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曇毘婆沙論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第二十六
迦旃延子造 五百羅漢釋
北涼天竺沙門浮陀跋摩 共道泰等譯
使揵度不善品第一之二
「漏」指煩惱如水漏般滲出,使眾生流轉於生死。
此處將其分為三類:欲漏是指對五欲的渴求;有漏是指對生存、存在狀態的執著;無明漏則是根本的無知,是前兩者的根源。
- 漏:指煩惱,比喻如器皿漏水般,使心靈被污染並導致生死流轉。
- 欲漏: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慾望的執著與煩惱。
- 有漏:對生存、存在狀態(有)的執著,導致在三界中輪迴。
- 無明漏: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
本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三漏」的法相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難以解脫的深層煩惱。
此問要求對這些煩惱的體性(svabhāva)進行精確的分析與界定。
- 三漏:指欲漏(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有漏(對生存、存在的執著)及無明漏(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體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本質或定義。
問曰:此三漏體性是 何?
本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透過精確的數量分類來界定法相的種類,以達到對現象徹底的量化與質化分析。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對「欲漏」進行精確的法相分類。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如水漏般使功德流失。
欲漏是指與欲界相關的煩惱,將其細分為愛、恚、慢、見、疑、纏六類,共四十一種,用以分析煩惱的結構及其對心靈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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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對「有漏」(āsrava,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流)進行量化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有漏的心理狀態細分為愛、慢、疑、見四類,總計五十二種,用以精確界定煩惱的組成與運作機制,說明凡夫心識被污染的具體形式。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旨在對煩惱的構成進行精確分類。
「漏」指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
此處將「無明漏」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分別劃分為五種,總計十五種,以此定義無明漏的法體(本質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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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計算出的百八種心法歸類為「三漏」的實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對感官、受領與漏因的組合計算,得出百八種煩惱,旨在說明輪迴之苦皆由三類漏(欲漏、有漏、無明漏)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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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用經典,旨在探討「欲漏」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漏」比喻煩惱如水漏般滲出,使心靈受染並導致輪迴;「欲漏」特指由感官慾望(五欲)引起的煩惱滲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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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欲漏」的範疇。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使心靈受染而流轉。
此處將「無明」與其餘欲界煩惱區分,說明欲漏是指除無明以外,所有將眾生繫縛在欲界、導致輪迴的具體煩惱(如貪欲等)。
。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主要指貪欲、有愛、無明)。
「有漏」則是指被這些煩惱所染污的心法或現象,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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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定義「有漏」(āsrava)的範圍。
在色界與無色界中,除了特定的無明(Avidyā)之外,所有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以繫、結、縛、使、垢、纏等名相表示)均被歸類為「有漏」,即導致生死流轉的染污因素。
。
本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定義「無明漏」。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如水漏般流出,使眾生受縛於生死輪迴。
無明漏則是因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無知而產生的根本煩惱,是導致輪迴最深層的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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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明漏」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不能出離的煩惱(Asava)。
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本質缺乏正確認知(無知),即是構成無明漏的核心,也是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根本原因。
。
本句定義「無明漏」的內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中的煩惱。
無明漏是指對四聖諦或三界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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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問答結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精確定義法相。
在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無明」如何作為一種「漏」(煩惱)而存在,探討其導致生死流轉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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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心法與對象(緣)之關係的語境中。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下,雖然其對象(緣)是三界,但並不具備對該對象的知覺或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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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定義的周延性。
指出若採取前述的論點或定義,會導致範圍過窄,無法將「無漏緣使」(即能導向解脫、不被煩惱污染的驅動力或心法)納入其中,從而使論證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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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啟動邏輯分析或詳細解釋其因由,體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嚴謹的辨析與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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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道(無漏法)的運作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若心意識仍以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有漏法為對象,則無法達成無漏之境。
因此,無漏的因緣驅使力必須超越三界法,不將其作為所緣,方能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 欲愛:對感官對象的貪著。
- 恚:對不悅對象的嗔恨。
- 慢:自大或輕視他人的傲慢心。
- 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疑:對正法、修行或佛陀的猶豫不決。
- 纏: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結)。
- 愛: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有漏體:指構成有漏狀態的本質或實體。
- 欲界:受欲樂驅使的生命層次。
- 色界:脫離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層次。
- 無色界: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層次。
- 體:在毘曇論中指法的本質或構成要素。
- 煩惱:指染污心靈、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Kleshas)。
- 波伽羅那經:論書中所引用之經典名稱。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繫、結、縛、使、垢、纏:皆為煩惱的異名,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各種心理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緣:指心意識所對待、依據的對象(ālambana)。
- 無漏:指不被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的清淨狀態。
- 緣使:指促使心法生起、驅動心念運作的緣分或動力。
- 三界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一切現象(法)。
答曰:有百八種。欲漏有四十一種:欲愛 有五種、恚有五種、慢有五種、見有十二種、疑 有四種、纏有十種,此四十一種是欲漏體。有 漏有五十二種:愛有十種、慢有十種、疑有八 種、見有二十四種,此五十二種是有漏體。無 明漏有十五種:欲界無明有五、色界無明有 五、無色界無明有五,此十五種是無明漏體。 此百八種,是三漏體,亦名百八煩惱。《波伽羅 那經》亦說:云何欲漏?答言:除欲界繫無明, 諸餘欲界繫結、縛、使、垢、纏,是名欲漏。云何有 漏?除色無色界繫無明,諸餘色無色界繫、結、 縛、使、垢、纏,是名有漏。云何無明漏?答言:三界 無知是名無明漏。無明漏是三界無知,如是 說者好。若作是說:云何無明漏?答言:緣三界 無知。作是說者,則不攝無漏緣使。所以者何? 無漏緣使不緣在三界法。
本句旨在釐清「煩惱」在毘曇名相中的定義範圍。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區分「心所」層面的煩惱(Klesha,指染污心靈的心理狀態)與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身口業」(行為)。
此問是在探討行為本身是否能被定義為煩惱,還是僅有其背後的心理動機纔是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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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以邏輯辨析界定法相的特點。
透過質詢某項法在特定分類(煩惱)中未被提及的原因,藉此釐清該法的真實性質及其在法相分類中的正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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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證法,旨在論證某種心法必須被歸類為「煩惱」。
若不如此認定,將與《識身經》的教義產生矛盾,導致邏輯不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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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身口惡行」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需嚴格區分業行與驅動業行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出惡行雖可被視為廣義的「法結」與「煩惱」,但並非指特定名相中的「使」(驅使造業的根源)、「縛」(束縛解脫的力量)或「纏」(糾纏心靈的障礙)。
這種細微的區分旨在明確業力的性質,強調其能生苦報的特徵,從而確立修行中「捨、斷、知」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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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體系,旨在界定某種心法(dharma)的屬性。
在此語境下,將該法定義為「煩惱體」,即其自性屬於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煩惱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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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作者透過對比另一部經典(《識身經》)對「善通」的記載,質詢當前論述為何省略此項,旨在透過矛盾點來進一步釐清神通的定義、分類或其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適用性。
- 身口惡行:指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所造的不善業。
- 《識身經》:毘婆沙論中所引用的一部關於意識與身心關係的經典。
- 通:在論理討論中指義理通順、邏輯自洽。
- 法結: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不善法。
- 使:指驅使心靈造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潛在的驅動力。
- 縛:指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煩惱力量。
- 識身經:指關於分析身體與意識關係之經論。
- 善通:指精湛且熟練的神通能力。
問曰:身口惡行,為 是煩惱、為非煩惱?若是煩惱,此中何故不說? 若非煩惱,《識身經》說云何通?如說:身口惡行, 是不善法結,非使、非縛,是煩惱,非纏,應捨、應 斷、應知,能生苦報故。或有作是答者:是煩惱 體。若然者,《識身經》說善通,此中何以不說?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旨在對業力的類別進行精確界定。
將身口兩道的惡行歸類於「欲漏」,說明這些不善業是由於對欲樂的執著與煩惱所驅使,並進一步加深輪迴的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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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旨在對「漏」(āsrava)進行精密分類。
在毘曇學中,「漏」是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不休的煩惱。
欲漏則專指與欲界慾望相關的煩惱漏失,論書將其細分為四十三種,以詳述煩惱的運作機制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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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針對經文或前文刻意省略的部分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分析「不說」的理由,進而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與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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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阿毘曇論典對心法分類的邏輯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若某法同時具備「煩惱」與「纏縛」的特質,則將其歸類於「欲漏」,即導致眾生在欲界輪迴不息的漏失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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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區分了「業行」與「煩惱心」。
身口惡行雖由煩惱驅動且屬不善法,但其物理或語言的表現形式(體)並不具備煩惱那種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纏」之特性,因此在精細分類時,不將其歸入代表精神污染的「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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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惡行」與「煩惱」在法相分析上的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Klesha)通常指心所(心理狀態),而身口惡行則是煩惱驅使下的行為表現。
此觀點主張惡行之「體」(本質)並非煩惱本身,因此不應將其歸類為「欲漏」(欲界中的煩惱漏失)。
- 意:指深層的含義、目的或論證的意圖。
- 法體:法的本質或自性。
答 曰:應說身口惡行在欲漏中。欲漏有四十三 種。而不說者有何意耶?答曰:若法體是煩惱, 體亦是纏,說在欲漏中。身口惡行雖是煩惱, 而體非纏,是故不說在欲漏中。復有說者,身 口惡行,體非煩惱,是以不說在欲漏中。
此處採毘曇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
提問者指出目前的論點與《識身經》的教義之間可能存在矛盾,要求對此進行義理上的調和與解釋。
問曰: 若然者,《識身經》說云何通?
本段旨在區分「不善行」(Akusala-kamma)與「煩惱」(Klesha)。
在毘曇分析中,身口惡行是煩惱驅使下的結果(果),而非煩惱本身(因)。
雖然惡行與煩惱皆屬不善,但其法相不同。
惡行需被斷除與認知,以避免產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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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分析方式。
在對法義進行嚴密剖析時,透過詢問『為何不說』(省略某項名相或條件),旨在深究其背後的邏輯理由與界定範圍,以確保對名相的定義達到絕對精確,不留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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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煩惱」的實義(自性)與假名(慣稱)。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Klesha)特指一種心理狀態(心所),而身口惡行屬於業(Karma)。
惡行本身並非心所,但因其由煩惱驅使而生,故在慣用表達中將其統稱為煩惱。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結: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答曰:《識身經》文應 如是說:身口惡行是不善,非結、非縛、非使、非 煩惱、非纏,應捨、應斷、應知,生苦報故。而不說 者有何意耶?答曰:身口惡行雖非煩惱,為煩 惱所惱故說是煩惱。
本句探討「煩惱」與「結」的定義界限。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的核心在於「能動」與「被動」的區別:煩惱是指能使心染污的因素(能染),而「被煩惱所惱」則是受影響的狀態(所染)。
問者透過類比,質疑若被動受影響者可被定義為煩惱,為何被繫縛者不可被定義為「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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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的辯論分析,旨在區分「主動的束縛因素(縛)」與「被束縛的狀態(被縛)」。
在阿毘曇的精確定義中,名相必須對應其特定的功能(法相),因此被動的受縛狀態不能與主動的束縛心法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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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法功能的精細分析,旨在區分「能使」(主動驅動的因)與「所使」(被動受驅動的果)。
論述的核心在於:若一個法僅是被動地被其他驅使力所牽引,而本身不具備主動驅動他法的功能,則在名相定義上不能將其歸類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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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纏」(束縛)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需嚴格區分「主動造成束縛的法(纏)」與「被動受縛的對象(為纏所纏)」。
此處透過反問,釐清被束縛的狀態或對象,並不等同於主動造成束縛的煩惱法本身。
問曰:若非煩惱,為煩惱 所惱說是煩惱者,非結為結所繫,何故不說 是結?非縛為縛所縛,何故不說是縛?非使 為使所使,何故不說是使?非纏為纏所纏,何 故不說是纏耶?
此處討論的是論典詮釋的邏輯方法。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若某個必要的義理在文中被省略(應說而不說),則視為「有餘」,即存在隱含的義理,需由讀者依據法義邏輯自行推導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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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根據眾生根機,顯現出多樣化的口頭教說(說)與文字記錄(文),以利於傳播法義,體現了教法在形式上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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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闡述深奧的阿毘曇法義時,應運用多元的說明方式與文字修辭,使艱澀的義理變得清晰易懂,此為教法傳播中運用「方便」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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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為了說明特定法義而設定的各種二分對照分類。
透過門徑、概略、始入、光明(炬)、相貌、影像及通達等不同維度的呈現,旨在讓修行者或學者能由淺入深地掌握法義的精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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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反詰的邏輯分析,討論「煩惱」、「結」、「纏」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區分「法之本質」與「被影響的狀態」。
若將「被煩惱所惱」定義為煩惱,則會導致非煩惱的法(如某些心所或物質法)僅因受影響而被誤稱為煩惱,這在毘曇的精確分析中是不成立的,旨在強調名相定義必須基於其本質功能而非外部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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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類比論證,旨在區分「法之本質(自性)」與「被動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判定一個法是否為「結」或「煩惱」,取決於其能動的染污本質,而非其被動受影響的狀態。
即使非煩惱之法被煩惱所影響,其本質依然是非煩惱,藉此釐清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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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
「漏體」是指這些煩惱的本質或自性。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法即為煩惱之本質,並指出後續有更詳盡的論述。
- 有餘:指在文字表述中未明言,但邏輯上必然存在且可被推導出的隱含義理。
- 說:指口頭傳授的教法或說法。
- 文:指書寫記錄的經文或文字。
- 莊嚴:原指裝飾,在此指以適當的文字與說明使義理更加圓滿、清晰。
- 義:指經論中所傳達的佛法真理或法義。
- 門:指進入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的路徑、類別或切入點。
- 始入:指初步進入某種禪定狀態或對特定法義的初步領悟。
- 俱通:指能同時通達、領悟多種法義或狀態的能力。
- 二種門:指在論理分析中,區分「主體本質」與「被動狀態」的兩種判別路徑。
答曰: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 說有餘。復次欲現種種說、種種文。若以種種 說、種種文莊嚴於義,義則易解。復次為現二 種門、二種略、二種始入、二種炬、二種相貌、二種 文影、二種俱通故。如非煩惱為煩惱所惱說 是煩惱,非結為結所繫說是結,乃至非纏為 纏所纏說是纏。如非結為結所繫不說是結, 乃至非纏為纏所纏不說是纏,如是非煩惱 為煩惱所惱應說非煩惱,是故現二種門,乃 至現二種俱通。此是漏體,乃至廣說。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分析「漏」(āsrava)這一法相時,作者先討論了其體性(本質屬性)及其成立的原因,接下來將進入對「漏」這個名稱之定義與由來的論述。
在毘曇學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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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特指導致輪迴的煩惱。
其義如器皿漏水,使眾生之善根流失,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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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定義「漏」(Asrava)的義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此處透過多個義項(如流出、浸漬、醉等)來詳盡闡釋「漏」的特質:既像水漏般流出,又像染污物般浸漬心識,使人沉溺於欲樂而放逸,最終導致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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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留住」與「漏」的義理關聯。
在毘曇體系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Asava)。
將「留住」等同於「漏」,是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與留戀,正是導致輪迴不息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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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漏」是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煩惱(Āsrav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通常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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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種子浸漬於糟」為喻,說明「漏」(āsrava,煩惱)如何促使「業種子」成熟並導致輪迴。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如同催化劑,使潛在的業力種子在未來時機成熟時,生起生存的果報(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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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漏」(Asava)的字義。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在輪迴中不斷流轉、難以止息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以泉水和乳汁比喻其自然流出且難以截斷的特性,說明煩惱如何透過六根與外界接觸而生起並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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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漏」(Asava)的束縛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深層煩惱。
此處將其比作「持」(掌控或束縛),說明煩惱如何限制心靈的自由,使其受困於輪迴之中,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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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因受煩惱支配而產生業力,導致在三界六道中不斷輪迴。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是輪迴的根本驅動力,若無正法導引,眾生無法憑藉被煩惱主導的心識自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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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漏」(asrava)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
此處將「在內」與「漏」等同,說明煩惱深藏於心識之中,如同潛在的驅動力,使人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從而做出違背正法、不應為的言行(說、作、取、觸),導致業力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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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鬼」比喻煩惱(Klesha)的強大驅動力與盲目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煩惱會使心智失去正覺,導致眾生被習氣牽引,在無意識中做出違背正理、損害自他的身口意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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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醉」比喻「漏」。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asrava)。
醉酒使人失去清醒的覺知,如同煩惱遮蔽心智,使眾生不能覺知真理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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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飲酒比喻煩惱對心靈的遮蔽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Klesha)會污染心意識,使其失去清明與覺知,如同醉酒之人失去理智般,導致眾生無法正確認知法相,陷入無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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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對名相進行嚴密分析的語境中,指出「放逸」這一概念的定義或分析邏輯,與前文討論的法義相同。
在毘曇體系中,放逸(pamāda)是指心不專注於正法,缺乏正念與精進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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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漏」(āsrava)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
此處說明「留住」(執著不捨)與「放逸」(懈怠不慎)等心態,皆屬於「漏」的範疇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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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漏」(āsrava)一詞的詞源分析。
在阿毘曇的名相定義中,透過將音譯詞拆解,說明其義理涵蓋了「分齊」(區分)與「滲漏」之意,旨在精確定義煩惱如何滲透心識並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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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使用類比法說明「有漏」果報的廣泛性。
以天雨之均布與佈施之普及(甚至觸及最低階層)為喻,說明即便是有漏(未斷煩惱)的善業果報,其影響力與分佈範圍也能達到色界最高處的有頂天。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欲樂而散亂的狀態。
- 欲色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三界,欲界指有欲求之處;色界指有色身但無欲之處;無色界指無色身亦無欲之處。
- 業種子: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潛在業力,在適當條件下會成熟為果報。
- 煩惱糟:比喻煩惱如同發酵的糟粕,能促使業種子快速萌發。
- 有牙:指未來生存的萌芽,即輪迴中再次投生的果報。
- 六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知外界的通道。
- 持:在此指束縛、掌控或限制自由之義。
- 諸界: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諸趣:指六趣(六道輪迴的去向)。
- 生死法:指輪迴生滅的自然法則或現象。
- 在內:指煩惱深藏於心識之中,而非外部因素。
- 煩惱鬼:以鬼比喻煩惱,強調其陰暗、強迫且使人失去理智的特質。
- 不應說/作/觸:指違背戒律或正理的口業與身業。
- 醉義:在此作為比喻,指被煩惱遮蔽而失去正覺的狀態。
- 眾生:具有意識且在六道中輪迴的所有生命。
- 聲論:指口傳的論說或口傳傳統(Śrutivāda)。
- 阿羅婆:梵語 āsrava 的音譯。
- 婆吒梨城:古印度地名。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最高天。
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漏。漏是何義? 答曰:留住義是漏義、浸漬義是漏義、流出義 是漏義、持義是漏義、在內義是漏義、醉義 是漏義、放逸義是漏義。留住義是漏義者,誰 令眾生留住欲色無色界耶?答曰:漏也。浸漬 義是漏義者,如於糟中浸漬種子其牙便 生,如是眾生以業種子浸漬煩惱糟中,便 生未來有牙。流出義是漏義者,如泉出水、乳 房出乳,如是眾生於六入門流出諸漏。持義 是漏義者,如人為他人所持,則不能隨意遊 行四方。如是眾生為煩惱所持,於諸界諸趣 諸生生死法中不能自出。在內義是漏義者, 如人鬼在身內故,不應說而說、不應作而作、 不應取而取、不應觸而觸。眾生亦爾,煩惱鬼 在內,不應說而說、不應作而作、不應觸而觸。 醉義是漏義者,如人飲根莖枝葉花菓等酒, 則便醉亂無所覺知。眾生亦爾,飲煩惱酒,便 無所知。放逸義亦如是。是故留住義是漏義, 乃至放逸義是漏義。聲論者說曰:漏名阿羅 婆,阿亦言分齊、羅婆亦言漏。如說:天雨分 齊至婆吒梨城,布施分齊至旃陀羅,如是 有漏分齊至於有頂。
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環節,旨在探討「留住」與「漏」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
問者提出假設:若將「留住」定義為一種染污(漏),則業力使眾生在生死中持續存在的現象,正符合此定義,藉此推論業與漏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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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因果分析,說明輪迴生死的運作機制。
業(造作)與煩惱(染污心)共同構成導致生死循環的因緣,不僅促成生死的發生,更使其在輪迴中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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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動力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業(造作)與煩惱(染污)共同構成輪迴的潛在因(種子),只要這兩者不除,生死流轉便無法停止,說明瞭輪迴的深根與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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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果與壽命的關係。
阿羅漢雖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造新業,但由於過去已造的業力(餘業)尚未耗盡,其肉身仍需在現世生存直到壽命終結,此為毘曇論中關於『餘業』與『留住』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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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漏」之名相界定範疇。
在毘曇部語境中,「漏」指導致眾生流轉生死、流失清淨解脫境界的因素。
此處探討為何「漏」的定義僅限於煩惱,而不將產生果報的「業」納入此定義。
- 業:梵語 karma,指由心起之造作,是導致眾生受報、輪迴生死的直接原因。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二因二緣:毘曇學中對因果關係的細分,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緣(緣)。
- 生死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能導致未來輪迴生死的業力潛能。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業力:由過去行為所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生命形式與生存條件。
問曰:若留住義是漏義 者,業亦令眾生留住生死。如說:二因二緣而 有生死亦令增長,謂業、煩惱。業與煩惱為生 死種子,是以生死難斷難壞而不滅沒。若人 或八歲或十歲得阿羅漢,從是已後百年壽 中煩惱永斷,以業力故留住生死。何故唯 說煩惱是漏,不說業耶?
本句闡明煩惱與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出離的深層煩惱。
由於業是由煩惱驅動而產生的,若不根除煩惱(業根),則無法停止業的運作。
因此,將導致流轉的根本原因——煩惱,定義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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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曇中關於業果的因果鏈條:煩惱(Klesha)是驅動造業的心理動力,而造業則導致果報(Vipaka)的產生。
強調了煩惱在輪迴因果中的核心驅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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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因」在作用時所產生的效能,即便該因(濕潤)已消失,其產生的結果(黏著)仍能持續存在。
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論證某種力量或狀態在轉化後仍能留存其影響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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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與業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一旦形成,便具有獨立的運作機制。
即便修行者後來斷除了驅使造業的煩惱,先前所造的業因若未消滅,仍會在未來成熟並產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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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業的性質與功能。
業之所以稱為「壞法」,是因為業能改變或破壞現有的狀態,引發新的生起。
業具有兩向性:一向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流轉的動力;另一向則是透過善業,作為對治生死苦、趨向解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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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雖導致痛苦,但其核心功能並非毀滅眾生的存在(非壞法),而是作為一種「留住」的力量,使眾生持續在生死輪迴中受縛,無法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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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證得涅槃的條件。
在毘曇部義理中,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一切煩惱(煩惱盡),而非等待過去所造之業力(業)完全消磨殆盡(業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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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雖在世時可能仍有過去業力的殘餘(果報),但因已徹底斷除煩惱與渴愛,此業力不再能驅使其再次投胎受生(不受有)。
當其肉身壽終,即進入不再有色身殘餘的「無餘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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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漏」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處強調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煩惱」而非「業」本身;業是煩惱驅使下的行為,而真正的「漏」是指那些潛在且能驅動造業的煩惱。
- 業根:指驅動造業的根本原因,在此特指煩惱。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濕時力:指事物在特定狀態(如濕潤)時所產生的效能,即便該狀態隨後消失,其結果仍能持續。
- 造業:指具備意圖的行為(身口意),會留下因果種子。
- 生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Vipaka)。
- 壞法:指能使現有狀態改變、破壞或導致消亡的法。
- 對治:指以特定的法來制止、克服或轉化錯誤的狀態或苦難。
- 留住法:指使眾生停留在輪迴中、無法脫離生死的因緣。
- 涅槃:指煩惱止息、痛苦解脫的寂靜境界。
- 受有:指在六道中接受投生、產生存在(bhava)。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色身(肉體)皆滅盡的最終涅槃狀態,與仍有色身的「有餘涅槃」相對。
- 般涅槃:進入涅槃之狀態。
答曰:以煩惱是業根, 不可不斷煩惱而捨於業,是故說煩惱為漏 不說於業。復次煩惱能造業,猶能生報。如以 濕泥團打於壁上,以濕故著,乾猶不墮,是濕 時力。如是眾生有煩惱故造業,煩惱雖斷,業 猶生報。復次業是壞法,業或令眾生留住生 死,業或為生死而作對治。煩惱非是壞法,但 為眾生作留住法。復次煩惱盡故能得涅槃, 不必業盡。阿羅漢業,其猶如山,然更不受有, 於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以是等諸因緣故, 說煩惱是漏,不說於業。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導致輪迴的染污。
欲界煩惱因與欲求相關而定為「欲漏」,但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煩惱,其作用遍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非僅限於欲界,故在定義欲漏時將其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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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的分析式詢問,旨在釐清色界(Rūpa-dhātu)中煩惱的精確分類。
討論核心在於探討「無明」在色界中是否以「有漏」(導致輪迴的滲漏)的形式存在,以及其名相在法相分析中如何確立。
問曰:何故欲界諸煩惱,除無明,立欲漏;色無 色界諸煩惱,除無明,立有漏無明、立無明漏 耶?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留住」(指煩惱在心中停留、未被根除)與「漏」(āsrava,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煩惱)等同看待,強調只要煩惱尚在,即處於「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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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無法脫離欲界的核心原因。
在阿毘曇體系中,欲界(Kāmadhātu)的特徵是受慾望驅使。
此處列舉了期待、喜悅、執著與追求四種心理狀態,說明貪欲如何作為一種束縛將眾生留存在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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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漏」是指導致生命在輪迴中流轉的染污。
此處說明在欲界的所有煩惱中,除了最根本的「無明」之外,其餘煩惱因其導致生命流轉於欲界,故被歸類為「欲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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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色界與無色界眾生留住的因緣。
依毘曇義理,眾生因對「有」(bhava,生存狀態)產生貪著與期盼(有愛),導致心識與該境界的業力結合,使其持續在該界中輪迴而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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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有漏」指因煩惱而導致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處旨在界定在高等定界(色界、無色界)中,除了根本的無明外,其餘煩惱如何被歸類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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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法義分析欲界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十二因緣的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導致後續渴愛與執著的源頭,使眾生無法解脫,持續在欲界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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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在三界中持續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繫縛於生死、導致功德流失的煩惱。
無明作為輪迴的始因,在三界中起作用時,即被定義為「無明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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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的特質與眾生的習性。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特徵的境界,而眾生因深著貪愛,故在三界中多趨向於追求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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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漏」的範疇。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
欲界煩惱因根源於對感官慾望的追求,故除根本無明外,其餘皆歸類為欲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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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欲界之慾」(感官貪欲)與「有愛」(對生存狀態的渴求)。
色界與無色界雖已超越粗重的感官慾望,但仍存有對存在本身的執著(有愛),因此仍未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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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性質。
在這些高層天界中,雖已捨棄粗重的欲樂,但仍存有對「有」(生存/存在)的渴求(有愛)。
由於這種渴求能驅動輪迴,因此除了根本的無明外,此處的煩惱皆被歸類為「有漏」(āsrava),指會導致生死流轉的染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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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因果機制:對欲樂(求欲)與生存(求有)的渴求皆由無明驅動。
由於這種無明導致煩惱如水漏般持續流出,使眾生禁錮於三界,故在毘曇法義中將其定義為「無明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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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的分析法,定義煩惱界的特徵為「有成有壞」(即有為法的生滅性質)。
在所有具有生滅特性的煩惱中,將根本的「無明」區分出來,其餘的煩惱則被歸類為「欲漏」,強調其作為欲界繫縛之漏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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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界與有漏法的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分析法的特性(如成、壞)來區分其類別。
此處指出除無明以外的煩惱界,皆被確立為「有漏」法,即與輪迴之漏(āsrava)相關的染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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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狀態的穩定性。
在阿毘曇論述中,前三禪的定境相對較不穩定,具有明顯的形成(進入定)與毀壞(出定或散亂)過程;而第四禪及無色界之定,因其心境極其純淨且穩定,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被視為有成而無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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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世界(界)之形成與毀滅的週期性,以及眾生被束縛於此循環中的根本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世界的演變與眾生的業力、無明互為依存,無明使眾生無法覺悟解脫,因而持續在成壞的界域中留住並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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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漏」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漏」是指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處強調,即便世界不毀壞,只要心中仍有無明,眾生便會持續留存在三界之中,這種使人繫縛於輪迴的無明即被定義為「無明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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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有漏」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如貪、嗔、癡),因其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不息,故稱之為「漏」。
此處旨在透過定義釐清污染法與無漏法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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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對「存在」的認知偏差。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在討論眾生如何錯誤地在某個狀態或處所中尋求另一種存在,反映出對法相與處所關係的誤解,揭示了眾生在感知存在時的錯位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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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漏」比喻如器皿破損而漏水,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
此處將其分為二類:一是對真理的無知(無明),二是對生存狀態的執著(有愛),兩者共同構成輪迴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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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定義或現象的因緣分析與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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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特定結縛之所以具有強大的束縛力,是因為其本質屬於「根本使」。
在毘曇法義中,根本使(Mūla-kleśa)是所有衍生煩惱的源頭,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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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緣起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無明作為根本因,是造成後續輪迴的過去因;而愛(渴愛)則是在現前感受後產生的反應,將導致未來的出生與苦難,故稱為未來因。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因果時間順序的嚴密分析。
- 留住:指煩惱在心識中停留、未被根除的狀態。
- 染著:指心被煩惱污染而產生強烈的執著。
- 有:梵文 bhava,指生存狀態、存在或輪迴的生命形式。
- 色無色界:指欲界之上的色界(有物質形態)與無色界(無物質形態)兩個定界。
- 欲: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的感官貪欲。
- 求欲:追求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欲。
- 求有:追求在更高境界或持續生存的慾望(有愛)。
- 界:指dhātu,在此指構成心法或色法的基本範疇或元素。
- 成壞:指現象的生起(成)與滅盡(壞),是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共同特徵。
- 三禪以下:指初禪、二禪、三禪。
- 成:指禪定狀態的形成或進入。
- 壞:指禪定狀態的毀壞或消散。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階,特徵為捨與正念。
- 彼有、此有:在此指代不同的存在狀態或特定的法(dharmas)之存在。
- 有愛漏:對於生存、存在(有)的渴愛與執著。
- 根本使:根本煩惱,指貪、嗔、癡等最基礎的染污心法,是所有衍生煩惱的根源。
- 緣起:條件成就而生起,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因果鏈條。
答曰:先作是說:留住義是漏義。欲界眾 生所以留住欲界者,以期心於欲、憙樂於欲、 染著於欲、專求於欲。以是事故,欲界諸煩惱, 除無明,立欲漏。色無色界眾生所以留住色 無色界者,以期心於有,乃至專求於有。以是 事故,色無色界諸煩惱,除無明,立有漏。欲 界眾生所以留住,以無明故;色無色界眾生 所以留住,以無明故,是故三界無明立無明 漏。復次欲界雖有,然眾生多求於欲。以多求 欲故,欲界諸煩惱,除無明,立欲漏。色無色 界無有欲,然彼眾生多求於有。以多求有 故,色無色界諸煩惱,除無明,立有漏。諸求欲、 求有皆因無明,以是事故,三界無明立無明 漏。復次若界有成有壞,是界煩惱,除無明,立 欲漏。若界有成無壞,是界煩惱,除無明,立有 漏。三禪以下雖有成有壞,第四禪及無色界 有成無壞。若界有成有壞,眾生留住亦因無 明;若界有成無壞,眾生留住亦因無明,是故 三界無明立無明漏。復有別說,有漏者何故 名有漏?答曰:以眾生於此處求彼有,不於彼 處求此有。譬喻者說二漏,謂無明漏、有愛漏。 所以者何?以此二結是根本使故。無明是過 去緣起因故,有愛是未來緣起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心法與煩惱的生起條件,此處質詢在既定前提下,三漏(煩惱)如何能同時存在或具足。
問曰:若 然者,云何具三漏耶?
1.
2.
3.
4.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avyākṛta)。
- 無慚:指對自己的過錯不感到羞恥(ahirī)。
- 無愧:指對他人的評價或法理不感到愧疚(anapatrāpya)。
- 有報:指作為過去業力結果而產生的心態。
- 無慚無愧:慚指對自身的羞愧,愧指對他人的羞愧;兩者皆缺失則易生惡業。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
- 無明使:指缺乏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驅使眾生輪迴的根本煩惱。
- 無報:不產生業果的狀態。
答曰:彼作是說:愛有二 種,或不善、或無記,或有報、或無報,或生一果、 或生二果,或無慚無愧相應、或不相應。諸不 善、有報、生二果、無慚無愧相應愛,立欲漏,以 愛故。諸餘煩惱,除無明使,亦名欲漏。諸無記、 無報、生一果、不與無慚無愧相應愛,立有漏, 以愛故。諸餘色無色界煩惱,除無明使,亦名 有漏。
本句探討欲界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之染污。
「愛」是欲界流轉的核心動力。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除了根本無明外,其餘欲界煩惱皆因與「愛」相關而歸類為「欲漏」。
。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有漏」(āsrava)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漏」特指渴愛、有愛、無明這三種根本煩惱。
此處在討論色界與無色界中的諸多煩惱,除了最根本的無明使外,其餘煩惱是否仍被歸類為「有漏」之法。
問曰:何故以愛故,欲界諸煩惱,除無明 使,立欲漏?色無色界以愛故,色無色界諸煩 惱,除無明使,立有漏?
本句闡述「愛」(渴愛)如何導致生存狀態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愛是輪迴的動力,因愛之強弱與性質不同,導致眾生在界(元素/領域)、地(生存層級)、種(種類)上產生區別,而這些差別與對其的執著進一步觸發各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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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分析,可參閱文中關於「愛處」(渴愛之處)的相關論述。
在阿毘曇論書中,對於重複出現的名相,常以引用先前或後續特定章節的方式來簡化論述。
- 地:指眾生依止的生存層級或處所(Bhūmi)。
- 種:指眾生的種類或種姓(Jāti)。
- 愛處:指關於「愛」(Taṇhā,渴愛)的分析部分,或將愛視為一種處(āyatana)的論述。
答曰:以愛故,界有差 別、地有差別、種有差別,生諸煩惱。廣解如愛 處說。
本句在探討「無明」與「漏」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taints)。
三界中的無明因其具有使人繫縛於輪迴的特性,故被特稱為「無明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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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法性之全知。
在毘曇義理中,「法相」指法的本質特徵(Lakṣaṇa),「勢用」指法產生的效能與作用(Kāraṇa)。
唯佛具足決定性的智慧,能同時洞悉兩者,而其他修行者則無法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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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Dharma)的性質時,討論如何判定其是否屬於「漏」。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某些法是本質上就帶有汙染(獨立漏),還是因與其他汙染法共起而成為漏。
此處強調若該法具備獨立汙染的條件,應將其歸類為獨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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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漏」的定義與組成。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法單獨存在時並不具備「漏」的特質,但當它們共同作用或聚集時,則構成所謂的「漏」。
這說明「漏」在某些語境下是一個合稱(集體名詞),而非單一的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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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留住」的法義。
在毘曇體系中,將眾生禁錮於生死輪迴的特質被定義為「漏」。
文中強調,雖然有許多種「結」(束縛)能留住眾生,但最根本且最強大的留住力量即是「無明」,它是所有輪迴流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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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無明(Avidyā)在輪迴中的主導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無明被視為最深層的根源,其特質是迅速且與眾生心相親近,能強烈地將眾生留住於生死中,因此被定義為一種獨立的「漏」(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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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曇法相中的因果關係。
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煩惱,是導致貪、恚、癡三毒產生的根源,說明瞭煩惱生起的次第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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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無明」導致的認知缺失。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明不僅是對四聖諦的不知,更涵蓋了對時間(三際)、對象(內外法)、因果(業報)、倫理(善惡)、聖賢(三寶)以及法相(總別、因緣)的全面矇蔽。
這種全方位的愚癡導致眾生無法如實知見六觸處(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進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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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明(Avidyā)作為輪迴根本因的深根性。
在毘曇分析中,無明遮蔽真理,使眾生無法見道,其難以根除的特性導致了長期的生死流轉,故稱為「大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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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三毒(貪、瞋、癡)的特性,將其分為「離之難易」與「過患大小」兩個維度進行對比:貪愛之難在於執著,但其破壞力相對較緩;瞋恚之患在於猛烈,但其意識較易覺察而能離;無明則最為險峻,因其為一切煩惱之根,既具最大過患且最難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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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無明(Avidyā)在因果鏈條中的先導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當無明作為主導特徵(相)先行時,會導致心靈失去對正法的認知,進而生起不善法,且因缺乏正見,無法產生「慚」(對自己的羞愧)與「愧」(對他人的愧疚)這兩種能對治惡法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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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明」的法相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重」指煩惱的強大影響力與根深蒂固的特性。
無明不僅在運作時能強烈驅使心識(所作重),其本質本身即是沉重的(自體重)。
這種沉重性是所有「使」(驅使心識造業的煩惱)的共同特徵,但無明作為根本煩惱,其沉重程度或性質中包含其他煩惱所不具備的獨特性(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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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功能(所作)。
在毘曇體系中,心所的作用分為與多種心法共同運作的「共業」,以及僅在特定心狀態下才有的「不共作業」。
此處區分了普遍的驅動機能與特殊的獨有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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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的十二因緣體系中,無明(Avidyā)被視為輪迴的起始點與深層根源,因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無知,進而驅動後續的行、識等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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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偈頌(詩歌形式的教法)來證明或總結前文的論述。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以偈頌作為論據或核心要義的總結,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 法相:法的特徵或相狀,用以區分不同法的本質。
- 勢用:法所具有的效能、作用或因果影響力。
- 決定知:絕對、確定且無誤的認知。
- 法:指一切現象、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或心理狀態。
- 獨立漏:指不需要依附其他汙染法,其自身性質即為漏的法。
- 留住義:指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特質。
- 瞿沙:論中提及的尊者名。
- 貪:對欲樂的追求與執著。
- 癡:不能正視事物本質的愚癡。
- 前際/後際:指過去的時間界限與未來的時間界限。
- 內法/外法:內法指內在的五蘊或六根;外法指外部的六塵或世界。
- 白法/黑法:白法指善法、清淨法;黑法指惡法、不淨法。
- 總別:總指普遍的共相,別指個別的特相。
- 六觸處法:指六根與六塵相接觸而產生的六種觸法。
- 過患:指修行中的障礙、缺陷或導致痛苦的負面結果。
- 前法:在因果或時間順序上先行、起主導作用的法。
- 不善法: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愧疚。
- 不共:指特定法類獨有,而非所有法類共有的特性。
- 所作:指心所的功能、作用或其執行之任務。
- 根本:指最基礎的因,在此特指驅動輪迴過程的起始原動力。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法,便於記憶與傳播。
問曰:何故三界無明立無明漏?尊者 波奢說曰:佛決定知法相亦知勢用,餘人所 不知。若法堪任獨立漏者,使獨立漏;若法 不堪任獨立漏者,彼合集為漏。復次留住義 是漏義,更無有結留住眾生如無明者。尊者 瞿沙說曰:佛知速疾偏重親近留住眾生莫 若無明,是故獨立無明漏。復次以因無明,有 貪、有恚、有癡。復次無明能令眾生,於前際愚、 後際愚、前後際愚,於內法愚、外法愚、內外法 愚,不知業、不知報、不知業報,不知作善行、不 知作惡行、不知作善惡行,不知因、不知從因 生法,不識佛、不知法、不識僧,不知苦、集、滅、 道,不知有過、不知無過,不知親近處、不知不 親近處,不知好惡白法、黑法,不知總、別,不知 因緣生法,不如實知見六觸處法。復次以無 明難離是大過患。愛雖難離而非大過患, 恚雖大過患而非難離,無明是大過患亦難 可離。復次無明說在前法,如說:無明在前為 相故,生諸惡不善法,無有慚愧。復次無明自 體是重所作亦重自體,重者與一切使俱,亦 有不共者。所作重者,與一切使俱作業,亦有 不共作業者。復次無明說是根本。如偈說: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輪迴之因果。
墮入惡趣(三惡道)的深層根源是無明(對四聖諦的不知),而直接的驅動力則是貪欲。
無明與貪欲共同構成造作惡業的心理基礎,導致生命在苦海中流轉。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墮落的直接心理因素。
「今世若後世,所以墮惡趣, 無明為根本,亦因於貪欲。」
本句為名相的對照說明。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無明」這一心所法的音譯名稱標記為「槾祇」(Avijjā),旨在精確對應原典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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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槾祇蛇」為喻,說明某種特質(如盲或無明)在自身、後代以及對外影響上具有一致的傳遞性與毀損性,在毘曇論著中通常用於論證因果特質的延續或某種法性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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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明的性質與影響力。
無明不僅自身缺乏對真理的洞察(自盲),且會污染與其同時產生的心所法(相應法),使其同樣失去正見;最終導致整個眾生個體處於迷失狀態,無法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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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明(Avidyā)與愚(Moha)的分佈與生起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無明是遍在三界的根本煩惱,而此處指出特定的「愚」心所,是緣於無色界而生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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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高層次定境中愚癡(moha)的生起條件。
在所述的九種境界中,唯有在「非想非非想處」這一特定境界中會生起愚癡,顯示即便在極高定境中,若未斷除無明,仍有微細的愚癡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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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組成與根機之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靈的組成條件(緣)決定了個體的悟性高低。
此處說明在九種組閤中,最劣的一種會導致愚癡的根機,即「下下種」,用以解釋眾生根機差異的法義基礎。
- 槾祇:梵語或巴利語 avijjā 的音譯,意同「無明」。
- 相應法:在毘曇心理學中,指與心王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共用基地的心所法。
- 愚:心所的一種,指昏沉、不辨真偽的狀態。
- 九地:此處指特定的九種高層次境界或定處。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四陰:指除色陰外的四個蘊(受、想、行、識),在此指構成心靈根機的四種心法。
- 下下種:指根機或種子分類中最低等級的類別,代表悟性最遲鈍、最易被愚癡所覆的狀態。
復次無明說名槾祇。有蛇名槾祇,自身盲、生 子亦盲,所螫之處亦令他盲。無明亦爾,自盲 亦令相應法盲,於眾生身中亦能令盲。復次 無明在三界,緣一界生愚,謂無色界;在九地, 緣一地生愚,謂非想非非想處。四陰有九種, 緣一種生愚,謂下下種。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探討在不同生命境界(界)中,那些恆常伴隨意識而生的心所(遍使)其運作機制是否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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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一種特定的邪見。
在阿毘曇教法中,無色界確實不含色蘊,僅由受、想、行、識四蘊組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因對界域組成誤解而產生的謗毀或否定,將其視為一種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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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一種錯誤的見解(見取),即在三界輪迴中,將特定的境界(此處指無色界)誤認為是最高且永恆的狀態,從而產生執著。
這屬於對輪迴境界的誤解,未能體悟出離三界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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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戒取見」的對象。
戒取見是指誤以為透過特定戒律或苦行能獲解脫的錯見。
在三界中,這種錯見表現為將無色界的定境(四陰)誤認為是最終的清淨解脫狀態,而非真正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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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疑」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疑(猶豫)是不善心所,其生起需有對象(緣)。
此處說明在三界中,當心緣著特定界(如無色界)的組成要素(四陰)時,會產生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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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討論的分析邏輯或判定標準,類推至對「地」(基礎/境界)與「種」(種子/本性)的論述上,體現了毘曇分析法中推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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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無明」作為一種心所法,其定義與特質是否與其他類似的法(如「癡」)有所區別,以精確釐清其法相與功能。
- 遍使:指在所有心念中必然共同出現的心所,如觸、受、想、思等。
- 他界:指除目前討論之界以外的其他生命境界。
- 見取:對法義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最勝:最高、最卓越的狀態。
- 無色界四陰:無色界中不含色蘊,僅由受、想、行、識四蘊組成。
- 戒取:對錯誤戒律或苦行見解的執著,認為以此可得解脫。
- 異事:指不同的法相、特質或獨立的性質。
問曰:如所說,餘他 界一切遍使所作亦爾。如邪見,在三界,緣一 界謗無色界,謂無色界四陰。見取,在三界,緣 一界計最勝,謂無色界四陰。戒取,在三界,緣 一界計能淨,謂無色界四陰。疑,在三界,緣一 界生猶豫,謂無色界四陰。地、種說亦如是。無 明有何異事耶?
本句體現了毘曇論(Abhidharma)精確分析名相的特點。
在論議過程中,即使討論的主體相同,但同一個術語(如無明)在不同的分析維度、功能或語境下,其定義與義理會有所區別,需對其進行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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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慣用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定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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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分析欲界與他界(色界、無色界)之緣分的分佈情況。
「遍」在毘曇術語中指某種法在特定範圍內全面存在,此處說明欲界與他界的緣分具有普遍遍佈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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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明作為驅使心(使)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無明分為九種,區分其相應範圍。
七種為普遍存在於三界(欲、色、無色)的遍使,兩種則為特定條件下的不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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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阿毘曇論典對心所法的精確分析。
將「無明」依其強度或性質分為三等(上、中、下),每等再分三級,共計九種,用以說明無明在不同根機或狀態下的深淺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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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作為根本煩惱,其遮蔽真理的本質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是一致的。
無論生命處於何種境界,無明導致輪迴的機制與性質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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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或性質,擴展適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層級,強調該理則在所有生命境界中具有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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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煩惱的廣泛性與獨立性。
無明透過無數的門徑(表現形式)與處所(心法狀態)使眾生產生愚癡。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漏」(āsrava)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中的煩惱,無明是其中最根本的漏,獨立於其他煩惱而主導三界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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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指出無明(Avidya)在十二因緣或煩惱生起之序位中處於首位,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且這種無知狀態遍及所有眾生的心識與生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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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因無明遮蔽,對四聖諦產生排斥心理。
無明使人對苦的真相產生抗拒,導致其無法接納佛法,進而無法進入解脫次第。
此為毘曇部對心法與根器差異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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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心靈若被邪見、煩惱或低劣的執著(惡食)充盈,即便面對正法或真理(美食),亦因心識已被佔據而無法接納。
強調修行前需先清除內在的障礙,方能領悟高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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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飲食比喻對法義的接納程度。
無明被比作惡食,使眾生在心理上產生排斥感,導致即便面對正確的四聖諦教法,也因根機被遮蔽而無法領悟或接受,進而產生「疑」心。
這說明瞭煩惱如何成為學習正法之障礙,導致對苦諦的否定或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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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分析辯論風格。
透過對特定「道」(marga)之存在與否進行二分法詰問,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推演,釐清法義的實相並排除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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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明與疑心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無明(對四聖諦之不知)是根本因,導致心靈無法正確識別真理,進而產生猶豫不決的疑心。
此種因果鏈條在法義上被視為必然且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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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錯誤見解轉向正見的過程。
透過接觸正確的教法(正說)並在心中建立正確的認定(正決定),從而認可四聖諦的真實性,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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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四聖諦產生否定之邪見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決定」指對某種見解產生堅定的認定。
否定苦、集、滅、道將導致無法正確認知生命實相,而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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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疑心與邪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對四聖諦的懷疑往往根植於對恆常實體「我」的執著。
若否認四聖諦(即否認苦的運作、集的因緣、滅的目標與道的路徑),則會傾向於認為存在一個獨立不變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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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邪見的產生邏輯。
首先建立在「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之上,隨後在對自我的定義上產生分歧,陷入「常見」(認為我恆常不變)或「斷見」(認為死後徹底滅盡)的兩極誤區,這是對無明與錯見之次第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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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常見」(Eternalism)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是五蘊在極短時間內快速生滅的「相續」。
凡夫因無法分辨這種瞬時的生滅,將連續的現象錯認成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進而產生對永恆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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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斷見」的定義。
斷見的核心在於先假設有一個恆常的「我」存在,隨後認為這個「我」在死後被毀滅且不再相續。
這與佛法所說的「無我」以及「業力相續」的義理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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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身見與邊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邊見是指對生命本質的極端認知(通常指常見與斷見),而身見(對五蘊產生「我」的執著)則是建立在這些極端見的基礎之上而產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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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見解(見)的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的見解(正見)具有消除煩惱、淨化心識的作用。
此處強調這三種見解分別具備淨化、導向解脫以及達成最終出離(出要)的效能,說明瞭正見在破除執著與證悟涅槃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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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戒禁取見」,即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的外在戒律、儀式或苦行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被視為一種遮蔽真理的見解,因為真正的解脫需依賴對四聖諦的正見與實踐,而非單純的形式主義或盲目遵循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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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邊見」(常見或斷見)與「戒取」(執著於外在儀軌或戒律以求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當修行者誤以為單靠特定的戒律或儀軌即可獲得清淨與解脫時,容易陷入極端的錯誤見解,並將此錯誤見解視為最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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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教義中,「見取」指對各種見解或觀點的執著與抓取,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心理機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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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戒取」與「見取」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對禁慾或儀軌的盲目執著(戒取)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根植於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取);即先有錯誤的見解,進而誤信透過特定儀式或禁慾即可解脫,從而形成戒取。
。
本句詳述煩惱的生起過程:無明導致對自他產生錯誤的認知,進而觸發貪、瞋、慢三種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些煩惱被稱為「使」(驅使者),因其驅使眾生造業,最終形成「纏」(束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
本句定義「纏」為十種束縛心靈的煩惱(Bandhana),這些煩惱使眾生被禁錮在輪迴之中,阻礙解脫。
文中以「忿」與「無愧」標示出這十種煩惱的起訖範圍。
。
本句分析不善心的組成結構。
在毘曇法義中,「恚」(嗔)是不善根的核心主體,而「忿」(憤怒)與「愱」(怨恨)則是其具體的表現形式或衍生出的心理束縛(纏)。
這說明瞭所有形式的憤怒與怨恨,其根源皆在於嗔恨心。
。
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有」的性質。
指出「有」(bhava)的形成具有被覆蓋與糾纏的特徵,且其本質是依賴於「愛」(taṇhā,即渴愛)而生,強調了因緣的牽連與依賴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邏輯分析與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
本句分析心理動機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愛」指貪著(raga),此處說明因對特定對象或自我形象的執著,導致產生掩蓋過錯的遮蔽行為,揭示煩惱如何驅使造業。
。
本句呈現論議中關於某法產生之條件的不同見解,指出其中一種觀點認為其依緣於「無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精確剖析法與法之間的因緣關係(Hetu-Pratyaya)。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果理據或邏輯分析的詳細解釋。
。
此句描述在造業後,因缺乏正知或處於無明狀態,試圖隱瞞過錯而非坦誠面對。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覆藏」行為反映了心識的染污,且隱瞞罪行本身亦會影響業力的成熟與淨化過程。
。
本句分析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纏」是指束縛心靈、阻礙修行的煩惱。
睡纏(心之昏沉)與眠纏(身心沉睡)屬於精神遲鈍,無慚則為缺乏內在道德自律。
這三者皆以「無明」為根本條件,說明若無對真理的無知,則不會產生這些精神上的束縛。
。
本句分析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心理狀態。
掉蕩(心神不安)、慳吝(不願捨離)與無愧(不覺過錯)這三種束縛,其深層的心理根源皆是源於對對象的貪愛(taṇhā)。
。
本句分析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心理學中,「悔」(懊悔)作為一種煩惱的束縛(纏),其生起依託於對法義或行為正誤的猶豫不決(疑)。
。
本句在分析煩惱(使)與其產生的染污性質(垢)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垢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必須依附於「使」(煩惱心所)這一基礎才能成立的屬性。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etasika)的細分分析。
將「恨」與「害」這兩種心理垢染(使垢)界定為依止於「恚」(嗔心)而生,旨在釐清特定負面情緒的法義根源。
。
本句分析煩惱(使垢)的生起條件,指出錯誤的見解(見取)是煩惱產生的依緣。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見取不僅是錯誤的認知,更是一種強烈的執著,使心靈陷入污垢之中。
。
本句分析煩惱的生起根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欺誑(誑使)與傲慢(高使)這兩種染污心法(垢),其深層的依止基礎皆是「愛」(tṛṣṇā),即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本句分析「諂媚」這一心理狀態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諂媚被視為一種使垢(煩惱),其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託於對現實錯誤的認知(五見),揭示了錯誤的見解如何驅動虛偽的行為。
。
本句說明無明(Avidyā)作為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在因果生起的序位中處於首位(在前)。
同時,無明遍佈於三界的所有眾生之中,無論是處於最極端的苦域(阿毘地獄)還是最高層的定域(有頂天),只要未證悟,皆受無明支配。
。
本句論述因果效能的限制。
即便能遍及一切處的法,亦不能在單一剎那中同時對所有五行(五蘊)產生因緣作用,或使其同時斷除,強調法相生滅需依循因果次第,不可跳脫時間與條件的限制。
。
此處論述超越物質界限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五行代表物質的組成與限制,若能斷除物質的束縛或不再受其阻礙,心識或法能不受空間限制,通達所有境界。
。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特定法之分佈範圍(遍)與對象(緣)的詳細分析。
說明該法不論在染污(有漏)或清淨(無漏)、合成(有為)或不合成(無為)的狀態中均能存在,且能與煩惱共生,展現了毘曇部對法相精確的分類分析。
。
此比喻用於說明「潛在」或「內在」的狀態。
指某種性質或種子雖實質存在於承載體之中,但尚未顯現或被提取。
在毘曇論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潛在的習氣、種子或特質與其依處之間的關係。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漏」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不能出離輪迴的煩惱。
無明作為輪迴的根本因,其發生在最前端且滲透於三界所有心法之中,因此將三界中的無明特稱為「無明漏」,強調其作為染污源頭的性質。
- 異義:指同一名相在不同分析角度或語境下所具有的不同定義或含義。
- 一切遍:指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或範圍之中,無一遺漏。
- 他界緣遍使:在不同生命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普遍相應的驅使煩惱。
- 上上乃至下下:論典中常用的等級分類法,將性質分為上、中、下三級,每級再分三等,共九等。
- 欲界地:受慾望驅使的生命境界,包含欲界六道。
- 非想非非想處地:無色界最高層的境界,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處於想與非想之間。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的現狀(苦諦)、苦的原因(集諦)、苦的熄滅(滅諦)以及熄滅苦的方法(道諦)。
- 惡食:比喻邪見、煩惱或低劣的執著。
- 美食:比喻正法、真理或清淨的智慧。
- 四諦:四聖諦,包括苦、集、滅、道,是佛教教法的核心框架。
- 不忍可:指無法承受或無法接納(此處指心靈無法接納正法)。
- 道: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marga),或在特定論議中指涉的法義分析路徑。
- 疑心: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確定的心態,屬於煩惱心所。
- 決定:指法性上的必然性或因果關係的確定。
- 正說:正確的教法或正理的說明。
- 正決定:正確的認定或堅定的正見。
- 苦、集、滅、道: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邪說: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或教說。
- 邪決定: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堅定的錯誤認定。
- 邪見:錯誤的見解,在此特指違背正法、執著於我相的錯誤認知。
- 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Atman),佛教透過分析五蘊來破除此種實有之見。
- 身見:對五蘊產生「我」或「我所有」的錯誤認知。
- 斷:斷見,認為死後自我徹底消失,不存在後世。
- 常:常見,認為自我是不變的,死後繼續存在。
- 我相似:指與「我」相似的現象,即五蘊的相續,被錯覺為一個恆常的自我。
- 相續:指法在時間上的快速連續生滅,雖是瞬時的,但因連續而顯現為持續狀態。
- 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具有永恆不變性質的錯誤見解。
- 斷見:認為死後自我被徹底毀滅而不再存在的錯誤見解(Ucchedadarśana)。
- 邊見:指極端見,主要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
- 三見: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見解。
- 能淨:指能夠消除煩惱、使心靈清淨。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 出要:指出離生死輪迴,達到究竟的解脫或涅槃。
- 忿:憤怒,屬於嗔心的一種強烈表現。
- 忿纏:由憤怒引起的心理束縛,使心被嗔恨所縛。
- 愱纏:由怨恨、愱怒引起的心理束縛,指心中積蓄的嗔恨。
- 覆纏:指法(現象)被覆蓋與糾纏、束縛的狀態。
- 或有:即「有」(bhava),指業力作用下的存在或成因。
- 覆藏:指掩蓋、隱瞞自己的過錯或罪行。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成損害的惡業、過失。
- 無知:指對法理的不知或對業果的不覺,與無明(Avidya)義理相近。
- 睡纏:指心靈的昏沉、遲鈍,使心不能敏捷地運作。
- 眠纏:指身體的沉睡或精神的昏沉,使心陷入迷糊。
- 無慚纏:指缺乏對自身行為的羞恥感,不自覺於過失。
- 掉纏:指心神不安、掉蕩的束縛。
- 慳纏:指吝嗇、不願佈施的束縛。
- 無愧纏:指缺乏羞恥心、不對過錯感到慚愧的束縛。
- 悔:指後悔或懊悔,在阿毘曇中是一種不善的心所,對過去所作之惡業而感到痛苦。
- 六使:指六種根本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見。
- 垢:指煩惱所帶來的染污性質或不淨狀態。
- 依:指依止,即某法成立所需依據的基礎或條件。
- 使垢:指污染心性、導致輪迴的煩惱垢染(Klesha-mala)。
- 誑使垢:指欺誑、迷惑的煩惱(klesha)。
- 高使垢:指傲慢、自大的煩惱(māna)。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是導致錯誤行為的深層認知根源。
- 阿毘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層次。
- 有頂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
- 在前:指在因果生起的序位中處於最先的位置。
- 通一切處:指遍及所有空間或處所的法。
- 剎那:佛教時間觀中的最小時間單位。
- 五行:在此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因緣:指促使法生起或滅去的條件與原因。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性質的法。
- 無為:非因緣和合,無生滅性質的法。
- 共俱共合: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同時產生並相互關聯。
- 膩:指油脂或脂肪。
- 摶:指揉成團的肉塊或脂肪塊。
答曰:雖同是事,而無明更有 異義。所以者何?欲界他界緣一切遍。無明使 有九種,七與他界緣遍使相應,二是不共。一 一無明復有九種:上上乃至下下。如欲界無 明,色無色界無明亦如是。如欲界地,乃至非 想非非想處地亦如是。以無明有如是無量 門無量處所令眾生愚,是故三界無明獨立 無明漏。復次無明在前,普遍通一切處。在前 者為無明所覆,於苦不忍、不可、不欲聞說,於 集滅道亦爾。猶如飢餓之人食惡食飽,彼雖 得美食而不忍可。如無明惡食,先在眾生身 中,彼雖遇四諦美妙之食而不忍可,以不忍 可故於諦便生疑心,為有是苦、為無是苦? 乃至為有是道、為無是道?如是因無明生於 疑心,必當決定。若遇正說,得正決定,言有苦、 集、滅、道。若遇邪說,得邪決定,言無苦、集、滅、道。 如是疑心生於邪見,彼作是念:若無苦集滅 道,應當有我。如是邪見生於身見,復作是念: 此我為斷、為常?若見我相似相續,便謂是常, 是名常見;若我破壞不相續,便謂為斷,是 名斷見。是二見名為邊見,如是身見生於邊 見。於此三見,一一計能淨:此見能淨、能得 解脫、能出要。是名戒取。如是邊見生於戒取, 彼作是念:此見能淨、能解脫、能出要者,此見 便為第一。是名見取。如是戒取生於見取。自 可所見生愛,不可他見生恚,於諸見起高是 慢,是名無明生使使生纏。纏者十纏,謂忿乃 至無愧。忿纏、愱纏依於恚。覆纏或有說依 於愛者。所以者何?以愛故覆藏其罪。或有說 依無明。所以者何?以無知覆藏其罪。睡纏、 眠纏、無慚纏依無明。掉纏、慳纏、無愧纏依愛。 悔纏依疑。六使垢亦依於使。恨使垢、害使垢 依恚。佷使垢依見取。誑使垢、高使垢依愛。諂 使垢依五見。無明生如是等諸煩惱,是故說 在前、普遍見,從阿毘地獄上至有頂,於中 盡有。通一切處者,不以一剎那頃能為一切 五行作因緣,一切五行所斷使。一切五行所 斷,以通一切處故。一切遍中,他地一切遍中、 緣有漏中、緣無漏中、緣有為中、緣無為中,如 是等處皆有,與一切煩惱共俱共合。如油在 麻中、膩在摶中。以無明在前、普遍通一切處, 是故三界無明立無明漏。
本句說明「不正思惟」如何驅動「欲漏」。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思惟是心所的一種,若方向錯誤,會觸發潛在的欲漏或強化現有的欲漏,導致心靈被煩惱束縛,無法解脫。
。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述煩惱的脈絡中,「漏」指煩惱如水漏般使心靈受損並導致輪迴。
此處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特徵,同樣適用於一般的「有漏」狀態以及最根本的「無明漏」。
- 不正思惟:指不符合正道的思考方向,如貪欲、瞋恚等錯誤的思慮。
佛經說:以不正思惟,未生欲漏令生、已生欲 漏令增廣。有漏、無明漏亦如是。
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煩惱(klesha)生起與滅盡之間的時間關係與因果邏輯,分析煩惱在剎那間的生滅狀態,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邏輯推論、因果分析或詳細解釋。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問句是導向深層法義剖析的轉折點。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區分時間上的「先後次第」與「同時產生」。
若兩法在時間順序上分屬前後,則在邏輯上必然不具備「俱生」的特性,用以論證因果的遞次關係或區分不同類型的因。
。
本句探討欲漏(感官慾望之煩惱)產生的機制及其擴張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旨在分析煩惱如何依緣而起,並透過反覆的貪著而使心靈的污染程度增加。
- 生:指法(dhamma)的產生或出現。
- 滅:指法(dhamma)的消失或止息。
- 俱生:指兩個或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問曰:有爾 所煩惱生,即爾所煩惱滅。所以者何?前後不 俱生故。云何欲漏生而得增廣?
此處為論書對名相定義的說明。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當某個類別涵蓋了較高層級(中、上)的法或狀態時,使用「增廣」一詞以表示其範圍的擴大或內容的豐富。
。
本句描述煩惱在心理機制上的遞進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煩惱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緣」的運作,由淺入深、由輕至重地相互觸發與強化,導致煩惱的範圍與強度不斷擴大。
。
本句解釋「增廣」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當法義依循特定的順序(次第緣)而展開推論或分析,使原有的義理得到擴展與詳盡說明時,此種分析方式被稱為「增廣」。
。
本句論述煩惱生起的因果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之生起具有嚴格的順序性,前一心法的滅盡是後一心法生起的條件。
若前一個煩惱未生起,則缺乏必要的條件來觸發後續的煩惱。
。
本句處於阿毘曇對因果條件(緣)的細緻分析中。
討論的是某個法(dharma)的「生起」狀態(utpāda),如何作為一種條件(緣),進而促成後續法的產生。
這是在分析法之生滅次第與條件關係的論證過程。
。
本句探討煩惱生起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理狀態的傳遞具有連續性。
若前一階段的煩惱未曾生起,則缺乏能誘導後續相似性質煩惱產生的「相似因」,亦缺乏普遍觸發該類煩惱的「一切遍因」,從而說明煩惱生起需依賴前緣。
。
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生」這一法在因果關係中的功能。
指出生法能作為「相似因」產生性質相似的果,並作為「一切遍因」成為所有法生起的普遍必要條件。
。
本句闡述阿毘曇的因果論:煩惱作為因,若未生起,則其對應的果報亦不能產生,體現了「無因則無果」的法理。
。
本句論述因果生滅之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因」必須先生起,纔能夠在適當的條件下獲取(取)並顯現(與)相應的果報,說明瞭因果之間必然的承接關係。
。
本句分析了煩惱生起的心理機制:錯誤的思惟(不正思惟)作為誘因,導致感官慾望的漏染(欲漏)產生;而漏染一旦形成,會產生強化作用,使慾望進一步擴張。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與煩惱增長的因果分析。
。
本句在分析「漏」(asrava)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漏」是指導致輪迴、使功德流失的煩惱。
此處指出,先前討論關於漏的法理(如其產生或滅盡的機制),同樣適用於由無明所引起的「無明漏」。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煩惱的數量與分類。
在毘曇學中,對煩惱進行精確的量化與定性分析,是為了進一步探討其生起條件以及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的次第。
。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s)的數量,透過嚴謹的量化分析來明確定義法相與範圍,排除不相干的因素。
。
本句分析煩惱的遞增與循環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具有強大的牽引力,不僅能於無明中萌發,且在一次生起後能迅速觸發後續的煩惱,使其在心識中不斷擴張與重複,導致痛苦的深化與輪迴的持續。
。
本句討論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法中,根本的煩惱種類有限,但為了分析精確,會將其依對象、強度或性質進行細分與擴充,這種分析方法稱為「增廣」,旨在詳盡剖析而非增加煩惱的本質數量。
。
本段在討論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原本屬於「未來」的煩惱實際生起時,其時間屬性已轉為「現在」,因此不再以「未來」稱之,而將這種煩惱的生起與累積過程定義為「增廣」,用以描述煩惱的增長與擴散。
。
本句區分了煩惱的「種類」與「現行」。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的根本種類是有限的,但由於其在心相中反覆地、頻繁地生起,導致其影響範圍廣泛且數量龐大,故稱之為「增廣」。
。
本句說明煩惱的遞增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對初生的煩惱缺乏覺察(正思惟)與對治(對治法),煩惱會相互牽引、不斷增殖,導致心念被污染的程度加深。
。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性質。
指出煩惱在種類或本質上並非繁多,所謂的「增廣」並非指煩惱種類的增加,而是指煩惱因反覆生起(數數生)而使其影響力或業力變得更加沉重。
。
本句描述煩惱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演化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若對初起的低階煩惱缺乏正思惟的覺察與對治法門,煩惱將會升級,導致心靈狀態惡化。
。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析。
其核心義理在於區分「法相的本質」與「運作的對象」。
作者指出,煩惱之所以顯得多樣或廣泛,並非因為煩惱本身的種類或數量在增加,而是因為相同的煩惱心法在面對不同的「境界」(對象)時,會產生不同的運作表現。
這強調了心法的功能性與對象性的關係。
。
本句分析煩惱生起的連鎖機制。
說明當心意識緣於色法(視覺對象)而觸發煩惱時,若缺乏正思惟的導引或對治法的制約,心靈將處於易受染污的狀態,導致其他感官對象(聲、香、味、觸、法)亦能輕易觸發後續的煩惱。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煩惱在時間與量上的累積。
所謂「增廣」,是指個體在單一生涯中反覆造作煩惱,導致染污心識的程度加深或範圍擴大,進而強化業力的束縛。
。
本句論述煩惱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只要是處在輪迴(具縛)中的眾生,其煩惱的本質是相同的,不因其所處的生命層級(從地獄到有頂天)而有所差異,旨在說明輪迴眾生共有的煩惱根源。
。
本句說明煩惱在不同眾生身上的差異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同一類煩惱因個體業力與根基不同,而導致其運作頻率(行)與強度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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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定義或分析「多行」(多種有為法)的內涵,以釐清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具體組成與性質。
。
本句描述心靈處於錯誤認知且缺乏修正機制之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對不正的思惟不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如以正見對治邪見),則煩惱將持續運作,無法脫離苦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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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對修行者類別的詰問,旨在分析在證悟過程中,所需修習時間較短或法門較少之修行者的定義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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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思惟」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正思惟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對治」——即以正法或相反的善法來對抗並消除不善的思惟,進而轉化為正確的思惟。
。
本句說明「漏」(āsrava)的危害。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不能解脫而流轉生死。
此處強調七種漏會導致心靈的焦躁(熱惱)與種種憂苦,是修行必須斷除的根源。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處於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細緻分析中。
「見道斷」是指在進入見道位(聖道之初階)時,首次證悟四聖諦而斷除所有「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見解)。
「有漏」在此處是用於區分斷除對象或狀態的技術性分類,說明某些斷除過程與漏染的關係。
- 增廣:指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或擴展其範圍、內容或層級。
- 次第緣:指事物依循特定順序生起,前法成為後法生起條件的緣起關係。
- 生者:指法的生起(utpāda)或眾生的出生,在此語境中指作為條件的生起狀態。
- 相似因:指能引起與自身性質相似之果的因,在此指前煩惱誘導後煩惱生起。
- 一切遍因:指在所有該類果法生起時,普遍存在且必須具備的因。
- 果: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此處指煩惱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
- 和須蜜:古印度著名的論師,對阿毘曇論有重要貢獻。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方向,指能導向解脫的思惟方式。
- 境界: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與外在的現象(Visaya/Alambana)。
- 轉行:指心法在不同對象之間切換、運作或表現的過程。
- 色:此處指視覺的對象(色法)。
- 聲香味觸法:指五種感官對象,分別為聲音、氣味、味道、觸感以及意識對象(法)。
- 佛陀提婆:阿毘曇論中提及的論師或尊者。
- 具縛之人:指被煩惱(結使)束縛而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行:此處指煩惱的運作、發生或表現的程度。
- 少行:指修行時間較短或所需修習法門較少而能證果的狀態或人員。
- 七漏:指七種煩惱的流出,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解脫。
- 熱惱:指煩惱在心中產生的焦躁、不安與煎熬感。
- 見道:聖道之初階,指首次證悟四聖諦,從而斷除見惑的境界。
答曰:以下 中上故說名增廣。下煩惱為中作緣,中為 上作緣,以下中上作緣故名增廣。復次與 次第緣故名為增廣。若前煩惱未生,則不 與後煩惱作次第緣;若生者作緣。復次若前 煩惱未生,則不與後煩惱作相似因、一切遍 因;若生者,作相似因、一切遍因。復次若煩 惱未生,則不能與果取果;若生則能取果與 果。尊者和須蜜說曰:佛經說不正思惟故便 生欲漏,已生欲漏能令增廣。有漏無明漏亦 如是。問曰:此煩惱為多不耶?答言:不多。煩 惱未生而生、已生復生,故名增廣。復次煩惱 不多,說名增廣。未來有煩惱生已生,不更名 未來,故名增廣。復次煩惱不多說名增廣,以 數數生故。若一煩惱生,不正思惟、不依對治, 則二生三生乃至百生千生。復次煩惱不多 說名增廣,但以數數生轉重故。生下煩惱,不 正思惟、不依對治,便生於中,中便生上。復次 煩惱不多說名增廣,但轉行境界故。如緣色 生煩惱,不正思惟、不依對治,復緣聲香味觸 法生。尊者佛陀提婆說曰:於一生中多行煩 惱,說名增廣。具縛之人煩惱無有增減,一 切眾生煩惱悉等,等生阿毘地獄上至有頂。 但諸煩惱有多行者、有少行者。誰多行耶?諸 不正思惟、不依對治者。誰少行耶?諸正思惟、 依對治者。佛經說此七漏常為損害、能生熱 惱及諸憂苦。或有漏是見道斷,乃至廣說。
本句探討「漏」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
三漏涵蓋了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欲漏)、對生存狀態的執著(有漏)以及根本的無知(無明漏),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將煩惱區分為「七漏」的理據。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如水漏般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必須透過修行將其止息以達解脫。
問 曰:實義有三漏,謂欲漏、有漏、無明漏。何故說 七漏耶?
本句討論的是世尊在闡釋法相時的教學方式。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針對「漏」這一深層煩惱,世尊透過詳盡定義其種類與特質,使其義理完整且無遺漏,以便修行者能精確識別並斷除。
。
本句引用經論依據,說明特定對象具備「漏」的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漏」是指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深層煩惱,是解脫前必須斷除的障礙。
。
本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與參照說明。
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與前文一致,且關於「漏」的完整定義與分析,已在專門討論「漏」的章節中詳盡闡述。
。
此句標示論述的終結。
尊者波奢指出,關於佛陀所教導的三種漏(即欲漏、有漏、無明漏)之內容,至此已說明完畢。
。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之法,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不改變核心義理的前提下,調整表達方式(異句異文),使眾生能依其能力接受教化,此處具體指對「七漏」的說明。
。
本句體現了佛教教學中「依根機而設」的原則。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這種詳細的分析論著中,針對領悟能力不同的對象,會採取不同的闡釋層次與方式,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會。
。
本句分析修行者根機利鈍的成因。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個體的領悟能力(根)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直接原因(因力)與間接條件(緣力)共同作用。
內力指個體內在的正思惟(正確的思考分析),外力指外部接觸到正確教法的啟發(聞法)。
這說明瞭悟入真理需內外條件共同成熟。
。
本句說明煩惱(漏)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前者指初證聖道時即斷之見惑,後者指隨後在修習過程中逐步斷除之修惑。
。
本句區分了「見道」與「修道」在斷除「漏」(煩惱)時的名相定義。
見道時,因初次證悟真理而直接斷除根本煩惱,故稱其為「漏」之自名;修道時,則是透過持續的修行對治,逐步消除殘餘的習氣與煩惱,故稱其為「對治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斷除煩惱過程的精細分析。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針對特定煩惱(彼)的對治手段。
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性質相反的法來消除其影響。
「須臾斷」是指在極短的時間(剎那間)迅速將該煩惱斷除,強調對治力量的即時性與有效性。
。
在阿毘曇法義中,「斷」是指消除煩惱。
「根本斷」是指徹底根除煩惱的根源或種子,使其永不再生起,以區別於僅是暫時壓制煩惱的「壓伏」。
。
此處區分兩種對治法:『須臾斷』是指暫時壓制或消除當下的煩惱,但未除其根源;『根本斷』則是徹底剷除煩惱的潛在種子(隨眠),使其永不再生起。
- 尊者波奢:論師或尊者之名。
- 異眾生:根機、習氣或類別不同的眾生。
- 堪任受化:指眾生的根機足以承接並接受佛法的教化。
- 利根:指領悟力強、悟性高的人。
- 鈍根:指領悟力較弱、悟性較低的人。
- 因力: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力量。
- 緣力:輔助因力以產生結果的間接條件力量。
- 正思惟力:正確思考、分析、推論的心理能力。
- 聞法力:透過聆聽佛法而獲得的啟發與指引力量。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修行以斷除修惑的階段。
- 須臾斷:指在極短的時間(剎那間)將煩惱或習氣斷除。
- 根本斷:指徹底根除煩惱之根源,使其不再復發的斷除方式。
答曰:世尊以漏具說漏。如處處經中 說,彼具是漏。彼廣說如上,此亦如是,漏具說 漏。尊者波奢說曰:佛說三漏竟。更有異眾生 來在會中,佛憐愍故,即以此義,更以異句異 文,令彼來眾堪任受化,故說七漏。復次利根 者已解,為鈍根者作如是說。如利根鈍根,因 力、緣力,內力、外力,依內正思惟力、依外聞法 力,當知亦如是。尊者富那耶奢說曰:佛經 實義說二漏,謂見道所斷漏、修道所斷漏。見 道所斷即漏自名說,修道所斷漏以對治名 說。彼對治有二種:一、須臾斷;二、根本斷。初 五種說是須臾斷對治,後一種說是根本斷 對治。
本句強調「正見」在斷除「漏」中的關鍵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
透過正確的見地,能直接對治欲求與無明,從而達到心靈的解脫。
佛經說:若有如是見,於欲漏心解脫,於有漏、 無明漏心解脫。
本句探討欲愛與欲漏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
欲漏是由於對感官慾望的貪著(欲愛)而生,因此若能斷除欲愛,則能消除欲漏,使心獲得解脫。
。
本句說明在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中,若能斷除對該境界的渴愛,則能使受無明染污的有漏心獲得解脫。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斷除煩惱與解脫次第的分析,強調必須先離愛才能斷漏。
。
此句為論議之起點,探討解脫的時機與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討論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分階段逐一消除,還是在證悟阿羅漢果的同一瞬間同時斷除。
問曰:如離欲愛時,欲漏心得 解脫;離非想非非想處愛時,有漏無明漏心 得解脫。佛何故於一時中說於三漏心得解 脫?
此句在論述解脫的實證。
指已經獲得解脫的聖者,其對解脫的描述是基於當下真實的體驗,而非理論推演,強調實證與說法的一致性。
。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的敘事對話,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分析。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分析心法、語言或認知過程的基礎案例。
。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標誌著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已告一段落,符合阿毘曇論著詳盡剖析、不遺餘力的論述風格。
。
本句說明兩種法因同時滅盡而失去了再次顯現的條件。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之生滅的同步性與因果關聯,用以解釋特定心法或狀態不再產生的機制。
。
本句定義「俱」之涵義,指修行者需對治的兩種根本煩惱漏失:一是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欲漏),二是對真理的不識(無明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漏」比喻煩惱如水漏般不斷流出,使眾生沉淪於輪迴。
。
本句論述「漏」的斷除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āsrava)是指導致輪迴的煩惱。
捨棄對欲界的愛欲(欲愛)雖能進入禪定,使煩惱暫時止息(斷),但根源未除,故非永滅。
唯有在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中,進一步捨棄對該處的愛欲,才能徹底斷除無明與有漏,達成最終解脫。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目的在於建立一個普遍適用的證明(通證),以確立法義在不同情境下的正確性與一致性。
。
本句論述斷除「漏」(āsava,指使眾生流轉的煩惱)的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脫離欲界之慾可斷除欲漏;而當進一步脫離最高禪定狀態(非想非非想處)中的微細慾望時,則能通盤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這三種漏,達成解脫。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最終的解脫狀態中,儘管入道路徑或根基可能有所不同,但所證得的涅槃寂靜之本質是同一的,稱為「一味」。
這強調瞭解脫果位在究極層面上的單一性與絕對性。
。
本句說明解脫的次第與層次。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煩惱的滲漏。
首先離除欲界之愛,可證得針對欲漏的解脫;而當修行者進一步離除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愛執時,則能證得一次性消除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滲漏(三漏)的徹底解脫。
。
本句說明前文論述的依據。
在毘曇義理中,「滅」指苦的滅盡(涅槃)。
此處指以實現苦的滅盡作為實證,以此為根據而建立相關的法義說明。
。
本句依據阿毘曇教義,說明證得阿羅漢果位之時,所有類別的煩惱(使)皆被徹底斷除。
九十八使是阿毘曇對煩惱進行精細分類後的總數,其滅盡標誌著聲聞乘修行的圓滿與解脫,不再受輪迴之苦。
。
本句說明阿羅漢言論的認知基礎。
在毘曇體系中,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具足對萬法性質、特徵及其因緣關係的正確認知(法智),因此其對法義的闡述具有權威性與正確性。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學人(入聖但未證果者)透過培養對法之相、性、因、果的真實認知(法智),以此作為對抗並消除欲界中貪欲與執著的有效手段。
。
本句說明在最高禪定狀態(非想非非想處)結束並重新進入欲界意識時,已證果的無學聖者能以「法智」來對治欲界的煩惱,使其在欲界中仍能保持不染。
。
本句說明前文論述的依據。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訓練。
因其已完全脫離結使(縛)的束縛,故能對法義做出此種正確的陳述。
。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修行體系中,學人(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者)透過斷除欲界中的貪欲,進而解除將其繫結於輪迴的煩惱束縛(結使)。
。
本句說明無學人(阿羅漢)在修行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定(非想非非想處)後,透過捨離對該境界的微細慾念或執著,最終達成完全脫離煩惱束縛的解脫狀態。
。
本句分析法相的「相續」與「斷」之關係。
在毘曇論中,相續指剎那生滅的連續流轉。
此處說明某種中斷狀態並非恆常,而是在中斷後再次恢復相續,以此解釋特定法義的成立條件。
。
本句闡述輪迴無始之理,以及煩惱(漏)的相續特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即便在某些階段暫時減少或斷除欲樂之漏,若根本的無明與對存在的執著(有漏)未盡,眾生仍會在輪迴的相續中不斷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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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相續(Santāna)的斷續。
非想非非想處為無色界最高層次,其心識極其微細。
當眾生從此處墮回欲界時,原本在極高定境中維持的微細心相續,會因心境劇烈改變而中斷,轉而進入欲界的粗顯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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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聽者的根機與外在條件(緣)是否完備,而採取不同的說法方式。
若條件不足,則採取適當的權宜之說,以利於對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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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緣)。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漏」(煩惱的流出)與特定的「緣」(次第緣、境界緣、威勢緣)之間的邏輯關係,指出不能將這三種漏直接等同於或視為這三種特定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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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法的生起必須具足相應的「緣」。
此處指若處於欲界狀態且脫離了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則缺乏產生該特定法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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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論述目的在於「對治」。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見過)或心理缺陷(煩惱)而採取相應的對策,以消除其負面影響。
此處強調教法是根據需要解決的問題而量身定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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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從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回歸欲界時,透過觀照欲漏(慾望之煩惱)的過患,產生厭離心,進而捨棄慾念,以防止煩惱再次主導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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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對「漏」的體悟。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
欲漏、有漏、無明漏是三種主要的漏,分別對應對欲界的貪著、對生存的執著以及根本的無明。
脫離此三漏即達至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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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教法,其目的在於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修行上的缺陷(過患),提供相應的正確法義作為對治,以消除誤區並導向正見。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廣說:指在阿毘曇論著中,對法義進行詳盡、周全且無遺漏的分析論述。
- 通證:指通用的證明或普遍的驗證,在毘曇論典中用於確立某個法義的普遍適用性。
- 非想非非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其意識狀態既非有想也非無想。
- 一味:指涅槃境界的單一性,不分種類,所有解脫者最終證得的同一種寂靜狀態。
- 一味解脫:指一種純淨、統一且不再回歸煩惱的解脫狀態。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
- 九十八使:阿毘曇中對煩惱(使)的詳細分類總數,涵蓋所有導致輪迴的心理污染。
- 法智:對萬法性質、特徵及其因緣關係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學人: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人。
- 離縛:指斷除所有結使(samyojana),不再被煩惱束縛。
- 欲界欲:欲界眾生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前際:指時間上的起始點,無前際即指輪迴無始。
- 相續法:指心念或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即心相續(Citta-santāna)。
- 境界緣: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客體)。
- 威勢緣:指具有強大力量或影響力而能促使法生起的條件。
- 欲時:指處於欲界(Kama-loka)的狀態或時間。
答曰:已解脫說今解脫。如說:大王從何 處來?已來說來,廣說如上。復次此二法,是俱 一時滅故更不復現,而作是說。俱者,謂欲漏、 無明漏。有漏、無明漏,離欲愛時雖斷其俱而 未永滅,離非想非非想處愛時其俱永滅。復 次通證故,作如是說。離欲界欲時證欲漏斷, 離非想非非想欲時通證三漏斷。復次同證 一味解脫得故。離欲時證欲漏一味解脫得, 離非想非非想愛時證三漏一味解脫得。復 次以滅作證故而作是說。如說:得阿羅漢果 時證九十八使滅。復次阿羅漢得法智故而 作是說。學人得法智,是欲界對治;離非想非 非想處欲時,無學得法智是欲界對治。復次 無學人得無學離縛故而作是說。離欲界欲 時,學人得離縛;離非想非非想處欲時,無學 人得離縛。復次斷不相續還相續故而作是 說。眾生無有前際,數數斷欲漏,還與有漏、無 明漏相續;若離非想非非想處欲時,相續法 更不相續。復次緣不具故作如是說。眾生不 說前際有漏、無明漏與欲漏作三緣,謂次第、 境界、威勢緣。若離非想非非想處欲時,則緣 不具。復次為過患對治故而作是說。行者離 非想非非想處欲時,於欲漏生過患想,言其 穢惡而捐棄之。此漏無始已來,常隱沒我、常 欺誑我,今已脫欲漏、有漏、無明漏。是故為過 患對治而作是說。
本句提出關於解脫機制的分析問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由於否定恆常的「我」,因此需探討構成個體的五蘊(五陰)如何透過斷除煩惱而脫離輪迴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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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詰問,旨在探討解脫的主體與機制。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問是用以釐清解脫究竟是僅由「心」(citta)之轉變達成,還是涉及心所(caitta)的滅盡或其他法的運作,以精確界定解脫的法義。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
問曰:如何阿羅漢五陰 得解脫?世尊何以但說心得解脫?
本句依據毘曇教義,強調「心」在生命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由於五蘊(五陰)的生滅與執著皆由心驅動,因此心若能斷除煩惱、獲得解脫,其餘依附或關聯的四蘊亦隨之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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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選定的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評估一個術語是否適當,需兼顧「名」(名稱的指稱)與「義」(法之實質定義或特徵)。
此句說明「心」這一術語在名稱與義理上均具優越性,故被採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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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問句,旨在從一羣法(聚)中,辨析出最具主導地位或最卓越的法,以釐清其法義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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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citta)被視為認知與造業的核心,主導所有心所的運作,故稱其為「最勝」,強調心在精神活動中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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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眾多法(或眷屬)共同作用時,眾生往往因執著於主體(或核心法),而將複雜的集合現象簡化為單一主體的錯覺。
在阿毘曇分析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集合」與「單一現象」之間的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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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接續詞,用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特徵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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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分析邏輯,透過法的功能與特性來定義名相。
若某法是以心作為計數的基準,則稱為「心數」;若強調心具有廣大且能承載萬法的基礎特性,則稱為「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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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他心通(他心智)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citta)與心數(citta-saṃkhyā,指心所或心理因素)有所區分。
此處指出,運用他心通時,其無礙道的對境(緣)僅限於對方的意識主體(心),而非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心數),強調了神通認知對象的精確性。
- 心:在毘曇體系中指主體意識(Citta)。
- 名:指對法所起的名稱或標記。
- 勝:指優越、適切或更為精確。
- 聚:指法之聚集或類別,在毘曇體系中常用於描述共同產生的心所或法羣。
- 眷屬:指隨從、部屬或與主體共同存在的相關要素。
- 王:在此喻指現象中的主體或核心要素。
- 心數:指以心為基準進行計數或量化的法。
- 大地:在此指心具有廣大、作為萬法基礎(大基)的特性。
- 他心智通: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
- 無礙道:指在運用神通或修行時,心意識運作不受障礙的狀態。
- 心處:指將心作為一種存在範疇或對象進行分析的處所。
答曰:世尊 以心為首,說心得解脫,五陰亦得解脫。復次 以心名勝、義亦勝故。彼聚中何者最勝?心是 最勝。猶如王與眷屬俱走,人但言王走;彼亦 如是。復次以心故數法名心數,以心大故數 法名大地。復次證他心智通時,無礙道中唯 緣於心、不緣心數,廣說如心處說。
本句列舉了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四種深層煩惱,稱為「四流」(āsava)。
這四者如洪水般浸染心靈,使人難以脫離輪迴。
欲流指對五欲的渴求;有流指對生存狀態的執著;見流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無明流則是對真理的無知。
在毘曇體系中,消除這些「流」是達到解脫的必要條件。
- 流:梵語 āsava,指如洪水般湧現、使心靈被浸染而不能自拔的深層煩惱,亦譯為「垢」。
- 欲流: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慾望的執著。
- 有流:對生存、存在於各種生命形式中的執著。
- 見流:對錯誤見解或偏見的執著。
- 無明流: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與矇蔽。
四流: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四流」(四種漏)的體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流」即「漏」(āsrava),指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
此問旨在探討這四種漏的定義及其內在屬性。
- 四流:指四種「漏」(āsrava),即導致生死流轉的煩惱。
問曰:四流體性 是何?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相的精確細分與數量統計,旨在釐清各法之間的界限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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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詳細分類導致眾生在欲界中流轉不休的「流」(sota)。
「流」是指如水流般令眾生隨之漂蕩、無法脫離輪迴的煩惱。
此處將其分為愛、恚、慢、疑、纏五類,共二十九種,旨在透過精確的法相分析,讓修行者識別並斷除這些深層的心理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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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的分析法,將導致生命輪迴流轉的「有流」分為二十八種,由愛、慢、疑三種煩惱及其細分組成,揭示了驅動輪迴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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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將「見流」(可被視覺感知的對象或視覺範圍)依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進行量化分類,每界各十二種,總計三十六種,旨在詳盡分析視覺對象在不同存在層次的分佈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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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由無明(Avidyā)所導致的輪迴生存狀態(有,bhava)。
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存形式各分為五種,總計十五種,用以詳述眾生在無明牽引下所處的各種存在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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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數量與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煩惱細分至一百零八種。
此處指出這百八種煩惱與「四流」(asava,指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深層染污)在廣義的解釋上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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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某法之自性(體性)後,轉而討論該法在時間序列中連續不斷的特性,即所謂的「流」(心相續),旨在區分法的本質與其運作的連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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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義」是指對特定名相(dharma)的定義、內涵或其所指的法理。
此處為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釐清定義來精確區分法相,避免概念混淆。
- 無明流有:指因無明而流轉的生存狀態(bhava)。
- 百八煩惱:阿毘曇體系中對煩惱進行詳細分類後所得的總數。
答曰:有百八種。欲流有二十九種:愛有 五種,恚有五種,慢有五種,疑有四種,纏有十 種。有流有二十八種:愛有十種,慢有十種,疑 有八種。見流有三十六種:欲界有十二種, 色界有十二種,無色界有十二種。無明流有 十五種:欲界有五種,色界有五種,無色界有 五種。此百八種,是四流體,乃至廣說,亦名百 八煩惱。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流。 有何義?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的精確辨析。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狀態時,將「漂」、「流下」、「墮」這三個不同的詞彙在義理上統一歸納為「流」的含義,以消除對不同用詞的誤解,確立統一的分析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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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漂」之義理,將生死輪迴比作湍流。
眾生因無明與業力之驅使,如同在水中漂流般失去主導,被動地墮入不同界域與趣類中,揭示輪迴的無常與被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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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流下」之義。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流」指眾生受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而無法止息,故稱之為流轉。
此處強調這種流轉涵蓋了所有的世界層級、投生方向與生死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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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與「流」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墮」指因業力而下墜,「流」指在生死中流轉,共同描述眾生受業力驅使,於六道諸界中不斷遷轉的狀態。
- 流義:在此語境中指代一種隨業力流轉、不穩定或持續變遷的義理涵義。
- 流下/流:指眾生隨業力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不息。
答曰:漂義是流義、流下義是流義、墮 義是流義。漂義是流義者,漂諸眾生墮在諸 界、諸趣、諸生生死中。流下義是流義者,流下 諸眾生諸界諸趣諸生生死中。墮義是流義 者,墮諸眾生諸界諸趣諸生生死中。
此處為阿毘曇論典對「入流」(sotāpatti)名相的邏輯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流」(srota)的定義。
若將「流」僅解釋為被業力沖刷、墮落於輪迴的負面狀態(漂、流下、墮),則無法解釋為何在修行進階中會有「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煩惱結)的設定,因為「上分」之名暗示了層級的區分,與單純的「墮落」義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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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定義或主張的詳細理由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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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中導致高處 rebirth 的因果機制。
所謂「上分結」是指雖然仍是束縛眾生的結使,但其性質使其能導向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並在這些高處境界中持續相續。
- 上分結:指較高層次的煩惱結,指須陀洹(入流果)之後才需斷除的煩惱。
- 所以者何:佛教經典中慣用的詢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旨在引導後文的解釋。
問曰:若 漂義、流下義、墮義是流義者,上分結則無上 分義。所以者何?上分結令諸眾生趣上向上, 使上生相續。
本句探討阿毘曇論著的分析邏輯。
當論述的不同部分(上分)在義理與脈絡(流義)上存在差異,且此差異源於對「界」(dhātu,基本要素)的定義不同時,必須設立「結」(總結)以明確界定該部分的範圍與義理,以確保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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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定義後,隨即引出其論據、理由或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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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流」(Sota)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聖道被比作「流」,是因為一旦進入此道,便會像水流一樣不可逆轉地趨向涅槃。
此處強調聖道善法能導向更高的精神境界(上向)並使聖者之生相續,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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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邏輯根據、因果關係或法義細節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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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處於無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雖有極長壽命且遠離許多苦難,但若未修習聖道(如四聖諦、八正道),仍處於輪迴之流中,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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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在天界等上層境界(上地)中生活長久,若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之流的掌控之中,最終無法逃脫業力的牽引與苦受的扼制。
這說明瞭世間福報(生上地)不能替代真正的解脫(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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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流」(sota)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流」是指由煩惱驅動而產生的連續心念流,使眾生在輪迴中不斷流轉。
此處強調煩惱的「頻繁現行」與「主導地位」(增上)是構成此流轉狀態的核心原因。
- 上分:指論述中前一個分析部分或上段內容。
- 聖道:指從預流果起,直至阿羅漢果的修行路徑。
- 善法分:指構成善法的心所或組成部分。
- 有頂中:指有頂天,無色界之最高天。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生存境界,通常指天界或色界。
- 扼:指被業力或苦受所束縛、扼制,無法自拔。
- 婆摩勒:論中參與討論的尊者名。
- 現行:指潛在的習氣或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 增上:指某種心所(如煩惱)在當下的心念中佔據主導地位。
答曰:上分義異、流義異,以界故 立上分結。所以者何?此結令諸眾生趣上向 上使上生相續,以解脫正行聖道善法分故 說流。所以者何?眾生雖生有頂中,猶為流所 漂,不至解脫正行聖道善法分故。是故尊者 瞿沙作如是說:雖久生上地,猶為流所漂、為 扼所扼。尊者婆摩勒說曰:以數數現行增上 煩惱,故名流。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名相分類的技術性質詢。
詢問者發現「見」(錯誤見解)被列為「流」、「扼」、「取」的子類,但質疑為何在「漏」(與「流」同義)的總類中,卻沒有單獨設立「見漏」這一項。
這通常涉及於將「見」歸入「無明漏」之下的分類邏輯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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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種智)與其他聖者之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知「法相」即知其本質定義,知「勢用」即知其運作功能。
佛陀對法相與勢用的認知是絕對且決定性的,而他人(如阿羅漢)雖能證悟,但在知識的廣度與決定性上不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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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阿毘曇分析法的原則:根據分析目的,對「法」的界定可以採取單獨定義(別立)或綜合定義(合集)的方式,以精確地在論理上確立名相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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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義中,某些錯誤見解或心態的特徵。
這類心法具有不穩定、易波動的性質(輕躁),且其運作方式激烈且突兀(猛利),導致心神散亂,無法維持在單一對象上的專注(不住一處),是妨礙定慧的心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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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漏」(Asrava)的名相義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此處解釋「漏」之所以被定義為「留住」,是因為愚鈍的眾生容易長期處於煩惱之中而無法脫離,這種「久住」的特性即是「漏」的本質,使其無法達到斷漏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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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錯見)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錯見使眾生無法脫離輪迴,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漂浮,無法到達彼岸。
隨順「漂義」是指錯誤的見解使心識處於不穩定、隨業力漂流的狀態,故稱「立在流中」,象徵深陷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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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受錯誤見解(邪見)之驅使,在六道輪迴中漂泊不定。
為了分析這種由見解所導致的輪迴機制,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其特別設定為「見流」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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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車牛為喻,說明若心中同時存在兩種躁動、衝突的心所(如強烈的貪與嗔,或不協調的執著),將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安定在正道上,最終導致心識的崩潰或修行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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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車馬為喻,說明兩種不同速度或性質的因素,在適當的制衡與協調下,能維持整體的穩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解釋心法或因緣在運作時,如何透過相互作用而達到平衡,避免崩潰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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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類比,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性質或條件,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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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相的屬性。
此處討論特定「見」的本質(自性)具有「躁動」特徵,意指其不穩定且不持久。
由於其不穩定性,在心法運作上,它與「離欲」(脫離、不執著)的性質相合,而與「留住」(執著、停留)的性質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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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解析「漏」與「流」兩個術語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漏」(āsrava)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
此處區分了兩種義項:一是「留住」,強調煩惱在愚鈍者心中根深蒂固,使其被束縛;二是「漂流」,強調煩惱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波逐流,無法停止。
- 流/漏:梵語 Asrava,指煩惱如水漏般流出,使眾生流轉生死。
- 取:梵語 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
- 別立:指將法依其特有的自相單獨定義,不與他法混淆。
- 合集:指將多個法依共同屬性或功能組合而定義。
- 諸見:指各種認知上的見解,在此語境中多指不正確的見解(Wrong Views)。
- 所行:指心法(心所)的運作方式或表現行為。
- 愚鈍:指對法理領悟遲緩,心智不敏銳,因而容易被煩惱牽引而久住其中的狀態。
- 躁疾:指性質躁動、不安且急促。
- 相持御:指相互牽制、制衡並掌控。
- 如是:意指如此、這樣,在論書中常用於指代前文已詳述的狀態或理路。
- 隨順:指性質相合、相應或支持某種狀態。
- 離欲法:指遠離貪欲、不執著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問曰:何故諸見流中立見流、扼中立見扼、取 中立見取,漏中何故不立見漏?尊者波奢說 曰:佛決定知法相亦知勢用,餘人所不知。若 法堪能別立者便別立之,若法合集堪能立 者便合集立之。復次諸見輕躁、所行猛利,不 住一處。留住義是漏義,與諸愚鈍久住煩惱 合故立漏;諸見隨順漂義,立在流中。漂諸 眾生墮在諸界諸趣諸生生死中,是故別立 見流。猶如一車駕以二牛,性俱躁疾,其車必 破。若一遲一疾,則相持御,其車不破;彼亦 如是。復次此諸見,其性躁動,隨順離欲法, 不隨順留住法。留住義是漏義,與諸愚鈍久 住煩惱合故立漏,隨順漂義故立流。
此處討論「流」(sota)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流」是指將眾生牽引於輪迴、使其流轉不休的煩惱。
問者提出質疑:若「見」(錯誤見解)的本質是躁動的,且在某些條件下能隨順離欲法,為何仍將其定義為一種具有持續牽引力的「流」?這是在探討煩惱的微細性質及其如何形成執著慣性的論辯。
問曰: 若諸見性躁動,隨順離欲法,何故立見流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說明某種見解、論點或行為之所以不成立或被否定,是因為其根源屬於非佛教的「外道」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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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外道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見),無法斷除煩惱,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顛倒、失敗與沉淪。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正確的見地(正見)是解脫的基礎,而錯見則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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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在煩惱或錯見中掙扎而不得解脫的狀態。
若缺乏正確的法導,僅憑盲目的努力或執著,反而會使心靈陷入更深的迷妄與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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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漏」(āsrava)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原意為洩漏,比喻煩惱使心靈功德流失,亦指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根本煩惱。
毘婆闍婆提(分別說部)將錯誤的見解歸類為「見漏」,並將漏分為四類:欲漏(對感官慾望的貪著)、有漏(對生存狀態的執著)、見漏(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以及無明漏(對真理的根本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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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將「流」(sota)與「漏」(āsava)相聯繫。
欲流是指眾生被慾望驅使而流轉於六道中的狀態;欲漏則是導致這種流轉的深層心理汙染(煩惱)。
此處旨在說明,眾生所經歷的慾望流轉,其本質即是欲漏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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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法相,指出眾生(我等)所具有的無明漏,在本質上與前文討論的無明漏是同一種法,強調無明作為輪迴根源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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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議的分析語境中,指某個論點或結論在邏輯上已然明確且自足,其義理已然成立,因此無需再透過進一步的問答來釐清或證實。
- 外道:指非佛教的教派或其主張,通常指持有與佛法相悖之見解(如常見、斷見)的修行者或理論。
- 覆沒:指陷入泥中無法自拔,在此比喻被煩惱或錯見徹底淹沒而無法解脫。
- 毘婆闍婆提:分別說部(Vibhajyavāda),早期佛教的一個重要部派,主張在分析法義時應予以分別。
- 見漏:對錯誤見解(如我執、常見等)的執著。
- 作是說:指在論議或分析過程中,提出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定義。
答曰:為外道故。諸外道伺求諸見,於生死 中而轉覆沒。譬如老象墮泥,若欲動身求 出,轉復覆沒:彼亦如是。毘婆闍婆提立諸見 為見漏,說有四漏,謂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 如我等欲流,彼為欲漏。乃至我等無明漏, 是彼無明漏。彼雖作是說,亦不須問、亦不須 答。
本句分析將眾生禁錮於生死輪迴中的四種根本原因。
欲、有、見、無明共同構成了束縛心靈、導致流轉的深層枷鎖,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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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類比說明毘曇分析中「體」與「義」的區別。
以水流為喻,「流」(寬廣之流)與「扼」(狹窄之處)在實體本質(體)上皆為水,並無差異;但在其表現形式、功能或名稱定義(義)上則有所不同。
此用以解釋同一種法在不同狀態或語境下,雖自性不變,但義理定義不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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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的同義定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漂」與「流」視為同義,用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漂泊、流轉的不穩定狀態;將「繫」與「扼」視為同義,用以描述煩惱或業力對心靈的束縛與禁扼,使其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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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流」指業力驅使的生死流轉;「扼」指束縛眾生的煩惱與執著;「生死車」則比喻由五蘊構成的色身,在業力的牽引下於六道中不斷輪迴,承受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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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牛挽車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靷繫、捶打)的促使下,才能產生相應的行為或結果。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法或因緣的驅動作用與強制性,強調結果之產生需依賴特定條件的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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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述法義的邏輯次第。
在阿毘曇分析心法或現象的運作時,通常先描述其連續相續的「流」態,再分析其受限、停止或被截斷的「扼」點,以符合認知邏輯,由通論進入細節分析。
- 漂/流:指心識在輪迴中漂泊流轉,無有定處。
- 繫/扼:指被煩惱或業力束縛、禁扼,使其不能解脫。
- 生死車:比喻五蘊之身,在業力的牽引下於六道中輪迴。
- 靷繫:牽牛的繩索。
- 扼鞅:軛與鞅,指套在牛頸上的木架及繫繩,用以控制牛隻。
四扼:欲扼、有扼、見扼、無明扼。如說流,扼亦如 是,體無有異而義有異。漂義是流義、繫義是 扼義。眾生為流所漂、為扼所繫,負生死車。如 牛以靷繫扼鞅,以杖捶之,然後挽車。彼亦如 是,是故諸經論中說流,後次說扼。
本句列舉了導致輪迴的四種執著(取)。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認同,將其視為自我或永恆,是產生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四取:指導致輪迴的四種執著。
- 欲取: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我語取:對「我」之存在、實有的執著。
四取:欲取、見取、戒取、我語取。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四取」的本質(體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四取是指對欲樂、生存、邪見及我見的執著,其體性被分析為一種強烈的貪著心或錯覺,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問曰:四取體性 是何?
本句為對前文特定法相或分類問題的直接回答。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心法、心所或現象的精確量化分類,旨在以嚴密的邏輯界定萬法的性質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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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導致輪迴的「欲取」(渴求與執著)細分為六類共三十四種煩惱,詳述了眾生如何被愛、恚、慢、無明、疑、纏等心理狀態所束縛,從而產生業力並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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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有」(bhava,生存狀態)的細分分析。
見取有是指因執著於錯誤見解(見取)而產生的生存狀態。
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其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分別劃分為十種,總計三十種,旨在詳盡剖析眾生如何因見解之縛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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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戒取」的分類。
戒取是指基於邪見而執持的錯誤修行方法或禁忌,屬於見思煩惱的一種。
此處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將其細分為六種,說明錯誤的修行執著可存在於不同的生命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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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我執」在言語概念上的具體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我語取」,是由愛、慢、無明、疑這四種煩惱所驅動並細分而成的三十八種執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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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的量化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四取」(四種執著)視為煩惱的體相,並將其擴展說明為一百零八種煩惱,旨在精確分析心靈染污的運作機制與數量組合。
- 見取有: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見取)而導致的生存狀態。
答曰:有百八種。欲取有三十四種:愛有 五種,恚有五種,慢有五種,無明有五種,疑有 四種,纏有十種。見取有三十種:欲界有十 種,色界有十種,無色界有十種。戒取有六種: 欲界有二種,色界有二種,無色界有二種。我 語取有三十八種:愛有十種,慢有十種,無明 有十種,疑有八種。此百八種,是四取體,乃至 廣說,亦名百八煩惱。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毘曇分析法相時,通常先定義該法的「體性」(本質特徵),隨後解釋其「名稱」的由來(名相之義)。
此處即是由討論「取」之本質,轉向討論其命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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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取」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名相的設定必須有其法義依據。
此處說明「取」的稱呼基於三種原因,首要原因是「屬」,即對對象產生隸屬或依附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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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某種法之生起或維持的第二個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搊持」指心法對對象的維持、抓取或執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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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某項法相或分類的第三個理由。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選擇」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辨別與區分,將其從其他法中選出或認定為特定類別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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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名相的定義來源。
在毘曇分析中,名相的確立通常基於其特質(事)。
「能熾然業」是指該業力具有如火般熾熱的特質,能導致受苦的果報,故以此特徵來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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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對特定「法」的屬性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體性」是指該法不可或缺的內在特徵(Svapabhāva)。
「猛利」在此用以描述該法在運作時具有極強的強度、穿透力或激烈的作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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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具有如火般熾熱的特質(通常與貪、嗔、癡三毒相關)。
這種「熾然」的性質驅使眾生在五趣中不斷造業,使輪迴的動力始終保持在激烈的燃燒狀態,導致生死流轉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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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心法的特徵,指出其「猛利」的體性是由於「黠慧」(機敏的聰明)所驅動或構成。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及其因緣的細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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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詢問十二因緣中「取」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或貪著,是導致「有」(生存狀態)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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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細膩分析,將「薪」(燃料)、「纏裹」(束縛)與「刺害」(傷害)三種不同的意象,統一界定為「取」(Upādāna,執取)的義理,用以說明執著之特質包含維持煩惱之火、束縛心靈以及造成痛苦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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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之「義」(meaning/signification)的界定。
以薪火為喻,說明義理的成立需依賴特定條件(緣)。
「薪義」在此並非指木柴本身,而是指其作為「助燃條件」的特質,體現了毘曇論對因緣關係與名相定義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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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Klesha)是造業的根本動機,而「業火」則是以火比喻業力所帶來的熾熱痛苦以及輪迴的煎熬,強調煩惱是導致業力燃燒、產生苦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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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昆蟲結繭的比喻,說明「取」(執著、攀緣)的危險性。
當心識過度纏繞、執著於法或我,就像昆蟲被繭困住一樣,這種自我束縛最終會導致生命的侷限與毀滅。
在阿毘曇的語境下,這是在描述煩惱如何透過執著作用於對象,造成自我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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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如貪、嗔、癡)驅使眾生造作不善業,使其心靈被束縛而失去解脫之能,最終導致墮入惡道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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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透過具體的物理比喻(利刺入身)來精確定義「刺害」這一名相的性質,強調其具有侵入性且能引起強烈痛苦的特徵,用以分析特定法義的傷害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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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譬喻法,以「取荊刺」(拔除荊刺)的動作來類比法身的性質或其運作邏輯。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具體的除垢或除苦譬喻,來解釋抽象的法身義理,說明法身與真理的關係或其非物質實體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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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取」(Upādāna)的義理。
在毘曇論中,「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
此處以三種比喻說明其性質:以「薪」比喻助長煩惱之火;以「纏裹」比喻執著的束縛性;以「刺」比喻執著的深刻與強烈。
這三者共同定義了「取」在心理機制上的運作方式。
- 屬:指隸屬、依附或關聯的狀態。
- 搊持:指持守、抓取或維持某種狀態,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心法對對象的執持。
- 選擇:指心意識對法相進行區分與辨別,將特定對象從其他對象中選出或區分開來的認知行為。
- 能熾然業:指能引起熾熱痛苦(如地獄火或煩惱之火)的業力。
- 事:在毘曇論中,指組成概念的因素、原因或條件。
- 猛利:指法之強度高、作用迅速且強烈。
- 熾然:指業力如火般熾熱,象徵由煩惱驅動的強烈狀態。
- 五趣: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
- 黠慧:指機敏、靈活的聰明,在毘曇分析中用於說明心法運作的敏銳程度。
- 取義:指「取」(Upādāna)的義理,在佛法中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或依附。
- 薪:原指燃料,在此比喻維持煩惱之火的條件。
- 纏裹:指束縛、包裹,比喻執著使人無法解脫。
- 刺害:指刺穿、傷害,比喻執著所帶來的痛苦與損害。
- 薪義:在此指木柴作為條件(緣)的義理。
- 業火:比喻業力所導致的熾熱痛苦,或指由煩惱驅動的業力運作。
- 法身:佛之真身,在毘曇義理中指由諸法組成或代表真理的身體,與物質的色身相對。
- 纏裹義:比喻執著如繩索般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
- 刺義:比喻執著如尖刺般深刻地固定在心中,或指強烈的抓取心。
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取。答曰:以三 事故名取:一、以屬故;二、以搊持故;三、以選擇 故。復次以二事故名取:一、能熾然業;二、體性 猛利。熾然業者,令五趣眾生諸業常然。體性 猛利者,以黠慧故。取是何義?薪義是取義、纏 裹義是取義、刺害義是取義。薪義是取義者, 如緣薪故火熾。眾生亦爾,因煩惱故業火燃。 纏裹義是取義者,如虫以繭自裹,即於中死。 如是眾生以煩惱自裹,惡趣中死。刺害義是 取義者,如利刺入身而為惱害。取荊刺於 法身亦復如是。故薪義、纏裹義、刺義是取 義。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名相分類的邏輯質詢。
在分析煩惱的類別時,無明(avijjā)被視為漏、流、扼的根源,因此在這些類別中皆有對應的「無明」項。
然而,對於「取」(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取),其心法運作機制與前三者不同,因此在法相分析中不將其列為「無明取」。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分類的嚴謹區分。
。
此句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法相」是指萬法各自的本質特徵(定義),而「勢用」則是指這些法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與效用。
佛陀能同時洞悉法的本質與其運作機制,這是其與一般修行者(餘人)的區別。
。
本句闡述阿毘曇分析法相的建立準則。
在對「法」進行分類與定義時,需依據其性質:若該法具有獨立的自相,則應單獨分析;若該法必須依賴多個要素的組合才能成立(如複合法),則應將其視為合集來分析。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單一法與複合法區分的嚴謹邏輯。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某項法義之所以如此設定或分類的三種原因。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屬」是指法與法之間的隸屬、關聯或歸屬性質,是用於界定法相分類的邏輯依據。
。
此句為論述某項法義的第二個原因或條件,分析「搊持」(抓握)這一肢體動作在因果關係或法相定義中所扮演的角色,屬於毘曇論對身業或物理接觸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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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分析原因的第三項。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選擇」是指心識在面對多個對象或狀態時,進行辨析、區分並選定其中之一的心理過程,用以解釋特定法相或心理狀態產生的因緣。
。
此句在分析「無明」這一心所的法相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雖能依附於心且維持迷妄狀態(搊持),但因其本質即是缺乏對真理的辨識,故不具備區分或選擇的認知功能。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或法義解釋,體現了阿毘曇論典嚴謹的辨析風格。
。
此處分析心法之特質。
「猛利」指心念的敏銳度與穿透力,使其能對對象進行精確區分與抉擇;而「無明」之本質為遮蔽與昏沉,不具備此種敏銳特質,故無法正確抉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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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名相定義的開端,說明某個特定術語的命名是基於兩種因素,首先提及的是「熾然業」,旨在分析業力在強度與性質上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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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的心法或修行過程中,此處強調心念運作的強度與效率,指其對治煩惱或達成特定心境時,具有強大的力量且迅疾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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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明(Avidyā)作為業之因時的強度差異。
無明雖是驅動業力運行的根本動力(熾燃),但若該無明的程度較輕(愚小),則所導致的行為(所行)缺乏強大的衝擊力與決定性,無法產生極其猛烈的業果。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所強度與業力品質的細膩區分。
- 獨立:指法具有自相,不依賴其他法而能單獨成立。
- 三事故:指三種原因或三種情況。
- 屬義:指心所依附於心王或與特定狀態相屬的特性。
- 搊持義:指維持、把握或使某種狀態持續存在的特性。
- 選擇義:指能區分、辨別或做出選擇的認知功能。
- 熾然業:指業力強烈,如火熾然般具有強大的造作力或果報力。
問曰:何故漏中立無明漏、流中立無明流、 扼中立無明扼,取中何故不立無明取?尊者 波奢說曰:世尊決定知法相亦知勢用,餘人 所不知。若法堪任獨立者便獨立之,若法合 集堪任立者便合集立之。復次先作是說,以 三事故:一、以屬故;二、以搊持故;三、以選擇故。 無明雖有屬義、搊持義,無選擇義。所以者何? 猛利者能選擇,無明不猛利。復次先作是說, 以二事故名取:一、熾然業;二、所行猛利。無明 雖能熾然業,所行不猛利,以愚小不猛利、不 決定故。
本句探討五種錯誤見解(五見)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將錯誤的見解區分為對理論、主張的執著(見取)以及對儀軌、禁忌的執著(戒取),旨在精確區分煩惱的性質與執著的對象。
。
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等覺者,對一切法(dharmas)的「相」(特徵/定義)與「用」(功能/作用)具有絕對且精確的認知。
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法的相與用是區分法類、剖析因果運作的核心,而這種全知的能力是佛陀與一般聖者或凡夫的根本區別。
。
本句說明阿毘曇分析法的原則:根據法的性質,決定是以「單一法」的微觀視角分析,還是以「法羣」的宏觀視角歸納。
這體現了毘婆沙論在分析現象時,兼顧個體特徵(自相)與羣體組合(合集)的邏輯方法。
。
本句在分析特定名相的定義來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名相的確立需基於具體的法(事)。
此處說明該名稱是由兩個因素決定,其中第一項是能使生命或心識如火般熾熱煎熬的業力。
。
此處為對特定心法或心所特性的分析。
「所行」是指該法在運作時的表現方式或功能實踐;「猛利」則是用以描述其運作強度極高且速度極快,能迅速產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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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戒取見」(對戒律形式的執著)所產生的業力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會使心念熾熱,強化業力的驅動力,導致眾生在五趣中輪迴。
此處指出戒取見在業力強度上與其餘四種邪見相當。
。
本段分析「戒取見」在錯見分類中的特殊地位。
在毘曇論中,誤信透過外道儀式或禁忌可得解脫,會使眾生迅速陷入熾然的痛苦業力中,其影響力與其他見解不同,故在法義分類上將其獨立討論。
- 獨立取:指將法視為單一、獨立的實體進行分析。
- 合集立:指將多個法組合在一起,作為一個整體或類別來定義。
- 四見:指除戒取見之外的其他四種錯誤見解。
問曰:何故五見中,四見立見取、一見立戒取? 尊者波奢說曰:世尊決定知法相亦知勢用, 餘人所不知。若法堪任獨立取者便獨立之, 若法合集堪任立者便合集立之。復次先作 是說,以二事故名取:一、能熾然業;二、所行 猛利。戒取一見熾然五趣眾生業,與餘四見 等。尊者瞿沙說曰:佛知戒取一見速疾偏 重親近熾然眾生業,非餘四見,是故獨立戒 取。
本句分析妨礙解脫的兩種錯誤見解:一是將持戒視為解脫的唯一條件(戒取),二是對修行路徑產生爭端與執著(道競)。
在毘曇義理中,缺乏正見的持戒與對法的爭論皆屬煩惱,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
本段分析對修行路徑的誤解。
在阿毘曇的法義框架中,真正的解脫路徑是八正道(中道),而非極端的肉體折磨。
那些企圖以苦行來達到清淨的人,實際上是陷入了錯誤的見解,將「苦行」誤認為是清淨的手段,導致偏離正道。
。
本句強調修行方向的決定性。
在毘曇法義中,解脫需依正道(八正道)而行;若修行者採取錯誤的見解或方法(邪道),不僅無法趨向涅槃,反而會深化錯覺或增加煩惱,使原本就遙遠的解脫目標變得更加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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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利用宗教戒律作為獲利手段(戒取)的欺瞞性,指出這種偽裝的修行會使佛教內部(內道)與佛教外部(外道)的人都受到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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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佛教修行體系(內道)中,何種行為或教導屬於「欺誑」的範疇,用以界定違背正法或誤導修行者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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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具體的身體淨化(洗手足)或嚴格的修行規律(十二頭陀行),將其轉化為心理上的「淨想」。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一種透過外在行持來誘導內在心所(想)達到清淨狀態的修行方法。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界定「欺誑」這一心法在對象為「外道」時的具體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欺誑的心理組成、對象以及其在律義上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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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苦行的錯誤認知。
古印度部分外道認為透過極端自虐(如飢餓、臥灰)可獲清淨,但在毘曇法義中,這被視為一種「錯想」,將痛苦的行為誤認為清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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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世俗的清淨」與「解脫的清淨」。
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僅僅依止外在的道德行為或儀軌(淨行)而自稱證悟,屬於對法義的誤解。
這種行為在世間是顯而易見的,若以此來偽裝成聖者,無論是對佛教內部(內道)或其他宗教(外道)而言,都是極其低劣的欺瞞。
- 道競:指在修行方法或道次第上產生爭執、競爭的執著心。
- 與道競者:指誤以為自己的苦行能取代或優於八正道,而與正道相競爭的人。
- 八正妙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志),是佛教修行的核心路徑。
- 淨想:將某種行為或狀態錯誤地認知為能去除垢染、達到清淨的觀念。
- 苦行:透過對身體的極端折磨來追求精神解脫的修行方式,佛陀在悟道前曾嘗試但最終否定。
- 遠解脫者:指修行方向有誤,導致距離涅槃解脫較遠的人。
- 邪道:與八正道相對,指錯誤的見解、不正確的修行方法或錯誤的努力。
- 內道:指佛教內部,修行佛法的人。
- 十二頭陀:佛教僧伽中十二種嚴格的苦行修行項目,旨在斷除貪欲、精進修行。
- 欺誑:指以虛偽之言行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在律義分析中涉及心所的造作。
- 臥灰:古印度外道的一種苦行,修行者躺在灰燼中以磨練意志或禁慾。
- 尊者瞿沙:論中提及的論師或長老。
- 淨行:指清淨的行為或修行方式,此處特指世俗認可的道德操守或形式上的清淨。
- 現見之法:指在世間可以直接觀察到、顯現的現象或行為。
復次以戒取與道競故,遠於解脫。與道競者, 捨八正妙道,行種種苦行以為淨想,如不食、 臥灰、向日曝身、服氣飲水、食果裸行、臥柴 棘上、著弊衣等。遠解脫者,以修邪道故,轉遠 解脫。復次以戒取能欺誑二種人故,謂內道、 外道。云何欺誑內道?如洗手足行十二頭陀 以為淨想。云何欺誑外道?如自餓臥灰種種 苦行以為淨想。是以尊者瞿沙作如是說:如 是等淨行,皆是世間所行現見之法,欺誑內 道外道如欺小兒。
本句探討「我執」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我」並非實體,而是對五蘊等法之假名。
此處之「取」是指心將假名認定為實體而產生的執著,即所謂的「我語取」,旨在分析凡夫如何透過語言概念而產生對虛構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原因,是在於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所行),還是在於心所對待的客體對象(境界)。
。
本句在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的產生機制。
論著指出,若將行為(行法)視為「我」是基於語言上的假名認定(語取),則身見本身亦應被視為一種概念性的認定,而非對實相的認知,旨在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
本句分析行為的深層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將「行蘊」(有為法)錯認成恆常的「我」,會導致基於我執的造作(行),這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本句透過分析「境界」(感知對象)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的法,若在外部或內部的感知對象中尋找,找不到一個獨立、永恆且主宰的實體,以此證明「我」的虛妄。
。
此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法相原因的辯論分析。
在探討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條件時,此觀點否定了「所行」(內在的心理運作或行為)與「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作為其直接原因。
。
本句在分析「身見」的性質。
論著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將「行為」認定為「我」僅是基於語言的假名標記(語取),則這種執著於我的「身見」本身也應被歸類為語言上的認定,而非實有的實體。
此論證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化執著,揭示身見的虛妄性。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由或詳細的論證分析。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句標誌著從「陳述結論」轉向「邏輯推演」的過渡。
。
本句探討的是對「我」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我行」是指將五蘊的運作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行為,這種虛構的心理構造(aham-kāra)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本句旨在論證「我」之不存在。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剖析主觀心法與客觀境界,證明無論在感知的主體或被感知的對象(境界)中,均找不到一個恆常、獨立的「我」實體,以此確立無我義。
。
本句分析欲界煩惱的成立基礎。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欲界的各種煩惱(如貪、嗔等)大多依託於「欲取」(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而生起,唯有「見」(錯誤的見解)屬於認知上的偏差,不必然依賴欲取而成立。
。
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這些高層定境中,除了屬於認知錯誤的「見」(錯見)之外,其餘煩惱皆是基於對「我」的虛構認定(立我語)而產生的執取。
這說明瞭即便在深定中,若未斷除我執,煩惱依然存在。
- 我語:將五蘊等假名為「我」的語言表達或概念。
- 語取:指透過語言、概念的假名認定而產生的執著或取相。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即心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客體。
- 我行:指認定有一個「我」在主導或執行行為的心理構造(aham-kāra),是執著我相的表現。
- 立我語取:指透過語言或概念建立「我」的假象,並對此產生執著(取)。
問曰:何故說我語取?為以所行故、為以境 界故?若以所行為我語取者,身見亦應是我 語取。所以者何?行我行故。若以境界者,境 界中無我。或有作是答者,不以所行故亦不 以境故。若以所行是我語取者,身見應是我 語取。所以者何?行我行故。亦不以境界,境界 中無有我故。但欲界諸煩惱,除見,餘立欲取; 色無色界諸煩惱,除見,立我語取。
此處討論欲界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為何在欲界煩惱中,除了「見」(錯誤見解)之外,還需將「欲取」(對欲界對象的強烈執著)作為獨立的類別來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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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煩惱分類的技術性討論。
旨在探討在色界與無色界中,除了「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即我見)之外,其餘的煩惱是否皆屬於「立我」(建立自我意識,如我慢)的範疇而產生執取。
這涉及對煩惱在不同定境中存在狀態的細緻分析,區分「見」與「慢」的差異。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欲界煩惱的生起條件。
指出「欲」作為煩惱之因,其產生必須依賴於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會合,強調煩惱是依緣而生的心理現象,而非無條件地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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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煩惱的生起條件。
色界已離欲,故其煩惱(如色界之慢、嗔等)不再依賴欲界那種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而生,其生起機制與欲界煩惱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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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煩惱生起的四種條件(緣):內在的欲求(欲)、外在的觸發對象(境界)、促成生起的輔助工具或環境(具),以及其他雜項條件(他)。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原因的嚴密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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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生起原因。
在欲界,煩惱多由感官慾望與外境觸發;但在色界與無色界,感官欲已捨,因此煩惱不再源於外在的欲樂或境界,而是源於最深層的「我執」,說明我執是所有煩惱最根本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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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界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的產生需要對象(緣)的觸發。
定(三摩地)具有制止煩惱的功能,因此不能作為煩惱產生的原因;煩惱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內在的心法或外在的感官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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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眾生煩惱的生起因緣。
在這些高層次的定境中,煩惱不再是由外部感官對象(外物)觸發,而是由維持該界生存的定力(因定)以及內在的心法(內物)所導致,強調了高層定境中煩惱的內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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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煩惱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煩惱因其粗重且不穩定,缺乏足夠的定力與功德,因此無法像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定力般造就廣大的色身,其心念的相續時間也相對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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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即便處於高層次定境,殘餘的微細煩惱仍具有強大的業力,能導致造就廣大的身相並維持極長的壽量,說明只要煩惱未斷,即便在高層天界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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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欲界最高天之天神的巨大身量,用以說明不同天界眾生在色身規模上的顯著差異,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相狀的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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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煩惱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將欲界煩惱區分為「見」與「取」。
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見)外,其餘煩惱的驅動力皆被界定為對欲界對象的強烈執著(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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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性質。
在這些高層天界中,除了「見」(對法性的錯誤認知)這種深層的煩惱外,其餘煩惱在分析上是依託於「我」這個語言假名(假名認定)而運作的,強調煩惱與我執的語言建構之關係。
- 具:指感官器官(根具),如眼、耳、鼻、舌、身、意。
- 定: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內物:指內在的心法或感官對象。
- 外物:指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
- 阿迦膩吒天:欲界最高天的天神,其名意為「最高」或「無上」。
- 由旬:古印度里程單位。
問曰:何 故欲界諸煩惱,除見,立欲取;色無色界諸 煩惱,除見,立我語取?答曰:欲界諸煩惱因、 欲,造自身時須俱,須境界、須具。色界諸煩 惱造自身時,不因欲、不須俱、不須境界、不 須具。復次欲界諸煩惱,因欲故生、因境界 故生、因具故生、因他故生樂。色無色界諸 煩惱,不因欲、不因境界、不因具、不因他生 樂,但因我生。復次欲界諸煩惱,不因定能 造自身,亦因內物亦因外物。色無色界諸煩 惱,因定造自身、因內物,不因外物。復次欲界 諸煩惱,不能造廣大自身,亦不久遠相續。色 無色界諸煩惱,能造廣大身,久遠相續。如阿 迦膩吒天,身長萬六千由旬。是故欲界諸煩 惱,除見,立欲取;色無色界諸煩惱,除見,立我 語取。
本句闡述「取」與「無明」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十二因緣的起點,也是所有執著的根本。
四取(欲取、見取、戒取、有取)皆因對真理的不認知而生起,導致煩惱與業力的持續聚集,使眾生深陷輪迴。
- 集:指煩惱與業力的聚集,亦對應十二因緣中的「集」之義。
佛經說:此四取皆以無明為本,因無明生、因 無明集。
本句討論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渴愛(Taṇhā)是執取(Upādāna)的條件(緣),意指因有對對象的強烈渴求,進而產生抓取與執著的心理狀態,這是導致生命繼續輪迴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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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十二因緣的因果鏈條,詢問為何將「無明」(對真理的不知)設定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起始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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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該處省略了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類比或重複性的說明,以簡練方式標記文本的延續。
- 本:指因果鏈條中的根本原因或起始點。
- 乃至:直到,或表示以此類推。
問曰:如諸經說,皆愛緣取。此中何故 說無明為本?乃至廣說。
本句討論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因緣被區分為遠因與近因,此處明確指出「愛」是導致「取」產生的直接誘因(近因),因此在論述因果鏈條時,將愛列為取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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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聖諦中「集諦」的因果結構。
在十二因緣的鏈條中,無明雖非直接導致現前苦的近因,但作為一切輪迴的起始,被視為導致「集」的遠因與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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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多組相對的對立概念(近遠、此彼、共存、自他),旨在說明這些區分皆屬於相對的名言假立,而非法本身的絕對屬性,其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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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愛(渴愛)與取(執取)在心法性質上相近且共時發生,故以「相似因」來解釋愛如何成為取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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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無明之所以被視為輪迴(集諦)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它具備「相似因」(產生的果與因性質相似)與「一切遍因」(遍在於所有果之產生)這兩種因果特質,從而驅動後續的行與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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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闡述法義時,會根據聽者的根機與背景採取不同的教法(方便法門)。
針對外道的觀點,採取特定的說法以利於破除其執著或引導其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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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外道墮落之因。
部分外道透過禁慾與不積財,避免了由「貪」引起的惡行,因而避開了由貪欲導致的墮落之因;但其根源仍有無明,導致其執著於邪見。
在阿毘曇法義中,強烈的錯見(見思)是導致墮入惡道的重大原因,說明僅靠禁慾而無正見,仍無法脫離輪迴。
- 近因:指直接導致果相產生的最接近之原因。
- 遠因:指非直接觸發,但為後續因果鏈條啟動之基礎原因。
- 俱不俱: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共存與不共存(同時性與非同時性)。
- 此身他身:指對自我與他人的區分,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意識的對象或感官的區別。
- 本因集:指作為「集諦」(苦之原因)之根本因緣的聚集。
答曰:以近因故,說愛 緣取;以遠因故,說無明為本因集。如近遠,在 此在彼、俱不俱、此身他身,說亦如是。復次以 相似因故,說愛緣取;以相似因、一切遍因故, 說無明為本因集。復次為諸外道故作如是 說。諸外道無有居家亦不積聚,不以貪著 境界作諸惡行故墮於惡趣,以無明故漂 著諸見墮於惡道。
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分析中,討論若將「愛」歸類於「趣」(生命流轉的境界)之內,則愛作為「取」之條件(愛緣取)的邏輯順序如何成立,旨在釐清因果鏈條中各環節的定義與區分。
- 攝:歸類,指將某法納入特定範疇中。
- 趣:指眾生依業力投生的境界(如四趣)。
問曰:如愛攝在趣中,何 以說愛緣取耶?
本句解析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區別與承接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愛」是指對對象初步的渴求(Taṇhā),而「取」則是愛之深化、強化後的強烈執著(Upādāna)。
愛是取的條件(緣),愛未增廣則不至於取,故稱「愛緣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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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愛」與「取」在貪著程度上的層次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指對對象的初步渴求與傾向(Taṇhā);而「取」則是愛深化後,形成強烈的執著與抓取(Upādāna)。
答曰:始生愛名愛,增廣名取, 故名愛緣取。復次下者名愛,上者名取。
本句定義了四種「縛」(Bandhana),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心理因素。
在毘曇論語境中,「身」意指「集」或「羣」。
這四種縛分別源於貪欲、瞋恚,以及對錯誤戒律(戒取)與錯誤見解(見取)的執著。
- 身:在此指「集」或「羣」,指由特定煩惱所構成的心理狀態羣。
四縛:貪身縛、恚身縛、戒取身縛、見取身縛。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四縛」之本質(體性)。
在毘曇分析法中,探究「體性」即是釐清該名相是由哪些具體的法(dharma)或心所所構成。
- 四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四種絆結(bandhana)。
問曰:四縛體性是何?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對前文所詢之特定法相(Dharma)進行精確的數量界定,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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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貪」作為一種束縛(縛)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愛(kāma-rāg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絆著力。
此處提到的「五種」是指由五根(眼、耳、鼻、舌、身)所觸發的貪愛;而「通六識身」則說明這種貪欲的運作涵蓋了五根識以及意識,共同構成了執著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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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心(恚)所造成的心理束縛。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瞋心不僅是單一煩惱,更形成一種束縛(縛)的狀態,使心靈受限。
此種束縛分為五類,且能發生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的運作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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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取見」(Sīlabbata-parāmāsa),即誤信透過外在的儀式、苦行或特定身體行為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此類執著導致的「身縛」在三界中具體分為六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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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由「見」(錯誤的見解或邪見)所引起的精神束縛(身縛)。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這種因見解錯誤而導致的輪迴束縛,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而細分為十二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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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心理因素(縛)。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束縛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出特定的二十八種法構成了四種束縛的實體(體),並提示後文有更詳盡的論述。
- 貪身縛:指以貪欲為特徵的束縛,使眾生繫結於生死輪迴中。
- 六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的總稱。
- 身縛:指因執著於特定身體行為或苦行而產生的束縛。
答曰:有二十八種。貪身 縛,是欲愛,有五種,通六識身。恚身縛,有五種, 通六識身。戒取身縛,三界有六種。見取身縛, 三界有十二種。此二十八種,是四縛體,乃至 廣說。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某法(此處指縛)的本質(體性)及其成立原因後,接下來將探討該法被定義為「縛」的邏輯理由與功能特徵,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定義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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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縛」(bandhana)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縛」是指眾生被煩惱(klesha)所牽引、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受困於生死苦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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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繫」與「相續」在論述束縛(bondage)時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結);而「相續」在此特指煩惱接續不斷、環環相扣的性質,這種持續性即構成了束縛的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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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繫」的義理。
在毘曇論中,「繫」指將眾生禁錮在輪迴中的煩惱。
文中強調束縛的連續性與重複性(繫已復繫),說明煩惱如何層層疊加,使眾生難以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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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貪」是輪迴的根本動力。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lobha)與愛(taṇhā)是導致再生與生存的關鍵因緣。
若不能認清貪欲如何將眾生繫縛於各種生存處(處),則會陷入不斷被束縛、不斷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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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繫花鬘」為喻,說明分析與合成的過程。
在毘曇論中,常以此類比喻說明法(dharmas)如何被分析為單一組成部分,或如何由組成部分合成為概念性的整體。
先集花代表分析與收集要素,後成鬘代表合成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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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串」為例,分析複合事物的成立條件。
線(縷)在組成花串的過程中,既扮演直接促成其形態的「因」,也扮演支持其成立的「緣」,說明瞭事物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緣的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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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已對某一法相或邏輯進行詳細論證後,若後續對象具有相同性質,則以「彼亦如是」簡省重複論述,直接將前述結論適用於該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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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各種『縛』(Samyojana)。
在毘曇分析中,將瞋心、對儀軌的執著(戒取)以及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取)視為束縛之身。
『說亦如是』表示前文對其他束縛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此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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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生命投胎的條件。
首先指出意識的「相續」(心念不斷流轉)即是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原因。
接著引用經文說明受胎必須滿足三個條件,其中第一項是父母在交合時必須具備「染心」(受貪欲等煩惱驅使的心),這是導致識入胎的必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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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受孕之物質條件。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眾生投胎需具足特定條件,其中包含母親身體健康且處於適宜受孕的生理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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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生起的條件。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當特定對象(愛身者)現前時,心識如何隨之生起欲(貪)或恚(嗔)等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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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心法或業力的連續流轉(相續)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機制。
由於煩惱與業力不間斷地相續產生,眾生才被束縛在生死輪迴之中,因此在此邏輯下,「相續」的本質即等同於「束縛」。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亦稱「結」。
- 集法經:即《相應部》,南傳佛教四部聖典之一,在此被論書引用。
- 愛身:指由「愛」(taṇhā)所驅使而形成的生存狀態或色身。
- 繫花鬘師:擅長將花朵串成花環的工匠或老師。
- 鬘:花環,指將多朵花串在一起而成的裝飾品。
- 因:能生果之主因。
- 恚身縛:由瞋心所構成的束縛,使眾生因嗔恨而受縛。
- 戒取身縛:對形式上的戒律或儀軌產生執著(戒取見)而形成的束縛。
- 見取身縛:對錯誤的見解或理論產生執著(見取見)而形成的束縛。
- 縛義: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義理。
- 染心:被煩惱(尤其是貪欲)所染污的心念。
- 值時:指適逢受孕的生理時機。
- 欲心:指貪欲、渴愛,是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追求的心態。
- 恚心:指嗔心、憤怒,是對對象產生厭惡與排斥的心態。
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縛。縛有何義? 答曰:繫義是縛義、相續義是縛義。繫義是縛 義者,此四縛等繫眾生,繫已復繫。《集法經》亦 說:若不斷貪,不知貪皆是一切處愛身因 緣,等繫眾生、繫已復繫。譬如善巧繫花鬘師 花鬘弟子,以種種花集於前,然後經縷作 種種鬘。縷是花因亦是花緣,等繫諸花,繫已 復繫;彼亦如是。恚身縛、戒取身縛、見取身 縛,說亦如是。相續義是縛義者,如經說:以三 事合故入母胎:一、父母俱有染心;二、其母無 病亦復值時;三、愛身者現在前,或有欲心、 或有恚心。以是事故,相續義是縛義。
本段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辨析,討論「繫」(saṃyojana)與「縛」(bandhana)是否為同義詞。
提問者主張,若兩者義理相同,則所有能使眾生輪迴的煩惱都應被視為「繫」或「縛」,因為它們在產生生死束縛的功能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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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阿毘曇名相的詰問。
詢問「四縛」與其他類似名相(如「結」)在義理上有何區別,以及佛陀為何將其作為獨立的類別來定義,旨在釐清法相的精確界限,避免名相混淆。
問曰:若 繫義是縛義者,縛所不攝餘煩惱亦繫眾生, 於生死中等縛,縛已復縛。四縛有何異義,世 尊別立縛耶?
本句出於論議過程,指出某段教法屬於世尊為了完善理解而額外提供的補充說明(有餘之說),並延伸至詳細的闡述(廣說)。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佛說教法在功能與體繫上的細緻區分,將其分為核心義理與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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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一切法之本質的圓滿認知。
在毘曇學中,完整認識一個「法」必須掌握其「相」(特徵)與「用」(功能)。
佛陀的認知是「決定」的,即絕對正確且無誤,這與一般修行者或學者的認知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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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的分析方法,定義「縛」的判定標準。
強調法是否被稱為「縛」,取決於其是否具備「束縛」的特徵(相)。
這是典型的以相定名之分析邏輯,旨在精確區分各類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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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縛」(Bandhana)的特質。
其與一般煩惱的區別在於具有「連續性」(繫已復繫)以及「強烈且迅速的影響力」(速疾偏重親近),強調其對眾生強大的牽引與束縛力,使其深陷輪迴難以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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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束縛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縛」與「繫」是指煩惱將眾生禁錮於生死輪迴中的功能。
此處強調煩惱的繫縛力不分身分,無論是處於在家或出家的生活狀態,只要煩惱未斷,皆受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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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欲與嗔恚這兩種煩惱如何作為「縛」與「纏」,將在家人緊緊繫縛於世俗生活中。
在毘曇法義中,這描述了煩惱(klesha)對心靈的禁錮作用,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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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結」(Samyojana)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對形式戒律的執著(戒取)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取)是修行者容易產生的障礙,尤其是出家人在追求解脫過程中,若將戒律視為目的或陷入見解之爭,將成為嚴重的精神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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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特定的心法運作或因果規律並不隨個體的社會身分(在家或出家)或物質條件(有家或積聚)而改變,說明法性之平等,不因外在相狀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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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義中,四種束縛(四縛)是導致三界眾生無法脫離輪迴的主要原因,強調其繫縛力的強大與沉重,使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持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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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被繫縛的主因。
在毘曇法義中,貪(lobha)與恚(dvesha)是欲界最顯著的煩惱,前者使人執著追求,後者使人排斥憎恨,兩者共同構成將眾生禁錮在欲界輪迴中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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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輪迴繫縛的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戒取」指對錯誤修行方法的執著,「見取」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這兩種縛結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層次境界中佔主導地位,使眾生即便處於高天,仍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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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縛」(束縛)與「使」(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縛」是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而「使」則是驅動這種狀態的心理染污。
此處明確指出,特定的四種束縛是源於兩種煩惱所導致的對立與衝突(鬥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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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鬥諍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貪與恚作為束縛(bandhana),能驅使潛在的煩惱(使)顯現,進而導致外在的衝突。
說明一切爭端皆源於內心的貪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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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執著。
對形式上的戒律(戒取)或錯誤的理論見解(見取)產生執著,會形成精神上的束縛(身縛),進而強化「見使」(見解的結使),使人陷入對立與爭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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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婆羅門詢問同種姓之間鬥諍的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問旨在探討導致仇恨與衝突的「因」(主因)與「緣」(助緣),說明無論社會階級如何,皆受業力與煩惱之驅使而產生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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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了尊者與婆羅門之間的問答過程。
在毘曇論中,常透過此類問答形式來解析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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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欲與執著是導致衝突的根本原因。
無論社會階級高低(從貴族的剎利耶到底層的首陀羅),只要心有貪著,便會產生爭鬥與對立,揭示了煩惱對所有眾生的普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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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質詢,旨在探討出家人雖已捨棄物質財產,但為何仍會產生爭鬥。
這是在分析煩惱(如貪、嗔、慢)的運作,說明爭鬥的根源不在於物質所有權,而是在於內心的染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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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主觀認知的差異源於心理上的「愛著」。
在毘曇法義中,愛著是一種染污心所,使眾生對感官所接觸的對象產生執著,進而導致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的主觀見解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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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的分析邏輯,指出導致爭論的根本原因、兩種極端見解(常見與斷見)、以及由此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議論,其性質與處理方式均與前述一致。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法相分析的嚴密性,旨在透過破除二元對立來導向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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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阿毘曇分析法義的呈現方式,區分了總體的進入門徑(現門)、簡要的概括(現略)以及初步的切入分析(現始入),旨在說明對法義闡釋的次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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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曇的路徑分析中,煩惱依其深淺分為不同類別:部分煩惱在初證聖道(見道)時即被根除,而部分較深層的煩惱則需在隨後的修道過程中逐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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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戒取」與「見取」之縛歸類為見道位(Darśana-mārga)所能斷除的煩惱。
見道位是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的階段,能直接根除對錯誤見解與禁忌戒律的執著(即前三結中的戒禁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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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分類與斷除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身縛」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深層煩惱。
貪與恚的束縛涵蓋了從見道到修道過程中需逐步消除的心理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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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遍佈性質。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一切遍」是指某種法在所有對應的對象或狀態中均能成立。
此處旨在區分哪些煩惱是普遍存在的,哪些則是特定條件下才產生的,用以精確界定煩惱的種類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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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對煩惱類別的邏輯推導。
在分析結使(縛)的次第時,指出後兩種身縛的涵義已涵蓋了所有「遍煩惱」的範疇,是用以簡化論述的邏輯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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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煩惱的範圍與分類。
在阿毘曇論述中,煩惱分為「遍在」(普遍存在於各類心意識或生命層級中)與「非遍在」。
若討論範圍僅限於前述兩種身體的束縛,則其對應的煩惱不屬於那類遍及一切的通用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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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煩惱依其性質分為兩類:一類是涉及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對「我」的執著(即「見」),例如邪見;另一類則是純粹的心理染污而無特定見解,例如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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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縛」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此處指出,在討論特定的後兩種身縛時,已將所有基於錯誤見解(見性)的煩惱包含在內,說明瞭見解之錯是造成生命束縛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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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煩惱類別的精細分析。
在論典中,煩惱可分為「見」 (wrong view) 與「非見」兩種性質。
「見」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我見、邊見);而「非見性」則是指不依賴於錯誤見解而存在的染污(如貪、嗔等情感衝動)。
此處指出,當討論到「前二身縛」時,其涵蓋的範圍即為所有非見性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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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其消滅的次第而分:部分煩惱在證得初果(須陀洹)時即被根除,僅凡夫具有;部分微細煩惱則在聖者階段仍存在,直至證得阿羅漢果才完全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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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邏輯總結,指出在分析完後兩種「身縛」(束縛眾生的結使)後,便已涵蓋了凡夫在修行過程中會遇到的所有煩惱類別。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煩惱進行嚴密分類與窮盡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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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陳述。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不同層次「身」(存在狀態)之束縛(結使)的分析,即可涵蓋從凡夫到聖人所有層級的煩惱種類及其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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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煩惱依其心理特質(自性)區分:部分煩惱在生起時伴隨激動、欣喜的心理狀態(如貪欲),而部分煩惱則伴隨憂愁、苦悶的心理狀態(如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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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特定名相「恚身縛」的解釋,說明其內涵即為憂慼等煩惱。
在阿毘曇的分析語境下,旨在精確界定煩惱的種類與其對身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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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縛」(束縛)與「煩惱」之關係的邏輯界定。
文中將「身縛」與「欣踊性」的煩惱相關聯,說明在分析束縛的類別時,若提及餘身之縛,則其對應的心理特質(欣踊)已在先前的法義分析中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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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義呈現的層次與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法義的揭示分為三類:現門是指揭示進入法義的入口;現略是指以簡練概括的方式呈現核心義理;現初入則是為初學者提供初步進入法義的路徑。
- 有餘之說:指在覈心義理之外,為了讓聽者更全面理解而額外補充的說明。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標誌,是判定法類別的依據。
- 縛/繫:指煩惱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力量。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中生活的信徒(居士)。
- 出家:指捨棄家庭生活,專心修行佛法的僧侶。
- 在家人:指未出家、生活在世俗家庭中的凡夫或修行者。
- 縛/纏:指煩惱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
- 積聚:指對財富或物質資產的累積。
- 繫縛:指使心靈受限、無法解脫的心理狀態或業力牽引。
- 鬪諍:指因煩惱驅使而產生的爭端、對立或衝突。
- 鬥諍:指因執著與厭惡而產生的爭端與衝突。
- 見使: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結使(Samyojana),是導致輪迴與爭鬥的深層原因。
- 迦旃延:佛陀弟子,以擅長解說法義著稱。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為祭司或學者。
- 剎利耶: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第二階級,通常為王族或武士。
- 毘舍: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第三階級,通常為農民或商人。
- 首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低階級,通常為僕役或勞工。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的僧侶的尊稱。
- 貪著:貪欲與執著,屬根本煩惱。
- 剎利:剎利耶,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指王族與武士。
- 首陀:首陀羅,古印度四大種姓之末,指僕役與勞工。
- 愛著:對對象產生貪愛與執著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二邊: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之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是佛教修行需破除的兩種極端見解。
- 戲論:指沒有實質根據,僅憑邏輯推演或文字遊戲而產生的虛妄議論。
- 二箭:原指生理痛苦與心理痛苦,在此語境中指導致爭論與執著的雙重誤導因素。
- 鬥諍根本:指引起法義爭論的根本原因,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二邊的執著。
- 現門:呈現法義的入口或方式。
- 現略:以簡略方式呈現法義。
- 現始入:初步進入法義分析的呈現方式。
- 遍煩惱:指遍在於所有染污心中的煩惱,如癡、慢、疑等。
- 遍諸煩惱:指在所有心意識或所有生命層級中普遍存在的煩惱。
- 見性:指具有「見」的性質,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於自我的見解(darśana)。
- 見性煩惱:基於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等)而產生的煩惱。
- 非見性:指不屬於「見」(錯誤見解/Wrong View)性質的煩惱,主要指情感上的染污,而非認知上的錯誤。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聖人:指證得須陀洹等四果聖位的修行者。
- 欣踴:欣喜激動的狀態。
- 憂慼:憂愁苦悶的狀態。
- 餘身縛:指除已論述部分外,其餘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的身體相關因素。
- 欣踊:指一種躁動、興奮或不安的心理狀態,在此指煩惱的一種性質。
- 現初入:指顯現出初次進入法義或修行階段的起始點。
答曰:此是世尊有餘之說,乃至 廣說。尊者波奢說曰:世尊決定知法相亦 知勢用,餘人所不知。若法有縛相者立縛,無 者不立。尊者瞿沙說曰:佛知四縛等繫眾生 繫已復繫,速疾偏重親近,非餘煩惱,是故立 縛。復次此縛於諸煩惱,偏繫在家出家。貪身 縛、恚身纏偏繫在家人。戒取身縛、見取身 縛偏繫出家人。如在家出家,有家無家、有積 聚無積聚,當知亦如是。復次四縛偏重繫縛 三界眾生。貪身縛、恚身縛,偏重繫縛欲界眾 生;戒取身縛、見取身縛,偏重繫縛色無色界 眾生。復次此四縛是二種使鬪諍根本。貪身 縛、恚身縛,能起愛恚使鬪諍根本;戒取身縛、 見取身縛,能起見使鬪諍根本。如經說:執杖 持澡盥婆羅門,往詣尊者迦旃延所,作如是 問:何因何緣,剎利還共剎利鬪諍、婆羅門 還共婆羅門鬪、毘舍還共毘舍鬪、首陀還共 首陀鬪。彼尊者答言:婆羅門!彼因貪著欲愛 故,剎利還共剎利鬪,乃至首陀首陀共鬪。又 問:出家之人,無有居家、無所積聚,以何因 緣而共鬪耶?迦旃延答言:以各於所見而 起愛著。如二鬪諍根本,二邊、二箭、二戲論、二 道,當知亦如是。復次此現門、現略、現始入。諸 煩惱,或見道斷、或見道修道斷。若說戒取身 縛、見取身縛,當知已說見道所斷諸煩惱;若 說貪身縛、恚身縛,當知已說見道修道所斷 諸煩惱。復次諸煩惱,或是一切遍、或非一切 遍。若說後二身縛,當知已說一切遍煩惱;若 說前二身縛,當知已說非一切遍諸煩惱。復 次諸煩惱,或是見性、或非見性。若說後二 身縛,當知已說見性諸煩惱;若說前二身縛, 當知已說非見性諸煩惱。復次諸煩惱,或凡 夫人所行、或凡夫聖人所行。若說後二身縛, 當知已說凡夫所行諸煩惱;若說前二身縛, 當知已說凡夫聖人所行諸煩惱。復次諸煩 惱,或性欣踊、或性憂慼。若說恚身縛,當知已 說憂慼諸煩惱;若說餘身縛,當知已說欣踊 性諸煩惱。是故說為現門、現略、現初入。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屬於染污心(klesha)的範疇,必須透過正念與對治法予以消除,方能進入定境。
- 五蓋:指妨礙心靈清淨、遮蔽真理的五種心理障礙。
- 欲愛蓋: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求與執著。
- 恚蓋: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嗔恨、憤怒心。
- 睡眠蓋:心靈昏沉、倦怠,缺乏清醒覺知。
- 掉悔蓋:心神浮躁不安(掉舉)與對往事之懊悔(悔恨)。
- 疑蓋:對佛法、修行路徑或自身能力產生猶豫不決的懷疑。
五蓋:欲愛蓋、恚蓋、睡眠蓋、掉悔蓋、疑蓋。
此處之「性」指「自性」(Svabhāva)。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之所以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固有本質特徵,是定義法類的核心屬性。
- 性:指自性(Svabhāva),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固有特徵。
問 曰:蓋性是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特定法相或分類進行定量回答,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分類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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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愛蓋」的分類及其運作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愛作為一種蓋障(nīvaraṇa),能遮蔽真理、妨礙禪定,且其作用不限於意識,而是能通於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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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五蓋」中的嗔恚蓋。
指出嗔恚作為一種心理障礙,其表現形式分為五類,且這種負面心態可以發生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的感知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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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阿毘曇心理分析,論述睡眠(或昏沉)的性質。
睡眠分為「不善」與「無記」兩種:不善的睡眠屬於「五蓋」中的昏沉,會阻礙心靈的清明與禪定;無記的睡眠則僅是心識的暫時停歇,不構成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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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欲界中『眠』心所的分類與性質。
眠屬於意地心所,在性質上可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其中不善的心所即指『五蓋』,用以說明五蓋屬於不善法,而無記心所則不屬於五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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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悔」(kaukṛtya)這一心所的特徵。
悔是指對過去行為的懊悔。
在阿毘曇體系中,它被界定為僅存在於欲界,且在修道過程中被消除。
其關鍵在於性質的區分:若是以自責、憂慮等不善心驅動的懊悔,會成為妨礙禪定的「蓋」;若是以覺悟過錯並生起悔改之心的善心驅動,則不構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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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疑」這一心所的性質及其在三界中的分佈與斷除。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疑心作為五蓋之一,僅在具有「不善」性質時才被稱為「蓋」(障礙修行之蓋);若其性質為「無記」(非善非不善),則不構成修行上的蓋。
此處分析疑心的性質分類及其對應的斷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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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蓋(妨礙禪定之障礙)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將五蓋進一步拆解為三十種具體的心理狀態或心所,以說明蓋障是如何由這些微細的心理因素所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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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是指一種法(dharma)的定義性特徵或標誌。
此句是在詢問某個特定法相的具體定義,旨在透過分析其特徵來精確區分不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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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之「體」與「相」的不可分割性。
在毘曇學說中,每一法之自性(體)與其特徵(相)是同一的,特徵即是本質的展現,因此不能脫離本質去單獨論述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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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毘曇學之分析,定義了各種心法(障礙)的「相」(特徵)。
透過區分欲、恚、睡、眠、掉、悔、疑的具體心理表現,使修行者能精確辨識內心升起的蓋染,以便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 五種斷:指意識中斷或滅盡的五種不同狀態。
- 蓋:指遮蔽真理、阻礙禪定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
- 眠:指惛沉,一種使心昏沉、不清晰的心理狀態。
- 意地:指心所,即隨心而生的心理活動。
- 善、不善、無記:對心理狀態性質的三分分類。
- 修道所斷:指在修習道業(修道)的過程中被斷除的煩惱或心所。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或元素。
- 欲愛相:對感官慾望產生強烈渴求的特徵。
- 恚相:對他人產生嗔恨、憤怒或欲加傷害的特徵。
- 睡相:心神昏沉,使身心功能被遮蔽、覆沒的特徵。
- 眠相:意識沉睡,陷入僵滯不動狀態的特徵。
- 掉相:心神浮躁、不安寧,無法安定休息的特徵。
- 悔相:對過去行為感到懊悔、自責的特徵。
- 疑相:對所行之事或法義猶豫不決、不能確定的特徵。
答曰:有三十種。欲愛蓋有五 種,通六識身。恚蓋有五種,通六識身。睡掉 俱在三界五種斷,通六識身,是不善無記,不 善者立蓋、無記者不立,有十種。眠在欲界,五 行所斷,是意地,是善不善無記,不善者立蓋、 無記不立,有五種。悔是欲界,修道所斷,在 意地,是善不善,不善者立蓋、善者不立,有一 種。疑在三界,四種所斷,在意地,是不善無 記,不善者立蓋、無記不立,有四種。此三十 種,是五蓋體。蓋有何相?尊者和須蜜說曰:體 即是相,相即是體,諸法不可離體別說於相。 復次專求欲是欲愛相,於眾生生恚害是恚 相,令身心覆沒是睡相,不動是眠相,不休息 是掉相,剋心悔是悔相,心於所行不決定是 疑相。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毘曇分析法(Dharma)時,通常遵循「體(本質)」、「相(特徵)」、「所以(原因/條件)」的分析框架。
此處表示已完成對「蓋」的定義與特徵分析,接下來將討論其名稱的由來,即其遮蔽真理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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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分析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出的名相或論點,進一步引出詳細的定義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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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名相的精確辨析。
將「障」、「破」、「壞」、「墮」、「臥」等不同詞彙,在義理上統一歸納為「蓋」(āvaraṇa)之義,說明這些詞在描述心靈被遮蔽、妨礙悟道時,其核心含義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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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障」與「蓋」在義理上的等同性。
在毘曇法義中,障礙是指遮蔽真理、阻礙修行者進入聖道(如四向四果)以及破壞支持修行的善根之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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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引用經文之處,旨在透過經據來定義或界定特定名相(此處為「大樹」)。
在毘曇論著中,常以引用經文作為建立法義分析的權威基礎,將經中的比喻或描述轉化為嚴謹的分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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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的比喻,說明強大的因在發展後,其影響力能壓制或排除其他較弱的因素。
在毘曇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強大的心所或業力種子如何主導心識,使其他微弱的法不能相應或被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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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五」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透過這種精確的問答,用以界定名相的內涵與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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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為對五種樹木名相的列舉。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物質名稱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是為了在探討法相(Dharma-lakṣaṇa)時,能將分析對象明確化,避免概念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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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遮蔽為喻,說明強勢的法(或因)能遮蔽、壓制弱勢的法,使其無法顯現或達成其應有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法或因緣之間的遮蔽與壓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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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比喻心靈修行。
欲界眾生因受五蓋(煩惱)的遮蔽,導致心智不清明,無法生起追求解脫的覺悟之心(覺意花),進而無法證得聖者(沙門)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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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透過列舉『故障』、『破』、『壞』、『墮』、『臥』等同義或近義詞,來界定『蓋』(āvaraṇa,遮蔽/妨礙)的內涵,說明凡是能造成阻礙、損壞或墮落的狀態,皆可稱為『蓋』。
- 所以:指法產生的原因或條件。
- 蓋義:指遮蔽、覆蓋(āvaraṇa),在佛法中特指妨礙心靈覺悟、遮蔽真理的煩惱(如五蓋)。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支持修行解脫的心理因素。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經:佛陀之教言,在此指被引用作為權威依據的經典。
- 種子:在此比喻中指潛在的因或業力之種。
- 千闍那:一種樹名。
- 迦毘多羅:一種樹名。
- 阿濕婆多:一種樹名,通常指榕樹或菩提樹類。
- 優曇跋羅:一種樹名,常指極其稀有的優曇婆羅花之樹。
- 尼拘陀:一種樹名,通常指尼拘陀樹(榕樹的一種)。
- 花果:在此比喻事物的成果、功能的顯現或果報的成就。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者果位。
- 故障:指妨礙、阻隔,使事物無法正常運作或進展。
已說蓋體相所以,今當說何故名蓋。蓋是何 義?答曰:障義是蓋義、破義是蓋義、壞義是 蓋義、墮義是蓋義、臥義是蓋義。障義是蓋義 者,障於聖道及聖道方便善根。如經說:比丘 當知此五種樹名為大樹。種子雖小,而枝體 大,覆餘小樹,令餘小樹破壞墮臥。云何為五? 一名千闍那、二名迦毘多羅、三名阿濕婆 多、四名優曇跋羅、五名尼拘陀。諸小樹為此 諸大樹所覆,不能生於花果。如是眾生欲界 心樹為蓋所覆,不能生覺意花及沙門果。是 故障義是蓋義,破義、壞義、墮義、臥義是蓋義。
本段探討「蓋」(Nīvaraṇa)的定義界限。
提問者提出邏輯質詢:若將「蓋」定義為「凡是能障礙聖道與方便善根之法」,則所有具有此功能的煩惱(即使在名相上不屬於五蓋)都應被納入「蓋」的範疇。
此處旨在釐清「蓋」是指特定的五種煩惱,還是泛指所有具有障礙功能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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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煩惱(kleshas)的細微區分及其運作機制,詢問不同類別的煩惱在遮蔽心靈真理(蓋)時,是各自獨立運作,還是具有相互關聯的特性。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法功能的精確分析。
- 方便善根:指為了成就聖道而先行修習的善法與基礎條件。
問曰:若障聖道及聖道方便善根是蓋義者, 蓋所不攝餘煩惱,亦障聖道及聖道方便善 根,亦應是蓋。此諸煩惱有何異義,世尊獨立 蓋耶?
本句討論佛陀教法的性質。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針對某些教義的表述,論者提出這屬於「餘說」,即非絕對核心的真諦,而是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教法,旨在引導受化者逐步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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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
在毘曇學中,對「法」的認識分為其本質特徵(法相)與其產生的功能(勢用)。
佛陀能完全洞悉一切法相及其運作機制,而他人無法完全掌握,這體現了佛陀全知(一切種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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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五蓋」與一般「煩惱」的功能差異。
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被定義為具有特定遮蔽作用的煩惱,其核心特徵在於能直接阻礙聖道(解脫之徑)及其方便善根(導向聖道的正向資糧),而非所有煩惱都具有此種特定的遮蔽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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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蓋」(障礙)的影響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某種障礙不僅在結果顯現時起作用,在修行因緣的過程中同樣會產生遮蔽作用,強調此類障礙對修行全過程的全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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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五蓋對心識生起的制約。
當五蓋(貪、瞋、昏沈、掉舉、疑)現前,心被煩惱所染,故無法生起有漏的善心,亦無法生起清淨不被遮蔽的無記心;對於更高層次的聖道及聖道方便善根,更是完全無法生起。
。
本段論述業報成熟時的障礙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五蓋不僅妨礙禪定,在果報階段,若因惡業而生於惡趣,其環境與心態將成為巨大的障礙,使眾生難以生起善心或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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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心中「五蓋」的運作特徵。
五蓋在欲界眾生中極為普遍且頻繁地產生,且其影響往往在微細層面運作,不易察覺,因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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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欲界眾生的心理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慢」是一種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與他人進行不正確比較而產生的煩惱(心所)。
此處指出在欲界眾生中,以「慢」為主導特徵或經常行慢的個體比例相對較低。
。
此處討論的是『慢』這一心所。
在阿毘曇體系中,『慢』是指一種衡量、比較自我的心理狀態。
即使在極苦的地獄中,眾生仍可能透過將自己的痛苦與他人比較,而產生一種『我受苦最深』的認知,這在法義上仍被歸類為『慢』的範疇,因為其核心在於『比較』與『衡量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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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阿毘曇的心法分析出發,說明在畜生道中,認知能力極低的生物(如蝦蟇)因深重的愚癡心,缺乏形成複雜概念或錯誤見解(諸見)的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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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煩惱與聖道的對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煩惱皆與聖道相違,但「蓋」特指那些頻繁發生且在微細處遮蔽真理、阻礙禪定的特定煩惱。
此處說明「蓋」之定義在於其「數行」(頻繁運作)與「微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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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法或狀態在追求「定」(三摩地)及其結果時,若產生不當的依止或執著,反而會成為修行上的阻礙(留難),導致進展延遲而無法迅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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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蓋」(nīvaraṇa/āvaraṇa)對修行果位的阻礙作用。
在毘曇學中,「蓋」是指遮蔽真理、阻礙定慧的心理障礙。
此處詳細列舉其阻礙的三個層次:首先是阻礙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脫離欲樂的法;其次是阻礙九種關於斷除煩惱的無漏果位(指不同層次的斷除與證悟);最後是阻礙四種沙門果(即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解脫路徑與障礙的精確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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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五蓋(此處列四項)與其對應之正法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蓋」是遮蔽心靈、妨礙禪定的心理因素。
當特定的蓋障被遠離時,心靈將顯現相應的寂滅狀態或正法(如慧、定),揭示了除染與顯現清淨法性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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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慧狀態、心境寂靜後,對業報法理產生質疑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疑」比喻為「箭」,說明懷疑會像箭一樣刺入心中,成為修行進展的障礙,需透過更深層的正見來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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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對修行三學(戒、定、慧)的損害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愛(貪)與恚(瞋)直接對立於戒律的清淨;睡眠(昏沉)遮蔽心智,使慧力無法生起;掉悔(掉舉與悔恨)使心散亂,無法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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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身心毀壞(如死亡或轉化過程)時,意識中產生的「疑」心。
在毘曇學中,「疑」是一種遮妨正道的心所,此處指對業報因果的不確定感,反映了眾生在面對生命終結時對後果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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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戒律違犯的程度與性質。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區分「壞」(完全破除戒體)與「害」(損害、侵害戒律)兩種狀態,此處指出兩者在法義邏輯或果報判定上具有相似性。
。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類比至「三戒」、「三修」與「三淨」的分析框架,說明其在邏輯結構或性質上具有一致性。
這體現了毘曇論以嚴密分類與對比來界定法相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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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關於論述結構的技術性分類。
此處的「現」指將法義顯現或陳述。
「門」、「略」、「始入」分別對應論證的切入方式、簡要概括與詳細分析的起始,用以界定論述的層次與進路。
。
本句討論煩惱的斷除路徑。
在阿毘曇體系中,不同性質與強度的煩惱,其消除的方法與階段有所不同,並非所有煩惱都以同一種方式斷除,而是根據其類別分為單一或多種斷除方式。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處於對心法或煩惱滅盡過程的精確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裡,將「悔」視為一種能導致特定心理狀態終結或轉向的因素,因此將其歸類為「斷者」(即能使某法斷除的因素)的一種。
。
本句為論書的邏輯銜接,指出在討論「疑」這一心所時,應參照前文已論述的四種斷除(消除)方式。
在毘曇體系中,對不同心所的斷除有其特定的次第與方法。
。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銜接,指出後續提及的其餘類別,均包含在先前已論述的五種斷除(煩惱)之法中,旨在避免重複論述。
。
本句說明煩惱根據被斷除的階段而有所區分。
在阿毘曇體系中,聖者證悟過程分為見道與修道。
見道能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修道則能逐步斷除修惑(深根的習氣)。
部分煩惱則需經過這兩個階段共同作用方能完全斷除。
。
本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曇的修行路徑分析中,特定的煩惱(如疑)在進入「見道」階段時會被徹底斷除。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銜接,提醒讀者關於「疑」在見道位被斷除的義理已在前文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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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的時間點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悔」屬於在見道之後、於修道階段中才被徹底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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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煩惱斷除類別的邏輯界定。
在分析斷除煩惱的次第時,若使用「餘」字概括,是指除前文已詳述之類別外,屬於見道(初次證悟聖果)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階段所斷除的對象或主體。
- 受化者:指能夠接受佛法教導並從而改變、轉化的人。
- 因時:指修行、積累善因或實踐道徑的階段。
- 果時:指證悟、獲得果位或結果顯現的階段。
- 有漏善心:指在世俗界中,雖然具有善性但仍帶有染污性的善心。
- 聖道方便善根:指為了成就聖道而修習的、具備助益作用的善根。
- 微細:指心理狀態極其細小、隱蔽,難以透過粗重的覺知直接發現。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生物。
- 愚癡:心之染污,指不能如實知見真理的無明狀態。
- 相違:佛教術語,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互不相容。
- 定果:禪定修行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留難:指在修行進程中產生的停滯、障礙或延遲。
- 無漏果:指不帶煩惱、不再輪迴的證悟果位。
- 寂滅法:指煩惱熄滅後的寧靜狀態。
- 寂滅:心境遠離煩惱而達到寧靜、熄滅的狀態。
- 定慧:指三摩地(定)與般若(慧),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工具。
- 業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是佛教因果律的核心。
- 戒身:指戒律的修行狀態或戒行之功能。
- 慧身:指智慧的修行狀態或覺悟之功能。
- 定身:指禪定、心專一的修行狀態或功能。
- 掉悔:掉指心神不安(掉舉),悔指對往事後悔(悔恨)。
- 三種身:在毘曇論中,指構成生命的不同層次或類別之身。
- 猶豫:心所的一種,指在兩種或多種可能性之間不能決定,屬於惑類。
- 三戒:指佛教中基本的三項戒律(通常指不殺、不盜、不邪淫)。
- 害:指對戒律的損害或侵害,在程度上可能與完全破除有所區別。
- 三修:指三種修行的次第或方法。
- 三淨:指三種清淨心的狀態或淨化過程。
- 斷者:指能使煩惱、業或心法停止、滅盡的因素或方法。
答曰:或有說者,此是世尊有餘之說, 乃至為受化者故。尊者波奢說曰:佛決定知 法相亦知勢用,餘人所不知,乃至廣說。尊者 瞿沙說曰:佛知此五蓋,乃至障眾生聖道及 聖道方便善根,非餘煩惱。復次此蓋亦障因 時、亦障果時。因時障者,五蓋一一蓋現在前 時,則不得生有漏善心及不隱沒無記心,何 況聖道及聖道方便善根。果時障者,以五蓋 果故生惡趣中,則障一切諸善功德。復次此 五蓋,欲界眾生數行,數行時微細。欲界所有 眾生,行慢者甚少。如生地獄中能起是慢:我 受苦勝他耶?畜生中如蝦蟇等,以愚癡故不 能起諸見。是故尊者瞿沙作如是說:一切煩 惱盡障聖道與聖道相違,但五蓋數行,數 行時微細,世尊立蓋。復次此蓋為定及為定 果而作留難。復次此蓋障三界離欲法、障九 斷知無漏果、障四沙門果。復次欲愛蓋遠離 欲愛寂滅法,恚蓋遠離恚寂滅法,睡眠蓋遠 離慧法,掉悔蓋遠離定法。遠離欲愛恚寂滅 定慧故,令疑箭在心中生:為有善惡業報、為 無耶?復次愛恚壞於戒身,睡眠壞於慧身,掉 悔壞於定身。壞三種身故,疑心猶豫:為有善 惡業報不耶?如壞三戒,害三戒亦如是。如三 戒,三修三淨亦如是。復次此現門、現略、現始 入。此諸煩惱,或一種斷、或四種斷、或五種 斷。若說悔,當知已說一種斷者;若說疑,當知 已說四種斷者;若說餘者,當知已說五種斷 者。復次此諸煩惱,或見道斷、或修道斷、或 見道修道斷。若說疑,當知已說見道斷者;若 說悔,當知已說修道斷者;若說餘,當知已說 見道修道斷者。
本句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名」與「體」的辨析。
在分析法相時,常區分概念上的稱呼(名)與實際存在的本質(體),旨在探討多個名稱是否對應於單一或多個實體,以釐清法相的真實數量與性質。
問曰:蓋名有五,體有幾耶?
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名」是指對現象的概念性稱呼或分類,「體」是指現象的本質或實體屬性。
此處是在回答前文問題,為後續詳細論述五名與七體建立分類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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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五蓋中「欲愛蓋」的構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名」(名相分類)與「體」(實際心所實體)。
欲愛蓋在名稱分類上被視為一種蓋染,其內在的心理實體亦僅由一種心所(貪)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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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五蓋」中瞋恚與疑惑的性質,指出其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運作方式與前文所述之蓋障相同。
在毘曇法義中,蓋障是指能覆蓋心靈清淨、使人無法進入定境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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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五蓋中的「睡眠蓋」。
在總稱上將其視為單一的蓋染,但在毘曇的細分分析中,將其區分為「惛沈」(thina,指心的沉重、懈怠)與「睡眠」(middha,指心的昏迷、昏沉)兩種不同的心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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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出「掉悔」這一心所法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文討論的對象相同。
掉悔是指心不寧靜、躁動不安以及對過往之過失感到懊悔,屬於妨礙禪定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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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蓋」在名相與實體上的差異。
在一般稱呼中,將其概括為五類(貪欲、瞋恚、睡眠、掉舉惡作、疑);但在阿毘曇的細分分析中,將「睡眠」分為「睡眠」與「昏沈」,將「掉舉惡作」分為「掉舉」與「惡作」,因此在實體組成上共計七種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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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名相與實體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名稱(名)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對法之自性(體)與特徵(相)的準確標記。
因此,名稱的差異直接對應於實體的差異,透過辨識名稱即可達成對實體的認知與區分。
- 分別:指區分、辨別不同的法。
答 曰:名有五、體有七。欲愛蓋,名有一、體有一。恚 蓋、疑蓋亦如是。睡眠蓋,名有一、體有二。掉悔 亦爾。是為五蓋,名有五、體有七。如名體數體, 名異體異、名異相體異相、分別名分別體、 知名知體,當知亦如是。
本句探討「五蓋」(妨礙禪定的五種障礙)的組成結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欲愛、恚、疑各由單一心法組成(一體);而「睡眠」由昏沉與睡眠兩種法組成,「掉悔」由掉舉與悔恨兩種法組成(二體)。
此問旨在釐清蓋染在心法組成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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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與「勢用」(特徵所產生的功能與效用)的完全洞察。
在毘曇學中,理解法相是辨別法性的基礎,而知其勢用則能掌握因果運作,此為佛陀與一般聖者或凡夫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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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纏(結)與蓋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某種心所(使)具有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性質(纏性),則該心所在功能上被定義為「蓋」,即遮蔽智慧、妨礙禪定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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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性質的微細分析。
討論的是煩惱中「纏」(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與「使」(驅使心意識產生染污、流轉)這兩種功能是否為同一種法體。
若判定兩者性質不同,則在定義「蓋」(障礙覺悟的煩惱)時,必須將其視為兩種不同的法體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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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對慾望滿足與否的狀態,將煩惱分為兩類。
在毘曇分析中,無論是慾望達成後的滿足感,或是未達成時的渴求感,只要是基於執著而生的染污心,皆屬於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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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滿足煩惱」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滿足」並非指心理上的滿足感,而是指煩惱充盈、遍滿心識的狀態。
透過列舉「結、縛、使、垢」等名相,說明煩惱如何將眾生束縛。
而「不滿足」則是指消除這些染污、脫離束縛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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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討論心法如何轉化為障礙。
若對世俗或錯誤的狀態產生「滿足」感,此心態會立即成為「蓋」(āvaraṇa),遮蔽心靈的清明,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或生起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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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滿足」這一心理狀態的組成。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不滿足視為一種「蓋」(障礙),並指出此障礙是由兩種特定的心法(二體)共同作用而成立的,旨在精確拆解煩惱的構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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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的名相分析,解釋為何將某些心法定義為「蓋」(āvaraṇa,障礙)。
其依據在於該法具有滋養煩惱(食)、能被對治(對治),或在心靈中造成沉重壓抑(等重擔)的特性,進而遮蔽真理或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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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蓋中「欲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食」指維持某種心法狀態的養分或條件(āhāra)。
欲蓋的「食」即是對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與渴求,使其持續存在並遮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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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進食時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想」是認定對象的心所。
此處指在進食這一生理行為中,應維持清淨的認知,不被貪愛或厭惡等染污心所主導,將維持生命的行為轉化為正念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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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klesha)或心理狀態,採取一種性質相反且能使其消滅的對立法(pratipakṣa),以達到淨化心靈的目的。
此句是在探討消除特定心法時所應採用的對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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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不淨」通常指涉物質現象(色法)或受染的心法,強調其本質並非清淨,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破除對世俗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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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蓋障(Nīvaraṇa)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種心理狀態具有單一的滋養條件(食)與對應的對治手段,則將其界定為獨立的一種蓋障,以便於修行者精確辨識並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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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旨在分析「五蓋」中恚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食」並非指物質食物,而是指「養分」或「條件」(āhāra),即使某種心理狀態得以維持、增長或持續存在的因緣。
此問是用於剖析導致憤怒心生起並持續的對象或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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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特定類別的眾生(如某些餓鬼或惡道存在)其生存的依止或滋養來源並非物質食物,而是以「傷害」的特徵或行為作為其維持生存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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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典中,「對治」是指運用一種與特定煩惱或負面心法相反的對立法,以達到消除或抑制該煩惱的目的。
此句是在探討針對特定心法之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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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明確指出採取「慈心」作為對治或實踐的手段。
在毘曇法義中,慈心(Maitrī)是用於對治瞋心、培養利他精神的核心心所,旨在願眾生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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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曇分析中,將某種心法定義為「蓋」(障礙)的判準。
若該心法具有特定的滋養因素(誘因)且有對應的對治方法,則將其獨立設定為一種蓋。
這體現了毘婆沙論以因果與對治來界定名相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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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特定境界眾生(如天人或微細眾生)生存條件的分析,探討其維持生命所需之營養或物質來源,屬於毘曇論中對色法與生命維持機制的詳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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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某種心態或存在狀態的維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猶豫」(疑)是一種煩惱,此處將對世間現象的遲疑不決視為一種「食」(養分),意指該狀態是由於對世相的猶豫而得以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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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性質相反的對立法(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來中和或消除負面心所的修行手段。
此句旨在探討針對特定煩惱的對應消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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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透過對「緣起」的觀察來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緣起法在此是指分析一切法(dharmas)如何依因緣條件而生起與滅去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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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確立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心理狀態與其對治法呈一對一的對應關係,則將其獨立定義為一種「蓋」(障礙),用以區分不同的煩惱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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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指能使某種法或狀態得以維持、延續的「養分」或「條件」。
此句旨在探討睡眠這一心身狀態是由何種因素所支持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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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指維持生命、心法運作或存在狀態的「養分」或「依據」。
此處是在針對特定對象的生存條件進行法相分析,指出其依賴五種法作為維持其存在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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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對感官或心識狀態的分類描述,指一種視覺僵直且意識恍惚的異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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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對心理狀態的細分,指一種內心憂愁、苦悶且精神壓抑的狀態,屬於對心所或情緒狀態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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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身體肢體動作或生理反應的細分分類,將「打呵欠」與「張口」列為一種特定的身體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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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生理功能或病理狀態時,將「食不消化」列為一種身體失調的徵候,用以說明色法運作異常對個體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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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論中對特定心理狀態的分類描述,指心神受壓抑而產生的悶塞感,通常是在分析憂慮、悲苦等心所(cetasika)時,所對應的心理徵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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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典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對立法(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來消除心垢的方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煩惱的消除路徑與對應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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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明確指出達成某種認知或結果的關鍵因素在於「慧」。
在毘曇分析中,慧(般若)是能辨別法相、破除無明、導向解脫的核心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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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蓋」(nīvaraṇa,障礙)的成立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五種滋養因素(五食)如何被單一對治法所消除,進而將「蓋」定義為兩種體相(通常指障礙之體與被障礙之體,或障礙與對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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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心所)的生起與維持條件。
在毘曇論中,「食」指滋養或維持某種心理狀態持續存在的條件(āhāra)。
此處在詢問導致「掉舉」與「悔恨」這兩種煩惱心所持續存在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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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維持生命與存在所需的「四食」。
在毘曇分析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涵蓋了維持生存與輪迴的四種必要條件,說明眾生的生存依賴於物質與精神層面的共同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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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對親屬的憶念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心所的運作,依隨伴之心法不同,可能導向眷戀、貪愛或悲憫等不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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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心法或修行分類之標題,指將心意識專注於憶念特定的國土(如佛土或淨土),將其作為禪定或心念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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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心所)的細緻分析。
此處將「不欲死」作為「念」的對象,分析眾生在面對死亡時產生的心理狀態,探討其背後的執著與厭離心,是用於界定特定心理組成成分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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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念對過去樂事的憶念。
在毘曇法義中,對往昔快感之記憶(念)容易引起貪著心,是分析心所運作與煩惱生起之因緣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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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對立法(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來消除心靈的染污或病苦,是修行中針對特定心法進行清除的技術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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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達成特定心法狀態或結果的關鍵在於「定」(Samadhi),即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是心所的一種功能,也是修行與獲證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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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蓋」(nīvaraṇa,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障礙)的體相分析。
文中討論蓋如何被滋養(四食)以及如何被消除(對治),並由此推論出蓋的成立並非單一心法,而是由兩種不同的體相(二體)所構成,旨在精確界定煩惱的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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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蓋」之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蓋」是指遮蔽真理、阻礙禪定的心理狀態。
將其比喻為「重擔」,強調欲愛、嗔恚、疑惑等煩惱對心靈造成的沉重壓迫與束縛,使修行者難以輕快地邁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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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五蓋中睡眠與掉悔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蓋」比喻為重擔,說明此類心垢會壓抑心靈的清明與輕快,使其無法順利趨向禪定或產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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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法義中「功能」與「數量」的對應關係。
意指在分析心法或因果時,若單一法足以達成特定功能,則無需多法;若單一法不足以達成,則需多法協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精確性與經濟原則,避免冗餘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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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建築比喻,說明在達成同一目的(蓋屋)時,依據條件(椽子)的強度不同,所需數量亦有所差異。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法(dharmas)的功能強度與數量之間的對應關係,用以解釋為何某些心法或條件在不同強度下需要不同的組合或數量才能產生特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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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類比方式說明煩惱與對治、以及煩惱強度與遮蔽效果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法的作用力(重擔)決定了其遮蔽真理(蓋)的程度,強調對治必須與煩惱的強度相稱。
- 睡眠:指昏沉(thina)與睡眠(middha),使心靈遲鈍。
- 一體/二體:指組成該蓋染的心法(dharma)數量為一個或兩個。
- 使性:心所(Cetasika)的性質,指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功能。
- 纏性:束縛(Bandhana)的性質,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妨礙解脫的特質。
- 滿足煩惱:指慾望得到滿足時所伴隨的染污心態。
- 不滿足煩惱:指慾望未得滿足時所產生的渴求或不滿之染污心態。
- 滿足:指對現狀的滿足感,在此語境下特指阻礙修行進展的心理滿足。
- 欲蓋:五蓋之一,指對感官慾望的貪著,能遮蔽真理、妨礙禪定。
- 食:在此指滋養或維持特定心法狀態的條件(āhāra)。
- 想:佛教心法術語,指對對象的認定、標記或概念化(saṃjñā)。
- 不淨:指染污、不清淨,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色法或受染之心,與清淨相對。
- 害相:指傷害、損害的特徵或相狀。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描述特定心所或眾生生存的特質。
- 慈:梵語 Maitrī,四無量心之一,指願眾生獲得快樂的友愛之心。
- 世相:世間萬物的現象、特徵或外相。
- 緣起法:指事物依因緣條件而生、依條件而滅的法則(Pratītyasamutpāda),是分析現象生滅的核心準則。
- 瞪瞢:指眼睛瞪視而視線模糊,或形容神情恍惚、意識不清的狀態。
- 愁憒:指內心的憂愁與悒懣,是一種精神上的壓抑與苦悶狀態。
- 欠:指打呵欠。
- 呿:指張開嘴巴或喘氣。
- 消化:指身體分解並吸收營養的生理過程,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之運作範疇。
- 心悶:指心神感到壓抑、不舒暢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描述憂慮或悲苦時的心理徵候。
- 慧:指般若,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能分別法相、斷除煩惱的心所。
- 五食:指維持特定心法狀態的五種滋養因素。
- 二體:指兩種不同的體相或性質。
- 四法為食:指四種滋養(四食),即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感官接觸)、思食(意志造作)與識食(意識流轉)。
- 念:在此指憶念(smṛti),即將過去的記憶重新喚起,使心意識聚焦於特定對象的心理過程。
- 國土:指眾生生存的空間或佛菩薩所成就的清淨世界。
- 樂事:指能產生快感、令人愉悅的經驗或事件。
- 四食:指四種滋養因素(段食、觸食、思食、識食),在此指維持蓋之存在的條件。
- 椽:屋頂的椽子,在此作為比喻,指代支持或構成某種狀態的條件或因素。
問曰:何故欲愛蓋、恚 蓋、疑蓋一體立蓋,睡眠、掉悔二體立蓋?尊者 波奢說曰:佛決定知法相亦知勢用,餘人所 不知,乃至廣說。復次若是使性亦是纏性者, 一體立蓋;若是纏性非是使性,二體立蓋。復 次有滿足煩惱、不滿足煩惱。滿足煩惱者,謂 結縛使垢纏,與此相違名不滿足。諸滿足者, 一體立蓋;不滿足者,二體立蓋。復次以三事 故立蓋:一食、一對治、一等重擔。欲蓋,以何為 食?答曰:食於淨想。以何為對治?答曰:不淨。 以一食一對治故,一體立蓋。恚蓋以何為食? 答曰:以害相為食。以何為對治?答曰:以慈。以 一食一對治故,一體立蓋。疑以何為食?答曰: 以於世相猶豫為食。以何為對治?答曰:以觀 緣起法。以一食一對治故,一體立蓋。睡眠以 何為食?答曰:以五法為食。一、瞪瞢;二、愁憒; 三、欠呿;四、食不消化;五、心悶。以何為對治?答 曰:以慧。以五食一對治故,二體立蓋。掉悔以 何為食?答曰:以四法為食。一、念親屬;二、念國 土;三、念不欲死;四、念曾所更喜笑遊戲種種 樂事。以何為對治?答曰:以定。以四食一對治 故,二體立蓋。等重擔者,欲愛蓋、恚蓋、疑蓋,一 體能負蓋義重擔。睡眠、掉悔蓋,二體能負義 蓋重擔。猶如村中事務,一人能辦則立一人, 一人不能辦者則立多人。亦如以椽蓋屋強 者用一、弱者用二。彼亦如是,是故一食一 對治一等重擔者立一蓋。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五蓋」中欲愛、恚、疑三者的說法順序。
蓋是指遮蔽心智、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障礙。
此處詢問順序之理,旨在分析煩惱的強度或修行除障的次第。
問曰:何故世尊先 說欲愛蓋、次說恚蓋、後說疑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開始進入正式的解答與法義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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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經文詮釋的準則。
在毘曇分析中,若強調「如是說」(佛陀如此說),是指在文字措辭上與原典契合,稱為「文隨順」,用以區分僅在義理上契合的「義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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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辯論脈絡中,討論法義定義之簡易與精確的關係。
意指若採取某種簡化的說法,雖然能使教學與領悟變得便捷,但通常隨後會討論這種簡化是否會導致義理不精確或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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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種因緣或狀態必須與法生起的特定時間點(生時)相配合(隨順),才能促成該法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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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心所)生起的先後次第。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欲愛(貪)通常是主導的先導因素,而恚(嗔)與疑(癡的一種)則隨後而生。
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其順序往往對應心法生起的實際時間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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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愛蓋」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蓋」(āvaraṇa)是指遮蔽心智、妨礙定慧的心理狀態。
欲愛蓋不僅源於對現有美好對象的貪著,亦源於對已失去之美好對象的渴求或執著,兩者皆導致心神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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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中生起「恚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蓋」是指遮蔽心靈、阻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心理障礙。
其中「恚蓋」是指由嗔恨、不滿或厭惡所引起的心理狀態,使心處於不安與混亂之中,無法契入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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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睡蓋」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心的清明程度與其所對待的「境界」密切相關。
當心失去對微妙、清晰境界的把握,導致心神沉淪、失去活力,進而觸發昏沉與睡眠的障礙(五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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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說明睡眠與心靈狀態的因果關係。
眠蓋(thina-middha)是五蓋之一,其特質是使心喪失敏銳與清明。
當心被遮蔽(覆心)而無法維持覺知時,便會產生眠蓋,導致心神昏沉,妨礙正念與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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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念生起的次第。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睡眠覺醒後的意識若不穩定,易產生掉蓋(躁動不安),而此種不寧之心進而觸發悔恨心,揭示了心所之間相互牽引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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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在受「疑蓋」影響時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疑蓋是遮蔽心智的五種障礙(五蓋)之一,當心意識隨順這種猶豫不決、不確定正法的狀態時,相關的煩惱或不善心便隨之生起。
- 文隨順:指在文字表述、措辭上與原經文或既定文本保持一致。
- 師:指傳授法義的導師或論師。
- 弟子:指承接法義的學習者。
- 生時:指法(現象)產生的那一瞬間。
- 妙境界:指令人愉悅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心沒:心神沉淪、失去清明或專注的狀態。
- 睡蓋:梵語 thina-middha,指昏沉與睡眠,是五蓋之一,阻礙心靈清明與定慧。
- 眠蓋:五蓋之一,指昏沉(thina)與睡眠(middha),是妨礙心靈清明、阻礙禪定修行的心理障礙。
- 覆心:指心靈的覺知能力被遮蔽,導致意識模糊、失去敏銳度。
- 掉蓋:指掉舉之蓋,即心神躁動、不安寧,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蓋之一。
答曰。如是說 者則文隨順。復次若作是說,師授則易,弟子 受亦易。復次隨順生時故。蓋生時,先生欲 愛、後生恚疑,是故世尊後說恚疑。尊者和須 蜜說曰:愛著妙境界故生欲愛蓋,失妙境界 故。生恚蓋。失妙境界,心沒故,故生睡蓋。睡 覆心故生眠蓋。從眠起生掉蓋,掉心生悔。隨 順疑蓋便生。
本句指出關於「蓋」(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障礙)的分類,在不同經典中存在五種或十種的說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分類的精細分析,旨在詳盡界定所有妨礙修行的心理狀態。
佛經說:五蓋或復有十。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五蓋是遮蔽心智、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
在阿毘曇的詳細分析中,會將五蓋進一步細分或依不同標準分類,故出現「十蓋」之說,旨在精確分析心法之組成。
問曰:五蓋云何或時 有十?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結構,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後,以三個具體的論據、條件或法相來進行系統性的解答。
。
本句探討法之生起條件(緣)。
在毘曇分析中,將導致現象產生的條件區分為主體內在的因素(內緣)與客體外在的因素(外緣),以釐清因果生起的機制。
。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指出分析法的第二種標準是從「體性」角度切入。
在阿毘曇體系中,體性是指一種法所固有的、使其成為該法而非他法的本質特徵(自性)。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論述,將法依其道德性質與果報分為「善法」(能導向離苦涅槃之法)與「不善法」(能導向輪迴痛苦之法),用以分析心法或業力的性質。
。
本段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欲愛」的生起條件及其對修行的妨礙。
欲愛(taṇhā)的產生需依賴內在的心理傾向(內緣)與外在的感官對象(外緣)。
這種愛執被定義為「蓋」(nīvaraṇa),能遮蔽心靈的清明與智慧,使修行者無法證悟菩提,最終無法解脫進入涅槃。
。
此句指出前文對其他蓋障(如貪蓋等)的分析與論述,同樣適用於「恚蓋」。
在阿毘曇體系中,蓋障是指遮蔽心靈、妨礙定慧的心理因素。
。
本句分析五蓋(五種障礙)對心智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睡眠(昏沉)與掉悔(躁動悔恨)屬於心所,能遮蔽心靈的清明,使智慧無法顯現。
由於智慧是解脫的關鍵,因此這些蓋染會直接阻礙菩提(覺悟)的產生與涅槃(寂滅)的達成。
。
本段論述「疑蓋」對修行的阻礙。
在毘曇分析中,無論是對善法的效用產生懷疑,或對不善法的危害產生猶豫,皆屬於五蓋中的「疑」。
這種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會遮蔽心智,使智慧無法生起,進而阻斷通往菩提與涅槃的道路。
。
本句討論「蓋」(Nivarana,障礙)的成立依據及其數量。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根據不同的判準(三事),對妨礙禪定或智慧的「蓋」有不同的分類,主流通常為五蓋,但此處提到亦有十蓋之說,顯示出論著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 三事:指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或證明某個論點的三個方面、原因或條件。
- 內緣:指主體內部、心身等內在的生起條件。
- 外緣:指主體外部、環境或客體等外在的生起條件。
- 善法:指能產生安樂、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菩提: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的狀態。
答曰:以三事故。一、以緣內緣外;二、以體 性;三、以善不善法。緣內緣外者,欲愛體有緣 內生、有緣外生,內外生愛俱亦是蓋,亦障於 慧,不生菩提、不到涅槃。恚蓋亦如是。體性者, 睡眠、掉悔蓋,亦障於慧,不生菩提、不到涅槃。 以善不善法者,有疑於善法猶豫、有疑於不 善法猶豫,俱是疑蓋,亦障於慧,不生菩提、不 到涅槃。以是三事故,立蓋或說有十。
本句在阿毘曇分析中區分「使」(klesha/anusaya,深層潛在煩惱)與「蓋」(nīvaraṇa,遮蔽心智的障礙)。
文中指出,雖然慢、見、無明及三界使皆屬煩惱,但在特定的心理法相分析中,它們不被歸類為直接妨礙禪定或智慧產生的「蓋」。
- 慢使:以我為中心,產生傲慢、輕視他人的煩惱。
- 色無色界使: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或存在產生執著的煩惱。
七使中,慢使、見使、無明使、一切色無色界 使,不立蓋。
此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探討心所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中,「慢」(māna)雖是煩惱,但並不被歸類為「五蓋」(五種妨礙心進入禪定之障礙)。
此問旨在釐清慢心與五蓋在功能與性質上的區別。
問曰:何故慢使不立蓋?
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慢」是一種使人產生優越感、輕視他人的煩惱。
所謂「覆沒於心」是指煩惱遮蔽了心的清淨與謙卑,進而導致心態上的高傲。
答曰:蓋 覆沒於心,慢令心高。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心所的分類邏輯。
在討論「蓋」(遮蔽智慧的障礙,如五蓋)時,質詢為何「無明」雖是根本煩惱,卻不被單獨列入「蓋」的範疇,旨在釐清無明與其他障礙之間的定義界限與關係。
問曰:無明何故不立蓋?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重量」,即其對心靈造成的業力負擔與遮蔽程度。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蓋」(五蓋)視為一種精神上的沉重負擔。
而無明作為一切煩惱的根源,其造成的業力負擔與遮蔽力最為強大,因此在對比中被認定為「負重偏多」。
- 等負重:指在對比各種煩惱或障礙時,其所承載的業力負擔或遮蔽程度。
答曰:等負重義是蓋義,無明負重偏多。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名相的精細分析。
討論焦點在於「使」(saṃyojana,結)與「蓋」(āvaraṇa,障)在定義上的區分,質疑為何視覺觸發的煩惱結不被歸類為遮蔽智慧的「蓋」。
問曰: 見使何故不立蓋?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的問答體系中,討論特定心所或條件對智慧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不善法或障礙能使『慧』這一心所無法生起或被消除,導致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失效。
。
此處分析「見」(認知/見解)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無論是正見或邪見,其辨析功能的本質(體)皆屬於「慧」(prajñā)。
因此,修行之目的在於將錯誤的見解轉化為正確的見解,而非消滅辨析能力本身,因為智慧無法消滅智慧之本質。
。
本句為阿毘曇論議中的邏輯質詢。
討論焦點在於「蓋」(遮蔽/障礙)的功能:若遮蔽能抑制所有善心的心所法,則在特定論述中僅強調「滅慧」(消除智慧)的理由為何。
這旨在釐清障礙與心所之間作用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
本句採毘曇論式辯論,說明「慧」之所以被視為殊勝,是因為其名稱(名相)與實際內涵(義理)皆具備卓越的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名與義的統一是判定法相地位的重要標準。
。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透過對特定法類(聚)的剖析,釐清其中最具主導地位或層級最高的法(最勝),以確立法義的屬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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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是指能洞察法相、破除無明的心所。
因其能直接導向解脫並斷除一切煩惱,故被視為所有心所中功德最高、最核心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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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以強況弱」的論理,說明智慧(prajñā)的斷除力。
若某種法能被智慧滅除,則其他較弱的法必然更能被智慧滅除,以此證明智慧在斷除煩惱上的絕對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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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類比論證法(a fortiori),說明若某種能力或法力能克服巨大的障礙(千名敵人),則面對較小的障礙(弱小者)必然更加輕而易舉。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證明特定心法或定力的強大效能。
- 心數法:即心所法,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精神因素。
- 健夫:指強壯且有能力的人,在此作為比喻,用以代表強大的力量或心法。
答曰:蓋能滅慧。見體是慧, 不可以慧滅慧。如是因論生論,如蓋能滅一 切善心心數法,此中何以但說滅慧?答曰:以 慧名勝、義亦勝故。彼聚中誰為最勝?慧為最 勝。若滅於慧,何況餘者。猶如健夫能害千人 敵者,何況餘小者。
此句探討色界與無色界在法性上的特徵,針對這些界層如何影響或決定「遮蔽」(蓋)的成立與否進行邏輯辨析,屬於毘曇部對各界層心法與障礙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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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的嚴密分析。
在建立法相體系時,若某種狀態僅是「缺乏遮蔽(蓋)」的性質,而非一種積極的、獨立的實體,則在邏輯上不將其視為獨立的『法』而予以『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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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煩惱對修行境界的阻礙程度。
在毘曇法義中,「蓋」指五蓋,其力量強大,能直接阻礙三界中離欲之法的成就。
而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較為微細(已離欲界之粗重欲樂),因此對於「離欲」這一特定法義而言,並不構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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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阿毘曇道果體系中,不同層次的煩惱對特定無漏道的障礙關係。
文中明確指出,色界層級的煩惱並不障礙「九斷知果無漏道」,用以分析解脫道與煩惱之間的對立與超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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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與聖果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
此處區分了不同層次的煩惱,指出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特定煩惱並非阻礙證得四聖果的核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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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與禪定(定)的關係。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煩惱。
某些粗重的煩惱會直接妨礙定心的產生或維持,而色界與無色界中較為微細的煩惱,在該層次的定境中並不構成直接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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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些法(障礙)會妨礙修行者進入或完成解脫的三個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需依次經過見道(初證真理)、修道(深化實踐)與無學道(圓滿解脫),任何障礙都會延緩或阻隔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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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欲界之上的色界與無色界中,雖然仍有煩惱存在,但其性質或強度不足以阻礙修行者進入三道(見道、修道、無學道)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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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障礙。
將學習者的狀態分為三種能力(根):欲求知的初始階段、正在獲知的過程階段,以及已獲知的完成階段。
此處強調某些因素會妨礙這三種認知功能的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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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層定境中,煩惱雖仍存在但屬微細,不會像在欲界中那樣強烈地阻礙三根(心靈功能)的運作,說明瞭隨著禪定層次的提升,煩惱對心靈功能的幹擾程度隨之降低。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法相分析論述。
作者將前文所討論的某種分析邏輯或分類原則,類推至「三根」等七組三法之中,旨在說明這些不同的修行範疇在法義的性質或運作機制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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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色法(物質)屬於『無記』(中性),無色界則包含無記與善法。
此處旨在釐清『一向不善』的範圍,指出色、無色界及煩惱(在此語境下可能指其結果或特定組合)並非全部都屬於不善法。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相分類的邏輯。
在毘曇體系中,「蓋」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之法。
此處質詢為何在定義「蓋」時,僅將「不善法」(如貪、嗔、癡等)列入,而排除其他性質的法。
。
本句討論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蓋」的定義邏輯。
蓋(āvaraṇa)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的障礙。
由於不善法(如貪、嗔、癡)在性質上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聚完全相反,因此被定義為遮蔽心靈清淨、阻礙善法生起的「蓋」。
。
此句為論書引用經文的轉接語。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中,作者透過引用佛陀的經說,為其對法義的詳細分析提供權威依據,以證明論義與經義相符。
。
本句為對「善法聚」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善法」是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現象;「聚」則是指將具有共同性質的法(dharmas)聚集在一起的集合。
此處旨在釐清構成善法集合的具體心法內容。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的詢問給出標準答案。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四念處(Satipaṭṭhāna)是正念修行的核心對象,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觀察,以分析現象的實相,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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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旨在透過尋找對立或對應的法(dharma),以釐清特定名相的定義界限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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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定性答覆,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不善法」的範疇,即由各種不善的心理或物質現象所構成的集合。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界定「不善法聚」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是在對所有導致痛苦、產生煩惱或造成惡業的心理因素(不善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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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明確指出遮蔽心靈、妨礙禪定之五種心理障礙,即「五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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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對微細煩惱的習氣。
在毘曇學中,煩惱分為粗顯與微細。
欲界眾生因習慣於粗顯煩惱,對於潛在或微細的煩惱往往缺乏覺察,導致煩惱在不自覺中反覆運作,深化業力。
。
此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某些名相的設定是基於「方便」的考量。
將特定法稱為「不善」,是為了引導眾生遠離惡業、趨向善法而採用的假名(prajñapti),而非其絕對的本質。
- 無蓋:指沒有遮蔽或妨礙之義。
- 不立: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不將某項特質設定為獨立存在的法(dharma)。
- 色無色界煩惱:指在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如慢、癡),其性質不同於欲界的粗重煩惱。
- 九斷知果無漏道:指能斷除九種煩惱而證得果位的無漏修行路徑。
- 色界煩惱:指在色界天中依然存在的煩惱。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 三道:指修行解脫的三個階段:見道、修道、無學道。
- 無學道:指阿羅漢果位,已無須再學習修行,完全解脫的狀態。
- 三根:此處指認知或學習過程中的三種能力狀態。
- 未知欲知根:指尚未獲得知識但具有求知慾的認知能力。
- 知根:指正在獲取知識、處於認知過程中的能力。
- 已知根:指已經掌握知識、完成認知後的狀態或能力。
- 戒:律儀、道德規範,旨在止惡行善。
- 修:指修習、培育心靈的過程(Bhāvanā)。
- 淨: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
- 一向不善:指性質完全屬於不善、無有善或無記成分的法。
- 因論:關於因緣(hetu)的分析論述。
- 生論:關於法如何產生(utpāda)的分析論述。
- 善法聚:指所有具足善質、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法之集合。
- 四念處:指正念觀察的四種對象,分別為身(身體)、受(感受)、心(心念)、法(心理現象/法理)。
- 對:指對應的法或對立的項,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透過對比來精確界定法義。
- 法聚: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之聚集或總稱(Dharmaskandha)。
問曰:何故色無色界使不 立蓋?答曰:以無蓋義故是以不立。復次蓋障 礙三界離欲法,色無色界煩惱不障礙三界 離欲法。復次蓋障礙九斷知果無漏道,色無 色界煩惱不障礙九斷知果無漏道。復次蓋 能障礙四沙門果,色無色界煩惱不能障礙 四沙門果。復次蓋能為定作留難,色無色界 煩惱不為定作留難。復次蓋能障礙三道,謂 見道修道無學道;色無色界煩惱不障礙三 道。復次蓋能障礙三根,謂未知欲知根、知根、 已知根;色無色界煩惱不障礙三根。如三根, 三種菩提、三種慧、三種戒、三種身、三修、三 淨,當知亦如是。復次蓋一向不善,色無色界 煩惱非不善。如是因論生論,何故唯立不善 為蓋?答曰:以對善法聚故,世尊獨立不善 為蓋。如經說:比丘!何等是善法聚?應答:四念 處是。若問:誰是其對?應答:不善法聚是。若問: 何者是不善法聚?應答:五蓋是。是故尊者瞿 沙作如是說:欲界眾生數數行此煩惱,行時 微細,不覺是過。是故為於眾生說名不善。
說明無明與愛欲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核心因素。
無明具有遮蔽真理的功能(覆),愛欲具有束縛眾生的特性(結縛)。
此現象不僅發生在愚笨的人身上,即便具備世間智慧的聰明人,若未斷除這些煩惱,亦會受其牽制。
- 覆:指煩惱遮蔽心性或真理的功能。
- 結縛:指煩惱如繩索般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之中。
佛經說:無明覆、愛結縛,愚者所行,聰明亦 然。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心所之「主能」(主導功能)。
在法相分析中,無明(Avidyā)與愛(Tṛṣṇā)雖皆具備遮蔽(覆)與束縛(繫)的功能,但就其最顯著的特性而言,無明以遮蔽真理為首,愛以繫縛眾生於輪迴為首。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經論在描述兩者時,傾向於強調其最核心的功能而非兼論其餘功能。
問曰:如無明亦能覆亦能繫,愛亦能覆 亦能繫,何故說無明能覆不說繫,說愛能繫 不說覆?
本句討論佛陀說法的教法特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並非在每次說法時都將所有理路詳盡盡述,而是在某些處採取省略,使聽者能依據法理自行推論。
這種「有餘」的表達方式,旨在考驗聽者的智慧或符合說法對象的根機。
。
本句說明在撰寫論典時,為了使深奧的義理(義)能被清晰且圓滿地呈現,而採取多樣化的解釋方式(說)與文字修辭(文)來加以闡發,使法義更加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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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釋(毘婆沙)的撰寫原則。
在分析複雜的法相時,透過多元的說明方式與文字修飾來闡明核心義理,能使學習者更易於領悟深奧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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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該議題從兩個不同的分析角度(門)進行詳細闡述。
在毘曇論的系統分析中,「門」常用於指稱分類、面向或分析的切入點。
。
本句分析輪迴的根本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覆」指遮蔽真理、使人不能見道的障礙;「繫」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絆鎖。
無明(對四聖諦的不知)與愛(對五蘊的渴求)互為因果,共同構成遮蔽與束縛,使眾生在輪迴中流轉。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為了釐清前述義理,作者欲將其分為兩種分析面向(二門)來進行詳細的論述。
在毘曇論書中,「門」常用於指稱分析問題的切入點、分類標準或觀察的角度。
。
本句說明「障」與「蓋」在義理上是相通的,皆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因素。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無明是所有障礙的根本,它像遮蔽物一樣掩蓋了眾生的慧眼,使其無法見到實相。
。
本句說明「繫」與「結」在義理上相同,均指束縛眾生、使其陷於輪迴的煩惱(結使)。
文中強調「愛」(渴愛)是所有束縛中最強大且核心的因素,是導致眾生無法解脫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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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核心因果。
無明(Avidyā)導致對真理的盲目,愛結(Taṇhā-saṃyojana)則將眾生繫於生死,兩者共同構成阻礙解脫的障礙,使眾生無法趨向涅槃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二賊喻」以闡釋特定的法義。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比喻是用於將抽象的心法分析具象化,說明煩惱心所如何侵害心靈或其運作模式。
。
本偈從毘曇法相角度說明輪迴的動力機制:無明(Avidyā)使眾生對真理盲目,愛(Taṇhā)則將意識繫縛於生存之中。
這兩種不善法共同構成了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為引入譬喻的過渡句。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譬喻將抽象的心法(心所)運作具象化,用以說明煩惱如何侵害心靈,或兩種對立/共存的煩惱如何共同作用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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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多分」是指某個對象並非單一、不可分的法,而是由多個組成要素或多種形式構成。
此處用以說明某種性質或分類的理由,強調其複合性而非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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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兩大主因:無明(Avidyā)遮蔽了對四聖諦等實相的認知,使眾生處於迷妄之中;愛(Taṇhā)則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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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兩種根本煩惱的功能特性:無明以「遮覆」為特徵,掩蓋四聖諦之實相;愛以「繫縛」為特徵,將眾生牽引並束縛於生死輪迴中。
「義多」指其運作的面向與方式具有多樣性。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二門:指兩種分析的面向或分類方式。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見到實相的智慧能力。
- 愛結:由渴愛所形成的束縛,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二賊喻:佛教中用來比喻兩種對立或共同作用的煩惱(如貪與嗔)如何侵害心靈的譬喻。
- 多分:指事物由多個組成部分構成,或具有多種形式,與單一的「單法」相對。
答曰: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是如來 有餘之說。復次欲以種種說、種種文莊嚴於 義。若以種種說、種種文莊嚴於義,義則易解。 復次欲現二門。如說無明是覆、愛亦是覆, 如是愛是繫、無明亦是繫。是故欲現二門, 乃至廣說。復次先作是說,障義是蓋義,更無 有使障眾生慧眼與無明等。繫義是結義,更 無有使繫於眾生如愛結者。如眾生為無明 所盲、愛結所繫,以盲以繫故,不能得趣涅槃。 此中應說二賊喻。是故尊者瞿沙作如是說: 無明盲眾生,愛能繫,是以不善法得生。是 中應說二賊喻。復次從多分故。無明多覆眾 生、愛多繫眾生。復次無明覆義多、愛繫義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