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 五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智蘊第三中學支納息第一之三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詰問,旨在對「見」這一名相進行嚴謹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見」並非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視覺認知過程。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指示文中省略了部分重複或冗長的論述,意指在此之前或之後有更詳盡的闡述,讀者應依據上下文邏輯推知其完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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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篇設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闡明撰寫本論的必要性與目的,以釐清教義並建立系統性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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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中採取辯論或反駁形式的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否定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能更清晰地確立並顯現符合正法的正確義理(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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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他宗觀點或待討論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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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此處「見性」是指這些法在性質上是可被認知、觀察或感知的對象,用以界定有為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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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常用此法在提出一個論點後立即自問,以引導出後續詳盡的邏輯論證與法義分析,體現其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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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識在感知視覺對象時,其運作特徵具有一種銳利、直接的特質,這種特定的行相(特徵)即被定義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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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本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因其由因緣和合而成,必然具有動態的運作性質(作用),且這種運作過程具有強大的效能與特徵(猛利),以驅動因果的流轉與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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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有為法」的特徵。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而這些現象皆具有「可被感知」或「可被觀察」的性質(見性),使其成為感官或意識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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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議中的辨析過程,旨在透過限定條件來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彼意)。
文中明確指出,在討論的特定認知機制中,僅涉及「眼根」與「決度慧」這兩個要素,藉此排除其他不相關的因素,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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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轉折語。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相或議題,通常會羅列多種不同的見解(說),以便進行對比、辨析並最終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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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聖果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忍」在此並非指情緒上的忍耐,而是一種能接納並契入真理的認知能力。
現觀邊忍是指在正式進入須陀洹果之前的臨界狀態,此狀態被定義為一種智慧(智性)的運作,而非單純的心理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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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導或指涉前文提及的類比說明。
在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具象的譬喻來闡明抽象的法相或論理,使深奧的義理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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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以引述前述人物或特定學說的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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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忍」的特定含義。
此處的「忍」並非指忍辱,而是指智慧在初次領悟真理(對境)時的接納與確認,是證悟過程中的一個心理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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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定義「智」的成立狀態。
指心意識在接觸對象後,若能穩定地停留在該對象(境)上,不產生偏移或雜亂,且能正確識別法相,此種狀態即被稱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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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心法運作或心境狀態時,如同在平坦之路上行走般順暢,沒有障礙、起伏或顛簸,用以形容心境的安定或法義的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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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禪定或心意識穩定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心在進入專注狀態前,需先令最初升起的散亂心念(初念)止息,心才能穩定地安住於當下的定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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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書特點在於詳盡記錄不同論師與長老的見解以進行法義辯論。
此處是用以引述另一位大德的相同觀點,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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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對法義領悟程度的不同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忍」是指對真理的初步接納與不懷疑,而「智」則是徹底的洞察與證悟。
這說明修行者依其根機深淺,在面對同一法義時所達到的認知狀態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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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對治錯誤見解時,佛陀採取適應對方的方便教法。
雖然顯現了「無漏忍」的義理,但若僅停留在概念上的認同或錯誤的執著,則屬於「見」(dṛṣṭi,指概念性的見解或執著),而非「智」(prajñā,指對真理的直接現量體悟)。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見」與「智」是判定心法性質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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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銜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之外,仍有補充的義理或進一步的分析需要說明,用以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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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的同一性。
在毘曇學中,「無生」指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
能使生死輪迴盡滅的智慧,本質上就是對一切法之自性(svabhāva)的正確見地,即體悟萬法無常、苦、無我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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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論辯或教學的「遮顯」方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首先透過「遮」來否定或排除對方的錯誤見解(彼意),進而「顯」現出息滅追求、回歸寂靜的正確法義(息求),使對方能從執著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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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特定的認知層次中,不再需要透過邏輯推論(推度)來區分「智」(jñāna,對法性的了知)與「見」(darśana,對對象的觀照),表示已超越了概念上的揣測,進入直接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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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智慧(智)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歸屬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心法(心所)精確歸類於五蘊之中,旨在釐清其法相、性質及其在生命組成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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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編撰此論的動機。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核心在於對「法」之自性(svabhāva)的精確分析。
此處強調需具備能區分三種自性特徵的洞察力,以正確把握法的本質,防止對法相的誤認。
- 見:指眼識,即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視覺認知過程。
- 乃至:直到,或以此類推,用於表示範圍的延伸或內容的省略。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他宗:指與本論立場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學說。
- 正理:符合佛法實相的正確道理或論理。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見性:指可被感知、觀察或看見的性質(perceivability)。
- 行相:指法(現象)的特徵或運作模式。
- 眼根:視覺的感官器官。
- 決度慧:決定感知程度或量度的智慧。
- 遮:在論議中反駁、排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 現觀:直接觀察真理,指對四聖諦的直接體悟。
- 邊忍:指在進入聖果(如須陀洹)之前的臨界狀態,已具備足夠條件但尚未正式入流。
- 智性:智慧的本質或屬性。
- 譬喻:以已知或具象的事物類比未知或深奧的法義,以助於理解的教學與論證方法。
- 無漏智眼:不受煩惱污染、能見真實法之智慧之眼。
- 墮境:心意識接觸、對準或領悟到特定對象(境)的過程。
- 忍:在此指對真理的接納與領悟(Kṣānti),而非單純的忍耐。
- 安住境: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所認識的對象(境)上,不產生偏移或雜亂。
- 智:在毘曇義中,指能正確識別法相、斷除無明的覺知能力。
- 涉路者:指行走在道路上的旅人。
- 初念:指意識最初升起的念頭或初始的心念。
- 安住:指心意識穩定於某一境界而不再散亂,通常指進入禪定狀態。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具備深厚法義知識的長老或高僧。
- 無漏忍:指不受煩惱(漏)影響的忍辱或定力,通常指證得聖果後對真理不動搖的狀態。
- 盡無生智:指能使輪迴出生徹底終結的智慧。
- 息求:指停止對世間法或煩惱的追求,達到心靈的寂靜與息滅。
- 推度:指透過邏輯推理或揣測來得出結論。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要素。
- 見智慧:指能直接觀察、體悟法相的智慧。
- 三自性:指三種自有的本質特性,在毘曇體系中指法之固有特徵的分類。
- 分別:指辨析、區分不同法相的能力。
云何為見。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 止他宗顯正理故。謂或有說。諸有為法皆 是見性。所以者何。行相猛利說名為見。諸有 為法皆有作用行相猛利。故有為法皆是見 性。為遮彼意顯唯眼根及決度慧是見非 餘。或復有說。現觀邊忍亦是智性。如譬喻 者。彼作是說。無漏智眼初墮境時說名為 忍。後安住境說名為智。如涉路者於平坦 處。初念止息後便安住。大德亦說。下智名忍 上智名智。為遮彼意顯無漏忍是見非智。 有餘復說。盡無生智亦是見性。為遮彼意 顯彼息求。不復推度是智非見。復次此智 蘊中。應具分別見智慧三自性差別故作 斯論。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詰問,旨在對「見」這一名相進行嚴謹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見」是指眼根、色法或眼識的運作,以界定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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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詳細說明關於眼根(視覺感官)的五種見解或觀察方式。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對根、境、識的分析極為精微,此處進入對眼根具體特性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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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正見分為「世俗」與「出世間」。
世俗正見是指對因果、輪迴等世間真理的正確認知,雖能導向解脫,但尚未達到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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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見」(見地)的類別。
在毘曇法相中,將聖者分為「學」與「無學」兩種狀態。
學人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者;無學人則是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者。
此句旨在區分這兩類修行者在見地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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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眼根(感官器官)與「見」(視覺功能或眼識)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需嚴格區分感官器官本身與其產生的認知功能,此處在討論為何將器官以其所執行的功能來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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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出由四項具體因素構成的分析解答,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嚴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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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理由,指出某項法義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來源是具備證悟能力的聖者。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聖者的言說被視為權威且無誤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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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個名相或概念時,指出其並非究極實相(勝義),而僅是基於世間慣例而設定的稱謂(世俗說),用以說明該名相的性質屬於假名或約定,而非實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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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語,說明前述的三項分析或見解與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義相符,藉此確立其論點的正當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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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義中,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凡夫時間限制的認知能力,指能直接觀察過去、現在、未來以及涵蓋三者的總體時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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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即使是已證果位的賢聖,在教化眾生或描述現象時,仍會採用世俗的慣用語(世俗說),以符合對象的根機,而非僅使用絕對的勝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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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觀點或說法在聖者(已證果或在道上者)與凡夫(世俗之人)之間具有共識,用以建立論述的普遍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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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眼根觀察他人的肢體動作與姿勢。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外部色法(身體形態與動作)的視覺認知過程,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外境產生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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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眾生處於苦難與無明之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識別他人的「顛蹶」(受苦、不安)與「迷謬」(錯見、無明),是生起慈悲心並施予正確導引(方便)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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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用以表示多位論師或不同學派對於前文所述之法義達成共識,一致採取相同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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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指出感官經驗(眼見)與對方的認知或反應之間存在矛盾。
在毘曇分析中,眼見涉及眼根、色境與眼識的和合,此處強調直接感知的確定性,用以反問對方的疑惑或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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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論述銜接語,旨在說明後續分析的依據是源自於「契經」(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文被視為最高權威,用以支持對法相的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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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視覺感知的發生。
在毘曇義理中,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見」的經驗,此處旨在引用契經的表述來分析感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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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對現象表相的執著(取相),以及基於個人偏好、貪愛而產生的執取(隨好)。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在剖析「取」(upādāna)的運作方式,強調破除對虛妄相的認同與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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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分析或論述之後,說法者進一步補充說明或從另一角度展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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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在眼根接觸色境而產生貪念時,透過觀想身體的不淨(不淨觀)並進行正確的理路分析(如理思惟),以破除對色相的執著,止息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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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再次針對該主題進行補充或進一步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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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視覺接觸(眼根、色境、眼識)發生後,應區分「感受」與「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感知對象的「好」或「惡」屬性屬於「受」的範疇,而「愛」與「憎」則是隨之而起的貪嗔心所。
修行者應在感知層面止住,不使其轉化為情緒上的執著或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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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展開說明或提出另一項論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層層遞進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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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毘達磨心理分析中的認知過程:眼識接觸色法後,隨即產生對應的「受」法(感覺)。
喜、憂、捨三種受被稱為「意近行」,因為它們與意識緊密結合,共同構成對對象的初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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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或分析之後,再次針對該議題進行補充說明或進一步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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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視覺感官接觸色境後,修行者應保持心境平穩,不應因對象的好壞而生起貪愛(歡)或嗔恚(慼)的心理反應,旨在切斷由「觸」而生起煩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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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觀察心法或禪修時,應維持一種不偏向貪或厭的中立狀態(捨),並配合對對象的不忘失(正念)以及對當下心境的清晰認知(正知),以確保心境安定且觀照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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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理由,說明某種名相或法相的界定是基於世間可以直接感知、觀察到的現象(現見),而非僅憑推論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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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涉那些在世俗經驗中可以直接被感知、觀察到的現象(Loka-pratyakṣa),用以區分超越世間的真理或隱祕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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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根)的狀態直接影響認知(識)的準確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若眼根功能健全且無障礙(明淨),則其產生的視覺感知能正確反映對象的特徵,而不會因生理缺陷或病理因素而產生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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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的純淨程度直接影響認知的準確性。
在毘曇法義中,若心被煩惱或障礙所染(不明淨),則在對法(對象)的觀察與認知上會產生扭曲或錯誤,無法如實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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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視覺感知的基本條件。
依據毘曇法義,視覺的產生必須具備眼根(感官)與色法(對象)的相應,此處強調具備眼根是能見色相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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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視覺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視覺的成立需由眼根(感官)、色境(對象)與眼識(意識)三者會合,若缺乏眼根這一依止,則無法產生見相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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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視覺感知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視覺的產生需滿足眼根、色境與眼識的會合,其中「對」是指眼根與色境的相對接應,若無此相對,則無法產生視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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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認知對象時,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或方法(方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觀察者的心法、認知路徑或外在條件與對象的性質不匹配,則無法產生正確的見解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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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視覺感知的限制。
在毘曇法義中,視覺的產生需具備眼根與色境。
若色境被其他物質遮蔽,或眼根本身存在障礙,則無法見到對象,說明瞭物質遮蔽對感官認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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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權威或前賢之見解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詳細討論,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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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見」之實體應為眼識,而眼根則是產生見識的物質基礎。
此處提出疑問,分析為何將視覺的基礎(根)與視覺的功能(見)在名稱上混用或相稱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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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感知能力的差異。
探討具備特定視覺能力(淨眼)的個體,如何透過其見分(視覺意識)覺知到純淨的法相,並將此感知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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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知能力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淨眼」是指能洞察色身不淨、腐朽本質的視覺能力,是用於對治對肉身貪著的觀法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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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用以標記某位資深長老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多方論證、比對不同學說以確立正義的論議體裁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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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物質器官)與見(眼識,心理作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法」,但世俗或習慣上常以其功能(見)來稱呼其根源(眼根),此處提出疑問以進行嚴謹的法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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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義理的依據來源,指出該項定義或見解是直接出自於「契經」(佛陀之原教),而非僅是論師的分析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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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所見」的法相。
在毘曇的認知分析中,視覺的成立需由眼根(感官)與眼識(認知功能)共同作用,而這兩者共同捕捉並認知的對象(即色境),在術語上被定義為「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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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結構中,用以表示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特徵,同樣適用於「世俗」的層面。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經常區分「勝義」(究極真理)與「世俗」(世間慣用),此處強調兩者在該特定論點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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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是視覺的物質基礎,因其功能是產生視覺,故在語言慣用上將眼根稱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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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議題句,旨在對「五見」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Wrong View),屬於煩惱心所,是導致眾生執著並在輪迴中受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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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見解。
這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需透過對五蘊空性的觀察來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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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邊執見」是指對生命與世界的極端錯誤認知,主要分為「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無因果報應)。
佛法以「中道」破除此兩邊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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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邪見是指對法相、因果或四聖諦等正理的錯誤認知,是一種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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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見取」是指對法義的直接現前證悟(Sākṣatkāra),而非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理解而得的認知,強調的是一種直覺性的、無誤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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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誤以為僅靠遵守外在的戒律、禁忌或儀軌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被視為一種束縛(結),是因對解脫路徑的誤解而產生的執著。
。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見」這一名相的定義範圍進行嚴謹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需釐清哪些特定的認知過程或心法可被歸類為「見」,以區分單純的視覺感知與更深層的認知或見解。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針對前文之疑問,將從四個不同的面向或要點(四事)來進行詳細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分項論述是典型的邏輯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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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因果分析,列舉導致某種心法或狀態產生的原因。
此處指出「觀視」(視覺觀察)是其首要原因,強調感官接觸對心識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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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某種認知功能(如眼識)的運作特質,強調其核心能力在於能將意識對準並捕捉到對應的外部對象(境),從而完成感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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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見」(dṛṣṭi)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不僅是視覺,更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此處詢問將五種顛倒的認知方式定義為「見」的理據或名稱之由來。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指出某種論點或認知方式並不符合法相的真實情況,而是一種錯誤的見解。
透過將其定義為「邪僻」與「顛倒」,論書旨在破除對法義的誤解,以確立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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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見」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見」在此並非指眼根的生理視覺,而是指一種認知與辨析的能力。
因為這種能力的本質是智慧(慧性),能對法相進行領悟與區分,故將其定義為「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將某種法相比作「眼根」。
眼根是指能與色境相接而產生視覺意識(眼識)的生理感官基礎,是視覺認知過程中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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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視覺感官(眼根)與對象(色境)的作用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視覺意識(眼識)的產生並不絕對依賴於對象的清晰度;只要具足眼根、色境、意識等條件,即便對象模糊或不清晰,仍能成立「見」的事實,說明「能見」與「見得清晰」在法相分析上是不同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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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當討論到眼根、色境與眼識結合而產生的認知功能時,根據其運作特質,將此種認知過程定義或稱之為「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說明佛陀採取某種教法或行為的動機。
「決度」是指佛陀依據眾生的根機(精神能力與傾向),決定最適合的導引方式,以使其能成功跨越生死輪迴,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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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辨識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在接觸對象時,需透過「決度」(判定與衡量)來確定該對象的屬性與特徵,使其與應取的對象相符,從而完成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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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裁,旨在探討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一剎那)中,如何能完成從凡夫到聖者或從生死到涅槃的決定性轉變(度脫)。
這涉及毘曇部對時間微細分析與心法生滅之因果關係的深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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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
說明之所以將某種心法或狀態命名為「決」,是因為其內在性質具有強烈的驅動力與果斷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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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由於三種強烈的執著(堅執)而導致某種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堅執」是指對錯誤見解或對「我」的強烈執取,使其難以透過聞法而轉化,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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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心所)的運作特徵,說明某種執著或見解(如邪見或執著)的本質:它並非輕微的認知,而是對特定的對象(自境)產生了強烈且偏離正理的執著,這種「堅固」與「僻」的特性是導致煩惱深根、難以除除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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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深層的煩惱(如隨眠)無法透過世俗的手段或一般的禪定來根除,必須依仗聖道(四聖諦之實踐)所產生的智慧之劍才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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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聖道」比喻為「劍」,意指以聖者的修行道(如四聖諦、八正道)所產生的智慧,能如利劍般斬斷煩惱與無明,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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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邪見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需先透過「捨」(relinquishing)消除對對象的執著,隨後才能徹底斷除如牙齒般深紮、銳利的錯誤見解(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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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設定的假設性舉例,旨在透過設定一個特定的對象(海獸)來論證名相的定義或認知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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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動物銜物不捨的具象行為,比喻心靈對對象的「執著」(Upādāna)。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生理上的抓取行為,闡明心理上強烈依著、不願捨離的特質。
。
此句採比喻法。
以「牙」比喻煩惱、執著或魔障的強大掌控力與威脅;以「利劍」比喻能斬斷煩惱的智慧(般若)或正理。
意指修行者必須運用銳利的智慧,徹底根除根深蒂固的煩惱。
。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時間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心理狀態或法在完成其功能或滿足特定條件後,才會隨之消滅或被捨棄,強調法相生滅的先後順序。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指出前述的分析邏輯或法義判定,同樣適用於「五見」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Wrong View),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深層煩惱。
。
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深入」是指心意識對所緣法(認知對象)的深刻契入與精確把握。
此處的「四」是指前文所列舉的四種深入方式,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心狀態成立的理由。
。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高度專注或銳利觀察時,能迅速且徹底地把握所緣對象的特質,毫無阻礙,以「針墮泥」比喻其深入且不被排斥的穿透力。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邏輯推論轉折,說明前文所討論的五種名相(分類)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兩個特定的理由或條件而成立的,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定義方法。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識認知過程的微細分析中。
在論述意識如何接觸對象時,強調認知結果是由於一次瞬間的「照」(覺知)與「矚」(注視)而產生的,體現了毘曇部對心念剎那生滅與因果關聯的嚴密剖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標記。
在分析某項法義時,作者列舉多項理由,此處標記第二個理由是基於「推求」(邏輯推論與分析)而成立的。
。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說明前述之「五名」(五種名相或分類)是基於「三事」(三種條件或理據)而成立的。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於法相分類的嚴謹定義過程,強調名相的建立必須有明確的理據支持。
。
此句討論心法與對象的關聯。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依止(根基)且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不可分離的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認知狀態是因為與單一的視覺特徵(見相)相結合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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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與因果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時,會將其分為不同的成因。
此處的「見」指 dṛṣṭi(見解、認知或錯見),「能成」是指作為因緣而能促成該結果的能力,「事」則指具體的現象或事項。
整句是在說明產生「見解」這一現象的第二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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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分析法相生起的邏輯推論,指出某種法在與其助緣(緣)結合時,不存在相互排斥或阻礙的情況,因此能順利促成結果的生起。
。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說明在滿足特定的三種條件(三事)後,前文所討論的五種名相(五名)才得以成立或被認定。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透過嚴密分析條件來界定名相的特徵。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或業果的產生是由於單一的「意樂」所驅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意樂是造業的核心心所,決定了行為的方向與性質。
。
此句在論述原因之二,指出「執著」是導致特定果報或狀態的因。
在毘曇法義中,執著(upādāna)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取,是十二因緣中導致「有」與「生」的核心動力,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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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某項法相或心理狀態成因的第三點。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尋求」是指心意識為了獲取、確認或尋找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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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見」之定義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界定極為嚴謹,此處指出「見」這一名相的成立需滿足三個特定條件(三事),旨在精確區分視覺意識與其他心法之差異。
。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心所作用的語境中。
意樂(cetana)是驅動心念趨向特定對象並產生造作的關鍵心所,是業力形成的核心。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單一的意樂心所所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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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產生的原因。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加行」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專注運用、注意或準備性的修行努力,是促成後續心法或果位產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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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現象的成因,指出第三個原因是由於「無知」,即對真理或法相的不認知,導致錯誤的判斷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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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意樂」(cetana)即「思」,是驅使心靈產生造作、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心所。
此處旨在解釋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意樂的驅使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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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的「見」並非指一般的主觀意見,而是指在心意識專一、進入禪定(samādhi)狀態後,所獲得的對法相的清晰洞察或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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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某種結果是由於「加行」而產生的。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刻意的心靈培育、反覆練習與專注,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或證悟真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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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法中的「尋」與「思」。
在毘曇學中,尋思是心意識運作的過程,此處旨在界定或討論關於這兩種心法運作的特定認知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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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因果的細緻分析中,指涉對特定原因(hetu)缺乏認知的人或狀態,用以區分不同認知層級對心法運作或果報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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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感官知覺生起的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不同識(如耳識與眼識)在時間或邏輯上的相隨關係,用以釐清意識接收感官資訊時的精細運作過程。
- 五見:指在論述中針對眼根所分析出的五種見解或視覺呈現方式。
- 世俗:指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解脫的世間狀態。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見解。
- 學:指學人(Sekha),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習的修行者。
- 無學:指無學人(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任何修習的聖者。
- 四事:指在該論述脈絡中,用以解釋特定現象的四種因素或條件。
- 賢聖:指已證得聖果的聖者(如須陀洹等),其言論具有權威性且不至謬誤。
- 世俗說:指基於世間慣例而設定的名稱或說法,與「勝義說」相對,不代表事物的究極實相。
- 契:契合,指理論或見解與經文教義完全一致。
- 經說: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法。
- 四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以及涵蓋三者的總體時間。
- 現見:指直接觀察、親身見證,而非透過推論而得。
- 行住坐臥:指身體的四種基本姿勢或活動狀態,在佛典中常用於概括所有肢體活動。
- 顛蹶:原指跌倒,在此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顛倒不安或陷入困境的狀態。
- 迷謬: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見解或行為。
- 眼見: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視覺感知。
- 契經:指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Sūtra),與律藏、論藏相對。
- 色:在此指視覺的對象,即色境。
- 取:指執取(upādāna),即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是導致輪迴苦因的核心心理過程。
- 相: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假名,而非其真實本質。
- 隨好:指依照個人的喜好、偏好或貪愛而產生的心理傾向。
- 不淨:指對色身不淨之相的觀照,用以對治貪欲。
- 如理思惟:指依照正法、符合實相的正確思考方式。
- 愛:指貪愛(Rāga),對好感對象的執著。
- 憎:指嗔憎(Dveṣa),對惡感對象的排斥。
- 喜憂捨:指三種受(感覺),即樂受、苦受與捨受(不苦不樂)。
- 意近行:指與心(意識)緊密相隨的心所法,此處特指隨識而起的受法。
- 歡慼:歡指喜悅或貪愛之情;慼指憂愁或厭惡之情。
- 捨:心不偏向貪或厭的中立狀態,即捨心。
- 正念:對所觀之對象保持不忘失的覺知。
- 正知:對當下心境與法相的清晰認知與正確判斷。
- 世現見:指在世間能被直接觀察或感知的現象。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
- 無謬:指感知過程中沒有因感官缺陷而導致的錯誤認知。
- 明淨:指心識清淨、無煩惱障礙,能如實反映對象的狀態。
- 謬:指認知上的錯誤、偏差或扭曲。
- 世現見眼:指世間凡夫所具備的、能觀察現前現象的視覺器官(眼根)。
- 對:指感官與對象的相對、對接,是產生知覺的必要條件。
- 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方法或相應的條件。在毘曇論中,特指認知特定法時所需具備的正確方法或條件。
- 諸色:指各種物質形態或色法(Rūpa)。
- 障:指遮蔽或阻礙,使感官無法接觸到對象。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此處指一位佛教尊者(在部分譯本或語境中可能對應舍利弗或特定長老)。
- 淨眼:一種超凡的視覺能力,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純淨法相或天界景象。
- 不淨眼:能見身體不淨相(如腐朽、穢垢)的視覺能力,旨在對治貪欲。
- 眼識:由眼根與色境相觸而產生的視覺認知意識。
- 所見:眼識所能認知到的物質對象,即色境。
- 身見:指對五蘊產生執著,誤以為其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之錯誤見解。
- 邊執見:指對存在與不存在的極端錯誤見解,包含常見(Eternalism)與斷見(Nihilism)。
- 邪見:對正法、正理的錯誤認知或歪曲的見解,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之一。
- 見取:指直接的領悟或現前證悟,即對真理的直接體現,非推論所得。
- 戒禁取:梵文 Sīlabbata-parāmāsa,指對戒律(Sīla)與禁忌(Vrata)的執著(Parāmāsa),認為其能導向解脫。
- 事:在此指論述中的要點、項目或具體情況。
- 觀視:指透過眼根對外境進行觀察或視覺感知的過程。
- 境:指心識感知的對象(ālambana)。
- 取境:指心識捕捉、攝取感知對象的認知過程。
- 五邪僻顛倒:指五種歪曲且顛倒的認知,通常涉及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不淨視為淨、非我視為我等錯誤見解。
- 邪僻:指偏離正道、歪曲事實的錯誤見解。
- 顛倒:梵語 viparyāsa,指對現實的認知與事實相反,例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慧性:智慧的本質或功能,指能分別法相、辨別真偽的認知能力。
- 決度:決定度化之方法。指佛陀依眾生根機,決定適當的教法以使其解脫。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度:指度脫,即從苦海(生死)渡到彼岸(涅槃)的過程。
- 猛利:指心法或心所的強度極高,具有強大的驅動力或穿透力。
- 決:在此指果斷、堅定的決定或心態之名相。
- 三堅執:指三種根深蒂固、難以動搖的執著。
- 自境:心法所對應的特定對象(境)。
- 僻執:偏離正理的執著,指對錯誤見解的堅定持有。
- 聖道劍:指聖道智慧,是以智慧斷除煩惱的譬喻。
- 見牙:比喻錯誤見解如牙齒般深紮於心,具有強烈的執著力與穿透力。
- 室首摩羅:音譯名,指一種海獸。
- 執:指對對象的強烈依著或抓取,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指一種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
- 利劍:比喻能斬斷煩惱的智慧或正理。
- 牙:比喻煩惱、執著或魔障的威脅與掌控力。
- 深入:指心意識對所緣法(認知對象)的深刻契入或精確認知。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觀察的對象(ālambana)。
- 二事:指前文所論述的兩個理由或條件。
- 五名:指前文討論的五種名稱或法相分類。
- 照: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覺知、映照或認知功能。
- 矚:指心意識專注於對象的注視或凝視。
- 推求:指透過邏輯分析、比對與推論,以尋求證明或得出結論的過程。
- 三事: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理據或條件。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依止、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且不可分離的關係。
- 見相:指視覺感知的特徵或對象的顯現。
- 見事:指形成見解、認知或特定觀點的具體現象。
- 能成:指具備促成某種結果的因緣能力。
- 緣:指助緣,即促使因果生起但非主因的條件。
- 無礙:指不相互衝突、不產生阻礙,使法能順利運作。
- 意樂:梵文 cetana,指心法中的「思」或「意志」,是驅使心靈趨向對象並造作業力的核心心所。
- 執著:梵文 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強烈執取,是十二因緣中的重要環節,導致生死輪迴。
- 尋求:指心意識在尋找、探求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
- 加行:指對特定對象的專注運用或準備性的修行努力,旨在促成某種心法或果位的產生。
- 無知:指對法相或實相的不認知,在毘曇體系中通常等同於無明(Avidyā)。
- 得定:指進入禪定狀態,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
- 尋:梵語 vitarka,指心初步向對象投射的粗思考過程。
- 思:梵語 vicāra,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審視的細思考過程。
- 故:指原因、因緣(hetu)。
- 聞:耳識,指耳根與聲塵相接而產生的知覺。
云何為見。答眼根五見。世俗正見。學無學 見。問何故眼根說名為見。答由四事故。一 賢聖說故。二世俗說故。三契經說故。四世現 見故。賢聖世俗說故者。謂諸賢聖及諸世俗 俱作是言。我眼見彼往來行住坐臥等事。又 若見人顛蹶迷謬。俱作是說。汝既眼見何故 爾耶。契經說故者。謂契經說眼見色已。不 應取相及取隨好。復作是說。眼見色已 應觀不淨如理思惟。復作是說。眼見色已 好不應愛惡不應憎。復作是說。眼見色已 起喜憂捨三意近行。復作是說。眼見色已 不應歡慼。唯應住捨正念正知。世現見故 者。謂世現見。眼明淨者所見無謬。不明淨 者所見有謬。又世現見有眼根者能見諸 色。無眼根者不能見色。又世現見眼所對 方能見彼色。所不對方便不能見。又世現 見多不能見被障諸色眼有障故。尊者世 友作如是說。何故眼根說名為見。謂世現 見有淨眼者言我見淨。有不淨眼者言我 見不淨。大德說曰。何故眼根說名為見。謂 契經說。眼根所得眼識所了說名所見。世俗 亦然。是故眼根說名為見。五見者。謂有身 見。邊執見。邪見。見取。戒禁取。問何故此五 說名為見。答以四事故。一觀視故。謂能觀 視所應取境。問此五邪僻顛倒觀視如何名 見。答此雖邪僻顛倒觀視。而是慧性故名為 見。如人眼根。雖不明了而能觀視。故亦名 見。二決度故。謂能決度所應取境。問既一 剎那如何決度。答性猛利故立決度名。三堅 執故。謂於自境堅固僻執。非聖道劍不能 令捨。佛及弟子以聖道劍。斷彼見牙後方 捨故。如有海獸名室首摩羅。凡所銜物 堅執不捨。要以利劍斷截其牙。然後乃捨。 五見亦然。四深入故。謂於所緣銳利深入 如針墮泥。復次以二事故此五名見。一照 矚故。二推求故。復次以三事故此五名見。 一見相相應故。二能成見事故。三於緣無 礙故。復次以三事故此五名見。一意樂故。 二執著故。三尋求故。復次以三事故說名為 見。一意樂故。二加行故。三無知故。意樂故 者。謂得定者見。加行故者。謂尋思者見。無 知故者。謂隨聞者見。
此句為論述的轉接語,旨在探討「意樂」(Cetanā)作為因緣如何驅動心意識並產生業力。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決定行為性質與果報的核心心所,負責將心導向特定的對象。
。
本句在分析關於「意樂」(Cetana,造作心)是否會毀壞或滅失的特定見解。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探討心所的生滅狀態是為了釐清業力的運作機制與心識的性質。
。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原因,指出其源於「加行」,即透過反覆的練習與心靈訓練而達成的過程,而非自然產生或僅靠理論認知。
。
此處在討論關於「見」(dṛṣṭi)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指為了達成特定心境或果位而進行的刻意修行、心理運作或努力;「壞」則指該狀態的終結或毀損。
此句旨在界定一種特定的認知或見解。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心態或現象的成因,指出其根源在於「無知」(無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明是導致錯覺、煩惱及輪迴的核心因緣。
。
此句出於對視覺產生機制的分析。
在毘曇論義中,探討「見」的成立是否依賴於眼根、色境與眼識的同時存在或同時壞滅。
此處是在定義某種特定的見解,即認為視覺是在相關條件俱時壞滅之際才成立的觀點。
。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前文所分析的五種法(或五種見解)在名相定義上均可被歸類為「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見」這一術語的適用範圍與分類。
。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正見是指凡夫對因果輪迴、善惡報應的正確認知,雖能導向善道,但尚未達到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聖者境界。
。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型的智慧。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慧(prajñā)作為一種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王(此處為意識)以及其他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共同對象,此狀態稱為「相應」。
當意識處於「善」的心理狀態時,所產生的辨析能力即為善意識相應慧。
。
本句採毘曇論的名相分析法,說明「見」這一術語的定義邏輯。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dharma)的名稱是由其自性(svabhāva)決定的。
視覺意識因其具備感知色境的內在特徵(見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見」。
。
在毘曇義理中,「見」指對法義的認知或觀點。
學見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悟果位前,透過聞思學習而建立的見解,區別於證悟後直接現前的現量知。
。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慧」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智慧。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學習與實踐,旨在獲取能斷除生死流轉的無漏智慧,以達成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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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果位)而具備的究竟見地之人。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者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其見地已臻圓滿。
。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分為「有學」與「無學」。
無學正見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其正見已臻圓滿,不再需要透過修行來增長或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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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的定義。
說明只要具備視覺感知的本質(見性),無論其具體形式或分類如何,在名相上均被定義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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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境)時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比喻旨在揭示感官知覺的侷限性,說明意識對境的捕捉並非絕對清晰,而是如同暗夜視物般具有一定的模糊性或依賴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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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晴夜見色」比喻世俗正見的清晰度。
在毘曇義理中,正見能排除偏見與迷妄,使修行者能如實地觀察法相(境),不被遮蔽,從而正確認識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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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亮白晝見色為喻,說明心識對待境(認識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下,強調當認知條件(如根、境、識)具足且清晰時,心識對對象特徵(相)的感知是直接且明確的,如同在光線充足的白天觀察物色,無礙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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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在認知對象時,因已斷除一切煩惱障礙,其見地極其清淨、無礙,能如實地觀察法相,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俱壞:指感官(根)與對象(境)同時毀壞或滅盡。
- 善:指能產生正向果報、消除痛苦的良善心理狀態(Kusala)。
- 意識:指除五根(眼耳鼻舌身)之外,處理心法對象的第六識(Mano-viññāṇa)。
- 慧:能區分真偽、洞察實相的心理功能,屬心所法(Prajñā)。
- 學見:指透過學習、聞思而建立的見解,通常指未證果的修行者(學人)所持的見解。
- 無漏慧:不受煩惱(漏)污染、能直接證悟真理並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貪、嗔、癡。
- 五:指五根意識,即眼、耳、鼻、舌、身識。
- 世俗正見: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在世間層面上對真理有正確認知的見解。
復次意樂故者。謂意樂壞者見。加行故者。謂 加行壞者見。無知故者。謂俱壞者見。是故此 五亦說名見。世俗正見者。謂善意識相應慧。 是見性故說名為見。學見者。謂學無漏慧。無 學見者。謂無學正見。此二亦俱是見性故名 為見。應知此中五見於境如霠夜見色。 世俗正見於境如晴夜見色。學見於境如 霠晝見色。無學見於境如晴晝見色。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並非泛指一般的知識,而是指能破除無明、正確認知法相的覺悟能力,用以區分於一般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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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對智慧類別的嚴格界定。
在分析與五識(感官意識)相應的智慧時,明確指出其範圍不包含「無漏忍」。
無漏忍是指聖者在證悟真理時,心境不再受煩惱(漏)幹擾的定慧狀態,其層次遠高於一般感官意識所能相應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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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所(caitta)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慧」作為一種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此處指意識)而同時生起,稱為「相應」。
此處的「餘」字,是指在對慧的分類討論中,排除前文已提及的特定類別後,所指的其餘意識相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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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所的精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相應慧」,即智慧(prajñā)作為心所,在與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識)同時產生並共用對象時的分類情況,旨在分析認知過程中的辨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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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將心法或業力進行分類,其中「善」是指能產生安樂、消除苦惱並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狀態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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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的法相分類,討論心識被煩惱所染污的狀態。
「染污」是指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執著與痛苦的煩惱因素,導致心識無法如實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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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對心法性質的細分。
在「無記」(非善非不善)的範疇中,進一步區分出不具有遮蔽真理或造成煩惱障礙(無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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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善法之分類,明確界定在此特定語境下,「善」是指天生即有的善質(生得善),用以區分後天修習而得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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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染污」是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染,使其失去清淨,無法如實觀察法相。
此處指處於被污染狀態的眾生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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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依斷除方式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聞所斷、思所斷與修所斷。
其中「修所斷」是指最深層的隨眠煩惱,無法僅靠聽聞或思考而消除,必須透過禪定實修的定慧力才能根除。
此處強調的是與貪、瞋、癡三毒相結合的心理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描述某種法(dharma)或心識狀態的特性:它既不會遮蔽對象的真實面貌(無覆),也不會對對象產生主觀的認定、印象或心理標記(無記),表現出一種純粹且不造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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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處的「異熟生」是指眾生依據過去所造業力的成熟,而決定投生於特定境界的出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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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特定心法運作下,維持威儀的路徑、運用的工巧狀態以及神通成就的果位心,三者在少數情況下會同時生起。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運作細節的嚴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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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慧」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慧(prajñā)作為心所,必須與心王(此處為意識)相應而生。
此處指出除了前文已討論的部分外,與意識相應的慧仍可分為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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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法相分析,將心所或法分為三類倫理性質:善法、染污法(煩惱法)以及無覆無記法。
這是對心靈狀態進行分類的基礎框架,用以判別其對業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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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善」是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此處將善分為二種,通常是指「世間善」(能帶來好報但仍處於輪迴中)與「出世間善」(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聖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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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有漏」是指受煩惱(klesha)污染的狀態,這種狀態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此句為列舉某種法之特徵的第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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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通常指貪、嗔、癡)。
「無漏」則是指不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法或智慧狀態,是與「有漏」相對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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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漏善」是指雖然能產生正果、消除部分苦難,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漏),仍處於輪迴之中且具有生滅性質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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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的法或智慧並非天然具足,而是必須經過刻意的修行與心意識的運作(即加行)才能獲得。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以區分自然而然的狀態與需經修習而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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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獲得某種心法或境界的途徑。
離染得是指藉由消除煩惱(染污)的遮蔽,進而證得清淨的法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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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得」(prāpti)是一種特定的法,用以說明主體與所獲對象之間產生的關聯。
此處指三種不同類型的「得法」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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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加行」之結果(所得)即是「聞所成慧」。
在毘曇法義的認知過程中,智慧的成就通常分為聞、思、修三個階段,此處明確指出初步的加行練習所產生的智慧屬於「聞教」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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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思慧」。
在阿毘達磨的智慧分類中,修行者在聽聞正法(聞慧)後,經過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將法義內化而產生的智慧,是從聞到修之間的關鍵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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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智慧依獲取方式分為聞、思、修三種。
修所成慧是指在聞法與思惟之後,透過實際的禪修實踐,將理會轉化為親證的智慧,是三慧中最高層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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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慧依其產生原因分為不同類別。
聞所成慧是指透過聽聞正法、學習教理而獲得的初步認知,是後續思惟與修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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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解讀經典時,必須依循正確的法理原則,對文字所蘊含的義理進行嚴謹的判斷與辨析,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偏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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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慧(prajñā)的來源。
在毘曇法義中,慧根據其產生方式而區分,其中「思所成慧」是指透過邏輯分析、思惟推論(manana)而獲得的認知,與直接現量(直覺)所得的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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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正念(smṛti)的對象。
不淨觀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來對治貪欲;持息念則是透過對呼吸的持續覺察來達到心神安定,兩者皆為毘曇體系中重要的定心修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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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法門之結尾,指涉「四念住」(身、受、心、法),是在毘曇分析中,透過正念觀察身心狀態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基礎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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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智慧依其獲取方式分為三類: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而得)與修慧(實踐而得)。
此處指的「修所成慧」是指透過禪修實踐而證得的智慧,能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證,進而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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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證悟聖道前的準備過程。
在進入聖道(如預流果道)之前,心會經歷三個漸進的階段:『暖』是指智慧初生,產生能燒除煩惱的熱力;『頂』是指這種熱力達到最高峯;『忍』則是對真理達到安定、不退轉的承接狀態。
這三個階段是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因此被稱為世間最殊勝的第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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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能直接觀照世俗智慧極限的認知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世俗(Laukika)與出世間(Lokottara)界限的辨析,指涉在進入聖道前,對世俗認知邊界的現量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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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列舉解脫的種類與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不僅是指脫離輪迴的狀態,亦包含進入特定的殊勝定境(如勝處、遍處),用以描述聖者在解脫後所能證得的廣大且優越的心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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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染」指煩惱(klesha),「離染」即指斷除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因遠離了心理染污而得以獲取的境界或果位,強調「離染」是「得」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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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多種禪定與解脫的境界。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這些指的是修行者透過禪定所達到的不同層次,包括無色界定(如遍處定)以及與之相關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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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生得」是指一種先天具備、非後天習得或由造作而成的性質或特徵,用以區分先天本能與後天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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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法爾」的善,指並非透過刻意修行而得,而是由於出生在特定的善道境界(如天界),其生存環境與本質即具備善的性質,使眾生自然獲得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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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體系中,「漏」指煩惱。
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
此處之「有」指存在狀態或境界(Bhava),說明超越輪迴、無煩惱的境界可分為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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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修行境界將聖者分為兩類:『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四聖諦等法之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一切煩惱,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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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學人」(Sekha,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所具備的八種智慧。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分為學人智與非學人智,以區分修行階段的不同認知能力與斷除煩惱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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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無學」指已證果位、無需再修習的阿羅漢。
此處定義無學者的核心特徵在於具備兩種智慧:一是將所有煩惱盡除的盡智,二是體悟不再受生、斷除輪迴的無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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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阿羅漢(無學位)所具備的正見智慧。
在毘曇學說中,這代表對法性已達究竟,不再需要透過修行來增進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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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染污」是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污染,使其失去清淨本質,導致對法執著並產生輪迴痛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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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根本煩惱在運作時會伴隨隨煩惱產生。
此處指那些與見道及修道階段所斷除之煩惱共同運作的隨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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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特定法的屬性。
「覆」指遮蔽真理或本性的煩惱與障礙;「無記」是毘曇體系的核心術語,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亦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狀態。
此處描述該法不具遮蔽性且屬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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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異熟出生時,其對該生命形式所具備的本能威儀與技巧掌握,屬於與果報心(異熟心)同時產生的俱生能力,而非後天學習所得。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相應慧:指與特定心意識同時生起且相互作用的智慧。
- 染污:梵語 saṃkleśa,指使心靈混濁、不清淨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使心識失去清淨本質。
- 無覆:指不遮蔽真理、無煩惱障礙之狀態。
- 無記:指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心法,不造善惡業。
- 生得善:指天生具備的善質,非後天修行或學習而得。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禪定或實修(修習)才能斷除的煩惱,通常指深層的隨眠煩惱。
- 貪瞋癡:佛教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
- 覆:指遮蔽、掩蓋,在心法分析中指遮蔽真理或對象實相的障礙。
- 記:指標記、記錄,指心識在接觸對象後留下的心理印象或賦予特定標記的過程。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果報之性質與原因不同(如善因得樂果),故稱異熟。
- 異熟生:指由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投生。
- 威儀路:指在修行或運用神通時,維持身心端正、符合法度的方法或路徑。
- 工巧處:指運用方便、巧妙處理法門的狀態。
- 通果心:指成就神通(Abhijñā)後,所對應的果位心念。
- 俱生:指多個心法或心所同時產生。
- 無覆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染污,且不遮蔽心智的中性狀態。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與「無漏」相對。
- 無漏:指不染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對應梵文 anāsrava。
- 離染:去除煩惱、染污之意。
- 得:指證得、獲得某種心法或果位。
- 聞所成慧:指透過聽聞佛法、學習教理而產生的智慧。
- 思所成慧:指透過思惟、推理而獲得的智慧,與聞慧(聽聞所得)及修慧(實踐所得)相對。
- 修所成慧:指透過禪修實踐而獲得的智慧,對應梵文 bhāvanā-mayī prajñā。
- 文義:經文文字所表達的意義。
- 如理:符合真理或正確的法理原則。
- 決擇:進行判斷、辨析或決定。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的修行方法。
- 持息念:對呼吸的覺察與維持,即安那般那念,是用以定心的修行法。
- 念住:指四念住(身、受、心、法),即對身體、感受、心念及心法四種對象建立正念的觀察修行。
- 暖:指證道前由智慧生起、能燒除煩惱的熱力。
- 頂:指暖法達到最高峯的狀態。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修行層次中最高、最殊勝的法。
- 世俗智:尚未達到出世間聖果、仍處於世俗範圍內的智慧。
- 邊:指界限、極限或邊緣。
- 無量解脫:指數量極多、無邊無際的解脫境界。
- 勝處:指最殊勝、優越的定境或心靈狀態。
- 遍處:指遍及一切、無所不在的解脫境界。
- 染:指煩惱,使心靈染污的貪、嗔、癡等不善法。
- 靜慮:即禪定,指心專一於對象而不起雜唸的狀態。
- 無色:指無色界,即不涉及物質形態(色)的修行境界。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束縛的狀態。
- 生得:指天生具備、非後天習得的性質或特徵。
- 法爾:自然而然的狀態,指依其本性而然,無需外在刻意造作。
- 彼地: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境界或處所,通常指天界等善道。
- 有:指存在、狀態或境界(Bhava)。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 八智:學人所具備的八種智慧,用於分析法相並斷除煩惱。
- 盡智:指能令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
- 無生智:指體悟到不再受生於輪迴、斷除生死的智慧。
- 見修所斷煩惱:指在見道(darśana-mārga)與修道(bhāvanā-mārga)階段被斷除的煩惱。
- 隨煩惱:隨根本煩惱而起的次要煩惱(anu-kleśa)。
- 威儀:指身體的舉止、姿態或禮節。
- 果心:指異熟心,即由業力導致的結果之心識。
云何為智。答五識相應慧除無漏忍。餘意識 相應慧。此中五識相應慧有三種。一善。二染 污。三無覆無記。善者謂唯生得善。染污者。謂 唯修所斷貪瞋癡相應。無覆無記者。謂異熟 生。亦有少分威儀路工巧處及通果心俱生。 餘意識相應慧亦有三種。一善二染污三無 覆無記。善有二種。一有漏。二無漏。有漏善 有三種。一加行得。二離染得。三生得。加行 得者謂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聞所 成慧者。謂於文義如理決擇。思所成慧者。 謂不淨觀持息念。及念住等。修所成慧者。謂 暖頂忍世第一法。現觀邊世俗智。無量解脫 勝處遍處等。離染得者。謂靜慮無量無色解 脫勝處遍處等。生得者。謂生彼地法爾所得 善。無漏有二種。一學二無學。學謂學八智。 無學謂盡智無生智。無學正見智。染污者。謂 見修所斷煩惱隨煩惱相應。無覆無記者。謂 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通果心俱生。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對「慧」(prajñā)這一心所法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慧是指能識別法相、區分真偽的心靈功能,是破除無明、導向解脫的核心要素。
。
本句在分析智慧(prajñā)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作為一種心所,能與六種心王(眼、耳、鼻、舌、身、意識)同時產生並共用同一對象,此狀態稱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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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旨在將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議題,依據其性質或特徵分為三類,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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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對法(dharma)或心法(causal states)的性質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心理狀態依其道德屬性與功能分為四類:能導向解脫的「善」、被煩惱染污的「染污」、不被煩惱遮蔽的「無覆」以及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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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大型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表述。
由於論書體例龐大,對於重複出現的法義分析、論證過程或分類標準,作者採取簡略處理,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盡論述的部分,以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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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透過分析法的特徵(自相)來區分不同法類。
此句指涉那些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存在區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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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無漏八忍」(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時,由淺入深、逐步穩固的八種忍受能力)歸類為「慧」的範疇,強調這些證悟狀態在本質上即是智慧的體現。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智慧或心所(如擇法智)的特性,強調其具備通達並能正確區分所有法之本質、相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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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之關係的語境中。
其義指「慧」作為一種心所,在理論上能與任何種類的心(心王)共同生起,強調慧之能隨心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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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的總結,指出前文已完成對「見智慧」(視覺感知中的認知功能)三種自性的分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分析「自性」旨在釐清該法(Dharma)所具有的定義性特徵與本質。
。
在毘曇法的分析中,需對前述三種對象進一步區分其性質是屬於「雜」(多種法共存或不純)或「不雜」(單一法或純淨)的特徵,以達成精確的法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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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見」(dṛṣṭi,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見解)與「智」(jñāna,正確的認知能力)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釐清錯誤的見解是否能被歸類為一種認知功能(智),以區分清淨智與染污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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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四句」的邏輯結構來進行詳盡分析與回答,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選項以達成嚴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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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視覺感知)與「智」(認知智慧)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是指眼識對色法的特定感知,其作用範圍較狹;而「智」是指對法性的洞察與認知,其涵蓋範圍較廣。
兩者因其自性(本質)的適用範圍不同,故在法相上被區分為不同的心法。
。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見」通常指對法產生執著的見解或錯誤的認知(dṛṣṭi),而「智」是指能如實觀察真理、斷除煩惱的智慧(jñāna)。
此句旨在區分主觀的見解(尤其是錯見)與客觀的覺悟智慧,強調兩者在性質上的本質區別。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特定的法項。
眼根屬於物質層面的視覺基礎;無漏忍則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靈達到不受煩惱(漏)影響而能安住於真理的忍耐或領悟力,屬於出世間的法。
。
此句在探討「根」與「智」的法相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眼根屬於色法(物質基礎),而智屬於心法(認知功能)。
兩者在體性上完全不同,因此不能將感官的生理基礎(根)直接稱為認知能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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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眼根被定義為物質性的(色法),而非心法。
這確立了視覺感官的生理物質基礎,是產生視覺意識的必要條件之一。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區分心法與色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指具有變異性質的物質現象,而「智」屬於心法(心所或心王),不具備物質的特徵。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智的物質屬性,來論證其法相特質。
。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專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相狀下共同生起的關係。
由於眼根屬於色法(物質),而心法屬於名法(精神),兩者性質截然不同,因此色法(眼根)無法與心法產生「相應」關係。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依」指法之生起或存在的依據(例如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而存在)。
「無所依」是指該法在特定的分析脈絡下,不依賴於其他法而獨立存在,或不具有依附的性質。
。
在毘曇法相學中,「緣」(ālambana)是指心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
此處「無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沒有任何對象可供感知或依託。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行」指有為法(Samskara),即一切由因緣構成、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
「無行相」是指在特定狀態(如涅槃或極高定境)中,不再顯現或不再具有有為法的特徵,即脫離了造作與構成的標誌。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警覺」指正知(sampajañña),即對當下心念、行為及對象有清晰且正確的覺察。
此句指缺乏此種正知狀態,導致心神不自覺或未能正向掌控心念。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明推論,用以否定前文對「智」之性質的某種假設或描述,強調智慧的真實特質與前述之誤解不符。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忍」(Kṣānti,指對真理的接納與不退轉)與「智」(Jñāna,指能辨別實相的智慧)是否為同一法。
此問旨在釐清無漏忍在心所分類上,為何不能被等同於智。
。
本句在論述對真理的認知與接納。
在毘曇義理中,「忍」不僅是忍耐,更是指心靈能安住於真理而不動搖的狀態。
「無漏」則表示此種狀態已脫離煩惱的染污,是解脫道上的正知正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逆境時的心理狀態。
「忍」指能忍受或接納,但尚未達到「決」的境界,即尚未對真理產生確定且堅定的領悟或抉擇,處於一種接納但未完全確信的過渡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區分了初步的「觀察」與深入的「審定」。
指對對象雖有覺察或初步觀照,但尚未經過嚴密的邏輯分析或實證而得出確定結論。
。
本句描述在探求法義或修行過程中,雖有尋求之舉,但尚未達到最終的徹底領悟或圓滿境界。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認知過程的兩個階段:一是「伺察」,指對對象進行審視、探究或觀察的心理過程;二是「了知」,指對對象的性質達成確定且完全的認知結果。
此處強調即便處於觀察狀態,若未達到了知的程度,仍不能稱之為獲得知識。
。
在毘曇分析中,現觀是指對法相的直接感知。
本句強調僅有直接觀察是不夠的,必須經過再次的嚴密審視與分析,才能確定該法的真實性質,避免因感知偏差而產生誤判。
。
本句強調在毘曇的修行體系中,要達到特定的心法境界或消除煩惱,必須依賴持續的心理努力(功用)與反覆的實踐修習(加行),且此過程不可間斷。
。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界定極為嚴格。
此句是在論證某種認知狀態或心法因不具備「智」的定義特徵(如: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或無著染),因此在法相分類上不能將其歸類為「智」。
。
此處為毘曇論書對術語的精確定義。
在本文脈絡中,說明「決定」(Nirdhāraṇa)一詞所指的內涵是「智」(Prajñā/Jñāna),即指能使心識對法相產生確定認定、消除猶豫的認知功能。
。
本句討論在進入聖道之初,心法運作的精細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忍」(對真理的確信)與「疑」(對法義的不確定)在特定剎那的共存關係,用以釐清斷除煩惱的機制。
。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一個階段,指意識在接觸視覺對象後,尚未對該對象的性質做出明確且最終的判定,處於一種尚未定論的認知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智」具有嚴格的定義,通常指能正確識別法相並斷除無明的心所。
若某種認知狀態不符合此定義(例如僅是世俗的聰明或基於錯覺的認知),則在法相分析上不能被歸類為「智」。
。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用以標記後續法義之出處,說明該見解或論點是由世友尊者所提出。
。
此處之「忍」指「聖諦忍」,在毘曇義理中,並非單指忍辱,而是指對四聖諦的真理產生正確的認同與接納,不生疑惑或抗拒,這是修行者進入聖道、證得果位的必要基礎。
。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智」是指對法相正確、精確且無誤的認知。
若認知模糊、不夠審慎或存在偏差,僅能視為一般的知覺或識,而不能稱為具備斷除煩惱功能的「智」。
。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長老(大德)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體裁中,透過記錄不同學者的觀點來進行辯論,進而確立正確的義理。
。
本句說明「智」在毘曇分析中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智」並非泛指一般的知識,而是指對法相(事)的觀察達到完全、徹底且無誤的狀態(究竟),此時才成立「智」的名稱。
。
本句探討證悟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初步的「忍」(對真理的接納或初步證悟)與完全洞察事物本質的「究竟」狀態有所區別,說明究竟的見道並非在初忍階段即完成。
。
本句探討「忍」與「智」在名相與實質上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忍」不僅指忍辱,更指對真理的領悟與安住(kṣānti)。
無漏忍是指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對正法產生不退轉的領悟。
雖然在術語分類上將其稱為「忍」,但其運作本質是基於對實相的正確洞察,因此在實質功能上屬於智慧的範疇。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標誌著某位尊者(通常指論中討論的對象或權威僧侶)開始發表其見解或回答問題。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反覆的觀察(觀)來破除錯覺、釐清法相,這種分析性的認知過程被定義為「智」。
這強調了智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對現象的深入、重複觀察而獲得的正確見解。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並非佛陀隨意創設的教條,而是自無始以來便恆常成立的普遍真理(法性),無論佛陀是否出世,此真理皆恆常存在。
。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用以說明主體尚未達到聖者境界,或尚未以超世間的智慧對特定法相進行觀察。
聖慧(Arya-prajñā)與凡夫的世俗智慧不同,能直接洞察法性並斷除煩惱。
。
本句分析修行過程中「忍」與「智」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初次進行觀照(創觀)時,心先生起對法性的接納與耐受(忍),此階段僅為觀照之始,尚未達到能徹悟實相並斷除煩惱的成熟智慧境界。
。
本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生起時伴隨的「俱慧」。
在毘曇法義中,五識的特性是直接感知,其伴隨的智慧僅能對當下所緣進行初步辨別,缺乏像心意識那樣能對已感知對象進行再次審視或深層反思(重觀)的能力。
。
本句說明色法等感官對象在時間維度上並非由某個特定時刻開始,而是處於無始輪迴的狀態中,強調現象界(境)的恆常流轉與無始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無漏)之前,已透過大量的智慧觀察來分析法相。
在毘曇學中,「有漏」指仍與煩惱共生的狀態,即便具備分析法相的智慧,若未離漏,仍處於輪迴之中。
。
此句說明阿毘達磨分析法的定義。
所謂「重觀」,是指在分析法相時,不採取概括性的描述,而是依據其種類、性質進行細分與重複審視,以達到對對象精確、徹底的掌握。
。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因其具備能知、能覺之功能,符合「智」的定義,故在名相上被歸類為「智」。
。
本句在分析有漏智(世俗智慧)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緣分析中,某些心法在生起時需要多重或重複的條件(重緣)支持,而此處指出的則是那些不需要此類複雜條件即可產生的世俗智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以將前文的詳細分析、比喻或論證導向最終的結論,強調邏輯推導的必然性。
。
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為難」是指針對某個觀點提出質疑、挑戰或指出其邏輯漏洞。
此處意指該論點在法義上成立,不應被視為漏洞而遭到質疑。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差別:指法相上的區別或分類,在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分析各法之特徵以作區分。
- 八忍: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由淺入深、逐步穩固的八種忍受(Kshanti)能力。
- 慧攝:指被歸類在「慧」(Prajñā)這一心所類別之中。
- 擇法:指分析、分辨法之本質的智慧,能區分法相之差異。
- 通:指通達、遍及,意指其能力適用於所有對象,無所不通。
- 心:指意識的主體,即心王。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定義特徵或不變的屬性。
- 雜不雜相:指法在組成或狀態上是混合(雜)或純粹(不雜)的特徵。
- 諸見:指各種對現象的看法或見解,在佛法中常指錯誤的執著(Wrong View)。
- 四句:印度邏輯中一種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分析方法,通常分為「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情況。
- 依:指法生起或存在的依據、基礎或支持物。
- 行:指有為法,即由因緣所造作、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 警覺:指正知(sampajañña),指在修行或生活中,對當下心念與對象保持清晰、正確的覺知。
- 諦: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四聖諦。
- 觀:指對對象的心理覺察或初步觀察。
- 審:指經過嚴密分析後得出確定結論的審定過程。
- 究竟:指最終、徹底或圓滿的狀態,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對法義的完全掌握或修行的最終目標。
- 伺察:仔細觀察、審視或探究對象的過程。
- 了知:完全明白、徹悟或達成確定認知的狀態。
- 重審:對已觀察到的現象再次進行嚴密的分析與驗證。
- 功用:指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產生的心理努力或精進心。
- 決定義:指確定、不猶豫的義理,在此特指由智慧所導出的確定結論。
- 智義:指智慧或認知能力的含義,指能識別法相、斷除疑惑的認知功能。
- 所見境:指眼根感知的視覺對象,即色境。
- 決定: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性質做出明確的認定或判定。
- 聖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崇高的真理。
- 審知:指精確、審慎且無誤地認知對象。
- 初忍:指對法義初步的接納、忍受或初步證悟的階段。
- 事究竟:指對事物(法)最終、完整且絕對的真實狀態的洞察。
- 無始:指輪迴的起始時間無法追溯,沒有絕對的起點。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諦(苦)、集諦(苦因)、滅諦(苦滅)、道諦(滅苦之途)四個聖妙真理。
- 聖慧:聖者的智慧,指能直接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超世間智慧。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的一次生起。
- 創觀:指初步開始進行觀照(Vipaśyanā)的階段。
- 俱慧:與五識同時生起的智慧,指對對象的初步辨別力。
- 重觀:對同一對象進行再次的觀察、審視或反思。
- 色等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
- 慧觀:以智慧對法相進行觀察與分析。
- 有漏智:指仍有煩惱(漏)隨附的世俗智慧,雖能分析世間法,但不能斷除輪迴。
- 重緣:指需要重複或多重複雜條件才能成立的因緣關係。
- 為難:在佛教論書的辯論體裁中,指提出質疑、挑戰或指出對方論點的困難之處。
云何為慧。答六識相應慧。此有三種。謂善 染污無覆無記。廣如前說。有差別者。無漏 八忍亦是慧攝。擇法通故。一切心俱皆得有 慧。已說見智慧三種自性。復應分別此三 雜不雜相。諸見是智耶。答應作四句。見與 智自性互有廣狹故。有見非智。謂眼根及 無漏忍。問何故眼根不名為智。答眼根是 色。智非色故。復次眼根不相應。無所依。無 所緣。無行相。無警覺。智不爾故。問何故無 漏忍非智耶。答以無漏忍於所觀諦。雖忍 而未決。雖觀而未審。雖尋求而未究竟。 雖伺察而未了知。雖現觀而未重審。唯 作功用加行不息。故不名智。復次決定義 是智義。忍與所斷疑得俱生。於所見境未 極決定。故不名智。尊者世友作如是說。忍 於聖諦雖正堪忍。而未審知故不名智。 大德說曰。見事究竟乃立智名。非初忍時見 事究竟。故無漏忍雖不名智而實是智。霧 尊者曰。重觀名智。從無始來於四聖諦。未 有一念聖慧曾觀。忍起創觀故未名智。五 識俱慧雖於所緣不能重觀。而色等境從 無始來。已起無量有漏慧觀。依種類說既 名重觀。故亦名智。餘有漏智不重緣者。准 此應知。不應為難。
本句旨在區分「智」與「見」的義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智」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或覺悟;而「見」則可能指視覺的感知(見分)或特定的見解、觀點。
此處強調並非所有的智慧都等同於或依賴於「見」的運作,兩者在法相定義上有所區別。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智慧如何與五識(眼、耳、鼻、舌、身)相應。
指在五識運作時同時產生的智慧,能洞察萬法非真實生起的理(無生),進而斷除生死輪迴的習氣。
。
此句在分析見解(dṛṣṭi)的範疇,將五種特定的見解以及僅在世俗層面成立的正見排除在討論的特定類別之外,旨在區分究竟的正見與非究竟的見解。
。
本句在論述「慧」(prajñā)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慧是指在尚未解脫、仍有煩惱(漏)的情況下,由意識所產生的辨析能力,屬於世俗的智慧。
。
本句探討「慧」與「見」在毘曇學中的定義區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見」(dṛṣṭi)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認定或錯誤的見解(如邪見)。
而五識身相應慧是指在感官接觸對象時,隨之產生的基礎辨別能力,此種慧屬於即時的認知功能,尚未進入概念化、推論或執著的階段,因此不被歸類為「見」。
。
本句在定義「見」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學中,「見」不僅指生理視覺,更指一種強烈的認知功能,其特點在於對所緣(認知對象)具有強大的穿透力與明確的把握。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雖具備基本的辨別能力(慧),但這種慧僅限於對對象的初步識別,缺乏深層的洞察力或強大的穿透力,因此其運作特徵(行相)被定義為「不猛利」。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認知功能(如意識或感官)與其對象之間的關係。
「深入」是指心法能充分、精準地契合並捕捉對象之特質;此處指該特定心狀態或認知能力不足,導致無法完全地把握其所對待的對象。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見」之成立必須具足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
若缺乏其中任何一項,或僅為心念之影像而非真實的感官知覺,則在法相定義上不能被界定為「見」。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說明「見」(視覺感知)並非單純的影像接收,而是包含對色相進行區分、辨識的心理功能(分別)。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慧」的主要功能在於辨別法相;此處說明因缺乏辨別能力(不能分別),導致無法達成特定的認知或狀態。
。
本句說明視覺意識(見)在認知對象時,不僅能捕捉到該對象獨有的本質特徵(自相),也能捕捉到其與其他對象共有的普遍特徵(共相)。
這是毘曇學中分析心意識如何對對象進行區分與分類的基礎。
。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真正的「慧」是指能直接領悟法之本質的心所。
此句強調慧的定義在於其對象必須是「自相」(svalakṣaṇa),即事物不可分割的真實本質,而非由心造作的共相或概念性名稱。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特定「見」之能力的對象範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指意識所對的對象(ālambana)。
普通視覺僅能緣現在的有為色法,而此處所述之「見」則具備超越時空與造作的能能力,可將三世時間維度及不依因緣而生的無為法作為其認知對象。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的認知(緣)必須在當下這一剎那發生。
即使是回憶過去或想像未來,其認知對象在本質上仍是「現在」的心相(影像),而非真正的過去或未來。
此句強調認知功能的時空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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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視覺意識(眼識)的運作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滅極快,對對象的感知並非單一靜止的過程,而是透過連續且快速的生滅,反覆地捕捉(取)視覺對象。
。
本句說明心法(慧)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認知功能(慧)並非持續存在,而是在極短的瞬間(剎那)產生並對對象進行識別,隨即滅去。
這強調了意識活動的斷續性與瞬間性,而非恆常的狀態。
。
本句描述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方式,強調對「所緣」(意識對象)進行精確的分析衡量(籌量)與觀察,而非僅是粗略的感知,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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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辨析語境中,用於否定前文對「慧」之性質、功能或狀態的某種描述,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定義。
。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分析的種種因素共同構成了導致特定結果的因與緣。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主導的「因」與輔助的「緣」共同作用而成就。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此處在區分「見」的定義。
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雖有相應的慧(prajñā),但這種基礎的感官認知並不等同於論義中所定義的「見」(通常指具有辨析性質的認知或特定的見解)。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智慧分類的技術性討論。
質詢為何「盡智」(對煩惱盡除的認知)與「無生智」(對萬法不生之理的體悟)這兩種智慧,在法相定義上不被歸類為「見」(darśana,指對對象的認知或特定的見解)。
。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時,說明由於該兩種智慧的表現特徵(行相)缺乏足夠的強度與銳利度,因此無法達到特定的效果。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所功能精細量化與特徵分析的論述風格。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心意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若心念的認知程度較淺,未能穿透或深刻地把握對象的本質,即稱為「不深入所緣」,這通常用來解釋某種認知狀態或心所功能受限的原因。
。
本句在分析視覺認知過程。
在毘曇學中,「功用」指心法在運作時的能動性與努力。
此處強調視覺的產生並非全然被動,而是包含持續不斷的心理功用與加行運作。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否定前文對兩種特定智慧之性質、功能或運作方式的描述,明確指出該兩種智慧的情況與前述論點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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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安住之鳥」為譬喻,旨在區分「單純的存在/靜止狀態」與「主動的認知行為」。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是指眼識(cakṣur-vijñāna)對色法產生的能動認知,而僅僅處於某種狀態(安住)並不等同於產生了認知活動。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對「見」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見」在此處並非單指生理上的視覺接收,而是指一種主動的認知過程,包含尋求與伺察(觀察)的心理活動,以達成對對象的辨識與確認。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格式。
在提出或引用關於「二智」的某種見解後,以「不爾」直接予以否定,旨在反駁前述觀點,隨後將展開正確的法義分析。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所謂的「見」必須具足眼根、色境與眼識的相應。
若條件不完備,則不能在法相定義上成立「見」這一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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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特定論述者(妙音尊者)針對前文議題所作的分析或見解,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結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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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運用「無生智」體悟萬法不生之理的功用已完全達成,表示該階段的修行目標或心法功能已圓滿完成。
。
此句指在達到某種究極的境界或法義後,已至最高點,不再有任何更優越的狀態或目標需要追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指涉涅槃或究竟解脫的絕對性,表示已達至法義的頂端。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心理狀態或條件不符合「見」的定義要件(如眼根、色境、眼識之會合),則不能將其定名為「見」,以維持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
在分析法義時,論書常先列舉當時不同論師或學派的各種見解(異說),隨後再進行辨析與對比,以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
無漏慧是指不受煩惱污染、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
此處將其總分為兩類,用以分析解脫道中智慧的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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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討論的法項中,其中一項具有消除錯誤見解的功能。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正法對抗並消除煩惱或邪見,使心轉向正見。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說明某種正法(通常指智慧或正知)的第二項功能,即能作為對治法,消除對法相或真理的無知狀態,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源。
。
本句定義了「見」在正向意義上的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見」區分為惡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
此處強調正見的核心作用在於對治並破除惡見,使修行者能正確認識法相,是解脫的開端。
。
此句說明瞭智慧與無明之間的對立關係。
在毘曇部教義中,無明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而唯有證得能洞察法性無生之理的智慧,才能徹底對治並消除無明。
。
本句處於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嚴格界定「見」的法相。
在毘曇法義中,「見」必須滿足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的條件。
若不符合此定義(例如僅是心念、記憶或缺乏真實色境),則在法相分析上不能稱為「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法義時,採取詳盡羅列各派見解並加以分析的辯論風格。
。
本句在論述無漏慧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無漏」是指不與煩惱(漏)相應,能斷除生死輪迴、導向解脫的心法。
此處將其總分為三類,旨在對解脫智慧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界定。
。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修行手段的特定功能,指出其作用僅限於消除「惡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正法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覺。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的功能,指出其作用僅限於消除或對治「無知」之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對治」是指以相反性質的法來中和或除去特定的煩惱或缺失。
。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項的功用,指出第三項因素具有消除「惡見」(錯誤的認知)與「無知」(對真理的缺失)之效用,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對治關係的邏輯分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某種特定法門、智慧或心所的功能,其專一作用在於破除錯誤的見解(惡見)。
對治是指以正法消除對立的煩惱或錯見,是修行中轉識成智的必要過程。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通常指基於錯覺或概念建構的主觀見解(dṛṣṭi),往往伴隨執著與錯誤的認知;而「智」則是指對法相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jñāna)。
此句旨在區分主觀的臆測與真實的覺悟,強調前者並不能等同於後者。
。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中的證悟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直接體悟真理而非僅靠推論,「邊」指該階段的臨界點或終結處。
而「無漏忍」是指對真理的領悟已達到不再退轉且無煩惱染污的狀態,是進入聖者境界的關鍵標誌。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特定之法(對治法)的功能侷限性,指出該法僅能針對「無知」(無明)進行消除,而不能對治其他類別的煩惱。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法對治關係的精確區分。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需嚴格區分「智」(jñāna)與「見」(darśana)。
「智」通常指對法相的正確覺知或洞察;而「見」則傾向於指主觀的見解、概念性的看法或視覺上的感知。
此句旨在釐清該心法之屬性,強調其屬於覺悟的智慧,而非主觀的見解。
。
此處討論的是在毘曇體系中,聖者證得的特定智慧。
盡智是指體悟到所有煩惱已完全盡除的智慧;無生智則是體悟到涅槃之境,不再有輪迴生滅、不再生起有為法的智慧。
。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治」(pratipakṣa)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心理特質或修行方法來消除負面心所(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此處「俱」字強調該對治法具有廣泛性,能一次對治多種不同的煩惱。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的認知狀態。
「智」與「見」在此被視為同一種證悟經驗的不同稱呼,強調對法相的洞察(智)與直接證實(見)在實質上是同一心法。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慧(Anāsrava-jñāna)是指能斷除煩惱、不再產生漏盡的智慧,是證悟解脫的關鍵。
此處的「餘」字,是在對特定類別的智慧進行分析後,對其餘屬於無漏範疇之智慧的概括稱呼。
。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前賢或論師之見解的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具體論述。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直接感知(現量)與間接推論(比量)。
若對法性的認知是基於邏輯推演而非直接現量,則被定義為「見」(dṛṣṭi),指一種理論上的見解或認定。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生智」的運作,最終達成圓滿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生智是用以破除對「生」的執著,當此智慧的功能完全發揮並達成其目的(究竟)時,即代表煩惱盡除,證得涅槃。
。
此處在分析認知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若一種認知是直接的,不經過推論(推度)的過程,則不將其定義為基於推論而產生的「見解」(dṛṣṭi)。
。
本句在討論「見」(dṛṣṭi)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探究或尋求某種見解的心理過程,被界定為構成「見」的一環,說明「見」不僅是指最終的定論,也包含其尋求與建立的心理活動。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完全運用「無生智」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使其在該智慧層面所需完成的功課全部圓滿,達到不再有任何需修習的狀態。
。
本句在討論「見」之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認知過程若失去了「尋求」的心理活動特徵,則不再符合該名相的定義。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citta-dharmas)極其精確的區分與界定。
。
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之後,繼續針對該主題進行進一步的說明或補充。
。
本句說明證悟「無生智」(體悟法無生滅之理)是達成「見性」(洞察法之本質/自相)的關鍵。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法之自相的徹悟,能斷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進而解脫。
。
本句說明阿羅漢作為「無學」之聖者,已圓滿三學(戒定慧)的修行,不再需要進一步的訓練,因此其狀態僅由屬於「無學」的九種法義要素所構成。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有學」聖者(須陀洹至阿那含)與「無學」聖者(阿羅漢)的關鍵特徵。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或修行要素的細分討論。
在論述某類法(如特定的心所或八正道之組成)的共同特徵時,將「正智支」排除在外,說明正智在性質或功能上與其他被討論的要素有所區別。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旨在引入佛陀的親口教言,以作為判定法義爭議或釐清義理的最終權威依據。
。
本句說明阿羅漢之所以能稱為聖者,是因為其已圓滿「無學」之位。
在毘曇學中,「無學」是指已完成三學(戒、定、慧)的最高境界,而「十支」則是指構成此境界的十種具體要素或特質,標誌著煩惱的徹底斷除與解脫的完成。
。
此句旨在區分「般若智慧」與「概念見解」。
在毘曇體系中,「見」(dṛṣṭi)通常指基於概念推論、主觀認定或錯誤的執著;而「無生智」是對法性(空性)的直接現量體悟,是破除一切見執的真實智慧,因此它不屬於一種「見解」,而是真實的覺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區分「正見」的不同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分為世俗與出世間。
世俗正見是指對因果報應的正確認知;出世間正見則依修行階段分為「學見」(有學聖者之見)與「無學見」(阿羅漢之見)。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名相的精確區分。
此句說明「見」在本質上屬於「智」(認知能力)的一種,但因其特定的功能或作用,而特稱為「見」。
。
本句在討論「見」(dṛṣṭi)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只要是具有認知對象、把握對象的心法,無論其層次是凡夫的錯見或是聖者的智慧(如體悟無生、斷除輪迴的智),在法相分類上仍被歸類為「見」。
此處旨在界定名相範疇,而非討論其善惡或真偽。
。
本句為定義之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通常指對法相真實性質的了知,用以區別於一般的「識」(vijñāna),強調其能破除無明、見到實相的功能。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式質詢,旨在對前文提出的觀點、推論或定義進行檢驗,以確認其在法義邏輯上是否存在漏洞或錯誤。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證悟前的準備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預備性修習,而「觀」則是透過分析觀察來破除執著的觀照法。
。
在毘曇部論學中,正見可分為世俗(lokiya)與出世(lokottara)兩類。
此句說明世俗的正見(如對因果、四聖諦的正確認知)雖然在性質上具備了智慧見地的特徵,但因其仍處於有漏、受條件制約的世俗範疇,故與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智見有所區別。
。
本句旨在區分八正道中的「正見」與一般的「正智」。
在毘曇分析中,正見特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修行之始;而正智則涵蓋範圍較廣或屬不同類別的智慧。
此處強調兩者在法相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
。
本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處於「學人」(Sekha)階段的修行者所具備的八種智慧,用以界定修行進程中對法義認知能力的層次。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法(dharma)是否具備「智見」的特質。
「性」在此指自性(svabhāva),即該法不可替代的本質特徵。
此處強調即便具備了能辨析、能觀察的智慧本質,(後文通常會接續討論其在特定條件下的運作或限制)。
。
本句旨在區分八正道中的「正見支」與一般意義上的「正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定義中,正見作為修行路徑的特定要素(支),其功能與定義與泛指的正確智慧(正智)有所區別,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進入「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果位)。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分為「有學」與「無學」。
此處的「無學正見」是指已完全證悟、不再需要透過修習來獲得的圓滿正見,與在修行過程中(有學位)所持的正見相對。
。
本句在分析八正道中「正見」的法相。
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需區分法相的「本質」與「名稱定位」。
正見在性質上確實屬於「智」(智慧/見地),但在八正道的分類名相中,它被定義為「正見支」而非「正智支」,旨在精確界定八正道各分支的名稱與範疇,避免將性質上的智慧直接等同於名相上的分支名稱。
。
本句在討論不同種類智慧的本質屬性。
探討「盡智」(除煩惱之智)與「無生智」(悟無生之智)是否同樣具備「智見性」這一種洞察真理的共性,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智相的細緻分析。
。
本句討論八正道中「正見」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精確分析中,需區分「正見」與「正智」。
正見特指對四聖諦等核心真理的正確認知,而正智則涵蓋範圍較廣。
此處強調在確立法義時,不應將正見等同於一般的正智,以維持名相的嚴謹性。
。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描述的對象進行歸類與總結,明確指出所述之眾生即是諸位阿羅漢。
。
本句討論在達到阿羅漢果位(無學)時,所應具足的九種心理要素或法相。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學」是指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透過修行路徑來除煩惱的最終解脫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佛陀的教言(佛說)是判定法義正確與否的最高準則,任何理論推導若與經教相抵觸,即被視為錯誤的見解。
。
本句說明阿羅漢在證悟解脫後,具備了十種特定的法支(要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是指與正定或解脫道相關的十種構成成分,標誌著其修行已達圓滿,不再有漏。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修行者或論師對前文法義的解釋或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記錄不同論師的見解以呈現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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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如何透過定慧雙運來徹悟法相。
「無生」指不再產生煩惱與業力之狀態。
修行者進入此種智慧禪定,旨在直接觀察法的本質(見性),進而對該法的性質或量度做出確定性的判斷(決度性),以達成斷除執著、證悟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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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透過提出假設性的疑問(問),以進一步推導、反駁或釐清法義的邏輯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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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部的法義分類中,阿羅漢的成就或其特徵被歸納為九種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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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對特定法相的判定。
指出前述的兩個組成要素(二支)僅在修行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地」(即阿羅漢位)中才具備,在有學地(初果至三果)中並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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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解脫與智慧的正確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正」是指與正道相應且無誤的。
正解脫是指徹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究竟狀態;正智則是能正確識別法相並斷除惑染的正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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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八正道(八支)在不同證悟境界中的存在狀態。
無論是仍在修行中的學人(學地),或是已證阿羅漢果的無學人(無學地),八正道的法義均在其境界中有所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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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
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精密分析中,當討論完某個整體(如八正道或其他分項)中的特定部分後,用以界定剩餘未論述項目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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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定義中,「見」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或認知狀態。
此處強調即使是最高層次的「盡無生智」(體悟生死終結的智慧),在認知功能的分類上,依然被歸類為「見」的一種,用以區分其認知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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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特定法相的運作已達到最終目標或完結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究竟」指不再有進一步變遷的終極果位或狀態,代表該過程已完全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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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會經過不同的聖者階段(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這些被稱為「學人」的階段(學位)在斷除煩惱的程度與性質上有所區別。
此句旨在強調當前討論的狀態與之前的修行層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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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典型的論辯格式。
在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嚴密分類時,若將某個要素單獨劃分為一個「支」(組成部分),只要有足夠的義理依據,則對手不應將其視為冗餘或錯誤而提出質疑(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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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所述之經文或諸說的分析、評論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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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示語,用以引導後續對特定法義、定義或觀點的標準化陳述,指示應採取的正確說法或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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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學中「智」與「見」的細微區分。
強調對「無生」(不生)的體悟屬於深層的無漏智(jñāna),而非僅是表層的感知或概念性的見解(darśana),旨在釐清覺悟之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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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中通常指佛陀在世間的教化使命(如轉法輪、度化眾生)已全部達成,無有遺漏,是進入圓滿涅槃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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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不再依賴對四聖諦的邏輯推演(推),而轉向透過實際的修行努力(加行)來追求煩惱與苦的止息(息)。
這體現了從理論分析轉向實踐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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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排除法來界定特定的正見(通常指出世間正見)。
在毘曇義理中,為了精確定義能導向解脫的智慧,必須將導致輪迴的五種邪見,以及雖正確但僅止於世間因果、無法直接導向涅槃的「世俗正見」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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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意識(manovijñāna)的性質。
在分析意識的各種相狀時,指出其中包含「有漏慧」,即雖然具有辨識能力,但仍與煩惱共生的世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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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分類標記,用以將前文所論述的法(dharma)或概念,依其性質、屬性或功能,劃分為二種不同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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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染污」是指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煩惱的狀態,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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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無記」(非善非惡)分為有覆與無覆。
無覆無記是指不伴隨煩惱(覆)的純粹中性心法,例如感官的生理功能或部分不帶情緒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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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染污」是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污染,使其失去清淨,無法見到真理,進而導致輪迴。
此處指處於被煩惱主導狀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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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四種核心的心理煩惱(kleshas)。
在毘曇法義中,這四者是導致心靈混亂、產生業力並造成輪迴的主要負面心所,通常被視為污染心識的根本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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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辨別力。
在毘曇學中,「慧」是指辨別能力。
即使在被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遮蔽時,心靈仍具有一種能對世俗事物進行辨別的機能,此即「無明相應慧」。
而「不共」則強調此種慧與解脫道上的智慧有所區別,是處於迷染狀態下的獨有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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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特定法(dharma)的性質:首先是「無覆」,指沒有遮蔽或障礙(如無明或煩惱的覆蓋);其次是「無記」,指該法不具備善或惡的定性,不會產生善或惡的果報,屬於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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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異熟果報之眾生,其果心(結果意識)中包含一種天生的智慧(俱生慧),使其在威儀、路徑及環境工巧等方面具有天然的通達能力,此乃過去業力成熟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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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阿毘達磨法相分類中,關於「非見」(錯誤見解)的性質辨析。
在與貪、瞋等不善心所相應的心地(心法領域)中,探討「非見」是否應被歸類為一種「慧」(認知或辨別功能),藉此釐清錯誤見解與認知功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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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智慧(慧心所)的特質。
在毘曇學中,「行相」是指心所運作的表現方式。
此處解釋某種狀態下的智慧因缺乏「猛利」的穿透力,而無法達到預期的斷除或識別效果。
。
此句分析心意識與認知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心意識缺乏足夠的能力或受到障礙,將無法對其認知對象進行深層的把握或透徹的觀察,導致認知停留在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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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因,指出由於兩種特定的煩惱(kleshas)對心靈產生了「遮蔽」(覆)與「損毀」(損)的作用,導致了前文所述的結果。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被視為遮蔽真理、損毀心智清淨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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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引入對「煩惱」這一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是指擾亂心靈、導致輪迴且需透過修行消除的染污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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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煩惱的組成範圍。
將貪、瞋、慢、疑四種不善心所列出,說明只要其中任何一項出現,即符合該法義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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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心所)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同生起,且具有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時間的狀態。
此處指與特定心念同時產生的無明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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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格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問」與「答」的對立推演,設定假設性前提(若爾),以進一步釐清名相的定義或排除邏輯矛盾,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嚴密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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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prajñā)是辨析的功能。
當慧與無明(avidyā)相應時,其辨析方向錯誤,故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見」(dṛṣṭi),通常指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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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所(心理因素)的生起條件,強調該心所僅在與煩惱(Klesha)共同運作時才會出現,而不會在無煩惱的清淨心或善心狀態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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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對「無明」進行分類討論。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指對四聖諦的不知,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煩惱,此處將其細分為兩種以利於精確分析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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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達到「一見道」(即初果須陀洹)時,所能斷除的特定無明。
在毘曇體系中,「不共」是指該果位特有的斷除對象,用以區分不同修行階段所消除的煩惱層次,而非所有修行者在同一階段共同斷除的通用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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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理狀態的強度比對。
在毘曇法義中,「覆障」是指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心法。
此處強調該覆障的影響力或嚴重程度,比先前提及的兩種煩惱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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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煩惱斷除次第的語境中。
在修行路徑中,煩惱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不共」是指此類無明僅存在於特定階位或特定類型的修行者之中,而非所有眾生共有的通用煩惱,需在修道階段方能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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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與由自身因緣所產生的煩惱(纏垢)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不可分且同步的關係,此處強調的是心與內在煩惱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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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dharma)具有自相(svalaksana),不依賴其他法而成立,或在特定的分析維度中被視為單一的組成要素,以此論證其性質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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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klesha)對智慧的妨礙作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貪、瞋等不善心所會遮蔽對實相的洞察力(慧),使其功能受損或無法正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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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慧」與「見」在毘曇義理中的定義差異。
「慧」是指辨別的功能,而「見」特指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而形成的執著(Wrong View)。
當智慧與貪欲等煩惱相應時,雖然是染污的智慧,但只要尚未形成對對象的錯誤定見,在術語定義上就不能被稱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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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慧」(Prajñā)與「見」(Dṛṣṭi)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區別。
在論述中,「見」通常指帶有執著的定見或錯誤的見解(邪見),而「慧」是指對法相的正確洞察。
此處詢問為何一種清淨(無覆)且中性(無記)的智慧,不被歸類為一種「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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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分析中,智慧的效能取決於其「行相」(運作特徵),若缺乏「猛利」(穿透力),則無法達到斷除深層煩惱或證悟特定果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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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說明某種認知功能或心法因能力不足,無法對其所對待的對象(所緣)進行深層的把握或透徹的認知,導致認知結果不完整或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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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見」的成立條件。
在論著的邏輯中,「見」並非泛指視覺,而是一種具備辨識能力的認知狀態。
若其慧力(辨分能力)過於羸劣,無法達到清晰識別法性的程度,則在術語定義上不能被歸類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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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見」的心所功能。
在毘曇學說中,「見」是指能對對象(境)進行辨識與標記的功能,其特徵在於能對對象展現出穩固且具備辨別能力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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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異熟果眾生的特質。
異熟生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受生的眾生。
在毘曇學中,受生者的心身能力(如威儀、智慧、勢力)取決於其業力之質,因此部分眾生能力羸劣,此屬因果理路之必然。
。
此句在分析智慧(prajñā)的細分種類。
工巧處慧是指能隨機應變、巧妙運用的智慧;通果心相應之慧則是指在獲得通達(如神通或深法)之果後,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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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討論某種法(Dharma)的勢力或強度是否能透過感知(見)而顯現。
透過反問句式,強調當某種力量達到強盛程度時,必然會產生可被覺知或觀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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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心所的功能與特質。
此處探討「慧」在具體應用或靈活處理(工巧)法義時的表現。
儘管慧在辨別真理與斷除煩惱方面具有最強的勢力,但其在「工巧」層面的運作仍需進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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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智」(jñāna)的生起與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智」不僅指對真理的覺悟,也包含能達成特定功能或造作的專業能力。
此處以天界建築師毘濕縛羯磨天為例,說明其能隨意造作物質世界的特殊能力,亦屬於一種「智」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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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若心識被「邪命」(以不正當手段謀生,如偽稱證果以獲供養)所遮蔽與損害,則該認知狀態不具備成立為正式「見」的純淨度或定相,故不將其定義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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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世間工巧技能的產生動機,指出其根本原因在於生存的慾望。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行為(工巧事)是由於特定的心理動機(欲活命)作為「因」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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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心與心所)在特定「工巧」狀態下,其所緣對象呈現在前時,心境保持純淨而不被煩惱染污的特質。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性質與對象關係的細緻分析,強調在正向或巧妙的心理狀態中,認知過程是不染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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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的驅動力。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強調某種狀態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邪命」(不正當的謀生行為)所產生的業力力量牽引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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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命」與「貪」的內在關聯。
在毘曇法義中,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方式)是由於貪欲驅使而產生的不善行為,因此,因邪命而導致的損害,其本質即是被貪欲所覆蓋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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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或特定心法在未受「貪」之煩惱影響時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貪(Lobha)會使心對對象產生執著,進而遮蔽智慧的清明並損害善法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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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某種心法或心所運作時,其強度不足(浮淺)且顯現的特徵低劣,導致心智功能遲緩不敏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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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所緣境)時,因缺乏足夠的專注力或洞察力,導致認知僅停留在表面,無法深入把握該對象的真實性質或細節。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嚴格定義。
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時,若不滿足「見」的構成條件(如眼根、色境、眼識三者之會),則在法相分類上不能將其定名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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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工巧處慧』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此智慧能針對心中產生的疑惑,透過靈活的分析與轉化,將疑慮轉化為確信或正見,體現了智慧在處理認知障礙時的靈活性。
。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感知對象(所緣)時,處於猶豫、不確定或無法明確辨識其特性的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涉及心意識對對象的認定過程(決定)是否完整,若不能決定,則代表認知尚未達到確定或定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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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轉折語,用以引出前述命題的理由或因果分析。
在毘曇論中,此語標誌著從結論轉向對法之細緻解析與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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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最高的人為技藝與法性之自然或超越性,旨在說明即便達到世間工巧的極致,仍無法企及或模擬某些法義的真諦或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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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壓力時的心理狀態。
說明因在意他人的否定或指責,而導致內心產生猶豫(疑),進而妨礙對正法的實踐或果斷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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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神通果慧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能斷煩惱的「道慧」與證果或神通後所得的「果慧」。
神通果慧雖能認知外境,但其功能不在於斷除煩惱,因此在對境的「猛利」程度(即穿透與斷除力)上,不如道慧。
。
此句分析心意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若因心所障礙或條件不足,則無法對該對象產生深刻、精確的認知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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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慣性。
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當下不再刻意用力維持,但由於先前已成就的禪定(前定)所累積的勢力,能使心靈狀態在慣性牽引下自然地持續運作,無需再次施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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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見」的心理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見」並非單純的感官接收,而需包含對所緣對象的「推求」(即探究、分析或尋求其性質)之過程。
若缺乏此種主動的認知推求,則不符合此處對「見」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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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通智慧的獲取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神通(通)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長期的反覆練習(串習)作為因,最終成就的果位智慧(果慧)作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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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遞續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某種轉化後的現象(結果)並不僅僅是終點,它同時能成為新的「因」,進而引發下一個環節的生起,體現了因果相續的特質。
。
本句旨在區分「習得技能」與「直接感知(見)」的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特指眼識的直接感知功能,而學習工巧(技能)則是透過反覆練習而產生的習氣或記憶,兩者在心法運作上截然不同,因此不能將習得技巧等同於視覺感知。
。
本句討論智慧(prajñā)在不同心法狀態下的強度。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
異熟(果報)所生的智慧屬於無記,因其僅是業力的結果,缺乏主動造作的強大力量,故稱其「勢力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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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分類的邏輯互斥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善法」與「染污法」(煩惱)在性質上是完全對立的。
此處旨在論證:若前提條件不成立,則善法絕不可能被歸類為染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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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條件下,某種心理狀態或看法不足以被定義為「見」(在毘曇論中通常指錯見),即未達到形成固定且錯誤的法義認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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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見」與「智」兩種認知狀態。
在論典語境中,「見」通常指對對象的認知、觀察或概念性的把握;而「智」則指對法性(真理)的正確洞察或覺悟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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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世俗正見」的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正見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正見是指對因果、業報等世間真理的正確認知,雖能導向善道、獲得善果,但尚未能斷除根本煩惱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智慧的範圍時,將「無漏忍」與「盡無生智」排除在外。
在毘曇義理中,這兩者屬於聖道與聖果的究竟境界,與一般的世俗智慧或預備性智慧在性質上有根本區別。
。
此處討論智慧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分為有漏(雜染)與無漏(清淨)。
本句指出除前文所述之無漏慧外,其餘的無漏智慧即為「學八智」,指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的修行階段(學道)中所獲得的八種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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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智慧的層次,指出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的正見,屬於無漏慧。
無漏慧是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有漏失的智慧,是解脫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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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正見」進行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分為「世俗正見」與「出世間正見」。
世俗正見是指對因果業報有正確的認知,雖尚未達到斷除煩惱的聖果,但能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正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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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邏輯分析,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因符合「見智」的兩種特徵(相),故在法相分類上被納入(攝)第三句的定義範圍內。
- 身相應慧:指與感官意識同時產生、相應的辨別智慧。
- 能緣:指意識能將某種對象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
- 自相:指事物獨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特徵。
- 共相:指多個事物所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籌量:指對法相進行分析、衡量與邏輯推論的過程。
- 因緣:指「因」與「緣」。『因』是產生結果的主導因素(Hetu);『緣』是協助因以產生結果的間接條件(Pratyaya)。
- 二智:指前文脈絡中所討論的兩種智慧類別。
- 不爾:意為「不如此」或「並非如此」,是論書中常見的否定性術語。
- 妙音:此處為特定尊者的名號。
- 所作: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應完成的法務、任務或心智功能。
- 勝事:指更殊勝、更優越的法或境界。
- 對治:以相反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 惡見:違背正理、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如常見或斷見。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九無學支:指阿羅漢(無學者)所成就的九種法義要素,象徵已完成所有修行訓練的狀態。
- 正智:正確的認知或智慧,指能如實觀察法相、消除迷妄的正確知覺。
- 支:要素、組成部分。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指稱構成某種心法或修行路徑的組成成分(Anga)。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被世間崇敬者。
- 無學見:指「無學」聖者(阿羅漢)所持的、完全圓滿且不再需要修習的正見。
- 失:指在論理推演中的錯誤、義理上的偏差或違背教法之處。
- 智見性:指具備智慧見地的特徵或性質。
- 正見支: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見解。
- 正智支:正確的智慧或認知,在此處與正見作對比,用以區分特定的道支與一般的正知。
- 學位:指修行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學習實踐的階段(Sekha)。
- 諸學:指所有處於學位階段的修行者。
- 性:自性(svabhāva),指事物不可替代的本質特徵。
- 無學位:指阿羅漢果位,因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習任何道業,故稱「無學」。
- 立:在論書中指設定、定義或確立某種法義。
- 十支:指構成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十個要素(支分)。
- 無生智定:體悟萬法無生、不再產生煩惱的智慧禪定。
- 決度性:確定法之性質或其量度。
- 若爾:意為「如果如此」或「若是這樣」。
- 九支:指阿羅漢所具足的九種特徵或法支。
- 二支:指前文討論的兩個法支或組成要素。
- 無學地: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正解脫:指完全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墮入輪迴的究竟解脫。
- 八支通: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志)。
- 學地: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Sekkha)的境界。
- 評:指論書中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見解或經文所作的分析、評論與綜合判定。
- 應作:應當進行、應當作為。
- 是說:如此說、如是說。
- 無生:指法不生,或指斷除輪迴生滅之狀態。
- 息:指苦的止息,即煩惱的滅盡或涅槃。
- 意識相:意識(manovijñāna)的特徵或性質。
- 有漏慧:尚未斷除煩惱(漏)的世俗智慧,雖能辨別事物,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對象的排斥與憤怒。
- 慢:對自我與他人的錯誤衡量,產生優越感。
- 疑: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 不共:指不與其他法共有的特性,在此指特定狀態下的獨有性質。
- 無明相應慧:指在無明(對真理的迷失)狀態下,依然能運作的辨別能力或分別智。
- 俱生慧:生來即具備的智慧,無需後天學習。
- 意地:心法運作的領域或心之基底。
- 貪等:貪、瞋、癡等不善心所。
- 非見:錯誤的見解(Micchā-diṭṭhi)。
- 所緣境:意識認知、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Klesha)。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一見:指一見道,即初次見到聖諦,進入須陀洹果位的境界。
- 覆障:指遮蔽真理、阻礙證悟的心理障礙(āvaraṇa)。
- 纏垢: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垢染。
- 自力起:指由自身的因緣或能力而產生的狀態。
- 獨立:指法具有自身的特質,不依賴其他法而成立,或指其在分析中被視為單一的組成要素。
- 慧行相:智慧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或性質。
- 羸劣:指力量薄弱、能力不足或品質低劣。
- 工巧處慧:指在特定法處能靈活運用、巧妙處理的智慧。
- 通果:指通達(如神通或深奧法義)後所獲得的果位或成果。
- 心相應:指心與心所(如慧)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彼此依賴且功能一致的狀態。
- 毘濕縛羯磨天:梵文 Viśvakarma,天界建築師,負責為諸天造作宮殿與城市。
- 如願智:指能使造作之物完全符合心願、隨意顯現的能力或智慧。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僧團語境中特指偽稱有悟處或證果以獲取供養。
- 工巧事:指各種手工藝、技術或專業技能。
- 因:佛教因果論中,指能使果法產生的主導條件。
- 心心所法:指「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精神狀態)。
- 現在前:指對象(所緣)呈現在意識面前,使心能對其產生認知。
- 引:指因果關係中的牽引、驅動或導致。
- 覆損:指被煩惱遮蔽心智,並對善法或生命造成損害。
- 勢力:指心法或心所運作的強度與能力。
- 鈍:指心智遲緩,缺乏敏銳的覺知或智慧。
- 轉:指心法狀態的轉化或運作過程。
- 彈斥:指被他人批評、指責或排斥。
- 猶豫:指心念不堅定,在佛法中常與「疑」相關,是妨礙修行進步的心理狀態。
- 通果慧:指透過修行神通而獲得的果位智慧。
- 前定:先前所成就的禪定狀態。
- 任運轉:指不需刻意努力,自然而然地運作或持續。
- 果慧: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作為結果而產生的智慧。
- 串習:指透過反覆練習而形成的心理習慣或習氣,是獲得能力的基礎。
- 變化:指由因緣而轉化、顯現出的現象或狀態。
- 引生:指由因緣牽引而導致結果的產生。
- 工巧:指手工藝、技術或藝術技能。
- 學八智:指聖者在學道(從須陀洹至阿羅漢之前)中所證得的八種無漏智慧。
- 見智:指能觀察、識別法相的智慧。
- 攝:歸納、包含。指將具備特定條件的事物納入某個類別或定義之中。
有智非見。謂五識身相應慧盡無生智。除五 見及世俗正見。餘意識相應有漏慧。問何故 五識身相應慧非見耶。答行相猛利深入所 緣說名為見。五識身相應慧行相不猛利。不 能深入所緣。故不名見。復次見能分別。彼 慧不能分別故。見能緣自相共相。彼慧唯 能緣自相故。見能緣三世及無為。彼慧唯 能緣現在故。見能數數取境。彼慧唯能一 剎那取境故。見於所緣籌量觀察。彼慧不 爾。由如是等種種因緣。五識身相應慧不 名為見。問盡智無生智何故非見耶。答此 二智行相不猛利故。不深入所緣故。復次 見作功用加行不息。二智不爾。如安住鳥 故不名見。復次尋求伺察說名為見。二智 不爾。故不名見。由此尊者妙音說曰。盡無 生智所作已辦。更無勝事而可追求。故不 名見。有作是說。諸無漏慧總有二種。一能 對治惡見。二能對治無知。能對治惡見者名 見。盡無生智唯能對治無知。故不名見。復 有說者。諸無漏慧總有三種。一唯能對治 惡見。二唯能對治無知。三能對治惡見無 知。唯能對治惡見者。是見非智。謂現觀邊 無漏忍。唯能對治無知者。是智非見。謂盡 智無生智。能俱對治者。是智亦是見。謂餘 無漏慧。尊者世友作如是說。推度名見。盡 無生智所作究竟。不復推度故不名見。復 作是說尋求名見。盡無生智所作已辦。不 復尋求故不名見。復作是說。若盡無生智 是見性者。諸阿羅漢唯應成就九無學支。 除正智支。然世尊說。諸阿羅漢成就十無學 支故。盡無生智非見。問如世俗正見學見 無學見。雖亦是智而名為見。若盡無生智 雖亦是見。而名為智。斯有何失。答如初修 習加行觀時。世俗正見雖具智見性。而立 正見支非正智支。已入學位諸學八智。雖 具智見性。而立正見支非正智支。已至無 學位無學正見。雖具智見性而立正見支 非正智支。若盡智無生智亦具智見性者。 亦應立正見支非正智支。是則諸阿羅漢。 唯應成就九無學支。如是便違世尊所說。 諸阿羅漢成就十支。大德說曰。盡無生智定 是見性決度性故。問若爾。阿羅漢應唯成就 九支。答二支唯無學地有。謂正解脫正智。八 支通學無學地有。謂餘八支。盡無生智雖亦 是見。而所作事已得究竟。異前學位。故別 立支不應為難。評曰。應作是說。盡無生 智是智非見。所作已辦。於四聖諦不復推 求加行息故。除五見及世俗正見。餘意識相 應有漏慧者。此有二種。一染污。二無覆無 記。染污者。謂貪瞋慢疑。及不共無明相應慧。 無覆無記者。謂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通果 心俱生慧。問何故意地貪等相應慧非見 耶。答彼慧行相不猛利故。不能深入所緣 境故。復次彼二煩惱所覆損故。二煩惱者。謂 貪瞋慢疑隨一。及彼相應無明。問若爾。不共 無明相應慧應是見。唯一煩惱相應起故。答 彼無明有二種。一見所斷不共無明。覆障尤 重過二煩惱。二修所斷不共無明。與自力起 纏垢相應。彼獨立故。能覆損慧如貪瞋等 故。彼相應慧如貪等相應亦不名見。問何 故無覆無記慧非見耶。答彼慧行相不猛利 故。不能深入所緣境故。復次彼慧勢力極 羸劣故不名為見。要有勢力於境堅強方 名見故。問諸異熟生威儀路慧勢力羸劣於 理可爾。工巧處慧及通果心相應之慧。勢力 強盛寧非見耶。答工巧處慧雖有勢力最強 盛者。如毘濕縛羯磨天等彼所造作如願 智生。而為邪命所覆損故不名為見。謂工 巧事皆欲活命為因起故。雖工巧處心心 所法現在前時是不染污。而為邪命力所引 生故。說彼由邪命覆損即是為貪所覆損 義。設不為貪所覆損者。勢力浮淺行相劣 鈍。於所緣境不能深入。故不名見。復次 工巧處慧如疑而轉。於所緣境不能決 定。所以者何。雖極巧者作工巧事。若為他 人之所彈斥便猶豫故。諸通果慧於所緣 境亦不猛利。不能深入所緣境故。但由 前定勢力所引任運轉故。於所緣境不推 求故不名為見。復次諸通果慧由先串習。 所變化事為因引生。如習工巧故不名見。 復次異熟生等四無記慧皆勢力劣。如不成 善不成染污。故不成見。有見亦智。謂五 見世俗正見。除無漏忍及盡無生智。餘無漏 慧即學八智。及無學正見此無漏慧。及前五 見世俗正見。皆具見智二種相故第三句 攝。
本句在討論心法或相的細微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心狀態在消除先前的錯誤見解或狀態時,其性質既不屬於執著的「見」,也不屬於覺悟的「智」,而是一種功能性的轉折或消除特徵,因此被定義為「除前相」。
。
此句探討名相之關係。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法相(特徵)是定義名稱的依據,此處說明特徵與其被賦予的名稱在定義上是相應的,即透過相來確定名。
。
本句在界定「相」(lakṣaṇa)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體系中,「相」是指能標誌該法之特質、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決定性特徵。
此處說明若某法滿足前文所述的三項條件,即可被定義為該法的「相」。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分類分析,透過排除法來定義第四類法(句)的範圍,旨在精確界定名相的邊界,確保分類不重疊且無遺漏。
。
本句屬於論著對特定偈頌或教句的逐句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教義拆解為不同的「句」,以精確界定每一部分所對應的法相或義理,確保對佛法定義的嚴謹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不斷的提問與定義(定義法相),以精確區分各個法(Dharma)的特質,避免義理混淆。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蘊包含眼根及其他物質(色法)。
此處將「眼根」與「其餘色法」區分,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義範圍。
。
此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定義。
在五蘊的「行蘊」中,將「慧」(般若)單獨剔除,以界定其餘有為法(行)的範圍。
這通常用於分析特定心法或煩惱的組成,區分具慧與不具慧的心理狀態。
。
本句在定義某種法義分類中的「第四句」,將三蘊之全體(有為法部分)與無為法併列,旨在完整涵蓋所有法相的範圍。
- 除前相:指消除先前狀態或見解的特徵或相狀。
- 所名:指對特定法(dharma)所給予的名稱或稱號。
- 法:指一切現象或存在的基本組成要素。
- 句:在此指分類中的某個項目、類別或論述要點。
- 色蘊:五蘊之一,指一切物質現象或構成物質的元素。
- 行蘊:五蘊之一,指除色、受、想、識以外的所有有為法,涵蓋多種心所。
- 三蘊:在此指五蘊中的三種蘊,通常指除色蘊與識蘊外的受、想、行三蘊,或依上下文特定之三蘊組合。
- 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如空間或涅槃。
有非見非智謂除前相。相謂所名。若法是 前三句所表皆名為相。除此餘法為第四 句。是第四句所表之法。此復是何。謂色蘊中 除眼餘色。於行蘊中除慧餘行。及三蘊全 并無為法為第四句。
本句在探討「見」(dṛṣṭi)與「慧」(prajñā)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慧是指分辨法性的心所;而「見」通常指對法義的執著或錯誤認定。
此處旨在討論:即便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其心理運作機制是否仍屬於「慧」這一心所的範疇(即:錯認法性的分辨力)。
。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答問者同意採取特定的四句結構來進行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這種結構化的回答方式旨在精確界定法相,透過嚴謹的邏輯格式排除歧義。
。
此處在討論「見」(眼識)與「慧」(辨析力)是否為同一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判定兩種法是否相同,常考察其「自性」的作用範圍。
見僅能感知可見之色法,範圍較狹;慧則能辨析多種法類,範圍較廣,因此兩者在自性上互有廣狹之分,不能混同。
。
本句旨在區分「見」(眼識)與「慧」(辨別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純的視覺感知僅是眼根與色法相應產生的識,而「慧」是指能辨別法相、分析性質的心理作用。
此處指出,將「見」誤認為「慧」,是因為誤以為眼根本身具有觀視的功能。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色」指物質現象,「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固有的、使其區別於其他法的本質特徵。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物質本身的固有特性所決定。
。
本句旨在區分「慧」與「見」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慧」是指能洞察法相真理的覺知力(Prajñā);而「見」則傾向於指涉一種概念性的認定、固定的見解或偏見(Dṛṣṭi)。
此處強調真正的智慧並非等同於持有某種特定的見解。
。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智慧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法與心王同時生起。
此處指在五識(感官意識)運作時,同時具備能洞察真理並斷除輪迴出生之因的智慧,使修行者在感官接觸對象時亦能保持覺悟,最終達到不再受生的境界。
。
此句在界定某種法相或心法之適用範圍,明確排除五種錯誤見解(五見)以及僅在世俗常情中成立的正見(世俗正見),旨在將其與能導向解脫的聖道正見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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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prajñā)分為有漏與無漏。
本句指在意識(第六識)中產生,但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辨析智慧,屬於世俗或未解脫的認知能力。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用以說明某種心法(通常指智慧/般若)的定義依據。
其核心在於「擇法」,即能夠精確地辨別、區分各種法(現象)的特徵與差異,而非模糊的感知。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認知的來源。
強調該法義或知識的成立並非依賴於間接的邏輯推演(比量),而是基於直接的現量或聖教量,以證明其確信度之高。
。
此句在分析心法的功能分類,指出關於「見」(感知或見解)與「慧」(辨析智慧)的詳細論述,其邏輯與前文所述一致。
。
本句在對無漏慧進行細分。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慧是指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智慧。
而「無生智」是最高階的智慧,能徹悟一切法不生不滅。
此處旨在將一般的無漏慧與最高階的無生智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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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八正道中的「正見」時,將其區分為「世俗正見」與「出世間正見」。
世俗正見是指在尚未證得聖果之前,對因果律、業報以及三世輪迴的正確認知,這是修行進入出世間正見的基礎。
。
本句在論述解脫道中智慧的層次。
將聖者分為「學人」(Sekha,指從初果須陀洹到三果阿那含)與「無學」(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者)。
文中列舉了從證悟無漏法、學人階段的八種智慧,到最終圓滿的無學正見之體系。
。
本句說明某種法或理據是以「推論」而非「現量(直接感知)」的方式而被認知。
在毘曇論的認知論中,推論(anumāna)是獲知不可見之法或深層義理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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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了區分、辨別不同法(元素/現象)的本質特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相」是指法(dharma)的定義屬性或特徵。
此句旨在指出該討論對象具備兩種特定的辨識標誌,用以區分其與其他法的差異。
。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析,區分不同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dṛṣṭi),而「慧」則是指能洞察實相、辨別真理的智慧(prajñā)。
此處旨在說明存在某些認知功能或心法狀態,並不屬於這兩類定義。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法相的定義或更替。
強調在確立某種特定狀態或法相之前,必須先排除(除)先前存在的特徵(前相),以確保法相定義的精確性與不相混淆。
。
此處論述名與相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dharma)必須具備特定的特徵(相)才能被定義並賦予名稱(名),此句強調特徵即是名稱所指涉的對象。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該項法義在之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論述,讀者可回溯參閱,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智」(jñāna)與「慧」(prajñā)在法相定義上的同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各種認知能力(智)是否皆可歸類於心所中的「慧」這一項。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旨在釐清「智」與「慧」的關係。
此句主張各種形式的認知能力(智)在實質上皆可歸類為一種心所法,即「慧」(prajñā),強調兩者在法相本質上的同一性。
。
本句強調正確的判定能力源於「擇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擇法是指對各種法(現象)的性質進行精確的分析與辨別,是產生智慧、斷除煩惱的必要條件。
能對法義進行審決,必須建立在對法相精確辨析的基礎之上。
。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區分「慧」(Prajñā)與「智」(Jñāna)。
「慧」是指能分別法相、辨別是非的心理功能(心所),而「智」則是指對真理的現量證悟或圓滿的知識。
此句說明具備分別功能並不等同於獲得證悟之智。
。
本句說明在修行無漏忍的初期,修行者對真理對象(諦境)的觀照尚未達到完全確定且不再動搖的程度,故仍處於初步領悟的階段。
- 廣狹:指法所能作用或涵蓋的對象範圍。
- 五識身: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審決:指對法義進行審慎考察後,得出正確且確定之結論。
- 諦境:真理的境界,通常指四聖諦等真實的法相。
諸見是慧耶。答應作四句。見與慧自性互 有廣狹故。有見非慧謂眼根能觀視故。色 自性故。有慧非見。謂五識身相應慧盡無生 智。除五見及世俗正見。餘意識相應有漏慧。 擇法性故。非推度故。廣說如前有見亦慧。 謂除盡無生智餘無漏慧。及五見世俗正見。 即無漏忍學八智及無學正見等。能推度故。 擇法性故。具二種相。有非見非慧。謂除前 相。相謂所名。如前廣說。諸智是慧耶。答諸 智皆是慧。能審決者皆擇法故。有慧非智。 謂無漏忍創觀諦境未審決故。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辨析問句,旨在探討「見」(認知/見解)與「智」(智慧/覺知)兩者在定義與範疇上的邏輯關係,分析其中一方是否涵蓋另一方。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慣用語,表示原文在該處有較長且詳細的論述,但為了敘事簡潔而將中間部分省略,提示讀者原典中包含更詳盡的解釋。
。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在目前的分析脈絡中,將「四句」(一種邏輯分析法)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來進行詳細討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指引。
作者提示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一種二句」之分類或表述,應回溯至前文已設定且確定的問題(問定),方能正確理解該法相(特徵)的定義與內涵。
見攝智智攝見耶。乃至廣說。此中有二種 四句。一種二句准前問定應知其相。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題摘要,旨在探討已達特定成就之修行者,是否能感知或具備某種特定的智慧(彼智),並提示後文將對此問題進行詳盡的論述與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或導引語,指出在目前討論的法義範圍內,可以區分出三種不同類別的智慧。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智慧被分析為一種能破除無明、識別法相的心所。
。
本句描述三種法或條件之間具有互為前提或同步成立的必然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表述用於說明特定法相的共時性或不可分割性,即只要其中一項要素滿足,其餘兩項必然同時存在。
。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與推論,相關對象(如論師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問題時,皆採取一致的回答方式。
這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用以確認共識或確立某種法義的定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探討獲得「見智慧」的具體主體或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見智慧」是指能直接洞察四聖諦或法相的覺悟能力,是用以區分聖凡或不同果位(如須陀洹)的核心標誌。
。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明確界定法義適用的對象涵蓋所有具備情識(心識)的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回答旨在精確劃定法相的適用範圍。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述結構:先進行概括性的「總說」,隨後透過詢問數量來引出詳細的「分說」或「別說」,旨在將法義由總到分地剖析清楚。
。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並導向解脫的根本心理因素(如信、慚、愧等)。
此句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或持有極端邪見,而將原本具備的善法根基毀損之人,使其在未來難以獲得正法或進行修行。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智慧(Prajñā),其功能在於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見)。
在毘曇分析中,斷除「見」是消除深層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步驟。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智慧的成就。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聞所斷」與「修所斷」。
修所斷是指那些僅靠聽聞教法(聞)無法根除,必須透過禪修實踐(修)才能斷除的深層染污。
此處指成就能將遍佈三界的這類煩惱徹底消除的智慧。
。
本句描述欲界中一種特殊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覆」指心識不被煩惱(klesha)所遮蔽,「無記」指其倫理屬性既非善亦非不善。
此處旨在區分智慧在不同心所組合下,其清淨程度與業力屬性的差異。
。
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或業力狀態:個體仍保有能導向善果的善根(Kusala-mūla),但尚未修習到足以進入色界(Rūpa-dhātu)的定心或善心狀態。
。
在毘曇義理中,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如常見、我見),這是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成就相應的修行基礎(修所),進而生起能斷除煩惱(染污)的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修行次第與智慧斷惑的論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層次中,獲證能正確觀察法相、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是指在欲界境界中達到的正確見地(正見),是進一步修行更高層次智慧的基礎。
。
本句為毘曇論對心法性質的精細分類。
在欲界層次中,存在一種不被煩惱遮蔽(無覆),但其道德性質既非善亦非不善(無記)的智慧狀態。
這是在分析意識層級時的技術性界定,用以區分不同性質的認知功能。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靈狀態:修行者雖已透過禪定進入色界(得色界善心),但在潛在的欲界煩惱(欲染)尚未完全斷除。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意識層級與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分析,說明禪定之得與煩惱之斷並非同步。
。
本句指修行者獲得一種能破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錯誤認知與執著的智慧。
在毘曇學體系中,斷除對輪迴處的『見』(即邪見或執著)是解脫的必要條件,此智慧能使修行者洞察三界之實相,從而斷除煩惱。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修行者需先建立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對應的修習基礎(修所),並透過能斷除煩惱(染污)的智慧,方能達成解脫。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指修行者或特定果位者在欲界與色界中,具足能正確觀照法相、不被遮蔽且能辨識真理的認知能力(善見智慧)。
。
本句描述在欲界層次中,一種不被煩惱遮蔽(無覆),且在善惡判定上屬於中性(無記)的智慧狀態。
這屬於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心所性質的精確分類,區分智慧在不同境界與性質下的運作。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心王(citta)的分類討論。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善心依其所處的境界而區分。
此處描述的是處於色界(Rūpa-dhātu)的修行者,其心已斷除欲界之染污,但尚未進入無色界定境的善心狀態。
。
此處論述欲界修行者在見道時,透過見智慧(darśana-jñāna)直接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執著或錯誤見解,這是進入聖道、破除三界執著的關鍵轉折。
。
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了特定的智慧,用以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憑對法義的理解(見道)而必須透過實修(修道,如禪定與道之修行)才能根除的染污。
。
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一種特殊的智慧,使其能正確且清晰地觀察欲界與色界兩種世界的法相與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認知能力與見地的界定。
。
本句是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此智慧存在於欲界與色界,其特性為「無覆」(不被煩惱或無明遮蔽)且「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意識功能的技術性描述。
。
本句探討在三界輪迴中,智慧成就的次第。
說明若在欲界尚未獲得能正確見法(善見)的智慧便升至色界,將影響其對法義的領悟與後續修行進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參照。
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狀態的「成就」(即達成、圓滿)時,其餘項目的條件與機制,與前文關於「生於欲界」的論述相同,故不再重複說明。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達到無色界四定之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善心」是指能導向善果且無染污的心念,而「無色界」則是超越物質色法、僅由心與心所構成的高階定境。
。
此句描述眾生尚未斷除對物質色法(rūpa)的執著與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色染」是指受物質形態影響而產生的煩惱,是阻礙修行者進入無色界或證悟涅槃的障礙。
。
本句論述在欲界中,修行者透過見智慧來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錯誤見解(見思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智慧能直接摧毀對三界存在之執著。
。
本句說明透過禪修實踐而獲得的智慧,用以斷除在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的、無法僅靠聞法而能消除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聞所斷、修所斷與作所斷,此處強調的是需經由修行方能斷除的層次。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修習,獲得一種能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中,皆能保持正確見解、不被惑亂遮蔽的智慧,以利於在輪迴中持續精進修行。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心智狀態的精細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無覆」指心靈狀態不受煩惱遮蔽,「無記」指該心法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業報。
此處指在欲界與色界層次中,所成就的這種無遮蔽且中性的認知智慧。
。
本句討論投生境界與智慧成就的關聯。
在毘曇義理中,若修行者僅憑禪定力而未在欲界中先成就正見(善見智慧)便生於色界,則會缺失在欲界階段應有的正見基礎,影響後續的解脫進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簡略寫法。
首先確認某種法相或狀態已「成就」(即圓滿達成),隨後指示讀者,其餘的詳細分析與前文討論「欲界出生」的邏輯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靈狀態與投生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了「染污(klesha)」的層級與「境界(ālaya)」的投生。
此處指個體雖已斷除對色法(物質形態)的執著染污,但因其他業力牽引,依然投生於欲界之中。
。
本句指修行者成就一種特定的智慧,用以斷除對無色界(心之最高定境)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在毘曇體系中,無色界雖遠離物質,但仍屬輪迴,需以智慧破除將其視為究竟或永恆的誤見。
。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禪定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無色界修所是指高層次的禪定狀態,此種定力為產生智慧提供必要的基礎(依止),使修行者能以此智慧斷除內在的煩惱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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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圓滿了能如實觀察三界所有法相的洞察力,能正確辨識現象的本質而無誤認,是解脫路徑上的重要認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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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意識狀態的性質。
在欲界與色界中,存在一種智慧,其特徵是「無覆」(不被煩惱遮蔽)且「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這是在分析心所(caitta)時,對其功能與性質的精確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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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界域中獲取智慧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若在欲界未先成就正確的見解(善見智慧)而直接生於色界,將影響其後續對法義的領悟與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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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在智慧成就上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界眾生完全沒有物質色身與感官(眼根),因此無法產生依賴視覺而成就的「善見智慧」,以此說明心法之成就需依其對應的色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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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特定認知功能(智慧)的分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覆無記智慧」是指一種既非善亦非不善,且無煩惱遮蔽的認知狀態。
文中指出此類智慧在欲界與色界中並不成立(不產生),用以區分不同境界中心法功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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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討論由過去業力導致的「異熟心」(果報心)在當下生起並顯現的狀態,用以分析心識的生滅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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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認知狀態下,所獲得的關於無色界的智慧。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記」指該心法不具備善或惡的業力性質,僅是中性的認知;「無覆」則指該智慧能直接對象化,不被遮蔽。
這是一種高度精細且不帶業力染污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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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異熟心(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生的果報心)在時間維度上的顯現狀態,討論該心法是否於當下的時間點(現在)生起或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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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慧(jñāna)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指的「無記智慧」是指不導向善或惡果的中性認知;「無覆」則指心識處於未被遮蔽、清明的狀態。
文中強調若前述條件不成立,則無法獲得對應無色界層次的此類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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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
在討論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成立(成就)時,若其餘類別的條件與過程與前文所述的「生於欲界」相同,則直接引用前文之理,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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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總結對「異生」特質、心態或處境的分析。
異生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其心識運作與行為模式與聖者截然不同。
- 成就:在毘曇義中,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或獲得某種精神上的圓滿、證悟。
- 智慧:梵語 Prajñā,指能識別事物真實性質的覺知力,在毘曇學中被分析為一種心所。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在經論中常用於指稱前文所述的內容或真理。
- 有情:指具有情識(心識)的眾生,涵蓋從地獄到天道所有能感受苦樂的生命形式。
- 總說:指對法義進行概括性的陳述,尚未進入細分分析的階段。
- 善根:指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根本善法,如信、慚、愧等。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範圍。
- 欲界:三界之首,以欲樂為特徵的世界。
- 色界:三界之一,指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善心:不被貪嗔癡所染、能導向善果的心理狀態。
- 所斷見:指必須由智慧予以剷除的錯誤見解,如對輪迴世界的執著或對自我的誤認。
- 修所:修行的基礎或對象,指修行過程中需成就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 善見:指正確的見地,能正確觀察事物真相而無誤導的能力。
- 色界善心:指進入色界禪定時所產生的善意識,已超越欲界的粗重煩惱,但尚未達到無色界或聖者之境。
- 欲染:指欲界中的煩惱染污,主要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貪染。
- 欲色界:指欲界(Kāma-dhātu)與色界(Rūpa-dhātu),為三界中具有物質形態的兩個層次。
- 善見智慧:指能正確觀察對象、不產生錯誤認知且能見到正法之智慧能力。
- 無色界:禪定境界中超越物質(色)範疇的最高四種定境。
- 色無色界:指禪定境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色染:指對物質色法(rūpa)的染著,或受物質形態影響而產生的煩惱。
- 現前:指心識或其對象在當下顯現。
- 異熟心: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生起的果報心,其性質與造業時不同。
- 異生: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位的人,梵文為 Putra,意為「孩子」,比喻尚未成熟、未得正法之凡夫。
諸成就見彼智耶乃至廣說。此中見智慧三。 若成就一必有餘二。是故皆作如是句答。 問誰成就見智慧耶。答一切有情。此即總說 然有多少。謂斷善根者。成就三界見所斷見 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欲界 無覆無記智慧。不斷善根未得色界善心 者。成就三界見所斷見智慧。成就三界修所 斷染污智慧。成就欲界善見智慧。成就欲界 無覆無記智慧。已得色界善心未離欲染 者。成就三界見所斷見智慧。成就三界修所 斷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成就欲 界無覆無記智慧。已離欲染未得無色界 善心者。若生欲界成就色無色界見所斷 見智慧。成就色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 就欲色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 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見智慧。成 就餘如生欲界說。已得無色界善心。未離 色染者。若生欲界成就色無色界見所斷 見智慧。成就色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 就三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 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見智慧。成就 餘如生欲界說。已離色染生欲界者。成 就無色界見所斷見智慧。成就無色界修所 斷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 界無覆無記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 善見智慧。成就餘如生欲界說若生無色 界不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及不成就欲 色界無覆無記智慧。若異熟生心現在前。則 成就無色界無覆無記智慧。若異熟生心不 現在前。則亦不成就無色界無覆無記智慧。 成就餘如生欲界說。異生如是。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聖者」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聖者與凡夫的區別在於已斷除部分煩惱,能直接現量體悟真理,不再受凡夫之迷妄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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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初階階段,僅能依止對佛法的信心(信)與教法(法)來實踐,尚未達到能直接洞察「苦」之本質的現量智慧(苦智)。
這體現了從「信」到「智」的修行次第,說明在智慧成熟前,信心是引導修行的必要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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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尚未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之執著的眾生或修行者。
在毘曇法義中,「欲染」是指感官慾望對心靈的染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因素,需透過修行達到離欲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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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成一種特定的智慧,其功能在於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錯誤見解(見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斷除「見」是解脫路徑中的關鍵步驟,旨在消除對存在實體的誤認,進而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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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最終獲得能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煩惱染污的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智慧(般若)是斷除煩惱(染污)的唯一工具,而三界則是煩惱存在且需被淨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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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眾生獲得了能正確辨識、觀察欲界與色界法相的認知能力(智慧)。
這涉及對不同生命層級之心識功能與對象之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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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欲界層次中所成就的一種特定智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指的智慧在欲界中運作,且不具備善或不善的造作力(無記),同時沒有被煩惱遮蔽(無覆),是用於分析心法性質的精確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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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觀察,證得不再受煩惱(漏)污染、能直接洞見真理(如四聖諦)的智慧,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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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欲染指對欲界五欲的執著,色染則指對色界定境或色法之精妙快樂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已出離欲界,但仍處於色界染污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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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證得一種特定的智慧,用以斷除對色界(物質精妙世界)與無色界(純精神世界)的執著或錯誤見解。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色、無色界為高層天界,但若將其視為常恆或究竟,仍屬於需被斷除的「見」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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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深禪定狀態下,仍存在一種與煩惱相伴的認知能力(染污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這類染污被定義為「修所斷」,即不能僅靠初次見道而斷除,必須經過後續的修道過程才能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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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達磨對心法與境界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心理學中,善心依其導向的境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處指修行者尚未修得能使其往生無色界的高階禪定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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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了能正確觀照欲界與色界特性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境界認知能力的界定,強調對現象真實性質的正確見解(善見),並明確將此種「智」歸類為「慧」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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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已證得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中的善心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定學的成就,雖已超越物質色法,但仍屬於輪迴範圍內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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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一種能正確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性質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三界中諸法生滅與特性的精確分析與認知,以破除對輪迴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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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心法與智慧的細微分類。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狀態:能如實觀察欲界與色界的性質,且此種覺知不被煩惱遮蔽(無覆),同時在業力性質上屬於「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
這是在分析智慧(prajñā)在不同心法組合下的性質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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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了「無漏」的境界,即心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漏)所染污,並由此產生能直接洞察真理的「見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指進入見道,能現量觀察四聖諦等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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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或禪定,斷除對物質色法(色蘊)的執著與污染。
在毘曇義理中,「染」指煩惱(klesha),「離色染」即是指不再受物質世界的感官慾望或色法之染污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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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生起能破除對「無色界」之執著或錯誤見解的特定智慧。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智慧」專指能消除「見」類煩惱(即對法之錯誤認知)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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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斷除特定層次的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見道(初次證悟)而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持續修行)才能根除的染污。
此處特指針對無色界層次之染污的斷除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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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修習,獲得能正確觀察與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性質的智慧,以破除對輪迴世界的執著並認清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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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無覆」指心不被煩惱遮蔽,「無記」指該心法既非善也非不善。
此處指在欲界與色界的層次上,獲得了清淨且中性的辨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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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成了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洞察智慧(見慧)。
在毘曇體系中,見慧是指對真理(如四聖諦或法相)的直接洞察,而「無漏」則表示此智慧已脫離貪、嗔、癡的污染,是導向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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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是用於分類修行者的證悟程度。
描述修行者已具足苦諦的智慧,但集諦的智慧尚未生起,其特徵是已斷除欲貪的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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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成一種深層的洞察力(見智慧),能全面認識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本質(即苦諦),以及導致苦的原因(集諦)、苦的熄滅(滅諦)和通往熄滅的途徑(道諦)。
這是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對四聖諦見解的完整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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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修行(修道)而獲得的智慧,其功能在於消除存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體系中,「修所斷」是指在證得最終解脫前,需透過修行逐步去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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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了能正確認知欲界與色界特性的智慧境界。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界)之法相的精確觀察與領悟,是認知法相的重要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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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citta-dharmas)的細微分析。
在欲界層次中,智慧(prajñā)可分為不同性質,此處指一種不被煩惱(覆)所遮蔽,但在倫理價值上既非善亦非惡(無記)的辨析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獲證了不受煩惱(漏)污染的見道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指對四聖諦或法相的正確洞察,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見道位的關鍵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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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已能捨離欲界(kāma-dhātu)的粗重欲染,但仍對色界(rūpa-dhātu)的定樂或色界存在有微細執著的狀態。
這在毘曇論中用於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染污與解脫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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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斷除「見」的智慧成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修行者獲得能破除對色界、無色界之執著,以及對四聖諦中集、滅、道之錯誤見解(見集、見滅、見道)的智慧,以達到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智慧,成就了能斷除與色界、無色界相關之染污煩惱的境界。
在毘曇部論典語境下,強調對不同層次境界所生煩惱的精確對治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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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往生至無色界需依止特定的「善心」(即無色界四禪的定心)。
此句指尚未修習或獲得此類特定善心的人,無法進入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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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一種特定的智慧,使其能正確、清晰地觀察並認知欲界與色界這兩個世界的實相,而不被錯覺或迷妄所遮蔽。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境界認知能力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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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心法分析語境中,指涉已達到無色界定境且心念為善的眾生。
無色界是三界中最高層次,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存意識,此處強調其心識狀態的屬性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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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圓滿了能正確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實相的智慧,使其能對輪迴世界的性質與運作有正確的認知與見解,不再被幻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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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智慧的性質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智慧可分為「有覆」(被煩惱遮蔽)與「無覆」。
而「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此處指在欲界與色界中,具備一種不被煩惱遮蔽但性質中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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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不再受煩惱(漏)幹擾的境界,並由此產生能直接洞察真理的「見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指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見道階段的關鍵轉折,即直接證悟四聖諦或法相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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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特定對象,指其已斷除與物質色法(Rupa)相關的貪著或染污,屬於對修行境界或果位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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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透過對無色界及其對應的四聖諦(集、滅、道)之正確認知,進而產生能斷除對無色界之執著與錯誤見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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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獲得了一種特定的智慧,此智慧能將在無色界中、屬於「修所斷」類別的煩惱染污予以消除。
在毘曇學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修所斷」(透過修行禪定而斷除)與「智所斷」(透過道之智慧而斷除),此處強調的是透過修行實踐而斷除的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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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法義的分析體系下,獲得能正確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法相的智慧。
這是一種對存在狀態的精確認知,旨在破除對三界現象的誤解與執著。
。
此句描述在欲界與色界範圍內,所成就的一種具備「無覆」(不被煩惱遮蔽)與「無記」(非善非惡的中性性質)特徵的智慧。
在毘曇部論典語境下,這通常指涉對法(dharma)的認知或辨析能力,其性質不屬於善法亦不屬於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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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了不受煩惱(漏)染污的洞察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是指超越了貪、嗔、癡等煩惱的狀態,「見智慧」則是指對法相或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直觀,是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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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四聖諦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對苦、集、滅、道的智慧有其生起順序。
此處指修行者已洞察苦之原因(集智),但尚未證悟苦之熄滅(滅智),因此仍處於有欲染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欲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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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滅道來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與錯見,最終成就能斷除此類見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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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智慧斷除煩惱(染污),進而完成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解脫的修行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是斷除煩惱、終止輪迴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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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眾生,獲得了能正確識別並觀察欲界與色界法相的智慧能力,使其能對這兩個世界的性質有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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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特定智慧性質的界定。
指在欲界層次中,一種不被煩惱所染污(無覆),且在倫理性質上不屬於善或惡(無記)的辨析能力。
這類智慧不產生善惡業報,但具有對法相的正確識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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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證得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正確見解與智慧,是從有漏狀態轉向無漏境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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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已斷除感官慾望所帶來的煩惱污染。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欲染」是指與欲界慾望相關的煩惱(klesha),離欲是達到更高禪定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修行者,與凡夫相對。
- 苦智:對苦之本質有正確認識的智慧,指能洞察一切行皆苦的真理。
- 隨信隨法:指在尚未獲得現量智慧之前,依止對佛法之信心以及教法之指導而修行。
- 見慧:指直接洞察真理的智慧,區別於僅靠推論或聽聞的聞思慧。
- 染污智慧:指雖具備一定的認知能力,但仍被煩惱所染污的智慧。
- 善見智:指能正確觀察、不被錯覺或煩惱遮蔽而見到事物真實面貌的智慧。
- 集智:對四聖諦中集諦(苦之因)之真理的智慧。
- 集滅道見:對四聖諦中「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導向滅之徑)的正確見解。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與道諦(離苦之路)。
- 所斷:指修行所能斷除的煩惱。
- 集、滅、道:四聖諦中的三項,分別指苦之因、苦之滅、滅苦之途。
- 滅智:對滅諦(苦之熄滅)的智慧,能洞察痛苦完全熄滅的狀態。
- 滅道:能滅除煩惱或錯見的修行路徑。
- 斷見智慧:能切斷、消除錯誤見解的覺悟智慧。
若聖者。隨信隨法行苦智未已生。未離欲 染者。成就三界見所斷見智慧。成就三界修 所斷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成就 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慧。即彼已 離欲染未離色染者。成就色無色界見所 斷見智慧。成就色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 未得無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見智 慧。已得無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見智 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 慧。即彼已離色染者。成就無色界見所斷 見智慧。成就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 三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 成就無漏見慧。苦智已生集智未已生未 離欲染者。成就三界見集滅道見智慧。成 就三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見 智慧。成就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 智慧。即彼已離欲染未離色染者。成就色 無色界見集滅道所斷見智慧。成就色無色 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未得無色界善心者。 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已得無色界善心 者。成就三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 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慧。即彼已離色染 者。成就無色界見集滅道所斷見智慧。成就 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見智 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 智慧。集智已生滅智未已生未離欲染者。 成就三界見滅道所斷見智慧。成就三界修 所斷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成就 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慧。即彼 已離欲染。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的眾生,雖已獲得一定成就,但仍具有物質身體(色法)或受物質形態之煩惱牽絆,尚未達到完全超越物質層面的清淨狀態。
。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解脫路徑上,透過「滅道」來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錯誤見解(見)的特定智慧(見智)。
這屬於對斷除見執之次第與類別的精細區分。
。
此句討論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產生的智慧。
儘管處於高層天界,但若未證悟,其智慧仍被煩惱染污,屬於「修所斷」的範疇,即必須透過後續的修行實踐才能將其染污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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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與境界。
在毘曇法相中,心根據其境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
無色界善心是指能導致生於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的良善心念。
此處指尚未達到此種心境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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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修行者或覺者獲得一種特定的智慧,使其能清晰且正確地洞察欲界與色界這兩個世界的實相與特徵。
。
指修行者已證得無色界層次的善心(善的意識狀態)。
在毘曇部分析中,此句用於界定已具足無色界善心法之對象或狀態。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修習,獲得能正確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真實性質的智慧,使其能無誤地觀察眾生在三界中的生存狀態與法相。
。
本句描述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一種特定的智慧狀態。
此智慧對象為欲界與色界,其特性為「無覆」(不被煩惱或無明遮蔽)且屬「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相的辨析能力。
。
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一種清淨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無漏」是指遠離貪、嗔、癡三漏(煩惱)的狀態;「見智慧」是指對法相或聖諦的直接洞察。
成就此智,意味著修行者已破除遮蔽,直接體悟真理,進入聖者之域。
。
此句描述聖者在四向四果修行路徑中的特定階段。
依阿毘達磨之三智(道智、滅智、究竟智)體系,此人已完成前一階段的滅智,但尚未生起下一階段的道智,且仍保有欲界的染污,指涉處於須陀洹(初果)與斯陀含(二果)之間的狀態。
。
此處指在見道位時,所證得的能斷除關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錯誤見解(見惑)的智慧。
。
本句討論的是透過修行(修道)而能斷除的染污。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此處強調的是能成就並斷除三界中屬於「修所斷」範疇之染污的智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階段,獲得了能正確辨識並觀察欲界與色界法相的智慧能力。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界域(Realm)之特性的精確認知與洞察。
。
本句是在分析心法分類,描述在欲界層次中,一種不被煩惱遮蔽(無覆)且不具備善或不善業力屬性(無記)的認知能力(智慧)。
這屬於毘曇法相分析中對特定心意識狀態的界定。
。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與染污,「無漏」即指斷除煩惱後的清淨狀態。
「見智慧」是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直接洞察。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見,達成了能直接體悟真理且不被煩惱遮蔽的智慧,這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
此句依據阿毘達磨對界別與煩惱的分類,描述眾生在不同層次上的煩惱斷除狀態。
指該對象已斷除與欲界相關的煩惱(欲染),但仍受制於與色界相關的煩惱(色染)。
。
本段分析見道與修道在斷除煩惱上的層次差異。
見道首先斷除對色、無色界的根本執著(見惑);而隨後的修道則是用以斷除殘留在色、無色界認知中的微細染污智慧(修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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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指涉尚未修得能令其往生無色界之定力或善業意識的眾生。
無色界善心是指在極高層次禪定中產生的、超越物質形態的清淨心識。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認知能力的成就。
所謂「善見智慧」,是指修行者能正確、清晰地觀察並辨識欲界與色界之法相(特徵)的智慧,使其能對這兩個世界的性質有正確的認知,而非被錯覺或執著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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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已證得無色界禪定,且該禪定意識屬於善法(kusala)性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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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修習,獲得能正確洞察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之實相的智慧能力,使其能對三界之法相有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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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所(caitta)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智慧(prajñā)可分為善、不善或無記。
此處指在欲界與色界中,一種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覆蓋(無覆),且在業力果報上不屬於善或不善(無記)的認知能力。
。
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不再受煩惱(漏)影響的見道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指斷除煩惱後的清淨狀態,「見智」則是直接契入真理、見到法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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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或特定的心法狀態已超越對物質色法(rūpa)的執著與染污,達到一種清淨且不被物質世界幹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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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見道」階段,修行者所產生的智慧能斷除對「無色界」的錯誤見解(見惑)。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智慧的功能在於一次性斷除根本的見執,使修行者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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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無色定(無色修)的修行,進而證得能斷除與無色定相關之染污(煩惱)的智慧。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修行層次與所斷煩惱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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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達成一種能全面且正確地觀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實相的智慧能力。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指的是對世間構造與心法運作具有精確且無誤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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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一種針對欲界與色界而生的智慧。
此智慧具有「無覆」(不被煩惱遮蔽)與「無記」(非善非惡的中性性質)之特徵,是用於精確辨識法相的認知能力。
。
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無漏見智慧」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漏)的染污;「見智慧」是指在見道位時,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直接洞察。
此智慧的成就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 色無色界見: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存在或性質的錯誤見解。
- 道智:三智之首,指直接斷除煩惱、證悟聖果的智慧。
- 見道:修行階段中,初次證悟真理並斷除見惑的階段。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證悟並斷除殘餘煩惱(修惑)的階段。
- 無色修:指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修行或定境。
未離色染。成就色無色界見滅道所斷見智 慧。成就色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未得 無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已 得無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見智慧。成 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慧。 滅智已生道智未已生未離欲染者。成就 三界見道所斷見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斷染 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成就欲界無 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慧。即彼已離欲 染未離色染者。成就色無色界見道所斷 見智慧成就色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未 得無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 已得無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見智慧。 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 慧。即彼已離色染。成就無色界見道所斷見 智慧。成就無色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三界 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 無漏見智慧。
本句分析心所的分佈情況,指出信、勝解與見這三種心理狀態,並非僅限於聖者,即便尚未斷除欲界煩惱的凡夫亦能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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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修所),運用智慧來根除煩惱染污。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有明確的對象與基礎,方能以智慧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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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欲界與色界的範疇內,獲得能如實觀察諸法特性的正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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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欲界中一種特殊的智慧狀態。
此智慧具有「無覆」特徵,即不被煩惱或無明所遮蔽;同時具有「無記」特徵,指其在業力果報上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是一種中性的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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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觀察,斷除煩惱(漏),進而獲得能直接洞察真理的無漏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四聖諦或法體真實性質的現量認知,是解脫路徑上的關鍵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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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已斷除感官慾望所帶來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離欲」是進入禪定或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旨在消除對五欲六情的執著,使心靈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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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識狀態與輪迴去處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根據修行者所達到的定境(如無色界定)之善心,決定其往生之處。
此處旨在分析未達無色界定而生於欲界者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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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一種特定的智慧,用以根除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
在毘曇術語中,「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僅憑見道(初次證悟)而斷除,必須經過後續修道過程才能消除的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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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智慧),使其能正確地觀察並辨識欲界與色界的特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界)之性質的正確認知,是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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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欲界與色界範圍內,所成就的一種特定性質的智慧。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中,此智慧具備「無覆」(無遮蔽)與「無記」(非善非惡的中性)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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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不受煩惱染污的真理洞察力。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指斷除煩惱之漏(klesha),而「見智慧」則是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直接體悟,是解脫道上至關重要的認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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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層級(界)的差異會影響特定智慧的成就。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色界與欲界的心法運作與組成不同,因此在色界中不會產生屬於欲界特有的善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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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類比說明。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狀態的「成就」(即達成、成立或圓滿)時,指出其餘類別的運作邏輯與條件,與前文所述關於「生於欲界」的分析方式相同,以簡省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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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禪定層級的狀態。
無色界善心是指進入無色定(如空無邊處定等)後所產生的、超越物質形態的清淨心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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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投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色染」指受物質形態(色法)染污或對色法產生執著。
若修行者尚未斷除此染污,其業力將導向欲界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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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禪定境界提升的次第。
修行者在色界中透過修習,利用智慧斷除該層次所對應的染污(煩惱),進而成就無色界的定境。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修所斷」煩惱(即見道之後透過修道而斷除的煩惱)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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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法(Dharma)的分析與觀察,獲得能如實辨識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現象及其本質的智慧,從而不再受錯誤見解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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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針對欲界與色界所產生的智慧。
此智慧具有「無覆」(不被煩惱遮蔽)與「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之特性,屬於對特定境界的精確認知,而非指解脫道的現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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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漏智慧在不同界域(欲界、色界)產生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善見」是指能正確見到正法並生起正信的能力。
此處說明若智慧是在色界(較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中生起,則其性質與在欲界中產生的「善見智慧」不同,無法直接成就欲界層級的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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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
在分析某種果報或狀態的成就後,指出其餘的詳細條件、過程或理路與前文討論「生於欲界」的說明一致,以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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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心法狀態已脫離與色界(物質感官領域)相關的煩惱與染污,屬於修行進程中對特定染污的斷除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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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三界中的一種投生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欲界是指仍受感官慾望(kāma)驅使的生命層次,涵蓋了從地獄到六慾天的所有生命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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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運用智慧斷除在無色界定境中依然存在的、必須依賴修道(修習)才能消除的微細染污。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斷惑次第(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的嚴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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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積累善法,是生起見道智慧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善業的成就與智慧獲取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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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描述一種特定的智慧狀態。
此智慧的對象涵蓋欲界與色界,且具備兩個關鍵特質:一是「無覆」,即不被煩惱(覆染)所遮蔽,能如實見相;二是「無記」,即在倫理性質上既非善亦非不善,屬於中性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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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觀察,斷除煩惱(漏),進而證得能直接洞察真理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受貪、嗔、癡等染污,而「見智慧」則是能直接見到法之真實性質的認知能力,是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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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欲界與色界在心法與認知性質上的差異。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不同界別的心識所具備的心理因素(心所)不同;欲界的心識與色界的心識在見解與智慧的性質上並不相同,因此在色界中,無法成就屬於欲界範疇的特定善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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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出其餘相關法義的成就條件或過程,與前文所述之「生於欲界」的邏輯與說明方式相同,旨在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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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不同界域對智慧成就的限制。
無色界眾生由於缺乏物質色身(無眼根),因此無法產生依賴視覺而生的「善見智慧」或「無覆無記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與根器相依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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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學中,「異熟生心」是指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第一念新生意識。
當此心成為後續心念的認知對象時,稱為「現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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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修習下,獲得對無色界之認知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無覆」指無煩惱遮蔽,「無記」指該心法處於善非善、惡非惡的中性狀態,不產生善或惡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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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異熟心(業力果報心)在時間維度上的顯現。
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時制觀中,心法依其存在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討論的是若異熟心不於當下的時間點(現在)發生或顯現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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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心所)的細緻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智慧(prajñā)不僅指覺悟,也指一般的認知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色界定境中,一種既非善也非惡(無記)、且未被煩惱遮蔽(無覆)的認知狀態。
文中旨在論證在特定條件下,此類特定的心法無法被建立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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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其餘類別的「成就」(即條件具足而達成某種狀態)之理,與前文關於欲界出生的論述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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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論述。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之因,不再受生於六道。
此處使用「若」字設定前提,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分析若發生此情況的矛盾之處,以進一步論證阿羅漢不再輪迴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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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圓滿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能正確、清晰地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法相與本質,從而破除對輪迴世界的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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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技術性分析,描述一種特定的智慧狀態。
此智慧針對欲界與色界,且具備「無覆」(不被煩惱遮蔽)與「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之特性,是用於界定心法性質的精確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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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洞察力。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指進入「見道」階段,能直接現量觀察四聖諦等真理,從而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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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界天人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生於色界者可成就一種能洞察色界與更高層次無色界特性的「善見智慧」,用以辨識不同定境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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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的精細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無覆」是指該心態不被煩惱(klesha)所遮蔽或污染;「無記」是指該狀態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的業報。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層次的智慧,其作用範圍涵蓋欲界與色界,且在性質上屬於中性的無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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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一種清淨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漏)所染污,「見智慧」則是指能直接洞察真理(如四聖諦或法相)的智慧。
這通常指進入「見道」階段時所獲致的智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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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色界眾生投生時的心識順序。
在有色界投生時,心識的顯現與色身的形成有其先後關係;但無色界完全由心法組成,無物質色身,因此其異熟生心(投生之首心)的顯現方式與有色界不同,不存在所謂「在前」的色法或前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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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對無色界(無色定)的性質與狀態產生正確的認知與洞察,獲得一種能正確觀照無色界法相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境中心法狀態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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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出世間的境界,獲得了不再受煩惱(漏)影響的洞察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狀態,「見智慧」則是指能直接見到真理(如四聖諦)的覺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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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異熟果(業報)受生者的心識顯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分析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生命個體,其心法如何在當下運作或作為認知對象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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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無色界中成就的一種特定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覆」指該智慧不被物質形態或粗重的煩惱所遮蔽,能直接契入對象;「無記」則指此智慧在倫理性質上既非善亦非不善,屬於中性的認知功能,不直接導向解脫或墮落。
- 信:對佛法產生信任與依止的心理狀態。
- 勝解:一種堅定不移的決定心或確信,屬心所之類。
- 無色界善心:指在無色界定(arūpajhāna)中產生的善心,對應於四種無色定之境界。
- 色無:指無色界(Arūpajhāna),即超越物質形態的禪定境界。
- 無漏見智:不受煩惱污染、能見真理的智慧。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對象。
- 無覆無記智慧:指既非善也非惡(無記),且沒有被煩惱遮蔽(無覆)的認知智慧。
- 不成就:毘曇術語,指未能產生、獲得或顯現某種心法或狀態。
- 異熟生心:指在受報出生之時,最先產生的第一念意識。
- 現在:指時間上的當下,與過去、未來相對。
- 生心:指投生後的第一個心念,即異熟生心。
信勝解見至未離欲染者。成就三界修所 斷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成就欲 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慧。即彼已 離欲染。未得無色界善心者若生欲界。成 就色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 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 無漏見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見 智慧。成就餘如生欲界說。即彼已得無色 界善心。未離色染者若生欲界。成就色無 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見智慧。 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漏見智 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見智慧。成就 餘如生欲界說。即彼已離色染。若生欲界。 成就無色界修所斷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 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就無 漏見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見智 慧。成就餘如生欲界說。若生無色界不 成就欲色界善見智慧及不成就欲色界 無覆無記智慧。若異熟生心現在前。則成就 無色界無覆無記智慧。若異熟生心不現在 前。則亦不成就無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 就餘如生欲界說。阿羅漢若生欲界。成就 三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 成就無漏見智慧。若生色界成就色無色 界善見智慧。成就欲色界無覆無記智慧。成 就無漏見智慧。若生無色界異熟生心不現 在前。成就無色界善見智慧。成就無漏見 智慧。若異熟生心現在前。亦成就無色界無 覆無記智慧。
此句為詢問特定智慧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斷見」是指除去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如常見、斷見等),「遍知」則是對一切法之性質的全面通達。
此處在探討具備這兩種特性的智慧是否即為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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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斷除」與「遍知」的關係。
旨在分析在斷除某種錯誤見解時,是否必須先對該見解有完全的認知(遍知),才能由智慧將其斷除,以此釐清斷除煩惱的認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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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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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慧」(prajñā)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斷除所有錯誤見解(諸見)並達到全面認知(遍知)的狀態,是否即等同於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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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用於確認前文所提出的假設、前提或問題之設定方式,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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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智慧(般若)在破除邪見中的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具有「斷」與「知」兩種功能:一是斷除造成錯誤見解的煩惱根源,二是遍知法相的真實狀態,從而使邪見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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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定義或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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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對佛之「遍知」性質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某種特定的智慧是否同時具備「斷除一切障礙(斷)」與「全面洞悉所有智慧/法相(遍知)」這兩種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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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予以肯定,確認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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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詰問方式,探討「已斷(煩惱)」與「遍知(一切法)」之智慧是否即為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斷除煩惱的智慧功能與遍知一切的智慧狀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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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格式,在提出問題或假設後,用以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前述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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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法義解釋或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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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體系中智慧的分類與性質。
說明「見智」之所以被如此界定,是因為三種能斷除煩惱的智慧(慧三斷)與佛陀全知的境界(遍知位)在洞察真理的本質上具有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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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證悟的次第與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見道」與「修道」之過程。
此處詢問在初次證悟真理(見道)之後,誰能立即達成斷除煩惱且具足「遍知」(佛之特質)的狀態,用以辨析不同聖者之證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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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義語境下,旨在確認某項教法是否為佛陀(遍知者)所宣說的關於徹底斷除煩惱(究竟斷)的定論,用以釐清聖者境界與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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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的修行歷程。
在毘曇義理中,「有學」指已入聖流但未達圓滿的修行者,其在成道前所需經歷的輪迴轉世次數(異生)因個人根基與修行程度而異,並無固定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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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性指稱,旨在界定討論範圍為阿羅漢與三界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是在分析阿羅漢在證果後,如何脫離三界的輪迴或其與三界之法義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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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證悟「見道」之境界。
修行者透過見道智慧,直接現量觀察四聖諦,從而斷除根本煩惱(如身見),並對法義達成全面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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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證得不還果(Anāgāmin)的聖者。
此階位已斷除欲界三下分道的貪欲與瞋心,死後不再返回欲界,而生於淨處天,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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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禪定修行中,修行者如何超越「無所有處」這一無色界定中的染污(即對該境界的執著或隨之而來的煩惱),以進入無漏狀態。
在毘曇學中,區分「染」(有漏)與「淨」(無漏)是判定心意識狀態與解脫進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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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的是用以破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執著或錯誤認知(邪見)的特定智慧。
這種智慧能將對三界永恆或實有的錯覺徹底切斷,是修行者在解脫路徑上必須產生的認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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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第八地(不動地)修習時,利用見智斷除殘餘的微細見執。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此智慧將所有錯誤見解徹底斷除後,修行者便能獲得對法性的全面通達(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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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層級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初靜慮(初禪)雖能暫時壓制五蓋,但若未達到聖道斷除,仍存在與該禪定層級相應的微細煩惱(染),此處強調尚未完全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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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能破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錯誤認知(邪見)的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見」常指執著於錯誤見解的煩惱,而「見智慧」則是專門用以斷除此類見執的覺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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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斷除煩惱分為「聞所斷」(透過聽聞教法而斷除)與「修所斷」(必須透過禪修實踐而斷除)。
本句指在欲界層次中,某些深根的邪見無法僅憑聞慧消除,必須依賴修習定慧的實踐(修道)方能斷除,此處之「智慧」即指能斷除此類見解的修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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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的境界。
「斷」指斷除一切煩惱、漏盡,從而脫離生死輪迴;「遍知」指對法界一切現象(法)的全面認知與洞察,是佛陀或聖者智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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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已進入聖道且達到「一來」階段的修行者。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一來果(Sakadāgāmi)是預流果之後的第二個階段,其特點是進一步削弱貪欲與瞋恚,僅需再經一次人天輪迴即可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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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見智」(能洞察實相的智慧)來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錯誤見解(見)。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見是證得聖果的關鍵,當錯誤的見解被智慧徹底斷除後,修行者能獲得對法性的遍知(全面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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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智」與「道」生滅的次第關係。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討論進入聖道時,前導的智慧心是先滅除後道心才生起,還是智慧心尚未滅除時道心即已生起,用以釐清心念轉換的微細過程。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見道智慧,其功能在於破除對三界存在之誤解,以及對苦、集、滅三聖諦的錯誤認知,使修行者能正確見到實相,從而斷除邪見。
。
此處描述覺悟者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斷除煩惱(kleshas)與漏盡,使心不再受染污;「遍知」則是指對一切法(dharmas)的性質、因緣與運作有完全且無餘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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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四聖諦過程中的特定階段:已領悟苦之原因(集諦),但尚未領悟苦之熄滅(滅諦)。
這屬於毘曇部對智慧生起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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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見智慧,其功能在於如實觀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皆在苦之中,進而以此智慧斷除導致輪迴的「集諦」(即渴愛與無明),是解脫路徑上的關鍵認知。
。
此句描述佛陀的覺悟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斷」是指徹底除盡煩惱(klesha-kṣaya),使心不再被染污;「遍知」則是指對所有法(dharmas)的性質、因緣及其關係具備完全的洞察力(Omni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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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對應智慧的生起狀態。
在分析修行者的認知進程時,區分其是否已獲得對「苦諦」的洞察(苦智),而尚未獲得對「集諦」即苦之原因的洞察(集智)。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智慧,其功能在於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苦之錯誤見解(見)或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智慧的分析與洞察,根除導致輪迴的「見」 (dṛṣṭi),從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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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如阿羅漢或佛)的成就狀態:一方面徹底斷除所有煩惱(斷),另一方面對萬法之本質獲得圓滿的認知(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代表了修行果位的達成,即煩惱的消滅與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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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相、心態或特質,確實適用於已證果位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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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捨離無色定境界中的執著。
無所有處雖為高階禪定,但若對此境界產生染著,仍屬於一種煩惱(klesha),必須離此染污才能進一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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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菩薩第八地中,能斷除與見道、修道階段相關之見惑(錯誤見解)的見道智慧。
在毘曇部語境下,強調智慧的功能在於對治並斷除特定階段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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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覺悟者(佛)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切斷輪迴的根本原因(煩惱);「遍知」則是指對所有法(dharmas)的性質、因緣及其關係具有完全且無誤的認知。
這兩者共同構成佛陀覺悟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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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已能捨離欲界層級的粗重染污,但仍處於初禪階段,尚未能斷除屬於初禪層級的微細染污,體現了毘曇體系中對煩惱斷除層次的精確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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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初地(歡喜地)修行時,其「見修」階段所能斷除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見道智慧(見智慧)具有直接破除對現實錯誤認知(錯見)的功能,此處指初地修行者以此智慧斷除深層的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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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的兩種成就:一是「斷」,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kleshas)與漏盡;二是「遍知」,指對所有法(dharmas)的性質、因緣達到完全的洞悉。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瞭解脫(斷)與智慧(知)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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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智慧分類的論述中。
在毘曇體系中,「見智慧」(darśana-prajñā)通常指對真理或法相的初步認知與見地,與透過實踐修習而得的「修智慧」(bhāvanā-prajñā)相對。
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內容歸類為見智慧的第三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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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定」在毘曇義理中的定義範圍,詢問定之狀態是否涵蓋了對五根(眼、耳、鼻、舌、身)所產生的分別妄想之斷除及其成就。
- 遍知:對一切法全面且正確的認知,在不同層次可指無漏智或一切種智。
- 斷: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的過程。
- 設:在論議或辯論中,指設定前提、假設或提出問題的建構方式。
- 慧三斷:指三種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 遍知位:指全知、無所不知的境界,通常指佛陀的覺悟狀態。
- 究竟斷:徹底斷除煩惱,不再生起之狀態。
- 遍知者:指佛陀,具備遍知一切法之智慧。
- 不還者:指不還果聖者(Anāgāmin),是四果聖者中的第三位,其特點是不再返回欲界。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三定,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而進入的定境。
- 八地:菩薩修行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地菩薩不再退轉。
- 初靜慮:即初禪,是四種禪定中的第一階段,具備尋、伺、喜、樂、定五支。
- 一來:指一來果(Sakadāgāmi),指僅需再經一次人天輪迴即可解脫的聖者。
- 預流:指預流果(Sotāpanna),意為進入聖道之流,是四向四果的第一階段。
- 隨信隨法行:依據對佛法的信心與正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道:指正式進入聖道(如預流果道等)的心念狀態。
- 苦集滅: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分別為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
- 集:四聖諦之集諦,指苦的產生原因,主體為渴愛與無明。
- 修:指修道,即在見道後持續修習以斷除深層煩惱的階段。
- 欲界染:欲界中的煩惱染污。
- 初靜慮染:初禪定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
- 一地:菩薩修行之初階,又稱歡喜地。
- 見修:指在見道階段或依據見道之理所進行的修行。
- 定: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不散亂的狀態。
- 五門分別:指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對外境產生辨別與執著的妄想心。
諸見已斷已遍知彼智耶。答如是設智已斷 已遍知彼見耶。答如是。諸見已斷已遍知彼 慧耶。答如是設。慧已斷已遍知彼見耶。答如 是。諸智已斷已遍知彼慧耶。答如是。設慧 已斷已遍知彼智耶。答如是。所以者何。見智 慧三斷遍知位皆相似故。問誰於見智慧已 斷已遍知。答諸阿羅漢此說究竟斷遍知者。 有學異生多少不定。謂阿羅漢三界。見智慧 皆已斷已遍知。諸不還者。若已離無所有處 染。三界見所斷見智慧。及八地修所斷見智 慧已斷已遍知。乃至若未離初靜慮染。三 界見所斷見智慧。及欲界修所斷見智慧。已 斷已遍知。諸一來預流者。三界見所斷見智 慧已斷已遍知。隨信隨法行若滅智已生道 智未已生。三界見苦集滅所斷見智慧。已斷 已遍知。若集智已生滅智未已生。三界見苦 集所斷見智慧。已斷已遍知。若苦智已生集 智未已生。三界見苦所斷見智慧。已斷已遍 知。聖者如是。若諸異生已離無所有處染。 八地見修所斷見智慧。已斷已遍知。乃至已 離欲界染未離初靜慮染。一地見修所斷 見智慧。已斷已遍知。是名見智慧三。問定 攝成就斷五門分別。
本句是在探討「八正道」中的正見與「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在義理上是否相同或具有包含關係。
這屬於毘曇論對修行名相的精確辨析,旨在釐清不同法門中相似功能的心理狀態(心所)之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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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該處原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引用或編撰中予以簡略,指示讀者該部分包含廣泛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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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問答形式以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明確作論之因(撰寫原因)有助於界定論述的範圍與解決的法義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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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證的邏輯遞進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前一段落對特定問題的解答(答前論),將成為後續推論或定論的邏輯前提與依據(所依根本),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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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指涉前文已述之論點或定義,以確保在毘曇論的嚴密邏輯分析中,後續的推論能與前文前提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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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對「見」這一認知過程進行嚴密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不僅指生理上的視覺,更涉及眼根、色境與眼識會合而產生的心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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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jñāna)與一般的「識」(vijñāna)有明確區分。
識僅是對對象的基本覺知,而智則是指能正確了知法相、破除無明,或具備特定功能的深層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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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旨在對「慧」這一心所的自相(本質)、作用及分類進行嚴謹的界定,以區分慧與一般的識或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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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口頭上的表述(作是說)與內在心智的真實領悟(分別)之間存在差異。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僅僅在語言上認同或陳述某種教義,並不等同於在心識中真正生起能斷除煩惱的「正見」與「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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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範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廣」指涵蓋的心法種類較多,「狹」指定義較為特定。
此處旨在辨析當前討論的法與「擇法覺支」在適用範圍或內涵定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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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此論的目的在於「分別」,即對佛法名相與法義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這是《大毘婆沙論》作為「分析論」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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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該論典中對所討論的法相有明確且確定的界定,旨在消除疑惑,建立正確的見解。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決定」是指透過精確的分析與論證,使法相不再模糊,達到無誤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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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覺支與道支的定義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覺支在凡夫修行階段可能仍屬有漏(隨煩惱),但若將其定義為導向解脫的「道」之組成部分,則其性質必須是無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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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七覺支在導向解脫的修行過程中,其性質是純淨且不夾雜煩惱的(無漏)。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的流出,而「無漏」則是指已斷除煩惱或不產生煩惱的清淨心法,是達成涅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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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中,覺支(七覺支)與道支(八正道)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先後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需精確區分哪些心法屬於覺悟的要素(覺支),哪些屬於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道支),以及兩者在分別心階段的交替或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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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道支」是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要素。
此句說明道支的範疇並不僅限於出世間的無漏法,亦包含世間的有漏善法(如世俗的四正勤、正念、正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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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修行次第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達到「覺支」(七覺支)之前,心意識所處的「分別道」(即毘婆舍那/觀照之道)的組成要素,說明兩者在邏輯或時間上的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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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通(支通)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神通並非解脫的絕對標誌。
有漏神通是透過禪定修行而得,仍受煩惱牽引,可能失掉;無漏神通則是隨同解脫智慧而現前,不再受煩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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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結構的標記,說明前文對該特定法義的簡要分析(略毘婆沙)至此結束,用以區分簡述與後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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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者在面對法義或現象時,應運用分析辨析的能力(分別)來依循其特質進行判斷,而非盲目執著。
在毘曇學中,「分別」是認識法相、區分法性的必要認知過程。
- 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正確分辨法之性質(如無常、苦、空、無我)的覺悟因素。
- 前論:指前文中所討論的論題或論述。
- 所依根本:指論證時所依據的基礎、前提或權威根據。
- 阿毘達磨發智論:旨在發展智慧的阿毘達磨論典。
- 決定相:明確、確定且不容置疑的特徵或狀態。
- 覺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要素。
- 道支:構成修行之道的要素。
- 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包含擇法、精進、喜、輕安、捨、念、定。
- 分別道支:指以智慧觀察、分析(毘婆舍那)為主的修行路徑之組成要素。
- 支通:指神通的各個分支,如天眼、天耳等超常能力。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論」或「詳細解釋」,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的詳細分析、註釋與論證。
諸正見是擇法覺支耶。乃至廣說。問何故作 此論。答前論是此所依根本。謂前作是說。云 何為見。云何為智。云何為慧。雖作是說 而未分別正見正智。與擇法覺支互有廣 狹。今欲分別故作斯論。然今於此阿毘達 磨發智論中有決定相。若覺支後分別道 支則道支唯無漏。以七覺支唯無漏故。若 覺支前分別道支。則道支通有漏無漏。此中 覺支前分別道支故。應知道支通有漏無 漏。是謂此處略毘婆沙。諸有智者應隨分 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正見」(八正道之首)與「擇法覺支」(七覺支之首)在法相定義上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所有層次的正見是否皆等同於能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擇法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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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議過程中的形式約定,指在回答問題或進行論證時,採取特定的「四句」邏輯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這種嚴謹的格式通常用於法相的界定或論理推導,以確保義理無誤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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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正見」與「擇法覺支」的定義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正見的涵義較廣(可包含世間正見),而擇法覺支則專指能區分法相、導向解脫的覺悟因素,兩者雖在功能上有重疊,但在定義的範圍(廣狹)上並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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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世俗正見」與「無漏正見(擇法覺支)」。
在毘曇義理中,擇法覺支特指能分析法相並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因此,若正見尚未達到無漏的境界,則被歸類為世俗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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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擇法覺支」與「正見」的微細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兩者都涉及對法的分辨,但擇法覺支作為七覺支之一,其運作層次或涵蓋的心法狀態與八正道中的正見並不完全等同,存在不重疊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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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特定智慧的性質,區分了「見性」(觀察事物的自性)與「盡無生」(體悟生死的終結)的不同。
文中強調「盡無生智」的重點在於對「不再產生」的認知,而非對事物「本質」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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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七覺支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是修行的基礎,而擇法覺支則是透過對諸法性質的審視與辨析,以區分真偽、斷除煩惱的覺悟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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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八忍」的法義範圍。
在毘曇路徑分析中,無漏慧包含多種層次,其中「無生智」是能斷除最後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頂端智慧。
而在此之前的現觀修行階段(現觀邊),所運用的無漏智慧(除無生智以外)則構成了八忍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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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正見的細分。
在毘曇法義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此處將正見區分為有學者的八種智慧表現與無學者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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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邏輯總結,指出前述的三種法(或類別)皆共同具備兩種定義性的特徵(相),以此作為推論或分類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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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心法(心所)的精細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正見』與『擇法覺支』雖都涉及對真理的認知,但在定義、功能或修行層次上有所區別。
此處旨在指出存在某些認知狀態,並不符合這兩者的定義,用以釐清智慧類心法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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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為了明確定義當前的法相(特徵),必須先排除或除去前一個心念或法相的特徵,以避免混淆,從而體現心法剎那生滅、互不相容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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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相的名稱定義進行過詳盡的分析與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對「名相」的精確定義是區分不同法類(dharma)及其特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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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常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針對前文提及的法相或名相進一步要求定義,以達成層層剖析、嚴謹界定法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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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進行法相的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行蘊包含多種心所,此處透過排除法,將「與意識相應的善慧」剔除,用以界定其討論的特定心法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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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常使用「四句」來窮盡所有可能性。
此處將其餘的行蘊、四蘊全體以及無為法歸入第四種分類(第四句),以完成對特定法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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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正智」(正確的認知)與「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之間的涵攝關係,分析是否所有正確的智慧都能被歸類為擇法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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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問題的回答常採取結構化的形式。
此處指在論辯過程中,同意以四個要點(四句)來闡明義理,以確保邏輯嚴密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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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學中兩種智慧名相的邏輯區分。
正智與擇法覺支雖皆屬辨析之智,但其定義的涵蓋範圍(外延)不同,因此在分析法相時需區分其廣狹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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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區分「世俗正智」與「覺支」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並非所有正確的認知(正智)都能被稱為覺支。
覺支必須具備「擇法」(分析法相)且導向解脫的特質。
世俗的正確認知(如正確辨識物質)雖屬正智,但因缺乏出世間的分析功能,不具備覺支的相狀,故不納入覺支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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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七覺支的法相定義。
有擇法覺支是指能區分法之善惡、正誤的分析智慧。
在此毘曇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有擇法覺支」與「正智」在定義上的差異,強調前者作為一種修行過程中的覺悟要素,並不等同於特定定義下的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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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心所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忍」是指一種承受、安住且不退轉的能力,而「智」則是能辨別真理、洞察法相的能覺。
無漏忍雖是聖道中的功德,但其本質在於安定與不被擾亂,而非主動的辨識,因此在相狀上不屬於「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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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正智」與「擇法覺支」等同。
在毘曇義理中,擇法覺支是指能審察並正確區分法之性質(如善惡、真偽、實虛)的覺悟要素,而這種分辨能力正是正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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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精細分析,旨在將「無漏」類別中的心法進行區分。
在論述特定心法組成時,將「無漏忍」與其餘的「無漏慧」分開界定,以確保對修行位或心所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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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正見」在聖者階段的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阿羅漢)的正見不僅包含其最終證悟的「盡無生智」,也涵蓋了在學人階段所累積的「八智」。
這說明瞭聖道證悟的連續性與完備性,無學之正見是包含先前所有修行成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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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旨在區分特定的認知狀態與具有解脫功能的「正智」及「擇法覺支」。
說明並非所有形式的知覺或智慧都屬於能導向覺悟的聖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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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遞嬗或心法的更替,強調後續狀態的生起需先排除前一階段的特徵(前相),以論證心法生滅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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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涉前文對「相」(lakṣaṇa)之定義與名相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學中,「相」是指能區分不同法之本質的特徵,是判定法之類別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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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對法相進行詳細分析時,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出對特定名相或概念的進一步定義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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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毘曇法相的精細分類。
在分析「慧」的歸屬時,若慧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直接合一,則被歸類為識蘊;若慧作為一種心所(心理功能)存在,則歸類為行蘊。
此處特指屬於行蘊且具善性的慧,並明確將與六識相應的部分排除在外,以區分識蘊與行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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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蘊的分析中,「行蘊」是指除受、想之外的種種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
此處「諸餘」是指在討論完特定類別的行法後,對其餘所有屬於行蘊範疇的心法之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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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進行邏輯分類的分析。
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下,將「四蘊全」與「無為法」共同歸入第四種判準或表述(第四句)之中,以達成對法義的窮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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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辨析,旨在探討正見、正智與擇法覺支這三種智慧在定義範圍上的差異(即廣義與狹義的區分),以釐清各法相的精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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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詰問,旨在探討「道支」與「覺支」這兩組修行要素在定義與涵蓋範圍上,是否存在互有寬窄(即包含或不包含)的關係,以釐清兩者的法義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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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或註釋過程中,用以說明文中某種特定的表述、定義或分類方式,是基於作者的撰寫意圖(意欲)而設定,而非必然的法相定義或絕對的通用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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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原典中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截取要義,讀者若需完整內容需參照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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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出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中,接下來應詳細分析八正道之中的「正勤」。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勤是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精進,旨在透過意志的努力來轉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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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是否屬於「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旨在精確釐清特定心所與覺悟要素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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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精進覺支」與「正勤」的邏輯包含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精進覺支是正勤的一種特殊形式(子集),專指導向覺悟的精進;而正勤的範疇較廣,包含所有正向的努力(如止惡、修善),因此並非所有正勤都能稱為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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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八正道中的「正精進」至「正定」在世俗層面的修行,是否可被定義為「覺支」中的定覺支。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凡夫(世俗)與聖者(出世間)修行心法之區分,探討凡夫的定力是否能被視為覺悟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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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七覺支與八正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定覺支(導向覺悟的定)與八正道中的正定在法義上是相通的,此處確認兩者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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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正定」與「定覺支」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並非所有屬於八正道的「正定」都能直接等同於七覺支中的「定覺支」。
這說明瞭心法狀態的細微分類,區分了一般的正向定力與直接導向覺悟的特定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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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定分為「世俗」與「出世俗」兩種。
世俗正定是指尚未達到聖者果位、仍處於輪迴範圍內的禪定狀態,雖能暫時止息雜染,但尚未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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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的邏輯辨析語境,指在定義法相或論述義理時,若省略了必須陳述的關鍵條件或必要名相,則屬於「應說而不說」的缺失,強調論述必須嚴謹且完整,不可遺漏必要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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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義,常會列舉不同論師或部派的見解。
此句是用於提示讀者,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除了已述之觀點外,仍存在其他不同的解釋或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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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方法中,為了論述簡練,在描述某種法相的時間序列或過程時,僅列舉其起始狀態與最終狀態,而將中間重複或類比的過程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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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表示基於前文已論述的理據,得出目前的結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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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路徑的起訖。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之始需以「正見」作為正確的認知方向,而最終目標則是達成能斷除煩惱、現前真理的「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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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dharma)的時間維度與生滅過程,將其細分為顯現、起始、終結、初入與已度,用以說明現象在剎那間的演變過程,符合毘曇部對時間與法相的精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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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方便」(手段)與「究竟」(目的或實相)之間的邏輯關係,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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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討論法與法之間相對關係中,符合「四句」邏輯分析的所有情況。
在毘曇論著中,這通常用於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以進行嚴密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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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邏輯關係的嚴密界定。
作者在此排除掉僅滿足後項條件的特定相對關係,以縮小討論範圍,確保論述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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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性質的細緻分析,旨在探討智蘊(識蘊)中的特定法是否等同於「見智慧」的本質(自性),是用以釐清智慧在五蘊結構中之 ontological(存在論)地位的邏輯推論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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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法(cetasika)的細緻分析中,說明某種認知功能之所以被歸類為「智」,是因為其核心作用在於對法相進行辨別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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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心所分為不同類別。
精進、念、定雖與智慧相輔相成,但在法相定義上不屬於「智」的範疇,因此在討論智慧類別的章節中不予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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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共時性的分析。
探討在特定的心念瞬間,覺支(Bojjhaṅga)與道支(Maggaṅga)是否能同時現前,以及其重疊的數量關係,旨在釐清修行路徑中各心法運作的精確機制。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結構,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傳統中,撰寫論書通常是為了將佛陀散見於各處的教法進行系統化的整理、分析與辨析,以消除修行者的疑惑並確立正確的法義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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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議過程中,採取特定的回答方式是為了採取「破邪顯正」的策略,先否定錯誤的見解(他宗),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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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用於引出其他部派或學者的不同見解,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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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所法(Cetasika)的生起特徵。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心所法與心王(Citta)的關係,此處強調心所法在時間或因果邏輯上的先後順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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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法(dharmas)的生起時間。
此句強調特定心法或現象並非在單一剎那或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而是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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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指引讀者參照特定的譬喻,透過具象的類比來協助理解抽象且複雜的毘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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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用其他權威長老或論師的觀點,以佐證目前的論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多方意見、詳盡考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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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所法(心理組成要素)在生起時具有一定的先後順序或邏輯次第,而非雜亂無章地同時出現,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靈運作精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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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dharma)生起的時間特徵。
旨在釐清特定之法是否與其他法在同一剎那同步產生,強調其生起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差異,而非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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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法相(Dharmas)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次第性與排他性。
意指某些心法或狀態無法同時並存,必須依序發生,如同在狹窄道路上行走的人必須一個接一個通過,不可同時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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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之分析的嚴謹性。
在界定特定心法或色法時,必須逐一審視,確保其在分析層面上是單一的,既不能多算,也不能少算,以達到對法相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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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之特性時,指出前文對「心」的分析與界定,同樣適用於「心所法」。
在毘曇學中,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共同構成心理現象,兩者在某些法義特徵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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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之生起並非隨意,而是每一種法都依其特定的「生相」(產生的特徵或因緣性質)而生起,強調法在因果產生的過程中具有個別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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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dharmas)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否定某些現象是透過單一時刻的簡單和合而產生,用以釐清因果生起的精確次第與條件,避免將複雜的生起過程簡化為單一時間點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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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旨在要求對方提出其論點的「量」(pramāṇa),即證明其主張之正確性的認知標準或邏輯依據,以驗證該說法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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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論辯體系中,「量」是指獲取正確知識的標準(量論)。
「教量」是指將佛陀的聖教視為最高權威的證明依據。
此句表明該回答並非憑空推論,而是基於聖典的權威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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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名相或論據的來源,明確指出該定義或見解是依據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而定,用以區分經藏的直接教示與論藏的系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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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沈重與恐懼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心所(cetasika)運作的觀察,說明心神在不安或受壓時的沈淪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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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七覺支的次第與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必須符合心境的相應狀態;若在未具足前導條件或時機不對時,強行修習特定的三種覺支,則被定義為「非時修」,強調修行需依循正確的次第與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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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捨」(upekkhā)的細微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捨是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此處進一步區分捨心的質地,說明其具有「輕盈」與「安定」的特徵,描述一種高品質、不沉重且穩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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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修行階段的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修行者修習特定的三種覺支時,此種修行狀態被界定為「是時修」,用以精確區分不同階段的心法運作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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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法(caittas)的組成。
擇法是指辨別真偽、分析法性的能力;精進是指勇猛不懈的努力;喜是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產生的法悅。
在毘曇體系中,這三者常作為特定心法狀態或覺悟過程中的重要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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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理不穩定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掉」指心神不安或激動(udvega),是一種幹擾定力的心所狀態。
此處區分了一般的心理躁動(心掉)與由恐懼誘發的躁動(恐掉),說明心念在特定情境下失去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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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名相定義。
在毘曇學中,「修」(bhavana)有特定的技術定義,而「覺支」是覺悟時的心理組成要素,並非修行過程本身,因此在名相上將其稱為「修」是不恰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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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七覺支」中的三項:擇法(辨別真偽)、精進(勇猛實踐)與喜(修行中的法喜)。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些是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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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修行階段的術語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修習特定三種覺支(覺悟之要素)的心理狀態或階段,定義為「是時修」,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時位或心法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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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所或禪定狀態時,定義「捨」的一種特質。
在毘曇法相中,「捨」是指心不偏向愛或憎的中立狀態;而「輕」與「安定」則描述此心態在修行達到一定程度時,既不沉重遲鈍,又能保持穩固不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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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如論師或修行者)的觀點或教言。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書中,常用於在詳細分析法義前,先引用特定對象的見解作為討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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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覺支(七覺支)的生起與修習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的生起依於因緣,覺支的修習並非恆常不斷,而是根據心境的需要與時機而有生起或不生起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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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心理因素)的生起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順序(次第)而產生的,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微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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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討論法(dharma)的生起時間,強調特定心法或心所的產生具有先後順序,而非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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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旨在引用其他經論作為佐證,以完善對特定法義的論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多方論據、詳盡考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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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舍利子尊者準備就前文所述之法義議題發表其見解或進行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舍利子常代表智慧的分析與對法義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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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七覺支」禪定狀態的高度掌控力。
在毘曇法義中,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能「隨意自在住」表示其定力已達熟練無礙之境,可隨意進入並維持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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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意願(欲),計畫在早晨的第一時段進入與覺支相關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所(欲)與定境(覺支定)之時間與狀態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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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的邏輯辯論脈絡,討論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是否能持續存在。
「住」在此指心意識在特定法相或狀態中的穩定與持續,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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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欲在特定時間(日中)進入與七覺支相應的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禪定時間分配與心法運作的精確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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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法(citta)或心所法(cetasika)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持續存在或穩定維持。
「住」在此指心意識在某個法相或狀態上的安住與持續,此處為邏輯推論中的假設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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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禪定時間的安排,意指欲在日後分(下午或傍晚)持續維持覺支定的定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力維持時間與心法運作的細膩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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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條件假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住」通常指心法(citta)或心所(caitta)在特定狀態中的持續、停留或安住。
此處是在探討某種法或心境是否能維持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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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如佛陀、論師或特定學派)的觀點或教言,以便後續對該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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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利子對「七覺支」的精通程度,能隨意地進入並安住於其中任何一種覺支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體現了阿羅漢在心所(Cetasika)運用上的自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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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心理因素)的生起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先後順序或因果邏輯而產生,強調心法運作的規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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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生起,強調其運作具有時間上的次第或先後順序,而非在單一剎那同時完成,以此確立其非同步生起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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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強調「剎那生滅」是分析心法(citta)的核心。
此處旨在反駁認為心法具有較長持續時間或恆常的錯誤見解,確立心法在極短時間(一時/剎那)內即生即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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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辯論的假設性提問,探討心識(citta)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方式。
旨在討論不同類別的心識是同時產生,還是依序生起,以釐清心法運作的剎那生滅特徵及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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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
在毘曇論書中,「通」是指當不同經文或論說之間出現表面上的矛盾時,透過分析名相、條件或語境,使之達成義理上的統一與圓融。
此處是在詢問如何對所引用的經文進行義理上的調和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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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說明後續論述旨在回應或解釋前文所引用的經文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先引用經文、再進行詳細分析與解答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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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七覺支的修行狀態。
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的三種覺支時,並非恆常不斷,而是處於間歇性、非持續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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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所(心理因素)的生起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通常與心(意識)同時生起,而非在時間上前後相繼。
此處旨在否定心所必須依循特定順序逐一產生的觀點,強調其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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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之分析,討論覺支(Bojjhanga)的修習方式。
其核心在於論證特定的三種覺支是在同一時間(同時)進行修行,而非次第修習,用以界定心法運作的同步性。
。
本句論述毘曇學中關於「心」與「心所」的關係。
心所(心所有)必須依附於心而存在,兩者在生起、滅盡的時間點上完全一致,稱為「俱時生」,以此說明心理運作的同步性,不存在心先生而心所後生,或反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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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旨在探討「七覺支」等心法之性質。
討論重點在於覺支是具有統一的本質,還是會隨著修行者所處的境界(地)而有所差異或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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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或因緣生起的數量。
旨在探討在單一剎那(一時)中,有多少個心所或法能同時生起,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精細結構與時間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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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在時間適宜性上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的成效與其是否在正確的時機(時)或錯誤的時機(非時)進行有關,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這兩種狀態下修行類別的具體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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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進展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止(Samatha)與觀(Vipassanā)以及七覺支的強度(勢)並非恆定,而是隨修行深淺而有所增減。
這種力量的強弱直接影響到心法作用的成效,因此在論述相關法相時,必須根據這種增減情況來做出相應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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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七覺支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覺支分為「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兩類,此處明確將其中三項歸入止的範疇,用以界定該心法在修行功能上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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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七覺支依其功能分為「止」(Samatha)與「觀」(Vipassanā)兩類。
此句明確指出其中三項覺支的功能屬於觀照(毘鉢舍那)的範疇,旨在透過觀察法相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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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奢摩他(止)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修行者在止的過程中,覺知因素(覺支)增長,能有效抑制心的散亂,使心趨向安定與沈靜。
此處的「沈下」是指心在定中安定,而非指昏沈(Styāna)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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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心念不夠敏銳或陷入停滯時,應運用「觀法覺支」對法進行審視與分析,藉此激勵心靈,使覺悟之心重新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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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次第與心法狀態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判準下,不同的心法修習有其適用的時機與條件。
此處解釋某種狀態被稱為「非時」(不合時宜或非適當階段),其原因在於當時的修行重點在於修習「止」的類別(止品),而該狀態與「止」的修習目標或時機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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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覺支(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對心識的影響。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毘鉢舍那」(觀照)的心理能量增強時,會導致心靈狀態產生「浮舉」的現象,即心識變得活躍或興奮,這反映了修行過程中不同心理因素對心境的調節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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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心神躁動或散亂時,應運用「止」(Śamatha)的修行方法,透過覺支(覺悟的要素)的覺察力來抑制心念的起伏,使心趨於寂靜。
這是毘曇體系中關於調伏心意識、建立禪定基礎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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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觀法(Vipaśyanā)的適用條件。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特定的修行法門需在對應的心態或時機下進行,若不符合條件則稱為「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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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七覺支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覺支是依次第逐一生起,還是能於同一心念中同時共起,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精確時間順序與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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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對項目的分類會根據分析的用途(用)而有所調整。
由於在不同情境下的應用會導致項目的增減,為了維持論述的精確性或符合特定分析框架,因此在此僅列舉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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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修行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等聖者境界)的過程中,應依循關於「止」與「觀」的修行法門。
在毘曇體系中,止(奢摩他)用以制伏心亂,觀(毘婆舍那)用以斷除煩惱,兩者相輔相成,是證悟聖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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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開示時,會根據所討論法相的性質、定義或受眾根機的差異,而採取不同的表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常用於解釋為何同一對象在不同語境下會有不同的稱呼或描述,強調教法與法相特質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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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聖道(證果)的不同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七覺支分為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兩類,此處特指以止類覺支為主要依止而證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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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七覺支中「止覺支」的實踐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止」的主要作用是對治心的散亂與躁動(uddhacca),透過抑制心念的跳躍,使心進入專一且平靜的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與時機的對應關係。
在修習「觀」之類別的法門時,某些特定的狀態或方法被認定為不適時(非時),強調修行必須符合對應的時機與次第,不可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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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透過七覺支中的「毘鉢舍那(觀)」因素而證悟聖道的情況。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對實相(無常、苦、無我)的如實洞察,是斷除煩惱、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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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七覺支的調適方法。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根據心境狀態調整覺支的運用;當心境沉滯或不足時,應修習具有觀察性質的覺支,以策勵心靈,使其興起,以達到定慧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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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心法與修行次第的技術性辯論。
其義指由於目前的修行重點在於「止」(Śamatha,即使心安定、止息妄想),因此某些特定的心法或狀態在該階段被判定為「非時」(不適宜或非對應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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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主流或特定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記錄各派爭論、透過辯證分析以釐清法義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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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相違」是指兩種法或兩種狀態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不能同時成立,即互不相容或邏輯上相互衝突。
此句用於指出後續的論點或情況與前文所述的定義、條件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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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進入聖道(證果)的不同依止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覺支(Bodhyanga)是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此處特指修行者以「奢摩他」(止)為主導的覺支修行而達成聖道證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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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沈下」描述心識缺乏靈活性、敏銳度或活潑程度,指心神不振、低迷的狀態,通常與心之遲鈍或缺乏正念的心理特徵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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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七覺支中「擇法覺支」(即觀品)的實踐方式。
擇法是指對現象進行審察與區分,修行者需主動策勵心念,使這種具備洞察力的心法生起,以達成對真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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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止」(Śamatha)時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為了達到心境的專一與安定,某些時間或環境被判定為不適合(非時),以確保修行能達到預期的定力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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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等)的不同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七覺支可分為不同類別,此處特指透過「毘鉢舍那」(觀照)類型的覺支,藉由洞察法相、破除執著而證悟聖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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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不專注於所緣對象,而呈現出躁動、不穩定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此為心不寧靜之相,是妨礙禪定(三摩地)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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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覺支的修習中,需根據心境的狀態進行調適。
當心處於躁動、亢奮或不安時,應採取具有平息作用的「止品覺支」(如正定、捨),以平衡心境,使心恢復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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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次第的適宜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若修行者正處於特定的「觀品」(擇法觀的類別)之中,則某些其他行為或心態被判定為「非時」,即不符合當下的修行階段或不適宜在此時進行,以避免幹擾觀心的專注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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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七覺支在心法運作上的生起方式。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覺悟的要素(覺支)是依循次第產生,還是在同一剎那(俱時)共同生起,旨在釐清修行路徑中心理狀態的精細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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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dharma)之作用(kāritra)在特定條件下會產生強弱或量上的變化,說明功能的運作並非恆定,而是隨緣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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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經文的表述與阿毘達磨關於「俱起」的法義是一致的。
在毘曇學中,「俱起」通常指心所(caitta)與心王(citta)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互為依託。
此處強調經教與論典在法相分析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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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生起順序。
在毘曇分析中,心所或現象的生起通常有其必然的先後次第,此處指其生起方式不符合常規順序,而是個別地、零散地產生。
- 如實覺:如實地覺知、認識事物的本質。
- 現觀邊:指在達到最終解脫前,對真理進行直接觀察的邊際階段。
- 前相:指在前一個心念或法相中所顯現的特徵、標誌或相狀。
- 善慧:能導向解脫的良善智慧。
- 四蘊:在此語境下指除意識蘊以外的四種蘊,或特定分析中的四蘊全體。
- 第四句:指在四分法(四句)邏輯分析中的第四種可能性或分類。
- 世俗正智:在世間法中正確的認知,不具備出世間的解脫功能。
- 有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分辨法之善惡、正誤的智慧。
- 智相:智慧的特徵,指能洞察法相、破除無明的能覺特質。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的作者。
- 正勤:即正精進(Samyak-prayatna),指為了斷除煩惱、證悟聖果而作的正確努力。在毘曇義理中,通常分為止惡、除惡、修善、增善四種正勤。
- 精進覺支:七覺支之一,指為了斷除煩惱、達成覺悟而產生的強烈努力與精進心。
- 正精進:八正道之一,指正向的努力,遠離惡法,修行善法。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定覺支:覺支(Bodhyanga)中與定(Samādhi)相關的要素,指能導向覺悟的定力因素。
- 說:在此指對法義的正式陳述、定義或論證。
- 有餘說: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除了主流或前述觀點之外,仍存在的其他不同見解或解釋。
- 現始:指現前狀態或某個時間段的起始點。
- 現終:指現前狀態或某個時間段的結束點。
- 現:法在當下顯現的狀態。
- 始:法生起的起始瞬間。
- 終:法消滅的終結瞬間。
- 初入:進入某種狀態或階段的最初時刻。
- 已度:該狀態或時間段已完全經過。
- 法相對:指法與法之間的相對關係、對應狀態或對立情況。
- 順後句:指在邏輯推論或條件句中,符合後項(結果項)的情況。
- 智蘊:指五蘊中的識蘊(vijñāna-skandha),在此語境中側重於具備認知功能的智慧面向。
- 智類:指屬於智慧(jñāna)範疇的心法類別,特指能覺知真理或區分法相的功能。
- 精進:指勇猛精進,對治懈怠的心所。
- 念:指正念,能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覺知。
- 八道支:指八正道,是脫離苦海的正確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心所法:隨心而起的心理現象,依附於心王而存在,決定心的性質與功能。
- 一時:指同一剎那或同一時間點。
- 生:指法的生起(utpāda),即現象的產生。
- 商侶:同行貿易的商人集團。
- 非二非多:指在分析法相時,對數量的精確界定,確保對象為單一之法,排除複數或混淆。
- 生相:指法在生起時所具備的特定特徵或因緣性質。
- 和合生:指多個條件或因素在同一時間共同作用,導致某種法(現象)的產生。
- 量:梵語 pramāṇa,指正確認知的標準、量度或證明方法,是判定法義真偽的依據。
- 教量:指以佛陀的教法作為認定真理的正確量度或依據。
- 心沈:指心神沉重、遲鈍或陷入低落的狀態。
- 恐沈:指因恐懼而導致心神沈淪或陷入恐慌。
- 三覺支:指七覺支(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中的特定三項。
- 非時修:指在不適當的時機或未具足必要條件時進行的修行。
- 安定:指心念穩固、不散亂的狀態。
- 是時修: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時刻所進行的修習。
- 喜: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精神愉悅感,即法喜。
- 心掉:指心神躁動不安,梵文 udvega,是一種心理上的激動或不安狀態。
- 恐掉:指因恐懼而引起的心理躁動。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如貪、嗔、癡、覺等,與心共生共滅。
- 次第:指事物在時間或邏輯上先後承接的順序。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產生。
- 經:佛陀之教言,在此指作為論據的原始經典。
- 舍利子: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自在:指在修行上達到熟練、無礙,能隨意掌控。
- 覺支定:由七覺支所導向的禪定狀態,是通往覺悟的關鍵定境。
- 日初分:指一天的起始時段,即早晨。
- 住:指心法或意識在某種狀態中的持續、安定或安住。
- 日中分:指一天的中間時段,即正午時分。
- 日後分:指一天的後半部分,通常指下午或傍晚時分。
- 一時生:指心法在極短的瞬間(剎那)產生,強調生滅之快。
- 諸心:指各種類別的心識(citta)。
- 心所有: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即「心所」(caitta)。
- 俱時生:指心與心所在時間上完全同步地產生,不存在先後之分。
- 所依地:指修行者所處的精神境界或心法依據的層級(Bhūmi)。
- 時修:在適當時機或符合法義條件下進行的修行。
- 止觀品:指止(奢摩他,使心安定)與觀(毘婆舍那,使心生智慧)的修行類別。
- 勢:指心法作用的強度、力量或 potency。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為「止」,指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禪定狀態。
- 品:類別、範疇。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ssanā,意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無常、苦、無我)而產生智慧的修行方法。
- 沈下:在此指心進入定境後的安定狀態,與導致昏沉的「沈」不同。
- 觀品覺支(觀法覺支):覺支七法之一,指對法(現象)進行審視、分析與觀察,以領悟其本質的心法。
- 策心:激勵、鞭策心念,使其脫離懈怠或昏沉狀態。
- 止品:指「止」(Śamatha,奢摩他)的修行類別或其相關的心法特徵,旨在使心安定、止息妄想。
- 非時:指不合時宜的時間,或在修行次第中尚未到達、不適用的階段。
- 浮舉:指心靈處於一種興奮、不穩定或被提升的狀態。
- 觀品:指關於「觀」(Vipaśyanā,對法相的觀察)的修行類別或論述章節。
- 增減:指在分析法相或對法進行分類時,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或用途,對項目的數量進行增加或刪減。
-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修行路徑。
- 止:奢摩他,指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定力修行。
- 止品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使心安定、止息躁動的覺悟因素。
- 抑心:指抑制心的散亂、不安或躁動狀態。
- 策心令舉:指激勵心念,使特定的覺支因素從潛在狀態興起並運作。
- 餘師:指在論議中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論師即專研阿毘達磨之學者)。
- 相違:指兩種法或狀態互不相容,不能同時存在或成立。
- 觀品覺支:指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Dhammavicaya),即審察、區分法性的能力。
- 俱時:指在同一個時間單位(剎那)內同時發生。
- 作用:指法(dharma)所能產生的功能、效能或影響力。
- 俱起: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不分先後,共同構成一個心念的狀態。
諸正見是擇法覺支耶。答應作四句。正見 與擇法覺支互有廣狹故。有正見非擇法 覺支謂世俗正見以諸覺支助如實覺唯 無漏故。有擇法覺支非正見。謂盡無生智 非見性故。有正見亦擇法覺支。謂除盡無 生智餘無漏慧即現觀邊八忍。及學八智無 學正見。如是三種具二相故。有非正見亦 非擇法覺支。謂除前相。相謂所名如前廣 說。此復是何。謂行蘊中除意識相應善慧。諸 餘行蘊及四蘊全并無為法作第四句。諸 正智是擇法覺支耶。答應作四句。正智與 擇法覺支亦互有廣狹故。有正智非擇法 覺支謂世俗正智彼無覺支相故。有擇法 覺支非正智。謂無漏忍彼無智相故。有正 智亦擇法覺支。謂除無漏忍餘無漏慧。即學 八智及盡無生智無學正見具二相故。有 非正智亦非擇法覺支。謂除前相。相謂所 名如前廣說。此復是何。謂行蘊中除六識相 應善慧。諸餘行蘊。及四蘊全并無為法作第 四句。問何故此中唯說正見正智與擇法覺 支互有廣狹。不說餘道支與餘覺支互有 廣狹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復 次此中亦應說諸是正勤。亦是精進覺支耶。 答諸是精進覺支亦是正勤有是正勤非精 進覺支。謂世俗正精進乃至諸是正定亦是 定覺支耶。答諸是定覺支亦是正定。有是正 定非定覺支。謂世俗正定。應作是說而不 說者。應知此中是有餘說。復次此中所說 現始現終略去中間。故作是說。始謂正見 終謂正智。如現始終初入已度。方便究竟應 知亦爾。復次若法相對滿四句者此中說 之。若法相對唯有順後句者此中不說。復 次此智蘊中若法是見智慧自性者。則分別 之是智類故。精進念定非智類故此中不 說。七覺支八道支一一現在前時幾覺支幾 道支現在前耶。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 宗顯正理故。謂或有說。諸心所法次第而 生。非一時生。如譬喻者。大德亦說。諸心所 法次第而生。非一時生。如多商侶過一狹 路。要一一過非二非多。諸心所法亦復如 是。一一各別生相所生。必無一時和合生 義。問彼依何量作如是說。答依至教量。謂 契經說。若於爾時心沈恐沈。修三覺支名 非時修。謂輕安定捨。修三覺支名是時修。 謂擇法精進喜。若於爾時心掉恐掉。修三 覺支名非時修。謂擇法精進喜。修三覺支 名是時修。謂輕安定捨。彼作是說。覺支既 有時非時修。故知心所次第而生。非一時 起。又餘經說。舍利子言。我於七覺支定能 隨意自在住。謂我欲於此覺支定日初分 住。即便能住。若我欲於此覺支定日中分 住。即便能住。若我欲於此覺支定日後分 住。即便能住。彼作是說。既舍利子於七覺 支隨所欲住。故知心所次第而生。非一時 起其理決定。為遮彼意顯諸心所有一時 生故作斯論。問若諸心所有一時生。云何 通彼所引契經。答前契經說。時非時修三覺 支者。乃證心所非要次第一一而生。說三 覺支一時修故。證諸心所有俱時生。問若諸 覺支隨所依地。或六或七一時而生。何故經 說時非時修各唯三種。答依止觀品覺支勢 用有增減故作如是說。謂三覺支是奢摩 他品。三覺支是毘鉢舍那品。若奢摩他品覺 支增時令心沈下。爾時應修觀品覺支策 心令舉。而修止品故說非時。若毘鉢舍 那品覺支增時令心浮舉。爾時應修止品覺 支抑心令下。而修觀品故說非時。雖諸 覺支一時而起。而用有增減故唯說三。復 次入聖道時依止觀品。有差別故作如是 說。謂若依奢摩他品覺支入聖道者。應修 止品覺支抑心令下。而修觀品故說非時。 若依毘鉢舍那品覺支入聖道者。應修 觀品覺支策心令舉。而修止品故說非時。 有餘師說。與上相違。謂若依奢摩他品覺 支入聖道者。心多沈下。應修觀品覺支 策心令舉。而修止品故說非時。若依毘 鉢舍那品覺支入聖道者。心多浮舉。應 修止品覺支抑心令下。而修觀品故說非 時。雖諸覺支體俱時起。而彼作用有增減 時。故經所說不違俱起。但違次第一一而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