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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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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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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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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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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蘊第七中不還納息第四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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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如經中所說,菩薩經歷三大阿僧祇劫。修行四種波羅蜜多而得圓滿。所謂施波羅蜜多。戒波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應該說在什麼時候修哪一種波羅蜜多才能圓滿?答:有的說法是這樣。若菩薩行布施時,不被慳吝所屈服,就說施波羅蜜多圓滿。持清淨戒時,不被惡戒所混雜,就說戒波羅蜜多圓滿。發起精進時,不被懈怠所退敗,就說精進波羅蜜多圓滿。修習般若時,不被惡慧所擾亂,就說般若波羅蜜多圓滿。也有說法認為:當菩薩以悲心能布施一切一切種種物品,乃至身命、頭目、髓腦,完全沒有一絲戀著之心,這才名為施波羅蜜多圓滿。若菩薩遭遇眾生斷截手足,割斷耳鼻,或砍斷身體各部位,乃至全身無一處如芥子那麼完整,此時心中沒有一念瞋恨,更不會想要報復,這才名為戒波羅蜜多圓滿。若菩薩因心志勇猛,經過七晝夜單足站立,目不轉視,以一首偈讚歎佛陀。內心從未有一念懈怠疲倦。如此,便名為精進波羅蜜多圓滿。當時菩薩名為瞿頻陀,精勤追求菩提。智慧第一,辯論無敵。世人共同稱揚敬仰。如此,便名為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或有這樣說。乃至於坐上金剛座,進入金剛喻定。即將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如此,方名為般若波羅蜜多圓滿。如是所說。這些說法皆依於同一時期。一行增上者說這就是圓滿。所謂如實義。當證得盡智時,這四種波羅蜜多才算圓滿。外國師這樣說。有六種波羅蜜多。即在前四種中再加上忍與靜慮。迦濕彌羅國的諸論師說。後二種波羅蜜多其實包含於前四種之中。所謂忍波羅蜜多攝於戒中。靜慮波羅蜜多攝於般若中。當戒與智慧圓滿時,就名為彼等圓滿。又有另一種說法。六種波羅蜜多。即在前四種中再加上聞與忍。若菩薩能廣泛受持如來所說十二分教。如此,聞波羅蜜多便名為圓滿。若菩薩自稱能忍辱,任由羯利王割截肢體。從未生起一念忿恨之心。反而以慈悲的言語,發誓要饒益對方。這樣的忍波羅蜜多就稱為圓滿。這兩者也都包含在前四種之中。忍如前所說,聽聞屬於慧所攝。雖然一切功德都可以稱為波羅蜜多。但依顯明殊勝的義理來說。所以只有四種。問:修這四種波羅蜜多時,在每一個劫阿僧企耶中會遇到多少佛?答:第一個劫阿僧企耶會遇到七萬五千佛。最初名為釋迦牟尼,最後名為寶髻。第二個劫阿僧企耶會遇到七萬六千佛。最初就是寶髻,最後名為然燈。第三個劫阿僧企耶會遇到七萬七千佛。最初就是然燈,最後名為勝觀。在修習相異熟業的九十一劫中,遇到六位佛。最初就是勝觀,最後名為迦葉波。要知道這是依釋迦菩薩所說。若是其他菩薩則不一定如此。同樣地,釋迦菩薩在迦葉波佛時,四種波羅蜜多先隨分圓滿。相異熟業於今善得圓滿。從此在贍部洲命終,生於覩史多天。受天趣,這是最後的異熟。問:為何菩薩只在覩史多天受天趣最後異熟,而不在其他天界呢?脅尊者說:這個問題不應該提出。無論是上界還是下界,都會生起疑惑。然而生於彼天,並不違背法相。有這樣的說法。覩史多天在千世界的天趣中,如同法則齊整。因此菩薩只生於彼天。有這樣的說法。下界諸天易於放逸,上界諸天根性遲鈍。唯有覩史多天遠離這兩種過失。菩薩畏懼放逸,厭惡根鈍。所以只生於彼天。有這樣的說法。下界諸天煩惱強烈,上界諸天煩惱繁多。覩史多天遠離這兩類煩惱。菩薩厭離這兩種煩惱。因此生於彼天。有這樣的說法。菩薩只造作增長彼天之業。所以只生於彼天。有這樣的說法。唯有覩史多天的壽命,與菩薩成佛及贍部洲人見佛時業熟相稱。也就是在人間經過五十七俱胝六萬歲。能化與所化的善根應當成熟。這正是覩史多天的壽命。因此菩薩只生於彼天。若生於上界諸天,壽命未盡時善根已成熟。若生於下界諸天,壽命已盡時善根尚未成熟。所以不生於彼天。有這樣的說法。為了教化覩史多天無量樂法的菩薩眾故。所謂彼天中有九座廊院。每座廊院各有十二踰繕那的長度。樂法菩薩常常充滿於其中。補處菩薩晝夜六時恆常為眾生說法。上下諸天之中,沒有比這更殊勝的事。有人這樣說。菩薩常常樂於在其中行持。因此在最後生處時,於覩史多天誕生。從那裡命終後,生於中印度劫比羅筏窣覩城。在夜間分段時,越城出家。依於其中修行,成就等正覺。為一切有情宣說其中法門。於夜間分段時,進入般涅槃。因此只會生於覩史多天。不會生於其他天界。問:為何菩薩在最後有時只從天界命終,不從人間來?答:有人這樣說。因為在諸趣之中,天趣最為殊勝。有人這樣說。因為從天界而來,會被人間所尊重。有人這樣說。從天界來時,會有神變之事發生。若從人間來,則沒有這樣的事。有人這樣說。在人間沒有像覩史多天那樣的壽命,與善根成熟的時機相稱。有人這樣說。覩史多天的樂法菩薩業力增上。使這位菩薩必定生於彼天,為眾生說法。有人這樣說。菩薩在那裡所生的天業,必定應當受報。有人這樣說。若菩薩多次生於人間而成佛。因此生起厭惡輕賤之心,不願接受教化。問:為何不直接在覩史多天成就正等正覺?而一定要來到人間呢?答:是因為隨順諸佛的法則。所謂過去無數如殑伽沙的諸佛世尊,都在世間人中證得正覺。再者,天界之身並非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依止。再者,唯有人類的智慧與見解最為銳利,才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再者,諸天沉溺於殊勝的欲樂。對於進入正性、離生得果、遠離染著等事,並非增上因緣。再者,人道根性銳利,多能接受如來正法。天道則不然。再者,最後有的菩薩必定受胎而生。天道則唯有化生。再者,有兩種情況適合佛出現在世間。一是有厭離之心。二是有銳利的智慧。應知,這兩者唯有人道具足。再者,人與天同為法器。為了同時攝受二者,所以來到人間。若在天上成佛,人間就無法親近。而且也不能讓天界成佛。若來人間教化,世人會懷疑佛陀。認為是幻化所成,不願接受佛法。因此菩薩於人間成佛。然而菩薩住於覩史多天宮。當壽命將盡、即將下生時,會先觀察四種因緣。一是觀察時機。二是觀察地點。三種觀察種姓。四種觀察依止之器。觀察時間分別。觀察世間於何時佛應出現於世。即知從人壽八萬歲開始,一直到百歲時,佛應出現於世。現在正是其時。觀察處所。即觀察世間於何方佛應出現於世。即知於贍部洲中印度,佛應出現於世。不會在邊地達絮蔑戾車中出現。觀察種姓。即觀察世間於何種姓中佛應出現。即知或剎帝利、或婆羅門種姓中,佛應出現於世。隨當時強盛者,便生於其中。觀察依止之器。即觀察世間何等女人適合作為依器。其父母種姓皆清淨無染。胎藏寬廣,沒有任何過失。能承載菩薩以那羅延力所成之身,經歷十個月。即知贍部洲中有此女人,名叫某甲,堪為依止之器。菩薩如此觀察四事之後,便告訴行道天子說:你可以巡行告知覩史多天眾。七日之後,補處菩薩將從此處命終,生於贍部洲中印度劫比羅筏窣覩城,廣大成就佛事。諸欲隨從者應當發起往生之願。行道天子歡喜恭敬地答應了。乘著自己所具足的迅速神通。遍告覩史多天眾說。天仙應當知道。七天之後,補處菩薩將下生於贍部洲。出生在中印度劫比羅筏窣覩城。廣泛成就佛事。諸位天眾若想隨從,應當發願前往。當時便有五百天子。聽聞之後,立即發願隨同下生。到了第七天。菩薩便與五百天子,同時從覩史多天消失。在贍部洲中印度劫比羅筏窣覩城同時出生。全都成為釋種,協助弘揚佛事。應當知道這是說釋迦菩薩。若是其他菩薩,則隨其因緣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是否如所說的,菩薩要經過三個阿僧企耶劫?。透過修行四種波羅蜜,達到圓滿的境界。。指的是佈施波羅蜜。。持戒的波羅蜜(圓滿)。。圓滿的精進修行。。圓滿的智慧。。應該說明是在什麼時間點修習了哪一種波羅蜜,才達到圓滿。。回答:有這種說法。。如果菩薩在實踐佈施時。。不會被吝嗇心所掌控。。應說這是施波羅蜜多的圓滿。。在持守清淨戒律時,不去做惡事,以免讓戒律被破壞或混雜。。可以說戒波羅蜜多已經圓滿了。。產生精進心時,不會被懈怠所挫敗。。應該說精進波羅蜜多已經圓滿了。。在修行般若智慧時,不會被錯誤的見解所污染而變得混濁。。應說般若波羅蜜多已達圓滿。。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菩薩僅僅是出於悲憫之心,佈施所有種類的財物。。甚至對於生命、身體、頭部、眼睛、骨髓與大腦,都沒有絲毫留戀執著的心。。這就稱為佈施波羅蜜的圓滿。。如果菩薩被眾生殘忍地砍斷了手腳。。把耳朵和鼻子割掉。。或者砍掉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連像芥子那麼小的一點都沒有完整地留下。。那時沒有產生過哪怕一剎那的瞋恨心。。更不用說想要增加報應了。。達到這個境界,就稱為戒波羅蜜多的圓滿。。如果菩薩的心勇猛精進。。經過七天,日夜都用一隻腳站著,眼睛一直看著,完全不眨眼。。用一首偈頌來讚歎佛陀。。且沒有任何一刻會感到懈怠或疲倦。。達到這個境界,就稱為圓滿了精進波羅蜜。。如果有一位名叫瞿頻陀的菩薩,正精進地追求覺悟。。聰明才智出類拔萃,在辯論上沒有對手。。被世人共同稱讚與崇敬。。這就被稱為圓滿的般若波羅蜜多。。也有人這麼說。。直到坐在金剛座上,進入如金剛般堅固的禪定。。將會證悟無上正等菩提。。達到這個程度,才稱得上是圓滿的般若波羅蜜多。。這樣說的人。。這些所說的內容,都是根據當時特定的時機而說的。。關於單一法具有增上力量的說法,被視為是圓滿的。。所謂的「如實義」是指。。在獲得盡智的時候,這四種波羅蜜纔算真正圓滿。。外國的論師們如此說。。共有六種波羅蜜。。指的是在前面四種具備忍耐定力的禪定之中。。迦濕彌羅國的諸位論師說道:。後兩種波羅蜜,其實已經被包含在前四種波羅蜜之中了。。這是指在遵守戒律的過程中,練習忍辱與攝心。。禪定被包含在般若智慧之中。。當戒律與智慧都達到圓滿的狀態時,就稱之為圓滿。。還有另一種不同的解釋。。六種波羅蜜(到達彼岸的六種圓滿修行)。。意思是在前述的四項基礎上,再加上聽聞正法以及對法義的領悟與接納。。如果菩薩能夠全面地接納並實踐如來所說的十二分教法。。達到這種聽聞的波羅蜜多境界,就稱為圓滿。。如果菩薩自稱在修行忍辱,而被羯利王砍斷肢體。。從來沒有起過哪怕一次憤怒或恨意的心念。。相反地,用慈悲的話語,發願要讓對方獲益。。當忍辱波羅蜜達到這個境界時,就稱為圓滿。。這兩項也包含在前面提到的四項之內。。忍辱的定義如前文所述,而「聞」則被歸類在「慧」之中。。雖然所有的功德都可以被稱為波羅蜜多。。這是根據對「增上義」的闡明而說明的。。所以只有這四種。。請問修行這四種波羅蜜多是在什麼時候?。在每一個阿僧企耶劫中,會遇到多少位佛?。回答說:在第一個大劫的無量時間中,遇到了七萬五千尊佛。。最初的名字叫釋迦牟尼,最後的名字叫寶髻。。在第二個阿僧企耶劫期間,遇到了七萬六千尊佛。。第一位是寶髻佛,最後一位是然燈佛。。在第三個不可思議的長久劫中,遇到了七萬七千尊佛。。最早的一位是然燈佛,最後一位名叫勝觀佛。。在修相異熟業的九十一劫期間,遇到了六位佛。。第一位是勝觀,最後一位名叫迦葉波。。請知道,這部分內容是根據釋迦菩薩的說法。。如果其他的菩薩還沒有確定(其位階或狀態)。。釋迦菩薩在迦葉波佛的時代,也是如此。。四種波羅蜜首先根據各自的根機程度而圓滿。。異熟的業報,現在已圓滿成就善果。。從這個贍部洲去世後,轉生到覩史多天。。承受天界最後的異熟果報。。請問為什麼菩薩只有在兜率天,才會經歷天界最後一次的業報出生?。難道不在其他的天界之中嗎?。脅尊者說道。。這件事不應該問。。無論是上述或下述的情況,兩者都會產生懷疑。。這樣就能投生到那個天界,且符合法理的規律。。有一種觀點認為。。覩史多天在千世界的天界之中,屬於統一的狀態。。所以,菩薩只會投生在那個天界。。有一種說法。。低層天界的眾生容易沉溺享樂而放逸,高層天界的眾生則因過於安逸而根機遲鈍。。只有覩史多天沒有這兩種過失。。菩薩感到恐懼、懈怠、厭倦,且根機遲鈍。。所以只能在那裡投生。。有一種觀點是這樣說的。。下天眾生的煩惱數量,是上天眾生煩惱數量的倍數。。兜率天不屬於這兩種類別。。菩薩對這兩種煩惱感到厭離。。所以會投生到那個天界。。有一種觀點認為。。菩薩只造作能增加在天界果報的業。。所以只能投生在那裡。。有人這樣說。。只有覩史多天的壽量、菩薩成佛的時機,以及贍部洲人們見到佛的業力成熟時分,這三者彼此相應。。指的是人類世界經過了五十七個千萬(俱胝)加上六萬年。。能夠教化那些善根已經成熟、可以被教化的人。。他就是覩史,擁有許多天界的壽命。。所以菩薩只會投生在那個天界。。如果出生在天界,雖然壽命還沒結束,但善根已經成熟。。如果從天界降生,天上的壽命已經結束,而善根還沒有成熟。。所以不會產生那個。。有一種說法。。為了教化覩史多天中,擁有無量樂法的菩薩眾。。意思是那個天界之中有九座廊院。。走廊每一條的長度都是十二個踰繕那。。這裡總是充滿了令人愉悅的法與菩薩。。補處菩薩在白天與夜晚的六個時段中,經常地為眾生說法。。在上下各層天界中,都沒有這樣的事情。。有一種觀點認為。。菩薩總是處在安樂的境界中修行。。所以在最後一次投生的地方,見到了史多天。。他在去世之後,投生在印度中部的迦比羅筏窣覩城。。在半夜時分,翻越城牆出家。。在依託的基礎中,透過心行的修行而達成圓滿的覺悟。。為所有眾生講解處中之法。。在深夜時分進入般涅槃。。因為這個原因,唯有在兜率天出生。。不是其他的天界。。請問為什麼菩薩在最後階段,一定是從天界去世而來,而不是從人間去世而來?。回答:有這樣的說法。。因為在所有投生的境界中,天界是最優越的。。有一種觀點認為。。因為是從天上來的,所以被人們重視。。有人這麼說。。從天上降下來的時候,出現了神通變化的現象。。從人類世界轉生而來,並沒有這樣的情況。。有一種觀點認為。。在人類之中,沒有人的壽命能像兜率天那樣,正好與善根成熟的時間相吻合,所以這是不可能的。。有一種觀點認為。。看到了史多天樂法菩薩的業力增上力量。。讓這位菩薩必定投生到那個天界,為了在當地宣說佛法。。有人這麼說。。菩薩,是因為他有必定會投生天界的業力,必須承受這個果報。。有一種說法。。如果菩薩多次投生在人類世界,並最終成就佛果。。因此會產生厭惡與卑賤之感,而不願接受教化。。問:為什麼不在覩史多天就直接成就正等覺?。為什麼一定要來到人間呢?。回答:是因為遵循著諸佛的法理。。指的是數量超過殑伽沙這個極大數字的諸位佛陀世尊。。因為所有的佛都是在人類之中成就正覺的。。再者,因為天道的身體不能作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依據。。而且,只有人類的智慧見解夠敏銳,才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此外,天人們沉溺於精妙的慾望之中。。進入正確的本性、脫離生死、獲得果位、遠離染污等事情,並非屬於增上因。。此外,人類的根基與資質較為敏銳,大部分的人能夠領悟並接受如來所傳授的正法。。天界的情況並非如此。。此外,菩薩在最後一次投胎轉世時,一定會選擇胎生(從母胎出生)。。因為天道的眾生全部都是化生而來的。。此外,關於佛陀出現在世間的場所,有兩種情況。。第一,產生厭離心。。第二,具有敏銳強大的智慧。。請知道,這兩種情況只有在人類境界中才會存在。。此外,人類和天人都是能夠承接並實踐佛法的法器。。為了能將所有眾生一併攝受,所以來到人間。。如果是在天界,人類就沒有辦法前往。。此外,在天界中無法成就佛果。。佛陀來到人間教化眾生,人們會對佛陀產生懷疑。。因為這是由幻象所產生的,並非真正能被感受到的法。。所以菩薩是在人間成就佛果的。。然後菩薩停留下來,觀察史多宮。。當其壽命結束,準備投胎轉世之時。。首先要觀察四個方面。。首先,觀察時間的區分。。第二,觀察其所處的位置或領域。。第三點是觀察眾生的種姓(靈性根基)。。四種觀察方法,是依據物質世界(器世間)而設定的。。關於觀察時間劃分(或時間段)的說明。。觀察所有的世界,看佛陀應該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世間。。因此可以知道,是從人類壽命八萬歲起算。。到一百歲的時候,佛應出現在世間。。現在正是時候。。所謂觀察處所是指:。也就是說,觀察這個世界,看佛陀應該在什麼地方出現。。由此可知,佛陀應在贍部洲的印度地區出世。。不是在邊地達絮蔑戾車這個地區之中。。指那些觀察眾生先天靈性傾向(種姓)的人。。也就是觀察世間中,佛陀應該在什麼種姓中誕生。。因此可知,佛陀出世時,應出生在剎帝利或婆羅門種姓之中。。隨彼時,強勝者便出生在其中。。指那些依賴物質媒介來進行觀察的人。。也就是指觀察世間上,是屬於哪一種女人。。父母的種姓(家族血統)都是清淨的。。子宮空間寬廣,沒有任何缺陷。。能持菩薩以那羅延的力量組成身體,在母胎中經過了十個月。。因此可知,在贍部洲中有一位名叫某某的女人,可以作為承載的依託。。菩薩這樣觀察完這四件事之後。。於是就告訴那位正在修行道上的天子。。你可以去通知兜率天的眾神。。過了七天之後。。補處菩薩將在這次生命結束後,投生到贍部洲印度的比羅筏窣覩城。。廣泛地從事佛陀的事業。。凡是隨順慾望的人,應該發願前往善處。。行道天子很高興地恭敬地答應了。。使用自己擁有的快速神通能力。。向覩史多天的天眾廣為告知。。天上的仙人應該知道。。七天之後,補處菩薩將降生在贍部洲。。出生在中印度的迦毘羅衛城。。廣泛地從事佛事。。各位天人如果想要跟隨,就應該發願前往。。當時有五百位天子。。尋找聲音的來源,隨即產生跟隨而下的願望。。到了第七天。。菩薩隨後與五百位天子在一起。。有一次,從兜率天壽終下降。。在贍部洲的印度劫比羅筏窣覩城同時出生。。他們全部都是釋迦族的後代,協助佛陀傳播佛法。。請知道,這裡所說的是釋迦菩薩。。如果其他菩薩依照各自適合的情況而行。
法義解析
  • 此句在探討菩薩成就佛果所需的時間。
    在毘曇論述中,菩薩修行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即「三阿僧企耶劫」,用以彰顯成佛之艱難以及所需積累的功德之深厚。

    本句說明透過實踐四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般若)來達成修行上的圓滿。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具體法門的修習以積累功德並消除煩惱,最終獲取解脫的圓滿果位。

    本句旨在界定特定的修行法門,即透過佈施來達到彼岸的圓滿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用於明確指涉佈施波羅蜜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戒波羅蜜多是指透過嚴格持守戒律,以斷除煩惱、度脫生死而達至彼岸的圓滿修行。
    戒律在此被視為修行解脫的基礎與必要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精進(Vīrya)是一種能驅動心靈、克服懈怠以達成目標的心所。
    波羅蜜則指將此心所修至圓滿,以實現解脫之彼岸。

    指透過修行達到最高層次的智慧,使修行者能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向涅槃解脫的彼岸。

    本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旨在分析達成圓滿覺悟所需修習的波羅蜜多及其對應的時間階段,體現了毘曇部對修行過程的精確分析與量化判讀。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在回答前文提出的疑問時,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分析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其心法組成與功德之理路。

    此句描述心靈不被「慳悋」這一煩惱所支配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慳悋(Mātsarya)是阻礙佈施與修行進步的心理障礙,不被其屈伏代表具備了對治吝嗇的定力或智慧,使心不被貪執所牽引。

    本句在論述佈施的修行境界,指出當佈施行為符合特定條件(如無執著、對象適切等)時,可被定義為達到「波羅蜜」之圓滿狀態,即能將修行者渡至彼岸。

    本句說明持戒的實踐要領。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持淨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在於透過不作惡來防止戒律被損毀或染污(陵雜),以維持心識的清淨與定力。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指出當持戒達到無缺、完全的境界,不再有破戒或缺失時,即可稱之為戒波羅蜜多的圓滿。

    本句分析心所法中「精進」與「懈怠」的對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精進(Virya)是能驅動修行、對治懈怠(Kausīdya)的正面能量;當精進心生起,懈怠的心態便無法使其在修行路徑上退縮或失敗。

    此句在論述修行進程,指出精進(vīrya)這一波羅蜜已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即修行者在對治懈怠、追求覺悟的努力上已完全成就,無所欠缺。

    本句強調在修習般若智慧時,必須排除「惡慧」(即錯誤的見解或偏見)。
    在毘曇學中,慧分可分為正慧與惡慧,惡慧雖具備辨析功能,但因基於錯見而導致心智混濁,無法如實見相。
    因此,真正的般若修習需保持心境清淨,不被錯誤的認知所幹擾。

    本句指出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智慧)已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強調了智慧在斷除煩惱、證悟實相上的徹底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這是呈現不同宗派法義爭議的標準開端。

    本句討論佈施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行為的果報取決於其伴隨的心所(Cetasika)。
    此處強調菩薩以「悲心」作為施予的驅動力,說明慈悲心是菩薩實踐佈施的核心動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色身及其組成部分的徹底捨離。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指對色蘊(物質組成)不再產生貪著,是斷除對「我」之物質執著、邁向解脫的必要修行狀態。

    本句在界定「佈施波羅蜜」的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音譯的「施波羅蜜多」與義譯的「圓滿」並列,以說明佈施修行需達到究竟圓滿,方能稱為波羅蜜(渡彼岸)。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度眾生而忍受極端身體痛苦的情境,用以說明菩薩行的捨身精神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此句描述身體遭受極端殘害的痛苦,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惡業所感之果報,或分析肉身受苦的性質與狀態。

    此句在分析身業(身體行為)中關於傷害或殺害的具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精確界定構成特定業力的物理行為,此處指以砍伐方式切斷身體部位。

    此句旨在強調徹底性與完全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芥子」比喻極微小之量,以此說明某種狀態、法相或障礙被完全消除或分析殆盡,不留任何殘餘。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心法分析,強調在特定狀態下,意識中完全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極短時間單位(剎那)的瞋恨心,用以說明心境的極度清淨或定力的深厚。

    此句在論述業果之運作時,用以強化前文論點,強調在既有因緣下,若再增加報應之意圖或條件,其結果將更加必然或顯著。

    本句定義了戒波羅蜜多的成就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當持戒的修行達到特定的圓滿狀態,即被認定為成就了戒波羅蜜多,這是修行者在道途上必須達到的基礎圓滿。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具備的「精進」心態。
    在毘曇義理中,勇猛(精進)是克服懈怠、推進修行以達成覺悟之關鍵心理因素(心所)。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強度的專注或定力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心意識在進入深定後,能完全掌控身心,使身體維持特定姿勢且不受生理本能(如眨眼)的幹擾。

    此句描述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對佛陀的崇敬與讚歎。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事相或心法運作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心意識處於高度精進或定境之狀態,完全排除掉使心散亂、遲鈍的懈怠心所,確保修行與覺照不間斷。

    本句定義了精進波羅蜜多達到「圓滿」的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精進是指對正法的不懈努力與對煩惱的積極斷除,當修行者達到前文所述的特定狀態時,即被認定為精進波羅蜜的圓滿。

    本句描述一位名為瞿頻陀的菩薩精進追求覺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菩薩在積累福德或修行次第中的具體情境。

    此句描述佛弟子在智慧與辯才方面的卓越成就。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深厚的智慧與邏輯分析能力,能有效破除外道邪見,確立正法。

    此句描述聖者或修行者因其卓越的德行與成就,使其名聲顯著,獲得世間普遍的認可與尊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聖者之威德或名聲(yashas)在世間的顯現。

    此句為定義性的陳述,指當修行者達到前文所述的智慧境界時,即稱為「般若波羅蜜多圓滿」,強調智慧的完全成就與功德的完備,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標記,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分析、比對或駁論。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極致穩定之狀態。
    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指禪定進入至高無上的安定狀態,不再受任何煩惱或外境幹擾,達到不可動搖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達成佛果,證得最究竟、無上且正等正覺的覺悟狀態。

    本句說明智慧修行的量級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般若波羅蜜多的「圓滿」是指智慧達到足以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的具體境界或程度,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提及的某位論師、學派或持有特定見解之人,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該觀點的邏輯起點。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隨機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面對看似矛盾的教法時,常用此理說明佛陀是根據當時聽者的根機、時間或特定情境(一時)而開示,而非在所有情況下都採取同一種表述方式。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
    在此語境下,「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強大的影響力。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單一法(一行)之增上」是否足以構成某種狀態的完備性,結論認為此說法是圓滿(完備)的。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如實」是指對法相、性質的正確認知,排除一切妄想與錯覺,使認知與客觀實相完全相符。

    本句說明波羅蜜多的圓滿程度與智慧層次相依。
    在《大毘婆沙論》的義理體系中,修行者的功德在達到佛果、獲得遍知一切的「盡智」時,才達到絕對的圓滿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引用不同地區或學派論師(外國師)的見解,用以對比、分析或反駁,藉此確立正義。

    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修行的六種圓滿法門,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詳細界定每項波羅蜜的定義、性質及其在修行次第中的作用。

    此句在討論禪定(靜慮)的層次。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加忍」是指在禪定中達到的一種穩定、不退轉的忍耐力。
    此處指涉的是前四種色界禪定(四禪)中所具備的定力狀態。

    此句為引述語,標誌著接下來將論述迦濕彌羅地區論師們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對比不同地域或學派的觀點,以透過論證達成對正義的綜合認定。

    此處分析六波羅蜜的內在結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後二波羅蜜(禪定與般若)的修習與義理,被視為攝納於前四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的實踐範疇之內。

    本句在毘曇法義中說明,忍辱(Kṣānti)與攝心(Saṃvara)的修行應建立在戒律的基礎之上。
    透過戒律的約束,使忍辱不至於消極,使攝心不至於僵化,將心靈的調伏與道德規範相結合,以達到定慧的修習。

    本句論述定(靜慮)與慧(般若)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定之功能最終被慧所攝受,說明定是成就慧的基礎,而慧則是斷除煩惱的核心,故定之功德被納入般若的範疇。

    本句說明在毘曇的修行體系中,戒律的持守與智慧的開發必須同步具足。
    唯有當戒與慧兩者皆達到圓滿狀態時,該修行階段或該個體的狀態才能被定義為「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議題的另一種學說或見解,體現了毘曇論著詳盡辨析、羅列諸說的論證風格。

    指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圓滿法: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為探討修行次第與功德之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中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道位之前,需經過「聞」(聽聞正法)與「忍」(對法義的初步認可與接納),此處將其與前述四項條件或階段相結合,以構成完整的認知與修習路徑。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全面地領悟並實踐如來教法的所有面向,不偏廢任何一項,以確保覺悟的圓滿。

    本句在分析波羅蜜多的成就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當修行者的聞法功德達到特定程度(齊此)時,該聞波羅蜜多即被認定為圓滿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極端逆境中實踐忍辱波羅蜜的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事例旨在說明忍辱之功德,以及菩薩為成就覺悟,能忍受肉身毀損而心不生嗔恨的堅韌意志。

    本句強調心念的極致純淨。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一念」是意識運作的最小時間單位,說明該對象在任何瞬間都未被憤怒或怨恨等煩惱心所所染污,體現了極高的定力或斷除煩惱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對立或負面情緒轉化為慈心,不以嗔心回應,而是透過慈悲的言語與利益他人的誓願,實踐利他行,體現了毘曇中關於心所轉化與慈心修習的義理。

    本句說明忍辱波羅蜜的成就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忍辱不僅是忍受外在痛苦,更包含對法義的領悟與在修行過程中對逆境的不動心,當此種能力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時,即稱為圓滿。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進行分類與歸納的邏輯。
    在分析特定法項時,若該項之義理已包含在先前的分類範疇中,則使用「攝」字表示其不獨立,而應歸類於前述之四項之中。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歸屬。
    說明「忍」的義理參照前文之定義,而「聞」(指聞慧)在毘曇的分類體系中,被納入「慧」的範疇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波羅蜜多」的定義。
    指出凡是能導向解脫、幫助修行者到達涅槃彼岸的善法功德,在廣義上皆可稱為波羅蜜多,而非僅限於特定的六波羅蜜。

    本句說明該論述並非基於普通字面義,而是依據「增上義」(即主導性或更高層次的義理)來進行解釋,以符合毘曇論中對名相精確定義與層次分析的要求。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經過詳細的辨析與排除其他可能性後,得出最終的數量界定,以精確確立法相的範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探討修行四波羅蜜多的具體時機、階段或條件,以釐清修行次第與法義。

    本句旨在探討佛陀出世之稀有,透過詢問在極其漫長的時空單位「阿僧企耶劫」中佛陀出現的頻率,以顯現成佛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討論佛陀出世的數量與時間週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時間以「劫」為單位,「阿僧企耶」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時間跨度,說明在初劫的特定長週期內,共有七萬五千尊佛出世。

    本句記述佛陀在特定時段或化身過程中的名號變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描述旨在闡明佛陀在不同階段所顯現的特質與功德之不同。

    本句描述在極長的時間週期(阿僧企耶劫)中,出現佛陀的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旨在量化成佛過程中所經歷的漫長時間與佛陀出世的頻率,以說明修行積累功德的艱難與久遠。

    本句記述特定佛陀序列的起訖,說明在該名單或時間段中,首位是寶髻佛,末位是然燈佛。

    本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所經歷的漫長時量與所遇之佛數。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透過詳細計算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量,以顯現成佛之艱難與功德之深厚。

    本句在論述特定時期的佛類序列或傳承,明確指出該序列的起始佛為然燈佛,而最後一位佛則名為勝觀佛。

    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成熟的漫長過程中,所經歷的時間與遇佛的機緣。
    在毘曇學中,「修相異熟」是指業力在修行時的相狀與結果成熟時的相狀不同(例如在人道修行,結果在天道受報)。
    此處強調在九十一劫的漫長時間中,能逢六位佛,說明修行路途之久遠與遇佛之難。

    此句在論述特定序列的諸佛或聖者名號,按時間順序列舉其首位與末位之名,用以確立該時期的名相界限。

    本句旨在明確前文論述的權威來源,指出該義理是依據釋迦菩薩在菩薩道階段或相關教法中所述,以確立論點的依據。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者位階或類別的嚴密討論。
    在此語境下,「不定」是指尚未達到確定的果位,或其修行狀態尚未被歸入特定的分類體系中,強調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下,部分菩薩的境界尚在變動或未定之處。

    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世作為菩薩時,於迦葉波佛時代的修行經歷,旨在說明佛陀成道前經過無量劫的積累與修行。

    本句說明修行波羅蜜多的次第與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的圓滿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依據修行者的根機(隨分)逐步達成。
    此處強調四波羅蜜多作為基礎,需先依其能力達到圓滿狀態。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熟)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果與業因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例如善因導致樂果),此處指該異熟業已完全成熟,並圓滿地呈現為善的果報。

    本句描述從人間(贍部洲)往生至欲界第四天覩史多天的轉生路徑,屬於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輪迴去向的論述。

    此處描述業報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當導致天界出生的善業力耗盡時,眾生將經歷該天趣最後的異熟果(果報意識),隨後依業力轉生至下一處。

    本句探討菩薩成佛前的轉生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將成佛的菩薩在進入人間受生前,通常會先在兜率天停留,此處的「最後異熟」是指在天道中最後一次的業報出生,隨後將降生人間成就正覺。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透過反問來界定某種法(現象)或狀態的分佈範圍,旨在精確釐清該對象是否僅存在於特定天界,或亦存在於其他天界,以確立其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用以引出特定尊者的法義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彙編性質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引用不同長老(尊者)的觀點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

    在論典討論中,若問題屬於「無記」(不可答)或對解脫無益的形而上思辨,則被判定為不應詢問,旨在引導修行者專注於能除苦的實踐法義,避免陷入無謂的邏輯爭論。

    此句處於論書對特定心法或情境的邏輯分析中,說明在兩種不同的前提條件(上與下)下,最終都會導致「疑」這一心所的產生。

    本句說明投生特定天界的過程必須符合因果律。
    在毘曇學體系中,眾生的受生是由業力驅動的,必須符合「法相」(即現象的本質規律與因果法則),才能在相應的境界中受生,而非隨意發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處論述佛教宇宙觀。
    在一個千世界系統中,覩史多天並非每個小世界各有一座,而是作為整個系統共用的統一天界,供該系統的未來佛菩薩居住。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菩薩因其所積累的特定功德與願力,使其在輪迴投生時,必然且僅能生於前文所述的特定天界,以確保修行環境的純淨與延續。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Vāda)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陳述該觀點並進行分析、對比或辯論。

    本句說明天道雖為樂土,卻不利於修行。
    下天因慾望較多而易生放逸;上天因福報過盛、極樂無比,反而缺乏對苦的體悟與出離心,導致修行根機遲鈍。

    此句為論述中的排除法,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唯有覩史多天不具備前文所述的兩種過失,用以證明該對象的特殊性或純淨性。

    本句列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心理障礙(怖畏、放逸、厭患)以及先天資質的限制(鈍根),這些因素均會對修行進度產生不利影響,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對修行者心態與根基的分類描述。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業因或條件下,意識只能導向特定的投生處,強調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唯一性。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記錄各種學說的爭論與分析。
    此處「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觀點、不同宗派之見解或個別論師之主張的轉折語,旨在為後續的辨析、對比與確立正義提供討論對象。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論對天界眾生煩惱數量的量化分析。
    在欲界天中,層級越低,受欲樂牽引越深,其煩惱的數量與強度相較於高層天界而言更多,故以倍數關係來描述其差異。

    此句在分析天界眾生的特質或生存狀態,明確指出兜率天(Tushita)並不屬於前文所述的兩種類別或特徵。
    這體現了毘曇論(Abhidharma)對存在狀態與心法進行精確區分的分析方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厭」是指對煩惱的本質產生厭離心,這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過程。
    菩薩透過觀察煩惱的無益與痛苦,生起厭離心,進而能有效地對治並消除這些煩惱。

    本句闡述業報的因果關係,指因前述的特定業力或心境,導致在死後投生至該天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業力與受生處的精確對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論證。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方便度眾或在優越環境中精進,刻意造作能導致天界出生的善業。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對業力果報的精準運用,而非對天樂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業力或因緣條件下,眾生僅能投生於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而不能生於其他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觀點的標誌性用語。
    隨後通常會接續該觀點的具體內容,並由論師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論述佛陀出世的必要條件。
    佛陀降生人間需滿足三個時間維度的同步:一是未來佛在覩史多天的停留壽量屆滿;二是菩薩成就佛果的時機成熟;三是贍部洲眾生具備見佛的共業成熟度。
    三者時分相稱,佛方能出世。

    本句在論述人間壽命或時間週期之計算。
    在毘曇論中,常詳細計算不同劫或時代的年數,以說明世間無常與時間之宏大。

    本句說明佛陀教化的條件。
    教化之成否,取決於受教者(所化)內在的善根是否成熟,體現了因緣具足方能獲益的法理。

    本句用於確認特定人物(覩史)的身分,並指出其壽命之長是以多個天界的壽量來衡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生命層級(天界)的壽量差異及其因緣。

    本句說明菩薩因其特殊的願力與修行位階,在輪迴中僅會投生於特定的天界(如兜率天),以便在適當時機下生人間度眾。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業力與生處之精確分析。

    本句探討阿毘達磨中關於業果成熟與生命轉移的時機。
    描述一種特定狀態:個體雖處於天界之生且壽命尚未耗盡,但先前積累的另一種善業(善根)已達到成熟的果報時機,用以分析業力運作的次第與條件。

    本句描述天人壽命終結後,因其累積的善業(善根)尚未達到成熟而能維持天界果位,導致必須降生至較低境界(如人間)的輪迴機制。

    此句為因果分析的結論。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若前述的因緣不具足或性質不相應,則無法導向特定的果法(彼),故得出不生起該法的結論。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論述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說明某種示現或教化的目的,旨在導引居住在覩史多天(即兜率天)中、處於樂法境界的菩薩羣。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天界構造的詳細描述。
    毘曇論書常透過對天宮建築(如廊院)的具體數量與形式說明,以展現不同天界之殊勝程度及其空間特徵。

    此句在描述特定建築(如佛塔或宮殿)的具體尺寸。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以極其巨大的量級來描述莊嚴之處,以體現其殊勝與宏大。

    本句描述特定聖域或淨土的特徵,指出其中充盈著能帶來安樂的法(樂法)以及菩薩,顯示該處環境極其清淨且具備修行條件。

    此句描述補處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階段,以大悲心恆常地為眾生宣說正法,展現其不間斷的利他修行。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分佈,明確指出在佛教宇宙觀的所有天界(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並不存在目前討論的這種情況。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述內容,以便進行分析、對比或判定正誤。

    此句描述菩薩因修行菩提心與六度,使心境轉化為恆常的安樂。
    在毘曇義理中,此「樂」非世俗之快感,而是由定慧與慈悲所生之法樂,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能恆久保持正向且安穩的心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輪迴序列的最後一個生處,能見到史多天。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生處的次第與所見之天界之對應,是用以說明業力果報與生命遷轉的具體過程。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死後之轉生,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輪迴與業力牽引的生滅過程。

    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之初,於深夜祕密離開王城,捨棄世俗生活以尋求解脫之道。

    本句說明成佛的條件:必須在適當的依託基礎(依處)之上,透過不斷的心行(修行與造作)才能證得等正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成道過程的因果分析,強調覺悟非無因之果,而是依於條件與實踐而成就。

    本句指針對眾生的根機,說明法在特定位置(處)中的性質與運作。
    在毘曇體系中,「處」指法所處的狀態、範疇或位置,旨在透過分析法的處所來揭示其本質。

    描述覺悟者(如佛或阿羅漢)在肉身死亡時,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進入不再輪迴的最終寂滅狀態。

    本句說明特定的業因導致其果報僅限於生於覩史多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業力與重生處之間精確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範圍,明確排除除目前討論之特定天界以外的其他天界,以確保法義定義的精確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轉世順序。
    探討為何菩薩在最後一次人身誕生(成佛之身)之前,其前一世必須是在天界而非人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時,首先指出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隨後將對該說法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

    本句在分析業力果報的層級。
    在毘曇論的六道(趣)體系中,天界因其福報最盛、苦受最少,故在世間果報的層級中被視為最勝(優越)的境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某對象或事物因其來源於天界(福報較高之處),而使其在人間獲得尊重或被視為珍貴,解釋了世俗對高層次境界產物之崇敬心理。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採取「提出問題—列舉各種說法—分析辨析—得出結論」的模式,「有說」即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觀點、學說或不同部派見解的慣用語。

    此句描述天人或聖者從天界降至人間時,運用神通所展現的超自然現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神變(ṛddhi)被視為由特定的定力或業力所成就的特殊能力。

    本句在分析輪迴轉生或特定心法之生起條件,旨在說明從人趣(人類境界)轉生而來時,不存在某種特定的現象或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分析菩薩降生的時機。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佛菩薩的降生需滿足「壽量」與「善根成熟」兩者精準對接。
    凡夫的壽命與功德成熟時機通常不一致,故無法如兜率天菩薩般在最適時機出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描述觀察到菩薩因往昔積累的善業而產生的「增上力」。
    在毘曇學中,增上力(Adhiṣṭhāna)是指一種能主導或決定結果的強大精神力量,使修行者能突破一般因果限制而達成特定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因願力或因緣,選擇投生特定天界,其目的在於度化該處眾生,體現菩薩行中隨類化身、利他度生的慈悲意涵。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由於該論書採取集大成式的辯論體例,經常列舉不同論師的觀點以進行比對與分析。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在毘曇義理中,若具足特定的善業(生天業)且該業已成定局(定業),則個體必然會感得相應的果報(投生天界),此為因果律的運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的輪迴路徑,探討頻繁投生於人道對成就佛果的關係與條件。

    本句描述心靈在特定因緣下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
    當個體生起厭惡心與卑賤感(或對他人之輕賤)時,會形成心理障礙,導致其拒絕接受佛法或導師的教導,無法達成心性的轉化。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菩薩在最後一世降生人間前,為何不能直接在覩史多天(滿足天)中成就佛果。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成佛必須在人間圓滿修行、具足特定因緣條件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佛陀或聖者降生人間的必然性及其背後的因緣,分析其出世間法與入世間法之間的必要聯繫。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說明某項法義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符合所有佛陀所證悟的普遍真理(佛法),用以證明該論點的正統性與普遍適用性。

    此句旨在描述佛陀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無量多。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使用極大數字(如殑伽沙)來量化,是用以說明覺悟者的廣大以及佛法在法界中的普遍性。

    本句說明成就佛果(正覺)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典的觀點中,人道兼具苦與樂,能激發出離心且具備積累福慧的條件,因此所有佛陀皆必須在人身中圓滿正覺,而非在天道或其他道中。

    本句說明天趣(天道)的身體雖壽命長久,但仍處於輪迴之中,且缺乏成就佛果所需的特定條件(如人間苦樂適中、易於精進),因此不能作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最終依止。

    本句說明在六道眾生中,唯有人類具備足夠敏銳的智慧(猛利),能以此為基礎修行並證得佛果,強調人身在修行上的殊勝與必要性。

    本句分析欲界天人的心態。
    儘管天界之樂遠超人間,但天人仍受貪著心驅使,耽溺於精妙的感官享受,這使其無法生起出離心,且在福報盡時仍需輪迴。

    本句在分析因果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是指能主導並決定結果產生的強大條件(Adhipati)。
    此處指出,進入正性、脫離生死、獲得果位及遠離染污等狀態,本身是修行的結果或境界,而非能導致這些結果的「增上因」。

    本句說明在六道輪迴中,人道(人趣)具有適中的苦樂,且心智根性較為敏銳,因此比其他天道(過於安樂而懈怠)或地獄等趣(過於痛苦而無暇)更容易領悟並實踐如來的正法,是修行解脫的理想境界。

    此句在分析不同趣(生命形態)的特質時,用以區分天趣與前述其他趣在特定法義或生存狀態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前的最後一次投生條件。
    依毘曇義理,菩薩為圓滿佛道並在人間教化眾生,其最後一世必須以人類胎生之身現前,以完成最後的修行與正覺之成就。

    本句說明天界眾生的出生方式。
    在毘曇教義中,將出生分為胎、卵、濕、化四種,天趣眾生不經過生物性的繁衍過程,而是依業力直接顯現,稱為化生。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分析佛陀出現在世間時,其「處」(場所或條件)所涉及的兩種不同義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是用於細分佛陀化現於世的具體地理位置或法相條件。

    在毘曇分析心法之語境中,此處指修行或體悟苦相後,對輪迴、煩惱或世間法生起的厭離感。
    厭離心(Nirveda)是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猛利智」是指一種能迅速穿透法相、精準分析且具備強大斷除能力的智慧,強調智力的敏銳度與穿透力。

    本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兩種法或狀態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其僅存在於人趣(人類境界)中,而不在其他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天)中存在。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不同生命境界之特徵進行精確區分的分析方法。

    此處說明在六道眾生中,人類與天人具備接收佛法、進行修行以獲解脫的根基與能力,因此被稱為承載佛法的容器(法器)。

    此句說明佛陀出世間的慈悲願力,旨在將不同根機的眾生一併攝受(俱攝),使其都能獲得正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佛陀示現人間是為了普度一切眾生。

    此句說明天界與人間在境界或空間上的隔閡,強調凡夫在未獲天身或具備相應業力前,無法直接進入天界。

    本句討論成佛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成佛需積累無量功德與智慧,而天界雖有福報,但因環境過於安逸,缺乏對苦的深刻體悟及精進修行的機緣,故論述不能直接在天界中成就佛果。

    本句說明佛陀以化身現前教化眾生時,因其示現的人相或權宜之法,必然會使部分眾生產生疑惑。
    這揭示了佛陀運用方便法門(Upāya)教化時,與眾生認知之間存在的落差。

    本句在分析法相的性質,指出該對象屬於「幻化」的產物,因缺乏真實實體,故無法被作為真實的法而感受或承受。
    這是在毘曇論述中,用以區分真實法與幻化法之差異的論據。

    本句說明菩薩在人間修行並成就佛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人間環境適中,最利於菩薩實踐波羅蜜道以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之片段,描述菩薩停留並觀察特定宮殿(史多宮)的過程,通常作為說明特定心法或因緣的例證。

    本句描述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轉折點。
    在毘曇義理中,壽量由業力決定,當維持現前身軀的業力耗盡(壽量盡),意識將依隨業力導向新的出生處(下生),此為生命形態轉換的關鍵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在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或修習之前,必須先對四項特定的法相、條件或對象進行觀察與釐清,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句為分析步驟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考察現象的「時分」(時間維度)是確定法之生滅、相續或因果關係的首要前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標題。
    在毘曇分析法義時,通常會採取系統性的拆解,此處標誌著分析進入第二階段,重點在於探討特定法(dharma)所處的空間、領域或依止之處(sthāna),以釐清其生起之條件與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種姓」是指眾生天生的靈性傾向或根基,這決定了其修行能達到的果位(如聲聞、緣覺或佛之種姓)。
    此處指在判別眾生時,需觀察其種姓以確定其潛能與方向。

    此處論述對「器世間」(物質世界)的四種觀察方式。
    在毘曇學中,世間分為「器世間」(物質環境)與「眾生世間」(有情眾生),本句指出這四種觀法是基於物質世界的構造與性質而展開的。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時間的劃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時分」的觀察是用以釐清法(dharmas)生起、住與滅的時間特徵,是探討因果相續與剎那生滅之理的基礎。

    此句探討佛陀出世的時機與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出現並非隨機,而是依據眾生的根機成熟度、世間的因緣以及法界的需求而定,旨在分析佛陀現身教化之必然性與時間規律。

    此句處於論述人類壽命隨劫波變遷而增減的週期分析中。
    在毘曇部的計算邏輯下,透過前文的推論,確定某個特定時間點或現象的起始基準為人壽八萬歲時。

    此句描述佛陀出世的特定時間條件,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佛陀出世之因緣與時機的精密分析。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標誌前置的鋪陳已完成,因緣已成熟,適合進入核心法義的詳細辨析或揭示。
    在毘曇論的邏輯結構中,這代表論述的時機已然適宜,足以承接後續的深層分析。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處所」指法所依的基處或意識運作的範圍(āyatana/sthāna),「觀」則是運用智慧對其性質進行分析觀察,以明瞭法的實相並破除執著。

    此句討論佛陀出世的條件與時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顯現並非隨機,而是需觀察世間眾生的根機、時勢以及因緣成熟度,以決定最適合宣說正法之處。

    本句說明佛陀出世的地理條件。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佛陀僅在四大洲中的贍部洲(南瞻部洲)出世,且具體位於印度,因該地眾生具備成就菩提的適宜條件與環境。

    本句屬於對眾生分佈或根機類別的界定,旨在明確排除特定邊陲地區(達絮蔑戾車)的對象,以釐清討論的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種姓」是指眾生天生的根基與傾向,用以區分其未來能成就的聖果(如聲聞、緣覺或佛)。
    此句是指對這種先天特質進行觀察與辨識的行為或對象。

    此句討論佛陀出世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誕生並非隨機,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與條件(如種姓),選擇最適合的時機與身分現身於世間,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本句論述佛陀出世的種姓條件。
    在當時印度社會,剎帝利與婆羅門為高階種姓,佛陀選擇於此類種姓出世,有利於教化眾生並獲得社會認可。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時間條件成熟後,名為「強勝」的個體投生於該處。
    這符合阿毘達磨(毘曇)對生命投生之時機、業力感召與處所的精確論述。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意識)在進行觀察或認知時,對色法(物質器物)的依止關係,旨在分析認知過程中的依託對象與其性質。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細緻分析,透過觀察世間眾生的類別,以界定特定類型的女性特徵或身分,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釐清義理。

    此句出於對受戒資格的討論。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與律制中,受戒者需確認其父母的種姓不屬於被禁止或被視為不淨的類別,以符合當時僧團接納出家人的標準。

    此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成長的物理環境,強調胎藏(子宮)具備足夠的空間且無有缺陷,以利於胎兒的發育。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生命誕生時物質條件(色法)的完備性。

    本句描述菩薩在誕生前,由那羅延之力凝聚而成身體,並在胎中經歷十個月的發育過程。
    此處在論述身體組成與誕生之因緣。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推論,說明特定法相或現象的顯現,需在人間(贍部洲)具備相應的物質或心靈基礎(依器)方能成立。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菩薩在完成對前述四項法義的分析觀察後,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推論或實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觀」強調的是對法相的精確辨析,以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說法者對一名在天界中修行解脫道的天人(天子)進行開示。

    此句為指令,要求將訊息傳達至兜率天。
    在佛教宇宙觀中,兜率天是欲界四天之首,也是彌勒菩薩現居之處,具有重要的宗教地位。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標記前後事件之間經過的時間間隔。

    本句記述補處菩薩(通常指彌勒菩薩)未來降生的預言。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通常選擇降生於贍部洲(尤其是印度地區),以便於正法傳播與度化眾生。

    此處指廣泛地實踐佛陀度化眾生的教化事業,或進行能積累功德、利益眾生的善行,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本句論述將世俗的隨欲傾向轉化為正向願力的修行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將盲目的慾望(kāma)轉化為對未來善境的願望(prārthanā),是以願力導向善生或解脫的轉化路徑。

    本句描述天子在聞法或受請後,生起歡喜心並以恭敬心接受,展現出對正法的高度認同與恭敬。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運用已成就的神通力以快速達成目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神通被視為一種特殊的意識能力(心力)之表現。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對特定天界眾生廣行宣說法義之情境。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示語,旨在提醒天界眾生應明瞭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語句來強調某個論點的必然性或重要性。

    本句描述菩薩降生的時機與地點。
    在毘曇論體系中,「補處」是指菩薩已完成大部分修行,僅在最後一世補足餘下功德即可成佛的階段。
    此處指該菩薩將於七日後降生於人類居住的贍部洲,以完成最後的成佛過程。

    此句記載釋迦牟尼佛之誕生地。
    在《大毘婆沙論》中,詳細記錄佛陀生平旨在透過歷史事實確立佛陀作為真實人物的圓滿功德。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指菩薩在追求正覺的過程中,廣泛地進行利益眾生、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各種事業,以圓滿佛果。

    本句強調「願力」在修行與去向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的傾向(願)是產生業力與決定未來去向的關鍵,即便天眾欲隨從佛法,亦需透過明確的發願來導向目標。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天子)現身,在經論敘事中,通常指天人因感應佛法或參與法會而聚集,以示對正法的恭敬與護持。

    此句描述意識在接收聲覺後,迅速產生尋求來源的意向並生起願望,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次第的細微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於界定特定事件、儀軌或法義討論的發生時間點。

    此句為敘事片段,描述菩薩與天子之隨行或聚集狀態,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說明特定法義的實例或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描述某個存在(如菩薩或天人)在兜率天壽命終結而離開該天界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類敘述用於分析天界壽量、業力與轉生之次第。

    本句記述特定人物在空間(贍部洲印度劫比羅筏窣覩城)與時間(俱時)上的出生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俱時」用以精確界定時間上的同步性。

    本句說明佛陀的親族在傳播正法中扮演的輔助角色,強調親族對佛陀教化事業的支持。

    此句旨在明確前文所述之對象,指出該義理或描述是指涉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的菩薩修行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精確區分佛果與菩薩位的身分,對於分析法義的適用範圍至關重要。

    此句說明修行者依其根機、業力與條件,獲得相應的果報或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因果相應與根機差異的分析。

名相註解
  • 阿僧企耶:梵語 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無量。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覺悟彼岸而實踐的圓滿功德。
  • 四波羅蜜多:在此語境下指佈施、持戒、忍辱、般若四種修行法門。
  • 施波羅蜜多:佈施波羅蜜。指透過無私的給予以消除貪執,進而達到覺悟彼岸的圓滿修行。
  • 戒波羅蜜多:指持戒的圓滿。波羅蜜多(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在此指透過持戒而達到覺悟的彼岸。
  • 精進:一種積極努力、不懈怠的心所,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動力。
  • 般若:梵語 prajñā,指洞察實相、破除無明的最高智慧。
  • 圓滿: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無有缺失,足以成就佛果。
  • 時分:指特定的時間段或修行階段。
  • 說:指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者。
  • 佈施:給予他人財物、法或無畏,旨在破除貪執。
  • 慳悋:吝嗇、不願分享或佈施的心態,在阿毘達磨中被視為一種煩惱法。
  • 屈伏:被壓制、征服或掌控。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無瑕疵且不染污的持戒狀態。
  • 陵雜:指對戒律的輕慢、破壞,或使其變得不純淨。
  • 懈怠:指缺乏努力、心志鬆散,為精進的對立面。
  • 精進波羅蜜多:指以不懈的努力修行,以期達到彼岸的圓滿境界。
  • 惡慧:錯誤的見解或基於偏見的推論,雖有辨析力但方向錯誤。
  • 嬈濁:指清淨的心智被污染而變得混濁、不純淨。
  • 般若波羅蜜多:梵文 Prajñāpāramitā,指能使人到達彼岸的圓滿智慧。
  • 悲心:見眾生受苦而生起欲令其離苦之心。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對治貪婪。
  • 身命:指身體與生命。
  • 戀著:指對對象產生貪愛、執著而不能捨離的心態。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所有生命。
  • 劓:古代的一種刑罰,特指割除鼻子的行為。
  • 斫:砍、切,指使用利器切斷。
  • 身分:身體的一部分。
  • 芥子:指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或最小的單位。
  • 一念:指心念最微小的時間單位,即剎那。
  • 瞋心:對不悅境產生排斥、厭惡的心理狀態,屬三大不善根之一。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Vipāka)。
  • 勇猛:指精進心(Vīrya),是克服懈怠、勇於前行的精神力量。
  • 不瞚:不眨眼。指在深定或極度專注狀態下,不再有生理性的眨眼動作。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常用於傳達教義、記錄事蹟或表達讚歎。
  • 懈倦:指懈怠與疲倦,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是指妨礙精進、使心不振作的心理狀態(心所)。
  • 瞿頻陀:人名,為梵語音譯。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證悟真理而達到圓滿的智慧。
  • 論難:指以辯論的方式進行論證或駁斥對方的觀點。
  • 稱仰:稱讚與仰慕。
  • 金剛座:象徵覺悟與不可動搖的正覺之座。
  • 金剛喻定:以金剛之堅固比喻的禪定,指極其穩固、不可摧毀的定境。
  • 無上正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完全且正確的覺悟。
  • 證:指透過修行與實踐,直接體悟並確認真理。
  • 一時:指特定的時機、場合或對象的根機。
  • 增上:梵語 Adhikāra,指某種法在特定情況下具有主導、優勢或強大的影響力。
  • 如實義:指如實地認識法之本質,不被錯覺或主觀妄想所遮蔽的正確義理。
  • 盡智:指一切種智(Sarvajña-jñāna),能遍知一切法之智慧,是佛之特有智。
  • 外國師:指來自其他地區或不同宗派的論師(Acharya)。
  • 加忍:在禪定中增加的忍耐力,指心意識在定中保持穩定、不被擾動的能力。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專一的狀態,即禪定。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為當時佛教論議與學術研究之重要中心。
  • 論師:精通論書(Śāstra)並能對教義進行系統分析與論證的學者。
  • 所攝:指被包含、歸納或攝受於某個法相或範疇之中。
  • 忍: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心不生嗔恨的能力。
  • 攝:攝心,指對心念的調伏與約束,防止散亂或墮入惡法。
  • 戒:戒律,佛教中用以禁止惡行、調伏身心的規範。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法相、斷除煩惱的認知能力。
  • 滿:指圓滿、具足,達到該階段應有的最高程度。
  • 別說:指與前文所述見解不同的另一種學說或解釋。
  • 聞:指聽聞佛法,是獲取正知見的起始階段。
  • 受持:接納教法並持之以恆地實踐。
  • 十二分教:將佛陀教法分為十二類(如集、別、雜、譬、本、緣、因、果、問、答、譬喻、雜)的傳統分類方式。
  • 忍辱:忍受痛苦、侮辱而不生嗔心。
  • 羯利王:佛教經典中常出現的暴君,用以對比菩薩的忍辱精神。
  • 忿恨:指憤怒與怨恨,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煩惱心所。
  • 慈言:基於慈心而說出的柔和、安慰且有益的話語。
  • 饒益:佛教術語,指給予他人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使其獲益。
  • 忍波羅蜜多:Kṣānti-pāramitā,指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或法義時能保持心不亂、不嗔恨的圓滿智慧。
  • 功德: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或正向之質性。
  • 增上義:在毘曇名相分析中,指超越普通字面意義,而具有主導性、優越性或更深層次的義理。
  • 阿僧企耶劫:Asaṃkhyeya-kalpa,意為不可數劫,指極其漫長的時空單位。
  • 釋迦牟尼:釋迦族的聖人,指本教之教主。
  • 寶髻:佛陀頭頂如寶珠般的肉髻,亦為其名號,象徵智慧與功德圓滿。
  • 然燈:佛名,即然燈佛(Dipankara),是釋迦牟尼佛在遠古時代獲授授記的佛。
  • 勝觀:勝觀佛,此處指特定佛類序列中的最後一位佛。
  • 修相異熟業:指修行時的狀態與結果成熟時的狀態不同的業,即受報之相與修行之相不一致。
  • 迦葉波:即迦葉(Kāśyapa),古印度常見之姓氏,亦為多位過去佛之名。
  • 釋迦菩薩:指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的菩薩修行階段。
  • 不定:指未達到確定的果位,或尚未被定格於特定的修行階段。
  • 迦葉波佛:過去七佛之一,在釋迦牟尼佛之前出現的佛陀。
  • 隨分: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能力或所處的階段而有所差異。
  • 異熟業: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性質有所差異而稱為異熟。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方,為人類居住之地。
  • 覩史多天:欲界第四天,又稱滿足天,是許多菩薩在下生為佛前暫住之處。
  • 天趣:六道輪迴中的天道。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出生處的異熟果(Vipāka)。
  • 餘天:指除目前討論之特定天界以外的其他天界。
  • 尊者:對資深出家僧侶(通常指受戒十年以上)的尊稱。
  • 疑:指『猶疑』(vicikitsā),在毘曇學中是一種心所,表現為在兩種或多種可能性之間猶豫不決,無法確定真相。
  • 彼天: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天界。
  • 法相:指法(現象)的特徵或運作規律,在此特指因果律與自然法則。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的基本單位,由一千個小世界組成的大世界系統。
  • 齊法:指統一、一致的狀態。在此指覩史多天在千世界系統中是共用的。
  • 下天:指欲界較低層次的天道。
  • 放逸:指心不攝受,沉溺於感官享樂而廢棄修行。
  • 上天:指欲界高層或色界等較高層次的天道。
  • 根鈍:指修行根機遲鈍,對法義的領悟力或覺醒心不足。
  • 過失:指在法義論述中不符合正理的錯誤,或在修行上應避免的過錯。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缺乏敏銳度。
  • 生:指投生、轉生於某個特定的生命狀態或世界。
  • 彼:指前文所述的特定處所或境界。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Kleshas)。
  • 厭:厭離,指對輪迴或煩惱的本質感到厭倦而生起遠離之心。
  • 天處:指六道中的天界。
  • 業:指具有造作力的心身行為,能導致相應的果報。
  • 業熟:指業力在時間與條件上達到成熟,足以產生果報的狀態。
  • 俱胝:梵語 koti,意為千萬(10^7)。
  • 能化:指具有教化能力的佛或菩薩。
  • 所化:指被教化、受教的眾生。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心理傾向或累積的功德。
  • 熟:指因緣成熟,達到可以產生結果的狀態。
  • 覩史:人名,為梵語音譯。
  • 天壽量:天界眾生的壽命長度,遠超人類壽命之量級。
  • 壽量:指在特定生命形態中預定生存的時間長短。
  • 化:指教化、導引或以化身示現以利眾生。
  • 廊院:指走廊與庭院,此處指天宮的建築構造。
  • 踰繕那:古印度長度單位,一踰繕那約為 13 至 16 公里。
  • 樂法:指能產生安樂、消除苦惱的法門或現象。
  • 補處菩薩:指在成佛前的最後一階段,等待補足佛位而修行之菩薩。
  • 晝夜六時:古印度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此處指全天候不間斷。
  • 上下天處:指佛教宇宙觀中,從最低的欲界天到最高無色界天的所有天界。
  • 樂處:指修行所得的安樂境界或心靈的喜悅狀態。
  • 史多天:梵語 Sata,意為「百」,指一種特定的天界或天眾。
  • 中印度:古印度中部地區。
  • 劫比羅筏窣覩城:即迦比羅筏窣覩城(Kapilavastu),釋迦族之都城,佛陀之故鄉。「劫」在此為音譯。
  • 夜中分:指半夜,即子時前後。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修行狀態以追求覺悟。
  • 依處:指心法或修行所依託的基礎、條件。
  • 行:指心行或造作,在此指成就覺悟所需的修行過程。
  • 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正覺(Samyak-saṃbodhi)。
  • 處:在毘曇論中指法所處的位置、狀態或範疇(Sthāna)。
  • 法:指一切現象、心法或色法。
  • 般涅槃:圓滿的涅槃,指有漏之身滅盡,不再輪迴。
  • 天:指天界,即欲界或色界的諸天世界。
  • 歿:指從前一世去世,轉生至下一世。
  • 諸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各種境界,通常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
  • 天上: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上三道,是福報較高的境界。
  • 神變:指神通(ṛddhi),指超越常人的超自然能力,如化身、飛行、隨意變現等。
  • 人趣:指人類的生存境界,六道輪迴之一。
  • 覩史多:即兜率天(Tuṣita),未來佛在降生人間前暫住的淨天。
  • 熟時:指業力或功德成熟、準備產生結果的時間。
  • 史多天樂法菩薩:文中提及的菩薩名號。
  • 業增上力:指由業力所產生的強大影響力或決定性力量(Adhiṣṭhāna),能使結果迅速顯現或改變現狀。
  • 說法:宣說佛法以開導眾生。
  • 生天業:能導致投生天界的善業。
  • 定:指定業,指必然會產生結果、不可避免的業力。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成佛: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
  • 正等覺:指圓滿的覺悟,即佛的境界(Samyak-sambuddha)。
  • 人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諸佛法:指所有佛陀所證悟並宣說的真理、法理或教法。
  • 殑伽沙數:佛教中一種極大的數字單位,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數量。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正覺:指三藐三菩提(Samyak-sambodhi),即佛陀所證的完全、正確的覺悟。
  • 天趣身:天道眾生的身體。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覺悟。
  • 依止:指修行或成就某種果位所依賴的基礎或條件。
  • 人智:人類的認知與智慧能力。
  • 猛利:形容智慧敏銳、強大且具穿透力。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依福報高低分為不同等級。
  • 妙欲:指天界中極其精妙、細膩的感官享受與慾望。
  • 正性:指法之正確本質或真實自性。
  • 離生:指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
  • 離染:指遠離煩惱染污的清淨狀態。
  • 根性:指個體領悟佛法的天賦能力或精神資質。
  • 如來正法:佛陀所宣說的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胎生:指由母胎孕育而生,是六道輪迴中一種特定的出生方式。
  • 化生:指不經胎、卵、濕三種方式,直接由業力感召而顯現的出生方式。
  • 出世間:在此指佛陀出現在世間、化現於世,而非指超越世間的涅槃境界。
  • 厭心:指對世間苦染之厭離心(Nirveda),是修行者在體悟苦相後,對輪迴生起的厭倦與不欲停留之心。
  • 猛利智:指敏銳、強大且能迅速穿透真相的智慧,能精準分析法相或迅速斷除煩惱。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
  • 法器:指能承接佛法、修行而獲利益的眾生。
  • 俱攝:指將所有眾生或各種根機一併攝受、包容於法教之中。
  • 化人: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或指教化他人。
  • 疑佛:指眾生對佛陀的覺悟、身分或教法產生懷疑。
  • 幻所作:指由幻化、虛構而產生的現象,缺乏真實實體。
  • 不受法:指不能被真實感受,或不產生實際經驗與果報的法。
  • 史多宮:文中提及的特定宮殿名稱,為音譯名。
  • 下生:指從較高境界下降,或一般指投胎轉世進入新的生命形式。
  • 觀:指對法相的分析觀察(Vipaśyanā),旨在透過觀察破除錯覺,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 處所:梵文 sthāna,指法所處的方位、領域或依止的處所。
  • 種姓:梵語 Gotra,指眾生天生的靈性根基或傾向,決定其修行成就的限度與方向。
  • 四觀:指對物質世界進行觀察的四種特定方法。
  • 器:指器世間,即物質世界,是指容納眾生的空間與物質環境。
  • 世間:在毘曇義中,指一切有為法或眾生生存的環境。
  • 出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降生於人間。
  • 人壽:指在不同劫中,人類平均壽命隨因緣而增減的變遷過程。
  • 邊地:指遠離中心地帶的邊陲地區,在佛典中常討論邊地眾生的根機與法緣。
  • 達絮蔑戾車:特定邊陲地區或族羣的音譯名。
  • 剎帝利:印度古代四大種姓之二,主要為王族與武士階級。
  • 婆羅門:印度古代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祭司與學者階級。
  • 強勝者: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或對特定身分者的稱呼。
  • 依:指依止,指心法運作時所依託的物質基礎。
  • 清淨:在此指不屬於律法禁止或社會認定為不淨的種姓,符合受戒的資格條件。
  • 胎藏:指子宮或胎盤,即胎兒在母體中孕育的場所。
  • 那羅延:古印度神名,在此指代一種強大的神聖力量。
  • 十月日:指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十個月孕期。
  • 依器:指能承載、依託或作為基礎的對象或身體。
  • 行道天子:指在天界中修行菩提道或解脫道的天人。
  • 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人。
  • 比羅筏窣覩城:即迦毘羅衛城,釋迦牟尼佛的誕生地。
  • 佛事: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活動,或修行者為恭敬佛陀、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善行。
  • 欲隨者:指隨順感官慾望或被慾望牽引的人。
  • 往願:指對未來往生特定善處或達到特定境界的願望(prārthanā)。
  • 天子:指天界中的高級神靈或天王之子。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Abhijñā),在毘曇體系中區分為漏神通(有漏)與無漏神通(無漏)。
  • 天仙: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包括諸天與仙人。
  • 生願:指心中生起特定的願望或意向,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心所(caitta)的運作。
  • 沒:指壽命終結或從該處消失,在此指天人壽終而轉生。
  • 俱時:佛教術語,指在同一時間點發生或存在。
  • 釋種:釋迦族後裔,指佛陀所在的種姓。
  • 所應:指與其根機、業力相應的適當狀態、法門或果位。

問如說菩薩經三劫阿僧企耶。修四波羅 蜜多而得圓滿。謂施波羅蜜多。戒波羅蜜 多。精進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當言於 何時分修何波羅蜜多而得圓滿。答有說。 若菩薩行布施時。不為慳悋之所屈伏。 當言施波羅蜜多圓滿。持淨戒時不為惡 戒之所陵雜。當言戒波羅蜜多圓滿。起精 進時不為懈怠之所退敗。當言精進波羅 蜜多圓滿。修般若時不為惡慧之所嬈濁。 當言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有說。若時菩薩但 以悲心能施一切一切種物。乃至身命頭目 髓腦都無少許戀著之心。齊此名為施波羅 蜜多圓滿。若時菩薩橫被有情斬截手足。 割劓耳鼻。或斫身分。乃至無完如芥子許。 爾時無有一念瞋心。況欲加報。齊此名為 戒波羅蜜多圓滿。若時菩薩心勇猛故。經七 晝夜一足而立不瞚而視。以一伽他讚歎 於佛。而無一念懈倦之心。齊此名為精進 波羅蜜多圓滿。若時菩薩名瞿頻陀精求菩 提。聰慧第一論難無敵。世共稱仰。齊此名 為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或說。乃至坐金剛 座入金剛喻定。將證無上正等菩提。齊此 方名般若波羅蜜多圓滿。如是說者。此等 所說皆依一時。一行增上說為圓滿。如實義 者。得盡智時此四波羅蜜多方得圓滿。外 國師說。有六波羅蜜多。謂於前四加忍靜 慮。迦濕彌羅國諸論師言。後二波羅蜜多即 前四所攝。謂忍攝在戒中。靜慮攝在般若。 戒慧滿時即名彼滿故。復有別說。六波羅 蜜多。謂於前四加聞及忍。若時菩薩能遍 受持如來所說十二分教。齊此聞波羅蜜多 名為圓滿。若時菩薩自稱忍辱被羯利王 割截支體。曾無一念忿恨之心。反以慈言 誓饒益彼。齊此忍波羅蜜多名為圓滿。此 二亦在前四中攝。忍如前說聞攝在慧。雖 諸功德皆可名為波羅蜜多。而依顯了增上 義說。故唯有四。問修此四波羅蜜多時。 於一一劫阿僧企耶逢事幾佛。答初劫阿僧 企耶逢事七萬五千佛。最初名釋迦牟尼最 後名寶髻。第二劫阿僧企耶逢事七萬六千 佛。最初即寶髻最後名然燈。第三劫阿僧企 耶逢事七萬七千佛。最初即然燈最後名勝 觀。於修相異熟業九十一劫中逢事六佛。最 初即勝觀最後名迦葉波。當知此依釋迦菩 薩說。若餘菩薩不定。如是釋迦菩薩於迦 葉波佛時。四波羅蜜多先隨分滿。相異熟業 今善圓滿。從此贍部洲歿生覩史多天。受 天趣最後異熟。問何故菩薩唯於覩史多天 受天趣最後異熟。不於餘天耶。脅尊者言。 此不應問。若上若下俱亦生疑。然生彼天 不違法相。有說。覩史多天是千世界天趣 之中猶如齊法。是故菩薩唯生彼天。有說。 下天放逸上天根鈍。唯覩史多天離二過失。 菩薩怖畏放逸厭患鈍根。故唯生彼。有說。 下天煩惱利上天煩惱數。覩史多天離此二 種。菩薩厭此二類煩惱。故生彼天。有說。菩 薩唯造作增長彼天處業。故唯生彼。有說。 唯覩史多天壽量與菩薩成佛及贍部洲人 見佛業熟時分相稱。謂人間經五十七俱胝 六十千歲。能化所化善根應熟。彼即是覩史 多天壽量。是故菩薩唯生彼天。若生上天 壽量未盡善根已熟。若生下天壽量已盡善 根未熟。故不生彼。有說。為化覩史多天 無量樂法菩薩眾故。謂彼天中有九廊院。廊 各十二踰繕那量。樂法菩薩常滿其中。補 處菩薩晝夜六時恒為說法。上下天處無如 是事。有說。菩薩恒時樂處中行。故於最後 生處中覩史多天。從彼歿已生中印度劫比 羅筏窣覩城。於夜中分踰城出家。依處中 行成等正覺。為諸有情說處中法。於夜中 分入般涅槃。由此唯生覩史多天。非餘天 處。問何緣菩薩於最後有唯從天歿不從 人來。答有說。於諸趣中天趣勝故。有說。 從天上來人所重故。有說。從天來時有神 變事。從人趣來無如是事。有說。人中無 有如是壽量如覩史多與善根熟時相稱 可故。有說。覩史多天樂法菩薩業增上力。 令此菩薩必生彼天為說法故。有說。菩薩 彼有生天業定應受故。有說。若菩薩頻 生人中而成佛者。則生厭賤不受化故。問 何不即於覩史多天成正等覺。而必來 人間耶。答隨諸佛法故。謂過殑伽沙數 諸佛世尊。皆於人中而取正覺故。復次天 趣身非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依止故。復 次唯人智見猛利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故。復次諸天耽著妙欲。於入正性離生得 果離染等事非增上故。復次人趣根性猛利 多分能受如來正法。天趣不爾。復次最後有 菩薩必受胎生。天趣唯化生故。復次有二事 處佛出世間。一有厭心。二有猛利智。當知 此二唯人趣有。復次人天並是法器。為欲俱 攝故來人間。若在天上則人無由往。又 不可令天上成佛。來人間化人當疑佛。是 幻所作不受法故。是以菩薩人間成佛。然菩 薩住覩史多宮。彼壽量盡將下生時。先觀 四事。一觀時分。二觀處所。三觀種姓。四觀 依器。觀時分者。觀諸世間於何時中佛 應出世。即知從人壽八萬歲。乃至百歲時佛 應出世。今正是時。觀處所者。謂觀世間 於何方處佛應出世。即知於贍部洲中印 度佛應出世。非邊地達絮蔑戾車中。觀種 姓者。謂觀世間何種姓中佛應出世。即知 或剎帝利或婆羅門種姓中佛應出世。隨彼 時強勝者即生其中。觀依器者。謂觀世間 何等女人。父母種姓並皆清淨。胎藏寬博無 諸過失。能持菩薩那羅延力所合成身經十 月日。即知贍部洲中有是女人名字某甲堪 為依器。菩薩如是觀四事已。即告行道天 子言。汝可巡告覩史多天眾。却後七日。補 處菩薩當從此歿生贍部洲中印度劫比羅 筏窣覩城。廣作佛事。諸欲隨者當發往願。 行道天子歡喜敬諾。乘己所有迅疾神通。遍 告覩史多天眾言。天仙當知。却後七日補 處菩薩當下贍部洲。生中印度劫比羅筏窣 覩城。廣作佛事。仁等天眾欲隨從者當發 往願。爾時便有五百天子。尋聲即發隨下 生願。至第七日。菩薩便與五百天子。一時 從覩史多天沒。於贍部洲中印度劫比羅筏 窣覩城俱時而生。皆為釋種助宣佛事。當 知此說釋迦菩薩。若餘菩薩隨其所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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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同所說的慈氏。你在未來世將成佛。乃至廣泛宣說。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分別契經之故。如世尊所說。在未來世,人壽八萬歲時,這贍部洲土地遼闊。人民興盛安樂,生活富足。村莊、城邑、城郭,雞鳴聲彼此相連。女人到五百歲才出嫁。那時人們身體雖然殊勝微妙,卻有三種病患。第一是大小便。第二是寒熱與飢渴。第三是貪婬、衰老與疾病。有一位轉輪王名叫餉佉。以威德制服四方,依法教化世人。成就七種寶物。所謂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千子圓滿具足。子嗣勇健端正,能夠摧毀怨敵。疆域廣大直至大海邊界,大地平坦如掌。沒有丘陵坑洞、砂礫或毒刺。人民皆和睦,以慈心相待。兵器不用,只以正道自守。國王擁有寶臺。高達千尋,寬廣十六分。以種種莊嚴,成為施福田,興起大福業。不久之後,剃除鬚髮。以信心出家,勤修梵行。於現世中證得阿羅漢果。即能自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證得般涅槃。當時佛說完這些話。大眾中有阿氏多比丘。便從座位起身,恭敬合掌白佛說:世尊。願我於未來世能成為那位餉佉轉輪王。威伏四方,依法教化世人。廣說一直到證得般涅槃。這時世尊呵斥他說:愚癡之人,為何不願一死了結,卻還求再死,願於來世成為餉佉轉輪王?乃至廣說。然而阿氏多,如你所願。你於來世必定成為那位餉佉轉輪王。降伏四方,依法教化世間。廣泛宣說,乃至證得般涅槃。又告訴大眾。未來人壽八萬歲時,將有佛出世。名為慈氏如來、應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無上丈夫、調御士、天人師、佛、薄伽梵。如我現在一樣,十號具足。彼佛同樣在這世間、天、魔、大梵、沙門、婆羅門、天人眾中,自稱我是。如來、應正等覺,乃至佛、薄伽梵。圓滿證得自在通達智慧。也自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證得大涅槃。又為有情宣說正法。開示初善、中善、後善。文義巧妙,純一圓滿,清淨梵行。為諸人天正確開示梵行,令廣泛修學。無量百千弟子圍繞侍從。無量慈氏弟子侍衛左右。作廣大饒益。如我現在,也在這世間、天、魔、大梵中,廣泛宣說,乃至。無量釋種弟子侍衛,作廣大饒益。當時佛說完這些話後,大眾中的慈氏菩薩便從座位起身,恭敬合掌,向佛陳白。世尊。願我於未來世能成為那位慈氏如來、應正等覺。廣泛宣說,乃至。如同現在世尊也為無量釋種弟子侍衛,作廣大饒益。當時世尊聽到這話後,生起前際智,審察慈氏於三無數劫中修四波羅蜜多是否圓滿。就如實知道一切都已圓滿。又再審察那百大劫中所修的各種異熟業是否圓滿。就如實知道,除了金色相業外,其餘都已圓滿。因此,佛告訴大生主喬答彌說。你現在可以用這金色衣布施眾僧。若供養僧眾,當知也名為供養我;佛當時預知眾僧會得到這金色衣。有這因緣,應當由慈氏得到,慈氏得後必定會施予我。乃至於廣泛說明。由此因緣,金色業圓滿。此中有說法。佛想讓他的金色業圓滿。告訴阿難陀說。你可以為我尋找新的金色衣。我想拿來給慈氏。當時阿難陀依教奉行,馬上得到。隨即跪下奉上。世尊得到後,命令慈氏說。你可以拿這件新金色衣。慈氏領命,但不敢接受。佛說。只管拿去。隨你奉獻給佛上首僧。為什麼呢。你未來將因這福德利益世間。慈氏恭敬答應,取後奉獻給佛上首僧。由此因緣。金色業圓滿。有說法。慈氏的金色相業也早已圓滿。然而佛讓他施捨金色衣。為了顯示功德雖已圓滿卻無厭足,勸導他人精進。世尊生起過去際智,觀察慈氏的過去際。又生起未來際智,詳審觀察未來人壽八萬歲時。慈氏是否有能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依之身?當下即知彼確實具足。又詳審觀察彼於當時是否有能力證得菩提?當下即知彼確實能證得。世尊觀察慈氏的前後際已畢。隨即讚歎慈氏菩薩說:善哉,善哉!你能發起如此廣大的願心,為了饒益無量有情。實在是極為殊勝善妙。又告訴慈氏:如你所發的願。你於未來人壽八萬歲時,必將成佛,名為慈氏如來、應、正等覺。詳細宣說乃至於此。無量慈種弟子圍繞侍衛,作大饒益。如我現在也有無量釋種弟子侍衛,作大饒益。問:阿氏多與慈氏同求未來八萬歲時之身,為何世尊呵責阿氏多而讚歎慈氏?答:阿氏多苾芻對於有情生起意樂、勝解、欣慕、希望、尋求,因此佛呵責他。慈氏菩薩對於有情不生起意樂,乃至於不生尋求。但對於利益安樂一切有情之事則生起意樂,乃至於尋求,因此佛讚歎他。又,阿氏多是為求世間轉輪王位,所以佛呵責他。慈氏則是為求出世法輪王位,所以佛讚歎他。像這樣求流轉王位,求還滅王位的說法也是如此。復次,阿氏多因追求自身安樂而被佛責備。慈氏因為追求他人安樂而被佛讚歎。同樣地,無論是追求自利還是利他,說法也是如此。契經雖然這樣說。慈氏,你在未來世間,人壽八萬歲時將成佛。名號為慈氏如來、應正等覺。乃至於詳細廣說。但並未分別說明這是何種智慧、於何處轉變。契經正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那些未加分別的內容,現在應當分別說明。因此撰寫此論。問:如經所說,慈氏你於未來將成佛,名號為慈氏如來、應正等覺。這是什麼智慧?答:是因智與道智。這就是如來觀察慈氏前後際的智慧。問:這智慧於何處轉變?答:有於不同的異熟業中轉變。因此稱為因智。有於無漏根、力、覺支、道支,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轉變,因此稱為道智。這就是如來觀察慈氏前際異熟業是否圓滿。因為圓滿智於因上轉變,所以稱為因智。以及觀察慈氏後際。於無漏根、力、覺支、道支,得無上正等菩提。因為智慧於道上轉變,所以稱為道智。然而這兩種智慧都屬於世俗智所攝。因為不是十六行相智。有的人雖具備三十二相,卻沒有聖法。這指的是異生轉輪王。有的人雖具備聖法,卻沒有三十二相。指的不是轉輪聖王、聲聞等。或有身具三十二相,也具聖法,但並非佛。指餉佉王等已證得聖道。或有身中既無三十二相,也無聖法。指其他異生。一切佛身必定具足無上三十二相及無上聖法。即正等菩提。問:為何此處只說相異熟業轉名因智?不說四波羅蜜多轉名因智嗎?答:應該說,但未說。當知此義尚有餘。又,相異熟業較為接近。四波羅蜜多較為遙遠,此中只說近的不說遠的。又,相異熟業修行時明顯,人天皆知。四波羅蜜多則不然。此中隨顯現而說。又,修相異熟業時,菩提決定趣向也確定。修四波羅蜜多時,雖然菩提已決定,但趣向尚未確定。因此不說。又,此中所說知身近因、菩提近因。相異熟業是身近因。無漏根、力等是菩提近因。四波羅蜜多及不淨觀等並非這兩種近因。因此不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這樣說的,慈氏。。你在來世將會成就佛果。。後續還有許多詳細的說明。。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因為想要對經文進行分析與區分。。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在未來世人類壽命八萬歲的時候。。這個贍部洲的土地非常遼闊。。人口興旺,生活安定且富足快樂。。村莊與城邑之間距離極近,雞鳴聲彼此相連。。女性到了五百歲才結婚。。那時候人們的身體雖然非常優秀美妙,但仍然有三種缺陷。。第一點是尺寸大小方便好用。。第二種是寒冷、炎熱、飢餓與口渴。。第三種是貪欲與色慾,以及衰老和疾病。。有一位轉輪聖王,名字叫作餉佉。。以威德震懾四方,依照正法教化世人。。圓滿成就七種寶物。。也就是指輪寶、寶象、寶馬、寶珠、寶女、掌管財庫的寶臣以及掌管軍隊的寶臣這七種寶物。。擁有上千個孩子。。身體強健且行為端正,能夠擊敗所有的敵人。。在大海的最邊緣,地面平坦得像手掌一樣。。沒有山丘、坑洞、沙石或有毒的刺。。每個人都和睦相處,彼此以慈悲心對待。。不使用武器,而是以正道來守護自己。。國王有一座珍貴的臺閣。。高度是一千尋,寬度是十六分。。以各種莊嚴恭敬的方式向福田佈施,能產生巨大的福報業力。。過了不久,就剃掉了鬍鬚和頭髮。。因為有信心而選擇出家,並勤奮地修行清淨的梵行。。在這一世就證悟成阿羅漢。。就能夠自己知道。。我的輪迴生命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圓滿,該做的事都做完了,不再受後世的出生。。達到圓滿的涅槃境界。。這時佛陀說完這段話。。在眾人之中,有一位名叫阿氏多的比丘。。隨即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敬地合掌,對佛陀說。。世尊。。願我在未來的世間,能成為那位餉佉輪王。。以威儀震懾四方,依照正法教化世間。。詳細說明直到達到圓滿的涅槃。。那時,世尊呵斥對方說。。愚癡的人為什麼不想一次死掉(不再輪迴),反而追求再次死亡,希望來世能成為餉佉輪王?。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是的,阿氏,就如你所希望的那樣多。。你在下輩子一定能成為那位名叫餉佉的轉輪聖王。。降伏四方的執著與魔障,依照正法來教化世間。。詳細說明直到達成般涅槃。。再次對大眾說。。未來當人類壽命達到八萬歲時,會有佛陀出現在世間。。名為慈氏如來,是正等覺者,智慧與行持圓滿,善於進入涅槃,通曉世間,是無上的勇猛者,能調伏眾生,是天與人的老師,是佛,是世尊。。就像我現在完整地擁有這十種稱號一樣。。那位佛陀再次出現在這個世間的天魔、大梵天、沙門、婆羅門以及天人們的羣眾之中。。自稱自己是。。如來就是指證悟了正等覺的佛。。直到佛陀世尊。。完整地證悟了能隨意運用的通達智慧。。也自我覺知:我的輪迴生命已經結束,清淨修行已圓滿,該完成的任務已達成,不再投胎轉世,進入了大涅槃。。再次為眾生宣說正確的佛法。。說明在開始、中間與結束的各個階段,都應保持善法。。文字的義理精妙且純粹,是圓滿且清淨的梵行。。為了讓所有的人類與天人能正確地開啟清淨的梵行,使他們能廣泛地修行學習。。無數成千上萬的弟子圍繞在周圍。。有無數具足慈悲種子的弟子在旁侍衛。。帶來巨大的利益。。就像我現在這樣,這個世間同樣存在著天魔和大梵天。。詳細地說明,直到(某處)為止。。無數的釋迦種族弟子在身邊侍奉守衛,能帶來巨大的利益。。佛陀說完這段話後。。在眾人之中,彌勒菩薩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恭敬地合掌,對佛陀說。。世尊。。我願在未來世能成為慈氏如來那樣的正等覺者。。詳細說明,直到最後。。現在世尊也為無數的釋迦族弟子與侍衛帶來了巨大的利益。。這時世尊聽完對方說的話,啟動了前際智。。仔細觀察彌勒菩薩在三無數劫中,修習四種波羅蜜是否已經圓滿。。也就是如實地知道,一切都已經圓滿了。。再次仔細觀察在那一百個大劫期間所造的各種不同業力,是否已經成熟並達到圓滿。。也就是如實地知道,除了金色相貌的業力表現之外,其餘的特徵都已經圓滿了。。因此,佛陀對大生主喬答彌說。。你現在可以用這件金色的衣服佈施給眾僧。。如果供養僧團,應知道這也等於是在供養佛,例如預先知道僧團得到了這件金色袈裟。。如果有這些因緣,慈氏應該會得到;而他得到之後,一定會施捨給我。。後續內容省略,詳細地說明瞭。。因為這些因緣,使得身體呈現金色的業力成熟圓滿。。在這些觀點中,有人這樣說。。佛陀希望讓他的金色身色業力圓滿。。對著阿難陀說道。。請幫我找一件新的金色衣服。。我想把它拿給彌勒。。阿難陀按照教導實踐,立刻就得到了。。隨後跪著走上前去。。佛陀在得知情況後,吩咐彌勒說。。你可以拿這件新的金色袈裟。。彌勒承接了命令,但不敢領取。。佛陀說道。。只是單純地採納。。你可以選擇將供養奉獻給佛陀或是資深的上首比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你在未來會以此福報來利益世間。。慈氏恭敬地答應並接過,隨後向佛陀和領頭的僧侶獻上供養。。因為這個因緣。。身體呈現金色,是因為過去累積的善業已經圓滿。。有一種說法。。慈氏成就金色相的業力,也先已圓滿了。。但佛陀要求那個人佈施金色的衣服。。想要表現出即便功德已圓滿卻依然不滿足、持續勸導他人,這是為了他人的緣故。。佛陀運用能看到前世的智慧,觀察完彌勒菩薩的前世之後。。再次運用觀察未來的智慧,詳細觀察未來人類壽命達到八萬歲的時期。。彌勒菩薩是否具有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依止之身?。由此可知,該事物確實存在。。再次仔細觀察,那個人在當時是否具備能成就菩提的能力。。這樣就知道他(或該法)有這個能力。。世尊觀察完對方的前後界限之後。。讚嘆慈氏菩薩說道。。說得好,說得好。。你能發起如此廣大的願望,是為了讓無數的有情眾生獲益。。這確實是非常愉悅且良善的。。再次告訴慈氏。。就如你所希望的。。你在來世人壽八萬歲的時候。。將來會成就佛果,名為慈氏如來,是正等覺者。。詳細說明直到後續內容。。種下無量慈悲種子的弟子與侍衛,能帶來巨大的利益。。就像我現在也為無數的釋迦牟尼佛弟子擔任侍衛,給予他們巨大的利益。。詢問阿氏多和慈氏,他們都希望在未來能擁有八萬年壽命的身軀。。為什麼世尊要責備阿氏多,卻稱讚慈氏呢?。回答:因為阿氏多比丘對「存在」產生了執著的意願、堅定的認同、嚮往、希望以及追求,所以佛陀責備了他們。。彌勒菩薩不再對生存的存在產生意願。。一直到尋找為止。。然而,對於能讓眾生獲益且快樂的事,生起了想要實踐的意願。。直到努力尋求,所以佛陀稱讚他。。另外,阿氏多因為追求世間輪王的地位,所以被佛陀責備。。彌勒菩薩追求出世的法輪王位,所以佛陀讚嘆他。。就這樣追求在輪迴中獲得王位。。關於想要奪回或毀滅王位的說明,道理也是一樣的。。此外,因為阿氏多追求個人的利益與快樂,所以佛陀責備了他。。慈氏追求讓他人獲益與快樂,因此佛陀讚賞他。。像這樣追求自我的利益以及他人的利益,其道理也是一樣的。。雖然經文中是這樣說的。。慈氏,你在來世人類壽命八萬歲時,將會成佛。。名為慈氏如來,是一位正等覺者。。之後詳細地闡述了許多內容。。且不分辨這是什麼智慧,以及是如何運作的。。佛陀所說的經文,是這部論書依據的根本基礎。。那些先前沒有區分的,現在應該要區分。。所以才提出這個論點。。問:「正如所說,慈氏,你在來世將會成佛。」。名字叫做慈氏如來,是一位正等覺者。。這是什麼樣的智慧?。答案是因智與道智。。這就是如來觀察彌勒菩薩在成佛前後狀態的智慧。。請問這是在什麼情況下運作的?。回答:確實存在因為成熟的業力不同,而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轉化過程。。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稱為「因智」。。在無漏的根、力、覺支與道支中,透過轉化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這種智慧就稱為『道智』。。這就是指如來在觀察彌勒菩薩過去種種不同的成熟業力是否已經圓滿。。圓滿的智慧是因為由因緣而運作生起,所以被稱為「因智」。。於是觀察彌勒菩薩在未來的時機與狀態。。透過無漏的根、力、覺支與道支,成就無上正等覺。。因為這種智慧是在修行之道的過程中運作的,所以被稱為「道智」。。但這兩種智慧都屬於世俗智慧的範疇。。因為這並不是指能辨識十六種行相的智慧。。有些人雖然身體具備三十二相,但並沒有證悟聖法。。是指屬於異生類別的轉輪聖王。。有些人雖然內在具備聖者的特質,但身體並沒有三十二相。。指的是那些不是輪王或聲聞等類別的人。。有些人雖然身體具備三十二相,也擁有聖者的特質,但並非佛。。意思是說,在餉佉王等人證悟聖道之後。。或者有些人,身體不具備三十二相,也沒有聖者的功德。。指的是其餘不同種類的眾生。。每一尊佛的身體都必然具備最殊勝的三十二相,以及最殊勝的聖法。。也就是指正等覺。。請問為什麼這裡只說將相異的成熟業力轉化,才稱為「因智」?。難道不說四波羅蜜多也可以被稱為「因智」嗎?。指答應要說明卻沒有說明的人。。請知道,這個義理還沒有完全說完,還有更多的內容需要探討。。此外,其直接原因(近因)是性質不同的業報。。第四,關於波羅蜜多的「遠」義,這裡說明的是近義,而非遠義。。此外,相異熟業在造業的時候表現顯著,人類和天人都能夠知道。。四種波羅蜜的情況並非如此。。在這些內容中,是根據顯現的情況來解釋的。。接下來,在造作會導致異熟果的業時。。既然已經確定會證悟菩提,那麼往後的去向也同樣是確定的。。在修行四種波羅蜜(到彼岸之法)的時候。。雖然覺悟已確定。。而投生的去處尚未確定。。所以才沒有這樣說。。此外,這裡說明瞭關於身近因與菩提近因的內容。。已經成熟且性質不同的業力,是產生果報的直接原因。。沒有煩惱染污的根與力等,是達成覺悟的直接原因。。四種波羅蜜和不淨觀等,並非那兩種近因。。所以才沒有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並稱呼對話對象慈氏,維持毘曇論書辯論與詰問的結構。

    此句為佛陀或聖者對修行者的授記,預言其在未來的生命中將圓滿修行,最終證得正覺,成為佛。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原文中存在更詳盡的論述,但在目前的摘錄或總結中僅取其要義,將其餘詳細內容以「乃至廣說」概括。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提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以便對佛陀的教法及阿毘達磨之義理進行系統性的闡釋與辨析。

    此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特定分析方式的目的,是為了能對佛陀所說的契經進行精確的辨析與分類,以確立法義的系統性,這是毘曇論(阿毘達磨)將散見於經中的教法系統化的核心方法。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世尊的教導完全一致,體現了對正法權威的依止。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壽命的週期性變遷。
    在毘曇論的時空觀中,人壽會隨時代而增減,此處指涉壽命增加至八萬歲的特定時期。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地理構造。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贍部洲(南贍部洲)是四大洲之一,其地理特徵之寬廣為眾生在此生起菩提心、修行正法提供了空間基礎。

    此句描述社會處於安定繁榮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說明善業感召或正法盛行時,世間環境所呈現的共業果報。

    此句描述聚落分佈之密集,以雞鳴聲可相互聞及作為判定村邑城郭相接的標準,用以界定地理空間的連續性。

    此句描述特定世界或時代中眾生的壽量與社會習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論述不同世界壽量之差異,旨在說明生命形態隨業力與環境而異的無常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中眾生身體的特徵。
    即便外在相貌或生理機能看似優越(勝妙),但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仍存在本質上的缺陷(患),用以說明色身之侷限性或無常特質。

    此句為論述某項事物之特點或選擇理由之條列說明,強調其尺寸大小符合實際使用之需求,具有便利性。

    本句在分析苦的種類或身體受苦的狀態,將寒冷、炎熱、飢餓、口渴列為第二類生理上的痛苦。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色法(物質)所產生的苦受之具體分類。

    本句在論述苦的種類或煩惱的表現。
    貪婬屬於心理上的貪著與慾念,老病則屬於生理上的苦受,共同構成了眾生在輪迴中必須面對的苦患。

    本句為敘事性記載,提及一位名為餉佉的轉輪聖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記載通常用於舉例說明福德、壽量或世間最高權力的果報。

    描述佛陀或聖者以其威德令魔障與傲慢者屈服,並依循正法之理,根據眾生根機對世間進行教化。

    本句描述因功德圓滿而使七種寶物顯現或成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善業果報的物質呈現,或描述佛土、佛塔等莊嚴相狀的組成。

    此處列舉的是轉輪聖王(Cakravartin)所擁有的「七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描述旨在說明世間最高福報的具體表徵,用以界定世間法中權力與財富的頂峯,並以此對比出出世間解脫之殊勝。

    此句描述因善業而獲得的果報,具足千子象徵極大的福報與子嗣繁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將具體的數量或狀態作為業果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聖者或修行者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外在的勇健與端正不僅是生理特徵,更是內在定力與戒律的顯現,使其具備摧破內在煩惱(內敵)與外在障礙(外敵)的力量。

    此句描述《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世界構造的宇宙觀。
    在圍繞須彌山及其周圍四大洲的鹹海邊緣,地勢極其平坦,用以說明當時毘曇論中世界盤狀結構的邊界特徵。

    此句描述清淨之地的環境特徵,強調其平坦、純淨且無任何傷害之物,用以對比世間充滿障礙與痛苦的環境。

    本句描述修習「慈心」後所產生的社會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慈心(Mettā)能對治瞋心,使眾生消除敵意與對立,達成和諧共處的境界。

    本句強調非暴力與正法之力量。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安穩並非依賴外在的武力威懾,而是透過修習正道、消除染污,以內在的德行與正念來達到真正的自守與平安。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建立比喻或邏輯推論的敘事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具體的世俗例子(如國王的財產)來分析心法、心所或對象的屬性,以利於對深奧法義的剖析。

    本句為對特定物件(通常指窣堵波或建築物)之尺寸量度描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名相時,對於物理量度亦採取極其詳盡且精確的記錄風格。

    本句說明佈施獲福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福報的大小取決於施者(心念莊嚴)、施物(淨穢)以及受者(福田之深淺)。
    透過莊嚴的佈施行為,在優良的福田中種植,能產生強大的福德業因。

    剃除鬚髮是出家人的象徵,代表捨棄世俗的執著與外在裝飾,斷除對肉身美醜的貪著,正式採取出家生活。

    本句描述修行者解脫路徑的次第:首先以「信」作為驅動力,進而採取「出家」的行動,最後透過「勤」的精進來實踐「梵行」。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從心理因素(信)到行為實踐(出家、修梵行)的因果關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法)中,即能斷除所有煩惱,達成聲聞四果的最高境界,不再受輪迴之苦。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心識在面對特定法相或狀態時,能直接地、即時地產生覺知,無需透過外在推論或他人告知,強調認知過程的直接性與自覺性。

    此句為阿羅漢證果後之解脫宣言。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已斷盡一切煩惱與習氣,徹底消除輪迴的因緣,正式脫離生死輪迴。

    在毘曇論體系中,此處指在斷除一切煩惱後,隨肉身滅盡而進入的不再輪迴之圓滿狀態。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性敘事,標誌著佛陀一段教導的結束,在《大毘婆沙論》的結構中,通常隨後會進入對前述教義的詳細論釋或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介紹在集會中有一位名為阿氏多的比丘,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問答的開端。

    此句描述弟子在請法或答問前的禮儀,展現對佛陀的恭敬心。
    在毘曇論的敘事結構中,這類過渡句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表示佛陀是世間最尊貴且圓滿覺悟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願(願力),期許在未來世依循累積的福德,成就轉輪聖王之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涉及討論願力如何與業力共同作用,決定個體的未來身分與果報。

    此句描述佛陀教化眾生的兩種手段:一是以威儀力量令傲慢者心折(威伏),二是以正法引導眾生覺悟(法化),體現了佛陀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接引、權實兼備的圓滿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表示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分析,將詳細延續至達成最終的般涅槃為止。

    此句描述世尊以嚴厲之語矯正對方的錯誤,旨在破除其執著或糾正不當行為,體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權巧方便。

    本句揭示癡人的矛盾心理:恐懼死亡,卻追求輪迴中的世間福報。
    由於不識無常與輪迴之苦,以為追求高位是幸福,卻不知只要進入輪迴,必然再次面對死亡。
    這說明瞭「癡」即是對生死真相的無知。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用以表示在引用或總結前文時,省略了中間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保留起訖之意。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片段,表示對前文所討論之數量或條件之認同,體現了毘婆沙論以辯論與分析來釐清法義的特點。

    此句描述因善業感召而獲得的果報,指修行者將在未來世投生為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轉輪聖王,體現了業力成熟後的必然結果。

    此句描述佛陀以威德降伏四方之魔障或外道執著,並依循正法之理,隨機化導眾生,使其獲益。
    在毘曇論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作為正等覺者,在教化眾生前先除障並運用圓滿法力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指前文已詳細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其涵蓋範圍直至最終解脫的般涅槃境界。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說法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論述後,繼續向在場的聽眾展開進一步的教導或分析。

    本句描述人類壽命的週期性變遷與佛陀出世的時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人類壽命隨集體業力而增減,佛陀的出現與特定時代的壽量及眾生根機相應。

    本句列舉佛陀的十種名號(十號),用以讚嘆佛陀圓滿的智慧、功德與教化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些名號分別對應佛陀在覺悟、實踐、解脫及導師身分上的特質。

    此句指佛陀圓滿具足「十號」,用以證明其正等覺的地位與無上功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佛陀作為覺悟者在名相與實質功德上的完備性。

    本句描述佛陀在世間教化時,其對象涵蓋了各種階層與類別的眾生,包括天界(天魔、大梵、天人)與人間(沙門、婆羅門),顯示佛法普適於一切有情,不分種姓或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對「我」的認同或稱呼。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我」被視為一種假名(prajñapti),是將五蘊等法集合後所產生的概念建構,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自稱「我」是基於無明而產生的我執表現。

    此句在定義「如來」的特質,強調如來之身分必須以成就「正等覺」為核心,以此區分佛與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在覺悟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為列舉之結尾,表示前文所述之對象、層次或法相,最終延伸至最高位的佛陀世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義理的分析下,達到一種圓滿的境界,其智慧不僅全面(具足),且能無礙地運用於觀察與分析一切法,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阿羅漢證果時的自覺,包含佛教經典中標準的「三事圓滿」宣告:生盡(斷除煩惱不再輪迴)、梵行立(清淨修行達成)、所作辦(完成解脫之業)。
    這標誌著修行者徹底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最終的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覺悟者(如佛或菩薩)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持續地將正確的真理傳達給有情眾生,以導其脫離苦海,體現慈悲與智慧的教化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教法實踐的全過程中,從起始、中途至圓滿,必須始終維持「善」的心法狀態,確保過程完整且不退轉。

    此句描述「梵行」的特質。
    在毘曇論語境中,梵行不僅指禁慾,更指一種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
    此處強調其內在義理精妙統一,且在實踐上達到了圓滿與清淨的境界。

    本句說明佛陀為眾生開示清淨行(梵行)的目的。
    在毘曇義理中,梵行是指遠離欲樂、趨向解脫的清淨修行。
    透過「正開」(正確地揭示與建立)此道,使人天眾能廣泛地修習以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法會規模之宏大,表現出聽法眾多,顯示教法廣傳之盛況。

    此句描述隨侍於側的弟子數量極多,且皆具備「慈種」。
    在毘曇義理中,「種」指因緣的潛在力量,此處指弟子們過去修行慈心觀而累積的善因,使其具備慈悲特質並能成為聖者的侍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饒益」指透過正法、善法或正確的見地,對眾生所產生的實質利益,涵蓋世間的安樂與出世間的解脫。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於類比世間主宰或影響力的存在。
    天魔(波旬)與大梵(梵天)分別代表了欲界與色界的強大主宰,此處將其與說法者的現況並列,以說明在特定的世間法理中,不同層次的主宰者如何共存或運作。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廣說」指對前述法義進行詳細的展開論述;「乃至」則表示省略了中間重複或性質相似的論證過程,直接跳至結論或下一段落。
    這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大型論書中極為常見,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述結構。

    本句說明侍奉佛陀及其種族弟子的行為能產生巨大的功德與利益。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行為被視為累積善業、獲取福德的重要因緣。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對特定法義的闡述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敘事或分析階段。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慈氏菩薩在法會大眾中起身,通常隨後將提出疑問或進行法義討論,體現出對法義探究的積極態度。

    此為佛教傳統的禮敬儀軌。
    合掌象徵心意統一與對法之恭敬,是弟子在請法或對話前表達謙卑與敬意的標準禮節。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佛陀在世間最受崇敬,其教法能令眾生解脫。

    此句為修行者的發願,表達希望在未來世成就佛果,成為如慈氏(彌勒)如來般圓滿覺悟的正等覺者。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相或項目進行了詳盡的分析,後續類似的內容則以「乃至」概括,以節省篇幅。

    本句說明佛陀對其親族(釋種)及其追隨者的慈悲教化,強調佛法之利益廣泛,使其親屬與侍衛皆能獲得精神上的增益與解脫之利。

    本句描述世尊在聽聞對方的言論後,運用其神通智慧回溯過去。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前際智是指佛陀能洞察過去時間之極限或往昔因緣的特殊智慧,用以驗證或說明法義。

    本句在論述菩薩成佛的修行歷程。
    針對彌勒菩薩(慈氏)在三無數劫的時間跨度內,修習四波羅蜜多的進度進行審視,以判定其功德是否已達圓滿之境,這是對菩薩位階與成佛條件的論理分析。

    本句強調對法相性質的正確認知(如實知),並確認相關的功德、心法或修習狀態已達到完整無缺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對特定心所或修行階段之完備性的判定。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與果報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特定果位的成就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累積(如百大劫),審察其「熟業」是否圓滿,即是確認因果條件是否已足夠具足,以產生相應的果報。

    本句出自對佛之三十二相及其業因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框架下,探討每一種相貌特徵是由何種具體善業所感得。
    此處指出,在對相貌的如實觀察中,除了金色相的業力成就情況外,其餘的相貌特徵均已達到圓滿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敘事,表示佛陀根據前文所述的因緣或論點,對喬答彌尊者進行開示,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描述佈施之行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佈施高價值的物品(如金色衣)給予清淨的僧團,旨在說明透過捨離執著與供養聖者來積累福德的修行義理。

    本句論述供養功德的對象與等價性。
    在毘曇法義中,僧伽(尤其是聖僧)被視為殊勝的福田,因此供養僧伽之功德可等同於供養佛。
    文中以「金色衣」為具體供養物的例子,說明供養行為與功德的達成。

    本句描述因緣果報的遞進關係。
    依據毘曇論的分析,事物之獲得與轉移皆須具足特定因緣,此處說明瞭從「因緣具足」到「慈氏獲得」,再到「施予我」的必然邏輯鏈條。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
    在論書引用經文或前文時,若中間段落較長且為已知內容,則以「乃至」概括,表示從前一點直到後一點之間的內容均有詳細的論述。

    本句說明佛陀身體呈現金色之相,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生中積累的特定善業在因緣成熟後所顯現的果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果」與「相好」之因果關係的嚴密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在討論同一議題時,不同論師或不同學派所持的另一種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諸說 $
    ightarrow$ 分析辨析 $
    ightarrow$ 定論」的論證結構。

    此處論述業力成熟與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金色身色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無量劫的特定善業累積而成的果報。
    「業滿」指該善業的因緣已完全成熟,足以顯現出金色的相貌。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語,標誌著說法者(通常為佛陀)開始對阿難陀進行教導或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結構中,常透過引用佛陀與阿難陀的對話,作為引出深奧毘曇法義的契機。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心所、物質(色法)或世俗情境的例證,此處僅為簡單的物質請求。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說話者欲將某物持至彌勒(慈氏)處交付的意圖。

    此句描述阿難陀在遵循教導後迅速獲得成就,體現了教法之精確與修行者之契機。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修行者以恭敬之姿態接近尊長,體現佛教傳統中對師長或聖者的禮敬之情。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世尊在獲知相關資訊或請求後,指示慈氏(彌勒)進行說明或回應,是論書中常見的對話引導句。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贈予或領取僧衣之情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輔助說明律儀規定或法義的實際應用。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慈氏(彌勒)在接到指令後,因謙卑或特定情境而不敢領取的反應,用以交代論典中相關事例的經過。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陀教言的開端,旨在以佛陀的權威聖言作為論證基礎,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此語指對某種法、名相或觀點進行單一、簡化的採納或認定,而不進行更深層次的細緻剖析。

    本句討論供養的對象與福田之選擇。
    在毘曇義理中,施捨的功德量與受供者的德行位階(福田)密切相關。
    佛陀與上首僧(以受戒年數資深且德行高上的比丘)皆為極佳的福田,此處說明施主可依意願選擇供養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辨析與論證風格。

    本句說明善業所積累的「福」在未來將轉化為利益眾生的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福報不僅是個人享用,亦可成為利他行之資糧,強調善因與利他果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供養三寶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佈施時的恭敬心以及對僧團階級(上首僧)的尊重,體現了佈施法門中禮敬與次第的重要性。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的條件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須依據因緣,無有無因之果。

    此句說明身體呈現金色是善業成熟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個體的生理特徵(如膚色)被視為過去世種種業力累積而成的果相,金色代表極高的福德與清淨。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引述不同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語,用以開啟對特定法義的辨析與討論,呈現論書中對各種論點(vāda)的系統性審視。

    說明慈氏成就金色相的因果業力,亦是先已圓滿。

    此句敘述佛陀引導他人進行佈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論證佈施的功德、心所狀態或特定的因果法理,強調佛陀對弟子捨離執著的指導。

    本句分析聖者(如佛)的教化動機。
    即便其內在功德已達圓滿,不再需要為自身獲益而精進,但仍表現出「無厭足」的勸導姿態,其目的並非為了自身,而是基於慈悲心以利他為優先,旨在引導眾生解脫。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前際智」來審視彌勒菩薩的過去生。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體現了佛陀對所有眾生因果鏈條與生命歷程的完全洞察力。

    本句描述佛陀或聖者運用特定的智慧(後際智)來觀察未來時間線上的特定狀態。
    在毘曇學的壽量觀中,人類壽命隨劫而增減,此處指審視未來壽命增至八萬歲的特定時期。

    此句在探討彌勒菩薩(慈氏)在成就佛果前,是否已具備足以承載並證得最高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身體條件或法身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證悟佛果之「所依」與「所證」之間關係的技術性討論。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前文的邏輯推演或對立排除,最終確認某個特定法(dharma)或狀態在義理上是成立且存在的。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分析,旨在審核特定對象在特定時間點是否具備成就覺悟(菩提)的必要條件與能力(堪能),用以判定其修行進程或果位之可能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分析完前述的條件、因緣或特徵後,得出該對象(彼)具備特定能力(能)的判定。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智慧或神通,觀察對象在時間、空間或法相上的前限與後限(前後際),以判定其根機、壽量或法相的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際」是指界限或極端,此處指對對象狀態之完整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記錄在法義討論過程中,對慈氏菩薩的讚嘆及其隨後的發言。

    此為讚嘆之語,用於肯定對方的見解正確或行為殊勝。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對正確法義分析的認可。

    本句描述修行者發起廣大的利他願心。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思」(cetanā) 與願力的分析,強調修行動機需由自利轉向利他,以饒益眾生為目標。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肯定某種心法或狀態同時具備「樂」(快)與「善」(良善)的特質。
    在佛法分析中,快感分為善快與不善快,此處強調該狀態是正向且能導向正果的良善之樂。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繼續針對慈氏(彌勒)進行進一步的法義闡釋。

    此句為對話中的應答語,表示同意對方的請求或願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或對話語境中,常用於承接對方的提問或請求。

    本句描述未來世中人類壽命增加至八萬歲的特定時代。
    在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壽命隨時代更迭而增減,此處指涉一個壽量極長的未來時代。

    此句描述彌勒菩薩(慈氏)在未來將成就佛果的預言,明確其未來佛的名號及其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大型論典中,當作者認為中間的論述過於冗長、重複或讀者已然知曉時,會使用此類詞彙將詳細的分析過程省略,直接跳至該段落的終點或下一個重點。

    本句說明修行慈心(Maitrī)之種子,對於身為弟子與侍衛的人而言,能產生巨大的善果與利益。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種子」作為因果鏈條中的潛在動力,決定了後續饒益的規模。

    此句描述說法者在現前狀態中,透過擔任佛弟子之侍衛,以護持正法與僧團之行,為眾生創造巨大的利益與功德。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未來壽量之願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壽命的長短與願力及業力相關,此處指對特定長壽身相的追求。

    本句為對佛陀教化手段的質詢,探討世尊在面對不同對象時採取「訶責」與「稱讚」的對比,旨在透過這種對比來揭示正確的法義、修行態度或對特定名相的正確認知。

    本句說明比丘因對「有」(bhava,指生存狀態或存在)產生貪著與執著而受佛陀呵責。
    在毘曇法義中,對「有」的追求屬於對輪迴的執著,而非對涅槃的追求。
    意樂、勝解等心理狀態在此構成對世間法的貪著。

    本句描述慈氏菩薩(彌勒菩薩)已超越對生存(有)的渴求。
    在毘曇法義中,「意樂」是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不對「有」起意樂,意味著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生存的意志驅動力。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列舉一系列心法或行為過程的末端,用以界定該項討論或法相範圍的終點,直到最後的「尋求」動作或心態為止。

    本句描述心法中「意樂」(Cetanā)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驅使心意識向特定對象趨向的意志力。
    此處指修行者將這種意志導向利他行為,是慈悲心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心理機制。

    本句強調對正法或真理積極尋求的精進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種對法相的深入探究與不懈追求,是獲得佛陀肯定與讚嘆的關鍵原因。

    本句記載佛陀對阿氏多追求世俗權力(輪王位)的行為予以訶責,旨在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世間名利與權力的執著,以專心追求解脫。

    此句說明彌勒菩薩(慈氏)發願追求佛果(出世法輪王位),其志向高遠且正向,因此獲得佛陀的肯定與讚嘆。

    本句描述眾生對世間權力的執著,將「王位」視為追求目標。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渴求屬於貪愛(taṇhā)與執著(upādāna),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流轉的根本原因。

    本句處於對特定心所(如貪、嗔)或業力果報的分析脈絡中。
    論述者將「求還」(企圖奪回)與「滅」(企圖毀滅)王位的行為,視為與前文討論的心理狀態或業力機制相同,故以「亦爾」概括其法義一致。

    本句指出追求個人私利與享樂(自利樂)與佛法解脫之道相悖。
    佛陀對阿氏多的訶責,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捨棄對自我利益的執著,轉向無私的覺悟或利他精神。

    本句說明佛陀讚歎慈氏的原因,在於其具有追求利樂眾生的慈悲願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修行者的動機(求利樂)與其獲得聖者認可(佛讚)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行為動機時,指出追求自利與利他的法相或其運作邏輯在該特定語境下具有一致性。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經常區分「經」的方便說法(權說)與「論」的實相分析(實說)。
    此處旨在指出,儘管經文中採取某種表述方式,但從阿毘達磨的分析視角來看,仍需進一步釐清其深層義理。

    此句為對彌勒菩薩(慈氏)的授記,預言其在未來人類壽量達到八萬歲的時代將證悟成佛。
    這體現了佛教宇宙觀中關於人類壽命隨劫波增減而變化的時標特徵。

    此句為對特定佛號的稱謂,確認其身分。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其已成就如來果位,具足正等覺之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原典中較為冗長或重複的詳細論述,僅取其要義,提示讀者完整內容在原典中另有詳盡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不落入名相分別的狀態,指在智慧運作時,並不對該智慧的種類及其運作方式進行概念上的區分或分析,強調的是一種直接的、非概念化的認知經驗。

    本句明確了「經」與「論」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旨在對經文中的教法進行系統化的分析、定義與論證,但其所有推論必須以佛陀的原始教言(契經)為依據,確保分析不脫離原始教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分別」是指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精確的辨析。
    此句意指先前在論述中未經細分或被視為同一的對象,現在需要透過分析來釐清其差異,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定義,避免概念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分析完前文的義理或辨析完不同見解後,為了釐清爭議或確立正確見解,而提出後續的論證或結論。

    此句涉及對慈氏菩薩(彌勒菩薩)將在未來成佛的預言(授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用於分析成佛的因緣、授記的確定性以及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的位置。

    此句為對特定佛陀的稱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列舉過去或未來佛之名號,以說明佛法之延續。
    如來與應正等覺皆為佛之尊稱,強調其覺悟之圓滿。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智」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智」並非泛指,而是根據其認知對象、功能及證悟層次,區分為多種不同的名相(如法相智、作智等),此問是用以釐清具體指涉哪一種智。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回答關於證悟或斷除煩惱之因緣的問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了作為前提條件的「因智」與在修行道上實際起斷除作用的「道智」,用以釐清智慧在證悟過程中的功能次第。

    本句描述如來之遍知智,能精確洞察彌勒菩薩在成佛前(菩薩位)與成佛後(佛位)的狀態及其轉折界限,體現佛陀對眾生果位演進之完全認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體例,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或心法運作的基礎、條件或轉化機制,透過問答方式釐清法義的細節。

    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熟業」是指業力已成熟並準備產生果報(Vipāka)。
    此處說明果報的呈現會根據熟業的不同特質(相異)而產生相應的運作與轉化,決定了受報的具體形式與狀態。

    本句說明「因智」的命名由來。
    在毘曇分析中,因智是指能洞察事物生起之因緣、分析因果關係的智慧。

    本句定義「道智」的內涵。
    在毘曇體系中,道智是指依託無漏的根、力、覺支、道支等心法,在趨向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的轉化過程中,所運用的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智慧。

    本句描述如來以神通觀察彌勒菩薩(慈氏)在過去生中累積的業力。
    在毘曇義理中,成佛需經過長久積累的福德與智慧,此處的「熟業」指已成熟且將要產生果報的業力,如來在確認其成佛的條件是否已完全具足。

    本句說明「因智」的名相由來。
    在毘曇分析中,圓滿智若依據其生起的因緣而運作,則將其定義為因智,旨在闡明智慧與其產生條件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對彌勒菩薩未來成佛之時機與境界的觀察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對於佛陀出世的因緣、時間界限(際)有嚴謹的論述。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的圓滿。
    在毘曇體系中,根、力、覺支、道支是導向解脫的核心心法,當這些法門達到「無漏」(即完全除盡煩惱)的狀態時,即可證得最高圓滿的佛果。

    本句說明「道智」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道智是指在聖道(如預流道、一次道等)運作時,直接對治並斷除煩惱的智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對前文提及的兩種「智」進行類別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智被區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類,此處明確指出該二智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解脫境界,仍被納入世俗智的定義之中。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智類,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能識別十六種法相(行相)的特定智慧。

    本句旨在區分「福報之相」與「解脫之法」。
    三十二相是過去世積累福德的果報(有漏),而聖法是指證悟解脫的智慧(無漏)。
    說明外在的殊勝相貌並不必然代表內在已達成聖者的修行境界。

    此處在區分轉輪王的性質。
    在毘曇論述中,「異生」指非佛之世俗眾生。
    此句說明該類轉輪王雖擁有世間最高權力與福德,但其本質仍是處於輪迴中的世俗生命,與正覺佛陀之圓滿覺悟有所區別。

    本句在討論內在精神境界(聖法)與外在生理特徵(三十二相)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具備聖者之德行或內在清淨,並不必然在肉身上顯現為佛之三十二相,兩者在因果與顯現上並非絕對同步。

    此句在論述特定類別的人羣時,採取排除法,將輪王(世間最高成就)與聲聞(出世間聖者)排除在外,以界定目前討論的對象範圍。
    這是毘曇論中常見的定義方式,透過對比不同層次的眾生來精確界定法相。

    此句在辨析佛陀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僅具備外在的「三十二相」與部分「聖法」(聖者特質)並不足以認定為佛,必須達到完全的正等覺(Samyak-sambuddha)方能稱佛,旨在區分外在相徵與內在覺悟的絕對差異。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進入聖者行列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得聖道」是指證悟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次、三次)中的任何一階,從而脫離凡夫身分,進入聖者之列。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身相(外在特徵)與法相(內在功德)的區分,說明存在某些個體既不具備佛陀或轉輪聖王的殊勝外相,也不具備聖者的證悟特質。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分類討論,在界定特定對象後,用以指稱排除掉前述類別之外的所有其他種類眾生。

    本句說明佛陀之身相與內在功德的必然性。
    在毘曇義理中,三十二相是往昔積累福德的果報,而聖法則是覺悟後所證得的殊勝特質,兩者共同構成佛陀圓滿的法相與身相。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明確定義或指稱前文所述之對象,即為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最完美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因智」定義的質詢。
    探討為何將「因智」的範圍僅限於對「相異熟業」(已成熟且特徵不同的業力)進行轉化之過程,旨在釐清業力成熟與智慧導向結果之間的因果邏輯。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智慧名相的辯論,探討修行四波羅蜜多的過程是否可被定義為「因智」(即作為成就覺悟之因的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修行路徑(因)與覺悟果位(果)之間名相定義的嚴謹分析。

    此句出於對行為或心法之細緻分析,討論承諾與實際執行不一致的情況,用以界定特定的心態或違犯條件,符合毘曇部對法相與行為類別的嚴謹界定。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提示該法義的討論尚未窮盡,仍有更深層的細節或補充說明,提醒讀者不可僅憑目前的簡述而視為全部。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條件的細緻分析中。
    探討特定果報或心法生起時,其「近因」(直接觸發條件)是由於先前已成熟且性質相異的業力(熟業)所驅動,用以說明業果產生的複雜條件鏈。

    本句在分析「波羅蜜多」的名相定義。
    波羅蜜多原意為「到達彼岸」(遠義),但在本段論述中,重點在於說明其修行中的即時狀態或直接義理(近義),因此採取說近而不說遠的處理方式。

    本句討論業力的顯現特徵。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某些業在造業(修時)時即具有明顯的相狀,使其行為不至隱蔽,足以讓人類與天道眾生共同感知並知曉其造業之實況。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用以區分四波羅蜜多(佈施、持戒、忍辱、般若)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運作方式之差異。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旨在釐清不同法門在定義或功能上的區別。

    此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是根據法相或對象顯現的具體情況,而採取相應的說明方式。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即說明必須與所顯現的法相相契合。

    本句討論業力造作與果報成熟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修相」指造作、活動的特徵(Kriya-lakṣaṇa),「異熟」指業果與業因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但隨緣成熟。
    此處旨在分析在特定的業力造作狀態下,其果報的運作機制。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決定」的狀態。
    指當修行者證悟菩提的因果已成定局(決定),其未來的生命去向(趣)也隨之確定,不再有變數。

    指修行者實踐佈施、持戒、忍辱、般若這四種圓滿法門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探討修行特定法門時的心法狀態或其對解脫的功用。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即便菩提(覺悟)的果位已成定局、不可改變(Niyata),但在法義的分析上仍有需探討之處。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趣」是指眾生依業力投生之處。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下,其未來將投生至哪一個生命領域(如五趣或六趣)尚未被確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語。
    在經過對名相、法義的詳細分析與排除後,得出該說法不符合理路或不符佛陀教法之結論,故判定不應如此表述。

    本句指出論著在此處討論兩種「近因」:一種是與修行者身心狀態相關的「身近因」,另一種是直接導致覺悟產生的「菩提近因」。
    在毘曇學中,「近因」是指在結果產生前最直接、最緊接的原因,用以精確分析成道的條件與次第。

    本句論述果報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結果的產生需具備多種條件,而「相異熟業」指已成熟且與結果性質不同的業力,它在時間與邏輯上最接近結果,因此被定義為「身近因」(近因),直接觸發果報的顯現。

    在毘曇法義中,「近因」指最接近果位且能直接導向結果的條件。
    此處說明無漏的五根與五力等心法,是證悟菩提的直接前提。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因果條件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果位的生起時,需區分哪些修行法門屬於「近因」(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
    此處明確指出,四波羅蜜與不淨觀雖是重要的修行手段,但在該特定論述脈絡下,並不被歸類為那兩種特定的近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已透過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剖析,論證某種表述會導致誤解或不符合實相時,以此句總結,說明為何佛陀或聖典不採取該種說法。

名相註解
  • 慈氏:人名,此處為論書中對話的稱呼。
  • 來世:指未來的生命週期或下一次投生。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脫離生死輪迴的至高正覺者。
  • 乃至:直到,或表示後續仍有類似內容的省略語。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佛教著作。
  • 契經:指與佛陀教義相合的經文,即正統佛經。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
  • 未來世:指未來之時間週期或世界。
  • 安隱:佛教術語,指身心安定,沒有憂慮與危險。
  • 熾盛:在此指人口增加、社會繁榮。
  • 村邑城郭:指不同規模的人類居住聚落,涵蓋村莊、鄉鎮與城市。
  • 行嫁:指女子出嫁結婚。
  • 患:指缺陷、病苦或不利的條件。
  • 便利:指在實際操作或使用上方便適宜。
  • 寒熱飢渴:指身體因環境極端或生理需求未滿足而產生的四種基本生理痛苦。
  • 貪婬: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色慾之煩惱。
  • 老病:指身體衰老與患病之苦,屬生理上的苦受。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擁有轉輪之寶,是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 威伏:指以威德令魔障、外道或傲慢者屈服。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正確且適當的方式。
  • 化世:指教化世間眾生,使其轉化心念,證悟真理。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青金石、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佛土或佛塔的莊嚴。
  • 輪寶:轉輪聖王的象徵,代表以正法統治世界的權能。
  • 寶象、寶馬:象徵強大的力量與迅速的行動力。
  • 寶珠:能滿足一切願望的稀有寶珠。
  • 寶女:具備完美德行與美貌的女性。
  • 寶主藏臣:精通財政管理且忠誠的大臣。
  • 寶主兵臣:精通軍事指揮且忠誠的大將。
  • 具足:完備、擁有或充分具備某種條件或特質。
  • 怨敵:指妨礙正法或修行的對象,在深層義理中包含外在的敵對者以及內在的煩惱(如貪、嗔、癡)。
  • 大海:指圍繞須彌山及其周圍四大洲的鹹海(鹽海)。
  • 丘坑:指不平坦的地形,象徵世間的種種障礙。
  • 砂礫:沙子與小石子,指粗糙不淨之物。
  • 毒刺:有毒的尖刺,象徵能造成傷害的危險因素。
  • 慈心:梵文 Mettā,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的願心,是四無量心之一,能對治瞋心。
  • 兵戈:武器,泛指戰爭或暴力手段。
  • 正:正道、正法,指符合佛法、無染污的正確狀態。
  • 寶臺:指以珍貴材質建造的高臺或樓閣,在此作為比喻之對象。
  • 尋:古印度度量衡單位,指一人展臂之長。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通常指聖者或清淨的僧團。
  • 福業:指因行善(如佈施)而產生的、能帶來快樂果報的業力。
  • 莊嚴:在此指佈施時所具備的恭敬心、純淨心或適當的儀軌。
  • 剃除鬚髮:出家修行者的基本儀軌,象徵斷除世俗情緣與傲慢。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任。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禁慾且符合聖者規範的行為。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或當下的存在。
  • 阿羅漢:證得聲聞四果之最後一果,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自知:指心識對自身狀態或所緣法相的直接覺知。
  • 不受後有:指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即不再輪迴。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通譯為比丘。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一心。
  • 白:對尊長或佛菩薩說話的敬稱。
  • 餉佉:古印度之大數名,在佛教經典中用於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時間跨度。
  • 輪王:指轉輪聖王,是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是世間最高等級的福報身分。
  • 法化:指以佛法教化眾生,使其轉化心念,脫離苦海。
  • 呵叱:嚴厲地斥責,在佛典中常指佛陀為矯正弟子或外道而採用的威懾手段。
  • 癡人:被無明遮蔽、不識輪迴真相的人。
  • 廣說:詳細地說明。
  • 阿氏:對對話對象的稱呼。
  • 降伏:指以佛法之威德使傲慢、執著或魔障屈服。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僧俗弟子。
  • 慈氏如來:指彌勒佛。
  • 應正等覺:指正確且完全地覺悟一切法。
  • 明行圓滿:指智慧(明)與修行(行)皆達到最高圓滿。
  • 善逝:指以正確的方式進入涅槃,不再輪迴。
  • 世間解:指通達世間一切法相與真理。
  • 無上丈夫:指在勇猛、定力與智慧上無人能及的至尊。
  • 調御士:指能隨機化導,調伏眾生之習氣。
  • 天人師:指天眾與人類共同的導師。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指具足功德者。
  • 十號:指佛陀的十種稱號(如如來、應供、正遍知等),用以表彰其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 天魔:指欲界天中的魔王及其隨從,常以妨礙修行著稱。
  • 大梵:指梵天(Brahma),色界最高層級的主宰。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出家的修行者。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我:在毘曇義理中,指對色、受、想、行、識五蘊的假名認同,並非真實存在的恆常實體。
  • 如來:Tathāgata,佛之十號之一,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者。
  • 自在:指無礙、隨意運用,不被任何障礙所限制。
  • 通慧:指能通達萬法實相、無所不知的智慧。
  • 所作已辦: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必須完成的修行任務已全部達成。
  • 後有:指死後再次投生於六道輪迴。
  • 大涅槃:徹底熄滅煩惱與輪迴、不再受生的最終解脫狀態。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善:指能除苦、導向解脫的 wholesome 心法(Kusala)。
  • 純一:指心念不雜,專一且純粹的狀態。
  • 徒眾:隨從學習佛法的弟子或信眾。
  • 圍遶:環繞在周圍,指對尊者的恭敬圍繞。
  • 慈種:指修行慈心觀而種植的善因,是成就慈悲果位或獲益的潛在力量。
  • 侍衛:指在側隨侍並護衛聖者的弟子。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娑婆世界成佛的菩薩。
  • 前際智:佛陀能知曉過去時間極限或往昔之事之智慧。
  • 無數劫: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
  • 如實知:指對事物的真實性質進行正確的認知,不產生錯覺或誤認。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熟業:指已成熟、準備產生果報的業力(Vipāka)。
  • 金色相: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皮膚色澤金黃,是由於過去生中行善、不毀謗他人等善業感得。
  • 大生主喬答彌:指喬答彌尊者(Kondañña),佛陀最初證果的弟子。
  • 眾僧:指出家受戒的僧團(Sangha)。
  • 僧:指僧伽(Sangha),在此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眾或聖僧集體。
  • 金色衣:指極其尊貴的袈裟,在此作為殊勝供養物的代表。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業滿:指業力積累至足夠程度,使其果報成熟並顯現。
  • 金色:指佛陀或大人的金色身色,為三十二相之一,由過去佈施與清淨業所感得。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在經論中常扮演聽法者或提問者的角色。
  • 但:僅僅、只。
  • 取:採取、採納、認定或假設。
  • 奉施:恭敬地提供財物或食物以供養他人。
  • 上首僧:指在僧團中以受戒年數(法乘)最久而居領導地位的資深比丘。
  • 福:指善業所獲之果報,能帶來安樂與便利。
  • 厭足:對某事感到滿足而停止。無厭足指不滿足於現狀,持續精進。
  • 勸引:勸導並引領他人進入正道。
  • 前際:指眾生過去生之處所或狀態。
  • 後際智:指觀察未來境界或時間終結之智慧。
  • 審觀:深入且詳細地觀察分析。
  • 所依身:指證悟佛果所需依止的身體或基礎條件。
  • 有:指在法相或實體意義上的存在,與「無」相對。
  • 堪能:指具備達成某種果位或狀態的條件與能力,即資格或能力。
  • 能:指具備執行某項功能、產生某種結果或達成某種狀態的效能(capacity/power)。
  • 前後際:指事物或心法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前限與後限,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殊勝,用於讚嘆或認同。
  • 思願:心中發起的志向或決定。
  • 快:指樂受,即令人感到愉悅、舒適的心理狀態。
  • 阿氏多: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八萬歲時身:指透過願力在未來世所獲得的八萬年壽命之身體。
  • 勝解:adhimukti,指對某法產生堅定的認同或決定。
  • 意樂:梵文 Cetana,指心法中的意志、作意或驅動行為的心理傾向。
  • 尋求:在毘曇義中,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追尋、探究或搜尋過程。
  • 利樂:使他人獲益並得快樂。
  • 讚:對修行者之正見、精進或功德的肯定與稱頌。
  • 訶:責備、呵斥。
  • 出世法輪王位:指超越世間的法輪王之位,在此語境中特指佛陀的果位,因佛以正法轉輪,統御三界。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輪迴,未脫離苦海的狀態。
  • 王位:指世間最高權力的地位,在此作為貪欲與執著的對象。
  • 亦爾:同樣如此,論書中常用於表示前述理路同樣適用於此處。
  • 人壽八萬歲:指未來特定時代的人類平均壽命,在佛教時空觀中作為佛出世的標誌。
  • 智:指能洞察實相的智慧或認知能力。
  • 轉:指心法或智慧的運作、應用與顯現過程。
  • 作佛:成就正等正覺,成為佛陀。
  • 因智:指作為證悟之因緣或前提條件的智慧。
  • 道智:指在四道(預流、一度、三果、阿羅漢)中,直接斷除煩惱的智慧。
  • 無漏:指不被煩惱染污,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
  • 根力覺支道支:指五根、五力、七覺支與八道支,是修行證悟的核心心法要素。
  • 圓滿智:指達到圓滿境界的智慧。
  • 後際:指未來的時間界限、後來的時機或後續的狀態。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成道的基礎能力。
  • 力:指五力,是根成熟後能對治煩惱的力量。
  • 覺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道支:指八正道,是修行解脫的具體路徑。
  • 世俗智:指尚未出離生死輪迴、仍處於世間範疇的智慧。
  • 十六行相智:指能識別十六種特定法相(行相)的智慧。在毘曇學中,「行相」是指法的特徵或表現方式。
  • 三十二相: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兩種殊勝身體特徵,為過去世廣修福德之果報。
  • 聖法:指聖者所證悟的真理、解脫境界或聖道智慧。
  • 異生:指類別不同的眾生,在此語境中特指非佛之世俗眾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餉佉王:古印度國王名。
  • 聖道:指從須陀洹(初果)開始的四種聖道,是證悟涅槃的修行路徑。
  • 正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無上正等覺,是佛陀所證的最高且最完美的覺悟。
  • 轉名:指根據不同的義理角度,將同一法相以另一名稱來稱呼。
  • 有餘:指義理尚未盡述,仍有進一步的解釋或補充空間。
  • 近:指近因(samīpa-hetu),即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 proximate 條件。
  • 近義:指直接、即時或表層的義理。
  • 遠義:指最終、遙遠或深層的目標。
  • 相異熟業:指果報之相與造業之相有所區別,且在造業時特徵顯著的業。
  • 修時:指造業、實踐行為的當下。
  • 隨顯:指根據法相或對象顯現的具體情況而進行說明。
  • 修相:指造作、活動的特徵(Kriya-lakṣaṇa)。
  • 決定:梵語 niyati,指確定、不可改變的狀態。
  • 趣:梵語 gati,指生命往後的去向或輪迴的境界。
  • 身近因:指與修行者身心狀態直接相關,能使其接近覺悟的直接原因。
  • 菩提近因:指直接導致產生菩提(覺悟)的最後一個直接原因。
  • 近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結果產生前最直接、最緊接的條件。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如說慈氏。汝於來世當得作佛。乃至廣說。 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故。如世 尊說。於未來世人壽八萬歲時。此贍部洲其 地寬廣。人民熾盛安隱豐樂。村邑城郭鷄鳴 相接。女人年五百歲爾乃行嫁。彼時諸人身 雖勝妙然有三患。一者大小便利。二者寒 熱飢渴。三者貪婬老病。有轉輪王名曰餉 佉。威伏四方如法化世。成就七寶。所謂輪 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 千子具足。勇健端政能摧怨敵。極大海際 地平如掌。無有丘坑砂礫毒刺。人皆和睦 慈心相向。兵戈不用以正自守。王有寶臺。 高千尋量廣十六分。種種莊嚴持施福田興 大福業。其後不久剃除鬚髮。以信出家勤 修梵行。於現法中成阿羅漢。即能自知。我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得般 涅槃。時佛說是語已。眾中阿氏多苾芻。即 從座起恭敬合掌而白佛言。世尊。願我於 未來世當得作彼餉佉輪王。威伏四方如 法化世。廣說乃至得般涅槃。爾時世尊 呵叱彼曰。癡人云何不欲一死而求再死 願於來世作餉佉輪王。乃至廣說。然阿氏 多如汝所願。汝於來世定得作彼餉佉輪 王。降伏四方如法化世。廣說乃至得般涅 槃。復告大眾。未來人壽八萬歲時有佛出 世。名曰慈氏如來應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 世間解無上丈夫調御士天人師佛薄伽梵。如 我今者十號具足。彼佛復於此世間天魔大 梵沙門婆羅門天人眾中。自稱我是。如來應 正等覺。乃至佛薄伽梵。具足證得自在通慧。 亦自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 受後有得大涅槃。復為有情宣說正法。 開示初善中善後善。文義巧妙純一圓滿清 白梵行。為諸人天正開梵行令廣修學。無 量百千徒眾圍遶。無量慈種弟子侍衛。作大 饒益。如我今者亦於此世間天魔大梵。廣說 乃至。無量釋種弟子侍衛作大饒益。時佛說 是語已。眾中慈氏菩薩即從座起。恭敬合掌 而白佛言。世尊。願我於未來世當得作彼 慈氏如來應正等覺。廣說乃至。如今世尊亦 為無量釋種弟子侍衛作大饒益。爾時世尊 聞彼語已起前際智。審觀慈氏三無數劫 修四波羅蜜多得圓滿不。即如實知皆已 圓滿。復審觀彼百大劫中修相異熟業得圓 滿不。即如實知除金色相業餘皆圓滿。由 此佛告大生主喬答彌言。汝今可以此金 色衣布施眾僧。若供養僧當知亦名供養 於我佛時預知眾僧得此金色衣已。有是 因緣應慈氏得慈氏得已必當施我。乃至 廣說。由此因緣金色業滿。此中或說。佛欲 令彼金色業滿。告阿難陀言。汝可為我覓 新金色衣。吾欲持與慈氏。時阿難陀如教 即得。尋時跪進。世尊得已命慈氏言。汝可 取此新金色衣。慈氏承命然不敢取。佛言。 但取。任汝奉施佛上首僧。所以者何。汝於 未來當由此福饒益世間故。慈氏敬諾取 已奉施佛上首僧。由此因緣。金色業滿。有 說。慈氏金色相業亦先圓滿。然佛令彼施金 色衣者。欲顯功德雖滿而無厭足勸引 他故。世尊起前際智觀慈氏前際已。復起 後際智審觀未來人壽八萬歲時。慈氏有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依身不。即知彼 有。復審觀察彼於爾時為有堪能得菩提 不。即知彼能。世尊觀彼前後際已。即讚慈 氏菩薩言。善哉善哉。汝能發此廣大思願 為欲饒益無量有情。誠為快善。復告慈氏。 如汝所願。汝於來世人壽八萬歲時。當得 作佛名曰慈氏如來應正等覺。廣說乃至。無 量慈種弟子侍衛作大饒益。如我今者亦 為無量釋種弟子侍衛作大饒益。問阿氏多 及慈氏俱求未來八萬歲時身。何故世尊訶 阿氏多而讚慈氏。答阿氏多苾芻於有起 意樂起勝解起欣慕起希望起尋求故 佛訶之。慈氏菩薩不於有起意樂。乃至尋 求。然於利樂諸有情事起意樂。乃至尋求 故佛讚之。復次阿氏多求世間輪王位故佛 訶之。慈氏求出世法輪王位故佛讚之。如 是求流轉王位。求還滅王位說亦爾。復次 阿氏多求自利樂故佛訶之。慈氏求利樂 他故佛讚之。如是求自饒益求饒益他 說亦爾。契經雖作是說。慈氏汝於來世人 壽八萬歲時當得作佛。名慈氏如來應正 等覺。乃至廣說。而不分別此何智於何轉。 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 應分別。故作斯論。問如說慈氏汝於來世 當得作佛。名慈氏如來應正等覺。此何智。 答因智道智。此即如來觀察慈氏前後際智。 問此於何轉。答有於相異熟業轉。由此 名因智。有於無漏根力覺支道支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轉由此名道智。此即如來 觀察慈氏前際相異熟業圓滿不。圓滿智於 因轉故說名因智。及是觀察慈氏後際。無漏 根力覺支道支得無上正等菩提。智於道轉 故說名道智。然此二智俱是世俗智攝。以非 十六行相智故。或有身中雖有三十二相 而無聖法。謂異生轉輪王。或有身中雖有 聖法而無三十二相。謂非輪王聲聞等。或 有身中有三十二相亦有聖法而非佛。謂 餉佉王等得聖道已。或有身中無三十二 相亦無聖法。謂餘異生。一切佛身必有無 上三十二相及無上聖法。謂正等菩提。問何 故此中唯說於相異熟業轉名因智。不說 於四波羅蜜多轉名因智耶。答應說而不 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相異熟業近。四 波羅蜜多遠此中說近不說遠。復次相異熟 業修時顯了人天共知。四波羅蜜多不爾。此 中隨顯而說。復次修相異熟業時。菩提決 定趣亦決定。修四波羅蜜多時。雖菩提決 定。而趣未決定。是故不說。復次此中說知 身近因菩提近因。相異熟業是身近因。無漏 根力等是菩提近因。四波羅蜜多及不淨觀 等非二近因。是故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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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上所說。這位苾芻應於現法中分辨聖旨。乃至於廣泛說明。問:為何要撰寫此論?答:是為了分別契經的義理。如自恣經所說。這位苾芻應於現法中分辨聖旨,能自覺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證得般涅槃。那部經雖然這樣說。但未分別說明是何種智慧於何處運作。那部經正是本論所依的根本。經中未說明的,現在應當闡述。因此撰寫此論。問:如經所說,這位苾芻於現法中分辨聖旨,這是什麼智慧?答:是道智。問:這智慧於何處運作?答:這是在無漏根、力、覺支、道支中,令一切煩惱永盡而運作,因此稱為道智。這正是如來觀察諸苾芻於無漏根、力、覺支、道支中,令一切煩惱永盡的智慧,於道中運作,所以稱為道智。這也屬於世俗智的範疇。因為它不是無漏十六行相智。問:為什麼這裡不說因智?答:有說。這裡應該這樣說。問:這是什麼智慧?答:是因智與道智。問:這智慧於何處運作?答:有的於順解脫分的善根等中運作,因此稱為因智。有的於無漏根、力、覺支、道支中,令一切煩惱永盡而運作,因此稱為道智。但未作如此說明。應知此義尚有未盡之處。有說。無上菩提的加行,需經廣大三無數劫與百劫方能成就,因此那因極為重要。因此說要觀察那種智慧。聲聞菩提的修行加行非常狹窄。所謂最快者三生便能成就。第一生種下善根。第二生善根成熟。第三生獲得解脫。因為因緣不可重複,所以不說要觀察那種智慧。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因為菩薩的相異熟業、所依種性等決定,所以說能知那種智慧。聲聞順解脫分的善根、所依種性等不一定決定,所以不說能知那種智慧。有的說法如此。佛有兩種殊勝之處。一是所依的身體。二是所證得的菩提。因此觀察其因時,應詳說能知這兩種因的智慧。聲聞只有所證得的菩提為殊勝。因為沒有殊勝的所依身,所以只說能知菩提因的智慧。有的說法如此。知順解脫分善根等智慧之前也不說明。所以在這裡不應該提出這個問題。願智是什麼?乃至於詳細說明。問:為什麼要作這部論?答:前面雖然說過願智的作用。但還沒說明它的自性。現在想要說明這點,所以作此論。問:願智是什麼?答:如阿羅漢成就神通,獲得心的自在。隨著想要了解的義理發起正願之後,便進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中出來後,便如願知曉一切。隨著自己的願望,想要了解義理的人。問:為什麼阿羅漢想要知曉義理?答:有三個因緣。一是為了饒益弟子。二是為了住持佛法。三是為了知曉世間是否安穩。所謂饒益弟子。是指阿羅漢在弟子修習觀行時。應當觀察他們進入聖果的時間久近。在我壽命將盡時,某甲能否進入正性離生?如果不能進入,等我命終之後,還有其他人能教導他得以進入嗎?這些都是依願智而知曉的。這些情形稱為饒益弟子。所謂住持佛法。是指阿羅漢有時經營窣堵波、毘訶羅、僧伽藍等佛法僧事時,應當觀察成辦的時間久近。在我壽命將盡時,是否能完成?如果不能完成,等我命終之後,還有其他人能繼續完成嗎?或者有國王、大臣、長者、商主等想對佛法造成損害的事。有阿羅漢心想要教化他們。便會觀察他們是否可被教化。如果可以教化,是需要多久?在我壽命將盡時,教化之事能否圓滿?如果不能圓滿,等我命終之後,還有人能繼續嗎?這些都是依願智而知曉的。這些情形都稱為住持佛法。所謂知曉世間是否安穩。指阿羅漢有時會觀察所處國土及時節。會有豐收、飢荒、恐懼、安穩、疾病等情況發生。為了讓自己和他人明白取捨的方向,因此生起願智來知曉。過去在這迦濕彌羅國有位國王名叫鑠迦。因縛喝國王入侵奪取國土。當時鑠迦王便率領軍隊準備交戰。這位國王本性慈悲仁厚,常常畏懼造作惡業。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道我這次出戰,是否一定能勝利保住王位。若不能如願,反而白白殺害百姓。更會招致災殃罪業,死後墮入地獄。曾聽說某座僧伽藍中,有位阿羅漢得到了殊勝的願智。我應該前去請教。這麼想後便立刻前往。誠心歸依禮敬,請求解答疑惑。那位阿羅漢便回答國王說:我雖然曾得此願智,但因資糧因緣不足,身體虛弱,長久未能現前。當時國王便以各種美食和上等資具供養他。尊者不久便能生起願智,立即為其觀察。便見到縛喝王必定奪取鑠迦王位,並帶來極大利益。見到後便告訴鑠迦王:國王將會失去國土,請自行謹慎思量。鑠迦王恭敬答應。隨即率領左右及眷屬,捨棄國土,前往他國投靠。因此因緣,諸阿羅漢想要明瞭這個道理。進入邊際第四靜慮者。問:為什麼稱為邊際第四靜慮?這是對於第四靜慮的解答。是作為極為繁盛的林木。因此稱為邊際第四靜慮。這就是最勝品第四靜慮的意義。就像樹的頂端和樹中最勝的部分稱為樹的邊際。有的說法認為如此。這是表智、極智、稠林智等諸多功德法的依止處。因此稱為邊際第四靜慮。也就是無量等種種功德熏習相續之後,才會生起這個定。依此定所生起的功德,在諸多功德中,作為極為繁盛的林木。如同醍醐在牛乳諸味中最為殊勝。有的說法認為如此。這應該稱為後際第四靜慮。所謂際有三種。一是前際,二是中際,三是後際。這三者分別是過去、現在、未來。依照這個次第。其中前際是由兩種智慧所知。即宿住隨念智,以及願智。中際也是由兩種智慧所知。即他心智以及願智。後際唯有願智能知。因為在未來境中,只有這種智慧存在。因此這種智慧稱為後際智。能生起這個定的,稱為後際第四靜慮。有的說法認為如此。這應該稱為未至際第四靜慮。際有三種。一為未至際,二為至際,三為至已際。這三者分別是未來、現在、過去。依次序排列。如能知現在,稱為至際智。能知過去,稱為至已際智。同理,這種智慧多分是知未來,因此稱為未至際智。能生起這種定,稱為未至際第四靜慮。有的說法認為,這應該只稱為邊際第四靜慮。為什麼這麼說呢?「邊」是指現在的蘊、界、處。「際」是指過去與未來。如在現在的蘊、界、處有現見智運作。同樣地,在過去與未來也有現見智運作。因此這種智慧稱為邊際智。能生起這種定,稱為邊際第四靜慮。從定中出定後,能如願知一切。問:是在定中知,還是出定後知?如果是這樣,有什麼問題?如果是在定中知,為什麼這裡說從定中出定後如願皆知?如果是出定後知,那為什麼還需要進入邊際第四靜慮?答:就是在定中能知。問:那為什麼這裡說從定中出定後如願皆知?答:這是說在說法時稱為知,因為藉由說明而顯現知。再者,當時為了讓他人明白,所以說名為知。有的說法認為,出定後能知。問:為何又要進入第四靜慮?答:邊際的第四靜慮是了知方便之法。必須進入那個定,這樣智慧才能生起。如是所說。最初說是善,是因為在定中能知,故說從定而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所說。。這位比丘在目前的生命狀態中,就能領悟聖者的旨意。。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因為想要分析並釐清經文的義理。。正如《自恣經》中所記載的。。這位比丘在目前的生命中,能分辨聖者的教義並自覺領悟。。我的輪迴生命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達圓滿,所有應盡的任務都已完成。。不再受後世的輪迴,而證得圓滿的般涅槃。。雖然那部經是這麼說的。。並且無法分辨這是哪一種智慧,以及它是如何運作的。。那部經典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根本。。之前未曾說明的內容,現在應該來說明。。所以才作此論述。。問:如果說這位比丘能在現世就分辨出聖者的意旨,這屬於哪一種智慧?。回答是道智。。請問這項義理是根據什麼而推論轉化的?。回答:這種智慧是透過無漏的根、力、覺支這些修行要素,使所有的煩惱漏盡且不再生起,因此被稱為「道智」。。這就是指如來觀察各位比丘具備的無漏根、力、覺支與道支,並以此智慧得知他們能永遠斷除所有煩惱漏,這種智慧在修行道中運作,所以被稱為「道智」。。這也屬於世俗智慧的範疇。。因為這並非無煩惱染污的十六行相智慧。。請問為什麼在這一部分沒有提到「因智」?。回答說:確實有這種觀點。。關於這一點,應該這樣解釋。。這是什麼樣的智慧?。回答是:指因智與道智。。這(個法或論點)是如何轉化或運作的?。回答是:在順應解脫的面向中,透過善根等心所的運作與轉化,這種智慧被稱為「因智」。。透過無漏的根、力、覺支與道支,使所有煩惱徹底永盡的轉化,因此被稱為『道智』。。但不這樣說的人。。應當知道,這個義理還有更多需要補充的地方。。有人這樣說。。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修行過程極其廣大,需經過三個無數劫與一百個劫,才能圓滿成佛的因,這過程非常艱辛且深重。。所以才說到觀察那種智慧。。聲聞者為了證悟菩提而進行的修行,其範圍與程度較為狹小。。意思是進展最快的人,三世之內就能獲得。。第一世種下種子。。第二種是出生過程的果報成熟。。第三種是生之解脫。。因為這個原因不需要重複說明,所以不再討論觀察該原因的智慧。。有這種說法。。因為菩薩能確定眾生各異的業果依據與種性,所以才說有「知彼智」。。因為聲聞者為瞭解脫而修習的善根,其所依據的種子本性並不固定,所以沒有提到能認知這些本性的智慧。。有一種觀點認為。。佛陀具有兩種卓越的特質。。一個作為依託的基礎。。第二是獲得覺悟。。所以,透過觀察那些現象的成因並詳細說明,就能明白兩種關於因果的智慧。。聲聞者僅能獲得覺悟的卓越境界。。因為這並非依附於身體,所以只提到能認知菩提因緣的智慧。。有人這麼說。。在還沒獲得能認知「順應解脫的因素」與「善根」等智慧之前,也不會對其宣說。。因此在這一點上,不應該再提出疑問。。所謂的「願智」是指什麼?。後續還有許多詳細的論述。。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回答:雖然前面討論過願智的功能。。但還沒有說明它的自性(本質)。。現在想要說明這個道理,所以編寫了這部論書。。請問所謂的「願智」是指什麼?。回答說,就像阿羅漢成就了神通,能讓心靈達到自在掌控的狀態。。依照想要了解的義理,發起正確的願望之後。。接著進入了第四禪的邊際狀態。。從禪定狀態中醒來後,能依照自己的願望知道所有事情。。根據想要了解義理的人。。請問為什麼阿羅漢還想要知道這個義理呢?。第三個問題的回答是:是因為因緣的關係。。第一,是為了讓弟子們獲益。。第二個原因是為了維護並傳承佛法。。第三,是為了了解世間是否安穩。。使弟子們獲益的人或法。。是指阿羅漢在對諸弟子進行觀照修行的時候。。判斷的方法應該是觀察對方是否已入聖道,或是長期親近聖者。。在我壽命結束之後,某個人能進入真正的解脫狀態,不再輪迴出生嗎?。如果無法進入(該境界),在我死後。。是否還有其他能指導他人進入(該狀態)的因素?。這些情況都是透過願智才知道的。。這些人被稱為能讓弟子獲益的人。。維護並傳承佛法的人。。指的是阿羅漢在管理佛塔、精舍、僧院等與佛法僧相關的事務時。。對法理應該經過長期的觀察,纔能夠接近達成成就。。在我剩下的壽命中,能夠辦到嗎?。如果沒有處理好,在我去世之後。。剩下的那些人能夠繼續辦理嗎?。有些國王、大臣、長者或商人領袖等人,想要做出損害佛法的事情。。有一位阿羅漢想要度化他。。接著觀察那個人是否能夠被教化。。如果說那些能夠被教化的人,是指長期親近老師或聖者的人嗎?。當我的壽命結束而產生的化現,並不是由業力導致的果報。。如果沒有證得果位,在我死後還能繼續(修行或存在)嗎?。這些都是透過願智才知道的。。凡是這樣的事,就稱為住持佛法。。知道世間是安穩還是不安穩。。意思是說,阿羅漢有時候會觀察他所處的國土以及時間的區分。。會出現豐收或歉收、恐懼或平安、以及瘟疫等情況。。為了讓自己和他人知道如何捨棄輪迴的去處,因此產生了願智的認知。。很久以前,在迦濕彌羅國有一位國王名叫鑠迦。。縛喝國王進入國境,進行侵略與搶奪。。當時釋迦王立刻率領士兵準備交戰。。那位國王天生心地善良,且一直很害怕造下惡業。。我心中暗自這樣想。。我不知道這次戰爭是否一定能獲勝,能否保住王位。。否則就只是白白地殺害百姓而已。。會招致更多的災殃與罪業,死後墮入地獄。。曾聽說在某人的僧伽藍(寺院)之中。。有些阿羅漢獲得了微妙誓願的智慧。。我要去問問看。。想起來之後,馬上就過去了。。以誠心皈依並頂禮,請求解答心中的疑問。。那位阿羅漢就回答國王說。。雖然我曾獲得這種智慧,但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身體力量虛弱,長時間沒有顯現。。當時國王立刻用各種飲食和精美的生活用品來供養他。。尊者很快就能生起願智,進而進行觀察。。於是看到縛喝王一定會奪取鑠迦族的王位,並獲得巨大的利益。。看見之後,立刻向鑠迦王報告說。。大王將會失去國家,希望您能自我反省並努力精進。。釋迦族的人恭敬地答應了。。率領身邊的隨從以及家屬。。離開自己的國家,前往其他地方。。因為這個因緣,各位阿羅漢想要知道那個義理。。是指進入第四禪這個境界臨界狀態的人(或情況)。。請問為什麼第四禪被稱為「邊際」之禪?。回答:這是在第四禪定中。。表現為顯現、表現為極致、表現為茂密的森林。。所以這被稱為「邊際」的第四禪。。這就是所謂的最勝品第四禪的含義。。就像是在所有樹木之中,最優秀的那棵樹的最頂端邊緣一樣。。有一種說法。。這就是表智、極智以及稠林智等各種功德法所依據的基礎。。所以這被稱為「邊際第四禪」。。指的是無數種種的功德不斷地燻習並連續累積之後。。是因為剛產生了這種禪定。。根據這種禪定而產生的功德。。它是所有功德的代表與極致,如同茂密的森林般豐富圓滿。。就像醍醐一樣,是牛奶的所有味道中最殊勝的。。有一種觀點認為。。這應該被稱為第四禪的最後階段。。界限(或臨界點)分為三種。。分為三種界限:第一是前限,第二是中限,第三是後限。。這三者指的就是過去、現在與未來。。就依照其順序。。在這些之中,前面的界限是由兩種智慧所能認知到的。。指的是能回憶起自己過去世經歷的智慧。。以及關於願力的智慧。。中間的界限同樣是透過兩種智慧所能知曉的。。指的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以及關於願力的智慧。。法消滅的最後一刻,只有佛的願智才能知道。。因為在面對未來的對象時,只有這種智慧能感知。。所以,這種智慧被稱為「後際智」。。能進入這種禪定,稱為後際第四禪。。有人這麼說。。這應該被稱為尚未達到極限的第四靜慮。。界限分為三種。。分為三種情況:第一是尚未到達界限,第二是正好到達界限,第三是已經超過了界限。。這三者就是指未來、現在與過去。。按照這個順序。。像這樣知道現在的狀態,稱為「至際智」。。知道過去所有名稱直到時間盡頭的智慧。。因此,這種智慧分為很多類。因為能知道未來的事,所以稱為「未至際智」。。能產生這種定力的狀態,稱為尚未到達邊界的第四禪。。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僅應被稱為邊際第四禪。。這是為什麼呢?。所謂的「邊」,是指目前現有的蘊、界、處。。所謂的「際」(邊界),是指過去和未來。。例如對現在的蘊、界、處,運用直接觀察的智慧來認知。。同樣地,對於過去和未來,也存在著直接觀察的智慧在運作。。所以,這種智慧被稱為「邊際智」。。能進入這種定境,稱為邊際第四禪。。從禪定中恢復後,能依照意願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問:這種認知是在禪定狀態中產生的,還是在禪定剛興起時產生的?答:是在禪定狀態中的認知。。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錯嗎?。如果在禪定狀態下有所認知。。為什麼這裡說是在從禪定狀態恢復之後,才能隨心所願地知道所有事情?。如果產生了確定的認知。。為什麼必須進入第四禪的邊際狀態呢?。回答:這在進入禪定狀態時就能知道。。請問為什麼這裡說,在從禪定狀態中出來之後,就能隨心所願地知道一切?。回答:這在說話的時候被稱為「知道」,是因為透過說出來,才能顯現出知道的狀態。。此外,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讓別人知道,所以稱之為「知」。。有一種觀點認為。。定力的生起以及能進行知覺的主體。。請問為什麼要再次進入第四靜慮?。回答說,邊際的第四禪就是指掌握了修行的方便。。因為要進入那種禪定,所以這種智慧才會產生。。這樣說的人。。最初將其說明為善法,是因為在禪定狀態下纔能夠領悟,所以才開始闡述關於禪定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確認,或表示該義理符合經藏的記載,起承接與肯定的作用。

    本句說明該比丘具備足夠的資質或處於特定的修行階段,使其能在當下的生命(現法)中,直接辨識並領悟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深意,無需經過多次輪迴方能體悟。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文中省略了大量重複或詳細的論述,暗示完整內容存在於原典或已在前後文脈絡中體現。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明確「作論之因」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對象以及擬解決的教義爭議。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說明採取特定分析或討論的目的,是為了精確地辨析佛陀經文中的義理,以符合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與法義區分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僧團儀軌或法義之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相關經文來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現前生命中,能透過辨析佛法之真實意旨,進而達成自覺的證悟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強調「辨」(辨析)與「了知」(證悟)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阿羅漢證悟解脫後典型的宣告。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已徹底斷除所有煩惱(漏盡),不再受輪迴之苦,修行路徑已圓滿,達成解脫的最終目標。

    本句描述解脫者(如阿羅漢)在斷除一切煩惱後,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因此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投生於後世,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先引用經文,隨後透過精密的法相分析,對經文的表象義理進行釐清或修正,以區分「方便說」與「勝義說」。

    此句描述一種對智慧之性質與運作過程缺乏分析分辨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轉」指心法或智力的運作與顯現,此處強調主體未能識別當下運作的具體智種及其運作方式。

    此句闡明瞭「經」與「論」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論書旨在對佛陀所說的經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定義與闡釋,因此經文被視為論書最核心且權威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之論述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盡的註釋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前文或前人論述後,發現有部分義理未被詳盡闡述,故以此句作為引導,準備對缺失的法義進行補充說明,以確保論證的周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與論證,因此而建立此論點或撰寫此論述,旨在釐清法義之爭議。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探討比丘在現世(現法)中能正確領悟佛陀教法(聖旨)時,其所運用的具體認知功能或智慧類別。
    這符合毘曇部對心法與智類進行精確分類與定義的分析特點。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毘曇學體系中,「道智」是指在修行四道(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時,直接證悟真理並斷除煩惱的智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問答形式。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轉」是指將某個法義、論點或定義,依據特定的邏輯基礎或條件進行推導、轉化或應用。
    此處是在詢問該論點的轉化依據或推論邏輯。

    本句在定義「道智」。
    在毘曇體系中,道智是指能實際斷除煩惱的智慧。
    它依託於無漏的五根、五力、七覺支(統稱為道支),透過心識的轉變,使所有「漏」(煩惱)永久地消失,故稱之為道智。

    本句在定義「道智」。
    如來透過觀察修行者(比丘)的精神資質(根力覺支道支),判定其能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而徹底斷除煩惱(漏),這種在證悟過程中運作的智慧即被稱為道智。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前文討論的特定認知狀態歸類為「世俗智」。
    這意味著該智慧雖有其功能,但尚未達到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聖智境界。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於區分認知狀態的性質,指出該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無漏」(即超越煩惱、清淨)的十六行相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定該智是否為聖智或解脫智的核心標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心法分類時,提出疑問以釐清為何某種智慧(因智)未被列入討論,藉此進一步推導出該法義的嚴謹定義與界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應,指出在論議中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語句,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論點或爭議後,正式引入對該議題的定論、詳細解析或正確的義理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種「智」(jñāna)進行定義與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被細分為多種類別(如無漏智、有漏智、種種辨智等),此問句是用以引出對該特定智之性質、對象或功能的詳細解析。

    此處在分析證悟或解脫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將智慧區分為啟動修行的「因智」以及在修行路徑上直接斷除煩惱的「道智」,用以說明解脫過程的次第與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論理在推演過程中如何發生轉移、變更或應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問句用於釐清法義的運作機制或論證的轉折點。

    本句在論述「因智」的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智慧分為因與果。
    當善根等心所運作並導向解脫(順解脫分)時,這種能促成解脫的智慧被稱為「因智」,它是達成最終解脫的必要原因。

    本句定義「道智」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道智是指依託於無漏的三十七道品(根、力、覺支、道支)而生起,能使煩惱(漏)永久斷盡的心智轉化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見解或學說,藉由界定「不認同前述觀點」的人或立場,來進一步釐清法義的邊界或進行邏輯辨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標記,意指針對該項法義的分析尚未窮盡,仍有更深層的細節、分支或相關義理未在此詳述,提醒讀者此處論述僅為概要或部分說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議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本句說明菩薩為求成佛,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積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成佛之因並非輕易得之,而需透過廣大的加行(修行)與無量劫的累積方能成就,以此顯現佛果的殊勝與修行之艱難。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觀」指對法相的精確觀察與分析。
    此處說明基於前述理由,因此才需要提及運用該種智慧來進行觀察。

    在毘曇義理中,聲聞乘的目標是斷除煩惱以獲解脫,其所需的修行功夫(加行)與時間,遠少於追求圓滿覺悟(正等覺)的佛陀。

    本句說明修行證果之時間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根據根機之快慢,證得果位所需之時長不同,此處指進展最快者可在三世之內達成。

    說明業因在第一世被種植,強調因果次第與業力的延續。

    此處討論業力成熟(vipāka)的不同類別。
    在毘曇學中,「成熟」是指業因在適當條件下顯現為果報。
    「生成熟」特指與生命誕生、存在狀態(bhava)相關的果報成熟過程。

    此句屬於對解脫種類的分類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解脫分為不同類別以精確界定心意識脫離輪迴生滅的時機與性質,此處指涉其中第三種與「生」相關的解脫狀態。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邏輯:在分析法相時,若某個「因」在先前的討論中已然明確,或在當前脈絡下不具重要性,則無需贅述用以觀察該因的認知智慧(智),以維持論述的精簡。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當時不同論師或部派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確的義理。

    本句說明「知彼智」的定義與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菩薩透過此智慧能精確辨識眾生因熟業(果報)與種性(根機)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從而能根據每人的具體情況施予適當的教化。

    本句在分析聲聞乘修行者積累善根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若某種心法或種性的性質(種性)在定義上不具有統一的決定性,則無法對其設定一種對應的、專門的認知智慧(知彼智)。
    此處說明瞭由於聲聞順解脫善根的依據種性不確定,因此在法相分析中不將其列入「知彼智」的對象。

    本句為論書中引入不同見解或學說的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式論著中,常用此類詞彙來列舉當時各部派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佛陀在所有眾生中具有兩種超越性的卓越特質,通常指其智慧的圓滿(全知)與行持(功德)的圓滿,使其在法義與實踐上皆處於至高地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生起不能憑空而有,必須依據一定的物質或精神基礎。
    此處指涉單一的依託對象(所依),用以說明特定法生起的條件。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目,指在特定修行或法門中所能達到的第二個結果,即證得圓滿的覺悟(菩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果位或成就的次第進行分類說明。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法義時,透過對現象之成因(因)的觀察與詳盡論述,能使修行者或論者獲得兩種關於因果關係的認知智慧(因智)。
    這體現了毘曇部以分析因緣、剖析法相來破除對法之執著的論證方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旨在區分聲聞與佛之覺悟差異。
    聲聞雖能證得超越凡夫的卓越覺悟(菩提勝),但其覺悟範圍僅限於自利解脫,不同於佛之圓滿全知。

    此處在分析智慧的性質,強調該認知能力不依賴於物質身體(色法)的支持,而是一種純粹的心法功能,專門用於識別成就菩提(覺悟)所需的因緣條件。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之論辯體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本句說明法義宣說的次第性。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必須先具備能識別「順應解脫之因素」與「善根」的智慧,才能領會後續的深奧教法,因此在達到此智慧水準之前,佛陀並不宣說。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某個法義已透過嚴密的定義或邏輯推論而明確,該議題便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性或邏輯空間,故判定為「不應為問」。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願智」的定義與內涵。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在討論特定類別的智慧(智),分析其對願力或目標達成之認知作用。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在引用或敘述時,省略了中間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意指從前文直到此處(或從此處起)有廣泛的闡釋。

    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採取典型的印度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編纂的必要性與法義依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承接前文。
    文中提到的「願智」是指修行者基於願力而生起的智慧,此處是在回顧先前對願智功能的論述,以便為後續的法義辨析做鋪墊。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固有的、能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特徵。
    此句指出前文雖有論述,但尚未對該對象的本質定義進行明確說明。

    此句交代了編撰本論的動機,旨在將特定的法義進行系統性的闡述與論證,使學習者能明確理解其義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透過提出問題來界定特定名相。
    此處旨在探討與「願」相關的智慧(願智)之定義與性質。

    本句在論述心法能力時,以阿羅漢為例,說明證悟聖者在斷除煩惱後,能透過成就神通而獲得對心意識的絕對掌控與自由(自在),此為毘曇部對聖者心力之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知正確的法義後,進而發起正確願力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正確的認知(知義)是發起正確願望(正願)的基礎,兩者相輔相成,以導向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迅速進入第四靜慮的邊際狀態。
    在毘曇學中,第四靜慮以捨(upekkhā)與正念(sati)為特徵,而「邊際」指該定境的臨界或極限狀態,通常是向更高層次定境過渡的關鍵點。

    此句描述禪定之功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深厚的定力能使心靈在出定後保持極高的敏銳度與掌控力,使其能隨意觀察或認知所欲知的法相。

    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闡釋法義時,採取依據學習者欲瞭解之特定義理而進行對應解釋的教學方式,體現了毘曇論著中詳盡且隨機應變的辨析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已證果、斷除煩惱的阿羅漢,為何仍需對特定的法義進行探究。
    這通常涉及對「解脫」與「遍知(對所有法之精確認知)」之間差異的分析,說明即便解脫,對法相的精確辨析仍有其必要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由「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律與條件分析的嚴密邏輯。

    本句說明佛陀採取特定行動或制定法規的首要動機,是基於慈悲心,旨在讓追隨修行的弟子獲得法益與解脫。

    此句說明某項法義或制度的第二個目的,在於確保佛法能被正確地保存、維護與延續,避免隨時間流逝而滅失。

    此句為列舉之第三項目的,說明透過特定的觀察或詢問,以判定世間目前的處境是安穩還是動盪,以便根據實際情況採取相應的對治或教化措施。

    此句描述能為弟子提供精神或物質利益的特質或行為,旨在協助修行者在解脫道上有所進展。

    此句描述阿羅漢雖已證果,但在面對弟子時,仍能運用觀照(Vipassanā)的修行方式來觀察對方的心態或法義,以利於教導與指引。

    本句說明判定一個人修行境界或法義成就的方法,需觀察其是否已證得聖果(入聖),或是否長期與聖者共處(久近),藉此推論其對正法的領悟程度。

    此句探討在壽命終結之時,修行者是否能進入涅槃(正性)以終結輪迴(離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解脫條件、心識狀態以及能否在死時即證果位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假設性陳述,討論在現世生命結束前,若未能進入特定的禪定、道位或心法境界,將對死後之處境產生影響。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探討進入特定禪定或修行境界時,除了先前討論的條件外,是否還存在其他能起到指導、促成作用的因緣(hetu-pratyaya)。

    本句說明前述之認知皆是基於「願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指的是修行者透過發願的力量而獲得的特殊認知能力,使其能知曉與其願心相關的法義或果報。

    本句為定義性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或行為,因能使佛弟子獲得法益或世間利益,故被稱為「饒益弟子」。

    此句指透過學習、實踐與傳承,使佛法之正義得以延續而不失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住持佛法不僅是指形式上的守護,更包含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正確認知與持守。

    本句描述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在世間法中仍可能參與管理僧團的物質設施與行政事務。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這通常用於分析聖者在處理世俗事務時的心態或其行為的性質。

    本句強調在毘曇分析法義時,必須經過長時間的細緻觀察與思惟,才能使修行或對法理的領悟接近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宗注重次第分析與深究名相的特點,認為正確的見解需透過持久的觀察方能建立。

    此句為修行者詢問在現有壽命範圍內,是否能完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法義成就。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時限、因緣與成就可能性的探討。

    此句為條件假設句,強調在生命結束前完成某項必要之安排或修行事宜之緊迫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因果或僧團規矩之執行,說明若現前未完成,將影響死後之狀態或結果。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僧團事務或戒律程序的討論,旨在探討當原辦理人員不在時,剩餘的成員是否具有權限或能力接續完成該項事務。

    本句描述社會權貴階層可能對佛法產生敵意並企圖損毀。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善業(惡業)及其影響力的討論,說明即便身處高位者,若缺乏正見,亦會造作損毀正法的惡業。

    本句描述阿羅漢雖已證果解脫,但仍能生起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意願。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聖者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來度化他人,說明解脫後仍能具備利他之功能。

    此句描述在說法之前,需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心態),判斷其是否具備接受教導並能產生轉化之條件,以決定是否說法或採取何種教化方式,體現了佛法中「對機說法」的原則。

    本句在探討眾生「可化」的條件,討論是否長期親近聖者(久近)是決定一個人能否接受教導並獲得轉化之關鍵因素。

    本句探討佛陀化身(化事)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需區分「果報」(vipāka,由業力驅動的結果)與「化現」(由願力或神通驅動)。
    此處強調佛陀在壽盡後或過程中的化現,並非凡夫那種受業力牽引的果報,而是清淨的化現。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之前,其修行之功德或心相在身死後是否能延續至下一世,涉及毘曇論中關於業力與心相傳承的討論。

    本句說明對特定法相或果位的認知,並非依賴一般的現量或比量,而是依據修行者所發願而產生的特殊智慧(願智)來獲知。

    本句為總結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修行、護法或實踐行為,只要能使佛法得以延續且不被毀損,皆定義為「住持佛法」。

    此句描述一種辨識能力,能觀察並判定世間環境或眾生狀態處於安寧或不安寧的境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外境狀態的認知或對心法安定程度的判定。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證得解脫後,仍能運用心識對當下所處的地理環境(國土)與時間維度(時分)進行認知觀察,用以說明聖者在世間法中的知覺運作狀態。

    本句列舉世間環境與心理的各種狀態,包括物質資源的盈縮(豐儉)、心理的恐懼與安定(怖畏、安隱)以及生理的災難(疾疫),用以說明種種因緣導致的世間相狀。

    本句說明「願智」的起因。
    在毘曇法義中,願智是指對願望目標及其達成路徑的認知。
    此處指修行者為了讓自己與他人能認知並捨棄輪迴的投生處(趣),而生起這種願望的智慧。

    本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迦濕彌羅國王鑠迦的故事,為後文的法義論述提供實例佐證。

    此句敘述外在的侵略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分析惡業的果報,或說明特定心所(如嗔心、貪心)如何驅使行為並導致痛苦的結果。

    此句敘述釋迦族之王率兵準備交戰之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被用作分析特定心理狀態(如瞋心、鬥爭心)或業力運作的實例。

    此句描述個體的本性傾向與對因果律的敬畏。
    在毘曇義理中,對惡業的恐懼可作為一種止惡的心理機制,防止心念墮入不善法,是修行止惡的初步心理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謙稱或引導詞,用以引入作者的思考過程或設定某種假設性的心理狀態,以便後續進行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對未來結果的不確定感與憂慮。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疑」或「憂」等心所(cetasika)的運作,分析意識在面對未知結果時的波動與不安狀態。

    此句在論述特定行為的因果或目的時,指出若條件不成立,則該殺戮行為無法達成預期目的,僅剩下造成殺業的徒勞與殘酷,強調不善業的無益性。

    本句說明惡業的果報機制:不善之行不僅在現世招致災殃,且因罪業深重,死後將墮入地獄道。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事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或案例,來論證、說明或釐清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

    本句說明在阿羅漢之中,部分聖者能獲得「妙願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用以說明不同類別的阿羅漢在成就上有所差異,部分阿羅漢能透過微妙的誓願而獲得特殊的認知能力或成就。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現出求法者在面對疑問時,採取主動探詢、依師請問的修行態度。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透過對話或詢問的形式,由淺入深地引出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心法(念)與身法(行)的接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體現了意識的憶起(smṛti)作為驅動力,隨即觸發身體的移動行為,展示了心身因果的快速接續。

    此句描述弟子在請法時的標準儀軌:先以誠心皈依與禮敬表達恭敬心,隨後提出疑問請求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語境中,這體現了求法者對法義權威的尊重,以及透過質詢來釐清名相定義的修學過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已證果位的阿羅漢回答國王的詢問,旨在透過對話形式闡明毘曇法義。

    本句說明即便具備某種智慧(能),若缺乏相應的資緣(助緣),該智慧亦無法顯現或發揮作用。
    這符合毘曇部關於因緣法的分析,強調果之成就需因與緣共同完備。

    此句描述個體因生理能量衰竭或業力影響,導致身體機能羸弱,因而無法在他人面前化現或出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身心狀態對顯現能力的制約。

    此句描述國王對修行者或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旨在說明供養資具的功德,以及世俗權力對正法修行者的支持。

    本句描述修行者(尊者)在認知過程中的心理次第:首先生起一種基於意圖的「願智」,隨後這種智慧直接轉化為對對象的具體「觀察」。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意識啟動與分析過程的細微區分,即意圖(願)與分析(觀察)的接續關係。

    此句描述對縛喝王未來地位的預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業力的牽引與果報的必然性,顯示其將獲得世俗權力的定數。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目擊者在觀察到特定情況後,立即向釋迦族之王報告的過程。

    此句揭示因果律之運作,失國為過去惡業之果報。
    雖外在權位將失,但仍勉勵其透過內在的反省與精進(思勉)來轉化心境,尋求精神上的解脫。

    此處記述釋迦族對某項提議或請求的恭敬認同,體現當時社會階級與宗教禮儀的互動。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率領隨從與親屬同行。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說明特定法義、心理狀態或因果事例的背景鋪陳。

    此句描述離開故土、遷徙至他方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個體的處境、業力牽引或心理狀態(如對現狀的厭離或對他方的追求),作為分析心法或業果的具體事例。

    此句描述已證果的阿羅漢因特定因緣而欲釐清法義,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名相與義理精確定義的重視,即便聖者亦需透過論議來明確法義。

    本句討論進入第四禪(第四靜慮)時的臨界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四禪是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亦是通往無色界或更高定境的邊際(臨界點)。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第四靜慮(第四禪)被稱為「邊際」的義理原因。
    在毘曇體系中,第四禪是色界定之頂端,代表心意識在色界範圍內的極限(邊際),越過此處即進入無色界。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某種心法或狀態發生於「第四靜慮」之中,體現了毘曇論對禪定層次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某種法(現象)的特質:其顯現極其明顯,程度達到極致,且分佈如茂密森林般極度稠密。
    在毘曇部分析事物的密度或性質時,常用此類比喻。

    此處討論第四靜慮(第四禪)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邊際」是指心意識在極高度的專注與純淨中,達到了感知能力的極限邊緣,此狀態為進入更高層次定境或解脫的臨界點。

    本句在論述靜慮(禪那)的層次。
    第四靜慮以「捨」(upekkhā)為特徵,超越了前三禪的喜樂與苦樂,達到心境最為平穩、純淨且最優越的狀態,故稱之為「最勝品」。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極限或邊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具象的比喻來闡述抽象的邊界(邊際)概念,用以界定法相的範圍或極致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針對同一法相或經文,經常列舉多種學說(vāda)進行辯論與分析,以釐清正確的義理。

    本句在分析特定高階智慧(如表智、極智、稠林智)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任何功德法(善法)的產生都必須有其對應的「依處」(基礎),此處旨在界定這些智慧法所依託的心理或物質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色界禪定的最高層次。
    因其處於色界與無色界的交界,是色界定力的極限,超越此處即進入無色界,故稱之為「邊際」。

    本句描述善業(功德)透過「燻」的機制在心相續中不斷累積並留下習氣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這種持續的善業相續是成就特定果位或能力的必要條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是以「定」(三摩地)的現前為直接原因,強調心法生起的精確時機與因果關聯。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的禪定(Samādhi)作為因,所能導向的善法結果或心理品質(功德)。
    強調心法狀態與其產生的果報之間具有明確的因果關聯。

    本句以比喻方式描述功德的圓滿狀態。
    「表」指代表性,「極」指最高境界,「稠林」則象徵功德數量極其繁多且密集,說明該對象在功德的積累與顯現上達到了至高無上的程度。

    此句以「醍醐」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在同類之中是最精純、最殊勝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此類比喻來區分法義的層次,強調最終的結論或最深奧的義理如同經過層層精煉的醍醐,具有最高價值。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禪定心法的生滅過程。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任何心法狀態都有其生起、持續與滅盡的過程,「後際」是指該心狀態在消失前的最後一個瞬間。
    此處是指第四禪(第四靜慮)在轉移至其他心法之前的最後一刻。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指出「際」的分類有三種。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際」通常指法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邊際、界限或相接之處,用以精確界定法之生滅、相續或範圍的臨界狀態。

    此處在分析時間或現象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事物的時間跨度或範圍分為起始(前)、中間(中)與終結(後)三個臨界點,用以精確界定法(dharma)的生滅與存在狀態。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三種類別或狀態,明確對應至時間的三個維度(三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時間的劃分是為了精確探討「法」在不同時間點的存在性質與運作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心法時,遵循既定的邏輯順序或時間先後之排列,以確保分析的嚴密性。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義的界限(際)時,指出其中較前的部分需要透過兩種特定的智慧才能被認知。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認知能力與法義層級的精細區分,強調某些微細的法相並非一般認知所能觸及。

    此句定義了神通智的一種,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成就,能清晰憶起過去無數次輪迴轉世中所處的國土、種姓、壽命及種種經歷的智慧。

    此處指佛或大菩薩對於所發願力之成就,以及如何依願而現前救度眾生的圓滿智慧。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微細界限的分析中。
    「中際」指涉事物狀態或時間區間的中間界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某些極其微細的法相界限無法單一認知,必須透過兩種不同性質的智慧(二智)共同判定或識別,方能正確知曉其性質。

    本句在論述佛或聖者的智慧分類。
    他心智是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能力;願智則是指對眾生發願或自身願力成就的了知。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智」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任何有為法都有其生起(前際)與滅盡(後際)。
    後際是指法存在之終結的界限,並非一個可被常態感知或觀察的實體,因此一般的智慧或定力無法觸及,唯有佛陀具足的願智(能知一切法生滅時限之智)方能洞悉。

    本句討論意識感知對象(境)的限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般的識僅能感知現在境,而唯有特定的「智」(如佛之圓滿智或特定預知能力)能將未來之事作為感知對象,強調此種智慧的唯一性與特殊功能。

    本句說明特定智慧的命名理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後際」指事物的終結、界限或最後階段,後際智即是能知曉某種狀態或法之終結的智慧。

    本句定義了第四禪中的特定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禪定被細分為不同的時間或狀態階段,「後際」是指該禪定狀態即將結束的最後邊界或終結階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風格。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禪定狀態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未至際」是指修行者雖已進入該層次的定境,但尚未達到該定境的最高峯或最終邊際(limit),是用於區分定境進程的技術性名相。

    此處在分析法之「際」(即界限或邊際)的分類,旨在透過界定範圍來精確定義法的存在狀態、時間限度或作用邊界。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時間或狀態界限(際)的精細分析。
    透過將時間軸劃分為「未至」、「至」與「至已」三個階段,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生滅、心法轉換或特定現象發生的準確時點。

    本句將前文討論的三種分類直接對應至時間的三種狀態(三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時間被用來界定「法」的存在狀態,以區分已滅(過去)、現存(現在)與未生(未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次第」是指對法相分析、論證過程或修行步驟採取邏輯遞進的排列,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系統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論述佛陀智慧的分類。
    至際智(Anta-jñāna)是指佛能洞悉一切事物之終結、極限或邊界的智慧。
    此處說明對「現在」這一時間維度上的認知或其極限之知曉,亦屬於至際智的範疇。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智),其範圍涵蓋過去所有事物的名稱與定義,且其認知深度延伸至過去時間的終極邊界(已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討論佛陀或聖者的遍知能力,強調對時間維度中名相的完全掌握。

    本句在討論智慧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能認知未來尚未發生之事的智慧,被定義為「未至際智」。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精細次第。
    在正式進入第四禪之前,存在一種能引起該定力但尚未完全抵達其境界邊界的過渡階段,在毘曇論中被定義為「未至際」。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解釋,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以辯論與詳盡分析為特徵的編纂風格。

    本句在論述禪定等級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邊際」指某種狀態的限度或定義邊界。
    此處強調該心狀態僅屬於第四禪的範疇,用以區分其與更高階無色界定或其他心法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邏輯根據、因果關係或法義理據的詳細解釋。

    本句在定義「邊」(界限/範圍)的內涵。
    在毘曇分析中,將現象世界的界限設定為「現在」的蘊、界、處,旨在將分析對象限定在可觀察、可定義的法相之中,排除不可知或非實有的妄想,確立分析實相的基礎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時間分析中,「際」指時間的邊界或接縫。
    此處說明現前時刻的邊界即是由其相接的過去與未來所構成,用以界定時間片段的區分與連續性。

    本句描述現見智(現量)在分析當下現象時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構成經驗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進行直接觀察,使心智能真實地認知當下的法相,而非透過推論得知。

    本句論述「現見智」的適用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佛等聖者之智慧能直接觀照過去與未來,使其感知不再受限於當下,且此種認知是直接的現量,而非透過推論得知。

    本句為定義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邊際智」是指能認知事物界限、範圍或極限的智慧,用以界定法相的邊緣,從而精確區分不同法類或確定其存在範圍。

    此句定義第四禪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第四禪以「捨」與「正念」為特徵,是四禪之頂端,故稱為「邊際」,意指色界定之極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結束、意識回歸到日常狀態後,仍能依其願力或意圖,對所欲知之法能悉數了知。
    這體現了深定之後,心識在掌控力與認知能力上的提升。

    本段討論禪定(samādhi)與認知(jñāna)的時間關係與性質。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需區分覺知是發生在定境持續的狀態中,還是發生在定境剛產生的瞬間。
    結論認定其為「定知」,即指在禪定狀態下所具備的認知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論證法義時,針對前述的假設或觀點,進一步追問若該論點成立,會產生何種邏輯矛盾或義理上的錯誤,以藉此推導出正確的結論。

    本句探討在禪定(Samādhi)狀態下的認知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辨析心意識在進入定境時,其知覺的性質及其對對象的領悟方式。

    此句探討禪定與認知(知)的時序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部分智慧或神通的顯現,並非在定中直接運作,而是在定力成熟並出定後,由心意識將定中之果轉化為具體的認知,故稱「從定起已」方能如願知曉。

    此處處於毘曇部對心識認知過程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定知」是指心在面對特定對象(法)時,排除猶豫與疑惑,而產生的確定且穩固的認知狀態。

    本句在探討修行次第的必要性,詢問為何必須達到第四禪的臨界狀態(邊際)。
    在毘曇體系中,第四禪是色界定之頂端,其特徵為捨與正念,是進一步進入無色界定或修習智慧以斷除煩惱的必要基礎。

    本句採論書問答體裁。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深奧的法相或心法無法單靠邏輯推論或語言文字掌握,必須透過禪定(Samadhi)使心專一,方能直接現量地體悟與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探討在禪定狀態結束(出定)後,心識如何能達到隨意掌控且全面認知(如願皆知)的狀態。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定力對後續認知功能之影響的分析。

    本句討論認知(知)與表達(說)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說明某種認知狀態在表達之時被定義為「知」,是因為該認知透過言語的顯現而得以被確認或認定。

    本句在論述「知」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知」區分為不同的面向,此處指涉的是一種功能性的定義:當行為的目的在於使他人獲知某事時,這種狀態或行為被稱為「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此句描述心法之運作,指定力的生起以及作為認知過程中主體(能知)的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禪定修行的次第與必要性。
    在色界四禪的修行過程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以『捨』與『正念』為特徵,完全捨棄了樂與苦的感受,是色界定中最純淨、最穩定的狀態。
    此問旨在分析為何在修行路徑上需要進入此定境。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禪定境界的分析中。
    第四禪(第四靜慮)以「捨」與「正念」為特徵,心境純淨且極其安定。
    在此狀態下,修行者能清晰且不偏頗地觀察法相,具備靈活運用心意識以導向解脫的能力,因此將此境界定義為「知方便」。

    本句說明進入特定禪定(定)之前,必須先產生相應的認知能力或智慧(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所的生起具有嚴格的次第與因果關係,此處強調了「智」作為「入定」之必要條件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提及的某種觀點、主張或特定的人士,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分析教法之次第。
    說明將某法定義為「善」的前提,是修行者需在「定」的狀態下才能認知其性質,因此必須先建立關於「定」的論說,以作為認知善法的基礎。

名相註解
  • 聖旨:聖者的旨意,在此指佛陀教法的深層義理。
  • 自恣經:記載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法、指正過失之儀式的經典。
  • 自恣:梵文 Pavāraṇā,指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自己的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
  • 所作: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必須完成的修行任務,即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
  • 彼經:指前文所引用的佛經。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根力覺支:指五根、五力、七覺支,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
  • 漏:指煩惱的流出,通常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 順解脫分:指與解脫相契合、能導向解脫的性質或面向。
  • 是說:指前文中所提到的特定見解、論點或教義。
  • 義:指本文所討論的法義、道理或名相之內涵。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正等正覺,即佛果。
  • 加行:指為了達成目標而進行的修行與積累。
  • 三無數劫:菩薩修行成佛所需之極長時間單位。
  • 彼因:指成就佛果所需的所有正因,如福德與智慧。
  • 三生:指三世,即過去、現在、未來之輪迴週期。
  • 得:指證得聖果或解脫。
  • 下種:指種植業力種子,即造業後在心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待時機成熟而現果。
  • 成熟:梵文 vipāka,指業因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生成:指生命從前一狀態轉移至新生命狀態的誕生過程。
  • 生解脫:指與生命出生或存在狀態相關的解脫類別,是毘曇論中對解脫時機與性質的細分名相。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種性:生來具有的潛在傾向或精神特質,決定了受教的根機。
  • 知彼智:菩薩能洞察他人根機、業力與種性的智慧。
  • 順解脫分善根:指能導向解脫、對解脫有助益的善法根基。
  • 二事勝:指佛陀在智慧(智)與行持(行)兩方面的卓越超越。
  • 所依: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基礎,例如感官(根)或前一念心。
  • 菩提勝:指覺悟的卓越狀態,在此指聲聞所能達到的最高覺悟境界(即阿羅漢果)。
  • 願智:指關於願望、祈願或對目標設定的認知智慧。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法之固有特質,即能使其與他法相區別的本質。
  • 心自在:指心靈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或掌控心意識狀態。
  • 知義:領悟佛法深層的義理或真實含義。
  • 正願:符合正法、旨在解脫或成佛的正確願望。
  • 邊際:指定境的臨界點或極限範圍。
  • 第四靜慮:四禪中的最高階段,特徵為捨(upekkhā)與正念(sati),已捨棄喜與憂。
  • 如願:指在定力支持下,心念能隨意導向所欲觀察的對象。
  • 緣:協助主因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
  • 弟子:指追隨佛陀學習並修行的人。
  • 住持:維護、保持並傳承佛法,使其不至滅失。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安不安:指世間處於和平安穩或動盪不安的狀態。
  • 觀行:指修習觀照(Vipassanā),透過觀察現象的實相來斷除執著的修行。
  • 入聖: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或更高果位,脫離凡夫之身。
  • 聖:指聖者(Arya),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命終:指生命結束,即死亡。
  • 入: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進入某種禪定狀態、道位或特定的心法境界。
  • 教令:指透過教導、指引或促使,使他人達成某種結果。
  • 窣堵波:佛塔,用以存放舍利或紀唸佛陀之處。
  • 毘訶羅:僧舍,出家眾居住的住所。
  • 僧伽藍:僧院,規模較大的僧團居住區。
  • 佛法僧事:指與佛、法、僧三寶相關的行政、管理或維護事務。
  • 成辦:指成就、完成或達成某種果位、正確的見解或修行目標。
  • 壽:指個體的生存期限。
  • 辦:指完成或成就某種修行目標。
  • 續辦:指延續先前已開始的法事、行政事務或戒律程序。
  • 長者:古印度指富有且有社會影響力的家族首領或名望之士。
  • 商主:商人集團的領袖或富商。
  • 衰損事:指使佛法衰退、受損或被毀滅的行為。
  • 可化:指眾生具備接受佛法教導並能獲益的根機與條件。
  • 可化者:指具備足夠根基,能透過教導而獲得覺悟或改變的人。
  • 久近:指長期親近、隨侍於師長或聖者身邊。
  • 化事: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或化現現象。
  • 果:指果報(vipāka),即由過去業因所導致的結果。
  • 觀察:在毘曇語境中,指心識對法相進行審視、分析或辨識的心理過程。
  • 豐儉:指農作物的豐收與歉收(飢饉)。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 疾疫:指大規模傳染病或瘟疫。
  • 捨:在此指捨棄、脫離。
  • 鑠迦:應指塞迦(Saka)人或其統治者,古印度歷史上的外來民族。
  • 縛喝國王:經中提及的國王名,為音譯名。
  • 侵奪:非法侵佔他人領土或財產,在律義學中屬惡業之行為。
  • 釋迦:佛陀之種姓,此處指釋迦族的統治者。
  • 惡業:指導致痛苦或墮落的不善行為(Kamma)。
  • 念:指心念、意識的活動,在毘曇學中指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 徒殺:指未能達成目的而白白殺害,強調行為的徒勞與不善。
  • 殃罪:殃指災禍,罪指不善的業力。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惡道。
  • 妙願智:指透過微妙的誓願而獲得的特殊智慧。
  • 歸誠:以誠心皈依,表達對佛法或導師的信任。
  • 請決:請求對法義上的疑問做出明確的判定或解答。
  • 資緣:指支持或促使法產生、運作的條件(Supporting conditions)。
  • 身力:指身體的生理能量或能力。
  • 現前:指在面前顯現或化現。
  • 資具:指生活所需的各種器具或物資,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僧侶所需的四事供養(衣食住藥)等生活必需品。
  • 縛喝王:經中記載之王名。
  • 鑠迦王:釋迦族的領袖或國王。
  • 失國:失去國家統治權,在毘曇論書的因果分析中,常被視為特定惡業之果。
  • 思勉:自我反省並努力精進。
  • 左右:指隨侍在側的隨從或助手。
  • 眷屬:指親屬或依附於其身邊的人員。
  • 他土:指其他的國家或地域。
  • 稠林:比喻事物極其密集、重疊,無間隙之狀態。
  • 最勝品:指最卓越、最優越的品質或狀態。
  • 表智:指能顯現、表徵法相之智慧。
  • 極智:指達到頂端、至高無上的智慧。
  • 稠林智:比喻智慧廣大且周密,如稠密森林般涵蓋所有法相之智。
  • 功德法:指具有善質、能導向解脫的法。
  • 燻:指業力或習氣在心相續中留下印記或影響的過程。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地流轉。
  • 醍醐:指牛奶經過層層精煉而得的最高級乳製品,在佛典中常比喻為最殊勝、最精純的法義。
  • 際:指邊際、界限或相接之處,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法的範圍或生滅的臨界點。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是分析法之存在時間的基本框架。
  • 次第:指事物的先後順序。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法之生滅順序、修行階段或論述的邏輯層次。
  • 二智:指兩種特定的智慧或認知能力,用於辨析微細的法義。
  • 宿住隨念智:指能憶起過去世所住處與經歷的神通智慧。
  • 中際:指事物狀態、時間區間或空間界限的中間點或中間狀態。
  • 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
  • 未來境:指尚未發生、屬於未來的法或感知對象(ālambana)。
  • 未至際:毘曇術語,指尚未到達某種心理狀態或定境之極限、邊界的階段。
  • 未來:尚未生起之時間狀態。
  • 現在:現前生起之時間狀態。
  • 過去:已生且已滅之時間狀態。
  • 至際智:梵文 Anta-jñāna,指佛陀能知曉一切法之終結、極限或邊界的智慧。
  • 已際:指過去時間的終極邊界或盡頭。
  • 未至際智:指能知未來尚未發生之事的智慧。
  • 蘊:指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分析現象世界的基本元素。
  • 蘊界處:指五蘊、十八界與十二處,是佛教分析一切現象的基礎分類框架。
  • 現見智:指直接感知、不經推論而得知的智慧,即現量智。
  • 邊際智:指能知曉事物界限、範圍或極限的智慧。
  • 知:指認知或覺知(jñāna),心對法對象的識別與領悟。
  • 失: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指邏輯上的錯誤、義理的偏差或論證中的矛盾。
  • 從定起:指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回到平常的意識狀態。
  • 定知:指對對象產生確定、不猶豫且無疑惑的認知狀態。
  • 能知:指認知過程中的主體,即能進行知覺、辨識的功能或心識。
  • 知方便:指在定中具備能靈活運用、導向解脫的智慧或方法。

如說。此苾芻即於現法當辨聖旨。乃至廣 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 如自恣經說。此苾芻即於現法當辨聖 旨能自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不受後有得般涅槃。彼經雖作是說。而 不分別此何智於何轉。彼經是此論所依根 本。彼所不說者今應說之。故作斯論。問 如說此苾芻即於現法當辨聖旨此何智。 答道智。問此於何轉。答此於無漏根力覺 支道支得諸漏永盡轉由此名道智。此即 如來觀諸苾芻無漏根力覺支道支得諸漏 永盡智於道轉故說名道智。此亦是世俗智 攝。以非無漏十六行相智故。問此中何故 不說因智。答有說。此中應作是說。此何 智。答因智道智。此於何轉。答有於順解脫 分善根等轉由此名因智。有於無漏根力 覺支道支得諸漏永盡轉由此名道智。而 不作是說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無上 菩提加行廣大三無數劫百劫乃成彼因可 重。是故說觀彼智。聲聞菩提加行狹小。謂 極速者三生便得。第一生下種。第二生成熟。 第三生解脫。因非可重故不說觀彼智。有 說。菩薩相異熟業所依種性等決定故說 知彼智。聲聞順解脫分善根所依種性等不 決定故不說知彼智。有說。佛有二事勝。 一所依身。二所得菩提。故觀彼所因具說 知二種因智。聲聞但有所得菩提勝。非所 依身故但說知菩提因智。有說。知順解脫 分善根等智前亦不說。故於此中不應為 問。願智云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前雖說願智作用。而未說彼自性。今欲說 之故作斯論。問願智云何。答如阿羅漢成 就神通得心自在。隨欲知義發正願已。便 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已如願皆知。隨 欲知義者。問何故阿羅漢欲知義耶。答三 因緣故。一為饒益弟子故。二為住持佛法 故。三為知世間安不安故。饒益弟子者。謂 阿羅漢於諸弟子修觀行時。法應觀彼入 聖久近。我壽盡來某甲能入正性離生不。設 不能入者我命終後。有餘能教令得入不。 如此皆以願智故知。是等名為饒益弟子。 住持佛法者。謂阿羅漢或有經營窣堵波毘 訶羅僧伽藍等佛法僧事時。法應觀察久 近成辦。盡我壽來為能辦不。設不辦者我 命終後。為有餘人能續辦不。或有國王大 臣長者及商主等欲於佛法作衰損事。有 阿羅漢念欲化之。即便觀察彼可化不。設 可化者為久近耶。我壽盡來化事果不。設 不果者我命終後有能續不。此等皆以願 智故知。諸如是事名住持佛法。知世間安 不安者。謂阿羅漢或時觀察所在國土及時 分中。當有豐儉怖畏安隱疾疫等事。欲令自 他知趣捨故起願智知。如昔於此迦濕彌 羅國有王名鑠迦。為縛喝國王入境侵奪。 時王鑠迦即率兵士欲與交戰。彼王本性 慈仁恒懼惡業。竊作是念。不知我今戰必 得勝存王位不。脫當不遂徒殺人民。更招 殃罪死墮地獄。曾聞某甲僧伽藍中。有阿 羅漢得妙願智。我當往問。念已即往。歸誠 禮敬請決所疑。彼阿羅漢便答王曰。我雖 曾得此智然資緣闕故。身力羸劣久不現 前。時王即以種種飲食上妙資具而供給 之。尊者未幾能起願智即為觀察。便見彼 縛喝王必當奪得鑠迦王位作大饒益。見 已即報鑠迦王言。王當失國願自思勉。鑠 迦敬諾。即率左右及將眷屬。捨國而去往 投他土。由此因緣諸阿羅漢欲知彼義。入 邊際第四靜慮者。問何故名邊際第四靜慮 耶。答此於第四靜慮。為表為極為稠林。故 名邊際第四靜慮。即是最勝品第四靜慮義。 猶如樹端樹中最勝名樹邊際。有說。此是 表智極智稠林智等諸功德法所依處。故名 邊際第四靜慮。謂無量等種種功德熏相續 已。方起此定故。依此定所起功德。於諸功 德為表為極為稠林。猶如醍醐牛味中勝。 有說。此應名後際第四靜慮。際有三。一前 際二中際三後際。此三即過去現在未來。如 其次第。此中前際二智所知。謂宿住隨念智。 及願智。中際亦二智所知。謂他心智及願智。 後際唯願智所知。以未來境中唯有此智。是 故此智名後際智。能起此定名為後際第 四靜慮。有說。此應名未至際第四靜慮。際 有三種。一未至際二至際三至已際。此三即 未來現在過去。如其次第。如知現在名至 際智。知過去名至已際智。如是此智多分 知未來故名未至際智。能起此定名未至 際第四靜慮。有說。此但應名邊際第四靜 慮。所以者何。邊者名現在蘊界處。際者名 過去未來。如於現在蘊界處有現見智轉。 如是於過去未來亦有現見智轉。故此智 名邊際智。能起此定名為邊際第四靜慮。 從定起已如願皆知者。問為在定知為起 定知。若爾何失。若在定知。何故此中說從 定起已如願皆知。若起定知。何故須入邊 際第四靜慮耶。答即在定能知。問何故此中 說從定起已如願皆知。答此於說時名知 由說顯知故。復次爾時令他知故說名為 知。有說。起定能知。問何故復入第四靜慮。 答邊際第四靜慮是知方便。要入彼定此 智生故。如是說者。初說為善以在定能知 起定說故。

8
白話直譯
問:願智的自性是什麼?答:自性就是慧。如同自性如此,我的本性、性相也同樣如此。已經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什麼稱為願智?答:因為如願能知,所以稱為願智。問:是如自身的願能知嗎?還是如他人的願能知?答:如自身的願也能知。如他人的願也能知。隨著一切願都能了知。又,因為能知一切願,所以稱為願智。願有兩種。所謂菩提願與有願。菩提願如慈氏等的願。有願如阿氏多等的願。因為能知這些願,所以稱為願智。又,智慧隨願而生,故名願智。這種智慧極為殊勝。必須由先有願、作意、加行所引發。如來雖然沒有作意與加行。但也必定有心願在前。有的說法認為,這應該稱為期智,因為所知境界極為微細深奧。必須生起強烈的願望,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有這樣的說法。這應稱為妙智,因為在所有智慧中這是最殊勝的。就像世間所說的美味飲食、精美衣服等。他們在殊勝的說法中,稱為妙聲。這裡也是如此。然而這是願智。所謂界,是指色界。所謂地,是在第四靜慮地。所依,是依於欲界之身。行相,是指修十六種行相。或有其他行相,所緣則是緣於一切法。念住,是通於四念住。所謂智,舊阿毘達磨師說只有一種世俗智。有其他師說法。八種智性,除盡即無生。為什麼呢?因為那不是見性,願智才是見性。像這樣說的人,只承認一種世俗智。三摩地俱者不與三摩地俱。僅因為有漏。根相應者,是捨根相應。所謂世,是指墮於三世。緣於三世以及超越三世。善、不善、無記中,這是善,緣於三種。三界繫與不繫中,僅屬於色界繫。緣於三界的繫與不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中,這是非學非無學。緣於這三種。見所斷、修所斷、不斷中,這是修所斷。有三種緣。緣名與緣義,皆能緣及名義。緣自相續、他相續與非相續,皆能緣三種。從何處生起?於欲界生起,不在色界與無色界。在欲界中,唯有人趣能生起,餘趣不能。在人趣中,唯三洲能生起,北洲不能。在三洲中,男女身皆能生起。尊者瞿沙筏摩如此說。唯有贍部洲能生起,餘洲不能。唯男子能生起,女人不能。為什麼?因為願智殊勝。必須依增上猛利之身。其餘二洲及女身皆羸弱故。如此說,最初的說法是善的。三洲男女身皆為增上猛利。因為皆能得心自在與定自在。若非如此。經中不應說大生主為五百苾芻尼之上首。於一日中同時捨壽行而入般涅槃。若未得邊際第四靜慮,則不能捨壽行。既已於此得,為何不能發起願智?問:哪些補特伽羅能生起此智?答:聖者,非異生。聖者中是無學。不是有學。無學中唯是不時解脫者。不是時解脫者。為什麼?若在禪定中獲得自在與相續。不被煩惱所控制,便能生起願智。凡夫與僅有信心、勝解者,兩者皆無此能力。即使見道,雖於禪定中得自在,但相續仍被煩惱所控制。此時,雖然解脫能相續,卻不被煩惱所控制,但於禪定中無法獲得自在。因此皆無法發起願智。願智唯有在未得時解脫而於禪定中獲得自在,並且相續不被煩惱所控制時,才能生起願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願智的本質是什麼?。回答:其自性就是智慧。。就像自性本身那樣,關於「我」與「外物」的性質與相狀,其根本本性也是如此。。關於自性的定義已經說明過了。。所以現在要來說明。。請問為什麼稱之為「願智」?。回答是:因為能夠依照願望而得知,所以稱作「願智」。。問:是不是隻要自己想要知道,就能知道?。能夠按照他人的願望來知道嗎?。回答:若依自願,也能知道。。按照他人的願望或主張,同樣也能知道。。因為能夠知道所有的願望。。另外,因為能知道所有的願力,所以稱之為願智。。願望分為兩種。。指的是追求覺悟的願望,以及其他各種願望。。追求覺悟的願望,就像彌勒菩薩等人的願望一樣。。有發願的人,就像阿氏多等人所發的願一樣。。因為知道這些願力,所以稱為「願智」。。此外,因為這種智慧是隨著願望而產生的,所以被稱為「願智」。。意思是說,這種智慧是非常卓越的。。這是因為需要先有願望、專注的意念以及反覆的練習來促成。。雖然如來不需要刻意地運用作意或採取加行。。而且一定得先有內心的願望或意圖。。有一種觀點認為。。這應該稱為「期智」,是因為它所認識的對象非常微細且深奧。。因為必須先設定一個期限,才能知道(時間是否到達)。。有一種說法。。這應該被稱為「妙智」,因為在所有的智慧之中,這種智慧是最殊勝的。。就像世間人們所說的精美飲食或華麗衣服之類的東西。。他傳達卓越教法的聲音非常美妙。。這也是一樣的。。但這指的是關於願力的智慧。。所謂的「界」,指的是色界。。這裡所說的「地」,是指第四種靜慮的境界。。所謂的依託對象,是指欲界中的身體。。所謂的行相,是指有為法的十六種特徵。。或者,有些法是其他行相的認知對象,而這些法能緣起一切法。。所謂的「念住」,是指涵蓋了四種念住的總稱。。舊有的阿毘達磨學者認為,世俗的智慧只有一種。。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當這八種智性的性質被完全消除後,就不會再有輪迴出生。。這是為什麼呢?。那並非是希望見到本性的願智,而是直接見到本性,所以。。這樣說的人。。只有一種世俗的智慧。。三摩地俱者不與三摩地俱。。僅僅是因為還存在著煩惱的漏染。。與根相應的,就是指與根相應的捨心。。世間處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中。。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超越三世的狀態為條件。。善的、不善的以及無記(中性)的法,這三類都可以成為產生善果的條件。。在三界的束縛中,不被束縛者僅被色界所束縛。。與三界中的繫縛與不繫縛有關。。在「修行中」、「已無須修行」與「既非修行也非無須修行」這三類中,後者即是指既非修行也非無須修行的狀態。。條件分為三種。。在「透過見道而斷除」與「透過修行而斷除」這兩種方式中,不能透過見道就斷除的,就是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條件(緣)分為三種。。所謂的「緣名」與「緣義」,是統稱緣名的名稱及其內涵的意義。。緣(條件)分為三種通用的類別:自相續、他相續以及非相續。。是在哪裡產生的?。欲界中所產生的現象,並不屬於色界或無色界。。在欲界之中,只有人類的境界如此,其他都不是。。在人類的生存領域中,只有三個洲,不包括北洲。。在三洲之中,男性和女性的身體都能夠產生。。瞿沙筏摩尊者是這樣說的。。只有在贍部洲才能產生(佛法或佛陀),其他洲則不能。。只有男人才能生起「非女人」的狀態。。這是什麼原因呢?。發願的智慧非常卓越。。需要依賴一個更強大且猛烈的身體。。因為其他兩個洲以及女性的身體都比較虛弱。。像這樣說法,最初的解釋是正確的。。三個洲的男人和女人,身體都更加強壯且猛烈。。因為都能自在地掌控心念與禪定狀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經典不應說大生主是五百位比丘尼的領袖。。在同一天內,他們同時捨棄了維持生命的行相,進入了涅槃。。如果不能證得達到邊界的第四禪定,就無法捨棄決定壽命的心行。。既然已經處於這種情況,為什麼唯獨無法生起願望的智慧呢?。請問什麼樣的人能產生這種智慧?。回答說:聖者並不是不同種類的生命。。在聖者之中,指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無學聖者。。並非處於修行學習階段的聖者。。在已完成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無學)之中,唯有這種不隨時間而改變的永恆解脫。。並非在適當時機所發生的解脫。。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在禪定中能隨意掌控,且能讓這種狀態持續不斷。。不被煩惱所掌控的人,才能生起願智。。對於各種根器不同的眾生來說,信心與堅定的確信這兩者皆不存在。。從「見」到「雖然在禪定中獲得自在」的範圍。。且意識的連續狀態被煩惱所主導。。當時,解脫的狀態雖然是連續不斷的,但不會被煩惱所控制。。但在禪定中無法隨意掌控。。所以這些都無法產生。。這種願力的智慧,只有在還沒有從禪定中解脫出來的時候,才能在禪定中獲得自在掌控的能力。。而且心念的連續流轉不再被煩惱所掌控。。能夠生起設定願力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透過對「願智」自性的探討,釐清該智慧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及其所屬的法類屬性。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自性」指法之固有特徵或本質,此處明確指出該法的本質屬性即是「慧」(prajñā),強調其具備能分別法相、覺知真理的功能。

    本句討論「如」(Tathā)與「自性」(Svabhāva)的對應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固有且不變的本質。
    此處指出,無論是主觀的「我」或客觀的「物」,其性質(性)與特徵(相)的根本本性,皆符合此「如」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前文對「自性」之定義或特性的分析已告一段落。
    在毘曇學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使其不與其他法混淆的固有本質或定義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或問題後,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闡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界定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願智」,即關於菩薩或佛陀為度化眾生而發起的誓願,以及成就該願之因緣與結果的了知智慧。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願智」進行定義。
    指修行者因發願而獲得相應的認知能力,使其能針對願力的目標而產生正確的知覺或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認知(知)的產生是否僅依賴於主觀的意願(自願)。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知識的獲取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如根、境、心),而非單憑主觀願望即可達成。

    此句屬於毘曇論(Abhidharma)典型的辯論式詢問,旨在分析認知(知)的成立條件。
    其核心在於探討心法在產生認知時,是否會受到他人意願或外部設定條件的支配,用以釐清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與心法運作的獨立性。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時,指出若符合個體的意願或主觀條件,亦能產生相應的知覺或認知。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與分析語境中,指在探討法義或認知他人心態時,能依照對方所設定的條件、意願或提出的主張而得知其義理。

    此句說明覺悟者(如佛)具備圓滿的智慧,能洞悉眾生所有不同的願望與心念,從而能依其根機而設法引導。

    此句定義了「願智」的內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願智是指佛陀能知曉一切眾生或菩薩所發願的智慧,是其全知智慧(一切種智)在特定對象上的具體表現。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願力的分類,將「願」(對未來境的希求)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以便詳細分析其法相與運作機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願」分為兩類:一是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願,二是對特定境界或果位的有願,用以區分修行目標的層次與性質。

    此句說明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的願心,以彌勒菩薩(慈氏)為代表,指涉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本句在分析願力的類別或性質,將特定類型的願與阿氏多(信奉吠陀的正統派)的願望進行類比,用以說明其特徵或區分願心的差異。

    本句定義「願智」之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願智是指佛陀能了知眾生或自身在過去世中所發之願及其成就之智慧。

    本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解釋「願智」的名義來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一種能隨其願力或意願而生起的認知能力。

    本句在論述特定類別的智慧時,強調其在功能、層次或證悟程度上的優越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殊勝」通常是指該智能直接契入真理,或具備其他普通認知(智)所不具的特質。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必須經過先前的願力、心念的定向(作意)以及反覆的心理運作(加行)共同促成,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之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本句討論如來之功德。
    在毘曇法義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加行」則是為了達成目的而進行的實際努力。
    此處強調如來之覺悟與能力已臻圓滿,其運作是自然而然的,無需像凡夫或聖弟子那樣透過刻意的心理導向或反覆努力而達成。

    本句強調任何行為或心法之生起,必須以心願(意向或意志)作為先導。
    在毘曇分析中,心願(cetanā)是造作業力的核心,說明瞭心理動機在因果鏈條中的先行地位。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著的辯論與考證風格。

    本句在討論智慧(智)的命名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的名稱通常依其認知對象(境)的性質而定。
    由於此處所指的認知對象極其微細且深奧,因此將這種對應的認知能力命名為「期智」。

    此句論述認知時間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要辨識特定時間的到達或經過,心識必須先建立一個預設的目標期限(要期),方能產生對該時間點的覺知與認定。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轉折語。
    反映了毘曇論書在分析法義時,採取先列舉各種觀點(說),再進行辨析、對比,最終確立正義的論證結構。

    本句在論述特定智慧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比不同層次的智能,將最高階且能徹底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定義為「妙智」,強調其在功能與層次上的絕對優越性。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眾生習慣對物質對象賦予「妙」等價值判斷。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對法之假名(概念)的認定,而非對事物本質(自性)的描述,用以對比世俗認知與真實法性的差異。

    本句描述在宣說卓越教法(勝說)時,所呈現出的美妙聲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體現了法義的殊勝與聲相之契合,使聽者能透過美妙的聲音而更易於接納正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屬於邏輯類比的結語。
    表示前文所建立的分析邏輯、判定標準或法義推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在分析不同類別的「智」(jñāna)。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中,需區分各種功能的智慧;此處提及的「願智」是指與發願(praṇidhāna)相關的認知能力,或對願力如何導向成就的智慧,用以區分於其他類型的覺知。

    此句為對「界」之名相進行定義,在阿毘達磨的分類法中,明確將此處所指的「界」歸屬於色法範疇。

    本句為名相定義,在《大毘婆沙論》的特定討論語境中,將「地」這一術語界定為第四靜慮的定境。
    在毘曇體系中,「地」(bhūmi)常用於描述心意識所處的階位、境界或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法或色法的生起必須依託特定的基礎(所依)。
    此處明確指出該法之生起的物質基礎是欲界眾生的身體。

    本句說明有為法(行)的特徵(相)被歸納為十六種。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定義行相來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並深入剖析有為法的性質。

    此句描述特定法在毘曇部因緣體系中的功能。
    在分析法的關係時,某些法扮演雙重角色:一方面作為其他法之行相(特徵)的對象(所緣),另一方面則能作為緣起一切法的條件(緣)。

    此處為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而不再散亂。
    當在經論中單稱「念住」時,通常是指包含身、受、心、法這四種正念確立的總稱。

    本句在討論關於「智」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區分世俗智(世間智)與出世間智(聖智)。
    此處記錄了舊有阿毘達磨觀點將世俗智視為單一類別的看法,而非將其細分。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以求得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當特定的八種智性(或其對應的執著、煩惱)被徹底除盡,即斷除了輪迴的因緣,從而達成不再受生的涅槃境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因果推論或法義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標誌著從「定論」進入「論證」的轉折。

    本句在辨析智慧的性質,區分「願智」(一種基於願力或意向的認知)與「見性」(直接證悟法之自性的現量智慧)。
    其核心在於強調該智慧是直接的體悟,而非僅僅是願望上的追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位說法者、引用特定經文的說法,或標明某種見解的權威出處,以確立後續分析的論據基礎。

    此處在論述特定認知類別時,強調其僅屬於世俗層面的智慧(世俗智),用以區分出世間的聖智。

    三摩地俱者不與三摩地俱。

    本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尚未斷除「漏」(Asava),即煩惱的污染。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是指受欲漏、有漏、無明漏之影響,使其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定義「捨」(upekṣā,中捨)在特定條件下的分類。
    在分析心所與根(感官或功能)的關係時,明確指出與根共同生起的捨受或捨心,即被定義為「根相應捨」。

    說明世間眾生受制於時間的流轉,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不斷輪迴,受因果律所支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通常指心或意識)的對象或條件涵蓋了時間的三個階段(三世)以及不屬於時間範疇的無為境界(離世),顯示其對象的全面性。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緣」是指能促使善法產生的條件。
    不僅善法能導向善,不善法(例如對痛苦的覺察而生出出離心)與無記法(例如色法或中性心所)亦能作為條件,促成善法的生起。

    本句分析三界中「繫」(結使/束縛)的分佈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特定狀態或眾生在脫離部分界域之束縛後,仍可能殘留於色界的束縛之中,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煩惱特質與解脫次第。

    說明法與三界之繫縛(受輪迴所束縛)或不繫縛(脫離輪迴)之間的因緣關係。

    本句旨在區分聖者的三種境界:「學」指尚在修行路上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的聖者;「非學非無學」則特指佛陀,因其自覺正等覺,不屬於弟子的學習範疇,亦非僅是完成學習的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對「緣」的分類概括,指出在該討論脈絡下,促使法生起的條件分為三類。

    本句在區分煩惱斷除的兩種路徑。
    見所斷是指透過獲得正見(見道)而能立即斷除的煩惱(如邪見);修所斷是指即便獲得正見,仍需透過後續的修習(修道)才能逐漸消除的深層習氣或煩惱。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Pratyaya)。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之生起時,指出其條件分為三類。

    本句在討論名相(名稱)與實義(內涵)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是指對法相的稱呼,「義」是指法相的實際性質或作用。
    此處說明將「緣名」與「緣義」併論時,即是以通稱的方式涵蓋了名稱與意義兩個面向。

    本句在論述「緣」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學中,「相續」是指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根據是否依賴時間上的前後相承,將緣分為自相續(同類相承)、他相續(異類相承)以及非相續(不依相承)三類,用以分析諸法生起的條件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mental factors)生起的依處(āśraya)。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法之「起」必須明確其生起的條件與空間依緣。

    此句透過否定法,明確區分欲界與色、無色界之界域範疇。
    欲界之法(欲界起)與色界、無色界在存在性質上互不隸屬。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欲界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特性。
    強調在欲界的所有生命形式中,唯有人趣具備適中的苦樂平衡與認知能力,使其成為最適合修行、能生起正見並趨向解脫的境界,而其他四趣則因過苦、過樂或愚癡而難以修行。

    本句討論佛教宇宙觀中的人趣分佈。
    在四大洲(東、南、西、北)中,北洲因其特殊的壽命與環境,在某些法義討論(如正法傳播或特定苦受)中被排除在一般人趣的範疇之外。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世界構成與眾生形態的詳細分析,說明在佛教宇宙觀的四大洲中,除了特定條件外,三洲中的眾生皆能具足男女兩種性別的色身。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後文將引用尊者瞿沙筏摩的見解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格式引述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確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贍部洲(南贍部洲)因苦樂適中,最適合修行與佛陀出世,因此唯有此洲能起正法或產生佛陀,其餘三大洲因環境不適,無法產生。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男女相之辨析。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分析中,強調「男子」與「女人」為兩種不同的相(laksana)。
    此處旨在說明「非女人」這一特質僅能由男子相所具足或生起,用以界定男女在法相上的絕對區分。

    此句為論理說明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或觀點的因果分析、邏輯論證或詳細解釋。
    在毘曇論學中,常用於展開對法之本質、構成或分類的嚴密推導。

    此處指修行者在發願時,其所依據的智慧極為深廣,使願力能正確導向解脫與覺悟,而非基於凡夫的盲目追求或貪著。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情境下,若要達成某種結果或展現某種能力,必須具備相應的物質或能量基礎(身),且此基礎需達到超越常人的強大程度(增上猛利)方能成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修行條件或成道可能性時,將其餘洲(非南瞻部洲)的眾生及女性身視為在精神意志或生理條件上較為羸劣,因此在特定法義的討論中被認為較難達成某些特定的成就。

    在論書的辯證語境中,針對前述的論述方式或觀點,判定其最初的陳述在法義或邏輯上是正確且妥當的。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除南瞻部洲外的其他三洲(東、西、北三洲),其居民的生理特質較為強健且具有猛烈之勢。
    這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構造與不同洲眾生相貌特徵的詳細分類描述。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定力成熟後,對心念的運作(心自在)與禪定狀態的出入(定自在)具有完全的掌控能力,不再受制於心散或定不穩,是衡量定力深淺的重要標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旨在透過對立面的分析或導向矛盾的推論,來反證前述法義的正確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僧團歷史或律制細節的考證。
    討論重點在於釐清特定人物(大生主)在比丘尼僧團中的地位與資歷,強調經典記載之準確性,避免對上首(領袖)身分的誤認。

    本句描述多位修行者在同一日共同終結壽命之行相而進入圓滿涅槃。
    在毘曇學中,「壽行」是指維持生命存續的心行,捨棄壽行即意味著肉身壽命的終結與不再輪迴。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欲捨除決定生命長短的「壽行」(āyus-saṃskāra),必須先證得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力,方能斷除維持壽命的業力心行。

    此句為辯論式的反問,探討在既定的條件或境界下,為何無法生起與願力相關的智慧(願智)。
    在毘曇部論典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在檢視特定心法或修行階段的功能與可能性。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能產生特定智慧(智)的個體(補特伽羅)之條件或類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會進一步討論該智慧對應的修行位次、心法條件或特定的根器。

    此句為論書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旨在說明聖者(已證果位者)在生命本質或生物種類上,並不屬於與凡夫完全不同的「異生」類別,強調其在種類上的同一性。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人。
    由於已斷除一切煩惱,圓滿了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故稱之為「無學」。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學」是指已入聖流(得初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的聖者。
    此句「非有學」是用於界定對象的身分,指該對象不屬於有學聖者,可能指尚未入聖的凡夫,或已完成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阿羅漢)。

    本句討論在「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果位)的解脫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一次、二果等聖者在某些狀態下可獲得暫時的解脫,但唯有達到無學果位的阿羅漢,其解脫是徹底且永恆的,不再受時間或條件的限制,故稱為「不時解脫」。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此處指解脫(vimokṣa)的狀態並非發生於應有的時位或適當的條件之中。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定義或現象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達到熟練的兩個關鍵指標:一是「自在」,指對定境的掌控力,能隨意進入、維持或退出;二是「相續」,指定境的穩定性,使心意識在定中連續不斷,不被雜念中斷。
    這在毘曇分析中是用於衡量定力純熟程度的標準。

    本句說明發起清淨願望(願智)的前提是心靈不被煩惱所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會遮蔽心智,唯有在無煩惱或煩惱不主導的狀態下,才能產生正確的志向與智慧。

    本句說明某些根器不足的眾生,缺乏修行所需的兩種關鍵心理因素:對正法的初步信任(信)以及經過思惟後產生的堅定確信(勝解)。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兩者是建立正見與進階修行的必要基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修行層次或對象的範圍。
    從初步的「見」(可能指見道或某種見解)一直延伸到在禪定中能隨意掌控、出入自如的「自在」境界。

    本句描述在未解脫的狀態下,心念的相續(saṃtāna)是由煩惱(kleśa)所驅動與維持。
    在毘曇學體系中,煩惱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動力,使生命流在無明中持續運作,無法斷除。

    此句描述解脫之法在相續過程中,其純淨性不受煩惱幹擾。
    即便解脫的狀態在心識中連續流轉,也不會被煩惱所牽制或左右,體現瞭解脫法與煩惱法在性質上的獨立與對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能進入定境,但尚未達到能自由出入、調控定之深淺或維持時間的熟練程度。
    在毘曇法義中,「自在」是指對心法運作的完全掌控力。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任何法(dharma)的生起必須具足相應的因緣。
    若前文所述之條件不成立或被遮止,則相關的心法或心所便無法發起。

    本句討論禪定與解脫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自在」是指對心法狀態的隨意掌控。
    此處指出,特定的願智(願力驅動的智慧)必須在處於定境而非完全脫離定境的狀態下,才能在該定境中實現自在運用。

    本句描述心相續(santāna)脫離煩惱掌控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心相續若不再被煩惱所主導,則能生起無漏之法,是修行斷除染污、趨向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處討論心智的功能。
    願智是指修行者在對法性有正確認知後,能生起基於智慧的願力(praṇidhāna),使修行目標明確且不偏離解脫正道。

名相註解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顯現的特徵(相)。
  • 我物:指主觀的自我與客觀的物質或法。
  • 自願:指主觀的意願或意志。
  • 如他願:指依照他人的意願或其所設定的條件。
  • 願:在此指他人的意願、主張或在論辯中所設定的前提條件。
  • 菩提願:追求圓滿覺悟(菩提)的願望。
  • 有願:指除了菩提願之外,對特定果位或境界而發起的願望。
  • 殊勝:指卓越、優越,指在品質、效能或位階上高於其他對象。
  • 作意: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 心願:指內心的意向、願望或造作的意志(cetanā),是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
  • 期智:指針對深奧微細之境而生起的認知智慧。
  • 所知境:心識所能認知、覺察的對象。
  • 要期:預先設定的期限或特定的時間目標。
  • 妙智:指極其精妙、殊勝的智慧,能洞察法相且無誤。
  • 最勝:指在品質、功能或層次上達到最高,無有超越。
  • 妙:在此指精美、優良,屬感官愉悅的世俗評價。
  • 勝說:指卓越、優越的教法或言說。
  • 妙聲:指美妙、清淨且能令聽者心悅的聲音。
  • 色界:指由色法(物質性要素)所構成的境界。
  • 地:指修行到達的境界、階位或心靈基礎。
  • 第四靜慮地:靜慮(dhyāna)的最高階段,其特徵為捨心與正念的純淨,超越了喜與樂的感受。
  • 欲界身:欲界眾生的物質身體。
  • 行相:有為法(行)的特徵或相狀。
  • 十六行相:毘曇論中對有為法所歸納的十六種共同特徵。
  • 所緣:指意識所對象的客體,即認知對象。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或元素。
  • 念住:梵文 satipaṭṭhāna,指正念的確立,將心專注於觀察對象而不離散。
  • 四念住:指身念住、受念住、心念住、法念住。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分節」,是佛教對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的論書體系。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書中特指精通阿毘達磨教義的學者或導師。
  • 八智性:指八種與認知或智慧相關的性質,在毘曇體系中指特定的心法分類。
  • 除盡:徹底斷除,使其不再生起。
  • 無生:指不再投胎轉世,脫離輪迴的狀態。
  • 見性:指直接觀察到法之自性(svabhāva),即該法不可或缺的本質特徵。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在佛典中常用於確認真理或引用前文。
  • 三摩地俱者不與三摩地俱。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主要包括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根本原因。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具有共同對象、共同依處與共同時間的狀態(Samprayukta)。
  • 世:指世間或輪迴中的眾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
  • 墮:指陷入或受制於某種狀態。
  • 離世:指超越三世時間限制的狀態,通常指無為法或涅槃。
  • 不善:能導向痛苦與束縛的心理狀態或法。
  • 無記:非善非不善,不導向快樂或痛苦的中性法。
  • 善緣:能促使善法產生的條件。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結使(Samyojana)。
  • 不繫:指脫離煩惱與業力,不受三界輪迴所束縛的狀態。
  • 學:指尚在修行路上的聖者(如須陀洹等)。
  •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非學非無學:指正等覺者(佛),其覺悟非依師學習,亦非僅是完成弟子之學。
  • 見所斷:指透過獲得正見(見道)而能立即斷除的煩惱,通常指錯誤的見解。
  • 修所斷:指不能僅靠正見立即斷除,而必須透過長期的修行(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 緣名:指因緣的名稱。
  • 緣義:指因緣的實際內涵或作用。
  • 自相續:指同一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演進,前一狀態成為後一狀態的條件。
  • 他相續:指不同類別的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演進,前一法成為後一法的條件。
  • 非相續:指不依賴時間前後相續而產生的條件。
  • 通緣:泛指普遍適用的條件類別。
  • 起:指法(dharma)在因緣成熟時的生起、顯現或產生。
  • 欲界:三界之一,包含感官慾望與物質存在的領域。
  • 無色界:三界之一,超越色界,無物質形態、僅存精神活動的領域。
  • 三洲:指佛教宇宙觀中除北洲以外的東洲、南洲、西洲。
  • 北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通常被描述為壽命極長且不聞正法之地。
  • 身:指色身,即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肉體。
  • 瞿沙筏摩:論中提及的僧侶名。
  • 男子:指具足男性特徵的法相。
  • 非女人:指不具備女性特徵的狀態。
  • 餘二洲:指佛教宇宙觀四大洲中,除南瞻部洲以外的其他洲。
  • 羸劣:指身體虛弱或精神能力較差。
  • 定自在:指能隨意進入、維持或退出各種禪定狀態,且能自由掌控定之深淺。
  • 大生主: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或稱號。
  • 上首:指在僧團中以法年或資歷領先的長老或領袖。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捨壽行:指捨棄維持生命存續的行相(āyu-saṃskāra),導致肉身死亡。
  • 邊際第四靜慮:指達到極限或邊界的第四禪定狀態。
  • 壽行:決定生命長短的業力心行(āyus-saṃskāra)。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體、人或有情。在毘曇學中,常用於討論個體的組成及其真實性。
  • 聖者:指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 有學:指已得初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Sekha)。
  • 不時解脫:指不依賴時間、非暫時性的永恆解脫,特指阿羅漢的終極解脫。
  • 解脫:指脫離煩惱、痛苦或束縛的狀態。
  • 非時:指不符合適當的時機、條件或時位。
  • 發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心所的產生。

問願智自性是何。答自性是慧。如自性如 是我物性相本性亦爾。已說自性。所以今當 說。問何故名願智。答如願能知故名願智。 問為如自願能知。為如他願能知耶。答 如自願亦知。如他願亦知。隨所有願皆能 知故。復次知所有願故名願智。願有二種。 謂菩提願及有願。菩提願者如慈氏等願。有 願者如阿氏多等願。知此等願故名願智。 復次智隨願起故名願智。謂此智殊勝。要由 先願作意加行所引發故。如來雖無作意 加行。而亦必有心願為先。有說。此應名 期智以所知境微細甚深。必起要期方能 知故。有說。此應名妙智以諸智中此最勝 故。如世間說妙飲食妙衣服等。彼於勝說 妙聲。此亦如是。然此願智。界者色界。地者 在第四靜慮地。所依者依欲界身。行相者作 十六行相。或餘行相所緣者緣一切法。念住 者通四念住。智者舊阿毘達磨者說唯一世 俗智。有餘師說。八智性除盡無生。所以者 何。彼非見性願智是見性故。如是說者。唯 一世俗智。三摩地俱者不與三摩地俱。唯 有漏故。根相應者捨根相應。世者墮三世。 緣三世及離世。善不善無記者是善緣三種。 三界繫不繫者唯色界繫。緣三界繫及不繫。 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是非學非無學。緣三 種。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是修所斷。緣三種。 緣名緣義者通緣名義。緣自相續他相續 非相續者通緣三種。何處起者。欲界起非 色無色界。欲界中唯人趣非餘。人趣中唯 三洲非北洲。三洲中男女身俱能起。尊者瞿 沙筏摩作如是說。唯贍部洲能起非餘洲。 唯男子能起非女人。所以者何。願智殊勝。要 依增上猛利之身。餘二洲及女身皆羸劣故。 如是說者初說為善。三洲男女身皆增上猛 利。以皆能得心自在及定自在故。若不爾 者。經不應說大生主為上首五百苾芻尼。 於一日中俱捨壽行而般涅槃。彼若不得 邊際第四靜慮則不能捨於壽行。既於此 得何獨不能發起願智。問何等補特伽羅 能起此智。答聖者非異生。聖中無學。非 有學。無學中唯不時解脫。非時解脫。所以者 何。若於定得自在及相續。不為煩惱所持 者能起願智。諸異生及信勝解二事俱無。見 至雖於定得自在。而相續為煩惱所持。時 解脫雖相續不為煩惱所持。而於定不得 自在。是故皆不能發起。願智唯有不時解 脫於定得自在。及相續不為煩惱所持故。 能起願智。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七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