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
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一卷
宋元嘉年求那跋摩譯
這是佛經開頭的標準敘事格式,表明後文內容是經由記錄者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用以證明教法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梵文 Evam mayā śrutam,意為『我曾如此聽到』,是佛經開頭的標準格式。
聞如是:
此句為經文之序分,交代說法之時間與地點。
迦維羅衛國為佛陀之故鄉,在此背景下宣說優婆塞(在家信徒)的五戒,顯示佛法對在家眾的接引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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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向佛陀表達求法之意,其目的是為了自我解脫,展現了對佛法救贖力量的渴求與至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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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求法者對佛陀的極大虔誠與渴求,希望佛陀以慈悲心回應其求法或受戒的志願,是修行之初建立信心與發心的表現。
- 迦維羅衛國:佛陀之故鄉,古印度城邦名。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
- 禮足:頂禮佛陀的雙足,表示極高的恭敬。
- 濟度:渡過苦海,指獲得解脫。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哀:此處指「哀愍」,即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慈悲心。
一時佛在迦維羅衛國。爾時淨飯王 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欲 所請求,以自濟度。唯願世尊哀酬我志!」
此句體現佛陀對信眾的慈悲與加持。
所謂「可得」,是指願望必須符合因果律與正法條件方能成就,而非盲目的祈求。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這通常發生在國王或權貴皈依、受戒後,佛陀對其正信的鼓勵。
- 可得之願:指符合因果條件、能夠實現的願望。
佛 言:「可得之願,隨王所求!」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請求佛陀詳細說明五戒的「戒相」(即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與定義)以及違犯後的性質(可悔或不可悔)。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明確界定行為邊界的重視,使修行者能正確持戒並在違犯時適切懺悔。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沙彌:受十戒的男性出家學僧。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出家學僧。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
- 戒相: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行為定義與構成要素。
- 可悔/不可悔:指違犯戒律後,是否能透過懺悔而恢復清淨或減輕罪業。
王白佛言:「世尊已為 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制戒輕重,唯願如 來亦為我等優婆塞分別五戒可悔、不可悔 者,令識戒相,使無疑惑!」
這是佛陀對對話者(憍曇)的見解或行為表示讚嘆與肯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讚嘆通常用於確認對方對戒律的理解正確,隨後再進行更深層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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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佛陀對在家修行者的慈悲,欲透過詳細分析五戒的義理,使信徒能正確理解並在生活中實踐戒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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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律部語境中,在家信徒透過受持五戒、不使其破損,能積累福德與智慧,為最終成佛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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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義中「懺悔」的重要性。
犯戒後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業障,則會受其果報,長期墮入三惡道。
- 善哉:梵文 Sa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是佛陀對弟子正確見解或善行的讚嘆語。
- 憍曇:人名,此處指佛陀對話的對象。
- 五戒: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基本道德準則,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分別:在此指詳細地分析、說明或區分義理。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願求菩提的男性在家修行者。
- 受持:接受戒律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守。
- 不犯:指不違犯所受的戒律。
- 因緣: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最終果位。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悔:指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
佛言:「善哉,善哉,憍曇! 我本心念,久欲與優婆塞分別五戒。若有善 男子受持不犯者,以是因緣當成佛道。若有 犯而不悔,常在三塗故。」
本句描述佛陀對淨飯王說法結束後的場景。
國王透過禮佛足與繞佛,表達對佛陀及正法的至高敬意,體現了受法者對導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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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決定為在家信徒(優婆塞)說明五戒的犯戒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輕重」與「可悔/不可悔」是為了讓修行者明確知曉過失的性質,以便採取正確的懺悔方式或承擔相應的果報。
- 禮佛足:頂禮佛足,佛教中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遶佛:繞佛,一種表達崇敬的儀式,通常沿著佛陀或佛像的右側順時針行走。
- 犯戒:違反所受持的戒律。
- 可悔:指犯下較輕的過失,透過懺悔可消除或減輕罪障。
- 不可悔:指犯下極其嚴重、無法單純透過懺悔而消除的罪業。
爾時佛為淨飯王種 種說已,王聞法竟,前禮佛足,遶佛而去。佛以 是因緣告諸比丘:「我今欲為諸優婆塞說犯 戒輕重可悔、不可悔者!」
此句描述比丘眾對佛陀即將宣說的優婆塞五戒相表示一致的贊同與渴求聞法之心,體現出僧團對戒律教導的重視。
- 唯然:表示贊同或肯定的回答。
諸比丘僉曰:「唯然,願 樂欲聞!」
本句旨在定義「殺生」戒律中關於奪取人命的具體構成要件。
在律部語境下,明確行為的主體(自作)是判定罪業輕重與戒律違犯程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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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違犯戒律的途徑。
在優婆塞五戒的判定中,違戒不僅指親自實行,還包括教唆、指使或誘導他人違犯戒律,此亦屬違犯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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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婆塞五種戒相中的第三項,指優婆塞在透過派遣使者處理世間事務時,其行為應當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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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殺生戒中「自作」的範疇,強調行為主體必須是親自執行奪命之舉,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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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殺生戒的違犯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破戒不僅指親自殺生,教唆、指使他人殺害他人亦屬於破戒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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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或程序說明,描述在覈實身分或尋找特定對象時的具體操作方式,體現律典對事務處理的程序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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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命令他人捕捉並殺害他人的行為,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違反第一條「不殺生」戒律的惡行及其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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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殺生戒的違犯範圍:不僅直接殺生,即便透過言語教唆、指使他人殺人,同樣構成嚴重違戒。
在優婆塞五戒相的體系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屬於不可悔罪之類。
- 犯殺:違反不殺生戒,犯下殺害生命的罪行。
- 教人:指教唆、指使或誘導他人違犯戒律。
- 遣使:派遣使者或代理人去辦理事務。
- 奪他命:指故意終結他人的生命,是五戒之首「不殺生」所禁止的核心行為。
- 奪命:殺死,使其喪命。
- 繫縛:用繩索等將人綁住。
- 某甲:指代某個特定的人,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人」。
- 不可悔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在該戒相體系中無法單純透過悔過儀式而消除。
佛告諸比丘:「犯殺有三種奪人命:一 者,自作;二者,教人;三者,遣使。自作者,自身作 奪他命;教人者,教語他人言:『捉是人,繫縛奪 命。』遣使者,語他人言:『汝識某甲不?汝捉是人, 繫縛奪命。』是使隨語奪彼命時,優婆塞犯不 可悔罪。
本句探討殺生戒的延伸定義。
除了直接殺害,利用色誘使他人陷入險境而導致死亡,亦屬於奪人命的範疇,強調戒律對手段之全面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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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詳細定義「不邪淫戒」的違犯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內色」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非內色」則指所有外部的色慾對象。
此處說明使用外部對象進行色慾行為屬於違戒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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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不偷盜」戒相的構成要件。
說明將物品從內部空間(如容器、房屋)取出而構成偷盜,但需排除取走他人身體內部器官(此類行為涉及更嚴重的傷害或殺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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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優婆塞犯殺戒的構成要件:必須同時具備「物理打擊」的行為與「令其死亡」的主觀意圖。
在律部判準中,心念(意圖)是決定是否構成破戒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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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之罪業深重。
在律部語境中,「不可悔罪」並非指絕對無法救贖,而是指該惡業之果報極重,即便事後悔悟,仍須承受相應的因果報應,無法僅以口頭悔過而消滅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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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中關於殺生罪業的判定。
即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是由於該違戒行為引起,行為人仍須承擔相應的罪業,強調因果不虛,不可因時間延遲而逃避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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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破戒後的罪業分級。
在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戒律中,若造成傷害但未導致死亡,其罪業程度較輕於殺生,被定為「中罪」,且允許透過懺悔(悔過)來減輕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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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破除「不殺生戒」的具體構成要件。
在律部語境中,殺生罪的成立需兼具:殺害對象、殺害工具、殺害意圖(心念)以及實際行為。
此處強調使用外部器物(非內色)並伴隨殺心而進行的攻擊行為,即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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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之罪極重。
在五戒的律義中,故意致人死亡會產生深重的惡業,即便事後產生悔意,其業力之果仍難以輕易消除,必須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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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義上,判定犯戒不僅看結果是否立即發生,只要行為成為導致死亡的直接因緣,即便死亡延後發生,仍構成犯戒,且其業果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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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罪業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罪業的輕重取決於結果。
若行為未導致生命終結,則不構成不可救藥的重罪,修行者仍有機會透過懺悔來減輕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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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殺生戒的構成要件。
依律部規範,殺生需具備工具(非內色物)、行為(擊打)與殺心(令彼因死)三者。
此處列舉多種兇器,旨在明確界定任何能導致死亡的外部手段均屬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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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戒導致他人死亡之果報之深重。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極其嚴重的惡業一旦造成,其業力種子已植,雖可後行善業或懺悔以減輕痛苦,但該特定罪業的既成事實無法被單純的「悔」而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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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後的因果報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嚴重違犯戒律(如殺生)即便未立即導致死亡,但業力已種,後果不可避免,屬於無法透過簡單懺悔而消除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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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破殺生戒的罪業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業輕重需視結果而定:若雖有殺心或採取行動,但受害者最終未死,則不構成完全的殺業,而定為「中罪」。
這強調了戒律判定的嚴謹性,同時指出只要未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仍有懺悔(悔過)的空間。
- 奪人命:指使他人失去生命,在五戒中屬於第一戒「不殺生」的違犯行為。
- 內色:指身體的色相,在此語境中特指利用性吸引力或色誘之手段。
- 非內色:指除自身身體以外的外部對象,包括他人、動物或無情物。
- 用內:指從內部(如容器、房屋內)取走物品。
- 中罪:指罪業程度居中,未達最重之級。
- 不內色:指身體以外的物質工具,在此指用來殺害他人的外部器物。
- 白鑞:指一種白色的金屬或鐵製武器。
- 叚鉛、錫叚:指鉛製或錫製的彈丸、投擲物。
- 罪: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惡業。
- 內非內色:指非身體組成部分的外部物質(色法)。
- 矟:古代的一種長矛或投槍。
- 叚:棍棒或錘類武器。
「復有三種奪人命:一者,用內色;二者, 用非內色;三者,用內非內色。內色者,優婆塞 用手打他,若用足及餘身分,作如是念:『令彼 因死!』彼因死者,是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後 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不因死,是 中罪可悔。用不內色者,若人以木、瓦、石、刀矟、 弓箭、白鑞、叚鉛、錫叚,遙擲彼人,作是念:『令彼 因死!』彼因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後因 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不因死,是中 罪可悔。用內非內色者,若以手捉木、瓦、石、刀 矟、弓箭、白鑞叚、鉛錫叚、木叚打他,作如是念: 『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即死, 後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不因死, 是中罪可悔。
本段詳述殺生戒的違犯情境。
在律部判準中,判定破戒需兼具「殺心」與「實行」。
此處說明即使不使用直接的物理手段(如肢體或武器),只要具備殺意並透過投毒等間接方式導致他人死亡,仍屬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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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優婆塞(在家信徒)五戒中的「不殺生」戒。
強調奪取他人生命之業力極重,屬於「不可悔罪」,意指其惡果深重,非僅靠簡單的悔悟即可抵消,必須承擔相應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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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違犯戒律(特別是殺生)的因果報應。
強調罪業的果報未必立即顯現,但只要因果鏈條存在,日後因該惡業而死,其罪性依然沉重,屬於不可悔改的重罪,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任何違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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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犯戒後的果報與救濟。
在律部語境中,罪業分為輕、中、重。
中罪雖有惡果(如即死),但不同於極重罪,仍有懺悔的空間,可藉此減輕或消除業障。
- 合諸毒藥:調配、混合各種毒藥。
「復有不以內色,不以非內色,亦 不以內非內色,為殺人故合諸毒藥,若著眼、 耳、鼻身上瘡中,若著諸食中、若被褥中、車輿 中,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犯不可悔 罪;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犯不可悔罪;若不 即死,後不因死,是中罪可悔。
本段詳細列舉各種殺生手段,旨在界定「殺」的廣義範圍。
無論是直接肢體接觸、利用陷阱、間接派遣,或在胚胎極早期(受二根)採取手段,只要具備殺心並實施行為,皆屬於破除不殺戒的範疇。
強調殺業不論手段之隱蔽或對象之微小均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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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故意設置陷阱以傷害他人的行為。
在律部戒相的討論中,判定犯戒的關鍵在於「故意」與「心念」。
此處強調不僅有傷害的行為(挖火坑),且有明確的對象(知人從此道來)與主觀意圖(口說之原因),是用以界定殺害或傷害他人之罪業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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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信徒)若破不殺生戒導致他人死亡,其罪業極其深重。
在律部語境中,「不可悔罪」強調的是殺生之果報之沉重,旨在警示修行者慎之又慎,而非指絕對沒有懺悔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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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違犯戒律後的果報。
強調即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但若最終因該行為而死,行為者仍需承擔極其沉重的業果,此類罪業在律義上被視為難以透過單純悔悟而消除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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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破戒程度的判定準則。
在優婆塞五戒的語境下,若殺生意圖未導致死亡結果,則不構成最重的破戒,而定為中罪,修行者可透過懺悔來減輕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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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陰險的殺生手段。
「無煙火坑」象徵隱蔽的陷阱,使受害者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陷入火中死亡。
此處強調蓄意且殘忍的殺業果報深重,單憑事後的悔恨無法抵消其因果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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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五戒中的「不殺生」戒進行罪業分級。
將殺害非人類眾生定為「中罪」,以區別於殺害人類的極重罪。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罪業之輕重依對象而異,且中罪在律義上仍有懺悔、淨化之空間,旨在勉勵修行者在犯錯後能誠心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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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破戒導致畜生道的果報,但強調除不可悔之重罪(如五逆罪)外,一般的罪業(下罪)在佛法中皆有懺悔之門,可藉由至誠反省與發願不再犯而減輕或消除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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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家佛教徒(優婆塞)持戒時的過失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對非人眾生造成致死傷害雖不若殺害人類嚴重,但仍構成罪業。
將其定為「中罪」且「可悔」,說明此類過失在戒律體系中可通過真誠懺悔來減輕業力,而非不可救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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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五戒相經的語境中,區分罪業的輕重。
相對於殺害聖者(如阿羅漢)等不可悔的重罪,殺害普通人雖是嚴重過錯,但在法義上屬於「下罪」,仍有懺悔之空間,可用以減輕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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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入畜生道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對應,並指出此類罪業屬於可透過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的範疇,旨在鼓勵修行者在犯戒後及時覺悟並懺悔,以轉化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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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戒中關於間接殺害的罪業判讀。
相較於直接殺害,採取挖掘陷阱之方式導致畜生死亡,在戒律判讀中被視為較輕的罪(下罪),且屬於可透過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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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五戒中「不殺生」之細則,說明無論對象是人或非人,若因導致其墜落而死亡,均構成犯戒。
但此罪並非不可挽回,可透過誠心懺悔來淨化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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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在家信徒不可蓄意設置陷阱危害他人生命。
重點在於行為的意圖(非為正當目的)與導致死亡的結果,體現律部對生命權的保護與對蓄意傷害行為的嚴厲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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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戒中罪業的輕重區分。
在優婆塞五戒的語境下,殺害非人類眾生雖是罪業,但相較於殺害人類或聖者,被定為中罪,且能透過誠心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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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五戒的語境中,殺害畜生相較於殺害人類或聖者,其罪業較輕(下罪),因此透過誠心的懺悔可以減輕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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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戒的罪業輕重判別。
在律部語境中,若殺心雖起但對象並未實際死亡,則不構成不可挽回的重罪,仍可透過懺悔(悔罪)之法來減輕或消除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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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殺生之種種隱蔽手段。
即便採取不顯眼、無煙火之象的殺戮方式,在律義上仍構成殺生罪,不可因手段隱蔽而心存僥倖。
- 核殺:以硬物壓碎或擊殺。
- 弶殺:以拉伸、牽引之法殺害。
- 穽殺:利用陷阱坑洞殺害。
- 毘陀羅殺:指劈開、撕裂或刺穿之殺法。
- 二根:指胎兒在子宮中最早形成的「身根」(物質身體基礎)與「命根」(生命意識基礎)。
- 方便殺:指使用各種手段、計謀或間接方式進行的殺害。
- 無煙火坑:指隱蔽且具危險性的火坑,用以陷害他人而不被察覺。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有情眾生。
- 畜生:六道輪迴之一,指缺乏理性、僅有本能的動物界。
- 下罪:指較輕微、非不可悔的罪業。
- 可悔罪:指尚未造成不可挽回之極重罪業,可透過誠心懺悔而得清淨的罪行。
- 悔罪:透過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減輕或消除罪業。
- 犯三:指觸犯戒律時的三種構成要件(通常指意圖、行為、結果)。
- 無煙火坑殺:指採取隱蔽、不顯眼的方式殺害生物,雖無明顯煙火跡象,但實質仍是殺生。
「復有作無烟火 坑殺他、核殺、弶殺,作穽殺、觸殺、毘陀羅殺、 墮胎殺、按腹殺,推著火中、水中,推著坑中殺, 若遣令去就道中死,乃至胎中初受二根——身 根、命根——於中起方便殺,無烟火坑殺者。若優 婆塞知是人從此道來,於中先作無烟火坑, 以沙土覆上,若口說:『以是人從此道來,故我 作此坑。』若是人因是死者,是犯不可悔罪;若 不即死,後因是死,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後 不因死,是中罪可悔。為人作無烟火坑,人死 者不可悔;非人死者,是中罪可悔;畜生死者, 下罪可悔。為非人作坑,非人死者,是中罪可 悔;人死,是下罪可悔;畜生死者,犯下可悔罪。 若為畜生作坑,畜生死者,是下罪可悔;若人 墮死、若非人墮死,皆犯下罪可悔。若優婆塞 不定為一事作坑,諸有來者,皆令墮死,人死 者,犯不可悔;非人死者,中罪可悔;畜生死者, 下罪可悔;都無死者,犯三方便可悔罪。是名 無烟火坑殺也!
本段描述一種利用屍體與鬼神進行傷害他人的禁忌術法。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律儀語境中,此舉嚴重違反不殺生與不傷害的戒律,屬於利用邪法行惡,是優婆塞必須嚴格禁止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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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戒律中,不僅直接殺生是禁忌,利用咒術等手段企圖害死他人,同樣構成極其嚴重的違戒行為。
所謂「不可悔」,是指此類惡業深重,單憑口頭懺悔難以抵消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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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犯戒情境中,若因入定、天神護佑或咒師救助而使傷害未果,則該過失被判定為可透過懺悔來救濟,而非不可挽回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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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破除第一戒(不殺生)的一種具體殺害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會詳細區分殺生的方式、手段與心態,以判定戒律違犯的性質與程度。
- 毘陀羅:一種利用咒術驅使屍體以傷害他人的邪法或禁術。
- 咒術:指利用特定咒語或儀式來影響他人或環境的術法。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定靜狀態。
- 大咒師:精通大咒、能以咒力救度或解脫他人苦難的修行者。
「毘陀羅者,若優婆塞以二十 九日,求全身死人,召鬼呪尸令起,水洗著衣 令手捉刀,若心念口說:『我為某甲故,作此 毘陀羅!』即讀呪術,若所欲害人死者,犯不可 悔;若前人入諸三昧,或天神所護,或大呪 師所救解,不成害,犯中可悔。是名毘陀羅殺 也。
本段描述一種特定的咒術儀軌(半毘陀羅),涉及利用咒語驅使鐵人進行某種行為。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列舉禁忌或邪法,以告誡在家信徒不可從事此類迷信術法,以免違背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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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若違犯第一戒而致人死亡,其罪業極重,在律法上定性為「不可悔罪」,旨在警示殺生之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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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罪業的輕重與救濟。
若受害者因修行三昧、天神護佑或咒術救治而倖免於死,則該罪業未達至不可挽回的程度,修行者仍可透過懺悔來減輕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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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殺生戒相的詳細定義。
在律部經典中,為了精確判定戒律的違犯程度,會將殺生的手段與方式細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旨在界定一種特定的殺害方式,以便修行者明確分辨何種行為構成破戒及其嚴重程度。
- 半毘陀羅: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咒術儀式或禁忌名稱。
- 咒:透過特定音節或文字來感召、驅使或祈請的術語。
- 咒師:擅長使用咒語進行治療或驅邪的修行者。
- 半毘陀羅殺:律部中對特定殺生方式的稱號,指透過某種特定手段(如部分切割或毀損)導致生物死亡的行為。
「半毘陀羅者,若優婆塞二十九日作鐵車, 作鐵車已,作鐵人,召鬼呪鐵人令起,水洗、著 衣,令鐵人手捉刀,若心念口說:『我為某甲讀 是呪!』若是人死者,犯不可悔罪;若前人入諸 三昧,諸天神所護,若呪師所救解,不成死者, 是中罪可悔。是名半毘陀羅殺。
本段描述一種透過特定儀式與咒術企圖殺害生物或傷害他人的行為。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語境中,這被列為「斷命」(殺生)的具體表現。
佛法規定不殺生不僅指直接殺害,亦包含利用咒術等間接手段奪取生命,皆屬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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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熄滅比喻生命終結,說明生命是依條件而成立的,一旦維持生命的關鍵條件(如火)消失,生命即隨之滅盡。
此處旨在強調生命的脆弱性及其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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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利用污穢物與祭品進行詛咒的邪法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不僅是違反「不殺生」之戒,更體現了深重的嗔恨心與惡意,屬於極其沉重的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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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利用巫術(製作像並毀之)企圖害人命的惡行。
在律部戒相的語境下,此行為不僅違反不殺生戒,更涉及以咒術手段行惡,將導致沉重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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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命與其維持之「像」(指生命之相或生命力之表徵)的共依關係。
當維持生命的根本相狀毀損或滅盡時,個體的生命隨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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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利用咒術與象徵物企圖害人生命的邪法。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此舉屬於破除殺生戒之行為,強調即便不直接動手,透過咒術企圖致人死亡亦構成嚴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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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殺生戒的成立要件。
在律部語境中,當行為者具備殺心、採取行動並導致有情眾生死亡時,即構成「斷命」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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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第一戒(不殺生)之延伸說明。
強調殺生之手段不限於物理行為,使用咒術等非物質手段致人死亡,同樣構成極重的業報,屬於不可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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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後的罪業分級。
在優婆塞五戒的律義中,若殺害行為未導致對象死亡,則不構成最重的破戒,而屬於中等罪業,仍可透過懺悔來淨化。
- 斷命:殺生,奪取生命之意。
- 命:指維持生物生存的生命根(jīvita-indriya),是構成生命個體不可或缺的要素。
- 殺人像:指在施展詛咒或邪法時,為了指定目標而繪製的人物圖像。
- 撥滅:在此指毀壞、摧毀像的動作。
- 像:在此指生命的相狀或維持生命之根本表徵。
- 滅:指消失、毀損或終結。
「斷命者,二 十九日牛屎塗地,以酒食著中,然火已,尋便 著水中,若心念口說,讀呪術,言:『如火水中滅。 若火滅時,彼命隨滅。』又復二十九日,牛屎塗 地,酒食著中,畫作所欲殺人像。作像已,尋還 撥滅,心念口說,讀呪術,言:『如此像滅,彼命亦 滅。若像滅時,彼命隨滅。』又復二十九日,牛屎 塗地,酒食著中,以針刺衣角頭,尋還拔出,心 念口說讀呪術,言:『如此針出,彼命隨出。』是名 斷命。若用種種呪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死 者是中罪可悔。
本段詳細列舉導致死亡的手段(藥物、針刺等)以及必須具備的「殺心」(作是念),用以界定違反不殺生戒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與意圖(心念)的結合是判定破戒的關鍵。
。
此處之『死』並非指肉身死亡,而是指戒體的毀損或靈性上的死亡。
在律部語境中,犯下『不可悔罪』意味著罪業極重,無法單憑一般的懺悔而恢復清淨。
。
本句強調因果的延遲性。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業之重不在於死亡發生的時間快慢,而在於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只要死亡是由於違戒行為所導致,即便時間有所延遲,行為者仍需承擔極其沉重的業果。
。
本句說明戒律中對傷害行為的定罪標準。
在優婆塞五戒的語境下,判定罪業輕重需視結果而定:若行為未導致死亡,則不構成最重的殺罪,而降為「中罪」。
中罪在律法上允許透過誠心懺悔(悔過)來減輕或消除罪障,體現了律部對因果結果與心態悔改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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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破除殺戒之嚴重性。
墮胎本身已是殺生,若其目的或結果導致母親死亡,則構成極其沉重的惡業,在律法上被視為不可悔改的重罪。
。
本句討論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在殺生戒中的具體情況。
導致胎兒死亡雖屬嚴重過錯,但在律義上指出此罪屬於可透過誠心懺悔來彌補的範疇,旨在鼓勵修行者在犯錯後能正視過往、發願不再犯,以清淨心靈。
。
本句處於律部五戒相之討論,強調殺生之重罪。
在律儀中,「悔」是指透過懺悔程序恢復戒體的清淨;若行為導致雙方死亡,則失去了在現世進行正式懺悔以除罪障的機會,以此警示破戒之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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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戒的成否。
在律部規範中,若殺心雖起但對象未死,則未構成完全的殺戒罪,但仍屬違犯,可透過懺悔來清淨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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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破除不殺生戒的具體情境。
明確指出構成違戒的三個要素:殺胎的意圖、採取墮胎的手段、以及胎兒死亡的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不可悔」強調該行為對生命之損害極其嚴重,非單純口頭悔悟即可消除其罪業。
。
本句討論殺胎未遂的罪業分級。
在律部規範中,殺生之罪依結果而定。
若胎兒倖存,雖有殺心與行為,但未造成死亡結果,故定為「中罪」,且允許透過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罪業。
。
本句討論破除不殺戒後,依對象親疏與罪業輕重而定的果報與救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犯下嚴重過錯,若能誠心懺悔,仍有淨化罪業的可能性。
。
本句處於律部關於優婆塞(在家信徒)犯戒之判決語境。
指在犯戒過程中若導致對方與自己一同死亡,由於果報已成且情節極其嚴重,在該戒相的規範下,被判定為無法透過形式上的懺悔來恢復戒體清淨或消除罪業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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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墮胎行為明確定義為「殺生」的一種方式。
在優婆塞五戒的第一條「不殺生」中,墮胎被視為違犯戒律的殺法,強調對胎兒生命的侵害及其在律法上的定性。
- 吐下藥:指催吐藥(吐藥)與瀉藥(下藥)。
- 作是念:指心中生起特定的意圖,在律典中是判定破戒的主觀要件。
- 墮胎:使胎兒在出生前死亡。
- 胎死:指導致胎兒在子宮內死亡,即墮胎。
- 墮胎法:使胎兒在子宮內死亡並排出體外的手段。
- 殺法:殺生的手段或方式。
「又復墮胎者,與有胎女人吐 下藥,及灌一切處藥,若針血脈,乃至出眼淚 藥,作是念:『以是因緣令女人死。』死者,犯不可 悔罪;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犯不可悔罪;若 不即死,後不因死,是中罪可悔。若為殺母故 墮胎,若母死者,犯不可悔;若胎死者,是罪可 悔;若俱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俱不死者,是中 罪可悔。若為殺胎故,作墮胎法,若胎死者,犯 不可悔;若胎不死者,是中罪可悔;若母死者, 是中罪可悔;俱死者,是犯不可悔。是名墮胎 殺法。
本段定義「按腹」在不殺生戒中的具體違犯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殺生不僅指直接肢體接觸,凡是透過強迫或製造危險環境,且具備「殺心」(作是念)而導致死亡的行為,均屬破戒。
此處強調「意圖」與「手段」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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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死」是指「戒死」,即戒體徹底毀損。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程度分為不同等級,若達到「死」的程度,意味著該次受戒的清淨相已完全喪失,無法單純透過懺悔而恢復原狀,通常需要重新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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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生戒的業果。
強調殺業的成立不論死亡時間之早晚,只要因該惡行導致死亡,即構成重罪。
在律部語境中,「不可悔」是指罪業深重,難以透過單純的懺悔而免除其必然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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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罪業的性質與清淨的可能性。
在律儀的判斷中,若違犯戒律的因緣並非直接涉及死亡或死者,則該罪業並非不可轉化,仍可透過懺悔來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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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界定「殺生」戒相的具體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說明導致胎兒死亡的行為(如按壓腹部)亦屬於破除不殺戒的範疇,強調對生命的尊重,不論其發育階段,只要有殺心且導致死亡即構成破戒。
- 按腹:原指直接按壓腹部導致流產或死亡,此處擴展為所有導致孕婦死亡的強迫行為。
- 五戒相:指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及其具體的違犯相狀。
- 死者:指「戒死」,即戒體徹底毀損、破壞殆盡。
- 按腹殺:指透過按壓腹部等物理手段導致胎兒死亡的行為,在戒律中被認定為殺生。
「按腹者,使懷妊女人重作,或擔重物, 教使車前走,若令上峻岸,作是念:『令女人死。』 死者,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是罪不 可悔;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為胎者,如 上說,是名按腹殺也。
本段論述故意導致他人死亡的殺業。
即便未直接施暴,但若明知環境危險而故意將人送往,且心中具備殺意,在律部義理中仍構成殺生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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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持戒中的「戒死」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若違犯戒律程度極重,導致戒體毀損,則稱為「死」,此時僅靠悔悟無法使戒相恢復原有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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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意指其餘類似的違犯情節,其判定標準與處置方式皆與前文所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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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殺生行為的性質。
在五戒的律儀框架下,將特定的殺害行為定義為「惡道中殺」,旨在明確該行為違背戒律且屬於導致墮落惡道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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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殺生戒的適用起點。
根據律部對胚胎發育的認知,胎兒在形成「迦羅邏」之初即已具備身根與命根,被視為具有生命的個體。
因此,此時若起殺心並採取行動,即構成破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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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懺悔的時效性。
懺悔需在生存且意識清醒時進行;若在犯戒後未及懺悔便死亡,則失去了在現世透過悔過來減輕罪業的機會,須由業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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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指其餘的違戒情況在判定標準、罪相定義或處置方式上,與前文已詳細列舉的案例相同。
- 惡道:此處指危險的道路,而非輪迴中的三惡道。
- 作如是念:指心起此念,在律部判定罪業時,心念的意圖(殺心)是決定是否構成罪行的關鍵。
- 戒死:指戒體毀損,失去持戒的清淨狀態。
- 犯:指違反戒律而構成罪犯。
- 殺:指蓄意奪取生命之行為,為優婆塞五戒之首(不殺生)所禁。
- 身根:構成身體物質基礎的根源。
- 命根:維持生命運作的根本能量或意識依託。
- 迦羅邏:梵文 Kalala,指受精後最初期的胚胎狀態,形似油滴,是生命形成的最初階段。
- 餘犯:指除前文已詳細列舉之外的其他違戒行為。
「遣令道中死者,知是道 中有惡獸飢餓,遣令往至惡道中,作如是念: 『令彼惡道中死。』死者,犯不可悔;餘者亦犯,同 如上說。是名惡道中殺。乃至母胎中,初得二 根——身根、命根——迦羅邏時,以殺心起,方便欲令 死。死者,犯不可悔;餘犯同如上說。
本句論述殺生戒的延伸違犯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不僅直接殺生違戒,若對殺生行為或違戒者進行讚歎,亦視為支持不善業,屬於破戒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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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列舉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特質,強調「善戒」即是能嚴謹地實踐五戒,不使其破損,這是修行與積福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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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之三,指涉在律儀實踐或慈悲關懷中需特別關注的對象,體現對生命中「老」與「病」之苦的正視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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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多種違反第一戒(不殺生)及其他道德準則的職業與行為,將其定義為「惡戒」。
經文指導修行者在面對這些人時,應以正義之心提醒其造業之深,旨在喚醒其對因果的畏懼,從而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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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違犯戒律後所感之痛苦或對業報恐懼的極端反應,旨在警示受戒者違犯五戒將導致極大的精神或物質痛苦,使生命變得不堪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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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之罪業之深重。
在律部語境中,一旦造成生命喪失,該事實已成,雖可透過懺悔來減輕後果或淨化心念,但殺生的業力事實本身無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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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破戒之輕重判準。
在五戒的殺生戒中,罪業的深淺取決於意圖與結果。
若行為未導致死亡,其罪業程度較輕(中罪),修行者可透過誠心懺悔來淨化此業,而非不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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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惡人對正法或善知識的教誨表現出排斥與不聽從的態度,反映其心性與戒律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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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違犯的輕重與救濟。
指該項違犯雖有罪業,但未達致立即死亡之重果,因此修行者仍可透過真誠懺悔來減輕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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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持戒過程中,即便動機為讚歎,若結果導致他人死亡,其產生的悔心反映了對殺業之果的恐懼與對生命的覺知。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之因果與心理悔悟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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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轉化罪業中的關鍵作用。
說明即便作惡之人,若能遇良師益友引導,親近善人並聽聞正法,能透過正思惟止惡行善,從而擺脫罪咎,化解絕望,避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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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唆殺生之罪業分級。
若教唆他人殺生但對象未死,雖未造成死亡結果,但其惡意與教唆行為已構成罪業。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罪業被定為「中罪」,且可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 讚歎殺:指對殺生行為或殺生者表示讚美與認同。
- 惡戒人:指不守戒律、違犯戒條之人。
- 善戒:指能良好地持守戒律,不犯戒且能防護戒體。
- 老病:指年老與疾病,為佛教中「生老病死」四苦之二。
- 咒龍守獄:指利用咒術控制龍等神靈來看守監獄,屬於不正當的法術運用。
- 魁膾:指偷盜或從事肉類交易之首領或商人。
- 惡人:指行為不善、違犯戒律或心懷惡念之人。
- 人語:指人的言論、教誨或道理。
- 讚歎:稱頌、稱讚。在此指因不當的鼓勵而導致他人採取危險行動而死亡。
- 心悔:心中產生後悔之情,是懺悔心理的初步狀態。
- 善知識:能引導他人修行、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方向,指不貪、不嗔、不害的思維,為八正道之一。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教法。
「讚歎殺 有三種:一者,惡戒人;二者,善戒人;三者,老病 人。惡戒人者,殺牛羊,養雞猪,放鷹捕魚,獵師 圍兔、射麞鹿等,偷賊魁膾,呪龍守獄,若到是 人所,作如是言:『汝等惡戒人,何以久作罪?不 如早死!』是人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 者,是中罪可悔。若惡人作如是言:『我不用是 人語。』不因是死,犯中可悔罪。若讚歎是人令 死,便心悔,作是念:『何以教是人死?』還到語言: 『汝等惡人,或以善知識因緣故,親近善人,得 聽善法,能正思惟,得離惡罪,汝勿自殺。』若是 人受其語不死者,是中罪可悔。
本句明確定義「善戒人」的範疇,指出無論是出家僧團或在家居士,只要能良好持戒,皆屬於如來四眾的行列,強調戒律是佛教社羣共同的基礎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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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持戒者的讚嘆。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積累福德的基礎,透過對他人的讚嘆,能鼓勵持戒者精進,並在社羣中建立正向的修行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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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守五戒的果報。
在家佛教徒(優婆塞)若能清淨持戒,死後因善業力導引,將往生天界享受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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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不殺戒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不殺戒之核心在於禁絕一切殺生行為,這不僅包含殺害他人,亦包含自殺。
此問句以反問形式,強調自盡同樣屬於破戒,旨在闡明生命之尊貴與戒律之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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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自殺之嚴重果報。
在五戒相的律義中,自殺屬於殺生戒的極端違犯,因其導致生命立即終結,使當事人失去在現世進行懺悔與修行的機會,故稱為「不可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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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破戒後的罪業判定與救贖可能性。
在律部語境中,若破戒者未採取極端手段(自殺)而選擇面對,其罪業被定為「中罪」,且強調透過「悔」(懺悔)可以減輕罪業,體現了律法對修行者回頭向善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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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戒者在面對他人誘導自殺時,能生起正念與自省,透過理性思考來對治自殺的念頭,體現了戒律對心靈的保護作用,使其不被外境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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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戒之罪業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若殺害行為未導致死亡結果,則該罪業屬於可透過懺悔來救治的範疇,而非不可挽回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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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犯殺戒(教唆他人死亡)後,因恐懼或愧疚而產生否認行為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戒相的討論中,重點在於行為的意圖與結果,即便事後悔恨或否認,殺業之因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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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殺生戒之判定,旨在詢問導致善人死亡的具體原因或動機,以判定行為者是否主觀意圖殺生,進而判定是否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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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者之福德與生命價值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自盡違反不殺生之戒,且對於具足福德的持戒者而言,活著能繼續積累功德並受福,故勸誡其珍惜生命,順應自然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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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犯殺生戒的輕重情節進行區分。
在律儀判讀中,若行為未導致死亡結果,其罪業程度較輕,被定為「中罪」,修行者可透過誠心懺悔來彌補過失。
- 如來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這四類佛教信眾。
- 善人:指具備善心、實踐善行或持戒修行的人。
- 福德:指因行善、持戒而獲得的善果與精神上的安樂。
- 天福:指往生天界後所享有的快樂與福報。
- 善戒人:指嚴格持守戒律、具足戒行的人。
- 教他死:指教唆、指使或導致他人死亡,屬於殺戒的範疇。
- 悔言:指因後悔或恐懼而說出的話語。
- 隨壽命住:指順應自然的壽命期限而生活,不採取極端手段提前終結生命。
「善戒人者,如 來四眾是也。若到諸善人所,如是言:『汝持善 戒有福德人。若死,便受天福。何不自奪命?』是 人因是自殺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自殺者, 中罪可悔。若善戒人作是念:『我何以受他語 自殺!』若不死者,是罪可悔。若教他死已,心生 悔言:『我不是!何以教此善人死?』還往語言: 『汝善戒人,隨壽命住,福德益多故,受福益 多,莫自奪命。』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
此句從生理角度解釋了老病之苦的本質,即身體「四大」(地、水、火、風)元素的比例失衡(增減),進而引發身心痛苦。
後半句透過世俗冷酷的言論,反映出眾生在面對生理苦難時的無常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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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之罪的不可逆性。
在律部戒相的語境中,一旦造成生命終結,即便事後產生悔意,也無法撤銷已發生的死亡事實及其隨之而來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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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犯殺生戒時,罪業的輕重取決於結果。
若行為未導致對象死亡,則不構成最重的罪業,而屬於「中罪」,修行者可透過誠心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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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誘導他人自殺的情境下,病人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戒相分析中,病人的主觀意願與對勸誘者的反思,是判定誘導者是否構成破戒(殺生)之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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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優婆塞在坦承過錯後,心中產生動搖或後悔,進而試圖否認先前的陳述。
在戒律語境中,懺悔需至誠且堅定,若在告白後又心生悔意而否認,則顯示其未能真正斷除罪垢,且涉及誠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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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殺生戒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教唆、誘導或建議他人自殺,雖非直接親手殺害,但因其意圖與結果導致生命終結,仍被視為破殺生戒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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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命之可貴與對自殺的禁止。
在五戒(尤其是不殺生戒)的語境下,自盡亦屬殺生。
經文鼓勵病人透過良藥、妥善照護與正確飲食來尋求痊癒,而非在絕望中奪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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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殺生罪業的判別關鍵在於「意圖」。
若死亡並非由行為人的故意殺生行為所致,則該罪業屬於較輕微、可透過懺悔來淨化的罪。
- 四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即地、水、火、風。
- 增減:指四大元素比例的失調,是導致生理病變與衰老的主因。
- 自奪命:指自殺,結束生命。
- 自殺:指自盡。在律部戒律中,教唆他人自殺被視為殺生業的一種。
- 差:痊癒,病癒。
「老病 者,四大增減,受諸苦惱,往語是人言:『汝云何 久忍是苦,何不自奪命?』因死者,是罪不可悔; 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病人作是念:『我 何緣受是人語,自奪命?』若語病人已,心生悔: 『我不是!何以語此病人自殺?』還往語言:『汝等 病人,或得良藥,善看病人,隨藥飲食,病可得 差,莫自奪命!』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
本句屬於律典對戒相的詳細界定。
在判定殺生戒是否成立時,需考量動機、對象與情境。
此處將其餘七種殺害行為的判定標準,比照前文關於「火坑」情境的分析,以釐清犯戒與不犯戒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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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戒中「殺人間」的極重罪業。
在律部語境下,意圖(想)與行為的結合構成罪業。
所謂「不可悔」,並非指不能懺悔,而是指此類重罪的果報深重,無法僅靠簡單的口頭悔悟而立即消滅,旨在警示優婆塞(在家信徒)必須極其慎重地守持不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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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戒的判定標準:即便殺害時主觀上誤以為對方是非人類,或對其身分存疑,但只要客觀對象是人且實施殺害,即構成犯戒。
這強調了殺人之罪業極重,一旦造成事實,其業報便無法單憑後悔而消除。
。
本句討論殺生戒的成否與懺悔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違犯程度取決於「意圖」。
若缺乏明確的殺意(想)或在認知模糊(疑)的情況下造成死亡,其罪性較輕,屬於可透過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的罪業。
- 犯與不犯:律典術語,指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
- 火坑:律典中用於說明特定情境(如危急情況或特定意圖)以判定是否犯戒的案例。
- 作人想:起殺人的意念或企圖。
- 非人想:誤以為對方是非人類(如動物、鬼神等)的認知。
- 想:指主觀的殺意或意圖。
- 疑:指對對象是否為人的不確定狀態。
「餘上 七種殺,說犯與不犯,同如上火坑。若人作人 想殺,是罪不可悔;人作非人想殺,人中生疑 殺,皆犯不可悔;非人人想殺,非人中生疑殺, 是中罪可悔。
本段描述極端痛苦的慘狀以及出於憐憫而產生殺心(安樂死)的心理。
在《五戒相經》的語境下,此情節旨在探討第一戒「不殺生」的嚴格性,警示即便以慈悲之名,奪取他人生命仍屬破戒且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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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因愚笨而缺乏判斷力的女人,在無意中或被誤導下給予藥物導致他人死亡。
在律部語境中,此例旨在說明殺生戒之因果,強調即便缺乏惡意,若因愚癡而造成死亡結果,仍涉及戒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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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違犯戒律後的嚴峻狀態,強調戒律的規範性,以及犯戒後若不懺悔,將導致無法恢復清淨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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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律部經典的對話情境中,弟子或優婆塞在特定時機隨即向佛陀陳述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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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家信徒)犯殺戒之情況。
給予藥漿導致他人死亡,屬於直接造成生命終結,構成犯戒。
「不可悔」在此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既成,生命不可復原,其罪業已定,不可透過單純的悔恨而抹除已發生的事實。
- 城塹:城牆外的壕溝。
- 藥漿:藥液或藥水。
- 愚直:指單純但缺乏智慧,容易被誤導或不辨是非。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或下級對上級(如佛、師長)陳述、稟告或請益。
「又一人被截手足,置著城塹中, 又眾女人來入城中,聞是啼哭聲,便往就觀, 共相謂言:『若有能與是人藥漿飲,使得時死, 則不久受苦!』中有愚直女人,便與藥漿,即死。 諸女言:『汝犯戒,不可悔!』即白佛。佛言:『汝與藥 漿時死者,犯戒不可悔。』
本句討論受戒居士在殺害親屬的意圖與實際結果不符時的罪業判定。
欲殺母本屬極重之五逆罪,但因實際殺害對象非母,罪相由重轉中,故判定為「中罪」,且在律儀框架下,此類罪業仍有懺悔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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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判定罪業時對「意圖」的重視。
殺父母為五逆重罪,但若主觀意圖並非殺母而誤殺,則不構成逆罪,而定為中罪,且仍有懺悔之可能。
- 居士:在家修行、受持五戒的佛教徒(優婆塞)。
- 方便:此處指採取手段、策劃或安排。
- 逆:指「逆親」,即殺害父母等恩重之人,屬五逆重罪之一。
「若居士作方便欲殺 母,而殺非母,是中罪可悔;若居士欲殺非母, 而自殺母,是犯中罪可悔,非逆。
本句論述殺生戒的量處。
在律部判定中,罪業輕重需考量「意圖」與「結果」。
居士雖有殺人之惡意,但實際殺害對象非人,故未構成最重的殺人之罪,而定為中罪,且允許透過懺悔來減輕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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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生戒中關於「意圖」與「結果」的判準。
在律部判定中,罪業之輕重與主觀意圖(cetana)密切相關。
因其主觀意圖是殺非人而非殺人,雖造成殺人結果,但因缺乏殺人的故意,故不判定為重罪,而定為可透過懺悔消除的輕罪。
- 小可悔罪:指較輕微的過失,可透過懺悔(悔罪)來消除。
「若居士方便欲殺人,而殺非人,是中罪可悔; 若居士作方便欲殺非人,而殺人者,犯小可 悔罪。
本句說明殺生戒在不同生命層級中的罪業區分。
在優婆塞(在家信徒)的戒律中,墮畜生胎之罪較輕,屬於可透過懺悔化解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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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畜生懷有人的胎兒之特殊情境下,若導致該胎兒死亡,其罪業性質屬於「不可悔」,強調此類行為對生命(特別是人胎)造成的損害極其嚴重,其惡果難以透過一般懺悔來轉化。
- 畜生胎:指畜生道眾生的胎兒。
「若人懷畜生胎,墮此胎者,犯小可悔罪;若畜 生懷人胎者,墮此胎死者,犯不可悔。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延續性。
若居士預先設下殺人的因緣,即便其本人在殺害結果發生前已身故,其所造之因仍會導致後續的死亡結果。
此類罪業在律儀中屬於可透過懺悔來處理的範疇。
。
本句探討破戒的主觀認知條件。
在律部戒相的判定中,殺害父母屬極重罪,但若在行殺時對對象身分產生懷疑,將影響其罪業的定性與破戒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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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典型的反問句式,用於引導對話者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透過肯定式的詢問,使對方在認同中深化對戒律或正見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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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父母屬於「五逆罪」之首,其業力極重,即便事後懺悔,亦無法消除其必然的果報,強調戒律之嚴格與因果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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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居士對所見之人的身分或本質產生疑惑,探討其是否為人類,或是其他非人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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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殺生戒的構成要件:需具備「明知是人」的主觀認知與「殺害」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明知是人而殺,其罪業深重,屬於不可悔轉的嚴重違犯。
- 逆罪:指五逆罪,其中最重者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口、破僧眾。此類罪業極重,定墮地獄。
「若居士作殺人方便,居士先死,後若有死者, 是罪犯可悔。若居士欲殺父母,心生疑:『是父 母?非耶?』若定知是父母殺者,是逆罪,不可 悔。若居士生疑,是人非人?若心定知是人,殺 者,犯不可悔。
本句旨在討論「殺心」的起作。
在戒律判準中,即便殺行未成(賊逃走),但只要心中生起強烈的殺意並欲實行,已在心念上違背不殺生的戒相,強調意業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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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設定了一個關於「不妄語」戒律的實踐情境。
在追捕盜賊的壓力下,考驗持戒的居士是否能誠實回答,旨在探討在世俗法律(官力)與佛教戒律(誠實)交織時的處世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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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居士在說話前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戒相的判讀中,心念(意業)的純淨與否是決定違犯戒律程度的重要因素,此處強調其心存「惡心」與「瞋恨」,用以分析其言行是否構成違犯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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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因緣下,若導致盜賊死亡,在戒律規範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其業力性質屬於難以透過一般懺悔而轉化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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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設定一個道德兩難的場景,旨在探討優婆塞(居士)在面對「不殺生」與「不妄語」兩條戒律衝突時的抉擇。
此處描述追捕者欲殺賊,而居士被問及賊之行蹤,考驗其在維護生命與誠實之間的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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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恨心而作偽證的情境。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若出於惡意或瞋心而指認他人為賊,即觸犯妄語戒,強調誠實與心念純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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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戒的心態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造業的輕重與起心動機(心所)密切相關。
雖殺生皆為罪,但非由瞋心驅使的殺生,其心念的轉化與救贖路徑與瞋心殺生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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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後續項目的定義、違犯條件或懺悔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模式相同,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欲將殺:指生起殺心並欲實行。在律部中,意業(心念)是判定戒相的重要因素。
- 官力:指官方或政府的行政強制力。
- 聚落力:指村落或社區集體的共同力量。
- 瞋恨: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人或事產生的憤怒與厭惡心。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仇恨心。
「若人捉賊,欲將殺,賊得走去。 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賊,若居士逆道 來,追者問居士言:『汝見賊不?』是居士先於賊 有惡心瞋恨,語言:『我見在是處。』以是因緣令 賊失命者,犯不可悔。若人將眾多賊欲殺,是 賊得走者,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居 士逆道來,追者問居士言:『汝見賊不?』是賊中 或有一人,是居士所瞋者,言:『我見在是處。』若 殺非所瞋者,是罪可悔。餘如上說。
本句討論殺害父母的罪業判定。
在律部中,罪業的輕重取決於「意圖(cetana)」與「認知」。
若殺人之時並不知對方為母,雖仍犯殺生重罪且難以懺悔,但因缺乏主觀上的背逆心,故不構成最極端的「五逆罪」之殺母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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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家信徒)犯殺戒之輕重情狀。
無論是出於戲弄而打人,或是造成死亡的嚴重過錯,在律義上皆屬於可透過懺悔來減輕或消除罪業的範疇,強調了在家修行者面對過錯時懺悔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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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在判定戒律是否被破時,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狂)且無意識(不自憶念)的狀態,缺乏主觀殺心與認知能力,故不成立破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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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優婆塞(在家弟子)的第一條戒律「不殺生」進行細化說明。
強調即便是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含蟲之水或清理草木時殺生,只要有殺心或因疏忽導致殺生,皆屬違犯戒律,旨在培養對所有生命的慈悲心與謹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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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不殺生戒的規範下,使用可能導致生物死亡之物時,不論實際有無蟲類存在,只要有使用之意圖並採取行動,即構成犯戒,強調對生命的敬畏與對戒律的嚴謹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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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中「意業」的判定標準。
在殺生戒的律義中,判定是否犯戒不僅依據客觀事實(是否有生物),更依據主觀意圖(想)。
若修行者心中認定對象為生物並起殺心而行動,即便客觀上並無生物存在,在律義上仍構成犯戒,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時刻謹慎於心念。
- 狂:指精神失常、發瘋,失去理智控制的狀態。
- 不自憶念:指失去自我意識,或無法對行為產生認知與記憶。
- 無罪:在此指不構成破戒(不犯),而非世俗法律上的無罪。
- 犯罪:在此指違犯佛制之戒律(犯戒)。
- 蟲想:對生物(蟲)的主觀認定或認知。
「若居士母 想殺非母,犯不可悔,非逆罪。若戲笑打他,若 死者,是罪可悔。若狂不自憶念殺者,無罪。若 優婆塞用有蟲水及草木中殺蟲,皆犯罪;若 有蟲無蟲想用,亦犯;若無蟲蟲想用者,亦犯。
此句描述一場意外導致死亡的事件。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分析殺生戒中「故意」與「無心」之區別,探討在缺乏殺心之情況下,意外造成死亡的業力性質與戒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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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在犯戒後,對該罪業是否能透過懺悔而得清淨產生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悔」是指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減輕罪障、恢復戒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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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優婆塞就戒律執行之疑義請益佛陀,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破戒。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有無罪過需視行為的動機、情境及結果而定,而非僅看表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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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宗意外致死事件,旨在討論在「不殺生」戒相的判定中,無心之過(非故意)與蓄意殺害在罪業輕重上的差異,屬於律部對戒律適用情境的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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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或戒律時,因對法義尚未完全領悟而產生的疑問,這通常是進一步請法、破除執著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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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無罪」是指在特定情境下,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或不產生罪業。
此處為佛陀對相關行為的判定,確認其不違背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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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持五戒之初,必須以正念與善心為基礎,嚴禁殺害生命,是建立慈悲心與律儀的起點。
- 木師:指木匠或建築師。
- 用心:指正念與正心,將心專注於善法。
- 殺人:在此指殺害有情眾生,即五戒之首的「不殺生」。
「有居士起新舍,在屋上住,手中失梁,墮木師 頭上,即死。居士生疑:『是罪為可悔不?』問佛,佛 言:『無罪。』屋上梁,人力少不禁故,梁墮木師頭 上,殺木師。居士即生疑。佛言:『無罪。從今日作 好用心,勿令殺人!』
本句描述一宗非故殺生的案例。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語境中,此例旨在說明殺生之業相,區分故意殺害與因恐懼、意外導致的死亡,用以分析戒律中的罪相與業力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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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家修行者在聽聞教法時,心中產生疑問的情境,通常是為了引發佛陀隨後進行詳細的開示與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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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或情境進行的判定,確認該行為不違犯戒律,不產生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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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時實踐五戒之首「不殺生」戒。
要求修行者以正念與勤勉之心,杜絕殺生行為,以培養慈悲心並避免造作惡業。
- 生疑:心中產生疑惑。
- 殺生: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故意殺害一切有情眾生。
「又一居士屋上作,見泥中 有蠍,怖畏跳下,墮木師上,即死。居士生疑。 佛言:『無罪。從今日好用心作,勿令殺人!』
本段敘述因果業報之事例。
在《五戒相經》語境中,此例旨在說明即便非故意殺害,但因過去業力牽引,仍可能導致他人死亡的悲劇,用以警示受戒者對因果之深遠與不可測之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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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或戒律時,因對法義產生不解而生起疑問,這是透過問答以釐清法義、深化理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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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戒相的判定中,佛陀針對特定情境明確指出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旨在釐清戒律的適用邊界,使修行者能正確區分犯戒與否。
- 嶮道:險峻、危險的道路。
「又一 居士,日暮入嶮道值賊,賊欲取之,捨賊而走, 墮岸下織衣人上,織師即死。居士即生疑。 佛言:『無罪。』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因意外導致他人死亡而產生心理困惑。
在律部與戒相的討論中,此類案例旨在區分「故意殺生」與「無心之失」在業力與戒律上的差異,探討殺心(意圖)與結果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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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無罪」是指針對特定的行為或情境,判定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或該行為不產生罪業。
此處為佛陀對特定情況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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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不殺生戒的具體實踐要求。
旨在提醒修行者在進行可能危及生物的活動時,應先發出警告,以盡可能避免意外殺生,體現對所有生命的慈悲與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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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戒相經的語境中,此句通常指犯戒後不應隱瞞,而應坦承或使他人知曉,以利於懺悔與正行,避免因遮掩而增加罪障。
- 唱:大聲呼喊或提醒。
「又一居士山上推石,石下殺人,生 疑。佛言:『無罪。若欲推石時,當先唱:「石下!」令 人知。』
本句描述居士雖有救人之心,但因缺乏醫術或時機不對而導致他人死亡,進而引發對業力或戒律結果的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此例旨在說明行善亦需具備正確的方法與智慧,否則即便動機良善,仍可能造成不願之果並產生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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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醫療失誤導致死亡為喻,說明在持戒過程中,若因不慎或錯誤操作造成嚴重後果,雖屬罪業,但仍有懺悔之空間,強調律儀中對過失的認定與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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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判定殺生之罪核心在於「意圖」。
在醫療救治過程中,若出於救人目的而採取必要醫療手段,即便結果導致死亡,因缺乏殺心,故不構成破戒之罪。
- 癰瘡:古代醫學術語,指皮膚深處的膿腫或大瘡。
- 熟癰瘡:指已經成熟、積膿的腫瘡。
「又一人病癰瘡未熟,居士為破而死,即 生疑。佛言:『癰瘡未熟,若破者人死,是中 罪可悔;若破熟癰瘡死者,無罪。』
本句描述因嬉戲而導致死亡的案例,旨在說明即便主觀意圖並非殺害,但因不慎導致生命喪失,仍涉及殺生戒的因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例用以警示修行者應謹慎處事,不可因輕忽而造成不可挽回的生命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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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或戒律時,因未完全領悟而產生疑問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生疑」通常是引出佛陀進一步詳細解釋戒相(戒律的具體內涵)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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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部在判定戒律是否被違反時,極其重視「意圖(cetana)」。
若行為之起心是出於戲笑而非真正的殺心,則不成立殺罪。
這體現了戒律判定中「心」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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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告誡在家信徒(優婆塞)應保持莊嚴之行,不可以戲弄、拍打他人為樂,避免損害他人尊嚴或產生不端之行,體現對他人的尊重與自律。
- 擊攊:在此指拍打、搔癢等促使對方大笑的動作。
- 殺罪:違反不殺生戒而產生的罪業。
- 戲笑:指以開玩笑、嬉戲為目的的行為。
「又一小兒喜 笑,居士捉擊攊,令大笑故,便死。居士生疑。佛 言:『戲笑故,不犯殺罪。從今不應復擊攊人令 笑。』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對特定情境的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表現,作為判定戒律相應與否的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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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敘事記錄,描述居士呼喚他人起身,旨在推進情節,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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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處於瀕死狀態的人,在律部經文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揭示業報之深重或生命之無常,藉此勸導優婆塞(在家信徒)嚴持五戒,以獲安穩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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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記錄佛陀或聖者對對方的指令,屬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場景,旨在描述具體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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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業報之迅速與嚴重。
在律部戒相的討論中,指涉殺心一旦興起並付諸實行,便導致生命終結,用以警示受戒者不可輕視殺生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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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家信徒在聽聞教法或觀察戒相時,心中生起疑問的狀態,這通常是佛陀隨機應對、進一步開示法義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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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部戒律的框架下,並非所有過錯皆不可挽回。
對於優婆塞(在家信徒)而言,只要能誠心懺悔並發願不再犯,部分罪業是可以透過悔罪而得清淨的,旨在鼓勵修行者正視錯誤並積極修正。
- 衣:指當時修行者或一般人所穿著的衣服或袈裟。
「又一人坐,以衣自覆。居士喚言:『起!』是人言: 『勿喚,我起便死。』復喚言:『起!』起便即死。居士 生疑。佛言:『犯中可悔罪。』」
本句為經文標題,標誌著優婆塞五戒中關於禁止偷盜的詳細說明開始。
盜戒旨在對治貪欲,培養尊重他人財產的清淨心,是維護社會和諧與個人修行之基礎。
- 盜戒:佛教五戒之二,禁止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盜戒第二
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在持守不偷盜戒時,判定違犯的條件。
強調主觀意圖(用心)是構成犯戒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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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犯戒的手段。
在律部教法中,違犯戒律通常分為身、口、意三業,本句指透過身體的實際行動而導致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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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說明構成偷盜罪(犯不偷盜戒)的行為要件之一。
在律部定義中,偷盜行為必須包含將物品移離其原有的存放位置,方能成立該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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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偷盜戒之「用心」組成要素。
在律部戒相分析中,判定是否犯戒需分析其意圖(用心)、行為(身行)等條件,此處說明偷盜之始於內心的貪欲與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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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不偷盜戒中「用身」的盜竊方式。
在律部語境下,盜竊行為需滿足特定條件(如財物價值達到一定標準)才構成破戒,此處強調透過肢體行動且盜取財物達到一定價值(分等)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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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中關於「偷盜」的物理行為判定。
在戒相的分析中,將財物從原主或原有的存放位置移開,即構成「離本處」,這是判定是否犯偷盜戒的重要行為指標。
- 用身:指透過身體的行為(身業)來實踐或違犯戒律。
- 離本處:指將物品移離其原有的存放位置,是構成偷盜罪的行為要件之一。
- 偷盜: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分等:指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律典所規定的特定標準或等量。
佛告諸比丘:「優婆塞以三種取他重物,犯不 可悔:一者,用心;二者,用身;三者,離本處。用心 者,發心思惟欲為偷盜;用身者,用身分等取 他物;離本處者,隨物在處,舉著餘處。
本句說明偷盜戒中關於「重物」的犯戒條件。
在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戒律中,偷取他人高價值的財物會造成較重的業報,此處開始列舉導致此類嚴重罪業的三種採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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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不偷盜戒的違犯條件。
除了親自盜取外,教唆、指使或鼓勵他人非法取得財物,亦屬於破戒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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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不偷盜」戒相的詳細分析中,說明獲取財物的不同手段。
派遣他人(使者)代為取得財物,若不合正當程序或非所有者允許,亦屬於偷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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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偷盜戒中「自取」的行為要件。
在律部中,判定是否構成違戒,需審視行為是否滿足「自手」與「離本處」等具體條件,以明確界定偷盜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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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盜戒的延伸定義,不僅指親自偷盜,亦包含教唆他人偷盜。
在律部規範中,教人作惡同樣構成對戒相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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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為人隨順私慾、不依戒律規範而取用,或是在離開原本應守持的處境、地位或位置時的情況。
在戒律經的語境下,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偏離戒相、隨意妄動,其行為與狀態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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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透過對話情節鋪陳,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如盜竊或私藏)之因果,以闡明優婆塞五戒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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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受戒者對佛陀或導師的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處」指戒律適用的具體情況、界限或實踐要領,表示受戒者已明確理解該戒相的定義與執行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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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盜戒的成罪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即便非親自偷盜,而是派遣他人,只要受遣者依指令將財物移離原處,即構成盜取之實然行為,派遣者亦需承擔相應的罪責。
- 重物:指價值較高或分量較重的財物。
- 取:在此指非法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即盜取。
- 自取:指主動將他人財物據為己有之行為。
- 本處:物品原本存放的位置。
- 隨意取:指隨順個人的意願或私慾而採取行動或取用,不依循戒律規範。
- 使者:奉命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人。
- 知處:指明白戒律適用的具體情況、界限或實踐的要領。
「復有 三種,取人重物,犯不可悔罪:一者,自取;二者, 教他取;三,遣使取。自取者,自手舉離本處; 教他取者,若優婆塞教人言:『盜他物。』是人隨 意取,離本處時;遣使者,語使人言:『汝知彼重 物處不?』答言:『知處。』遣往盜取,是人隨語取離 本處時。
本句論述偷盜戒中,取他人財物導致犯戒成立的五種具體情況。
「不可悔」在律部語境中指犯戒條件已具足,罪業已成,無法僅以後悔而抵消。
「苦切取」是指採取強硬或暴力的手段奪取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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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優婆塞持戒的語境下,列舉了不符合戒相的態樣。
輕慢指心態上的傲慢、不恭敬或怠慢;「輕慢取」即是指在取得供養、受持戒律或領受事物時,心態不莊嚴、不恭敬,屬於違背戒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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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虛假的身份或名號,冒充他人來獲取事物或進行活動,屬於不誠實的欺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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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詳述偷盜戒的違犯情形。
強奪取是指以暴力、威脅等強硬手段奪取他人財物,屬於偷盜戒中較為嚴重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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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不偷盜」戒相中的一種具體違犯情形。
指利用他人的信任,將受託保管的財物私自佔有,屬於背信盜取,在律部戒律中被視為偷盜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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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偷盜戒中「重物」的量化定義。
在戒律判定中,設定特定的金額門檻(如五錢)用以區分罪行的輕重。
一旦達到此標準,其犯戒性質較重,不能僅以簡單的口頭悔過而抵消其罪業或戒律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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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偷盜戒中的心念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罪業之成立不僅在於結果,亦在於意圖。
此處強調即使尚未完成偷竊行為(未離處),但只要產生明確偷竊意圖並進行選擇,已構成違犯,但因尚未造成實際損失,故定為可透過懺悔消除的「可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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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信徒)在採取物品時的界限。
若在選定物品後將其移離原位,且該物價值達五錢,即構成違犯戒律。
此規定旨在防止貪欲與盜竊,強調對財產所有權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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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律儀中「離本處」的判定標準。
在判定偷盜等戒相時,需確認物品是否脫離原有的位置或歸屬。
以織物異繩為喻,說明一旦改變了原有的連結或位置,即構成「異處」,是用以界定違戒程度的技術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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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衣物或裝飾品判定之標準。
透過顏色的一致性來定義該物品是屬於單一單位(一處)還是多個單位(異處),此判定基準用以衡量是否觸犯相關戒律之量級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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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關於衣物界定的具體標準。
在判定物品類別或數量時,以顏色作為區分依據:顏色相同視為同一項(一處),顏色不同則視為不同項(異處),旨在使戒律執行之標準明確化。
。
本句屬於律部對物質定義的詳細界定。
在律典中,為了明確判定違犯戒律的標準(例如對奢侈用品的限制),必須對「處」的量化單位進行精確定義。
此處說明在判定毛褥的規格或種類時,以毛層與顏色作為區分單位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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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盜戒的判定細節。
即便物體未離開原主視線,但只要心起貪欲(盜心),並透過身體動作(如移肩、換手)試圖改變物體位置以利私吞,在律法上即構成「異處」的盜心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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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列舉車、船、屋的組成零件,詳細定義何謂「異處」。
在律部關於戒相(尤其是偷盜戒)的判定中,明確區分財產的組成部位,是用以界定盜取之量或定義財產邊界的法律基準,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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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偷盜戒的構成要件:必須具備「盜心」(主觀意圖)且實行「移物」(客觀行為)。
只要將物品移至異處,即構成犯戒,此種違犯事實已成,不可單以悔恨而抵消。
- 苦切取:指以強暴、強行或殘酷手段奪取他人財物。
- 輕慢:指心態上的傲慢、不恭敬或怠慢。
- 強奪取:以強暴、威脅等手段奪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受寄取:指將他人寄託保管的財物私自據為己有。
- 五錢:古代印度貨幣單位,此處作為判定偷盜罪輕重的法定金額標準。
- 五寶:指金、銀、瑪瑙、玻璃、珍珠等五種貴重寶物。
- 異處:指與原處不同,在此指物品的狀態或位置發生了改變。
- 皮:指皮革製品。
- 一處/異處:律典中判定物品數量、類別或範圍的基準單位。
- 皮衣物:指皮革製成的衣物或用品。
- 處:在此指類別、項目或計算的單位。
- 毛褥:用動物毛皮製成的褥子。
- 盜心:起貪欲而想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念。
- 衡軛:衡指車軸上的橫樑,軛指套在牛頸上牽引車輛的木架。
- 椽桷:椽指屋頂的橫樑,桷指支撐椽子的短木。
- 隩:牆角的凹處或壁龕。
「復有五種,取他重物,犯不可悔:一者, 苦切取;二者,輕慢取;三者,詐稱他名字取;四 者,強奪取;五者,受寄取。重物者,若五錢、若直 五錢物,犯不可悔。若居士知他有五寶、若似 五寶,以偷心選擇而未離處,犯可悔罪。若選 擇已,取離本處,直五錢者,犯不可悔。離本處 者,若織物異繩,名異處;若皮若衣,一色名一 處,異色名異處;若皮衣物,一色名一處,異 色名異處;若毛褥者,一重毛名一處,一色名 一處,異色名異處,是名諸處。居士為他擔物, 以盜心移左肩著右肩,移右手著左手,如是 身分,名為異處。車則輪軸衡軛,船則兩舷前 後,屋則梁棟椽桷四隅及隩,皆名異處。以 盜心移物,著諸異處者,皆犯不可悔。
本句說明「不偷盜」戒在水上漂流物情境下的判定。
強調判定破戒的核心在於「盜心」(意圖),即便物品隨水漂流看似無主,只要心懷貪念而取,即構成偷盜。
在《五戒相經》的律義中,「不可悔」指嚴重損毀戒相,使心不再清淨,導致定力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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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偷竊罪行的判定標準。
強調「盜心」是構成罪業的核心,無論是透過捕捉漂流物使其停留,或是將物沉入水底以圖私藏,只要具備盜竊意圖並實施了控制或隱藏行為,即便物體隨後移動或被重新取出,皆構成嚴重的不可悔罪。
- 前際:指物體流動到的前方邊界或界限。
「盜水中 物者,人筏材木隨水流下,居士以盜心取 者,犯不可悔。若以盜心捉木令住,後流至前 際,及以盜心沈著水底,若舉離水時,皆犯不 可悔。
本段論述偷盜戒的量處(判定標準)。
判定罪業輕重在於「盜心」與「行為完成度」。
僅將鳥按在水中,尚未完全脫離原主掌控,故屬可悔罪;一旦將鳥舉離池水,即完成偷盜行為,罪業加重,屬不可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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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不偷盜」戒相的具體情境。
強調盜心的成立在於「起心」與「採取行動」。
無論是趁人之危將他人之鳥救起以圖私有,或是惡意將其瀋水(使其死亡或易於捕捉),只要心存貪婪或盜意,即構成犯戒。
這說明瞭律部對「盜」的定義不僅限於直接拿走,亦包含任何基於盜心的非法處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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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偷盜戒的違犯情境。
重點在於「盜心」,即便物品是被鳥叼走,但若為奪取物品而以偷盜之心捕捉他人之鳥,仍構成違犯。
此處強調戒律之判定在於內心意圖(心法)而非僅看行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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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盜戒的判定不僅在於實際取得財物,更在於「心」的起念。
即便財物尚未到手,只要心起貪念並採取等待行動,即已構成犯戒。
但因尚未完成盜取之實行,故屬於程度較輕、可透過懺悔彌補的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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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優婆塞(在家信徒)不得濫用咒力操縱生物。
此舉違背了慈悲心,且將修行之法用於私慾,屬於律部中對操縱生命之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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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不同情境或條件下,所犯的戒律過失具有可懺悔性。
在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戒律體系中,強調對過失的覺察與誠心悔改,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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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偷盜戒的適用範圍。
即使奪取對象為動物,只要心起「盜心」並實行奪取,即屬犯戒。
因對象非人,罪業較輕,故稱「可悔」,強調透過懺悔可救贖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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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不殺生戒的執行細節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罪業之輕重,指出在捕捉野鳥等情境下若有違犯,屬於較輕微的過失(犯小),不至於導致戒體完全毀損,仍可透過懺悔來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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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不偷盜」戒相的判定。
即使寶物最初由野鳥持有,後被有主之鳥奪取,若居士仍以盜心強行奪取,依然構成偷盜。
此處強調「盜心」的決定性,只要有非法奪取的意圖與行為,即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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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犯戒後懺悔的時間界限。
「鳥時」指黎明,意指在特定時間範圍內,犯下的過錯仍可透過懺悔來淨化,強調懺悔的時效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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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意指後續的內容(如戒相的詳細說明或受戒程序)與前文所述之模式一致,旨在精簡篇幅,避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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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不盜戒的判別核心在於「意圖」。
即便物品原先是被野鳥從主人處奪走,若居士在獲取該物時存有盜竊之心,仍構成違犯。
此種違犯屬於「可悔」之罪,意即透過誠心懺悔可以消除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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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特定時段(鳥鳴之時)所犯的違犯,屬於可以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行,而非不可挽回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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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指後續各戒項的違犯條件、處置或懺悔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模式相同,以簡省篇幅。
- 莊嚴之具:用於裝飾、美化環境的器具。
- 樓觀:高樓或觀景之處。
- 犯中可悔:指犯了戒律但程度較輕,可透過懺悔來消除罪業。
- 咒力:指透過誦咒而產生的超自然力量或神通。
- 犯小:指犯下較輕微的戒律過失,非不可挽回的重罪。
- 鳥時:指黎明、天亮之時。
「復次有主池中養鳥,居士以盜心按著 池水中者,犯可悔罪,若舉離池水,犯不可悔。 若人家養鳥,飛入野池,以盜心舉離水,及沈 著水底,皆犯不可悔。又有居士,內外莊嚴之 具在樓觀上,諸有主鳥銜此物去,以盜心奪 此鳥者,犯不可悔。若見鳥銜寶而飛,以盜心 遙待之時,犯中可悔。若以呪力令鳥隨意所 欲至處,犯不可悔;若至餘處,犯中可悔。若有 野鳥銜寶而去,居士以盜心奪野鳥取,犯中 可悔;待野鳥時,犯小可悔。又諸野鳥銜寶而 去,諸有主鳥奪野鳥取,居士以盜心奪有主 鳥取,犯不可悔;若待鳥時,犯中可悔。餘如上 說。又諸有主鳥銜寶物去,為野鳥所奪,居士 以盜心奪野鳥取,犯中可悔;若待鳥時,亦犯 中可悔。餘亦同上。
此條文說明優婆塞戒中關於不偷盜戒的違犯情形。
強調「盜心」是罪業的核心,即便透過博弈(轉齒)等手段獲取微小財物(五錢),只要具備欺詐意圖,即屬重罪,其罪業性質被稱為「不可悔」。
- 蒱博:人名,此處為案例中的當事人。
- 轉齒:一種不正當的博弈或欺詐手段。
「若居士蒱博,以盜心轉 齒勝他得五錢者,犯不可悔。
本句說明在家信徒若以偷竊之心奪取捨利,雖屬犯戒,但此類罪業可透過懺悔來消除,體現了律部對罪業性質的區分與救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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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家修行者(優婆塞)應建立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師徒認同感。
將佛陀視為導師,是建立正信與實踐戒律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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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持戒律的內在品質。
若能以清淨心受持,即在心念源頭保持無貪、無嗔、無癡,則能從根本上防護,使行為不致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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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家信徒)偷盜經卷的罪業。
在律部語境中,偷盜佛法經典被視為嚴重過錯,其罪業之輕重需依據所盜物品的價值(直)來判定。
- 舍利:佛或高僧圓寂後火化留下的珠狀遺骨,被視為聖物。
- 恭敬心:對三寶或聖者生起的謙卑、尊重之心,是修行之基礎。
- 佛:覺悟者,在此指正等正覺之佛陀。
- 清淨心:指心境純淨,無貪、嗔、癡等煩惱污染。
- 無犯:指不違犯戒律,不造作破戒行為。
- 直:指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若有居士以盜 心偷舍利,犯中可悔;若以恭敬心而作是念: 『佛亦我師。』清淨心取者,無犯。若居士以盜心 取經卷,犯不可悔,計直輕重。
此處從律儀的角度,分析盜取他人土地的行為動機與方式。
所謂「因緣」,在此指導致犯罪行為發生的條件。
所謂「相言」,指透過言語達成共謀或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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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說明五戒時,除戒條本身外,需定義其「相」,即該戒律的具體構成、違犯條件與界限,使受戒者能明確辨識何為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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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在財產爭端中不得採取欺詐手段。
若透過謊言或偽造證據非法獲利,且獲利價值達到五錢之標準,即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強調誠實與不貪婪的修行要求。
- 相言:指透過言語達成共謀或合謀。
- 作相:制定或確立戒律的具體特徵與定義(相狀),用以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標準。
「夫盜田者,有二 因緣,奪他田地:一者,相言;二者,作相。若居士 為地故,言他得勝,若作異相,過分得地,直五 錢者,犯不可悔。
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信徒)在世俗生活中應遵守法律、誠實納稅。
逃避應繳的貿易稅若達一定金額(五錢),即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這強調了佛教修行者在社會生活中亦需履行公民義務,不可以宗教之名行違法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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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居士企圖透過賄賂他人以私運貨物、逃避關稅之行為。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語境中,此舉涉及不誠實與盜取(逃稅視為盜取國家財產),違反了優婆塞應持守的戒律與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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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擔任稅收管理職務的優婆塞,強調誠信與不偷盜。
挪用公款即便金額微小(五錢),因涉及背信與貪欲,在律義上被視為嚴重違犯,不能僅以簡單的懺悔而免除其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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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信徒)不可誤導他人背離正法而導致財產損失。
律部對違犯程度有明確的量化標準(如五錢),並區分罪業輕重,說明此類違犯雖屬中級,但仍有懺悔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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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救人或避害的緊急情況下,為了保護生命而採取必要的權宜之計(如指引他路),不被視為違背誠實的犯戒行為,體現了律法中慈悲救人優先於形式誠實的原則。
- 估稅:古代對貨品交易徵收的稅金,類似現代的關稅或營業稅。
- 關稅:貨物進出關口時需繳納的稅金。
- 持過者:指管理關卡或負責稅收之職務者。
- 違稅:指違規處理稅款,包括偷漏、挪用或侵吞。
- 異道:非佛教的正法,指錯誤的信仰或導向錯誤見解的道路。
- 犯中:指違犯戒律的程度屬於中級。
- 稅處:古代徵稅或監控出入的關卡、檢查站。
「有諸居士,應輸估稅而不輸, 至五錢者,犯不可悔。復有居士至關稅處,語 諸居士:『汝為我過此物,與汝半稅。』為持過者, 違稅五錢,犯不可悔。居士若示人異道,使令 失稅物,直五錢,犯中可悔。若稅處有賊及惡 獸或飢餓,故示異道,令免斯害,不犯。
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信徒)在偷盜戒中的嚴重違犯情況。
強調與賊共謀劫掠並獲利達一定金額(五錢),屬於極其嚴重的破戒行為,其罪業深重,難以透過簡單的懺悔而消除。
「又有居 士,與賊共謀破諸村落得物,共分直五錢者, 犯不可悔。
本句詳述偷盜戒的適用範圍,即使是微小的無足生物,若擅自取走亦屬偷盜。
此規定旨在訓練修行者對所有生命之所有權的尊重,並斷除微小的貪欲,體現律法對禁絕偷盜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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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表述,指關於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在受戒或實踐五戒時的選擇標準與條件,應參照前文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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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偷盜戒中關於特定眾生的禁忌。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違戒的核心在於「盜心」(主觀意圖)以及對象的確定(如人類或被囚禁的鳥類),明確了行為的定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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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意指後續的戒相判定、解釋或修行要求,其邏輯與標準均與前文所述一致,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無足眾生:指沒有足部的微小生物,如蠕蟲、水蛭等。
- 蛭蟲:水蛭。
- 於投羅蟲:一種微小蟲類的音譯名。
- 二足、三足眾生:指人類及鳥類。
「盜無足眾生者,蛭蟲于投羅蟲等, 人取舉著器中,居士從器中取者,犯不可悔。 選擇如上。盜二足、三足眾生者,人及鵝雁、鸚 鵡鳥等,是諸鳥在籠樊中,若盜心取者,犯 不可悔;餘如上說。
本句在定義「不偷盜」戒相中的盜賊行為。
律部詳細區分盜賊的手段,以界定違戒的程度與性質。
「擔去」指將財物直接搬離原處的明顯盜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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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前文所提到的兩個對象或面向,具有共同的約定或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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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不偷盜戒」的具體犯相。
在律部定義中,偷盜不僅指財物,將人強行擄走亦屬偷盜。
判定標準在於具備「盜心」且使「人足離地」之物理事實,即構成嚴重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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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在約定同行時應保持步調一致,不可擅自快走,以維護集體的和諧與尊重。
此處的「不可悔」屬於律儀中的過犯分級,指較輕微的過失,不需要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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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總結語,表示前文所敘述的內容或規律,同樣適用於其餘未逐一列舉的項目。
- 盜人:指犯偷盜罪的人。
- 擔去:指用擔子或搬運方式將財物盜走。
- 共期:共同約定或共同的期許。
- 二叟步:指兩位老人的行走速度,比喻緩慢、穩重的步調。
「盜人有二種:一者,擔去;二 者,共期。若居士以盜心,擔人著肩上,人兩足 離地,犯不可悔;若共期行,過二叟步,犯不 可悔;餘皆如上說。
本句明確定義「偷盜四足動物」的具體範圍,將其限定為當時具有經濟價值或勞務功能的象、馬、牛、羊,使在家信徒在持戒時有明確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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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定義「偷盜戒」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中,判定是否破戒需考量:意圖(盜心)、行為(牽引)以及程度(距離)。
「四叟步」是判定財物是否被移離原處、構成偷盜的量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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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定義「偷盜戒」的成立條件。
強調偷盜之罪不僅在於得手,而是在於「盜心」的驅使以及實際的「位移(過四叟步)」。
這說明戒律的判定是考量意圖(心)與行為(身)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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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殺生戒的討論,明確指出多足類生物(如昆蟲)亦屬於禁殺範圍,強調戒律對所有生命形式的平等適用,不因生物大小或形態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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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規定偷盜戒成立的具體條件。
在有明確界限(牆壁籬障)的區域內,必須同時具備「偷盜的意圖」以及「將財物移出特定距離(四叟步)」這兩個條件,才判定為正式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對犯戒判定中「心」與「行」之結合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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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表示後續的內容、程序或戒律細節與前文所述完全一致,以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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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中「意業」的重要性。
在實際盜取行為發生前,心中生起「盜心」即是違犯戒相的起點,說明修行者應從根源(心念)處防護,而非僅在行為層面禁絕。
。
本句強調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在犯戒時,只要能覺察起心動唸的過失並誠心懺悔,即可消除罪障。
這體現了律部對在家修行者在戒律執行上的慈悲教化,以及對「心念」作為業力起點的重視。
。
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信徒)在殺生戒中的犯戒情節。
殺生本身已構成罪業,若殺後取肉(指為了食用或獲利),則使罪業加重,屬於不可僅憑口頭悔悟而輕易消除的犯戒行為。
- 四足:指四足走獸,在此特指具有經濟價值的牲畜。
- 四叟步:律典中衡量距離的單位,指四個老人的步幅,用以判定財物是否已移離原處。
- 多足:指昆蟲或多足類生物。
- 發念:指心中生起某種意圖或念頭。
「盜四足者,象、馬、牛、羊也。人 以繩繫著一處,以盜心牽,將過四叟步,犯不 可悔。若在一處臥,以盜心驅起,過四叟步, 犯不可悔;多足亦同。若在牆壁籬障內,以盜 心驅出過群四叟步者,犯不可悔;餘如上 說。若在外放之,居士以盜心念:『若放牧人 入林去時,我當盜取。』發念之機,犯中可悔。若 殺者,自同殺罪,殺已取五錢肉,犯不可悔。
此處討論破戒的構成條件。
在偷盜戒的判定中,「非己想」是指明確意識到該財物不屬於自己,這是構成偷盜意圖(盜心)的必要心理條件。
若因誤認財物為己所有而取,則不構成破戒。
。
在律部判定戒相時,心念的意向(意業)是決定是否破戒或罪業輕重的關鍵。
此處指在違戒行為發生時,若心中不認同、不贊同或未共謀,則在法義判定上與「同意」有顯著區別。
。
此句為不偷盜戒的細項說明。
強調即便主觀意圖僅是暫時借用而非永久佔有,只要未經所有者同意而擅自使用他人財物,在律義上仍屬於違犯不偷盜戒。
。
此句論述偷盜戒成罪的條件之一。
在律部判定偷盜罪時,必須具備「明知該物屬於他人」的主觀認知;若誤認其為無主之物而取,則不構成完整的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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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應保持心智清明與謙卑,避免因傲慢、貪欲或情緒失控而導致行為乖張,以維持內心的安定與對他人的尊重,是律儀修行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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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修行時,內心應保持安定與正念,不被雜念、情緒或外境所擾動。
心不亂是確保戒行純淨、不至破戒的重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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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優婆塞(在家信徒)應維持心靈的健康與正信,避免被貪、嗔、癡等煩惱如疾病般侵蝕,導致心志崩潰或破除戒律。
。
本句在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偷盜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重物」是指價值較高或分量較重的財物,以此判定犯戒的輕重。
「不可悔」是指犯戒程度深,導致罪業沉重,非僅靠簡單的悔悟即可消除其果報,屬嚴重破戒。
。
本句說明在家信徒在偷盜戒中的量刑區分。
盜取輕微之物雖屬犯戒,但程度較輕(中罪),只要誠心懺悔即可恢復清淨。
- 非己想:指意識到對象不屬於自己。在律部判定違犯戒律時,主觀的「想」(perception/concept)是判定是否具備破戒意圖的關鍵。
- 不同意:指在心中不認同、不贊同或不共謀該違戒行為,涉及意業的判定。
- 暫用:指未經所有者同意,擅自將他人財物暫時使用,即便事後歸還,仍屬偷盜之範疇。
- 有主:指物品有所有權人,非無主之物。
- 心亂:指心神不安、雜念紛飛或失去正念的狀態。
- 病壞心:指心靈被煩惱侵害而失去清淨或正信,如同生病般衰弱毀壞。
- 取重物:指偷取價值高或分量重的財物,在律法中用以衡量犯戒的嚴重程度。
「復 有七種:一,非己想;二,不同意;三,不暫用;四,知 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亂;七,不病壞心。此七 者,取重物,犯不可悔;取輕物,犯中可悔。
此處列舉了七種(與戒相或心態相關)的狀態,其中「己想」指對自我的執著或自我意識的認知。
。
此處在論述犯戒的構成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同意」是指在實行禁戒之反面行為時,主觀意識上的認同或與他人共謀,是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重要主觀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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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偷盜戒的細節。
在律部規範中,即便主觀意圖是「暫時借用」而非永久佔有,但若未經所有者同意而擅自取用,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
此處為五戒之相的第四項說明,指該事物不具備所有權人,或處於無主狀態。
。
此處為列舉之五項中的第五項,指精神失常或心智狂亂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狂亂會導致失去正念與自制力,使修行者無法維持戒律之清淨。
。
此處描述犯戒時或心念不專的心理狀態,指心神散亂、失去定力,無法維持正念,導致對戒律的覺知喪失,進而容易陷入違犯戒律的行為中。
。
此處描述持戒者心念因煩惱侵染而變得病態、損壞,導致戒行受損。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的健全與清淨是維持戒相的核心。
。
本句針對優婆塞(在家信徒)的「不偷盜戒」進行界定。
在律部判定中,犯戒需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七項條件)。
若不滿足這些條件,即便有拿取行為,在法義上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典對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的嚴謹判定。
- 己想:指對自我的執著或自我意識的認知。
- 同意:指在犯戒時,心中認同或與他人達成共識,屬構成犯戒的主觀條件。
- 無主:指物品沒有所有權人,或所有權不明確。
- 取物:拿取他人的財物。
「又 有七種:一者,己想;二者,同意;三者,暫用;四者, 謂無主;五,狂;六,心亂;七,病壞心。此七者,取物 無犯。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旨在透過日常生活中財產所有權與請求的場景,進而論述關於「不偷盜」戒相的判定標準與心念分析。
。
此句描述關於財物交易的詢問。
在《優婆塞五戒相經》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不偷盜或誠實交易的戒律討論,強調在物質往來中應保持清淨與誠實。
。
此處強調持戒者的精神價值。
在律部語境中,守持清淨戒律之人,其人格與功德遠超世間物質財富,故稱「無價」,意指其價值不可估量。
。
此句描述正當交易之情狀。
在《五戒相經》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闡明「不偷盜」戒的實踐,強調獲取財物應經由正當支付與交易,而非非法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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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捨時面臨的現實困境,反映出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實踐佈施與維持基本生存需求之間需尋求平衡,體現了律部對在家生活實務的考量。
。
此句為經中寓言敘事之對話,旨在透過具體情境揭示貪婪或執著之心理,用以對比持戒者與違戒者之行為差異,進而闡明五戒之重要性。
。
此句出現在討論偷盜戒的語境中,用以界定財產的所有權與獲取的正當性。
在律部判讀中,若所有者明確表示不予(不給予),而對方仍強行取得,則構成偷盜之罪。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他人利用世俗咒術對植物造成損害。
在律部經義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正法與邪術之差異,或作為說明不當行為及其果報的鋪陳。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時的心理質疑,探討在律法體系中,是否存在某些極其嚴重的過犯(如五逆罪等)是無法透過懺悔而消除的,旨在進一步闡明懺悔的界限與可能性。
。
此句提及一位過去的佛,名為往決如來。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列舉過去諸佛之名,旨在證明持戒之法相與功德在諸佛時代中具有恆常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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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比喻犯戒的性質。
以「根」比喻犯戒的最初起心或根本行為,而「莖、葉、花、實」則比喻由此延伸出的種種現象與果報。
無論該過失在律法上被判定為可懺悔或不可懺悔,其罪業的本質都與最初的犯戒之根是一致的。
- 無價:指超越物質衡量,具有極高精神或功德價值。
- 饍:飲食,指每日的餐食。
- 主:指財產的所有者或主人。
- 往決如來:本經中記載的一位過去佛之名。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意。
- 根:比喻犯戒的最初起心或根本原因。
「有一居士種植蘿蔔,又有一人來至園 所,語居士言:『與我蘿蔔。』居士問言:『汝有價 耶,為當直索?』答言:『我無價也。』居士曰:『若須 蘿蔔,當持價來。我若但與汝者,何以供朝夕 之饍耶!』客言:『汝定不與我耶!』主曰:『吾豈得 與汝!』客便以呪術令菜乾枯。迴自生疑:『將無 犯不可悔耶?』往決如來。佛言:『計直所犯可悔、 不可悔,莖、葉、華、實皆與根同。』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透過描述一名農夫在祇洹園耕作的日常情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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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描述居士在觀察四周無人後,攜帶衣物離去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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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耕者與居士的互動情境,用以示現戒律守持與因果報應的關聯,警示不當行為可能引發的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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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誤認財物無主而取走的行為。
在律部與五戒的判準中,偷盜罪的成立關鍵在於「盜心」(意圖)。
此處居士因不知情而誤認,用以討論在缺乏主觀盜意的情況下,該行為在戒律上的定性。
。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違背五戒中「不偷盜」之戒相的場景。
透過耕人的質問,強調誠實與歸還不義之財的道德義務,旨在說明破戒後將面臨的世間法制約與果報。
。
本句涉及偷盜戒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對財產所有權的認知與事實。
居士以「以為無主」作為辯解,探討的是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某種行為或觀念是否符合佛法規矩與正理,強調修行者應以法義作為衡量行為正當性的標準。
。
此句出現在關於偷盜戒的討論中,旨在明確財產的所有權。
在律部判定偷盜罪相時,必須先確認該物是否為他人所有且非對方自願捨棄,以此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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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優婆塞(在家信徒)對財產權屬的明確認定與誠實態度,符合不偷盜的戒律精神,展現出不貪著、坦蕩的修行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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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居士對戒律運作的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悔)是以消除犯戒之罪障為目的;若未犯戒(無犯),則無須進行懺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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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在面對疑惑時,直接向佛陀請教以獲正解,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明確戒律與法義指引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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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佛陀在此詢問對方的內心動機,旨在揭示其心念之染污或純淨,以便針對其心態進行對治與教導。
。
本句出於對不偷盜戒相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偷盜的判定關鍵在於對財產所有權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採取財物時,以「無主」為藉口或認定,用以辯解其行為是否構成破戒。
。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指在特定的情境或行為下,並未觸犯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戒律,不構成犯戒。
。
本句論述優婆塞(在家信徒)在持守不偷盜戒時的心念與行為界限。
強調偷盜不僅在於實際拿走,起心動念亦屬犯戒,但未實際採取行動者,其罪較輕,可透過懺悔來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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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偷盜財物的價值(五錢)來區分罪業的輕重。
在優婆塞(在家信徒)的戒律中,將違犯程度分為「中可悔」與「不可悔」,明確了量刑標準與懺悔的可能性。
- 祇洹:指祇洹園(Jetavana),即祇園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勿取:不可拿取,指不當佔有他人財物之行為。
- 法:此處指道理、法律或正當的規範。
- 耕人:從事耕種的農民。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諮質:詢問、請教。
- 心:在此指「意圖」或「造作心」(cetana),是判定律儀犯禁與否的關鍵因素。
- 中可悔:指中等程度的罪犯,可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罪業。
「有一人在祇洹間耕墾,脫衣著田一面。時有 居士四望無人,便持衣去。時耕者遙見,語居 士言:『勿取我衣!』居士不聞,猶謂無主,故持衣 去。耕人即隨後捉之,語居士言:『汝法應不與 取耶?』居士答言:『我謂無主,故取之耳!豈法宜 然。』耕人言:『此是我衣。』居士言曰:『是汝衣者,便 可持去。』居士生疑:『我將無犯不可悔耶?』即往 佛所諮質此事。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之?』居 士白言:『謂言無主。』佛言:『無犯。自今而後取 物者,善加籌量,或自有物,雖無人守而實有 主者也,若發心欲偷未取者,犯下可悔;取 而不滿五錢者,犯中可悔,取而滿五錢,犯不 可悔。』」
本句為標題,指優婆塞(在家佛教徒)五戒中的第三戒,旨在規範性行為,防止因不正婬行而造成他人痛苦或破壞家庭和諧。
- 婬戒:禁止不正婬行的戒律,要求不與非配偶或不合適的對象發生性關係。
婬戒第三
本句強調修行應從心念處防護。
從初步的「想」與「覺」開始截斷,防止其演變為「心」之意向,最終避免演變成由三毒(欲、恚、癡)驅動的實際惡業,體現了律部對防護心念、防患於未然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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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界定優婆塞(在家弟子)犯邪淫的具體行為範圍。
律部規定,凡透過男根、女根、肛門或口根等四處進行不合正法的性行為,均屬於犯邪淫,旨在要求修行者在欲欲方面保持節制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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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分類法,將「女性」的範疇明確劃分為人類女性、非人類(如天女、鬼女等)女性,以及畜生道的女性,用以界定法義或戒律所涵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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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對「男」之名相定義,明確其涵蓋範圍不限於人類,亦包含非人與畜生,旨在詳盡界定戒律適用的對象範疇,確保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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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戒律適用的具體範圍。
在討論不邪淫等戒相的違犯條件時,明確指出對於肛門(黃門)及男女生殖器(二根)的不當行為,其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的違犯類別一致。
- 欲想、欲覺:對慾望的初步念頭與意識覺知。
- 欲、恚、癡:貪、瞋、癡三毒,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結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
- 邪淫:指不合正法、不合倫理的性行為。
- 黃門:律典術語,在此指肛門。
- 人女:指人類之女性。
- 非人女:指非人類(如天女、鬼神等)之女性。
- 畜生女:指畜生道中之女性。
- 非人男:指除人類以外的男性眾生,如天人、阿修羅等。
- 畜生男:指畜生道中的男性個體。
佛告諸比丘:「優婆塞不應生欲想、欲覺,尚不 應生心,何況起欲、恚、癡、結縛根本不淨惡業。 是中犯邪婬有四處:男、女、黃門、二根。女者,人 女、非人女、畜生女。男者,人男、非人男、畜生男。 黃門、二根亦同於上類。
此為律儀規範,界定男居士(優婆塞)與不同身分女性於特定部位進行性行為之罪行。
所謂「三處」指性交部位;「不可悔」指此罪業極重,難以透過一般懺悔程序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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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界定破除色戒(不婬戒)的對象與條件。
律部對戒律之界定極其嚴謹,將所有可能的性行為對象(含非人、動物、生理特殊者)均納入,旨在徹底杜絕一切形式的婬欲行為。
。
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在持戒時,不僅行為要禁絕,心念亦需警覺。
雖然未實際發生性行為(未和合),但起心動念欲行婬已構成違犯,屬於較輕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淨化心靈。
。
本句界定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持守不婬戒時的犯戒程度。
若僅有身體接觸而未達成最終的性行為,雖有違犯,但罪業較輕,可透過懺悔來淨化。
- 邪婬:指違背戒律、不道德的性行為。
- 二處:指男女兩種生殖器官。
- 行婬:指不合正道的性行為或違背戒律的性接觸。
- 和合:指男女身體的結合,即實際發生性行為。
- 下可悔:律部術語,指較輕微的違犯,可透過懺悔而得清淨。
- 二身和合:指男女身體的結合。
- 婬:在此指完成性行為。
「若優婆塞與人女、非 人女、畜生女,三處行邪婬,犯不可悔;若人男、 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二處行婬,犯不可 悔。若發心欲行婬,未和合者,犯下可悔;若 二身和合,止不婬,犯中可悔。
本句論述在家女弟子(婢使)在已婚或有主之身,若行邪婬,則違反了五戒中的「不婬戒」。
在律部語境中,「不可悔」是指該違犯程度嚴重,不能僅以簡單的悔悟而免除其罪業之果報,強調對婚姻與主從關係之忠誠及對戒律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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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持戒的規範中,對於較輕微的戒律違犯,其處置或定義與前文所述的標準一致。
- 婢使:指當時社會地位較低的女性僕役或奴婢。
- 輕犯:指程度較輕的戒律違犯,相對於重犯。
「若優婆塞婢使已配嫁有主,於中行邪婬者, 犯不可悔;餘輕犯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對「不邪淫」戒相的詳細界定,透過區分行欲的部位來判定違犯的輕重以及是否能透過懺悔來淨化。
- 三處:指口、大便處(肛門)、小便處(尿道),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性行為的部位。
- 行欲:指實踐色慾、進行性行為。
「三處者,口處、大便、 小便處,除是三處,餘處行欲皆可悔。
本句規範優婆塞(在家男弟子)在管理婢使時應遵守的性倫理。
強調即便對方身分低微且未婚,若以不正當方式行婬,仍構成違犯戒律。
此罪雖屬「可悔」(可透過懺悔而得清淨),但其造作的業力在未來世仍有沉重的果報。
- 非道:指不正當、違背倫理或不自然的方式。
「若優婆塞婢使未配嫁,於中非道行婬者,犯 可悔罪,後生受報罪重。
本句為律部對優婆塞(在家男弟子)戒律的具體界定。
明確規定在家男弟子若與男僕等發生性行為(二處相接),即構成嚴重違戒。
此處強調行為的實質發生,並將其定為「不可悔罪」以示其罪業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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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簡略表述,指對於其他類別的輕微違戒行為,其判定標準、懺悔方式或處置程序,均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之規定。
- 僮使:年幼的僕人或侍從。
- 輕犯罪:指程度較輕的違戒行為,相對於重罪,通常可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化解。
「若優婆塞有男子僮使人等,共彼行婬二處, 犯不可悔罪;餘輕犯罪同上說。
本句規定優婆塞在與婬女交往時,若不支付對價而行婬,被視為「邪婬」。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不僅是色慾之過,更涉及欺瞞與不公正,屬於違背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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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在實踐不偷盜戒時的具體要求,強調在世俗的給予與交易中必須保持正直誠實,不得以欺詐或不公正的手段獲利,從而達到不犯戒的狀態。
- 婬女:以色相營生之女性。
- 與直:指在給予、交易或人際往來中保持誠實、公正。
「若優婆塞共婬女行婬,不與直者,犯邪婬,不 可悔;與直,無犯。
本句討論優婆塞五戒中關於「不邪婬」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與屍體(人或畜)行房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邪婬行為。
文中「三處」指女性身體的三個孔穴。
此類行為因極端違背倫理與清淨,被判定為嚴重犯戒,在特定律義下視為不可僅以悔過消除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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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經典,討論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持戒的違犯程度。
在判定戒律過失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等級,「輕犯」指未達完全破戒程度的輕微過失,其判定標準參照前文對該類戒項的詳細說明。
「若人死乃至畜生死者,身根 未壞,共彼行邪婬,女者三處犯不可悔;輕犯 同上說。
本句強調受持八戒的嚴肅性。
八戒中包含不婬戒,若受戒者行婬,則屬嚴重違犯。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違犯會導致戒體損毀,使原本對其他戒條的正誤判別失去意義,整體視為犯戒。
- 八支:指八戒,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受持的八項戒律。
「若優婆塞自受八支,行婬者犯不可悔,八支 無復邪正,一切皆犯。
本句強調對「淨戒」的尊重。
在律部語境中,即便尚未正式受戒的人,若對持戒者造成侵害或冒犯,其行為被視為極其嚴重,導致其喪失未來受戒的資格。
這說明瞭戒律的威儀不僅適用於受戒者,對所有親近佛法的人亦有道德要求。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污、嚴格遵守的戒規。
- 具足:指比丘、比丘尼受的完整戒律(具足戒),是出家人的正式資格。
「若優婆塞雖都不受戒,犯佛弟子淨戒人者, 雖無犯戒之罪,然後永不得受五戒乃至出 家受具足。」
此處區分佛陀的物理存在(生身)與其所體現的清淨戒律(戒身)。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覺悟者身相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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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物質供養的毀損與戒律損毀的差異,說明毀壞佛塔雖有罪,但屬於可透過懺悔救贖的罪業,旨在強調後文將提到的戒律之重要性與損毀戒相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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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對破戒後造成業障的深切悔悟。
透過提及伊羅龍王受苦的典故,強調破戒將導致沉重的果報,警示優婆塞(在家佛教徒)必須嚴守五戒,不可輕忽。
- 生身:指佛陀在世間示現的肉身。
- 戒身:指由清淨戒律所構成的特質或戒律的體現。
- 七寶:金、銀、琉璃、玻璃、硨、赤珠、瑪瑙等七種珍寶。
- 梵天:色界第一天,此處用以形容塔之極高。
- 伊羅龍王:經中提及因破戒而受苦的龍王,在此作為破戒受報的警示典故。
佛告諸比丘:「吾有二身:生身、戒身。若善男子 為吾生身起七寶塔至于梵天,若人虧之,其 罪尚有可悔;虧吾戒身,其罪無量,受罪如伊 羅龍王!」
本句為經文標題,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五戒中的第四條:禁止妄語。
妄語是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旨在維護誠信與正道。
- 妄語戒:禁止故意說謊、欺騙或歪曲事實的戒律。
妄語戒第四
本段強調「不妄語」之重要性,指出即使在戲笑之時亦不可妄言,更遑論蓄意欺瞞。
在律部語境中,特別針對優婆塞(在家信徒)偽稱聖果(如羅漢)之行為,將其視為嚴重的妄語犯戒,因為聖法之證悟需實踐且不可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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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違犯戒律後,因業力深重或心性執著,導致無法生起懺悔之心,使罪障難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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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虛妄宣稱自己已達到特定的聖者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妄語」或「虛妄誇大」的戒律問題,強調修行者應誠實面對自身境界,不可為了名聞利養而偽稱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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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成就四禪、無色定、四無量心及特定觀法(不淨觀、安那般那念),將具備強大的定力與功德,能與天龍八部等非人產生感應,使其前來請法,體現了定力與法義交流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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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記錄,呈現出問答式的傳法過程,旨在明確教法傳承的來源與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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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持戒的嚴肅性。
在律部語境中,指違犯戒相後,其違犯的事實已成立,不能僅憑主觀的後悔就將違犯狀態抹除,旨在警惕修行者慎之又慎,不可輕率破戒。
。
本句規範在律儀中對聖者稱號誤用的處置。
在律部語境下,對聖果的稱呼需謹慎,誤稱雖非故意欺瞞,但仍屬失儀,需透過懺悔(可悔)來淨化。
- 妄語:虛妄、不真實的言語,佛教五戒之一。
- 聖法:指超越凡夫境界的真理或證悟境界。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羅漢向:指趨向羅漢果位之階段,或指初果(須陀洹)等聖者之向心狀態。
- 阿那含:不還果,第三果位,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
- 斯陀含:一次還果,第二果位,證得後僅一次回到欲界後即解脫。
- 須陀洹:初果聖者,第一果位,意為「入流」,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 向須陀洹:指尚未證得初果,但正向著初果境界精進的修行者。
- 初禪至第四禪:禪定的四個層次,由淺入深,逐步捨棄五蓋。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對眾生生起的無條件之愛、憐憫、共喜與平等心。
- 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定境。
- 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觀想法。
- 阿那般那念:即安那般那念,指對呼吸的專注觀察。
- 天龍八部:指天、龍、夜叉、乾闥婆(薜荔)、毘舍闍、鳩槃荼、羅剎等非人眾。
佛告諸比丘:「吾以種種呵妄語,讚歎不妄語 者,乃至戲笑尚不應妄語,何況故妄語,是中 犯者,若優婆塞不知、不見過人聖法,自言:『我 是羅漢向、羅漢。』者,犯不可悔。若言:『我是阿那 含、斯陀含,若須陀洹乃至向須陀洹。若得初 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若得慈、悲、喜、捨無 量心,若得無色定——虛空定、識處定、無所有處 定、非想非非想處定,若得不淨觀、阿那般那 念,諸天來到我所,諸龍、夜叉、薜荔、毘舍闍、鳩 槃荼、羅剎來到我所,彼問我,我答彼;我問彼, 彼答我。』皆犯不可悔。若本欲言羅漢,誤言阿 那含者,犯中可悔,餘亦如是犯。
本句設定一個假設情境,探討在家信徒(優婆塞)在面對他人詢問其修行進度或證悟境界時的應對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旨在指導信徒如何誠實對答,避免妄稱聖果,以符合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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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針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持守不妄語戒的細節進行規範。
指出妄語不僅指口頭說謊,透過沉默隱瞞真相或使用肢體暗示誤導他人,同樣構成犯戒。
此外,虛構超自然現象(如土鬼來訪)以誇大或欺騙,亦屬犯戒。
此處的「中可悔」是指過失程度中等,雖未至毀戒,但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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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定義了「妄語」在優婆塞五戒中的具體表現形式,涵蓋了否認事實、隱瞞真相及捏造虛假三種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雖屬犯戒,但屬於可透過懺悔(悔)來消除過失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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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意業」的判定。
在五戒的規範中,即便妄語的行為尚未實行,但只要心中生起違犯戒律的意圖,即已構成心理上的過失,屬於可透過懺悔而得清淨的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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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言說時若未能完全符合真實意圖或事實,造成不實,此種違犯屬於「可悔犯」,即透過誠心懺悔即可消除罪咎的過失,不屬於不可懺悔的重罪。
。
本句強調誠實與謙卑,嚴禁修行者虛構精神成就。
在優婆塞(在家信徒)的戒律中,自稱得道屬於嚴重的妄語,不僅欺騙他人,更損害正法之信,故稱之為「不可悔」,意指其罪業深重,難以輕易透過形式上的懺悔而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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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在判定犯戒與否時,極其重視主觀意圖(cetana)與意識狀態。
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或意識不清的狀態,缺乏主觀的故意與覺知,則不成立犯戒。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 以相示:指不使用言語,而以眼神、手勢或肢體動作來傳達錯誤訊息或暗示。
- 旋風土鬼:指一種與風、土地相關的鬼神,此處指虛構超自然現象以欺騙。
- 不盡意:指言說未能完全符合真實情況或本意。
「若優婆塞,人 問言:『汝得道耶?』若默然、若以相示者,皆犯中 可悔,乃至言旋風土鬼來至我所者,犯中可 悔。若優婆塞實聞而言不聞,實見而言不 見,疑有而言無,無而言有,如是等妄語,皆犯 可悔。若發心欲妄語,未言者犯下可悔;言而 不盡意者,犯中可悔。若向人自言得道者,便 犯不可悔。若狂、若心亂不覺語者,無犯。」
本句為優婆塞(在家佛教徒)五戒之末項。
酒戒之核心在於防止心智昏沉,因飲酒易使人失去自制力與正念,進而導致破壞其他戒律或造作惡業。
- 酒戒:禁止飲用酒精飲料的戒律。
酒戒第五
本段為經文之敘事開端,描述佛陀所在地的險峻與惡龍的威脅。
惡龍之兇暴象徵著強大的障礙或煩惱,而佛陀之現身則預示著以正法調伏惡習、化解衝突的過程,為後續闡述五戒之功德作鋪陳。
。
本句描述違反不偷盜戒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戒律語境中,毀壞他人成熟的作物等同於奪取他人財產或生存資源,屬於應禁戒的惡行。
- 支提國:古印度地名。
- 跋陀羅婆提邑:古印度城市名。
- 惡龍:指具有神通但心存嗔恨、危害眾生的龍類(Naga)。
- 驝駝:駱駝。
- 破滅:毀壞或使之喪失價值。
- 諸穀:各種穀類作物。
佛在支提國跋陀羅婆提邑,是處有惡龍,名 菴婆羅提陀,兇暴惡害,無人得到其處,象、 馬、牛、羊、驢、騾、驝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不得 過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
此句描述僧伽長老遵循律儀的日常行持。
遊行是傳法與修行的過程,而晨起著衣、持鉢乞食則是比丘的基本生活規範,體現了捨離執著、依止大眾的清淨生活。
。
本句描述佛弟子在化緣時得知當地有惡龍作祟。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鋪陳,旨在透過後續的調伏過程,展現正法能化解嗔恨與兇暴之力的威德。
。
本句描述優婆塞(在家信徒)應避免的惡行。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指毀壞他人或公家的農作物,屬於損害財產的不善業,違反了不偷盜或不損害他人財物的戒律精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法與完成乞食等日常事宜後,尋求清靜處進行禪坐或休息的規律生活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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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族在觸發瞋心時的生理反應。
在佛法中,瞋恚為三大煩惱(三毒)之一,其性質如火,此處以「出煙」具象化表現瞋心對身心的灼燒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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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深層的禪定(三昧)獲得神通,並以神通力使身體產生煙霧的現象,用以證明其定力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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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調伏龍之瞋心。
面對龍的憤怒與火光,佛陀以更高層次的「火光三昧」對治,以威神力令對方心折,展現佛陀調伏眾生的自在手段。
。
此段描述以神通力將自然現象(冰雹)轉化為供養食物(各種餅類)的奇蹟,展現聖者或具神通者化危為機、利益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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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與天 beings 的神通展現,旨在以超自然現象烘托持戒之功德與法喜之盛,將精神上的喜悅具象化為物質的豐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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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神通將兵器化為花朵的奇蹟,象徵以慈悲與智慧化解仇恨與暴力,將嗔心轉化為清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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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神通將劇毒生物轉化為莊嚴瓔珞,象徵佛法能將煩惱與惡緣轉化為清淨的功德與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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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族以展現神通勢力的方式,向佛陀表達敬意與皈依之心,體現了非人天眾對佛法之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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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功德顯現與維持之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產生的功德能使人現出威儀與光明,但若定力或戒德不夠深厚,不足以勝過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不能勝),則這種外在的功德相狀會迅速消失,強調持戒需恆常精進而非僅是暫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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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老運用神通變身以制服龍類之情節,展現修行者之威德與神通力,用以化導非人眾生。
。
此段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異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具象且奇異的描述通常用於揭示業力感應或戒律破壞後的果報之徵象,以具體的痛苦或異狀警示受戒者遵守戒律。
- 長老: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德高望重的比丘。
- 遊行:僧侶在各地行走傳法或修行。
- 持鉢乞食:比丘每日持缽進入村落乞食,以維持生命並化導眾生,是律儀的基本要求。
- 乞食:比丘每日沿街化緣以獲取食物,亦是修行之方式。
- 龍:梵語 Naga,指一種具神通的生物,在此指具有嗔心且危害眾生的惡龍。
- 邑:城鎮或村落。
- 菴婆羅提:地名,音譯為阿摩羅婆提。
- 陀龍:即那伽羅(Nāga),指龍族或龍神。
- 坐具:禪坐或休息時使用的墊子、坐墊等器具。
- 瞋恚: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仇恨的心態。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通常由禪定而得。
- 莎伽陀:釋迦牟尼佛的音譯名。
- 火光三昧:一種能使身體發出火焰的定力神通。
- 釋俱餅:古印度的一種餅食。
- 髓餅:以骨髓或油脂製成的餅食。
- 波波羅餅:梵文 papada 的音譯,指一種薄脆餅。
- 歡喜丸餅:佛典中常出現的化現之物,象徵法喜與福德的具現。
- 優鉢羅花:青色蓮花。
- 波頭摩花:紅色蓮花。
- 拘牟陀花:白色蓮花。
- 瞻蔔花:一種香氣濃鬱的花,常用於供養。
- 瓔珞:由珠寶或花卉串成的飾品。
- 現德:顯現出由持戒或修行而來的功德相狀。
- 不能勝:指力量不足以克服障礙、對治煩惱或維持現狀。
- 威力光明:指修行者因功德而自然散發的威儀、精神力量與智慧之光。
- 經行:原指行走禪,此處指來回走動。
長老莎伽陀,遊行 支提國,漸到跋陀羅波提,過是夜已,晨朝著 衣,持鉢入村乞食。乞食時,聞此邑有惡龍,名 菴婆羅提陀,兇暴惡害,人民、鳥獸不得到其 住處;秋穀熟時,破滅諸穀。聞已,乞食訖到菴 婆羅提陀龍住處泉邊樹下,敷坐具大坐。龍 聞衣氣,即發瞋恚,從身出煙。長老莎伽陀即 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龍倍瞋恚,身上 出火,莎伽陀復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龍復 雨雹,莎伽陀即變雨雹作釋俱餅、髓餅波波 羅餅。龍復放霹靂,莎伽陀變作種種歡喜丸 餅。龍復雨弓箭、刀矟,莎伽陀即變作優鉢羅 花、波頭摩花、拘牟陀花。時龍復雨毒蛇、蜈蚣、 土虺、蚰蜒,莎伽陀即變作優鉢羅花瓔珞、瞻 蔔花瓔珞、婆師花瓔珞、阿提目多伽花瓔珞。 如是等龍所有勢力,盡現向莎伽陀。如是現 德已,不能勝故,即失威力光明。長老莎伽陀 知龍力勢已盡,不能復動,即變作細身,從龍 兩耳入,從兩眼出。兩眼出已,從鼻入,從口中 出,在龍頭上,往來經行,不傷龍身。
描述龍族在見到威神力或法相後,由驚怖轉為恭敬,最終產生歸依心的過程,體現了對聖者威德的震撼與信仰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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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歸依對象的正確性。
在佛教修行中,歸依應指向三寶(佛、法、僧)或具備正法資格的導師,而非隨意歸依不具備資格的人,以避免誤導修行方向。
。
此句描述優婆塞(在家信徒)入道之初的歸依儀軌。
歸依是指捨棄世俗的依託,將信仰與生命交付給導師與佛陀,以此建立修行的基礎與方向。
。
本句描述龍王皈依佛法之誓願。
透過「歸三寶」確立信仰對象,並以「盡形」表達終身奉獻之決心,正式成為受戒的在家信徒(優婆塞)。
。
本段描述龍王皈依三寶後,由兇惡轉為慈悲,使周遭環境恢復和平。
說明皈依佛法能改變個體習性,進而讓眾生獲益,體現了戒律與信仰對生命轉化的正面影響。
- 莎伽:經中出現的長老名,為音譯名。
- 歸依:投身於佛法僧三寶或聖者的庇護與指導之下。
- 合掌:佛教中表達恭敬、禮拜的標準手印。
- 三寶:指佛、法、僧。
- 盡形:直到身體毀壞,意指終身。
- 三自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佛弟子:指皈依三寶並依循佛法修行的人。
爾時龍見 如是事,心即大驚,怖畏毛竪,合掌向長老莎 伽陀言:「我歸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歸依我! 當歸依我師,歸依佛。」龍言:「我從今歸三寶,知 我盡形作佛優婆塞!」是龍受三自歸,作佛弟 子已,便不復作如先兇惡事,諸人及鳥獸皆 得到所,秋穀熟時,不復傷破,如是名聲流布 諸國。
此段描述修行者以法力降伏惡龍並使其轉向善道,使自然環境安定,消除災害,體現佛法對眾生與自然的調和與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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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老因德行或法義名聲廣播,獲信眾以供養食物的方式邀請,體現了僧伽與在家信眾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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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貧苦信眾以至誠心供養僧伽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的誠心而非財富多寡,以及僧侶接受供養的自然狀態,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信眾之間互為依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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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對供養僧侶飲食的關注。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透過生活細節描寫施者與受者的互動,以闡明供養的誠心或僧侶受供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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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關於飲酒戒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判定中,重點在於物質的實質性質(酒)而非外在表象(似水),說明戒律對行為實質的判定標準,而非僅依外觀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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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優婆塞五戒中關於「不飲酒」的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若為了醫療目的而服用含酒精的藥物,其動機並非為了醉樂,因此不被視為故意飲酒破戒,強調戒律的判定需依據修行者的意圖(cet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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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與在家優婆塞的互動:接受供養(飲)後,以說法回饋,隨後返回僧團住所。
體現了出家者在社會互動中維持戒律與傳法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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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破戒飲酒而導致的神志不清與失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處旨在強調酒戒之重要性,說明醉酒會使人失去正念,導致身心失控,無法維持應有的威儀與自律。
- 降伏:以威德或法力使對方屈服並歸依正法。
- 龍宮:龍族(Naga)居住的宮殿,在佛教中龍常被視為護法神或需被調伏的靈體。
- 伽莎陀:本經中提及的一位長老名相。
- 作食傳:指準備食物並傳遞供養給僧侶的行為。
- 酥乳糜:一種由酥油、牛奶與穀類熬煮而成的粥品,為古印度時期的營養食物。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後泛指佛教僧侶。
- 酒:在五戒中,禁飲酒旨在防止心神昏亂,以免失去正念而犯其他戒律。
- 不看飲:不視為飲酒破戒。「看」在此處意為「視作」或「認定」。
- 說法:傳授佛法,將佛陀的教義講解給他人聽。
- 寺:僧侶居住與修行之處,指僧團的集體住所。
- 僧伽梨衣:僧侶穿著的大衣,為三衣之一。
- 漉水囊:用來過濾水的布袋,防止小蟲進入飲用水中。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鍼筒:存放縫衣針的管子。
長老莎伽陀能降惡龍,折伏令善,諸人 及鳥獸得到龍宮,秋穀熟時不復破傷。因長 老伽莎陀名聲流布,諸人皆作食傳請之。是 中有一貧女人信敬,請長老莎伽陀,莎伽陀 默然受已,是女人為辦名酥乳糜,受而食 之。女人思惟:「是沙門噉是名酥乳糜或當 冷發。」便取似水色酒持與。是莎伽陀不看飲。 飲已,為說法便去,過向寺中。爾時間酒勢便 發,近寺門邊倒地,僧伽梨衣等、漉水囊、鉢、杖、 油囊、革屣、鍼筒各在一處,身在一處,醉無所 覺。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
佛陀雖以神通已知該比丘之狀態,但仍採取詢問形式,旨在透過與阿難的對話,將法義公開化,使在場眾人能共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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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用於確認人物身分,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旨在交代受戒者或對話參與者的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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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體現了在請法或對答過程中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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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人物身分的簡單介紹,指明該人的職位(長老)與姓名(莎伽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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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準備宣說法義前,指示侍者阿難安排環境與召集僧眾,體現了僧團運作的秩序感與對導師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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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尊者對佛陀與僧團的恭敬侍奉,展現出律儀的勤勉與周到,為法會的進行準備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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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婆塞(在家信徒)為迎請僧團而做的物質準備。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弟子對出家僧眾的恭敬心與供養精神,是聽法與修行前營造清淨環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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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佛陀在講述戒相前所作的引導敘事。
透過描述兇暴之龍「菴婆羅提陀」對眾生與環境的威脅,旨在以實例引出後續關於調伏或化導的教理,體現佛法能調伏最兇猛之惡習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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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男性信眾或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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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聖者)以威德折伏眾生的傲慢與惡習,使其轉向良善。
此種感化力不分種類,連鳥獸亦能感受到佛法之慈悲與安寧而聚集,體現了佛法普度眾生的特質。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敷座牀:指鋪設坐墊或牀鋪,供佛陀休息或講法使用。
- 集僧:召集出家僧眾聚集在一起。
- 敷牀:鋪設牀鋪,指為僧侶準備休息之處。
- 折伏:以威德或智慧使對方的執著、傲慢心消除,使其心悅誠服地接受正法。
爾時佛與阿難遊行到是處,佛見是比丘, 知而故問:「阿難!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長 老莎伽陀。」佛即語阿難,是處為我敷座床,辦 水,集僧。阿難受教,即敷座床,辦水集僧已,往 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床,辦水,集僧。」佛自知時, 佛即洗足坐,問諸比丘:「曾見聞有龍,名菴婆 羅提陀,兇暴惡害,先無有人到其住處,象、 馬、牛、羊、驢、騾、驝駝無能到者,乃至諸鳥無敢 過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善男子!莎伽陀能 折伏令善,今諸人及鳥獸得到泉上。」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大眾在目睹佛陀所示現之現象或驗證法義後,由其中成員發聲確認,用以佐證法義之真實性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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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對佛陀教導的恭敬回應,表示其正專注聆聽,準備接受戒相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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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詰問,旨在透過莎伽陀能否折伏蝦蟇的結果,引導弟子觀察修行力或戒律威德的實際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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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對話中的否定答覆,用以否定前文所提之假設、條件或詢問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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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體現了弟子或信眾在請法、對答時的恭敬心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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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聖人與凡夫的對比,強調飲酒違戒的嚴重性。
即便是具備高度德行的聖者,飲酒也會造成修行上的損害;對於尚未證果的凡夫而言,其罪業與過失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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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飲酒會使人喪失理智與正念,進而導致其他戒律的破壞。
在五戒的體系中,禁酒戒被視為守護其他戒條的基礎,因為醉酒後人容易失去自控力而造作各種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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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弟子對五戒中「不飲酒」戒律的嚴格遵守。
酒能使人喪失理智、心神混亂,易導致其他戒律被破壞,故要求絕對禁酒,即使是極微量亦不可觸碰,以維護正念與清淨心。
- 聖人:指修行成就、具足德行的聖者。
- 凡夫:指尚未證得果位、仍受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過罪:指違犯戒律所造下的過失與罪業。
- 飲酒:指服用令心神迷亂的酒精類物質。
是時眾 中有見者言:「見,世尊!」聞者言:「聞,世尊!」佛語比 丘:「於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 蝦蟇不?」答言:「不能。世尊!」佛言:「聖人飲酒尚如 是失,何況俗凡夫如是過罪!若過是罪,皆由 飲酒故。從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飲 酒,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飲酒之過失進行教誡,並明確界定優婆塞五戒中「不飲酒」的禁令範圍,將酒類分為穀酒與木酒兩類,以確立戒律的執行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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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定義「酒」的範疇,以確立五戒中「不飲酒」的戒律邊界。
律部經典注重對禁忌對象的詳細界定,確保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能準確辨識,避免因不知而犯戒。
其判定核心在於「能醉人」這一功能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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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界定飲酒戒的觸發界限。
在律部規範中,不僅是大口飲用,即使是品嚐後吞嚥,只要有「咽」的動作,即構成犯戒,強調持戒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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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優婆塞五戒中關於禁酒的規定。
強調只要有飲酒的行為(吞嚥),即構成犯戒,旨在防止因酒導致心智昏沉、失去正念,進而導致其他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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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優婆塞(在家佛教徒)飲酒戒的犯戒標準。
明確指出只要酒液經過吞嚥進入體內,即構成犯戒,強調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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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界定優婆塞(在家佛教徒)飲酒戒的犯戒時機。
強調酒液進入咽喉、被吞下之時,即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以此釐清犯戒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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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優婆塞(在家信徒)飲酒戒的犯戒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犯戒的關鍵在於該物質是否具有「能醉」的性質,以及行為人是否完成了「吞嚥」的動作。
只要滿足這兩個條件,即在律法上成立犯戒,不論其醉意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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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優婆塞五戒中關於禁酒戒的判定標準。
酒糟因含有酒精,亦屬禁忌;其犯戒之時點,是以「吞嚥」動作完成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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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優婆塞五戒中禁酒戒的判定標準。
指出即便僅是飲用酒之沉澱物,只要吞嚥入喉,即構成犯戒,強調持戒的嚴謹性,不容許任何形式的酒精攝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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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優婆塞飲酒戒的判定標準。
強調判定核心在於「能令人醉」的性質,只要該物質具有使人醉的藥效或特質,且實際吞嚥,即構成犯戒,不論其是否為正式定義的酒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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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五戒中「不飲酒」的判定標準。
戒律的核心在於防止因醉酒而喪失正念,因此判定是否違戒的關鍵在於該物質是否具有「醉人」的實質藥效,而非僅依其外觀判斷。
- 穀酒:以穀類(如米、麥)發酵而成的酒。
- 木酒:以樹木、果實或植物汁液發酵而成的酒。
- 酢酒:指發酵的酒類或醋酒。
- 甜酒:指各種酒精類飲料。
- 麴:釀酒的發酵劑,在此泛指酒類或具有致醉能力的物質。
- 酒糟:釀酒後殘留的物質,仍含酒精成分。
- 酒澱:酒沉澱後的殘渣,仍含有酒精成分。
- 酒色:指酒的外觀顏色。
佛種種呵責 飲酒過失已,告諸比丘:「優婆塞不得飲酒者, 有二種,穀酒、木酒。木酒者,或用根莖葉花果, 用種種子、諸藥草雜作酒,酒色、酒香、酒味, 飲能醉人,是名為酒。若優婆塞嘗咽者,亦名 為飲,犯罪。若飲穀酒,咽咽犯罪;若飲酢酒,隨 咽咽犯;若飲甜酒,隨咽咽犯。若噉麴能醉者, 隨咽咽犯;若噉酒糟,隨咽咽犯;若飲酒澱, 隨咽咽犯;若飲似酒色、酒香、酒味,能令人醉 者,隨咽咽犯。若但作酒色,無酒香、無酒味,不 能醉人及餘,飲皆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