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十二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定蘊第七中攝納息第三之七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對生命構成、輪迴去向、感官慾望及修行學習的五種分類概括,旨在透過對這些名相的分析,揭示眾生受苦的根源與解脫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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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禪定(samādhi)滅盡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法的生起與滅盡皆有其依據(緣),此處旨在分析導致定境消失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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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色蘊(物質聚合)與色取蘊(對物質的執著)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之成立通常依止於四大(地、水、火、風),而「未至」則是指在特定的分析脈絡或條件下,尚未滿足或達到該依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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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天趣(天道)之組成或相關法相的列舉。
在分析眾生生存狀態時,區分一般蘊與被執取的「取蘊」,用以說明天道眾生的存在形式及其執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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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
在論述某法之生起時,需檢視其依止的基礎(依)。
『依七』指該法依止於前文所述的七種特定條件或基礎,而『未至』則表示這些必要條件尚未具足或尚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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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對象現前狀態的細分討論。
在分析意識對象時,將四趣(生命去處)、五妙欲(感官慾望)及五學處(修行基礎)等對象,界定為意識尚未直接觸及或尚未現前的「未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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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蘊」與「取蘊」。
在毘曇法義中,「蘊」是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要素(色、受、想、行、識);而「取蘊」則是指因無明與貪愛而對五蘊產生執著(取)的狀態,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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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十門納息」為喻,形容對法義的闡述極其詳盡且周全,如同呼吸之氣遍佈全身十個開口一般,涵蓋所有面向,無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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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蘊(物質組成)在欲界與色界(共五地)中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繫」指受業力與煩惱牽引而輪迴,「不繫」則指不受業力束縛(如聖者的色身)。
這說明物質現象雖遍佈各界,但其性質可分為受縛與不受縛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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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取蘊」的存在範圍限制。
在毘曇分析中,因執著而形成的色蘊(色取蘊)僅能將眾生繫縛在欲界與色界的五個地界中;由於無色界中不存在色法,因此色取蘊無法在無色界中產生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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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生滅條件。
指出特定法之存在需依止四種條件,或處於尚未進入滅盡狀態的過程之中,體現了毘曇部對法之因緣生滅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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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受繫於三界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
欲界繫是指受感官慾望驅使,而繫結於欲界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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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的消滅條件。
指涉某種心狀態因未能進入或達到特定的定力層級(未至定),而失去了維持的條件,進而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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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境界或類別的範圍,終至被繫縛在第四禪定之中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修行者雖達到高深禪定,但因未斷除所有煩惱而仍受限於該境界,尚未獲得完全的解脫(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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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進入滅盡定(perception and feeling cessation)前的細微定境層次。
在四禪(四靜慮)與完全滅盡之間,存在一種稱為「未至定」的過渡狀態;而「空無邊處近分滅」則是指在進入空無邊處之滅盡定之前的接近狀態,用以區分定境的深淺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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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定」進行更精確的定義或範圍限定,以符合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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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不同教義進行系統性對比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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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即欲漏、有漏、無明漏)。
「無漏」是指不再受這些煩惱牽引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聖道、聖智或解脫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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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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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意為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污染。
此處區分法性的兩種狀態:有漏是指與煩惱相應、仍處於輪迴中的法;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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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相、類別或義理所做的詳細分析與區分,以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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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滅」是指苦滅諦,即透過斷除煩惱(集)而使苦受與輪迴之因停止,最終達成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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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滅」(Nirodha)並非單一義,而有不同種類(如法之滅、苦之滅、或不同層次的涅槃)。
此處在探討該論點是否是基於對「滅」的分類定義而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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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指對尚未發生、尚未成就或不合時宜的法相進行陳述。
在毘曇分析中,言說必須精確對應當下的法相與因緣,若陳述「未至」之言,即是指其論述與現實的法相狀態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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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心所(cetasika)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心意識極其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狀態,稱為「近行定」。
此處明確指出該心所存在於上四禪的近行定階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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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定境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未至定」是指尚未達到特定禪定果位或尚未圓滿的定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此類別的定義範圍較廣,不僅包含凡夫修行時帶有煩惱的「有漏」定,也包含聖者或清淨的「無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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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消除欲界與色界(至第四禪)束縛的原理。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的因素,而色界之繫則源於對物質(色蘊)及其執取(色取蘊)的依止,透過特定的修習可斷除此類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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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某項法義的論述基礎,是否是以最終完全熄滅煩惱與苦諦的「究竟滅」狀態為基準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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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論辯過程中的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心法、時間或法相的達成狀態,指出某種條件或境界尚未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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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進入無色界定(空無邊處)之前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近分」或「未至定」是指心意識已非常接近定境,但尚未完全進入完全吸收(absorption)的階段。
此處將空無邊處的近分狀態納入特定的法相分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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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未至定」(近行定)的階段,修行者能將心念專注於無漏(無煩惱)的法相中,排除世俗的染污,這是進入深層禪定前的準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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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解脫的次第,說明透過特定的禪定狀態或修行法門,能斷除與第四禪相應的物質組成(色蘊)及其對物質的執取(色取蘊),以達成更高層次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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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解脫路徑的精細分析,討論在尚未達到「滅」(Nirodha,即苦的熄滅)之前,其狀態或依止的條件。
強調在特定的法相分類中,存在四種依止情況或尚未滅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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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定某種法(如意識或特定心所)的運作範圍,說明其遍及於四蘊、色界九地,以及處於煩惱繫縛(凡夫)與不被繫縛(聖者)的所有境界與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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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中,由於對四蘊(色、受、想、行)產生執著(取),形成「取蘊」,這種執著成為一種繫縛(繫),使眾生受困於欲界等九個不同的地界層級之中,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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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心法的依託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的生起需有依據(依),此處說明其依託於前文提到的七種因素,或是處於「未至」(尚未達至果位)階段的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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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受繫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結),「欲界繫」則是指受欲界煩惱束縛,使其在欲界六道中生死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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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生滅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法的存在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依)。
若該支持條件尚未成立或不存在(未至),則該法必然會消滅(定滅),強調了因果條件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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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範圍的極限。
即便在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眾生依然處於被煩惱與業力繫縛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涅槃境界,仍屬於生死輪迴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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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或煩惱)滅盡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法之「滅」需依其因緣而定。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七種根本條件下,某種心法在尚未完全進入定(Samadhi)或靜慮(Dhyana)的中間狀態時即行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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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針對前文討論的脈絡,對「定」這一名相進行限定或重新定義,以區分其在不同語境下的具體義理(例如區分心所之定與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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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不同詮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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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漏」比喻煩惱如水漏般滲出,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而「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聖道或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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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不同宗派的見解,以便後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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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漏」(āsrava)指導致輪迴的煩惱。
有漏是指受煩惱影響、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心理狀態或業力;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產生輪迴因果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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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對當前討論之法項的分析、區分方式,與前文對類似法項的處理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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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滅諦」。
在毘曇義理中,「滅」是指透過斷除煩惱與渴愛,使苦受與輪迴的因緣徹底止息,最終達到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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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見解,用以探討某項法義的成立是否是基於「種類滅」(即特定類別之法的滅盡)而進行的說明,旨在透過分析不同類別的滅盡來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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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討論某種法義、境界或論證目標是否已達成。
「未至」即指尚未達到預期的狀態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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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狀態的精確分類。
其義在於將處於「未至定」(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狀態)與「靜慮」(正式的禪定吸收)之間過渡階段的七種近分(近緣因素)納入特定的法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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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未至定」的法義範疇。
未至定是指心雖專注於對象,但尚未達到正式定境(如初禪)的準備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種專注狀態可能由煩惱驅動(有漏),也可能由純淨的正定心驅動(無漏),因此在定義未至定時,將兩者皆攝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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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特定法門或智慧,能斷除將眾生繫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根源。
特別提及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強調其滅除繫縛的徹底性。
四蘊與四取蘊在此指除色蘊外的心理組成及其執著,是導致輪迴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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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某項法義或狀態是否是以「究竟滅」(即最終的涅槃、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迴)為基準而建立的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暫時的止息(如禪定中的滅)與最終的究竟滅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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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通常涉及言說的時機或心法與色法(聲音)的銜接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此處指在適當的時機或條件尚未成熟時,便提前發出言論,用以討論言說與心念之間的時間差或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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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定力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未至定」是指接近但尚未完全進入正式禪定(靜慮)的專注狀態。
本句說明特定狀態被攝入(歸類)於此過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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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組成。
在聖道(無漏)的未至定中,心意識不再被煩惱(漏)所染污,僅由清淨的無漏心所組成,這是進入正式定境之前的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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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脫離色界最高層「非想非非想處」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極高禪定,若對蘊仍有執著(取蘊),則仍被繫縛於輪迴。
透過特定法門可滅除此繫縛以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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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達到「滅」(煩惱或苦的熄滅)的條件。
指出根據前文所述的七種因素或階段,修行者可能尚未達到完全的滅盡狀態,體現了毘曇論對解脫路徑與條件的精細分析。
- 五蘊: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即色、受、想、行、識。
- 五取蘊:指對五蘊產生執著(取)而形成的五種蘊。
- 五趣: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五妙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感知的五種感官愉悅對象。
- 五學處:修行者應學習與實踐的五個範疇。
- 定:指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滅:指法(dharmas)的停止、消失或不再生起。
- 色蘊:指物質的聚合,包含四大不淨與色法。
- 色取蘊:指對色法產生執著、取著的心理聚合。
- 依四:指依止於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 未至:在論書分析中,指尚未達到某種特定的法相或條件。
- 四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四種元素(在特定語境中指除識蘊外的四蘊,或特定組合)。
- 四取蘊:指因貪欲而執著、被取用的四種蘊。
- 天趣:指天道,六道輪迴中的天界。
- 依:指依止或依據,在毘曇分析中指法生起時必須依附的基礎或條件。
- 四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種生命去處。
- 十門:指身體的十個開口(通常指眼、耳、鼻、口、肛門及其他肢體關節或感官通道),在此比喻周遍、全面。
- 納息:指呼吸,氣息的出入。
- 五地:指欲界一地與色界四地。
- 繫:指受業力與煩惱束縛而輪迴。
- 不繫:指不受業力束縛,不再輪迴。
- 欲界:三界之首,以欲樂為特徵的世界。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特定禪定層次或尚未進入定境的狀態。
- 第四靜慮:第四禪,禪定修行的最高階層,其特點為捨心與純淨。
- 四靜慮:指初禪至四禪的四種定境。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首,意識專注於無邊虛空。
- 近分滅:指接近滅盡定(perception and feeling cessation)但尚未完全進入的狀態。
- 說:指特定的教義、見解或論說。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漏失。在毘曇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 有漏:指受煩惱污染,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狀態。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的詳細分析、區分或分類。
- 種類滅:指根據不同的類別來區分「滅」的義項,例如區分不同層次的止息或消滅。
- 靜慮:即禪定 (Dhyāna),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的狀態。
- 近分:梵文 Upacāra,指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階段,稱為近行定。
- 攝:論書術語,指將某法相納入特定類別或定義之中。
- 欲界繫:束縛眾生在欲界輪迴的煩惱或因緣。
- 究竟滅:指煩惱與苦諦的完全熄滅,即最終的涅槃狀態。
- 九地:指色界中的九個層次。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處,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沒有想,亦非有明顯的想。
- 七根本:指支持特定心法或煩惱存在的七種根本條件。
- 未至言:指在因緣未具足或時機未到之時,提前所說的話。
- 依七:指前文所列舉的七種條件或階段。
五蘊五取蘊五趣五妙欲五學處。依何定滅。 答色蘊色取蘊依四或未至。四蘊四取蘊天 趣。依七或未至。餘四趣五妙欲五學處依未 至。此中五蘊五取蘊。廣說如十門納息。然色 蘊五地繫及不繫。色取蘊唯五地繫。此俱 依四或未至滅。謂欲界繫者。依未至定滅。 乃至第四靜慮繫者。依四靜慮未至定靜慮 中間空無邊處近分滅。然此中所說定者。有 說。無漏。有說。有漏無漏。如前分別。所說滅 者。若說此依種類滅說者。彼說未至言。攝 未至定靜慮中間上四近分。於未至定中攝 有漏無漏。依此能滅欲界繫乃至第四靜慮 繫色蘊色取蘊故。若說此依究竟滅說者。 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間空無邊處 近分。於未至定中唯攝無漏。依此能滅第 四靜慮繫色蘊色取蘊故。由此故說依四或 未至滅。四蘊九地繫及不繫。四取蘊九地繫。 此俱依七或未至滅。謂欲界繫者。依未至 定滅。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繫者。依七根本未 至定靜慮中間滅。然此中所說定者。有說。無 漏。有說。有漏無漏。亦如前分別。所說滅者。 若說此依種類滅說者。彼說未至言。攝未 至定靜慮中間上七近分。於未至定中攝有 漏無漏。依此能滅欲界繫乃至非想非非想 處繫四蘊四取蘊故。若說此依究竟滅說 者。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間。於未 至定中唯攝無漏。依此能滅非想非非想 處繫四蘊四取蘊故。由此故言依七或未 至滅。
本句定義了眾生依業力投生的五種生命形態(五趣),是輪迴體系中的基本分類,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業果與受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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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及其在法義釐清上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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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說明在論書中進行詳細的辨析(分別)之目的,是為了確保對法相的分析結果能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義理相契合,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準、以論闡發的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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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用於佐證前文論述的標準表述,強調該論點並非論師私見,而是有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作為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經文來確立毘曇論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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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眾生依業力輪迴的五種去處(五趣),涵蓋了從最低層的地獄到最高層的天界,說明瞭生命狀態隨業力而異的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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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對經文進行解析的論證過程中。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當經文的表述與論書的分析法義看似不一致時,常以次句引出,旨在隨後對經文的說法進行圓融解釋,或區分其說法層次(如權說與實說),以證明論書的分析並不違背佛經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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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不採取詳細的分析或概念性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分別」是指心將對象區分、定義的過程,此處強調不進入繁瑣的思維推演或概念增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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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瞭論書(毘婆沙論)與經藏之間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雖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與擴展,但其正當性必須建立在對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之依循上,確保論義不脫離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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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毘曇論書的編纂宗旨。
由於佛陀說法隨機而設,並非所有法義皆詳盡盡述,因此後世論師需透過邏輯推演與系統分析(即「分別」),將隱含的義理明確化,以完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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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表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因緣,因而建立起目前的論點或分析框架,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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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之問答體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趣」是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生存狀態(如四趣)。
此處旨在探討「趣」在法相定義上的本質(體性),以釐清其究竟是指往生的處所、往生的過程,或是特定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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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分類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理狀態或法。
此句指出無記法可分為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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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假設,在論述特定法義或情境時,設定「缺乏告知者」的前提,用以分析後續的心法運作或判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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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關於法相分類的充分論據應如何進行邏輯上的圓融與解釋,以消除矛盾或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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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確認前述的義理、論點或引用之經文正確無誤,是論證過程中的確認性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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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的輪迴生存中,由於種種苦難與慾望的驅使,內在潛伏的煩惱(隨眠)會不斷地被強化與增長,強調輪迴環境對煩惱的滋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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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性導引語,用於在對法相進行細分時,引出關於「三種」分類的討論。
這體現了毘曇部(Abhidharma)透過嚴密分類與定義來剖析心法現象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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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輪迴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之間的界限。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說明不同趣道的特徵與業力果報如何明確區分,使眾生在受報時不會出現性質混淆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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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業煩惱」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業煩惱是指能造作業並導致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煩惱。
此處將範圍設定在最低的惡道(地獄趣)至欲界最高層(他化自在天),說明所有能使眾生在這些處所獲果的煩惱皆屬於業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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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時,用以標示欲界天之最高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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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的成就源於其因,即由煩惱驅使而造作的惡業,其程度深至足以導致墮入地獄趣。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業與煩惱是決定輪迴去向(趣)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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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對前文提問的承接,準備開始進行法義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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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趣」(輪迴去處)的法相本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趣」視為一種狀態或類別時,其本體被定義為「無記」,即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而「無覆」則指其本質不被特定的業力或遮蔽物所覆蓋,呈現其純粹的法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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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過程中,常採取「問答式」的推論方法,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前提(若爾),進而引出對立觀點或深化法義的剖析,以達到嚴謹的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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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強調各種輪迴的去處(趣)在法相上具有明確的區分,彼此之間界限分明,不會產生混亂或重疊,體現了論書對業果與生存狀態精確分類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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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
旨在探討某種分類(品類)的完整說明(足說),與前文或其他義理之間,在邏輯上如何達成一致或圓融(通),以排除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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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與註釋體系,表示在回答前述疑問或反駁對立觀點時,應引用或使用特定的文字表述,以確保法義準確且符合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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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學術語分析四趣(欲界四道)的性質,將其定義為在欲界中普遍存在的心理特徵,且屬於「修所斷」的範疇,即必須透過實修(修道)才能根除的深層潛在習氣(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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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導致輪迴至天界的潛在傾向(隨眠)。
在毘曇法義中,此傾向遍佈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且屬於「修所斷」範疇,即不能僅靠聞法而除,必須透過實踐修行(如聖道)才能根除的深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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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區分持有特定見解者與不持有該見解者,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論點,進一步釐清法義的正確定義或排除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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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誦讀經論時必須精確。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謹的論書體系中,若誦讀內容與原義不符,即被視為錯謬,以防止對法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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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與正誤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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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某部論著對五種趣道(輪迴去處)及其所屬眾生的概括性論述。
在毘曇學中,分析趣道與眷屬旨在釐清業力與受生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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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定義一種特定的心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生位」是指心法產生的瞬間。
此處是指在結使產生的那一刻,與五類煩惱(kleshas)同時產生且性質一致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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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心與隨眠(潛在煩惱)的關係。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識中、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強調特定的心態是隨眠得以依附並增長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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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列舉各種學說(說/vāda)以進行辨析、對比或駁論,旨在透過多方論證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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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眾生輪迴的「趣」(gati)之體性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隨同的心法性質,可分為善、染(不善)與無記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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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
旨在探討若採納前述前提,則透過對法相的「品類」分析,是否足以達成對義理的全面通達(善通),體現了毘曇部以精確分類來窮盡法相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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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眾生依業力投生之「趣」(Gati)之間具有明確的界限與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業力如何決定特定的投生去處,確保不同業因導致的果報(如天趣與畜趣)不會發生混淆或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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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典的辯論形式。
論者指出,若將某種法相的認定基準設定為「成就」(即圓滿或成立),將無法精確區分不同的法類,反而導致定義上的混淆與雜亂,不符合毘曇分析法相需精確區分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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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現行」指心法在當下的實際運作。
本句強調若從單一心念的現行狀態來觀察,其運作是純粹且統一的,不存在多種矛盾狀態在同一剎那雜亂共存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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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地獄趣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業力的成熟(成就)與煩惱的實際運作(現行)是導致特定果報的關鍵。
當導致地獄趣的業力煩惱達到成熟狀態並實際顯現時,便會導向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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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欲界最高層(他化自在天)及以下天界中,某些業煩惱雖已在潛在層面成就(種子已種),但尚未轉化為實際的現行心理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潛在種子與實際現行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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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欲界天層的結尾,標誌著欲界最高層次的終點。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用以界定欲界眾生的分佈範圍與層級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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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中,業煩惱依然能達到成就狀態並轉為現行。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說明即便在極高層的欲界天,眾生仍未脫離由煩惱驅動而造業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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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煩惱的潛在狀態。
在毘曇學中,業煩惱在「成就」(即完成其種子或潛能)後,並不一定立即產生「現行」(即實際的心理活動或果報顯現)。
這說明瞭業力在心中潛伏,等待緣分成熟後才發現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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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論的業果分析,強調眾生投生於不同趣(去處)是由其特定的業力決定,因果對應關係明確,因此在投生去處的判定上不存在隨機或混亂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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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趣」(Gati,輪迴的去處/狀態)的本質。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趣的體性被界定為「無覆無記」,意指輪迴處的本質並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業力屬性,而是一種純粹的、未被遮蔽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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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
在毘曇論典的邏輯結構中,通常在提出一個論點(命題)後,使用此類問句來引導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依據,以完成嚴密的法義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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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文的轉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引用佛經(契經)中大弟子(如舍利子)的言論來佐證其法義分析,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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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境遇中,與該處相關的煩惱(漏)在意識中顯現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心理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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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順」指促進果報產生的條件(順緣)。
此處指特定的造作(行為)會強化並增加導致地獄果報的條件,使受業之果更趨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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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煩惱驅使下,其身、口、意三業皆處於不正且被污染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是用以解釋導致特定惡果或低劣境界的內在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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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惡業墮入地獄(捺落迦),其在該處所生起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為過去業力成熟而成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特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後所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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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當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意識」起現時,該眾生在投胎前的過渡狀態(中陰)被稱為「犍陀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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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實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以及所謂的「原質」(prakṛti)在究極分析下均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實體或「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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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理或現象,同樣適用於天道的說明或其性質。
在毘曇部對法義的嚴密分析中,用以確認特定規律在不同生命層次(趣)中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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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趣」(輪迴境界)的自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境界本身作為一種法,其體性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亦非煩惱本身,因此被定義為「無覆」且「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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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趣」(輪迴去處)的體性。
結論指出其本質為「無覆」且「無記」,即不具遮蔽性,且在善惡判準中屬於中性,不造作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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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果報的分類,指出在所討論的範圍內,僅有該部分屬於「異熟」,即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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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學習的目的是為了達到對法義的全面通達。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是指對諸法性質的無礙理解,「長養」則是指透過長期的修習與培育,使這種智慧逐漸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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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判別法的性質,指若某法僅屬於異熟範疇,即其僅是過去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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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格式。
旨在探討在對法相的品類(分類)進行完整說明時,應如何建立其通論(通用之解釋框架),以確保定義之嚴謹與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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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語,用於確認前文的論證、定義或分析與佛陀的教言或正統毘曇見解一致,起至總結與確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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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處於五趣(五種生命形態)中的眾生,其組成與認知功能皆可被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三套分析框架所完全涵蓋。
這顯示了生命現象的組成(蘊)、感知路徑(處)與存在要素(界)在五趣眾生身上是普遍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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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將感官對象(外五處)與感官器官(內五處)區分。
內五處(如耳根)被視為異熟(vipāka),即過去業力的果報;而外五處(如聲)則非異熟,因為外部對象的產生是由多種因緣組成,而非單純由個體的業力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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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中討論心法或功德的養成過程。
「通」指普遍適用、通用的性質,與「別」(特殊)相對;「長養」指透過因緣使某種心法、能力或功德逐漸增長、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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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嚴謹界定。
在毘曇義理中,若對某項條件或定義認定有誤,將導致「趣」(即輪迴的去處)的本質特徵失去區分,造成法義上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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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人趣(人類世界)具備特殊的因緣,能使修行者在物質與精神層面(大種與諸根)積累足夠的條件,進而達到色界的高階狀態。
這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了人身作為修行跳板、能引起更高層次色法長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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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過渡語,表示在面對詢問或請求後,說法者同意就該議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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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學體系中,眾生所處的各種生存境界(諸趣)並非業力的造作主體,而是過去業力成熟後所呈現的結果。
因此,這些境界的本質(體性)被定義為「異熟」,即果報性的存在,而非造作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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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品類足」是指對某項法相的分類是否完整、無遺漏;「通」則是指在邏輯推論上如何解釋使其圓融通達,不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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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對前述疑問或質詢進行正式回應,確認某段特定的表述或經文在該法義討論中是正確且適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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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毘曇法相分析,說明五趣(五種輪迴去處)的眾生是由五蘊、十一處與十七界中的部分法所組成。
其目的在於將「眾生」這一概念還原為基本的法組成,以破除對實體「我」或「眾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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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相對立的另一種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是典型的論書論證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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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的嚴密分析語境下,此句強調教理傳述或誦讀時必須精確無誤;若對法義的解讀或誦讀內容偏離了正確的定義與邏輯,應當判定其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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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趣(五種生命形態)與其對應業力的感應關係,以及如何透過修行或功德來防護,避免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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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論辯語境中,「趣」通常指眾生依業力投生的去處(gati)。
本句旨在指出某項論述或名相的涵義並不單純僅限於說明投生結果,而可能包含其成因、過程或更廣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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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證結語。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辨析並反駁對立觀點後,得出該論點在邏輯上嚴密且符合經教,不存在漏洞或錯誤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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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學分析中,煩惱被劃分為不同的範疇(界),各範疇之間在性質與作用上存在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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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蘊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意識。
正是因為這種果報意識的性質不同,才導致眾生投生到不同的生命境界(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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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趣」(投生處)的本質被定義為「異熟」。
這意味著眾生所處的生命境界(如六道)並非偶然,而是過去業力成熟後所呈現的果報狀態,強調了果報與前因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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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趣」這一術語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受業力驅使而投生的去處(如六道),此處在討論為何將投生之處稱為「趣」(意為前往、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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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體系中,「趣」是指眾生受業力驅使而趨向的投生處,即輪迴的境界(通常指六趣/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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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所往」的法義。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投生的目的地(如四趣或三趣)。
此處將「所往」等同於「趣」,明確其定義為有情眾生投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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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此處指在特定因緣(hetu-pratyaya)成熟後,必然會生起的結果法(果法)。
強調的是法與法之間根據因果律而產生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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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此處指因煩惱(結)與業力之繫縛,而決定生命將投生於何種處所或狀態的關鍵因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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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眾生依據其業力而趨向的投生處,強調從業因導致的遷轉與歸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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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標誌著對「趣」的討論已告一段落。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分析「趣」旨在釐清眾生如何依據其業力而投生至不同的生命境界,從而揭示因果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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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預告將對前文提及的法相(lakṣaṇa)進行詳細的個別分析。
在毘曇學中,「相」是指能定義並區分不同法之特徵,此處旨在將總論轉入分論,詳細剖析各項特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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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定義「㮈落迦趣」的義理。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趣」指眾生依業力牽引而投生的去處(Gati)。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投生狀態或由業力決定之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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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中特定羣體的資具分配律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不同類別的僧眾在實行「同分」(共同分享)時的法律適用範圍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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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得」(prāpti)之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學中,「得」是指將持有者與對象連結的特殊法(實體),其成立必須依據被獲取的對象(事)以及獲取的空間位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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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描述在特定狀態(㮈落迦)下,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具有「無覆」(無煩惱遮蔽)與「無記」(非善非惡)的特質,是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之心法特性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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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輪迴去處(趣)的詳細分類討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根據業力的性質與果報的特徵,將眾生投生的去向細分為不同的『趣』,此處旨在界定一種特定名相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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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僧團內部成員的分類與權利分配。
「同分」是指在特定的法義或律儀規範下,該類羣體擁有相同的地位或資源分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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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是指透過對法相的剖析,將多個心法或現象中共同具備的特徵(同分)顯現出來,以便將其與個別法特有的性質(別分)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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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論述中,判定或確立某種法義時,需依據三個條件:具體的對象(事)、特定的情境或位置(處),以及明確的文字表述(言)。
這體現了毘曇學在定義名相時對條件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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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透過對「界」(dhātu)、「蘊」(skandha)、「處」(āyatana)這三種基本法分類的分析,來顯現法相的成立或獲取方式。
這是對現象界進行解構分析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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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特定存在(㮈落迦)的五蘊性質。
在毘曇學中,「無覆無記」是指該心法或色法既非善亦非不善(無記),且不被煩惱(覆)所染污,是用於分析生命狀態之性質的技術性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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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旨在明確指出該對象的本質屬於「異熟」(Vipāka),即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而非其他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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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對名相(名稱)的解析,進而闡明該處(趣)的本質、特徵或其眾生的業力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名稱的由來通常與該處的法義特質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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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導向的重生目的地。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眾生根據其業力而趨向的生存狀態或世界。
此處明確指出該處是地獄道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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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名相釋義,說明該名稱的由來是基於其所屬或構成的本質。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經常透過分析名稱的組成或特徵來界定法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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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分析法,透過列舉並否定五種正向的心理感受(悅、愛、味、利、喜樂),用以說明特定狀態或境界中,有情完全缺乏感官滿足與心理依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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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標記,用於指明特定人物或對象的名稱,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舉例或說明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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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假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駁論,是毘曇論著中系統化分析法義的常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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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業的累積與強化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身、語、意為造業的三道,而「增長」與「增上」強調惡業在強度與量上的遞增,導致其產生的果報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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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現象)的因果運作與連續性。
描述法在趨向特定條件時,能生起該法,並藉此引發後續法的連續生起,形成法之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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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由來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原因導致該地或該物被命名為『㮈落迦』。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透過對名相(術語)字義的考據,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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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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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用「〇〇者」來引出對特定術語、人物或地名的詳細解析與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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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些名相並非實有之法,而是透過心識的「想」將其概念化而建立的暫定名稱。
在毘曇學中,區分「實法」與「施設法」至關重要,此處強調該對象僅屬於後者,即由意識建構的假名,而非具備自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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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名言與概念的建構往往受制於主觀的慾望與趨向。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識對事物的命名(名)與認知(想)並非全然客觀,而是為了滿足感官或心理的渴求(欲)而產生的,因此這些概念性的建構未必能反映事物的真實本質(如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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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列舉各種學說(說)以進行辨析、對比或駁論,旨在透過詳細的分析(毘婆沙)來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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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㮈落迦」(地獄)之名義來源。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依業力投生之處,地獄作為四惡趣之首,其特質為極端卑下與痛苦,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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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趣(五種生命去處)的等級差異,強調特定之趣(通常指地獄趣)在所有輪迴去處中處於最低、最痛苦的地位,用以說明業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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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書的學術辯論語境中,此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學說或不同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討論或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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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了「㮈落迦」這一名相的定義,說明其特徵在於其趨向(趣)具有顛倒與墜落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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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入偈頌作為論據或義理的總結,以支持前文的分析論述。
- 㮈落迦: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傍生:指畜生道,即不屬於人、天、鬼、地獄的生物。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契:指契合、相符。
- 經義:佛陀在經中所闡述的教義內容。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與後世的論書或註釋書相對。
- 地獄趣:五趣中最極端痛苦的投生處。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往生的去處或生存狀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趣。
- 體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該法所特有的、不可或缺的本質屬性。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屬於善或惡範疇的心理狀態或法。
- 記者:在此指告知、報告或傳達訊息的人。
- 品類:指對法(dharmas)的分類與區分。
- 足論:指足以成立論點的完整論述或充分的論據。
- 通:指通釋、圓融或化解矛盾,使論理前後一致。
- 隨眠:梵文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 諸趣:指眾生輪迴的各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趣。
- 雜亂:在此指性質混淆、界限不明或不分彼此。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得。
- 業煩惱:能造作業並導致輪迴果報的煩惱。
- 業:由意圖驅使的行為,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執著與嗔恨的心理狀態。
- 無覆:指沒有遮蔽,在此指其本質不被特定的善惡性質或煩惱所覆蓋。
- 彼文: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經文、論述或文字表述。
- 遍行:指在所有心念中普遍存在的心理因素(心所)。
- 修所斷:指不能僅靠見道而斷,必須透過實修(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作說:提出見解、持有某種教義說法或進行論述。
- 誦者:指誦讀經文或論典的人。
- 錯謬:指在誦讀、傳承或理解上出現錯誤。
- 眷屬:在此指屬於特定類別或處所的眾生。
- 結: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梵文 saṃyojana。
- 生位:心法產生的瞬間或階段。
- 五部煩惱:將煩惱分為五類進行分析的體系。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一致的狀態。
- 善:指能產生正果、導向善趣的心理狀態。
- 染: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即不善。
- 善通:指解釋得圓滿、通達,無有矛盾或遺漏。
- 成就:指法義的圓滿、成立或達成某種狀態。
- 現行:指種子或潛在傾向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 雜亂過:指因緣不分或缺乏準則而導致的混亂、錯位之過失。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出家僧侶的尊稱。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漏:指煩惱的滲漏,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通常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 現前:指對象顯現在意識面前,被感知到。
- 造作:指有意識的行為或業力的創造。
- 順:指順緣,即促進特定結果產生的有利條件。
- 受業:指承受業報,在此指地獄的果報。
- 身語意:指身體、言語、意念,即造業的三個門徑,合稱三業。
- 曲:指不正、曲折或違背正道。
- 穢濁:指被煩惱污染而失去清淨。
- 捺落迦:梵語 Naraka,意為地獄。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彼㮈落迦:梵語 prakṛti 的音譯,指原質、本性或自然狀態。
- 不可得:指在究極分析中找不到恆常、獨立的實體。
- 如是:指與前文所述之理、法或狀態相同。
- 長養:指長期的培育、修習或涵養,使心智或法義在心中成長。
- 十二處: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
- 十八界:十二處加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聲處:十二處之一,指聲音這一外部感官對象。
- 聲界:十八界之一,指聲音的本質。
- 體: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特徵。
- 人趣: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二,指具有精妙物質形態的聖域。
- 諸根:指感官或精神上的功能根源(Indriya)。
- 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即四大(Mahābhūta)。
- 品類足:指對法相分類的完整性與充足性,即涵蓋所有應有之類別。
- 十一處:指感官及其對象的基處,此處為十八界分析中的特定少分。
- 十七界:指構成萬法的基本類別,此處為十八界分析中的特定少分。
- 感:指業力成熟而感召對應的果報。
- 防護:指能防止墮入三惡道的修行或功德。
- 過:指論理上的錯誤、漏洞或與正法不符之處。
- 煩惱界:指煩惱的範疇或分類。
- 差別:指法性或作用上的差異。
- 異熟蘊: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意識,是決定投生境界的核心。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生:指法(dharma)的產生或生起,即在因緣和合下從無到有的顯現過程。
- 結生:指因煩惱與業力而繫縛,導致再次投生的因緣。
- 處:指投生之處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 異相:指不同的特徵或相狀,在毘曇分析中用於區分各種法或狀態的特定性質。
- 同分:指僧眾共同分享食分或資具,是律藏中關於財產共有與捨離的規定。
- 得:梵語 prāpti,指使人能擁有或獲取某物的特殊法。
- 事:指被獲取的對象或物質。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感受、知覺、意志行為、意識。
- 㮈落迦趣:梵語 Sallaka-gati 的音譯,指一種特定的輪迴去處。
- 伴侶眾:指共同修行或生活在一起的僧團成員或同伴。
- 眾同分:指多個法或心態中所共同具有的組成部分或共同特徵。
- 言:指言語、教說或文字表述。
- 界:指 dhātu,指構成事物的基本元素或本質。
- 蘊:指 skandha,指將各種心身組成部分聚集而成的五大類。
- 無覆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無記),且不被煩惱所覆染的狀態。
- 自體:指法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
- 所趣處: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重生處,通常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悅、愛、味、利、喜樂:此處指涉不同層次的感官愉悅、心理愛欲、對對象的眷戀、獲益之感以及精神上的喜悅。
- 迦落迦:音譯人名。
- 增上:在此指惡業的程度加深或強度增加。
- 相續:指法(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形成一種流動的狀態。
- 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施設:依據概念而建立的名稱或定義,指將複合事物視為單一實體而賦予名稱的過程。
- 想:心識對對象的標記、認定或概念化。
- 名:指對事物所賦予的名稱或稱呼,屬於世俗名言的範疇。
- 欲:指內心的慾望、趨向或渴求。
- 如義:指符合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真理。
- 卑下:指果報低劣,處境極其痛苦或地位低下。
- 有說:論書中用來引出特定觀點或學說的慣用語。
- 彼趣:指某種趨向、去處或生命流轉的方向。
- 顛墜:指顛倒、墜落或不穩定的狀態。
- 頌:指偈頌,佛教中以韻文形式記錄教法或概括義理的文字。
五趣謂㮈落迦傍生鬼人天趣。問何故作此 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五趣 謂地獄趣乃至天趣。契經雖作是說。而不 廣分別。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說者 今應分別。故作斯論。問趣體性是何。為無 記為三種。若無記者。品類足論當云何通。 如說。五趣一切隨眠之所隨增。若三種者。 云何諸趣不相雜亂。謂地獄趣成就乃至他 化自在天業煩惱。乃至他化自在天。成就乃 至地獄趣業煩惱故。答應作是說。趣體唯是 無覆無記。問若爾。則諸趣不相雜亂。然品類 足說當云何通。答彼文應說。四趣是欲界遍 行及修所斷隨眠隨增。天趣是三界遍行及 修所斷隨眠隨增。而不作此說者。當知是 誦者錯謬。有說。彼論通說五趣眷屬。謂結 生位五部煩惱相應之心。彼心是一切隨眠 所隨增故。有說。趣體通善染無記。問若 爾則品類足說善通。云何諸趣不相雜亂。答 若以成就則有雜亂。若以現行則無雜亂。 謂地獄趣於地獄趣業煩惱成就亦現行。於 乃至他化自在天業煩惱成就不現行。乃至 他化自在天。於他化自在天業煩惱成就亦 現行。於乃至地獄趣業煩惱成就不現行。 是故諸趣無雜亂過。評曰應說趣體唯是無 覆無記。云何知然。如契經中尊者舍利子 作是言。若地獄諸漏現在前時。造作增長順 地獄受業。彼身語意曲穢濁故。於捺落迦 中受五蘊異熟。異熟起已名㮈落迦。除此 五蘊彼㮈落迦都不可得。乃至天趣說亦 如是。由此故知趣體唯是無覆無記。問已 知趣體唯是無覆無記。於中為但是異熟。 為通長養。若但是異熟者。品類足說當云何 通。如說。五趣攝五蘊十二處十八界。聲處 聲界非異熟故。若通長養者。則趣體雜亂。 以人趣中亦能引起色界長養諸根大種故。 答應作是說。諸趣體性唯是異熟。問品類足 說當云何通。答彼文應說。五趣攝五蘊十 一處十七界少分。而不作是說者。當知是 誦者錯謬。有說彼論通說五趣眷屬感五趣 業及能防護。非唯說趣。是故無過。然由煩 惱界有差別。由異熟蘊趣有差別。是故趣 體唯是異熟。問何故名趣。趣是何義。答所往 義是趣義是諸有情所應往。所應生。結生處。 故名趣。已總說諸趣。彼一一異相今當說。 云何㮈落迦趣。答諸㮈落迦一類伴侶眾同 分。依得事得處得。及已生㮈落迦無覆無 記色受想行識。是名㮈落迦趣。此中一類伴 侶眾同分言。顯彼眾同分。依得事得處得言。 顯彼界蘊處得。及已生㮈落迦無覆無記色 受想行識言。顯彼自體是異熟非餘。問何故 彼趣名㮈落迦。答是㮈落迦所趣處故。以 㮈落迦為所有故名㮈落迦。彼諸有情 無悅無愛無味無利無喜樂故。名㮈落 迦。或有說者。由彼先時造作增長增上暴 惡身語意惡行。往彼生彼令彼生相續。故 名㮈落迦。有說。㮈落迦者。是假名假想名 施設想施設。一切名想隨欲而立不必如 義。有說。彼趣以卑下故名㮈落迦。謂五趣 中無有卑下如彼趣者。有說。彼趣以顛墜 故名㮈落迦。如有頌言。
本句描述特定業報的果相。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毀謗修行清淨、實踐苦行的聖者(仙人),會導致墮入地獄時呈現頭向下、足向上的顛倒姿態,體現業報與行為之精確對應。
- 地獄:六道中最下之苦 realm,受極大痛苦之處。
- 仙:指在寂靜處修行的聖者或仙人(Rishi)。
- 苦行:指透過嚴格的身體或心理剋制來追求精神進步的修行方式。
顛墜於地獄足上而頭下 由毀謗諸仙樂寂修苦行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vāda),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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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造作惡業或受煩惱牽引,從較高之生命境界或清淨法相下降至低劣境界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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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的字義解析(Etymology)。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特定音譯詞(通常與「欲」Kāma 或相關不善法相關)的定義,揭示該名相在法義本質上屬於不善或導致痛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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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受業感召的對象來定義地獄(㮈落迦)的名稱。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中,界別的名稱往往與該處所居住者的業力性質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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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觀點或不同宗派見解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辨析、對比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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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稱的譯義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對經中出現的音譯名進行義譯,以釐清名相之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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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否定前述的觀點或解釋,指出其不符合正確的法義或邏輯理路,屬於對特定見解的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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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的釋義,說明特定地名「㮈落迦」的由來,將該處環境的痛苦、不樂特質與其名稱直接掛鉤,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或特定苦處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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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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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說明「落迦」一詞的含義為喜樂。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書中,經常會對特定術語、人名或地名的梵語原義進行解析,以釐清其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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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名相辨析,說明「㮈」一詞在語義上等同於「壞」(即滅壞、消散、破壞)的含義。
在毘曇部對法義的分析中,精確界定名詞的字義與實義是理解法(Dharma)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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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兜率天」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名相分析中,此處之「壞」可能指打破低階之喜樂以獲取更高層次的滿足(Tushita),或指某種狀態的轉化,最終導向「滿足」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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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異議,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法相分析與辯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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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趣」(gati)的義理。
在毘曇論中,「趣」是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投生處。
此處說明「落迦」(loka,世界)在義理上即是眾生歸向的目的地,故稱為歸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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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指出該論點在邏輯上不成立,或在法義上缺乏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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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或極苦之境的眾生處境。
「重苦」指劇烈的身心痛苦;「無歸趣」則指在業力未盡前,無法脫離此苦境,亦無處可逃,強調受苦之深重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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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地名由來的總結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通常先解釋該地的特徵或歷史,隨後得出其名稱的由來。
此處指的即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舍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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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轉折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作者常採取辨析法,先列舉出各種可能的觀點(說),隨後再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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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解析,說明特定音譯詞之原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經常透過對名相的語言學分析,以確保法義理解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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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無義」是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定義或推論,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缺乏正義(正確的義理)或不符合實相,故判定為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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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處所(如苦趣)中,眾生因業力感召而處於被種種痛苦壓迫的狀態,體現了輪迴中苦趣的真實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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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因業障極深(如犯五逆罪等),在現前狀態下無法獲得解脫或救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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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由來的總結,說明該名稱之設定依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名相定義與考證的詳盡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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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地獄中最深且最廣大的地獄為何被命名為「無間」。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的核心含義是指受苦的狀態極其劇烈且連續不斷,中間沒有任何暫停或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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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區分「實法」與「假法」。
實法是指具有自性、不可再分的最小元素;而「假名假想」則是指那些沒有獨立自性,僅是將多個實法組合後,由意識賦予的暫時名稱與概念建構(如「人」、「車」等),用以說明其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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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中,「施設」是指不具自性、由心識根據特徵而假名設定的概念(Prajñapti)。
此句說明「施設」這個術語本身,也是透過「想」(Saṃjñā,對對象的標記與認定)而建立的名稱,而非第一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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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語言名稱與心理認知(想)的假名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名稱與概念並非事物的究極本質,而是為了溝通與方便而隨意設定的約定,屬於世俗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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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分析論辯,旨在說明在對特定名相或條件進行界定時,該項並不必然需要符合某種既定的義理定義,用以釐清概念的邊界或排除不必要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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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一種特定的苦刑,說明眾生因往昔惡業而受之果報。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詳盡闡釋業報的種類與痛苦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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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異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應之境接觸而產生苦受的過程或條件,定義為「六苦觸處」,用以分析苦受產生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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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受」(Vedanā)的細分討論。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旨在區分感受的性質與主體,「自受苦受」強調的是個體直接體驗到的痛苦感受,用以精確界定苦受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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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無間」是指心念相續或因果相承之間沒有任何間隙,強調狀態的連續性與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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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相續的微細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兩個心念的生滅之間雖在理論上存在極微的間隔,但因其接續極快,在方便說明時將其稱為「無間」,以描述心法相續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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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慣用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經常列舉各種學說(vāda)以進行對比與辨析,旨在透過分析不同觀點的優劣,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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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間地獄」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是指痛苦的持續性,完全沒有任何暫時的緩解或喜樂的間隙,用以強調該地獄苦楚之極端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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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無間地獄」的定義。
無間地獄的特徵在於痛苦極端且連續不斷,毫無間隙。
此處透過質詢,探討其他地獄是否因為存在短暫的喜樂或生活活動(如歌舞飲食),導致痛苦有間斷,因此不被歸類為「無間」。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果(異熟)細膩的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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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地獄果報的性質。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在此強調在大多數地獄中,其業報結果僅有痛苦,不存在由業力成熟而帶來的喜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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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得須陀洹果(入流果)之修行者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等流」指進入解脫的聖流,其產生的喜樂源於對已脫離凡夫位、確定能趨向涅槃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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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等活地獄的特殊機制。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等活地獄的特點在於眾生即便身體被毀滅,也會迅速恢復,使痛苦得以持續且不間斷,體現了地獄業力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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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生命形式(如畜生或餓鬼)的溝通能力。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探討不同類別的眾生如何透過聲音進行簡單的表達或與其他眾生互動,說明其意識與生理功能的限制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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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因緣或神通作用下突然恢復生命之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生命狀態的轉變,或作為論證某種超自然能力(神通)實踐結果的敘事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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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生命生理構成與特定法(心法或色法)生起的時間條件。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討論某些現象的存在必須依託於胎兒血肉凝聚的發育過程,以及生命體維持生理機能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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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所(cetasika)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喜與樂是特定的心所,其生起是依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暫時現象,隨因緣消逝而滅,非恆常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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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間」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相的嚴謹定義中,「無間」是指痛苦的感受完全連續,毫無暫停或喘息之機。
若苦受的產生過程中存在間隙(間),則不符合「無間」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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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窮盡義理、詳盡討論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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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相續」強調惡業的連續性與習慣性,這種強大的業力導向特定的惡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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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間」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某種狀態、心法或果報完全充盈於其所處的空間或時間,不留任何空隙或中斷,故稱之為「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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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辨析體例。
論書在呈現不同學說或見解後,會由「評」的部分進行邏輯分析與反駁,旨在排除錯誤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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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地獄眾生的分佈比例。
無間地獄為地獄中最深重之處,必須造極重罪(如五逆罪)方能墮入,由於極重罪的發生機率較低,因此墮入無間地獄的眾生數量少於其他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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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投生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惡業的果報深淺取決於造業的強度(上品)與渠道(身語意)。
造作程度最重的惡業,將導致生於最痛苦的處所(如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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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強度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投生特定極苦之處(如最下層地獄)需具備極其沉重且強大的惡業(上品惡業),而能造作如此深重惡業的有情在數量上相對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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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業的強度等級與果報地獄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的業果分析中,業力分為不同品級,造作中下品惡業者,其果報雖仍墮地獄,但多生於較次要的餘地獄中,而非最極端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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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欲出生於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必須造作極其純淨且強大的上品善業。
因其修習條件極其嚴苛,故能獲此果報者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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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品質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依其純淨度與強度分為不同等級(品),中下品善業雖能導向善道,但因其力不足或不純,使大多數眾生投生於較低階的善道或其他處所,而非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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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導引語,通常在分析多種觀點或經過論證後,用以正式提出正確的見解或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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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善業的累積與強化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透過有意識的「造作」(行為),會使不善業在數量上「增長」,在強度或主導力上「增上」,進而加重未來受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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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天界環境下,眾生投生後所獲得的色身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形的廣大與否是由於投生處的環境性質(地緣)與個體業力共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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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說明有情眾生的存在狀態並非單一且孤立,而是分佈於多種空間或生存環境之中,強調眾生與處所之間的依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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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的相續狀態,強調心念或現象的生滅過程極為緊密,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之間沒有時間上的斷層或真空,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相續」連續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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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間」通常指兩種義理:一是心法相續時,前心滅後心起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無間心);二是指極重罪報(如阿毘地獄)之苦楚持續不斷,毫無暫停。
此處依據上下文對該狀態的特性進行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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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對地獄地理位置的探討,釐清欲界中地獄的空間分佈及其在三界宇宙觀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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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地理(宇宙觀)的詳細描述,旨在界定贍部洲內部的空間分佈與特定區域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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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與答詢結構。
在毘曇論學中,「安立」是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或依據經文,將某個法義或論點確立起來。
此處是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之論證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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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構造的垂直距離,界定從人間洲底向下延伸至最深層地獄(無間地獄)的空間跨度,屬於毘曇論對宇宙空間量化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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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間地獄的空間尺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地獄的規模與業力之深重相應,無間地獄之巨大反映了其受苦之劇與業力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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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的累計,用以說明某種法或心念的生滅速度或持續時間。
在毘曇論中,精確的時間計算是用於分析心法與色法的生滅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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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八熱地獄構造的描述。
在論述完首個地獄後,隨之設定其餘七個地獄的空間位置與名稱,體現了毘曇部對世界構造(世間)精確且系統化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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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地獄的空間層級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八個熱地獄具有特定的垂直排列順序,此處旨在明確指出特定地獄之上的層級為極熱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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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的空間分佈。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地獄依其受苦性質分為熱地獄與寒地獄,此處正依序說明地獄的層級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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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的空間構造。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地獄被描述為巨大的深穴或深坑,用以承載受苦的眾生,強調其深邃、幽閉且難以脫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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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地獄空間結構的詳細描述。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地獄並非單一空間,而是具有嚴格的層級、方位與名稱之分,此處旨在次第說明特定地獄的相對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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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的空間分佈,指出在先前所述的地獄之上,存在著名為「眾合」的地獄,屬於毘曇論中對地獄構造的詳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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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的空間分佈。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地獄具有層級結構,此處指明在先前所述的地獄之上,即為黑繩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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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八熱地獄的空間層級分佈。
等活地獄位於八熱地獄的最上層,其特點是眾生在受苦被殺後,會立即且同時恢復生命,再次承受痛苦,故名「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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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空間的具體尺度。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透過對地獄長(縱)與寬(廣)的量度,呈現地獄世界的廣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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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中對空間、世界或佛身尺寸的精密量化描述,透過具體的數值(一千五百踰繕那)來定義特定區段(白墡)的長度,體現毘曇部對法相量化分析的嚴謹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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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世界構造或地理空間的量度描述,旨在說明特定泥層的厚度或深度達五百由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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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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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從人間所在的洲底向下延伸至最深層地獄(無間地獄)的空間距離,體現了毘曇論對世界構造與地獄深度的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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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描述無間地獄的空間尺度。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透過對地獄巨大規模的量化描述,旨在顯現其受苦之深重與業力之強大,強調其作為最深層地獄的極端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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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在空間佈局上的數量與分佈。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地獄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在不同的世界系統或層級中大量重複分佈。
此處說明在特定層級之上,存在三萬五千個踰繕那地獄以及其他七種地獄的安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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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精確量化描述特定對象(如佛身或建築)的空間尺度,體現了毘曇論書對法相特徵進行詳細分析與量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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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空間、地理尺寸或天界距離的精密計算描述,旨在透過具體的數值界定宇宙結構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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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物質構成的描述。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分析中,常透過描述不同地域土壤的顏色與性質,來區分不同世界的物質特徵(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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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物質量級的具體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或物質分析中,用以量化特定區域或物質分佈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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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地理區域的空間量度與物質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常以特定的距離單位(踰繕那)與顏色(赤色)來界定不同區域的範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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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宇宙地理的數量描述,指在娑訶世界系統中,存在著超過一千個屬於白色土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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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對供養物或僧伽衣物之詳細清單記錄,描述五百件特定種類(踰繕那)的白色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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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宇宙構造的量化論述,旨在說明宇宙中特定天體(此處為土星)的空間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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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轉折語,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點,以便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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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八熱地獄的空間佈局有其特定結構。
無間地獄作為最深且痛苦最劇烈的地獄,被安置在中央,象徵其業報之深重且受苦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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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的空間佈局。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八熱地獄等苦處具有特定的結構排列,此處說明其餘七個地獄環繞在中心地獄周圍,體現業力報應之處所之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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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理或社會結構的現狀,即較小的聚落環繞著一座大型城市而存在。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世間地理環境或人類居住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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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透過「問答」形式,針對前文的論點提出假設性質詢,以進一步推導或反駁法義,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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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施設」(假名、概念建構)的論述時,如何使其在邏輯上自洽或與其他法義相通。
在毘曇學中,區分「自性」(實相)與「施設」(假名)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此處旨在請求對施設之義理進行圓融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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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贍部洲(人類居住的世界)的地理規模。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透過具體的數值來界定世界的大小,以說明物質世界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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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空間距離的量化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用於精確界定世界構造、佛身尺寸或地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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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的空間規模,強調各個地獄之廣大,以對應眾生業力之深重與受報之久遠,符合毘曇論對三途之詳細分類與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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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宇宙地理與業力環境的討論,旨在探討特定的法相、生命狀態或業果,如何能與閻浮洲(此洲)的物質條件與業力特質相契合,進而得以存在或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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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文字,用於在詳細的論理分析之後,引入偈頌(詩 verse)作為義理的總結、佐證或依據。
- 墮落(㮈落):指從較高的境界或清淨狀態下降至低劣境界或染污狀態。
- 迦:梵語音譯,在此語境下作為分析對象的術語,指涉不善或欲樂之義。
- 惡人:指造作惡業、不善行為之人。
- 落迦:梵語音譯名,在此處義譯為「可樂」。
- 義:指法義、道理或正確的含義。
- 壞義:指事物滅壞、消散或破壞的含義。
- 歸趣:梵語 gati 的譯名,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投生處,通常指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無義:指邏輯上不成立、沒有道理或缺乏實質意義。
- 重苦:極其沉重、劇烈的痛苦。
- 眾苦:種種不同種類的痛苦。
- 救濟:指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導向解脫或涅槃的過程。
- 無間:指無間地獄(Avīci),意指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隙。
- 假想:指依據假名而產生的概念建構,非事物的本質。
- 隨欲:指根據世俗的需要、方便或主觀意圖而定。
- 百釘釘身:地獄中一種將眾生身體以百枚釘子釘穿的極端苦刑。
- 六苦觸處:指六根與六境接觸而產生痛苦感受的處所或條件。
- 觸: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成的接觸狀態。
- 苦受: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的一種,指痛苦的感受。
- 自受:指感受的主體與受苦的對象為同一個體,即親身經歷的感受。
- 間:指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隔。
- 假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而非實相。
- 等流:指須陀洹(Srotāpanna),即「入流」,是聖者四果的第一階段,意指進入解脫的聖流。
- 喜樂:指證悟聖果後,因煩惱減少而產生的法喜。
- 施設論:指詳細描述世界構造、設定與規律的論著。
- 等活地獄:八熱地獄之一,其特點是眾生死後立即復活,使痛苦得以持續,故稱等活。
- 等活:梵語 sattva 的譯名,指所有有情眾生。
- 血肉生時:指胎兒在母胎中血肉凝聚、身體發育的過程。
- 還活時:指生命體維持生理機能、尚未死亡的狀態。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評:指論書中對前述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評論部分。
- 餘地獄:指除無間地獄以外的其他地獄。
- 無間地獄:地獄中最深重之處,受苦無間斷,僅造極重罪者方能墮入。
- 上品:指業力的強度或罪行的嚴重程度較高。
- 上品惡業:程度最深、最沉重的不善業。
- 上品善業:最高等級的善行,指具足清淨心且不雜染的善業。
- 有頂:指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是色界中最高等級的果報之處。
- 善業:能產生正向果報的行為。
- 餘處:指除特定最高境界外的其他投生處。
- 中下品:指善業在強度或純淨度上的等級劃分。
- 不善業:導致痛苦、違背正理的惡業。
- 所得身:指眾生依業力投生後,在該處所獲得的物質身體。
- 處所:指眾生生存的環境、空間或棲息之處。
- 間隙:指時間上的中斷或空隙。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說明心法相續的連續性,即前法滅後即後法生,無中間空隙。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是人類居住的所在。
- 答多:文中指涉的特定地理區域或分區之音譯名。
- 安立:梵語 sthāpana,指以論理分析或依據經論來確立某個法義或論點。
- 踰繕那:古印度距離單位,亦稱由由那(Yojana)。
- 繕那:即『剎那』(Kṣaṇa),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指極短的一瞬。
- 極熱地獄:八熱地獄之一,眾生在此受極端高溫之煎熬。
- 熱地獄: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受極端高溫煎熬的八個大地獄及其周邊小地獄。
- 㘁:地獄之特定名稱,屬梵語音譯。
- 眾合地獄:指將眾多罪人聚集在一起受苦的地獄。
- 黑繩地獄:八熱地獄之一。獄中佈滿黑色繩索,獄卒以此量度罪人之身後進行切割,故名黑繩。
- 縱:指長度。
- 廣:指寬度。
- 白墡:此處指特定的長度區段名稱或其音譯詞。
- 餘七地獄:指除踰繕那之外的其他七種主要地獄。
- 青色土:指青色的土壤,在論典中用於區分不同世界的物質組成。
- 白色土:指色相潔淨、呈現白色的土地或境界。
- 墡:指僧袍或衣服。
- 是泥:Śani 的音譯,指土星。
- 周迴圍遶:指在空間上環繞、包圍的狀態。
- 聚落:人羣居住的集落或村莊。
- 大城:規模較大的城市。
- 若爾:意為「如此」或「這樣」,常用於論書的假設性推論中。
- 此洲:指閻浮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洲。
- 相容受:指在特定的環境或條件下,能夠相容、承受或接納某種狀態或法相。
有說。㮈落名人。迦名為惡。惡人生彼處故 名㮈落迦。有說。落迦名可樂。㮈是不義。彼 處不可樂故名㮈落迦。有說。落迦名喜樂。 㮈是壞義。彼處壞喜樂故名㮈落迦。有說。 落迦名歸趣。㮈是無義。彼處有情重苦所逼 無歸趣。故名㮈落迦。有說。落迦名救濟。㮈 是無義。彼處有情眾苦所逼。無救濟者。故 名㮈落迦。問何故彼趣最下最大者名無間 耶。答彼是假名假想。名施設想施設。一切名 想隨欲而立。不必如義。彼處或名百釘釘 身。或名六苦觸處。或名自受苦受。或名無 間。雖亦有間假說無間。有說。彼處恒受苦 受無喜樂間故名無間。問餘地獄中豈有 歌舞飲食受喜樂異熟故不名無間耶。答 餘地獄中雖無異熟喜樂。而有等流喜樂。 如施設論說等活地獄中有時涼風所吹血 肉還生。有時出聲唱言等活。彼諸有情欻然 還活。唯於如是血肉生時及還活時。暫生 喜樂。間苦受故不名無間。有說。眾多有情 造作惡業相續生彼。滿彼處所故名無間。 評曰不應作是說。生餘地獄多生無間者 少。所以者何以造作增長上品身語意惡 業者乃生彼處。有情造作增長上品惡業 生彼處者少。造作增長中下品惡業生餘 地獄者多。如造作增長上品善業生有頂 者少。造作增長中下品善業生餘處者多 故。應作是說。由造作增長增上不善業。 生彼所得身形廣大。一一有情據多處所。 中無間隙。故名無間。問地獄在何處。答多 分在此贍部洲下。云何安立答有說。從此 洲下四萬踰繕那至無間地獄底。無間地獄 縱廣高下各二萬踰繕那。次上一萬九千踰 繕那中。安立餘七地獄。謂次上有極熱地 獄。次上有熱地獄。次上有大㘁叫地獄。 次上有㘁叫地獄。次上有眾合地獄。次上 有黑繩地獄。次上有等活地獄。此七地獄一 一縱廣萬踰繕那。次上餘有一千踰繕那五 百踰繕那是白墡。五百踰繕那是泥。有說。 從此洲下四萬踰繕那至無間地獄。此無間 地獄縱廣高下各二萬踰繕那。次上有三萬 五千踰繕那安立餘七地獄。一一縱廣高下 各五千踰繕那。次上餘有五千踰繕那。千踰 繕那青色土。千踰繕那黃色土。千踰繕那赤 色土。千踰繕那白色土。五百踰繕那白墡。五 百踰繕那是泥。有說。無間地獄在於中央。 餘七地獄周迴圍遶。如今聚落圍遶大城。問 若爾者。施設論說當云何通。如說贍部洲 周圍六千踰繕那。三踰繕那半。一一地獄其 量廣大。云何於此洲下得相容受。如有頌 言。
此段描述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痛苦。
透過「如血猛火」與「洞然」強調火色的深紅與光芒的劇烈;「逾百繕那」則精確描述痛苦在極短時間內(剎那)的連續疊加與擴散,體現地獄苦的強度與周遍性。
- 洞然:形容火光劇烈、明亮且穿透。
熱鐵地如血猛火恒洞然 多百踰繕那周遍焰交徹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贍部洲之地理形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論討論中,詳細說明瞭四大洲的形狀與特徵,此處旨在界定其空間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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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穀聚」為喻,用以說明「聚」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個體元素(穀粒)與由其構成的整體(穀聚),說明整體僅是假名(概念上的稱呼),實則是由許多獨立的法(dharma)所組成。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滿足前述條件或具備特定性質後,該對象(如心法或色法)具備了容納、承接或接納特定法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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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四大海」比喻佛法教義的廣博與深奧,強調學習法義應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次第,使修行者能逐步領悟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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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地獄構造的詳細分類。
此處的「增」是指地獄中痛苦程度的加劇或種類的擴充,體現了論書對業報果報之精細分析與量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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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門」通常指分析法義的切入點、類別或論述的判準。
此句說明前述的對象在論述上可分為四個面向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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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毘曇法相分析的系統性擴展。
指在先前設定的每一個分析類別(門)之外,仍有四種補充或延伸的細項需要討論,以達到詳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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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之火分七次遞增,本句指其中第一次的火勢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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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內」與「外」的界限定義。
此處是以水進入室內並達到膝蓋高度為例,用以界定何謂「內部增加」,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名相定義的極其精確與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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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增」的分類討論,指在屍體、糞便等污穢物質中產生的增殖現象(如蛆蟲之生),用以分析色法(物質)的生起條件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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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或極其污穢之處的環境,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與污穢景象的描寫,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的真實慘狀,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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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增」指類別的擴展或屬性的增加;而「鋒刃」在此處為技術性比喻,指涉分析法義時的精準切入點或某種心法狀態的強度。
此處是指該「鋒刃」特質的三種增益方式。
。
本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旨在將前文提及的「增內」進一步細分為三類,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與分類的嚴謹要求。
。
此處以「刀刃」比喻修行道路的艱難與精確。
意指修行必須極其謹慎,若稍有偏差,便會墮入極端(如耽溺快樂或過度苦行),無法達成解脫。
這強調了中道修行的嚴謹性與不易之處。
。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情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對地獄苦刑的詳細描述,旨在揭示惡業(如殺生、殘忍行為)所導致的果報,以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
。
此句為名相之列舉,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地名或名相進行詳細分類與定義的敘述部分。
。
此句描述地獄中「劍葉林」的恐怖景象。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的劇烈與真實,揭示受苦者在極端環境中所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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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中的苦具。
鐵刺林是地獄中極其痛苦的環境,眾生在其中被尖銳的鐵刺穿透,象徵著強烈的嗔心與惡業所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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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環境(如地獄或某種譬喻場景)的描述,旨在說明該處之物質特徵及其所帶來的痛苦,用以闡釋業報之果相。
。
此句為對特定物質形態(色法)的具體量化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詳細的物理特徵描述來界定對象的性質與範圍。
。
本句說明毘曇論中對物質(色法)的分類邏輯:即便物件的形態或用途不同,只要其本質材質(如鐵)相同,在法相分析時便將其攝入同一類別,以釐清法相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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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苦界或地獄環境中,四條兇猛的河流水位上升氾濫,用以說明環境之險惡與受報之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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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對世界地理構造的詳細描述,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成分及其分佈情況,具體指出了特定區域內存在熱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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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地獄的數量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除了主要的八熱地獄等大地獄外,還包含分佈在各地的「本地獄」,將其一併計算後,總數定為十七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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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詳細描述的八個主要地獄及其周邊的從屬地獄(眷屬)一併概括,完整呈現地獄界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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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中典型的數量分析,透過對法相或心法類別的邏輯推演,得出最終的總計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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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中的具體數量,用以支持論書對特定法相、時間或空間單位的計算與分析,體現了毘曇論書依經論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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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探討地獄名稱的由來旨在揭示該處受苦的特質。
此處針對「眷屬地獄」為何被稱為「增」,旨在分析其痛苦程度或受苦人數在特定條件下增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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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在提出疑問或反對意見後,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
本句描述地獄中特定的懲罰工具及其對受苦眾生的作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地獄的苦具與眾生的業力相應,旨在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呈現方式。
。
本句在解釋「增」字的義理。
在論述藥品或法藥之效能時,指因其配套成分(眷屬)能廣泛治療眾生各種不同的病苦,使其療效或適用範圍增加,故稱之為「增」。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旨在透過引用佛陀在經中的教說,來證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義之正確性。
這是《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方式:先進行理路分析,隨後引經據典以資證明。
。
此句描述地獄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地獄的「眷屬」(即獄卒)負責執行業力的報應,透過各種苦具對罪人進行懲罰,使其承受與其罪業相應的果報。
。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觀點的慣用語,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辯論或破斥奠定基礎,是論證結構中的引論部分。
。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增」這一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分析心法或狀態時,若某種條件導致受苦的強度、範圍或感受的處所增加,則將此狀態定義為「增」。
。
本句在論述地獄眾生的受苦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逼切」用以描述地獄中極其劇烈的身體壓迫與精神摧殘,強調業力導致的痛苦強度之極端。
。
本句在論述因果機制,說明在特定的生命境界或狀態(此處)中,由於業力牽引,導致痛苦再次發生。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輪迴中苦受重複出現之因果鏈條的分析。
。
本句在釐清「增」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增」是指痛苦程度的加深或質的強化,而非將多種不同類型的痛苦簡單累加而成的量變,以精確界定受相的狀態。
。
本句說明該地獄痛苦之原因,指出除了環境因素外,地獄中還充斥著各種由業力所感召的痛苦器具,用以懲罰罪人。
。
本句討論眷屬地獄(附屬地獄)中痛苦種類的分類。
從「施設」(假名設定)的角度來看,此類地獄中僅存在一種煻煨(煙燻烘烤)的苦楚。
。
此句描述在地獄境界中,對負責執行懲罰的獄卒進行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地獄業報運作機制、獄卒之職能及其與業力關係的詳細描述。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對「有情」(眾生)的數量或其量化定義進行界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有情是指由五蘊構成且具有心相續的個體,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其數目的認定。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數量或範疇是否指涉「有情」的個體數。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必須嚴格區分「有情」(具心識之生命個體)與「法」(構成現象的最小元素)之數量計算,以免在論證法相時產生混淆。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旨在對「有情」的數量進行量化討論,探討眾生在時間或空間分佈上的數值特徵,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界定。
。
此句描述個體造作不善業之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造惡是指由染污心(如貪、嗔、癡)驅動的身口意行為,此類行為會種下不善的業因,導致未來承受苦果。
。
本句在探討業力感果的處所。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決定了眾生投生於何種境界(如四惡道或三善道)以承受其果。
。
此句在分析數量界定,旨在區分該數值是指具備意識且能輪迴的「有情」數量,還是指其他非有情的法之數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明確對象的屬性(有情或無情)是判定法相與量級的前提。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議語境,旨在詢問如何對法善現所作的偈頌進行義理上的解釋或調和(通釋),以消除疑義並釐清其法義。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後續的分析、解釋或結論與前文所引用的經文、聖言或論點完全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法義論證上嚴謹的對照與確認邏輯。
- 穀聚:指穀粒聚集而成的堆積,在論書中常用作比喻,用以說明由多個組成部分構成的整體(聚)之性質。
- 容受:指承載、容納或接受的能力。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心法對對象的接納,或物質空間對色法的容納。
- 四大海:比喻佛法教義之廣大深遠,或指學習法義的層次。
- 漸入漸深:指修行或學習法義時,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過程。
- 增:指痛苦的加劇、增益或類別的增加。
- 門:在毘曇論中,指分析法義的切入點、類別或論述的面向。
- 煨:指焚燒或加熱,此處指毀滅世界的火勢。
- 沒膝:指液體高度達到膝蓋,在論書中常用作量化標準。
- 增內:指外部物質進入內部空間並增加。
- 屍糞增:指在屍體或糞便等污穢處產生的增殖現象。
- 屍糞泥:指地獄中極其污穢的物質,象徵著極大的痛苦與不淨,是惡業感召的環境特徵。
- 鋒刃:比喻法義分析的精準點或某種心法狀態的強度。
- 刀刃路:比喻修行道路極其狹窄、危險,需高度專注與精確,不可偏離中道。
- 刀刃:在此指地獄中由業力所化、用以折磨眾生的利刃。
- 劍葉林:文中提及之特定地名或名相。
- 銛利:鋒利、銳利。
- 劍刃:劍的刃口,此處指地獄中由業力化現的利刃。
- 鐵刺林:地獄中的一種苦具,由尖銳的鐵刺組成森林狀,用以懲罰墮入其中的眾生。
- 利鐵:鋒利的鐵器,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地獄中用以懲罰眾生的利刃或鐵刺。
- 指:古代長度單位,以手指寬度為基準。
- 增攝:毘曇術語,指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dharma)歸納、攝取於同一類別中。
- 四烈河:指四條兇猛劇烈的河流,常見於對地獄或苦境的描述中。
- 熱鹹水:指溫度較高且含鹽分的液體,用於描述世界地理的物質組成。
- 本地獄:指分佈在各處、非集中於大地獄系統中的地獄,通常由眾生共業或個別業力在當地形成。
- 八大地獄:佛教宇宙觀中最底層的八個主要地獄,受苦程度由淺入深。
- 所:在此指項、種或個數,是毘曇論中對法(dharma)進行數量統計時的常用量詞。
- 眷屬地獄:指與親屬一同受苦的地獄,或特定類別的地獄。
- 苦具:地獄中用來懲罰有情眾生的工具。
- 使經說:指佛陀為了闡明特定法義,而於經中設定的說法方式或措辭。
- 受苦處:指感受痛苦的部位、條件或心理狀態。
- 逼切:指地獄中極其劇烈的壓迫、摧殘或痛苦的折磨。
- 苦: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在毘曇義理中包含苦苦、壞苦、行苦等層次。
- 煻煨:指在地獄中遭受煙燻與烘烤的痛苦。
- 地獄卒:在地獄中負責看管與懲罰罪人的獄卒,亦稱閻魔使者。
- 造惡:指造作不善的業力,即由不善心驅動的行為。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學識深厚的僧侶之尊稱。
- 法善現:人名,此處指一位參與論議的佛教學者或僧侶。
答此贍部洲上尖下闊。猶如穀聚。故得容 受。由此經中說四大海漸入漸深。又一一大 地獄有十六增。謂各有四門。一一門外各 有四增。一煻煨增。謂此增內煻煨沒膝。二 屍糞增。謂此增內屍糞泥滿。三鋒刃增。謂此 增內復有三種。一刀刃路。謂於此中仰布 刀刃以為道路。二劍葉林。謂此林上純以 銛利劍刃為葉。三鐵刺林。謂此林上有利 鐵。刺長十六指。刀刃路等三種雖殊而鐵 仗同故一增攝。四烈河增。謂此增內有熱 醎水。并本地獄以為十七。如是八大地獄并 諸眷屬。便有一百三十六所。是故經說有一 百三十六㮈落迦。問何故眷屬地獄說名為 增。答有說。本地獄中一種苦具治諸有情。 此眷屬中種種苦具治諸有情故名為增。是 故天使經說。眷屬地獄中以種種苦具治有 罪者。有說。此是增受苦處故說名增。謂本 地獄中被逼切已。復於此處重遭苦故。非 謂多種苦具名增。本地獄中亦多苦具故。 施設論說眷屬地獄中唯有一種煻煨等故。 問諸地獄卒。為是有情數。非有情數耶。若是 有情數者。彼多造惡。復於何處受異熟耶。 若非有情數者。大德法善現頌當云何通。如 說。
本句描述由嗔心主導的惡劣心態及其因果報應。
在毘曇法義中,嗔心(dveṣa)是根本煩惱之一,若心常懷忿毒且以他人痛苦為樂,將導致極重的惡業,死後墮入地獄,成為閻魔王的差役受苦。
- 忿毒:憤怒之毒,指由嗔心引起的強烈仇恨與毀滅欲。
- 琰魔卒:閻魔王(Yama)麾下的差役,指在地獄中執行懲罰的鬼卒。
心常懷忿毒好集諸惡業 見他苦生悅死作琰魔卒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與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在毘曇論典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或確認某個特定的數值即為有情眾生的總數,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眾生數量與類別進行精密計算與分類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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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提問,旨在透過分析個體造作不善業(惡業)的程度與量級,進而探討其對果報、心所或法相之影響。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其果報(異熟)具體在何種處所或心識狀態中顯現,屬於毘曇部對業果關係與受報處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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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業報的受報處。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特定惡業所產生的果報,將直接在相應的地獄境界中顯現並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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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境界或狀態的承載能力,指出該處能容納由「無間業」所導致的最沉重業報(異熟果),藉此說明其性質或量級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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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修辭,屬於一種類比推論(a fortiori)。
在論述中,先建立一個較簡單或較明顯的理據,隨後使用此句來強調後續討論的對象更理所當然地成立,或其程度更深,用以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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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義理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法相的類別數」與「個體的數量」至關重要。
此句旨在澄清目前討論的數值並非指涉有情眾生的個體總數,而是指涉某種法義的類別或特定條件的數量,以防止在論證過程中產生對象的混淆。
。
本句說明果報的顯現是由於不善業(罪業)具備強大的主導力量(增上力),使其在眾多因緣中佔據決定性地位,進而導致特定的痛苦果報成熟。
。
此處描述一種神通能力,能將無意識的物質(非有情)幻化成具有生命特徵的眾生(有情)之相貌,強調其顯現之相與本質之區別。
。
此句描述透過外部工具對身體施加痛苦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苦受」之成因的探討,或說明惡業成熟後在特定境遇(如地獄或受苦之處)中所現行的肉體折磨。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若前述結論與已知的權威偈頌(此處指善現之頌)看似矛盾,則提出疑問,要求對此進行圓融的解釋(通釋),以消除義理上的衝突。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辯論體系。
在分析法義時,針對某個特定條件或論點,指出其在邏輯上並不要求必須完全通達或具有必然的貫通性,即可成立其論述。
。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主張缺乏聖典依據。
在毘曇論證體系中,判定法義正誤的重要標準之一即是是否能於三藏(經、律、論)中找到對應的教理支持,若三藏皆未提及,則該觀點不具權威性。
。
此句描述將佛法教義具象化為文字形式的過程,區分了散文(文)與偈頌(頌)兩種表達方式,旨在便於後世傳承與記憶。
。
此句討論在撰寫佛典文句或偈頌時,文字表述上可能出現的增減現象,旨在探討文字的增減是否會影響法義的本質或正確性。
。
此句為論議辯論之語境,質詢若不要求符合法義(真實定義),則無需追求邏輯上的通達或圓融解釋。
在毘曇論著中,常用此類反問來推導定義的嚴謹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過渡語。
在進行複雜的法相分析或面對義理爭議時,當作者準備提供更深層的邏輯推演或調和矛盾之見解時,以此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對法相進行嚴密辨析的語境中,用以指出某個觀點、人物或術語在義理上與前述或主流見解有所區別,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的精確要求。
。
此處描述地獄中由業力所感召的強制束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地獄的痛苦不僅是環境的,還包含由業力產生的具體刑具(如鐵鎖),用以限制有情的行動,使其在受苦中無法逃脫。
。
本句描述眾生死後需前往琰魔王處接受業力審判,以此說明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報牽引的有情眾生數量極其龐大。
。
本句描述在地獄境中,使用各種痛苦工具對有情眾生進行傷害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用於討論業力果報的具體呈現方式,或分析地獄中痛苦的性質與成因。
。
此句在對特定數量進行辨析,明確指出該數值並不適用於有情眾生的計數範疇。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Dharma)與眾生(Sattva)的數量界定有嚴格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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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德在闡述法義時,是以有情眾生的數量作為論述的依據或對應基礎,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於數量與對象精確對應的分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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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毘曇論中的宇宙空間結構,指出人類居住的贍部洲正下方即為大地獄所在,體現業力感召在空間分佈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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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毘達磨宇宙觀中地獄的地理分佈。
說明除了主地獄外,在人類居住的贍部洲範圍內,亦存在位於邊緣的「邊地獄」以及獨立存在的「獨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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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空間位置的具體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詳盡分析某種法(如聲法或處所)的分佈情況,以涵蓋所有可能的物理環境,體現毘曇論典對名相分析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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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或特定現象發生之處,說明環境之多樣性,強調法義的適用並不侷限於特定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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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處所之敘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於說明特定心法、行為或修行情境可能發生的環境空間,以完備其論述的條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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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現象或對象出現位置的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詳盡窮盡所有可能的空間狀態,以確保對法相分析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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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地獄的分佈情況。
根據《大毘婆沙論》,八大地獄僅存在於南瞻布洲(閻浮洲),而其餘三洲(東、西、北三洲)僅有規模較小或性質不同的邊地獄與獨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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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後,立即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或因果分析,是毘曇論典嚴謹辨析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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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贍部洲(人類居住的世界)的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贍部洲眾生雖處於多苦之境,但具備強大的能動性與創造力,能製造出高效能的工具或武器,這與其他三大洲的特質相對,也暗示了該洲眾生慾望強烈且競爭激烈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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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業力的強度。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的「猛利」程度取決於造業時心念(思)的強弱與純度,心念越強烈,其感召的果報越迅速且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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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說明某種特質、現象或法相僅存在於特定洲(通常指閻浮洲),而不在其餘三大洲中發生,用以區分不同洲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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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特定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是毘曇論書釐清義理的常用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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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地理與惡趣的分佈,說明在北拘盧洲亦存在著無量無邊的地獄等苦難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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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處所(如天界或淨土)的性質,是基於其作為純淨善業果報之承接地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與受報之處具有對應關係,純淨的業力必然導向純淨的受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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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辯論結構,旨在探討佛教宇宙觀中,大地獄的空間分佈是否遍及四大洲,或僅存在於特定區域,藉此釐清業力果報在世界系統中的分佈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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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有情眾生造作極其沉重的罪業。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是指果報的迅速與連續,造此業者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間不經任何其他轉世或停留,故稱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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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毀損善根(如破壞自身或他人之修行、善行)的惡業,其產生的果報(異熟)將在何種境界或處所顯現。
這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業力成熟與受報處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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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地獄在空間上的相對位置。
依據毘曇論的宇宙觀,地獄位於人類居住的贍部洲(南瞻部洲)地下,以此界定業報之地的地理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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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提出之疑問,旨在探討地獄眾生的身體形態特徵,屬於毘曇論中對三界有情生存狀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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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界定特定對象(如某類天人或眾生)的物質形態特徵,說明其外相與人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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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式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語言」旨在釐清其組成要素(如心法與色法之關係),以及語言如何作為傳達義理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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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如佛陀)在出生之初即具備圓滿智慧,能宣說聖言,以顯其果位之殊勝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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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經歷苦受時,身體隨之產生的外在反應。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內在的「苦受」(心法)與外在表現出的「痛聲」(色法/現象),說明苦受與其表現形式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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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義之深奧或特殊,導致語言表述完全失效,無法透過任何文字或言語來領悟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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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討論「聲」之生起條件的具體描述。
透過分析砍、刺、破裂等物理作用產生的聲音,旨在探討聲法(śabda)的性質及其與物質碰撞、毀損之間的因果關係。
- 受:在此指承受業報(果報)的過程。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等),其果報在無間地獄中連續不斷,無有間歇。
- 數: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類別或個體進行的數量統計。
- 罪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增上力:指在多種力量中佔主導地位、能決定結果的強大力量(Adhipati-bala)。
- 非有情:指沒有意識、無情識的物質或現象。
- 善現:此處指特定的論師或偈頌作者(Śubhākṣa)。
- 素怛纜:經藏(Sutra)的音譯。
- 毘奈耶:律藏(Vinaya)的音譯。
- 阿毘達磨:論藏(Abhidharma)的音譯。
- 文頌:指散文與偈頌,是佛教經典兩種主要的文學形式。
- 別意:指對法義、名相的不同解釋或特殊的意涵。
- 琰魔王:死神之王,負責審判亡者業力以決定其投生處。
- 大地獄:指極其深重、痛苦巨大的地獄,通常指八個大地獄。
- 邊地獄:位於洲邊緣的地獄。
- 獨地獄:獨立存在於特定地點的地獄。
- 谷中:指山谷之中,在此作為空間環境的界定。
- 曠野:指空曠、無遮蔽的野外之地。
- 空中:指地表之上的空間,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神通顯現、聲音傳播或特定對象出現的位置。
- 三洲:指除南瞻布洲(閻浮洲)以外的東、西、北三洲。
- 猛利:指器物(通常指武器或工具)鋒利且效能強大。
- 洲:指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而設的四大洲(東、西、南、北洲)。
- 北拘盧洲: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北方的四大洲之一。
- 淳淨:純淨、無雜染之狀態。
- 業果: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得的結果(果)。
- 餘洲:指除南瞻部洲以外的其他三大洲。
- 善根: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根本因。
- 地獄有情:指在地獄界受苦的眾生。
- 形:指身體的形態或外貌特徵。
- 語言:在毘曇分析中,指用以傳達意義的言語表達或其構成的法相。
- 聖語:聖者所說的真理之言,具有導向解脫的功德。
- 受苦:指苦受(dukkha-vedanā),即心靈或身體感受到痛苦的心理狀態。
- 了:領悟、理解或澈底明白。
- 聲: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由物質碰撞或破裂而產生的聽覺現象,屬於有為法中的色法。
有說。是有情數。問彼多造惡。復於何處受 異熟耶。答即於彼地獄受。以彼中尚容無 間業等極重異熟。況復此耶。有說。此是非有 情數。由諸罪者業增上力。令非有情似有 情現。以諸苦具殘害其身。問若爾大德法 善現頌當云何通。答此不必須通。以非素 怛纜毘奈耶阿毘達磨所說。但是造制文頌。 夫造文頌或增或減。不必如義何須通耶。 若必欲通者。彼有別意。謂若以鐵鎖繫縛 初生地獄有情。往琰魔王所者是有情數。 若以種種苦具於地獄中害有情者。是非 有情數。大德依有情數作如是說。贍部洲 下有大地獄。贍部洲上亦有邊地獄及獨地 獄。或在谷中。或在山上。或在曠野。或在空 中。於餘三洲唯有邊地獄獨地獄無大地 獄。所以者何。唯贍部洲人造善猛利。彼作惡 業亦復猛利。非餘洲故。有說。北拘盧洲 亦無邊地獄等。是受淳淨業果處故。問若餘 洲無大地獄者。彼諸有情造無間業。斷善 根等當於何處受異熟耶。答即於此贍部 洲下大地獄。受問地獄有情其形云何。答其 形如人。問語言云何。答彼初生時皆作聖 語。後受苦時雖出種種受苦痛聲。乃至無 有一言可了。唯有斫刺破裂之聲。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探討「傍生趣」的具體義理與界定。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生存狀態(G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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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眾生類別的分析,討論傍生(畜生)在同一類羣中的伴侶是否具有相同的法相或業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指個體在特定類別中所佔的性質、地位或業力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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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中關於「得」(prāpti)的法義。
「得」在此是指一種特定的心所,其作用是將主體與其應得的果報(事)或境界(處)相連結,確保果報能正確地歸屬於其應得之人,而不會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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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畜生(傍生)五蘊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指出畜生的五蘊屬於「無記」,即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且具有「無覆」的特質,說明其意識狀態缺乏高等的認知或遮蔽能力,處於較低階的心智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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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生存境界的名稱。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或生存狀態,「傍生」指動物界,與人天等正向或向上之趣相對,指其生存狀態較為卑下或橫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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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指該項法義的分析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旨在避免重複,維持《大毘婆沙論》系統化分析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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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傍生」一詞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動物界被稱為「傍生」,是用以區分人天等正道或地獄等極苦道的特定稱謂,後文通常會接續解釋其「橫生」或「偏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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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形態與功能關係的微細分析。
論述物質的運作或動作(行)是由其構造形態(形)所決定;若形態呈現偏向或傾斜的狀態(傍),則其產生的功能運作亦必然隨之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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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形相(形)與其構成之造作(行)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的形態是由其形成過程的條件所決定;若形成過程(行)處於偏斜或側向狀態,則其產生的形體(形)亦會隨之呈現偏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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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傍生」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傍生是指畜生道,其名稱源於其行跡或生起方式與人類(直立)不同,具有橫向或側向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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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駁斥。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提出觀點—分析論證—得出結論」的嚴謹學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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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指出「傍生」(動物)並非究極的實體(法),而是由多種色法與心法組合而成的複合體。
因此,將其視為單一實體的稱呼僅是慣用名稱(假名)與意識的建構(假想),旨在破除對實體生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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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施設」是指非實有而由名言假立的認定(假名)。
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施設,是依據「想」(對對象的識別與概念化)而建立的假名認定,說明名相的設定是依隨心識的認知而生,而非對象本身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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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語言標記(名)與心理認知(想)的約定俗成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名稱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籤,並不等同於法本身的自性(實義),旨在區分「世俗的名稱」與「第一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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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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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累積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有情透過有意識的「造作」(意圖與行為),使內在的愚癡根深蒂固,進而導致身、口、意三業的惡行不斷增加並強化,形成惡劣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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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導向的輪迴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流隨業力牽引而趨向特定的目的地(往),隨後在該處形成新的生命形態(生),說明瞭業力與投生處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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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作用下,使法(心或心所)在剎那生滅之間迅速接續而起,形成一種如同流水般連續不斷的流轉狀態。
這是毘曇論中分析意識流與生命延續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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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傍生趣」之名稱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畜生之生起被視為偏向或橫向(Tiryag),與人、天等正向生起者有所區別,故稱之為「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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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傍生」(畜生道)之名稱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畜生道被認為在心智覺知上較為昏暗、遲鈍,缺乏如人類般的理性思考與辨別能力,故以其心智特徵來解釋其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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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智狀態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闇鈍」是指心識被煩惱遮蔽而無法明辨真理的狀態,這種狀態在實質義理上等同於「無智」(無明),即對法相缺乏正確的認知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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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較,強調在所有可能的生存境界(趣)中,所討論的該種境界在缺乏智慧(無明)的程度上是無與倫比的。
在毘曇部語境下,「趣」指代眾生往生的去處或存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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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闡述某種特定的義理觀點,以便進行比對、分析或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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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傍生」一詞的字義來源。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傍生指畜生道,因其生存環境廣泛且雜亂,遍佈於各種處所,故稱之為「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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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法(dharma)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學中,分析某種心法或色法是否「遍」於各趣,是用以界定該法之普遍性與特性的重要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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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眾生形態與世界構造的詳細分析。
透過詢問特定地域(㮈落迦)中是否存在無足生物,旨在探討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生理形態差異,體現毘曇部對現象界種種相行的嚴密分類與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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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種類或畜生道之生命形式時,舉出特定的微小生物作為示例,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及其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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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屬於對眾生形態特徵的分類討論。
毘曇論以嚴謹的分析法,依肢體構造(如足數)來區分不同類別的生物,以進一步論述其特質或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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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舉例說明,用以描述動物界中具有特定身體特徵(如強硬的喙)的生物,旨在分析色法(rūpa)的差異性或眾生形態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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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屬於對眾生色身形態的分類描述,旨在透過物質特徵(色法)來區分不同類型的有情生物,此處特指四足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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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色法(rūpa)的組合、相狀或視覺感知的具體對象,以具體實例闡明抽象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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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對生物形態(色法)的分類描述,旨在說明眾生在物質身體構造上的差異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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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用於列舉具有特定肢體數量或特徵的眾生或現象,屬於分類論述中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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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鬼趣眾生的形態多樣性。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眾生投生於各道之形相由其業力決定,鬼趣眾生的身形各異,此處明確指出其中存在缺乏足部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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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危險、有害或具有攻擊性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具象的危險物(如毒蛇)來類比心靈中的煩惱或外在的威脅,以使論述更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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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眾生分類中,透過肢體形態(足的數量)來界定特定的有情類別,用以區分人類、天人與其他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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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透過具體的眾生類別來佐證前文關於習性、飲食或名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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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眾生形態或色法特徵的分析分類,旨在透過生理構造(如四足)來區分不同類別的有情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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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舉例的方式,說明前文所論述之對象(如特定類別的眾生或生物),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舉例常用於界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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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眾生形態的分類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生物生理特徵(如足的數量)的詳盡區分,旨在說明不同業力導致的形態差異與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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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色身的形態差異,以六足與百足生物為例,說明物質組成(色法)在不同生命形式中的多樣性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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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人趣(人類世界)中除南瞻部洲以外的三洲眾生之生理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分析不同地域眾生的身體構造差異,旨在說明不同洲之眾生在相貌、壽命與生理特徵上的區別。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眾生形態的極端多樣性。
在毘曇論的生命定義中,即使是微小且寄生於體內的生物(如腸道寄生蟲),亦被視為具有心識、受業力驅使的眾生,用以論證法義適用於所有生命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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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眾生色身形態的分類描述,旨在透過生理特徵(如足數)來區分不同類型的有情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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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透過自然界的生物作為譬喻,用以類比特定的法、現象或羣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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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屬於對有情眾生身體形態的分類描述,透過足數(如二足、四足)來區分不同類型的生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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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列舉有情眾生或物質形態的具體實例,以輔助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相、類別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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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眾生形態的詳細分類,透過描述生理特徵(如足的數量)來區分動物界中不同類型的生物,以體現其對物質形態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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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形態的差異或特定生物的特徵,以說明法相在現實中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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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北方的拘盧洲內存在著具有兩隻腳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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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或說明畜生道眾生的心識特徵、習性或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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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眾生形態的分類討論,旨在界定具備四肢行走特徵的生物類別(如畜生道中的四足動物),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業力特徵或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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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舉出具體的動物(如象、馬)來對比或說明有情眾生的心法、感知能力或生理特徵之差異。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眾生形態(色法)的分析。
在毘曇學的嚴謹定義中,透過排除「無足」與「多足」等極端形態,用以界定特定類別眾生的生理特徵,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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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境界或處所的性質,指該處所承受的業報不具有令人煩惱或產生傷害的痛苦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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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欲界天中的低層天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四大天王天與三十三天(忉利天)是欲界四天中的前兩層,此處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眾生分佈的空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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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阿毘達磨分類語境下,指涉具有兩足生理特徵的眾生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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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色法」(rūpa)的特徵,或描述特定境界中眾生的形態,以佐證前文關於色相或感官認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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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對眾生生理形態進行分類描述。
在討論畜生道或眾生相狀時,將其區分為四足類等不同類別,以分析其物質組成或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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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具體的動物(如象、馬)作為實例,用以闡明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相、類別或特質在現實對象中的具體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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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語,表示「餘無」這一法義或分類,在先前已進行過詳細解釋,讀者應參照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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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色界第四禪之四天(淨集、淨處、無量光、無量壽天)的身體特徵。
說明在這些高層天界中,眾生仍保有色身且形態為二足人形,以此區別於完全沒有物質身體的無色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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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毘曇論典中通常用於闡述「色法」的特徵或感官對象的屬性,透過具體的生物形態來輔助說明抽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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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排他性。
指在討論特定的法相或條件時,除了前文已提及的項目外,其餘的所有可能性或組成要素均不存在,用以精確劃分法類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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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界最高天——空居天的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轉」指業力成熟後的遷轉或境界之轉化。
空居天作為色界之頂端,其物質屬性極其微細,因此其存在狀態比其他色界天更為殊勝、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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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分析法。
透過設定「若無象馬」的假設條件,用以探討特定境界或處所的物質組成與生物特徵,藉由邏輯推演來釐清該處的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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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旨在分析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達成某種狀態或運作某種心法時,所依託的媒介、手段或依止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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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眾生所使用的乘用動物,如象、馬等,用以展現天人境界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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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常透過「云何」引出對前文某個論點(此處為「無」)的質詢,旨在要求詳細說明其論據或定義,以便隨後進行嚴密的邏輯辨析與法義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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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論,說明天人所處的境界或狀態是由其過去所積累的福德業力(福業)所決定,強調果報與前因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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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神通幻化之能,指創造出具有動物外貌但缺乏意識(非情)的物質形態,而非創造出真正的有情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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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世俗奢華物質的利用與依戀,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輪迴中追求感官享受與物質快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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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畜生道(傍生)眾生在空間或存在層面上的原初居所,屬於毘曇論中對六道眾生棲息地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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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此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明確界定特定對象或眾生的空間依止處位於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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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法(如業力或心識)在後續時間中,於各種不同的生命境界(諸趣)中不斷遷流且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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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透過分析對象的形相(形態)來界定其法相,以精確區分不同的色法(物質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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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表示針對某項疑問的回答並非單一直接,而是將其拆解為多個側面的間接說明,以求詳盡分析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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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色法(物質)的形態、方位或微細構造,說明在物質的排列狀態中,除了其他方向外,亦存在垂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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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繃緊的弓弦突然斷落為喻,用以說明法相或心念在達到臨界點後,迅速且猛烈地發生轉變或消逝的狀態,強調其迅疾與不可挽回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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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特殊的餓鬼類別,在毘曇論的眾生分類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或特性的非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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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號之列舉,於毘曇部論典之語境中,常用於羅列特定地域的王侯、天神或特定類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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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語言」的定義、組成及其在法相分析中的性質進行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探討語言通常涉及聲音(色法)與心意識(心法)如何結合以傳達意義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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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生成過程的論述。
在討論劫初(世界剛形成之時)眾生或特定存在之言語性質時,指出其言語具有聖質,而非凡夫之染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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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飲食的時機或分配上存在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以解釋制定飲食戒律的緣由,或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物質條件與生理需求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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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與語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言語的產生是由於特定的心所(caitasika)主導。
當「諂誑」這種不善心所處於增上(主導)狀態時,便會導向各種欺瞞或諂媚的言語表達。
。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將討論延伸至生理或心智上失去言語能力的人,旨在分析不同根器或感官功能對心識運作、認知表達之影響。
- 傍生趣:指動物道,指除人、天、地獄、餓鬼、阿修羅以外的眾生生存狀態。
- 行:在此指隨形態而生的運作、功能或動作。
- 傍:指偏向一側、不居中或傾斜的狀態。
- 名想:指名稱的設定與對其概念的認知。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往:指意識流隨業力牽引而趨向下一處投生之目的地。
- 闇鈍:指心智昏暗、遲鈍,缺乏覺知力。
- 無智:指缺乏正確的智慧(prajñā),在毘曇語境中指對真實法性的不認知。
- 孃矩吒蟲:一種微小昆蟲或蠕蟲的音譯名,出現在對畜生道生物分類的討論中。
- 二足:指具有兩隻腳的生物形態,通常涵蓋人類及部分鳥類。
- 鐵嘴鳥:指喙部堅硬如鐵的鳥類,在毘曇論典中常被用作說明生物物理特徵的示例。
- 四足:指四條腿,在佛教分類學中通常指代四足動物。
- 黑駁狗:指身上有黑色斑塊的狗,在此作為說明色法或相狀的具體實例。
- 足:指生物的肢體或腳,在毘曇法義中屬於色法(物質法)的範疇。
- 百足:指多足的生物,如蜈蚣,在論典中常用作舉例說明具有特定肢體數量的眾生或現象。
- 鬼趣:六道輪迴之一,由貪婪、執著等業力導致投生,其特徵通常為飢渴與痛苦。
- 烏:指烏鴉。
- 鴟:指鴟鳥,通常指貓頭鷹或某些猛禽。
- 多足者:指具有多條足部的生物,此處為對眾生形態的分類名相。
- 六足:指具有六條腿的生物,通常指昆蟲類。
- 腹行蟲:指寄生在生物腹腔或腸道中的蟲類。
- 鴻雁:指一種具遷徙習性的鳥類,在此作為比喻之用。
- 拘盧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
- 二足者:指具有兩隻腳的生物。
- 象馬:此處指代具有感知能力的動物,用以說明特定法義之適用範圍。
- 無足:指缺乏足部的身體構造。
- 多足:指具有多於常規數量足部的身體構造。
- 無惱害:指不產生精神痛苦或身體傷害的狀態。
- 四大王眾天:欲界四天之最低層,由四大天王及其隨從所居住的天界。
- 三十三天:又稱忉利天,位於四大天王天之上,由帝釋天主掌。
- 妙色:指極其精美、鮮艷的顏色或形態。在毘曇學中,色法(rūpa)包含顏色與形狀。
- 餘無:在毘曇論義中,指代剩餘的部分不存在,或指特定的法分類。
- 上四天:指色界第四禪的四個天界,即淨集天、淨處天、無量光天、無量壽天。
- 妙色鳥:指羽色美麗的鳥類,在此作為色法或視覺對象的例證。
- 無:在毘曇分析中,指某種法、特質或條件在特定情境下不成立、不具足或不存在。
- 空居天:色界十八天之最高天,梵名 Ākāśa-raja,其處僅有最微細之色,幾乎接近無色界。
- 象馬等:指代具有特定體相的動物,在此作為討論環境或境界特徵的代表性名相。
- 乘:原指車輛,在佛法術語中比喻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法門、手段,或指支持某種法義運作的依託媒介。
- 天乘:指天人所乘坐或使用的乘用動物。
- 云何:梵語 kathaṃ,意為「如何」或「為什麼」,是論書中用以引出詳細解釋的標準詢問詞。
- 諸天:指各種天界的眾生。
- 福業力:指因行善而產生的福德業力,是導致善果(如生於天界)的動力。
- 非情:指沒有意識、沒有情識的物質或對象,對應梵文 ajaiva。
- 御乘:指君王的乘車,象徵世俗權力與奢華的享受。
- 答本:指針對原問題或原論點所作的回答。
- 所住處:指眾生或法所依止、居住的空間位置。
- 流轉: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流、更迭。
- 傍側:指非直接的核心論點,而是從側面、間接或次要的角度進行說明或論證。
- 竪:指垂直、縱向的方位。
- 㮈:指繃緊的弓弦。
- 畢舍遮:梵語 Piśāca 的音譯,指一種食屍鬼或特殊的餓鬼,屬於六道中的餓鬼道。
- 醯盧索迦:音譯名,指代特定的王或人物。
- 等:表示還有其他同類之名號。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不平等:指在能力、時機或條件上的差異。
- 諂誑:諂媚與欺騙,屬於不善法的心態。
- 不能言者:指失去言語能力的人,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心識、根器或感官功能的差異。
云何傍生趣。答諸傍生一類伴侶眾同分。依 得事得處得。及已生傍生無覆無記色受想 行識。是名傍生趣。解釋如前。問何故彼趣 名傍生。答其形傍故行亦傍。以行傍故 形亦傍。是故名傍生。有說。傍生者是假 名假想。名施設想施設。一切名想隨欲而立 不必如義。有說。彼諸有情由造作增長 增上愚癡身語意惡行。往彼生彼。令彼 生相續。故名傍生趣。有說彼趣闇鈍故 名傍生。闇鈍者即是無智。一切趣中無有 無智如彼趣者。有說。流遍諸處故名傍 生。謂此遍於五趣皆有。㮈落迦中有無足 者。如孃矩吒虫等。有二足者。如鐵嘴鳥 等。有四足者。如黑駁狗等。有多足者。如百 足等。於鬼趣中有無足者。如毒蛇等。有二 足者。如烏鴟等。有四足者。如狐狸象馬等。 有多足者。如六足百足等。於人趣三洲中 有無足者。如一切腹行虫。有二足者。如鴻 雁等。有四足者。如象馬等。有多足者。如百 足等。於北拘盧洲中有二足者。如鴻雁等。 有四足者。如象馬等。無有無足及多足者。 彼是受無惱害業果處。故四大王眾天及三 十三天中。有二足者。如妙色鳥等。有四足 者。如象馬等。餘無者如前釋。上四天中唯 有二足者。如妙色鳥等。餘皆無者。空居天 處轉勝妙故。問彼處若無象馬等者。以何 為乘。亦聞彼天乘象馬等。云何言無。答由 彼諸天福業力故。作非情數象馬等形。而 為御乘以自娛樂。問傍生本住何處。答本 所住處在大海中。後時流轉遍在諸趣。問其 形云何。答多分傍側。亦有竪者。如緊㮈落。 畢舍遮。醯盧索迦等。問語言云何。答劫初成 時皆作聖語。後以飲食時分有情不平等 故。及諂誑增上故便有種種語。乃至有不能 言者。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鬼趣」的義理。
在毘曇學體系中,鬼趣屬於四惡道之一,主要描述因貪婪、吝嗇等業力而墮入的飢渴受苦之境。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眾生類別的區分。
此處旨在說明「鬼」這一類眾生在特定的分類標準下,被視為同一類伴侶羣體,且在業力果報或法相特徵上具有相同的分量(同分)。
。
此句用於標示論述範圍的延伸,表示該法義或主題將會進行廣泛且詳盡的闡述。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特定「趣」(投生處)被命名為「閉戾多」的義理原因。
在毘曇學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該處境與煩惱染污的關聯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說明針對前述問題的解答,需參照關於「施設」(有為法)的系統性論述。
在毘曇學中,施設論旨在分析有為法如何由因緣而生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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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前時代鬼世界的統治者。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琰魔王負責審判眾生生前之業力,並依此決定其投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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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界形成之初(劫初),鬼道世界中存在一位名為粃多的國王,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分佈的詳細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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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阿毘達磨的分類邏輯,透過投生的處所與狀態,界定「餓鬼」(閉戾多)這一類有情眾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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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明確指出前述的特徵或法相,即是「粃多界」這一特定境界中所具備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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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定義後的總結,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與論證,確立了該法相的特定名稱,以作為後續討論的統一基準。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出某種學說或特定立場,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
本句旨在說明「閉戾多」這一名相並非實有之法,而是在語言與認知層面所設定的暫時稱呼(假名)與概念建構(假想)。
這符合毘曇論中區分「實法」與「假名」的分析體系,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該處之後,原典仍有大量詳細的論述、分析或列舉,但在此處以簡略文字概括,不將全部內容詳列。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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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善心所(慳與貪)在造作(意志驅動)下,如何從心理狀態演變為實際的業力行為。
在毘曇學中,心所的增長與增上會直接驅動三業(身語意)的造作,從而形成惡業。
。
描述法與法之間因果連鎖的機制:透過趨向特定狀態,進而生起該狀態,並促使該狀態不斷生起,形成法之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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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鬼趣」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眾生因強烈的貪婪、吝嗇等業力,導致投生於飢餓、痛苦的狀態,因此將此輪迴的去處定名為「鬼趣」。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定義「鬼」(餓鬼)的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鬼道的特質在於強烈的飢渴感,這源於生前貪婪或吝嗇的業力,導致在該道中承受極大的飢渴之苦。
。
本句說明業力積集與果報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飢渴之苦通常是由貪婪、吝嗇等不善業積集而感得的相應果報。
。
此句描述在極端苦難的境界(如某些地獄或餓鬼道)中,眾生所承受的長期匱乏與絕望,強調時間之久與生存條件之惡劣,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深重。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透過否定某種條件下的感知可能性,來證明特定法相或對象在邏輯上無法被視覺認知。
。
此句處於討論心法生起次第的語境中。
在毘曇體系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而生的心所。
本句強調在既有條件下,必然會進一步產生「觸」這一心理過程。
。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業報相貌。
因生前貪婪吝嗇,導致果報為腹大而咽小,雖有極大飢渴之苦,卻因生理缺陷無法進食,以此揭示貪欲之苦。
。
此處描述特定眾生(如餓鬼)的苦相。
即便環境中存在食物,但因業力障礙或身心特質,導致無法實際攝取或受用,體現了強烈渴求與無法滿足之間的矛盾苦楚。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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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受役使」這一特徵來界定「鬼」的名相。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常依據眾生的受苦狀態或功能特徵來進行分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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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生命形態(如低階天人或隨從)被高階天人支配的生存狀態,強調其缺乏自在、終日奔波的勞碌之苦,用以分析不同業果下的生存特徵。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
此處解釋「鬼」(Preta)之名義由來。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鬼道眾生因生前貪欲深重,死後受報,其核心特徵為永恆的飢渴與強烈的渴求,故以「希望」(即強烈的慾望與渴求)來定義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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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趣(五種生命境界)中,某種特定狀態或境界在獲取他者助力或產生希望方面的優越性,強調其在五趣中的最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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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導致鬼道受生的特定因緣與業力條件,依據這些因緣所構成的生命狀態,即稱為鬼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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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餓鬼道(Preta-gati)的空間分佈與生存環境,屬於毘曇論中對六道眾生生存狀態的分析。
。
本句描述琰魔王界(死後審判之處)在空間上的相對位置,位於人類居住的贍部洲下方。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對宇宙空間結構與各界距離的詳細界定。
。
本句在論述關於鬼類(餓鬼)的生存環境或其所處的空間界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詳細分析六道眾生的住處與業力關係,此處明確指出該處為鬼類之本原居所。
。
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遷徙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流轉」是指受業力牽引,從一個生存狀態或處所遷移至另一個生存狀態的過程,強調生命在不同處所間的連續性與變遷。
。
本句在論述世界構造與眾生類別,指出在人類居住的此洲(通常指閻浮洲)中,鬼類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生命形態的精細分類與分析。
。
此句為列舉特徵之首項。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威德」是指聖者因積累深厚功德與智慧,而自然顯現出的莊嚴威儀與精神力量,能令眾生心生敬畏且嚮往。
。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缺乏「威德」。
在毘曇義理中,威德是指修行者因功德圓滿或定力深厚而自然顯現的威儀與精神影響力,能令他人心生敬畏或信服。
。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威德」是指修行者因功德圓滿而自然產生的威嚴與德操,這種力量能令他人心生敬畏並受其感化,是內在修行的外在顯現。
。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或修行者所依止的居住環境,說明其對幽靜、自然之處的偏好,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說明不同生命形態的習性或禪定之處。
。
此句描述天界或神域中住所的形態,說明在非人間的境界中,建築物可以不依附於地面而存在於虛空中,體現了不同界域(realm)之物質特性的差異。
。
本句描述善業(福業)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積累的福德會導致眾生投生於較高層次的清淨境界(如天界或色界),並在其中體驗由善因所感召的快樂與安樂。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威德」是指由功德、定力或戒行所產生的精神威儀與感化力。
此處指缺乏此種精神力量或威儀的人。
。
此句描述極其污穢或險惡的生存環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處於極端惡劣環境下的心態、業報或對外境的觀察,強調物質環境的卑下與污穢。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極端惡劣、污穢的環境中居住的情況,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忍辱、捨離對環境的執著,或分析心識在不同處所中的運作狀態。
。
本句描述因前世缺乏佈施或造作不善業,導致今生福報不足,在果報中表現為物質匱乏與生理飢渴的痛苦。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果」與「福德」之對應關係。
。
此處為地理名相的記載,指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毘提訶國。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地名通常用於界定佛陀足跡、僧團分佈或特定歷史事件的發生地點。
。
此為地理名相,指古印度西北部的西犍陀羅地區,在論典中用於標記特定地點或僧團分佈之地理方位。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指出在既有的分析框架下,同樣存在兩種特定的法相、分類或觀點。
。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北拘盧洲。
在毘曇論的地理描述中,北拘盧洲被視為極其安樂的之地,其居民具備「大威德」,意指擁有極大的福德與威儀,生活富足且壽命均等,無須勞作而能生存。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對特定法相、屬性或狀態進行邏輯辨析後的否定結論。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這種絕對性的否定是用於明確排除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存在的可能性,以確立正確的名相定義。
。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機制。
在毘曇教義中,慳(吝嗇)與貪(渴求)是導致眾生墮入鬼趣的主要心理煩惱(隨眠),此處強調特定現象或狀態是由鬼道眾生的慳貪業力所感應而生。
。
此處說明北拘盧洲雖生活富足、壽命恆定,但因缺乏對苦諦的體悟,佛陀不在此洲出世,亦無正法傳播,導致該地的眾生無法獲得佛法的教化與救度,故稱為「無所攝受」。
。
此句描述欲界天中的兩個層級。
四大天王天是欲界四天的最低層,而三十三天(忉利天)則在其之上。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果報或眾生分佈的空間範圍。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眾生分類討論中,用以限定或指明在特定類別中僅存在具有強大威勢的鬼神(大威德鬼),屬於對非人眾生相狀的細分描述。
。
此句描述隨行人員的組成,列舉了天眾及各種職能的守衛與僕役,用以說明其隨從之完備與莊嚴。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地理之構造,說明在南瞻部洲西方島嶼的數量與排列方式,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空間分佈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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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理環境或宇宙空間的描述,旨在說明該區域的規模與佈局,屬於論書中對空間量相的具體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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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中非人眾生的分佈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不同類型的鬼神分佈於人間各處,此處指特定類型的「威德鬼」分佈於二百五十座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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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分佈的詳細描述,旨在說明特定地理區域(二百五十城)中,並不分佈特定類別的鬼類(威德鬼)。
。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透過引入轉輪聖王你彌的典故,旨在為後文論述特定的法義或因果關係提供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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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引用故事、譬喻或對話來輔助說明複雜的毘曇法義。
。
此句表達一種遊歷與觀察的意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意向屬於「欲」(chanda)之心所,驅使意識對外境進行探索與認知。
。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的指令,用於交代情節或作為譬喻之背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法義。
。
此句表達一種願力或能力,旨在觀察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承受相應果報的實況,用以證實因果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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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敘事部分的描述,記錄人物依指令採取行動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提供情境基礎。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國王感知到具有威德之鬼的存在。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的對象(所緣)或論述不同類生命(如鬼神)的特質與能力。
。
此句描述天人或聖者的莊嚴相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色法(Rūpa)的特徵或天界眾生的果報相狀。
。
此句描述極致的味覺感官享受,將其比作天子(天界之主或至尊)的奢華生活,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強烈樂受(sukha-vedanā)。
。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或特定天界眾生對物質享受的追求與依止。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欲界眾生對色法(物質)的執著以及感官享樂的狀態。
。
本句描述對特定類別鬼神的感知。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鬼神依其能力、相貌與威德之有無而有所區分,「無威德」指缺乏能令他人敬畏或震懾的靈力與威儀。
。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不整潔或失去理智、不顧世俗禮法的外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神錯亂(如狂人)或極端苦行者的相貌,用以分析心識狀態與身體表現的關聯。
。
此句描述身體外相的極度衰敗或某種特定的苦行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色法」的變異、身體條件的惡劣或特定眾生的相貌特徵,用以對比不同狀態下的物質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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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持缽乞食的修行生活,體現出捨棄財產、依止信眾、實踐謙卑與少欲知足的僧伽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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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親見因果實相後,對善惡業及其果報產生堅定的信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從經驗觀察到確立正信的心理轉化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鬼道眾生之身體特徵所提出的疑問。
在毘曇學的六道分析中,探討各道的形狀旨在說明業力如何決定眾生的生理形態與生存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毘曇論的分析方法中,常以「人」作為複合體(五蘊)的代表,用以說明多數現象的組成或運作邏輯與人的結構相似。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色法(物質)或感官器官的空間佈局進行細緻分類,指出除了中心或主位之外,亦存在相鄰或側邊的狀態。
。
本句描述因惡業(如瞋心、傲慢等)而導致的果報相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在畜生道或人道中的身體形態與相貌之差異,屬於業報(vipāka)的具體相狀分析。
。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畜生道中所呈現的種種形態。
在毘曇義理中,畜生道屬三惡道之一,其特徵為愚癡與受苦,此處強調其形態之多樣與惡劣。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概念或心像的呈現方式。
透過「壁畫」這一意象,旨在區分事物的本質(自性)與其被表現出來的相狀(表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式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出對「語言」這一名相的定義與法相分析,旨在釐清語言在毘曇體系中是由哪些要素(如心、意、聲)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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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問答體,討論世界在劫初形成時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指在該特定時間點,所發出的言說具有聖者的特質或屬於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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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之後,於不同場所發表多樣言論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業力的造作、法義的傳播或特定人物的言行軌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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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投生之時,個體的身體形態與語言能力受前世命終之處或業力牽引而決定,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業力決定身形與環境適應的論述。
。
此處為論著中的評註標記,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分析、評價或補充說明,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結構,用以區分原論與後續的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或假設,指出該說法在法義邏輯上不成立,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反駁理由。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轉生機制的邏輯詰問。
探討從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轉生至具有物質形態的「此趣」(通常指人間或有色界)時,是否能維持原先無形、無言的狀態。
根據阿毘達磨教義,生於有色趣必然需具備色身,此問旨在分析色法與心法的生起條件。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性用語,用於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辨析或論證後,總結出正確的見解或應採取的表述方式,以確立法義的定論。
。
此句說明眾生的物質形態(形)與語言定義(言)會隨著其投生的境界或環境(所生處)而有所不同,強調現象隨緣而生的特質。
- 諸鬼:指各種形態的餓鬼或鬼類眾生。
- 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直到某個程度或範圍。
- 廣說:廣泛且詳細地說明或論述。
- 閉戾多:梵語 Kliṣṭa 的音譯,意為「被煩惱所染」或「苦惱的」。
- 鬼世界:指鬼道或由琰魔王統治的冥界。
- 琰魔:梵語 Yama 的音譯,指鬼世界的王,負責審判亡者業報。
- 粃多界:Bhadra-loka,音譯名,指論中提及的一種特定世界或境界。
- 立名:在毘曇論中,指對特定法相(現象)給予精確的定義與名稱,以便進行嚴密的邏輯分析。
- 慳貪:慳指吝嗇(macchariya),貪指貪欲(lobha),皆為不善心所。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狀態或境界。
- 鬼:指餓鬼(Preta),六道之一,其特徵是極度飢渴且難以滿足。
- 積集:業力的不斷累積,直至成熟感果。
- 百千歲: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長的時間,非指精確數字,而是一種量級的描述。
- 見:指眼根與色法相應而產生的眼識認知過程。
- 咽:喉嚨。此處指餓鬼因業報而導致的生理缺陷,使其無法吞嚥食物。
- 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與水分。
- 驅役:指受他人或外力強迫、驅使而勞動或受苦。
- 因緣:導致事物生起或存在的條件。
- 琰魔王界:由琰魔王統治的區域,負責審判亡者之業力。
- 威德:指由功德與智慧所產生的威嚴與德行,能令他人心生敬畏且嚮往。
- 好山林:指環境幽靜、適宜居住或修行的山林。
- 宮殿:指天界或神域的華麗住所。
- 清淨處:指遠離污穢、由善業或禪定力所感召的清淨境界。
- 福樂:指由福德業所產生的安樂果報。
- 廁溷:廁所。
- 水竇:排水口或水坑。
- 坑塹:坑穴或溝塹。
- 不淨處:指充滿污穢、令人厭惡的環境,在毘曇分析中常與對身體或環境的「不淨觀」相關,用以對治貪欲。
- 薄福:指福德不足,無法獲得安樂與充足的物質條件。
- 貧窮:指缺乏財富與生活資源。
- 毘提訶: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東方。
- 西瞿陀尼:指西犍陀羅(Aparagandhara),位於古印度西北部。
- 大威德:指具足強大的功德、威儀或精神力量。
- 攝受:指佛法或佛陀的教化、接納與救度。
- 大威德鬼:指具有強大威能或威勢的鬼神類眾生。
- 防邏:巡邏守衛。
- 導從:隨行引導之隨從。
- 給使:負責差遣的僕役或使者。
- 渚:指水中的小島或陸地。
- 威德鬼:指具有威權與德能的鬼神類眾生,在毘曇論語境中通常指具有強大力量的藥叉等非人。
- 轉輪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令眾生歸順的理想君主,亦稱轉輪聖王。
- 你彌:佛經中記載的一位轉輪聖王之名。
- 御者:駕車之人。
- 摩怛梨:梵文 Matali,通常指帝釋天的御者。
- 遊觀:指在不同空間或世界中遊歷並觀察。
- 善惡果:指由善業或惡業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
- 二渚:兩處水邊的小島或河岸。
- 花鬘:由鮮花編織而成的飾帶或花環,常作為天人或菩薩的莊嚴飾品。
- 天衣:天人所著的衣服,特點是隨身而現,無需裁剪縫製,象徵清淨與福報。
- 天子:指天界之主或人間至尊,在此比喻享受最高級的物質享受。
- 遊戲:在此指在世俗享樂中消遣,與修行層面的「遊戲三昧」義理截然不同。
- 無威德鬼:指缺乏威嚴與靈力(威德)的鬼類。
- 顏色:指面色、外貌或身體的色相。
- 枯悴:形容身體消瘦、面色萎縮,失去光澤。
- 瓦器:瓦製的器皿,在此指僧侶乞食時使用的缽。
- 乞匃:乞討食物。
- 善惡業:指能導致快樂或痛苦結果的良善與不良之行為。
- 多分:指在多數情況下,或大部分的類別。
- 人:在毘曇學中,通常指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的假名個體。
- 面:指面相、相貌。
- 似:比喻,指因業力牽引而導致的形態相似。
- 惡禽獸:指在畜生道中,具有兇猛、殘暴或處境極其痛苦的禽類與獸類。
- 彩畫:指用色彩繪製的圖畫,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現象的呈現方式或虛幻的表象。
- 劫初:指一個大劫(Kalpa)開始形成之時,世界由毀滅轉向成形的初始階段。
- 隨處:指在不同的場所或環境中。
- 種種言:指多樣的言論或說法。
- 命終:生命終結,指命根斷盡之時。
- 無色界:三界之頂端,眾生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體之境界。
- 所生處:指眾生投生或產生的環境、境界或生命層次。
- 形言:指物質的外形與對該對象的語言稱謂或定義。
云何鬼趣。答諸鬼一類伴侶眾同分。乃至廣 說。問何故彼趣名閉戾多。答施設論說。如 今時鬼世界王名琰魔。如是劫初時有鬼 世界王名粃多。是故往彼生彼諸有情類 皆名閉戾多。即是粃多界中所有義。從是以 後皆立此名。有說。閉戾多者是假名假想。 乃至廣說。有說。由造作增長增上慳貪身 語意惡行。往彼生彼令彼生相續。故名鬼 趣。有說。飢渴增故名鬼。由彼積集感飢渴 業。經百千歲不聞水名。豈能得見。況復得 觸。或有腹大如山咽如針孔。雖遇飲食 而不能受。有說。被驅役故名鬼。恒為諸 天處處驅役常馳走故。有說。多希望故名 鬼。謂五趣中從他有情希望多者無過此 故。由此因緣故名鬼趣。問鬼住何處。答贍 部洲下五百踰繕那有琰魔王界。是一切鬼 本所住處。從彼流轉亦在餘處。於此洲中 有二種鬼。一有威德。二無威德。有威德者。 或住花林果林種種樹上好山林中。亦有宮 殿在空中者。乃至或住餘清淨處受諸福 樂。無威德者。或住廁溷糞壤水竇坑塹之中。 乃至或住種種雜穢諸不淨處。薄福貧窮飢 渴所苦。東毘提訶。西瞿陀尼。亦有此二。北 拘盧洲唯有大威德者。有說。全無。以諸鬼 趣慳貪所感。北拘盧洲是無所攝受有情生 處故。四大王眾天及三十三天中。唯有大威 德鬼。與諸天眾守門防邏導從給使。有說。 於此贍部洲西有五百渚兩行而住。於兩 行渚中有五百城。二百五十城有威德鬼住。 二百五十城無威德鬼住。是故昔有轉輪王 名你彌。告御者摩怛梨曰。吾欲遊觀。汝 可引車從是道去。令我見諸有情受善惡 果。時摩怛梨即如王教引車從於二渚中 過。時王見彼有威德鬼。首冠花鬘身著天 衣。食甘美食猶如天子。乘象馬車各各遊 戲。見無威德鬼。頭髮蓬亂裸形無衣。顏色 枯悴以髮自覆。執持瓦器而行乞匃。見已 深信善惡業果。問鬼趣形狀云何。答多分如 人。亦有傍者。或面似猪。或似種種餘惡禽 獸。如今壁上彩畫所作。問語言云何。答劫初 成時皆作聖語。後時隨處作種種言。或有 說者。隨從何處命終生此即作彼形即作 彼語。評曰。不應作是說。若從無色界歿 來生此趣可無形無言耶。應作是說。隨 所生處形言亦爾。
此句為論述輪迴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的「人趣」之定義,旨在從法相分析的角度界定人道的性質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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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式論述,旨在對特定類別的人進行界定。
這裡的「同分」是指在共同參與某項行為或修行後,共同獲得相同果報或利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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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此處省略了較長且詳細的論述內容,通常是因為該內容在其他處已有記載或為當時聽眾所熟知,故以簡略之詞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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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探討名相的由來(語源分析)來闡明該生存狀態的本質。
此處針對「末奴沙」(人類)這一生存領域的名稱由來提出疑問,為後續分析人類世界的特質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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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以敘事引出法義的開端。
轉輪王代表世間最高權力的統治者,在此作為論證或說明後續法義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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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教法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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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造作任何行為前,應運用正念與智慧進行審慎的分析。
在毘曇學脈絡下,這是指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因果的衡量,以避免因無明或衝動而造作不善業,確保行為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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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之敘事或比喻段落,描述眾人依循權威(國王)的指令而行動,旨在透過世俗的類比來闡明特定的法義邏輯或因果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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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動前的認知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在造業或採取行動前,應透過思惟與觀察來審視對象,以避免因無明或衝動而產生錯誤的行為,體現了正念與智慧在行為導向中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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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在各種專業技能或工藝領域的實踐,能使人獲致熟練的技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強調了透過具體的作業實踐(業處)來培養對應的熟練能力(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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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意識(manas)的功能,強調心法在處理對象時,具有主動思維與審視所作之事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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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梵語 manushya 的音譯,意指人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音譯術語來精確對應原典,用以界定眾生的類別或生存狀態。
。
本句為敘事性說明,指出因前文所述之原因,使得某個特定的稱號在後世被確立並流傳下來。
。
本句在分析名相的界定與演變。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特定稱號在不同生命狀態下的適用性,說明在人類(末奴沙)這個階段,尚未被賦予目前的稱號。
。
此處在討論身體特徵的稱謂。
「雲頸」是指頸部圓潤、平滑且沒有褶皺,如同雲朵般舒展,在佛教描述殊勝相貌(如三十二相之相關討論)時,用以形容高貴或完美的身體特徵。
。
此句為對身體部位之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詳細分析中,旨在明確界定身體各部位的名稱與範圍,以利於對物質組成進行精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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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在不同稱呼或文獻中之另一種名稱,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名相考據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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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月份的名稱,指出該月份亦可稱為「阿沙荼」。
在佛教傳統中,阿沙荼月(約公曆六、七月)是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的重要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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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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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毘曇部對「法」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實有的僅是不可再分的「法」(如色、心等),而「人」是由多種法聚合而成的複合體,並非單一實體。
因此,「人」被定義為假名(約定之名)與假想(心識之構建),用以破除對「人」或「我」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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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該處前後有大量相似的論述或詳細的解釋,為了簡潔而以「乃至廣說」概括,提示讀者原典中有更詳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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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異說或不同學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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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之初,應先從身體、言語、意念三業中,積極造作並增長善行。
在毘曇法義中,「造作」指有意識地營造業力,而「身語意」則是業力產生的三種途徑,以此作為修行之基礎。
。
本句描述毘曇論中關於「相續」的因果機制。
指心念或生命狀態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前一剎那的法生起後一剎那的法,透過這種極其快速的因果接續,形成看似連續的生命流(santā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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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說明基於前文所述的特徵或因緣,因此將此種投生處定義為「人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趣」是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生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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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的由來,指出某種稱呼是基於「憍慢」這一心所的強度而定。
在毘曇學中,憍慢是指一種衡量、比較自我的心態,導致對他人產生輕視或對自我產生過高評價。
。
本句分析五趣眾生的心理特質。
在毘曇學中,憍慢(Mana)是一種衡量自己與他人的心所煩惱。
人類因具備較高的認知能力與社會比較,最易產生傲慢心,故其憍慢之程度在五趣中最高。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論點的轉折語,隨後通常會對該說法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斥。
。
此處在分析「人」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著中,將「人」的特質定義為能調伏心意識使其趨於寂靜,以此說明人類具備修行與覺悟的潛能。
。
本句強調人道在五種輪迴去處中,最具備令心靈寂靜、適合修行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人道處於苦樂適中的狀態,不像地獄極苦而無法修行,亦不像天道極樂而易生懈怠,因此最能覺知苦空並透過禪定達到心意寂靜。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證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著中,學者在進行邏輯分析或定義界定後,必須將結論與佛陀在經中的原話(經說)進行比對,以證明該論義具有正統的依據且不違背原意。
。
此處論述人類在修行解脫上的優勢。
天人雖享極大福報,但因過於安逸而易忽略修行,且缺乏佈施的機會;人類則處於苦樂參半的環境,較易生起出離心並精進修行,故在證悟機緣上勝於天人。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勇猛」即指精進(Vīrya),是一種能使心不退轉、勇往直前以達成目標的心理能量,是修行中克服懈怠、推進法義實踐的核心動力。
。
在毘曇學中,「憶念」是指心能記憶、不忘失所緣之功能,使心能回想起過去的經驗或維持對當前對象的覺知,是心所的一種功能。
。
此處為列舉修行者的類別。
在毘曇論語境中,「梵行」指離欲、持戒的清淨實踐,「勇猛」則指精進(vīrya),即在修行過程中不懈怠、勇往直前的精神力量。
。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心理狀態,說明在尚未現前見證預期果位的情況下,仍能持恆修習各種苦行之情形,用以論證特定心法或修行階段的特徵。
。
此句為論書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毘曇學中,「憶念」是指心能記憶過去之法,或使心不忘失當下所緣之對象,屬於心所法的一種。
。
本句在毘曇論中定義記憶(smṛti)的功能,說明心識具備將久遠之前的經驗或行為(所作)重新憶起的能力,屬於對過去心法之回溯。
。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已達到清晰、無誤且透徹的程度,符合毘曇論典追求精確定義與分類的特質。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梵行」是指遠離欲樂、追求清淨的修行實踐,核心在於透過持戒與禁慾來消除煩惱,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本句說明修行之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需具備兩種關鍵要素:一是「順解脫分」,指導向解脫的定力或實踐;二是「順決擇分」,指能精確分析法相、斷除執著的智慧。
修行者需在初期種植這兩種殊勝善根,方能進一步證悟。
。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具備受持別解脫戒的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別解脫戒是出家僧眾必須遵守的基本戒律,旨在透過調伏身口意,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打下道德基礎。
。
本句說明特定的業力因緣將導致眾生投生於人道(人趣)。
在毘曇法義中,投生何處(趣)是由其造作的因緣決定。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某種對話情境,以進一步分析相關的心法、語言行為或世俗定義。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說明特定對象(依前文語境而定)分佈於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
。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贍部洲。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贍部洲(即南瞻部洲)是四大部洲之一,被視為佛法出世與修行最適合之地。
。
此為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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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西,其地理環境與眾生習性與閻浮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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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
在《大毘婆沙論》的地理描述中,拘盧洲是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洲之一,用以說明世界的構造與眾生分佈之處。
。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的分佈範圍,說明其亦居住於世界中心的八個中洲,屬於毘曇論中對宇宙地理分佈的詳細界定。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述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八種法相、類別或項目的詳細定義與分析,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分類的論證風格。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宇宙論)的描述,旨在說明拘盧洲(南瞻部洲)中眾生的社會組成或親屬類別之劃分。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論述,屬於佛教宇宙觀中對不同洲(大陸)的列舉。
。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將世界劃分為不同的區域,此處指稱憍拉婆這一地區。
。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毘提訶洲之人口組成,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與眾生分佈的敘述。
。
此句為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構造的組成部分,提及特定的洲名,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分佈的詳細界定。
。
本句為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的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結構描述中,蘇提訶洲是環繞須彌山而設的四大洲之一。
。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瞿陀尼洲之人口組成,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分佈的詳細分類。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描述,涉及佛教宇宙觀中對洲(大陸)之大小或距離的量化定義。
。
此句為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地理描述中,北俱盧洲位於須彌山之北,以壽命恆定、環境優越著稱。
。
此句為論述贍部洲眾生類別的開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眾生依其特質、根基或業力傾向分為不同的類羣(眷屬),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心法性質與解脫的可能性。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構造的量化描述,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詳細列舉了世界系統中存在的各種洲(大陸)及其數量,用以說明法界空間的廣大與組成。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世界構造(宇宙地理)的論述,是在列舉世界系統中各個洲的名稱。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描述,說明在特定的宇宙區域(八洲)中,眾生因業力與環境影響,呈現出極其矮小的身體特徵,旨在揭示生命形態在不同地域的多樣性。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當時不同論師或學派對特定法義的見解(vāda),以便後文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
此句描述毘曇論中的宇宙觀,指出人類居住在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七個大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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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不同洲際的生物分佈,指出遮末羅洲是羅剎娑(羅剎)專屬的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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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式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與論證體系。
。
本句旨在釐清名相,說明前文提及的八種稱謂實際上是指四大洲,屬於對佛教宇宙觀中地理構造的術語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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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的命名問題,說明每個洲在不同的經論或視角下,可能具有兩種不同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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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論點或解釋的人(或學派),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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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構造的層級關係。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大洲周圍分佈著許多小洲,形成主從的地理結構,用以說明世界的廣大與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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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先前所述的特定處所、境界或心法狀態之中,存在著某些眾生在其中停留或安住。
此處的「住」強調的是一種處境的狀態或存在形式。
。
此句在論述特定處所或環境的屬性時,說明該處除了人類之外,也可能是由非人眾生所 inhabiting(居住)。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形式及其生存空間的界定。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空」通常是指缺乏恆常的自性或不具備特定特徵的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術語,旨在透過分析現象的組成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而非般若系經論中對萬法本質的絕對空性(Śūnyatā)之論述。
。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分析並界定「人趣」(人類的重生狀態)在物質形態上的具體特徵,以便與其他五趣(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進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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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分類的辯論中。
在毘曇學語境下,「形」指物質(rūpa),「形上」則指非物質的法(如心、心所等)。
此處是指針對將某種法確立為「非物質」的觀點進行回答或反駁。
。
此句描述贍部洲(人類世界)眾生的身體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對比四大洲眾生的相貌差異,說明業力導致的形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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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地域人羣生理特徵的描述,旨在說明世間眾生因業力與環境不同而產生的形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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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瞿陀尼的相貌。
在佛教經典中,「面如滿月」常用於形容圓滿、清淨或具足福德的相貌,以顯其殊勝。
。
本句描述四大洲中南瞻部洲(拘盧洲)眾生的生理特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不同洲的眾生相貌各異,拘盧洲人面方,用以區分各洲眾生的相貌差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對「語言」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語言被視為心法(意圖)與色法(發聲器官及聲音)共同作用的結果,並非單一的實體。
。
本句討論世界初成時的語言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語言是先天性質還是後天約定,此處指出在世界形成之初,眾生的語言尚未被世俗的染污與妄想所扭曲,因此被稱為「聖語」,具有純淨且符合實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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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制定相關飲食規定之原因,乃是考量到不同眾生在生理需求、飲食時間或能力上存在差異(不平等),故需有相應的調整或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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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言語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諂誑(虛偽欺騙)作為主導因素(增上因),直接導致了各種不誠實或迎合他人的言語表現。
。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器、能力或狀態的差異時,用以涵蓋所有極端情況,說明討論的範圍延伸至生理或心智上完全無法言語的人。
- 末奴沙:梵語 manushya 的音譯,意指「人類」。
- 曼馱多:佛教經典中記載的一位著名轉輪聖王之名。
- 思惟: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反覆推敲。
- 稱量:比喻如用天平衡量,對法義的輕重、正誤進行比對分析。
- 觀察:以正見審視事物的真實狀態。
- 王教:指國王的教誨或命令。
- 工巧業處:指各種需要技巧、工藝或專業技能的作業領域。
- 善巧:指熟練、靈活的技巧或方法。
- 意:指意識(manas),在毘曇體系中負責對對象進行認知、處理與判斷的心理功能。
- 斯號:指前文提到的特定稱號或名稱。
- 雲頸:形容頸部圓潤、平滑且無褶皺,如同雲朵般舒展的相貌。
- 多羅脛:指小腿或脛骨部位。
- 底落迦:音譯名,指特定的地名或人名。
- 阿沙荼:印度陰曆的第四個月,約在公曆六、七月間,是佛陀初轉法輪之月。
- 妙行: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善行或精妙的修行行為。
- 憍慢:一種心所,指衡量自我與他人之高低、優劣而產生的傲慢心。
- 寂靜:指心不再躁動,進入安定、寧靜的狀態。
- 寂靜意:指心靈處於無擾、安定且寧靜的狀態,是進入禪定與產生智慧的基礎。
- 經說:佛陀在經中所教授的法義或記載。
- 勇猛:指精進心,能令心不退轉、勇往直前以達成目標的心所。
- 憶念:梵語 Smṛti,指能記憶且不忘失所緣之心所。
- 梵行:梵指清淨,行指實踐。指離欲、持戒的清淨修行。
- 當果:指修行後預期應得的果位或成果。
- 所作:指過去所造的行為或業力。
- 分明瞭了:指對法義的分析清晰透徹,毫無混淆。
- 順解脫分: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要素,通常與定力、止觀的實踐相關。
- 順決擇分:指導向正確分析與判別的修行要素,通常與智慧、對法相的精確辨析相關。
- 別解脫戒:梵文 Prātimokṣa,指出家僧眾所受的個別解脫戒律,是修行解脫的基本規範。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而設的四個大洲,包括南贍布洲、東純光洲、西俱盧洲與北俱盧洲。
- 毘提訶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
- 瞿陀尼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西,亦稱西瞿陀尼洲。
- 八中洲: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八個中洲(包含南瞻部洲等)。
- 矩拉婆洲:佛教宇宙觀中記載的洲名(地名)。
- 憍拉婆洲:指憍拉婆地區(Kamboja),在佛教地理觀中為古印度西北方的一個區域。
- 提訶洲:佛教宇宙觀中提及的洲名。
- 蘇提訶洲: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洲之一。
- 舍𢮎:音譯詞,指一種極大的距離單位,常用於描述洲與洲之間的距離或洲的大小。
- 嗢怛羅漫怛裏拏洲:北俱盧洲的音譯,指環繞須彌山之北方的四大洲之一。
- 遮末羅洲:佛典宇宙觀中記載的洲名,指世界系統中特定的陸地區域。
- 筏羅遮末羅洲:音譯洲名,指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系統(娑婆世界或其他世界)內的一塊大陸。
- 八洲:佛教宇宙觀中描述的世界區域,用以說明不同地域眾生之差異。
- 侏儒:指身材極其矮小的人。
- 七洲: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七個大洲,為人類等眾生之居住地。
- 羅剎娑:一種兇猛的鬼神,簡稱羅剎。
- 中洲:指世界中心的大洲。
- 住:指停留、居住,或處於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境界中。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佛教名相中通常涵蓋天、阿修羅、畜生、餓鬼等。
- 空:指缺乏恆常自性或特定特徵,在此屬分析法相之義。
- 形貌:指身體的物質形態與外在相貌。
- 形上:在毘曇語境中,指非物質的法(non-material/non-rūpa)。
- 立:確立、主張或設定某種法相的定義。
- 車箱:古代車輛的廂體,此處用以形容臉形的寬大或形狀。
- 瞿陀尼:人名。
- 方池:方形的池塘,此處用以比喻臉型的方正。
- 世界初成:指大劫之始,世界重新形成之時。
云何人趣。答人一類伴侶眾同分。乃至廣說。 問何故此趣名末奴沙。答昔有轉輪王名 曼馱多。告諸人曰。汝等欲有所作應先思 惟稱量觀察。爾時諸人即如王教。欲有所 作皆先思惟稱量觀察。便於種種工巧業處 而得善巧。以能用意思惟觀察所作事故。 名末奴沙。從是以來傳立斯號。先未號此 末奴沙時。人或相呼以為雲頸。或名多羅 脛。或名底落迦。或名阿沙荼。有說。末奴沙 者是假名假想。乃至廣說。有說。先造作增 長下身語意妙行。往彼生彼令彼生相續。 故名人趣。有說多憍慢故名人。以五趣中 憍慢多者無如人故。有說。能寂靜意故名 人。以五趣中能寂靜意無如人者。故契經 說。人有三事勝於諸天。一勇猛。二憶念。三 梵行勇猛者。謂不見當果而能修諸苦行。 憶念者。謂能憶念久時所作。所說等事分明 了了。梵行者。謂能初種順解脫分順決擇分 等殊勝善根。及能受持別解脫戒。由此因 緣故名人趣。問人住何處。答住四大洲。謂 贍部洲。毘提訶洲。瞿陀尼洲。拘盧洲。亦住 八中洲。何等為八。謂拘盧洲有二眷屬。一 矩拉婆洲。二憍拉婆洲。毘提訶洲有二眷屬。 一提訶洲。二蘇提訶洲。瞿陀尼洲有二眷屬。 一舍𢮎洲。二嗢怛羅漫怛里拏洲。贍部洲有 二眷屬。一遮末羅洲。二筏羅遮末羅洲。此八 洲中人形短小如此方侏儒。有說。七洲是人 所住。遮末羅洲唯羅剎娑居。有說。此所說 八即是四大洲之異名。以一一洲皆有二異 名故。如是說者。應如初說此八中洲一一 復有五百小洲以為眷屬。於中或有人住。 或非人住。或有空者。問人趣形貌云何。答其 形上立。然贍部洲人面如車箱。毘提訶人面 如半月。瞿陀尼人面如滿月。拘盧洲人面 如方池。問語言云何。答世界初成時一切皆 作聖語。後以飲食時分有情不平等故。及 諂誑增上故便有種種語。乃至有不能言 者。
本句為對「天趣」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學的四趣(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體系中,天趣是指因積累善業而投生於天界的生命狀態,屬於善趣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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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在對眾生類別或伴侶種類進行精確的毘曇式分類討論時,明確指出該類別屬於天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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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該處前後有大量重複或詳細的論述,為了簡潔而以「乃至廣說」概括,提示讀者原文中有更詳盡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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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旨在透過詢問名相的由來來闡明法義。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此處旨在探討天界被命名為「天」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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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對不同生命去處(趣)的果報或修行條件進行等級分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比確定特定之趣在特定維度上優於其他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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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天趣」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六道體系中,天趣是指由善業感召而生的天界,其特點在於享樂極大且處於輪迴之高位,但仍未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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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或論點(說),隨後再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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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投生之因果關係。
依毘曇教義,欲生於特定殊勝之處,必須先透過身、口、意三業造作殊勝的善業(妙行)以累積功德,此善業作為因,導嚮往生彼處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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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趣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相續」是指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當特定的業力導致生命在天界中連續生起,這種生存狀態即被定義為「天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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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以辯論與詳盡分析為特徵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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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部分析法相之原則,指出「天」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而是由五蘊等組成之複合體。
因此,「天」在義理上被定義為「假名」與「假想」,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實體天人的執著,回歸對基本法(dharmas)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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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論點,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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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天」(Deva)一詞的語源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天人因其身具光明且隨福德而增長,故以其「發光」的特徵來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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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聖者或佛之身相,其光芒非依賴外在光源,而是由自身功德自然產生且恆常照耀,使得該環境不再有晝夜之區分,體現其超越凡夫生理與環境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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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天」(deva)一詞的名義來源。
在毘曇論中,常透過分析名相的字源或特質來定義法相。
此處指出聲聞論者的見解,認為「天」之名源於其「能照」(光輝、明亮)的特質,這對應於梵文 deva 的字根 div(發光、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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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與因緣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獲得現前的勝妙果位後,能反觀並明瞭先前所種植、修習的因緣,體現了因果相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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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天」之名相的由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天道眾生因福報深厚,其生活特徵是以遊戲與享樂為主,故以其行為特徵(戲樂)來定義其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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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天道或高階存在者的生存狀態。
說明其因恆常處於享樂的環境中,因而能持續體驗超越常人的極高快樂(勝樂),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果報與受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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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天人居住地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宇宙觀中,這涉及對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不同天界空間分佈與存在形式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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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分佈。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論述中,四大天王及其隨從天眾分佈於須彌山及其周圍的七座金山之上,負責守護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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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的地理構造,指明特定位置處於妙高山(須彌山)的第四層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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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色法(物質現象)的分佈範圍或眾生生存的空間,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現象涵蓋至天體之中,體現了毘曇論對宇宙物質構成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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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結構,說明欲界四天中的三十三天(忉利天)位於世界中心之妙高山(須彌山)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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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天界層級的範圍,指涉從欲界第五天夜摩天開始,向上延伸至色界最高層的色究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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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景象,指雲層極其密集,以至於在空中看起來如同堅實的大地一般。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境界或異象的宏大與稠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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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境界眾生(如天人)的居住狀態,說明其依報環境隨業力而成就,各有對應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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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指示,說明本項法義的詳細分類與廣泛論述,其分析方式與關於「大種蘊」的論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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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住處」是指物質身體在空間中所佔據的物理位置。
由於無色界天已超越所有物質形態(色法),僅以心識存在,因此不再具有物理意義上的獨立居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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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不同天界眾生的物質形態(色法)。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形相的討論,用以區分不同天界的層級及其業力所感之身形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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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特定法相問題的回答,討論某種現象或法之存在(立)與其物質形態(形)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色法(物質法)如何依據其形相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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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語言被視為一種由聲音(聲)與心意識(意)共同構成的表達現象,旨在探討其組成要素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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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聖語」是指由聖者(已證得初果或以上之修行者)所說的言語,其特質在於契合真理且無妄語。
- 天:指天道眾生,依境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
- 伴侶:在毘曇論語境中,指具有相同特質、共同生存或同行之同類眾生。
- 最勝:指在果報、福德或修行條件上最為優越。
- 自然身光:指不依賴外部光源,由自身功德或本質而自然發出的光芒。
- 聲論者:指持有聲聞見解的論述者或其學說。
- 現勝果:指現前獲得的勝妙果報。
- 所修因: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而先前所實踐的修行條件。
- 戲樂:指天界眾生在福報支持下,所進行的遊戲與享樂活動。
- 勝樂:指超越一般凡夫或低階天人的極高快樂。
- 七金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七層金山。
- 妙高山: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聖山,意為極高之山。
- 日月星:指太陽、月亮與星辰,在毘曇論中代表物質世界的組成部分或特定天界的空間標誌。
- 夜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五天。
- 色究竟天:色界六天中的最高天,是色界最頂端的天層。
- 密雲:密集且厚實的雲層。
- 如地:比喻極其稠密,沒有縫隙,如同大地般堅實。
- 居止:居住與停留。
- 大種蘊:指對構成現象的根本種子或蘊類所進行的詳細分析。
- 住處:指物質身體在空間中實際佔據的物理位置或居住地。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貌或身體特徵。
云何天趣。答天一類伴侶。乃至廣說。問何故 彼趣名天。答於諸趣中彼趣最勝。最樂最 善最妙最高故名天趣。有說。先造作增長 上身語意妙行往彼生彼。令彼生相續故 名天趣。有說。天者是假名假想乃至廣說。 有說。光明增故名天。以彼自然身光恒照 晝夜等故。聲論者說能照故名天。以現勝 果照了先時所修因故。復次戲樂故名天。 以恒遊戲受勝樂故。問諸天住在何處。答 四大王眾天住七金山。及妙高山四層級上。 并日月星中。三十三天住妙高山頂。夜摩乃 至色究竟天。皆在空中密雲如地。各有宮 殿於中居止。差別廣說如大種蘊。無色界 天無形色故無別住處。問諸天形相云何。答 其形上立。問語言云何。答皆作聖語。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已對五種趣(輪迴的去處)在性質、果報或特徵上的個別差異進行了詳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對「趣」的辨析旨在釐清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不同境界及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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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將討論對象由前述的羣體轉向對「阿修羅」這一特定類別的詳細分析,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類別的次第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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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同部派對「六趣」(六道)界定的差異。
在毘曇論著中,關於阿修羅的歸屬有不同看法,部分部派將其併入天道或餓鬼道,而有餘部則將其獨立視為第六個投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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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駁論語式,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見解或論點,指出該說法在法義邏輯上不成立或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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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論義的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契經」是指與經藏相符的記載,用以證明論述的合法性。
此處提及「五趣」是用來界定眾生生存的範疇,並以此作為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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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對「阿素洛」這一名相的由來進行解析,進而闡明該類眾生的本質特徵與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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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對象身分之問答,明確界定「素洛」的存在層級屬於天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確認對象的道類(Gati)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其心法、業力與生存狀態。
。
此句在討論阿修羅的名義由來,透過「非天」的定義來區分阿修羅與天人的身分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對比特質來界定不同類別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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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說明,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對特定人物的名稱及其意譯含義進行定義或列舉。
。
此句在論述「阿素洛」(阿修羅)之名義來源。
在毘曇論的分析傳統中,常透過對名相的字義拆解來揭示該類眾生的本質。
此處指出阿修羅因缺乏端正的德行與心態,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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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之理。
在毘曇法義中,憎嫉心(尤其是對優越者的嫉妒)是一種強烈的煩惱心所,會導致未來受生時身體畸形或相貌醜陋,此為業力感召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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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自相」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可或缺的特徵。
凡是具有相同自相的法,在分類上即被歸為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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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對象在先前的生命階段中,其境界或心境與天道相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生命層級、業力果報或意識狀態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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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類別的區分。
儘管阿修羅在某些特徵上與天人相似,但因其本質、心態(如嗔心)或類別有所差異,故將其獨立定名為「阿素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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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形成初期的眾生分佈。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為世界中心,此處記述阿修羅首先居住於山頂,用以說明世界演化過程中的居住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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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因福報與壽命耗盡而轉生的因果過程。
依毘曇義,天界生存依賴於善業與福德的支撐,一旦這些能量耗盡,即會脫離該天界,依殘餘業力投生至其他 rea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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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神通力或功德力所致的化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自然」是指非由凡夫人力造作,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或佛力而自現的現象,用以說明超自然法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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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阿修羅的心理特質。
阿修羅雖具天人之福,但因強烈的嫉妒與嗔心,在面對殊勝對象或聖者時,因心不調伏而選擇迴避。
這符合毘曇論對不同眾生心所(Cetasika)特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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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流在輪迴過程中的遷轉。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詳細討論眾生如何根據業力在不同處(境界或空間)之間投生,此處指在天界第二次出生後,再次發生位置的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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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欲界天道的空間分佈,說明三十三天(忉率天)位於宇宙中心須彌山(妙高山)的頂端,且各天神依序居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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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在強烈的瞋心驅使下產生的行為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瞋」是對不悅境的排斥心理,此處呈現其對心身行為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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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有殊勝功德者(如菩薩或佛之胎藏)出生時,天眾能立即識別其身分並予以指認的景象,體現其福德與相好之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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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的分析方法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將觀察到的法(dharmas)與「我」的定義進行比對,確認其並不具備恆常、主宰等「我」的特徵,從而證悟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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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的邏輯。
透過循序漸進的分析與推演(展轉),證明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或定義上並不屬於同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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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與色身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與憤怒等煩惱心所會對色身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出生時形貌不勻稱或不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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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因前述理由,該對象或行為不符合「端正」的定義,故被判定為「非端政」。
在毘曇論著中,此類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世界構造與眾生類別時,針對阿修羅(Asura)在墮落或退居後的居住空間所提出的疑問,旨在釐清阿修羅在六道中的具體方位與生存狀態。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中。
「答」為回應前文之疑問,「有說」則是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說法進行分析、辨析或判定其正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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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高山中的空洞比喻為倒扣的寶器,旨在透過具象的空間形態,說明毘曇論中關於「空間」(ākāśa)或物質組成中空隙的性質與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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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句子通常用於釐清經文背景或特定人物的處所,以便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提供具體的時空座標。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旨在透過分析經文中對阿修羅居住環境(鹹海)的描述,來探討物質屬性(法相)的統一性或知覺的特徵。
在毘曇分析框架下,這類討論是用以釐清現象的實相與定義。
。
本句為對特定地理位置的問答,旨在釐清相關人羣的居住環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類細節通常用於對經文內容進行考據或對世界構造進行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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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阿修羅王居住於該山之中,用以交代特定地理環境與其居住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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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提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是毘曇論著中典型的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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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界中心的宇宙構造。
根據毘曇論的宇宙觀,須彌山位於大鹹海中心,其底部有金輪支撐,金輪之上則有金臺,用以說明世界中心的莊嚴與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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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量度描述中,用以界定特定對象(如佛身或法界空間)的具體尺寸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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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眾生在宇宙空間中的居住環境,說明其居所位於臺上的城市之中,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所住處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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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質詢。
在討論眾生感知或空間分佈的脈絡下,質詢者針對前文論點提出矛盾之處,詢問為何經論會「施設」(為了教化而設定)內海龍族能見到阿修羅軍的描述,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不同種類眾生的能力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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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或特定對象的裝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對物質裝飾的詳細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色法」(Rūpa)的種類、特徵,或區分不同世界(如色界、欲界)的物質組成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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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握物質財富與器物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對象的外在相貌、社會地位或其對物質色法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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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敘事,透過對特定事件細節(如離開某地後是否告知天眾)的詢問,用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或論證某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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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龍族的職能,說明龍族在金山等特定地理位置擔任守護者的角色,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分佈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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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阿修羅與天人的對立情境。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阿修羅常居於大海或地下,以好鬥、憤怒著稱,此處敘述其出城出擊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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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天中三十三天的空間佈局。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記錄各天界的構造與設施,用以說明不同業力所感得的果報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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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林」的定義時,將森林依其環境品質分為三類:粗惡(環境惡劣)、雜林(樹種雜亂)與喜林(環境宜人)。
此類分析旨在明確界定僧伽在修行或居住時,何種環境符合「林」的定義,以對應律藏中的相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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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阿素洛王(阿育王)所擁有的四座皇家園林,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交代歷史背景或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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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陳述,用於指明特定人物之名稱,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舉例或敘事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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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定義,將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定名為「歡喜」。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歡喜通常被視為一種正向的心理感受或心所(caitta),用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定境或法義領悟時產生的愉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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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下,指涉有三種特定的法,其名稱皆為「極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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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將前文所述的四種特質或對象歸類為「可愛」之相。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理機制與對象特性的細分,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因對象具備特定條件而產生貪著或喜愛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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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通常作為實例或比喻,用以說明天界色法(物質)的特殊性質或某種法相的具體存在,藉此對比天界與人間物質構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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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修羅天界的環境,說明其擁有質怛羅波吒梨樹等奇妙植物,用以說明不同天界果報之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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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界層級為喻,說明在特定環境或法界中,存在一個主導或核心的角色,用以類比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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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三界眾生類別及其組織結構的詳細描述。
毘曇論之特點在於對名相的極其精確分類,此處旨在記錄特定族羣的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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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對阿修羅形貌的探討,分析業力如何決定不同類眾生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阿修羅雖具天人之能,但因嗔心重,其形貌隨業力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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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問答分析,探討法相(dharma)的成立條件。
此處說明特定對象的「立」(存在或定位)是依據其物理形相(色法)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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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例,旨在對「語言」這一名相進行嚴謹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語言不僅是文字問題,更涉及對發聲的色法(聲音)與主導發聲的心法(意識意圖)之交互作用及其法相的剖析。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定論。
在毘曇義理中,言語的性質依說法者的境界而定,「聖語」是指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者所發出的言語,其特質在於真實、無染且符合正法。
。
本句在探討阿修羅在生命形態(趣道)上的分類歸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需釐清阿修羅應被視為天趣的一種,或是獨立的趣道。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在回答前文提出的疑問時,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師的觀點。
。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類體系中,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被納入「天趣」的範疇內。
「攝」是毘曇論中核心的邏輯分類術語,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歸屬與定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針對前文設定的論點提出質詢。
其核心在於探討在特定條件或見解下,為何修行者仍無法證悟不造作的真實本性(正性),進而無法終結輪迴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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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某種狀態或真相之所以未能顯現,是因為被「諂曲」(虛偽狡詐的心態或行為)所遮蔽。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心法會導致對真實法義的認知偏差或掩蓋真實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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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法義、現象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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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針對特定疑問的解答。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旨在釐清對佛陀追隨者(朋黨)身分的誤解,說明其並非僅指天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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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對象教授「四念住」的修行法門。
四念住是止觀修行的基礎,透過對身體、感受、心念、心法四者的正念觀察,以破除我執,證悟無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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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主體產生特定的心理活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代表心意識的運作,用以引出後續的思惟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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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念住是正念修行的基礎,透過對身、受、心、法四個層面的持續觀察,以破除對「我」的執著,是達成止觀與解脫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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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教化天人時,必須教授「五念住」的修行方法,旨在使其在天界生活中能保持正念,避免因享樂而疏於修行,是針對天人根機而設的專門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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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描述修行者在佛陀的指導下,透過學習『三十七助道法』來趨向覺悟的條件或次第。
這類表述通常出現在對聖者果位或修行路徑的詳細分類討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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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特定對象在特定情境下所產生的心理活動或對法義的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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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三十七」指「三十七菩提分法」(Bodhipakkhiyadhamma),是修行解脫的核心法門,涵蓋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為修行實踐的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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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針對天界眾生的根機進行教化時,必須宣說特定的三十八種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將三十七道品加上特定的總結或補充,構成一套完整的修行路徑,旨在引導天人脫離欲界或色界之執著,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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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所(心理因素)的功能。
在阿毘達磨(毘曇)分析中,某些心所具有諂曲(欺誑)的性質,其功能在於「覆」,即遮蔽真實的法性或真實的心態,使人無法覺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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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對「法自性」的正確認知。
若不能體悟法之正性(即該法特有的真實本質),則無法斷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進而不能脫離有為法的生起過程或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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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無法解脫」與「墮入惡道」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不能僅以個體尚未能證悟離生之正性(即涅槃或解脫之本質),就將其判定為必然被惡趣所攝受,強調判定生命狀態需依據更嚴謹的因果與法相分析,而非簡單的否定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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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特定根機或身分之人難以契入真實法性而獲得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根機差異對證悟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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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義的適用範圍,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對象外,不屬於惡趣(三惡道)的眾生同樣適用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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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提及的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持有該觀點的人,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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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類討論語境中,旨在將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或狀態,在法相分類上歸納至「鬼趣」(餓鬼道)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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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系。
在論述過程中,當前導的邏輯推論與經文記載 seemingly 產生矛盾時,透過「問」來提出質疑,隨後再以「答」來調和經論之義,以達到更精確的法義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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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記錄帝釋天與阿修羅王之間的交流,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透過具體情境來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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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對方的前世身分或本來狀態,指出其原為該處的天道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導致的輪迴轉變或辨析不同生命層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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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對話情境的分析,旨在揭示對象的真實身分或前生狀態,體現毘曇論中對眾生類別與輪迴身分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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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天人的心理動機,說明其使用「愛語」是基於對配偶的「尊敬」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討論旨在區分不同的心所(如愛、尊敬等)如何驅動特定的言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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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或淨土的莊嚴環境。
透過鋪設吉祥的靈芝,使眾生在聽聞其殊勝之處時,心中產生歡喜之情,此為一種引導眾生生起信心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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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不同生命形態(界)特性的辯論。
旨在探討鬼道眾生與天道眾生在身形特質(如物質組成或能量形態)上是否存在差異,以及這種差異是否會妨礙兩者產生生理上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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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眾生類別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技術性討論中,此處旨在說明天人因其仍具備對美色的貪著心,因此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不被歸入「族姓」的定義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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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設定的比喻情境。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設定極端美好的對象(如容貌完美的女子)作為例證,用以分析心意識對色法(物質形態)的感知、反應以及隨之產生的貪著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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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帝釋天因前述緣由將該對象納為妻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天界眾生的世俗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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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譬喻之敘事,透過舉出一位容貌與德行皆無雙的王女,用以說明某種極致或卓越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實例常被用來對比說明名相的特質或心理感知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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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某種法或眾生在類別上的歸屬。
在毘曇論中,「攝」是指將特定的對象納入某個定義或範疇內。
此處指該對象雖被歸入「傍生趣」(畜生道)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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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蘇達那菩薩求妻的典故,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說明特定因緣或心理狀態在實際情境中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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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某個對象(如菩薩前身或特定眾生)在特定因緣下,具備何種能力或條件,能與力量強大的天人進行鬥爭。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行為能力、心所狀態及其因果條件的細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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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體例,旨在分析「諍」(爭論)發生的條件。
說明爭論並不必然發生在對等的人之間,能力或地位較低者亦能與較高者共同進行法義上的辨析,用以破除對爭論對象必須對等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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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奴僕與主人、狗與人的衝突為喻,用以說明嗔心(Dvesha)或對立心態的猛烈程度與不相容之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透過此類比來闡釋心所中嗔恚之對立運作狀態。
- 阿素洛:即阿修羅(Asura),指一種好鬥且具有神通的非人,常因嗔心而與天神爭鬥。
- 有餘部:佛教部派之一。
- 素洛:音譯名,指文中討論的特定對象。
- 端政:意譯,指行為端正、公正。
- 憎嫉:憎恨與嫉妒,屬煩惱心所。
- 不端政:指身形不端正、畸形或醜陋。
- 同類:指具有相同性質或特徵的法之類別。
- 蘇迷盧: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之山。
- 極光淨天:佛教描述的一種天界名稱。
- 壽盡:天人之壽終,不再維持在該天界的生存狀態。
- 業盡、福盡:指支持在特定天界生存的善業與福德能量耗盡。
- 勝妙:極其精美且卓越。
- 自然:指非人力造作,由因緣或神通力而自現。
- 嫉恚:嫉妒與嗔恨,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不善心所。
- 天生:指投生於天界。
- 移處:指意識流隨業力遷轉至不同的生存空間或境界。
- 瞋恚: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心,屬煩惱心所。
- 諸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我類:指具有「我」之特徵的類別或性質。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具體的法與假想的恆常自我。
- 展轉:指循序漸進的推論或狀態的連續轉移。在此指透過邏輯推演的過程。
- 退住:指從較高境界墮落或退居而居住的狀態。
- 寶器:珍貴的器皿,此處用以比喻空缺處的形狀。
- 空缺處:指空間的空隙,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空間(ākāśa)的特質。
- 所住:指居住之處或依止之處。
- 鹹海:指含鹽量高的海域,在古印度地理或佛教宇宙觀中指特定的海域。
- 阿素落王:即阿修羅王。阿修羅(Asura)是佛教六道中的一種,具有神通但多嗔心、好爭鬥,此處指其領袖。
- 大鹹海:環繞須彌山的世界之海,其水味鹹。
- 金輪:位於須彌山底部,支撐整個世界的金質圓盤。
- 金臺:位於金輪之上的金質平臺。
- 內海:指世界系統內部的海洋。
- 吠琉璃:梵語 Vaidūrya,指青金石或一種透明的寶石。
- 頗胝迦:梵語 Padmaka,一種珍貴寶石的音譯名。
- 鎧:鎧甲,此處指由各種寶物構成的防護裝備。
- 器仗:指各種器具、器皿或儀仗設備。
- 阿素洛城:古印度地名。
- 龍:天龍八部之一,具神通力,常守護佛法或聖地。
- 金山:佛教宇宙觀中的名山,指具有金質特性的聖山。
- 守邏:巡邏守衛之意。
- 天眾:指天界中的眾多天人。
- 妙苑:精美絕倫的花園。
- 麁惡:指環境粗糙、惡劣,如多荊棘或地形險峻的森林。
- 雜林:指樹種雜亂、不統一的森林。
- 喜林:指環境宜人、適合修行居住的森林。
- 阿素洛王:即阿育王(Ashoka),古印度孔雀王朝的君主,以大力護持佛教、派遣使者傳法而聞名。
- 苑:指皇家園林或公園。
- 慶悅:人名。
- 歡喜:一種愉悅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學中屬於對心所(心理功能)的細分分析。
- 極喜:此處為特定法名,指代三種特定的法相。
- 可愛:指能引起心之貪著、喜愛的特質或對象。
- 波利夜怛羅樹:三十三天中的一種神樹。
- 質怛羅波吒梨樹:音譯名,指一種葉片色彩斑斕或奇妙的寶樹。
- 帝釋:忉利天的天王,亦稱釋天或因陀羅。
- 洛毘摩質怛羅:音譯名,指該羣體的首領。
- 阿素:音譯名,指特定的眾生羣體。
- 所攝:被包含或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正性:指法之本質(Svabhāva),在此語境中特指不被造作、真實的涅槃本性。
- 離生:指脫離輪迴的出生,即不再受生於三界之生滅狀態。
- 諂曲:指虛偽、狡詐、不誠實的言行或心態。
- 朋黨:指與佛陀志同道合、支持佛法的追隨者或同伴。
- 四念住:指四種正念的確立,包含身念住、受念住、心念住、法念住,是消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核心修行路徑。
- 念:在此指思考、思惟或心念的內容。
- 五念住:一種特定的正念修行法,指將心專注於五種對象以達到心靈安定與覺醒。
- 三十七助道法:指導向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法門,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 三十七:指三十七菩提分法,是通往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法門。
- 三十八:指在該論述脈絡中設定的三十八種法義類別,通常與三十七道品(Bodhipakkhiyadhamma)相關之分析。
- 諂曲心所:指具有欺誑、不誠實性質的心理因素。
- 覆:指遮蔽、掩蓋的功能,說明心所如何遮蔽真實的法性或心態。
- 正性離生:指脫離生死輪迴的真實本性,即涅槃之狀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達絮:古印度之特定職業或種姓名稱(音譯)。
- 篾戾車人:古印度之特定職業或種姓名稱(音譯)。
- 經:指佛陀所說的經藏(Sutra),在論書(Śāstra)中被視為判定法義的最高權威依據。
- 毘摩質怛羅:阿修羅之王的人名。
- 愛語:指溫和、親切、能令他人歡喜的言語。
- 芝:指靈芝或吉祥之草,象徵純淨與殊勝,常用於描述天界或淨土的莊嚴景象。
- 交親:指眾生間的性交或親密接觸。
- 族姓:梵語 Kula,指家族、種姓或血統類別。
- 芝阿素洛女:音譯人名,在此作為論證分析的比喻對象。
- 大樹緊捺洛:古印度地名或人名之音譯。
- 奪意:王女之名,意指能奪人心志之美。
- 蘇達那菩薩:梵文 Sudhana,即善財,在佛教典籍中常作為求法或修行精進的典範。
- 求娉:請求婚姻,指娶妻。
- 諍:指在法義或論理上的爭論、辯論。
- 鬪:指心靈上的對立或行為上的爭鬥,在此語境中用以比喻嗔心(Dvesha)的運作狀態。
已說五趣一一差別。於彼中有阿素洛今當 說。謂有餘部立阿素洛為第六趣。彼不 應作是說。契經唯說有五趣故。問何故 名阿素洛。答素洛是天。彼非天故名阿素 洛。復次素洛名端政。彼非端政故名阿 素洛。以彼憎嫉諸天令所得身形不端政 故。復次素洛名同類。彼先與天相近而住。 然類不同故名阿素洛。謂世界初成時諸阿 素洛先住蘇迷盧頂。後有極光淨天壽盡業 盡福盡故從彼天歿來生是中。勝妙宮殿 自然而出。諸阿素洛心生嫉恚即便避之。 此後復有第二天生彼更移處。如是乃至三 十三天遍妙高山頂次第而住。彼極瞋恚即 便退下。然諸天眾於初生時咸指之言。此 非我類此非我類。由斯展轉名非同類。復 由生嫉恚故形不端政。即以此故名非 端政。問諸阿素洛退住何處。答有說。妙 高山中有空缺處如覆寶器。其中有城是 彼所住。問何故經說阿素洛云我所住海同 一鹹味。答彼所部村落住鹹海中。而阿素 落王住彼山內。有說。大鹹海中於金輪上 有大金臺。高廣各五百踰繕那。臺上有城 是彼所住。問若爾何故施設論說內海諸龍 見阿素洛軍。著金銀吠琉璃頗胝迦鎧。執 金銀等種種器仗。從阿素洛城出便告諸 天耶。答天以諸龍在金山上而為守邏。彼 時遙見大鹹海中阿素洛軍從城而出便告 天眾。如三十三天有四妙苑。謂眾車麁惡 雜林喜林。阿素洛王亦有四苑。一名慶悅。 二名歡喜。三名極喜。四名可愛。如三十三 天有波利夜怛羅樹。阿素洛王亦有質怛羅 波吒梨樹。如三十三天帝釋為主。諸阿素 洛毘摩質怛羅為主。問阿素洛其形云何。答 其形上立。問語言云何。答皆作聖語。問諸阿 素洛何趣所攝。答有說。是天趣攝。問若 爾何故不能入正性離生。答諂曲所覆故。 其事云何。答彼常疑佛朋黨諸天。若佛為其 說四念住。彼作是念。佛為我等說四念住。 必為諸天說五念住。乃至若佛為說三十 七助道法。彼作是念。佛為我等說三十七。 必為諸天說三十八。以為如是諂曲心所 覆故。不能入正性離生。復次不可以不 能入正性離生故便謂惡趣所攝。如諸達 絮及篾戾車人亦不能入正性離生。而 非惡趣所攝彼亦應爾。如是說者。是鬼趣 攝。問若爾何故經說。帝釋語毘摩質怛羅阿 素洛王言。汝本是此處天。答帝釋應言汝本 是此處鬼。而言天者以尊敬婦公故作此 愛語。又令設芝聞生歡喜。問若是鬼者何以 與諸天交親耶。答諸天貪美色故不為族 姓。如設芝阿素洛女端政無比。是故帝釋 納以為妻。亦如大樹緊捺洛王女名為奪 意端政無雙。雖是傍生趣攝。而蘇迷王太 子蘇達那菩薩求娉為妻此亦如是。問何以 復能與天鬪戰。答亦有劣者與勝者共諍。 如奴與主鬪狗與人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名相。
此處探討的是在被世人供養、侍奉的對象中,是否存在被認定為「天」的個體,用以區分真實的天道眾生與僅是被視為天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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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列舉特定神靈之名,用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天界眾生或神靈的類別與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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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指稱一位特定的神靈。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提及特定神名通常是用於說明天界眾生的類別、心法狀態或存在形式之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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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指稱一位特定的天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出現在對眾生類別、天界層級或特定個體的詳細論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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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特定天神之名號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名相通常出現在對天界眾生或特定神格的描述中,用以標示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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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特定天神之名號,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天界眾生或世界組成之名相的列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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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訶利底神,在佛教典籍中,她原為食子鬼母,後經佛陀教化而轉化為護法神,象徵著眾生皆可透過正法轉化習氣,由惡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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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之列舉,指稱特定的神靈及其同類,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詳述世界組成、眾生類別或特定法義的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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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依業力投生的不同趣類(Gati)。
在毘曇學中,透過區分不同的趣類,以釐清其對應的業果與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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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天趣眾生行為的質詢。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趣類(Gati)眾生的特質與行為。
此處旨在討論某些天界存在(如低階天神或非人)幹擾人類生理精氣的因緣與理由,用以釐清天趣眾生的性質及其與人類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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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些非人或墮落之神靈的惡行,即透過殺害人類來展現威權,並以此脅迫或誘導人類進行祭祀供養,揭示其執著於權力與貪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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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界與人間在感知上的差異。
天人因身心較為清淨,其感官對物質的認知與人類不同,將人類粗重的飲食視為不淨之物,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層級的物質特質與清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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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告誡修行者,飲食之目的應在於維持生命以支持修行,而非追求感官的滿足。
在毘曇義理中,對味道的追求屬於「貪」心(lobha)的運作,會增長對物質的執著,妨礙離欲與定心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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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若某偈頌出自鬼趣之訶利底神,其內容如何與正法義理相契合或在邏輯上成立,體現了毘曇論對說法者身分與法義一致性的嚴格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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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論述的義理符合經教或論典的定論,起到承接並確認法義正確性的作用。
- 承事:侍奉、供養或尊崇。
- 筏慄達那神:音譯之神靈名稱。
- 旃稚迦神:本經中記載的一位神靈名稱。
- 旃荼履迦神:經中記載的一位天神名相。
- 布刺拏跋達羅神:音譯之天神名。
- 摩尼跋達羅神:一名天神的名稱。
- 訶利底神:原為食子鬼母,後受佛陀教化而轉化為護法神,專門保護兒童。
- 末度塞建陀神:音譯之神名,指特定的天神或靈體。
- 精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物質基礎或生命能量。
- 斷人命:指剝奪他人生命,在佛教中屬重大惡業。
- 祠祀:指祭祀、供養之禮。
- 糞穢:指排泄物或極其不潔之物,在此用以比喻天人眼中人類飲食的粗劣與不淨。
- 貪餮:在此指貪婪地飲食,由貪欲驅使而對食物產生過度執著。
問亦有人所承事以為天者。如筏栗達那 神。旃稚迦神。旃荼履迦神。布刺拏跋達羅神。 摩尼跋達羅神。訶利底神。末度塞建陀神等。 為是天趣為鬼趣耶。若是天趣何故奪人 精氣。亦斷人命受人祠祀。以諸天觀人飲 食猶如糞穢。不應貪餮以為香美故。若 是鬼趣訶利底神所說頌云何通。如說。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間的約定,表達了對共同證悟真理的期許。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見諦」指對法性的真實領悟,是解脫的關鍵。
- 見諦:見到真理,指證悟四聖諦或法性,是解脫的關鍵。
- 嗢怛羅:人名,音譯。
可愛汝應默嗢怛羅亦然 我若見諦時亦令汝等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中,「通」是指對某種觀點或說法進行邏輯上的解釋,使其與正法或既有義理相契合。
此處是在詢問末度塞建陀神的說法如何能被正確理解,或在義理上如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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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後續的論述或結論與前文所述之經義、前提或論點一致,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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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慰之語,旨在消除對方的恐懼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片段通常用於說明心所(如恐懼)的生起與消除,或展現佛法度化眾生時的慈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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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前生回憶,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個案或前世故事來論證業力、輪迴或特定法義之運作,此處旨在交代人物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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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與具德長者保持親近關係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外部的社交環境與善知識的陪伴是修行或心法轉變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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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欲界四天之首的四大天王天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再生(punarbhava)及其對應之業果與天界層級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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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特定守護神眾是否處於「恆住」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類眾生是否恆住,旨在釐清其存在形式是屬於有為法(無常)還是無為法(恆常),以此分析其法相與生存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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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當面對疑問時,以「有說」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傳統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證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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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
在毘曇法義中,「趣」指投生之處,天趣是指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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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現象或存在(如非人或特定業力作用)奪取人類生命能量的因果機制與理由,屬於對生命組成與損耗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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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存在(如某些天神或鬼神)之行為特徵的詢問,探討其是否具有殺害人類以及接受人類祭祀供養的習性,用以界定該類存在的身分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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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與論證格式。
在分析法義時,先提出對立觀點(彼),隨後以「答」字開頭進行否定或反駁,明確指出該假設或觀點在法相分析中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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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些統領者麾下的鬼神具有奪取人類生命能量(精氣)的能力,揭示非人道眾生在不同層級中對物質世界具有不同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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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指稱持有該觀點的人或宗派,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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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
本句是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所處的輪迴狀態為鬼趣(餓鬼道),其核心特徵是以強烈貪欲導致的飢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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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針對有關訶利底女神的偈頌進行義理上的辨析,探討其正確的解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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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愚癡(無明)與無法證悟真理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見諦」是指對四聖諦的正確領悟,而愚癡者因被遮蔽,無法產生能見諦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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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說話者的心理動機,指出其言語的根源在於「深信」。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被視為一種正向的心所,能驅動修行者產生正確的見解並付諸言語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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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的心理機轉。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尚未證得聖果卻誤認已證果的傲慢心,此心導致其產生「見諦想」(即認為自己已見到真理的心相),最終導致其做出不實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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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通」是指某種見解在邏輯上是否自洽,或是否能與經藏的整體義理相兼容。
此處旨在探討末度塞建陀的觀點如何與正法義理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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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脈絡,指出對方因對「趣」(輪迴投生之處)的法義缺乏正確認知,導致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辯論上無法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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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傲慢心(慢心)而產生的言說。
在毘曇學說中,心所的狀態與業力的感召密切相關,傲慢心是導致錯誤認知或特定果報的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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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社會地位的差異為喻,說明心法中「慢」(māna)的運作機制。
即透過將自己與他人(地位較低者)進行比較,而產生優越感或自以為高貴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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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眾生在天界層級中,承事(侍奉)四大天王及其隨從天眾的關係,體現了天界中的職能分工與等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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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時,由於將主體(自身)與其所處理的對象(所事)歸納為同一類別或性質,因此才得出後續的論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攝」來界定法義、釐清對象關係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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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類別的界定。
說明部分雖名為「神」但依附於地面的存在,在毘曇的分類體系中,其實質屬於鬼趣(鬼道),旨在釐清名相與實際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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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類別的精細劃分。
文中列舉的四個音譯名詞是指特定的生物種類或境界,而將其「攝」於傍生趣,是指在法相分析中,這些存在被定義為動物道(Tiryagyoni)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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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rūpa)形態的微細分析。
旨在說明某種物質形相在主體方向為直立(上立)的同時,仍保有向側面延伸或生長的屬性,用以精確界定物質形態的空間特徵與組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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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對色法(物質形態)的細節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身體特徵的具體描述,旨在分析物質現象的多樣性及其組成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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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呈現的不同形相,旨在說明色法(rūpa)的多樣性及其受業報支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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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僧侶生活儀軌或隨身物品的詳細描述,說明在崎嶇環境中行走時所攜帶的支撐工具,體現毘曇論對名相與生活細節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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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感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業果分析中,生於畜生道且具有特定的身體特徵(如頭部形態),是由其過去特定的不善業(如傲慢或傷害他人頭部等)所感召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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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導致的轉生形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眾生依其業力之細微差異,在畜生道(傍生)中會分化出不同的身體特徵,此處指轉生為具有蹄足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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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前述之對象或狀態,在三界六道之分類中,皆被納入「傍生趣」(即畜生道)的範疇。
- 長者:指德高望重或富有的在家居士。
- 末度塞建陀:人名,為梵語音譯。
- 恆住:恆常地居住或存在,於論典中常用以討論法相之常與無常。
- 始縛迦門:音譯地名,指特定的門戶。
- 守護人眾:指負責守衛特定區域的護法神或天眾。
- 鬼神:泛指非人道的各種靈體,包括天道低層或餓鬼等道的眾生。
- 諦:真理,在此指四聖諦。
- 愚:愚癡,指對法義的無知或顛倒認知。
- 深信:對佛法或真理具有堅定且深刻的信心,是產生正向行為與證悟的心理基礎。
- 四諦:四聖諦,指苦、集、滅、道。
- 增上慢:指尚未證得聖果,卻誤以為自己已證得的傲慢心。
- 見諦想:指對「見到真理」所產生的心理表象或概念認知。
- 辯:指在論議中闡述法義或進行邏輯辯論的能力。
- 自高:指傲慢或慢心,是一種自以為高、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
- 生天:指往生天界,是業力感召下的果報。
- 僕隸:指地位低下的奴僕。
- 高貴:此處指基於社會地位而產生的優越感,在法義上對應「慢」這一心所。
- 所事:指所處理的事務、對象或目標。
- 依地住神:依附於地面而生存的神靈。
- 鳩畔荼:一種鬼神,通常指體型矮小或畸形的鬼。
- 藥叉:一種具有強大力量的鬼神,有善有惡。
- 邏剎娑:兇猛的食人鬼神,亦稱羅剎。
- 羯吒:一種鬼神名相。
- 布怛那:一種鬼神,常與誘惑或毒害相關。
- 傍生相:指形態向側面生長或延伸的特徵。
- 耳尖:指耳朵形狀較尖的生理特徵。
- 戴角:指頭上長有角,此處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報而產生的形體差異。
- 險杖:指在險峻或崎嶇道路上行走時,用以支撐身體的粗糙之杖。
- 鳥獸:指畜生道中的鳥類與走獸。
- 作:在此指業力感召而轉生為某種形態。
- 蹄具:指身體具有蹄子的特徵。
末度塞建陀神所說復云何通。如說。長者勿 怖長者勿怖。我次前生名末度塞建陀。與 長者常為親友。今生四大王眾天中。恒住 此始縛迦門上守護人眾耶。答有說。彼是 天趣。問若爾何故奪人精氣。亦斷人命 受人祠祀耶。答彼無是事。但彼所領鬼神 有奪人精氣等事。如是說者。彼是鬼趣。問 訶利底神頌當云何通。答彼於諦愚實不 能見。而以深信故發此言。又於爾時聞 說四諦起增上慢生見諦想故作是說。 問末度塞建陀所說復云何通。答彼於趣愚 實不能辯。以自高故說我生天。如今富人 向僕隸邊自稱高貴彼亦如是。又彼承事 四大王眾天。而以自身攝同所事故作是 說。諸依地住神如鳩畔荼藥叉邏剎娑羯吒 布怛那等皆鬼趣攝。若緊捺落畢舍遮醯盧 索迦婆路尼折羅頗勒窶羅等皆傍生趣攝。 彼形雖上立而猶有傍生相。謂或有耳尖。 或有戴角。或執險杖。或作諸鳥獸頭。或作 傍生蹄具。是故皆是傍生趣攝。
本句分析欲界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的滅盡機制。
在毘曇論述中,欲界繫的眾生在轉生或狀態變更時,其意識的滅盡與新生的銜接與「未至定」相關,說明其生命形式的終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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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天趣(天道)的產生條件與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天界的生存並非永恆,而是依賴特定的善因(七因)而生,且處於尚未滅盡的狀態,強調其作為「有為法」的特性,最終仍將走向滅盡,而非永恆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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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即便生於天界,若未斷除煩惱,仍被「結」(saṃyojana)所束縛,處於輪迴之中,並非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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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界束縛(繫)的斷除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繫結於特定 realms 的煩惱。
欲界繫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的五下分結,而未至(不還果)聖者所證的定力能將此類束縛徹底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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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處於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若仍為「繫者」(被煩惱束縛者),其輪迴的根源依然在於七種根本煩惱。
這強調了即便達到極高層次的禪定,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依然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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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細微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區分了正式的「定」(Samādhi)與「靜慮」(Dhyāna)以及一種非定而能使心念暫時停止的「滅然」(Nirodha-bhāva)。
此處說明在尚未進入正式禪定境界之前,亦可能存在某種心念熄滅的現象,用以界定不同心法狀態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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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界定在該特定段落中「定」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分析心法(心所)的重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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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討論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在此指部分論師主張該法屬於「無漏」狀態,即不受煩惱污染、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法,與「有漏」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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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毘曇論典中對特定法(dharma)性質的辯論,探討該法是屬於被煩惱所染的「有漏」狀態,還是已斷除煩惱的「無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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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做的詳細分析(分別)一致,旨在簡省重複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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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滅諦」,即透過斷除苦因(集)而使苦受熄滅的狀態,在毘曇義理中,重點在於分析苦之熄滅的體相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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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辨析某項法義的依據是否基於「滅」的不同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滅」(nirodha)不僅指最終的涅槃,亦包含各種心法、煩惱或業力的止息,因此需區分其所指的滅盡種類以確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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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未至」(Agama)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進入禪定前的準備狀態(未至定)及其相關的近分是否屬於「未至」之類。
此處所述觀點認為「未至」涵蓋了未至定及中、上級靜慮的七種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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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未至定」是一種過渡性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此狀態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可以分為「有漏」(世俗的、受煩惱染污的)與「無漏」(出世的、清淨的)兩種,皆被納入未至定的範疇中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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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可以斷除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繫),從而脫離欲界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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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的範圍延伸至色界最高處的非想非非想天。
即便處於如此高層的禪定境界,只要未證解脫,依然處於天趣的繫縛之中,終將隨業力而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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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否是以「究竟滅」為依據。
在毘曇義理中,「究竟滅」是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涅槃狀態,與暫時的滅盡或部分滅盡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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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爭議,探討未至者(不還果聖者)的言語活動在義理上是否被歸類於其禪定狀態之中,涉及對心所與定境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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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禪定(靜慮)的過程中,或處於禪定狀態的期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於探討在特定禪定層次中產生的心法狀態或心所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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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未至定」(近行定)的心理狀態中,心意識僅攝取無漏的心所(如智慧等),排除煩惱的幹擾,以利於進一步進入正式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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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可以斷除對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的執著與繫縛,從而脫離該天趣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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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達到「滅」(Nirodha)的條件。
這裡的「七」是指前文提及的七種類別或依據,用以說明為何某些個體尚未能進入滅盡狀態,體現了毘曇論對解脫次第與心法狀態的嚴密分析。
- 未至滅:指尚未達到完全的滅盡或涅槃狀態,亦指壽命尚未終結而滅盡。
- 滅然:指熄滅的狀態(Nirodha),在毘曇學中指心法或煩惱的停止、消滅。
此中前四趣唯欲界繫故依未至定滅。天趣 依七或未至滅。然天趣九地繫。欲界繫者 依未至定滅。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繫者依七 根本。未至定靜慮中間滅然。此中所說定者。 有說無漏。有說有漏無漏。如前分別。所說 滅者。若說此依種類滅說者。彼說未至言 攝未至定靜慮中間上七近分。於未至定中 攝有漏無漏。依此能滅欲界繫。乃至非想 非非想處繫天趣故。若說此依究竟滅說 者。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間。於未 至定中唯攝無漏。依此能滅非想非非想 處繫天趣故。由此故言依七或未至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