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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網經菩薩戒本疏

T40n1813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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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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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西寺沙門法藏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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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篇盜戒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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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將要解釋這條戒律,十個門類與前文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條戒律的解釋,其十個分析面向與前面提到的方式一樣。
法義解析
  •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對每一條戒律的分析通常採取標準化的「十門」體系(如:戒名、定義、違犯、量等),此處為簡略寫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框架來理解本戒。

名相註解
  • 十門:指疏論中分析戒律的十個標準面向,用以詳盡界定戒律的內涵與違犯標準。

將釋此戒,十門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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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最初制定的用意,簡要分為十種:一、因業道極為嚴重,指不合道理的偷竊搶奪,對修道障礙極深,背負這樣的重罪,怎能進入修行之道?二、因破壞禁戒之法,自古以來各國都一致將偷盜列為重罪,佛教中無論出家在家、大小乘戒律都將其定為重罪。三、因造成深重的煩惱,財物正是眾生極度貪愛之處,若不合道理地奪取,會讓他人極為痛苦,因此極不應該。四、因損害財物及生命,財物是眾生維持生命的依靠,若偷盜他人財物,就是奪取他人性命。所以《智論》第十三偈說:「一切眾生,依靠衣食維生,若被搶奪財物,就是搶奪性命。」五、因失去教化對象,偷盜之人,所有眾生都不願見到,更何況願意接受其教化?六、因破壞信心,做出這種極惡行為,讓眾生本應信服卻不再信服,已經信服的也會失去信心。七、因玷污釋門,惡名傳播,舉世皆嫌,累及釋迦族群,還有比這更嚴重的嗎?八、因違背正行,這是違背菩薩大慈大悲濟度眾生的行為。九、因失去六度,擅自奪取六度,偷盜破壞布施,六度全都毀壞。十、因違背四攝,應以財物攝受眾生,之後再傳授佛法,如今反而偷盜,四攝也隨之喪失。制定戒律的用意有許多,這裡簡要說明這十點,應可作為依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關於「制意」的十種情況:
第一種是業障太重。指的是不正當地偷竊或搶奪,這對修行道路的阻礙非常深;背負著這麼嚴重的過錯,怎麼能承受得住進入修行之門呢?。第二,因為盜竊破壞了禁令,自古以來各國都將其視為嚴重罪行。在佛教中,無論是出家或在家,或是大乘或小乘的戒律,都將盜竊列為重罪。。第三,是因為會造成深重的惱怒。財產是眾生最貪愛的事物,如果無理地搶奪,會讓對方感到極其痛苦憤怒,所以這樣做是不對的。。第四點是關於損害財產與生命。意思是說,財產是眾生維持生存的基礎,如果偷走別人的財產,實際上就等於奪走了對方的生命。。所以《智論》的第十三首偈子說:所有的眾生都需要衣服和食物來維持生命,如果搶奪他人的衣食,就等於是在奪取對方的生命。。第五點是因為失去了教化他人的能力。就像偷盜的人,所有眾生都不願意看到他,更不用說願意接受他的教導了。。第六種是破壞他人的信心。也就是指做出極其惡劣的事,讓原本應該相信佛法的人不再相信,而已經有信仰的人,其信心也被摧毀。。第七點是汙衊了釋迦牟尼佛的門風。也就是指惡名傳開,全世界的人都厭惡,讓釋迦族的宗門蒙受汙穢累累,沒有比這更嚴重的事了。。第八種原因是違背了正行,也就是妨礙或損害菩薩以大慈大悲心救度眾生的修行。。第九種情況是失去了六度。也就是指私自將六度之功德據為己有,如同盜賊毀壞檀香一樣,導致六度全部毀壞。。第十點,是因為違背了四攝法。本應先用財物來感化對方,之後再傳授佛法,現在反而採取偷盜手段,導致四攝的功德全部喪失了。。控制心念的方法有很多,只要大致分辨這十項,應該就能明白。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制意」(指對受戒者進行篩選或限制)的條件。
    第一項強調「偷盜」之業在律儀中屬於重罪,因其損害他人財產且心念貪婪,會形成深厚的業障,阻礙修行者進入聖道,故在受戒前需審核其是否有此重愆。

    本段說明「盜罪」之嚴重性具有普世性與宗教一致性。
    首先從世俗法律(禁法)的角度指出盜竊違背社會秩序;隨後從佛教律儀角度,強調無論是僧俗(道俗)或不同乘相(大小乘),盜竊均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旨在強調守持不偷盜之重要性。

    此段解釋為何偷盜或侵奪財產在菩薩戒中被視為嚴重過錯。
    從受害者的角度分析,財產是眾生執著最深之處,強行奪取會觸發強烈的嗔心與痛苦(生惱),這與菩薩慈悲利他的本願相違背,故強調其不可為。

    此處解釋盜竊罪在菩薩戒中的嚴重性。
    從因果與生存邏輯分析,財產被視為維持生理生存(形命)的必要條件,因此盜財之行為在實質影響上與殺人奪命具有同等的殘酷性,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盜竊之罪。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以論證奪取他人生存必需品之嚴重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眾生對生存資源的依賴,將「劫奪衣食」提升至「劫奪生命」的層級,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偷盜或強奪之罪,應生慈悲心,維護他人生存權。

    本句論述犯戒(特別是偷盜)對菩薩教化能力的損害。
    菩薩以身作則,若行為失德,將失去眾生的信任與敬意,導致法義無法傳播,使「化導眾生」的願力因行為缺失而受阻。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破壞他人信心的重罪。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行為對眾生信仰造成的實質損害,分為兩種對象:一是使潛在的信眾失去信仰機會(應信不信),二是使既有的信眾喪失信心(已信皆壞),此類行為被視為極惡,因其阻斷了眾生解脫的根基。

    此處討論菩薩犯戒後對僧團與佛門聲譽的影響。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犯戒不僅是個人業障,更會導致世間對佛法產生厭離心,使「釋門」(佛弟子羣)名聲受損,屬於對法社羣的損害。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違正行」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正行」的核心在於實踐大慈大悲以濟度眾生。
    因此,任何妨礙、損害或違背救度眾生之利他行為的舉動,皆被定義為「違正行」,屬於犯戒的範疇。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失六度」的犯戒情況。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修行者若以貪婪或不正當手段(擅攝)將本應普利眾生的六度功德私有化,或以損人利己的方式行事,則如同毀壞珍貴的檀香,使原本圓滿的六度修行全部崩潰,失去菩薩道的本質。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攝受眾生的正當手段。
    四攝是度化眾生的四種方法,強調在傳法前應先建立信任與利益關係(如佈施財物),若以不正當的竊盜手段獲取或行事,則完全背離了攝受的本意,使度化之法失效。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所述十種制心(制意)方法的總結。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紛雜的心念時,不必窮究所有細節,只要掌握這十項核心要領,即可對制心之理有準確的認知與運用。

名相註解
  • 制意:在受戒語境中,指對申請受戒者進行審查、限制或篩選,以確保其資格符合要求。
  • 業道:指由業力所感召的生命路徑或修行過程。
  • 重愆:嚴重的過失或罪業。
  • 禁法:指國家或社會制定的法律禁令。
  • 道俗:指出家僧侶(道)與在家居士(俗)。
  • 大小乘戒:指小乘(聲聞、緣覺)的律儀與大乘菩薩戒的規範。
  • 生惱:指引起他人內心的憤怒、痛苦或煩惱。
  • 非理:指不合道理、非法、無理地。
  • 形命:指肉身生命與生存狀態。
  • 濟:指救濟、維持或資助,此處指財產對生存的維持作用。
  • 智論:《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劫:強行搶奪。
  • 失所化:指因行為失當而失去教化、感化他人能力的情況。
  • 受其化:接受對方的教導、感化或指引。
  • 壞信心:指破壞眾生對三寶的信仰,在菩薩戒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過失。
  • 極惡:指在道德與法義上程度極其深重的惡行。
  • 汙釋門:指玷汙釋迦牟尼佛所建立的僧團門風或佛弟子之名聲。
  • 釋宗:指釋迦牟尼佛的宗族,在此泛指所有承接佛法、自認佛弟子之僧團。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道且能導向覺悟的正確修行行為,在此特指菩薩的利他行。
  • 大慈大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是菩薩行道的根本心法。
  • 濟眾生:指救度眾生脫離苦海,成就佛果的菩薩實踐。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擅攝:指不依正法,私自、強行地將功德或法益據為己有。
  • 檀:檀香,在此處比喻珍貴的功德或清淨的修行成果。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親近佛法的四種方便法門。

初制意者,略辨十種: 一、業道重故,謂非理偷劫,障道尤深,負此重 愆,豈堪入道?二、壞禁法故,古來諸國無不同 制盜為重罪,佛教道俗、大小乘戒悉制為重。 三、生惱深故,謂財即是眾生極貪愛處,非理 侵奪,惱他之甚,故非所宜。四、損財及命故,謂 財是眾生形命之濟,若盜彼財,即是奪命。故 《智論》第十三偈云:「一切諸眾生,衣食以自活, 若劫若奪取,即為劫奪命。」五、失所化故,謂偷 盜之人,一切眾生眼不喜見,況受其化?六、壞 信心故,謂作此極惡,令諸眾生應信不信,已 信者皆壞。七、污釋門故,謂惡名流布,舉世皆 嫌,穢累釋宗,豈過於此?八、違正行故,謂違害 菩薩大慈大悲濟眾生行。九、失六度故,謂擅 攝六度,盜壞於檀,六度俱壞。十、乖四攝故, 謂應以財攝,後方授法,今反竊盜,四攝同亡 矣。制意多端,略辨此十,宜可准知。

6
白話直譯
二、釋名,名稱有多種:一、稱為劫取,指以強力搶奪。二、稱為赫取,指以威嚇使人恐懼,逼使對方交出財物。三、稱為偷取,指避開主人暗中竊取。四、稱為不與取,指物主不願給予而設法取得。以這四句來判斷:一、經同意取得,則不是偷盜,這很明顯;二、上述同意取得也是偷盜,如算錯多給,明知卻默默收下;三、未經同意取得,這就是偷盜,這也很明顯;四、未經同意取得但不是偷盜,如以親友心態或暫時借用等情況。五、稱為盜取,指不合道理損害他人財物,這就叫偷盜。前面四種名稱範圍較小,這一名稱則通用,像焚燒埋藏等也屬其中,因此捨棄前四種名稱,只用這一名稱。偷盜是所要防止的,戒律是能防止的,能防止偷盜,所以稱為盜戒,名稱取自所防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解釋名相。關於這個名稱有多種解釋:第一種叫作「劫取」,意思是強行欺騙並奪取。。第二種叫作「名赫取」,是指用威脅恐嚇的方式讓對方害怕,然後強行要求對方給予財物。。第三種稱為偷取,是指避開主人的視線,私下偷偷地拿走東西。。第四種稱為「不與取」,是指物品的主人並沒有同意給予,但採取某些手段將其取得。。然而可以用四種情況來判定:第一,如果是雙方同意的給予或索取,就不是偷盜,這點很明確。。第二種是『上與取』。這種偷盜是指對方在計算數量時出錯而多給了東西,自己在知道的情況下卻保持沉默並接受。。第三,沒有經過對方同意就拿走東西,就是偷盜,這是很明確的。。第四,如果不是故意偷盜,例如以為是親友的東西,或是打算暫時借用,這不屬於盜罪。。第五項是盜取:指的是用不正當的手段損害他人的財產,這就稱為偷盜。。前面提到的四個名稱定義太窄,而這一個名稱涵蓋範圍廣,因為像燒毀或埋葬等方式也包含在內,所以捨棄前四個名稱,只標記這一個名稱。。偷盜是需要被防止的對象,而戒律則是防止偷盜的手段。因為這條戒律能防止偷盜,所以被稱為「盜戒」,這是根據它所防止的對象來命名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首先對「劫取」這一行為進行定義,明確其構成要件為「強力」與「欺奪」,以便後續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非法獲財的具體行為。
    名赫取是指利用權勢、暴力或恐嚇手段,使他人產生恐懼心理,從而被迫交付財物,屬於一種強取豪奪的惡行,違反菩薩戒律中關於不偷盜、不欺詐的原則。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的定義。
    強調偷取的構成要件在於「避主」與「私竊」,即在對方不知情且未同意的情況下,非法佔有他人財物,屬於破壞戒律的行為。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盜 theft 的細分定義。
    不與取是指在物主未同意的情況下,透過欺瞞、強取或其他手段獲取財物,屬於違背戒律的行為。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判定標準。
    作者提出「四句」的邏輯分析法,用以區分行為是否構成「盜罪」。
    第一句強調「與取」即雙方在合意情況下的給予與接收,不具備非法奪取的性質,因此不成立盜罪。

    此處討論的是偷盜戒中的細節分類。
    『上與取』是指在交易或交付過程中,對方因疏忽或計算錯誤而多給予財物,受領者雖知其錯但未告知而私自佔有,在律義上仍被判定為偷盜行為,因為其核心在於『不請而取』與『貪欲心』。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定義。
    核心在於「不與」(非予),即對方的所有權未經轉移或同意,而行為人強行採取,即構成盜罪。
    此為律疏對戒項名相的嚴格界定。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律儀之核心在於「心意」。
    若缺乏 stealing(盜心),例如基於親近之情而誤認所有權,或僅是暫時借用而非永久據為己有,則不構成完整的盜罪。
    這體現了律疏在判定罪業時,對主觀動機(意業)的重視。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定義。
    在律疏的判讀框架下,盜取的成立關鍵在於「非理」與「損財」,即違背正義、非法定或非經允許而使他人財產受損,不論其手段是否為強行奪取。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辨析。
    作者認為前四個術語在定義上過於侷限(局),無法涵蓋所有處置方式;而目前的這一個名稱具有通用性(通),能將燒化、埋葬等不同手段一併納入,因此在標記或定名時,採取以簡御繁的原則,僅保留最具包容性的名稱。

    此段解析「盜戒」之名相定義。
    在律疏的邏輯中,將戒律分為「能防」(主體功能)與「所防」(客體對象)。
    說明「盜戒」之名並非指「偷盜的戒律」,而是指「防止偷盜的戒律」,屬於佛教名相中「從所為名」的命名邏輯。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相的含義,是論疏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 劫取:指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強行奪取他人財物。
  • 名赫取:一種非法獲財的手段,指透過恐嚇、威脅使人恐懼而得財。
  • 偷取: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在律法中需具備主觀故意與客觀避主之事實。
  • 不與取:指物主未給予而擅自取得,是盜罪的一種形式。
  • 方便:在此語境中指採取手段、方法,通常指不正當的手段。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四種可能性,此處指四種判定標準。
  • 盜:指非法奪取他人財物,在菩薩戒中屬於需懺悔的過失。
  • 上與取:指對方多給而受領者默認接收的偷盜形式。
  • 取非:指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損財:指使他人的財產減少或受損。
  • 局:指義理狹隘,涵蓋範圍有限。
  • 通:指義理通用,涵蓋範圍廣泛。
  • 盜戒:菩薩戒中禁止偷盜的戒條,旨在對治貪欲並保護他人財產。
  • 從所為名:一種命名方式,指根據該法門或戒律所針對、處理的對象(所為)來命名。

二、釋名 者,名有多種:一、名劫取,謂強力欺奪。二、名赫 取,謂舉事令怖,求遂與物。三、名偷取,謂避主 私竊。四、名不與取,謂物主不與而方便取故。 然以四句定之:一、與取非盜可知;二、上與取 是盜,如錯數剩與,知而默受;三、不與取是盜 可知;四、不與取非盜,如親友想及暫用等。五、 名盜取,謂非理損財,名之為盜。前四名局,此 一名通,以燒埋等亦在中,是故廢前四名,唯 標此一名。盜是所防,戒是能防,能防盜故,名 為盜戒,從所為名。

7
白話直譯
第三、次第,於十業道中,先殺生再到偷盜,這是依照其順序。又是先損害正報,再損害依報,也符合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關於『次第』的解釋:在十種業道中,先列出殺生,接著是偷盜,這就是按照既定的順序排列。。此外,先傷害正報(眾生),接著損害依報(環境),這同樣具有一定的順序。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解釋戒律或業道的排列邏輯。
    在佛教的十業道(十不善業)中,殺生被視為最重的罪業,因此排在首位,隨後是偷盜。
    這種排列方式體現了業障輕重的次第,旨在讓修行者由重到輕地審視並對治惡業。

    此處討論罪業造成的損害順序。
    在律疏的分析中,惡業對生命個體的直接傷害(正報)通常先於對生存環境或物質世界的損毀(依報),說明業力作用的層次與次第。

名相註解
  • 十業道:指十種造作業,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貪、嗔、癡),通常指不善的十業。
  • 次第:指事物排列的先後順序,在此指業道由重至輕的排列邏輯。
  •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感得的個體生命形式,如身體、心識。
  • 依報:指眾生因共業而感得的生存環境,如山河大地、居住之處。

第三、次第者,於十業道, 先殺次盜,此順彼也。又先害正報,次損依報, 亦成次第。

8
白話直譯
第四、具緣,通用三種緣起,如前文已說明。特殊的緣起,依據《十地論》和《對法論》兩部論典綜合而來。七種緣起同前:一、非自己財物,若偷自己財物,不構成重罪;若是無主之物,雖然不是自己所有,也不構成重罪。第二,須明有主。雖然確實有主,若因迷惑而認為無主,也不構成重罪。第三,有主想,為何不說是知而說是想呢?因為知只是了知境界,想則通於迷悟,缺少緣順於此,所以說有想。雖然有主想,若沒有生起盜竊之意,也不構成重罪。第四,須明有盜心。心中雖然起了盜念,若沒有採取手段,沒有實際侵損,也不構成重罪。第五,採取手段。雖然已經起了手段,若是出於大悲救苦,有時也不構成犯戒。第六,有三毒之心。即使三毒現行,若物品未離原處,屬於自己也不構成犯戒。第七,指的是物品離開原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關於具足條件的部分,通用的緣分分為三種,就像前面已經分析過的一樣。。另外參考了《十地論》和《對法論》這兩部論書中相互交織的內容。。接下來的七種情況與前面相同:
第一,如果偷的東西原本就是自己的,不屬於偷他人的財物,所以不構成重罪。。指的是沒有主人的東西,雖然不屬於自己,但拿了也不會構成嚴重的罪業。。第二點,必須說明物品是否有主人。即使實際上是有主人的東西,但如果因為糊塗誤以為沒有主人而拿走,也不構成重罪。。接下來第三點是『主想』。為什麼不直接說『知道』,而要稱為『想』呢?。因為知道「想」僅僅是對對象的認知,且這種認知涵蓋了迷妄與覺悟兩種狀態;而當缺乏能與此對象相順應的條件時,便產生了「想」這種心法。。即使心中意識到物品有主人,但只要沒有想要偷竊的意圖,就不會構成嚴重的罪業。。第四點,說明關於偷盜的念頭。雖然心中想著要偷,但只要沒有採取行動,沒有實際造成損失,就不算犯戒,更不算犯下嚴重的罪業。。第五種情況是採取方便法門。雖然採取了某些手段,但如果出發點是為了大悲心救度眾生脫離痛苦,則不視為犯戒。。第六點,即使心中產生了貪、嗔、癡三毒的念頭,但只要沒有採取實際行動使對象離開原處,且僅限於自己的私事,就不算犯戒。。接下來第七項,是指離開原本所在的位置。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或法事成立所需具備的條件(緣)。
    在律疏的脈絡中,強調條件的完備是法義成立的基礎,而「通緣」是指適用於多種情況的通用條件。

    此句為疏論之撰寫說明,指出在解釋菩薩戒本時,除了主體文本外,還參考並整合了《十地論》與《對法論》的義理,以使論述更為完備。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名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若盜取之物原屬自己,則缺乏「侵害他人權益」的構成要件,因此不能判定為犯下重罪(重罪通常指破戒之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義理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核心在於物權的歸屬。
    若該物為「無主物」(無所有者),則不滿足偷盜罪中「盜他人之物」的構成要件,因此不成立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主意」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若行為人主觀上認定該物無主(迷謂無主),則缺乏刻意盜取他人財產的惡意,因此在戒律判定上不成立最嚴重的罪名。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名相的辨析。
    作者在討論意識運作的層次,質疑為何在描述對對象的認知時,使用「想」(Saṃjñā,指對對象的標記與概念化)而非單純的「知」(Jñāna/Vidya,指一般的認知或覺知),旨在釐清主體在認定對象時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想」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與律疏的分析中,「想」是對境的相貌進行綜合認定(了境)。
    由於想的性質是通用的,無論是迷失的妄想還是覺悟的正想都屬於此類。
    當心識在面對對象時,若缺乏能直接契合真理的緣分(緣順),便會產生對對象的主觀認定,即形成「想」。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宗判決中,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罪)必須具備主觀的「盜心」(意圖非法佔有)。
    若僅是意識到物品有主(主想),但缺乏非法奪取的惡意,則不滿足構成重罪的法理要件。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意業」與「身業」的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僅有偷盜的念頭(意業)而未採取實際行動(身業)去侵害他人財產,不構成完整的犯戒行為,因此不判定為重罪。
    這強調了戒律判定需兼顧心念與實際行為的完成度。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的「方便」義理。
    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有時需採取非慣常的手段(方便),若其動機純粹基於大悲心且旨在救苦,則在律義上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悲智雙運」與「權實相應」的特質,即以救度眾生為最高準則。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罪」與「身罪」的界定。
    在律法判斷中,僅有三毒心(貪嗔癡)的現行(意識層面的起心動念),若未導致物質對象的位移(物不離處),且不涉及侵害他人(屬己),則尚未構成完整的犯戒條件。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對菩薩戒中關於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狀進行分類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第七種違犯情況,即行為者離開了原本應在的處所,導致戒律被觸犯。

名相註解
  • 具緣:指具足達成某種結果所需的所有條件或因緣。
  • 通緣:指普遍適用、不分特定對象或場合的通用條件。
  • 十地:指《十地論》,詳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法界地的十個階段。
  • 對法:指《對法論》,通常指對照法義、辨析正誤的論著。
  • 參糅:指將不同的典籍內容相互參照、揉合在一起。
  • 七緣:指導致罪業輕重或能否成立的七種條件/因素。
  • 不成重:指不構成律典中所定義的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僅屬輕微過失或不構成罪業。
  • 無主物:指沒有明確所有權歸屬的物品。
  • 有主:指財產有明確的所有權人,非無主之物。
  • 主想: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將其認定為特定主體或對象的標記作用。
  • 想:佛教心理學(毘曇)術語,指對對象的名稱、特徵進行標記與概念化的心所。
  • 了境:對對象(境)的認知、領悟或把握。
  • 迷悟:迷指對真理的誤認(妄想),悟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正想)。
  • 緣順:指條件、因緣與對象之本質相契合、相順應。
  • 盜意:主觀上想要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意圖。
  • 盜心:指起偷盜他人財物的貪念。
  • 成重:指構成重罪(重罪在律典中通常指不可恢復的嚴重犯戒)。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與救拔之心。
  • 不成犯: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違犯戒律。
  • 三毒心:指貪、嗔、癡三種汙染心,是眾生輪迴與造業的根本原因。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意識活動或行為表現。
  • 物不離處:指對象沒有發生位移,常用於判定盜竊或侵害等身業是否成立的律法標準。
  • 犯成:指滿足所有構成要件而正式成立犯戒。
  • 舉離本處:在律法分析中,指行為人脫離了原本設定的環境、位置或狀態,以此作為判定違犯戒律的條件之一。

第四、具緣者,通緣三種,如前已 辨。別緣淮彼《十地》、《對法》二論參糅。七緣同前: 一、非己物,謂盜己物,不成重故;謂無主物,雖 非己有,不成重故。次第二、須明有主,雖實有 主,若迷謂無主,亦不成重故。次第三、有主想, 何不云知而言想耶?以知唯了境,想通迷悟, 闕緣順此,故有想也。雖有主想,若不作盜意, 亦不成重故。次第四、明有盜心,心雖念盜,若 不舉方便,侵損不犯成,亦非成重故。次第五、 舉方便,方便雖起,若為大悲救苦,或不成犯。 次第六、有三毒心,或雖現行,若物不離處,屬 己不犯成故。次第七、舉離本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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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五,缺緣者,通緣可知。在別項中,若缺少最初的緣,有兩種罪:一是盜取自己物品後,始終不知道是自己的,依心結成重罪的手段;二是事後才知道是自己物品,則屬於輕罪的手段。接著缺第二緣,有六種罪,因為雙重缺失都在此類。就境界來說有三種:一、想要盜取人物,卻以畜生等物來替代,將畜生等物當作人物來想,盜取後無論知或不知,全部都屬重罪,因為都是犯境。二、無主物替代,盜取後始終不知道是無主物,依心結成重罪的手段;三、盜取後才知道是無主物,則屬於輕罪的手段。二、雙重缺失有三種:一、想要盜取人物,卻以畜生等物替代,這是缺境,又對於所盜之物猶豫是人物還是畜生等物,這是缺心,盜取後無論是否決定,全部都屬重罪;二、無主物替代,又懷疑是有主還是無主,盜取後不知,屬於重罪的手段,因為心只缺少一部分;三、懷疑之心盜取後,事後才知是無主,屬於輕罪的手段,因為對境完全缺失,心只關涉一部分,所以是輕罪。上述兩類各有三種,分為二夷、二重罪手段、二輕罪手段,可知。接著缺第三緣,有想與疑兩種情形。在想中有五種情況:一、就本來迷惑而言,本來有主卻當作無主來想,取走後不構成犯戒,因為三心都缺失;二、事後才知有主且不歸還,則屬重罪;三、就轉想而言,指想要盜取有主物品,臨近時轉而認為是無主物,取走後不知有主,屬於方便罪,因為未能貫徹本意,缺少中、後兩項,依前方便結成一輕罪;四、事後才知有主且不歸還,也是重罪;五、若對人物生起畜生等物的想法,無論是本來迷惑還是轉想,皆屬重罪。二、在疑中也有五種情況:第一,對本境有主物產生疑惑:是有主?還是無主?取走後始終無法決定,屬於重罪的手段;二、取走後才決定且不歸還,屬於重罪,若歸還則是輕罪,與前句相同;三、對於異境無主物產生疑惑:是無主?有主嗎?取用時已不知情,則屬於重罪方便;四、取用後才決定,屬於輕罪方便;五、人與畜互相懷疑,兩者皆屬重罪。問:什麼叫做無主物?答:《善見論》說:子女做了惡事,父母將其趕走,後來父母去世,這時的財物就叫無主物,取用不算有罪。《薩婆多論》說:兩國之間的邊界村落,其間的空地上若有財物,這就叫無主物。如果國家滅亡國王逃走,新王尚未繼位,這期間的財物也稱為無主物。有意取用,皆不算犯戒。若缺少第四個條件,原本就沒有盜心,總體來說無罪。再談第五個條件,有兩種罪:一是雖然有盜心,但尚未實際行動,對方有其他因緣又將物品送回,自己生起接受之心,則構成方便罪;二是不想歸還,則決定構成重罪。再談第六個條件,有兩種情況:一是無記心取用,也屬重罪;二是以大悲善心為了救拔重大苦難,則不算犯戒。如下文開緣中會詳細辨析。再談第七個條件,有兩種罪:一是走到物品處,確定認為是自己所有,則構成重罪;二是到物品處心生懷疑,則構成方便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是「闕緣」,這部分的意義可以參考前面關於「緣」的通用解釋來理解。。在別罪的類別中,如果缺少了最初的起因,分為兩種罪行:第一種是偷了自己原本的東西,但直到最後都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從心理狀態的構成來看,這屬於較重的方便罪;。第二種情況是事後才發現那是自己的東西,因此採取了較輕微的處理方式。。接下來討論關於「缺」的第二種緣由,這裡包含六種罪行,因為雙重缺失的情況都屬於這一類。。關於盜竊的對象(境)分為三種情況:第一,原本想偷人的東西,結果偷到了動物或其他物品,但偷的時候心中以為是人的東西。偷完之後,不管後來發現還是沒發現,都算作重罪,因為在行為當時已經觸犯了盜竊的禁制。。第二種情況是盜取無主之物。如果盜賊完全不知道這件東西沒有主人,那麼就根據其內心的貪念(心結)來判定罪業,而對此罪名的認定則在於方便之處。。第三,盜賊知道這東西沒有主人看管,所以趁機輕易地下手偷走。。第二種情況是『雙闕三者』:第一,原本想偷人,結果偷到的是動物等東西,這叫『缺少正確的環境(對象)』;在此基礎上,如果還懷疑偷到的是人還是動物,這叫『心念不確定』。偷完之後,不管後來是否確定對象,都算作重罪。。第二種情況:用東西替代了無主之物,之後又猶豫這件東西到底是有主人的還是沒主人的,偷完之後也不確定,因此能獲得重新補救的機會,因為其心念僅有輕微的缺失。。第三種情況,是起疑心而盜取,事後才發現物品沒有主人,因此覺得這件事並不嚴重。因為知道盜取的對象完全不存在(無主),心中對戒律的違犯程度較輕,所以認為罪業較輕。。在前兩個位階的各三種分類中,關於二夷、二種重的方便以及二種輕的方便,可以從前文得知。。接下來討論缺失第三個條件的情況,這可以分為「有想」和「有疑」兩種不同的情形。。在關於『想』的認定中分為五種情況:第一種是屬於『本來就迷誤』。也就是原本是有主人的東西,但誤以為沒有主人而取用,這種情況不構成犯戒,因為缺乏犯戒所需的三種心態。。第二種情況,是事後知道東西有主人卻不歸還,這會構成較重的罪業。。第三種是「轉變想法」的情況:指原本想偷別人的東西,但快要下手時,突然以為這東西沒主人,拿走後也以為沒主人,這就構成了「方便罪」。因為原本的偷盜意圖沒有完全實現,且後續過程不完整,所以僅就之前的準備行為而算作一個輕微的罪業。。第四種情況,是事後才知道物品有主人,卻仍然不歸還,這同樣屬於重罪。。第五種情況,如果把人看作畜生等動物,這種最初的錯覺以及隨後的妄想都屬於罪業較重的情況。。第二,關於『疑惑』也分為五種情況:第一種,是對對象是否有主人的事實產生疑問:是否有主人?。是不是沒有主人的東西?。在採取行動後依然無法決定,因此重新尋找適當的方法。。第二種情況:拿走之後決定不歸還,這就構成重罪;如果後來歸還了,則算輕罪,判定方式與前一句相同。。第三種情況,在其他地方看到沒有主人的東西而產生疑問:這件東西真的沒有主人嗎?。這件東西是否有主人?。在採取行動後若不自知,便能獲得重新修行的機會。。第四種情況是,在採取行動之後才做決定,這樣能採取較簡便的方法。。第五,關於人與動物之間互相懷疑(指涉及不淨之行),兩者都屬於嚴重的罪行。。問:什麼樣的東西才叫做沒有主人的東西?。回答說:《善見論》中提到:如果兒子做了壞事被父母趕出家門,後來父母去世了,那麼這份遺產就變成了沒有主人的財產,拿來使用並不構成罪業。。《薩婆多論》中提到:在兩個國家之間,或是兩個村莊邊界處的空地上出現的東西,就稱為沒有主人的東西。。如果國家被毀、國王逃走,而繼位的國王還沒就職,這期間的財產就屬於沒有主人的狀態。。即便是有意地拿來使用,也不算犯戒。。接下來,如果缺少第四個條件,也就是本來就沒有偷盜的念頭,那麼完全不構成罪業。。接下來討論第五種緣分,分為兩種罪行:第一種是雖然心中想偷,但還沒採取行動,對方卻因為其他原因把東西送來,而此時心中仍想佔有並接受,這就構成了方便罪。。第二種情況,如果心中沒有懺悔回歸的意願,就一定會遭受沉重的罪報。。接下來討論缺失的第六個條件,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處於無記心狀態,但其執取依然嚴重。。第二種情況,如果出於大悲心的善意,為了救人脫離極大的痛苦而採取行動,這就不算犯戒。。在接下來說明原因的段落中會詳細分析。。接下來討論缺失第七個條件的情況,分為兩種罪行:第一種是走到別人的東西面前,心中認定這是自己的,這樣就構成了重罪。。第二種是對於事物產生懷疑,這屬於『得方便』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犯戒條件的分析。
    所謂「闕緣」,是指在構成犯戒的條件中,缺乏必要的緣分(條件),因此不構成完整的犯戒行為。
    作者在此採取簡略處理,指示讀者可參照前文對「緣」的通用定義來推論其義。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細分。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盜取的是自己的財物(本不構成盜罪),但因其主觀意識認定為他人之物而起貪心並採取盜取行動,雖客觀上未損人財,但主觀心結已成,故判定為「方便罪」(較輕的罪行,但仍需懺悔)。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量處。
    若在行為發生後才意識到該物實為己所有,則不構成主觀上的盜心,其罪性較輕,可適用較輕的懺悔或處理程序(方便)。

    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中「缺」之罪相的分類討論。
    在律法分析中,將違犯戒律的緣由分為不同類別,此段旨在說明第二類「缺」緣下所包含的六種具體罪名,並明確指出「雙缺」(同時缺失兩種條件或對象)的情況應歸入此類討論範圍。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成立條件。
    重點在於「心」與「境」的關係。
    即便實際盜取的對象(畜類)與預期對象(人物)不符,但只要在作業時心中持有盜人物的意圖(作人物想),即構成犯境,不論事後是否意識到對象錯誤,其罪性均成立且屬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細節判定。
    即便客觀上物品無主,但若主觀上盜賊認定其有主而起貪心盜取,則在心法上已構成盜心。
    律疏在此區分客觀事實(無主)與主觀心態(心結),強調戒律判定不僅看結果,更看重修行者的心念與方便之判讀。

    此處為律疏對盜法之分析,說明盜賊在作案時的心理狀態與外部條件。
    當財物處於「無主」(缺乏看管)的狀態時,會增加盜賊作案的心理傾向與操作上的便利性,是用以分析犯戒條件的論述。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構成條件。
    所謂「雙闕」是指在「境」(對象)與「心」(意圖/認知)兩方面均不確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主觀意圖是盜人(重罪),即便客觀對象是畜生(輕罪),且心中仍存疑慮,因其惡意已成,故在菩薩戒的嚴格標準下,無論事後是否釐清,均判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量級判定。
    當行為人採取替代方式處理無主物,且在主觀意識上對物權歸屬存在猶豫(疑),而非蓄意盜取,其心念上的貪婪或缺失較輕,因此在律法判定上可獲得「重方便」(即補救或減輕處置的機會)。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量級判斷。
    當行為人起初懷疑有主而盜取,事後才發現該物無主時,由於「盜」的構成要件(侵害他人所有權)在事實上不成立(境全闕),導致心中對違犯戒律的意識較弱(心關一分),因此在律法判定上屬於較輕的過失。

    此處為疏論對戒位或修行位階的分類分析。
    作者將前述的兩個位階各分為三類,並提及「夷」(平等於某種狀態)、「重方便」與「輕方便」的區分,指示讀者可參照前文的邏輯推導得出結論。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失戒的構成條件(緣)。
    當前分析的是在缺乏第三個必要條件時,如何根據心念狀態(想)或猶豫不決(疑)來區分其罪業的輕重或性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心)是決定是否犯戒的關鍵。
    若因認知錯誤(本迷)將有主之物誤認為無主之物,由於缺乏偷盜的故意心、知是他人之物的心以及取之不還的心(三心俱闕),因此在律法上不成立犯戒。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盜心或非法佔有的戒律判別。
    在菩薩戒的律義分析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知情與否)與事後處置(是否歸還)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若在得物後才知有主卻仍據為己有,則具備貪婪之心,故判定為重罪。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心態判定。
    重點在於「轉想」導致的罪名變更。
    若修行者在實行盜竊前,心念由「盜有主物」轉為「取無主物」,則原先的重罪(盜罪)因意圖中斷而未成立,但由於最初有過不善的準備與方便,故仍判定為較輕的「方便罪」。
    這體現了律疏對罪業判定中「心量」與「實行過程」的嚴謹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盜罪或非法佔有的判定。
    在菩薩戒律中,即便在取得物品時不知其有主,但一旦事後得知該物屬於他人而拒不歸還,其心念已轉為貪婪與欺瞞,故在律義上同樣判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想」的錯亂與罪業輕重。
    將人誤認為畜生,不僅是最初的認知錯誤(本迷),且在心中持續維持或轉化這種錯誤認知(轉想),在律疏的判準中均被視為較重的過失。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關於「疑」的定義與分類。
    在認知過程中,當對某個對象(本境)的屬性(如是否有主)無法確定時,即產生「疑」。
    此句旨在分析產生疑惑的邏輯條件與對象。

    此處處於律疏討論財產所有權之語境,旨在判定該物是否屬於「無主物」,以決定其在戒律中關於偷盜或佔有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戒或修行實踐中,面對抉擇時若初步的採取(取)未能達成決定性的結果,則需重新運用「方便」之法來化解或處理,強調修行中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取用之罪量判定。
    核心在於「心念」與「行為」的結果:若起貪心且決定據為己有(不還),則觸犯重罪;若能懺悔或補還,則罪量減輕,依據前文之輕罪標準處理。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相的判定細節。
    在採取無主物前,必須經過審慎觀察與懷疑(疑),確認該物確實無主,以避免觸犯盜心或非法佔有他人財產,體現菩薩在處事上極其謹慎的戒律精神。

    此句出於律疏對盜罪或所有權的判定。
    在戒律判定中,區分物品是「有主」或「無主」是決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盜心、盜物)的核心關鍵。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觸與懺悔。
    指在犯戒或採取某種行為後,若處於不知情或無心之狀態,在律法上可被視為有機會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如懺悔、受戒)來恢復清淨,而非陷入不可救藥的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戒律或修行實踐中,針對特定情況處理順序的分析。
    指在採取某種行動(取)之後再行決斷,其結果是能獲得較為簡便、不那麼繁瑣的處理方式(輕方便)。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性行為的禁忌。
    在律疏的語境下,「互疑」是指人與畜類之間發生不淨的性關係或產生此類念頭,在菩薩戒的清淨標準中,此類行為被判定為極其嚴重的違犯(重罪),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身心的絕對清淨。

    此句為律疏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無主物」的定義。
    在菩薩戒律的語境下,明確區分有主與無主之物,是為了判定盜 stealing 或非法取得財物是否構成犯戒的標準。

    此段討論的是關於財產所有權與戒律中「偷盜」定義的邊界問題。
    在律疏的討論中,需判定財產是否具有明確的所有權人。
    若原所有權人(父母)已 deceased 且子被驅逐(失去繼承權或所有權),該財產在法律或律義上被視為「無主」,因此使用該物不構成偷盜罪。

    此處引用《薩婆多論》旨在界定「無主物」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的語境中,明確區分有主與無主之物,是為了判定偷盜罪( theft)是否成立。
    若物品處於邊界空地且無明確所有權人,則不構成偷盜之罪。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界定「無主物」的法律定義。
    在菩薩戒或律法規範中,明確財產的所有權歸屬是為了防止非法佔有。
    當政權崩潰且權力真空(後王未即位)時,原屬國家的財產在法理上被視為無主,用以判定相關行為是否構成盜竊或非法得利。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物品或權限之使用規範。
    在符合律義的前提下,即便主觀上有取用的意圖與行為,只要不違背戒律之本意或不構成盜心,則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偷盜罪的條件(緣)。
    在律法判斷中,若缺乏主觀的「盜心」(意圖非法佔有),即便客觀行為看似偷盜,在法義上亦不成立罪名。
    這強調了戒律判定中「心」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細微界定。
    即便未主動採取偷盜手段(未起方便),但若心中已有貪欲(盜心),且在對方無意中送來財物時,以佔有之心接受,在律法義理上仍被視為利用了外部條件(方便)來滿足盜心,故成立方便罪。

    此處討論菩薩犯戒後的懺悔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還心」指對過錯產生悔悟並決定回歸正道的心念。
    若缺乏此種懺悔心,則無法透過懺悔消除罪業,必然承受相應的重罪果報。

    此處在分析犯戒的條件(緣)。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即便在心念不屬於善或惡的「無記」狀態下,若對對象有強烈的執取(取),仍可能構成犯戒的條件。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的「方便」與「動機」。
    在律宗與菩薩戒的判讀中,行為的定性取決於心法。
    若行為雖觸犯形式上的戒律,但其內在動機是純粹的大悲心,且目的是為了救拔眾生於極重苦難,則在菩薩道的特殊情境下,不判定為犯戒。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出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疑問或論點,將在後續「開緣」(揭示原因、闡明緣起)的章節中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偷盜罪(或非法佔有)在律法上的構成要件。
    在律典中,判定罪名需滿足特定「緣」(條件)。
    此句說明若行為人將他人之物誤認為或主觀認定為己有,即便尚未實際拿走,但在心念完成(竟)之時,已觸犯重罪之義。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疑」的罪相分類。
    在律疏的語境下,「得方便罪」是指雖然產生了懷疑,但其動機或情境是為了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或是處於某種特定條件下而產生的疑慮,其罪性較輕,與純粹的毀謗或深沉的不信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闕緣:指缺乏構成某種法相或罪相的必要條件(緣)。
  • 別中:指別罪,在律典中指除根本罪以外的較輕罪行。
  • 初緣:指構成罪行的最初條件或起因。
  • 心結:指主觀上的意圖、貪念或心理認定。
  • 輕方便:指較輕微的處理手段或懺悔方式,在律法判定中指不構成重罪時的寬緩處置。
  • 缺:律學術語,指應具備的條件、程序或對象缺失而導致的違犯。
  • 緣:指造成罪業成立的條件或原因。
  • 雙闕:指在違犯戒律時,同時缺失了兩項必要的構成要件。
  • 境:指修行或犯戒時所面對的對象、環境或條件。
  • 人物:指屬於人的財物。
  • 作人物想:在心中將盜取的對象認定為人的財物,指主觀的認知與意圖。
  • 犯境:行為觸犯了戒律所禁止的對象或條件,導致罪業成立。
  • 無主:指財物缺乏所有者的看管或處於無人看守的狀態。
  • 闕境:指實際接觸或盜取的對象與原意圖的對象不符,導致環境條件不成立。
  • 闕心:指在行為過程中,對對象的認知處於猶豫、不確定的狀態。
  • 重:指重罪,在戒律中指導致失去戒體或需經過嚴格懺悔的嚴重違犯。
  • 重方便:指在犯戒後,因主觀惡意較輕,可透過特定的補救方法(方便)來化解或減輕罪業。
  • 少闕心:指心念中僅有輕微的缺失或不圓滿,未達到完全蓄意盜取的強烈貪心。
  • 疑心盜:指在不確定物品是否有主人的情況下,出於貪欲而將其取走。
  • 境全闕:指盜取的對象(境)完全不具備「他人所有」的屬性,即無主之物。
  • 心關:指心中對罪業、戒律違犯程度的認知與意識狀態。
  • 二夷:指兩種平等的狀態或對等的位階。
  • 疑:指對法義或行為結果的猶豫、不確定。
  • 本迷:指從一開始就產生認知錯誤,對對象的屬性判斷失準。
  • 無主想:誤以為該物品沒有主人,是無主之物。
  • 三心:指犯盜罪必須具備的三種心態:知是他人之物、欲取之心、不還之心。若三者皆不具備,則不構成犯戒。
  • 結重:指構成較重的罪業或犯下較重的戒條。
  • 轉想:指在作業過程中,心念發生轉變,導致原有的意圖改變。
  • 方便罪:指在準備實行罪業的過程中,雖未完成最終罪行,但因採取了不善的手段或準備而構成的輕微罪業。
  • 有主物:指有明確所有權的財物。
  • 物想:將對象視為非人、非聖的物質或動物之錯誤認知。
  • 本境:指認知對象的本體,即心法所對應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對象。
  • 五句:指將某種心法或邏輯狀態細分為五種不同的情況或類別。
  • 得重:指觸犯重罪,在律典中通常指導致失去戒體或需經過嚴格懺悔的罪行。
  • 輕罪:指程度較輕的違犯,通常透過對懺或簡單的懺悔即可消除。
  • 異境:指非自己居住或所屬的外部環境、他處。
  • 取:指採取行動、採取某種法門或對象。
  • 人畜互疑:指人與動物之間發生不淨的性行為或產生相關的淫慾之念。
  • 《善見論》:論書名稱,此處作為律義判斷的引用依據。
  • 薩婆多論:即《阿毘達磨師子吼論》,是說一切有為法皆為「薩婆多」(一切)之見解的論著。
  • 綩:即位,指繼承王位並正式就職。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即不犯戒。
  • 第四緣:指構成偷盜罪的四個必要條件之一,通常指主觀上的盜心或非法佔有之意。
  • 第五緣:指導致罪業成立的第五種條件或情境。
  • 不還心:指缺乏懺悔、不願回歸正法或不思修正過錯的心態。
  • 重罪:指在戒律體系中具有嚴重影響,且若不懺悔將導致惡果的罪業。
  • 第六緣:指構成犯戒或特定法相的第六個條件。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狀態。
  • 大悲善心:菩薩救度眾生時,不帶私心、純粹以慈悲為本的清淨心。
  • 開緣:佛教論疏術語,指揭示事物產生的原因、條件或闡明其緣起過程。
  • 第七緣:指律典中判定某項罪名成立所需滿足的第七個構成條件。
  • 作己有想:指在心中產生「這是我的」這種主觀認定或妄想。
  • 竟:指心念完成、行為終結或條件具足之時。
  • 至物:指面對具體的對象、事物或法相。
  • 得方便罪:在戒律判罪中,指因採取方便手段或在特定情境下而產生的違犯,通常指罪情較輕或有轉圜餘地的罪相。

第五、闕緣 者,通緣可知。別中且闕初緣,有二罪:一、盜己 物已,畢竟不知是自物,約心結重方便;二、後 知是己物,得輕方便。次闕第二緣,有六罪,以 雙闕在此門故。且約境三者:一、欲盜人物,畜 等物來替,盜畜等物作人物想,盜已於後若 知不知,一切俱重,以皆是犯境故;二、無主物 替,盜已畢竟不知是無主,約心結重方便;三、 盜已知是無主,得輕方便。二、雙闕三者:一、欲 盜人物,畜等物替,是闕境,於上復疑為人物、 為畜等物,是闕心,盜已於後若決不決,一切 皆重;二、無主物替,復生疑為有主、為無主,盜 已不知,得重方便,以少闕心故;三、疑心盜已, 後知無主,得輕方便,以知境全闕,心關一分, 故輕也。上二位各三中,二夷、二重方便、二輕 方便,可知。次闕第三緣,有想、疑二別。想中有 五句:一、約本迷,本迷有主作無主想,取已不 犯,以三心俱闕故;二、後知有主不還,結重;三、 約轉想,謂欲盜有主物,臨至境所轉作無主 想,取已不知有主,得方便罪,以不暢本思故, 闕中、後故,約前方便結一輕罪;四、後知有主 不還,亦重;五、若於人物起畜等物想,本迷、轉 想俱重。二、疑中亦五句:初、約本境有主物上 生疑:為有主?為無主?取已畢竟不決,得重方 便;二、取已後決不還,得重,若還輕罪,同次前 句;三、於異境無主物上疑:為無主?為有主?取 已不知,得重方便;四、取已後決,得輕方便;五、 人畜互疑,俱皆重也。問:云何名為無主物耶? 答:《善見論》云:子作惡事,父母逐去,後時父母 死者,是物名無主,用即無罪。《薩婆多論》云:二 國中間二邊村,其相間空地有物,是名無主。 若國破王走,後王未綩,此中有物,亦名無主。 有心取用,並皆不犯。次闕第四緣,本無盜心, 總無罪也。次關第五緣,有二罪:一、雖有盜心, 未起方便,彼有別緣,還送此物來生心受,得 方便罪;二、不還心,決得重罪。次闕第六緣,有 二:一、無記心,取亦重;二、以大悲善心為救重 苦,即不犯。如下開緣中辨。次闕第七緣,有二 罪:一、行至物所,作己有想竟,得重罪;二、至物 所生疑,得方便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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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種類輕重有四項:一、明確物主,二、明確物體,三、明確盜心,四、明確盜法。在物主方面,種類有二:一是三寶物,二是其他類物品。在三寶物中,分為六個方面:一、解釋其性質,二、說明互相使用,三、出借,四、接待賓客,五、交付他人,六、輕重判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是關於盜法罪業輕重的四種判定標準:第一是看財物的主人身分,第二是看財物的性質,第三是看偷盜的動機,第四是看偷盜的手段。。首先,物品的所有者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屬於三寶的財產,第二種是其他類別的財產。。首先針對三寶的財物,分為六個方面的管理規範:第一是解釋財物的性質,第二是說明如何互相使用,第三是關於出借與貸款,第四是接待賓客的開支,第五是管理財物的人員,第六是區分財物的輕重價值。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疏的分析中,罪業的輕重並非單一,而需從物主(對象)、物體(價值)、盜心(主觀意圖)及盜法(行為方式)四個維度綜合判定,以決定犯戒的程度與懺悔的深淺。

    此處為律疏對盜罪或財產所有權的分類討論。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時,需先區分財產的歸屬。
    將「三寶物」單列,是因為盜取三寶財產在律法上的罪相與處分通常比盜取一般世俗財產(別類物)更為嚴重。

    此段落屬於律疏對三寶財產管理制度的詳細分類。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對三寶物的使用必須嚴謹,透過「六門」的區分,旨在建立一套透明、合理的管理機制,防止私用或濫用,確保三寶財產能真正用於弘法利生與僧團維護。

名相註解
  • 物主:指財產的所有者,如偷盜三寶財產比偷盜凡夫財產罪業更重。
  • 物體:指被盜財物的性質與價值,如偷盜藥品、法寶與偷盜一般器物之輕重不同。
  • 盜法:指採取偷盜的手段或方式。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共同財產,如寺院建築、經卷、僧團共有物等。
  • 別類物:指除三寶財產以外的其他所有權物,包括個人私產或世俗財產。
  • 六門分別:指將管理三寶財物的規範分為六個類別進行詳細說明。

第六、種類輕重者,有 四:初、明物主,二、明物體,三、明盜心,四、明盜 法。初中,物主種類有二:一、三寶物,二、別類物。 初三寶物中,作六門分別:一、釋相,二、明互用, 三、出貸,四、待賓,五、執人,六、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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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首先,先說明佛物。有說法認為:盜取佛物不構成重罪,因為佛物無我所心、無惱害,如《涅槃經》中偷蘭花者即是如此。但《善生經》說:若有護主,則構成重罪。也有說法認為:一切皆屬重罪,因為侵損地位較低者尚且構成重罪,何況是尊貴地位的財物、天人所供養,若非理損盜,怎會只是輕罪?塔有神明守護,並非無護主。現在依據此經,菩薩戒中一切皆屬重罪,《涅槃經》是針對小乘而說。若盜取佛像及舍利等,並非有意偷竊,則不構成犯戒。依《薩婆多論》所說:若以清淨心供養,自念彼也是弟子,我也是弟子。如此,則不構成犯戒。若起偷竊之心取用,則構成重罪。所以《摩得勒伽論》說:偷盜佛像、舍利滿五件,就犯下重罪。而這條菩薩戒,不必等到滿五件也算重罪。第二,法物,任何一件都是重罪。如果偷盜經論,佛說:因為無法用價值衡量,連紙和墨都算重罪。《五百問》說:不可用口吹經上的灰塵,佛像上的灰塵也同理。如果焚燒舊經,會犯下重罪,就像燒父母一樣。如果不知道這樣有罪,只算輕罪。依此,借用他人的經論、疏抄等不歸還,都屬重罪。如果有損壞,私自將卷還給對方,不讓主人知道,也算重罪。《正法念處經》說:偷盜他人的祕方屬於重罪。依此,若私自閱讀記錄,或私自抄寫,雖未損壞原本,因為方法屬於財物,所以都算重罪。問:以清淨心取佛像既不犯重罪,那以清淨心取經,是否也無罪?答:不能類比。因為佛像可以遠距離恭敬,法則必須親自閱讀,若讀誦時違規,就屬重罪。如果原本造經是為了普及大眾,以清淨心取用,理論上也不算犯罪。又如果造像時本意只限特定對象,取用後讓對方生氣,理論上也應算犯罪。第三,僧物。有兩種:一是廣大,二是限局。第一種又分兩類:一是十方常住僧物。指的是眾僧寺院常住的穀物、麥子、水果等,性質通於十方,不能分開使用,所以稱為常住。只要偷盜一絲一毫以上,都屬重罪。《大集經》說:偷盜眾僧的田地、房屋、園林、奴婢、牲畜等,就是破戒,失去比丘資格,屬於波羅夷,不再是沙門。不得與合法的眾僧共同居住,應該被驅逐。又《善見論》說:不敲鐘就去吃僧食,屬於偷盜。即使敲鐘後關門,理論上也算犯罪。第二,十方現前僧物,指的是僧團接受的供養及亡比丘的遺物,在未依法分配前,屬於十方僧,具有分配性質,所以稱為十方現前。只要取用一絲一毫以上,對十方每一位僧人來說,都算一條波羅夷罪。第二,限局者,也分兩類:一是眾僧物,指的是這位亡比丘的遺物等,已依法分配,屬於現前僧,或有施主專門供養現前僧,或一七、二七等,尚未分配的。二是個人物品,指的是某一比丘的物品,以及上述已分配的物品等,都屬重罪。《善生經》說:偷盜亡比丘的物品,若尚未羯磨,則從十方僧得罪;若已作羯磨,期待現前僧團時即成犯戒。若臨終時,隨亡者所屬財物被授予盜者,則依所約定給予之人而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初級的中段部分,首先說明關於佛物的事項。。有人認為,偷佛門物品不會犯下很重的罪,因為佛法之物沒有私有的執著心,也不會因此感到受損或痛苦,就像《涅槃經》裡提到的偷蘭的故事一樣。。如果根據《善生經》的說法,期望保護主人的結縛是很沉重的。。有人認為:這些全部都是重罪。即便損毀或偷盜地位較低者的財物都會構成重罪,更不用說損毀或偷盜高位者的財物,或是天人供養的物品,這種不合理的損盜行為,怎麼可能被視為輕罪?。佛塔有神靈在看守,並不是沒有保護它的主宰。。現在根據這部經,菩薩戒的宗義全部都非常嚴格;而《涅槃經》當時是針對小乘乘者而說的。。如果偷了佛像或舍利子等物品,但並非故意要偷,則不算犯戒。。根據《薩婆多論》的說法:為了能以清淨心進行供養,心中應如此想:對方也是佛弟子,我同樣也是佛弟子。。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就不算犯戒。。如果心存偷竊之意而拿走他人財物,就犯了重戒。。所以《摩得勒伽論》中提到:偷竊佛像或佛舍利如果達到五件,就構成了重罪。。此外,受持這個菩薩戒不需要等到滿五個條件。。第二,關於法物(僧團公用財產)的禁戒,任何違犯都屬於重罪。。如果盜取佛經論典,佛陀說:因為經論價值無法衡量,所以即使是承載經文的紙張與墨跡都極其珍貴。。《五百問》中提到:不能用嘴去吹經書上的灰塵,對於佛像上的灰塵,處理標準也是一樣的。。如果焚燒佛經,會造下極重的罪業,就如同殺害父母一樣嚴重。。如果不知道這樣做有罪,那麼就屬於犯了輕微的罪過。。根據規定,借用他人的經書、論書、註釋或抄本而未歸還的,都屬於重罪。。如果弄壞了別人的東西,私下修好後還回去,卻不讓原主人知道,這同樣屬於重罪。。《正法念處經》中提到:偷盜別人的祕密處方或祕法,屬於犯下嚴重的罪行。。根據這個原則,私自閱讀並記錄,或是私自抄寫,雖然沒有弄壞原來的書本,但因為是用不正當的方法取得東西,所以都算作犯了嚴重的戒律。。有人問:如果出心清淨地取得佛像,既然不構成犯重戒,那麼以清淨心取得經書,應該也不算犯戒吧?。回答說:這不符合規定。。佛像可以遠遠地頂禮敬拜,但佛法必須親自閱讀研習。如果口頭讀誦佛法,行為卻與之相反,所以會結成沉重的罪業。。如果這部經書的本意是通指所有情況,只要帶著清淨的心去領會,即便在計算上有所出入,也不算犯戒。。另外,如果有人在造像,但因為心境狹隘、不能通達,在取得造像後產生了惱怒之心,依照規定也應該算作犯戒。。第三類是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分為兩種:一種是廣大的,另一種是有限制的。。第一部分的中分分為兩項:第一項是十方世界中常住僧團的共同財產。。指的是僧團寺院中共同擁有的糧食、麥類、水果和種子等財產,這些財產在法理上屬於十方世界共有,不能被個人私自分用,所以稱為「常住」。。只要偷盜哪怕是一根毫毛那麼微小的事物,以及比這更嚴重的所有盜竊行為,都屬於重罪。。根據《大集經》的記載:偷盜僧團共有的房產、園林、奴僕或牲畜等財物,就屬於破戒,失去了比丘的資格,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再是真正的出家人。。不能讓這樣的人與守法、清淨的僧團一起生活,應該將他驅逐出去。。此外,《善見論》提到:在還沒敲鐘通知用餐前,就擅自喫僧團的食物,這算作偷盜。。如果敲鐘關門,按規定也應該算作犯戒。。第二種是「十方現前僧物」。指的是僧團收到的捐贈,或是去世比丘留下的財產,在還沒依照律法正式分配之前,這些東西屬於所有方向的僧眾共有,大家都有權分得,所以稱為「十方現前」。。偷取哪怕只有一根毫毛那麼小的東西,在十方世界的每一個僧侶面前,都算犯了一次波羅夷重罪。。第二種是『限局』的情況,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眾僧之物』。這包括去世比丘的遺物,在依照律法處理完畢後,歸屬於當時在場的僧團;以及施主將物品捐給目前的僧團,或是指定捐給七人、二十七人等僧團,但還沒有分配下去的財物。。第二種是偷盜他人的東西。例如偷比丘的財物,或是偷那些已經分配好、屬於特定個人的財物,這些都屬於嚴重的罪行。。《善生經》中提到:偷盜去世比丘的遺物,如果沒有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處理,就等於得罪了十方世界的僧團。。如果在執行完僧團的法律程序後,還希望在場的僧侶犯錯受罪。。如果在一個人快要去世時,趁著他交代遺產、交付財物給繼承人的過程中偷走財物,這就等同於從約定的接收人那裡偷東西,同樣構成盜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初中),首先要對「佛物」的定義、範圍或管理規範進行闡釋,以便後續對菩薩戒律中涉及財物處理的法義進行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盜罪」在不同對象上的業力差異。
    論述者引用一種觀點,認為佛物(聖物)因其本質屬於大眾或佛法,不具有世俗的「我所有」之執著,且佛法之精神不以得失為苦,因此盜取佛物在某些特定條件下,其罪業較盜取私人財產輕。
    但此處為疏論之辯證,旨在探討戒律的細節與心態對業力的影響。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依據的引用,討論在特定經論(如《善生經》)中關於對主人的護持或依附所產生的業力結縛及其沉重程度,用以論證戒律的嚴謹性或因果關係。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之罪業量級。
    論述邏輯在於:若對地位低者(劣位)的財物侵損已屬重罪,則對地位高者(尊位)或神聖供養物的侵損,其罪業必然更重,以此強調對供養物與尊者財產之敬畏,以及盜罪在律法中的嚴重性。

    此句說明佛塔作為佛法象徵之聖物,在精神與物質層面皆有天龍八部等護法神靈負責守護,強調聖物的莊嚴與不可輕慢。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嚴格程度。
    作者強調依據本經(梵網經),菩薩戒的宗義極其莊嚴嚴格,不可輕慢。
    而對於《涅槃經》中可能出現的較寬鬆或不同表述,解釋為該處是針對小乘根機的方便說法,而非菩薩戒的最終標準。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竊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作意」(cetana)是決定是否犯戒的核心。
    若行為人缺乏偷盜的主觀意圖(不作意),即便客觀上發生了拿走佛像或舍利的事實,在戒律上亦不成立犯戒。

    此處強調供養時心態的平等與清淨。
    透過體認供養者與被供養者在佛法弟子身分上的平等,能消除傲慢心或卑下心,使供養行為不落於世俗的等級之分,從而達到真正的「淨心」。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適用範圍的界定。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若行為符合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或例外情況(如無心、不知、或符合正法義),則不成立犯戒之罪名。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盜法之判定。
    判定犯戒之關鍵在於「心」的意圖(偷心),只要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的意圖並實際採取行動獲取,即構成犯重戒之條件。

    本句引用律論說明盜竊聖物的量刑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盜竊的數量或價值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盜取佛像、舍利等聖物因其對信眾的精神意義及對三寶的不敬,在達到一定數量(五件)後被判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受持的條件。
    在律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受戒時需滿足的特定條件(如五種資格或五種程序),而此句強調菩薩戒的殊勝或其受持之便捷,不需拘泥於傳統的五項完備條件即可成立。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法物」的處置。
    法物指屬於僧團或佛法事業的公有財產,非個人私有。
    在律義中,對公有財產的侵佔或不當使用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故稱「一切皆重」。

    本句強調佛法經論的至高價值。
    在律疏語境中,盜取經論不僅是物質上的盜竊,更是對正法傳承的侵害。
    由於經論所含之法義能令眾生解脫,其價值不可估量(無價),因此即便其物質載體(紙墨)在世俗看來微小,在法義層面亦被視為極其沉重且珍貴。

    此處引用《五百問》之律則,強調對三寶(佛、法、僧)的極度恭敬。
    經書代表法寶,佛像代表佛寶,以口吹塵被視為不敬之舉,故在律儀要求上將兩者視為同等,皆應以恭敬心清除,不可輕率處之。

    本句強調對佛法經典的極高敬重。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經卷被視為佛陀的法身代表,毀壞經卷不僅是物質損毀,更是對正法與導師的極大不敬,故將其罪業比擬為五逆之首的殺父母罪,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輕慢法寶。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違犯時的量處。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的「認知」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若在犯戒時缺乏對該行為違規性的認知(不知有罪),其心之惡意較輕,故在量處上被判定為輕罪,而非重罪。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對於法寶(經論)的尊重。
    經論疏抄承載佛法真義,視同法身,若借而不還,不僅是世俗的失信,更是對正法之不敬,故在戒律中被定為重罪。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誠信與尊重他人所有權的規範。
    即便損壞後已補償或修復,但採取欺瞞手段隱瞞事實,違背了菩薩戒中「誠實」與「無欺」的根本精神,故仍判定為重罪。

    此句引用《正法念處經》以論證戒律之嚴格。
    在律宗與菩薩戒的語境下,盜用他人不願公開的專業知識或醫療祕方,不僅是物質上的盜竊,更涉及對他人權益的侵害與不誠實,故被判定為重罪。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非法獲取經卷或知識的律義。
    在律法判斷中,損毀實物(損本)是其一,但「方法直物」(指以不正當、非法手段獲取他人之物)屬於 stealing 或 misappropriation 的範疇。
    即便實體書籍未受損,但其獲取過程違背了誠實與尊重,故在菩薩戒的嚴格標準下,仍判定為結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
    在律法判斷中,行為的「動機(心)」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詢問者以此類比:若取佛像(聖物)因心淨而不構成重罪,則取經書(聖典)在相同心境下應同樣不構成犯戒。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答體,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情況或行為,判定其不符合菩薩戒律的規範或慣例。

    本句強調「行」與「言」一致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對佛像的敬意雖可透過遠觀達成,但對法的實踐則需親自研讀並內化。
    若修行者在口頭上誦讀戒律或法義,實際行為卻違背所誦之法,這種「知行不一」的矛盾被視為對法的輕慢,因此在律疏中被判定為較重的罪結。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實踐中的判定標準。
    強調在理解經文義理時,若能秉持清淨心(無貪嗔癡、無造作心)去領受與實踐,即便在具體操作或計量上與字面規定有出入,只要不違背清淨本意,則不構成犯戒。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造像與心態的律則。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聖像時,若因執著於形式或心量不足(情局不通)而產生嗔心(生惱),即便行為表面上是造像或取像,但在心法上已違背菩薩戒的慈悲與恭敬心,故在律法計算上仍應視為犯戒。

    此處在論述戒律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分類,將財產分為個人、他人及僧團共有三類。
    僧物指由僧團共同擁有、用於維持僧伽運作或供養僧眾的公有財產,其處置需遵循僧伽羯磨(集體決議),私自挪用或盜用即構成犯戒。

    此處為疏論對前文所述法相或戒律適用範圍的分類說明,將其區分為不受限制的廣大境界與有特定條件限制的侷限狀態。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記,旨在分析菩薩戒中關於禁止盜用僧物之條文。
    此處將「初分」之「中分」細分為兩類,首先討論的是屬於十方常住僧團的共同財產,強調其不可私自佔用的法義。

    此段解釋「常住」財產的定義。
    在律宗與菩薩戒語境中,常住財產不屬於任何單一僧侶,而是屬於三寶(佛法僧)的共同財產,其性質是「通十方」的,意指其功德與所有權超越個體與地域,旨在維持僧團運作與弘法,因此嚴禁私自挪用或分割。

    此處強調菩薩戒對「盜」之禁戒的嚴格性。
    在菩薩戒律中,盜心即是染汙,不論所盜之物價值高低(即便僅如毫毛般微小),只要構成盜竊之實,均被視為嚴重違犯,旨在要求修行者徹底斷除貪欲與不義之念。

    本段引用《大集經》說明律儀之嚴格。
    在僧團共產(眾僧)的定義下,盜取共用財產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波羅夷罪是比丘戒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團成員資格,無法透過懺悔恢復比丘身分。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處置,針對犯下嚴重戒律且不悔改者,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儀,採取「擯出」的處分,使其不能在僧團中共同居住,以防影響他人。

    此處引用《善見論》說明律儀之細節。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敲鐘是正式通知用餐的信號,代表食物已獲準分發。
    未經信號而擅自取食,在律法上被視為未經許可取物,故判定為犯盜罪,旨在訓練修行者的自律與對集體規範的尊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時間與規矩的嚴謹性。
    在特定的律儀要求下,若因敲鐘閉門而導致未能履行應盡的義務或違背了戒律的時限要求,即便動作簡單,在律法計算上仍被判定為犯戒。

    此段解釋律藏中關於「僧物」的定義。
    區分私有物與公有物,強調在法定程序(作法)完成前,特定財產(如施捨物或亡僧遺產)具有公有性質,任何合格的僧眾在特定條件下皆有權利獲分,以體現僧團共財與不執著私有的精神。

    本句闡述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的極其嚴格之判定。
    在律法上,偷盜之量雖小(一毫),但因菩薩戒之清淨要求極高,且其罪業是相對於所有僧伽而成立的,故強調其罪之沉重與廣泛性,旨在警惕修行者絕對不可起貪欲之心。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產歸屬的界定。
    在僧團律法中,財產分為個人所有與集體所有(眾僧物)。
    當比丘圓寂且其遺產依律處理完畢,或施主將物施予僧團而非特定個人時,該物即成為「眾僧物」,必須由僧團共同管理或依法分配,不可由個人私自佔有。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的分類。
    在律法判定中,盜用他人財物(尤其是僧團內部比丘之物或已明確分配的私有財產)被視為嚴重違犯,屬於重罪,旨在要求修行者對他人的所有權保持絕對的尊重,斷除貪欲。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亡故比丘遺物處理的規範。
    在僧團體制中,比丘的財產在身故後應由僧團依律決定分配或處理,私自盜取而未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被視為對整個僧團(十方僧)的冒犯與違律。

    本句討論在律儀程序(羯磨)完成後,若心存惡意,希望參與程序的僧眾因此而得罪,此心念本身即違背菩薩戒之慈悲與清淨心,屬於心法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細節判定。
    在律法義理上,當臨終者已將財物屬授(指定交付)給特定對象時,該財物在法理上已歸屬於受贈人。
    此時若有人盜取,雖財物尚未實際移交完成,但在業報與戒律判定上,應視為盜取該受贈人之財產而結罪。

名相註解
  • 佛物:指屬於佛陀、僧團或寺院的共同財產,在律疏語境中涉及其所有權與使用規範。
  • 我所心:對財產產生的「這是我的」之執著心(我所執)。
  • 偷蘭:指《大般涅槃經》中提及的偷蘭(偷盜者)之典故,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罪業與轉化。
  • 善生經:指指導年輕人或弟子如何處世、修行的教導經典,強調孝親、敬師與道德操守。
  • 結:佛教術語,指能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劣位:指地位、德行或階級較低的人。
  • 尊位:指地位、德行或階級較高的人,如三寶、師長或高階菩薩。
  • 塔:指佛塔,原為存放佛舍利之處,後演變為佛法與覺悟的象徵。
  • 神守:指護法神靈對聖物的守護與看管。
  • 菩薩戒宗:菩薩戒的根本宗旨與體系。
  • 小乘:指以解脫個人痛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階段或根機。
  • 舍利:佛陀或高僧圓寂後火化留下的骨殖,被視為聖物。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主觀的意圖、意識的定向或故意。
  • 無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不產生罪業之果報。
  • 淨心:指去除貪、嗔、慢等染汙,心境清淨、無執著的狀態。
  • 犯:指違反戒律而構成罪業,在律典中需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才判定為「犯」。
  • 偷心: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主觀意圖,即貪欲與盜心。
  • 犯重:指觸犯了菩薩戒中的重罪(大罪),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罪障。
  • 摩得勒伽論:一種律典彙編或要義集,通常將複雜的律條精簡為要點以便記憶與查閱。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旨在利他與自覺。
  • 滿五:指受戒時需滿足的五項條件或程序,具體依據該疏論前文之設定。
  • 法物:指屬於僧伽(僧團)或佛法事業的公用財產,與私有財產相對。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以及後世聖賢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論)。
  • 無價:指法義之價值超越世間一切物質衡量,不可用金錢計算。
  • 《五百問》:指佛教律典中關於僧眾行持、戒律問答的專著,常用於對具體行為是否違戒進行判定。
  • 像塵:指佛像上的塵垢。
  • 故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在此語境中指代承載正法的經卷。
  • 犯輕:指在律法判定中,因主觀意識或客觀條件而定為較輕的罪級。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論: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疏:對經論之詳細解釋與註釋。
  • 抄:對經論疏之摘錄或簡要筆記。
  • 私卷:私自修補、捲起掩蓋或私下處理。
  • 正法念處經:佛教經典名稱,此處被引用以作為律法依據。
  • 祕方:指他人祕而不宣的醫療處方或特殊修法技巧。
  • 方法直物:指採取不正當、非法或不誠實的手段獲取他人之財物或物品。
  • 取像:指取得佛像、菩薩像等聖像。
  • 取經:指取得佛經、論典等聖典。
  • 不例:指不符合律法之例規、慣例或標準。
  • 遙敬:指在距離較遠的情況下進行頂禮或心存敬意。
  • 本造經:指本經的造義,即經文原本設定的旨趣或原意。
  • 造像:塑造佛菩薩的像像。
  • 情局:指心境、情識的侷限或狹隘。
  • 僧物:指屬於僧伽(僧團)共有的財產,與個人私有財產相對。
  • 廣大:指無邊際、不設限的狀態,在律疏語境中常指普適或圓滿的法相。
  • 限局:指有邊界、受限制的狀態,指特定條件下的局部適用。
  • 初中二:疏論之結構術語,指第一大項(初)之中間部分(中)分為兩小項(二)。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常住僧物: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不隨個體比丘離去而消失的財產,如寺院、土地、佛像等,在律法中受嚴格保護。
  • 常住:指寺院中不隨僧侶更替而消失的共同財產,屬於三寶共有。
  • 體通十方:指財產的性質在法理上通達十方世界,不屬於特定個人或局部地區,強調其公共性與神聖性。
  • 一毫:極微小的量詞,比喻價值極低之物。
  • 眾僧:指僧團共同擁有,而非個人所有的財產。
  • 破戒相:違反戒律而顯現出的行為特徵或狀態。
  • 比丘法:比丘應遵守的戒律與修行規範。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北」,指比丘犯了最嚴重的四種罪之一,導致永久喪失僧籍。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具足戒律、合格的修行僧。
  • 如法眾僧:指依照佛法、戒律而生活且清淨的僧團。
  • 止住:佛教術語,指居住、停留或修行之處。
  • 擯出:將其排除在外,驅逐出僧團。
  • 善見論:佛教律典論書,對戒律細節進行解釋與判定的論著。
  • 僧食:指由信眾供養給僧團、由集體共同分配的食物。
  • 犯盜:指觸犯偷盜戒,即未經允許而取他人或集體之財物。
  • 十方現前僧物:指在當前時空下,所有僧團成員共同擁有的財產。
  • 亡比丘物:指比丘去世後,其原有的私人財產依律轉為僧團公有之物。
  • 作法:指依照佛教律法所進行的正式程序或儀軌,在此指對財產的法定分配程序。
  • 取分義:指根據律法規定,有權利領取或分配該財產的意義。
  • 僧邊:指在僧團之中,或相對於僧侶的處境。
  • 眾僧物:屬於整個僧團集體所有,而非個人所有的財物。
  • 作法竟:指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誦羯羅美等)處理完畢。
  • 現前僧:指當時在場或現有的僧團成員。
  • 一七、二七:指施主指定捐贈給七位或二十七位比丘的集體財產。
  • 比丘物: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擁有的個人財物。
  • 已分者:指原本屬於集體或共有,但經過分配後已歸屬於特定個人的財物。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處置。
  • 十方僧:指十方世界中所有遵循同一律儀的僧伽羣體。
  • 屬授:指臨終前將財產、權利指定交付給繼承人或特定對象的行為。
  • 結罪:指在戒律法義上構成違犯,產生相應的罪業。

初中,先明 佛物。有說:盜佛物不得重罪,以佛物無我所 心故、無惱害故,如《涅槃》中得偷蘭者是。若《善 生經》說:望護主結重。有說:一切俱重,以侵損 劣位尚結重,況尊位財物、天人供養,非理損 盜,豈得輕罪?塔有神守,非無護主。今依此經, 菩薩戒宗一切皆重,《涅槃經》約小乘說故。若 盜佛像及舍利等,不作意偷者,無犯。依《薩婆 多論》說:為淨心供養,自念云:彼即亦弟子,我 亦弟子。如是者,無犯。又作偷心取,犯重。故《摩 得勒伽論》云:盜佛像、舍利滿五,犯重。又此菩 薩戒不待滿五也。二、法物者,一切皆重。若盜 經論,佛言:以無價計,紙墨皆重。《五百問》云:不 得口吹經上塵土,像塵准同。若燒故經,得重 罪,如燒父母。若不知有罪者,犯輕。准借他經 論疏抄等,不還皆重。若有壞損,私卷還他,不 令主知,亦重。《正法念處經》云:盜他祕方犯重。 准此,是私讀記取,或私抄寫,雖不損本,以 方法直物,故皆結重。問:淨心取像,既不犯重, 淨心取經,應亦無犯?答:不例。以像可遙敬,法 要親讀,讀誦現違,故結重也。若本造經,通為 一切,以淨心取,計亦無犯。又若造像,情局不 通,取已生惱,計亦應犯。三、僧物。有二種:一、廣 大,二、限局。初中二:一、十方常住僧物。謂眾僧 寺家常住穀麥菓子等,體通十方,不可分用, 故云常住。但盜一毫,已上俱重。《大集經》中:盜 眾僧田宅、園林、奴婢、畜等物,是名破戒相,失 比丘法,是波羅夷,非沙門。不得與如法眾僧 同共止住,應當擯出。又《善見論》云:不打鐘食 僧食者,犯盜。又設打鐘閉門,計亦應犯。二、十 方現前僧物,謂如僧得施及亡比丘物,未作 法前,通十方僧,有取分義,故云十方現前。取 一毫已上,十方一一僧邊,各為一波羅夷。二、 限局者,亦二:一、眾僧物,謂即此亡比丘物等, 已作法竟,為屬現前僧等,及有施主持物施 與現在僧,或一七、二七等,並未分之。二、別人 物,謂一比丘物,及如上物已分者等,俱重。《善 生經》云:盜亡比丘物,若未羯磨,從十方僧得 罪;若已羯磨,望現前僧得罪。若臨終時,隨亡 屬授物盜者,隨約所與人結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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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互用,有兩種:一是三寶互用,二是當分互用。第一種,如《僧祇》中,摩摩帝互用佛、法、僧的財物,佛說:波羅夷。如今有負責檢查塔、佛像、經典等的人,取用僧眾的食糧,騎乘僧眾的畜生,役使僧眾的淨人,哪怕只是一毫,都屬於重罪。又在僧房院地內建造佛堂、佛塔,或在塔院地中取用井水等,也同樣屬於重罪。又依《寶梁經》說:佛法二物不得互相使用,因為沒有人能作佛法物的主人,也無處可諮詢報告。僧物、常住、招提彼此互有所需,情況不同。辦事的比丘與僧團協商,若僧團同意,則可使用。若用僧物修繕佛塔,依法取得僧團同意則可用,若未和合,則勸請在家人修繕。若佛塔所有物品乃至一錢,因施主重視的心而捨棄。諸天及人對此物應生起佛想、塔想,乃至風吹損壞,也不得將其販賣換取財寶供養,因如來塔物無人能定價。若依此文,僧物可經和合後作為佛法用,但佛法物則無僧用之義。又在佛堂內設置僧席,在僧坊內安置經像,妨礙僧眾受用,這都屬於互用,因三寶地位不同所致。若只是暫時安置或不妨礙使用,理論上也無犯戒之處。又《五百問事》說:本非佛堂設像,比丘依法共宿,設隔障者不犯。因佛在世時也與弟子同房共宿。又《薩婆多論》說:四方僧地未和合者,不得建佛塔及為佛種植花果。若僧中分得者,則可隨意供養。若花果數量無限,則可隨意用來供養。若遇荒年飢餓,三寶園田無法分別,且無可諮詢之處,若僧團和合,則可隨意處理分配。若屬於塔的水,為塔勞作者,僧人使用則屬重罪。若勞作由僧人負責,應衡量用量,不可超過限度,超過即結重罪。若施主通施三寶,則皆可完全使用,無有犯戒。第二,說明當分互用,先辨佛物,有六重:一是佛寶物,應懸掛於塔中供養。所以《多論》說:「佛在世時,若施主供養佛,即色身受用。」若說供養佛寶,即色身不得受用,應將其安置於塔中,以施主之心供養法身,因法身常在。」第二,佛受用物,指佛堂帳座等,以及佛衣鉢等,只要曾經佛或佛像受用過的,都不得轉用,因一切天人皆敬重如塔。如前《寶梁經》所說。又《五百問》說:不得販賣佛身上的繒布或用來為佛製作衣服。又佛堂的柱子損壞,施主更換後,舊柱子供養給僧眾,僧眾不得使用。依此規定,佛堂的地基、泥土、木材、金石,曾經用來造佛像或供僧受用的,都應該供養,不得轉作他用。三、屬於佛物。指供養給佛,可以用來收取利息等。《十誦律》說:用佛塔的物品收取利息,佛說可以。《五百問》說:佛物可以賣掉,用所得購買供養用品來供養。又依《後分涅槃經》上卷說:佛告訴阿難:若佛在世時所受供養的物品,僧眾應當知道。若佛滅度後,所有信眾供養佛的物品,應該用來造佛像、製作佛衣、七寶幡蓋,購買各種香油、寶花,以供養佛。除了供養佛之外,不得作其他用途。若作他用,即犯盜佛罪。又《五百問》說:佛物不得移到其他寺院,否則犯棄罪。若僧眾全部離開,經白僧同意,僧眾允許帶走,則無罪。比丘可以造佛像、書寫經典,但所得物品不得自取。若得到佛家的僕人或牲畜,不得使喚,若使喚則犯重罪。四、供養佛物。又《僧祇律》說:供養佛的花太多,可以轉賣換取香、燈、油。若仍然過多,則轉賣所得歸入佛無盡財中。又說:「有舍利的稱為塔,沒有舍利的稱為支提。」支提可以安置佛花蓋、供養用品。若有人說:佛的貪欲、瞋恚、愚癡已斷,這樣用精舍供養可以嗎?會犯越毘尼罪,業報很重。又說:若逢佛誕等大會日,可以持供品供養佛塔。上等供品供養佛塔,下等供品供養支提。又《五百問》說:佛幡太多,若想用於其他佛事,須徵得施主同意,未經允許不得使用。又《智論》說:如畫佛像,一因不美而毀壞可得福報,一因惡意毀壞則得罪。五、獻佛物。《四分律》說:供養佛塔的食物,管理佛塔的人可以食用。《善見論》說:在佛前獻飯,侍奉佛的比丘可以食用。若沒有比丘,白衣侍奉佛也可以食用。依此規定,將佛前的供盤,應給掃除管理佛塔的人食用。六、專屬於佛的物品。如原本製作釋迦牟尼佛像,後來改為阿彌陀佛等佛像。《善見論》說:想要供養這尊佛像,卻去供養那尊佛像,會有輕微的過失。依此推論,若對境不同,理論上義理相通,但都違背了施主的本心,因此會有互用的過失。若改作僧像或菩薩、天神像,理應屬於較重的過失。若施主本意通達,是為了侍奉佛而供養,理論上也就無過失。《五百問》說:用佛像的彩色去畫鳥獸形象會有過失,除非是在佛前為了供養。若要檢查佛物,對於上述六類應該善加分辨,不可互相混用。第二,法物,也有六種層次:一、法寶物。應該安置在塔中供養。《多論》說:若施捨法寶,應懸掛於塔中,不可用來製作經書或給說戒的人等。二、法受用物。如卷軸、經帙、箱子、巾、函、帊等,依前例不可作其他用途。三、施法物。《多論》說:「若直接說施法,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給經書,一部分給誦經的人。」依前例也可以用於出息等。四、供養法物。五、獻法物。都依照佛物的規定來理解。六、專屬於法的物品。若原本是《大品經》,後來改為《涅槃經》,理論上不屬於較重的過失。若改寫為論或人所集的偽經,則判定為較重的過失。若原本施捨時就允許通用,理論上也無過失。第三,僧物。有五種:一、僧寶物。《多論》說:「若施捨僧寶,凡夫僧與聖人僧都不可分取,因為是施僧寶的緣故。這些物品應該歸還給施主。若找不到施主,應安置於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若說施捨給眾僧,則聖僧與凡僧都可以分取,因為語意並不特定。」依據這段文,受施者必須善於分辨。二、常住僧物。《摩得勒伽論》說:若持有四方僧物,懷有盜心而轉交給其他寺院,會犯輕罪。因為最終仍歸僧眾使用,所以不構成重罪。依此,若將僧食不給予其他寺院,帶出界外食用且不歸還,則犯重罪。即使敲鐘,也不能免於盜罪,因為已被界定為特定處所所有。又《五百問》說:若為僧眾乞食,向僧眾報告後,允許帶僧食在路上食用。若僧眾不允許,或未報告就行動,則必須歸還,否則犯重罪。依此文,若奉僧眾差遣,途中無乞食處,允許與僧眾共食,不一定要敲鐘。若是僧眾自有的莊園或磨坊,敲鐘後可取食,無需與僧眾共食。若讓其他寺院的淨人或畜生等食用本寺物品,依前《伽論》,會犯輕罪。若是為本寺執行任務,理論上則無罪。若私自使用一毫以上,皆屬重罪。又破戒及時、全戒非時,食用皆成犯戒。若有人受邀到房間用餐,於非時安然食用,正是犯戒之時。三、十方現前僧物,若轉為常住使用,也屬重罪。近來見知事或好心人,方便將現前僧物轉供常住,意圖利益僧眾,實則違背正法,屬重罪。或僧眾侵占俗人,或俗人侵占僧眾,或非法羯磨分配衣物等,皆屬盜取十方現前僧物,還有輕重分割,違背經文皆屬重罪,務必深思。四、眾僧物,如亡比丘之物,依法羯磨後,歸現前一眾所有。若非法分配、賤賣,或分配不均,或未與僧眾協商,私自賞給他人等,皆屬重罪。五、已界定範圍的僧物。如原本施予本寺,現前僧眾卻轉交給其他寺院等。或維那持疏,越次指派僧人;或他人取得疏文,私自獨享。皆因施主意在依僧次分配,違反則屬重罪。若先接受他人邀請,之後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關於「互用」的情況,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三寶之間的互用,第二種是同一類別內部的互用。。在初中階段,例如《僧祇律》記載,摩摩帝私自互換使用屬於佛、法、僧的物品,佛陀判定此行為屬於波羅夷罪。。現在有些人負責檢查校對佛塔、佛像或佛經,卻私自挪用僧團的食物糧草,騎乘僧團的牲畜,或指使僧團的淨人工作,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全部都是沉重的罪業。。此外,在僧房的院子裡建造佛堂或佛塔,或者在塔院的土地裡抽取井水,這些行為都屬於重罪。。另外根據《寶梁經》所說:佛法中的兩種事物不能互相替代或通用,因為沒有一個主宰能掌控佛法之物,也沒有地方可以請教或告知。。不同僧團所擁有的常住寺院,彼此之間會有需要對方提供幫助或物品的情況。。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與僧團商量所需物品,經過大家同意後才能使用。。如果要用僧團的共同財產來修繕佛塔,必須依照律法,在僧團達成共識(和合)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如果僧團無法達成共識,就應該勸請在家信眾出資修繕。。如果佛塔裡面有東西,就算只有一枚錢幣,只要是符合施主最初的意願,就可以將其捨棄或處理掉。。天人應該對這些物品產生對佛或佛塔的恭敬心。即使這些物品被風吹毀爛了,也不可以用金錢財寶來衡量或買賣,因為如來佛塔的聖物是無價的。。如果按照這段文字來看,僧團共有的財產可以用在弘揚佛法上,但專屬於佛法的財產則不能被視為僧團可隨意使用的財產。。此外,在佛堂裡擺放僧侶休息的席位,或在僧房裡安置佛像經卷,會妨礙僧侶正常使用,導致功能混淆,這是因為佛、法、僧三寶的地位與空間是有區分的。。如果只是暫時安置,或者並不影響實際使用,在道理上也不算犯戒。。此外,《五百問事》提到:如果原本不是佛堂,後來纔在裡面安置佛像,比丘在這種地方按照規定與他人同睡,只要設有隔斷,就不算犯戒。。因為佛陀在世的時候,也曾與弟子們住在同一個房間裡。。此外,《薩婆多論》提到:如果四方來的僧團不和睦,就不能建造佛塔,也不能為佛菩薩種植花草果樹。。如果在僧團中分到了這項物品,就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接受供養。。如果花朵數量多到沒有限度,就根據需要來進行供養。。如果遇到饑荒,三寶的資產(園田)沒有明確的區分,也沒有可以詢問的人,只要僧團達成共識,就可以依照意願來處理。。如果是屬於佛塔的供水,且是依賴佛塔功德而設,僧侶若擅自使用則會犯重罪。。如果所需的勞力或資材是由僧團提供,應該事先衡量數量,不要超過限度,否則會構成嚴重的罪業。。如果捐贈者說這筆捐款是通用於佛、法、僧三寶的,那麼僧團就可以全部使用,不會違反戒律。。第二部分,說明關於物品歸屬與互用的規定。首先辨析屬於佛的物品,共分為六類:第一類是佛的寶物,應該懸掛在佛塔中供人供養。。所以《多論》中說:佛陀在世的時候,如果施主供養佛陀,就是讓佛的色身來享受使用。。如果說供養佛寶是指色身無法受用的情況,那就應該將供品放在狐髮塔中,用至誠的心來供養法身,因為法身永遠存在。。第二類是佛陀使用過的物品,像是佛堂的帳幔、座位,以及佛陀的袈裟和缽等。只要是佛陀或佛像使用過的東西,都不能隨意更換或丟棄,因為所有的天人和人類對這些物品的尊敬程度,就如同對佛塔一樣。。就像前面提到的《寶梁經》中所說的一樣。。此外,《五百問》中提到:不能把佛像身上的絲綢布料賣掉,來換錢買新衣服給佛像穿。。另外,如果佛堂的柱子壞了,施主在換好新柱子後,把舊的柱子捐給僧侶,僧侶不能接收使用。。根據這段文字,佛堂的地基土壤,以及用來造像或供養的泥土、木材、金屬、石頭,只要曾經被用於製作佛像或作為供養物,就全部屬於供養佛的財產,不能挪作他用。。第三類是屬於佛的物品。。指的是把財產捐給佛寺,但約定可以領取產生的利息等。。《十誦律》中記載:將佛塔裡的物品取出,佛陀表示同意。。《五百問》中提到:佛門的物品可以用來賣掉,換成供養所需的器具來做供養。。另外根據《後分涅槃經》上卷的記載,佛陀告訴阿難:如果佛陀還在世,對於信眾所供養的物品,僧團應該清楚掌握。。在佛陀入滅之後,所有出於信心而捐獻給佛的財物,應該用來塑造佛像、製作佛衣和七寶幡蓋,或是購買香油與寶貴的花朵,用來供養佛陀。。除了用來供養佛陀,不能挪作其他用途。。如果拿來使用,就犯了盜取佛物之罪。。此外,《五百問》中提到:佛寺的物品不能私自移到其他寺院,如果違反這項規定,就屬於犯戒,應予處置。。如果所有僧侶都要離開,只要事先告知僧團,並在獲得僧團同意後再行離開,就不算犯戒。。比丘如果接洽製作佛像或抄寫經書,不能收取對方的報酬。。如果得到了佛弟子家裡的牲畜,不能隨意使用,若使用了會犯下大罪。。第四項是供養佛像或佛寺中的物品。。引用《僧祇律》的記載:如果供養佛陀的花朵太多,可以準許將其轉賣,用所得的錢來購買香和燈油。。就像那些追求很多的人,轉而追求佛法這份永不枯竭的財富。。又說:「裡面有存放佛舍利的稱為『塔』,沒有存放舍利的則稱為『支提』。」。支提得到了安佛的華蓋和各種供養器具。。如果有人問:佛陀已經斷除了貪、瞋、癡三毒,為什麼還需要精舍這樣的供養呢?。觸犯了超越律法的罪行,其業報非常沉重。。又說:如果在佛陀誕生日等重大法會之日,能夠在佛塔前進行供養。。較高層級的是供養佛塔,較低層級的是供養支提。。此外,《五百問》中提到:如果佛幡數量很多,想要將其用於其他佛事活動,應該先詢問施主,若施主不同意,就不能這麼做。。此外,《智論》中提到:就像畫佛像一樣,如果一個人是因為覺得畫得不好看而把它毀掉,反而能得福報;但如果一個人是出於惡意而毀壞佛像,那就會造罪。。第五項是供養佛像或佛前物品。。《四分律》中提到:供養給佛塔的食物,由負責管理佛塔的人來領受食用。。《善見論》中提到:在佛前供養飯食,那些侍奉佛陀的比丘也能因此獲得食物。。如果沒有比丘在場,身穿白衣的在家修行者侍奉佛陀,同樣可以獲得供養。。根據這段文字,在準備供養佛前的盤餐時,應該分給負責打掃佛塔的人喫。。第六項是私自盜取佛門的財物。。例如原本塑造的是釋迦牟尼佛像,後來卻把它改成阿彌陀佛像之類的情況。。《善見論》中提到:原本想要供養這尊佛像,結果卻供養了另一尊,這樣會犯小罪。。根據這個標準,無論是理上的期待還是實際的期待,都違背了佈施時應有的心念,因此會產生相互牽連的罪業。。如果塑造僧侶、菩薩或天神的像,按照道理應該判定為重罪。。如果施予之心相合,是為了侍奉佛陀而進行供養,在道理上也不算犯戒。。《五百問》中提到:使用佛像的彩色來製作鳥獸的形狀會造罪,除非是為了在佛前做供養纔不算得罪。。在檢查和核對佛門物品時,應該清楚區分前面提到的六種類別,不要將它們混用。。第二類是法物,同樣分為六種:第一種是法寶物。。應該將其安置在佛塔之中進行供養。。《多論》中提到:如果捐贈法寶,應該將其懸掛在佛塔之中,不能將其當作經書,也不能交給說戒的人使用。。第二類是關於法供養的受用物品。。像是經軸、經帙、經箱、包裹經書的布、經函、經蓋等相關用品,依照之前的規定,不能拿來做其他用途。。第三種是佈施法物。。《多論》中提到:如果直接說成是『施法』,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供養經典,另一部分是供養讀誦經典的人。。根據前面提到的方法,同樣可以推導出關於呼吸等方面的內容。。第四,關於供養佛法相關物品的規定。。第五,供養法物。。而且應該知道,佛陀也是認可的。。第六種情況,是指在侷限的法物之中。。如果這部分原本是按照《大品經》來寫,現在改為按照《涅槃經》來寫,在道理上應該不會重複。。如果擅自修改論書,或是集結偽造的經典,在判定上屬於嚴重的罪業。。如果原本的施捨與通用的書寫記錄相符,在道理上也不算犯戒。。第三點,是指屬於僧團的共同財產。。共有五種,第一種是屬於僧團的財產。。《多論》中提到:如果捐贈的東西是獻給整個僧團(僧寶)的,那麼無論是凡夫僧侶還是聖者僧侶,都不能私自將其分掉,因為這件供養是屬於整個僧團的。。這個東西應該還給施主。。如果沒有施主供養,就應該將其安置在佛塔之中,供養那些證悟第一義諦的聖僧。。如果說這是在佈施給整個僧團,那麼無論是聖者僧侶還是凡夫僧侶都能分到一份,這樣說並不合理。。根據這段文字,接受佈施的人必須清楚瞭解。。第二類是屬於僧團共用的常住財產。。《摩得勒伽論》中提到:持有屬於四方僧團的財物,帶著偷盜的心將其轉交給其他寺院,會犯小罪。。因為把東西還回去給僧團使用,所以沒有犯下嚴重的戒律罪行。。根據這個原則,如果把屬於僧團的食物不分給其他寺院,私自帶到界外食用且不歸還,就犯了重罪。。即使敲鐘(來掩蓋或宣告),也不能免除偷盜的罪名,因為行為的定處已經成立。。此外,《五百問》中提到:如果幫僧侶乞食,只要事先告知僧眾,就允許在路上攜帶這些僧食。。如果僧團不允許,或者沒有事先告知就擅自行動,仍然需要賠償,如果不賠償就構成重罪。。根據這段文字,如果擔任僧團的使者,在路途中沒有可以乞食的地方,隨同僧團一起獲得食物,就不一定需要鳴鐘通知。。如果僧團的住所環境整潔莊嚴,敲鐘後能獲得供養,則不需要與其他僧侶一同進食。。如果把其他寺廟的淨人或動物,用這座寺廟的東西來餵食,根據前面提到的《伽論》,會犯輕微的罪。。如果是在這座寺院擔任差使,在道理上也不算犯戒。。如果私自使用哪怕只有一根毫毛那麼多(的公物),都算作重罪。。此外,無論是破壞戒律在規定時間內飲食,或是完全持戒卻在非規定時間飲食,都算作違犯戒律。。如果接受邀請到房間裡,在不允許飲食的時間安然地喫東西,就屬於違反這項戒律。。第三,十方世界現前僧團的財物,若要納入寺院的共同財產,其罪業同樣沉重。。比丘看到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心存好意,想辦法將目前僧團成員私有的物品轉為常住財產供大家使用,雖然目的是為了對僧團有益,但這違背了正法,觸犯了重戒。。無論是僧侶侵犯世俗之人,或是世俗之人侵犯僧侶,以及未經合法程序(羯磨)就分配衣物等,都算作盜取現今十方僧團的財物。此外,在判定罪行輕重與處分時,若違反律文規定也都是重罪,請務必深切反省並謹慎思考。。第四,關於僧團共有的財物,處理方式比照去世比丘遺物的程序,在依照律法完成羯磨議事後,將其分配給在場的一方僧團。。無論是將非法所得盜賣、分配不公平,或是與僧團不和而私下賞賜給他人,這些行為都屬於嚴重的違犯。。第五種是已經劃定界限、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例如原本捐贈這座寺院,現在的僧團將其他寺院等財產迴向轉移。。或者維那在執行疏文規定時,不按順序隨意派遣僧侶。。或者有人得到了這本疏論,就私下獨自為自己受戒。。都是因為施主的意願凌駕於僧團的順序之上,所以違反規定而犯了重罪。。如果事先接受了其他的請求,之後就構成了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疏中關於罪犯或戒律運用的「互用」邏輯。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探討不同層級的戒律或三寶(佛、法、僧)之名相在適用於處分或定義時,如何相互參照或替代使用。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與判定。
    在律藏(如僧祇律)中,將僧團共有財產(佛法僧三寶之物)私自挪用或互換,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判定為波羅夷罪,即最重的僧戒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本段旨在警示負責管理或檢校聖物之人,不可利用職權侵佔僧團公產(僧財)。
    在律宗語境中,僧團財產屬於集體共有,私自挪用或將公產私用,無論數量多寡(一毫),均構成違律之罪,強調對僧伽資財的敬畏與清淨。

    本段討論的是關於僧伽共有財產(僧房、塔院地)的處置權限。
    在律宗規範中,僧伽共有之物不可私自處置或改變用途,即便其目的是為了造佛堂、造塔等看似功德之事,若未經僧團集體同意而擅自變更土地用途或利用資源,仍構成違律的重罪。

    此處引用《寶梁經》旨在說明法相的獨立性與不可混淆性。
    強調佛法之名相或實相在特定義理上具有各自的界限,不存在一個外在的主宰者來操縱或調配這些法,亦無獨立於法之外的權威可供諮詢,以此論證法義的自相與必然性。

    此句討論僧伽財產(僧物)在不同常住社羣之間的流動與互助。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常住財產的集體屬性及其在實際運作中,不同僧團間因需求而產生的互通與調配。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管理物資的民主程序。
    在律宗語境中,營事比丘負責行政管理,但物資的分配與使用必須經過僧伽的集體協商(行籌)與一致同意(和合),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防止私用。

    本句論述僧團財產(僧物)的使用規範。
    在律法中,僧物屬於集體所有,其處置必須經過僧伽的「和合」(一致同意),以防止私自挪用或產生爭端。
    若僧團內部意見分歧無法達成共識,為避免違律,應轉而尋求世俗信眾的支持來完成佛塔修繕。

    本句討論佛塔供養物的處置原則。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處理供養物應尊重施主的初衷(重心),而非僅看物品價值高低。
    即便價值極低(乃至一錢),其處置仍應依循施主的意願而定。

    本段強調對佛塔聖物的恭敬心(佛想、塔想)。
    在律疏語境中,聖物之價值在於其代表的法身義,而非物質價值,因此禁止將其視為商品進行貨寶交易,即便聖物毀損,其神聖性依然存在,不可作價。

    此處在討論律宗中關於「僧物」與「佛法物」的權限區分。
    論述重點在於財產性質的單向性:僧團共有的財產(僧物)可以用於維護佛法事業,但定義為「佛法物」的專屬財產,其用途受到嚴格限制,不能被泛化為一般僧團可支配的財產。

    本段討論寺院空間配置的律儀規範。
    強調佛堂(供佛)、經像處(供法)與僧坊(僧眾居住)應有明確區分。
    若將僧席置於佛堂或將經像置於僧坊,會導致空間功能錯亂(互用),不僅妨礙僧侶修行生活,更違背了三寶位格尊卑有序的禮制。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物品使用或處置的細節。
    強調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應觀察其主觀意圖與客觀影響;若僅為暫時安置且未造成實質損害或妨礙,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共宿」與「佛堂」的界限。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共宿有嚴格限制,尤其在佛堂等聖淨之處更需謹慎。
    此處引用《五百問事》說明,若該處並非原生佛堂(僅是後設佛像),只要比丘遵守如法共宿的程序(如設置隔障以維持私密與莊嚴),則不構成犯戒。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僧眾同房住宿並不違背佛法規範,是用佛陀自身的行為(佛制)來證明此舉的合法性,以破除對同房住宿的過度禁忌或誤解。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是進行宗教儀式與造像工程的前提。
    在律宗視角下,僧伽不和合(分裂)被視為極大的過失,若在不和合的情況下強行進行造塔或供養,缺乏清淨心與集體共識,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團共有財產或供養物的分配規則。
    當某項物品經由僧團合法分配給特定個體後,該個體在法律(律)的允許下,可依其需求或意願處置或接受相關供養,強調的是從「共有」轉為「私有」後的權限變更。

    此句說明在菩薩戒的供養實踐中,若資材(花卉)充足無虞,則可依據供養對象或法會的需求量,隨緣而行,不設限於固定數量,體現菩薩供養之廣大心量。

    本句討論在極端生存危機(荒飢)且財產權屬不明、缺乏記錄或知情者時,僧團如何處理共產資產。
    強調在缺乏明確法律或規矩依據時,「僧伽和合」(集體共識)是最高處置原則,體現了律宗中對僧團團結與民主決策的重視。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專屬財產」的界限。
    在律法中,專屬於佛塔(如供養塔之水)的資產具有特定的功德屬性,不屬於一般僧團的共有財產。
    若僧侶在未經許可或不合律儀的情況下挪用此類專屬供養物,即構成對聖物的侵害,故判定為重罪。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資材與勞力的使用規範。
    強調在依賴僧團資源時,必須謹慎籌量,不可貪多或過度索求,以免因過度消耗僧團公產而觸犯戒律,導致罪業加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施物」的使用權限。
    在律法中,若施主指定施予特定對象,僧眾不可擅自挪用;但若施主採取「通施」方式,即不指定對象而將供養獻給三寶整體,則僧團可依需求靈活運用,不構成對施主意願的違背,因此不犯戒。

    此段屬於律疏對僧團財產管理(當分)的詳細辨析。
    在菩薩戒與律宗的框架下,需明確區分物品的所有權(如佛物、僧物、私物),以確保供養與使用的正當性,避免非法佔用。
    此處將「佛物」分為六類,首要的是應置於塔中供養的寶物。

    此處引用《多論》旨在說明佛陀在世時,其色身(物質身體)具有受用供養的功能。
    在律疏的語境下,這用以區分佛在世與入滅後,供養對象與受用方式的差異,強調色身供養的現實性。

    此段討論供養的對象與形式。
    當物質條件(色身)無法直接受用供養時,修行者應轉向心靈的供養,將對象設定為超越物質形態的「法身」。
    狐髮塔在此作為一種象徵性的供養處,強調供養的本質在於「心」與「法身」的契合,而非僅止於物質的堆砌。

    本段說明菩薩戒中關於「佛受用物」的禁忌。
    在律疏語境下,佛陀及其像所接觸過的物品被視為具有聖格的「遺物」或「法器」,其神聖性等同於佛塔(窣塔),因此禁止隨意更換或處置,以示對三寶的恭敬。

    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或戒律根據,已在先前引用的《寶梁經》中詳細闡述,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以獲完整論據。

    本句討論關於供養佛像之物的所有權與處置禁忌。
    在律法精神中,已供養給佛的物品(如佛像上的繒帛)被視為佛之所有,不可私自處分或透過買賣獲利,即便目的是為了再次供養,亦屬不當行為,旨在培養對聖物的恭敬心與對供養之純淨性的維護。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捨」的規範。
    佛堂之柱屬於佛事公共設施,其舊件雖由施主捐贈,但因其原屬佛堂之用,且在律法或特定戒律規範下,僧侶不得將此類特定用途的廢舊物資據為私用或隨意處置。

    本句強調對佛造像及佛堂建築材料的敬畏心與律儀。
    在律疏語境中,一旦物質被賦予了「供養」或「造像」的聖格,其性質便由世俗財產轉化為法財,轉用聖物被視為不敬且違背戒律。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財產歸屬或禁忌項目的分類,指明第三類禁忌或管理對象為歸屬於佛陀(或僧團共有之佛物)的財產。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財產捐獻的法律或戒律細節。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探討將財產施予佛寶時,是否可以保留或領取其產生的孳息(利息),涉及施捨的純粹性與實際運作的權限問題。

    此句引用律典,說明在特定情況下,經佛陀許可後,可以將佛塔內存放的物品取出。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對聖物處理需遵循法度與許可,不可擅自妄為。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財產(佛物)的使用權限。
    在律疏的語境下,探討是否能將原有的佛物變賣,以獲取更適合供養的器具,旨在說明為了達成更高層次的供養目的,在特定條件下對佛物處置的合法性。

    此處引用《後分涅槃經》旨在說明僧團對供養物的管理責任。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僧眾應對佛陀在世時所接收的施物有明確的知情與管理,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私自佔有或管理混亂。

    本段說明佛滅後對於信眾捐獻之「佛物」的處置原則。
    強調將物質供養轉化為具象的佛像、法衣及莊嚴之物,旨在透過視覺與物質的供養,延續信眾的信心並建立修行環境,將世俗財富轉化為法供養的功德。

    此句出自菩薩戒律之討論,強調對供養物用途的嚴格限定。
    在律儀規範中,專為佛供而設的資財或物品,必須保持其純淨與專屬性,不得私自挪用或用於世俗目的,以維護對三寶的恭敬心與戒律的清淨。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佛物使用的禁忌。
    在律疏語境下,佛供養物或佛造像等聖物具有特殊的法義地位,若非正當用途而私自挪用或佔有,即構成「盜佛」之罪,屬於對三寶不敬且損害福德的行為。

    此句引用《五百問》之律則,強調對僧團共有財產(佛物)的尊重與管理。
    在律法體系中,擅自挪用或轉移僧團財產至他處,被視為對集體財產權的侵害,屬於犯戒行為,需依律處置(棄)。

    本句論述僧團集體移動或離去時的律儀程序。
    在律法中,僧團的行動需經過正式的告知(白)與集體決議(僧聽),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秩序,避免擅自離去而導致的失律。

    本句論述比丘在從事佛像造像與經卷抄寫等功德之事時,應保持清淨心,不可將此類宗教服務視為營利手段而收取財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出家人的無私精神。

    本句出自菩薩戒律之疏解,強調對佛弟子財產(家畜)的尊重與禁忌。
    在律儀規範中,非法使用他人財物,尤其是佛法修行者的資產,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之行為,旨在培養菩薩的清淨心與不貪著之德。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供養佛物之規範。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對佛事用品、佛像及寺院財產的恭敬心與正確處理,避免對佛物產生貪欲或不敬之行為。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管理與供養物的處置原則。
    在律法框架下,雖禁止私自處分供養物,但若供養物(如花卉)數量過多而導致浪費,為了維持佛前供養的持續性(如香與燈油的消耗),在特定條件下準許將其轉化為其他必要的供養資材,體現了律法在實務操作中的彈性與對資源的合理利用。

    此句以比喻說明世俗財富的有限與佛法財富的無限。
    修行者應將對世間物質財富的追求,轉化為對佛法(無盡財)的追求,因為唯有法財能真正解決生死苦難且永不耗盡。

    此處區分佛教建築兩種名相。
    在律疏語境中,根據是否內藏聖物(舍利)來區分「塔」與「支提」的定義,旨在明確聖物供養與一般紀念建築的差異。

    此句描述支提菩薩獲得佛陀法器的情境,在律疏或菩薩戒本的語境中,獲得佛華蓋與供養具象徵著修行進展、獲得佛之加持或承接法脈之殊勝果報。

    此句提出一個典型的律疏辯論問題:既然佛陀已證悟圓滿、無欲無求,在法義上已不需要物質供養,為何在現實中仍接受精舍等物質供養?這旨在引出關於「方便法門」與「利他接引」的論述,說明供養並非為了滿足佛陀的需求,而是為了給予信眾種福田的機會,以及維持僧團運作以利弘法。

    此處強調在菩薩戒的框架下,若觸犯了超越一般律儀(毘尼)的嚴重罪行,其導致的果報將極其沉重。
    在律疏語境中,這是在警示修行者必須嚴守戒律,不可輕視任何違犯行為。

    本句說明在特定聖日(如佛誕日)於佛塔進行供養的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透過對佛塔(佛身之象徵)的恭敬供養,以積累福德並深化對佛陀的信仰。

    此處區分供養對象的層級。
    佛塔(Stupa)通常指存放佛陀舍利或代表佛身之主塔,具有最高尊崇地位;支提(Caitya)則泛指各種紀念塔、小塔或佛像等聖物,其功德層級在佛塔之下。

    此段討論的是關於供養物(佛幡)的使用權限與律儀。
    在佛教律儀中,施主供養的物品具有特定用途,若欲變更用途(作餘佛事),必須尊重施主的意願,體現了對供養者心意的尊重以及對物權與戒律的嚴謹執行。

    本句強調佛教中「意業」決定果報的核心原則。
    毀壞佛像之行為相同,但動機(心相)不同,結果截然不同:前者是基於對佛像莊嚴不足的惋惜或欲使其更圓滿的初衷(雖有毀壞之實,但無毀佛之心),後者則是基於嗔恨或輕慢之心,故而得罪。

    此處為菩薩戒本疏中關於儀軌或供養次第的說明,指在修行或法會中,將物質供品獻給佛陀,以表達恭敬心並積累福德。

    此句引用律典說明供養佛塔的實務操作。
    佛塔作為佛身象徵,雖不能直接進食,但供養之物應由負責維護塔之僧侶或管理員(治塔人)領受,以維持塔之運作並延續供養功德。

    此句說明供養佛陀的功德不僅利益供養者,亦能惠及周圍侍奉佛陀的僧眾,體現了供養佛法僧三寶之共益性,在律疏語境中用以說明供養的對象與利益之傳遞。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條件下,供養對象的順序與資格。
    在律疏語境中,說明即便沒有出家比丘,在家白衣弟子若能虔誠侍佛,亦具備獲取供養的正當性,強調侍佛之功德與供養之緣。

    本句強調在進行佛前供養(佛盤)時,不應僅關注形式上的供養,而應將慈悲心實踐於實際勞務者(掃塔人)身上,體現菩薩戒中對眾生平等與佈施的實踐,將供養佛與救濟眾生結合。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盜竊行為的分類說明。
    「局」在此處意為私自佔有、竊取。
    在律疏語境中,盜取佛物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佛物屬於三寶共同財產,用以弘法利生,私自截取將損害法供與僧團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像造像的變更問題。
    在律疏的語境下,探討將原有的佛像(如釋迦牟尼佛)擅自更改為另一尊佛(如阿彌陀佛)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不敬之舉,強調對聖像原意的尊重與造像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供養對象的專注與心念一致性。
    在律疏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在行供養時應心念專一,若因疏忽或心念不專而導致供養對象與初衷不符,雖非惡意,但仍被視為一種失念,故判定為小罪。

    本句討論佈施時若心存「望境」(期待回報或對對象有特定要求)的罪理。
    在菩薩戒的律義中,佈施應以無相、無執為準。
    若在理路或實際操作中產生期待,即違背了純淨的施心,導致在律法上構成罪業,且此類罪業在不同情境間具有互通、互用的性質。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造像的戒律規範。
    在特定的律制語境下,隨意塑造僧侶或天神等像可能涉及對法相的誤解或違背律儀,故在判定罪相時應視為重罪處理。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供養與施捨的細節。
    強調行為的動機(心)至關重要,若出於純淨的供養心且與法理相通,即使在某些形式上看似有爭議,但在法理上並不構成犯戒。

    本句討論關於佛色(佛像所用的莊嚴色彩)的使用禁忌。
    在律法觀點中,佛色代表至高無上的清淨與尊貴,若將其用於塑造低賤的鳥獸形像,屬於對佛法不敬之行為而得罪;但若其目的是為了裝飾供養佛陀,則動機純淨,不構成罪業。

    此處屬於律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佛物)的規範。
    強調在管理僧團共有財產時,必須嚴格區分不同類別的用途與權限,以維護僧伽制度的清淨,防止因混用而產生貪欲或違犯律儀。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財物或供養物的分類。
    法物是指與佛法修行相關的物品,而法寶物則是指將佛法視為至寶而產生的相關法物,是用於傳播、維護正法之物。

    此句說明對特定聖物或法品的處理方式,強調透過安置於佛塔(窣塔)中以建立恆久的供養功德,體現對三寶的恭敬心。

    此處討論法寶(如佛像、聖物等)的安置與使用規範。
    強調法寶應置於莊嚴之處(如塔中)以示恭敬,而非將其與日常流通的經卷或特定儀軌的說戒工具混淆,旨在維護法寶的清淨與尊嚴。

    此處為疏論之分類標題,旨在區分菩薩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關於物質與法義層面受用物品的規範。
    在律疏語境中,「法受用」通常指與修行、法會或法儀相關的必要資材。

    本句出自菩薩戒本疏,討論關於僧團或個人持有之法物(尤其是存放經卷的器具)的管理規範。
    強調對供養或專用於佛法之物的尊重,禁止將專屬法器挪作世俗私用,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對正法的恭敬。

    此處論述佈施的類別,指將能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佛法、經論或正法教導作為佈施對象,使受者獲得智慧與解脫,在三施(財施、法施、無畏施)中,法施被視為最殊勝的佈施。

    此處討論「施法」的具體對象與實踐方式。
    在律疏的語境下,將「法施」或對法的供養具體化為對物質載體(經典)與傳播者(讀誦者)的雙重支持,強調法義傳承中物質與人力支持的不可或缺。

    此句為疏論中的推論銜接語。
    作者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的邏輯或分析方法,將其類推至「出息」(呼吸)等其他對象的分析上,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題,指菩薩在修行戒律中,關於供養與維護佛法相關物品(如經卷、法器等)的具體規範與功德。

    此處指在菩薩戒或相關儀軌中,供養與修行相關的法器、經卷等法物,旨在透過物質供養來表達對正法的恭敬,並以此積累福德與智慧。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的運用或解釋在佛陀的教法體系中是獲得認可與準許的,用以確立該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適用範圍或對象的分類討論。
    在菩薩戒的脈絡下,「局法物」是指特定、有限的法物或物質對象,用以界定違犯戒律時所涉及的物質範圍或對象屬性。

    此處為疏論作者在對比不同經典(如《大品經》與《涅槃經》)在戒律或義理表述上的差異。
    作者在討論文本編纂或義理引用時,指出若將參考對象從一部經改為另一部經,其論述邏輯或內容應能避免冗餘重複。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維護正法之規範。
    在律疏語境下,擅自篡改論典或偽造經典會誤導後世修行者,破壞正法傳承,因此在戒律判定上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施捨記錄或文書記載的認定。
    若實際施捨的行為與書面記錄的通用標準一致,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題,旨在界定「僧物」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區分個人財產(私物)與集體財產(僧物)至關重要,因為對僧物之盜用或毀損在戒律中具有不同的罪相與處置標準。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分類,區分個人財產與集體財產。
    僧寶物是指屬於僧團整體所有、用於維護僧伽運作的公共財產,而非個體比丘的私有物。

    此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寶」供養的所有權歸屬。
    當供養對象明確設定為「僧寶」(即僧團整體)而非特定個人時,該財產即成為集體共有,任何單一成員(不論其修行位階高低)均無權私自截取或分配,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或修行者處理施物之律儀。
    在律法規範中,若所得之物不合義理或不應由僧侶持有,應將其歸還給原施主,以維持清淨心且避免貪著,體現菩薩戒中對財產處理的嚴謹與誠實。

    本句討論在缺乏世俗供養者時,如何處理聖物或遺骸的安置。
    強調將其置於佛塔中,並由實踐第一義諦(究極真理)的聖僧進行供養,以確保法供養的純淨與尊貴。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眾僧」之定義與分配權限。
    在律典邏輯中,若將佈施對象定義為「眾僧」(Sangha),則該財產屬於集體,所有成員(不論聖凡)均有權分得。
    作者在此分析特定語境下,若將施捨對象泛指為眾僧,將導致分配結果與原意不符,故認為此種表述不適當。

    此句強調在菩薩戒的律儀中,受施者(僧伽或修行者)不能僅僅被動接受,而必須對佈施的法義、條件及責任有正確的認知,以確保佈施行為能成為真正的福田,避免因不知而導致的失戒或損福。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分類。
    常住僧物是指不屬於個別比丘私有,而是由僧團共同擁有、世代相傳且用於維持僧伽運作的公共財產,在律法上具有特殊的保護與管理規範,嚴禁私自挪用或處置。

    本句討論僧團財產(僧物)的處置規範。
    在律法中,僧物屬於集體共有,不可私自處置。
    即便將財物轉贈給另一處僧團(餘寺),若主觀意識上具有「盜心」(即非法挪用、不經程序處置),仍構成違律,但因其對象仍是僧團而非私人佔有,故判定為小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財物使用或處置的戒律判定。
    在律法精神中,若能將誤用或暫得之物歸還給僧團(僧用),使其恢復為集體共用之財產,則在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上不構成奪取或私有的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僧物」的處置規範。
    強調僧團共有財產(僧食)應以集體利益為先,不得私自挪用或攜出界外佔為己有,違者觸犯重戒,旨在對治貪欲並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只要偷盜的行為事實(處)已經確定(攝定),即便事後採取某些行動(如打鐘)試圖掩蓋或改變情狀,其罪名依然成立,不可抵消。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食」攜行的規範。
    在律法中,僧侶乞得之食通常應立即食用或依規處理,但在特定條件下(如代他人乞食且已告知),允許在路途中攜帶,以示律法的彈性與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或物品處置的律則。
    強調在僧團集體生活中,處置公物或涉及他人權益時,必須經過僧伽許可或履行告知義務。
    若違規且拒絕補償,則視為對戒律的嚴重違犯。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使」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持規範。
    在路途中缺乏乞食處而必須隨眾得食的特殊情況下,放寬了鳴鐘(召集或通知)的律則要求,體現了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彈性與對環境的適應。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伽生活與得食的規範。
    在特定的莊嚴環境或特定條件下,對於得食與共食的程序有其彈性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討論的是僧團財產(寺物)的使用規範。
    在律法中,寺廟財產應優先用於本寺僧眾與相關人員。
    將本寺資源用於供養他寺的人員或動物,雖非主觀惡意盜用,但因不符財產管理之正義,依律論判定為輕微過失。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處理世俗事務或寺院管理時的界限。
    說明若出於維護僧團或寺院運作而擔任必要的管理職務(使者),只要動機純正且不違背戒律核心,在法理上不構成犯戒。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公物私用的律則。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對僧團或公眾財產的尊重,即便數量極小(一毫),只要心起貪欲而私自佔用,即構成破戒之重罪,旨在訓練菩薩之清淨心與無貪相。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時間的律則。
    強調戒律的完整性不僅在於行為本身,更在於時間的規範。
    無論是部分破戒但在時限內食,或是雖未破其他戒但在非時飲食,只要違反了時間規定,在律法上均成立「犯」之定義。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時間的律則。
    在律儀規定中,特定時間(如正午後)禁止飲食,即便是在受請的私人空間內,若主觀意識清楚(安然)且在非時飲食,仍構成犯戒。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僧物(僧伽財產)的處置。
    在律法中,將原本屬於特定僧團或現前僧眾的財物,擅自轉為常住(寺院共有財產)而未經正當程序,亦被視為一種侵害僧物、違背戒律的行為,其罪過與直接盜用相當沉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常住財產」與「私有財產」的界限。
    在律法中,擅自將他人或特定僧眾的私產轉為公用(常住),即便動機是為了集體利益(好心、益僧),但在程序上屬於非法挪用,違背了律法的正義(背正),因此仍構成犯重戒的行為。
    強調律法之嚴謹,不以主觀動機取代法定程序。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與律法程序的嚴格要求。
    強調僧俗之間應有界限,且僧團財產的處置必須經過合法的「羯磨」程序,否則即便看似是分配,在法義上仍被視為盜取僧物。
    同時提醒在執行律法裁斷時,若不依據律文而隨意定罪或減輕處分,同樣構成重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制。

    本句論述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共有物之處置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議事)程序,以確保公正透明,避免私自佔有,最終將財產合法地移交給現有的僧團管理。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處置與僧團和合的禁忌。
    強調財物的獲取必須正當(非分)、分配必須公平(均),且不得利用財物來挑撥僧團和合或私下結黨,任何違背此原則的行為在戒律中均被視為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物」的分類。
    界局僧物是指經過正式程序劃定界限,歸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與個人所有或特定對象捐贈的財物有所區別,在處置上需遵循僧團的集體決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寺院財產所有權與處置的律義問題。
    重點在於原施主捐贈的特定財產(此寺),在後續由現前僧團管理時,如何處理其他相關寺產的迴向或轉移歸屬,涉及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中的規矩與紀律。
    維那作為管理僧眾事務的職事,在派遣僧侶執行任務或安排職責時,必須遵循既定的順序與制度(疏文),若擅自越級或不按次序派遣,屬於失職或違規行為。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正當程序。
    在菩薩戒的傳承中,受戒通常需要有具格的授戒師(如三寶或具足資格的僧團)主持,而非僅憑閱讀說明書(疏論)便私自進行。
    此句旨在強調受戒需依循正法傳承,避免私自妄受而導致戒體不完整或不合法。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次第(僧次)的重要性。
    在僧伽的運作中,應依據法度與資歷之次第行事,若因迎合施主的私人情誼或要求而打破僧團的制度順序,即屬違律,且在特定情境下會構成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處理請法或受請時的優先順序與禁忌。
    若在受戒或承諾守戒前,先接受了與戒律相抵觸的特定請求(別請),則在後續執行中會導致違背戒律,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互用:在律法解釋中,指兩種或多種名相、法條在特定條件下可以相互適用或替代使用。
  • 三寶互:指佛、法、僧三寶之間在戒律適用上的相互參照或互換。
  • 當分互:指在同一類別(當分)的戒律或罪名之中,彼此之間相互適用或參照。
  • 僧祇:指《四分律》或《僧祇律》,是佛教僧團遵守的戒律典籍。
  • 佛、法、僧物:指屬於三寶共有的財產或器物,非個人私有。
  • 檢校:指對佛塔、佛像、佛經等聖物進行檢查、校對或維護管理。
  • 僧食糧:指屬於僧團集體共有的食物與糧草。
  • 僧畜生:指僧團共有的牲畜,如牛、馬等。
  • 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掃除、雜務等勞務的隨從或僕役。
  • 一毫俱重:指即便極微小的一點點侵佔,其罪業依然沉重。
  • 僧房院地:指屬於僧團共有的居住場所及其周邊土地。
  • 俱重:指上述行為均觸犯律法,屬於重罪(重罪通常指波羅夷或僧殘等嚴重違犯)。
  • 寶梁經:《寶梁經》為大乘經典,常論述法界、名相與佛法之深義。
  • 招提:指招提舍,即僧侶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營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行政、物資與雜務的比丘。
  • 和僧:指與僧伽集體共同商議。
  • 索欲:請求所需之物。
  • 行籌:一種表決方式,透過投籌(竹籌)來決定贊成或反對。
  • 和合:指僧團達成一致意見,不產生分歧。
  • 俗人:指在家信眾,非出家僧侶。
  • 佛塔:供奉佛舍利或經卷的建築,是信眾進行供養與禮拜的對象。
  • 重心:指施主在供養時內心的真實意願或原意。
  • 佛想、塔想:指在心中將對象視作佛或佛塔而生起的恭敬心與觀想。
  • 貨寶:指金錢、珠寶等世俗財富。
  • 如來塔物:指與佛塔相關的聖物或遺物。
  • 佛法用:指用於維護僧伽、弘揚正法、供養三寶等符合佛法目的之用途。
  • 佛法物:指專門用於佛法事業、具有特定神聖或專屬用途的財產,其權限高於一般僧物。
  • 佛堂:專門供奉佛像、進行禮拜與法會的空間。
  • 僧坊:僧侶居住、休息及個人修行的房間。
  • 三寶:佛、法、僧。
  • 位別:指三寶在空間配置與禮儀等級上的區分與差異。
  • 理:指法理、理據,在此指依據戒律的本義與精神進行判定。
  • 五百問事:《五百問事論》,律部典籍,針對僧團生活與戒律細節的問答集。
  • 如法共宿:指依照律法規定,在特定條件下與另一位比丘同房睡眠。
  • 隔障:指在共宿時設置屏風或遮蔽物,以符合律儀要求。
  • 同房宿:指兩名或多名僧侶共同在一個房間內過夜。
  • 四方僧:指來自四方各地的僧侶集體。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指僧伽集體。
  • 分得:指依照律法程序,將共有物分配給特定比丘或菩薩。
  • 得聽:佛教律語,意為「準許」、「允許」。
  • 隨意供養:指不拘泥於特定形式或限制,可依個人意願接受或使用供養物。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獻給佛、法、僧三寶或有德之人,以積累福德、淨化心靈。
  • 三寶園田:指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土地或資產,視為種植福田的場所。
  • 僧和合:指僧團成員在心意與決定上達成一致,不產生爭執與分裂。
  • 塔水:專門供養於佛塔或由佛塔功德所產生的水。
  • 塔功力:指佛塔所具有的功德力量或由塔之功德而獲益的資產。
  • 功力:指勞力、人力或用於修繕、營造的資材。
  • 施主:對佛教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信眾。
  • 通施:不指定特定對象,將供養物通用於三寶或僧團整體的施捨方式。
  • 六重:指將佛物細分為六個等級或類別。
  • 多論:《大乘菩薩戒多論》,論述菩薩戒律的重要論著。
  • 色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物質身體,與法身相對。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
  • 法身:佛的真實身,超越時間空間、無相且恆常的真理之身。
  • 狐髮塔:一種極小或象徵性的塔,用以說明即便在極微小的空間或特殊形式中,只要心至誠,亦能供養法身。
  • 佛受用物:佛陀在世時使用,或佛像所配備的物品。
  • 衣缽:指袈裟與託缽,是出家僧侶最基本的資具,在此特指佛陀使用之聖物。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此處指佛像身上裝飾或包裹的絲綢布料。
  • 施僧:將財物或物品捐贈給僧侶。
  • 受用者:指被用於供養佛菩薩或僧團的物品。
  • 轉用:指將原本專用於宗教目的的物品挪作世俗或其他用途。
  • 屬佛物:指歸屬於佛陀或由佛陀指定、供養給僧團共用的物品,在律法中具有特殊的管理與禁忌規範。
  • 施佛:將財物捐獻給佛像、佛寺或僧團,作為供養。
  • 出息:指財產產生的利息或孳息。
  • 十誦律:北印度傳入中國的根本律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如花瓶、香爐、燈盞等。
  • 後分涅槃經:大乘佛教涅槃類經典,討論佛陀入滅及常樂我淨等義理。
  • 僧眾:指出家眾,在此指受戒的僧團整體。
  • 施物:信眾對佛法僧三寶所供養的物質財產。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
  • 七寶幡蓋:以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青金石等七種寶石製作的旗幡與遮陽傘,用於莊嚴佛像或法會。
  • 供養佛: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產奉獻給佛陀,旨在積累福德與淨化心靈。
  • 盜佛罪:指非法佔有、挪用或盜取供養佛陀及其聖物的罪行,在戒律中屬於嚴重損毀功德的行為。
  • 犯棄:指觸犯戒律而應受處分,或指該行為被判定為犯戒而應予以捨棄、處置。
  • 白僧:向僧團正式報告或告知。
  • 僧聽:指經過僧團集體討論並達成共識,即僧伽的法定程序。
  • 書經:指抄寫佛經,在古代是極其重要的傳法方式。
  • 佛家人畜:指佛弟子(在家居士)所擁有的牲畜。
  • 大罪:指嚴重違反戒律而產生的惡業或罪障。
  • 供養佛物:指對佛像、佛塔以及屬於佛寺的各種法器、用品進行供養或維護。
  • 僧祇律:《四分律》等律典之總稱,此處指關於僧團集體生活的戒律規範。
  • 供養佛華:指將花卉獻給佛像或佛陀的儀式行為。
  • 無盡財:指佛法、智慧與功德,與世間物質財富相對,具有永恆且不增不減的特性。
  • 支提:梵語 Stūpa 的音譯,在此特定語境中指不含舍利的紀念性建築或佛塔形式之建築。
  • 安佛:佛名。
  • 華蓋:佛頂之傘蓋,象徵尊貴與遮蔽煩惱,亦為佛法之威儀。
  • 貪欲、瞋、癡:三毒,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對不順心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精舍:古印度佛教僧團居住的處所,由信眾捐贈興建,供僧侶修行與講法。
  • 越毘尼罪:指超越或違背毘尼(律法)所規定的禁制而犯下的罪行。
  • 毘尼: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律儀、戒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者的行為。
  • 佛生日:佛陀誕生之日,為佛教重要的聖日。
  • 大會日:指舉行大規模法會或集會的特定日子。
  • 佛幡:指供養佛陀或裝飾道場的旗幡,象徵佛法弘揚。
  • 餘佛事:指除原定用途之外的其他佛教儀式或法事活動。
  • 惡心:指出於嗔恨、輕慢、毀謗等不善的心理動機。
  • 獻佛物:指將香、花、燈、果等供品供養於佛前,是佛教修行中表達虔誠與獲取加持的基本儀軌。
  • 四分律:佛教四大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治塔人:專門負責管理、維護與清掃佛塔的人員。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白色衣服的在家修行者(優婆塞)。
  • 佛盤:指供養佛前的盤餐或供品。
  • 掃治塔人:負責清掃、維護佛塔的勞務人員。
  • 釋迦像:釋迦牟尼佛的造像,指本教之教主。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
  • 小罪:指程度較輕的過失,通常指因不慎或無心而犯的違律行為。
  • 望境:指佈施時心中期待對象的回報、名聲或特定結果,而非純粹的無相佈施。
  • 理實義通:指在理論上的認知(理)與實際操作的表現(實)在義理上是相通的。
  • 施心:佈施時應具備的心態,在菩薩戒中指三輪體空、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的清淨心。
  • 互用罪:指在律法判定中,相似的違犯行為在罪性上可以互通或共同適用之罪名。
  • 侍佛:侍奉、供養佛陀。
  • 佛彩色:指用於繪製或裝飾佛像的莊嚴色彩,象徵佛陀的功德與清淨。
  • 六位:指前文所述的六種財產類別或管理職位(依據律疏語境,指佛物之分類)。
  • 法寶:指佛像、舍利或具有宗教神聖意義的法器、聖物。
  • 說戒人:指負責宣讀戒律、主持說戒儀式的人員。
  • 法受用物:指為了修行、弘法或維持僧團法儀而使用、受用的物品。
  • 軸:捲軸,指將經卷捲起時使用的軸心。
  • 帙:經帙,指包裹或存放經卷的布袋或皮套。
  • 函:經函,存放經卷的木製或金屬製盒子。
  • 帊:經蓋,覆蓋在經卷或經函上的布蓋。
  • 施法:指對佛法、經典或傳法者的供養與佈施。
  • 準:準許、認可、依照標準而同意。
  • 局法物:指侷限於特定範圍、種類或性質的法物(物質對象)。
  • 大品經:《大般涅槃經》中較大篇幅的章節,或指特定的大品內容。
  • 涅槃:《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在此語境中指涉該經的義理體系。
  • 偽經:指非佛親說而後人偽造,或在傳抄過程中被篡改的經典。
  • 本施:指實際進行的施捨行為或原有的施捨記錄。
  • 通寫:指依照通用格式或慣例進行的書寫記錄。
  • 僧寶物:指屬於僧伽(僧團)集體所有的財產,在律法中具有特殊的管理與使用規範。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出家僧團的整體,代表集體法人性質的僧伽。
  • 凡夫僧:尚未證得聖果的出家比丘。
  • 聖人僧:已證得須陀洹等聖果的出家比丘。
  • 第一義諦:指究極的真理,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指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
  • 僧:指出家眾,此處特指證悟真理的聖僧。
  • 聖僧: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僧侶。
  • 凡僧:尚未證果、仍處於凡夫位的僧侶。
  • 取分:在集體財產或佈施物中按份領取。
  • 受施者:接受佈施的人,在律儀語境中通常指僧侶或菩薩修行者。
  • 善知:正確且透徹地理解,指對法義有無誤的認知。
  • 四方僧物:指由四方僧團共同擁有、不屬於特定個人或單一寺院的集體財產。
  • 餘寺:其他的寺院或僧團。
  • 僧用:指供僧團集體使用,而非個人私有的財產。
  • 出界:指將物品攜出僧團規定的地理範圍或管理界限之外。
  • 處攝定:處,指行為的處所或事實狀態;攝定,指將事實歸納判定為確定之罪名。意指犯罪事實已然成立且確定。
  • 聽:在律典語境中意為「允許」或「準許」。
  • 不白行:白指『白報』或『告知』,不白行即指未經告知而擅自採取行動。
  • 僧使:指受委託處理僧團事務或傳達訊息的僧侶。
  • 鳴鐘:律儀中用於召集僧眾或標誌特定儀軌開始的信號。
  • 僧家:指僧團的共同住所或僧伽集體。
  • 莊磑:指環境莊嚴、整潔、清淨。
  • 伽論:指《伽陀論》或相關律典之論釋,用於判定戒律違犯之輕重。
  • 得少罪:指犯下較輕微的罪業,通常指不至於導致波羅夷等重罪,但仍需懺悔的過失。
  • 作使:擔任差使、管理人員或執行特定任務的職務。
  • 破戒:違反戒律的行為。
  • 全戒:完整地持守戒律,未曾破壞。
  • 非時食:在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之後)飲食,違反律儀。
  • 非時:指不應飲食的時間,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日出前。
  • 安然:指心領神會、意識清醒且無強迫的情況下,主觀地進行該行為。
  • 知事:負責管理僧團行政、財產或雜務的僧侶。
  • 迴施:在此指將原本屬於特定對象的財物轉移、撥給他人或公用。
  • 現前僧物:指目前在場或特定僧侶所擁有的私有財物。
  • 常住用:指供僧團集體使用、不屬於任何個人私有的公用財產。
  • 背正犯重:違背正法律則,觸犯了嚴重的戒律(重罪)。
  • 侵俗:指僧侶干涉世俗事務或侵害世俗權益。
  • 俗侵僧:指世俗之人侵害僧團或僧侶的權益。
  • 斷輕重割: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裁斷,判定罪行的輕重並給予相應的處分(割)。
  • 現前一眾:指當時在場且符合資格的僧團成員。
  • 非分:指不合正道、非法或不應得的獲益。
  • 不和僧:指造成僧團不和合,或在不和合的狀態下採取行動,違背僧伽的團結精神。
  • 界局:指劃定界限,在律法上將財物明確界定為僧團共有之程序。
  • 施:指佈施,在此指捐贈財產給僧團。
  • 迴:指迴向或轉移,在此語境下指將財產的功德或所有權進行重新分配或轉移。
  • 維那:僧團中負責管理僧眾生活、紀律及派遣事務的職事。
  • 越次:不按既定的順序、等級或程序。
  • 受:指受戒,即在佛前或授戒師前承接戒律,建立戒體。
  • 僧次:僧團內部依據法度、資歷或職位所定的順序。
  • 獲重:指犯下重罪(如僧伽中的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
  • 別請:指特殊的、個別的請求或邀請。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的行為。

第二、明互 用者,有二種:一、三寶互,二、當分互。初中,如《僧 祇》中,摩摩帝互用佛、法、僧物,佛言:波羅夷。今 有檢校塔、像、經等者,取僧食糧,乘僧畜生,使僧 淨人,一毫俱重。又於僧房院地內造佛堂塔, 及於塔院地中取井水等,俱重。又准《寶梁經》 云:佛法二物不得互用,由無能與佛法物作 主,復無處可諮白。不同僧物常住招提,互有 所須。營事比丘和僧索欲行籌,和合者得用。 若用僧物修治佛塔,依法取僧和合得用,不 和合者勸俗人修治。若佛塔有物乃至一錢, 以施主重心故捨。諸天及人於此物中應生佛 想、塔想,乃至風吹爛壞,不得貨寶供養,以如 來塔物無人作價。若准此文,僧物得和作佛 法用,佛法物無有僧用義。又佛堂內設僧席, 僧坊內置經像,妨僧受用,共成互用,由三寶 位別故。若暫安或不礙用,理亦無犯。又《五百 問事》云:本非佛堂設像,在此中比丘如法共 宿,作隔障者不犯。由佛在時亦與弟子同房 宿故。又《薩婆多論》云:四方僧地不和合者, 不得作佛塔及為佛種花菓。若僧中分得者, 得聽隨意供養。花多無限者,隨用供養。若 經荒餓,三寶園田無有分別,無可問處者,若僧 和合,隨意處分。若屬塔水,用塔功力者,僧用 得重。若功力由僧,當籌量多少,莫令過限,過 即結重。若施主通施三寶者,皆全用得,無犯。 二、明當分互者,先辨佛物,有六重:一、是佛寶 物,應懸塔中供養。故《多論》云:「佛在世時,若施 主佛供養,即色身受用。若言供養佛寶,即色 身為不得受用,應著狐髮塔中,施心供養法 身,法身長在故。」二、佛受用物,謂佛堂帳座等, 及佛衣鉢等,但曾經佛及像受用,皆不得易, 以一切天人敬如塔故。如前《寶梁經》說。又《五百 問》云:不得賣佛身上繒與佛作衣。又佛堂柱 壞,施主換訖,故柱施僧,僧不得用。准此文,佛 堂基土及泥木金石,曾作佛像及受用者,竝合 供養,不得轉用也。三、屬佛物。謂入施佛,許令 出息等。《十誦律》云:以佛塔物出息,佛言聽之。 《五百問》云:佛物得賣供養具供養。又准《後 分涅槃經》上卷云:佛告阿難:若佛現在所施 物,僧眾應知。若佛滅後,一切信心處施佛物, 應用造佛形像,及造佛衣、七寶幡蓋,買諸香 油、寶華,以供養佛。除供養佛,餘不得用。用者, 即犯盜佛罪。又《五百問》云:佛物不得移至他 寺,犯棄。若眾僧盡去,白僧,僧聽將去,無罪。比 丘容作佛像、書經,得物不得取。若得佛家人 畜,不得使,使得大罪。四、供養佛物。加《僧祇律》 云:供養佛華多,聽轉賣香燈油。猶故多者,轉 賣著佛無盡財中。又云:「有舍利者名塔,無舍 利名支提。支提得安佛華蓋、供養具。若有云: 佛貪欲、瞋、癡已斷,用是精舍供養為?得越毘 尼罪,業報重。」又言:若佛生等大會日,得持供 養佛塔中。上者供養佛塔,下者供養支提。又 《五百問》云:佛幡多,欲作餘佛事者,得問施主, 不許不得。又《智論》云:如畫作佛像,一以不好 故壞得福,一以惡心故壞便得罪。五、獻佛物。 《四分律》云:供養佛塔食,治塔人得食。《善見論》 云:佛前獻飯,侍佛比丘得食。若無比丘,白衣 侍佛亦得食。准此文,齊上佛盤,應與掃治塔 人食。六、局佛物。如本造釋迦像,後改作彌陀 等。《善見論》云:欲供養此像,乃供養彼像,得小 罪。准此望境,理實義通,俱違施心,得互用罪。 若作僧像及菩薩、天神,理宜結重。若施心通, 擬侍佛供養故,理亦無犯。《五百問》云:用佛彩 色作鳥獸形得罪,除在佛前為供養故。若檢 校佛物,於上六位應善分別,勿令有互用。第 二、法物者,亦六重:一、法寶物。應著塔中供養。 《多論》云:若施法寶者,應懸塔中,不得作經及 與說戒人等。二、法受用物。如軸、帙、箱、巾、函、帊 等類,准前不得餘用。三、施法物。《多論》云:「若直 言施法,分作二分:一分與經,一分與讀誦經 人。」准前亦得出息等。四、供養法物。五、獻法物。 並准佛應知。六、局法物中。若本作《大品經》,改 作《涅槃》,理應非重。若改寫論及人集偽經,決 判得重。若本施通寫,理亦無犯。第三,僧物者。 有五種:一、僧寶物。《多論》云:「若施僧寶,凡夫僧、 聖人僧不得取分,以施僧寶故。此物應還付 施主。若無施主,應著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 若言施眾僧者,聖僧、凡僧俱得取分,以言無 當故。」准此文,受施者甚須善知。二、常住僧物。 《摩得勒伽論》云:持此四方僧物,盜心度與餘寺, 得小罪。以還為僧用,故不犯重。准此,若將僧 食不與餘寺,出界而食,不還,犯重。雖打鐘,亦 不免盜,以處攝定故。又《五百問》云:若為僧乞, 白僧,聽將僧食在道。若僧不許,或不白行,還 須償,不者犯重。准此文,若為僧使,路無乞食 處,聽和僧得食,未必鳴鐘。若僧家莊磑,鳴鐘 得食,不須和僧。若將餘寺淨人畜等,食此寺 物,准前《伽論》,得少罪。若為此寺作使,理亦無 犯。若私用一毫已上,俱重。又破戒及時,全戒 非時,食俱成犯。若有請食至房,非時安然而 食,正當斯犯也。三、十方現前僧物,將入常住 亦重。比見知事存好心人,方便迴施現前僧 物,供常住用,將為益僧,背正犯重。或為僧 侵俗,或為俗侵僧,或非法羯磨分衣物等,竝 盜十方現前僧物,又斷輕重割,違文皆重,幸 善思之。四、眾僧物,如亡比丘物,作如法羯磨 竟,屬現前一眾。或非分賊賣,或分可不均,或 不和僧,別賞餘人等,俱重。五、已界局僧物。如 本施此寺,現前僧迴將餘寺等。或維那執疏, 越次差僧;或別人得疏,私自獨受。皆以施主 情䛷僧次,故違獲重。若先受別請,即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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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出借者。《僧祇》記載:塔物、僧物二者,出借時要明確記錄何時借出、何時歸還。若知事交接,應在僧眾中宣讀疏文,明確說明,並囑託後任。違反者即結罪。《十誦》記載:塔物出借所得利息,應歸入塔的無盡財中。《善見》:允許借用僧物作為私人物品。《善生經》:病人借用三寶之物,需以十倍歸還。其他非病僧,似乎不允許借用。以上皆非佛等寶物,也非佛法所用之物,因為這些都沒有迴轉的意義。《五百問》說:若有人借用佛物,並將其利息自用,就如同損壞法身。若有人施捨牛奴給佛,不得私自使用或販賣。若施捨軍用器具,也不得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把錢財借出去獲利的人。。在《僧祇律》的規定中,塔的財產與僧團的財產可以互相借貸利息,且必須清楚地記錄在帳冊上,標明什麼時候借出、什麼時候歸還。。如果知道有事情需要交代,應該在僧團中宣讀說明書,清晰地唱說出來,將責任與事項囑託給後繼者。。違反戒律的人會構成罪業。。根據《十誦》的記載:把塔裡的物品拿出來賣掉獲利,然後再將所得放入塔中的無盡財寶之中。。根據《善見論》的規定:借用僧團的財物來建造私人房間。。根據《善生經》的記載,如果病人借用了三寶的物品,還的時候應該十倍地奉還。。至於其他沒有生病的僧人,似乎不允許開放(使用)。。前面提到的這些東西,既不是佛等聖者的寶物,也不是佛法中使用的物品,因為它們並不具備迴轉的特質。。《五百問》中提到:將佛寺的財物借給他人,並收取利息據為己有,這就相當於毀壞了佛的法身。。如果有人把牛或奴僕捐獻給佛,就不能再將其據為己用,也不能將其賣掉或交換。。如果有人佈施兵器,也不可以接受。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處理的禁忌。
    出貸者指將財物借出以收取利息的人,在律疏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貪婪且損人利己,違背菩薩慈悲與無執著的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財產管理(僧財)的律則。
    在律藏中,對於僧伽共有財產的運用有嚴格規定,此句說明在特定律典中,塔(指塔產)與僧團之間可有借貸往來,但必須採取嚴謹的帳務管理(疏記),以防止財產混淆或私用,體現律宗對清淨財產管理的重視。

    此處論述菩薩戒本傳承之程序。
    強調在交代重要法事或戒律傳承時,必須在僧團見證下公開宣讀疏文,確保內容清晰無誤,以維持法脈傳承的嚴謹性與透明度。

    此句說明菩薩戒的強制性與因果律。
    在律疏語境中,「結罪」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的定義,從而產生相應的罪障,需透過懺悔或受罰來消除。

    此句引用《十誦》論,討論關於塔物處理的律義。
    重點在於對塔中財物的處置方式,強調獲利後應回饋於塔中,以維持塔之功德與財產的永續(無盡財),防止私自侵佔或挪用聖物之利。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註釋,引用《善見論》來界定違犯行為。
    在僧團共同財產(僧物)的管理中,擅自將公物挪用為私人居住之用,屬於對僧團財產的非法處置,涉及律儀中的盜罪或不正當使用公物之過失。

    此處引用《善生經》旨在強調對三寶財產的極高敬重。
    在律疏語境中,三寶物屬於公產,非個人所有,借用後增加倍數歸還,是以感恩心對三寶的供養,並以此種方式增加三寶的資財以利更多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內部資源或特定權限的分配規則。
    在律疏的語境下,針對病僧與健康僧在特定條件(如藥品、設施或權限)的使用上有所區分,強調對病僧的優先照顧,而對健康僧則採取限制。

    此處在討論特定物品的性質,強調其不屬於佛寶或佛法受用之物。
    關鍵在於「迴轉義」,指該物不具備能使心轉、法轉或能隨緣變現的特質,因此不能被歸類為具有聖德或法用之寶。

    本句強調僧團財產(佛物)的清淨性。
    佛物屬於三寶,應專用於弘法利生。
    若將其作為營利工具收取利息,不僅違背出家精神,更在法義上被視為對「法身」(在此指僧團作為佛之代表的集體身分或正法之體)的毀損。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施捨」的法律與倫理規範。
    一旦將財產(如牛、奴婢)正式施予佛(或僧團),該財產的所有權即轉移,施者不得再行佔用或處分,旨在考驗施者的捨離心與對戒律的誠實執行。

    本句出自菩薩戒律之規定。
    菩薩修行以慈悲為本,旨在救度眾生,而軍器(兵器)是用於殺戮之物,與不殺生、慈悲救世的菩薩行相違背,故禁止接受兵器之佈施,以防助長殺戮之業。

名相註解
  • 出貸者:指將金錢或財物借予他人並收取利息的人。
  • 《僧祇》:《僧祇律》的簡稱,全名《四分律》,是中國佛教早期最 influential 的律典之一。
  • 疏記:詳細的記錄或帳目清單。
  • 讀疏:宣讀解釋經義或說明事項的疏論文本。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重要的法脈、教法或責任正式傳授並囑託給弟子或後繼者。
  • 十誦:指《十誦菩薩律》,是大乘佛教重要的律典。
  • 塔物:指供養在佛塔中的物品或財寶。
  • 善見:指《善見論》,為律部重要論書,詳細解釋戒律之細節與判準。
  • 私房:指個人私自使用、佔有的居住空間。
  • 不病僧:指身體健康、未患病的僧侶。
  • 佛等寶物:指佛陀及聖者所具有的、能利益眾生的殊勝寶物。
  • 受用物: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實際使用、獲益的物品或法器。
  • 迴轉義:指事物具有能轉化、變更或使心念轉向正道的特質與功能。
  • 息:利息。
  • 牛奴:指當時社會中具有經濟價值的牲畜(牛)與勞動力(奴婢)。
  • 賣易:出售或交換。
  • 軍器:指兵器、武器等用於戰爭或殺戮的器具。

第三、出貸者。《僧祇》中:塔、僧二物,出息互貸,分 明疏記某時貸,某時還。若知事交代,當於僧 中讀疏,分明唱說,付囑後人。違者結罪。《十誦》 中:塔物出息取利,還著塔無盡財中。《善見》:得 貸借僧物作私房。《善生經》:病人貸三寶物,十 倍還之。餘不病僧,似不開。此上竝非佛等寶 物,亦非佛法所受用物,以彼皆無迴轉義故。 《五百問》云:佛物人貸,互出息自用,同壞法身。 若有施佛中牛奴,不得受用及賣易之。若施軍 器,亦不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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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瞻待法者。依下文:有大乘法師來時,應迎接、禮敬,並以黃金、百味等供養。《十誦》說:因此人代替我之職,所以必須供給。未說明應以何物供養。推測應該是現有的僧物,可以共同使用。《五分律》說:若白衣進入寺院,僧人不給予食物,便會心生嫌隙。佛說:應當好好給予。若用劣器盛食給他,又會引起嫌隙。佛說:應以好器皿給予。由此可見,這是惡人尋找僧人過失,不明白業道之類。若是在家二眾及通達正士,明白僧物難以消受,就不應給予。因此《大集經》說:「凡是眾僧所食之物,不得隨意給予一切俗人,也不得說:這是我物,另分給他人食用。」但對於眾僧有損益者,則允許給予。因此《僧祇》說:對於有損失或有利益者,應給予。所謂損失者,是指賊人來到寺院,索取各種飲食。若不給予,可能會焚燒劫掠寺內,雖然本不應給,但因畏懼損害,故隨情況多少給予。所謂利益者,是指修繕僧房、工匠及管理僧物事務者,應給予前食、後食及塗身油、非時漿等。若是國王及諸大勢力者,應給予飲食。這就稱為利益者。《十誦》說:供給國王、大臣薪柴、火、燭,可用十九錢,不必稟報僧眾。若還需更多,應稟報僧眾後再給予。又有惡賤之人,向知食比丘索取食物。比丘說:「這食物是為僧眾準備的,不是為你們。」便抓住一位比丘,將其手腳斷去,腰部截斷。諸比丘向佛陳述,佛說:「若有如此令人恐懼的情況,若有人乞求一點,就給一點;若乞求一半,就給一半;若全數乞求,就全部給予。不要因為這個緣故,遭受重大損害與煩惱。」又《十誦》說:作客之人受雇一整天,若突然遇到困難,無法如約完成,佛准許依其所做的功勞給予報酬。《善見》說:照顧淨人之法,若分班上下,應給上班者衣食;下班者,不得長期讓人供給衣食。依照上述經文,其他未明言的情況,也可以此類推。問:以上所引,多屬小乘,為何能通用於菩薩性戒?答:菩薩性戒與小乘共學,《攝論》有明文記載,所以可以通用。問:菩薩既然守護僧物,不給予貧弱者,難道不違背大悲本懷嗎?答:這正是出於悲心。為什麼呢?如果用僧物施予他人,雙方都會犯戒,長劫受苦,這怎能稱為大悲?所以不給予。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瞻待法。。根據後文的記載:當大乘法師到來時,應採取迎接、禮敬的態度,並提供黃金與各種美食等供養。。《十誦》中提到:因為這個人接替了我的位置,所以必須提供生活所需。。沒有說明要用什麼東西來供養。。應該認定這是目前僧團共同擁有的物品,所以可以一起使用。。《五分律》中提到:如果在家信徒進入寺院,而僧團不提供飲食,對方就會產生嫌厭之心。。佛陀說:應該好好地持守這個戒律。。又用破舊或髒汙的容器盛裝食物給對方,心中還帶著嫌棄的情緒。。佛陀說:把好的器皿給他吧。。根據這點來看,那些專門挑剔僧侶過錯的惡人,是不懂得業力因果之道的。。如果在家男女信徒或有見識的正直人士,知道僧團在處理財物時有困難,就不應該捐贈。。所以《大集經》說:僧團共同使用的食物,不能隨便分給一般世俗之人,也不能說『這是我的東西』而私下分給俗人喫。。不過,如果對僧團整體有利益或損益影響的事項,則允許給予。。所以《僧祇律》中提到:對於會造成損害或帶來利益的人,應該給予(對應的處理)。。所謂「損」,是指賊人來到寺廟裡,強行索要各種食物和飲料。。如果不給予,對方可能會燒毀寺院;雖然原本不應該給,但擔心對方做出損害的事,所以就根據情況給予多少就給多少。。對於對僧團有幫助的人,像是管理僧房的人、手藝工人以及負責處理僧團雜務的人,應該提供他們早晚餐、塗身用的油以及非用餐時間的飲料等。。如果是國王或是有權勢的人,應該提供飲食。。這就叫做有益處。。《十誦》中提到:如果為了提供國王或大臣所需的柴火、燈燭而花費在十九錢以內,不需要向僧團報告。。如果還需要使用,應該向僧團申請,由僧團決定後給予。。還有一些品行惡劣且地位卑微的人,向知道有食物的比丘索要食物。。比丘說:「我是為了僧團才辨別這份食物,而不是為了你們。」。立刻抓住一名比丘,將他的手腳和腰部截斷。。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在這種令人恐懼的地方,對方要求少量就給少量,要求一半就給一半,要求全部就全部給予。」。不要因為這個原因,而導致巨大的衰敗與煩惱。。此外,《十誦》中提到:如果僱傭工人約定工作一整天,但中途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無法完成約定,佛陀指示應根據其實際完成的工作量來支付報酬。。《善見論》中提到:在照顧淨人的規則中,如果分出等級高低,應該優先提供衣食給地位較高的人。。地位較低的人,不能長期指使他人來提供衣食供應。。根據前面提到的內容,其他沒有詳細討論的部分,可以依照同樣的原則來類推。。有人問:這裡引用的大多是小乘的教法,怎麼能用來解釋菩薩性戒的運作原理呢?。回答:菩薩的性戒是可以共同學習的,這在《攝論》中已有明確的文字記載,所以可以使用這個論據。。有人問:菩薩既然負責管理僧團的財產,卻不拿來接濟貧窮弱小的人,這難道不是違背了菩薩原本的大悲心嗎?。回答說:這就是所謂的悲心。。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把屬於僧團的財產私自送給別人,給的人和收的人都會造罪,在漫長的劫數中承受痛苦,這怎麼能叫做大悲心呢?。所以不能給予。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法相或戒律條目的分類說明,「瞻待法」指對某種法相的觀察、期待或依循之法,在菩薩戒本疏的脈絡下,是用於界定行為或心態的分類項。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解釋,說明對大乘法師應有的禮敬與供養標準。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對具足正法之法師的恭敬供養,不僅是禮節,更是積累福德與對正法之敬重的表現。

    此處引用《十誦》之律義,討論關於僧團中職位或住處替補後的供養權利與義務。
    強調接替原職位者,應享有原位者所獲之供養供給,以維持僧團運作之穩定。

    此處討論供養的法義,強調供養之心的至誠或法義的普遍性,而非拘泥於物質供品的種類或形式。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物」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物被認定為「現前僧物」(即目前由僧團共同所有且管理之物),則僧團成員可依律共同使用,而非視為私人財產或非法取得之物。

    此處引用律典旨在說明僧團對外供養的必要性。
    在律儀規範中,僧伽對入寺求助的白衣(在家眾)應給予適當接納與供養,以免對方因受冷落而對三寶產生反感,進而影響正法傳播。

    此句為佛陀對受戒者或修行者的叮囑,強調在領受菩薩戒後,必須以恭敬、謹慎且恆常的心態去實踐與守護戒律,不可輕忽。

    本句描述在供養或對待他人時,不僅在物質上使用低劣的器皿(惡器),且在心理上存有嫌惡之情。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屬於缺乏恭敬心與慈悲心的表現,違背了菩薩應有的平等心與恭敬心。

    此句出自律疏語境,描述佛陀對於供養或分配器物的指示。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不僅在於內心的清淨,亦體現於對外在物質分配的慈悲與適當,強調依對象之需求或功德給予相應之物。

    本句旨在警示他人不可隨意指責修行者。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惡人若以毀謗、尋釁僧眾為樂,實則因不瞭解「業道」(業力感應之理),而是在為自己種下惡因,將來必受果報。

    本句討論僧團財產管理之慎重。
    在律宗語境中,僧物(僧伽財產)一旦納入僧團,其處置需經僧伽集會決定,程序嚴格且難以隨意變更或撤回。
    若施主預見該財物將導致僧團管理困難或產生爭端,為避免造成後患,建議不予捐贈。

    本段強調僧團財產的共用性質與清淨心。
    僧伽所獲之供養屬於集體財產,個體比丘不得將其視為私產而擅自處置,旨在防止貪欲並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或權限的處理。
    原則上應遠離世俗財利,但若該項給予能對僧團整體產生正向的利益(損益在此指對集體的影響),則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准予執行,體現了慈悲與集體利益的權衡。

    此處引用《僧祇律》之義,旨在說明在處理僧團事務或佈施、處分時,應根據對象是造成損害(損)或帶來利益(益)來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強調因材施教或依法處置的原則。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損毀或損失的定義。
    在律疏的語境下,說明即便非由自身過失造成,但因外在賊盜強索而導致寺院資產減少,亦屬於「損」的範疇,用以界定戒律中對財物處理的責任邊界。

    此處討論菩薩在持戒與處世之間的權巧方便。
    在面對可能造成重大損害(如燒毀寺院)的威脅時,為了保護僧團與法寶,即便在原則上不應給予的情況下,亦可採取適度的給予以化解危機,體現了菩薩依情境而行的權宜之計。

    本段討論律儀中對於對僧團有貢獻的世俗助行者(益者)的供養與回饋。
    在律法框架下,僧團雖不持有私產,但對於協助維護僧房與處理雜務的勞務提供者,應給予適度的物質補償(如飲食與藥油),以示感恩並維持僧團運作之基礎。

    此處論述菩薩戒在面對世俗權力者時的處世與供養原則,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對權勢者的應對方式,體現菩薩在世間行化時的圓融與適應。

    此句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或戒律實踐之結果進行總結,確認該行為能對自他產生正向的利益,符合菩薩利他行之宗旨。

    此處引用《十誦》律典,說明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應對國王、大臣之需求)使用小額金錢的許可範圍。
    在律法中,比丘原則上不得持有或使用金錢,但針對極小額且為公務或必要之開支,設有豁免規定,以維持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基本關係,且此類小額支出無需經過僧團集體表決(白僧)。

    此處論述的是僧團共有財產或法器的管理規範。
    在律宗語境中,共有物的使用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同意(白僧),以維護僧伽的和諧與清淨,防止私自佔用。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中可能出現的雜亂現象,指某些社會地位低下且品行不端的人,利用比丘持有食物的情況而強行索求,涉及律宗對僧團管理與供養秩序的討論。

    此句出自律疏語境,強調比丘在處理飲食辨析時,其動機是基於維護僧團(僧伽)的清淨與律儀,而非出於對特定個人的私情或偏袒。

    此句描述極端殘暴的殺戮行為,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犯下極重罪行(如破除菩薩戒之殺生重罪)的慘烈情狀,以警示修行者戒律之嚴格與造業之深重。

    此段討論在危險或恐懼環境下,比丘對於佈施與乞食的應對方式。
    強調隨緣佈施,根據對方的需求量(少、半、全)而給予,體現了在特殊環境下不執著於定額,而以慈悲與隨順為原則的處事態度。

    此句為戒律警示,提醒修行者若違犯菩薩戒或造作不善因緣,將會導致福德損耗(衰)與心靈痛苦(惱),強調因果律在戒律實踐中的運作。

    此處引用《十誦》之例,旨在說明在律法或契約執行中應兼顧「原則」與「慈悲」。
    即便有既定契約(如全日僱傭),但面對不可抗力的難緣,不應僵化執行,而應依實際功勞給予對待,體現佛法在處理世間法時的彈性與公正。

    此處引用《善見論》說明在僧團或淨人社羣中,對於供養與照顧的分配應遵循一定的禮法與次第,以維持秩序與對長輩、尊者的敬意。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生活簡樸與不貪著的規範。
    強調修行者不應利用地位或權限,長期依賴他人伺候或供給物質生活,以防止生起傲慢心與貪欲,維持清淨的修行心態。

    此句為疏論之撰寫慣例,說明在解釋戒律時,若遇到未明確記載的細節,應參照前文已確立的法理原則進行類推,以維持戒律解釋的一致性。

    此句為疏論中的擬問。
    在解釋菩薩戒時,若引用小乘律典或教法,可能會引起質疑,認為小乘之法與大乘菩薩的「性戒」(內在自覺的清淨本性)在層次與作用上不同,故詢問兩者如何相通。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的傳承與學習方式。
    針對是否能共同學習「性戒」(指菩薩內在的本性戒律或根本戒),作者引用《攝論》作為權威依據,證明這種學習方式在律法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句提出關於「律儀」與「慈悲」之間衝突的質詢。
    在律宗語境下,菩薩雖有大悲心,但管理僧團財產(僧物)必須遵循僧伽的集體決定與律法,不可私自處置。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在遵守戒律(守僧物)與實踐菩薩行(救濟貧弱)之間取得平衡。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菩薩如何對待眾生或處世態度的回答。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悲」指菩薩出於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感並欲拔苦予樂的願力與實踐,是菩薩戒行之核心動機。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法義或戒律規定的原因解釋與論證。

    本句旨在破除一種錯誤的慈悲觀。
    在律義中,僧物(僧伽財產)屬於集體共有,不可私自處分。
    若以私心將僧物贈予他人,雖表面看似在行佈施(大悲),實則違背戒律,導致施受雙方皆種下惡因,承受長久果報。
    強調真正的悲心必須建立在正法與戒律之上,而非盲目的施予。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結論,根據前文對戒律或法義的分析,推導出在特定情況下不應給予(或不與之)的結論,旨在維護戒律的嚴謹性或防止法義被誤用。

名相註解
  • 瞻待法:指觀察、期待或依循某種法相的規範或法門。
  • 大乘法師:精通大乘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僧侶。
  • 百味:指各種口味的精美食物,泛指豐盛的飲食供養。
  • 《十誦》:指《十誦律》,是佛教律藏中極為重要的一部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 供給:指提供僧侶生活所需之飲食、衣藥等基本物質供養。
  • 供:指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與奉獻。
  • 和用:共同使用,指僧團成員依照律制分享或共同利用僧物。
  • 五分律:佛教律典之一,主要記載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 好持:指以正心、精進心嚴格地持守戒律,不使其損毀。
  • 惡器:指破損、髒汙或低劣的器皿。
  • 嫌心:指嫌惡、厭棄或輕視的心態。
  • 好器:指品質優良、精美或適合使用的器皿。
  • 在家二眾:指在家男女兩類信徒。
  • 識達正士:指具有知識、見識且品行端正的在家信徒。
  • 難消:指財物難以處置、分配或處理。
  • 大集經:指《大集經》,佛教重要經典之一,此處被引用以佐證律義。
  • 損益:指對僧團整體產生的利弊或損益影響。
  • 損:指財物的損失或損毀。
  • 寺:指僧團居住的集體場所,即寺院。
  • 損事:指造成損害、破壞或不利的事情。
  • 益者:對僧團有益處、提供協助的世俗之人。
  • 前食、後食:指在正式正餐之前或之後提供的點心或輕食。
  • 塗身油:用於皮膚保養或醫療目的的油脂,在古印度為常見生活必需品。
  • 非時漿:在規定用餐時間之外所飲用的飲料或流質食物。
  • 大勢力者:指在世俗社會中擁有政治權力、軍事力量或社會影響力的人。
  • 益:指利益、益處,在菩薩戒語境中,特指能令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實質幫助。
  • 十九錢:律典中規定的一種極小額金錢限額,用於界定是否需要經過僧團程序。
  • 竟與:指經過程序確認後,最終交付或給予。此處的「竟」含有完成、終結之意。
  • 惡賤:指品行惡劣且社會地位卑微之人。
  • 知食比丘:指知道某處有食物或持有食物的比丘。
  • 怖畏處:指令人感到恐懼、危險或不安的環境。
  • 衰惱:指福德衰減與精神痛苦的雙重狀態,在律疏語境中常指違犯戒律後產生的惡果。
  • 客作人:指受僱工作的臨時工或僱工。
  • 難緣:指不可抗力、意外或無法預見的困難情況。
  • 量功:指衡量其實際完成的工作量或貢獻程度。
  • 供給衣食:指由他人提供基本的生存物質,在律儀語境中,過度依賴他人的供給易導致心生奢靡或執著。
  • 例之:類推、比照辦理。在律疏中指將已知的判例或原則應用於類似的未明事項。
  • 菩薩性戒:指菩薩內在與生俱有或由願力而生的清淨本性,非僅指外在的條文戒律,強調自覺與利他的本質。
  • 共學:指共同學習、相互研習或由導師與弟子共同受持。
  • 《攝論》:指《大乘菩薩攝義論》,是大乘佛教中解釋菩薩行與戒律的重要論著。
  • 悲:指大悲心(Mahākaruṇā),菩薩將眾生之苦視為己苦,以慈悲心救度眾生的特質。
  • 長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因重罪而導致的長期輪迴受苦。

第四、瞻待法者。准下文:有大乘 法師來,迎接、禮敬、黃金、百味等供給。《十誦》云: 以此人替補我處,故須供給。不言用何物供。 准應是現前僧物,可和用故。《五分律》云:若白 衣入寺,僧不與食,便起嫌心。佛言:應好持與。 又惡器盛食與之,又生嫌心。佛言:好器與之。 准此,應是惡人覓僧過者,不識業道之類也。 若在家二眾及識達正士,了僧物難消,即不 應與。故《大集經》云:「但是眾僧所食之物,不得 輒與一切俗人,亦不得云:此是我物,別眾與 食。」然於眾僧有損益者,聽與。故《僧祇》云:損 者、益者應與。損者,賊來詣寺,索種種飲食。若 不與者,或能燒劫寺內,雖不應與,畏作損事,故 隨多少與。益者,若治僧房、巧匠及撩理眾僧 物事者,應與前食、後食及塗身油、非時漿等。 若王及諸大勢力者,應與飲食。是名益者。《十 誦》云:供給國王、大臣薪、火、燭,得用十九錢, 不須白僧。若更須用,應白僧竟與。又有惡賤, 從知食比丘索食。比丘言:「為僧故辨是食,不 為汝等。」便捉一比丘手脚截腰斷。諸比丘白 佛,佛言:「若有如是怖畏處,若乞少少與,若半 乞半與,若全乞都與。莫以是因緣故,得大衰 惱。」又《十誦》云:客作人雇得全日,卒遇難緣,不 得如契者,佛令量功與之。《善見》云:瞻待淨人 法,若分番上下者,當上與衣食;下者,不得長 使者供給衣食。准上諸文,餘不論者,可以例 之。問:凡此所引,多是小乘,云何得通菩薩性 戒用?答:菩薩性戒共學,《攝論》明文,故得用也。 問:菩薩既守僧物,不給貧弱,豈不違害本大 悲耶?答:此即為悲。何以故?若以僧物與人,二 俱獲罪,長劫受苦,何名大悲?故不與也。

15
白話直譯
第五、掌管三寶財物之人。《大集經》第三十二卷說:「佛言:有兩種人可以辦理僧事。哪兩種?一是具足八解脫的阿羅漢,二是須陀洹等三果學人,能夠知曉僧事,供養大眾僧。其餘比丘,若戒不具足,心不平等,不應讓其負責僧事。」《寶梁經》上卷:「佛告訴迦葉:我允許兩種比丘可以管理大眾事務。哪兩種?一是能持戒者,二是畏懼後世者,如金剛一般。又有兩種:一是明瞭業報者,二是具有慚愧與悔過之心者。又有兩種:一是阿羅漢,二是能修八背捨者。迦葉!這兩類比丘,我允許他們辦理事務,自身不會有過失。」聖教既然如此,就是永遠的誡勉。畏懼未來果報者,請自行斟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指盜取佛法僧三寶財產的人。。《大集經》第三十二卷中提到,佛陀說:有兩種人適合處理僧團的事務。。這兩種是指什麼?。第一類是具足八種解脫境界的阿羅漢;第二類是須陀洹等三果位的修行者,他們懂得僧團的規矩與事務,能供養眾僧。。其他比丘如果戒律持守不完整,或者心態不公正,就不能讓這樣的人來處理僧團的行政事務。。在《寶梁經》上卷中,佛陀告訴迦葉尊者:我聽說有兩種比丘能夠處理僧團的公共事務。。這兩種是指什麼?。第一是能夠堅持持戒,第二是敬畏後世的果報,這就像金剛一樣堅固。。還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明白業力感召的果報;第二種是心中感到慚愧並產生悔改之心。。另外還分為兩種:一種是阿羅漢,另一種是能夠修行八種背捨的人。。迦葉!。像這兩種比丘一樣,我聽說他們在處理事務時,自身並沒有患瘡疣之疾。。聖人的教誨既然已經確立,就成為永遠的戒律。。擔心未來會受到果報的人,請自行衡量斟酌。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財產侵害的禁忌。
    三寶物指供養佛、法、僧之財產,因其具有神聖性且用於利他,盜取三寶物之罪較盜取私人財物更重,屬於嚴重損害僧團與正法運行的行為。

    此處引用《大集經》旨在說明在僧團中擔任管理或領導職務(僧事)的人員需具備特定的資格與條件,強調僧伽治理需由具備德行與能力之人主持,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戒律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區分,以釐清概念。

    此處在說明具備資格供養或管理僧團的人員類別。
    首先是已證果且具足八解脫的阿羅漢,其次是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但已證得須陀洹、須陀洹果以上三種果位的聖者(學人)。
    這強調了在僧團事務中,需由具備一定修行位次與法義認知的人來主持或供養。

    本句強調管理僧團事務者必須具備高度的戒律純淨度與心境的公正性。
    在律疏語境中,管理僧事(知僧事)涉及僧團的運作與調停,若領導者戒律有缺或心存偏私,將導致僧團失序,故規定此類人不得擔任管理職務。

    此處引用《寶梁經》旨在說明在僧團管理中,並非所有比丘都適合擔任行政或組織工作。
    佛陀區分兩種比丘,是用以界定誰具備管理眾事(營眾事)的資格與能力,強調在律儀與職能上的區分。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戒律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區分,以釐清概念。

    此處說明菩薩持戒的兩種內在動力:一是對戒律的實踐能力(能持),二是對因果報應的敬畏心(畏後世)。
    兩者結合使戒行堅固不可摧毀,故以金剛為喻。

    此處討論的是犯戒後懺悔的心理狀態或條件。
    第一種是基於對因果律的理性認知(識知業報),意識到惡業必有惡果;第二種則是基於情感上的自省(慚愧)與願望上的轉向(悔心),兩者共同構成有效的懺悔基礎。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的層次或類別。
    阿羅漢代表已證果、斷除煩惱的聖者;而「能修八背捨者」則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對八種對立的執著或情念(如愛與憎等)實踐捨心、不偏不倚的修行者。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此句出自律疏之論述,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如比丘的身體狀況與行為)來對比或說明戒律執行中的特定情境。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在營事(處理僧團事務)過程中,個體的身體狀態(無瘡疣)與其行為或權限的關聯。

    本句強調菩薩戒律之權威性與恆久性。
    一旦聖教(佛陀之教法與戒律)確立,其規範便具有永恆的約束力,修行者應恆常遵守,不可隨時機或環境而廢棄。

    此句出於菩薩戒本疏,旨在警示受戒者在面對戒律與行為時,應對因果報應有深刻的覺知,透過自省與斟酌,以避免造作違背戒律的惡業而招致報應。

名相註解
  • 僧事:指僧團內部的管理、行政、議事及維護戒律等相關事務。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禪定境界,包括空、無相、無願、無所有、無所有處定、無識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及滅盡定。
  • 阿羅漢:佛教修行最高果位,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
  • 須陀洹:初果聖者,又稱預流果,指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的人。
  • 三果學人:指除阿羅漢外,處於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阿那含這三種果位且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 戒不具足:指未能完整持守所受的戒律,或在戒律實踐上有缺失。
  • 心不平等:指心態不公正、有偏私之情,不能以平等心對待僧團成員。
  • 知僧事:指管理、處理僧團內部的行政、規章或調解事務。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持律嚴格、擅長調和僧團著稱。
  • 營眾事:指經營、管理或處理僧團內部的公共事務與行政工作。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實踐善法。
  • 後世:指輪迴轉世後的未來生命,在此強調因果報應的後果。
  • 金剛:梵文 Vajra,意指極其堅硬、不可毀壞,常用於比喻堅固的信仰或不可摧破的真理。
  • 業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在此指對犯戒後將受苦果的認知。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知曉或對違背法理而感到不安。
  • 悔心:指對過去錯誤行為的後悔,並決定不再造作同樣惡業的心念。
  • 八背捨:指對八種對立的心理狀態(如愛、憎、樂、苦等)修行平等心,不被其牽引而能捨離執著。
  • 營事:指管理、經營或處理僧團內部的行政與生活事務。
  • 瘡疣:指皮膚上的瘡腫或疣瘤,在此指身體的疾病狀態。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法與戒律。
  • 永誡:指恆久不變、永遠需要遵守的戒律規範。
  • 報:指因果報應,在此特指違犯菩薩戒後所受的果報。

第五、 執三寶物人者。《大集經》三十二云:「佛言:有二 種人堪作僧事。何等為二?一者具八解脫阿 羅漢人者,二者須陀洹等三果學人,堪知僧 事,供養眾僧。諸餘比丘,戒不具足,心不平等, 不令是人為知僧事。」《寶梁經》上卷:「佛告迦葉:我 聽二種比丘得營眾事。何等為二?一者能持 戒,二者畏於後世,喻若金剛。復有二種:一者 識知業報,二者有諸慚愧及以悔心。復有二 種:一者阿羅漢,二者能修八背捨者。迦葉!如 是二種比丘,我聽營事,自無瘡疣。」聖教既然, 即為永誡。懼來報者,幸自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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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關於輕重,這一門就境界而言,三種情形都屬於重罪,因為同時具備遮止與性質。其中分為三類寶物,以及佛法受用和常住僧物,理當最為嚴重。《大集經》第三十二卷說:「若將四方常住僧物、現前僧物、虔誠檀越以重心奉獻之物,或花果等一切所需,私自挪用,或拿出去送給親友、在家人,這種罪比阿鼻地獄所受的果報還要嚴重。」又《方等經》華聚菩薩說:五逆、四重罪,我也能救度。但盜取僧物的人,我無法救度。《大集經》說:盜取僧物,罪與五逆相同。《觀佛三昧經》說:使用僧祇物的人,罪過超過殺害八萬四千父母等罪。又如《靈巖寺記》說:當時有位客比丘,死後墮入地獄,見到觀世音菩薩,為他舉起石函,顯示罪記錄,甚至因為取僧樹薪私自染作,也都受重罪。又不是因為取用少量就可以不償還,所以在迦葉佛時,有比丘在田中行走,看見稻穀很好,取了七粒放入口中,結果轉生為牛,以身償還。《智論》中說,因為偷取五六粒栗子,後來轉生為牛五百次,修道成羅漢後,仍然像牛一樣反芻,這就是牛呞比丘。這是深刻的警誡,務必善加思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討論罪業的輕重。這一類罪行是根據其觸犯的對象來判定,三種情況都屬於重罪,因為它們完全符合了禁戒所禁止的性質。。在這些財物中,要區分出三種寶物、用於弘揚佛法的資材,以及僧團共用的常住財產,這些在道理上應該被視為最重要。。《大集經》第三十二卷提到:如果將四方常住僧團的財產、現前僧團的財產,或是虔誠的施主用心捐獻的花果等所有必需品,私自挪用,或拿出去送給親友等在家信徒,這種罪業比在阿鼻地獄所受的果報還要嚴重。。此外,《方等經》中的華聚菩薩提到:即使是犯了五逆罪和四種極重罪的人,我也能救度。。偷盜僧團財產的人,是我無法救度的人。。《大集經》中提到:偷盜僧團財產的人,其罪業與犯下五逆重罪一樣嚴重。。《觀佛三昧經》中提到:私自使用僧團共有的財產,其罪業比殺掉八萬四千個父母還要嚴重。。就像《靈巖寺記》記載的:當時有一位客比丘,帶著一羣人死後墮入地獄,在那裡見到了觀世音菩薩。菩薩為他們舉起石函,取出記錄罪業的名單,發現他們曾私自將僧團共用的樹薪拿來染衣,因此都受到了嚴重的懲罰。。不要以為偷的東西少就不用償還。在迦葉佛時代,有一位比丘走在田間,看到穀物長得很好,就隨手拿了七粒放進嘴裡,結果立刻投生變成牛,用身體來償還這筆債。。在《智論》中提到,有一個人因為偷了五六顆栗子,後來轉世做了五百世的牛。即便後來修行成了羅漢,但說話時仍帶著牛的叫聲,所以被稱為「牛呞比丘」。。這是非常深奧的戒律,請務必仔細思考。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下,「約境」是指判定罪情輕重需觀察其觸犯的對象(境);「三位」通常指構成罪業的條件或層次;「遮性具」是指該行為完全符合了戒律中禁止的特徵,因此判定為重罪。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強調對僧團財產性質的區分。
    在律儀管理中,將財物分為不同類別,尤其是與佛法傳承及僧團生存相關的「常住物」,其神聖性與重要性最高,不可隨意處置或私用。

    本段引用《大集經》強調僧團財產(僧物)的神聖性與不可侵犯性。
    僧物分為「常住」與「現前」兩種,無論是信眾捐獻的必需品或奢侈品,一旦歸入僧團,即屬於大眾共有。
    私自挪用或將其轉贈給私人(白衣),屬於嚴重侵害僧團利益的行為,在律義中被視為極重之罪,其果報甚於阿鼻地獄。

    此句引用《方等經》以證明菩薩願力的廣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大乘菩薩透過大悲心與願力,能救度即便在小乘教法中被視為極難救贖的重罪者,體現大乘不捨一切眾生的普度精神。

    本句強調盜取僧團共有財產(僧物)之罪業極重。
    在律宗與菩薩戒的語境中,僧物屬於眾多出家人的共同財產,且是用於弘法利生的聖物,盜取此類財產會造成巨大的惡業,導致修行者或凡夫陷入極深之苦,即便具備救度能力的聖者也難以將其從此業報中救拔。

    本句強調僧團財產(僧物)的神聖性與不可侵犯性。
    在律義中,盜取僧物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其不僅是財產損失,更是對三寶的毀損,故將其罪果比擬為最重的「五逆罪」,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起貪心。

    本句強調僧伽財產(僧祇物)的神聖性與不可侵犯性。
    在律宗與菩薩戒語境中,僧團財產屬於大眾共有,旨在維持正法久住,若私自挪用或盜用,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以此警惕修行者對公產的敬畏心。

    本段引用《靈巖寺記》旨在警示僧眾不可私自挪用僧團共有財產(僧物)。
    在律宗語境中,私用僧物屬於嚴重違犯戒律之行為,即便看似微小(如樹薪染衣),亦會導致沉重的業報,墮入地獄受苦。

    本段旨在強調「偷盜罪」之果報不論數量多寡,只要心起貪欲且非法取得,皆須承擔因果。
    即便僅取七粒穀物,亦觸犯戒律,導致墮入畜道以身償債,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

    本句旨在說明業力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即便最終證得羅漢果位,解脫了生死輪迴,但過去身造作的業報(如牛呞之聲)在果位未至完全圓滿或特定條件下,仍會顯現其殘餘的業報痕跡,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之惡業。

    此句強調菩薩戒之義理深奧,非僅是表面的行為禁制,而涉及心法與菩提心的深層運作,故要求受戒者或修行者必須深思熟慮,方能真正契入戒體。

名相註解
  • 輕重:指律法中對罪業程度的區分,用以決定懺悔的方法與程度。
  • 約境:指依據行為所對待的對象(境界)來判定罪名或輕重。
  • 三位:指構成罪業的三個要素或三個層級。
  • 遮性:指戒律中禁止、遮攔的性質。遮性具即指完全符合禁戒的條件。
  • 佛法受用:指用於供養三寶、弘揚佛法或供僧侶修行所使用的資材與設備。
  • 檀越:梵語dāna,指施主、捐獻者。
  • 阿鼻地獄:佛教中最深、最痛苦的地獄,稱為無間地獄。
  • 方等經:大乘經典之總稱,意指法門廣大平等,不分對象。
  • 華聚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
  • 五逆:指五種極重罪,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四重:指四種極重罪,即犯淫(與父母、兄弟姊妹、師長)、偷盜、妄語、殺生(尤其是殺佛或聖者),或指特定的四種重罪。
  • 僧祇物:指僧伽(Sangha)共有的財產,非個人所有,用於維持僧團運作與供養。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大量級的數字,在此強調罪業之深重。
  • 客比丘:暫時在某寺院居住的比丘,非該寺常住僧。
  • 僧樹薪:指僧團共同擁有、用於公用的樹木薪柴。
  • 染作:指使用植物或礦物染料對僧衣進行染色。
  • 迦葉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過去佛。
  • 以身償之:指因造業而墮入畜生道,以勞役或受苦的方式償還前世欠下的債務。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牛呞:指像牛一樣的叫聲,此處指業報導致的生理特徵。
  • 深誡:指深奧、微細且具有深遠義理的戒律,在菩薩戒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形式上的禁令,直指心性與空性的戒行。

第六、輕重者, 此門約境,三位俱重,以遮性具故。於中分別 三種寶物,及佛法受用,并常住僧物,理應最 重。《大集經》三十二云:「若四方常住僧物,現前 僧物,篤信檀越重心施物,或華菓等諸物,一 切所須,私自費用,或持出外,乞與知識親里 白衣,此罪重於阿鼻地獄所受果報。」又《方等 經》華聚菩薩云:五逆四重,我亦能救。盜僧物 者,我所不救。《大集經》云:盜僧物者,罪同五逆。 《觀佛三昧經》云:用僧祇物者,過殺八萬四千父 母等罪。又如《靈巖寺記》云:時有客比丘,率死 至地獄中,見觀世音,為舉石函,出罪記錄,並 為取僧樹薪,私用染作,皆受重罪。又不以取 少而得不償,故迦葉佛時,有比丘田中行,見 穀甚好,取七粒穀,安著口中,生墮牛中,以身 償之。《智論》中,以盜五六粒栗故,後受牛形五 百身已,修道得羅漢,猶自牛呞,牛呞比丘是 也。此為深誡,幸善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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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不同類型的物品:先說明主體差別,二是分辨輕重業報。其中有十種:一、作為守護主。如《善見》說:比丘為三寶或他人守護財物,若謹慎管理,堅固鎖藏,賊從孔竊取,或被強奪,這些都不是守護主能防範的範圍,不應要求守物人賠償。若要求賠償,就是重罪。若管理懈怠不盡責,被賊偷走,守物比丘必須賠償。不賠償,就犯戒。《十誦》說:若接受寄存物品,妥善看管,遺失了,不必賠償;若未妥善看管而遺失,則應賠償。又若出於好心誤損壞,不必賠償;若因惡意故意損壞,則必須賠償。如今有人好心為他人洗鉢,誤損壞被索賠加倍,這些都屬於重罪。二、賊所施的物品,不應接受。賊為了布施而偷盜,就是盜竊的因緣。若向他乞求,就是教唆他偷盜。因此都不應該接受。所以《瑜伽戒》說:若知道物品是盜來的,不取則無過失。依義理推論:若對方改過自新而布施,應該可以接受。出於悲心憐憫對方,也可以接受。但不可向他乞求,怕他再去偷盜來布施。若依小乘戒,只要有主施予,都可以接受。所以《十誦》說:賊偷來的物品,若出於好心布施,或因被人追逐、恐懼而布施,可以接受這些物品。不可向賊乞求,若賊主動給予則可接受。已經取得後,卻執著於被染污損壞的衣物。有智慧的人,若要求歸還他人物品。三、奪取賊物者,有二種:一是為自己,二是為他人。首先四種情形:一、自己尚未生起捨心,認為賊已取得,尚未真正奪取,這樣取用不構成重罪。所以《五分律》說:有比丘被賊剝奪,爭奪衣物,心生疑問而請問佛陀。佛陀說:不犯。若依大乘戒,則應犯輕垢,因為順從慳貪、違背悲慧之故。二、自己心中尚未捨棄,卻認為賊已取得,若去奪取也構成重罪。因為認為賊已取得,物品已屬於賊,賊的業已完成,若再奪取,自己就成為賊。所以律中說:賊奪賊物。又《多論》說:先失去物品,心中尚未捨棄,後來取回此物,按價值計算也屬重罪。三、自己心中已捨棄,賊尚未取得,若取用也構成重罪,因為違背原本的捨心。意思是已經生起捨心,物品已非自己所有,怎能再取回?所以《多論》說:先已生起捨心,即使是自己原有的物品也不可取,取用則構成重罪。依此,若尚未察覺失物,賊已偷盜並在外使用,後來發現原物,奪回則犯重罪。四、自己已捨棄,賊也已取得,這樣構成重罪無疑。依此,若物品已失,後來知道埋藏處等,也不可私自取回或告知他人,若賊因此致死,便犯二種重罪。又《毘奈耶》說:若失物被官員奪回,還給比丘者,可以取用不犯。二、為他人者,有二種:一、若對賊生起瞋恨,對物生起貪心,為自己親友奪回賊物,依前述四種情形判斷。二、若生起慈心,為護持三寶等物而奪回,則不犯。同下,開許的情形如後文所說。四、盜取他人物品者。如已捨棄物品施予他人,後來又取回,則犯重罪。所以論中說:施予後又取回,也構成盜罪。五、盜取官物者,律中說:比丘無須繳納稅賦,不同於在家人。官府徵稅於俗人財物,比丘若為他人隱瞞認領,則構成重罪。依此,現今若有屬於官府的財物,讓應稅者免稅,理當犯重罪。《僧祇律》說:官府徵稅於比丘財物,若比丘善巧自證:一、我未與人合用,二、徵稅不合理,則不犯重罪。《薩遮尼乾子經》說:不屬於轉輪聖王的稅賦,不算盜竊。義理上推論,應是私人修道所用,福德資助國主,所以不算盜竊。問:山中柴木既然屬於國王,為何按時取用卻不算偷盜?答:因為國王本意是捨棄,打算供給百姓,所以隨時取用,就成為主人的財物。若山中埋藏各種寶物,國王未捨棄,取用就算偷盜。六、偷盜瘋狂之人財物,《伽論》第七說:「瘋狂之人身邊可以取衣物嗎?」有時可以,有時不行。怎樣才可以取?若不知父母等親屬所在,自己持有施物,比丘可以取用。怎樣不可取?父母等親屬可知嗎?若是親手給予,就不可取用。七、偷盜畜生財物,《多論》說:「一切鳥獸吃剩的食物,若取用,便犯吉羅罪。」依此戒律,屬於重罪。如在田中挖取老鼠藏物等,也屬重罪。八、偷盜神明財物,《僧祇》說:偷盜外道塔物、神祠財物,屬於重罪。此菩薩戒文說「乃至鬼神物」等,義理推斷:若想向鬼神祈求,知道是否願意給予,應該用擲卜來判斷是否捨棄吝惜。九、偷盜鬼物,十、偷盜天物,皆可依此推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關於「別類物」的兩項內容:首先是說明主體的差異,其次是分辨輕微的業與沉重的業。。前面提到的十種情況中,第一種是擔任守護主。。就像《善見論》所說的:比丘幫三寶或他人保管財物,如果已經謹慎管理並將庫房鎖好,但賊人仍從孔洞潛入偷走,或是用暴力強搶,這已經超出了保管者的控制能力,就不應追究保管人的責任。。如果被舉證或查實,就構成犯了重戒。。如果負責保管物品的比丘因為懶散不夠勤快,導致東西被小偷偷走,那麼這位比丘必須賠償損失。。如果不進行補償或懺悔,這個罪業就會結住,變成結犯。。《十誦》中提到:如果接受他人寄託保管物品,只要盡到保管責任,即便不小心遺失了,也不需要賠償。。如果處理得不好導致造成損失,應該要賠償。。如果是因為好意而無意中犯了戒,不需要進行賠償。。因為心懷惡意而破了戒,必須做出補償。。現在有人出於好意幫別人洗缽,卻不小心打破了,結果被要求賠償兩倍,之後所獲得的果報都很沉重。。第二,小偷搶奪來的東西,不應該接受。。小偷為了要拿錢來做佈施而採取偷盜行為,這就是導致偷盜發生的原因。。如果向別人乞求,就等於是在教導對方去偷盜。。所以兩者都不能受戒。。所以《瑜伽戒》說:如果知道某件東西是偷來的,只要不去拿,就不算犯戒。。根據義理準則:如果對方已經改正錯誤而進行佈施,即使心中仍有計較,(僧眾)也應該接受。。出於悲心憐憫對方,也應該接受。。但不要向對方乞求,因為擔心對方是偷來的東西再拿來施捨。。如果是小乘的戒律,只要有授戒的人施予,都可以接受。。所以《十誦》中提到:小偷偷了東西過來,如果對方是出於好心給予,或是因為被別人追趕而感到害怕而給予,這都算作是取得了這件物品。。不要向盜賊乞討,只接受對方自願給予的東西。。在取得衣物之後,將其顏色染壞或弄髒來穿著。。如果有知道事情的人,向對方要求歸還。。第三,強行奪回被賊盜走之物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為了自己,第二種是為了他人。。這部分的前四句意思是:第一,如果物品的所有者還沒有放棄所有權,而對方雖然心裡像小偷一樣想佔有,但還沒真正搶奪成功,這種拿取行為不構成重罪。。所以《五分律》中記載:有一位比丘被強盜搶走了衣服,後來爭取回來,對此產生疑問而向佛陀請教。。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如果是大乘菩薩戒,犯了輕微的過錯也算汙垢,因為這樣做是順從了吝嗇與貪婪,違背了慈悲與智慧。。第二種情況:原主還沒有捨棄財物的心,但偷盜者已經起了想要佔有的念頭,這種奪取行為同樣構成重罪。。如果以偷盜的心念去採取行動,物品在法律或業力上已歸屬於賊,盜賊的業障已經完成;此時若強行奪回,反而會讓自己變成賊。。所以律典中提到:小偷搶奪另一個小偷的東西。。所以《多論》說:如果之前弄丟了東西,但心裡還沒打算放棄它,後來又把它取回來,這在計算罪業時會被視為較重的罪。。第三種情況:雖然自己心中已經決定捨棄,但盜賊尚未產生得之的想法,此時若又將物品取回,仍構成重罪,因為這違背了最初捨棄的本心。。意思是既然已經生起了捨棄執著的心,知道東西不是自己的,怎麼能去拿取呢?。所以《多論》說:如果心中已經決定捨棄,但隨後又使自己的東西無法取回,這種對財物的執著計算會使罪業加重。。根據這個原則,如果失主還沒發現東西丟了,而小偷已經偷走並拿來使用,之後小偷看到原物又將其奪取,就構成重罪。。第四種情況,是自己已經捨棄了財物,而賊也已經得手,這就確定構成了重罪。。根據這個原則,如果東西丟了,後來發現賊人把東西埋在哪裡,也不能隨便把它拿回來,或者告訴別人去拿。如果這樣做導致賊人因為恐慌或絕望而自殺,就犯了『二夷』的戒條。。此外,《毘奈耶》律中提到:如果比丘遺失了東西,被官員沒收後又歸還給比丘,比丘領回自己的東西並不算犯戒。。第二種是為了他人而犯戒的情況,分為兩種:第一種,如果對小偷產生憤怒,對被偷的財物產生貪戀,而這件財物是被自己的親友或熟人奪走的,其判定標準與前面四句相同。。第二種情況,如果出於慈悲心,為了保護三寶或相關聖物而採取奪取行動,這並不算犯戒。。與後文相同,關於開緣的詳細說明請參見後文。。第四種是偷竊他人東西的人。。如果已經把東西佈施給別人,之後又反悔將其取回,就觸犯了重戒。。所以論書中說:東西既然已經佈施出去了,事後又把它拿回來,這也算作犯了偷盜罪。。第五,關於盜取政府財物的人。律法規定:比丘不需要繳納稅金,這與在家居士不同。。關於政府稅收的規定:如果比丘幫世俗之人隱瞞或冒認物品以逃避稅收,會觸犯較重的戒律。。根據這個原則,如果現在有人賄賂官員,讓本來應該繳稅的人不用繳稅,在道理上應該屬於犯了嚴重的戒律。。《僧祇律》中提到,如果官府徵收比丘的財物,而比丘將此視為一種修行上的磨練來勉勵自己,則不構成重罪。其理由是:第一,我並沒有與他人共同要求財物;第二,官府是不合理地徵收我的財物。。《薩遮尼乾子經》中提到:如果不是像轉輪聖王那樣依法課稅,就屬於盜取。。從義理來分析,這應該屬於個人修行,而修行的福德會對國家領導者有所益處,所以不能算作偷盜。。有人問:既然山裡的柴火和木材都屬於國王,為什麼我們去採集時不算偷盜?。回答:國王原本就打算捨棄這件東西,想要把它給百姓,所以隨便拿來貼上,這就成了所有者。。如果山中埋藏著各種寶物,國王因為貪戀不捨而將其取走,這樣就觸犯了戒律。。第六種情況是偷竊瘋癲者的物品。根據〈伽論〉第七卷的記載:「瘋癲的人是否能取得衣服?」。有些人得到了,有些人則沒有得到。。要怎麼才能得到呢?。如果不知道父母等監護人的所在地,而施主自行持有並供養物品,比丘可以接受。。為什麼不能執著於此?。父母之類的人知道嗎?。由對方親手給予的,不能接受。。第七項是盜取牲畜或動物財物。根據《多論》記載:如果拿走鳥獸喫剩的食物,會犯吉羅罪。。根據這條戒律,這屬於犯了重罪。。像是為了捉鼠而在田地裡挖掘鼠洞之類的行為,同樣屬於重罪。。第八項是關於偷竊神聖物品的行為。《僧祇律》中提到,如果偷竊外道佛塔或神廟裡的物品,會被判定為重罪。。菩薩戒文中提到「乃至鬼神物」等字句,其意思是:如果想要向鬼神乞求東西,為了確認對方是否願意給予,應該透過擲卜來判斷對方是否有捨棄與佈施的心。。第九是偷盜鬼神的財物,第十是偷盜天神的財物,這兩項的判定標準與前面相同,可以比照而知。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疏論的結構綱要。
    在菩薩戒的律儀分析中,需區分違犯戒律時涉及的對象(別類物)及其性質。
    首先分析行為主體的差異,接著區分所造之業的輕重,以決定其犯戒的等級與懺悔之法。

    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或相關職能的分類說明,將其分為十類,首項為「守護主」,指負責維護、守護法域或僧團秩序的職責。

    此段引用律典說明「不可抗力」之免責原則。
    在律法執行中,判定比丘是否對三寶財產造成損害,需考察其是否盡到「謹慎」的義務。
    若已採取必要防護措施(如堅鎖藏戶),而財物仍因不可預見或無法阻止的外部因素(如孔中竊取、強行搶奪)而損失,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不應處罰或追究其責任。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規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行為若能被舉證(徵)或被他人指認,則正式成立違犯,判定為重罪。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保管財物的責任制。
    在律法規範中,受託保管物品者若因主觀上的「懈慢」(不盡職責)而導致財物損失,則需承擔法律上的賠償責任,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對外信譽。

    在律義中,犯戒後若能及時依照律法進行補償、懺悔或受戒,罪業可被消除;若不採取補救措施(不償),該罪業便會持續存在並積累,稱為「結犯」,將影響修行進度與果位。

    此處引用《十誦》律典,討論比丘在接受寄託物時的責任界限。
    強調的是「盡心保管」的意圖與行為,若已盡責而仍遺失,在律法上不視為故意毀損或盜取,故不強制要求賠償,體現律法對主觀意圖與客觀責任的區分。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物品管理或對待他人財產的規範。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菩薩雖出家,但在處理世間事務或保管物品時,若因疏忽或不當處置導致損毀或遺失,應承擔責任並予以補償,體現誠信與不貪之戒律精神。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破戒處置。
    在律法判斷中,行為的「意圖(心)」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若行為主觀動機為善(好心),且屬於無心之過(誤破),則不構成蓄意破戒之罪,因此在物質或儀軌上無需進行償還或補償。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破戒處置。
    在律疏語境中,破戒之動機(心相)決定了罪業之輕重。
    若因「惡心」(故意、心不善)而破戒,則不僅需懺悔,且在涉及物質損害時,必須透過償還或補償來消除對他人的欠債與業障。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出發點是善意(好為他),但若在行為中造成損害(誤破),仍需承擔相應的物質賠償或業果。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行為的結果與責任,即便無惡意,損毀他人物資仍需補償,且此類因果關係在修行過程中亦有其對應的業力顯現。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受施的禁忌。
    菩薩修行應遠離不淨之財,賊施物屬於非法所得,受之則與盜賊共業,違背清淨戒律,故規定不應接受。

    本句討論的是「動機」與「行為」的關係。
    即便主觀動機是為了行善(佈施),但若採取非法手段(偷盜),其行為本身的因緣仍是「盜」。
    在律疏的判讀中,強調行為的性質與因果,不能以善意動機來抵銷惡業的構成。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嚴謹性。
    菩薩應以自利利他、不著相之心修行,若不依正法而隨意乞求,會使施予者產生貪著或因不當手段獲取財物而施捨,從而導致施者造盜業,故視為教人偷盜。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資格與條件。
    在律疏的語境中,若不符合特定的法義或資格要求,則無法正式接納菩薩戒的傳承。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主觀認知與行為關係。
    強調犯戒的關鍵在於「知」與「取」的結合;若明知該物為盜物而仍採取,則構成犯戒;反之,若不採取,則不成立犯戒之因。

    此處討論菩薩戒律中關於接受佈施的標準。
    在律疏的判讀中,重點在於施者的心態轉變。
    若施者能意識到錯誤並改過,即便在佈施時仍存有微小的計較(非純淨的無相佈施),但基於鼓勵改過與接引眾生的考量,仍允許受其供養。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運用,強調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應以大悲心為前提,為了利益眾生或化導對方而採取適當的接納或受納行為,體現悲智雙運的靈活運用。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受施的謹慎態度。
    菩薩在受施時應觀察施者的來源,若懷疑施物是透過盜竊等不正當手段獲得,則不應乞求或接受,以免助長盜賊之行或使自己陷入不淨之施捨中。

    此處討論菩薩在受戒時對小乘戒的態度。
    在律宗語境中,受戒需有「主施」(授戒師)方能成立。
    本句說明菩薩雖修大乘,但對於小乘戒律,只要有合格的授戒者,仍可依律受持,以建立基礎的清淨戒相。

    此處引用《十誦》論旨在討論「得」與「施」的法義界限。
    在律法判斷中,若物品的轉移是基於施予者的意願(無論是出於慈悲的好心,或是因恐懼而產生的被迫施捨),在法理上皆視為合法的取得,而非單純的盜取。
    這是在分析菩薩戒或律法中關於財產取得之正當性的細節。

    此句為菩薩戒中關於財物獲取的規範。
    強調獲取財物必須基於對方的自願與清淨,禁止透過乞求盜賊等不正當渠道獲利,以維持修行者的清淨心與戒律尊嚴,避免與不淨之財產生牽連。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衣著的規範。
    在律疏語境下,指對取得的衣物進行不當的染色或使其色澤毀損而穿著,涉及對戒律中關於衣色、莊嚴之規範的違犯,強調菩薩應保持端正、不隨意追求異色或毀壞衣色之禁忌。

    此句處於菩薩戒律的討論語境中,討論關於財物失得或非法佔有的處置。
    強調在有知情者(識者)介入並要求歸還(索還)的情況下,應如何處理對應的戒律責任或還還義務。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奪賊物」的行為判定。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下,需區分奪回財物的動機與對象(是為自己奪回,或幫他人奪回),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其罪業之輕重。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判定是否構成「重罪」的兩個條件:一是原主是否已作「捨」(放棄所有權);二是行為是否已完成「奪」(實際奪取)。
    若僅停留在心中起貪念(心賊得想)而未實際完成奪取,則不成立重罪之犯。

    此處引用《五分律》之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面對財產(衣物)被奪後,重新取得該財物是否符合律儀或涉及貪著之議題,是用於論證戒律適用情境的實例。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判釋,佛陀針對特定的行為情境做出裁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本句解析大乘戒與小乘戒在犯戒性質上的差異。
    大乘菩薩戒的核心在於「悲慧」,任何基於慳貪(吝嗇與貪婪)而產生的行為,即便在律法上屬於輕微過失(輕垢),但在菩薩道上仍被視為對悲心與智慧的違背,因此仍構成犯戒。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奪」的成罪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重點在於「主觀意圖」與「財產歸屬」。
    即便財物在物理上可能處於模糊狀態,只要原主沒有真正的捨心,而盜者產生了貪欲並企圖佔有,即構成奪取之罪,屬於重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心」與「業成」的判定。
    在律法與業果的邏輯中,一旦起盜心並完成奪取行為,該行為的業力已然成立。
    若在業成之後採取非正當的強奪手段奪回,則在行為定義上再次構成「盜」的業相,強調修行者應謹慎處理物權與心念,不可以非法手段彌補非法行為。

    此處引用律典之案例,旨在討論關於「盜法」的界定。
    在律法判斷中,若搶奪的對象本身即為非法所得之物(賊物),其在定罪或量刑上的性質與搶奪合法所有之物有所區別,用以分析菩薩戒中關於盜竊罪的細節與心態。

    此處引用《多論》討論關於「失物」與「取物」的心態界定。
    在律法判斷中,關鍵在於「心捨」與否。
    若對失物仍有執著(未捨),而後採取不當手段取回,其心態仍屬貪欲之執,故在計罪時被視為較重的過失。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捨」與「取」的心念界定。
    在律法判斷中,重點在於「心意」的轉變。
    一旦菩薩生起捨棄之心,該物在法義上已不再屬於自己;若隨後因貪心或猶豫而取回,即構成對先前捨心之違背,在戒律判定上仍視為犯重罪。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捨」的心態。
    當修行者真正實踐捨心,破除對物質的所有感與執著,便能從根本上斷除貪欲,使偷盜或非法取物的念頭不再產生。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捨」與「取」的心態。
    若在發心捨棄後,又因貪執而試圖挽回或對失去的財物產生計較,這種心念的轉變(從捨心轉為取心)會導致犯戒的程度加重,強調修行者應在捨離時保持心念純淨,不可有後悔或計較之情。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業的判定。
    重點在於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結合:即便原物已失,但若在已知其為他人之物(或在偷盜後)再次強行奪取,其貪欲與損人之心明確,故判定為犯重戒。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滿足「財物脫離原主(捨)」且「盜賊實際掌控(得)」這兩個條件,該偷盜行為纔在法理上正式成立,進而判定為犯重罪。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與「不殺生」的細微界限。
    在特定情境下,若菩薩為了取回失物而採取行動(如告知他人),導致賊人因壓力或恐懼而自殺,雖非直接殺害,但在律法義理上仍被視為間接導致死亡,故判定為犯「二夷」之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取物」的界限。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非法取得他人財物,但若該物原屬比丘,即便經過官員沒收(奪得)後再次歸還,其所有權依然成立,領回原物不構成偷盜或非法獲利的犯戒行為。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奪取與心態的細節判定。
    重點在於分析犯戒者的心理狀態(瞋心與貪心)以及奪取者的身分(親知)。
    在律疏的判讀中,心態的起伏與對象的身分會影響犯戒的輕重程度,此句指示應參照前文的判定邏輯來處理此類情境。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奪取」的特殊例外情況。
    在律法原則上,奪取他人之物為犯戒,但若動機是純粹的慈悲心,且目的是為了防止三寶(佛、法、僧)或相關聖物被毀損、褻瀆或落入不法之手,則此行為不被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戒在執行時,對「意圖(心)」與「整體法益」的權衡。

    此處為疏論之撰寫慣例,指涉該項戒律的「開緣」(即在特定條件下可暫時放寬或解除戒律限制的理由與條件)在後文中已有詳細論述,故在此簡略,指示讀者參閱後文。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禁戒。
    在律疏語境下,盜他物不僅是世俗法律的違法,更是對菩薩慈悲心與清淨戒律的損毀,屬於破壞信賴與貪欲驅使的惡業。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誠信與捨離心。
    佈施的核心在於「捨」,若施予後又取回,代表心中仍有貪著,未真正實踐捨離,故在菩薩戒律中被視為嚴重的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界定。
    在律法義理上,佈施一旦完成,所有權已轉移給受施者。
    若施者事後強行或不正當地取回,即是以非法手段取得他人之財,故在戒律判定上仍成立「盜」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界定,特別是針對盜取官府財物的情況。
    文中引用律典說明比丘身分在世俗法律中享有免稅特權,以此區分出家者與在家白衣之法律義務差異,用以判定在特定情境下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破戒。

    本句討論比丘在世俗法律與宗教戒律之間的衝突。
    比丘應遠離世俗爭端與欺瞞,若利用僧侶身分協助俗人隱匿財物以逃避官稅,不僅違背誠實原則,且涉嫌幹預世俗法律,故在律法中被判定為較重的過失。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誠實與法律義務的規範。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菩薩雖出世,但若在世間行事涉及賄賂(屬致)以逃避應盡的社會義務(納稅),不僅違背世法,更觸犯菩薩戒中關於不欺誑、不貪婪的重戒。

    本段討論比丘在面對世俗官府強行徵收財物時的戒律判定。
    在律藏(如《僧祇律》)的邏輯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與「行為性質」。
    若比丘是被動被徵收,且能將此逆境轉化為修行自勉(方便自勉),而非主動貪求或非法獲利,則不構成重罪。
    其辯護要點在於:並非比丘主動與他人合謀索求,且徵收行為本身是不合理的(非理),因此比丘不具備非法獲財的惡意。

    此處引用《薩遮尼乾子經》旨在討論財產取得的正當性。
    在律疏的語境中,區分「正當課稅」與「非法盜取」的界限,強調即便具有統治權力,若不符合正法(如轉輪聖王的正義治理)而強行徵收,在戒律義理上仍被視為盜賊行為。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判定。
    在律疏的辯論語境下,分析行為的動機與結果:若行為是為了修行(私度),且其產生的福德能回饋給國主(資養國家),則在法義上不構成盜竊罪,強調了意圖(心法)與結果對戒律判定之影響。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盜罪」定義的辯論。
    在律法判斷中,盜罪的成立需具備「偷心」與「非法佔有」。
    此處討論的是在國王允許或社會慣例認可的採集行為中,是否構成律義上的「盜」罪,旨在釐清主觀意圖與客觀所有權之間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關於財產所有權與捨棄之法義。
    在律疏的語境中,探討若原所有者(王)主觀上已產生「捨」的意圖,且擬將其轉移給他人(百姓),則後續的取得行為(取貼)即能確立新的所有權(為主)。

    此句旨在說明「偷盜」或「非法取物」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即便對象是國王,且寶物位於山中(看似無主),但只要心起貪念且該物非合法所得,採取行動即構成犯戒。
    強調戒律的絕對性,不因身分高低或物主不明而改變。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界定,特別是針對對象為「狂人」(精神失常者)時,其行為是否構成盜罪。
    引用〈伽論〉旨在探討狂人是否具有對財產的支配權或所有權意識,進而判定偷竊其物的罪業輕重。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受戒後,因個人根機、業力或精進程度的不同,導致在果位、功德或法益的獲取上存在差異,體現了因果與根機的個別性。

    此句為詰問句,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針對菩薩戒之受持、功德或特定境界的獲取方式進行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修行方法或條件的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得取」與「不得取」的界限。
    在律法中,比丘不得接受未成年人或受監護人(如父母在場時)在未得許可下所施的物品。
    但若父母等監護人不在場且不知其所在,施主具有獨立處分財產的實質狀態,則比丘接受該供養不違律。

    此句為對前文之詰問,旨在探討在菩薩戒的修行過程中,為何不能對特定的法相、名相或自我的成就產生執著心。
    在律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破除對「戒相」或「功德」的執取,以達到無住相的菩薩行。

    此句為疏文中的詢問或反問,旨在探討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關於父母等親屬對特定法義或行為的認知情況,用以進一步闡述戒律的適用範圍或報應之理。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收受的禁忌。
    強調菩薩在受持戒律時,對於他人親手交付的財物應保持謹慎或禁止收取,以杜絕貪欲並維持清淨心,避免因物質牽絆而影響修行。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取畜物之禁忌。
    引用《多論》之律義,說明即便僅是取走動物喫剩的殘食,在律法上亦被視為不正當的獲取,故構成吉羅罪。
    此處旨在強調對所有生命及其所有權的尊重,以及對微小貪欲的警覺。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犯相的判定。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根據行為的性質與意圖,判定該違犯行為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或其他重罪),以決定後續的懺悔與處分方式。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傷害生命與破壞環境的禁忌。
    在農田中挖掘鼠穴會導致土壤鬆散、作物受損,且直接導致生物死亡,在律疏的判讀中,此類行為因涉及殺生與損毀,被判定為較重的過失。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竊神聖物品的罪相。
    引用《僧祇律》之規定,強調即便對象是外道的塔或神祠,只要其被視為神聖之物,盜取行為仍構成重罪,體現了律法對尊重信仰場所與禁絕貪欲的嚴格要求。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與非人(鬼神)互動的規範。
    在律疏的語境下,說明菩薩在特定情況下若需向鬼神乞求,可採取擲卜等方式來辨識對方的意願(捨悋),以避免盲目乞求或違背戒律之精神。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盜」項的細分說明。
    在律疏的論述中,盜竊的對象不僅限於人類,亦包含鬼神與天神。
    此句採取簡略寫法,指示修行者可將前述關於盜竊人類財物的罪相、判定標準及懺悔方式,類推適用於盜鬼物與盜天物的情況。

名相註解
  • 輕業:指對果報影響較小、較易透過懺悔消除的惡業。
  • 重業:指對果報影響極大、難以迅速消除的惡業,如五逆十惡。
  • 守護主:指負責守護、管理或維護特定法域、寺院或僧團紀律的負責人。
  • 《善見》:《善見論》,屬律典類,詳細討論戒律條文之適用與判定。
  • 徵:追究、索求或處罰。
  • 懈慢:指心志鬆懈、不夠精進或疏忽職守。
  • 償:指對損失的財物進行補償或賠償。
  • 結犯:指犯戒後未經懺悔或補救,使罪業結住、不除的狀態。
  • 好心:指主觀動機為善,無惡意或損人之心。
  • 誤破:指非故意地違反戒律,屬於無心之過。
  • 破:指破戒,即違反了所受的菩薩戒律。
  • 洗缽:指清洗僧侶用來乞食的缽,在僧團中是一種服務他人的善行。
  • 索倍:要求雙倍賠償。
  • 賊施物:指由盜賊搶奪、偷竊而來,並將其施捨給他人的財物。
  • 盜緣:導致偷盜行為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乞:指不依正法、不合戒律的乞求行為。
  • 瑜伽戒:指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相關的戒律規範或相關論著中的戒律說明。
  • 義準:指依據法義的準則或判定標準。
  • 計:指計較、分別心,指佈施時未能完全捨離對對象或回報的執著。
  • 悲心:菩薩四心之一,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的憐憫之心,並願使其脫離苦海。
  • 小乘戒:指聲聞、緣覺等所受持的戒律,如四分律、五分律等。
  • 主施:指授戒師,即具有資格主持授戒儀式並將戒體傳遞給受戒者的人。
  • 賊:指以不正當手段奪取他人財物之人,在此指代不清淨的財源。
  • 染壞色:指將衣物染成不合律儀的顏色,或使原有的顏色毀損、汙穢。
  • 識者:指知曉該財物所有權或失物經過的人。
  • 索還:要求將原有的財物歸還給原主。
  • 奪賊物:指以強行手段從盜賊手中奪回被盜之財物。
  • 為自:指奪回財物的目的在於恢復自己的所有權。
  • 為他:指奪回財物的目的在於幫助他人恢復所有權。
  • 自未作捨:指物品的所有者尚未主動放棄對該物品的所有權。
  • 心賊:比喻心中起貪婪、想偷盜的念頭。
  • 得想:產生想法、起心動念。
  • 未成奪:尚未完成實際的搶奪或偷盜行為。
  • 五分: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重要的律典之一。
  • 大乘戒:菩薩戒,旨在利他與覺悟,強調悲智雙運。
  • 輕垢:指較輕微的犯戒或過失,雖不至破戒,但仍使心靈染汙。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獲取。
  • 悲慧:悲指大悲心(利他),慧指般若智慧(破執)。
  • 自心未捨:指財產的所有者在主觀意識上尚未決定放棄所有權或將其贈與他人。
  • 奪:指非法強行或祕密取得他人財物。
  • 賊作得想:指心中生起偷盜的意圖,在律典中,心念的起作是判定業相的重要基準。
  • 賊業成竟:指盜賊的行為已經完成,在因果律上已構成完整的偷盜業。
  • 律:指佛教的戒律典籍,專門規定僧團的行為規範與違犯處置。
  • 賊物:指被盜賊非法奪取而持有的財物。
  • 心未捨:指對失去的財物仍有執著心,尚未在心理上放棄所有權。
  • 自心已捨:指在心中已完全決定放棄所有權,不再執著於該物品。
  • 賊未得想:指盜賊尚未產生想要偷竊或獲取的念頭。
  • 捨心:指捨離對色聲香味觸法及物質財產的執著,不貪著、不排斥的中道心態。
  • 《多論》:指《大毘婆沙論》,是一部詳盡解釋阿含經義的論書,在律疏中常被引用以釐清法義。
  • 取計:指對財物產生執著、計算或想要奪回的貪心。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律藏,包含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親知:親近的人與熟識的人。
  • 準之:比照辦理,依照前文的標準來判定。
  • 慈心:指菩薩願使眾生離苦得樂的慈悲心,在此指純淨且無私的保護動機。
  • 盜他物: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在佛教戒律中屬於重大過失,對修行者而言會障礙菩提心的成長。
  • 官物:指政府或官方所有之財物。
  • 官稅:指國家政府徵收的稅金或相關規費。
  • 俗人物:指世俗之人所擁有的財物。
  • 隱認:指隱瞞真實所有權,或由他人冒名認領以掩蓋真相。
  • 屬致:指賄賂、贈禮以求私利。
  • 應稅不稅:指本應依法納稅卻透過不正當手段免除。
  • 不犯重:指不構成波羅夷等重罪,即不會導致失去僧團身分或失去戒體。
  • 方便自勉:指將不利的處境視為修行上的方便,用以磨練心志、對治貪執。
  • 薩遮尼乾子經:一部論述戒律與道德規範的經典。
  • 輪王課: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依法治理國家時所徵收的正當稅賦。
  • 私度:指個人修行、自度解脫。
  • 福資:以福德作為資糧或支持。
  • 捨:佛教律義中指放棄對財產的所有權,使其成為無主物。
  • 主:指財產的合法所有者或佔有者。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蔽處的財寶。
  • 狂人:指精神失常、意識不清的人。
  • 得取:在律法規定下可以合法接受、領取的行為。
  • 吉羅罪:比丘、比丘尼戒律中的一種罪名,指雖不至於被驅逐出會,但必須對僧團承認並受戒律處分的罪。
  • 戒:指菩薩戒律。
  • 盜神物:指偷竊被視為神聖、莊嚴或供奉之物品。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信仰體系。
  • 菩薩戒文:指《梵網經》中規定菩薩應遵守的戒律條文。
  • 鬼神物:指非人道的鬼神以及與其相關的物質或對象。
  • 擲卜:指透過投擲籌碼或特定工具來占卜、預測或辨識對方的意向。
  • 捨悋:捨指捨棄執著,悋指佈施、給予。此處指鬼神是否具有佈施的心念。
  • 盜鬼物:指非法取得鬼神所擁有的財物或資源。
  • 盜天物:指非法取得天神所擁有的財物或資源。
  • 並準可知:指依照前文已設定的標準或邏輯,可以類推而得知其義理。

第二、明別類物中二: 先、明主差別,二、辨輕業重。前中有十:一、為 守護主。如《善見》云:比丘為三寶別人守護財, 若謹慎掌護,堅鎖藏戶,而賊從孔中竊取,或逼 迫強取,非是護主能禁之限者,不令徵守物 人。若徵,犯重。若掌懈慢不勤,為賊所偷者,守 物比丘必須償之。不償,結犯。《十誦》云:若受寄 物,好看,失,不應償;若不好看,失,應償。又若好 心誤破,不須償;惡心故破,須償。今有好為他 洗鉢,誤破索倍,隨得皆重。二、賊施物,不應受 之。賊為施故盜,即是盜緣也。若從他乞,即是 教他盜也。故俱不得受。故《瑜伽戒》云:若知 物是盜,得不取無犯。義准:若彼改過而施,計 亦應受也。以悲心愍彼,亦應受。但不從彼乞, 恐更盜將施故。若小乘戒,但有主施,皆受。故 《十誦》云:賊偷物來,或好心施,或因他逐,恐怖 故施,得取此物。莫從賊乞,自與者取。得取已, 染壞色而著。有識者,若索還他。三、奪賊物者, 有二:一、為自,二、為他。初中四句:一、自未作捨 心賊得想,未成奪,取不犯重。故《五分》云:有比 丘為賊所剝,爭得衣物,生疑問佛。佛言:不 犯。若大乘戒,應犯輕垢,以順慳貪、違悲慧故。 二、自心未捨,賊已作得想,奪亦成重。以賊作 得想,物已屬賊,賊業成竟,奪則自成賊。故律 云:賊奪賊物。故《多論》云:先失物,作心未捨,還 取此物,計錢成重。三、自心已捨,賊未得想,取 亦成重,以違本想故。謂已作捨心,物非己有, 豈容得取?故《多論》云:先心已捨,正使己物不 得取,取計成重。准此,若未覺失物,賊已偷盜, 於外著用,後見本物,奪取犯重。四、己已捨,賊 已得,成重無疑。准此,若失物已,後知埋藏處 等,亦不得留意輒取及告人等,賊自致死,便 犯二夷。又《毘奈耶》云:若失物,官人奪得,還比 丘者,得取無犯。二、為他者,有二:一、若於賊起 瞋,於物起貪,為自親知奪賊,同前四句准之。 二、若起慈心,護三寶等物,奪取無犯。同下,開緣 如後說。四、盜他物者。如已捨物施人,後還取 者,犯重。故論云:施已還取,亦成犯盜。五、盜 官物者,律云:比丘無輸稅法,不同白衣。官稅 俗人物,比丘為他隱認者,得重。准此,今有屬 致官人,令應稅不稅,理應犯重。《僧祇》云:官稅 比丘物,方便自勉者,不犯重:一、我不共要,二、 非理稅我。《薩遮尼乾子經》云:不輪王課,非盜。 義准,應是私度修道,福資國主,故非盜也。問:山 中柴木既屬國王,何因取時而不犯盜?答:王 意本捨,擬給百姓,故隨取貼,即為主也。若山 中伏藏諸寶物,王不捨故,取便犯也。六、盜狂人 物者,《伽論》第七云:「狂人邊得取衣不?或得,或 不得。云何得?不知父母等所在,自持施物, 比丘得取。云何不可取?父母等可知不?自手 與,不可取。」七、盜畜物者,《多論》云:「一切鳥獸食 殘,取者,得吉羅罪。」准此戒,得重。如田中掘鼠 藏等,亦重。八、盜神物者,《僧祇》云:盜外道塔物、 神祠物,得重。此菩薩戒文云「乃至鬼神物」等, 義准:若欲從鬼神乞,知與不與者,應擲卜辨 捨悋等。九、盜鬼物,十、盜天物,並准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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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二、說明業報輕重,有六種:一、依報應強弱,人物皆屬重罪,因為保護心強,與聲聞小戒相同,其他趣類相反或可較輕。二、依惱苦多少,不論眾生類別,只要使對方憂苦深重,就屬重罪,反之則為輕。三、依失去救濟,不論造成多少痛苦,只要本來就貧窮,資糧本已缺乏,遇到偷盜搶劫,性命難保,理當特別重罪。四、依德行,不論貧富,只要偷盜發菩提心等有德之人財物,理當屬重罪。五、依恩德,指偷盜三寶財物最為重罪。六、總結,有三種情況可知輕重:一、使對方生起重大苦惱;二、對方本已缺乏,導致性命難保;三、三寶是有德之物,或深或淺,父母、師長、僧眾及其他修行者等,若同時具備三種情況,則屬最重罪。缺一為次重,缺二為較輕,兩者皆缺則最輕,皆可依理推知。三寶財物屬重罪,僧眾最為嚴重,這些都屬於重罪範疇。在業道中還有更明確的輕重,犯戒義理相同,所以都屬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業力的輕重分為六種情況。第一種是從果報的強弱來看:投生在人間或天界被視為較重的業,因為這兩個境界的人心念較能被攝護,且與聲聞乘的基礎戒律相一致;至於其他三惡道,如果往更高層級看,則可能被視為較輕。。第二種判斷標準是看受苦的程度。不論對方處在什麼樣的生命形態(趣)中,只要造成的憂苦程度深重,就判定為重罪;反之則判定為輕罪。。第三,從損失救濟的角度來看,不管對方產生多少惱恨,只要原本就貧窮、缺乏生活資源,遇到這種盜劫,可能會危及生命,因此在理法上應視為更嚴重的情況。。第四,從德行來看,不論對方貧富,只要偷竊的是那些具有德行、且能讓小偷因此而發起菩提心的人的物品,在法理上同樣罪業沉重。。第五點是關於恩義的考量,也就是說,偷盜三寶的財物罪業最重。。第六,總結來說,判定罪業輕重有三個標準:
第一,是否造成對方承受巨大的痛苦;。第二,因為之前缺乏必要的物質或福德資糧,導致生命難以維持。。第三,三寶中的有德之人,其德行深淺不一。包括父母、老師、僧侶以及其他修行者,如果他們成了盜賊,且在偷盜的條件上具足三項要素,這種情況是最嚴重的。。缺少一項則屬於次等,缺少兩項則屬於下等,如果全部缺少則屬於下下等,這些情況都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判定。。三寶是非常尊貴的,其中僧寶最為至尊,這裡所說的「重」就是指這種尊貴程度。。在業力的運作路徑中,會進一步區分罪業的輕重;而這裡因為觸犯戒律的性質是一樣的,所以都被視為嚴重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業力輕重」的判定標準。
    首先從「報應強弱」切入,認為人天兩道因具備較強的攝心能力(能守戒、能修行),且在戒律體繫上與聲聞乘的基礎戒律(小戒)相通,故在業力的判定上被視為「重」(此處之重是指對修行條件的影響或責任之重)。
    相對地,其他趣道(畜、餓鬼、地獄)在特定條件下可能被判定為輕。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考量受害者的痛苦程度(惱苦)時,不以其所處的六道(諸趣)身分作為區分,而是以實際感受到的憂苦深淺來決定罪行的輕重等級。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盜劫罪業的量級判斷。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下,判定罪業輕重不僅看受害者的心理狀態(生惱多少),更要考量受害者的實際生存條件。
    若受害者本就貧窮,財產是生存之根本,被盜後將導致生存危機甚至死亡,則此盜劫行為造成的損害更深,罪業理應更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量級判斷。
    除了考量財物的價值,更需考量對方的「德」。
    若受害者的德行高尚,其物品被盜可能成為觸發盜賊反省並發菩提心的因緣,但從破戒的法理來看,盜取有德之人的財物,其罪業依然被視為沉重,不可因對方德高而輕視其罪。

    此處在討論盜罪的輕重之分。
    在律疏的判讀中,盜竊的罪過不僅取決於財物的價值,更取決於對象的性質。
    三寶(佛、法、僧)代表至高無上的聖潔與恩德,盜取三寶之物不僅是財產損失,更是對聖物的褻瀆與對恩義的背叛,故在罪業判定上最為嚴重。

    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時,不能僅看行為本身,而需考量該行為所造成的實際影響(果報),其中「受害者的苦惱程度」是衡量罪業輕重的首要指標。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說明個體在生命過程中遭遇困苦、壽命不全或生存艱難,其根源在於先前缺乏足夠的資糧(福德或物質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業報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本段討論的是關於偷盜罪的加重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偷盜對象的身份(境)會影響罪業的輕重。
    若偷盜對象是具有德行的三寶成員、父母、師長或修行者,因其身份尊貴且具德,對其行盜或從其盜賊行為,在因果與律儀上被視為最為嚴重。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之犯規或修行程度的等級判定。
    根據缺失條件的數量來區分等級:缺一項為次等,缺兩項為下等,全部缺失則為最低的下下等。
    這是一種量化判定戒律或功德等級的邏輯推演。

    本句討論三寶(佛、法、僧)的尊貴程度。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僧寶之「重」在於其作為正法承接者與實踐者的關鍵作用,以此說明對僧寶的尊重與對戒律維護的重要性。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一般的業道(業力運作)中,會根據動機、對象、結果來區分輕重;但在判定犯戒時,若觸犯的戒律義理(性質)相同,則在律法判定上均視為重罪,強調戒律的嚴謹性與平等性。

名相註解
  • 業輕重:指造作之業在果報、責任或對修行影響程度上的差異。
  • 攝護心:指透過戒律或禪定來守護、調伏心念,防止妄心生起。
  • 聲聞小戒:指聲聞乘(小乘)比丘所受持的基礎戒律。
  • 餘趣:指除人天之外的其餘三道(地獄、餓鬼、畜生)。
  • 惱苦:指因煩惱而產生的精神痛苦與肉體苦楚。
  • 諸趣:指六道輪迴的不同生命形態(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失濟:指損失了救濟生存的資財。
  • 資緣:指維持生活所需的物質條件或資源。
  • 盜劫:指強行搶奪財物的行為。
  • 約德:指從對方的德行、品格或聖凡身分來衡量罪業輕重。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正覺以利益一切眾生的心。
  • 理亦重:指在戒律的法理判定上,其罪過依然嚴重。
  • 總辨:總結性的辨析與判定。
  • 三事故:指判定罪業輕重的三種考量因素或事由。
  • 重輕:指罪業的輕重程度,決定了後續懺悔或處分的等級。
  • 乏少:指缺乏、不足,在此指福德或物質資糧的匱乏。
  • 命難全:指生命難以完整維持,可指早夭、病苦或生存環境極其艱難。
  • 於境具三:指在偷盜罪的構成條件(境)中,具足了三項加重因素(通常指對象尊貴、金額巨大、心態惡劣等律典定義之條件)。
  • 次:指等級中的次等,低於上等。
  • 下:指等級中的下等。
  • 下下:指最低等級,即下等之中的下等。
  • 物重:指對象的尊貴、重要程度或其法義的分量。
  • 犯戒義:觸犯戒律的性質、義理或內涵。

二、明 業輕重者,有六:一、約報強弱,人物皆重,為攝 護心強故,與聲聞小戒共故,餘趣返上或亦 應輕。二、約惱苦多少,不問諸趣,但令憂苦深 重,亦即應重,返此為輕。三、約失濟,不問生惱 多少,但使本自貧窮,資緣先乏,遇茲盜劫,性 命難全,理宜尤重。四、約德,不問貧富,但使盜 發菩提心諸有德者物,理亦重。五、約恩,謂盜 三寶物最重。六、總辨者,有三事故,重輕可知: 一、令生重苦惱;二、彼先乏少,令命難全;三、三 寶是有德,或深或淺,父母師僧及餘修行等, 或成一盜,於境具三,此應最重。闕一為次,闕 二為下,俱闕下下,竝准可知。三寶物重,僧 最極重,此等約重。業道中更明輕重,犯戒義 齊,故俱重也。

19
白話直譯
第二、依所偷財物的本體來說,包含有情與無情。無情物有三類:第一、依財物等,第二、依六塵,第三、依六界。第一類又分三種:一、有我所心並有守護的物品,如箱中棉絹等。二、有我所的心物沒有守護,就像田裡的五穀等。三、無我所的心物沒有守護,就如地中的伏藏等。這三種,遇到盜竊都屬於重罪。若依律文,佛地、僧地若有伏藏,隨出即屬於佛、僧二位,也沒有原主或直接歸給國王。二、盜六塵者,《明了論》中盜色極多,且大多從六根生起。非法行者,如諸仙人是凶行師,有人被蛇螫後作仙人書,見者皆能痊癒,但必須付出相應價值。比丘被害偷看而得損失,不論有無損失,只要偷看就犯戒。依此,祕方要術不許他人觀看,即使治癒也屬重罪。盜聲者,如誦咒治病,想學必須付出代價,若暗中偷聽則犯重罪。又如偷聽耆婆藥鼓而病癒,香味偷嗅、嘗、觸等,依例可知。盜法者,若是祕方要術,病者心念即癒,須付代價才能傳授,付代價才能聽寫。比丘受法,親近師長心念即癒,若未付代價則犯重罪。三、約六界者。如《十誦》說:若為田產而爭,聲稱獲勝者,屬重罪;若不如對方,則屬輕罪。若作異相,超過本分者,屬重罪。既未論理之曲直,依義理推斷:若那人已盜僧地,屬於自己,依理屬重罪;若尚未確定,應屬輕罪。若非分奪取土地,理當屬重罪。盜水者。依《僧祇》:比丘為佛、僧或自己盜竊,破壞堤渠,屬越罪;進入田地,屬蘭罪;若灌滿,則屬夷罪。《伽論》說:計算堤塘功過,分配用水,若灌滿則結重罪。又《僧祇》說:若器皿先已塞住,盜者拔塞時,屬越罪;注水入器,屬蘭罪;注滿則屬重罪。若依菩薩戒,水入器即屬重罪。盜火者。如取僧廚之火,致使鍋冷卻等,可知。盜取風力者。如《了論》中所說,有咒扇或藥塗,比丘偷搖扇子而不付價值,屬於重罪。盜取空間者。若在界牆上建造閣樓,佔用他人空間,妨礙他人建設,因此是盜空。盜取智慧者。這裡指的是智慧。《了論》中說,有人擁有技藝,不白白教人,比丘前去學習卻不付價值,因此是盜識。如是一切情形,都應詳細衡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從被盜物品的性質來看,包括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非情(無情物)分為三類:第一是關於財產等物質;第二是關於六塵(感官對象);第三是關於六界(物質世界)。。第一部分的中間層級也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心中有『我』與『我所』的執著,並有想要守護的物品,例如放在儲物箱裡的棉花或絲綢等。。第二種情況是,心中執著於『我』與『我的東西』,卻沒有正法來守護,就像田裡的莊稼容易被盜或被毀一樣。。第三種情況是:心中沒有對『我的東西』的執著,因此沒有需要守護的對象,就像埋在地下、不被察覺的寶藏一樣。。這三種行為,只要涉及偷盜,都屬於嚴重的罪業。。如果按照律法的規定,在佛陀或僧團的領地發現埋藏的寶藏,一旦出土就屬於佛陀或僧團,不需要歸還原主人,也不要交給國王。。第二點是關於六種盜法。這裡提到的「塵」是指在《明瞭論》中所說的,對色相的貪盜非常多,而且這些盜心都是從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產生的。。那些不依正法而修行的人,就像某些心術不正的仙師,雖然有人被蛇咬後用了他們的符咒能痊癒,但必須支付昂貴的費用。。比丘如果因為被他人偷看而造成損失,但在沒有詢問損失情況且沒有親自查看的時候,就屬於犯戒。。依照這套祕密的方法與要領,不允許他人隨意閱覽,如果違背規定,罪業也非常沉重。。所謂「盜聲」,是指像學習誦咒治病或學習須直的法門時,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偷聽,這樣做會犯下嚴重的戒律。。就像是偷偷聽耆婆的藥鼓來治病,或是偷偷聞香味、私自觸摸,這些情況依照同樣的道理就可以知道(也屬於違犯)。。所謂盜法,是指那些祕密處方或核心術法;對於病人來說,只要心念契合就能痊癒,必須直接傳授才能示現,直接聆聽才能記錄。。比丘在學習法門時,因為心念上的偏差而跟隨老師,卻沒有支付應有的對價,因此犯了嚴重的戒律。。第三,從六界的角度來分析。。就像《十誦》中所說的:如果為了爭奪田地,而說謊聲稱自己贏了(或擁有所有權),這屬於重罪。。所謂「不如」的情況,是指屬於輕微的罪業。。如果做出與規定不符的異樣行為,且程度嚴重,就屬於重罪。。既然不討論道理上的對錯,按照義理標準:如果那個人已經盜取僧團土地,並使其變成自己的所有,根據規定應判定為重罪;。如果對方的意圖或情況尚未確定,則應判定為輕罪。。如果是非法佔有土地,按照道理應該判定為重罪。。偷水的人。。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比丘作為佛門僧侶,如果自己去做盜賊,或者毀壞堤壩水渠,就屬於犯了越戒的罪行。。進入田地,或是進入蘭田;。所謂的「滿」,就是指「夷」。。《伽論》中提到:如果計算池塘的功勞與過失,並將水分開使用,那些執著於滿盈的人,其心結會更加沉重。。此外,《僧祇律》中提到:如果容器原本被塞住了,盜賊在拔開塞子的時候,導致裡面的東西溢出來了;。在注入器之中,蘭。。如果完全填滿(指犯戒程度),就屬於重罪。。如果依照這套菩薩戒的規定,一旦進入僧團成為出家人,(犯此戒)就屬於重罪。。偷盜火種的人。。就像拿走僧房廚房的火,導致鍋釜冷掉一樣,這樣就能知道。。所謂的「盜風」是指。。就像《了論》裡記載的,如果有一把塗了藥的咒扇,比丘偷偷搖動使用卻不支付對價,這屬於重罪。。指偷竊他人財物使其空掉的人。。如果在自家牆邊蓋閣樓,卻讓建築物延伸到別人的空地上,妨礙對方蓋房子,這就屬於「盜空」的行為。。所謂的「盜識」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智慧。。根據《了論》的記載,如果別人擁有某項專業技能且不免費教人,而比丘在學習時沒有支付合理的報酬,這就屬於偷學知識,稱為「盜識」。。以上所有情況,都應該詳細地對照參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盜罪」之構成分析。
    在判定盜罪時,需觀察被盜之對象(物體)。
    「情」指有意識的生命(有情),「非情」指沒有意識的物質(無情)。
    此分類旨在界定盜竊行為所涵蓋的對象範圍。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非情」的分類。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能思考的物質對象。
    將其分為財產、六塵、六界,是用於界定菩薩在面對物質世界時,應如何實踐無貪、無執的戒律要求。

    此處在分析對物質的執著心。
    首先區分「我」與「我所」(我的東西),當心意識將特定物品定義為私有財產時,便會產生守護、佔有的慾望。
    以「匱中綿絹」為喻,說明將財物收藏於箱中以求保存的執著心態。

    此處論述心靈若執著於我執(我)與我所執(我的所有物),而缺乏正念與戒律的守護,則容易受到煩惱侵襲或被外境牽引,如同農田中的穀物若無人看管,必將遭受損害。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守護」或「執著」的心理狀態。
    當修行者達到「無我所」的境界,即不再將任何事物視為私有財產或自我所有時,心中便不再有需要防衛、守護的對象。
    文中以「地中伏藏」為喻,比喻這種不被外在貪欲或所有權意識所牽動的寂靜狀態。

    在菩薩戒的律義判讀中,針對特定三種違犯行為,只要其本質屬於「盜」的範疇,即被判定為重罪(重罪通常指影響修行進度或需經過正式懺悔方能除罪的違犯)。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伏藏」(埋藏之物)的所有權歸屬問題。
    在佛教律法中,若在僧團領地發現無主或遺失的伏藏,其所有權優先歸屬於僧伽(僧團),用以維持僧團運作,而非遵循世俗法律將其歸還原主或上繳國庫。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細節。
    作者引用《明瞭論》說明「盜」不僅是指物質財產的竊取,更包含對「色」(物質與感官對象)的貪婪與非法佔有,且強調這種貪盜的根源在於六根與外境(塵)的接觸而起貪心。

    此處以「兇行師」為喻,說明非法行者雖可能在世間獲得某些神通或暫時的效用(如治癒蛇螫),但其本質是貪婪且不正的(須價直),缺乏真正的解脫義,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追求外道之非法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損益」與「知情」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發生損害事實,比丘應盡到確認與詢問的責任;若在應知而不知、應看而不看的情況下,導致對戒律規範的疏忽,則判定為犯戒。

    此處強調菩薩戒中關於特定法門或修持要領的保密性。
    在律疏語境中,某些深奧的法義或修法步驟(祕方要術)需在適當的時機與對象開啟,若隨意洩露給未具備資格之人,可能導致法義被誤解或修行偏差,故將其視為嚴重的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聲」的禁忌。
    在特定的密法或特殊醫術(如須直)傳承中,法門要求必須經過正式授權與傳承方可學習。
    若採取私自偷聽、非法獲取的方式獲知祕法,即構成「盜聲」,在律法上被視為嚴重違犯。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或「不當獲益」的延伸定義。
    作者以「盜聽藥鼓」作為類比,說明即便沒有偷走實體財物,但透過不正當手段(盜聽、偷嗅、私觸)獲取感官上的利益或療效,在戒律的判定邏輯上,應比照盜竊的性質來處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盜法」的界定,特別是在醫療或祕法傳承的語境下。
    強調某些法門(如祕方)具有高度的針對性與心法要求,必須在正確的因緣(心緣)與直接的傳承(得直)下才能生效,若非法定傳承而私自獲取,即構成盜法。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法」與「對價」的規範。
    在律法語境下,若比丘在獲取法益或受教時,因心念不正或程序有誤,且未支付對等的價額(價直),則被視為不正當獲益,構成重罪。

    此句為疏論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從「六界」的視角來解析前文所述的法義,屬於對名相或對象的分類界定。

    此處引用《十誦》律典,說明在律法判定中,因貪欲(如爭奪田產)而造作妄語、欺瞞他人以獲取利益,其罪業較重。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此類行為不僅違背世俗律,更嚴重損害菩薩的誠實與無貪之行。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犯戒程度。
    在律疏的判準中,若犯戒的情節不構成重罪(如不具足破戒之條件),則將其判定為「輕罪」,用以區分罪業的輕重以及對應的懺悔處置。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行為規範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看行為本身的性質(是否作異相),更需考量其程度(是否過分),以此決定罪業的輕重等級。

    此段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處理盜僧物(尤其是土地)的案件時,若不糾結於細微的理路爭端,而僅依據事實結果(即土地所有權已實際轉移至個人名下),則應判定為重罪。
    這體現了律宗在判定罪相時,對「成事」與「實損」的重視。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罪體判定。
    在律疏的判定邏輯中,若違犯者的主觀意圖、認知狀態或客觀條件尚未明確(未定),則不能判定為重罪,而應從輕處理,體現律法判定中對主觀動機的考量。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獲取的律義。
    在律法判定中,「非分」指不合正當法理或非法手段。
    若菩薩非法奪取他人土地,其行為嚴重違背戒律,故在法理上應判定為「重罪」。

    此處為律疏中對禁戒項目的具體對象描述,指非法取得他人或公共水源之行為,在戒律語境中屬於偷盜罪的具體表現。

    此段文字在律疏中討論比丘犯戒的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界定比丘身分與其行為(盜竊、毀壞公共設施)之間的法律關係,說明特定惡行將導致其違反僧團律條,構成「越戒」之罪。

    此處為律疏中對戒律禁忌之對象或場域的列舉,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進入特定田地或禁區的規範,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生活環境中應遵守的節制與禁忌。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的定義與對應。
    在戒律的處分或量度中,「滿」與「夷」在此語境下指涉相同的標準或狀態,用以界定某種違犯或量度的基準點。

    此處引用《伽論》以比喻說明執著之害。
    將修行或功德比作池塘之水,若心生計較、區分功過或執著於獲益之多寡(滿者),反而會增加內心的執著與束縛(結),阻礙解脫。

    此處引用《僧祇律》之案例,旨在討論關於「盜法」或「損毀」的界限。
    透過「拔塞導致溢出」的具體情境,分析行為者在採取盜取行動時,所造成的附帶損害是否構成特定的罪相,屬於律法中對「越」(溢出/損毀)之細節判定。

    此句為疏文對戒本名相或比喻的片段描述,處於特定儀軌或比喻脈絡中,指涉某種注入器具及其內容物或相關名相。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犯規程度的比喻說明。
    以容器注水比喻犯戒的深淺,當犯戒的條件完全具足、程度達到極限(注滿)時,其罪業之重即為「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僧伽戒(出家戒)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體系下,若受戒者已正式「入器」(成為僧團成員),則其行為的判定標準會更為嚴格,原本在在家菩薩階段的過失,在出家後可能被判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偷盜行為的界定。
    在古代印度,火種具有生存之必要性,盜火被視為一種侵害他人財產或生存資源的行為,在戒律的判定中屬於偷盜罪的範疇。

    此處為律疏之比喻,用以說明某種行為(如盜取或擅自挪用)所造成的結果。
    透過「取火導致鍋冷」的具體現象,來判定行為的發生與其影響,強調因果關係的顯現與可判定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名相的解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盜風」是指利用不正當手段、欺瞞或趁人之危而獲取利益,雖非直接強盜,但其心態與行為本質仍屬於偷盜之業。

    本句引用《了論》說明律法中關於財產侵害的判定。
    比丘雖出家,但若非法使用他人財物(如塗藥的咒扇)且不支付對價,即構成偷盜之義,在律典中被判定為重罪。

    此處為對「盜」戒之具體行為定義。
    在律疏語境中,「盜空」是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使原主財產損失(空掉),構成盜罪的核心要素。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與空間侵害的律義。
    所謂「盜空」,是指雖然沒有直接偷取實物,但透過建築方式侵佔或妨礙他人的空間使用權,在律法義理上亦視為一種盜取行為,違背了不偷盜的戒律。

    此處為對「盜識」之名相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盜識」是指在不被對方知曉或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私自獲取、挪用或竊取他人的知識、法義或機密資訊,屬於一種心念上的貪婪與不誠實,違反了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清淨心。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前述的修行狀態或認知體現即是佛法中所指的「智慧」。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下,此智慧通常指能破除執著、契入菩薩戒之實相的般若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律法上的禁制。
    在佛教律儀中,知識與技藝亦被視為財產。
    若在對方不願免費提供的情況下,透過欺瞞或不支付對價的方式獲取專業技能,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盜識」,屬於一種不誠實的行為,違背了清淨戒律。

    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指示,要求在判定菩薩戒之犯觸或適用情況時,不可粗率,必須將前文所述的種種條件與細節詳細對照、審慎判定。

名相註解
  • 情:指有情眾生,即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非情: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的物質、死物或自然現象。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
  • 六界:指地、水、火、風四大界,以及意識界與心界(在此非情語境下,通常指物質層面的四大界及其構成的物質世界)。
  • 我所:佛教術語,指認定為『我的』所有物或屬性,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匱:古代儲物用的竹籃或木箱。
  • 守護物:指能保護心靈不被煩惱侵害的法門,如戒律、正念或善知識的指導。
  • 無我所心:指心中不再執著於『我所有』的對象,破除對財產、名聲或法身等所有權的執著。
  • 隨盜:指任何形式的偷盜行為,包括非法佔有、挪用或不當獲取他人之物。
  • 律文:指佛教的戒律條文,在此特指關於財產歸屬的律法規定。
  • 佛地僧地:指佛陀或僧團所擁有、管理或居住的土地。
  • 屬佛僧二位:指財產的所有權歸屬於佛陀或僧團(僧伽)。
  • 盜六:指六種盜法,通常指盜財、盜法、盜名等不同層次的非法佔有。
  • 塵:指外境,即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
  • 明瞭論:佛教論書名,此處作為法義依據。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非法行者:不依照佛法正道而修行的人,或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利益的修行者。
  • 兇行師:指心術不正、行徑兇險或以神通謀私利的導師。
  • 仙人書:指仙人所寫的符咒或祕方。
  • 祕方要術:指深奧、不輕易傳授的修行方法與核心要領。
  • 盜聲:指未經授權而私自偷聽、非法獲取祕密法門或咒語的行為。
  • 須直:指一種特殊的醫術或治病法門,在當時被視為需經正式傳承的祕法。
  • 耆婆藥鼓:指古印度名醫耆婆(Jivaka)使用的一種醫療手段,透過鼓聲的振動或藥物配合鼓聲來治療疾病,此處指代一種特殊的醫療服務。
  • 準例:依照先前的案例或既定的律例來類推判定。
  • 心緣:指心念與法門契合的因緣,強調心態對療癒或修行的決定性影響。
  • 得直:指直接從師長或權威處獲得正統的傳授,不經中介或歪曲。
  • 受法:指接受佛法教導、傳法或領受法益。
  • 價直:指對等的價格或應支付的對價。
  • 不如:指不符合構成重罪的條件或情節。
  • 輕:指輕罪,在戒律中指程度較輕、不至導致失去戒體或嚴重損毀戒相的過失。
  • 異相:指違背戒律規定、不符合僧團或菩薩行規範的異常行為或相貌。
  • 盜僧地:非法佔有或奪取屬於僧團共同所有的土地,在律藏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
  • 屬己相成:指盜取行為已完成,且在法律或事實上已將該財產轉化為個人所有。
  • 未定:指在判定罪名時,違犯者的心態、意圖或事實條件尚未明確確定。
  • 盜水:指非法盜取水源,在律典中常作為偷盜罪(偷盜財物)的具體例證。
  • 陂渠:指堤壩與水渠,屬於當時的公共基礎設施。
  • 得越:指觸犯律條,超越了戒律所允許的界限,即犯戒。
  • 入田:指進入農田或特定的耕作區域,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對生物的傷害或對他人財產的侵犯。
  • 蘭:此處指特定的田地種類或名稱,在古印度語境中可能指圍繞有籬笆的園林或特定作物田。
  • 夷: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平整、相等或達到某種基準量度。
  • 越:指溢出、超出原有的界限,在此語境下指因拔塞而導致容器內物溢出造成損失。
  • 注入器:指用於灌注、注入藥物或法水的器具。
  • 入器:指正式進入僧團,成為出家眾(比丘、比丘尼等)。「器」指僧伽這個承載聖法的容器。
  • 盜火:指非法取得他人的火種,在律典中被列入偷盜之類。
  • 僧廚:僧團共用的廚房。
  • 釜:古代煮食用的鍋子。
  • 盜風:指以不正當、不誠實的手段獲取財物或利益,類似於現代語義中的「投機取巧」或「欺詐獲利」。
  • 了論:指對律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
  • 咒扇:指在扇子上塗抹藥物或書寫咒語,用於醫療或驅邪的法扇。
  • 盜空:指偷竊、劫奪等使他人財產損失的行為。
  • 界牆:劃分土地邊界的牆壁。
  • 盜識:指私自竊取或不法獲取他人的知識、見解或機密資訊。
  • 智慧:指般若(Prajñā),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了論》:指對律法或特定戒項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
  • 細準:詳細地參照、比對並判定。

第二、約所盜物體者,通情非情。 非情中有三:初、約財等,二、約六塵,三、約六界。 初中亦三:一、有我所心有守護物,如匱中綿 絹等。二、有我所心無守護物,如田中五穀等。 三、無我所心無守護物,如地中伏藏等。此三 隨盜皆重。若准律文,佛地僧地若有伏藏,隨 出屬佛僧二位,亦無還主及遂與王。二、盜六 塵者,《明了論》中盜色極多,且約六根起。非法 行者,如諸仙人是凶行師,有人蛇螫作仙 人書,見者皆愈,然須價直。比丘被害偷看得 損,不問損不看時即犯。准此祕方要術, 不許人見,愈亦重。盜聲者,如誦呪治病,欲 學須直,密聽犯重。又盜聽耆婆藥鼓得病差 等,香味偷嗅甞觸,准例可知。盜法者,若祕 方要術,病者心緣即差,得直方示,得直聽寫。 比丘受法,就師心緣得差,不與價直故犯重。 三、約六界者。如《十誦》云:若為田故,相言得勝 者,重;不如者,輕。若作異相,過分者,重。既不言 理之曲直,義准:若彼人已盜僧地,屬己相成, 依理得重;若彼未定,應輕。若非分取地,理宜 是重。盜水者。准《僧祇》:比丘為佛僧,或自為盜, 壞陂渠,得越;入田,蘭;滿,即夷。《伽論》云:計陂塘 功過,分而用水,滿者,結重。又《僧祇》云:若器先 塞,盜拔塞時,越;注入器中,蘭;注滿者,重。若依 此菩薩戒,入器即重。盜火者。如取僧厨火,令 釜冷等,可知。盜風者。如《了論》中,有呪扇藥塗, 比丘偷搖,不與價直,重。盜空者。若於界牆起 閣,臨他空界,妨他起造,故是盜空。盜識者。是 智慧也。《了論》中,人有技倆,不空度人,比丘就 學,不與價直,故是盜識。如是一切,應細准之。

20
白話直譯
二、盜取有情眾生者。《僧祇》說:盜取四足動物,將其驅趕到指定地點,四足都跨過邊界,便犯重罪;若未依指定方向驅趕,則為輕罪。若原本指定地點不明確,只要四足都跨過邊界,也是重罪;若原主前來追趕,心中尚未認定失去,則為輕罪。《善見》說:盜取空中飛鳥,從左翅到右翅,尾到頭,上下皆然,皆屬重罪。依此戒律,即使是無主之鳥,鳥自身為主,盜取皆屬重罪。依此,若狩獵殺生,便同時犯殺生與盜罪;若盜取乘馬等動物,也屬重罪,這是盜取其功用。二、盜取無足動物者。《僧祇》說:如將蛇等無足動物裝入籠中盜取,屬於重罪。若因憤怒責罵說:為何要用籠子關住?隨即將其放生,則屬於越罪。《五分律》說:若毀壞殺生器具,無罪,但不應主動示範。《十誦》、《伽論》說:以慈心毀壞捕獸網,屬於吉羅罪。依菩薩戒,若以盜心取物,則犯戒;若以慈心放生,則不犯戒。如下文所述的開許情形。三、盜取二足動物者。若盜取良家男女為奴婢,只要移動雙腳,便屬重罪。因此《菩薩內戒經》說:菩薩不得將良民作為奴婢。依義理推斷,若引導其出家,且未讓父母生煩惱,則不犯戒。若父母不同意而無法成就,私自帶人逃離,這在道理上也應當算是犯戒。若確實能夠出家修道,並教導其孝養父母,這就是菩薩的正行。問:若私自帶人出家,導致現世缺少王的徵稅,損害國王利益,這難道不是重罪嗎?答:若是真正修行的人,能以福德資助國王,超過所需稅財,因此也不算犯戒。若只是為了逃避王役,偷偷出家,也不應鼓勵這種行為。又若無人驅使,僅以方便手段引人作弟子,只是為了利用其勞力,卻不加以教導,這就是竊取其勞力。必須有師徒關係,依照法理教導訓誡,怎能只驅使而期待報恩?怎麼可能讓對方有犯戒的情形?《十誦》中說:賊強行帶走弟子,師父又搶回來,這是重罪。若賊尚未決定要帶走,則不算犯戒。弟子自己偷偷前來,則不算犯戒。依菩薩戒,應當贖回弟子,或以自身替代。若弟子日後遭受大苦,無法贖回或替代,奪回也不算犯戒,因為同樣是開緣。《善見》說:偷盜奴婢是重罪。《十誦》說:見到他人奴婢,對其說辛苦,為何不逃走?若依言而去,抬起一隻腳是輕罪,兩腳都抬起則是重罪。若奴婢已經叛逃,催促其快走,隨語而去則是重罪。或說這裡貧乏那裡富足,奴婢因此叛逃,因未加教唆,所以不算犯戒。或聽聞富樂,跟隨比丘離去,這是被驅使者,遇到困難而被叫走,皆不算犯戒。問:既然是驅使,難道不是竊取其勞力嗎?答:若奴婢尚未盡力,勞力仍屬於原主,故私自驅使,便是犯戒。奴婢既已逃走,勞力歸於奴婢自身,奴婢自願出力,因此無犯。據此,只要違背尊主而私自驅使,皆屬犯戒。其次輕重之分,僅是同時犯重罪。至於草葉等小物,僅造成微小損失,應屬輕罪,反之則為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盜取有情眾生(如擄人為奴或非法佔有他人)的人。。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偷盜四足動物的人,將動物驅趕向預定的目的地,當動物的腳步跨越邊界時,即構成犯重罪。。如果不隨順正向的修行方向,就屬於輕微的過失。。這類罪業的期限不固定,只要舉步走遍,就構成重罪。。當原本的主人追著要回來時,心中沒有得到或失去的執著,這屬於較輕的程度。。《善見論》中提到:偷盜空中的鳥,不論是從左翅到右翅、從尾巴到頭部,或是上下方向,只要構成盜取,都算犯了重罪。。根據這條戒律,即使是沒有主人的野鳥,牠本身也是自己的主人,偷盜牠依然是嚴重的罪業。。根據這個原則,如果獵殺動物,就同時犯了殺生和偷盜這兩種罪業。。如果偷騎別人的馬之類,同樣屬於重罪,這是指盜取他人勞作的成果。。第二種是偷盜沒有腳的物品。。《僧祇律》中提到:盜取籠中之蛇等動物,屬於犯了嚴重的戒律罪行。。如果憤怒地責罵說: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所謂的開放,就是指越界。。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只是毀壞用來殺生的工具,並不算犯戒,因此不需要對其進行正式的戒律處分或告誡。。在《十誦論》和《伽論》中提到:吉羅,慈悲心可以破除網羅的束縛。。根據這條菩薩戒律,如果心存偷盜之意而取得物品,就構成犯戒。。用慈悲心來解脫眾生,這樣就不會觸犯戒律。。就如接下來要詳細說明的原因之中。。第三種是偷盜兩足動物。。如果盜走良家男女並強迫他們當奴僕,這在戒律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等同於犯了二腳的重罪。。所以《菩薩內戒經》中提到:菩薩不能強迫自由民去做奴僕或婢女。。根據義理判定:如果引導別人出家,但沒有讓父母感到痛苦或憂愁,就不算犯戒。。如果父母雙方約定不成功,卻私下引誘對方逃走結婚,在道理上同樣算犯戒。。如果對方具備入道的條件,就教導他要孝順養育父母,這就是菩薩正確的修行行為。。有人問:私自開闢道路導致國家課稅流失,這是在損害國王的利益,難道不是犯了嚴重的戒律嗎?。回答:如果這個人是真的在修行,且將功德迴向給國王,或者繳納了通過關卡的稅金,那麼這樣做也不算犯戒。。如果只是為了逃避政府的差役而勉強出家入道,這種行為是不值得勉勵的。。另外,如果利用手段誘騙他人來當弟子,目的只是想利用對方的勞力,而不給予正法教導,這就等於是偷竊對方的力氣來為自己服務。。一定要有像老師一樣的導師,用佛法道理來教導;難道僅僅透過少量的侍奉勞作,就能報答對方的恩情嗎?。怎麼能容許他們犯戒呢?。根據《十誦》的規定:如果賊人強迫弟子把東西拿走,而師父事後又將該物奪回來,這就構成了重罪。。如果盜賊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偷,就不算觸犯戒律。。如果是弟子自己偷走自己的身體(指將自己的身體獻出或處置)而來,則不構成犯戒。。根據菩薩戒的規定,應該為弟子贖罪,或者由自己代替承擔。。如果弟子日後遭遇極大痛苦且無法透過贖罪來補救,在這種情況下奪取財物應不視為犯戒,這與之前的開權緣故相同。。《善見論》中提到:偷盜奴婢屬於犯了重罪。。《十誦》中提到:看到別人的奴僕,對他們說生活很辛苦,問他們為什麼不逃跑?。按照這樣說法而行,先舉起一隻腳,再舉起另一隻腳。。如果奴婢已經叛逃,卻還催促他們快快離開,這樣做會根據其言行而構成較重的罪業。。有人說,如果這裡生活簡陋而那裡豐裕,奴僕就會逃走;而之所以沒有違犯,是因為沒有受到教導。。如果是因為聽說某處生活豐足快樂而跟著比丘離開,或是身為隨從在遇到困難需要幫忙時被叫走,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提問:既然是驅使別人去做,這樣是不是等於偷走了別人的功德與努力?。回答:如果奴僕還沒有完成應盡的勞役,在法律或契約上仍屬於原主人,此時若教唆他私自為他人做事,就屬於犯戒。。奴僕在逃走之後,其行為的責任與力量都屬於他自己,是他自己決定採取行動,所以(原主人)並不構成犯戒。。根據這個原則,只要私下違背了尊長的指令,全部都算作犯戒。。接下來討論輕重之分,這類情況都屬於犯了重戒。。然而像草葉之類的小生物,對業道造成的損害很小,本應視為輕微,卻反而將其視為嚴重。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禁忌。
    在律疏語境下,盜不僅指盜取財物,亦包含非法強佔、擄掠或奴役有情眾生,此舉嚴重違背慈悲心且損害他人自由,屬於破戒行為。

    此段引用《僧祇律》界定盜罪(偷盜)的成立時機。
    在律法判定中,盜四足動物並非在觸碰瞬間即成罪,而是在將其驅趕至預定目的地且跨越邊界(邊遍)之時,才正式成立犯重罪(波羅夷罪)的條件。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錯輕重。
    在律疏語境中,「向」指修行之方向或正向的意圖。
    若犯戒時不具備違背正向的惡意,或未完全背離修行方向,則判定為較輕的過失。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特定違犯情境下,若行為持續或在空間上有所延展(舉足遍),則該違犯行為即被判定為「重罪」,而非輕微的過失。

    此處討論的是犯戒後對財物或權利的執著程度。
    在律疏的判讀中,若面對原主追討時,內心能保持平靜,不產生對財物的貪著(得)或對失去的懊悔(失),顯示其貪欲較淺,故判定為「輕」。

    此處引用《善見論》旨在說明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斷中,只要盜取行為完成,不論盜取部位的順序或方向,只要對客體(鳥)造成非法佔有,均成立盜罪,強調戒律對行為結果的嚴格認定,不因細節方向而免罪。

    本句強調菩薩戒對生命權利的絕對尊重。
    在律法邏輯中,盜罪通常基於侵害他人所有權;而此處指出,即便在世俗定義中是「無主」的動物,其生命主權仍屬於其自身,因此任何強行奪取、捕捉的行為皆構成對生命主權的侵害,在菩薩戒中被視為重罪。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獵殺的罪相判定。
    獵殺不僅涉及奪取生命(殺罪),且因獵物屬於自然或他人之所有,未經允許而取之,故同時構成盜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竊罪行的判定。
    不僅是盜取財物實體,連盜用他人勞力或工具(如乘馬)導致他人失去其功用,亦被視為重罪,強調菩薩應遠離一切侵害他人權益的行為。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細分分類。
    在律法定義中,將盜竊對象分為有足(如牲畜)與無足(如財寶、器物)之類,以詳盡規範禁戒的範圍,強調無論物品性質如何,凡非所有而取即為盜。

    此處引用《僧祇律》之規定,說明盜取他人財物(在此指籠中之蛇等生物)在律法中被定義為重罪。
    在律疏語境下,旨在明確界定盜法之範圍與罪相之輕重,以警示修行者嚴守不偷盜戒。

    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禁錮或限制自由的處境時,若生起瞋心並以言語責罵,則違背了菩薩戒中關於忍辱與除瞋的修行要求。
    在律疏語境下,此句是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心態(瞋心)與行為(罵言)。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開放」是指突破或超越了原本設定的界限或禁制,故將其定義為「越」(越界/違越)。

    此處引用《五分律》之規定,旨在區分「殺生」與「毀壞殺生工具」的法義差異。
    殺生是直接終結生命,而毀壞工具雖有損毀財產之嫌,但若動機是為了防止殺生,則不構成殺生罪,因此在律法判定上不應視為犯戒而予以示誡。

    此處引用論典,說明修習慈心(Mettā)具有強大的力量,能破除各種障礙與束縛(網),使修行者脫離困境或魔障,強調慈悲心在實踐中的功德與效用。

    本句闡明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判定標準,強調「心」的意向(盜心)是構成犯戒的核心要件。
    在律疏的判讀中,行為(取)必須配合特定的心理狀態(盜心)才成立犯戒。

    本句處於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在行持戒律時,應以「慈心」為核心動機。
    當修行者能以慈悲心將眾生從苦難中解放時,其行為即符合菩薩道的本質,不會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將要詳細闡述的「開緣」(即說明法相、戒律或教理成立的因緣與理由)。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的分類。
    在律疏的語境下,「二足」指代人類或鳥類等兩足生物。
    盜取生命或其所有物均屬破戒,此處強調對兩足生物的盜取行為。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侵害他人自由與人格的罪相。
    將自由身分的人(良人)盜走並使其淪為奴隸(作賤),不僅是財產盜竊,更是對人權的嚴重侵害,因此在律法判定上被列為重罪。

    此處引用《菩薩內戒經》以強調菩薩戒中對生命尊嚴的尊重。
    菩薩修行以慈悲為本,禁止將具有自由身分的良民強行奴役,旨在杜絕壓迫與剝削,實踐平等與慈悲之行。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引令出家」的判定標準。
    在律疏的判讀框架下,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在於是否造成了對父母的傷害(惱)。
    若能妥善處理,使父母不憂惱,則此行為不違背孝道與戒律,不成立犯戒。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婚姻與倫理的規範。
    在當時社會背景下,婚姻需經父母同意(媒約)。
    若在父母未達成協議或反對的情況下,私自誘使對方私奔,不僅違背世俗孝道,亦觸犯菩薩戒中關於誠信與尊重父母的律則。

    本句強調菩薩在引導他人入道時,並不否定世間倫理,而是將「孝養」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對父母的孝道與對佛法的追求並不衝突,將世間善法轉化為出世間的菩提道,即是正行。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損國」的律義。
    在律法語境下,私自改變道路或引入新道可能導致原本應由國家掌控的稅收(王課)流失,從而對國王造成經濟損失。
    此問旨在探討此類行為是否構成菩薩戒中的重罪。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特定世俗情境下的適用性。
    在律疏的判讀中,若修行者能將所得福德迴向給統治者(福資),或依法納稅(過所稅),其行為被視為符合世俗法度且不損修行之意,因此不構成破戒。

    本句強調出家入道的動機必須純淨。
    若將出家視為逃避世俗義務(如王役)的手段,而非出於對覺悟的渴求,則缺乏真正的菩提心,在修行上無法獲得實質的進步與正面的勉勵。

    本段旨在警示導師或領師者不可將弟子視為勞動力。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引導他人出家或成為弟子應以利他、令其解脫為目的;若將其視為僕役或工具,僅利用其體力而忽略其心靈的教化,則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心,構成一種精神與勞力的「盜用」。

    本句強調對導師(師資)的感恩之心與報恩實踐。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導師以法理指引修行者脫離苦海,此恩情極深,不能僅以簡單的物質侍奉或少量的勞務(驅使)來對等報答,而應以精進修行、承接正法作為真正的報恩。

    此句出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在討論菩薩戒的嚴謹性與持戒之必要性。
    此處為反問句,強調菩薩在發心受戒後,應以清淨心持戒,不應有任何輕忽而導致犯戒的空間。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財產處置與奪取的界限。
    在律藏(如《十誦》)的語境下,即便原物主(師父)試圖奪回被賊人強迫弟子拿走的財物,若其行為觸犯了特定的律條規定(如非法奪取或程序不當),仍被判定為犯重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行為界限的嚴格規範,不以主觀動機完全抵銷法律責任。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戒」的成立條件。
    在菩薩戒或一般律法中,犯戒的成立通常需要具備「意圖(決定心)」與「行為」。
    若僅是猶豫或尚未形成明確的 stealing intent(決想),則在法義上不成立犯戒。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偷盜戒在特殊情境下的適用。
    在律法判斷中,偷盜的定義必須是侵害他人的財產或權利。
    若行為對象是自身的身體(自偷身),由於不涉及侵害他人,因此在律法上不成立「偷盜」的犯戒條件。

    此處論述菩薩在面對弟子犯戒或受損時,基於大悲心與責任感,應採取救濟措施。
    在律法框架下,透過「贖」或「替」的方式,體現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承擔與對戒律的維護。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的「開緣」(特例許可)。
    在極端痛苦且無法透過正常贖罪程序(贖替)解決的緊急情況下,為了生存或救苦而採取奪取行為,在律法義理上可被視為不犯戒,屬於依情境而開的權宜之計。

    此處引用《善見論》之律義,說明在律法規範中,盜取他人奴婢被定義為重罪。
    在律疏的語境下,是用以比對不同律典對「盜」之定義與罪量之輕重,用以界定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此處引用《十誦》旨在說明菩薩戒中對於「不應教人逃亡」的禁誡。
    在律疏語境下,教唆他人奴婢逃走會導致其主人受損,且可能使奴婢陷入更危險的處境,屬於破壞社會秩序且不符合慈悲實踐的行為,故將此列為戒律之考量。

    此處描述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特定儀軌或行禮的動作細節,強調在執行特定法事或禮拜時,足部的舉動需依循特定的順序與規範,以示恭敬與莊嚴。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奴婢處置的律則。
    在律疏語境下,若奴婢已有叛逃之意或已叛,而主人(或管理者)採取催促其離去的方式,而非以慈悲心感化或正當程序處理,此舉在戒律判定上會增加罪業的嚴重程度。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執行或生活條件差異對人心影響的辯論。
    文中透過「儉」與「豐」的對比,說明物質條件的落差可能導致從屬者的背叛;同時指出「不犯」的原因並非出於自覺的清淨,而是因為缺乏對法義的認知或教導,屬於一種對「不犯」狀態的批判性分析。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隨從或離去之行為的判定。
    在律疏的語境下,區分主觀意圖與客觀情境:若因正當理由(如追求正法之樂)或履行職責(如被驅使處理緊急難事)而移動,不具備違犯戒律的惡意或不當動機,故判定為不犯。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體,討論菩薩在行事時若驅使他人完成某項善事,其功德之歸屬問題。
    核心在於探討「驅使者」與「執行者」之間功德的分配,以及是否構成對他人功力的「盜取」。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私使」的判定。
    重點在於奴僕的隸屬關係是否已終結。
    若奴僕尚未完成役期(巡力),其所有權仍屬於原主,此時若他人教唆其私自勞作,即幹擾了原主的權益,在律法與戒律上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使他人犯戒」的判定。
    在律法邏輯中,若奴僕已脫離主人的控制(逃走),其後的行為即為獨立意志之決定,不再受主人的指令或影響,因此原主人無需為其行為承擔戒律上的責任。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服從與尊長的關係。
    在律疏的語境下,強調對具德尊長指令的尊重,若在私下(私使)違背其正當教導或指令,即構成犯戒之因。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犯戒程度。
    在律疏的判準中,當某種行為同時觸犯多項戒條或符合特定條件時,需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本句明確指出該特定情況下,其性質均被判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業的輕重判別。
    在律法衡量中,損害生命之程度與對業道(修行路徑)的影響成正比。
    草葉等植物或微小生物的生命等級較低,其損害程度應屬輕微,但若修行者對此產生過度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反而將輕微之事視為重大,則有違法義之判準。

名相註解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四足:指四足動物,在律典中通常指牛、馬、羊等牲畜。
  • 邊遍:指跨越邊界,在此指動物的足跡跨過界限,標誌著盜取行為的完成。
  • 向:指修行之方向、正向的意圖或目標。
  • 本期不定:指違犯戒律後,其罪業成立的時限或判定週期並非固定。
  • 舉足遍:指身體移動或行為在空間上的遍及,在此指違犯行為的完成度或範圍。
  • 本主:指財物或物品原有的所有者。
  • 得失:指對獲利或損失的心理執著,是判定犯戒心量輕重的標準。
  • 准此戒:依照前面所提到的戒律條文。
  • 無主鳥:指在世俗法律中不屬於任何特定所有者的野生鳥類。
  • 身自為主:指生物擁有其自身的生命主權,不應被他人視為可隨意處置的物品。
  • 殺罪:指違背不殺生戒,毀損他人生命之罪。
  • 盜罪:指違背不偷盜戒,非法取得非己之所有物之罪。
  • 盜功用:指盜用他人勞作的成果、工具或其產生的效益,使他人無法使用其應有的功用。
  • 無足者:指沒有腳的物品,泛指金銀財寶、衣物、器皿等不動產或無生命之財物。
  • 瞋:佛教五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 籠繫:指被囚禁、束縛或限制行動。
  • 殺具:指用來殺生、獵捕的工具。
  • 示:指示誡,即對犯戒者進行正式的指正、告誡或處分。
  • 吉羅:對話對象的人名。
  • 解放:在此指解脫(Vimukti),使眾生脫離煩惱與苦難。
  • 二足者:指兩足動物,在佛教律典中通常區分為二足(人、鳥)與四足(獸)以涵蓋所有有情眾生。
  • 良人:指具有自由身分、非奴隸的平民。
  • 作賤:指強迫他人成為奴僕或從事卑賤的勞役。
  • 二腳:律典中對罪行等級的量化標記,此處指涉特定的重罪等級判定。
  • 菩薩內戒經:記載菩薩內在心法與戒律之經典。
  • 良民:指具有自由身分、非奴隸的平民。
  • 引令出家:指勸導、誘導或領引他人出家修行。
  • 交不濟:指媒約不成功,或父母雙方未能達成婚姻協議。
  • 私引逃背:指私下引誘對方逃離家庭,私自結婚。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門,開始正式的修行路徑。
  • 菩薩正行: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修行方式。
  • 王課:指國家徵收的稅賦或課稅制度。
  • 過所:古代通行證明或路引,此處指通過關卡時需繳納的稅金或規費。
  • 王役:古代印度或中國社會中,平民必須承擔的政府勞役或兵役。
  • 不勉:指不應鼓勵、不值得勉勵,或指其修行缺乏動力而無法精進。
  • 盜其力用:指不義地佔用他人的勞力,在律義上將此類行為比擬為盜賊之行。
  • 師資:指傳授法理的導師、知識的來源。
  • 法理:佛教的真理、教法之理路。
  • 驅使:指侍奉、勞作或執行導師交託的雜務。
  • 決想:指心中明確決定要執行某項行為的意圖,是判定犯戒的重要心理條件。
  • 贖:在律典中指透過特定的補救方式(如供養、懺悔或代償)來消除罪障或彌補過失。
  • 贖替:在律藏中,犯戒後透過特定的懺悔或補償方式來消除罪障的程序。
  • 舉重:指接續舉起另一足,完成動作。
  • 奴婢:古代社會之僕從,在此指受僱或隸屬之人員。
  • 叛去:指奴僕或下屬因不滿現狀而逃離或背叛。
  • 豐樂:指物質充足且精神愉悅的環境,在此指吸引人追隨的良好修行條件或環境。
  • 驅使者:指受僱或受命執行任務的隨從、助手。
  • 巡力:指奴僕應盡的勞役期限或役力之巡迴履行。
  • 屬曾主:隸屬於之前的主人。
  • 私使:私自派遣或教唆他人為自己做事,而未經其合法所有權人的同意。
  • 尊:指具德之師長、上師或具戒律之尊長。
  • 輕/重:指律法中對罪業程度的量化區分,用以決定懺悔的次第與處分。

二、盜有情者。《僧祇》:盜四足者,驅向所期,舉足 邊遍,犯重;不隨向者,輕。本期不定,舉足遍,即 重;本主來逐,心未得失者,輕。《善見》云:盜空中 鳥,左翅至右翅,尾至頭,上下亦爾,俱得重罪。 准此戒,縱無主鳥,身自為主,盜皆重也。准此, 若獵殺生,得殺、盜二罪;若盜乘馬等,亦重,謂 盜功用也。二、盜無足者。《僧祇》云:籠蛇等,盜取 犯重。若瞋罵言:何以籠繫?即開放者,越。《五分》: 若壞殺具,無犯,不應示。《十誦》、《伽論》:慈心壞網, 吉羅。依此菩薩戒,若以盜心以取,犯;以慈 心解放,應無犯。如下開緣中。三、盜二足者。若 盜良人男女作賤,隨移二脚,便重。故《菩薩內 戒經》云:菩薩不得良民作奴婢。義准:若引令 出家,於父母無惱,應不犯。若父母交不濟者, 私引逃背,理亦應犯。必堪入道,教令者孝養, 即為菩薩正行也。問:私引入道,現闕王課,望 損國王,豈非犯重?答:若是實行修道之人,福 資國王,過所稅財,故亦無犯。若苟避王役,偷 身入道,亦應不勉。又若為無人驅使,方便引 作弟子,但圖其力,使不教訓者,即盜其力用 也。必有師資,以法理教訓,豈少驅使而得報 恩?何容彼有犯也?《十誦》中:賊促弟子將去,師 還奪取,犯重。賊未決想,無犯。弟子自偷身來 者,不犯。依菩薩戒,應贖弟子,或以身替。若弟 子於後日受大苦,贖替不得,奪應不犯,同開 緣故。《善見》云:盜奴婢犯重。《十誦》:見他奴婢,語 言辛苦,何不走去?如語去,舉一足蘭,二足舉 重。若奴婢已叛,催令馳去,隨語得重。或言此 儉彼豐,奴即叛去,不教故不犯。或聞豐樂,逐 比丘去,即驅使者,逢難喚走,皆不犯也。問: 既驅使,豈不盜功力耶?答:若奴未巡力,用屬 曾主,故教私使,使犯。奴既走後,功力屬奴, 奴自施力,故無犯也。據此,但背尊私使,畢皆 犯也。次輕重者,唯是俱犯重。然草葉等小物, 小損業道,應輕,反此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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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盜心有二種:一是通則,二是別則。通則中有三層:一是依三性,指善、惡、無記;二是依三毒,指貪、嗔、癡;三是依三時心,指初、中、後。這三層中,各有七句,分為三單、三雙、一合,共計二十一句。輕重等情形,皆依前述戒律,應詳細討論。二、分別來說,《十誦》記載:盜心有六種,分別是:因痛苦強行奪取、輕視奪取、用他人名義奪取、因愛慾觸動而奪取、受託保管時奪取、臨別時奪取。其中臨別時奪取較輕,其餘五種較重。《摩得伽》記載:劫奪之心有三種,分別是:以強力奪取、以言語脅迫奪取、接受布施後又奪回。《四分律》中有十種:一、黑暗心,指愚癡無知,容易迷惑學習,隨意造作而加重罪業,如摩摩帝混用佛、法、僧的財物等。二、邪心,指貪圖利益,假裝有德行,邪命說法,曲意迎合前人以獲取利益,這都稱為盜。三、曲愛心,指因小事不滿而心生怨恨,表現出憤怒多索取,或以威嚇相示,一旦得手即成為盜。四、恐怖心,指以威脅恐嚇奪取,或說地獄惡報,或以官府權勢奪取,皆屬重罪。五、常懷盜心,指時常謀劃奪取,把獲得財物當作本分。六、決定取,指內心謀劃,手段已成,必然導致結果,動用財物即成犯。七、恐怯取,指以身語表現令人生畏而獲取財物。八、寄物取,指全數拒還、部分歸還,或以新物換舊物。九、見便時取,指伺機等待對方疏忽,見有機會時奪取。十、倚託取,指假借名聲威德,或以親友、賢人、官員之名,或傳他人名義,或用自己言辯等方式奪取。如上諸文,雖出自律論,實際上都是細微的意地違犯,非常符合菩薩內心清淨戒律。因此將其錄附於此,希望修行者能誠心護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關於偷盜的心理動機,分為兩種:一種是通用的,另一種是特殊的。。通用的分類有三種層次:第一種是根據三種性質來區分,也就是善、惡與無記。。第二,從三毒的角度來看,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三種方式是從時間的三個階段來分析心念,也就是指最初、中間和最後。。這三位之中,每位各有七句,包含三句單獨的、三組成雙的以及一句綜合的,總共是三乘以七,共二十一句。。關於犯戒的輕重程度與相關情況,都比照前面提到的戒律規定,應該要詳細地論述說明。。其次,詳細區分的話,《十誦》中提到偷盜的心態分為六種:一種是因極度匱乏而強行奪取,一種是輕視他人而奪取,一種是冒用他人名義奪取,一種是因觸覺愛欲而奪取,一種是以寄託之名奪取,一種是以出借之名奪取。。在這些情況中,出息取輕屬於輕罪,其餘的則屬於五種不同的罪重程度。。《摩得伽》這本書提到,搶奪財物的心態分為三種:一種是強行搶奪,一種是用言語威脅逼迫對方交出,另一種則是先施捨給對方,事後又強行拿回來。。在《四分律》中提到的十種情況裡,第一種是「黑闇心」,也就是因為心智昏暗而傳授愚昧的教法,導致還在學習階段的弟子產生迷茫,進而造成嚴重的結罪,例如摩摩帝等人私自互用屬於佛、法、僧團的財物。。第二種是邪心,也就是心懷貪念想謀取利益,假裝自己有德行,用不正當的手段維持生活並說法,或者刻意迎合他人來獲利,這都屬於偷盜的行為。。第三種是「曲愛心」,是指因為一點小小的不滿或恨意,就表現出憤怒並強行索求,或者用威脅恐嚇的方式獲取,這樣得到東西就等同於偷盜。。第四種是利用恐懼心:像是用言語威脅強行奪取,或是用地獄的惡報來恐嚇,或者利用政府官員的權勢強行拿走,這些都屬於嚴重的違戒行為。。第五種是經常有偷盜之心的人,指的是總是想著如何謀奪他人的東西,把獲取財物當作自己的目標。。第六種是「決定取」,是指內心已經盤算好,準備工作也完成了,只要行動就一定會產生結果,一旦採取行動就構成違犯戒律。。第七種是「恐怯取」,也就是透過肢體動作或言語威脅,讓對方感到恐懼或敬畏,進而把東西給予。。第八種情況是關於寄放物品的爭議:有人完全拒絕還回寄託之物,有人只還回一部分,或者用新的東西來抵償歸還。。第九種是「趁機而取」:指的是伺候他人以求獲利,趁對方心存傲慢、防備鬆懈的時機將東西取走。。第十種是靠著依託他人來獲利的人:例如假借名聲和威望,或者謊稱有厲害的人作為親友,又或者假裝與官員有關係,或者冒用他人的名字,以及誇大自己的口才辯論能力等等。。這些文字雖然出現在律典與論書中,但其目的都在於規範極其細微的違犯,非常符合菩薩內心追求的清淨戒律。。所以將其記錄並附在後面,希望修行的人能以誠心來護持這些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心理狀態(心態)。
    在律疏的分析中,判定罪業不僅看行為,更看心念。
    將盜心分為「通」與「別」,旨在區分普遍性的貪欲盜心與特定條件下的特殊盜心,以便精確判定戒律的違犯程度。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戒律適用範圍的通用分類(通義)。
    首先從「三性」切入,將一切心法或行為分為導向解脫的「善」、導致輪迴的「惡」,以及不屬於善惡兩端的「無記」。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根源,將其歸納為「三毒」。
    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一切不善業的核心心理狀態,在律疏的語境中,是用以分析戒律所對治之心理根源的基礎框架。

    此處在分析心念的運作過程或犯戒時的心態,將其分為初起心、中維持、後結結三個階段,用以精確判定心念的狀態與業力的形成。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中偈頌或句數的結構分析。
    透過「單、雙、合」的組合方式,將三位對象的句數進行量化計算,以證明法義結構的嚴謹性與對稱性。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在判定菩薩戒之違犯程度(輕重)與性質(等相)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判定標準與體系,並要求對此類細節進行詳盡的分析論證。

    此段引用《十誦》論,旨在詳細分析構成「盜心」的不同心理動機與手段。
    在律疏的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不僅看行為結果,更需審視其內在的「心」之性質。
    這六種取法涵蓋了從生存壓力、傲慢、欺詐到利用信任等不同層面的貪欲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呼吸(出息)相關違犯的罪量判定。
    在特定的違犯情境中,將其判定為「輕罪」,而其餘的違犯情形則依據戒律規定分為五種不同的罪重等級(重、中、輕等)。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偷盜」或「劫奪」的心態界定。
    劫奪心是指以不正當手段獲取他人財物的心理動機。
    將其分為強奪、威脅(要語)與反悔奪回三類,旨在詳細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模式,以提醒修行者在處理財物時應遠離貪婪與強暴之心。

    本段討論的是律儀中的過失類型。
    所謂「黑闇心」是指因缺乏智慧(癡)而導致的錯誤教導,這種行為不僅誤導他人,更會使受教者陷入迷途並造成沉重的業障(結重)。
    文中以「摩摩帝」互用僧物為例,說明將公物私用或錯誤處置僧團財產屬於此類心態導致的律儀缺失。

    本段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盜」的深層義理。
    盜不僅是指物質上的偷竊,更包含心念上的「邪心」。
    當修行者為了私利而偽裝德行、利用說法作為謀生手段(邪命),或透過迎合權貴獲利時,其本質是偷盜了法道的清淨與信眾的信任,屬於心法上的盜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獲取的不正當心態。
    所謂「曲愛心」是指一種扭曲的愛欲或執著,將對物質的渴求與瞋恨心結合,透過施壓、威脅或利用對方心理弱點來獲利。
    在律疏的判讀中,即便對方最終給予,但若獲取過程涉及威脅或瞋心索求,其本質仍被視為「盜」罪。

    本段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強取」或「非法獲取」的心理動機與手段。
    強調若利用對方的恐懼感(包括心理威脅、宗教恐嚇或世俗權力壓制)來達成目的,即便未採取直接暴力,在律義上仍被判定為重罪,因為其違背了菩薩慈悲與無害的本願。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盜心」的定義。
    重點在於「心」的狀態,即不僅是實際的偷盜行為,而是內心恆常存在著貪婪、謀劃奪取他人財物的傾向,將獲利視為人生之目的,此心即違背菩薩之佈施與無貪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犯戒」的心理與行為認定。
    決定取是指從內心的意圖(籌慮)到準備手段(方便),最後到實際執行(動物)的完整過程。
    在律疏的判讀中,強調從心起唸到行為完成的因果鏈條,一旦決定執行且行動,即成立犯戒。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不正當獲取財物的禁忌。
    所謂「恐怯取」,是指利用權威、威脅或營造令人恐懼的氣氛,強迫或誘導他人供養財物,這違背了菩薩應有的慈悲心與清淨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寄物」而產生爭端或違背誠信的具體情形。
    在律疏的語境下,分析對他人寄託之物的不當處置,旨在界定何種行為構成欺詐或盜取,以對照菩薩戒中關於誠信與不貪的要求。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不正當獲取財物的細節。
    所謂「見便時取」,是指一種心機深沉的盜取方式:先透過伺候、討好來降低對方的戒心或警覺,在對方因傲慢而大意、或處於不設防的時機(穩便)時,趁機將財物據為己有。

    此段描述菩薩戒中關於「不應以虛妄手段獲利」的具體違犯情境。
    重點在於揭露修行者為了獲取利益或名聲,而利用虛假的人際關係、權勢或能力來欺瞞他人,這屬於一種不誠實的取利行為,違背了菩薩戒的真實與清淨。

    本段說明律論中對細微犯戒的規範,並非僅為了形式上的禁制,而是為了契合菩薩內心對清淨心的追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外在的律條(律論)應與內在的自覺(內心淨戒)相一致,透過對細微處的警覺來達到心行的純淨。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結語,說明將相關資料記錄並附錄的目的,旨在勉勵修行者以至誠之心守護菩薩戒,避免 transgress(犯戒),以確保修行正軌。

名相註解
  • 別:指特殊、個別的心理狀態,依特定對象或情境而異。
  • 三性:佛教對心法性質的分類,分為善、惡、無記。
  • 善:能產生正果、導向離苦得樂的性質。
  • 惡:能產生惡果、導致痛苦輪迴的性質。
  • 無記:非善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性質。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根源。
  • 貪: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利益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嗔: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心。
  • 癡:對四聖諦、因果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三時心:指心念在時間維度上的三個階段,通常指初起心、中維持心、後結結心。
  • 三單:指三句獨立的表述。
  • 三雙:指三組成對的表述,共六句。
  • 一合:指一句綜合或總結的表述。
  • 輕重等相:指違犯戒律時,根據動機、對象、結果等條件判定之輕重程度及其共同特徵。
  • 前戒:指前文已論述過的戒律條文或判定準則。
  • 苦切取:因生活極其困苦、迫切需要而產生的奪取心。
  • 輕慢取:因輕視對方,認為對方不配擁有或不會在意而產生的奪取心。
  • 以他名字取:冒用他人名義或身分來獲取財物的欺詐心。
  • 觸愛取:因對某物產生強烈的愛欲、執著而產生的奪取心。
  • 受寄取:利用他人寄託物品的機會,將其據為己有的奪取心。
  • 出息取:以出借、周轉或利息等名義獲取財物後不歸還的奪取心。
  • 取輕:指在判定罪量時,將其定為較輕的罪級。
  • 五重:指戒律中對罪業嚴重程度的五種分級判定。
  • 摩得伽:《摩得伽》指《Madhukapatha》,通常指與阿毗達摩(論藏)相關的註釋書或導論,在此作為法義依據被引用。
  • 劫奪心:指以強迫、威脅等手段奪取他人財物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意圖。
  • 四分:指《四分律》,是北傳佛教最重要的一部律典。
  • 可學:指式叉摩那比丘,指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觀察的修行者。
  • 邪心:不正之心,指違背正法、心存私利之念。
  • 邪命:指以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特別是指利用宗教身分謀私利。
  • 曲愛心:指扭曲、不正當的愛欲或執著心,在此指以不正當手段獲利的心理狀態。
  • 慊恨:心中不滿足而產生的怨恨。
  • 成盜:在戒律定義中,非正當手段獲取他人財物即構成盜罪。
  • 恐怖心:指使他人產生恐懼而屈服的心理狀態,在此指利用恐懼作為手段。
  • 規懷:謀劃、心中盤算。
  • 決定取:指心中堅定地決定採取某種行動以獲取某物或達成某目的,在律法中是用以判定主觀故意程度的標準。
  • 動物:指實際採取行動,將意圖轉化為身體行為。
  • 成犯:指行為符合戒律中定義的違犯條件,正式構成犯戒。
  • 恐怯取:指利用恐嚇、威脅或使人產生畏懼心理而獲取財物的行為。
  • 身口相:指身體的動作(身)與言語的表達(口)所呈現出的相貌或姿態。
  • 寄物取者:指將物品寄託他人,但對方在應歸還時採取不當手段獲取或佔有之者。
  • 伺求:指透過伺候、討好他人來達到獲取財物的目的。
  • 慢:指慢心,此處指對方因傲慢而產生的輕忽與大意。
  • 穩便:指處境安定、不設防或時機恰到好處。
  • 倚託取者:指透過依附、攀附他人或假借名義來獲取利益的人。
  • 威德:指名聲、威望或令人敬畏的德行。
  • 勝人:指在能力、地位或修行上卓越的人。
  • 律論:指佛教的律藏(Vinaya)與相關的解釋論書。
  • 地細犯:指極其微小、細膩的違犯戒律之處。
  • 內心淨戒:指菩薩由內而外、自覺而生的清淨戒行,強調心意之純淨而非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
  • 修行者:指實踐佛法、持戒修行的僧俗弟子。
  • 護:指護持,在律疏語境中特指守護戒律,不使其損毀或被違犯。

第三、盜心者,有二: 一、通,二、別。通中有三位:一、約三性,謂善、惡、無 記;二、約三毒,謂貪、嗔、癡;三、約三時心,謂初、中、 後。此三位中,各有七句,謂三單、三雙、一合,即 三七二十一句。輕重等相,並准前戒,應具廣 論。二、別者,《十誦》云:盜心有六種,謂苦切取、 輕慢取、以他名字取、觸愛取、受寄取、出息 取。此中出息取輕,餘五重。《摩得伽》云:劫 奪心有三種,謂強奪取、要語取、施已還取。 《四分》中十種:一、黑闇心者,謂癡心愚教,生 可學迷,隨作結重,如摩摩帝互用佛、法、僧物 等。二、邪心者,謂貪心規利,詐現實德,邪命說 法,曲順前人而得利,則名盜。三、曲愛心者,謂 與少慊恨,現瞋多索,或示威怒,得即成盜。四、 恐怖心者,謂迫喝取,或說地獄惡報,或以王 官勢力取,皆犯重也。五、常有盜心者,謂恒 規懷奪,以得物為任。六、決定取者,謂內心籌 慮,方便已成,因必剋果,動物成犯。七、恐怯取 者,謂示身口相,令畏敬而與物也。八、寄物取 者,或全拒捉,或以少還,或寄新還故。九、見便 時取者,謂伺求他慢,見穩便時而取也。十、倚 託取者,或假名聞威德,或示親友勝人,或假 託官人,或傳他名字,或持己言辨等。如是 諸文,雖在律論,然竝意地細犯,極順菩薩內 心淨戒。故錄附之,冀修行者,誠而護焉。

22
白話直譯
第四,盜法者。大致有十種:一、以書寫為犯。指斷絕僧物,無論輕重,只要下筆書寫即成犯。又如擅自判定僧物,違理使用等。還有在物品上書寫字樣,據為己有。又有違理斷與,兩者皆屬重罪。又《善見律》說:在地上書寫字樣,寫一端為輕,寫兩端為重。二、以言語為犯,指在言語中違理割斷。《善見律》說:懷有盜心而說:這一定是我的地。地主因此生疑,偷取蘭草。若內心確定失去,則屬重罪。若來詢問僧眾,回答相同,皆屬重罪。又如偷取夏安居所受布施等。還有以言語辯解欺騙不歸還等,皆屬重罪。三、關於移動掠奪的犯戒,《善見》說:掠奪一次時,屬於蘭。掠奪兩次,屬於重罪。乃至只取得一秡或一麥,也屬於重罪。土地深厚無法估價,繩索丈量也是如此。這是依據土地面積來判斷。四、關於主體顏色不同的犯戒,指如《多論》所說:氈耨氍氀上有樹枝葉花,若讓物品從樹葉移到樹花上,則屬於重罪。因為移動到不同本色的位置。五、關於損壞顏色的犯戒,指如借用衣物等,非理使用造成損壞,若損壞消失,則結重罪。所以律文說:若因損壞顏色而犯。六、關於焚燒埋藏的犯戒,指如放火燒毀他人林木等。若損害他人財物,屬於盜戒;若是不應放火的情況,則屬於較輕的過失。七、關於隨籌的犯戒,如《四分》說:偷藏記數的籌碼、分配物品的籌碼,導致數量短少。又為眾人分配物品不公平。八、關於轉齒的犯戒,如《十誦》:樗蒲、轉齒、移動棋子等,皆屬重罪。九、關於咒語的犯戒,指用咒語損害他人財物,如用咒語偷盜等。十、關於通犯,指如在空中吹動物品,或打破他人財物等。此外尚未詳述的情形,種類繁多,也可依此類推。這些也都屬於通論離處的義理。然而盜戒極為細微,難以持守,容易犯錯,願修道者能以此為鑑深思。所以《善見論》說:戒律應當謹慎守護。這第二重戒,事相難以理解,不得不詳細解釋。其義理分別,必須善加思考。論文內容如彼所述。小乘尚且嚴防身口,何況菩薩戒,三業同時守護,意地尤為深刻,可以用心體會。以上第六門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盜法的人。。大約分為十種情況:第一種是關於書寫完成後的違犯。。是指在判定去世僧侶的財產歸屬時,若對輕重情節判定錯誤,只要筆下書寫完成,就構成違戒。。另外,像是負責管理僧團財產的綱維,不按照規定擅自使用僧物等情況。。另外,在別人的東西上寫字標記,將其據為己有。。此外,不合理地拒絕給予,以及不合理地斷絕給予,這兩種行為所造成的罪結都非常沉重。。此外,《善見論》中提到:在地上寫字,如果只寫一端會比較輕快,但如果兩端都寫則會顯得沉重。。第二種是從言語上判定違犯,也就是指在說話時,不合理地截斷或中斷言詞。。《善見龍女經》中提到:偷盜之心會自以為是地說:這一定是我的領地。。地主產生了懷疑,偷蘭。。完全喪失了求菩提心的心念,屬於重罪。。如果有人來詢問僧團,而僧眾給出了同樣(錯誤或違戒)的回答,那麼這些人全部都犯了重罪。。例如在未正式進入安居期間,私自提前進入夏安居以獲取供養等行為。。此外,用言詞辯論來欺騙迷惑他人,或是謊稱自己已經達到不還果(阿那含)等境界,這些都屬於嚴重的違戒行為。。第三,關於偷盜移轉財物的違犯,根據《善見龍女經》的說法:只要有一次偷拿的動作,就構成『蘭』這個等級的罪犯。。犯了第二項掠奪罪,屬於重罪。。即使只得到一粒稻米或一粒小麥,(其罪業)都非常沉重。。大地深邃且價值無法衡量,繩索彈跳的情況也是如此。。這是根據修行境界的層次來區分辨別的。。第四種情況是關於物品主體顏色或圖案的不同。所謂違犯,是指像《多論》中提到的:在毛氈、毛毯等織物上有樹枝、葉子、花朵的圖案,如果將物品從葉子圖案的位置盜牽到花朵圖案的位置,就構成重罪。。是因為原本的顏色和位置不同。。第五種是毀壞物品的罪犯,例如借了別人的衣服等東西,不合理地使用導致損壞,且還想掩蓋損壞的事實,這樣就構成了重罪。。所以律典中記載:如果是因為毀壞身體而導致的。。第六種是關於燒毀或埋沒他人財產的違犯,例如故意放火燒掉別人的森林之類的情況。。只要損害他人的財產,就屬於犯了偷盜罪。。約定好不能在火邊隨意放縱,以免造成輕微的過失與染汙。。第七種是關於隨籌的違犯。根據《四分律》的記載,是指私自隱瞞記錄數量的籌碼或分配物品的籌碼,導致最終的數量不足。。或者在擔任領導者或管理者的身分時,分配資源或財物不公平。。第八點,關於轉齒的違犯行為,根據《十誦》的記載,玩樗蒲、轉齒、移動棋子等賭博行為,都屬於嚴重的罪業。。第九項是關於使用咒術犯罪,是指利用咒語來損害別人的財產,例如透過文字咒術來偷盜等行為。。第十種是關於一般的違犯行為,例如在空中吹氣擾亂他人,或是弄壞別人的財產等。。另外,這裡還有些沒有詳細解釋的部分,雖然種類很多,但都可以依照前面提到的原則來類推得知。。這些內容同樣適用於討論「離處」的義理。。然而偷盜的罪行往往很微小,不容易持守戒律且容易觸犯,希望修行之人能隨時在具體事情上反省思考。。所以《善見論》說:修行戒律應該透過謹慎的思考與警覺來守護。。這第二重戒律的具體情況較難理解,因此必須詳細地拆解說明。。對於其中的義理區分,必須仔細思考。。相關的論述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小乘戒律僅僅防護身體和言語就已經如此嚴格,更不用說菩薩戒同時防護身口意三業,且對內心意識的要求更加深切,道理可以由此推論而知。。以上就完成了第六門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對違犯戒律或不法行為的分類論述,指非法獲取、剽竊或篡改佛法教義之行為,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屬於對正法之損害。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律中關於違犯(犯戒)的分類與界定。
    在律疏的語境下,「約」是指限定或歸類。
    此句為十種分類之首,討論的是在戒律書寫完成或依據書面規定而成立的違犯情況。

    本句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處理亡僧遺產的判定責任。
    在律法程序中,判定者若在處理財產輕重、歸屬時出現錯誤判定,且該判定已正式記錄在案(下筆書成),則判定者即觸犯戒律。
    這強調了律法執行者在處理僧團財產時必須極其謹慎,不可隨意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財產管理的戒律規範。
    綱維作為管理僧物的人員,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若將集體財產用於非正當用途或不合理地支配,即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盜竊或非法佔有的具體行為。
    在物品上書寫文字以標記所有權,是一種蓄意將他人財產轉化為私有的欺詐手段,在菩薩戒律中屬於違背誠信與不偷盜的禁戒。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佈施與給予的律則。
    在律疏語境下,「斷與」指截斷應給之物或拒絕施予。
    若這種拒絕或截斷是不符合正法、不合情理(非理)的,則會形成沉重的業結(結重),對菩薩的修行與戒體造成損害。

    此處引用《善見論》以「書地」作比喻,旨在說明在論述或修行中,若僅執著於單一端點(一頭)則較為輕率或單薄,若能兼顧兩端(兩頭)則較為厚重完備,用以論證法義論述需全面周詳,不可偏頗。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違犯的判定標準。
    所謂「約言了犯」,是指透過觀察說話者的言詞表達方式來判定是否構成犯戒;而「非理割斷」則是指在不適當的時機或以不合理的方式中斷對話,可能涉及對法義的扭曲或對他人的不尊重,從而構成律儀上的缺失。

    此句引用《善見龍女經》以比喻貪欲與盜心的強烈執著。
    將「盜心」擬人化,說明貪婪之心一旦生起,會產生強烈的錯覺,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視為理所當然的擁有,揭示執著與妄想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地主對偷蘭(或其所言)產生懷疑之心理狀態,是後續對話或論證的起點。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菩提心是所有修行與戒律的根本。
    若修行者不僅是暫時退轉,而是徹底、決定地放棄了成佛的願心(失心),則被判定為最嚴重的違犯,因為這直接摧毀了菩薩道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的共犯或共業問題。
    在律疏語境下,若僧眾在面對詢問時,共同給予違背戒律或誤導性的回答,則不論是主導者或隨從者,皆因共同參與而構成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的不正當獲利行為。
    在僧團制度中,「夏安居」有嚴格的日期規定,若僧人為了獲取信眾在安居期間提供的供養,而未經許可或在規定時間外私自採取安居之相以受施,屬於違背戒律的欺瞞行為,屬於不正法受施。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的言行禁忌。
    首先是禁止利用辯才來欺瞞眾生,將人誤導至錯誤的見解;其次是禁止虛構自己的修行果位(如不還果),這屬於一種極其嚴重的欺詐行為,損害僧團信譽並違背菩薩誠實的本質,故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移掠)的量級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判定違犯程度需依據財物的價值或行為的性質,此句引用《善見龍女經》來界定觸犯『蘭』級別(一種特定的罪量等級)的具體行為標準,即只要有一次移掠的動作即成立。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的定罪分析。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針對「掠奪」的不同情境或程度進行分級,此句明確指出符合第二種掠奪條件的行為被判定為「重罪」,需依律處置。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非法獲利或貪欲的禁忌。
    強調菩薩修行應極其謹慎,即便獲取的財物微小如單粒穀物,若來源不正或心起貪著,其對修行造成的障礙與罪業依然沉重。

    此處為疏論中的比喻,以大地的深廣無價來比擬某種法義或狀態的深奧與不可估量,並以「繩彈」之喻說明其性質的相應或類比關係。

    本句說明在論述菩薩戒或修行位次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修行者所處的「量地」(即修行境界的量級或位次)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強調法義的次第性與對象的差異性。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法」的細節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即使物品本身未離開原主之所有,但若在具有特定標記(異色/圖案)的物品上,將其從一個標記處移動到另一個標記處,在特定律義認定下仍被視為盜牽,以此強調菩薩戒對「貪欲」與「非法取得」之極其嚴格的規範。

    此句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通常用於解釋相貌、色身或法相的差異,說明由於基礎的色法(物質組成)與處所(空間位置)不同,故而呈現出不同的外在特徵。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壞他人財物(色法)的犯規情況。
    重點在於「非理用損」與「望所損滅」:前者指不當使用導致損壞,後者指心存欺瞞、企圖掩蓋損毀事實。
    在律法判讀中,主觀的掩蓋意圖(望所損滅)是將此行為定為「重罪」的關鍵因素。

    此句為律疏之引文,旨在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毀壞色身)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或其量處之判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需審視行為的動機與結果是否符合律文定義的「壞色」條件。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損毀他人財產的具體違犯行為。
    將「燒」與「埋」並列,是指透過毀滅性手段使他人財產失去價值或無法使用,屬於破壞他人財產的惡業,在菩薩戒律中需對照其主觀意圖與客觀損害程度來判定罪相。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定義。
    在律疏的判讀框架下,盜罪的核心在於「損他財」,即非法取得或毀損他人財產,導致他人財產受損,即構成犯戒。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生活細節的禁忌。
    在火邊放縱(如不慎處理火源或在火邊嬉戲)可能導致危險或不莊重的行為,雖不至於構成大罪,但會造成心靈或行為上的「輕垢」,即輕微的染汙,影響修行之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誠信與財產管理的細節。
    在古代管理財物時使用「籌」作為記錄工具,若故意隱匿或竄改這些記錄籌碼,導致財物短缺,即構成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在處理世間事務時,必須絕對誠實,不可透過操縱記錄來獲利或欺瞞。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管理與分配的倫理。
    菩薩若在擔任領導者(眾主)時,對財物分配採取不公正的手段,違反了慈悲與平等心,屬於失戒或不應之行為。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賭博行為的判定。
    引用《十誦》律典,將樗蒲(一種古時賭博遊戲)、轉齒(以牙齒轉動物品或類似賭博遊戲)以及移棋子等行為定義為重罪,旨在戒除貪欲與不正當的競逐心,維護修行者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咒犯」的定義。
    在律疏語境下,咒犯是指利用不正當的咒術手段(如迷信或禁術)來獲取不義之財或損害他人利益,這違反了菩薩戒中不偷盜與不損害他人的基本原則。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通犯」的範疇,指非特定於某項重大戒條,但屬於一般不端、損人利己或造成他人損失的過失行為。
    在律疏的脈絡下,強調菩薩應在細微處亦需謹慎,避免任何形式的損害他人之行為。

    此句為疏論中的說明文字。
    作者指出在討論菩薩戒的細節時,並非所有情況都能一一列舉,對於未詳盡說明的部分,修行者或讀者可根據已論述的法理邏輯進行類比推論。

    此句為疏文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延伸,指出前述的分析方法或理據,同樣可以用來解釋「離處」的義理。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名相或修行境界之空間、狀態的界定與區分。

    本句強調菩薩戒中關於「盜」之微細處的警示。
    在律疏語境下,盜罪不僅指大規模搶奪,亦包含微小的非法佔有。
    修行者若不時刻警覺(附事思之),極易在不經意間犯戒,故提醒懷道之人需在日常事上精進省察。

    本句強調持戒不能僅靠形式上的遵守,而需配合「慮」(慎思、警覺),透過內在的覺察與審慎思考,防止心念起染,從而達到真正護持戒律的目的。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梵網經》菩薩戒中「第二重戒」之論述前言。
    說明該戒項在實際運作與義理上較為複雜,無法簡單概括,故需採取細緻、詳盡的分析方式來闡明其內涵。

    此句強調在學習菩薩戒律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深思熟慮,將各項戒律的深層義理及其相互間的差異(分別)釐清,以達到正確的實踐。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戒律或法義的分析論證,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與前述邏輯一致。

    本句旨在對比小乘戒與菩薩戒的差異。
    小乘戒主要側重於身口兩業的禁制以防過失;而菩薩戒則要求身、口、意三業全面清淨,特別強調「意地」的修持,認為心念的純淨是菩薩行的核心,其嚴謹程度與深廣程度遠超小乘。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告知讀者前述關於第六門的解釋已全部完結,準備進入下一章節。

名相註解
  • 書竟犯:指在戒律書寫完成後,或依據書面記載的戒條而判定成立的違犯行為。
  • 亡僧物:指去世僧侶留下的財產或遺物。
  • 互斷:指在判定過程中,將輕微的視為嚴重,或將嚴重的視為輕微,導致判定錯誤。
  • 綱維:僧團中負責管理財產、維護僧房及處理雜務的職事人員。
  • 攝作己有:指透過非法手段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據為己有。
  • 斷與:截斷給予,指拒絕提供應有的佈施或救助。
  • 約言了犯:根據言語的表現來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 非理割斷:不合道理地截斷、中斷言論或法義。
  • 地主:指該地的領主或土地所有者。
  • 決定:在此指徹底、確定且不可逆轉的狀態。
  • 失心:指喪失菩提心,即放棄了為利眾生而追求覺悟的願心。
  • 偷夏:指僧人未依律法規定,私自提前或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採取安居之相,以獲取供養的違律行為。
  • 受施:接受信眾的供養。
  • 誑惑:用虛假的言論欺騙、迷惑他人。
  • 不還:指阿那含果(Anāgāmī),是四聖果中的第三果,證得此果者不再回到欲界。
  • 移掠:指非法地移動、奪取或偷盜他人的財物。
  • 掠:指非法奪取、搶奪他人財物。
  • 秡:指稻米。
  • 麥:指小麥。
  • 繩彈:指繩索彈跳或彈回的狀態,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運作方式或對應關係。
  • 量地:指修行境界的量級、位次或層次。
  • 氈耨氍氀:四種不同材質的毛織品或毯類。
  • 本色:指事物原本的顏色或基礎的物質屬性。
  • 處:指空間位置、處所或心法之處。
  • 壞色犯:毀壞有形物質財產的犯規行為。
  • 壞色:指毀壞色身,通常指對身體造成傷害或導致身體機能損毀。
  • 燒埋犯:指透過焚燒或掩埋等手段,毀壞或侵佔他人財產的違戒行為。
  • 損他財:指非法地使他人財產減少或受損。
  • 隨籌犯:指在管理財物記錄(籌碼)時產生的違犯行為。
  • 記數籌:用於記錄物品數量或金額的竹木籌碼。
  • 分物籌:用於分配物品時所使用的標記籌碼。
  • 眾主:指領導羣眾、管理集體的負責人或主管。
  • 轉齒:一種古時的賭博遊戲,或指在遊戲中以牙齒轉動物品來決定勝負。
  • 樗蒲:古印度的一種賭博遊戲,類似於現代的骰子或棋類遊戲。
  • 移碁子:指在棋類遊戲中不正當地移動棋子以獲勝,或指以此進行賭博。
  • 咒犯:指利用咒術、禁術等手段進行犯罪或損害他人的行為。
  • 文咒:指透過書寫符咒、文字等形式施行的咒術。
  • 通犯:指不屬於特定專門戒條,但屬於一般性違犯或不合律儀的行為。
  • 準知:指依照既有的標準、準則或前文的邏輯進行類推而得知。
  • 離處:指脫離某種狀態、環境或執著之處,在律疏中常指修行者遠離染汙或特定處所的義理。
  • 懷道者:指心中懷抱佛法、志在求道修行之人。
  • 附事思之:指在處理具體事務時,隨時對照戒律進行反省與思考。
  • 慮護:指透過慎思、慮量與警覺來守護戒律,避免因疏忽而犯戒。
  • 第二重戒:指菩薩戒中第二層級的戒律規範,通常涉及較為複雜的行為界限與心法要求。
  • 事相:指事物的具體表現、外在形式或實際運作的情況。
  • 義理:指經論中蘊含的真理與法理。
  • 分別:指對事物性質的區分、辨析與分析。
  • 論文:在此指對經文義理的分析、論證或解釋過程。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念行為)。
  • 意地:指心念的境界或意識的領域。
  • 情得:指透過情理推論而得知。
  • 門:佛教論疏中對內容進行分類的章節單位。

第四、 盜法者。約有十:一、約書竟犯。謂斷亡僧物,輕 重互斷,下筆書成便犯。又綱維判僧物,非理 而用等也。又物上書字,攝作己有。又非理斷 與,非理斷與,二俱結重。又《善見》云:書地作 字,書一頭時輕,書兩頭時重。二、約言了犯,謂 於言中非理割斷。《善見》云:盜心唱言:定是我 地。地主生疑,偷蘭。決定失心者,重。若來問僧, 答同,皆重。又如偷夏受施等。又以言辨誑惑 不還等,皆重。三、約移掠犯,《善見》云:掠一舉 時,蘭。舉二掠,重。乃至得一秡一麥,皆重。地 深無價,繩彈亦爾。此約量地辨。四、約主異色 犯,謂如《多論》:氈耨氍氀上有樹枝葉花,令從 樹葉上,盜牽至樹華上,犯重。以異本色處故。 五、約壞色犯,謂如借衣等,非理用損,望所損 滅,結重。故律文云:若壞色故。六、約燒埋犯, 謂如放火燒他林等。約損他財邊,犯盜;約不 應放火邊,犯下輕垢。七、約隨籌犯,如《四分》云: 盜隱記數籌、分物籌,致令欠少也。又為眾主 分物不平等。八、約轉齒犯,如《十誦》:樗蒲、轉齒、 移碁子等,皆重。九、約呪犯,謂呪損他財,如文 呪盜等。十、約通犯,謂如空中吹物等,打破他 財等。又於此中所未辨者,類既多種,並可准 知。此等亦通論離處義也。然盜微細,難持易 犯,幸懷道者,附事思之。故《善見論》云:戒律宜 從慮護。此第二重戒,事相難解,不得不曲碎 解釋。其義理分別,必當善思。論文如彼。小乘 防身口尚爾,況菩薩戒,三業齊護,意地偏深, 可以情得。上第六門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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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關於盜業:一、依《十地論》及《對法》等,果報有三種:一、異熟果,指墮入三惡道中受極大痛苦。二、等流果,指在人間貧乏少財,或財物不得自在。三、增上果,指外在農作物遭遇霜雹等災害。二、依《優婆塞戒經》第四卷說:「若人喜好偷盜,這人也會得到惡色、惡力、惡名、短命,財物耗損、眷屬分離,別人失物時懷疑自己,雖然親近他人也不被信任,常被賢聖呵責,這就是現世惡業的果報。捨此身後墮入地獄,受惡色、惡力、惡名,長期飢渴苦惱,壽命漫長,這就是後世惡業的果報。若得人身卻貧困無財,即使偶有所得也很快失去,不被父母、兄弟、妻子所關心,身體常受痛苦,內心憂愁煩惱,這都是因為此惡人的因緣力量,使得所有人所食之物都無法獲得色力,這人的惡果殃及萬姓。三、依據《智度論》第十三卷說:「如佛所說,不與取有十種罪過。」哪十種?一、財物主人常懷憤怒;二、他人產生懷疑;三、在不適當的時候謀劃計算;四、結交惡友,遠離賢善;五、斷絕善根;六、觸犯官府;七、財物被沒收;八、種下貧窮業的因緣;九、死後墮入地獄;十、即使轉生為人,也辛苦求財,財物被五家所共:或被賊盜、或遭水災、或遇火災、或被官府、或被不孝子耗用,甚至藏埋也會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是偷盜的業。根據《十地論》和《對法》等論典,其果報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異熟果,也就是墮入三種惡道中承受極大的痛苦。。第二種是等流果,指的是在人間生活時財產匱乏,或者雖然有財產卻無法自由運用。。第三種是增上果,是指外部的農作物遇到了霜凍或冰雹等災害。。第二,根據《優婆塞戒經》第四卷所說:如果一個人喜歡偷盜,會導致相貌醜陋、體力衰弱、名聲敗壞且壽命短促;財產會不斷減少,與家人親屬分離;別人遺失東西時會懷疑是他偷的,即使是親近的人也不信任他,且經常被德高望重的聖賢指責。這就是現在就顯現的惡業果報。。死後墮入地獄,相貌醜陋、力量微小、名聲惡劣,且在飢渴與痛苦中承受漫長的生命,這就是後世惡業導致的果報。。如果一個人投胎做人卻極其貧窮,就算得到財富也會很快失去,不被父母、兄弟、妻子等親人關心,身體經常受苦,內心充滿憂愁,這都是因為過去與某個惡人的因緣影響。一般人能從食物中獲得的營養與體力,他都無法獲得,這是因為他承接了惡果,其災殃影響到了許多人。。第三點,根據《智度論》第十三卷的記載:「正如佛陀所說,在『不與取』這類罪行中,分為十種罪業。。這十項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東西的主人經常發脾氣。。第二種情況是,被他人懷疑。。第三,在不適當的時間進行籌算計量。。第四,關於交友:惡人會與賢良的人保持距離。。第五種是破壞善根。。第六種情況是觸犯法律或得罪政府官員。。第七種情況是財產被沒收。。第八種情況,是造就貧窮果報的業因。。第九種果報是死後會掉進地獄。。第十種情況,是指出家人還俗後,辛苦賺錢並與五家人共同持有,但這些財產後來因為被小偷偷走、遇到水災、火災、被政府沒收、被不孝子花光,或是埋藏起來後遺失了。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偷盜業的果報。
    依據論典將果報分為三類,首先強調的是「異熟果」,指行為者在死後因前世業力成熟而感得的報應,最嚴重者即是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此處討論的是犯戒後所感得的果報。
    等流果是指與原罪業性質相類比的果報,在此語境下具體表現為物質生活的匱乏或對財富掌控力的缺失,屬於世間報的一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果」的具體表現。
    在律疏的語境中,增上果是指由於某種因緣(如業力或法力)而導致超出常規的結果,此句以農作物受霜雹災害作為一種外部顯現的實例,用以說明果報的具體形式。

    本段引用《優婆塞戒經》說明偷盜罪的現世果報。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行為(業)與結果(果)的對應關係。
    偷盜不僅導致物質損失,更導致人格毀損(惡名、不被信任)與生理衰敗(惡色、惡力),說明惡業會從內在心念轉化為外在的生存處境與身體特徵。

    本句說明違反菩薩戒後,若未得懺悔而墮入地獄的具體果報。
    強調惡業不僅導致環境的痛苦(地獄),更導致個體生理與社會屬性的低劣(惡色、惡力、惡名),且地獄生命之長使痛苦時間極其漫長,以此警示修行者嚴守戒律。

    本段論述業報的個體性與關聯性。
    說明極端貧窮、親情缺失及身體羸弱(無法吸收營養)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特定的惡業因緣所驅使。
    文中強調「惡果殃流萬姓」,揭示了惡業不僅影響個體,其負面能量與果報可能在因緣成熟時,對周圍眾生產生連帶的影響或呈現出廣泛的業力牽引。

    此處為疏論之引經據典,引用《大智度論》來界定「不與取」(即偷盜)的具體罪相。
    在律義學中,將偷盜行為細分為十種不同的罪業,以便修行者對照自省,明確罪業之輕重與性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旨在請教關於某項法義中提及的「十」種具體內容。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律疏語境下,通常是指對特定戒律、功德或修行次第之項數的詳細詢問。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或物品處理的特定情境。
    在分析是否構成違犯或其嚴重程度時,考量對方的心態(如物主是否常瞋)是判斷因緣的一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戒律的執行或犯戒判定中,關於「疑」的分類。
    此句指涉的是外部他人對其行為產生懷疑,而非修行者內心的疑惑,是用於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或需懺悔的外部條件之一。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律儀的規範,禁止在不合時宜的時機進行籌算或計量行為,旨在防止修行者因過度計較物質、利害或在不適當場合處理世俗事務而損害清淨心。

    此處論述交友(朋儻)對修行之影響。
    惡人因其心性與價值觀與賢善之人相悖,自然會產生排斥或疏遠,說明環境與同伴對心靈狀態的決定性作用,警示修行者應慎選善友。

    此處處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對戒律或罪業的分類討論中,「破善根」是指透過惡行或違犯戒律,使原本累積的善業、正信或修行基礎遭到損毀,導致修行退轉。

    此處列舉菩薩在世間生活或修行中,因行為不慎而觸犯世俗法律或得罪執政官員的情況。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討論菩薩如何處理世俗法規與戒律之間的衝突,以及在面對世俗權力時應保持的謹慎與慈悲。

    此處屬於律疏對犯戒後處分或世俗法律處罰之條列,說明在特定違規或犯罪情境下,財產被沒收作為一種懲處結果。

    此處論述導致貧窮的業力原因。
    在律疏的因果論框架中,貧窮被視為過去不佈施、吝嗇等不善業的果報,此句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如何成為貧窮的種子(因緣)。

    此處描述犯戒後所導致的惡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嚴肅性,說明違犯戒律將導致生命墮入最極端的苦域(地獄),以此警惕修行者謹慎持戒。

    此段描述財產喪失的各種外在因緣。
    在律疏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財富的無常與不穩定,強調即便勤苦求財,仍易受外在因素(賊、水、火、王、不孝子)影響而毀損,以此對比出家離欲與執著財產的虛妄。

名相註解
  • 盜業:指偷盜他人財物的不善業。
  • 十地論:指《菩薩十地論》,論述菩薩修行十地的次第與功德。
  • 異熟果: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特指死後投生之果。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惡道。
  • 等流果:指與前因性質相同、相類而產生的果報。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常態、由特定因緣而產生的強大結果或特殊果報。
  • 優婆塞:在家佛教男信徒,意為『近事』,指親近佛法並受戒的在家眾。
  • 惡色:相貌醜陋或氣色不佳,指因惡業導致的身體外相損毀。
  • 惡力:體力衰弱或缺乏正向的生命能量。
  • 現在惡業之果:指不需要等到來世,在現今這一世就立即顯現的報應。
  • 捨此身:指死亡,脫離目前的肉身。
  • 惡色、惡力、惡名:指在惡道中受報時,相貌醜陋、身體羸弱、名聲卑劣的狀態。
  • 惡業之果:指因過去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報應。
  • 色力:指物質食物轉化為身體能量、營養或體力的能力。
  • 因緣力:指過去種植的業因在條件成熟時所產生的驅動力與結果。
  • 殃流:指災殃的流轉、傳播或影響。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般若經的大論。
  • 人疑:指他人對修行者的行為產生懷疑,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犯戒後的顯現或判定標準。
  • 籌量:指使用籌碼進行計算、衡量或計量,在此語境下指對物質或利害的計較與計算。
  • 朋儻:指朋友、同伴、社交圈。
  • 賢善:指具備德行且心向正道的人。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種子或基礎,如信、戒、精進等正向的心理傾向與業力。
  • 得罪於官:指觸犯世俗法律或得罪政府行政官員,導致受到法律制裁或行政處分。
  • 沒入:指財產被沒收,通常指因違法或犯戒而由權威機構或僧團強制收回。
  • 業因緣:指導致特定果報的行為原因與條件的結合。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受極大痛苦之處。
  • 出為人:指出家僧人還俗成為在家之人。
  • 五家所共:指財產由五家人共同持有或共有。
  • 王:指國王或政府權力機關,此處指財產被沒收或徵收。

第七、盜業者,一者 依《十地論》及《對法》等,果有三種:一、異熟果,謂 墮三惡趣中受劇苦。二、等流果,謂人中乏少 財及與財不得自在。三、增上果,謂於外苗稼 遭霜雹等。二、依《優婆塞戒經》第四卷云:「若人 樂偷,是人亦得惡色惡力惡名短命,財物耗 減眷屬分離,他人失物於己生疑,雖親附人 人不見信,常為賢聖之處呵責,是名現在惡 業之果。捨此身已入於地獄,得受惡色惡力 惡名,飢渴苦惱受命長遠,是名後世惡業之 果。若得人身貧於財寶,雖得隨失,不為父母 兄弟妻子之所受念,身常受苦心懷愁惱,是 一惡人因緣力故,一切人民凡所食敢不得 色力,是人惡果殃流萬姓。」三、依《智度論》第十 三云:「如佛說不與取有十罪。何等為十?一者、 物主常瞋;二者、人疑;三、非時行籌量;四、朋儻 惡人遠離賢善;五、破善根;六、得罪於官;七者、 財物沒入;八者、種貧窮業因緣;九者、死入地 獄;十者、若出為人,懃苦求財,五家所共,若賊、 若水、若火、若王、若不愛子用,乃至藏埋失。」

24
白話直譯
第八、通局者,先談通義再論局部。通有三類:一、依想,二、依事,三、依密意。首先談想,《四分律》說:有與想、取己有想、糞掃想、暫取想、親厚想,皆不算犯戒。律中列出七種親厚之法:一、難作能作,二、難與能與,三、難忍能忍,四、秘密之事互相告知,五、互相遮掩,六、遭遇苦難不捨棄,七、貧賤時不輕視。能實踐這七法的人,就是善親友。可依此標準衡量。二、依事者,如《瑜伽戒本》說:「又如菩薩見劫盜奪取他人物品,若是僧伽物、率堵婆物,奪取大量財物後據為己有,任意享用。菩薩見此,生起憐憫心,為了利益安樂這些有情,盡力制止並奪回財物,不讓他們繼續受用這些財物,否則將長夜受無義無利之苦。因此,所奪財寶,若是僧伽物則歸還僧伽,率堵婆物則還給率堵波,有情之物則還給有情。又見眾主或園林主奪取僧伽物、率堵婆物,稱為己有,任意享用。菩薩見此,思惟其惡,生起憐憫心:不讓他們因邪受用而受長夜無利,盡力廢除其主權。菩薩如此雖然奪取非己物,卻無違犯,反而生起多種功德。三、依密意。如梁《攝論》說:怎樣才算奪取非他所與?指菩薩教化眾生,不是從國王、父母等所獲得。二、局部者。乃至於一念生起執取之心,即已構成犯戒。《文殊問經》說:若生起盜竊之念,即犯菩薩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種方法叫作「通局」,也就是先說明普遍的情況,再說明具體的部分。。通用的解釋分為三類:第一是根據想法,第二是根據實際情況,第三是根據深層的隱含意義。。關於第一種想,根據《四分律》的記載:產生與他人在一起的想、認為自己擁有某物的想、將對象視為糞掃之物的想、暫時取得的想,以及因親近而產生的想,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律法中定義了七種表現稱為親近厚實的關係:第一,別人難以做的事能為對方做;第二,別人難以給予的能給予對方;第三,難以忍受的事能為對方忍耐;第四,將私密的事情告知對方;第五,互相掩蓋過錯或隱瞞祕密;第六,對方遭遇痛苦時不拋棄;第七,對方貧賤時不輕視。。能夠實踐這七種特質的人,就是真正的善知識。。依照這個標準來衡量。。第二,從具體行為來看,就像《瑜伽戒本》所說的:「例如菩薩看到強盜搶奪他人的財物,如果搶到的是僧團共有或個人專用的物品,在取得大量財物後,將其據為己有並隨意使用。」。菩薩看到後,心中產生憐憫,想要讓對方獲得真正的利益與安樂,因此在能力範圍內採取強硬手段奪取財物,不讓對方繼續享用這些財富,以免他們在漫長的輪迴苦海中,承受毫無意義且無益的痛苦。。因為這個原因,搶奪來的財寶,如果是僧團的財產就還給僧團,如果是個人的財產就還給個人,如果是屬於有情眾生的就還給該眾生。。又看到供養僧團的施主或園林的所有者,拿走屬於僧團或窣堵婆的財物,謊稱是自己的東西,然後隨心所欲地使用。。菩薩看到後,思考對方的惡行,心中產生憐憫:不能讓對方因為享受這種不正當的業報,而陷入漫長且毫無利益的黑暗痛苦中,於是盡力將其主職廢除。。菩薩雖然沒有給予或接受,但只要沒有違反戒律,依然能獲得很多功德。。第三,從深層的隱含義理來分析。。就像梁代的《攝論》中所說的:為什麼採取強奪行為不被視為他人贈與?。意思是菩薩在教導眾生時,不依靠君主或父母等人的資助。。第二點,所謂的「局」是指。。只要心中起了一念想要佔有的念頭,就算觸犯戒律。。《文殊問經》中提到:如果心中生起偷盜的念頭,就犯了菩薩戒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的是經論解釋的邏輯方法(判教或解經體例)。
    「通」指普遍、概括性的原則;「局」指局部、具體或特殊的限制。
    先由大範圍的通則切入,再縮小到具體的個案或細節,使論述由廣入深,邏輯嚴密。

    此處討論的是對戒律或經文義理進行「通釋」(通用解釋)的三種路徑。
    首先是從心念、觀想的層面切入(約想);其次是從具體的行為、事實層面切入(約事);最後是從深層的、非顯在的微細義理或佛陀的深意切入(約密意)。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想」(心念/認知)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並非所有心念都構成犯戒,若心念屬於上述五種特定類別(如將對象視為不淨的糞掃想,或僅是暫時的認知),則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此段落出自律疏,旨在定義僧團或修行者之間「親厚」的具體標準。
    這七項準則從行動、物質、心理、信任、忠誠、陪伴與平等七個維度,說明真正的親近並非僅是表面客氣,而是在困難與低谷中能展現出無私的奉獻與堅定的支持。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七種特質,強調「善親友」並非僅在於名義上的稱呼,而是在於是否能實際行持這些利他且正向的法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善親友是指能引導他人脫離苦海、趨向菩提的導師。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指根據前文所建立的法理標準、戒律尺度或論證邏輯,來對後續的議題進行比對與判定。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法」的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區分財產的性質(共有或私有)以及行為的主觀意圖(執為己有)。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即便財物是透過他人搶奪而得,若菩薩將其據為己有並受用,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描述菩薩之「方便法門」。
    在特定情境下,菩薩為了防止有情眾生因執著於不義之財而造業,導致在長久的輪迴(長夜)中受苦,故採取看似強硬的奪取手段,實則是以大悲心將其從物質執著中解脫,使其獲得真正的精神安樂。

    本句論述關於盜贓物歸還的律儀原則。
    在菩薩戒或律法中,還單需依據財產原屬權利人來決定歸還對象,確保財產權利回歸原主,以消除盜取之業障並實踐誠信。

    本句描述對僧團共有財產(僧伽物)及聖物(率堵婆物)的非法佔有行為。
    在律法中,將共有財產私有化並隨意處置,屬於嚴重違背戒律的行為,尤其涉及聖物時,其罪業更重。

    本段描述菩薩以大悲心行使權宜之法。
    菩薩廢除對方職位並非出於嗔恨,而是為了阻止對方繼續造作邪業,避免其在未來承受更深重的惡果(長夜),是以「廢其所主」來截斷惡業,實為一種救拔的慈悲。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特定情境下的違犯判定。
    強調在不滿足給予或接收條件時,只要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直接違犯,依然能保持清淨並積累功德,體現了律疏中對「違犯」與「功德」之間邏輯關係的辨析。

    在律疏的解釋體系中,通常分為顯義(文字表面的直接含義)與密意(深層的、需透過智慧體悟的隱含義理)。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對菩薩戒深層精神與佛法真義的解析階段。

    此處引用《攝論》旨在討論「奪」與「與」的法義區別。
    在律法與戒律的判定中,必須釐清強行奪取(奪)與自願贈予(與)在意願與行為本質上的差異,以判定是否構成破戒或偷盜之罪。

    此處討論菩薩在行教化事業時的獨立性與清淨心,強調不應依仗世俗權力(王主)或血緣關係(父母)所獲取的資源來進行法務,以維持菩薩戒的清淨與教化的純粹。

    此句為疏論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局」字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
    在律疏語境中,「局」通常指侷限、範圍或特定的限制條件,用以區分戒律適用的範圍或犯戒的具體情境。

    本句強調菩薩戒在心法上的嚴格要求。
    在律疏的語境中,不僅是實際的行為(身)或言語(口)構成犯戒,甚至在意識(意)層面一旦產生貪欲、企圖佔有的念頭,即已違背菩薩戒的清淨心,屬於意業之犯。

    此處強調菩薩戒之嚴格,不同於比丘戒需實際採取偷盜行為才成罪,菩薩戒在「起心」之時即已構成罪業,體現了菩薩修行對心念之高度警覺與清淨要求。

名相註解
  • 通局:一種解經或論述邏輯,指從普遍(通)到特殊(局)的推論方式。
  • 約:依據、關於、從……的角度來看。
  • 事:指具體的行為、事實或外在的現象。
  • 密意:指深層的隱含義理,或佛菩薩在說法時不直接顯現而需深究的真實意圖。
  • 初想:指在討論戒律犯禁時,首先提及的某種心念狀態。
  • 《四分》:《四分律》,佛教僧團遵循的重要律典之一。
  • 糞掃想:將所見之物視為如糞便、掃塵般不淨的觀想,常用於對治貪欲。
  • 律中:指佛教戒律或相關律典之規定。
  • 親厚:指關係親密且深厚,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界定人際關係的親疏程度,以判定相關戒律的適用範圍。
  • 善親友: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確認導、鼓勵修行並引導眾生向善的良師益友。
  • 量:在佛教邏輯(因明)或律學中,指衡量標準、量度或推論的準則。
  • 約事者:指從具體的行為事實、情境來分析判斷。
  • 瑜伽戒本:指與瑜伽行派相關的戒律規範文本。
  • 僧伽物:指屬於僧團整體的共有財產。
  • 率堵婆物:指僧侶個人專用的私有財產(Sthavira-vastu)。
  • 憐愍心: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悲憫之心。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生死,充滿無明與痛苦。
  • 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在此指集體共有財產。
  • 率堵婆:梵語 Sthavira 之音譯,指長老或個體僧侶,在此指個人私有財產。
  • 縱情受用:指不顧戒律規範,隨意地使用或消費。
  • 邪受用業:指透過不正當、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方式所獲得的享受與果報。
  • 廢其所主:指撤除其領導地位或掌控權力,使其無法繼續利用權力造惡。
  • 與取:指給予與接受,在戒律語境中常涉及財物或法益的交換。
  • 違犯:指行為違反了所受的戒律條文,構成犯戒。
  • 攝論:指《攝大乘論》,由大乘佛教論師撰寫,旨在攝集大乘教義,此處指梁代譯本或相關註釋。
  • 行奪:指採取強行奪取、搶奪的行為。
  • 他與:指他人自願贈予、給予。
  • 菩薩:指發菩提心,為利眾生而修行覺悟之有情。
  • 教化:指以佛法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過程。
  • 取心:指貪著、企圖佔有或奪取的心理狀態。
  • 盜想:指心中生起貪欲而企圖非法獲取的念頭。
  • 波羅夷罪: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損」,是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團資格或菩薩戒之清淨。

第八、通局者,先通後局。通有三類:一、約想,二、 約事,三、約密意。初想者,《四分》云:與想、取己有 想、糞掃想、暫取想、親厚想,皆無犯也。律中具 七法名親厚:一、難作能作,二、難與能與,三、難 忍能忍,四、密事相告,五、互相覆藏,六、遭苦不 捨,七、貧賤不輕。如是七法,人能行者,是善親 友。准此量之。二、約事者,如《瑜伽戒本》云:「又如 菩薩見劫盜賊奪他物,若僧伽物、率堵婆物, 取多物已,執為己有,縱情受用。菩薩見已,起 憐愍心,於彼有情發生利益安樂意,隨所能 逼而奪取,勿令受用如是財故,當受長夜無 義無利。由此因緣,所奪財寶,若僧伽物還復 僧伽,率堵婆物還率堵波,若有情物還復有 情。又見眾主或薗林主取僧伽物、率堵婆物, 言是己有,縱情受用。菩薩見已,思擇彼惡,起 憐愍心:勿令因此邪受用業,當受長夜無利, 隨力所能,廢其所主。菩薩如是雖不與取,而 無違犯,生多功德。」三、約密意。如梁《攝論》云:云 何行奪非他與?謂菩薩教化眾生,不從王主 及父母等之所得故。二、局者。乃至一念起取 心,即便成犯。《文殊問經》云:若起盜想,犯菩薩 波羅夷罪。

25
白話直譯
第九、對治行者,略述思惟十種行持:一、菩薩持律儀戒時,乃至於夢中都沒有草葉不與而取的念頭,何況實際行為。二、持善法戒時,乃至於身命都能時時捨與一切眾生,何況會有盜竊之事。三、持攝眾生戒時,常以慈悲方便心念利益眾生,怎會有損害或盜竊之事。四、修習少欲行時,見他人財物無量百千,心中毫無貪欲,何況會有盜竊之事。五、修知足行時,雖然身處貧乏,心中常自知足,絕不再有其他追求。經中說:知足的人即使睡在地上,也能感到安樂。六、修無貪行時,即使自己擁有百千財物,也全為眾生,心中沒有一念是為自己。七、修頓捨行時,對於一眾生能於一念間頓時捨棄恆河沙世界的財寶與生命,如是念念直到未來劫,心意仍不覺足夠。如對一眾生如此,對一切眾生亦然。八、修歡喜行時,若見眾生永遠離開貧苦,財富百千,心中歡喜無盡,勝過天界之樂。九、修深悲行時,見到貧苦眾生,悲憫之情徹底觸及心底,甚至流淚不止。十、修殊勝行時,即使以人天的富樂及二乘涅槃施與眾生,也不以為足,必須令其得無上菩提才算究竟。若要修行如上諸行,怎會有偷盜等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部分是關於對治修行者的方法,簡要分析並思惟十種修行事項:第一,菩薩在持守律儀戒時,甚至在夢中都沒有想要拿取他人草葉的念頭,更不用說去做其他違犯戒律的事情了。。第二,在持守善法戒律時,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能在每一念中捨棄給所有眾生,更不用說去做偷盜這種事了。。第三,關於持戒與攝心。在受菩薩戒的時候,心中始終帶著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想著如何讓眾生獲益,這樣自然就不會做出損害他人或偷盜的事情。。第四是練習少欲的修行:意思是看到別人擁有極多財富時,心中完全沒有貪欲,更不用說會去偷盜了。。第五是知足行,意思是即便物質生活貧困,內心始終感到滿足,不再追求額外的慾望。。經典中說:懂得知足的人,即使睡在地上,依然能感到快樂安詳。。第六種是無貪的行為:意思是即使自己擁有極其豐富的財產,也全部奉獻給眾生,心中完全沒有一點私心。。第七種是「頓捨行」:指的是為了救度一個眾生,在一個念頭之間,立刻願意捨棄等同於恆河沙數之多世界的財富、寶物、身體與生命;並且如此念頭持續到未來無盡的劫數,依然覺得這樣捨棄得不夠。。就像對待一個眾生一樣,對所有眾生也同樣如此。。第八種是歡喜行:也就是看到眾生永遠擺脫貧苦、擁有豐富的財富,心中產生無止盡的喜悅,這種快樂比在天界享受的快樂還要殊勝。。第九種是深悲行,也就是看到貧苦的眾生時,內心感到極其悲痛,悲傷深入心底,淚水止不住地流下。。第十種是「殊勝行」:意思是即便能讓眾生在人間或天界享有富貴快樂,甚至讓他們達到二乘的涅槃境界,菩薩仍不滿足,必須讓所有眾生都能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纔算達到最終目標。。既然準備要實踐這樣的修行,怎麼能允許發生偷盜搶劫之類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菩薩在對治煩惱、守持戒律時的極高標準。
    強調「律儀」不僅在於覺醒時的行為,更要求在潛意識(夢中)亦能維持不貪、不取的清淨心。
    以此類比,說明菩薩在現實中絕不會故意行違戒之事,以此建立對治修行者的心理防線。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精神,強調「捨」的極致。
    菩薩修行善法戒,其核心在於大悲心與無我,若能達到將身命視為眾生之資糧而隨時捨棄的境界,則偷盜他人財物之貪欲自然不復存在。
    是以由「大捨」反襯「不盜」之必然。

    本段論述菩薩戒的內在精神。
    持戒不應僅是形式上的禁制,而應建立在「慈悲」與「饒益」的菩提心之上。
    當修行者將心念轉向利他時,損人利己的貪欲(如損盜)將失去生存的基礎,從而達到自然而然的持戒狀態。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少欲」的實踐。
    少欲並非僅是物質匱乏,而是在面對大量財富時能保持心境不動,從根源上斷除貪欲,進而自然杜絕偷盜等不淨行為,體現從心法修習到戒律守持的遞進關係。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的「知足行」。
    強調修行者應在物質匱乏的環境中,透過調伏貪欲,使心靈達到自足狀態,從而斷除對外在物質的執著與渴求,以利於專心修行。

    本句強調「知足」之心理狀態對擺脫物質束縛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知足能對治貪欲,使修行者不被外在環境(如居住條件)所左右,從而獲得內在的心靈安樂。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無貪行」的實踐標準。
    無貪並非僅指物質上的貧乏,而是在擁有財富的情況下,能完全捨離對財物的執著與私慾,將所有資源轉化為利他之用,體現菩薩的大捨心。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持菩薩戒時應具備的極大捨心。
    所謂「頓捨」是指不經過猶豫、不計較代價的即時捨離。
    其核心在於將「一眾生」的價值置於超越物質世界(恆河沙世界)的財富與生命之上,且這種捨心在時間維度上(盡未來劫)是恆常且不斷增長的,體現了菩薩大悲心的廣大與深沉。

    此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與慈悲心時,應具備平等心。
    不論對象是單一眾生或所有眾生,其救度之心與對待方式應完全一致,體現大乘菩薩「平等觀」的修行核心。

    此處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等利他行時,將眾生的獲益視為自身的快樂。
    這種「歡喜」並非世俗的感官快感,而是基於慈悲心,見他人脫苦得樂而產生的法喜,其層次超越了天道之樂,體現了菩薩以利他為本的修行精神。

    此處描述菩薩在實踐悲心時的極致狀態。
    深悲行不僅是表層的同情,而是將眾生的苦難視為己苦,使悲心徹底滲透心靈深處(心府),從而產生強烈的共情反應,是菩薩救度眾生之原動力。

    此處解釋菩薩行之「殊勝」之處,在於其願力的廣大與深遠。
    菩薩不滿足於讓眾生僅獲得世間福報(人天富樂)或個體的解脫(二乘涅槃),而是以領悟佛果(無上菩提)作為唯一的終極目標,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究竟心。

    本句強調菩薩戒行與道德操守的絕對一致性。
    修行菩薩道者必須在行為上徹底斷除偷盜等不淨之業,因為清淨的戒律是成就一切菩薩行的基礎,任何違背戒律的行為都與菩薩行的目標相悖。

名相註解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對立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 律儀戒:指對戒律的尊重與謹慎持守,使身心處於規矩之中,不至失律。
  • 善法戒: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持守的清淨戒律,不僅是禁戒,更是積極的善行。
  • 身命:指肉身與生命。
  • 持攝:指持守戒律並攝心不亂,使心念專注於正道。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
  • 損盜:指損害他人財產或非法佔有他人之物的行為。
  • 少欲行:佛教修行中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以達到心靈清淨與自在的實踐方法。
  • 知足行:佛教修行中一種對物質需求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的實踐行為。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是對治貪欲的核心修行法門。
  • 無貪行:指修行捨離貪欲的具體行為,在菩薩戒中強調以佈施與利他來對治貪心。
  • 向己之心:指自私、自利或對財物產生所有權執著的念頭。
  • 頓捨行:菩薩修行中一種迅速、果斷且無條件的捨離行為,不計較得失。
  • 恆河沙世界:以恆河中的沙子數量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無數的世界。
  • 未來劫:指極其漫長的未來時間單位,強調菩薩願力的恆久性。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在輪迴中的生命體。
  • 歡喜行:菩薩在利他過程中,因見眾生獲益而產生的法喜實踐。
  • 天樂:指天道眾生依據福報所享有的感官與環境之快樂,在佛法中被視為有漏之樂。
  • 深悲行:菩薩實踐深沉悲憫之行為。
  • 心府:心靈的深處,比喻心之本處。
  • 殊勝行:超越尋常、極其卓越的菩薩實踐行為。
  • 人天富樂:指在人類世界或天界所享有的物質富足與精神快樂。
  • 二乘涅槃: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所追求的個人解脫境界,雖離苦但非究竟覺悟。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
  • 究竟:最終的、圓滿的目標。
  • 如是等行:指前文所述的菩薩戒行或特定的修行法門。
  • 偷劫:指偷盜與搶劫,在律藏中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第九、對治行者,略辨思惟十種 行事:一、菩薩持律儀戒時,乃至夢中尚無草 葉不與取想,何況其事。二、持善法戒時,乃至 身命念念捨與一切眾生,何況有盜。三、持攝 眾生戒時,慈悲方便常念饒益,何容得有損 盜之事。四、習少欲行,謂見他財物無量百千, 無所欲心,況有盜事。五、知足行,謂身雖貧乏, 心恒自足,終不餘求。經云:知足之人雖臥地 上,猶為安樂。六、無貪行,謂縱自有百千財物 並為眾生,無有一念向己之心。七、頓捨行,謂 於一眾生一念頓捨恒河沙世界財寶身命,如 是念念盡未來劫意猶不足。如一眾生,一切 亦爾。八、歡喜行,謂若見眾生永離貧苦,財富 百千,歡喜無盡,勝得天樂。九、深悲行,謂見貧 苦眾生,悲徹心府,流淚不止。十、殊勝行,謂設 以人天富樂及二乘涅槃授與眾生,非以為 足,要令當得無上菩提方為究竟。將欲修行 如是等行,何容得有偷劫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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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十、釋文者,三義同前:一、制止惡業,二、制令修善行,三、違制則結犯。初中分二:先舉過失,後正規制。前中分四:一、辨明能盜者,二、盜竊的方法,三、顯示所盜的特徵,四、所盜之物。初中自盜與教人盜皆屬究竟,此中有兩個問答,都與前面戒條相同,可知。問:前面殺戒中有四種,分為自、他、讚、喜,為何此處沒有後兩者?答:文中略去,已攝在方便中,所謂讚歎、隨喜皆非正盜,故歸於方便中解釋。此處讚歎盜法,見盜而隨喜皆不構成犯夷,故略而不述。前面的解釋較為圓滿。所謂方便盜者,或因市易,或因其他種種情形,只要以方便手段侵損財物,且方式不只一種,故統稱為方便。「盜因」以下,說明盜竊的方法。其中因等四種,也有四種解釋同前,所謂:一、自作為因,教他為緣,方便為法,事情完成為業。二、就所盜而言,指他人以努力獲得財物為因,強奪其成果,故稱為盜因。又如暗中行事,隱瞞少量功勞,卻取走大量報酬,這也是盜取他人財物之因。二、他人本應獲得的財物被賊人破壞,使其無法得到,這也是因賊人而被盜。三、接受學習法術卻不給予應有的報酬。四、因為侵害他人財產,所以稱為盜業。三、就能行盜者來說:一、自行作賊,二、協助賊人成為同夥,三、設置各種手段,四、以家族為賊業。四、就具備條件來說:一、內心有盜心,二、外在缺乏資具,三、付出行動趨向盜取,四、將物品移離原處。《十地論》中,前兩者屬於因離,接下來一項是對治離,意指還應該施與,最後一項是果行離,意指更不應盜取,這些都可以理解。三、所盜對象,盜取物品的方法有許多種,甚至包括用咒語行盜,因此特別舉出這一點。依據前面戒條有「乃至」一詞,所以可以得知其意。以盜心對物品施咒使其歸己,或藉由咒語的因緣強取他物,都稱為咒盜。四、「乃至」以下顯示所盜物品,分為兩點:先就主人來說,涵蓋五趣,唯獨地獄除外,從人、天直到非人,所以說「乃至鬼神」。只要有主人的物品必定犯戒,所以說「有主」。又為自己奪取他賊搶來的物品,也可以搶奪其他賊的物品,所以稱為「劫賊物」。二、就物品本身來說,「一針一草」表示即使極少也屬於犯戒,不必等到滿五錢。二、所謂「不得故盜」,是立下禁止規定,若是誤取則不算犯戒,所以說「不得故」。第二,「而菩薩」以下,說明制定修善行,也是攝善戒行,同時也是對治惡行。其中有兩點:一、發心,二、行利益。前者應發四種心,並有四種解釋:一、發四種心:一、發佛性心,二、孝順心,三、慈心,四、悲心。以上「生」字貫穿下文,以下「心」字通連上文。所以前兩者緣於上位,尚且應該供養,怎能有盜取之事?後兩者緣於下位,尚且應該救濟,怎容許有盜取?正是為了對治盜行,才發起這些心。二、依佛性發起兩種心,即生起佛性的孝順與佛性的慈悲。這兩種心雖然緣於上下兩類眾生,但始終隨順本性平等,所以稱為「佛性」,正如前戒中所說的「常住」。三、因為佛性有兩種義理,所以生起兩種心:一、常住義,經中說:那藥的本味停留在山中。就本性清淨義來說,生起孝順心而尊敬他人,如常不輕菩薩尊敬四眾等。二、就隨緣義來說,經中說:隨著流動之處,成就各種味道。就此成染義來說,生起慈悲心而救度眾生,如常啼菩薩憐憫四眾等。又因常住即是隨緣,隨緣即是常住,兩者不二,所以菩薩緣眾生時常具備這兩種心。又依理推論,眾生皆有兩種義理:一、作為所依的佛性,具備兩種義理,如上所辨;二、作為能依的雜染,也有兩種義理:一、因緣而成為似有之義;二、無性即空之義。由於這些染法本即空義,所以所依的佛性常常清淨不變。由於這些染污法有類似存在的意義,所以所依的佛性隨著因緣而成為染污。現在這段文並非依染污法來說,只是就佛性的兩種意義來說明兩種心。第四,依自性而住,佛性被纏縛時值得憐憫,因此生起慈悲心。依引發與直到證得果位,障礙消除時值得尊敬,因此生起孝順心。第二,「常助一切」以下,說明依心而作利益。其中所說「常助」,是指長久不間斷。「一切人」是指廣泛攝受,無有遺漏。「生福」是指讓人種下快樂的因。「生樂」是指讓人獲得快樂的果報。這兩者通於世間與出世間,大小二乘都能明白。依《瑜伽》論,只生現世快樂而無福德利益,或兩者皆無,菩薩都不會去做;或者只生福德利益,或兩者皆生,菩薩都會去做。因此這裡同時具備生福與生樂兩種利益。第三,「而反」以下,違背戒律而結罪,有三層意義:一是違背前面的斷惡,也違背後面的修善戒律,就是偷盜他人物品,讓他人產生痛苦與罪業,違背福樂之故。二是應該利益眾生卻沒有利益眾生,違犯攝生戒。應該布施卻沒有布施,違犯攝善戒。不應該偷盜卻去偷盜,違犯律儀戒。因此這一個偷盜行為同時違背三種戒律,被判為重罪。三是應該幫助眾生獲得福樂,卻反而偷盜使其受罪受苦,違反極大,因此結為重罪。以下會說明罪名,可以明白。偷盜戒條說明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部分是解釋經文。這裡的三種意義與前面相同:第一是規定要斷除惡行;第二是規定要修行善行;第三是違反規定而造成犯戒。。這部分的第一階段分為兩個步驟:首先指出錯誤之處,接著才制定正確的禁制條文。。前一段分為四個部分:第一是辨別誰能偷;第二是偷的方法;第三是顯現偷盜的特徵;第四是被偷的物品。。在初級和中級的犯錯情況中,無論是自己偷盜或是教唆他人偷盜,只要達到究竟的程度就算成罪。這裡有兩個問答,其判定標準與之前的戒律相同,可以推知。。提問:前面提到殺心分為四種,分別是自己殺、教唆他人殺、讚嘆殺戮、隨喜殺戮,為什麼這裡沒有提到後兩種?。回答:這部分在文中省略了,被包含在「方便」的討論裡。意思是說,讚歎他人或隨喜他人,並不屬於真正的偷盜行為,所以放在方便法門中來解釋。。這裡感嘆對方盜取法門,但能對盜法者隨喜,且通達不犯夷之理,因此在敘述上採取了簡略。。之前的解釋比較正確且適當。。所謂的「方便盜」,是指透過買賣交易或各種其他手段,只要是用心機去非法侵佔或損害他人的財產,因為方法很多樣,所以統稱為方便盜。。在「盜因」這一項之後,接著詳細說明偷盜的各種手段。。關於這四種因素的解釋與前面相同,也就是:第一,自己親自實踐是「因」,指導他人是「緣」,採取適當方法是「法」,完成事情則是「業」。。第二,從被盜的東西來看:第一種是『盜因』,指的是他人辛苦努力而創造出獲財的條件,卻被強行奪走這份功勞。。就像在暗地裡搞小動作,隱瞞實際付出的少量勞力,卻不合理地索取高額報酬,這在本質上都屬於盜取他人財產。。第二種情況是,他人本來就會遭遇盜賊破壞,導致財物被盜,這是盜賊造成的因緣。。第三,關於學習法術的規範:不可要求與所教之法等價交換。。第四,因為侵害並損毀他人的財產,所以稱為偷盜之業。。第三,關於偷盜行為的執行者,分為四種情況:第一,自己直接當小偷;第二,幫小偷作夥;第三,策劃偷盜的手段;第四,家中從事偷盜的產業。。第四,關於構成盜罪的條件:第一,內心有偷盜的念頭;第二,外部缺乏必要的資材;第三,採取行動準備實施;第四,離開原有的所在地。。根據《十地論》的分析,前兩個階段是從根源上遠離,接下來的一個是透過對治來遠離,也就是說既然應該佈施,就更不應偷盜;最後一個是從行為結果上遠離,也就是說既然如此,更不用說盜取了,這些道理都顯而易見。。第三,關於盜取的相狀:盜取物品的方法有很多種,最輕微的包括使用咒術盜取,因此這裡特意舉例說明。。根據前面戒條中出現了「乃至」這個詞,所以可以得知這個道理。。用偷盜的心念施咒讓物品變成自己的,或是利用咒語作為藉口來強行奪取他人的財物,這兩種行為都稱為「咒盜」。。第四,從「乃至」這兩個字之後,說明瞭被盜物品的所有者。這裡分為兩部分:首先界定所有者的範圍,是指除了地獄以外的五種生命形式,從人類、天人一直到非人,所以說「乃至鬼神」。。但只要是有主人的東西,就容易被冒犯或盜取,所以稱為「有主」。。另外,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奪走別人搶來的贓物,或者搶奪其他盜賊的財物,這就是所謂的「劫奪盜賊之物」。。第二,從物品的量來看,所謂的「一針一草」,是指即使是非常微小的東西,只要偷盜就成立犯戒,不需要等到達到五個或一定數量纔算犯戒。。第二點,關於「不可故意偷盜」的規定,這是為了建立戒律來禁止這種行為。意思是如果是不小心拿錯,並不算犯戒,所以強調必須是「故意」纔算違犯。。第二部分,從「而菩薩」這段文字開始,說明瞭制定修行善行的要求,這既是為了涵蓋善的戒律修行,也是為了對治之前的惡行。。這方面分為兩種:第一是發心,第二是實踐利益。。在之前的過程中應該生起四種心念,這裡有四種解釋:第一種解釋是生起四種心:一是覺悟佛性的心,二是孝順的心,三是慈愛的心,四是悲憫的心。。前面的「生」這個字適用於後面的內容,後面的「心」這個字則與前面的內容相通。。所以前兩種情況屬於上位者,應該要供養他們,怎麼能說是偷盜呢?。後面兩種緣分中地位較低的人,還需要被救助,怎麼能容許對他們進行盜取呢?。為了對治偷盜的習氣,所以生起這樣的心念。。第二,根據佛性生起兩種心念,也就是對佛性的孝順以及基於佛性的慈悲心。。這兩種心雖然對待地位高低不同的眾生,但始終遵循本性平等的原則,所以稱為「佛性」,這就與前面戒律中所說的「常住」意思一樣。。第三,因為佛性包含兩種含義,所以會產生兩種心念:第一種是常住的含義。經典中說:藥物的本來味道停留在山中。。基於眾生本性清淨的道理,因此要產生孝順之心並予以尊敬,就像常不輕菩薩尊敬四眾那樣。。第二,從隨緣的意義來看,經典中提到:隨其流動與處所的不同,會產生各種不同的滋味。。因為意識到眾生被染汙而受苦,所以產生慈悲心去救度他們,就像常啼菩薩憐憫所有眾生一樣。。此外,因為恆常的本質與隨順因緣是同一回事,兩者並不對立,所以菩薩在面對眾生時,能同時保持自覺的定力與隨緣的慈悲這兩種心境。。再根據義理來分析,眾生都具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指作為依據的佛性,這部分具有兩種義理,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第二,這是作為依據的雜染,也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種是因條件成就而顯現出似有之相的含義。。第二點,所謂「無性」就是指「空」的義理。。因為汙染的法雖然存在,但本質是空的,所以作為依據的佛性永遠清淨,不會改變。。因為煩惱染汙雖然看似存在,但實際上是佛性隨著外在條件而顯現出被染汙的樣子。。這段文字並不是在討論被煩惱汙染的法,而是單純根據佛性的兩種義理來解釋兩種心。。第四,從自性的角度來看,佛性雖然存在卻被煩惱遮蔽,這令人感到可憐,因此才產生慈悲心。。從引導修行出離世間直到證悟果位,能幫助修行者排除障礙,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因此應該生起孝順之心。。第二部分,從「常助一切」這段文字開始,說明如何根據眾生的心念來給予利益。。這裡提到的「常助」,是指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持續不斷地協助。。所謂「一切人」,是指範圍涵蓋極廣,沒有任何一個人被排除在外。。所謂「生福」,就是指讓對方種下能獲得快樂的因緣。。所謂「生樂」,就是指讓對方能夠獲得快樂的果報。。這兩種法門涵蓋了世間與出世間的道理,無論是大乘或小乘的修行者都能夠理解。。根據《瑜伽師地論》的標準,如果一件事情只能帶來眼前的快樂而沒有長遠的福德,或者兩者都沒有,菩薩都不會去做。。有些人只是積累福報與利益,有些人則同時具備菩薩的志向,他們都這樣做。。所以在此之中,能同時獲得福德與安樂這兩種好處。。第三點,關於「而反」之後的內容,違反戒律而構成罪犯有三種含義:第一種是同時違反了「停止作惡」與「修行善法」的規定,例如偷竊他人財物,這不僅讓他人痛苦、導致他人造罪,也違背了獲取福樂的原則。。第二種情況,應該救助生命卻不救助,這就違反了攝生戒。。在應該佈施的時候不佈施,就違反了攝善戒。。不應該偷東西卻還是偷了,這樣就違反了律儀戒。。所以這次偷盜行為同時違反了三項戒律,因此構成了嚴重的罪業。。第三,本應幫助他人獲得福德與快樂,反而奪走這些福報並使其陷入罪苦之中,這種違背行為極其嚴重,因此構成了重罪。。接下來會列出具體的罪名,看完就能明白了。。關於盜戒的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疏對「戒制」功能的分析。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戒律不僅是禁止(制斷),還包含積極的要求(制修),以及對違反戒律後產生的罪相(結犯)之界定。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在制定戒律或解釋戒本時的邏輯順序:必須先明確界定何為「過失」(犯戒之行為),隨後才能針對該過失建立對應的「禁制」(戒律條文),以確保戒律的針對性與正當性。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對「盜」這一戒項進行嚴密的法義剖析。
    透過對主體(能盜)、手段(方法)、徵候(盜相)與客體(所盜物)的四分法分析,以確定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是律典中判定罪相的標準分析流程。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成罪條件。
    在律疏的判讀中,「究竟」是指滿足了所有成罪的構成要件(如:盜心、盜物、得物等),使該行為正式成立為破戒。
    文中指出自盜與教唆他人盜竊在判定究竟成罪的邏輯上是一致的,且其問答解析可參照前文對類似戒條的論述。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體,討論殺生罪業的構成條件。
    在菩薩戒或律法判定中,殺心分為直接實施(自)、教唆(他)、讚嘆(讚)與隨喜(喜)。
    此問旨在釐清在特定罪相判定時,為何僅考量直接行為與教唆,而排除心理上的讚嘆與隨喜。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釋義。
    針對「盜」之定義,說明讚歎與隨喜等心理或言語行為不構成實質的偷盜罪業,因此在論述時將其歸類於「方便」的範疇中處理,而非列入正盜的禁忌。

    本句為疏文對經文的解釋,說明為何某處敘述較為簡略。
    其核心在於說明一種高層次的菩薩心境:即便面對法被盜取,仍能生起隨喜心,且在實踐中通達如何不犯夷(不違背戒律或不造成損害),展現出超越得失的菩薩行。

    此句為疏論中的評註,作者在對比不同對該戒律或經文的解釋後,判定前述的義理分析更符合經義或律則。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定義。
    方便盜不同於直接的強奪,而是指利用欺詐、交易漏洞或各種權謀手段使他人財產受損。
    律疏在此強調其「手段多樣性」與「侵損結果」,用以界定戒律所禁止的行為範圍。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說明經文結構。
    在論述導致偷盜的內在原因(盜因)之後,進而分析實踐偷盜的具體外在手段與方式,以便修行者能全面識別並遠離偷盜之罪業。

    此處在討論菩薩行或戒律實踐中的因果構成。
    將一件事情的完成拆解為四個維度:主體的行動(因)、外部的推動或條件(緣)、運作的手段(法)以及最終的結果或行為總結(業),用以分析菩薩在度化眾生或執行戒律時的具體運作邏輯。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細分定義。
    盜不單指奪取實物,亦包括奪取他人獲取財富的「因」(如機會、勞力、功勞等)。
    此處強調的是對他人正當努力成果的非法侵佔。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廣義定義。
    不僅是指直接偷竊,亦包括透過欺瞞、隱瞞事實(如少報功勞、高報價格)而獲取不義之財的行為,強調誠信與不貪之戒律。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損毀或盜失的因果分析。
    說明某種損失並非由特定行為直接導致,而是由於他人本身具有被盜的因緣(業力),使得盜賊得以得手。

    此處論述菩薩在學習法術或特殊技能時的戒律要求。
    強調受法者應以恭敬心領受,不可將學習法術視為一種商業交易,而要求與對方的報酬或價值對等(直),以免損害法道的純淨與師徒間的恭敬心。

    此處為對「盜業」之定義解析。
    在菩薩戒的律義判讀中,盜業的核心在於「侵損」,即非法佔有或毀損不屬於自己的財產,導致他人財產受損,構成盜罪。

    此段落是在分析「偷盜罪」中關於「能盜者」(行為主體)的四種構成形式。
    在菩薩戒的律義分析中,不僅直接偷盜算作罪業,凡是參與、協助或提供條件使偷盜得以實現的行為,皆屬於能盜的範疇,旨在全面禁絕一切損人利己的不義之財行為。

    此段落屬於律疏對「盜罪」構成要件的分析。
    在菩薩戒的判罪標準中,需考察「緣」是否具足。
    這裡列舉了四種具緣情況:主觀上的貪欲(盜心)、客觀上的匱乏(乏資具)、行為上的準備(造趣)以及空間上的位移(離本處),用以判定行為是否真正構成破戒的盜行。

    此段文字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離貪」或「離盜」的層次分析。
    將遠離惡行的過程分為三種:第一是「因離」,從產生惡唸的因緣處截斷;第二是「對治離」,以對立的善行(如施與)來對治貪欲;第三是「果行離」,從行為的果報與實踐層面徹底遠離。
    此處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由淺入深地對治盜心。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定義與相狀。
    疏文旨在說明盜取的行為不限於直接拿取,而是涵蓋所有非法獲取的手段(方便)。
    文中提到「咒盜」是為了界定盜取的範圍,即使是透過非物理性的手段(如咒術)獲取他人之物,仍構成盜相。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邏輯。
    在律典中,「乃至」一詞具有涵蓋性,表示從前述項目一直延伸至後述項目之間的所有情況均包含在內。
    作者以此證明某項行為或對象同樣適用於該戒律的規範。

    本段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細分定義。
    咒盜是指利用術法或咒語作為手段來達成非法佔有的目的。
    無論是直接透過咒術使物歸己有,或是利用咒術的名義來誣陷、強取他人財物,在律義上均被認定為盜罪,強調心念的貪婪與手段的不正。

    此段為律疏對戒條文的細節解析。
    在討論盜罪時,必須界定「所有權」的範圍。
    此處說明盜物之主不僅限於人類,還包括天人、鬼神等非人眾生,唯獨排除地獄眾生(因地獄眾生無所有物),以此界定盜罪成立的對象範圍。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 theft 的定義。
    在律法義理中,「有主」是指該財物有明確的所有權人。
    由於有主之物才構成「盜」的犯戒條件(若無主之物則不構成盜罪),因此強調「有主」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關鍵前提。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劫盜」的定義。
    強調即便搶奪的對象本身也是盜賊,或搶奪的是贓物,在戒律上依然構成「劫」罪,不可因對象身分或財物來源而將其正當化。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一般律法或某些戒律中,可能對財物的價值或數量有最低門檻(如滿五),但菩薩戒強調心念的清淨與對眾生財產的尊重,因此無論物體多麼微小(如一根針、一根草),只要起貪心而取,即屬犯戒。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盜」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斷中,區分「故意(故)」與「無意(誤)」是決定是否犯戒的關鍵。
    若缺乏主觀的盜心(故),僅因誤認而取物,則不成立犯戒之罪,此為律宗對「心法」與「行為」之嚴謹界定。

    本段屬於對《梵網經》菩薩戒的註疏,解釋戒律的雙重功能:一方面是「攝」,即將修行者納入善行的軌道,建立正向的戒行;另一方面是「治」,即透過修善來對治、消除原有的惡習與惡業。
    這體現了菩薩戒不僅是禁制惡行,更在於積極地修習善法。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基礎,將其分為內在的「起心」(發菩提心,確立願力)與外在的「作益」(實踐利他行),強調菩薩道必須由內在願力驅動,並轉化為實際的利生事業。

    此段落論述在修持菩薩戒或特定法事過程中應具備的心理狀態。
    將「佛性心」置於首位,強調菩薩行需以覺悟本質為基礎,並將世間的「孝順」與出世間的「慈悲」結合,體現菩薩道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的圓融實踐。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本解析技巧,說明經文在編排上的省略與承接關係。
    指明特定關鍵字(生、心)在上下文之間具有共用的邏輯結構,讀者在閱讀時需將其補齊以正確理解義理。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定義。
    作者指出,若對象屬於前述的兩種上位者(如師長、尊長),其行為性質屬於應予供養的對象,因此不構成戒律中所定義的「盜」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與救濟的義理。
    強調對於處境艱難、地位低下且需要救助的人,菩薩應以慈悲心救濟,而絕對禁止採取盜取等損人利己的行為,以此對比救濟與盜取的截然相反之性質。

    此句說明在受戒或修行過程中,透過生起特定的正念或慈悲心,來對治、消除貪婪與偷盜的惡習,將損人利己的心轉化為利他之心。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中如何將佛性轉化為具體的實踐心法。
    將傳統倫理的「孝順」與菩薩道的「慈悲」提升至「佛性」的層次,意指這種孝順與慈悲不再是基於世俗情愛或對象的執著,而是基於覺悟本質的普遍關懷與敬意。

    本段解釋菩薩在面對不同根機或地位的眾生時,其心不生分別,而是基於所有眾生皆有佛性這一平等本質來行事。
    此處將「佛性」與「常住」相聯繫,強調佛性是恆常不變且平等普照的特質,是菩薩持戒與行願的基礎。

    此處討論佛性在修行實踐中的兩種面向。
    首先提到「常住義」,強調佛性作為一種本然的、不變的潛能或本質,如同藥物本味存在於山中一般,是恆常存在且不隨外境改變的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孝順與尊敬的法義基礎。
    並非僅因世俗倫理而孝順,而是洞察到所有眾生在本性上皆是清淨的(佛性),因此將對佛法的敬意延伸至對父母及四眾的尊敬,以常不輕菩薩「以敬待人」的實踐作為典範。

    此處論述「隨緣」之理,以水或藥等物質隨環境(流處)而改變性質為喻,說明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環境的差異,靈活運用方便法門,而其本質不變,但表現形式隨緣而異。

    本句說明菩薩救度眾生的動機:正是因為觀察到眾生處於「染汙」(被煩惱與業力遮蔽)的狀態,才激發出深切的慈悲心。
    以常啼菩薩( Kanha)為例,強調菩薩對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憐愍與救拔。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上的「不二」法門。
    常住指菩薩內在不變的覺性與定力,隨緣指外在根據眾生根機而靈活應對的方便。
    菩薩能將內在的定與外在的用融為一體,因此在救度眾生時,能同時具備「自覺」與「覺他」兩種心,而不會因隨緣而迷失,也不會因常住而僵化。

    此處在討論眾生與佛性的關係。
    作者將「眾生」的概念分為兩種義理來解析,其中第一種是將眾生視為「佛性的所依」,即眾生之中內含佛性,而佛性是眾生得以成佛的根本依據。
    此論述符合《梵網經》疏論中關於菩薩戒與佛性論的體系,強調眾生皆具成佛之潛能。

    此處討論的是「能依」與「雜染」的關係。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現象(似有)是如何依託於雜染的條件而成立的。
    這裡將雜染分為兩種義理,第一種強調的是透過因緣的聚合,使得原本空寂的本質呈現出虛假的、似有的現象相。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之體性,說明「無性」與「空」在義理上的等同。
    無性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而這種缺乏自性的狀態即是佛法中所說的「空」,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處論述染汙與佛性之關係。
    染法(煩惱、業障)雖在現象上存在,但其自性為空,不能真正汙染或改變佛性的本質。
    因此,佛性作為一切眾生覺悟的基礎,始終保持常淨,不會因染法的出現而反轉或損毀。

    此處討論佛性與染汙的關係。
    佛性本淨,但因緣起而顯現出「似有」的染法(煩惱),並非佛性本身被汙染,而是隨緣而呈現染汙之相,旨在說明染汙之相是虛妄的,而佛性是恆常不染的。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義理界定。
    作者明確指出討論的範疇不在於「染法」(被客塵煩惱汙染的狀態),而是在於「佛性」的本質義理。
    透過區分佛性的兩種面向(如體與用,或真與妄),來解釋文中提到的「二心」之區分,旨在釐清修行者應從佛性本然的角度去理解心性,而非停留在染汙的層面。

    此處論述菩薩生起慈悲心的基礎。
    根據《梵網經》及其疏論的觀點,眾生本具佛性(自性),但因被煩惱(纏)所遮蔽而處於輪迴之苦。
    菩薩洞察到這種「本具佛性卻被纏縛」的矛盾狀態,對眾生產生憐愍之心,進而發心救度。

    本句強調導師或引路者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從最初的引導出離(出離心)到最終證得聖果,其能破除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故其地位至尊,修行者應以孝順之心報恩。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說明,指出後文將論述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時,如何觀察眾生心境並隨其心而設方便,以達到真正的利益。

    此處為對菩薩戒中「常助」名相的釋義。
    在律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時間上的持續性與不間斷,說明修行者在助道或利他時,需具備恆常不懈的定力與恆心。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的受戒對象或利他範圍。
    強調菩薩道的普適性與平等心,其攝受的對象涵蓋所有眾生,不分種姓、身分或根機,體現了大乘佛教「廣攝」的慈悲特質。

    此處解釋菩薩行中「生福」的義理,強調福德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種植正面的「樂因」(如佈施、持戒等善業),使受福者在未來能獲得安樂果報。

    此處為對「生樂」一詞的定義解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利他行為,使眾生脫離苦海而獲得安樂的果報,體現菩薩慈悲利生的實踐目標。

    此處說明前述兩種法義或修行方式具有普適性,既適用於世間的倫理與安定,也適用於出世間的解脫,且不分乘相,所有修行者皆能領悟其理。

    此處討論菩薩在行事上的抉擇標準。
    菩薩不追求單純的感官快感(現樂),而是在意行為是否能積累正向的福德(福利)以利於度眾。
    若行為既無現世正向價值,亦無後世福德,則不符合菩薩道的修行原則。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菩薩行時的不同心境與果報。
    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僅追求世間或出世間的福德利樂(福德行);另一種則是福德與菩提心並行(菩薩行)。
    強調無論處於何種階段,皆應實踐相關的善行。

    本句說明修行菩薩戒或實踐相關法義後,能同時獲得「福」與「樂」。
    在律疏語境中,「福」指因善業而得的果報,「樂」指心靈與環境的安穩自在,兩者共同構成修行者的益處。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違制結犯」的具體義理。
    重點在於說明某些惡行具有雙重違犯性:既違反了禁止作惡的禁制(斷惡),也違反了應當行善的要求(修善)。
    以盜竊為例,其惡劣之處在於不僅損害他人財產,更因導致他人產生痛苦與憤怒(生罪),而破壞了修行者應有的福德與樂境。

    此處討論菩薩攝生戒的違犯條件。
    攝生戒不僅要求不殺生,更要求菩薩應以慈悲心救護眾生。
    若在有能力救助且應救助的情況下,卻冷漠不救,導致眾生受苦或死亡,亦屬於對攝生戒的違犯。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攝善戒」的定義。
    攝善戒要求菩薩積極攝受一切善法,其中佈施是核心善行。
    當面對應受施者(如三寶、貧苦者)而心生吝嗇不予佈施時,即屬於「不攝善」,構成犯戒。

    本句闡述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律則。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行為與戒律的對應關係:當修行者做出與戒律相違背的偷盜行為時,即構成對律儀戒的侵害。

    本句在論述菩薩戒的違犯情節。
    在律疏的判讀中,單一行為若同時觸犯多項戒條(如偷盜行為可能同時涉及對財產的侵害、對信心的破壞及對戒律的輕慢),其罪業會因多重違犯而加重,稱為「結為重罪」。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損人利己」或「阻礙他人修行」的罪業分析。
    菩薩之本願在於利他,若將應予他人之福樂轉而使其受苦,不僅違背了菩薩道的根本精神,且因其對象與行為的性質,導致業力深重,故判定為重罪。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後文所列舉的具體違犯戒律之罪名,以便對該戒條的違犯標準有明確的認知。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表示針對「不偷盜」這一項菩薩戒律的詳細解釋與分析已經完結。

名相註解
  • 制斷惡業:指透過戒律的禁制,強制停止並斷除不善的行為。
  • 制修善行:指戒律中規定必須實踐的正面善行,非僅是禁絕惡行。
  • 違制結犯:指違反戒律的規定,從而形成「犯」的狀態,需依律處置或懺悔。
  • 舉過:在律典編纂中,先列舉具體的違犯行為或過失事實。
  • 正制:針對已列舉的過失,正式制定禁制條文(戒條)以規範行為。
  • 能盜:指實施偷盜行為的主體。
  • 所盜物:指被偷盜的客體對象。
  • 自盜:指自己實施偷盜行為。
  • 教人:指教唆、指使他人實施偷盜行為。
  • 殺心:指意圖殺害眾生的心念,是構成殺業的心理因素。
  • 自:指親自實施殺戮行為。
  • 他:指教唆、指使他人實施殺戮。
  • 讚:指對他人的殺戮行為表示讚嘆。
  • 喜:指對他人的殺戮行為感到高興(隨喜)。
  • 攝:包含、歸納。在律學中指將某種行為歸入特定的戒條或類別中。
  • 正盜:真正的偷盜行為,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且心有貪欲之行為。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獲益感到高興,不生嫉妒心。
  • 不犯夷:指不觸犯戒律、不造成損害或不違背法度之狀態。
  • 釋:指對經文或戒律的解釋、闡釋。
  • 方便盜:指不採取直接搶奪,而利用欺詐、交易或各種權謀手段非法獲取或損害他人財物的行為。
  • 市易:指市場上的買賣交易。
  • 盜因:指導致偷盜行為產生的心理動機或內在原因。
  • 明:闡明、說明。
  • 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的主因,此處指自我的實踐行動。
  • 法:指達成目標的手段、方法或方便技巧。
  • 業:指行為的完成及其產生的結果。
  • 密作:暗中操作,指不光明正大、心懷欺瞞的行為。
  • 多直:指較高的價格或報酬。「直」在此處意為價值、價格。
  • 賊緣:指導致被盜的因果條件或業力牽引。
  • 受學法術:指學習佛法中關於特殊神通、儀軌或特定修法技巧的過程。
  • 直:指對等、等價。在此指以物質或對等條件進行交換的交易行為。
  • 產業:指他人所擁有的財產、資產。
  • 能盜者:指執行偷盜行為的主體或參與者。
  • 方便法:在此指為了達成偷盜目的而設計的手段、計謀或條件。
  • 資具:指生活或修行所需的物質工具與資材。
  • 造趣: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準備行動或趨向該行為。
  • 離本處:指離開原本應在的位置,通常指為了偷盜而潛入他人領地或離開原處前往盜取之處。
  • 因離:從導致行為的根本原因(因)處予以遠離。
  • 對治離:運用與惡習相反的善法(對治法)來消除負面傾向。
  • 果行離:從行為的結果或實踐的果位上徹底遠離惡行。
  • 所盜相:指構成盜罪的行為特徵或外在相狀。
  • 咒盜:指利用咒術、法術等非正常手段盜取財物。
  • 乃至:佛教律典中常用的涵蓋詞,表示範圍的延伸,意指「直到」、「包括其中所有」。
  • 五趣:指五種生命形式,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或指天人五道)。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此語境中特指天龍八部、鬼神等。
  • 劫賊物:指劫奪盜賊所持有的財物,在律法與戒律中仍屬偷盜劫奪之罪。
  • 約物體:指從物品的實體數量或價值來界定犯戒的標準。
  • 故盜:指具有主觀盜心且故意採取行動的偷盜行為。
  • 立制禁斷:建立戒律制度以禁止、斷除惡行。
  • 攝善戒行:攝指攝受、涵蓋。指將修行者的行為納入善的戒律規範之中,使其恆常處於善法中。
  • 治彼惡之行:治指對治、醫治。指以善行作為藥方,來消除、對治過去或潛在的惡行。
  • 起心:指發菩提心,即生起覺悟自利利他之志向。
  • 作益:指實踐利他行,將菩提心轉化為具體的救度眾生之行為。
  • 佛性心:意識到眾生皆有成佛潛能,以覺悟之心面對一切眾生。
  • 貫下:指前文的詞彙或概念在後續段落中依然適用,需將其帶入閱讀。
  • 通上:指後文的詞彙或概念與前文相接,是用以解釋前文的關鍵詞。
  • 緣上位:指在因緣關係中地位較高的人,如父母、師長或德高望重者。
  • 緣下位:指在因緣關係中處於較低地位、較為弱勢或需要扶持的人。
  • 佛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本質,是成佛的潛能。
  • 二心:此處指由佛性所衍生出的兩種具體心法,即孝順與慈悲。
  • 常住義:指佛性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特性。
  • 本性清淨: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不被客塵煩惱所染。
  • 常不輕菩薩:佛經中以「恭敬」為修行核心的菩薩,對所有眾生皆說「我不輕視您,請您頂禮」,以此化導他人。
  • 四眾:指佛教社羣中的四類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隨緣義:指佛法或菩薩行隨順因緣而運作的義理,不執著於單一形式,而依對象根機而設。
  • 流處:指流動之處或所處之環境,在此比喻眾生的根機、時機與環境。
  • 染義:指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狀態,使眾生不能見真性而受苦。
  • 常啼菩薩:佛經中以慈悲著稱的菩薩,常因憐憫眾生苦難而流淚,故名常啼。
  • 隨緣:指根據眾生的根機、環境與因緣,靈活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的現象(如定與慧、常與變)在實相中是統一的,沒有區別。
  • 所依:指作為基礎、依據的事物。在此指眾生是佛性存在的承載者或基礎。
  • 能依:指作為依託、基礎或條件的事物。
  • 雜染:指由煩惱、業力所造成的汙染狀態,使眾生不能見到本真。
  • 緣成:指依託於各種條件(因緣)而成立或產生。
  • 似有:指現象上的存在,但非實有,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
  • 無性: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單一永恆之實體的真理。
  • 染法:指使心靈染汙的煩惱、客塵或業障。
  • 似有義:指現象上看似存在,但本質上並非真實永恆的狀態。
  • 自性住:指就事物本來的性質、本有的狀態而論。
  • 纏:指煩惱、結使,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顯現佛性。
  • 引出:指引導修行者出離生死輪迴或世俗執著。
  • 得果:指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四向四果或菩薩果位。
  • 出障:指排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魔障或外在阻礙。
  • 依心作益: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心態與需求,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來給予利益,而非僵化地施予。
  • 常助:指恆常、持續不斷地協助或輔佐。
  • 廣攝:廣泛地攝受、包容,指菩薩以大悲心將所有眾生納入救度範圍。
  • 無餘:沒有剩餘,即完全涵蓋,不遺漏任何對象。
  • 生福:指創造、增長福德,使眾生獲得福報。
  • 樂因:指能導致快樂果報的善因,如行善、修福等。
  • 生樂:指創造、產生或令他人獲得安樂之義。
  • 樂果:指修行或行善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世:指世間法,涵蓋輪迴中的生命狀態、世俗倫理與因果。
  • 出世:指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證悟涅槃的解脫之法。
  • 大、小二乘:指大乘(以普度眾生、圓滿菩提為目標)與小乘(以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兩種修行路徑。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現樂:指現世的感官快樂或暫時的安逸。
  • 福利:指能帶來長遠利益的福德與功德。
  • 俱生菩薩:指在修行福德的同時,心中已生起菩提心,具備菩薩的覺悟志向。
  • 福:指因行善、持戒而積累的善報。
  • 樂:指遠離痛苦、獲得身心安適的狀態。
  • 益事:對修行者有利益、有助於解脫或增長正法的事情。
  • 斷惡:停止、截斷一切不善的行為。
  • 修善:實踐、培養善法。
  • 乖福樂:違背或背離了福德與安樂的狀態。
  • 攝生戒:菩薩戒中關於慈悲救護眾生、禁止殺生並積極救生的戒律。
  • 應施:指面對符合佈施條件的對象(如聖者、貧窮者或有緣者)時,應行佈施的時機。
  • 攝善戒:菩薩戒之三戒之一,要求菩薩積極攝受、實踐一切善法,以利他自利。
  • 三戒:指在此特定情境下,該盜行同時觸犯的三項具體戒律。
  • 福樂: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安樂與好處。
  • 罪苦: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結重罪:指造作了在律法或戒律中定義為嚴重、難以消滅的罪業。
  • 罪名: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後所對應的罪相名稱及其量級。

第十、釋文 者,三義同前:一、制斷惡業,二、制修善行,三、違 制結犯。初中二:先舉過,後正制。前中四:初、 辨能盜,二、盜方法,三、顯所盜相,四、所盜物。初 中自盜、教人皆成究竟,此中有二問答,皆同 前戒,可知。問:前殺心中有四,謂自、他、讚、喜, 何故此中無後二耶?答:文中存略,攝在方便 中,謂讚歎、隨喜俱非正盜,故在方便中釋。此 中嘆其盜法,見盜隨喜通不犯夷,故存略也。 前釋為勝。言方便盜者,或因市易,或餘種種, 但使方便侵損財物,又類非一,故通名方便。 「盜因」下,明盜方法。於中因等四種,亦四釋同 前,謂:一、自作為因,教他為緣,方便為法,事畢 為業。二、約所盜者,謂:一、他人用功為得財之 因,枉奪其功,故名盜因。又如密作,隱其少功, 枉取多直,皆盜彼財因故也。二、他人應得賊 破壞,令其不得盜彼賊緣故也。三、受學法術 不與其直。四、侵損產業故云盜業。三、約能盜 者,謂一、自為賊,二、助賊為伴,三、設諸方便 法,四、家為賊業。四、約具緣者,一、內有盜心,二、 外乏資具,三、施功造趣,四、舉離本處。《十地論》 中初二是因離,次一是對治離,謂尚應施與, 後一是果行離,謂何況盜取,並可知。三、所盜 相者,盜取其物方便多種,下至呪盜故偏舉 之。准前戒有「乃至」字,故得知也。以盜心呪物 令屬己等,又託彼呪緣枉取他物,俱名呪盜。 四、「乃至」下顯所盜物,於中二:先約主,謂通五 趣唯除地獄,始從人天至非人,故云「乃至鬼神」 也。但是有主必犯,故云「有主」。又為己奪他劫 賊之物,又可劫他賊物,故云「劫賊物」。二、約物 體,謂「一針一草」者,明極少尚犯不待滿五也。 二、言「不得故盜」者,立制禁斷,謂誤取無犯,故 云不得故也。第二、「而菩薩」下,明制修善行,亦 是攝善戒行也,亦是治彼惡之行。於中有二: 一、起心,二、作益。前中應起四心,然有四釋:一、 起四種心:一、起佛性心,二、孝順心,三、慈心,四、 悲心。以上「生」字貫下,以下「心」字通上。故初二 緣上位,尚須供養,何得有盜?後二緣下位,尚 須救濟,何容有盜?為對治盜故,起此心也。二、 依佛性起二心,謂生佛性之孝順、佛性之慈 悲。以此二心雖緣上下二類眾生,而常隨順 本性平等,故云「佛性」,即同前戒中「常住」字也。 三、以此佛性有二義故,生二心也:一、常住義, 經云:其藥本味停住山中。約此本性清淨義 故,生孝順心而尊敬,如常不輕菩薩敬四眾 等。二、約隨緣義,經云:隨其流處,成種種味。約 此成染義故,生慈悲心而救度,如常啼菩薩 愍四眾等。又以常住即隨緣,隨緣即常住,不 二故,是菩薩緣眾生常具二心也。又義准眾 生,皆有二義:一、是所依佛性,具有二義,如上 辨;二、是能依雜染,亦二義:一、緣成似有義;二、 無性即空義。由此染法有即空義故,所依佛 性常淨不反也;由此染法有似有義故,所依 佛性隨緣成染也。今此文中不約染法,但就 佛性二義說二心也。四、約自性住,佛性在纏 可愍,生慈悲心也;約引出及至得果,出障可 尊,生孝順心也。二、「常助一切」下,明依心作益。 於中言「常助」者,明長時無間也;「一切人」者,明 廣攝無餘。「生福」者,令種樂因也;「生樂」者,令得 樂果也。此二通世、出世,大、小二乘可知。准《瑜 伽》,但生現樂無福利,或俱無菩薩皆不作;或 但生福利,或俱生菩薩皆作。是故此中具生 福樂二種益事。第三、「而反」下,違制結犯,有三 義:一、違前斷惡,又違後修善制,謂盜他物, 令他生苦生罪,乖福樂故。二、應益生而不益 生,犯攝生戒;應施不施,犯攝善戒;不應盜而 盜,犯律儀戒。故此一盜具違三戒,結為重罪。 三、應助生福樂,而反盜生罪苦,違反之甚,故 結重罪。下示罪名,可知。盜戒竟。

菩薩戒本疏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