答:「當量水,滿,波羅 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取用自然水源時,若未經許可而採取,是否構成「偷盜」之罪及其對應的罪名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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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偷盜罪的判定。
比丘若分次累計偷盜財物,直到總價值達到法定處罰的限度(如水滿溢出),即構成波羅夷罪,需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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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的規格要求。
指特定的僧衣布料(偷羅遮)在尺寸或覆蓋範圍上不足,未能達到律法規定的標準。
- 計功:指計算獲利,在此指分次累計偷盜財物的價值。
- 水滿:比喻累計的財物價值達到法定處罰的臨界點。
問:「若有比丘偷坡塘水,得何罪?」「計功,水滿, 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比丘戒中,偷盜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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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持有特定數量財物(此處為迦梨仙)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這反映了律藏對於僧團財產管理與禁慾生活的嚴格規範,透過具體的數量界限來判定犯戒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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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事項確實存在或成立。
在毘尼(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確認某項戒律的適用情況、事實認定或法義之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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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律部對「取」之行為與心理動機的詳細分類。
在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時,必須區分主觀意圖(如是否有盜心)與客觀情境(如是否經同意、是否認為無主),以決定其違犯律儀的性質與程度。
- 無主想:認為該物品沒有所有權人的心理狀態。
- 盜心:主觀上想要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意圖。
問:「如佛所說,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百 千迦梨仙不犯耶?」答:「有。自己想取、同意取、暫 時取、語他取、無主想取、無盜心取。」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界限。
在比丘戒中,偷盜財物若達到一定金額(此處指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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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獲取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取得大量特定貨幣(迦梨仙)時,是否會觸犯律法(特別是關於比丘不得持有金銀財寶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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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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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偷盜的成立需考量對財物的主觀意圖與實際行為。
此處說明若將財物分次、逐一數著拿走,仍構成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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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意圖」與「行為」的時間順序對定罪的影響。
偷盜罪的成立,必須在取物之時即具備偷盜之意圖。
若取物時並無偷心,而是在取物之後才產生貪念,則不構成該項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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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偷盜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五錢」之限,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必須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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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衣布料規格的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於僧侶獲取或使用布料有嚴格的尺寸與數量規定,若布料未達「偷羅遮」之標準,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特定類別的獲取或違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 丘取百千迦梨仙不犯耶?」答:「有。取四錢,數數 取,一一偷羅遮。若比丘偷心取、自己想舉,前 偷羅遮,後不犯。若自想取、偷心舉,前不犯, 後心若滿五錢,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問答,旨在釐清比丘在處理他人藏於地中的財物時,其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其他律法上的罪過,屬於律部對於財產所有權與取捨界限的法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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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的問答體裁,旨在精確定義名相,以便在判定戒律違犯與否時有明確的標準。
問:「若人藏寶若似寶著地中,比丘取棄,犯 何罪?」答:「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面對無主之自然寶物時,若將其據為己有是否構成違律之罪,涉及對財產所有權與僧團戒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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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體裁,旨在確認某項行為是否符合規範。
「偷羅遮」在此指明該行為是基於經律之教導而實行的正當行持,強調行為的合法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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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偷盜罪的判定條件。
在律典中,偷盜他人財物若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即「滿」),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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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服尺寸的技術性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僧衣的覆蓋範圍有嚴格要求,若衣物尺寸不足以覆蓋規定部位(不滿),則將其定義為「偷羅遮」,以便區分合格與不合格的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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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偷盜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達到一定價值(此處以「手印」為量)即構成波羅夷罪,屬最重之罪,將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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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界定。
若衣物長寬未達法定標準(不滿),則被視為「偷羅遮」類型的布料,而非正式的袈裟。
- 地寶:指從地底自然湧出或發現的寶物、礦產。
- 手印:律典中衡量偷盜物品價值的一種量度標準。
問:「若地寶涌出,比丘作己物取,得何罪?」答: 「偷羅遮。若他物想取,滿,波羅夷;不滿,偷羅 遮。若手印取,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取物定罪的細節。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罪(如波羅夷罪)需考量奪取之意圖(取心)與實際取得之事實。
此問旨在釐清:若取物後並未使用,是否仍構成罪相,用以界定罪業成立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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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毘尼(律)中,偷盜物品若達到一定的價值限度(量價滿),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格,必須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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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尺寸的法定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衣物的長寬有明確規定,若布料尺寸不足(不滿),則不符合「偷羅遮」的規格,涉及僧侶對衣物獲取與使用的律則規範。
- 量價滿:指偷盜物品的價值達到律法規定的最低限度。
問:「取不用迦梨仙,得何罪?」答:「量價滿,波羅 夷;不滿,偷羅遮。」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盜竊罪(偷盜)的判定。
在波羅夷罪的定義中,將財物移離原處即被視為盜竊行為的完成。
若移之物價值較高(重物),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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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比丘在搬運並放置重物時,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而未構成違犯。
這反映了律藏對於僧團日常起居、物質處理之細節規範,以確保僧眾行住坐臥皆在正法與戒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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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條件是否存在或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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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案例情境,討論比丘在搬運或移動特定衣物(偷羅遮)時的行為,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
問:「如佛所說,比丘移重物著處處,波羅夷。頗 有比丘移重物著處處不犯耶?」答:「有。一比丘 擔著遠處,第二比丘移著處處,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問答,旨在探討比丘在取得居士財物(衣物)時,即便在對方同意的前提下,是否仍觸犯律法之規定。
這涉及比丘對財產獲取之清淨度以及律法對所有權轉移的認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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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問答形式,回答者明確指出該項律則或義理的法源出處為「經」(Sūtra),用以區分律藏中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部分與後來的論述分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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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佈施衣物的捐贈程序。
在律部規範中,捐贈者的明確意願表達(口頭宣告)是判定財產轉移是否合法,以及僧侶受領是否合規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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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領受或使用特定種類僧衣(偷羅遮)時的心理意圖。
在律藏的判準中,行為是否違律往往取決於其主觀意圖(cetanā)以及對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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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供養物或飲食類別的詳細界定。
其目的是將前文所述的規範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乾貨、花卉及果實等類別,體現了薩婆多部律在處理物質分類時的嚴謹與一致性。
- 綖:指乾貨,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乾魚、乾肉或經過脫水保存的食物。
問:「若比丘,居士衣同意取,得何罪?」答:「偷羅遮。 若居士言:『我此衣與大德。』若比丘施意想受 用,偷羅遮。若綖若華果亦如是。」
此為律儀問答,針對比丘在財物變質(將金屬變為銅)並通過稅務關卡時,其行為在戒律上的罪名歸屬進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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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的回答,用以區分教法類別,此處指涉的是「經」部。
問:「若比丘變金作銅度稅處,得何罪?」答:「偷羅 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獲取金銀寶物時,若伴隨毀損行為(如破壞容器或封印),應判定為何種戒律罪名。
這涉及對偷盜罪構成要件的詳細分析,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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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偷盜罪的量刑界限。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需視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法定限度(如五摩設),若金額達標則屬波羅夷,若未達標則屬較輕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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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衣物的尺寸標準。
若衣料尺寸未達法定要求(不滿),則被視為『偷羅遮』,此為律部對衣物規格的精確定義,用以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
- 壞色:在律典語境中,指毀損容器、封印或物品外相以獲取財物。
- 量價:指律法中規定判定罪行等級的財物價值標準。
問:「若比丘取寶取金銀,壞色已取,犯何罪?」答: 「量價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處理他人託管財物時,若不履行歸還義務所應承擔的律法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誠信的違背,需依據物品價值與主觀意圖(如是否意圖據為己有)來判定具體的罪相(如偷盜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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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罪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若違犯行為的所有構成要素(條件)全部滿足,則該罪業正式成立。
此處指滿足特定條件後,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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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團生活細節的規定。
在討論晾曬僧衣的設施時,若晾衣樁的數量或規格未達到法定標準(不滿),則被界定為『偷羅遮』,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儀之要求。
- 受寄:接受他人託管物品。
問:「若比丘受寄已不還取,得何罪?」答:「滿,波羅 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不可非法取得特定礦物或寶石。
在律藏中,取物(偷盜)的罪相依據所取物品的價值而定,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 迦梨仙鑛:一種特定礦物之音譯名。
若比丘取迦梨仙鑛,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名的界定討論。
旨在探討比丘在取得他人財物後,若產生不還之心或事實上不還,是否構成律法定義的偷盜行為,是用以判定犯戒程度的法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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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罪名成立的標準。
在律藏中,只有當違犯行為的所有構成要件(事)全部滿足(竟滿)時,該罪名才正式成立。
波羅夷為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成立,比丘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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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衣物或器物尺寸的量度規定,指該物品之長度或容量未達到「偷羅遮」這一法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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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心)。
若比丘在決定不回原處且離開後,拿走衣物但主觀上並無盜心(例如認為該物已無主或獲準),則其罪性與蓄意盜竊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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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離棄居處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規定中,若比丘離開原處且主觀上決定不再返回,即被視為離棄僧團,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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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尺寸的界限。
若布料面積不足以達到律典所定義的「大布」標準,則在律法判定上不視為大布,影響其領用或使用之規範。
問:「若比丘舉他物,後不還,偷羅遮。事竟滿,波 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前決定不還,後離 本處,無盜心,偷羅遮。若先離本處,後決定不 還,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判釋。
透過類比特定案例(迦梨仙)來釐清違律的界限,旨在確定在特定情境下,僧侶的行為是否構成違戒以及對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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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對物品價值的認定。
在律藏中,針對財物的持有、交易或損毀賠償,需有明確的價格衡量標準,以確保符合戒律規定,避免貪欲或不正當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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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偷竊陶器)在律法中的罪名等級。
在毘尼(律)的判定中,偷竊罪的輕重通常取決於財物的價值高低,此處在探討偷竊低價陶器所對應的戒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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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物品價值的認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對於財產處理、賠償或物品交換,必須有明確的價值衡量標準,以確保僧團內部交易的公正,防止因貪欲或不公正估價而產生爭端,維護僧伽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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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不與取)之量刑詢問。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高低直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例如是否達到波羅夷罪的門檻),此處旨在釐清特定金額(五錢)在律法中對應的處分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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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衣著的規範,旨在要求比丘生活簡樸,禁止使用不符合僧團規定的厚重或奢華布料,以杜絕奢靡之風,維持出家人的質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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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正式受具足戒之前的過渡期間,若擔任方便職務而犯錯,其罪相的判定。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行為被定為較輕的「突吉羅」罪,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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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認定之特殊情況。
若在受具足戒之前採取了不合律儀的權宜手段(方便),雖然當時尚未正式受戒,但一旦受具足戒後,該行為仍被認定為構成「突吉羅」類別的罪 of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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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名的判定。
分析在受具足戒前後,若利用先前安排的手段獲取財物,其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偷盜。
此處判定為偷羅遮,旨在要求比丘在獲取資具時必須完全清淨,不得利用身份轉換之空隙採取不正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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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受具足戒過程中,若以不正當手段(作方便)規避條件而獲戒,受戒後即構成「偷羅遮」(Sthula,大罪)。
此處強調受戒過程的誠實與純淨,違規之方便手段將導致律法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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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受戒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典語境中,若修行者透過欺瞞或不正當手段(作方便)獲取具足戒,即便形式上完成受戒,一旦條件滿足(滿),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 量:在此指衡量、評估或計算。
- 價:指物品的市場價值或法定價格。
- 作方便:在律典中指採取非正規或不正當的手段以達成目的。
問:「若取似迦梨仙,犯何罪?」答:「量價。」「若比丘偷 陶器,得何罪?」答:「量其價。」「若減取五錢,犯何 罪?」「犯偷羅遮。未受具戒作方便,未受具戒時 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得, 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 羅遮。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羅 遮。受具戒已作方便,受具戒已得,滿,波羅 夷。」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分析,旨在釐清比丘非法取得或盜取牲畜時,應依律判定為何種罪相。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名需考量所取財物的價值(如是否達到波羅夷的盜竊金額標準)及主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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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名判定的問答。
判定波羅夷罪需同時滿足行為主體(自為)與行為結果(圓滿/滿)兩個條件,一旦兩者皆具,即構成最嚴重的除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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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之尺寸規定。
指布料的長度或面積未達到「偷羅遮」這一法定標準,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衣物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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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的心理動機。
在律藏的判定中,行為的成否與起心動機密切相關。
此處指出因「憎嫉」而起心偷盜,揭示了嗔心驅使下的不法行為,屬於違犯律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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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禁戒項目的類比說明。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指針對殺生禁令的判定,若行為目的是為了獲取肉食而殺害動物,其違犯性質與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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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擅自處置他人財產或禁囚的規範。
在律法中,即便釋放他人看似是善行,但若未經許可而導致原所有者或管理者的損失或不快,仍可能構成違律行為。
- 憎嫉:指憎恨與嫉妒,在此為導致偷盜行為的心理動機(嗔心)。
- 殺取肉:指為了食用而殺害動物以獲取肉食。
問:「若比丘取象馬駱駝牛羊,犯何罪?」答:「若自 為,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憎嫉彼故,偷 羅遮。殺取肉亦如是。若解放,使彼生惱,偷 羅遮。」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透過不正當手段(方便)變更身分或性別(轉根)以成為比丘尼,並脫離原屬僧團的違律行為及其相應的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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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問答,討論觸犯波羅夷罪的量度標準。
在律藏中,特定罪項(如偷盜)設有數量界限,一旦達到該量(滿),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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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規範。
在律典中,若布料的尺寸未達到正式袈裟的法定標準(不滿),則將其定義為「偷羅遮」類型的衣物,用以區分正式與非正式的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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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偽裝身份的罪相。
比丘尼若透過欺瞞手段偽稱男性並假冒比丘,脫離原有的比丘尼身分,一旦罪相成立(滿),即屬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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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對僧伽衣物尺寸的嚴格規定。
若布料面積不足以符合正式僧衣的標準,則被定義為「偷羅遮」,這類布件在律法上的定義與用途與正式僧衣有所區分。
- 轉根:指改變生理特徵或身分認定以轉換性別或僧格。
問:「若比丘時作方便,轉根作比丘尼時離本 處,得何罪?」答:「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比丘 尼時作方便,轉根作比丘時離本處,滿,波羅 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戒律。
在比丘戒中,偷盜屬於四波羅夷罪之一,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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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行的界定詢問,旨在探討偷盜行為在何種條件或程度下,不至於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釐清罪相的界限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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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或否定,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確認特定情況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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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尼在不具備清淨資格或處於不合規狀態時,其行為觸犯律儀的判定,屬於律藏中對僧團純淨度與資格審查的管理。
- 污染比丘尼:指犯過重大戒律而導致清淨心受損的比丘尼。
問:「如佛所說,比丘偷盜,波羅夷。頗有偷盜不 犯波羅夷耶?」答:「有。若本犯戒、本不和合、賊 住、污染比丘尼,犯突吉羅。」
此問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探討對於尚未受過正式具足戒的人,是否會涉及或構成波羅夷罪的法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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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律則疑問給予肯定的答覆,以確立戒律的適用範圍或事實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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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定義句,用以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對象為正在學習或實踐戒律的修行者。
- 波羅夷耶:即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
- 學戒人:指學習戒律的修行者,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處於試習期或學習階段的僧侶。
問:「頗有未受具戒人偷犯波羅夷耶?」答:「有。謂 學戒人。」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神通誤用與殺生罪業的詢問。
其核心在於探討比丘利用神通改變對象形態後進行殺害,在律法判定上是否構成殺人之重罪,涉及殺心與殺行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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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殊情境的法義詢問。
探討修行者若利用神通改變形態為畜生而導致他人死亡,在戒律判定上應如何定罪。
此類討論旨在釐清罪業的判定基準在於「主觀意圖」與「行為結果」,而非外在的形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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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判定。
在判定罪相時,強調行為人必須具備「自知比丘身分」的認知,若在已知身分的情況下犯禁,則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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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偷竊非人類(羅遮/羅剎)財產的律義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偷竊罪(波羅夷)需考量主觀意圖(偷心)與財物所有權,此處討論對象為非人類時的法律適用性。
- 變人:指利用神通將人的形態改變。
- 自變作:指利用神通改變自身形態。
- 得何罪:律典術語,詢問該行為在戒律中屬於哪一級別的罪過(如波羅夷、僧期等)。
問:「頗有比丘變人作畜生殺,得何罪?自變作 畜生殺人,得何罪?」答:「若自知我是比丘,波 羅夷;不自知比丘,偷羅遮。」
本句討論律法與業報的關係。
殺母在僧團律法中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格喪失;在通用業報中則屬於「五逆罪」之一,屬極重業,死後必墮地獄且現世無法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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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確認殺母這一極重罪行在僧團律法(波羅夷)與因果業報(逆罪)中是否具有例外情況。
在佛教律法與因果論中,殺父母均屬最嚴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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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某項戒律、事例或法規是否存在或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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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殺害父母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殺害父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立即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提及『愛慢』,是用以界定被殺害者的特質或殺害時的心理情境,以分析罪業之成立。
- 逆罪: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是極重的惡業,導致現世不能證果,死後墮入地獄。
問:「如佛所說,殺母,犯波羅夷,得逆罪。頗有比 丘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答:「有。若比 丘殺愛慢母。」
本句列舉律典中關於罪業判定的案例:一是殺人之意圖與結果不符(欲殺他人而殺母)的罪責判定;二是偷盜非人類(羅剎)財物的律法適用。
這類討論旨在釐清在不同條件下,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 defeat)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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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判定犯戒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比丘的主觀意圖是砍樹而非殺生,雖造成生物死亡,但因缺乏殺心,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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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對父母的應對之禮。
說明若父母已證阿羅漢果,其在律法上的處理方式或禮敬規範,無論是父親或母親皆一致。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之聖者,不再輪迴。
若比丘欲殺餘人而殺母,偷羅遮。若比丘欲 斫樹而斫母死,不犯。如母,父阿羅漢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對罪業構成的案例分析。
討論在殺害對象發生錯誤(欲殺彼人而殺此人)以及偷盜特定對象(羅遮)的情況下,其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如何影響罪名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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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逆罪」之成立條件。
在薩婆多部律義中,殺阿羅漢罪之成立必須滿足「對象確實為阿羅漢」之條件。
若僅有殺心但實際殺害的對象並非阿羅漢,則不構成殺阿羅漢之逆罪。
同理,偷竊(如偷羅遮)雖是罪行,但不在五逆罪之列,故亦不得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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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判定。
分析在殺生與偷盜行為中,當對象的身分(如阿羅漢或非人類的羅剎)與行為人的主觀意圖不符,或對象為非人類時,其罪業之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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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對罪業判定之影響。
在律藏中,殺害聖者(如阿羅漢)與殺害凡夫的罪量不同;此處分析若主觀認定為聖者而殺,但客觀對象非聖者時的判定,以及偷竊非人類(如羅遮)財物的法律界定。
二人共坐,欲殺彼人而殺此人,偷羅遮。欲殺 阿羅漢而殺非阿羅漢,偷羅遮,不得逆罪。 欲殺非阿羅漢而殺阿羅漢,偷羅遮。作阿羅 漢想殺而非阿羅漢,偷羅遮。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殺生罪行的量刑區分。
波羅夷為僧團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籍。
此處旨在釐清殺害親生子與領養子在法義上的嚴重程度是否一致,以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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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最嚴重違犯的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準確判定罪名之輕重(如波羅夷、僧殘等)是決定僧侶處分(如還俗或懺悔)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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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害親生母親的罪相。
在律典中,此行為不僅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導致失去僧侶資格,在因果法上亦屬於五逆罪,是極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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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出家受戒的法定程序。
在正式接納一名出家者前,接引者或僧團必須進行一系列詢問(如確認是否獲得父母許可、是否無債務、是否非奴隸等),以確保申請者符合出家資格且無世俗牽絆,避免日後產生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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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描述在覈實人物身分、出身或生活細節時,採取詢問養育者的程序,以確保事實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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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戒行為之列舉,涵蓋了殺生(斷命)與偷盜兩種罪相。
在律義判斷中,無論對象是畜生、人類或羅遮(羅剎),只要產生殺心或實行偷盜,均構成違律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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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時的心念(意圖)與對象認知對罪相定性的影響。
在律部判定中,即便行為者主觀上將對象誤認為畜生,但客觀上殺害的是人,此行為在律法上仍被界定為「突吉羅」,即不正淨或有罪之行。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養母:指撫養該人的母親,在律典的身分核實或權利釐清程序中,常作為重要證人。
- 斷命:指殺害生命,使其死亡。
「若一女生子、一女取養後殺,何者得波羅夷? 得逆罪耶?」答:「殺生母,得波羅夷并得逆罪。 出家時問何者?問養母。畜生人想斷命,偷羅 遮。人作畜生想殺,突吉羅。」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的規定。
墮胎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殺生行為,在比丘戒律中屬於最重的「波羅夷」罪,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不得留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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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況下,比丘若導致墮胎,是否仍屬於不違犯戒律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討論是用以界定罪相之輕重與成立條件,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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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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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薩婆多部律,列舉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
前者指導致人類胎兒(其業力屬畜生道)墮產,在律典中用以界定殺生罪的性質;後者「偷羅遮」為音譯術語,指達到特定金額或類別的偷盜行為,用以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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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人的界定。
在律藏中,導致人胎墮落即視為殺人;即便在極端假設的情況下,若人胎處於畜生之懷中而使其墮落,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 墮胎:使胎兒脫出子宮而死亡,在律藏中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
- 墮人懷:指導致人類胎兒墮產。
- 墮:指導致胎兒墮落,即墮胎。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墮胎,波羅夷。頗有比丘 墮胎不犯耶?」答:「有。墮人懷畜生胎,偷羅遮。墮 畜生懷人胎,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害父母的重罪。
在律藏中,故意殺害他人(尤其是父母)會導致「波羅夷」,使比丘失去僧團資格。
同時,殺母在佛法中被列為「五逆罪」之一,屬於極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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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殺母)進行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比丘的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犯禁」。
在律藏中,故意殺害他人(尤其是父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此處在討論其判定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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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這類律學論著中,採取問答方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違犯條件或判定標準。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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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母逆罪的判定條件。
在律典的法律分析中,若行為人(此處指長老)先於被害人(母親)死亡,則不存在殺害行為的因果關係,因此不成立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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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害至親與聖者的罪業之重。
在律部語境中,殺父、殺母及殺阿羅漢均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如五逆罪),將導致沉重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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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
在律部(毘尼)的邏輯中,只要殺母的意圖與行為導致母親死亡,即便行為人隨後自殺,其殺母的罪業已成,故判定為波羅夷(最重之僧罪)且屬五逆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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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案例分析(Mātṛkā),討論親屬死亡的先後順序如何影響法律權利、義務或供養關係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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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典語境,討論極重罪業。
殺父與殺阿羅漢均屬五逆重罪,其罪報之深重或律法處分之嚴厲,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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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人」與「非人」的界定。
在律典中,殺害人類或偷竊人類財產會構成波羅夷罪(極重罪)。
若比丘主觀誤認人類為非人而殺之,客觀上仍構成殺人罪;而偷竊非人(如羅剎)之財則不構成對人的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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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主觀認知」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藏判定中,罪名的輕重取決於行為人的意圖與認知。
若殺母時對身分存疑,不具備明確殺母的故意,因此不構成五逆之首的極重罪(逆罪),而降為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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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於界定禮敬或供養的對象範圍。
將父親與阿羅漢比作母親,說明在該項律則的適用情境下,這三類對象應獲得同等的對待或適用相同的規範。
問:「若比丘高處推母著下處,母死,波羅夷,得 逆罪。頗有比丘高處推母著下處,母死,不犯 耶?」答:「有。若己先墮死,後母死,偷羅遮,不得 逆罪。如殺母,父、阿羅漢亦如是。若先作殺母 方便已而自殺,母先死,波羅夷,得逆罪。自 先死、後母死、偷羅遮。殺父、阿羅漢亦如是。 若比丘疑人非人而殺人,偷羅遮。若比丘疑 母非母耶而殺母,偷羅遮,不得逆罪。如母, 父、阿羅漢亦如是。」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認定對象」與「殺害行為」之關係。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之輕重需考量意圖(心)與事實(事)。
此處討論在對象身分不確定的情況下,若事實上殺害了該對象,其法律責任如何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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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的問答形式,指在僧團中負責誦持、記憶律典的人員,以確保戒律在傳承過程中保持準確且不至遺失。
問:「若比丘疑此人是、此人非,而是此人,殺,得 何罪?」答:「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分析(問答式),透過設定比丘目擊犯罪的情境,用以討論比丘在面對世俗法律衝突時,其證詞的責任以及應遵守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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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事件的事實詢問。
在毘尼(律)的判定過程中,必須透過詳細的問詢來釐清行為發生的經過與目擊情況,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之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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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於確認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見」與否通常是判定違犯戒律、判定證人或確認僧團程序是否合規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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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他人的心理判定。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念,以判定其心理狀態是否構成違犯,或分析其對對象的認知如何影響後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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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
即便未親手殺害,但若具備殺心並採取指引位置等間接行為,導致他人死亡,在律法上仍視為殺人之因,判定為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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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名相的列舉。
「不死」指超越生死、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偷羅遮」則是對酒類飲品的音譯。
在律部教法中,常將代表覺悟的『不死甘露』與導致迷醉的『酒』相對照,以強調戒律中禁酒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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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意圖」(cetana)的判定。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構成罪 offense 取決於心念。
此處指若無意圖而說出導致他人死亡的話語,雖非蓄意,但仍被判定為「突吉羅」(過失/染污),需依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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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僧侶狀態的界定。
在判定淨化程序時,需區分僧人是否尚在世間(不死)以及是否處於犯戒未淨之狀態(突吉羅/染污),以決定其法律地位與淨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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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將前文所述之不法行為或心態,比作盜賊的特質,旨在透過類比讓比丘明白某種違律行為的本質與危害,以警惕修行者遠離。
- 賊: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之人,在律典中常作為討論偷盜罪(不與而取)之案例對象。
- 惡人:指造作不善業、違背道德或律法之人。
- 不死:梵語 Amṛta,指不死之境,即涅槃。
問:「若比丘見將賊殺去,賊於彼手中走去, 諸人逐賊問比丘言:『大德!見賊去不?』答言: 『見。』便作是念:『此是惡人。』有殺心示語處所,是 人因是事死,波羅夷;不死,偷羅遮。無心說,彼 人死,突吉羅。不死,亦突吉羅。眾多賊亦如 是。」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如心態、認知或特殊情境)下,殺父母之行為是否仍會觸犯波羅夷(最重出家戒罪)與五逆罪(極重業報)。
這反映了律部對罪業成立條件(如意圖、意識狀態)的嚴謹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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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例,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規範、情況或對象確實存在,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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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害」的意圖判定。
在照顧重病父母時,出於孝心與慈悲而扶持,即便導致死亡,因缺乏殺心(殺意),故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或五逆罪。
問:「頗有比丘殺父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耶?」答:「有。若父母得重病,扶起扶行,因是死,不 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案例分析,探討在殺害父母這一極重罪行中,「主觀認知」對罪名判定的影響。
在律法中,殺害人類即犯波羅夷罪,但殺害父母在業報上更為深重;此處討論的是在行為人缺乏對對象身分認知(誤以為非母)的情況下,是否仍被判定為特定的粗重罪類(偷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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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犯戒的構成要件。
首先討論「殺母」罪的認定:若對象非母,即便主觀認定為母,亦不成立殺母之波羅夷罪。
其次討論「偷盜」罪的對象:說明偷盜非人類(如羅剎)之財物亦在律法討論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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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殺害對象的類別。
在律典中,殺害人類與殺害非人(如羅剎)在罪相認定與果報上有所區分,此處在說明關於殺非人的意圖或行為之界定。
- 母想:主觀認定為母親的心理狀態。
問:「若比丘母非母想殺,犯偷羅遮。非母母想 殺,偷羅遮。非人想殺,偷羅遮。」
本句探討比丘在殺生罪中,「意圖」與「罪業」之關係。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格。
此處在討論僅有殺人之念(想殺)而未實際執行時,是否已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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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罪相的詢問,旨在釐清僅有殺人之意圖(意業)而未採取實際行動(身業)時,是否構成波羅夷這一最嚴重的僧伽罪。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事例或條件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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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儀中禁止的惡行。
自殺與偷盜(無論對象是人類或非人類的羅剎)均屬違戒,強調戒律的適用範圍涵蓋所有眾生,不分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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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戒情境的細分討論。
前者探討殺害意圖與實際結果不符(意欲殺他卻導致自殺)的律義判定;後者探討偷盜對象為非人類(羅遮)時,是否構成偷盜罪及其量級。
問:「若比丘,人人想殺,犯波羅夷。頗有比丘人 人想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自殺,偷羅遮。欲 殺他而自殺,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情境的問答,旨在釐清比丘在缺乏殺心(戲笑)但造成嚴重結果(致死)時,其行為在律法上應如何定罪。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意圖(cetana)」與「結果」之判定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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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之開端,回答者在正式回應前,先稱呼對方的名字以示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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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案例摘要,記錄一名名為「突吉羅」的人在尚未完成具足戒受戒程序時,採取了某種權宜手段(方便),隨後在正式受戒前死亡。
律典記錄此類細節,是用於判定在受戒前後之過渡期間,其行為在律法上的性質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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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責任的判定。
即便某種行為發生在受具足戒之前,但若採取了不合律儀的「方便」手段,且該人在受戒後死亡,其行為在律法上仍被認定為「突吉羅」之輕微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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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以欺詐手段獲取具足戒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方便」在此指不正當的詭計或欺瞞。
此處強調即便形式上完成了受戒儀式,若心存欺瞞且伴隨偷盜惡業,死後仍會墮入羅剎道,揭示戒律的真實效力在於心誠與清淨,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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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犯波羅夷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在受具足戒之後,若採取不正當的欺瞞手段(作方便),或在特定情境下死亡,其僧伽法律地位被判定為波羅夷(敗損),即喪失僧侶身分。
問:「若比丘戲笑打父,因是死,犯何罪?」答:「突吉 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死,突吉 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死,突吉羅。 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死,偷羅遮。受具 戒已作方便,受具戒已死,波羅夷。」
本句探討比丘在殺生罪上的心念與律則。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此處在討論意圖殺害他人是否即構成波羅夷罪,旨在釐清律法對「意圖」與「實際行為」之界定。
。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殺心」與「波羅夷罪」之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波羅夷罪(如殺人間)通常需以實際造成死亡結果為準,此處在討論僅有殺意而未造成死亡結果時,是否仍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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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或否定,來界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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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了構成「突吉羅」罪的幾種特定對象或情境,包括原犯戒者、非法居住者、不和諧者以及對比丘尼不當行為者,旨在透過界定這些對象的行為,來規範僧團內部的戒律準則與人際關係。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人人想殺,波羅夷。頗 有比丘人人想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謂本 犯戒人、賊住人、本不和合人、污染比丘尼人, 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戒律適用對象的法律詢問。
旨在釐清波羅夷(最重之罪)是否適用於尚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如沙彌)。
在律法體系中,波羅夷罪是專指比丘之重罪,此問旨在界定不同身分在犯同樣罪行時的律法判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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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問答形式之回應,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戒律或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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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對象的定義。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語境中,「學戒人」通常指在受具足戒之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並遵守八個學戒的學戒女(Sikṣamāṇā)。
- 具足:指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儀式。
問:「頗有未受具足人殺人,波羅夷耶?」答:「有。謂 學戒人。」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若自稱從聖果中「退轉」(喪失已證得的果位)在律法上的判定。
在佛教義理中,關於聖果是否能退轉有不同部派看法,而律部在此關注的是比丘言行的誠實性及其對僧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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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釐清僧眾之行為觸犯了哪一項具體的戒律(罪相),以便判定其罪級(如波羅夷、僧殘等)並採取相應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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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名相的問答,旨在明確定義特定衣物的名稱,以利於律法的統一執行。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 退:指退轉,指從已證得的聖果位下降或喪失。
問:「若比丘如是語:『我於四沙門果退。』犯何罪?」 答:「偷羅遮。」
此句為律儀中的假設性情境,探討比丘若自稱已證得四種沙門果位時,在戒律規範下的應對或審核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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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以及該行為所對應的罪名等級(如波羅夷、僧期等),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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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律法判罪,意指某種行為並不符合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因此不能判定為已犯波羅夷罪。
- 沙門果:指沙門修行所證得的果位,通常指四向四果。
- 波羅夷罪:僧團中最嚴重的罪名,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無法透過懺悔恢復。
問:「若比丘言:『我得四沙門果。』得何罪?」答:「不 得言得,波羅夷罪。」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自身已證得之聖果(阿羅漢、阿那含、斯陀含)發生退轉或喪失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可能與修行者的戒律狀態或果位的變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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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判斷中的提問,旨在確認特定行為在戒律規範下屬於哪一種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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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之判定,指針對前述之特定行為情境,判定其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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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的誠實與規範。
在律法規定不得退出(如特定職務或僧團狀態)的情況下,若故意謊稱有權退出,構成對僧團法規的嚴重欺瞞,在特定律法語境下被判定為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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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對違犯條件的判定。
在毘尼(律)的討論中,常區分「假」(模擬、虛構)與「實」(真實)。
若某項戒律禁止的是虛構、偽裝或妄稱的行為,則在事實真實的情況下,不構成違犯。
- 阿羅漢果:證得煩惱斷盡,不再受欲界輪迴之果位。
- 阿那含果:證得不還果,修行者不再回到欲界受生。
- 斯陀含果:證得一來果,修行者僅剩一次欲界受生。
問:「『我失阿羅漢果、阿那含果、斯陀含果。』得何 罪耶?」答:「不犯。 實不得退言得退,波羅夷。實者,不犯。」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團成員在身分陳述上的戒律規範。
比丘已受具足戒,若自稱仍為低階的學人,涉及對僧格身分的虛報,需判定其違犯之戒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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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討論僧侶修習戒律的範疇。
波羅提木叉為戒律總集,偷羅遮則指僧侶最嚴重的罪行(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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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虛構修行境界。
在律藏中,若無實際證悟而妄稱已得聖果或處於聖者境界,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故定為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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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修學經、律、論三學時,其修持的原則或其本質與前文所論述的情況一致。
- 學人:指在受具足戒前,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
- 波羅提木叉:僧侶應遵守的戒律總集。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道法門或聖者之境界。
- 多羅:音譯自 Dharma,指法或經義。
- 毘尼:音譯自 Vinaya,指律或戒律。
- 阿毘曇:音譯自 Abhidharma,指論或析理之學。
問:「若比丘言我是學人,得何罪耶?」答:「若言我 學波羅提木叉,偷羅遮。若空無所有,言學聖 法,波羅夷。學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亦如是。」
本句旨在詢問比丘若自稱已達不再輪迴之「最後生」境界,在律儀規範中應歸屬何種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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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核心教義。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即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皆實有。
此處是以假設語氣提出「過去法已滅」的觀點,旨在透過辯論來論證法在三世中實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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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妄稱聖果。
在律典中,若比丘虛構自己已達到解脫境界(如斷除生死輪迴),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將導致被逐出僧團。
- 最後生:指修行者已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投生的狀態。
- 過去法:指在過去時間段中存在的法(dharmas)。
- 薩婆多部:即說一切有部,其基本教義為三世實有,認為法雖在時間上分三世,但其體性實有。
- 實生盡:指斷除生死輪迴,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投生。
「若 比丘言,我是最後生,犯何罪耶?」答:「若說過去 法已滅,偷羅遮。若說實生盡,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對他人證果等級的判定問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旨在釐清比丘是否能或應擅自認定他人已達到特定的聖者境界,涉及對戒律規範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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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虛構自己的證悟境界,自稱已得四果。
在律藏語境中,若未真實證得而妄稱,屬於嚴重的妄語罪,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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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特定行為觸犯了哪一項具體的戒律條文,以便判定罪相及其對應的處置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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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旨在界定僧侶衣物的材質種類。
「偷羅遮」指材質粗糙的僧衣,用以區分精細衣物,體現出家者應持簡樸、不追求奢華的律儀精神。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指進入聖道之流。
- 斯陀含:二果聖者,意為「一來」,指還需一次回到人間。
- 阿那含:三果聖者,意為「不來」,指不再回到欲界。
問:「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當說汝是須陀洹、斯 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而自說我須陀洹、斯陀 含、阿那含、阿羅漢。得何罪?」答:「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對外宣稱或被他人宣稱已證得聖果之情況。
在律典中,妄稱聖果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此處旨在釐清關於聖果身分的陳述及其來源,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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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涉及對修行果位之誠實陳述。
在律藏中,虛構或誇大自己的聖果(如須陀洹至阿羅漢)屬於嚴重違律行為,此處為明確否認已證得任何聖果,以符合律法之誠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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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
犯此罪者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潰敗,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且在現世中無法恢復僧格。
問:「若有比丘語白衣言:『誰語汝我是須陀 洹,非斯陀含、非阿那含、非阿羅漢。』復作是語: 『我非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波羅夷。」
本句探討比丘在聲稱修行果位時,若將較低的果位(須陀洹)誇大為較高果位(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時的律法處置。
在律藏中,妄稱聖果(尤其是誇大果位)被視為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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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材質的問答,旨在界定僧伽所使用衣物的種類,以確保其材質與織法符合律制之簡樸要求,避免奢侈。
問:「若比丘欲說須陀洹果,而說斯陀含、阿那 含、阿羅漢果,犯何罪?」答:「偷羅遮。」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妄稱聖果」的罪相判定。
文中設定一個假設情境,描述比丘詳細陳述自己在不同地點相繼證得四聖果的過程,用以分析若此類陳述為虛構時,在律法上應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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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語句,旨在明確修行者所犯的具體戒律條項,以便根據罪相的輕重(如波羅夷、僧殘、塗出場等)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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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修行者對長老的承諾。
強調在特定環境下誦讀經文時,應保持精進、不懈怠的修行態度,體現律儀中對正念與勤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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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妄語行為將導致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
- 耆梨山:古印度地名。
- 七葉山:古印度地名。
- 竹林精舍:佛陀早期的主要居住地與講法處。
- 耆闍崛山:靈鷲山,佛陀經常講法之處。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
問:「若比丘言:『我耆梨山中得須陀洹果,七 葉山中得斯陀含,竹林精舍得阿那含,耆闍 崛山得阿羅漢。』犯何罪?」答:「若在彼處誦修 多羅,我不作懈怠,偷羅遮。若故妄語,波羅 夷。」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探討比丘在面對他人詢問其修行境界(是否證得聖果)時的應對準則。
在律藏中,誠實面對修行進度至關重要,尤其是嚴禁虛妄地宣稱已得果位(妄稱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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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片段,描述當事人對獲取物品之詢問予以肯定回答,並以實物證明。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判定僧侶獲取物品是否合規或是否觸犯律則,強調事實的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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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此句用於詢問違規行為的具體性質,以判定其所屬之戒律種類及相應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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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對「偷盜」成律條件的分析。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業需審視行為人的「意」(主觀動機)以及偷盜的對象。
本句在探討若行為人的意圖是為了獲取花果,而偷盜對象為羅剎,其在律法上的定罪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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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沙門修行的最終成就,即是證得波羅夷(涅槃),強調修行過程與最終解脫目標的一致性。
- 得果:指證得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中的任何一階。
- 果花葉:指植物的果實、花朵與葉子。在律典中,常與僧侶獲取食物、藥品或供養物的規定相關。
- 沙門:指修行者,即出家僧侶。
問:「若有比丘,人問得果不?答言得,而示手 中果花葉。犯何罪耶?」答:「若意在花果,偷羅 遮。若故說沙門果,波羅夷。」
此句為律藏中針對比丘言論的假設性情境,涉及對他人修行果位(四向四果)的稱說,旨在規範比丘在言談中對他人境界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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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果位之否定陳述,表示說話者尚未證得從初果(須陀洹)至最終果(阿羅漢)之間的任何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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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文中,此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所觸犯的戒律罪名或過失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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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針對衣物材質的問答,旨在明確界定所使用的布料種類,以確保僧伽在衣著上符合律制規範。
問:「若比丘言:『某甲家乞食比丘,須陀洹、斯陀 含、阿那含、阿羅漢。我非須陀洹乃至阿羅漢。』 得何罪耶?」答:「偷羅遮。」
此句描述一種關於比丘修行果位與居士供養關係的說法。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是用來討論或辨析:是否能透過受用特定居士的供養,來判定該比丘已達到須陀洹或阿羅漢等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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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部對聖者境界的嚴格定義。
在薩婆多部律學語境中,阿羅漢已徹底斷除貪欲與執著,不再對物質受用產生渴愛。
說話者透過承認自己仍有「受用」之情,坦承其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展現了對法義的誠實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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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語句,用於在判定違律行為時,釐清當事人具體違反了哪一項戒律,以便依據罪相決定相應的處罰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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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問答,旨在確認該衣物是否為符合律規的織造布衣(Sūtra-cīvara),以判定其使用之合法性。
- 衣食臥具醫藥:僧侶生活所需之衣、食、寢具與醫藥。
- 受用:指對物質供養、生活必需品或感官享受的使用與領受。
問:「有比丘言:『受用某甲居士衣食臥具醫藥 者,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我亦受用,我非 阿羅漢。』犯何罪?」答:「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之問答案例,討論比丘在描述供養情況時,對僧團聖果身分的認定與陳述。
重點在於區分聖者(須陀洹至阿羅漢)與凡夫,以判定該言論是否符合律制或涉及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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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接受供養邀請時的禮儀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受請與敷座的順序與方式具有特定的規範,用以體現僧團的威儀以及對供養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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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特定行為在戒律體系中屬於哪一類別的違犯(如波羅夷、僧期等),以判定相應的處分與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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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或法義的依據來源。
在薩婆多部律典的體系中,需區分該規定是出自於「經」(佛陀的教說)還是「律」(具體的戒律條文)。
- 凡夫:未證得聖果的普通人。
- 受請:指僧侶接受信眾的供養邀請。
- 敷座:指鋪設坐具,在律典中涉及僧侶就座的禮儀與順序。
問:「若比丘言:『某甲居士請眾多比丘,敷種種 眾多褥,皆是須陀洹乃至是阿羅漢,無凡 夫。我亦受請,亦為我敷座。』得何罪耶?」答:「偷羅 遮。」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情境,用以闡明比丘在面對特定詢問時應如何依律回答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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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生活資糧來源的詢問,探討僧團成員應從何處取得維持生存與醫療所需的基本物資(衣、食、藥),涉及僧侶受用資糧的規範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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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供養條件的案例。
居士將供養對象限定為具備聖果(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比丘,此類情境在律部中常用於討論比丘是否能為了獲取供養而自稱聖者之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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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涉及對僧眾取物行為的罪相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修行者是否證得聖果(從須陀洹到阿羅漢)會影響其對特定行為(如偷盜或不當取物)的主觀意圖判定與定罪標準。
此處說話者承認取物,並聲明自己尚未證果,以確定其在律法上的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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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詢問,旨在針對特定行為分析其是否違犯戒律,並釐清其所屬的罪名等級(如波羅夷、僧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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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針對特定行為的性質進行定罪,此處指涉的是關於「偷竊」行為的罪名。
- 衣食:僧侶生活所需的基本衣物與食物。
- 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從衣食一直到湯藥。
- 湯藥:指用於醫療的藥劑或湯劑。
- 四事供養: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供養。
問:「若人問比丘:『大德!何處得衣食乃至湯 藥?』比丘答言:『某甲居士請眾多比丘,語比丘 言:「若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者,受我四事供 養隨意取。」我亦於中取,而我非須陀洹乃至 阿羅漢。』得何罪?」答:「偷羅遮。」
本句描述比丘宣稱自己已超越世間常見的恐懼。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論通常用於討論比丘是否在誇大其修行境界,或分析對生存、名聲、死亡及輪迴之畏心的根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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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或比丘尼所違犯的具體戒律名相,以便依據罪情決定相應的處分(如懺悔、處罰或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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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對僧伽戒律或身心性質的問答討論。
此處在討論關於身體變異或衰壞的描述,旨在釐清說法與實際狀態之間的關係,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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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謊稱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或宣稱擁有不具備的聖德,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破壞僧團清淨,故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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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心理狀態或因果影響的範圍,指出其程度或性質甚至延伸到了對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恐懼之中。
- 活畏:對生存、生計或維持生命之艱辛的恐懼。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變壞:指身體的衰老、病變或毀損。
- 畏:指恐懼、畏懼之心。
「若比丘言:『我不畏,不活畏,不畏大眾畏、死畏、 惡道畏。』犯何罪?」答:「若因此身說此身過去 變壞,偷羅遮。若故妄語說聖法,波羅夷。 乃至惡道畏亦如是。」
此句描述比丘宣稱自己已斷除所有束縛心靈的因素(結、使、繫縛、煩惱)並獲得解脫。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用於檢驗比丘的自述是否屬實,或是在討論關於解脫證悟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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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戒律體系中對應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以便判定其嚴重程度及相應的處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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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儀中對「偷盜」罪名的判定。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人的「意圖」(即煩惱)是構成罪名的核心要素。
此處可能在討論:若意圖在過去已滅,該行為是否仍被判定為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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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稱得道或誤導解脫路徑的處罰。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下,若比丘虛構或錯誤地宣稱已解脫結使繫縛,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屬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 結:指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使:指導致煩惱與業生起的因。
- 繫縛:指心靈被煩惱所束縛、受困的狀態。
- 煩惱:指擾亂心性、使人陷入痛苦與錯誤行為的心理狀態。
- 解脫:指脫離一切束縛與煩惱,獲得心靈自由的境界。
- 結使: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問:「若比丘言:『我於一切結使繫縛煩惱解脫。』 得何罪耶?」答:「若言於過去煩惱滅,偷羅遮。 若故說結使繫縛解脫,波羅夷。」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若妄稱已獲得聖者纔有的證悟或知識(妄稱聖果),在戒律中應如何判定其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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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特定行為在戒律規範中屬於哪一類別的違犯(罪),以便判定其嚴重程度及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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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獲取的名相辨析。
討論僧侶在申報所得衣物時,若稱之為「修多羅」(線製衣物),則在律法定義上歸類為「偷羅遮」,用以判定獲取過程是否合規或是否構成妄語。
。
本句屬於律部對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判定。
在比丘律中,若比丘為了獲取供養、名聲或利益,故意謊稱自己已證得阿羅漢、須陀洹等聖者果位(即所謂的「說聖法」),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其僧籍失效,如同樹根被砍斷而不能再生。
- 賢聖:指已證得聖果的聖者。
問:「若比丘言:『諸賢聖所知,我亦得。』得何罪?」 答:「若言我得修多羅者,偷羅遮。若故說聖 法,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問答之開端,討論比丘宣稱修行「根、力、覺、道」之情境。
在薩婆多部律之語境下,此類討論通常旨在釐清比丘對修行境界的陳述是否屬實,以判定其言論是否構成妄語或誇大修行果位(如誇大神通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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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戒律違犯的標準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該違犯屬於何種罪相(如波羅夷、僧期、波逸提等),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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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學習律儀的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同時掌握律本(修多羅)及其詳細的解析(偷羅遮),方能正確理解並運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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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侶不得虛構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故意誇大或偽造自己的精神境界(如聲稱獲得神通或證得聖果)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會導致失去僧侶身分。
- 根力覺道: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覺(菩提/覺悟)與道(四聖道),是修行解脫的次第過程。
- 故妄語:故意說謊,在律藏中特指有意識地違背事實之言。
- 根力:指修行中獲得的各種能力或神通。
- 覺道:指證悟的聖道,如聖者果位。
問:「若比丘言:『我修諸根力覺道。』得何罪耶?」答: 「若誦得修多羅,偷羅遮。若故妄語修根力覺 道,波羅夷。」
本句討論比丘虛構證果之罪。
在律藏中,若比丘故意謊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而實際上未證得,屬於妄稱聖果,在律制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可能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戒律體系中對應的罪名與量級(如波羅夷、僧伽胝舍等),體現了薩婆多部對僧團紀律嚴格的分類與判定邏輯。
。
此處為律典問答,指明特定身分。
在薩婆多部律中,持經比丘(Sutradhara)負責誦持律典,確保僧團戒律的正確傳承與執行。
。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律則、規範或情況具有普遍適用性,不論修行階位高低,即便已證果位的阿羅漢亦須遵守或處於同樣狀態。
- 須陀洹果:證得須陀洹位後所獲的果位。
問:「若比丘言:『我當說須陀洹果,而我非須陀 洹。』得何罪耶?」答:「偷羅遮。乃至阿羅漢亦如 是。」
本句出自律部問答,旨在探討比丘對自身禪定狀態之陳述。
此處區分「世俗禪」與「世俗智」,討論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是否必然伴隨相應的認知能力,以及此類陳述在律法上的判定(如是否涉及妄語)。
。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違犯戒律之具體名相,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及其罪名之輕重。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名相的問答,旨在明確定義合法的衣物種類,以維持僧團衣著的制式統一與律制規範。
- 世俗禪:指非導向解脫、由世間專注力或欲樂所產生的禪定狀態。
- 世俗智:指在世俗禪定中產生的認知能力或知識,與解脫的般若智慧不同。
問:「若比丘言:『我入世俗禪,不得世俗智。』得何 罪耶?」答:「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妄稱身分的問答案例。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若妄稱自己是佛(世尊),屬於極其嚴重的妄語,通常被判定為波羅夷罪(最重處分),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對佛陀的敬畏。
。
在律藏語境下,此問旨在確認特定行為在僧伽戒律中所屬的違犯性質與罪名等級。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摩得勒伽)的問答體,討論在特定情境下,若長老(偷羅遮)的意圖在於傳授法義或進行戒律教誡時的規範與處理方式。
。
本句規定僧侶若蓄意對佛陀說謊,屬於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喪失僧格。
這體現了律制對誠信的極高要求,尤其是對正法導師的誠實。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被世間尊崇的人」。
問:「若比丘言:『我是世尊。』得何罪耶?」答:「若意在 說法教誡,偷羅遮。若故妄語世尊,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的案例詢問,旨在探討比丘若妄稱自己已成佛,在律法上應如何判定其罪相(通常涉及妄稱三昧或妄語之律)。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以及該違犯行為屬於哪一類別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以便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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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惡不善法的覺知及其在戒律中的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偷羅遮」指涉較為粗重的違犯或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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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的重罪。
在律藏中,一般的妄語屬輕罪,但若故意虛構、誇大自己的修行境界或聖果(如自稱已證得四果),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正等正覺者。
- 惡不善法:指違背善法、導致痛苦或障礙的惡性法或不善狀態。
問:「若比丘言:『我是佛。』得何罪耶?」答:「若言我覺 惡不善法,偷羅遮。若故妄語,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旨在探討比丘若聲稱自己是過去佛(如毘婆屍佛)的弟子,在律法判定上是否構成妄語或違犯戒律。
。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是在詢問違犯戒律後所構成的具體罪名及其輕重,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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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歸依之義。
因諸佛所證之正法相同,歸依現前之釋迦牟尼佛,即等同於歸依本劫之七佛及其覺悟之理。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構或謊稱自己擁有宿命通。
在律藏中,虛構神通以欺騙他人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詐行為,屬於波羅夷罪,將導致僧籍喪失。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首。
- 釋迦牟尼:本劫之教主,現前佛。
- 七佛:指本劫中出現的七位佛。
- 歸依:將身心委託於三寶,以求解脫。
- 宿命通:能想起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神通。
問:「若比丘言:『我是毘婆尸佛弟子。』得何罪耶?」 答:「歸依釋迦牟尼,便歸依七佛。若說宿命通, 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探討比丘關於證得聖果的言說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確認比丘是否虛妄宣稱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以判定是否觸犯律條(如妄稱得果)。
。
此句為對自身修行果位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面對自身果位至關重要,若妄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在僧伽律中屬於嚴重的妄語罪(妄稱神通或聖果)。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釐清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以及其罪名等級(如波羅夷、僧期、波逸提等)。
。
此句為律典問答,旨在界定僧伽衣物之布料種類,以確保持戒與管理之標準統一。
問:「若比丘言:『得須陀洹不得?我非須陀洹。』得 何罪耶?」答:「偷羅遮。」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對自身修行境界的宣稱。
在律藏中,若比丘虛構或誇大自己的證悟境界(如聲聞四果),涉及「妄稱得果」的罪相,屬於嚴重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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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詢問採取特定行為、遵守律儀或進行某種修行後,最終所能獲得的結果(包括業報之果或證悟之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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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果實名稱的列舉,用以界定僧眾在飲食或接受供養時涉及的具體類別,反映了古印度當時的自然環境與飲食文化。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戒律體系中被定義為哪一種類別的罪過,以便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指明對象的身分為長老。
在律藏語境中,長老(sthāvara)指在僧團中修行多年、具足戒德的高齡僧侶。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虛構自己的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妄稱證果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嚴重破壞僧團的清淨與信譽,故定為波羅夷罪。
- 果:指修行證悟的果位,在聲聞乘中通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四果。
- 菴婆羅果:芒果。
- 閻浮果:印度一種漿果,亦稱閻浮樹果。
- 波那娑果:古印度一種果實,通常指波那娑樹之果。
問:「若有比丘言:『我得果。』問言:『得何果。』示菴婆 羅果、閻浮果波那娑果。得何罪耶?」答:「偷羅 遮。若故妄語說沙門果,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問答,討論比丘以書面形式認定他人證得聖果的行為。
在律法體系中,對於聖果(如須陀洹)的宣稱或認定有嚴格的規範,旨在防止僧眾虛誇或欺瞞,此處在探討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
此句為律儀問答,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所構成的罪名或違犯性質,以判定其在戒律體系中的輕重與種類。
。
此為律儀問答,針對特定行為的性質進行判定,確認該行為屬於偷竊之罪。
。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某項律則、法義或修行狀態的普遍適用性,說明從初級修行者直到證果的阿羅漢,皆適用於此或處於同樣的狀態。
問:「若比丘自作書,某甲比丘得須陀洹果。得 何罪耶?」答:「偷羅遮。乃至阿羅漢亦如是。」
此句探討比丘宣說世俗法(人法)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在律典語境中,旨在界定僧侶在處理世俗事務或教授非佛法知識時的違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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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旨在肯定前文所詢之某種情況、戒律或法相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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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比丘尼資格或違規類別的界定。
將犯戒、不和合、賊住及污染他人清淨者定義為「突吉羅」,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淨與和合,排除不合格之人。
- 人法:指世俗的法律、習俗或人情世故,與佛法相對。
問:「若比丘說過人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本 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人,突吉 羅。」
本句探討律法程序中,舉報人(告發者)的身分資格問題。
在律藏的司法判定中,舉報者是否為受具足戒的比丘,會影響其指陳他人犯波羅夷罪時的法律效力與判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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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編纂結構,旨在透過問答釐清戒律的適用條件或具體實踐細節。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疑問的肯定回答。
。
本句為律典中的定義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為「學戒人」,即尚未受具足戒、正處於學習戒律階段的修行者。
問:「頗有非受具戒人說過人法犯波羅夷耶?」 答:「有。謂學戒人。」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獨自進入房間之行為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用於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條件,以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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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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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罪前的預謀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方便」(手段)的準備與心理動機,說明惡念如何由初步計畫轉為具體行動,且惡根隨之增長。
- 殺生:律藏中之罪相,指蓄意奪取生命。
問:「若比丘獨入房,得四波羅夷耶?」答:「有。先作 偷盜方便、殺生方便,知我入房時阿羅漢,自 根長。」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針對比丘最嚴重的四種波羅夷罪(敗罪)的問答討論已全部結束。
問四波羅夷竟。
問十三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問答,旨在釐清在特定生理狀態下(如行走時)精液流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以及其罪名之輕重,是用以判定僧團成員行為是否合規的法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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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之判定結果。
在分析具體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案例後,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因此不需受律處分。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侶在覺醒或睡眠狀態下,若發生精液流出時的處理方式及其對披肩衣(stola)的影響,旨在規範僧眾的身體潔淨與衣物管理。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名輕重之關鍵在於「心」的狀態(意圖)。
若在覺知情況下仍起心造作,則將該行為定為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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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議,旨在確認某項律則的解釋或實踐與經藏(Sūtra)的記載一致,強調律法之依據必須符合經教之權威。
。
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名相定義的編纂。
此處旨在界定一種違律或不恰當的行為:僧侶為了追求世俗感官享受而擅自外出。
在律典中,精確定義行為名相是為了判定其是否違犯戒律以及罪相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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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界限說明。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能迅速採取退出或離開的行動,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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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判定「偷盜」的行為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偷盜不僅是指拿走物品,若將物品握在手中不願交出,且具有據為己有的意圖,即構成偷盜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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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出家與受戒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若在未正式受具足戒前便採取不合規矩的手段或擅自出家,其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dūṣita),即是不淨或不正當的,強調了僧團對受戒資格與程序的嚴格要求。
。
本句規範受戒的誠信與純淨。
在律部語境中,「作方便」並非指大乘的救度手段,而是指利用制度漏洞或採取欺瞞手段。
若修行者在受具足戒前如此行事,受戒後隨即退出,則被定義為「偷羅遮」(欺瞞者),旨在防止他人利用受戒身分獲利或逃避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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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具足戒過程中的違規或特殊情況,包括利用不正當手段(方便)規避規則受戒、在受戒過程中離出僧團,以及涉及長老(Sthavira)的相關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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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指在執行特定的律儀程序或羯磨(Karmavācanā)時,應依照前文所述的規範,完整表述九句特定的文字,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 精出:指精液流出,在律藏中通常討論與色慾、自慰或生理疾病相關的戒律違犯。
- 僧伽婆屍沙:比丘所犯的重罪之一,須經僧團正式程序方能除罪。
- 起想:指心中生起特定的意圖或認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違律的意圖。
- 握搦:緊緊抓握,在此指將物品藏於手中不放。
- 出:指出家,離開世俗進入僧團。
- 九句:指在律典規定的特定程序中,必須完整表述的九項要件或九段文字。
問:「若比丘行時精出,得何罪?」答:「不犯。覺時 方便、眠時精出,偷羅遮。覺時方便、覺時出,於 中起想,僧伽婆尸沙。不異,偷羅遮。方便受樂 出,偷羅遮。頓出,不犯。若握搦不出,偷羅遮。 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出,突吉羅。 若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出,偷羅遮。 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出,偷羅遮。如是 應作九句。」
本句討論僧殘罪的處置程序。
僧殘罪(Sanghadisesa)是比丘律中除波羅夷罪外最重的罪行,犯者需經過懺悔與別住等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此處探討在不確定犯罪時間的情況下,如何執行別住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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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僧伽資歷(法乘)的計算方式。
在毘尼(律典)的規範中,僧人的資歷與地位通常從其正式受戒之日起算,用以決定僧團內部的尊卑順序與權限。
- 僧殘罪:比丘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與別住後方可恢復清淨。
- 別住:僧殘罪犯者在懺悔期間,需與大眾分開居住,以示自省與受罰。
- 受戒:指通過正式儀式接受佛教戒律,使其在法律地位上成為僧團成員。
問:「若比丘犯僧殘罪已,不知時日,何處與別 住耶?」答:「從初受戒日。」
本句為律典中的案例詢問,旨在探討比丘在接受按摩而產生快感時,若中間隔有「偷羅遮」(一種布料),是否影響罪相的判定。
律部對於身體接觸的細節(如是否隔布、接觸部位)有嚴格的區分,以判定其違犯程度。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處理衣物時的儀節。
在毘尼(律法)中,僧眾對衣物的觸摸與使用需保持莊重,避免不端或不節制的動作,以體現修行者的自律與正念。
。
此句指出僧侶若擅自離開僧團或居住處,去追求個人的感官享樂,在律儀規範中,此種行為被歸類為偷盜罪。
這強調了僧侶應當守持戒律,不得擅自離羣或濫用僧團資源來滿足私慾。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精確定義性接觸時感官受領的快感類型。
在律部(Vinaya)中,詳細區分觸受的性質與強度,是用以判定僧侶違犯戒律之輕重(如波羅夷或僧期)的重要法義依據。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對生理現象進行精確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界定「出精」的具體狀態是判定僧侶是否觸犯相關戒律(如波羅夷戒或其他出家戒條)的關鍵標準。
。
此處描述非人(羅剎)以神通從空中出現的景象。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設定特定情境,以說明僧團在面對不同類型的眾生或超自然現象時的處世準則或因果背景。
。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侶著衣威儀的規定。
強調行走時應保持衣著端正,若因走動導致衣物移位而外露,則不符合律儀的莊嚴要求。
- 受樂:指追求感官上的快樂或享受。
- 觸受:指感官接觸後產生的感受(Vedanā)。
問:「若比丘按摩受樂,偷羅遮。若比丘以手摩 捉,偷羅遮。自出中受樂,偷羅遮。男根觸受 樂,偷羅遮。出節中精,偷羅遮。空中動出,偷 羅遮。行中動出,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問答,討論關於「精液排出」之行為在律法(偷羅遮)中的界定,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句,旨在探討如何適度調節身體的精微能量或飲食精華。
在薩婆多部律之語境中,這通常與維持僧團健康、避免過度飲食導致的病苦或貪欲相關,目的是使身體處於適合修行、不致過於亢奮或衰弱的平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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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故出精」之判定標準的解析。
在律法判定中,需確認精液是否脫離原處,以及是否採取了人為的刺激手段(如利用手指關節),用以界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 出節中精:指精液從生殖器官排出。
- 節精:指對飲食精華或身體精微能量的適度節制與調節。
- 精:指精液。
- 節:指手指關節或身體特定部位,在此指用於刺激排精的部位。
問:「如佛所說,出節中精,偷羅遮。云何節精?」 答:「精離本處,在節作方便出,偷羅遮。」
此問屬於律儀程序問題,探討戒罪發生的時間(具足比丘身份時)與戒罪清淨的時間(非比丘狀態時)是否可以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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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律法中罪行發生的身份狀態(非比丘)與罪行清淨的身份狀態(比丘)不一致時,在律法適用上的判定問題。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式問答,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時間、條件或情境下,其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犯戒」或維持「清淨」狀態的判定標準。
。
此句探討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與身分認定。
在律藏(尤其是薩婆多部律)中,比丘戒律僅適用於已受具足戒的比丘。
若某行為發生在受戒之前(非比丘時),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罪」,而應視為清淨。
。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回答,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條件或狀態的存在,以進行僧團規律的審查或程序。
。
此句探討在不同身分狀態下犯戒後的清淨程序。
區分了身為比丘時犯戒,以及非比丘身分(如被停止戒身或尚未受戒)時犯戒,兩者在清淨法門上的差異。
。
本句論述律法適用對象之差異。
僧伽婆屍沙罪分為「共」與「不共」,不共罪是指僅比丘會犯而比丘尼不適用的罪項。
若犯此罪者轉為比丘尼,因該罪項不再適用於其新身分,故在律義上視為得淨。
。
此句探討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
討論在受具足戒之前所犯的行為,在成為比丘後是否仍被視為犯戒。
若判定為「比丘時淨」,則指該行為因發生在受戒前,不適用比丘戒律,故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罪犯。
。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身份轉換與罪淨的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比丘尼有其專屬的罪項(不共僧伽婆屍沙),若比丘尼轉為比丘身份,由於不再適用比丘尼律,該特定罪項隨之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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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行為或情境下,判定為「犯戒」或「清淨」的具體標準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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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在犯戒後,必須依照律藏所定的程序與方法進行懺悔,以恢復清淨,維持僧團紀律。
在薩婆多部律中,「如法」是指必須符合該罪相對應的懺悔程序。
。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在未受具足戒(非比丘)或還俗後,其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犯」或「淨」。
這涉及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與身分認定問題。
。
本句強調律儀的執行。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懺悔不僅是內心的悔悟,更需依照律典規定的正式程序(如對僧團坦承、依律處分)來恢復清淨。
- 淨:指透過懺悔或受戒等方式,使受損的戒體恢復清淨。
- 不共:指僅限於比丘(或比丘尼)而另一方不適用的律條。
- 不共僧伽婆屍沙:指僅比丘尼會犯、比丘不會犯的特定僧伽婆屍沙罪。
- 犯戒:違反佛制戒律。
- 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消除罪障。
問:「頗有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非比丘時犯、 比丘時淨?比丘時犯、比丘時淨?非比丘時犯、 非比丘時淨耶?」答:「有。云何比丘時犯、非比丘時 淨?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轉根作比丘 尼得淨。云何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若比丘尼 犯不共僧伽婆尸沙,轉根作比丘即得淨。云 何比丘時犯、比丘時淨?比丘犯戒,如法懺悔。 云何非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若比丘尼犯 戒,如法懺悔。」
此問探討比丘在睡眠(意識不清)狀態下所產生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行,以及醒覺後是否能恢復清淨。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心境」與「犯戒」關係的詰問。
在律部法義中,判定是否犯戒通常需考量意識與意圖(心作);若在睡眠中無意識地做出某種行為,通常不構成犯戒(即為淨),而清醒時若有意識地違犯則成立罪相。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簡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規矩或情況是否存在。
。
本句屬於律部對犯戒條件的細節討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通常需考量「意圖(cetana)」與「意識狀態」。
此處在探討若行為發生於睡眠中(無意識狀態),是否構成犯戒,以及意識恢復(覺醒)後,其律儀狀態如何判定。
。
本句規範比丘與女性接觸的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避免與女性共處一室以防生染或招致毀謗。
若因不知情而導致女性入宿,一旦覺察,必須依律進行懺悔以清淨罪障。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意識狀態對犯戒之影響。
在律藏中,許多罪相的成立需具備主觀意圖(作意);若在睡眠中無意識地做出某種行為,因缺乏主觀意識與故意,故不構成犯戒,此即所謂的「眠時淨」。
。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羯磨)的效力。
在處理僧伽婆屍沙等重罪時,需經過正式的召集(阿浮呵那)。
若比丘已收到通知但因睡眠而未能出席,在特定律法條件下,僧團仍可完成該羯磨程序,以確保律法執行不因個人缺席而停滯。
- 如法:依照佛法或律典的規定辦理。
- 阿浮呵那:律典術語,指正式的召集或通知。
- 羯磨: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行為。
問:「頗有比丘眠時犯、覺時淨?覺時犯、眠時 淨耶?」答:「有。云何眠時犯、覺時淨?若比丘眠 時,舉著高床上,女人入宿,覺已知,如法懺悔。 云何覺時犯、眠時淨?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 阿浮呵那時聞白已眠,即眠中羯磨竟。」
此為律藏中的問答,旨在釐清比丘射精的戒律。
規定若非夢中自然射精,而是因其他原因(故)射精,則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
此句屬於律部經文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情況或原因下,比丘射精的行為是否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藉此釐清戒律罪行的判定標準與適用邊界。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旨在確認前文所詢之情況、法條或對象確實存在。
。
此為經文片段,用於指代前文所敘述的特定對象、條件或戒律規範,在律藏的判斷或分類討論中,用以明確界定適用範圍。
- 出精:指男性生殖器官排出精液之行為。
問:「如世尊所說,若比丘故出精,除夢中,僧伽 婆尸沙。 頗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前者。」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問答。
討論在特定條件下(非前述情況),比丘出精是否構成違犯律儀。
律部之核心在於透過精確界定行為條件,判定該行為屬於「犯」或「不犯」。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簡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條文或情況確實存在。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性行為違規的判定。
說明使用特定工具(如偷羅遮布)導致他人出精,屬於律法所禁止的行為。
又問:「頗非前者故出精不犯耶?」答:「有。出他精, 偷羅遮。」
此句為律儀問答,探討比丘在特定因緣下發生射精行為,是否仍屬不犯戒的範疇,藉此釐清戒律違犯的標準。
。
此句為律部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之存在。
。
在律部與阿毘達磨語境中,「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alambana)。
此句指僧眾的行為、言語或狀態,成為他人觀察、感知或心念所緣的對象。
在律典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的行儀如何影響他人,或成為他人評價、指責或產生煩惱的依據。
- 境界:梵語 alambana,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色法。
又問:「頗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為他作 境界。」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戒律適用的詢問。
旨在探討在故意排出精液的情況下,是否存在某些特殊條件或例外,使得該行為不構成觸犯戒律(通常指僧期罪)。
。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某種戒律、事態或法義的存在。
。
此句列舉了幾種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形,包括原本即犯戒、不和諧、以不正當方式居住或玷污比丘尼,這些行為在律儀中皆被判定為突吉羅(Dukkata)罪。
又問:「頗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本犯戒、 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問,旨在釐清僧伽婆屍沙(重罪)的適用對象。
討論重點在於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或在家眾)是否需依據比丘戒律來判定出精之行為是否構成該項罪業。
。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簡短回答,用於確認某種戒律、情況或事實的存在。
。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及的術語,明確指出其所指對象為「學戒」。
在律部語境中,學戒是僧伽成員為了調伏身心、斷除煩惱而必須學習並實踐的具體規則。
- 學戒:梵文 Sikkhāpada,指佛教修行者為了清淨身心而必須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問:「頗有未受具戒人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 耶?」答:「有。謂學戒。」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肢體接觸的戒律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比丘故意觸摸女性被定為「僧伽婆屍沙」罪,此類罪行雖嚴重但非不可恢復,需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如懺悔、禁閉等)方能恢復清淨。
。
此句屬於律儀討論,旨在探討特定程度的觸碰行為(摩觸)是否會導致違犯戒律,藉此釐清戒律的適用邊界。
。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前文所詢問之戒律、事態或條件確實存在。
。
本句討論受戒資格的限制。
在律部規範中,若申請受戒者有嚴重的身體缺陷(身根壞),被定義為「粗顯的遮障」(偷羅遮),將導致其無法獲準受具足戒。
。
本句出自律部關於醫藥救治的規定,說明針對特定皮膚病症(如癬疥、瘙癢)時,應使用適當的材質(棉布)進行擦拭或遮蓋,體現了僧團在維護健康與衛生方面的實務規範。
。
此句意指前文所論述的規律、處分或狀態,同樣適用於比丘身體感官或生理機能毀損等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因身體殘疾或感官功能喪失而對戒律適用性所做的說明。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成員的身體條件。
指身體感官功能受損等缺陷狀態,在律典中被定義為「突吉羅」(dūṣita),用以判定其在僧團中的身分、權限或受戒資格。
。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性別身分判定的疑難問題。
在僧團規律中,必須精確界定個體的性別身分,因為這會直接影響到戒律的適用對象與規範。
此處透過「摩觸」與「偷羅遮」等術語,對不同身分或狀態進行分類判斷。
。
此條文屬於律部,規範僧侶對於女性的行為準則。
若對非親屬的女性產生情慾執著,或是有肢體接觸(摩觸)的行為,皆屬於違犯戒律的「偷羅遮」罪名。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僧眾在進行身體護理時,使用特定布帛(偷羅遮)觸碰身體部位的行為,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構成違律(如使用禁用的奢侈布帛)。
。
此句為律典中提及的人物名稱,用於標記特定違律案例或相關敘事中的當事人。
。
此條為律儀規定,旨在規範僧侶與女性之間的身體接觸,防止因不當接觸而引發的貪欲或爭議,以維護僧團清淨。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身體脫落之不淨物的認知與處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肉身分泌物或脫落物的覺知,以建立不淨觀,防止對身體產生執著。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身體接觸界限。
將爪、齒、毛、髮、骨等身體部位的摩觸定義為「突吉羅」(不淨),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染污,維持戒律之清淨。
- 摩觸:指觸碰行為,在律儀中用於辨析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或生理機能。
- 癬疥:指皮膚病,如癬病與疥瘡。
- 餘女:指非親屬、非配偶的其他女性。
- 摩:擦拭、揉搓。
- 摩觸骨:人名,音譯。
問:「如世尊所說,比丘摩觸女人,僧伽婆尸沙。 頗有比丘摩觸不犯耶?」答:「有。若女人身根壞, 偷羅遮。若病癬疥痒摩觸,偷羅遮。比丘身根 壞等亦如是。俱身根壞等,突吉羅。若比丘疑 為是女人非女人摩觸,偷羅遮。若染著餘女 人、摩觸餘女人,偷羅遮。若摩觸齒爪毛,偷 羅遮。摩觸骨,偷羅遮。女人來摩觸比丘齒 爪毛,突吉羅。摩觸離身齒爪毛髮骨,突吉 羅。爪齒毛髮骨爪齒毛髮骨摩觸,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行住之間應保持莊嚴,避免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此處旨在防止因肢體接觸而產生不淨心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此條文規定比丘若觸摸女性生殖器,即構成「偷羅遮」罪。
此為律儀中針對性行為與身體接觸的規範,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淫亂行為。
。
此句記載特定比丘所犯之罪名為突吉羅。
突吉羅屬於僧團中較輕微的過失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此條律規定比丘若觸摸男性,即構成「粗重」之罪。
在律儀中,「粗重」指罪業較重,需依據相應的戒律程序進行處置。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觸犯禁戒後,若發生性別轉換(轉根)成為比丘尼,其罪相如何認定。
這屬於律典中對特殊個案的法義辨析,旨在釐清身分改變後,原先罪業的法律效力。
。
本句規定比丘在色慾接觸方面的禁戒。
在律藏的特定情境中,若比丘對男子進行色慾上的摩觸,且涉及對方性別轉變(轉根)之情況,依律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
此條規律規定比丘若與男子發生不當肢體接觸,且隨後轉變根性成為比丘尼,此行為即構成波羅夷罪,須即時失去僧侶資格。
。
本句規範比丘與男子發生特定肢體接觸並相互刺激生殖器官的違律行為。
在薩婆多部律中,此類行為被判定為「偷羅遮」,即屬於較重的違規類別。
- 女黃門:女性生殖器的隱喻說法。
- 女黃門摩觸:人名,音譯。
比丘比丘相摩觸,偷羅遮。比丘摩觸女黃門, 偷羅遮。女黃門摩觸比丘,突吉羅。比丘摩觸 男子,偷羅遮。若比丘摩觸女身時,比丘轉根 作比丘尼,偷羅遮。比丘摩觸男子,男子轉根 作女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摩觸男子時,比 丘轉根作比丘尼,波羅夷。若比丘摩觸男子, 俱轉根,偷羅遮。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觸摸男子的罪相判定。
透過設定「轉根」(改變性別)的假設情境,來界定在特定條件下該行為所屬的罪名類別,體現律典對罪業成立條件的嚴密分析。
。
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尼觸摸男子,以及比丘尼改變性別(轉根)成為比丘時,所屬的罪名為「偷羅遮」。
。
本條律文規定了比丘尼在與女性接觸時的違犯界限。
當接觸行為達到「俱轉根」(指感官或根器產生特定互動)的程度時,在薩婆多部律中被判定為「偷羅遮」,即重罪。
。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一名比丘尼觸碰比丘後,透過「轉根」(改變性別或根基)而轉為比丘的個案,旨在探討戒律中關於性別轉換與僧團身分認定之規範。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對象的列舉,用以界定不同身分出家者的戒律適用情況。
其中「轉根」指改變生理性別後出家為比丘尼,此類案例在律藏中用於討論出家資格與身分認定。
。
此句為律典中的免責或例外條款,說明若行為的動機或情境是為了追求溫暖或柔軟的感官需求,則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一名身分特殊的比丘(雙根人/太監)觸犯偷盜罪。
在律藏中,關於「半男半女」(pandaka)能否受戒及其行為規範有詳細的法律討論與判定。
。
本句描述一名進入滅盡定狀態的比丘尼偷羅遮被觸碰的案例。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在深定狀態下被觸碰的法義、律則或其影響。
。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觸摸女人的定罪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行為是否構成污染(罪),關鍵在於「心」的意圖。
若無貪欲之心則無污染;若心起貪欲而觸摸女人,則被定義為「突吉羅」,即心靈受到污染的狀態。
。
本句說明律儀判定中「心相」的重要性。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犯戒取決於主觀意圖。
若對女性持有親情或非色慾的認知(如視為母、姊妹),則不具備色慾之心,故不構成犯戒。
。
此條文說明在判定戒律罪行時,行為者的心態(意圖)是關鍵。
若觸碰行為(摩觸)並非出於貪、瞋、癡等染污心,則其罪責僅歸類為輕微的「突吉羅」。
。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救命優先原則。
在面對生命危險的緊急情況下,為了救人而採取必要行動,即使該行動在平時可能觸犯某些戒律,但在這種情境下不被視為犯戒。
- 俱轉根:律儀術語,指雙方感官(根器)產生特定的轉動或互動。
- 摩觸、偷羅遮:文中提及的人名音譯。
- 溫煖:指溫度的感覺或熱度。
- 細軟:指觸感柔軟、細緻。
- 二根不男:指具有男女兩種性徵或性徵不明的人,即雙根人。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使心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
- 染污心:指帶有貪、瞋、癡等不淨惡唸的心態。
若比丘尼摩觸男子,男子轉根作女人,偷羅 遮。比丘尼摩觸男子,比丘尼轉根作比丘,偷 羅遮。比丘尼摩觸女人,俱轉根,偷羅遮。 比丘尼摩觸比丘,轉根作比丘,偷羅遮。比丘 摩觸比丘尼,轉根作比丘尼,偷羅遮。為溫 煖細軟故,不犯。比丘摩觸黃門二根不男,偷 羅遮。摩觸入滅盡定比丘尼,偷羅遮。無污染 心摩觸女人,突吉羅。母想、姊妹想、女想,不犯。 本二,不染污心摩觸,突吉羅。若火中水中、師 子虎狼、非人及餘諸難中捉出,不犯。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對女性使用粗魯言語之行為,在律法上是否被定義為「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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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分析,旨在透過詢問來釐清「麁語」在何種特定條件或情境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是用於界定戒律適用邊界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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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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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違犯行為的案例分析。
麁語是指心懷憤怒、旨在傷害他人或使其不快而說的粗魯言語。
此處提及「偷羅遮」為律典中記錄的特定案例人物,用以界定麁語的構成要件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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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透過書信傳達指責他人根器斷裂、根性惡劣,或提及分離、同眠等不當言論,皆屬於觸犯「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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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規律針對僧侶在涉及身體部位(如肛門與生殖器)時,若使用粗俗、惡毒的言語,即構成「偷羅遮」之罪。
這強調了戒律對於言語清淨與行為莊嚴的要求,要求僧侶在任何情況下,即便在私密或涉及身體部位的語境下,亦須保持言語的莊重,避免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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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僧團成員的行為規範及其違犯類別。
「滅盡定」為定學之極致;而「麁惡語」則屬於律儀中應禁止的口業,此處將其歸類為「偷羅遮」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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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毘尼)語境,討論僧伽之行止禁戒。
指修行者若對自身的功德、成就進行自誇自讚,其心態與前文所述之過錯相同,皆源於我執與傲慢,在律法規範中應予禁止。
- 麁語:粗魯、惡劣或傷人的言語。
- 二根:指生殖器。
- 麁惡語:指粗俗、惡毒、不雅之言語。
- 讚歎:稱頌、稱讚。在律典中,討論自讚(self-praise)通常與妄語或傲慢心相關,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問:「若比丘於女人所麁語,僧伽婆尸沙。頗有 麁語不犯耶?」答:「有。為他麁語,偷羅遮。遣書 疏汝根斷、汝根惡、汝與我分、共我眠,皆犯偷 羅遮。黃門二根邊麁惡語,偷羅遮。入滅盡定 比丘尼所麁惡語,偷羅遮。讚歎己身亦如是。」
此問旨在探討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核心教義。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即一切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
此處透過反問,旨在確認是否能找到脫離三世時間框架的法,進而論證所有法皆不脫離三世之時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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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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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從事世俗的媒嫁行為。
比丘應遠離世間利養與繁瑣事務,若受託媒嫁並收取報酬,屬於違背律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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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律儀中懺悔程序的效力。
意指若比丘針對違犯之戒律,已依律完成「還報」(如歸還所竊物或補償過失)與「懺悔」(向僧團陳述過錯)之程序,其罪障是否已消弭,不再具有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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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特定的律儀名相,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僧伽婆屍沙」,屬於薩婆多部律中關於僧團罪名或規律的特定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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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與男女交往之界限。
比丘詢問男女是否已有婚約或配偶關係,以判定其身分與行為是否合乎律儀,避免引起爭議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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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稱,用於在律則案例或名單中標識個體,以說明相關戒律的適用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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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毘尼)分析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行為的自主權或受限狀態。
強調在特定的律則判定或情境分析中,無論是處於「自在」(不受限)或「不自在」(受限)的狀態,其適用的邏輯或判定結果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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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定義「自在」之義。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語境中,「自在」通常指對心念、感官的掌控(vasitā),或在執行律儀、修行過程中不受煩惱與外在障礙所束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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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者的社會地位與經濟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信眾若具備財力與社會影響力,將對僧團的維持與正法傳播產生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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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身心受外境或煩惱牽制,導致無法自主掌控行為或心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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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社會上層階級(如國王、富商)對佛法或僧團的普遍信仰與物質支持,強調正法在世間的接納程度與社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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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言談違犯的性質,指出從不自律的言論到相關範疇的言論,皆被歸類為「偷羅遮」,即戒律中的粗重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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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範比丘之言行,若比丘宣稱參與買賣女性之行為,因其言論涉及不道德之交易,故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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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案例分析,列舉購買人口或偷盜非人(如羅剎)財物的行為,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與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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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世俗婚姻形式的界定。
文中列舉了兩種不正規的婚姻方式:一是透過買賣女性的媒人媒嫁,二是採取「羅遮」(Rakshasa)式,即強行擄走或偷娶。
律典記錄此類行為,旨在明確界定世俗婚姻的各種形式,以便判定相關行為是否觸犯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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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詳細分類世俗婚姻與懷孕的不同情境,以便在判定戒律違犯或處理世俗法律爭議時,有明確的名相與標準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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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對世俗婚姻形式的界定。
在當時的社會與律法背景下,缺乏正式媒約的婚姻被視為不正規或祕密的結合(偷羅遮)。
律典記錄此類情況,是用以判定僧侶在處理世俗紛爭或涉及禁戒時,該行為之性質是否構成違規或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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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規定了特定的違犯行為及其罪名。
在律儀中,「持去持來」指對特定物品不當的攜帶或移動,此行為構成「僧伽婆屍沙」,這是一種需要透過僧團共同儀軌進行懺悔與處理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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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之母法(Matrka),採極簡形式紀錄戒律要點。
此處指涉僧侶在特定標記(樁)之後的往來行為及其相關的律制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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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僧侶應避免的違犯行為,包括擔任媒人安排涉及肛門與兩性器官的性行為,以及涉及偷竊與羅遮罪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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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屬於僧團戒律規範,旨在防止比丘與精神失常者接觸,以避免因受其言行影響或因行為不檢而損害僧團威儀與清淨,故規定此類行為屬於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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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儀判定罪責時,需辨析行為人的心智狀態。
狂人因缺乏犯罪意圖(思),其行為通常不構成罪;但若其言行顯示其行為已非狂人之所為(即具備理智與意圖),則須依常規判定其偷盜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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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心智失常者(狂人)的法律地位與處置規範。
指出狂人之言因缺乏理智而不可作為依據,故不應採納;而關於前往其所在地之行為,則屬於特定的律則(偷羅遮)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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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案例描述,旨在討論僧侶(尤其是長老)在面對心神散亂之人時,其聽聞與行動的法律判定。
律部注重行為的細節,以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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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界定偷盜罪(偷羅遮)的適用範圍。
說明透過言語手段(如欺騙)取得他人財物時,不論受話者是處於散亂(注意力不集中)或清醒(非散亂)的狀態,皆構成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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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名時會考量當事人的心態(是否散亂)。
若接收訊息者與傳達訊息者皆處於不散亂(正念、清醒)的狀態,且已完成回報程序,則該行為符合僧伽婆屍沙罪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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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在家居士與出家僧團之間的互動,體現了在家弟子對出家僧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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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間透過代理人進行親屬聯姻的對話,反映當時社會的婚姻習俗,在律部中通常作為規範世俗行為或判斷戒律適用性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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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僧團在特定言說與回報程序下的罪名判定,即此行為涉及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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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程序之違犯。
在薩婆多部律的特定情境下,若僧團採取派遣比丘傳話之方式處理某項事務,且該比丘返回報告後,則參與此決策之僧侶集體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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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報告義務的界限。
若比丘在未獲僧團授權或要求的情況下,擅自洩露或報告特定事項,視為違律,需承擔僧伽婆屍沙之罪;此行為屬個人擅為,故僧團集體不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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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比丘應遠離的世俗雜務。
媒嫁童女屬於干涉世俗婚姻;而「偷羅遮」是指一種特定的布料,比丘禁止從事此類世俗貿易或穿著不合規的衣物,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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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擔任使者(受使)時的著裝要求。
依律部規定,出家人在執行特定任務時需依循儀軌,更換適當的衣物以示莊嚴,符合僧團的威儀。
- 法: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元素或基本組成單位(Dharma)。
- 媒嫁:指為他人牽線、促成婚姻之事。
- 還報:指歸還違犯所得之物,或透過特定程序償還、抵銷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姊妹:在此為比丘對女性信徒的稱呼。
- 合:指男女成雙,具有婚姻或配偶關係。
- 自在:在律法或情境中具有自主權、不受限制的狀態。
- 不自在:受限、不能隨意行動或不具備自主權的狀態。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富有的在家居士,通常為富商或名門。
- 財息:指財富及其孳息,此處指代富有之人。
- 信持:相信並持守,在此語境中亦指以信仰之心供養支持。
- 不自在語:指言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受自我約束的言語。
- 買女人:指從事買賣女性或媒妁之業的女性。
- 空媒嫁:指缺乏媒人介紹或正式媒約而進行的婚姻。
- 狂人:指精神失常、行為怪異之人。
- 散亂人:指心神不寧、注意力不集中或處於精神混亂狀態的人。
- 不散亂:指心念專注、不雜亂。在律典中常用於判定當事人是否在清醒、有意識的情況下做出某種行為。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
- 女姊妹:指女性親屬,在此語境下指女兒或姊妹。
- 受語:接受言說或指令。
- 眾僧:指在場或相關的僧團集體。
- 受使:指接受派遣,擔任使者。
問:「若法有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耶?」答:「有。謂 媒嫁受語去,偷羅遮。還報懺悔,何罪?謂僧 伽婆尸沙。人男人女先以期,比丘言:『姊妹合 耶。』突吉羅。自在不自在亦如是。云何自在?多 有財有息、國王長者所信。云何不自在?無有 財息、國王長者所不信持。不自在語至自在 所,偷羅遮。若比丘言買女人,突吉羅。買 某甲女人,偷羅遮。於買女人所媒嫁,偷羅遮。 一女懷男、一女懷女,於中媒嫁,偷羅遮。若空 媒嫁,偷羅遮。若比丘持去持來,僧伽婆尸沙。 後去來,偷羅遮。媒嫁黃門二根,偷羅遮。若比 丘狂人邊受語,至狂人所,偷羅遮。狂人邊受 語,至非狂人所,偷羅遮。非狂人邊受語,至 狂人所,偷羅遮。散亂人邊受語,至散亂人 所,偷羅遮。散亂人所受語,至非散亂人所,偷 羅遮。不散亂人所受語,至非散亂人所說 已還報,僧伽婆尸沙。居士語比丘僧:『大德!能 為我至某甲居士所言:「我有女姊妹與汝兒, 汝有女姊妹與我兒。』」眾僧受語,語彼還報, 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眾僧同意遣一比 丘往語,彼還報,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比 丘自以己意,僧不使語,彼還報,自得僧伽婆 尸沙,眾僧不犯。媒嫁童女,偷羅遮。比丘受使 已轉根,偷羅遮。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的作用會導致根性的轉變,並將此種因果作用下的違犯狀態稱為「偷羅遮」(即戒律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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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尼受戒的程序。
在正式接受受戒請求後,身分由原先狀態轉換為比丘尼(轉根),隨後需就僧袍(偷羅遮)等資具進行回報,以確保符合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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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在尚未正式受具足戒之前,若承接差遣或進行回報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旨在規範僧團成員身份與行為權限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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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受具足戒前後關於報酬處理的律則。
若在出家前承接世俗委託,受戒後才領取報酬,則構成突吉羅罪,需經懺悔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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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一種在戒儀前後行為不當的違規情況:在尚未正式受具足戒前便接受了某種差遣或任務,待受戒完成後才進行回報或履行。
此種行為在薩婆多部律儀中被判定為「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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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典中關於受具足戒的程序,說明在受戒過程中與使者的接洽以及受戒完成後的報告流程,屬於比丘出家儀軌的具體操作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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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報酬領取的時限與合法性,界定僧侶在受具足戒後,領取受戒前所獲報酬(如偷羅遮外衣)的律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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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受具足戒後,領取由使者送達的資具。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偷羅遮」是受戒時獲贈的必要僧袍,屬於受戒後應得的物質保障。
「還報轉根,偷羅遮。受語時轉根作比丘尼,還 報,偷羅遮。未受具戒時受使,未受具戒時還 報,突吉羅。未受具戒時受使,受具戒時報, 突吉羅。未受具戒時受使,受具戒已還報, 偷羅遮。受具戒時受使,具戒已報,偷羅遮。 受具戒已受使,未受具戒時報,偷羅遮。受 具戒已受使,受具戒時報,偷羅遮。」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的規定。
比丘應出離世間,媒嫁行為涉及促成世俗婚姻與家庭執著,違背出家本意,故在薩婆多部律中被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行為界限的詢問。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應遠離世俗情愛與家事,媒妁嫁娶屬於牽涉世俗慾望之行為,通常被視為犯戒。
此處旨在釐清該禁令是否有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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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某種戒律、事態或條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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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典中「突吉羅」比丘尼的四種特徵:違犯戒律、破壞僧團和合、以欺騙手段獲取供養(賊住)以及心靈汙染。
這是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修行者失去清淨身分、陷入墮落狀態的標準。
問:「如佛所說,比丘媒嫁,僧伽婆尸沙。頗有比 丘媒嫁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 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的詢問。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的重罪,僅適用於受具足戒的比丘。
此問旨在釐清非比丘(如沙彌或在家眾)從事媒嫁行為時,是否同樣適用此項律則。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某種情況、規定或法相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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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對前文術語進行定義,明確指出其所指對象為「學戒」,即僧伽中修行者必須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此句描述律儀中禁止或涉及違規的行為,包括媒人促成人類男子與非人眾生(如鬼、夜叉等)女子之婚姻,以及偷竊名為「羅遮」的人或物。
。
此處為律典中對不同類別有情的分類列舉,旨在明確界定相關戒律適用或禁忌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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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身分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人」是指具有受戒資格的人類,而「非人」則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生物。
此處將「偷羅遮」判定為非人,旨在說明其不具備人類的受戒身分。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家男女事先約定,隨後男子詢問比丘關於該女子的行蹤。
此類情境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比丘在與異性接觸或傳遞訊息時,是否觸犯戒律之判準。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事實(如見到違律行為或特定物件),以作為判定罪相或執行律則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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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特定情境或戒律適用之地點的片段。
在律藏中,明確地點的界定對於判定戒律之適用範圍與行為性質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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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名相的記載,指以線織成的衣物,旨在規範比丘的著衣標準與材質。
- 期:約定、約會。
問:「頗有非受具戒人媒嫁犯僧伽婆尸沙耶?」 答:「有。謂學戒。媒嫁人男非人女,偷羅遮。人女 非人男,偷羅遮。俱非人,偷羅遮。男女先已 期, 問比丘言:『見某甲女人不?』答言:『見。在某處所。』 偷羅遮。」
埵,即行摩那埵竟耶?」答:「有。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不加以隱瞞,前往僧眾處請求行摩那埵,僧眾便給予摩那埵。他行摩那埵完畢後,又再犯二次僧伽婆尸沙,分別一夜隱瞞、二夜隱瞞。僧眾令其別住,一夜隱瞞並別住已畢,二夜者尚未結束,第三夜再給予摩那埵,行摩那埵完畢。」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探討比丘實行「別住」(單獨居住或分開居住)的實況及其時限或終結條件,旨在釐清別住制度的規範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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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名相定義的詢問,旨在釐清「行摩那埵」這一術語是指該行為的執行過程,還是指該行為已達成的終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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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等律部論典中,常透過問答方式詳細釐清戒律的適用情況與具體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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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後,若能誠實面對而不隱瞞,並依律向僧團請求執行摩那埵程序,即可透過僧團的承認來清淨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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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完成摩那埵處分後再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且對兩項罪行分別採取了不同時長的覆藏(隱瞞)。
在律典中,覆藏罪行會影響懺悔的效力與處分的繁簡,增加除罪的複雜度。
。
此律條規定了別住期間的時間界限與清淨程序:一夜的隱蔽別住即告結束,兩夜則尚未結束,須於第三夜進行摩那埵儀軌方能完成。
- 行摩那埵:梵語 Karmamanata 的音譯,指關於律儀的決心或其執行過程。
- 竟:指完成、結束。在律典中常用於指稱某項儀軌或程序之終結。
- 摩那埵:一種用於清淨罪障的懺悔程序。
- 僧所乞行:向僧團請求執行(特定的懺悔程序)。
- 覆藏:指犯戒後不立即坦承,而將罪行隱瞞起來。
問:「頗有比丘行別住,即行別住竟耶?行摩那 埵,即行摩那埵竟耶?」答:「有。若比丘犯僧伽婆 尸沙,不覆藏,往詣僧所乞行摩那埵,僧與摩 那埵。彼行摩那埵竟,復犯二僧伽婆尸沙, 一一夜覆藏、二二夜覆藏。僧與別住,一夜 覆藏別住竟、二夜者未竟,第三夜與摩那埵, 行摩那埵竟。」
本句規定比丘在獲取住所時必須遵循僧團的集體程序。
禁止私自請求他人建造房舍,旨在防止比丘產生對物質的貪著或私心,確保僧團資源分配的公正與清淨。
。
此處論述比丘在乞求資材時必須誠實。
若以建房為名乞求物品,卻不將其用於建房而挪作他用(如製作偷羅遮布),即屬違律之欺瞞行為,涉及不正當獲取資材。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侶乞得布料後的處理規範。
在律藏中,僧侶乞得之物應依規定用途使用,若乞得布料卻不按法制製成應有的僧服,可能涉及律則的違犯或對資材的不當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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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不成罪」的條文。
指在特定條件下,若行為已然完成,則不判定為違犯。
此處針對的是與「偷羅遮」(樁柱)相關的律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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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行的界定。
在律部規範中,非法佔用他人住所或偷竊非人(如羅遮)的財物,均被視為偷盜行為,需依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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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罪行性質的判定標準:若犯錯後未隱瞞,則依原罪論處;若刻意隱瞞罪行(即「覆」),則會構成「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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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企圖自殺未遂者在僧團中的身分認定。
重點在於其對自身出家身分(如沙彌等)的陳述,用以判定其違律程度或後續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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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對戒律的態度。
在僧團中,戒律是維持清淨的根本,若詳細宣揚或教導他人捨棄戒律,會導致僧伽紀律崩潰,因此被判定為犯有特定的律法罪名(偷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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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房建築與管理的規範,表示前文所述之準則或限制,同樣適用於較大尺寸的房間。
- 僧伽:出家眾的集體,指僧團。
- 已作不成:律典術語,指行為已發生但因符合特定條件而不構成違犯(不成罪)。
- 覆:指隱瞞、遮掩已犯之罪行。
- 沙彌: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即見習僧。
- 捨戒:捨棄所受持的戒律。
- 大房:指僧團中較大尺寸的居住空間或僧房。
若比丘自乞作房,不從僧乞,僧伽婆尸沙。乞 物作房,不作,偷羅遮。從僧乞已不作,偷羅遮。 已作不成,偷羅遮。成他房自住,偷羅遮。未覆 為覆,偷羅遮。作未成自殺,若自言:「我沙彌、黃 門、二根。」廣說如捨戒,皆犯偷羅遮。大房亦如 是。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誣告他人犯重罪的罪相。
在僧團中,若無事實根據而指控他人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或次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涉及對僧伽純潔性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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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誣告」的判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此行為本身即構成違律,需依律處置。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儀母集)中,採取問答形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條件、具體情境或判決標準,旨在使僧團在執行律法時能有明確且統一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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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僧侶派遣使者之規範。
說明若在派遣使者(持信物)的過程中,由他人傳來誹謗之言,此類情況在律法中被定義為「偷羅遮」,旨在規範僧侶在處理外部事務時的言行與名聲維護。
- 無根:指沒有事實根據,憑空捏造。
問:「如佛所說,無根波羅夷謗,僧伽婆尸沙。 頗有比丘無根波羅夷謗不犯耶?」答:「有。若手 印遣使從他聞謗,皆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比丘以書面形式承認犯下最嚴重之波羅夷罪時,在律法判定上的效力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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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詢問其所屬的違戒類別。
在毘尼(律)的語境下,精確判定「罪」的名稱與等級,是為了決定相應的懺悔方式或處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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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回答,指稱對象為長老(sthāvara),即在僧團中修行資歷深、受人尊敬的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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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特定心智或生理狀態下,對於律法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律典規定的特定情境中,即便處於意識不清、生理殘缺或禪定狀態,仍可能被判定為犯有「偷羅遮」之罪,體現了律法對僧侶狀態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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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戒律、制度或特定行為之原因的詳細論證與解釋,體現律部對法義因緣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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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產生的原因,指心不恆常停留於其固有本質(自性)之中,體現了心法在運作時的變易性或不執著於單一自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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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律部關於「偷盜」罪相的討論。
文中列舉的「黃門」與「羅遮」為當時的奢侈布料。
律典詳列禁盜之物,旨在警誡比丘遠離貪欲,嚴守不偷盜之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正受:指禪定(Dhyana)或三昧(Samadhi)的狀態。
- 瘖瘂:指失聲(啞)與肢體殘疾。
- 自性:梵文 svabhava,指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特徵。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指各法不相混淆的固有屬性。
問:「若比丘自書言:『某甲比丘犯波羅夷。』得何 罪?」答:「偷羅遮。若狂癡、散亂心、苦痛心、聾 盲瘖瘂、眠、入正受,皆犯偷羅遮。何以故?不住 自性心故。謗黃門,偷羅遮。」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誣陷」的判定。
在律藏中,指控他人犯波羅夷罪若缺乏事實根據(無根),通常屬犯戒;此問旨在探討是否存在特定例外情況,使得此類行為不構成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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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是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條件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該項法義或規矩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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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構成「突吉羅」罪名的三種情況。
在薩婆多部律中,突吉羅屬於較輕的過失,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其中「賊住」是指維持僧侶外相而實則違背戒律,以此獲取供養的欺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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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之問答,探討比丘誹謗非具足戒者是否構成「僧伽波屍沙」罪。
此罪屬於需經僧團集會決議方能清淨的重罪,旨在規範僧侶言行,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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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肯定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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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定義句,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規則或法義所適用的對象,即處於學習戒律階段的修行者。
- 非具戒人:未持具足戒的人,或戒體不完整的人。
問:「頗有比丘無根波羅夷謗不犯耶?」答:「有。本 犯戒、本不和合、賊住,突吉羅。」「頗有比丘非具 戒人謗,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謂學戒人。」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式討論,探討比丘在自承違反梵行(即破除禁慾或清淨戒律)時,在律法上應如何判定其罪相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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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典規範中,利用缺乏正法依據或錯誤的說法來毀謗比丘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這涉及對僧團成員名譽的侵害以及對正法依據的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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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詢問違犯戒律之名相,旨在明確違犯之性質(如波羅夷、僧斬等),以便依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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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義問答之回答,明確指出該行為所觸犯的戒律類別為「僧伽婆屍沙」。
在比丘戒中,此類罪行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籍,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分與特定的懺悔程序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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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輪」喻法,指佛法或戒律的傳播如同車輪滾動,順暢且不可阻擋地向外擴展,使眾生獲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的施行與傳承具有周遍性與持續性。
- 非梵行:違反清淨生活或破除禁慾戒律的行為。
- 謗:毀謗,指惡意說他人壞話,在律典中常與造口業相關。
- 展轉如輪:比喻佛法或戒律的傳播如同車輪滾動,持續不斷且廣泛普及。
問:「若比丘自言:『我作非梵行。以無根教人 謗比丘。』犯何罪?」答:「僧伽婆尸沙。展轉如輪。」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對待嚴重罪行指控的律則。
由於波羅夷罪會導致比丘失去僧侶資格,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誣陷他人,會嚴重損害他人名譽並擾亂僧團和諧,因此此行為本身被定為次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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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誣告重罪的判定。
波羅夷罪為僧團最重之罪,若無根據而指控他人犯此罪,屬嚴重造口業且損害僧伽和諧,故需釐清其相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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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明確指出某種違犯行為在比丘戒律中被歸類為「僧伽婆屍沙」這一級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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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警誡僧眾不可利用職權或正式手段(如印信、使者)來散佈謠言或誹謗他人。
這種行為不僅違背僧伽和合,且其心態之險惡被比喻為羅剎,強調誹謗之罪業深重。
「如佛所說,若比丘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僧伽 婆尸沙。若比丘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犯何 罪?」答:「僧伽婆尸沙。手印遣信謗,皆偷羅遮。」
此句討論比丘尼誹謗罪的罪名判定。
若誹謗行為未達到構成「波羅夷」罪的程度,則依律規定,應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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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薩婆多部律中導致「僧伽婆屍沙」罪的具體事由。
此類罪行雖未達波羅夷之程度而導致永久失去僧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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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名判定之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比丘若對式叉摩那的戒律或身分進行誹謗,其罪名被定為「偷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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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誹謗僧團中不同階級(從初出家的沙彌、沙彌尼到資深的長老)之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這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強調修行者應對僧團成員保持尊重,不論其資歷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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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若誹謗比丘,屬於律典中較重的罪行。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罪行需透過特定的僧團程序(如懺悔、受戒等)才能除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與尊卑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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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尼之律儀禁忌,明確禁止誹謗地位較低之修行者及偷竊僧服,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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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規定,要求式叉摩那在受具足戒前的試用期間,必須對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保持恭敬。
若有誹謗行為,在薩婆多部律中被判定為「突吉羅」之重罪,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諧。
- 覆藏麁罪:隱瞞、不承認嚴重的違律行為。
- 隨順擯比丘:配合他人將比丘排除在僧團之外。
- 式叉摩那:梵文 Sikṣamāṇā,指在正式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十個月訓練的修行者(通常指比丘尼)。
- 沙彌尼:女性初出家者,受十戒。
問:「若比丘尼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僧伽婆 尸沙。八事、覆藏麁罪、隨順擯比丘、摩觸身 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謗式叉摩那,偷羅遮。 謗沙彌沙彌尼,偷羅遮。比丘尼謗比丘,僧伽 婆尸沙。比丘尼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偷 羅遮。式叉摩那謗比丘、比丘尼,突吉羅。」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誣告」的處罰。
波羅夷罪為比丘最嚴重的罪行,會導致失去僧侶資格;因此,若無證據而隨意指控他人犯此重罪,對僧團秩序與個人名譽損害極大,故被定為次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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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旨在釐清在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若誹謗比丘犯下嚴重罪行(逆罪),指控者在律法上應承擔何種罪責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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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針對特定的違犯行為定其罪名為「僧伽婆屍沙」。
在比丘戒律中,此類罪行雖未達波羅夷之程度而導致永久失去僧籍,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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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藏中不同等級的罪犯。
僧伽婆屍沙為重罪,需經由僧團特定的懺悔程序方能除罪;突吉羅則屬於較輕微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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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定義「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罪行。
在律藏中,此類罪行嚴重程度次於波羅夷罪,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如受懺悔、受禁戒)才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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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僧伽婆屍沙罪的一種情形:即誣陷他人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殺父母或謗阿羅漢)。
在律藏中,此類誣告行為雖未達至波羅夷(破戒),但屬於嚴重過失,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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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五逆罪中的破僧與出佛身血,以及誹謗之罪,指出這些行為會導致戒律徹底敗壞,是極其嚴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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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通常用於指稱前文的說法者,或作為一段教導的結尾,以確認上述內容為佛陀或長老的權威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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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犯下「僧伽婆屍沙」重罪的比丘。
此類罪行雖未至於被逐出僧團(波羅夷),但其罪業較重,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禁閉、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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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對前述律則或判決之理由說明,旨在使僧團對戒律的制定原由有明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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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規範中,犯下「無間罪」(五逆罪)者,其僧格立即喪失,不再具備比丘的身分,屬於最嚴重的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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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誹謗行為的罪量。
在律儀判定中,若誹謗之程度未達至極重的「無間罪」,則依律判定為「突吉羅」類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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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典案例,描述偷羅遮利用使者與印信等正式手段,蓄意散佈關於五逆重罪的虛假指控。
此舉在律法中屬於極其嚴重的誹謗行為,涉及妄語與毀謗他人名譽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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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偽造文書,誣陷他人犯下極其沉重的罪行。
其中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出佛身血均屬於「五逆罪」,是律藏中最嚴重的違犯。
此處之語境在於討論律法中關於誣告他人犯重罪的處置規定。
- 殺母父:殺害父母,屬五逆重罪之首。
- 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屬五逆罪之一。
- 出佛身血:指使佛陀身體出血,屬五逆罪之一。
- 無間罪: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因其報應迅速且無間斷,故稱無間。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五逆罪: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如世尊所說,比丘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僧伽 婆尸沙。無根逆罪謗比丘,得何罪?」答:「僧伽婆 尸沙。又說犯僧伽婆尸沙,突吉羅。云何僧 伽婆尸沙?謂以殺母父、阿羅漢謗,僧伽婆尸 沙。破僧、出佛身血謗,突吉羅。如是說者。一切 犯僧伽婆尸沙。何以故?一切無間罪非比丘 故。除無間罪,以餘法謗,偷羅遮突吉羅。遣 使手印展轉無根五逆謗,偷羅遮。比丘自作 書,某甲比丘殺母父、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 身血,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分析,旨在探討「無根謗」(無根據的誹謗)在何種特定條件或情境下,不會被判定為違反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犯戒時,對行為動機與事實條件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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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具體的問答來界定戒律的適用條件、判定違犯與否或釐清法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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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在律法中被視為「大遮」(stulā-ca)的種種情況。
這些狀態(如精神失常、重病、深眠或入定)使比丘在主觀意識上無法對外界做出反應或履行義務,因此在判定違犯律儀時,可視為免責或減輕處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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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邏輯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法、戒律或現象的因果理由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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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之不穩定性。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下,心(citta)具有流動與變易的特性,無法恆常安住在其自性(svabhava,即其固有特質)之中,容易被外境牽引,此為心念波動之原因。
- 無根謗:指缺乏事實根據的誹謗行為。
- 入定:指進入禪定狀態,意識脫離外界。
問:「頗有比丘無根謗不犯耶?」答:「有。謂狂、散亂、 重病、聾盲瘖瘂、眠、入定謗,皆偷羅遮。何以 故?心不住自性故。」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毀謗他人犯重罪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當指責他人犯波羅夷罪缺乏事實根據(無根)時,該毀謗行為本身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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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特定戒律、情境或事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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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在薩婆多部律中,哪些類型的比丘尼被判定為「突吉羅」。
這涵蓋了從行為不端、破壞僧團和合,到最嚴重的冒充僧侶(賊住)等情況,用以界定其律儀狀態與罪相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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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妄稱自己犯過。
在律藏中,若比丘虛構自己犯了極重的波羅夷罪(如殺父母),雖未實際行兇,但其妄語行為嚴重損害僧團信用與紀律,故被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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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列舉律藏中的罪相。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下,此處將導致佛身出血及誹謗等嚴重行為歸類為「僧伽婆屍沙」,強調此類罪行不能單純自行懺悔,必須透過僧團的正式處分程序(如禁食、懺悔等)才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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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論述中,表示前述的邏輯、規則或情況,在後續的遞進、傳播或重複發生時,同樣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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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表示前文針對比丘(男性出家僧)所制定的戒律、規範或處置,同樣適用於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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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之對等性。
在律藏中,關於言語造作(如誹謗、誣陷)的處分規定,比丘尼對比丘的違犯情況,比照前文對比丘之規定處理,以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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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對僧團中地位較低的沙彌(叉摩那)或沙彌尼進行誹謗時,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內部和諧與相互尊重的要求,即使是對下級僧侶的不當言論亦有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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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表示前文針對比丘所制定的戒律、儀軌或規範,同樣適用於比丘尼,體現律制在男女僧團中的對應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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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式叉摩那在僧團中的行為準則。
在律法階級中,對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應保持恭敬,若以言語誹謗,則構成律藏中的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展轉:指法義的傳播、事物的遞進或情況的連續演變。
- 叉摩那:指沙彌,受十戒的初級出家男弟子。
問:「頗有比丘無根波羅夷謗不犯耶?」答:「有。本 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 比丘自言我殺母殺父謗,僧伽婆尸沙。乃至 出佛身血謗,僧伽婆尸沙。展轉亦如是。比丘 尼亦如是。比丘尼謗比丘亦如是。比丘謗式 叉摩那乃至沙彌尼,突吉羅。比丘尼亦如是。 式叉摩那謗比丘、比丘尼,突吉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