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舍利弗阿毘曇論

T28n1548_029
1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二十九

2

姚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 共曇摩崛多等譯

3

緒分定品之二

4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去除心行的出息、學習去除心行的入息?心行,指的是想與思有粗細之分。什麼是粗的心行?若心有掉動,這就叫做粗心行。若心行寂靜,這就叫做細心行。如比丘以細心行調伏粗心行,使其降伏並徹底去除。如同巧匠和弟子用小楔子取出大楔子,比丘也是用細心行調伏粗心行。如同有人奔跑,自己思惟:我為何要跑?我應該安穩緩行。於是安穩緩行。又思惟:我為何要安穩緩行?我應該停下來。於是停下來。又思惟:我為何要停下來?我應該坐下。於是坐下。又思惟:我為何要坐下?我應該躺下。於是躺下。如此去除粗心行,親近細心行。比丘也是這樣去除粗心行,親近細心行。比丘思惟法而生起粗心行,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而不生粗心行,也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的勝與非勝能生起粗心行,也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細心行,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而不生細心行,也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的勝與非勝能生起細心行,也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去除粗心行,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能去除粗心行,也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的勝與非勝能去除粗心行,也能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知除心行、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心,能除行、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為勝或非勝,能生心,除行、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心,除行、出息入息並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心,能除行、出息入息並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為勝或非勝,能生心,除行、出息入息並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起粗重心行時不思惟法,若不生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生起細微心行時思惟法,若不生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能除粗重心行並思惟法,若不能除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心,除行、出息入息並思惟法,若不生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心,除行、出息入息覺知並思惟法,若不生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不思惟不應修之法,思惟應修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心能除行、出息入息,以及心能除行、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這就是學習除心行出息、學習除心行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在呼氣時除去心行,以及在吸氣時除去心行?。所謂的心行,是指感知(想)與意志(思)存在著粗糙與精細的不同程度。。什麼是粗重的心理活動?。如果心念躁動不安,就稱為粗重的心行。。如果心靈的活動處於寂靜狀態,就稱為「細心行」。。就像比丘利用精細的心理功能來調伏粗重的心理功能,將其克服並根除。。就像熟練的工匠或他的徒弟用小楔子將大楔子頂出一樣,比丘也以精細的心念來調伏粗糙的心念。。就像一個人正在奔跑,心裡想著:「我為什麼在跑?」。我將從容地緩緩行走。。於是緩緩行走。。自己思考:我為什麼走得這麼慢?。我會安住其中。。就此安住。。自問:我為什麼會停留在這個狀態?。我要坐下了。。於是就坐下了。。自己思考:我為什麼在坐著?。我要躺下了。。接著就躺下了。。像這樣除去粗重的心理狀態,親近精細的心理狀態。。比丘就這樣除去粗糙的心理活動,親近細膩的心理活動。。比丘在思惟法時會產生較粗重的心理活動,藉此能良好地掌握法的相狀,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惟佛法時不產生粗糙躁動的心念,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考與理解。。如果法的優劣性質會產生粗重的心理活動,就應善於把握法的特徵,並加以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比丘在思惟法義時,會生起細膩的心所活動,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能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考佛法時,無法產生細膩的心理分析,就應好好掌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能區分法的勝劣並生起細膩的心智活動,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比丘透過思惟佛法來消除粗重的心理狀態,能正確掌握法相,善於思考,並能深刻理解。。如果在思考法義時未能除去粗重的心理雜質,就應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充分理解。。如果要透過分辨法的優劣來消除粗重的心理活動,就必須擅長掌握法的特徵、擅長思惟並擅長理解。。比丘在思惟時,以對法的認知將心靈造作與呼吸的進出區分開來,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不讓雜念生起,在觀察呼吸出入時排除造作的心行,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相貌,進而善於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能透過辨析法的勝劣而生起消除煩惱行之心,在觀察呼吸出入時,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加以深入思考與理解。。比丘在思惟時,使心隨法而生並排除雜念,覺知呼吸的出入,能正確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心不散亂,排除掉雜唸的造作,專注覺知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能生起優勝的心態而沒有劣等的心態,且心能排除造作的幹擾,就能覺知呼吸的進出,進而正確把握法相,並能善於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法時若產生粗重的心念,就是在行不正確的思惟。若不產生這種思惟,就能親近殊勝的法,而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需生起細膩專注的心念來深入思考。若不生起這種心念,就無法真正思惟佛法,也就無法親近高深的真理,而會遠離那些低劣的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來消除粗糙的心念。實踐思惟法,只要能除去那種不思惟的狀態,就能親近更殊勝的法,而不再親近那些不殊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生起正念並排除雜念,在呼吸出入之間持續思惟法。如果不生起那些不思惟法的雜心,就能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低劣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生起心念以除去造作之行,在呼吸出入之間覺知自己的思惟過程。若不再生起思惟,便能親近殊勝之法,而不親近不殊勝之法。。比丘不思考不該修行的法,而思考應該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在呼吸出入時,心能排除掉雜亂的心行,並且對這種能排除心行的呼吸覺知感到喜悅。這就叫做學習在呼氣時排除心行,以及在吸氣時排除心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是在探討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在阿毘曇義理下的實踐,重點在於如何透過觀察呼吸,去除伴隨呼吸而生的心行(心理造作),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本句在定義「心行」。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行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心所)。
    此處特別指出「想」(對對象的認定)與「思」(驅動心念的意志)這兩種心理活動在強度或品質上存在著粗顯或微細的差異,這直接影響到認知的清晰度以及業力的強弱。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心行(心所)依其性質可分為細與麁,『麁心行』是指受強烈煩惱、粗糙情志驅動而產生的心理狀態,與清淨、細膩的禪定心或智慧心相對。

    本句在分析心行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掉動」(掉舉)使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屬於「粗」(麁)的心理狀態,與禪定中精細、安定的心行相對。

    本句分析心行(心所)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心行的活動可分為粗重與微細。
    當心行趨於寂靜、不再粗重擾動時,其運作變得極其微細,故稱為「細心行」,這通常描述一種深層或定境中的心理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利用定慧等細微心所(心行)來對治貪嗔等粗重煩惱。
    在阿毘曇體系中,透過提升心靈的精細度,能有效壓制並消除粗重的心理擾動,達成心靈的淨化。

    本句以工匠除楔為喻,說明修行調心之理。
    在毘曇法義中,心行(心所)可分粗細。
    粗糙的心行(如強烈的貪嗔)難以直接強行消除,需以更精細、專注的心行(如正念、定力)逐步滲透並調伏,使其轉化。

    此句以奔走之喻,說明心意識的生起與反思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這用以示現行為(身業)與隨後的認知反思(心業)之先後順序,揭示意識如何對已發生的現象進行追溯與認知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一種心境安定、不急躁的行止狀態。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身心的調和與正念的維持,使行動作為不再受躁動心念驅使,而呈現出安詳從容的特質。

    此句描述行進之姿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身體的行走是由於心、心所與色法共同運作的結果,此處強調行走時的安穩與緩慢,體現出心境的平靜與專注。

    此句描述一種內省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心意識對自身身心活動(行)的觀察與追溯,旨在透過思惟來分析行為的動機與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住」通常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某個法相、禪定狀態或特定的心法之中,不至散亂。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或論述者對於維持特定心境的決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住」指心識在特定法或狀態上的穩定停留。
    此處表示在滿足前述條件後,心識即進入穩定的安住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省,分析導致自身處於特定生存狀態或心理執著的因緣。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對「住」(停留或安住)之因的剖析,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尋找解脫路徑。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表達說法者或對話者的意圖,準備就座以進行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教導。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人物就座,通常預示著接下來將進入正式的法義論述或對話。

    此句描述一種正念觀察或分析心念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當下身心狀態(如「坐」這個動作)的思惟,旨在剖析意識的運作與因緣,是修行中觀察身心現狀的實踐。

    此句描述一個簡單的身體動作意向。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心」的意向(思)與「色」的動作(身行)之間的因果關係與心理狀態。

    此處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人物之身業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中心念轉化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麁」指粗重、躁動或受煩惱驅使的心行;「細」指精細、寧靜且專注的心行。
    修行者需透過對治,消除粗重的心理狀態,進而培養並親近精細的定慧心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所(心行)層面的調伏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麁」指粗重、不安或受煩惱驅使的心理狀態;「細」則指清淨、定慧且細膩的心理狀態。
    修行即是透過辨析,排除粗重的煩惱心行,轉而培養細膩的善心行。

    本句描述阿毘曇分析法相的認知過程。
    修行者透過思惟(discursive thinking)產生初步的心理運作(麁心行),藉此辨識並掌握對象的特徵(法相),這是從概念思考走向真實領悟的必要分析階段。

    本句強調定慧相依。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行的品質決定了認知能力。
    若心念粗糙(麁),則無法精準觀察法相,唯有心境清淨、不躁動,才能達成正確的取相、思惟與理解。

    本句探討心法之性質(勝與非勝)如何影響心行(心理活動)的粗細。
    在毘曇分析中,識別法之性質是為了察覺哪些心行屬於導致煩惱的「麁心」,進而透過正確的觀察(取法相)、思惟與理解,將粗重的心理狀態轉化為精細、清淨的覺知。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對法的思惟,啟動精微的心所(心行)分析能力,從而能準確辨識法相(現象特徵),達到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分析法門中,由思惟進入精確辨析的認知過程。

    本句強調在修習阿毘曇分析法時,若無法進入微細的心法分析(細心行),則應從基礎的「取相」(觀察特徵)、「思惟」(邏輯推演)與「理解」(義理領悟)入手,循序漸進地深化對法的認知。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法之勝劣性質的辨析,能激發精微的認知心行,進而達到正確觀察法相、深入思惟並圓滿理解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性的思惟,消除心中粗重的煩惱心行(如強烈的貪嗔等),進而達到對法相(現象特徵)的正確把握、深入思考與圓滿理解,體現了從淨化心念到開發智慧的次第。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義時,若心念仍有粗重的雜染(麁心行)未除,需透過正確把握對象特徵(法相)、精確思惟與深刻理解,以對治粗重心行,使認知趨於清淨明晰。

    本句說明消除粗重煩惱(麁心行)的途徑。
    在毘曇分析中,需透過辨析法的「勝」(導向解脫之優質)與「非勝」(導向繫縛之劣質),並配合正確掌握法相、深入思惟與透徹理解,方能淨化心行。

    本句描述從阿毘曇(論典)視角觀察呼吸修行。
    修行者不僅觀察呼吸的生理現象,更透過「法知」將伴隨呼吸而生的「心行」(心理造作)與物理性的「出入息」區分開來。
    透過這種分析,能精確捕捉法相(特徵),進而達到對身心運作的正確理解。

    本句論述禪定與智慧結合的修習方法。
    在觀照呼吸(出入息)的過程中,要求修行者排除「行」(samskara,指造作的心理活動或煩惱),使心不生雜念。
    如此方能清淨地觀察「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進而透過正確的思惟達到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意識分析與定慧等持的修習路徑。

    本句說明透過安那般念(呼吸修行)達到除行(消除造作)的過程。
    修行者需先辨析法之勝劣以生起正心,再於呼吸過程中,經由把握法相、思惟、理解三個階段,將禪定轉化為智慧,以斷除導致輪迴的行法。

    本句描述出入息念(Anapanasati)的修習過程。
    修行者在觀察呼吸時,需排除幹擾的心行(Sankhara),使心專注於當下的覺知,進而對法相產生正確的認知與深刻的理解,體現了由定入慧的次第。

    本句說明透過呼吸覺知(安那般那)來穩定心神,排除心行(造作)的幹擾,使心不生雜念。
    在定力穩固後,方能精確觀察法相,達成對法義的正確思惟與領悟。

    本句說明修習出入息念(安那般那)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使心處於「優勝」(法勝)而非「劣等」(非勝)的狀態,並排除「行」(samskara,指心理造作或煩惱幹擾),方能清明地覺知呼吸。
    在此基礎上,才能正確觀察法相,透過思惟達成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本句討論心法在思惟過程中的品質。
    在毘曇學中,若思惟(Vitarka/Vicāra)未能導向定慧,反而導致心念粗重(麁心),則此種思惟被視為「不思惟法」(即非真正的正思惟)。
    修行者應捨棄粗重的概念思維,以親近更殊勝的禪定或智慧法門(勝法),避免停留在低階的粗重心態(不勝法)中。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中,正確的思惟需依止「細心行」(精微的心理運作)。
    唯有透過細膩的辨析,才能區分並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無法導向解脫的「不勝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思惟」(分析、省察)來淨化心靈。
    所謂「麁心」是指被煩惱、粗重的妄想所遮蔽的心。
    修行者必須打破「不思惟」(即懈怠、不省察)的慣性,才能將心轉向「勝法」(能導向解脫的高深真理),遠離「不勝法」(無法解脫的世俗或錯誤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轉化與對治的分析。

    本句描述一種結合「安那般那」(出入息念)與「思惟」的禪修過程。
    修行者透過觀察呼吸來穩定心神,排除(除行)幹擾的心理造作(行法),使心專注於對正法的思惟。
    當心不再生起無益的雜念(不思惟法)時,便能進入優勝的定慧狀態(勝法),遠離不能導向解脫的低劣法(不勝法)。

    此段描述禪修中從「思惟」轉向「定」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在觀呼吸(安般念)時,首先覺知心中生起的思惟(Vitarka),隨後除掉造作的「行」。
    當心不再處於散亂的思惟狀態時,便能進入更高階的殊勝法境(如定或慧),脫離低階的意識狀態。

    本段描述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修行過程。
    修行者透過正思惟,區分應修與不應修之法,將心專注於勝法。
    核心在於「除行」,即在呼吸過程中排除掉導致心散亂的造作(心行/Sankhara),當修行者覺知到心行被排除、心境趨於寧靜時,會產生法喜。
    這是一種由粗到細的定力訓練,旨在達到心行的止息。

名相註解
  • 心行:指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或行法(Samskara),在阿毘曇體系中指伴隨意識而生的各種心理因素。
  • 出息:呼氣。
  • 入息:吸氣。
  • 想:對對象進行識別、認定或表象化的心理作用。
  • 思:促使心念運作、引導行為的意志力(Cetanā)。
  • 麁細:指心理活動的強度或精細程度,粗者顯著,細者微隱。
  • 麁:粗重、不精細。在毘曇學中,指受煩惱驅使而顯得粗糙、不細膩的心理狀態。
  • 掉動:指心神躁動不安,即掉舉(Uddhacca)。
  • 細心行:指心行運作至微細、不粗重的狀態。
  • 麁心行:指粗重、混濁的心所,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躁動,使其趨於安定與純淨。
  • 思惟:指心意識的思考、衡量或反思過程。
  • 安徐:安詳且緩慢地。
  • 住:指安住於特定的心境、法相或處所,強調狀態的持續與穩定。
  • 臥:指躺臥的姿勢,是佛教分析身心狀態時常提及的四種基本姿勢(行、住、坐、臥)之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法:在此指構成現象的基本元素或心理對象。
  • 法相:事物的特徵或本質標誌。
  • 法勝非勝:指法的優劣性質,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與不能導向解脫的「非勝」法。
  • 出息入息:呼氣與吸氣。
  • 行:指造作、意志活動或心理構成要素,在此指妨礙定慧的心理造作。
  • 除行:消除導致輪迴的造作或行法(Samskara)。
  • 法生心:指心隨所緣之法而 arising 的心理狀態。
  • 出息入息覺知:指安那般那(Ānāpānasati),即對呼吸進出的正念覺知。
  • 法勝:指優勝的心理狀態。
  • 非勝:指劣等或不優勝的心理狀態。
  • 麁心:粗重、不精細的心念,指未經調伏或處於低階心境。
  • 勝法:殊勝之法,指能導向解脫的高階心法或真理。
  • 不勝法:非殊勝之法,指低階或不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法。
  • 思惟法:指對法進行思考、分析的心理過程。
  • 悅喜:修行中因覺知到正法或定境而產生的喜悅感。

何謂學除心行出息、學除心行入息?心行 謂想思有麁細。云何麁心行?若掉動,是名麁 心行。若心行寂靜,是名細心行。如比丘以細 心行調伏麁心行,降勝除出。如巧匠巧匠弟 子以小楔出大楔,如是比丘以細心行調 伏麁心行。如人馳走,自思惟:我何故走?我當 安徐行。便安徐行。自思惟:我何故安徐行? 我當住。便住。自思惟:我何故住?我當坐。便坐。 自思惟:我何故坐?我當臥。便臥。如是除麁心 行、親近細心行。比丘如是除麁心行、親近細心 行。比丘思惟法生麁心行,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麁心行,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麁心行,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細心行,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細心行,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細心行,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除麁心 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除麁 心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 除麁心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 法知除心行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若思惟法不生心除行出息入息,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心除行 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 法生心除行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心除行出息入息覺 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 心除行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比丘思惟法生麁心行不思惟法、若不 生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 惟法生細心行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 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除麁心 行思惟法、若不除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 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心除行出息入 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 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心除行出息入 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思惟法,親近勝法 不親近不勝法。比丘不思惟不應所脩法、思 惟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心 除行出息入息,及心除行出息入息覺知 得悅喜,是謂學除心行出息、學除心行入息 。

5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心出息覺知、學習心入息覺知?心即是心、意識、六識身、七識界,這稱為心。此心有善與不善。如比丘思惟法時生起不善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不善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為勝或非勝,能生起不善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善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善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為勝或非勝,能生起善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心,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心,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為勝或非勝,能生心,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心,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心,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為勝或非勝,能生心,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不善心而不思惟法,若不生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生起善心並思惟法,若不生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生心,出息入息並思惟法,若不生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生心,出息入息覺知並思惟法,若不生或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不思惟不應修習之法,思惟應修習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專注於心出息入息,並於心出息入息時覺知而生起悅喜,這就是學習心出息覺知、學習心入息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修行者在呼氣時的覺知,以及在吸氣時的覺知?。所謂的「心」,是指意識、六識的總體以及七識的範疇,這些都稱為心。而這種心具有善或不善的性質。。就像比丘在思惟法如何產生不善心時,能正確掌握法相,並能正確地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考法時不會產生不善的心念,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正確地思惟與理解。。如果對法之勝劣的認知會產生不善的心念,就應正確把握法相,並加以深入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了善心,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考法義時沒有產生善心,就應該正確把握法的特徵,好好思惟並正確理解。。如果能透過對法之勝劣的辨析而生起善心,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善於思惟與理解。。比丘在觀察呼吸時,意識到心隨法而生,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在觀照法時,心不離開出入呼吸,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相貌,並能正確地思惟與理解。。如果能分辨法的優劣,在觀察呼吸出入時生起心念,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善於思惟,並能正確理解。。比丘在觀察法時,心中對呼吸的進出產生覺知,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考與理解。。如果在觀察法時心中不生雜念,能覺知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能生起對呼吸出入的覺知心(無論其品質優劣),並能正確掌握法相、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若生起不善的心念,便不再思惟;若能不陷入不思惟的狀態,則能親近優勝之法,而不親近不優勝之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產生善心。若思惟佛法,善心便生起;若不思惟,善心則不生。因此應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不優良的法。。比丘在思惟法時心念生起,在呼吸出入之間思惟法。若不生起心念且不思惟法,則親近優勝的法,不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心念升起,覺知呼吸的進出以及對法的思惟。若不生起不思惟之法,便能親近殊勝的法,而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而思惟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門,不親近低劣的法門來練習心的出入呼吸,並在覺知呼吸時獲得喜悅。這就稱為「學習者的出息覺知」與「學習者的入息覺知」。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學人)如何對呼吸過程產生正念覺知。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分析心對呼吸這一對象的精確捕捉與認知狀態。

    本句定義「心」的組成與屬性。
    在阿毘曇分析中,心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識)。
    此處將意識、六識及七識界統稱為心,並說明心在運作時會伴隨不同的心所,因而具有善或不善的倫理性質。

    本句說明比丘透過對「不善心」生起過程的分析思惟,能正確識別其法相(特徵),從而對心法運作達成正確的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以分析法(分析心所與因緣)來破除迷妄的修行路徑。

    本句強調在進行阿毘曇法相分析時,心境的純淨度至關重要。
    若在思惟法時不被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染,才能正確地觀察法的特徵(法相),從而達成正確的思惟與領悟,說明瞭心不亂則法相顯的修學原則。

    本句論述對現象之勝劣(優劣)的分別心若導致不善心(如貪或嗔)的產生,應透過正確觀察法相、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以轉化不善心。
    此為毘曇部對心所運作與對治的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的思惟而生起善心,並依循「取相」(觀察特徵)、「思惟」(深入思考)、「理解」(正確領悟)的認知次第,逐步深化對真理的掌握,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運作與智慧生起的過程。

    本句強調在毘曇分析中,正確的認知(正見)是產生善心的前提。
    若僅是形式上的思惟而未能轉化心念,是因為未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法相)。
    唯有透過正確的辨析與理解,才能使思惟轉化為真正的善心。

    本句說明認知能力的生起依賴於心境的轉化。
    在毘曇義理中,唯有在善心的主導下,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的捕捉、思惟與理解才能達到正確且精準的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修習出入息念時的心智過程。
    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中,修行者不僅觀察呼吸,更觀察「心」如何隨著呼吸這個「法」而生起,透過正確把握法相、深思與領悟,將意識轉化為定慧的觀察。

    本句闡述修習出入息念(安那般念)的關鍵。
    在觀照呼吸時,若能心不散亂、不生雜念,方能正確把握呼吸的法相,進而達成正確的思惟與領悟。
    這體現了透過專注(定)來獲取正確認知(慧)的過程。

    本句說明在修習出入息念時,修行者需具備的辨析能力。
    透過分辨法的勝劣(性質差異),在呼吸過程中生起覺知,並經過「取相」、「思惟」、「理解」三個認知階段,將對呼吸的觀察轉化為對法性的洞察,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分析的嚴謹次第。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透過呼吸修行(安那般那念)建立覺知,並進一步對現象的特徵(法相)進行精確的認知、分析與領悟的認知過程。

    本句說明禪定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出入息的覺知來止息雜念(不生心),使心處於安定清明狀態,方能正確觀察法的本質特徵(法相),進而達成正確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論述安那般那(安般)唸的修習過程。
    強調在生起對呼吸的覺知後,需經過「取相」、「思惟」、「解」三個認知階段,將單純的覺知轉化為對法性的深刻理解,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分析的嚴謹次第。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思惟法時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心念的性質決定了修行的方向。
    若思惟過程中生起不善心(如貪、嗔、慢),會導致對正法的疏離(不思惟法);反之,若能克服此狀態,維持正思惟,則能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

    本句闡述心法與所緣(對象)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心的性質取決於其所對待的對象。
    思惟「勝法」(能導向解脫的法)能觸發善心的生起,而缺乏正思惟則無法生起善心,強調了正思惟對淨化心念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習呼吸 mindfulness(安那般那)時,將思惟法與呼吸結合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心念生起與止息的過程中,應有意識地選擇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智慧的增長。

    本句分析禪修中覺知(Sati)的運作過程。
    修行者在觀呼吸(安那般那)的同時,需覺知心念對法的思惟。
    當心不再生起無益或不殊勝的思惟狀態(不思惟法)時,心能專注於殊勝的真理(勝法),從而避免被不殊勝的雜念(不勝法)牽引。

    本段說明安那般那(心出入息)修行在學習階段的要領。
    修行者需透過辨別應修與不應修之法,將心專注於正確的呼吸覺知(勝法),並在覺知中產生悅喜,以建立正向的定力基礎。

名相註解
  • 學心: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之心(Sekkha)。
  • 覺知:對呼吸對象的正念認知。
  • 意識:指心意識,負責綜合感官資料並進行判斷的意識。
  • 六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覺知功能。
  • 七識界:指六識加上意識(或意識之分)所構成的意識範疇。
  • 善不善:指心的倫理性質,善(kusala)能導向解脫,不善(akusala)則導致痛苦與輪迴。
  • 不善心: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動的心理狀態。
  • 善心:指不被貪、嗔、癡所染,能導向解脫與正果的心理狀態。
  • 不生心:指心不生起雜染或妄想的狀態。
  • 心出息入息:指安那般那(Ānāpānasati),即對呼吸出入的正念覺知。

何謂學心出息覺知、學心入息覺知?心謂心 意識、六識身、七識界,是名心,彼心有善不善。 如比丘思惟法生不善心,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若思惟法不生不善心,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不善心,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善心,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善心,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善心,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心出息入息,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心出 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 生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 思惟法生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心出息入息覺知,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心出 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 惟法生不善心不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 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善心 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 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心出息入息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法生心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 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 丘不思惟不應所修法、思惟應所修法,親近 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心出息入息,及心出息 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學心出息覺知、學心入 息覺知。

6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悅心出息、學習悅心入息?悅心指的是內心愉悅、更加愉悅、究竟的愉悅,但不是喜,這就叫做悅。比丘思惟法而生起悅,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悅,仍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悅,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悅心,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悅心,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悅心,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悅心,專注於出息入息,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悅心,專注於出息入息,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悅心,專注於出息入息,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這位比丘若思惟法而生起悅心,於出息入息覺知時,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悅心,於出息入息覺知時,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悅心,於出息入息覺知時,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悅心,思惟法;若不生悅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而生起悅心,於出息入息時思惟法;若不生悅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而生起悅心,於出息入息覺知時思惟法;若不生悅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悅心於出息入息,及悅心於出息入息覺知時生起悅喜,這就是學習悅心出息,學習悅心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指在修行喜悅心狀態下的呼氣與吸氣?。所謂的「悅心」,是指感到愉悅、深感愉悅以及最終的愉悅,但這與「喜」不同,這才叫做「悅」。。比丘在思惟時,對法產生歡喜心,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考並能正確理解。。如果在思考佛法時沒有產生歡喜心,就應該好好掌握法的相貌、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能因為對法之勝劣的認知而產生喜悅,就必須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經過良好的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了歡喜心,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考法義時沒有產生歡喜心,就應該正確地把握法相,好好地思惟,並正確地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的優劣而產生喜悅之心,就是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考並能正確理解。。比丘在思惟時,因法而生起歡喜心,觀察呼吸的出入,能正確把握法的相狀,並能良好地思惟與領悟。。如果在思惟法時不產生喜悅之情,而專注於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若出入息能生起喜悅之心(無論其品質優劣),應正確把握其法相,並加以深入思惟與理解。。這位比丘如果透過思惟使法生起,以喜悅的心覺知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沒有產生喜悅的心情,在觀察呼吸的覺知過程中,應該要正確掌握法的特徵,好好思考並深入理解。。如果能透過法義的勝劣而生起歡喜心,並在呼吸出入時保持覺知,能正確把握法相,並加以深入思考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若能生起歡喜心,就會繼續思惟;如果不生起歡喜心,就不會思惟。如此便能親近殊勝的法,而遠離不殊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呼氣時心中生起喜悅,吸氣時繼續思惟佛法。若不讓心處於不思惟法的狀態,就能親近殊勝之法,而不會親近不殊勝之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生起喜悅之心,在呼吸之間,覺知自己在思惟法。若不生起不思惟法的心,便能親近優良的法,而不親近不優良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方法,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不優良的法。在呼吸出入時保持悅心,並透過覺知這種悅心的呼吸而獲得喜悅,這就稱為修行者的悅心出息與悅心入息。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在修習安那般念( mindful breathing)時,心處於「學悅」(修行過程中的喜悅)狀態下的呼吸觀察。
    在阿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與呼吸的同步以及特定心所(喜)的運作。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悅」分為三個層次(普通、加重、究竟),並明確將其與「喜」(Pīti)區分。
    在法相學中,「喜」傾向於一種激烈的興奮感或法喜,而「悅」則傾向於一種安穩、寧靜的快樂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分析法義時的認知過程:由思惟觸發對法的歡喜,進而精確掌握法的特徵(法相),透過深入思考達成正確的理解。
    這體現了從思惟到領悟的分析修行次第。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悅」是支持禪定與智慧的心理因素。
    若思惟法義而不能生起歡喜,說明對法義的掌握尚淺或有誤解。
    因此需透過「取相」(觀察特徵)、「思惟」(邏輯分析)與「解」(正確領悟)這三個步驟,來修正認知,進而生起正向的法喜。

    本句分析產生「悅」心之認知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法之勝劣(優劣)的正確認知,需經過「取相」(正確觀察)、「思惟」(邏輯分析)與「解」(領悟)三個階段,方能生起正向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下的認知過程:透過對「法相」(現象特徵)的正確把握,觸發「悅心」(法喜),進而深化思惟與理解,體現了從正確觀察到智慧領悟的次第。

    本句說明在研習阿毘曇法義時,若無法生起法喜(悅心),通常是因為對法相的認知不足。
    修行者需透過「取相」(觀察特徵)、「思惟」(邏輯分析)與「解」(領悟義理)這三個步驟來修正認知,以達成正確的領悟。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與心理狀態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對法之性質(勝或非勝)的正確辨析能觸發悅心,而這種喜悅源於對法相的精準捕捉、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描述了從觀察到領悟的認知路徑。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觀照呼吸(出入息)進入禪定,在法義中生起喜心,進而能精準地觀察現象的特徵(法相),由定生慧,達成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本句描述一種冷靜且精確的禪修分析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在思惟法時應排除情緒上的擾動(如過度的悅心),透過對呼吸(出入息)的專注來穩定心神,進而能客觀且精確地觀察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達到深層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說明在修習安那般念(mindful breathing)時,對於能生起喜悅之心的呼吸狀態,修行者應精確觀察其法相,透過思惟與理解,將定境中的喜悅轉化為對法性的認知。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體系下修習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心理過程。
    強調從思惟起心,生起喜悅心(Pīti),進而覺知呼吸,最終透過對法相(Lakshana)的正確把握,達到深層的思惟與理解,是從定力轉向智慧的分析過程。

    本句論述在修習出入息念(安那般那)時,若未能生起「喜」(Pīti)這一心所,顯示修行者對法相的把握不足。
    依阿毘曇義理,定心的生起需建立在對對象特性的正確認知上,因此需透過正確的取相、思惟與理解來消除障礙,使心進入定境。

    本句說明在呼吸修行(安那般念)中,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義勝劣的認知生起悅心,並將此心與出入息的覺知結合。
    透過「取相」(觀察特徵)、「思惟」(邏輯分析)、「理解」(透徹領悟)三個階段,將單純的呼吸覺知昇華為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思惟法時,心念的狀態(悅心)是持續精進的關鍵。
    生起歡喜心能驅動對深奧、殊勝法義的探索,而缺乏此心則難以深入思惟,強調了心理狀態與法義領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一種將呼吸與法思惟結合的禪修方法。
    透過在呼吸之間維持對正法的專注與喜悅,使心不離法,從而使修行者趨向於能導向解脫的殊勝之法,遠離低劣或世俗的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安般念(呼吸修行)中結合思惟法的心理狀態。
    透過覺知當下的思惟過程並維持悅心,能防止心念墮入「不思惟」的散亂或昏沉狀態,從而使心意識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遠離無益的「不勝法」。

    本段描述修行呼吸法(安那般那)的具體心路過程。
    修行者需先透過辨析(思惟)來區分應修與不應修之法,選擇勝法(優良之法)來導引心念。
    當將這種正向的、悅心的狀態與呼吸結合,並對此狀態產生覺知時,會生起悅喜心。
    此處之「學」指「學人」(Sekkha),即尚未證果、仍在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名相註解
  • 學悅心:指在修行(學)過程中產生的喜悅心,屬於正法修行中的喜心。
  • 悅心:指心處於悅受或悅心所狀態的心。
  • 悅豫:指內心的愉悅、安適感。
  • 喜:指 Pīti,一種較為強烈、激動的喜悅感,與平靜的「悅」有所區別。
  • 應所修法:應當修行、實踐的法門或心法。
  • 學:指學人(Sekkha),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訓練的聖者或修行者。

何謂學悅心出息、學悅心入息?悅心謂悅豫、 重悅豫、究竟悅豫,但非喜,是名悅。比丘思惟 法生悅,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 生悅,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 生悅,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 悅心,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 悅心,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 生悅心,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 法生悅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思惟法不生悅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 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悅心出息入息,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此比丘若思惟法生 悅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思惟法不生悅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悅心出息 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 法生悅心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 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悅心出息 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 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悅心出息入息 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 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惟不 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悅心出 息入息,及悅心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 學悅心出息,學悅心入息。

7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定心出息、學習定心入息?定就是心安住、正住,這就叫做定。如比丘思惟法而生起定心,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定心,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定心,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定心,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定心,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定心,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定心,專注於出息入息,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卻不生定心,專注於出息入息,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都能生起定心,專注於出息入息,亦能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能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能生起,則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能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殊勝或非殊勝,皆能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能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令心安住於定,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法時,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並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法時,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能覺知並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法時,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能覺知並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令心安住於定,觀察出息入息,以及定心觀察出息入息並能覺知而生起喜悅,這就是學習定心觀出息、學習定心觀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練習定心時的呼氣與吸氣?。所謂的「定」,就是指心能夠穩定地安住在正確的狀態中,這就叫做定。。就像比丘透過思惟佛法而產生專注的心,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考法理時無法產生專注的定心,就應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深入思惟與理解。。如果法的勝劣能讓心安定,就應正確掌握法相,深入思考並充分理解。。比丘透過思惟法而產生定心,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並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無法產生定心,就應妥善掌握法的相狀,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勝與非勝來產生定心,就應善於掌握法的相狀、善於思考並善於理解。。比丘透過思惟佛法而產生定心,在呼吸出入之間,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無法透過觀察呼吸來產生定心,就應該擅長把握法的相貌、深入思惟並正確理解。。如果無論是法勝或非勝的狀態能產生定心,在觀察呼吸進出時,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比丘透過思惟法來產生定心,在呼吸出入之間保持覺知,能正確地掌握法相,並進行深入的思惟與理解。。如果思惟法不生起,使心安定並覺知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加以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相的優劣來產生定心,在覺知呼吸出入時,能正確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透徹理解。。比丘透過思惟法來產生定心,進而思惟法。若不產生定心,便無法思惟法,也就無法親近優越的法,而會親近不優越的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來產生定心,在呼吸之間持續思惟法。如果無法產生這種思惟,就應親近更殊勝的法,而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定心,並在呼吸之間覺察到自己的思惟過程。若不陷入不思惟的狀態,即是親近殊勝的法,而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來產生定心,在呼吸出入之間覺知思惟的過程;若不陷入不思惟的狀態,就能親近優越的法,而不親近低劣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方法,而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專注於呼吸的呼出與吸入,並在覺知這種專注呼吸時感到喜悅,這就叫做「學習定心呼氣」與「學習定心吸氣」。
法義解析
  • 此句是在探討修習安那般念( mindful breathing)時,關於「學定」階段對呼吸覺知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心意識如何與生理的呼吸過程(呼出與吸入)結合,以達到心一境性的定力狀態。

    本句定義了「定」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定是指心專一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強調「正住」是為了區分「正定」與「邪定」,說明真正的定必須是安住在正確的對象或正道狀態中,而非僅僅是心念的僵化或錯誤的專注。

    本句描述修行者由思惟進入定境,進而能精準觀察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透過正確的思考與理解,將定力轉化為智慧的認知過程,符合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分析。

    本句說明若在思惟過程中無法進入定境,原因在於對「法相」(法的特徵)的把握不足。
    透過正確把握特徵、深入思考與正確理解,方能將散亂的心轉化為定心。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分析法相以成就定慧的修習路徑。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辨析法的勝劣(優劣或正誤)來生起定心。
    修行過程需經過「取相」(正確觀察)、「思惟」(邏輯分析)與「解」(透徹領悟)三個認知階段,以將定心轉化為智慧。

    本句描述阿毘曇修習中,由思惟進入定境,再利用定心對法相進行精確分析的認知過程,強調定慧相依以達成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本句說明在修習思惟法時,若無法進入定境,通常是因為對觀察對象(法相)的掌握不精確或分析過程有誤。
    因此需透過「善取法相」(精確定義對象)、「善思惟」(邏輯嚴密地分析)與「善解」(正確領悟義理)這三個步驟來修正,以使心能安定於法中。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透過辨析法性的優劣(勝與非勝)來生起定心。
    這要求修行者必須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有精確的把握、深入的思惟與正確的理解,以此作為進入定境的基礎。

    本句描述透過思惟與安那般那(出入息)禪修進入定境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以定心為基礎,方能正確觀察法相(現象特徵),進而達成對法義的正確思惟與領悟。

    本句討論禪定修習的路徑。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若修行者無法透過「安那般那」(出入息念)進入定境,則應轉向對「法相」(dharma-lakshana)的分析與思惟,透過對法相的正確把握與理解,以智慧導向的方式達成心心的安定。

    本句論述安那般那(出入息)禪修的要領。
    強調無論修行者處於何種法義的勝劣狀態,只要能生起定心,並對呼吸的進出過程正確地把握其特徵(法相)、進行思惟與理解,即可深化定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思惟進入定心的過程。
    透過對法的觀察產生專注,並以出入息作為覺知的基礎,進而對現象的特徵(法相)進行正確的把握、分析與領悟,體現了定慧相依的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一種結合思惟與定心的修行次第。
    透過思惟法不生(指現象之無常或無自性),使心進入安定狀態,並以呼吸作為覺知對象(安般念),進而能正確觀察法的特徵(法相),達成對真理的深刻理解。

    本句說明在修習出入息念時,透過辨析心法之優劣(勝與非勝)以生起定心,並在此基礎上對法相進行正確的把握、思惟與理解,體現了定慧相依的修習次第。

    本句闡述定慧相依的關係:比丘透過思惟法進入定境,而定心是深化思惟的前提。
    唯有生起定心,才能正確辨識並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無益的「不勝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結合思惟與呼吸觀察(安那般念)以生起定心的次第。
    在阿毘曇語境中,強調心對象的選擇:若目前無法生起定心,應將心轉向更殊勝(能導向解脫)的法門,以排除低階或不相應的法,進而重新建立正確的定心。

    本句論述禪修中思惟與定心的交互作用。
    修行者透過觀照呼吸(出入息)來覺知心念的思惟過程,以確保定心是在正知中建立。
    強調不應陷入無意識的空寂或昏沉(不思惟法),而應維持對勝法的正向思惟,以此區分導向解脫的「勝法」與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

    本句說明定心的修習路徑:由思惟法進入定,並在呼吸修行中保持對思惟過程的覺察。
    強調修行應維持正向的思惟(勝法),避免陷入昏沉或錯誤的思惟(不勝法),以確保定慧雙運。

    本段描述修行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初步階段。
    修行者需透過辨別(思惟)來篩選修法,捨棄雜染,專注於呼吸。
    當心意識到呼吸的安定並產生喜悅(悅喜)時,即進入了「學定」的狀態,這是從初步練習向深層禪定過渡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學定: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刻意練習而逐步獲得的禪定狀態。
  • 定:心專一不亂,安住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正住:心安住在正確的對象或正道狀態中,不偏離正義。
  • 定心: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法不生:指思惟現象(法)不恆常、無自性或不生起之理。

何謂學定心出息、學定心入息?定謂心住正 住,是名定。如比丘思惟法生定心,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定心,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定心,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定心,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定心,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定心,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定心 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 不生定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法勝非勝能生定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定心出息入息 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 定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法勝非勝能生定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定心思惟 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 法。比丘思惟法生定心出息入息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法生定心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法生定心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惟不應所修法,親 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定心出息入息,及定 心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學定心出息 學定心入息。

8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解脫心觀出息、學習解脫心觀入息?所謂解脫,是指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於彼,依此而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如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能生起解脫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殊勝或非殊勝,皆能生起解脫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能生起解脫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殊勝或非殊勝,皆能生起解脫心,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殊勝或非殊勝,皆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並能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並能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殊勝或非殊勝,皆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並能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心並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並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並能覺知思惟法義;若未能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非殊勝法,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以及解脫心觀察出息入息並能覺知而生起喜悅,這就是學習解脫心觀出息、學習解脫心觀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練習以解脫心來呼氣與吸氣?。所謂的解脫,是指心靈朝向那個目標、將其視為至高無上並傾向於它,透過這種狀態而獲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就像比丘透過思惟法而獲得解脫,是因為他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善於思考與理解。。如果思考佛法卻沒有產生解脫之心,就應該好好掌握法的相貌、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的勝劣而生起解脫心,就應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透過對法的思惟而產生解脫之心,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如果在思惟佛法時未能生起解脫之心,就應正確掌握法相,並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能透過區分法的勝劣而生起解脫心,就應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思考法如何生起,在解脫的心境中觀察呼吸,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如果在思惟佛法時未能生起解脫心,應透過觀察呼吸,正確把握法相,進而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能分辨出哪些法是優勝的、哪些不是,並透過觀察呼吸來生起解脫心,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比丘透過思惟佛法而產生理解:在覺知呼吸出入時,心能脫離雜染,並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經過良好的思惟,進而獲得深刻的理解。。如果思惟佛法無法生起解脫心,就應透過對呼吸的覺知,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加以深入思惟與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的勝劣而生起解脫心,並在呼吸出入時保持覺知,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充分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目的是為了生起解脫之心;如果思惟後沒有生起解脫心,就不要再思惟。應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不親近沒有幫助的不勝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了想要解脫的心,在呼吸出入之間持續思惟法義。若未生起這種心,則不會思惟法;他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不親近不能導向解脫的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而獲得解脫。心在呼吸的出入之間,覺知並思考法義;若不產生這種覺知,就無法思惟法義。因此,應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法,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在練習解脫心的呼吸時,對這種覺知感到喜悅,這就稱為學習解脫心的呼氣與吸氣。
法義解析
  • 本句是在探討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如何將呼吸的生理過程與追求解脫的心理狀態相結合。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定慧修習的細分,強調在呼氣與吸氣的過程中,心念應保持在「學解脫」的狀態,藉此消除煩惱、進入禪定。

    本句分析解脫的心理定向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解脫不僅是結果,更包含心念對解脫境界(彼)的嚮往、尊崇與傾向,這種心念的轉向與專注是實現解脫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解脫的條件在於對「法」(現象/真理)的正確認知。
    透過對法相(特徵)的精確把握與深入思惟,能破除對現象的誤解,進而生起解脫心。
    這強調了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與思惟在修行路徑上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正確思惟法門的重要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單純的思考不足以導向解脫,必須透過精確地掌握「法相」(現象的特徵),經過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才能將知識轉化為解脫的智慧。

    本句強調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法之勝劣(正法與非正法)的辨析來啟動解脫心。
    其認知路徑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正確把握法的特徵(取相),其次進行深入的邏輯分析(思惟),最後達成徹底的領悟(解)。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現象本質)的正確觀察與思惟,逐步建立解脫的意向。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這強調對法相(特徵)的精確辨識,以消除對現象的誤解,進而達成智慧解脫。

    本句強調思惟法(分析現象)的最終目的在於生起解脫心。
    若修行者僅停留在理論分析而未觸發解脫的願望,則需回歸到對「法相」(現象特徵)的正確把握,透過正確的思惟與理解,將知識轉化為實踐解脫的動力,避免落入枯燥的名相執著。

    本句論述解脫心的生起條件。
    強調必須透過對「法勝」(勝義/正法)與「非勝」(世俗/妄法)的辨析,並經過正確的認知過程(取相、思惟、理解),才能產生解脫之心。

    本句描述透過安那般若( mindful breathing)定力,將心轉向解脫狀態,進而對法(現象)的生起進行分析觀察。
    透過對法相的正確把握與思惟,達成對真理的透徹理解,體現了從定到慧的修行次第。

    本句說明在修行中,若單純以理路思惟而無法觸發解脫心,應回歸至呼吸修行(出入息)以安定心神,藉此正確觀察法相,從而深化思惟並達成真正的理解。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需先具備辨別法性優劣(勝與非勝)的能力,並配合呼吸修行(安那般那)以安定心神並生起解脫心。
    如此方能正確地觀察法相、進行思惟並獲得真正的理解。

    本句描述在毘曇(阿毘曇)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透過安那般那(呼吸)禪修達成智慧的認知過程。
    其路徑為:首先覺知呼吸(出入息),使心脫離雜染(脫心);接著正確把握法的特徵(取法相),經過深入思惟,最終產生對法義的正確理解(生解)。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當對法的理路思惟無法直接生起解脫心時,應回歸至出入息的覺知(定),以此安定心神,進而能正確觀察法相(慧),透過善取、善思、善解,將定力轉化為解脫的智慧。

    本句闡述修行解脫的次第:首先透過對法之勝劣(正誤、出世與世間)的辨析生起解脫心,接著運用出入息的覺知(安那般那)建立定力,進而對法相進行精準的觀察、思惟與理解,完成由定入慧的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中思惟的目的在於生起解脫心。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應審視思惟的結果,若思惟不能導向解脫,則應停止該種無益的思惟,轉而親近能令心解脫的勝法,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避免在無益的思惟中耽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入息禪修(安那般那)中,如何透過思惟法義來培養解脫心。
    強調修行需具備辨別力,將心念聚焦於能導向涅槃的「勝法」,而遠離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說明正念思惟是轉化心念、趨向解脫的關鍵。

    本句說明禪定與智慧的結合。
    在毘曇義理中,以出入息的覺知(安那般念)穩定心神,使心能生起對法義的正確思惟,進而區分勝法(導向解脫之法)與不勝法,最終達成解脫。

    本段描述修行「解脫心出入息」的認知與心理過程。
    強調透過思惟來區分應修與不應修之法,並親近勝法。
    當修行者對解脫心呼吸的覺知產生悅喜感時,即進入了「學」解脫心出入息的階段,顯示出正知與正念在呼吸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名相註解
  • 解脫心: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由的心態。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的狀態。
  • 彼:在此語境中指代解脫的境界或涅槃。
  • 解脫心出息入息:與解脫心相應的呼吸修行法,屬於安那般那(出入息)的深層應用。

何謂學解脫心出息、學解脫心入息。解脫謂 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以彼解脫,是名解 脫。如比丘思惟法生解脫,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若思惟法不生解脫心,善取法相、善 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解脫心,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解脫心,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解脫心,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解 脫心,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 解脫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 思惟法不生解脫心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 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解脫心出息入 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解 脫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思惟法不生解脫心出息入息覺知,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解脫心 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 思惟法生解脫心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 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解 脫心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 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解脫 心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 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應所修 法、不思惟不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 勝法解脫心出息入息,及解脫心出息入息 覺知得悅喜,是謂學解脫心出息、學解脫心 入息。

9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無常觀出息、學習無常觀入息?什麼是無常想?如比丘在樹下或露天處,如是思惟:色是無常,受、想、行、識皆是無常。如實之人若能憶念思惟,這就叫做無常想。什麼是觀?如實之人若能如實觀察、正確觀察、細微觀察,分別理解其義,這就叫作觀。比丘思惟法時生起無常想,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生起無常想,仍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無常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無常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生起無常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無常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時未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無常想與思惟法,若未生起無常觀或未生起思惟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生起無常觀與思惟,若未生起思惟,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時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與思惟法,若未生起或未思惟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生起無常觀於出息入息覺知與思惟法,若未生起或未思惟,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修無常觀於出息入息,修無常觀於出息入息覺知而得喜悅,這就叫作學習無常觀於出息、學習無常觀於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學習觀察呼氣的無常、學習觀察吸氣的無常,是指什麼?。什麼是「無常想」?。比丘若在樹下的露天處,如此思考:色、受、想、行、識這五蘊都是無常的。。如果一個人能如實地觀察並思考回想,這就稱為「無常想」。。應該如何進行觀照呢?。如果一個人能如實地觀察、正確地觀察、細微地觀察,並能分辨解析,這就叫做「觀」。。比丘透過思惟,對法生起無常的觀想,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善於思考並深刻理解。。如果在觀察萬法時,心中沒有產生無常的念頭,就應該正確地把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徹底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的勝劣而生起無常的念頭,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比丘思考現象的生起而產生無常的觀念,能正確把握現象的特徵,並能深入思考與理解。。若要思惟法不生與觀察無常,應正確把握法的相狀,並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能分辨現象的優劣勝負,進而生起對無常的觀察,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比丘思惟法生無常的道理,觀察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思惟法不生、觀察無常以及觀照呼吸的出入,就要正確地掌握法相、深入思惟並正確理解。。如果能透過分析法相的勝劣來產生無常觀,在呼吸出入時,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比丘思考法生起時的無常,觀察呼吸進出的覺知狀態,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能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能思惟不生、觀察無常、覺知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考與理解。。不論修行程度的高低,只要能生起對無常的觀察,覺知呼吸的進出,並能正確掌握法相、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產生無常的念頭。如果無法生起對無常的觀察,或者沒有在思惟佛法,就應該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不親近不能解脫的不勝法。。比丘應對無常進行觀照與思惟。若無法產生此思惟,則應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不親近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比丘思惟生命的無常,並觀察呼吸。在吸氣時思惟佛法;若思維未生起,則不思惟。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不優良的法。。比丘思惟萬法生起即是無常,並觀察呼吸。在吸氣時覺知並思惟法義;若雜念不生,則不予思惟,以此親近優良的法門,不親近低劣的法門。。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方法,而不思考不應該修行的方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觀察呼吸的無常,在覺知中獲得喜悅。這就叫做學習觀察呼吸的無常。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將「無常觀」運用於「安那般那」(出入息)的修行。
    在毘曇法義中,重點在於觀察每一次呼吸的生滅,體悟色法與心法的瞬時變易,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本句為詢問關於「無常想」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無常想」則是透過觀察有為法之生滅,意識到一切現象皆在瞬時變遷,不具有恆常性,以此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五蘊」的觀察,體悟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異之中,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分析法(dharma)之特性的基礎修行,旨在透過對組成要素的拆解來證悟無常。

    本句說明建立「無常想」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如實觀察現象的變遷,並在心中對此進行思惟與憶念,從而形成對萬物無常的正確認知(想),以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觀」的具體修法或分析方法。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觀」通常指對法(dharmas)的分析觀察,以破除對「我」與「常」的執著,進而獲得智慧。

    本句定義了「觀」(Vipaśyanā)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需經過如實(不偏頗)、正觀(符合正見)、微觀(深入細節)三個層次,透過精確的分辨與解析,洞察法相的真實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下,透過對「法」之生滅特性的觀察,建立無常的認知。
    其過程包含正確識別法相(特徵)、深入思惟以及最終的義理領悟,旨在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本句強調在阿毘曇的分析修行中,思惟法的目的在於體悟「無常」。
    若思惟後未能生起無常想,說明對法相的把握或思惟過程有誤,需重新校正對法相的認知與理解,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本句說明透過對法之性質(勝與非勝)的辨析,能引發對「無常」的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認清現象的相對性與非永恆性,是正確觀察法相、進行思惟並達成正確理解的基礎。

    本句描述透過觀察現象的生起來體悟無常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先精確把握「法相」(現象的特徵),再透過持續的「思惟」將其轉化為對真理的「領解」,從而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本句說明修習「法不生」與「無常」觀法的認知次第:首先須正確觀察現象的特徵(取法相),其次進行邏輯推演(思惟),最後達成徹底的領悟(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由相入義、由思惟至現證的嚴謹分析過程。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現象)之「勝」(指被誤認為優越或恆常)與「非勝」(指其實質的無常與劣等)的辨析,來觸發無常觀。
    在毘曇分析中,正確掌握法相(現象特徵)是深入思惟與解悟的基礎,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觀呼吸(安那般念)為基礎,進而觀察一切法生起即無常的特性。
    透過對法相(特徵)的正確把握與深思,將定力轉化為慧觀,達成對法性的正確領悟,體現了毘曇論中由定入慧、分析法相的修行次第。

    本句說明在修行中,將對法不生與無常的思惟,結合出入息的觀照,透過正確掌握法相與深入思惟,以達成對真理的正確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法門中由定入慧、分析法相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將毘曇的分析法應用於安那般念(呼吸修行)。
    透過對法相性質的辨析(法勝非勝),導向對萬法無常的體悟,並透過「取相」、「思惟」、「理解」三個階段深化對無常的認知。

    本句描述比丘將「觀呼吸」的定力與「觀無常」的慧力結合。
    透過對入出息覺知狀態的觀察,體悟法生起即無常的理路,進而能精確地把握現象的特徵(法相),達到深層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說明透過定慧雙修的過程:以出入息覺知建立專注(定),再以無常觀與不生之思惟深入洞察(慧),從而能正確把握現象的本質(法相),達成對真理的正確思考與領悟。

    本句描述透過安那般念(出入息念)建立覺知,進而生起無常觀的修行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從對現象特徵(法相)的正確把握,經過思惟,最終達到對法義的正確理解,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思惟」來建立「無常想」。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無常觀是破除執著、導向解脫的核心。
    若修行者在思惟中無法生起無常觀,或缺乏思惟佛法的習慣,說明其心念尚未進入正向的修行軌道,因此需要調整,親近「勝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法門),遠離「不勝法」(無法導向解脫的世俗法或錯見)。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無常觀」來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思惟(Manana)是轉化心識、建立正見的重要過程。
    若修行者暫時無法自發地產生對無常的深刻思惟,則應透過外部環境的調整,親近能引導至解脫的「勝法」(如正法、聖教),以建立正確的見地,進而誘導無常觀的生起。

    本句描述將「安那般念」(觀呼吸)與「無常觀」結合的修法。
    修行者在呼吸過程中思惟法義,並在心中辨別「勝法」(能導向解脫的優良法)與「不勝法」(不能導向解脫的劣法),藉此淨化心念,趨向解脫。

    本句描述將「安那般那(出入息)」觀法與「無常」思惟結合的修行方式。
    修行者以呼吸為基點維持覺知,在入息時觀察法之生滅無常。
    其核心在於調控心念:當不善法不生起時,則不對其起心思惟,而將心專注於能導向解脫的「勝法」(善法),遠離「不勝法」(不善法)。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出入息念時的心智管理與觀法。
    首先需區分應修與不應修之法,排除雜念,專注於勝法。
    接著將「無常」的觀照導入呼吸練習中,透過對呼吸生滅無常的覺知,進而產生禪定之悅喜。
    此為毘曇論中關於定慧雙修、由觀無常入定的具體操作說明。

名相註解
  • 無常觀:觀察一切有為法皆在瞬時生滅、不恆常的修行方法。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皆在瞬間生滅,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知覺(想)、意志活動(行)、意識(識)。
  • 如實:指如其本然的狀態,不被主觀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無常想:對一切有為法必然變易、不能恆常的認知與思惟。
  • 觀:指觀照(Vipassanā),即透過對現象的分析觀察,洞察其無常、苦、無我的本質。
  • 分別:指對不同法相的區分與辨析能力。
  • 解射:解析並精確命中(洞察)法相之本質。
  • 法生無常:指一切現象(法)在生起的瞬間即在滅去,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不生:指現象並非由恆常實體所生,或對生滅空性的思惟。
  • 生無常:觀察生命現象生起即滅、不可常住的性質。
  • 出息、入息:指呼吸的呼出與吸入,為禪定之基礎。

何謂學無常觀出息、學無常觀入息?何謂無 常想?如比丘或在樹下露處,如是思惟:色無 常、受想行識無常。如實人若想憶想,是名無 常想。云何觀?如實人若觀、正觀、微觀,分別 解射,是名觀。比丘思惟法生無常想,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無常想,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無常 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無 常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 無常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 能生無常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 惟法生無常觀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若思惟法不生無常觀出息入息,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無常觀 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 法生無常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思惟不生無常觀出息入息覺 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勝非勝能生無 常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比丘思惟法生無常想思惟法、若不生無常 觀若不生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生無常觀思惟、若不生思惟,親近勝 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生無常觀出息 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 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無常觀出息 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親近勝法 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惟 不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無常 觀出息入息,無常觀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 是謂學無常觀出息、學無常觀入息。

10
白話直譯
什麼叫作學習離欲觀於出息、學習離欲觀於入息?什麼叫作離欲想?如比丘在樹下或露天處,如是思惟:若能斷除愛欲、遠離欲望、證得涅槃、寂靜、殊勝。如實之人若能憶念此想,這就叫作離欲想。什麼是觀?如實之人若能如實觀察、正確觀察、細微觀察,分別理解其義,這就叫作觀。比丘思惟法時生起涅槃離欲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生起離欲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未生起離欲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離欲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生起離欲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離欲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離欲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離欲想而思惟法,若不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離欲觀而思惟法,若不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而思惟法,若不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離欲觀於出息入息覺知而思惟法,若不生起則不思惟,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離欲觀於出息入息,以及離欲觀於出息入息覺知而得悅喜,這就是學習離欲觀出息、學習離欲觀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在遠離慾望的狀態下,觀察呼氣與吸氣?。什麼叫做「遠離慾望的想」?。如果比丘在樹下的露天處,這樣思考:若能令愛欲盡除、遠離慾望,進入涅槃、寂靜且最殊勝的境界。。如實觀察的人若產生認知或憶想,這就稱為離欲想。。什麼是「觀」?。如果一個人能如實地觀察、正確地觀察且細緻地觀察,並能分析出其真相,這就叫做「觀」。。比丘透過思惟法,生起對涅槃與離欲的認知,能正確把握法的相貌,善於思考並深刻理解。。若在思惟佛法時,不產生「想要脫離慾望」的執著念頭,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思惟法不生起,並遠離慾望的想念,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進而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能分辨法的優劣,進而產生遠離慾望的想法,並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且透徹理解。。比丘透過思惟法來生起離欲的觀察,能正確把握法的相貌、深入思惟並正確理解。。若要透過思惟「法不生」來建立遠離慾望的觀察,就必須正確掌握法的相狀、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的勝劣來產生遠離慾望的觀察,就應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徹底理解。。比丘透過思惟法的生起來遠離慾望,觀察呼吸的進出,並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深入思惟且透徹理解。。如果思惟法不生起,在遠離慾望的情況下觀察呼吸的入與出,並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如果產生了以法為勝、超越世俗的能力,就能在遠離慾望的情況下觀察呼吸,並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且透徹理解。。比丘思惟法的生起,遠離慾望並觀察呼吸的呼出與吸入之覺知,能正確把握法的相狀,善於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思惟法不生起,並以離欲的觀法覺知呼吸的出入,能正確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法義精深,且非精深者無法產生離欲的呼吸覺知,就能正確掌握法相,並能善於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生起遠離慾望的想法。如果沒有生起這種想法,就不能稱作是在思惟佛法。因此,應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不親近不能導向解脫的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產生遠離慾望的觀察力。如果在思惟佛法時不能產生這種觀察力,就不能稱作在思惟佛法;如此才能親近更殊勝的法,而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應生起遠離慾望的心,觀察呼吸的進出,並思惟佛法。如果未能生起這些心或沒有思惟佛法,就應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遠離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比丘在思惟佛法。他遠離慾望,觀察呼吸的進出,覺知並思惟法義。如果不產生雜念且能專注思惟,就能親近優良的法,而不親近低劣的法。。比丘思考哪些法應該修行,而不去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在遠離慾望的情況下觀察呼吸的入與出,並在覺知這種離欲觀呼吸的過程中感受到喜悅。這就叫做學習離欲觀出息與學習離欲觀入息。
法義解析
  • 本句是在詢問關於「安那般念」(呼吸正念)的具體修習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觀呼吸並非單純的生理觀察,而必須在「離欲」的心理狀態下進行,以排除感官慾望的幹擾,使心能專注於出入息的生滅,進而達到定慧等持。

    本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毘曇(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與標記。
    而「離欲想」則是指心意識在脫離對感官慾望(五欲)的貪著後,所產生的清淨認識或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思惟「斷除渴愛」來導向「解脫寂靜」的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愛欲的盡除是進入涅槃、獲得絕對寂靜與殊勝境界的必要條件。

    本句探討心所中「想」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能如實觀察現象之本質,其產生的認知(想)不再受貪欲驅使或染污,故稱為「離欲想」,強調認知過程的純淨與不執著。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觀」指觀照(Vipassanā),即透過對現象的分析,洞察其無常、苦、無我的實相,是與「止」(Samatha)相對的智慧修習,旨在破除對法之錯覺。

    本句定義了「觀」(Vipaśyanā)在阿毘曇論中的具體操作。
    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包含如實(不偏頗)、正(符合正見)、微(分析到極細微的法)三個層次,最終達到「分別解射」,即能精確地辨識並洞穿法相的本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法(dharmas)的正確思惟,生起趨向涅槃與離欲的「想」(saññā),進而達到對法相的精確把握與深刻理解。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正確的認知與思惟是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關鍵路徑。

    本句強調在思惟法時,應避免產生對「離欲」本身的執著或概念化想(離欲想)。
    在毘曇分析中,若心中仍有「我要離欲」的想,則仍處於一種微細的欲求中。
    唯有不被這種「離欲」的念頭所縛,才能真正地、客觀地觀察法相(phenomenal characteristics),達到正確的思惟與領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現象(法)的非生起性,並排除慾望的幹擾,方能正確認知法的本質(法相),進而達到正確的思惟與領悟。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分析心法來破除執著、獲取正見的修行路徑。

    本句描述透過對法之優劣(勝非勝)的辨析,激發出離欲之心,進而透過正確觀察法相、深入思惟與透徹理解,達成對真理的認知。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由分析法相而導向解脫的認知路徑。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分析框架下,透過對「法」(現象的本質)的認知過程來斷除煩惱。
    其路徑為:首先正確識別法的特徵(取法相),接著進行深入的反思(思惟),最後達成正確的領悟(解),以此生起脫離慾望的洞察力(離欲觀)。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的框架下,如何透過對「法不生」(現象非實體產生)的思惟來達到離欲的境界。
    強調達成此觀照必須經過三個嚴謹的認知步驟:首先是正確識別法的特徵(取相),其次是深入的邏輯推演(思惟),最後是徹底的義理領悟(解),以此斷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之性質(勝非勝)的辨析來生起離欲觀的修習路徑,強調需經過「取相」、「思惟」、「理解」三個認知階段方能達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生起之因緣的思惟來斷除慾念,並結合出入息(安那般那)的禪定觀法,進而對法的特徵(法相)達成正確的認知、思惟與領悟,體現了由定入慧的修習次第。

    本句描述將對「法不生」的思惟與「安那般那」(觀呼吸)結合,以達到離欲之境。
    透過「善取、善思、善解」三個認知階段,將禪定轉化為對法相的洞察,符合毘曇部對心意識分析與修行次第的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禪定的次第:首先需具備以正法超越世俗的能能力(法勝),方能進入離欲狀態觀察呼吸(安那般念),進而透過對法相的正確把握、思惟與理解,達成對真理的洞察。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觀呼吸(安那般那)進入禪定的過程。
    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強調從觀察法的生起開始,透過離欲與覺知,最終對法的特徵(法相)達成正確的把握與理解,展現了從定(覺知呼吸)到慧(取法相、善解)的修習路徑。

    本句描述透過對「法不生」的思惟與「出入息」的覺知,實踐離欲觀。
    修行者需在覺知呼吸的過程中,精確掌握法相(現象的特徵),經由善思與善解,以斷除慾念,達到心靈的清淨。

    本句探討修行中「法」的品質(勝)與定慧產生的關係。
    強調唯有在精深(勝)的法義基礎上,才能生起離欲的呼吸覺知(安那般念),進而能正確地觀察法相、進行思惟並獲得真正的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條件與結果的嚴密分析。

    本句強調「思惟」與「離欲」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正確的思惟(Yoniso Manasikara)是生起離欲心的必要條件。
    若思惟後未生離欲,說明思惟方向有誤或不夠深入。
    因此,修行者需區分「勝法」(能導向解脫的法)與「不勝法」,以確保心念導向正確的解脫路徑。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思惟法時,必須生起「離欲觀」方能真正進入法義的思惟。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意識的轉向與質變,若無離欲之觀,則僅是表面的思考而非真正的正思惟。
    透過區分「勝法」與「不勝法」,指導修行者精進於正法。

    本句說明比丘修行的心法次第:透過思惟法生起離欲心,並以觀呼吸(安那般念)安定心神。
    若修行者尚未能自發地生起此類定慧狀態,則應採取外在的調適,親近能令心清淨的「勝法」,遠離增加煩惱的「不勝法」,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出入息念(安那般那)的修行,由離欲進入覺知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修行者需區分「勝法」(能導向解脫的法)與「不勝法」(不能導向解脫的法),透過正思惟與覺知,捨棄不勝法而親近勝法,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智慧的增長。

    本段描述修行「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正確心法。
    強調在實踐前需經過思惟辨析,區分應修與不應修之法,確保修行方向正確(親近勝法)。
    修行的核心在於「離欲」,即在排除貪欲的狀態下觀察呼吸,並在覺知中產生法喜,這是進入禪定之基礎。

名相註解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是進入禪定或正念觀照的必要條件。
  • 愛盡:徹底消除對生存與感官對象的渴愛。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寂靜:心不再受煩惱擾動的絕對寧靜。
  • 妙勝:指涅槃超越一切世間法,是最殊勝的境界。
  • 離欲想:指不帶有貪欲、執著的認知狀態。
  • 微觀:對法(Dharma)進行極其細微的分析,拆解至不可再分的組成要素。
  • 欲想:由慾望驅動的心理認知或想像。
  • 離欲觀:透過觀察法之本質,使心脫離對慾望執著的觀照法。
  • 法生:現象(法)的生起過程。
  • 觀出息入息:觀察呼吸的入與出,是禪定與正念的基礎修行法。

何謂學離欲觀出息、學離欲觀入息?何謂離 欲想?如比丘或在樹下露處,如是思惟:若愛 盡、離欲、涅槃、寂靜、妙勝。如實人若想憶想,是 名離欲想。何謂觀?如實人若觀、正觀、微觀,分 別解射,是名觀。比丘思惟法生涅槃離欲 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離 欲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 離欲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 能生離欲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 惟法生離欲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 惟法不生離欲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 法勝非勝能生離欲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比丘思惟法生離欲觀出息入息,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離欲觀出息 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 生離欲觀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比丘思惟法生離欲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離欲觀出 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 非勝能生離欲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離欲想思惟 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 法。比丘思惟法生離欲觀思惟法、若不生不 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 法生離欲觀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 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 生離欲觀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 思惟,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 應所修法、不思惟不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 親近不勝法離欲觀出息入息,及離欲觀出 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學離欲觀出息、學 離欲觀入息。

11
白話直譯
何謂學習滅觀出息、學習滅觀入息?何謂滅想?如比丘或在樹下或露天處,如是思惟:若能斷除愛欲,證得涅槃,寂靜而殊勝。如實之人若有想與憶念,這就稱為滅想。何謂觀?如實之人觀察、正確觀察、細微觀察,分別理解與抉擇,這就稱為觀。比丘思惟法能生起滅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滅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滅想,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滅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滅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滅觀,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滅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滅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滅觀於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滅觀於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生起滅觀於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與滅盡,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的生滅,思惟法,若不生起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的生滅,觀察並思惟法,若不生起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的生滅,觀察出息入息並思惟法,若不生起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滅觀出息入息,並以滅觀出息入息的覺知而得悅喜,這就是學習滅觀出息、學習滅觀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在呼氣時進行滅觀,以及在吸氣時進行滅觀?。所謂的「滅想」是指什麼?。就像比丘有時在樹下的露天處,如此思惟:渴愛盡除、進入涅槃、寂靜且殊勝。。能如實觀察的人,若對記憶中的想相進行覺察,這就稱為滅除想相。。所謂的「觀」是指什麼?。依照事實觀察、正確地觀察、細微地觀察,並能分析分辨地洞察真相,這就叫做「觀」。。比丘觀想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能正確把握法相,能深入思考,並能正確理解。。如果想要思考關於「不生不滅」的觀念,就必須正確地掌握法相的特徵,並經過良好的思惟與理解。。如果能對法是否優越以及其生滅的特性產生認知,就能良好地掌握法的相狀,並能正確地思惟與理解。。比丘觀照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充分理解。。如果要修行觀察法不生不滅的觀法,就必須正確地把握法的特徵,深入地思考,並徹底地理解。。如果觀察法之勝劣的生起與滅盡,就必須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徹底理解。。比丘透過觀察呼吸,思惟法的生起與滅盡,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思惟法沒有生起與滅盡,並觀察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良好地思惟與理解。。若能觀察到法之勝劣的生起與滅盡,在觀照呼吸出入時,應善於把握法的相狀,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思惟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觀察呼吸進出的覺知狀態,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思惟法沒有生起與滅盡,並觀察呼吸進出的覺知,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法勝與非勝的法會生起與滅盡,就觀察呼吸出入時的覺知,正確地把握法的相狀,深入思惟並正確理解。。比丘透過觀察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來思惟法。如果不產生這種觀想,就不能稱作是在思惟法。如此才能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在思惟法義時,應透過觀察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來思考。若不產生此種思惟,便無法親近卓越的真理,而會親近低劣的法。。比丘觀察法的生起與滅去,並觀照呼吸的進出。在思惟法時,若思惟心不生起,即不稱為思惟法。應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不親近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方法,而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透過觀察呼吸的停止(滅觀)來修行出入息,並在覺知這種狀態時感到喜悅。這就叫做學習滅觀的出息與入息。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法中的高階階段。
    滅觀是指在呼吸過程中,不僅觀察呼吸的進出,更進一步觀照呼吸的止息,以及由此延伸至煩惱與苦受的滅盡,以體悟涅槃的寂靜狀態。

    本句為詢問「滅想」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想」(saṃjñā)是指對對象進行識別、認定並賦予名稱的心所功能。
    「滅想」則是指這種認知與標記功能的停止或消滅,通常涉及深層禪定(如想受滅)或斷除對法執著的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適宜環境中,透過思惟渴愛的消除(愛盡)來導向涅槃的寂靜與殊勝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對心法與煩惱的分析,斷除渴愛以達成解脫。

    本句分析心所中「想」與「憶」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能以如實知見觀察到「想」的運作過程(憶想),使之不再成為執著的對象,從而令概念化的認知停止,此即為「滅想」。
    這是一種透過覺知使概念化認知消退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定義「觀」(Vipassanā)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觀」是指對法之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洞察,是用以對治無明、證得解脫的關鍵智慧。

    本句定義「觀」(Vipaśyanā)的內涵。
    在阿毘曇體系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感知,而是透過如實、正確且細微的分析,將法的本質剖析清楚,從而達到對現象的徹底洞察。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諸法生滅的過程來體悟無常。
    在阿毘曇分析中,透過「取相」(識別特徵)、「思惟」(邏輯推演)與「領解」(直觀體悟)的次第,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本句強調觀照無為法(不生不滅之法)的正確路徑。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要領悟不生不滅的義理,必須先正確辨識法相(特徵),再經由邏輯思惟,最終達成正確的理解,以區分有為法(生滅法)與無為法(不生滅法)的差異。

    本句強調在毘曇分析中,正確的「想」(認知/概念)是智慧的基礎。
    透過觀察法之勝劣及其生滅的本質,修行者才能準確地把握法的特徵(法相),進而透過思惟達到真正的理解。

    本句描述毘曇體系中觀照(Vipassana)的認知實踐過程。
    修行者透過觀察一切法(現象)的生滅,體悟其無常本質。
    其心智路徑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正確把握法相(特徵),其次是深入思惟,最後達成對法義的領悟。

    本句說明修行「法不生滅觀」的次第與方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需先正確辨識法的特徵(法相),再透過深入的思惟,最終達成對法性不生不滅的正確理解,以破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進行生滅觀時,需對法之勝劣(主次)狀態進行精確分析。
    修行者應透過正確識別法相、深入邏輯思惟與最終領悟,以正確認知現象的生滅過程,避免對法義產生偏差。

    本句描述由定入慧的修行過程。
    比丘以出入息(安那般那)作為定心基礎,進而觀照一切法(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在毘曇體系中,這要求修行者精確地把握「法相」(現象的特徵),透過正確的思惟與領解,體悟無常與法之本質。

    本句說明將「法不生滅」的觀照與「安那般那(出入息)」禪修結合。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呼吸的專注並同步思惟法的本質,能使修行者精確地把握法相(特徵),從而達到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與洞察。

    本句說明在修習出入息念時,應觀察心法之勝劣(精粗)的生滅狀態。
    透過對法相的精確把握、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將定力轉化為對法性的洞察,符合阿毘曇對心法分析的修習路徑。

    本句描述毘曇修行的觀照過程:將對現象生滅的觀察與呼吸覺知(安那般若)結合,透過「取相」、「思惟」、「理解」三個階段,由淺入深地體悟法的本質。

    本句說明將「法不生滅」的觀想與「安那般那」(出入息)的覺知修行結合。
    透過對呼吸覺知的專注與對法性不生不滅的思惟,修行者能正確把握法相,進而達到深層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之生滅特性時,應透過觀照呼吸出入的覺知,進而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法相),經由思惟達成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將心法分析與實踐禪定相結合的路徑。

    本句強調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真正的「思惟法」必須基於對「生滅」的觀察。
    透過體悟一切法在剎那間的生起與滅盡,修行者能區分優劣之法,捨棄不優勝的世俗煩惱法,而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優勝法。

    本句強調在阿毘曇體系中,透過「生滅觀」分析法之本質的重要性。
    生滅觀是觀察有為法不斷變遷、無常的修行法門。
    唯有透過正確的思惟,修行者才能區分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與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進而親近正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生滅觀與出入息觀來訓練心念。
    在阿毘曇法義中,強調對法之性質的精確辨析,透過親近勝法(如正定、正慧)並遠離不勝法(如煩惱),以達成心靈的淨化與解脫。

    本段描述修行出入息念(Anapanasati)的具體心法。
    強調修行需具備辨別力,選擇能導向解脫的「勝法」。
    「滅觀」在此指對呼吸停止或心念寂滅狀態的觀察,當修行者能覺知此寂滅狀態並產生法喜時,即處於「學」的階段(即尚未證果、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Sekha)。

名相註解
  • 滅觀:觀察痛苦或行法滅盡的觀法,旨在體悟涅槃的寂靜。
  • 滅:指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停止、消滅。
  • 如實人:能如實觀察法相、不被妄想遮蔽的人。
  • 憶想:指對過去經驗的記憶與重新召喚的想相。
  • 滅想:概念化認知(想)的停止或消滅。
  • 如實觀: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而觀察,不被妄想遮蔽。
  • 正觀:正確的觀察,指不偏離正道的觀照。
  • 分別解射:指透過分析(分別)而能精準地洞穿(解射)事物的本質。
  • 法生滅想:觀察一切有為法在瞬間生起並隨即滅去的觀想,用以體悟無常。
  • 不生滅想:對不生不滅之法(如涅槃、虛空等無為法)的觀想或認知。
  • 生滅想:對事物產生與消滅之過程的認知或觀想。
  • 法生滅觀:觀察一切現象(法)的產生與消滅,以體悟無常之理。
  • 不生滅觀:觀察法之本性超越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以體悟真實法性的觀法。
  • 生滅觀:觀察一切法生起與滅盡的分析觀法,用以體悟無常。
  • 不生滅:指超越生起與滅盡的對立,或觀照法之本質非由生滅所造。
  • 法不生滅:指現象在實相中並非真正地產生或消失,用以破除對生滅的執著。

何謂學滅觀出息、學滅觀入息。何謂滅想?如 比丘或在樹下露處,如是思惟:若愛盡、涅槃、 寂靜、妙勝。如實人若想憶想,是名滅想。何謂 觀?如實人觀、正觀、微觀,分別解射,是名觀。 比丘思惟法生滅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思惟不生滅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 法勝非勝能生滅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比丘思惟法生滅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思惟法不生滅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法勝非勝能生滅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比丘思惟法生滅觀出息入息,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滅觀出息入息,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滅 觀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 惟法生滅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滅觀出息入息覺知,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滅 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比丘思惟法生滅想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 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 滅觀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 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滅觀出息入息 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 不勝法。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惟不應所 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滅觀出息入 息,及滅觀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名學滅 觀出息、學滅觀入息。

12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出世觀出息、學習出世觀入息?什麼是出世想?如比丘在樹下或露天處,如是思惟:捨棄一切流轉愛欲,滅盡、涅槃、寂靜、殊勝。如實之人若有想念與憶念,這就叫做出世想。什麼是觀?如實之人若能觀察、正觀、細微觀察,分別理解與抉擇,這就叫做觀。比丘思惟法生起出世想,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起出世想,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出世想,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起出世觀,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起出世想思惟,若不生起也不思惟,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生起出世觀思惟法,若不生起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起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生起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起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出世觀出息入息,以及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而得悅喜,這就是學習出世觀出息、學習出世觀入息。這就叫做共念出息入息定。什麼是共念出息入息?出就是出息,入就是入息。若以出息為所緣念,或以入息為所緣念,定能共住共滅。若有人繫念於出息,繫念於入息,心能共住,這就叫做共念出息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出世的觀察呼氣與吸氣?。所謂的「出世想」是指什麼?。如果比丘在樹下露天處,這樣思考:捨棄一切煩惱流,使愛欲盡除,進入涅槃、寂靜且最殊勝的境界。。若能如實看待事物的人產生憶想,這就稱為出世之想。。應該如何進行觀照呢?。如果一個人能如實地觀察、正確地觀察,並細緻地分析,能將事物分辨清楚且剖析透徹,這就稱為「觀」。。比丘透過思惟法,產生超越世俗的領悟,能正確把握法的相狀,善於思考並深刻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未能生起出世間的領悟,就應正確把握法相,並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能透過分辨法義的勝劣而產生出世間的覺悟,並且能正確地觀察法相、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了出世間的觀察力,能正確把握法相,並善於思考與理解。。若在思惟法時,未能產生出世間的觀法來觀察呼吸,就應善於把握法相,並深入思惟與理解。。如果能透過法勝與非勝的區分,產生出世間的呼吸觀察法,就應正確掌握法相,並加以深入思惟與理解。。比丘透過思惟法,產生超越世俗的觀察力。在覺知呼吸進出時,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進行良好的思惟與理解。。如果思惟法不生起,並以出世的觀察力覺知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能透過辨析法之勝劣,生起出世間的呼吸觀照覺知,就能正確掌握法相,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若能生起出世間的想與思惟,就能親近勝法,不再親近不勝法;若不生起且不思惟,則無法親近勝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能產生出世間的觀察思惟。若不處於不思惟法的狀態,就能親近優越的法,而不親近不優越的法。。比丘透過思惟產生出世的觀察,觀照呼吸的進出並思惟法義。若不再產生不思惟法(凡夫狀態),就能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透過思惟法門,產生出世間的觀察力,觀察呼吸的入與出,並覺知到自己在思惟。如果不讓煩惱生起,不再思惟世間法,就能親近究竟的勝法,而不再親近不勝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法,而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不優良的法;進行出世間的呼吸觀察,並在覺知這種出世間呼吸觀察時感到喜悅。這就叫做學習出世間的呼氣觀察與吸氣觀察。。這就稱為共念出入息定。。所謂的「共念出入息」是指什麼?。所謂的「出」是指呼氣,「入」是指吸氣。。若將呼氣或吸氣作為專注的對象,所產生的定力會與氣息同步產生並同步消失。。如果將注意力繫在呼氣上,也將注意力繫在吸氣上,使心與兩者共住,這就稱為共念出入息。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區分「世間」與「出世間」的觀息修法。
    在阿毘曇體系中,一般的觀息可能僅用於獲得世間的定力(如禪定),而「出世」的觀息則是指將呼吸作為基點,進而觀照五蘊的無常與非我,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目標。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在詢問關於「出世想」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或概念化;而「出世」則是指超越三界、不屬於世間法。
    因此,「出世想」是指與解脫道相關、超越世俗認知的心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靜處透過思惟來斷除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捨棄「流」(漏)與「愛」(渴愛),能使心進入寂靜的涅槃狀態,這是解脫路徑中的心法實踐。

    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當修行者獲得如實知見(yathābhūta)後,其心法中的「想」(saṃjñā,即識別與記憶功能)不再被世俗的妄想與執著所驅使,而是一種導向解脫的清淨認知,因此將此種心念定義為「出世想」。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觀」(Vipaśyanā)來分析法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實相。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觀」是指對心法、心所法、色法、不作法等法相的精確分析與洞察。

    本句定義了毘曇義理中的「觀」(Vipassanā)。
    強調觀察需具備如實、正確、微細三個層次,透過精準的分辨與剖析,才能真正契入法相的實相,而非僅是粗淺的感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下的認知過程。
    透過對「法」(現象或真理)的思惟,生起超越世間執著的「出世想」。
    其核心在於對法相的正確把握、深入思惟與透徹理解,以此達成對真理的認知。

    本句說明在修行思惟法時,若未能轉化為出世間的解脫之想,則需回歸到對法相(現象特徵)的精確把握,透過正確的思惟與理解來突破世俗認知,進而導向解脫。

    本句論述產生「出世想」(超越世俗的認知)的條件。
    修行者需能分辨法義的勝劣(法勝與非勝),並配合正確的觀察(取相)、邏輯分析(思惟)與義理領悟(解),方能轉化意識,由世間法轉向出世間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的思惟,由世俗認知轉向出世間的智慧。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正確把握「法相」(現象的本質特徵)是達成正確思惟與理解的前提,進而生起解脫的觀照。

    本句說明在修習呼吸觀(安那般念)時,若無法直接進入出世間的觀照狀態,應採取毘曇部的分析路徑:先精確把握「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再透過深入思惟,最終達成正確的義理理解,以此作為突破障礙、進入出世間觀照的基礎。

    本句說明將世間的呼吸觀察提升至出世間觀法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需區分心法之勝劣(法勝非勝),透過對呼吸法相的精確掌握與思惟,使定力轉化為能斷除煩惱的出世間智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出入息念(安那般那)的修習,從對法的思惟進入出世間的觀照。
    在呼吸的覺知中,精確分析法相(現象的特徵),進而達成對真理的深刻理解與洞察。

    本句說明將呼吸覺知(安那般念)提升至出世間觀察的修行過程。
    透過思惟法之不生(即體悟現象並非實有之生起),將對呼吸的覺知轉化為對法相的正確洞察,從而達到深層的理解與解脫之思惟。

    本句說明在修習觀出入息(安那般那)時,需具備辨析法之勝劣(正確與否、精細與否)的能力,以將覺知提升至出世間的層次。
    當修行者能生起這種出世的覺知時,方能正確把握法相,進而達成深層的思惟與領悟。

    本句強調在思惟法時,必須生起「出世間」的想(perception),才能將心轉向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世俗的「不勝法」。
    這說明瞭在毘曇分析中,正確的心理認知(想)與正思惟是決定修行能否進展的關鍵。

    本句闡述思惟(Vitarka/Vicāra)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正確的思惟能將心轉向出世間的觀察。
    文中以雙重否定「不生不思惟法」(即:持續產生思惟),說明唯有維持對法的思惟,修行者才能辨別法之優劣,從而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遠離無法導向解脫的「不勝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呼吸(安那般念)與正思惟,將心念從世俗轉向出世。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正思惟來消除不正確或無覺知的心態(不思惟法),使心趨向於能導向解脫的「勝法」,遠離不能解脫的「不勝法」。

    本句描述禪修的次第:由思惟法轉為出世間觀,並以出入息觀穩定心神,進而覺知思惟過程本身。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需止息世間法的生起與思惟,方能親近究竟的勝法(第一義諦)。

    本段說明修行出入息念(安那般那)的正確路徑。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別力,選擇能導向解脫的「勝法」,並將呼吸觀察提升至出世間的層次,透過覺知而產生法喜。
    此為毘曇論中對定慧修習次第的細膩分析。

    本句定義了透過觀察呼吸而達成的定境。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心念與呼吸的同步覺知(共念),將呼吸作為專注的對象,進而進入三摩地(定)的狀態。

    本句為對「共念出入息」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在修習安那般那(呼吸)定時,心意識如何共同專注於呼氣與吸氣的過程及其心法定義。

    本句定義呼吸修行(安那般那)中的基本名相。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明確區分呼吸的入與出,旨在讓修行者在觀照呼吸時能精確地覺知心念的對象,不使其混淆。

    本句分析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心意識與呼吸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定力的生起依賴於境界的存在,因此當專注於單次出息或入息時,該定相隨對象的生滅而同步生滅。

    本句描述安那般那(出入息)念中的一種專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指心不再僅在吸與呼之間切換,而是能將意識同時或連續地繫於出入息之過程,使心與呼吸之對象達到統一共住的定境。

名相註解
  • 出世:梵語 Lokuttara,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證得解脫的境界或修法。
  • 觀出息、入息:指對呼吸之呼出與吸入的覺知與觀察,即「安那般那念」之修法。
  • 流:煩惱流(āsrava),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之漏。
  • 出世想:超越世間煩惱與輪迴因果的清淨心念。
  • 出世觀:超越世俗執著、導向解脫的觀察智慧。
  • 出入息:呼吸的進出,是禪定修行的基礎對象。
  • 共念:指在觀察呼吸時,心念與呼吸同步且保持覺知。
  • 境界:心意識所對待、依止的對象。
  • 念:對境界的維持與不忘。
  • 繫念: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散亂。
  • 共住:心與禪修對象合一、不分離的狀態。

何謂學出世觀出息、學出世觀入息?何謂出 世想?如比丘或在樹下露處,如是思惟:捨一 切流愛盡、涅槃、寂靜、妙勝。如實人若想憶想, 是名出世想。云何觀?如實人若觀、正觀、微觀, 分別解射,是名觀。比丘思惟法生出世想,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出世 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 出世想,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 生出世觀,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 不生出世觀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出世觀出息入息,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出世觀出 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 法不生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 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出世觀出息入 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 生出世想思惟、若不生不思惟,親近勝法 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出世觀思惟 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 法。比丘思惟生出世觀出息入息思惟法、若 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 丘思惟法生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惟不應所修法,親 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出世觀出息入息,及 出世觀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學出世 觀出息學出世觀入息。是名共念出息入息 定。何謂共念出息入息?出謂出息,入謂入息。 若以出息為境界念、若以入息為境界念,定 共住共滅。若有繫念於出息、繫念於入息,心 得共住,是名共念出息入息。

13
白話直譯
什麼是共不淨想定?如比丘觀察自身,從頭頂到腳、從腳到頭,乃至皮膚之內皆是不淨,包括骨頭、牙齒、指甲、頭髮、薄皮厚皮、血肉筋脈、脾臟腎臟心臟肺臟、大小便、尿、鼻涕唾液膿血、脂肪腦膜、淚水汗水骨髓。如同明眼人觀察倉庫裡的穀物,胡麻、小麥、豆類,各種分明不同。同樣,比丘觀察自身,從頭頂到腳皆是不淨。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這就是不淨想。若此想能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思惟骨頭、知骨頭、理解骨頭、感受骨頭,乃至思惟淚水汗水、知淚水汗水、理解淚水汗水、感受淚水汗水。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觀察四大組成的身體,此身有地大、水大、火大、風大。如同屠牛師或其弟子將牛分為四部分,無論坐著或站著都觀察這四部分。同樣,比丘觀察四大組成的身體,有地大、水大、火大、風大,觀察這些大種各自相違,此身的諸大依賴外在大種,飲食滋養使其強壯或衰弱不堅固,剎那間消磨滅盡,暫時存在不久。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乃至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觀察身體完全空無,與空性相合,以正念徹知理解修行。就像竹筒中空,完全空無。同樣,比丘觀察身體完全空無,以正念徹知理解修行。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乃至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觀察身體如同癰瘡,身上有九個瘡口津液流出,所流出的津液皆是不淨津液,是胎始的膜、腐敗、臭穢、可厭惡的津液,眼流眼屎淚水膿血津液、耳流耳垢膿血津液、鼻流鼻涕唾液膿血津液、口流涎唾膿血津液、二處流大小便膿血津液,如同癰瘡乾結久存。這九個瘡口所流出的津液,皆是不淨津液,是胎始的膜、腐敗、臭穢、可厭惡的津液。乃至如摩訶迦葉所說,四大組成的身體是衰敗、相違、津液流失、眾病聚集、眾苦依止之處,愛護身體如同愛護死屍,壽命短暫。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乃至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若見死屍棄置於墳場一日至三日,觀察自身也是如此法、如此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乃至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若見死屍棄置於墳場一日二日,身體膨脹發青瘀傷。觀察自身也是如此法、如此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乃至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若見死屍棄置於墳場一日至三日,被烏鳥、虎狼、各種野獸所啖食。觀察自身也是如此法、如此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如實之人若生起這樣的想法與記憶,乃至這就叫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若見死屍,骨節相連,青紫紅爛壞,膿血不淨,臭穢可厭。觀察自身也是如此法、如此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若比丘見到死屍,骨節相連,血肉已脫落但筋脈尚未斷絕。觀察自身也是如此的法、如此的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若比丘見到死屍,骨節已經毀壞但尚未離開原處。觀察自身也是如此的法、如此的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若比丘見到死屍,骨節已壞並遠離原處,腳、腿、臂、髖、脊、肋、手、足、肩、臂、頸、頭顱各自分散在不同地方。觀察自身也是如此的法、如此的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若比丘見到死屍,骨節因久遠而變白如貝殼,或青如鴿,腐敗破碎。觀察自身也是如此的法、如此的狀態,尚未離開這種法。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若比丘觀察骨骸膨脹青瘀,上面有紅色腐爛的部分分離散落。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若比丘了知骨骸分解、領受骨骸,乃至思惟分散、知分散、解分散、領受分散。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什麼是共不淨想定?若比丘從頭頂到腳、從腳到頭,乃至皮膚,皆是不淨,包括骨、齒、爪、髮、薄皮、厚皮,乃至淚、汗、骨髓。如同明眼人觀察倉庫中的穀物,芝麻、小麥、豆類,各種分明不同。同樣,比丘觀察自身,從頭頂到腳,皆是不淨。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不淨想。以這種觀想調伏內心,修習令心柔軟、令心安定,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又,比丘觀察身體四大,乃至思惟骨骸分解、領受骨骸,乃至思惟分散、知分散、解分散、領受分散。若有人如實思惟、憶念,這就稱為不淨想。以這種觀想調伏內心,修習令心柔軟,得以安住於定,這就稱為不淨想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共不淨想定」是指什麼?。就像比丘觀察自己的身體,從頭頂到腳趾,再從腳趾到頭頂,發現連皮膚在內的所有部分都是不淨的。這些不淨包括:骨頭、牙齒、指甲、頭髮,薄皮與厚皮,血液、肌肉、筋腱、血管,脾臟、腎臟、心臟、肺臟,大小便,鼻涕、唾液、膿液、血液,脂肪、腦膜,以及淚水、汗水和骨髓。。就像視力良好的人觀察倉庫裡的穀物,能將胡麻、小麥、豆類等各種種子清楚地分辨出來。。比丘就這樣觀察自己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全部都是不淨的。。如果一個人如實地思考與憶想身體的狀態,這就稱為不淨想。。如果這種不淨的觀想與定力同時產生、同時持續並同時消失,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比丘們,接著請對骨頭進行思惟、認知、分析與感受,直到對淚水和汗水也進行同樣的思惟、認知、分析與感受。。若修行者如實地憶想不淨相,這稱為「共不淨想定」。。接下來,比丘觀察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這個身體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就像屠牛的師傅和徒弟把牛宰殺並分成四部分,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都觀察這分好的四個部分。。比丘就這樣觀察身體的四大組成:包括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觀察這些元素彼此截然不同,身體裡的四大元素依賴於外部環境的四大元素,靠飲食來維持,但本質上是虛弱且不穩定的,每一念都在消逝,只能暫時停留,無法長久。。如實觀察的人,若產生記憶或想像,乃至被稱為伴隨不淨觀的定。。此外,比丘應觀察身體完全是空的,以正念全面認知,並將理解轉化為修行。。就像竹節消失了,其中的空間也隨之消失。。比丘就這樣觀察身體,體悟到一切皆空,透過正念全面認知,將理解轉化為實踐。。如果如實觀察的人運用憶想,這也被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將身體視作像一個大膿瘡。身體有九個排泄孔,流出的液體全部是不潔的:包括胎膜、腐爛物、臭穢物以及令人厭惡的分泌物。眼睛流出眼屎、淚水、膿血;耳朵流出耳垢、膿血;鼻子流出鼻涕、唾液、膿血;口中流出唾液、痰液、膿血;兩處(肛門與尿道)排出糞便、尿液、膿血。就像人的膿瘡結了厚厚的乾痂一樣。。身體這九個孔穴流出的分泌物,全部都是不潔淨的,像胎膜一樣黏稠,而且腐敗、臭穢,是非常令人厭惡的分泌物。。就像摩訶迦葉所說的,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身體,本來就是衰老、損耗、不斷流失精氣的地方,是各種疾病的棲息地,也是各種痛苦的依附處。執著愛護這個身體,就像在愛護一具死屍一樣,因為生命非常短暫。。如果一個人如實地觀察並在心中思惟憶想,直到進入這種狀態,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被遺棄在墳場中一到三天的屍體,應觀察自己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性質與相貌,不會脫離這個規律。。如果一個人如實地觀想並憶起不淨,這就被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死屍被丟棄在墳場中,經過一兩天,身體變得腫脹且發青發紫。。觀察自己具有這樣的法與相,發現自己並未脫離這些法。。如果一個人產生了關於不淨的感知或回憶,直到進入一種專注的狀態,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屍體被棄在墳場中,經過一到三天,被烏鴉、老虎、狼等各種野獸啃食。。觀察自己發現其法相正是如此,且並未脫離這個法。。如果一個如實觀察的人產生了感知與記憶,直到進入這種狀態,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屍體,骨頭關節還連在一起,顏色青紅交錯且腐爛損壞,膿血不潔,散發著惡臭,令人厭惡。。觀察自己就是這樣的法、這樣的相,並沒有脫離這個法。。能如實觀察的人,如果產生了概念性的想與憶想,這就被稱為共不淨想定。。另外,比丘如果看到一具屍體,骨頭還連接在一起,但血肉已經腐爛脫落,只有筋脈還沒斷掉。。觀察自身即是這樣的法、這樣的相,並未脫離這個法。。如實地觀察,若人透過回想(不淨之相)而進入定境,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一具屍體,骨頭雖然已經腐爛損壞,但還留在原位。。觀察自身是這樣的法、這樣的相,並沒有脫離這些法而獨立存在。。如果一個人如實地回想不淨之相,直到進入這種狀態,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一具屍體,骨節已經破碎且脫離原位,腿骨、大腿骨、肩膀、臀部、脊椎、側腹、肋骨、手、腳、肩部、手臂、脖子和頭蓋骨,全部散落在各處。。觀察自己就是這樣的法、這樣的相,並沒有脫離這個法。。如果一個人如實地觀察並憶想身體的不淨,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如果看到屍體,發現骨節因為時間久了而變得像貝殼一樣白,或者像鴿子一樣發青,並且已經腐爛破碎。。觀察自身是這樣的法與這樣的相,並未離開這些法。。如果一個人如實地觀察並透過回想,達到這種狀態,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接著,比丘觀察骨頭與組織腫脹且發青瘀紫,表面則呈現紅爛且潰散的樣子。。如果一個人如實地回想(不淨之相),這種狀態就被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對骨骼進行認知、分析與感受,直到思惟身體分解後的狀態,並對其進行認知、分析與感受。。如果一個如實觀察的人產生回憶與思考,直到進入這種狀態,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所謂的「共不淨想定」是指什麼?。如果比丘觀察身體,從頭頂到腳趾,再從腳趾到頭頂,發現連皮膚在內的所有部分都是不淨的,包括骨頭、牙齒、指甲、頭髮、薄皮、厚皮,以及眼淚、汗水和骨髓。。就像視力良好的人觀察倉庫裡的穀物,能清楚分辨胡麻、小麥和豆類等各種不同的種子。。比丘就這樣觀察自己的身體,從頭頂到腳趾全部都是不淨的。。如果一個人如實地憶想(身體的)不淨,這就稱為不淨想。。用這種思考方式來調伏心念,修行使其變得柔軟且安定,這就稱為共不淨想定。。此外,比丘觀察身體的四大元素,直到思惟骨骼的分解、骨骼的感受以及骨骼本身;直到思惟身體散掉後的意識、分解、感受以及散掉的狀態。。如果一個人如實地憶想身體的不淨,這就稱為不淨想。。用這種觀想來調伏心念,使其變得柔軟,進而讓心安定在正確的狀態中,這就稱為不淨想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詢問特定定境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不淨相」是用以對治貪欲的觀想法,「想定」則是指心意識專注於該對象而達到穩固不散的三摩地狀態。

    此段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將身體分解為各種不淨的組成部分,打破對色身美化的執著與貪愛,進而體悟身體的無常與不淨,以斷除對肉體的渴愛。

    此句以「明眼人辨穀」為喻,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視角下,能將錯綜複雜的法(dharmas)進行精確的分類與辨析,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淆,體現了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深刻洞察。

    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將身體從頭至足細分為不淨之處,旨在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以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在毘曇法門中,這是對治貪欲(lobha)的有效觀法。

    本句定義了「不淨想」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曇法義中,不淨想是指透過如實觀察身體的不淨與腐朽,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與執著,是修行中破除色慾、離欲的重要觀法。

    本句分析不淨觀進入定境時的心理時序。
    在毘曇法相中,強調「想」(認知)與「定」(專注)在時間軸上的同步性。
    當對不淨相的觀想與定心的狀態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同步時,即構成一種特定的定相,用以強效對治貪欲。

    本句描述對身體組成成分(骨、淚、汗等)進行由淺入深的分析禪修。
    透過「思惟」觀察、「認知」屬性、「分析」組成及「感受」實相,旨在將身體分解為個別的法(dharmas),破除對整體身體的執著,體悟無我與不淨。

    本句描述不淨觀的定境。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憶想身體的種種不淨相以對治貪欲。
    當心意識專注於此且達到安定狀態時,稱為「不淨想定」。
    「共」字在此指一種普遍的、基礎的定境,尚未進入更深層或更特殊的專一狀態。

    此句描述對色身進行分析觀照。
    在毘曇法義中,將身體分解為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大元素,旨在透過分析物質組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體認身體僅是物質元素的暫時聚合。

    此處以屠牛分塊為喻,說明阿毘曇(毘曇)中對「法」的分析觀。
    將一個複合的整體(牛)分解為組成部分,旨在透過分析拆解,破除對「實體」或「我」的執著,體現分析法義的精髓。

    本句描述透過分析身體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且這些元素彼此相異、依賴外在環境並處於剎那生滅的狀態,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體悟無常。

    本句在分析禪定心法的組成。
    當修行者在如實觀察時,若心念中仍夾雜憶想(概念化的記憶),則此種定境被定義為與「不淨觀」相伴隨的想定,用以區分純粹的現量定與伴隨概念的定。

    本句強調透過對身體(色蘊)的觀察,體悟其無我、空性的本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將身體分解為組成要素,發現其中並無恆常的「我」存在。
    透過「念」的維持,使這種對空性的認知遍及所有對象,最終達到知行合一的解脫實踐。

    此句以竹節之空比喻依他而成立的現象。
    說明所謂的「空」若是指依賴物質邊界(竹壁)而形成的空間,當物質條件(竹節)消失時,該空間亦隨之滅盡。
    此為毘曇部論證法相無自性、依緣而生的典型比喻,強調現象的依賴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身體的分析觀察,體悟到無我與空性的理路。
    藉由「念」的功能達到對法性的全面認知,使理論上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相結合,達成證悟。

    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修行者透過回想(憶想)不淨之相,能導向一種專注的定境,此即為「不淨想定」。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定方法。

    此段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將身體比擬為膿瘡,並詳細列舉九孔(眼、耳、鼻、口、二處)所分泌的污穢物質,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使修行者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從而生起離欲心。

    此段屬於「不淨觀」的修法,透過分析人體九孔所排出的分泌物,揭示色身的污穢本質,旨在對治對肉體的貪著與執著。

    本句旨在揭示肉身的不淨與無常。
    從阿毘曇的分析視角,身體是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本質上處於不斷的損耗與變異之中。
    強調對身體的執著是基於對無常的無明,將其比作死屍以破除對色身的貪著,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本句描述修行「不淨觀」的心理轉化過程。
    修行者首先對身體的不淨進行如實觀察,隨後透過意識的思惟與憶想來鞏固對象,最終心念專注不散,進入定境,此即為「不淨想定」。
    這體現了從「想」(概念化思維)到「定」(心意識專一)的次第過程。

    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過程,體悟自身肉身同樣處於無常與不淨之中,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說明透過對身體不淨之相的如實觀照與憶想,使心進入一種專注的定境。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是對治貪欲的修行手段,將此類定境稱為「共不淨想定」。

    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腫脹、變色的過程,使修行者體悟色身的極其不淨與無常,藉此對治對肉體之貪著與愛欲,是毘曇部中對治貪欲的常用觀法。

    本句指導修行者觀察自身的組成要素(法)與特徵(相),體悟到所謂的「自身」並非獨立實體,而是與這些構成它的法不可分離。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透過拆解現象以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描述從對不淨相的「想」(認知)或「憶想」(記憶)深化為「想定」(定境)的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是透過觀想身體不淨來對治貪欲的修行路徑,當觀想達到心不散亂的定境時,即稱為不淨想定。

    此段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在自然環境中被野獸啃食、腐敗的過程,使修行者直觀色身的不淨與無常,藉此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強調透過對自身的觀察,分析其構成的法(本質)與相(特徵),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體認到自身僅是由各種法組成,且此觀察過程與法相本身是契合不離的。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不淨觀時的運作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修行者透過對不淨相的感知(想)與記憶(憶),使心專注於此對象而不再散亂,最終進入一種穩定的定境,即「不淨想定」,此法主要用於對治貪欲。

    此句描述「不淨觀」(Asubha-bhavana)的修行對象。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具體狀態,分析色身的不淨與無常,旨在對治對肉體的貪著與執著,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本句強調透過對自身組成要素(法)及其特徵(相)的觀察,體認到所謂的「自我」實際上是由這些法所構成,並不脫離這些法而獨立存在。
    這是毘曇分析法相以破除我執的修行路徑。

    本句分析心念在觀察過程中,由如實知見轉向概念化(想)與記憶(憶想)的心理過程,並將此種特定的心態定義為「共不淨想定」。
    這是在阿毘曇體系中,對修行者在不淨觀定境中,心所運作狀態的細分剖析。

    此段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不同階段,將身體分解為物質組成(色法),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欲,體悟色身無常且不淨的法義。

    本句採取毘曇分析法門,將「自身」視為由具體的法(Dharma)與相(Lakṣaṇa)所組成。
    修行者透過觀察,體悟到所謂的「我」並非獨立實體,而是完全由這些法性所構成,不曾脫離這些基本的組成要素。

    本句描述透過「不淨想」進入定境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藉由憶想身體的不淨相來對治貪欲,當此想力達到專一且穩定的狀態時,即稱為「想定」。
    其中「共」字指此類定境為對治貪欲的通用方法。

    此句描述觀不淨法(Asubha-bhavana)的修行對象。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骨節損壞的實相,使修行者體悟色身的不淨與無常,從而對治對肉身之貪著與執著。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發現,所謂的「自身」僅是由各種組成要素(法)與特徵(相)的聚合而成,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這些組成要素之外的實體自我。

    本句說明透過如實觀察與憶想不淨相,使心專注於此而進入定境。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利用不淨想來對治貪欲、斷除色身執著的修行路徑。

    此段描述「不淨觀」之修行,透過觀察屍體分解、骨骼散落的狀態,使修行者體悟色身的無常與不淨,從而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依據毘曇部分析法相的邏輯,強調透過觀察自身,體認到所謂的「我」實際上是由特定的法(現象)與相(特徵)所組成,並非獨立於這些組成元素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本句描述透過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來進入定境的過程。
    當修行者能如實感知並憶起不淨相,使心專注不散,即稱為共不淨想定,主要用於對治對色身的貪欲。

    此段描述「不淨觀」(Asubha-bhāvanā)的修行實踐。
    透過詳細觀察屍體在不同腐敗階段的相狀(如骨骼變色、碎裂),使修行者直觀色身的無常與不淨,藉此對治對肉體的貪著與執著。

    本句強調透過毘曇的分析法觀察「自我」。
    將原本執著的「我」分解為具體的法(dharma)與相(lakṣaṇa),體悟到所謂的「自身」僅是這些法的聚合,並不存在於這些法之外的獨立實體。

    本句描述透過對不淨相的憶想(回想)而進入定境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不淨想定是用於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透過將心專注於身體的污穢不淨,使心不再執著於色身之美而獲得安定。

    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過程。
    透過觀察屍身腐敗的具體相狀(如腫脹、變色、潰爛),使修行者體悟色身的極其不淨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欲。

    本句討論觀不淨法時的心態。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身體不淨相的如實憶想與專注,可產生一種對治貪欲的定境。
    此處的「共」指此類定境在不同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共同具有的特徵。

    本句描述對身體不淨或組成要素的分析觀法。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知」(認知)、「解」(分析拆解)與「受」(感受)三種心理過程,將骨骼乃至身體腐朽分解後的散亂狀態進行細緻剖析,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實體執著,體悟無我。

    本句分析修習不淨觀時,心念從初步的憶想(回想不淨之相)演進至穩定專注的定境過程。
    「共」在毘曇語境中指在達成此種想定前所共有的心理機制或心所狀態。

    此句為詢問關於「共不淨想定」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不淨相定是用於對治貪欲的禪定,而「共」字通常指該定相在不同層次的禪定或修行者之間所共有的特質。

    本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將身體分解為各個組成部分(如骨、皮、汗等),觀察其本質的污穢與不恆常,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進而生起離欲心。
    這在毘曇論中屬於對「色法」的詳細分析。

    此比喻說明在分析法義時,修行者需具備如明眼般清晰的智慧(分析智),能將種種法相(現象)精確地分辨與區分,而不使其混淆,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將注意力集中於身體各部位,體認色身由種種污穢組成之本質,旨在對治對肉身的貪著與愛欲,進而生起離欲心。

    本句定義了「不淨想」。
    在毘曇法義中,不淨想是指透過如實觀察身體的穢垢、腐敗等真實狀態,以此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與愛欲,是止息貪欲的重要修行方法。

    本句描述透過不淨觀(asubha-bhāvanā)對治貪欲的心理過程。
    藉由觀想身體的不淨,消除對色身之執著,使心不再躁動而變得柔軟,進而進入定境。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一種基礎的定心方法,旨在透過對治法來達到心靈的安定。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對身體的分析觀(分解觀)來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從四大元素開始,逐步分析到骨骼的分解與感受,最後思惟身體死亡散掉後的狀態,旨在體悟色法的無常與非我,是阿毘曇體系中典型的色法分析修行法。

    本句定義了「不淨想」。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觀想法,要求修行者如實地觀察並憶想身體組成之不淨(如皮、肉、血、膿等),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描述對治貪欲的修行路徑。
    透過觀想身體的不淨(不淨觀),平息對色身的執著與渴求,使心由躁動轉為柔軟,最終進入專注且正確的定境。

名相註解
  • 不淨:指觀察身體組成等不淨相,用以對治貪欲。
  • 想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三摩地)。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與分解,以消除對色身的執著。
  • 胡麻:一種油料植物,此處指代各種不同的穀物種子。
  • 別異:指區分、辨別出彼此的不同。
  • 不淨想:對身體不淨、腐朽之真實狀態的認知,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 共不淨想定: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其特點是不淨的觀想與定心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同步。
  • 知:對對象的直接認知或識別。
  • 解:將對象分解、剖析其組成成分。
  • 受:對分析後的對象產生感受或體驗。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色法的基礎。
  • 四分:在此指將整體分解為部分的分析過程,象徵對複合法(Saṃskṛta dharmas)進行拆解分析。
  • 相違:指性質截然不同,互不相容或相互對立。
  • 外大:指身體之外的自然環境中所構成的四大元素。
  • 念念摩滅: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毀壞與消失,體現無常。
  • 不淨想定:專注於觀察身體或物質的不淨相而進入的定狀態,旨在對治貪欲。
  • 共:梵語 saha,意為「伴隨」或「共同」。
  • 空:指無我,即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
  • 遍知:全面且無遺漏的認知。
  • 解行:將對法義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
  • 竹𥯤:指竹節間的空處。
  • 觀身:觀察身體的組成與性質,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癰瘡:一種深層的膿腫,此處用作比喻,將身體視為巨大的膿瘡以對治貪欲。
  • 九瘡津漏門:指身體的九個開口(兩眼、兩耳、兩鼻孔、一口、以及肛門與尿道),在此被視為分泌不淨物的門戶。
  • 二處:指肛門與尿道(生殖道)。
  • 津漏:指從身體孔穴流出的各種液體或分泌物。
  • 四大身: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的物質身體。
  • 依處:指事物賴以生存或產生的基礎或條件。
  • 如是法:指屍體腐敗、無常的自然法則。
  • 如是相:指屍體腐爛的具體外貌特徵。
  • 塚間:墳場或棄屍之地。
  • 膖脹:屍體因腐敗產生氣體而腫脹。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的樣子(Lakṣaṇa)。
  • 食噉:啃食、吞食。
  • 死屍:死亡後的肉身,在此作為觀想不淨、對治貪欲的修行對象。
  • 髑髏:頭蓋骨。
  • 想憶想:指對對象的感知(想)與記憶回想(憶)的心理過程。
  • 骨胞:指骨骼及其周圍的組織或膜。
  • 散:指身體腐朽分解後的散亂狀態,或指物質分解至極微的狀態。
  • 不淨相:觀察身體不淨、腐朽之相,用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調伏心:指透過修行去除躁動與貪欲,使心安定。
  • 柔軟:指心不再僵硬或執著,易於進入禪定狀態。

何謂共不淨想定?如比丘觀察自身,從頂 至足、從足至頂,乃至皮膚皆是不淨,謂骨齒 爪髮、薄皮厚皮、血肉筋脈、脾腎心肺、大小便 利、涕唾膿血、膏肪腦膜、淚汗骨髓。如明眼人 觀倉中穀,胡麻麥豆種種別異。如是比丘觀 自身,從頂至足皆是不淨。如實人若想憶 想,是謂不淨想。若定此想共生共住共滅,是 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思惟骨、知骨、解骨、 受骨,乃至思惟淚汗、知淚汗、解淚汗、受淚汗。 如實人若想憶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 丘觀四大身,此身有地大、水火風大。如屠 牛師屠師弟子屠牛四分,若坐若立觀此四 分。如是比丘觀四大身,有地大、水火風大,觀 此諸大各各相違,此身諸大依於外大,飲食 長養羸劣不堅,念念摩滅暫住不久。如實人 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 觀身盡空俱空,以念遍知解行。猶如竹𥯤盡 空俱空。如是比丘觀身盡空俱空,以念遍知 解行。如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淨想 定。復次比丘觀身如癰瘡,身有九瘡津漏門, 所出津漏皆是不淨津漏,是胎始膜、是腐敗、 是臭穢、是可惡津漏,眼出眵淚膿血津漏、耳 出耵聹膿血津漏、鼻出涕唾膿血津漏、口 出涎唾膿血津漏、二處出便利膿血津漏,如 人癰瘡乾痂久住。如是九瘡津漏門所出,皆 是不淨津漏、是胎始膜、是腐敗、是臭穢、是可 惡津漏。乃至如摩訶迦葉所說,四大身是衰 耗相違津漏、眾病居處眾苦依處,愛護身者 如愛護死屍,壽命短促。如實人若想憶想,乃 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若見死屍棄 在塚間若一日至三日,觀自身如是法、如是 相,未離是法。如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 不淨想定。復次比丘若見死屍棄在塚間若 一日二日,膖脹青瘀。觀自身如是法、如是相, 未離是法。如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 淨想定。復次比丘若見死屍棄在塚間若一 日至三日,為烏鳥虎狼若干諸獸之所食噉。 觀自身如是法、如是相,未離是法。如實人若 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若 見死屍,骨節相連青赤爛壞,膿血不淨臭穢 可惡。觀自身如是法、如是相,未離是法。如 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 比丘若見死屍,骨節相連血肉已離筋脈未 斷。觀自身如是法、如是相,未離是法。如實 人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 丘若見死屍,骨節已壞未離本處。觀自身如 是法、如是相,未離是法。如實人若想憶想,乃 至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若見死屍,骨 節已壞遠離本處,脚髀膊臗脊脇肋手足肩 臂項髑髏各各異處。觀自身如是法、如是相, 未離是法。如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名共不 淨想定。復次比丘若見死屍,骨節久故色白 如貝,色青如鴿朽敗碎壞。觀自身如是法、 如是相,未離是法。如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 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觀骨胞膖脹青瘀, 上有赤爛相離散。如實人若想憶想,乃至是 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丘知骨解骨受骨,乃 至思惟散知散解散受散。如實人若想憶想, 乃至是名共不淨想定。何謂共不淨想定?若 比丘從頂至足、從足至頂,乃至皮膚皆是不 淨,謂骨齒爪髮薄皮厚皮乃至淚汗骨髓。 如明眼人觀倉中穀,胡麻麥豆種種別異。如 是比丘觀見自身,從頂至足皆是不淨。如實 人若想憶想,是名不淨想。以此想調伏心,修 令柔軟、令定心住,是名共不淨想定。復次比 丘觀身四大,乃至思惟骨解骨受骨,乃至思 惟散知散解散受散。如實人若想憶想,是謂 不淨想。以此想調伏心、修令柔軟,得定心住 正住,是名不淨想定。

14
白話直譯
什麼是入火定?如比丘以內在的火大作為火,內在的地、水、風大作為柴薪。比丘以內火大、內地水風大,思惟煙、知煙、解煙、領受煙,思惟火焰、知火焰、解火焰、領受火焰。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煙與火焰如同大火聚。若修習此定,煙焰如同大火團,這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內在火大作為火,外在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作為薪柴。比丘以內火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內火大作為火,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作為薪柴。比丘以內火大、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外火大作為火,內地水風大作為薪柴。比丘以外火大、內地水風大,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外火大作為火,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作為薪柴。比丘以外火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外火大作為火,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作為薪柴。比丘以外火大、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內外火大作為火,內地水風大作為薪柴。比丘以內外火大作為火、內地水風大,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內外火大作為火,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作為薪柴。比丘以內外火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又次,比丘將內外火大作為火,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作為薪柴。比丘以內外火大、內外地水風大及草木枝葉,思惟煙、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乃至於此,稱為進入火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進入「火定」這種禪定狀態?。就像比丘內在對火大元素的感受如同火,而內在對地、水、風大元素的感受則如同維持火燃燒的薪柴。。比丘利用體內的火大以及地、水、風大,去觀察、認知、分析並感受煙,以及觀察、認知、分析並感受熱炎。。比丘如果這樣勤奮地觀察,會發現那些煙霧與火焰就像巨大的火團一樣。。如果修習這種禪定之後,感覺到煙霧與火焰像巨大的火團一樣,這就叫做進入了火定。。此外,比丘內在的火大感受作為火,外在由地水風大組成的草木枝葉感受則作為燃料。。比丘利用體內的火大元素,以及外部的地、水、風元素和草木枝葉,透過思惟、認知、理解與感受煙,進而進入火定。。比丘,此外,內在的火大元素作為火,而內外地、水、風大元素構成的草木枝葉則作為燃料。。比丘透過觀察內在的火大以及內外的地、水、風四大,以及草木枝葉,對煙進行思惟、認知、理解與感受,如此便稱為進入火定。。此外,比丘,外部感受到的火大元素就像是火,而內部感受到的地、水、風三大元素則像是燃料。。比丘觀察外部的火大元素與內部的地、水、風大元素,對煙進行思惟、認知、分析與感受,如此便稱為進入「火定」。。比丘,此外,外部火大元素的顯現即是火;而外部地、水、風大元素所構成的草木枝葉,則是作為燃料。。比丘利用外部的火大,以及包含地、水、風大元素的草木枝葉,去思惟、認知、分析並感受煙霧,這樣就稱為進入火定。。此外,比丘,外部火大元素的顯現作為火,而內外地、水、風大元素所構成的草木枝葉顯現,則作為燃料。。比丘透過觀察外部的火大、內外的地水風大以及草木枝葉,對煙進行思惟、認知、理解與感受,直到進入所謂的「火定」。。此外,比丘,內在與外在的火大受就像是火,而內在的地、水、風大受則像是維持火勢的燃料。。比丘將內在與外在的火大受感覺視為火,並針對內在的地、水、風大,去思惟煙、認知煙、理解煙、感受煙,直到進入所謂的火定狀態。。此外,比丘,內在與外在的火大感受被視為火,而外在由地、水、風大構成的草木枝葉感受則被視為燃料。。比丘透過觀察內在與外在的火大(熱能),以及外在的地、水、風大所構成的草木枝葉,去思惟煙、認知煙、理解煙、感受煙,直到進入名為「火定」的禪定狀態。。此外,比丘,內在與外在的火大元素被視作火;而內在與外在的地、水、風大元素以及草木枝葉,則被視作燃料。。比丘利用內在與外在的火大,以及內外地、水、風大和草木枝葉,去思惟、認知、理解並感受煙,如此便稱為進入火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詢問關於「火定」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脈絡中,火定是指修行者透過專注的禪定力,使身體或周圍產生火元素(熱能)的特殊定境,通常與神通力的修習相關。

    本句以火與薪柴的比喻,說明內在四大元素(Mahābhūta)的相互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火大(熱能)的感受若要持續,需依賴地、水、風等其他元素的支撐,以此揭示內在的熱能或煩惱之火如何依於物質與心理基礎而生起並維持。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對體內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觀察,分析由火大所產生的衍生現象(煙與炎)。
    這屬於阿毘曇對色法組成與生理運作的微細分析,旨在透過觀察元素交互作用以體悟無常與非我。

    本句強調「不放逸」在修行觀照中的核心作用。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透過警覺且持續的觀照,修行者能洞察煩惱(以煙炎比喻)的危險與猛烈,如同面對巨大的火聚,進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修習中出現的現象。
    當修行者達到某種專注狀態時,其體感或心像會顯現出如大火般的熱能與煙炎,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這種特定的定境被稱為「火定」。

    本句依據阿毘曇的物質分析法,將「火」的燃燒現象拆解為內在的熱能(火大)與外在的物質基礎(地水風大)。
    說明燃燒需由內在火大作為主體,並以外在由地水風大構成的草木枝葉作為燃料(薪)方能持續,體現了色法(物質)由四大元素構成的分析邏輯。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觀察元素(大種)交互作用而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將內在的火大與外在的物質(地水風大及草木)結合,以「煙」作為觀想或觀察的對象,經過思惟、認知、理解與感受的次第,最終達到火定。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燃燒的構成。
    將火分為「火種(火大)」與「燃料(地水風大)」,說明物質現象是由四大元素的組合而成的分析法,旨在破除對「火」之實體的執著,將其還原為元素的運作。

    本句描述進入「火定」的禪修方法。
    修行者透過分析內在熱能(內火大)與內外物質元素(地水風大及燃料)的相互作用,對「煙」這一現象進行由淺入深的認知過程(思惟 $
    ightarrow$ 知 $
    ightarrow$ 解 $
    ightarrow$ 受),最終達到專注的定境。

    本句以火與薪(燃料)為喻,分析苦受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外在的火大元素作為觸發之火,而內在的地、水、風大元素則作為維持燃燒的燃料,說明內外因緣結合而產生煎熬之苦。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觀察物質元素(四大)及其產生的現象(煙)來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透過對外在火元素與內在其他元素的交互作用(產生煙)進行深層的認知與體驗,將心意識專注於此,從而進入特定的定相(火定)。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火的構成。
    將火分為「火大」本身(熱能)與「薪」兩種。
    薪由地、水、風三種大元素組成,提供火大燃燒的物質基礎,說明物質現象是由四大元素的組合而成的。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外部物質元素進入禪定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以火及其燃料(地水風大)產生的煙為對象,經過思惟、認知、分析與感受的認知次第,最終達到與火元素相應的定境。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火的構成。
    將「火」區分為燃燒的能量(火大受)與提供燃燒的物質基礎(由地水風大構成的薪材),說明物質現象是由不同大元素的組合而成。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觀察物質元素(四大)及其轉化產物(煙)來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火大及其作用(燃燒產生煙)的連續認知過程(思惟 $
    ightarrow$ 知 $
    ightarrow$ 解 $
    ightarrow$ 受),使心意識集中於火之性質,最終進入火定。

    本句以火與薪的比喻,分析「受」(感覺)的組成與運作。
    在毘曇分析中,火大受(熱感)被視為燃燒的主體,而地、水、風大受則提供支持其運作的基礎(薪材),揭示了感覺在四大元素基礎上的相互依存關係。

    本句描述進入「火定」的禪修方法。
    修行者透過對內外「火大」之受覺的專注,並結合對內在其他三種大(地、水、風)的觀察,經由思惟、認知、理解與感受「煙」的過程,最終達到火定的定境。
    此為毘曇體系中關於元素(四大)禪修的具體操作路徑。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火的生起條件。
    將燃燒過程拆解為「火性」與「燃料」:內外火大提供溫熱燃燒的特質,而由地水風大構成的物質(如草木)則作為被燃燒的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觀察物質元素(四大)來進入禪定的修法。
    修行者以火大(熱能)及可燃的物質(地水風大之草木)為對象,經由思惟、認知、理解、感受煙的認知過程,將心意識集中,最終進入與火大特質相關的定境。

    本句依阿毘曇法義分析火的構成條件。
    火的燃燒需由「火大」作為能量主體,而地、水、風大及有機物質(草木)則提供物質基礎,充當燃料(薪)。
    此旨在透過分解物質元素,說明現象是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分析火大及其產物(煙)來進入禪定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由內外四大元素及物質(草木)入手,經過思惟、認知、理解、感受的次第,最終達到火定之狀態,體現了毘曇部對物質元素(大種)與心意識認知過程的細緻分析。

名相註解
  • 火定:一種能產生火元素或熱能的禪定狀態,屬於神通力的一種。
  • 火大受:對火大元素(熱能)的感受或認知。
  • 地水風大受:對地大(堅固)、水大(潤澤)、風大(動能)元素的感受或認知。
  • 薪:比喻支持火燃燒的條件,在此指火大受生起的依止基礎。
  • 內火大:體內負責溫暖與代謝的火大元素(Mahābhūta)。
  • 內地水風大:體內構成身體結構、液體與氣息的地、水、風三大元素。
  • 思惟、知、解、受:指對對象進行從初步思考、認知、深入分析到感受的心理過程。
  • 不放逸:指對修行保持警覺、不懈怠,是所有善法之母。
  • 火聚:比喻煩惱或苦受的強烈與危險。
  • 火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司溫度、熱能與成熟的性質。
  • 地水風大:除火大以外的三大元素,分別代表堅固(地)、潤澤(水)與流動(風)的性質。
  • 入火定:透過專注於火之性質或熱能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何謂入火定?如比丘內火大受為火,內地水 風大受為薪。比丘以內火大、內地水風大,思 惟烟、知烟、解烟、受烟,思惟炎、知炎、解炎、受炎。 比丘如是不放逸觀,烟炎如大火聚。若修此 定已,烟炎如大火聚,是名入火定。復次比 丘內火大受為火,外地水風大草木枝葉受 為薪。比丘以內火大、外地水風大草木枝葉, 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入火定。復 次比丘內火大受為火,內外地水風大草木 枝葉受為薪。比丘以內火大、內外地水風大 草木枝葉,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 入火定。復次比丘外火大受為火,內地水風 大受為薪。比丘以外火大、內地水風大,思惟 烟、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入火定。復次比 丘外火大受為火,外地水風大草木枝葉受 為薪。比丘以外火大、外地水風大草木枝葉, 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入火定。復 次比丘外火大受為火,內外地水風大草木 枝葉受為薪。比丘以外火大、內外地水風大 草木枝葉,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 入火定。復次比丘內外火大受為火,內地水 風大受為薪。比丘以內外火大受為火、內 地水風大,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 入火定。復次比丘內外火大受為火,外地水 風大草木枝葉受為薪。比丘以內外火大、外 地水風大草木枝葉,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 乃至是名入火定。復次比丘內外火大受為 火,內外地水風大草木枝葉受為薪。比丘以 內外火大、內外地水風大草木枝葉,思惟烟、 知烟、解烟、受烟,乃至是名入火定。

15
白話直譯
什麼是共證知神足定?欲定斷行成就修神足、精進定、心定、慧定斷行成就修神足,能受種種神足,震動大地、以一為多、以多為一,無論近遠高山牆壁都能穿越無礙如行虛空,結跏趺坐凌空如鳥,出入地中如同進出水中,行走於水上如履平地,身體發出煙焰如大火團,日月威德能以手觸摸,乃至於梵天身都能自在。什麼是動地?如比丘受少地想、受無量水想,若想動地就能動地,隨心所欲,完全如願。如同釀酒師或其弟子壓酒後,把酒袋投入大水中,手提兩角舉起,隨意牽引自如,隨心所欲,完全如願。同樣,比丘受少地想、受無量水想,若想動地就能動地,隨心所欲,完全如願,這稱為地動定。什麼是一為多?如比丘定力親近多修學後,能於自身生起心念,化現出其他色身,肢節具足,諸根無缺。如同陶師或其弟子調和泥土製作各種器物,都能圓滿成辦並獲得財利。同樣,比丘能於自身生起心念,化現出其他色身,肢節具足,諸根無缺。如此思惟:這四大色身所化現的色身,四大色身是不同的,所化現的色身也是不同的。於這四大色身生起心念,化現出其他色身,肢節具足,諸根無缺。如同人從箱中取出衣服,這樣思惟:這是箱子,這是衣服,箱子不同,衣服也不同,因為有箱子才能取出衣服。如是,比丘思惟這四大色身,以及這由四大所化的色身:四大色身與所化色身各自不同。於這四大色身中生起化現之心,化現出其他色身,肢節具足,諸根無缺。若化現為二身、三身,乃至百身、千身,隨心所欲化現種種身,這稱為以一為多定。什麼是以多為一?如比丘修習禪定,親近多修學後,以神足通化現無量身,復還合為一身。如同有人將各種穀子撒在地上,最後又收聚成一堆。同樣,比丘以神足通化現無量身,最後又收攝為一身,這稱為以多為一定。什麼是徹過無閡?如比丘修習禪定,親近多修學後,無論近遠,高山牆壁都能徹過無礙,如同遊行虛空。所謂近,是指光明來到眼前,現在於前,既不消失、不滅盡,也不除去、不斷絕。所謂遠,是指光明未到眼前,不現在前,則滅沒、除盡。山有兩種:土山、石山,巖窟、沙石,這些都稱為山。牆壁有兩種:木牆壁、土牆壁。無論近遠,高山牆壁,思惟一切高山牆壁皆為空性。如比丘於地、山、岸、棘刺、幽險、深河等處,都不分別思惟,只思惟一切平等如地。如同將牛皮拉開釘在平地上,沒有皺摺。比丘因為不放逸地觀察,能夠接近或遠離物體,高山牆壁都能徹過無礙,如同遊行虛空,這稱為徹過無閡定。什麼是結加趺坐凌空如鳥?如比丘修習禪定,親近多修學後,能夠上升虛空,結加趺坐,遊行於東、南、西、北四方及四維上下,如飛鳥離地升空。同樣,比丘因為不放逸地觀察,結加趺坐遊行虛空如鳥,這稱為遊空定。什麼是出入地中如出沒水?如比丘修習禪定,親近多修學後,能夠出入地中如同出沒於水。比丘思惟地為水,了知水、理解水、領受水。同樣,比丘因為不放逸地觀察,能夠出入地中如同進出水中,這稱為出入地如水定。什麼是履水如地?如比丘修習禪定,親近多修學後,能夠在水上行走如同在地上一樣。比丘思惟水為地,了知地、理解地、領受地。同樣,比丘因為不放逸地觀察,能夠履水如地,這稱為履水如地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共同證知的神足定?。透過欲界定、精進定、心定與慧定的斷除煩惱之修行,來成就神足通。能獲得各種神通:如震動大地、將一個變多個或多個變一個、穿過遠近的高山牆壁而毫無阻礙,像在虛空中行走一樣;能結跏趺坐在空中飛翔如鳥;能像出入水中一樣出入地中;在水上行走如同在陸地;身體能像大火一樣放出煙炎;能用手觸摸太陽和月亮的威光,甚至能自在地掌控梵天之身。。什麼是動地?。就像比丘在心中建立起對少量地元素的認知,或對無量水元素的認知,如果想要讓大地移動,大地就會準確地移動,完全依照他的意願而達成。。就像賣酒的人或他的徒弟,在壓好酒之後,將酒囊丟進大水裡,用手抓著袋子的兩個角提起,可以隨意地拉動,非常自在,完全隨心所欲。。比丘像這樣產生對少量大地的認知,以及對無量水的認知,如果想要讓大地振動,大地就真的會振動,完全依照他的意願而達成,這就叫做「地動定」。。如何將單一視為多數?。就像比丘在精進禪定、親近名師並經過大量修習之後,能對自己的身體起心運作,化現出另一個色身,且這個身體的肢體完整,感官功能也完全沒有缺陷。。就像陶藝師和徒弟調好泥土,做出各種器皿,就能順利完成並獲得財富利益。。像這樣的比丘,透過起心念,能化現出另一個身體,且肢體完整,感官功能沒有缺陷。。這樣思考: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色身,與幻化而成的色身,這兩者是截然不同的。。以四大元素構成的身體,透過起心念化現成其他的身體,且肢體完整,感官功能沒有缺陷。。就像一個人從箱子裡拿出衣服,心裡這樣想:「這是箱子,這是衣服;箱子和衣服是不同的兩樣東西,因為有了箱子,才能把衣服拿出來。」。比丘這樣思考這四種大元素的色身,以及被轉化而成的色身:這兩者是截然不同的。。在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身體中,生起化現的心念,化現出其他的身體,且肢體完整,感官功能沒有缺陷。。如果能化現出兩個、三個,甚至一百個、一千個身體,隨心所願化成各種不同的形態,這就叫做「以一為多定」。。如何將許多個元素視為一個整體?。就像比丘恆常親近老師並深入學習之後,能利用神通化現出無數個身體,之後再恢復成一個身體。。就像一個人把各種穀物撒在地上,之後又把它們重新收集在一起。。比丘像這樣利用神通化現出無數個身體,之後再將它們收回成一個身體,這就稱為將多個化身統一為一個。。怎樣才能徹底突破並超越障礙,達到無礙的狀態?。比丘在禪定中深入修習之後,無論距離遠近,都能穿透高山或牆壁而毫無阻礙,就像在虛空中自在行走一樣。。所謂的「近」是指光線,光線傳到眼睛,在感知發生之前到現在,持續存在而沒有消失或滅盡。。所謂的「遠」,是指光線沒有到達眼睛,不在眼前呈現,而完全消失。。山分為兩種:土山和石山。包括巖石、洞窟、沙子和石頭在內,都稱為山。。牆壁分為兩種:一種是木製的牆,另一種是土製的牆。。不論遠近的高山或牆壁,都要思惟所有的高山牆壁皆是空性的。。就像比丘在面對這片土地的山嶽時,不去思考岸邊的荊棘或幽暗險峻的深河,而只專注於思考大地平等的本質。。就像把牛皮釘在平坦的地面上展開,完全沒有皺褶一樣。。比丘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修行,能接近遠近的事物,穿透高山與牆壁而沒有阻礙,如同在虛空中自在遊走,這就稱為「徹過無閡定」。。如何結加趺坐,就能像鳥一樣飛到空中?。就像比丘在專心修行禪定並經過大量學習之後,能上升到空中結跏趺坐,在東西南北四方以及上下自由自在地移動,就像飛鳥離開地面飛向天空一樣。。比丘如此保持不放逸的觀照,結跏趺坐後能像鳥一樣在空中飛翔,這就稱為「遊空定」。。如何能像在水中出沒一樣,在地面中自由進出?。就像比丘熟練地修行禪定後,能像在水中出沒一樣,在地面中自由出入。。比丘思惟地大與水大,認識水,分析水,感受水。。比丘因為這樣勤奮地觀察,能像水一樣自在地出入各種禪定境界,這就稱為「出入地如水定」。。怎樣才能在水面上行走,就像在陸地上走一樣?。就像比丘專注修習禪定並經過大量練習後,能像走在陸地上一樣行走在水面上。。比丘在思考:水作為基礎,以及對該基礎的認知、理解與感受。。比丘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能像在陸地上行走一樣在水面上行走,這就稱為「履水如地定」。
法義解析
  •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詢問關於「神足定」的一種特定驗證狀態,即修行者所達到的能產生神通的禪定,如何被他人共同證實或認知其境界。

    本段描述透過不同層次的定力(欲界定、精進定、心定、慧定)以及「斷行」(斷除障礙的修行)來成就「神足通」。
    在阿毘曇體系中,神通被視為定力深厚後的隨伴能力,其核心在於心力的專注與對物質界限的超越,用以證明修行進展或為度化眾生而用。

    此句為詢問「動地」之定義或其產生之機理。
    在佛教經典中,「動地」通常指佛菩薩以神通力使大地搖動,用以示現威德或標誌重大法會之開啟。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探討此類現象的組成要素或因緣。

    本句描述透過禪定建立特定元素的「想」(saṃjñā),能獲得操控物質世界的神通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念對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精確掌控是產生神通(如神足通、移山等)的基礎。

    此處以沽酒師將酒囊置於水中隨意牽挽為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如心意識或特定心所)在特定狀態下,雖處於某種環境中,卻能保持其獨立性且能被自在地操控或運作,不被環境所拘束。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地動定)。
    修行者透過對地、水等物質元素的「想」(perception/construction)達到極高的專注力,使其心念能直接作用於物質世界,使大地隨意振動,體現了定力對物質元素的掌控。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探討單一法(一)與複合法或連續法(多)之間的關係。
    旨在分析在世俗假名中,如何將單一的法或瞬間的法,被認知或定義為多個或持續的狀態。

    本句描述透過禪定與修習而獲得的化身神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說明定力達到一定程度後,心意識能操控色法,將心念轉化為具備完整生理功能的物質形態。

    本句以陶藝製作為喻,說明透過正確的調練與技巧(如對法義的掌握),能將原始素材(如心識或法相)轉化為有用的成果,進而獲得相應的利益或成就。

    本句描述修行者(比丘)運用神通力,透過意識(起心)化現出另一個物質身體(色身)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神通相的分析,強調化現之身在生理構造上是完備且無缺陷的。

    本句旨在區分物質構成的基礎色身(四大色身)與由意力或因緣幻化而成的色身(所化色身)。
    在毘曇分析中,明確區分不同類別的「色法」是為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分析色法的生滅與特質。

    本句說明心力能主導物質形態的轉化。
    透過起心,可將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色身,化現為其他完備且無缺陷的身體,體現心對色的支配作用。

    此句以「箱」與「衣」的比喻,說明法相分析中「異」的概念。
    強調主體(箱)與客體(衣)在性質與實體上的區別,以及兩者之間存在的條件關係。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明確區分不同的法,破除對事物的混同認知。

    此處採取毘曇分析法,區分物質構成的基礎(四大)與其表現形式(所化身),旨在透過分析色法的差異,破除對身體實體的執著,明瞭色法之組成與區別。

    本句說明化現色身的機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化現是由特定的「化心」驅動,以原有的四大色身為基礎,轉化或投影出其他完整的物質身體,強調心能轉色的神通能力及其化現之身的完美性。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能力,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後,能運用神通將單一身體化現為多個身體,且能隨意變換形態。
    這在阿毘曇論中屬於對定力與神通能力的分析,說明定力達到一定程度可產生化身神通。

    本句探討阿毘曇論中關於「假名」與「實相」的辨析。
    在法相分析中,世間所有複合事物(如人、物)在實相上皆是由多個微細的「法」所組成,而將這些多樣的組成要素在概念上統合認定為單一實體的過程,即是「以多為一」,這屬於世俗諦的假名認定,而非實有的單一實體。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恆常親近善知識並精進修學後,獲得神足通,能隨意化現多身並能隨時收回,用以說明定力與神通的關聯。

    此句以散種與聚種為喻,說明阿毘曇分析法中將複雜現象分解為單一法(散),或將多種法重新歸納為一類(攝)的邏輯過程,揭示分析與綜合的辯證關係。

    此處描述比丘運用『神足通』化現多身後又將其收攝回原身的過程,旨在說明神通化現的自在與收攝的統一,屬於對神通能力的具體說明。

    本句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如何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智慧,徹底破除煩惱與執著的障礙,使心靈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Samadhi)與專注修學,獲得神足通(iddhis)之能力,能超越物質障礙,展現心力對物質世界的主導,此為毘曇論中對定力成就之果相描述。

    本句分析視覺感知的近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視覺的產生需要光線(光明)作為媒介傳遞至眼根,且該光線在感知成立的過程中必須保持連續穩定,不可中斷或消失,方能觸發眼識。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遠」的狀態。
    從視覺認知角度而言,當對象的光明無法觸及眼根,且不在視覺範圍內呈現時,即定義為遠。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色法)的分類定義。
    旨在透過對「山」的組成成分(土、石、沙)進行界定,以確立名相的範圍,便於後續對環境或處所的分析。

    此處屬於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色法)的細分描述,透過對具體物質構成的分類,分析色法的組成與屬性。

    此處指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物質對象(如高山、牆壁)來練習空性觀。
    不論對象距離遠近,皆應體悟其並非實有,而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以比丘行走於險地而不思惟障礙,僅思惟地之平等為喻。
    在阿毘曇的分析語境中,這象徵修行者在面對種種煩惱或外在障礙(如棘刺、深河)時,不被其表象的險峻所牽引,而是透過思惟萬法平等、無差別的本質,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超越。

    此比喻旨在說明某種狀態(如心境或法義的體現)達到極致的平坦、穩定且無任何扭曲或雜染。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具象比喻來描述無礙、純淨或完全契合真理的狀態,強調其完整性與不偏頗。

    本句描述一種高度集中的禪定狀態,透過持續不懈的觀照(不放逸),修行者能獲得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能力,使心意識能穿透實體障礙,達到無礙之境。
    這在阿毘曇論中是用以說明定力之功德與心靈能力的擴展。

    此句描述透過禪定所獲得的神通力,能使身體脫離地面而上升。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旨在說明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定力後,對物質(色法)的掌控能力。

    本句描述修行禪定後獲得的神足通(神速移動之神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顯示了心力在高度專注後對色身的操控能力,說明定力與神通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與定力,獲得能使身體在空中自由移動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禪定成就後所伴隨的自在神通表現。

    此句探討神足通(iddhis)的運作機制,詢問修行者如何透過定力操控物質(地大)的性質,使其能像在流體中穿行般出入堅固的地面。

    本句描述透過深厚的禪定修習而獲得的神通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說明心意識在達到高度集中(定)後,能改變對物質(地)的感知與作用,使其如水般可出入。

    此句描述比丘對物質元素(四大)進行的分析修行。
    透過思惟、認知、解析與感受,將物質還原為基本元素性質,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現阿毘曇論對法相細緻分析的特質。

    此處描述一種高度熟練的禪定狀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勤勉)的觀照,使心在不同禪定層次(地)之間轉換時,如同水流般自然流暢,無有遲礙,顯示其對定力的精確掌控。

    此句詢問關於神通(riddhi)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透過強大的定力(samadhi)改變物質元素的性質,使水之性質轉化為如地般堅實,從而實現行走於水面之能。

    本句說明透過修習禪定(Samadhi)而獲得的神通力。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意識的專注與修練可產生改變物質作用的能力,使修行者能展現履水神通。

    此句描述比丘對「水大」(水元素)作為心識依止之基礎的分析過程。
    從水作為物質基礎(地),到心識對其產生初步覺知(知)、深入分析(解)以及產生心理感受(受),體現了毘曇論對物質元素與心識交互作用的層次剖析。

    本句描述透過不放逸的觀想修行,達到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使其能獲得如在地面行走般在水上行走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定力成就及其衍生神通(iddhis)的具體說明。

名相註解
  • 神足定:指能產生神通(如身如意、處如意等)的禪定狀態。
  • 共證知:指該境界或成就被他人共同驗證或認知。
  • 神足:梵語 Iddhi,指神通力,能隨意改變形體、穿越空間等超自然能力。
  • 斷行:指斷除煩惱、障礙的修行過程。
  • 欲定:欲界中的禪定。
  • 加趺坐:雙腿盤在對側大腿上的最高級盤腿坐法。
  • 梵天:處於色界頂端的高階天神。
  • 動地:指運用神通力使大地搖動,常用於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在重大時刻的威德示現。
  • 地想:對地大(earth element)的認知或心像,指對堅硬、承載特性的感知。
  • 水想:對水大(water element)的認知或心像,指對流動、潤澤特性的感知。
  • 沽酒師:古代從事釀酒與販酒之人。
  • 自在:指不受限制、能隨意掌控的狀態。
  • 地動定:一種能以心念令大地振動的深層禪定狀態。
  • 一:指單一的法(dharma)或單一的實體。
  • 多:指複合的法、多個法或連續的現象。
  • 色身:物質構成的身體。
  • 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在此指生理功能的完備。
  • 陶師:從事陶藝的工匠,在此比喻具備技巧的導師或修行者。
  • 財利:指物質獲益或精神成就,在此比喻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
  • 四大色身: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所化色身:指透過神通或特定因緣而幻化、轉化出的色身。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功能器官。
  • 異:指兩種法在自相(特徵)上完全不同,互不相容。
  • 所化身色:指由業力或意識轉化而成的色身形態。
  • 化心:指能使身體或環境產生化現、變化的心念或意識能力。
  • 以一為多定:一種能將單一身體化現為多個身體的禪定狀態。
  • 化身:透過神通力所變現的身體,非實體之肉身。
  • 以多為一:指將多個組成要素(法)在概念上統合為單一實體的過程,屬於世俗假名的認定方式。
  • 攝:歸納、攝取。在阿毘曇論中指將多種法歸入同一類別或總稱的邏輯操作。
  • 徹過:指徹底穿透並超越(煩惱或障礙)。
  • 無閡:即「無礙」,指沒有阻礙、通達自在的狀態。
  • 徹過無礙:指神足通中的入牆能力,能穿透實體障礙。
  • 遊虛空:指神足通中的空行能力,能自在在空中移動。
  • 近:指近因,在此指觸發視覺感知的直接條件。
  • 光明:指光線,是視覺感知的物質媒介。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器官。
  • 山:在此指組成地貌的物質聚集體,屬色法之範疇。
  • 牆壁:在此指構成建築的物質界限,在阿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
  • 平等:指不分差別、無異同的狀態,在此指對大地本質的統一認知。
  • 磔:拉伸、展開。在此指將牛皮張開以使其平整。
  • 襵皺:褶皺。在此比喻心靈的波動、偏見或法義上的不圓滿。
  • 徹過無閡定:一種能穿透物質障礙、心無礙的深層禪定狀態。
  • 凌虛:上升至空中。
  • 四維:指四個方向或四個邊界。
  • 遊空定:一種禪定成就,使修行者能以定力使身體在空中自由移動。
  • 出入地中:指神足通的一種能力,能穿透堅固的物質而行。
  • 出沒水:比喻在水中浮現與潛入,用以形容穿透地面的輕易程度。
  • 地:地大,指具有堅硬、支持性質的物質元素。
  • 水:水大,指具有凝聚、潤澤性質的物質元素。
  • 履水如地:一種神通能力,使水面變得堅實,能像在地上行走一樣在水上行走。
  • 履水如地定:一種特殊的禪定成就,使修行者能如在地面行走般在水上行走。

何謂共證知神足定?欲定斷行成就修神足、 精進定、心定、慧定斷行成就修神足,受種種 神足,震動大地、以一為多以多為一、若近若 遠高山牆壁徹過無閡如行虛空、結加趺 坐陵空如鳥、出入地中如出沒水、履水如 地、身出烟炎如大火聚、日月威德以手捫摸, 乃至梵天身得自在。云何動地?如比丘受少 地想、受無量水想,若欲動地動正動,如所 欲、隨所欲、盡所欲。如沽酒師沽酒師弟子壓 酒已,以囊投大水中,手執兩角擡舉,隨意牽 挽自在,如所欲、隨所欲、盡所欲。如是比丘受 少地想、受無量水想,若欲動地動正動,如 所欲、隨所欲、盡所欲,是名地動定。云何以一 為多?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於自身起心 化為餘色身,支節具足諸根無缺。如陶師陶 師弟子治成調泥為種種器,悉能成辦能得 財利。如是比丘,於自身起心化為餘色身,支 節具足諸根無缺。如是思惟:此四大色身所 化色身,四大色身異、所化色身異。於此四大 色身起心化為餘色身,支節具足諸根無缺。 如人出箱中衣,如是思惟:此是箱、此是衣,箱 異、衣異,以箱故出衣。如是比丘思惟此四 大色身、此所化身色:四大色身異、所化色 身異。於此四大色身起化心化為餘色身,支 節具足諸根無缺。若化為二身三身乃至百 身千身,隨所欲化為種種身,是名以一為多 定。云何以多為一?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 以神足化無量身還為一身。如人散種種穀 子布地,還攝為一聚。如是比丘以神足化作 無量身,還攝為一身,是名以多為一定。云何 徹過無閡?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若近若 遠高山牆壁徹過無礙,如遊虛空。近謂光明 來至於眼、現在已前,不滅不沒、不除不盡。遠 謂光明不來至眼、不現在前,滅沒除盡。山 有二種:土山、石山,巖窟沙石,是名山。牆壁二 種:木牆壁、土牆壁。若近若遠高山牆壁,思惟 一切高山牆壁皆空。如比丘於此地山,岸棘 刺處幽險深河悉不思惟,但思惟平等如地。 如磔牛皮釘布平地,無有襵皺。比丘如是 不放逸觀故,能近物遠物、高山牆壁徹過無 閡,如遊虛空,是名徹過無閡定。云何結加 趺坐陵虛如鳥?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上 昇空虛結加趺坐,遊於東方南西北方四維 上下,猶如飛鳥離地至空。如是比丘不放逸 觀故,結加趺坐遊空如鳥,是名遊空定。云何 出入地中如出沒水?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 已,出入地中如出沒水。比丘思惟地為水、知 水、解水、受水。如是比丘不放逸觀故,出入地 如水,是名出入地如水定。云何履水如地?如 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履水如地。比丘思惟 水為地、知地、解地、受地。比丘如是不放逸觀 故,履水如地,是名履水如地定。

16
白話直譯
什麼是身出煙炎如大火聚?如比丘修習禪定,親近多修學後,身體能出現煙炎,如同大火聚。比丘以內在的火大作為火,內在的地、水、風大作為柴薪。以內在的火大、地大、水大、風大,思惟煙的生起、知曉煙、理解煙、感受煙,思惟火焰的生起、知曉火焰、理解火焰、感受火焰。比丘因為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身體生起煙與火焰,如同大火聚,這稱為身體生起煙焰如大火聚的禪定。什麼是日月威德以手觸摸?如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能以手觸摸日月威德。比丘思惟日月為親近、知曉親近、理解親近、感受親近,比丘住在閻浮提,能伸出右手觸摸日月。又比丘從自身生起心念,化現為另一具色身,肢節具足、諸根無缺,以此化身到四天王天上,以手觸摸日月,又以這四大色身到四天王天上,以手觸摸日月,這稱為日月威德以手觸摸的禪定。什麼是乃至梵天身得自在?如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乃至於梵天身得自在。比丘從自身生起心念,化現為另一具色身,肢節具足、諸根無缺,以此化身到梵天上親近梵天,共同居住、共同坐臥、共同往來、共同入定知見、共同言說,又以這四大色身飛到梵天親近梵天,共同居住、共同坐臥、共同往來、共同入定知見、共同言說,這稱為乃至梵天身得自在的禪定。若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得報定,無論入定或不入定,能成就種種無量神足,如動搖大地乃至梵天身得自在,這稱為共證知神足的禪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身體如何會散發出煙霧與火焰,像一大團火一樣?。就像比丘經常修行禪定,在修習之後,身體會散發出像大火球一樣的煙與火焰。。比丘體內的火大元素如同火,而體內的地、水、風三大元素則如同燃料。。利用體內的火、地、水、風四大元素,觀察煙的產生、認知煙、分析煙、感受煙;觀察炎的產生、認知炎、分析炎、感受炎。。比丘因為如此勤奮地觀照,身體會散發出像大火球般的煙與火焰,這就稱為「身出煙炎如大火聚定」。。太陽和月亮的光芒,怎麼可能用手去觸摸得到呢?。就像比丘恆心親近並勤奮修學之後,具有如日月般威德的導師以手撫摸。。比丘思惟日月近在咫尺,在認知、理解與感受上皆認定其為近,即便住在閻浮提,也能伸出右手觸摸日月。。此外,比丘透過起心將自己化現成另一個色身,這個身體肢體完整且感官健全。他用這個化身來到四天王之上,用手觸摸太陽和月亮。接著再次以四大色身來到四天王之上,用手觸摸太陽和月亮。這就稱為「日月威德以手捫摸定」。。如何才能對梵天之身獲得自在掌控?。就像比丘經常親近禪定修行,在修習之後,甚至能自在地化現為梵天之身。。比丘透過心念化現出另一個身體,這個身體肢體完整且感官健全。他利用這個化身前往梵天世界親近梵天,與其一同居住、坐著、往來、進入定境並感知、以及共同交談。此外,他也能以四大元素構成的色身飛往梵天親近梵天,同樣一同居住、坐著、往來、入定知見與交談。這就稱為在梵天身體層級上獲得了自在定。。如果比丘經常親近善知識並勤加修習而獲得報定,無論是在禪定中或不在禪定中,都能展現各種無量神通,例如使大地搖動,甚至能自在掌控梵天之身,這就稱為共證知神足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詢問在特定業力作用下,身體如何顯現出如大火球般劇烈的煙霧與火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火大」(tejo-dhātu)之極端顯現及其與業力關係的探討,通常用於描述地獄眾生或極端苦果的生理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禪定達到極高強度時,心念高度集中所產生的生理反應(定火)。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說明瞭心意識狀態與物質身體之間的相互影響,以此比喻定力的強烈程度。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說明身體四大元素(Mahābhūta)的交互作用。
    在生理機能(如消化、體溫)中,火大(Tejo)負責燃燒與溫暖,而地(Pathavī)、水(Āpo)、風(Vāyo)三大元素則提供物質基礎,充當火大運作的燃料(薪)。

    此處描述以內在四大元素為對象,透過思惟、認知、分析、感受四個心智過程,觀察火大所衍生的煙與炎。
    這是一種典型的阿毘曇分析法,旨在將物質現象與心識的反應拆解,以體現法相的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極其勤勉的觀照(不放逸),進入一種深層的定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種定力極強時會產生巨大的精神能量,在生理上表現為身出煙炎的現象,是用以標誌定力達到特定層次的相徵。

    此句以反問法說明日光與月光等「威德」(光芒)並非具有實體形相的物質,因此無法透過觸覺(手捫摸)來感知。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現象的性質,破除對非物質現象之實體化的誤解。

    本句以比喻說明弟子在恆心親近善知識並勤加修學後,能獲得導師的認可與法義傳承。
    「日月」象徵佛或大師的智慧與慈悲,「撫摸」則象徵直接的指導或心印傳承。

    本句說明透過深度的思惟與專注,能改變對空間距離的感知。
    當心念在「知」(認知)、「解」(理解)、「受」(領受)三個層面將遠方之物認定為近時,可展現超越物理空間的感知能力,體現心念對物質世界的能動影響。

    本段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成就,修行者能透過意念化現出完美的色身,並能超越空間限制至四天王之上且觸及日月。
    這體現了在阿毘曇論中對心力掌控物質色身及空間能力的描述,屬於神通定的一種表現。

    本句在探討獲得特定身相(如梵天身)之掌控能力的條件與方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定力、業力或神通能力的考察,旨在說明如何透過修行達到對特定色身之自在運用。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成效。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透過深厚的定力修習,修行者可獲得神通力(自在),使其能隨意改變色身,甚至化現為梵天等高階天身。

    本段描述一種神通能力,即透過心力化現色身(化身)以在不同天界(如梵天)活動。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定力與神通(尤其是化身自在)的分類說明,強調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境後,能對色身產生掌控力,使其能與高階天人共處並交流。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報定後,其神足通之能力可於入定與不入定之狀態下自在運用,且此種能力可被他人共同驗證,故稱為共證知神足定。

名相註解
  • 煙炎:煙霧與火焰,在此指代極端的熱苦。
  • 大火聚:巨大的火球或火堆,形容火勢極其猛烈且集中。
  • 內火大地水風大:指構成身體的內在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 身出煙炎如大火聚定:一種極高強度的定境,其特徵是身體表現出如大火球般的煙炎現象。
  • 威德:在此指日月之光芒或其所具備的威力與光輝。
  • 捫摸:用手觸摸、撫摸。
  • 日月:此處比喻佛或大師,象徵其智慧與慈悲普照眾生。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知、解、受:指對對象從初步認知、深入理解到心理領受的三個層次。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位於須彌山腰。
  • 梵天身:梵天之色身,指色界高位天神的身體。
  • 自在定:一種能隨意掌控、運用心力或色身而無礙的禪定狀態。
  • 報定:修行後所得之果報定力。

云何身出烟炎如大火聚?如比丘定親近多 修學已,身出烟炎如大火聚。比丘受內火大 為火,內地水風大為薪。以內火大地水風大, 思惟出烟、知烟、解烟、受烟,思惟出炎、知炎、解 炎、受炎。比丘如是不放逸觀故,身出烟炎如 大火聚,是名身出烟炎如大火聚定。云何日 月威德以手捫摸?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 日月威德以手捫摸。比丘思惟日月為近、知 近、解近、受近,比丘住閻浮提,能舒右手捫摸 日月。復次比丘自身起心化為餘色身,支 節具足諸根無缺,以此化身至四天王上,以 手捫摸日月,又以此四大色身至四天王上, 以手捫摸日月,是名日月威德以手捫摸定。 云何乃至梵天身得自在?如比丘定親近多 修學已,乃至梵天身得自在。比丘從自身起 心化為餘色身,支節具足諸根無缺,以此化 身至梵天上親近梵天,共住共坐、共去來、共 入定知見、共言說,又以此四大色身飛到梵 天親近梵天,共住共坐、共去來、共入定知見、 共言說,是名乃至梵天身得自在定。若比丘 定親近多修學已得報定,若入定、不入定,能 作種種無量神足,謂動地乃至梵天身得自 在,是名共證知神足定。

17
白話直譯
什麼是共證知天耳的禪定?如比丘若取野雚荻的聲音作為所緣,比丘的心離開粗重的野雚荻聲,令心進入細微的野雚荻聲。比丘以細微的野雚荻聲調柔心念,使心進入天耳智證。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能共證知天耳,得定心安住正定。比丘得定後,令心專注於人聲,想知道人們在討論什麼、說些什麼?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能聽聞人聲,凡人所討論、所說的都能聽聞。如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令心專注於地獄、畜生、餓鬼、天的聲音,想知道天人在討論什麼、說些什麼?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能聽聞天聲,凡天人所討論、所說的都能聽聞。如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以天耳清淨超越常人,能同時聽聞兩種聲音:人聲與非人聲。若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得報定,無論入定或不入定,以天耳清淨超越常人,能同時聽聞兩種聲音:人聲與非人聲,這稱為共證知天耳的禪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共證知天耳定?。就像比丘在感知野外蘆荻的聲音時,心不再停留於粗糙的聲音,而將心專注於細微的聲音中。。比丘利用野外細荻的聲音來調伏心念使其柔軟,讓心進入天耳通的智慧證悟狀態。。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能獲得他人共同證實的天耳神通,使心進入安定且正確的狀態。。比丘在進入禪定之後,將注意力轉向人們的聲音,聽他們在討論什麼、在說什麼。。比丘如果這樣勤奮地觀察,就能聽到人們的聲音,無論人們討論或說什麼,都能全部聽到。。就像比丘在長期親近學習之後,讓心專注於地獄、畜生、餓鬼以及天界的聲音,那麼關於天界的討論與說法又是什麼呢?。比丘像這樣勤奮地觀察,就能聽到天人的聲音,將其中討論和說法的所有內容全部聽到。。就像比丘在修行禪定並經過大量學習之後,天耳功能變得清淨且超越常人,因此能聽到兩種聲音:人類的聲音和非人類(如天人、鬼神)的聲音。。如果比丘經過長時間的親近學習與修行,獲得了報定,那麼無論是在禪定中或在平常狀態下,都能因為天耳清淨而超越常人,聽到人類與非人類的兩種聲音,這就稱為共同證知天耳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詢問關於「天耳定」的定義,且特別強調「共證知」,意指此種定境及其產生的神通能力,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是經過共同驗證或公認的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對聲音進行精細辨析的禪修或分析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想」的功能對對象進行區分,修行者將心從粗重的感知(麁)轉向精微的感知(細),藉此訓練心的專注力與對色法特性的敏銳辨識力。

    本句描述修習天耳通的具體方法。
    透過專注於細微的自然聲響(如荻聲)來調伏心念,使心處於柔軟、不躁動的狀態,進而契入天耳智的證悟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意識調控與神通成就的次第。

    本句描述透過「不放逸」的禪觀修行,能開發出「天耳」神通。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神通的獲得需建立在定心的基礎上,且此種成就需經過共驗(共證知),以確保非幻覺或妄想,最終使心處於正定之住。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境中或出定後,能將心意識專注於外部聲法,以辨識他人的論說內容。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心王對色法(聲)的覺知與辨析,顯示定力與覺知之結合。

    本句說明透過「不放逸」的專注觀照,能提升心念的敏銳度與覺知力,使修行者能清晰地感知外部聲訊,體現了定慧修習對感官覺知能力的增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特定修學後,其心識能定向於不同生命境界(三惡道與天道)的聲相。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旨在探討心識如何感知不同境界的特徵,以及對這些境界之性質的論述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專注觀照,能達到特定的心意識狀態,進而獲得聞天聲的感應,並能完整領會天人的教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正念與勤勉是獲得神通或深層認知的前提。

    本句描述獲取「天耳神通」的條件與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神通的成就需依止禪定(定)與正知正見的修習(修學),說明心意識清淨後能突破凡夫感官的限制,感知到不同維度的聲訊。

    本段描述修行天耳神通的驗證過程。
    在阿毘曇論體系中,修行者透過特定定力修習,獲得「報定」(修行所得的果報定力),使其感官(天耳)獲得清淨,能聽到超越凡夫能力的聲音,以此作為證悟該種定力的客觀標誌。

名相註解
  • 天耳定:一種禪定狀態,修習後可獲得天耳神通,能聽聞遠方或他界之聲。
  • 細:精微、細膩,在此指較微弱或隱蔽的聲音。
  • 天耳智證:證得天耳通的智慧,能聽聞遠方或天界等非凡世的聲音。
  • 調心柔軟:指透過禪定使心不再剛強或躁動,達到適合入定的狀態。
  • 天耳:六神通之一,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如天界)的聲音。
  • 地獄、畜生、餓鬼、天:佛教將眾生依業力分為的三惡道與天道。
  • 天聲:天人發出的聲音,在經論中常作為修行進展的印證或指引。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魯羅、緊那羅、摩睺羅迦等。

何謂共證知天耳定?如比丘若取野雚荻聲 想,比丘心離於野麁雚荻聲,令心入細野 雚荻聲。比丘以細野雚荻聲調心柔軟,令 心入於天耳智證。如是不放逸觀,得共證知 天耳,得定心住正住。比丘得定已,令心向於 人聲,人何所論、何所說?比丘如是不放逸觀, 得聞人聲,如人所論所說悉皆聞之。如比丘 定親近多修學已,令心向於地獄、畜生、餓鬼、 天聲,天何所論何所說?比丘如是不放逸觀, 得聞天聲,如所論所說悉皆聞之。如比丘定 親近多修學已,以天耳清淨過人,一時聞二 種聲,人、非人聲。若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得 報定,若入定、不入定,以天耳清淨過人,一時 聞二聲:人、非人聲,是名共證知天耳定。

18
白話直譯
什麼是共證知他心的禪定?如比丘觀察自心的特徵,思惟我心因何而生、因何而滅、因何親近、因何遠離?比丘如此觀察自心特徵後,令心專注於他心而證知。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能共證知他心的禪定,心安住於正定。比丘得定後,想知道人心在思惟什麼、覺知什麼、思考什麼?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能知人心,凡所思惟、所覺知、所思考的都能悉知。如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想知道地獄、畜生、餓鬼、天的心,所思惟、所覺知、所思考的是什麼?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能知地獄、餓鬼、畜生、天的心,凡所思惟、所覺知、所思考的都能悉知。如比丘禪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能知他人及眾生的心,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欲心,有恚心如實知有恚心,無恚心如實知無恚心,有癡心如實知有癡心,無癡心如實知無癡心,沒心如實知沒心,散心如實知散心,少心如實知少心,多心如實知多心,不定心如實知不定心,定心如實知定心,不解脫心如實知不解脫心,解脫心如實知解脫心,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無勝心。若比丘長期親近並多加修學禪定,已獲得禪定果報,無論進入定或未入定,皆能如實知曉他人及眾生的心念,知道有欲心就是有欲心,乃至於有勝心或無勝心,也能如實知有勝心或無勝心,這就叫做共同證知他心的禪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共同證知他人心念的定義?。就像比丘觀察自己的心念一樣,思考:我的心是因為什麼而產生?又是因為什麼而消失?什麼因素會讓它靠近?什麼因素會讓它遠離?。比丘在這樣掌握了自己的心相之後,就能將心轉向他人的心來驗證得知。。比丘如果這樣勤奮地觀照,就能共同證知他人的心進入定境,且心處於正確的狀態。。比丘在進入禪定之後,想要知道人們心中在想什麼、覺察到什麼以及在思考什麼。。比丘們,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能夠知道他人的心念,無論對方在思考什麼、覺察到什麼或在深思什麼,都能全部知道。。比丘在親近老師並經過大量修學之後,想要知道地獄、畜生、餓鬼以及天人的心念,瞭解他們在思考什麼、覺察到什麼,以及在思惟什麼。。比丘若能如此保持警覺地觀照,就能知道地獄、餓鬼、畜生以及天人的心念;他們在想什麼、感覺到什麼、如何思考,都能全部知曉。。比丘在經過禪定、親近善知識並勤加修學之後,能夠洞察他人與眾生的心念狀態。如果對方心中有貪欲,他能如實地知道有貪欲;如果沒有貪欲,他也能如實地知道沒有。同樣地,對於瞋心、癡心,以及心念的沉沒、散亂、強弱、安定與否、是否解脫,以及心念的勝劣,他都能如實地辨識。 。如果比丘透過恆常親近善知識並勤奮修學而獲得報定,無論是在禪定狀態或不在禪定狀態,都能知道他人與眾生的心念。例如對方心中有慾望,就能如實知道有慾望;直到對方心中有勝心或沒有勝心,也能如實知道。這就稱為「共證知他心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共證知他心」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對他心(他人的心識狀態)的認知方式及其成立條件的嚴謹界定,探討如何共同驗證並確定他人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對心相(心的特徵)的觀察,分析心的生滅因緣及其相應與不相應的條件。
    這是典型的阿毘曇分析法,旨在透過剖析心的運作機制,將「我心」分解為因果條件的組合,進而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本句描述獲取「他心通」的次第。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修行者必須先能精確觀察並辨識自身的心法(自心相),才能以此為基礎,將意識投射至他人心識,從而證知他人的心念。

    本句說明透過不放逸(勤勉)的觀照修行,修行者能與他人共同證悟或辨識出心進入定境的狀態,使心安住在正確的定相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禪定後,生起欲觀察他人心念的意願。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定力達到一定程度後所能產生的他心通(他心識),用以觀察眾生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本句說明透過「不放逸」的恆常警覺與正念觀察,能開發出洞察他人心念的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運作的精準覺知,說明定慧雙修後可獲得的心理洞察力或神通能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足夠的基礎修學後,欲觀察不同三道眾生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語境中,這涉及對不同業力下「心」與「心所」運作差異的分析。

    本句說明透過「不放逸」的勤勉觀照,修行者可獲得他心通之能力,能洞察不同道(地獄、餓鬼、畜生、天)眾生的心理活動與思惟過程,體現了禪定功德與心靈覺知能力的關聯。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具足定力與修學後,獲得的一種對心法精確觀察的能力(他心通)。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心被細分為不同的狀態(如欲、恚、癡等不善心,或定、解脫等善心)。
    修行者能將這些心法「如實」地辨識,不被主觀偏見遮蔽,體現了對心識運作的精準掌握。

    本段描述一種透過修習而獲得的定力(報定)所產生的功能,即能如實觀察他人的心念狀態(他心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心意識功能的分類,強調修習後獲得的果報能力,能區分欲心(貪欲、世俗之心)與勝心(超越世俗的清淨心、善心)。

名相註解
  • 他心:他人的心識或心理活動。
  • 心相:心的特徵、性質或相狀。
  • 因: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
  • 自心相:指修行者自身心識的特徵、狀態或心法。
  • 證知:指透過禪定或神通而獲得的確定認知或驗證。
  • 欲心:指貪欲、渴愛之心。
  • 恚心:指瞋恨、憤怒之心。
  • 癡心:指愚癡、不辨真理之心。
  • 沒心:指心神沉溺、昏沉或陷入某種狀態而不能自拔的心。
  • 散心:指心念散亂、不能集中之心。
  • 如實知:指不加修飾、不被妄想遮蔽,如實地觀察到對象的真相。
  • 勝心:指超越凡夫欲心的清淨心或善心。
  • 共證知他心定:一種能如實感知他人心念狀態的定力。

何謂共證知他心定?如比丘取自心相,我心 何因生、何由滅、何親近、何遠離?比丘如是取 自心相已,令心向他心證知。比丘如是不放 逸觀,得共證知他心定,心住正住。比丘得定 已,欲知人心何所思、何所覺、何所思惟?比丘 如是不放逸觀,能知人心,如所思、如所覺、如 所思惟悉皆知之。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 欲知地獄、畜生、餓鬼、天心,何所思、何所覺、何所 思惟?比丘如是不放逸觀,能知地獄,餓鬼,畜 生,天心,如所思、如所覺、如所思惟悉皆知之。 如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能知他人他眾生 心,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 欲心、有恚心如實知有恚心、無恚心如實知 無恚心、有癡心如實知有癡心、無癡心如實 知無癡心、沒心如實知沒心、散心如實知散 心、少心如實知少心、多心如實知多心、不定 心如實知不定心、定心如實知定心、不解脫 心如實知不解脫心、解脫心如實知解脫心、 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無勝 心。若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得報定,若入定、 不入定,能知他人他眾生心,有欲心如實知 有欲心,乃至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有勝心 無勝心,是名共證知他心定。

19
白話直譯
什麼叫做共同證知宿命的禪定?就像比丘思惟心念無間,後一念與前一念漸漸相續不斷。比丘如此思惟心念無間,便能證得共同心念無間的禪定,安住於正定之中。比丘得定後,能憶念一心、二心、三心、四心、五心、十心,乃至百心、千心,甚至更多。有的在母胎中初生識,比丘便思惟:是哪一念滅盡後,才有母胎中初生的識?比丘令心專注於宿命,證知過去。比丘如此不放逸地觀察,便能證得共同宿命的禪定,安住於正定之中。比丘得定後,憶念過去並不困難。他過去的出生、存在、居處、起因、自我分別,若有欲終的心,或心滅後,便在母胎中受初生識。若修習此禪定,憶念過去並不困難。比丘如此思惟:我過去名叫什麼、姓什麼、出生於何處、以何為食、壽命多長、最終住在哪裡、經歷了哪些苦樂?比丘若修習此禪定,便能知道自己過去的名字、姓氏、出生、飲食、壽命、最終住處,以及所受的苦樂,這就叫做共同證知宿命的禪定。如比丘長期親近並多加修學禪定,能憶念一生、二生,乃至百生、千生,甚至更多,或曾在無想天上住過。因為無間心的障礙,凡夫未曾聽聞,所以說自己過去未曾在彼處,忽然自生。聖人因為聽聞過,所以如此思惟自己的宿命,最初由心證知有這樣的天界,有色、無想、無受、無心的住處。比丘如此思惟:我若憶念過去的色身。比丘思惟色身無間,後一色與前一色漸漸相續不斷。比丘如此思惟色身無間,便能共同證知宿命色身無間的禪定,安住於正定之中。比丘得定後,憶念過去並不困難。這就叫做共同證知宿命的禪定。如比丘長期親近並多加修學禪定,能憶念一生、二生,乃至百生、千生,甚至更多,或曾在無色天上住過。因為無間色的障礙,凡夫未曾聽聞,所以說自己過去未曾在彼處,忽然自生。聖人因為聽聞過,所以如此思惟自己的宿命,由色證知有這樣的無色、有想、有受,或無色界的境地。比丘如此思惟:我若憶念過去的心念。比丘思惟後一心與前一心漸漸相續不斷。比丘如此思惟心念無間,便能共同證知宿命心無間的禪定,安住於正定之中。比丘得定後,憶念過去並不困難。這就叫做共同證知宿命的禪定。如比丘長期親近並多加修學禪定,能憶念種種無量的過去宿命。若能憶念一生、二生,乃至百生、千生,無論劫成、劫壞,或劫成壞,我過去都曾在彼處,如是名字、如是姓氏,乃至如此受苦受樂,我此生命終生於彼處,彼處命終又生於此處。在這種成就的修行中,能憶念種種無量的過去宿命。若比丘專心親近並多加修學,已得報定,無論入定或未入定,皆能憶念種種無量的過去宿命,從一生乃至於此成就的修行,這就稱為共證知宿命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共同證實對過去世記憶的確定?。就像比丘思惟心念之間沒有間隔,後一個心念與前一個心念漸漸變得連續不斷。。比丘透過這樣思惟心念的連續性,得以證悟共相的心與無間定心處於正確的安定狀態。。比丘在進入禪定之後,能回想並觀察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十個,甚至一百個、一千個或更多的心念。。關於在母親腹中產生的第一個意識,比丘如此思考:是什麼心意識滅掉之後,才會在母親腹中產生第一個意識?。比丘將心專注於回憶前世,進而證悟。。比丘如果這樣不懈地進行觀照,就能獲得憶起前世生命的證悟,並知道心已經安定在正確的狀態中。。比丘獲得禪定後,憶念便不再困難。。那些原本的出生、存在、居住地、起因以及我分,在臨終心念將滅或心念滅掉之後,於母親腹中受生,產生第一念意識。。如果修習這種定力,記憶與憶念就不會困難。。比丘這樣思考:我原本叫什麼名字、姓什麼、出生在哪裡、喫什麼、壽命多久、最後投生到哪裡、承受了什麼苦與樂?。比丘如果修行這種禪定,能知道自己過去生中的姓名、家族、出生情況、飲食習慣、壽命長短、最後投生的地方以及所經歷的苦樂,這就叫做共同證得「宿命定」。。就像比丘在親近老師並深入學習之後,能回想起前一世、兩世,甚至上百世、上千世的往事,或曾經住在無想天中。。因為凡夫沒有聽過正法,不知道心識相續沒有間斷的道理,所以會誤以為自己原本不在之前的生命中,而是突然自行產生的。。因為聽了聖人的教導,我如此思考自己的過去生命,纔在心中證悟到確實存在這樣的天界,也就是色界、無想、無受以及無心的住處。。比丘這樣想:如果我想起前世的身體形態。。比丘在思考:所謂的無間色,是指後一個色法與前一個色法之間沒有間隔地相繼產生。。比丘這樣思考:藉由無間色,能共同證知宿命色在無間定心的狀態下,處於正確的安住之中。。比丘在進入禪定狀態後,回想記憶便不再困難。。這就稱為共同證實並知曉過去世的定數。。比丘在長時間修習定想之後,能回想起前一世、第二世,甚至一百世、一千世或更多,或想起曾住在無色界天中。。因為被物質的色身所阻隔,加上凡夫沒有聽過正確的道理,所以會說:「我原本不在那個地方,是突然自己出生的。」。因為聽過聖人的教導,我如此思惟自己的過去生命:透過物質形態來判定,若處於無色界,則沒有物質,但仍有想與受。。比丘這樣想:如果我能回想起過去世的心念。。比丘思考著,後一個心念與前一個心念之間,漸漸地沒有間隔。。比丘如此思惟無間心,獲得了能憶起前世且不間斷的定心,進入正確的禪定狀態。。比丘在獲得禪定之後,要回想起之前的內容就不困難了。。這就稱為共同證實並知曉過去世的定相。。就像比丘在定心親近(善知識)並經過大量修習後,能憶起無數種種的過去生命。。如果能想起前一世、兩世,甚至一百世、一千世之前的記憶;無論是在世界形成、毀滅,或是形成又毀滅的過程中,我當時就在那裡,有這樣的名字和姓氏,經歷了這樣的苦樂,在這邊死後投生到那邊,或在那邊死後投生到這邊。。在這種狀態下成就了心行,能回想起無數種種的過去生命。。如果比丘經常親近修行禪定的人或環境,經過修學後獲得了報定。無論是在禪定狀態中,還是在平常狀態下,都能想起無數的過去生命,從第一世直到這一世的修行過程。這就稱為「共證知宿命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詢問句,旨在定義「共證知宿命定」的義理。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宿命通」(能想起過去世經歷)的共同驗證與確定,用以證明修行者的境界或佛陀的覺悟狀態。

    此處論述阿毘曇中關於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觀照。
    指心念在生滅過程中,前念滅與後念生之間不存在時間空隙,透過思惟此種「無間」狀態,可深入理解心識運作的微細次第。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觀察心念相續(無間心),體悟心在定境中之共相與專註定心如何正確安住。
    此為阿毘曇對心法(Citta)運作次第與定境穩定性的精細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心意識變得極其清晰且具備強大的掌控力,能夠精確地憶念或觀察連續產生的心念數量。
    這體現了定力對心念運作的覺察能力。

    本句探討輪迴投胎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是剎那生滅的,此處在追問導致「結生識」(投胎初識)產生的前一個心念(即死候心)為何,旨在分析生命接續的因果鏈條。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將心意識集中於過去生之記憶,以獲得「宿命通」的證悟。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意識的定向與對特定對象(宿命)的認知過程。

    本句說明透過「不放逸」(appamāda,指不懈怠、時刻警覺)的觀照修行,能使心進入深層定境,進而開啟宿命通(憶念前世),並確認心意識已達到正確的安定狀態(正住),這是修行進入定慧等持的標誌。

    本句說明禪定(Samadhi)與憶念(Sati)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進入定境後,雜念消除且心念安定,能使意識更穩定地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與記憶,因此憶念(正念)的維持變得容易。

    本句論述生命轉移(投胎)的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個體在死亡瞬間(終心)或心滅之後,其之前的業力與存在狀態導向新生命的起始。
    初識(投生識)是在母腹中產生的第一念意識,標誌著新生命的開始,強調意識流的連續性而非實體靈魂的轉移。

    在毘曇法義中,定(Samadhi)能止息心的散亂。
    當心意識安定後,憶念(Sati/Smṛti,即正念或記憶力)的功能會隨之提升,使修行者能輕易地維持對法相的觀察,或回想起之前的禪定狀態而不至遺忘。

    此句描述修行者嘗試憶念前生(宿命通)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過去世種種具體特徵(名、姓、壽命等)的追溯,旨在觀察生命在因果律驅動下的流轉,進而體悟無常與無我之理。

    本句描述修行特定禪定後獲得的「宿命通」能力。
    修行者能回憶過去世的詳細生活狀態,從而證得宿命定,說明在深定狀態下心意識能回溯過去世的業力痕跡。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親近善知識與精進修學,獲得『宿命通』的能力,能憶起過去多世的生命經歷,包括在色界最高處『無想天』的居住經驗,體現了定力對意識深處記憶的開啟。

    本句說明凡夫因無明而對輪迴連續性的誤解。
    在阿毘曇法義中,心識是相續不斷(無間)的,但凡夫因未聞正法,無法感知心識的傳承,因而產生「我」是突然自生或原本不存在的錯覺,此為對生命真相的錯誤認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聞」(聖人之教)與「思」(思惟宿命)的結合,最終達到「證」(心證)的過程。
    這體現了從外在導引到內在體悟的認知路徑,用以確認色界與無色界等高層次住處的真實存在。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中嘗試憶念前世。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以意識回溯過去世的物質形態(色法),是驗證輪迴與修行進展的一種定力表現(宿命通)。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剎那生滅與連續性。
    在阿毘曇法義中,色法雖在極短時間內生滅,但後一剎那的色法立即承接前一剎那,中間沒有任何時間空隙(無間),因此在宏觀上呈現出連續的狀態。

    本句探討在阿毘曇分析中,證知宿命(前世記憶)所需的物質與精神條件。
    強調透過「無間」的連續狀態,使定心能穩定地安住於正確的法相中,從而達成對宿命色的共證。

    說明禪定(Samādhi)與憶念(Smṛti)的關係。
    心進入定境後,散亂心消失,心識變得清明穩定,因此能輕易地回想起法義或特定的心念。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透過神通或智慧,對過去世的生命狀態(宿命)及其業力定數進行共同的確認與認知,強調對過去因果事實的確定性證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想」的修習,獲得回憶前世的宿命通能力。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心意識在高度專注(定)之後,能跨越時空限制憶起過去世的生存狀態,包括在無色界等極高層境界的經歷。

    本句分析凡夫對輪迴的錯覺。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由於投生時物質色法(如胎體)的阻隔導致前世記憶中斷,且凡夫缺乏對因果正法的認知,因而產生「我」是突然自生、而非由前因延續而來的錯誤見解。

    本段描述透過聖人之教導,學習如何辨識過去生之境界。
    在阿毘曇分析中,區分色界與無色界的標準在於「色法」(物質)的有無;無色界雖無物質身,但仍具備「受」與「想」等心法,以此證明意識狀態的延續。

    此句描述比丘嘗試運用『宿命憶念』之定力,回溯過去生之心識狀態,旨在透過觀察心念的連續性來體悟輪迴與無常之理,屬於毘曇分析心法運作的語境。

    本句描述比丘對心念生滅連續性的觀察。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citta)以極短的瞬間連續生起,前心滅後心即生,兩者之間沒有時間上的空隙,此即「心相續」的理路。

    本句描述透過對心念相續(無間心)的思惟,使心進入一種高度穩定的定境,進而獲得能憶起前世宿命且不被中斷的定心,最終達到正確的禪定安住狀態。

    本句說明禪定(三昧)對記憶與憶唸的正面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心不散亂則能清淨地顯現法相,定力能消除心障,使比丘在回想法義或修行經驗時更加清晰、便捷。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描述對「宿命通」(憶起前生之能力)之獲取的共同驗證與確定。
    指修行者在證得宿命知後,其狀態被共同認知並確定為真實的成就。

    本句描述透過定力(三昧)與勤奮修學,獲得「宿命通」的能力,能回憶過去無數世的生命經歷。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說明瞭心識在達到特定的定境後,能顯現深層的過去業力記憶。

    此段描述對前世記憶的憶念能力(宿命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意識流在極長的時間尺度(劫)與多次輪迴中的連續性,揭示眾生在生死流轉中名相與感受的遷變。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成就了能回憶前世的心理能力(宿命通)。
    在毘曇學中,「行」指涉構成心理活動的條件或過程,此處指成就了憶念宿命的特定心行。

    本段描述一種特殊的定力成就。
    修行者透過親近善知識或定法,在修學後獲得一種「報定」。
    其特點在於不侷限於入定時才能憶起前世,即使在不入定的狀態下也能清晰憶念無量宿命的修行歷程。
    這種能力被定義為「共證知宿命定」,強調其憶念能力的廣泛性與穩定性。

名相註解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無間心:指心念相續,前心滅後,後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隙。
  • 共心:指在特定境界中共同具備的心法性質。
  • 心:指心念或意識狀態(Citta),在毘曇論中指極短暫的意識瞬間。
  • 母腹中生初識:指投胎時在母胎中產生的第一個意識,即結生識。
  • 滅已:指前一個心念的消失,強調心念剎那生滅、前滅後生的接續關係。
  • 宿命證:指憶念前世生命之證悟,即宿命通。
  • 憶念:即正念(Sati),指對所觀對象的持續覺知與記憶,使其不至遺忘或偏移。
  • 終心:臨終前最後的一念意識,亦稱死心。
  • 初識:投生時的第一念意識,即結生識。
  • 本有:指原本存在的生命狀態或生存形式。
  • 我分:在分析法中,指被誤認為「我」的組成部分或假名。
  • 究竟住:指前一世生命結束後,最終投生或停留的處所。
  • 宿命定:能回憶起過去世種種生活狀態的禪定,亦即宿命通的定力基礎。
  • 無想天:色界最高天,其住民僅有物質身而無意識活動。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心證:指透過內在禪定或智慧而獲得的直接體證。
  • 住處:梵語 Vihāra,指眾生依其業力與定力所處的境界或空間。
  • 色、無想、無受、無心:指色界以及無色界中不同層次的定境與天界。
  • 色:指物質形態,在此指前世的身體或物質環境。
  • 無間色:指物質色法在時間序列上緊接而至,中間沒有間隙的狀態。
  • 定想:指專注於特定對象的禪定觀想或定心思考。
  • 無色天上: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的境界,僅有心意識而無物質形態(色)。
  • 無色地:指無色界,一種沒有物質身體、僅有精神活動的最高禪定境界。
  • 無間:指沒有時間上的間隔或空隙。
  • 共宿命心:指與憶起前世生命相關的心念狀態。
  • 無間定心:一種不被雜念中斷、持續穩定的禪定心。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形成、維持、毀滅的週期。
  • 劫成、劫壞:指世界的形成(成劫)與毀滅(壞劫)。
  • 共證知宿命定:一種能憶起過去無量生修行過程的定力,且不限於入定狀態。

何謂共證知宿命定?如比丘思惟無間心,後 心前心漸漸無間。比丘如是思惟無間心,得 證知共心無間定心住正住。比丘得定已,憶 念一心二心三心四心五心十心乃至百心 千心若過。或有母腹中生初識,比丘如是思 惟:何心滅已母腹中生初識?比丘令心向 宿命證知。比丘如是不放逸觀,得共宿命證 知定心住正住。比丘得定,憶念不難。彼本 生、本有、本居處、本所起、本我分,若欲終心若 心滅已,母腹中受初識。若修此定,憶念不難。 比丘如是思惟:我本何名、何姓、何生、何食、何壽 命、何究竟住、受何苦樂?比丘若修此定,知我 本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生、如是食、如是壽命、如 是究竟住、如是受苦樂,是名共證宿命定。如 比丘定親近多修學已,憶念一生二生乃至 百生千生若過,或曾在無想天上住。知無間 心障礙,以凡夫未聞故,言我本不曾在彼忽 然自生。以聖人聞故,如是思惟我宿命,始由 心證知有如是天,是色、無想、無受、無心住處。 比丘如是思惟:我若憶念宿命色。比丘思惟 無間色,後色前色漸漸無間。比丘如是思惟 無間色,得共證知宿命色無間定心住正住。 比丘得定已,憶念不難。是名共證知宿命定。 如比丘定想親近多修學已,憶念一生二生 乃至百生千生若過,或有曾在無色天上。以 無間色障閡、以凡夫未聞故,言我本不曾在 彼忽然自生。以聖人聞故,如是思惟我宿命, 由色證知,有如是無色、有想、有受,若無色地。 比丘如是思惟:我若憶念宿命心。比丘思惟 後心前心漸漸無間。比丘如是思惟無間心, 得共宿命心無間定心住正住。比丘得定已, 憶念不難。是名共證知宿命定。如比丘定親 近多修學已,憶念種種無量宿命。若憶念一 生二生乃至百生千生,若劫成、若劫壞、若劫 成壞,我本曾在彼,如是名、如是姓,乃至如是 受苦樂,我此命終生彼、彼命終生此。於此成 就行,憶念種種無量宿命。若比丘定親近多 修學已得報定,若入定、不入定,憶念種種無 量宿命,從一生乃至於此成就行,是名共證 知宿命定。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