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176
1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十六

2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3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4

定蘊第七中不還納息第四之三

5
白話直譯
如施設論中所說,有五種淨居天。即無煩、無熱、善現、善見、色究竟天。什麼是無煩天?所謂無煩天,是指同類伴侶眾共居的天界。依據所獲得的事、所處之地而得生於此。以及已生於彼天者,沒有覆障,沒有無記。色、受、想、行、識,這就是無煩天。問:為什麼這個天界叫做無煩?答:這只是依假名、假想而施設,隨著欲望而立名。不一定如其名義皆具足。又,這天的身心都沒有煩擾。一生所領受的,純粹是寂靜安樂,這是下界所沒有的,所以稱為無煩。又,這天能如實見到苦諦是真,集諦是真,滅諦是真,道諦也是真。因為遠離下界所生的粗重煩惱,所以稱為無煩。又,所謂煩,指的是廣果天。此天最初超越廣果天,所以稱為無煩天。什麼是無熱天?所謂無熱天,是指同類伴侶,乃至廣說。問:為什麼這個天界叫做無熱?答:這也是依假名、假想,乃至廣說。又,這天的身心都沒有熱惱。一生所領受的,純粹是清涼安樂,這是下界所沒有的,所以稱為無熱。又,這天能如實見到苦諦是真,乃至道諦也是真。因為遠離下界所生的煩惱熱惱,所以稱為無熱。又,無煩天中,鄰近下地所生的增上煩惱之火,故仍稱為熱。此天超越彼天,所以稱為無熱天。什麼是善現天?所謂善現天,是指同類伴侶,乃至廣說。問:為什麼這個天界叫做善現?答:這也是依假名、假想,乃至廣說。復次,彼天的形貌端正莊嚴,極為美好。超越下二天,因此名為善現。復次,彼天能如實觀察苦的真相,知道這是苦,乃至於道的真相,知道這是道。因為遠離一切垢濁,內心清淨明顯,所以名為善現。復次,彼天獲得上品雜修靜慮,善法粗顯,因此名為善現天。什麼是善見天?所謂善見天,是一類伴侶,乃至廣說。問:這天為何名為善見?答:這只是假名、假想,乃至廣說。復次,彼天的形色更加美妙,眾人都樂於觀賞,因此名為善見。復次,彼天能如實見苦的真相,知道這是苦,乃至於道的真相,知道這是道。因為遠離一切垢濁,內心更加清淨明了,所以名為善見。復次,彼天獲得上勝圓滿品雜修靜慮所得,善法更加粗顯,因此名為善見天。什麼是色究竟天?所謂色究竟天。是一類伴侶,乃至廣說。問:這天為何名為色究竟?答:這只是假名、假想,乃至廣說。復次,彼天的形色最為殊勝美妙,其他天所不及,因此名為色究竟。復次,彼天能如實見苦的真相,知道這是苦,乃至於道的真相,知道這是道。因為遠離一切垢濁,其他色天所不能及,所以名為色究竟。復次,彼天獲得上極圓滿品雜修靜慮。其他色界善根所不能及,因此名為色究竟。復次,彼天在有色界中最尊貴、最殊勝、最極致,因此名為色究竟。復次,彼天也名為礙究竟天。所謂礙,就是積集的色。他在這礙中最尊貴、最殊勝、最極致,因此名為礙究竟。復次,彼天也名為頂究竟天。是一切有色之頂,也是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施設論》中所說的,有五個淨居天。。指的是沒有煩惱與熱苦,且相貌美好、視力極佳的色究竟天。。所謂的「無煩天」是指什麼?。指的是在無煩天中,同一類具有相同特質或地位的伴侶羣體。。依託條件而獲得、依據事物而獲得、依據位置而獲得。。出生在那個天界後,心識沒有遮蔽且屬於無記狀態。。由色、受、想、行、識這五蘊所構成的,就稱為無煩天。。請問那位天人為什麼被稱為「無煩」?。回答說:那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與觀念,是透過名稱和想法而建立的假名,是為了方便而隨意設定的。。不一定像名稱所暗示的那樣,完全具備所有的含義。。再者,那些天人的身體沒有煩擾,心靈也沒有煩擾。。在一個階段中領受純粹寂靜的快樂,因為這在較低的境界中不存在,所以稱為「無煩惱」。。此外,那位天人清楚地看到了苦的真理,明白這就是苦,集諦就是集,滅諦就是滅,道諦就是道。。因為脫離了在低層境界中會產生的粗重煩惱,所以被稱為「無煩」。。此外,所謂的「煩」是指廣大的境界,也就是廣果天。。這個天界是第一個超越了之前的煩惱境界的天,所以被稱為「無煩天」。。什麼是無熱天呢?。指的是無熱天中的一類同伴,以及其他類似的詳細說明。。詢問那位天人,為什麼被稱為「無熱」?。回答說:那些只是暫時的名稱與主觀的想像,後續還有詳細的說明。。此外,那位天人的身體沒有熱苦的煎熬,心中也沒有熱苦的煎熬。。領受的是純淨清涼的快樂,這是低層次境界所沒有的,因此稱為「無熱」。。此外,那位天人清楚地領悟到:苦就是真正的苦,一直到道就是真正的道。。因為遠離了從下層境界所產生的煩惱煎熬與熱惱,所以稱為無熱。。此外,在無煩天中,那些鄰近下方世界的眾生,因為產生了強烈的煩惱之火,所以仍然被稱為「熱」。。因為這個境界超越了之前的境界,所以被稱為「無熱天」。。什麼是善現天?。指的是善現天那一類的朋友或同伴,以及後續詳細的說明。。請問那位天人為什麼被稱為「善現」呢?。回答說,那些只是假名和假想,接下來會詳細說明。。另外,那位天人的外貌非常端正且美好。。因為超越了下方的兩個天界,所以被稱為「善現」。。此外,那位天人清楚地見到:苦諦就是苦,直到道諦就是道。。因為遠離了各種垢染,讓清淨的心顯現出來,所以被稱為「善現」。。此外,因為他們修持的是最高等級的雜修禪定,且其善妙與顯著的特質清晰展現,所以稱為善現天。。所謂的善見天是指誰?。指的是像善見天那一類的同伴,以及其他類似的詳細說明。。請問那位天人為什麼被稱為「善見」呢?。回答說:那只是個暫時的名稱與主觀的想像,後續還有更詳細的說明。。此外,那位天人的外貌更加美好,因為眾人樂於觀賞,所以被稱為「善見」。。而且,那位天人清楚地領悟到:苦就是苦,一直到道就是道。。因為遠離了各種污垢與混濁,心靈轉化為清淨,所以被稱為「善見」。。此外,這些天人透過雜修靜慮,獲得了卓越圓滿的品質。因為這些善法能將粗重的狀態轉化為清晰顯現,所以這個天界被稱為「善見天」。。什麼叫做「色究竟天」?。指的是色界中的最高天。。包括一類伴侶在內,以及後續的詳細說明。。請問那個天界為什麼是名色(心靈與物質)的終點?。回答:那只是暫時的名稱與主觀的想像,後文將詳細說明。。此外,該天道的眾生形貌色彩最為殊勝美妙,其他天人無法比擬,因此被稱為「色究竟天」。。接著,那位天人清楚地見到苦就是苦,乃至連道也是真正的道。。因為這裡遠離了各種污垢與混濁,且其他色界天人無法到達,所以被稱為色究竟天。。此外,他還能獲得最高且最圓滿等級的各種靜慮修行。。因為其他的色界善根無法達到這個境界,所以稱之為「色究竟」。。此外,這位天人是在色界中地位最高、最卓越且最頂端的,所以被稱為「色究竟天」。。此外,那個天界也被稱為「礙究竟天」。。所謂的「礙」,是指由物質積聚而成的色法。。那種在這種障礙中最尊貴、最勝過、最極致的,所以被稱為「礙究竟」。。此外,那個天界也被稱為頂究竟天。。這是所有物質形態中的最高層次,也是最終的極限。
法義解析
  • 此句提及色界最高層級的五個淨居天。
    在毘曇學體系中,淨居天是專屬於不還果(阿那含)聖者的往生處,他們在此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入滅,不再墮回欲界。

    本句描述色界最高層次——色究竟天(Akaniṣṭha)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此天處於色界的頂端,脫離了低層天界中常見的煩惱與熱苦,並具備極其殊勝的色身相貌與感知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旨在釐清特定天界的定義及其特質,探討該境界中煩惱的缺失程度或其生存狀態。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天界眾生分類的詳細分析。
    「同分」在毘曇術語中指具有相同業果、性質或地位的狀態。
    此處是用以界定無煩天中特定類別的伴侶眾生之共同特徵。

    此句分析「得」(prāpti,獲得/取得)的三種方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法如何成立或被取得,分為依託支持(依)、對應事物(事)以及處於位置(處)三類路徑。

    本句描述特定天界眾生的心識特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不會產生業果;「無覆」則指心識不被特定的煩惱或障礙所遮蔽,呈現一種中性的清淨狀態。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無煩天」之存在依然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所組成。
    這強調了即便在遠離煩惱的天界,其生命構造仍不脫離五蘊的範疇,僅是在心法性質上遠離了煩惱的幹擾。

    此句為對特定天人或天界名稱由來的詢問,旨在透過名相探討該境界的特質,在毘曇論中常用此方式分析名相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本句闡述毘曇學中關於「施設」(prajñapti)的義理。
    指出該對象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實法),而是基於語言習慣與認知概念而設定的假名,用以方便說明或溝通。

    此句討論「名」與「義」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名稱(名)與其所指的實體(義)並不總是完全對等;某些術語的字面含義可能較廣,但實際指涉的法義未必涵蓋該名稱的所有字面定義,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字面名稱而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描述特定天界中天人的身心特徵。
    在毘曇學說的分類中,指出該天界的天人,其肉身不具備痛苦或擾動,心識亦處於安穩、無煩惱擾亂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特定境界的心理狀態,說明該狀態所體驗到的樂感是純粹且寂靜的。
    由於這種特質在較低層級的修行境界中無法獲得,因此將其定義為「無煩(無煩惱)」的狀態,強調其超越低階境界的清淨性。

    本段描述天人對四聖諦的現量體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代表修行者透過智慧,將苦、集、滅、道四種真理與其對應的實相完全對接,不再產生認知偏差。

    本句在分析「無煩」之義。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依強度分為粗重與細微。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心法狀態已遠離能觸發粗重煩惱(如強烈的瞋心、貪欲等)的處所或條件,故稱之為無煩。

    本句屬於對天界名相的定義與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煩」這一特質或簡稱與「廣果天」這一具體境界相對應,旨在釐清不同天界在名相上的指稱關係及其內涵。

    本句解釋「無煩天」之名稱由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心法分析中,此天界代表修行者最初超越了低層天界的煩惱或擾動,進入一種較為清淨的狀態,故而得名。

    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討「無熱天」這一特定天界的定義、性質或其所屬的法相分類。

    本句屬於論書中對眾生類別或境界伴侶的分類描述。
    無熱天為色界最高天,此處在列舉該處之眾生類別,『乃至廣說』是佛教論典常見的縮略語,表示後續仍有更多類似的類比或詳細論述,在此予以簡略。

    此句為詢問天人其名稱之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無熱」通常指遠離煩惱之火(貪、嗔、癡)的煎熬,用以描述特定天界或天人的特質。

    本句處於毘曇論述的辨析過程中,旨在區分「實法」與「假法」。
    指出討論的對象並非具有自性的實體,而僅是依於語言稱呼(假名)與心識構建(假想)而成立的概念,並提示後文將有更詳盡的論述。

    此句描述天道之福報,說明天人在生理(身)與心理(心)兩方面,皆脫離了由煩惱或惡劣環境所引起的煎熬痛苦,體現天界之樂。

    本句解釋「無熱」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被比喻為火,而解脫或涅槃則是熄滅此火後的清涼狀態。
    此種純淨的樂感是低層次(如輪迴或未解脫者)所無法獲得的。

    此句描述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審見」是指排除錯覺後,對聖諦實相的精確領悟,確認苦的本質與解脫之道的真實性。

    此句定義「無熱」之義。
    在毘曇部語境中,「熱」象徵煩惱帶來的痛苦與心靈躁動,特別是與下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相關的苦熱。
    因此,「無熱」意指遠離了這些由低劣境界所引起的煩惱煎熬之狀態。

    本句解析「熱」之義理。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即便在較高層次的無煩天,若處於鄰近下界的邊緣,仍會因強烈的煩惱(增上煩惱)而產生如火般的煎熬感。
    因此,此處的「熱」是指心理上的煩惱之火,而非單純的物理溫度。

    本句解釋「無熱天」之名稱由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無熱天位於色界,其環境超越了下層天界或欲界所具有的燥熱之苦,故而得名。

    此句為論典中的詢問式,旨在請教或定義「善現天」這一特定天人的身分、特徵或其在毘曇 cosmological(宇宙觀)體系中的義理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對象的指稱,提及善現天及其同類伴侶,並以「乃至廣說」表示後續有類似的詳細列舉或說明,在譯文中通常採取省略處理。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旨在探究特定天人被稱為「善現」的原因或其名號所對應的法義。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之本質時,指出其並非具有自相的實法,而僅是語言上的約定(假名)與意識上的構建(假想)。
    這體現了毘曇部區分「實法」與「假法」的分析框架,隨後將對此進行詳細論證。

    此句描述天人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天界眾生的形色端正是由其過去善業所感得的果報,體現了業力對色身形貌的決定作用。

    本句在解釋名相的由來。
    在毘曇論的層級分析中,指該存在或狀態超越了欲界中較低層的兩個天界,因而具有更殊勝的顯現,故得此名。

    此句描述天人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見體悟。
    在毘曇義理中,「審見」是指透過智慧對法相的正確認知,確認四聖諦的實相,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認知過程。

    本句解釋「善現」(Subhūti)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透過除去垢染(如煩惱、執著),使心本具的清淨狀態顯現,以此說明該弟子證果後的精神境界或其名號之深意。

    此句說明善現天的名稱由來。
    在毘曇部的分類中,天人的名稱與其所修持的禪定(靜慮)境界有關。
    因其修習高階的雜修禪定,其境界的善妙與顯著特徵得以展現,故名為善現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善見天」進行定義或身分釐清,符合毘曇論書透過問答方式詳盡解析經文名相的體例。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天界眾生或其伴侶類別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常採取舉例代表法類的方式,先列舉一個典型名相(如善見天),再以「乃至廣說」概括其餘同類項,以維持論述的簡潔。

    此句為對特定天人名稱由來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風格中,常透過解析名相的含義,來闡明該眾生的特質、功德或其所處境界的特性。

    本句運用毘曇部的分析方法,將討論對象判定為「假名」與「假想」。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意味著該對象缺乏自相(實體),僅是依據某些條件而設定的名稱與概念,而非真實存在的法。

    此段文字旨在解釋「善見」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名相的定義往往與其特質相符,此處說明該天人因其形色極其殊勝,能令觀者產生歡喜心,故而得名。

    本句描述天人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審見」是指以智慧正確地識別真理的本質,不被錯覺或執著所遮蔽,從而對四聖諦產生真實的見地。

    本句解釋「善見」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靈若能除去煩惱(垢濁),使其性質轉向清淨,則能產生正確的見地,故稱之為「善見」。
    這說明瞭心境的清淨是獲得正見的前提。

    本句解釋「善見天」名稱的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天界的名稱通常與其居民在過去世所修的定力(靜慮)及其產生的果報相關。
    此處指出該天人因修習雜修靜慮,使其心靈與色身脫離粗重,達到一種清淨顯現的狀態,故稱「善見」。

    此句為詢問色界最高層天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色界分為三禪,而色究竟天(Akaniṣṭha)是色界中最頂端的天界,代表物質(色法)所能到達的最高極限,其上即為無色界。

    此處在論述色界的層級結構。
    色究竟天(Akaniṣṭha)是色界十八天中的最高層,其物質形態最為精微,是色界與無色界的分界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在列舉多項類別後,以「一類伴侶」作結,並提示後文有更詳盡的分析。
    這體現了毘曇論在分析法相時追求周延與詳盡的特點。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宇宙論的詰問,探討特定天界(通常指無色界或最高天)為何成為名色(心靈與物質組成)的極限或終結之處,用以分析生命存在形式的邊界。

    本句運用毘曇部的分析方法,區分「實有」與「假有」。
    指出討論對象並非具備自性的實體,而是透過語言約定(假名)與心識建構(假想)而成立的概念,以此破除對該對象的實有執著。

    本句說明「色究竟天」之名義。
    在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眾生的色身達到最精細、最殊勝的狀態,已達色法之頂端,故稱「色究竟」。

    此句描述天人對四聖諦真理的透徹體證。
    所謂「苦真是苦」,是指能精確觀察苦的本質,不生誤解;「道真是道」則指能明辨修行的法門即是通往解脫的正道。
    此乃對法性真理的確切認知。

    本句解釋「色究竟天」(Akaniṣṭha)的名稱由來。
    在色界層級中,此處的色法(物質)最為精純,完全脫離了低層色界天所具有的垢濁,且處於色界的最頂端,其他色界天無法超越或到達,故稱之為色界的究竟(終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上的高度成就。
    在毘曇體系中,「雜修靜慮」是指能修習多種不同類別的靜慮,而非僅限於單一禪定;而「上極圓滿品」則強調其修習的品質已達至最高境界。

    本句在解釋「色究竟」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色究竟」是指色界中的最高境界(色究竟天)。
    由於一般的色界善根力量不足,無法使眾生到達此最高層次,唯有極強的善根方能及之,因此稱之為色界的終極或頂端。

    本句解釋「色究竟天」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色究竟天是色界(有色界)的最高層次,代表了物質形態存在的極限,其上即進入無色界。

    本句在說明某個天界的別名。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某些高階天界因其福報極盛、壽命極長,容易使修行者耽著於感官或精神之樂而懈怠,從而妨礙達到究竟的解脫(涅槃),故稱之為「礙究竟」。

    本句在論述色法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礙」是指物質佔據空間而產生相互阻隔的性質,而這種特性體現於由基本元素組合而成的「積集色」(複合色)之中。

    此句透過描述特定法在障礙範疇中達到最尊、最勝、最極的程度,來定義「礙究竟」這一名相。
    在毘曇學說的分類中,常透過極致性的特徵來確立名相的定義。

    本句在說明特定天界的別名,強調其在阿毘達磨宇宙觀的層級結構中,處於最高頂端的地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如極其精微的色法)處於所有物質形態的最高位階,且已達到了物質屬性的最終極限,不再有更進一步的物質演變。

名相註解
  • 施設論:指討論法相建立或特定製度的論書(Sthapana-śāstra)。
  • 五淨居:色界頂端的五個天界,僅由不還果聖者往生,稱為淨居天。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梵文 Akaniṣṭha,意為「無上」。
  • 無煩無熱:指脫離了低層天界中因業力或環境而產生的煩惱與熱苦。
  • 無煩天:指沒有煩惱或特定苦惱之天界,通常指高層天或無色界等清淨境界。
  • 同分:指具有相同性質、地位或業力結果的狀態。
  • 依得:依託於支持條件或緣分而獲得。
  • 事得:透過具體的對象或事物而獲得。
  • 處得:根據所處的空間或位置而獲得。
  • 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既非善(Kusala)亦非不善(Akusala)的心理狀態,不導致業報。
  • 無覆:指心識不被遮蔽,或不存在遮蔽心性的煩惱障礙。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表象(想)、意志(行)、意識(識)。
  • 彼天:指特定的天人或天界。
  • 無煩:此處為名相,指沒有煩惱或不被妨礙。
  • 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
  • 施設:梵文 prajñapti,指將無自性的事物透過名稱或概念而設定出來的假名。
  • 想:意識對對象的認定或概念化過程。
  • 名:指稱事物的名稱或語言標記。
  • 義: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內容、性質或法義。
  • 復次:承接上文,表示進一步說明。
  • 煩擾:指身心的擾動、不安或煩惱。
  • 純寂靜樂:指完全脫離煩惱幹擾而產生的清淨安樂。
  • 苦真:苦聖諦,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相。
  • 集真:集聖諦,指導致苦產生的原因。
  • 滅真:滅聖諦,指苦的熄滅,即涅槃。
  • 道真:道聖諦,指通往滅苦的修行方法。
  • 麁重煩惱:指程度強烈、影響深重的煩惱,易導致惡業且難以控制。
  • 下所:指較低層次的境界或心法處所,是粗重煩惱容易產生的根源。
  • 廣果天:毘曇論中提及的一種天界,指具有廣大果報的境界。
  • 煩:在此處為特定天界的簡稱或特質標記,用以對應其境界名稱。
  • 無熱天:指特定天界之名,其特徵為無熱。
  • 乃至廣說:佛教經典常用術語,表示後續還有更多類似的內容或詳細的論述,在此省略不盡。
  • 無熱:指遠離煩惱之火而不再受煎熬的狀態,亦指特定天界的名稱。
  • 假想:指心意識對對象所作的主觀構建或想像,對應梵文 kalpanā。
  • 熱惱:指由煩惱或環境引起的煎熬與痛苦,梵文為 tapa。
  • 下:指較低層次的境界,或指尚未解脫的凡夫、外道之境。
  • 苦、道:指四聖諦(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中的苦諦與道諦。
  • 審見:徹底觀察並正確認知。
  • 煩惱:指擾亂心性、使眾生受苦的心理作用。
  • 下所起:指從下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等低劣境界所生起的。
  • 增上煩惱:指強度較高、影響較深的煩惱。
  • 煩惱火:以火比喻煩惱對心靈的煎熬與毀滅性。
  • 善現天:論中提及的一位天人名。
  • 天:指天界眾生,即天人。
  • 善現:此處為特定天人的名號。
  • 形色:指身體的形態與色彩,即外在相貌。
  • 下二天:指欲界六天中較低的兩個天界,通常指四天王天與忉利天。
  • 垢濁:指煩惱、貪嗔癡等污染心靈的雜質。
  • 雜修靜慮:指混合不同性質或層次的禪定修持。
  • 靜慮:即禪定,指心神專注於禪修對象的狀態。
  • 善見天:指名為『善見』的天人。
  • 善見:此處為天人的名號。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廣說:指對特定議題進行詳盡、全面的論述。
  • 名色:指心靈(名)與物質(色)的總稱,是構成眾生個體的基礎。
  • 究竟:指終極、盡頭或達到極限的狀態。
  • 色究竟:指色界最高天(色究竟天),其形色達到最極致的狀態。
  • 色天:色界中的天道,具有精妙的物質形態。
  • 雜修:在毘曇論中,指不侷限於單一種類,而是在多種靜慮中進行修習或綜合修習。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但超越欲界、離欲而生的清淨境界。
  • 善根:能產生善果的心理因素或業力種子。
  • 礙究竟天:指因福報過盛而妨礙修行者達到究竟解脫之天界。
  • 礙:指物質佔據空間而產生相互阻隔的特性。
  • 積集色:指由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複合物質形態。
  • 礙究竟:指障礙達到極致或終極的狀態。
  • 頂究竟天:指宇宙空間中最高層次的天界。
  • 有色:指具有物質形態的法(色法)。
  • 頂:指最高層次或最精微的狀態。

如施設論說有五淨居。謂無煩無熱善現善 見色究竟天。云何無煩天。謂無煩天一類伴 侶眾同分。依得事得處得。及已生彼天無覆 無記。色受想行識是名無煩天。問彼天何故 名無煩耶。答彼是假名假想名施設想施設 隨欲而立。不必如名悉有其義。復次彼天 身無煩擾心無煩擾。一期領受純寂靜樂 非下所有故名無煩。復次彼天審見苦真 是苦集真是集滅真是滅道真是道。離下所 起麁重煩惱故名無煩。復次煩者謂廣即廣 果天。今此天最初超彼故名無煩天。云何無 熱天。謂無熱天一類伴侶乃至廣說。問彼天 何故名無熱耶。答彼是假名假想乃至廣說。 復次彼天身無熱惱心無熱惱。一期領受 純清涼樂非下所有故名無熱。復次彼天 審見苦真是苦乃至道真是道。離下所起煩 惱蒸熱故名無熱。復次無煩天中隣逼下地 所起增上煩惱火故猶名為熱。此超彼故 名無熱天。云何善現天。謂善現天一類伴侶 乃至廣說。問彼天何故名善現耶。答彼是假 名假想乃至廣說。復次彼天形色端正妙好。 過下二天故名善現。復次彼天審見苦真 是苦乃至道真是道。離諸垢濁心淨顯了故 名善現。復次彼得上品雜修靜慮善麁顯故 名善現天。云何善見天。謂善見天一類伴侶 乃至廣說。問彼天何故名善見耶。答彼是假 名假想乃至廣說。復次彼天形色轉復妙好 眾所樂觀故名善見。復次彼天審見苦真是 苦乃至道真是道。離諸垢濁心轉淨了故名 善見。復次彼得上勝圓滿品雜修靜慮所得 善法轉麁顯故名善見天。云何色究竟天。謂 色究竟天。一類伴侶乃至廣說。問彼天何故 名色究竟。答彼是假名假想乃至廣說。復次 彼天形色最為勝妙餘不及故名色究竟。復 次彼天審見苦真是苦乃至道真是道。離 諸垢濁諸餘色天所不及故名色究竟。復 次彼得上極圓滿品雜修靜慮。餘色界善根 所不能及故名色究竟。復次彼天於有色 界最尊最勝最極故名色究竟。復次彼亦名 為礙究竟天。礙者謂積集色。彼於此礙最尊 最勝最極故名礙究竟。復次彼亦名為頂究 竟天。是一切有色頂亦是究竟故。

6
白話直譯
問:淨居天的生起是由業力所感嗎?是因為雜修靜慮嗎。如果如此,有什麼過失?如果是由業而雜修靜慮,那就是徒勞無功。如果是因為雜修靜慮,那就與品類足論所說相違。如同論中所說,雜修靜慮以及由業力生於淨居天,乃至詳細說明。回答:有人這樣說。那是由業所感。問:雜修靜慮難道不是徒勞無功嗎?答:因為雜修靜慮的業能決定,所以不是徒勞無功。再者,必須在雜修靜慮之後,才能引發那個思業現前,藉此能引發同類眾生。有其他師這樣說。是由雜修靜慮。問:品類足論的說法該如何通達?答:就是雜修靜慮,以業的名義來說。再者,該論先說雜修靜慮。是為了顯示先前進入那個定的緣故。後面又說由業力生於淨居天。是為了顯示後來即由那個力量生於淨居天。像這樣說的人,也是既由業力,也由雜修靜慮。也就是說,雖然有思業現前,如果沒有雜修靜慮,仍然不能生於彼處。即使有雜修靜慮,如果沒有思業現前,也同樣不能生於彼處。因此,必須有思業牽引雜修靜慮,使其決定。這樣才能生於彼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出生在淨居天,是因為業力的感應嗎?。這是因為雜修禪定而引起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問題嗎?。如果修行的人在修習靜慮時方法雜亂或心念不純,那麼這些努力就白費了。。如果是透過雜修靜慮的方式,那就與《品類足論》中的說法相矛盾了。。如同前面所說的,關於雜修的禪定,以及因業力而生的淨居天等,都有詳細的說明。。回答說:確實有這樣的說法。。那是因為業力的感應而產生的。。有人問:如果雜亂地修行各種禪定,難道不會白費功夫嗎?。回答:因為透過修行各種靜慮而獲得了確定的果報,所以之前的努力並沒有白費。。此外,必須先經過各種禪定的修行,才能讓當時的造業意圖顯現出來,進而能引導出該羣體共有的特質。。還有其他論師這樣說。。透過修行各種不同的靜慮而達到。。請問關於類別的完整說明,應該如何理解才能通順?。回答:這就是指雜修靜慮,是根據其修行行為的名稱而這麼說的。。此外,那部論書首先討論了雜修靜慮的部分。。因為為了顯現先前的狀態,而進入了那種禪定。。後面會說明那些因為業力而出生在淨居天的人。。這是為了說明,在以後的時間裡,正是依靠那種力量,才能出生在淨居天。。就是這樣說的。。也是由於業力的作用,或是因為修習了雜修的禪定。。意思是說,雖然心中有投生的願望(思業),但如果沒有同時修行禪定(靜慮),就無法生在那個地方。。即使修行過雜修的靜慮,若沒有相關的意業在當下起作用,也不能生到那個地方。。所以,必須藉由意向行為(思業)的驅動,並配合禪定(靜慮)的修習,才能使其(心法或境界)趨於穩定與確定。。才能在那裡投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不還果聖者往生淨居天之因緣,分析其出生是否屬於一般業力感應的果報,以釐清聖者往生與凡夫業報之差異。

    本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產生原因,詢問該結果是否是由於不純粹、混雜其他心所或未依次第的禪定修行(雜修靜慮)所導致。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詰問。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過程中,常透過假設某種觀點成立,進而詢問該觀點會導致什麼邏輯矛盾或法義上的錯誤,藉此驗證論點的正確性或推翻對方的主張。

    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的成就必須依據單一且純淨的對象(一境性)。
    若修行者在修習時心念雜亂,或將不相容的修法混雜,無法進入深層的定境,導致修行無法產生預期的果報,故稱之為「唐捐」。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部派論辯語境中,討論靜慮(禪定)的修習路徑。
    作者指出,若採取某種「雜修」的定法,其結果或邏輯將與人論師(Pudgalavāda)的理論體系產生衝突。
    這顯示了不同部派在定義禪定修習與法相分析上的分歧。

    此句用於銜接或總結法義,指出前文或後文將針對「雜修禪定」與「因業力感得的淨居天」等主題進行詳盡的論述。
    在毘曇部語境中,這屬於對修行狀態與生命境界的分類與細緻解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論述過程中,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領起,陳述當時佛教界或特定學派中存在的某種見解,作為後續辨析、破立正義的基礎。

    本句闡述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目前的處境或狀態,是由於過去造作的業力作為因,在條件成熟時感應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修行禪定時,若缺乏系統性的次第而採取「雜修」(混雜修行不同類型的禪定),是否會導致修行效率低下或無法達成解脫目標而白費心力。

    本句討論修行靜慮(禪定)的功德效應。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方式屬於「雜修」(非單一專修),只要該修行業力已達到「決定」的狀態(即果報已確定或心相已穩固),其功德便會保存在心相之中,不會白白喪失。

    本句說明欲回溯過去業力或連結特定羣體時,需先以靜慮(禪定)穩定心神,使潛在的「思業」(造作意圖)在意識中顯現,進而透過該業力的共相,引導出與該羣體共有的心法或特徵(同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標誌著進入對不同見解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常會列舉不同論師(師)的觀點進行對比分析,以透過辯論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心法或境界的產生,是由於修行了多種不同類型的靜慮(禪定),而非僅依賴單一的禪定修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旨在探討對法相類別(品類)的說明是否充分,以及在邏輯上如何使其圓融通達,以確保對法義的分析沒有遺漏或矛盾。

    本句是在討論靜慮(dhyāna)修行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若修行者未專精於單一的靜慮次第,而是混合修習多種靜慮,則稱為「雜修」。
    而「以業聲說」是指此稱呼是基於其修行行為(業)的名稱(聲/名)而定,而非指其內在的實體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先前所討論的論書中,首先提及了關於「雜修靜慮」的內容。
    在毘曇學的禪定分析中,這涉及對禪定修習次第與類別的辨析。

    說明進入特定禪定的因由,即透過進入該禪定,來顯現或呈現先前的狀態或時序。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心法生滅與禪定狀態之間因果與時序的細微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說明後文將討論出生於「淨居天」的業因。
    在毘曇義理中,淨居天是專為不還果聖者(阿那含)所設的五個天界,他們在此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

    本句旨在揭示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的修行力量(彼力)是往生淨居天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淨居天(Suddhavasa)是專屬於阿那含果聖者的處所,他們往生於此後不再墮落,直至在此證得阿羅漢果而進入涅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確認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義理,或確認某位論師、聖者的見解。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因,指出其來源有二:一是過去行為所累積的業力驅使,二是透過修習多種不同類型的禪定(雜修靜慮)而獲得。

    本句說明投生特定境界(通常指色界或高階天界)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單憑意志(思業)不足以導向需要定力支持的境界,必須在造業時同時具備相應的禪定(靜慮)功德,方能達成投生該處的條件。

    本句強調「思」(cetanā) 在決定業果中的核心作用。
    根據毘曇義理,單純的禪定經驗不足以決定往生去向,必須有明確的意向(思業)作為直接因緣(現前),方能導向特定的果報。

    此句闡述了心法或業果的確立過程:需藉由意向性的造作(思業)作為驅動力,並結合禪定(靜慮)的修習,方能使某種心智狀態或業力趨於穩定與定型。

    本句說明在滿足前述的特定因緣或條件後,才能獲得在該處(彼)投生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投生(生)是由業力與心識的導向決定,必須具備相應的業因方能導向特定的出生處。

名相註解
  • 淨居天:色界第五禪的五個天層,僅限不還果聖者往生,在此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
  • 業感:指由過去的業力(Karmic action)感應而產生的果報。
  • 失: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義闡述中出現的錯誤、矛盾或過失。
  • 唐捐:指徒勞無功,未能獲得應有的果報或利益。
  • 品類足論:指「人論師」(Pudgalavāda)的論著。該部派主張在五蘊之外存在一個真實的「人」(pudgala)作為轉世的主體。
  • 相違:指義理上的矛盾、不一致或相互排斥。
  • 作是說:指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教義。
  • 業:指具有造作力的心行,是導致未來果報的因。
  • 感:指業因成熟,感應出相應果報的過程。
  • 決定:在毘曇論中指果報或狀態已確定,不再變易。
  • 思業:指由「思」(cetanā,意志或造作)所引起的業力。
  • 現前:指將潛在的種子或記憶使之在意識中顯現。
  • 師:指阿毘達磨的論師或研究經論的學者。
  • 品類:指對法相(dharma)的分類與歸類。
  • 通:指邏輯上的通達、圓融或解釋通順。
  • 業聲:指根據行為(業)的名稱(聲)而作的稱呼或定義。
  • 彼論:指文中提及的某部論書。
  • 彼定:指前文所述之特定禪定狀態。
  • 先時:指先前的時刻或先前的狀態。
  • 淨居:指淨居天(Suddhāvāsa),位於色界第五禪,是不還果聖者往生並在此證果的清淨處。
  • 如是:梵語 evām,意為「如此」、「這樣」,常用於確認或總結前述內容。
  • 業力:行為所產生的潛在能量,能導致後續的果報。
  • 生:指投生或轉生,依業力而獲之新生。
  • 彼: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淨土、天界或處所。

問淨居天生為由業感。為由雜修靜慮耶。 若爾何失。若由業者雜修靜慮則為唐捐。若 由雜修靜慮者便與品類足論所說相違。 如彼說雜修靜慮及由業故生淨居天乃至 廣說。答有作是說。彼由業感。問雜修靜慮 豈不唐捐。答由雜修靜慮業得決定故非 唐捐。復次要雜修靜慮後乃能引彼思業現 前由此能引彼眾同分。有餘師說。由雜修 靜慮。問品類足說當云何通。答即雜修靜慮 以業聲說。復次彼論先說雜修靜慮者。為 顯先時入彼定故。後說及由業故生淨居 者。為顯後時即由彼力生淨居故。如是 說者。亦由業力亦由雜修靜慮。謂雖有思 業現前若不雜修靜慮則不得生彼。雖 有雜修靜慮若無思業現前亦不得生彼。 是故要有思業牽引雜修靜慮令其決定。方 得生彼。

7
白話直譯
學習那些內容的人,都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嗎?如果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那麼他們是否學習一切?答:應該分為四種情況。問:為什麼要作這個論述?答:始縛迦經是這部論的根本。那裡說因為學習所應學的,所以稱為學。不要生起疑惑。所有學者在修習所應學時,這才稱為學。安住於本性時,不稱為學。所有無學者安住於本性時,這才稱為無學。在修習所學時,不稱為無學。為了讓這個疑問得到決定。顯示所有學者也有安住本性的情況。所有無學者也修習所學,因此作此論述。有學並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習。所謂學者安住本性,有兩種因緣稱為安住本性。一是守護賢善本性而不退轉。二是守護自身功德而不再進修。現在只說不再進修稱為安住本性。所謂預流果者不再進修一來果的加行。一來果者不再進修不還果的加行。不還果者不再進修阿羅漢果的加行。信解堅固但不求證見道。又所有學者不再追求尚未獲得的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七處、善靜慮、無量、無色、解脫、勝處、遍處。不引發各種神通。不雜修各種靜慮。不進入滅盡定。不受持、讀誦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也不傳授給他人。不住於阿練若處思惟觀察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也不經營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所謂有學並非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習。問:他們因何因緣不修習所學?答:有的可能長期生病。有的可能缺乏資具因緣。作如是思惟:我已經超越無量生死。只剩下七次有身。或有其他一有。或認為我已脫離欲望的淤泥。只剩上界少許的生命,現今仍受苦惱。或因資糧因緣不足,僅能暫時休息,怎能急於精進修行。因此學者不學習應學之法。有些人已得或未得而修學他法,這並非真正的學習。所謂阿羅漢及異生精進追求上法。此中所說上法,是指殊勝功德,當下解脫,追求成就不動。以及阿羅漢生起未得的不淨觀。修持出入息念。修習念住、三義觀。修習七處善。修習靜慮。修習無量心。修習無色解脫。修習勝處、遍處。引發各種神通。雜修靜慮,進入滅盡定。生起無礙解、無諍願、智慧邊際、定、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受持、讀誦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或傳授他人,或住於阿練若處。思惟觀察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或又經營佛法僧的事務。以及異生追求遠離欲染、色染、無色一分染。或生起不淨觀。修持出入息念。修習念住。修習三義觀。修習七處善。修習煖、頂、忍、世第一法。靜慮、無量、無色、解脫、勝處、遍處,能引發各種神通,進入無想定。受持、讀誦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無論是傳授給他人,或是住於阿練若處。思惟觀察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或是經營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習,並非彼非學。問:為什麼阿羅漢還要學習所學?答:他們雖然不是為了斷除煩惱而學習,而是因為愛樂殊勝功德的緣故。學者學習,也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所謂學習是為了追求更高的法。即預流果者進一步修習一來果的加行。詳細來說,乃至於經營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學習也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有些非學者,也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所謂阿羅漢及異生,安住於本性。當下解脫,不再追求造作與動搖。詳細來說,乃至於也不經營佛法僧的事務。而異生也不追求離開欲界的染著。詳細來說,乃至於也不經營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非學者也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還在修行中的學人,學習所有這些內容,是不是為了要得到目前還沒得到的成就呢?。是否是為了獲得尚未獲得的果位,而修習所有修行法門呢?。同意用四句話來回答。。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說:始縛迦部的經典,是這部論著的根本基礎。。他說明瞭應該學習的內容,所以稱為「學」。。不要產生懷疑。。凡是學習的人在學習該學的內容,就稱為學習。。處在原本的自性狀態時,不再稱為修行學習。。那些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人,在安住於其本質狀態時,才被稱為「無學」。。當還在修習應當修習的法門時,還不能被稱為「無學」。。為了讓這個疑問能得到明確的定論。。說明所有的學習者都具有其原本的自性。。因為無學人(已證果者)也會學習應學之法,所以才提出這個論點。。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並不是為了得到原本沒有的東西而修行。。所謂修行者安住於本性,有兩種因緣被稱為「住本性」。。第一,維持賢善的本性且不再退轉。。第二種是守著自己原有的德行,卻不進行進一步的修行。。現在僅說明,不採取進一步的修行,就稱為安住於本性。。指的是已經證得預流果的人,但尚未進一步修習達到一來果所需的準備修行。。證得一來果但尚未進階的人,正在修習不還果的加行。。不還果位的聖者,不會進入修習阿羅漢果之前的準備階段(加行)。。憑藉信心與決定的理解,達到不再追求建立成見的境界。。此外,還在修行中的學習者,不會刻意追求尚未獲得的定境或觀法,例如不淨觀、調息、念念住、三義觀、七處善、禪定、無量心、無色界定、解脫勝處以及遍處。。無法觸發各種神通能力。。在修習靜慮時,心不雜亂。。沒有進入滅盡定。。不接受、不持守、不讀誦經律論,也不將其傳授給他人。。不在寂靜的森林處所,思惟觀察經、律、論。。也不去處理關於佛、法、僧三寶的相關事務。。這就是所謂的學習並非為了追求獲得,而是在還沒有證得時所進行的學習。。詢問他因為什麼原因而沒有學習應學的內容。。回答說,他們之中有些人患有長期的疾病。。或者是因為缺少了支持性的條件。。這樣思考:我已經跨越了無數次的生死輪迴。。只剩下七種的存在狀態。。或者另外還有一種情況。。或者想到:我已經脫離了慾望的泥沼。。只有少數來自上界的眾生,在現在正承受著痛苦。。或者依賴某些條件,如果這些條件缺失了,正好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為什麼還要急著精進修行呢?。因為這個原因,學習的人反而沒有學習到真正應該學習的內容。。處於有為狀態的人,誤以為得到了尚未獲得的境界,因而學習了錯誤的法門。。指的是已經證果的阿羅漢,以及努力追求更高深法門的修行者。。在這些法之中,最殊勝的法是指卓越的功德,也就是能立即獲得解脫,並追求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以及阿羅漢進行先前未曾獲得的不淨觀。。保持對呼吸的覺知。。對念住的三種義理進行觀察。。在七個方面被認定為善的法。。禪定。。無法衡量。。超越物質色法而獲得的解脫。。卓越的處所與普遍的處所。。使各種神通能力顯現。。透過練習各種靜慮,進入滅盡定。。產生無障礙的解脫、無爭議的願智與邊際定,並依次進入空、空且無願、無願且無相,以及完全無相的境界。。接納、持守並讀誦經藏、律藏與論藏。。如果是交給別人,或者是住在寂靜的修行處。。深入思考並觀察經藏、律藏以及阿毘達磨論。。或者又是負責管理佛法傳播與僧團事務的人。。以及那些想要脫離欲界的眾生,依然被色界和無色界的部分煩惱所染污。。或者修行不淨觀。。專注於維持呼吸的覺知。。確立正念,專注於觀察。。觀照三種義理。。在七個方面被認定為善的狀態。。煖、頂、忍,其中「忍」是世間第一的法。。透過禪定、無量意識定、無色界定、解脫勝處與遍處的修行,能引發各種神通並進入無想定。。接受、持守並讀誦經藏、律藏與論藏。。如果交給別人,或者住在寂靜的森林處所。。思考研究經、律、論,或是處理佛、法、僧三寶的事務。。這就叫做把還沒得到的東西當作得到了,進而學習那些並非正確修行法門的東西。。為什麼阿羅漢還需要學習他所學習的內容?。回答:雖然他們學習的目的不是為了斷除煩惱。。因為具有愛樂的殊勝功德。。所謂的學習,是因為尚未獲得(果位或法義),所以才進行學習。。指的是透過學習與精進,來追求更高深的佛法。。也就是預流果位的聖者,進一步修行以達到一來果的準備階段。。詳細說明直到或再次處理關於佛、法、僧三寶的事務。。這就稱為學習,也就是為了得到尚未獲得的成就而學習。。有些情況不屬於修行上的學習,也不是為了得到尚未獲得的東西而學習。。指的是阿羅漢和凡夫,各自處於他們原本的本性狀態中。。立刻獲得解脫,不再追求達到不動的境界。。詳細說明直到最後,也不管理佛、法、僧三寶的相關事務。。以及那些根機極鈍的異生,並不追求脫離欲界的染污。。詳細說明到甚至不再管理佛、法、僧三寶的相關事務。。這被稱為不需要學習的狀態,也不是為了得到尚未擁有的東西而學習。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學人」(Sekkha)的修行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學人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圓滿覺悟的修行者,此處在質詢其學習與修行的目的,是否在於追求尚未證得的聖果或法義。

    本句在探討修行的動機,質詢修習「三學」是否是為了追求尚未成就的解脫果位或法義,屬於毘曇論中對修行目的之邏輯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義理的界定或回答,通常需要嚴謹的邏輯結構。
    此處指在討論過程中,同意採取四個要點(四句)的分析方式,以確保論述周延且無遺漏。

    此句採用毘曇論書常見的問答體例,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透過設定問題並予以解答,能系統地釐清法義,使讀者對佛法名相的定義與邏輯結構有更精確的認知。

    此句說明瞭《大毘婆沙論》與其所依據的經典之間的關係,強調了『論』的教理是建立在『經』的基礎之上,經是論的根本依據。

    本句在解釋「學」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訓練(śikṣā),而「所學」則是指修行過程中應當修習的法門、次第或具體內容。

    在論述法義時,提醒學習者應依正理而信,避免因「疑」這一心所(五蓋之一)而阻礙對真理的領悟。

    本句旨在定義「學」的組成要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學習必須包含主體(學者)、客體(所學)以及行為(學)三者具足,方能成立「學」這一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學」是指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修行過程(即學道)。
    當心意識處於法之本性或已證得之狀態時,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刻意修行來達成目標,因此不再稱為「學」。

    本句定義「無學」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特指阿羅漢,因其已圓滿三學(戒、定、慧)並斷盡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
    當其心安住於解脫後的清淨本性(無漏狀態)時,才真正稱為「無學」。

    此句說明修行階段的界定。
    在修行者仍需透過修習(學)來成就所學之法時,其狀態仍屬於「有學」階段,尚未達到修行圓滿、不再需要修習任何法門的「無學」境界。

    本句說明採取特定論證或分析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法義的疑惑,使其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論證「學者」(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在法相上具有其固有的自性(svabhāva),用以界定其存在狀態與法類屬性。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體系,探討已達至「無學」境界的阿羅漢,在特定語境或心法運作下,是否仍具有「學」的特徵,藉此釐清學人(Sekkha)與無學人(Asekha)在心識運作上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的本質:修行(學)的目的並非為了追求或獲取某種外在的、原本不存在的新法,而是在於透過實踐來消除煩惱、斷除習氣,從而證悟真理。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分析「學人」(Sekha)安住於其本性狀態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緣分析中,任何法狀態的持續或生起皆有其對應的因緣,此處明確指出「住本性」這一狀態是由兩種特定的因緣所構成的。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指修行者能恆常維持善法(Kushala)的心性,且在修行進程中不再退回低階狀態或墮入惡道。

    描述修行者僅滿足於現有的功德或資糧,守著既有的德性,卻缺乏持續的精進與修習,導致法性無法進一步提升。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進修」(動態的修行進展)與「住本性」(靜態的本質安住)。
    意指當修行不再處於進階的變動狀態時,即是處於該法之固有本質的狀態。

    本句描述聖者修行次第中的一種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從預流果晉升至一來果需要經過特定的「加行」(準備修行)。
    此處指該預流者目前處於證得初果後,尚未開始為證得第二果而進行實踐的階段。

    本句描述聲聞乘的修行次第。
    一來果聖者在尚未進階至不還果之前,需經過「加行」的修習,這是證得不還果前的最後準備階段。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聖者果位晉升的次第。
    其核心在於釐清不還果與阿羅漢果之間在修習路徑上的區分,指出不還者在特定狀態下並不直接進入阿羅漢果的加行(準備)階段,用以精確界定各聖果之間的修行界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信心與勝解(決定性的理解)時,其心境已達至不再執著於形成各種偏頗見解(作見)的境界。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正確的理解應導向對法性的體認,而非陷入對特定見解的執著。

    本句出自毘曇論之定慧分析,討論修行者(學者)在修習定力時的選擇。
    文中列舉了多種不同的禪定與觀法,指出尚未獲得這些定境的修行者,不會強行追求與其當前根機不符的特定定相。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此句指出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不具備產生神通(Abhijñā)的效能。
    神通的獲得必須依據特定的定力(如四禪)與正確的修習,若缺乏相應的因緣,則無法引發。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雜」是指心意識在修習靜慮時,混入了不相應的心所或煩惱。
    此處強調修習靜慮應保持心念純淨,不與其他雜念或不相應的心理狀態混雜,以達到純粹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狀態未進入「滅盡定」。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一種極深的禪定,能使心意識與心行暫時停止,是止息一切煩惱與心作用的最高定境。

    本句描述對三藏(經、律、論)完全不採取學習、持守或傳播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說明對正法缺乏承接與傳遞的情況。

    本句描述修行者不在寂靜處(阿練若)中,對三藏(經、律、論)進行深入的思惟與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環境與法義研究之關係的討論。

    此句描述一種不參與三寶行政或組織管理的事務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純粹的法義修行、心法分析與世俗的僧團管理職能。

    本句討論「學」與「得」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學」是指學人(Sekha)在證悟聖果之前的修習過程。
    學習的定義在於其「未得」的狀態;一旦證得(得),則不再屬於學習的範疇。
    因此,學習是基於尚未證得而進行的修習,而非將學習視為一種獲取工具的手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透過探究「因緣」來釐清個體未能實踐或學習應學法門(如戒律或教義)的心理狀態或外在障礙,符合毘曇部對因果與心法細膩分析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疑問的回答,說明某些對象因長期患病而無法履行某項義務或符合某種條件。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這屬於對事實狀況的界定。

    本句在分析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緣分析中,資緣是指對果法產生有助益的輔助條件。
    若資緣缺失,即便有其他因緣,結果仍可能無法生起。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在輪迴中漫長歷程的省思。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思惟旨在揭示生死流轉的無邊與艱辛,藉此強化出離心或確認已脫離輪迴的證悟狀態。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在對眾生或生存狀態(有)進行分類討論時,經由排除其他不相應的類別後,得出僅剩七種特定類別的結論。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或條件進行窮盡式分析的論述邏輯。
    在討論某種法或狀態的組合可能性時,用以提示除了前述情況外,仍存在另一種單一的可能性或剩餘的一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省察自身心境時,意識到自己已克服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如同從泥濘中脫身,象徵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邁向清淨。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心所狀態的觀察。

    本句說明即便在通常被視為享樂的上界,仍有少數眾生在現今處境中承受痛苦,體現了輪迴中苦諦的普遍性,即無處不在的無常與苦受。

    本句在討論修行與條件(緣)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一切法之生起皆需依緣。
    此處可能在分析若缺乏特定修行條件時,修行者是否可暫時休息,或是在探討精進心在條件缺失時的心理狀態與邏輯。

    本句強調在研習法義時,若前提認知或學習方法錯誤,將導致學習者偏離正確目標,未能掌握真正應當學習的教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論證體系中,正確的名相定義與分析是學習的前提,否則會產生誤解而徒勞無功。

    本句分析修行過程中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在尚未真正證悟時,誤以為已獲得某種境界(得未得),導致其學習方向偏離正道,而習得錯誤的見解或法門(彼非學)。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以說明對道果誤認而導致修行偏差的邏輯。

    本句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包含已達圓滿解脫的阿羅漢,以及尚未證果但積極追求究竟解脫法(上法)的修行者。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修行階位中的最高特質。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勝功德」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的卓越心所或狀態;「即時解脫」強調證悟瞬間立即脫離煩惱的束縛;「不動」則是指心境達到不可退轉、不再受外境或煩惱擾亂的穩定狀態,是聖者證果後的特徵。

    此句討論阿羅漢在證果後,是否仍能修習先前未曾掌握的特定禪觀(如不淨觀)。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解脫者心所狀態及其對不同定力運用能力的分析。

    此處指在修習安那般那(ānāpāna)呼吸法時,持續維持對呼吸出入的專注與覺知,使心不散亂,是進入定境的基礎修行。

    此處指在實踐四念住(身、受、心、法)時,依據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從三種不同的義理面向對觀察對象進行深入觀照,以破除執著並體悟法相。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善」法(kuśala)的精細分析。
    指將善法依據不同的界定標準或範疇,分為七種處所(類別)來進行區分與定義,以釐清其與不善法、無記法的界限。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排除雜唸的定境,是止觀修行的基礎,旨在透過心心的安定來消除煩惱並生起智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無量」用以描述數量、時間或法相之廣大,已超越常規計算之範疇。

    指在無色定(arūpajhāna)的境界中或透過無色定所證得的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是用以區分不同定境與解脫狀態的術語,強調解脫之境不依賴於任何物質色法。

    此處為毘曇論中對法之處所(sthāna)的分類。
    勝處指具有優越性或特殊性的基處;遍處則指普遍存在、遍及各處的基處,用以分析心法或心所的分佈特徵。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禪定或心法,促使超凡的認知與能力(神通)產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神通被視為由特定的定力或心所狀態所引發的結果,而非無因而生。

    本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需先經過各種靜慮(禪定)的訓練,在具足足夠的定力後,方能進入感受與想念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

    本句詳述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由具備分析能力的無礙解與願智,進入邊際定,最終遞進至空、無願、無相三種定境。
    這是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對定慧相應及禪定層次遞進的精確描述。

    本句指對三藏(經、律、論)的全面學習與實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強調透過對論藏(阿毘達磨)的研習,能將經中的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深化理解。

    此句在分析特定行為或狀態的條件分支。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規定或修行環境的細分討論,區分了「將物品授與他人」與「居住在寂靜處」兩種不同的情境。

    此句描述對佛法三藏(經、律、論)中關於法義分析的部分進行深入的思惟與觀察,旨在透過對教典的邏輯分析來明瞭法相與義理。

    此句描述在佛教社羣中,負責維護教法傳承與管理僧團運作的人員及其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是在界定特定類別的善行或身分角色,強調對三寶(佛、法、僧)之事務的承擔與維護。

    本句說明眾生雖欲脫離欲界,但若僅是追求高層天界,仍會被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所染污,未能真正斷除輪迴的根源,仍處於染污狀態。

    此處指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腐朽等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是毘曇體系中對治貪愛的具體修法。

    此句指在修習呼吸定(安那般若)時,心念持續地維持在呼吸的覺知上,不使其散亂。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建立定力(三昧)的基礎,透過對呼吸的持續觀察來穩定心神,使心不離於所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而使其不散亂,是開發智慧、證悟實相的基礎修行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三義」通常指無常、苦、無我。
    透過對這三種法義的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法)之常、樂、我的執著,進而斷除煩惱。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對「善」(Kusala)的名相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善法劃分為七種不同的處所或類別進行詳細界定,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釐清善法在不同心法狀態下的定義與特質,避免對「善」產生模糊的認知。

    本句描述「煖煖道」(準備道)的三個階段:煖、頂、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準備道仍屬於世間法(有漏),而其中最後的「忍」位是進入出世間(見道)之前的最高境界,故稱之為「世第一法」。

    本句記述了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透過由淺入深的定境(從靜慮到無色界及遍處)作為基礎,進而獲得神通能力,並最終能進入無想定(意識暫時停止)的深層定境之次第。

    此句指對佛教三藏(Tripitaka)的學習與傳承。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強調對佛法系統性分析(論藏)的受持,是深化對法相、法性理解的基礎。

    此句為條件分析,討論在「授與他人」或「居住於寂靜處」這兩種不同情境下,對相關律儀或法義判定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環境(如阿練若)與行為(如授與)常被用作界定心法狀態或戒律適用範圍的條件。

    本句描述僧伽成員在學術研習(研讀三藏)與行政管理(處理三寶事務)方面的活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特定心法或修行者的職能分類。

    本句分析修行中的認知錯誤。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修行者誤認已獲得尚未獲得的法義(得未得),則其學習的方向將會偏離正道,導致其所習之法成為「非學」(錯誤的學習)。
    這說明瞭若基礎見解錯誤,後續的修行將失去效用。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已證果、斷除煩惱的阿羅漢,在法義上是否仍有需要學習或修習之處,用以釐清聖者之境界與知識獲取的關係。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系,在分析修行者的動機(意圖)。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學習佛法的目的(是為了獲取知識、名聲,還是為了斷除煩惱)對於判定其心法狀態與修行進程至關重要。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的成因在於「愛樂」這一特質所具備的卓越功德。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功德」一詞常對應梵文 guṇa,指事物的「性質」、「特徵」或「品質」,而非僅指修行累積的福德(puṇya)。
    此處強調愛樂之情在特定語境下所產生的正面特質或影響。

    本句分析「學」的本質與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學習(修行)被視為一種手段,其核心在於填補目前的缺失,旨在獲取尚未證得的聖果或智慧,明確了修行與目標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學習與精進,旨在追求更高層次的法義或解脫果位。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以及對究竟法(上法)的追求。

    本句描述聖者證果的次第。
    預流果位者在證得初果後,需繼續進行「加行」(即為證得下一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以期證得第二果位——一來果。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僧團管理或修行活動的細節分析,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三寶(佛、法、僧)相關事務的處理與維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描述旨在界定行為的範圍及其對心法或戒律的影響。

    本句定義「學」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學」是指透過系統性的修行訓練(如三學),以獲取尚未成就的聖果、智慧或解脫狀態,強調修行是一個從「未得」到「得」的過程。

    此句在分析「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學」是指聖道上的修行(如學人),或是世俗為了獲取新知而進行的學習。
    本句指出某種狀態既不屬於聖道之修行,亦非為了追求未得之法而學習。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不同境界眾生的存在狀態。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住於解脫的本性;而異生(凡夫)仍受煩惱牽引,住於輪迴的本性。
    此處旨在說明不同法性對應的不同處境。

    本句討論解脫的層次與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不動」通常指心不再被煩惱所動搖的境界(如不還果聖者之狀態)。
    此處指一種即時的解脫,無需再經過或追求成為「不動」的特定階段。

    此句在論述特定修行狀態或戒律限制時,說明該對象不參與三寶的行政管理或世俗事務,以維持其特定的法義狀態或清淨心。

    本句描述異生(icchantika)的特質,指出其缺乏出離心,不追求擺脫欲界中的煩惱染污,處於極難覺悟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
    「廣說乃至」表示文中省略了中間許多類似的詳細論述,直接推導至最終的狀態,即該對象完全不參與或不經營與三寶相關的事務。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人物狀態的邊界。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性質,強調其並非透過後天修行(學)而得,亦非為了追求尚未達成的果位而進行的練習,用以區分「自然具足」與「後天修習」的差異。

名相註解
  • 諸學:指學人(Sekkha),即已得初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 一切學:指三學(戒、定、慧),是修行解脫的完整過程。
  • 得未得:指獲取尚未成就的果位或法義。
  • 四句:指在論辯或定義中,將義理分為四個面向或步驟進行分析的表達方式。
  • 論:指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論著(Śāstra)。
  • 始縛迦經:指始縛迦部(Sthaviravāda)的經典。
  • 此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依據。
  • 學:指修行中的訓練或學習,通常涵蓋戒、定、慧三學。
  • 疑:指對法義的猶豫不決,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煩惱心所,是五蓋之一。
  • 所學:指學習的對象,即應當習得的法義或修行方法。
  • 本性:指事物原本的自性或法性。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
  • 學者: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在修行階段的學人(Sekha)。
  • 無學者:指無學人(Asekha),即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實踐的聖者(對應之名相為「無學」)。
  • 因緣:指導致法生起或持續的條件,在毘曇學中分為因(Hetu)與緣(Pratyaya)。
  • 住本性:指安住於事物原有的性質或修行者所處的特定法性狀態。
  • 賢善性: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善法本質。
  • 無退轉:指在修行或證果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境界或墮入三惡道。
  • 分德:指個體所具備的特定德性或法性特質。
  • 進修:指持續的修行與增進法性的過程。
  • 預流者:須陀洹,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的初果聖者。
  • 一來果:斯迦達迦摩,指一生僅再回人間一次即證解脫的第二果聖者。
  • 加行:指為了證得特定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實踐。
  • 一來者:證得一來果的聖者,僅再還人間一次即入涅槃。
  • 不還果: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在色界或無色界入滅的果位。
  • 不還者:指不還果聖者,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得果。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之最高果位,斷盡所有煩惱,不再輪迴。
  • 勝解:指對法理具有決定性的理解或確信。
  • 作見:指形成固執的見解或偏見。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修法。
  • 持息:指對呼吸的控制或專注,如安那般念。
  • 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 無色:指無色界四禪。
  • 遍處:指遍滿一切的定境,通常與無量心之修法相關。
  • 雜:指心念不純,混雜了不相應的心所或煩惱。
  • 滅盡定:梵文 Nirodha-samāpatti,指心意識與心行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僅有有分(對象)殘留,通常由阿羅漢或高度成就的修行者進入。
  • 素怛纜:即『經』(Sutra),指佛陀之教言。
  • 毘奈耶:即『律』(Vinaya),指僧團之戒律與制度。
  • 阿毘達磨:即『論』(Abhidharma),指對經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 阿練若:梵語 Āraṇya,指寂靜處或森林處,是適合修行禪定之所。
  • 佛法僧:三寶,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修行者的社羣(僧伽)。
  • 經營:在此指管理、操持或處理相關事務。
  • 得:指證得、獲得,指證悟聖果或解脫。
  • 長病:指長期患病,在律藏與論書中常作為免除某些僧團義務(如出席羯磨)的正當理由。
  • 資緣:梵語 upakāra-pratyaya,指對果法產生有助益的輔助條件,雖非直接原因,但能提供支持使果法生起。
  • 思惟:佛教修行中對法義進行深入觀察、分析與思考的過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即輪迴。
  • 有:梵語 Bhava,指生存狀態、存在或有情,在毘曇學中用以區分不同的生命形式、輪迴境界或存在類別。
  • 欲淤泥:比喻對感官慾望(五欲)的執著與煩惱,使其心靈如陷泥沼而難以解脫。
  • 上界:指天道等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
  • 患苦:承受痛苦,指在輪迴中經歷的苦受。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此處指處於有為狀態、尚未解脫的修行者。
  • 彼非學:指非正道的學習、錯誤的見解或不應學習的法門。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異生:在毘曇語境中,指尚未證果的凡夫或非該階位的修行者。
  • 上法:指更高深、更究竟的佛法教理。
  • 勝功德:指最殊勝的善法或修行成果。
  • 即時解脫:指在證悟瞬間立即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 不動:指心境堅定,不再退轉或波動,通常指聖者證果後的不可退轉狀態。
  • 持息念:指在呼吸修行中,持續維持對呼吸之覺知的心念狀態。
  • 念住:指四念住,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建立正念的修行方法。
  • 三義:指在觀照念住對象時所採用的三種分析面向或義理。
  • 觀:指觀照、觀察,即透過分析與洞察來體悟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Vipaśyanā)。
  • 善:指能產生正果、消除煩惱且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法(kuśala)。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輪迴束縛中解脫的狀態。
  • 勝處:指卓越、優越的處所或狀態。
  • 諸通:指神通(Abhijñā),指超越常人感官限制的超自然能力,常見如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等。
  • 無礙解:指對法相分析無有障礙的解脫智慧。
  • 無諍:指真理明確,無有爭議或矛盾。
  • 邊際定:指具有特定範圍或界限的禪定狀態。
  • 空、無願、無相:指三種空定,分別為空掉對象、空掉願望、空掉相狀。
  • 阿練若處:梵文 Araṇyaka,指寂靜處或森林處,是僧侶遠離喧囂、專心修行的場所。
  • 素怛纜毘奈耶:音譯,指「經」(Sutra) 與「律」(Vinaya)。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僧事:僧團內部的管理、規矩及相關行政事務。
  • 求離欲:指希望脫離欲界、追求更高禪定境界的傾向。
  • 色:指色界,具有物質形式但無欲樂的天界。
  • 染:指煩惱的染污或對特定境界的執著。
  • 煖:準備道的首階段,指由觀照生起如熱般的強烈心力,以燒除煩惱。
  • 忍:準備道的最後階段,指對真理達到能忍受、不退轉的狀態。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有漏)的修行階段中,最高等級的法位。
  • 解脫勝處:指四種能導向解脫的定境。
  • 無想定:指無意識定(Asaññā-samāpatti),一種意識暫時停止的深定狀態。
  • 佛法僧事:指與佛、法、僧三寶相關的行政、管理或宗教事務。
  • 非學:指不符合正法、非正道修行之學習或見解。
  • 愛樂: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喜好、依戀的心理狀態。
  • 功德:在此指「品質」或「特質」(guṇa),指事物所具備的特性,而非僅指善業之福德。
  • 欲界:三界之首,充滿對感官慾望追求的境界。
  • 乃至:佛教文獻常用詞,意為「直到」或「以及」,常用於省略中間重複或類比的內容。

諸學彼一切為得未得而學耶。設為得未 得而學彼一切學耶。答應作四句。問何故 作此論。答始縛迦經是此論根本。彼說學所 學故名學。勿有生疑。諸有學者學所學 時乃名為學。住本性時不名為學。諸無學 者住本性時乃名無學。學所學時不名無 學。欲令此疑得決定故。顯諸學者有住本 性。諸無學者亦學所學故作斯論。有學非 為得未得而學。謂學住本性有二因緣名 住本性。一守賢善性而無退轉。二守自分 德而不進修。今但說不進修名住本性。謂 預流者不進修一來果加行。一來者不進 修不還果加行。不還者不進修阿羅漢果加 行。信勝解不求作見至。又諸學者不求起 所未得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七處善 靜慮無量無色解脫勝處遍處。不引發諸通。 不雜修靜慮。不入滅盡定。不受持讀誦 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亦不授與他。不 住阿練若處思惟觀察素怛纜毘奈耶阿毘 達磨。亦不經營佛法僧事。是謂學非為得 未得而學。問彼何因緣不學所學。答彼或 長病。或闕資緣。作是思惟我已越度無量 生死。唯餘七有。或餘一有。或念我已出欲 淤泥。唯餘上界少許生在今既患苦。或資緣 闕幸可少息何遽進修。由此學者不學所 學。有為得未得而學彼非學。謂阿羅漢及 異生進求上法。此中上法謂勝功德即時解 脫求作不動。及阿羅漢起所未得不淨觀。 持息念。念住三義觀。七處善。靜慮。無量。無色 解脫。勝處遍處。引發諸通。雜修靜慮入滅 盡定。起無礙解無諍願智邊際定空空無願 無願無相無相。受持讀誦素怛纜毘奈耶阿 毘達磨。若授與他若住阿練若處。思惟觀 察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或復經營佛法 僧事。及異生求離欲染色染無色一分染。或 起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七處善。煖 頂忍世第一法。靜慮無量無色解脫勝處遍 處引發諸通入無想定。受持讀誦素怛纜 毘奈耶阿毘達磨。若授與他若住阿練若 處。思惟觀察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或復 經營佛法僧事。是謂為得未得而學彼非 學。問何故阿羅漢復學所學。答彼雖不為 斷煩惱故學。而以愛樂勝功德故。學有 學亦為得未得而學。謂學進求上法。即預 流者進修一來果加行。廣說乃至或復經營 佛法僧事。是謂學亦為得未得而學。有非 學亦非為得未得而學。謂阿羅漢及異生 住本性。即時解脫不求作不動。廣說乃至 亦不經營佛法僧事。及異生不求離欲界 染。廣說乃至亦不經營佛法僧事。是謂非 學亦非為得未得而學。

8
白話直譯
所有無學者,難道都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嗎?假如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那他們全都是無學者嗎?答:應該分為四種情況。有些無學者,並非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所謂阿羅漢追求更高法,當下解脫,追求無作與不動,以及阿羅漢生起未得的不淨觀與持息念。詳細來說,乃至於經營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無學者並非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有些不是為了獲得未得之法而學,他們並非無學者。所謂學者及異生安住本性,即預流果者不進修一來果的加行。詳細來說,乃至於也不從事佛法僧的事務。以及異生,並非為了遠離欲界的染著。詳細來說,乃至於也不從事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所謂不是為了獲得未得而修學彼法,並非無學。有無學者也不是為了獲得未得而修學。所謂阿羅漢安住於本性,當下即得解脫,不再追求成為不動或阿羅漢。不再追求生起未得的不淨觀與持息念。詳細來說,乃至於也不從事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所謂無學者也不是為了獲得未得而修學。有些既非無學,也不是不為得未得而修學。所謂學者及異生,精進追求更高法門。即預流果者進一步修習一來果的加行。詳細來說,乃至於有時也會從事佛法僧的事務。以及異生追求遠離欲界染著。詳細來說,乃至於有時也會從事佛法僧的事務。這就是所謂既非無學,也非不為得未得而修學。問:因為學者所學,所以稱為學嗎?因為為了獲得學法,所以稱為學。如果如此,有什麼問題?若因學者所學而稱為學,這段文義如何通達?如經中所說,學者安住於本性。若因獲得學法而稱為學,經文又如何通達?如經中所說,因學者所學而稱為學。答:有的說法認為,因獲得學法而稱為學。所謂無論是學者還是不學者,只要成就學法就稱為學。問:如果如此,經文又該如何通達?答:那部經只是依現前的學者而說。並非說一切情況。再者,彼經是依意樂不斷而作此說。所謂學者若生起善心。或生起不善心、無記心。或生起加行。或未生起加行。這一切學者的意樂從未停止過。因為未曾徹底捨棄加行。所以就像行路人暫時休息時,別人問他要去哪裡。他回答說:要去某處。這也是因為意樂不息。所以雖然停下來,仍說要前往,就是這個道理。有人說。因為學習所應學的,所以稱為學。問:如果如此。這句話怎麼解釋通順?如說「學住本性」。答:這是依暫時停止加行而說的。但因意樂存在。未捨離學,所以稱為學所學。再者,當學住本性時,雖然沒有生起學心及心所等。但其所學之得,始終現行不斷。依此義理,所以稱為學所學。問:如果學者不學,無學者卻學,那麼如何建立學與無學的差別?答:在聖者位中,是依斷除煩惱來立學與無學。不是依修習殊勝功德。因此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已達無學境界的人,難道還會為了得到尚未獲得的東西而學習一切嗎?。如果不是為了獲得尚未獲得的果位或法益而學習。。那些人全部都已經達到無學(阿羅漢)的境界了嗎?。回答是:應該用四個句子來表述。。是否存在所謂的「無學」聖者,仍然為了獲得尚未得到的法而學習?。是指阿羅漢追求更高層次的法門以獲得即時解脫,希望達到不動的境界,或是修習先前尚未掌握的不淨觀與呼吸專注。。詳細地說明,直到於或者再次管理關於佛、法、僧三寶的事務。。這稱為「無學」,但並非不為了獲取尚未得到的知識而學習。。有些人學習並非為了得到尚未獲得的成就,但他們依然不是無學(阿羅漢)。。指的是還在修行中的學人,以及那些憑藉本性直接證得預流果的眾生,他們不需要再進一步修習進入「一來果」階段之前的準備修行(加行)。。詳細說明到甚至也不管理佛、法、僧三寶的相關事務。。以及那些出生方式特殊的眾生,不會被離欲界的境界所染污。。詳細說明到甚至不再管理佛、法、僧三寶的相關事務。。這指的是:若學習並非為了獲取尚未證得的果位,此人依然不是「無學」的聖者。。即使是已達無學境界的阿羅漢,也不會為了追求尚未獲得的果位而學習。。這是指阿羅漢處於其本性之中,立即獲得解脫,不再追求成為「不動」的境界,也不再追求成為阿羅漢。。不要強求產生尚未獲得的不淨觀,應維持對呼吸的專注。。詳細說明到最後,甚至也不再處理關於佛、法、僧三寶的事務。。這就稱為「無學」境界,指不再為了追求尚未證得的果位而修行學習。。有些人尚未達到「無學」的境界,且確實是為了獲取尚未證得的果位而修行學習。。指的是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以及尚未入聖的凡夫,他們都在努力追求更高的佛法。。也就是預流果位者,進一步修行為了證得一來果而需要的準備練習。。詳細說明,直到提到或者再次處理關於佛、法、僧三寶的事務。。以及各種眾生想要脫離欲界的染污。。詳細說明,甚至包括處理有關佛、法、僧三寶的各種事務。。這指的是:他還不是已經完成修行(無學)的人,但也不是不為了達成尚未達成的境界而努力學習的人。。問:因為還需要學習那些應該學習的法門,所以被稱為「有學」。。因為是為了獲取需要學習的法,所以稱之為「學」。。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因為學習該學的內容才被稱為「學者」,那麼這段文字該如何解釋才通順呢?。就如所說的,學習安住在事物的本質之中。。如果是因為得到了需要學習的法才被稱為「學者」,那這與經中的說法如何能一致呢?。就像前面所說的,因為是學習應該學習的內容,所以才被稱為「學」。。回答說:確實有這樣的說法。。因為得到了學習的法,所以稱為「學」。。意思是說,不管是否正在學習,只要達到了「學法」的狀態,就稱為「學人」。。有人問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經中的說法應該如何解釋才能通順一致?。回答:那部經只是針對現有的學習者而說的。。並非說明所有的一切。。此外,那部經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意樂(意志的驅動)沒有停止。。指的是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學習者,如果他們生起了善心。。如果產生了不善或無記的心念。。如果開始進行準備修行。。如果不進行準備修行。。他們學習佛法的志願,一刻也沒有放棄過。。因為沒有永久地捨棄加行。。這就像是一個旅人在路途中暫時休息,有人問他要去哪裡一樣。。回答說:去了某個地方。。他(或該狀態)也因為心中持續的意願而沒有停止。。所以,即使留在原地卻說要前往這裡,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觀點認為。。因為學習該學習的內容,所以稱為「學」。。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段文字在問:這兩者之間如何相通?。就像所說的,學習如何安住在事物的本質之中。。回答:這是根據暫時停止加行(刻意運用的心理作用)而說的。。如此是以心念的意願來運作。。因為沒有放棄修行學習,所以稱為學習應學之法。。此外,修行者在安住於本性時,雖然不會產生學心及其相關的心所。。所學習獲得的內容,恆常地在實際運作中表現出來。。因為符合這個義理,所以稱之為「所學」。。問:如果學習者不學習,而原本不學習的人卻學習,(情況會如何)?。如何區分「還在修行的人(學)」與「已經修行圓滿的人(無學)」?。回答:在聖者的境界中,是根據是否還需要斷除煩惱,來區分「學人」與「無學」。。不需要依賴修習殊勝的功德。。因此,兩者之間存在著差異。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無學」之定義。
    無學(Asikṣita)指已證阿羅漢果者,因已斷盡煩惱、圓滿解脫,不再需要透過學習來獲取任何未得之法。
    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無學者已無學習之必要。

    此句在探討修行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若學習的目的並非為了追求尚未達成的聖果或法義,則其學習的性質與目的之辨析。

    此句為詢問特定對象是否皆已證得「無學」果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是指已圓滿戒、定、慧三學,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學習的聖者,即阿羅漢。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義辯論或分析時的邏輯銜接,指出針對前述問題的回答應分為四個要點或四種句式來闡述,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分類特徵。

    本句在討論「無學」之定義。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之聖者。
    此處以反問形式探討:既然已是無學,是否還會為了獲取尚未證得的法而進行學習?依毘曇義,無學者已無須再學。

    本段分析阿羅漢在證果後,仍可透過修習特定的禪定法(如不動位)或觀法(如不淨觀、持息念)來圓滿其定力。
    這說明在毘曇體系中,聖者的定業仍有進階與圓滿的過程,即便已斷煩惱,仍可追求更高層次的禪定功德。

    此句為列舉式敘述,描述在特定修行或管理情境下所涉及的各種活動。
    其中「經營佛法僧事」是指維護、管理或支持三寶(佛、法、僧)相關的行政與實務工作,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行為通常被歸類為善法或對僧團的支持行為。

    本句在辨析「無學」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完成三學(戒、定、慧)的聖者。
    此處使用雙重否定(非不),旨在澄清「無學」是指不再需要為瞭解脫而進行修行,而非指完全喪失學習能力,或不能學習世俗的知識與技能。

    本句旨在區分「有學」與「無學」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專指已證果位、無需再修習的阿羅漢。
    只要仍處於學習或修習的狀態,無論其目的為何,在定義上皆不屬於「無學」之列。

    本句在分析聖道證果的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證得果位的路徑依根機而異。
    此處說明部分學人或特定異生在證得預流果後,其修行路徑不經過針對「一來果」的特定加行(準備修行)即可處於該狀態或推進。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行為界限時,說明其範圍之廣,甚至連處理與三寶(佛、法、僧)相關的行政或儀軌事務也不涉及,用以界定某種狀態的徹底程度。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與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關係,指出此類眾生不受離欲界之特質或煩惱所染污。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一種不被外在事務牽絆的狀態,指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不再處理與三寶相關的行政或管理事務,以專注於內在法義的體悟或特定的禪定狀態。

    本句在辨析「有學」與「無學」的界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專指已達至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任何修行學習的阿羅漢。
    只要仍處於「學」的狀態,無論其動機或目的為何,在法相定義上皆屬於「非無學」(即有學),強調修行狀態與果位定義的嚴格對應。

    本句說明阿羅漢(無學)已圓滿所有修行,不再有任何未得之法,故不再需要為了獲取某種果位或法益而進行學習。

    本句解析阿羅漢的解脫狀態。
    阿羅漢已證得究竟涅槃,心住於無漏之本性,故能即時解脫。
    由於已達果位,不再追求「不動」(指不退轉或特定禪定狀態)等階位,亦不再追求成為阿羅漢,因其身分已然成就。

    本句說明在修習禪定時,不應強行誘導或追求尚未生起的不淨觀,以免擾亂當下的定境,而應專注於持息念(呼吸之念)的維持。

    本句描述一種不再參與或管理三寶世俗事務的狀態,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修行境界或心法狀態,強調脫離對宗教組織管理等世俗功能的參與或執著。

    在毘曇教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由於已斷除所有煩惱並達成修行目標,因此不再需要像前三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那樣進行學習與修習。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特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此處所指的類別是:尚未達到無學境界(即仍是學人),且其學習的動機正是為了獲取尚未證得的聖果(如四向果)。

    本句區分了修行者的兩種身分:『學』指已入聖流但未成正覺的學道者;『異生』指尚未入聖的凡夫。
    兩者皆在追求能導向解脫的更高法義。

    本句說明聖者修行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預流果(初果)後,需透過特定的加行(準備修行)來進一步消除煩惱,以晉升至一來果(二果)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前文已詳盡列舉多項行為,直到包含管理或處理與三寶(佛、法、僧)相關的事務。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善業、功德或職能的涵蓋範圍。

    本句描述非人類眾生亦有脫離欲界煩惱、追求清淨境界的願望,體現了欲界眾生普遍受染且渴望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事務的範圍,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管理情境下,其涵蓋的活動不僅包括言說,還延伸至對三寶(佛、法、僧)相關行政或維護工作的實際經營與處理。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階段。
    在毘曇論中,「無學」指阿羅漢已證果,不再需要修行;「得未得」則指追求尚未證得的聖果。
    此句界定該狀態既非已解脫,亦非不求證果,而是處於積極修行的過程。

    本句旨在定義「有學(Sekha)」之義。
    在毘曇義理中,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透過修行來消除煩惱的人,故稱之為「學」。

    本句旨在定義「學」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學」的本質在於其目的性,即為了獲取(得)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方法(學法),故將此過程定義為「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毘曇部的論證體系中,常採取「假設對立觀點成立」後,進而追問其邏輯漏洞或法義偏差,以透過反證法來確立正確的名相定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詰問。
    旨在分析「學者」這一名相的定義,探討其與「所學」(學習的對象)之間的邏輯關係,並質詢前文的論述在義理上如何自洽。

    本句強調依循教法,透過修行使心意識安住於法的本性(svabhāva)中。
    在毘曇論語境下,這意味著正確識別各法的自相,不被假名或錯覺所惑,從而契入對實相的認知。

    本句在討論「學者」(Sekha)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學者」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在四聖果位中修行(學法)的聖者。
    此處採取質詢方式,探討將「學者」定義為「獲得學法之人」這一觀點,是否能與經藏的記載相契合。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定義一個名相通常需界定其「行為」與「對象」。
    此處說明「學」的本質在於對「所學」(應學之法)的習得過程,藉此確立「學」這一概念的義理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先給予肯定的回答(有),隨後將展開詳細的法義論證與分析。

    本句在定義「學」的義理。
    在毘曇論著中,修行者必須先獲得特定的修行法門(學法),才能進入學習與訓練的狀態,因此以「得法」作為「學」的定義基礎。

    本句在定義「學人」(Sekha)的身分判定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判定是否為「學人」不在於當下是否在進行學習的動作,而是在於是否具足了屬於學人的特定法義(學法)。
    只要成就此法,即便在不學習的時刻,其身分依然是學人。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結構。
    該論書採取嚴密的問答形式對法義進行剖析,「若爾」在此作為邏輯轉折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點或假設,進而引出質詢或深化討論。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體系中,「通」是指對看似矛盾的經文或義理進行邏輯上的調和與解釋(通釋),旨在證明佛法教義在深層邏輯上是統一且無矛盾的。

    此句說明佛陀說法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指出某部經典的內容是根據當時學習者的根機與理解能力而設定的,而非絕對的終極義理,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根機」與「權實」的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指在討論特定法相或類別時,並非將所有法(一切法)全部納入討論,而是採取選擇性的說明,以聚焦於特定議題或避免邏輯混淆。

    本句在分析特定經文教說的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意樂」指思(cetanā),即驅動心念趨向特定對象並造作業力的意志。
    此處說明因對象的意樂尚未止息,故經中才採取該種說法以對治或說明其狀態。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有學」之人(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者)在特定條件下生起善心的心理狀態及其對後續法義的影響。

    本句基於毘曇論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心念處於導致痛苦惡果的「不善」狀態,或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報的「無記」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的定境、證悟或心態轉變,而刻意進行的心理努力與準備修行,強調一種能動的、有目的性的修行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加行」是指為了證得某種特定的心境、果位或法義而有意識地進行的準備修行與刻意努力。
    此句強調若缺乏主動的修行實踐,則無法達成後續的證悟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學人)對圓滿修行之目標持有恆常不退的意志。
    在毘曇法義中,「意樂」是驅動修行的心所,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專注與恆心,不容有任何間斷。

    本句討論心法或修行狀態的持續性。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為了證得某種境界或心法而所作的積極心理努力。
    因未永久捨棄此種努力,故該狀態或過程得以延續。

    此句使用比喻法,說明一種暫時性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區分「暫時的停頓」與「最終的目標」,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階段雖有暫時的休息或停滯,但其行進的方向與最終的目的地依然存在且明確。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記錄論議或問答過程的敘事片段,顯示出論書透過具體的問答情境來釐清法義、推導判定的論證風格。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描述心法運作的持續狀態。
    「意樂」是驅動心意識趨向對象的造作力,此處指該心理過程或狀態因意樂的持續作用而未曾止息。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討論在特定心法或狀態下,即便實際狀態(住)與言說的意向(往)不一致,其法義的判定結論依然相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不同宗派或個體的主張,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學」之名相的定義。
    採取以「行為」與「對象」來界定名詞的方法,說明「學」這個名稱是基於「學習所應學習之法」這一事實而得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透過設定假設條件(若爾)來引出後續的質詢或邏輯推演,用以嚴密論證法義。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形式。
    在引用前文或經文後,提出「何通」之問,旨在探討不同義理之間的邏輯關聯,或如何調和表面上的矛盾,以達成義理的自洽。

    本句強調依循教法,透過修行使心安住於對「法自性」的正確認知中。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本性」即自性(svabhāva),指每種法不可或缺且決定其身分的特徵,認清自性是破除錯覺、證悟實相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特定法義的成立是基於某種心理作用(加行)的暫時停止(暫息)。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生滅與條件的精細分析,強調現象的顯現與特定心理條件的消長有關。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意樂」是指一種趨向對象的意願或欲求,是促使心意識採取行動的基礎動力。
    它與「貪欲」不同,意樂是一種中性的心理因素,是所有有為法運作時必要的驅動力。

    本句在論述「學人」(Sekha)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仍需進行修行訓練的人稱為學人。
    因其尚未捨棄修行過程中的學習(學),故其狀態或行為被稱為「學所學」。

    本句討論學人(sekha)在特定心境下的心理狀態。
    指出當學人安住於法之本性時,其意識狀態中可能並不顯現特有的「學心」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因素(心所)。
    這屬於毘婆沙論對心法細微分類與運作的分析,旨在釐清不同修行階段在特定定境中心法運作的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或學習後所得的法義、能力或心法,不再僅是潛在的記憶或種子,而是轉化為恆常運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表現。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從潛在的習氣轉化為實際「現行」的過程。

    本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結論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密邏輯體系中,通常先對法義的內涵進行詳細分析,最後以此總結該名相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式詰問,利用邏輯上的矛盾對比(學者不學與無學者學),旨在釐清「學者」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在特定心法狀態下的成立條件,是毘曇論中界定法相時常用的邏輯推演方式。

    本句是在探討毘曇法相中,如何界定並區分「學」與「無學」兩種狀態。
    在小乘佛教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根據其證悟程度被分為仍需修習三學的人與已完成所有修習的聖者,此處旨在詢問兩者在法義上的區別標準。

    本句說明在聖者境界的劃分中,是以「煩惱是否斷盡」作為判定標準。
    尚未斷盡所有煩惱、仍需修行的稱為「學」;已斷盡所有煩惱、無需再修行的稱為「無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原因。
    說明該對象的獲得或存在,並非透過主動修習高階的善法(如深定或特定功德)而達成,用以界定其非「修得」的性質。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比不同法相的特徵,以證明兩者在體性或功能上並不相同,從而確立名相的精確定義,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預流:預流果(Sotāpanna),聖者之初階,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離欲界:指脫離了欲界染污的境界,涵蓋色界與無色界。
  • 學法:指需要學習的法義或修行方法。
  • 云何通:指邏輯上如何自洽、如何解釋得通。
  • 住:指心意識的安住或定於某種狀態。
  • 說:指特定的教義、見解或論說(vāda)。
  • 若爾:意為「如果如此」或「若是這樣」,是論書中常用的邏輯轉折詞,用於引出對前文假設的質詢。
  • 現學者:指當時在場學習佛法的人,或指具有特定理解能力的學習者。
  • 一切:指「一切法」,即構成現象世界的全部基本要素(dharmas)。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念的趨向或意志的驅動,是造作業的核心心所。
  • 善心:指能除煩惱、帶來安樂且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狀態。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心:指意識的覺知或心理狀態。
  • 行路者:在佛典比喻中,通常指在修行道路上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答言: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標記,表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 暫息:指某種心法或心理作用暫時停止或中斷。
  • 學所學:指修行者在達到解脫前,必須學習與實踐的法義或修行項目。
  • 學人: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行中的聖者(Sekha)。
  • 學心:學人所具有的意識狀態。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依心而存在。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習氣或心所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異:指差異、區別。
  • 聖位:指聖者所處的境界或階段。
  • 修:指主動的修行、修習或對心智的鍛鍊。

諸無學彼一切不為得未得而學耶。設不 為得未得而學。彼一切無學耶。答應作四 句。有無學非不為得未得而學。謂阿羅漢 進求上法即時解脫求作不動及阿羅漢 起所未得不淨觀持息念。廣說乃至或復 經營佛法僧事。是謂無學非不為得未得 而學。有不為得未得而學彼非無學。謂學 及異生住本性即預流者不進修一來果加 行。廣說乃至亦不經營佛法僧事。及異生 不為離欲界染。廣說乃至亦不經營佛法 僧事。是謂不為得未得而學彼非無學。 有無學亦不為得未得而學。謂阿羅漢住 本性即時解脫不求作不動及阿羅漢。不 求起所未得不淨觀持息念。廣說乃至亦 不經營佛法僧事。是謂無學亦不為得未 得而學。有非無學亦非不為得未得而 學。謂學及異生進求上法。即預流者進修一 來果加行。廣說乃至或復經營佛法僧事。及 異生求離欲界染。廣說乃至或復經營佛法 僧事。是謂非無學亦非不為得未得而 學。問為學所學故名學。為得學法故名 學。設爾何失。若學所學故名學者此文云 何通。如說學住本性。若得學法故名學者 經說云何通。如說學所學故名學。答有 說。得學法故名學。謂若學若不學但成就 學法即名為學。問若爾。經說當云何通。答 彼經但依現學者說。不說一切。復次彼經 依意樂不息故作是說。謂諸學者若起善 心。若起不善無記心。若起加行。若不起加 行。彼一切學意樂未甞廢息。以不永捨加 行。故如行路者暫休息時他問何往。答言 往某。彼亦以意樂不息。故雖住言往此亦 如是。有說。學所學故名學。問若爾。此文云 何通。如說學住本性。答此依暫息加行而 說。然以意樂。不捨學故名學所學。復次學 住本性時雖不起學心心所等。而其學得 恒時現行。依此義故名學所學。問若學者 不學無學者學。云何建立學無學異。答於聖 位中約斷煩惱立學無學。不依修勝功德。 是故有異。

9
白話直譯
順流是什麼意思?乃至於詳細說明。問:為什麼要作此論?答:是為了分別契經的義理。如契經所說。有四種補特伽羅。一是順流。二是逆流。三是中住。四是到彼岸。契經雖然這樣說,但沒有詳細分別。那部經是本論所依的根本。經中未說的,現在應當說明。因此作此論。問:順流是什麼意思?答:於諸生、諸趣、諸有、諸種類、諸生死。作為支、作為門、作為事、作為道、作為跡向,這就是順流的義理。逆流是什麼意思?答:於諸生滅、趣滅、有滅、種類滅、生死滅。作為支、作為門、作為事、作為道、作為跡向。這就是逆流的義理。流有多種。有的說聖道名為流。有的說業名為流,有的說愛名為流。有的說生死名為流。此中所說的流,只是指生死。又契經說順流是什麼?就是習於諸欲並造作惡業。逆流是什麼?就是不習於諸欲,不造作惡業。應知那部經是依一生來建立順流與逆流。此處所說則是依多生來建立順流與逆流。復次,該經依暫時生起欲惡、遠離欲惡而說。建立順流與逆流。因此,尚未遠離欲染的聖者也稱為順流。已遠離欲染的異生也稱為逆流。此中所說,是依長時趨向生死或背離生死,來建立順流與逆流。因此,有已遠離色染者而稱為順流。有尚未遠離欲染者而稱為逆流。所謂諸生,是指四種出生方式。所謂諸趣,是指五趣。所謂諸有,是指三有。所謂諸種類,是指地處等各種差別。所謂諸生死。是指從無始以來一直到未來,生死流轉的差別。所謂為支,是指十二有支。所謂為門,是指業與煩惱。所謂為事,是指所依止。所謂為道,是指趣向生死之道。所謂為迹向,是指趣向薩迦耶集的迹向。此中前五句顯示生死。後五句顯示生死的增長。生死的攝受。生死的任持。生死不曾斷絕。生死增長並隨順。如同引水入河流,永無窮盡。在逆流義中,生等五種如前所說。差別者,於彼能得滅盡。所謂為支,是指八聖道支。所謂為門,是指不淨觀、持息念等。所謂為事,是指三解脫門。所謂修道者,是指趨向生死滅盡之道。所謂趨向於跡者,是指趨向薩迦耶滅盡之跡。此中前五句是顯示生死的滅盡。後五句則顯示能夠摧毀生死,而非增長生死。能夠捨棄背離生死,而非攝受生死。能夠分散破壞生死,而非維持生死。能夠斷絕生死,而非沒有斷絕。能夠損減並違逆生死,而非增益隨順生死。就像決開池塘,使其漸漸枯竭。問:什麼叫順流、逆流?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苦法智忍未生時,稱為順流者。已生則稱為逆流者。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世第一法未生時,稱為順流者。已生則稱為逆流者。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增上忍未生時,稱為順流者。已生則稱為逆流者。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忍法。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頂法。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煖法。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念住。有的說法認為:一直到不淨觀、持息念等未生時,稱為順流者。已生。稱為逆流者。如是所說。若尚未種下順解脫分善根,名為順流者。已種下順解脫分善根,名為逆流者。為什麼呢?無量有情雖能布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獨、遠行疲憊之人。以及苦行者各種飲食、衣服、臥具、醫藥、房舍、燈明、香花。還有各種珍寶與所需之物。又或舉辦無遮大會祭祀。如吠羅摩、不剛強等。他們因未種下順解脫分善根之故。於生死長夜中受此果報後,又轉生餓鬼道,受飢渴之苦,經歷百千歲。乃至於連飲食之名都聽不到。或生在人間,貧窮卑賤,受諸多苦惱。或又見有無量有情,護持禁戒,勤於學習,多所聽聞。受持、讀誦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通達文義,分別解說。又能旁通世間各種論典。所謂記論、因論、王論、諸醫方論、工巧論等。或又兼善外道諸論。所謂勝論、數論、明論、順世間論、離繫論等。他們因未種下順解脫分善根之故。於生死長夜中受此果報。又轉生於傍生道中。成為牛、羊、駝、驢等身。愚癡、盲目,乃至於不能言語。或生在人間,盲、聾、啞、愚鈍無智。或又見有無量有情。修習各種禪定。或遠離欲染。或遠離色染。或離開無色界,仍有一分染污停留於八等至。生起四無量心,引發五種神通。他因未種下順解脫分的善根。在生死長夜中長久受那果報。又再墮入地獄,受諸多劇烈痛苦。或於傍生道中成為大蟒身。吐出毒液,烈火焚身,崩裂山巖石塊。或生於人間,成為旃茶羅、補羯娑等,造作穢惡業。如是種種,雖暫時受福,終究退墮,因此皆稱為順流。若有情眾生,僅僅布施一撮食物。或僅受持一晝夜的戒律。或乃至誦持四句偈頌。或在片刻間修習禪定加行,能種下順解脫分的善根。因此,後來即使因煩惱造作種種身語意惡行。或造作無間重罪。或甚至斷滅一切善根。乃至於身中沒有絲毫白法種子。墮入無間地獄,受種種苦楚。卻能得名為住於涅槃彼岸。因為他必定能證得般涅槃。這裡有個譬喻。如同釣魚人以食物為餌。放在魚鉤上,投入深水中。有魚吞食了餌。那魚當時雖然還能遊戲,或進入洞穴中。應知已經算是在釣魚人手中。不久必定會被拉上岸。因此而說。寧可像提婆達多墮入無間地獄。也不要像嗢達洛迦遏邏摩子生於非想非非想天。為什麼呢?提婆達多雖然造作三無間業,斷絕一切善根,墮入無間地獄。但在人壽四萬歲時,將會證得獨覺菩提。根器銳利,超勝舍利子等人。嗢達洛迦遏邏摩子。雖然遠離八地的染污,安住於八等至極的奢摩他,將要超越三界,接近涅槃之門。生於非想非非想處,經歷八萬大劫,享受寂靜之樂。從那裡命終。因惡業之力,生於阿練若苦行林中。化作長有翅膀的飛狸,捕食禽獸,水陸空行,無一能倖免。因這惡行命終,將墮入無間地獄。完全承受各種難以忍受的劇烈痛苦。佛陀未曾授記他得解脫之時。因此這樣說。雖然住在苦行林中,卻稱為順流者。雖然處於五欲境界,卻稱為逆流者。這裡有個譬喻。如同有人帶著兩個器皿行走。一個是金器,一個是瓦器。腳一滑跌倒,兩個器皿都摔碎了。那人當時不惜金器,反而惋惜瓦器。因此感到嗟嘆懊悔。有人問他原因,他就詳細回答。那人又追問。金器破壞你都不惋惜,為什麼反而傷惜一個瓦器呢?他又回答說:你真是愚癡。為什麼呢?金器雖然破壞,雖失去器形,但本質並未喪失。還可以交給金匠修復如初,甚至勝過原本。瓦器破碎後,形體全失。即使交給陶匠。乃至也無法再做成燈盞。何況是原本的器物呢。因此我現在不讚歎金器,也不憐惜瓦器。同樣地,天生已種下順解脫分善根的緣故。即使造作諸惡,墮入地獄中。最終也會成就獨覺,超越舍利子等。就像金器破碎後還能再成器物。猛喜子未種下順解脫分善根的緣故。即使脫離八地染,生於有頂天。終究還是墮入惡趣,未能解脫。如同瓦器破碎後無法再收回。因此未種下順解脫分善根者,稱為順流。已種下順解脫分善根者,稱為逆流。問:順解脫分善根在有情身中,其徵相極為微細。已種或未種,如何得知?答:可由徵相判斷。那有什麼徵相?就是聽聞善知識說正法時,身毛豎立,悲泣流淚。厭離生死,欣求涅槃。對於正法與法師,內心深生愛敬。應知這一定是已種下順解脫分善根。若不能如此,應知尚未種下。這裡有個比喻。如同有人在田畦中播下種子,經過很久後產生疑惑。心想:我在這畦裡曾經下過種子嗎?猶豫不決。旁人說道:有何可猶豫的。你現在只需用水澆灌,再用糞覆蓋即可。如果它發芽,就知道已經種下了。否則就不是。他如實說明,便能確定。修行人也是如此。自己懷疑是否在身中曾種下解脫種子。這時善知識就對他說:你現在可以前往聽法的地方。若聽法時身毛豎立、悲泣流淚,乃至於對法與法師生起愛敬,就應知道已種下解脫種子。否則就不是。因此,藉由這些徵兆可以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順流」是什麼意思?。以此類推,詳細地說明瞭。。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回答:是為了要分析並分辨出經文的義理。。正如經典中所記載的那樣。。有四種人。。一種是順著趨勢而行。。第二種是逆流(指違背世俗欲流的方向)。。處於這三種狀態之中。。這四種能到達彼岸。。這與經文相符:雖然經中如此表述,但並未詳細地分析區分。。那部經就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根本基礎。。之前沒有提到(或他沒有說)的部分,現在應該來說明。。因此才提出這套論述。。請問「順流」是什麼意思?。回答說:是指各種的出生、各種的生命去向、各種的存在狀態、各種的生物種類,以及各種的生死輪迴。。無論是作為組成部分、進入的門徑、具體的事項、實踐的道路、顯現的跡象,或是面向的方向,這些都屬於順著法理流向的意義。。所謂的「逆流」是指什麼意思?。回答:關於各種生滅輪迴之道的滅盡,分為「種類滅」與「生死滅」兩種。。作為構成要素、進入的門徑、具體的表現、實踐的道路,以及指引方向的標誌。。這就是所謂的「逆流」之意。。「流」有許多種類。。有一種說法將聖道稱為「流」。。有人認為輪迴的流轉是指「業」的流動,也有人認為是指「愛」的流動。。有一種說法,將生死輪迴稱為「流」。。指處在河流中間的人(比喻修行到一半的人)。。只是在討論生與死(輪迴)的問題。。另外,經中提到的「順流」是指什麼意思呢?。指的是沉溺於各種慾望,以及造作惡業。。所謂的「逆流」是指什麼?。也就是指不沉溺於各種慾望,也不造作惡業。。應當知道,那部經是根據一個生命週期,來建立順向與逆向的論述。。這裡所討論的內容,是根據多次輪迴轉世而建立的順流與逆流之說。。此外,那段經文提到,在短暫的時間內,會先產生慾望的不善心,隨後又脫離這種不善心。。確立關於順流與逆流的定義。。所以,尚未脫離欲界污染的聖者,也被稱為「順流」。。已經脫離了慾念,即便仍是染污的異生,也被稱為「逆流」。。這裡所討論的,是根據長時間傾向於生死輪迴或背離生死輪迴,來定義什麼是順著輪迴之流,什麼是逆著輪迴之流。。因此,那些已經脫離了物質染污的人,就被稱為「順流」。。有些人雖然尚未脫離對慾望的染著,但仍被稱為「逆流」。。這裡所說的「諸生」,是指四種出生方式。。所謂的各種趣道,是指五種趣道。。所謂的「諸有」,是指三種生存狀態(三有)。。這裡所說的「各種種類」,是指地理環境或地點等類別上的差異。。所謂的各種生死。。指的是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直到最後的盡頭,在輪迴流轉中所產生的種種差異。。所謂的「支」,是指十二因緣中的十二個環節。。這裡所說的「門」,是指造成業力的煩惱。。所謂的「為事者」,是指作為依託或支持的基礎。。所謂的「為道」,是指趨向於生死輪迴的道路。。所謂的「跡向」,是指心念趨向於「薩迦耶集」(身業造作)的初步修行階段。。在這些句子中,前五句說明瞭生死輪迴的情況。。後面的五句話,說明瞭生死輪迴是如何被延續與滋長的。。被輪迴的生死所束縛與掌控。。維持著生死的輪迴。。生死輪迴沒有停止。。順著讓生死輪迴增加的條件而運作。。就像引導河流的水流一樣,永無止盡。。關於逆流義中的中生等五種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具有區別特徵的事物,在那個狀態(或對象)中得到了滅盡。。這裡所說的「支」,是指八聖道支。。所謂的「入門方法」,是指不淨觀、持息念等修行方式。。這裡所說的「事」,是指三解脫門。。所謂的「道」,是指導向消除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所謂的「跡向」,是指趨向於使個體自我(薩迦耶)熄滅的修行路徑。。這裡的前五句話,揭示了生死輪迴與寂滅的道理。。後面的五句話顯示出能消除生死輪迴,而不是讓它繼續增長。。能夠捨棄並遠離生死輪迴,不再被其束縛攝受。。能夠消除煩惱並破除生死輪迴,並非靠刻意維持而得。。能夠徹底終結生死的輪迴,而不是無法斷絕。。能減少對抗生死的因素,且不會增加順從生死的傾向。。就像打開堤壩,讓池塘的水逐漸乾涸一樣。。問齊:請問所謂的「順流」和「逆流」是指什麼?。有一種觀點認為。。甚至於苦忍、法忍、智忍尚未生起的,也稱為順流者。。已經產生的,被稱為逆流。。有一種觀點這麼說。。甚至於被稱為「順流」的人,是指證得世間最崇高的「未生」之法。。已經產生的,被稱為逆流。。有一種說法。。直到尚未達到增上忍階段的人,被稱為順流者。。已經產生的,被稱為逆流。。有一種觀點認為。。直到忍法為止。。有一種說法,認為直到最高層級的法。。有一種觀點認為。。一直到煖法這個階段。。有人這麼說。。直到念住為止。。有一種觀點認為。。直到修行不淨觀、調息念等而不再產生(煩惱)的人,被稱為順流者。。已經出生(或產生)了。。這被稱為「逆流」。。這樣說的人。。如果還沒有種下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就稱為隨順世間流轉的人。。已經種下能導向解脫的種子,這種善根被稱為「逆流」,意指能逆著輪迴的潮流而行。。為什麼會這樣呢?。雖然有無數的有情眾生能對沙門、婆羅門,以及貧窮、孤獨、旅途疲憊的人進行佈施。。還有提供給苦行者的各種飲食、衣服、牀鋪、藥品、住所、燈火以及香花。。以及各種珍寶與種種生活所需之物。。又舉辦無遮祠的祭祀大會。。例如梵天等並不剛強(不執拗)。。他是因為沒有種植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在生死輪迴的漫長黑夜中,承受了那個果報後,再次投生為餓鬼,承受飢渴之苦,歷經數十萬年。。甚至連飲食的名稱都沒有聽到。。或者投生在人類之中,處於貧窮卑賤的地位,承受許多苦惱。。或者看到有無數的眾生在持守戒律,並勤於學習佛法。。接納並持守,讀誦經藏、律藏與論藏。。關於徹底理解經文義理的部分,將分開詳細說明。。此外,還能精通世間各種學說與論著。。也就是指記錄類、邏輯類、政治統治類、各種醫藥類以及工藝技術類的論著。。或者也精通外道各派的論著。。指的是勝論、數論、明論、順世間論以及離繫論等外道學說。。這是因為他沒有種植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在生死輪迴的漫長黑夜中,承受完那個果報之後。。再次投生於傍生(附屬類別)的生存境界中。。轉生為牛、羊、駱駝、驢子等動物。。愚笨癡呆、視力失明,甚至到了無法說話的地步。。或者投生為人,但其中有盲人、聾人、啞人,或是心智遲鈍、缺乏智慧的人。。或者再次看到有無數的眾生。。練習各種的禪定方法。。有些人已經遠離了慾望的染污。。或者脫離了物質形式的污染。。或者離開了無色界,但仍有部分受煩惱染污而住在八種等至定中。。透過修行四種無量心,可以開發出五種神通。。因為那個人沒有種下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已經承受了那個果報。。再次投胎到地獄,承受各種極其痛苦的折磨。。或者在畜生道中,投胎變成大蟒蛇之身。。噴出毒氣且烈火熾盛,使山巖崩塌,巨石裂開。。或者投生在人類之中,成為旃茶羅或補羯娑等低賤階級,造下污穢的惡業。。像這樣的人雖然暫時能享受到福報,但最終還是會退轉墮落,所以都被稱為「順流」。。如果有些眾生僅僅佈施了一團食物。。有的人僅僅受持並遵守一日一夜的戒律。。或者甚至只要誦讀四句偈頌即可。。有些人即使只在短暫的時間內修行定力的準備工作,也能種下導向解脫的善根。。從此之後,即使因為煩惱而做出各種身體、言語和意念上的惡行。。或者造了無間業。。或者又將一切善根都斷除了。。甚至在身心之中,也沒有一點點善法的種子。。墮入無間地獄,承受各種種種的痛苦。。因此被稱為處在涅槃的彼岸。。因為他一定能證得般涅槃。。這裡用一個譬喻來說明。。就像釣魚的人用食物來當作魚餌一樣。。將其掛在鉤子上,放入深水之中。。有條魚把它吞掉了。。那條魚當時雖然還在遊玩,或者鑽進洞穴之中。。應該知道,這已經可以稱為在那個人的手中了。。因為不久之後一定會到達岸上。。所以才這樣說。。寧可像提婆達多那樣,墮入無間地獄。。不是以曼荼羅的業力出生,而是出生在非想非非想天。。這是為什麼呢?。提婆達多雖然造了三種無間罪業,斷絕了所有善根,墮入了無間地獄。。當人類壽命達到四萬歲時,將會證得獨覺菩提。。根器敏銳且出眾的人,例如舍利子等人。。嗢達洛迦遏邏摩的兒子。。雖然已脫離八地的染污,安住在八種等至定中,達到極高的奢摩他定,即將超越三有,接近涅槃的甘露之門。。出生在非想非非想天,經過八萬個大劫的時間,享受著寂靜的快樂。。從那個人壽命結束。。因為惡業的力量,出生在那個阿練若苦行林之中。。變成長著翅膀的飛狸,捕食水陸兩地的禽獸,在空中飛行的動物都無法逃脫。。因為這項惡行,在生命結束後將會墮入無間地獄。。完整地承受著各種難以忍受的劇烈痛苦。。佛陀沒有預言他何時能獲得解脫。。所以才這樣說。。即使住在苦行林中,也被稱為順著聖道而行的人。。雖然處在五欲的環境中,但仍被稱為逆流的人。。這裡用了一個比喻。。就像一個人攜帶著兩個容器行走。。一件金器與兩塊瓦片。。腳滑跌倒,導致兩個容器都破了。。那個人當時並不珍惜金製器具,反而珍惜瓦製器具。。因此感到感嘆與遺憾。。有人問為什麼,他詳細地回答了。。有人又問道。。金製的器具如果被破壞了,你能夠不感到可惜嗎?。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瓦器而感到傷心可惜呢?。那個人又回答說。。你真的很糊塗。。這是為什麼呢?。金製容器打破後,雖然失去了容器的形狀,但金子本身的物質並沒有消失。。將錢還給債主時,可以還原金額,或者比原金額更多。。陶器一旦破碎,原本的形狀和構造就全部消失了。。即使交給了陶工。。直到再也無法維持像燈火般旺盛的生命力。。更不用說原本的容器了。。所以現在我不感嘆金製的器皿,而是憐惜瓦製的器皿。。因為如此由天神賜予,已種下趨向解脫的善根。。即使造了許多惡業而墮入地獄。。並且會成就像勝舍利子那樣的獨覺等果位。。就像那個金器一樣,破碎之後還可以重新製成。。因為喜子沒有種下能導向解脫的善根。。雖然脫離了第八地的染污,但仍會投生在有頂天。。最終墮入惡道,不知何時才能解脫。。就像那個陶器一樣,一旦破碎了,就不再被收拾。。所以,還沒有種下能導向解脫之善根的人,就稱為「順流」,意指隨波逐流於輪迴之中。。種下符合解脫條件之善根的人,稱為「逆流」。。問:那些導向解脫的善根存在於眾生身中,其特徵是否非常微細?。已經種下種子或還沒種下,要如何才能知道呢?。回答說:是因為透過特徵才能知道。。它具有什麼樣的特徵?。指的是,如果聽到善友在講解正法的時候。。全身汗毛豎起,悲傷地哭泣流淚。。厭倦輪迴的生死,嚮往並喜悅於涅槃的寂靜。。對佛法和傳法老師產生深厚的愛戴與尊敬。。應該知道,這已確定種下了導向解脫的善根。。如果不能做到這樣,就應知道尚未種下種子。。這裡有一個比喻。。就像有人在田裡種了種子,過了很久卻開始懷疑是否能長出來。。我在這個田畦裡曾經播過種嗎?。猶豫不決,尚未決定。。旁邊的人所說的話。。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現在只需要用水將其浸透,再用糞便覆蓋。。如果種子發芽了,就知道之前已經種下了。。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是。。他按照所說的話,就得到了確定的結論。。像這樣修行的人。。懷疑自己心中是否曾經種下解脫的種子。。當時那位善友對他說。。你現在可以前往說法的地方。。如果在聽法的時候,身體的汗毛豎起來,並且悲傷地流淚。。甚至包括那些對佛法和法師產生愛戴與尊敬的人。。應當知道,解脫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如果不是這樣,那就不是。。所以可以透過這個特徵來明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釐清「順流」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順流」指隨順世間的煩惱與業力而流轉,與追求解脫、對治煩惱的「逆流」相對。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慣用省略語,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先前已提及、或在原典中存在但在此處無需重複的詳細論述內容。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問答形式,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結構安排,用以引出後續對教義的系統性論述。

    本句說明進行分析的動機,旨在透過對經文義理的細緻分辨,以釐清佛陀教法的正確含義,符合毘曇論書注重名相分析與義理釐清的特質。

    此句是用於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來佐證論書中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引用經文作為權威依據是論證法義的核心方法。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將「補特伽羅」(即眾生或個人)分為四類進行法相分析,是毘曇論中對生命個體進行界定與區分的典型論述結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順流」指隨順因緣、業力或心法之趨勢而運作,通常與「逆流」相對,用以區分法之運作方向或性質。

    此處為論書之分類標題。
    「逆流」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對治煩惱,違背生死輪迴的欲流,向著解脫與涅槃的方向而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法或心意識安住於前文所述的三種類別或狀態之中。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住」是指法之持續存在、停留或處於特定分析框架下的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涉四種特定的修行路徑或四類聖者,透過對治煩惱而脫離生死輪迴,達成究竟的解脫(涅槃)。

    本句說明論著在解釋經文時,指出經文雖有概括性的陳述,但缺乏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如《大毘婆沙論》)相對於經文,旨在將簡練的教法進行系統化、細緻化的分析(分別)。

    本句闡明瞭「經」與「論」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析與系統化整理,但其論點的合法性必須溯源至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
    此處強調該論書的所有分析均以特定經文作為最高依據。

    本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論書的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論師會針對經藏中未詳盡闡述、省略或僅以隱喻表達的部分,進行邏輯推演與詳細分析(即「毘婆沙」之義),以使法義體系完整且嚴密。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比對或推論,因此得出結論並建立目前的論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對「順流」這一術語進行精確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順流通常指隨順業力、煩惱而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狀態,與追求解脫的「逆流」相對。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全面列舉眾生在輪迴中的各種面向,包括出生的過程(生)、投生的去處(趣)、生存的狀態(有)、生物的類別(種類)以及生死的循環(生死),體現了毘曇論典對生命現象的精細分類與分析。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dharma)的性質,說明其在不同維度(如構成要素、進入路徑、具體事由、修行途徑、顯現跡象、面向方向)上,均符合「順流」(anuloma)的特質,即與法理的自然順序或因果流向一致,而非逆向而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逆流」通常指修行者對抗隨順煩惱、貪欲的自然趨勢,採取與世俗欲流相反的修行方向,以求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滅」(Nirodha)的法相分析。
    在討論生滅趣(輪迴六道)的滅盡時,將其區分為兩種層次:一是「種類滅」,指特定類別的法或心法狀態的停止;二是「生死滅」,指徹底斷除輪迴生死的根本滅盡。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論典對現象停止之性質的精細區分。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dharma)在不同層面所扮演的功能:既可以是組成整體的構成部分(支),可以是進入某種狀態的入口(門),可以是具體的現象表現(事),可以是達成目標的修行路徑(道),也可以是預示目標的徵兆或方向(跡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逆流」是指修行者不隨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趨勢,而採取相反的對治方向,以期達到解脫。
    這與隨順貪欲而墮入輪迴的「順流」相對。

    此處討論「流」(srotas)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流」通常指代生死輪迴的潮流(被煩惱牽引),或指進入聖道之流(入流),旨在分析眾生在輪迴與解脫過程中的不同狀態。

    本句探討聖道的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討論聖道是否可被稱為「流」。
    此處的「流」在毘曇體系中具有雙重可能性:一是指「漏」(āsrava),即煩惱;二是指「流」(sota),即預流之流。
    此處旨在釐清聖道與煩惱或解脫進程的定義關係。

    此句討論輪迴流轉(流)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生命在生死間連續不斷的動力來源,一種觀點認為是「業」的驅動,另一種觀點認為是「愛」(渴愛)的牽引。

    本句探討「流」之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流」比喻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止息的狀態,強調其連續性與不可控制的趨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中流」常以河流比喻聖道,指修行者已進入解脫之流,但尚未抵達彼岸(涅槃)的過渡狀態,用以說明修行階段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旨在限定討論的範疇,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僅聚焦於輪迴生死的運作機制,而非涉及其他法相或解脫境界。

    此句為對經中「順流」一詞之定義詢問。
    在毘曇義理中,「順流」指隨順世間煩惱、欲樂及輪迴之習氣而行,與追求解脫、對治煩惱的「逆流」(pratī-srota)相對。

    本句定義了導致煩惱加深與輪迴受苦的具體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習」是指反覆造作而形成慣性(習氣),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惡業的造作會強化不善的心路,使眾生深陷於輪迴之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逆流」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流」指隨順煩惱與業力而流轉的生死輪迴(隨流);「逆流」則是指透過修行對抗輪迴的趨勢,截斷煩惱,由生死流轉轉向涅槃解脫的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應遠離對感官慾望的習染,並停止造作不善的業力,是從根本上斷除煩惱、避免墮落的基礎要求。

    本句說明特定經典的論述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順流」是指依照時間或因果的自然順序展開論述;「逆流」則是從結果回溯原因的分析方法。
    此處指該經以單一生命週期為範圍,採取這兩種分析路徑來闡述法義。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法義(如業力的運作或修行的次第)並非單一生命週期可完成,而是基於多世輪迴的累積(多生)來定義其運作方向。
    順流指隨順因果或法理的自然方向,逆流則指反向或違背常規的方向。

    本句分析心念的生滅特質。
    在毘曇學的脈絡下,探討欲界不善心(欲惡)如何依緣而起,隨後又因緣盡而滅(離),以此說明心法之無常與瞬時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順流(anuloma)與逆流(pratiloma)是用於描述法(dharmas)運作方向、因果順序或修行路徑的術語。
    此句指對這兩種方向性的特質進行定義與確立,以分析心法或業力運作的趨向。

    本句討論聖者在證果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初果(須陀洹)與二果(斯陀含)雖已入聖,但尚未完全斷除欲界之染污。
    因此,這類尚未離欲的聖者,在特定的法義定義下仍被稱為「順流」,用以說明其仍處於欲流的影響之中。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脫離慾念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逆流」是指逆著生死輪迴的潮流而行,趨向解脫。
    即使修行者仍處於「染」(受煩惱污染)且為「異生」(非胎生等不同出生方式)的狀態,只要能離欲,其心念便已開始逆流,不再隨順輪迴之流。

    本句在分析眾生在長期的時間尺度上,其心念與業力的趨向。
    若傾向於追求欲樂、執著我相,則為「向生死」,即「順流」,導致在輪迴中持續流轉;若傾向於斷除煩惱、追求解脫,則為「背生死」,即「逆流」,是走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本句在定義「順流」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順流」是指修行者的心境與解脫的聖道之流方向一致。
    當修行者能離除對色法(物質世界)的執著與染污時,心不再逆流,而能順著解脫的潮流趨向涅槃。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階段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逆流」是指修行者開始對抗世俗的欲流,向著解脫方向前進。
    此處明確指出,被定義為「逆流」並不要求必須完全斷除欲染,只要其修行方向與世俗欲流相反即可。

    本句為名相定義,將眾生的出生方式歸納為四類,是毘曇論中對生命形態進行分類分析的基礎。

    本句為名相定義,將「諸趣」明確界定為「五趣」。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眾生依據業力而投生的去處,即趣道。

    本句對「諸有」進行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有」是指眾生依業力而產生的生存狀態。
    三有涵蓋了欲有、色有與無色有,代表了輪迴中所有可能的生存層次。

    本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種類」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指涉。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需對法相的差異進行精確界定,此處是指不同地點或環境所具有的特質區別。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生死」是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起與滅盡的過程,是用以分析輪迴機制與解脫路徑的核心名相。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從無始以來直到輪迴的終結(後際),其流轉的狀態、時間與形式存在著種種差異,體現了業力導致的個體差異與輪迴的漫長。

    本句定義「支」之義項,指十二因緣(十二有支)的各個環節,用以闡明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法義中,「門」是指果報產生的路徑或條件。
    本句說明業煩惱是導致果報產生的關鍵條件,即煩惱驅使造業,進而開啟果報之門。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某種法相或功能(事)如何運作時,必須釐清其依託的對象。
    此處明確指出「為事者」(提供功能之基礎者)在義理上等同於「所依止」(āśraya),即該法運作時所依據的基質或支持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道」不僅指解脫之聖道,亦可指導致輪迴的因果路徑。
    此處將「為道」明確定義為導致眾生繼續在生死中流轉的路徑,用以區別於導向涅槃的解脫道。

    本句在定義「跡向」(Lakṣaṇa-mukha),指在正式進入聖道之前,心念開始趨向正道的初步階段。
    此處提到的「薩迦耶集」是指與個體身心相關的造作,說明修行者在初步趨向解脫時,其心念趨向的對象與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文字,旨在指出前文提及的五個句項是用於闡釋「生死」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業力、受生與輪迴機制的詳細拆解。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五句將分析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解脫的滋養因緣(如煩惱、業力等),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探討維持輪迴運作的條件。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與煩惱,而被納入生死輪迴的運作機制之中,處於被三界流轉所掌控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由於無明、渴愛等煩惱與業力的驅使,使得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被維持、牽引而無法脫離。

    描述眾生在未斷除煩惱與業力之前,於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過程連續不斷,無有終止。

    此句在毘曇學語境中,描述某種心法或因緣與導致輪迴的條件相契合(隨順),從而使生死流轉進一步增加或延續。
    強調的是因果條件的契合關係。

    此句以河流比喻某種法義或心法狀態的連續性,強調其如水流般不間斷且無終結的特性,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心相的流轉或業力的延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技術性指引,將「逆流義」中關於「中生」等五種生起方式的詳細分析,指向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
    在毘曇學的精確分析中,這涉及對法之生起(utpāda)及其方向性(順逆)的分類討論。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生滅的細膩分析。
    在特定的條件或法相(彼)之下,原本具有區別特徵的法(差別者)失去了其存在或特徵,從而達到「滅」的狀態。
    這是在討論法之特徵如何隨緣而滅的邏輯推演。

    本句為名相定義,明確指出在該討論語境下,「支」是指構成聖道之八項要素(八聖道支),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路徑的細緻分析與分類。

    本句說明進入禪定或特定心境所需的「門徑」(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依據所對治的煩惱選擇適當的觀法,如以不淨觀對治貪欲,以持息念安定心神,以此作為進入定境的途徑。

    本句在論述修行實踐的對象時,將「事」(即實踐之對象或法門)明確定義為「三解脫門」,強調透過空、無相、無願三種觀照來達成解脫。

    此句在毘曇論的定義框架下,明確界定「道」的義理。
    這裡的「道」並非泛指任何方法,而是特指能導向「滅」(Nirodha),即終止生死輪迴、達成解脫的聖道路徑。

    本句在定義「跡向」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向」指通往聖果的修行路徑。
    「跡向」是指修行者透過觀察法相的特徵(跡),趨向於消除個體自我(薩迦耶)的執著與存在,最終達成苦諦的熄滅。

    此句為論著中的義理分析,指出前述段落的前五句文字旨在闡明眾生在輪迴中的出生(生)、死亡(死)以及最終熄滅苦因的寂滅(滅)之理,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與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法義的功用。
    指出後五句的內容旨在說明如何斷除輪迴的根源(摧滅),而非像不善法或錯誤見解那樣,反而滋養並增長生死的因緣(長養)。

    本句描述解脫之狀態。
    能捨棄並背離生死輪迴,即不再被生死的因果法則所攝受(掌控或包含),達成真正的出離。

    本句論述解脫之能效。
    在毘曇義理中,破除生死輪迴的智慧具有消除煩惱的能效,且這種破除生死的結果並非依賴於主觀的刻意維持(任持),而是因果法性之必然。

    此句旨在強調解脫的可能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主張透過修行道徑,可以徹底根除導致輪迴的煩惱與業力,使生死輪迴得以終止,而非陷入永恆且不可逃脫的循環。

    本句分析特定法之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違逆生死」指能對抗輪迴、導向解脫的善因或智慧;「隨順生死」指順應輪迴、導致繫縛的煩惱或不善法。
    此處描述該法會削弱解脫的條件(損減違逆生死),但並不會強化輪迴的條件(非增益隨順),呈現一種阻礙解脫但非積極造惡的狀態。

    此句以決堤排水為喻,說明透過特定的因緣(如修行或智慧的開顯),使積累的煩惱或特定的心法狀態逐漸消減直至枯竭的過程。

    此句為對名為「齊」的人提出疑問,旨在釐清「順流」與「逆流」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流」指煩惱的流轉或生死輪迴之流。
    「順流」是指隨順煩惱而流轉;「逆流」則是指違逆煩惱、趨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處於對聖道果位之心理狀態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判準下,探討即便在特定的三忍(苦忍、法忍、智忍)尚未完全生起之時,該修行者是否仍可被界定為「順流者」(即預流果聖者),旨在釐清入流之最低必要條件與心理組成。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逆流」是指與解脫之道或正法之流相反的心理狀態或因緣。
    此句旨在定義當此類狀態已然產生時,其名相被稱為「逆流」。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探討聖者的證悟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未生」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涅槃,是世間最崇高的法(世第一法)。
    「順流」在此指進入聖道之流,順著解脫的方向前行。

    此處在分析心識或法相的生起狀態。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逆流」是指心識的運作或流轉方向與常態相反的特定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運作模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引導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列舉不同的見解(vāda)或爭議點,先陳述某種觀點(有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順流」是指循著修行次第漸進的過程。
    尚未獲得「增上忍」(即對法義達到不可動搖、不再退轉的定力與忍耐)的修行者,仍處於這種漸進的順流階段,尚未進入突破輪迴的「逆流」階段。

    在本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定義一種法(dharma)或心所的狀態。
    當某種對立或相反的性質已經生起時,將其界定為「逆流」,用以區分其與順向法義的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當時阿毘達磨各部派或不同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後文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義。

    此句為列舉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結尾,表示前文所述之系列項目一直延伸至「忍法」為止。
    在毘曇體系中,忍法(Kṣānti)是指面對逆境、誹謗或痛苦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穩的能耐與定力。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用以引述另一種觀點,說明某種法相、範圍或修行次第的界限可延伸至最高層級的法(頂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分類與界限的嚴謹推敲。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出於對修行次第或心法分類的描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煖」是進入預流果之前的準備階段(煖、頂、滿)之一,象徵智慧之火開始燃起,足以燒毀煩惱的預備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常用此類詞彙來呈現當時佛教論學中多元的詮釋路徑。

    此句為列舉修行法門或心法之結尾。
    「念住」在毘曇體系中指四念住,是透過對身、受、心、法的持續覺察,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關鍵修行路徑。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順流」狀態的判定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不淨觀與持息念等止禪修行,使特定的煩惱或障礙不再生起(未生),即被視為修行方向與解脫之道一致的「順流」狀態,指其心念已趨向聖道。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生」指法(dharma)的產生或眾生的投胎出生。
    此句表示該狀態或個體已完成產生的過程,進入存在狀態。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旨在解釋特定法或狀態被稱為「逆流」的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逆流」通常指與自然趨勢、常規方向或順向運作相反的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持有特定見解、論點或採取某種解釋路徑的人或派別,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缺乏「順解脫分」的善根(即能與解脫果位相契合的特定正法修行),修行者將無法截斷輪迴之流,而會隨順煩惱與業力的趨勢繼續在生死中流轉。

    在毘曇法義中,凡夫隨煩惱而行如同順流而下,陷入生死輪迴。
    而具備導向解脫性質的善根,能使修行者對抗煩惱的衝擊,逆著輪迴的潮流而上,故將此類善根稱為「逆流」。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其論據或原因,以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本句描述佈施行為的對象,涵蓋了從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沙門、婆羅門)到處於世間困苦之人(貧窮、孤獨、旅人)的廣泛對象,旨在說明佈施之功德與對象的多元性。

    本句列舉供養苦行者的各種物質資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佈施對象及其供養品類別的詳細分析,說明對修行者提供生活必需品與儀軌供品的範圍。

    此句描述物質上的供養或資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佈施的內容、供養的種類或修行者維持生活所需之資糧。

    本句描述在開放式祭壇(無遮祠)舉辦大規模祭祀集會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世俗的佈施、祭祀等行為及其對應的業力、心所狀態或功德之性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作為舉例,用以說明特定心所或眾生特質的分佈,指出如梵天等存在不剛強(不執拗)的狀態,藉此界定法義的範圍或對比不同心境的差異。

    本句說明個體無法獲得解脫的原因,在於缺乏「順解脫分」的善根。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分為導向世間福報(如天人道)者與導向出世間解脫(涅槃)者;若僅種植世間善根而未種植導向解脫的善根,則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描述業報的連續性與深重。
    在承受某項業果後,若業力未盡,仍會依業力投生至餓鬼道等三惡道,承受長期的飢渴之苦,揭示輪迴受苦之漫長與艱難。

    此句描述一種極深的精神狀態或意識條件,即便對於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飲食)之概念標記(名相)亦完全不聞或不覺。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名言(conceptual designation)與感知(perception)之消融的討論,強調意識已脫離對世俗基本名相的依止。

    本句描述惡業感召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投生人道雖較三惡道為勝,但若往昔造作不善業(如吝嗇、貪婪),仍會感得貧窮與卑賤之身,在人間承受種種苦惱。

    本句描述見到眾多修行者持戒與博學的景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種正面的外部環境(善知識或修行氛圍)能激發個體的信心與精進心,強調戒律實踐(戒)與教法學習(聞)是修行之基礎。

    本句描述對佛法三藏(經、律、論)的學習與傳承。
    受持是指領受教法並恆久實踐,讀誦則是透過口誦與閱讀來記憶與傳播,這是深入研究毘曇(論藏)的基礎修行與學習方式。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導引,表明後文將針對如何透徹理解經文的義理(文義分)進行個別且詳細的闡釋,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分析與分類特點。

    指論師在精通佛法正理之餘,亦能涉獵世間各種學術論著,以便在弘法或辯論時,能更有效地運用世俗邏輯與知識來闡明法義。

    此處列舉當時印度社會的世俗學問,用以區分世間知識與佛法論典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框架中,此類論著屬於世間法,非解脫道的聖教。

    此句描述論師或學習者在掌握佛法之餘,亦對當時印度非佛教(外道)的哲學論著有深入研究,以便在論辯中能更全面地比對並闡明正法。

    此句列舉了當時印度盛行的幾種非佛教(外道)哲學體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列舉這些論著是為了透過對比其錯誤的見解,進而闡明佛教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正確性。

    本句說明解脫之因。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分為導向世間福報者與導向出世間解脫者。
    若缺乏「順解脫分」的善根,即便有一般善根,亦無法直接趨向涅槃。

    本句描述業力果報的成熟與消盡。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生死輪迴的「長夜」之中,必須經歷相應的果報(彼果)直到其業力耗盡。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再次投生於阿毘達磨分類體系中所謂「傍生」的生存領域(趣)中。

    此句描述因不善業而墮入畜生道,受報為各種牲畜之身。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強調特定業力導致的生命形態轉變。

    此句描述因業力導致的各種心智與生理缺陷,從精神上的愚癡、視覺上的失明,到生理上的失語,說明業報對個體感官與認知能力的限制。

    本句描述業報導致的果報差異。
    即便投生人道,若過去造作相關惡業(如毀謗、遮掩真理或傷害感官),仍會導致感官缺陷或心智低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異熟果之細膩分類。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感知能力(如天眼通或深層禪定之相),能觀察到數量極多、無法計數的有情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見」之功能及其所能觸及的對象範圍之探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的專一不散。
    此處的「諸定」涵蓋了從四禪到四無色定等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
    修習這些定力旨在穩定心神、消除五蓋,為後續生起智慧(般若)奠定基礎。

    此句於毘曇部分析法義時,描述在特定的分類中,存在著脫離了感官慾望(欲界)煩惱染污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心識或特定狀態脫離物質(色法)之染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色」指物質現象,「染」指使眾生繫於輪迴的煩惱(Klesha)。
    「離色染」是指心不再受物質形態及其相關執著的影響,達到一種較為純淨的狀態。

    此處論述心識在禪定境界間的遷移與狀態。
    指某些情況下,雖脫離無色界,但心仍處於染污狀態,而停留在八種等至(四色定與四無色定)之中。

    在毘曇教法中,修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能使心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當心意識高度專注且純淨時,可進而開發出五種超凡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分為導向世間福報(有漏)與導向出世間解脫(無漏)兩種。
    此句說明該對象因缺乏能直接支持解脫、導向涅槃的特定善根,故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說明業力果報的成熟與承受。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在輪迴的長久時間(生死長夜)中,必然會承受先前造業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果報。
    在毘曇學的因果體系中,由於造作重惡業,意識在死後依業力感召,再次投生於地獄界,承受相應的劇烈痛苦。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輪迴中墮入畜生道(傍生趣),並具體呈現為大蟒蛇之形態,說明業報對生命形態的決定作用。

    此句描述極其劇烈的毀滅景象,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地獄的苦狀或世界末劫時的毀滅現象,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與極端痛苦的狀態。

    本句描述因過去惡業導致投生於古印度社會最底層的賤民階級。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這說明瞭業力如何決定出生環境(胎處),而低賤的生存環境往往使其更容易造作與污穢相關的惡業,形成業力的惡循環。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僅憑善業而未斷煩惱者,雖能獲得暫時的福報,但因未離輪迴之因,最終仍會退轉墮落。
    此狀態被稱為「順流」,即隨順生死輪迴的業力流轉,與聖者逆流而上的出離心相對。

    本句說明佈施功德的起因,強調即便佈施的物質數量極少(僅一團食物),只要具備佈施心且對象殊勝,仍能產生善業果報。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以討論業力大小與功德量級的基礎設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中,有一類人僅僅受持並遵守為期一日一夜的戒律,而非長期的戒律。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獲益的最低限度,強調即便僅僅誦讀極短的四句偈頌,亦能滿足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義條件或產生相應的功德。

    本句說明修行之效能。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進入定境前的準備努力。
    即便時間極短(須臾),只要心念契合,即可種下「順解脫分」的善根,即種植能導向最終解脫的因緣。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討論即便在特定心法或境界之後,若未完全斷除煩惱,仍會因煩惱的驅使而造作不善的業行,說明瞭煩惱與造業之間的因果關係。

    指造作極其沉重的惡業,導致死後不經中陰或其他轉世,立即墮入地獄。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此類業力具有強大的決定性,能直接決定下一世的去向。

    此句描述某種狀態或見解導致了所有能生起善業與解脫之心理根基(善根)的完全消失。
    在毘曇學說中,這常用於分析特定見解或修行路徑對法性產生的影響。

    本句描述一種完全缺乏善根的極端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白」象徵善法(kuśala),與代表不善法的「黑」相對;「種子」指潛在的因或習氣。
    此處強調個體內完全沒有能導向善果的潛在因素。

    本句描述因造極重罪(如五逆罪)而墮入地獄最深處的無間獄,其特點是痛苦持續不斷,毫無間歇。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止息苦輪後,達到寂靜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將解脫比作到達彼岸,以對比生死輪迴的此岸。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修行階段後,必然會導向最終的解脫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強調因果的必然性,即滿足特定法義條件者,終將達到不再受生的寂滅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面對深奧的法相分析或複雜的論證時,常使用譬喻(Upamā)將抽象的義理具象化,以利於讀者理解。

    此句以釣魚為喻,說明眾生因對誘因(餌)的貪著而陷入束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意識如何被對象吸引,進而產生執著與繫縛的心理機制。

    此句為描述性的比喻或實操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具體的物質狀態或物理操作來類比法義的成立條件或心法運作的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舉例敘事之片段,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變遷(被吞食)來說明因果、無常或法相的轉移,屬於以譬喻或事例輔助說明法義的論述方式。

    本句描述魚類的自然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旨在透過具體生物的行為,分析意識(心)與物質(色)的互動,或說明不同眾生在感知與心所運作上的差異。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分析中。
    此處在討論某物的所有權或控制權轉移的判定標準,明確指出當物體處於特定狀態時,在法義定義上即可認定為「在彼人手中」,用以界定行為(如取物)是否成立。

    此句為論證之因果結尾,「故」字表示前文所述之結論是由於此原因而成立。
    在佛典比喻中,「岸」常象徵脫離苦海、達到解脫或修行目標之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理由或依據,是得出後續結論或解釋該法義之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釋體裁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完成論證的推導過程。

    此句透過提婆達多墮入無間獄的極端案例,用以強調某種抉擇的堅決程度,或對比特定罪業之深重。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極端性。

    本句分析眾生轉生的具體形式。
    在毘曇學關於「出生」(jati)的分類討論中,說明某種特定情況下的眾生,並非以曼荼羅(領域)的業生方式出生,而是直接生於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說明造作「無間業」之嚴重後果。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業因其罪業極重,能徹底摧毀修行者的善根,使其在死後不經中陰,直接墮入受苦無間的阿毘地獄。

    本句論述獨覺(Pratyekabuddha)證悟的時間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時間體系中,不同類型的覺者出現與人類壽命的增減週期相關,此處明確指出在人壽四萬歲之時,修行者將證得獨覺之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上的天賦能力(根器)。
    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在此被作為「利根」之代表,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個體在理解力與悟性上存在差異。

    此句為人名之記載,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標識特定人物的身分,以作為論述之對象或事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解脫前的極高境界:已清除八地(菩薩地)的染污,並精通八種等至定,在極深的止(奢摩他)中,即將脫離輪迴的三有,趨向涅槃。

    本句描述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壽量與果報。
    在此處,意識微細至極,處於想與非想之間,雖遠離粗重的身心擾動而獲得極大的寂靜快樂,但仍屬於輪迴範疇,在壽量盡後仍需下墜。

    本句描述生命個體的死亡。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命終」是指維持生命運行的「命根」(jīvita)斷盡,導致五蘊散滅,隨後依業力轉生。

    本句闡述業力與投生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眾生投生於特定環境(此處為苦行林)並非偶然,而是由其過去所造的不善業力所驅動與決定,體現了業報的精確性。

    此處描述一種強大的捕食能力或神通轉化,用以說明在特定業力或能力影響下,眾生難以逃脫的處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類具體描述旨在闡明神通的表現或心所作用的實相。

    本句闡述業報之果。
    在毘曇義理中,極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會導致意識在命終後迅速感得最深重的果報,即墮入無間地獄,承受永恆且無間斷的痛苦。

    本句描述對極端痛苦的全面體驗。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強調痛苦的強度(劇苦)及其不可忍耐的特性,用以說明業報的深重或特定生存狀態(如地獄)的苦相。

    此句涉及「佛記」(Vyākarana)的概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對修行者的預言(記)是確定其將來必能成佛或得解脫的保證。
    此處說明該對象並未獲得關於解脫時間的明確預言,用以區分不同修行位階或類別的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將前文的分析、論證或因緣,與後文的結論或名相定義相連結,表明後續的說法是基於前述理由而成立的。

    本句討論修行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判定是否在解脫道上,不在於外在形式的苦行,而在於心法是否符合聖道。
    即便身處極端禁慾的苦行林中,只要其修行方向正確,即被稱為「順流」,意指正向趨於涅槃。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身處於充滿感官慾望的世間,但因其心不隨欲流轉,而是採取對治之法,向著解脫而行,故稱為「逆流」。
    這體現了在欲界中修行離欲、對抗煩惱牽引的特質。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提示後文將運用譬喻(Upamā)來闡明前述深奧的法義,使讀者能透過類比來理解抽象的毘曇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旨在透過「攜帶兩個容器」的具象行為,說明兩種法(dharma)或兩種心態在同一時間或同一過程中並存且各自獨立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機制。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物質性質或價值的舉例,用以說明即便同屬色法(物質),其質地、價值與功能亦有顯著差異。

    此句描述一場物理上的意外事故。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具體情境通常被用來分析「意圖(思)」與「行為結果」之間的關係,探討在無心之過(缺乏主觀惡意)的情況下,造成損壞是否構成業障或違犯戒律。

    此句透過金器與瓦器價值的極端反差,用以比喻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產生的顛倒認知或錯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說明瞭對對象的「價值判斷」並非客觀事實,而是由心念(如取捨、執著)所決定,用以論證心識如何扭曲對現實的感知。

    此句描述對特定因緣產生的懊悔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這屬於心隨法起,因對過去的行為或錯失的機會產生不滿而引起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論書中典型的問答論證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透過「提問」與「詳盡解答」的過程,來釐清法義的細節、界定名相並建立邏輯推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裁,透過「質詢—回答」的對話形式,由質詢者提出疑問,進而引出更深層的法義分析與釐清。

    本句透過金器的例子,分析心對於高價值物質的貪著(lobha)。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以此說明當執著的對象受損時,心會產生不忍或惋惜的痛苦,藉此界定貪心與著心的運作機制。

    此句以「瓦器」比喻物質財產或色身之脆弱與無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揭示對無常之物產生執著(取)所導致的痛苦,勸導修行者透過觀察事物的本質來破除悲惜之情。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的轉接語,標誌著在法義討論過程中,對方針對前文的疑問或論點再次進行回應,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辯論與問答來釐清名相、剖析法義的論述特質。

    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指出對方因缺乏正見而陷入愚癡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愚癡」是指不能如實觀察法相、心靈昏暗的狀態,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因果關係或法義理據進行詳細的邏輯分析。

    本句以金器為喻,說明「形相」與「實體」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器物的「形」是暫時的組合狀態(假名),而「體」是其構成的基礎物質。
    即使組合狀態被破壞,其基礎物質依然存在,用以論證法相的變易並不等同於實體的滅失。

    此句討論關於金錢還付的規範,說明在歸還借款或押金時,還款金額可以與原數相同,亦可增加額外部分(如利息或謝禮)。

    本句以瓦器為喻,說明「合成法」的特性。
    在毘曇義中,瓦器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基礎元素(如地大)組合而成的假名。
    當組合狀態(形體)被破壞時,原有的假名實體隨之消失,用以論證複合事物的無常與無我。

    此句出現在討論因果關係的譬喻中。
    在毘曇論的因緣分析中,製作陶器時,黏土為『因』(物質基礎),而陶師則扮演『緣』(促成結果的條件/助緣)。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有了外部條件的介入,其法義上的因果邏輯依然成立。

    本句描述生命在衰老或死亡過程中的狀態,以「燈盛」比喻生命力或意識的明亮與旺盛。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這指涉生理與心理機能衰竭至極限,導致無法再維持生命之光輝,最終走向終結。

    此句採用類比論證(a fortiori),意指若前文所述之性質或條件在次要事物上已成立,則在原本的承載物(本器)上更應成立,用以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以器皿比喻眾生的根基與狀態。
    金器象徵功德圓滿、堅固不壞的聖者,已不在苦難中,故無需感嘆;瓦器則象徵根基淺薄、脆弱易碎且處於苦難中的凡夫,因此產生憐惜與救拔之心。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獲得天神的賜予或助力,而種下了符合解脫道(順解脫分)的善根。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是成就解脫的必要資糧,而「順解脫分」指該善根的性質直接趨向於解脫的果位。

    本句描述造作多種不善業後,依業力感召而投生於地獄之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不善業(Akusala)與其相應的果報(Vipāka)之間的因果必然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將來所能成就的果位。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聲聞與獨覺,此處指某些修行者將成就超越舍利子(聲聞之首)智慧水準的獨覺果位。

    此句以金器為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金器的形相(相)雖可被破壞,但其金質(體)本身並未消失,因此可以利用原有的金質重新塑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類比常用於討論法之實體(dravya)與形式(ākāra)的差異,強調本質在形式變遷中的持續性。

    本句說明解脫之果必須依據相應的善根作為因緣。
    若未種植「順解脫分」的善根,則無法達成解脫之果,強調了因果律在修行解脫中的必要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第八地(不動地)後,雖已遠離煩惱染污,但在尚未完全證悟佛果前,仍可能生於色界最高處的有頂天。
    這體現了修行位階與投生處之間的關係。

    本句描述因造作惡業或持有邪見,導致意識隨業力流轉而墮入三惡道。
    在惡趣中,由於受苦劇烈且缺乏聞法機會,使得脫離輪迴的時機極其遙遠且不確定。

    此句以瓦器破碎後不再被回收利用為喻,說明有為法(合造之物)一旦因緣散盡而毀壞,其原有的功能與形態即告消失,無法恢復原狀,用以闡明無常與毀壞之理。

    本句說明輪迴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順流」是指受煩惱驅使,隨順生死輪迴的趨勢而流轉。
    若未能種植能導向解脫的特定善根(順解脫分善根),則無法產生「逆流」而上、脫離輪迴的力量,只能繼續在生死流中漂泊。

    在毘曇義理中,「流」指生死輪迴的趨向(隨順煩惱之流)。
    所謂「逆流」,是指修行者透過種植能導向解脫的善根,不再隨順世俗煩惱的潮流,而向著涅槃的方向前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法相分析。
    此處在討論「善根」的存處與性質,特別是那些能與解脫相順應(順解脫分)的善根。
    在論述中,探討這類善根如何存在於有情(眾生)的身體之中,並指出其相狀極其微細,非粗顯感官所能察覺,旨在分析心法與物質身之間的關係及其運作機制。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業因(種子)的成立與辨識。
    討論在造業之後,如何判定該業種是否已在心相中成立,以及判定其有無的標準與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認識一個法(dharma)必須依據其特有的「相」(lakṣaṇa),即該法的定義特徵。
    此句強調認知過程是基於對法相的識別與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詢問「相」(lakṣaṇa)來界定特定法的定義與本質,以便將其與其他法區分開來。

    本句描述修行中外部助緣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由「善友」(善知識)傳授「正法」,是產生正見與信心的重要外在因緣。

    描述人在極度震撼、悲慟或深切感悟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此為心所(如憂、悲)對身體產生的直接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苦諦後,對輪迴生死產生厭離心,並對解脫的涅槃狀態生起欣悅與嚮往,是從煩惱轉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正法及其傳承者的虔誠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法與師的敬信是建立正知正見、進入修行次第的基礎,屬於能導向解脫的善心成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已然種下能導向最終解脫(涅槃)的善根。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分為「順世間」(僅能帶來世間福報、好報)與「順解脫」(能趨向解脫),此處強調的是後者,意味著修行已進入正確的解脫路徑。

    本句說明果報與因種的必然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現前的能力或狀態(果)是由過去的業因(種)所決定;若現前無法達成某種法相,則可反推過去尚未種植對應的業種。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透過比喻(Upamā)將深奧的毘曇法義具象化,以利於讀者理解後續的論證。

    此句以農夫播種後對種子能否發芽的懷疑,比喻修行者在種植善因(修行)後,對果位能否成就而產生的猶豫或不確定感。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疑」這一心所的特質及其對修行進展的影響。

    此句出現在論書以譬喻說明因果關係或心識記憶的論證過程中。
    透過詢問「是否播種」這一具體行為,用以探討因(種子)與果(作物)的必然聯繫,以及意識如何對過去的行為進行追溯與認定,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演方式。

    此處描述心念在面對判斷或選擇時,處於猶豫且尚未形成確定結論的心理狀態,屬於對心所運作過程的細膩分析。

    此句指外部環境中他人所發出的語言聲音。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聲法」,是觸發耳根與耳識生起的外部對象(境),用於分析意識如何對外在聲訊產生認知。

    此句為反問句,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當法義已分析得極其明確且無可爭議時,用以促使研習者立即領悟並接納結論,不應再心存遲疑。

    此句為具體的處置指令或比喻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具體描述通常用於討論物質的性質、界定「不淨」的定義,或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提供極端實例,以釐清法相的邊界。

    此句以種子發芽比喻業因的顯現。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用以說明「果」的出現必然依據於先前已種下的「因」(種子),藉此論證潛在因緣的存在。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對法相進行定義或辨析時,若前述的前提條件不成立,則後續的結論亦不成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邏輯。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象透過對前述論點或定義的認同與分析,最終在法義上達成明確且確定(niyata)的結論。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或準則,強調依照該特定次第實踐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的行持必須基於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正確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是否已具備解脫因緣的自我審視。
    在毘曇義理中,「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習氣,此處特指能導向解脫、脫離輪迴的善因或資糧。

    此句描述善友(Kalyāṇa-mitra)對他人進行教導的開端。
    在佛法修行中,善友是指能引導他人脫離苦海、走向正覺的良師益友,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外部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的指引,指示對方前往正在進行說法(講經)的場所,以獲取教法或參與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時,因內心深受觸動、產生強烈信心或對往昔無明之悲憫,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說明瞭法義(心法)如何引起身體(色法)的反應。

    此句描述對正法及其傳承者的恭敬心。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善法產生依止與愛好之心理狀態,是修行進步的助緣。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因緣下,已建立了能導向解脫(涅槃)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因果的種植與成熟,一旦種下解脫之因,未來將能獲得解脫之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格式,採用條件否定法。
    意指若前述之前提條件不成立,則後續之結論亦不成立,用以嚴謹地界定法義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是指法(dharma)的定義性特徵。
    透過觀察並認定該法的特定相狀,能正確地識別並理解該法的本質與屬性。

名相註解
  • 順流:指隨順世間煩惱與業力而流轉,與追求解脫的「逆流」相對。
  • 分別:指對法相進行分析、辨析或區分的心理過程。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契」意為相合,指教義一致且真實的聖教。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 的音譯,意指「個人」、「眾生」或「有情」。
  • 逆流:指違背世俗煩惱的潮流,即向著解脫方向的修行路徑。
  • 彼岸:指涅槃,與充滿苦難的「此岸」(生死輪迴)相對,象徵完全解脫的境界。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為佛教理論的最高權威。
  • 諸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通常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諸有:指眾生生存的存在狀態,如色有、形有、無色有等。
  • 支:指構成整體的一部分或要素。
  • 門:指進入某種狀態或認識的路徑、門徑。
  • 跡:指法相的顯現或留下的跡象。
  • 生滅趣:指處於生與死循環中的六道輪迴。
  • 種類滅:指特定種類的法或心所狀態的停止。
  • 生死滅:指徹底終結輪迴生死,不再受生的狀態。
  • 事:具體的現象、事例或事物的表現。
  • 道:通往解脫或特定目標的修行路徑。
  • 跡向:指引目標的標誌、徵兆或趨向。
  • 流:梵語 srotas,原意為溪流。在佛法中指生死輪迴的潮流,或指通往涅槃的聖道(如須陀洹即為「入流」)。
  • 聖道:指導向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次、兩次、不還)。
  • 愛:指渴愛(Taṇhā),對生存或感官快感的強烈追求,是輪迴的直接驅動力。
  • 中流:比喻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解脫的過渡狀態。
  • 諸欲:指對色、聲、香、味、觸五欲的貪著。
  • 惡業: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使而造的惡行。
  • 多生:指多次的輪迴轉世。
  • 欲惡:由慾望引起的不善心(Akusala)。
  • 離:指心法之滅或脫離特定心理狀態。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污染的狀態。
  • 聖者:指證得初果或以上,進入聖道之修行者。
  • 離欲:脫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色染:對物質色法(rūpa)的執著,或被物質世界的煩惱所染污。
  • 四生:佛教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胎生(由母胎出生)、卵生(由卵殼出生)、濕生(由濕穢處出生)及化生(由因緣直接化現而生)。
  • 趣:眾生隨業力投生的去處,亦稱趣道。
  • 五趣:指五種投生去處。
  • 三有:指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
  • 地處:指地理環境、空間位置或眾生所處的處所。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無始性。
  • 後際:指時間的盡頭或輪迴的終結界限。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而遷轉、輪迴不息。
  • 十二有支:指十二因緣,由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因果環節。
  • 業煩惱:指在造業時伴隨的煩惱,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 為事者:在論述法相功能時,指提供該功能或事相之基礎的對象。
  • 所依止:梵文 āśraya,指被依託的基礎、支持物或基質。
  • 生死道: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因果路徑。
  • 薩迦耶集:Sakkāya-saṅkhāra,指身業的造作或與個體身心相關的行蘊。
  • 長養:指滋養與延續,在此特指使生死輪迴得以持續不絕的因緣。
  • 攝受:指掌控、包含或執取。在此指被業力與煩惱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任持:指維持、承載或使之持續。
  • 斷絕:指徹底停止或終結。
  • 隨順:指心念或條件與特定的果報相契合,使其得以產生或增長。
  • 河流:在此作比喻,指代法流(Dharma-srota)或心念的連續不斷。
  • 逆流義:指與正向、順向相反的義理或運作方向。
  • 中生:指在過程之中產生的生起狀態。
  • 差別者:指具有區別特徵的法或個體。
  • 滅:指法之消滅、停止或不再生起(Nirodha)。
  • 八聖道支: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知,是導向解脫的八項正確修行路徑。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透過對萬法空性、無相、無願的觀照而獲得解脫的三種路徑。
  • 薩迦耶:梵語 Sākāya,指由五蘊構成的個體自我或身心集合。
  • 散:指消除、驅散煩惱或業力。
  • 違逆生死:指與生死輪迴相反的狀態或因緣,即導向解脫的善法或智慧。
  • 隨順生死:指順應生死輪迴的狀態或因緣,即導致繼續輪迴的煩惱或不善法。
  • 決陂潢:決為破開,陂為堤壩,潢為池塘。此處比喻破除障礙以令煩惱消散。
  • 苦法智忍:指對苦諦、法性及智慧的忍耐力(Kṣānti),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面對真理時能保持定力而不退轉的心理能力。
  • 順流者:即入流者(Sotāpanna),指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最終必將證悟正覺的預流果聖者。
  • 未生:指不被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即涅槃。
  • 增上忍:指對真理達到極其堅固、不再退轉的忍辱能力,是進入最終覺悟前的關鍵階段。
  • 忍法:指忍辱之法,即在面對痛苦、誹謗或困難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穩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法門。
  • 頂法:指在特定的法類、次第或體系中所處最高層級的法。
  • 煖法:指預流道之前的準備階段之一,比喻智慧初生,如溫煖之火,將要燒盡煩惱的狀態。
  • 順解脫分善根:指與解脫果位相契合、能導向解脫的善根。
  • 順解脫分:指符合或導向解脫的性質、部分。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惠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供養他人。
  • 沙門: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
  • 苦行者:指透過嚴格限制生理需求、忍受痛苦以求解脫的修行人。
  • 燈明:指用來照明的燈具,在佛教供養中象徵智慧之光。
  • 珍寶:指金、銀、琉璃、珊瑚等貴重物品。
  • 所須:指維持生活或修行所需之必要物品。
  • 無遮祠:指沒有牆壁或屋頂遮蔽的開放式祭壇或祠堂,常用於舉行公開的祭祀或集會。
  • 吠羅摩:梵天(Brahma)的音譯。
  • 生死長夜:比喻眾生在無明中不斷輪迴、受苦的漫長過程。
  • 餓鬼:六道之一,因貪婪業而投生,特徵為極度飢渴且難以得食。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報應(果報)。
  • 飲食:指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物質需求,在此代表最基礎的世俗概念。
  • 人中:指投生於人類世界。
  • 貧窮下賤: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的低劣社會地位與物質匱乏。
  • 禁戒:指佛教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護持身心。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而獲得豐富的知識,即博學。
  • 受持:指領受教法並恆久持守不捨。
  • 通達:徹底理解並掌握,無有疑惑。
  • 文義分:指經文中關於文字表義與深層義理的組成部分。
  • 傍通:指在主修專業之外,對相關或其他領域亦有相當的瞭解與通曉。
  • 世俗諸論:指當時世間的各種學說、邏輯學或非佛教的哲學論著。
  • 記論:記錄歷史或事蹟的論著。
  • 因論:探討因果邏輯與辨論方法的學問。
  • 王論:關於政治統治與國家管理的論著。
  • 醫方論:關於醫療藥方與養生的醫學論著。
  • 工巧論:關於建築、機械等工藝技術的論著。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流派。
  • 勝論:Vaiśeṣika,強調物質的特殊性與原子論的哲學體系。
  • 數論:Sāṃkhya,主張心靈(普靈)與物質(原質)二元對立的哲學體系。
  • 明論:Nyāya,注重邏輯推理與認識論的哲學體系。
  • 順世間論:Lokāyata,極端的唯物論與享樂主義,否認因果輪迴。
  • 離繫論:一種主張脫離束縛但路徑與見解與佛法相悖的外道論著。
  • 長夜:佛教比喻,指被無明遮蔽、充滿痛苦的輪迴生命。
  • 傍生: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中,屬於附屬或次要類別的眾生。
  • 身:指轉生後所獲取的色身(物理形態)。
  • 作:在此指因業力而轉生、獲取某種身分或形態。
  •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或心智昏聵。
  • 盲瞑:指視覺失明或心靈黑暗。
  • 喑啞:指不能言語,包括失聲或不能正常發音。
  • 闇鈍:指心智昏暗、反應遲緩,缺乏領悟能力。
  • 無智:指缺乏基本的辨別能力或認知功能。
  • 修習: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修行來獲得某種能力或狀態。
  • 諸定:指各種禪定,在毘曇體系中通常包含四禪、四無色定等不同層次的心意識集中狀態。
  • 染住:指受煩惱(klesha)影響而停留於某種狀態。
  • 八等至:指四種色界定與四種無色界定,合稱八等至。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五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或指五種神通)。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惡道,眾生在此承受極大的痛苦。
  • 劇苦:指地獄中極其強烈且持續的肉體與精神痛苦。
  • 傍生趣:指畜生道,即動物類生命所處的生存狀態。
  • 作身:指因業力感召而獲得特定的身體形態。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地獄之火或毀滅之火的強烈程度。
  • 旃茶羅:古印度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不可接觸者。
  • 補羯娑:古印度的一種低賤階級,通常從事與污穢相關的工作。
  • 穢惡業:指與污穢、不潔相關的惡業。
  • 退墮:指修行者因煩惱牽引,從善道或較高境界跌落至低處。
  • 一日夜:指二十四小時,即一天一夜的時間。
  • 戒:指修行者應當遵守的規範或戒律。
  • 伽他:梵語 gāthā,意為偈頌。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通常由四句組成,用於傳達教義或表達感悟。
  • 定加行:指為了進入禪定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努力。
  • 身語意: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言語行為與心理行為三類。
  • 惡行:不善的行為(Akusala-karma),指會導致痛苦果報的造作。
  • 無間業:指五種極重的惡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其果報極重,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沒有間隔。
  • 斷滅:指徹底切斷、使其消亡。
  • 白法:指善法,與代表不善法的「黑法」相對。
  • 種子:指潛在的因或習氣,未來成熟後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層次,因苦楚連續不斷,無有間斷而得名。
  • 涅槃岸:比喻完全解脫、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與生死輪迴的『此岸』相對。
  • 般涅槃:圓滿的涅槃,特指阿羅漢或佛在色身滅後,不再受生、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的最終解脫狀態。
  • 喻:譬喻,指以已知之物比喻未知或深奧之理,使義理易於領悟。
  • 餌:比喻能引起貪著的對象或誘因,使眾生陷入輪迴或煩惱的束縛中。
  • 遊戲:指魚類在水中游動、嬉戲的自然狀態。
  • 已名:在論書的分析語境中,指符合定義而可以被稱之為某種狀態或名稱。
  • 岸上:比喻解脫之處或修行之目標,對應於脫離生死苦海的彼岸。
  • 提婆達多:釋迦牟尼佛之堂弟,因引起教團分裂等重罪而墮入無間獄。
  • 嗢達洛迦:梵語 Mandala 的音譯,意為圓輪、領域或範圍。
  • 遏邏摩子:梵語 Karmaja 的音譯,意為「業生」,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出生方式。
  • 非想非非想天:色界最高天,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處於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境界。
  • 三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罪業,造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在此指提婆達多所造之破僧、傷佛等重罪。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且不轉法輪教導他人的覺者,亦稱辟支佛。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斷除煩惱、證得真理的覺醒狀態。
  • 利根:指領悟佛法迅速、敏銳的根器(資質)。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嗢達洛迦遏邏摩子:音譯人名,指一位名為嗢達洛迦遏邏摩的人之兒子。
  • 八地:菩薩修行之八個階段,此處指脫離其對應的染污。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指止息、寂靜,使心專一不亂的禪定。
  • 甘露門:甘露指不死之法,即涅槃;門指進入涅槃的入口。
  • 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界之最高處,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一般之想。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成、住、壞、空一個完整週期。
  • 寂靜樂:遠離粗重慾念與身心苦惱而產生的寧靜快樂。
  • 命終:指壽命結束,在毘曇義中是指維持生命之「命根」的斷盡。
  • 惡業力:由不善心造作的業,其產生的驅動力量,導致受苦的果報。
  • 飛狸:指具有飛行能力的狸類動物,在此指神通轉化後的形態。
  • 空行:在空中飛行或行動。
  • 無間地獄:梵文 Avīci,指地獄中最深重的層級,其特點是痛苦持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隔。
  • 記:指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定成佛或得解脫的確定預言(Vyākarana)。
  • 苦行林:指修行者採取極端禁慾、苦修的場所或修行狀態。
  • 五欲境界: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的環境。
  • 齎:攜帶、隨身攜帶。
  • 金:指金屬金,在此作為高價值物質的代表。
  • 瓦:指燒製的陶瓦,在此作為低價值物質的代表。
  • 器:指容器,如缽、瓶等器具。
  • 金器:金製器具,在此比喻具有高世俗價值的對象。
  • 瓦器:陶瓦器具,在此比喻具有低世俗價值的對象。
  • 嗟恨:感嘆與遺憾,指對過去行為或現狀感到懊悔的心態。
  • 其故:指詢問的事由或原因。
  • 具:指完整、詳細地說明,不遺漏要點。
  • 詰:詰問、質詢。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義提出疑問以求釐清或指出邏輯矛盾。
  • 惜:對失去或損壞之物的惋惜與執著,屬貪心的一種表現。
  • 器形:指物質組合而成的特定外形或功能形態。
  • 器體:指構成器物的基本物質,在此指金子本身。
  • 金師:指提供金錢借貸的債主或金主。
  • 如本:指與原金額相同。
  • 勝於本:指超過原金額。
  • 形體:指事物的外相或組合狀態,在毘曇義中,合成物的名相依賴於其形體的組合。
  • 陶師:指製作陶器的工匠。在因果論的譬喻中,代表『緣』(pratyaya),即促使因轉化為果的外部助力或條件。
  • 燈盛:比喻生命力、意識或精神狀態的旺盛與明亮。
  • 本器:指原本的容器或承載之物。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與其承載關係的推論。
  • 天授:由天神賜予或感應而得。
  • 造眾惡:造作多種不善業。
  • 勝舍利子:指在智慧或成就上超越舍利子的獨覺。
  • 有頂天:色界最高天,亦稱頂上天,是色界眾生的最高境界。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低級生命形態。
  • 有情身: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身體。
  • 種:指業種,指造業後留下的潛在因,未來在足夠條件下將成熟為果報。
  • 相:指法相(lakṣaṇa),即事物區分彼此的根本特徵或定義。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幫助修行者解脫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身毛為竪:指因強烈情緒(如恐懼、悲傷或極度恭敬)而導致汗毛豎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不再受苦的寂靜境界。
  • 厭離:指對輪迴之苦深刻體認後,產生的厭倦與遠離之心。
  • 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或教法。
  • 法師:傳授佛法、指導修行的人。
  • 畦:田地中用土埂分隔的小塊土地。
  • 語言:指具有意義的聲音,在毘曇分析中被視為一種聲法,作為耳識的對象。
  • 猶豫:指心念不決、遲疑。在佛法修行中,若這種遲疑轉化為對正法的不確定,則稱為「疑」,屬於五蓋(五種障礙)之一。
  • 灌漬:用水浸泡或澆灌。
  • 糞:排泄物,在毘曇論典中常用於說明「不淨」之義或物質的卑劣性質。
  • 芽:比喻種子成熟後所顯現的果報或現象。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解脫種子:指能導致解脫、脫離輪迴的業因或潛在資糧。
  • 說法所:指佛陀或僧眾宣說佛法、講經的場所。
  • 聽法:聆聽佛法教說。
  • 愛敬:愛慕與尊敬的心理狀態。
  • 了知:徹底明白,清楚地認識。

順流是何義。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有四補特 伽羅。一順流。二逆流。三中住。四到彼岸。契 經雖作是說而不廣分別。彼經是此論所 依根本。彼所不說者今應說之。故作斯論。 問順流是何義。答於諸生諸趣諸有諸種類 諸生死。為支為門為事為道為迹向是 順流義。逆流是何義。答於諸生滅趣滅有 滅種類滅生死滅。為支為門為事為道為 迹向。是逆流義。流有多種。或說聖道名流。 或說業名流或說愛名流。或說生死名流。 此中流者。但說生死。又契經說順流云何。謂 習諸欲及造惡業。逆流云何。謂不習諸欲 不造惡業。當知彼經依一生建立順流逆 流。此中所說依多生建立順流逆流。復次 彼經依暫時起欲惡離欲惡。建立順流逆 流。是故未離欲染聖者亦名順流。已離欲 染異生亦名逆流。此中所說依長時向生 死背生死建立順流逆流。是故有已離色 染者而名順流。有未離欲染者而名逆 流。諸生者謂四生。諸趣者謂五趣。諸有者謂 三有。諸種類者謂地處等種類差別。諸生死 者。謂無始時來乃至後際流轉差別。為支者 謂十二有支。為門者謂業煩惱。為事者謂所 依止。為道者謂趣生死道。為迹向者謂趣 薩迦耶集迹向。此中前五句顯生死。後五句 顯生死長養。生死攝受。生死任持。生死無斷 絕。生死增益隨順。如引河流而無有盡。 逆流義中生等五種如前說。差別者於彼得 滅。為支者謂八聖道支。為門者謂不淨觀 持息念等。為事者謂三解脫門。為道者謂 趣生死滅道。為迹向者謂趣薩迦耶滅迹 向。此中前五句顯生死滅。後五句顯能摧 滅生死非長養。能棄背生死非攝受。能散 壞生死非任持。能斷絕生死非無斷絕。能 損減違逆生死非增益隨順。如決陂潢 漸令枯涸。問齊何名順流逆流者。有說。乃 至苦法智忍未生名順流者。已生名逆流者。 有說。乃至世第一法未生名順流者。已生 名逆流者。有說。乃至增上忍未生名順流 者。已生名逆流者。有說。乃至忍法。有說 乃至頂法。有說。乃至煖法。有說。乃至念 住。有說。乃至不淨觀持息念等未生名順 流者。已生。名逆流者。如是說者。若未種 順解脫分善根名順流者。已種順解脫分 善根名逆流者。所以者何。無量有情雖能 惠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獨遠行疲極。及苦 行者種種飲食衣服臥具醫藥房舍燈明香 花。及諸珍寶種種所須。又設無遮祠祀大 會。如吠羅摩不剛強等。彼由不種順解脫 分善根故。於生死長夜受彼果已還生餓 鬼中受飢渴苦經百千歲。乃至不聞飲食 之名。或生人中貧窮下賤多諸苦惱。或復 見有無量有情護持禁戒學習多聞。受持 讀誦素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通達文義分 別解說。又能傍通世俗諸論。所謂記論因論 王論諸醫方論工巧論等。或復兼善外道諸 論。所謂勝論數論明論順世間論離繫論等。 彼由不種順解脫分善根故。於生死長 夜受彼果已。還生傍生趣中。作諸牛羊 駝驢身等。愚癡盲瞑乃至不能言。或生人 中盲聾喑啞闇鈍無智。或復見有無量有情。 修習諸定。或離欲染。或離色染。或離無色 一分染住八等至。起四無量引發五通。彼 由不種順解脫分善根故。於生死長夜受 彼果已。還生地獄受諸劇苦。或傍生趣作 大蟒身。吐毒熾然崩巖裂石。或生人中作 旃茶羅補羯娑等造穢惡業。諸如是等雖 暫受福還退墮故皆名順流。若諸有情或但 惠施一摶之食。或唯受持一日夜戒。或乃至 誦四句伽他。或須臾間修定加行而能種 殖順解脫分善根。由此後時雖因煩惱造 作種種身語意惡行。或作無間業。或復斷滅 一切善根。乃至身中無有少許白法種子。墮 無間獄受種種苦。而得名為住涅槃岸。以 彼必得般涅槃故。此中有喻。如釣魚人以 食為餌。置於鉤上著深水中。有魚吞之。 彼魚爾時雖復遊戲或入穴中。當知已名 在彼人手。不久定當至岸上故。由此故 說。寧作提婆達多墮無間獄。不作嗢達洛 迦遏邏摩子生非想非非想天。所以者何。 提婆達多雖造三無間業斷諸善根墮無 間獄。而於人壽四萬歲時當得獨覺菩提。 利根勝舍利子等。嗢達洛迦遏邏摩子。雖 離八地染住八等至極奢摩他垂越三有 近甘露門。生非想非非想處經八萬大劫 受寂靜樂。從彼命終。由惡業力生彼阿 練若苦行林中。作著翅飛狸捕食禽獸水陸 空行無得免者。由此惡行命終當墮無間 地獄。具受種種難忍劇苦。佛不記彼得解 脫時。由此故說。雖住苦行林中而名順流 者。雖處五欲境界而名逆流者。此中有喻。 如人齎二器行。一金二瓦。腳跌而倒二器 俱破。其人爾時不惜金器而惜瓦器。以是 嗟恨。人問其故彼具答之。人復詰言。金器 破壞汝能不惜。何乃傷惜一瓦器耶。彼復 答言。汝誠愚癡。所以者何。金器破已雖失 器形不失器體。還付金師可令如本或 勝於本。瓦器破已形體俱失。雖付陶師。乃 至不堪復作燈盛。況本器乎。是故我今不 歎金器而惜瓦器。如是天授已種順解脫 分善根故。雖造眾惡生地獄中。而當成 獨覺勝舍利子等。如彼金器破已還成。猛 喜子不種順解脫分善根故。雖離八地染 生有頂天。而終墮惡趣未期解脫。如彼瓦 器破已不收。是故未種順解脫分善根者 名為順流。已種順解脫分善根者名為逆 流。問順解脫分善根在有情身其相微細。已 種未種云何可知。答以相故知。彼有何相。 謂若聞善友說正法時。身毛為竪悲泣流 淚。厭離生死欣樂涅槃。於法法師深生愛 敬。當知決定已種順解脫分善根。若不能 如是當知未種。此中有喻。如人於田畦 中下種子已經久生疑。我此畦中曾下種 不。躊躇未決。傍人語言。何足猶豫。汝今但 可以水灌漬以糞覆之。彼若生芽則知已 種。不然則不。彼如其言便得決定。如是行 者。自疑身中曾種解脫種子已不。時彼善 友而語之言。汝今可往至說法所。若聽法 時身毛為竪悲泣流淚。乃至於法法師生愛 敬者。當知已種解脫種子。不然則不。故由 此相可得了知。

10
白話直譯
自住是什麼意思?答:不是依於諸生,乃至諸生死作為依止。一直到不是以生滅,乃至生死滅作為依止。一直到以跡向作為自住的意義。這是指部分所作已完成。或是一切所作皆已完成。意樂暫時止息,或究竟止息。不同於順流或逆流的人。於生死與涅槃各自作所作,意樂不息,所以稱為自住。這就是住於自分的意義。問:諸阿羅漢都是自住嗎?如果自住,是否一切阿羅漢皆如此?答:諸阿羅漢全都自住。他們住於何處?是住於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在阿羅漢果中,一切煩惱結都已斷盡、遍知。有自住者,並非阿羅漢。所謂不還。他安住於何處?即安住於遠離欲染、證得不還果、五順下分結已徹底斷除與遍知之中。正如世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自住」是什麼意思?。回答:這並不是以各種出生直到各種死亡作為其組成部分。。甚至那些作為導向路徑的因素,也不是生滅過程或生死滅盡狀態的組成部分。。甚至可以將其視為一種標誌,用來指向這種自住(自我存在)的義理。。這就是指少部分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或者是已經完成了所有應做的修行任務。。意願(造作心)可能是暫時地停止,或者是徹底地消除。。與順著方向流動或逆著方向流動的情況不同。。因為對生死與涅槃各自產生了相應的意樂且沒有停止,所以稱為「自住」。。這就是指處在自身本質狀態中的含義。。詢問各位阿羅漢,那些一切是否能獨立存在。。如果一個人處在所有那些狀態中,是否就是阿羅漢呢?。回答各位阿羅漢:那些事物全部都是依其本性而獨立存在的。。他住在什麼地方?。指的是處於非想非非想處之外的狀態時,所具有的煩惱染污。。阿羅漢果是指徹底斷除所有繫縛的煩惱;而在遍知(佛陀的全知境界)之中...。有些人雖然已達到一定的修行境界,但還不是阿羅漢。。指的是不還果聖者。。他住在什麼地方?。指的是處在遠離慾念染污的不還果位,透過五種順應的條件,將欲界的煩惱(下分結)徹底斷除的遍知狀態中。。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框架中,「自住」通常討論法(dharma)如何安住於其自身的本質、性質或狀態中,而不依賴他法或被他法所更動,是用以分析法之自相與存在狀態的術語。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特定法相的定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支」指構成某種法、狀態或定義的必要要素(aṅga)。
    此處旨在否定將「從出生到死亡的輪迴過程」視為該討論對象的構成要素。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構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區分了趨向聖果的導向因素(跡向)與實際的生滅狀態或涅槃(生死滅)之間的關係,指出前者並不屬於後者的構成要素(支)。

    本句探討法之特徵(跡)如何作為指引,以揭示該法自性存在(自住義)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跡」的觀察,用以確立該法在自身性質上的成立(自住)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在某個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次第中,其中較小的一部分任務或要求已經達成。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心法、修行階段進行精細拆解並逐一確認完成的分析特點。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修行者(如阿羅漢或佛)已完全斷除煩惱、圓滿果位,在解脫道上已無任何需要進一步修習或完成的任務,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本句分析「意樂」之止息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意樂(Cetanā)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心所。
    暫息是指暫時的壓制或停止(如禪定中的暫止);究竟息則是透過智慧徹底斷除,不再生起,達成永恆的解脫。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區分某種特定的法相(如風或心法之運作)與單純的「順流」或「逆流」之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精確界定該現象的特質。

    本句解釋「自住」之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心意識對於輪迴(生死)或解脫(涅槃)的造作意向(意樂)持續運作而不間斷,使該心法狀態得以維持在原位。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dharma)的性質,強調該法維持其自身特有的組成部分或本質狀態,而不受他法幹擾或轉化。
    在毘曇學中,「分」指法的組成要素或特徵。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彼一切)在阿羅漢的覺悟視角下,是否具有「自住」(獨立存在或依自性而住)的特性。
    這涉及對法之自性(svabhāva)與依他性的分析,是分析法相的核心議題。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假設詢問,旨在透過分析特定的心法狀態或條件(彼一切),來判定該個體是否符合阿羅漢的定義與資格。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分析語境中。
    「自住」是指法依其自身的自性(svabhāva)而成立,不依賴他法而存在,用以說明特定法類在存在狀態上的獨立性與穩定性。

    此句為詢問特定對象(彼)的所在之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詢問通常旨在釐清某種法、某類眾生或特定心態在空間或境界上的定位,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與特徵。

    本句在分析煩惱(染)在不同定境中的分佈。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此處指涉在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最高層次)以外的定境中,心識依然被微細煩惱所染污的狀態。

    本句定義阿羅漢果的特質為「盡斷一切結」,即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
    隨後提及「遍知」,是用以區分阿羅漢與佛陀的差異:阿羅漢雖已解脫,但其智慧層次未達至佛陀那樣的遍知(全知)境界。

    此句在討論聖者境界的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自住」是指修行者已進入聖者行列並在該境界中安住(如初果、二果、三果),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以達成最終的阿羅漢果位。

    本句在定義或指明特定的聖者果位。
    在毘曇體系中,「不還」指不還果(Anāgāmin),是四果之三,已斷除欲界五欲,不再輪迴於欲界,將在色界淨處天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詢問特定對象(人或法)的所在位置。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住處」是用以界定該法之性質、所屬境界或運作範圍的必要步驟。

    本句分析不還果(Anāgāmi-phala)的斷結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還者已斷除欲界之結(下分結),不再還至欲界。
    此處說明在遍知(一切種智)的覺照下,透過五種順應的法(五順)來達成對下分結的徹底斷除。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或引用。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將論述的結論與佛陀的原始教法(經藏)相對照,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名相註解
  • 自住:指法安住於自身的性質或狀態中,不被他法所更動。
  • 諸生乃至諸生死:指從出生到死亡的整個輪迴過程。
  • 生滅:現象的產生與消失,指代輪迴中的有為法。
  • 自住義:指法之自性存在或自我安住的義理(svasthiti),指法在自身性質上的成立。
  • 所作:指應當完成的任務、修行項目或法義分析工作。
  • 已辦:已完成、已辦理完畢。
  • 一切所作: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必須完成的所有修行任務,包括斷除煩惱、圓滿智慧及成就果位。
  • 究竟息:指徹底地斷除且不再復生,通常指證悟後對煩惱或業力的永恆止息。
  • 自分:指法自身的組成部分或其固有特徵。
  • 結: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 遍知:佛陀對一切法完全通達的智慧(sarvajñatā)。
  • 不還:指不還果聖者,已斷除欲界五欲,不再回到欲界。
  • 五順:指五種順應的條件或法,用以支持煩惱的斷除。
  • 下分結:指欲界中的煩惱結使,如欲愛、對色慾的執著等。
  • 世尊:佛陀的稱號,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自住是何義。答非於諸生乃至諸生死為 支。乃至為迹向亦非於生滅乃至生死滅 為支。乃至為迹向是自住義。此謂少分所 作已辦。或一切所作已辦。意樂暫息或究竟 息。不同順流及逆流者。於生死涅槃各作 所作意樂不息故名自住。即是住自分義。 問諸阿羅漢彼一切自住耶。設自住彼一切 阿羅漢耶。答諸阿羅漢彼一切皆自住。彼為 住何處。謂住離非想非非想處染。阿羅漢果 一切結盡斷遍知中。有自住非阿羅漢。謂 不還。彼為住何處。謂住離欲染不還果五 順下分結盡斷遍知中。如世尊言。

11
白話直譯
永斷五種煩惱,修學圓滿,無有能引之法,獲得自在與定根,這人稱為自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永久斷除五種煩惱,圓滿了不再被牽引的修行法,獲得自在的定力根基,這樣的人被稱為『自住』。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自住』(Svasthiti)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先斷除特定的五種煩惱,並完成不再被內在習氣或外在境緣牽引的修行,進而獲得穩固且自在的禪定根基,使心能安住於自性而不動搖,達到一種精神上的高度自主與穩定狀態。

名相註解
  • 五煩惱:指在此修行階段需永斷的五種特定煩惱。
  • 無引法:指不再被煩惱牽引、亦不需要外在誘導而能自持的法門或狀態。
  • 定根:禪定的基礎或根源,指心意識進入定境的深厚根基。
永斷五煩惱學滿無引法
得自在定根是人名自住
12
白話直譯
所謂五種煩惱。即五蓋與五順下分結。不還者已徹底斷除,因此稱為永斷。所謂學滿。即果滿、根滿,而非等至圓滿。所謂無引法。即欲界的業與煩惱皆無法再引發。所謂得自在。即獲得心自在,乃至於他心智證通也能自在,達到究竟義。所謂得定根。即成就靜慮所攝的三摩地根本。這人稱為自住。即安住於遠離欲染、不還果、五順下分結已徹底斷除與遍知之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種煩惱是指:。指的是五種蓋染以及五種順隨的下分結。。因為不還果位的聖者已經斷盡了煩惱。。是指永久地斷除煩惱。。指完成修行訓練的人。。指的是果位的圓滿、根器的圓滿,以及非禪定狀態下的圓滿。。沒有所謂的引法(牽引之法)。。意思是說,欲界中的業力煩惱無法牽引或影響。。獲得了自在境界的人。。所謂的「心自在」,是指在能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他心智證通)上,達到了完全掌控、運用自如的最高境界。。獲得了禪定能力的人。。指的是在成就禪定時,所涵蓋的三摩地根(定根)。。這樣的人被稱為「自住者」。。指的是處於脫離欲染、處於不還果、具足五順、且徹底斷除下分結的遍知狀態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五煩惱」這一特定類別的心理染污(Kleshas)進行界定與分析,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名相定義格式。

    本句在定義妨礙修行或束縛眾生的心法。
    五蓋是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下分結則是將眾生束縛在欲界或低階聖果之前的五種結使。

    本句在論述聖者果位的斷除煩惱次第。
    不還果(Anāgāmī)之聖者已斷除欲界之煩惱(尤其是貪欲與瞋恚),因此不再受生於欲界,故稱「不還」。
    此處「已盡」是指對應於該果位應斷之煩惱已完全消除。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永斷」是指煩惱被徹底根除,使其不再有生起的可能,通常用以描述聖者證果後對煩惱的斷除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學滿」是指修行者已圓滿該階段所需的修行訓練。
    根據上下文,這通常指初果聖者(須陀洹)完成其階段的修行,或泛指圓滿所有修行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此處在分析「滿」(圓滿或充足)的三種不同範疇:一是果位之圓滿,二是根器之圓滿,三是非等至(非禪定狀態)之圓滿,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功德或心法完備程度。

    此句出於對因果機制之分析。
    在毘曇論述中,旨在否定存在一種獨立的「牽引力」或「引法」來促成結果,而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依於特定的因(hetu)與緣(pratyaya)之作用。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心法或境界已超越欲界煩惱的驅使。
    強調該狀態不再受欲界業力煩惱的牽引,不再因此而產生相應的業果或輪迴流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自在」指不受外緣束縛、能自主掌控心法或具備特定能力的狀態。
    此處指達到此種獨立、自主境界的修行者。

    本句在定義「自在」(Vasitva)在特定語境下的內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處將「心自在」具體解釋為對「他心智證通」的完全掌握,即修行者在認知他人心識時,能達到無礙、隨意運用的最高程度。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根」指主宰某項功能的能動力。
    「定根」是指能使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不至散亂的禪定能力,是修行進入深層定境與產生智慧的必要基礎。

    本句在定義「五根」中的三摩地根。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三摩地根是指能主導心意識集中、使心不散亂的心理功能,且此功能在成就靜慮(禪定)的狀態中被涵蓋與體現。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人」或「我」之定義的分析語境中。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自住」是指某種被認為能獨立存在、或安住於自身性質的狀態。
    此處是用於界定在特定論點下,將個體視為具有獨立實體性質的稱呼,通常隨後會接續對此觀點的分析或破斥。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還果階段的心理狀態,強調透過五順(支持條件)來徹底斷除下分結(較低層次的煩惱結縛),進而處於一種遍知的清淨覺知狀態。

名相註解
  • 五蓋:指欲貪、瞋恚、睡眠、掉舉、疑,是遮蔽智慧、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
  • 順:指順隨,意指這些結使順著煩惱的習氣而運作,使眾生繼續在輪迴中受縛。
  • 已盡:指煩惱或漏盡,在此指不還者已斷盡欲界之煩惱。
  • 永斷:指煩惱被徹底斷除且不再生起,是阿羅漢等聖者證果的特徵。
  • 學滿:指完成修行訓練。在毘曇義理中,可指初果聖者完成其階段修行,或指阿羅漢圓滿所有修行。
  • 果滿:指修行成就果位後,其功德或狀態的圓滿。
  • 根滿:指根器(感官或心靈能力)的完備與充足。
  • 等至:梵文 samāpatti,指禪定或心意識的統一狀態。
  • 非等至滿:指在非禪定(非等至)的普通心意識狀態中所達到的圓滿。
  • 引法:指能牽引或誘導結果產生的法。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被否定的概念,以釐清因緣生起的正確機制。
  • 引:指煩惱或業力對心識的驅使與牽引作用。
  • 自在:梵語 svatantra,指獨立、自主,或對心靈與能力的完全掌控,不被外緣所束縛。
  • 他心智證通: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亦稱他心通。
  • 究竟義:最終的、確定且完整的義理。
  • 三摩地根:定根,五根之一,指能主導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心理功能。
  • 所攝:指被某種法類所包含或歸類。
  • 自住者:指安住於自身、或被認為具有獨立存在性質的個體。

五煩惱者。謂五蓋及五順下分結。不還已盡 故。言永斷。學滿者。謂果滿根滿非等至滿。 無引法者。謂欲界業煩惱所不能引。得自 在者。謂得心自在即是於他心智證通得 自在究竟義。得定根者。謂成就靜慮所攝 三摩地根。是人名自住者。謂住離欲染不 還果五順下分結盡斷遍知中。

13
白話直譯
諸得極禁者。他們都已獲得極迹嗎?若已得極迹,是否都已得極禁?答曰:諸得極禁者,皆已得極迹。為什麼呢?無學尸羅稱為極禁。四種神足稱為極迹。凡已得無學尸羅者,必然也證得四神足。但有得極迹者,未必已得極禁。所謂不還者如世尊所說。什麼是苾芻證得極迹?就是對五種順下分結徹底斷除並完全知曉。為什麼呢?因為不還者,已得四神足,但尚未證得無學尸羅。也有人這樣說。所有證得極迹者,是否都已到達彼岸?如果到達彼岸,是否一切都已證得極迹?回答是:所有證得極迹者都已到達彼岸。為什麼呢?一切煩惱結束,稱為極迹。正如契經所說,極迹就是涅槃。徹底斷除五結,不再輪迴生死,這就叫到達彼岸。所有阿羅漢親身證得,稱為證得極迹。已斷除五種順上分結。不再輪迴於三界生死,這就叫到達彼岸。有到達彼岸但未證得極迹的,就是不還者。如世尊所說。什麼是苾芻稱為到達彼岸?就是對五種順下分結徹底斷除並完全知曉。因為斷除了這些,所以不再輪迴於欲界生死,稱為到達彼岸。再者,阿羅漢於三界再次到達彼岸。就是斷除三界中見所斷與修所斷的煩惱時。不還者,於欲界也再次到達彼岸。就是斷除欲界中見所斷與修所斷的煩惱時。但因尚未證得涅槃,所以不稱為證得極迹。或作如是說。諸阿羅漢皆是盡源底耶。是否所有盡源底者都是阿羅漢?答:諸阿羅漢皆是盡源底。有盡源底者並非阿羅漢。所謂不還。如世尊所說。何謂苾芻盡源底?即對五種順下分結永斷徹知。此中二種解釋如到彼岸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犯了最嚴重禁戒的人。。那些全部都達到最終的極限了嗎?。如果達到了那個極限,是否就達到了所有事物的最終界限?。回答:所有達到極限的狀態,都排除了所有關於達到極限的跡象。。為什麼會這樣呢?。已完成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阿羅漢)所具備的戒律,被稱為最高層次的禁戒。。這四種神足,就叫做極跡。。所有已經獲得「無學」境界之戒律的人。。因此一定也能獲得四神足。。有達到極限的跡象,但並非達到極限的禁制。。指的是不還果聖者,正如世尊所說的。。比丘要如何才能達到最終的最高境界?。這是指能永久斷除「五順」中下分結縛的遍知智慧。。這是為什麼呢?。以不還果的聖者來說。。因為已經獲得了四神足,但還沒有達到無學聖者的戒律境界。。或者有人這樣說。。那些達到修行極限的人,是否全部都到達了彼岸(解脫)?。如果到達了彼岸,那些眾生是否都能達到最終的境界?。回答說:所有達到最高修行境界的人,全部都到達了涅槃的彼岸。。為什麼會這樣呢?。當所有的煩惱束縛全部消除,就稱為達到了最終的境界。。正如經中所說的那樣。。這裡所說的跡相,是指涅槃。。永久斷除五種結縛,不再在生死中輪迴,這就稱為到達彼岸。。所有的阿羅漢都已經親自證悟,這就稱為達到了最終的解脫境界。。已經斷除了五種隨眠中的上分結縛。。不再在三界中生死輪迴,這就叫做到達彼岸。。所謂到達彼岸,並非是獲得了某個最終的標誌或痕跡。。指的是不還果聖者。。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什麼樣的比丘才稱得上是到達了彼岸?。指的是全面了知已經永久斷除五種隨順的下分結縛。。因為斷除了這個原因,所以不再在欲界中生死輪迴,這就稱為到達彼岸。。此外,阿羅漢從三界中解脫,到達了彼岸。。指的是在修行斷除煩惱時,所要斷除的是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見解。。指證得不還果的聖者。。在欲界之中也能再次到達解脫的彼岸。。指的是斷除欲界見所斷除的法,以及透過修行所斷除的法之時。。因為還沒達到涅槃,所以不能說已經到達了最終的果位。。有人這樣說。。所有的阿羅漢是否已經將那些全部除盡了呢?。如果所有那些阿羅漢都盡了呢?。回答:所有的阿羅漢都已經將那些根源全部除盡了。。有些人雖然斷除了根源,但並非阿羅漢。。指的是不還果聖者。。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比丘要如何才能斷除煩惱的根源?。指的是完全了知那五種順應於下分結的煩惱已被永久斷除。。這裡的兩種解釋,就如同關於「到達彼岸」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在戒律體系中犯下最嚴重禁忌(如波羅夷罪)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探討犯戒者的心態、罪業之性質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或狀態是否已達到其終極的界限、最終的特徵或完結的狀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法義性質。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詰問,探討若能達到某個特定現象的極限(極跡),是否等同於達到了所有法之終極界限(極禁),用以釐清法相之邊界與範圍。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極限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得極」指達到某種性質或狀態的頂端。
    當狀態達到極限時,原本用以標誌該過程的「跡象」(相狀)便不再適用或被禁絕,因為已進入絕對的極限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解釋,符合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本句說明阿羅漢(無學)的戒行特質。
    對於已證果的聖者而言,其戒律不再是刻意地遵守條文以防犯錯,而是與其覺悟境界相應的自然純淨,因此被稱為「極禁」,即最高層次的禁戒。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毘曇部教義中,「極跡」即是指四種神足。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圓滿了戒、定、慧三學,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人。
    此句指那些已達到此境界而圓滿了戒律的人。

    此句在論述修行條件或法義推論時,指出若滿足前述前提,必然能成就四神足,進而獲得神通力。

    此處在討論法相之極限狀態。
    區分「跡」與「禁」:前者指達到極限時所顯現的徵兆或特徵,後者指該法相在定義上絕對不可逾越的界限。
    意指某種狀態雖表現出已達極限的相狀,但尚未觸及絕對的終止邊界。

    此句在界定或說明「不還」果位的定義,並以此對接佛陀的教言,屬於毘曇論中對聖者果位之分析。

    此句為詢問比丘達成修行最終目標(即涅槃或阿羅漢果)的條件與路徑。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解脫道的具體次第與成就方式。

    本句在定義「遍知」的一種面向,即能夠徹底斷除與「五順」下分相關的煩惱結縛。
    在毘曇體系中,五順(Samanvaya)是使果法產生的五種協調條件,而結(Samyoga)則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此處強調遍知之智具有永斷此類結縛的能力。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詳細解釋,以符合毘曇論書嚴謹的推論次第。

    此處指四果聖者中的第三位『不還果』。
    不還者已斷除欲界三結(欲愛、瞋恚、對正法之疑),死後不再投生欲界,而是在淨處天中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區分了「神通能力」與「解脫境界」。
    四神足雖能成就神通,但若未得「無學屍羅」(即阿羅漢的圓滿戒行),則表示尚未達到最終的無學果位,強調神通的獲得並不等同於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窮盡所有可能的見解並進行辨析,通常會先列舉不同的觀點(或作是說),隨後再透過邏輯推演或依據經文來判定正誤,體現了其嚴謹的分析論證風格。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達到修行之最高限度(極跡)者,是否必然能全部達成最終的解脫(到彼岸)。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修行階段、果位與解脫之間邏輯關係的嚴謹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探討到達「彼岸」(涅槃)後,是否必然能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或最終的果位(極跡),旨在分析不同解脫境界之間的差異。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達到其道途的最終極限(極跡),則必然能實現解脫,到達涅槃的彼岸。
    這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了修行階段的圓滿與最終果位達成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立即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與詳細解釋,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本句定義了完全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結使)。
    當這些束縛被徹底斷除(盡)時,即達到了修行路徑上的最終標誌或終極狀態(極跡),即指阿羅漢果或涅槃之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表明該論點具有經藏(Sutra)的權威依據,旨在證明論說內容與佛陀原意一致,確立論證的正當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跡」通常指事物的相狀、特徵或名義上的標誌(lakṣaṇa)。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的描述或相狀,在義理上是指向涅槃的寂靜狀態。

    本句定義了「到彼岸」的實義。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之所以在生死中輪迴,是因為被「結」(saṃyojana,束縛)所牽引。
    當修行者能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關鍵結縛(五結)時,即能終止生死流轉,達成涅槃之境,故稱之為到達彼岸。

    本句說明阿羅漢已完成修行路徑。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作證」是指對法義的親身體驗與證悟,「極跡」則是指修行路徑的終點,即完全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最終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斷除五種隨眠(潛在煩惱)中的上分結縛。
    在毘曇義理中,上分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色界與無色界等高層次生命形態的深層煩惱,斷除此類結縛是達到阿羅漢果位的必要條件。

    本句定義了「到彼岸」的義理。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斷除煩惱與業力,使意識不再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流轉,徹底止息生死輪迴,此狀態即是涅槃,故稱之為「到彼岸」。

    此句在分析解脫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論述中,強調「到彼岸」是一種比喻,用以描述從生死輪迴轉向寂滅的狀態,而非在空間上移動到一個具有實體標誌(極跡)的終點。

    此句在論述聖者果位之區分,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不還果」。
    在毘曇義理中,不還果聖者已斷除五下分結,不再受生於欲界。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或引用。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將詳細的法義分析回溯至佛陀的原始教導(經藏),以證明論述的正當性與權威性。

    本句旨在探討修行者(比丘)達成解脫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到彼岸」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涅槃的彼岸。

    本句在論述聖者果位或智慧的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結」是束縛眾生輪迴的煩惱,「五順」指煩惱隨順心識而生的五種方式(隨眠)。
    「下分結」是指在較低聖果階段(如須陀洹至阿那含)所能斷除的煩惱。
    此處的「遍知」是指對這些煩惱已被徹底根除這一事實的完全覺知。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透過斷除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如貪欲或煩惱),使修行者不再受欲界生死之縛,從而達成從苦岸(輪迴)遷移至覺岸(涅槃)的狀態。

    本句說明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徹底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證得涅槃之寂靜,故以「到彼岸」喻指解脫生死之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中「所斷」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錯誤見解(見思煩惱),此過程稱為「修所斷」。

    在四果聖者中,不還者(Anāgāmin)已斷除欲界之貪與嗔,不再回到欲界輪迴,而是在色界或無色界的淨處出生,直至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說明修行者即便處於欲界層級,亦能再次達成解脫(彼岸)的狀態,探討不同界域中證悟路徑的可能性。

    此句在毘曇學說中,區分了煩惱斷除的兩種範疇與時機:一是透過修行果位(道位)直接斷除的「所斷」(在此指欲界見所斷),二是透過長期的禪定與修行(修道)來漸次消除的「修所斷」。

    本句旨在界定「最終目標」的達成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路徑的終點(極跡)被定義為完全的涅槃。
    若修行者僅達到暫時的定境或部分解脫,只要尚未徹底滅盡煩惱、進入涅槃,就不能稱之為到達了修行的終極目標。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與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與論證體系。

    此句為毘曇論中針對阿羅漢境界的詰問,探討阿羅漢是否已徹底斷除前文所述的所有煩惱或心所。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對煩惱斷除程度的精確界定與論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假設性詰問。
    在毘曇論證體系中,常透過設定「一切聖者(如阿羅漢)皆盡」的極端情境,來推導、分析或反駁關於法體、時間或解脫境界的特定論點。

    本句說明阿羅漢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的根源(隨眠),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的是對煩惱種子的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在辨析阿羅漢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僅僅達到某種『盡源』(斷除部分根源或處於特定止息狀態)並不等同於完全證得阿羅漢果位,旨在區分部分斷除與完全漏盡的差異。

    此句在界定聖者果位之名相。
    不還果(Anāgāmin)是指已斷除欲界之貪欲與瞋心,死後不再返回欲界輪迴,而是在色界定住並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此句為論書中在引用佛陀教言後,用以確認論述與佛陀原意一致的結尾語,旨在透過佛陀的權威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探討比丘達成解脫的途徑,強調必須徹底滅盡(盡)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源底),方能證得阿羅漢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煩惱根源的精確辨析與斷除。

    此句論述的是對「下分結」(即初五種結使)被徹底斷除的完全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是界定聖者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之斷除煩惱程度的關鍵指標,強調對煩惱根除狀態的無餘了知。

    本句指出前述的兩種解釋方式,其義理與說明「到達彼岸」(即證悟涅槃)的邏輯相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比來釐清名相的定義或修行路徑的達成狀態。

名相註解
  • 極禁:指戒律中最嚴重的禁制,通常指波羅夷(Parajika)等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重罪。
  • 極跡:指事物的最終極限、終極狀態或最深層的特徵。
  • 得極:指達到某種狀態的極限或最高境界。
  • 屍羅:梵語 Śīla,指戒律、道德操守或清淨的行持。
  • 神足:指成就神通能力的四種基礎,即四神足。
  • 四神足:指欲、精進、心、定四種成就神通的基礎(Iddhipāda)。
  • 禁:指絕對的界限、禁制或不可逾越的邊界。
  • 苾芻: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無學屍羅:指阿羅漢(無學者)所具備的圓滿戒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
  • 五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五種煩惱結縛。
  • 輪迴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受業力驅使而流轉。
  • 到彼岸:指從苦海(此岸)到達涅槃(彼岸),即圓滿解脫。
  • 上分結:指五種較高層次的結縛,包含色慾、無色慾、慢、躁動與無明。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三界見: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存在或自我的錯誤見解,屬於見思煩惱。
  • 所斷:修行中必須被消除的煩惱或執著對象。
  • 修所斷:指透過修行(修道)而斷除的煩惱。
  • 欲界見:對欲界感官現象與物質世界所產生的錯誤見解。
  • 源底:梵語音譯,意為「終結」或「盡」,此處與「盡」字合用以強調徹底斷除。
  • 盡源:指將煩惱或輪迴的根源徹底除盡。
  • 盡:指徹底斷除、滅盡,在此指對煩惱或漏的斷除。

諸得極禁。彼一切得極迹耶。設得極迹彼 一切得極禁耶。答諸得極禁彼一切得極 迹。所以者何。無學尸羅名為極禁。四種神足 名為極迹。諸有已得無學尸羅。必亦逮得 四神足故。有得極迹非得極禁。謂不還如 世尊言。云何苾芻得極迹。謂於五順下分結 永斷遍知。所以者何。以不還者。已得四神 足未得無學尸羅故。或作是說。諸得極迹 彼一切到彼岸耶。設到彼岸彼一切得極迹耶。 答諸得極迹彼一切到彼岸。所以者何。一切 結盡名為極迹。如契經說。迹謂涅槃。永斷 五結不復輪迴生死名到彼岸。諸阿羅漢 身已作證名得極迹。已斷五順上分結。不 復輪迴三界生死名到彼岸。有到彼岸非 得極迹。謂不還。如世尊言。云何苾芻名到 彼岸。謂於五順下分結永斷遍知。以斷此 故不復輪迴欲界生死名到彼岸。復次阿 羅漢於三界再到彼岸。謂斷三界見所斷 修所斷時。不還者。於欲界亦再到彼岸。謂 斷欲界見所斷修所斷時。而未得涅槃故 不名得極迹。或作是說。諸阿羅漢彼一切 盡源底耶。設盡源底彼一切阿羅漢耶。答 諸阿羅漢彼一切盡源底。有盡源底非阿 羅漢。謂不還。如世尊言。云何苾芻盡源底。 謂於五順下分結永斷遍知。此中二釋如到 彼岸說。

14
白話直譯
何者名為菩薩?乃至廣泛說明。問:為何作此論?答:為了分別契經義理。如契經所說。有一有情。是不愚癡類,是聰慧類。即是菩提薩埵。雖作如是說,卻未加分別。何者名為菩薩?得何者名為菩薩?彼契經是本論所依根本。契經未說者,今應闡明。因此撰寫此論。又為破除非菩薩而生菩薩增上慢,故作此論。為什麼呢?有諸有情。以一份飲食布施。或以一件衣服、或一處住所布施。乃至以一根楊枝布施。或受持一條戒律。或誦持一首偈頌。或專心觀察不淨等法。便如師子吼般宣說:我因此必定成佛。是為了斷除這種增上慢。顯示即使經歷三大無數劫,圓滿修行各種難行苦行,若尚未修習妙相業,仍不應自稱是菩薩,何況那些極其低劣而又增上慢的人。因此,菩薩直到初無數劫圓滿時,雖然已修習種種難行苦行,但仍未能確定自己必定成佛。到第二無數劫圓滿時,雖然能確定自己必定成佛,但仍未敢無畏宣言我必成佛。到第三無數劫圓滿並修習妙相業時,也確定知道自己必定成佛,也能無畏地如師子吼般宣說:我必定成佛。何時才稱為菩薩?答:當能造作增長相異熟業時。問:若有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而能不退轉,從此是否就應稱為菩薩?為何要等到造作增長相異熟業時才稱為菩薩?答:若對菩提有決定,並且趣向也決定,才名為真實菩薩。從初發心直到尚未修習妙相業之前,雖然對菩提已經決定,但趣向尚未決定,還不能稱為真實菩薩。必須等到修習妙相業時,才能對菩提真正決定。趣向也必然確定。因此在這裡稱為菩薩。再者,修習妙相業時。若人或天都能認識並知道他是菩薩,所以稱為真菩薩。尚未修習妙相業時,只有天人知道。因此還不能稱為真菩薩。再者,修習妙相業時。捨棄五種劣事,獲得五種殊勝之事。第一,捨離諸惡趣,常生善趣。第二,捨棄卑賤之家,常生尊貴之家。第三,捨離非男身,常得男身。第四,捨棄不具足諸根,常得具足諸根。第五,捨棄有忘失念,常得自性生念。因此得名為真實菩薩。尚未修習妙相業時,則與此相反。因此不稱為真實菩薩。問:菩薩獲得這自性生念有什麼利益?答:菩薩得此自性生念,能遠離有情過失。積聚多聞,深信因果。善於攝受弟子,所說教誡終不徒然。菩提資糧漸次圓滿,這就是利益。得到什麼名為菩薩?答:得到相異熟業。問:為何又作此論?答:是為了讓有疑惑者能獲得決定。也就是先作這樣的說明。凡能造作、增長相異熟業者,名為菩薩。不要生起疑惑。雖然在這個階位稱為菩薩。但菩薩之名,有時也因證得其他殊勝法而得。為了顯示正是因為異熟業的差別,才得名為菩薩,並非由其他法而得名。因此作此論述。問:因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以稱為菩提薩埵嗎?為什麼在尚未證得時,這個名稱會隨著轉變?而證得之後,名稱就不再隨轉,而改稱為佛陀耶?答:因為這位薩埵尚未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以殊勝的意樂,恆常隨順於菩提。趨向於菩提。親近菩提。愛樂菩提。尊重菩提。渴望菩提。追求證得,渴望證悟,毫不懈怠。對於菩提,內心從不暫時捨離。因此名為菩提薩埵。當他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後,對於追求菩提的意樂與修行皆已止息。唯有成就覺悟的義理最為殊勝。一切染污與不染污、愚癡皆已永斷,因此能徹底覺悟一切勝義與世俗諸法的真實相,並能再度覺悟。為了利益無量有情,隨其根器與欲性而作饒益。因為具備如此殊勝的覺悟義理。所以稱為佛陀。不再稱為菩薩。復次,薩埵有勇猛者的意義。在尚未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常於菩提精進勇猛。渴望迅速證得。因此名為菩提薩埵。當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後,對於菩提的勇猛之心便止息。唯有覺悟義理最為殊勝,\n因此稱為佛陀。因為能成就最殊勝的覺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齊問:什麼叫做菩薩?。後續還有許多詳細的說明。。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為了要分析並理解經文的義理。。正如經典中所說的。。有一個有情眾生。。這屬於不愚笨的類別,這屬於聰明睿智的類別。。指的是菩薩。。雖然這麼說,但並不產生分別心。。齊,請問什麼叫做菩薩?。怎樣才能被稱為菩薩?。那部經典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根本基礎。。那些之前沒有說明的內容,現在應該來說明。。因此才編寫這部論著。。此外,為了消除那些實際上並非菩薩,卻產生菩薩增上慢(誤以為自己是菩薩)的人,因此撰寫這部論書。。為什麼會這樣呢?。有各種的有情眾生。。施捨一頓飯。。或者只有一件衣服,或者只有一個住的地方。。甚至有人僅以一顆芒果來佈施。。或者僅受持一條戒律。。或者誦讀一首偈頌。。或者透過單一的專注心,來觀察身體的不淨等。。於是像獅子吼一樣威嚴地說道。。我,因為這些緣故,一定會成佛。。為了消除這種以為自己已證得果位的傲慢心。。顯而易見,雖然經過了三個無數劫的時間,且修習了各種艱難的苦行。。如果還沒有修習菩薩的妙相業,就還不能說自己是菩薩,更不用說那些極其低劣、心存增上慢的人了。。所以菩薩直到度過最初的無數劫圓滿之時。。即使具足地修行各種艱難的苦行。。但還無法確定地知道自己將會成為佛。。第二個無數劫圓滿的時候。。即使能夠確定地知道自己將會成佛。。但仍然不敢勇猛地宣告:我將要成就佛果。。在第三個無數劫圓滿之後,修行能成就殊勝相貌之業力時。。也確定知道自己將來一定會成佛。。也發出無畏的師子吼。。我將來會成為佛。。那麼,什麼叫做菩薩?。回答:這能夠造就具有增長相的異熟業。。請問:如果眾生發起了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是否能夠不再退轉?。從這個階段開始,就可以被稱為菩薩。。為什麼要到造就了能讓功德增長的異熟業,才能被稱為菩薩呢?。回答:如果對覺悟有堅定的信念,且對修行方向有明確的決定,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菩薩。。從最初起心,直到具有微妙特徵的業力在尚未修習的情況下顯現。。雖然已經確定要追求覺悟。。其發展的趨勢尚未確定。。沒有達到這個境界的人,不能被稱為真正的菩薩。。直到修行能產生妙相的業力之時。。於是對菩提(覺悟)產生了堅定的信念。。其趨向也是確定的。。所以具備了這些條件,才能被稱為菩薩。。此外,在修習能產生殊勝相貌的業時。。如果人類和天人共同認定對方是菩薩,就稱之為真正的菩薩。。還沒修行妙相業時,只有天人知道。。所以還不能被稱為真正的菩薩。。此外,在修行能產生妙相的業力時。。放棄五種低劣的事物,以獲得五種優勝的事物。。脫離所有惡道,恆常生於善道。。第二,在卑微的家庭中行佈施,恆常會投生到富貴的家庭。。捨棄非男性身體的三種特質,就能恆常獲得男性身體。。這四種捨棄的情況並非不具備根基,而是恆常具備各種根基的。。在五種捨的狀態中,有一種是:雖然忘失了正念,但能依據其自性而重新產生正念。。因為具備了這些條件,所以才被稱為真正的菩薩。。在尚未修行能產生妙相的業力時,與這個狀態是相矛盾的。。所以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菩薩。。請問菩薩產生這種關於自性的念頭,有什麼好處呢?。回答說:菩薩在獲得這種自性後,產生了想要脫離有情眾生缺陷的想法。。累積廣博的聞法知識,並深信因果法則。。能善巧地指導與管理弟子,所教授的教誡最終不會白費。。使成就菩提所需的資糧重新變得圓滿,這就稱為利益。。要具備什麼條件,才能被稱為菩薩?。回答關於會得到不同性質之熟業(業果)的問題。。有人問:為什麼還要再次撰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獲得確定的結論。。意思是說,之前是這樣說的。。能夠修行並增加能帶來殊勝果報之業力的人,稱為菩薩。。不要產生懷疑。。雖然達到這個位階,就被稱為菩薩。。稱為「菩薩」的原因,有時是因為證悟了其他卓越的法門。。想要解釋的話,就是因為具有與他人不同的業力果報,所以才被稱為菩薩,而不是靠其他因素。。所以才建立這個論點。。問:是因為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所以才被稱為菩薩嗎?。為什麼在還沒有證悟的時候,這個名稱會隨之變動?。在證悟之後,不再隨業力轉動,因此才被稱為佛陀嗎?。回答:由此眾生尚未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時。。以強大的正向意念,恆常地契合覺悟。。朝著覺悟的方向前進。。接近覺悟的境界。。喜愛並嚮往覺悟。。敬重覺悟。。非常渴望能達到菩提的覺悟。。追求證悟,渴望達成證果,永不懈怠,也不停止努力。。在菩提心中,不會暫時放棄追求覺悟的志向。。所以被稱為菩提薩埵。。他既然已經證悟了無上正等正覺。。追求菩提的意願與修行努力都已經停止了。。只有在達成覺悟的義理上,纔是最殊勝的。。不再被任何染污所影響,因為無明已經徹底斷除,所以能覺悟一切勝義與世俗的真理,由於煩惱的火焰熄滅,進而達到完全的覺悟。。為了根據無數眾生的根機、願望與本性,來給予他們適當的利益。。因為這些覺悟的義理非常殊勝。。被稱為佛陀。。不能被稱為菩薩。。此外,「薩埵」這個詞的意思是指勇猛的人。。在還沒有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時候。。始終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勇猛精進。。想要快速地證悟。。所以才被稱為菩提薩埵。。既然已經證得了無上正等正覺。。於是,追求覺悟的勇猛心就停止了。。因為覺悟的意義最為殊勝,所以稱為佛陀。。因為能夠成就最勝的覺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之問答形式,旨在定義「菩薩」之法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名相的定義需嚴謹區分其體、相、用,以釐清修行階段與心法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格式化用語,用以表示在該處省略了部分內容,或提示該主題在前後文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論述,旨在概括前文或預告後文的廣泛闡釋。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設問形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以釐清法義並建立系統性的教理框架。

    本句說明採取特定分析方法或提出疑問的目的,在於透過精確的辨析(分別),以釐清佛陀所說經文(契經)的真實義理,確保對教法的理解準確無誤。

    此句為論書在論證法義時,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作為權威依據的轉接語。
    在毘曇論書中,經文被視為最高權威,論書旨在對經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設定一個具有意識(情識)的個體作為論述對象,以便進一步分析心法、心所或業力運作的邏輯過程。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眾生根基的分類,區分出不被愚癡遮蔽的狀態(不愚)與具備敏銳理解力的狀態(聰慧),旨在精確界定認知能力的差異。

    本句為定義或指稱之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即為菩提薩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精確限定法相或修行者的身分。

    此處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使用世俗的語言或名相(權宜之說)來表達,但其內心處於勝義諦的境界,並不被這些概念性的區分(分別心)所束縛,體現了權實不二的教法運用。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請教「菩薩」一詞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名相的定義極為嚴謹,旨在釐清修行者的身分、位階及其所達成的法義。

    本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成為「菩薩」的具體定義、條件或名相之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修行者身分認定之嚴謹界定。

    此句闡明瞭論書(毘婆沙)與經藏之間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旨在對佛陀的教法進行系統化的分析與詳細解釋,因此其所有法義推論必須以佛陀親口所說的「經」為最終依據,確保論述不脫離正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先前之論述或經文中有未盡之處,現將對該部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補充,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不遺漏任何法義的編纂特點。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說明在經過前文的分析、對比或辨析不同見解後,為了釐清正確的法義而建立此論述的必要性。

    本句說明撰寫此論的目的,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的誤認。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對尚未達成的果位產生已達成的錯覺,此處特指非菩薩者誤認自己已具備菩薩位,需透過論述予以矯正,使其回歸正確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與詳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邏輯結構中,通常遵循「提出命題 $
    ightarrow$ 詢問理由 $
    ightarrow$ 詳述論據」的分析模式。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指出存在特定類別的有情。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情」是指具有心識(vijñāna)且能感受(vedanā)的生命體,用以區分於無情(如山石、土木等物質)。

    本句描述佈施的具體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佈施的量級、對象與心態如何影響果報,說明即便僅是以一餐之量進行施捨,亦能構成佈施的業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最基本的物質生活需求,強調極簡的生活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僧侶最低限度的所有物或生活標準,用以說明少欲知足或處於貧窮狀態的具體情況。

    此句說明佈施的物質條件不限,即便僅是以極少量的財物(如一顆芒果)進行施捨,只要具備佈施心,亦能成立佈施之功德,強調佈施之義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捨心的生起。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受戒實踐上的不同程度。
    探討即便僅僅受持單一戒條,其在法義上的界定及其對心識、業力或功德的影響,體現了對戒律實踐層次性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儀軌的具體操作時,指出可以選擇誦讀一首偈頌作為實踐方式。

    此句描述一種禪修方法,透過將心專注於「不淨」的對象(如身體的污穢),以對治貪欲,達到心靈的安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專注與觀察,旨在消除對色身之執著。

    「師子吼」是用來比喻佛陀說法時的威儀與權威,象徵其教法能令一切邪見與魔障退散,展現真理的無畏與絕對力量。

    此句表達因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說的語境下,強調因緣具足後,必然會導向成佛的果位。

    本句說明特定教法或修行的目的,在於破除「增上慢」。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而實際上尚未證得。
    這種錯覺會使人停止精進,成為修行的重大障礙,故必須予以斷除。

    本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菩薩)在成就正覺前,必須經歷極其漫長的時間(三無數劫)並實踐極其艱辛的苦行,以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
    這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是用以強調覺悟之因緣必須經過長久且深厚的積累。

    本句強調菩薩之身分須以實際修習的功德(妙相業)為準,而非主觀認定。
    文中特別批判「增上慢」,即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果位而產生傲慢,在毘曇法義中,此種錯覺是極大的修行障礙。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路上的時間跨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義理體系中,菩薩需經過極其漫長的資糧積累與智慧修習,此處指涉修行進程中最初階段的無數劫時間達到圓滿之時。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單純依賴極端的身體折磨或禁慾(苦行),若缺乏正見與正確的心法導引,並不必然能導向解脫。
    這強調了修行中「正道」與「正見」的重要性,而非僅在於修行的艱苦程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雖有求佛之志,但尚未達到能對「未來必成佛」產生絕對確定且不退轉的自覺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認知狀態的「決定」性,即一種排除疑慮、確信不移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時間標記,指在論述的宇宙週期或修行階段中,第二個極長的時間單位(無數劫)結束之時。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未來成就佛果的確定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決定」是指排除疑慮後達到的確信狀態,強調對成佛之果位的自覺與把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具足足夠的信心、定慧或功德時,雖有成佛之願,但仍缺乏勇氣做出正式且堅定的成佛宣告。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次第。
    在經歷多個無數劫的積累後,進入專門修行能產生佛之三十二相等殊勝相貌的業力階段,此為成就佛身相好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未來成就佛果的絕對確定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具足了必要的因緣與修行位次後,對必然結果的了知,屬於對果位預期的確定性認知。

    師子吼比喻佛陀以威猛、無所畏懼的真理教法,破除一切邪見與疑惑,使眾生心折而歸依正法。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成就佛果的願力或確定之志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佛果之定義以及達成佛果所需之資糧與次第的探討。

    此句為定義性提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旨在對「菩薩」這一名相進行嚴謹的界定,探討其在修行次第、法相以及成佛路徑上的具體定義。

    本句分析特定心法是否能產生「異熟業」。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增長相」則指該業力能使果報的性質或量能增加。
    此處旨在闡明業力與果報之間精細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發起菩提心(追求佛果之心)後,是否能立即或必然達到「不退轉」的狀態,用以分析菩提心的強度及其與不退轉位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論述菩薩的定義與資格。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修行者滿足特定條件(如發菩提心或進入特定道位)後,在名相上即被正式認定為菩薩。

    本句在探討菩薩的定義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成為菩薩不僅需要發心,還必須造作能使福慧不斷增長的業(增長相),並使其成為決定未來果位的異熟業,如此才符合菩薩的稱號,強調了實踐與業力基礎的必要性。

    本句定義「真實菩薩」的標準。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真正的菩薩必須具備兩種「決定」:一是對菩提(覺悟)的堅定追求,二是對趣(目標/方向)的確定不移,強調修行者必須達到不可轉退的確定狀態。

    本句分析業力運作的時間次第,探討從最初的意向(發心)開始,直到特定性質的「妙相業」在未經後續修習前之運作狀態,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業果成熟過程的細緻剖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心念上對「菩提」(覺悟)的確定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意識如何對目標產生決定性的傾向或確立,以分析心法之運作。

    在分析法性或因果流轉時,指某種狀態、作用或傾向的走向尚未能明確判定。

    本句強調菩薩的身分並非僅憑名義或願力,而必須在法義上真正獲得相應的證悟或資質,方能稱為「真實菩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極其注重對名相定義的嚴謹界定,以區分修行者的實際位階。

    本句討論成就大身相(如三十二相)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殊勝的相貌並非偶然,而是必須透過長期的特定善業(妙相業)修習而得。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決定」指消除疑惑後所達到的堅定信念或確定認知(niścaya)。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菩提的追求或理解上,達到了不再猶豫、確信不疑的狀態。

    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強調特定法(或心所)的趨向、去處或依止狀態是確定的,具有明確的法性特徵。

    本句為定義之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名相的確立必須基於具體的法相或條件。
    此處強調唯有完全符合前文所述的特質或修行條件(齊),才能在法義上被正式稱為「菩薩」。

    本句討論產生「妙相」(如佛之三十二相)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殊勝的相貌並非偶然,而是透過長久修習特定的善業(如佈施、持戒、忍辱等)而成就的果報。

    此處討論「真菩薩」的認定標準,強調其修行境界與德行已顯現於外,使人天二道之眾生能共同認知其菩薩身分,以此作為一種外部的驗證基準。

    本句討論關於三十二相等殊勝相貌的業力種子。
    在修行尚未使這些妙相業成熟或顯現之前,凡夫無法察覺,僅有具備神通的天人能感知其存在。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未具足特定的法義條件或證悟境界,在嚴格的名相界定下,不能被稱為「真菩薩」。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於修行階段與稱號之精確區分,而非僅以自稱或外在形式認定。

    此處論述修行能導致佛或轉輪聖王具足「三十二相」等妙相的特定善業。
    在毘曇義理中,妙相並非偶然,而是透過長期的特定善業(如佈施、持戒、誠實等)累積而成的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中「捨劣取勝」的轉換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透過修行捨棄導致輪迴或造成障礙的低階法(劣事),進而獲得能導向解脫或更高果位的優良法(勝事)。

    此句描述在毘曇法義中,因特定的善業或修行果位,使眾生不再墮入三惡道,而能恆常往生於人天善道之果報。

    本句說明佈施業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即便身處社會地位低下的環境,若能行捨(佈施),其善業將導向富貴的投生。

    此處論述改變身相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若欲從非男身(如女身)轉為男身,需透過特定的「三捨」(捨棄與非男身相關的執著或習氣),以此作為正因,使後世恆常獲得男身。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四捨」狀態下,眾生是否仍保有「根」(Indriya,即感官或心靈能力)。
    其義在於說明即便處於此四種捨棄狀態,亦非不具根基,而是恆常具足各種根基。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析。
    在此語境下,「捨」指中立或不偏不倚的心境。
    文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智運作過程:即便在正念(念)暫時缺失或被忘失的情況下,心靈仍能依據其內在固有的功能(自性),重新喚起並產生正念。
    這是在分析心法如何運作以及正念如何恢復的機制。

    本句為定義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菩薩之稱號需基於具體的法相、修行位次或實證特質。
    唯有符合前文所述之條件者,方能稱為「真實」的菩薩,用以區別於僅有初步願力或名義上的菩薩。

    本句討論佛之三十二相與其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妙相(相好)必須由特定的善業(妙相業)促成。
    若尚未修習該業,則無法獲得相應之果,故稱之為「相違」,即兩種狀態不能共存。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名義上的菩薩與實質具足菩提道條件的修行者。
    若缺乏必要的法義條件或實踐,則不能在定義上被認定為「真實」的菩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能生起對「自性」的正確認知或念頭,將對其證悟或利他產生何種實質的助益。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問答來釐清法相與修行次第的論證特點。

    本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特定法之自性(本質)後,由此生起超越有情眾生煩惱與缺陷的志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所運作與修行次第的細膩剖析,說明對真理的體悟如何轉化為離欲與解脫的動機。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聞」與「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透過廣泛聽聞正法(多聞)來建立正確的見地,並以此深化對因果律的信心,是積累福德與智慧、進而證悟的必要前提。

    本句強調導師在傳法時,除了教理正確,更需具備「善攝」的能力,即根據弟子的根機與習氣進行適當的管理與引導,如此才能使教誡產生實效,不至於被徒勞廢棄。

    在本論的毘曇義理中,「利益」並非指世俗的獲利,而是指對解脫有實質幫助的正向結果。
    菩提資糧是指修行覺悟所需的福德與智慧,當這些資糧透過修行而達到圓滿狀態時,才構成真正的利益,因為這為最終證悟菩提奠定了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稱之為「菩薩」的具體定義與資格條件,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名相進行精確界定與分析的特點。

    此句意指針對業力如何導致不同性質之果報(熟業)進行解答。
    在毘曇部的論典語境下,旨在說明業力成熟的機制及其所生果報的差異性。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撰寫本論必要性的說明。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設定潛在的疑問並予以解答,能更嚴謹地論證法義,確保教義的完整性並消除學習者的疑惑。

    本句屬於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論的論證過程中,「決定」是指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或依據經論,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使修行者或學者在法義上達到不再動搖的確信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承接語,用於將當前的分析回溯至前文已提出的論點、定義或經文引用,以確保論理的連貫性。

    本句從毘曇論的業力分析角度定義菩薩。
    強調菩薩必須透過實際的「造作」,累積能導向成佛果位的「異熟業」,使功德不斷增長,而非僅有願心。

    在論述法義時,提醒學習者應依循正理或聖言,排除因誤解或執著而產生的疑慮,以確保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此句用於界定名相,說明修行者若達到特定的位次或具備特定的法相條件,在分類上即稱為菩薩。

    本句在論述「菩薩」名相的來源。
    在毘曇分析中,菩薩的稱號不僅限於特定的願力或階段,亦可因證得其他超越凡夫的「勝法」而得名,體現了對修行位階與名相定義的嚴謹分析。

    本句探討「菩薩」這一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取得是基於特定業力成熟(熟業)的結果,而非由其他非業力的因素決定,體現了對因果律與名相定義的嚴格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分析與理由,因此才提出目前的論述或撰寫此篇論著,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分析「菩提薩埵」之名相定義,探討其稱號是否因其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志向而得名。

    本句探討在尚未真正證得某種果位或法相之前,對其的稱呼或心念狀態仍處於變動、不穩定的狀態,尚未達到恆定不變的證悟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證得」與「未證得」之間心法狀態差異的細膩分析。

    本句為論議中的疑問句,探討「佛陀」之名是否基於證悟後不再隨輪迴或業力轉動(不隨轉)這一狀態而得名,屬於對佛陀名相定義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尚未圓滿覺悟(成佛)之前的特定狀態或條件,強調「未得」這一時間性與階段性的特徵。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運用「增上意樂」這一心所,將心意識強而有力地導向覺悟之目標,使心念恆常與菩提的性質保持一致,而不產生違逆。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心志與實踐導向覺悟之境,旨在透過修行斷除煩惱,達成圓滿的智慧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透過修行除煩惱,使心靈狀態趨向於證得無上正等覺的過程,強調的是一種趨近覺悟的動態狀態。

    指對覺悟(菩提)的強烈嚮往與喜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一種正向的心理傾向,是驅使修行者脫離輪迴、追求解脫的動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菩提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尊重菩提即是認可覺悟之至高價值,並將其視為修行之終極目標。

    描述修行者對圓滿覺悟(菩提)產生強烈的追求與嚮往之心,此種渴仰心是推動修行、成就道果的必要心理動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聖果過程中的精進心。
    在毘曇義理中,「證」是指透過正定與正慧,斷除煩惱而進入聖者之位(如須陀洹等),而「不懈不息」強調了精進(vīrya)作為修行核心動力之重要性。

    本句強調菩提心的恆常性與堅定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真正的菩提心一旦生起,便不會在修行過程中出現暫時的懈怠或放棄,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志向。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先對「菩提」(覺悟)與「薩埵」(有情)分別定義,再將兩者結合,說明因追求覺悟的有情,故得名為菩提薩埵。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覺悟的最終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代表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獲得遍知(一切種智),正式成就佛果。

    本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中,原本為了追求覺悟而產生的心理意向(意樂)與實際的修行努力(加行)全部消失,進入一種不再需要刻意追求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強調某種法(或心所)並非在所有面向都優越,而是在能導向「覺悟」(覺義)這一特定目標的功能上,具有最高價值。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相功能之精確區分的特質。

    本句說明斷除根本煩惱後的覺悟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以「癡」為一切染污之根,斷癡後方能通達勝義與世俗兩種諦相。
    將煩惱比喻為「焰」,意指煩惱如火般燒灼,熄滅後心靈恢復清淨,達成覺悟。

    本句說明佛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依據個體的根機(能力)、欲求(傾向)與本性(習氣)來施予對應的利益,體現了因材施教的慈悲與智慧。

    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果結語,指出前文所述的「覺」(覺悟或認知)在義理上具有殊勝、卓越的特質,以此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理由。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定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是指完全覺悟真理、斷除一切煩惱的覺者。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菩薩」名相的適用範圍。
    強調若修行者不符合特定的法義條件(如發心、位階或願力),則在名相上不能被定義為菩薩。

    本句在對「薩埵」一詞進行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薩埵(Sattva)除指一般有情眾生外,在此處強調其「勇猛」的義理,指對修行具有強大意志與精進心的特質。

    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悟佛果之前的階段,仍處於菩薩道或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的覺悟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菩提)的過程中,保持不間斷的努力與勇猛心。
    在毘曇義理中,「精進」是克服懈怠、推進修行之關鍵心所,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希望快速達成證悟(即證得聖果)的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欲求需區分是屬於正向的「欲」(chanda,指對目標的志向)或是屬於執著的「愛」(taṇhā,指渴愛),前者是修行的動力,後者則是需要斷除的煩惱。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特質、行為或修行階段,正是該對象被定義為「菩提薩埵」的理據。

    指修行者圓滿覺悟,證得佛果,獲得最究竟且無上的正等正覺,能遍知一切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描述一種特定心所(精進/勇猛)的消逝過程。
    指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下,原先針對覺悟(菩提)所生起的強烈精進心處於熄滅或停止的狀態。

    本句說明「佛陀」一詞的語源義。
    在毘曇論典中,強調佛陀之名源於「覺」(Budh),因其覺悟之義最為圓滿殊勝,能遍知一切法,故稱佛陀。

    本句說明某種法或行持之所以被肯定,是因為其具備導向最終佛果(最勝覺)的效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修行條件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因果必然性。

名相註解
  • 菩薩:菩提薩埵(Bodhisattva)的簡稱,指發心追求至高覺悟、志向成佛的有情。
  • 不愚類:指不被愚癡(Moha)所遮蔽的類別。
  • 聰慧類:指具備敏銳覺知與智慧的類別。
  • 菩提薩埵:梵語 Bodhisattva,意為「覺有情」,指發心追求覺悟、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 增上慢:一種錯誤的傲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經獲得了實際上尚未獲得的聖果或境界。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旨在消除貪執並積累功德。
  • 一衣:指僧侶的基本衣物,通常指三衣之一。
  • 住處:指僧侶居住的處所,如精舍、草菴等。
  • 攝心:將散亂的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其安定不亂。
  • 觀不淨:觀察身體等物質的污穢不淨,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法。
  • 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時威嚴、無畏且具權威的狀態,能令外道與魔障折服。
  • 成佛:成就佛的果位。
  • 定當:必然、必定。
  • 三無數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漫長階段。
  • 苦行:指透過極其艱苦的身體或心理修行,以對治貪欲、磨練意志並積累功德。
  • 妙相業:指菩薩應修習的殊勝功德與行為特徵。
  • 劫:佛教中用以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
  • 作佛:成就佛果,達到完全覺悟的狀態。
  • 無數劫: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劫數。
  • 無畏言:指菩薩在具足足夠的信心與能力後,勇猛地宣告將要成佛的誓願。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一切法、具足一切功德的正等覺者。
  • 異熟業: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業,強調因果成熟的過程。
  • 增長相:指業力在運作中,使其結果在質或量上有所增加的特徵。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指追求佛果的最高覺悟之心。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果位,或不再放棄修行之志。
  • 發心:指心念的最初興起或意向。
  • 真實菩薩:指在修行上真正獲得菩薩位或具足菩薩特質的修行者,而非僅在名義上或初步發心者。
  • 妙相:指佛或轉輪聖王等大人物所具備的殊勝相貌。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涵蓋欲界的主要眾生。
  • 真菩薩:指真正具足菩提心與修行條件,並在正道上推進的覺悟追求者。
  • 劣事:指低劣、不足或具有障礙的法或狀態。
  • 勝事:指優勝、卓越或能導向解脫的法或狀態。
  • 善趣:指人道與天道,合稱二善道。
  • 捨:在此指佈施(dāna),即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
  • 下劣家:指社會地位低下或貧窮的家庭。
  • 貴家:指社會地位高或富有的家庭。
  • 三捨:指為改變身相而需捨棄的三種心理狀態或習氣。
  • 非男身:指女性或非男性的身體。
  • 根:Indriya,指能主導特定功能的根基,如感官根或心靈根。
  • 念:正念(smṛti),指對法不忘失、能維持注意力的心所。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質、本質或功能(svabhāva)。
  • 過: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缺陷或過錯。
  • 因果:指業因與果報的律則,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
  • 善攝:指導師以善巧方便攝受、管理弟子,使其心安定且能受教。
  • 菩提資糧:指修行菩提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 利益:指能使修行者趨向解脫、對覺悟有實質幫助的正向結果。
  • 熟業:指業力成熟並產生果報的過程或其結果。
  • 相異:指業力性質或其所生果報之不同。
  • 生疑:指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或猶豫的心態。在佛法中,「疑」常被視為一種妨礙(如五蓋之一),會阻礙智慧的生起。
  • 位:指修行者在解脫階次中的特定階段。
  • 勝法:優越、卓越的法,指超越凡夫境界的正法或證悟之法。
  • 餘法:指除上述特定條件之外的其他法或因素。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真正體悟、獲得某種覺悟狀態或果位。
  • 隨轉:指隨順條件而變動,或心念隨緣而轉,未達定格或恆常之狀態。
  • 不隨轉:指不再隨業力或輪迴的轉動而流轉。
  • 佛陀:覺悟者,指完全覺悟真理的聖者。
  • 薩埵:眾生,或指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增上意樂:梵語 Adhimanasikāra,指一種強而有力的注意或意向,能將心意識引導至正確的對象以達成更高目標。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直接體悟真理,達到特定的聖果位。
  • 不懈不息:指精進心不退轉,持續不斷地修行。
  • 菩提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心志。
  • 覺義:指覺悟的義理或覺悟之本質,即對真理的徹悟。
  • 勝:殊勝,指在特定功能、價值或效能上優於其他法。
  • 染污:指使心靈不純淨的煩惱(Klesha)。
  • 癡:無明,不認識真理,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勝義:勝義諦,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的真理。
  • 世俗:世俗諦,指基於語言約定、相對的真理。
  • 焰:比喻煩惱如火,能燒灼心靈。
  • 欲:指眾生的願望、傾向或渴求。
  • 性:指眾生原有的本性、習氣或種子。
  • 饒益:指給予利益,使其獲得安樂或解脫。
  • 覺:指覺悟、覺知或對真理的認知狀態。
  • 義勝:指在義理、性質或意義上具有殊勝、卓越的地位。
  • 精進:梵語 Vīrya,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持續努力、不懈怠的心所。
  • 勇猛心:指精進心(Virya),在追求覺悟時所具有的強烈意志與努力。
  • 最勝覺: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境界。

齊何名菩薩。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言。有一有 情。是不愚類是聰慧類。謂菩提薩埵。雖作 是說而不分別。齊何名菩薩。得何名菩 薩。彼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說者今 應說之。故作斯論。復次為斷實非菩薩 起菩薩增上慢故而作斯論。所以者何。有 諸有情。以一食施。或以一衣或一住處。乃至 或以一楊枝施。或受持一戒。或誦一伽他。 或一攝心觀不淨等。便師子吼作如是言。我 因此故定當作佛。為斷如是增上慢故。 顯雖經於三無數劫具修種種難行苦行。 若未修習妙相業者猶未應言我是菩薩 況彼極劣增上慢者。是故菩薩乃至初無數 劫滿時。雖具修種種難行苦行。而未能決 定自知作佛。第二無數劫滿時。雖能決定自 知作佛。而猶未敢發無畏言我當作佛。第 三無數劫滿已修妙相業時。亦決定知我當 作佛。亦發無畏師子吼言。我當作佛。齊何 名菩薩。答齊能造作增長相異熟業。問若諸 有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能不退轉。 從此便應說為菩薩。何故乃至造作增長相 異熟業方名菩薩耶。答若於菩提決定及 趣決定乃名真實菩薩。從初發心乃至未修 妙相業來。雖於菩提決定。而趣未決定。未 得名為真實菩薩。要至修習妙相業時。乃 於菩提決定。趣亦決定。是故齊此方名菩 薩。復次修妙相業時。若人若天共識知彼 是菩薩故名真菩薩。未修妙相業時唯天 所知。是故未得名真菩薩。復次修妙相業 時。捨五劣事得五勝事。一捨諸惡趣恒生 善趣。二捨下劣家恒生貴家。三捨非男身 恒得男身。四捨不具根恒具諸根。五捨有 忘失念恒得自性生念。由此得名真實菩 薩。未修妙相業時與此相違。是故不名真 實菩薩。問菩薩得此自性生念有何利益 耶。答菩薩得此自性生念離有情過。積集 多聞深信因果。善攝徒眾所說教誡終不 唐捐。菩提資糧轉復圓滿是為利益。得何 名菩薩。答得相異熟業。問何故復作此論。 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先作是說。齊能 造作增長相異熟業名為菩薩。勿有生疑。 雖齊此位名為菩薩。而菩薩名或由證得 其餘勝法。欲顯即由相異熟業得菩薩名 不由餘法。故作斯論。問由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故名菩提薩埵。何故未證得時此名 隨轉。及證得已便不隨轉而更名佛陀耶。 答由此薩埵未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時。以增上意樂恒隨順菩提。趣向菩提。親 近菩提。愛樂菩提。尊重菩提。渴仰菩提。求 證欲證不懈不息。於菩提中心無暫捨。 是故名為菩提薩埵。彼既證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已。於求菩提意樂加行並皆止 息。唯於成就覺義為勝。一切染污不染污 癡皆永斷故覺了一切勝義世俗諸爾焰故 復能覺悟。無量有情隨根欲性作饒益故。 由如是等覺義勝故。名為佛陀。不名菩 薩。復次薩埵是勇猛者義。未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時。恒於菩提精進勇猛。求欲速 證。是故名為菩提薩埵。既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已。便於菩提勇猛心息。唯覺義勝 故名佛陀。以能成就最勝覺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七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