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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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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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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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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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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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蘊第七中不還納息第四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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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相異熟業的自性是什麼?是身業嗎?是語業嗎?是意業嗎?答:三業皆為自性,但意業最為增上。有說法認為,唯有意業才是自性,不是身業與語業。為什麼呢?因為此業猛烈有力,而身業語業較為遲鈍。問:相異熟業是在意地,還是在五識身嗎?答:是在意地,不是五識身。為什麼呢?因為此業具有分別,必須經過觀察與行為,而五識沒有分別,只是隨境界力量而生起。問:相異熟業,是加行所得,還是離染所得?還是生得嗎?答:唯有加行所得,不是離染所得,也不是生得。為什麼呢?因為此業必須在三無數劫中修習諸波羅蜜多,圓滿身中加行功用與作意之後才能獲得。有說法認為,此業既是加行所得,也是生得。但不是離開染污而得。問:相異熟業是由聽聞、思惟還是修習所成就的?答:唯有思惟所成。不是由聽聞,也不是由修習所成。為什麼呢?因為此業殊勝,所以不是由聽聞所成。因為繫屬欲界,所以不是由修習所成。有的說法認為,此業同時由聽聞與思惟所成。但不是由修習所成。問:相異熟業在何處生起?答:生於欲界。不在其他界。在人道,不在其他道;在贍部洲,不在其他洲。依靠什麼身體生起?依男身生起,不依女身等。在什麼時候生起?在佛出世時,不在無佛之世。因為現前緣佛而生起殊勝的思願。不因其他境界而生起。問:三十二大丈夫相,是由一個思惟所引生,還是由多個思惟所引生?如果是這樣有什麼問題?如果是由一個思惟所引生,怎麼會少量的業能引生眾多果報?施設論中所說又如何能通達?如論中所說,這類業能感得足下平滿、善住之相,乃至這類業能感得頂上烏瑟膩沙之相。若由多思所牽引。怎麼會有一眾同分而不由分別所引呢?解答:有的說法認為如此。一種是由思所牽引。問:為何少業能感得多果?答:最初由一個思念牽引。之後再以多思圓滿。因此並無矛盾。就像畫師先用一種顏色勾勒輪廓,之後再填上各種色彩。問:設施設論中又如何解釋?答:那部論只說圓滿業,未說牽引業。所以也沒有矛盾。然而三十二大丈夫相,是眾同分圓滿業的果報。不是眾同分牽引業的果報。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多思所牽引。問:怎麼會有一眾同分而不由分別所引呢?答:那時菩薩能專注於一個所依、所緣的行相,並有多種思念轉動。其中有一種思能感得足下平滿善住之相。一直到有一種思能感得頂上烏瑟膩沙之相。有這樣的說法。三十二種思牽引三十二大丈夫相。每一相又以多種業圓滿。問:菩薩所生起的三十二種思,在諸相之中,最先牽引哪一相?答:有的說法認為如此。最先牽引足下平滿善住之相。之後再牽引其他諸相。因為先安立其足,然後及於其他。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先顯現雙眼青紺的特徵。最初以慈悲的眼神觀照世間。如此所說。這並非一定如此。隨著這種因緣和合,就會顯現這種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所謂的「相異熟業」,它的本質是什麼?。這屬於身業。。這就是語業(口頭上的行為)。。這算是一種意業嗎?。回答:身、口、意三種業雖然在本質上都具備造業的特性,但其中以意業(心念)的主導作用最強。。有一種說法。。只有意業纔是其本質。。這不是指身體或言語所造的業。。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種業力非常強大且猛烈。。因為身體和語言的行為表現得遲鈍。。請問:性質不同的果報業,是否屬於心識的基礎(意地)?。是指五識的總體嗎?。回答是:這存在於意地(心靈的領域)之中。。並非由五種感官意識所構成的身體或實體。。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種業分為不同的種類。。需要觀察已經產生的行法。。五種感官意識無法進行概念上的區分或判斷。。因為隨著境界的力量而生起。。詢問關於「相異熟業」的問題。。透過積極的修行實踐而獲得,透過消除煩惱污染而獲得。。這是天生就有的嗎?。回答說:只有經過額外的修行練習才能獲得。。這不是透過消除煩惱而獲得的,也不是天生就有的。。這是為什麼呢?。這項業力必須在三個無數劫的時間裡,修行各種波羅蜜。。因為是在圓滿的身心狀態中,經過了準備修行、努力以及專注的留意之後,才獲得的。。有人說:。透過這個業的加行而獲得的結果,也屬於一種生得。。但這不是在脫離煩惱之後才獲得的。。請問,性質不同的業報結果,是由聽聞、思考或修行而產生的嗎?。回答是:這僅是由於「思」(意圖)而成就的。。既非透過聽聞而得,亦非透過修行而得。。這是為什麼呢?。這種業力強大,不能單靠聽聞佛法而成就。。因為受欲界的束縛,所以這不是透過修行就能達到的。。有人這麼說。。這種業力是透過聽聞佛法與思考分析而形成的。。但這不是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請問:性質與原因不同的果報業,是在什麼地方產生的?。回答:位於欲界之中。。不是其他的界域。。是在人類的境界中,而不是其他的境界;是在贍部洲,而不是其他的部洲。。是依據什麼樣的身軀而產生的呢?。這是依據男性身體而產生的,而不是依據女性身體等而產生。。是在什麼時候產生的?。佛陀出現在世間的時候,並不代表當時世界上沒有其他的佛。。為什麼當佛陀作為對象出現在眼前時,會產生強烈的願望與志向?。不以其他的對象作為其生起的依據。。詢問關於三十二大丈夫相的問題。。被一種意圖所牽引。。這是因為想得太多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被一個念頭所牽引的話。。為什麼少量的業能產生大量的果報?。關於「施設」的論述,又是如何能說得通的?。正如上述所說。。像這樣的業力,能感得足底平滿、站立穩固的相貌。。像這樣類型的業力,能感應產生頭頂上的肉髻相。。如果是因為想太多而導致的。。怎麼用一羣人之間「共有」或「不共有」的情況,來推論出不同的區別呢?。回答說:確實有這種說法。。第一,是由於「思」(造作意圖)所導引的。。問:為什麼少量的業力能產生這麼多的果報?。回答:首先是用一種意圖(思)來牽引。。後來透過多次的思惟而達到圓滿。。所以這樣說沒有錯誤。。就像畫家作畫,先用一種顏色畫出草圖,之後再填上各種色彩。。請問關於「施設」的論述,又是如何解釋得通的?。回答:該論點討論的是使果報成熟的「圓滿業」,而非將眾生牽引至特定境界的「牽引業」。。因此沒有錯誤。。然而,三十二相是許多共同的善業圓滿後所產生的果報。。這不是由眾多眾生共同分擔而牽引而來的業果。。有人這麼說。。被過多的思考所牽引。。請問,對於同一組對象,要如何區分哪些是共同的部分,哪些是不共同的部分,並據此進行邏輯推論?。回答:那時菩薩能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但會根據該對象的特徵而產生許多思考轉念。。在其中產生了願力,因此感得足底平滿且站立穩固的相貌。。甚至有這樣的心念造作,能感應出頭頂上的肉髻相。。這樣說的人。。三十二相:思考並引出三十二種大丈夫相。。每一項又是透過許多種業力的累積而圓滿。。詢問菩薩所產生的三十二種思惟。。在所有的特徵之中,首先要引用哪一個特徵?。回答:有這樣的說法。。首先引導出足底平整豐滿、穩固安住的相貌。。之後再引用其餘的特徵。。是因為先要把腳放穩,接著才安置其他部位。。有一種觀點認為。。首先引用眼睛深藍色的特徵。。因為首先是用慈悲的眼光來觀察世間。。那些這樣說的人。。這部分則不確定。。當與這個相應的條件結合時,就會產生這個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業的「熟」(Vipāka,果報)及其性質。
    相異熟業是指其產生的果報在性質上與原造業時的心法性質不同(例如不善業導致的果報在性質上不等於不善,而是屬於「熟」之性質)。
    此問旨在釐清此類業的本質(自性),以確立其在法相體系中的定義與運作機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特定的行為歸類為「身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業(Karma)是指由意圖(Cetana)驅動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明確其物理行為的屬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業力依造作方式分為身、語、意三業。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行為界定為「語業」,即透過語言表達而產生的業力。

    本句出於對業力類別的分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
    意業(心業)是所有行為的根本驅動力,此處是在探討特定的心法或心理狀態是否構成法律意義上的「意業」。

    本句分析業力的主次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雖然身、口、意三業皆能產生果報,但意業(心之造作)是所有行為的驅動核心,身口之業皆由意業導引,故稱意業為「增上」,即主導力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業力的核心在於心的造作(意業)。
    無論是身業或口業,其真正的自性(本質)皆由意業(思/cetana)決定,因為若無心的主導,身口行為無法構成業力。

    在毘曇義理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a,意圖)。
    此處旨在區分純粹的心法或非意圖的行為,與由心驅動而顯現於身、語的造作行為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透過自問的方式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與法義論證,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指某些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罪),其果報顯現得極其迅速且強大,能迅速導向惡趣,不被其他輕微業力所遮蔽。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由於身心功能的不敏銳或受阻,導致身體與言語的造作(業)缺乏靈活性或效率,描述一種功能上的遲緩狀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其核心在於探討「相異熟業」(即成熟為果的業力)在法相分析中,是否能被定義為「意地」(心識運作的基礎或境界),旨在釐清業果與心識基礎之間的關係。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是否屬於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的集合體或其依止之身。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需嚴格區分單一心法與其組合而成的總體(身)。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地」常用於表示境界、範圍或基礎。
    「意地」指心意識(manas)運作的領域,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所屬的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旨在區分特定之法與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的區別,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五識的範疇或組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論點、現象或定義的詳細原因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辨析風格。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分別」指對法相的細分與分類(Vibheda)。
    此句旨在說明該類業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可以根據其組成、功能或果報等條件進一步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對已產生的心法或造作(行)進行觀察,旨在明瞭其生滅性質與因果關係,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僅負責接收對象的原始特徵(如色、聲、香、味、觸),並不具備將其概念化、命名或進行邏輯判斷的「分別」功能。
    這種分別能力是由第六意識(意識)所承擔的。

    說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是受所對應之境界的力量所驅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以提問方式開啟對特定名相的探討。
    此處旨在分析「相異熟業」的定義,即探討業因與其成熟後的果報在性質上是否有所差異。

    本句說明獲得特定果位或心境的兩種路徑:一是透過積極的修行實踐(加行)來積累條件;二是透過消除內心的煩惱污染(離染)來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得」之因緣的分析。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詢問某種法(性質、能力或狀態)是否屬於「生得」性質,即探討該特質是與生俱來的固有屬性,還是後天習得的結果。

    本句在毘曇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特定之法義、智慧或證悟並非自然產生,而必須透過有意識的心理訓練與修行(加行)方能達成,體現了修行次第中「行」的重要性。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或功德)的獲取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生得」(先天具備)與「後得」(後天獲得)。
    此處強調該特質既非透過「離染」(去除煩惱)而獲得,亦非先天具備,旨在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與來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詳細論證與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辯論與分析結構。

    本句說明成就特定果位(如佛果)所需積累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修行波羅蜜以圓滿福慧需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以此顯現成佛之難與功德之深。

    本句說明獲得特定果位或心態的因果過程。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結果並非偶然,而是需經由特定的心理機制驅動:首先是準備性的加行,其次是主動的功用(精進),最後是將心定向於對象的作意,三者共同作用方能達成目標。

    此句在論書中作為引言,用以引出特定的學說、觀點或他家之見解,為後續的分析、辯證或論述做鋪墊。

    本句在討論毘曇法相中關於「得」(Prāpti)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透過後天加行(反覆修行或造業)所獲得的果報,在性質上是否可歸類為「生得」(隨出生而獲得的性質)。
    此處指出此類加行之得亦具有生得的特性。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境界的獲取條件,指出該狀態的達成並非必須先斷除煩惱(離染)才能獲得,用以區分世俗獲得與出世間斷除煩惱後獲得的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業果產生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特定性質的業報(相異熟業)是否由三種認知或修行路徑——聽聞(聞)、思惟(思)與禪修(修)所導致或成就。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成因的嚴密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思」是指驅動心識運作、使心與心所結合的意志力(cetanā)。
    此處結論指出,所討論的特定法或狀態,其成立的唯一原因在於「思」的運作,而非其他心所或外在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排除智慧獲取的兩種主要途徑:一是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聞慧」,二是透過禪修實踐而產生的「修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業力的強度。
    指某些強大的業力或心法,無法僅透過「聞」(聽聞教法)這一層次的認知來達成或轉化,必須依賴更深層的思惟或實踐。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法相的產生原因。
    說明某些心法或狀態是屬於欲界果報的繫縛,是由業力牽引而生,而非透過刻意的修習(bhāvanā)所能直接獲得或改變的。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

    本句說明特定之業力(通常指與智慧或正見相關的業)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聞」(聽聞教法)與「思」(邏輯分析、深思)這兩個認知過程而產生的結果,強調了從學習到理解的因果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法相的產生原因。
    此句旨在說明該特定心法或狀態並非透過後天的刻意修習(bhāvanā)而產生的結果,而是由其他因緣所致。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熟業』(果報)的生起處。
    『相異熟業』是指果報的性質與其原因(業)之性質不同(例如善業導致樂果,惡業導致苦果),此處旨在釐清此類果報在意識或生命狀態中的具體顯現位置。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對特定法相或眾生狀態所處的空間層級進行界定。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特徵是以欲求為主導的生命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對特定法(dharma)的屬性進行嚴格界定,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其他類別的界(dhātu),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與唯一性。

    本句透過「非餘」的邏輯排除法,精確界定特定對象的範疇。
    明確指出其範圍僅限於「人趣」中的「贍部洲」,排除了其他所有生存境界與其他地理部洲。

    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生起時,其所依止的物質基礎或身體條件為何,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因緣條件(尤其是所依緣)的嚴密分析。

    本句討論法相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心法或色法必須依據特定的物質基礎(依止)而生起。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特徵是基於男性身體而顯現,因此與基於女性身體而生的狀態有所區別,強調物質基礎對法生起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生起的時機或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心法或色法的「起」都必須依據因緣而定,此問是用以引出後續對生起時間點的精確界定。

    此處討論佛陀出世的時空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旨在說明不同世界系統中的佛陀可以同時存在,並非必須在整個宇宙完全沒有佛的時代纔出世。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境」是意識感知的對象。
    當佛陀作為至高對象現前時,此「境」成為緣分,觸發心意識產生強烈的正向願力(勝思願),說明瞭外在對象(境)對內在心所(願)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緣」指心法所對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說明特定的心法或法相在生起時,並不依賴或對向其他的對象,用以界定該法相的對象專一性或其獨立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三十二相被視為往昔積累無量善業的果報,而非偶然形成。

    本句描述心念運作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思」是驅動心意識向特定對象移動並促成行為的核心動力,此處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是由單一的意志衝動所導向。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否定或肯定的邏輯分析,釐清某種心理狀態或心法是否屬於「多思」的範疇,用以區分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運作特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先假設某種觀點成立(若爾),隨後追問該觀點在邏輯或教理上是否存在漏洞或錯誤(何失),藉此透過反詰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探討心法之因果機制,分析單一的「思」(意圖/意志)如何作為導因,牽引或導致後續的心理狀態或行為結果,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運作的細緻分析。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之間的量級關係,旨在分析少量的造作(業)如何在特定條件下(如對象之尊貴或心念之強烈)導致巨大的果報,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機制之細緻分析。

    此句旨在探討關於「施設」(即假名、概念性設定)的論述,在邏輯上如何自洽或與其他法義相契合。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區分事物的「自相」(實質)與「施設」(假名)是分析法相的核心議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確認性用語,用以表示目前的論述、結論或解釋與前文所引用的經文、聖言或論師之見解完全一致,旨在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邏輯連貫性。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與佛之三十二相中「善住相」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大人的相貌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無量劫的特定善行(業)所感召而成的果報。

    本句論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肉髻相」之因果關係。
    依據毘曇論的分析,佛之相貌並非偶然,而是由長久以來對應的特定善業(類業)感召而成的結果。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心態或現象的產生原因。
    指出該狀態並非自然發生,而是由於過度的思慮、分別或心念的繁雜(多思)所牽引而出的結果。

    本句為毘曇論書中的邏輯詰問,探討在羣體(一眾)中,成員之間對於資源、權限或法相的「共有(同分)」與「不共有(不分)」,如何作為邏輯推論(引)的前提,進而對對象進行性質上的區分(分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書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以「答」字開啟解答。
    「有說」則是用於承認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論點在當時的法義討論中確實存在,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思」(Cetanā)是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造作意圖,是產生業力(Karma)的核心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由「思」作為主導原因而引發的結果或狀態。

    此句探討業因與業果之間在數量或強度上的不對等性,旨在分析少量的業力如何透過特定的機制(如業力的增長或果報的延續)而導致大量的果報。

    本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思」是指能使心向對象趨向的意志力(cetanā),此處說明在特定心理過程的起始,是由一個「思」心所主導並牽引心意識的方向。

    本句描述透過反覆的思惟或意志的累積,使某種心法或狀態達到成熟與完成。
    在毘曇學中,心行(思)的持續運作是達成特定心境或果位的必要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結論。
    在阿毘達磨的辨析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義進行推論並排除所有可能的反駁或矛盾後,得出該論點在邏輯上成立且無瑕疵的結論,故稱「無過」。

    此比喻說明法義或概念建立的次第:先確立一個基本的框架或主體(一色作摹),隨後再賦予詳細的屬性或特徵(填眾彩)。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識如何先對對象產生初步認知,再逐步細分其特質的過程。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探討關於「施設」(假名定義)的論述在義理上如何自洽或與其他法義相調和。
    在毘曇學中,區分「自性」(svabhāva)與「施設」(prajñapti)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此處在討論假名定義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辨析業力導致果報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圓滿業」是指完成果報產生之必要條件的業;而「牽引業」是指決定投生方向、將意識牽引至特定世界的業力。
    此處旨在釐清對方論點的討論範圍,區分「條件成熟」與「方向牽引」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邏輯推論的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當對某一法相或觀點進行分析並排除所有可能的反駁後,得出該論點在邏輯與法義上均無瑕疵的結論。

    本句說明佛之三十二相並非由單一善業所致,而是由無數生中累積的多種善行(眾同分)共同圓滿而成就的業報果相,強調其因果累積的複雜性與廣大性。

    本句在討論業果的性質,旨在區分「個業」與「共業」。
    在毘曇義理中,「同分」指眾多眾生共同參與、共同分擔的業力部分(即共業);「牽引」則是指業力將眾生導向特定果報處的運作機制。
    此處強調該特定果報並非源於集體的共業牽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描述心念被過度的思惟或分別心所主導,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概念的牽引,而非處於定或直覺的領悟狀態,在毘曇學中常用於分析心所的運作過程。

    本句探討的是毘曇論中關於邏輯推論(引)的分析方法。
    在判定法相或性質時,需區分該組對象中哪些特徵是共同具備的(同分),哪些是各自獨立或不共有的(不分),以此建立正確的辨析邏輯。

    本句分析心意識在專注狀態下的運作。
    即便菩薩能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一注心),但若仍處於分別心階段,則會針對該對象的各種特徵(行相)產生多樣的思維分析與轉化(思轉)。
    這揭示了「專注於一」與「完全無分別」之間的差異。

    本句說明大身相(三十二相)的形成機理。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相貌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善業與特定心所(思)感召而得。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願力,感得足底平滿、行走穩健的相貌。

    本句說明佛陀三十二相中的「肉髻相」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生中特定的「思」(Cetanā,即造作心)所感應而得。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相好被視為善業的果報,強調因果律在生理特徵上的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文所述之特定見解、主張或解釋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辨析、論證或反駁。

    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討論佛陀所具備的三十二種身體特徵(大丈夫相)。
    在毘曇義理中,這些相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中修行特定善業(如佈施、持戒、說實語等)所感得的果報。

    本句說明果報的成就並非單一因緣,而是透過多種業力的累積與具足(圓滿)而達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結果的產生需依賴多重因緣的完備。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所起的三十二種思惟(思)。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所狀態及其運作次第的詳細剖析,用以說明菩薩如何透過系統性的省察來推進修行。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或定義某種法(dharma)時,在眾多特徵(相)中,應優先引用哪一個作為論證的起點或核心標誌,以確立該法的定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提出問題後,以「答」字開啟回答,而「有說」則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宗派觀點的過渡語,隨後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人的身體相好,重點在於足底的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相好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與定力的顯現,「平滿」與「善住」象徵著身心的極度平衡與穩固。

    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銜接語,指在分析完主要特徵後,進而引用或討論其餘的相關相狀,以使論證完整。

    本句描述身體安置的先後順序,強調先穩定基礎(足部),再安置其餘部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解析色法(rupa)的動作次第或特定的修行姿勢,體現了毘曇論對物質現象與動作細節的嚴密分析。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以辯論與詳盡分析為特徵的編纂風格。

    此句出於對佛身相好的分析論述,首先引用佛陀眼睛呈深藍色的特徵(相),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依據。

    此句說明在採取教化或救度行動之前,首先以慈心(願眾生得樂)來觀察世間眾生,以此建立關懷與憐憫的基礎,是慈悲救度的起點。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論點或解釋的論者(學者),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定」是指對某個法相、性質或議題的判定並非絕對,或其狀態隨緣而異,並非恆常不變,亦或是在論議中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

    本句闡述毘曇教法中的因果律。
    強調任何法(相)的生起,必須依賴於特定條件(緣)的聚集。
    當條件成熟並結合時,必然會導向該特定特徵的顯現。

名相註解
  • 相異熟業:指果報的性質與造業時的性質不同之業。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Svabhāva)。
  • 身業:指由心意驅動的身體行為,與口業、意業並列為造業的三種途徑。
  • 語業:指透過語言造作的業,包括正語(如真實語)與妄語(如兩舌、惡口、綺語)等口頭行為。
  • 意業:指由心念引起的造作,是身、口、意三業之首,為一切行為的根本。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增上:指在多個因素中佔主導地位或具有最強影響力的力量。
  • 說:指對法義的解釋、主張或論點。
  • 身語業:指由心之意圖(思)所驅動,透過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而造作的業力行為。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猛利:形容業力強大且果報顯現迅速。
  • 鈍:指功能不靈敏、遲緩或受阻,在毘曇分析中指心身功能之不敏銳。
  • 意地:心識運作的基礎、境界或心之依處。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感官意識。
  • 身:在此指總體、集合或意識所依止的基體。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區分、分類或差異化,用以分析法相的細節。
  • 已行:指已經產生的行法(Samskāra),即受條件制約而生起的心理造作或現象。
  • 觀察: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分析與審視。
  • 境界:指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即感官所接觸的現象。
  • 力:指對象所具備的影響力或驅動力。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或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積極實踐。
  • 離染:指遠離或消除煩惱(染污),使心靈恢復清淨狀態。
  • 生得:指與生俱來、天生具有的性質或能力,與後天習得相對。
  • 三無數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的劫數之三倍,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時限。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修行的圓滿功德。
  • 功用:指主動的努力或精進(prayatna),與自然而然的「功德」相對。
  • 作意:指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manasikāra)。
  • 有說:論書中用以引述特定觀點、學派見解或他人言論的慣用語。
  • 得:毘曇術語,指對某種法或果報的獲取、取得(Prāpti)。
  • 染:指煩惱(Klesha),使心靈被污染、失去清淨的心理狀態。
  • 聞所成:指透過聽聞正法而產生的結果。
  • 思所成:指透過思惟、思考而產生的結果。
  • 修所成:指透過禪修、實踐而產生的結果。
  • 思:指「思」法(cetanā),在毘曇學中是指驅動心識向對象運作、使心與心所結合的意志或意圖。
  • 所成:指由特定原因、條件或法所建立、成就或產生的結果。
  • 聞:指聽聞佛法,即聞慧,是獲取正見的起始階段。
  • 修:指透過禪修實踐而證悟,即修慧,是將法義內化為實證的過程。
  • 欲界: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追求感官享受的境界。
  • 繫:指束縛、牽絆,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的因素。
  • 熟業: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界:梵語 dhātu,指構成事物的基本元素、類別或存在領域。在毘曇學中,常用於對法相進行精細的分類與界定。
  • 人趣:六道之一,指人類所處的生存境界。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部洲之一,人類主要居住之地。
  • 餘趣:指人趣以外的其他生存境界。
  • 餘洲:指贍部洲以外的其他部洲。
  • 依:指依止(āśraya),即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基礎、條件或物質支持。
  • 男身/女身:指投生後所獲的性別肉身,在論典中被視為特定心法或業果顯現的物質依據。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產生,在毘曇學中強調依因緣而生。
  • 佛出世:佛陀在世間誕生並正覺,將正法宣說於世。
  • 無佛世:指沒有佛陀在世間教化、正法不顯的時代。
  • 境:心所感知或認識的對象(ālambana)。
  • 現前:對象出現在意識面前,被直接感知。
  • 勝思願:強烈的、卓越的志向或願望,指追求覺悟的深切願力。
  • 緣:指心法所對的對象(ālambana),即意識生起的依據或對象。
  • 三十二大丈夫相:佛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體特徵,由往昔善業累積而成。
  • 多思:指心念對對象反覆思量、猶豫或過度思考的狀態。
  • 失:指在法義論述中,邏輯上的矛盾、義理的錯誤或違背經論的過失。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報應。
  • 施設:指依於名言而設定的假名或概念,與事物的本質(自相)相對。
  • 善住相: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足底平滿,行走穩健,象徵其定力與德行之深厚。
  • 烏瑟膩沙相:梵文 Uṣṇīṣa,即肉髻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位於頭頂,象徵無上智慧。
  • 類業:指與前文所述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業力。
  • 所引:被導引或牽引,指在因果關係中由前因所導致的結果。
  • 同分:指共同分享的份額,或具有相同的條件、地位。
  • 引:在論書邏輯中,指引用前提或根據某種跡象來進行推論。
  • 圓滿:指心法或狀態達到完整、成熟且無缺損的境界。
  • 過:指在論辯或推論過程中的謬誤、缺陷或邏輯漏洞。
  • 作摸:指初步勾勒輪廓或作草圖。
  • 通:指義理上的通達、圓融或邏輯上的自洽。
  • 圓滿業:指使果報成熟、圓滿而生的業力。
  • 牽引業:指將眾生牽引至特定投生境界(如六道之某一處)的業力。
  • 眾同分:指多種不同的善業共同作用,共同成就同一結果的因分。
  • 業果: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
  • 牽引:業力將眾生導向相應果報的驅動作用。
  • 不分:指對象之間不共有、各自獨立的性質或部分。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依託的對象。
  • 行相:事物的特徵、相狀或表現形式。
  • 思轉:心念的轉動、思考或概念的增殖。
  • 足下平滿善住相: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足底平坦圓滿,行走時穩健不搖。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這樣」。
  • 多業:指多種或多次的造業,強調結果的達成需多重因緣累積。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以覺悟眾生、救度一切為願的修行者。
  • 三十二思: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或對象所起的三十二種思惟或省察。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性質,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之核心標準。
  • 平滿:指足底平整且豐滿,不凹不凸,為大人的相好特徵。
  • 安:安置、使穩定。
  • 餘:指身體的其他部位。
  • 目紺青相:指佛陀眼睛呈現深藍色的特徵,屬於佛身三十二相或相好之描述。
  • 慈眼:以慈心(願眾生得樂)而觀察世間的視角或心境。
  • 世間: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及其生存環境。
  • 不定:指非恆常、非絕對,或在論議中尚未達成統一結論的狀態。
  • 緣合:指條件的聚集與結合,是促使法生起的必要因緣。

問相異熟業以何為自性。為身業。為語業。 為意業耶。答三業為自性然意業增上。有 說。唯意業為自性。非身語業。所以者何。 此業猛利。身語業鈍故。問相異熟業為在意 地。為五識身耶。答在意地。非五識身。所以 者何。此業有分別。要觀察已行。五識無分 別。隨境界力起故。問相異熟業。為加行得 為離染得。為生得耶。答唯加行得。非離染 得非生得。所以者何。此業必在三無數劫 修諸波羅蜜多。圓滿身中加行功用作意後 而得故。有說。此業加行得亦生得。但非離 染得。問相異熟業為聞所成思所成修所成 耶。答唯思所成。非聞非修。所以者何。此業 勝故非聞所成。欲界繫故非修所成。有說。 此業通聞思所成。但非修所成。問相異熟業 何處起耶。答在欲界。非餘界。在人趣非餘 趣在贍部洲非餘洲。依何身起者。依男 身起非女身等。於何時起者。佛出世時非 無佛世。緣何境起者現前緣佛起勝思願。 不緣餘境。問三十二大丈夫相。為一思所 引。為多思耶。若爾何失。若一思所引者。云 何少業能引多果。施設論說復云何通。如說。 如是類業能感足下平滿善住相。乃至如是 類業能感頂上烏瑟膩沙相。若多思所引者。 云何一眾同分不分分別引耶。答有說。一 思所引。問云何少業能感多果。答先以一 思牽引。後以多思圓滿。是故無過。譬如畫 師先以一色作摸後填眾彩。問施設論說 復云何通。答彼論說圓滿業不說牽引業。 故無過。然三十二大丈夫相是眾同分圓滿 業果。非眾同分牽引業果。有說。多思所引。 問云何一眾同分不分分別引耶。答爾時菩 薩能一注心於一所依所緣行相有多思轉。 於中有思能感足下平滿善住相。乃至有 思能感頂上烏瑟膩沙相。如是說者。三十二 思引三十二大丈夫相。一一復以多業圓滿。 問菩薩所起三十二思。於諸相中先引何 相。答有說。先引足下平滿善住相。後引餘 相。先安其足後及餘故。有說。先引目紺 青相。先以慈眼觀世間故。如是說者。此則 不定。隨此相緣合則引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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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十二大丈夫相是:第一,雙足安穩善住相。所謂佛的雙足下方平滿,不凹陷也不凸起。行走時雙足均勻貼地。因此唯有佛的足跡相最為分明。懷有惡心想離去,終究無法消滅。在家人若具此相,必定成為人中王者,賓服四方。出家人若具此相,必定成為法王,教化一切眾生。第二,千輻輪相。即佛的雙足下有紋理,如同千輻輪,輪轂輪輞圓滿分明,極為巧妙。即使妙業天子極力思惟,也無法模仿或另造此相。為什麼呢?因為妙業天子所變化的事物,是由無覆無記智所引生。而此相是純淨業所感得。又彼天所作,是由生得智所引生。而此相是由增上加行智所感得。又彼天所作,是由一生所習智所引生。而此相是由無量生所習智所感得。第三,手指纖長相。即佛的手指纖細修長,圓潤且漸趨尖細。關節不粗顯。並列時無縫隙。安置時中間光澤圓滿。第四是足跟圓長相。指佛的足跟圓滿、修長、端正,莊嚴寬廣且筆直。第五是手足細軟相。指佛的手足細緻柔軟,如妬羅綿一般。第六是手足有網縵相。指佛的手足指間皆有網縵。就像鵝王的腳趾一樣。合攏時網縵不顯現,且沒有皺紋或鬆弛。張開時網縵顯現,且沒有攣縮或僵硬。第七是足背端厚相。指佛的足背圓厚,朝向腳趾,兩側端正筆直。與足跟相稱。行走時不顯寬大。足底如紅蓮花色。網縵內側如彩樹紋,趾甲如赤銅葉色。網縵外側呈現純金色。細毛紺色光潤,如吠琉璃一般。佛的雙足如寶履,眾寶莊嚴,光明微妙。第八是翳泥耶𨄔相。指佛的𨄔脛圓直。向下逐漸細長。如翳泥耶鹿王的𨄔脛。第九是勢峯藏密相。指佛的勢峯隱密,如馬王一般。若如此,所化眾生如何能見?有說法認為:世尊憐憫所化眾生,故以方便示現。也有說法認為:世尊化現象馬的隱密處極為殊妙,並告訴所化眾生。就像那樣,我也是如此。第十是身分圓滿相。所謂佛的身分圓滿如諾瞿陀樹。如同從肚臍到頭頂。同樣地,從肚臍到足部,上下比例相稱。第十一是身毛上靡相。第十二是每個毛孔生一根毛相。第十三是身毛右旋相。所謂佛身的每個毛孔都生出一根毛。如同吠琉璃,其色澄藍光潤,捲曲右旋,毛端向上。所以每一個毛孔只生一根毛。因為菩薩時期說法不紊亂的緣故。第十四是身真金色相。所謂佛身是真金色。光彩超越世間一切金色,使其他金光都無法顯現。就像現今人們所用的鐵等金屬。現今所用的金,在佛世時金邊的威光無法顯現。現今所用的金,若到佛在世時所用的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佛在世時所用的金,若到大海、轉輪王路的金砂、贍部捺陀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這些金砂金,若到七金山的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七金山的金,若到妙高山王的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妙高山王的金,若到三十三天莊嚴具的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如此層層遞進,乃至樂變化天莊嚴具的金,到他化自在天莊嚴具的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這他化自在天莊嚴具的金,若到佛身的金邊,威光也無法顯現。因此佛身的金色最為殊勝。超越一切世間的金色。第十五是常光一尋相。所謂佛身四周常有光明圍繞。面前各有一尋光,晝夜恆常照耀。第十六是皮膚細滑相。意思是佛陀的皮膚細膩光滑,塵埃和水都無法附著。如同吠琉璃和蓮花的葉子一般。即使佛以足踏在塵土堆上,吠嵐婆風在其中猛烈吹拂揚起塵土,想讓佛身或佛足下有一塵沾染,這是絕不可能的。第十七是七處充滿相。指佛陀七處充滿。在其他身分中,這是較為特別增上的。兩手、兩足、兩肩和頸項,這就是七處。第十八是身廣洪直相。指佛身寬廣高大挺直,不傾斜不彎曲。也不偏側,端正莊嚴而充實。第十九是師子上身相。指佛胸膛寬廣方正,威嚴肅穆。如同獅子王的上半身一樣。第二十是肩膀圓滿相。指佛的肩膀圓潤飽滿。不是那些摔跤力士或壯健之人所能相比的。第二十一是站立時手能觸膝相。指佛平站時手自然下垂能觸及自己膝輪。第二十二是師子頷輪相。指佛的下巴圓滿端正,如同獅子王。第二十三是具足四十齒相。第二十四是齒齊平密相。第二十五是牙齒潔白有光明相。指佛具足四十顆牙齒,全部整齊平正。中間沒有縫隙,連一根毛髮都插不進去。牙齒色澤潔白明亮,如雪山王般清淨照人。問:一般人只有三十二顆牙齒。而說他們身中有一百三塊骨頭。佛有四十顆牙齒。為什麼又說身中有一百三塊骨頭?為什麼不多出來呢?回答:一般人的頭骨是由九塊骨頭組合而成。世尊的頭骨只有一整塊。因此總共也是一百三塊骨頭。第二十六,獲得最上味相。是因為佛的舌根清淨。使所吃的食物都變成上等美味。有一種說法。佛的舌根上具足一切世間令人悅意的美妙上味種子。如果各種苦味、酸味等食物接觸舌根時,這些味道混合後都會變成上等美味。還有一種說法。如來的舌根具有這樣的威力。如果飲食來到舌根,其中具有悅意美妙性的,就會生起舌識。粗劣低下的則不會生起舌識。還有一種說法。佛的咽喉中有兩股乳泉。吃東西時乳泉會流出。各種飲食混合後都變成上等美味。但在這當中,因為舌根清淨,所以味道特別殊勝。這個道理確實如此。第二十七,廣長舌相。佛的舌相柔薄而且柔軟。舌頭伸出時能覆蓋整張臉直到耳邊髮際。若收回口中,完全不會妨礙口腔。第二十八,眼紺青相。佛的雙眼深邃而寬廣。其顏色深青潔淨,如蘇闍多青蓮花的葉子。第二十九是牛王睫相。指佛的眼睫排列整齊美好,猶如牛王一般。第三十是烏瑟膩沙相。指佛頂的髻骨與肉結合而成。形狀如覆蓋的拳頭,青色圓潤殊勝微妙。第三十一是眉間白毫相。指佛眉間的白毫長度有半尋之量。右旋捲曲,光明清澈透徹。第三十二是得梵音聲相。指佛在喉嚨中具足殊妙的大種。能發出令人悅意和雅的梵音。如羯羅頻迦鳥的鳴聲。也能發出深遠如雷震般的聲音。如同帝釋的鼓聲。這種音聲具備八種功德。一是深遠。二是和雅。三是分明。四是悅耳。五是入心。六是能令人生喜。七是容易理解。八是聽不厭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單腳站立穩固的相貌。。意思是佛陀的腳底平整豐滿,沒有凹陷也沒有凸起。。在行走踏步時,腳底按觸地面。。所以,只有佛陀的特徵與跡象是清晰可辨的。。想要去除惡念,但最終卻無法將其消滅。。在家信徒如果具有這些特徵。。一定會成為人中的王者,統治整個大地。。所有出家的人,如果具有這種特徵。。一定會成為法王,教化並引導所有眾生。。第二種是千輻輪相。。意思是說,佛陀的雙腳腳底有吉祥的圖案。。就像一個有千根輻條的輪子,中心轂與外圈輞都完備,整體圓滿清晰且構造精巧。。妙業天子雖然盡力專注,但仍無法模仿其樣子來變現。。這是為什麼呢?。妙業:天子所能化現的事物,是由不受煩惱遮蔽且屬無記性質的智慧所引導的。。這種相貌是由於純淨的業力所牽引而來的。。此外,那位天人的行為是由生得的智慧所引導。。這種特徵是由於更高層次的修行智慧所導引而來的。。此外,那位天人的行為,是由他這一生所習得的智慧所引導的。。這個特徵是因為經過無數世的習練,並由智慧引導而成的。。第三點是指手指纖細且修長的相貌特徵。。指的是佛陀的手指纖細修長且勻稱,並向指尖逐漸尖銳。。關節處平滑,沒有粗糙突出的樣子。。在同一時間發生,中間沒有任何間隔。。穩定地散發出中光,光芒圓滿充足。。第四個特徵是腳後跟圓潤且長。。是指佛陀的足跟圓潤、長度適中且端正,外觀莊嚴、寬闊且平直。。這五種是手腳細膩柔軟的特徵。。指的是佛陀的手和腳非常纖細柔軟,就像高品質的妬羅棉一樣。。第六種特徵是手掌和腳掌具有像網一樣的紋路相。。意思是佛的手指和腳趾之間都有網狀的薄膜。。就像鵝王指出的方向一樣。。如果正好符合網格,就不會顯現,也沒有皺褶或鬆緩。。在開啟或顯現的時候,立刻就出現了,而且沒有任何緊縮或急促的現象。。第七個特徵是腳後跟厚實。。意思是佛陀的腳掌圓潤厚實,向腳趾方向平展,兩側線條端正筆直。。與其相隨且彼此相符。。緊接著那個時間點發生,持續的時間並不長。。腳底的顏色像紅蓮花一樣。。網的內邊像彩樹的圖案,爪甲形狀則像紅銅葉子的顏色。。網子的外邊是純金色的。。因為細小的汗毛呈現深藍色且光澤潤澤,就像青金石一樣。。佛陀的雙腳就像穿著鑲滿各種寶石的華麗鞋子,散發著精妙的光芒。。第八種是翳泥耶相(即根相或主宰之相)。。意思是說,佛陀的小腿圓潤且筆直。。逐漸變得越來越微小。。就像翳泥耶鹿王的故事一樣。。第九個特徵是勢峯隱密收藏的相貌。。意思是說,佛陀的威勢、卓越的境界、深廣的智慧以及深奧的密義,就像馬羣中的馬王一樣出類拔萃。。如果是這樣,被教化的人如何能見到?。有人這麼說。。佛陀因為憐憫需要被教化的人,所以使用方便的方法來開示他們。。有一種觀點是這樣說的。。世尊化身成大象和馬,以巧妙的方式隱藏身分,對被教化的人說。。如同那樣,我也一樣。。第十個特徵是身體比例完美圓滿。。意思是說,佛陀身體的比例非常完美,就像諾瞿陀樹一樣。。就像從肚臍到頭頂一樣。。就像這樣,從肚臍到腳的部分,上下比例協調。。第十一種相徵是全身的汗毛都向上生長。。第十二個相徵是孔穴中生出一根毫毛。。第十三個相徵是全身的汗毛都向右旋轉。。意思是佛陀身體的每個毛孔中都長著一根毛。。像吠琉璃寶石一樣,顏色深藍且光澤潤澤,頭髮捲曲向右旋轉,髮端平貼在頭上。。所以每一個毛孔裡只有一根毛。。因為他在菩薩修行期間,說法非常有條理,沒有混亂。。第十四個特徵是身體呈現純正的金黃色。。意思是說佛陀的身體呈現出純正的金黃色。。這種光芒掩蓋了世間所有的金光,使它們不再顯現。。就像現在人們所使用的鐵之類的東西。。現在所使用的金邊裝飾,其威光並不顯現。。現在所使用的金子,不像佛陀在世時所用的金子那樣,能顯現出邊緣的威光。。佛陀在世時所使用的金子,比大海轉輪聖王道路上的金砂以及贍部洲的金邊還要耀眼,令後者的光芒黯然失色。。這種金砂金如果到達七金山的金邊,它的光芒就無法顯現。。從七座金山到妙高山王的金邊,其燦爛的光芒都沒有顯現。。妙高山(須彌山)是金色的,高度延伸至三十三天,邊緣以金飾莊嚴,但其威光並不顯現。。就這樣依序向上,直到樂變化天擁有金色的莊嚴,再到他化自在天擁有金邊的莊嚴,而威光則不顯現。。他化自在天的金色裝飾雖然華麗,但與佛身金色的威儀光芒相比,就顯得黯然失色。。所以佛陀的身體呈現出最殊勝的金色。。其光芒掩蓋了世間所有金色的光彩。。第十五個特徵是身體恆常散發出長度約一尋的光芒。。意思是說,佛陀身體的每個部位周圍都一直散發著光芒。。每一面寬度約一尋,晝夜恆常照耀。。第十六個特徵是皮膚細膩光滑。。意思是佛陀的皮膚非常細膩光滑,塵埃和水滴都無法附著在上面。。就像吠琉璃寶石和蓮花葉子一樣。。假設佛陀用腳踏在一座由塵埃組成的大山上。。吠嵐婆風在其中吹擊並將其吹散。。想要讓佛陀的身體或足下沾染哪怕一粒微塵,這都是不可能的。。第十七項是七處充滿的特徵。。這是指佛陀在七個方面都達到圓滿充滿的狀態。。在剩下的類別中,這部分稍微增加了一些。。兩隻手、兩隻腳、兩個肩膀以及脖子,這就是所說的七個部位。。第十八個相徵是身體寬廣、宏大且端正。。意思是說佛陀的身體寬廣宏大且端正,不會傾斜,也不會彎曲。。既不依循概括的說明,也不端正、優雅且充實。。第十九個相徵是上身像獅子一樣寬闊雄壯。。意思是佛陀的胸部比例勻稱且寬闊方正,顯得威嚴莊重。。就像獅子王的上半身一樣。。第二十個特徵是肩膀與後背圓滿寬厚。。指的是佛陀的肩膀與上臂圓潤豐滿。。這不是那些強壯的力士所能達到的。。第二十一種相徵是:站立時,手能觸及膝蓋。。意思是佛陀直立站著,伸出手來揉自己的膝蓋。。第十二相是師子頷相,即下巴如獅子般圓滿威嚴。。意思是說,佛陀的下巴寬闊且相貌莊嚴,就像獅子王一樣。。第二十三個相徵是擁有四十顆牙齒。。第二十四個相是牙齒整齊平順,這屬於一種不顯露的密相。。第二十五個相徵是牙齒潔白且散發光芒。。意思是佛陀擁有四十顆牙齒,且全部排列整齊。。中間沒有像頭髮那麼細小的縫隙。。它的顏色純白,散發著燦爛的光芒,就像雪山之王一樣。。有人問:除了佛陀以外的人,是不是隻有三十二顆牙齒?。並且說明在那具身體裡面,總共有一百零三根骨頭。。佛陀擁有四十顆牙齒。。為什麼也說身體裡有一百零三根骨頭呢?。難道不會增加嗎?。回答:其餘人的頭骨是由九個部分組成的。。世尊的頭骨只有一塊。。所以總共有一百零三塊骨頭。。第二十六項是指獲得最殊勝法味(最高境界的體驗)之相狀。。意思是說,因為佛陀的舌根(味覺器官)是清淨的。。讓喫喝的東西變成最高級的味道。。有一種觀點認為。。佛陀的舌根中,具有世間所有令人愉悅、美妙且卓越的味覺種子。。各種苦味、酸味等物質到達舌根時。。這些種種的混合變化,都成了極佳的滋味。。有一種觀點是這樣說的。。如來的舌根擁有像這樣強大的能力。。當各種飲食到達舌根時。。在感受到悅人且美妙的滋味時,便產生了舌識。。性質粗糙低劣者,無法產生舌識(味覺意識)。。有一種說法。。佛陀的喉嚨裡有兩個乳泉。。如果在飲食的時候,乳汁流了出來。。各種飲食都變成了最頂級的味道。。但在這種情況下,因為舌根清淨,所以使味道變得殊勝。。這個道理理所當然。。第二十七個相徵是舌頭寬長。。意思是佛陀的舌頭特徵是薄而柔軟的。。當舌頭廣長伸出時,能覆蓋整個面部,一直延伸到耳朵邊的髮際線。。如果進入了口中,而且在口中沒有任何阻礙。。第二十八個相徵是眼睛呈深藍色。。意思是說,佛陀的眼睛長而寬大。。顏色深藍純淨,如同蘇闍多青蓮花的葉子。。第二十九個相徵是擁有像牛王一樣濃長的睫毛。。指佛陀的睫毛排列得非常美觀,就像牛王一樣。。第三十個相是肉髻相。。指的是佛陀頭頂的肉髻是由骨頭和肌肉組成的。。大小像握緊的拳頭一樣,呈青色圓形,非常精美奇妙。。第三十一個相是眉間的白毫相。。意思是佛陀兩眉之間的白毫,長度約為半尋。。向右旋轉流動,光芒清澈透明。。第三十二相是指具備如梵天般清淨莊嚴的聲音。。意思是說,佛陀的喉嚨部位中,具有一種奇妙且偉大的種子。。能夠發出令人心悅、和諧優雅的清淨梵音。。就像迦陵頻伽鳥一樣。。並發出深沉遠播、如雷震動般的聲音。。就像帝釋天的鼓聲一樣。。這樣的聲音具有八種功德。。第一點是深奧深遠的。。第二點是和睦協調。。這三者之間有明確的區別,互不混淆。。第四點是聲音悅耳。。第五種是進入心意識之中。。第六是產生喜悅的心情。。第七點很容易理解。。第八項是不感到厭離或厭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些相好被視為過去世積累殊勝福德的果報,而非偶然形成。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人的身體特徵(相),指單足站立時能保持極其穩固、平衡且莊嚴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類相好被視為過去世積累福德而現前的果報相。

    此句描述佛陀的三十二相之一,說明佛足底部的平整與圓滿,象徵其功德圓滿且行處正正。

    本句描述行走時身體與地面的物理接觸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旨在分析「觸」之發生條件,說明身體(色法)與外部環境(地)相互作用的具體狀態,用以論證感官接觸的性質。

    本句強調佛陀具有獨特的特徵(跡相),使其在所有眾生中能被清晰地辨識。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指佛陀圓滿的相好,是用以證明其覺悟身分且不與他人混淆的標誌。

    本句描述不善心(惡心)的強大慣性。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心由貪、嗔、癡等不善根驅動,若僅憑主觀希望其消失,而缺乏對治的善法或智慧,則無法真正令其滅盡。

    此句為條件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說明若在家信徒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德行或特徵(相),將會產生相應的法義結果或果報。
    強調因果條件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特定善業(如佈施或領導力)所感得的果報,使修行者在未來世成為轉輪聖王,擁有統治整個人間世界的權能。

    本句為條件句,旨在說明出家修行者若具備前文所述之特定特質(相),將會產生相應的法義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是指對法之屬性或特徵的精確定義。

    此句描述佛陀(法王)具足的圓滿能力,能以正法教化並導引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佛陀作為至高導師的能效與必然性。

    此句描述大人的相相之一。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相相是過去世積累殊勝功德的果報,象徵佛法如輪般周遍且能摧破一切煩惱。

    此句描述佛陀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的結果,足底之「文」即指吉祥的相徵,象徵其圓滿與清淨。

    此處以輪喻法,說明法相或教義之構造。
    轂為中心,輻為支撐,輞為整合,比喻各部分相依而立,結構嚴謹且圓滿完整。

    本句旨在說明天人神通與佛陀神通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心理學中,「作意」是心將意識定向於對象的心理作用。
    此處強調即便如妙業天子般具備強大神通者,僅憑心理上的極力作意,也無法完全擬摹佛陀的化身,以此凸顯佛陀不可思議的功德與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解析天子(天人)展現化現神通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化作能力並非由一般的善惡業力驅動,而是由一種「無覆」(不受煩惱遮蔽)且「無記」(不屬善亦不屬惡的中性性質)的智慧所導引,說明神通的運作機制與道德善惡之業有所區別。

    本句闡述特定相狀(如佛身或聖者之相)的成因,指出其為過去純淨、無染之善業所感得的果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業力作為因,導向特定果報之相的必然因果關係。

    本句分析天人行為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生得智」是指個體在出生時即隨業力而具備的認知能力或智慧,而非透過後天修行獲得。
    此處說明該天人的行為是由其天生具備的智慧所驅動或引導的。

    本句說明特定心相(特徵)的產生原因,指出其是由於主導性的(增上)且經過持續修習(加行)的智慧所導引而現前,強調了修行實踐與智慧在改變心法狀態中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分析天道眾生特定行為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行為(所作)並非無因而生,而是由先前透過修行與習慣所累積的智慧(習智)作為牽引或導向而產生的,強調了習氣與智慧對現前行為的決定作用。

    本句說明特定相狀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無量劫以來長期的習慣累積(習氣)以及智慧的導引。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任何能力的顯現或特徵的形成,必須有相應的因緣累積與智慧導向。

    此處屬於對佛或轉輪聖王相好(三十二相或八十種隨相)的詳細分析,旨在透過對身體特徵的精確定義,說明圓滿相好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關於手指的形貌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佛身相好被視為過去世積累殊勝功德的果報,而非偶然之生理構造。

    此句描述大身相(如佛或轉輪聖王)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對三十二相的分析中,關節不粗現象徵著身體的圓滿與純淨,是過去世積累殊勝功德的相應顯現。

    此處描述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心與心所或不同心所之間,在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中完全同步,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隙。

    本句描述光芒顯現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詳述佛身或聖者在特定境界中所發出的光芒特質,強調其分佈穩定(安佈)且光輝充足無缺(圓滿)。

    此句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二相」之一。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些殊勝的身體特徵被視為過去世積累大量功德的果報,而非隨機產生。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的相好。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過去世積累無量福德的結果,足跟的圓滿特徵象徵其功德圓滿與威儀莊嚴。

    此句是在描述五種特定的身相,即手與腳細膩且柔軟的特徵,屬於對物理特徵或眾生身相的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的殊勝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佛陀具足三十二相等身體特徵,皆是過去世積累無量善業(如佈施、持戒)的果報,此處以極其柔軟的棉布比喻佛陀手足的純淨與圓滿。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身體相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身體的相徵(相)被視為過去世積累善業的物質顯現,是用以辨識大人物或聖者之特徵的業果。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的殊勝相好。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詳細分析佛之三十二相或相關相好,其中「網縵」是指手足指間有膜,象徵其身相圓滿,非凡夫之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比喻用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具體的形象(如鵝王之指)來比喻某種明確的指示、特徵或邏輯上的指向性,旨在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使讀者能直觀理解該法之特質或其指向的對象。

    本句以「網」為喻,說明當條件完全契合(合時)時,不會產生偏差或不協調的現象(皺緩),亦不會顯現出不相稱的痕跡。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法與法之間的契合度,或認知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強調精確契合時的無縫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法(現象)在顯現時的特徵,強調其過程是即時且平順的,不具備緊縮、痙攣或突兀不順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足趺端厚是指腳後跟圓滿厚實,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類相相是過去世積累善業的結果,象徵其福德深厚且行止穩健。

    本句描述「平足相」,為三十二相之一。
    依毘曇義理,佛之相好乃過去世積累殊勝功德之果報。
    平足相象徵佛陀行處穩健,能遍行於世救度眾生。

    此處論述心所(caitta)與心(citta)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必須隨心而起,且在所緣、依處、時間及性質四方面與心完全一致(即「相稱」),方能構成相應(samprayukta)。

    此句在毘曇論中討論心法或因果相續的極短時間(剎那)。
    「躡時」指前後相繼、毫無間隔地緊接;「不廣」則是指其持續的時間極短,不具有長時間的延展性,用以強調心念生滅的迅速與精確。

    此句描述佛陀的殊勝相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佛陀的身體特徵(如足底色澤)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積累無量福德、清淨行願的果報,象徵其圓滿與清淨。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莊嚴法物(如天網或飾品)的細節描寫。
    透過對色彩與形態的具體描述,展現超凡世界的精妙與莊嚴,旨在以具象之美對比世俗之粗劣。

    此句為對天界或殊勝法物外觀的具體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分析中,透過對色彩與材質(如真金)的描寫,旨在呈現該對象之純淨、殊勝與不染的特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描述佛身相好的特徵,說明佛陀身表之細毛色澤深青且潤澤,如吠琉璃般清淨,象徵其福德圓滿與身心的極致清淨。

    此處描述佛陀的相好,將佛足比作寶履,旨在表現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成就的殊勝身相,其光明與莊嚴象徵著覺悟者的清淨與圓滿。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相狀(lakṣaṇa)的分類討論。
    「翳泥耶」為梵語 Indriya 的音譯,在毘曇義中指「根」或「主宰」,意指能主導特定功能的生理或心理能力。
    此處是指一種具有主宰能力特徵的相狀。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肢體特徵,其脛骨圓潤正直,象徵福德圓滿與正道修行的殊勝果報。

    此句描述物質在分解或演變過程中,由粗大逐漸轉化為微細的狀態,體現了毘曇論對物質組成與毀滅過程的分析。

    此句為舉例說明,引用本生故事中『翳泥耶鹿王』的事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具體的譬喻或前世故事來闡明抽象的毘曇心法分析。

    此句描述「大人」(Mahāpuruṣa)的身體特徵(相好)之一。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大人的三十二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積累殊勝福德的結果。
    此相象徵其威儀莊嚴、內斂且不外露。

    本句以「馬王」比喻佛陀在眾生或聖者中的卓越地位。
    透過「勢、峯、藏、密」四個面向,描述佛陀具備無上的威儀、最高峯的覺悟、廣博的法藏以及深奧的密義,強調其圓滿無礙、超羣絕倫的特質。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
    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透過假設前提(若爾)來推導矛盾,質詢若前述邏輯成立,則受教化的眾生在現實中如何能達成「見」(指見佛或見法)的結果,藉此剖析法義的邏輯自洽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學術辯論體系。

    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方便」原則。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進行引導,而非直接教授最高深之理,以確保眾生能逐步領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當時不同論師或部派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義。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不同身相(化身)的方便法門。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能隨眾生根機而現身,以適當的形式引導眾生走向正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論證結構,用以說明前述對象(彼)所具備的性質、條件或處境,在目前討論的主體(我)身上同樣成立,旨在透過類比建立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人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分圓滿」是指身體各部位比例協調且無缺陷,這在佛學義理中被視為過去世積累福德圓滿的體現。

    本句是在描述佛陀作為「大人物」(Mahāpuruṣa)的身體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對佛身三十二相的解析中,強調佛陀的身體比例極其協調且圓滿,這不僅是生理上的殊勝,更是其往昔積累無量福德的相徵。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描述長度或範圍的度量,以人體從臍部到頭頂的距離作為具體參照,體現了毘曇論書對物質形態與量度進行精確分析的特點。

    此句描述佛身(或大身)的相好,強調身體比例的完美與對稱,體現圓滿的相貌。

    此句描述大身相(三十二相)中的第十一相。
    大人的身毛不向下垂,而是向上生長且向右旋,象徵其威儀莊嚴與福德圓滿。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十二相,指在身體特定孔穴中生出一根毫毛,屬於大身相的圓滿特徵。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身毛右旋象徵其功德圓滿、身體純淨,是具足正覺者殊勝的身體特徵。

    此句描述佛陀色身的相好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殊勝相好(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偶然,而是由往昔無量劫積累的福德業力所感應而成的物理顯現,用以示現其覺悟的圓滿與威儀。

    此段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右旋相」。
    佛頂之髮色深藍如琉璃,且每一根髮絲均向右旋轉,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殊勝的相好。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身體色法(rūpa)組成之精確分析,旨在透過對物質構成(如毛孔與毛髮之數量關係)的界定,探討色法的特徵與分佈。

    本句強調菩薩在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中,其說法必須正確、有序且契機,不致使聽法者產生誤解或陷入混亂,這是成就佛果之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十四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身之色非凡人色,而是象徵功德圓滿、純淨無染的真金色。

    此處在分析佛陀的相好。
    佛身真金色是指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使其色身具備極其純淨、光輝燦爛的金黃色,這是內在功德在色身上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佛光(或特定聖光)之強大,能掩蓋世間所有物質性的光芒。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用以說明佛陀功德圓滿所產生的不可思議力,其智慧之光超越一切世俗之光。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物質(色法)組成之分析。
    文中以當時社會常見的「鐵」作為實例,旨在說明複合物質(衍生色)是如何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用以分析物質的實相與組成原理。

    此句在討論佛像造像與真實功德之差異。
    指出後世在佛像周圍所施加的金邊裝飾,僅為物質上的模擬,並不能產生或顯現出佛陀因真實功德而自然散發的威光,旨在區分物質形式與精神實相。

    本句對比現今與佛在世時所用物質(金)之差異,指出後世之物缺乏佛在世時那種殊勝的威光,用以說明時代殊勝程度的遞減或物質純淨度的差異。

    本句透過對比世間最高權力者(轉輪聖王)的物質奢華與佛陀所用之物的純淨,旨在說明佛陀之功德與威德超越世間一切物質之極致,其純淨度與光芒非世俗之物可比。

    本句討論物質性質與光芒顯現的相對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七金山之金純度極高,其光輝足以掩蓋較低等級的金砂金,使其威光無法顯現。

    此句描述宇宙地理構造中,從外圍的七金山至中心的妙高山(須彌山)金邊,其光芒在特定狀態下不顯現。
    此為毘曇論對世界物質構造(色法)之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的須彌山(妙高山)之物理特徵,說明其高度、材質與外觀莊嚴相。

    本句描述欲界六天中,從較低層級向上延伸至樂變化天與他化自在天的莊嚴特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界的莊嚴與光芒隨層級而異,此處說明最高層級天界的特定視覺特徵及其威光的狀態。

    本句對比世間最高天(他化自在天)的物質莊嚴與佛陀色身之威光,說明佛陀的金色身相超越世間一切物質裝飾,使其在佛光面前不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佛陀的身體特徵(如金色皮膚)被視為過去世積累無量功德的果報。
    此處說明佛身之金色是因其修行清淨、功德圓滿而呈現出的最殊勝相貌。

    此句描述佛身或聖物之光芒極其殊勝,使其光輝足以掩蓋世間所有金屬或寶物的金色,用以彰顯覺悟者超越世俗的圓滿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些相狀是佛陀過去世積累無量功德的結果,常光一尋相象徵其智慧之光普照,能令眾生心開悟。

    此句描述佛陀色身(肉身)的殊勝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佛身之光明並非普通物理光線,而是由無量劫修行功德所感得的「常光」,周遍於身體各處,象徵其智慧與功德的圓滿。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天體之形貌,強調其尺寸之固定(一尋)與光芒之恆常,不隨晝夜更替而熄滅,體現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之精確描述。

    此句描述大身相(三十二相)中的第十六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些相徵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善業的果報,用以標誌佛陀或轉輪聖王的殊勝身相。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的殊勝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佛身之相(如皮膚細滑)是過去世積累無量福德的果報,象徵其身心純淨,不染世間垢染。

    此處以「吠琉璃」的清淨透明與「蓮華葉」不染水滴的特性,比喻某種法相或心境的清淨與不染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利用物質的物理特性來類比抽象的心法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比喻假設,旨在透過極端規模的對比(佛足與塵山),用以說明微細物質(塵)的數量或空間的廣大,是毘曇論在分析物質組成或量級時常用的邏輯推演方式。

    此句描述特定之風(吠嵐婆風)的物理作用,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說明風大(風元素)如何產生衝擊並使物質分散。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的極致清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相好圓滿,其身心完全超越了世俗的污垢與染著,象徵其功德圓滿,不受世間煩惱與物質塵垢之侵染。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特定法相(特徵)的條列分析。
    指某種心法或特質在七個特定的處所(心境或範疇)中普遍存在且充滿的特徵,旨在精確界定該法相的分佈範圍。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詳述佛陀圓滿功德的具體面向。
    「充滿」是指佛陀在智慧、能力及功德上達到絕對的圓滿,而「七處」則是將這種圓滿具體化為七個分析維度,用以區分佛與其他聖者的境界差異。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類別的細緻分析,討論在特定的組成部分(身分)中,某項法義或數量上的微小增益或擴充。

    此句為對身體特定部位的定義與列舉,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精確界定觸覺或色法分佈的物理範圍。

    此句描述佛陀(大人物)三十二相中的第十八相。
    身廣洪直是指身體寬闊、宏大且脊椎端正,象徵其福德深厚,能包容眾生且行事公正。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身體特徵,強調其身相的莊嚴與端正,象徵其圓滿的功德與正覺之威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佛身相好之物理特徵的詳細界定。

    此句在分析言說或描述的品質,指出該表達方式既缺乏系統性的概括準則,亦不具備端正、優雅且充實的特質,用以說明某種不完善或不合格的描述狀態。

    此處描述佛陀(大人物)的三十二相之一。
    師子相象徵威儀莊嚴、勇猛無畏,其上身寬闊如獅子,代表其法力與威德。

    此句描述佛陀作為大人的三十二相之特徵,其胸臆的形相體現了身體的圓滿,象徵其內在功德的圓滿與外在威儀的莊嚴。

    此句為描述性的比喻,以師子王象徵威儀與勇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存在之形態、相貌特徵或禪定中所現之相。

    此句描述大人物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相。
    肩髆圓滿指肩膀寬闊且後背圓潤,象徵福德深厚,具備承載眾生之威儀。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之相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特定善業(如不輕慢他人、佈施等)所感得的果報,象徵其福德與智慧的圓滿。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境界或能力(通常指佛力或禪定力)遠超世間最強大的體能或物質力量,強調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本質差異,說明精神成就的殊勝。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人的身體相徵。
    在《大毘婆沙論》對三十二相或八十隨相的分析中,此相指身體比例殊勝,站立時手臂長度足以觸及膝蓋,體現其福德圓滿之相。

    此句描述佛陀的肢體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對佛陀身相或動作的詳細描述,通常是用於論證特定的法相、分析身體組成或解釋經文中關於佛陀行跡的具體義理。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十二相「師子頷」。
    指下巴圓滿端正,具備如獅子般的威儀,象徵其說法具有無上的威權與力量,能令眾生心悅且信服。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中,詳細分析佛陀的相好,以證明其圓滿的福德與智慧。
    下巴寬闊如獅子,象徵著威儀莊嚴與無上的權威。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三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身體相徵是往昔積累殊勝功德的結果,四十齒相象徵其言說圓滿與威儀莊嚴。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四相。
    齒齊平指牙齒排列整齊且平順。
    在三十二相的分類中,此相被歸類為「密相」,意指該特徵並不顯露於外,非一般人能輕易察覺,需具備特定觀察力或由佛陀自現方能知曉。

    此句描述佛陀(大人物)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五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類相徵乃是過去世積累殊勝善業之果報,體現其身心的極致清淨與圓滿。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身相好被視為過去無量劫積累善業的果報,象徵其身心的極致純淨與圓滿。

    此句旨在強調某種狀態、法相或過程的絕對連續性,說明其間不存在任何極微小的時間或空間間隔,用以論證其無間斷的特性。

    此句描述對象的色相特徵。
    在毘曇論的描述中,以「鮮白」與「雪山王」為喻,旨在強調其純淨、無染且具備極高威儀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牙齒特徵。
    透過詢問普通人的牙齒數量,旨在與佛陀的殊勝相好(如牙齒潔白、整齊或數量之差異)進行對比,以凸顯佛身之超凡。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物質)的細分分析。
    透過對身體組成(如骨骼數量)的具體量化描述,旨在將對「我」的整體執著拆解為個別的物質組成部分,以證實無我義。

    此句描述佛陀的「種好」之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積累圓滿功德的具體顯現,象徵其福德與智慧的圓滿。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詳細分析。
    毘曇論書傾向於對身體組成進行精確的數量化與分類,旨在透過將身體拆解為具體的物質組成部分,以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此處是在針對骨骼數量的不同說法進行質詢或論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透過反問來分析某種法(dharma)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會產生數量上的增加或性質上的擴張,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排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細緻分析。
    毘曇論書傾向於將物質現象拆解為最小組成單位或具體部分,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複合性質,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佛陀作為「大人」的身體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指出佛陀的頭骨為單一整體,而非如凡夫般由多塊骨片組成,以此彰顯佛身之殊勝圓滿。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身體組成(如骨骼數量)的具體剖析,旨在將整體的身軀分解為個別的物質元素,以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體現色蘊的組成特性。

    此處在列舉特定法相之次第。
    「最上味」在毘曇語境中指超越世間欲樂的解脫之樂或涅槃之樂,此相標誌著修行者達到了極高層次的覺悟體驗。

    本句在分析佛陀之身相。
    在毘曇法義中,「根」指感官。
    佛陀因往昔積累之功德,使其色身之感官(如舌根)達到絕對的清淨,不再受凡夫之垢染或生理缺陷之影響,此為說明佛陀殊勝特質之因緣。

    此處描述特定境界或神通之能力,能將一般的飲食轉化為精妙的高級滋味,體現物質性質隨境界而轉化的特質。

    此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異說或不同學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駁斥。

    此句描述佛陀色身之殊勝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佛陀的生理構造(如舌根)因往昔積累的福德,而具備能感應或生起世間最極致、最美妙味覺的潛能(種子),此屬佛身相好的表現。

    此句描述味覺產生的物質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產生需由「根」(感官)與「境」(對象)相遇,此處說明舌根(根)與苦酸等味境(境)接觸,是產生味識的必要前提。

    本句討論味覺之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物質(色法)經由不同成分的混合與轉化(雜變),能產生出高品質的味覺體驗(上味)。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引導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義。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如來之肉身根器非凡。
    其「舌根」不僅是味覺器官,更具備超凡的功德與神通勢力,使其法音能廣傳於諸世界,此為對佛身功德的具體分析。

    此句描述味覺產生的物質前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生起需具足根(感官)、境(對象)與識。
    此處說明「味境」(飲食)與「舌根」接觸的物理過程,是產生味識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感官認知(味覺)的生起過程。
    依據毘曇法義,當感官(舌根)接觸到適宜的對象(美妙的滋味/味境)時,對應的識(舌識)隨之產生,說明瞭根、境、識三者相應的因果機制。

    本句說明感官功能的物理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生起需依賴健康的根器。
    若舌根的性質過於粗糙或損毀(麁鄙),則無法與味境相應,導致舌識無法生起。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爭議性討論,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羅列諸說、分析辨析以求精確定義的辯論風格。

    此處描述佛陀肉身的殊勝相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身體特徵是往昔積累無量功德的果報,乳泉象徵其身體的極其純淨以及對眾生具有滋養、救度之能。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生理現象的微細分析。
    在論書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如飲食)與生理反應之間的關係,以判定其在戒律或法義定義上的歸屬,體現了毘曇論書對現象進行極其精確剖析的特點。

    本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如天界或特定藥力影響),物質的感官性質發生轉變,使所有飲食皆呈現出最優良的滋味。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味」這一感官質量的界定與轉化。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相互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對象的呈現品質受感官狀態影響;當舌根處於清淨、無障礙的狀態時,所感知的味覺會顯得格外卓越或殊勝。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用於確認前文的分析推論在法相分析的體系下是成立且必然的,證明結論與前提一致。

    此句描述大身相(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七相。
    廣長舌相象徵佛陀說法能遍及世界,且其教法廣大、圓滿,能令眾生得益。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舌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佛舌薄軟且柔軟,使其能遍覆上顎,象徵其說法圓滿、能隨機化導一切眾生。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舌廣長相」。
    此相象徵佛陀具有極大的說法能力,能廣度眾生,其法音能遍及各處,令眾生領悟。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對「食」或「攝取」的定義分析中,討論物質進入口中的物理狀態。
    其目的在於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儀中關於「食」的定義,重點在於物質在口中是否能順暢通過而無阻隔。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八相。
    目紺青相是指佛陀的眼睛顏色深邃如紺青色,象徵其智慧深廣且具威儀。

    此句描述佛陀的身體相好。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佛陀的殊勝相貌被視為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的結果,長寬的眼相象徵其智慧廣大且能遍觀眾生。

    此句描述對象的色相,以蘇闍多青蓮葉比喻其深藍且純淨的色澤,旨在表現其清淨無染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第二十九相。
    牛王睫相是指睫毛長而濃密,象徵著威儀莊嚴與往昔積累的深厚福德。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關於眼睫的特徵。
    佛之睫毛長而濃密,排列整齊美觀,以「牛王」比喻其睫毛的雄健與美貌,象徵佛陀圓滿的相好。

    本句記述三十二相中的第三十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之三十二相並非偶然,而是由無量劫以來積累的殊勝善業所感得之果報,其中烏瑟膩沙相象徵佛陀圓滿的智慧。

    本句在討論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頂髻(肉髻)」之物質組成,旨在分析佛身相好是否由一般的色法(骨與肉)構成,屬於毘曇論對佛身物理特性的細緻分析。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描述特定聖物或法器的外相,透過具體的尺寸(覆拳)、顏色(青)與形狀(圓)來體現其殊勝與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處描述大身相(三十二相)中的第三十一相。
    白毫相是佛陀或轉輪聖王等大人的身體特徵,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相象徵著智慧與威德之光芒。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白毫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佛身相好是其往昔積累無量功德的結果,白毫相象徵著佛陀的智慧與光明。

    此句描述光芒運行的莊嚴相狀。
    在佛教傳統中,「右旋」象徵吉祥與崇敬,此處用以形容聖跡或光明現象的純淨與神聖。

    此處論述大人的三十二相之末,說明其聲音具備「梵音」之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此相好乃由過去世積累極大功德而成就,使其說法時聲音圓滿,能令眾生自然領悟。

    本句描述佛陀身體的殊勝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是在解釋佛陀能發出殊勝音聲、令不同眾生皆能聞解且心生歡喜的生理與業力基礎,將其比喻為喉嚨中具有一種奇妙的「種子」。

    此句描述音聲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悅耳且和諧的聲音能使聽者心境安定、除除雜念,為接納法義創造良好的心理條件,是傳播正法之助緣。

    此處以羯羅頻迦鳥比喻聲音極其美妙、純淨,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特質的卓越。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說法時之威儀,其聲深遠且具震撼力,象徵正法之威權,能令聽者心驚覺醒,破除迷妄。

    此處以「帝釋鼓」為喻,旨在說明某種法音或影響力的宏大與傳播之廣遠,能令眾多眾生同時聞之,常用於論述聲音的特性或法力的威儀。

    此處指佛陀說法時,其音聲所具備的八種殊勝特質,使不同根機的眾生在聽聞時都能感到清淨、悅耳且能領悟法義。

    此句為列舉法義特性的開端。
    「深遠」在毘曇論典中,通常用以描述法義之理深奧、微細,非一般凡夫之淺見所能領悟,需透過深層的分析與修行方能契入。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特定條件或法相的次第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和雅」指涉僧團內部或心法運作中不相衝突、圓融協調的狀態,是維持法團穩定或修行進展的必要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Dharma)的精確界定。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名相或類別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具有明確的差異,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避免概念上的混淆。

    本句為列舉條件之四,描述聽覺對象(聲)能引起愉悅的感受。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耳根與適宜的聲塵接觸後,在意識中生起樂受(sukha-vedanā)的心理過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心法或認知過程的分類論述中。
    「入心」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是指特定的法(dharma)或境界被心意識所接收、認知,或是在心中生起並成為意識對象的過程。

    此處描述心念轉化或修行次第中的第六個階段。
    在毘曇分析中,「喜」是一種心所,指對正法或定境產生的一種精神愉悅感,是心靈在領悟或專注時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義分析時的過渡語,指出在所列舉的七項分析中,第七項的義理較為簡單明確,無需冗長解釋即可領悟。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條列分析。
    在毘曇心理學中,「厭」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厭倦、排斥或厭離的心理狀態(nirveda);「無厭」則是指在該特定狀態下,不產生這種厭離或排斥的心理反應。

名相註解
  • 善住:指穩固、適當且莊嚴的處置或狀態。
  • 佛足:佛陀的足部,在佛典中其相好象徵殊勝功德。
  • 踐躡:行走、踏步。
  • 觸: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在此指身體與地面的物理接觸。
  • 佛跡相:指佛陀特有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或其修行留下的印跡,用以區別於凡夫與其他聖者。
  • 惡心:指不善心,由貪、嗔、癡等不善根所驅動的心理狀態。
  • 滅:指心法或煩惱的消滅、止息。
  • 在家者:指未出家而信奉佛教的在家信徒,即優婆塞(男)與優婆夷(女)。
  • 人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率土:指整個大地,意指天下所有領土。
  • 賓伏:此處為梵語音譯與意譯結合,意指降伏、統治或掌控。
  • 出家者: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法王:指佛陀,因其以法治世,能令眾生息滅煩惱而得稱王。
  • 化導:指以慈悲與智慧教化眾生,引導其走向解脫。
  • 千輻輪相:大人的相相之一,指足底有如千根輻條之輪的印記,象徵法輪常轉,教法周遍。
  • 文:指吉祥的圖案或相徵,此處特指佛足相。
  • 轂:輪軸中心的部分。
  • 輞:輪子的外圈邊緣。
  • 輻:連接轂與輞的條狀支撐物。
  • 妙業天子:一名具備強大神通力的天人。
  • 化作:指運用神通改變形相或變現影像。
  • 妙業:指天人能展現的奇妙神通或化現能力。
  • 天子:指天界中的高級神靈。
  • 無覆無記智:指不受煩惱遮蔽(無覆)且性質屬中性(無記)的智慧。
  • 純淨業:指不雜染、無煩惱的善業。
  • 生得智:指出生時即具備的智慧,與後天修行獲得的智相對。
  • 彼天:指文中提及的某位天人。
  • 智: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或覺悟力。
  • 所習智:指透過反覆修行、習慣而獲得的智慧。
  • 無量生:指經過無數次的輪迴轉世。
  • 習:指長期的修行累積或習慣,即習氣(vāsana)。
  • 纖長相:指肢體或手指纖細且修長的特徵,在相好分析中代表一種圓滿的身體相貌。
  • 纖長勻:纖細、修長且比例勻稱。
  • 節:指肢體的關節處。
  • 麁:粗糙、粗大或明顯突出的樣子。
  • 並時:指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無隙:指時間上完全連續,沒有任何微小的間隔。
  • 中光:指發自中心或具有中道特質的光芒,在特定語境下指佛身發出的核心光輝。
  • 足跟圓長相:三十二相之一,指足跟圓潤且長,象徵其行持正道、功德圓滿。
  • 佛足跟:佛陀足部的後跟,屬於佛相好之描述。
  • 端:指端正、不偏斜。
  • 嚴:指莊嚴、威儀端正。
  • 妬羅綿:一種極其纖細、柔軟的高級棉布,此處用作比喻佛陀皮膚的柔軟程度。
  • 網縵相:指手掌與腳掌的紋路細密如網的相徵。
  • 網縵:指手指與腳趾之間有薄膜相連,為佛陀的殊勝相好之一。
  • 鵝王指:一種比喻,用以形容明確、不容錯認的指示或顯著的標誌。
  • 網:在此為比喻,指涉一種結構、框架或條件的契合狀態。
  • 皺緩:比喻不契合時產生的扭曲、偏差或鬆散狀態。
  • 攣急:指肌肉緊縮、痙攣或狀態突兀急促。
  • 足趺:腳後跟。
  • 趺:腳掌,特指足底。
  • 平足相:三十二相之一,指足底平坦不凹陷,象徵功德圓滿。
  • 相稱:指心所與心在所緣、依處、時間、性質四方面完全一致。
  • 躡時:指時間上的緊接,毫無間隔地隨後發生。
  • 不廣:指時間跨度短,不具有延展性。
  • 紅蓮華色:指如紅蓮花般鮮明且清淨的色澤,是佛陀三十二相或殊勝相中的特徵。
  • 綵樹:裝飾華麗的樹,常用於描述天宮或淨土的莊嚴景象。
  • 爪甲:此處指一種形似爪子或甲片的裝飾圖案。
  • 真金色:指純金之色,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殊勝、純淨且不染的特質。
  • 紺潤:紺指深青色,潤指光澤潤澤。
  • 吠琉璃:梵文 Vaiḍūrya,指青金石,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其清淨、珍貴的色澤。
  • 寶履:寶貴的鞋子,此處比喻佛足之相。
  • 莊嚴:以殊勝之物裝飾,指由功德成就的圓滿相貌。
  • 微妙:精細且深奧,指光芒純淨且不凡。
  • 翳泥耶:梵語 Indriya 的音譯,意為「根」或「主宰」,指能主導特定功能的生理或心理能力。
  • 脛:指小腿部分。
  • 圓直:形容肢體比例勻稱且不彎曲,為佛身相好的特徵。
  • 傭細:指極其微小、纖細的狀態。
  • 翳泥耶鹿王:佛陀前世作為鹿王時的名稱,通常在經論中用於說明慈悲、捨利或領導之德。
  • 勢峯藏密相:大人的相好之一,指陰部隱藏如牛,象徵德行圓滿且不外露。
  • 馬王:比喻在同類中最強大、最卓越的領袖,此處指佛陀之超羣。
  • 藏:指佛法之寶藏或智慧的儲藏。
  • 密:指深奧、難以言說的真理或法義。
  • 所化:指接受佛法教化、被轉化而獲益的眾生。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爾:如此,同樣的意思。
  • 身分圓滿相:指身體各部位比例適中、協調且完整無缺的相貌。
  • 佛身分:指佛陀身體各部位的比例與分寸。
  • 諾瞿陀樹:一種以形體比例協調、圓滿著稱的樹木,在此作為比喻佛身比例完美的標準。
  • 臍:指肚臍。
  • 頂:指頭頂。
  • 身毛上靡相:大身相(三十二相)之一,指全身汗毛向上生長且向右旋的特徵。
  • 孔生一毛相:三十二相之一,指在身體特定孔穴中生出一根毫毛的相徵。
  • 右旋相:指全身汗毛向右旋轉的相徵,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象徵吉祥與圓滿。
  • 佛身:指佛陀的色身(Rūpakāya),即其物理形態的身體。
  • 右旋:指佛陀頭上的髮卷向右旋轉,為三十二相之一。
  • 毛孔:皮膚上的孔穴,在毘曇分析中被視為色法(rūpa)組成的一部分。
  • 說法:將佛法傳授給他人,以利其脫離苦海。
  • 身真金色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其身體色澤如純金般光輝,象徵其福德深厚且心靈純淨。
  • 金光:指世間極為燦爛或珍貴的光芒,在此處用以對比佛光之強大。
  • 鐵等:指鐵及類似的金屬物質。在毘曇法義中,此類物質屬於「衍生色」(upādāya-rūpa),是由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複合色法,而非單一的基礎元素。
  • 威光:佛菩薩因修行功德而自然散發的莊嚴光芒,象徵其智慧與慈悲的威德。
  • 金邊:指佛像或聖像周圍所施加的金箔或金色邊緣裝飾。
  • 轉輪王:古印度傳說中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以正法治國,擁有極大的世間權力與財富。
  • 贍部:指贍部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洲,即我們所處的世界。
  • 七金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七座金山。
  • 妙高山王:即須彌山(Sumeru),世界中心的中心之山。
  • 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的欲界第四天,由帝釋天統治。
  • 樂變化天:欲界第五天,其樂由自心變化而來。
  • 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也是欲界最高天,其樂由他人變化而來。
  • 最勝:指無與倫比的殊勝、卓越。
  • 金色:指佛身或聖物所發出的金黃色光芒,象徵純淨、殊勝與圓滿。
  • 常光:恆常散發的光芒,象徵佛陀的智慧與功德。
  • 尋: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指一人手臂伸展的長度。
  • 周匝:周圍、遍佈,指光芒完全包圍身體各處。
  • 皮膚細滑相:大身相(三十二相)之一,指皮膚極其細膩光滑,象徵過去世中修持慈悲、不嗔恨及給予他人舒適之善業。
  • 塵水不住:指皮膚極其細膩光滑,使塵垢與水滴無法停留,是用以形容佛身純淨、無染的特徵。
  • 蓮華葉:蓮花之葉,因其不染水滴,常被用作「處染不染」的比喻。
  • 塵山:由微小的塵埃粒子堆積而成的山,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極微小物質的聚集。
  • 吠嵐婆風: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強風。
  • 坌:散開、噴濺或吹散。
  • 染著:指物質上的沾染或精神上的執著,此處指物質上的塵垢沾染。
  • 無有是處: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絕不可能」。
  • 七處充滿相:指特定法在七個特定處所中普遍存在且充滿的特徵。
  • 佛:指覺悟圓滿的正等覺者。
  • 充滿:指功德、智慧或法力的圓滿無缺,無有不足。
  • 身分:在毘曇論中指組成整體之部分、類別或構成要素。
  • 七處:指身體上的七個特定部位,在此指兩手、兩足、兩肩與項(脖子)。
  • 身廣洪直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身體寬廣、宏大且端正。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是過去積累無量功德的結果。
  • 偃:傾斜、倒下或不端正。
  • 僂:彎曲、畸形或不平直。
  • 傍敧:依循概括或大略的說明。
  • 端雅:端正且優雅,指言詞得體。
  • 充實:內容完整且豐富,無缺失。
  • 師子上身相:大人物三十二相之一,指上身寬闊、雄壯如獅子,象徵威儀與勇猛。
  • 胸臆:指胸部與心口部位。
  • 分齊:指身體部位的比例勻稱、對稱。
  • 威肅:指威嚴且肅穆的樣子。
  • 師子王:獅子之王,在佛教中常象徵威儀、勇猛以及佛法摧破邪見的威權。
  • 肩髆:指肩膀與肩胛骨所在的後背上方區域。
  • 圓滿相:指形體勻稱、圓潤且完美,為大人物之特徵。
  • 力士:指擁有強大體能的護法神或強壯之人。
  • 摩膝相:指站立時手能觸及膝蓋的身體特徵,屬大人的相徵。
  • 膝輪:指膝蓋骨(髕骨)部位。
  • 師子頷:指下巴如獅子般圓滿威嚴,為佛三十二相之一。
  • 頷輪:指佛陀下巴的相好,寬闊且形如圓輪。
  • 四十齒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擁有四十顆牙齒,象徵其功德圓滿且言說威儀莊嚴。
  • 齒齊平: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牙齒排列整齊平順。
  • 密相:指三十二相中不顯露於外,需特定觀察方能知曉的相貌特徵。
  • 光明相:指身體部位散發出清淨、明亮的光芒,為佛陀三十二相之特徵。
  • 四十齒: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牙齒數量完整且排列整齊,象徵功德圓滿。
  • 間隙:指事物之間的時間或空間間隔,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心念(心所)的相續或物質微粒的排列。
  • 毛髮許: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指極其微小的量度。
  • 雪山王:指喜馬拉雅山脈中最高、最雄偉的雪山,在佛教文學中常象徵極致的純淨與莊嚴。
  • 三十二齒:指一般成年人的恆牙總數,在此作為對比佛陀殊勝相好的基準。
  • 骨: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屬於色法的一種,是用以構成身體結構的物質組成部分。
  • 增:指數量上的增加或性質上的擴展,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的生起、組合與數量關係。
  • 頭骨: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rūpa)中關於身體構造的具體分析。
  • 最上味:指最殊勝的法味,通常指涅槃或解脫的至高喜樂。
  • 舌根:六根之一,指味覺的感官器官。
  • 淨:指清淨,在此指佛陀色身脫離凡夫之垢染與不淨。
  • 上味:指最高級、最精妙的滋味。
  • 種子:此處指潛在的能力或因緣,能生起相應的果相。
  • 苦酢:指苦味與酸味等味境(酢在此指酸味)。
  • 雜變:指各種成分的混合與轉化。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到世間覺悟真理者。
  • 舌識:六識之一,由舌根與味境相觸而產生的認知意識。
  • 美妙性:此處指味境(taste object)中令人愉悅的特質。
  • 麁鄙性:指物質性質粗糙、低劣或功能損毀的狀態。
  • 乳泉:佛陀身體特有的殊勝相狀,象徵純淨與滋養。
  • 飲食:指攝取食物與水分的行為。
  • 殊勝:指極其優越、卓越或與常情不同的狀態。
  • 理:指法理、邏輯或事物運行的必然規律。
  • 廣長舌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舌頭寬大且能伸出,象徵說法無礙、利益廣大。
  • 舌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其舌頭具有特殊的形相。
  • 薄軟:形容舌頭的質地,在佛經中通常與能遍覆上顎的特質相連。
  • 廣長:指佛陀三十二相中的「舌廣長相」,即舌頭能伸出且寬長。
  • 耳髮際:耳朵與頭髮交接的邊緣(髮際線)。
  • 無所妨礙:指沒有阻礙、順暢。在此處指物質在口中能自由移動或被吞嚥,不被卡住或阻隔。
  • 紺青相:指眼睛呈現深藍色,是三十二相之一。
  • 佛眼:佛陀的眼睛,在相好描述中象徵其圓滿的智慧與慈悲。
  • 脩廣:指長而寬,用以描述佛陀眼相的殊勝。
  • 紺淨:深藍色且純淨。
  • 蘇闍多: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名貴青蓮品種或產地,用以形容極其純淨的深藍色。
  • 牛王睫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睫毛長而濃密,如牛王之睫。
  • 牛王:此處比喻睫毛長而濃密且美觀,是佛陀三十二相中關於眼睫的特徵描述。
  • 佛頂髻:指佛陀頭頂隆起的肉髻(uṣṇīṣa),是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圓滿。
  • 覆拳:指握緊的拳頭,在此作為衡量大小的標準。
  • 殊妙:極其精美且奇妙。
  • 白毫相:指眉間有一根白色的毫毛,為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與光明。
  • 白毫:佛陀眉間的一根白色毫毛,為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與光明。
  • 光明:指聖者或聖物所發出的智慧之光。
  • 梵音:指如梵天般清淨、莊嚴且悅耳的聲音。
  • 喉藏:指佛陀喉嚨部位的特殊構造或儲藏之處。
  • 妙大種:指佛陀具備的奇妙且偉大的種子,在此指能產生殊勝音聲的業力種子或特質。
  • 羯羅頻迦鳥:即迦陵頻伽(Kalaviṅka),佛教傳說中歌聲極其美妙的神鳥,常用於比喻聲音的純淨與悅耳。
  • 雷震之聲:形容聲音雄壯震撼,如雷鳴般具有威力,常用於描述佛陀說法之威儀。
  • 帝釋:天主名,亦稱因陀羅(Indra),主掌三十三天。
  • 帝釋鼓:指帝釋天所擊之鼓,傳說其聲極大,能遍及三界。
  • 八功德:指佛陀音聲的八種殊勝特質(如清淨、圓滿、遠播等),旨在使聽法者心開意暢,無礙領悟。
  • 深遠:指法義深奧且廣大,難以領悟或觸及。
  • 和雅:指和睦、協調,無衝突之狀態。
  • 悅耳:指聲音能使聽者產生愉悅的感受,在法相分析中屬於樂受的範疇。
  • 入心:指法或境界進入心意識的認知過程,或指心法在心中生起。
  • 發喜:指生起「喜」這一心所。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喜」是指一種精神上的歡喜、愉悅感,常伴隨於禪定或對真理的領悟之中。
  • 了:指了解、領悟或明白。
  • 厭:梵語 nirveda,指對世間或特定對象產生厭倦、厭離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三十二大丈夫相者。一足善住相。謂佛足 下平滿不凹不凸。於踐躡時等按觸地。是 故唯佛跡相分明。惡心欲去終不能滅。諸 在家者若有此相。必為人王賓伏率土。諸 出家者若有此相。必為法王化導一切。二 者千輻輪相。謂佛於雙足下有文。如輪千 輻具足轂輞圓滿分明巧妙。妙業天子雖極 作意不能擬之而別化作。所以者何。妙業 天子所化作事是無覆無記智所引。此相是 純淨業所引故。復次彼天所作是生得智所 引。此相是增上加行智所引故。復次彼天所 作是一生所習智所引。此相是無量生所習 智所引故。三者指纖長相。謂佛其指纖長傭 而漸銳。節不麁現。並時無隙。安布得中光 澤圓滿。四者足跟圓長相。謂佛足跟圓長端 嚴廣直。五者手足細軟相。謂佛手足細軟如 妬羅綿。六者手足網縵相。謂佛手足指間皆 有網縵。猶如鵝王指。若合時網即不現而 無皺緩。開時便現而無攣急。七者足趺端厚 相。謂佛足趺圓厚向指傭寫兩邊端直。與跟 相稱。躡時不廣。足下如紅蓮華色。網內邊 如綵樹文爪甲如赤銅葉色。網外邊作真 金色。細毛紺潤如吠琉璃故。佛雙足猶如 寶履眾寶莊嚴光明微妙。八者翳泥耶𨄔 相。謂佛𨄔脛圓直。漸下傭細。如翳泥耶鹿王 𨄔。九者勢峯藏密相。謂佛勢峯藏密猶如馬 王。若爾云何所化得見。有說。世尊愍所化 故方便示之。有說。世尊化作象馬陰藏殊 妙告所化言。如彼我亦爾。十者身分圓滿 相。謂佛身分圓滿如諾瞿陀樹。如從臍至 頂。如是從臍至足上下相稱。十一者身毛 上靡相。十二者孔生一毛相。十三者身毛右 旋相。謂佛身諸毛孔各生一毛。如吠琉璃 其色紺潤宛轉右旋毛端上靡。所以一一毛 孔唯一毛者。以菩薩時不亂說法故。十四 者身真金色相。謂佛身真金色。映奪世間一 切金光令不復現。如今時人所用鐵等。於 今時所用金邊威光不現。今時所用金至佛 在世時所用金邊威光不現。佛在世時所用 金若至大海轉輪王路金砂贍部捺陀金邊 威光不現。此金砂金若至七金山金邊威光 不現。七金山金至妙高山王金邊威光不 現。妙高山王金至三十三天莊嚴具金邊威 光不現。如是展轉乃至樂變化天莊嚴具金 至他化自在天莊嚴具金邊威光不現。此他 化自在天莊嚴具金若至佛身金邊威光不 現。是故佛身金色最勝。映奪一切世間金色。 十五者常光一尋相。謂佛身分周匝常有光 明。面各一尋晝夜恒照。十六者皮膚細滑相。 謂佛皮膚細滑塵水不住。如吠琉璃及蓮華 葉。設佛以足蹈於塵山。吠嵐婆風於中擊 坌。欲令佛身及佛足下一塵染著無有是 處。十七者七處充滿相。謂佛七處充滿。於餘 身分此為少增。兩手兩足兩肩及項是為 七處。十八者身廣洪直相。謂佛身廣洪直不 偃不僂。亦不傍敧端雅充實。十九者師子 上身相。謂佛胸臆分齊方廣威肅。如師子王 上半身分。二十者肩髆圓滿相。謂佛肩髆圓 滿。非諸捔力姝壯力士之所能及。二十一 者立手摩膝相。謂佛平立舒手摩自膝輪。二 十二者師子頷輪相。謂佛頷輪廣好如師子 王。二十三者具四十齒相。二十四者齒齊平 密相。二十五者牙齒鮮白有光明相。謂佛具 四十齒皆悉齊平。中無間隙如毛髮許。其 色鮮白光明晈映如雪山王。問餘人但有三 十二齒。而說彼身中有一百三骨。佛具四十 齒。何故亦言身中有一百三骨。而不增耶。 答餘人頭骨九分合成。世尊頭骨但有一段。 是以俱有一百三骨。二十六者得最上味相。 謂佛舌根淨故。令所飲食變成上味。有說。 佛舌根上有一切世間悅意美妙勝味種子。 若諸苦酢等物至舌根時。此種雜變皆成 上味。有說。如來舌根有如是勢力。若諸飲 食來至舌根。於中悅意美妙性者便生舌 識。麁鄙性者不生舌識。有說。佛咽喉中有 二乳泉。若飲食時其乳流出。雜諸飲食皆 成上味。然於此中舌根淨故令味殊勝。此 理應然。二十七者廣長舌相。謂佛舌相薄 軟。廣長出時覆面至耳髮際。若還入口而 於口中無所妨礙。二十八者目紺青相。謂 佛眼目脩廣。其色紺淨如蘇闍多青蓮花葉。 二十九者牛王睫相。謂佛眼睫安布善好猶 如牛王。三十者烏瑟膩沙相。謂佛頂髻骨肉 合成。量如覆拳青圓殊妙。三十一者眉間 白毫相。謂佛眉間白毫長半尋量。右旋宛轉 光明清徹。三十二者得梵音聲相。謂佛於喉 藏中有妙大種。能發悅意和雅梵音。如羯 羅頻迦鳥。及發深遠雷震之聲。如帝釋鼓。 如是音聲具八功德。一者深遠。二者和雅。 三者分明。四者悅耳。五者入心。六者發喜。七 者易了。八者無厭。

7
白話直譯
問:相有何義?答:幖幟之義即是相義。殊勝之義也是相義。祥瑞之義也是相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問相」是指什麼意思?。回答說:「幖幟」的意思是指「相」(特徵)的意思。。所謂的殊勝義,就是指對事物特徵(相)的義理說明。。祥瑞的意義,是指一種特徵或相貌上的意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問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心法之狀態,此處探討的是在進行詢問時,其心法組成或外在顯現的特定特徵。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幖幟(旗幟)在此被視為一種標誌或象徵,用以顯現或代表某種特定的「相」(特徵),因此其義理等同於對「相」的指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定義一個法(dharma)最精確的方式是透過其「相」(lakṣaṇa,特徵)。
    因此,最卓越、最正確的義理(殊勝義)即是指能揭示該法本質特徵的義理(相義)。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將「祥瑞」歸類為「相義」,意指其吉祥的意義是建立在特定的外在特徵或標誌(相)之上,而非本質上的絕對定義。

名相註解
  • 問相:指詢問時所顯現的特徵或心法狀態。
  • 義:指義理、含義或定義。
  • 幖幟:原指旗幟,在此指代標誌、象徵或用以顯現某義的符號。
  • 殊勝義:指最卓越、最精確的義理。
  • 相義:指透過事物的特徵(相)來定義其義理。

問相是何義。答幖幟義是相義。殊勝義是 相義。祥瑞義是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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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為何大丈夫相唯有三十二,不增不減?脅尊者說:無論增減都會生起疑惑。唯有三十二相也不違背法相。有這樣的說法。三十二相是世間公認的吉祥數。因此不可增減。也有這樣的說法。若以三十二相莊嚴佛身,則在世間最為無比殊勝。若減少則顯得缺少。若增加則顯得雜亂。都不是殊勝微妙,所以只應如此。如同佛說法不可增減。佛的相貌也是如此。沒有可減少的,也沒有可增加的。問:八十隨好在何處?答:在諸相之間,隨著諸相而轉,莊嚴佛身令其極為微妙美好。問:三十二相與隨好會互相障礙奪取嗎?答:不會。三十二相與隨好能互相顯現,如林中花朵映襯樹木。佛身就是這樣由相好莊嚴。又如金山上以眾寶雜色裝飾。佛身威光奇特也是如此。因為如來身體極為清淨明鑒。一切吉祥瑞物都顯現在其中。如同至那鏡極度磨亮之後。隨著物體遠近,影像都能顯現。佛身也是如此。因此一切諸魔外道懷有惡心的人,來到佛前時無不瞻仰。見到佛身永不厭倦,右繞而離去。問:菩薩對於自身是否因愛著而莊嚴?答:不是這樣。問:為什麼?答:菩薩是為了降伏世間依恃色相而傲慢、不願受教化的人,使他們能接受教化。因此以各種相好來莊嚴自身。再者,是為了顯示佛所具備的一切法都極為殊勝。也就是色相、威力、種族、親屬、名聲、財富、自在。智慧、見解、功德等也都完全殊勝。如果不是如此,那麼所說的佛法就沒有人會信受。因此菩薩莊嚴其身。再者,是為了作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依止之器。為什麼呢?因為殊勝的功德必定依止於殊勝的身體。這就是未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意義。對菩薩說:你若想讓我住於你的身中,應先讓你的身體清淨殊勝。以各種相好來莊嚴它。如果不是如此,我也無法在你身中生起。譬如有人想迎娶王女進入家中,他私下派人對她說:你若想讓我進入你的家,應先灑掃清理,除去污穢。再懸掛彩幡、華蓋,焚香散花,以種種莊嚴裝飾。這樣我才會前往。如果不是如此,我也無法到你家中。因此菩薩莊嚴其身。問:菩薩在造作增長相異熟業之後,於其中間如何?或時成為轉輪王。這是因為所修的相異熟業。感得那種相的果報。是由其他業力嗎?有的說法認為是。就是以所修的相異熟業。因為這種業的力量非常廣大。即使假設到現在一直成為轉輪王,那個業的勢力也不會耗盡。有這樣的說法。他們認為是由其他業力。為什麼這麼說?菩薩所修的相異熟業,都是為了在最後一生獲得殊勝果報,還未能馬上受用。但因為這些業成為增上力,造作其他善業,感得轉輪王的相果。就像大富長者擁有許多珍寶,其中高價的寶珠暫時不會拿出來用,其他價值較低的則隨時用來交易。情況也是如此。問:菩薩所得的三十二相與轉輪王的相有什麼差別?答:菩薩所得有四種勝過。一是熾盛。二是分明。三是圓滿。四是得處。另外還有五種勝過。一是得處。二是極端莊嚴。三是文象深遠。四是隨順殊勝智慧。五是隨順遠離染污。問:菩薩造作增長不同的異熟業已經完成後,還未到最後一生時,在各種有情中,\n是否有可識別的不同特徵?答:有。所謂生於貴族,形貌端正莊嚴,具足男子身,諸根圓滿。能憶宿命,深信因果。喜愛多聞,尊重正法。智慧見解銳利,具備殊勝辯才。志性柔和,言語和雅。所作決定,終不退屈。見他人受苦,內心不忍。必定要拔除救濟。所修一切,無不迴向菩提。樂於為有情眾生作利益之事。卻不求回報。這些就稱為那位菩薩的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大丈夫相剛好只有三十二種,不會多也不會少呢?。脅尊者說道:。無論是增加還是減少,都會產生疑問。。只有這三十二相也不違背法相。。有人這麼說。。三十二這個數字,在世間被普遍認為是吉祥的。。所以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有一種說法。。如果佛陀的身體具備三十二相的莊嚴,那麼在世間就是最殊勝且無可比擬的。。如果數量或程度減少了,就稱為不足或缺失。。如果再增加更多,也會變得混亂。。因為這些都不是殊妙的,所以僅僅就是那樣而已。。就像佛陀所說的法一樣,不能隨意增加或減少。。佛陀的相貌也是如此。。因為它既不是可減而可增的,也不是可增而可減的。。請問這八十種隨之而來的快樂是指在什麼地方,或是在什麼情況下產生的?。回答:在各種相貌特徵之間相互配合與轉化,以此莊嚴佛陀的身體,使其達到最完美的狀態。。請問,主相與隨附的特徵之間,是否不會互相干擾或取代?。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彼此相互配合,進而讓對方更加顯著,就像森林裡的花朵能讓樹木顯得更加鮮明一樣。。佛陀的身體就具有這樣完美的相貌與莊嚴的特徵。。就像一座金山,上面裝飾著各種寶物一樣。。佛陀身體所散發的威儀光芒,就是如此奇妙非凡。。因為如來的身體極其清淨明亮。。所有的吉祥徵兆都顯現在其中。。就像鏡子被磨到極其光亮透明一樣。。影像會隨著物體的遠近而呈現。。佛陀的身體也是一樣的。。所以,所有心懷惡意的魔類與外道修行者。。到佛陀那裡時,全都恭敬地仰望。。觀看而不覺厭倦,右繞之後離開。。請問菩薩的身體之所以莊嚴,是否是因為對自己的身體有愛著與傲慢之心?。回答:不是這樣的。。問:具體是如何的?。回答:菩薩是為了降伏那些仗著美貌而傲慢、不願接受教化的人,讓他們能夠接受教化。。用各種殊勝的相好來莊嚴身體。。此外,是為了說明佛陀所具備的所有特質都是極其殊勝的。。指的是對外貌、力量、門第、親屬、名聲與財富的掌控與自在。。智慧與見地的功德全部都非常卓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所說的法就沒有人相信並接受了。。所以菩薩要莊嚴自己的身心功德。。此外,是因為想要成為承載無上正等正覺的器皿。。這是為什麼呢?。極其卓越的功德,必然要依賴於一個同樣卓越的身體才能存在。。關於未來無上正等正覺的義理。。對菩薩說道。。你想讓我進入身體之中。。首先要讓你的身心達到清淨且卓越的狀態。。用各種圓滿的相好來莊嚴。。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無法在你的身體裡出生。。就像有人想要迎娶公主,將她接到自己家中一樣。。他祕密地派遣使者去告訴他。。你想要我到你家去。。首先應該灑水清掃,將髒污去除。。懸掛絲綢的幡旗與傘蓋,燒香並撒花,進行各種莊嚴的裝飾。。我可以出發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去你的家裡。。所以菩薩會莊嚴自己的身相。。請問:菩薩在造就能增加福德的異熟業之後,其間的狀態為何?。或者成為轉輪王的時候。。因為造業時的性質不同,所以產生的果報也不同。。感受到那種相應的果報。。這是因為其他的業力造成的嗎?。回答:有這樣的說法。。就是透過先前修行(造業)的不同,而產生的相異果報。。依靠這個業力,其產生的作用非常廣大。。假設直到現在,一直擔任著輪王的身分。。而且那項業力的勢能還沒有耗盡。。這樣說的人。。他是由於殘留的業力。。為什麼會這樣呢?。菩薩所修的相異熟業,都是為了在最後一生中獲得最殊勝的果報,而非在之前的生命中立即享用。。然而,由於該業力起到了主導作用,促使造就其他善業,進而感得轉輪聖王的相貌果報。。就像是一位大富有的長者,擁有許多珍貴的寶物。。在其中,價值極高的寶珠還不能拿出來使用。。其餘價值較低的物品,隨時都可以進行交易。。那個也是一樣的。。詢問菩薩所具備的三十二相,與轉輪聖王的三十二相有什麼不同。。回答菩薩所獲得的成就,有四個優越之處。。第一,是指強烈燃燒的狀態。。清楚地分為兩個部分。。這三項都達到了圓滿的狀態。。四種獲得(或成就)的處所。。此外,還有五個方面是更優越的。。第一項是所獲得的處所(或狀態)。。這兩種極端路徑都非常極端。。聲聞者的特徵深奧。。四種隨順法性的卓越智慧。。第五是順應並去除煩惱的染污。。詢問菩薩是否已經造作了會導致增長且種類不同的業力果報。。還沒來到最後一次投生。。在所有眾生之中,是否具有可以被分辨的不同特徵?。回答:有的。。意思是出生在貴族家庭,相貌端正莊嚴,擁有完整的男性身體,且各種感官與能力都十分完備。。獲得想起前世記憶的能力,進而深信因果法則。。喜歡廣泛地學習佛法,並且非常尊重正確的教法。。洞察力非常敏銳,且擁有卓越的辯才。。性格溫和柔順,說話聲音和諧優雅。。所做的決定,最終不會動搖或退縮。。看到別人受苦,內心感到難受而無法忍受。。必須要救拔。。所有的修行功德,全部都迴向給追求覺悟。。樂於為眾生做有益的事。。而且不追求任何回報。。這些就叫做那位菩薩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佛陀或轉輪聖王之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三十二相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特定善業的結果。
    此問旨在探究為何這些相數被固定在三十二個,以闡明業力與果報之間精確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尊者見解的開端,屬於敘事性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論述或辯論。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對法義的定義必須精確。
    若定義範圍過寬(增)或過窄(減),皆無法準確對應實相,進而導致對該法義產生疑惑或不確定感。

    此處討論三十二相(大人的相好)是否與法相(現象的本質規律)相符。
    意指即便具備殊勝的相好,依然符合法相的定義,並不違背毘曇論對現象本質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異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在當時的世俗認知中,數字「三十二」被視為吉祥的象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建立世間對吉祥數的共識,以便後續分析佛陀「三十二相」之圓滿與殊勝,將世俗的吉祥觀與佛陀的覺悟相狀相聯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論述「法」的自性(svabhāva)或其定義的恆定性。
    意指當一個法被正確定義其本質後,其屬性與數量在邏輯分析上是固定不變的,不會隨意增加或減少。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部論著詳盡辯論的特徵。

    本句論述佛陀肉身具備三十二相的殊勝地位。
    在毘曇分析中,三十二相是佛陀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的結果,使其在世間眾生中具有最高上的地位。

    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說明當某種法或條件在應有的狀態中減少時,在論理上即被定義為「闕少」。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對於「完整」與「不足」之界限的嚴謹定義。

    本句討論法相分類的精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分類應恰到好處,若在已完備的項目中額外增加不必要的類項,會導致邏輯冗餘,使法義的界定變得混亂。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對象的性質。
    指出若該對象不具備「殊妙」的特質,則無法被歸類為特殊的法相,而僅能維持其原有的普通狀態。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真實性與完整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論述體系中,法義的精確至關重要,任何隨意的增減都會導致對真理的誤解或偏差,因此必須維持正法之純淨。

    此句將佛陀的相貌特徵與前文討論的對象進行類比,說明其性質或成立邏輯與前述一致。

    本句採毘曇論之分析法,透過否定「可增」與「可減」的對立組合,界定某種法(Dharma)的本質,說明該法不具備量級或狀態上的增減變動性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釐清「八十隨好」(一種對快樂狀態的細分分類)在法相分析體系中的具體歸屬或定義位置。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心法、果報進行極其精細的量化分析,以區分不同修行層次或果位所對應的精神狀態。

    本句說明佛身相好的構成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身之莊嚴並非單一相的簡單堆砌,而是諸相之間相互調和、隨緣轉化,共同構成極其殊勝、圓滿的相好,以顯現其功德之圓滿。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討論的核心在於:一個法(entity)的主相(主要特徵)與隨好(隨附的特徵)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是否存在,以及兩者之間是否具有排他性(即「障奪」),用以釐清法相的共存與組成邏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
    在論書中,通常先提出一個可能的疑問或錯誤的見解,隨後以「答不爾」進行明確否定,藉此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處描述法與法之間相互依存、共同顯現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心所或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隨順來強化彼此的特質。
    以花顯樹為喻,說明一方的顯現能使另一方的特徵更加明確。

    本句描述佛陀身體的殊勝特徵。
    在毘曇論的觀點中,佛陀的相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修習善業、積累功德而自然顯現的果報,用以令眾生生起信心。

    此句使用比喻,以金山與眾寶的華麗裝飾,來形容某種法相、境界或佛身之殊勝、圓滿與純淨,強調其極高的價值與莊嚴。

    此句總結佛陀之相好與威儀,說明其色身所散發的光芒具有超越常人的殊勝特質,象徵其圓滿的覺悟與無量功德。

    此句說明如來之色身是無量劫福德成就之果,其特質為極致的清淨與明亮(鑒淨),象徵完全脫離煩惱垢染,能如明鏡般映照法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或境界中,顯現出各種象徵吉祥的徵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聖者現前、正法興起或特定功德圓滿時所伴隨的物質與精神表徵。

    此句以磨鏡為喻,說明當遮蔽的垢染被清除後,心識或法相能達到極其清淨、無礙且如實反映對象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此類比說明心法在去除煩惱或障礙後的明澈特質。

    此句描述影像呈現的條件性,說明視覺感知或影像的顯現依賴於物體與觀察者(或鏡面)之間的空間距離,是用於論證法相顯現之因緣關係的譬喻或分析。

    此句將佛身比作前文所述之對象,強調佛身在特定法相或特質上與之相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用於說明佛身雖具殊勝功德,但在基本的色法組成或某些自然規律上仍符合法理。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界定產生妨礙或惡業的主體。
    透過將「魔」與「外道」歸類於「懷惡心」的狀態,用以後續論述心所(cetasika)如何驅使這些對象產生對立或幹擾修行的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面對佛陀時,心中生起極大的恭敬心,並透過身體的瞻仰行為表現出來,體現對覺悟者的至高敬意。

    此句描述對聖物或尊者的虔誠恭敬。
    右繞是古印度表達崇敬的禮儀,而「無厭」則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聖緣時產生的法喜與專注。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菩薩之身相莊嚴,是否由世俗的「愛」(貪著)與「慢」(傲慢)等煩惱心所驅動或構成。
    在阿毘達磨分析中,此類問題用以釐清功德相(由清淨業力產生)與煩惱相(由染污心產生)的區別。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對前文提出的假設、疑問或錯誤見解予以否定,以便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相、定義或義理的詳細解析。

    本句說明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動機。
    針對以色身美貌為傲、心生憍慢而拒絕聽法的人,菩薩透過適當的手段破除其傲慢心,使其能開啟心扉,接受正法教化。

    此句描述佛陀之身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之結果,以此殊勝身相令眾生生起信心並趨向正法。

    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闡明佛陀所具備的功德與法相(佛所有法)在性質上皆超越其他聖者,具有絕對的優越性。

    本句列舉世間人所追求且能掌控的六種外在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分析旨在剖析世俗慾望的對象,以及眾生對這些有為法產生「自在」掌控感的錯覺。

    本句描述在智慧(智)與洞察力(見)方面所具備的功德皆達到了極其卓越、超越常人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的是對法相精確辨析的認知能力及其所帶來的殊勝果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假設性句式來設定反面前提,進而透過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來論證原命題的正確性或排除錯誤見解。

    本句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說法者的威信或法義的正確性),則所傳授的教法將無法獲得聽眾的信任與接納,強調「信」是法義傳承與實踐的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必須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來莊嚴其身。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莊嚴」不僅指外在相貌的殊勝,更核心的是指內在功德的圓滿,使之具備度化眾生的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或積累資糧的目的,是為了建立足夠的心量與基礎(器),使其能承載並成就最高等級的覺悟。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在獲得正覺前,必須先具備相應的依託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主張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因果解釋或法義論證,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論證結構。

    本句闡述毘曇教義中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功德(心法)的顯現並非無根之木,必須有相應的物質基礎(依止)才能運作。
    若要成就或承載極其殊勝的功德,必須具備相應的殊勝色身作為支持,強調了「依止」在法相分析中的必要性。

    此句指涉未來將要成就的無上正等正覺之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果之定義、性質及其成就條件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語,標誌著說法者開始向菩薩闡述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解析複雜的毘曇名相與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分析特定對話或情境之片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類表述通常用於探討「心法」(如欲、思)如何作用於「色法」(如身體),或分析意識的依處與神通的運作機制,旨在釐清心色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在進入深層法義領悟或修行之前,必須先淨化身心,去除垢染,使修行基礎達到殊勝(卓越)的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證悟。

    此句描述佛身之殊勝,指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具足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相,使身相圓滿莊嚴。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演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假設性否定來開啟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透過推導反面假設所導致的矛盾,以確立正義。

    本句討論生命投生之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出生(生)必須符合特定的業力與物質條件(如胎房、父母等),若業力與對象的身體條件不相應,則無法投生其中。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世俗中「聘娶與迎接」的過程,類比法義中某種心法運作、追求或獲取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世間事類比心所或因果之生起。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性的描述,記錄人物之間透過使者祕密傳遞訊息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論述或事例。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中分析心法或因緣時所設之對話情境,旨在透過具體的社交互動描述,剖析其背後的意圖(cetana)或欲心之運作。

    此句描述在進行法事、儀軌或修行前的環境準備。
    在佛教傳統中,外在環境的潔淨是內心清淨的表徵,也是進入正式修行前必要的淨化前行。

    此句描述對聖域或祭壇進行物質上的佈置與供養。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旨在表現對法或聖者的極高敬意,透過外在的莊嚴來營造肅穆的修行或集會環境。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表達主體在特定條件滿足後,決定或能夠前往某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譬喻或故事對話來輔助說明深奧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旨在透過推論排除錯誤見解或進一步論證法相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論證或舉例的對話片段,透過描述空間移動的限制,作為分析心法、色法或感知邏輯的前提條件。

    此處指菩薩透過修習波羅蜜等功德,使身心圓滿,以利於度化眾生。
    莊嚴不僅指外在的相好,更核心的是內在智慧與慈悲功德的具現。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菩薩造作能帶來正向增長結果(增長相)的業力後,從造業(因)到果報成熟(果)之間的中間過程或時間間隔之性質。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輪迴而獲取的不同身分。
    轉輪王為欲界世間最高等級的世俗統治者,象徵極大的福報,但在毘曇義理中,此狀態仍屬於輪迴範圍,非出離解脫之境。

    本句論述業因與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造業時的心態、對象與行為(所修)決定了果報的性質。
    由於所修之業的相狀不同,其成熟後的果報(熟業)自然也隨之不同。

    描述因緣作用導致特定果報產生的過程,即因特定的因,而感應到具有特定特徵(相)的結果(果)。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果報原因的嚴密分析。
    在探討特定果報的產生時,需釐清該結果是由目前討論的特定業所引起,還是由其他尚未討論或殘留的業力(餘業)所導致,以確定因果關係的唯一性或複合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過渡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準備引出特定的法義見解或論點。

    本句說明果報的差異源於因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熟業」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Vipāka),強調不同的造業行為(所修)將導致不同的成熟結果,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原則。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的效能。
    在毘曇學中,「業」是指具備造作力的心行,而「功能」則是指該業力在未來成熟時,所能導向的果報範圍與強度之廣大。

    此句透過假設性的陳述,用以分析某種因果報應或身分狀態的持續性。
    在毘曇部的論理架構中,常用此類假設來探討特定業力所導致的身分或境遇。

    本句說明業力在產生果報的過程中,具有一種持續的推動力(業勢)。
    即便最初的造業行為已結束,但只要這種勢能尚未耗盡,其對應的果報便會持續顯現或維持。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運作機制中「勢」的細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此句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文所述之特定觀點或主張的人,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此句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語境中,說明個體的某種狀態或果報,是由於過去尚未消盡、殘留的業力(餘業)所驅動或導致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其論據或原因,以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本句說明菩薩業力成熟的特殊時機。
    相異熟業是指果報與原因在相狀上有所差異的業。
    菩薩將其修行的殊勝業力延後至最後一生(成佛之身)才成熟受用,以確保佛果的圓滿與殊勝。

    本句說明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增上業」是指力量強大且能主導其他業力的業。
    此處指特定的強大善業作為主導(增上),帶動其他善業的積累,共同導致轉輪聖王的相好果報。

    此句以世間大富長者擁有豐富珍寶為譬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如功德、智慧或法財)的豐足與具足。

    此句以寶珠比喻深奧的法義或潛在的智慧功德。
    在特定的分析階段或修行層次中,某些極其珍貴的法義(大價寶珠)尚未達到可以實際運用或顯現的時機。

    此句出於對僧團財產與律儀的分析。
    在毘曇論對律法的詳細詮釋中,區分物品的價值高低以決定其交易的限制。
    低價物品因不構成對財富的執著或違犯嚴格的禁律,故允許隨時根據生活需求進行交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或總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特徵或邏輯判準,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探討佛(菩薩)與輪王在相貌上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佛與輪王皆具備三十二相,但佛相是由無量劫修習波羅蜜所成,具備覺悟之功德;輪王相則由過去世的善業所成,僅為世間最高福報之相,兩者在成因與法義層次上有所不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分析菩薩在修行或果位上所獲之成就,相較於其他乘者或境界,具有四項優越的特質(勝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熾盛」通常用來比喻煩惱(如嗔心或貪欲)如火般劇烈燃燒,使心神處於極度不安與強烈波動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此語指將某一法或現象明確地劃分為兩個不同的範疇或面向,強調分類的界限清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條件、特質或法相皆已具足完備,無有欠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得處」是指獲得某種法、果位或成就特定境界的條件、場所或依據。
    此句為總括項,指明有四種這樣的獲取路徑或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過渡性敘述,旨在引出後文將詳細分析的五項優越特質或勝義論據,用以在法義辨析中證明某種觀點的正確性或優越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類論述,指出在討論的某項法義中,第一種情況是關於「獲得之處」的說明。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處」通常指代特定的狀態、位階、條件或心法所依的範疇。

    此處指佛陀所捨棄的兩種極端:一是追求感官快感的「欲樂」,二是過度折磨身體的「苦行」。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這兩種路徑皆因過度偏頗而無法導向解脫,故稱之為「嚴」(意指極端或嚴苛)。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特徵(相)具有深奧之處,反映了對不同乘者證悟相狀的細膩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指能隨順法性、對治煩惱而生起的四種卓越智慧,用於在修行過程中精確地辨識並斷除煩惱。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指涉修行或心法次第中的第五項,即心境順應於脫離煩惱染污的狀態,以達成清淨。

    此句探討菩薩所造之業,其果報(熟業)具有增長與種類差異的特性。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業力的造作與其異熟(成熟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菩薩)在成就正覺之前的生命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最後身」是指在證悟正覺前最後一次投生於世間的身體。
    若「未至」,則表示仍處於積累資糧、修行進階的階段,尚未進入最後一世的果位。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有情」(眾生)在法相分析上,是否具有可被意識分辨的差異特徵。
    此類討論通常用於釐清「眾生」之定義,是將其視為實有之個體,還是由多種法(dharmas)組合而成的假名概念。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相、義理或條件進行質詢後,由論師給予肯定的答覆,以確立後續詳細論述的基礎。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陀現前時的相好。
    在毘曇分析中,貴族出身、端嚴相貌與根器圓滿,皆是過去世積累福德的果報,旨在令眾生產生信心,以便於宣說正法。

    透過獲得憶起前世生命經歷的定力(宿命念),能親證輪迴之實,從而對因果法則產生不可動搖的深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具備特定品質者,對於廣博聞學(多聞)抱持喜悅之心,並對真實、正確的教法(正法)心存恭敬尊重。

    此句描述聖者或高階修行者在認知與表達上的卓越特質。
    智見是指對法相(現象本質)的精準辨析能力,辯才則是將此洞察轉化為清晰、有力之教導的能力,兩者結合方能有效利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心調伏後,外在顯現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的調柔(無嗔、柔和)會直接影響言語與行為的表現,是內在定慧修行的外在顯徵。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對法義進行分析後,一旦達成正確的認定(決定),心志便會變得堅定,不再產生猶豫、畏縮或退轉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這強調的是一種確定且穩固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對他人痛苦的共情反應。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是慈悲心(Karuṇā)產生的心理基礎,即在觀察到他者處於苦境時,心意識產生的不忍之情,進而驅動救拔之願。

    指必須具備救拔、度脫的功能,使眾生脫離苦難或輪迴。

    本句強調修行者將所有修習所得之功德,悉數轉向於追求至高覺悟(菩提)之志向,使功德不至散失於世俗之利,而轉化為成佛的因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善時,內心伴隨著歡喜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將利他意願與喜心(prīti)結合,使饒益眾生的行為不僅是義務,更是由內心發出的歡喜,能使善法功德更加圓滿。

    在毘曇義理中,行善而不追求其果報,能使心離貪著,使功德更加清淨,避免因追求回報而產生的執著心。

    本句在界定菩薩的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相」是指能定義、辨識或標誌特定對象的特質(lakṣaṇa),此處是用以確認菩薩身分或境界的具體標誌。

名相註解
  • 大丈夫相:指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特殊身體特徵,其中以三十二相為主要。
  • 不增不減:指數量固定,不因外在因素而改變,體現因果的精確性。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的比丘的尊稱。
  • 生疑:指在分析法相或界定定義時,因不精確而產生的疑惑或不確定感。
  • 三十二:指三十二相,即佛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
  • 法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現象的規律(Dharma-lakṣaṇa)。
  • 吉祥數:被認為能帶來好運、圓滿或正向影響的數字。
  • 增減:指在分析法(dharmas)的自性或數量時,其狀態不發生變動,強調法性的穩定與定義的嚴謹。
  • 闕少:指數量、性質或條件不足,未能達到完整狀態。
  • 雜亂:指在法相分析中,因分類不當或冗餘而導致的邏輯混亂,無法精確界定法的性質。
  • 佛說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不可增減:指教義的完整性,禁止擅自添加或刪除,以維持正法之純淨。
  • 佛相: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通常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相。
  • 隨好:指隨順而生的快樂或連續的喜樂狀態,是毘曇法相中對精神愉悅感的一種細分術語。
  • 諸相: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隨相,是修行圓滿功德後所現的身體特徵。
  • 障奪:指兩種性質不能同時存在,其中一種的出現會排除或取代另一種。
  • 隨順:指法與法之間相互配合、不相違背的狀態。
  • 顯發:指使潛在的特質或法相顯現出來。
  • 相好:指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往昔積累功德的結果。
  • 金山:象徵極其珍貴、純淨且穩固的狀態。
  • 眾寶:指各種寶石,在此比喻圓滿的功德或殊勝的特質。
  • 鑒淨:如鏡般清澈明淨,指無任何垢染的狀態。
  • 祥瑞物:指預示吉祥、好運或聖者現前之徵兆或物品。
  • 鏡:常用於比喻心識,指能如實反映法相的清淨狀態。
  • 瑩:指光亮透明,在此比喻心境無垢、明澈。
  • 影像:指物體在鏡中或意識中呈現的形像。
  • 魔:妨礙修行、阻礙覺悟的存在或心態。
  • 外道:指在佛教教義之外,持有不同見解或採取不同修行路徑的教派。
  • 瞻仰:恭敬地仰視,表達崇敬之情。
  • 右繞:繞行聖物或尊者之右側,以表示恭敬的傳統禮儀。
  • 愛:指貪著或對對象的愛好,在此指對自身形體的執著。
  • 慢:指傲慢,即對自我的高估或優越感。
  • 降伏:指以慈悲與智慧調伏眾生的頑劣與執著。
  • 憍慢: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的一種心所,指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的傲慢心。
  • 受化:指接受佛菩薩的教導而改變心性,獲得轉化。
  • 佛所有法:指佛陀所具備的特質、功德或法相。
  • 色:指身體的外貌或美貌。
  • 族姓:指出身的門第或種姓。
  • 自在:指對特定條件的掌控、運用自如或擁有權。
  • 智見:指智慧與見地,即對真理的認知能力與洞察力。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正面品質或能力(guṇa)。
  • 信受:相信並接受教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所依器:指能承載或支持特定法義的基礎、心量或資糧。
  • 依止:指作為基礎、支持或承載的對象(梵語:āśraya)。
  • 身中:指身體內部,在毘曇分析中涉及色法(rūpa)的組成或心法(citta)的依處。
  • 清淨:指去除煩惱與垢染,使心身恢復純淨狀態。
  • 生:指投胎出生,在毘曇義中是指意識與物質結合而產生的生命起始過程。
  • 娉:指聘娶、迎娶。
  • 舍宅:指居住的房屋或住所。
  • 灑掃除:指以灑水與清掃的方式淨化空間。
  • 鄙穢:指物質上的髒污或不潔之處。
  • 繒幡:繒為精美絲織品,幡為長條旗幟,用於標誌聖域或表達敬意。
  • 蓋:指傘蓋,象徵尊貴與保護。
  • 異熟業:指造作後在未來成熟為果報的業,其結果隨業力之性質而異,故稱異熟。
  • 增長相:指能使福德、智慧或生命狀態獲得增長的正向特質。
  • 中間:指造業與受報之間的時間間隔或中間狀態。
  • 所修:指造業或修行的行為過程,即業之因。
  • 相果:指因緣作用後所產生的具有特定特徵的果報。
  • 餘業:指除目前討論的特定業之外的其他業力,或指尚未成熟、殘留的業。
  • 功能:指業力所具備的效能或產生結果的能力。
  • 輪王:指具足德行、統治四天下的轉輪聖王。
  • 恆:指持續不斷、長久不變。
  • 業勢:指業力在趨向果報時所具有的推動力或勢能。
  • 最後身:指菩薩在成佛之前的最後一次投生。
  • 殊勝果:指極其卓越、超越一般的果報,在此指佛果。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富有且德望兼備的人。
  • 珍寶:珍貴的寶物。
  • 大價寶珠:比喻極其珍貴且具強大效能的法義或心所功德。
  • 出用:指將潛在的功德或能力實際運用於修行或分析之中。
  • 貿易:指物品的交換或交易。
  • 事勝:指在特定事項或方面具有優越、卓越的特質。
  • 熾盛:比喻煩惱如火般強烈燃燒,使心神劇烈波動的狀態。
  • 二分:指將法或現象劃分為二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
  • 明:指清晰、分明,或指對此分類的明晰認知。
  • 得處:指獲得某種法、果位或境界的條件、場所或依據。
  • 五事勝: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對比中,具有五項更為優越、正確或殊勝的特點。
  • 二極端:指欲樂(感官享樂)與苦行(自我折磨)這兩種偏離中道的極端路徑。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勝智:指超越世俗認知、能直接洞察實相的卓越智慧。
  • 造作:指發起意樂而進行的行為,即造業。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異相:指區分不同個體或類別的差異特徵。
  • 識知:指透過意識對對象進行辨識與認知。
  • 丈夫身:指成年男性的身體,在佛典中常指具足教化能力、能令眾生產生信心的圓滿身相。
  • 諸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及心靈能力(如信根、定根、慧根等)。
  • 宿命念:指能憶起過去世生命經歷的定力或智慧(pubbe-nivāsānussati)。
  • 因果:指業力與其對應之果報的必然聯繫。
  • 多聞:指廣博聞學,對佛法教義有深入且廣泛的瞭解。
  • 正法:指真實、正確的佛陀教法。
  • 辯才:指能隨機應變、清晰流暢地闡述法義的言語能力。
  • 志性:指心靈的傾向與本性。
  • 調柔:指心念經過調伏而變得溫順、不剛強。
  • 退屈:指心志動搖、退縮,或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
  • 不忍:對他人的痛苦產生共感而不能安然視之,是慈悲心的核心特徵。
  • 拔濟:救拔、度脫,使眾生脫離苦難或輪迴。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佛之圓滿智慧。
  • 饒益:指對他人有益處,能使其獲益或脫離苦難。
  • 報:指行為之後所產生的果報或回報。

問何故大丈夫相唯三十二不增不減耶。脅 尊者說曰。若增若減俱亦生疑。唯三十二亦 不違法相。有說。三十二者世間共許是吉祥 數。故不增減。有說。若三十二相莊嚴佛身 則於世間最勝無比。若當減者便為闕 少。若更增者則亦雜亂。皆非殊妙故唯爾 所。如佛說法不可增減。佛相亦爾。無減可 增無增可減故。問八十隨好為在何處。答 在諸相間隨諸相轉莊嚴佛身令極妙好。 問相與隨好不相障奪耶。答不爾。相與隨 好更相顯發如林中花顯發諸樹。佛身如 是相好莊嚴。又如金山眾寶雜飾。如是佛身 威光奇特。以如來身極鑒淨故。諸祥瑞物皆 現其中。如至那鏡極磨瑩已。隨物遠近影 像皆現。佛身亦爾。是故一切諸魔外道懷惡 心者。至佛處時無不瞻仰。覩之無厭右繞 而去。問菩薩於身為有愛慢而莊嚴耶。答 不爾。問云何。答菩薩為欲降伏世間恃色 憍慢不受化者令受化故。以諸相好而 莊嚴身。復次為顯佛所有法皆殊勝故。謂 色力族姓眷屬名譽財富自在。智見功德皆 悉殊勝。若不爾者。則所說法無人信受。是 故菩薩莊嚴其身。復次欲與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作所依器故。所以者何。殊勝功德 決定依止殊勝之身。彼未來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義。語菩薩言。汝欲令我在身中 者。先令汝身清淨殊勝。以諸相好而莊嚴 之。若不爾者。我亦不能於汝身生。譬如 有人欲娉王女迎至室宅。彼密遣使而語 之言。汝欲令我至舍宅者。先應灑掃除 去鄙穢。懸繒幡蓋燒香散花種種莊嚴。吾 乃可往。若不爾者。我亦不能至汝舍宅。是 故菩薩莊嚴其身。問菩薩造作增長相異熟 業已中間。或作轉輪王時。為即所修相異 熟業。感彼相果。為餘業耶。答有說。即以 所修相異熟業。以此業功能廣大。假設至今 恒作輪王。而彼業勢亦不盡故。如是說者。 彼以餘業。所以者何。菩薩修相異熟業皆 為於最後身受殊勝果未便受用。然由彼 業為增上造餘善業感輪王相果。譬如大 富長者多諸珍寶。其中大價寶珠未便出用。 餘輕價者隨時貿易。彼亦如是。問菩薩所得 三十二相與輪王相有何差別。答菩薩所得 有四事勝。一熾盛。二分明。三圓滿。四得處。 復次有五事勝。一得處。二極端嚴。三文象 深。四隨順勝智。五隨順離染。問菩薩造作 增長相異熟業已。未至最後身來。於諸有 情有異相可識知不。答有。謂生貴族形貌 端嚴具丈夫身諸根圓滿。得宿命念深信 因果。憙樂多聞尊重正法。智見猛利有勝 辯才。志性調柔言音和雅。所作決定終無退 屈。見他受苦情不堪忍。要當拔濟。所修無 不迴向菩提。樂與有情作饒益事。而不 求報。此等名為彼菩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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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如契經所說,佛的一一相皆由百福莊嚴。什麼叫做百福?答:這裡所說的百思,就是百福。什麼是百思?就是菩薩造作增長足善住相業時,先生起五十種思惟,修治身心,使其清淨柔和。接著生起一種正思惟,正確引導那個業。之後再生起五十種思惟,使其圓滿。就像農夫先整治田畦,然後播下種子,最後用糞水覆蓋灌溉。這也是同樣的道理。如足善住相業,皆有這樣百種思惟莊嚴。一直到頂上烏瑟膩沙相業,也都是如此。因此這麼說。佛陀每一個相好,都是由百種福德所莊嚴。問:哪五十種思惟?答:依十種業道,各有五種思惟。也就是說,依遠離殺生的業道,有五種思惟。一、遠離殺生的思惟。二、勸導他人遠離殺生的思惟。三、讚美遠離殺生的思惟。四、隨喜遠離殺生的思惟。五、將所修功德迴向的思惟。也就是將所修善業迴向菩提。一直到正見也是如此。這就叫做五十種思惟。有的說法認為:依十種業道,各自生起下品、中品、上品、上勝、上極五種善思,如同雜修禪定。五品善思就像雜修禪定一樣。也有其他說法:依十種業道,各自生起五種思惟。一、加行清淨。二、根本清淨。三、後起清淨。四、不被尋伺所損害。五、以正念攝受。還有其他說法:緣於佛的一個相好,能生起五十個剎那的思惟。未曾習慣的思惟,能相續而轉。問:這樣的百種福德,每一種的量有多少?答:有的說法認為:如果業力能感得轉輪王的果報,能在四大洲自在地轉動法輪,這就是一種福德的量。有人這樣說。若業力能感得天帝釋的地位。能在二天眾中自在轉動。這就是一種福德量。有人這樣說。若業力能感得他化自在天王的地位。能在一切欲界天眾中自在轉動。這就是一種福德量。有人這樣說。若業力能感得大梵天王的地位。能在初靜慮及欲界天眾中自在轉動。這就是一種福德量。有人這樣說。娑婆世界的主大梵天王。勸請如來轉動法輪的福德。這就是一種福德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就像經典中所說的,佛陀身上的每一個相貌特徵,都是由無數的福德所莊嚴而成的。。所謂的「百福」是指什麼?。回答說,這裡提到的這一百種思維,就稱為「百福」。。所謂的「百思」是指什麼?。例如菩薩在造作能使相好圓滿增長的善業時。。首先產生五十種思維過程。。修理並調適身體這個修行工具,使其達到純淨、調和與柔軟的狀態。。接著產生一個意志,直接牽引著它。。之後再次產生五十個心念,使該過程圓滿完整。。就像農夫種地,先整理好田壟,接著播種,最後用糞水澆灌覆蓋。。那也是一樣的。。如同足善住相的業力,具有這般百種莊嚴。。直到頂上的肉髻相,其形成的原因(業力)也是如此。。所以才這樣說。。佛陀的每一個相好,都是由無數的福德所莊嚴而成的。。請問所謂的「五十思」是指什麼?。回答:根據十種業道,每一種業道都對應有五種思(意圖)。。意思是說,在遠離殺生行為的心理路徑中,包含五種不同的意志(思)。。第一,遠離殺生的念頭。。第二,是鼓勵進行思惟。。第三種是讚美、欣賞的念頭。。第四,是隨喜他人的善行而產生的思惟。。第五種是迴向的思惟。。意思是將修行所累積的功德,轉向追求覺悟。。直到正見也是一樣的。。這就被稱為五十種思惟。。有人這麼說。。根據十種業道,分別產生下級、中級、上級、上勝級以及上極級的業力強度。。五種正向的思考方式,就像是雜修的禪定。。有人這麼說。。根據十種業道,每一種都會產生五種思維意圖。。第一種是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淨化。。第二,根本的清淨。。第三種是後起淨,指隨後產生的清淨狀態。。這四種狀態不會被粗重的思考所幹擾。。透過五種念力來接納並整合對象。。有一種觀點認為。。以佛的一個相狀為對象,產生了五十個剎那。。並非透過習慣性的意志相續而運作。。請問這一百種福報,每一種的程度和大小分別是怎樣的?。回答:確實有這種說法。。如果某種業力能感召獲得轉輪聖王的地位。。在四大洲中自由自在地運作活動。。這就是一種福報的量。。有一種說法。。如果業力能感召到天帝釋的地位。。在兩類天人之中,能自在地運作教化。。這就是一種福報的量。。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業力能感召而生於他化自在天,並獲得天王之位。。在所有欲界的天人之中,能自在地運用神通或進行教化。。這就是福報的量度。。有人這麼說。。如果業力能感得大梵天王的地位。。能在初禪境界以及欲界天眾之中,自由自在地運作。。這就是福報的量。。有人這麼說。。統治娑訶世界的大梵天王。。請求如來宣說佛法而獲得的福報。。這就是福報的量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探討佛陀三十二相等身體特徵的來源。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相貌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中積累特定福德(百福)的果報,稱為「莊嚴」。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對「百福」的定義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福」是指能產生快樂果報的善業(puṇya),而「百福」並非僅指數量上的百種,而是用以概括多種不同類別、層次且廣大的善行及其所累積的福德。

    本句為論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思」指造作心或意向(cetanā),當此心向導向善法時,其產生的功德被稱為「福」。
    此處明確將「百思」與「百福」等同,說明善的意向即是福德的來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針對特定名相(百思)進行定義與法相分析。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心意識運作類別的細分,以釐清其性質與功能。

    本句說明佛陀的相好(如三十二相)並非自然形成,而是菩薩在無量劫中透過造作特定的善業(增長足業)而感得的果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與「相」之間嚴密的因果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在達成最終結果前,會先經過一系列(此處為五十種)的思維或心所運作,用以分析心理活動的細微組成。

    本句強調修行前對生理基礎的準備。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被視為心法運作的器皿(身器),唯有使身體處於純淨、調和且柔軟的狀態,纔能有效支持深層的禪定與心靈修治,避免因身體不適或僵硬而影響定力。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思」(cetanā)是主導心靈方向並促成行為的核心心所。
    此處指在特定心理過程之後,由「思」的生起,將心意識直接導向或牽引至對象。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微細次第。
    在特定的認知或心理過程中,隨後又生起五十個「思」(心行/意志),以完成該心法運作的完整週期,體現了毘曇部對心念生滅過程的極其精細的分析。

    此句以農耕過程比喻因果生起的次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法之生起需經過特定的準備條件(治畦)、直接原因(種子)及助緣(糞水)的有序接續,強調因緣生起不可顛倒的邏輯順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類比論證。
    將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法義、條件或狀態,直接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彼),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與簡潔性。

    本句說明佛之三十二相中「足善住相」的業因。
    在毘曇學中,殊勝的相狀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生累積的特定善業所感得,此處強調該業力具有多種層面的莊嚴功德。

    本句探討佛之三十二相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佛之相貌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生中積累的特定善業所感召。
    此處說明頂上肉髻相的形成邏輯與前述相相同,皆是由對應的善業所導致。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語,用以表示前文的分析推論是後文結論或名相定義的依據,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說明佛陀身體上的種種相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無數福德的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因果律,相好的顯現即是福德因的果報。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對心意識的運作狀態(思)進行精細的分類分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將認知過程細分為五十種類別,以釐清心法的運作機制。

    本句討論業的構成。
    在毘曇學中,「思」(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心所。
    此處說明十種業道在形成時,各自伴隨五種不同的思(意圖)運作,用以分析業力產生的精細心理過程。

    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在實踐「不殺生」的戒律時,心識中所運行的「思」(cetanā,意志/造作力)之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思」是決定行為方向並產生業力的核心心所,此處旨在分析在離殺業的心理狀態下,意志運作的五種細分情況。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思」指心行(cetanā),即驅動行為的意志或造作。
    此處強調在特定修行或淨心次第中,首要之務是斷除殺生之意圖,從心理造作的根源處止息不善法。

    本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
    在毘曇法義中,「思」指對法進行審視與分析的心理過程。
    此處指在教學或修行次第中,在初步引導後,進一步鼓勵修行者透過主動的思惟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將聞得之法轉化為內在的領悟。

    此處在分析心所的運作,「思」指心意識的定向或意志(Sankalpa/Cetana)。
    「讚美思」是指心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產生認可、讚嘆的心理定向與意志驅動。

    此處指在思惟過程中,對他人的功德或善行產生隨喜之心。
    在毘曇法義中,隨喜能對治嫉妒心,是培養正向心理狀態、積累功德的重要心法。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心法或修行心理過程的細分。
    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目標的特定思惟活動(思)。

    本句說明「迴向」的義理,即將修行所得的善法功德,不使其僅止於個人或世間之福報,而將其導向追求究竟覺悟(菩提)的目的,以作為成佛的資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表示前述的論述、特徵或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八正道中的「正見」,以此完成對一系列法相的論證。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心法分類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思惟(思)的數量與性質進行細分,旨在精確剖析心念的運作機制與修行次第。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業力強弱的分級。
    在毘曇學中,同樣的業道(如殺、盜等)因造業時的心念強度、對象及時間等因素不同,會產生不同等級的業力,進而導致果報的輕重差異。

    此處討論心所之分類,將五種善思(正向注意)比作雜修靜慮,旨在說明其心態並非單一純粹的定境,而是具有多樣性或混合性質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格式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術見解、不同宗派的觀點或待討論的爭議點,體現了毘曇論著透過對比不同說法來釐清法義的辯論特徵。

    本句說明業力形成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行為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業道,並由「思」(cetanā,即意志或意圖)來驅動。
    此處指在十種不善業道的每種情況下,都會伴隨五種不同層次的心理造作或意圖,進而構成業力。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淨化次第的語境中。
    「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禪定或清淨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與積極努力;「淨」則是指藉由上述實踐而除去垢染、恢復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根本淨」是指從根源上斷除煩惱、消除染污而達到的清淨狀態,或討論法性本身不染污的根本性質,用以區分於暫時或表層的清淨。

    此句為清淨類別的第三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後起淨」是指在煩惱被滅除或特定因緣成熟後,隨之而生的清淨狀態,用以區別於原有的或同時產生的清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的粗著思考。
    此處指特定的四種心法或定境,因其已超越或不包含這種粗著的思考過程,故不會被其幹擾,能保持定境的純淨。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利用五種不同的念力(smṛti)來捕捉、維持並整合對象的過程,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機制的細膩分析。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判定其正誤。

    本句在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心意識在對佛的一個特徵(相)進行認知時,其心理過程會持續經過五十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用以說明心法生滅的時間量。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習」指習慣性的傾向,「思」指造作的意志(cetanā)。
    此處說明該現象的生起,並非依賴於過去習慣性意志的連續流轉而運作。

    此句採《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百種福德進行量化或質性的分析,以釐清不同善業所產生的福報差異與層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書問答體結構。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辨析時,先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答者確認確實存在某種學說或見解,以此作為後續詳細論證或批判的基礎。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特定的善業如何感召而得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位,強調果報之產生必有相應之業因。

    本句描述具足神通或大威力的覺悟者,能不受空間與物質限制,在佛教宇宙觀的四大洲中自由地展開活動或教化眾生。

    本句在分析善業所獲之果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福德的量級(福量)取決於造業時的心念強度、對象的殊勝程度以及行法之純淨度,此處用以界定特定行為所對應的福德程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考證風格。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善業能導致受生為天界的領導者帝釋天。
    在毘曇學中,強調業的性質與強度決定了受生的層級與地位。

    此句描述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在特定的天界眾生中,能運用神通或法力,不受限制地進行教化或顯現,展現其對法界與境界的掌控力。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業果量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界定特定善業或心態所產生的福德數量級別。
    毘曇部特點在於對心法與業果進行精確的分類與量化,以說明不同條件對果報之影響。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論證。

    本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善業能使眾生在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中獲得天王的身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業力強度、純淨度及其所能感召之果報等級的詳細判別。

    本句描述具足神通或圓滿智慧者(如佛或高階菩薩)在欲界天眾之中,能不受限制地運用權能、行使神通或展開教化,展現其對該境界的完全掌控與自在。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善行或心態所對應的福德數量。
    毘曇學派傾向於對業果進行精確的分類與量化分析,以闡明福報之多寡及其因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探討特定的善業(如修習四禪定)如何感召並導致在色界最高處的大梵天位出生。

    本句描述某種能力或心法在特定境界中的運作範圍。
    涵蓋了禪定初步的「初禪」狀態,以及仍有慾唸的「欲界天」領域,強調在這些層次中能無礙地顯現或運作。

    本句在論述特定善行所能產生的果報大小。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福報的量(福量)並非隨意而定,而是由施者、受者、施物以及心念的純淨程度等條件共同決定。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此句指明娑訶世界的最高主宰為大梵天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大梵天王位於色界初禪,是此世界的主神,常在佛陀成道後請求其轉法輪。

    此句指請求佛陀宣說正法以利益眾生,由此種善心與善行所積累的福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類福德被視為極大的善業,能為修行者帶來正向的果報。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善業果報的量化分析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下,福德的多少(量)並非隨機,而是由施者的心念純淨度、受者的功德高低以及施物的價值等條件共同決定,此處旨在對前述分析之結果進行定論。

名相註解
  • 契經:指與佛說法相合的真實經典。
  • 一一相: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相。
  • 百福:指多種善業所累積的福德總稱,用以說明善行之多樣與果報之廣大。
  • 百思:指一百種善的思維或意向。
  • 增長足:指能使佛身相好增長、圓滿的功德業力。
  • 身器:將身體視為承載心法、進行修行的工具或容器。
  • 淨調柔:指身體在修行中應達到的三種狀態:純淨(無垢)、調和(平衡)、柔軟(不僵硬)。
  • 治畦壟:整理田地的壟溝,指準備耕種的基礎環境。
  • 覆溉:覆蓋並澆灌,指提供生長所需的養分與水分。
  • 彼:指代前文所提及的對象、人物或特定的法相。
  • 足善住相: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足部安穩端正的相狀。
  • 烏瑟膩沙:梵語 Uṣṇīṣa,譯為『肉髻』,佛之三十二相之一,位於頭頂,象徵智慧圓滿。
  • 相業:指導致特定身體相貌(相)產生的業力原因。
  • 五十思:在毘曇論中,對心意識運作或認知過程所作的五十種詳細分類。
  • 十業道:指十種造業的行為路徑,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與意業(貪、嗔、癡)。
  • 離殺業道:遠離殺生行為的心理路徑或心法狀態。
  • 殺思:指產生殺意或殺生之意圖的心理造作(思)。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功德感到高興並認同。
  • 迴(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至特定目標(如菩提或利他)的行為。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及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與見解。
  • 下中上上勝上極:業力強弱的等級劃分,由低至高依次為下級、中級、上級、上勝級與上極級。
  • 善思:指正向的注意或良善的思考(Kusala-manasikāra)。
  • 靜慮:即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的狀態。
  • 雜修:指非單一、混合或不純粹的修行方式。
  • 根本淨:指從根源處消除煩惱而獲得的清淨,或指法性本身的純淨狀態。
  • 後起淨:指在煩惱消除後,隨後產生的清淨狀態。
  • 五念:指五種不同類型的念力或專注方式。
  • 攝受:指心意識將對象納入認知範圍並加以整合、維持的過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是分析心法生滅的基本時間量。
  • 習思:由過去行為所形成的習慣性意志傾向。
  • 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連續的流轉狀態。
  • 轉:指心法或業力的運作、顯現。
  • 量:在毘曇論中指事物的程度、量級或範圍。
  • 感:指業力成熟,感召而來對應的果報。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大陸(東、西、南、北洲),涵蓋欲界眾生之居住地。
  • 福量:指由善業所產生的福德報應之數量或程度。
  • 天帝釋:即帝釋天(Śakra),三十三天之主,天界之首。
  • 天眾: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大梵天王:色界最高處的頂端之主,通常由修習四禪定者往生。
  • 初靜慮:即初禪,指禪定初步的四個心所(尋、伺、喜、樂)集中的狀態。
  • 欲界天眾:居住在欲界天中的眾生,雖較人類高階,但仍受慾念牽引。
  • 娑訶世界:指眾生忍受苦難而生存的世界,即我門所處的世界。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運轉流傳。
  • 福:指行善後所得的正向果報。

問如契經說佛一一相百福莊嚴。何謂百 福。答此中百思名為百福。何謂百思。謂如 菩薩造作增長足善住相業時。先起五十 思。修治身器令淨調柔。次起一思正牽引 彼。後復起五十思令其圓滿。譬如農夫先 治畦壟次下種子後以糞水而覆溉之。 彼亦如是。如足善住相業有如是百思莊 嚴。乃至頂上烏瑟膩沙相業亦復如是。由此 故說。佛一一相百福莊嚴。問何者是五十思 耶。答依十業道各有五思。謂依離殺業道 有五思。一離殺思。二勸導思。三讚美思。四 隨喜思。五迴向思。謂迴所修向菩提故。乃 至正見亦爾。是名五十思。有說。依十業道 各起下中上上勝上極。五品善思如雜修靜 慮。有說。依十業道各起五思。一加行淨。二 根本淨。三後起淨。四非尋所害。五念攝受。 有說。緣佛一相起五十剎那。未曾習思相 續而轉。問如是百福一一量云何。答有說。 若業能感轉輪王位。於四大洲自在而轉。 是一福量。有說。若業能感天帝釋位。於二 天眾自在而轉。是一福量。有說。若業能感 他化自在天王位。於一切欲界天眾自在而 轉。是一福量。有說。若業能感大梵天王位。 於初靜慮及欲界天眾自在而轉。是一福量。 有說。娑訶世界主大梵天王。勸請如來轉 法輪福。是一福量。

10
白話直譯
問:他請佛時,是欲界繫無覆無記心嗎?為什麼稱為福德?答:有人這樣說。他住在梵天世界。想要前來請佛時,先生起這樣的善心。我要為一切有情帶來大利益,請佛轉動法輪。那時就稱為得到那種梵天的福德。這種說法不合理。為什麼呢?因為還沒做時就說已成就。如果這樣說的話。他請佛後回到梵天宮殿。後來世尊轉法輪時,地神最先宣告。如此層層傳遞,聲音傳到梵天宮。梵王聽後歡喜自慶。生起純淨之心而隨喜。此時方名為成就此福德。有說。世界成就時,一切有情的業力增上。能感得三千大千世界。這是一種福量。有說。除了近佛地菩薩,餘下的一切有情。所有能感得富樂果報的業力。這也是一種福量。有說。此中每一種福量都應以譬喻顯示。假使一切有情全都生為盲人。有一位有情以大方便令眾生都得眼睛。這位有情的福德就是一種福量。又假使一切有情都飲毒藥,昏亂將死。有一位有情令眾生都除去毒害,心得清醒。這位有情的福德就是一種福量。又假使一切有情都被捆綁,臨近斷命。有一位有情令眾生同時解脫,立刻得命。這位有情的福德就是一種福量。又假使一切有情都壞戒壞見。有一位有情能令眾生同時戒見具足。這位有情的福德就是一種福量。評曰。如上所說,皆是純淨的善心。以善巧方便讚美菩薩的福量。但都還未得其實。如實的義理是:菩薩所生起的每一分福德,都是無量無邊。因為菩薩經過三無數劫積聚圓滿諸波羅蜜多。所生起的願心極其廣大。唯有佛能夠知曉。其他人無法測度。如上所說的廣大福德。福德的數量。圓滿具足百種莊嚴成就一相。層層推展,乃至三十二相都具足百福。佛以這三十二相、百福莊嚴其身。並以八十隨好莊嚴其身,因此在天上人間最為尊貴、最為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那個人在請佛的時候,其心念是否屬於欲界繫、無覆且為無記的心?。什麼叫做「福」?。回答說:確實有這種說法。。他住在梵天世界。。想要前來邀請時,應先生起這樣善良的正向心念。。我打算為所有眾生帶來巨大的利益,因此請求佛陀宣說正法。。當時就稱為得到了那種梵天的福報。。這不符合道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不可能在還沒去做之前就已經完成了。。這樣說的人。。他們請求,佛陀已經回到了梵宮。。後來世尊轉法輪時,地神先唱誦宣告。。聲音就這樣不斷傳播,一直傳到了梵天宮。。梵天王聽完之後,感到非常高興,心中十分欣慰。。讓心中生起純淨誠懇的心,進而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到那時才稱作成就了這項福德。。有一種說法。。世界形成時,所有眾生的業力具有主導的力量。。能夠感應並影響三千大千世界。。這就是福報的量度。。有一種觀點認為。。除了接近佛果位的菩薩之外,所有其他的眾生。。所有能帶來富裕與快樂果報的業力。。這就是一份福德的量。。有一種觀點認為。。這裡提到的每一種福報多少,應該用比喻的方式來解釋才清楚。。假設所有的眾生全部都是天生的盲人。。有位有情眾生使用大方便,讓大家都能得到眼睛。。那個眾生的福報,就相當於一個福報的量度。。此外,假設所有眾生都喝了毒藥,意識混亂,快要死掉了。。讓一個眾生去除心中的煩惱毒素,從而獲得覺悟。。那些眾生的福報,屬於一種福報的量度。。此外,假設所有眾生都被捆綁起來,正處於快要死亡的時刻。。有一位有情,能讓所有眾生同時獲得解脫並獲取生命。。那個眾生的福報,算作一個福德的量度。。此外,假設所有眾生都破了戒律且持有錯誤的見解。。有些眾生能夠同時具足戒律與正見。。該眾生的福報,就是一份福報的量。。評註中說:。以上所說的,全部都是純淨的意樂。。使用方便的法門來讚嘆菩薩所積累的福德量。。但他們都沒有領悟到真正的實相。。所謂的「如實義」是指。。菩薩所積累的每一份福報,其數量都是無量無邊的。。菩薩在三無數劫的時間中,積累並圓滿了所有的波羅蜜。。因為其所發出的願力範圍極其廣大。。只有佛陀才能知道。。其他人無法衡量或推測。。這樣所說的內容非常廣泛詳盡。。衡量福報的多少。。完整地擁有一百種莊嚴特徵的單一相貌。。透過不斷累積功德,直到具足三十二相,每一相都包含了極其豐富的福報。。佛陀具備這三十二種由極大福德所成就的莊嚴相貌。。再加上八十種隨好莊嚴其身,因此在天人之中最為尊貴卓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毘曇的心理分析法,精確界定請佛者在該瞬間的心法狀態。
    分析維度包含:繫屬範圍(欲界繫)、遮蔽情況(無覆)以及善惡性質(無記)。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福」之法相。
    在毘曇義理中,福是指由善業所產生的正果,能使眾生在未來獲得世間或天界的安樂,與導向解脫的「慧」有所區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或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立。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處於梵天境界(色界或無色界)中。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生命層級、業果處所及其生存狀態的界定。

    本句強調在進行請法或邀請等善行之前,內心的意向(思)必須先調至「善」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的善惡由心念決定,唯有具足善心的行為才能產生正向的業果,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邀請。

    此句表達了為利眾生而請求佛陀開示正法的願心。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眾生的「請法」是佛陀決定轉法輪、將正法傳播於世的重要外在因緣。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當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因緣成熟時,在名相上被界定為獲得了往生梵天或在梵天界所享有的福德。
    這強調了因果對應的精確性與名相的認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觀點,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上不能成立,不符合正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理據、原因或定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導結構。

    本句論述因果時間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結果(成就)必須依據原因(作)而生,不可能在原因尚未成立之前,結果就已經完成。
    此為破除「先果後因」或「無因之果」的論證。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先前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說之發言者,作為後續分析該說法之主體、權威性或義理的起點。

    此句敘述事件之時序,說明在請求發生之際,佛陀已返回梵宮。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背景或特定事件的先後順序。

    此句描述佛陀宣說正法時,地神先於佛陀之前唱誦,以示對佛法之恭敬並為法會做準備,體現天神對佛陀的護持。

    描述法音或重大聲響廣泛傳播,其影響力足以穿透空間,到達高層的梵天境界,顯示該事件的重大與法力的深廣。

    此句描述梵王在聞法或得知某事後產生的歡喜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表現天神對佛法真理的認可與讚嘆,以及正法能令諸天生起法喜。

    本句描述隨喜心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隨喜(Muditā)屬於四無量心,是一種對他人獲益或行善而產生共鳴的善心。
    而「淳淨心」則是生起此種無量心的基礎,指心靈處於無染、誠摯的狀態,方能排除嫉妒,轉化為純粹的隨喜。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福德成立的條件。
    所謂「成就」,是指在特定的因緣具足後,善業的果報或其法相正式成立,而非僅僅是初步的意向或未完備的行為。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部派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是毘曇論書中梳理不同義理見解的慣用開端。

    本句說明世界形成的動力來源。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形成並非由造物主決定,而是由具有相似業力的眾生,其共同的「業增上力」(主導業力)所驅動而產生的共業結果。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能聖者之功德與願力,足以感應並影響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體現其法力之無邊與遍及。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神通或功德範圍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善業或修行條件所能產生的福德數量與果報程度。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部詳盡考據與辯證的特點。

    此句旨在界定對象範圍,將修行至近佛地之高階菩薩排除在外,而將其餘所有處於輪迴或較低修行階段的眾生納入討論範圍。

    本句說明業果的因果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富裕與快樂的果報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善業(如佈施等)所感召而來,強調業力與其對應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本句在分析善業的果報,指出特定的行為或條件構成了一個單位的福德量。
    在毘曇分析中,福德的量級(量)取決於心所的強度、對象的殊勝以及修行者的意願。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轉折語,旨在呈現某種特定的理論立場,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福德的量級(福量)屬於抽象的心理狀態或業力種子,無法用物理量化,因此必須透過比喻(喻顯)來讓讀者理解不同善行之間福德多寡的相對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假設性論證(假說),旨在透過設定極端條件(如全體失明),來分析意識、感知或心法在缺乏特定感官輸入時的運作機制,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演方式。

    本句描述有情眾生運用「方便」之法,使眾多對象獲得視力。
    在毘曇論述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效應或特定能力的運作方式。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業果與福德的量化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論證福德多少與果報之間的正比關係,將特定有情的福德設定為一個基本的計量單位(福量),以便進行邏輯推演或對比。

    此句採取極端危急的假設情境,描述眾生處於集體中毒、意識喪失且瀕臨死亡的絕境,通常是用於對比後文將提出的救度法藥或慈悲力量之強大,以凸顯正法能化解極深之苦難。

    本句描述引導有情眾生消除心中煩惱(毒),進而達成覺悟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毒」指代貪、嗔、癡等染污心法,除毒即是斷除煩惱,是解脫與覺悟的必要條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業果的量化。
    指出特定有情眾生所獲取的福報,在量級上屬於某一種特定的福量,用以說明業力感召結果的精確對應關係。

    此句設定一個極端假設情境,用以分析在身體完全受限且面臨死亡之時,心識的狀態或業力的運作,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推演方式。

    此句討論特定有情之功德或條件,能使眾多有情在同一時間點達成解脫並獲取壽命。
    這屬於毘曇論對解脫時機與生命狀態的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學對業力與果報的量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福德(puṇya)時會將其視為一種可衡量、可計算的量級,用以說明特定善業所能產生的果報程度。

    此句設定一個極端假設,用以探討在行為(破戒)與認知(毀見)雙重缺失的情況下,其法義上的後果或救贖可能性,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推演方式。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戒律(道德操守)與正見(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是否能於同一時間點共同達成。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所的生起順序與道之次第的細膩討論。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福德量化分析的語境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福報被視為一種可量化的果報,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有情所獲福德的具體量值或單位。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義理的評析、總結或校正,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註釋形式。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將前述的心理狀態界定為「淳淨意樂」。
    意樂(Cetanā)是驅動心意識、導向對象的意志力,而「淳淨」則表示此意志不雜染煩惱,屬於善法或清淨的心所造作。

    本句說明在論述菩薩之功德時,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來讚嘆其福德之深廣,使聽者能領會菩薩修行之殊勝。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僅停留在名言概念的討論或理論的推導,而未能透過實證體會到法之真實性質(實相)的狀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如實」指符合真實狀態、無誤的認知;「如實義」即是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之正確、真實的定義與理解,用以區分於假名或錯誤的認知。

    本句強調菩薩因其廣大的菩提心與利他願力,使其所行之善業所產生的福德量,遠超一般修行者,達到無量無邊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在成就佛果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三無數劫),並完整積累所有波羅蜜多(圓滿法門),此為成佛之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願力(思願)的涵蓋範圍與強度決定了其影響力。
    在毘曇義理中,思願是一種強烈的決定心,其所能牽引、涵蓋的對象(所引)越廣,所能導向的果報與功德也越深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指某些極其深奧的法義、複雜的因果關係或眾生根機的細微差異,已超出聖弟子(如阿羅漢)的認知範圍,唯有具足一切種智(Sarbajña)的佛陀才能完全洞悉。

    此句指特定的法義、境界或佛智之深廣,超越了普通眾生或缺乏相應智慧者的認知能力,無法透過一般的推論或衡量來掌握。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對該法義的分析與論述已涵蓋全面,詳盡無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福德被視為一種可量化的果報。
    此處指對善業所產生的福報數量、程度或等級進行衡量與評估。

    此句描述聖者或佛之身相圓滿,將百種莊嚴特徵凝聚於單一相狀之中,體現其功德之極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相好被視為內在修行功德的外在顯現。

    本句說明佛陀三十二相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佛相並非偶然,而是透過無量劫的漸次修行與福德累積而成就的。
    每一相的出現都對應著極其廣大且多樣的善業(百福)。

    本句說明佛陀的三十二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中積累極大福德(百福)的果報,體現了因果律在身體特徵上的圓滿顯現。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人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好是往昔積累無量功德的果報,這些相好使其在天界與人間的所有眾生中,具備最崇高的威儀與地位。

名相註解
  • 欲界繫:指心識仍被欲界之煩惱所束縛,尚未脫離欲界之繫縛。
  • 無覆:指心識不被特定的煩惱或遮蔽物(如無明等)所覆蓋。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之業果的心理狀態。
  • 梵世:指梵天所在的境界,通常涵蓋色界與無色界,是欲界之上的高層天界。
  • 善心:指不雜染於貪、嗔、癡等不善法,能導向正果的清淨心念(Kusala-citta)。
  • 梵福:指能使眾生往生梵天世界的福德,或在梵天世界中所享有的福樂。
  • 成就:指法相的完成、果位的達成或因果結果的圓滿。
  • 梵宮:梵天之住所,位於色界。
  • 地神:居住在地的天神,常在佛陀行事時予以護持或見證。
  • 梵王:指梵天王,色界之主,佛教宇宙觀中的高級天神。
  • 淳淨心:純淨、不染雜且誠懇的心態。
  • 世界成時:指世界經過劫波演化而重新形成之時。
  • 業增上力:指強大的、起主導作用的業力,在此指眾生共業促使世界形成的推動力。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遞增組成,代表極其宏大的空間範圍。
  • 近佛地:指極其接近佛果的境界,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
  • 果業:由過去行為所導致的結果,即果報。
  • 富樂:指物質上的富裕與精神上的快樂。
  • 喻顯:以比喻的方式將深奧或抽象的義理顯現出來。
  • 生盲:指先天失去視覺能力的狀態。
  • 毒:指貪、嗔、癡三毒或一般的煩惱染污。
  • 縛錄:被捆綁、禁錮或限制自由。
  • 解脫:脫離輪迴束縛的狀態。
  • 壞戒:指違反戒律,破壞清淨戒行。
  • 壞見:指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破壞正見。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戒:指戒律、道德操守,即 Sīla。
  • 見:在此指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見解。
  • 具足:指完整地擁有或達成。
  • 評:指對經論義理進行分析、評論或總結的註釋部分。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意志或造作力,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心所。
  • 淳淨:指純淨、無染污,在毘曇語境中指不雜染煩惱的清淨狀態。
  • 實:指法的真實性質或實相,在毘曇論中用以區分名言假名(prajñapti)與真實存在的法性。
  • 如實義:指符合真實狀態的義理,或對事物本質正確的定義。
  • 思願:梵語 pranidhāna,指修行者心中強烈的誓願或願力,是推動修行以達成目標的心理因素。
  • 測:指以心識推量、衡量或認知。
  • 廣大:指論述內容詳盡全面,涵蓋了各種可能的分析面向。
  • 八十隨好:佛身具有的八十種次要相好,與三十二相相輔相成,象徵其圓滿的功德。

問彼請佛時是欲界繫無覆無記心。云何名 福。答有說。彼住梵世。欲來請時先起如 是善心。我當為諸有情作大饒益請佛轉 法輪。爾時即名得彼梵福。此不應理。所以 者何。非未作時已成就故。如是說者。彼請 佛已還至梵宮。後世尊轉法輪時地神先 唱。如是展轉聲徹梵宮。梵王聞已歡喜自 慶。發淳淨心而生隨喜。爾時乃名成就此 福。有說。世界成時一切有情業增上力。能 感三千大千世界。是一福量。有說。除近佛 地菩薩餘一切有情。所有能感富樂果業。是 一福量。有說。此中一一福量應以喻顯。假 使一切有情皆悉生盲。有一有情以大方便 令俱得眼。彼有情福是一福量。復次假使一 切有情皆飲毒藥悶亂將死。有一有情令 皆除毒心得醒悟。彼有情福是一福量。復次 假使一切有情皆被縛錄臨當斷命。有一 有情俱令解脫一時得命。彼有情福是一 福量。復次假使一切有情壞戒壞見。有一有 情能令俱時戒見具足。彼有情福是一福量。 評曰。如是所說皆是淳淨意樂。方便讚美菩 薩福量。然皆未得其實。如實義者。菩薩所 起一一福量無量無邊。以菩薩三無數劫積 集圓滿諸波羅蜜多已。所引思願極廣大故。 唯佛能知。非餘所測。如是所說廣大。量福。 具足滿百莊嚴一相。展轉乃至三十二相皆 具百福。佛以如是三十二百福莊嚴相。及 八十隨好莊嚴其身故於天上人中最尊 最勝。

11
白話直譯
問:這些相的異熟業,要經過多久修習才能圓滿?答:大多需要經過百大劫。唯獨釋迦菩薩例外。因為釋迦菩薩極為精進,所以超越九大劫。只經過九十一劫修習便圓滿。就能證得無上正等菩提。這是怎麼回事?如契經所說。過去有佛名為底砂。或稱補砂。那位佛有兩位菩薩弟子,精勤修習梵行。一名釋迦牟尼。二名梅怛儷藥。當時那位佛觀察兩位弟子,誰的根器先成熟。便如實知道慈氏先成熟。能寂之後才成熟。又觀察兩位菩薩所教化的有情,誰的根器先成熟。又如實知道釋迦所教化的眾生應該先成熟。知曉後便生起念想。我現在該如何讓那個根機與因緣相會、相遇呢?然而讓一個人迅速成熟是容易的。不是讓多人同時成熟。這樣思惟之後。便告訴釋迦。我想要遊山,你可以隨我一起去。那時,那位佛陀取了尼師檀。沿著路先行,到了山頂。進入吠琉璃龕,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進入火界定。經過七晝夜,感受殊勝的喜樂。威光熾盛明亮。釋迦很快也上山,處處尋找佛陀。如同小牛尋找母親。輾轉相遇,來到那龕室前。忽然見到佛陀威儀端正肅穆,光明照耀。專心誠懇,內心歡喜讚歎不已。行走時忘記邁出下一步。仰望尊貴的面容,目光片刻不離。經過七晝夜。以一首偈讚歎那位佛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這種成熟時間不同的業,是在什麼時候修習完成的?。回答分為多種情況:經過一百個大劫。。只有釋迦菩薩除外。。釋迦菩薩因為極其精進,所以跨越了九個大劫的時間。。僅僅經過九十一劫的修行就達到了圓滿。。就能證得至高無上的正等覺。。這件事是什麼樣的呢?。正如經中所說的。。過去曾有一位佛,名字叫底砂。。有的人稱之為「補砂」。。那位佛有兩位菩薩弟子,勤奮地修行清淨的梵行。。其中一位名叫釋迦牟尼。。第二種叫做梅怛儷藥。。爾時佛陀觀察兩位弟子,看誰的根機先成熟。。也就是如實地知道,慈氏在先前就已經成熟了。。能夠讓之後成熟的業果熄滅。。再次觀察這兩位聖者所教導的眾生中,誰的領悟能力較先成熟。。此外,也要如實地知道,能被釋迦牟尼佛教化的人,必須先具備成熟的根基。。在意識到之後,立刻產生念想。。我現在要如何讓那些有感應的人與我相遇呢?。但要讓一個人快速熟練,則是比較容易的。。並非讓很多人(如此)。。這樣想完之後。。於是就告訴了釋迦牟尼佛。。我想去山裡走走,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那時候,那位佛陀拿起了坐墊。。沿著路先往前走,到達了山上。。進入吠琉璃龕,鋪好禪坐墊。。盤腿結跏趺坐,進入火界禪定。。持續七天七夜,感受到美妙的喜悅與快樂。。散發出威嚴且強烈的光芒。。釋迦在短時間內,也到山上到處尋找佛陀。。就像小牛尋找母親一樣。。輾轉來到了那個小房間的前面。。突然間看見佛陀的儀態莊嚴肅穆,周身散發著燦爛的光芒。。全心全意且誠懇地表達出無法抑制的歡喜與讚嘆。。在連續行走過程中,忘記落下其中一隻腳。。恭敬地注視著尊者的面容,目光片刻也不離開。。經過了七天七夜。。用一首偈頌來讚嘆,那位佛陀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相異熟業」(果報成熟時間不一的業)在造作時,其修習圓滿的具體時間點,以釐清業力之造作與果報顯現之間的時間邏輯。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答多分」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其答案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不同條件分為多種情況;而「經百大劫」則是其中一種情況的時間量級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時間尺度(劫)的嚴謹分析。

    此句在論述某項普遍法則或特徵時,指出釋迦牟尼佛在菩薩階段為唯一例外,用以強調其特殊性。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成佛的過程中,精進力能縮短修行所需的時間。
    釋迦菩薩因其勇猛精進,使得原本需經歷的修行時限減少了九個大劫。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量化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所需的時間。
    透過「劫」這一極長的時間單位,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修行中,達到圓滿成就仍需經過漫長的累積與修習。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特定條件或法門後,最終達成佛果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覺悟是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並具足一切智慧的圓滿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論述過程中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名相、法義或具體情況的詳細分析與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表示其論述依據佛陀所說的經文,旨在以經藏作為論典分析的權威依據。

    本句為敘事句,記載過去世中出現過的佛陀,用以說明佛陀在時間長河中的接續出現。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的辨析,記錄了當時對於同一對象存在不同的稱呼或譯法,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嚴謹的術語考據與名相定義風格。

    本句敘述特定佛陀座下有兩位菩薩弟子,正致力於修習梵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以清淨的戒行(梵行)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為對佛陀名號的直接認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系統論述中,用於明確指稱本教之教主釋迦牟尼佛。

    此句為藥物類別的列舉,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物質(色法)或醫療實務的詳細分類說明,旨在精確定義不同藥劑的名稱與屬性。

    佛陀以智慧觀察弟子的根機成熟程度,以決定教導的先後順序,體現了對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此句描述對特定對象(慈氏)之狀態的如實認知,強調其因緣或業力在先前階段便已達到成熟的狀態。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強調對法之時位與成熟度的精確判別。

    本句討論業果的止息。
    在毘曇義理中,「後熟」是指過去造作的業在未來成熟而產生的果報(Vipāka)。
    「寂」在此指熄滅或止息,意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義,使業力的種子不再萌發,從而令後果不再生起。

    本句描述在進行教化前,需先評估對象的根機成熟度。
    在毘曇義理中,「根」指領悟法義的先天資質或能力,只有根機成熟者纔能有效接收並實踐相應的教法。

    本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能否領悟佛法,取決於其根機(根)是否成熟。
    根熟是指透過累世的善業與修行,使心靈能力達到能接納並理解特定法義的程度。

    此句描述心念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中,心意識的生滅極快,當對對象產生「知」的覺知後,隨即由「念」(smṛti)這一心所接續,以維持對該對象的記憶或專注,防止遺忘,使心不散亂。

    此句探討教導眾生時,師徒之間必須具備的條件。
    強調修行者需有相應的根機(機),而導師需有適當的感應(感),兩者契合方能產生會遇,進而獲益。

    此句在論述教學或修行進境時,強調個別指導的效率。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熟」指對法義的熟達或心識的成熟,說明針對單一對象進行指導,使其迅速達到精通狀態較為容易。

    此句為對某種因果關係或影響範圍的否定,說明該特定條件並不導致多人產生相應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邏輯中,是用以界定法義邊界、排除錯誤推論的否定表述。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內心思考或憶念過程的結束,隨後將引出相應的行為或結論。
    在毘曇義理中,這反映了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的生滅相續過程。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涉對話對象為釋迦牟尼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佛陀的對話或教示來確立法義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敘事或假設情境。
    在毘曇分析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剖析心所(如欲、思)的運作過程,或分析特定行為背後的意圖(cetana)與心法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佛陀在準備說法或禪修前採取坐具的動作,用以設定後續法義論述的場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行進之過程,旨在交代場景之轉換,以銜接後續之法義討論或事件發展。

    此句描述進入特定聖所並準備禪坐的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分析身業(行為)組成要素或相關心法狀態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採取特定的禪坐姿勢,進入專注於火大(火元素)特性的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物質元素(界)的觀照與定力的運用,以達到特定的心意識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獲得某種果位後,所體驗到的精神愉悅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喜」與「樂」是禪定中常見的心所,代表一種深層的心理滿足與安穩。

    此處描述聖者或佛之功德所現之光相。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光芒並非單純的物質光線,而是由定力與智慧功德所化現的威儀,象徵其覺悟之深與法力之強。

    此句為敘事片段,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透過具體事例(如譬喻或特定情境)來分析心法狀態或論證法義之成立。

    此句以小牛尋母的比喻,用以形容一種極其強烈、迫切且本能的渴求或依戀之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闡釋特定心所(如貪欲或強烈的願望)的運作強度與執著程度。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經過一段路程或轉折後,抵達目標地點(龕室)的過程。

    此句描述對佛陀身相的頓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佛的威儀與光明並非單純的視覺現象,而是其內在功德圓滿、心身純淨而自然顯現的特徵。

    此句描述聽法者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見證聖蹟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Priti)與虔誠讚歎,表現出對正法的高度認同與恭敬之情。

    本句描述在連續的行走動作中,因正念(smṛti)缺失而導致對身體動作失去覺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是用以說明心念與身業配合時,若缺乏專注,即便在慣常的連續動作中也會產生遺忘或失覺的狀態。

    此句描述對佛或聖者極其虔誠的專注狀態,表現出深厚的信仰與不捨的恭敬心,在心理狀態上屬於一種強烈的專一心(Ekaggata)。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描述,記錄特定事件或過程所歷時之長短。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讚歎佛陀之後,佛陀隨即開示。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結構常用於引入具體的法義討論或引用前承故事以佐證論點。

名相註解
  • 修習圓滿:指業力的造作過程完成,使其具備產生果報的充分條件。
  • 大劫:佛教中最大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成、住、壞、空一個完整循環的極長時間。
  • 釋迦菩薩:指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的菩薩修行階段。
  • 精進: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勇猛不懈地追求正法、修行解脫。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單位,常用於描述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的圓滿覺悟。「無上」指沒有更高的果位,「正等」指覺悟的內容正確且平等遍及一切。
  • 底砂:佛名。
  • 補砂:梵語音譯詞,指特定的物質或名相。
  • 梵行:清淨的修行,指遠離淫慾、持戒清淨的聖行。
  • 釋迦牟尼:意為「釋迦族的聖者」,指本世界的教主釋迦牟尼佛。
  • 梅怛儷藥:一種音譯的藥物名稱。
  • 根熟:指根機成熟。在佛教中,「根」指資質、能力(indriya),「熟」指達到可以領悟法義的程度。
  • 慈氏:人名。
  • 如實知:如實地認知事物的真實狀態。
  • 先熟:指先前已達到成熟的狀態,常用於描述業力或因緣的成熟。
  • 後熟:指業力在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寂:指熄滅、止息,在此特指使業果不再生起。
  • 根:根機,指領悟佛法之先天能力或資質。
  • 熟:指根機成熟,達到可領悟教法的狀態。
  • 念:梵語 smṛti,指心所中的「正念」或「記憶」,其功能在於維持對對象的覺知,使其不至遺忘。
  • 機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能力)與佛菩薩的感應契合。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經之教主。
  • 尼師檀:梵語 nisīdāna,指僧侶坐禪或聽法時所用的坐具,通常為草蓆或墊子。
  • 吠琉璃龕:琉璃材質的龕室,此處為特定名稱。
  • 結跏趺坐:雙腿盤繞的禪坐姿勢,被認為是最穩固的坐法。
  • 火界定:專注於火大(火元素)特性的禪定狀態。
  • 妙喜樂:指禪定或解脫狀態中產生的極高精神愉悅感,通常分為「喜」(強烈的興奮感)與「樂」(深沉的安適感)。
  • 熾然:形容光芒強烈、熾盛之態。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犢:小牛。在此比喻強烈的依戀或渴求之情。
  • 龕室:指小室或僧侶居住的簡陋房間。
  • 威儀:佛陀在行走、站立、坐臥等行為中所展現的莊嚴儀態。
  • 喜歎:歡喜地讚嘆,指對佛法、聖者或真理的由衷讚美。
  • 無間:指沒有間隔、連續不斷的狀態。
  • 行:此處指行走之身業。
  • 尊顏:對佛或高僧大德面容的尊稱。
  • 晝夜:指白天與黑夜,在此指完整的二十四小時週期。
  • 伽他:梵語 gāthā,意為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常用於讚頌或傳法。

問此相異熟業經於幾時修習圓滿。答多分 經百大劫。唯除釋迦菩薩。以釋迦菩薩極 精進故超九大劫。但經九十一劫修習圓 滿。便得無上正等菩提。其事云何。如契經 說。過去有佛號曰底砂。或曰補砂。彼佛有 二菩薩弟子勤修梵行。一名釋迦牟尼。二 名梅怛儷藥。爾時彼佛觀二弟子誰先根熟。 即如實知慈氏先熟。能寂後熟。復觀二士 所化有情誰根先熟。又如實知釋迦所化應 先根熟。知已即念。我今云何令彼機感相會 遇耶。然令一人速熟則易。非令多人。作是 念已。便告釋迦。吾欲遊山汝可隨去。爾時 彼佛取尼師檀。隨路先往既至山上。入吠 琉璃龕敷尼師檀。結跏趺坐入火界定。 經七晝夜受妙喜樂。威光熾然。釋迦須臾 亦往山上處處尋佛。如犢求母。展轉遇至 彼龕室前。欻然見佛威儀端肅光明照曜。專 誠懇發喜歎不堪。於行無間忘下一足。瞻 仰尊顏目不暫捨。經七晝夜。以一伽他讚 彼佛曰。

12
白話直譯
天地此界多聞室逝宮天處十方無丈夫牛王大沙門尋地山林遍無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個世界的天地之間,無論是在多聞天或室逝天的宮殿中,十方世界都找不到;像丈夫、牛王般強大的大沙門,即便在山林大地中尋找,也找不到平等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描述佛陀或極其罕見的聖者在世間的稀有性。
    透過對比天界(多聞、室逝宮天)與人間(地山林)的搜尋,強調其卓越品質在十方世界中絕無僅有,無人能與之比肩。

名相註解
  • 室逝:音譯名,指特定的天宮或天神。
  • 大沙門:指修行高深、德行卓越的出家修行者。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天地此界多聞室逝宮天處十方無
丈夫牛王大沙門尋地山林遍無等
13
白話直譯
如此讚歎之後,便超越九劫。在慈氏佛前證得無上覺。問:親近佛地的菩薩,必定在名句文身上,獲得前所未有的巧妙自在。應該以不同的偈頌、異門來讚歎佛陀。為什麼經過七晝夜,卻只用一首偈來讚佛呢?答:菩薩當時的願心殊勝,所以不重複偈頌。如果更改偈頌,則願心就不純淨。復次,菩薩此時內心充滿恐懼與散亂。如同偈頌所說,因差別而心念也各不相同。如何才能讓心專注流轉不息?復次,菩薩展現自心,毫無厭倦,能於每一偈頌中不斷生起殊勝的願心。問:為何慈氏菩薩自己先成熟,所化眾生後成熟?釋迦菩薩是否與此相反?答:慈氏菩薩多自利,少利他。釋迦菩薩多利他,少自利。因此,皆與所化眾生不同時成熟。問:如契經所說。菩薩經歷三大阿僧祇劫。修行四波羅蜜多,方能圓滿。這是屬於哪一種劫?答:有說是中劫。也有說法。是成劫。也有說法。是壞劫。如此說來,這就是大劫。累積這樣的大劫,直到一阿僧祇劫。如此至三阿僧祇劫,修行圓滿。問:這劫與阿僧祇劫的數量如何得知?答:有說法。以一大劫為單位。累積一至百千,名為洛叉。至百百千,名為俱胝。百千俱胝,名為那庾多。百千那庾多,名為頻婆。百千頻婆,名為建他。此後,已非數量與智慧所能計算。到這裡所未達的階位稱為一劫阿僧企耶量。第二、第三劫阿僧企耶量也是如此。有這樣的說法。以一大劫為一單位。累積這一到百千稱為洛叉。到百百千稱為俱胝。百千俱胝稱為俱胝俱胝。百千俱胝俱胝稱為阿哳哳俱胝。百千阿哳哳俱胝稱為阿吒吒俱胝。百千阿吒吒俱胝稱為阿庾多。百千阿庾多稱為阿庾多分。百千阿庾多分稱為那庾多。百千那庾多稱為那庾多分。百千那庾多分稱為俱物陀。百千俱物陀稱為俱物陀分。百千俱物陀分稱為鉢特摩。百
千鉢特摩名鉢特摩分。百千鉢特摩分稱為迦末羅。百千迦末羅稱為迦末羅分。百千迦末羅分稱為捺稚那。百千捺稚那稱為捺稚那分。百千捺稚那分稱為覩胝。百千覩胝稱為覩胝分。百千覩胝分稱為阿波波。百千阿波波稱為阿波波分。百千阿波波分稱為吒吒。百千吒吒稱為吒吒分。百千吒吒分稱為鄔伽。百千鄔伽稱為鄔伽分。百千鄔伽分稱為跋羅。百千跋羅稱為跋羅分。百千鉢羅分稱為婆揭羅。從此以後,已非計算與智慧所能及。到這裡所不能及的境界,稱為一劫阿僧企耶量。第二、第三劫阿僧企耶量也是如此。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因為不是計算與智慧所能及,所以稱為阿僧企耶。然而有契經說有六十種數量。其中有一種數名為阿僧企耶,累積大劫的數量到達這個數時,稱為一劫阿僧企耶。正如那部經所說。有一個無餘數,最初為一。十一合為十。十個十為一百。十個一百為一千。十個一千為鉢羅薜陀。十個鉢羅薜陀為洛叉。十洛叉為頞底洛叉。十個頞底洛叉為俱胝。十個俱胝為末陀。十個末陀為阿庾多。十個阿庾多為大阿庾多。十大阿庾多為那庾多。十個那庾多為大那庾多。十大那庾多為鉢羅那庾多。十個鉢羅那庾多為大鉢羅那庾多。十大鉢羅那庾多為矜羯羅。十個矜羯羅為大矜羯羅。十大矜羯羅為頻跋羅。十個頻跋羅為大頻跋羅。十大頻跋羅為阿芻婆。十個阿芻婆為大阿芻婆。十大阿芻婆為毘婆訶。十
毘婆訶為大毘婆訶。十大毘婆訶為嗢蹭伽。十個嗢蹭伽為大嗢蹭伽。十大嗢蹭伽為婆喝那。十婆喝那為大婆喝那。十大婆喝那為地
致婆。十地致婆為大地致婆。十大地致婆為
醯都。十醯都為大醯都。十大醯都為羯臘婆。十羯臘婆為大羯臘婆。十大羯臘婆為印達羅。十印達羅為大印達羅。十大印達羅為三磨鉢耽。十三磨鉢耽為大三磨鉢耽。十大三磨鉢耽為揭底。十揭底為大揭底。十大揭底為拈筏羅闍。十拈筏羅闍為大拈筏羅闍。十大拈筏羅闍為姥達羅。十姥達羅為大姥達羅。十大姥達羅為跋藍。十跋藍為大跋藍。十大跋藍為珊若。十珊若為大珊若。十大珊若為毘步多。十毘步多為大毘步多。十大毘步多為跋邏攙。十跋邏攙為大跋邏攙。十大跋邏攙為阿僧企耶。此後還有八個數,加上前面,共為六十個數,合為一大劫。至此是第五十二個阿僧企耶數。這時稱為一劫阿僧企耶。第二、第三劫阿僧企耶也是如此。有說法。尊者舍利子依第四靜慮生起宿住隨念智通。觀察過去世直到劫的範圍,作為一劫阿僧企耶的量。第二、第三劫阿僧企耶量也是如此。他們不應該這麼說。因為劫阿僧企耶量,並非舍利子等人宿住智所能知的境界。此中有的說是三劫阿僧企耶量。這些都是舍利子宿住智的境界。不應該說等同於他們智慧所及的劫就是一劫阿僧企耶量,有這種說法。依據布施的實踐,分為三劫阿僧企耶量。也就是說,當菩薩雖然行布施,但還不能捨棄一切財物來布施於一切福田。到這個階段稱為初劫阿僧企耶。當菩薩能行布施,也能捨棄一切財物,但還不能布施於一切福田,或能布施於一切福田但還不能捨棄一切財物。到這個階段稱為第二劫阿僧企耶。當菩薩能行布施,也能捨棄一切財物,並能布施於一切福田,到這個階段稱為第三劫阿僧企耶。有這種說法。依據所遇到的事佛,分為三劫阿僧企耶量。所謂過去久遠時代,人壽百歲的時候,有一位佛名叫釋迦牟尼,出現在世間。出生於剎帝利釋迦族中。母名摩訶摩耶。父親名叫淨飯。兒子名叫羅怙羅。城名劫比羅筏窣覩多,是釋迦族的城市。侍者弟子名叫阿難陀。第一雙弟子名叫舍利子和大目揵連。那時世間五濁更加盛行。眾生都被生老死所逼迫。愚癡無明,無人引導。彼佛世尊以大悲願力,於其中出現。精進不懈,教化有情,從未暫停。因此緣故,受到風寒侵襲。肩背生病。當時有位陶師,名叫廣熾。佛知時機已到,便告訴侍者阿難陀說:我現在身體有病,不太舒服。你可以去廣熾陶師家,求取胡麻油和熱水。為我塗抹清洗。侍者恭敬答應,前往陶師家。到廣熾面前,以柔和語言問候。善巧讚歎佛的種種功德、殊勝戒定慧。三十二相、八十隨好,圓滿光明,莊嚴顯赫。智慧見解無礙,辯才流暢無阻。又告訴廣熾:這位世尊如果不出家,必定成為轉輪王,統治四洲大地。我和你等一切世人都會成為他的僕役。但如今捨棄這樣的王位,出家修苦行。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具足一切智慧見解。斷除一切疑惑之網。施予一切決定。能徹底解答一切問難根本。視一切有情如同獨子。如今就在這裡不遠處停留。但為了救拔你們的痛苦,常常奔波於道路上。因風寒侵襲,肩背積勞成疾。需要油和熱水,所以特地前來。你能施捨嗎?這時廣熾聽後,內心歡喜,讚歎從未有過。怎會在人間有這樣的功德?便回應尊者。你現在先回去吧。我會親自前往佛所。他離開沒多久。廣熾便準備了新榨胡麻油和溫熱香水,帶去佛所。佛遠遠地看見他。為了讓那人種下善根,脫去外衣。只留貼身衣物,坐在座上等待。廣熾到後,生起純淨的心。用帶來的油恭敬而巧妙地侍奉。塗抹佛的肩背,細心按摩。又用溫熱香湯灌洗。當時佛的風疾立刻痊癒。佛以慈悲柔和的語音安慰開導廣熾。他聽後歡喜,便發願說:願我未來能成佛。名號、眷屬、時代、地點、弟子都如願。如同現在的世尊一樣,毫無差別。要知道那位陶師就是釋迦菩薩。因為本願的緣故,如今名號等都與過去無異。自從在那佛前發下這個願望後,一直到遇見寶髻如來。這稱為第一劫阿僧企耶圓滿。從此之後,乃至遇見然燈如來。這稱為第二劫阿僧企耶圓滿。再從此之後,直到遇見勝觀如來。這稱為第三劫阿僧企耶圓滿。此後又經過九十一劫修習殊勝相業。直到遇見事迦葉波佛時才得圓滿。有這樣的說法。有三種阿僧企耶。第一是劫阿僧企耶。第二是生阿僧企耶。第三是妙行阿僧企耶。所謂劫阿僧企耶,是以一大劫為一單位,累積至洛叉俱胝。層層遞增,乃至超過婆揭羅的數量。所謂生阿僧企耶,是指每一劫中經歷無數次生命。所謂妙行阿僧企耶,是指每一劫修習無數妙行。由這三種阿僧企耶而證得無上覺。這種說法不合道理。依如實義來說,這裡只說經過三劫阿僧企耶。修行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樣讚嘆完之後,就經過了九個劫。。在彌勒菩薩面前證悟了至高無上的覺悟。。請問:接近佛果位的菩薩,是否必然已經脫離了對名稱、句子、文字以及身體的執著?。獲得了先前從未有過的、巧妙且自在的掌控能力。。應該使用不同的頌詞和各種不同的方式來讚嘆佛陀。。為什麼經過了七天七夜,卻只用一首偈頌來讚嘆佛陀呢?。回答說,因為菩薩當時的願力非常殊勝,所以沒有重複那些文字頌詞。。如果更改了文字或偈頌,那麼願心就不夠純粹了。。此外,菩薩當時感到恐懼且心神散亂。。因為正如偈頌所說,心念的差別性也是不同的。。如何才能讓心專注於單一對象,達到不散亂的流注狀態?。此外,菩薩展現自己的心念,不感到厭倦,即使在一段短小的偈頌中,也能不斷地生起殊勝的願望。。請問為什麼彌勒菩薩自己的修行根基先成熟,而他所教化的眾生卻較晚成熟?。釋迦菩薩的情況是否與這點相矛盾呢?。回答慈氏菩薩,多半是在利益自己,很少是在利益他人。。釋迦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花很多心力讓他人獲益,而對自己的利益則較少。。所以,他們與被教化的人在境界上並不相同。。請問這是否符合經文的記載?。菩薩要經過三個不可數的長久劫。。實踐四種波羅蜜,才能達到圓滿。。這指的是多少個劫呢?。回答:有人認為這是指中劫。。有一種觀點認為。。這樣就構成了一個劫的時量。。有一種說法。。這就是世界被毀滅的劫波。。像這樣所說的,就是指一個大劫。。累計這樣的大劫,直到達到一阿僧企耶的數量。。就這樣一直修行到經過三個不可思議劫,才圓滿完成修習。。請問如何才能知道這個「劫」與「阿僧企耶」的數量?。回答:有這樣一種說法。。將一個大劫視為一個單位。。累積這從一到數十萬個名為「洛叉」的數量。。直到數以百百千計的俱胝。。一百千個俱胝稱為一個那庾多。。一百千個那庾多被稱為一個頻婆。。有成千上萬個頻婆,被歸類為其他類別。。此後,並非算術邏輯智慧所能達到的範圍。。到達這個無法衡量的程度,就稱為「一劫阿僧企耶量」。。第二個和第三個阿僧企耶量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有這樣一種說法。。將一個大劫視為一個計算單位。。累計這些數量,從一個洛叉到十萬個洛叉。。多達數百百千、數千萬億個名稱。。一百千個俱胝就稱為「俱胝俱胝」。。一百千個俱胝的俱胝,被稱為「阿哳哳俱胝」。。十萬個阿哳哳俱胝,稱為阿吒吒俱胝。。百千個阿吒吒俱胝,稱為一個阿庾多。。一百千個阿庾多,被稱為「阿庾多分」。。一百千個阿庾的倍數,稱為那庾多。。分成百千那庾多名那庾多份。。數以百千那由他且更多,被稱為俱物陀。。一百千個俱物陀,稱為「俱物陀分」。。一百千個俱物陀單位,稱為鉢特摩。。數以百千計的鉢特摩,被稱為鉢特摩分。。十萬個鉢特摩稱為一個迦末羅。。一百千個迦末羅,被稱為一個「迦末羅分」。。一百千個迦末羅,稱為一個捺稚那。。一百千個捺稚那,稱為一個捺稚那分。。一百千個捺稚那單位被稱為覩胝。。十萬個覩胝稱為一個覩胝分。。一百萬個千萬(覩胝)的數量,稱為阿波波。。十萬個阿波波,稱為一個阿波波分。。一百千個「阿波波」單位稱為「吒吒」。。十萬個「吒吒」稱為一個「吒吒分」。。一百千個「吒吒」單位,稱為一個「鄔伽」。。一百千個鄔伽,被稱為一個鄔伽分。。一百千個鄔伽單位,稱為一個跋羅。。有百千個跋羅,被稱為跋羅的分部。。擁有百千種力量的人,被稱為婆揭羅(世尊)。。從這裡開始,就不是一般的計算能力所能衡量的。。到達這個無法衡量的程度,就稱為一個「劫阿僧企耶」的量。。第二和第三個劫的不可思議數量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觀點認為。。因為不是靠算術智慧就能計算出來的,所以稱為阿僧企耶。。但有經中提到,數量是六十。。在這些數字中,有一種數量稱為「阿僧企耶積」。當大劫的數量達到這個數字時,就稱為「一劫阿僧企耶」。。正如那部經中所說的。。必須有一個完整的單位且沒有餘數,才能被稱為「一」。。將十一項合併計算為十項。。十個十就是一百。。十個一百就是一千。。一萬被稱為「鉢羅薜陀」。。十個鉢羅薜陀等於一個洛叉(即十萬)。。十個洛叉(十萬)等於一個頞底洛叉(一百萬)。。十個洛叉等於一個俱胝。。十個俱胝等於一個末陀。。十個末陀等於一個阿庾多(即一萬)。。十個阿庾多等於一個大阿庾多。。十個大阿庾多等於一個那庾多。。這十種義理,就是所謂的大義。。十個那庾多等於一個鉢羅那庾多。。十個鉢羅那庾多等於一個大鉢羅那庾多。。這十種巨大的鉢羅那庾多,就是所謂的矜羯羅(低賤僕役)。。十個矜羯羅組成一個大矜羯羅。。十種大的矜羯羅(隨從)被稱為頻跋羅。。十種頻跋羅合稱為大頻跋羅。。十種巨大的頻跋羅是不淨的。。十個阿芻婆等於一個大阿芻婆。。十個阿芻婆等於一個毘婆訶。。第十,所謂的「分析」,是指大範圍的詳細解析。。這十種大的分類法是嗢蹭伽論師的觀點。。十個嗢蹭伽組成一個大嗢蹭伽。。十大嗢蹭伽就是婆喝那。。十種存在狀態被稱為大婆喝那。。十種修習(婆喝那)都被稱為法。。所謂的十地之域,就是指大地之域。。「地」這個詞的梵文原詞是「醯都」(Kṣetra)。。十個醯都等於一個大醯都。。十個大世界的量合起來就是一個劫。。十個羯臘婆組成一個大羯臘婆。。以十大劫作為標誌,達羅。。十位印達羅被稱為大印達羅。。十位大帝釋天正處於三昧定之中。。這十三種三摩鉢底被稱為大三摩鉢底。。十種偉大的三摩地(禪定)境界。。十個揭底等於一個大揭底。。十大揭底就是拈筏羅闍。。十個拈筏羅闍組成一個大拈筏羅闍。。十種名為「拈筏羅闍」的類別,被稱為「姥達羅」。。十個姥達羅等於一個大姥達羅。。十大姥達羅是一位婆羅門。。十種梵天被歸類為大梵天。。十位偉大的婆羅門是釋迦族人。。十種珊若被稱為大珊若。。十種巨大的寂靜狀態,即是所謂的威德。。十個毘步多等於一個大毘步多。。十、大毘步多佛是婆羅門種姓。。這十種梵天被稱為大梵天。。十個「大跋邏攙」的數量等於一個「阿僧企耶」(不可數數)。。在這之後再增加八個單位,加上之前的,總共六十個單位,累計成一個大劫。。到這裡為止,是第五十二個阿僧企耶數。。這段時間稱為一個阿僧企耶劫。。第二個和第三個阿僧企耶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觀點認為。。舍利子尊者在第四禪定的狀態下,運用能回憶前世的宿命隨念神通。。以過去世中相等數量的劫來計算,即為一個「阿僧企耶」量之劫。。第二個和第三個劫的時間,同樣也是不可數的極大量。。他不應該這樣說。。因為以無數劫的時間來衡量,並非舍利子等人過去生中智慧所能觸及的對象。。在這些說法中,有的說數量是三阿僧企耶劫。。這都是因為舍利子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智慧境界。。不應該採納那種說法,認為該智慧所能觸及的劫數就等於一個阿僧企耶量劫。。根據單次的修行實踐,其時間長度為三劫阿僧企耶。。意思是,如果菩薩雖然在進行佈施。。但未能捨棄所有財物,施予一切福田。。達到這個數量,就稱為第一個阿僧企耶劫。。如果菩薩能夠實踐惠施。。有些人雖然能放下所有財產,但並不代表能將其佈施給所有能產生功德的對象(福田)。。有些人雖然能對所有福田進行佈施,但心中仍無法完全捨棄對所有物質的執著。。當時間達到這個量時,就稱為第二個阿僧企耶劫。。如果菩薩能夠實踐惠施。。也能捨棄所有財物,並能對一切福田(值得佈施的對象)進行佈施。。到此為止,稱為第三個不可思議劫。。有一種觀點是這樣說的。。根據所遇到的佛來計算,時間長度為三個阿僧企耶劫。。指的是很久以前,人類壽命為一百歲的時期。。有一位佛陀叫做釋迦牟尼。。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出生在剎帝利階級的釋迦族中。。母名摩訶摩耶。。他的父親名叫淨飯。。兒子的名字叫羅怙羅。。城名為迦毘羅衛,有許多釋迦族的人。。侍者弟子名叫阿難陀。。第一對弟子分別是舍利子和大目揵連。。當時世間的五種污染極其盛行。。被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痛苦所逼迫。。那些愚笨且對真理盲目,沒有導師指引的人。。那位佛陀世尊憑藉著慈悲的願力,在其中顯現。。以強大的精進力教化導引眾生,從未曾片刻停止。。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風吹擊。。肩膀和背部生病了。。那時有一位陶藝師傅名叫廣熾。。佛陀知道時機到了,就告訴侍者阿難陀說。。我現在身體生病了,感到很不舒服。。你可以去廣熾陶師家,請求一些胡麻油和溫水。。幫我塗藥清洗身體。。侍者恭敬地答應了,隨即前往陶工的家。。站在廣熾面前,用溫和的話問候之後。。使用方便的方法來讚嘆佛陀種種的功德,尤其是最殊勝的戒、定、慧。。三十二種大相與八十種隨相全部具足,散發出燦爛的光芒。。智慧的見解毫無障礙,說法表達也極其流暢。。再次告訴廣熾。。就像這樣,如果世尊沒有出家。。將會成為輪王,統治整個四洲的世界。。我和你們以及世間的所有眾生,全部都像是僕人一樣(受制於業力驅使)。。但現在卻捨棄了這樣的王位,出家修行苦行。。獲得最高且完全的覺悟。。擁有遍知一切的智慧與見地。。徹底消除所有猶豫與懷疑的束縛。。做出所有明確的判定。。能夠徹底解決所有疑問與討論的根源。。將所有眾生視如自己的唯一孩子一般看待。。現在就住在這附近。。但為了救拔你們脫離痛苦,經常奔波於各處。。因為受風吹襲,導致肩膀和背部疲勞僵硬。。因為需要用到油和溫水,所以要準備好。。能夠佈施嗎?。那時廣熾聽完之後,激動地讚嘆,這是前所未有的。。人類世界是如何擁有這種功德的?。立即回答了尊者。。您現在先回去吧。。我將視如性命般重要,親自前往佛陀所在之處。。他離開沒有多久。。廣熾立刻準備好胡麻油和溫暖的香水,拿著送到佛陀那裡。。佛陀從遠處看到了他。。為了讓那個人能種下善根,便脫掉了剩下的衣服。。僅僅留下身體,依靠在桌子上等待。。廣熾到達之後,心中生起了純淨且真誠的信心。。用手中持有的油,恭敬且巧妙地(進行供養)。。在佛陀的肩膀和背部塗上各種香膏。。接著用溫水和香湯來清洗。。佛陀在世時,風疾隨即痊癒。。用慈悲柔和的聲音,來安撫那如大火般熾熱的煩惱與痛苦。。他聽到後感到很歡喜,立刻發願說道。。希望我未來能成就佛果。。指名號、隨從眷屬、時間、地點以及弟子。。現在世尊等之間沒有區別。。請知道,那位陶工其實就是釋迦菩薩。。因為最初的願力,所以現在的名號等與以前一樣,沒有改變。。但在那位佛發出這個願望之後。。直到遇見並侍奉寶髻如來。。這就稱為第一個「阿僧企耶」(不可數)劫的圓滿。。從那之後,直到遇到然燈如來為止。。這就叫做第二個不可思議劫的時間滿了。。從那之後,直到遇見事勝觀如來。。這就稱為第三個阿僧企耶劫滿了。。之後又經過了九十一劫,修行能產生殊勝相貌的業力。。直到遇見了迦葉佛,才終於達到圓滿。。有一種觀點認為。。阿僧企耶(不可數數)共有三種。。一個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極長劫波時間。。兩個不可數的極長時間(阿僧企耶)。。三種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微妙修行。。所謂的無量劫(劫阿僧企耶)是指:。意思是將一個大劫作為基本單位,累計到洛叉俱胝這麼多個大劫。。如此循環往復,直到超過了婆揭羅這個巨大的數量。。指的是經歷了無數次誕生的人。。意思是每一劫都要經歷無數次的出生。。指名為『妙行阿僧企耶』的人或事物。。意思是說,在每一個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中,都修行著無數種殊勝的善行。。經過這三種不可思議的漫長劫數,證得無上的正覺。。這不符合道理。。所謂『如實』的意思是:。這裡面僅提到經過了三個阿僧企耶劫(不可數劫)。。修行已經圓滿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讚嘆之後,時間跨度極大,經過了九個劫。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以巨大的時間單位(劫)來對比修行、果報或佛陀壽命的長短,以顯其深廣。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慈氏(彌勒)面前達成佛果。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菩薩修行成佛的因緣次第,強調在特定導師或佛前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過程。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接近佛地的菩薩在認知與存在上,是否已完全脫離對「名句」(概念定義)與「文身」(物質形相)的執著。
    這涉及毘曇部對於高階菩薩之智慧境界與色身關係的分析。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證悟或修行階段,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能隨意運用且精妙的自在能力(svātantrya),指對法義、心法或神通的圓滿掌控,不再受限。

    本句說明在讚嘆佛陀的功德時,不應侷限於單一的表達形式,而應運用多樣的詩偈(別頌)與不同的切入角度或法門(異門),以全面呈現佛陀無量無邊的功德。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讚嘆佛陀之時間長度(七晝夜)與表達形式(一頌)之間的不對稱性,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定力、偈頌深義或特定情境的詳細分析。

    本句在分析菩薩的心念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內在的「思願」(願力)若達到殊勝的程度,其效力已足夠,因此在形式上不需要重複「文頌」(文字表述),顯示出心志強度高於形式表現。

    本句強調表達形式(文頌)與內在心念(思願)的統一性。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認為文字的精準反映了心念的狀態,若隨意更改既定的願文,顯示出發心不夠堅定或純淨,文字的變動即代表內心志向的雜染或不純。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怖畏」與「散亂」均屬心所,描述心靈在面對威脅或缺乏專注時的不安與不穩定狀態,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次第。

    此句作為論證的結語,引用偈頌作為依據,說明心法(citta)在不同狀態或功能上的差別性(differentiation)亦是不相同的。
    在毘曇學說中,這是透過分析心法之特徵(差別)來建立分類邏輯的常見論證方式。

    本句探討進入三昧(Samādhi)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流注」描述心意識在專注於單一對象時,呈現出持續、不間斷且不散亂的狀態,是達成定力(Ekāgratā)的核心特徵。

    此處描述菩薩願力的強大與純淨。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菩薩之心不隨時間而衰減,且能從微小的法義(一頌)中不斷激發出深廣的菩提心與願力,展現其心念的恆常更新與精進。

    本句探討導師與弟子在覺悟時間上的先後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慈氏菩薩(彌勒菩薩)作為未來佛,其自身的修行資質(根)必須先達到圓滿(熟),方能導引其所教化的眾生隨後達到覺悟。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對比釋迦牟尼佛在菩薩道階段的實際情況,來檢驗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定義是否成立,或是否存在矛盾。

    此句描述菩薩行持的傾向,指出其行為多偏向於自身的修持與利益,而較少致力於廣大的利他行為。

    本句描述菩薩行中「利他」優先於「利己」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菩薩透過廣大的利他行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達成最終的覺悟,體現了大慈悲心的實踐。

    本句強調教化者(如佛或聖者)與被教化者(眾生)之間在法相或境界上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不並」指兩者不處於同一狀態或層次,說明瞭導師與弟子之間明確的境界區分。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來嚴謹地分析法義。
    此處的目的是為了核對目前的論點或解釋是否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原始教法一致,確保論述不脫離經據。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前需經歷的漫長修行時間。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以此強調成佛之難以及菩薩行願的深廣,說明圓滿菩提心需經過極其巨大的時間跨度。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實踐四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般若)來積累功德,方能使修行達到圓滿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與功德具足之必要條件的論述。

    此句為針對時間量度的提問,旨在釐清所討論之劫的具體長度或種類。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辨析時間量度。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宇宙觀中,大劫(Mahakalpa)被細分為四個中劫(Antarakalpa),即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在討論特定時間段的定義。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通常出現在對「劫」之時量進行比喻說明(如芥子山或大布比喻)之後,用以總結上述之極長時間即為一個「劫」的定義。
    在毘曇論中,劫是用來衡量世界生成、毀滅與存續的極大時間單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調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與辨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運行的週期分為成、住、壞、空四個階段。
    本句指世界進入被毀滅的階段,即「壞劫」。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明確指出前文所描述的時空規模或演化過程,即屬於「大劫」的範疇。

    本句描述時間的極長累計,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說明成就佛果或世界演變所需之極長時光。

    本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菩薩)為了圓滿功德與智慧而需經歷的極長修行時間。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以此強調成佛之路需具備極大的恆心與耐力,非短時間可成就。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佛教中用以描述極長時間的單位「劫」以及極大數值「阿僧企耶」的具體量級,以說明時間之漫長與數量之巨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並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或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論證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時間的量度,將「大劫」設定為計算的基準單位。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劫(Kalpa)是用於衡量世界生成、維持與毀滅之極長時間的術語。

    此句用於描述數量的累積規模,以「洛叉」作為計數單位,表示數量從一到數十萬個洛叉不等。

    此句在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級,在毘曇論典中常用以說明法界規模、時間長短或眾生數量之極其廣大,旨在令修行者對量級之大有初步認知。

    本句在說明古印度大數的計算單位換算,用以描述佛法中極其巨大的數量(如佛壽、世界數或眾生數),體現佛法對無量時空的量化描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極大數量單位的定義,旨在透過量化描述來呈現佛法中關於時間、空間或數量之無量義,體現毘曇論對量化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nāma)的精確分類討論。
    文中提及大量名為「頻婆」的對象,並將其在名相上歸類於其他類別之中,體現了論書對法相定義與區分的嚴謹邏輯。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此句意指某些法(如無為法或極微細的心法)或境界,超出了透過數量計算、邏輯推演或量化分析所能理解與掌握的認知範疇。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極限量度。
    在毘曇論的數值計算體系中,當時間長到無法以常規方式計數時,定義為「阿僧企耶量」的劫數,用以說明時間之極其漫長,超越一般計數之能。

    本句在論述極長的時間量度。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以「阿僧企耶」表示不可數的極大量,說明後續的時間量級與前述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特定見解、論點或不同學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對比各種學說(vāda)來進行法義的辨析與確立。

    此句在討論時間的計量方式,將「大劫」設定為計算的基準單位。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大劫是用以衡量世界從生成、維持、毀滅到空寂之完整週期的極長時間。

    本句在論述數量的累計,使用古印度數制單位「洛叉」來標示極大的數量級,用以說明法義中涉及的數量規模。

    此句用以形容數量極其龐大,在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法相、名相或分類之繁多,以彰顯法界現象之細微與廣大。

    此句在說明大數值的計算與定義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常透過名相的重複(如「俱胝俱胝」)來表示數值的乘積,用以量化極其巨大的數量、時間或空間尺度,以對比世俗數值的有限。

    本句屬於對極大數量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透過對天文數字的層層遞增定義,用以說明時間之久遠或空間之廣大,旨在讓修行者體會輪迴之深與佛法之宏大。

    此處為大數計數單位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論體系中,常以「百千」(即十萬)作為進位基數,用以量化極其巨大的時間、空間或數量級。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中對大數的定義。
    在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描述佛壽或劫數之長,會建立一套遞增的數值體系。
    此處將『百千個阿吒吒俱胝』定義為一個更高階的單位『阿庾多』,用以具體化說明時間與空間的極其宏大,使修行者對『無量』之義有更深刻的量級認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大數量的定義,旨在建立一套精確的數值系統,用以描述佛法中極其漫長的壽量或廣大的空間尺度。

    本句在說明佛教中極大數值的計算單位。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使用此類天文數字來描述佛壽、世界數量或眾生數,以表其無量無邊。

    此句描述極其龐大的數量劃分,在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量化宇宙規模、時間長度或法數的極大數量級。

    本句在論述極其巨大的數量級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數體系中,常用此類不可思議的數字來描述佛陀的壽命、世界的數量或微塵的總數,以顯現其量級之宏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名相定義方式,將特定數量(百千)的對象(俱物陀)歸類為一個特定的法分(俱物陀分),用以精確界定該類別的範圍。

    此句屬於毘曇論書對名相與量度的精確定義。
    文中將「鉢特摩」(蓮花)作為一個量級單位,說明其由百千個較小的「俱物陀」單位組成,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物質組成與空間量度的極其細膩的分析方法。

    此句是在進行法義的分類與界定,說明數以百千計的「鉢特摩」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被歸納為「鉢特摩分」。

    本句在定義古印度大數計量單位,說明「迦末羅」是比「鉢特摩」更高階的數量級,用以描述極其巨大的空間距離或數量。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數量單位或層級的定義。
    在論書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定義基礎單位及其倍數(如百千)來量化描述法相、眾生或空間的規模,以達到嚴謹的分析目的。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世界度量衡的描述,旨在定義古印度特定度量單位之間的換算關係。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量值的定義,透過設定特定單位的倍數關係(百千倍),來界定較大的計量單位,用於描述極長的時間或極廣的空間之量化計算。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古印度度量衡單位的定義。
    在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描述物質的極微(Paramāṇu)或宇宙空間的廣大,會建立一套嚴密的量化體系,此句即為其中單位換算的定義。

    此句為阿毘達磨數理系統中的單位定義,說明大數單位之間的換算關係。
    在毘曇部的數理邏輯中,透過特定的數值單位(如覩胝、覩胝分)來描述極其龐大的數量,用於精確描述法、時間或空間的量度。

    此句為大數計算之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使用極大數來描述佛壽、世界量或眾生數,以展現其宏大不可思議之義。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中對極大數值的定義。
    在論述世界壽量或眾生數量時,佛教經典常採用百千(十萬)為進位基準,用以量化不可思議之大數,旨在讓修行者體會時間之悠久與空間之廣大。

    本句在論述大數的計數單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字體系中,透過倍數遞增來定義極大的數值,用以量化宇宙壽量或世界數量之宏大。

    此句為大數單位的定義,旨在描述超越常人認知之極大數量,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說明佛壽、世界數量或眾生數之無量,以破除對有限量的執著。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大數單位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為了描述宇宙空間、時間或數量之極其宏大,會列舉一系列遞增的數值單位,本句即為其中一種量級的換算定義。

    此句為對特定數量單位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微小單位的累加來定義較大的量級,用以精確描述時間、空間或法相的數量。

    本句為名相定義,說明特定數量單位之間的換算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定義極大或極小的數量級,用以精確闡釋法義的廣大或微細。

    此句描述法義分類的極大數量與細分程度,透過「跋羅」一詞表示極其廣大或繁多的規模,說明在特定法類下有著極其細微且大量的劃分。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對「婆揭羅」(Bhagavān)一詞的詞源分析。
    論著將其義理與「跋羅」(Bala,力)相連結,解釋為因具足極多(百千)之力量而得名為「世尊」,旨在強調佛陀圓滿的功德與能力。

    此句說明某些法義(如時間之長、數量之多或法界之廣)已超越世俗算術的量化範圍,強調其無量無邊的特質,旨在引導讀者超越對數字的執著,體悟其深遠義理。

    本句在定義佛教宇宙觀中的極大時間單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時間度量體系中,「阿僧企耶」指不可數,與「劫」結合後,用以描述如菩薩修行成佛等極其漫長的時限,強調其數量之大已超出常人的計算能力。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量度,說明在特定的時間序列中,第二與第三個劫的時量同樣達到「阿僧企耶」之極大數量,用以體現佛法中極其漫長的時空尺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辨析。

    此句說明「阿僧企耶」之名義。
    指其數量極其龐大,非一般算術智慧所能計算或衡量,故稱之為不可算數。

    此句出於對法相數量的辨析,指出在不同的經論記載中,對於特定法相的數量認定存在差異,此處提及某部經典將其數目定為六十。

    本段描述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巨大的時間量級。
    在毘曇論的數量體系中,「阿僧企耶」代表不可數的極大數。
    當大劫(時間的基本大單位)累積到這個特定數量時,便構成一個更高階的時間單位,用以說明佛法修行或世界演化之時間之久遠。

    此句為論書引用經藏作為論據的標準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透過引用佛經(經據)來證實對法義的分析與解釋,以確保論述的權威性。

    本句在討論數量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強調「一」必須是完整且不可分割的單位,若有餘數則不構成純粹的「一」,體現了毘曇部對法(dharmas)之微細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在毘曇論書的名相分析中,將原有的十一項要素,透過歸納或合併,重新劃分為十項的分類方式,用以對應特定的法義框架或消除重複。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在對法相數量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計算時的基礎數值累計,旨在透過數學推導明確特定法類之總數。

    此句為數值的基本定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數字的精確界定是為了後續對法數、時間或空間量度進行嚴謹的邏輯推導與量化分析。

    本句為數值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描述極大的數量(如劫數、世界數量或壽量),會將特定的數值賦予對應的梵語音譯名稱。
    此處將「十千」(即一萬)定義為「鉢羅薜陀」。

    此句為數值單位的定義,說明古印度大數計算的換算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定義用於精確計算極其巨大的數量(如世界數量、眾生數或時間長度)。

    此句為數值定義,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計數體系中,十個「洛叉」組成一個「頞底洛叉」,用以量化極大的數量(如眾生數或時間)。

    本句為數值換算說明。
    在當時的印度數制中,洛叉(Lakṣa)代表十萬,而俱胝(Koṭi)在此處被定義為十個洛叉之總和,即一百萬。
    此類大數計算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如世界數量或時間長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大數量的定義,用於建立量化極大數值的體系,以便在論述世界壽量、眾生數量等極大之數時有統一的換算標準。

    此句為大數計算之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值體系中,規定十個「末陀」單位等於一個「阿庾多」單位。

    此句為數量單位的定義,用於計算極長的時間(壽量)或極大的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值體系中,明確了大阿庾多與阿庾多的換算關係。

    本句為論述大數量的數值定義,用於計算極長的時間或極廣的空間。
    在毘曇論的數術體系中,明確定義了「阿庾多」與「那庾多」之間的進位關係。

    此句說明十種特定的義理(或法義)與「大義」之間的等同關係,意指這十種具體的義理共同構成了一個總括性的、宏大的義理。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宇宙壽量或空間距離的精確數值定義。
    在佛教的大數計算系統中,用以描述超越凡夫認知範圍的極大數量級。

    本句記載的是古印度度量衡的換算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描述物質世界、空間距離或法相的量級,常會引用當時的度量單位進行詳細定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眾生類別或法相進行細分分析時,將「十大鉢羅那庾多」這一類別界定為「矜羯羅」,旨在透過印度古代社會中最底層的僕役形象,說明該類狀態的卑下與低劣。

    此句為名相的數量定義,說明十個基本單位「矜羯羅」組成一個較大單位「大矜羯羅」,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類別的精細分類,說明在特定的層級或類別中,十種大的矜羯羅(隨從)被歸類為「頻跋羅」。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毘曇)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與細分,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分析法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指出十種頻跋羅的組合或總稱即為大頻跋羅,體現了毘曇學對法相進行精確量化與分類的特徵。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十大頻跋羅」歸類為「阿芻婆」(不淨),旨在透過對存在狀態或身體形式的細分分析,揭示其不淨之本質,以破除對色身或特定存在形式的貪著。

    此句為度量單位的定義,說明在《大毘婆沙論》所述的空間量度體系中,十個小單位的「阿芻婆」組成一個大單位的「大阿芻婆」,用以衡量極其巨大的宇宙距離。

    此句為數值換算,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數量體系中,十個「阿芻婆」組成一個「毘婆訶」,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極長的時間跨度。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旨在定義其分析的規模。
    在毘曇學中,「毘婆訶」(Vibhaṅga)指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與區分,而「大毘婆訶」則強調本論所採用的分析方式是全面且詳盡的。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法相的分類體系時,將特定的「十大分法」(Vibhā)歸於論師嗢蹭伽的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在整理教義時,會詳細記錄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相的不同劃分方式,以供比對研究。

    本句定義了毘曇論中時間單位的換算關係,說明十個最小的時間單位(嗢蹭伽)構成一個較大的時間單位(大嗢蹭伽),用於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的生滅速度。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名相的定義或分類。
    在毘曇論書中,常使用音譯以精確對應梵語術語,避免翻譯造成的義理偏差。
    「婆喝那」對應梵文 Bhavana(修),此句旨在將「十大嗢蹭伽」這一類別定義為「婆喝那(修)」的範疇。

    本句在論述關於「有」(bhava)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將十種不同的存在狀態(婆喝那)統稱為「大婆喝那」,用以界定眾生在輪迴中所處的各種生命形態。

    本句探討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說明十種「婆喝那」(bhāvanā,意為修習或開發心智)在義理上被歸類為「法」(dharma)的範疇。

    本句在界定菩薩修行之「十地」所屬的境界範疇,說明十地之境界(域)與大地之境界在義理上是同一的。

    本句為名相定義,旨在說明佛教術語中「地」對應的梵文原詞 Kṣetra。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對接梵文原義來確保法義的精確性,避免因翻譯而產生歧義。

    本句為量度單位的換算定義,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中,十個「醯都」單位組成一個「大醯都」單位。
    這類定義通常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宇宙尺度、空間距離或時間量級的技術性討論中。

    此句在討論「劫」的時間量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常以極大的空間量(醯都/kṣetra)來類比或定義極長的時間量(劫/kalpa),用以說明劫之不可思議。

    本句說明佛教時間單位的計算方式。
    在毘曇論的量度中,將較小的時間單位「羯臘婆」累計十個,定義為一個較大的時間週期「大羯臘婆」,用以衡量宇宙演化之極長時間。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時間量度之標誌。
    在毘曇論典中,「劫」是衡量宇宙週期或佛壽的基準,「印」在此指特徵或認定之標誌。
    「達羅」為梵語音譯,依語境通常指支撐、持有或特定的名相。

    此句為名相的定義與分類,說明十位印達羅(Indara)共同構成或被稱為「大印達羅」,屬於毘曇論中對天界或特定法相的數量與等級界定。

    本句描述在特定世界體系中,十位大帝釋天(Indra)處於三昧(Samādhi)的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旨在說明天界眾生的心意識狀態與定力層次。

    本句在論述禪定成就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特定的十三種定境成就(samapatti)歸類為「大三摩鉢底」,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力成就與心意識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描述十種大三摩地(禪定)所達到的境界。
    三摩地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揭底」則指其所達到的路徑或精神境界。

    此句為定義度量單位之換算關係,說明十個「揭底」單位組成一個「大揭底」單位。

    本句為名相之辨析,指出「十大揭底」與「拈筏羅闍」兩名實為同一對象或同一術語之異譯。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音譯名之對照來釐清人物身分或名相定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世界地理或行政區域的描述,旨在說明當時對空間單位的量化劃分,用以界定聚落或行政區域的大小規模。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名相的細微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特定法類(dharmas)的數量與性質進行分類,將十種特定的「拈筏羅闍」歸類為「姥達羅」,體現了毘曇論著對名相極其嚴謹的界定與層級劃分。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眾生身量或空間距離的度量定義,說明「大姥達羅」是以十個「姥達羅」為基準的計量單位。

    本句為敘事性陳述,說明名為大姥達羅的人其種姓出身為婆羅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記錄人物的種姓背景通常是為了在討論法義、因緣或特定案例時提供事實基礎。

    此處在論述色界天(Rūpa-loka)的層級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特定的十種梵天定義為「大梵天」,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力與果報。

    此句記載釋迦族(Śākya)的起源背景,說明其高層成員源自婆羅門階級,反映了古印度種姓制度與族羣演變的歷史事實。

    此句屬於對世間寶物或物質分類的描述,說明十種珊若(珊瑚類寶石)被歸類為大珊若的範疇。

    本句闡述聖者威德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威德(Vibhūti)並非世俗的權勢或外在裝飾,而是由深層的寂靜(Śānti)所構成,說明殊勝的境界與力量源於心靈的絕對寧靜。

    此句為量度單位的定義,說明十個「毘步多」組成一個「大毘步多」。
    在《大毘婆沙論》的量化分析中,此類定義用於精確界定空間或時間的尺度。

    本句記述過去佛大毘步多(Vipashyanti)在世間出生時的種姓為婆羅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提及佛陀的種姓旨在說明佛陀雖出於高貴種姓,但其覺悟在於出離心與修行,而非種姓之貴。

    本句在討論色界梵天的等級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特定的十種梵天歸類為「大梵天」,用以區分其位階與功德之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極大數量的計算。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論體系中,將「跋邏攙」作為一種量級單位,說明十個此類大單位累計後,構成一個「阿僧企耶」(不可數數),用以描述極長的時間或極廣的空間。

    本句在計算時間量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透過對特定時間單位的累加(此處為八數與前數合計六十數),用以定義或推算一個「大劫」的總時長,展現了毘曇論對時間量化的嚴謹分析。

    本句為對極大數值的累計記錄。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用此類極大數字來計算極長的時間跨度或極大的空間量級,用以說明佛法之深廣或世界之久遠。

    本句在定義極其漫長的計時單位。
    在毘曇論的量化分析中,「阿僧企耶」指不可數之數,與「劫」結合,用以描述超越常人想像、無法計算的極長時間跨度。

    本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所經歷的時間跨度。
    在毘曇論的時間計算中,成就佛果通常需經過三個「阿僧企耶劫」的修行,此處說明第二與第三個階段的性質或情況與前述相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境後,心境純淨且安定,由此能生起「宿住隨念」的神通,回憶過去世的種種經歷。
    這體現了在毘曇義理中,深層的定力是獲取超凡智慧(神通)的必要基礎。

    本句旨在定義極其巨大的時間量級。
    在毘曇論的時間計算中,將過去世的等量劫數定義為一個「阿僧企耶」量,用以說明時間之久遠,通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修行或世界演化的時間尺度。

    本句描述宇宙週期(劫)的極長時間跨度,說明第二與第三劫的時量同樣達到不可數的程度,體現毘曇論中對時間量級的系統性定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見解或論點,指出該說法不符合正法或邏輯推論。

    本句在論述佛與聲聞弟子(如舍利子)在智慧範圍上的差異。
    指出無量劫的時間尺度,並非聲聞弟子在過去生中智慧所能涵蓋或認識的對象(智境),藉此說明佛之全知與弟子之智慧在量級上的區別。

    本句在討論特定時間跨度的不同說法,使用「阿僧企耶」這一極大數值來量化「劫」的數量,體現毘曇論典對時間尺度極其宏大的精確量化分析。

    本句解釋舍利子具備卓越智慧的原因。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現世的認知能力與智慧水平,源於過去世中長期修行並積累的「智境」(智慧所觀察的對象與境界)。
    這強調了智慧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因果律的長期積累結果。

    本句在討論時間量度(劫)與智慧認知範圍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旨在釐清「阿僧企耶量」的定義,反駁將特定智慧的認知上限直接等同於一個阿僧企耶量劫的觀點。

    本句在論述特定修行或成就某種果位所需的時間量。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體系中,常使用「劫」與「阿僧企耶」來量化極其漫長的時空尺度,以說明修行過程的久遠與艱難。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分析菩薩在實踐佈施(惠施)時,其內在心法或動機的特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區分外在的行為(行)與內在的心所(意圖),以探討功德的成否。

    本句說明在佈施的修行中,未能達到完全捨離財物執著,而無法將所有資財施予所有能產生功德的受施對象(福田)。

    此句出於對時間量度的詳細計算。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用以定義極長的時間單位,當時間累計達到特定數量時,即被定義為一個「阿僧企耶」劫。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實踐「惠施」來積累功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施捨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包含使他人獲得安樂與利益的行為,是菩薩道中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本句區分了「捨離財物」與「佈施福田」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量取決於施者、施物與受者(福田)的清淨程度。
    能捨棄財物僅是除執,而能施予福田則涉及對受者的選擇與功德的圓滿,兩者在心法與結果上有所不同。

    本句區分了「佈施的行為」與「內心的捨離」。
    在毘曇義理中,「田」指福田(受施者),能施一切田是指在對象上不捨選,能對所有具足資格的受施者行佈施;而「捨一切物」則是指內心對所有所有物的完全不執著。
    這說明瞭外在的佈施行為並不必然等同於內在的完全無執。

    本句在論述宇宙時間的計算,定義當時間累積到特定量時,稱為「第二劫阿僧企耶」,用以說明毘曇論中關於宇宙時量極其宏大的計算方式。

    本句設定菩薩修行之條件,強調透過『惠施』(給予他人利益)來積累福德資糧,這是菩薩道中慈悲心的具體實踐,也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本句說明佈施的兩個核心面向:一是「捨物」,指對佈施對象(財物)的不執著與捨離;二是「施田」,指對受施對象的選擇。
    在毘曇義理中,「田」即指福田,強調佈施的功德量大小,取決於受施者的清淨程度與德行高低。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宇宙時間量級的計算過程中。
    在毘曇部的時間觀中,透過層層累加的數量級來定義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標記時間累積至第三個「阿僧企耶劫」的界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一個標準的論辯引導詞,用於引出某個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修行時長的計算方式,依據所遇到的佛來區分,其量度為三阿僧企耶劫。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描述菩薩在成佛過程中所需經歷的極長修行時間。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壽命的週期性變遷。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人壽會隨著時代的共業而增減,此處指涉一個特定的壽量階段。

    此句為對佛陀名號的基礎陳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確立討論對象的具體身份。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為了利益眾生而來到人間的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佛陀出世間的因緣、目的以及其化現的法義。

    此句敘述佛陀(或論中討論之對象)在世間化現的出身背景,明確其社會階級為剎帝利,族類為釋迦族。

    母名摩訶摩耶。

    此句記載釋迦牟尼佛在世間時的父親姓名,屬於佛傳歷史敘事,旨在說明佛陀之世間出身。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指明釋迦牟尼佛之子的名號。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類人物記載通常是為了後續討論其法相、出家過程或在僧團中的地位而作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交代,記述佛陀出生之故鄉城名及其族屬。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佛陀的隨侍弟子為阿難陀。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對特定人物的指認通常是為了確立法義傳承的可靠性或說明特定情境的背景。

    本句指明佛陀兩位首席弟子的名號。
    在佛教傳統中,舍利子與大目揵連分別代表智慧與神通的頂峯,共同輔佐佛陀傳法。

    本句描述世間處於五濁盛行的時代,環境與心靈皆受污染,導致眾生難以修行且佛法衰退。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不可避免地受到生、老、死三種根本苦的驅使與壓迫,揭示了生命在生死流轉中的無常與苦相,是促使修行者尋求解脫的動力。

    本句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因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引,而無法脫離愚癡與精神上的盲目,強調了在修行過程中尋得善知識(導師)以破除無明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佛陀基於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而化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佛陀如何運用願力在特定時空或境界中出現,以方便眾生聞法,體現了佛陀慈悲心與願力之圓滿。

    本句描述佛或大菩薩以強大的精進心作為主導,持續不斷地教化眾生。
    在毘曇義理中,精進是推動一切善法成就的關鍵動力,此處強調其化導活動的恆常性與強大力量。

    本句描述一種因果關係,說明由於前述條件,導致對象受到「風大」的觸擊或壓力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風大(Vāyu)的特質在於其動能、推力與壓力。

    此句描述身體的病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身體疾病屬於「色法」的變異或損壞,是用以說明苦受(dukkha-vedanā)或分析色蘊之無常與病苦的具體實例。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旨在引入特定人物以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案例。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世俗事例或寓言來具象化抽象的毘曇分析。

    此句描述佛陀具足圓滿智慧,能精準掌握教化眾生的適當時機(時節因緣),隨機而說,以達到最佳的教化效果。

    此句描述身體患病導致的生理與心理不適。
    在毘曇法義中,此屬「受」法之範疇,具體為由色法(身體)病變而引起的苦受(dukkha-vedanā)。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請求醫療或生活所需之物。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舉例說明特定法義、僧團規律或生活實例。

    此句描述照顧病者或日常起居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對病僧的照顧義務、心所狀態或戒律之適用。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侍者執行指令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譬喻或案例,用以輔助說明特定的法義論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間的禮節。
    在佛教僧團中,使用「愛語」進行溝通是慈悲心的體現,旨在營造和諧的環境,促進法義的交流與和合。

    本句說明透過方便法門讚嘆佛陀的種種功德,重點在於讚頌佛陀在戒、定、慧三學上達到最殊勝的境界,以啟發眾生信心並指引修行方向。

    此句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大丈夫)具足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這些相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的果報,象徵其圓滿的功德與覺悟。

    此句描述聖者在認知與表達上的圓滿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智見」指對法相的正確洞察力,「辯才」指將真理清晰闡述的能力。
    兩者皆達到「無礙」與「無滯」的境界,代表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教化能力高度統一,能隨機應變地開示法義。

    此句為敘事銜接,表示說法者繼續對名為「廣熾」的對象進行教導或說明。

    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面假設,探討世尊出家之必然性及其對眾生解脫之決定性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以邏輯推演論證佛陀行為的殊勝與必要。

    此句描述因果果報,指具足特定功德者,在未來世將獲得輪王的果位,以正法統治四大洲。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並非獨立的主宰,而是受制於業力與因果律的驅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強調了有情眾生的生存狀態是依條件而生,缺乏絕對的自主權,必須隨業而行。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的抉擇,強調捨棄世間至高權力(王位)以追求解脫的決心,並透過苦行試圖尋找止息痛苦的方法。

    指修行圓滿後證得的最高佛果,即完全且無上地覺悟一切法之真理。

    此處描述佛陀所具備的遍知能力,能洞察一切法相及其因緣,是成佛之核心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疑」是指對正法、修行路徑或佛陀教導的猶豫不決,屬於五蓋與十結之一。
    將其比喻為「網」,意指懷疑會像網一樣將心靈困住,使其在煩惱中纏繞而無法前進。
    斷除疑網即是以智慧破除猶豫,建立堅定的正信,從而獲得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決定」是指經過嚴密的論證與辨析,對法相或義理得出確定且無誤的結論(Nirṇaya)。
    此句指對所有相關議題完成最終的判定與確立。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指透過詳盡的分析或圓滿的智慧,能將所有關於法義的疑問及其深層根源完全消除,使之不再產生新的疑惑,達到義理上的徹底澄明。

    此句描述大悲心的具體境界。
    修行者將對親生子女最深切的慈愛與關懷,無差別地擴展至所有有情眾生,體現出平等心與無量慈悲的實踐。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對象目前的地理位置。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句子通常用於說明人物或地點的現況,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例引用的背景資訊。

    此句描述覺者或導師出於大悲心,不辭辛勞地在世間奔走,旨在救拔眾生脫離苦海,體現了教化眾生的積極實踐與慈悲願力。

    本句描述外部環境(風)對身體造成的影響,說明生理病苦是由於外因與內在狀態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積結,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色法(物質)與因果關係的分析。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身體護理過程中,對物質條件(油與暖水)的必要需求及其準備工作。

    此句為詢問是否具備佈施的能力或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佈施(dāna)被視為一種捨離執著、積累福德的行為,其成立需分析施者、施物、受者及施心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因領悟真理而產生的強烈法喜(Pīti),以「踴躍」與「未曾有」表現出對正法深刻的震撼與歡喜之情。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人間(人類世界)中,產生特定功德(善業果報)的因緣條件及其運作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問題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剖析善法、業力與果報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在法義討論或問答過程中,對話者迅速做出回應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此類對話常用於透過問答來釐清細微的法相定義。

    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過渡,記錄人物在交流後的離去或建議對方返回。

    此句表達修行者極其強烈的求法願力與決心,將親見佛陀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目標,體現了深厚的信心與精進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離開的時間點,用以建立後續論述或事例的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供養佛陀的具體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佈施的意圖(思)及其產生的功德,強調恭敬心與物質供養的結合。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佛陀感知遠方對象之情境。

    本句描述透過捨棄物質(衣物)的佈施行為,旨在幫助他人建立善業之因,即「種善根」。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舉強調行為的動機(意圖)與其產生的善法果報之關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繪特定的身體姿態與等待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法、意識狀態或生理現象在特定情境下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廣熾在到達特定地點或階段後,內心生起純淨無染的信心。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的純淨(無雜染)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領悟正法的前提條件。

    本句描述供養行為中物質條件(油)與心理狀態(恭敬)及操作方式(善巧)的結合。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的成就不僅取決於供養物本身,更在於行供養者心念的純淨程度與手段的適宜性。

    此句描述對佛陀肉身進行塗香的供養或護理行為,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的相好或他人對佛陀的至誠供養。

    本句描述一種淨化儀軌的具體操作步驟。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詳細的洗滌程序通常出現在關於供養、禮敬或處理聖物/遺體的儀式說明中,旨在透過物質的潔淨來表達恭敬心。

    此句描述病苦的消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藥效或特定法門對消除身心苦受的實際作用。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運用慈悲且柔和的言語(慈軟音),來化解眾生心中因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熾熱煎熬感(廣熾),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由生起歡喜心進而轉化為堅定的修行誓願,體現了從聞法到願行的心理轉折過程。

    此句為發菩提心之願力,表達修行者追求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志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最高果位之追求及其心法之設定。

    本句列舉了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辨識或描述佛陀(或聖者)的五項基本要素:名號、眷屬、時間、地點與弟子,旨在透過這些具體特徵來精確界定對象。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境界或覺悟之果上,世尊與其他同類覺者之間不存在區別,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揭示佛陀往世的因緣。
    在成佛前的菩薩道修行中,釋迦牟尼佛曾化現為陶師等各種身分以積累福德與智慧,說明佛果源於長久累劫的菩薩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如菩薩)因其最初所發的根本誓願,使得其在不同時空或化身中的名號與特徵得以保持一致,體現了願力對果位表現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記述佛陀在修行過程中,因發起特定願力而開啟後續因果鏈結的轉折點。
    在毘曇義理中,願力被視為強大的意向(cetana),能導向特定的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中,歷經多劫直至遇見寶髻如來,強調成佛前需長久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過程。

    本句在定義極長的時間單位。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阿僧企耶」指不可數的數量,此處指第一個如此巨大的劫數時間達到圓滿(結束)。

    此句記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從特定時間點起,直到遇見然燈如來並獲授記的時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這用於說明成佛所需經過的無量劫數與因緣次第。

    本句在論述極其漫長的時量計算。
    在毘曇論的時量體系中,「劫」是衡量宇宙週期或修行時限的基本單位,「阿僧企耶」則代表一個極大的不可數數量。
    此處指第二個如此巨大的時間週期達到終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從某個時間點起,直到遇見事勝觀如來為止的過程,用以說明修行歷程之久遠。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巨大的時間量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時間計算體系中,「阿僧企耶」指不可數的數量,此處指第三個不可數劫的週期屆滿。

    本句描述菩薩為成就佛之三十二相、八十隨相,所需經過的極長修行時間與特定的業力累積。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相貌非偶然,而是由長久以來修習特定善業(妙相業)所感得。

    本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歷程中,直到遇見迦葉佛的指引,才使修行功德圓滿並成就佛果。
    這體現了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善知識(尤其是佛陀)對於修行者最後突破至圓滿境界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啟動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常用此類短語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特定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為論述大數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數論體系中,將「阿僧企耶」這一極大數字單位進一步細分為三類,用以精確量化極其漫長的時空或數量。

    此處描述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
    在毘曇論中,「劫」代表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阿僧企耶」則表示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用以說明修行或世界演變所需之時極長。

    本句指涉極其巨大的時間量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阿僧企耶(Asankhyeya)用以衡量成佛所需之久遠時間或世界的壽量。

    此句描述三種數量達到「阿僧企耶」(無數)等級的微妙行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行」通常指有為法(Samskara),此處強調其數量之巨與性質之微妙。

    此句為定義「劫阿僧企耶」之開端。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用以描述極其漫長、無法以數字計算的時間量,常用於說明菩薩修行成佛所需之時光。

    本句在說明《大毘婆沙論》中對極長時間單位的計算方式。
    在論述宇宙週期或特定壽量時,將『大劫』作為計數單位,並以古印度的巨大數字(洛叉、俱胝)來量化其總量,以顯現時間之久遠。

    此句旨在描述數量或時間的極其巨大,使用「婆揭羅」這一大數名相來強調其無量之義,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壽量、眾生數或時間跨度的極限。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在極長的時間尺度(無數劫)中輪迴誕生的情況。
    「阿僧企耶」是用於描述極大數值的術語,旨在強調修行或輪迴過程之漫長,遠超凡夫之想像。

    本句說明輪迴之久與生數之多。
    在毘曇論的時間量度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而在此時間內仍有無數次生死輪迴,旨在揭示眾生在生死海中漂流的漫長與艱難。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指稱。
    阿僧企耶在毘曇論中代表極大的數量,意為不可計算。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跨度(劫)中,持續不斷地積累殊勝的功德與修行,強調成道所需之時間之久與行持之廣。

    本句論述菩薩在成佛前需經歷的三種不可思議劫(阿僧企耶),強調證得無上正覺需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與功德積累。

    此句出現在論典的辯論過程中,用於指出對方的觀點或前述的假設在邏輯上不能成立,缺乏合理的推論支持,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破斥用語。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如實」一詞進行義理分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如實」是指對法相、因緣的真實狀態進行無誤的認知,排除虛妄分別,是成立正見與解脫的認知基礎。

    本句在論述時間跨度,指出在該段落中僅提及經過了三個「阿僧企耶劫」。
    在毘曇論的量化分析中,這通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或世界演化所需的極長時間週期。

    在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修行圓滿是指修行者透過對戒、定、慧的實踐,完全除盡了該階段應除的煩惱,使法行達到完備且無缺的狀態。

名相註解
  • 無上覺: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陀完全且至高無上的覺悟。
  • 近佛地菩薩:指修行已接近佛果位的高階菩薩。
  • 名句:指對事物的名稱與語言定義,即概念性的假名(prajñapti)。
  • 文身:指文字記錄或物質的身體形相。
  • 別頌:指不同於常規或特定形式的讚頌詩偈。
  • 異門:指不同的角度、方法或教法門徑。
  • 頌:佛教文學中的詩歌形式,用於總結教義或表達讚嘆。
  • 讚佛:對佛陀功德的稱頌與崇敬。
  • 文頌:以詩歌形式撰寫的經文或讚頌詞。
  • 淳:純粹、真誠、不雜染。
  • 怖畏:一種不安、恐懼的心理狀態。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個對象間跳躍、無法集中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心:指心王或意識,是毘曇部分析法(dharma)的核心要素。
  • 差別:指法與法之間、或心與心之間在特徵上的不同。
  • 一心流注: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雜不亂,如流水般持續不斷的專注狀態。
  • 一頌:指偈頌,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概括義理的詩節。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娑婆世界成佛的菩薩。
  • 相違:指兩種法、觀點或狀態相互矛盾、不一致。
  • 不並:指不共處、不相當或不同時存在,此處指境界或法相上的差異。
  • 阿僧企耶:梵語 Asaṃkhyeya 的音譯,意為不可數、無量。
  • 四波羅蜜多:指佈施、持戒、忍辱、般若(智慧)四種圓滿修行。
  • 中劫:大劫(Mahakalpa)之中的中間時間單位,通常分為成、住、壞、空四個階段。
  • 壞劫:指世界被毀滅的時期,為四劫(成、住、壞、空)之一。
  • 洛叉:古印度計數單位,通常指十萬。
  • 俱胝:梵語 koti,印度古數詞,通常指一千萬(10^7),在經典中亦泛指極大的數量。
  • 那庾多:古印度大數單位,數值極大,在此定義為俱胝的百千倍。
  • 頻婆:梵語 bimba,在此語境中指一種比那庾多更大的數量單位。
  • 名建:指在名相上予以建立、定義或歸類。
  • 算數智:指透過計算、邏輯推演或數量分析所獲得的認知能力。
  • 阿僧企耶量:梵語 Asaṃkhyeya 的音譯,意為不可數、無量。
  • 百百千:佛教大數用法,用以表示極大的數量級。
  • 阿哳哳:梵語音譯,此處指一種極大的數量單位。
  • 阿哳哳俱胝、阿吒吒俱胝:梵語音譯的大數名相,用於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級。
  • 阿吒吒:古印度大數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阿庾多:古印度數值單位,通常指一萬。
  • 阿庾多分:一種大數單位,指百千個阿庾多的總量。
  • 阿庾:古印度的大數單位。
  • 名那庾多:極大的數量單位,即名那由他。
  • 那庾:即那由他(Nayuta),佛教中極大的數字單位。
  • 俱物陀:即俱胝(Koti),通常指千萬,在此指涉特定的巨大數量級別。
  • 分:梵語 vibhāga,意為分類、部分或類別。
  • 鉢特摩:梵語 Padma,意為「蓮花」,在此處作為一種較大的量級名稱。
  • 鉢特摩分:指在法義分類中,以鉢特摩為名稱的特定部分。
  • 迦末羅:古印度大數計量單位,音譯自 Kamala。
  • 迦末羅分:由百千個迦末羅所構成的更高階數量單位。
  • 捺稚那:古印度度量單位之音譯。
  • 捺稚那分:由百千個捺稚那構成的較大計量單位。
  • 覩胝:古印度度量衡單位之音譯。
  • 覩胝分:由百千覩胝所構成的更高階數值單位。
  • 阿波波:梵語 apavapa,一種極大數的名稱。
  • 阿波波分:在此數值體系中,由百千個「阿波波」組成之更高階數值單位。
  • 吒吒:古印度大數計數單位之音譯,其數值為阿波波的百千倍。
  • 吒吒分:一種比吒吒更大的數值單位,其量值為百千個吒吒。
  • 鄔伽:印度古代大數單位之音譯。
  • 鄔伽分:由一百千個鄔伽組成的一個計量單位。
  • 跋羅:梵語音譯,此處指較大的一種數量單位。
  • 婆揭羅:梵語 Bhagavān 的音譯,通常譯作「世尊」,指具足福、壽、名、德、能、智六種功德的覺者。
  • 經:佛陀的教言,在論書中被視為判定法義正確與否的最高權威依據。
  • 無餘數:指在計數或除法中沒有剩餘的部分,代表完整性。
  • 鉢羅薜陀:梵語音譯,在此指代一萬這個數值單位。
  • 頞底洛叉:梵語 adilakṣa,指一百萬。
  • 頞底/洛叉:梵語 Lakṣa 的音譯,指十萬。
  • 末陀:古印度大數單位,在此指十個俱胝(10^8)的量級。
  • 大阿庾多:古印度數詞,指十萬。
  • 十那庾多:指十種特定的義理。
  • 大那庾多:指宏大或總括性的義理。
  • 鉢羅那庾多:比那庾多更高一級的大數單位,「鉢羅」意為超越或更高。
  • 矜羯羅:梵語 Kinkara 的音譯,指印度古代社會中地位最低的僕役或奴隸。
  • 頻跋羅:在此語境中指特定類別的隨從總稱。
  • 阿芻婆:梵語 Aśubha 的音譯,意為「不淨」,指不美、令人厭離的狀態。
  • 毘婆訶:古印度大數單位,量值為十個阿芻婆。
  • 嗢蹭伽:梵語 Matsangaka 的音譯,指一位早期的阿毘達磨論師。
  • 大嗢蹭伽:由十個嗢蹭伽組成之時間單位。
  • 婆喝那:梵語 Bhavana 的音譯,意為「修」或「培育」,指透過禪修使心靈達到特定狀態。
  • 地致婆:梵語 dharma 的音譯,意為法,在阿毘達磨中指一切存在的現象或心理、物質的組成要素。
  • 致婆:梵語 kṣetra 的音譯,意為「域」、「田」或「地」。
  • 醯都:梵語 Kṣetra 的音譯,意為「地」或「田」。
  • 羯臘婆:梵語 kalpa 的音譯,即「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大羯臘婆:指由多個小劫組成的大劫(Maha-kalpa),涵蓋宇宙形成、存續、毀滅與空寂的完整週期。
  • 印:指標誌、特徵或印相。
  • 達羅:梵語 Dhāra 的音譯,意為持有、支撐或特定名相。
  • 印達羅:音譯名,指天主或具有類似地位的尊者(Indra)。
  • 三磨鉢耽: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即三昧或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三磨鉢耽(三摩鉢底):梵文 samapatti,意為「成就」或「定境的獲得」,指透過禪定達到的一種心靈狀態。
  • 揭底:梵語 gati 的音譯,意為行、道或境,在此指達到某種精神狀態的境界。
  • 十大揭底:梵語音譯名,指特定人物或術語。
  • 拈筏羅闍:梵語音譯名,指特定人物或術語。
  • 姥達羅:梵語音譯,指一種特定的集合或分類。
  • 大姥達羅:人名,音譯自梵文 Mahā-udāra。
  • 跋藍:婆羅門(Brahmana)的簡稱,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珊若:釋迦(Śākya)的音譯,指佛陀所屬的釋迦族。
  • 毘步多:梵語 vibhūti 的音譯,意為「威德」、「殊勝之光輝」或「圓滿之財」。
  • 大毘步多:音譯,指過去佛一名,梵文 Vipashyanti。
  • 跋邏攙:音譯,即婆羅門(Brāhmaṇ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
  • 大跋邏攙:指位階較高或具備特定功德的大梵天。
  • 數:在此指計算時間的量化單位。
  • 第四靜慮:禪定的第四階段,以捨與正念為特徵,心境極其純淨穩定,是生起神通的基礎。
  • 宿住隨念:一種神通,指能隨意回憶起自己過去世的種種生存狀態、姓名與經歷。
  • 智通:指超凡的智慧或神通(Abhijñā)。
  • 宿住:指過去生中所累積的經驗或狀態。
  • 智境:智慧所認識、觸及的對象或範圍。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惠施:指佈施,以財產、法或無畏等利益眾生。
  • 一切田:指福田(puṇyakṣetra),即能令施者獲得功德的受施對象,如佛、法、僧或具德之人。
  • 福田:指能令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受施對象,如聖者或清淨之人,如同肥沃的田地能使種子成長。
  • 捨:指對物質或執著的放下與捨離。
  • 人壽:指人類在特定時代的平均壽命,在佛教宇宙觀中,人壽隨劫(Kalpa)的推移而增減。
  • 世:指眾生生存的世間,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娑婆世界。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負責統治與國防。
  • 釋迦種:指釋迦族,佛陀所屬的種族。
  • 母名摩訶摩耶。
  • 淨飯:釋迦牟尼佛之父,梵文 Śuddhodana,意為「純淨的米飯」。
  • 羅怙羅:釋迦牟尼佛之子,後出家修行,證得阿羅漢果。
  • 劫比羅筏窣覩多: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之都城,佛陀之故鄉。
  • 釋種:釋迦族之人。
  • 阿難陀: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記憶力強著稱。
  • 大目揵連:佛陀的首席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五濁:指煩惱濁、眾生濁、見濁、命濁、時濁,用以描述世間墮落的五種污染狀態。
  • 生老死:指生命循環中的出生、衰老與死亡,是佛教定義的根本苦。
  • 逼迫:指不可抗拒的壓力或強迫力量,在此指業力驅使下必須經歷生死的必然性。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盲瞑:比喻被煩惱遮蔽,無法洞察事物實相。
  • 將導者:指能指引修行方向的導師或善知識。
  • 悲願:出於慈悲心而發起的救度眾生之誓願。
  • 願力:由強大的誓願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能驅動佛菩薩的化現與救度。
  • 風:指風大(Vāyu),四大元素之一,其主要特徵為動、推、壓。
  • 疾:疾病,指身體機能失調或受損,在佛法中常作為觀察「苦」的實例。
  • 陶師:製作陶器的工匠。
  • 侍者:隨侍在佛陀身邊,負責照顧其起居並協助傳達教法的弟子。
  • 身疾:指身體患病,在毘曇分析中涉及色法之變異與苦受之生起。
  • 胡麻油:芝麻油,古印度常用於醫療或日常生活中。
  • 塗洗:指塗抹藥油、香油並清洗身體。
  • 廣熾:人名,指文中提及的僧侶或弟子。
  • 愛語:溫和、慈悲且適宜的言語,旨在使他人心悅且不生厭離。
  • 戒定慧:佛教修行三學,分別為道德操守(戒)、心念專注(定)與洞察真理的智慧(慧)。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是追求解脫的必要步驟。
  • 四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東普光洲、南普明洲、西普耀洲、北普照洲),代表整個人間世界。
  • 僕使:在此指受業力驅使、受因果律制約的狀態,而非世俗意義上的奴僕。
  • 苦行:透過極端剋制身體慾望的艱苦修行,旨在對治貪欲與執著。
  • 一切智見:指佛陀遍知一切法、無所不知的智慧與見地。
  • 疑網:指由「疑」(vicikitsā)所構成的束縛,比喻猶豫不決的心態如同網一般將修行者困住,使其無法在正法中前進。
  • 決定:指對法相或義理經過分析後,得出明確且無誤的判定(Nirṇaya)。
  • 問論:指對佛法義理的詢問、討論與論辯分析。
  • 源底:比喻問題的最深處或根本原因。
  • 涉道路:奔波於各處,比喻為了教化眾生而不辭辛勞。
  • 薄:指吹襲、觸擊。
  • 勞積:指疲勞累計導致的僵硬或病症。
  • 造詣:在此處並非指學問或藝術上的成就,而是指準備、提供或使之達到某種物質條件。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旨在捨離貪執並積累功德。
  • 未曾有:形容程度極深,指前所未見或未曾發生過。
  • 人間:指欲界六道中的人類世界。
  • 仁:對他人的尊稱,在此作第二人稱代詞使用。
  • 佛所:指佛陀所在的場所,或指在佛陀面前。
  • 煖香水:溫暖且加入香料的水,用於洗浴或儀式淨化。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原因,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機:指小桌、案或用以支撐身體的傢俱。
  • 善巧:梵文 Upāya,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適宜且巧妙的手段。
  • 摩搦:音譯詞,指香膏、香藥或塗抹身體的香料。
  • 香湯:加入香料浸泡或熬製的淨水,用於儀式性的清洗或供養。
  • 風疾:指由風元素(vayu)失調引起的疾病,在古印度醫學與佛典中常涵蓋神經痛、麻痺或痙攣等症狀。
  • 慈軟音:指佛陀教化眾生時,慈悲且柔和的聲音。
  • 發願: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強烈的願望,並將其設定為修行目標的誓願。
  • 願:修行者心中所發起的志向或誓願。
  • 眷屬:指隨從於佛陀身邊的眾生或親近之人。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地點)。
  • 本願:修行者在求道之初所發出的根本誓願。
  • 名號:佛菩薩的稱號或名稱。
  • 寶髻如來:佛名,指頭上具有寶珠般髮髻的如來。
  • 乃至:直到,表示時間或順序的延續。
  • 然燈如來:古印度傳說中的佛陀,曾為釋迦牟尼佛的前身(菩薩)授記,預言其將成佛。
  • 事勝觀如來:佛名。
  • 妙相業:指為了成就佛之殊勝相貌而修行的善業。
  • 迦葉佛:過去佛之一,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
  • 妙行:指微妙的有為法或修行方式。
  • 婆揭羅數:佛教經典中用以表示極大數值的特定名相。
  • 如實:梵語 yathārtha,指事物真實的狀態,或指如實地觀察、認知法相。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如是讚已便超九劫。於慈氏前得無上覺。 問近佛地菩薩必於名句文身。得未曾得巧 妙自在。應以別頌異門讚佛。何故經七晝 夜唯以一頌而讚佛耶。答菩薩爾時思願 勝故不重文頌。若改文頌則思願不淳。復 次菩薩爾時怖畏散亂。如頌差別心亦異 故。云何而得一心流注。復次菩薩顯己心 無厭倦能於一頌新新發起勝思願故。問 何故慈氏菩薩自根先熟所化後熟。釋迦菩 薩則與此相違耶。答慈氏菩薩多自饒益少 饒益他。釋迦菩薩多饒益他少自饒益。是 故皆與所化不並。問如契經說。菩薩經三 劫阿僧企耶。修行四波羅蜜多方得圓滿。 此是何等劫耶。答有說是中劫。有說。是成 劫。有說。是壞劫。如是說者此是大劫。積此 大劫至一阿僧企耶。如是至三阿僧企耶 修習圓滿。問此劫阿僧企耶量云何可知。答 有說。以大劫為一。積此一至百千名洛 叉。至百百千名俱胝。百千俱胝名那庾多。 百千那庾多名頻婆。百千頻婆名建他。此後 非算數智所及。至此所不及位名一劫阿 僧企耶量。第二第三劫阿僧企耶量亦爾。有 說。以大劫為一。積此一至百千名洛 叉。至百百千名俱胝。百千俱胝名俱胝俱 胝。百千俱胝俱胝名阿哳哳俱胝。百千阿哳 哳俱胝名阿吒吒俱胝。百千阿吒吒俱胝名 阿庾多。百千阿庾多名阿庾多分。百千阿 庾多分名那庾多。百千那庾多名那庾多 分。百千那庾多分名俱物陀。百千俱物陀 名俱物陀分。百千俱物陀分名鉢特摩。百 千鉢特摩名鉢特摩分。百千鉢特摩分名 迦末羅。百千迦末羅名迦末羅分。百千迦 末羅分名捺稚那。百千捺稚那名捺稚那分。 百千捺稚那分名覩胝。百千覩胝名覩胝分。 百千覩胝分名阿波波。百千阿波波名阿波 波分。百千阿波波分名吒吒。百千吒吒名吒 吒分。百千吒吒分名鄔伽。百千鄔伽名鄔伽 分。百千鄔伽分名跋羅。百千跋羅名跋羅 分。百千跋羅分名婆揭羅。從此以後非算 數智所及。至此所不及位名一劫阿僧企 耶量。第二第三劫阿僧企耶量亦爾。有說。 非算數智所不及故名阿僧企耶。然有契 經說六十數。於中有一數名阿僧企耶積 大劫數至此數時名一劫阿僧企耶。如彼 經言。有一無餘數始為一。十一為十。十十 為百。十百為千。十千為鉢羅薜陀。十鉢羅 薜陀為洛叉。十洛叉為頞底洛叉。十頞底 洛叉為俱胝。十俱胝為末陀。十末陀為阿 庾多。十阿庾多為大阿庾多。十大阿庾多為 那庾多。十那庾多為大那庾多。十大那庾多 為鉢羅那庾多。十鉢羅那庾多為大鉢羅那 庾多。十大鉢羅那庾多為矜羯羅。十矜羯羅 為大矜羯羅。十大矜羯羅為頻跋羅。十頻跋 羅為大頻跋羅。十大頻跋羅為阿芻婆。十阿 芻婆為大阿芻婆。十大阿芻婆為毘婆訶。十 毘婆訶為大毘婆訶。十大毘婆訶為嗢蹭伽。 十嗢蹭伽為大嗢蹭伽。十大嗢蹭伽為婆喝 那。十婆喝那為大婆喝那。十大婆喝那為地 致婆。十地致婆為大地致婆。十大地致婆為 醯都。十醯都為大醯都。十大醯都為羯臘 婆。十羯臘婆為大羯臘婆。十大羯臘婆為印 達羅。十印達羅為大印達羅。十大印達羅為 三磨鉢耽。十三磨鉢耽為大三磨鉢耽。十大 三磨鉢耽為揭底。十揭底為大揭底。十大揭 底為拈筏羅闍。十拈筏羅闍為大拈筏羅 闍。十大拈筏羅闍為姥達羅。十姥達羅為 大姥達羅。十大姥達羅為跋藍。十跋藍為大 跋藍。十大跋藍為珊若。十珊若為大珊若。十 大珊若為毘步多。十毘步多為大毘步多。十 大毘步多為跋邏攙。十跋邏攙為大跋邏攙。 十大跋邏攙為阿僧企耶。此後更有八數及 前為六十數積一大劫。至此第五十二阿僧 企耶數。時名一劫阿僧企耶。第二第三劫阿 僧企耶亦復如是。有說。尊者舍利子依第 四靜慮起宿住隨念智通。緣過去世齊所 及劫為一劫阿僧企耶量。第二第三劫阿僧 企耶量亦爾。彼不應作是說。以劫阿僧企 耶量非舍利子等宿住智境故。此中或說三 劫阿僧企耶量。皆是舍利子宿住智境故。不 應言齊彼智所及劫為一劫阿僧企耶量 有說。依一施行分別三劫阿僧企耶量。謂 若時菩薩雖行惠施。而未能捨一切物施 一切田。齊此名為初劫阿僧企耶。若時菩薩 能行惠施。亦能捨一切物而未能施一切 田。或能施一切田而未能捨一切物。齊此 名為第二劫阿僧企耶。若時菩薩能行惠施。 亦能捨一切物及能施一切田。齊此名為 第三劫阿僧企耶。有說。依所逢事佛分別 三劫阿僧企耶量。謂過去久遠人壽百歲時。 有佛名釋迦牟尼。出現於世。生剎帝利釋 迦種中。母名摩訶摩耶。父名淨飯。子名羅 怙羅。城名劫比羅筏窣覩多諸釋種。侍者 弟子名阿難陀。第一雙弟子名舍利子大目 揵連。爾時世間五濁增盛。為生老死之所逼 迫。愚癡盲瞑無將導者。彼佛世尊以悲願 力於中出現。精進增上化導有情未曾暫 息。由如此故為風所薄。肩背有疾。時有陶 師名曰廣熾。佛知時至即告侍者阿難陀 言。吾今身疾不安。汝可往廣熾陶師家求 胡麻油及煖水。為吾塗洗。侍者敬諾往陶師 家。住廣熾前愛語問訊已。方便讚佛種種 功德勝戒定慧。三十二相八十隨好圓光赫 奕。智見無礙辯才無滯。復告廣熾。如是世 尊若不出家。當為輪王王四洲界。我及汝 等一切世間皆為僕使。然今棄捨如是王 位出家苦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具 一切智見。斷一切疑網。施一切決定。能盡 一切問論源底。視諸有情猶如一子。今者 在此不遠而住。然為拔濟汝等苦故恒涉 道路。為風所薄肩背勞積。須油煖水故相 造詣。頗能施耶。爾時廣熾聞已踊躍歎未曾 有。如何人間有是功德。即報尊者。仁今且 還。我當如命自往佛所。其去未久。廣熾即 辦生胡麻油及煖香水持往佛所。佛遙見 之。為令彼人種善根故脫去餘衣。唯留 襯身踞机而待。廣熾到已發淳淨心。以 所持油恭敬善巧。塗佛肩背種種摩搦。復 以煖水香湯灌洗。佛時風疾釋然除愈。以 慈軟音慰喻廣熾。彼聞歡喜即發願言。願我 未來當得作佛。名號眷屬時處弟子。如今 世尊等無有異。當知彼陶師者即釋迦菩 薩。由本願故今名號等如昔不異。然從彼 佛發是願後。乃至逢事寶髻如來。是名初 劫阿僧企耶滿。從此以後乃至逢事然燈如 來。是名第二劫阿僧企耶滿。復從此後乃至 逢事勝觀如來。是名第三劫阿僧企耶滿。此 後復經九十一劫修妙相業。至逢事迦葉 波佛時方得圓滿。有說。有三種阿僧企耶。 一劫阿僧企耶。二生阿僧企耶。三妙行阿僧 企耶。劫阿僧企耶者。謂以大劫為一積至 洛叉俱胝。展轉乃至過婆揭羅數。生阿僧 企耶者。謂一一劫經無數生。妙行阿僧企耶 者。謂一一劫修無數妙行。由此三種阿僧企 耶證無上覺。此不應理。如實義者。此中 但說經三劫阿僧企耶。修行圓滿。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七 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