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曇毘婆沙論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第二十七
迦旃延子造 五百羅漢釋
北涼天竺沙門浮陀跋摩 共道泰等譯
使揵度不善品之三
此處描述將眾生束縛於輪迴、阻礙解脫的五種心理結縛。
在毘曇法義中,這些結縛是導致心靈被綑綁而無法獲得自由的根本煩惱。
- 結:束縛心靈、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
- 愛結:對感官對象的貪著。
- 恚結:對不悅對象的嗔恨。
- 慢結:自以為高或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
- 嫉結:見他人獲得利益而心生不滿。
- 慳結:不願分享、吝嗇於佈施。
五結:愛結、恚結、慢結、嫉結、慳結。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旨在探討「五結」(samyojana)在法相分析上的本質(體性),即分析這些束縛眾生的心理狀態究竟是由哪些心所(如貪、嗔、癡等)所構成。
- 五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五種結縛(samyojana)。
- 體性:梵語 svabhāva,指法之本質或內在屬性。
問曰:此 五結體性是何?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相或修行法門的量化分類,旨在精確界定特定義理的範疇,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剖析(毘婆沙)。
。
本句探討煩惱的細分。
在毘曇法義中,將「愛」(貪欲)與「慢」(傲慢)這兩種煩惱,依據其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分佈及其對象,各細分為十五種,展現了對心法分析的精微。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結」(Samyojana,束縛)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將導致眾生受困於輪迴的心理束縛(結)依其性質分類,此處指由「恚」(嗔心、厭惡)所驅動的五種束縛形式。
。
此句屬於阿毘曇部典型的法相分類,說明在欲界修行的過程中,透過修習道位(Marga)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在此特別指出嫉妒與吝嗇這兩種結使。
。
本句在論述三十七道品(或前文所述之三十七種法)與五結(五種結使)之間的關係,指出這些法即是破除五結的實體或對應之本質,並提示後文將對此進行詳盡的論述。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毘曇論中,「體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而「所以」是指該自性成立的理由或原因。
此處表示已完成對原因的分析,準備進入正題或下一階段的論述。
。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結」之名義來源。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使其無法解脫,故名為「結」。
。
此句在探討「結」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結」即「結使」(Samyojana),是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
- 慢:指傲慢心,一種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或不平等的煩惱。
- 欲界:指由五欲(色、聲、香、味、觸)所主導的生存領域。
- 修道:指修行證悟之過程中的道位。
- 所斷:指透過修行所能斷除的煩惱。
- 體:在毘曇論中指法的本質、實體或內在屬性。
- 所以:在此指原因、理由或成立的根據。
答曰:有三十七種。愛結,三界 有十五種,慢亦如是。恚結有五種。嫉結、慳結, 欲界修道所斷有二種。此三十七種,是五結 體,乃至廣說。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 結。結有何義?
本句旨在釐清「繫」與「結」兩個術語的同義性。
在阿毘曇法義中,兩者均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ṃyojana),並指引讀者參閱文中關於「三結」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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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下分結」,即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最基礎的五種煩惱。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五結是證得須陀洹果(初果)必須首先斷除的障礙,一旦斷除,即不再墮入三惡道。
- 繫:指束縛,即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 三結:指三種基本的結縛煩惱,詳見論中對三結的專門討論。
- 下分結:束縛眾生在欲界輪迴的五種基本煩惱,斷除後可證得須陀洹果。
- 欲愛結: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身見: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見解。
- 戒取:執著於錯誤的修行儀軌或戒律能使人解脫。
- 疑:對佛法、僧伽、正道等產生猶豫不決的懷疑。
答曰:繫義是結義,廣說如三結 處。五下分結:欲愛結、恚結、身見、戒取、疑。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五下分結」在法相分析上的本質(體性)。
在毘曇學中,分析結使的體性是為了明確修行者在不同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需斷除的具體心所組成。
- 五下分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五種初級結使,通常指身見、疑、戒禁取見、貪、嗔。
問曰: 五下分結體性是何?
4)
- 欲愛: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的貪著。
- 六識身: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認知功能。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
- 三界見: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境界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見道: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
- 苦集滅道: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的核心教義。
- 下分:在毘曇分析法中,將法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時的較低級別分類。
答曰:有三十一種。欲愛 結有五種,通六識身。恚結有五種,通六識身。 身見三界見苦所斷有三種。戒取三界見苦 見道所斷有六種。疑三界見苦集滅道所斷 有十二種。此三十一種,是五下分結體,乃至 廣說。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下分結。 下分結有何義?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某種法或行為定為「下」級,是基於其發生於下界(低層世界)這一事實,以此界定其性質或等級。
。
此句說明煩惱(結)與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下,與下界相關的煩惱,會導致生命在低等境界中不斷流轉(相續),並為未來所受的惡報(下報果)提供因果上的依據(依果)。
。
本句為定義句。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下分結」是指在修行較低階段(如進入須陀洹果)所能斷除的較淺層次煩惱束縛。
。
本句定義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低層級。
在阿毘曇的宇宙觀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特徵的境界,涵蓋了從地獄到六慾天的所有生命層級。
- 下界:指佛教宇宙觀中的低層世界,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所行:指在特定環境或狀態下所造的業或產生的心法。
- 相續:指生命或意識在生死流轉中不斷延續的過程。
- 依果:指導致果報產生的依據或基礎條件。
答曰:下界所行故名下。復次 下界所結,能令下生相續,能生下報果依 果。以是事故,名下分結。下界者是欲界。
本段討論毘曇學中關於煩惱(Kleshas)與繫(Bandhas)的數量分類及其對輪迴與果報的影響。
重點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如何將眾生繫縛在欲界或無色界頂端(非想非非想處),以及哪些煩惱直接導致下界的生相續與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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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典,討論煩惱(結使)的精細分類。
在結使的體系中,「下分」通常指與欲界相關或在初果(須陀洹)階段可被斷除的束縛。
提問者在質疑:既然許多煩惱在性質上都屬於低階的束縛(有下分義),為何在名相定義上,僅將特定的五種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欲愛、瞋恚)正式稱為「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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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一切法之「相」與「用」的圓滿認知。
在毘曇學中,知法相能區分法之本質,知勢用能明其運作機理,此為佛陀能廣說法義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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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析「下分結」的特質。
在毘曇論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下分結特指導致眾生墮入或留在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特定煩惱,其核心在於對下界行為的強烈親近,以及在生命中斷後能導向下界投生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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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將對象分為「界」(基本元素/性質)與「眾生」(情識個體)兩種層次進行細分,以釐清法與個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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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行層次劃分:在三界(欲、色、無色)的層級中,最底層即為欲界;在眾生層級中,未達聖者境界的部分即為凡夫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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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眾生受困於三惡道(下界)的業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過」是指導致惡報的不善業或深層煩惱,說明輪迴的果報是由特定的因(過)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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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將特定的過失歸因於兩種心理束縛(結):一是對感官慾望的貪著(欲愛結),二是對不悅境的嗔恨(恚結)。
這說明瞭煩惱如何形成束縛並導致心態或行為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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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了眾生無法進入聖者境界(出離凡夫位)的核心障礙。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戒取、懷疑是束縛眾生的關鍵煩惱(結使),其中「身見」是凡夫與聖者之間最根本的分水嶺,若不能斷除此三者,則無法證得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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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類比說明,指出在分析宇宙構造或眾生果報時,關於「下界」的論述邏輯,同樣適用於「下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世界層級分類的嚴謹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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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獄卒」比喻「下分結」,說明五種下分結(身見、疑、戒禁見、貪欲、嗔恚)具有強烈的束縛力,使欲界眾生被禁錮在輪迴之中,難以脫離,且隨時伺機將其拉回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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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結」(saṃyojana,束縛)如何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之中。
欲愛與恚結如同獄卒,負責看管並防止眾生脫離苦海;而身見、戒取、疑則如同獵人,透過錯誤的見解與執著將眾生捕捉並束縛在煩惱之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煩惱運作機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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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受限、被禁錮或被多重條件束縛的狀態。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來闡釋心法(心所)的運作方式,或說明煩惱如何禁錮心靈使其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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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於試圖脫離監禁之行為的處置規則。
強調無論是透過人情、財物或暴力手段逃脫,都必須依法重新收押,體現了規律與懲戒的嚴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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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監獄比喻欲界生命處境。
凡夫被困於欲界,其根本原因在於被「欲愛」與「瞋恚」這兩種強大的煩惱(結)所掌控,並由「身見」、「戒禁取見」與「懷疑」這三種見解上的錯覺(伺捕人)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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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僅透過對治法(如不淨觀、慈觀)暫時壓制欲愛與瞋恚,雖能升至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但若未斷除根本的見惑(身見、戒取、疑),一旦色界壽盡,仍會因殘餘業力而墮入欲界地獄。
這強調了僅靠禪定壓制煩惱而未得解脫的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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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脫離欲界之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之繫縛主要由特定的煩惱(如欲貪、瞋恚等)構成。
若未能斷除導致欲界繫縛的二法,則無法超越此界;若未能斷除三法,則必然再次投生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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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受縛於欲界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若未能斷除特定的結(如三結),則無法徹底脫離欲界,必然再次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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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論述過程分為進入主題的「門」、簡要概括的「略」以及正式展開分析的「始入」,用以標記論證的進程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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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根據煩惱的性質(如見惑、修惑)與深淺,其斷除所需的方法、智慧層次或修行階段(如見道、修道等)有所不同,因此將其分為一種至五種不同的斷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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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分類與對治。
身見(對自我的執著)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首要結使,因此在論述中提及身見,即是在討論一種可被斷除的法相或其斷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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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對名相的嚴謹分析。
在討論解脫道中需斷除的對象時,將「戒」(對形式戒律或儀軌的執著)與「取」(對對象的貪著/執著)列為兩種需被根除的法,以釐清修行中應捨棄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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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體系。
文中討論的是對「疑」這一煩惱心所的斷除方式。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對於煩惱的「斷」(消除)有嚴謹的分類與次第,此處是在對論述結構進行總結,指出關於「疑」的四種斷除路徑已在前文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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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對煩惱及其斷除路徑的分析。
愛(貪)與恚(瞋)是核心的染污心所,而「五種斷者」是指在不同修行階段或以不同方式斷除這些煩惱的類別,旨在將煩惱的性質與對應的斷除法相結合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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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愛」(貪)與「恚」(瞋)被歸類為「下分結」的理據。
在阿毘曇體系中,「結」(Samyojana)是指繫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下分結特指繫縛眾生於欲界、需由聖者次第斷除的十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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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型的辯論體系,透過類比法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性質,其判定邏輯與『不善根』的運作方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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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體,旨在探討「結」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體系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結通常分為下分與上分,下分結是指較低層次的束縛,由預流果至不還果之修行者逐步斷除。
此處在討論特定三種結被劃分為下分結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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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要求回答者參照前文關於「三結」的分析來解答當前問題。
在毘曇義理中,三結通常指初果聖者(須陀洹)所斷除的三種煩惱。
- 使:使煩惱(Paryavastha),能驅使眾生造業而輪迴的煩惱。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第四天,三界中最高且最微細的意識狀態。
- 生相續:指生命在輪迴中不斷地出生、延續。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法相:指現象的本質特徵或定義。
- 勢用:指法所具有的功能、效能或作用。
- 果報果:由業力導致的報應結果。
- 界:指 dhātu,指構成萬物的基本要素或性質。
- 眾生:指 sattva,指具有情識、在輪迴中受苦的生命個體。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者果位、仍受煩惱所縛的眾生。
- 過:指導致惡果的業因或煩惱。
- 凡夫分: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境界。
- 下地:指低層的生存平面或地界,在毘曇體系中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級的生存環境。
- 獄卒:看守監獄的人員。
- 眷屬:家屬或依附的人。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修行法。
- 慈觀:修習慈心以對治瞋恚的修行法。
- 無所有處:色界第四禪的第三種定境。
- 瞿沙:論中提及的尊者名。
- 二法/三法:指導致輪迴欲界的特定煩惱或繫縛(通常指欲貪、瞋恚等心所)。
- 現門:指目前討論的進入路徑或論題類別。
- 現略:指對目前論題的簡要概括。
- 現始入:指正式開始進入對目前論題的詳細分析。
- 斷: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斷者:指被斷除的煩惱,或指斷除煩惱的法相。
- 戒:在此指對形式戒律或儀軌的執著(Sīlabbata),而非正道的持戒。
- 取:指對五蘊或世間法的執著(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 愛:指貪愛,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
- 恚:指瞋恚,對不悅對象的排斥與憤怒。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貪、嗔、癡三毒。
問 曰:若然者,一切煩惱盡下界所行,六十四使 是下界所斷,三十六是欲界繫,二十八是非 想非非想處繫,三十六能令下界生相續,三 十四能生下界依果報果,二唯生依果。如是 等煩惱皆有下分義,何故世尊唯說五結是 下分結?尊者波奢說曰:佛世尊決定知法相 亦知勢用,餘人所不知,乃至廣說。尊者瞿沙 說曰:佛知此五下分結,速疾偏重親近下界 所行,下界中斷令下界生相續,能生下界依 果報果,非餘煩惱,是故說下分結。復次有二 種下:一界下、二眾生下。界下者是欲界,眾生 下者是凡夫分。眾生所以不能出下界者,為 是何過?皆是欲愛結、恚結過。眾生所以不能 過下凡夫分者,皆是身見、戒取、疑過。如說下 界,下地亦如是。復次此五下分結,於欲界眾 生,猶如獄卒伺捕之人。欲愛結、恚結猶如獄 卒,身見、戒取、疑猶如伺捕之人。譬如有人 閉在獄中,令二人守之使不得出,令三人伺 捕此人。若以親友、若以眷屬、若以錢財、若以 傷害獄卒而走出者乃至遠去,汝等三人必 當將還閉在獄中。獄如欲界,被閉人如凡夫, 二獄卒如欲愛結、恚結,身見、戒取、疑如三伺 捕人。或有眾生,以不淨觀傷害欲愛結,慈觀 傷害恚結,離欲界欲乃至無所有處欲,生非 想非非想處,身見、戒取、疑還復將來閉在欲 界獄中。是故尊者瞿沙作如是說:若不斷二 法則不出欲界,不斷三法則還生欲界。尊者 婆摩勒說曰:以為二種結所縛故不出欲界, 不斷三結故必還生欲界。復次此是現門、現 略、現始入。此諸煩惱,或一種斷、或二種斷、或 四種斷、或五種斷。若說身見,當知已說一種 斷者;若說戒取,當知已說二種斷者;若說疑, 當知已說四種斷者;若說愛恚,當知已說五 種斷者。若問:愛恚何以立下分結中?應答:如 不善根中。若問:何以說三結立下分結中?應 答:如三結中。
本句為佛陀詢問比丘是否掌握關於「五下分結」的教法。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而「下分結」特指需在欲界階段斷除的五種根本煩惱,是判定聖者果位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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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老向佛陀請法之禮儀,並提及「五下分結」。
在毘曇義理中,五下分結是束縛眾生於欲界的五種煩惱,斷除此五結者可證得須陀洹果(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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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對「五下分結」的領悟與實踐。
在阿毘曇體系中,「結」(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而「下分結」是進入聖者境界(如須陀洹)必須首先斷除的低階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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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結」(Samyojana),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
在阿毘曇體系中,「下分結」指與欲界相關的束縛(如欲愛、有身見等)。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佛陀關於欲愛屬於下分結之教導的認同與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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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將眾生束縛於欲界的「下分結」。
在毘曇分析中,恚(瞋)、身見(我執)、戒取(執著儀軌)與疑(對正法懷疑)是阻礙解脫的核心煩惱。
說話者表達對此法義的認同與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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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論辯與教導語境中,「愚人」並非世俗意義上的辱罵,而是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缺乏正見而不能正確識別法相、領悟真理的人。
佛陀以此警醒對方意識到自身的認知偏差,旨在破除其執著,引導其生起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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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佛法(尤其是斷除欲愛)時,可能會遭到外道(非佛教徒)的嘲諷。
外道以嬰孩天生無欲來對比成年人的慾念,以此質疑修行者斷除慾望的可能性或真實性,揭示了修行過程中面對外界質疑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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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遮覆」與「驅使」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心念未達到被慾唸完全遮蔽(蓋)而失去覺知的程度,但其行為的深層動機或潛在推動力可能仍受慾望(使)的牽引。
這旨在辨析煩惱在微細層次上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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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對法義進行詳盡且廣泛的闡述,其程度或方式如同經文所載。
在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對法(dharma)進行細緻分析的教法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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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普遍性。
即便嬰孩缺乏對外在色法或內在複雜心理狀態(如欲心)的認知能力,但其行為仍由「使」(cetana,思/意志)所驅動,旨在證明「使」是心法運作的基本組成部分,不依賴於高階的認知能力。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摩勒迦子:佛教長老名。
- 偏袒右肩:古印度對尊者或佛陀表示尊敬的禮節。
- 愚人: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正確識別法相的人。
- 外道異學:指非佛教的各種宗教或哲學學說。
- 欲蓋:指被慾望所遮蔽,使人無法見到真理或處於清淨狀態。
- 欲使:慾望的驅使力,指由貪欲所引起的造作、推動或使能之力量。
- 廣說:對教法進行詳盡且廣泛的闡述。
- 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教法。
- 色:物質現象,指一切有質量的物質法。
- 欲心:在欲界中運作的意識狀態,受慾望驅動的心。
- 法:指一切現象、性質或心理與物質的組成元素。
佛告諸比丘:汝等受持我所說五下分結耶? 爾時長老摩勒迦子在會中坐,即從座起,偏 袒右肩合掌向佛,而白佛言:我受持世尊所 說五下分結。佛問摩勒迦子:汝云何受持我 所說五下分結耶?彼答言:世尊說欲愛是下 分結,我受持之;說恚、身見、戒取、疑是下分結, 我受持之。佛告之言:愚人!汝若如是受持我 所說者,外道異學當呵責汝:如嬰孩小兒仰 臥床中尚無欲心,況為欲蓋所覆。雖不為欲 蓋所覆,亦不得言不為欲使所使。廣說如經。 彼嬰孩小兒,於色不識欲心乃至不識法,可 言無有使耶?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修行者雖在名相上受持「五下分結」之教法,但若未真正斷除或對義理有誤解,仍會受到呵責。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義精確定義與實際證悟之區分。
問曰:佛經說五下分結,彼亦如 是受持,何故呵責摩勒迦子耶?
本句強調在研習阿毘曇論典時,應著重於「義」(實質的法義、真理)而非「文」(文字表述、形式)。
在論議中,若對方的理解有誤,應針對其對法義的誤解進行校正,而非糾結於文字的遣詞用字,以確保能正確契入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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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結」(束縛)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煩惱必須處於實際運作(行)的狀態,才被定義為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下分結」。
。
本句探討煩惱(結)的斷除與行為(行)之間的邏輯關聯。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若特定的煩惱(下分結)未被斷除,則關於行為性質(行與不行)的某些判斷在該層次上不具備適用性。
。
本句討論結使(Samyojana)的現前運作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五下分結是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基本煩惱,探討其是否「現前行」是判定心靈染污程度及修行果位(如須陀洹)的重要基準。
。
本句討論因果成就的時間跨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因與果的成就並不一定同步,果報的顯現可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強調因果律的延展性而非僅限於當下。
。
本句定義了「結」(Samyojana)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因素(煩惱)。
以「沒溺」比喻心被貪欲或無明淹沒,導致失去覺醒與自由,從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
本句探討「結」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障礙(如貪、嗔、慢、疑等)。
佛陀指出,結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特定的條件或心所(使)所驅使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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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斷除欲愛必須建立在對其生起根源的深刻洞察之上。
若缺乏對煩惱起處的正確知見,則無法真正根除煩惱,不能稱為「無使」(即無漏)的解脫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知見」與「斷除」之間因果關係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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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aittas)的分類分析。
在論述某種心法的性質、生起條件或功能時,若前文已對某一項作了詳細分析,後續列舉的項目(從「恚」到「疑」)若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邏輯,則以「說亦如是」概括,以避免重複論述。
- 文:指文字表述、語言形式或遣詞用字。
- 義:指文字背後的實質含義、法義或真理。
- 行:指心法或煩惱的實際運作、顯現或功能之執行。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成就:指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或達到某種境界。
- 沒溺:比喻被煩惱淹沒,失去覺醒與自由的狀態。
- 無使:指沒有煩惱之漏,即無漏(Anāsrava),指解脫煩惱的聖者境界。
- 起處:煩惱生起的根源或依據。
答曰:不以文 故,以不解義,故責其義,不責其文。長老摩勒 迦子作如是說:煩惱若行是下分結,煩惱若 不行者非下分結。世尊說:使若不斷是下分 結,不必行與不行。復次摩勒迦子說:使若現 前行是五下分結。佛說:若成就則是在於三 世,不必現在。復次長老摩勒迦子說:使沒溺 於心是結。佛說:有諸使得是結。如說:若不善 知見斷欲愛所起之處,不名無使。恚乃至疑, 說亦如是。
本句列舉了在阿毘曇體系中,即便在較高層次的修行階段仍需斷除的五種束縛(結)。
這些結將眾生繫縛於色界與無色界,是達到阿羅漢果位前必須根除的深層煩惱。
- 上分結:指較高層次的束縛,指在預流果、一次來果、不還果之後仍殘留的煩惱。
- 色愛:對色界定或色界之樂的貪著。
- 無色愛:對無色界定或無色界之樂的貪著。
- 掉:即掉舉,指心神不安、躁動不寧。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不知。
五上分結:色愛、無色愛、掉、慢、無明。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解脫道之分析。
五上分結是修行者在達到不還果與阿羅漢果前必須斷除的五種深層煩惱。
此問旨在探討這些「結」的法相與本質屬性(體性),以釐清其在心法結構中的具體定義。
- 五上分結:指較高層次的五種束縛,包含色貪、無色貪、慢、掉惛、無明。
問曰:五上 分結體性是何?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透過明確的數量分類來界定法相的範圍。
。
此處分析在色界修道過程中,針對「色愛」(對色界之樂的執著)的斷除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依修行階段而定,此句明確指出在色界修道時,所斷除的色愛僅有一種。
。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分析。
無色愛是指對無色界定境之快樂的執著,在對應的修道階段(聖道)中,此類煩惱會被徹底除滅。
。
本句論述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掉舉、慢心與無明是即便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級禪定中依然可能存在的煩惱,必須透過進入聖道(修道)才能徹底斷除。
所謂「六種」,是指這三種煩惱分別存在於色界與無色界兩種境界中(3種煩惱 × 2個境界 = 6種)。
。
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煩惱(此八種)是在色界與無色界的修習過程中被消除的。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的層次與時間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該類煩惱的斷除時機是在高層天界的修道階段。
。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分析完某法之體性(自性)的成因後,準備進入對「上分結」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理由之討論。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上分結」則指較高層次的煩惱結使。
。
本句為對「上分結」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結使分為下分與上分,上分結是指即便達到非還果(阿那含)仍未斷除,直至阿羅漢果方能完全根除的高階煩惱。
。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名相的精確界定。
論師將「起上」、「向上」與「令上生相續」這三種不同的描述方式,統一歸納為「上分結義」,旨在說明無論措辭如何,其核心所指的法義均為同一種高層次的定論,以確保在分析法相時不產生歧義。
- 色界修道:在色界禪定狀態下,進行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 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修道所斷:在修行聖道(如四向四果的修習過程)中被徹底除滅的煩惱。
- 色無色界:指欲界之上的色界與無色界。
- 色界:物質形態精細之天界。
- 上分:指較高層次的法相、心態或修行果位。
- 結義:指對某個名相進行最終定論或總結後的定義。
答曰:有八種。色愛,色界修道 所斷,有一種。無色愛,無色界修道所斷,有一 種。掉、慢、無明,是色無色界修道所斷,有六種。 此八種是色無色界修道所斷,乃至廣說。已 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上分結。上分結 有何義?答曰:起上義是上分結義、向上義是 上分結義、令上生相續義是上分結義。
本句探討「流」(āsrava)與「結」(bandhana)的定義區分。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流」通常指導致輪迴流轉的煩惱。
問者質疑,若某些煩惱(上分結)的功能是導向更高境界而非低劣處,則在定義上不應將其歸類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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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因果分析或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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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流」的義理。
在毘曇論中,「流」指眾生受煩惱牽引,於六道(諸界、諸趣)中不斷輪迴,如同在洪流中漂泊而無法自拔。
此處將「漂」與「流下」定義為「流」的核心含義,強調生死輪迴的被動性與持續性。
- 流:梵語 āsrava,指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亦稱「漏」。
- 流義:指「流」的含義,在佛學中常與「漏」(āsrava)相關,指煩惱使眾生在生死中漂流。
- 諸界:指各種世界,如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諸趣:指六道(六趣),即眾生輪迴的六種去處。
- 生死:指輪迴的過程,即不斷地出生與死亡。
問 曰:若趣上義、向上義、令上生相續義是上分 結義者,彼諸煩惱不應立流。所以者何?漂義、 流下義是流義,漂諸眾生諸界諸趣諸生生 死中故。
此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嚴密的邏輯辯論,旨在區分名相在不同層次上的義理。
在論書體系中,區分「流義」與「結義」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相,避免因文字在不同語境下的含義模糊而導致推論錯誤。
。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對「結」(束縛眾生的煩惱)的分類具有邏輯依據。
這裡指出「上分結」的設定是基於對「界」(構成現象的要素)的分析而建立的,顯示了毘曇論中名相定義之間的相互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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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流」(Srota)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煩惱雖能驅使眾生往生更高層次的生命形式(如色界、無色界),但只要尚未獲得能斷除煩惱的「無漏聖道」,這種向上的趨向依然屬於輪迴的流轉之中。
因此,缺乏解脫智慧而導致的生命相續,被定義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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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在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若未證得聖道,依然處於輪迴之中。
有頂天雖極其安樂,但仍有微細煩惱,故不能免於生死之流,唯有透過無漏聖道的修行方能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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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天界等高層世界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眾生即便在天界享有長壽與快樂,若未證悟解脫,一旦福盡,仍會被業力與煩惱的激流沖刷,在六道中繼續輪迴,說明唯有出離心與正法修行才能真正止息漂流。
- 無漏:指不漏出煩惱,即斷除一切煩惱的清淨狀態。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果、三果)。
- 有頂:指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代表極高的生命境界。
- 尊者瞿沙:阿毘曇毘婆沙論中提及的論師名。
- 上:指天界等較高層次的生存狀態。
答曰:流義異、上分結義異。亦以界故, 立上分結。此諸煩惱,令眾生趣上、向上、令上 生相續,以無解脫正智無漏聖道善法故立 流。此諸煩惱眾生雖生有頂,猶為流所漂,不 至解脫正智無漏聖道善法中故。是故尊者 瞿沙作如是說:眾生雖久生在上,猶為流所 漂。
本句討論的是「結」(saṃyojana,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的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將結分為下分結與上分結。
上分結是較深層的煩惱,僅在阿羅漢果位才能完全斷除。
此處質詢為何「愛」在分類時被拆分為兩種(通常指對色界與無色界的愛),而掉舉、慢、無明則各僅佔一項。
問曰:愛何故立二上分結,掉、慢、無明各 立一耶?
本句討論結使(saṃyojana)的分類。
在分析上分結(higher fetters)時,掉慢(傲慢)與無明在法義上與「愛」具有相似的性質,應同屬上分結。
文中指出,若某些處所未明言,是採取了「有餘」的說法,即以簡代繁,將其隱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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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闡述佛法義理時,為了使深奧的義理能被更全面地理解,需運用多樣的文字修辭與說明方式來進行「莊嚴」,使義理顯得圓滿且易於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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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闡述深奧的法義時,運用多元的文字表達與說明方式(即「莊嚴」),能使艱澀的義理變得清晰易懂,體現了在毘曇論述中對於精確且多元表達方式以利於理解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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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論述結構的轉折語,表示作者準備從兩個不同的層面、角度或分類方法來進一步闡述相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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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心所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體系中,若「愛」被區分為兩種,則性質相近的「掉舉」、「慢」與「無明」等心所,在邏輯上亦應採取對應的二分法分類,以維持分析體系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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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cetasika)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導致心神不安的「掉」(掉舉)、傲慢的「慢」以及根本無明的「無明」歸類為同一類性質的心法,據此推論,愛(貪愛)同樣應被歸為一種類別,以維持分類的一致性。
。
本句討論結使(saṃyojana)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上分結」是指較高層次的煩惱束縛,關於其具體的組成數量,論著中存在四種或八種的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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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二門」為喻,說明在論述的法義中,兩種不同的分析路徑、觀點或論證方式,均能通達同一義理,彼此並不衝突且同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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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愛欲(Taṇhā)是根本動機,透過對現象進行界(範疇)、地(元素)、種(種類)等層次的分類與分別,進而導致各種煩惱的生起。
在毘曇部分析中,強調了愛欲如何驅動認知上的區別與執著,從而造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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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曇論述心所之脈絡,旨在詳細分析「愛」(Taṇhā,貪愛)之產生基礎或其所依之處(處),以釐清貪愛如何依附於特定對象或條件而生起。
- 掉慢:指傲慢、自大,使心不安穩的結使。
- 有餘:指說法時省略了部分內容,但義理已包含在內,需由讀者推知。
- 莊嚴:原指裝飾,在此指透過豐富的表述使義理更加圓滿、清晰。
- 復次:論述的次序轉折語,意為「再者」或「接下來」。
- 門:指法義的分類、說明的方法或觀察的角度。
- 地: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或法之基礎。
- 種:指事物的種類或分類。
- 處:指所依或基礎(āyatana),指心法產生或依附的對象或條件。
答曰:掉慢無明亦應說如愛立二上 分結,而不說者,當知此說有餘。復次欲以種 種文、種種說莊嚴於義。若以種種文、種種說 莊嚴於義,義則易解。復次欲現二種門。如愛 立二種,掉、慢、無明亦應立二種。如掉、慢、無 明立一種,愛亦應說一種。如是上分結,體或 四或八。如二門,二俱通亦如是。復次以愛故, 界別、地別、種別,能生諸煩惱。廣說如解愛 處。
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明確界定前文所述的「結」(束縛)之性質,指出這些煩惱是在「修道」階段(即見道之後的修行過程)中被逐步消除的,而非在初次見道時立即斷除。
此上分結修道所斷。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解脫路徑的技術細節。
在阿毘曇體系中,結使(Samyojana)分為上分與下分。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較深層的五上結(如慢、無明等)必須透過「修道」這一特定的心法運作(即實際的斷除過程)才能被消除,而非在其他階段或方式下達成。
問曰:何故上分結唯 修道所斷?
本段分析不同層級煩惱對生命去向(趣)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結使)在特定條件下能維持向上趨勢而不墮落;而見道所斷的煩惱(如對法執的錯見)則具有不穩定性,可導致眾生在不同境界間上下波動。
。
本句區分了聖者與凡夫在面對「上分結」(高層次煩惱束縛)時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上分結是指較深層的束縛,其斷除與轉化屬於聖者(尤其是三果及四果聖者)的修行範疇,凡夫尚未達到此境界。
。
本句旨在區分四果聖者在修行層次與心法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心所僅屬於阿那含果位之特質,而較低階的須陀洹與斯陀含尚未達到此種境界。
。
此句描述阿毘曇論述的邏輯遞進過程。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前一個法義的分析結果成為後續深入討論的邏輯前提(因),呈現出論理推演重重遞進、由淺入深的特質。
。
本句探討聖者斷除結使的次第。
在毘曇教義中,結使分為下分與上分。
須陀洹與斯陀含主要斷除下分結;而上分結(如色慾、無色慾等)則需由阿那含果位者方能斷除,故此為其特有的修行路徑。
。
本句分析聖果位與投生方向的關係。
阿那含(不還果)已斷除欲界之貪欲,故不再返回欲界,僅投生於色界淨處天(上生)。
而須陀洹(預流果)與斯陀含(一度果)尚未完全斷除欲界染污,故在證得最終解脫前,仍有在欲界(下生)或色界(上生)投生的可能性。
。
本句討論證果與斷結的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道」與「果」。
若在離開道之界限後才證得果位,則上分結(較深層的煩惱)的斷除過程將在該身中完成。
。
本句說明四向果中的前兩位(初果與二果)雖已進入聖道,但其業力尚未完全斷除,仍需在欲界中輪迴,尚未達到完全出離世間的境界。
。
本句討論斷除「結」(Samyojana)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出界指脫離世間束縛,而「上分結」是指在修行較高階段(如阿那含或阿羅漢)才被斷除的細微結縛,與初果聖者斷除的下分結相對。
。
本句說明聖果的次第。
在毘曇教義中,須陀洹(初果)與斯陀含(二果)雖已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完全解脫(阿羅漢果)的境界,因此仍處於生死輪迴的界限內,且尚未徹底斷除所有不善的煩惱結縛。
。
本句說明修行者斷除結使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永久斷除「下分結」後,雖能脫離欲界(出界),但其意識中仍殘留「上分結」,必須進一步修行斷除,方能達到阿羅漢的完全解脫狀態。
。
本句分析聖果的層次。
須陀洹(初果)與斯陀含(二果)雖已入聖,但尚未達到不還果或阿羅漢果,因此仍會在欲界輪迴(不出界),且未完全斷除所有屬於欲界(下分)的結使。
。
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強調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雖然同屬煩惱類,但在其體性、特徵與定義上,是被確立為彼此獨立且相異的「法」,而非混為一體的單一概念,旨在精確區分每種煩惱的個別特質。
。
此句說明煩惱(結)在分類上的排他性。
在毘曇部的嚴密分析中,當某種煩惱被判定為較高層次的「上分結」時,便不再屬於較低層次的「下分結」,體現了法相分類的層次與界限。
。
本句討論結使(Samyojana)的層級分類與判定。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結使分為下分(較粗重)與上分(較微細)。
若修行者尚未斷除下分結使,其心靈狀態即由下分結使主導,在法相分析的定義上,此時不會將其狀態界定為僅存上分結使的階段。
。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典,討論修行者在脫離凡夫境界後,其心法狀態的重新分類。
當修行者不再採取凡夫的行為模式時,其所處的束縛或結使被歸類為較高層次的「上分結」。
。
本句說明在聖道次第中,初果(須陀洹)與二果(斯陀含)雖已脫離凡夫位,但因尚未斷盡所有煩惱,在某些心所狀態或行為模式上,仍與凡夫有所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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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凡夫在世間生活中的種種行為(身業),涵蓋了對感官享樂的追求(如絲綢、香料、金銀)以及對他人的暴力與支配。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些行為被視為受慾望(貪)與嗔心驅使的世俗法,旨在對比聖者的清淨行持。
。
本句在分析意識投生與肉身結合的特殊機制。
在阿毘曇的胎孕分析中,通常需經過流血(Kalala)及後續的生長成熟階段,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不經過這些生物演化過程而直接建立連結(上分結)的投生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質多居士證得果位後,斷除輪迴之因,不再受生於母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透過斷除煩惱而終結生死輪迴的實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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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輪迴受生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欲(貪)與恚(嗔)是驅使眾生受生、進入母胎的主要業力動力。
若能根除這兩種根本煩惱,則能斷除投胎的因緣,從而獲得解脫。
- 聖人: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阿那含:不還果聖者,已斷除欲界貪欲與瞋心,死後不再回到欲界。
- 斯陀含:一次還果聖者,已大幅減輕貪瞋慢疑,死後僅一次回到欲界即證悟。
- 須陀洹:初果聖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進入聖道之流。
- 論:指對法義的系統性分析或論著(如毘婆沙論),旨在透過邏輯剖析釐清法相。
- 因:指觸發後續論述的邏輯前提或因緣。
- 上生:指投生於色界或更高層的天界。
- 下生:指投生於欲界。
- 出界:指離開道之界限,或在特定境界之外證果。
- 果:指證悟的果位,如阿羅漢果。
- 不善結:指導致輪迴的惡劣煩惱結縛(Samyojana)。
- 不出界:指尚未脫離欲界(Kāma-dhātu)的輪迴。
- 立: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的定義、確立或界定。
- 身業: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憍奢耶衣:一種高級的絲綢衣服。
- 栴檀:檀香木,古印度常用的名貴香料。
- 細滑想:對觸覺感官快感的認知與執著。
- 流血:指胎兒發育最初的血塊階段(Kalala)。
- 生藏、熟藏:指胎兒在子宮中生長與成熟的階段。
- 質多居士:經中記載的一位在家修行者。
- 母胎:指受孕投胎,在此象徵輪迴受生的過程。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貪欲。
- 入母胎:指受精投胎,進入母體開始新的生命週期。
答曰:上分結能令趣上不墮下,見 道所斷煩惱能令眾生趣上亦令墮下。復次 上分結是聖人所行,非凡夫所行。聖人中是 阿那含所行,非斯陀含、須陀洹所行。如是因 論生論。問曰:何故上分結阿那含所行,非斯 陀含、須陀洹所行?答曰:以阿那含一向上生, 斯陀含、須陀洹亦上生亦下生故。復次若出 界得果者,此身中則行上分結;須陀洹、斯陀 含雖得果不出界。復次若出界永斷不善結 者,則行上分結;須陀洹、斯陀含亦不出界亦 不永斷不善結。復次若出界永斷下分結者, 彼身中則行上分結;須陀洹、斯陀含不出界 亦不永斷下分結。復次此煩惱立各別異。若 身中立上分結,則不立下分結;若身中立下 分結,則不立上分結。復次更不復行凡夫所 行法故,立上分結;須陀洹、斯陀含猶行凡夫 所行法。凡夫所行法者,共男女同一床宿,衣 憍奢耶衣、著華鬘,以栴檀種種香塗身,畜金 銀,受用金銀器,驅使奴婢僮僕,亦以手搏頂 頭、以瑣鞭人,起如是等身業:共妻婦寢宿,摩 觸骨人生細滑想,如是等凡夫所行法。復次 更不入母胎流血中生、不住生藏熟藏,如 是身中立上分結。如經說:質多居士語諸親 里:汝等當知,我更不入母胎,廣說如上。是故 尊者瞿沙作如是說:若解脫欲恚,則解脫入 母胎。
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釐清「掉舉」(restlessness)在結縛分類中的法相。
討論重點在於:掉舉的本質(體)本身是否直接被定義為「結」,還是僅在特定條件下起結縛作用,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精確定義的分析特點。
。
本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
在毘曇論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此處在討論某種法是否屬於「結」,若認定為結,則會與《波伽羅那》等權威文獻的論述產生矛盾,故詢問如何調和(通)。
。
本句為論書中提出之疑問,旨在探討「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斷除的心理障礙。
。
本句為論書中對話式的回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九結」。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九結是針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分類所列出的九種束縛。
。
本句在探討「結」(Samyojana)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旨在透過反向定義,區分哪些法不具備束縛性質,進而釐清「結法」的精確範圍。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採取排除法來界定特定的心法組成。
指在分析某種心狀態或修行境界時,將代表束縛的「九結」剔除,剩下的法即為該狀態的組成成分。
。
本句以反問形式說明,該法義是針對仍有煩惱束縛(結使)的眾生而設;若眾生已無結縛(如已解脫者),則此教法不再適用或無需討論。
。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針對「上分結」的提問。
在分析解脫道的進程時,將束縛眾生的煩惱(結)分為下分與上分。
上分結是指較深層、較高階的煩惱,需由不還果(Anagami)及阿羅漢果(Arahant)方能徹底斷除。
。
此句列舉了五種煩惱心所。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貪愛區分為對物質形態(色界)與非物質狀態(無色界)的執著,並列出導致心神不安的「掉」、自我膨脹的「慢」以及一切煩惱之根源的「無明」。
- 波伽羅那:本論中所引用之特定論典或章節名稱。
- 通:指義理上的相容、圓融或解釋得通。
- 結法:指「結」(Samyojana),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九結: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九種煩惱(結縛),亦稱作「結」。
問曰:上分結中掉體,為是結、非結?若 是結者,《波伽羅那》所說云何通?如說:云何結 法?答言:九結是。云何非結法?答言:除九結,餘 法是也。若非結者,此經云何通?如說:云何上 分結?答言:色愛、無色愛、掉、慢、無明。
此句體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經過詳細的法相分析與邏輯推演後,使用「結」來標誌論證的完成,將複雜的討論凝練為最終的定論。
答曰:應 作是說是結。
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
問者表示,若採納前述的解釋或前提,則原經文中的疑義得以消除,整體義理在邏輯上能達成自洽。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要求對方對先前提出的法義論點進行邏輯上的闡明或解釋其相應關係。
在毘曇論書中,這種問答形式常用於釐清名相與法義的嚴密性。
- 此經:指被討論的佛陀原話(經藏),而非本論書本身。
- 善通:指義理邏輯自洽,無矛盾且能圓滿解釋。
- 波伽羅:人名,此處為被詢問的論者。
問曰:若然者,此經善通。波伽羅 那所說云何通?
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論辯形式。
文中引用《波伽羅那經》作為依據,針對「結法」的定義提出詢問。
在毘曇分析中,「結」通常指法與法之間的結合狀態或特定的結縛義理,此處旨在透過經文考據來釐清該名相的精確定義。
。
本句討論結使(Samyojana)的分類。
結使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此處明確指出特定法項屬於九結與五上分結中的「掉」,即心不寧靜、躁動不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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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哪些心法或現象不屬於「結」(Samyojana)。
「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而「非結法」則是指不具備此束縛功能的法(如善法或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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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典型的排除法分析,旨在精確界定某種心法(dharmas)的範圍。
透過將「九結」與「五上分結」中的「掉舉」排除,來定義特定精神狀態下所包含的心理因素,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所分類的極其嚴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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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過程,旨在釐清特定地區(罽賓)僧侶的觀點,以區分不同學說的差異或修正對其見解的誤解。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誦持:誦讀並記憶持守經典。
- 罽賓: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今克什米爾一帶。
答曰:西方沙門誦持《波伽羅 那經》作如是說:云何結法?答言:九結及五上 分結中掉是也。云何非結法?答言:除九結及 五上分結中掉,餘法是也。罽賓沙門非如是 說。
此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透過提出不同地域(如罽賓)僧眾在法義理解上的分歧,藉由問答方式來釐清、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毘曇教義。
問曰:何故罽賓沙門非如是說。
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論書中對不同地域、不同部派見解的辨析。
文中討論關於法義的認定,指出罽賓地區的修行者在特定義理的看法上,應與西方地區的沙門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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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風格。
論師透過對經文或前文「未盡之處」提出質詢,旨在分析其隱含的義理或教法上的考量,透過這種辯論式的解析,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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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分析心所之性質。
討論「掉舉」作為一種壞想時,其是否構成「結」(繫縛)並非絕對,而是隨其組成部分、個體差異及時間條件而異,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理狀態精細的條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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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結」(saṃyojana,束縛)的範圍。
在毘曇論的特定分析脈絡中,修行者若執著於色界或無色界的定境,會將其視為一種深層的束縛,使其停留在禪定中而未能進一步解脫;而欲界在此處的討論中,被區分為非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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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結」(束縛)的相對性。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微細的心法或執著,對於已證果的聖者而言,仍是阻礙進一步解脫的「結」;但對於凡夫而言,因其煩惱粗重,此類微細狀態未必被視為其主要束縛或定義為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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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結」(Samyojana,束縛)的定義與功能。
在阿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對於聖者而言,雖然在某些階段可能尚未完全捨離欲界的慾望,但其心已證得聖果,該慾望不再具有將其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結」之功能;而對於凡夫,欲界慾望則是強大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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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罽賓地區的僧侶因考量到某些觀點或現象具有「壞相」(即不吉祥或導致誤導的特徵),為了避免產生錯誤見解或不良影響,而選擇不對該議題進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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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界中心識安定程度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掉」指躁動,「立」指安定。
色界與無色界因具備一定定力,其心態在躁動與安定之間有繫結(掉立結);欲界則因慾念牽引,心極其躁動且無法安定(掉不立)。
- 意:在此指意圖、用意或深層的義理含義。
- 壞想:對毀壞、消滅或不穩定狀態的認知。
- 凡夫人: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的眾生。
- 欲界欲:指在欲界中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
- 壞相:指不吉祥的徵兆或導致錯誤見解的特徵。
答曰:罽 賓沙門應如西方沙門所說。而不說者,有何 意耶?答曰:以掉是壞想,或少分是結、少分 非結,或於一人是結、或於一人非結,或時 是結、或時非結。少分是結、少分非結者,色 無色界是結,欲界非結。或於一人是結、或於 一人非結者,於聖人是結,於凡夫人非結。或 時是結、或時非結者,聖人未離欲界欲非結, 離欲界欲是結。以有如是壞相故,罽賓沙 門所以不說。如是因論生論,何故色無色界 掉立結、欲界掉不立?
本段依據毘曇論分析「掉」(掉舉,即心神不安)在欲界中的性質。
在欲界中,眾生缺乏穩定的禪定(定),因此不存在「因定力被破而產生的擾亂」。
欲界的掉舉是其本質狀態,而非像禪定者在修行過程中因定力受損而產生的掉舉,故其性質不與高階修行中的「結」(結使)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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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色界與無色界。
雖然這些境界具有高度的禪定力且脫離了欲界煩惱,但其內在的四枝、五枝定仍會受到「掉舉」(心念躁動)的幹擾,未能達到完全寂靜的解脫狀態,因此在法相分析中將其歸類為束縛眾生輪迴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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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環境對心境影響的相對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對外在聲響的反應;若心能處之泰然或已適應環境,外在的喧囂便不會成為妨礙禪定或心靈安定的「患」(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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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追求深層禪定時,對環境寂靜的高度要求。
在毘曇部的修行觀點中,為了達到心不散亂的定境,必須排除一切外在感官幹擾,因此即便微小的聲響也會被視為妨礙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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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邏輯推論中,用於將前文已成立的法義、特徵或結論,類推至另一個對象(彼),以證明兩者在該特定面向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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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特有的心理煩惱。
所謂「非法想煩惱」,是指因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想)而導致的煩惱。
文中列舉的恨、佷、誑、諂、高、害,皆是導致行為不善、心靈不安的具體心理狀態,屬於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對煩惱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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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與「掉」(躁動)的相互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由於特定煩惱的遮蔽作用,使得欲界中的躁動狀態無法成立為一種特定的「結」(束縛眾生的煩惱),說明瞭心所之間如何影響煩惱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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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結」(Samyoga)的成立條件。
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層定境中,粗重的煩惱已暫時息滅,不再有基於錯誤認知(非法想)的煩惱,但微細的「掉」(躁動)依然存在。
這種微細的躁動使眾生仍被繫縛在輪迴中,無法完全解脫,因此在毘曇義理中將其稱為「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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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眾在偏遠或缺乏正式僧團監督的住處時,容易因環境隱蔽而導致戒律鬆弛,出現行惡卻不被察覺的情況,旨在強調僧團共同生活與相互監督對維持清淨戒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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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所居之寂靜處(阿練若)的特徵,說明其住處在地理環境上具有可辨識性,使遠道而來者能輕易識別。
- 修地:指修行禪定、培育定力的階段或境界。
- 離欲地:指脫離了欲界慾望的境界,如色界或無色界。
- 定界:以禪定為特徵的境界。
- 四枝五枝定:毘曇論中依定之組成要素(枝)而分的定類。
- 作患:造成妨礙、困擾或損害。在此指外在環境對心神定力的幹擾。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指森林或寂靜處,是遠離塵囂、適合禪修的幽靜場所。
- 患:指對禪定修行造成妨礙或幹擾的因素。
- 彼:指代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法相或類別。
- 非法想煩惱:指因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而引起的心理煩惱。
- 恨:對他人懷有憤怒或怨恨之情。
- 佷:深藏於心的怨恨或惡意。
- 誑:用虛假的言行欺騙他人。
- 諂:為了私利而迎合、奉承他人。
- 高:心存傲慢,自以為高於他人。
- 害:企圖傷害他人或心懷惡意。
- 障覆:指煩惱遮蔽心靈的明覺狀態。
- 非法想:指對法(dharma)的錯誤認知或非正法的想相。
- 行惡:指違反佛法戒律或造作不善業的行為。
答曰:欲界是不定界,非 修地、非離欲地,此中無如是定為掉所亂,是 故欲界掉不立於結。色無色界,是定界、是修 地、是離欲地,彼中四枝五枝定為掉所亂,是 故立結。如村落中,若村落邊住處,雖有大聲 不能作患;阿練若住處,雖復小聲猶以為患。 彼亦如是。復次欲界多諸非法想煩惱,如恨、 佷、誑、諂、高、害。如是等煩惱,障覆於掉,不得 明了,是故欲界掉不立是結。色無色界無非 法想煩惱,彼中掉明了,是故立結。如村落中、 村落邊住處,多諸行惡比丘而不可識;若至 阿練若住處,遠來可識。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煩惱分佈的詰問。
討論「掉」(躁動)與「睡」(昏沉)等心所煩惱如何遍在三界,以及五種需斷除的煩惱(通常指五蓋)如何通達於六識之中,旨在強調一切染污之根源皆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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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結使(saṃyojana)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掉」(掉舉)被視為一種較為細微且持久的心靈躁動,即使在高度禪定中仍可能存在,故被歸類為上分結;而「睡」(昏沉)則被視為較粗重的障礙,應在修行早期克服,故不列入上分結之類。
- 睡:指心靈昏沉、懈怠,屬煩惱心所。
- 染污:指使心靈不純淨的煩惱(Kleshas)。
問曰:如掉、睡俱在三界,五種所斷,通六識 身,一切染污心中可得。何以立掉為上分 結,不立睡耶?
本句在論述心法時,指出「掉舉」是一種極其不利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掉舉使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導致修行無法進展,因此被定義為嚴重的過失與精神上的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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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尊制定「上分結」(總結性論述)的原因,旨在防止在分析法相時產生嚴重的認知錯誤或理論缺陷。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體系中,「結」是指對前文複雜分析進行的總結與定論,用以釐清義理,防止修行者或學者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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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波伽羅那經》來探討「結法」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善大地」指缺乏善根、充滿缺陷的存在基礎或心態,因其缺陷過多,導致眾生被煩惱束縛,進而引出對「結法」之性質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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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結)的細分。
在阿毘曇體系中,「掉」指掉懽,即心神不安、躁動的狀態。
此處說明在九結與五上分結的範疇中,掉懽因其導致的過失較多而在此被特別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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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無明」進行細分分析的提問。
在阿毘曇體系中,「共」指多種法所共有的性質,「不共」則指特定法獨有的性質。
此處旨在探討是否存在僅在特定條件或特定對象中才出現的獨特無明,以區分於普遍存在的共業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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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定義特定心法或境界中獨有的「掉纏」。
在毘曇法義中,「掉」指心之躁動,「纏」指被煩惱束縛。
而「不共」則是指此種躁動束縛僅存在於特定對象或狀態中,與普遍共有的躁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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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辨析過程,用於說明某種見解、定義或心法被否定或不被採納的原因,指出其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定義上存在許多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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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凡夫在面對欲樂時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欲愛並非單一的心理狀態,而是一個觸發機制,會導致一組相關的心理要素(五法)共同生起,體現了對心所生起過程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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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分析「欲愛」這一心所法在產生時的具體特徵(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透過對煩惱生起之相狀的精細分析,以利於修行者在心中識別並斷除該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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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使」即「漏」(āsrava),指能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無明使是指因不識真理、不悟四聖諦而產生的根本煩惱,是導致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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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無明作為根本煩惱的特質。
「使」在此指「煩惱使」(anusaya),即潛在於心、驅動心靈趨向輪迴的力量。
此處旨在說明無明具有促使生命產生、導致輪迴遷轉的決定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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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不寧靜、躁動不安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心意識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而產生的浮躁現象(Uddhacca),屬於心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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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睡眠(或昏沉)的法相是否屬於「上分結」。
上分結是指較高層次的煩惱束縛(如色界欲、無色界欲等)。
論著指出,睡眠的性質與這些高階結使不同,其產生的弊端雖多,但並非導致輪迴於高階天界的特定結使,故在阿毘曇的分類中不將其列入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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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掉黠慧」對禪定之幹擾。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掉黠慧是指一種雖有聰明但缺乏安定、趨向躁動的心智活動。
由於其運作猛烈,足以破壞高階的四枝、五枝禪定,因此在煩惱或束縛的分類中,將其列為較高層次的「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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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睡」(昏沉/thīna-middha)這一心所的特性。
昏沉因其沉寂、不躁動的特質,在表象上與「定」相似,但缺乏智慧的覺知。
由於其屬於較粗重的煩惱,而非僅在聖者高階位才需斷除的微細結使,因此不被歸類為「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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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所「睡」(昏沉)與根本煩惱「無明」的關係,以及無明如何導致上分結的成立。
在毘曇體系中,昏沉遮蔽心智,而無明則是維持五上分結(色界欲、無色界欲、慢、疑、無明)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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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所的定名與性質。
探討睡眠(昏沉)是否能被定義為一種主導性的束縛(結),結論指出睡眠本身並非根本原因,而是由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所遮蔽而產生的狀態。
- 掉(掉舉):指心神不安、散亂,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是禪定修行的主要障礙。
- 波伽羅那經:阿毘曇論中引用之經典。
- 不善:佛教術語,指不善根、不吉祥或導致痛苦的狀態(Akusala)。
- 不共無明:指非普遍共有,而僅在特定心法或特定境界中獨有的無明(癡)。
- 不共:指特定對象所獨有,而非普遍共有的特性。
- 掉纏:指心靈的躁動不安與被煩惱束縛的狀態,妨礙定力的產生。
- 五法:隨欲愛而起的五種心理組成要素(心所)。
- 生相:事物產生時的特徵或相狀。
- 相:指事物的特徵、性質或相狀。
- 掉黠慧:指躁動且狡黠的聰明心,是一種缺乏定力、傾向於靈活但不安定的心智狀態。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答曰:以掉是大過重患多過。以 是大過重患多過故,世尊立上分結。《波伽羅 那經》說:是不善大地,以其多過故,作如是說: 云何結法?答言:九結及五上分結中掉是也, 以其多過故。《波伽羅那》復作是說:云何不共 無明?云何不共掉纏?以其多過故。《施設經》復 作是說:凡夫人若生欲愛,則起五法:一、欲愛; 二、欲愛生相;三、無明使;四、無明使生相;五、掉。 睡無如是大過重患多故,不立上分結中。復 次以掉黠慧所行猛利,能亂四枝五枝定,是 故立上分結中。睡性愚,不黠慧猛利,隨順於 定、所行似定,若睡在身者速能起定,是故不 立上分結中。復次以睡覆於無明,無明立上 分結。若當立睡為上分結,則為無明所覆。
本句列舉了五種錯誤的見解(五見)。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些見解被視為導致輪迴的煩惱。
其核心在於對真實法性的誤解,從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到對極端理論(邊見)或錯誤修行方式(戒取)的執著。
- 邊見:指極端的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邪見:違背正理的見解,如不信因果、不信業報。
- 見取: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理。
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取。
本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五見」(五種錯誤見解)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的本質。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某種心理狀態的「體性」,是為了釐清其究竟屬於哪一種心所(caitta),以區分其功能、性質及其在心王心所中的定位。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涵蓋常見、斷見、非常非斷見及無因見等。
問曰:五見體 性是何?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以定量分類的方式給出明確答案,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分類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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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體系中需被斷除的「見」。
身見是指將五蘊或其組合執著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三界見苦則是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生存狀態的錯誤見解所導致的苦。
此處將其分為三類,旨在詳細分析斷除煩惱的具體對象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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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各種錯誤見解時,指出「邊見」在性質、成因或結果上,與前文所討論的見解相同。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邊見是指偏離中道的極端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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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需斷除的邪見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四聖諦(苦、集、滅、道)對應至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由此產生三乘四諦共十二種應斷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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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對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分析,類推至「見取」之執著見解,說明其性質或運作邏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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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取見」在阿毘曇體系中的分類。
在修行達到「見道」階段時,會斷除對三界中錯誤見解的執著,此處說明其具體分為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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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組成結構的分析。
指出「五見」(錯誤的見解)在心理機制上是由「三十六使」(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煩惱心所)所構成的,旨在揭示錯見的本質即是煩惱的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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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從分析「見」之法體(體性)的成立原因,轉向討論其名相(名稱)的定義理由。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法的本質特徵(體性)與其被賦予的名稱(名相)之理路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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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出現的「見」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見」需區分其作為眼識的功能、對色境的覺知,以及在不同心法中的運作機制,以排除對視覺的粗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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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見」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名相的界定需極其精確,此處將「見」分解為四個必要條件,首先提出的「能視」是指視覺器官(眼根)具備感知對象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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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論中的分類標題。
「行」在毘曇體系中指「有為法」(Samskāra),即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轉行」是指分析這些有為法在因緣運作下,如何產生狀態的轉移、變易或轉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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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執著的條件時,指出「所取」(即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具有堅固、穩定的特性,這是形成特定執著或心狀態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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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在與其所依的因緣結合或作用時,展現出極其強烈、迅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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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視覺功能的運作。
強調「視者」(即眼根與眼識的結合)具備感知視覺對象的能力,是用以分析法相功能與作用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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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旨在分析某種特定錯誤認知(邪見)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顛倒」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此問是在追究該錯誤認知所依據的觀察對象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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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認知功能的本質與現狀之差異。
在毘曇學說中,雖然感官或心所的運作可能因煩惱而產生錯誤、顛倒的認知,但這種認知功能的本質(自性)卻是智慧。
正是因為具備了智慧的本性,才使得「觀察」或「感知」這一行為成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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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見」的基礎感知功能與後續的「辨識」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見」是指眼根與色法相應而產生的視覺意識(眼識),只要視覺意識生起,即成立「見」的事實,無論該對象是否被清晰地辨識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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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行」(samskara)的動態特質,指涉處於身體位移或心法狀態轉變過程中的主體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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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微細單位與心法生滅的詰問。
旨在探討在極短的「剎那」之中,心法(citta)或諸法之功能是如何進行轉移、更迭或運行的,以分析心念相續(citta-santāna)的微細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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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解釋「轉行」一詞的名義來源。
指某種心法或心所(cetasika)在運作時,具有極強的動力與快速變換的特質,因此以其「猛利」的性質來定義其為「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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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妄見如何導致深層執著。
在毘曇體系中,錯誤的見解(見)會使心對對象(緣)產生一種堅固不變的錯覺(妄取),形成強大的心理束縛。
這種深層的認知偏差必須依賴能斷除煩惱的「無漏道」力量才能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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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唯有具足「無漏道」的覺悟者,才能徹底根除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見)。
「牙」在此為比喻,形容錯誤見解如獠牙般強悍且具侵害性,必須以無漏之智力方能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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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之蟲咬住草木而難以分離為喻,說明某些深厚的執著或業力之強大,若無強大的智慧(如刀)予以截斷,則難以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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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屬於類比推論的結語,將前文已詳細分析的法義、特徵或邏輯判準,直接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彼),以簡省重複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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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愚人、魚與猛獸的強烈執著為喻,說明眾生對煩惱與我執的根深蒂固。
這種深層的執著無法透過輕微的努力而消除,必須運用如斧頭般強而有力的智慧來徹底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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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錯誤見解(見)成立的機制。
入緣是指使某種法能進入心識或得以成立的條件;當此條件強烈(猛利)時,錯誤見解會迅速且深沉地根植於心中,使其難以拔除,故以針墮泥中為喻,說明其深陷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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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對心法名相的界定必須基於其功能(業用)。
此處說明「見」之所以被命名為「見」,首在於其具備觀照、識別對象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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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對心法運作機制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行」指一切有為法(Samskara),而「轉」則是指這些心法在運作過程中的遷轉、變換或轉移。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心態之產生,是依據心法運作的轉變而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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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見」的定義。
在毘曇學說中,透過三種特定的條件或方式可以判定為「見」。
首要條件是「與相相應」,意指認知作用必須與事物的特徵(相)產生關聯或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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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項要點。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成其事」是指在因緣條件具足後,使特定的法(dharma)或事件得以成立、完成或產生結果。
這強調了毘曇部對於因果條件與結果之間邏輯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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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任何心法(心所)的生起都必須有一個對待的對象,稱為「所緣」。
此處旨在分析當修行者生起「不害」(不傷害眾生)的善心時,其意識所聚焦的對象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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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之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感知(見)被拆解為特定的心理組成要素。
此處指出「見」的定義需滿足三項條件,首項為「有期心」,即心意識必須對準特定的對象或界限,方能構成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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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執著(upādāna)的強度或種類。
「堅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且穩固的執取心,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這類強烈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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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之章節標題,指涉法或心識在運作過程中的轉變與行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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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見」(dṛṣṭi)之名相的由來。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見」指對法義的認知或執著。
此處說明「見」之得名基於三種因素,其中「期心」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所產生的期待、預設或傾向,這是形成特定見解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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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分項,指在分析法義或教導眾生時,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以使對象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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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原因。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無知」即指「無明」(Avidyā),是指對四聖諦或法相真實性質的不認知,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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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對特定心法狀態的定義。
分析心念在設定目標(期心)後,其毀壞(壞)之發生點即在於該決定心之中,旨在精確界定心法毀損的時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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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方便」(Upāya)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方便是指促成某法生起之條件或手段。
此句強調方便之法亦屬無常,其存在僅是暫時的促成,一旦其功能完成或條件改變,該方便之法隨即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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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無知)對修行進展的阻礙。
在毘曇法義中,欲達聖果需具備正確的志向(期心)與適當的實踐手段(方便),而無知會破壞這兩種必要條件,導致無法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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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生滅與定境破相的細微分析。
文中區分了兩種狀態:一是「壞期心」,指心念處於毀壞(滅)之時的狀態;二是「壞行定人」,指其由造作(行)而產生的定境被毀壞的人。
這是在討論有為法之毀壞(Bhaṅga)在不同心境與對象上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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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智慧(慧)的破除作用。
在毘曇體系中,智慧能斷除對方便法(暫時手段)的依止以及有為的「行」(造作/業力),以消除執著並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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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確獲取法義的重要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缺乏正確的聞思與導師指導,僅憑碎片化的傳聞,容易對法的本質(法相)產生偏差的認知,導致見解錯誤。
- 苦、集、滅、道:四聖諦,分別指苦的真相、苦的原因、苦的熄滅、以及熄滅苦的途徑。
- 三十六使:指三十六種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煩惱心所。
- 見:在此指眼識或視覺的認知過程。
- 能視:指眼根具備視覺功能的狀態。
- 轉行:指有為法在因緣驅動下產生的狀態轉變或遷移。
- 所取:指意識所對待、執著或捕捉的對象(grāhya)。
- 入緣:指法與其因緣結合或作用的過程。
- 猛利:形容法的作用力強大且迅猛。
- 視者:指具備視覺功能的主體,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通常指眼根與眼識之結合。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
- 性:指法(dharma)的自性(svabhava),即事物最根本、不變的特徵。
- 慧:指能辨別真偽、了知法性的智慧。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緣: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 妄取:錯誤地執著或認定。
- 無漏道: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聖道。
- 見牙:比喻根深蒂固且強大的錯誤見解(見)。
- 失獸摩羅:經中提及的一種大海生物,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強大的黏著或束縛力。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以比喻說明道理。
- 摩羅:此處指具有強大咬合力的猛獸,用以比喻執著之深。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能觀:指心法能夠對對象進行觀察、識別或覺知的功能。
- 相應:指心法與所緣之法或其特徵在功能或性質上的結合與共存。
- 成其事:指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下,使某個現象、心法或事件得以成立或達成。
- 不害:指不傷害、不殘害眾生的慈悲心或戒律要求。
- 所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是心法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 有期心:指心意識具有特定的對象或限定的範圍。
- 堅著:指強烈且穩固的執著(upādāna),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執取心的強度與性質。
- 期心:指心中對某種結果的期待、預設或傾向之心。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巧妙方法。
- 無知:即無明(Avidyā),指對真理、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不認知。
- 壞:指心法狀態的毀損、破壞或失效。
答曰:有三十六種。身見,三界見苦所 斷,有三種。邊見亦爾。邪見,三界見苦、集、滅、道 所斷,有十二種。見取亦爾。戒取,三界見苦、見 道所斷,有六種。此三十六使,是五見體,乃至 廣說。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見。見是 何義?答曰:以四事故名見:一、能視;二、轉行; 三、所取堅牢;四、入緣中猛利。視者能看。問曰: 此是邪見,所視顛倒,何所看耶?答曰:所視 雖邪顛倒,而性是慧,以性是慧故能看。如人 雖看不明了,亦復名見。轉行者。問曰:一剎那 頃有何轉行耶?答曰:以其性猛利故名轉行。 所取堅牢者,此諸見於緣妄取堅牢,非無漏 道力無由可斷。若佛、佛弟子出世,以無漏道 力乃能截諸見牙。如大海中虫名失獸摩羅, 彼所嚙若草若木,非刀不解捨。彼亦如是。如 偈說:「愚人所受持,鱣魚所銜物,失獸摩羅嚙, 非斧不能解。」入緣猛利者,諸見入緣猛利,如 針墮泥中。復次以二事故名見:一、以能觀;二、 以轉行。復次以三事故名見:一、與相相應;二、 成其事;三、不害所緣。復次以三事故名見:一、 有期心;二、堅著;三、轉行。復次以三事故名見: 一、以期心;二、以方便;三、以無知。期心者,壞於 期心;方便者,壞於方便;無知者,壞期心、方便 故。復次壞期心者、壞行定人;壞方便者、壞行 慧者;無知者,從他邊有所聞,謬見法相。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各種錯誤見解(諸見)產生的總體原因後,準備進入對每一種具體見解之成因進行詳細的個別分析,體現了毘曇論書由總到分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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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身見」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我的」之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執著,必須在預流果階段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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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身見」的產生機制。
身見是指將五蘊(尤其是色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
此處說明身見可由對「自身」的認同,或對「身體」存在性的執著而生,兩者皆導致對自我的錯誤見解。
已總說諸見所以,今當別說一一所以。何故 名身見?答曰:從自身生,亦從有身生,故名身 見。
此句為阿毘曇論式辯論,旨在釐清「身見」的定義邊界。
提問者試圖探討:只要是源於自我意識(自身)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是否都能被歸類為身見,還是身見僅指對五蘊執著為恆常之「我」的特定見解。
- 餘見:指除身見以外的其他邪見或錯誤見解。
問曰:餘見亦盡從自身生,可是身見耶?
本句在定義「身見」(Sakkāya-diṭṭhi)。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身見是指對五蘊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
此處具體討論關於「生」的見解:若執著於自我能產生自我(自生),而否定他因或無因,即落入身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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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關於生命或意識起源的不同錯誤見解。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單一來源」的執著,說明無論認為生命源於自身、他人或無身,皆未能契合因緣生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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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自身生」的義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一種因果條件的分類,指某種法(dharma)的生起是以同類之界(dhātu)為緣,而非依緣於異類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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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出生的依緣,此處明確定義「他身生」是指其生起的條件(緣)位於其他界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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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生」的種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生」區分為肉身投生(身生)與非肉身之生起。
此處的「無身生」是指非由肉身出生之狀態,特指由無漏因緣(如四聖道)所觸發的解脫狀態之生起,與由煩惱業力導致的肉身投生相對。
- 自身、他身、無身:指生命或意識產生的不同來源假設。
- 自身生:指法依據自身的性質或同類條件而生起。
- 他身生:指在非原有的身體或界域中出生。
- 他界:指其他世界或生命層級(界)。
- 無身生:指非肉身出生的生起,在此特指無漏法之顯現。
答 曰:若見從自身生,不從他身生、不從無身生, 此見是身見;餘見或從自身生、或從他身生、 或從無身生。自身生者,謂緣自界。他身生 者,謂緣他界。無身生者,謂緣無漏。
本句為阿毘曇論式辯論,旨在釐清「邊見」與「身見」在名相定義上的界限。
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之「我」的見解;而邊見(Anta-diṭṭhi)則指常見或斷見。
此問在探討:若某種邊見的產生機制不符合身見對「身」的依託(不論是執著他身或無身),其在法義分類上是否仍能被歸類為身見。
問曰:如 邊見不從他身生,亦不從無身生,何故不名 身見?
本句討論名相的建立順序。
在毘曇分析中,首先定義對五蘊執著為我的「身見」,隨後針對將世界或生命視為極端(如常見與斷見)的錯誤見解,定義為「邊見」。
這說明瞭名相的區分是基於其執著對象與性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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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見」的形成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當意識將現象視為由自身產生,並產生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染著時,即構成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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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解(見)是否構成煩惱的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判斷一種見解是否具有染污性質,關鍵不在於該見解是否由自身產生,而在於是否伴隨「我執」與「我所執」。
若僅是認知上的見解而無對自我與所有物的染著,則不構成煩惱的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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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分(主體)與所見分(客體)的對應關係。
論述無論是在進行「見」的當下,或是處於「已見」的完成狀態,主體(見者)與客體(被見者)之間的結構性關係始終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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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修行者在行為上能持戒、佈施,若在見地上仍執著於「自我」的存在或認為生命由自身而生,則仍未脫離「身見」的錯覺。
這強調了在毘曇分析中,行為上的善(戒施)雖能積累福德,但無法直接消除對自我的根本執著(見地上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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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見」(錯誤見解)生起因緣的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邏輯框架下,討論某種特定錯見的性質時,將其與一般錯見區分開來。
意指雖然一般類型的錯見可被視為由個體自身的心識或習氣生起,但目前討論的特定對象並不符合這種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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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見」的兩種錯誤認知:一是將自身視為生命的來源或主體(從自身生),二是將自身視為承受業果的對象(所作受)。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對五蘊產生「我」的執著,誤將無常的現象視為恆常的實體,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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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見」(見解/見道)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否定某些錯誤見解能單純由「自身」而生,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不存在脫離因緣的自生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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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身見」的定義與成因。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將色、受、想、行、識五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
和須蜜尊者指出,這種錯誤的見解是基於對五蘊的執著而產生的,因此將五蘊視為自我的這種見解被稱為身見。
- 我我所:『我』指對主體的執著(我執),『我所』指對客體或所有物的執著(我所執)。
- 我:指對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我所:指將法視為「我的」之執著,即我所執。
- 染著:指心被煩惱所染,產生執著不捨的狀態。
- 我見:此處指主體之見,即觀察者或見者。
- 我所見:指被主體所觀察之對象,即見相。
- 已見:指完成見相動作的主體。
- 已所見:指已被見相之對象。
- 戒施:指持守戒律與實踐佈施,是佛教修行的基礎資糧。
- 所作受:指行為(業)所產生的果報之承受狀態,即認為有一個恆常的主體在承受苦樂。
- 和須蜜:古印度著名的阿毘曇論師,對《阿毘曇毘婆沙論》的編纂有重大貢獻。
- 五受陰:即五蘊(skandhas),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答曰:身見以先受名故,更以餘事立邊 見名,以見二邊故。復次若見從自身生,染著 我我所,說身見;餘見雖有從自身生者,而不 染著我我所故。如我見我所見,已見已所見 亦如是。復次若見從自身生,不違戒施修, 說身見;餘見雖從自身生,無如是事。復次若 見從自身生,信所作受,是身見;餘見雖從自 身生,無有是事。尊者和須蜜說曰:自身名五 受陰,此見從自身生,故名身見。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旨在探討「五蘊」與「我(自身)」之間的關係。
在究極義上,僅有五種蘊集的法,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但世俗慣用上卻將這五種聚合稱為「自身」,此問旨在分析這種假名設定的理據。
- 自身:指世俗慣用之「我」或「自我」之假名。
問曰:何故說 五受陰名自身耶?
此處在討論因果機制,強調結果是由於個體自身的造作(業)而產生,而非由外力或他因所致,體現了毘曇部對業力自作自受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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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業果論,說明特定現象的產生是由於過去的「造作」所致,且明確指出該結果是源於由煩惱驅動的業力(煩惱業)之成熟。
強調因果不虛,果報必有其對應的業因。
- 自作:指由自身的意志或行為所造作,強調業力的主體性與自作自受。
- 煩惱業: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的業。
- 業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答曰:以自作故。復次作 故,亦是自煩惱業果故。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邊見」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邊見是指偏離中道、落入兩端極端的錯誤見解,即「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
問曰:何故名邊見?
本句定義「邊見」,指對生命本質的錯誤認知走入兩個極端:一是認為生命在死後徹底消失(斷見),二是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常見)。
佛法主張中道,旨在破除這兩種極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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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用經文的開端,旨在以佛陀在經中的教言作為權威依據,用以論證或解釋特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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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世間」存在的認知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世間被視為由各種微細的法(dharmas)因緣和合而成的聚集體(集)。
若能以正智洞察這種構成過程,便能理解世間雖是假名和合,但在現象層面上確實存在,因此不會採取極端地否定世間存在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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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否認世間存在(即否認輪迴與業果相續)的觀點屬於「斷見」。
在毘曇法義中,斷見是一種極端的錯見,主張死後一切皆滅,否定因果律,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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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輪迴轉生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的是五蘊(陰)的連續生起,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
「死此生彼而不斷」描述的是意識流(心相續)在不同生命個體間的承接,說明生死雖有形態之更替,但因果業力之流轉並未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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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正智(正確的認知)觀察到世間(有為法之聚合)的滅盡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世間」是一個假名,指由五蘊、處、界等構成的經驗世界。
當其構成要素的滅盡被如實知見時,對「世間」這一概念的認定便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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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常見」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有為法皆是剎那生滅,並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若將「世間」視為一個永恆存在的實體,即落入常見論(Śāśvatavāda)的偏差,違背了諸行無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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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察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的瞬間生滅相續,體悟所有現象皆在不斷變遷中,從而確立「無常」的法義,破除對色身與心法的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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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邊見」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邊見是指偏離中道而落入極端(如常見或斷見)的錯誤見解,而此類極端觀點正是外道教義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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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道對「我」的錯誤執著。
外道在建立「我」的概念時,不僅將其賦予卑賤的屬性,更深陷於「常見」(認為我永恆)與「斷見」(認為我死後斷滅)的兩邊極端之中。
此處旨在揭示外道對自我的執著必然導向對存在狀態的極端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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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破除外道對「我」的執著。
在阿毘曇體系中,任何對「我」的計著(vikalpa)都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認知。
無論是主張我永恆(常見)或我死後消失(斷見),都屬於「邊見」。
文中強調,只要產生「我」的計著,本身就已落入極端與愚癡之中,因此主張一種既有斷常之分卻非極端的「我」,在邏輯上是不能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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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邊見」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見行」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心理活動。
邊見是指偏離中道,落入「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或「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的兩種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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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陀的覺悟境界與世間凡夫的對立。
佛陀已斷除我執與法執,心處平等,故無爭心;而世間眾生受煩惱與見解驅使,仍陷於對立與爭論之中,以此對比覺者與凡夫在心態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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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探討佛陀不與世間爭論的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指向佛陀具足圓滿智慧,深知世間爭端皆源於對法相的誤解與我執,故不採取對立的辯論,而以正法導引眾生脫離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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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和須蜜尊者在論議中引用佛陀關於因果律的教說,作為論證其觀點的依據。
在毘曇論學中,因果關係(hetu-phala)是分析法相、業力與輪迴運作的核心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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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與外道在因果論上的分歧。
佛教核心義理為「因緣生法」,而此處提到的常見外道則否定因果律,認為結果可以獨立於原因而存在,這在毘曇法義中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計著(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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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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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因依賴因緣而生,故必然隨因緣遷變而無常;而無為法(unconditioned phenomena)不依因緣而生,因此不受生滅遷變的影響,故具有「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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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分析語境,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在某些基本的心理組成要素(法)上具有共性。
即便佛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在某些功能性的心法或組成成分上,仍與眾生一致,用以論證佛之實相與法理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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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反駁,指出對方否認某法存在之見解,是源於對法相不認知的愚癡心,無法如實觀察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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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斷見外道否定因果輪迴的觀點。
斷見者主張行為(因)之後並不產生相應的果報,藉此否定業力的延續與輪迴,是阿毘曇論中用以對比並破斥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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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論據、理由或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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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屬於「斷除」之後所產生的「果」。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確對應,此處指涉的是斷除煩惱或業力後所獲的果位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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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在論辯中先肯定對方的部分正確認知,以建立共識,隨後指出對方否定真理之處乃源於「愚癡」的無明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正確辨識法(Dharma)的實有與虛妄是破除執著、建立正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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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如何透過因果相續的分析來建立「中道」。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若僅執著於因或僅執著於果,容易陷入「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或「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的誤區。
佛陀透過觀察因果的遞續,證明現象既非完全消失也非永恆不變,從而揭示超越兩端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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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陀(出世間)與凡夫(世間)在心境上的根本差異。
佛陀已斷除我執與見執,無爭心,故不與世間諍論;而凡夫受制於無明與我慢,執著於己見,故常與佛陀起諍。
此處體現了覺悟者與迷路者在面對對立時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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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佛陀的覺悟真理(法論)與世俗的迷妄見解(非法論)。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強調正見與邪見的本質差異,說明真正掌握正法的人,深知與執著於錯義之人爭論並無實益,故不予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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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與眾生之間在「法」上的差異。
佛陀出於慈悲,使用「製法」(權宜之法或世俗規矩)來契合眾生的根機,使其能接受教法;然而眾生受限於「實法」(即其真實的無明、煩惱等本質狀態),無法自然地契合佛陀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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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鬥諍的根源在於「愛」(貪愛、執著)與「見」(邪見、我見)。
佛陀透過智慧徹底根除這兩種煩惱,因此內心不再有鬥諍的因。
而世人因仍被愛與見所驅使,故持續產生衝突。
佛陀所言「我不與世間諍」,是指其已超越鬥諍的心理機制,而世人的爭鬥僅是其自身煩惱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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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正論)與世俗見解(不正論)的本質區別。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論」是指符合法相、能導向解脫的正確分析。
正論不與不正論諍,意指真理不需透過與無基之論的爭辯來證明,或指修行者應遠離無益的口舌之爭,專注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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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馬行邪道為喻,說明當心念或行為偏離正道(如八正道中的正見、正思惟)時,即是行於惡道。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行為方向(導向)決定了其性質與結果,錯誤的導向必然導致不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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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道因其見解錯誤而實踐邪道,其理論與行為僅能導致彼此爭論而無法證悟真理,故稱其為「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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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因具足圓滿的智慧,能直接洞察法義的實相與善法的本質,已超越世俗的對立與執著,因此不再陷入世間基於見解分歧而產生的口舌爭論之中。
- 常:常見,認為有一個不變的靈魂或自我永遠存在。
- 迦旃延:佛陀的弟子,以擅長解釋法義著稱。
- 正智:正確的認知或智慧,能排除錯覺與偏見,直接契合真理。
- 如實: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不加主觀臆斷或虛構。
- 世間集:世間的聚集或產生。在毘曇語境中,指構成世間的各種法之集聚過程。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及其輪迴的範圍。
- 斷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主張死後一切斷滅,不存在後世與業報。
- 陰:蘊的別稱,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陰生:指五蘊在未來世重新聚集而產生的生命。
- 滅:指煩惱的斷除或有為法的消滅。
- 常見:指認為事物、靈魂或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
- 陰界入:指五蘊(陰)、十八界、十二處(入),是分析現象的三種基本框架。
- 滅法:指具有生滅性質、終將消逝的法。
- 非常:非恆常,即無常。
- 外道:指不隨佛法修行,持有錯誤見解的非佛教教派。
- 斷常: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存在)兩種極端見解。
- 邊:指上述的斷見與常見,稱為「兩邊」。
- 計我:對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取邊:執著於極端見解,通常指「常見」與「斷見」。
- 妄取於緣:錯誤地將現象(緣)執著為真實的自我或實體。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所有執著的根本原因。
- 見行:指一種錯誤的見解,在毘曇體系中被視為一種心行(心理活動)。
- 斷常二行:指斷見(認為死後皆無)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兩種極端見解。
- 諍:指基於我執或見解而產生的爭論與對立。
- 因果:指因緣生法的規律,即任何現象的產生必有其原因(因)與結果(果)。
- 常見外道:持有恆常論(śāśvatavāda)見解的非佛教徒,認為靈魂或自我等實體是永恆不變的。
- 計:在毘曇論中,指基於錯覺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主觀認定或分別。
- 佛: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中道:指不落入斷常兩極的正確見解,在因果相續中觀察實相。
- 法論: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論述或法理。
- 非法論:違背真理、基於無明或錯覺的錯誤論述或見解。
- 製法:佛陀為了方便眾生而制定的世俗規矩或權宜之法,屬於世俗諦的範疇。
- 實法:事物真實的本質或勝義諦。在此語境中,指眾生被煩惱束縛的真實現狀。
- 隨順:順應、適應或契合。
- 鬥諍:指因執著於我相或見解而產生的爭端、對立與衝突。
- 佛陀提婆:阿毘曇論中的重要論師。
- 正論: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或論述。
- 不正論:違背真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論述。
- 邪道:偏離正道的錯誤路徑,指不符合正見、正思惟的行為方向。
- 惡道:指導致痛苦、不善的道路,在廣義上指不善行,在狹義上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諍道:指外道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爭論之道。
答 曰:此見受二邊,若斷、若常,故名邊見。如經 說:迦旃延!若以正智如實知見世間集,則不 言無世間。言無世間者,是斷見。若見未來陰 生,作如是念:是眾生死此生彼而不斷。若以 正智如實知見世間滅,則不言有世間。言有 世間者,是常見。若見陰界入相續生,彼作是 念:此是滅法非常。復次此是外道邊故說邊 見。外道計我是可呵責下賤之法,況復計我 是斷常者而不是邊下賤法耶。復次外道計 我,是名取邊、是名妄取於緣、是名所取愚癡, 何況計我有斷有常而非邊耶。復次此見行 斷常二行,故名邊見。佛經說:比丘當知,我不 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問曰:佛何故不與世 間諍?尊者和須蜜說曰:佛說有因果故。若與 常見外道共集一處,外道計有果無因。所以 者何?無因故常。佛作是說:汝等有者,我亦有 之;汝言無者,是愚癡故。若與斷見外道集在 一處,彼斷見外道說有因無果。所以者何?斷 果故。佛作是說:汝等有者我亦有之,汝言無 者是愚癡故。佛於一邊取因、於一邊取果,離 於斷常而說中道。以是事故,佛不與世間 諍,世間與佛諍。復次佛是法論、世間是非法 論,法論者不與非法論者諍。復次佛以制法 隨順世間,世間以實法不隨順佛。復次佛是 善除鬪諍根本,愛之與見是鬪諍根本,佛善 除之,世人不除,是故作如是說:我不與世間 諍,世間與我諍。尊者佛陀提婆說曰:佛則正 論、世間不正論,正論不與不正論者諍。如 一馬行於邪道,言行惡道。如是外道行邪道 故,言行諍道。復次佛見義見法、見善見好,是 故不與世間諍。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邪見」之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邪見是指違背正理、不符因果或對四聖諦有錯誤認知的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問曰:何故名邪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邪見與邪行之間的關係。
此處強調外在的錯誤行為(邪行)是內在錯誤見解(邪見)的顯現,或以此行為作為判定其具有邪見的依據。
- 邪行:不符合正道的行為,指違背戒律或導致痛苦的錯誤行徑。
答曰:行邪 行故說邪見。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見」與「行」之區分的詰問。
旨在探討由錯誤見解所導出的行為(盡行)以及不正當的行為(邪行),在法相分類上是否仍被定義為「邪見」這一心所,用以釐清認知錯誤(見)與行為偏差(行)的界限。
問曰:五見盡行邪行,皆是邪見 耶?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法相或現象的成立時,常區分「名」(概念上的指定或定義)與「行」(實際的有為造作或運作過程)。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的成立是基於名稱的指定與實際行法的共同作用。
。
本句探討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對於「名」(假名/定義)與「行」(作用/實行)的認定。
若在討論五見時,否定名相的確立而僅執著於行相的確立,依然未能正確契入法相,故判定為邪見。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定義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因果分析,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
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語境中,此句指明瞭因果關係,說明因行為不善、違背正道或不符合戒律,成為導致某種不善果報或惡劣狀態的成因。
。
本句分析關於「行」(Samskara)的兩種極端錯誤認知。
一種是將變遷的行法誤認為恆常實體而予以「立」定(常見);另一種則是完全否認行法的存在與效力(斷見)。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兩種極端均被定義為邪見,因為它們都未能正確觀察行法的無常與因果特質。
。
此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義定義,說明瞭「邪見」的一種判定標準:當行為(邪行)導致先前已存在的法(前法)遭到破壞或毀損時,這種狀態即被歸類為邪見。
這強調了錯誤行為與錯誤見解在法義上的關聯性。
。
本句在討論特定邪見與其果報的關係。
強調並非所有邪見在行使邪行時,都會產生前文所述的特定結果,說明瞭「見」(見解/認知)的不同會導致果報性質的差異,即便外在行為(邪行)相似。
。
本句定義了「邪見」的一種具體表現:否認因果律。
在毘曇義理中,因果(業力)是構成輪迴與解脫的核心機制,否認因果將導致對生命真相的根本誤認,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深層障礙。
。
本句在分析不同邪見之果報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並非所有邪見都會導致相同的惡果。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特定的邪見具有特殊的危險性或果報,而其他一般的邪見即便導致了邪行,也不會產生前文所述的那種特定結果。
。
本句從毘曇分析的角度,說明不善的行為(邪行)與佈施、持戒等善法在心態與行為上是互斥的。
行邪行會破壞善法的基礎,使其無法同時成立或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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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不同程度的邪見及其果報。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特定的極端邪見(如否認業果的斷見)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果報,而一般的邪見即便導致行為偏差,其結果亦不至如此嚴重。
。
本句定義「邪見」的具體表現。
在毘曇義理中,邪見不僅是認知錯誤,更包含對正覺道(成佛之路)的否定,以及對「三漏」(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存在或性質的誤解。
否認三漏即是否認解脫的必要性與可能性,從而導致行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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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邪見與其果報的關係。
說明雖然其他錯誤見解同樣會導致邪行,但其產生的具體結果或特質,與目前討論的特定情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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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不感恩之罪業。
在毘曇義理中,行邪行並誹謗法恩(佛法之教導)與眾生恩(眾生之互助),屬於極重的不善業,會對修行與業果產生嚴重負面影響。
。
本句描述否定因果律與福田之見解。
在毘曇義理中,否認佈施、祭祀及業報,即是否定行為與結果的必然聯繫,屬於極其危險的邪見,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對道德責任的認知。
。
本段說明「謗眾生恩」的具體內容。
在毘曇論語境中,這涉及對基本倫理(父母恩)與聖道果位(阿羅漢)的否定。
否認父母恩與否認聖者存在,皆屬於極重的口業,因其破壞了報恩的基礎與對解脫可能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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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邪見之果報差異。
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特定邪見外,其他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即便從事不端行為,也不會產生該特定之果報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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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行(不善業)會導致心靈上的傲慢或愚癡,使其無法體認到佛法之導引與眾生之互助,進而產生對法與眾生的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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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定義。
將「無恩」定義為缺乏佈施等恩惠行為,並指出其詳細內涵在後文有廣泛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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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分析心理狀態(心所)時,說明「無恩」這一心念的產生方式。
其起心點在於否定或無視他人(首先以父母為例)的恩惠,並將此邏輯擴展至其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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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邪見是指違背正理、不符合四聖諦或法相真理的錯誤見解。
它被視為一種不善的心所,會導致對現實的誤判,進而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持續。
。
本句在分析不同邪見的性質及其導致的行為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特定的邪見(如斷見或常見)會導致特定的業果或心態。
此處強調某種特定的情況僅發生在特定的邪見中,而其他類型的邪見即便導致了邪行,也不會產生同樣的特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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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法(邪見)與行為(邪行)的因果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錯誤的認知會導向不善的行為,進而破壞現世中可觀察到的正法秩序或因果事實,導致惡果。
。
此句以比喻說明主觀感受與言語表達的背離。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論證言說的內容並不必然代表其實際的心法感受狀態,旨在說明偽飾或刻意營造他人認知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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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之深重。
即便墮入極其痛苦的熾熱地獄,因深染邪見(如否認因果或苦諦),導致其意識被遮蔽,甚至在承受劇烈痛苦時仍否認痛苦的存在,顯示出錯見對心識的強大扭曲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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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語境下,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邪見。
其意在說明:雖然多種錯誤見解(餘見)都會導致錯誤的行為(邪行),但並非所有邪見都會產生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相或特定果報,強調特定邪見與一般邪見在法義上的差異。
。
本句在定義「惡」的具體表現。
在毘曇分析中,惡不僅指內心的不善狀態,更包含外在的行為實踐。
凡是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行為,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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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在因果運作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是根本煩惱,會導致身口意業的方向錯誤。
即便主觀上有願求,但因基於邪見,其業力迴轉產生的果報必然是不堪、不美妙的,揭示了邪見必然導致苦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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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過渡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立即啟動邏輯論證或因果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嚴謹辨析法義的慣用結構。
。
此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嗔心或厭離心)是由於感知到不悅、痛苦或不善的對象(見惡)而觸發的,強調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
本句在論述「邪見」的嚴格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邪見是一種特定的心所(mental factor)。
即便某人的見解導致了不道德的行為(邪行),但若不具備定義邪見的特定認知錯誤(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在法相分類上仍不能被定義為「邪見」。
這區分了行為上的偏差與認知上的根本錯誤。
- 名:指名稱、概念上的指定,或在某些語境下指非物質的心理組成(nāma)。
- 立名:確立名稱或假名定義,指對事物給予特定的稱號或概念界定。
- 立行:確立其作用、行為或實質的運作過程。
- 前法:指前文所提到的法,或先前已確立的法理。
- 施戒:指佈施與持戒,是積累福德與清淨心性的基礎修習。
- 相違:論書術語,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互相矛盾或不相容。
- 正覺道:正等覺者(佛)證悟真理的修行道路。
- 三漏:指三種使人流轉生死的煩惱,即欲漏(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有漏(對生存狀態的執著)、無明漏(對真理的無知)。
- 法恩:佛法教導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覺悟的恩德。
- 眾生恩:眾生在過去或現在生中,彼此互助、供養或照顧的恩德。
- 謗法恩:誹謗佛法之恩惠或否定佛法之效用。
- 施:佈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法施或無畏施。
- 祠祀:祭祀,指對祖先或神靈的供養。
- 業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
- 化生:佛教四種出生方式之一,指不經胎、卵、濕而直接化現而生。
- 阿羅漢:指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正道:指通往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無恩:不感恩、忘恩負義,指未能體認到法與眾生的恩德。
- 乃至:直到,或表示涵蓋範圍的遞進詞。
- 現見事:指在現世中能被直接觀察、證實的法理或事實。
- 希有想:對極其罕見、不可思議之事的認知或想法。
- 熾然陰界:指熾熱的陰間,通常指地獄中受火苦的區域。
- 界入:梵文 Gati,指眾生依業力所趨向的去處或生命狀態。
- 惡:在毘曇語境中指不善(akusala)或罪惡(pāpa),指由貪、嗔、癡驅動而產生負面影響的狀態或行為。
- 身口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心念三種業力。
- 迴轉法:指業力運作導致的輪迴轉變或果報的迴轉過程。
- 不妙法:指不圓滿、不殊勝、具有缺陷的法(狀態)。
- 見惡:指感知到不悅、痛苦或不善的對象。
答曰:以名以行故。若五見不立名立行者, 五見盡是邪見。所以者何?行邪行故。若五見 立名立行,此見名邪見,行無所有行是名 邪見。復次行邪行壞前法是邪見;餘見雖行 邪行,無如是事。復次若邪行謗一切因果,是 名邪見;餘見雖行邪行,無如是事。復次行於 邪行,與施戒修相違;餘見雖行邪行,無如是 事。復次若行邪行,謗過去未來現在等正覺 道及三漏處,是名邪見;餘見雖行邪行,無如 是事。復次若行邪行,謗二種恩,謂法恩、眾生 恩。謗法恩者,言無施無祠祀、無善惡業果報、 無今世後世。謗眾生恩者,言無父無母、無化 生眾生,言世無阿羅漢無趣正道,乃至廣說。 餘見雖行邪行,無如是事。復次若行邪行,能 起二種無恩,謂法無恩、眾生無恩。起法無恩 者,言無施乃至廣說。起眾生無恩者,言無父 母乃至廣說。是名邪見。餘見雖行邪行,無如 是事。復次邪見若行邪行,壞現見事。如人墮 火坑中,欲令世人生希有想,而作是說:我今 快樂。如是眾生,墮熾然陰界入中,以邪見故 言無有苦。餘見雖行邪行,無如是事。復次若 行邪行,說名是惡。如說:比丘當知,若人邪見, 所有身口意業及迴轉法,其所願求,盡生不 愛不好不妙法。所以者何?比丘當知,以見惡 故。餘見雖行邪行,無如是事,不名邪見。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見取」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或偏執之見的執著,是導致輪迴的四種「取」(upādāna)之一,其核心在於將錯誤的見解視為真理而產生強烈的執著。
。
本句在定義「見取」之名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如常見、斷見等)的執著,是四取(欲取、有取、見取、慢取)之一,屬於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
問曰: 何故名見取?答曰:取見故名見取。
本句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見取」與一般對五蘊執著的區別。
雖然所有執著(取)都基於對五蘊的誤認,但「見取」特指對錯誤見解的強烈執著,此問旨在釐清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問曰:此見 亦取五陰,何以但說見取耶?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十二因緣的遞進關係。
指出視覺認知(見)若伴隨貪著,會導致「取」(upādāna),即對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陰)產生執著,進而驅動輪迴的生存過程。
。
本句定義「見取」(diṭṭhi-upādāna),屬於四取之一。
在毘曇義理中,指對錯誤見解或五蘊產生執著,並將其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最高實體(即我執),這是導致輪迴的深層根源。
- 第一:在此指將某物視為最首要、最根本或恆常的實體(我)。
答曰:因見故取 五陰。復次若取見、若取五陰,計第一者,是 名見取。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戒取」是指對錯誤的戒律或儀軌產生執著,誤以為僅靠遵守這些形式上的禁忌或儀式就能解脫,屬於一種「見取」(wrong view/attachment to views)。
問曰:何故名戒取?
本句解析「戒取」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戒取(Sīlabbata)是指將錯誤的見解(見)與對戒律或儀軌的執著(取)結合,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形式的戒律或儀式即可獲得解脫。
答曰:此見取戒,故 名戒取。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述斷除輪迴因緣的語境中。
提問者針對「盡取五陰」(徹底斷除對五種蘊集的執著)這一目標,質疑為何在對應的修行手段或規範中,僅僅提及與「取」相關的戒律,而未論及其他法門。
。
本句探討業因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個體的戒行(或對戒律的持守與否)是導致後續五蘊(生命組成要素)生起並獲取的關鍵因緣。
。
本句分析「戒取見」(Sīlabbata-parāmāsa)的構成。
指修行者錯誤地認為,只要採取特定的行為(如執著於某種戒律或對五蘊的特定看法),就能達到清淨或解脫,而忽略了真正的正見與八正道,將形式上的修行誤認為解脫的途徑。
- 取戒:針對斷除執取而設定的戒律或修行準則。
問曰:此盡取五陰,何以但說取戒耶? 答曰:因戒故取五陰。復次以所行故,若取戒、 若取陰,以所行淨者,名戒取。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
在阿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渴愛對象的執著與抓取,是十二因緣中由「愛」而生,進而導致「有」(再生)的關鍵環節。
此問旨在探討「取」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成立理由。
問曰:何故名取?
本句在解釋「取」之名相的由來。
在阿毘曇的分析語境中,此處的「取」是指對特定見解(尤其是外道或他人的錯誤見解)的採納與執著,說明瞭該術語在特定邏輯下的定義。
。
本段分析了「見取」與「戒取」兩種執著的對象與性質。
見取(Diṭṭhupādāna)是對錯誤見解(如身見、邊見、邪見)產生強烈執著,將其視為最高真理;戒取(Sīlabbata-pārāmāsa)則是誤以為透過執行基於錯誤見解的儀軌或戒律即可獲得清淨。
此處旨在區分對「見解」本身的執著與對「修行形式」之執著。
。
本句定義了「取」(Upādāna)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染著。
此處明確指出,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他見)視為真理並加以執著,即構成「取」的心理狀態。
- 他見:指他人或外道的見解、觀點。
答曰:取他見故名取。如身見計我所,邊見 計斷常,邪見謗言無,見取取此諸見以為第 一,戒取取此諸見以為淨。是故取他見名為 取。
本句分析「愛」(渴愛)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觸(感官、對象與意識的會合)是生起「受」的條件,而「受」進而導致「愛」的產生。
此處將愛依據六根觸的來源,將其分為六種表現形式。
。
本句討論「結」(Samyojana,束縛)的分類法。
在九結的分析體系中,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貪著(三界愛)被統攝為單一的「愛結」,旨在說明法相分析時的歸納邏輯。
。
本句在討論煩惱(使)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將「愛」分為兩種:一種是對欲界感官享受的渴求(欲愛),另一種是對色界與無色界等更高層次存在狀態的渴求(有愛)。
這將心理上的渴求與三界的存在層次相結合,對應到阿毘曇體系中的煩惱名相。
。
本句分析「愛」(taṇhā,渴愛)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根據其對象的不同,分為對五欲的欲愛、對色界定樂的色愛,以及對無色界定樂的無色愛,此三者將眾生繫縛於三界。
。
本句討論「愛」(taṇhā,渴愛)的分類及其生起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引用經文來確立渴愛生起的四種條件,旨在剖析執著與輪迴的根源。
。
本句屬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對心法(dharma)生起與定性的邏輯分析。
其核心在於討論當比丘或比丘尼對衣服產生「愛」(raga)時,在論理上如何判定該心法是否真實生起(生)、是否符合定義而存在(成立),以及其道德屬性(善或不善)的判定。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理現象進行精確拆解與分類的分析方法。
。
本句分析「愛」(Taṇhā/Rāg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一種貪著的心所,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對象(境)而生起。
此處列舉食、臥具、所有物等物質對象,說明出家眾若對基本生活所需或財產產生執著,即是生起「愛」,這將成為煩惱的根源並妨礙解脫。
。
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斷除「愛」(渴愛/貪愛)的五種類別或次第。
其邏輯是將斷除愛執的過程分為不同階段,從初步體認苦諦而產生的厭離,直到透過正式的修道過程徹底根除煩惱。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的精細分析。
此處將「愛」(raga/attachment,指對對象的貪著、渴愛)依其強度或性質分為九個等級,由最高(上上)遞減至最低(下下),旨在透過嚴密的分類揭示執著心在心理運作上的層次差異。
。
本句出自毘曇論,指示在分析「愛」的分類時,應參照「意行」的分析模式。
在阿毘曇體系中,常將心法依據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進行對應分類,以詳盡剖析心理運作的機制。
。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典,旨在對心理狀態(心所)進行精確的分類分析。
將「愛」(渴愛)細分為三十六種,並對應說明由這些愛所驅動的「行」(意志造作),透過這種嚴密的分類法,剖析煩惱如何轉化為具體的心理行為與業力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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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說明對「愛」(渴愛)的分類分析方法,與對「愛行」(由愛所驅動的有為法)的分析方法相同。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愛)與造作法(行)之間對應關係的嚴密邏輯分析。
。
本句旨在分析「愛」(渴愛)的強度與廣度。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愛執不僅存在於長期的生命週期(在身)中,且在每一個極短的心念瞬間(剎那)中不斷生起,說明煩惱之深厚與綿延不絕。
- 觸: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是產生感覺與貪愛的直接條件。
- 身:在此處指「相」或「類別」,即愛之表現的六種形式。
- 三界愛: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的貪著。
- 七使:指七種根本煩惱。
- 欲界愛: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求。
- 欲愛使:對欲界快感執著的煩惱。
- 有愛使:對色界與無色界生存狀態(有)的渴求煩惱。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成立:在毘曇論理中,指某種法(dharma)具足其定義的特徵而真實存在。
- 五愛:指五種在不同階段或因不同原因被斷除的愛執(渴愛)。
- 九愛:指將「愛」這一心所依據強度或性質分為九種層次的分類法。
- 上上乃至下下:一種等級劃分法,用以描述法義的強度、品質或程度由高至低的遞減順序。
- 十八愛:依據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而產生的十八種愛欲。
- 十八意行:與十八界相對應的十八種心所行法。
- 愛行:指由愛所驅動的意志造作(Sankhara),即因渴愛而產生的心理行為或業力活動。
- 在身:指在單一生命週期或身體存在期間的時間跨度。
六愛身:眼觸生愛,耳鼻舌身意觸生愛。應 說一愛,如九結中三界愛立一愛結。應說 二愛,如七使中欲界愛說欲愛使、色無色 界愛說有愛使。應說三愛,如經說:比丘當 知,愛說有三,謂欲愛、色愛、無色愛。應說四 愛,如經說:愛從四事生。若比丘、比丘尼因衣 服生愛,生便生、成立便成立、善便善。因食生 愛、因臥具生愛、因有生愛,若比丘比丘尼生 如是愛,廣說如上。應說五愛,謂因苦斷愛乃 至修道斷愛。應說九愛,如上上乃至下下愛。 應說十八愛,如說十八意行。應說三十六 愛,如說三十六愛行。應說百八愛,如說百八 愛行。若以在身、若以剎那,則有無量無邊愛。
本句探討關於「愛」(raga,貪愛)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分析中,同一心所可依說明詳略而有不同劃分:廣說時,將單一愛心所依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分為六愛;略說時,則將無量之愛概括為六種愛身(愛之表現形式)。
- 六愛:指對六種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所產生的貪愛。
- 愛身:指愛之表現的形式或其依附的對象狀態。
問曰:以何等故,世尊廣一愛說六愛,略無量 愛說六愛身?
本句分析「愛」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心所(如愛)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識)及感官的生理基礎(依、泉、道)方能生起,說明瞭愛欲的產生是生理感官與心理意識共同作用的結果。
- 六依: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心識依附的生理基礎。
- 六泉:指感官接收外界信息的通道。
- 六道:指信息從感官傳遞到意識的路徑。
答曰:以所依故,若一若無量愛, 盡依此六依、六泉、六道、六識身相應而生。
此處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質疑式問答。
提問者針對心所(如恚、無明)與六境、六識的對應關係提出質疑:既然瞋恚與無明也同樣依賴六種依止(六境)並與六識相應而生,那麼在分類法上,為何僅針對「愛」(貪愛)的六種表現形式(六愛身)進行分類,卻未對應地討論「恚」與「無明」的六種表現形式?這是在探討法(dharma)在分類與對應規律上的完整性。
問 曰:恚無明亦依此六依,乃至與六識相應而 生,何故唯說六愛身,不說六恚身、六無明 身?
此句討論經論的詮釋方法。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若文本在理路應有說明卻未明言,稱為「有餘」,意指其義理雖未盡述,但可依據前文或法理推論而得,而非真正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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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表現形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在此並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由特定心所(如貪、瞋、癡)所主導而形成的一整套心理狀態或業力集聚。
此處強調愛(貪)、恚(瞋)、無明(癡)三毒在構成其影響力與表現形式上具有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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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愛」這一煩惱法的特性。
說明愛存在於欲、色、無色三界,並與五種感官意識相結合,且具備獨立存在的法性(自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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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恚」(嗔心)的法相。
在毘曇論中,心所(caitta)雖隨心而起,但具有獨立的定義。
此處說明「恚」雖能出現在五識之中,但其作為一種「法」的本質是獨立成立的,而非僅是三界眾生的隨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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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明(Avidyā)的存在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作為一種根本煩惱,其運作與存在並不侷限於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感官接觸。
即使在沒有感官作用的情況下,無明依然能成立並驅動輪迴,說明無明是深層的心法,而非僅僅是感官層面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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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旨在對「愛」(渴愛)進行精細的分類。
文中指出,愛在不同的界(dhātu)、地(bhūmi)與種類(jāti)中具有差異,而這些差異的詳細論述可參照先前對「愛處」(愛之依處或對象)的解析,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及其運作環境的嚴密分類法。
- 恚身:由瞋恚心所主導而形成的心理狀態或業力集聚。
- 無明身:由無明心所主導而形成的心理狀態或業力集聚。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自成立:指法(現象)具備自身的特性與功能,能獨立運作。
- 五識身: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愛處:指愛所依附的處所或對象。
答曰: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說有餘。復 次若說愛身,當知亦說恚身、無明身。復次以 愛在三界,通五識身,能自成立;恚雖通五識 身,自成立,不在三界;無明雖在三界,不通五 識身,能自成立。復次愛,界別、地別、種別,廣說 如解愛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身」這一名相的定義與成立根據。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分析名相的由來,以釐清其內涵,進而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實有執著。
問曰:何故名身?
本段依據毘曇部分析法,解釋「身」(kāya)的名相義。
在阿毘曇語境中,「身」強調的是「集合」或「聚集成羣」的概念。
此處說明「身」並非指單一、孤立的剎那作用(如單一剎那的眼觸與愛欲),而是指由多個連續或重複的剎那過程所構成的集合體,故稱之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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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比喻說明「集」(samuha)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集體名稱是指多個個體成分的聚集,單一成分無法構成集體,以此區分個體法與集體名相的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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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假名」或「合成法」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車馬步軍等皆為由多個要素組成而得名的「假名」,並無獨立的實體自性,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複合物皆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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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六根觸法而生起貪愛的因果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觸」是「愛」的前緣,當意根與法接觸產生意識,隨即生起強烈的貪著,這種由觸而生的貪愛狀態被稱為「愛身」。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時產生的觸覺作用。
- 象軍:在此作為「集」的比喻,用以說明集體名稱必須由多個個體組成。
- 步軍:指徒步行軍的士兵。
- 意觸:意根、法塵與意識三者會合的過程。
答曰:以多故說 身,不以剎那頃眼觸生愛名身,乃至多剎那 眼觸生愛名身。不以一象名為象軍,乃以多 象故,名為象軍。車馬步軍亦復如是。乃至意 觸生多愛,名為愛身。
本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的七種根本煩惱(使)。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指能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因素。
這七種煩惱共同作用,使心靈被遮蔽,無法證悟解脫。
- 恚使:對不悅之物的嗔恨與厭惡。
- 慢使:對自我或他人的傲慢與輕視。
- 無明使: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
- 見使: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邪見。
- 疑使:對正法、修行路徑或佛陀能力的猶豫不決。
七使:欲愛使、恚使、有 愛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七使」(七種主要煩惱)的體性(svabhāva),即其區別於其他法之根本特徵與定義。
問曰:七使體 性是何?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直接回答。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相(Dharma)的數量進行精確的量化分類是其核心特徵,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來釐清心法與色法的組成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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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欲愛」作為一種「使」(束縛/造作)的特質。
在欲界中,愛分為五種(對應五欲對象),且這種貪著的心理狀態能隨六根與六塵的接觸,產生於六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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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煩惱類。
指出由「恚」(嗔恨)引起的煩惱(使)共分為五類,且這五種煩惱的作用範圍涵蓋了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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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愛使」(渴愛)。
在毘曇法義中,愛根據其對象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愛。
此處重點說明對色界與無色界之渴愛的細分,共計十種,用以詳述煩惱如何驅使眾生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中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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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傲慢)作為結使(束縛)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慢根據其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分佈而細分為十五種。
由於慢屬於心所法,其運作與生起之處在於「意地」(意識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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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對『無明』這一根本煩惱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具體表現形式進行量化分類。
『使』即繫縛,指無明作為驅動力,使眾生在輪迴中遷轉且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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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使」(Samyoga,束縛)中關於「見」的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見使)依據其發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層次而細分,每界十二種,合計三十六種,用以詳述煩惱如何在不同生命層級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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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的分析法,將「疑」這一種煩惱絆縛(使),依照其存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被四聖道(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斷除的組合,細分出十二種不同的狀態(3界 × 4道 = 12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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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毘曇中煩惱分類的邏輯:將詳細分類的九十八種煩惱,歸納為七種根本使(七使)的本質體現,揭示了煩惱由繁入簡的法義結構。
- 愛使: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渴愛(Taṇhā)。
- 意地:意識的領域,指心所法運作的心理空間。
答曰:有九十八種。欲愛使,欲界五種 愛,通六識身。恚使,有五種,通六識身。有愛使, 色無色界愛,有十種。慢使,三界有十五種,在 意地。無明使,三界有十五種。見使,欲界有十 二、色界有十二、無色界有十二,合三十六種。 疑使,三界四種所斷,有十二種。此九十八,是 七使體,乃至廣說。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在分析完某法之「體性」(自性)後,進而討論其在功能上為何被定義為「使」(促使或媒介),旨在將分析焦點從本質(體)轉向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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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使」這一名相在阿毘曇法義中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使」通常指煩惱(klesha),因其能驅使、促使眾生造業而流轉輪迴,故稱之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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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名相的嚴密分析。
文中將「微義」(微細的染污)、「堅著義」(堅固的執著)與「相逐義」(追逐外相)三者定義為「使義」,旨在說明這些心理特徵皆屬於「使」(Klesha,即煩惱)的範疇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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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最小單位的量化定義。
阿毘曇論透過對物質微粒層級的精密劃分(如微塵與細的比例),旨在分析物質構成的極微特質及其組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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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著」(附著/黏著)的微細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堅著」定義為一種具有「使」(促使/導致)功能的性質,強調其效能之強與迅速,即便在最短的時間單位(一剎那)內,亦能使最小的物質單位(微塵)產生黏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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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使」(促使/驅使)的義理。
以生物追逐影子為喻,說明當某種對象(影像)出現時,會促使對應的眾生產生追隨的行為,藉此解釋「使義」如何運作於心身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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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以寓言類比說明能力之限度與殊勝之差異。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常透過類比法來解釋法相的區別,強調唯有具備特定殊勝條件(如金翅鳥王之能)方能達成特定目標,用以對比凡夫與聖者或不同心所能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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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比喻依他起的現象。
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如同影子隨身一般,必須依附於主體或前緣而生起,並隨之變動,用以闡明法相之間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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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在極端疲憊、失去自救能力時,極易被外在惡緣所牽引而陷入更深之苦,揭示生命之無常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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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使)在身心中的潛在與恆常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若未經正見的思惟對治,將持續作為業因,導致後續果報的產生。
- 微塵:佛教中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微粒。
- 細:在此指一種量化單位,由七個微塵粒子組成。
- 使義:指具有促使、導致某種狀態產生的功能或定義。
- 相逐:指追隨或追逐,在此比喻心法或身法對特定對象的反應。
- 金翅鳥王:印度神話中的大鵬鳥,擁有極強大的力量,在佛典中常象徵殊勝之能或能破除障礙的力量。
- 影:比喻依附於主體而生的隨從現象,指缺乏自性、必須依緣而現的衍生狀態。
- 不正思惟:指缺乏正見或未能正確分析法義的思考方式。
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使。使是何 義?答曰:微義是使義、堅著義是使義、相逐義 是使義。微義是使義者,微名細,如七微塵成 一細。堅著義是使義者,乃至一剎那頃,使 一微塵亦生於著。相逐義是使義者,如空行 水行眾生逐影法,空行者是鳥、水行者是水 中虫。鳥以翅力欲度大海,海水中虫取其 相已而作是念:無有飛鳥能過大海,除金翅 鳥王。即逐其影。彼鳥疲極墮水,虫便吞之。如 是諸使得,一切時常住身中,若不正思惟,則 生依果報果。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將對法的認知或獲取拆解為三個層次:首先是法最微細的本質(體),其次是該本質所顯現出的特徵(所作),最後是意識隨順這些特徵而產生的把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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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意識被驅使向對象前進的過程(使)。
將其分為三種時間維度:『微者』指認知發生前極其微細的驅動力(過去使);『著』指當下心意識與對象接觸並產生執著的狀態(現在使);『相逐者』指認知之後隨之而來的驅動力(未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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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煩惱(使)的類別。
在阿毘曇體系中,「相應使」是指與心意識同時生起、性質相隨的心所煩惱;「心不相應使」則是雖非心所,但能驅使眾生輪迴或導致煩惱的非心因素。
此處將「微」與「著」的義理歸類為前者,將「相逐」的義理歸類為後者。
- 所作:指法所表現的功能或作用(Kārya)。
- 得:指對法之相的獲取或把握(Prāpti)。
- 微者:指認知發生前,極其微細的驅使力。
- 著:指心意識與對象接觸並產生執著的狀態。
- 相逐者:指在認知之後,隨之而來的驅使力。
- 相應使:指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並相隨的煩惱(心所)。
- 心不相應使:指非心所但能驅使輪迴或導致煩惱的因素。
復次微者是體,著者是所作,相逐者是得。復 次微者是過去使,著是現在使,相逐者是未 來使。復次微義、著義是相應使義,相逐義是 心不相應使義。
此句為毘曇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使」(驅使眾生流轉的煩惱或造作)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滅、同處、同對象。
此問旨在質疑是否所有能驅使心靈的因素都必須是與心相應的心所,而否認存在「不相應使」的可能性。
- 不相應:指不與心王同時生起、同滅的狀態。
問曰:無有不相應使。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透過將「使得」(使人執行某事的功能)與「使」(使者的名相)等同,旨在釐清該術語的法相,強調名相是由其功能與實質作用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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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對「義」(定義或義理)的分類。
外國法師將微義、著義、遍義、相逐義這四種分析維度,統一歸類為「使義」,強調這些定義是用於導引修行者正確認知法相的功能性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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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微義」的定義。
說明「使者」(驅使之法)的特質在於其本質(自性)與功能(所行)皆屬極其細微的層次,旨在分析心法運作中極其深微的因緣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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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著」(執著)與「使」(煩惱/渴愛)的等義關係。
在毘曇學中,「使」是驅使心識趨向對象的動力,此處以小兒對乳的本能依戀,比喻渴愛對對象之強烈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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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使』(煩惱)的遍在性。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如油、膩般滲透於眾生的身心整體,以此比喻煩惱根深蒂固且難以根除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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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間的相依與相隨關係。
所謂「相逐」是指一種自然的、被驅動的隨行狀態,並非主觀意圖的追求,而是如同自然現象般由條件驅使而產生的連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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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精確定義。
旨在說明「是使」(Caitsya)這一術語在深層義理上的定義,即該術語所指涉的對象正是其本身的自性(自體),強調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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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著」(執著)與「使」(煩惱/渴愛)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執著的本質定義為煩惱的本質,並指出這種性質屬於心法運作的對象(所行),用以釐清心所與其對象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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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煩惱(使)的共同特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遍義」是指一類法所共有的普遍性質。
此處指出煩惱的普遍性質在於其「相應」的特性,即煩惱必須與心(意識)相應而生,不能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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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得」(prāpti)的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得」是一種特定的法,用以將果報與其造作者聯繫起來。
此處解釋「相逐」(因果相續、相隨)的義理本質上就是「使」(促使、驅動獲取)的義理,而這種機制即被稱為「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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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定義與辨識「使」(Saṃskāra,造作/行法)。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要確定一個法是否屬於「使」,需從其自體特徵、相應法及功能等三個維度進行判定。
此處提及的第一個判準即是觀察該法本身的固有性質(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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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界定法相或區分法類時,除了依據其原因(因)之外,亦可依據其所產生的結果(果)來進行判定。
此處指將「果」作為識別或分類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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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條列式分析,將某種法相、修行方法或因緣分為三類,此處指明第三種方式是以「人」為媒介或觀察對象。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釐清法義的組成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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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類比法說明七種主要煩惱(kleshas)的特質。
透過將抽象的心所(cetasika)比擬為具體的感官經驗或行為狀態(如苦味、盲目、迷路),揭示煩惱如何扭曲認知並導致生命陷入困境,是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法,旨在讓修行者能快速識別煩惱的特徵以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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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業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煩惱(使)在造業或修行時若佔主導地位,將導致相應的投生結果。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業感果」的精準對應,強調心念的質地決定了輪迴投生的環境與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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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具體人物的特質,將抽象的「使」(klesha,煩惱)具象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為了說明不同煩惱的運作方式,常引用佛陀弟子或當時著名修行者的典型特質作為對照,說明特定煩惱如何主導個體的心態與行為。
- 微義:指對法相微細、深奧之處的定義。
- 著義:指對法相顯著特徵或標誌的定義。
- 遍義:指對法相普遍共相之特性的定義。
- 相逐義:指依循法相次第、相繼而生的定義。
- 使者:指促使心法運作或產生結果的微細動力或媒介。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svabhāva)。
- 揣:肉塊。
- 空行、水行:指空氣的流動與水的流向,用以比喻自然而然的條件隨行。
- 是使:指心所,即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Caitsya)。
- 自體:指法之自性(Svap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
- 有愛:對生存狀態、存在本身的執著。
- 興渠:古印度一種令人興奮或渴求的美味食物。
- 邊地:指地理或文化邊緣地帶,通常指佛法未傳播之處,難以聞法。
答曰:此 中說使得是使。外國法師說四種義:微義是 使義、著義是使義、遍義是使義、相逐義是使 義。微義是使義者,此使自性微細,所行亦微 細。著義是使義者,彼使於此義堅著,猶如 小兒堅著於乳。遍義是使義者,彼使遍在身 中,如油在麻中、膩在揣中。相逐義是使義者, 如空行水行虫逐影法。復次微義是使義者, 是使自體。著義是使義者,是所行。遍義是使 義者,是相應。相逐義是使義者,是諸得。應以 三事知使:一、以自體;二、以果;三、以人。以自體 者,欲愛使如食興渠,恚使如食苦蔘子,有 愛使如乳母染污衣,慢使如憍人,無明使如 盲人,見使如失道,疑使如臨岐路人。果者,修 行廣布欲愛使生雀鴛鴦鴿中,修行廣布恚 使生毒蛇中,修行廣布有愛使生色無色界 中,修行廣布慢使生卑賤中,修行廣布無明 使生盲闇中,修行廣布見使生外道中,修行 廣布疑使生於邊地。以人者,欲愛使以難陀 等知,恚使以氣噓指鬘等知,有愛使以阿私 陀、阿羅吒、優陀迦等知,慢使以摩那答陀等 知,無明使以優樓頻螺迦葉等知,疑使以摩 勒迦子等知。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
討論焦點在於心所(cetasika)的分類,探討「嫉」與「慳」這兩種煩惱心所,在法相分析中為何不被歸類為具有驅使功能的「使」心所,旨在釐清各心所的性質與功能差異。
- 嫉:嫉妒心,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產生的煩惱心所。
- 慳:慳吝心,指不願佈施、吝嗇於財或法的煩惱心所。
問曰:何故嫉慳不立使耶?
本句探討因果分析中的「使因」(karana)。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判定一個法是否存在,需依其是否具有對應的「相」(特徵)。
因找不到能使某法產生的獨立特徵(使相),故不將「使」作為一個獨立的法來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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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的心理分析,區分煩惱的強度與性質。
嫉妒與吝嗇在顯現為強烈情緒時,被定義為「麁煩惱」;而當其轉化為潛在、微細的心理傾向時,則被定義為「使」(Samyoj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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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特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嫉妒與吝嗇因其心態壓抑、閉塞且具有強烈的拘束感,故其自性被定義為「重」;而一般的煩惱使(Klesha)則具有較強的驅動性或波動特徵,故定義為「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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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部對法(dharma)的分析,區分了「自性」與「作用」。
說明嫉慳心所的本質特徵(性)表現為遲緩,但其在心理運作中所展現的功能(使)卻是迅速敏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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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使」(klesha,煩惱)與「習氣」(vasana)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義中,判定一種心理狀態是否能成立為「使」,其關鍵在於其習氣是否「牢固」。
若習氣不牢固,則不能成立為使,此處是用以區分一般習氣與核心煩惱性質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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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火滅地冷為喻,說明嫉妒與吝嗇的煩惱一旦被根除或熄滅,其殘留的習氣(潛在傾向)亦會隨之消退,不再對心靈產生擾動。
此為毘曇論中分析煩惱及其習氣消滅過程的類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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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餘熱」比喻「習氣」。
在阿毘曇法義中,即便主導的煩惱(使)已暫時或永久消失,但其留下的潛在傾向(習氣)仍深植於心識中,容易在適當條件下再次觸發。
這說明瞭斷除煩惱(斷截)與消除習氣(除染)之間存在差異。
- 使相:指能使某法產生的特徵或相狀。
- 麁煩惱:表現強烈、能引起心身動盪的煩惱。
- 嫉慳:指嫉妒與慳貪,屬於煩惱心所。
- 習氣:梵語 vasana,指過去行為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慣性。
- 佉陀羅木:一種質地堅硬、易燃且能長時間保持高溫的木材。
- 使性:指煩惱(Klesha)的本質,使心被污染的心理因素。
答曰:無使相故不 立使。復次嫉慳是麁煩惱,微細是使。嫉慳性 重,使性輕。嫉慳性遲,使性捷疾。復次嫉慳 習氣不牢固,使性習氣牢固,習氣牢固者立 使,不牢固者不立。如燒草燒裸皮處,火滅 其地即冷,嫉慳習氣亦復如是。如燒佉陀羅 木,火雖久滅其地猶熱,使性習氣當知亦如 是。
本句列舉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九種「結」(saṃyojana)。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能將心縛住、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逐一斷除,方能獲得解脫。
- 無明結: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束縛。
- 見結:因持有錯誤見解而產生的束縛。
- 取結:因執著而產生的束縛。
- 疑結:對正法產生懷疑而產生的束縛。
九結:愛結、恚結、慢結、無明結、見結、取結、 疑結、嫉結、慳結。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九結」(九種束縛眾生的煩惱)的本質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體性」是指該法不可或缺的內在特徵,用以界定並區分不同類別的心所法。
問曰:九結體性是何?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相或類別疑問,給予明確的數量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對法相的精確分類與數量統計是釐清義理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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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由「愛」所構成的束縛(結)共有十五種。
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被貪愛所牽引而輪迴的詳細分類,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與輪迴機制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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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討論的是「結」(Samyojana),即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其中「恚結」是指由嗔恨、憤怒等恚心所導致的五種心理束縛,分析嗔心如何形成執著並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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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的法相分析,討論「慢」作為一種「結使」(束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具體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慢心依其對象、層級與性質的不同,被精細地劃分為十五種,用以說明傲慢心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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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討論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無明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層次,衍生出十五種不同的束縛形式,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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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導致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中的「見結」(錯誤見解)共有十八種。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詳細剖析各種對法、對自我的誤認,以說明其如何成為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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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見」(將五蘊誤認為自我的見解)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身見作為一種煩惱見,其存在形式依據所處的境界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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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的錯誤見解時,指出「邊見」的性質或判定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邊見是指偏離中道、陷入極端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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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曇論,旨在對「邪見」進行系統化分類。
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存層次中,眾生因對法性、因果的認知偏差而產生不同的錯誤見解,此處將其總結為十二種,用以分析眾生執著與輪迴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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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眾生執著並被束縛在輪迴中的「取結」分為十八種類別,用以詳細剖析煩惱如何禁錮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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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產生錯誤認知並執著其中的「見取」之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此類煩惱依其對象與境界細分為十二種,用以說明錯誤見解如何存在於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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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戒取見」(Sīlabbata-parāmāsa),即誤信透過遵守特定戒律或儀式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見解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被區分為六種不同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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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煩惱的細緻分類。
『疑結』是指因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產生懷疑而形成的心理束縛(結),使眾生無法解脫。
此處將其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中的表現細分為十二種,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眾生如何被懷疑之煩惱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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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嫉」與「慳」兩種不善心所在欲界修道過程中的斷除情況。
在毘曇分析中,這類煩惱的斷除通常區分為由「見道」斷除的與由「修道」斷除的,或區分為粗顯與微細之別,旨在精確界定煩惱在修行階段被根除的次第。
答曰: 有百種。愛結,三界有十五種。恚結,有五種。慢 結,三界有十五種。無明結,三界有十五種。見 結,有十八種。身見,三界有三種。邊見亦爾。邪 見,三界有十二種。取結,有十八種。見取,三界 有十二種。戒取,三界有六種。疑結,三界有十 二種。嫉、慳,欲界修道所斷有二種。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
在毘曇分析法相的邏輯中,通常先定義該法的本質(體性),隨後討論其功能或名稱的由來。
此處由討論「體性」轉入討論「結」(saṃyojana),旨在分析煩惱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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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myojana),因其能將眾生與苦輪緊結,使其無法解脫,故稱之為「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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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名相的定義釐清。
將「繫」、「合苦」、「雜毒」三者在義理上統一歸類為「結」,旨在說明這些術語皆是指束縛眾生、使其陷於輪迴的煩惱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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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過渡句。
在分析「結」(granthi,指束縛心靈的煩惱)時,作者先給出總體的成因,隨後進入對九種具體結縛之原因的個別分析,體現了毘曇論書由總到分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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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毘曇(Abhidharma)法義中,「結」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因素(saṃyojana)。
「愛結」特指由渴愛(taṇhā)所引起的束縛,使心執著於對象而產生繫縛,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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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愛」(貪欲)如何構成束縛眾生的「結」或「使」。
將三界的貪愛區分為針對感官慾望的「欲愛」與針對更高層次存在(色界、無色界)的「有愛」,說明即便在高層天界,只要對「存在」仍有執著,依然受結使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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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愛」(taṇhā,渴愛)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分為三類。
說明貪著不僅存在於低層次的感官慾望中,即使在高層次的禪定境界(色界與無色界)中,若仍對該境界之樂產生執著,依然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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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三種「有」(存在狀態或有情類別)在法相上的精確區別,以避免概念混淆,符合毘曇部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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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悟性)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即所謂的「對機接引」,以確保不同能力的人都能獲得相應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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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依眾生根機(利、中、鈍)而採取對機說法的原則。
在分析「愛」(Taṇhā)這一煩惱時,對利根者直接指出其作為「結」(束縛)的本質;對中根者將其細分為「欲愛」與「有愛」兩種使令(流出);對鈍根者則詳細展開為「三愛」,由淺入深地揭示愛欲如何驅動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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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因根機(利、中、鈍)之差異,在修行初期所體驗到的喜樂(sukha)在強度與持續時間上的不同表現。
在毘曇分析中,將其區分為「略」(微小或短暫)與「廣」(強烈或持久)的狀態,用以說明不同根機者在禪定進程中感受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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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的共同特徵,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因共同具有使眾生受苦且被束縛於輪迴的性質(繫),故而具有相同的義理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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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貪愛,其本質皆是導致輪迴與受苦的束縛(繫)。
即便是在層次較高的色界與無色界,只要仍有「愛」的執著,就無法脫離苦的繫縛,強調了貪愛作為苦因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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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關於「恚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束縛(結使),而「恚結」則是由瞋恚(Dosa)這類不善心所所構成的繫縛,使心靈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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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界定某種不善業(akusala)或特定惡道因緣的定義句,明確將「傷害有情眾生」的行為或主體歸類於前文所述的法相之中。
- 合苦:與煩惱結合而產生的苦受。
- 雜毒:各種混雜的煩惱毒素,如貪、嗔、癡等。
- 使(結使):指束縛眾生、使其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煩惱。
- 三愛: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貪著。
- 有:梵文 bhava,指存在、生存狀態或有情,在毘曇學中常被細分為不同類別以分析生命與法相。
- 受佛化:接受佛陀的教導與感化。
- 根(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成佛的先天資質與後天積累。
- 利根:指悟性高、能迅速領悟法義的人。
- 鈍根:指悟性較低、需要較多引導與時間才能領悟的人。
- 利根/中根/鈍根:指眾生領悟佛法能力的強弱程度。
- 利根中根鈍根:指修行者領悟能力與心智品質的等級,分為利根(快速)、中根(中等)與鈍根(較慢)。
- 初行:指修行初期的階段或最初的禪定體驗。
- 樂略樂廣:指禪定中感受到的喜樂在時間長短或強度範圍上的差異,「略」為簡短或微小,「廣」為廣大或持久。
- 苦繫:指使眾生受苦並被束縛在輪迴中的牽絆或枷鎖。
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結。結有何義? 答曰:繫義是結義、合苦義是結義、雜毒義是 結義,餘如三結處說。已總說九結所以,一 一所以今當說。云何愛結?答曰:三界愛立愛 結,欲界愛立欲愛使,色無色界愛立有愛使。 經說有三愛:欲愛、色愛、無色愛。此三種有 何差別?答曰:受佛化者有三種,利根、中根、鈍 根。為利根者說愛結,中根者說欲愛使、有愛 使,鈍根者說三愛。如利根中根鈍根,久行已 行初行、樂略樂廣樂略廣,說亦如是。復次同 苦繫義故。欲界愛亦同苦繫,色無色界愛亦 同苦繫故。云何恚結?害眾生者是也。
本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釐清「害」之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害」通常指對有情眾生產生的惡意或傷害行為,因唯有眾生能感受痛苦。
提問者在此質疑,若對無情法(非眾生法)亦有傷害之意,為何經論僅限定於「害眾生」。
- 非眾生法:指沒有意識、不能感受痛苦的物質或現象,亦稱無情法。
問曰:如 於非眾生法中亦起於害,何故但說害眾生 耶?
本句在討論「恚」(嗔心)的普遍性。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法」的數量(心法之生起次數)與「眾生」的數量。
此處強調在所有眾生所產生的心法中,憤怒的出現頻率極高,而非僅僅是少數眾生在起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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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瞋恚罪業的輕重標準,其罪業之重與受害對象的數量規模成正比。
針對廣大眾生之數起瞋恚,其罪業重於針對非眾生數規模所起的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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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恚」(瞋心)的對象範圍。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瞋心是一種對不悅對象產生排斥、厭惡的心理狀態。
此處說明瞋心的對象不僅限於有情眾生(如人、天、畜等),也包括無情的非眾生事物(如物質、環境或特定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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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阿毘曇法義中,「結」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Samyojana),而「慢」則是其中一種導致執著我相、阻礙解脫的心理束縛,使修行者因傲慢而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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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心理分析框架下,將「慢」的七種具體表現形式定義為「慢使」。
在毘曇術語中,「使」即「漏」,指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根本煩惱。
此處明確了七種慢心即是驅使生命流轉的傲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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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慢」是一種心所(caitasika),指對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而產生的傲慢或自大心。
它被歸類為煩惱心所,會使修行者產生我執,遮蔽對真理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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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對『慢』這一心所的分類討論。
在法相分析中,大慢是指認為自己比他人更優越、更崇高的傲慢心態,屬於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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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慢」這一心所的細分。
慢是指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衡量而產生的傲慢,而「大慢」則是指在各種慢心之中,程度最劇烈、最極端的傲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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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我慢」是指基於對「我」的錯誤執著(我執),而產生的傲慢心。
它將自己視為比他人高、等或低,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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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因對法義的誤解或將禪定中的暫時體驗錯認,而妄信自己已達到某個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實際上卻尚未證得。
這種傲慢會使人停止精進,成為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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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項。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並由此產生自大、自負或優越感的心理狀態,屬於不善的心所(煩惱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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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慢」是指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的心態。
而「邪慢」是指基於錯誤的見解或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的不正確之傲慢、自大或自卑感,屬於煩惱心所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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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阿毘曇論述中,對於法相的分析採取詳細的列舉與計數方式,以便精確區分各類法的性質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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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詢問由「無明」所構成的「結」之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結」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無明結則是其中最根本的束縛,指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執著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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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問答體系中,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眾生皆被無明所覆,缺乏覺悟真理的智慧,故稱之為「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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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無知」(無明)的定義範圍。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若將無明僅限定為以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對象的無知,則在邏輯分類上無法將「無漏」的煩惱(緣使)納入其定義之中。
這強調了定義名相時必須周延,以確保涵蓋所有類別的煩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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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詢問關於「見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因素。
「見結」特指由錯誤見解(如對「我」的執著或對法性的誤認)所構成的束縛,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正見來斷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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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三種錯誤見解(三見)。
身見是對「我」的執著;邊見是指對生命始終的極端看法(如常見或斷見);邪見則是違背正理、不信因果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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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導致輪迴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Upādāna),而「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ṃyojana)。
此問旨在釐清這兩者的定義及其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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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取」(upādāna,執著)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戒取是指對錯誤或僵化戒律實踐的執著。
這兩者皆屬於導致輪迴的煩惱,是修行者需破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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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引。
在毘曇論述中,當某項法義的詳細展開已在特定的經文中記載時,作者會直接指引讀者參閱該經,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體現了論書與經藏之間的互補關係。
- 非眾生: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的物質或現象。
- 七種慢:阿毘曇中將傲慢分為七類,涵蓋自比、自視高於他人等不同心理狀態。
- 大慢:指認為自己比他人更優越、更崇高的傲慢心。
- 我慢:基於對自我(我執)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心。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 邪慢: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傲慢心,將自己與他人進行不正確的比較。
- 揵度:指對法相進行的計數、列舉或量化分析,旨在精確界定法的種類與數量。
- 攝:包含、歸納或涵蓋。
- 緣使:作為條件的煩惱(Klesha),指導致心靈染污的心理因素。
- 二取:指見取與戒取兩種執著。
- 波那羅經:指特定的佛教經典,在此作為論述法義的依據來源。
答曰:於眾生數法中起恚多,非眾生數起 恚少。復次於眾生數起恚罪重,於非眾生數 起恚罪輕。復次因眾生數恚,亦恚非眾生數。 云何慢結?答曰:七種慢是慢使。一、慢;二、大 慢;三、慢大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如慢;七、 邪慢。廣說如雜揵度。云何無明結?答曰:三界 無知。如是說者好,若作是說,緣三界無知者, 則不攝無漏緣使。云何見結?答曰:三見是 也,謂身見、邊見、邪見。云何取結?答曰:二取 是也,謂見取、戒取。廣說如《波那羅經》。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結」(Samyojana,束縛)的細分。
在分析五種錯誤見解時,區分哪些屬於對真理的誤認(見結),哪些屬於對對象的強烈執著(取結),旨在精確分析煩惱的性質及其斷除的次第。
問曰: 何故五見,三見立見結、二見立取結耶?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
此處說明某種法或狀態被歸類在一起,是因為它們共同具有被苦難所繫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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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見是指對「自我」存在的錯誤執著。
此處將其比喻為女聲,意指其雖可能具有某種感官上的吸引力或誤導性,但其本質是導致痛苦與輪迴束縛的根源,並非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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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討論的法理邏輯,類推至三種典型的錯誤見解(身見、邊見、邪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些「見」被視為一種心所煩惱,會導致對實相的誤認,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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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取」與「戒取」兩種執著。
在阿毘曇語境中,將其稱為「男聲」是指這些見解僅是世俗凡夫的主觀主張或錯誤認知,而非真實法義。
此類執著會使眾生繫縛於苦輪,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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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說明兩種特定的結縛(煩惱)在自性(體)以及促使其生起的控制條件(攝使)上具有一致性,用以釐清煩惱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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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曇中關於「結」(束縛)的分類。
說明「見結」(對錯見的執著)與「取結」(對對象的執取)在組成其本質的法項數量上均為十八種,強調兩者在結構上的對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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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見」(diṭṭhi,錯誤見解)與「取」(upādāna,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若行為是由於對錯誤義理的認定(見)而驅動,而非基於對該見解的強烈執著(取),則此種束縛被定義為「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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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取結」的構成。
在毘曇體系中,取結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這種執著會驅使個體實踐錯誤的行為,進而形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心理結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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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阿毘曇法義中,「疑」是指對正法、四聖諦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結」則指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繫縛。
疑結即是指因懷疑而產生的心理束縛,是阻礙修行進展的煩惱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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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四聖諦產生懷疑或不確定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猶豫(疑)被視為一種煩惱,會阻礙修行者對真理的領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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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導引式提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及其法義的必要性,以便後文系統性地闡述對法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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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的問答體裁,說明採取某種解釋或詢問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法義的猶豫不決,使認知達到確定且無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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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疑」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當感官接收的資訊不足以確定對象時,心識在兩種或多種可能性之間猶豫不決,此即為「疑」之相,用以分析心所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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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毘婆沙論》中是用於分析「疑」這一心所(Cetasika)的運作機制。
透過設定一個對對象身分不確定的具體情境,探討心識在面對兩種對立選項時,因無法決定而產生的猶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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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疑」這一心所的運作狀態。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疑」是指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選項中猶豫不決,無法確定方向,從而導致心智停滯,無法向正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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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疑」心(vicikitsā)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疑」是指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可能性之間猶豫不決,無法確定對象的真實屬性。
此處以辨識衣鉢為例,說明心識在面對相似對象時產生的不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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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阿毘曇分析中,對特定認知狀態(智)進行性質判定的過程。
修行者或論議者試圖透過分析該心法所處的界(欲界)、其性質(無記,即非善非惡)以及顯現狀態(不隱沒),來消除心中的疑結並達成決定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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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關於「四聖諦」存在與否的假設性懷疑。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設問是用於引導後續對法相的嚴密論證,透過釐清四聖諦的定義與實相,以破除對聖諦有無的猶豫,確立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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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實疑」是指作為一種煩惱心所的真實疑惑;而「疑結」則強調這種疑惑所產生的束縛作用,使其成為一種結使(fetter),阻礙修行者對正法的抉擇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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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毘曇法義中,「結」(Samyojana)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牽絆;「嫉」則是對他人優越之處產生不滿、怨恨的心所。
嫉結即是以嫉妒心為核心的煩惱束縛,使心靈被牽絆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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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嫉妒」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見到他人具足優點、美德或福德而產生不快、不能容忍的心理狀態,即為嫉妒(Irshya),屬於煩惱心所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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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慳結」。
在毘曇(Abhidharma)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絆結(Samyojana)。
「慳」是指吝嗇、不願捨離或分享的心態。
慳結即是以吝嗇心為核心的束縛,是妨礙修行者達到解脫的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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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心靈處於「慳」與「著」的煩惱狀態。
慳是指不願捨離、吝嗇的心態;著是指對對象的黏著與執取。
兩者共同構成一種收縮且執著的心理相狀。
- 男聲:指世俗凡夫的主觀主張或錯誤認知。
- 攝使:毘曇術語,指能攝受、驅使其他心法共同運作的條件或因素。
- 非見: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即非正見。
- 諦:指聖諦,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猶豫:指對法義產生懷疑、不確定,在佛教中常指「疑」這一種煩惱。
- 疑意: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或猶豫的心理狀態。
- 決定:在毘曇論中,指消除疑惑後,對法義達到確定、無誤的認知。
- 杌:小凳子。
- 所趣道:修行者旨在追求、企圖到達的解脫路徑或目的地。
- 衣鉢:指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袈裟與缽),在佛教中亦象徵傳承與法脈。
- 無記: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惡(能導向痛苦)的中性心法。
- 不隱沒:指法相顯現,未被遮蔽或隱藏。
- 智:在此指認知能力或特定的心識狀態。
- 實疑:指作為心所(caitta)的真實疑惑,是一種使心不安、猶豫不決的煩惱。
- 善好:指他人的優點、美德或順遂的處境。
- 心不忍:指內心產生不快、不能容忍的狀態,此處特指嫉妒心。
答曰: 同苦繫義故。身見名女聲,是苦繫義非樂。如 身見,邊見、邪見亦如是。見取、戒取名男聲,是 苦繫義非樂。復次此二結體等、 攝使亦等。體等者,見結體有十八,取結體亦 十八,攝亦如是。復次若見行邪行,非取,是見 結;若見行邪行,取非見,是取結。云何疑結?於 諦猶豫。何以作此論耶?答曰:欲令疑意得決 定故。若遠見高物,疑為是人耶、為是杌耶?若 知是人,疑為是男耶、為是女耶?見二道,疑為 是所趣道、為非所趣道耶?見二衣二鉢,疑為 是我衣鉢耶、為非我衣鉢耶?人謂如此是實 疑結,欲令此義決定是欲界不隱沒無記邪 智。若疑為有苦集滅道、為無苦集滅道耶?此 是實疑,是名疑結。云何嫉結?答曰:見他善好 心不忍。云何慳結?答曰:心慳著。
此處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說明對佛法微細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述的意義。
- 阿毘曇:意為「法之精義」,專指對佛法教義進行高度分析與分類的學問。
問曰:何故 作此論耶?
此句體現了毘婆沙論(釋義論)的特點,即透過詳細的問答與分析,將模糊的義理釐清,使學習者從猶豫不決的狀態轉向確定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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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人對不善心所的認知混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嫉」與「慳」雖同屬貪欲類的不善心所,但義理不同:嫉是見他人得樂而心不快;慳是不願捨棄自身所有。
世人因缺乏對心念的細微觀察,常將兩者混淆。
。
本句旨在區分「嫉」與「慳」在法義上的差異。
世俗常將對他人擁有好物的嫉妒心(irṣyā)誤認為是吝嗇(macchariya),但在阿毘曇法義中,嫉是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慳是指不願分享自己的所有物,兩者屬不同的心所狀態。
。
本句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框架下,區分兩種不同的煩惱心所:「慳」是指不願分享自己所有之物,或不願他人獲得之心理;而「嫉」則是對他人已有的優勢、名聲或財富感到不滿而產生的怨恨。
兩者雖皆屬貪欲之類,但其心理機制與對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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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世俗情境來定義「嫉」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嫉」(Irṣyā)是指見他人擁有自己所欲或應得之物而產生的不悅與怨恨心。
此處以妻子被他人私藏為例,說明這種因他人佔有而產生的心理排斥與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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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嫉」與「慳」兩種不同的心所(cetasika)。
「嫉」是指見他人獲利或優越而心生不滿;而「慳」則是對自身財富或功德的執著,不願與他人分享。
此處強調對特定心理狀態的精確界定,避免將兩種不同的煩惱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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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阿毘曇中「嫉」與「慳」兩種心所的區別。
嫉(irṣyā)是對他人優越之不滿,而慳(macchariya)是對自身所有之吝惜。
論著透過分析兩者的差別相,以破除將兩者混為一體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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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而「嫉結」則是其中由嫉妒心所構成的繫縛,屬於妨礙解脫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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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辨析煩惱心所的細微差異。
當個體見他人優於己而產生心理不適時,此種心理束縛(結)被界定為「不忍」之相,用以區分於單純的「慳著」(吝嗇)。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精確分類的特點,以便針對不同煩惱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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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嫉心」的心理運作。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嫉心(irshya)屬於煩惱心所,其特徵是見他人獲利或擁有優勢時,因不滿而生起渴求或排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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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慳結」。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myojana),而「慳」是指吝嗇、不願捨離或分享之心。
慳結即是以吝嗇心為核心的煩惱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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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慳」(吝嗇)與「嫉」(嫉妒)兩種心所的區別。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慳與嫉雖同屬貪欲類,但其性質不同。
此處在辨析即便修行者已斷除對財物或法施的吝嗇心(慳),仍可能在面對他人優越時產生嫉妒心(嫉),說明兩者並非同一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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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理束縛(結)的性質。
將「限制妻子外出」的行為判定為「慳著」(吝嗇與佔有欲),而非「不忍」(缺乏慈悲或忍耐),旨在精確區分不同煩惱的心理特徵,說明其核心動機是出於對私有物的佔有欲。
- 想:心相,對對象的認定或概念化。
- 差別相:指區分兩種不同法相的特徵。
- 嫉心:指嫉妒心,在阿毘曇中是一種煩惱心所,表現為不滿他人之所得,並希望對方失去或自己獲得。
- 慳著:吝嗇與執著,指將對象視為私有而產生的佔有欲。
- 不忍:在此指缺乏忍耐或慈悲心的狀態。
答曰:欲令疑者得決定故。世人於 嫉作慳想、於慳作嫉想。若人見他好物心生 嫉者,世人言此人慳;此非是慳乃是嫉。若人 見他牢藏己妻,世人言是嫉;而實非嫉乃 是慳。為斷如是嫉是慳想、慳是嫉想,亦顯嫉 慳差別之相,而作此論。云何嫉結?見他善好 心不忍,為斷如是嫉是慳意,此結是不忍相 非慳著相。若見他有好物,便生嫉心:此於我 為好。云何慳結?答曰:心慳著,作如是說:已 斷慳作嫉想。此結是慳著相非不忍相,善守 護己妻不令出故。
本句探討「纏」(Bandhana,束縛)與「結」(Granthi,結使)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差異。
在十種束縛中,嫉妒與吝嗇因其強烈的執著與排他性,具有將心靈緊緊綑綁、難以解開的特性,故被特稱為「結」。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煩惱性質的細微區分。
- 十纏:十種束縛心靈、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
問曰:何故於十纏中嫉、慳為結,非餘纏耶?
本句處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語境中。
「立」在毘曇論中是指對某種法(Dharma)的定義、確立或認定其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判定某種狀態或法是否成立的標準:必須具備「結相」(即結合、繫縛或特定的關聯特徵),若缺乏此特徵,則該法在論理分析上不能被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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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對「十纏」(十種束縛心法)進行次第分析時,指出嫉妒(嫉)與吝嗇(慳)位於該分類的末端。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的精細邏輯分類,旨在釐清煩惱的種類及其排列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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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自成立」是指特定的法(dharma)在定義或存在上具有自足性,不需依賴其他法來界定其核心特質。
此句強調討論中的兩種法具有這種獨立成立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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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法之「自成立」與「二相」的關係。
在毘曇部語境下,討論法如何透過自身的機能(自力用)來達成存在。
文中指出,若法不具備二相(如本質與功用的區別),則其成立是基於自身的功用;同時指出此類無二相的法,其性質一向屬於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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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法的自相。
在毘曇分析中,忿纏(憤怒之縛)與覆纏(遮蔽之縛)被視為具有自相(svabhava)的法,能獨立成立,其性質單一,不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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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心所)的功能分類。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使」通常指驅使眾生造業、趨向輪迴的動力因素(pravṛtti);「纏」則指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絆結(bandhana)。
此處指出外國法師將討論的兩種法類為「使」而非「纏」,因此認為原先的疑問在該定義下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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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法,說明「睡眠」這一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身體疲勞、心識昏沉等)促成。
這體現了佛法中「法無自性」與「依因緣而生」的核心義理,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都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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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不二」指兩者無別。
此處指出該對象「非不二」,即具有區別性,其理由在於該法屬於「不善」或「無記」的範疇,使其與「善」法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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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眠」與「悔」兩種心法(心所)的性質。
指出這兩者並非具有單一固定的道德屬性(非不二相),而是根據其伴隨的心所而具有不同的善、不善或無記之性質。
例如,後悔若能導向懺悔修行則為善,若僅是陷入自責憂鬱則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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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慚」與「無愧」的法相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兩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且其存在並非自發,而是依賴於其他不善心所(如癡、貪等)的驅動而成立,屬於依他而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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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心所的獨立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嫉妒(Irshya)與吝嗇(Macchariya)雖皆屬煩惱,但其定義不同:嫉妒是見他人得利而心不悅,吝嗇是不願分享自身所有。
因兩者特徵不同,故被視為兩種獨立的法(心所),而非同一種法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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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束縛(saṃyojana)。
將其定義為「下賤」與「可呵責」,旨在強調此類煩惱與覺悟相反,是修行者必須識別並斷除的低劣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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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特定不善行為的性質,將其歸類為缺乏正見與善根的人(惡人與下人)之習氣,用以界定不善法(akusala dharma)與其行為主體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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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嫉妒」這一心所(cetasik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是指見他人擁有優越之處或獲得尊崇時,因不滿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此處透過反問,探討他人受供養的現象如何觸發觀察者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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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物質財富的無常與不可轉移性。
在毘曇法義中,物質財產屬於色法,無法隨業力與意識轉移至下一世,唯有業力(善惡業)能決定後世的果報,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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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佈施行為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會構成法義上的過失或違背戒律,體現了毘曇論對行為動機、對象與結果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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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結使」所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結使(Samyojana)是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心理因素,此處強調因持有前文所述的兩種結使,導致在世間中承受被毀謗與辱罵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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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之人對權力與財富的執著,以及由此產生的分別心與輕蔑心。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旨在揭示世間法(世俗價值觀)的虛妄與偏見,用以對比佛法中超越物質與地位的平等觀,並分析心所中關於「慢」或「嗔」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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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心所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與慳吝是導致負面果報的心理因素。
嫉妒心會破壞人際關係與威望,而慳吝心則阻礙福德積累,導致物質與精神的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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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因貧窮與缺乏地位而遭受輕視的苦狀,用以說明社會地位對人際關係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來分析心理狀態(如卑下感、嗔心)或說明業果導致的現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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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結」(saṃyojana)對眾生的束縛作用。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煩惱比喻為獄卒,說明結縛如何限制眾生的心靈自由,使其被禁錮在欲界的生死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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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守門人」作為比喻。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心法(citta)或特定心所(caitta)在感官與境界接觸時,如何扮演監控、篩選或管理輸入的功能,以說明心識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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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囚徒被監禁為喻,用以說明心靈被煩惱或業力束縛而無法解脫、失去自由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此類比說明某些心所或業障對意識的限制與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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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心靈的守護或特定心所的功能,比喻當心處於清淨狀態且有正念或守護法時,能防止煩惱或雜念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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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煩惱與果報的關係。
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業報的結果,而嫉妒與吝嗇則是維持此狀態的深層心理根源(煩惱)。
只要嫉慳不除,便如同被獄卒看守,無法解脫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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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譬喻說明煩惱如何阻礙善果的獲取。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與慳吝是兩種強大的心理障礙(心所),它們像守門人一樣將眾生拒之門外,使其無法進入代表福報的人天善道,或在其中無法真正享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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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因緣下,嫉妒與慳吝兩種煩惱心所生起,進而形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在分析煩惱如何由因緣觸發並轉化為心理上的牽絆(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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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用經文的開端,透過敘述帝釋天請問佛陀的情境,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在毘曇論中,常以經中對話作為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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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人道與天道眾生在輪迴中,最常被哪些煩惱結縛(Samyojana)所牽引,旨在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主導煩惱及其對輪迴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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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眾生類別的列舉,將阿修羅與揵闥婆等非人眾生納入分析範圍,並以「乃至廣說」表示該類別的詳細分析已在文中展開或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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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嫉妒與吝嗇這兩種煩惱(結)在欲界眾生中的普遍性。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心理枷鎖,此處強調無論是人天或各種非人眾生,皆深受嫉與慳這兩種負面心理狀態的影響。
- 結相:指繫縛、結合或特定的關聯特徵,在分析法相時作為判定的依據。
- 二相:指法之本質與功用之區別,或指二元對立之相狀。
- 自力用:指法自身所具備的機能或作用。
- 忿纏:由憤怒引起的精神束縛,使眾生受困。
- 覆纏:遮蔽真理、掩蓋智慧的煩惱束縛。
- 纏:指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絆結。
- 他力:指促使事物產生的外部因緣或條件。
- 不二相:指兩種法沒有區別、合而為一的狀態。
- 眠:指睡眠時的意識狀態或相關心法。
- 悔:指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或懊悔的心所。
- 善:指能帶來安樂、導向解脫的正向性質。
- 無慚:缺乏自省而產生的羞恥感。
- 無愧:缺乏對他人的敬畏或對法規的愧疚感。
- 自不成立:指該法相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或力量而生。
- 惡人:指經常造作不善業、缺乏正見的人。
- 下人:指根機較淺、修行能力較低或道德水準較低的人。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供奉他人。
- 後世:指死亡之後的下一次生命狀態。
- 五錢:象徵極少量的財富,用以對比百千財寶之多與死後空手而來的強烈反差。
- 二法:此處指兩種世俗認定為低劣的狀態或條件。
- 威勢:指權力、社會地位或影響力。
- 僮僕:年幼的僕人或奴隸。
- 守門人:在此為比喻名相,指稱心法或心所對感官入口(根)進行監控與管理的功能。
- 牢獄:在此為比喻,指代眾生被煩惱、業力所束縛的處境或心靈狀態。
- 清淨:指遠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合稱人天,代表欲界中的善道。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 阿修羅:天道與人道之間的一類眾生,具神通但多嗔心、好爭鬥。
- 揵闥婆:天界中的音樂神,亦稱乾闥婆。
- 憍屍迦:佛弟子名。
- 龍:龍族眾生。
- 迦樓羅:大鵬金翅鳥。
- 緊那羅:緊那羅,天界的歌舞神。
- 摩睺羅伽:大蛇類眾生。
答曰:無結相者不立,有結相者便立。復次以 現其終故,於十纏中嫉、慳是終。復次此二能 自成立。無有二相能自成立者,以自力用故 成立,無二相者一向不善故。忿纏覆纏能 自成立,無有二相。然外國法師說:此二是使, 不說是纏,故不應問。睡掉不能自成立,以因 他力故立;非不二相,以不善無記故。眠悔雖 能自成立,亦非不二相,以眠有善不善無記、 悔善不善故。無慚無愧雖非二相,而自不 成立,因他力故。嫉慳非二相,亦自成立故。復 次此二結是下賤可呵責法。復次此是惡人 下人所行故。若世人供養他,何故生嫉?雖復 積聚百千財寶,不能持五錢至於後世。若當 施於他者,有何過?復次世間以此二結故,曾 多受毀辱。世人輕毀二法,謂無威勢、貧窮者。 以修行廣布嫉結令無威勢,修行廣布慳結 令人貧窮。若人貧窮無有威勢,父母兄弟親 屬僮僕乃至己妻而輕賤之。復次此二結,於 欲界眾生能為二事:一、如獄卒;二、如守門人。 如人閉在牢獄,以二人守,不令出行。譬如清 淨莊嚴園林,以二人守門,不令人入。惡道當 知如牢獄,嫉慳當知如獄卒,眾生所以不能 出惡道獄者,以嫉慳所守故。人天如清淨莊 嚴園林,嫉慳如二守門者,眾生所以不得人 天中樂,以嫉慳故。以是事故,嫉慳立結。如經 說,釋提桓因往至佛所而作是問:世尊!人天 多行何結?阿修羅、揵闥婆乃至廣說。佛告憍 尸迦:人天多行嫉結慳結,阿修羅、龍、迦樓羅、 揵闥婆、緊那羅、摩睺羅伽,如是等眾生,亦多 行嫉結慳結。
此句探討眾生在不同修行階段所剩的「結」(Samyojana,束縛)。
在毘曇分析中,結的數量隨覺悟程度而減少,用以區分聖者不同果位(如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對煩惱斷除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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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結」作為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枷鎖。
在毘曇法義中,結使(Samyojana)是指使人繫著不能解脫的煩惱,凡夫因具足這些結使而無法脫離輪迴,必須透過修行斷除結使方能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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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結」(Samyojana,束縛)的持有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持有六結者分為兩類:一是處於色界或無色界(離欲界)但仍具凡夫性質者;二是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根除欲愛之聖者。
此處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眾生在煩惱殘留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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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還果(Anagami)聖者的狀態。
不還果聖者已斷除欲界之結,但仍保有最後三種結使(通常指色慾、無色慾與無明),故稱其為「有三結」且為「離欲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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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羅漢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結使(Samyojana),即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完全斷除所有結使、不再受縛的人,即稱為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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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的質詢段落,旨在探討眾生與「結」(Saṃyojana,束縛心靈的煩惱)之關係。
質詢者針對世尊對人天阿修羅等眾生多具備兩種結縛的說法提出疑問,以釐清煩惱成就的數量與分佈,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法義。
- 欲凡夫:具有欲界煩惱的普通眾生。
- 離欲聖人:指已斷除欲界貪愛、不再返回欲界的聖者,即不還果(Anagami)。
問曰:眾生或有九結、或有六結、 或有三結、或有無結。九結者,具縛凡夫。有六 結者,是離欲界欲凡夫、未離欲愛聖人。有三 結者,離欲聖人。無結者,是阿羅漢。無有眾生 成就二結一結者,何故世尊說:人天阿修羅 等多成就二結?
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與眾生身分的關聯,指出嫉妒與吝嗇這兩種煩惱心所常出現在富貴階層的行為中,並對比提及帝釋天在天界中的尊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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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部的鬥爭與衝突是由內在的心理束縛(結使)所驅使。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煩惱是導致輪迴中各種對立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將社會或種族間的鬥爭回溯至個體的心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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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人與阿修羅因貪欲與嫉妒而產生的衝突。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揭示了即便在天界,若未斷除貪(lobha)、慳(macchariya)與嫉(irshya)等煩惱,仍會導致爭鬥與不安,說明煩惱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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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阿修羅的心理煩惱,具體說明「慳」(吝嗇、佔有)與「嫉」(嫉妒)的表現。
慳心導致對對象的禁錮,嫉心導致對資源的排他,體現了毘曇論對煩惱心所之運作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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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因對阿修羅女性的渴求而前往其城池,揭示欲界天人依然受貪欲驅使,說明其境界雖高但仍未脫離欲界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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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修羅因慾望或生存需求而前往天界。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阿修羅與天神常有爭端,此處揭示其行動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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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界之間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衝突,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這反映了嗔心與傲慢導致的對立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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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帝釋天在戰鬥後的恐懼心態及其對衝突根源的探詢。
在毘曇義理中,「結」指結使(Samyojana),即束縛眾生、導致輪迴與衝突的深層煩惱。
此處強調戰爭與鬥爭並非偶然,而是由內在的心理執著(結)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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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結)如何對心靈造成束縛與痛苦。
即使是天主帝釋,若心存嫉妒與吝嗇,亦會受此二結之困,導致內心不安與恐懼。
在毘曇義理中,嫉與慳屬於心所中的嗔心與貪心之變相,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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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鬥爭的心理根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衝突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結」(saṃyojana,煩惱束縛)所驅動,說明人、天、阿修羅三道眾生雖境界不同,但仍受共同的煩惱牽引而產生爭端。
- 帝釋:釋天主(Śakra),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 諸天:欲界天人,雖享福報但仍有煩惱。
- 慳惜:吝嗇,不願分享自己擁有的財物或利益。
- 天城:天神居住的城市,指天界之都。
- 天:欲界或色界中的天人,指具足福報的眾生。
- 方便力:佛陀為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巧妙教化手段。
答曰:以嫉慳是富貴人所行, 帝釋於二天中尊。復次以此二結故,人天阿 修羅數數共鬪。諸天有好食、阿修羅有好女, 諸天慳惜於食,不欲令餘去,於女生嫉言:於 我等好。阿修羅於女慳惜,不欲令出,於食生 嫉言:於我等好。諸天為女故,下詣阿修羅城; 阿修羅為食故,上詣天城。以是事故,天、阿修 羅數數共鬪。爾時帝釋從戰陣出,心懷恐 怖戰慄,未久之間往詣佛所,而白佛言:天、人、 阿修羅等,以何結故數數共鬪?世尊以方 便力而作是說:帝釋當知,以嫉、慳二結為汝 作患,生恐怖厄難,猶如重擔。以是事故,人天 阿修羅等,以此二結數數共鬪。
在阿毘曇(毘婆沙)體系中,「使」指能驅使眾生造業並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duta)。
九十八使是指將貪、嗔、癡等煩惱及其相應的心理狀態進行詳細分類後,總計的九十八種驅使因素。
九十八使。
此處採用印度論書常見的問答體(Purvapaksha),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出後續對撰論動機、目的及必要性的詳細論述,旨在為讀者建立系統性的學習框架。
問曰:何故作此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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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八使:指九十八種心所(cetasika),在阿毘曇體系中,將影響心念的心理因素細分為九十八種。
- 體相性分:阿毘曇分析法的四個維度,分別指法的本質(體)、特徵(相)、性質(性)與組成部分(分)。
答曰:欲斷著文 沙門意故。有著文沙門,所說而受持之,復作 是言:佛說七使,誰聰明過佛者說九十八使 耶?欲斷如是說者意故,亦欲說九十八使體 相性分,以是事故而作此論。佛經說七使,以 界、以種、以行有九十八使。七使中欲愛使,於 九十八使中,以種故有五。恚使亦爾。七使中 有愛使,於九十八使中,以界故有二、以種故 有五,以界以種故有十。七使中慢使,於九十 八使中,以界故有三、以種故有五,以界以種 使有十五。無明使亦爾。七使中見使,於九十 八使中,以界故有三、以行故有五、以種故有 十二,以界以種以行故有三十六。七使中疑 使,於九十八使中,以界故有三、以種故有四, 以界以種故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