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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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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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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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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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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蘊第三中學支納息第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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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同世尊所說。修學行跡者能成就學八支。他已成就。過去有幾人。未來有幾人,現在有幾人。如此等章及解釋章義都領會之後。接下來應詳細解釋。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闡釋契經的義理。如契經所說。修學行跡者能成就學八支。漏盡阿羅漢成就十無學支。契經雖然如此說。但未說他們成就。過去有幾人。未來有幾人。現在有幾人。契經是本論所依的根本。那些未說的,現在應該補充說明。再者,為了破除他宗並顯示正理。也就是有人執著。認為過去、未來沒有真實自性。認為現在雖有但屬於無為。為了遮止此見,顯示過去未來確實可以成就。如果過去未來非有,就不會成就。如第二章所說。第六蘊等既然可以成就,就知確實存在。又為了顯示現在世法必定是有為、有生滅。或者又有人執著。認為沒有真實成就與不成就的性質。就像譬喻一樣。他說有情不離諸法,稱為成就。若離諸法,則稱為不成就。都是假名安立。如同五指合起來假稱為拳。分開就不是拳,也是如此。問:他為何執著這種看法?答:他依據契經而執著此見。也就是契經所說。有轉輪王成就七寶。如果成就的本性是真實存在。因為成就輪寶、神珠寶。法性就應該毀壞。為什麼呢?因為既是有情又非有情。成就象寶和馬寶也是如此。又應該趣向毀壞。為什麼呢?因為既是傍生也是人。成就女寶也應該身壞。為什麼呢?因為既是男身也是女身。成就主兵、主藏、臣屬也應該業壞。為什麼呢?因為君臣混雜。為避免這種錯誤,成就性一定不是實有。為了遮止這種見解,顯示成就性確實是真實存在。否則就違背契經。如契經所說。修學行跡,成就學八支。漏盡阿羅漢成就十種無學支。聖者現前生起有漏心時。不應成就過去與未來諸無漏法。如何成就八支與十支?又違背其他經典。如所說。如是補特伽羅。成就善法與不善法。若善法現前時。不應成就不善法。若不善法現前時。不應成就善法。若無記法現前時。不應成就善法與不善法。如何說成就善法與不善法?又違背其他經典。如所說。成就七種善法者,於現法中多住於喜樂,依理精勤修習,必能斷盡諸漏。七善法者,知法知義,乃至廣說。七種善法中若有一現前時,不應成就其餘六種善法。若生起其他法現前時。不應成就七種善法。如何成就七種善法?又違背其他經典。如所說。如來成就十種力量。若生起一種力量現前時。不應成就其餘九種。若生起其他法現前時。不應成就十種力量。如何如來成就十種力量?還有其他過失。指諸異生不染污的心現前住。應該成為無學。因為不成就三界一切煩惱。諸無學者生起有漏心現於前位。應該成為異生。因為不成就一切學、無學法。不要有這種過失。所以成就性確實存在。問:若成就性是真實存在的。前面譬喻所引用的契經該如何解釋?答:輪王在彼處有自在力,隨意受用如同成就一般。因此立名為成就。如果完全否定成就性的真實存在。怎能在彼處立成就之名?又有其他師承認有成就,否定不成就。他們這樣說。諸成就性有作用,所以是真實存在。不成就性既然沒有作用。怎能是真實存在?為了遮止他們的執著,顯示不成就也是真實存在。如果不成就不是實有。也應該不能以有實成就性為相對而立。就像影子與光明、黑暗與白晝、寒冷與炎熱等事物互為相對,缺一就不成立。這也是如此。再者,不成就性與成就性彼此接近而互相違背。兩者都是真實存在,如貪與無貪、瞋與無瞋、癡與無癡等彼此接近而互相違背,所以都是真實存在。再者,如果不成就不是實有性,則不應設立煩惱斷法。為什麼呢?不是聖道生起而斷除諸煩惱。如同刀斷割物品。如石磨研磨香料。然而諸聖道現前之時。使諸煩惱得以滅盡。也使那些煩惱無法生起。此時稱為斷除諸煩惱。有些人還執著聖道是無為法。如分別論者一般。他們如此主張。只有一無上正等菩提常住不滅,隨著每一位佛出現於世間。能證悟的人雖然不同,但所證的境界沒有差別。如同一頭龍象,精美飾品莊嚴其身。雖然有多人依次乘坐駕馭。但那龍象的前後始終是一體。問他們為何如此執著。答曰他們依據契經。如契經所說。佛告訴苾芻。我因證得舊道,故知聖道必定是無為法。為了遮止這種執著,顯示聖道會墮入三世。聖道必定是有為法,不是無為法。因為會墮入三世。又有人執著聖道本體是無為。這就違背了契經。如契經所說。有一位近事名叫毘舍佉。前來拜訪法授苾芻尼。詢問道。聖道是有為法嗎?還是無為法?苾芻尼說:聖道是有為法,因會墮入三世。問:若聖道是有為,為分別論者所說,契經該如何解釋?答:因為有五種相似,所以稱為舊道。第一,地相相似。諸佛皆依第四靜慮而得菩提。第二,加行相相似。諸佛皆經三無數劫修習六種波羅蜜多而得圓滿。第三,所緣相相似。諸佛皆以四聖諦理為所緣而證菩提。第四,行相相似。諸佛皆以苦、非常等十六行相修習聖道。第五,所作相相似。諸佛皆以無漏道力斷除自身一切煩惱。也令無量無邊有情獲得涅槃之樂。若不依此解釋舊道名而執為無為法,這就是舊義。那麼經中所說的舊城、舊都,難道舊城、舊都是無為法嗎?又如果經中說:證得舊聖道就執聖道是無為法。契經也說:蛇脫舊皮,難道蛇的舊皮是無為法嗎?如伽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世尊所說的這樣。。學者的修行軌跡,就是成就有學位的八種聖道支。。該有情眾生即成就不失該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當中,屬於「過去」的法有多少?。未來的法有多少?現在的法有多少?。像這樣有關本論的種種綱要條目以及解釋這些綱要的義理,既然都已經理解領會了。。接下來應該進一步詳細解說。。有人問:為什麼要造這部論著呢?。回答說:這是為了要解釋佛經裡的真實含義。。正如佛經中所說的。。有學位的修行跡象(學行跡)成就具足有學位的八種支分(學八支)。。斷盡一切煩惱的阿羅漢,具足成就了十種無學位者的修行法支。。佛經裡雖然是這樣說的。。卻不說他成就該法。。這裡所說的「過去」包含幾種情況(或幾種分類)?。未來的法分為幾種?。處於現在世的法有多少種?。佛陀所說的契經,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核心根本。。前面還沒有說到的部分,現在應該接著說明。。另外,這樣做是為了止息異端邪說、顯發正確的法理。。這是指有人持這樣的論點或主張。。過去和未來的法並沒有真實獨立的自我實體。。雖然在當下存在,但它的本質屬於無為法。。這是為了否定他們的看法,並說明過去和未來的法是真實存在且可以被成就的。。如果那個法並不實有存在,就不應該能起作用或被論證成立。。就像長出第二個頭一樣。。第六點,五蘊等法既然能夠被立為成就,由此可知它們都是真實存在的。。另外,這是為了表明現在存在的萬法,必定屬於有為法,具有生起與滅盡的性質。。或者又有人持這樣的執著觀點。。並沒有實體存在的「成就性」和「不成就性」。。例如譬喻師的觀點。。他們主張,不離開諸法的有情,就稱為獲得或具足該法(即成就)。。當與種種法相分離時,就叫作不成就。。兩者都是虛假立名的概念。。就像五根手指合攏在一起,被假立名稱稱為拳頭。。離開指頭與手掌就不是拳頭,這裡的情況也是這樣。。請問:他們為什麼會產生這種主張或執著?。回答:他們是因為依據某部契經的字面意思,才產生這種執著主張。。這就是經典裡面所說的。。有轉輪聖王圓滿具足七種寶物。。如果「成就性」是真實存在的實體。。是因為獲得並成就了輪寶與如意神珠寶。。順應事物本性的壞滅規律。。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也是因為它同時具有有情(生命體)與非情(無生命物)兩種性質的緣故。。這是因為成就了象寶與馬寶的緣故。。而且也應當會趨向壞滅。。這是什麼原因呢?。因為他既屬於畜生道,也屬於人道的緣故。。因為成就了女寶的緣故,身體也應當會壞滅。。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既可以具備男性身體,也可以具備女性身體。。成就了管理軍隊的主兵臣與管理財庫的主藏臣,所以也會隨著相應的業力而遭到毀壞。。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君主與臣下的職分相互混雜。。為了避免這種過失,所以『成就』這個體性決定不是真實存在的法。。為了破除他們的錯誤見解,說明「得」(成就性)這項法絕對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這樣的話,就會違背佛說的契經。。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有學者的修行足跡(實踐道路),即是成就無漏的學八支(八正道)。。斷盡所有煩惱的阿羅漢,具備了十種無學位聖者所成就的法支。。當聖者生起帶有煩惱雜染的世俗心識時。。應該就不能成就過去與未來的種種無漏法。。什麼情況下是成就八支聖道與十支無學法?。而且這樣也會違背其他的佛經說法。。就如同經文裡所說的那樣。。像這樣的人(數取趣)。。具足並獲得善的法以及不善的法。。當那個善法現起在面前時。。應該不具有(或不連結)不善法。。當不善的法在當下顯現作用時。。應該就不能成就善法。。當無記法在眼前現起顯現時。。就應當不能成就任何善法或不善法。。為什麼會說有人同時具備或得獲得善法與不善法呢?。這樣主張也會違背其他的佛經說法。。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能夠成就七種善法的人,在現世生活中多能安住於喜悅安樂之中;如果能如實精進修持,必定能斷盡一切煩惱惑業。所謂七種善法,就是知法、知義,乃至如經中廣說的各項內容。。如果在七種善法當中,有一種現起作用,就不應該同時成就其餘的六種善法。。如果生起了其他的法並出現在當前時。。應當沒有成就其中七種。。要怎樣才能成就這七種善法呢?。這樣也違背了其他的經典。。就像經文中發起的說明一樣。。佛陀具備了十種殊勝的智力。。如果有一種心力起作用並顯現在眼前時。。應當不成就這九種法。。如果其他的心法或心所法生起並且表現於當前時。。應當不具足、不擁有這十種法。。如來是怎樣成就十種智力的?。另外還有其他的過失。。這是指一般凡夫心中出現並維持著不染污的心識。。就應當變成無學位的阿羅漢聖者。。因為已經不再具足或繫縛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煩惱。。阿羅漢等無學聖者生起有漏心且該心現起運作的時候。。將會變成凡夫。。因為還沒有獲得或具備任何有學聖者或無學聖者的清淨法。。千萬不要出現這種過失。。所以,「成就」這種體性確定是真實存在的。。發問:如果「成就性」是真實存在的,。前面譬喻師所引用的經文,我們該怎麼通貫解釋呢?。回答:轉輪聖王對於那些事物擁有支配掌控的能力,能依照他自身所成就的福德力來隨心所欲地享受使用。。建立或稱呼為「成就」。。如果徹底否定真實存在「得」(成就性)這種體性。。要如何對那些法建立名為「成就」的名稱與定義?。另外還有其他論師主張:只有『成就』這種法,而否定『不成就』的存在。。他這樣說。。各種「成就性」(即得法之獲得與持守的功能)因為具有實際作用,所以可以被認定為真實存在的實法。。「不成就性」既然沒有實際的作用。。什麼是實有?。這是為了破除他們的錯誤執著,並說明「不成就」這種法也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成就」並不是實體存在的話。。也應該不是具有真實的成就性,而是互相對待、依存而成立的。。所以就像影與光、明與暗、晝與夜、寒與熱這些現象一樣,都是互相對待、依存而成立的,缺少其中一方就不能構成。。這裡的情況也是這樣。。再者,不成就性與成就性這兩種性質是直接互相對立、衝突的。。這些法都是真實存在的,就像貪與無貪、瞋與無瞋、癡與無癡等直接相互對立的法一樣,因為它們直接相對立,所以都是真實存在的。。再者,如果「不成就」(得法的否定形態)本身不是客觀真實存在的法,那麼就不應該施設「斷除煩惱」這種法了。。為什麼這樣說呢?。不是靠聖道所產生的智慧與力量,是無法斷除各種煩惱的。。就像用刀子切斷物品一樣。。就像用石頭研磨香料一樣。。然而在種種聖道生起顯現在當前的時候。。讓各種煩惱的相續成就得到斷除。。同時也使那些尚未成就的煩惱得以生起。。那個階段說是為了斷除各種煩惱。。另外還有一些部派執著主張聖道是屬於無為法。。例如分別論者的主張。。那些論師這樣宣說。。只有那唯一的無上正等菩提是長久恆存、不會滅壞的,並隨著各位佛陀的降生而顯現於世間。。雖然修行證果的人各不相同,但他們所證得的解脫境界或滅諦法性是沒有差別的。。就好像一頭健壯的龍象,用極好的飾物裝飾,顯得非常端正莊嚴。。雖然可以有許多人依先後順序輪流前來乘坐與駕駛。。而那個龍象的前後狀況是完全一樣的。。請問:他們為什麼會產生這種主張與執著?。回答說:那是根據佛陀所說的契經來說的。。就像佛經裡所說的那樣。。佛陀對比丘們說。。因為我親自證悟了古佛所行的古道,所以知道聖道必定屬於無為法。。為了破除他們的錯誤執著,並顯明聖道也是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所攝的範疇。。禪定屬於有因緣造作的「有為法」,而不是離於造作的「無為法」。。因為被攝屬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之中。。又主張聖道的本體屬於無為法。。這樣就會違背佛陀所說的契經教導。。如同佛陀在經中所說的那樣。。有一位名叫毘舍佉的在家信徒。。來到法授比丘尼所在之處。。提出了問句說。。聖道屬於有為法的範疇。。這屬於有為法還是無為法?。比丘尼說:。聖道屬於有為法,因為它會落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範疇之中。。質問道:如果聖道是有為法,那麼分別論者所引用的經典應該要怎樣通達解釋呢?。解答是:因為有五種情況相似,所以稱為「舊道」。。處於同一個地界或界地的法,性質是彼此相近或相似的。。這是因為一切諸佛都是依靠第四禪定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這兩種加行修持極為相似。。這是因為每一尊佛都必須經歷三個三大阿僧祇劫,勤奮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才能達到圓滿境界。。這三種心或心所所觀察、說明的物件(所緣)是彼此相似的。。因為一切諸佛都是觀察四聖諦的道理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這四種行相十分相似。。這是因為一切諸佛都是透過苦、無常等十六種觀行相狀來修持聖道。。這五者的作用與功能彼此相似。。諸佛都是依靠無漏道的智慧力量,斷除自己身中的一切煩惱。。也是為了讓無邊無際的眾生都能得到涅槃的安樂。。如果不按照這樣來解釋「舊道」這個名稱,反而堅持認為舊道是指無為法。。這是以前傳統的舊見解。。就像那部經典裡所說的古城和舊都,難道這些古城舊都會是無為法嗎?。另外,就像某部經中所說的。。因為證得了過去已經生起的聖道,就固執地認為聖道是屬於不生不滅的無為法。。佛陀在經典中也有這樣說。。蛇脫落舊皮,難道蛇脫下的舊皮會是無為法嗎?。就像偈頌裡面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述佛陀聖言量之開端,表明後續論述或立論乃依據世尊親口所說的經教為根本憑據。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聖者修證次第與成就名義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學」指尚未斷盡煩惱、尚需修學的聖者(有學位,如前三果);「行跡」指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或因位過程;「學八支」指有學位聖者所成就的八正道(學正見乃至學正定)。
    本句說明學者的行跡過程,即是實踐並成就此八種有學聖道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成就」(samanvāgama)為說一切有部核心部派術語,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之一。
    此處指特定的有情眾生於當下或過現,其身心相續中得獲並保持某種法(如煩惱、善根、惑業或聖德)的法體,使其不失,而非世俗所謂功成名就或修行圓滿之意。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問答體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此處是針對特定諸法(如蘊、處、界等法)進行「三世門」的分類抉擇,探討在所討論的法當中,屬於「過去世」的法有多少成分,用以彰顯諸法於三世中的自相與共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以「三世門」抉擇諸法屬性的典型問答句式。
    論師藉由區分過去、未來、現在,來剖析特定法(如蘊、處、界等)在三世時間維度中的分佈與存在狀態,用以釐清諸法自相與共相,屬於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理論實踐。

    本句屬於論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說明論者或修學者對於前面所提出的阿毘達磨法義綱要(章)及其詳細的註解義理(解章義)已經完全理解並掌握,隨後將依此基礎繼續展開後續的法義抉擇或思維。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過渡性銜接語。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會先對特定法義或根本契經進行簡要的標舉、總說(如嗢拕南頌或簡明定義),隨後便以此句引導,開展出對該法相名義、宗派異說及繁複義理的詳細抉擇與廣泛辨析,符合說一切有部縝密的思維與論辯風格。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端,旨在闡明造論的發起因緣、目的與宗旨,以便後續解析立論的法義根源。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答釋語,說明造論或提出論難的宗旨,在於精確闡發佛所說契經(聖教)的真正內涵與深義。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證聖典的固定句型,用以表明論文所立之宗義或論述係建立在佛陀親說的聖教量(契經)基礎之上,以確保論義之權威性與正當性。

    本句為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有學聖者(尚在修學位者,即前三果聖者)修行成就之法義。
    指出「學行跡」(有學位者在解脫道上所踐履的道德與修持軌則)的圓滿成就,即體現於具足「學八支」(即有學位聖者所修習的八正道,包含學正見至學正定),以此作為進趨無學果(阿羅漢)的基石。

    本句闡述阿羅漢所具備的果位功德。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漏盡),進入終極的無學位。
    此時其身心圓滿具足十種無學支(即無學正見、無學正思惟、無學正語、無學正業、無學正命、無學正精進、無學正念、無學正定、無學正解脫、無學正智),以此十法彰顯阿羅漢果之圓滿無漏功德。

    本句為論書引述或討論經文時的轉折語句。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辯語境中,常藉由「契經雖作是說」引出經文表面文句,進而透過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與密意抉擇,深究其背後不共的真實義理或施設意趣。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法體「成就」(prapti,得)與否的法相辨析。
    論主在分析特定心、心所法或戒體等諸法隨增、繫縛狀況時,指出雖然具備相應的因緣或法體作用,但依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學說的嚴密判定,並不將其界定為該補特伽羅(個人)在法體上獲得或擁有(成就)了該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設問開端之徵問,針對「過去」這一三世時間範疇(或法體生滅位次),發問其界定、劃分或包含幾種含義與分類,以引發後續尊者們對阿毘達磨體系中過去法性與生滅作用的精密界定與辨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法體之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門類施設與發問的論文構詞。
    此處「未來幾」乃問句,用以提問在未來的諸法中,依特定法門或屬性可劃分為幾種類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極微細法相分類與問答探討時的提問句,詢問在當前討論的範疇或分類標準下,屬於「現在世」的法共有幾種。

    說明《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立論與詮釋,皆以佛所宣說的契經(經藏)為最高權威與根本依據,體現毘曇部嚴謹之阿毘達磨傳統——論書旨在發揮、組織與整理契經之密意,而非離經自創。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承上啟下過渡語,用於提挈下文,表明即將對前面尚未論述或解釋清楚的法義、議題進行詳細說明,體現阿毘達磨論書結構嚴密、次第討論的論述風格。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立論目的說明。
    阿毘達磨論師在造論破立時,一方面要遮止、止息異宗(如外道或他部異執)的錯誤見解,另一方面要闡明、顯發論師所宗之阿毘達磨正理,達致「破邪顯正」的教示目的。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破立句型,用以引出其他部派或外道的錯誤見解(異執),隨後論師將針對該執著進行法義上的剖析與破斥。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中關於時間與法體施設的討論。
    阿毘達磨體系在探討三世法時,說明已滅的過去法與未生的未來法,皆缺乏當前現前運作的實體自性,係相對於現在法之作用而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法體分析語境。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無為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雖不隨時間的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遷流作用,但在體性上是常住不變且客觀存在的。
    故言「現在雖有」,指其於當下體性真實存在;「而是無為」,指其非由因緣造作、無生滅遷流的有為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核心主張。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認為過去法與未來法皆有其真實體性,因此修行者可以成就過去或未來所屬的善法或功德。
    此處「遮彼意」指破除大眾部或分別說部等認為「過去未來非實有」的異執。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邏輯推論常套句。
    毘曇體系主張「法體實有,過現未來三世實有」,此處以反詰方式論證:若某法(彼)並非實有存在,則與其相關的功用、相狀或理論即不可能得以成立。
    藉由「若不實有則不能成立」的反面論證,來確立該法體具備實有性與成就性。

    毘曇部論書中常以「第二頭」或「第三手」作為喻依,用以比喻虛妄不實、本無而強加設想,或過蔓無用的施設。
    本句於論辯語境中,說明某種假設或主張就如同在原本頭上強加「第二個頭」,屬於極其荒謬且根本不存在的虛妄事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以論理確立「法體實有」的引證之一。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此處經由「成就」(獲得與具足法體)的運作現象,證明蘊、處、界等法皆具獨立自性與實體存在,非僅為假施設。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之論析。
    旨在強調「現在世」所包含的一切存在(現在世法),均由因緣和合所作(有為),且具備生起與遷謝滅盡的相狀(生滅)。
    此處依毘曇宗義,確立現在法是有為無常之體,用以顯發諸法自相與三世差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破斥異端或部派異執的常見轉折引言,用以提出另一類偏執不實的見解。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或對其批判之論辯)關於「得(成就)」與「非得(不成就)」之體性討論。
    說一切有部將「成就性」與「不成就性」立為獨立的「心不相應行法」(實有假名或心不相應實法),但經部等諸部派或從勝義諦角度看,此二者僅為依法之得失狀態施設假立,並非離法之外另有客觀實在的實體法(無實體)。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論敵或特定學派觀點時的過渡句。
    「譬喻者」指部派佛教時期以譬喻說法的持經論師(即譬喻師或譬喻師論師),《大毘婆沙論》常以此指稱其主張與有部正義不同的見解,並隨後進行辨析或破斥。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實設施設有情論者(如犢子部等)對「成就」的定義。
    此派主張有情(補特伽羅)與諸法(如蘊、界、處)非即非離,若有情未曾捨離或正聯繫著某法,即說該有情「成就」該法。
    部派佛教中,各派對於「成就」(得)之施設原理見解不同,此處旨在精確審視並論破反方對有情與諸法間「成就」關係的建立方式。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不成就」(非得)的施設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成就」(得)與「不成就」(非得)皆為心不相應行法。
    當補特伽羅(有情)與某一法(如善、惡、無記法)相應相續的關係斷離或尚未具足時,此種與諸法分離的狀態即稱為「不成就」。

    本句在毘曇部論書語境中,說明所討論的兩種名相或事物均非勝義實有,而是依因緣假立的施設名言(假施設)。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辨析實有(勝義有)與假有(世俗施設),此處點明二者皆屬世俗言說層面的假立概念。

    本句以「五指合為拳」喻示「積聚假立」之理。
    在阿毘達磨毘曇學體系中,主張五蘊實有,而由五蘊等諸法和合所構成的「我」或「物」(如拳頭),僅是依因緣和合而假立的名稱與概念,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

    本句以「拳頭」為喻說明「假名施設」與「積聚(和合)」之理。
    拳頭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指掌等各別色法和合聚會而假立為「拳」;若離開指掌等要素,就沒有所謂的拳頭可得。
    毘曇學以此比喻世俗假法(如人、拳、車等)無獨立自性,須待諸實法(如極微、蘊)和合而有,論證法空與假立之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徵問句型。
    阿毘毘婆沙論在破斥外道或異部(如大眾部、法密部等)之論點時,先設問探討對方生起該種偏執或錯誤主張的背後原因與論據,以便後文依阿毘達磨對法義理進行逐一審察與破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師回答對手(如他宗或異見者)為何會產生某種不究竟或錯誤見解的原因。
    論師指出,對方並非毫無根據地憑空捏造,而是因為對佛所說的契經產生了字面上的侷限理解或誤解,因而立此見執。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引證佛陀親口所說「契經」(Sūtra)的常見起引語,用以強調後續或前述論義具備聖教量(佛說經教)的依據,符合毘曇部以經教為根本立論依據的論議規範。

    本句說明轉輪聖王因應其福德業力,應運而出並自然成就七種殊勝寶物(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寶、主兵寶),象徵世間福報與正法治世的極致。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
    此處為破斥異執的假設性前提,探討「成就」(得)之體性是否為獨立於心、色之外的真實個體(實有法)。
    有部內部及他宗對於「得」(成就)是否具備實體自性有諸多論辯,此句即以「假定成就性若為實有」作為進一步推論或破斥的發端。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轉輪聖王或勝妙果報所具備之七寶等殊勝色法成就的論述要因,說明因業力成就輪寶與神珠寶等殊勝寶物之緣由。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部論書中對諸法有為相與壞滅機制的分析。
    說明萬法有為無常,其壞滅乃順應事物本身的法性(法爾如是的規律),有為法生已即滅、必歸壞滅。

    論書中用於提起疑問、引出下文對上一論點之原因分析或論證說明的徵詢用語。

    本句依據《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之毘曇宗義,探討諸法分類或根、塵之屬性。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有情」指具備情識的生命體,「非情」指無情識的物質或外境。
    此處論述某法因其與情識的關聯性或依處關係,在特定定義或界說下,兼具「有情數」與「非情數」兩種性質或判準,用以確立該法的法相與成立因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辨析語境,用以說明轉輪聖王或特定具德者因過去世的福業感得七寶之中的「象寶」與「馬寶」。
    毘曇部重視名相的法相定義與因果成就,此處「成就」指因緣具足而顯現並獲持此等勝妙寶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諸行無常與有為法生滅相續的論證語境。
    此處「趣壞」指有為法在剎那生滅的過程中,必然依循無常的法則,由生、住、異而最終趨向滅壞,用以破除對世間法常住不變的執著。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承接上文的論點或遮破,用以引出隨後針對該法義進行的詳細因緣、理據分析與阿毘達磨式的思擇辨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的論述,旨在透過法相的嚴密思擇,討論眾生在六道(或五道)受生時,某些特殊形態或中陰、業果在界趣分類上的邊界界定,論證其同時具備畜生趣與人趣的特徵或業報因緣。

    此段依阿毘達磨論書之嚴密法相架構,探討轉輪王七寶中「女寶」之成就與相應之身相壞滅或果報轉變之法理。

    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提起下文,準備對前文所立之宗或所作之論斷展開論理、發揮因由或進行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此處為分析某類有情之所依身或生處時,說明其兼具或可轉變為男女二種性別形態(如某些特殊眾生、化生或諸趣受生之可能性),故以「兼具或皆可為男女身」作為論證原因之一。

    本句論述輪王七寶中主兵臣與主藏臣的生滅無常現象。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轉輪聖王的七寶(如主兵臣寶、主藏臣寶等)皆由福德業力所感應與維持;當相應的業力耗盡或壞滅時,這些眷屬與寶物亦隨之壞滅,體現有為法皆屬業果感召、無常遷變之理。

    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用語,用於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施設或立論依據的因果分析與阿毘達磨法義剖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比喻法相或因緣錯亂不順的譬喻。
    譬如國家中若君主與臣下的職責尊卑混雜不分,則政令綱紀必然紊亂;論中以此比喻法體與作用若雜亂無章,則無法成立正確的因果與修證次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有部與論師對法體實有與否的辯證語境。
    論師在此指出,若主張「成就」(得)為實有自性,將引發邏輯上的無窮過或矛盾;為了避免此種理論過失,故結處主張「成就性」絕非勝義諦上的實有法,而是假名施設。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論義。
    有部主張「得」(成就性,pāpti)為不相應行法之一,具有令有情成就諸法的體性,為實有之法。
    此處說明論主立論之目的,在於遮止反對者(如經量部等主張「得」僅為假立)的見解,以顯發成就性(得)於勝義中決定實有。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之反面論證與立論依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教量(契經)為論義之根本標準,若立論推導結果與佛陀所說契經相悖,則該論點不能成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上文引證或簡省用語,用以指稱前面已論述、引用的經文或論義,表示當下論點與前述教理一致。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學行跡」與「學八支」的論述。
    「學」指尚未斷盡煩惱、尚須修習無漏戒定慧的有學聖者;「行跡」指聖者所履行的修行路徑;「學八支」即有學位所修持的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
    此句說明有學聖者所採行的實踐路徑,即是藉由成就無漏的八正道來趨向解脫。

    本句指出已徹底斷除一切漏(煩惱)的阿羅漢聖者,圓滿成就了十種無學法(即十無學支:無學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解脫、正智)。
    阿羅漢位居無學位,不再有餘惑可斷,故其所成就之八正道及解脫、解脫知見(正智)總稱為十無學支,為究竟解脫果德之體現。

    本句論述阿羅漢等聖者在未入無漏正定或出定後,運作世俗俗智、隨順世間心識運行的狀態。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聖者雖已斷除相應煩惱,但在日常生活或運作世俗心時,其心識仍屬於未離縛的「有漏」法範疇,故稱為現起有漏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得」(成就)與「三世實有」的阿毘達磨法義辯證。
    若依對方之論點推導,則聖者將無法成就過去與未來世的無漏法種子或法體,從而顯出該論點的過難與不成立。

    本句為論書設問,詢問修行者在何種位次或心念狀態下,具足成就八聖道支(有學位所修或通於有學無學)以及十無學支(無學位阿羅漢所具足之十種無漏法)。
    阿毘達磨論師藉由設問,進一步分析成就諸道支的界地、位次與心念相應關係。

    本句為論師在破斥他宗或錯誤主張時的論證用語。
    在毘曇部的論理體系中,若立論違反世尊於其他阿含契經中所說的教法,即構成「違經」過失,用以證明該主張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經起首語或承上轉折語,意指引述聖典經文作為論證阿毘達磨教義的權威依據,用以印證前後論述之正確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示特定分析對象或論述主體的結語或銜接語。
    在毘曇部體系中,用於指代具備前述特定心所、業力、隨眠或階位等條件的特定有情個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的法相分析,論述有情於個體相續中具足並獲得「善」與「不善」兩種不同性質的法。
    在《大毘婆沙論》中,「成就」特指「成就不失」,即心相續中具有相應或不相應的法種種得繩(得)相續,說明有情的雜染與清淨相續狀態。

    此句屬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析,說明法(心、心所或不相應行等)於三世中由未來位生起至現在位作用之狀態。
    當善法相應並現起於當下時,即稱為「現在前」。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辯過程中的反詰或推論條件句,屬於毘曇學派論究「成就」(praāpti,得)與「不成就」(apraāpti,非得)的法體關係。
    意在透過邏輯推演,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境界(如入正定離欲或斷惑時),聖者或修行者不應再與「不善法」(惡法體)產生隨增或成就的繫縛關係。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語境,說明當違背正理、能招感苦果的不善法(不善心心所法)於當下生起並顯現其作用時的情狀。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難或推論語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語境,從特定前提(如斷善根或未生起相應心所等條件)出發,推論出該情況下不具備或不相應於善法的存在狀態。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心心所法生起時的業性表現。
    在毘曇體系中,「無記法」指非善非惡、不能招感苦樂果報的心與心所等法。
    當無記的心或相應法現前生起時,即屬於無記心品作用的狀態。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在論辯「成就」與「不成就」之法體時的詰難或推論。
    若依照對方(如擇滅非擇滅或某種異執)的論點推導,將導致有情無法在體上建立善法與不善法的得(成就)與捨(不成就),進而違背了有情能成就善惡法之教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對「成就」(意指法於有情相續中的得或具足)這一不相應行法的論難發問。
    論主藉由疑問,探討在同一個有情的身心相續中,善法與不善法如何被界定為「成就」,以及其運作的條件與界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在辯論與破執時常見的立論依據。
    在毘曇部的論理框架中,若某種觀點或主張與佛所說的其他經文(餘經)產生矛盾,即構成法義上的過失(違經過),故不能成立。

    論書中常見的承上起下或簡省引述語,用以印證或指稱先前已論述、引證之教理與法義。

    本句闡明成就「七善法」(即知法、知義、知時、知節、知自、知眾、知人)的修證功德。
    修行者若具備此七法,現世即可離諸熱惱、安住喜樂;若進一步依理精勤修習,終能斷盡一切煩惱(漏),證得解脫。
    語境屬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強調依次第觀察與精勤實修而達至盡漏。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討論善法成就與現前關係的辯難或推論。
    在毘曇體系中,法有「現前」(現起作用)與「成就」(得繩不失)之別。
    此處分析在七種善法(如七善士法或七法)中,當其中一種善法現起時,是否會因為心不俱起而導致其他六種善法不復成就。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剖析心心所法相續與俱有關係的論述。
    說明在特定心法或心所法作用時,若有其他不相應或異類之法生起並呈現於當前作用狀態(現在前),將影響該剎那間法與法的相依與相續關係。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具足與否(成就與不成就)的對勘分析,說明在特定界地、位階或條件下,該位者應當未得或未相應此七種法(如七隨眠、七色根或七業道等相關法數)。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設問,旨在針對佛陀所說的「七善法」(即知法、知義、知時、知節、知自、知眾、知尊卑,或依論書體系劃分之七種成就善法之條件)展開阿毘達磨式的詳細分析與體性辯釋,探討有情在何種心心所相應或得繩狀態下方名為實質「成就」。

    此句為論書辯難中的反駁語,指出對方主張若成立,將會與佛所說的其他阿含契經互相矛盾,不合教理。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述經典或先前論述的固定銜接用語,意在表明後續論點係依據經教所作之施設或論證。

    本句指出佛陀(如來)已圓滿成就不可摧伏的十種智力(十力)。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十力是指佛陀對一切法的因果、業報、禪定、界性、勝劣、解脫、宿命、生死及漏盡等,皆能無礙照知、不可摧伏的智慧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對法相與力用(功能)起現的分析。
    說明諸法於作用時,當某一特定之力(功能)生起並現前發揮作用的當下狀況。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諸法「成就」(samanvāgama)與「不成就」(asamanvāgama)的阿毘達磨法相辨析。
    此處承接上文的界地、補特伽羅或斷惑位次,判定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該有情應當不成就某九種法。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語境,探討諸法生滅與「現在前」(現行)的關係。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由「未來」透過「生」的作用進入「現在」稱為現在前。
    此處指當特定的餘法(其他心、心所法)生起並處於現在位時,前一法即落入過去,用以論證諸法不並起、心念不俱存的俱生或前後關係。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成就」(samanvāgama)與「不成就」得失論述。
    在此語境下,是探討特定階位的聖者或眾生,在法體上所不具備、不現行的十種法(如十無學法,或特定惑業斷除後的不成就狀態),說明其法體得失的決定性。

    本句為發問之語,旨在探討與開顯佛陀(如來)因何種因緣、何等智慧而具足證得十種斷惑證真的自證智力。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語境中,「十力」多指十種如實遍知的「智力」,此問引出後續對佛陀特有功德功力的詳細法相析論。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承前啟後、引導出論辯或法義思擇的過失論述。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此句多用於在駁斥了前述的偏執或錯誤觀點後,進一步指出該論點在邏輯上、法相定義上或阿含經教證上還存在著其他的邏輯漏洞或義理謬誤,以達到全面破斥外道或異執的目的。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說明凡夫心念狀態的論述。
    「異生」即凡夫;「不染污心」指與煩惱(染污)不相應的心,包含善心與無記心(如報生、威儀、工巧等)。
    論中論述凡夫在未斷盡煩惱時,其當前現前運轉的心識狀態亦可為不染污心,用以剖析心相續中煩惱與非煩惱心態的交替與運作機制。

    本句為論書推究反詰語,意即若前述假設成立,則該修行者應當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無學果位(阿羅漢果)。
    阿毘達磨運用此類推論以檢驗法相義理是否符合定論。

    本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體系解析,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於斷盡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所有煩惱後,不再具有煩惱得體(不成就三界隨眠),故能永脫生死輪迴、達至究竟清淨。

    本句論述無學聖者(已斷盡煩惱之阿羅漢)於運心時,若生起有漏心(如隱覆無記或世俗心等有漏心品)現前運作的時位與心態狀態。
    毘曇體系極其嚴密地區分聖者心念之有漏與無漏,探討聖者在未入無餘涅槃前,其相續中現起有漏心種種法相之差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辯中的詰難推論語句(過難),意在指出若對方主張成立,將會導出「已證聖果者反倒退回凡夫(異生)身分」的不合道理之過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因明論證,說明異生(凡夫)之所以不能被稱為「有學」或「無學」,是因為其相續中尚未起得相應的清淨無漏道,故不成就任何有學位(初果至三果向/果)與無學位(阿羅漢)之無漏功德法。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師在辨析阿毘達磨教理時所作的警示性結語,提示在建立名相定義、論證法相或揀擇諸法自相共相時,必須嚴密邏輯,切勿產生義理矛盾或邏輯瑕疵等過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極微與法體主張。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成就」(巴利語/梵語:Prāpti,獲/得)被立為假立之外的「不相應行法」之一,用以說明有情與諸法(如善、惡、無記法)之間的連結與得失關係。
    故論主在此論證並肯定「成就」之體性乃決定實有,而非僅是假立名稱。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成就」(或稱得、得性)之實體性時所發出的審問或設許。
    說一切有部主張「得」(成就)與「非得」(不成就)為心不相應行法中的實有自體,此句即以「若許成就性為實有」作為發問的論辯前提,進一步探究其體性與運作機制。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與會通之辭。
    論主在駁斥或批判譬喻師(譬喻者)的論點後,必須針對譬喻師先前所引用的佛說經文提出合理解釋,說明該經文如何與說一切有部的主張相通而不相違背,以維持經教與論理的一致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解釋,說明轉輪聖王對於其福報所感得的七寶或種種勝妙境界,具備勝伏與支配的自在力量(自在力),能夠隨其過去世所造善業所成就的果報,無礙地隨意受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得(prāpti)、成就等心不相應行法的名相界定。
    意指在法(如煩惱或善法)與有情個體相續產生相繫相屬的關係時,施設安立「成就」這一名言概念。

    本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
    阿毘達磨有部主張「得」(成就性,pāpti)為獨立於心、色之外的「心不相應行法」,具備真實自體(實有)。
    若有學者(如經量部等)完全否定「得」有實體(撥無實成就性),有部則認為此舉破壞法體實有與業果建立之論理基石。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心不相應行法中「成就」(得)之施設與安立的問答。
    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探究於何種法、在何種情況下,可將「成就」這一名相施設並建立於法體之上。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體、得與非得等極微細施設的部派論爭記錄。
    說一切有部主張「成就」(得)與「不成就」(非得)皆為實有之不相應行法;然而論中提及的「餘師」(如譬喻師或經量部學者等)則有不同觀點,主張僅須施設『成就』(得),不承認『不成就』(非得)作為獨立之實法存在。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引述句,用以標示或引出前述、後述論敵或異部(如大眾部、外道或其他論師)所主張之觀點與立論內容,以便後續進行精細之辨析與破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義。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並以「有無作用」作為判定一法是否為實有(勝義有)的重要標準。
    「成就性」(即「得」或成就之相)能令有情於法獲得並相續不失,論師因其具備此種特定功用,故判定其體為實有之法。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不成就性」屬於四十四個「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指諸法(如煩惱或功德)於補特伽羅相續中非得、未繫屬、未獲得的狀態與體性。
    此處指出「不成就性」僅係建立法不相續的界限或狀態,其體無有引發或造作勝用(無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的問難發問,用以提問並界定「實有」(dravya-sat)的定義與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旨在明確區分何者具有勝義自性(實有),何者僅為假名施設(假有)。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勝義判釋。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將「成就」(得)與「不成就」(非得)皆立為心不相應行法(相應於有情的身心個體,但非色非心實有的不相應行)。
    此處係為破除他宗(如譬喻師或經量部)認為「不成就」僅是假立、無實體之執著,進而顯明「不成就」(非得)本身亦有其獨立的法體與實有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不相應行法中「不成就」(不獲、退失等分位)實體性的問難或假設推論。
    說一切有部主張「成就」與「不成就」皆為實有之法(不相應行法所攝),故於討論中設此假設條件進行辯破。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極微與法相破執討論。
    阿毘達磨法體系中討論諸法「成就」(得)之實體性時,論師指出若法非實有自性,則其「成就性」亦非實有自體,而是透過相對待(相依、相對)的關係而施設假立。

    本句以世俗常見的對待現象(如光影、明暗、晝夜、寒熱)為喻,說明諸法相互依存、相待而立的道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類相待關係用以說明概念或法性在名言界施設時的互相對待與依待性,缺少對立的一方則另一方的施設與存在便無法獨立成立。

    論書中常見的簡略結語或比照說明,用以表示當前所討論的法相、因緣或理路,與前述的分析規則或例證完全相同,無須重複贅述。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
    說一切有部將「成就」(得)與「不成就」(非得)立為相應的實有心不相相應行法。
    本句說明兩者在法性上的對立關係:成就性使法與補特伽羅(眾生)相屬,不成就性則使法不與眾生相屬,二者性質直接相違(近互相違),不可能在同一個法或同一相續狀態中同時運作。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述法體實有的邏輯推論。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認為相互對立的善、惡心所(如貪與無貪等)皆有其獨立固定的自性(實有)。
    正因為兩者在作用上直接相反對立(近互相違),若其中一方為實有,則與之相對立的另一方亦必須是真實存在的法體,否則對立關係不能成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論辯體系。
    有部主張「不成就」(即不相應行法之一,表失獲得之狀態)與「擇滅(斷法)」皆為實有(非實有性,意指『非-實有』之屬性,或謂『不成就』本身並非無實體)。
    若「不成就」非客觀實有,則聖者斷除煩惱(使煩惱屬性變為『不成就』)的過程與果位(斷法/擇滅)便無法施設建立。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對於前文所立論點或宗義的因緣、理由與法相剖析。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斷煩惱的極致界定:世俗道或有漏道縱然能暫時伏惑,唯有發起無漏聖道(如見道、修道之無漏智),才能徹底斷滅諸煩惱的隨眠與種子。

    此處以「刀斷物」作喻,說明智慧(或無漏道)能迅疾且決定性地斷除煩惱惑業,無有殘餘或延滯。

    此處為比喻說明。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常以此喻說明因緣磨研、漸次作加行以發顯勝德或除滅煩惱之過程。
    如香料經由石磨研磨,方能發散濃鬱香氣,比喻修習功德或精進對治需要歷經加行與磨鍊。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曇部對聖道生起起用(現在前)時態與體性運作的論述背景。
    「聖道」指無漏之智慧與修道法,當無漏聖道於心識中生起顯現(現在前)時,能斷除煩惱並證得無為法。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之術語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成就」指法於有情相續中的繫屬與得(獲得);「滅」指擇滅或斷滅。
    此處指藉由聖道修習力,使有情心中原本相續成就(繫屬)的諸多煩惱不復成就,使其得滅而獲得擇滅無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分析,說明對治法或相關業緣作用時,亦能影響未成就不相應法的生起機制。
    在毘婆沙論中,「成就」與「不成就」為不相應行法之一,此處論述心念或業力在特定條件下,如何促使尚未與有情相應(不成就)的煩惱法獲得生起的條件與位置。

    本句於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解析修道位或特定時節位次之功用與施設意趣,說明在此特定位次或時節(爾時),教法施設或修行立意乃為斷盡相應之諸隨眠煩惱。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異部(如大眾部等)錯誤主張的記錄。
    說一切有部將「道諦」(聖道、能證菩提之道)立為有為法,因為道是由因緣和合所生、有生滅遷流相的法;若執道為無為,則混淆了「能證之道(有為)」與「所證之擇滅/涅槃(無為)」的界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其他部派或持不同觀點者(分別論者)見解之常見引導語,用以提出其主張並進行辨析與破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句,用於引述特定學派、論師或異說的觀點,在《大毘婆沙論》的廣破異執語境中,用以標示接下來要敘述或評破的論點。

    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的部派毘曇語境。
    此處所言「菩提常住不滅」,是指佛所成就的「擇滅無為」(即斷盡諸障的解脫境界)是無為法,故體性常住、永不滅壞,而非指有情身心或世俗顯現的佛身常住。
    此無上菩提的體性雖恆常安住,但必須隨著歷代諸佛在世間修行成道,才能示現並為世人所知。

    本句體現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立場。
    在論書中探討修行階位與果位時,強調「能證」的補特伽羅(修行主體)雖然因為根基、斷惑層次或修行次第(如聲聞、獨覺、佛三乘,或預流果、阿羅漢果等)而有所差異,但是他們最終所引生的無漏聖智所證得的擇滅無為(所證的涅槃法性),其本質與寂滅性是平等無二的。

    此句以龍象具足殊勝裝飾為喻,於論書中多用以比喻阿羅漢或大德修持圓滿,戒定慧等功德法財具足,威儀顯赫,堪為大眾表率。
    應依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體系,理解其作為「功德具足」的譬喻修辭,而非指涉後期大乘的淨土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法義思辨,以「多人次第乘御車乘」為喻,論述同一名相或法體在時間的相續流轉中,雖可由不同的作用或補特伽羅依序經歷、使用或顯現,但其法體本性並非由多人同時共有,亦非單一主體永恆不變。
    必須依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及「業果相續」之法將框架來理解,說明諸法因緣生滅中,前後相續的次第關聯,避免墮於常、斷二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法分析語境。
    論中以「龍象」喻指大阿羅漢或威德殊勝之聖者,說明其前後體性或威儀一致,無有變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徵問句型,用以發起討論,審視與剖析外道或異宗之所以產生特定錯誤見解(執著)的背後原因或論據。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對先前質難或疑問的解答,說明前述論點或立論係有所本,乃直接依據佛陀所宣說的契經(聖教量)而建立,符合毘曇部論書以阿含經等契經為根本教證之論辯規範。

    此句為論書引述佛陀親口所說的經典(契經)作為證成發揮論義的權威依據。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與阿毘達磨教義時,常引「契經」以立宗或印證論點。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開示起頭,記載佛陀向出家弟子(比丘)宣說法義之因緣情境。

    此句引用經典(如《城喻經》/《古道經》)意旨,論述「聖道」非經造作現起之常法或諸佛共歷之軌則,故主張聖道為「無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對破語境中,此為外道或大眾部等部分部派主張「聖道是無為」的引證依據,用以說明聖道如古道般本來常住、非造作所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辨析體系。
    文中旨在說明立論之目的:一者為了遮破有情或異部對聖道非三世所攝等不正當執著;二者為了顯發出世間聖道於時間相續與法體運作上,亦包含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爾軌則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定」(禪定、三摩地)的法相體性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禪定是由因緣和合所生、有生滅遷流現象的心所法,故歸類為「有為法」,不屬於無生滅造作的「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之定性判釋。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體實有,凡是有為法皆由因緣所造作,必歷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遷流轉變,故言「墮三世」(攝屬於三世)。
    相對地,無為法(如擇滅無為等)則不落入三世的時間遷流中。

    本句陳述部派佛教中某些派別(如化地部等)的見解,認為「聖道」的體性是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主張聖道乃修習所成,屬有為法,故此處以「執」字標舉異部宗義以便探討或破斥。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在辨析法義時的過難之詞。
    阿毘毘曇部論書極重聖教量,若某一主張或推論導出的結論與佛說契經相違,即構成論理上的重大過失,故以「便違契經」作為遮破敵宗或否定不合正理主張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引證語,用以表明隨後或先前所述之法義乃依據佛所宣說之契經(經藏),作為論述的權威依據與法印標準。

    本句為論書引述教典故事或事證之敘事起首,說明當時有一位名為毘舍佉的在家優婆塞(近事)。
    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常引述佛世時優婆塞、優婆夷等在家弟子之具體事例,作為探討戒律、業報或行法等法義之論證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引述故事或討論因緣的敘事句,描述前去拜訪法授比丘尼的情形。
    法授比丘尼以具足大智慧與善於說法著稱,此處記載展現了前往請益法義的過程。

    此處為論體中發起論辯或引出法義辨析的設問用語,用以引導後續關於阿毘達磨教理的極細微討論。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聖道」的法性歸屬。
    聖道(即見道、修道、無學道等無漏道)雖能斷除煩惱、趨向涅槃,但其本身仍是由因緣和合所生、具生滅變異現象的法,故屬於「有為法」(有為無漏法),而非無為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法相辨析中的設問句,用於探討特定法性歸屬於「有為」(因緣造作、有生滅相之法)或「無為」(非因緣造作、無生滅離繫之法)。

    本句為論書中引入比丘尼問答或對話內容的銜接用語,說明後續言語出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判釋。
    在說一切有部中,聖道(無漏道)雖能斷除煩惱、趨向涅槃,但因其由因緣所生、有生滅遷流之相,故仍屬於「有為法」,必屬於過現未「三世」所攝,而非無為法。

    本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討論中的設問。
    大毘婆沙論主張「聖道(道諦)是有為法」,但主張「聖道是無為法」的分別論者會引用相關經典來支持其立場。
    此處提出疑問,探討若堅持聖道是有為法,該如何會通與解釋分別論者所引用的那些經典。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分析。
    此處解答為何將古仙人所行的八支聖道稱為「舊道」,說明後佛所證悟與發行的道路與前佛完全一致,因具有五種相似之相(如性質、所行、果利等極其相似),故立「舊道」之名,用以彰顯正法古今一貫、非妄自施設。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法體與斷惑關係之界地判定。
    在毘曇體系中,「地」指九地(欲界一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無色地)。
    同一地所攝之諸法,其相應與隨眠作用等特性具有一致性與相似性。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認為,第四靜慮(第四禪)捨念清淨、動搖最少,且具備最卓越的止觀等持力量。
    故一切諸佛於菩提樹下成道、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菩提)時,皆必依止第四靜慮的禪定極致而出世間道現前。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毗曇體系中,論述兩種修持預備階段(加行)在功用、體性或所緣上具有相似性,用以說明不同位次或定境前加行之間的相類關係。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成佛因緣與時節長短的通軌。
    諸佛於因位修菩薩道時,必須歷經「三阿僧祇劫」(即三無數劫)之極長時節,圓滿積集六波羅蜜多之福智資糧,方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中的法相分析,用以說明特定心、心所法在行相或對境上的相類性。
    「所緣」指心識所攀緣、觀察的對象。
    於大毘婆沙論語境中,強調諸法在心識運作時所對映之境象具有相似性,非指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純為嚴謹的阿毘達磨法相對照。

    本句說明聲聞、獨覺與諸佛雖然根器與發心不同,但所緣觀照的根本法理皆為「四聖諦」(苦、集、滅、道)。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強調,四聖諦是貫穿三乘解脫與無上菩提的客觀真實理法,諸佛亦須以此諦理為所緣,斷盡煩惱障與所知障而圓滿菩提。

    本句指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特定四種觀智行相(如苦諦下的苦、空、無常、無我等四行相)在觀照境界或施設相狀上具有高度相似性,故需深入辨析其差異。

    本句說明諸佛修習聖道的共通軌則。
    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認為,無論是佛、獨覺或聲聞聖者,修習四聖諦觀行時,皆需依循四諦十六行相(苦諦四相:苦、空、無常、無我;集諦四相:集、因、生、緣;滅諦四相:滅、靜、妙、離;道諦四相:道、如、行、出)來斷除煩惱、證得聖果,顯發諸佛聖道觀行之共通基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法相與因緣作用的分析,指出特定五種法(或心所法、業用)在顯現與運作的功能(所作)上具有相類似的特質與效用。

    本句闡述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佛陀斷惑的教理。
    諸佛之所以能證得究竟解脫與全知智慧,是因為依憑無漏道(離離繫、不與漏相應的出世間道智力量),徹底斷盡自身阿賴耶或隨眠體系中所有的煩惱隨眠,不再受後有與生死束縛。

    本句說明行者修習善法或佛陀宣說法門的目的與利益,在於拔苦與樂,最終導引無量眾生證得究竟寂靜的涅槃解脫之樂。
    毘曇體系強調阿羅漢或佛菩薩之教化,皆以令眾生斷盡煩惱、入無餘涅槃為終極旨趣。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阿毗達磨藏的論議體系。
    論中探討八支聖道等聖道到底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
    毘曇宗立場主張道諦(聖道)屬有為法(有為攝),若見經中稱八聖道為「舊道」或「古道」,應當合理釋為有為的因果次第;若不如此合理通釋名義,反而固執地將其視為常住不變的「無為法」,則違背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正義。

    在《大毘婆沙論》評破與抉擇諸家學說的論辯語境中,此句用以標示或總結先前、舊有論師所傳持的觀點,通常隨後會與新提出的修正意見或評家的正義進行對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
    論師藉由引用佛經中以「舊城」或「古仙人道」比喻八正道與涅槃古路的典故,來反駁對手的執著。
    論師指出,經中既然使用世俗的「舊城」、「舊都」為喻,這些實體顯然屬於有為法、生滅法,藉此證成不能將經文中的所有譬喻皆視為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必須依阿毘達磨法相進行嚴格的法義辨析。

    本句為論書引證或轉折的常見標識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句用以承前啟後,準備引述其他阿含經文作為論證阿毘達磨法相、因緣、次第等教理的聖言量依據。

    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對異執的評破。
    部派佛教中,某些部派(如大眾部等)因認為聖道體性常在,一旦證得即永恆不失,進而生起「聖道是無為法」的執著。
    而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語境中,聖道(如無漏智)是由修習而生起的因緣法,屬於「有為法」,並非無為法。
    此句正是在剖析與批判這類錯誤執著的產生因由。

    此句為論書引證阿含聖典的過渡句。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契經」特指佛陀所宣說的經藏(阿含經),論師在闡述法義、進行思辨時,必以佛說的契經為最高量則,藉此證明論書所論證的觀點與佛說完全相符。

    本句為論中以喻設問的反詰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辨析的語境。
    論師以「蛇蛻舊皮」為喻,說明事物雖脫離或捨棄了舊有的形態或依附(如舊皮),但被捨棄的現象本身依然屬於有生滅、有造作的「有為法」,絕不會因為被蛻除、被捨棄而變為常住不滅的「無為法」。
    以此破斥對「離繫」或「棄捨」產生誤解的說轉部或外道等觀點。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引證經中偈頌(伽他)的前導銜接語,用以印證前文所分析的阿毘達磨法義。

名相註解
  • 世尊:梵語 Bhagavat 的意譯,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同尊仰者。
  • 學:指有學位,即未斷盡一切煩惱、尚需進修學習的聖者(如初果至三果)。
  • 行跡:修行者通往涅槃所履踐的道路或因位行持。
  • 學八支:有學聖者所成就的八種聖道支(即有學位的八正道:學正見、學正思唯、學正語、學正業、學正命、學正精進、學正念、學正定)。
  • 彼:指涉代名詞,在此論體系中通常代指討論脈絡中的特定有情或補特伽羅。
  • 成就:梵語 samanvāgama,說一切有部將其立為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指有情與諸法(如得、非得)之間存在的相屬、不離關係,即身心相續中擁有某法的法體。
  • 過去:指法已生已滅,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
  • 幾:阿毘達磨論書中用以提問數量、分類或成分的專門問號,通常後接法義的界定與解答。
  • 未來:指法尚未生起、正當來臨的階段。阿毘達磨部派(尤指說一切有部)認為未來法雖未發揮作用,但其法體已然實有。
  • 現在:指法已生起且尚未謝滅,正於當下發揮功用的階段。
  • 章:指論書中的綱要、條目或偈頌等提綱挈領的文字。
  • 解章義:指對上述綱要條目所作的詳細釋義與法義辨析。
  • 廣釋:廣泛、詳細地解說。在阿毘達磨論書中,指對前文總標的法相或義理,進行深度的開展與分項辨析。
  • 此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闡釋阿毘達磨法義的大型百科全書式論書。
  • 契經:梵語 Sūtra,指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佛陀教法,亦即經藏。
  • 學行跡:謂有學聖者所行的實踐跡象、道路或修持軌則。「學」指尚在學位的聖者(預流、一來、不還);「行跡」指趣向涅槃的行履與範式。
  • 漏盡:指斷盡一切煩惱(漏者,煩惱之異名)。
  • 阿羅漢: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已斷盡一切煩惱,出離生死輪迴。
  • 無學支:指無學位(阿羅漢果位)所成就的法支。即八正道加上「無學正解脫」與「無學正智」,共計十項。
  • 復次:再者、其次,用於承接上文並引出下一個理由或論點。
  • 他宗:指本宗(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以外的其他部派或外道學說。
  • 正理:符合聖教與勝義、真實無誤的法性與道理。
  • 執:阿毘達磨術語,指偏執、計度或堅持某一不符合實相的見解與立場。
  • 自性:法自身固有的決定體性,在此指真實存在的實體。
  • 無為:不依因緣造作、無生滅異滅等相的常住法,如擇滅、非擇滅與虛空。
  • 遮:破除、否定或止息邪執。
  • 彼意:指持不同見解者的觀點或執著(如主張過去未來非實有者)。
  • 非有:沒有、不實有存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多指缺乏自性或法體不實存在。
  • 第二頭:比喻虛妄不實、過蔓無用或本不存在的事物(常與「第三手」連用)。
  • 蘊等: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一切法體範疇。
  • 實有:說一切有部核心主張,指法體具獨立自性(svabhāva),為真實不虛的實體,非假名施設。
  • 現在世法:指處於現在時間位格中的一切色、心等存在。
  • 有為:梵語 saṃskṛta,指由因緣造作和合而生起、變異、滅壞的一切事物現象。
  • 生滅:指事物生起與滅盡的無常變化過程,為有為法的基本特徵。
  • 無實:指沒有真實獨立的個體實性(非實有體)。
  • 成就性:指「得」(prāpti)之體性,指有情獲得或繫屬某種善、惡、無記法的關係或能起作用的狀態。
  • 不成就性:指「非得」(aprāpti)之體性,指有情未曾獲得或已失卻某法,與該法無繫屬關係的狀態。
  • 譬喻者:部派佛教時期重視經文與譬喻說法的論師體系(譬喻師),其見解多與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正義不同,後發展為經量部。
  • 有情:梵語 Sattva,指一切有情感、意識與生命之眾生。
  • 諸法:指一切有為、無為等物理與心理現象。
  • 不成就:阿毘達磨術語,即「非得」,指有情身中不具足或已捨離某法的心不相應行法。
  • 離諸法:指與諸法(善、不善、無記等法)相續關係的斷離或不相隨。
  • 俱:指兩者、雙方。
  • 假施設:謂依因緣或積聚而世俗假立的名言概念,非勝義真實自性有。
  • 假說:依諸法因緣和合,施設假立名稱或概念,無獨立自性實體。
  • 拳:指頭與手掌屈合時所形成的假立形態,毘曇論書常用以比喻諸法由和合而生的假名,無獨立自性。
  • 是執:指此種偏執、特定主張或妄執見解。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大王,統治時感得輪寶旋轉引路。
  • 七寶:指轉輪聖王所具足的七種國寶與隨從,即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
  • 輪寶:轉輪聖王所感得的七寶之一,具飛空旋轉、徵伏四方之德。
  • 神珠寶:即摩尼寶珠(如意寶珠),能隨心所欲雨寶或祛除貧疾、照耀黑暗的殊勝寶珠。
  • 應法:順應法爾、符合事理法則。
  • 法性:諸法本身的真實體性或客觀規律,於阿毘達磨中多指事物法爾如是的本性。
  • 所以者何: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徵問詞,相當於「何以故」,用以啟發下文的因果分析或詳細論證。
  • 非情:梵語 aprāṇin 或 asattva,指不具備情識的無生命物質,如草木、大地、器世間等。
  • 象寶:轉輪聖王七寶之一,指純白、具神力、日行閻浮提一週的珍貴神象。
  • 馬寶:轉輪聖王七寶之一,指青色、駿足、能凌空疾馳的紺馬。
  • 趣:趨向、走向。
  • 壞:壞滅、滅諦相關的無常特相,指有為法終歸消散滅失的性質。
  • 傍生:即畜生道。因其身形多為橫傍,且心行不正,故名傍生。
  • 人:指人道、人趣。受持五戒、修持善業所感得的善趣果報身。
  • 女寶:轉輪聖王所成就的七寶之一,具殊勝德相。
  • 身壞:指身體壞滅或無常變易。
  • 男身:具備男性生理特徵與男根體性之所依身。
  • 女身:具備女性生理特徵與女根體性之所依身。
  • 主兵臣:轉輪聖王七寶之一,掌管兵權與武備的輔臣寶。
  • 主藏臣:轉輪聖王七寶之一,掌管財寶與國庫的國輔寶。
  • 業壞:因感召該果報的業力耗盡或轉變,導致相應的果報(如七寶)壞滅散失。
  • 君臣雜:君主與臣下職責混雜不分,比喻尊卑或主次秩序錯亂。
  • 過失:指理論上邏輯不成立或產生無窮推演等教理上的缺陷(邏輯過難)。
  • 如說:阿毘達磨論書的常用句型,意為「如前所說」或「如經中所說」。
  • 十無學支:又稱十無學法。指無學位(阿羅漢)所成就之十種聖法,即無學位的八正道(正見至正定)加上無學正解脫與無學正智。
  • 聖者:指已入見道、證得無漏智,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如初果至四果聖人)。
  • 現起:指心、心所法從未過現的種子或潛在狀態,於當下顯現生起。
  • 有漏心:指與煩惱(漏)相應,或作為煩惱所緣對象、未完全解脫世俗雜染的心識。
  • 無漏法:斷除煩惱、離諸過失、不隨增綿延煩惱的清淨法,如聖道與擇滅。
  • 八支:即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通往涅槃之八種聖道。
  • 十支:即十無學支(八聖道支加上無學正智、無學正解脫),為阿羅漢無學位所成就之十種無漏法。
  • 經:指契經(Sūtra),即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典。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意譯為「數取趣」或「人」,指不斷輪迴於諸趣中的有情個體。毘曇學派主張補特伽羅僅為依五蘊和合假立之名,無真實常一之自我。
  • 善法:能招感可愛樂果、順應涅槃清淨之法。
  • 不善法:能招感不可愛樂果(苦果)、違背清淨之惡法。
  • 現在前:指法從未來位至現在位,當前呈現或正發揮作用之狀態。
  • 無記法:非善非不善(惡),不能引生異熟果報的諸法。
  • 云何:為何、怎麼會,為論書中發問、提出論題的常用語。
  • 善不善法:善法(帶來順益與善果之法)與不善法(帶來違損與惡果之法)。
  • 餘經:指本句論點所涉及以外的其他佛說契經。
  • 七善法:又稱七知、七速通法,指知法、知義、知時、知節、知自、知眾、知人七種善巧智慧。
  • 現法:現世、當前的人生階段。
  • 如理:符合真實正理、法性。
  • 盡漏:斷盡一切煩惱(漏即煩惱的代稱),指證得阿羅漢果。
  • 餘法:指當前主體法之外的其他心法、心所法或不相應行法。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謂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之意。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不可摧伏的殊勝智力,包括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根勝劣智力、勝解智力、界智力、遍趣行智力、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漏盡智力。
  • 十:指十種法,於《大毘婆沙論》此脈絡中特指特定的十種業道、十無學法或相應的十種心理結構。
  • 餘失:其餘的過失、漏洞或義理瑕疵,此處特指論辯中不符合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正理的論點缺陷。
  • 異生:指未證得聖道的一般凡夫。因受業報輪迴於種種異趣、起種種異類煩惱而得名。
  • 不染污心:指不與煩惱相應的心識,包含善心與無覆無記心。
  • 現在前住:指法(心或心所)於當下生起、顯現並處於作用狀態。
  • 無學: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更無法可學的聖者果位,即阿羅漢果。相對於尚需修習斷惑的「有學」。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有情生死輪迴的三種生存領域。
  • 煩惱:能惱亂身心、令有情流轉生死的貪、瞋、癡等惑障。
  • 無學者: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更無法可學的聖者,即阿羅漢。
  • 現在前位:指某法(在此指有漏心)於當下現在世顯現、生起運作的時位。
  • 學法:即「有學法」,指見道、修道位等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有學位)所成就的無漏功德法。
  • 無學法: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究竟解脫的阿羅漢(無學位)所成就的無漏功德法。
  • 失:在阿毘達磨論書中,指論證過程中的過失、漏洞或邏輯不成立之處。
  • 通:會通、通達。指解除經文表面上的矛盾,使義理相互貫通。
  • 輪王:即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大王,具備七寶與千子等殊勝福報。
  • 自在力:指通達無礙、能隨心支配操控事物的力量。
  • 如成就故:指依照過去善業所感得、圓滿成就的果報或能力。
  • 撥無:否定、抹煞或掃除(某法的存在)。
  • 餘師: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正統說一切有部論師以外的其他部派論師(如譬喻師或經部等)。
  • 許:主張、許可或承認。
  • 撥:否定、撥除或排斥。
  • 作是說:即「作如是說」,意為發揮此種主張或敘述此等言論。
  • 作用:指法體所具備的特定功能與效用,說一切有部常以有無作用來確立或判別法的實有性。
  • 相待立:相對待、相依存而施設施設成立(apekṣya-siddhi),指非獨立自體實有,而是觀待他法而立。
  • 相待而立:相互對待、依待而得以建立或施設。
  • 闕一不成:缺少其中一方則另一方亦無法構成。
  • 近互相違:直接、密切地相互對立或衝突。
  • 俱實有:兩者皆是真實存在的個體(勝義實有)。
  • 實有性:具有真實不虛的體性(實體)。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
  • 施設:假名施設、建立概念或施設教法。
  • 煩惱斷法:指斷除煩惱所顯現的擇滅無為,或使煩惱轉為「不成就」之滅諦法。
  • 聖道:指無漏之正道,即見道、修道等能導向涅槃的出世間道。
  • 斷煩惱:徹底斷除惑障的隨眠與種子,使之永不再生。
  • 斷:於阿毘達磨語境中,指以無漏智或世俗智斷滅、永拔煩惱惑障。
  • 石磨香:以石磨研磨香料(如檀香等),為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比喻。
  • 滅:阿毘達磨指擇滅(以無漏智慧斷除煩惱所證得的無為法)或斷滅。
  • 得生:法獲得生的作用與條件,使其從未來世入於現在世發起作用。
  • 爾時:彼時、那個時候。於阿毘達磨論體系中,多指特定之修證位次或時間階段。
  • 道:指八正道等能通往涅槃之聖道,即四聖諦中的道諦。
  • 分別論者:部派佛教時期的一系部派或泛指主張分別抉擇諸法之學者的通稱。在《大毘婆沙論》中常被引為說一切有部以外的異端或反對方主張。
  • 無上正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無上、全知圓滿的覺悟。
  • 常住不滅:指無為法體性恆常安住、不生不滅。在說一切有部中,擇滅與虛空、非擇滅同屬無為法,不墮三世遷流。
  • 彼彼佛:各個佛陀、諸佛。指在不同時代與世界出現的歷代佛陀。
  • 能證者:指具備修持智慧、能夠斷除煩惱並證得果位的修行主體(如聖者、三乘補特伽羅)。
  • 所證:指修行主體所契入、證得的客觀法性或果體,於此通常指擇滅無為(涅槃)。
  • 龍象:比喻善長修持、大力負重的大阿羅漢或大德僧伽。古印度以象為陸上獸中之王,龍為水族之王,合稱以喻人中豪傑。
  • 莊嚴:以善法、功德或物質飾物修飾其身,令其端正殊妙。
  • 次第:依先後順序,不相雜亂。
  • 乘御:乘坐與駕馭,此處多作為比喻,指眾生對於器世間或法法的領受與取用。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玄奘等新譯多作「苾芻」,古譯作「比丘」。
  • 舊道:即古仙人道、古道。指過去諸佛所歷行之解脫道路與常軌。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在毘曇學派中,諸法於三世中各有其法體與作用的分判。
  • 定: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專注於一境的心理作用或狀態。
  • 有為法:指由因緣造作所生、具生住異滅四相的所有現象與事物。
  • 無為法:指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化的常住法。
  • 墮:在此為攝屬、落入、歸類之意。
  • 體:體性、本體,指事物的真實自體。
  • 近事:梵語 Upāsaka(優婆塞)之意譯,指親近承事三寶的在家男信徒(居士)。
  • 毘舍佉:梵語 Viśākha(或巴利語 Visākha)之音譯,古印度常見男名,此處指佛陀時代的一位在家信徒。
  • 苾芻尼:即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法授苾芻尼:古印度比丘尼名,梵文音譯或意譯為法授(Dharmadinnā,法施),以智慧與解說法義聞名。
  • 為: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造作、具備生住異滅四相之法。
  • 墮三世:落入或歸屬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空範疇之中。
  • 五事:指五種事情或五種相狀特徵。
  • 地:阿毘達磨術語,指九地(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初禪至四禪四地、無色界四無色地),為繫縛與修證界限之分類。
  • 第四靜慮:色界四禪中的第四種禪定,具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與心一境性,為諸定中最為殊勝者。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或正覺,指斷盡煩惱、通達諸法實相的無上智慧。
  • 加行:指為引生正行或無漏智所進行的預備性精進修持(如暖、頂、忍、世第一法等位,或各禪定前之方便修持)。
  • 三無數劫:即「三阿僧祇劫」。阿僧祇為梵語 asāṃkhyeya 之音譯,意為無數、不可數。為菩薩修集佛道資糧至成佛所需經歷的三大長遠時節。
  • 六種波羅蜜多:即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靜慮、般若),菩薩為求無上菩提所必須修集完備的六種到彼岸之功德行法。
  • 所緣:心心所法所攀緣、慮託的對象或境界。
  • 四聖諦理:苦、集、滅、道四種聖者所通達的真實不虛之理。
  • 行相:心心所法在觀察認識境界時所顯現的行解相貌或心態顯現。
  • 十六行相:阿毘達磨體系中修習四聖諦觀行所產生的十六種心行相狀,即苦諦(苦、空、非常、非我)、集諦(集、因、生、緣)、滅諦(滅、靜、妙、離)、道諦(道、如、行、出)。
  • 非常:即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滅,無有常住。
  • 所作:梵語 kāritra,指諸法體性所發揮的作用、功能或事業。
  • 無漏道力:指遠離煩惱(漏)的出世間智慧與修道力量,能徹底斷除煩惱隨眠而不復生。
  • 涅槃樂:指斷盡一切煩惱執著、超越生死輪迴後所顯現的寂靜寧謐之樂。
  • 舊義:指傳統、先前或舊有論師所主張的義理與學說。
  • 舊城舊都:經典中用以比喻古仙人道(或佛陀所證悟的古老覺悟之路)的世俗城邑譬喻。
  • 舊聖道:指過去已經生起、證得的無漏聖道。
  • 伽他:梵語 gāthā 之音譯,九分教或十二分教之一,指以韻文形式組成的偈頌、諷誦。

如世尊說。學行迹成就學八支。彼成就。過 去幾。未來幾現在幾。如是等章及解章義既 領會已。次應廣釋。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 解釋契經義故。如契經說。學行迹成就學 八支。漏盡阿羅漢成就十無學支。契經雖 作是說。而不說彼成就。過去幾。未來幾。 現在幾。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未說者今 應說之。復次為止他宗顯正理故。謂或 有執。過去未來無實自性。現在雖有而是 無為。為遮彼意顯示實有過去未來可成 就故。若彼非有應不成就。如第二頭。第六 蘊等既可成就故知實有。又為顯示現在 世法定是有為有生滅故。或復有執。無實 成就不成就性。如譬喻者。彼說有情不離 諸法說名成就。離諸法時名不成就。俱假 施設。如五指合假說為拳。離即非拳此亦 如是。問彼何故作是執。答彼依契經故作 是執。謂契經說。有轉輪王成就七寶。若成 就性是實有者。成就輪寶神珠寶故。應法 性壞。所以者何。亦是有情亦非情故。成就象 寶及馬寶故。復應趣壞。所以者何。亦是傍 生亦是人故。成就女寶故復應身壞。所以 者何。亦是男身亦女身故。成就主兵主藏臣 故復應業壞。所以者何。君臣雜故。勿有此 失故成就性定非實有。為遮彼意顯成就 性定是實有。若不爾者便違契經。如說。學 行迹成就學八支。漏盡阿羅漢成就十無學 支。聖者現起有漏心時。應不成就過去未 來諸無漏法。云何成就八支十支。復違餘 經。如說。如是補特伽羅。成就善法及不善 法。若彼善法現在前時。應不成就不善法。 若不善法現在前時。應不成就善法。若無 記法現在前時。應不成就善不善法。云何 說成就善不善法耶。復違餘經。如說。成 就七善法者彼現法中多住喜樂如理勤 修必能盡漏七善法者知法知義乃至廣說。 七中若一現在前時應不成就餘六善法。若 起餘法現在前時。應不成就七。云何成就 七善法耶。復違餘經。如說。如來成就十 力。若起一力現在前時。應不成就九。若 起餘法現在前時。應不成就十。云何如來 成就十力。復有餘失。謂諸異生不染污心現 在前住。應成無學。不成就三界一切煩 惱故。諸無學者起有漏心現在前位。應成 異生。不成就一切學無學法故。勿有此失。 故成就性決定實有。問若成就性是實有者。 前譬喻者所引契經當云何通。答輪王於彼 有自在力隨意受用如成就故。立成就 名。若全撥無實成就性。如何於彼立成就 名。復有餘師許有成就撥不成就。彼作 是說。諸成就性有作用故可是實有。不成 就性既無作用。云何實有。為遮彼執顯不 成就亦是實有。若不成就非實有者。亦應 非有實成就性相待立。故如影與光明暗晝 夜寒熱等事相待而立闕一不成。此亦如 是。復次不成就性與成就性近互相違故。 俱實有如貪無貪瞋無瞋癡無癡等近互相 違故俱實有。復次若不成就非實有性應 不施設煩惱斷法。所以者何。非聖道生斷 諸煩惱。如刀斷物。如石磨香。然諸聖道 現在前時。令諸煩惱成就得滅。亦令彼煩 惱不成就得生。爾時說為斷諸煩惱。有餘 復執道是無為。如分別論者。彼作是說。唯 一無上正等菩提常住不滅隨彼彼佛出現 世間。能證者雖異而所證無別。如一龍象 妙飾莊嚴。雖有多人次第乘御。而彼龍象前 後是一。問彼何故作此執。答彼依契經。如 契經說。佛告苾芻。我證舊道故知聖道定 是無為。為遮彼執欲顯聖道墮三世故。 定是有為非無為法。墮三世故。又執聖道 體是無為。便違契經。如契經說。有一近事 名毘舍佉。來詣法授苾芻尼所。問言。聖道 為是有為。為是無為。苾芻尼言。聖道有為 墮三世故。問若聖道是有為分別論者所引 契經當云何通。答由五事相似故說名舊 道。一地相似。諸佛皆依第四靜慮得菩提 故。二加行相似。諸佛皆經三無數劫修習 六種波羅蜜多得圓滿故。三所緣相似。諸 佛皆緣四聖諦理證菩提故。四行相相似。 諸佛皆以苦非常等十六行相修聖道故。 五所作相似。諸佛皆以無漏道力斷自身中 一切煩惱。亦令無量無邊有情得涅槃樂 故。若不依此釋舊道名而執無為。是舊義 者。即彼經說舊城舊都豈舊城都是無為法。 又若經說。證舊聖道即執聖道是無為法。 契經亦說。蛇退舊皮豈蛇舊皮是無為法。 如伽他說。

6
白話直譯
若斷除愛欲無餘,如蓮花出於水,苾芻捨棄此彼,如蛇脫舊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能夠完全斷除愛欲而不留餘殘,就像蓮花生長在水中卻不被水沾染;比丘能夠捨離此世與後世(或此岸與彼岸),就像毒蛇脫去衰老的舊皮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偈以二喻說明修行者斷惑證真之境界。
    前二句以「蓮花處水而不沾水」比喻比丘若能徹底無餘斷盡貪愛,雖處於世間而不受煩惱污染;後二句以「蛇脫舊皮」比喻比丘能勇猛捨離此世與後世(或此岸生死與彼岸執著,亦指生死與諸有之界),如蛇蛻去老舊衰朽之皮,煥然獲得解脫新生。
    此乃原始佛典與毘曇部論書中常引用以讚嘆斷愛離欲、超脫生死之偈頌。

名相註解
  • 斷愛無餘:完全斷除貪愛,不留任何煩惱餘習與種子。
  • 此彼:指此世與後世,或比喻生死此岸與涅槃彼岸(在此偈語境中多指捨離此世後世之諸有生死)。
若斷愛無餘如蓮花處水
苾芻捨此彼如蛇脫舊皮
7
白話直譯
如舊城等皆是有為法,舊聖道的道理也應如此。為了止息這些他宗所說,並顯示諸法正理,所以作此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同古城等事物都是有為法,古聖道的說法在道理上也應該是這樣。。為了止息其他宗派的觀點,並且為了顯示諸法真實正確的道理,所以撰寫了這部論典。
法義解析
  • 本句以「舊城喻」說明聖道的有為性質。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有為」指由因緣和合所生、具足生住異滅四相的法。
    論師藉由世間舊城等由造作而成的物質現象(皆屬有為法),類比說明古佛所開顯的聖道(八正道等能通往涅槃的道諦)在法相定義上亦屬因緣所生、有造作的有為法(道諦所攝),而非無為法。

    本句闡明造立論典的雙重宗旨:一為「破邪」,即止息與評破說一切有部以外的其他部派或外道之偏執錯謬;二為「顯正」,即確立並彰顯諸法真實不謬的自相、共相與因果法則,建立正統的阿毘達磨教理體系。

名相註解
  • 舊城:比喻過去諸佛所行、開顯之古城或古道,世間城邑皆屬因緣造作之有為法。
  • 諸法正理: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真實不謬的體性、相狀與因果關係。
  • 作斯論:指造立此部論典,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如舊城等皆是有為舊聖道言理亦應爾。為 止此等他宗所說及為顯示諸法正理故 作斯論。

8
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學行的軌跡成就學八支。此中如何學八支?就是學習正見一直到正定而成就。問誰成就?是法成就。是補特伽羅成就嗎?如果如此有何過失?兩者都有過失。為什麼呢?若是法成就。一切法本身都無作用。在無作用的一切法中,哪個法能成就,哪個法被成就?若是補特伽羅成就。諦義是勝義。補特伽羅本不可得。既然沒有真實的補特伽羅。怎能說他能成就法?答:應該這樣說。不是法成就,也不是補特伽羅成就。但有真實的成就性與不成就性。而沒有真實的成就者與不成就者。如有真實的雜染、清淨、繫縛、解脫、流轉、還滅、因果、死生、諸業、異熟、道及道果。但沒有真實的雜染者、清淨者,乃至修道證道果者。有這樣的說法。法成就。問:既然法無作用,怎能成就?答:諸法雖無作用,但有功能。問:如此則眼處應成就十一處。十一處也應成就眼處。答:依此理說,也沒有過失。皆有功能,能互相引發。評曰:應該這樣說。能成就者不是法。也不是補特伽羅。因為沒有真實的作用。補特伽羅並非真實存在。但有四蘊、五蘊生起的時候。與這類諸得同時生起,稱為成就。與這類非得同時生起,稱為不成就。問:那麼經文所說應如何理解?如同所說。如此補特伽羅成就善法。以及不善法,這是世尊在諸蘊中依世俗而說。並非說真實有補特伽羅成就諸法。問:此中哪一種是成就的義?尊者世友如此說。不斷的義就是成就的義。問:那麼具縛的補特伽羅,對一切法都稱為不斷。應該都成就。答:並非都成就,因為有尚未得的。又如此說。已得的義就是成就的義。問:那麼無學者已得學法,應成就那些法嗎?答:不成就那些,因為已捨棄了。又如此說。不棄捨的義就是成就的義。問:那麼學位不棄捨無學法,應成就那些法嗎?答:不成就那些,因為尚未得。又如此說。已得而未捨的義就是成就的義。這種說法合理。若法已得而未捨,必定成就。大德說道。世間眾生都是依諸法假名而成就。在勝義中,沒有成就的本性。問:為什麼稱學為學,所學為得學法?如果如此有什麼問題?兩者都有過失。原因是什麼?如果因為學所學而稱為學者。那定蘊所說要怎麼解釋?如同所說。有學者並非學所學。指有學者安住於自性。如果因得學法而稱為學者。那契經所說要怎麼解釋?如同所說。佛告訴尸縛迦說:因學所學而稱為學者。答:應該這樣說。因學所學而稱為學者。問:如果如此,定蘊所說要怎麼解釋?答:那是世俗共同稱為學者。指在所學上學或不學的時候。世人都稱他為學者。所以本論師說他是學者,實際上卻不是學者。再者,他對所學的希望不止息。依據這種期望心,稱為學者。有人這樣說:因得學法而稱為學者。問:如果如此,契經所說要怎麼解釋?答:契經是依他不息的期望心而說。因為不捨加行,所以這樣說。指的是有學者。雖然有時生起善心。有時生起不善心。有時生起無記心。但始終不捨向涅槃的心。並且因為加行的緣故,任何時候都稱為學所學。但也有時不是學所學。如同人在路上暫時休息。有人問道:你想前往何處?那人回答:想前往某個地方。因為不捨前往的心,即使停留也稱為前往。這是學者的行跡,所以稱為學行跡。問:無學的行跡清淨殊勝,超越有學。為什麼只說學行跡呢?答:也應該說有學和無學的行跡,只是沒有說。這是有餘的說法。再者,既然已經說了開始,也就說了結束。既然說了學行跡,也就說了無學。再者,想要顯示各自有殊勝之處。指有學位的行跡殊勝。無學位中解脫最為殊勝。如同國王與臣子各有殊勝之事。國王尊貴威嚴最為殊勝。臣子在事業和戰鬥上最為勇猛殊勝。再者,有學的行跡能斷除煩惱。能戰勝煩惱怨敵,無學則不然。再者,有學的行跡是為了斷除煩惱。勤奮修習加行。無學者則不如此。再者,反覆修行的義理即是行跡的意義。有學者反覆修行。無學者則不如此。因此不說無學者有行跡。他成就過去、未來、現在的幾種。答:若依有尋、有伺的定,初學者見現在在前。過去沒有。未來和現在有八種。此中有尋、有伺的定者。指未至定以及初靜慮。所依者。有人這樣說。俱生即是所依。又有人說,等無間緣就是此所依的義理。評語如下。應該這樣說。即是將那二地總稱為所依。最初有四種。第一是進入正性離生的最初。指依據那一地,最初進入正性離生。第二是得果的最初。指依據那一地,最初獲得學果。第三是轉根的最初。指依據那一地,信、勝解最初,鍛鍊根本,作見至。第四是離染的最初。指世俗道已遠離諸染。最初依據那一地,生起無漏道,現前。此中總依四種最初來作論。而經歷各種位次,有具足也有不具足。應隨其所需仔細思考選擇。學者能見到現前的境界。問:學者也有非學、非無學見現前嗎?那也是學見。因為是由諸學者所生起的見解。為什麼這裡不說學者的學見現前?答:應該這樣說。但未說明。應知這裡是有餘說法。再者,此中學見即是學見的說法。不是學者的見解,所以不應責難。過去不存在。意思如前所說。在最初剎那現前時,完全沒有過去。因為還沒有一念生起又滅盡。如果已生滅,則得果並轉根。或因退轉捨棄。未來八者。即是最初時具足修習未來學的八支。現在八者。那時八支現前。它滅盡後並未失去。如果依有尋有伺的定學見現前。過去、未來、現在八支。此中所指的彼者。就是那八支。滅盡者。即是無常。滅盡後並未失去。是指因三種因緣而失去無漏道。一是因獲得果位。二是因根轉變。三是因退捨。若無這三種因緣,則不會失去。若再依據等同者。是指從第二剎那以後。又依有尋有伺的定學見現前。問:為何又重新生起此地的學見?答:是因為憶念報恩。即依此地破除煩惱怨敵。因憶念報答彼恩,所以再次生起。如同依靠鎧甲武器降伏怨敵之後,又多次修治、愛重、珍藏守護。再者,因四種因緣故,彼又重新生起。一是為了現法樂住。二是為了遊戲功德。三是為了觀察本所作。四是為了受用聖財。過去有八種。即從第二剎那以後,成就過去初剎那時已生滅者。未來與現在各有八種,如前所述。應知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依無尋無伺的定學見現前。過去、未來各有八種,現在有七種。此中所說無尋無伺的定,是指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問:為何不說靜慮之間?答:本應說但未說。應知此義尚有餘地。再者,靜慮中間與後三地的支分沒有增減。因此不再詳說。過去與未來各有八種,如前所述應知。現在有七種。除正思惟。因為此時無尋。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依無色定修學,見現於前。過去與未來各有八種。現在有四種。此中所指無色定。是前三種無色定。問:為何不說第四無色定?答:因為該地沒有聖道。後面將說明世俗心的生起。過去與未來各有八種,如前所述應知。現在有四種。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因為該地不存在,滅盡後並未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過去與未來各有八種,現在則無。此中所指入滅定。即正住於滅受想定。所謂世俗心。是指出滅定後有漏定心。或又生起其他有漏定心。過去與未來各有八種。即前面最初所生有尋有伺定的八支。以及未來修習者。現在沒有,是因為在滅定時沒有聖道。世俗心時不會生起無漏八道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有學位的行者藉由成就修行的足跡,進而具足八種學人的無漏支分。。這裡所說的「學八支」是什麼意思呢?。意思是說,已經圓滿成就了有學位階的正見,乃至於正定的修行者。。發問:是誰具足成就?回答:是法本身具足成就。。這是由補特伽羅所成就的嗎?。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過失或不合理之處呢?。這兩種說法或主張都有過失。。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某種法處於已被有情獲得且未曾退失的狀態。。一切法既然都沒有實質的主宰或造作作用。。在沒有實體作用(造作)的一切諸法當中,究竟是哪一種法能夠去成就?又是哪一種法被成就?。如果是指補特伽羅成就這種狀況,。「諦」的含義就是勝義(真實不虛的道理)。。數取趣(自我主體)是完全無法尋獲、不存在的。。既然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主體或自我,。要如何解釋那些能夠使法獲得成就的法(即成就/得)?。回答說:應該要這樣說明。。這既不是法的成就,也不是補特伽羅(個人)的成就。。然而,確實存在著「成就性」(獲得法)與「不成就性」(未獲得或退失法)這兩種真實的體性。。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固定的造作者或補特伽羅去成就或不成就法。。確實有雜染與清淨、繫縛與解脫、流轉與還滅,還有因果關係、生死輪迴、各種業力的異熟果報,以及修道與道果。。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雜染者或清淨者,甚至也沒有真實存在的修道者與證得道果者。。有人這樣說。。是指法在有情身中獲得並相續成就。。問:如果這樣說,一切法都沒有實體的作用,那又怎麼能成就各種功能與因果關係呢?。回答:一切法雖然沒有實體的主宰作用,但仍然具有引發果報或生起作用的能力。。問:如果這樣的話,眼處不就應該成就十一處了嗎?。如果眾生持有了十一處,那麼也應當同時持有眼處。。回答:根據這樣的論理解釋,同樣不會有任何理論上的過失。。都是因為各自具有發揮作用的能力,從而能夠互相牽引、引發的緣故。。論師評議指出。。應當以這種方式來闡述說明。。能夠成就法的主體,並不是法本身。。也不是真實存在的人我或生命主體。。因為沒有真實的作用。。因為數取趣(補特伽羅)並非真實實體的存在。。不過,也有四蘊或五蘊生起的時候。。與這類相應的「得」同時運作起作用,就稱為「成就」。。當這類「非得」與法或心同時運作時,就稱為「不成就」。。發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契經裡面的說法應該要怎樣通達解釋呢?。正如經中所說的。。像這樣的數取趣(眾生)具足了善法。。以及不善法。回答是:這是世尊在說明諸蘊時,依據世俗諦所作的施設說明。。這並不是說存在一個真實存在的個人(補特伽羅)去擁有或成就各種法。。請問在這裡,什麼是「成就」的意思?。尊者世友是這樣說的。。「不斷」的意思就是「成就」的意思。。問: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尚未斷除任何煩惱的異生(具縛補特伽羅),。對於一切法都稱作「不斷」。。這些法應當全部都能成就與得獲得。。回答說:並非全都成就,因為還有尚未獲得的緣故。。另外又有人這樣說。。「已經獲得」的意思,就是「成就」的意思。。問:如果這樣的話,無學位的聖者過去既然已經證得過有學位的法,現在應該也要成就那些有學法才對。。回答:並不成就,因為他已經捨棄了那個法。。另外又這樣說明。。「不棄捨」的意思,就是「成就」的意思。。問:如果這樣的話,有學位的人沒有棄捨無學法,那他是不是應該成就無學法?。回答說:並沒有成就那個法,因為還沒有獲得那個法的緣故。。又有人這樣說。。已經獲得而且還沒有退失或捨棄的意思,就是成就的意思。。這句話符合道理。。如果某個法已經獲得而且尚未捨棄,在那時候就必然是成就狀態。。大德(尊者)說:。世俗所說的生命個體,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個體,而是依據五蘊等諸法假立施設才成立的。。因為從究竟真實的立場(勝義諦)來看,並沒有一個實有的「成就」自性可言。。有人問:為什麼叫做「學」?為什麼叫做「學所學」?為什麼叫做「得學法」?。如果真是這樣,又會有什麼過失或不妥呢?。這兩種主張都有過失。。為什麼呢?。如果修行者修習所應當修學的戒定慧,因此被稱為學人(有學)。。對於《定蘊》中所說的義理,應當要如何解釋融通?。如同經典中所說的。。有學法(即尚未斷盡煩惱但已證初果至三果的聖者所修的無漏法)是屬於非學法(包含凡夫法、阿羅漢法以及無為法)所觀察、緣取的對象。。這是指有學位階的修習者,心念安住於諸法的自性中。。如果是因為獲得了有學法,所以被稱為有學聖者。。經典裡所說的這段話,應該要如何解釋才能通達無礙?。就如同經文裡所說的那樣。。佛對屍縛迦說:。因為學習所應學習的法,所以稱為「學」。。回答說:應該要這樣說明。。修習所應修習的無漏法,所以稱為「學」。。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定蘊〉裡所說的內容又該如何解釋得通呢?。回答是:那是根據世俗大眾共同認可、通用的名稱來說的。。這指的是對所應學習的戒定慧等學處,正在修學以及修學圓滿不再修學的時候。。世間大眾都共同稱呼他為學者。。所以本論的論師說那是學人,但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學人。。另外,他對於自己所應修學的學處,追求與希望始終沒有止息。。因為依據那種心中所立定的期限或預期目標,所以稱為有學。。有人這樣主張。。因為獲得並成就了學法,所以稱為『學』。。發問:如果這樣的話,那麼經典裡所說的內容該怎麼解釋才能通達呢?。解答是:經文是依據那種不設立限期、永不休息的精進修行之心而說的。。這是因為沒有放棄持續努力加行,所以才這樣說明。。是指已經證得初果以上、但還沒有證得阿羅漢果的修學者。。雖然有時會生起善心。。或者生起了不善的心念。。或者生起既非善也非惡的心識狀態。。而且始終不放棄追求趨向涅槃的心念。。並且因為具有彼等修行加行,所以在一切時候都被稱為有學聖者所修習的法。。不過有時候,修行者也不會去學習或修習應該學習的法。。就像人在路上暫時停下休息一樣。。有人提出了疑問。。欲界的生命在命終之後會轉生到哪一個界趣?。那個人回答說:。想要往某個方向去。。因為還沒有放棄前往彼處的心念,所以即使暫時停留,也可以說是在前往。。這是修學聖道者的修行履痕,所以稱為「學行跡」。。有人提問:無學聖者的修行軌範與功德行跡,其清淨光明與殊勝微妙程度都超過了有學聖者。。是什麼原因只提到有學位的修道者的行為足跡呢?。解答:其實也應該說明有學與無學的修行軌跡,但論典中沒有提到的原因如下。。這是還有保留、沒有完全說盡的觀點。。另外,既然前面已經把事情的起頭解釋清楚了,那麼結尾的道理也就自然包含在內、交代完畢了。。既然已經解說了有學聖者的修行軌跡,也就等於一併說明瞭無學聖者的境界。。另外,這是為了要表明,各個部分都具有自己獨特且特別殊勝的功用或道理。。這是指在有學位的階段中,修行斷惑的因行軌跡與進度特別殊勝。。在阿羅漢等無學位的修道階段中,以獲得解脫最為殊勝。。就像國王與大臣各自擁有擅長或卓越的事務一樣。。是指國王地位尊貴,能以威勢折伏他人,極其殊勝。。大臣在處理事務時能夠勇猛奮戰,表現得最為出色。。另外,尚未證得無學果位的修行者,他們的修行歷程與實踐能夠斷除煩惱。。能夠戰勝煩惱這個怨敵,但無學位的聖者並非如此。。另外,還在學習階段的修道者(有學),他們所修持的行法與路徑,目的都是為了斷除煩惱。。勤奮地修行加行功用。。無學聖者就不會這樣。。另外,「反覆不斷地去實踐與造作」的涵義,就是這裡所說的「行跡」。。尚未證得無學果位的修行者,需要不斷地反覆修習善法。。阿羅漢等無學位的聖者就不是這樣。。所以這裡不討論阿羅漢等無學位的行跡。。那個補特伽羅(或法)成就了過去的多少、未來的多少、以及現在的多少?。回答說:如果依靠有尋有伺的禪定,初學者也能使修所成之「見」現前。。過去的時間或已經滅去的法並不真實存在。。未來世與現在世共有八種。。這裡所說的「有尋有伺定」,。也就是指未至定與初靜慮。。這裡指的「依」。。有人這樣說。。同時產生的法,作為其所依止的條件。。也有其他論師主張,這裡所說的「依」,指的就是等無間緣。。論師評斷說。。應該這樣說明。。就是將這兩種地總括起來說明為所依止處。。首先這一項分為四種類型。。剛進入正性離生的初始階段。。這是因為依止該地(未至地或靜慮地)首次進入正性離生(見道)的緣故。。第二,這是證得果位的開始階段。。意思是依靠該地初次證得有學聖果的緣故。。三轉根的開端。。這是指依止該地的信勝解位修行者,初次修鍊根性而轉化為見至位。。這是指四種斷除煩惱(離染)階段中的第一個階段。。這是指憑藉世俗道斷除並遠離各種煩惱染污之後。。這是因為修行者第一次依據那個禪定地界,生起無漏道並在當前顯現。。這裡總括依據前四種初始狀況來展開論述。。但是在經歷修行發展的各個階段時,有些階位是諸多功德或條件完全具備的,有些階位元則是尚未完全具備的。。隨順各別相應的狀況,應當仔細地思惟並審查抉擇。。已經證得有學位、獲得「見道」智慧的聖者,正體現在當前現前的階位中。。提問:已經證得有學聖果的修行者,是否也會有屬於「非有學非無學」(即凡夫或無漏以外)的見解或認識呈現在眼前?。那同樣屬於有學位聖者的正見。。這是因為諸位學者各自生起了不同的見解。。為什麼這裡沒有提到有學位的修行者其有學見現前的情況呢?。回答:應該這樣說。。卻沒有說明原因,。應當知道這裡的說明是不徹底、未盡全貌的說法。。另外,這裡提到的「學見」,就是指有學聖者的正見。。因為這不是有學位者(有學聖者)的見解,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詰難與責難。。這裡說「過去法並不存在」的意思是。。意思是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各種法的第一個剎那生起現前時,完全沒有任何過去的法。。沒有任何一個念頭是生起之後又滅去的。。假設這個法已經產生並且熄滅,在此過程中證得聖果或者轉變根性。。或者是因為退失或放棄了某種境界與成就。。屬於未來世的共有八種。。這是說在最初得道的當下,就已具足修習了未來世的八種有學聖道支。。屬於現在世的共有八種。。那個時候八種聖道支分在心中現起顯現。。那個法滅盡之後,並不失壞消失。。如果又依止有尋有伺定來修習,使見道現前。。過去、未來、現在這三世可以區分為八種情況。。這裡所說的「彼」。。是指那八個分支。。這裡說的「滅已」,意思是已經滅盡、止息。。就是指無常。。事物滅盡之後,其體性或作用並不隨之喪失。。這是指因為三種原因或條件而退失了無漏聖道。。因為這是一次性證得果位。。第二個原因是轉變了根性。。這是因為有三種退失與捨離的緣故。。因為沒有這三種緣(條件),所以說不會退失。。如果是「若復依」等文句。。意思是從第二個剎那開始往後。。另外,依止有尋有伺的禪定,學見道的智慧在當下顯現。。請問:為什麼會再次產生這種關於地(地界/地大)的學見呢?。回答:這是因為心裡記掛著要報答恩德的緣故。。意思是依憑這個地(修道的所依境界),來破除煩惱這個怨敵。。因為心中想要報答對方的恩德,所以這種心念又重新生起。。就像是依靠著盔甲和武器,將怨恨的敵人制伏了之後一樣。。並且反覆地進行修習、治罰心念、生起愛樂、生起尊重、隱密藏匿以及防護諸根。。另外,因為有四種因緣的關係,會讓那個法再次重複生起。。第一種是為了在現世生活中獲得禪定的安樂安住。。第二種情況是為了遊覽玩賞種種功德。。第三種情況,是為了觀察自己原本所造作的業。。第四個原因是為了領受與運用聖者的七種財寶。。是指屬於過去的狀況有八種。。這是指從第二個剎那開始,個人就具備並成就了在第一個剎那中已經生起且滅去的法。。未來法與現在法各有八種,情況就像前面所說明的一樣。。應當知道,那些法雖然已經滅去,但其體性並不會因此喪失。。如果依止無尋無伺的禪定來修習,讓學見顯現在眼前。。過去和未來各有八種,現在則有七種。。這裡所說的「無尋無伺定」,。這指的是第二靜慮、第三靜慮以及第四靜慮。。請問:為什麼這裡沒有提及「靜慮中間」(中間禪)呢?。回答:屬於應該說明卻沒有說明的情況。。應當知道這個道理還不夠詳盡完整。。另外,靜慮中間(禪定中間位)和後面的三禪地,它們所建立的禪支數量都沒有增減變化。。所以(論中)沒有說明。。關於過去和未來各自包含的八種情形,照著前面所討論的內容來理解即可。。這指的是「屬於現在世的有七種」。。排除正思惟這項心所。。因為彼處沒有尋。。那個法即便滅盡消逝了,也不會徹底散失或歸於烏有。。如果依止無色界定,使有學位者的見道無漏智現前。。過去和未來各有八種。。處於現在世的狀態有四種。。這裡所指的無色界禪定。。這指的是無色界的處所中的前三種禪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請問為什麼這裡沒有提到第四無色定呢?。回答說:那是因為那個界地並沒有聖道。。這是因為後面還會說明生起世俗心的情況。。過去和未來也各有八種情形,就像前面所說明的那樣,應當明白。。屬於現在狀態的共有四種。。排除八正道中的正思惟、正語、正業與正命這四個部分。。因為彼地沒有的緣故,彼地滅盡之後也不會退失,無論是進入滅盡定,或是世俗心現前的時候。。在過去與未來時間位格中各有八種情況,而在現在時間位格中則沒有這些區分。。這裡所說的是指進入滅盡定的修行者。。是指正確地安住、進入滅受想定這種禪定狀態。。所謂世俗心,是指取世俗境、與世俗法相應的心識。。這是指從滅盡定出來時所起的心,屬於有漏的禪定心。。或者是又生起其他具有煩惱染污的禪定心。。過去世和未來世,都各自具有八種法。。也就是指前面最早所生起的、伴隨著尋與伺心所的禪定(初靜慮近分定或初靜慮根本定)之八種成分。。以及在未來世中所修習的法。。主張此時沒有聖道的人,是因為修持滅盡定的時候,聖道並不現起的緣故。。因為世俗心起作用的時候,不會生起無漏的八正道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引述佛陀聖教之常見銜接語,用以強調後續或前述論點具備阿含聖典之權威依據,展現毘曇部論書尊奉佛說、依教推論的嚴謹體例。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術語分析。
    說明位在『有學位』的聖者,因修習無漏道的行跡(道諦之行步、實踐路徑),而得成就『學八支』(即學位的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等八無漏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開端,旨在提問並界定「學八支」(即有學位修習者所成就的八種正道支分)的體性與內涵。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學八支指有學聖者在修道位上所相應的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學成就」或有學聖者所成就法之界定。
    文中「學」指有學(saikṣa),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學道上的見道與修道位聖者;「正見乃至正定」即八支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阿毘達磨以此說明具足有學階段八正道無漏功德之聖者體性。

    此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成就」(prāpti,得)的問答辨析。
    論師設問:究竟是補特伽羅(人)成就諸法,抑或是法自身具足成就?解答指出,依阿毘達磨教義,勝義諦中並無實有獨立的主宰者(補特伽羅)去「成就」諸法,而是法自身具備「得」(成就)的作用與體性,顯揚無我、唯法運轉的法相義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法相與法體進行問難或揀擇的審察句。
    在毘曇學體系中,探討特定法(如諸隨眠或得、非得等)是由補特伽羅(數取趣,即個體生命)所成就,抑或是法體本身的施設與相續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詰問與辯難句式。
    論主或對方在論辯過程中假定某一主張成立,進而追問:「縱使許認此種觀點,又會產生何種理論上的過失或邏輯衝突?」以此引出後續更深入的法義剖析與正過辨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簡擇二種主張或論點時的判斷語,表明前述兩種論點在法相與邏輯上皆有違失,無法成立。

    論書中用於提起下文、深入徵釋因緣與理據的問答過渡用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的施設判斷。
    在《大毘婆沙論》中,「成就」為不相應行法之一,指有情與諸法(如善、惡、無記法,或煩惱、功德等)之間建立起的得(pāpti)與不離關係。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於有情相續中成立「成就」屬性的條件或範疇。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的勝義法體觀與「無作者」之義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諸法雖依因緣和合而有「功能」或「作用」的發揮,但勝義而言,法體本性離於常一的主宰者,並無實體性的「造作作用」(即無人、無我、無勝天等實體作者)。
    法之生滅唯是因緣相續,而非有實體法在作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師提出之詰問。
    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主張「諸法無作用」(無有實體性的造作者或主宰者去進行作用),在此無作用的法性體系下,如何確立「成就」(得)的具體現象,即何者為能成就之法、何者為所成就之法,需要精細的法體與假立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法體成就與補特伽羅成就區別的條件假設句。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論述成就(pāpti)時通常區分為「法成就」(諸法法體的獲得)與「補特伽羅成就」(有情個體具足該法)。
    此處係探討若是屬於補特伽羅個體成就該法的情形。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諦」(真理)字義的分析界定。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諦」謂真實不虛、無有顛倒;此處將「諦」之體性與含義直接詮釋為「勝義」(最勝、究竟無倒之義理),說明能審實諦察、無有虛妄者,即名為諦。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核心觀點,闡述「人無我」之法義。
    補特伽羅指施設於五蘊和合上的假立主體(數取趣/生者/人),於勝義諦中實無獨立自性之實體可得,唯有業報與法之相續,無真實不變之作受者。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破斥補特伽羅實有之論述。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有我無」,認為五蘊等諸法雖有實體(法體恆有),但構成生命主體的「補特伽羅」(數取趣/自我)僅是依五蘊和合假立,並非真實獨立存在的實體。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成就」(得,prāpti)之法體與作用的提問句。
    毘曇學體系將「得」(成就)立為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此處透過問答設問,用以開顯有情生命體如何建立起「成就」或「繫屬」某種善、惡、無記法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答覆句式,承接前文問題,標示論師根據阿毘達磨教理提出標準解答或正確的教義陳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成就」(得)這一不相應行法的極精細名相辯析。
    阿毘達磨體系探討「成就」時,區分法自體的得與補特伽羅相續的得。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既不能歸為法本身的成就,也不能歸為數取趣(補特伽羅)實體的成就,用以嚴格界定法體、得與補特伽羅之間的非即非離關係。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核心主張。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認為,「成就」(得)與「不成就」(非得)皆為獨立於色法、心法之外的「心不相應行法」,具有真實不虛的實體自性(實有性),用以說明有情如何繫屬或離繫特定法(如善、惡、無記法,或煩惱與功德)。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析離「法」與「人」。
    於勝義諦中,唯有諸法的積聚、相續與得非得作用,並沒有一個實體的主宰(補特伽羅)去「成就」或「不成就」某法,此即無我、法有我空的分析觀點。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對法實有性的論述,立宗說明生死流轉與涅槃還滅之諸法皆為真實不虛(實有)。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強調雜染(染污法)、清淨(淨潔法)、流轉(生死輪迴)與還滅(涅槃寂靜)等現象皆具實體與真實因果關係,非虛妄無實,以此奠定業果報應與修道證果的理論基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印與人無我教義。
    毘曇學派強調「法有我無」,指出種種雜染(煩惱、業)、清淨(涅槃)、修道與證果,皆是諸法因緣和合的現象與次第相續,其中並不存在一個常一主宰的「補特伽羅」(作者、受者或實有主體)。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述某派論師、異軌或持異議者觀點時的常見過渡句,用以引入不同的主張或解釋。

    說明法的「成就」(獲與成就),指某一特定的法(如善法、不善法或無記法)在有情的相續中被獲得且未失壞的狀態,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核心概念。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或毘曇部)論辯中的發問。
    發問者質疑:若主張諸法本性自空或無實體的作用(無作用),則法與法之間的因果作用與功能(成就)該如何成立與建立。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針對法體與作用問題的解答。
    毘曇學體系強調「諸法無作用」,即事物並非由一個具有主宰性、實體性的「作用者」去推動;然而「而有功能」,即諸法在特定的因緣會合下,依然具備引發相應果報或發揮因緣運轉的勢力(功能)。

    本句為論式中論敵提出的質難。
    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十二處是分類一切有為與無為法的架構。
    質難者根據前文邏輯推論,認為若某種條件成立,則眼處(眼根)的作用或體性將會含括、成就除自身以外的其餘十一處,從而提出此質問以考驗法相分類的嚴密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中關於諸法「成就」(有情與法的依屬關係)的邏輯思辨。
    在十二處(六內處與六外處)的架構下,論述有情在具備其中十一處的依存狀態時,依據法理亦必然同時成就眼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答辯結語。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理」指符合阿毘達磨法相與因果律的論理邏輯,「過」指邏輯上的矛盾或教理上的違失。
    此句旨在總結前述的論證,強調依循此項法義原則進行推論,在阿毘達磨的嚴密理論體系中是完全成立且毫無瑕疵的。

    本句為毘曇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之核心義理,闡述諸法因果生起之機制。
    在說一切有部的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框架下,法與法之間之因果關係(如六因、四緣)乃基於諸法各自具備的「功能」(用)。
    法雖體恆有,但須仗因託緣,藉由彼此的功能力用互相引發、牽引,方能使後續的法生起或感果,此處強調因果相生乃基於法體本身功能之相互作用。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諸大論師或各派觀點後,由撰述論師(結集者)進行總結、評判與標明正義的固定語式。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此詞之後即為該論的核心論點或迦多衍尼子本論的真實意趣。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結語,用以判定不同論點後的正義。
    在毘曇部論書的多意辨析或部派異說中,用來總結、選取最符合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正理的確定說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諸法)與成就(得)之間關係的簡擇辨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所成就者)與「能成就者」(補特伽羅或成就之體/得)有所差別,能成就的主體與所成就的法體並非同一,故言「能成就者非法」。

    本句承接上文對法性與諸法實相的分析,指出於五蘊諸法中,既不具備主宰的實我,亦非實有的補特伽羅(數取趣/生命主體)。
    毘曇部論書以此強調「人無我」之理,說明補特伽羅僅是依五蘊和合假立的名相,並無實體存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的體系判讀。
    說一切有部(毘曇)嚴格區分「體」(法體,如自性)與「用」(作用、功能)。
    在剖析法性、施設或假設法時,若某法僅為假立、施設或無勝義獨立功能,即稱其「無真實作用」。
    因無真實的作用與創生力,故不可建立為勝義有或具獨立造作能力的實法。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
    阿毘達磨體系立「人空法有」,主張「補特伽羅」(即主觀意識中所執著的「自我」或輪迴主體)只是依五蘊和合假立的名相,並非具備獨立自性的實有體(假有);唯有構成身心的五蘊諸法才具有自性(實有)。
    因此論師以此作為破斥補特伽羅實有論的論據。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分析。
    主要討論結生或生起之際,因界趣(如無色界生起四無色蘊,欲界、色界生起五蘊)或受生形態不同,心心所法與物質現象(色法)隨之生起的情況。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成就」的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中,「得」(prāpti)是一種能使有情不失相應法或不相應法的「相應不相應行法」。
    當某種法的「得」與該法(或有情身心續流)俱時生起、相續運轉時,在名言上即稱該有情「成就」了該法。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不成就」概念的界定。
    在毘曇學體系中,「非得」是一種不相應行法,作用是使心或補特伽羅與某法離繫、不具備該法。
    當非得與該法或相續同時俱起、運轉時,於該法即稱為「不成就」。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問答立宗語式。
    在阿毘婆沙論的辯證體系中,當論師立論(或提論點)推導出某一結論後,反對方提出質疑:若照此邏輯推論,則其他聖教量(經文)中的相關記載該如何圓滿解釋而不致互相違背。
    展現毘曇部重視聖言量與論理體系相互對照一致的研析態度。

    此句為論書引證聖教量時之常見銜接語,用以印證前述論義符合經教,表明所論有所本。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之分析論述,指在此種特定心想或條件相應之下,該個體(補特伽羅)即具足、成就相應的善心所與善法。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問難所作的答釋。
    毘曇宗將教法分為勝義說與世俗說,五蘊體性本為無記或具體法相,若將不善等法歸入諸蘊論述,是世尊順應世間名言施設的世俗說,而非嚴格勝義諦下的極微或法體分析。

    本句體現阿毘達磨(毘曇部)無我與諸法實有(法體實有)的核心立場。
    毘曇宗主張「人空法有」,認為種種生滅運作的法體雖是真實存在的,但並不存在一個貫穿前後、獨立實有的「主體」或「人」(補特伽羅)來作為諸法的持有者或成就者。
    所謂的「成就」,只是種種法在施設假名的人身上的依附與起用,並非實有補特伽羅在支配或掌控諸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開端,發問討論於阿毘達磨體系中,「成就」(巴利語:Samannāgama,梵語:Prāpti/Samannāgama,即得或相應、具足)的確切法義與界定為何,用以釐清法與有情之間的繫屬或獲得關係。

    本句為論書記錄論師主張之過渡句。
    世友(Vasumitra)為說一切有部四大論師之一,本論常引其言以明法義,此處即引述世友尊者對相關法義的具體見解。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相續與得(成就)理論。
    在有部宗義中,「成就」(prapoti / samanvāgama,即「得」的顯現或具足狀態)是指某種法於有情相續中不相捨離、相續不絕;因此,「不斷」(未曾斷絕、不失)即是「成就」的定義與體性。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端,承接前文論述提出疑問。
    「具縛」指未斷任何結使煩惱;「補特伽羅」指數取趣(眾生)。
    此處依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從法相分別的角度質疑或推演具縛異生的相續與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不斷」概念之阿毘達磨式範疇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法之體性與相續狀態時,立「不斷」之名以說明諸法相續不絕或非為斷滅之自性與範疇劃分。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法之「成就」(梵語 prāpti,得、獲)的論證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成就」指諸法於有情身中得獲得、不失壞之存在狀態。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施設或條件具備下,相關的功德、種姓或心心所法皆應當獲致並具足。

    此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問答論辯。
    說明諸法或相應功德並非所有聖者或眾生皆已成就(得),原因在於部分法尚未修得或未獲得相應之得體。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述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異說或進一步的論述補充。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法體與有情之間關係的術語解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得」(Prāpti)是一種不相應行法,指有情對於諸法的繫屬或獲致;故此處說明「已得」的體性與語義即是「成就」(成辦具足),代表該法已於有情相續中成立繫屬。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的問難。
    立論者基於俱舍或毘婆沙的成就(praşatpti/samanvāgama)與得(prāpti)之教義,提出設問:若依前述邏輯,無學聖者(阿羅漢)在過去修行位次中曾經獲得過「有學法」,那麼進入無學位後,是否仍應繼續成就先前所獲得的「有學法」。
    論主藉由此問難,進一步辨析「得」與「成就」在阿羅漢位上是否隨位階轉易而捨離或斷除。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問答體裁的裁定之辭。
    在毘曇學體系中,「成就」指法於補特伽羅身中具有得繩相續;「捨」則指斷除或捨離該法的得繩。
    若某一法已被捨離,其成就即告止息,故於當下體性上判定為「不成就」。

    論書中承上啟下的常見連接句,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解釋或異說。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體系中,論述「成就」(得,prāpti)的定義與體性。
    所謂「成就」,是指某種法(不論是有漏法或無漏法、善法或惡法)在個體(有情相續)中保持繫屬、不曾失落或離繫,這就稱為「不棄捨」。
    因此,不棄捨某法即代表成就該法。

    本句為論書設難發問,討論有學位(未斷盡煩惱者)與無學法(如阿羅漢所成就之無漏法)之間的成就關係。
    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成就與否取決於得(prāpti)的成立與否,非僅以「未棄捨」為條件。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問難所作的解答,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的法相析論。
    在毘曇學採「成就」與「得」的嚴格定義中,唯有先經「得」(獲取)的過程,才能產生「成就」(持有一法不失的能力);若尚未生起對該法的「得」,自然也就無法具足或具備該法的「成就」。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過渡連結語,用於引述另一種觀點、主張或異說,以進行隨後的討論、辨析與論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成就」(pāpti,得)的法相定義。
    在毘婆沙師的界定中,某一法(如善法、惡法、無記法)只要已經獲取(已得)且尚未退失或捨棄(未捨),此法即在有情身中維持著緊密相續的繫屬狀態,稱為「成就」。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在評析或審核諸家主張時,用以判定某種說法符合阿毘達磨勝義正理與教論邏輯的結語。

    本句闡釋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關於「成就」(samanvāgama)與「得」(prāpti)的核心教理。
    在有部宗義中,「得」是一種造作成就與不成就的實有不相應行法。
    凡對於某一法(不論是善、惡或無記法)已經起「得」且尚未遭遇「捨」(即失壞或捨棄之因緣),則補特伽羅(個人)在該時間點即被認定為「成就」該法。

    本句為論書引述論師觀點的引言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大德」引述大德法救(Bhadanta Dharmatrāta)等著名論師的見解,用以開示或辨析極微、三世、心心所等法相義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
    說明世俗諦中所稱的「有情」(眾生、個體),並無實體自性,僅是依據蘊、界、處等真實諸法施設假名而施設成立。
    體現毘曇部「法實有、人假有(人空法有)」的極微與施設論立場。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析。
    從勝義諦(究竟真實)的角度來看,一切法皆為因緣和合,並沒有獨立實有、固定不變的「成就」自性或實體存在。
    「成就」在毘曇學中屬於不相應行法(得/成就),若從第一義諦審視,不應執著其為實有自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開端,旨在探討「學」(有學位之修學)、學者所應修學的境界(學所學),以及成就、獲得有學法(得學法)的名義與體性分類。
    論主藉由發問,進一步界定與剖析阿毘達磨聖道修證中「學」的定義與名義差別。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辯體裁中的常見反詰語,用於假定對方的立論或推論成立,進而追問該假設是否會引發邏輯上、法相上或經教上的過難與不合,以開展後續的立破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兩種論點或假設進行評判的總結語,指出若採取前述兩種立場中的任何一種,在法義邏輯上都會產生過失或破綻。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承接前文的論點或結論,藉由提問以引出下文對該觀點的詳細法義辯證、因緣剖析或細部論述,屬於阿毘達磨論體中標準的問答啟請結構。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有學」與「無學」定義的論辯。
    此處界定「學者」(即學人、有學聖者)的內涵:唯有當修行者實行了「應當修學的法」(即學法,如無漏初果至三果的戒定慧三學),才能被稱作「學者」。
    這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是用以簡別凡夫(未學所學)與阿羅漢(已學畢、無所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引出對特定論著或章節中看似矛盾、晦澀之法義的論辯與調和。
    此處針對《發智論》「定蘊」的相關論述提出質疑,探討應如何正確釋讀並貫通其本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如說」或「如契經說」為常見的引經標識,用以承前啟後,引證佛陀所說的聖言量,作為論證阿毘達磨法義的根本依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辨析。
    此處的「所學」指「所緣」,即認識與觀察的對象(所緣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分為「有學法」(初果至三果聖者之無漏法)、「無學法」(阿羅漢之無漏法)與「非學非無學法」(凡夫之有漏法及涅槃無為法,此處簡稱非學)。
    本句闡明「有學法」可以作為「非學法」的所緣境,例如無學阿羅漢或凡夫以其心智去觀察、思惟有學位聖者的無漏功德,此時有學法即成為非學心識所緣取的對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討論。
    此處「學者」指「有學」(尚在修行階段、未證得阿羅漢果之聖者)。
    此句說明有學聖者在修觀或入定時,將心念安住於諸法實質的自性(特定法體相)之中。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學者」(有學位聖者)的定義研討。
    依毘曇體系,補特伽羅若獲得「學法」(即初果至三果聖者所成就的無漏學道、學法),即名為「學者」(阿羅漢以前的聖者)。
    論中藉由獲得學法之因果關係,施設名言概念,用以釐清聖者階位的立名根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在論辯過程中的設問,旨在對治教理上的表面矛盾。
    當佛陀在契經中的聖言量與論書所定義的阿毘達磨法相有所違扞或難以直解時,論師透過「會通」來顯發經文的密意或了義,使經論之說不相違背。

    此處為論書引證聖典的常見銜接用語,意指後續或前述義理乃依據佛所宣說的契經為證,用以確立論點之正當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引用經文時的發語聖典敘述,記載佛陀向尊者屍縛迦(或外道屍縛迦)開示法義的起頭,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業報或苦樂感受的教示。

    說明阿毘達磨中「學」(有學)的定義。
    謂有學聖者修習戒、定、慧等三學及無漏善法,因其正在修學所應學之法,故名為「學」。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常見的解答或判定用語。
    在提出問難或諸家異說後,論師以「應作是說」來確立符合阿毘達磨正理的標準主張或正答。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學」(有學)之定義。
    謂諸聖者修習無漏之學道(如戒、定、慧等所應學法),因其正處於學習修證的過程,故名為「學」。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
    論主在闡述某一觀點後,假設有人引據《發智論·定蘊》的文句提出質疑,要求論主會通兩者之間看似矛盾的說法,以確保阿毘達磨法義系統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師回答疑問之語。
    說明經論中某些名詞稱謂(如假名施設的人、事、物),並非指勝義諦中實有自性的法,而是順應世俗大眾共同約定俗成的稱呼與理解(世俗共許/世俗共稱)而作的施設說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學無學法的論析語境。
    「所學」指有學位者所應修習的戒、定、慧三學及種種學處;「學」指有學位(見道、修道位)正在修習;「不學」指無學位(阿羅漢位)功德圓滿,無須再學。
    此處討論在修學與無學的相應狀態或時間階段。

    此處說明世俗共許的名言安立,依世俗慣習而立「學者」之名,屬於名言諦攝。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有學位(有學法)之界定。
    論師指出,雖在某種施設或假名說法中將其稱為「學」(有學),但若依阿毘達磨嚴密的名相定義與實性來看,其體性並不符合真正「有學」聖者的實質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戒、定、慧等三學與諸律儀學處,心懷殷切勤求之意,不斷進取追求,不曾中途滿足或停止。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學」(有學位)之涵義。
    指修行者心中立下修證斷惑的期限與目標(期心),基於此追求究竟解脫的進取心念與努力,故名為「學」。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引述句,用於標示後文將引述某一派別、學者或異執的觀點,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詰難或導正。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學」(有學位、學人)之定義。
    在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指修習戒、定、慧三學,獲得有學之法(有學無漏法)的聖者,因其功德未圓滿,仍需繼續進修,故稱為「學」。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通經之語,用於提出疑難。
    當主張與某部契經(佛所說經)字面文義看似產生衝突時,論師藉由設問來引出後續對該契經真實意趣(密意或了義/不了義)的會通與釋疑。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前面關於經文設問的解答。
    說明契經中相關教示的立論依據,乃著眼於修行者不設定斷惑修行之期限、立志精進勇猛直至證果的不息期心(即無期限的精進心)。
    屬毘曇部論書對經義的法相剖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闡釋施設教法之因由。
    說明論中之所以作如此界定或說明,是為了引導修習者不放棄前方便的勤勇修持(加行),保持精進而不止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體裁定義句。
    在阿毘俱舍與大毘婆沙論體系中,「有學」指已入見道、見道以上乃至阿羅漢向之間的聖者。
    因其尚有戒、定、慧三學需要繼續修習、斷除剩餘煩惱,故稱為「有學」。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法及隨眠、雜染的分析語境中,說明補特伽羅或眾生縱使在特定情境下能發起善心,然若未斷盡煩惱(隨眠),此善心仍屬有漏或暫時性,無法從根本上扭轉未斷的惑業力量。

    本句描述心念隨因緣產生的不同轉變情況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性。
    「起不善心」指因非理作意或煩惱相應而生起與惡法相應的心識。

    此處於阿毘毘曇論書語境中,說明心識生起的類型之一。
    「無記」指非善非不善(非惡)的心,無法感召愛或非愛之異熟果報,故不可記別為善或惡。

    說明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縱使處於種種境界或世俗事業中,其內心深處始終保持以求證涅槃寂靜為最終目標的心念與導向,不退失菩提道或解脫道的初衷。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析阿毘達磨法相之語境。
    主要闡明「學所學」(有學聖者所應修學的無漏法或相應加行)之定義,說明不僅正行本身,包含其相應的前方便與加行,在任何時位皆歸屬於「學所學」的範疇。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討論。
    在阿毘達磨文義中,『學』指有學聖者所修習之無漏道與學法。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時間或界位條件下,聖者亦可能處於不修習或不上進修學所應修法(即『不學所學』)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比喻,以行路者在途中暫時停歇休息,比喻心識或法在生滅演變過程中,於特定狀態下暫時停滯、止息或未達最終終點的階段。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常用此類喻依來說明法相的暫時性與次第推移。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起問句,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的疑問或異議,隨後展開勝義之辨析與論破,為毘曇部建立極微、心所或業果等法相理論的常見問答體裁。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界趣施設與生克問答中的提問。
    論中探討生於欲界的有情,其識與煩惱在命終後將會趣向、投生於何種界趣或道途(如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五趣中)。

    本句為論書中引述問答對話時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回答者的敘述內容。

    此句於毘曇論書中多用於論述「意志(欲/勝解)」或「造作(思業)」導向特定空間方向與動作趨向之過程,說明心心所法起造作時之運轉狀態與動機。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趣」(行進或導向)的定義不單看身體或現前狀態是否移動,更依據內心意樂與志求。
    若內心未捨離導向彼處的意樂與傾向(不捨趣心),即便當前處於停滯或止住的狀態,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判定中,仍可名之為「趣」。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學行跡」一詞的界定與釋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學」指有學聖者(即已入見道、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行跡」指聖者所行持的戒定慧等道支與履跡。
    因為這是修學者所行的履痕與道途,故名為學行跡。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提出論點的問句發端。
    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著重於名相施設與聖道階位的嚴密分析。
    「有學」指尚未斷盡煩惱、仍需修學四聖諦的聖者(初果至三果);「無學」則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的阿羅漢。
    因無學聖者已離一切煩惱垢染,故其三業所行之「行跡」比有學階段更加極致清淨與殊勝。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難發問之語,探討經典中何以僅針對尚在修學階段的「有學」聖者論述其修道行跡(學行跡),而不論及「無學」(阿羅漢)或「非學非無學」(凡夫)之行跡。
    毘曇部論書多以問答形式,釐清聖者階位與修行因果對應之細節。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常見之問答結構句(設問與解疑)。
    論師指出在闡述聖者修行過程與階位(行跡)時,邏輯上應同時涵蓋「有學」(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學者)與「無學」(已證阿羅漢果,所作已辦者)兩種聖者的行軌,但此處論文未提,隨後將進一步解釋其省略或未說之原因。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有餘說」是指某種觀點或論點尚未窮盡法理、不夠徹底,或是屬於某位論師的權宜之說,而非最終的決定性定論(了義說)。
    本句用於評破或標示前文所述的觀點並非最究竟的阿毘達磨正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證思維與結構判讀。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論述法體、因果或修證次第時,常採取對稱或相待的邏輯。
    當一件事情或一個法體的前半部分(始)已經過詳細抉擇與闡明,其相對應的後半部分(終)在理則上便已隱含其中,不需重複贅述,藉此達到論文組織的嚴密與簡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書語境,闡述有學(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與無學(已斷盡煩惱、無須再修學的阿羅漢)之間的因果與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框架中,修持「學跡」(有學聖者的道跡)是引向「無學」果位的因;當論述完有學的修行道路與過程時,其終點與相對立的無學境界在理路中也隨之被界定與闡明,故稱「亦說無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論述結構。
    在分析諸法名相、法體或修證位次時,論主以此語句引出下一個層面的論點,旨在說明前面所列舉的各個法相或見解,並非單純的重複,而是各自具有其不可替代的獨特特質、功能或勝義。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聖者修證階位與斷惑進程的語境。
    「有學位」指初果須陀洹至三果阿那含(包含向阿羅漢)尚未圓滿斷惑的聖者階段;「行跡」指斷除煩惱、趣向涅槃的修行軌跡與因行進度。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聖者在有學階段的修行進展與證量超越常規,故稱殊勝。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闡述無學位(阿羅漢位)諸功德法中,以「解脫」(斷盡一切煩惱障礙、遠離繫縛之狀態)最為尊勝、究竟。

    此句以國王與臣子各司其職、各有優勢為喻,說明心、心所法或諸法在作用與體性上各有其獨特的勝特功能,彼此相應運行而不相混淆。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中對王權或世間殊勝因緣的分析說明,指出國王具足高貴地位與威德威勢,能使眾人欽伏折服,故稱其尊貴威伏特質極為殊勝。

    此句以世間「君臣事業」為比喻,說明大臣於國政事務中能發揮極大勇悍之力與殊勝功效。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用大臣協助國王成辦種種事用,來比喻相應心所或特定法(如心所法、精進等)在心王或整體法體運作中所起到的強有力勝用與勇悍輔助功能。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聖道斷惑機理之內文。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有學」指已入見道、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之聖者;「行跡」(行跡)指通往涅槃的修行歷程或之道(如苦遲通行、苦速通行等四通行)。
    此處說明有學聖者透過戒定慧等相續行跡,能夠漸次斷除見所斷與修所斷之各品煩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分析。
    前文討論有學聖者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能展現克服、戰勝煩惱怨敵的作用;而「無學」(已證得阿羅漢果者)因為早已永斷一切煩惱,不再有煩惱怨敵需要去戰勝與對抗,故其情況不同於有學位者。

    本句指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有學」與「行跡」的宗義。
    「有學」指尚未證得無學阿羅漢果、仍需修學戒定慧的聖者;「行跡」指通往涅槃的修道路徑與行持。
    有學聖者之所以修習種種道品與行跡,其核心宗旨與根本目的皆在於斷盡見惑與修惑等煩惱。

    本句說明修道者應精進不懈地致力於加行位的修行。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引發正智、見道或成就根本定所作的預備階段修行,透過持續精進勤修,得以漸次伏斷煩惱、引發無漏功德。

    本句承接上文對有學聖者或凡夫狀況之論述,指出無學位(如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皆辦,因此在相應的法義或施設狀況上,並不適用前述有學或凡夫的情形。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特別是「行跡」或「行」之名義)的論釋。
    毘曇部重視法相的精確定義與語源分析,此處將「行跡」釋為「數數行」(屢屢造作、數數造行),說明「跡」或「行」具有重覆實踐、累積貫徹的作用與軌痕。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術語體系。
    阿毘達磨論書中「數行」指頻繁、反覆地修習或現前。
    有學位者(未得阿羅漢果之聖者)因尚有剩餘煩惱未斷盡,故須持續不斷地數數修習無漏聖道與勝行,以漸次斷惑證真。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分析論述。
    文中比較有學聖者與無學聖者(阿羅漢)在斷惑、修行或心態運作上的差異,說明無學位者已究竟斷除一切煩惱,故其狀況與尚需修學的「有學」聖者不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述結語,說明在當前討論修道次第與行跡(如四行跡: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的語境中,由於無學聖者已斷盡煩惱、所作已辦,不復需經由道跡修證進趣,故不在論述行跡的範疇之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成就」(得)之法進行三世門(過去、未來、現在)分類檢驗的設問。
    即討論特定主體或法在三世時間維度中,究竟具體成就(獲得或不失)多少相應的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定與慧(或見)關係之問答解答。
    說明修行者若依止「有尋有伺定」(如初靜慮及其未至定等包含尋伺心理作用之定),因其尋伺具有對所緣境審察與推度之作用,故能輔助初學者使智慧或勝解之「見」於當下現起。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法義討論中的極簡宗義主張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等阿毘達磨體系中,此句用以闡明或辯駁關於「過去法」之體性,指出過去諸法既已滅盡,故不具備當前的實體作用(或作為反方宗義之立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如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或諸心心所法等)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別與數量統計的論述,說明在所討論的法之中,屬於「未來世」與「現在世」範圍者共有八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三三昧或四靜慮等定境進行分判的開頭說明。
    「有尋有伺定」指初靜慮(初禪)地所攝的禪定,在此定境中,心識仍具有尋(對所緣境進行粗略的尋求與觀察)與伺(對所緣境進行細密的伺察與思惟)兩種心所作用。

    本句於毘曇體系中用於界定定體之範圍,說明所論及的定境包含「未至定」(進入初靜慮前的近分定)與「初靜慮」(初禪根本定)。
    阿毘達磨體系以二者為修行者發起無漏道、斷除欲界煩惱的重要依止。

    本句為論書中對「依」(倚靠、依憑或依止處)這一概念進行標舉定義或段落提要的語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著中,常於分析法相、因緣或所依根境時,以此類簡短提問或標示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界定。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論師或異執觀點時的常見發端語,用以標示另一種見解或主張的展開。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阿毘達磨體系。
    在探討諸法生起的相應與依止關係時,主張心與心所、或某些相應法於同一剎那俱起(俱生),並作為彼此生起與作用的依憑(依)。
    本句闡明「俱生」具有作為「依」(依止、所依)的法性特質。

    本句為阿毘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依」(依止、所依)之義理分析的眾多論師見解之一。
    此處主張將心、心所法生起時所依據的「依」,界定為四緣中的「等無間緣」(即前念心、心所滅去,無間引生後念心、心所的開導作用),以此來說明心識相續前引後生之依止關係。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評各家爭論或異說時的固定用語,標示論主(結集者)將對先前列出的諸家觀點作出正判與最終定論。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標準結論句或立宗語句。
    在《大毘婆沙論》剖析諸法名相、詰難與論辯後,以此句提出正宗、標準或合乎阿毘達磨法相的正確說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析語境,旨在說明特定的兩種「地」(如定地或心所依處)共同作為施設或發起相關法義的依託與依據。

    此為《大毘婆沙論》論述阿毘達磨名相分類時的起首總標,說明於前述諸法或範疇之中,第一種項目可細分為四種類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極具代表性的心路過程分析用語。
    「正性」指聖道或涅槃,「離生」指永離異生(凡夫)性。
    在說一切有部中,「正性離生」特指由凡夫轉為聖者的見道位。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初斷見所斷惑、剛發起無漏智進入見道最初剎那(如苦法智忍)的極短極關鍵 moment。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述。
    謂修行者依止特定地(如未至地、根本靜慮等地)之定力,初次發起無漏道智,斷除見所斷惑,進入「正性離生」(即聖者之位、見道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章段或法義分類的標目說明。
    阿毘達磨論書在剖析聖道修行位次時,常將證得沙門果(如須陀洹果、斯陀含果等)的過程與條件進行科判分類,此處「二得果初」即表明所列的第二種情形,屬於證得聖果的最初階段或起始位次。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宗(有部)對聖道與依地關係之論述。
    說明修行者係依於特定之地(如未至定或根本地等靜慮地)作為所依,而在該地中初次證得「有學果」(即預流、一來、不還等前三聖果),以此闡明得果之所依地與修證階位的對應關係。

    本句指出阿毘達磨阿羅漢果或根器建立體系中「三轉根」(即未知當知根、已知根、具知根這三無漏根)的起始階段或範疇。
    在毘曇部論書體系中,無漏根依修證次第分為三種,此處標明其最初階段。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阿羅漢或聖者修行轉根的過程。
    鈍根之聖者(信勝解)依止特定地(地,即所依之禪定地)之加行,修習無漏道以鍛鍊提升自身的根性(練根),從而由鈍根的「信勝解」轉化為利根的「見至」位。

    本句為論書結構性標題句,指四種次第離染(即斷除慾望與煩惱)修證階位中的初階。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多指對應果位或斷惑次第(如斷欲界繫縛之初離染階段)。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說明斷惑次第與修道層次之語句。
    「世俗道」指有漏的世間禪定修法,此道能伏斷低層界的煩惱(諸染),達到暫時或相應的離染狀態,但尚未能永斷隨眠。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於毘曇阿毘達磨法義體系中,論述聖者斷惑或修證時之心理機制。
    指修行者初次依據某一特定地界(如未至定、初禪等能發無漏智之定地),使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道法於當前位顯現生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法)論書之分析結語,說明後續或該段論體之鋪陳,係綜合依據先前所列舉的四種初始(四初)之劃分與範疇來建立法義界定與審察。

    此句探討在修持阿毘達磨所立的諸修行階位(如順抉擇分、見道、修道等位)或心所相應狀態時,隨著所依地、根基及斷證進程的不同,其所顯現的功德、縛斷或心所法,在各個階位中有的是圓滿具足,有的則是不完全具足的論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語境,強調在法義辨析或禪觀修持中,應依據具體的法相、因緣與所對治的煩惱,隨其相應之處,以智慧進行審細的思惟與無漏的擇法,此為斷除疑惑、成辦解脫的關鍵工夫。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
    此處的「學」指初果至三果的「有學位」聖者;「見」特指斷除迷理煩惱、現觀四諦的「見道」位。
    此句在論辯中說明正處於見道階位、現觀諸法現前的聖者狀態,符合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現前現量知見的次第教法,而非大乘空宗或如來藏圓融的解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式,探討「有學」(已證初果至三果向,尚未斷盡諸漏的聖者)在心念運作時,是否會現起「非學非無學」(既非有學聖者之無漏見,亦非無學阿羅漢之無漏見,通常指世俗有漏的善、惡或無記見解)的心理狀態,以此釐清聖者在不同心所現前時的法相分別。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在探討「學法」(有學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法)的語境下,說明所討論的某種無漏正見,同樣屬於見道、修道階位之有學聖者所成就的智慧(即「學見」),而非無學位(阿羅漢)的智慧。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用以說明某種主張或異見之所以產生的原因。
    論師在此指出,某些學說或觀點的差異,是由於各派學者(修習阿毘達磨或論著的學人、論師)各自隨其見解與推求所起,並非佛陀所說的最究竟決定法性。

    本句為論書問難之語,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心所法或位次討論中,為何沒有提及「學者」(尚未斷盡煩惱、尚在修學階段的聖者,即初果至三果聖者)的「學見」(有學聖者無漏的正見)現前起用的情況。
    阿毘達磨以此問難來進一步剖析相應法與心所運作的細節。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結語或定論標示句,用於對前述問難或提問給出明確結論,表明符合阿毘達磨教理標準的正確表述方式。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推論或論難轉折語句,用於指出尊者或本母(契經)在說明特定阿毘達磨法相或分類時,僅列出結論或狀況,而未直接闡述其背後的立論依據與原因,進而引發後續論師的分析與討論。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判釋用語。
    「有餘說」(sapravavaśeṣokti)指論述並未窮盡所有狀況或義理,僅列舉部分或隨順特定視角而說,尚有其餘論義未包含在內。
    與「無餘說」(究竟徹底之說)相對。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法相辨析語句。
    論師在此明確界定名義,說明文中出現的「學見」,即是指有學位(初果至三果)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正見,用以嚴格限定該術語的討論範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論辯語境。
    文中「非學者」指尚未證得無漏智、尚在修學位階以外的凡夫(或異生),其見解仍帶有無明與執著。
    論師在此指出,對於凡夫或未入聖軌者的錯誤見解與盲點,本非賢聖正見,故無須以此作為正理標的去苛求或詰責。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體三世論爭中的立宗或文義破立語句。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對立陣營(如譬喻師或經量部)則持「過未非有,現在實有」之觀點。
    此處句子係作為討論或破斥「主張過去諸法並非實有」此一論點的起首標述。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簡略指引語,用以承接上文論述,表示此處之義理、體性或指涉內容與先前已討論或定義過的項目相同,故不再贅述。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法體實有與三世實有之論理說明:當某一法或相續運作於最初的「第一剎那」生起(現在前)時,由於在此之前尚未有任何同類或相關的剎那經歷生滅落入過去,因此於此時刻「完全沒有過去」的法體或狀態。
    此處著重於論述諸法相續初起時的時間態樣與生滅次第。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極微與剎那極短時間(如念)性質討論,說明法體於三世中之運作或諸法生滅極速之性質,強調於無間之極短剎那中,不存有先生後滅的相續持續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有部論書中分析法相與得果、轉根之施設條件句。
    分析法於生滅的三世(已生已滅)動態中,如何與得果(證得沙門果)或轉根(如鈍根轉為利根)建立相應與因果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究聖道與所斷煩惱、得捨法關係之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退」指從已得之果或勝進道退失,「捨」指捨離已得之法或成就。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得法的斷除、變化,其原因之一是出於「退失」或「捨離」。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在進行法相分類列舉時的科判句,指在當前論述的諸法分類中,劃歸於「未來世」範疇的共有八種法。

    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聖道修習理論中,最初入道(如見道位)獲得聖道時,依「得」之作用,不僅當下現前修習現前的聖道支,同時也成就、修習了未來世的八有學支(八正道)。
    這種於最初獲得時即修習未來無漏法的作用,稱為「修未來」或「得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如心、心所或諸法作用)於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分類與分類數目的列舉說明。
    在此明確歸類於「現在世」範疇的共有八項。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論述聖道斷惑或證果時的體性與作用。
    此處「八支」指八正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有部認為,當無漏聖道現前時,相應的八種道支同時或次第現前起用,能起斷除煩惱、證得擇滅之功能。

    本句為毘曇部(說一切有部)論書中討論法體與三世關係的典型主張。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認為諸法雖然在時間渡過中從現在位熄滅(滅),但其「法體」依然存在於過去位中,並不曾徹底斷滅或失壞。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滅」僅指作用的熄滅與世位的遷流,而非法體本身的歸無。

    本句討論修習聖道(見道)所依止的地(定)。
    阿毘達磨體系中,「有尋有伺定」指初靜慮(初禪)及其未至定(近分定)。
    修觀者可依止此等具尋伺思維作用的禪定引發無漏見道現前。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體與時間範疇進行數量法相分類的標題或總結句。
    毘曇學派極重法相精密的幾何與分類算定,於此總標三世相關的八種施設或分類,用以分析諸法於時間遷流中的作用與體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指稱與標示語,用於指代或引出前文所提到的特定對象、法體或概念,以便進行後續的施設與辨析。

    本句承接上文對聖道或特定法門結構的剖析,指出其具體由八種支分(如八支聖道等)所組成,用以明確該法門之法相名數與體性內容。

    此處為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相術語進行界定與剖析的文句。
    「滅已」指諸法(如煩惱、業或苦)已然滅盡、達到徹底止息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多用於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諸法遷流中,法已謝滅、歸於過去或入於無餘涅槃的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特定法相或體性的簡短定義或界定,指出所討論的內涵即是「無常」遷流之性。
    在毘曇部語境中,無常指有為法剎那生滅、不得停住的真實相狀。

    本句為阿毘達磨(部派佛教毘曇學)討論法體與因果相續時的立宗或論點語句。
    阿毘達磨諸師(如說一切有部等)探討諸法於三世中過去、現在、未來的體性,提出「法體恆有,三世實有」或相續不失之義,說明業或法雖在現在世謝滅,其體或勢力仍不謝失,因而能於未來招感果報。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討論聖者退失無漏道之機理。
    說一切有部認為阿羅漢等聖者在特定條件下(如阿羅漢中的退法阿羅漢)可能退失已得之無漏道,其退失機制可歸結為三種特定的因緣(如阿毘達磨所分析之煩惱現前、放逸、受用非愛境等),體現了毘曇部對聖道修證與退轉條件的嚴密法相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因明與法義論證語句。
    「一得果」指聲聞乘聖者在修道過程中,一次性斷除相應煩惱而證得聖果(如頓證或於一剎那間道果成就),以此作為成立特定論點或辨析界限的因由。

    此處為論書中分析法義或論證因緣的徵釋句,說明導致某種現象或退法、進昇的第二種原因,即由於修行者轉變了原本的根器與能力(如由軟根轉為利根,或因煩惱損害而退失根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阿羅漢或修行者於定姓、道果或煩惱斷除過程中,有關「退」(退失)與「捨」(捨離)之法義因緣。
    「三退捨」指阿羅漢等聖者在不同階位或情境下,對所斷煩惱或所證法品所發生的三種退失與捨離機制,用以嚴密論證斷惑證真與退法之可能性與理論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或所證境界何以不退失的論證結語。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諸法由緣集,亦由緣散」,若缺乏引發退失或失壞的三種特定逆緣(條件),則所相應之法或所證之果即能維持安定而不致失落。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標引句(略引前文),意在指引後續論文所欲引述、審視或進一步解析之發智本母文句或問答章段。
    毘曇宗體系中,此類縮略語句用於起興論辯或發展對施設、相應等法相之細微界定。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分析心念或法生滅次第的時間劃分。
    第一剎那為初始生起(如初發心、初生或初得),第二剎那及之後(以去)則屬於相續或後續發展階段,用於精細界定法相之時節分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修證過程中的定慧依止關係。
    謂修道者可依止「有尋有伺定」(如初靜慮及其未至定等)作為所依禪定,使「學見」(有學位的見道無漏智)發起並現前於當前心念中。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起興,旨在討探有情何以對「地」(四大種之一的地界)產生偏執或特定的有學、邪見見解,導出後續關於界處、種種論執生起因緣的論辯與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特定議題或論點之設問所作的回答,說明某種行為、發心或造業的動機,乃源於對他者恩德的憶念與報效之心。
    在毘曇部法義框架中,強調心所法的相應與因果造作的動機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地」(地界/禪定地或所依地)指修道者所依止的定慧相應境界(如未至定、根本定等)。
    「破煩惱怨」則是以擬人化的「怨敵」喻指斷除種種隨眠與惑障,說明修行者需依止特定的心所依地,方能發揮斷惑證真之智用。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心念與煩惱(或隨眠)連續發起、相續不絕之因緣。
    說明思念並想要報答他人恩德的心念,會成為推動相關心法或心所法再次重復現前發起的因緣條件。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毘曇宗義的譬喻說法。
    以披甲冑、持兵仗能制伏世間怨敵,比喻修行者依仗「戒律」與「智慧」等煩惱對治法(特別是見道、修道位中的無漏聖法),能斷除、伏滅煩惱怨敵,令其不再為害。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論述修行者在面對諸法(如修習善法或防護煩惱)時所採取的六種深心相續修持態度。
    此處的「數」指頻率,「修治愛重藏護」為六種心理或行為造作的合稱,用以深化善根、降伏染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法義辨析語境,探討諸法生起、現行或退分的因緣機制。
    「復重起彼」指某一特定的心理狀態、煩惱或法體,在特定條件具足時再度現前或生起。
    論書在此處以「四緣」(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或指特定的四種引發因緣)來建構法生起的因果邏輯,強調諸法依緣而起,非無因生。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現法樂住」特指聖者或修行者在當前生命中,透過契入清淨禪定(如第四禪)所體驗到的身心調暢、遠離煩惱的現世寂靜樂受。
    此句說明在諸多因緣、目的或分類之中,其中之一便是為了獲得這種現世的清淨法樂,非求後世福報。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阿羅漢或聖者入定、顯現神通或轉變外物動機的語境。
    「遊戲功德」在此非指世俗的娛樂嬉戲,而是指證果聖者引發神通或入諸禪定時,其心自在無礙、遊刃有餘,如同遊戲一般,以此來受用或顯現種種殊勝的功德法。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
    此處探討心或修行者發起特定觀察、念住或思擇的因緣(或動機)之一。
    第三種因緣是為了審察、觀照自己過去或根本所作的業行與因緣,以實相明瞭業果相續之道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因緣或作用之分類項目。
    此處說明修行或立法之第四種目的在於領受並使用「聖財」(即信、戒、慚、愧、聞、捨、慧等七聖財),以此滋養出世間之功德法身,非如世俗凡夫僅受用物質財產。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的句式,用以標示在分析法相、時間或業報等分類時,歸屬於「過去」範疇的項目共有八種。
    展現毘曇部嚴密劃分、窮盡分類的論書風格。

    本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部派哲學語境,剖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體的成就與體用關係。
    有為法於第一剎那(初剎那)生起並立即滅去落入過去世;到了第二剎那時,雖然初剎那之法體已落入過去,但由於「得」(成就)的連結作用,補特伽羅(眾生)自相續中仍成就該過去初剎那所起滅之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之語境。
    文中承接前文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之分類與劃分,指出未來世與現在世的法相分類各有八種情形,其細節與前文所列舉的分析規則完全相同。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論旨。
    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諸法於「過、現、未」三世中體性恆存,當法從現在世滅謝入於過去世時,僅是「作用」或「作用已息」的位次轉變,其「法體」並未斷滅或消失,故云「滅已不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定慧修持分析。
    謂修行者若依止「無尋無伺定」(即第二禪以上乃至更高的定地,此時心念已遠離粗粗的尋思與細微的伺察)來修修習,能使「學見」(初果至三果有學聖者所擁有的無漏正見與觀智)起現前行,用以斷除煩惱、進趣聖果。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法體施設或種類數量的析論。
    毘曇部以極嚴密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著稱,此處依據相關法門(如因、緣、界、心所等體用)在時間三世中的展現,指出於過去世與未來世各有八種運作或分類,而在現在世則呈現七種,用以極精密地劃分法相之時分與體用差別。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禪定界地的分類說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的尋(粗分別)與伺(細察察)隨定地而有所差異。
    二禪以上(或含中間定)心澄寂靜,已斷除尋、伺兩種心所之探求與思察作用,故稱為「無尋無伺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色界定法的分類指稱。
    靜慮(禪定)於色界共分為四種,此處專指離去初禪之尋伺後,進一步修證之第二靜慮(二禪)、第三靜慮(三禪)與第四靜慮(四禪)。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師在討論定地與禪定分類時提出的發問。
    阿毘達磨體系中,常將禪定劃分為四靜慮、四無色定等,而「靜慮中間」(即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禪定狀態)是否單獨列出,涉及論書對禪定界限與攝屬關係的裁定。
    此處發問旨在闡明不另作說明或未列出的法義因緣。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論議或分類問答中的一種評定與劃分,指出在對治或解析法相時,本應加以闡明、宣說,卻因特定因緣或範疇界定而未作說明的狀況。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結判語。
    意指前述對法義的論釋或說法尚未窮盡,仍有尚未說盡的義理、意趣或餘義,提醒學者不應以此為極致,尚須通達其他相關論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禪定(靜慮)支分數量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設有「靜慮中間」(未到地定或中間定),其與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後三地)在施設禪支時,各自的禪支數量是固定而無增減變化的,用以精確定義各禪定階段的相狀與施設邊界。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簡短結語或推論裁決,用以說明在前述種種因緣、分類或論理邏輯之下,該問題已無須再另作說明,或於論題體例上不予述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述結語,指針對相應法義(如心、心所法或法相之分類)在過去與未來二世的劃分,各有八種差別情況。
    論師指示讀者應參照先前論述的八種範疇或界限來推知當前論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時的論文設問或列舉句。
    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以極其嚴謹的法相數量分類來界定「現在世」所攝之特定法義名相。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此句屬於遮除性(排除法)的論述,用以精確界定特定法體或心所組合的範圍,說明在當下所論述的諸法中,必須將八正道或善心所中的「正思惟」(尋/考察作用)排除在外。

    阿毘達磨論書在分析地界(如第二禪以上或無尋無伺地)或心心所法的相應情況時,說明該處(或該法)已離「尋」(尋求、粗動的心所)之作用與體性。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法體「三世實有」的論證說明。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體恆有」,有為法在經由現在世滅盡落入過去世(彼滅)之後,其法體依然實有存續,並未徹底喪失或毀滅(不失),因此仍具備作為「因」而引發後果的體性與作用力。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語境,探討修證次第與所依禪定的關係。
    「學見」指有學位者(未得阿羅漢果之聖者)入見道時所產生的無漏見(智)。
    毘曇宗義認為,入見道斷除見惑之無漏智,若依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定等)修習,亦能促使此學見現前發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法體或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中的論述,說明在過去世與未來世中各包含八種法或類別。
    毘曇宗著重於諸法相性與三世分類的精確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時間(三世)與法體作用之分析,說明法在「現在」這一時間範疇或作用狀態下,可劃分為四類不同的情況或差別。

    此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標示語,用以界定當前所要剖析與討論的法義對象,即指超越色界物質障礙的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本句於毘曇部論書中用以明確指定無色界四空定中去除第四「非想非非想處定」的前三者。
    此三定為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在阿毘達磨法義討論中,常因其心行相狀、斷惑能力或入定境界與第四定有所差別,因而特別將前三者劃分為一組進行對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體裁中的發問。
    論師透過設問,針對特定教理(如諸定之施設、修證階位或對治範疇)未提及「第四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定)的理由提出疑問,藉此引出後續關於諸定體性與作用差異的法義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辯回答。
    說明某些界地(如無想天、無色界等特定修禪境界或無遐條件處)不具備修習或產生出世間聖道的功德法性,故無法起聖道斷惑。

    本句為論書說明立論或論述順序的接續語。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心、心所法的生起與轉變時,此處先作鋪陳,預告後續章節將進一步論述世俗心(有漏心、世俗智慧相關的心識活動)的起心動念與運作機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體裁,承接前文對法相的數列分類與分類推演。
    文中指明「過去」與「未來」時間分位中亦各有八種相應的法體或狀態分劃,其分析邏輯與前面所立的範疇一致,故提示讀者比照前文的論述架構來理解。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分類或法相分類時之分類列舉句,指出在當前討論的範疇中,歸屬於「現在」運作或存在狀態的法共有四種情況。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數或心所法進行分析、界定與排除揀擇的論述。
    在分析聖道支或相應法體時,將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四者排除於當前所論定的範圍之外。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煩惱斷除(擇滅)與得失(退與不退)的細節分析。
    說明某種惑障在彼界地中本即不復存在或不可得,因此一旦於彼地將其斷滅,即便行者進入無心的滅盡定,或是世俗有漏心再次現前,已斷之惑亦不會重新退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與作用施設的論辯分析。
    毘曇部極重視三世實有與法相精確開合,文中分析某些法在過去世與未來世各有八種相狀或差別,而在現在世則無此八種施設,旨在闡明諸法於三世中隨緣施設與法體作用的差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討論特定定境狀態下的標題或提綱句。
    滅定(滅盡定)為聖者暫時止息一切心、心所法的無心定,此處專指進入該定境的補特伽羅狀態。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特定等至或定境狀態的定義。
    滅受想定(又稱滅盡定)是修行者暫時止息一切心、心所法(特別是受與想兩種心所)的極深禪定。
    說一切有部視其為無心定之一,唯聖者(阿那含或阿羅漢)依無所有處定後方能引入,用以暫時憩息體證寂靜。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心識分類的施設說明。
    世俗心即未入無漏聖道之前,以世俗法為所緣、尚具煩惱或帶有有漏性質的心識,相對於緣四聖諦等勝義諦的無漏心。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義理,解釋從「滅盡定」(滅受想想定,屬無心定)出定當下所生的心識狀態。
    滅盡定中前六識及心所作用暫時停止,出定時必重新引發心識運作;此處指出出定時所起的心識為「有漏定心」(與世俗禪定相應、未斷除煩惱種子的有漏定聚心識),用以說明出定心識的體性與類別。

    本句闡述在禪定轉折或修持過程中,心念從當前的狀態轉變,進而生起其他仍帶有煩惱根本(有漏)的定心。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強調對心理要素(心、心所)的微細分析,此處是指有漏定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定)之間的轉移或生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的法義辨析。
    在毘曇部的三世因果與法體架構中,此處依據特定法相因緣(如根、隨眠、或結業等十門辨析),將過去世與未來世所攝之法各自歸納為八種類別,用以精準釐清諸法在時間序列中的自相與共相。

    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核心論書,探討定中支分的修生與成立次第。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尋有伺定」一般指初靜慮根本定或其近分定。
    此處指出在修定過程中,最初所發起、具備尋與伺心所相應的禪定,其本身所含攝或相應的八種支分(成分),用以界定該特定定境的體性與結構。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中,關於得法與修習的論辨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未來修」是指某些法在未來世位,因現在世發起正願或有漏、無漏聖道現前,從而在未來世獲得該法的修得成就(即未來修法)。
    此處簡要承接上文,指明除了過去、現在之外,亦包含未來世所修的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滅盡定」時有無聖道現行的義理辯論。
    論主引述或論證某一派觀點(如譬喻師或特定論師),認為有情在入滅盡定(滅受想定)的狀態下,由於心、心所法悉皆滅盡,此時並無聖道現行,故稱「現在無」。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於心法與聖道在不同定境中如何生起、滅入的細微分析,強調法爾如是的因果與現行關係。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心心所法相相應與俱起關係的論析。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中,「世俗心」(有漏心)與「無漏八道支」(出世間法)屬於不同層次與性質的法。
    當心處於世俗、有漏的狀態時,其相應與俱起的心所法亦屬有漏,故出世間的無漏八正道支在此時決不生起。

名相註解
  • 此中:指當前論述或典籍語境之中。
  • 正見乃至正定: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乃至」為省略中間六支之略語。
  • 法:在此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實有法體。
  • 設爾:假設如此、假使這樣。
  • 何失:有何過失,指在阿毘達磨教理或邏輯推論上會產生何種過失、謬誤或矛盾。
  • 過:指論理上的過失、邏輯漏洞或與阿毘達磨法相不符之處。
  • 一切法: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所攝的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 無作用: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滅,其中並沒有一個實體性的主宰者、造作者或固定作用。
  • 諦:梵語 satya,意為真實、真理、審實不虛。
  • 勝義:梵語 paramārtha,指最勝、究竟、真實不倒的義理或境界。
  • 不可得:指於真實(勝義諦)中經由客觀正理觀察,尋求其體性不可施設或不存在。
  • 能成就法:指能使法獲得成就、繫屬於有情相續中的心不相應行法,即毘曇學體系所立之「得」(prāpti)。
  • 雜染清淨:雜染指由煩惱、業所引發的染污生死法;清淨指斷除煩惱的離繫淨法(如涅槃與無漏道)。
  • 繫縛解脫:繫縛指被煩惱(隨眠)所束縛而不得自由;解脫指斷盡煩惱而獲得離繫自由。
  • 流轉還滅:流轉指順應無明與業力而在生死中輪迴;還滅指逆轉生死因果、滅盡煩惱而歸於涅槃。
  • 異熟:舊譯果報。指由過去善惡業因所引發的非善非惡(無記)之果報,因果不同時且性質異類而熟,故名異熟。
  • 道及道果:道指能導向涅槃的修證途徑(如八正道、三學);道果指依道力所獲得的證悟成果(如沙門果、擇滅涅槃)。
  • 雜染:指由煩惱、業所引發的生死輪迴諸不淨法。
  • 清淨:指斷除煩惱、離繫繫縛的解脫與涅槃諸淨法。
  • 修道:指於見道後,依無漏智復修習實相以斷除餘惑的修行階段。
  • 道果:指依修行聖道所證得的解脫果位(如沙門四果)。
  • 功能:指諸法在因緣條件具備時,所具有引生果報或發揮因緣作用的勢力與效用。
  • 眼處:十二處之一,指眼根,為能生起眼識的清淨色法(勝義根)。
  • 十一處:十二處(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中扣除眼處以外的其餘十一種處。
  • 互相引:指因果之間、或俱有法之間,憑藉自身的功能力用,彼此牽引、引發而使後果生起。
  • 評曰:毘曇部論書術語,意為「評議說」或「評判說」,用以引出論師對諸家異說進行抉擇後的正義結論。
  • 應作是說:阿毘達磨論書的常用術語,用於在一系列論辯、詰難或異說之後,引出論師所認定的正確結論或定評。
  • 非法:此處指「並不是該法本身」,非世俗善惡意義上的非法。
  • 四蘊:指受、想、行、識等四種精神性的名法聚,無色界眾生生起時無色蘊,故僅具四蘊。
  • 五蘊:色、受、想、行、識等五種構成有情生命體與心心所法運作的積聚元素,欲界與色界眾生生起時具足五蘊。
  • 得:說一切有部所立七十五法之一,屬於心不相應行法,指能獲得、繫屬或不失諸法的實體功能。
  • 俱轉:隨順俱時、相續隨轉,指法與其相應的「得」在同一時點或續流中共同起作用。
  • 非得:說一切有部所立心不相應行法之一,為「得」的反面,指使法不相應、不具備的潛在勢力或不成就之狀態。
  • 若爾:連詞,意為「若是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假設與轉折用語。
  • 經說:指契經(佛所說的經文)中的記載或教示。
  • 諸蘊:指色、受、想、行、識等五蘊,為積聚構成有情身心的要素。
  • 依世俗說:依據世俗諦(順應世間名言習慣的表相說明)而施設言教,相對於依勝義諦的究竟法體施設。
  • 尊者世友:Vasumitra,說一切有部著名論師,參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結集,提出以「位異」解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差異。
  • 不斷:指某種善、惡或無記法於有情相續中未被相違法所斷絕或捨棄。
  • 具縛:指尚未斷除任何煩惱(結縛)的凡夫眾生。
  • 未得:指尚未獲得相應之法,即缺乏該法的「得」體。
  • 已得: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術語,指已經獲致或繫屬於自身相續的法。
  • 捨:指斷除或捨棄某法,亦即該法之「得」相續中斷。
  • 不棄捨:指某種法在有情相續中持續存在、未曾退失或分離。
  • 學位:有學位,指已入見道、修道,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精勤學修的聖者位次(初果至三果)。
  • 已得未捨:成就的定義。指某一法已經發起獲得,且尚未經由退失、斷除或對治而捨離。
  • 應理:符合道理、合乎正理與教理邏輯。
  • 大德:對高僧或具足德行論師的尊稱。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通常特指大德法救(Bhadanta Dharmatrāta),為阿毘達磨四大論師之一。
  • 世俗:相對於勝義諦的世俗諦,指一般眾生依慣常認知所理解的現象與概念。
  • 假說成就:依於真實法而假施設名言概念以使其成立,即「假名施設」。
  • 學所學:指有學位聖者所應修學、所對治或所緣的法與境界。
  • 得學法:指成就、獲得有學(無漏)之法。
  • 所學:指所應當修學的法,此處特指聖道修行中尚未圓滿、仍需進修的無漏因緣法。
  • 學者:指有學位(Śaikṣa)的聖者。即初果(預流果)至三果(阿那含果)的聖弟子,因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繼續修學。
  • 定蘊:指《阿毘達磨發智論》六蘊(雜蘊、使蘊、智蘊、定蘊、見蘊、根蘊)之一,主要抉擇禪定、等持等修持法義。
  • 云何通:如何通達、如何融通解釋。是毘曇部論書在處理文義矛盾或釋疑時的慣用語。
  • 有學: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修學戒定慧以趣向涅槃的聖者(即初果須陀洹至三果阿那含),或指這些聖者所成就的無漏官能與法性。
  • 非學:在此語境下為「非學非無學」的簡稱,泛指有學法之外的法,包含阿羅漢的無學法、凡夫的有漏法以及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 雲何通:如何貫通、會通。指解釋經文看似矛盾或未了義之處,使其義理圓融順暢。
  • 佛:佛陀,指徹悟宇宙人生實相、覺悟四聖諦的聖者。
  • 屍縛迦:古印度人名(梵語:Śīvaka),經典中常見有屍縛迦外道或屍縛迦比丘,佛陀曾為其剖析諸受之因緣。
  • 世俗共稱:指世間大眾共同約定俗成、普遍承認與使用的名相稱呼,屬於世俗諦假名的範疇。
  • 不學:指『無學』,即阿羅漢果位,煩惱已斷盡、所作已辦,更無可修學。
  • 本論師:指《發智論》之作者(或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所依之根本論師,即尊者迦多衍尼子)。
  • 希望不止:對於善法與學處追求不息、精進不滿足的意思。
  • 期心:立定期限或預期達成特定果位的目標之心。
  • 不息期心:指修行者不設定時間期限,不斷修行精進的心志。
  • 善心:符合善性、能招感可愛果報的心王與相應心所。
  • 不善心: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能招感苦報的心識活動。
  • 無記心:非善非惡、無從記別其能感苦樂果報的心識。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貪嗔癡等一切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寂靜解脫境界。
  • 憩息:休息、止息。
  • 欲:指欲界,即具有飲食、男女、睡眠等欲求的生命存在領域。
  • 趣心:導向、趨向或追求某一境界、目標的心念與意樂。
  • 何緣:出於何種原因或因緣。
  • 但說:僅說、只討論。
  • 有餘說:指論述未趨究竟、尚有餘義未盡,或非最核心、最決定性的教法論點。
  • 始:事物的開端、起頭,在論書語境中多指因、前半段或初期的修證階段。
  • 終:事物的結尾、終了,在論書語境中多指果、後半段或最終的修證果位。
  • 學跡:指有學聖者所修循的道跡或行跡。學,指預流果至阿羅漢向等尚未斷盡煩惱、仍需修學戒定慧的聖者。
  • 殊勝事:指獨特、尊貴、優於其他的特質或事理。在毘曇部語境中,常指某法別具的體性、功用或斷證德能。
  • 有學位: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須修學戒定慧三學的聖者階位,即阿羅漢果以前的聖者階段。
  • 無學位: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無需再修學斷惑功德的聖者階段,即阿羅漢果位。
  • 解脫:指遠離一切煩惱繫縛、心無障礙的寂滅清淨狀態。
  • 勝事:指殊勝、卓越或特定優勝的事務與功能作用。
  • 威伏:以威嚴或權勢使人歸服折服。
  • 殊勝:極其卓越、超羣,非尋常所能比擬。
  • 勇戰:勇敢奮戰,比喻精進勇猛或具備強大的作用力與執行力。
  • 煩惱怨:將纏縛心神、擾亂淨心的煩惱比喻為怨敵。
  • 數數:屢次、反覆、不斷地。
  • 行:在此指造作、實踐或心行遷流之作用。
  • 數行:頻繁、反覆地修習或運作。
  • 有尋有伺定:三等持(三定)之一。指伴隨「尋」(粗略尋求)與「伺」(微細伺察)兩種心所作用之禪定,通常指初靜慮及其預備定(未至定)。
  • 初學:指剛開始修習觀行或勝慧的修業者。
  • 見:阿毘達磨術語,指推度、審慮後所產生的智慧或抉擇判定之力。
  • 無:阿毘達磨語境中指無體性、非實有或作用已息。
  • 尋:心所名。指心對所緣境進行粗略的推求與察覺作用。
  • 伺:心所名。指心對所緣境進行精細的思惟與觀察作用。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初靜慮根本定之前的準備階段禪定,屬近分定之一。
  • 初靜慮:即初禪,離欲界惡不善法所引發之第一種根本禪定。
  • 依:阿毘達磨術語,指依止、依憑或所依之法(如六根為六識之所依,或心所法依心王而起)。
  • 有說:毘曇部論書常用的過渡用語,意指「有其他論師(或派別)提出如下說法」。
  • 俱生:指諸法於同一時間、同一剎那共同生起。
  • 等無間緣:四緣之一。指前念心、心所法剛剛滅去,無間隔地為後念心、心所法的生起開導引路之作用。
  • 依義:作為依止、所依的涵義。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心識與相應法生起時所依憑的條件或緣。
  • 二地:指論文中前面所說的兩種地(如欲界地、色界地,或未至定地、根本定地等,需依上下文所指之兩種界地或定地)。
  • 初:指前述論題中的第一項目或種類。
  • 正性離生:梵語 samyaktva-niyāma(或 samyaktva-niyāmāvakkānti),指進入決定無漏聖道、永離凡夫生死的見道階段。
  • 彼地:指修行者所依止的禪定地,如未至地、中間靜慮或四根本靜慮等。
  • 得果:指修行者斷除相應煩惱後,證得沙門聖果(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等)。
  • 學果:即「有學果」,指尚需修學的前三果位聖者(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所證之果,相對海岸的阿羅漢「無學果」而言。
  • 三轉根:指三無漏根,即未知當知根(見道位)、已知根(修道位)與具知根(無學道位)。
  • 信勝解:阿毘達磨術語,指隨信行者於修道位所證得的鈍根聖者位。
  • 練根:指修習無漏道以鍛鍊、調伏自身根性,使鈍根轉為利根。
  • 見至:阿毘達磨術語,又作「見得」,指隨法行者於修道位所證得的利根聖者位。
  • 離染:斷除煩惱與貪欲的束縛。
  • 世俗道:指有漏的世間道,如依四禪八定等有漏定修行,以壓伏煩惱。
  • 離諸染:遠離各種煩惱雜染。染指煩惱或有漏法。
  • 無漏道:指不與煩惱(漏)相應、能斷除煩惱並趨向涅槃之無漏智慧與修行路徑。
  • 四初:阿毘達磨論書中劃分施設或觀察法相的四種起始範疇或分類標準。
  • 諸位:指修行或法相演變的各個階位、階段。
  • 具不具:具足與不具足。指功德、法體或相應條件之完備與否。
  • 思擇:思惟與抉擇,在毘曇語境中特指以智慧對諸法性相進行審察與決斷的心理作用。
  • 非學非無學:不屬於「有學」亦不屬於「無學」的法。在毘曇部術語中,通常指凡夫的法,或是指世俗有漏的善、不善、無記法。
  • 學見:有學之見。指見道、修道階位的聖者(有學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智慧。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瞭解。
  • 非學者:指非「學人」(有學聖者)。在毘曇體系中,「學」特指已入見道、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初果至三果等);「非學」在此指未入聖道的凡夫(異生)。
  • 責:指論辯中的詰難、審問與責難。
  • 初剎那:指法之相續或生起過程中的第一個極短時間單位(剎那)。
  • 念:阿毘達磨中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心念剎那)。
  • 已生滅:指法已起作用並歸於過去(已生且已滅去)。
  • 轉根:指經由修行將鈍根(如隨信行、信解)轉化升進為利根(如隨法行、見得)。
  • 退:指退失,即從已證得的果位、定境或功德中退落。
  • 初時:指初獲聖道或初證無漏的位次與時節。
  • 修未來: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專業術語,指未現前的法於當下獲得其體並成就其作用(即得修)。
  • 八者:指歸屬於此分類中的八個項目或種類。
  • 不失:指法的體性(法體)並不隨作用的熄滅而歸於斷滅或消失。
  • 過去未來現在:即「三世」,指時間的三個範疇。毘曇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以此分析諸法的作用與時間關係。
  • 滅已:指已經滅盡、謝滅或止息。
  • 無常:梵語 anitya。指一切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剎那生滅遷流,無有常住。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生起、變異或滅壞的原因與條件。
  • 退捨:阿毘達磨術語,指退失所證之法或所斷之障而捨離其相續。
  • 三緣:指促成某種變化(在此指失壞或退失)的三種特定條件或因緣。
  • 若復依等者:阿毘達磨論書標引前文或本母(摩怛理迦)論文之提要標記,表示「若復依……等句」之縮略引用。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阿毘達磨以此為最小的時間分析單位。
  • 以去:猶言「以後」、「往後」,表示時間上的延續與相續。
  • 地學見:指針對「地界」(四大種之一)所生起的有主張、有體系的見解或執著。
  • 報恩:報答他人給予的恩德。
  • 此地:指修道者所依止的修證境界或定地(如初禪乃至九次第定等之所依地)。
  • 鎧仗:盔甲與武器。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常比喻能防護諸根、對治煩惱的戒、定、慧等善法。
  • 怨敵:怨家敵人。比喻能劫奪功德財寶、障礙聖道的染污煩惱(隨眠)。
  • 修治:修習與治罰。指反覆修習善法並對治、剪除惡法。
  • 愛重:愛樂與尊重。指對所修法義產生深切的樂欲與恭敬心。
  • 藏護:隱藏與防護。指隱匿自己的功德不流露(或隱蔽惡業發露),並嚴密防護諸根以防漏失善法。
  • 四緣:佛教論書中將一切因緣歸納的四種核心要素,即因緣(親因)、等無間緣(前念導引後念)、所緣緣(認知對象)與增上緣(不障礙或助力)。
  • 起:法之生起、現行,指法從未來世進入現在世的動態過程。
  • 現法樂住:梵語 dṛṣṭadharma-sukha-vihāra。指在現生、當前的生命中,依憑高深禪定力而獲得的身心寂靜與安樂安住。
  • 遊戲:比喻聖者證得神通或禪定後,心意自在轉變、無所罣礙的狀態。
  • 功德:指禪定、神通等善法功能與功用。
  • 本所作:指先前、過去或根本所造作的業行與事理。
  • 聖財:指七聖財(信、戒、慚、愧、聞、捨、慧),能資助修行者成就出世間聖果,故稱為聖者之財寶。
  • 無尋無伺定:三三昧或三等持之一。指心念遠離尋(粗雜的心所作用)與伺(細微的分別心所作用)的禪定狀態,通常指第二禪以上的定地。
  • 過去未來:指三世中的過去世(已滅之法)與未來世(未生之法)。
  • 靜慮:梵語 dhyāna 之意譯,即禪定。指寂靜思慮、心一境性之定境。色界定共有四種,稱為四靜慮。
  • 靜慮中間:又稱中間靜慮、中間禪。指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禪定階位,此定具尋無伺,故特立為中間定。
  • 應說:論書語境中指依據法相分析或教理邏輯,應當加以論述或說明的範疇。
  • 有餘:阿毘達磨術語,指義理或說法未盡、不究竟或尚有餘義,相對「無餘」(窮盡、究竟)而言。
  • 後三地:指四靜慮中的後三個階段,即第二靜慮、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
  • 支:禪支,指各個靜慮地中所具備的功德成分或心所相狀(如尋、伺、喜、樂、一心等)。
  • 如前應知:阿毘達磨論體中常見的省略簡簡用語,意指其細節或分類同於前面已詳細討論過的情形,無須重複贅述。
  • 七者:論書中列舉七種屬於該名相或法體之數量分類。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在毘曇學體系中,以「尋」心所為體,指對所緣進行粗略的思維與尋求,能令心指向正確的諦理。
  • 無色定:即無色界所攝之四空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前三無色定:指無色界的四種禪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
  • 第四無色定:即非想非非想處定,為三界中無色界四空定之第四定,亦為世間定之頂峯(有頂天)。
  • 世俗心:毘曇體系中指與世俗智相應的心,即未斷盡煩惱的凡夫心,或指緣世俗諦(現象界事物)而起的心識。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善語業。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遠離殺生、偷盜、邪淫等不善身業。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符合戒律的方式維持日常生活。
  • 滅定:滅盡定的簡稱,指滅除心、心所法之無心定。
  • 正住:正確且穩定地安住於某種禪定狀態中。
  • 滅受想定:又譯為滅盡定,為九次第定之第九定,能暫時伏滅一切前七識及受、想等心所作用的無心定,唯聖者能入。
  • 有漏定心:與有漏(未斷盡煩惱、繫縛於三界)相應的禪定心識。
  • 有漏:含有煩惱、能增長漏惑的世俗法,此處指尚未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
  • 定心:專注於單一所緣、遠離散亂的禪定心識。
  • 未來修:阿毘達磨術語,指法在未來世位,因當前相應的因緣或修道力而得以成就修習。
  • 無漏八道支: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的無漏出世間心所相,乃斷除煩惱、趨向涅槃之無漏法。

如世尊說。學行迹成就學八支。此中云何學 八支。謂學正見乃至正定成就者。問誰成就 為法成就。為補特伽羅成就耶。設爾何失。 二俱有過。所以者何。若法成就者。一切法既 無作用。於無作用一切法中何法能成就何 法所成就。若補特伽羅成就者。諦義勝義。補 特伽羅都不可得。既無真實補特伽羅。云 何說彼能成就法。答應作是說。非法成就 亦非補特伽羅成就。然有真實成就性及不 成就性。而無真實成就者及不成就者。如 有真實雜染清淨繫縛解脫流轉還滅因果 死生諸業異熟道及道果。而無真實雜染清 淨者乃至修道證道果者。有作是說。法成 就。問若爾法無作用云何成就。答諸法雖 無作用而有功能。問若爾眼處應成就十 一處。十一處亦應成就眼處。答依此理說 亦無有過。皆有功能互相引故。評曰。應 作是說。能成就者非法。亦非補特伽羅。無 真實作用故。補特伽羅非實有故。然有四 蘊五蘊生時。與如是類諸得俱轉說名成 就。與如是類非得俱轉名不成就。問若 爾經說當云何通。如說。如是補特伽羅成 就善法。及不善法答此是世尊於諸蘊中 依世俗說。不言實有補特伽羅成就諸法。 問此中何者是成就義。尊者世友作如是說。 不斷義是成就義。問若爾具縛補特伽羅。於 一切法皆名不斷。應皆成就。答非皆成就 有未得故。復作是說。已得義是成就義。問 若爾無學已得學法應成就彼。答非成就 彼已捨彼故。復作是說。不棄捨義是成就 義。問若爾學位不棄捨無學法應成就彼。 答非成就彼未得彼故。復作是說。已得未 捨義是成就義。此言應理。若法已得而未捨 時必成就故。大德說曰。世俗有情不離諸 法假說成就。勝義中無成就性故。問何故 名學為學所學為得學法。設爾何失。二俱 有過。所以者何。若學所學故名學者。定蘊 所說當云何通。如說。有學非學所學。謂有 學者安住自性。若得學法故名學者。契經 所說當云何通。如說。佛告尸縛迦言。學所 學故說名為學。答應作是說。學所學故說 名為學。問若爾定蘊所說當云何通。答彼 說世俗共稱學者。謂於所學學不學時。世 共稱彼以為學者。故本論師說彼為學而 實非學。復次彼於所學希望不止。依彼期 心故說為學。有作是說。得學法故說名 為學。問若爾契經所說當云何通。答契經依 彼不息期心。不捨加行故作是說。謂有學 者。雖或起善心。或起不善心。或起無記心。 而恒不捨趣涅槃心。及彼加行故一切時名 學所學。然亦有時不學所學。如人在路暫憩 息時。有人問言。欲何所趣。其人答曰。欲趣 某方。以不捨趣心雖住亦言趣。是學者行 迹故名學行迹。問無學行迹明淨勝妙過於 有學。何緣但說學行迹耶。答亦應說有無 學行迹而不說者。是有餘說。復次既已說 始則已說終故。已說學迹則亦說無學。復 次欲顯各別有殊勝事。謂有學位行迹殊 勝。無學位中解脫殊勝。如王與臣各有勝 事。謂王尊貴威伏殊勝。臣於事業勇戰殊 勝。復次有學行迹能斷煩惱。勝煩惱怨無 學不爾。復次有學行迹為斷煩惱。勤修加 行。無學不爾。復次數數行義是行迹義。有 學數行。無學不爾。是故不說無學行迹。 彼成就過去幾未來幾現在幾。答若依有尋 有伺定初學見現在前。過去無。未來現在八。 此中有尋有伺定者。謂未至定及初靜慮。依 者。有說。俱生是依。復有說者等無間緣是 此依義。評曰。應作是說。即彼二地總說為 依。初有四種。一入正性離生初。謂依彼地 初入正性離生故。二得果初。謂依彼地初 得學果故。三轉根初。謂依彼地信勝解初 練根作見至故。四離染初。謂世俗道離諸 染已。初依彼地起無漏道現在前故。此中 總依四初作論。而歷諸位有具不具。隨 其所應當審思擇。學見現在前者。問學者亦 有非學非無學見現在前。彼亦是學見。是諸 學者所起見故。何故此中不說學者學見現 在前耶。答應作是說。而不說者。當知此中 是有餘說。復次此中學見即說學見。非學 者見故不應責。過去無者。謂如前說。諸初 剎那現在前時全無過去。未有一念已生 滅故。設已生滅得果轉根。或退捨故。未來八 者。謂即初時具修未來學八支故。現在八 者。爾時八支現在前故。彼滅已不失。若復 依有尋有伺定學見現在前。過去未來現在 八。此中彼者。謂彼八支。滅已者。謂無常。滅 已不失者。謂由三因緣失無漏道。一得果 故。二轉根故。三退捨故。無此三緣故言不 失。若復依等者。謂彼第二剎那以去。復依有 尋有伺定學見現在前。問何故復起此地學 見。答念報恩故。謂依此地破煩惱怨。念報 彼恩故復重起。如因鎧仗伏怨敵已。復數 修治愛重藏護。復次由四緣故復重起彼。 一為現法樂住。二為遊戲功德。三為觀本 所作。四為受用聖財。過去八者。謂從第二 剎那以後成就過去初剎那時已起滅者。未 來現在各有八者如前。應知彼滅已不失。 若依無尋無伺定學見現在前。過去未來八 現在七。此中無尋無伺定者。謂第二第三第 四靜慮。問何故不說靜慮中間。答應說而 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靜慮中間與 後三地支無增減。是故不說。過去未來各 有八者如前應知。現在七者。除正思惟。彼 無尋故。彼滅已不失。若依無色定學見現 在前。過去未來八。現在四。此中無色定者。謂 前三無色定。問何故不說第四無色定耶。 答彼地無聖道故。後當說起世俗心故。過 去未來各有八者如前應知。現在四者。除 正思惟正語業命。彼地無故彼滅已不失若 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在前。過去未來八現在 無。此中入滅定者。謂正住滅受想定。世俗 心者。謂出滅定有漏定心。或復起餘有漏 定心。過去未來各有八者。謂前最初所起 有尋有伺定八支。及未來修者。現在無者在 滅定時無聖道故。世俗心時不起無漏八 道支故。

9
白話直譯
若依無尋無伺定,初學見現前。過去無。未來有八。現在有七。此中依義如前所說應知。無尋無伺定即是後三靜慮。初者具足四種,如前廣說。釋學見的義理也如前所說。所謂過去無。初剎那時,尚未有一念已生滅。即使已生滅,三緣已捨故。所謂未來有八。即是初時具修未來學八支。所謂現在有七。彼地沒有正思惟。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再依無尋無伺定,學見現前。過去、現在各有七。未來有八。此中彼滅盡後並未失去等,如前所釋。所謂過去有七。即從第二剎那以後,成就過去。初剎那時,已生滅七。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依無色定。學見現前。過去有七。未來有八。現在有四。此中所謂過去有七。指最初剎那已經生起又滅盡的。其餘如前所解釋。那滅盡之後,並未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過去有七。未來有八。現在則沒有。此中一切皆如前所述。應知那滅盡之後,並未失去。若依有尋有伺的定。學見現前。過去有七。未來及現在有八。此中所說過去七者。指最初所生起的無尋無伺定的七支。未來有八。即最初階位未來所修。是從進入滅定、世俗心之後所說。生起有尋有伺的定者。後面將再分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依靠無尋無伺定,第一次修行見道在眼前顯現。。過去的法已經滅去,並不真實存在。。未來的狀況有八種。。現在這個時間位格中包含七個法。。這裡面的義理,應該按照前面所說的來瞭解。。無尋無伺的禪定就是指後面的三種靜慮(即第二、第三、第四靜慮)。。第一種情況具備了全部四種條件,就像前面已經詳細討論過的那樣。。解釋「學見」的意思,也和前面所說的一樣。。這裡指說「過去世的事物已經滅盡、不再存在」的論點。。在第一個極短的時間點(初剎那)時,還沒有任何一個心念是已經產生並且已經熄滅的。。假設已經產生並且已經滅去的法,也是因為這三種條件(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的作用而捨棄不相續。。未來世的部分則有八種。。這是因為在最初獲得聖道的時刻,就已經具足修習了未來的學八支聖道。。屬於現在世的共有七種。。因為那個界地(或境界)沒有正思惟的緣故。。那法滅盡之後,其業力與體性並非就此斷滅消失。。或者依止無尋無伺的三摩地修學,使見道擇法現前。。屬於過去和現在的有七種。。未來世包含八種項目。。這裡所說的「事物滅盡之後其作用或法體不喪失」等內容,就像前面已經解釋過的那樣。。是指過去的範疇共有七種類型。。意思是說,從第二個剎那開始,該法就已經滅去而成為過去,並由補特伽羅所成就。。在第一剎那時,已經生起並滅盡了七種法。。那個業或法在滅去之後,其功用與果報的勢力並不會因此散失。。如果是依靠無色界的禪定。。處於有學位的聖者知見在眼前顯現出來。。過去世可以分為七種。。於未來世則有八種。。關於現在世,可以分為四類情況。。這裡面屬於過去世的有七個。。這是指在第一個剎那已經發生並且消滅的法。。其餘的內容就像前面所解釋的一樣。。那個法即便滅盡消失了,它的體性或作用的因果力量也不會失壞。。如果進入了滅盡定,或者世俗心起作用現前。。過去世共有七種分類。。未來世的部分包含八種。。現在的狀態是不存在的。。這裡面的所有詳細內容,都和前面所說的一樣。。應當知道那些過去已謝滅的法,其業力或法體在因果關係中並未消失。。如果依據具有尋和伺這兩種心所作用的禪定。。處於有學位的見道智慧正顯現於當前。。過去世可以分為七種情況。。屬於未來世和現在世的各有八種。。這裡所說的過去法,包含七種情況。。這是指先前最早發起的無尋無伺定(第二靜慮)所具備的七種禪支。。屬於未來的則有八種:。這就是在最初階段時,於未來世所獲得的修行修得。。這是從進入滅盡定之前的世俗心之後來說明的。。生起具有尋與伺兩種心所的禪定。。後續的文章中會再詳細分析與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修行者依止阿毘達磨所說的「無尋無伺定」(通常指第二靜慮以上,或廣義包含中間定與無色定等無尋無伺之禪定狀態)作為依止定,於修行過程中首次引發見道(現觀四聖諦)在當下顯前。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或毘曇論書在探討「三世體性」時所設之問答或假立之主張。
    在此語境中,討論法於過去世是否具有實體,指出過去之法已滅、當前不復顯現或無作用。

    此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之極簡標示,承接前文論述,指出在三世區分中,屬於「未來世」的分類或法體共有八種態樣。

    此為《大毘婆沙論》剖析十二緣起法(或諸法相續)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位施設之論述。
    十二緣起支中,「現在」時位共包含七支,即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或於果位與因位之施設分劃)。
    阿毘達磨以極精密之三世分位門來分析法體與相續,此句即指屬於現在世所攝之七種分位法。

    論師提示讀者此處所論述的法義與運作機制,其核心理論與先前已討論過的情形完全一致,可依據前面的通則與分析方法類推,故不再重複詳述。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三三摩地或禪定階段的相應界定。
    在四靜慮(四禪)的架構中,初靜慮具足尋與伺(尋伺相應);至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四靜慮,粗分別(尋)與細分別(伺)的心所皆已寂滅,故此後三靜慮之體性皆屬於「無尋無伺定」。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簡略指稱句,用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
    論主在進行四句分別或分類討論時,指明第一句(初者)同時具足四種條件或要素,其具體內容與分析已於前文詳述,故此處不再重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述結語或導引語,說明關於「學見」(有學位者所得之無漏正見)的具體定義、體性與法義分析,皆與前文所論述的相應義理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實有與否」論辯中的特定主張摘錄或破立前提。
    部派佛教(毘曇宗)中,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而譬喻師或經量部等則認為「過去已滅、未來未至,故過去未來非實有」。
    此處「過去無者」即標示「主張過去世之法無有實體」的觀點或假設狀況。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極微細時間與心念生滅機制的精確分析。
    文中強調在「初剎那」這一時間節點上,心念正處於初始發生的狀態,尚未完成「已生且已滅」的完整過渡歷程,用以嚴謹界定法在極微時間運轉中的生、滅相與體用機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述。
    論中討論法之「捨」(即法的生滅或相續止息)之機制,說明縱使是已經產生並歸於滅盡的法,其捨離不續亦是由於具足三緣(或三緣捨離條件)之故,體現說一切有部對於諸法生滅、緣起與法體捨離機制的精密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數分析的分類科判,指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論究中,屬於「未來世」範疇的法有八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得」與「修」的法義論述。
    毘婆沙師主張,補特伽羅在初得聖道(如入見道初剎那)時,不僅現前修習當下的無漏聖道,同時也依法爾得的機制,於「未來世」體性中具足修習了學位所攝的八支聖道(無學位則相應為無學十支)。
    此處說明「修」通於現前與未來,凸顯阿毘達磨對於三世實有與聖道修得機制的細緻分析。

    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數與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分類門下的分析,指出在所討論的法(如十二因緣支或相關法聚)中,屬於現在世所攝的共有七種。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地」指三界九地等施設或相應界地,「正思惟」屬尋伺心理作用或正見相應之審慮。
    本句說明在某些特定界地(如無尋無伺地或無想天等)中,欠缺相應的正思惟心所,故無法引發相應的功德或聖道。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論旨。
    毘曇部主張諸法於過、現、未三世體皆實有,當某一法(如業或心不相應行法)從現在世滅去、落入過去世時,僅是其「作用」謝滅,其「法體」與引發後果的功能(如業力)並未消失,仍能於未來條件具足時招感果報。

    本句論述修行者修習見道時所依止的三昧層次。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見道(學見)可依不同的定地修發。
    此處指修觀者若依二禪以上的「無尋無伺定」(即無尋無伺三摩地)進行觀行,亦能引發無漏聖智見道現前。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解析法相分類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相應關係的簡短論述,指出在所論及的法中,通於過去與現在二世的共有七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類與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施設的論辯分析,指出在相關法義討論中,屬於未來世的法共有八種項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文結語或指引,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之法義,不再重複說明。
    「彼滅已不失」係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討論法體三世實有、業果相續或諸法滅壞後功用不失等問題之核心論點,依據毘曇部體系,諸法雖於現在世滅去,然其法體或業力勢用仍有隨轉或招感當來果報之機制,此處標示相關教理已於前文具足分別。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時間法(世)與法體劃分時的分類句,指出在法體的運作與時間體系中,屬於「過去」的類別或條件共有七種。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法」在三世中顯現與「成就」(得)之次第的精細析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三世實有理論中,一法於「未來」位時尚未運作;至「現在」位(第一剎那)生起並發揮作用;當入「第二剎那」時,該法已滅落入「過去」位。
    由於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法雖已滅入過去,其「得」(成就)依然隨增或保持,故說從第二剎那以後,此法即屬於成就過去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極微細時間(剎那)與諸法生滅次第的精細剖析。
    論中探討在法生起的極短初剎那間,已有相關相應或俱有之法(如心、心所或相應行)完成了生起與滅盡的過程,用以說明諸法行世之迅速與體性無常。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核心法義主張。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體皆真實存在。
    法雖然於「現在世」作用滅盡(落入過去),但其「法體」依然存在於過去世中,並非化為烏有,故稱「滅已不失」,進而能發揮感果等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定地與斷惑、起道關係的分析討論。
    論中探討依止無色界四空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修觀或起道時的種種界地與法義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法與聖道現前的論述語境。
    「學」指尚在修行位、未證極果的「有學位」(如初果至三果聖者);「見」指推度擇法的智慧或審慮作用(如正見、忍、智等);「現在前」指該心所法或智慧於當下現起並發揮作用。
    整體意指有學位者的聖智慧於當前現前發起。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之處,指出「過去世」依據不同的施設、界限或緣由,可進一步劃分為七種種類與界位。

    此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之極簡標目或結論。
    在毘曇部對法施設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諸法的分類討論中,承接前文對過去、現在法數之剖析,指出屬於「未來世」範疇的相應法或施設共有八種。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時間(三世)分析中的具體分類,說明在阿毘達磨俱舍或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將「現在」這一時相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施設或體用情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的分析文字,明確指出在所討論的若干法之中,歸屬於過去世的共有七種,體現毘曇部對法體與時間分類的嚴密分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對諸法遷流與時間次第的分析。
    「初剎那已起滅者」指在時間或心念相續的生滅過程中,最先發生且目前已進入過去位(已生起並已滅盡)的法。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表達,表示其餘尚未詳細列舉的法義、因果分析或門類界定,其解釋原則與前文相同,無須重複贅述。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論述語境。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皆有其自性實體。
    因此,當某個法在現在位發揮作用後謝滅進入過去(彼滅已),其法體依然實有不壞,其所造作的業力與因果功能亦不會失壞(不失),為後續相續結果提供極其關鍵的法理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部討論心識運作與定境狀態的法義判釋。
    阿羅漢或聖者在入「滅盡定」(滅受想定)時,心心所法皆悉斷滅;而在出定後或一般運心時,若非處於無漏聖道心狀態,則是「世俗心」(有漏善、染污或無記心)現起現前。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針對阿毘達磨法相進行界限與極限討論的語境,指在分析時間與施設種類時,過去世的法相可歸納或施設為七種類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蘊分析或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數量分類的簡短論述,指出在未來世範疇中所歸屬或包含的數量為八種。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探討三世有無時,反對「三世實有」之論者的觀點片段(如說轉部或經量部等之主張)。
    在毘曇部的三世時間哲學辯論中,關於法體是否恆涉三世有諸多論詰。
    此處立論者認為過去與未來固然不存在,而「現在」亦轉瞬即逝、無實體可得,故言現在亦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在法義辨析中常用的省略論述語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繁複法義推導中,若當前條目的諸門分別、定義解析或論辯邏輯,與前文已詳細論述過的某個條目完全一致,論師即會使用此語,以避免文字重複,簡化篇幅。
    讀者需參照前文的相應法義體系進行判讀。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毘曇語境。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彼法雖於現在位謝滅而入於過去,但其法體不失,或指業因已滅而其得繩、燻習之勢力不失,仍能作為因緣引發後果,不可執著滅後即歸於斷滅。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修行禪定或引發無漏聖道時,所依憑的禪定階位。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禪正受(或稱初禪根本定)即屬於「有尋有伺定」。
    修行者依此定水準斷除欲界煩惱、引發無漏聖智。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階位與心念狀態。
    在見道位中,斷除見惑的無漏智慧(即『學見』,屬於有學聖者的見道智慧)正於當前心念中生起顯現(即『現在前』)。
    此處依毘曇宗義,強調無漏聖智生起作用的當下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時間與法體分析的論述,將「過去」這一時間分位或法體的作用狀態,依據不同的分類準則或施設脈絡,進一步細分為七種體類或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如心所法、隨眠或結使等)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運轉與施設數量的對勘論述。
    此處結算或歸類在未來世與現在世的法體數量各有八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之語境,指出在討論的法體分類或條件設定中,「過去」這一範疇可細分為七種形態或類型。
    毘曇宗著重於諸法自性與三世相之嚴密細分,此處即為分析過去法之分類範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定支(禪支)建立與界地相應之內容。
    「無尋無伺定」指離尋伺之離生喜樂,特指色界第二靜慮(二禪)。
    二禪相應之七支,阿毘達磨體系中一般包含: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以及配合離尋、離伺等隨順施設之支分,論中用以界定初起定體之數量與名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相進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討論的段落,承接前文,標示並總括未來世所屬的八種範疇或類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修習」(特別是得修、未來修)的討論。
    說明在行者初得某特定無漏或清淨位階(最初位)時,不僅現在前相續修習,亦包含成就未來世未現前之諸功德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滅盡定(滅受想定)心念相續與次序的細微分析。
    滅盡定為無心定,定中前五識及意識等心心所法皆悉滅盡。
    此處討論出定或入定前後心念的依止關係,說明此說法是立足於「引發入滅盡定之前的世俗心(有漏心)」之後的次第與心識作用來進行詮釋。

    說明修習者入於初禪(或初禪近分定)時,心中具有「尋」(粗分別)與「伺」(細察測)兩種心所相應的定境。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相應的尋伺活動是劃分三三昧(有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的重要指標。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承上啟下用語,預告對於當前提及的法義或名相,將在後續文節中作更進一步的剖析與辨析。

名相註解
  • 初學見:首次發起見道(現觀聖諦、斷除見惑的無漏道)。
  • 八:指法相數量,在此特指未來世所涵蓋的八種分類或品類。
  • 現在七:阿毘達磨分位緣起論中,將十二緣起支配於三世,其中屬於「現在世」所攝的七個分位(即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
  • 尋伺:佛教心所名。尋(Vitarka)為粗顯的思惟觀察,伺(Vicāra)為細微的察審思惟。
  • 後三靜慮:指四靜慮中除初靜慮以外的第二靜慮、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
  • 具四:指具足四種條件、四項要素或四句分別中的第四句(雙俱)。
  • 如前廣說:論書常見省略語,指相關細節與法義分析在前面章節已作詳細闡述。
  • 釋:解釋、剖析論題。
  • 過去現在: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過去世與現在世,於論書中常採世別分類法分析諸法的存在狀態。
  • 滅已不失:謂諸法或業力於現在世滅盡之後,其法體或作用並不隨之斷滅喪失,係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業果相續與諸法過現未來三世實有之重要概念。
  • 起滅:法的生起與滅盡。
  • 過去七:指過去世的七種分類,即論中對過去施設所作的七種區分(如過去、過去過去、過去未來等七種差別)。
  • 四:指對現在世所進行的四種具體分類或界定。
  • 一切如前:指所有法相的詳細分別、問答辨析與論證過程,皆如同前文已述之內容。
  • 七支:指該禪定狀態下所具備的七種功德成分或相應心所(禪支)。
  • 最初位:指發心、入道或初得某種功德位階(如初獲無漏道)的初始階段。
  • 分別:阿毘達磨論書用語,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剖析、分析與辨析。

若依無尋無伺定初學見現在前。過去無。未 來八。現在七。此中依義如前應知。無尋無 伺定即後三靜慮。初者具四如前廣說。釋 學見義亦如前說。過去無者。初剎那時未 有一念已生滅故。設已生滅三緣捨故。未 來八者。謂即初時具修未來學八支故。現在 七者。彼地無有正思惟故。彼滅已不失。若 復依無尋無伺定學見現在前。過去現在七。 未來八。此中彼滅已不失等如前釋。過去七 者。謂從第二剎那以後成就過去。初剎那 時已起滅七。彼滅已不失。若依無色定。學 見現在前。過去七。未來八。現在四。此中過去 七者。謂初剎那已起滅者。餘如前釋。彼滅已 不失。若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在前。過去七。 未來八。現在無。此中一切如前。應知彼滅 已不失。若依有尋有伺定。學見現在前。過 去七。未來現在八。此中過去七者。謂前最初 所起無尋無伺定七支。未來八者。即最初位 未來所修。從入滅定世俗心後說。起有尋 有伺定者。後當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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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依無色定,初學見現前。過去沒有。未來有八。現在有四。此中所說無色定者。指前三種。無色定的最初。僅依離染而論述。以世俗道遠離諸染後,最初生起無漏。因三種無色定現前。無依無色,因進入見道的義理。無有第一,進入正性離生。最初無依,無色因得學果的義理。同樣無依無色,學位練根的義理。因此,無法得果,也無法轉根於最初。其餘如前所釋。問:有漏無色定,必須依無漏靜慮作為加行而生起。無漏無色定也,應當必須依無漏靜慮作為加行而生起。為何此處說,依無色定初學見現在現前?過去未成就八支嗎?答:無漏道支有屬於靜慮的,也有屬於無色的。屬於靜慮者,雖然過去已成就。但屬於無色者,過去未成就。因此說過去沒有八支。有人如此說。有人依世俗道得不還果之後,不生起無漏道。又以世俗道遠離四靜慮的染污。或又遠離三無色的染污之後。最初生起無漏無色定時。那過去沒有八支聖道。因此如此說。過去完全沒有,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又依無色定學見現在現前,則過去、現在有四。未來有八。此中過去的四者,是指先前生起的初念四支。未來的八者,是指先前修習的未來八支。其餘如前所釋。彼滅之後,若進入滅定則不會失去。有時世俗心會現前。過去有四支。未來有八支。現在沒有。此中一切如前所述。應知彼滅之後,並不會失去。若依有尋有伺定學見現前。過去有四支。未來與現在共有八支。此中所說過去四支。指無色定初起的四支。未來有八支。即於彼時修習未來八支。問:無色定無間必定無法生起有尋有伺定。為何在此中如此說?答:當知此中是依次第而說。並非依定次第,而是依說隨順而說。不依定隨順而說,彼滅之後並不會失去。若依無尋無伺定學見現前。過去有四支。未來有八支。現在有七支。此中所說過去四支。指先依無色定最初所起的四支。未來有八支。即於彼所修習未來八支。問:前面所起的有尋有伺定八支。進入過去皆不會失去。為何只說過去四支?答:此中所說,過去與未來都明示最初的生起與修行者。不顯示後位所生起與修行,所以沒有錯失。現在隨時隨地,故依次生起而說。問:現在於此中所說的是哪些學者?答:若諸學者能依次第遍入一切定。如同依次攀登階梯,這就是所說的內容。即有學者先進入有尋有伺的禪定。接著進入無尋無伺的禪定。再進入無色界的禪定。然後進入滅盡定。之後生起世俗心。如此的學者就是此處所說。若有學者先進入有尋有伺的禪定。接著進入無尋無伺的禪定。再進入無色界的禪定。然後進入滅盡定。之後生起無漏心。這些學者並非此處所說。如同雜蘊所說。若有一類補特伽羅。具備十二支緣起法者,就是此處所說。若不具備者,則非此處所說。如契經所說。先見女人形貌端莊美麗,眾人皆樂見。接著見到衰老。再見到疾病。然後見到命終。接著見到死後各種變壞。如此的女人就是經中所說。若不是如此,則非經所說。此中學者應當知道,也是如此。評曰。應當如此說。此中總括所有學者。隨順各種學者。在各位中所生起的學支都已包含無遺。應知行跡差別有四種。第一是苦遲通行。第二是苦速通行。第三是樂遲通行。第四是樂速通行。然而諸行跡應當說為一種。就是趨向苦滅的行。趨向世間生老病死滅的行。或可說為二種。就是趨向名滅的行。以及趨向色滅的行。或可說為三種。就是趨向三界滅的行。或可說為五種。就是趨向五蘊滅的行。或可說為十二種。就是趨向十二支緣起滅的行。或可說為無量種。因為在相續剎那的差別上沒有邊際。問:世尊為何廣說一、二、三,略說十二等?建立如此四種通行嗎?答:有三個原因。第一是依地故。一以地故。二是由根而起。三是由補特伽羅而起。這是總說。若要分別說明。只由二事而起。即由地與根,或由地與補特伽羅而起。地與根而起者。指未至定。靜慮之中間。三種無色定。諸鈍根者所證聖道名為苦遲通行。同於此地,諸利根者。所證聖道名為苦速通行。四根本靜慮,諸鈍根者。所證聖道名為樂遲通行。同於此地,諸利根者。所證聖道名為樂速通行。地與補特伽羅而起者。指未至定。靜慮之中間。三種無色定。隨信行、信勝解、時解脫者。所證聖道名為苦遲通行。同於此地,隨法行、見至、不時解脫者。所證聖道名為苦速通行。四根本靜慮,隨信行、信勝解、時解脫者。所證聖道名為樂遲通行。同於此地,隨法行、見至、不時解脫者所證聖道名為樂速通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依止無色界定初次修學見道並且使其現前。。過去的法是不存在的。。未來世的分類有八種。。現在世(的法)分為四種。。這裡所說的無色界禪定。。這是在指前面的前三個選項或類別。。這裡指進入無色界定的初始階段(或無色界四無色定中的第一個定,即空無邊處定)。。這裡僅依據離欲、斷除煩惱(離染)的角度來立論探討。。藉由世俗道斷除各種煩惱染污之後,第一次發起無漏智慧。。因為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這三種無色界定現前起作用。。因為無所依受與無色界的法也能入見道。。不經歷世第一法,就無法進入正性離生(聖道)。。最初不依止無色界定而證得有學果的涵義。。也沒有依止無色界有學位來修練轉根的道理。。因此,並沒有證得聖果或是轉變根性的最初那一剎那。。其餘的部分,就如前面已經解釋過的一樣。。這裡提出一個疑問:修習有漏的無色界禪定,是不是一定要以無漏的四禪(靜慮)作為前方便(加行)才能引起呢?。無漏的無色界定,也必定要依靠無漏的靜慮(禪定)作為前方便(加行)才能發起。。為什麼這裡會討論說,依靠無色界的禪定來初次學習並生起見道?。在過去世時,是否未能成就八正道支呢?。回答是:無漏的道支中,有些隸屬於靜慮,有些則隸屬於無色定。。屬於靜慮地所攝的法,雖然在過去位就已經成就。。至於屬於無色界的法,在過去世是不成就(未曾獲得或已失失)的。。所以說,過去世並沒有八個支分。。有人這樣主張。。有人藉由世俗道修持而證得不還果之後。。無法生起無漏道。。另外,也可以藉由世俗道來斷除四靜慮的煩惱污染。。或者是已經離開了前三無色界(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的煩惱染污。。剛開始生起無漏的無色界禪定時。。那個過去的狀態中並沒有八支聖道。。所以才這樣說。。如果過去的法完全不存在,那麼那些已經滅去的業因就不可能保持不失(而能感果)。。如果修行者再次依憑無色界的禪定,讓屬於「學位」的修所斷見(或聖道智慧)現前,此時就能夠斷除過去與現在所屬的四種隨眠煩惱。。在未來世的層面中,包含了八種情況。。這裡面所說的「過去」,是指四種關於過去的定義或學說。。這指的是前面所生起、在初念當中的四種禪支成分。。未來的部分則有八種。。是指前面所修習、屬於未現前(未來)狀態的八正道成分。。其餘的部分,就如同前面所作的解釋一樣。。那個滅除之後,即使進入滅盡定也不會退失。。或者是世俗心在此時升起顯現。。屬於過去的類型或情形共有四種。。未來世包含了八種情況。。當下這個當前階段並不體現或存在。。這裡面的所有內容都和前面說的一樣。。應當知道彼法雖然熄滅了,但並未失壞或喪失其作用。。如果依止有尋有伺的禪定來修行,使見道(或正見)在當前顯現。。過去分為四種類型。。在未來世與現在世中,各有八種法。。這裡面屬於過去的有四種。。是指剛開始發起無色界定時所對應的四個根本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屬於未來世的共有八種。。就在那個當下,修習成就未來的八聖道支。。發問:從無色界定出來之後,緊接著一定不能發起帶有尋和伺的禪定嗎?。為什麼這裡會做出這樣的說法呢?。回答:應當知道這裡是指修行的先後順序。。這並不是一定要按照嚴格的先後順序來說明,而是順應文脈與聽眾的情況來隨順說明。。不是依靠禪定,而是隨順世俗道理說那些法滅盡後並不散失。。如果是依止無尋無伺定來修行學見,使其現起於面前。。「過去」可以分為四種情況(或類型)。。屬於未來世的共有八種。。在現在世當中則包含七種。。在這當中所說的「過去」,包含了四類狀況。。這是指先前依止無色界的定力,最初所產生的四種禪支。。是指屬於未來的八種法。。這就是他所修習、將來會獲得成就的八正道。。提問:先前緊接發起的『有尋有伺定』所包含的八種禪支是什麼?。進入過去的法都應該不會泯滅消失。。為什麼只說過去的類型有四種呢?。回答:這裡提到的過去和未來,都是用來說明最初發起以及修習的情況。。沒有特別顯示後續位次所生起和修習的內容,所以這樣立論並沒有過失。。現在發生的法會隨著時間顯現出來,所以就順應著它生起的當下進行說明。。請問:現在這裡所說的,是指哪一種有學聖者?。回答:如果有學位的修行者,能夠按照順序依次進入所有的禪定中。。這就像是一步步順序踏上樓梯一樣,就是這裡所要表達的意思。。這是指尚未斷盡煩惱的修學者,先進入具有尋與伺兩種心所運作的禪定。。接著進入沒有尋與伺作用的禪定。。接下來進入無色界的禪定狀態。。接下來進入滅盡定。。在這之後,接著生起一般的世俗心識。。像這樣修學的人,就是這裡所說的人。。如果有修行的人,先進入了具有尋與伺兩種心所作用的禪定。。接著進入沒有尋與伺的禪定。。接著進入無色界的禪定。。接下來進入滅盡定。。在這之後生起離煩惱的無漏心。。這些修行或學習的人,並不是這裡所要說的對象。。如同在《雜蘊》中所說的那樣。。如果有一類的人或有情眾生。。具備了十二支因緣生起法的法體,就是這裡所說的內容。。如果是不具足條件的人或事物,就不是這裡所要論述的情況。。正如佛經中所說的那樣。。首先看見女子的容貌端正莊嚴,是大家都喜歡看的。。接著,看到生命的衰老現象。。接下來,又看見了患病的人。。接著,觀察眾生壽盡死亡。。接著觀察死後屍體各個階段的腐爛與變壞過程。。像這樣的女人,就是經典中所提及的對象。。如果不這樣解釋,就不符合經典所說的意思。。關於這裡的道理,學習阿毘達磨的人應該知道也是相同的情況。。論師評析說:。應當這樣說明。。這裡總體說明所有的有學聖者。。順應各位論師或學習者的觀點與主張。。因為在各個修行位次中所發起的有學支(修行要素),都已經完全包含、攝收殆盡了。。應當知道,通往解脫或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行跡)分為四種差異。。第一種是苦遲通行。。「二苦速通行」是指修行過程中體驗到痛苦且運轉迅速的兩種通達道路。。三樂通行包含在遲通行裡面。。第四種是安樂且快速到達終點的修行路徑。。不過,這些種種行跡(如道諦、修行軌範或行相)在體性上應該說只有一種。。是指能導向永恆止息痛苦的修行方法與途徑。。能走向世間輪迴中生、老、病、死徹底止息的修行法門。。或者應該說是兩種。。是指趨向於滅盡一切有為造作(諸行)的解脫道行。。以及能夠引導讓人走向色法(物質現象)寂滅的修行實踐。。或者應該說是三種。。是指能夠引導人走向徹底熄滅三界生死輪迴的修行法門。。或者應該說是五種。。是指能夠走向五蘊止息寂滅的修行與道路。。或者應該說成有十二種。。這指的是趨向讓十二因緣還滅的修行。。或者是應該說是無數量、不可計算。。這是因為在有情身心相續的流轉以及每一個剎那的變化之中,其所展現的差別相狀是無窮無盡的。。提問:佛陀為什麼要廣泛地宣說數量為一、為二、為三的各種法分類呢?。這裡省略了十二處等名相的詳細論述。。是否確立這四種通行(通往涅槃的修行道路)呢?。回答說這是因為三種原因的緣故。。一是因為它們所依止的地(界地或地法)是一樣的。。第二個原因是根據根機的差異。。第三個原因,是因為補特伽羅(眾生、個體)的緣故。。這是在做總括性的說明。。如果是分開來個別說明的話。。只是因為這兩種事情。。這是指因為所依的界地不同、根器的利鈍不同,或者是因為所依的界地不同、修行者的類型不同。。這裡是指「因為修行的依地不同,以及因為根機優劣不同」。。是指未至定(進入根本正定前的預備定境)。。靜慮中間(或稱中間靜慮、中間禪)。。三種無色界的禪定。。各種根器鈍劣的人所修習發起的聖道,稱為苦遲通行。。就是指在這些地(如九地或諸禪定地)中,屬於利根的修行者。。凡是修行四種根本禪定的鈍根者,他們所升起的聖道,都稱為苦速通行。。這裡指的一切聖道,都稱為樂遲通行。。也就是在這些地界(或階位)當中,屬於利根的修行者。。所有的聖道都稱為樂速通行。。這是由於所依的禪定地界不同,以及個人(數取趣)的根器特質不同。。是指未至定。。靜慮中間(指介於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禪定狀態)。。三種無色界的禪定。。是指隨信行、信勝解以及時解脫這三類修行者。。這裡指的聖道,名稱叫做苦遲通行。。就是位於這些地中的隨法行者、見至者與不時解脫者。。這裡所講的一切聖道,都稱為苦速通行(指以苦受為加行、能迅速斷除煩惱而證得聖道的修行過程)。。在四種根本靜慮(初禪至四禪)的修證中,屬於隨信行、信勝解以及時解脫這幾類鈍根屬性的修行者。。這裡指的所有聖道,都稱為樂遲通行。。也就是在這些地中,屬於隨法行、見至以及不時解脫這幾類聖者所修習的聖道,就稱為樂速通行。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修行者依止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定等)作為依地來發起見道(初學見現前)。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見道所依的定地,探討修行者能否以無色界定為依止而引發無漏見道智慧。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體有無時的破執或立宗語句。
    在阿毘達磨討論中,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而譬喻師或經量部等則主張「過去、未來無體,唯現在實有」。
    本句簡短標示出「過去法無實體或作用」的觀點,用以辨析三世法體之施設與有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差別或門類計算的阿毘達磨分析,指出未來世或未來法在此處劃分為八種類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現在世」進行的法相分類與界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析論中,將諸法於現在世的作用、體性或顯現狀態精細劃分為四類(如相續現在、剎那現在、觀待現在、成就現在等不同句義分析),用以明確施設諸法於三世中的時間性與運作機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等至(定)的體性與範圍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色定』指超越色界物質障礙、心心所法極為微細的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等至)。
    此處乃針對論文中提及的定體進行分類與範疇劃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簡潔的指稱與標示之語,用以指代前文所列舉或討論的前三種名相、法數或論題,作為論文界定範疇與辨析法相之用。

    本句為論書論文的界定語,用於說明所討論的範疇或對象為「無色界定的初始狀態」或「四無色定之首(空無邊處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通常以此明確定位禪定層次與心心所法的相應情況。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分析邊界與立論立場之語。
    阿毘達磨論師在探討諸法性質、界限或斷惑次第時,此處明確限定僅從「離染」(離斷煩惱、離慾望遮蔽的修證狀態)的角度進行論述,而不廣泛夾雜其他未離染或一般世俗雜染情況。

    本句闡述修道次第中世俗道(有漏道)與無漏道的轉折關頭。
    修行者先以世俗的世第一法或欣上厭下的世俗智伏斷相應的煩惱(離諸染已),隨後即能首次引生斷除根本隨眠、體證四諦真理的無漏智(初起無漏),從世間法正式跨入聖者之流。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曇)體系論述心心所法或修行位次之因果依據。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法相的精密分析與現前作用,此處說明因「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此三種無色界等至(或等持)在當前起現行、顯現於前,因而引發後續的法相變化或證得相應的界地法度。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論述聖道(見道)運作機制之界地與所依差別。
    此處「無依」指不依止特定受(如苦受、樂受等受相依附)或無所依存之定地,「無色」指無色界的四無色定地法。
    論師意在說明見道之契入,不侷限於有色界或特定苦樂受所依,無色界繫法或無所依受之無漏智亦具入見道之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宗的定旨,說明四加行位(暖、頂、忍、世第一法)入見道位的必然次第。
    世第一法是世俗有漏善根的最頂峯,為無間引生無漏見道(正性離生)的必要先決條件,故不可能未歷世第一法而直接發起無漏聖道。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聲聞四沙門果(學果)生起依止地之論辨。
    阿毘達磨聖教認為,聖者初證學果(如初果預流果、三果不還果等)時,必依止欲界或色界地之禪定,而不可能「初次」即依存於無色界定而證得學果。
    無色界定僅能於後續進修或特別修行位次中作為依止,故言「初無依無色得學果」。

    說明在無色界中,有學位的聖者無法進行練根(轉鈍根為利根)。
    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練根需依諸禪定及發起諸無漏道,無色界因缺乏見色等苦諦之身及特定勝緣,故無依無色界學位進行練根之義。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之義理分析,強調證得沙門果(得果)與轉變根性(轉根,如由軟根轉為利根)之過程,其成就皆屬於後續道或相續之果,並無單獨存在、離於相續的「最初一剎那」。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省用語,表示後續相關的法義分析或名相界定,其理路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定業與等持發起條件的設問。
    毘曇宗義著重於分析心心所法的引發次第,此處探討修業者欲進入無色界定(有漏定)時,其前導的預備階段(加行)是否必須先透過出世間的無漏靜慮(四禪)來作調伏與引入。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有部)對定地發起的等無間緣與加行次第之見解。
    無漏無色定(即屬於無色界對治煩惱的無漏定)不能獨立憑空發起,其前導的預備階段(加行),必然需要依託無漏的色界靜慮(色界四禪之無漏定)作為基礎,藉由色界無漏定的堅固觀智為加行,方能引發無漏的無色界定。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內部提問之問句,旨在討論「初入見道(見道位)」者是否能依止「無色界定」而修習現前。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見道通常多依色界四靜慮生起,此處設問探討依無色定初學見道現前的合理性與特定條件。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聖道(八正道支)於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之「成就」與「不成就」狀況的審問句。
    阿毘達磨法相體系分析有情於過往位階中,是否具足或未具足八正道無漏支分之得與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無漏道支」於不同定境中依止情況的解答。
    在毘曇體系中,八聖道支等無漏聖道,依據所依止的禪定階位(色界靜慮或無色界定),其隨順屬性各有別異,說明聖道發起時與定相應的屬性區分。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探討得復成就不退等法體在三世中之「成就」狀態。
    說明屬於色界靜慮所攝之諸功德法,雖於過去世即已得而成就其體,其成就之關係仍維持不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對「成就與不成就」及「三界諸法」的體性界繫與三世分類討論。
    謂若某法屬於無色界繫,在時間過往(過去世)的脈絡下,補特伽羅並不成就該法。
    論書依據嚴密的極微與法體施設,探討心、心所或隨眠等法於過現未三世的獲得(得)與未獲得(非得)。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十二緣起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位施設的論述。
    在三世兩重因果的框架中,過去世僅設有「無明」與「行」二支,用以指陳過去的煩惱與業引,故言過去世沒有八支(八支乃指現在世的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五果三因,或指現在世之八種分位)。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於標示後續將列舉某一部派或論師的主張與觀點,以進行進一步的辨析與論破。

    說明修證過程中的一種情況,即修行者先以世俗道(有漏的有頂以下諸地世間道)斷除欲界修惑,進而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

    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界地(如凡夫位、未至定等特定狀況)下,無法發起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與正道。
    毘曇宗義強調修道斷惑需依特定定地與相應條件,條件不具足則無漏道不生。

    說明修行者得以世俗道(即有漏的世間道,如觀下地粗劣、上地靜妙的六行觀)伏除四靜慮(初禪至四禪)的修惑(染污)。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區分世俗道與出世間道(無漏道),世俗道能伏斷下地的修所斷惑,使心遠離貪等染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中討論斷惑次第與界地修證階位的分析。
    在三界九地中,無色界包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與非想非非想處四地。
    「離三無色染已」指修證者已離去無色界前三地的貪愛與煩惱(即斷除此三地的修惑),尚未斷盡最高地(非想非非想處/有頂地)的染污。

    本句闡述修行者由世間有漏定進步至最初生起無漏無色界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之無漏等至)的關鍵心剎那狀況。
    阿毘達磨(毘曇部)以此討論斷惑、證真與定心生起之次第與隨眠斷除機制。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辨析。
    阿毘達磨針對法體的三世(過去、未來、現在)與法相進行極其嚴密的析難與界定。
    此處指出在「過去」的範疇或時間位次中,並不具備「八支聖道」的作用或法體存在,強調無漏聖道非於過去世中成立其運作位次。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結語或引證句,用以總結前文分析法相、因果或教理之結論,說明之所以導出上述立論或聖教量的原因。

    本句依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之語境,抉擇因果謝滅之關係。
    若主張過去之法完全虛無,則過去已謝滅之業因即歸斷滅,勢必無法保持「不失」之狀態以感發未來之果報,藉此論證過去法體實有之必要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隨眠義理探討。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止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引發聖道智慧(學見)現前時,如何斷除三世煩惱的關聯。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見解中,依特定的定地生起無漏聖智,能對治並斷除特定界地、特定時間範圍內的隨眠煩惱,此處「過去現在四」特指在該特定斷惑情境下,所對治的過去與現在世的四種隨眠。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分析。
    此處的「未來八」是針對特定法體、業果或緣起支在三世世攝中的分類歸納,表明在未來世所攝的法或狀態共有八種。
    毘曇宗強調三世實有,以嚴密的法相分類來解析過去、現在、未來的法體與功能,此處應結合上下文關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諸法門數量的辨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書之語境。
    在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安立與存在時,此處特指對「過去」法之界定、判別或學派主張,文脈中通常是用來引出對於時間(世)與存在(法體)之四種不同主張(如尊者法救、妙音、世友、覺天之四家異說),以此釐清何為「過去」之定義。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書之細緻法相辨析。
    論題圍繞著禪定(如初靜慮等)生起時的心念與禪支關係。
    此處之「初念四支」是指在入定或轉變定境的最初一念心法中,相應同時生起的四種禪支,用以釐清剎那間心法與心所法的具體構成。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分析諸法(如苦集滅道、三世分劃等分析)時的段落,承接前文分類,說明屬於未來世或未起作用的名相共有八種。
    在毘曇學體系中,以極為嚴密的世(過去、現在、未來)與法體劃分來對治實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於修習聖道時「得」(成就)與「修」(修習)之體性的論析。
    在說一切有部(毘婆沙師)的教義中,諸法體性恆有,修習聖道(如八正道/八聖道支)時,不僅成就當前現前的道支,也會修集並成就未來未現前的八聖道支法體。

    論主在論述過程中,針對與先前已詳細剖析過之論題相同或相似的文義、名相及法相門類,不再重複贅述,而指引參照前文的解釋。
    此為論書極常見的省文縮寫體例。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心不相應行法(或種子、所得、聖道功德等法)隨眠與斷除關係之細節剖析。
    說明某一煩惱或障礙經聖道斷滅之後,即使修行者進入無心狀態的滅盡定,其已斷除的功德與成就依然保持,不會因此退失。

    在毘曇宗義中,論述心念生起與心性轉變的相續狀態。
    「世俗心」指未入無漏聖道、緣世俗境所生之有漏心(包含善、惡、無記)。
    本句說明在相續過渡或特定條件下,有漏的世俗心於當前起用、顯現。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建立法相分類與施設辨析時的簡要標目句。
    於毘曇部論書體系中,論師常對「過去」之法(或過去種種施設、因緣、世路等)進行名相數軌的論詰與劃分,此處明確指出屬於過去範疇者共有四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名相極簡施設與數量分類,於論文中承接上文的法體分類討論,指出在未來世的時位中,該法或門類所涵蓋的數量為八種。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與相用時的判斷語。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但在作用或現起狀態的分析上,會針對某一法在特定時間相位(如現在位)是否有其現起作用進行遮詮(如「現在無」),指該法在當前的現在位中並不現前或無此作用。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當前所討論的法相、義理分析或行相論述,與前文相應條目的說明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施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宗(有部)的說法,說明法於過去位「滅」時,其體依然實有,僅是作用止息,因此說「滅已不失」。
    此處體現了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法義,強調法雖從現在位落入過去位(滅),其自性並不隨之斷滅消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的討論,論述修行者修習見道(或慧觀)時所依止的地界與禪定狀態。
    有尋有伺定指初靜慮(初禪)地,在此定中具備尋(粗分別)與伺(細察斷)的心所,以此禪定為依止,能引發無漏的見道或聖智見現前。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過去」這一時間名相進行分類劃分的總標句。
    在毘曇宗義中,對於過、現、未三世之體用與劃分有極嚴密的論證,此處總標「過去」法可歸納劃分為四種情形或範疇。

    此為《大毘婆沙論》針對三世法門門分別或蘊界處等法進行數量門劃分的論述,說明在未來與現在二世的語境下,相關法各具有八種分類或品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曇)對名相或法的分類分析,說明在當前討論的範疇內,具備「過去」時間屬性的項目共有四個。
    論書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精確剖析諸法的運作與極微差別。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體系。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說明修持無色界定初次發起時,依次第所對應的四種無色定(即四無色至/四無色定)。
    毘曇體系以嚴密的心所法與定境次第分析為主,此處「四支」即指四無色定的不同階段與體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時間世別分類,指出在所論述的法體或現象中,歸屬於未來世分類的共有八種。
    展現毘曇部對法相極其精細嚴密的分類體系。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修法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得法的分析。
    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心心所法於「現在」位現前起用時,透過得繩作用,亦能於「未來」位成就(修)未起用的善法聖道成分。
    此處「八支」指八聖道支,意指在該當下剎那,體內成就了未來位上的八聖道支法性。

    本句為論書設問,探討心念於無色界定(無色界四空定)出定後,無間(緊接著下一念)能否直接發起初禪等「有尋有伺定」。
    因無色界定極為寂靜,而有尋有伺定(如初禪)尚有粗細的心所尋伺活動,兩者極不相似且地判懸隔,故於此提出疑難,探討心念轉折與界地相續的施設原則。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發問或問難起首語,目的在於引出對特定論題、經義或說法背後原因與原理的詳細剖析與討論。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疑難所作的回答,說明文中節次乃依法相修證或生起的先後次第而設,而非指同時並起或無序排列。

    此句說明論書或阿毘達磨在闡釋法相時的施設門(論述方式)。
    在說明諸法相狀或次第時,有時並非拘泥於固定不變的定相或決定先後次第,而是為了引導理解或隨順法相的關聯,採取隨順施設的說法方式。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究諸法生滅與業果不失等法義時之辯析。
    文中指出此類「滅已不失」之說並非基於定中實證之勝義施設,而是隨順世俗常情或特定施設假名而說。

    本句討論修習觀行(學見)時所依止的三摩地層次。
    阿毘達磨體系將定境分為有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三地。
    此處指修行者若依據「無尋無伺定」(如第二禪以上的定境)來修習見道或觀行(學見),使該無漏或有漏之見法於當前現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極簡之名相分類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時間(三世)」中「過去」概念的極簡標示與分類開端,旨在分析法的生滅與時間界定。

    此處為論書分析諸法法相(如十八界、十二處等)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時的簡短總結,指在所討論的法中,有八種屬於未來世所攝。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如隨眠、心所或諸法)於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施設與安立數量的論文。
    此處指於現在世所攝或作用現前的法共有七種,屬毘曇部嚴密的分齊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相時間(三世)分位分析的論述,指在當前論題討論的脈勞下,屬於「過去法」的情形可歸納、劃分為四種不同層面或類別,用以精確定義與釐清法的體性與時間作用。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阿羅漢退法與修定次第之語境。
    指修行者先前雖已證得無色界定,但在從無色定退下或重新起觀、轉入色界禪定時,最初所現起的色界四種禪支(靜慮支)。
    毘曇學派重視極嚴密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此處著重於心心所法依定力轉折時的生起次第與界地界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項目分類,針對前文所列舉的種種法進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界定與分類,說明在此分析範疇中屬於未來的有八項。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成就」與「修習」的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的「未曾得修」理論中,修行者於現前證入無漏聖道時,不僅成就當前現起的聖道法,同時亦在體上修習(成就)未來世尚未現起的八聖道支法體。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的阿毘達磨設問,旨在討論在此前順次發起的「有尋有伺定」(即初禪定)中,所具足的八種禪支與心所構成。
    論師藉由設問提綱挈領,進一步剖析禪定心所的數量、體性與對治功能。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核心主張之論證語境。
    說一切有部認為,諸法雖隨因緣遷流而由現在落入過去,但其法體本性(自性)依然實有存在,並未斷滅或喪失,如此方能建立業果相續與得復失等法義。

    本句為論書發問之語,探討在建立法體「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劃分或四種「過去」之分類時,為何唯獨針對過去法施設四種區別。
    反映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時間與法體作用(如四大論師對過去等三世建立之異執與對立)的精細論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師回答疑難之語。
    阿毘達磨諸法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建立與修習,有其嚴密的界定。
    此處釋明文中提及「過去」與「未來」二世之意涵,並非指無始以來的一切過去或盡未來際,而是特指某一特定勝進法或戒體、定慧在「最初發起(初起)」與「得彼修習(修)」的當下。
    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著重法體之三世實有與作用施設,故在此辨析時間語詞所指的具體修證範疇。

    此句為論書答難之語。
    阿毘達磨論師在討論修行位次與斷惑修證的相待關係時,回應質難表示:論文中未特別顯示或標舉後續位次所起、所修的法,係因上下文體裁或討論重點有所側重,因此不構成論理上的過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析譯。
    說一切有部探討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之法,指出「現在」之法是隨時間轉變而正於當前顯現、作用者,故隨其法體起用現前的當下而施設言說,強調現在法具有當下現前起用的體用特質。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辨析與界定經論當前段落所討論的「學者」(即修習無漏道的「有學」聖者)具體指何種階位或特性的聖者。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問答體裁常用於釐清法相範疇與聖者階位。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修定次序與果位修證的問答解析。
    此處「學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尚須學習修道的「有學位」聖者;「一切定」包含四靜慮、四無色定等等持;「次第遍入」指依著定的深淺次第,順序順利地進入各個定境,展現其對定法的修習與掌控能力。

    本句以順序登階為譬喻,說明修證道果或修行位階的修習過程具有明確的次第性,必須循序漸進、功不唐捐,不可踰越或跳等。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三定(有尋有伺定、無尋唯伺定、無尋無伺定)或心脊修證次第之文。
    指出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有學」聖者,在修持禪定時,首先依止初禪的「有尋有伺定」進行觀修。

    說明禪修者由低階禪定次第晉升,進入止息尋(粗分別)與伺(細分別)兩種心所作用的高階禪定狀態。
    在毘曇部體系中,此處通常指離第一靜慮之尋伺、進入第二靜慮(或中間靜慮)的次第修證過程。

    本句描述禪修者在修持定法的次第中,於色界四禪之後,依序引發並進入無色界的四空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處強調定心的轉進與依次第生起的心理過程,修行者藉由捨離對色法(物質)的攀緣與作意,進而證入無色界的寂靜定境。

    此句說明在禪定修持或心念演變的次第中,修證者依序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毘曇語境中,滅定屬於心不相應行法,是滅絕染污與非染污心、心所法的無心定,為聖者依據次第定所修證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無漏心(或勝義心)滅去之後,心識轉入有漏、分別的世俗心狀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心念是剎那生滅且前後相續的,此處說明瞭心識由勝義無漏狀態退入或轉起世俗有漏狀態的心理流轉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部論書之抉擇句,用於判定或總結上述所討論的修行位次、證果聖者或法義所攝之修學者範疇,明確界定論文所述的行者身分。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對於禪定修持次第的討論。
    「學者」指修學佛法之人,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多指有漏修道或無漏見道位以上的修行者。
    此處探討修持者依循次第,先發起具備粗觀察(尋)與細審察(伺)心理狀態的初禪或其近分定,作為後續引發更高禪定或轉修無漏觀慧的基礎。

    本句描述禪修者從初禪(有尋有伺)進升至第二禪(或三定系統中之無尋無伺定)的次第過程。
    尋(粗分別)與伺(細分別)為心所法,在入第二禪時,心念更加寂靜凝定,粗細的思量分別皆已止息,故稱為入無尋無伺定。

    此句記述禪修者自色界四禪次第向上,進一步契入無色界四空定的修持過程。
    依《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典之說,禪修者厭離色界之物質侷限與粗想,進而修習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及非想非非想處等四無色定,體現佛法修行中由粗入細、漸次深入的定學次第。

    說明修習次第中,在完成前一步驟之後,接著進入滅盡定(滅受想定)。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滅盡定是滅除一切心、心所法的無心定,為聖者所修證的寂靜境界。

    此句說明心念相續之次第。
    於有漏心或特定前導心念滅去後,隨之生起不與煩惱相應、遠離繫縛之無漏心(離繫清淨心),為毘曇(阿毘達磨)法相析述心心所法生滅相續過程之表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辯分析。
    旨在界定當前所論述的法義、對象或界限,澄清特定層次的學者或修行者不在本段論述的涵蓋範圍之內,用以簡擇不合適的論對對象,使法義界定更精準。

    此句為論文中引證或指引參照之用語,指明當前的議論或義理細節可參照本論(或相應經論)的《雜蘊》單元內容,展現毘曇部論書嚴密論證與文獻連結之體例。

    本句為論書分析個案或施設分類時的常見發端語。
    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以極為嚴密之法相分析諸法,此處施設「補特伽羅」作為討論對象,用以假名指稱具有特定施設條件(如特定結使、斷惑階位或根性差異)的個體,進一步闡述其心心所法與業果運作機制。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義理抉擇。
    在論題脈絡中,用於界定或限縮某一概念的範疇,指出此處所指稱的,正是指具足從無明乃至老死等完整十二支因緣鏈的緣起法,以此進行法相的精確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界定與簡別用語。
    在分析法相或立論前提時,論師明確劃定討論範圍:凡是不符合或不具備上述特定條件者,即不在本段文義所討論或說明的範疇之內。

    此句為論書引證常套語,用以表明隨後或先前引述的論點、法義乃源自佛陀親口所說的經典(契經),作為論述具備聖教量(聖言量)的依據。

    本句描述有情在心識運作或貪欲起心動念時的心理次第。
    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染污心起之因緣,多先由眼根對顯色、形色等外境產生非理作意,初見色相端嚴之女形,進而引發貪著與隨眠。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有情身心相續或觀相次第中的環節,指在觀察生命現象時,隨順時間與因果次第,繼前者之後觀察到有情呈現體力衰退、諸根朽壞的衰老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論述菩薩或四門遊觀時依次見到世間生老病死等苦相之敘事節段。
    此處「次見疾病」接續前文,指次第觀察到有情受病苦逼迫之景象,用以顯發世間無常與逼迫苦性,為起厭離心、發菩提心之勝緣。

    本句為說明天眼智證通(或死生智通)觀照眾生輪迴次第的過程。
    修得天眼通者,先觀照眾生臨終之相,次觀其命終時軀體與心識分離,再觀其隨業受報投生趣途。

    本句描述九想觀(不淨觀)的觀修次第。
    修習者在觀想有情命終死亡後,接著次第觀察屍體經歷膨脹、青瘀、膿爛、變壞等各個階段的相貌,藉由直視身體壞滅不淨之相,以對治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

    本句承接上文對特定類型女人的分析與界定,說明論中所定義、論述的女人特質或類型,即是契經(阿含經等)中所記載、施設的女人。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立論審核語句,用以強調論述必須符合聖典教示。
    若某種主張或解釋與經文教義相違背,則不具備聖教量(經說)的權威性與合法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或對比諸門施設時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詞,意在提示修學阿毘達磨者,當前所論述的理趣、對照規則或界限劃分,與前文已闡明之法理完全一致,應當類推知曉。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評各家異說、提出造論者(或正統說一切有部論師)最終定論與正義的習慣導語。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判定語,用以肯定正義,規範對於特定法義論題的正確論述與表述方式。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係指論文在此統括說明已入聖位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所有「有學」(學人)階位聖者之性情、修證或特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在討論各家主張或義理分類時的總結語,意指隨順、順應不同學者(論師或修學弟子)所持的立場與論述。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分析聖者有學階段(學位)之修證體系。
    此處說明之所以能建立或完備某一特定名相或法數,是因為在各個階位(諸位)過程中所修習產生的學支(戒、定、慧等學法分支),均已完整收攝包涵,無有遺漏。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四種通行(四行跡: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的開宗明義之詞。
    指修行者因根器(利、鈍)與止觀力(苦、樂)的不同,在斷惑證真時所展現的四類修行路徑與過程差異。

    本句為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首。
    論中依修道時對治煩惱之艱辛程度(苦、樂)與證得聖果、斷除煩惱之敏捷程度(遲、速)作分類。
    「苦遲通行」指根性鈍劣之修行者,在加行位時需極為刻苦勤修(苦),且在無間道與解脫道中斷惑證真時反應遲緩、進展緩慢(遲)。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對法體系中,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是依據斷惑修證時的「苦樂」(根器優劣與修行艱辛程度)與「遲速」(觀察斷惑與通達聖道的敏捷程度)所作的分類。
    「二苦速通行」指四通行中屬於「苦」且「速」的兩種通行(例如依苦受相應的定境或修行過程艱辛,但發慧通達極為迅速的道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與樂受相關行法之間的界定與對應關係分析。
    說明三樂(或指樂受相關的三種修行道)在通行分類上屬於進道較為緩慢的「遲通行」範疇。

    此處為論書分析四種通行(四通行/四道)之一的「樂速通行」(樂遲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速通行)。
    指修行者憑藉強盛的定力(樂,如依根本禪定)與敏捷的智慧(速),在斷除煩惱、通達聖果的過程中,既免受艱苦折磨,又能快速證悟,為四種通行中最為殊勝者。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論書之討論。
    論主在分析種種行跡(行相、道諦或修行軌跡)時,認為雖然在相狀、施設或緣慮上有所差異,但從其本體、自性或法性的角度而言,其體性應當說只有一種,呈現諸行跡在勝義或體性上的統一性。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中對於「道諦」的定義與內涵。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趣苦滅行」指能夠導走向涅槃、徹底止息一切痛苦(苦滅)的無漏聖道(八正道等修行與相應法)。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道諦」或能導向涅槃聖道之功效的詮釋。
    「趣」意為趣向、導向;「有世間」指三有世間(生死輪迴);「生老病死滅」指苦諦所顯現的世間苦相之永盡(即涅槃);「行」指能導向此滅盡境界的無漏聖道與修持。
    全句說明此法能引導修行者從世間生死苦海趨向生老病死徹底消滅的寂靜涅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討論名相分類與門類劃分時的設答或立宗語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研討體系中,分析法相時常依不同角度立「一」、「二」乃至多種分類,此處為根據特定理由而主張應將該法分為兩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趣」或特定道支、法義之定義。
    「趣」在此指趨向、導向;「行」指諸行、有為法;「滅」指擇滅或涅槃。
    全句說明此法(如涅槃道、正見等)以引導有情趨向於寂滅有為諸行、證得涅槃為其體性與特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中「道諦」或觀行項目的論述。
    在此語境中,「趣色滅行」指能夠趨向、導向「色法(物質現象)之寂滅(涅槃)」的修行方法(即道諦所攝之行法),透過此種觀行來斷除對色蘊的執著與煩惱。

    此句為論書在審查法相分類、數目或門類時所提出的補充觀點或另一種審定說法,主張依特定論析角度應立為「三種」。

    本句於毘曇論書語境中,指出能證得三界擇滅(涅槃)的清淨道諦行法。
    透過修習無漏聖道,斷除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一切煩惱與生死繫縛,進而趣向三界苦滅的涅槃境界。

    本句為論書分析諸法分類或論辯時之推導結語,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分類名目(五種),用以嚴密施設法相與範疇劃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析。
    說明能導向五蘊(色、受、想、行、識)完全止息、滅盡(即涅槃)的聖道修行(如八正道等滅苦之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究法義名相分類時的設支或補足說,說明在特定分析角度或審視標準下,該名相或法義亦可劃分為十二個項目(如十二因緣、十二處或十二部經等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之分析。
    意指能夠引導修習者走向十二緣起次第息滅(即「還滅門」:無明滅則行滅……乃至憂悲苦惱滅)的清淨聖道與修證行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數量或法相推求的討論文句。
    「或應說無量」是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針對某種施設或法數提出的另一種對治性或窮盡性的看法,即若不隨順前面所立之有限數量,則亦可立為「無量」(即超出凡夫或特定算術所能衡量的範圍)。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的阿毘達磨法義。
    在論書語境中,「相續」指有情生命前後法法相續不斷的時間區段,「剎那」指極短的時間單位與法的當念生滅。
    有情生命在宏觀的相續過程與微觀的剎那生滅中,受業因緣影響,所展現出的個別差異(差別)是無量無邊的,藉此說明法相的無限複雜性與無常變異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設問,旨在探討佛陀在經典中依數字編排、廣泛宣說法相(如增支部或增一阿含經的一法、二法、三法等)的深意與教化因緣,為後續鋪陳部派佛教毘曇宗的阿毘達磨法義作引導。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相分類抉擇時的文義省略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常以蘊、處、界等法相架構來統攝一切法。
    此處「略十二」即是指省略了關於「十二處」(眼處、色處、耳處、聲處、鼻處、香處、舌處、味處、身處、觸處、意處、法處)的重複性論述或細節推導,以簡練文筆進行概括。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或問答句式,探討聖道修行中,依據斷惑與證智的遲速、以及修行過程的苦樂,是否應確立「四通行」的法相與理論架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設問答語,用以承接上文的論難或提問,並總標臚列後續用以釋難、彰顯法相的三種因緣或理據,屬於毘曇部論書嚴密論證結構中的導言。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詰法義、施設因緣或分析名相時的簡短立論答語。
    在毘曇學體系中,「地」可指九地(如欲界地、四禪地、四無色界地)或所依之根本地,此處以「所依地一致」作為分類或判斷因緣的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簡短的文義辨析與對答。
    此處「二以根故」標示出解答或分類的第二種理由,即論主依據眾生的諸根(如利根、軟根)或諸根法門(如眼等諸根)之差異來進行法義的釐清與說明。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解析諸法分類、差別或立論根據的因緣分析之一,從「補特伽羅」(即有情個體、眾生)的角度來劃分或說明法義。
    在毘曇部體系中,論及補特伽羅通常是為了說明不同根器、階段或特性的施設與劃分。

    本句為論書結語性用語,說明前述文義係對所論議題之總體概括說明,後續通常將進一步展開細部之別釋或論辯。

    阿毘達磨論書在分析法相時,常採「總說」(總括說明)與「別說」(分別個別說明)兩種門徑。
    本句為論文轉折語,預告下文將對先前總論之概念進行逐一、詳細的個別論述與解析。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之因緣或分類,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的成立僅憑藉兩種因素(或事由),於阿毘達磨體系中用以精確界定因果條件或事理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論書的典型分析語境,用於抉擇或辨析諸法隨眠、斷惑、得果等差別因緣。
    在此處是指出,之所以會產生某種法義或證修上的差別,其原因可以從「界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各依地)」、「根性(如信解、見至或利鈍諸根)」以及「補特伽羅(各類修行個體)」的相異來加以區分與建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義的標宗省略句,用以總結或標示出決定聖道成就、諸定差別或得果階位等問題的兩個核心要素:一者「地」(指所依之禪定地,如欲界、初禪至四禪、無色界等),二者「根」(指信、進、念、定、慧等五根之利鈍)。
    說一切有部常以此二者(依地與根性)作為分析論證的分類標準。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回答或定義特定心所、禪定界地之語。
    「未至定」(Samantaka-samādhi)指尚未正式獲得初禪根本定之前所發生的近分定(準備階段之定)。
    在此定中已能斷除欲界煩惱,為修習禪定與發起無漏慧的重要門徑。

    在阿毘達磨(俱舍、婆沙)體系中,「靜慮中間」指介於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之間的特定等至(定境)。
    此定具足尋伺中的「無尋唯伺」,能對治初靜慮的粗尋,但尚未達到第二靜慮的無尋無伺,故特稱為靜慮中間。

    在毘曇部論書體系中,無色界四空定除「非想非非想處定」因昧劣非純善而不立為無漏外,指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這三種能引發無漏智的無色界禪定;或泛指無色界四定中除非想非非想處定以外的三種等至。

    本句闡釋四通行(四種通達聖道之修行過程)中的「苦遲通行」。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將聖道運轉之疾遲與修行過程之苦樂結合:若斷煩惱過程艱難(如多依苦受、多勤苦加行),稱為「苦」;若根性鈍劣、觀智起得緩慢,稱為「遲」。
    故鈍根者所發起之聖道稱為「苦遲通行」。

    本句承接上文討論修道或斷惑之過程,指出在此等諸地(界地或定地,如欲界及色界、無色界諸地)中,具備敏銳通達之勝解與慧根(利根)的修行者。

    本句論述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中「苦速通行」的界定。
    阿毘達磨倶舍與毘婆沙體系中,依止「四根本靜慮(色界初靜慮至第四靜慮)」修行聖道者,因靜慮定力充足、止觀均等,故能迅速斷惑證真,屬於「速通行」;而「鈍根者」因擇法智慧較為遲鈍,隨順加行艱難,故屬於「苦」。
    合此二條件,依四根本靜慮的鈍根者所發起之聖道,即名為「苦速通行」。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論述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界定。
    若依根本禪(樂通行)修斷煩惱,因止多觀少或根器較鈍,致使斷惑進修速度較緩慢,此類聖道即稱作「樂遲通行」。

    本句承接上文對阿毘達磨法相的討論,指在前面所論及的各個地(如欲界地、色界諸地、無色界諸地,或修證階位)之中,根器較為敏銳、能快速斷惑證真之利根修行者。

    本句指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聖道行跡的判定。
    在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凡是已入見道、修道等無漏聖道,因其斷除煩惱敏捷快速且具備勝妙智慧,故於行跡分類上皆稱為「樂速通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簡短的答釋或分析分類語句,說明某種法義差別、隨眠斷除或定境成就,是根據「地」(指九地、諸禪定地或界地)與「補特伽羅」(指修行者的個人類別、根器或補特伽羅差別)兩種因素來作劃分或說明的。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特定心定層次或所依地之界定。
    「未至定」(又稱未至地)指欲界心欲發起初禪(根本定)之前,尚未正式進入初禪根本定,但已斷盡欲界煩惱的準備性定境(初禪近分定)。
    毘曇學派以此說明修證過程中的定地階位與斷惑依處。

    「靜慮中間」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又稱中間靜慮(中間禪),指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過渡禪定狀態。
    此定具備尋與伺中的「無尋有伺」特徵,修習者已斷除尋(粗分別),但仍有伺(細微觀察),是界於初靜慮(有尋有伺)與第二靜慮(無尋無伺)之間的特殊勝定。

    指無色界的前三種勝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不含非想非非想處定,或視上下文排除特定無色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色定是超越色界物質障礙、繫屬於無色界的深定狀態。

    本句列舉阿毘達磨聖者建立中的三種人位。
    隨信行者為鈍根見道位聖者,依他人言教生信而入道;信勝解者為鈍根修道位聖者,由信勝解而進修;時解脫者為鈍根阿羅漢,需待時節、具足順緣方能入定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分類定義說明。
    此處指修習聖道時,若因根器鈍故斷惑進程緩慢(遲),且因未得根本禪定(如依未至定、中間定或下地定等)而隨順苦受、備歷艱辛(苦),此類聖道即稱為「苦遲通行」。

    本句說明於諸地(如九地或諸定地)中所建立的聖者階位。
    隨法行者為見道位中隨順法教而觀行的鈍根或銳根聖者;見至者為修道位中以智慧通達而至的聖者;不時解脫者則指根性利、不需待時隨時能入盡智解脫的阿羅漢。

    本句為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法義。
    聖道修證中,「苦」指加行時以苦受(或艱難之鈍根、根性微劣等因緣)相應,「速」指慧根敏銳、能快速斷惑證真。
    論中依特定界地或對治門界定諸聖道之通行性質。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聖者補特伽羅與禪定階位的界定。
    隨信行(見道位之鈍根)、信勝解(修道位之鈍根)與時解脫(無學位之阿羅漢鈍根),皆屬鈍根聖者。
    此處說明此類修行者在四種根本靜慮(四禪正定)中的相應情況與修證劃分。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通行(行跡)是指斷除煩惱、引發聖道的心路過程。
    此處指出該處所討論的聖道,兼具「樂通行」(以止觀雙運、樂受相應之定而起道,修道過程輕鬆安樂)與「遲通行」(根機較鈍,斷惑證真過程較為遲緩)兩種特性,故總名為「樂遲通行」。

    本句論述四通行中「樂速通行」的界定。
    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通行依「斷惑苦樂(依地之苦樂)」與「進道遲速(根性之利鈍)」分為四種。
    若依具喜樂之定地(如初禪、二禪、三禪等靜慮地),其道離苦故為「樂」;若修行者為利根(如隨法行、見至、不時解脫),能敏銳迅速斷惑證真,故為「速」。
    二者結合,即稱為「樂速通行」。

名相註解
  • 前三:指前文所列舉的三個項目或法數,具體內容須依論書上下文所指定的法義範疇而定。
  • 作論:立論、進行理論造論或分析探討。
  • 無漏:指遠離煩惱性、不隨增隨眠的清淨法與智慧,能斷盡三界煩惱、導向涅槃。
  • 三無色定:指四無色定中除去最高「非想非非想處定」的前三種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
  • 無依:指不依止於世間有漏受或特定界地之依持。
  • 無色:指無色界,即超越物質現象(色法)之精神層面禪定境界(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見道:指初生無漏智、現觀四聖諦理、斷除見所斷煩惱之階位。
  • 第一:指「世第一法」,為四加行位(暖、頂、忍、世第一法)的最後一位,屬有漏頂級善根。
  • 有漏無色定:指未斷盡煩惱的無色界四空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
  • 無漏靜慮:指斷除煩惱、不帶漏煩惱的四種根本禪定(四靜慮)。
  • 無漏道支:指能斷除煩惱、趣向涅槃的無漏聖道支分(如八正道等)。
  • 無色者:指屬於無色界繫(無色界所攝)的諸法。
  • 有作是說:毘曇部論書引述其他論師或部派觀點時的固定用語,意為「有人這樣說」或「有某種主張」。
  • 不還果:即阿那含果,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已斷盡欲界九品修惑,不再退還欲界受生。
  • 染:指煩惱或由煩惱所產生的染污不善法。
  • 三無色:指無色界的前三地,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排除第四地非想非非想處)。
  • 八支聖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趨向解脫涅槃的八種聖者修道支分。
  • 四者:指關於此法義的四種主張或四個面向(通常指婆沙論中探討三世安立的四大家異說)。
  • 初念:指進入特定定境或法相生起時的最初一個剎那心念。
  • 四支:指構成特定禪定層次的四種禪支(心所法)。在初靜慮的特殊語境或特定減緣論辯中,依據上下文特指相應伴隨的四種定支成分(如尋、伺、喜、樂等之特定組合)。
  • 彼滅:指某法落入過去位的滅盡狀態。
  • 無間:指中間沒有其他心念間隔,緊接著發生(無間滅意引生下一念)。
  • 如是說:指前面所提到的特定說法或主張。
  • 非定:非決定、非固定不變。
  • 隨順說:順應語境、機感或法相相隨的脈絡而進行的說明。
  • 依定:依憑禪定勝會或定中實證。
  • 七:指七種法或七種隨眠等名相分類,須依上下文特定討論對象而定。
  • 次前:指緊接在前、順次先前發生的狀態。
  • 修:阿毘達磨術語,指修習、修得,如得修、行修等,特指修習善法使之於相續中成就。
  • 後位:指修道次第中較後面的階位或勝進位。
  • 所起所修:指在特定位次中所生起的功德法與所修習的斷惑智。
  • 隨起:隨順法的生起或現起。
  • 次第遍入:指依照由淺入深的固定順序,無間隔地依次進入各種定境。
  • 無漏心:指遠離煩惱(漏)繫縛、清淨無雜染的心識。
  • 雜蘊:阿毘達磨論書(如《發智論》、《大毘婆沙論》等)中的章節名(蘊,即集聚、篇章之意),收錄難以歸入其他專題的多種法義討淪。
  • 十二支緣起法:指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種因果相續的流轉環節,為佛教說明有情生死流轉的核心法相。
  • 具:具足、完備,此處指法體要素齊備。
  • 形貌:指外表容貌與體態色相。
  • 端嚴:端正莊嚴,指外貌姣好完美。
  • 衰老:指有情身心相續在變異過程中,諸根熟變、氣力衰退的相狀。
  • 疾病:指身體四大不調、諸根違和所產生的病痛與苦惱,為八苦之一。
  • 命終:生命的終結,指有情眾生的壽、暖、識三者相離,身心運作停止的狀態。
  • 變壞:指肉身死後失去生命力,逐漸腐爛、分解、壞滅的自然過程。
  • 經所說:指佛陀於聖典(經藏)中所宣說的教理,為阿毘達磨論師建立宗義時的重要依據(聖教量)。
  • 學支:指有學聖者(尚在學習、未證阿羅漢果者)所修習的法門分支或功德要素,如三學(戒、定、慧)或相關無漏法支。
  • 攝盡:完全包涵、收攝無餘。
  • 苦遲通行:四通行之一。謂鈍根修行者,加行艱苦且證悟遲緩之修行道。
  • 苦速通行:四通行之一。指修行者在斷惑證理時,過程艱難辛勞(苦),但心靈敏捷、能快速通達聖道(速通行)。
  • 通行:指能通達涅槃之道路或聖道修行方式。
  • 三樂:指與樂受相應的三種法或修行狀態。
  • 遲通行:四通行之一。指斷煩惱、證聖道過程中,因根機較鈍或觀行力較弱,致使進道緩慢、歷時較長的修行過程。
  • 樂速通行:四通行之一。指修行者以利根(速)並依止順暢的定力(樂,如四根本禪)而快速斷惑證真。
  • 苦滅:即涅槃,指苦及集(痛苦與生苦的原因)之永恆止息與斷除。
  • 有世間: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存在與生存輪迴的世間。
  • 生老病死滅:指生、老、病、死等世間諸苦的徹底熄滅與永盡,即涅槃寂滅。
  • 色滅:色蘊(物質現象)的熄滅與寂滅,指斷除對色法的貪愛與束縛而證得之涅槃狀態。
  • 十二支緣起:指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 取、有、生、老死十二種相依互為條件的生滅流轉過程。
  • 滅行:促成緣起支還滅、止息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聖道修行。
  • 無量:梵語 anantā 或 asamkhyeya,阿毘達磨術語,指數量極多、無法以一般的算術量測或計數。
  • 相續:指因果次第相隨、前後不斷的生命流轉狀態。
  • 差別:指諸法在性相、因果、位別上所顯現的種種不相同之處。
  • 一二三:指依數字增上編排的法相分類,如一法(一切眾生皆依食住)、二法(名、色)、三法(三受、三毒)等阿含經之增一法門。
  • 十二處:又名十二入、十二入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為說一切有部用以統攝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分類系統。
  • 四通行:指四種通往涅槃的修行道。即苦遲通行(苦類智與遲鈍斷惑)、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毘曇部以此解析修道階位的根基與鈍利。
  • 事:在此處指緣由、原因或法義依據,非指世俗的事物。
  • 根:梵語 indriya,指具勝用、能增上之法,如眼等二十二根,或指眾生信等諸根、利軟根性。
  • 總說:對整體義理進行總括性的簡述,與細部解說的「別說」相對。
  • 別說:阿毘達磨分析法相的範式之一,指將法相逐一分門別類、個別進行詳細剖析說明,相對「總說」而言。
  • 二事:指兩種事由、因素或條件。於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分類與界定特定法義的成立依據。
  • 鈍根者:指根性鈍劣、理解或斷惑較為緩慢的修習者。
  • 諸地:指三界九地或各級定地(如未至定、根本定等)。
  • 利根:根性敏利、能快速斷惑證真之修行者。
  • 四根本靜慮:色界之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四靜慮,為止觀均等之正定。
  • 鈍根:根機遲鈍,須經過較多加行與努力方能明達法義、斷除煩惱者。
  • 樂遲通行:四通行之一。修持根本禪定(苦樂受中之樂受或順樂定)名為「樂」;但根性較鈍或對治力較緩而進展慢,名為「遲通行」。
  • 利根者:指根性敏銳、聰利,能快速理解法義並斷除煩惱的修行者,與「鈍根者」相對。
  • 隨信行:阿毘達磨聖者名位之一。指見道位中資質較鈍、隨順他人言教產生信心而入道的聖者。
  • 時解脫:阿羅漢六種或七種分位之一。指根性較鈍的阿羅漢,需要等待特定時節條件(如好衣、好食、好處所等順緣)才能入定或體驗解脫樂。
  • 隨法行:阿毘達磨中指見道位聖者,性利根,自能隨順法教思維觀察而入聖道者。
  • 不時解脫:指利根阿羅漢,不需等待特定時節或勝緣,隨時能入定得解脫。

若依無色定初學見現在前。過去無。未來 八。現在四。此中無色定者。謂前三。無色定初 者。唯依離染作論。以世俗道離諸染已 初起無漏。三無色定現在前故。無依無色 入見道義故。無第一入正性離生。初無依 無色得學果義。亦無依無色學位練根義。故 無得果及轉根初。餘如前釋。問有漏無色定 必依無漏靜慮為加行起。無漏無色定亦 應必依無漏靜慮為加行起。何故此中說 依無色定初學見現在前。過去不成就八 支耶。答無漏道支有屬靜慮有屬無色。 屬靜慮者雖過去成就。而屬無色者過去 不成就。故說過去無有八支。有作是說。 有依世俗道得不還果已。不起無漏道。 復以世俗道離四靜慮染。或復離三無色 染已。初起無漏無色定時。彼過去無八支 聖道。故作是說。過去全無彼滅已不失。若 復依無色定學見現在前過去現在四。未來 八。此中過去四者。謂前所起初念四支。未來 八者。謂前所修未來八支。餘如前釋。彼滅已 不失若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在前。過去四。 未來八。現在無。此中一切如前。應知彼滅 已不失。若依有尋有伺定學見現在前。過 去四。未來現在八。此中過去四者。謂無色定 初起四支。未來八者。即彼時修未來八支。問 無色定無間必無能起有尋有伺定。何故此 中作如是說。答當知此中是說次第。非定 次第依說隨順說。不依定隨順說彼滅已 不失。若依無尋無伺定學見現在前。過去 四。未來八。現在七。此中過去四者。謂先依 無色定最初所起四支。未來八者。即彼所修 未來八支。問次前所起有尋有伺定八支。入 過去皆應不失。如何但說過去四耶。答此 中所說過去未來皆顯最初起及修者。不顯 後位所起所修故無有失。現在隨時現在前 故隨起而說。問今於此中說何學者。答若 諸學者於一切定次第遍入。如有次第蹬 上階梯是此所說。謂有學者先入有尋有 伺定。次入無尋無伺定。次入無色定。次入 滅定。後起世俗心。如是學者是此所說。若 有學者先入有尋有伺定。次入無尋無伺定。 次入無色定。次入滅定。後起無漏心。此等 學者非此所說。如雜蘊說。若有一類補特 伽羅。具十二支緣起法者是此所說。若不 具者非此所說。如契經說。先見女人形貌 端嚴眾所樂見。次見衰老。次見疾病。次見 命終。次見死後諸位變壞。如是女人是經 所說。若不爾者非經所說。此中學者應知 亦然。評曰。應作是說。此中總說一切學者。 隨諸學者。於諸位中所起學支皆攝盡故。 應知行迹差別有四。一苦遲通行。二苦速 通行。三樂遲通行。四樂速通行。然諸行迹應 說一種。謂趣苦滅行。趣有世間生老病死 滅行。或應說二。謂趣名滅行。及趣色滅 行。或應說三。謂趣三界滅行。或應說五。 謂趣五蘊滅行。或應說十二。謂趣十二支 緣起滅行。或應說無量。謂在相續剎那差 別無邊際故。問世尊何故廣一二三。略十二 等。建立如是四通行耶。答以三事故。一以 地故。二以根故。三以補特伽羅故。此則總 說。若別說者。但以二事。謂地故根故或地故 補特伽羅故。地故根故者。謂未至定。靜慮中 間。三無色定。諸鈍根者所有聖道名苦遲通 行。即此諸地諸利根者。所有聖道名苦速通 行四根本靜慮諸鈍根者。所有聖道名樂遲 通行。即此諸地諸利根者。所有聖道名樂速 通行。地故補特伽羅故者。謂未至定。靜慮中 間。三無色定。隨信行信勝解時解脫者。所 有聖道名苦遲通行。即此諸地隨法行見至 不時解脫者。所有聖道名苦速通行。四根本 靜慮隨信行信勝解時解脫者。所有聖道名 樂遲通行。即此諸地隨法行見至不時解脫 者所有聖道名樂速通行。

11
白話直譯
問:這四種通行的自性是什麼?答:以五蘊或四蘊為自性。即在靜慮及近分者,以五蘊為自性。在無色界中,四蘊即是自性。這就稱為通行自性。我與法的自體、相分、本性。自性的內容已經說明,現在要繼續解釋。問:為什麼稱為通行?通行是什麼意思?答:通是通達,行是行跡。能夠正確通達並趨向涅槃。這就是通行的意義。苦遲是通行者。問:聖道不是苦受自性嗎?也不是苦受相應。為什麼稱為苦?答:因為近分無色界難以成辦。所生起的聖道被稱為苦。根本靜慮容易成辦,所以所生聖道被稱為樂。這詳細分別如前面結蘊四靜慮中所說。問:為什麼聖道被稱為遲?答:因為是鈍根者所生起的聖道。不能快速趨向究竟涅槃,所以稱為遲。利根者所生聖道能迅速趨向涅槃,所以稱為速。問:有信心與勝解者能比見至者更快到達涅槃嗎?如信心與勝解精勤修行,能迅速證得涅槃。見至者懈怠,不能迅速證得。如有頌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這四種通行的體性到底是什麼?。回答:是用五蘊(欲界、色界處)或四蘊(無色界處,去除色蘊)來作為它的體性。。是指處於正定(靜慮)以及預備定(近分定)狀態中的心身現象,都是以色、受、想、行、識這五蘊為其體性。。如果在無色界,就是以四蘊(受、想、行、識)作為它的體性。。這就是「通行」這種法的本體與特質。。「我」與「事物」的自體、相狀、體分與本性。。前面已經說明瞭自性,現在接著要說明其所以(原因或緣由)。。提問:為什麼叫作「通行」呢?。「通行」是什麼意思呢?。回答說:「通」是指通達無礙,「行」是指所履踐的道路或行跡。。能夠正確無誤地通達並走向涅槃。。這就是「通行」的意思。。是指修行過程艱苦且通達證悟遲緩的人。。提問:為什麼無漏聖道不是以苦受作為它的本質自性呢?。也不與苦受相呼應、共起。。為什麼這個叫做「苦」呢?。回答說:這是因為近分定與無色界定比較難以修習成就。。修行者所生起的聖道,在某些特定論義的語境下,也會被稱作是苦。。因為四種根本靜慮容易修習成就,所以在根本靜慮中發起的聖道,就被稱為樂通行。。這裡詳細的分析討論,就像前面結蘊關於四種靜慮的內容一樣。。有人問:為什麼聖道會被稱為「遲」(遲鈍或遲緩)?。解答是:這是因為鈍根者所產生的聖道。。無法快速走向最終的涅槃,所以稱為「遲」。。根器銳利的修行者所發起的聖道,能迅速走向涅槃,所以稱為「速」。。有人問:為什麼信勝解者能夠比見至者更快到達涅槃?。像信勝解這種根機的人,只要精進勤奮地修行,就能快速證得涅槃。。屬於見至位階的修行者如果生起懈怠,就沒辦法快速證得聖果。。正如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徵問體裁,旨在發起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體性(自性)的抉擇與辯析。
    在毘曇體系中,論師透過問答形式,來確立各法相的法體與具體內涵。

    此處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體自性的界定分析。
    回答論難時指出,若在欲界與色界,包含色、受、想、行、識等五蘊;若在無色界,因無物質性的色法,則僅以受、想、行、識等四蘊為其自性。
    本分析依據有部阿毘達磨論書對諸法體性於三界分判的嚴謹法相定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體系的法體施設與自性分析。
    在阿毘達磨論書語境中,「靜慮」(四禪根本定)與「近分」(進入根本定之前的預備定)均屬於有漏或無漏的修證境界。
    論師從「相應」與「隨行」的俱有法角度剖析,指出處於靜慮或近分定中的法,其本質(自性)並不單指單一的心所或色法,而是包含精神與物質全貌的「五蘊」(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這展現了有部(說一切有部)將顯現法歸納為五蘊自性分析的精密論書特色。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無色界有情與法無有色法(物質性),故去除了色蘊,僅由受、想、行、識等四無色蘊構成其自性(體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通行」(梵語:pratipat)這一法義概念的體性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分析諸法必先確定其「自性」(svabhāva,即本體、自相),此處結語明確指出前述所論即是「通行」的本體自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於事理概念與法相性質的界定。
    毘曇部注重對法(諸法實相與自相)的極微細析難與體性施設,在此處說明「我」(主觀執著之神我或假立之士夫)與「物」(客觀諸法事物)皆可從其「自體」(法之本身)、「相」(顯現之相狀)、「分」(構成之成分或分位)與「本性」(真實不變之體性)等維度進行分析與釐清。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承上啟下的論述銜接語。
    毘曇部注重對諸法自性與因緣(所以)的精細分析,於闡明諸法之本體自性後,進一步分析其立名、起用或論斷之緣由與因由。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頭,旨在引發對「通行」(梵語:pratipat,即能通往涅槃或諸趣之道的行持、路徑)一詞的名相定義與施設因緣進行解析與對勘。

    本句為論書問答體裁中的發問,用以徵詢與辯析「通行」一詞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的確切定義與法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通」與「行」二字的阿毘達磨名義分別。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神足」或「道支」等名義時,將「通」定義為無礙通達之智或作用,將「行」定義為趣向目標所經由的道路、路徑或踐履過程(行跡)。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以正智、聖道(如八正道、無漏智)精確通達四聖諦之理,並引導修行者實證解脫涅槃。
    毘曇學派著重聖道的因果次第與無漏智慧的明確運作。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阿毘達磨論書中特定名相(如「道」、「通」或「行」)的詞義界定與論釋,指出該法或該狀態具備能夠通達、到達無礙之「通行」義理。

    本句屬於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一的術語解釋。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將聖道修行依「斷惑過程之艱苦或安樂」與「觀智發起之遲緩或迅速」分為四種類型。
    「苦遲通行」指根性鈍劣的修行者,既需忍受強烈的煩惱對治之苦(苦),又需歷經漫長遲緩的觀行才能通達見道或證果(遲通行)。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設問。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自性」指事物的自相或本質體性。
    此處探討無漏聖道的相應受,因聖道恆與喜、樂、捨受相應,斷除一切煩惱漏疾,其自性決非伴隨逼迫、熱惱特性的「苦受」,故以此設問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與教理抉擇。

    此為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從法相唯識、心所相應的角度,探討特定心王或心所法在生起時,並不與「苦受」這一領納心所同時具足、相互依持。
    此處承接上文的法義辨析,限定該法的相應屬性。

    此句為論書的發問之語,旨在探討四聖諦中「苦諦」的定義與語義來源。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此處發問是為了引出後文對於苦的本質(如逼迫性、無常性、不自在性)進行嚴密的法相抉擇與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語境,解釋為何在特定禪定階段或修持中有所侷限。
    主要論點在於「近分定」(即進入根本定前的準備定)與「無色界定」(空無邊處定等四無色定)由於精神專注度、斷惑難易度或所緣境的抽象性,在實踐上較難修習與圓滿成就。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四聖諦諸家隨義立名的論辯語境。
    此處並非指聖道在自性上是逼迫性的「苦」,而是指聖道屬於有為法、由因緣所生(所起),依隨其無常、遷流、非我等有為相,或從「有漏所緣」等特定論義角度,將其歸入廣義的苦諦(或苦蘊)範疇來進行抉擇與說明。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毘曇宗修道次第解析「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樂通行」的定義。
    凡依未至定、中間定或無色界定等修聖道,因止觀不均或離欲困難,過程艱辛故名為「苦」;若依四種「根本靜慮」(即色界四禪)修發聖道,因止觀平等且離欲順暢,修道過程安樂順遂,故稱「樂」。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指引或省文,說明當前所討論的法義(如雜染、隨眠或定相之詳細分析),在先前《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蘊」討論四靜慮(四禪)的章節中已有廣泛且詳細的界定與闡釋,故此處不再重複贅述,讀者可參照前文。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法義討論發端。
    此處設問探討聖道(或修道過程)何以被施設「遲」之名稱,旨在透過問答釐清根器鈍利、觀行艱難或斷惑進程緩急等因緣定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答釋語,針對前文提問回答某種聖道或聖法的差別或生起因緣,說明該聖道是由根器較為遲鈍的修行者(如隨信行或信解)所發起與修證。

    本句解釋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遲」的涵義。
    在修行證果的道次第與根性區分中,若因煩惱餘習、根性鈍劣或修行方便不具足,導致無法迅速導向最終無餘依涅槃的解脫狀態,於分析道流或修行過程中即建立為「遲」。

    本句解釋阿毘達磨中聖道運轉速疾之義。
    利根修行者因智慧敏銳、煩惱輕微,故其所修起之無漏聖道能極為迅速地導向涅槃解脫。

    本句為論書提問,探討信勝解者與見至者在趨向涅槃速度上的差異。
    在毘曇部體系中,信勝解者(依信仰力勝解而入道者)與見至者(依智慧理理性觀察而入道者)皆為聖者,此處發問旨在釐清兩者修證速度與優劣的對比。

    本句說明信勝解(信解勝)行者的修行成果。
    在毘曇體系中,信勝解者屬於隨信行所引發的鈍根聖者,以信增上。
    若能發起精勤不懈的修行,亦能迅速斷盡煩惱,證得涅槃。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聖者階位論述。
    在聲聞聖者的修證階位中,「見至」(又作見得)是鈍根阿那含果或斯陀含果等聖者,相對於利根的「隨信行」或「隨法行」所轉入的階位。
    此處說明若在此階位的修行者落入懈怠,其修證的進程就會延緩,無法迅速克證更高的果位(如阿羅漢果)。

    論主引述偈頌以證成前文所論述的阿毘達磨義理,為論書常見的引證句式。

名相註解
  • 近分:梵語 sāmantaka,指將入根本定之前的預備定階段(如初靜慮近分等),接近根本定而名近分。
  • 我:指執著於實有、主宰作用的主體(神我),或於五蘊假立之人格身。
  • 物:指有為或無為之客觀諸法事物。
  • 自體:法之本身,即諸法獨自具有之體性。
  • 相:諸法顯現於外、可供識別之特徵或相狀。
  • 分:法之部分、成分或分位劃分。
  • 本性:諸法固有的不變體性(自性)。
  • 所以:此處指事理之緣由、原因或論據。
  • 通達:以無漏智慧正確體悟四聖諦等法理。
  • 趣向:導向、走向。指因修習聖道而引導身心趨向解脫。
  • 通行義:指通達無礙、運載導引至果位或彼岸的義理,於毘曇部論書中常用於解釋「道」(mārga)或「通」(abhijñā)之本質作用。
  • 苦受:領納違情之境時,身心所生起逼迫、不適的受蘊感受。
  • 相應:心王與心所法之間,具備時同一、依同一、所緣同一、行相同一、事同一等五義,彼此同時同依而起、相互契合的關係。
  • 苦:梵語 duḥkha,四聖諦之一,指一切逼迫身心、令受惱亂的特質,可分為苦苦、壞苦、行苦三類。
  • 成辦:指修習禪定或斷惑的功德得以成就、圓滿實現。
  • 根本靜慮:指色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之根本定,為止觀均等、極佳之修道依止。
  • 樂:指「樂通行」(樂行道),謂依止根本靜慮修聖道時,過程安樂、易於起道。
  • 結蘊:阿毘達磨論書的篇章分類之一。「結」指煩惱(如九結);「蘊」意為聚或篇章,即集中討論各種煩惱隨眠之章節。
  • 四靜慮:即色界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靜慮為禪定(Dhyāna)之意譯,指心體寂靜、審慮思維的定境。
  • 遲:阿毘曇體系中「四通行」之一的特質,指根器鈍、止觀不均或斷惑證真過程艱難緩慢之狀態。
  • 究竟涅槃:指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障與苦果、不再入於輪迴的最終圓滿解脫寂滅狀態。
  • 精勤:發起勇猛精進之力,勤修善法、斷除惡法。
  • 速證:指迅速證得漏盡通或更高的聖果。
  • 頌:指偈頌,古印度佛教文體之一,多以四句為一偈,用語精煉以便吟誦記憶。

問此四通行自性是何。答五蘊四蘊以為自 性。謂在靜慮及近分者五蘊為自性。在無 色者四蘊為自性。如是名為通行自性。我 物自體相分本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 問何故名通行。通行是何義。答通謂通達行 謂行迹。能正通達趣向涅槃。是通行義。苦遲 通行者。問聖道非苦受自性。亦非苦受相 應。何故名苦。答近分無色難成辦故。所起 聖道說名為苦。根本靜慮易成辦故所起聖 道說名為樂。此廣分別如前結蘊四靜慮中。 問何故聖道說名為遲。答由鈍根者所起聖 道。不能速趣究竟涅槃故說名遲。諸利根 者所起聖道疾趣涅槃故說名速。問有信 勝解疾至涅槃勝於見至。如信勝解精勤 修行速證涅槃。見至懈怠不能速證。如有 頌言。

12
白話直譯
不放逸、放逸,多覺醒、睡眠,如同騎乘利馬與鈍馬,勤行者先到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散亂放逸的人羣中保持專注精進,在昏沉睡眠的人羣中保持警覺醒悟,就像騎乘駿馬超越慢馬一樣,精勤修行的人必然率先抵達解脫彼岸。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阿毘達磨論書中對精進與警覺修持之讚歎(亦見於《法句經》等原始聖典語境)。
    旨在說明修行者若能於世人普遍放逸、昏昧睡眠之時,自主保持「不放逸」(心不散亂、警惕諸惡)與「覺寤」(警覺醒悟、不陷昏沉),其修行進展將遠超常人。
    如同騎乘快馬者必然超越騎乘慢馬者,精勤精進者能率先斷盡煩惱、證得解脫。

名相註解
  • 不放逸:梵語 apramāda,指防護心意、精勤修習諸善法而不使散亂放逸的心理狀態。
  • 覺寤:警覺醒悟,指不被昏沉、睡眠等心所所籠罩,保持明利清銳的心態。
  • 利鈍馬:比喻修行者的根器與精進程度,利馬比喻勇猛精進者,鈍馬比喻懈怠放逸者。
不放逸放逸多覺寤睡眠
如乘利鈍馬勤行者先至
13
白話直譯
如有兩人同時前往同一方向。一人騎利馬。一人騎鈍馬。騎利馬者若不勤行,也不能迅速到達。騎著遲鈍的馬,只要勤奮修行,也能很快到達目的地。同樣,見至與信勝解都能共同趨向涅槃。若以信勝解精勤修行,能迅速證得涅槃。見至若懈怠,則無法迅速證得。為何說鈍根聖道不能快速趨向,稱之為遲?答:此處的意思是指同樣勤奮修行的人。若同樣勤行,見至能迅速證得。不是因為信勝解,所以才說為遲。問:這四種行以五蘊、四蘊作為自性。為什麼稱為通?通只顯現智慧,不顯其他蘊。答:因為智慧增盛,所以只稱為通。如在見道中,雖然具足五蘊。因智慧增盛,所以只立見名。如現觀邊的世俗智慧。雖然以四蘊、五蘊為自性。但因智慧增盛,所以只立智名。金剛喻定,雖然以四蘊、五蘊為自性。因等持增盛,所以只立定名。通行也是如此。因此不應責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有兩個人一起走向同一個方向。。騎上一次好馬。。第一種是騎乘遲鈍的馬。。騎著好馬的人,如果自己不勤奮策馬前進,也是無法快速到達目的地的。。騎著鈍馬的人,因為勤奮不懈地前進,所以能夠迅速到達目的地。。像這樣,見至與信勝解這兩種聖者都同樣走向涅槃。。如果能憑藉信勝解勇猛精進地修行,就能夠快速證得涅槃。。獲得「見至」位的修道者,如果心生懈怠,就無法迅速證得後續的聖果。。怎樣才被稱為鈍根的聖者?因為他們的聖道不能快速運轉前進,所以稱為「遲」。。回答:這裡的意思是專門針對精勤修持的修行者來說的。。如果同樣努力精進修行,見至者能夠比較快地證得果位。。不是因為屬於信勝解,所以才稱為遲鈍。。請問這四種行,是以五蘊還是四蘊作為它們的本性(體性)?。為什麼要叫做「通」呢?。「通」(神通/六通)唯獨彰顯慧心所的體性,而非其他五蘊之故。。解答是:因為智慧進一步增長提升,所以只稱其為「通」。。就像在見道位中雖然具足了五蘊。。因為智慧作用特別強盛,所以只把它立名為「見」。。就像在現觀無漏智邊際所產生的各種世俗智一樣。。雖然是以四蘊或五蘊作為本質體性。。然而因為智慧作用增勝,所以只建立「智」的名稱。。金剛喻定這種禪定,雖然它的本質是由四蘊或五蘊所構成的。。因為等持的心所作用特別強勝,所以只建立「定」這個名稱。。通行的情況也是如此。。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質問與難問。
法義解析
  • 論主以兩個人同時前往同一個目的地作為譬喻,用以設喻說明法義(如心心所法之運轉、行進或緣境狀況)。
    在阿毘達磨論書中,此類譬喻常用於釐清心法與心所法相應、同時作用,或不同補特伽羅在修行進程、行向上的同異關係。

    此句為論中以馬為比喻的文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常以不同品種、調伏程度或馴服狀況的馬匹(如利馬、駑馬),來比喻不同根器與修證速度的弟子或修行者。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以「乘馬」為比喻說明修行者根機的利鈍差異。
    鈍馬喻指根性遲鈍的修行者,需要較多外在警策與教導方能受化入道。

    本句以「乘利馬而不勤行」為譬喻,說明即使具備良好的修道條件或利根稟賦(如乘利馬),若缺乏精進(不勤行),終究無法疾證聖果或達成目標(不能速至)。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強調「精進」(勤)為心所法中推動修證的關鍵力量,外在條件或天資不能替代個人實踐上的策勵。

    本句以「乘鈍馬者」比喻根器較鈍的修行者。
    說明修行者的根器雖有精銳與遲鈍之別,但只要依靠後天不懈的精神與勤奮精進,鈍根者同樣能夠快速證達解脫彼岸,強調精進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本句說明修道位中兩種不同根器(利根與鈍根)的聖者,雖然修持路徑與入道門徑有別,但最終皆同指向並趨往無餘涅槃。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隨信行者至修道位轉為「信勝解」,隨法行者至修道位轉為「見至」,二者同為有學聖者,俱以涅槃為最終果證。

    本句闡明修行者若以對四諦等法勝解不疑的清淨信心(信勝解)為引導,並相續精進修習諸道支,便能速疾斷盡煩惱,證得擇滅涅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信勝解與精進相應對速證解脫的重要推動作用。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聖者修道的狀態。
    「見至」(或譯見得)指隨信行者入修道後,以敏銳智慧通達法義、自見法性而得的聖者階位。
    即便已達見至位,若缺乏精進而生懈怠,仍無法迅速證得更高的聖果(如阿羅漢果)。
    此處強調精進在修道過程中的必要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隨信行、隨法行或鈍根與利根聖者在修道進程中「遲」與「速」的定義問答。
    毘曇宗義認為,鈍根聖者由於煩惱斷除與聖道斷障的速度較為緩慢,無法迅速趨向勝進果位,因此在阿毘達磨術語中稱為「遲通達」或「遲」。

    本句為論書答釋之語,用以明確界定討論對象或經文的特定語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論及之法義係針對『正勤行者』(即精進修習四正勤或四神足等道品之對象)而施設,而非泛指一般有情,用以釐清法相施設之界限。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觀點,比較信解(隨信行所證)與見至(隨法行所證)兩類聖者在修行精進程度相同時的證果速度差異。
    因「見至」聖者具足利根,以慧觀明銳為勝,故若與信解者付出同等修行勤策,見至者能更迅速斷惑證果。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根性鈍利與修行道交替的法義辯析。
    說明某一修行位次或成就被稱為「遲」(鈍根或隨信行道),並非單純因為他是以信勝解的方式入道,而是有其體性或根器勝劣的具體判斷標準。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討論法相體性時的提問。
    在毘曇部體系中,分析種種「行」(造作或有為法)的自性時,常透過「蘊」來判定其歸屬。
    欲界、色界等具足色法的境界,其有為法多以五蘊為體;若在無色界等缺乏實色之處,則僅以四蘊(受、想、行、識)為體。
    此處即在設問討論該四種行的自性究竟是包含色蘊在內的五蘊,抑或是扣除色蘊的四蘊。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問答發問,旨在徵詢並界定「通」(神通/阿羅漢之六通)的名稱由來與論典定義,為後文從毘曇學體系解析通的體性與作用做鋪陳。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通」(神通)之體性的定性判釋。
    阿毘達磨法義中,六通(或諸通)之自性純粹以「慧」(擇法、簡擇為性)為體,不屬於色、受、想、行(慧除外)、識等其餘諸蘊或心心所法,故言「通唯顯慧,非餘蘊故」。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辯析。
    此處回答為何某種功德或境界僅單獨稱為「通」(如六神通之「通」)。
    毘曇宗義認為,通(三摩地與慧相應的無礙照了作用)之名稱之所以成立,主因在於「慧」之勝用增長,能無礙通達諸法,故特以「通」名來顯其慧力增上之相。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的設喻或舉例說明。
    在聲聞乘說一切有部的教理中,「見道」指現觀四諦、斷除見惑的階位。
    見道屬於無漏智的起用,在此過程中,雖然心、心所與物質等「五蘊」(色、受、想、行、識)皆隨同起用而完整具足,但其核心作用主要在於無漏慧觀導向無漏法性。

    本句闡釋毘曇宗(阿毘達磨)對於「見」(推度審慮之智慧)的立名標準。
    在部派佛教心所法分析中,並非所有慧心所皆稱為「見」,唯有推度、審慮等決斷功能極為顯著、強勝(慧增)的智慧,才特立以「見」之名稱。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之論述。
    世俗智指有漏、緣世俗諦之智慧。
    「現觀邊世俗智」特指在見道(現觀)無漏智正斷煩惱之後,於後得位隨之起起的世俗智(如苦法智忍、苦法智等無漏現觀後所引發者),雖屬世俗有漏智,但因緊接無漏現觀之後,能起明審印解之作用。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體性的分析說明。
    阿毘達磨體系以蘊、處、界等法相分析世間與出世間法,說明某法在自性分析上,若不包含色蘊則以受、想、行、識等「四蘊」為體,若包含色法(如具足色身的有情或具色之法)則以「五蘊」為體。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分析體系,論述慧心所的作用分位。
    於心所法中,「慧」為能簡擇所緣之精神作用;當慧心所的作用增強、決斷明審時,論師便特就其增勝分位單獨建立「智」的名稱,用以表顯其勝妙決擇之功能。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對「金剛喻定」體性的分析。
    金剛喻定是斷除一切煩惱、即將證得阿羅漢果或無上正等菩提時的最末無間道定。
    在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的體性(自性)時,若單就無漏心、心所等精神現象而言,其體性為「四蘊」(受、想、行、識);若包含隨行的一色法(如無表色)或所依體,則算入色蘊,合為「五蘊」。
    此處說明該定的施設與構成,實不離有為四蘊或五蘊之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在諸多心所相應的定境中,何以獨以「定」(或「等持」)來命名該心所或心位。
    阿毘達磨體系認為,雖然專注時有多種心所同時相應,但由於「等持」(三摩地)使心平等持懷、專注一境的功能最為突顯增上,故特以「定」為其立名。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指出「通行」(即通達、無礙之隨眠或行法)之法則、運作機制或分類原則,與前面所討論的法(如遍行、遍知等法)完全相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異論或疑問作答後的結語。
    意在指出前面所作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與立論理路圓滿成立,對方不應再依不恰當的假設或問難來詰責、質難。

名相註解
  • 俱趣:一同走向、共同趨向。
  • 一方:同一個方向或處所。
  • 一乘:騎乘一次。
  • 利馬:跑得快且聰敏的駿馬、良馬。
  • 勤行:精進修行、連續不斷地策勵自身向前。
  • 鈍馬:比喻資質或根器較遲鈍的修行者。
  • 趣涅槃:趣向、奔赴寂滅無為之涅槃境界。
  • 懈怠:心所法之一,指對善法不勇猛修習、怠惰不精進的心所。
  • 鈍根聖:指根性較鈍、斷惑證真過程較慢的聖者(如隨信行或信解位人)。
  • 等勤:即正勤(梵語 samyak-pradhāna),音譯為等勝任,意為平等的精進、正確的努力。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此處說明通的體性專指行蘊中的「慧心所」,而非其他諸蘊。
  • 慧:阿毘達磨心所法之一,指對諸法簡擇、決斷、照了之精神作用。
  • 現觀:指以無漏智慧現前觀察四聖諦理,即入見道斷惑證真之狀態。
  • 現觀邊諸世俗智:說一切有部術語,指在無漏現觀(見道)觀四諦後,緊隨引發之有漏世俗智,用以世俗法中審察印解。
  • 性:指自性、體性,即該法本質的所依。
  • 智:梵語 jñāna,指明審決斷且無疑惑的智慧,於阿毘達磨中常特指慧作用增勝時之施設名義。
  • 金剛喻定:猶如金剛寶石般堅固銳利、能破一切堅硬煩惱的禪定,為聖者斷盡最後細微隨眠、證得盡智前的無間道定。
  • 四蘊五蘊:四蘊指受蘊、想蘊、行蘊、識蘊(即除色蘊外的心心所法);五蘊為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阿毘達磨用以統攝分析一切有為法。
  • 等持:梵語 samādhi(三摩地),音譯為三昧,指心專注一境、平等安住的心所。
  • 增:增上、勝增,指某種心所的力量或作用特別顯著強盛。

如有二人俱趣一方。一乘利馬。一乘鈍 馬。乘利馬者不勤行故不能速至。乘鈍馬 者以勤行故便能速至。如是見至與信勝 解俱趣涅槃。若信勝解精勤修行速證涅 槃。見至懈怠不能速證。如何乃說鈍根聖 道不能速趣說名為遲。答此中意說等勤 行者。若等勤行見至速證。非信勝解故說為 遲。問此四種行五蘊四蘊以為自性。何故名 通。通唯顯慧非餘蘊故。答以慧增故但說 名通。如見道中雖具五蘊。以慧增故但 立見名。如現觀邊諸世俗智。雖以四蘊五 蘊為性。而慧增故但立智名。金剛喻定雖 以四蘊五蘊為性。等持增故但立定名。通 行亦爾。故不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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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什麼是苦遲通行?指諸苾芻對五取蘊訶責、厭惡。問:苦遲通行是以四諦境為緣嗎?為什麼世尊只說以苦為緣?答:也應說此以餘三諦為緣。但不說,是因為另有說法。再者,苦諦在最初已說以苦為緣。應知也說以餘三諦為緣。再者,該契經中只顯示加行,未顯示根本。所謂加行時,緣五取蘊而生起厭離的行相。到根本時,則緣四聖諦。集異門論中如此說。什麼是苦遲通行?是指靜慮所不攝的鈍根信等五根。什麼是苦速通行?是指靜慮所不攝的利根信等五根。什麼是樂遲通行?是指靜慮所攝的鈍根信等五根。什麼是樂速通行?是指靜慮所攝的利根信等五根。問:這四種通行以五蘊、四蘊為自性嗎?為何該論只說利根、鈍根信等五根?答:因為依勝說故。也就是在五蘊、四蘊的行中,五根最為殊勝。再者,信等五根在所作之事上善於方便巧妙。能夠迅速成辦,勝過其他蘊,所以偏重說明。問:諸有情類中有中根嗎?如果有,為何該論不說?如果沒有,契經又如何通達?如契經所說。有諸有情生於世間,住於世間。有長久具足利根者。有中根者。有鈍根者。乃至廣泛說明。有人如此說。沒有中根。為什麼呢?見道分為二種。一是隨信行道。二是隨法行道。修道也分為二種。一是信勝解道。二是見至道。無學道也分為二種。一是時解脫道。二是不時解脫道。沒有第三種道。沒有中根。問:若依契經,應如何通達?答:受佛教化者有先見諦者,有中見諦者,有後見諦者。先見諦者稱為利根。中見諦者稱為中根。後見諦者稱為鈍根。再者,受佛教化者有近見諦者,有遠見諦者,有不近不遠見諦者。近見諦者稱為利根。如阿若多憍陳那等。遠見諦者稱為鈍根。如善賢等。不近不遠見諦者,稱為中根。如護國等。還有其他說法。也有中根。問:既如此,為何那部論不說?答:本應該說但未說。應知此義尚有餘。再者,中根即包含於利根與鈍根之中。為什麼呢?說鈍根時,中根名為利,因勝於鈍根。說利根時,中根名為鈍,因劣於利根。因此,尊者世友說:中根應說是屬於利根。因勝於鈍根。也可說是屬於鈍根。因劣於利根。大德說:中根可說是利根與鈍根所攝。但不可說是上根或下根所攝。為什麼呢?利根與鈍根各有三品。怎麼知道是這樣?大覺、獨覺、舍利子等,皆屬於隨法行種性所攝。這三種根怎能都算作利根性?既然有三品可知。鈍根性也有三品。利根、鈍根二道各有三品。所以契經中說有三品根。因為第三道不可得。阿毘達磨說沒有中根。如此善於通達經論的二種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裡面所說的。。什麼是苦遲通行?。是指比丘們對於五取蘊心生呵責痛毀與厭離惡賤。。請問:苦遲通行是攀緣四聖諦的境界嗎?。為什麼世尊只說以苦諦為所緣?。回答說:同樣也應當說明,這裡的情況是緣於除了所討論的那一諦之外,其餘的三諦。。沒有特別說明的,屬於未盡全意的論述。。應當明白這同樣是在說明,以此處所討論者之外的其他三種聖諦來作為認知、觀察的對象。。另外,那部經典裡只說明瞭預備的加行階段,還沒有說明核心的根本定境或根本智。。是指在加行位修習時,以五取蘊為所緣對象,生起厭離的行相。。當進入根本定(如根本四禪等禪定)的階段時,心識是以苦、集、滅、道四聖諦作為觀察與思唯的對象。。《集異門論》裡面是這樣說的。。什麼是苦遲通行?。這指的是不屬於色界靜慮(禪定)所包含的、屬於鈍根者的信等五根。。什麼是「苦速通行」?。也就是指不由禪定所攝受、屬於利根者的信、進、念、定、慧五根。。什麼叫做「樂遲通行」?。這是指包含在禪定狀態中的、屬於鈍根者的信、進、念、定、慧五根。。什麼是修行過程安樂且能快速通達證悟的『樂速通行』?。這是指在禪定狀態中所包含的利根信等五種善根。。問:這四種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是以五蘊還是四蘊作為它們的本質自性?。為什麼那部論書只討論利根和鈍根的信等五根呢?。回答是:這是根據最殊勝的情況來說明的。。這是說在五蘊或四蘊的生命活動中,眼、耳、鼻、舌、身這五根的作用是最極為殊勝且具備特勝力量的。。另外,信等五根在處理應辦的事務時,能夠採取適當的方法而巧妙順暢。。因為它能比其他的蘊更快速地辦理與成就,所以特別針對它來說明。。問:各類有情當中到底有沒有中等根器?。如果有的話,那部論典為什麼不說呢?。如果沒有的話,那佛經裡的記載該如何解釋通達?。正如佛陀在經中所說的這樣。。有些有情眾生出生在世間,並且生活在世間。。長期具備敏銳根器的人。。也有屬於中等理解能力或修行資質的人。。有一些根器較為鈍劣的人。。以下省略,詳細內容就像前面所廣泛說明的那樣。。有人這樣主張。。沒有中等根器(或中等根性)。。這是為什麼呢?。見道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隨信行者所修習的聖道。。第二種是隨法行道。。修道也分為兩種。。第一個是指信勝解者所修行的道路。。這兩種見至聖者所修習的道。。無學道同樣可以分為兩種。。是指隨順時節機緣方能證得解脫的無漏道。。第二種是不時解脫道。。這是因為除了這兩種道之外,並沒有第三種道。。沒有中間層級的根性(或中間等級的法)。。質問者提出疑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契經裡面所說的……。應當如何解釋或會通這個論義?。回答:接受佛陀引導教化的人,其中有在過去就已經證得見道、斷除見惑的人。。有些聖者是在隨後的時期才證見四聖諦。。比其他人更先證悟四聖諦、進入見道位的人,被稱為利根的人。。中等程度悟見四聖諦的人,稱為中根者。。比較後才證入見道、體見四諦的人,稱為鈍根。。另外,接受佛陀教化的弟子中,有些人的修行進度已經非常接近證悟四聖諦。。有些見道是遙遠的。。有些修行者是在距離不近也不遠的地方體證四聖諦。。接近證得見諦(見道)境界的人,稱為利根者。。就像阿若多憍陳那這些人。。如果一個人要從較遠的距離才能洞察四聖諦,就被稱為鈍根。。像是善賢(須跋陀羅)等人。。在距離不近也不遠的地方現證四聖諦的人。。稱為中等根器。。例如護國尊者等人。。另外還有一派論師這樣說。。也有屬於中等根基的人。。問:如果這樣,那部論典為什麼不說明呢?答:屬於應該說明卻沒有說明的情況,。應當知道這種解釋還有未盡之處、尚不完全。。其次,所謂的中等根器,其實已經包含在利根與鈍根的範疇裡面了。。這是為什麼呢?。當說明鈍根的情況時,中等根器會被稱為利根,因為它的能力勝過鈍根。。當論及利根時,中根就被稱為鈍根,因為它相較於利根來說比較次劣。。因為這個緣故,尊者世友這樣說:。中等根器應當說是被包含在銳利根器之中。。這是因為勝過鈍根的緣故。。這也可以說是屬於鈍根的範圍。。因為眾生的根性有鈍劣和尖銳鋒利的差別。。大德說:。中等根器的人,可以說是被利根(聰敏者)與鈍根(遲鈍者)這兩種範疇所包含。。但不能說是屬於上等根器或下等根器所包含的範疇。。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不論是聰利根器或遲鈍根器的人,都各自可以細分為上、中、下三個品階。。怎麼知道是這樣呢?。佛陀、獨覺聖者以及舍利弗等人。。全都包含在隨法行這種種性類別裡面。。這三種根怎麼可能在利根的體性中彼此相似呢?。既然有上、中、下這三種差別品類,所以由此可知這個道理。。鈍根的資質特性也可以分為上、中、下三個品級。。利根與鈍根這兩種修行之道,又各自細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所以經典裡面提到根有上、中、下三種等級。。因為不存在第三種道。。阿毘達磨論典中主張沒有中等根器。。這樣就能圓滿通達契經與阿毘達磨論這兩種主張。
法義解析
  • 「契經」指佛所說的經典。
    毘曇部論書(如《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立論或論證時,常引用佛說的契經作為聖言量依據,以證明論書中的法義分析符合佛陀本懷。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徵問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苦遲通行」的體性與涵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行」(pratipad)指通達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
    「苦」指修道過程中憑藉鈍根或苦受(如未至定、無色界定等缺乏樂受之定,或斷惑艱辛);「遲」指對治煩惱、見道證果的能力遲緩鈍劣。
    合稱為「苦遲通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比丘)於修行過程中,深刻體認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等染污之身心組合)為苦、空、無常、無我之源,因而生起極度厭離與呵斥痛毀之心,藉此斷除對五蘊的貪愛與執著,邁向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觀行所緣發問。
    討論在修習苦遲通行時,其聖道慧是僅緣苦諦,還是遍緣苦、集、滅、道四聖諦境。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之辭,探討世尊在特定教示中,何以僅提及其心或觀察是「緣於苦諦」(以苦諦為所緣),而未併提集、滅、道等其餘三諦。
    阿毘達磨以此發問,旨在開展對四聖諦所緣次第與心心所法相應範圍的細密審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論辯語境。
    探討心、心所法或某種隨眠在作緣慮時,其所緣的範圍。
    此處「緣餘三諦」是指在苦、集、滅、道四聖諦中,當某法已確定為緣某一諦(如苦諦)時,此論點補充說明它同樣也可以緣於其餘的三種聖諦,展現毘曇部對諸法所緣境界的嚴密法相分別。

    此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裁定語。
    論師在抉擇本體、法相或因緣時,針對前文或他宗未完全賅括所有狀況的論點,評斷其為「有餘說」(非究竟、未窮盡之說),用以釐清法義的論述界限與完備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的法義辨析,承接上文討論某一煩惱、智見或漏盡的所緣範圍。
    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架構下,說明除了當下主要討論的某一諦之外,此法亦可將其餘的三種聖諦作為所緣境進行觀察或斷障。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風格,在辨析契經微言大義的層次。
    論主指出特定的經典在文義上只闡明瞭修行的準備功夫(加行位),而尚未進一步揭示核心的證悟或定體(根本位),藉此釐清經義的侷限性與深淺層次。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加行位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在加行位(如暖、頂、忍、世第一法等階段)時,以執著苦所依的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為觀察對象(所緣),進而引發對有漏世間深感厭患離欲的心態(厭行相),為入見道觀四諦十七行相或斷除煩惱奠定基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之修證次第與心心所法所緣的討論。
    此處指出禪修者從加行位或近分定漸次進展,至到達「根本地」(如根本四靜慮、根本無色定等根本定)時,其無漏智或觀慧乃以四聖諦(苦、集、滅、道)為所緣對象而進行極微細之觀察與斷惑。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阿毘達磨六足論之一《集異門足論》文句的前導引言,用以引證阿毘達磨教理體系中關於法相或名義的分別說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進行施設與定義的提問。
    「苦遲通行」指修道者在觀理斷惑的過程中,因諸根鈍劣故稱「遲」,又因依止苦受對治(或未能生起樂受之無漏定)故稱「苦」。

    本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書體系,界定法相範圍。
    在毘曇學中,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依界繫與根性有別。
    此處指出該特定範疇是指非由色界四靜慮所攝持、且屬於根性較鈍(鈍根)者所發起或相應的信等五種善根。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問答。
    通行即道,指趣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其中「苦」指修行過程中根性鈍或修法艱辛、苦受多;「速」指觀智敏銳、斷惑證理迅疾。
    「苦速通行」指修行過程艱苦,但能迅速斷惑證悟的道路。

    此句探討五根在不同定地與根器上的區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處指未為色界靜慮(正禪)所攝受,但屬於「利根」(智慧敏銳)修行者所成就的信、精進、念、定、慧五種淨色根或心所,用以釐清法相的界繫與根器差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徵問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中「樂遲通行」定義之句。
    「樂」指依止初靜慮乃至第四靜慮等根本定修行,具足止觀雙運,因此斷煩惱過程樂受多、困難少;「遲」指根性鈍劣,故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之速度較慢;「通行」即能通達涅槃的道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法相門類的界定。
    指色界靜慮(禪定)界地所攝、由信解(鈍根)補特伽羅所起之信、精進、念、定、慧等五無漏根或順解脫分五根。
    在毘曇體系中,心心所法依界地(欲、色、無色界)與根機(鈍根、利根)劃分,此處明確說明該法之施設範圍屬於色界靜慮所繫且屬於鈍根者之五根。

    依《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通行」(道通行)指通往涅槃的修道過程。
    四通行包含苦遲、苦速、樂遲與樂速。
    「樂速通行」指修行者根機銳利(速),且依止四靜慮等具足勝定安樂的止觀發起修行(樂),因而能以順暢安樂的過程迅速斷惑證真。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說明此處所論的信、精進、念、定、慧五根,屬於靜慮(色界正定)所繫攝,且其界地與心性根器屬於銳利(利根)之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開端,用以辨析「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的法體自性。
    在毘曇部對阿毘達磨法相的嚴密分類中,需區分四通行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不同界地施設時,其自性是包含色蘊與名蘊的「五蘊」(如在色界有漏或無漏道,具色法),抑或僅含四名蘊的「四蘊」(如無色界)。

    本句為發問之辭,探討阿毘達磨論典中為何在討論根性勝劣與信等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時,僅針對利根與鈍根兩種情況進行分析與界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釋難句。
    論師在面對「為何施設某種法相或界限」之疑問時,說明該立論係依據極端、最殊勝或最顯著之情況(依勝)而作之假立或施設,而非涵蓋所有一般情況。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根」之勝義所作的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有情(眾生)身心現象時,不論是在涵蓋色法的五蘊中,還是在不含色法的無色界(四蘊)之運作中,信、進、念, 定、慧等法或五種色根(此處依說一切有部勝義根,或依脈絡指信等五根/眼等五根之增上作用)皆具備極高的增上、殊勝主導能力,故稱為「最勝」。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論書語境,為論主分析「信、精進、念、定、慧」五根之功用與特質的後續論釋。
    此處指出五根不僅能發動清淨心品,更能在所修、所應辦的善法事業中,起種種方便巧便之用,引導修行者順利離染成德。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解析法相施設因緣之語。
    說明在諸蘊(色、受、想、行、識)之中,某一特定蘊因具有能迅速成就、作用顯著的勝用,相較於其他四蘊更為特別,因此論主特予特別施設或強調說明,體現毘曇部以阿毘達磨法相極微精細分析、揀擇施設之特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根性(利、中、鈍)體性與分類的問答提問。
    論師在此探討有情在煩惱、智慧或修行位次上,除了利根與鈍根之外,是否客觀存在「中根」這一類別,藉由設問引出後續關於根性界定與對治方法的詳細論辯。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辯中的反詰用語。
    論師藉由「若此法或此義理確實存在,則先前引用的論典理應予以闡發;既然論中未提,可見其並不存在或不成立」的邏輯,來詰難對方的論點,屬於毘曇部論書常用的遮破與審定法義之推理方式。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與難詰語式。
    論師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中,若主張某法不實有或不存在,即須面對「如何會通阿含等佛說契經」的質疑,體現論書以聖教量為依據、會通經論矛盾的論辯邏輯。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經公式,用以引導後文將引用的佛說經典(契經),作為論證法義的依據或權威教證。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有情與世間關係的常見句式,說明有情受業力牽引,於三界世間中結生(生),並於生後依止世間持續生存(住/在世間)。

    此處論述修行者之根機勝劣與隨之相應的法義差別。
    在毘曇學體系中,「利根」指智慧敏銳、能快速審察法相並斷除煩惱的根性。
    「長有」指此類利根性非暫時顯現,而是長久持續具足。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分析眾生根器分類時的敘事段落,將修行者的根器(即信、進、念、定、慧等五根之優劣或鈍利程度)分為上、中、下三品之一,屬於中等根性者。

    說明修行者的根器類型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將修行者的根機隨敏銳與遲鈍程度分為「利根」與「鈍根」,鈍根者在觀照四聖諦與斷除煩惱時,需要較多的加行與較長的時間次第修證。

    此處為論書中省略重複文句的常用略語,指示讀者應依據前文已詳細展開的法相或論辯內容類推理解。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以提示、引出某派學者或論師的特定觀點與主張,隨後通常會對該主張進行分析、辯論或評破。

    在毘曇部論書的阿毘達磨法義中,此句說明於特定分類或施設條件下,根性僅分為利根與軟根(鈍根)兩類,而不建立中等根性(中根)的分位。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於承上啟下,引出對前述論點或立論原因的詳細分析與法相剖析。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施設句,總標見道的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見道(見道位)指初次無漏智慧現前、現觀四聖諦、斷除見所斷隨眠的修行階段,論師通常依其性質或作用將其歸類為兩種(如隨信行與隨法行,或依修行次第劃分)。

    本句於毘曇論書中說明見道位聖者之修行階位分類。
    隨信行者指根性較鈍,主要依憑對佛法之信心與隨順他教而入見道者,其所修之聖道稱為隨信行道。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聲聞聖者修道次第分類的界定。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道位的利根聖者稱為「隨法行」,其所修習並通往涅槃的聖道即稱為「隨法行道」(與鈍根者的「隨信行道」相對)。

    在毘曇宗義中,修道(修所斷道)依其修習之類別或斷惑之層次,亦可劃分為兩種分類體系(例如世俗修道與勝義修道,或有漏修道與無漏修道),用以精確分析有情斷除修所斷煩惱的次第與功德。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聖道或修行位次分類的界定說明。
    阿毘達磨體系將根器分為「信勝解」(隨信行所進升之鈍根聖者)與「見至」(隨法行所進升之利根聖者)。
    此處指以信順勝解為主的修行路徑與位次。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聖者階位與道果之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的部派佛教體系中,「見至」(又譯見得)是相對於「信解」的利根聖者,指以猛利智慧親自審察、通達四諦真理而得道的修道位聖者。
    此處「二見至道」指兩種屬於見至聖者所修或所通達的道(例如修道與無學道,或依不同界地、根器所分的兩種道軌)。

    本句於毘曇體系中說明阿羅漢等無學聖者所行的道品,同樣可依其屬性或作用分為二種(如阿毘達磨中常見的阿羅漢道之分類,如盡智與無生智,或學與無學之差別門等),顯示無學層級之體用劃分。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一時解脫」指時解脫阿羅漢(鈍根阿羅漢)所修行的解脫道。
    此類聖者因根機較鈍,必須等待勝緣、好衣、好食、好處所等外在時節機緣具足,方能發起無漏智而證得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道諦或阿羅漢聖道種類的分類說明。
    「不時解脫」指根性利極之阿羅漢(如不動法阿羅漢),不必等待特定的時節、氣候、衣食或勝處等外在條件具足,隨時皆能入定現證解脫;此處「二」指在相關法義討論中,將相應聖道劃分為不時解脫道之類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斷惑過程的法相分析語境。
    在毘曇體系中,斷除煩惱與證得聖果的道軌通常分為「無間道」(正斷煩惱之道)與「解脫道」(正證解脫之道)二者,此處說明法理上唯有此二種道,不存在第三種性質或功能的道。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根性分類的法義論辯中,論述某一特定的施設、根性或法類中,僅有上、下兩端或特定極端分類,並不存在介於中間的「中根」。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發問起始句。
    論師在設難或辨析法義時,常先假設前述觀點成立(若爾),進而引述佛所說的經典(契經)來提出質疑或對照,藉此展開後續的論辯與法義相違處之釐清。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上文提出的教義矛盾、諍論或難題,並引導出後續的論辯與正確解答,旨在會通不同的法相與論點,使教理圓滿不相乖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語境。
    此處的「見諦」指阿毘達磨術語中的「見道位」,即初次現觀四聖諦、斷除見惑而證得聖果的階段。
    論主以此說明在受佛陀教化的眾生羣體中,存在著已經證得見道階位的聖者。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阿毗曇體系。
    此處探討聲聞聖者證果、斷惑的先後次第,指出並非所有修行者都在同一時間或以相同的速疾程度見諦,而是有部分的補特伽羅(眾生)是在較後的時位才次第證見四聖諦、現觀諦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句論述是以「見道」的先後次第來判別根基的鈍利。
    根器敏銳流暢者(利根),能以較快的速度斷除見惑、現觀四聖諦,故較「先」證得見諦位(即見道位)。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修行者根器(根性)差異的施設判釋。
    在見道(見諦)位中,依修習者現觀四聖諦時智慧根機的敏銳程度,分為利、中、軟(鈍)三類。
    其中,智慧力用處於中等、次第通達四諦者,立名為「中根」。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聖者根性鈍利劃分的論述。
    在見道位中,依體證四聖諦的根器敏捷程度與隨信行、隨法行之差異,較晚或較慢見諦(入見道)的修行者,施設稱為「鈍根」(信勝解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者分析聲聞修行階位與受化者根器差異的說明。
    意指在佛陀教化的眾生中,部分修行者已達到順決擇分等加行位,極為接近生起無漏聖道、見四聖諦(即見道位)的階段。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聖道與斷惑次第的分類或界定。
    說明於諸諦觀行或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存在著時間上較為長遠或位階上較為遠隔的見諦(現觀聖諦)。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聲聞聖者體證聖諦(見道)時,其處所或時節等相對關係的分類施設。
    說明有些修行者見道體證真理之時,其身心處所或界限相較於先前加行或標的而言,屬於非極近亦非極遠的相應狀態。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根性勝劣的界定。
    於暖、頂、忍、世第一法等順決擇分位中,能迅速接近見道(見諦)者,其根機較為敏銳,故說為利根。

    此句舉阿若多憍陳那尊者等人為例,用以例證相應法義中已獲得決定智、證得果位的聲聞聖者。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根性利鈍的定義之一。
    在四聖諦的觀照中,「遠」指智慧不夠敏銳,無法迅速、直捷地現觀真諦,需要經過較長或較為迂迴的觀行過程才能見諦,因此稱為鈍根。

    此句舉善賢(須跋陀羅)為例,說明相關論題所涉及的人物範疇。
    善賢原為外道修行者,於佛陀臨涅槃前受化得度,證阿羅漢果,為佛陀最後之親度弟子。
    阿毘達磨論典常用其作為特定機緣或證果次第之舉例。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之極微與極遠極近色法討論。
    此處說明修行者現觀四聖諦(見諦)時,所觀之色法或境界須處於適當的處所距離(不極近亦不極遠),方能起明瞭極微色之勝智而現觀諦理。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對修行者或法性分類的界定用語,接續前文對根器三品(上、中、下)的劃分,說明具備此等條件者即稱為「中根」。

    本句為論文中舉例說明之短句,以「護國」(梵語 Rāṣṭrapāla,即護國尊者/護國比丘)等聖者為例,用以印證或列舉前文所論述之阿毘達磨法義與賢聖相狀。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過渡句,用於引述另一位或另一派論師(或異執)對前述討論議題的見解與觀點。

    說明修行者的根器類型除了利根與鈍根之外,亦包含介於兩者之間的中根,體現阿毘達磨對眾生資質分類的嚴謹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議中常見的問答對破與釋疑體裁。
    問者質疑若某種道理成立,何以其他論典未作說明;答者則以「應說而不說」(即論典文中省略、未詳盡列舉或有所隱含)來回應,說明文詞未提及並不代表義理不成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出現的評析或結語,用以說明前述的義理或文句解釋並非究竟周圓,尚有其他補足之處或未盡之義(即「有餘義」),提醒論者或讀者不可執著此單一文義為唯一定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體系。
    文中論述根器(如信勝解、見至等根性)的分類門遞,說明若將眾生根器劃分為利、鈍二類時,「中根」並非在此二者之外另有獨立體性,而是依相對程度隨勢歸納、攝屬於利根或鈍根的範疇之中。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提起下文,引出對前述立論或義理原因的詳細分析與阿毘達磨式的抉擇說明。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中關於「根器施設(相對劃分)」的界定原則。
    根器之「鈍」與「利」並非絕對不變,而是依觀待對象而施設:當以鈍根為參照基準時,中等根器相較之下更為敏銳、優勝,故可相對施設稱為「利根」。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根器(利、中、鈍)相對立名之理。
    根性優劣乃相對而言:相對於劣等的「鈍根」,「中根」可稱為利;但若與最優等的「利根」相比,「中根」因勝進程度不如利根,故在此語境下亦被歸為「鈍」。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引述說一切有部論師世友尊者觀點的銜接語。
    論主在此總結前述理論依據,進而引入世友尊者對相關法義的權威主張或判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析語境,探討根性(根器)的範疇攝屬問題。
    文中說明在利根與鈍根等根器分法中,中等根器相較於鈍根而言更具敏銳性,因此在論理範疇上劃歸於利根所包含的範圍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根性差別的論辯語境。
    說明利根者(如見至、俱解脫等)之所以在施設或果位成就上有所差別,是因為其智慧與修證能力優於、勝過鈍根者(如信解、隨信行等)。

    本句於阿毘達磨論議中,用以分析或歸類修行者的根機與法體屬性,說明該類法或補特伽羅在界性與隨眠相應等對比中,應歸入資質較鈍、隨順信解之「鈍根」範疇。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體分析,說明法義分類或修行階位差異的原因,係由於修行者個體「根器(根性)」有鈍劣(劣根)與銳利(利根)之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根之鈍利決定了斷惑、證果的速遲與行法次第。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引述「大德」(即法救尊者,Bhadanta Dharmatrāta)主張或見解的起始標記語。
    論中常用「大德說曰」來呈現其對特定阿毘達磨法義的詮釋或異見。

    本句討論修行者根器(鈍、中、利)的分類與涵蓋關係。
    阿毘門論書在分析三根時,常將中等根器依相對性劃歸:相較於最利者,中根可視為鈍;相較於最鈍者,中根可視為利,故中根之體可分別攝屬於利根或鈍根之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根器(勝劣、上下)分類與相攝關係的嚴密界定。
    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在阿毘達磨的諸法相攝與分類體系中,不能單純歸類或包含於「上根」或「下根」的特定範疇之中。

    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於承上啟下,預備引出對於前述立論或義理的論證、因緣與詳細論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眾生根器層次之論述。
    毘曇體系將修行者的根性分為利根與鈍根兩類,進一步隨其隨信行、隨法行等心所與隨眠斷除狀況,各再細分為上、中、下三品,合為六品,用以說明不同根性者在修行證果與斷惑進程上的差異。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用於承上啟下,預備引述教證(經文)或理證(論理)來論證前述主張或見解的合理性。

    本句列舉阿毘達磨法義討論中具有卓越智慧與證悟代表性的聖者,涵蓋大乘與聲聞教法中的極致智者。
    大覺指圓滿證悟的佛陀,獨覺指無師自悟的辟支佛,舍利子則為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的代表。

    說明相關聖者或修行階位在阿毘達磨教理體系中,均歸屬於「隨法行」這一類種性。
    說一切有部將見道位之鈍根聖者稱為「隨信行」,利根聖者稱為「隨法行」,後者依自力思擇正法而入見道。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根性差別進行尊者間的論難質問。
    文中「三種根」指未知當知根、已知根、具知根這三種無漏根。
    此處論者反詰,這三種無漏根在聖道修證的階段與作用上各有優劣差別,怎麼能夠在利根的性類中視為完全相似、無有高下?藉此釐清諸根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層次與體性異同。

    本句為論書推理結語,說明事物既有下、中、上等三種差別品類(如根器、煩惱或修行階位等三品),即能反證或導出相關法義論點的成立。

    本句論述根性的分類與層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的根性(根機)雖總分為「鈍根」與「利根」,但鈍根之中依其下劣或轉進程度的差異,仍可細分為上、中、下三品。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眾生心理與修行隨眠能力進行精密分析的特質。

    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修道者根器(利根與鈍根)在修行階段中的劃分法。
    不論是隨信行(鈍根)還是隨法行(利根),在斷惑證果的過程中,其道品或根性依修證力量之強弱,皆可各別分為上、中、下三品,總成六品,用以精細分析修證階位與斷惑的次第進展。

    本句引述經典作為教證,說明眾生的根機或修行機能(如信、進、念、定、慧等)存在著上、中、下三品(三種等第)的差別。
    阿毘達磨以此為基礎,建立修道次第與聖者階位的體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證邏輯。
    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立論常基於二分法(如世俗道與勝義道、有漏道與無漏道、斷道與伏道等),除此二者之外,並無別的第三種道可作為第三種可能性或替代途徑,故以「第三道不可得」作為排除其他可能性、成立當前論斷的極成因由。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論書體系)在根器分類上的主張。
    在說一切有部的論義中,就某些法門或根性分類而言,僅劃分利根與軟根(鈍根),而不另立中間的「中根」。

    本句為總結語,說明若能以阿毘達磨的勝義立場與教理分析,正確理解佛陀於契經中的施設安立,便能無礙地融貫經教(佛說經文)與論教(阿毘達磨對法)兩種說法,使其不致相互矛盾。

名相註解
  • 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等五種聚落身心現象,因由煩惱(取)所生,亦能生起煩惱,故稱五取蘊。
  • 訶毀厭惡:對染污諸法生起呵責、斥毀與厭離惡賤的心態,為觀五蘊過患、引發出離心之修行過程。
  • 緣:攀緣、觀照,指心識以何事物為對象。
  • 四諦境: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之境觀。
  • 緣苦:以苦諦為所緣境,即心、心所法觀察或覺知苦諦。
  • 三諦: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中除去當前論述之那一諦後,所餘留的其餘三種聖諦。
  • 餘三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扣除當下主要脈絡所指的那一諦後,剩餘的其他三種聖諦。
  • 根本:指核心的、決定性的禪定本體(如根本定)或無漏智慧(如根本智),與前置的加行相對。
  • 厭行相:心理運作(行相)運轉於厭離有漏苦法的狀態,即對五取蘊等世間法生起厭患不求之心。
  • 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為聖者所通達之四種真實不虛的道理。
  • 集異門論:全稱《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為說一切有部「六足論」之一,相傳為舍利子或摩訶拘絺羅所造,主要集錄、解析阿含經中的諸法名相與數目分類。
  • 不攝:不包含、不隸屬。
  • 鈍:指鈍根,即根性較遲鈍、解瞭較慢之有情。
  • 信等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等五種能生聖道的清淨善根。
  • 利:指利根,根器敏銳、智慧高超的修行者。
  • 靜慮所攝:指屬於色界四靜慮(四禪)之地所包含或對應的心理狀態與法體。
  • 鈍信:指根機較鈍、依他勝解而入法的信解行者(相對於利根之見至行者)。
  • 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等五種能生聖道的清淨法根。
  • 利鈍:指修行者根機的利根與鈍根,利根者智慧敏銳、斷惑迅速,鈍根者根機較鈍、修證需時。
  • 依勝說:毘曇部論書常見術語,指依據殊勝、優勝或顯著者而言,非依普遍或劣等者而說。
  • 所作事:指修行者所應修習、所應辦理的清淨善法與解脫事業。
  • 方便善巧:指適當巧妙的方法與智慧,能順應事理而通達無礙。
  • 勝於餘蘊:指在色、受、想、行、識五蘊中,某一蘊的作用或成辦能力優於其餘諸蘊。
  • 偏說之:特地、特別偏重予以說明。
  • 中根:指修行或解脫能力介於利根(聰利敏銳)與鈍根(遲鈍愚鈍)之間的根器等級。
  • 彼論:指論辯雙方所依據或討論中的某部阿毘達磨論書(如《發智論》等)。
  • 何故:為何、什麼原因。
  • 世間:梵語 loka,指由惑業所感、具變壞遷流特性的器世間與情世間(三界五趣)。
  • 乃至廣說:論典中常見的省略用語,表示中間文句略去,應參照前文或相關章節的詳細說明。
  • 隨法行道:聲聞見道位中,利根聖者憑藉自行深入思擇諸法實相而修習通達的聖道。
  • 無學道:指斷盡一切煩惱、究竟圓滿、不再需要修學斷惑的聖者(即阿羅漢)所修行的道法。
  • 解脫道:四道(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勝進道)之一,指斷除煩惱之後,無間證得解脫真理之無漏道。
  • 不時解脫道:指利根阿羅漢所修修證之道。利根者不待處所、時節等外緣具足即可隨時現前入定斷惑、證得解脫,故稱不時解脫。
  • 當:應當、如何。
  • 受佛化者:接受佛陀教導、感化並依教奉行的眾生。
  • 見諦:又作見道。指現觀四聖諦以斷除見惑的階位,在小乘毘曇體系中,此為初證聖果(如預流果)的關鍵階段。
  • 後:指後時、隨後,相對於初時或同時而言,表示次第上的後續。
  • 見諦者:指現觀四聖諦而證入見道位的聖者。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化:指教化、引導眾生斷惡修善。
  • 遠:阿毘達磨術語,指在時間、空間或斷惑次第上距離較遠、非即刻現前。
  • 阿若多憍陳那:梵語 Āñāta-Kauṇḍinya,又譯阿若憍陳如。為佛陀鹿野苑初轉法輪時首位悟道證果之聲聞弟子,其中『阿若多』意為『已知』或『了知』。
  • 善賢:即須跋陀羅(Subhadra),佛陀入滅前最後度化的弟子,舊譯或異譯為善賢。
  • 護國:即護國尊者(Rāṣṭrapāla),佛陀聲聞弟子之一,以出家修道、護持正法著稱。
  • 復有說者: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引文用語,意指「另外還有一派論師(或持不同意見者)這樣說明」。
  • 應說而不說:論書立論與釋疑的常用術語,指義理上本應闡明,但因簡略、省略或隨宜而未在文本中直接列出。
  • 攝:攝受、包含、歸屬之意。指某一概念或範疇被涵蓋於另一範疇之內。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智慧之出家僧眾或聖者的尊稱。
  • 世友:古印度說一切有部著名論師,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集之核心人物之一。
  • 所攝:所包含、所歸屬之範圍或類別。
  • 劣利根:指根性之鈍劣(劣根)與銳利(利根)。「根」指能生善法或起功用之器官與心性能力。
  • 上下根:指修行者根機(勝劣、利鈍)的高下區分,上根指利根,下根指鈍根。
  • 利鈍根:指聰利根器與遲鈍根器。利根者理解迅捷、斷惑有力;鈍根者隨他教化、進程較緩。
  • 三品:指上、中、下三種等級品階。
  • 然:如此、這樣。
  • 大覺:即佛陀,指具足無上正等正覺、圓滿覺悟者。
  • 獨覺:又譯辟支佛,指於無佛之世,獨自觀四季更迭或十二因緣而覺悟之聖者。
  • 舍利子: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種性:阿毘達磨術語,指修行者天生或修得的根性、類別與界分。
  • 三種根:指三無漏根,即未知當知根(見道位所起)、已知根(修道位所起)、具知根(無學位/阿羅漢位所起)。
  • 利鈍二道:指利根道(如隨法行者所行之道,智慧敏銳)與鈍根道(如隨信行者所行之道,依信順入)。
  • 三品根:指上、中、下三種等第的根機。根指修行能力的機能,區分為上品、中品與下品。
  • 第三道:指除既定論述之兩種道(如世俗道與勝義道、有漏與無漏等)之外的第三種途徑或可能性。
  • 阿毘達磨:意譯為對法,即勝法、對向涅槃之法,為佛教論藏與對法論書的總稱。
  • 經論二說:指契經(佛陀隨宜所說之教法)與阿毘達磨論(論師對法義所作之抉擇與細化分析)兩種教示體系。

如契經說。云何苦遲通行。謂諸苾芻於五取 蘊訶毀厭惡。問苦遲通行緣四諦境。何故世 尊但說緣苦。答亦應說此緣餘三諦。而不 說者是有餘說。復次苦諦在初既說緣苦。 應知亦說緣餘三諦。復次彼契經中但顯 加行未顯根本。謂加行時緣五取蘊起厭 行相。至根本時緣四聖諦。集異門論作 如是說。云何苦遲通行。謂靜慮所不攝鈍 信等五根。云何苦速通行。謂靜慮所不攝利 信等五根。云何樂遲通行。謂靜慮所攝鈍信 等五根。云何樂速通行。謂靜慮所攝利信等 五根。問此四通行五蘊四蘊以為自性。何故 彼論唯說利鈍信等五根。答依勝說故。謂 於五蘊四蘊行中五根最勝。復次信等五根 於所作事方便善巧。能速成辦勝於餘蘊 故偏說之。問諸有情類有中根不。若有者 彼論何故不說。若無者契經當云何通。如 契經說。有諸有情在世間生在世間。長有 利根者。有中根者。有鈍根者。乃至廣說。有 作是說。無有中根。所以者何。見道有二。 一隨信行道。二隨法行道。修道亦有二。一信 勝解道。二見至道。無學道亦有二。一時解脫 道。二不時解脫道。無第三道故。無中根。問 若爾契經。當云何通。答受佛化者有先見 諦。有中見諦。有後見諦。先見諦者說名利 根。中見諦者說名中根。後見諦者說名鈍 根。復次受佛化者有近見諦。有遠見諦。有 不近不遠見諦。近見諦者說名利根。如阿若 多憍陳那等。遠見諦者說名鈍根。如善賢 等。不近不遠見諦者。說名中根。如護國等。 復有說者。亦有中根。問若爾彼論何故不 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 中根即在利鈍中攝。所以者何。說鈍根時中 根名利勝鈍根故。說利根時中根名鈍 劣利根故。由此尊者世友說曰。中根應言 在利根攝。勝鈍根故。此復可言在鈍根攝。 劣利根故。大德說曰。中根可言利鈍根攝。 而不可言上下根攝。所以者何。利鈍根者 各三品故。云何知然。大覺獨覺舍利子等。皆 隨法行種性中攝。此三種根豈得相似利 根性中。既有三品故知。鈍根性亦得有三 品。利鈍二道各三品。故契經中說有三品根。 以第三道不可得故。阿毘達磨說無中根。 如是善通經論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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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集異門論又這樣說:苦行遲緩,無論是習、修或多作。能夠圓滿痛苦並迅速通過。快樂緩慢通行,若經常修習或多加實踐。能夠圓滿快樂並迅速通過。問:所謂圓滿是圓滿什麼?是圓滿根本,還是圓滿遠離染污?若是圓滿根本。痛苦緩慢通行。若經常修習或多加實踐。理應能夠圓滿兩種迅速通行與快樂緩慢通行。若經常修習或多加實踐。也應能圓滿兩種迅速通行。若是圓滿遠離染污。緩慢應圓滿緩慢。迅速應圓滿迅速。為什麼那部論典會這樣說呢?答:應該這樣說。彼論所說圓滿根本,只是說相似而非不相似。痛苦與痛苦相似,不是快樂。快樂與快樂相似,不是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集異門論》裡面又這樣說。。對於苦遲通行這種修道方式,如果不斷複習、深入修持,並且多次實踐。。能夠圓滿苦遲通行與苦速通行這兩種修行道。。對於樂遲通行這種道次第,如果重複練習、專注修習並廣泛實踐。。提問:經中所說的「什麼是圓滿」,是指諸根的功德圓滿,還是指斷除煩惱的離染圓滿?。如果在諸根上獲得具足與圓滿。。以艱難且遲緩的方式通達聖道。。不論是反覆練習、實際修習,或是多次造作。。按照道理,應該能夠圓滿兩種速通行以及樂遲通行。。如果反覆練習、專注修習,並且多次實踐。。也應該能夠圓滿兩種快速通達的修行路徑。。如果是指已經完全斷除煩惱慾望。。根性遲鈍的修行者,應當圓滿屬於遲鈍者的次第與果位。。修行速度快的人,應該能夠迅速達成圓滿。。為什麼那部論典會這樣說呢?。回答:應該這樣說明,彼論所說的是滿根,而且指的是相似的情況,並非不相似。。苦受與苦受彼此性質相似,都不是樂受。。樂受,是因為它與樂受的性質相似,而且並不是苦受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證句,用以引用《集異門足論》(說一切有部六足論之一)的觀點與論述,作為法義分析與辨析的教證依據。

    本句論述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苦遲通行」的修習過程。
    「苦」指觀五取蘊苦受多、斷煩惱過程艱難;「遲」指根性鈍、通達聖道遲緩。
    於此通行若反覆練習(習)、修加行(修)並廣泛實踐(多所作),能令聖道成熟,進而斷除隨眠煩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及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圓滿。
    「苦速通行」中之「苦」指根器鈍或斷惑艱辛(苦道),「速」指智慧敏銳或速證觀智(速通)。
    原文「苦速通行」為省略語,實指「苦遲通行」與「苦速通行」二者(或統指以苦道為基之通行),說明修行者能依此功德圓滿相應之斷惑證真過程。

    本句論述修行四通行中的「樂遲通行」(以快樂之樂受為順緣,然斷惑證理較為遲緩之道路)。
    「若習」指初步的重複學習與練習;「若修」指心與道相應而深固其法;「若多所作」指不斷修習使之增長具足。
    此三者呈現出修持阿毗達磨道次第由淺入深、漸次圓滿的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抉擇。
    此處探討「滿」(圓滿、具足)的定義,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語境中,修行成就的「滿」可從兩方面討論:一是「根滿」,指諸根(如信、進、念、定、慧等清淨根,或諸根功能的健全)的功德具足;二是「離染滿」,指斷除諸惑、遠離煩惱染污的解脫狀態。
    此處以此提問來引出後續對法義的精細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探討有情在受生或法義修持上「諸根」是否具足、圓滿。
    在毘曇學派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二十二根,此處特指色根的具足或功德的圓滿,用以簡別諸根缺減或未圓滿的情況。

    本句為毘曇部部派佛教對四通行(四道)的術語定義。
    『苦』指於五取蘊思惟苦、空、無常、無我時,未能迅速引發厭離,修道過程艱難苦澀;『遲』指因本行根鈍(鈍根),鈍根者於斷惑證真的過程中,慧解產生較為緩慢、遲鈍。
    此種修道資質與路徑稱為『苦遲通行』。

    本句描述修行或業力轉變中「數數現行」的過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修行或業的增長依賴於重覆的實踐,「習」(反覆練習)與「修」(功德修習)經過「多所作」(多次重覆造作)的累積,方能使善法或惡法力量堅固,進而引發轉依或感果。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道次第中,關於「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成就與滿足之理。
    通行為通達聖道之修行過程,依根性利鈍(速、遲)與修法苦樂(苦、樂)而分。
    此處討論在特定道位或根性下,論理上應能滿足相應的通行種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修習三相」(習、修、多所作)句式。
    在毘曇學體系中,描述善法或道品等法門時,強調必須透過初階段的復習練習(習)、持續的修持成滿(修),以及廣泛且反覆地實踐(多所作),方能令善法增長、斷除煩惱。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論述修行者圓滿「速通行」的功德。
    在毘曇學說中,通行(行跡)分為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四種,速通行指能迅速斷除煩惱、通達聖道之修行。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指阿羅漢等聖者徹底斷盡一切欲界乃至三界煩惱(離染),達到離欲究竟圓滿的位階狀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毘曇部對於修行者根器與證果次第的精密施設進行判釋。
    意指根性遲鈍(遲通達/遲得)者,其所應成就與圓滿的修證階位,亦與遲鈍根性相應,體現阿毘達磨中根器與果位相稱的因果決定之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根種姓或修行疾遲之議論,說明隨順修證因緣時,根性利、修道迅速者,其相應的道果或功德亦當迅速達到滿位(成熟圓滿)。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常見的徵問語句,用於引出對先前引述之阿毘達磨論典(如《發智論》等)特定文義、觀點或立論意趣的詳細解析與辯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異論或前文問難的解答。
    阿毘達磨體系在研討諸根(如二十二根)的建立與劃分時,對於「滿根」(圓滿具足之根)與「相似根」的界定進行辨析。
    論師認為彼處論典所說的「滿根」,係就其性質相似者而言,並非不相似,用以釐清經論之間關於根相界定的密意與相容性。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苦受體性的剖析。
    說明苦受的特質在於其本身即為逼迫之苦,與其他苦受性質相同,不具備樂受的安隱與順情特質。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諸受或法相之辨析體系。
    此處從行相與體性定義「樂」(樂受),說明其性質與樂受相符且排除了苦受的逼惱體性,用以精確界定受蘊中樂受的法相,避免相狀上的混淆。

名相註解
  • 若習若修若多所作: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加行修習句式。習(反覆熟悉)、修(修習觀行)、多所作(多次實踐積集功德)。
  • 習:多次學習、重複練習。
  • 多所作:多所作業,指不斷修習以達到極其充實與圓滿之狀態。
  • 二速通行:指四通行中的兩種速疾通達聖道之修行(即苦速通行與樂速通行),適用於利根者。
  • 速通行:四通行(四行跡)之一,指根性敏銳、能迅速斷惑證真而通達聖道之修行。
  • 滿離染:指圓滿斷除一切煩惱慾望。在阿毘達磨論書中,『離染』特指斷除煩惱(特別是欲界或三界修惑),『滿』則指離染的程度已達究竟圓滿(如阿羅漢位)。
  • 速:指修行根器敏銳、進道迅速(如速通、速根)。
  • 滿:指修道功德、位階或所作事業之圓滿成就。
  • 滿根:阿毘達磨術語,指諸根成就、能力圓滿具足之狀態,或指作用完全顯現之根。
  • 相似:指法與法之間在性相、功能或作用上有其相通或相類之處。

集異門論復作是說。苦遲通行若習若修若 多所作。能滿苦速通行。樂遲通行若習若修 若多所作。能滿樂速通行。問說何所滿為 滿於根為滿離染。若滿於根。苦遲通行。 若習若修若多所作。理應能滿二速通行樂 遲通行。若習若修若多所作。亦應能滿二速 通行。若滿離染。遲應滿遲。速應滿速。何 故彼論作是說耶。答應作是說彼說滿根 且說相似非不相似。苦與苦相似非樂。樂 與樂相似非苦故。

16
白話直譯
問:誰成就幾種通行?答:有的成就一種。指尚未遠離欲染者。有的成就兩種。指已經遠離欲染者。尊者僧伽筏蘇說:有具足成就四種通行者。指依靠根本靜慮,鍛鍊根本者,在住於無間道時。尚未捨棄兩種緩慢通行。而能得到兩種迅速通行。評曰:他不應該這樣說。若作此說。就會破壞根本補特伽羅。所謂壞根,當時既是鈍根,也同時是利根。所謂壞補特伽羅。當時既是信勝解等,也同時是見至等。不可有此過失。因此,前面所說義理是正確的。有成就一或二。沒有成就三、四。沒有一個成就利根或鈍根。問:誰用幾種通行來完成所作之事?答:有的只用一種。有的用兩種。有的用三種。有的具備用四種。但不是同時用。有只用一種者。即或僅用苦遲通行。完成所作之事。如鈍根者依未至定。在靜慮中間。三種無色定。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遠離染污,修習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又僅用苦速通行完成所作之事。如利根者依未至定、靜慮中間、三種無色定。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遠離染污,修習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又僅用樂遲通行完成所作之事。如鈍根者遠離欲望染著。依四根本靜慮,隨其所應修行。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並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而證得般涅槃。或僅以樂速通行完成所需之事。如利根者遠離欲望染著。依四根本靜慮,隨其所應修行。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並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而證得般涅槃。有二種方式可用。即有以苦遲通行者。以及以樂遲通行完成所需之事。如鈍根者依未至定等修行。以及依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苦遲通行者。以及以苦速通行完成所需之事。如鈍根者僅依未至定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樂遲通行者。以及以苦速通行完成所需之事。如鈍根者依初靜慮等修行。以及依未至定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樂遲通行、樂速通行完成所需之事。如鈍根者僅依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苦迅速通達修行。以及以樂迅速通達完成所應作之事。如利根者依未至定等修行。以及依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得果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而證得般涅槃。有三種修行方式。即或有以苦緩慢通達修行。以及以樂緩慢、苦迅速通達完成所應作之事。如鈍根者依未至定等修行。以及依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苦緩慢通達修行。以及苦迅速、樂迅速通達完成所應作之事。如鈍根者依未至定等及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苦緩慢通達修行。以及以樂緩慢、樂迅速通達修行。如鈍根者依未至定等修行。以及依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後證得般涅槃。或有以樂緩慢通達修行。以及苦迅速、樂迅速通達完成所應作之事。如鈍根者依初靜慮等及未至定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後證得般涅槃。有四種有用之處。所謂鈍根者依靠未至定等修行。以及依靠初靜慮等修行。隨其所應,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鍛鍊根本,遠離染著。修習其他功德後證得般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有哪種聖者或眾生,能夠成就幾種通行(通行證道)?。回答說:有人可能只成就其中一種。。意思是還沒有脫離欲界貪欲與染著的人。。或者有人具足成就其中的兩種。。是指已經斷除欲界貪欲與煩惱的人。。尊者僧伽筏蘇說:。有完整具備並成就四種通行的人。。這是指依靠根本靜慮來修行練根的人,當他處於無間道的時候。。還沒有斷除兩種遲遲才能通達的修行之道。。因而得到兩種快速通達的修行之道。。論者評議總結說:。他不應該這樣說。。如果這樣主張的話,。這樣就會變成損壞善根的個體。。退失原本優勝根器的修習者,在此刻既屬於鈍根,也屬於利根。。這裡指的是退失法或失壞了修行成就的人(壞補特伽羅)。。在那個時刻,他既屬於信勝解等修行階位,同時也屬於見至等修行階位。。希望不要出現這種邏輯或論證上的過失。。所以,前面所說的觀點在法理上是最合理、最正確的。。有的人成就一種法,有的人成就兩種法。。這裡指的是不成就的情況有三種或四種。。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同時擁有利根和鈍根。。請問是誰使用幾種神通,來運行並完成他所要作的事?。回答說:雖然有,但是隻會用到其中一種。。或者有人使用其中兩種。。或者有人主張採用三種。。有些是具備四種作用的。。並非在同一個時間點發生。。有的人主張作用是一致的。。這是說有時只採用苦遲通行來修行。。完成了所有應該做的事情。。例如根器較鈍的修習者,是依靠未至定來修持。。初靜慮與二靜慮之間的禪定狀態(即中間靜慮)。。三種無色界的禪定。。修行者證得了聖者的果位,斷除一切煩惱染污,並繼續修持其餘的福德與智慧功德,最終進入圓滿的涅槃。。伴隨著各自相應的因緣,而證入正性離生(見道位)。。在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時候,也會一併修習其他的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或者僅僅依靠樂遲通行來辦理應做的事務。。就像鈍根的人已經脫離了欲界的煩惱。。依照四種根本靜慮的具體情況,各自相應而起。。進入正性離生(進入見道位)、證得聖果,以及斷除煩惱(離染)。。修行其他種種清淨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或者只是以快樂且迅速的修行道來完成所應作的事。。就像根器銳利的修行者在斷除欲界煩惱之後一樣。。依據四種根本靜慮,各自隨應而行。。進入決定離絕煩惱痛苦的聖者階位,進而證得聖果、斷除一切煩惱雜染。。修行其他的善法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這裡所說的作用包含兩種情況。。意思是說,有人修行採用的是「苦遲通行」。。以及喜好選擇鈍根者較緩慢溫和的修持途徑,來完成所應辦理的事業。。例如根器較鈍的修修行者,依靠未至定等禪定狀態來修持。。以及依靠初禪等禪定狀態。。隨順修行者各自的相應根基與條件,證入見道位(斷除煩惱、決定不落惡趣的聖者階段)。。證得聖果並斷除煩惱之後,繼續修持其餘的善法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或者也有人是用「苦遲通行」的方式來修行得道。。以及苦遲通行和苦速通行發揮運作它們所該完成的職能作用。。例如鈍根的人只能依止未至定等禪定。。依照各自相應的狀況,進入正性離生(見道),證得聖果,鍛鍊根性,並斷除煩惱染污。。修習其他的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或者有人是透過樂遲通行來修證成就的。。以及通行過程艱難但證悟迅速的人完成所應做的解脫修行。。例如根機較鈍的修行者,依憑初禪等禪定來修習。。以及依憑未至定等禪定狀態。。依照個人的修行根基與條件,進入見道位(正性離生),進而證得相應的聖果、精進修行以轉鈍根為利根,並逐步斷除相應的煩惱。。修行其他的善法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或者也有人依靠樂遲通行或樂速通行來完成所應做的事。。就像根器較為鈍劣的修行者,只能依靠初靜慮(初禪)等禪定來修修行。。根據每位修行者相應的情況,進入正性離生(入見道位),證得相應的聖果,並進行練根以轉鈍根為利根,進而斷除相應的煩惱。。修行其餘的善法功德,隨後入於般涅槃。。或者也有人是透過「苦速通行」這種方式來修行。。以及喜好運用快速通達的修行路徑,來辦理與完成應做的修行事業。。例如智慧敏銳的人,依靠未至定等禪定狀態來斷除煩惱。。以及依憑初靜慮等禪定狀態。。隨順修行者各自的根器與因緣,進入聖道,證得聖果並斷除煩惱。。修習其他的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也有論師認為作用可以分為三種。。這是指有人採用艱難且遲緩的方式來進行修道。。以及安樂但進展較慢的修行(樂遲通),與艱苦但進展較快的修行(苦速通),順應修行而完成所該做的事。。例如根機較鈍的修行者,需要依據未至定等禪定狀態來修行。。以及依憑、住於初禪等根本定。。隨著修行者各自的根基與因緣,進入正性離生位,證得相應的聖果,修練轉化諸根,並斷除染污的煩惱。。修行其餘的功德而進入涅槃。。例如鈍根的人依止未至定等近分定,以及初靜慮等根本定。。隨順各個修行者的相應情況,入於正性離生(見道)、證得聖果、精練根性以及斷除種種煩惱。。修行其餘的善法功德,隨後進入完全的涅槃。。又或者有人是使用苦遲通行來修行。。以及安樂的鈍根修行過程(樂遲通行)與安樂的利根修行過程(樂速通行)。。例如根機較鈍的人依止未至定來修習等。。以及依憑初禪等定力。。依照各自相應的狀況,進入正性離生,證得聖果、精練諸根並斷除煩惱。。修行其餘的善法功德,然後進入圓滿的涅槃。。或者也有修行者是採用安樂且修證速度較為緩慢的方式來進行修道。。以及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與樂速通行這四種通行,都能用來完成各自所應做的工作。。就像鈍根的修行者依靠初禪等根本定,或者依靠未至定等近分定來修習。。隨順修行者各自相應的狀況,進入正性離生(見道),進而證得聖果、精練根性、斷除煩惱。。修持其他的功德,進而證入般涅槃。。也有論師主張分為四種情況。。意思是說根器較鈍的人是依靠未至定等禪定狀態。。以及依循初靜慮等禪定狀態。。依照修行者各自相應的情況,進入正性離生,證得聖果,鍛鍊根性,並斷除煩惱染污。。修行其餘的善法功德,然後進入般涅槃。
法義解析
  • 論體中發起問答以辨析法義的發問標示,用以導出後續的疑難、假設或詰問。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發問之句,用以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成就界限與補特伽羅(眾生/聖者)進行分類檢驗,探討何種層級的修行者具足或成就何等程度的通行。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問答體裁中針對法體「成就(praāpti)」與否的判斷。
    針對前面所提出「幾種法能否同時成就」等設問,此處回答說明在特定極限或特定條件下,有可能僅具足、成就單一一個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論書中對修行階位或補特伽羅(個人)性質的界定,指尚未以世俗道或出世間道斷除欲界修惑(欲界貪欲等煩惱)的凡夫或聖者。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中運用「四句分別」(如成就一、成就二、成就俱、俱不成就等)進行法相分析的語句。
    此處簡明指出在特定法相分類與條件對比下,存在僅具足或相應其中兩種法的情況。

    此句說明修證位次或條件。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離欲染」特指通過世俗道(世間八禪定)或出世間道(無漏聖道),斷除欲界的貪欲及相關隨眠煩惱,達成得證初禪或相應聖果的預備/成就階段。

    此句為論書引述阿毘達磨學者觀點的標示語。
    尊者僧伽筏蘇提出其對相關阿毘達磨法義的見解,用以論證或闡明論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斷惑證理、通往涅槃之導航路徑(通行)的施設與分類討論。
    四通行指於斷障證真時,依苦樂(修道艱辛或安樂)與遲速(見道證果之鈍利)所劃分的四種修行道: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
    本句論述存在能圓滿具足成就此四種通行狀況的修行者。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語境。
    內容討論聲聞聖者依止四根本禪(根本靜慮)進行「練根」(轉遲鈍之軟根為利根)的修行過程。
    當修行者正斷除相應煩惱障礙時,正處於「無間道」的階段,此階段直斷煩惱,不被隔礙。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修行道類型的分析。
    「遲通行」(或稱苦遲通行、樂遲通行等)是指根性鈍、修道艱難且通達遲緩的修行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尚未斷除或超越這兩種遲緩通達的道品與隨眠,仍處於相應的修證階段。

    本句討論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修證。
    通行(pratipad)指通往涅槃之道。
    「速通行」表示修道者具備利根,能快速斷除煩惱、通達聖道。
    此處指獲得二種速通行(即苦速通行與樂速通行)。

    「評曰」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常見之結構用語。
    每當論中列舉諸師異說或多方爭辯後,論師即以「評曰」導出說一切有部之正義或最終裁定。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辯體裁中,論師破斥論敵(論宗或他宗)錯誤立論與界定時的標準用語。
    意在指出對方的觀點或說法在法相析界與邏輯因果上並不成立,故不應作此主張。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立論或假設句式,用以引出某種主張、論點或假設條件,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之對詰推論。
    旨在說明若許某種非理立論成立,將導致該個體(補特伽羅)退失或損壞原有的清淨善根,從而落入「壞根」的過失,藉此遮破邪執、確立正確的阿毘達磨法義。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阿羅漢等聖者之根器分類與退轉情狀。
    阿毘達磨(毘曇部)極注重名相與心法之法相施設。
    「壞根」指原本具備利根(如思法、升進法或不動法之種性),因逆緣或退法而失卻原本的利根功能。
    當其退失利根之際,從當前所呈現的鈍劣狀態來看,可稱為「鈍根」;但從其體性中曾成就或具足利根種性、有能力再次修復恢復而言,仍可視為「利根」。
    此處展現阿毘達磨論書對於阿羅漢六種種性(退法、思法、護法、安住法、堪達法、不動法)在論究轉根或退失時之邏輯辯證。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羅漢退不退論題中,阿羅漢可分為六種性(退法、思法、護法、住法、升進法、不動法)。
    「壞補特伽羅」係指其中屬於退法種性、若遇到惡緣即可能退失所得聖果或成就的補特伽羅(數取趣/數取趣人)。

    本句討論阿羅漢或聖者在特定修證時刻(如轉根或斷惑時),其修行階位身分的界定。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隨信行、隨法行、信勝解、見至等階位係依根性之鈍利(隨信/信勝解為鈍根,隨法/見至為利根)及證位(見道位或修道位)而劃分。
    此處闡明在特定時節(爾時),聖者之狀態可同時具備或銜接信勝解與見至等兩類相應的法相特質。

    此句為論師在辨析法義或審視論點時的戒惕語,意在提示立論或推導過程中應避免產生邏輯矛盾、義理錯謬或過失,確保論證符合阿毘達磨之正確法相與軌則。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著中經過諸家觀點辯論或周詳推論後,總結歸納出符合正理(善)之決擇結論的慣用語,用以確立前面所立的主張或解釋最符合阿毘達磨的法相義理。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分類與界限進行運算、分位論究的分析句。
    意指在特定法體或功德的得與成就(samannāgama / lābha)中,依種性或位階之差異,有者僅得其中一種,有者則能得其中兩種。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成就」與「不成就」(得與非得)分類時的簡短結語或標示。
    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之得與非得時,依不同門庭(如界、趣、生、學無學、斷惑次第等)劃分其不成就之種數,此處指在該分類範疇下,不成就的情況有三種或四種差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根性成就(得與相應)的界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利根與鈍根屬於互相排斥的法相(相違法),一個補特伽羅(有情)在同一時間只能成就其中一種根性,不可能同時具足或成就利、鈍二根。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發問起導句,旨在討論修行者在成就諸神通(通)時,是哪種補特伽羅(個人/發心者)能以多少種神通力來成就相應的事用與事業。

    此句為論書問答體裁中對問題的簡要結論。
    在阿毘達磨法義分析中,當討論某種法或作用是否具備多種條件或形式時,論師回答說明:雖然理論上具有多種(「有」),但在實際運作或生起作用時,只會使用或顯發其中一種(「但用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諸法分類、相應或運用的窮盡列舉分析(如一、二、三、四等選項之一),指出在特定法義討論的對照情境下,亦有僅起用或選擇其中兩種法的情況。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內部討論法相分類、心心所法或施設界限時的立論選項之一。
    阿毘達磨(毘曇部)重視對法相的精密對勘與窮盡窮舉,語意為接續前文論辯,指出某家論師或某種觀點主張將此問題劃分為三個項目、種類或數量來進行立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如隨眠、根、心所法或諸法作用)進行範疇分類的四句料簡之一。
    說明在論究法的作用時,有一類法符合具足四種作用(或四句分析中的第四類情況)的條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邏輯,用於說明法與法之間的生起、作用或因果關係,強調其前後時間序列的差異,而非同時(一時)俱起或發生。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法體與作用(體與用)或極微、諸法作用關係時,陳述的不同學派或阿毘達磨學者觀點之一。
    指出有主張其「作用」(用)為單一或同一者。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修行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運用的界定分析。
    通行指趣向涅槃之道路與功用,「苦」表示斷惑過程艱辛(如未得根本定,依未至定或中間定修觀,體受勞苦),「遲」表示根性鈍或慧觀起得緩慢。
    此處指在特定修法或界地狀況下,唯獨適用「苦遲通行」。

    「作所作事」(梵語:kṛtakṛtya)為阿羅漢聖者之讚德句,指已圓滿完成一切所應修習之戒定慧與斷惑事業,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觀道或修斷斷惑時所依地(定)的討論。
    說明根性較為鈍劣的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修觀時,需要依止初禪前之預備定(未至定)來發起無漏道。

    指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的「中間定」(中間靜慮),特指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禪定階位。
    此位已離初靜慮之尋(尋思),但仍具備伺(伺察),於三界九地中屬色界初靜慮所攝之特殊中間階位。

    指無色界四空定中除去非想非非想處定後的其餘三種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此三定可為無漏道所依,能引發無漏智;非想非非想處定則因昧劣而無無漏道。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聲聞乘的修證次第語境。
    說明阿羅漢等聖者在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果)並徹底斷除三界煩惱(離染)之後,於有餘涅槃位中,繼續修持如四無量心、無諍三昧等不共世俗的「餘功德」,直至捨壽而入無餘般涅槃。
    此處的涅槃依毘曇宗義,是指煩惱及苦蘊永滅的境界。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證論述。
    「正性離生」即指「見道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依據各自的根基(隨其所應)與斷惑因緣,在此位階斷除一切見惑,永離能生煩惱的凡夫性,決定步入聖者之流。
    此處的詮釋應嚴格限制於毘曇部的聖道次第,不宜延伸至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得修」(成就修)的論述。
    說明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如預流果至阿羅漢果)或斷除特定界地煩惱(離染)的當下,依毘曇阿毘達磨「得修」之法理,不單修習當下現前的道品,亦會一併成就、修習其餘相關的無漏功德與善法。

    說明修行者在斷盡一切煩惱、證得解脫後,最終滅盡五蘊薪火而入於無餘依涅槃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的語境中,「般涅槃」指煩惱與苦果完全息滅、不再輪迴的實質狀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討論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修證差別。
    樂遲通行指修道者順隨樂受(如依根本禪定,定多慧少,無苦受逼迫)而起觀,但因慧根較鈍,致使斷惑證理進程相對緩慢。
    修行者在此唯以此道成辦所應修作的斷惑證果事業。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修道次第與根性差異的對照比喻或假設狀況。
    在毘曇學體系中,「離欲染」特指藉由世俗道或無漏道斷除欲界修所斷惑(欲染)。
    「鈍根者」指隨信行或信解採次第斷惑的修行者,說明其在次第修證中已完成離欲界染污的階段。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法相論究,說明某種功德、勝法或定用,係依止於色界初禪至四禪這四種根本靜慮(根本定)而發起,並隨各個禪定的體性與心所相應關係而有所差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聖道進修的次第說明。
    「入正性離生」指以無漏智入見道位,永離異生(凡夫)性;「得果」指隨後證得沙門四果(如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果);「離染」則指隨道次第斷除相應界地的煩惱修惑。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分析,指出修行者在修習相應的主要斷惑道品之外,亦兼修其餘諸般清淨功德(如諸禪定、無量、無色定等善法),圓滿所應修之行,最終證入無餘般涅槃。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討論。
    文中論述修行者成就斷惑證真之目標時,係以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一的「樂速通行」(即根性利且定慧均等、安樂且敏捷之道)來作所作事(完成解脫事業)。

    本句以「利根者斷除欲界煩惱」為喻或作為論述條件,說明根性銳利的修行者在斷盡欲界修惑(離欲染)後,其心品轉依與斷惑進程之相狀。
    在毘曇部體系中,「離欲染」特指通過世俗道或無漏道斷除欲界九品修惑,以此比喻或說明隨後的修證階段。

    此處論述依四根本靜慮(色界四禪)而起的相應修證或法義差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嚴密行相分類,應依毘曇部論義框架解讀。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聖道修行次第之論述。
    凡夫修行者藉由聖道起見道智,入於「正性離生」(初入聖者階位、永離煩惱與惡趣之生),隨後於修道中漸次斷除種種煩惱染污,終至證得相應之聖果(如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完成特定主要階段或斷除相應煩惱後,繼續修持其餘未盡的功德善法,最終證入無餘依般涅槃。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部派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修行道次第與功德善根的積集,修習各類隨順解脫的功德乃是圓滿道果、證入涅槃的必經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與作用(用)的分析性論述,指出此處所討論的「作用」或「功用」可歸納、劃分為兩種類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四通行(四道)的分類說明。
    通行(道)指運載有情至涅槃的修行路徑。
    苦遲通行指斷煩惱之修行過程極為艱辛(苦),且聖道智運轉、斷惑證真之速度極為遲緩(遲)。
    此因根器較鈍、煩惱較重或定力與智慧不均等因緣所致。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對修行路徑與根器分類的論述。
    「遲通行」(苦遲通行或樂遲通行)指根性較鈍、斷惑證真過程較為緩慢漸進的修行歷程。
    此處說明某類修行者偏好或相應於遲通行的修持方式,來實現其所應作的修行事業。

    本句說明鈍根修行者在斷惑證真或發起功德時,須依止未至定等近分定(未達根本定前的準備階段禪定)作為修持依託,體現毘曇部依根性勝劣與定力深淺進行修行次第判定的體系特質。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斷惑、證果或起通等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定地。
    阿毘達磨(俱舍/婆沙)體系將禪定分為諸多地,『初靜慮』即初禪,『等』字涵蓋二靜慮、三靜慮、四靜慮乃至無色界定等其餘定地,說明相關法義的成就或運作可依多種禪定境界為所依。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
    「正性離生」指阿毘達磨體系中的「見道位」(如初果須陀洹向),「正性」意指涅槃或聖道,「離生」指永離產生惡趣與生死煩惱的因緣。
    此句說明修行者依據各自相應的根器與修持因緣,適時證入聖者見道位。

    本句說明阿羅漢或聖者在證得果位(如阿羅漢果)、永離染污(斷盡煩惱)後,於有餘依涅槃界中,仍起世間與出世間之各類無漏功德(如三明、六通、無爭、願智等),最終壽盡入無餘般涅槃。

    本句論及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一。
    「苦」指修行過程艱辛、斷惑困難;「遲」指進展緩慢、通達遲鈍。
    「苦遲通行」描述根器較鈍且修行過程面臨較多困苦障礙者的道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道諦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體性與作用解析。
    文中「及」字承接前文之苦遲通行,指苦遲通行與苦速通行皆能發揮其辦事之能,成就所應作之斷惑證理事業。

    本句說明根器較為鈍劣的修道者,因其理解與斷惑能力較弱,在修習斷惑或入道時,無法依止圓滿的根本定,而只能依託初禪前之近分定(未至定)等條件較為侷限的定境來起修與斷除煩惱。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說明修行者隨其修行階段與機緣,次第或相應地經歷四種聖道修證歷程:一、入正性離生(見道位,斷見惑);二、得果(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四沙門果);三、練根(轉軟根為利根的修鍊);四、離染(斷除修惑,離諸煩惱染污)。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或聖者修行次第與證果條件的分析。
    意指修行者在完成特定主要法門或斷除相應煩惱後,進一步修習其餘尚未圓滿的清淨功德(如諸禪定、神通或無漏功德),隨後證入無餘般涅槃。

    本句為毘曇部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分類討論。
    「樂」指依初禪至四禪等正定發起修證,根器安穩受樂;「遲通」指慧根較鈍,斷惑證真之進程較為緩慢。
    「樂遲通行」即具備安樂定境但斷惑進展較遲緩的修行道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之論述。
    苦速通指根性利但斷惑修行過程艱苦,而能快速通達聖道。
    此處說明此類修行者完成究竟斷惑、成就所作之事業(即「所作已辦」,證得阿羅漢果或相應聖果)。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之論述,說明修行者依禪定修證時,鈍根者因根器鈍劣,需依止初靜慮(初禪)等根本定或近分定作為依持,以伏斷煩惱或引發無漏智。

    說明修觀或斷惑時所依止的地(禪定階段)。
    毘曇部體系中,未至定指未達根本初禪之前的近分定,為斷除欲界修惑、發起無漏道的重要依止。

    本句述說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修行次第與道果。
    修行者隨其個體勝解與隨信行、隨法行等根性,入「正性離生」(即見道位,離異生性、入正性聖道);隨後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果位(得果),並可透過「練根」(修道位中轉鈍根為利根之加行)來提升根性,最終完全斷除一切三界煩惱(離染)。

    本句敘述修行者在成就特定的清淨功德後,進一步修集其餘諸無漏善法功德,最終證入無餘依般涅槃。
    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次第斷惑與修習相應功德,最終達成永滅諸苦、究竟寂滅的涅槃境界。

    本句論述修行者可依不同的通行(如「樂遲通行」與「樂速通行」)來斷除煩惱、成就所作辦事(辦所作事)。
    阿毘達磨體系中將四通行分為苦/樂、遲/速,樂通行指根性較利、離欲等定中斷惑痛苦較少的過程,遲與速則指斷惑見道的敏捷程度不同,無論依何種通行,皆能達到究竟解脫。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阿毘曇部)對修行者根性與依止禪定層次關係的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的理論體系中,修行者依根機之利鈍,其能依止以斷惑證真或發起功德的禪定種類有所差異;鈍根者的定力或擇法慧力較弱,故僅能依止如初靜慮等較為基礎的禪定界地來修習。

    本句述說修行者隨各自因緣根器,次第或相應成就諸修證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入正性離生」指斷見所斷惑、入見道位;「得果」指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四沙門果;「練根」指以無漏或有漏道修練、轉進根性(如將鈍根轉為利根);「離染」則指斷除修所斷惑(離欲界乃至有頂之染污)。

    說明修證者在修習相關主要道品或斷除煩惱之後,繼續修集其餘相應之無漏善法與清淨功德,進而證入無餘依般涅槃。

    本句闡述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一。
    「苦」指根性鈍或隨順苦受而精勤修行,過程艱辛;「速」指智慧敏銳,能迅速斷除煩惱、證得聖果。
    合稱「苦速通行」,即指修行過程雖多艱辛苦受,但能快速通達斷惑證真。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中「樂速通」修行者的特質與作業進行論述。
    「樂速通」指根性利、定慧均等,能以較安樂且迅速的方式斷惑證真。
    此處說明此類修行者樂於依止此道,修治與完成其所應作之斷障證理等事業。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修行者根器與所依止禪定階位關係之論述。
    利根修行者因智慧敏銳,不必完全進入根本正定,僅依憑初禪前的「未至定」(或近分定)即可發無漏智,斷除諸惑。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討論,說明某種心所法、功德或斷惑過程所依止的定地。
    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義,「靜慮」(禪定)為修行者發起無漏智、斷除煩惱或修習功德所依止的地(地界),「初靜慮等」指包含初靜慮、第二、第三、第四靜慮等諸定地。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依個體根性切入聖道的歷程。
    修行者隨其相應的因緣,入於「正性離生」(即見道位,遠離生死的邪性與見惑),進而證得相應的聖果(如預流果至阿羅漢果),並漸次斷盡諸惑(離染)。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的法相分析語境,指在修持主要或前述的特定善法之外,進一步修習其他相應的善法與功德,以圓滿相應的修證階位或果位。

    說明修行者在斷盡煩惱、順利完成道業後,終將進入無餘依涅槃(般涅槃)的寂滅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諸行斷盡、永不再受生的實有法寂滅。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討論諸法「作用」(或「功用」)之不同分類觀點時的引述。
    論中針對諸法作用進行種種開合分析,此處指出版家或論師中,有主張將作用歸納劃分為三種體系者。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分類說明的句型。
    「苦遲通行」指根性鈍且隨順苦受而進修道業,故斷惑證理過程艱難且進展緩慢。
    此處依毘曇部極為嚴謹的道次第與根性、通行區分進行客觀敘述。

    本句論述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中之「樂遲通」與「苦速通」於修行斷惑、證真時的作用。
    修行者依其根器與修持過程之苦樂、斷惑證理之遲速,隨順相應的通行法門,以達成斷除煩惱、所作已辦之解脫事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討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證理論中,修行者的根機分為利根與鈍根,所依止的禪定地(如未至定、根本定等)亦有差別。
    鈍根者因慧解與觀照力較弱,故需依未至定(即初禪前之近分定)等方便定境作為發起無漏道或修行觀法的依止。

    本句闡述論書中關於修持法門或引發特定功德所依止的禪定境界。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等」通常指四根本靜慮(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及近分定等,作為引發無漏聖道或神通功德的根本依止。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聖道修行次第。
    修行者依自身資糧與根利鈍(隨其所應),入見道位斷除見惑(入正性離生),進而證得修道與無學道的聖者果位(得果)。
    在修道位中,利根者或鈍根者依利根依緣、鈍根轉根之理修持(練根),最終徹底斷除三界一切修惑與隨眠(離染)。

    此處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語境,探討聲聞聖者(如阿羅漢或不還果)在斷除根本煩惱後,進一步修持其餘未圓滿的世俗或勝義功德(如諸禪定、神通或福德),隨後證入無餘涅槃的修證次第與果位狀態。

    說明鈍根修道者在斷惑或進修時所依止的地(禪定境界)。
    未至定屬於近分定,初靜慮則屬於根本定;鈍根者可依據未至定等近分定或初靜慮等根本靜慮來修習聖道、斷除煩惱。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階位與斷惑證果的次第及多樣性。
    修行者依自身根器與所修法門之相應情況,進入「正性離生」(即見道位,永離異生性並決定入於正性),進而證得沙門四果、進行「練根」(轉軟根為利根之修行),並逐步離染斷惑。

    本句敘述修行者在成就特定法門或斷除相應煩惱後,繼續修持其餘未具足的善法與功德,最終證入無餘依般涅槃。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聖道修證的次第性與功德之圓滿具足。

    本句說明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的「苦遲通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因鈍根且隨順苦受觀修,故稱「苦」;又因斷惑證真過程緩慢,故稱「遲」。
    此句即指出有相應於此種通行的修行狀況。

    本句屬於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的後二者。
    通行指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與過程。
    樂通行指依於喜樂調柔的定境(如四靜慮)修道,斷惑過程較少痛苦折磨;「遲」指根性較鈍,斷惑證真耗時較長(樂遲);「速」指根性銳利,能迅速斷惑證真(樂速)。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修行者依止不同禪定地(如未至定、根本定等)發起無漏道或斷除煩惱的差別。
    鈍根者因敏銳度不足,常需依未至地(初禪前之近分定)等基礎定力為依止而漸次修證。

    本句說明修行者所依據的禪定境界,指依止初靜慮(初禪)乃至更高的禪定狀態來引發相應的功德或斷除煩惱。

    本句敘述阿毘達磨聖者修證的階段與作用:依修行者個體根器之不同,能入見道位(正性離生),進而證得沙門聖果,並透過練根轉鈍為利,最終斷盡煩惱染污。

    說明修行者在成就特定的解脫因緣或特定法門後,進一步修集其餘相應之無漏功德善法,最終證入無餘涅槃。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學體系中,強調道諦功德與涅槃果證之間的次第與累積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分類。
    修道時依止禪定樂受而起者稱為「樂通行」,但若根器較鈍或斷惑斷障過程較緩慢,則稱為「遲通行」。
    此處為客觀列舉四種修行途徑之一,說明修道者之根器與修持過程有苦樂、遲速之差異。

    本句論述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作用與功能。
    通行(pratipad)指通向涅槃之道,依據修道過程中斷惑與生智的艱辛程度(苦/樂)以及斷惑證理的速度(遲/速)分為四種。
    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認為,此四種通行各有其對治煩惱與證得聖果的功用,均能成就修行人所應發揮的解脫事業。

    本句說明根器較為鈍劣的修行者(鈍根者)在修道斷惑時所依止的地(禪定境界)。
    說一切有部(毘曇)認為,鈍根者可依根本定(如初靜慮乃至第四靜慮)或近分定(如未至定、中間定、四無色近分)來引發無漏道或世俗道以伏斷煩惱。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修行者證悟與進修的次第過程。
    「入正性離生」指入見道,斷見所斷惑;「得果」指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沙門果;「練根」指轉下軟根為上利根的修行;「離染」指進一步修道斷除修所斷煩惱。

    本句闡明阿羅漢等聖者在修證過程中,於成就主要解脫道後,復修習其餘種種清淨功德(如諸禪定、無量、無礙解等),最終入於無餘涅槃。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詰過程中,列舉論師對特定法義(如作用、緣、或分類等)劃分不同主張時的敘述句,指出有主張將其歸納為四種情形的見解。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體分析。
    文中說明根機較鈍的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修證道果時,所依止的定力體性為未至定等禪定位(如初禪前的準備定或中間定)。
    阿毘達磨體系極為重視對修行者根器(鈍根、利根)與所依定地(未至定、根本定、中間定)的精密對應與界定。

    本句指出施設或成就特定法義、修行位階時,所依止的禪定基礎,包含初靜慮(初禪)乃至更高的根本定或近分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多用於分析種種功德、斷惑或觀智是依何種定地而起。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階位的次第修證過程。
    「隨其所應」指依修行者根器與因緣差別;「入正性離生」指以見道無漏智入見道位,永離異生(凡夫)性;「得果」指證得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練根」指修道位中鍛鍊轉變鈍根為利根;「離染」指以修道智漸次斷除修所斷惑。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修行階位與證果次第的分析。
    指修行者在成就特定法門之外,亦透過修集其餘相應之無漏善根與功德,最終達成究竟解脫、入於無餘般涅槃。

名相註解
  • 問: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體裁開頭,用以發起討論、立論或提出疑問。
  • 未離欲染者:阿毘達磨術語,指尚未斷盡欲界修所斷貪愛與煩惱的個體。
  • 離欲染:斷除或遠離欲界貪欲等煩惱。在毘曇體系中,指伏斷欲界九品修惑。
  • 僧伽筏蘇:古印度阿毘達磨論師名(梵文音譯),亦譯作「僧伽羅剎」或「眾護」。
  • 無間道:四道(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勝進道)之一,指正斷煩惱、不為煩惱所間隔之智慧觀行位。
  • 二遲通行:阿毘達磨中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二。指以遲緩之速度通達聖道、斷除煩惱的兩種修行道。
  • 壞根:指損壞、退失或斷絕清淨的善根(如信、進、念、定、慧等)。
  • 壞補特伽羅:指會退失、壞滅所證聖法或果位的補特伽羅(數取趣)。
  • 是故:連詞,因此、所以。
  • 前說:指論文中先前所提出或主張的觀點與解釋。
  • 於理為善:在法理上最為妥當、正確或完善。
  • 無成就:阿毘達磨術語,指「非得」(aprāpti),即諸法與有情相續不相應或未繫屬的狀態。
  • 行作所作事:指發起神通的作用,以辦理或成辦應作的事務與相應的法業。
  • 或有:阿毘達磨論書常用之審定語,意指「或者有某種主張/學者/觀點」。
  • 具用:指具備作用或功用。
  • 一時:在同一時間、同一個時間點。
  • 用:指諸法的作用、業用或功能。
  • 作所作事:梵語 kṛtakṛtya,意為「所應作的事皆已辦妥」,是阿羅漢證果後斷盡煩惱、修斷事業圓滿的常用形容詞。
  • 餘功德:指證得漏盡聖果後,在身心尚存時所修集的高級禪定、神通或不共凡夫的清淨功德。
  • 般涅槃:梵語 parinirvāṇa 的音譯,意譯為圓寂、入滅,此處指聖者捨報進入無餘依涅槃的狀態。
  • 修餘功德:在證果或離染的特定位次,依「得修」原則,一併成就並修習未現前或其餘的無漏善法功德。
  • 隨其所應:隨其所應當、相應的具體情況或法爾規律。
  • 苦速通:四通行之一。修行者根性聰利,故能快速通達聖道(速通);但因鈍根或煩惱重、修行過程艱辛痛苦(苦通)。
  • 樂遲通:四通行之一。指修行過程安樂(依樂道如禪定而修),但斷惑證理較為遲緩之通達解脫之道。
  • 苦速:指「苦速通行」,修行時斷惑較為艱辛困苦,但生智斷惑進展迅速。
  • 樂速:指「樂速通行」,修行時斷惑較為安樂順遂,且生智斷惑進展迅速。

問。誰成就幾通行。答或有成就一。謂未離 欲染者。或有成就二。謂已離欲染者。尊者 僧伽筏蘇說曰。有具成就四通行者。謂依 根本靜慮練根者住無間道時。未捨二遲 通行。而得二速通行。評曰。彼不應作是說。 若作是說。便應壞根補特伽羅。壞根者爾時 應是鈍根亦是利根。壞補特伽羅者。爾時應 亦是信勝解等亦是見至等。勿有此失。是故 前說於理為善。有成就一二。無成就三 四。無一成就利鈍根故。問誰用幾通行作 所作事耶。答有但用一。或有用二。或有 用三。有具用四。而不一時。有用一者。謂 或唯用苦遲通行。作所作事。如鈍根者依 未至定。靜慮中間。三無色定。隨其所應入 正性離生。得果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 復唯用苦速通行作所作事。如利根者依 未至定靜慮中間三無色定。隨其所應入正 性離生。得果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復 唯用樂遲通行作所作事。如鈍根者離欲 染已。依四根本靜慮隨其所應。入正性離 生得果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復唯 用樂速通行作所作事。如利根者離欲染 已。依四根本靜慮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 得果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有用二者。 謂或有用苦遲通行。及樂遲通行作所作 事。如鈍根者依未至定等。及依初靜慮等。 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修餘功 德而般涅槃。或復有用苦遲通行。及苦速 通行作所作事。如鈍根者唯依未至定等。 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離染。修 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復有用樂遲通行。及 苦速通行作所作事。如鈍根者依初靜慮 等。及依未至定等。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 得果練根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復 有用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作所作事。如鈍 根者唯依初靜慮等。隨其所應入正性離 生得果練根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 復有用苦速通行。及樂速通行作所作事。 如利根者依未至定等。及依初靜慮等。隨 其所應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修餘功德。 而般涅槃。有用三者。謂或有用苦遲通行。 及樂遲苦速通行作所作事。如鈍根者依 未至定等。及依初靜慮等。隨其所應入正 性離生得果練根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 槃。或復有用苦遲通行。及苦速樂速通行 作所作事。如鈍根者依未至定等及初靜 慮等。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離 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復有用苦遲通 行。及樂遲樂速通行。如鈍根者依未至定 等。及依初靜慮等。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 得果練根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槃。或復 有用樂遲通行。及苦速樂速通行作所作 事。如鈍根者依初靜慮等及依未至定等。 隨其所應入正性離生得果練根離染。修 餘功德而般涅槃。有用四者。謂鈍根者依 未至定等。及依初靜慮等。隨其所應入正 性離生得果練根離染。修餘功德而般涅 槃。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