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義章
大乘義章卷第四
遠法師撰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目錄導引,說明本卷在整體「義法聚」的結構編排中,將內容劃分為五個核心論述門類,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教義。
- 義法聚:指對佛法義理的彙集與系統化分類。
- 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章節或類別劃分單位。
義法聚中此卷五門。
十因義七門分別
解釋說:。從具備因緣開始,一直到種植自種(種植菩提種)為止。。這被稱為「共事因」。。這些因素共同結合在一起。。共同完成了世間種植因緣的事情。。所以才被稱為「共事」。。前面是根據所說法的因緣而展開。。根據什麼理由,不能稱之為「共事」?。根據那樣的說法,僅僅能將法區分開來。。因為無法生長,所以並不是共同的性質。。這是因為其道理寬廣且深遠。。因為處處皆在,沒有不在的地方。。結果並沒有另外獨立的實體。。這無法用言語來討論。。所謂的「相違因」是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有形成長,也有毀壞。。彼此相互矛盾或不相容的法。。這與前面所說的意思相抵觸,造成了損害。。使其消除在生命輪迴中產生的種種障礙。。名稱與實際相狀不一致的原因。。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所謂的「相違」共有六種情況。。在這些條件中,只選取那些能防止出生、與出生條件相反的法。。這就成了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條件。。指彼此不衝突、不矛盾的情況。。彼此契合、不相違背的法性。。輔助完成前面所提到的事項。。名稱與實際意義並不衝突。。具體來說是什麼意思呢?。如果分開來討論的話。。在牙齒長出來之後。。所處的地理環境與國土。。這兩者並不矛盾。。從通用的原則來討論。。在種種播種之後。。所依賴的國土環境。。所有的名稱都與事實相符,沒有矛盾。。這其中的十種因緣。。全面統括並通曉所有法相。。現在先來討論關於那個因種的問題。。為了顯現它的相狀。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旨在指引讀者在該章節(第一門)的開端,將先就十個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列舉,以奠定後續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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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初步確立概念或總領義理後,再進一步詳細區分、辨析各法相之差異的分析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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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邏輯學(因明學)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十種形式,用於在論辯中確定「因」與「果」的必然聯繫,以確保推論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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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內容的來源出自於《大乘地持論》,該論書由彌勒菩薩宣說,是研究大乘五種修行階段(五種地)的重要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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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因」的法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體條件。
此處強調的是「能生」的潛能與功能,即因具備生起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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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解釋為何在對待不同的法相或教項時,需要採取不同的判別標準或詮釋方式,強調「義」之差異是導致結果或分類不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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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法編排之結構,指以單一的教理門路或總綱,涵蓋並解釋十種相關的法義內容,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分類與整合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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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提問環節,旨在引出對特定十種名稱(名相)的定義與詳細解釋,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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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教導中設定因果關係的邏輯方式。
「隨說因」是指根據說法者的意圖或對象的根機,而隨機設定的論據或前提,以導向特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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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探討事物存在或產生的條件,將其歸納為「有因」的類別,用以分析現象產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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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生命產生的條件(殖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殖」指生命之繁衍與生起,此處概括了使眾生得以投生、繁衍的三種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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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或法相分類,指涉導致事物生起之條件或原因,屬邏輯分析法義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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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推理或教法分析的次第中。
「攝因」是指將散在的條件、原因歸納、涵攝至同一法門或論據之中,以確立結論的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屬於分析法義的歸納或概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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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種類。
長因(遠因)是指不能立即產生結果,而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積累或經過中間環節才能導致果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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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自種因是指種子本身作為原因,在條件成熟後產生與原種子性質相同、且能繼續生長的果實(或後續種子),強調因果之間性質的延續性與自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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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分類論述中。
所謂「八共事」是指在分析各種法相時,共同具有的八種對待或屬性。
此句列出八共事之首為「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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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義辨析中,導致結論與前提、或事實不相符的九種矛盾原因(相違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體系中,用於分析謬誤或排除不成立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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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推論或修行次第中,十種互不矛盾、相契合的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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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教義之定名,旨在確立討論的術語基準,以便後續論述之精確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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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在對「隨說因」這一特定的因緣或論理推導條件進行界定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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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用於論述名相之侷限。
意指單純以某個名稱或概念來定義深奧的佛理或大乘境界,無法完整涵蓋其真實義理,存在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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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象的成立往往依賴於名稱的界定(名)、心中的認知(想)以及語言的表述(說),這三者構成了對特定法相進行認定與解釋的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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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名相或教理之深層義理的探討,是典型的格義與解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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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需超越對語言名相的依著,並止息由名相所誘發的虛妄分別心,以契入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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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佛法義理時,應超越對文字、言語表象的執著,直接契入實相,避免被名相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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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習或觀察方法,去探求萬法(諸法)的本質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的窮究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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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體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儘管現象(相)各異,但其本質(體)皆然,以破除對差異性的執著,導向圓融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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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一切法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缺乏實體,如同幻術般似有而實空,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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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組成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一切有為法並非實有,而是依仗因緣條件而暫時聚合的虛幻現象,旨在破除對物質或現象之恆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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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二邊對立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導向中道義理,揭示實相超越了常見的對立邏輯,避免落入單邊的斷見或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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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之無常與不可得性。
指事物並無恆常不變的特徵(一定相)可作為絕對的標準來進行自我辨識或區分,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之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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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對象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對對象的認識並非直接把握實相,而是透過語言符號(名)與心靈對象的構思(想)來建立暫時的認定,揭示了名相執著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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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理(第一義諦)本身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眾生,必須暫時藉助語言文字作為工具來傳達。
此為大乘佛教中「權教」與「實義」之關係,強調語言僅是手段(假名),而非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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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菩薩根據機宜,而設適當的教法或手段(方便法)以導引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為了契機而建立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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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相」(事相)在實質上雖有其性,但其在世俗或概念上的種種區別,是依據所賦予的「名」而成立的。
即名隨法而定,而法之差別亦由名之界定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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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事相」是客觀的特徵,而「名相」則是對該特徵的語言標記。
名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事相而產生的言說,說明瞭名相的依他起性與對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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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法因」的定義。
法因是指能產生法(果)的條件或根本原因,在此處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的邏輯關係,強調對象本身的屬性作為成立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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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並非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說法)而依其因緣、對象或目的所臨時設定的標記,旨在說明名相與法義之間「隨因而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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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具體論述以證明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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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言與實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所有名相的標記、稱呼都完成後,進而討論名與實的關係或名之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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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過渡語,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思惟、分析後,思考過程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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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表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諸法之理進行語言上的描述與界定,定義為「想言說」,強調是以意識之思維(想)透過語言(言)來傳達法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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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強調「名」並非實體,而是根據說法者為了方便導引、依據特定的對象或機緣(說因)而臨時設定的稱呼,旨在說明名相的隨緣性與工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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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因」之涵蓋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不同層次的因緣,指出此類因在條件設定或適用範圍上最為寬泛,不似其他特定因緣那般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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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萬法在相狀、性質或功能上的差異。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差別」是為了進一步說明法相的對立或統一,是從現象層面分析進入實相層面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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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實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許多事物的存在或區分並非基於絕對的實體,而是依賴於語言的定義與名稱的假定(名言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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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法相的脈絡中,強調事物的產生或現象的顯現必須依據一定的條件(因)而成立,旨在說明現象非無故而生,而是基於因果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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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闡述緣起與空性的基礎,強調萬法無自性,必須依賴他法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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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互為條件、互相依賴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法相的關聯性或因果的相互作用,強調無有單一獨立的實體,唯有相互依託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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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的承接語,用以確立前述條件與後續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詞彙來銜接法義的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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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條件或實踐下,能夠契入或獲得前文所述的真理、法義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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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名相(名稱、概念)的成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或因緣(因)而生。
此處旨在說明名相之依據,以破除對名相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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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對象進行分類或細分,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使法義推論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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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成立的條件。
指當單一的相狀(特徵或條件)相互順應、契合時,該法(現象)才得以成立或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法相與存在關係的微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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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示,表示目前的論述依據或詳細內容已在先前所依止的論書中詳盡說明,旨在指引讀者回溯對照相關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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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相」與「用」或「因果」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具體的肢體(手)作為例子,論證功能(用)必須依附於實體(相)而存在,或說明某種動作的必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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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法相之運作狀態,指在特定心法過程中有具體的對象或動作之顯現,而非空寂無作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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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相違(矛盾)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分析法相的成立條件,指出相違的狀態是基於「有」的設定而產生的對立,旨在透過分析相違來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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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目前的論述與前述引用或依據的論書內容一致,體現了論著在編撰時對前論之依循與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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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處於五濁惡世,因受生理與環境限制而產生飢渴等苦難,以此對比大乘修行者或佛菩薩捨身度生之艱難與殊勝,或論述世間法之種種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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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或修行者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存的基本行為,屬於對僧伽生活方式或戒律規範中關於獲取飲食之行為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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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因緣或論據,其涵蓋範圍廣泛且論述深遠,足以支撐後續的義理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緣之廣大以彰顯法義的圓融與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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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因緣和合後所產生的結果(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對應性,說明特定因緣所導向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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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境界之廣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佛法義理之深廣,或菩薩行願之周延,強調其涵蓋範圍之極大,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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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理體的普遍性,強調其無所不在,不被空間限制,符合《大乘義章》對理體與事相之關係的論述,旨在說明真理的周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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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理體在所有現象中普遍存在,沒有任何一個對象能排除在外,以此建立「普遍性」或「恆常性」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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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論。
指在修行或造業過程中, planting(種植)特定因緣以期在未來獲取相應果報的行為或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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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種植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的種植與成熟之理,強調修行如種種子,需經過時間與條件的成就方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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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作物的生長比喻佛法修習的條件。
強調成果的達成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主觀努力(人功)、客觀環境(水土)與內在資質(種子)三者共同作用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說明修行成道需具備足夠的因緣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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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心法或教理的推衍中,將種子(因)種入土壤(基)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或教理鋪陳的次第,將正法之種子植入眾生心田,以期日後獲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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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組成與延續。
透過種子、芽、莖到果實的生長過程,說明因與果之間具有連續性的演進,旨在論證果實的產生必須依循種子及其成長階段的必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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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特定因類。
種植因是指如同種子種植於土中,需經過灌溉、照顧等條件(緣)的配合,方能生長成熟的因果關係,強調因與緣的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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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討論因果關係時,指涉的「因」在定義或涵蓋範圍上較為寬泛,未作狹義之限縮,是用於分析法義邏輯時對條件範圍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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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闡述義理或進行法會時,時間之有限,強調時機之急迫性,非指特定修行之時限,而是敘述當時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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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由特定業因所導致的果報壽量或影響範圍極其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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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耕種植為喻,說明法果的成就必須具足完整的因緣。
種子代表潛在的覺性或業力,人功代表修行的努力,水土則代表環境與外在條件。
強調唯有因與緣(助緣)共同完備,才能使果實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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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義的解釋採取寬泛、概括的處理方式,而非採取狹義或嚴格的限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名相的定義與解釋,常區分「寬」與「狹」兩種判讀標準,以利於在不同層次的義理分析中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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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運作的極短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即便在極短的一次運作(一運)與和合(條件湊齊)之時,亦能體現法義的精密與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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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譬喻或比況,將種植善因、培育法心的過程比作農耕的種植,強調因果積累與修行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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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理推演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攝」與「促」視為同義或功能相同,指將多項法義歸納、概括於同一範疇之內,以達到簡練且涵蓋全體的論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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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由特定因緣(種子或業力)經過運作後,最終呈現出的果報狀態。
強調因果關係中「果」的衍生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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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生長的過程(芽、莖、成就)比喻法義或修行階段的漸次演進,強調從初步萌芽到圓滿成就的連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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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通常指時間、空間或法義之延展)之定名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子旨在透過邏輯推導,將法義的特徵與其名稱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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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導致「生」(誕生或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關係的精密分析,旨在破除對實有自性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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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從果位回溯其原因。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直取種子」意指不經過繁瑣的推論過程,直接從結果中判定其最初的因(種子),以說明果與因的絕對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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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親」即種子(本質)中內含生長之潛能,能直接導致結果(芽)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因果關係或種子與果位的關聯,強調因之本質對果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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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之名相,說明由於某種條件能導向特定結果的產生,因此在法義上將其定義為「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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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教義時,若採取狹隘、侷限的視角或僅依據局部條件,將導致對法義的理解不足或無法涵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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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的促使與生起。
指由前因所產生的果相,同樣處於被促動、促迫而生起狀態,強調因果演進的緊迫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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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果之生起,強調特定的生因(導致結果的條件)被限制在種子(種子業或種子心)的範疇內,說明果報之生起必須依據前種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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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某些法義、教理若脫離其特定的語境、根機或條件,便無法在該環境中正確運作或被接納,如同人遷徙至異地而產生水土不服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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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說明前述理據導致該狀態被定義為「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大乘之廣博與小乘或特定見解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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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芽生」比喻種子(種子分/習氣)轉化為顯現之果(現行)的過程。
文中探討的是在業力或法性尚未顯現為具體現象之前的狀態,屬於對「種子」與「現行」關係的體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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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名相在邏輯推演中的作用,指出某種特定條件或法義被設定為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生因),屬於論理分析中的因果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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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推導義理時,若前提或邏輯基礎錯誤,將導致後續的推論無法成立或無法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論理的嚴密性與次第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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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促)的定義或命名原因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在解釋某種法義的運作方式或性質後,得出該名相的稱呼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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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指涉特定因緣條件下所導出的結果(果報),強調因果相應的邏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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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之顯現與發展。
以「芽」喻指法義初萌或初次顯現的狀態,說明某種觀點或理路在當時僅處於初步的階段,尚未完全展開或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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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對立之邏輯推演中,說明前項條件成立後,導致結果無法進一步增長或擴張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名相之誤解,證明其在本質上或邏輯上不具備增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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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論書體系。
此句旨在說明目前的討論視角是暫時採取「外事」(即外部現象或相對的法相)作為切入點,而非直接進入核心的實相或絕對義理,是一種教學上的方便設定或分析框架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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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採取「染法」(即被煩惱汙染、非清淨的現象或心法)作為分析的基準或前提,用以對比清淨法或說明迷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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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證得最終果位(如佛果或聖果)並全面通達法義後的狀態,強調修行進程的終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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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在處理大乘教理時,必須經過嚴謹的辨析與論證,以釐清義理之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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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定義之開端。
「攝」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意為包含、歸納或涵蓋。
攝因是指將具體的個案或現象歸納入某個通用條件(因)之中的邏輯操作,旨在建立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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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環境的適宜性,在佛教論述中,水土潤澤常作為修行者或眾生得以安住、利於法Propagation(傳播)的物質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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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攝」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將結果(生)在其最初的潛在狀態(芽/因)中予以涵蓋或納入,藉此說明因果之間不離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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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所採取的因(理由)過於狹小或不全面,將無法涵蓋應證的法,導致論證不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因」必須足夠廣泛且適切,才能成立正確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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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生起之速度。
意指當因緣成熟時,其所產生的果報或現象之顯現速度亦是非常迅速的,強調因果遞續之緊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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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偏見。
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或觀察者未能全面看待法相,而僅偏向於執著於水或土等物質形態,屬於一種認知上的偏頗(偏取),無法體悟事物的真實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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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相狀態中,不再接納或種下新的業力種子(種子心),意指斷除未來產生相同果報的根源,達到不更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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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邏輯推論之結論,指因前文所述之條件或限制,導致其在義理或範圍上被定義為「狹」(狹義或侷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廣義與狹義的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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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法義的理解或修行程度尚未成熟,處於初步萌芽之前的階段,尚未展開成熟的覺悟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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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推導邏輯時,若前項前提錯誤或不周全,將導致後續的推論、解釋或義理無法順暢接續,形成邏輯上的斷裂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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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促」通常指促使、催促或勉勵,用以解釋某種法義或修行方法如何激發、推動修行者向前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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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指由前述之因(種子、業力或修行)所導致的最終結果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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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因果的演進過程,說明在某個階段(如芽之狀態)仍具有侷限性,尚未全面展開或達到圓滿的果位,強調從種子到芽再到成熟之次第演化中的局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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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名相或法義的對比。
作者透過前文的邏輯推導,得出結論指出某個對象或論點在性質上屬於「短」或「不足」,以達成破立或區分的論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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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長因」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長因(遠因)是指在時間或空間上與果較遠,但仍能對結果產生影響的條件,與「短因」(近因)相對,用以分析因果生起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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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將修行或法義的顯現比作植物生長。
芽與莖代表初步的顯現與成長階段,此句指涉在這些基礎階段完成之後的後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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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理路推演在論述上遵循一定的次第,由淺入深、由低至高地逐步展開與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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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與果位之因緣關係的語境中。
「長因」指能延續長時間、具備深厚累積且足以導向最終覺悟的正面因緣,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持恆與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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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用以說明某種因緣或論述範圍在空間或邏輯推導上呈現出狹窄且冗長的特性,旨在分析其在義理推演中的侷限性或特殊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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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時間跨度。
指由特定因緣所產生的果報,其持續時間亦隨之而長,強調因果相應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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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邏輯的分析。
在探討特定條件(因)是否能導向特定結果時,指出該「因」的屬性中並不涵蓋水與土的元素,因此無法推導出與水土相關的結果,是用於論證排除法或定義範圍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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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範圍或境界的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見解、定義或法門在涵蓋範圍上的不足或受限,與「廣」相對,旨在分析教理的層次與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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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描述法義或心性在經過初步啟發(萌芽)後,隨後而來的成長與演進過程。
強調的是修行或理法由潛在轉為顯現後的階段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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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描述修行、法義或因果的發展過程,強調從種植、生長到最終獲得成果的完整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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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因果論述中,「長因」指並非能立即導致果位的直接原因,而是在長時間中累積、需要經過多生多劫修習才能成就的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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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教義之論述,說明其因具備某種特質(如時間之久、空間之廣或義理之深)而得名為「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定義名相的結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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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義的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內法」通常指涉心法、內在的意識運作或主觀的覺照,與「外法」(指外部物質世界或客觀對象)相對。
此句為承接後文之條件句,旨在區分觀察對象是屬於心內之理還是外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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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之「因」與「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使修行者在向果位前進的過程中,不斷增長功德與智慧的正因,強調因果在實踐層面的遞進與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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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解釋佛法義理時,除了簡要的義項外,還存在一種涵蓋範圍較廣、論述較為詳盡的解釋方式,即「長義」,用以對照「短義」或「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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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由特定原因(因)所導向而產生的最終結果(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教理的推演過程,強調果位或果相與其前因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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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對法義的總結與綜攝,強調能將教法的起始(初發心或初步教理)至終結(圓滿覺悟或最終結論)完整地統括在一個義理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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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說明因其具備前述之特質或範圍,故在名詞定義上被稱為「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義名稱的由來進行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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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求取果位時,必須由自身種下正確的因緣(如發心、行持),方能獲得相應之果。
強調自力種因與果位獲取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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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果或法相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最終仍需依據潛在的「種子」作為根源,說明因果不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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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以植物生長的譬喻,說明種子(因)與後續生長的芽、莖、果(果)之間具有連續性與同類性質。
在論理上用以說明「種子」與「果實」之因果相應,強調果相必須與因相具有同類特徵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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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的脈絡中,指透過簡練的分析方法,將性質不同的教法或義理區分開來,以釐清其層次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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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相或業果之種子由自身造作而生,而非由外在他力或他種所感,強調因果自在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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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種子的生長比喻因果的相應與種屬的不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種子」與「果實」之間具有必然的類比關係,即同類相續,不可跨類而生,用以論證法義上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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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偏差或執著,指出其原因在於觀唸的狹隘與侷限,導致無法契入廣大圓融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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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相與其產生原因(生因)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果之性質與其生起之因具有一致性或對應性,用以說明法相的承接與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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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法相或因果之生起狀態。
指涉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所產生的法相或結果在時間上或性質上具有「長」的特徵,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別之生起特性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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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修行或悟境之演進過程,強調從初步萌發到圓滿成就的漸次發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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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強調眾生目前的處境或獲報,皆源於自身過去所造之業(種子),而非外在他力或偶然,體現佛教「自作自受」的業報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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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界定或解釋「共事因」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涉及因果論的細分,探討多個條件共同促成同一結果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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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語。
「如論」表示後文將延續或依循前述論典的論點;「釋言」則標誌著進入對該論點的詳細詮釋或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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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法相演進的過程,強調從條件的具足(有因)出發,經歷各階段修行,最終達到自種(種植自覺之種子)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次第或修行階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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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因果論中的因種分類。
共事因是指多個不同的果共用同一個原因,或一個原因能導向多個不同結果的條件,屬於因果分析中的細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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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多個條件或因素共同作用、相依而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指涉法相的構成或義理的綜合,強調各要素之間非單一而係相互交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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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間法中,透過共同的行為或努力,種下未來果報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在現象界(世間)中種植善因以導向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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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方式因具備共同運作或通用之特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共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與分類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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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來分析前文論述邏輯的說明。
指之前的論述是隨順於所設定的因緣(說法之因)而展開,屬於對法義推導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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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在定義上,為何不能被歸類為「共事」(共同的事項或通用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專屬」與「通用」之區分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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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法義的辨析。
意指若僅依賴特定的言說或名相,僅能達到區分不同法相的層次(別法),而未能直指法性的實相或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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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區分。
在論辯中,若某項特徵無法在對象中生起或延續(生長),則證明該特徵並非兩者共有的性質(非共事),用以界定法相的個別性與區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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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前述之因緣或理據具有廣泛的涵蓋面與深邃的延展性,足以支持後續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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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體時,強調其遍在性。
說明該法義或體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周遍一切,故而沒有不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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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強調「因」與「果」在實相上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獨立個體,而是具有連續性或同一性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果實為外在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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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句通常指向超越言語文字、無法以邏輯推演或名言概念來定義的勝義真理或絕對境界,強調真諦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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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相違因」這一特定因果邏輯類型的解釋。
相違因是指兩種法在時間上不能同時存在,但其中一種法的存在能證明另一種法必定存在(或不存在)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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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賴因緣而生起、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有為法與無為法相對,是用於分析現象性質的基本範疇,強調其不恆常、受條件制約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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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現象世界的生滅特徵。
在佛教宇宙觀與法相分析中,「成」指世界的形成與演化,「壞」指世界的毀滅與崩解,揭示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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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相違」指兩種法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互不相容,不能同時成立或共存。
此處用於界定法義之間的對立與區分,是分析法相與對比義理的重要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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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之語境。
指後續的論述或推論與前文既定的前提、定義或論點相衝突,導致論證不成立或義理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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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消除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法解脫的內在與外在障礙(如煩惱、業力),以達至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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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違因」。
指在設定論題時,所提出的理由(因)在名相上與欲證明的結論(果)相衝突,導致推論不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這是對論理缺陷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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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內容或前述論點是依照某部特定的論書(論典)之見解而展開,體現了論著撰寫中對前人論據的引用與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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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相分析中的「相違」(對應或相稱),旨在分析事物之間相互符合、不衝突的關係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名相與義理邏輯關係的嚴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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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生」之因緣的分析中。
在探討能導致「生」的條件時,為了確立對治或界定範圍,特意選取出那些能阻斷、違背出生條件的法(相違法),以從反面論證生滅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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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出某種條件或法相與目標結果互不相容,形成一種「相違」的關係,導致結果無法成立。
在因明或法相分析中,「相違」指兩種事物不能同時存在或互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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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不相違」指兩種法義、見解或修行方法在實質上並不矛盾,可以兼容或互為支持,常用於破除對立之見,證明不同教相在同一真理下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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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稱事物之間在理法上契合、不衝突且能相互導向同一結果的狀態,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兼容性或理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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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銜接,指後續的論證或條件在功能上是用於支持並完成前述之法義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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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名相(名稱)與實義(實質)之間的關係。
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若所使用的名稱與該法的實質特性相符,則稱為「名不相違」,確保理論推演與名相定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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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自問自答,以進一步詳細闡釋該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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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轉折,指將原本統攝在一起的法義,採取拆分、區分的方式單獨進行分析,以釐清各項法義的個別特徵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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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以比喻說明法義的次第,以牙齒生長的時間點作為標記,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在特定條件成熟之後才顯現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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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眾生或佛菩薩化現、修行時所依止的物質環境或地理空間(國土),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環境或根機下的差異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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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不相違」指兩種法義或觀點之間不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矛盾,彼此相容且能共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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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個別、特殊的視角,而是採取涵蓋整體、通用的論述邏輯(通義),以建立系統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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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將修行或業力的種植比作農業的種植,說明在種下因後,需經過時間的發展方能結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果的遞進關係或修行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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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佛菩薩的化現或淨土特質時,指稱其身心或法力所依據的物質環境與地理空間(水土),強調環境與法身、報身、化身之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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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時,強調所設定的名稱(名)與其所指的內涵(義)完全一致,不存在名實相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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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概括,指涉前述論題中涉及的十種因果條件或成立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成立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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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對法相的總括與通達。
指透過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能將所有現象(諸法)之特質統籌起來,而不再被個別碎片化的法相所遮蔽,達成對整體法理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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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及的「因種」(即種子或修行之因)進行詳細的論述與分析,旨在釐清修行果位與其對應之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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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特定的說明或手段,使法相(Dharma-lakṣaṇa)或義理的特徵清晰地呈現出來,以便於修行者領悟其本質。
- 辨:辨析、區分,指透過邏輯分析釐清對象的差異。
- 相:特徵、形態,指法事物的顯現狀態或其特質。
- 十因義:因明學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十種邏輯形式,用以判定因與果之間的必然性與成立條件。
- 地持論:全稱《大乘地持論》,詳論菩薩修行之各階段「地」及其持守之法,為大乘佛教重要論書。
- 因:指能使果產生的條件,在因果關係中起主導作用的因素。
- 義:指經論中的深層義理、含義或法相之性質。
- 一門:指單一的教法門類、章節或總綱。
- 十:指該門下所包含的十種具體義理或項目。
- 十名:指在特定教義體系中被歸納為十類的名稱或名相。
- 隨說因:在論理推導中,依隨說法之機理或意圖而設定的因緣/前提。
- 有因:指事物產生的條件或依據,對應於因果律中的「因」。
- 殖因:指導致生命繁衍、生長或投生的原因。
- 生因:指使法生起之因緣,即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攝因:將各種原因或條件納入同一範疇內進行概括或歸納的邏輯分析方法。
- 長因:指遠因,指對結果產生影響但時間跨度較長,或需經由多個中間過程才導向果報的條件。
- 自種因:指種子作為因,生出同類種子的果,使法性得以持續傳承的因果關係。
- 八共事:在論理分析或法相分類中,八種共同適用的對待或分析維度。
- 相違因:指邏輯上相互矛盾、不能同時成立的因素或原因,導致推論不成立。
- 不相違:指兩者之間沒有矛盾,能夠相容或共同成立。
- 隨名:依據名稱的定義而成立。
- 隨想:依據心識的思維或概念而成立。
- 隨說:依據言語的描述或教法說明而成立。
- 名:指名稱、概念或語言標籤,在佛法中常指對事物的暫定稱呼,易導致執著。
- 想:指心對對象的取相、認定與分別,此處指擾亂覺性的妄想分別。
- 言說:指以語言、文字形式表達的教法或名相。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性質及法相的總稱。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對於外在的顯現(相)。
- 幻化:指如同魔術或幻術般變現,比喻事物看似存在但缺乏真實自性的狀態。
- 因緣:指產生現象的條件與原因。
- 虛集:指非真實、暫時性的聚合,指現象在空性之上的假名顯現。
- 非有非無:指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是中觀或大乘義理中用以描述實相的否定方式。
- 一定相:指恆常不變、絕對固定的特徵或相貌。
- 自別:指依靠該特徵本身而能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
- 假:佛教術語,指暫時借用、非實有的狀態,對應於「實」。
- 設施:指隨機而設,運用方便法門以導引眾生。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教法或方便手段。
- 法:此處指事物的實體或客觀狀態。
- 事相:指事物的外在表現或具體特徵。
- 名相:對事物的名稱、定義或語言上的描述。
- 法因:指能產生特定法相或果報的根本原因,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體與因果之關係。
- 說因:指為了說明某種法義而所依據的條件、對象或緣由。
- 論:指佛教的論書,是用於解釋、分析或辯論經義的著作,相對於「經」而言。
- 法名:指對萬法(現象)所設定的名稱或定義。
- 想言說:指以心之思慮為基礎,透過語言文字將法義表達出來的說明方式。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形態或功能上的不同,在佛學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法相。
- 名故:指名稱的緣故,即依賴於語言標記或概念定義而成立的假相。
- 相望:指互相依存、互為條件,即緣起之義。
- 由藉:指依賴、藉助或以某物作為前提條件而存在。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特徵或特定的條件。
- 順:指契合、相應或符合條件。
- 有所作:指心中生起能動的意識,或在法相上有所運作、執行某種功能之狀態。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相容或對立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用於推導否定之義。
- 飢渴:指生理上的飢餓與口渴,在佛教論述中常代表世間苦受的基礎形式。
- 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食物與飲水,在佛教語境中常與「託缽」、「供養」相關。
- 果:佛教因果論中,由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一切處:指所有的空間、方位或存在之處,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法界之全體。
- 種植:在此指代因果律中的「種因」與「得果」之過程。
- 人功:指人的勞作與經營,在修行中比喻主觀的精進與努力。
- 水土:指環境條件,在修行中比喻外在的教導、善知識及適宜的環境。
- 種子:指植物的種子,在修行中比喻根器、宿世的善根或心種。
- 和合:佛教術語,指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組合而在一起而產生某種結果。
- 種植因:佛教因果論中,指像種種子一樣,必須依賴適當的條件(緣)才能產生結果的因。
- 寬:指定義範圍寬泛,與「狹」相對,指涵蓋的對象較多。
- 所生:指由業因所生起的果報或狀態。
- 運:指心念的運轉或業力的運行。
- 攝:攝取,指將零散的法義歸納於一個共同的總綱或類別之中。
- 促:促迫或促集,在此語境中指將多種義理收斂、概括在一起。
- 成就:指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圓滿證悟的狀態。
- 長:此處指法義上的延展或時間上的持久,依據前文脈絡而定,是指其性質具備持續或廣大的特徵。
- 親:在此指種子、根源或直接的因。
- 芽:指因果演化後產生的初步結果或果實之萌芽。
- 狹促:指空間狹小或心量、視角侷限,在此語境下指對教義理解的侷限性。
- 狹:指見解狹隘或範圍有限,常用於對比大乘佛教的廣大圓融。
- 芽生:比喻種子(Bija)轉化為現行(Phala/Vāsanā)的起始階段。
- 外事:指外部的現象、對待的法相或非核心的屬性,與內在實相相對。
- 染法: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法,與「淨法」相對,通常指世俗的執著與妄想。
- 長通:指長期且全面地通達、圓滿地掌握法義或神通。
- 偏取:指在認知上產生偏差,僅擷取或執著於部分特徵而忽略整體,是一種錯覺或偏見。
- 芽前:比喻事物尚未發展、法義尚未顯現或修行尚未進入成熟期的初步階段。
- 短:在此語境中指時間上的短暫,或量度、程度上的不足、缺失。
- 芽莖:比喻法義或修行的初步萌芽與成長階段。
- 次第:指修行或論理推演中必須遵循的先後順序,不可跳過階段。
- 狹長:指範圍狹小而延伸漫長,常用於比喻論理推演或設定範圍之侷限。
- 成熟:在此指修行功德或法義領悟達到圓滿、果實成熟的狀態。
- 內法:指心法或內在的意識狀態,與外部環境、物質對象(外法)相對。
- 向果:指在修行過程中,朝向最終覺悟果位而前進的階段。
- 長義:指對法義進行詳細、廣泛的闡釋,與簡約的「短義」相對,旨在完整揭示教理的深廣意涵。
- 統:統攝、概括,指將分散的義理整合於一體。
- 始終:指法義的開端與結尾,或修行從初至果的全部過程。
- 種因:指在修行中建立能導向特定果位的條件或業力。
- 同類相起:指果實的相狀與種子的性質相符,由相同類別的因而生起相應的果。
- 簡別:簡便地分辨、區分。
- 異類:不同類別的義理、教相或法相。
- 自種:指由自身造作的業力種子,在佛教種子理論中,強調因果的自律性與自承分。
- 共事因:指多個不同的因共同作用於同一件事或結果之因緣。
- 如論:指如同前述的論書或論點內容。
- 釋言:指對前文或某個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釋。
- 世間:指由五蘊、六道構成的經驗世界,相對於出世間。
- 因種:指種子因,即種下未來將會成熟並產生結果的業因。
- 共事:指共同參與、通用或共行的法義或事相。
- 別法:區分法相,將不同的法義或對象彼此辨別開來,尚未達到圓融或徹悟實相的階段。
- 寬長:指義理寬廣且深遠,非單一狹隘之見。
- 別體:指獨立於他者之外、具有單獨自性的實體。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過程的現象,與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的「無為法」相對。
- 成:指世界或事物的形成、建立與發展。
- 壞:指世界或事物的毀損、崩解與滅亡。
- 違害:指在論理推演中,後續論點與前項前提相矛盾,導致整體義理毀損或不相兼容。
- 滅壞:徹底消除、毀滅,指將障礙完全除去。
- 障礙於生:指在生命流轉、輪迴出生過程中,阻礙修行與覺悟的因素(如隨眠、習氣或業障)。
- 違因:因明學術語,指所設定的理由與結論相抵觸,使推論無法成立的錯誤因。
- 相違法:指相互矛盾、不相容或能對治、使之不能成立的法。
- 相順:指兩者或多者之間性質相符,沒有矛盾,能共同運作或相互支持。
- 通:指通義,即通用、普遍的原理或涵蓋整體的論述方式,與「別」(特殊、個別)相對。
- 種殖:比喻種植善根或業因,指在心中種下修行或造作的種子。
- 不違:指名相與實義相符,沒有矛盾或違背之意。
- 十因:指導致某種法成立或轉化的十種因緣條件。
- 統通:統攝與通達。指將分散的義理統括在一起,並全面地領悟其真義。
第一門中先列十名。後辨其相。十因義。出 地持論。能生曰因。因義不同。一門說十。十名 是何。一隨說因。二以有因。三種殖因。四者生 因。五者攝因。六者長因。七自種因。八共事 因。九相違因。十不相違因。名字如是。隨說 因者。是名不足。若具應言隨名隨想隨說因 也。其義云何。廢名息想。去其言說。以求諸 法。諸法體同。猶如幻化。因緣虛集。非有非 無。無一定相可以自別。賴名藉想。假於言 說。設施彼法。法隨名等方有種種事相差別。 事相所隨名相言說。是則法因。名隨說因。故 論說言。彼一切法名名已。想想已。說此諸 法名想言說。名隨說因。此因最寬。諸法差 別。皆由名故。以有因者。諸法相望。迭相由 藉。以有此故。得有彼法。名以有因。於中有 二。一相順以有。如論中說。以有手故。有所作 等。二相違以有。如論中說。以有飢渴。求飲食 等。此因寬長。所生之果。亦寬亦長。遍一切 處。無不有故。種植因者。如彼世間種植之 事。人功水土種子和合。名為種植。以此種 植與彼芽莖乃至菓實以為因故。名種植因。 此因亦寬。時分最促。所生極長。以此因中 具攝種子人功水土故。名為寬。但取一運和 合之時。說為種植。故攝為促。所生之果。始 從芽莖乃至成就。故名為長。言生因者。直 取種子。親能生芽。故名生因。是因狹促。所生 亦促。以此生因局在種子。不通水土。故名為 狹。芽生已前。說為生因。不通於後。故稱為 促。所生之果。局在於芽。所以不長。斯乃且就 外事為言。若據染法。至果長通後。當辨之。言 攝因者。水土潤澤。攝生於芽故名攝因。是因 狹促。所生亦促。偏取水土。不收種子。故名 為狹。局在芽前。不通於後。故名為促。所生之 果。局在於芽。故說為短。言長因者。芽莖已 後。次第增長。是名長因。是因狹長。所生亦 長。以是因中不攝水土故。名為狹。從芽已後。 乃至成熟。皆是長因。故名為長。若就內法。因 增向果。亦有長義。所生之果。亦統始終。故名 為長。自種因者。還就種子。望後芽莖乃至成 熟同類相起。簡別異類。故名自種。如麥生麥 穀生穀芽。是因狹促。與生因同。所生是長。從 芽至熟。皆是自種所生果。故共事因者。如論 釋言。從以有因乃至自種。名共事因。此等和 合。共成世間因種事。故名為共事。前隨說因。 以何義故不名共事。以彼言說但可別法。不 能生長故非共事。是因寬長。無不在故。果無 別體。不可論之。相違因者。有為之法。有成有 壞。相違之法。違害前事。令其滅壞障礙於生。 名相違因。如彼論說。相違有六。此中唯取生 相違法。為相違因。不相違者。相順之法。助成 前事。名不相違。何者是乎。若別論之。牙生已 後。所依水土。是不相違。通以論之。種殖已 後。所依水土。皆名不違。此之十因。統通諸 法。今且就彼因種之事。以顯其相。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旨在探討十種不同的因緣(十因)如何導致法(現象/結果)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因果關係之細分討論,用以分析萬法生起的各種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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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指引,表示當前的論點、義理或分析依據與前文或相關論書中的論述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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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萬法產生的因緣條件。
依據十因(如種子因、等因等)的具足,導致現象界中所有法分為三類性質:染(善法之對立,指引起輪迴的煩惱法)、淨(指離染的善法或聖法)、無記(非善非惡、不生不滅之中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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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先對「無記」之定義或性質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記是指無法以肯定(是)或否定(非)來回答的議題,通常涉及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或因緣未具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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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肯定或否定(無記)的範疇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佛陀教化之權實之分,以及針對不同根機而採取的對治或不對治之機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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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或心法時,旨在分析現象的對立屬性或界限。
在判別法相時,區分內在(主體、心識)與外在(客體、環境)是分析執著與實相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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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外」的範疇。
在佛教名相中,「情」指有意識、有感知能力的心識(有情),而「非情」則指沒有心識的物質現象(如山石、土壤等)。
此句旨在將世界區分為有情與非情兩類,以釐清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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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
在論述法義的對比或分析時,將「眾生」設定為內在的觀察對象或受教對象,以便進一步闡述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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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的因果關係或教理體系時,將因緣分為「外因」與「中因」十種類項,用以詳述法義成立的條件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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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涉當前所討論的法義、邏輯或推論方式,與前文已詳述的分析框架完全一致,無需重複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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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類敘述,指在所討論的法義範圍內,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嚴謹的層級劃分,以釐清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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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身之生起。
報身(Sambhogakāya)是佛陀因行大悲願、積集無量功德而成就的果報身,其「生」非指凡夫之胎生或卵生,而是依於願力與功德而化現,用以教化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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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修行或法相進行分類論述時的次第標記,指出第二項討論的對象為「威儀」,即修行者在身心活動中應保持的莊嚴儀節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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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播或修行路徑中的「工巧」(Upāya-kauśalya),指根據眾生根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方法,以達到導向真理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闡釋義理時所需具備的技巧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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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將「變化」列為四項分類中的最後一項,用以說明現象在因緣牽引下的轉化與變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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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成就佛果後,依據過去積累的功德與願力,而感得的報身出生之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佛身出生之別,區分自性清淨身與因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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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現象或煩惱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染因」指導致眾生產生執著、顛倒與痛苦的汙染因素(如無明、貪嗔癡),說明世間法或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汙染的因緣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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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對法相進行分類。
將特定對象或現象歸入「染法」(即被煩惱、無明所汙染的現象)的範疇,以區別於清淨法或離染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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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指出在已論述的項目之外,仍有三種類別需要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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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對照說明,指出特定之義理或議題在被討論的論典文本中並未提及,用以區分論述範圍或指出前文之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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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擬將前文提及之論點或疑問,在此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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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教化,使意識狀態從凡夫的執著與迷染,轉化為清淨或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法隨緣而變,以及透過正法導引達成心境轉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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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語句,指涉在佛教的聖典(經與論)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強調對經論義理的系統化分析與判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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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歧時,陳述另一種可能的見解,即將該對象或行為判定為「善」。
在論述框架中,這是對不同觀點的並陳,用以後續進行辨析或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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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性質的判定。
在佛教邏輯與量論中,將事物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如物質(色法)或某些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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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作者擬將討論焦點轉向「無記」之義理。
在佛教邏輯與判教中,「無記」指不可判定為正或否、亦不屬善惡的狀態,或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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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時的邏輯結構,旨在透過說明「因相」(即原因的特徵或條件)來推導結果,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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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體,旨在定義「想」這一心所法。
在《大乘義章》及其依據的瑜伽師地等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名稱標定、概念化或識別的功能,是將感知到的對象予以區分並賦予概念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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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不僅具備精確的論說能力(辨宣),且在身相舉止(威儀)與靈活變通的教化手段(工巧變化)上皆臻成熟,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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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名)並非絕對固定,而是根據說法者為了對治眾生病苦而設定的機緣(說因)來而定,屬於權名或方便名之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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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無執之境界前,仍處於有為法之中,故而產生需求(須)與行為(為)的因果邏輯,說明凡夫或初修者在世間法中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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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釐清義理或建立結構,而特別設定並提出三項關鍵的討論議題或分析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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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任何「名」的成立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或對象(有)而設定。
這旨在說明名相是依他而起的標記,而非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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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為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靈活運用的接引手段與慈悲心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可操作、可領悟的手段,以達成救度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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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接觸到對象(緣)時,最初產生的覺知或心意識活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心法如何隨緣而起,強調意識運作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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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教理次第的語境中,指涉前在的條件或種子在後續時間或階段中能產生對應的結果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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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
種殖因是指如同種子種植於土中,能促使後果生長的根本原因,強調一種潛在且能延續發展的因果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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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階段的初期,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正道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修行者的根機程度,由淺入深地設定不同的教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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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前述的因緣或種子在具足條件後,能在未來的時間點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現象。
強調因果時間上的延續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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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生起之條件。
指特定條件或種子在導向結果產生的過程中,扮演促成生起之因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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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生起之機制。
在因果論中,單有「因」不足以產生果,需配合「緣」(助緣)。
此處指出外緣的生起作用在邏輯上包含了對因的攝受與驅動,說明因果非單一因素,而是因緣互攝、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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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法或修行階位之進展,強調在理論建構或實踐過程中,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由淺入深、由低至高地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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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果論的分析中,「長因」是指那些雖然不能直接導致結果,但能為結果提供必要的環境、基礎或輔助條件,且持續時間較長的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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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分」指涉目前所討論的特定範疇或部分,「相」則指其特徵或形態。
此句說明某種義理或現象是在其對應的特定相狀中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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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因(bīja-hetu)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種因是指能生長出後果的潛在因素,強調因果鏈條中起始的種子作用,是分析業力與果報之生起過程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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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因果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從最初種植菩提心(有因)到經過多種修行階段,最終達到能自種佛果的成熟過程,強調修行次第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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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一種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共事因」是指多個不同的果實共同依賴的一個相同原因,或指多個原因共同促成一個結果的通用條件,強調原因在多種情況下的共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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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脈絡中,用於指出某種觀點、理論或表現與前述的標準、法義或前提條件不相符,從而推翻該論點或指出其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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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邏輯推演與名相定義的語境中。
指在設定名相(定義)時,其內涵與事實上的因果條件不相符,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推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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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述或修行的理路邏輯。
指在分析義理或建立教法次第時,後續的推論或起心動念應順應前述的原則與法理,使其邏輯一致,不與原意相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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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指因與果在名稱或性質上沒有矛盾、不相抵觸的條件,屬於因果論中的一種特定分類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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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前文所述之見解,確認該論述出自於無記菩薩之口,是用於標記論點來源的結尾語。
- 生法:指由因緣促成而產生的現象、法相或結果。
- 染:指染汙,指能引起後續輪迴、與煩惱相應的法。
- 淨:指清淨,指離垢、能導向解脫的善法或聖法。
- 無記:指非善亦非惡,不具有導向樂或苦之果報的法。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心法與色法。
- 內:指心識、主體或內在的精神境界。
- 外:指色法、客體或外在的物質環境。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能感知、沒有心識的物質對象,與「有情」相對。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一切有情之類。
- 外中十因:指在論述法義時,由外部條件(外因)與中間媒介(中因)構成的十種因緣體系。
- 報生:指報身佛的出生或化現,與化身之生、法身之本質相區別。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身心活動中應遵循的莊嚴儀式與端正舉止。
- 工巧:即善巧方便,指能隨機應變、恰如其分地運用教學或修行方法,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獲益。
- 變化:指事物在因緣影響下產生的相貌、性質或狀態的改變。
- 染因:指染汙的因緣,指導致心靈不純淨、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如無明與種種客塵之染。
- 變化心:指心識的轉變或心境的轉換,在佛學中常涉及將染汙心轉為清淨心(轉依)的過程。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紀錄。
- 善:在佛教倫理與法相中,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解脫或離苦的正向品質或行為。
- 因相:指原因所具備的特徵或相狀,在因明學或論述法義時,需明確因相才能正確推導出論題。
- 有所須:指對物質或精神層面產生需求、希求。
- 有所為: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產生的造作或行為。
- 起:在此指提出、建立或設定論述的起點。
- 三事:指前文或後文提及的三項具體義理分析項目。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靈活適宜的手段或方法,非指世俗的便利。
- 對緣: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觸發心法產生的條件(緣)。
- 種殖因:指如同種子種植般,能使果實生起且持續增長的因果機理。
- 初心:指初次發心追求菩提、進入大乘修行階段的起點。
- 生:指產生、顯現或果報的成熟。
- 外緣:指除主因之外,對結果產生影響的助緣、條件。
- 當分:指當前所討論的該部分、該範疇。
- 順起:指在邏輯推論或心法運作上,順著既有的理路或因緣而生起。
- 不乖:指不違背、不偏差,指論述與前提或法義之間保持一致。
- 不相違因:指因與果之間在名相、性質上不衝突,能夠共同成立的條件。
第二明 其十因生法。如論中說。十因具生染淨無記 一切諸法。先明無記。就無記中。有內有外。外 謂非情。內謂眾生。外中十因。釋不異前。內中 有四。一是報生。二是威儀。三是工巧。四是變 化。報生一門。從染因起。攝屬染法。餘之三 種。論中不說。今宜辨之。能變化心。經論之 中。或說為善。或名無記。今此且就無記。以 說因相。如何名想。言說辨宣威儀工巧變 化。名隨說因。以有所須及有所為。起此三事。 名以有因。方便之心。對緣初起。能生於後。名 種殖因。初心方便。能生於後。名為生因。外 緣生攝因。次第漸增。名為長因。當分相起。 名自種因。從以有因乃至自種。名共事因。與 此相違。名相違因。順起不乖。名不相違因。無 記如是。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導致心靈染汙(如貪、瞋、癡等煩惱)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染法與淨法之因,是用以分析煩惱如何生起及其消除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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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確認語句,意指目前的論述與前述或相關論典的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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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流轉生死、受苦的十二個遞進環節。
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取、有、生、老死等,構建出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生命受縛的運作機制,以便進而闡明如何透過破除無明而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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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同一義理在不同的語言表達(言分)下,會產生不同的表述方式或分類區分,強調語言表述的相對性與區別性,而非實相本身的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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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的設定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並非絕對不變,而是根據說法者為了對治對象、適應機情而設定的特定原因(說因)而賦予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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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產生的依據。
強調任何法之生起,皆必須基於特定的條件或原因(因),以此論證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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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經論詮釋學。
作者旨在說明「釋」(解釋/闡發)這一行為在法義分析中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方法,用以釐清經文的深淺與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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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之分析,此句指明一種解讀或分析法義的途徑,即透過「十二因緣」這一基礎的因果鏈條來通盤解釋現象的生滅與輪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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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邏輯分析之方法,指在解釋複雜義理時,不能單一孤立地看待,而應將相關的法相或義項相互對照、互為依託,方能圓滿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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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或邏輯推導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支」指組成論證或因果鏈條的組成部分(肢體)。
「前支」指在推論或因果關係中先行存在的條件或前提,說明後續結果之成立必須依賴於前項條件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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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因果或法相之分析,討論在特定條件或結構的「後支」(後項/後部)中,能產生或獲得生起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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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任何名稱(名相)的成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依據一定的因緣或對象(有)才能被賦予名稱,旨在分析名與實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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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方式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從「因」與「果」的相對對立關係中,去分辨其性質與運作邏輯,以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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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的因果關係,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產生,是因為存在「過失」或「缺陷」作為其前提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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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人於現前階段獲取果位之狀態,強調在當下即能體現修行的成果並決定其後續的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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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強調果實的產生必須基於當下或目前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事相之生滅必須依據因緣而然,不可無因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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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業力的運作。
指前因之種子或業力在適當條件下,使得對應的果報能夠顯現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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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其對應的「因」(即條件或實質對象)而得名。
此處旨在說明名相的依他而起,破除對名詞之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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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化度眾生時,選擇投生之條件。
投生強勢者(強者)是為了利用其權力與影響力,能更有效地令眾多眾生信服並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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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流轉之理,說明透過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析,來闡明眾生如何依循業力在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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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愛」(Taṇhā/Rāga),即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渴求與執著,是構成十二因緣中關鍵的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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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論典之論據,說明前文推論與後文論著內容之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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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驅動力。
在佛教因果論中,「愛」(tṛṣṇā/rāga)是產生執著與業力的核心,正是因為對生存的渴愛,才使得意識在不同的有情世界(諸有)中持續流轉,無法脫離生死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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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在佛教因果論中,「愛」(Taṇhā/Rāga)是產生執著與渴求的根本,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間斷地流轉,是十二因緣中由「受」而生起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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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生物形態或有情類別的區分,指稱具備肢體構造的生命形式,通常用以對比無支或不同類型的化生與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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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任何「名」的建立並非憑空而來,必須依據一定的因緣(因)才能成立,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之間的依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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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指出目前的論點或推論是依據隨後出現的詳細解釋(後釋)來成立的,體現了論著在論證邏輯上的前後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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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前的承接語,指出基於前述理路,故引用論書之見解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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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對過去經驗或感官對象的眷戀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心靈未能離相,仍被過去的記憶或感官快感(味)所牽引,形成一種深層的心理慣性(習氣),阻礙了對真如或空性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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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物產生的形式,「支生」是指透過肢體(如胎生、卵生等)而產生的生命形式,用以分析眾生受生之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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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邏輯推論的分析中,討論事物存在(有)的定義或成立方式。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框架下,將某種狀態或認定方式界定為「以有」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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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對對象的「味」(體驗/滋味)在本質上即是「愛」(貪著)。
在佛法分析中,對色聲香味觸法的追求與對其滋味的依戀不可分割,說明感官經驗之快感正是染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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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種殖因是指如同種子種植般,能產生相應果位的根本原因,強調因果之間具有種屬的延續性與承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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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轉折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分層次的義理剖析,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角度,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導與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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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如何區分「業」與「煩惱」這兩類心所法。
業是指造作行為的動力,而煩惱是指造成心靈不安與遮蔽的染汙心法。
兩者雖皆與輪迴相關,但在法相定義與功能上有所不同,需進行相對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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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與果的關係,說明「業」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正種),強調因果律中業力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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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煩惱關係的脈絡中,指出煩惱並非單純的障礙,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業力生成過程中,煩惱作為一種推動力或條件(緣),起到了輔助或促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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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前文提及的兩種法義或條件相互融合、統一,共同構成某個特定的法相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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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生起之理。
種殖因是指如同種子播種一般,能使果實生長、延續而後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強調因與果之間具有連續性的生殖與承接關係。
。
此處論述對象的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將法相或對象分為「內」與「外」兩種相對的視角,藉此建立對立或對應的邏輯來進行分別觀察。
。
此句討論業力如何轉化為潛在的種子(種子業)儲存於心識之中,待因緣成熟時而開花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非僅是單純的行為,而是一種能持續影響未來果報的潛在能量。
。
此句列舉導致眾生迷失、產生煩惱的主要外在因素。
惡友指導師不正;邪法指偏離正道的教義;六塵境界則是指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外部對象,若缺乏正念,易使心神散亂而陷入輪迴。
。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邏輯推導時,指出前述之條件或因素成為後續結果產生的依據(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上的推導邏輯與條件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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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生成的基礎,即任何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聚合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用以說明現象界的依他起性與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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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心法運作之脈絡中,指稱前導的條件或種子在經過時間或因緣成熟後,能夠在後續階段產生相應的果實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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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或法義的生起過程,以「種殖」比喻善種或法種在心田中播種、培育並最終成長為果位的過程,強調因果的連續性與培育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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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說明,指出某個論點或結論的成立,是基於後文所提供的詳細解釋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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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闡述論書中的具體見解與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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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果與種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及其相關的煩惱法被視為「種子」,在現法(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現象)中起作用,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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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分析名相之區分。
在討論「生」的概念時,將其餘之部分界定為「生死」,旨在區分單純的出生(生)與循環往復的輪迴狀態(生死)之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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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實之因果關係,指如同種子播種後能生長出植物,特定的因(種)在條件成熟時能產生相應的果(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解釋業力或法種如何生起結果的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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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指將多種情況歸納於一法中,「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
此處旨在解釋如何將各種因緣歸納於特定的法義框架內,以確立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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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對經論文字進行詮釋、說明(訓釋)的兩種不同路徑或方法,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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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與性質。
業煩惱是指那些會導致造業、產生後果的煩惱,其特點在於心靈對對象產生對立、區分的妄想(分別),從而觸發行為而形成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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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在決定眾生生死輪迴與果報中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作為一種「種子」,其種植與成熟決定了生命形態的正向或負向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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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在特定機制中如何作為一種條件(緣)而促成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發生,強調煩惱在因果鏈條中的助緣作用,而非其主導的根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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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的生起機制。
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
在此語境下,旨在分析導致心靈不安與染汙的因緣,以便透過對治其緣來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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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如同種子,在特定條件(如時間、環境或外在因緣)的滋潤下,使其得以生長並最終感得果報。
強調業種在未成熟前需經由「潤」的過程方能發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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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將眾生在現前生命之後,依業力而產生的後世果報,納入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範疇之中。
其重點在於「攝」,即將分散的果報現象歸納於統一的理體或法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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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歸納或攝受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攝」指將個別的事物歸納到一個共同的法相或類別之中,而「攝因」則是將特定的原因納入一個更廣泛的因果邏輯體系或總則之中,以確立論證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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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分析法相的第二種方式,即透過「內」與「外」的對立或相對關係,來界定與區分對象的屬性或位置,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分析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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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造成輪迴的核心因素:一是透過身口意造作的「業」,二是驅動造業的心理狀態「煩惱」。
兩者互為因果,共同構築生死輪迴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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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將前面提到的各種教義、理路或條件相結合,方能構成正確、純正的法義種子,以利於後續的證悟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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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致心靈染汙或修行受阻的外在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外在障礙(境)的分析,說明惡友的誘導、邪法之誤導以及感官對六塵境界的執著,共同構成了修行者需要對治的客觀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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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特定條件或因素成為促使後續法義、現象或結果產生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與條件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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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十二因緣或煩惱與業的關係時,將「無明」與「行」這兩個環節合併討論,或將無明行納入特定的義理範疇中進行攝受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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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遞續之理,指前述的因緣條件成熟後,必然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法義的邏輯推演或修行次第的必然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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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意為囊括或歸納。
此處指將各種條件或原因歸納於同一法理之下,以建立邏輯上的推導關係,是分析法義時的一種歸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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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邏輯,說明某項觀點或判斷的依據並非源自最初的定義,而是基於後續對該義理的詳細闡釋或重新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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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或轉述論書中的特定觀點、理論或教義,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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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或空間的限定,指涉當下的世間環境或現前時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時間範圍或眾生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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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正向的導師或同修指引,容易在法義理解上產生偏差,或在實踐中缺乏正知正見的督導,導致修行停滯或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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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法導引,而無法從煩惱與妄想中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聞法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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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心念長期傾向於錯誤、偏離正道的思考模式,形成一種慣性(習)。
在修行中,若不透過正思惟來對治,不正的思慮會成為一種習氣,阻礙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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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生起模式。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討論無明與後續種子或煩惱是否為次第生起或同時共生。
此句強調「等生」,即無明與相關因緣在時間上同步發生,而非單一線性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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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指將多個個別項目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攝因」是指將各種原因或條件歸納入特定的因果邏輯類別中,以便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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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中應避之的兩種外在障礙:一是能誘導人走向偏差的惡友(惡知識),二是違背正法、導向迷途的邪見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被視為妨礙正信、阻隔菩提心的外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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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兩種性質截然不同或互不相容的事物,或用以比喻現象的組成與依存關係,強調其屬性之差異或特定組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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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親近善知識,在長期且頻繁的聆聽與學習中,使法義內化為自身的習氣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外部的感官接觸(聽受)與習慣性的親近(習近),來達成對真理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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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符合正道的思考或見解,通常指違背正見、導致煩惱與痛苦的思慮模式。
在八正道中,正思惟是用以對治不正思惟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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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況或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者或發心者所獲之功德,強調其功德之量或性質與前述對象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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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效用,指稱前文所提到的某種修行力、願力或法力,作為後續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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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明」是根本因,驅使眾生產生錯誤的造作(行),而這些基於無明的行為(業)會在時間的推移中成熟,最終導致後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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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在前文分析的迷亂、不覺或對真理的遮蔽後,這些狀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無明」及其相關的煩惱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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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當前的生命週期(此生)中投生,通常用於討論業力感召、願力或修行進階與特定生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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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產生錯誤見解或陷入迷途的根源:一是外部環境的影響(惡友),二是理論基礎的錯誤(邪法),最終導致內在認知功能的失調(不正思惟)。
這在佛法中屬於對「惑」之因緣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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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論理推演中的「攝」法。
在佛教邏輯(因明)中,「攝」是指將個案納入一般原則或定義之中。
此處說明因緣的歸納與涵攝關係,將特定條件歸納為導致結果的「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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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因」與「果」之間的產生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生滅規律(因果律)的剖析,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中的因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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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概念,提供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義理判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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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業煩惱是指那些能驅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煩惱,其特質在於「相對分別」,即在對立的對象或二元對立的認知中產生執著與妄想,進而引發行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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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正因」與「助因」。
業(行為)是產生果報的主要、直接原因,而非僅是輔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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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大乘義章)探討因果與緣起之脈絡中,此句說明特定法(如輪迴或苦受)的產生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將「煩惱」作為助緣或觸發條件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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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中「正因」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種子(正因),在具足條件時必然導致相應的結果(後果),以此確立業報不虛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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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特定條件或因素在導致結果產生時,扮演了起始的誘因角色,故將其定義為「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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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上的二元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指的是心靈(內)與境(外)的相對分別心,這種對立的分別是產生執著與迷妄的基礎,需透過智慧來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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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輪迴果報的生起機制。
在法相宗(唯識)體系中,正因是指能直接產生果報的因。
煩惱(染汙心)驅使業(造作),而業則直接導致果(報應),因此煩惱與業在造成生死輪迴的鏈條中,皆被視為決定性的正面因素(正因)。
。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障礙。
將「惡友」與「邪法」等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會導向錯誤見解或誤導修行方向的外部影響(友)與內在理論(法),兩者皆為妨礙覺悟的因素。
。
此句說明前述之法或條件成為後續結果產生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邏輯的承接,指明某種特定的法義或狀態成為了觸發後續結果的關鍵條件。
。
此處論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強調「因」在具備足夠條件時,具有產生相應「果」的潛能與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分析法義推演、證悟次第的基礎。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素足以導向特定結果的產生,因此將其定義為「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因果的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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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解析過程。
作者指出論書在後續的釋義中,針對「長因」(長遠的因緣或較長的因果鏈接)進行了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法相或因果次第的推演。
。
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前項環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分析眾生流轉之因,說明由無明起而導致的種種業行及其後續果報之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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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義體悟之過程,強調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正理的導引下,依循次第由淺入深、由少至多地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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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之深遠,說明前行之因果關係將持續影響,直至未來世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果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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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長因」是指能夠持久且穩定地導向結果的條件或因緣,與短暫的因緣相對,強調修行或法義在時間與質量的延續性,以確保最終能成就果位。
。
此句為承接上文論證後的總結,旨在引出相關論書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述推論的正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透過「故」字將邏輯推演與典據引用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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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鏈)的遞次流轉過程。
從最初的「無明」作為根源,經過種種因果鏈條,最終導致「後有」(即再次投生於五趣之中),揭示了生命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驅使的連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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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時,若未能契入實相,反而陷入對種種相狀(如神通、名聞、形式等)的追求與執著,導致離道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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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或法義推演的脈絡中,指涉即便在某些層次的覺悟或分析後,若仍有未盡之處,則仍會牽涉到生死的輪迴果報。
強調在究極義理的對比下,生死之苦是最低階且需被超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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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涉那些需要經過長時間累積、或在漫長過程中起作用的條件,與短時間內立即產生結果的「短因」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於分析法義的發生與成就之時間維度。
。
此處以世間種植(種殖)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種植與獲果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以此類世俗比喻來類比法義的種植(如種善根)與成熟(如獲菩提),旨在讓讀者透過易懂的物質經驗理解深奧的因果法理。
。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分析因果鏈條時,強調從「生」開始,隨著生命的增長與演進,必然導致「老」與「死」,說明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必然演化過程,以此建立對生死輪迴之因果的深刻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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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將焦點集中在當下的論議者或特定學派的論述觀點上,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義理之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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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中「因」與「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不斷積累、增長正面的修行因緣(如波羅蜜等),方能最終達成預期的覺悟果位,體現了因果遞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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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名相之體用與屬性,說明某種法義或特徵在不同的稱呼體系中,亦可被界定為「長」的屬性,用以對比或補充其義理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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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說式發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面所述現象或理論的因果分析與法義解釋,是《大乘義章》中常見的推論轉折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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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之推演或認知順序,指在經過初步觀察或外在依據後,最終回歸依據內心的覺悟或心法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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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演進機制。
強調「漸習」,即修行並非頓然完成,而是透過持續的習行、轉化習氣,使心靈狀態逐漸趨向最終的解脫果位(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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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分析,解釋特定術語(長)的定名依據,說明其名稱是基於「增長」這一義理的顯現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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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心法」與「外種」。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心法(意識活動或心王心所)與非心法的物質性種子(外種),以釐清識與質的界限,避免將一切種子皆混同為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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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漸修」以獲取「果位」的執著,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覺悟或果位的達成並非僅靠線性累積的習染或練習,而是在於對實相的頓悟或義理的徹底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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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推演或量化分析的語境中,描述某種狀態或法相在增長過程中並不顯現於外或不具備顯著特徵,用以說明其微妙或隱匿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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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此透過否定「長」的定義,用以區分暫時的現象與恆常的實相,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若不符合恆常不變的特質,則不能被定義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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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的邏輯推導。
指兩個對象或法相在性質、順序或邏輯上具有相隨、相應的關係,是用於分析法義推論的條件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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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譬喻中,原有的性質、體相或功能在經過轉化、分析後,依然保持完整而沒有任何缺失或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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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自身的願力與實踐,種下成佛的因果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主體(自)與因果律的關聯,說明悟道並非外在賦予,而是源於自行的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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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阿賴耶識中儲藏的、能導致眾生在六道(天、人、阿修羅、動物、餓鬼、地獄)中輪迴受生的潛在業力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流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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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位次中的因果轉化。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當分)所達到的果位,並不僅是終點,而能作為下一階段修行的基礎原因(種子),故稱之為「自種因」,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因果相續」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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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論書(如論師之論著)的具體論述或定義,旨在為後文的法義推導提供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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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框架中,探討種子如何因無明而生起,並將此種因果鏈條中的生起狀態定義為「自種」,用以分析煩惱與業力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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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在輪迴體系中,眾生墮入六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並非隨機,而是由其各自不同的業力因緣(因別)所決定,因此使用「各各」一詞來強調個體業報的差異性與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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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個別性,強調每一種果相皆對應其特定的因緣,不可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分析法相與因果的精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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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受苦或產生現象的根源,指出一切現象皆源於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與「行」等種子與條件,強調因果的遞次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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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業因在時間順序上的後續運作,說明行為(因)在經過一定時間或條件成熟後,將導向相應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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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煩惱與心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俱生煩惱」與「客塵煩惱」的差異,強調某些煩惱(如俱生煩惱)是與無明同步生起,而非在無明之後才產生的後起現象。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共事因」,指多種條件共同促成某個結果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法義因果關係時,區分單一因與複合因的重要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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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演進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從最初建立有漏或有為的基礎(以有),經過重重修行階位,直至達到能自種種善因、圓滿自力的境界(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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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共因」或「合因」概念,指多個條件共同作用,才促成某個特定事物的產生,強調條件的聚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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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因具備共同之性質或作用,故將其定義為「共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概括語來界定不同法相或教相之間的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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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隨說因」這一邏輯或教理上的因緣條件進行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推論中因果關係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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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或分析能力,強調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僅能做到對法相的區分(別法),尚未達到圓融或體悟究竟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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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分析法義時,若兩者之間缺乏共同的生長基礎或演進邏輯,則不能將其歸類為「共性」或「共同」的範疇,是用於限定名相適用範圍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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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相違因」是指兩種事物在性質或狀態上互不相容、不能同時成立的因果關係,常用於透過「相違」來證明某項法不成立(如:若 A 成立,則 B 不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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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闡述「無漏道」的修行內容。
無漏道是指不產生煩惱、不留有漏染的聖道,對比於世俗的「有漏道」,是導向涅槃的究竟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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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之法或智慧能與「染法」(被煩惱、習氣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相違背,從而達到對治與消除的作用,是脫離輪迴、趨向清淨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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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中的矛盾。
指所設定的名相(概念定義)與其實際成立的因(理由/條件)不相符,導致推論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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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判定兩種法義、觀點或教理是否契合,指其邏輯上不相互抵觸,能共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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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仍處於對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有」等事相的對待(對立、區分)是導致執著或特定認知階段的原因,說明在未達圓融之前,心識仍受對待相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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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染因」(導致眾生陷入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源)進行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染因與淨因是為了分析心識如何從迷染轉向覺悟。
- 十二因緣:佛教描述生命從迷失到受苦、從出生到死亡的十二個連續因果環節,亦稱十二相應。
- 言分:指語言的組成部分、表達方式或名稱的劃分。
- 釋:指對佛法經論的解釋、闡發或詮釋。
- 支:指論理推導或因果關係中的組成部分,類似於現代邏輯中的「項」或「條件」。
- 因果:指事物產生的原因(因)與隨之而來的結果(果)。
- 相對分別:指透過對比兩種或多種不同性質的對象,藉此區分其差異的認知過程。
- 過:指過失、錯誤或不完善之處。
- 現果:指在目前的修行階段或現世中即時獲得的果位或成就。
- 報:指業報,由前行之因所感召的結果。
- 受生:指意識在死後依據業力投生於某個胎殖或生命形態。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是眾生根據業力所處的三種生存境界。
- 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生滅的根本煩惱。
- 諸有:指眾生輪迴的各種存在狀態,通常指五有(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對應的狀態)。
- 相續:指心相或業力不間斷地連續傳承,在此指生命在輪迴中的接續不斷。
- 支生:指具有肢體、器官而出生或生存的生物。
- 後釋:指後文的詳細解釋或釋義。
- 味著:指對感官體驗(尤其是味覺或比喻性的精神滋味)產生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以有:指基於「存在」或「有」的屬性而設定的邏輯認定或名相。
- 味:指對感官對象的體驗或快感,在此語境下指染著的滋味。
- 業:指造作行為的種子或動力,主導生命之遷轉。
- 煩惱:指能使心靈迷亂、產生痛苦的染汙心法。
- 正種:指直接的、主導的因種,與間接的助緣相對。
- 緣助:佛教因果論中,指作為輔助條件的『緣』,促使結果之生起。
- 內外:指心法(內)與境法(外)的相對對立。
- 分別:指心靈對對象進行區分、辨析的認知過程。
- 結業:指行為(業)在心識中凝聚形成習氣或種子的過程。
- 種:指種子業,即潛藏在阿賴耶識中,未來將會感得果報的潛在能量。
- 邪法:違背正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
- 六塵境界: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是心識產生執著與煩惱的客體。
- 緣:指條件、補助因素。在佛法因果論中,單憑『因』不足以產生結果,需有『緣』的助力方能成就。
- 無明:指對真理、四聖諦或空性缺乏認識的根本迷茫。
- 現法:指目前的生存狀態或當下顯現的現象(Present Dharma)。
- 生死:指眾生在四大皆空之前,不斷在六道中輪迴遷轉的狀態。
- 訓釋:指對經論文字的字面意義進行解釋與闡發,以揭示其深層法義。
- 業煩惱:指能引起造業之煩惱,使眾生在執著中產生行為而導致輪迴。
- 助:指助力、輔助,指在因果運作中起到推動作用。
- 業種:指眾生因過去身心造作而留在心識中的潛在習氣或業力種子,待因緣成熟時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生後果:指眾生在一次生命結束後,依據過去業力而在下一世所感得的果報。
- 內外相對:指將對象分為內在(如心、自體)與外在(如境、他體)兩種相對的對比關係。
- 惡友:指能誘導人走向錯誤道路、不鼓勵修行或令其生起貪嗔癡的友人。
- 無明行:指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與「行」。無明為不覺真理之癡,行為由無明驅動而產生的造作業力。
- 後果:指由前因所導出的結果,在佛學因果論中指果報或後續之法相。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時代或世界,對應於過去世與未來世。
- 善友:指能給予正知正見、鼓勵修行且能指引正確道路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正法:指能導向解脫、符合真理的正確教法,相對於邪法或偏頗之見。
- 不正思:指不符合正道、產生偏差或造成煩惱的思考方式,與八正道中的「正思惟」相對。
- 等生: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不分先後。
- 習近:指長期地親近、接觸或習慣於某種環境或對象。
- 聽受:指聆聽佛法並領受其義理,是學習教法的基本過程。
- 不正思惟:指不正確的思考方向,如貪、嗔、癡等偏離真理的思慮。
- 行:指心理上的造作或意業,在此指受無明驅使而產生的行為。
- 果報:指由過去的因(業)而導致的結果,包含苦樂兩種形式。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能排除貪嗔癡、契合真理的正確思考方向;此處「不正思惟」則指違背真理的偏差思考。
- 正因: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原因。
- 未來世:指在目前的生命之後,將來所投生的世界或時間段。
- 生死果報:指因業力牽引而經歷的出生與死亡,以及隨之而來的善惡果報。
- 後有:指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下一世投生。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末端,指生物體隨時間衰老最終死亡的必然過程。
- 論家:指專門撰寫論書、進行義理分析與辯論的學者或學派。
- 內心:指修行者內在的覺知、心識或對法義的內在領悟。
- 漸習:指透過時間的累積與反覆的修行,逐漸消除煩惱並建立正覺的習氣。
- 趣果:指趨向、導向最終的修行成果,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增長義:指在法義、功德或修行階段上有所增加與擴展的含義。
- 外種:指位於心法之外的種子,通常指物質性或非心識性質的潛在因。
- 心法:指心的活動、心王或心所,屬於精神/意識範疇的法。
- 互相從:指兩者之間存在隨順或相應的邏輯關係,非單向而為雙向的依循。
- 無傷:指不受到損害、不減損,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完整性。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形式,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與天道。
- 生果:指在該階段修習而產生的果位或成果。
- 因別:指導致結果的因緣條件各不相同。
- 共:指共同性、共相,在論理分析中指多個對象所共有的特質。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聖道,指能令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證得解脫的修行路徑。
- 違:對治、相反、不相容。
- 對:對待,指相對的、對立的狀態,與圓融相對。
染法因者。如論中說。十二因緣。 隨言分異。名隨說因。以有因者。釋有三義。一 者通就十二因緣。相望以釋。以有前支。後支 得生。名以有因。二就因果相對分別。以有過 因。現果得生。以有今因。來報得起。名以有 因。三就受生強者。以說三有受生。皆由於 愛。故論說言。唯愛能令諸有相續。以有愛故。 諸有支生。名以有因。論依後釋。故論言。顧 念味著。諸有支生。名為以有。味猶愛也。種殖 因者。釋有兩義。一業煩惱相對分別。業為正 種。煩惱緣助。是二和合。名種殖因。二就內 外相對分別。結業為種。惡友邪法六塵境界。 以之為緣。因緣和合。能生於後。名為種殖。論 依後釋故。論說言。無明等法現法種子。生餘 生死。名種殖因。言攝因者。訓釋有二。一業煩 惱相對分別。業為正種。煩惱緣助。煩惱之緣。 潤彼業種。攝生後果。名為攝因。二就內外相 對分別。業與煩惱。合為正種。惡友邪法六塵 境界。以之為緣。攝無明行。令生後果。名為 攝因。論依後釋故。論說言。於現在世。不近善 友。不聞正法。習不正思。無明等生。名為攝 因。惡友邪法。如似水土。習近聽受。不正思 惟。如似人功。由是力故。令無明行生後果報。 是故名為無明等。生此生。皆由惡友邪法不 正思惟。是故名彼以為攝因。言生因果者。 訓釋有二。一業煩惱相對分別。業為正因。 煩惱為緣。業之正因能生後果。故名生因。二 者內外相對分別。煩惱與業同為正因。惡友 邪法。以之為緣。因能生果。故名生因。論依後 釋言長因者。無明行等。漸漸增長。至未來世 生死果報。是名長因。故論說言。無明至後 有。增進相求。至餘生死。名為長因。准前世間 種殖之事。應從生後增向老死以為長因。但 今論家。因增向果。亦名為長。何故如是。後 據內心。心有漸習趣果之義。增長義顯故說 為長。彼前外種非是心法。無有漸習向果之 義。增長不顯。故不名長。若互相從。皆得無 傷。自種因者。六道種子。當分生果名自種 因。故論說言。各各種子無明等生名為自種。 六道因別故云各各。彼彼因中。皆悉從於無 明行等。生後果報。是故說為無明等生。共事 因者。始從以有乃至自種。共成一種因緣之 事。故云共事。隨說因者。但能別法。不能生 長故不說共。相違因者。無漏道品。能違染法。 名相違因。不相違者。猶是向前以有等事相 對故來。染因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著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旨在探討導致清淨心或清淨果之因緣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皆有據於所引用之論典中,旨在強調論據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
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的完整過程,從最初具備佛性或根器的種子階段(種性),經過修行階段,最終達到滅盡煩惱、永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
此句討論的是佛法教理中「因」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隨說因是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依隨對象而設定的方便因緣,強調教學上的權宜與彈性,而非絕對的定則。
。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狀態的核心原因,即受制於生與死的循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迷染之因,說明若無生死之苦,則無需設行大乘之法。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解脫法門的嚮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發心追求能離染、導向覺悟的清淨法門,而非對世俗名聞利養的追求。
。
本句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名相(概念、名稱)並非自生,而是依據一定的因緣(因)而成立。
若無因,則名不立,旨在揭示名相的依託性與非實有性。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種殖因」,指如種子種植於土中般,能生起後續果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項是用於分析法義生起之因緣的組成。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心法境界(種性地)中,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法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地的轉化,此處指在種性地之位階上所成就的正向法性。
。
此處以種子比喻潛在的法義或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種子代表著尚未顯現但包含未來果實之可能性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理的蘊蓄與後續發展的必然性。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確認善友(人物名)對法義的解釋符合正理。
。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兩種事物(如理與事、或不同性質的法)相互依存、交融或互為條件的關係,強調其不可分割的共生狀態。
。
此句指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將「解」(對教理的理解)與「行」(對法義的實踐)結合之初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解與行必須相應,此處標誌著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修行的起點。
。
此處討論的是業果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果報的顯現必須依據先前已在阿賴耶識中儲存的「種子」而生起,強調因果的連續性與潛能的轉化。
。
此句說明修行或認知之產生需依據特定的「緣」(條件/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識在接觸外境或特定因緣時,才開始形成慣習(習氣)或學習對應的義理,揭示了認知過程的依緣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指前因之種子或條件成熟後,能在後續的時序中產生相應的果報或法相。
強調因果相續的演進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之因果關係。
種殖因是指如種子般潛在於心,待時機成熟後能生起對應果報的潛在因緣,強調的是一種能持續生長的賦能機制。
。
在修行過程中,親近具有正知正見且能導正他人行為的導師(善知識),是打破無明、獲知正法不可或缺的外部條件,能有效避免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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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聆聽與受教,獲取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正法),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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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門或義理具有的能效,能夠將修行者從世俗的煩惱中攝受,並啟動通往解脫的出世間修行次第(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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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邏輯推導之法。
攝因是指將特定的條件或原因納入考量,以導出相應的結論,是論理分析中一種歸納或涵攝原因的推論方式。
。
此句指在菩薩修行達到當前之階位(地)之前,所積累的修行功德與實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的遞進與前導條件的圓滿。
。
此句描述修行因緣能導向最終果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與正修,能生起超越世俗、不再受煩惱牽引的聖道品類(道品即修行階段與功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說明某種條件或狀態成為導致後續現象生起的因緣。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長因」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長因是指從起因到產生結果之間,經過較長時間或多個中間環節的因緣關係,與「短因」相對。
。
此處以世間種植(種子生長)作為譬喻,旨在說明因果種植與成熟的邏輯,用以比擬修行或業力的積累與成就過程。
。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之後的所有階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初地前(如信根、菩提心)與初地後(正式進入聖道果位)的修行差異。
。
此處描述法義或修行功德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持續演進與擴展,強調一種動態且不間斷的增益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心念或行為方向,不僅是趨向(趣)於覺悟之境,且在實踐上與菩提之正理相契合(順),強調修行路徑與目標的高度一致性。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分類。
長因是指在時間跨度上較長、或需經過多個階段才導致結果的因緣,與短因相對,用以分析業果成熟的時序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染汙之區分。
類染法是指與染法性質相類、或因類比而被視為染汙的法,用以分析心識或現象中雜染的性質與分類。
。
此處指透過修行,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煩惱與痛苦的「種子」(種性)徹底消除,從而達到不再輪迴或不再起染汙心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最初發心到最終成佛的過程,強調修行需經過階段性的累積與演進,而非頓然達成,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的論述。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長因」指能使修行者在長時間中持續累積功德、最終導向覺悟的遠期條件或基礎。
此處強調特定修行或法義對於成就佛果具有深遠且持續的推動力。
。
指在眾生心識中潛在的、導向聲文乘、緣覺乘及菩薩乘之因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探討種子如何決定眾生所歸屬的乘道,是分析機心與悟入之基礎。
。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時間點。
「當分」指目前的階段或時間(現前),強調某些修行或因緣在當下即能顯現結果,而非必須等待至來世或遙遠的未來。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自種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相同性質果報的因,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強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生起且能導致相同果相的運作機制。
。
此句描述修行或果位成就的時序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最初種植因緣(有因)到最終達到自我圓滿、種子成熟(自種)的漸次進程,體現了因果律在菩薩道修行中的實踐路徑。
。
在《大乘義章》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共事因」是指多個結果共同依賴的單一原因,或是在多種情況下共同起作用的條件。
此處旨在界定因果邏輯中「共」的性質,區分單一因與共同因的差異。
。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法門中,不同的要素或階段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修道過程或修行目標。
。
此句討論因明邏輯中的「相違因」。
在論證過程中,若主體(染法)與所屬的名相(淨)在定義上互不相容(違),則可成立相違因,用以證明該法不具備該特質。
。
此句論述名相(名)與實質因緣(緣)的統一性。
在法相分析中,若事物的實質因緣(緣)是清淨的,則其所對應的名稱(名)也必然是清淨的,兩者在理法上保持一致,不存在矛盾。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提到的論書內容,以作為論證當前法義的依據。
。
此句論述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相分析中,「染法」(指被煩惱汙染的現象)與清淨法(或解脫法)在性質上完全相反,二者無法同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之中,具有互斥性。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條件或心法是導致「淨法」(清淨之法、無染之法)生起的前提條件。
強調因果關係,指明前述內容即是成就清淨法義的根本原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對立或不相容性。
指某種狀態、見解或法相與「淨法」(清淨之法、無染之法)在性質上相互抵觸,不能同時成立。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果之生起時,指出特定條件或心態屬於「染法」的因緣,即會導致煩惱、缺陷或輪迴等不淨之法產生。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或特定法類的分析,將結論推演至「生法」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生法指具有生滅、有為性質的現象,以此說明其在理則上與前述對象一致。
- 淨因:指能導致清淨果位或清淨心識的因緣條件。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根機或潛在的覺悟能力(佛性)。
- 涅槃:指煩惱盡除、生死輪迴終止的最高圓滿境界。
- 淨法:指清淨、無染汙的佛法,通常指能令眾生脫離煩惱、達到覺悟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種性地: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處的特定心地或位階,與其內在的種子屬性相關。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面心法或修行成果。
- 解行:指「解悟」與「修行」。解是指對佛法教理的正確理解,行是指將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佛法修行需解行並進,以免落入枯習或盲修。
- 始習:指開始形成習慣、習氣或初步學習領悟。
- 善知識:指能指導他人修行、導向正法且具備足夠智慧與慈悲心的導師或良師益友。
- 攝起:涵攝並導起,指將散亂的心或雜亂的法門統合,進而啟動修行。
- 出世道品:超越世俗、旨在解脫生死痛苦的修行階位與法門。
- 地:指菩薩修行到達的階段,通常指十地,代表一種不可退轉的境界。
- 無漏:指不受煩惱、貪瞋癡等漏染之狀態,即解脫義。
- 道品:指修行的階位、品類或功德,指通往覺悟的實踐路徑。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從凡夫位進入聖人之位的轉折點。
- 運運:疊字用法,意為持續、不斷地運轉或推進。
- 趣:趨向、奔赴,指心念之指向或行持之方向。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徹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最高智慧境界。
- 類染法:指性質上與染汙法相類,或因類推而歸入染汙範疇的現象。
- 佛果:指修行最終達到的圓滿覺悟狀態,即成佛。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修道事:指修行過程中所涉及的具體實踐、法門或修習的項目。
次辨淨因。如論中 說。始從種性乃至涅槃。隨說故別名隨說因。 以有生死。樂求淨法。名以有因。種殖因者。 種性地中所成善法。如似種子。善友正說。 如似水土。解行之初。依先種子。對緣始習。能 生於後。名種殖因。近善知識。聽受正法。堪能 攝起出世道品。名為攝因。地前所修。能生出 世無漏道品。以為生因。言長因者。若類世間 種殖之事。初地已上。運運增長。趣順菩提。 名為長因。若類染法。種性已去。乃至佛果漸 次增長。皆名長因。三乘種子。當分生果。名 自種因。從以有因乃至自種。名共事因。共成 一種修道事。故染法違淨名相違因。淨緣順 淨名不相違。故論說言。染法相違。是淨法因。 淨法相違。是染法因。生法如是。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體系結構。
-「約對」指在對照、比對兩者或多者之差異來進行分析的論證方法。
-「因分別」則是指針對導致該結果之原因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剖析,以釐清義理。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兩種因」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因果或修證條件的分類剖析。
。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作者在論述義理時,依循《大乘地持論》的觀點進行闡發,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
此處在論述生命產生的條件,指涉導致眾生投生、受生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因果類別的分析。
方便因是指雖不能直接導致果位的產生,但能作為輔助條件,使正因得以運作而產生結果的間接因素。
。
此句討論生命生成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分析個體生命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與業力基礎,將父母(親)作為促成色身(體)產生的直接條件,定義為「生因」。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教學的關係。
方便因是指雖不能直接導致結果(非正因),但能透過適當的引導與鋪陳,協助根機開啟,使修行者能進而領悟正法,起到輔助啟發的作用。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兩種因緣或理由,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確定論點之作用。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作者準備針對佛教邏輯學(因明)中用於建立論證的十種因(十因)進行詳細的定義與特徵分析,以確立推論的正確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示讀者或對論者應參照特定論典中的論述作為依據,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與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引證權威論典,以確立其分析的法義基礎。
。
此處以種子與芽的關係比喻「因」與「果」的承繼。
種子(因)雖在芽(果)中不再以原形存在,但其潛能與性質完全決定了芽的生長,說明法義上的因果相續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條件或因素在因果邏輯中扮演「生因」(產生後續果相之原因)的角色,強調其具備導向結果的能動性。
。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正名」與「方便名」。
指除了代表究竟實義的名稱外,其餘為了引導眾生、對治執著而設定的稱呼,皆屬於「方便」之類,不可執著為恆常實相。
。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或十因之詳細義理,旨在釐清「生因」的界定。
作者強調不能將其窄化地僅視為十因中的第四項,而應在更完整的因果體系中理解生起之因。
。
此處指在分析事物生起或法相建立時,所依據的十種因果條件(十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的邏輯分類。
。
此句以植物種子發芽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推演中,只要具備最基本的潛能(種子)並獲得適當條件,即可產生對應的結果(芽)。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因果、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義的性質,指出其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生因」(產生後續果報或法相之原因)的角色,強調法義之導向性與因果關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了法義的性質。
將其分為核心義理與輔助說明,後者即為「方便」,旨在透過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進入正理。
。
此處為論著之轉接詞。
在分析「總相」(指涵蓋多個個體的共同特徵或總體相狀)的義理時,使用「雖然」作為承接,準備對前文的論點進行限定、轉折或進一步深化說明。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際,強調在面對複雜的教義或名相時,若僅僅嘗試區分其差異(別),對於修行者或學者而言仍具有相當的理解難度。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旨在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的邏輯辨析與義理區分,以釐清概念之混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在區分「無記」的種類。
無記指無法以「有」或「無」來回答的命題。
其中「外無記」是指由於對象不存在(如「不存在之物的性質」),導致無法成立肯定或否定的判斷,而非因語言邏輯限制而無法回答。
。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邏輯或因果論(如因明)中的十種因(十因)。
「生因」是指一種能產生結果的特定因緣形式,屬於對因果推論類型的分類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條件在因果鏈條中的唯一性或關鍵性,強調排除其他雜因,僅此一項為促成後續生起之必要條件。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因」之類別的邏輯劃分。
在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根據因(理由)與果(結論)的關係,以及因能否被攝入結論的範圍,將其分為不同的種類,用以嚴格論證法義的成立。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因果關係的分析,將其歸納為五種不同的因緣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與法義的因果邏輯,以便後續對大乘教理的推導進行嚴謹的論證。
。
此處強調該教法或表述並非終極真理(實相),而是一種為了引導眾生、適應根機而採用的臨時性、工具性手段(方便法門)。
。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解釋「隨說因」的義理,即根據所說之法而隨順設定的因緣條件,是用於分析教理演繹邏輯的關鍵名相。
。
此句旨在說明「名言」與「實相」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語言(言說)僅是標記與區分的工具(別法),並非法之實體,亦不能產生法之自性。
以此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明瞭法由自性或因緣而生,而非由語言定義而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因果關係,旨在否定某個特定條件或現象為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必然原因,是用於破除錯誤認知的論證過程。
。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因」與「緣」的區別。
在論述生起之因時,若某項條件必須依賴外部助力(外緣)才能起作用,則該項在法義上被判定為「緣」而非單獨的「生因」。
此句旨在釐清條件的屬性,區分主導性的正因與輔助性的助緣。
。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地持論》(地持)之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經常引用如來藏或瑜伽師地之相關論著以證實法義。
。
此處以植物生長的階段(芽、莖)比喻修行或教法演進的次第,說明在基礎階段(芽莖)完成之後,方能進入下一階段的發展。
。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探討法義或名相的界定時,需滿足特定條件或屬性,方能成立該名稱之定義。
。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旨在排除某個條件或法不能作為導致後續現象產生的因果條件,強調因果關係的嚴謹性,避免將非因之物誤認為生起之因。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心法」的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或心法之體用性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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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折,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觀點與前述的解釋(釋)有所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判教或義理詮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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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及其所屬的因明學體系中,「相違因」是指與果相應、且能為果提供支持的條件或原因,常用於推導結論的論證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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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特定條件或修法僅能達到消除法相、滅除法塵的層次,而非全然的解脫或轉化,強調其功能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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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教學或指引修行時,如何運用「滅法」(指能令煩惱熄滅的法門)作為權宜之計(方便),以適應對象的根機,使其能逐步達到最終的覺悟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的是權實之辨與方便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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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因果生起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缺失或特定法相(如無作意或非因)的情況下,無法導致後續法(心法或心所法)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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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之結論,旨在否定前述條件能作為產生特定法(生)的因緣,強調因果條件的嚴格對應性,避免將非因之物誤認為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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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處強調的是法義上的一致性與相容性,指不同的教相或義理在整體體系中並不相互抵觸,符合圓融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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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邏輯推導(因明)的歸納與攝取。
意指目前的分析方法或推論邏輯,與前面提到的「攝因」(將個案歸入一般法則的歸納法)之運作方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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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透過否定特定條件(如前文所述之非因),來證明該對象不具備能導向特定果位的因果效能,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邏輯推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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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的轉接,在分析特定法義的成因時,先排除已討論之因,進而引出其餘四種因項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典型的論書辨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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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義」的邏輯分類與涵攝關係。
所謂「兩兼」,是指某個義理在分類時,能同時兼具兩種屬性或涵蓋兩種範疇,而非僅限於單一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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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因果論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現象)的產生是基於「有因」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事物的生起必須依循因緣法則,不可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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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邏輯或推論時,強調對「緣」(條件、依據或對象)之正確性的通達。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若緣不正確,則結論不成立,故需確保對緣的認知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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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關係,強調果實之生起必須依據其潛在的種子(因)而存在,說明法相生起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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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在適當的因緣(如水分、土壤)支持下,潛在的種子(種子心或法性)得以顯現並成長為實際的果位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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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產生機制,指出前述條件是導致該現象或法相生起的直接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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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討論物質構成或世間依止的語境,說明事物之存在或生起需依賴於基礎的物質條件(水與土),體現了因果依止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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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將佛法教化比作種植,指透過適切的因緣(如教導與修習),使潛在的覺性或善根(芽)得以顯現並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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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種教學手段或理論設定,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達到目標而設定的暫時性條件或工具(方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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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理論中的「種殖因」,指如種子播種般具有潛在成長能力、能導向特定果報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之生起與演進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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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理或修習過程中,不僅是主體或對象需要正確,其連結兩者的「緣」(條件、因緣)也必須正確,方能達成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與條件的精密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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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說明,用以比喻法相的演變或因果的承接。
種子是芽的潛在因,芽是種子的顯現果,說明事物的發展具有連續性與必然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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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確定前述條件或法相為導致結果的直接且正確的原因(正因),旨在確立因果邏輯的嚴密性,排除旁因或間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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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語,旨在說明外在條件(助緣)與內在潛能(種子)之間的關係。
水與土作為生長的必要外部條件,比喻修行中所需的正法教導或環境助緣,能使內在的菩提種子或智慧之芽得以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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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法上的「方便」。
所謂「方便因」,是指為了達到最終的覺悟(正果)而設定的臨時手段或助道條件。
它並非最終目的本身,但卻是導向目的不可或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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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關係,強調一切果報皆源於最初所種植的因緣(種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因果的次第與種子的潛在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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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與芽的關係為喻,說明「因」與「果」的內在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以解釋法義的承接與演發,強調潛在的因(種子)在適當條件下必然會顯現為結果(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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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教法闡釋之理,指透過對特定法義的說明,來揭示其自身的類別、特徵或種種屬性,旨在使聽者明確該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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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語境中,旨在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條件,歸類於導致果位產生(生)的因緣條件(因)之中,屬於典型的判教體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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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生長的比喻,說明「種子」與其後續發展出的「莖葉」之間具有潛在的關聯與必然的趨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來解釋法義的潛在性(種子)與顯現相(莖葉)的關係,指涉真理的種子在適當條件下必然會生長出對應的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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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判教體系中,將某些特定的種種區分或種類判定,視為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方便」手段,而非絕對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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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法義或因果關係時,用以說明某種關係並非基於生物學上的親緣血統,旨在區分「親生」與「非親生」在法義邏輯上的差異,避免將非親緣關係誤認為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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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共事因」。
共事因是指多個結果共同依賴的一個相同原因,或是指在多個條件共同作用下產生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用於區分單一因與共同因對果之影響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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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義推演時,指出前述內容亦可作為兩種原因(因)的依據,用以建立邏輯上的推論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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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顯現過程中的「生」(產生/顯現)以及為了對機而設定的「方便」( skillful means),探討真理如何透過適當的手段而得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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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義體系的分類討論中,說明某種邏輯結構或類比關係,從「有」這一概念開始,遞進涵蓋至「自種」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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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指以一個更高層次的概括性概念或法相,將前面所論述的諸多細節、分項或類項全部納入其中,達成義理上的統一與涵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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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分析語境,探討多個條件共同促成某個結果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共事因」指多個因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原因,而非單一獨立的因。
- 約對:一種論理分析法,透過將兩項或多項對比,以顯其異同而定義義理。
- 因分別:對產生現象或論點的「因」進行細分與區別分析。
- 二因:指兩種原因或因緣,在佛教論典中常指涉正因與緣因,或不同層次的決定性原因。
- 地持:指《大乘地持論》,是由彌勒菩薩宣講、龍樹菩薩整理的論書,詳細闡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與地道。
- 方便因:指不能直接生果,但能助正因生果的間接條件。
- 辨明:辨析並闡明。
- 十中第四生因:指在某種特定的十種因果分類法中,排列在第四位的關於「生」的條件。
- 總相:指能概括多個個體共同特徵的總體相狀,與「別相」相對。
- 別:指區分、辨析,在論理中指將相似之法進行對比以明其差異。
- 外無記:指因對象本身不存在,故無法進行有無判斷的無記類別。
- 五因:佛教邏輯或因果論中將因分為五類(通常指正因、等因、共因、等流因、緣因),用以分析事物生滅的條件。
- 不生法:指名言的區分作用無法真正創造或導致法之實體的產生。
- 滅法:指消除、滅除一切法相或法塵,使其不再生起。
- 兼:指兼顧、兼收或重疊,在邏輯分析中指一個對象同時屬於兩個類別。
- 正:指正確、不偏差、符合法理。在此指緣分的正確配置或正向作用。
- 判屬:判定所屬的類別或範疇。
- 莖葉:比喻由種子生長而出的具體表現或果相。
- 有:指存在、現象或在佛教邏輯中對對象之存在的認定。
- 總攝:佛教論書術語,指將多個個體或分項歸納到一個總體類別或核心義理之中,使其不遺漏且完整地被涵蓋。
第三約對 二因分別。言二因者。如地持說。一是生因。二 方便因。親而起體名為生因。疎而助發名方 便因。二因如是。今對十因辨明其相。如論中 說。種子於芽。是名生因。餘名方便。然此非謂 唯取十中第四生因以為生因。於十因中。但 使種子能生芽。義皆屬生因。餘名方便。總相 雖然。別猶難解。今宜辨之。就外無記。十因之 中生因一種。唯是生因。隨說因攝因長因相 違因不相違因。此之五因。唯是方便。隨說因 者。以言別法不生法故。非是生因。攝據外緣 故非生因。如地持說。芽莖已後。方名為長。 故非生因。若就心法。不同此釋。相違因者。但 能滅法。與彼滅法以為方便。不能生法。故非 生因。不相違者。與攝因同。故非生因。自餘四 因。義有兩兼。以有因中。通其緣正。以有種 子。令芽得生。是其生因。以有水土。令芽得 生。是方便因。種殖因中。亦通緣正。種子於 芽。是其正因。水土於芽。是方便因。自種因 中。種子於芽。以說自種。判屬生因。種子望 彼莖葉等事。以為自種判屬方便。非親生故。 共事因中。亦其二因。生及方便。相同以有乃 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因。
本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針對「內無記」這一種特定的因緣性質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因果關係的精細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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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語。
「攝」在佛教論書中指將零散的法義歸納、概括到特定的類別中,以便於系統化理解。
此處表示作者將前述內容歸納為兩個要點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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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因」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產生的條件,指出導致「生」這一結果的根本原因僅有一種,用以區分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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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限定特定的條件或因素為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唯一原因,強調因果邏輯的嚴密性與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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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邏輯時,討論事物之生起原因。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自生」的邏輯狀態,用以分析法之生滅與依止關係,探討事物是否能脫離因緣而自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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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論理)中關於「因」的分類。
這裡將因分為四類,用以分析推論過程中「因」與「果」之間的邏輯關係及其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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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論述的四種分類或對象進行定名與歸納,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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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為了導向最終目的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或條件。
方便因並非最終的真理,而是為了讓眾生能契入真理而設定的輔助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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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因」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是因為其具備了相應的條件(因)而成立,強調因果依循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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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理路之成立,指出特定現象或結論之產生是基於兩種條件(因)的共同作用,屬邏輯分析之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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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心態或果位的形成,是因為最初的心理種子或意識狀態屬於無記性,不帶有善或惡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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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強調某種條件或因緣在時間序列上能導致後續果位的產生,說明因果的延續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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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名相的分類判定。
在此脈絡下,作者將特定的法相或條件判定為「生因」,即能夠使後續法產生的直接原因,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的邏輯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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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或認識過程中,對外在對象(外境)的依賴關係。
強調心識之起作用需以對象為條件,藉此分析能、所之間的對立與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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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特定的法義、見解或種子在心識中得以生起、顯現,強調心作為能緣或依處而產生對應的認知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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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某種法義或修行手段並非最終的實相(正因),而是為了導向最終覺悟而設定的輔助性條件或手段(方便因),旨在透過此因緣促成後續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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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殖」為喻,說明法義的生起或業果的成熟如同種種子而後生長,強調因果遞進的必然過程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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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成立時所需具備的條件(因)。
「因」在此指促成結果的必要條件或前導因素,強調法理推導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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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旨在說明當兩個事物在性質或特徵上具有相同性時,其共相或名稱才得以成立,強調「同」是「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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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演進之時間尺度。
在佛教論理中,「長因」指涉需經過長時間積累、演化或修習才能成就的條件,與「短因」相對,強調果位之成就需經由久遠的因緣遞次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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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邏輯與法相時,指出某種狀態或結論是基於兩種條件(因)的共同攝受而成立,強調其論據的完整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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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業力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習得或種子的成熟需經過一定的次第與時間,不可跳過階段,體現了佛法修行的漸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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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化現世間時,自出生起便具備隨緣而定的巧妙儀態與神通變化,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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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指明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因緣),強調因果關係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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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討論教法分類之語境中,將教理分為實義與方便。
實義是指究竟的真理,而「方便」則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臨時、暫時的權宜之計或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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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果位或法相之產生,必須溯源至最初種植的因緣(種因)。
強調一切結果皆有其對應的因果種子,不應脫離因果律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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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需依循兩種條件或因緣而生,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旨在詳述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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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運用靈活、適當的手段(方便),而非執著於單一僵化的教法,以達到導向正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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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或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透過身體儀態(威儀)的巧妙變現,以適應不同根機的對象,屬於方便法門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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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之脈絡,指透過特定的說明方式,來界定或闡明該法義所屬的種類或性質,以便於對照與區分不同的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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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在心田中種下解脫與覺悟的因種,強調修行之自力與種因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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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導致眾生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以導向破除執著、離苦得脫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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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修習過程後,預期在身相威儀以及運用神通、方便等工巧手段上能展現出自在靈活的變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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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透過特定的說明方式,來闡明某法或某義的自身性質、類別(種)及其特徵,以利於對法義的正確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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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某種法門或教理並非最終的實相目的,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達到目標而設定的輔助手段或條件(方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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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比、譬喻或討論法義之因果關係的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關係不成立的原因,旨在透過否定親緣關係來論證某種法理的獨立性或非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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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共事因」是指多個果法共同依據的一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單一因與共同因對不同結果的影響,用以分析法義的生起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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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結論之成立,除了前述條件外,還需具足兩種特定的因緣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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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法相或種子義的次第推演。
文中以「同前」承接前文的分析邏輯,將「有」(存在/有相)至「自種」(自身的種子/因種)作為一個連續的分析範圍,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遞進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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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以一個更高的概括性概念或總結性結論,將前面所提及的零散細節、分支法義全部涵蓋在內,使結構完整且邏輯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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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為了維護集體利益、處理公共事務而採取之行動,強調非個人私利之公共管理或法務。
- 內無記:指在心法中,既非善也非不善,且不具有能導向特定果報之功能的法。
- 自生:指事物不依賴外在因緣而自行產生,在佛法邏輯分析中常被用作否定對象(即破除自生論),以確立緣起法。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態,亦稱為中性心。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在認識論中作為被覺知(所取)的對象。
- 心:指心識,在論書中指能覺知、能生起種種法相的主體或依處。
- 相同:指性質、相狀或義理上的相一致。
- 方便心:指運用『方便』(Upāya),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適當手段的智慧心法,旨在化導眾生脫離苦海。
今次就彼 內無記因。攝以為二。生因一種。唯是生因。 自分生故。隨說因攝因相違因不相違因。此 之四種。是方便因。以有因中。具有二因。以有 最初起無記心。能生於後。判屬生因。以有外 境。能生於心。是方便因。種殖之中。亦具二 因。相同以有。長因之中。具攝二因。最初種 子次第增長。生初威儀工巧變化。是其生因。 餘名方便。自種因中。亦具二因。以方便心。望 初威儀工巧變化。以說自種。如是自種。即是 生因。望後威儀工巧變化。以說自種。是方便 因。非親生故。共事因中。亦具二因。同前以 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
依然在期待達成修行結果(果位)。。沒有這樣的義理。。所以不能稱作是出生。。這僅僅是被稱為「方便」而已。。如果通用於說明(法義的)生起。。道理(或真理)也同樣不會受到影響或損害。。在共同事因的範疇之中。。請問這兩種條件是如何具足的?。如果再進一步地分析區分。。並不與其原因相異,直到其自身的種子。。總結地說明上述這些內容。。是為了處理大家的共同事務。。被汙染的法就是這樣。
本文處於論述心識或法性之結構中,在分析完前項後,接續討論使心靈產生染汙(煩惱、客塵)的根源與原因,旨在剖析眾生如何從清淨狀態轉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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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屬分析法義之邏輯區分。
作者在闡述特定義理時,將原本之對象或概念依據其屬性或功能,進行二分法的邏輯切分,以便後續詳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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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或後文將討論的「十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導致某種結果或修行階段的十種條件(因緣),用以分析法義的成立與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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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個體的果報是由其自身的業力種子(自種)所決定,說明業感召果的基本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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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來總結前文所討論的兩個條件或因素,明確指出這兩者共同構成某種法相或結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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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特定條件(因)是導致特定結果(生)的唯一必要因素,旨在釐清生滅法的條件組成,排除無關之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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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藉由設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
此句探討業因與法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即便在看似不作論、不作判定的「無記法」狀態中,若 sentient beings 曾種下善根或修行之因,未來仍能感得果報,強調因果不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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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邏輯,指出前述之狀態或條件不僅是目前的現象,同時也扮演了導致未來或後續生命、法相生起的決定性原因。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句指涉某種法義或修行手段雖非最終的實相(正因),但能作為引導眾生趨向真理的輔助條件或前導原因(方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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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因果論時,針對特定條件(既生因)的討論範圍提出質詢,旨在釐清因果生滅的邏輯次序及其在義理分析中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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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語,指就前述之義理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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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的因果推論,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是因為前述的條件(以)而成立(有),體現了佛教論理中對「因緣」與「成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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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記法」。
在佛教名相分類中,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具有造業果報之性質的法,例如心王、心所中的部分中立狀態,或物質現象(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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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種子生長之理,說明修行者在積累資糧或種植善因後,對證果之渴望與必然的成長過程,強調因果遞進的自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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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因果,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習氣,將成為自身未來果位或狀態的種子(因),強調自作自受的業因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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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植物生長的過程比喻法義的推衍或修行階段的殘餘,旨在說明即便主體已顯現,仍有餘緒或附屬部分需要觀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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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指特定的因緣或習氣僅屬於自身所種植、所造作的種子,用以區分自種與他種(或外來因緣)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因果關係。
強調討論對象並不屬於導致「生」(即產生或出現)的直接原因,用以釐清法相的屬性與因果邏輯的界限。
。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總結,指出前述之法相或名詞在特定語境下,並非僅屬單一義項,而是同時涵蓋了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通常指名言與實義,或權與實之雙重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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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受染汙(煩惱、妄想)的狀態下,因執著而造作業力,導致生死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染汙的現相中分析業力的生起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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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生存狀態或對生命過程的執著,強調從出生(生)到死亡(老死)的完整生命週期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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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因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所造之業如種子般深植於心識(自種),而這些種子正是未來生起種種果報、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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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自在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眾生所獲之果報,其根本原因在於自身所種植的業因,而非外在因素決定,體現了「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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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理據探究,是論證結構中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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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心中被煩惱、客塵所染之法(染法),其根深蒂固且影響力強,導致修行者難以迅速脫離染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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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一因多果」現象。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說明單一的因緣在特定條件下,能直接導向多個不同的果報,用以解釋因果推演的複雜性與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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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輪迴的連續性。
在生死流轉的過程中,生與死並非絕對的終結或開始,而是互為因果的環節。
只要未斷除煩惱與業力,生與死皆是驅動下一階段出生的動力(生因)。
。
此處討論佛陀對眾生之回答方式。
無記是指對於某些無法以語言說明或不便揭露的問題,佛陀選擇不予回答(沈默)。
相對於直接肯定或否定的正答與反答,無記在消除對象疑惑、導引實相方面的直接效力較低。
。
此句旨在論述因果關係中的「一因一果」原則,用以說明法相或因果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種子(因)與果實(果)的性質必須相應,不可由單一性質的因直接產生多種性質不同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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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部分修行者或理解者僅能接觸到教法的表層或局部(以莖比喻),而未能徹悟其根源或全貌,比喻對法義領悟之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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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因果關係,強調特定條件或狀態並不具備能導致後續果報產生的「生因」功能,旨在釐清法相的界限,避免將非因之物誤認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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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老死」與「再生」的關係。
在染汙(有漏)的生死輪迴中,老死並非終結,而是推動再次投生、形成新生命循環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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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此處是以種子與芽的關係作為類比,分析事物生起之因緣的邏輯定義,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因果關聯。
。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因其不對修行有益或無法以語言表述,而採取「無記」處事的方式。
文中強調該對象僅是在無記的框架下進行說明,而非給予確定的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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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因明)中的攝舉問題。
在建立論據時,需觀察所舉的實例(攝)是否與前提(因)相符,進而判定該因是違背論題(違因)還是不違背論題(不違因),以確立推論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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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論述的四種法義或類別進行歸納,確立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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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某種說明、比喻或教法並非最終的實相或絕對真理,而是一種為了引導眾生、使其易於理解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方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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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指當前所討論的法義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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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因果分析的討論,指出在已論述的因素之外,仍有四種特定的因緣需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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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與判教體系。
在討論教理的義理時,「兼」指涉的是兩種性質、範圍或層次的涵蓋與並存,用以分析法義在邏輯上的歸屬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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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法相或因果推導時所依據的四種因(通常指四因:等因、果因、緣因、共因),用以分析法之生起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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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論的核心,強調必須具備正向且足夠的條件(正因),才能導向預期的覺悟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與證悟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即無正因則無正果。
。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狀態在邏輯上等同於導致結果產生的「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名相的對應與因果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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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果報並非憑空而生,而是必須在「因」與「緣」共同作用下(因緣和合)方能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種子(因)與條件(緣)之聚合導向結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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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教法或論述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正定),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的權宜之計或方法,旨在由淺入深,最終導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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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有」與「空」之辨析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說明在現象(有)的層面中觀察或建立某種義理,強調對待事物存在狀態的特定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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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未能解脫或處於特定果位的原因,指出由於過去造作的「結業」(牽絆之業)尚未消除,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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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時間順序,指出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在因時即現,而是在後續的果報階段纔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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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將特定法相或教義判定為「生因」,即能導致特定果相產生的原因,屬於判教與名相分析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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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之生滅或性質變化時,指出其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外部條件(外緣)的促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事物的依存關係,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具備對應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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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時間關係,指某些業因在當下未立即顯現,而是在後來的生命階段或後世才產生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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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判教論述,旨在分析特定教法或理論在教相判析中,應被歸類為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之法,而非最終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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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果實之潛能)與因緣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強調果報必須依據前緣的種植而生,說明果實的潛在特質(種子)必須在對應的因條件中建立,方能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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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前述提及的兩種條件或性質如何同時成立或具備,是論理推導中的關鍵詢問環節,用以導出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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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因果論與業力種植。
指在生命過程中種下特定業因(種子)的行為或主體,強調果報之產生必先有因之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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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實踐表現達成一致,或指理體與事相相互契合,不存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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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比喻時,說明某種因緣或條件的成立,如同種子在土壤中生長、繁衍一般,用以比擬法義的生起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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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種植作為比喻,說明法義的涵養、修習或因緣發展的過程,強調一種持續進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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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並非所有業力在一次果報中全部耗盡,而是根據因緣,分次提取(分取)與心意識結縛相關的業力,在未來的不同時機或生命階段中產生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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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將某項特定法義歸類為「生因」,即導致事物生起、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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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生起之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純的「因」無法獨立產生結果,必須配合「緣」(助緣/外緣)才能導致「果」的成熟。
此句強調外在條件在果報生起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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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是在對特定的教理或修行方法進行歸類,判定其性質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而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以導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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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時間跨度。
在佛教因果論中,「長因」是指從種植種子到獲得果實需要經過較長時間的因緣積累,而非立即產生結果的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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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探究前述之兩個條件或特質如何同時具足於某個對象或法相之中,屬於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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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引,表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述或相關的論書記載一致,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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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鏈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由無明驅動而產生業行,最終導致生老病死的必然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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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佛法或積累功德時,並非頓然完成,而是依循一定的次第,由淺入深、由低至高地逐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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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長因」指涉的是需要經過長久時間積累、修行而才能成熟的因緣。
此處在分析成佛或得果的因果關係,強調某些果位必須依賴長期的修行累計,而非短期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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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因果的遞進過程。
在佛教修習中,「生果」指因修行而產生的果位或功德,而「增長」則是指透過持續的實踐,使原有的正果進一步圓滿、擴展,強調修行是一個動態且持續進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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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善因與福德不斷累積、增長,最終導致果位成就的因果演進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因與果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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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判析(判屬),將該項法義歸類為「生因」,即指能夠促成某種法相或果相產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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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遞增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說明原因不僅能直接產生結果,且原因本身可作為後續因緣的基質,使果報在時間或量級上不斷累積、增長。
。
此句討論在判定佛果或聖果之成就時間長短時,其設定與區分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一種為了方便教學或對比而設的權法(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次第的判別應視為指引,而非執著於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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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話,由對手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解答,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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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下,討論的是因與果的遞進關係。
此處質詢為何當因條件增加至足以產生果實時,該過程不能直接被定義為「生因」(指直接導致產生的原因),旨在區分條件的積累(增至)與實際產生的決定性動力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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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遞增的邏輯,指前一個階段的果成為後一個階段的因,使果報在連續的因果鏈條中遞增,常用於解釋業力累積或修行功德的增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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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演說的技巧。
作者說明將「果」描述為自然生長,是一種權宜的教法(方便法門),旨在讓學習者能透過類比容易理解法果的成就過程,而非指涉物理上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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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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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言助詞與指代詞的縮略用法,「以」在此處作指代或因果之承接,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條件成立,故而產生後續結果。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質的文本中,常用於銜接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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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因果論),說明一切現象(果)皆是由其前導的條件與核心因素(因)所決定而生起,強調事物運行的必然規律,不依隨隨機或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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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要義概括,旨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因」之修行階段(因位)與「果」之覺悟成就階段(果位)的差異與界限,是體系化分析佛法修證次第的關鍵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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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生滅的遞嬗過程。
在佛教因果論中,當作為條件的「因」在作用後滅除,則對應的「果」隨之產生。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動態的顯現過程,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消亡皆在因果律的運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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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強調為了說明果相之成立,必須先闡明其生起之原因(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釐清法義的來源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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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探討因果關係時,若陷入對「因」的無盡追溯,會導致邏輯上的無限後退(無限溯源),是用以說明若不承認自性空或依他起,將無法在因果論中找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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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是否仍執著於追求「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這種對結果的期盼(希果)在某些修行階段被視為一種尚未完全捨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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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判斷,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某種見解、解釋或推論並不成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破除誤解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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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生」之定義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若不符合「生」的特定義理條件(如從無到有或特定因緣的聚合),則在法相或義理上不能被界定為「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名相」與「實義」。
指出某種教法或名稱雖被稱為「方便」,但其目的是為了引導眾生,而非其最終的實相或絕對真理,強調其工具性與暫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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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如何通用地說明事物生起、產生的理路,屬於對教理分析方法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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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或對立觀照中,底層的真理(理)具有不變性,不會因為名言的設定或現象的變更而受到損害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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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共事因」。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共事因是指多個果之共同產生的原因,或是多種因共同促成單一果的關係,旨在分析法相與因果的細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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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探究前述兩種法義或條件如何在實踐或理論上得以圓滿具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類問句通常用於引出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詳細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對對象進行更深層次、更細膩的區分與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在建立大綱後,探討是否需要進一步細分其內涵或類別。
。
此句探討種子與果實、因與果之間的不異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之間在體性上的不相違背,從最初的種子到最終的結果,其本質之連續性(不異)貫穿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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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分項討論進行總結或歸納,以利於後續論證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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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為了維護整體和諧、管理集體事務而採取行動,而非僅為了個人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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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染法」(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態)的特質與運作方式做最後的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染法與淨法是為了說明修行由染轉淨的次第。
- 無記法:佛教術語,指既非善也非惡,亦非有無、亦非非有無的法,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 既生因:指已經產生或成立的因緣條件,與未生或潛在的因相對。
- 以:指依據、原因或條件。
- 餘莖:比喻在覈心義理或主體結構之外,殘留的、次要的枝節部分。
- 親生:指直接產生,不經過中間媒介或間接轉化。
- 莖:在此比喻為教法之枝節或表層部分,與根源相對。
- 不違因:指理由或前提與論題相符,能支持推論成立。
- 四因:佛教論書中分析事物生起條件的四種原因,包括等因、果因、緣因與共因。
- 緣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輔助條件(緣)。
- 後報:指業因在經過一段時間後,於後世或較晚的時機才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具:具足,指完整地 possessing 或 possessing all the necessary components。
- 漸次:指依循一定的順序、階段,不跳躍地推進。
- 因增至果得:指原因條件不斷增加、累積,直到最終達到產生結果的程度。
- 因位:指修行者在尚未證得果位前,種植善因、積累功德的修行階段。
- 果位:指修行圓滿後,證得聖果、脫離生死輪迴的覺悟等級。
- 生相:指事物生起、顯現的相狀或現象。
- 說生:指對法義如何生起、產生之過程的論述與說明。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第一義諦,相對於現象層面的「事」。
- 不異:指性質、體相不相矛盾或不相區別。
次攝 染因。以之為二。十因之中。生因自種。此之二 因。唯是生因。問曰。向前無記法中自種因者。 亦是生因。亦方便因。今此何故唯既生因。釋 言。有以。無記法中。種子望芽。亦是自種。望 餘莖等。唯是自種。而非生因。故兼兩義。今 此染中結業。望生乃至老死。皆是自種悉是 生因。是故自種唯是生因。何故如是。染法力 強。一因堪能親生多果。故望生死俱是生 因。無記力弱。一種不能親生多果。故望唯 莖等。不名生因。若使染中通望老死為生因 者。何故論言種子於芽是名生因。彼乃且就 無記言耳。隨說攝因違不違因。此之四種。唯 是方便。義同前釋。餘之四因。義有兩兼。於四 因中。正因生果。齊是生因。緣因起報。悉是方 便。如以有中。以有結業。生於後果。判屬生 因。以有外緣。起於後報。判屬方便。種植因 中。云何具二。種植因者。內外和合。方名種 殖。就種植中。分取結業生於後果。判屬生因。 外緣生果。判屬方便。長因之中。云何具二。如 論中說。從無明行乃至老死。漸次增長。是名 長因。就此生果增長之中。因增至果。判屬 生因。因因自增果。果自長判屬方便。問曰。何 故因增至果得非生因。因因自增果。果自長 說為方便。釋言。有以。從因生果。因果位別。 因滅果興生相顯現。故說生因。因還望因。果 還望果。無如是義。故不名生。但名方便。若通 說生。理亦無傷。共事因中。云何具二。若更分 別。不異以有乃至自種。總說彼等。為共事故。 染法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零散的義理歸納、統攝於一定的框架內。
此處指接下來要討論如何將修行中消除垢染、成就清淨的「因」進行歸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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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轉接,指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依據特定的分析框架劃分為兩種類別,以便進一步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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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因果論中的「十因果」。
生因是指一種能使果實產生的因,如同種子種下後能生長出植物,此因在果實產生前必須存在,且在果實產生後可能依然存在或消失,重點在於「生」這一種能動的產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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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特定條件(生因)的唯一性或決定性,旨在釐清何為真正能導致結果產生的正因,排除其他非決定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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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中的「因」之攝取與判定。
在分析法義時,需根據對方的言論(隨說),判定該條件是否能被納入(攝)為成立論點的理由(因),以及該因是否與結論相違背或不相違背,以此判定論證的成立與否。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所討論的法門或說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義),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旨在破除對特定形式的執著,以導向真正的解脫義。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推導之脈絡。
指在闡釋教理時,應根據所說之法來涵攝其成因(攝因),且前後論述、因果推論之間必須保持邏輯一致,不得產生衝突或相違。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時,指為了讓修行者能達成特定悟境或證果而設定的適宜手段(方便)。
在判教語境中,強調手段與目的之配合,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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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因明邏輯分析中,「相違因」是指因與果之間具有必然的相應關係,即凡有此因必有此果,用於論證事物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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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化過程中,為了使對象消除執著、退轉迷妄或捨棄錯誤見解而所使用的適宜手段(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方便是指為了達成特定解脫或悟入目的而採取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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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將討論範圍轉向其餘五種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發心或成佛的種種條件(因),此處旨在對比或進一步說明除前述之因外的其他五項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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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教義理時,兩種不同的涵義或定義如何相互兼顧、重疊或同時成立的邏輯關係,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方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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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邏輯的脈絡中,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歸類於「有因」的範疇,用以分析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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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對佛教教義的學習必須達到全面通達。
所謂「內」指深層的微細義理(內義),「外」指表面的文字、名相或教法體系(外義),學習者需將兩者貫通,方能正確理解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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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能趨向覺悟的前提,在於心識中已然具備了「道種」這一潛在的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修行成佛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先有的種子因緣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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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生命誕生後,關於修行、證悟之道品路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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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名相的分類判定(判屬)。
在討論因果或生命產生的條件時,將特定法項歸類為「生因」,即導致眾生出生或法相產生的直接原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說明特定現象的產生並非僅靠內因,而是必須依賴外部條件(外緣)的助力或觸發方能成立。
。
此句指涉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能從因地生起導向解脫的果位或實踐路徑,強調由正見與正行導向最終離苦得樂的過程。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判屬」是指對教法類別的界定與歸類。
此處將該項內容判定為「方便」,意指其並非最終的究極真理(實相),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定的暫時性、權宜性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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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以種植作物需要種子與條件方能生長的自然法則,來比喻佛法修行或教理顯現必須具備相應的因緣基礎,強調「因果」與「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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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靈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行持之間,達到不矛盾、不衝突的圓融狀態,是證悟與實踐相應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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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傳承中,將正法之種子播種於眾生心中,使其能隨緣成長、最終成就果位的過程,類比於農業種植,強調因果的種植與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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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理。
指在眾生的心識中,透過特定的因緣,分取出具有修行潛能的「道種」種子,使其在未來能成熟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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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判別,將特定條件或因素歸類為能導致後續果相生起的「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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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生起之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之產生並非單一因果,而需在特定條件(外緣)的促成下,方能於後時顯現果報或產生法相。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佛法教理的權實之分。
指佛陀在開示教法時,並非直接揭示終極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與習氣,而採取適當的、臨時性的說明方式(權宜之計),以引導眾生趨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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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因果關係的時限與性質。
所謂「長因」,是指從種植到獲果需要經過較長時間的因緣,與「短因」相對,用以分析法義中果報顯現的遲早與條件。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大乘教法的次第與義理。
在判教框架下,指修行者依循初步的道途(如資糧、分法等),進而導向究竟的覺悟之道,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遞進與承接關係。
。
此句描述修行或智慧在領悟真理後,並非瞬間完成,而是依循一定的次第,由淺入深、由少至多地逐步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義領悟的層次性與累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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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因果條件,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該結果的生起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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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法運作時,描述一種現象或狀態的演變過程:事物在增長、累積到極致後,終將趨向於消滅或寂滅。
這體現了無常的理則,以及透過修行將增長的煩惱導向滅盡的邏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或助緣,並非最終的實相或正因,而是一種引導修行者趨向真理的輔助條件。
。
此為論書之形式,採取問答方式(問答體)來推進論證,由「問」提出疑問,隨後由「答」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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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疑問起首,探討在被煩惱與物質汙染的現象(染法)之中,如何能生起清淨的覺悟或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處於世間染汙環境與追求解脫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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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方向。
在佛教邏輯與因明分析中,將關注點從「原因」移向「結果」的推論過程,稱為「生因」,旨在說明事物如何由因而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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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方便」與「真實」的辨析。
淨法(清淨之法)雖然本身是正法,但若其功能在於作為手段以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向果),則在教法體系中被定位為「方便」。
這強調了修行過程中,手段(方便)與目的(果位)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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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體例之過渡句,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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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確認前述論點或推論具有法理上的依據或實據,確保論述並非憑空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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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由「染法」(被煩惱汙染的業力)作為因,其產生的果報即是陷於生死輪迴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染淨之別及其果報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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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生死的本性。
生死是由因緣和合而生、隨時會遷變的現象,因此被歸類為「有為法」,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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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因果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條件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具備產生後續法(現象或心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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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之遞次。
在論述修習或果位的達成時,指稱需要經過長遠的因緣累積(長因),方能趨向或達成彼岸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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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某種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因緣),強調因果關係的成立,以導出後續對法義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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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清淨法(如除垢、離染之法)而獲得的最終成就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因果相應,清淨之因必然導向清淨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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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總結與定義,明確指出其所討論的究竟狀態即是涅槃。
在論義結構中,此處起到定名與結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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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涅槃的本質為「無為」。
在佛教哲學中,「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會遷變的現象;而「無為法」則指不依賴因緣、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涅槃作為解脫的終極境界,其特性正是徹底脫離了生滅與造作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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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之生滅與因果關係,指出特定條件或對象並不具備能作為因而產生後續法的能力,強調因果條件的不可得或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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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因」的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若因緣條件持續存在且不被截斷,則其所導向的果報會隨之增長或深化,說明業因與業果在時間維度上的累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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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教法傳達中,針對不同根機的對象(彼),所採用的教學手段僅被定義為「方便」,意指非最終實相之權宜之計,旨在引導對象逐步趨向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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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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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與染汙法的生起機制。
指涉在時間或因果順序上,先行存在的種子或條件,導致後續產生「染法」(即被煩惱汙染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因果鏈條的精確分析,以說明眾生如何由染汙而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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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因緣相起」的現象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引導眾生理解事物運作而設的「方便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假立與實相的區別,避免修行者對「因果」或「緣起」產生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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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淨中道」之定義或理由的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中道是指超越偏執的正確見地,而「淨」則強調其純淨、無染且契合真如的特質。
此處旨在探討為何中道之修習能導向清淨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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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討論「道」的增長過程如何作為一種因果條件(生因),促使修行者向更高層次的果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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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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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被客塵染著後,由微細轉為粗重,並在因果鏈條中運行的過程。
強調煩惱的染著是導致心靈粗重、陷入輪迴之因,而後續的果報則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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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現象如何從潛在或因緣中顯現出「生」的特質,是用以分析萬法生滅、有無之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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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設定「良」這一對比項,用以區分微妙的生起因緣與粗著顯現的生起狀態,強調名相之定義乃基於對立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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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論的定義。
強調結果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相」(原因的特徵或條件)而生起,旨在說明因果聯繫的必然性與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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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相之脈絡中,指涉事物或心法在產生時,其具體的特徵、相狀尚未顯露或不顯著,用以分析法義的微細層次與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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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因果關係的定義。
指涉某種條件或狀態雖存在,但並不具備能導致特定結果(生)產生的必然因果效力,用以區分「真因」與「非因」或「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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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淨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淨法並非靜止的狀態,而是一種動態的增長過程(細道增),其最終目的與方向是導向涅槃的寂滅(向滅),即透過不斷精進地修習微細的道業,逐步消除所有習氣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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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強調法性之本然狀態,排除一切關於「生」的妄想或相對定義。
所謂「一向」,指恆常、不變、絕對的狀態;「非生」則是指法性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落入生滅之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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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教法之對治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針對不同性質的法(如生法、非生法)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破除相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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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道路(道相)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必須先明確「道」的特徵與相狀,才能將其作為導向覺悟或果位之生起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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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階段(自種因)的機理,強調以修行之「道」作為觀察與對照的依據,進而闡明自身所種植的菩提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菩薩如何從因地修習,並透過對道果的期視來導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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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生起過程,指出前述條件即為該現象或法相產生的直接原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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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與目標的關係。
在佛法體系中,「道」是指修行的方法(如八正道),「滅」是指苦諦的熄滅(涅槃)。
「望」在此處意為觀察、期冀或對照,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道之法門,來觀照並達成熄滅痛苦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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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理分類時,指涉對該對象之屬性、類別或種種相狀進行具體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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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某種教法或手段並非最終的實相目的,而是為了導向正果而設定的輔助條件(方便因),旨在說明修行路徑中權宜之計與最終目的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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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中,「共事因」指多個果共有的共同原因,或指多種條件共同構成的因,用以分析法義之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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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結論之成立,除了前述條件外,還同時具備兩種支持性的原因(因緣)。
在義章的邏輯推演中,強調條件的完備性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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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心意識對法相的能動區分。
指在初步認知後,若繼續產生主客對立或種種相對的區分(分別心),將導致無法契入實相或陷入虛妄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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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種子之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某種狀態或種子在性質上並不異於「有」(存在/實相),且其內在涵蓋了產生自身結果的種子(自種),說明法性與果位之間具備連續性與不相矛盾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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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理分析,旨在將前述的六種細項歸納為一個共同的性質(共事),藉此確立兩種「因」的邏輯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透過分類與總攝來釐清名相的論證過程。
- 退:指退轉,使其脫離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道種:指能導向覺悟、成就佛果的善根或潛能。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之道。
- 道:在此指修行之途徑(Path)或覺悟之真理(Truth)。
- 滅:指煩惱的斷除或現象的消滅,在此語境下指趨向於寂滅或滅盡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滅遷變特性的現象。
- 彼:指前文所述之目標、果位或特定的法義狀態。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且不遷變的法性,與「有為」相對。
- 因因相起:指事物依因緣條件而相互產生、牽動的過程。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不偏向極端(如樂與苦、有與無),以智慧契合實相的正確路徑。
- 麁:粗重之意,指心識因染著而變得遲鈍、不靈敏或處於低階的意識狀態。
- 生因良:指優良或微妙的生起因緣,與粗顯之生相對。
- 麁顯生:指粗糙且明顯的生起狀態,通常指物質或意識層面顯著的生起。
- 細道:指微細、深奧的修行道業,相對於粗重的修行階段,指進入更深層的定慧修習。
- 增:指道業的增長、積累或進展。
- 向滅:指趨向於滅盡煩惱、達到涅槃寂滅的狀態。
- 一向:指恆常、始終如一,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絕對的性質。
- 非生:指不具有生起的特質,在此語境下是指法性超越生滅相,非指物質的死亡或毀滅。
- 良以:古漢語詞,意為「正是因為」、「蓋因」。
- 非生法:指不具有生滅特徵的法,或指超越生滅現象的真如法性,視上下文而定,在此指對治目標之法性。
- 道相:指修行路徑的特徵或相狀,在此指達到覺悟的具體修行法門之相。
- 以道望道:指以目前的修行階段或法道,去觀察、期盼或對照將要成就的道果。
次攝淨因。以之為二。十因之 中生因一種。唯是生因。隨說攝因違不違因。 唯是方便。隨說攝因及不相違。成之方便。相 違因者。退之方便。自餘五因。義有兩兼。以 有因中。通其內外。以有最初道品種子。生後 道品。判屬生因。以有外緣。能生出道。判屬 方便。種殖亦爾。內外和合。名為種殖。於中 分取道品種子能生於後。判為生因。分取外 緣能生於後。說為方便。長因之中。從道向道。 漸次增長。是其生因。增長向滅。是方便因。 問曰。何故染法之中。從因向果名為生因。淨 法向果乃名方便。釋言。有以。染法之果所謂 生死。生死有為。可生法故。長因向彼。是其 生因。淨法之果。所謂涅槃。涅槃無為。非可 生法。是故長因增長。向彼但名方便。問曰。 向前染法之因。因因相起但名方便。何故淨 中道。道增長說為生因。釋言。染麁從因向果。 生相顯現。故名生因良以對彼麁顯生故。因 因相起。生相不顯。不名生因。淨法是細道增 向滅。一向非生。良以對彼非生法故。說道相 起以為生因。自種因中以道望道宣說自種。 是其生因。以道望滅。宣說自種。是方便因。共 事因中。亦具二因。若更分別。不異以有乃至 自種。總攝彼六為共事故二因如是。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說明在特定的分析門類中,將法義與「六因」(種種因緣)進行對照分析,以釐清現象產生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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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具相」是指具體的表現形式或相狀,而「收攝」是指將多個義項包含在內。
此處說明特定的具相能夠涵蓋或概括「六因」的全部義理,體現了從相到義的整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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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作者在論述某項法義時,引用《大智論》作為論據,證明該義理在論書體系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區分,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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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對特定六種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釐清義理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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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所作因」。
在佛教論理中,所作因是指由意識或意志主導,透過積極的造作(如修行、作業)而產生的原因,強調行為的能動性與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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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運作或生起之時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法性及其在因果或認知過程中的顯現時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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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體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空靈、無礙的本質,使其不成為萬法顯現或運行的障礙,亦不被萬法所遮蔽,體現了法界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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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分類。
所謂「所作因」,是指透過具體的行為、造作而產生的原因,強調主體在創造結果過程中的能動性與造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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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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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因果論述中,一種不被其他條件阻礙而能直接導向果位的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的是因之完備且無遮擋,使果實能順利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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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兩種對象或狀態並非無因生起,而是共同具備了對應的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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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萬法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重點在於分析現象(諸法)從無到有、由因緣而生的過程,以進而論證其體性的空寂或依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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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在特定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多種對象所共同具備的性質或特徵,用以確立法相的共時性或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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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現象(法)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所有有為法皆具有生、住、滅等共通的特徵(共相),這些特徵共同作用,才構成了現象的顯現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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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現象之產生,並非單一因果,而是具有共同的條件(因緣)而生。
此處強調的是「共有」之性質,即多個因素共同作用於同一結果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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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對「因」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將因分為不同的類別以釐清其運作方式,「分因」是指將整體原因拆解或區分後而成立的特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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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包含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意識(名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詞通常作為討論法性、真如或萬法歸一的基礎對象,旨在分析現象世界的共性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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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律與相應之理。
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條件(因)會導致性質相同的結果(果),強調法相的對應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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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自分」。
自分因是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內在特質或組成要素,是產生結果的內在必要條件,與外在的助緣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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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於《大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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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因的性質。
自種因是指種子本身即是結果的直接原因,如同種麥子長出麥芽,因果性質相同,不轉化為他種,用以說明法相或業果的承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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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分類。
遍因(Ubhayatā/Samanvaya-hetu)指一種普遍且恆常存在的條件或原因,能使果實普遍產生,不分特定個體而具有普遍適用性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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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染汙機理。
遍使(遍行習氣)作為潛在的心理傾向,會促使一切染汙法(如貪、嗔、癡等)得以生起並不斷增長,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煩惱不息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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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遍因」概念。
遍因是指一種只要具足,就必然會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即「遍行」的因),在邏輯推論與法相分析中,用於說明果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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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提及之「十一項」具體內容的詳細列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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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煩惱或繫縛的層次。
文中將「苦」作為基準點,指涉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下,進而涵蓋五種錯誤的見解(五見)、對法疑問(疑)以及根本的無知(無明),說明從現象苦入至深層精神禁錮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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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義進行分類、總結的過程,將前文所述之內容歸納、定數為七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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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十二因緣中「集」之細項。
在論述煩惱(集)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級,此處列舉了導致輪迴的四種核心心垢:邪見(錯誤的見解)、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疑(對法不信或猶豫)以及無明(根本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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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式分類,作者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面向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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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述之十一項要點具有邏輯上的關聯或涵蓋關係,用以維持論述的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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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分析中,心與心所(心理作用)在同一剎那共同產生,彼此互為依據、相輔相成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屬於分析心法運作的因果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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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唯識與義章體系中,心(心王)與心法相應(心所)共同作用,將意識的投射或對象化過程稱為「造境」,說明主觀認識過程如何建構出對立的客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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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名稱與相狀)的建立必須基於對應的因緣。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不能隨意定義,而必須根據該法生起的原因或其本質屬性來設定名稱,以確保名實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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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果位的顯現必須基於先前已有因緣的匯聚與具足,以此論證法理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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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體」(本質/實體)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的關係(緣起)而得以確立。
旨在破除對單一、永恆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相依而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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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因果關係。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心理活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且互不分離的條件,使心與心所能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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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理法之間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的關係而產生特定的功能或效用,體現了佛法中因緣互依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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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因果的不同種類。
報因是指能導致果報產生的原因,強調的是一種能感召未來果報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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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造成輪迴苦果的種種業力以及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業(行為及其結果)與煩惱(心理的染汙)視為束縛眾生、障礙覺悟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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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報因」。
指由於先前的業因,導致現在承受苦或樂的果報;而此果報本身在因果鏈條中,亦可作為後續續生的條件或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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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性說明,告知讀者若需對目前討論的義理進行更深入、詳盡的論述,應參考該書中關於「六因」的專門章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因(六種因緣)是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重要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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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指作者準備將所討論的法義與佛教邏輯中定義的「十因」(如等等因、共時因、等量因等)進行對照分析,以釐清法義之推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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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分析(因明)或名相之定義。
指透過抽出多個對象之間共同擁有的性質(共相),將這些對象統一歸類、納入同一概念範圍內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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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判別或解釋法義時,首先處理對外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無記」因緣,以釐清其不相應的狀態,作為後續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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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指將前面所討論的法義內容,依照一定的邏輯體系歸納、概括為六個類別或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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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十項法義(如十地或十種修行層次)的分析,將討論範圍限定在該十項框架內進行細分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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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論的分類。
將十二因分為三類(如正因、共因、等無有因等),文中指出在除去「相違因」後,其餘九種因的屬性均能被歸納在三因的總綱體系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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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意指在前面已討論過某項後,針對剩餘的九種分類或項目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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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如何正確地在論理分析中「攝」入因果關係。
指在分析法義時,必須使所攝取的因緣條件與前文所說的宗旨一致,且在邏輯推導上不產生衝突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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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三種條件或因素,構成了後續結果(所作)的成因,是用於分析法義推導過程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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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實生長的因果關係。
生因指使果實產生的初始原因;長因指使果實生長成熟的助緣;自種因則指果實內部包含的種子,作為下一次生長的潛在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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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自分因」(Svapravāda-hetu),指事物自身作為產生後續狀態的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法相的生起與因果遞續之理,說明特定條件如何構成自身演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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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類時,屬於同一類別、具有相同特徵或功能之法相,用以建立邏輯上的類比或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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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因果之關係,強調某種現象或性質的產生,是基於其自身內在的特徵(自相)所決定,而非僅依賴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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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旨在界定某種現象或法屬於「有因」的類別,是用於分析事物的生起條件及其邏輯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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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修行果位之成就中,必須滿足的三項前提條件(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嚴謹對應,說明若要達成某種結果,必須先具足這三種具體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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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產生特定結果所需的一種具體原因或條件(所作因),是用於分析法義生起之因果關係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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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物質構成或生存環境的條件,強調特定現象的產生是基於物質基礎(水與土)的因緣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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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造作或生理構造之相關譬喻或相論,說明物質形相由粗至細、由內而外的生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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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色(nāmarūpa)與十二因緣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名」指精神心識,其存在依賴於「有」(bhava,即生存/有業)作為產生的因緣,說明心靈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業力驅動的生存狀態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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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在探討因果的種類或條件時,區分單獨因與共有因。
共有因是指多個果共用同一個原因,或一個果由多個共同條件促成,用以分析法義中因果推論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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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的相狀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色法或相狀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明確指出其中包含「外色中生」等四種特定的相狀特徵,用以界定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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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外部對象(外色)的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主體意識如何與外界的物質現象(色法)產生聯繫或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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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與法體之關係。
指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中,體(本質)與相(現象)並非完全獨立,而是透過相互依存、互相成就,方能使其各自的性質得以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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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類別。
所謂「共有因」,是指多個不同的果共用同一個原因,或一個因能產生多個不同結果的邏輯關係,用以分析法義之繫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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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推論(因明)的分析。
在因明學中,「分因」是指將因(理由)細分為不同的組成部分或類別進行考察,以確保推論的嚴密性,避免邏輯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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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現象)的生滅因果關係。
強調物質世界的演變並非隨機,而是依據前一狀態的色法作為條件,才推導出後續狀態的色法,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與相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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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自分因」。
在佛教邏輯與因果分析中,自分因是指事物本身作為自身結果的內在原因(例如種子本身是果實的自分因),與外在的助緣(他分因)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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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法門,指在種植(種殖)種子之因中,探討因與果的生起關係,強調因緣具足方能導致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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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某種法相或現象成立的條件,指出其產生需依止兩種特定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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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了兩種因:一種是事物本身作為原因的「自分因」,另一種是透過外在作用或刻意造作而產生的「所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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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法。
在《大乘義章》中,常以種子、水、土比喻因緣。
種子代表「種子因」(潛在的潛能),水土則代表「助緣」(外部環境)。
唯有種子與適宜的水土結合,法義或果位才能生起,強調修行或成佛需具足內因與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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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物質世界的「種殖」比喻法義的生起。
種子(因)與土壤(緣)必須和合(結合),才能產生生長的效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是用來解釋因緣生法之理,說明法之產生必須具備適當的條件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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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指代某些特定身分或名稱的人員,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特定類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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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探討因果關係的論述中,此句旨在區分「自分因」與「他分因」。
自分因是指事物自身內在的種子或潛能,是產生結果的必要主體因素,與外部助緣(他分因)共同作用而成就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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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環境的物質條件,在論述佛陀出生的地理環境或化現之地的特徵,強調環境之適宜與優越,以對比其化身之貴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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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事物(如牙齒)的名稱並非自在,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物質形態、語言約定)而建立的名言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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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共事因」,指多個不同的果實共同依附於同一個原因而產生,用以分析因果關係的共相與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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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三種層次的區分或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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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將導致果實產生的「因」分為三類:一是外部作用的「所作因」,二是事物自身的內在屬性「自分因」,三則是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的「共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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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層面上,若在已達到的覺悟或分析基礎上,再次起心執著、區分對待,則會陷入新的妄想或偏見,未能真正契入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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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種子因與果之關係,強調在分析因果不異或異的論理時,不應僅因存在某種形式而區分,其範圍涵蓋至自身的種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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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類論述。
作者將前述的六種因素或項目進行歸納總結,將其定義為「共事」(共同之事項),旨在建立邏輯上的分類框架,以便後續區分個別事與共同事的差異。
- 六因:佛教論述中關於因果關係的六種分類,通常指種因、等因、等流因、共因、對待因、異熟因。
- 具相:具體的相狀或表現形式。
- 收攝:涵蓋、概括或將多項義理統合在一個範疇內。
- 阿毘曇大智論:全稱《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大乘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書,融合了阿毘曇(論說)的嚴密分析與大乘般若空性的智慧。
- 所作因:指由有意的造作而產生的原因,與自然發生的因區分。
- 障:指阻礙、遮蔽或不通暢之狀態。
- 大智論:全稱《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後經鳩摩羅什譯出,是解釋《大般若經》的核心論書,系統論述了大乘佛教的般若空義與菩薩修行次第。
- 無障因:指沒有障礙的因,指能直接導致結果而不在中間受到阻礙的條件或原因。
- 生住滅:指有為法的三相,即產生、持續存在與消滅。
- 共相:指多個個體之間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特徵。
- 共有因:指多個條件共同構成、或多個結果共用之因緣。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的複雜關係。
- 分因:指將原因進行區分、切分後而設定的特定因緣,常用於分析複雜的因果關係。
- 相生:指兩種或多種條件互相依存、共同促成結果的過程。
- 自分因:指事物自身的組成成分或內在本質,是產生果實的直接內在原因。
- 遍因:指普遍適用的原因,在因果論中指能令所有對象共同產生的普遍條件。
- 遍使:指遍行習氣,是隨同一切心所而起的潛在傾向,使煩惱能隨時生起。
- 染汙之法:指被煩惱所汙染的心法,指一切不清淨的心理狀態。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涵蓋對自我、對世界的錯誤認知。
- 集:十二因緣之集諦,指渴愛與煩惱,是輪迴的驅動力。
- 邪見:對正理的錯誤認知,如否認因果報應。
- 見取:對錯誤見解產生強烈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不可轉。
- 疑:對佛法、聖道或真理產生的猶豫不決與不信。
- 相應因:指心與心所共同生起,彼此依似,不分先後而同時起作用的因果關係。
- 心法相應: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產生並共用同一對象的精神功能。
- 造境:指心識將內在種子或經驗轉化為外在可認知的對象(境)之過程。
- 立:指成立、確立或顯現。
- 相依:指事物之間相互依憑、互為條件的狀態,非獨立單一存在。
- 報因:指能產生果報的因,與其產生的果(報果)相對應。
- 廣釋:詳細的解釋與論述。
- 六因章:指書中論述六種因緣(如正因、等因等)的章節,用於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
- 取攝:指擷取特徵並將其納入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的邏輯操作。
- 三因:指將各種因歸納為三類的總稱,視具體論述而定,通常指正因、共因與等無有因(或類似分類)。
- 所攝:指被包含、被歸類或被攝取。
- 自相:指事物自身所固有的性質或特徵,與「他相」相對。
- 牙莖:指牙齒與植物的莖幹,在此處用作比喻或描述物質形相生長的組成部分。
- 外色:指外部的物質色法,與內色(五根之色)相對。
- 中生:指在色法演化或構成過程中,處於中間狀態的生起相。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或色法,是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或特徵。
- 種望牙:此處為人名或特定類別的稱號,依據文本脈絡指代特定對象。
第四 門中約對六因。具相收攝六因之義。如阿毘 曇大智論中亦具分別。六名是何。一所作 因。謂法起時。諸法彼不障。名所作因。大智 論中。名無障因。二共有因。諸法起時。共有之 法。生住滅等共相助成。名共有因。三自分因。 一切諸法。同類相生。名自分因。大智論中。名 自種因。四者遍因。十一遍使增長一切染污之 法。名之遍因。何者十一。苦下五見疑及無明。 以為七。集下二見邪見見取疑及無明。即以 為四。通前十一。五相應因。諸心心法相應造 境。名相應因。前共有因。相依體立。此相應 因。相依有用。六者報因。諸業煩惱。得苦樂 報名為報因。此義廣釋如六因章。今對十因。 共相取攝。於中先對外無記因。攝之為六。 就此十中。除相違因餘九是其三因所攝。就 餘九中。隨說攝因及不相違。此之三種是所 作因。生因長因及自種因。此之三種是自分 因。同類之法。自相起故。以有因中。具有三 因。一所作因。以有水土。牙莖等生。名以有中 所作因也。二共有因。謂外色中生等四相。與 彼外色。相扶體立。名共有因。三自分因。以有 前色生後色故。名自分因。種殖因中。具有二 因。謂自分因及所作因。種子與彼水土。和合 名為種殖。種望牙等。是自分因。水土潤澤。望 彼牙等名所作因。共事因者。具有三種。謂所 作因自分因共有因。若更分別。不異以有乃 至自種。總攝彼六為共事故。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內法)中導致「無記」狀態的十種因素。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此段旨在分析使心處於無記狀態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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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由總相對個別具相的涵攝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指以一個總括性的名相或概念,將所有具體的特徵、形態(具相)全部納入其中,不遺漏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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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論證邏輯中,指在確立某種法義或成立某種結論時,必須排除掉與該結論相互抵觸、不能同時成立的條件(相違因),以確保推論的嚴密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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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法或果實產生的因緣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將原因分為多類,此句是用於將討論範圍從已述之因,轉向其餘九種因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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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事物之產生或存在,皆被四種因(四因)所涵攝、決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說明任何現象皆非無因而來,必須依循因果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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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果論中關於「因」的分類。
所作因是指為了產生某個結果而需要營造的條件。
其中「共有因」是指多個果共用的條件;「自分因」是指該果特有的直接原因;「相應因」則是指與該果同時產生且相互依存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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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心法狀態的詢問,旨在釐清其具體表現形式與特質,以便在義理分析中精確界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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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推演或教理闡述中「因」的攝取範圍。
指在依循特定教理(隨說)對因果關係進行涵攝(攝因)時,必須確保其推論過程與因緣的實際理則保持一致,不可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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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中,將前述的三種條件界定為「所作因」。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這屬於對特定因果類別的定名與歸納,用以解釋果法如何由特定的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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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導致眾生投生、流轉的核心因緣,以破除對多種雜因的執著,導向對根本無明或業力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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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因果關係的剖析中。
所謂「自分因」,是指在分析法相的組成或產生時,該事物自身所具備的內在因緣,用以區分外在的助緣(他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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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因果論的邏輯分析中,指出某種法或狀態是基於「有因」的條件而存在,是用於區分有因與無因之論辯的分類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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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事物成立或運作所必須具備的四種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理體的嚴謹分析,需透過四因的具足方能成立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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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識的產生或感官認知的構成。
說明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賴內在的感官器官(根)與外在的客觀對象(境)相遇,方能產生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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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處於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記心通常指不導向善或惡業的中性心識狀態,或是在特定修習階段中,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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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所作因」,指透過主觀努力、刻意經營而產生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區分自然而然的因與經由修行或作為而建立的因,以闡明業力與果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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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王與心所(心法)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佛教唯識與心法分析中,心王與其所屬的心所法必須在同一時間點(剎那)共同生起,不能分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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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體系或因果關係時,強調多個因素或條件之間並非單向影響,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存地共同促成最終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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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句指涉某種法或現象的產生並非由單一原因造成,而是由多個共同的條件或原因共同作用而然,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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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說明論著或法義的編排次第,指前述的義理作為基礎或前提,進而導出後續的推論或闡述,體現了論典的邏輯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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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如何作為自身的成因,探討因果關係在個體或法性上的自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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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體系,旨在區分「心」作為能覺的主體,以及「心法」作為心之功能或心所等屬性之法,強調心與其法之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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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與境法或因果之間如何產生連結。
指兩種條件在特定時間與空間相互契合,進而促成後續法相的生起或果位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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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相應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因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對象上共同作用,彼此相依而生,互為條件的因果關係,常用於解釋心與心所的同步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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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脈絡中,討論「種殖因」(Bija-hetu),指如同種子種植於土中而生長,比喻善惡業因在心識中種下後,經過時間演變而產生的果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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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導或法相分析中的因果關係,指該論述或對象完整地涵蓋並統攝了前述的兩種原因,使其在理路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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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比喻的論述中。
以「種殖」比喻法義的傳承與演化,說明從整體種殖的過程(如因果遞進或義理展開)中,擷取特定的部分進行分析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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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因」與「果」的時間繼承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種子(因)具備潛在的能動性,能經過時間的推移而在後時產生相應的結果,用以論證業果不亡與種子不滅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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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因果關係的組成。
所謂「自分因」,是指果實本身的組成因素或主體部分,與「他分因」(外在助緣)相對,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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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分析認識過程的構成要素,將感知系統分為內在的六根(感官)與外在的六塵(境界),以探討認知如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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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在實踐上種植對應的因,以獲取相應的果位。
這屬於因果論在修行實踐層面的討論,指明特定的果位必須依據對應的實踐行為(所作因)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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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長時間累積的因果關係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法相與因果的種種屬性,此句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在時間跨度較長的因緣條件下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某個法相或現象的成立需依止兩種條件(因)。
在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下,通常是指從不同層次或角度(如世俗與勝義,或正因與助因)來分析法義的成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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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的生起機制,強調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法(同類)在特定條件下會相互感應、共同生起,說明現象界生起之因果與類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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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之處,此句旨在區分「自分因」與「他分因」。
指結果的產生在於個體自身所造之業或具足之條件,而非僅依賴外部環境(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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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運作之特質。
在佛教心理學(瑜伽師地或唯識)框架下,心念之生滅極快且相繼不斷(心相續),這種連續的意識流動構成了所有造作(業)的根本條件。
若無心念的相續,則無法形成意志與行為的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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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子與果實的關係,強調同一類別的種子在生起結果時,遵循相同的法理規律,以此論證因果的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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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因果分析體系中,「共事因」是指多個果共用的一個共同原因,或是在多個條件共同作用下產生的原因,用以區分單一因與多重因的邏輯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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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論述中,成立某種結果或狀態所需滿足的四種條件(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因果邏輯的完備性,必須四因俱全方能導向所述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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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省表述,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層次或分類,從「有」這一法相(或種姓)開始,一直延伸至「自種」的範圍,其論述邏輯或適用情況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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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體系之分類論述中,旨在說明將先前列舉的六種不同項次或特質,透過邏輯上的歸納與統攝,將其界定為一個共同的範疇(共事),以便於後續的推演與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定義名相的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相違因」是指兩種條件(因)彼此矛盾、不能同時成立的情況,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論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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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論理推演中的動機與因果關係。
指修行者希望透過破除某種錯誤的法(執著或見解),使此「破除」的意願與行動成為達成目標(所作)的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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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若某個現象(法)在性質上不屬於「報法」(即結果),則在邏輯上不能追溯其相應的「報因」(即原因)。
這是用來破除錯誤因果推論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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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因果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若某法不具備「染」(即煩惱、雜染)的性質,則不存在能使其普遍產生的「遍因」。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性的染汙,來推論其因果鏈結的不存在。
- 九因:指在特定論證框架下,除了前述主因之外的九種輔助或相關原因。
- 相狀:指事物的相貌、形態或具體的顯現特徵。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外境界: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對應六根的外部對象。
- 助成:指相互輔助、共同促成某種狀態或果位的達成。
- 相應:指心與心所、或心與境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互不分離的狀態。
- 造緣:指創造或促成能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緣)。
- 相起:指法相(現象性質)相互感應而生起。
- 心心相次: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即「心相續」。
- 報法:指承接因果而產生的結果、果報。
次就內法 無記十因。具相收攝。除相違因。自餘九因。 四因所攝。謂所作因共有因自分因相應因。 相狀如何。隨說攝因不相違因。此之三種是 所作因。生因一種。是自分因。以有因中。具有 四因。以有六根及外境界。起無記心。是所作 因。以有同時諸心法等。互相助成。是共有因。 以前起後。是自分因。諸心心法。相應造緣。是 相應因。種殖因中。具攝二因。就種殖中分 取。種子能生於後。是自分因。分取六根及外 境界。是所作因。長因之中。亦具二因。同類 相起。是自分因。心心相次是所作因。自種亦 爾。共事因中。具有四因。同前以有乃至自種。 總攝彼六為共事故。相違因者。望壞彼法為 所作因。非報法故無其報因。非染法故無其 遍因。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煩惱之構造。
在分析修行或心態時,先確立「染因」(導致心靈汙染的因素),透過「明相」(揭示其具體特徵/相狀)來達成「收攝」(將零散的現象歸納於統一的法義框架下),以便後續進行對治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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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義理時,除了確立正確的見解,還必須排除與該義理相抵觸、相違背的錯誤觀念,以確保法義的純粹與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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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作者將特定的法項歸納至「六因」的範疇中,說明其成因的邏輯結構,屬於典型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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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論理分析與義理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在解釋教義時,能依照所陳述的內容將相關因緣攝納在內,且在邏輯推論與法義對照上保持一致,沒有衝突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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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成因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前述的三種條件屬於「所作因」,即透過後天修行、造作而產生的因緣,而非先天或自然具備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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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眾生之生起皆源於自身先前的業力種子,說明業報自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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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分析果報與原因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明確指出前面所提及的現象或果報,其對應的種子因(報因)為何,強調因果不虛的邏輯對應。
。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結果的產生必須依附於「因」的存有之中,強調因果不離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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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結構中,指涉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必須具備的六項前提條件或因緣,用以說明法義成立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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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的生起必須具備「根」(感官器官)與「塵」(外部客體)兩者相遇的條件,此為能緣與所緣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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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受對象牽引後,進而造作業力並生起煩惱的連鎖過程,說明心、業、煩惱三者互為因果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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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所謂「所作因」,是指為了達成某種目標或結果而刻意營造、造作的條件或原因,強調主觀能動的造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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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體用與種類,將「心」與「心法」併列,旨在區分心的主體功能與心所等隨之而生的心理現象(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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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依存關係,強調事物之體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得以成立,體現了佛教中「緣起」與「相依」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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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上的「共有」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事物在名稱上的共同屬性或共相是如何產生的,旨在區分實質的共性與僅在名稱上的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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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煩惱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煩惱如何依據其性質(類相)而生起。
業煩惱之起,係因其與「苦」具有同類性質的相應特徵,導致心靈在承受苦或造業時,進一步觸發煩惱的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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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時間順序或因果前後的邏輯界定,強調以出生之後的狀態或時間點作為判斷基準。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自分」概念。
自分因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組成部分,作為產生結果的內在原因,與外在的助緣相對。
。
本句探討煩惱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遍使」是指能普遍驅使、推動心識產生造作的潛在力量(類似於種子或習氣),它是導致一切染汙法(煩惱與業)增長的根本誘因。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普遍性。
所謂「遍因」,是指一種普遍適用的條件或原因,可用於解釋多種現象的產生,而非僅限於單一特定結果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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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與運作,探討在同一剎那中,心王與心所(心數法)如何同時並存或相互作用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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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相或因果論的脈絡下,兩種或多種條件相互契合、配合,從而共同構成產生特定結果的條件(緣)。
強調的是「相應」與「造作」的動態過程。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名稱與概念)的確立必須基於相應的因緣或對象。
在論理分析中,名相不能隨意設定,必須與其所指稱的實體或因果條件相稱,否則會造成概念的混亂或謬誤。
。
本句論述果報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純的行為(業)若不伴隨煩惱(造業的心理狀態),則不會產生繫縛的果報。
因此,業與煩惱共同作用,方能導向未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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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的行為或心念,正是導致未來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之必然性,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理解「報因」而轉向追求解脫的「正因」。
。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關於「種殖」的因緣關係,指事物在萌發與成長之初所依託的種子與條件,是用於分析法相生滅之因緣次第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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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在建立法義或推論時,必須具足兩種能夠將對象涵蓋、攝入其中的原因或條件,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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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報因是指導致果報產生的直接原因;所作因則是指主體在造業時所投入的能作之因,區分了業力運作中「能作」與「所報」的不同面向。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類別的煩惱。
業煩惱是指那些能導致造業(身口意三業)並令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遷轉的煩惱,是產生業力的深層心理根源。
。
此句描述因果運行的機制:心法或色法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必須對應特定的緣分(條件)才能顯現(現起),且這種現起的狀態具有能動性,可以導向後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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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說明將種子種入土中以期獲取果實的過程,在佛法論述因果邏輯中,以此比喻修行之因與覺悟之果的種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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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業力與煩惱的相續關係。
在佛教心理與因果論中,「種殖」指種子般的潛在力量(種子)在業與煩惱的相互作用下生起,說明煩惱是造業的因,而業又是煩惱持續存在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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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位)時的狀態或生起,強調的是果位之成就與生起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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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段論述中,指涉前面所提到的行為、心念或條件,正是導致後續果報產生的直接原因(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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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理論。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有「種子(因)」不足以產生結果,必須配合適當的「緣(條件)」。
此處強調外在的助緣對果實成熟的必要性,體現了緣起法中因、緣、果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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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特定行為或條件(所作)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成就之間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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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時序與性質。
長因是指從種植到結果需要經過較長時間的因緣,與短因相對,用以分析果報成熟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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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成就某種法相或果位所需具備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完備性,指必須集齊三項特定條件(因)才能產生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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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中三道苦的遞增關係。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煩惱是業的根源,業力導致苦果,三者互為因果,且隨著執著程度的加深而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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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體性之生起,其依據在於自身的因緣條件,強調因果關係在體系內部的自足性與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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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在未得正見或受染汙時,內在的煩惱種子因緣而生起並擴張的狀態,強調心靈被貪嗔癡等亂心所主導而日益沉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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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意業)作為主導,進而驅使身體與言語產生相應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的牽引與身口意的連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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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果報或法相之成立,必須依循其相應的行為(作)作為因緣。
強調因果律中「行為」作為能導向特定結果的決定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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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因不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而產生執著,進而生起刻意造作、妄想追求的心理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這種主觀的造作心,以契合如實觀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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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生命延續與痛苦之關係。
在佛教義章的分析中,若無解脫智慧,壽命的增長僅僅是增加承受苦厄的時間,強調執著於生存而未得正法時,長壽反而成為苦的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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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分析果報與原因的對應關係,指出前述之行為或條件即是導致現前果報的直接原因(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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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共事因」是指多個結果共同依附的一個或多個條件(原因),用以分析法義上的因果聚集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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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的歸納,指某個法義或狀態完整地涵蓋了佛教論理中定義的六種因(六因),用以說明因果關係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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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從概括性的認知進一步深入到細微的區分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或義理的層次剖析,旨在透過更精細的分別來釐清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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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某種狀態或種子與「有」的概念並不衝突,且涵蓋了自體種子的運作與存在,強調種子在轉依或生起過程中,其自性與存在狀態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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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分類與定義的準則。
在判別法義時,若多個對象具有共同的特徵(共事),則可用一個總括性的概念將其納入同一範疇(總攝),以達到理路清晰、不雜亂的目的。
- 明相:闡明其特徵、相狀或具體表現。
- 根:指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 塵:指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體立:指事物的本體或體性得以成立、存在。
- 共有:指多個對象在名相或屬性上具有共同點的狀態。
- 同類相:指性質相同、類屬一致的特徵或相狀。
- 心數法:指心所法,即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精神組成部分。
- 現起:指法在條件充足時顯現或產生。
- 苦:指由業力成熟而導致的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感受。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
- 作業煩惱:指因心靈的造作、妄想而產生的煩惱,使心不能安住於實相。
- 生苦:指生命存在本身所帶來的本質痛苦,包括生、老、病、死等種種苦惱。
次對染因明相收攝。還除相違。 餘九是其六因所攝。隨說攝因及不相違。此 之三種是所作因。生因自種。是其報因。以有 因中。具有六因。以有根塵。生業煩惱。名所作 因。心心法等。相扶體立。名共有因。業煩惱 苦同類相起。以前生後。名自分因。以有遍使 增長一切染污之法。即是遍因。有同時心心 數法。相應造緣。名相應因。以業煩惱生彼當 果。即是報因。種殖因中。具攝二因。所謂報因 及所作因。謂業煩惱。對緣現起能生後果。名 為種殖。是種殖中業與煩惱。生於當果。即是 報因。外緣生果。是所作因。長因之中。具有三 因。煩惱業苦當分增長。是自分因。煩惱增 長。起身口業。是所作因。作業煩惱。增長生 苦。是其報因。共事因者。具攝六因。若更分 別。不異以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分析的體系中。
指在分析完前項後,接下來將「淨因」(清淨之因)的「明相」(明覺、清淨的特徵)納入特定的論理範疇或對象中進行統攝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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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建立法義論據或分析名相時,除了要確立正義,還必須排除所有與該定義相衝突、相違背的因素(相違),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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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義的分類,說明除前述項外,其餘九種法義在邏輯或因果結構上,皆屬於佛教因果論中「四因」(四緣)的範疇內而獲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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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理推導的準則。
在建立因果關係(攝因)時,必須符合前述的說法邏輯,且前提與結論、或各個論據之間不能產生衝突(不相違),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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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句強調修行實踐(所作)作為達成目標的因果條件。
指修行者必須透過具體的行為實踐,才能導向最終的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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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因果論中的因緣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因」的成立條件,說明果之產生必須基於「有因」的狀態,討論因果邏輯的必然性與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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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因果論述時,能全面地攝受四種因(通常指四因:因、緣、果、緣,或依據論典而定的四種因果條件),使論證完整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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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中各種「因」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將產生果實的條件分為四類:一是透過造作而產生的「所作因」,二是事物自身的內在特質「自分因」,三是多種條件共同促成的「共有因」,四是以伴隨、相依的方式起作用的「相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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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尋得具備正見且能正確導師的「善友」(Kalyāṇa-mitra)至關重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修行實踐的依止條件,說明正確的導師與正法教導是破除迷妄、進入正道的必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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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標題,指涉修行者如何透過次第的實踐來增進、擴展其解脫之道,屬於對修行路徑之增益與深化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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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所謂「所作因」,是指由能作之因(主體或條件)所造作而產生的原因,強調因果鏈條中「造作」這一環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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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之承接語,指涉在討論修行階位、路徑(道品)的法義內容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屬於修行實踐的道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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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業力感召或修行果位的遞進,透過對比前世(前生)與後世(後生)的狀態,說明因果轉變或法義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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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起機制。
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性質、種類相近的法(同類)會共同或相互誘導而生起,說明心法或色法在生起時具有類同性的集聚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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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自分因是指果法本身在因位時所具備的性質或組成部分,強調果之種子即在因之中,而非由外在因素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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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作」是指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需要透過有意識的造作(努力修行)而自然而然獲得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成特定境界時,定道的功德已由「有作」轉為「無作」,即進入一種自然定住、無需刻意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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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指出某種現象或性質並非單一對象所獨有,而是多個對象共有的共相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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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後,心不再被煩惱所染,能與真如法性或正法相應,進而建立圓滿的覺悟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與法之間的感應與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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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相應因」的性質。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心理活動)在產生時必須彼此相依、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所緣),使彼此在性質上相互融合、共同運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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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業果與因緣的脈絡中,強調「種殖」作為一種因緣的啟動,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先有種種因緣的種植與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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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某種法相或現象成立所需的條件,指出其由兩種不同的因緣(原因)共同構成,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法,旨在嚴謹地界定法義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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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理論,區分兩種不同的因緣:一種是透過外在造作、種植或製造而產生的「所作因」;另一種則是事物內在自具、自然演進的「自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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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殖(播種與生長)為喻,說明法義或因果在種植、培育的過程中,需經過一定的時間與條件才能開花結果,用以比喻修行或理法之漸進與成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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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體系或義理章節的編排中,首先論述關於「道」的修行階段或品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通常是指修行解脫的初步階位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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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緣)而顯現。
這體現了佛教對「緣起」的基礎認知,即現象的呈現與其條件的湊足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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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因果之比喻,將種植善種、培育智慧視為「種殖」,意指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在心田中播種,以期未來獲得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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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種子生長(種殖)的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此比喻種子(因)在生長過程中如何演變為果實,用以說明法義的生起與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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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進階的初步階段或最初的實踐項目,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的分類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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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生類問題,指生命在同一類別(如人道、天道等)中再次出生、受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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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位之因果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條件是構成該個體(自身)之結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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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觀察或分析過程中,出現了與原先不同或不相稱的相狀(現象)。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以說明法相的差異或觀照對象的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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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達成特定果位所必須具備的實踐條件(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所作」指修行者主觀能動的實踐行為,以此作為導向結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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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外在助力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需內在精進,亦需具備「善友」(Kalyāṇa-mitra)的導引與正向的環境支持,方能有效推進法義的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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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法相之承繼時,指稱前緣之種子或條件在後續時間或階段中能產生相應的結果(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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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項法義或修行目標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是實際操作、修行與成就的對象(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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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物生起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生起之因並非單一或恆定,而是依據種種複雜的因緣組合而定,旨在破除對固定因果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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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語句,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法義差異是其核心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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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中不染染汙、具足圓滿的覺悟潛能(種子),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修行將凡夫的染汙心轉化為清淨的法種,以利於後續的菩提道果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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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是用於區分修行境界或法相。
所謂「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狀態,雖有定力或智慧,但仍處於生死輪迴的因果之中,與「無漏」的解脫境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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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種植正確的種子(如正見、菩提心或特定的修習),將其轉化為超越世間生死的出世間果位,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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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所作因」。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事物之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不同性質(異類)的條件相互作用、共同促成,方能導向特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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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接續語,限定討論範圍在於大乘教法之體系內,用以區分於小乘或其他教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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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心識中潛在的、不被客塵染汙的覺悟潛能或正法種子,是未來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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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指超越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此句用於斷定某種法義、智慧或果位已脫離有漏(即受煩惱與業力牽引)的狀態,達到究竟的解脫或真實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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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因)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需種下正確的正法種子,方能在出離生死、趨向解脫的「出道」中獲得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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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起機制,指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在因緣成熟時相互感應而共同產生,說明現象之間具有類比或對應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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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討論果實成就的條件。
所謂「自分因」,是指事物在產生結果時,其本身必須具備的內在組成要素(自體分),與外在的助緣相對。
只有自分因具足,配合適當助緣,方能成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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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長因」指在時間跨度較長或需要經過多個階段才能導向結果的因緣,與「短因」相對。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分析法義在不同時間尺度上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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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修行路徑的性質。
有漏道是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漏)的修行,雖能獲益或證得部分果位,但仍處於輪迴之中,與「無漏道」(即徹底解脫的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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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有漏」與「無漏」兩種修行道。
無漏道是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能直接導向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與追求世俗果報的有漏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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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教法體系或義理的建構。
指在特定的義理範疇或對象分量中,使其內容更加充實或深化,而非盲目擴張,強調在對應的法分中進行合理的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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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區分「自分」與「他分」。
自分因是指事物成立所需之自身內在的組成要素或主體原因,與外在的助緣(他分)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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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區分有漏法與無漏法的運作方向。
有漏法(如世俗善法)是以累積、增長為特徵;而無漏法(如解脫道)則是透過修行道業,最終達到煩惱與苦情的寂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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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與法相的論述中,「所作因」指為了達成特定結果而必須實際去經營、造作的條件或原因,強調主動實踐的造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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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在種植正因(如菩提心或善法)階段的狀態,強調果位之得失取決於最初種因的純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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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心識中種下的趨向小乘果位(如阿羅漢)的習氣或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種子之不同是用以說明修行者之志向與最終果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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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解脫的願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對「出道」(從輪迴中解脫)與「涅槃」(寂滅定境、永離生死)的嚮往,體現了修行目標從初步的出離心進階到最終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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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名相的界定。
在此語境下,「種」指類別或性質,意指透過特定的論述或特徵,來界定並說明該法相所屬的類別,以便於區分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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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同種類的眾生在特定情境下互相觀察的狀態,通常用於比喻在法會或特定場域中,各種根器或種類不同的眾生共集,展現出彼此差異與對峙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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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行為如何成為產生後續果報的條件(因)。
「所作因」指透過實踐、修行或造作而建立的因緣,強調主動的造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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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心中具足的、能導向菩提大乘之果的潛在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種子之有無與種種演變,是用以區分不同乘之修行起步與究竟目的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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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解脫(出離)的渴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輪迴生滅的凡夫狀態中,向覺悟之道的轉向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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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與義理之分類時,指透過特定的論述方式,來定義或說明該法義所屬的種類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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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門或心法在運作上的對應關係,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義或心境會產生相互感應與契合,以此說明教理推演或修行實踐中的相應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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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是其自身成就的條件或原因,強調自因的成立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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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教法體系中,如何透過對涅槃境界的描述,來區分或界定不同修行者的種姓(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以明瞭其果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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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條件或行為即是導致特定果報或現象之原因(所作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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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共事因」。
共事因是指多個果實共同依賴的一個或多個原因,而非單一果實專屬的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分析因果關係的層次與種類,區分共相與別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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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建構中,完整地攝受(包含)了導致結果的四種必要條件(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歸納的全面性,確保不遺漏任何關鍵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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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具體分類。
在分析「所作因」(指由意識主導、有目的而造作的因)時,將其細分為「自分共有」(指該因本身與其他因共有的屬性或性質)以及「相應因」(指與心意識等精神活動同步而生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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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認知層級時,指心靈尚未達到圓融或空性的狀態,仍處於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執著的「分別」狀態。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分別心是遮蔽真如、產生迷妄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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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總攝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象在性質上並不與「有」相異,且其涵蓋範圍廣大,甚至能將自身的種子(根源)一併納入其中,以達成全盤的總攝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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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出發於利他心或為了大眾共同利益而採取行動的動機,強調不以個人私利為中心,而是基於共業或共益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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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指出某項對象並不屬於「染法」(被煩惱或客塵所汙染的現象),是用以區分清淨與染汙之性質的判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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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因果邏輯與推論時,旨在否定某種特定條件(遍因)的普遍成立性,用以破除對特定因果關係的執著或錯誤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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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歸屬與性質,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由「報法」(即感應果報的法)所決定,是用以區分因法與報法之差異的論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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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果與因果關係時,強調某種果報在因果邏輯上缺乏對應的種子或造作之因,用以分析果報產生的必然性或否定特定因果聯繫。
- 所作: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具體的操作、行持或實踐行為。
- 正說法:指符合佛法真義、不偏不倚的正確教導。
- 增長道品:指增加、深化修行法門的章節,旨在說明如何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以達成圓滿。
- 前生:指在此生之前的過去生命。
- 後生:指在這一生之後的未來生命,或指由前因所感得的後果生命。
- 同類:指性質、功能或種類相同或相近的法。
- 定道:指透過禪定修行以達到止息妄念、獲得智慧的路徑。
- 無作:指不再需要刻意造作、努力或勉強,而自然成就的狀態,對應於修行中從「有為」轉向「無為」的過程。
- 無漏心:指脫離煩惱、不再產生漏盡之染汙的清淨心。
- 小乘法:指旨在追求個人解脫、依聲聞緣覺之教法,與大乘菩薩道相對。
- 法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能生起特定果報或法相的潛能(種子)。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障礙未盡,未能完全斷除輪迴之因,屬世俗或有相之境界。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脫離物質與情感的束縛。
- 異類相起:指不同類別、性質的法或條件相互作用、共同運作。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皆能覺悟成佛之廣大教法,與小乘之自利導向相對。
- 有漏道: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輪迴之因的修行路徑。
- 小乘:指以解脫個人生死、成就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法門。
- 大乘種子:指菩薩修行所需之本質潛能,指能生起大乘菩提心並最終成就佛果的內在因緣。
- 同類相望:指性質相同的事物互相感應、吸引或對應,在此語境中指法義上的契合與相應。
- 備:具足,完整。
- 自分共有:指在自身性質中,與其他法共有的普遍屬性。
次對淨因明相收攝。還除相違。餘九是 其四因所攝。隨說攝因及不相違。是所作因。 以有因中。具攝四因。謂所作因自分因共有因 及相應因。依於善友正說法等。增長道品。是 所作因。道品法中。以前生後。同類相起。是自 分因。同時具有定道無作。是共有因。無漏心 法相應造緣。是相應因。種殖因中。具有二因。 謂所作因及自分因。種殖之中。最初道品。對 緣現起。名為種殖。是種殖中。最初道品。同類 生後。是自分因。異類相起。是所作因。善友等 緣。能生於後。亦是所作。生因不定。小乘法 中。淨法種子。必是有漏。以此種子生於出 世無漏之道。異類相起是所作因。大乘法中。 淨法種子。必是無漏。以此種子生於出道。同 類相起。是自分因。就長因中。若有漏道。若 無漏道。當分增長。是自分因。若從有漏增向 無漏從道向滅。是所作因。自種因中。小乘種 子。望於出道及望涅槃。以說自種。異類相望。 是所作因。大乘種子。望於出道。以說自種。同 類相望。是自分因。望於涅槃以說自種。是所 作因。共事因中。備攝四因。謂所作因自分共 有及相應因。若具分別。不異以有乃至自種 總攝彼等。為共事故。非染法故。無其遍因。非 報法故。無其報因。
緣。。心法運行的先後順序。。依賴於前因後果的生滅過程。。這就是一種循序漸進的因緣。。除了這個之外,所有的萬法都不會產生阻礙。。這就是所謂的增上緣。。這個義理將會詳細地解釋。。就像關於四種緣分的章節中所述。。現在根據十種因的共同特徵來進行歸納統攝。。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將屬於「外無記」的因緣納入討論。。將其視為四種緣分。。在十種因緣之中。。排除掉互相矛盾、抵觸的因素。。剩下的九種原因。。被兩種因緣所攝持(或涵蓋)。。也就是指一般的因緣以及強有力的增上緣。。在前面提到的九個項目當中,包含了三種原因。。第一,這屬於被增上緣所攝受的範圍。。指的是根據不同的說明而涵攝的因,且這些因之間並不相互矛盾。。第三種是因,它是被歸類在『一向因緣』之中的。。也就是指產生原因的「生因」、促使成長原因的「長因」,以及作為自身種子的「自種因」。。因為在六種因果關係中,包含了自身的因素。。至於剩下的三種原因。。被兩種緣分所攝持的,也就是指有因、種植因以及共事因,在有因的範疇中可以觀察到八種情況。。是因為有水和土壤。。讓種子萌芽生長。。這就是所謂的增上緣。。是因為擁有種子。。讓種子萌發生長的人或因素。。這就是其中的因緣。。是因為自我攝受(涵容)的關係。。在種子種植的因果過程中。。分別採取種子。。期待那個種子能發芽生長。。這就是其中的因緣。。是因為能將自己攝受在其中。。分取水分;
土壤能夠使芽 sprouting 生長。。這就是所謂的增上緣。。在共同的事因之中。。這也具備了兩個條件。。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從「有」這個概念一直到「自種」為止。。將這些全部涵蓋其中。。是為了處理大家共同的事務。。所謂的「相違因」是指:。希望能夠破除那個法,並以此作為進一步修行或證悟的有利條件。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標題性敘述,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進入第五個分析階段,重點在於探討「四緣」(通常指種種因緣的分類)如何對應並產生相應的法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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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之論述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論師(如彌羅濟伏)的論著來支持其對大乘教義的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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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四緣」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緣是指促使法相生起或成立的條件,四緣通常指相應緣、相應非緣、不相應緣、不相應非緣(或依據特定論述指四大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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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處於對法相或理論基礎的分類分析。
此處的「因緣」是指事物產生、存在及滅盡的條件與依據,是分析一切現象如何生起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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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緣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次第緣是指事物依照特定的時間或空間順序,前後承接而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一種有序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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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探討因果緣起之論述中,此處區分不同層次的緣。
所謂「緣緣」,是指在果實產生的過程中,不僅有直接的助緣(緣),而該助緣本身也需要其他條件的支持才能運作,故稱之為「緣之緣」,旨在剖析因緣遞衍的細微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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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因果運作中,除了直接原因(正緣)外,起到了主導、促進或支持作用的四種特殊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事物生起之條件的細緻分析,用以說明法相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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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論述中用以解釋事物生起或傳達法義的六種因果關係(六因),通常包含正因、共因、等因、反因、還因及增上因。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過渡語,旨在對這六種因緣進行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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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相應的邏輯結構。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將其分解為三個要素:『自分』指因本身;『遍因』指能遍及所有結果的共同條件;『報因』則是指產生果報的直接原因。
這是為了釐清業力如何與果報相應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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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表述,旨在將前文所論述的內容歸納為五種特定的類別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式用於明確劃定義理的範圍,以便後續展開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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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理、條件或因果關係進行總結與確認,明確指出上述因素即為促成結果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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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所作因」,指透過主觀的造作、努力而產生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特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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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將前述之法義或現象,依據其成立的條件(緣)分為三類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法將複雜的教理歸納為特定的邏輯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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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將分析對象聚焦於「所作」(即修行者的具體實踐或行為)之中,以進一步闡述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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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機制:當感官接觸到外部環境(六塵)時,心識隨之起作用而產生意識流轉或妄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心與境的交互作用,是解釋染汙心與清淨心轉化過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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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某種現象或法相的產生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緣),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結果的決定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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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法(意識活動)在時間或邏輯上的承接與演進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法次第旨在釐清心意識如何由前一念轉至後一念,或從粗淺到深奧的認知演進過程,是分析心相與能指之關係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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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凡夫或修行者在未證悟實相前,其心意識與業力之運作,仍需依循前世之因與後世之果,在生滅流轉中建立聯繫。
強調一種依循時間序位與因果邏輯的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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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出特定法義的呈現或修行的進展是依循一定的次序與條件而生的,強調教法傳遞或心法修習中不可逾越的步驟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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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與萬法之間的關係,說明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除了被提及的特定對象外,其餘一切現象(萬法)皆不構成修行或證悟的障礙,體現了法界圓融且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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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條件在因果生起過程中起到的主導或強化作用。
增上緣是指在多個條件共同作用時,起決定性影響或主導地位的那個緣,使果法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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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的要義在後文將會進行更詳盡的闡述與分析,體現論著結構中由簡入繁、由綱入目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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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的索引或引用,指涉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四緣」(通常指種種因緣的分類)的論述,用以類比或證實當前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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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分析框架中。
作者旨在將各種不同的「因」之性質,透過其共同的特徵(共相)進行分類與歸納,以便於系統地闡述因果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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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邏輯分析與判教的歸納方法。
在分析某種法義時,首先將那些不屬於討論核心、屬於「外無記」(即不相應、不相關之因素)的條件或原因進行攝集與排除,以釐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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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建立論理或分析法相時,將其歸納或設定為四種不同的條件(緣),用以說明事物產生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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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十因」的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位或因果演進之因緣分析,此處作為分析的起手式,界定論述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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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理分析之語境,指在確立某種法義或成立某種狀態時,必須先排除掉所有與之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對立條件(相違因),以確保論點的成立與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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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因果推導時,除已論述者之外,剩餘的九種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因果關係的詳細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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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某個法相或義理在因果邏輯上,是被哪兩種具體的因緣條件所限定或攝受的。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攝」是指將具體事物歸入某個通用類別或條件之中的邏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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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產生法之條件。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普通因緣(一般的條件)與增上緣(能主導、促成結果產生的強大條件),旨在分析事物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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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析分類。
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義理的九種項目時,指出其中有三項屬於「因」的範疇,旨在釐清法義的構成與邏輯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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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將特定的條件歸類為「增上緣」,即指那些雖非直接主因,但能起到主導、促成結果產生的關鍵輔助條件,將其納入增上緣的範疇中進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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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中的因之性質。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需區分能被概括涵攝的條件(隨說攝因)以及這些條件在邏輯上是否一致、不互相抵觸(不相違),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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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因」歸入「一向因緣」的範疇,意指該因具有持續不斷、直接導向結果的決定性力量,而非偶然或間接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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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演化之細節。
生因指啟動果實產生的初始原因;長因指使果實逐漸成熟、增長的助緣;自種因則是指果實本身包含的種子,使其能持續繁衍。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生命或現象從萌芽到成熟再到傳承的完整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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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攝理。
在分析六因(種子因、根因、等因、等無因、果因、緣因)時,說明目前的對象或狀態是被納入(攝)在六因的邏輯體系之中,用以證明其成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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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處於對因果關係或修行條件的分析脈絡中,指在討論完某個特定條件後,提及剩餘的三項因緣。
在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因果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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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果之產生需依據不同的因緣條件。
此句將其分為有因(直接原因)、種植因(種子與生長的條件)及共事因(共同作用的條件),並指出在有因的邏輯框架內可進一步細分出八種不同的組合或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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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物質構成、生存條件或對待現象的因果分析,說明特定現象的成立需依賴於水與土等基礎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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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萌芽為喻,說明在適當的條件(如水、土、陽光)下,潛在的種子(法種)才能顯現並成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修行者在佛法教化下,將內在的菩提種子開發並使其成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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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段論述中,作者在分析因果關係的條件時,指出該特定因素屬於「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在因與果之間,起主導、促成或加強作用的特殊條件,使果實能順利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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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果實生起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種子指稱能生起後續現象的潛能或因種,強調果相之存在必須依據於先前的種子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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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萌芽比喻種子(種子心/種子因)在適當條件下獲得生起、顯現的過程,說明因緣促使潛在之種子轉化為顯現之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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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因素,指出上述內容即是導致特定結果或法相產生的決定性原因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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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之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指將較小的義項納入較大的範疇之中。
此句說明某種性質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本身具備攝受自身(或在自身範疇內涵攝)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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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種殖因」,指事物生起時最初的種子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法之生起與種子、條件之間關係的因果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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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係以種子比喻法義之來源或基礎。
指在分析或建構義理時,將其原有的核心要素(種子)進行分別提取與分析,以展開後續的義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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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發芽為喻,說明修行者在種植善根或種植正見後,期許其在因緣成熟時能生起顯著的智慧與功德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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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理由,說明特定法義之成立是基於上述的因果關係或條件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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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體之攝受關係時,說明某種法能將自身包含或涵蓋在內,是用以論證體用或總分關係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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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因果或條件的譬喻,以「水」與「土」之作用說明種子生長所需之條件,旨在論證法義中關於「助緣」或「分分」之作用,說明單一條件不足以成事,需多方條件配合方能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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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緣起之論述。
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指在多種緣分中起主導作用、決定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使果實得以成熟,而非僅是輔助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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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共事因」。
指多個結果共同依賴的一個相同原因,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多種法共同參與構成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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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事體成立時,必須同時滿足兩種因緣(條件)才能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理路之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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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種子的範圍,將「有」作為起點,將「自種」作為終點,涵蓋其間所有的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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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以一個更高的概括性義理或法相,將前面提到的多個零散、細分的項目或現象全部包含並統攝在內,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由分到總的邏輯歸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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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出於利他心,為了眾生共同的利益或共同的修行事務而採取行動,體現大乘佛教中「共業」與「利他」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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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因明學(邏輯學)之討論,探討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相違因是指因與果之間必須具備一種相應、一致的關聯性,使推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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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將「破除錯誤見解(彼法)」的強烈願望,轉化為推動進步的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對治法(破除法)視為達成目標的關鍵條件(增上緣)。
- 四緣:佛教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四種條件,通常指種緣、共緣、增上緣、等量緣(或依據不同論著而定)。
- 次第緣:指事物依循一定的順序、階段而生起的緣分,強調前後承接的邏輯或時間順序。
- 緣緣:指條件的條件,即在因果鏈條中,支持助緣得以成立的深層條件。
- 四增上緣:指四種能使果法生起之主導條件,包含種子增上緣、導師增上緣、根器增上緣及法時增上緣(或依據不同論典而定,旨在強調非單一因能成果,須有增上之助緣)。
- 自分:指因果分析中,原因本身的組成部分。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前生後:指前因後果的生滅輪迴過程,或前世與後世的因果承接。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不障:指不構成阻礙,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無礙(non-obstruction),即真如與現象之間不相互排斥或遮蔽。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眾多助緣中,起主導作用、使果實能成熟的決定性條件。
- 章:指經典或論書中的章節、段落。
- 隨說攝因:指根據不同的定義或說明,將相關條件涵攝在內作為推論之因。
- 一向因緣:指單向且持續地導向特定結果的因緣關係,強調其決定性與不間斷性。
- 分取:指在複合條件中,分別提取或分析其單一組成因素。
第五約對四緣分別。如 地持說。何者四緣。一者因緣。二次第緣。三 者緣緣。四增上緣。六因之中。相應共有自分 遍因及與報因。此之五種。是其因緣。所作因 中。分作三緣。就所作中。六塵生心。是其緣 緣。心法次第。藉前生後。是次第緣。自餘一 切萬法不障。是增上緣。此義廣釋。如四緣 章。今對十因共相收攝。於中先攝外無記因。 以為四緣。就十因中。除相違因。餘之九因。 二緣所攝。所謂因緣及增上緣。九中三因。一 向是其增上緣攝。謂隨說攝因不相違因。三 因一向因緣所攝。所謂生因長因及自種因。 以六因中自分攝故。自餘三因。二緣所攝所 謂以有因種植因共事因可八見以有因中。 以有水土。令芽得生。是增上緣。以有種子。令 芽生者。是其因緣。自分攝故。種殖因中。分取 種子。望彼芽生。是其因緣。自分攝故。分取水 土能生於芽。是增上緣。共事因中。亦具二緣。 同前以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相 違因者。望壞彼法為增上緣。
本段進入對「內法」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無記」的產生原因。
無記指 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非善非不善)的狀態,此處旨在分析導致心識進入無記狀態的十種內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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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法相或條件歸納為四種緣(如因緣、等等)的邏輯界定,旨在分析法體與法相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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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十項義理、分類或法相的論述,將分析焦點限縮於前述之十項範圍內,以進行後續的推論或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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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成道之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要使某個結果產生,除了具足正因外,必須排除「相違因」(即與目標相抵觸、互相排斥的條件),否則正因無法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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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時,除前述之因外,其餘的九種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因果種類的詳細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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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生起條件,指出一切法之產生皆由四種緣(根緣、果緣、等至緣、等無著緣,或依論義指種種緣)所攝持、決定,無有獨立自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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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隨說因」這一特定的因果論或論證邏輯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如何根據對方的說法或前提而順勢建立的推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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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段論述中,指涉一種強而有力的主導條件,能使原本不相應的因果產生聯繫,或使結果迅速顯現,是setu(橋接)或強力的促成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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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因」之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法相之成立,強調結果必須依據於原因之中才能產生,探討的是條件與成立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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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論述或修行法義時,必須完整地涵蓋(攝)四種必要的條件(緣),使論理周延且不遺漏,以達到圓滿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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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關於「因」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因緣的運作方式:相應共有因是指多種條件相互配合共同起作用的因;自分因則是指該法自身所具備的、足以導致結果的內在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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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將前述的法相或條件作為導出後續結果的因緣。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事物產生之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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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起始。
在佛法心理學中,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根)與外界對象接觸,進而觸發意識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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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討論因果緣起之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條件屬於「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雖非直接產生結果的因或助緣,但能提供環境或條件,使因果過程得以順利進行的加持或促進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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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產生的因緣過程。
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作為外部觸發條件,與感官接觸後,在心中引起對應的覺知與反應(生心),說明心念並非無端而起,而是依循因果與對境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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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層次結構。
在佛法論理中,一個結果的產生不僅依賴於直接的「緣」,而該「緣」本身的成立亦需依賴於前置的條件,此即所謂的「緣之緣」,旨在分析條件鏈條的遞進與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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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運作的脈絡中,指心識在認知、思惟與對境過程中,依循特定的邏輯順序或時間先後而生起的法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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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輪迴的承接關係,指涉前一世生命結束後,對後續生命狀態的影響或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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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之建立或修行之進徑需依循特定的順序與條件(緣),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前行之基礎是後行之依據,不可跳脫次第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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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果的生起過程。
在佛教因果論中,指將善或惡的業力種子種植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中,以待時機成熟而產出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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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修行體系中,必須完整地包含並攝受四種因緣條件,方能成立其義理或達成目標,強調條件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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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生滅之理。
在佛教種子論(如瑜伽師地論)中,種子在生起現行後,會分出部分種子(分種)以維持種子的連續性,使未來能繼續生起相同的現行果報,而非一次性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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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述之條件或原因,說明特定現象或法相之成立是基於上述的因緣關係,強調因果邏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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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攝理時,說明某種定義或範圍在涵蓋對象時,將主體(自身)亦納入該攝受範圍之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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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根)與意識(心)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識如何依憑根器而生起,說明意識的產生並非孤立,而是基於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而觸發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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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特定條件屬於「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緣分中起主導作用、能使果實快速成熟或決定性質的強大助力,而非僅僅是基礎的輔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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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起之因緣。
指心意識的運作並非孤立,而是依據外部對象(外緣)的接觸而觸發意識的生起,符合唯識或相繼之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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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緣起的層次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一個現象(果)由某個條件(緣)促成,而該條件本身又是由另一個先前的條件(緣之緣)所促成,以此揭示因果遞次、重重相依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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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種子(種殖)與心識生起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或種子在心識中的潛伏與後續顯現的次第,說明心法之生起並非偶然,而是由先前的種殖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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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傳承或教法安排上的順序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緣」是指為了讓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奧義理,而刻意安排的教學順序或因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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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因果律中的「種子」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前因(種子),以此論證法相的承接與因果不虛,是分析事物生滅之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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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其涵義能同時兼顧並包容兩種不同的條件或因緣,使其在邏輯上完整且不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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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生起機制,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法,因其屬性相近而能相互感應、共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因果或心法運作的類比與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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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原因,說明特定法相或果位的成立是基於前述的因果關係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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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法義的論述或心法之運作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邏輯次序(次第)而逐步展開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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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出法義的闡述並非雜亂,而是依據一定的邏輯順序與因果關聯(次第緣)來鋪陳,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領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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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理法之脈絡,指在分析或修行時,能完整地涵蓋(攝)所有必要的條件(因),且在邏輯或實踐上與這些因緣保持一致,不產生矛盾或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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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邏輯推導中,指出前述之對象或現象,各自都滿足兩種必要的條件或因緣,用以證明其成立之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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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各種緣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單純的條件(緣)以及能促使果位產生的關鍵條件(增上緣),而「緣緣」則是指支持該緣而存在的更深層條件,體現了因緣遞層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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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根)與意識(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意識的生起需依據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外境的接觸,說明心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根而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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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的條件關係。
增上緣是指在四緣(果緣、等無間緣、去緣、增上緣)中,一種超越前三者、能使果實生起之決定性條件,通常指佛陀的加持、教導或特殊的因緣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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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運作的起點。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心並非獨立運作,而是透過感官接觸外界對象(六塵)而產生對應的意識活動(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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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緣」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條件的遞遞相承,指出某一條件的成立,其本身亦依賴於前導的條件(緣之緣),體現了因果鏈條的連續性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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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共事因」。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共事因是指多個果實共同依賴的單一原因,或是在不同果實產生過程中共同參與的條件,用於分析法義的生起次第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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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強調該法義或修行過程完整地包含了成立所需的四種因緣條件,使其在邏輯與實踐上圓滿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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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次第或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作者透過「同前」將目前的討論對象與前述的分析框架掛鉤,其範圍涵蓋從「有」(存在/有漏)到「自種」(自種種子/自力種子)的整個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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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教理時,以一個更高的層次或一個概括性的法義,將前面所提到的多項細節、類項或分散的教義全部包含並統一起來,體現大乘義章在組織教理結構時的歸納與綜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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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為了集體或共同的利益、事務而採取行動,在論述教義或僧團規律時,說明行為的動機在於共眾之利而非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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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邏輯推論(因明學)之名相定義。
相違因是指在論證過程中,前件(因)與後件(果)在性質上相互契合、不相矛盾的條件,是用以確立推論成立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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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對治或破除邪見的邏輯脈絡中。
「望」在此為希冀、企圖之意;「壞」指破除、摧毀。
意指為了確立正法,必須先破除對立或錯誤的法義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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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增上緣是指在果實成熟過程中,除了正因與助緣之外,起決定性推動作用的特殊條件,使其能迅速或必然地達成目標。
- 因中:指在原因的組成或運作過程中,指涉的是產生果報之前的條件狀態。
- 相應共有因:指多種條件(緣)相互配合、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因。
- 生心:指在特定條件(如對境)下,心識產生意識活動或念頭。
- 後心:指在先前的種子成熟或觸發後,隨之而生起的後續心意識。
次說內法 無記十因。以為四緣。就此十中。除相違因。餘 之九因。四緣所攝。隨說因者。是增上緣。以有 因中。具攝四緣。就中分取相應共有及自分 因。以為因緣。六根生心。是增上緣。六塵生 心。是其緣緣。心法次第。以前生後。是次第 緣。種植因中。具攝四緣。分取種子能生於後。 是其因緣。自分攝故。六根生心。是增上緣。外 緣生心。是其緣緣。從初種殖次生後心。是 次第緣。生長自種。具攝二緣。同類相起。是其 因緣。次第相起。是次第緣。攝因不違。各具二 緣。所謂緣緣及增上緣。六根生心。是增上緣。 六塵生心。是其緣緣。共事因者。具攝四緣。同 前以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相違 因者。望壞彼法。為增上緣。
此句討論的是產生煩惱與染汙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導致眾生染著、產生業力的「染因」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緣」(條件),用以分析煩惱如何生起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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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與業力的生起機制。
染因指導致眾生產生染汙、執著且不淨之果的因緣,是分析心識如何被客塵染汙而產生錯覺與痛苦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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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除了確立正確的義理,還需排除所有與正義相衝突、不相容或矛盾的錯誤見解(相違),以確保法義的純淨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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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的分類。
在分析特定主因後,將其餘九種次要或相關的因緣(如緣、正因、間接因等)一併納入討論範圍,以展現法義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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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法義或對象納入佛教邏輯分析中的「四緣」(四種因果關係:正因、共因、等無間因、隨緣)之體系中,以釐清其生起與依止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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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揭題句,旨在對「隨說因」這一邏輯或論證術語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到如何根據對方的機宜或論點,隨順地建立因證來進行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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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特定條件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角色。
增上緣是指在四緣(根緣、等無間緣、相應緣、增上緣)中,具有主導性、決定性且能促使果實產生的關鍵助力,而非單純的輔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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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強調一切現象的產生皆非無端,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或原因(因)而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處是用以說明法相或現象之生起必須具備相應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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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物的生起或構成,指出其必須依據四種緣(因、緣、果、有緣)的運作而成立,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不具有獨立自存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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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未能脫離輪迴或無法立即證悟的原因,在於過去與現在所造的「結業」持續起作用,形成束縛,使其陷於習氣與業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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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之種子與果位的關係,強調前因之種子在具備條件時,能演化並導向最終的果位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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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原因,說明某種法相或結果之成立是基於前述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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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相續。
在唯識或心法論述中,後心之起造依據於前心之種子或遺留之業力,說明心念之生滅並非孤立,而是具有承接性質的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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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次第,指特定的心態或意識狀態是在前導心或前念之後才產生的,強調時間或因果上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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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法義傳承或修行證悟之過程,並非隨機發生,而是遵循特定的邏輯順序與因果條件(緣)而依序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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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在說明感官(六根)與外界對象(六塵)接觸而產生認知與執著的因緣。
強調外境對意識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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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指意識的運作或某種心法狀態是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範疇中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識的生起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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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層次結構。
在佛教邏輯與因果論中,一個現象的「緣」(條件)本身也是由另一個先前的「緣」所促成,旨在說明條件的遞進與相續關係,而非單一孤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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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或生命組成,指出感官(根)是接觸外境、產生識覺的前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構成感知能力的物質或功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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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強調意識(六識)作為認知對象、生起妄想與分別的處所,說明現象界的認識過程是依於六識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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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或認定前文所述之條件為「增上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果實產生的關鍵因素,不同於一般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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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若遭遇不正見之導師或惡友,將正法顛倒而說,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與偏差,強調了善知識在正法傳承與修行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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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煩惱與執著的驅使下,行為導致習氣與業力進一步累積,使其在生死輪迴的束縛中更加深厚,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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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之時序,說明特定狀態或現象並非在因時即現,而是在後續的果報階段才顯現出來,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因果次第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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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增上」指以更強大的力量或更高階的法義來遮除、超越之前的狀態或法相。
此處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修習之效用能更進一步提升,使修行者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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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因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種殖因是指如同播種一般,將善或惡的業種植入心識,以期在未來獲得相應果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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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事物之產生或存在必須依據四種緣(因緣)的條件而成立,強調現象界之生滅皆不離因緣的運作,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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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律的運作過程。
在佛教因果論中,「結業」是指透過身口意三業造作而形成特定的業力種子,「生果」則是指當條件成熟(緣會)時,該業力顯現為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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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素,確認其作為導致特定結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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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的生滅過程,強調心念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前唸作為因緣,促使後念隨之興起,呈現出連續不斷的相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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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法義的傳達或修行的進展需依循特定的順序與條件,不能跳階而行,強調因果與邏輯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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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生活中與缺乏正見、傾向於造作惡業之人交往,導致心念受其影響而墮入偏差,是造成煩惱與痛苦的外在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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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因果緣起時,指在四緣(等無間、相應、共時、增上)中,能使果法生起、起到決定性支配作用的條件,此處用於界定特定條件的緣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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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違背正法、誤導解脫的錯誤見解或教義進行聽聞與接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屬於障礙修行或造成偏差見解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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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事之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重條件(緣)相互交織而成的連鎖反應,即「緣之又是緣」,說明條件本身亦依賴於前導條件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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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命產生的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種子」作為生起之根本因,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業種或習氣,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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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歸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法分為自性與緣起。
此句指涉的是那些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條件(緣)才能生起或存在的現象,屬於「緣起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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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中的「報」之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因與果報的必然聯繫,指特定性質的因(報因)成熟後,必然導向相應的結果(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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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條件或事由,明確指出上述因素即為導致特定結果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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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生滅的連續狀態,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相互依循、接續而起,揭示意識流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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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明法義的鋪陳是遵循特定的邏輯順序(次第)而展開,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結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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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因緣分類。
在分析某個果的產生時,需考慮到能涵蓋該果的「攝因」(包括大因與小因的包含關係),以及在邏輯或法性上與該因不相互矛盾、能共同作用的「不相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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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理體之屬性,指出該對象被兩種不同的因緣(條件)所攝受或歸類,是用於分析現象成立之依據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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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若與持有錯誤見解、誘導人趨向貪嗔癡或損害正法之人交往,將會對心智產生負面影響,阻礙解脫與智慧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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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條件對結果產生的強大推動作用。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決定性或主導作用的那個緣分,使果位能迅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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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學習過程中,未能辨析正法,而聽信並採信與正道相悖的錯誤見解或教理,這將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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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條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緣」本身亦是由其他「緣」所組成或促成的,揭示了條件與條件之間重重相依的遞進關係,而非單一孤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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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時間的跨度。
在佛教因果論中,「長因」指從種植種子(種因)到獲得結果(收果)之間經過較長時間的過程,對比於「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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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法相、現象或修行果位成立時所必須具備的三種條件(緣)。
在佛教論理中,「緣」是指促成結果的輔助條件,此處強調該事物的成立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三者共同構成。
。
此句探討的是修行或果位成就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結果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經過條件(因緣)之有序的累積與強化的過程,方能達到特定的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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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指眾生因內在缺乏對實相的洞察(無明),進而產生造作與行為(行),是輪迴生滅的起始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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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善業,使其所獲的果報在壽命長久方面有所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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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因果關係,確立某種現象或法相成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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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攝受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特定之因如何被歸類或攝受於「報因」的範疇內,說明該因之性質決定了其最終產生的報應結果。
。
此句描述因果演進的連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緣不單是單向的終結,而是處於一個不斷遞進、相續的鏈條中,前一因產生的果,同時又成為後一環節的因,體現了因果相續的法理。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達到某個果位(階段性成就)後,以此為基礎進一步深化,最終導向更高層次的果位,體現了修行次第的連續性與演進。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素同樣構成法義運行的因果關係,強調其作為助緣或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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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義理之脈絡,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個對象或概念具有涵蓋、攝受自身(自相)的特性,用以論證其定義或性質的成立。
。
此句指涉十二因緣的遞次演進過程。
從最初的根源「無明」起,經過種種中間環節,最終導致「生死」的果報,描述了眾生受縛於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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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生滅的連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的運作並非孤立,而是前念牽引後念,在因果與相續的關係中不斷生起。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法義的呈現或修行階段是依循特定的先後順序而建立的因緣關係,強調教法演繹的邏輯次第,而非雜亂無章。
。
此句探討煩惱與善業之間的因果關係或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討論修行如何將煩惱作為資糧或在煩惱處轉化為善法,說明善業之生起與煩惱之處境之關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條件在事物產生中起到的主導或促進作用。
增上緣是指在眾多條件中,起決定性作用、能使結果產生的最關鍵因素,而非僅僅是輔助性的條件。
。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中,指涉的是「共事因」,即多個條件共同作用於同一結果,但單一條件不足以決定結果的因果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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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法相時,指涉某個法或狀態完整地包含了成立所需的所有四種條件(緣),使結果得以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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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已經建立某種法義框架後,若進一步進行細微的分析或區分。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總相到別相的推演過程,此處指涉對法義之詳細拆解與辨析。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不異與包含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在分析事物的性質(種)時,其表現形式(有)與其根本屬性(種)之間並非對立或截然不同的關係,而是一種涵攝與不相矛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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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以一個總括性的名稱或原理,將前面所提到的多項分項、細節或類別全部涵蓋在其中,體現了佛教論學中「以一攝多」的概括與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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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為了大眾的共同利益或僧團共同的事務而採取行動,強調非私利而為公眾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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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相違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相違因(Samanantara-hetu)是指兩種心法在時間上緊接而至,前心滅後心生,彼此不相間斷且性質相應的因果關係,常用於解釋意識流轉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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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如何將對某種法(或執著)的破除,轉化為推動更高階智慧或證悟的關鍵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將「破除」的意願或過程轉化為一種積極的助緣(增上緣),使修行能由低階向高階遞進。
- 就:於,在於(此處為介詞,指對象之範圍)。
- 前心:指在目前這一念心之前的一念心,亦即前一剎那的心。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知對象的六種覺知功能。
- 倒說法:指將正法顛倒、錯置或歪曲地解釋與傳播,使聽者產生錯誤認知。
- 增上:佛教術語,指以強大的力量或高深的法義,克服、超越原有的狀態或障礙,使之向上提升。
- 心心:指心念的連續生起,即心相續。
- 長生果:指長壽的果報,在佛學因果論中,長壽被視為一種善業所感召的果報。
- 善業:指能帶來正向結果、導向解脫或善道的行為與意識活動。
- 望:希冀,在此指修行者心中生起的願望或意向。
次攝染因以 為四緣。就染因中。還除相違。攝餘九因。以入 四緣。隨說因者。是增上緣。以有因者。四緣所 攝。以有結業。能生後果。是其因緣。以有前 心。生於後心。是次第緣。以有六塵。生於六 識。是其緣緣。以有六根。生於六識。是增上 緣。以有惡友倒說法等。增長結業。生於後果。 亦是增上。種殖因者。四緣所攝。結業生果。是 其因緣。心心相起。是次第緣。習近惡友。是 增上緣。聽受邪法。是其緣緣。生因自種。二 緣所攝。報因生果。是其因緣。心心相起。是次 第緣。攝因及與不相違因。二緣所攝。習近惡 友。是增上緣。聽受邪法。是緣緣。長因之中。 具有三緣。所謂因緣次第增上。從無明行。增 長生果。是其因緣。報因攝故。從因生因。從果 生果。亦是因緣。自分攝故。從於無明乃至生 死。心心相起。是次第緣。從於煩惱生於善 業。是增上緣。共事因中。具攝四緣。若更分 別。不異以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 相違因者。望壞彼法為增上緣。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使心清淨的條件(淨因)納入攝理之中,以達成證悟之基礎。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將其歸納為四種不同的緣(條件),用以說明事物產生與維持的邏輯關係。
。
在論證或修行法義時,若要使某結果成立,必須先排除掉與該結果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對立因素(相違因),以確保條件的純淨與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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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或特定法義時,除前述之因外,其餘剩下的九種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因果分類(如十因)的詳細拆解與辨析。
。
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或運作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事物之成立必須依據四種緣(通常指相應緣、共勢緣、導勢緣、正定因緣,或依據特定論述指四大緣分)的攝持與導引,強調法無自生,皆由因緣所集。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所列舉的九種法相、類別或分析項目的範圍,用以限定後續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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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隨說因」這一邏輯或教法推演的因緣條件進行具體界定與解釋。
。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緣分中,起主導作用、決定性影響結果的關鍵條件。
它不同於一般的助緣,而是具有決定性的推進力量。
。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因」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討論事物如何依據條件(因)而生起,強調果報必須建立在有因的基礎之上。
。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能全面地攝持並涵蓋四種必要的條件(緣),使法義完整且無遺漏。
。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邏輯,強調後續的證悟或階位必須建立在先前已完成的修行階段(前道)之上,體現佛法修行中因果相續、次第遞進的原則。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之時,指涉在後續的修行階段或法道過程中而產生的狀態。
強調法義的承接與演進順序。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路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前述條件即為產生該結果的決定性因素(因緣)。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之邏輯推導中,「攝」指將個別事例納入通用定義或總綱之中的邏輯歸納。
此處強調某種法義或定義之成立,在於其能涵蓋自身(自攝),符合邏輯上的自洽與完整性。
。
此句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探討心念之生滅與數量在同一瞬間(同時)的關係,屬於唯識或心法分析的精密論辯,旨在釐清心識運作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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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前述之條件或因素同樣構成導致結果的因果鏈接,強調法義上的相依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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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的涵攝關係。
指由於兩者在法義上具有相應(一致或對應)的性質,因此後者能將前者攝入其義理範圍之中。
。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輪迴的延續性,討論在前一個生命階段(前生)出生之後,所造之業如何影響後續之果報。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法義在闡述或修行上的承接關係,強調一種由淺入深、依序而行的因果或邏輯聯繫,而非雜亂無章的並列。
。
此處論述修行之可能性,強調必須依據特定的「道法」(即正確的修行路徑或法門)方能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在說明事理圓融或修行次第之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如何依據特定的因緣(緣)而進入修行路徑(起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到覺悟的次第與條件,說明道業的開啟必須有相應的因緣觸發。
。
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遞遞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事物並非單一原因而生,而是由層層遞進的條件(緣)所構成,此處指涉前一個條件本身亦是由另一個條件所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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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成道所需的外部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除了個人的精進,還需要「善知識」(善友)的正確指導(正說法),方能指引正確的修行方向,避免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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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行之要領,指在攝受眾生、導引眾生離苦得樂的過程中,必須依循正確的解脫道(如三學、六度)而為,使攝受之行不離正法。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條件在果實產生的過程中起到了決定性或主導性的作用。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緣分中,能使其果實得以成立且具有主導地位的關鍵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因果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種殖因是指將善惡或種子種植在心識(阿賴耶識)中,作為未來果報之基礎的因緣過程。
。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法過程中,能完整地包含並攝受四種必要的條件(緣),以確保法義的圓滿或實踐的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生起之理,以「種殖」比喻業因的種植與生長過程,說明法義之推演或果實之成熟需經過一定的種植與培育階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將修行路徑中屬於「無漏」(即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道品部分單獨提取出來進行討論。
這體現了論著在組織義理時,將有漏與無漏、世俗與出世間之道相區分的分析方法。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法相的脈絡中,指稱特定的因緣或種子在經過時間演進後,能夠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現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條件或因素,說明特定現象或法義之成立是基於前述的因果關係或條件組合而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攝義,指在特定的定義或範圍內,將自身(主體或該法本身)包含在攝受範圍之內,以確立其定義的完整性或屬性。
。
此句闡述心與境的互動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邏輯中,心不單獨存在,而是透過感官接觸外在的對象(境界),進而觸發意識的生起與反應。
。
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層次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某個「緣」(條件)並非憑空產生,其本身也是由之前的條件所導向而生,即所謂的「緣之緣」,體現了因緣遞衍、重重相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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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識之產生依據。
在佛教認知理論中,心意識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依賴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界對象接觸,方能生起相應的覺知與心念。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緣起之脈絡。
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的緣,能使果實得以產生,但其本身並非果實的直接物質來源(非正因)或輔助條件(非助緣),而是起決定性的主導作用。
。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連續性,指心念在時間上的相續流轉,前念未滅後念隨起,說明心法之生滅與相續之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法義之鋪陳或修行之階位具有特定的邏輯順序,並以此順序作為後續法義成立的依緣,強調教法傳承或心法修習不可跳躍,須依次第而進。
。
此處討論事物生起與延續的條件。
生因指促使現象產生的初始條件;長因指使其持續發展、增長的條件;自種因則指事物本身內在的種子(潛能)作為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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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某種法或現象的成立,是由三種不同的條件(緣)共同作用而構成或被涵蓋在其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成立條件或分類的邏輯歸屬。
。
此處探討事物生起之理,指具有相同屬性、性質或種子的條件,在相互作用下而產生對應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乃解釋法相與因果感應之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因素,說明特定法相或現象之所以成立的必然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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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定義與名相之攝受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若某一定義或範疇將其自身也包含在內,稱為「自分攝」,是用於釐清名相界限的論理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正法傳承過程中,出現了與正理不符的錯誤見解或異端說法(異類),用以說明法義演變中出現偏差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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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條件屬於「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在因果運作中,除了直接的因與助緣外,起主導、決定性影響的特殊條件,使果實能夠真正成熟。
此處強調的是條件的等級與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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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在特定的修行路徑或義理推演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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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相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之生滅並非孤立,而是前唸作為後念之因,呈現出相依相承的連續起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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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法義的鋪陳或修行階段之因果關係,強調事物之生起或理論之展開必須遵循一定的先後順序與邏輯遞進,不可跳脫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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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分析語境,討論因果推論中的「攝」法。
指將某個條件或對象納入(攝)特定因果關係的類別時,其性質必須與該因的定義或邏輯條件保持一致,不能產生矛盾或相違之處,以確保推論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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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某種法相或現象是由兩種因緣(條件)所決定或歸納而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成立條件,說明其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受兩種緣分的共同作用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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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緣起的細分。
增上緣是指能使果實產生或促成特定結果的強大推動力(如種子生長需陽光水分);而與緣緣(緣之緣)則是指為了讓某個緣分能夠發揮作用,而必須先存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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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義理理解接近「友生道」的境界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教法或修行階段的比對與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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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因果條件。
增上緣是指在因與果之間,除了主要條件外,起決定性促成作用的輔助條件,使果實得以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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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指依止於條件(緣法)的成立,方能啟動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相與實相的交互作用,說明道之興起並非無因,而是基於特定的緣分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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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鏈條中的遞續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某個條件(緣)本身也是由前一個條件(緣)所觸發而生,強調條件之間重重遞遞、相依相承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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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分類,指多個果共用同一個條件(因)而產生的因緣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邏輯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因果連結,以釐清法義的推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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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因果之攝受,指該對象能全面涵蓋、攝納四種特定的條件或緣分,以達成特定的法義成立或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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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次第或種子生長的論述,指出從「有」(指有漏之法或存在狀態)開始,一直延伸至「自種」(指自力種植或圓滿自備的果位種子)的完整過程,強調修行層次的遞進與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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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一個更高層次的概括性原則或法義,將前面所述的各項細節、分支或類項全部包含在內,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結構上由分入總的邏輯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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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行或教法傳播之動機,強調其目的不在於私人私利,而是在於為了所有眾生的共同利益(共事),體現大乘菩薩之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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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相違因」之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因明邏輯體系中,相違因(Samanvaya-hetu)是指因與果之間具有共存、相應的關係,即因在,果亦在;因不在,果亦不在的必然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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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指在法理爭論中,試圖分析、揭露對方觀點的缺陷以予以推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教義、見解的辨析與破除,以顯現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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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某種條件或因素並非單純的導因,而是起到了決定性的、強大的推動作用,使果位得以成就。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緣分中,最能主導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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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面詳細論述的四種緣(通常指因緣、等等)進行結項,確認該義理分析已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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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環節,探討《口論》(通常指《大乘有序論》或相關論典)如何將「十因」這一套因果分析系統納入其理論框架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旨在釐清不同論典對因果名相的歸納與攝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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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論理分析中,區分導致果實產生的「生因」(直接原因/正因)與提供條件的「方便因」(間接原因/助緣),用以精確分析法相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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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邏輯時,指將前面提到的兩種條件或原因(二因)整合、涵蓋在同一個法義範疇或論點之中,以證明其邏輯之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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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特定法義成立的兩個必要條件(緣)。
在佛教論理學中,「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此處指將前述內容劃分為兩種因緣來進行推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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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生因」(事物產生之原因)的具體分析與討論,屬於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論述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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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某種教理或現象之所以被提出、成立,其背後的條件(因緣)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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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方便因」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因是指為了導引眾生契入正法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或助緣,非最終實相,但能導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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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因果關係。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緣分中,起主導作用、能決定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而非一般的輔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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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因果論中「十因」與「四緣」兩套分析系統的涵容關係。
在佛教因果分析中,十因(如種因、等因等)是從因的性質與效能切入,而四緣(四大緣)則是從條件與助力切入,此處在討論十因如何能將四緣的義理完全攝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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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將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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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師對於「無記」與「外法」關係的邏輯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的是心法或因果論中,若將某些狀態定為無記(非善非惡),是否會導致其因果邏輯推導至法界之外或產生非佛法的見解(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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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區分「外法」(指外部的經文、教相或客觀對象)與「內法」(指內在的心法、悟境或自心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這是用以區分觀察視角,由外在的文字表象轉向內在的實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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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出該對象同樣具足四種緣(種子緣、等熟緣、導就緣、方便緣),是用於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的標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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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推論後的結論,或引用特定論典的觀點來支持當下的論證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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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緣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不同類型的緣(如次第緣、緣緣緣等)歸納(攝)入心法的範疇,說明這些因緣的運作與心識的狀態密切相關,是用心法來統攝這些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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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四緣」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四緣通常指稱法相或因果關係中的四種助緣(如種子、條件等),用以說明現象生起之依據。
- 前道:指在達到當前果位或階段之前,所必須經過的先前修行路徑或初步階位。
- 後道:指修行過程中的後續階段或後來的法道。
- 同時:指在同一個剎那或同一時間點。
- 心心數法:指心識在數量上的疊加或-分佈狀態,探討心念之數與時間關係的法義。
- 道法:指導向覺悟、解脫的修行法門或真理路徑。
- 起道:開啟修行之路,指進入佛法修行、發心求道的過程。
- 攝生:攝受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接引、照顧並導引眾生修行。
- 境界:指心所感知、認識的外在對象或環境。
- 與緣緣:指作為其他緣分之條件的緣,即緣之緣。
- 友生道:指一種特定的修行路徑或境界,在論著中常用於比喻或對照不同的證悟層次。
- 緣法:指事物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法則,或指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
- 口論:指特定的論書,在此語境中多指探討因果、有相的論典。
- 外法:指不屬於佛法教義、屬於外道或非正法之見解與法相。
- 緣緣緣:指作為緣的條件本身又是依賴其他緣而成立的層次關係。
次攝淨 因。以為四緣。除相違因。餘之九因。四緣所 攝。就此九中。隨說因者。是增上緣。以有因 中。具攝四緣。以有前道。生於後道。是其因 緣。自分攝故。以有同時心心數法。亦是因緣。 相應攝故。以前生後。是次第緣。以有道法。緣 之起道。是其緣緣。以有善友正說法等。攝生 從道。是增上緣。種殖因中。具攝四緣。就種殖 中。分取最初無漏道品。能生於後。是其因緣。 自分攝故。境界生心。是其緣緣。六根生心。是 增上緣。心心相起。是次第緣。生因長因及自 種因。三緣所攝。同類相生。是其因緣。自分攝 故。異類起者。是增上緣。就此道中。心心相 起。是次第緣。攝因不相違因。二緣所攝。謂 增上緣及與緣緣。近友生道。是增上緣。緣法 起道。是其緣緣。共事因者。具攝四緣。同上以 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相違因者。 望壞彼法。為增上緣。四緣如是。問口論中 攝彼十因。以為生因及方便因。攝彼二因。以 為二緣。其生因者。說為因緣。方便因者。是增 上緣。今云何言十因之中具攝四緣。釋言。論 家就無記因生外法者故為此判。若就內法。 亦具四緣。故彼論言。次第緣緣緣是心法 攝。四緣如是。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示論述進度已進入第六個分析門類。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門」是指論著中用以區分義理、分層論述的章節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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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針對修行所獲之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等)之性質、等級或差異進行辨析,以釐清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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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因果邏輯(因論)的脈絡中,旨在討論如何將特定的法義或現象對應到佛教邏輯學(因明)中所定義的十種因(十因)之中,以判定論證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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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所獲之十種果報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階位或果位之對應關係,用以說明從因到果的具體歸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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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設問,旨在探討大乘修行體系中,對應十地而產生的十種果位(成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由因到果的次第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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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論理,指涉修行或法相在「因」的階段(未果之時)所處的狀態或作用,強調對因緣條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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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其根機、能力或所處的階段,在對應的範圍內採取相應的實踐行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法義的應用需符合對象的實情與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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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透過觀察十種果位的具體特徵(相狀),即可判定或認知其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層次,強調「相」與「知」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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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指出所引用的論書中關於修行結果(果位)的五種分類設定,旨在建立後續分析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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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位階的分類論述中,說明一種判定或區分的標準是採取「依果」的方式,即根據修行者所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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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與果的關係,將其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型。
此句指業力成熟後,眾生所承受的對應果報(報果),是因果鏈條中的結果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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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三種修行人的最終成就:聲聞果(阿羅漢)、緣覺果(阿羅漢)及菩薩果(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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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一般世俗或初步修行階段而獲得的四種高階果位,用以說明修行階位之遞增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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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修行果位的次第分類。
解脫果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的最終果位,是實踐解脫道後的最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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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探討如何依據修行的果位(結果)來反推或判定其相應的因(修行方法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法義時一種從果溯因的邏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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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引,表示當前的論述依據或詳細說明已在先前提及的論書(論典)中記載,指示讀者參照原典以得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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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遞進關係:透過有意識地練習(習)善行,可使善的種子與業力在心中不斷累積並增長,形成正向的修行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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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累積的過程。
首先是「習」,指透過重複的行為形成慣性(習氣);隨後是「增」,指在慣性驅使下,惡行數量與程度增加,進而深化業障,使眾生更難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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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相或義理在推演時的類比邏輯,指當某一類法理成立時,所有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對象,其運作機制與產生方式皆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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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設定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某種名稱或定義是根據其最終達成的果位(結果)來設定,而非根據其原因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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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報果」在論著體系中的具體義理,通常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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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有煩惱、有缺陷的情況下所造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漏業是輪迴的根源,與無漏業(如四聖道業)相對,其特點在於尚未斷除煩惱,故其果報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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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果報的運作,指由特定的業力或條件(因)而導致的感受(果),即苦受與樂受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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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前述的果位或狀態屬於「報果」。
報果是指因前世所修之善根福德,而在現世所感得的果報,與自力證悟的「本果」相對,強調因果感應的報應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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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士夫果是指在居家生活中,雖未出家但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或指在特定教理分類中對應於在家修行者的果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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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分類之脈絡。
雜心是指除了專門的意識(如意識心)之外,包含多種雜亂、不純粹之心態或心所作用的狀態,用以分析心之性質與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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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由於主觀的努力、修行或作意(功用)而產生的果報,區別於自然而然或本然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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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特定身分的人員。
在佛教文獻中,「士夫」通常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受過教育但未出家的在家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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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修行或法義討論中,某些行為或見解屬於在家居士(士夫)的層次或範疇,用以區分出家僧侶與在家信徒在實踐與職能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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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對象的總稱,指涉世間萬法或修行中涉及的所有事相,用以闡明大乘教法涵蓋範圍之廣,不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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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義理之框架中,意指在對比不同的義理或法相時,每一種論說或定義都有其成立的邏輯根據與區分對象的辨析方法,非隨意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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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尚未進入聖道果位之前,由於修行或善業而在世間所獲得的果報,區別於解脫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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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分析生命組成時所列的二十二根,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五根(內根之對應功能)及其他相關根源,旨在分析眾生感官與心靈功能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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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層次中,由低向高進階,或在原有基礎上更進一步地提升,稱為「增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遞進與深化。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處,意指根據不同的修行因緣與位階,最終會產生相應的覺悟果位,強調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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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階位,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果位之上,進一步獲得更高、更勝的成就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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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前述內容是從「內法」(指心法、內在理則或修行內在體悟)的角度來論述,用以區分外在現象或形式上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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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非佛法(外道)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正法與外法,以闡明大乘佛教的獨特義理與正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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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緣起的不同層次。
增上緣是指在一般因緣之外,由強大的力量(如佛力、願力或特定的主導因素)所主導而產生的緣起,用以解釋某些超越普通因果規律的特殊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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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弟子,接下來將進入關鍵的義理總結或重要結論的闡釋,要求學習者在此處建立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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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果位之名稱。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果位、更進一步之圓滿成就,強調果位之高峻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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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章節標題或目錄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道」是指遠離煩惱、不產生後世因果的清淨修行路徑,與「有漏」相對,旨在說明通往圓滿覺悟的具體修行次第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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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破除煩惱與執著,達到心靈完全自由且不可退轉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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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經過種種修習後,最終達到擺脫生死輪迴、解脫束縛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修行階段之最終成果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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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切斷導致輪迴生死的世俗煩惱(結使),以脫離世俗的束縛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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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暫時的止息」與「根本的斷除」。
指某些煩惱或法相雖然在特定層次上被制約或暫時不顯現,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完全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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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某些修習或境界僅為暫時的安穩或定境,而非真正斷除煩惱、證得究竟涅槃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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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前面所論述的五種果位(通常指五果位或特定的五種修行果報)的義理已詳盡說明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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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因(修行、理路)與最終產生的果(證悟、境界)進行對照分析,以釐清因果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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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因」與「果」的關係,特別是探討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最終導向並獲得之果位或法相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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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述佛法邏輯與因明學(Nyāya)之部分。
作者在分析推理過程時,首先從「外無記」這一類型的因(條件/理由)入手進行探討,用以釐清推論的成立條件與邏輯漏洞。
。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關係,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理路或修行實踐,最終能明確地證得相應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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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佛教論述中關於「十因」的分類體系內,以分析果報或修行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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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建立論理推論或確立法義時,必須排除掉與結論相抵觸或互相矛盾的因素(相違因),以確保推論的成立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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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法義或因果論述中,除已詳述之因外,其餘剩餘的九種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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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能依序證得三種聖者果位(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二果與三果,或依特定教理指涉之三種果位),標誌著修行進程的具體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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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闡述小乘阿羅漢在證果過程中的不同階段。
依果是指依止於果位的初步成就;士夫果是指在世間凡夫層次所證得的果位;增上果則是指進一步超越、更加深廣的聖果。
這體現了修行者從凡夫向聖者轉化、層次遞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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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邏輯推論(因明學)中的攝法。
指在建立論證時,所提出的「因」必須能被正確地攝入(包含)在論題的定義之中,且各個因項之間不能產生邏輯上的相互衝突或違背。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面所論述的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的三種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對法相或教理的構成因素進行歸納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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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精進,超越目前的境界,達成更高層次的覺悟果位或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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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生起之理。
種殖指種子播種生長的過程,以此比喻業因之種植與成熟,說明只要有因(種殖),必然會產生相對應的果報(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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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
意指種子在分取或種植後,能依其潛能生起後續的果報,是用於說明法相或因果演替的譬喻。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
指當條件(依)具足時,對應的果實(果)得以成就。
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於特定的因緣條件。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事物的構成與因果生起之理。
以水土為喻,說明物質基礎(因)之分取與組合,是產生後續結果(果)的必要條件,旨在闡釋法相或因果演繹的邏輯過程。
。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後,晉升至更高層次的聖果或證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與正修,由低階的果位向更高階的果位(增上果)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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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迴向過程中,關於功德之歸屬與分配的議題,探討個體功德是否能被他人分取或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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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體系中,除了內在心法外,能對外產生作用或成就外部客觀現象的條件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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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位次中,雖未出家但達到一定證悟果位之在家修行者(士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是用以說明不同身分在修行果位上的對應稱呼。
。
此句討論種子與果實生長的因果關係。
生因是指使果實產生的初始原因;長因是指使果實成長成熟的維持原因;自種因則是指果實本身包含的種子,作為下一輪生長的潛在原因,體現了因果遞續的邏輯。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修行者透過正確的因(修行、願力等)而能獲得相對應的果位或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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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教相的分類,指在性質、特徵或功能上屬於同一類別的現象或理法,是用於對比或歸納的邏輯基礎。
。
此句論述因果或心法之運作機制,強調兩種狀態或法相並非同時存在,而是以交替、更迭的方式相互牽引而興起,說明現象演變的連續性與互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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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共事因」。
在《大乘義章》的因果論析中,共事因是指多個果位共同依託的條件,或在多種因果關係中共同起作用的條件,與單一果位的「別事因」相對。
。
此處指修行或因緣成熟後,能導向三種不同的果位(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之果,或依上下文指定之三種果報),強調因果承接之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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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之類比,強調對象之存在或現象之生起,是基於相應的條件(以有)以及其自身內在的種子(自種)而決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法相或因果之種子與現行的對應關係。
。
此句討論教法或手段的設定,說明其目的在於接引特定的眾生(彼等),將此接引過程視為共同的執行事項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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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項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違因」是指與結果相一致、不相矛盾的條件。
在因明學或邏輯推論中,若因與果之間存在相違(矛盾),則不能成立推論;而「相違因」在此處作為討論對象,旨在闡明因果之間必須具備一致性的邏輯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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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更高果位時,企圖透過否定或破除目前的法義(彼法)來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破」與「立」之關係的探討,以及如何正確地從較低階的法義過渡到更高階的增上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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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指該法義不屬於善法(能導向解脫),亦不屬於不善法(導致痛苦),而是一種中性的、不產生業果的狀態,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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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旨在區分「報因」(導致果報成熟的直接原因)與其他類型的因(如種因、導因等),強調該項分析不屬於報因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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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
指在特定條件或特定類型的因(如無漏因或已盡習氣)下,不再產生相對應的世俗報果,強調因果鏈條的斷除或不相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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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淨土信仰的修行層次。
望業行是指修行者雖未達到完全的信心或功德,但透過對佛力的仰慕與期許,希望藉此獲得往生或救度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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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區分「正報」與「依報」。
正報是指眾生自身的心靈狀態與果報身;依報則是指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共同處於的環境、世界或物質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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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索引,指引讀者參閱後文關於「染因」(導致煩惱與輪迴的因素)與「淨因」(導向解脫與清淨的因素)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透過對比染淨二因,以闡明心識轉變與修行次第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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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指隨同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解脫不生之境。
此處用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仍處於有漏之中,故不能稱為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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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暫時定境或預備狀態,與最終徹底斷除煩惱、證得不退轉的「解脫果」之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將過程中的現象誤認為最終目的。
- 十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十種果位,具體內容依據前文之修行次第而定。
- 隨分:指依照其根機、資質或法分(分量)而定。
- 五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得的五種果位,具體內容需依據該論之體系而定。
- 依果:指根據修行所證得的果位(Resultant stage)作為判斷或分類的依據。
- 報果:指因業而感得的果報,即過去行為所導致的現在結果。
- 三士夫:指聲聞、緣覺、菩薩三類修行者。
- 增上果:指超越前之果位,在佛教階位論中,常用於描述更高層次的證悟或果報。
- 解脫果:指修行者離苦得樂、脫離束縛後所證得的果位。
- 習:指反覆練習、修習,使之成為習慣。
- 習惡:指反覆從事不善行為,使其成為心理與行為的習氣。
- 增惡:指惡業在量上或質上的增加與深化。
- 苦樂:指佛教心理學中的苦受與樂受,是意識對外界刺激所產生的主觀感受。
- 士夫果:指在家修行之人(士夫)所能達到的果位或修習之果報。
- 雜心:指心意識中摻雜了各種心所(心理功能),非單一純淨或專一的心理狀態。
- 功用果:指透過修行、作意等主觀努力而獲得的果報,與無功用果相對。
- 士夫:指社會地位較高、有文化修養的在家之人。
- 一切:佛教術語,指全部,無一遺漏。
- 諸事:指所有現象、事相或法義之總稱。
- 果生:指修行圓滿後,獲得相應的覺悟果位或證果。
- 解脫證:指證得脫離生死輪迴、超越煩惱束縛的果位或境界。
- 結:指結使,佛教術語,意為繫縛、牽絆,指能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瞋、癡等)。
- 畢竟盡:指究竟地、徹底地消除,不再有任何殘餘或復發的可能性。
- 所得:指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獲取的果位或成就。
- 外無記因:在因明學中,指推理的理由(因)雖然在名稱上與論題相關,但在實際性質上並不成立,或不屬於該類別,導致推論無法成立的一種邏輯錯誤或特定因類。
- 三果:指修行證得的三種聖果位,在小乘聖道次第中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等果位之層次。
- 後者:在此指由種子生起之後的果實或結果。
- 功:指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正向果報或善業之累積。
- 迭:交替、輪替之意。
- 接:接引,指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望業行:指基於希望、仰慕而發起的修行,通常指在信心不足或功德不圓滿時,依託佛力而願往生的修行層次。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由眾生共業所感召而成的世界、國土或物質空間。
第六門中。對果分別。若對十 因。還有十果。云何十果。如向因中。隨分所 作。即是十果相顯可知。又彼論中宣說五果。 一者依果。二者報果。三士夫果。四增上果。五 解脫果。言依果者。如論中說。習善增善。習惡 增惡。如是一切同類相起。是名依果。言報果 者。有漏之業。所生苦樂。是名報果。士夫果 者。雜心之中。名功用果。士夫是人。士夫所 作。一切諸事。各有成辨。名士夫果。二十二 根。名為增上。各有果生。名增上果。斯乃且 就內法為言。外法之中。增上緣起。當知。亦 名增上果也。無漏道品。得解脫證。名解脫果。 世俗斷結。非畢竟盡。非解脫果。五果如是。 今對此果。明因所得。於中先就外無記因。以 明得果。就十因中。除相違因。餘之九因。能得 三果。所謂依果士夫果及增上果。隨說攝 因不相違因。此之三因。得增上果。以有種殖 能得三果。分取種子能生後者。得其依果。 分取水土能生後者。得增上果。分取人功。能 成外事。名士夫果。生因長因及自種因。能得 依果。同類之法。迭相起故。共事因者。能生三 果。同彼以有乃至自種。以接彼等為共事故。 相違因者。望壞彼法為增上果。然此無記。非 報因故。無其報果。若望業行。說為依報。如後 染淨二因中說。非無漏故。非解脫果。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轉而分析「內法」(指心法)中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之性質的十種因緣。
此處涉及對心法組成及其因果關係的細緻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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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理路或修法,來明晰地論證並達成聖果(如佛果或菩薩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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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論述因果推論的邏輯體系。
在佛教因明學或義理分析中,要使果實成立,不僅需要具足正因,還必須排除掉與該結果相衝突、相抵觸的因素(相違因),否則果實無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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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因果關係時,除前述已討論之因之外,剩餘的九種導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因果邏輯或修習路徑的詳細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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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最終能證得聲聞、緣覺或菩薩道中的三種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須陀盤、阿羅漢,或依上下文指之三種特定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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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的分類。
依果指依止於果位;士夫果指尚未出家但已證得果位的在家修行者;增上果則指超越一般果位、更進一步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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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理推導中的「因」之性質。
在此語境下,重點在於分析「攝」的邏輯(將個別案例納入一般原則)以及「不相違」的條件(前提與結論之間不存在矛盾),以確保推理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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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位次中,指修行者超越當前境界,進而達成更高階的證果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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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產生必須依據其前導條件(因)而定,說明現象並非無根而起,而是遵循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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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能達成三種聖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對應於小乘聖道次第中的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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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認知發生的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內在的感知器官(六根)與外在的客體(境界)相遇,此為構成經驗與執著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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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述脈絡中,指心意識處於 neither-positive-nor-negative 的狀態,不導向善或惡的業果。
在分析心法或修習過程中,指心不染著於貪嗔癡等煩惱,亦不處於積極的善心,而是一種中性的、不造作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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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指超越於一般世俗或小乘之果位,強調其在法義境界上的提升與優越性,是用以區分不同修行階位與果位之高下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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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業力的生起條件。
強調某些現象或心法之運作,必須依賴於具備意識能力的「人」(有情眾生)作為主體或因緣才能成立,而非自然或無意識地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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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間因果與階級之關係。
在特定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行為或業力所導致的結果,使其在世間中處於「士夫」(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教養的階層)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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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或論述邏輯的先後順序,強調前項作為基礎或前提,後項隨之而起,體現論理推導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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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因果的依止關係。
指涉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成立,是依據其最終產生的果位或結果而確定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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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法則中的種殖因,指如同播種一樣,將善或惡的業種植入意識(阿賴耶識)中,以期在未來成熟並產生對應果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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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能依次證得須陀洹、須陀洹(斯陀洹)、阿那含等三種聖果(或依上下文指聖弟子之三果位),標誌著修行進境的突破與解脫層次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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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用的邏輯推演中,說明事物之所以被認定為相同或具有同一性,是因為其內在特質或定義在某個層面上是一致的,是用於論證「同」與「有」之因果關係的簡練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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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實生長的因果關係。
生因指啟動生長的初始原因,長因指維持成長的助緣,自種因則是指種子本身所含的內在潛能(種子),三者共同決定果實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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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人透過正確的依止(如依止聖者、正法或正確的修習路徑),最終能圓滿達成相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依」與「果」的因果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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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法相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強調特定現象的產生是基於其與原因具有相同的類屬或性質(同類),而非隨機或異類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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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
共事因是指多個果位或多個現象共同依附、共同需要的條件或原因,用以說明不同法門或果位在某些基礎條件上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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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實踐路徑中,亦能達成對應的三種聖果(通常指須陀洹、須陀像、阿那含或之類次第),強調法門的效驗與果位的獲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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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種子與果位的關係,承接前文的論述邏輯,說明從有漏的種子(或有漏之因)直到修行者自身的種子(自種)之過程或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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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相違因」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與因明體系中,相違因(Samanvaya)是指兩種法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共同性、相隨相應的關係,是判定因果關係中「共時性」或「必然隨伴」的重要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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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辯論或法義解析中,試圖透過分析或對立觀點來破除(摧毀)對方所持之法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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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不滿足於目前的果位,而以追求更高、更殊勝的覺悟境界(增上果)作為目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不斷精進、向上提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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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記」之性質。
在佛教心法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理狀態,不具有造業的動力,因此不會產生後續的果報。
此處強調無記本身不構成報應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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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業力運作時,指特定條件下不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因果之必然性或特定法相之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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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果位的性質。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與隨眠,而「無漏」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生滅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出特定之果位(或修行階段)尚未達到絕對的無漏境界,故仍有染汙或未盡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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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之語境中,用以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或正向因果,則無法獲得解脫之果位。
- 明:闡明、顯現或明覺。
次 就內法無記十因。以明得果。除相違因。餘之 九因。能得三果。所謂依果士夫果增上果。隨 說攝因不相違因。得增上果。以有因者。能得 三果。以有六根及外境界。起無記心。是增上 果。以人能起。是士夫果。以前起後。是其依 果。種殖因者。能得三果。相同以有。生因長因 及自種因。能得依果。同類起故。共事因者。亦 得三果。同前以有乃至自種。相違因者。望壞 彼法。為增上果。然此無記非報因故。無其報。 果非無漏故。無解脫果。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旨在透過分析導致染汙(煩惱、業)的因緣,進而推導並闡明對應的五種果報,體現因果對應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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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的是導致眾生產生煩惱、執著與汙染的條件(染因)。
在此語境下,重點在於分析心靈如何被客塵或習氣所染,進而產生不淨或迷妄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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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指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或對立統一的解釋,使原本看似衝突、不相容的法相或見解不再相互抵觸,達成義理上的圓融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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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列因緣之分類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複雜的因果關係或修行條件分為若干項,此句是指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剩下的九種條件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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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四聖道的證悟,最終達成相應的四個聖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說明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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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果位之區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許多階段的證得(如見道、修道)雖有其功德,但尚未達到最終完全斷除煩惱、不再退轉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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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隨機而設的因緣或前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如何根據不同的教理層次,適切地設定導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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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超越目前的境界,進而證得更高層次的聖果或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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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解釋特定法相或現象成立的依據。
強調事物之生起或存在必須基於前導的「因」而成立,體現了佛教基礎的因果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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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特定的道次第或法門,能令修行者證得四種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並最終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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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之運作。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義中,「行」指心意識的造作與推動。
此處指以無明為首的煩惱(無明等)並非靜止,而是透過「行」的機制產生推動力,進而導致後續的輪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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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著之編排次第。
指在闡述教義時,必須先建立前題或基礎(前),才能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展開後續的論述(後),體現了佛教論理學中層次遞進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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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聯,指修行者在依止特定的法門或實踐後,最終獲得與該依止對象相應的果位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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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不能立即解脫或進入特定果位的因緣,在於過去與現在所造的「結業」。
結業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產生執著與牽絆的業力,是造成煩惱與苦受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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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
強調前因具備產生後果的能力,說明事物發展的必然性與因果律的運作,是用以證明某法具備效能或實體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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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指業因成熟後必然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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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佛法、教化或救度之緣起。
強調若無眾生,則無所謂的化導與教法,說明佛事與眾生之間互為緣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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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在輪迴中根據其意願與執著,通過身、口、意三種渠道所造作的各種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業力的累積與運作,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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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目錄式標題或章節導引,旨在對前文或後文所建立的教理體系、論證結果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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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未出家而是在居家狀態下所能達到的果位。
在佛教名相中,「士夫」指在家修行者,此句明確定義其所獲證的果位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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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而產生認知的基礎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六根是產生意識覺知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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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產生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識如何依緣而生,指明在特定條件下生起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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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後所獲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果通常指超越一般預設果位、更進一步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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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種殖因是指如同播種一樣,種下某種業因,在未來必然會生起對應的果報,強調因果的延續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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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如何運作並導致果報。
指業力能產生三種果(如異熟果、共業果、別業果),並在過程中形成「取」(對對象的執取)與「結」(精神上的束縛),這些結縛業力成為後續輪迴報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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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因為前有種因,所以最終能感得相應的報應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業力與其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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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指眾生在造業時,並非單獨作用,而是透過與外在環境(外緣)的互動與結合,將其納入因果鏈條中,進而決定未來生後的報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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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階位或果位中,超越一般境界、更進一層的最高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修行成就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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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之造作。
在佛教因果論中,「身」指身體行為(身業),強調透過具體的肢體行動而種下未來果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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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感應之果報,指修行者或眾生因過去或現在的行為,而在未來時間點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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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區分。
士夫果是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但透過修行在世間或初級階段所獲得的果報,用以對比聖果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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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產生的外在因緣。
惡友(不善知識)會誘導修行者產生貪嗔癡等染汙心,進而導致身口意造業,形成煩惱與業力的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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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之必然性,指眾生所造之業,無論時間久遠,最終必將感得相應之果報,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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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個體在生命中遭遇不幸或墮落,其根源在於交友不慎,與所謂的「惡友」往來而產生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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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因果關係,強調如同種種子才能生長植物一般,修行與功德的累積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種殖因),說明法義上的因果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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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菩薩道或聖道時,對於最終覺悟目標(果位)的希求與願望,強調修行的目的性與對成佛果位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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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是以「種殖」作為譬喻或論據,用以說明法義的生起、承接與延續過程,旨在闡明因果或教理演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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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相應之理。
在論證因果關係時,若因與果屬於完全不同的類別(異類),則缺乏邏輯上的必然聯繫或依據,無法成立相應的果報。
此處旨在說明因果必須具備類同性或合理的接續性,否則無法導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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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果之生起,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其自身的業種(種子)而生,體現了佛教「因果不虛」與「自作自受」的原則,即果之生起必有對應的因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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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指前導的因緣在條件成熟後,能夠導向對應的報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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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結構的過渡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攝」是指將具體事象歸納入通用定義或法相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歸納因果、分析原因的過程或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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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推演過程,指出特定因緣或修習後所導向的兩種不同結果(果位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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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外緣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內因)雖是主導,但後果的具體顯現(如投生何處、生存狀態)需依賴「外緣」(如父母、環境、時機等)的攝受與配合,方能決定最終的報應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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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位次中,超越一般果位而達到更高層次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階位之遞增與超越,強調果位的提升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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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討論焦點在於「攝因」的分類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的現象或條件歸納入某個因果範疇(如正因、助因等)的邏輯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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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致眾生墮落或產生錯誤見解的外在因緣。
在佛法因果論中,「親近惡友」是導致誤入歧途、增加煩惱的重要助緣,強調環境與社交對修行心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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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用語。
「攝」指將某項義理歸納入前述之範疇;「起」指開啟論述或闡發。
此句意指將關於「結業」(導致繫結、束縛的業力)的內容納入討論範圍並開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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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善或惡的業力種子在時間的推移下,最終成熟並產生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業力運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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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與不良的友人或世俗之人交往,最終會導致不好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環境與交友對修行及人生走向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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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演進的時序。
在佛教論述中,「長因」指涉的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累積、演化才能產生果報的因緣過程,與「短因」相對,強調修行或業力成熟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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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修行或法義推導後所產生的兩種果報或結果,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指由前述原因所導出的兩種不同層次的效應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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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因果演進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最初的種子因,經過時間與條件的累積增長(增上),最終成熟並顯現為果位的階段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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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因果法則,說明前述之現象或狀態是由於先前的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報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業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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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事物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任何法之產生或增長,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因」與「緣」相互作用,在時間與條件的推移中逐漸累積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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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果位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果位(如初果、二果、三果、四果)並非跳躍,而是依據前一階段的圓滿而自然地向更高層級推進,體現了修行階位之次第性。
。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緣,強調在成佛或證果的過程中,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累積與修行(長因),而非單一短暫的機緣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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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依果」,指某些果報的成立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因緣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與果之間的依止關係,說明果之生起並非孤立,而是依於因緣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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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共事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共事因是指多個條件或原因共同作用於同一件事物上,共同促成結果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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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特定的法門或觀照後,能導向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成就。
。
此句討論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種子如何演變為果位,強調在轉變過程中,其核心屬性(不異)之延續,直至形成自種(自性種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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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相違因」屬於因明學的推理邏輯,指兩種事物在屬性或狀態上相互契合、不可分離的因果關係,用以證明某事物的存在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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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立觀點或外道企圖透過論辯、否定等手段,來破壞或否定佛法(彼法)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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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或特定的法門是為了追求超越現狀、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增上果),強調修行目標的遞進與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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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說明某種狀態或法門仍處於有漏(即受煩惱與習氣牽引)的層次,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漏染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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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若缺乏正確的正見或修行次第,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強調因果相應,若因不具足,則果不顯現。
- 四果:指佛教修行中證得的四種聖果,分別為初果須陀洹、二果須陀洹(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
- 業行: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行為,其產生的種子或果報即為業力。
- 取:佛教術語,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與抓取。
- 生後報:指生命在本次死亡後,根據前世業力而承接的未來果報。
- 身:指身業,即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善或惡業。
- 來報:指未來將要承受的果報。
- 當果:指未來將要成就的果位,通常指佛果或聖者果位。
- 自長:指依其內在的因果邏輯與次第而自然地增長、進階。
次對染因以明 五果。染因之中。亦除相違。餘之九因。能得四 果。除解脫果。隨說因者。得增上果。以有因 者。能生四果。無明得行等。以前起後。得其 依果。以有結業。能生後果故。有報果。以有 眾生。造諸業行。所作成辨。名士夫果。以有 六根。生六識等。名增上果。種殖因者。能生 三果分取結業能生後報。故得報果。分取外 緣攝生後報。名增上果。由身造因。受於來 報。是士夫果。又近惡友起業煩惱。終得來報。 即是惡友士夫果也。然種殖因。望於當果。以 說種殖。異類相生故無依果。生因自種。能生 報果。攝因之中。有其二果。以彼外緣攝生後 報。是增上果。就攝因中。由近惡友。攝起結 業。能生後報。即是惡友士夫果也。長因之中。 有其二果。從因增長至於生果。是其報果。因 因漸增。果果自長。如是長因。能生依果。共事 因者。能生四果。不異以有乃至自種。相違因 者。望壞彼法。為增上果。非無漏故。無解脫果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邏輯:將透過分析「淨因」(清淨的因緣)來推導並說明相對應的「五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因果論與修行果位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析,旨在探討在「淨因」(清淨的因緣)這一範疇內,如何導向最終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純淨度直接影響果位的性質。
。
此處處於論述因果推導之邏輯分析中。
「相違」指矛盾、不一致或相互抵觸。
在建立正確的因果關係(如正因)時,必須排除掉那些會導致結果不成立或產生衝突的相違因素,以確保推論的嚴密性。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除了前面已提及的因之外,剩餘的九種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因果種類(如十因)進行分類討論。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生滅的邏輯,指特定的因緣條件成熟後,能導向五種對應的果位或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的推演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對「隨說因」這一特定邏輯或教理上的因緣條件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如何根據所說的法義而隨順地設定原因,以導向特定的結論或果位。
。
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或階段中,超越前期的境界,進而達到更高階、更圓滿的證果狀態。
。
此句探討事物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果之成立必須依據其相應的因緣,說明事物並非無故而生,而是遵循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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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時,說明特定之因(或業)能導向五種不同的果報結果,強調因果感應的具體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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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之章法結構,指在論述過程中,利用前面已經建立的義理基礎,來引導、啟發或推導後續的論點,體現論著邏輯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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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或因緣如何導致特定果位的產生,強調的是一種依據或依止而生起的果報關係。
。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法門前所需具備的心理素質與能力基礎。
以「信」為首,涵蓋了能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依止並進而實踐的各種內在根基(根),是獲取正覺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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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緣生起之脈絡中,強調不同法相或現象之產生條件與過程各異,並非單一模式,用以區分各種法之生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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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著語境中,「增上果」指超越一般果位、更進一步提升的圓滿果位,用以說明修行階位在實踐與證悟上的遞進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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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調練,使內在的菩提心或正法義理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運作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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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士夫果是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未證得須陀洹果),但已在世俗層面達到高度覺悟或修行成就的果位。
。
本句指修行者在圓滿法義、斷除煩惱後,最終達成寂滅、解脫的最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正確的見解與實踐,最終導向解脫的結果。
。
在此語境中,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解脫果位,強調從煩惱與輪迴中徹底解脫的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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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界定討論範圍在於小乘(部派佛教)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對比或分析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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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道果過程中,心念依序經過的四個階段(暖、冷、審、諦)。
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預流果之前的心理轉化過程,用以描述對真理體認的深化層次。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與分析修行者的法義境界。
所謂「小乘性」,是指其心量僅限於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發菩提心以利眾生,屬於對法義理解較狹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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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的屬性,指該對象之本質尚未離欲、離煩惱,仍處於有漏(隨煩惱而生)的狀態,未達至無漏的解脫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依其業力,在色界(物質與精神共存的高級天界)中獲得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定境或業果之層級的分析。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之果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說明業力如何轉化為具體的果報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疇屬於大乘教法之體系,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條件(緣)的正確觀察與照覺,斷除煩惱之漏,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智慧照破執著,使法性顯現而不再漏出煩惱。
。
此處討論業報的性質。
變易報是指非恆常、會隨因緣而改變或遷轉的果報,與恆定不變的果報相對,強調世間果報的無常性與遷變特質。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或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
報果是指對應於前因(如修習菩薩行或造作業)而產生的結果。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果與因果關係。
指在心意識中種下特定之種子(因),以此作為未來產生相應果報的基礎。
強調修行者透過正向的種植(善因)來決定未來的果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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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位或法門下,能獲取的五種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通常對應於聖者證悟的次第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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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相或理則時,採取「有」的立場(肯定存在)來進行說明,是用於分析對立觀點或建立論證基礎的邏輯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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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生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生起之單一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釐清因果關係的單一性或特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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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能達到聲聞四果中的前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或是指特定法門所對應的三種果位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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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相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相同類別或性質的法(同類)在因果條件中相互作用、相應而導致現象的產生,強調法相之間的同類感應與相續關係。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依止。
指在特定的條件(依)下,最終獲得相應的結果(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的依止關係與果位的成就。
。
此處論述法相或名相在起造時,由於條件不同而產生出不同類別、性質相異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名相與實相在分類與生起過程中的差異性。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後,超越目前的境界,達到更高階、更殊勝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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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習氣與根基上的差異,屬於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而非菩薩大乘道之根機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根機以對應不同的教法。
。
此處論述業果之領受,指業力之報應並非一次性全盤顯現,而是根據因緣分階段、分部分地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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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法旨在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完全清淨的解脫境界,與小乘僅斷除部分煩惱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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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因尚未達到不退轉或究竟解脫的境界,其果報仍處於遷變、不恆久的狀態,隨業力而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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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的對應,強調前述的狀態或現象即是先前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報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闡明業報的必然性與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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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中的「攝因」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框架中,指的是透過將具體事例納入普遍因果法則(攝)來推導出必然結果(得)的邏輯過程。
。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近友)在進行聽法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法義的傳遞或受法者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的諸多因緣或條件,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現象成立的基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總結前述的論據以推導後續結論。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增上」指超越於現有境界之上的進階。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由較低的果位晉升至更高、更勝的覺悟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果之生起時,強調特定狀態或境界並非自然而然,而是依據個體的修行操持與因緣累積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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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聖者階段前,先在世間法中獲得一種高尚、端正且具備道德修養的果位(士夫果),作為進一步修行聖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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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在時間跨度上的分類。
長因(長遠之因)是指其果報不會立即顯現,而是在經過長時間或跨越多生後才成熟的因,此處指出其具備四種獲益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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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生起機制,指具有相同屬性或性質的法(同類),在因緣成熟時相互感應、共同生起,說明法相之間並非孤立,而是依其類屬特性而產生連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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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或法義的依止關係。
指透過正確的依止(依正),最終能獲得相應的修行果位或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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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如何基於「信」等心法相而生起對法義的領悟或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相的生起是進入深層義理的前提。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脈絡中,「增上」指超越前者、向上提升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從較低的果位或階段,晉升至更高層次的覺悟果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重重法門與次第修行後,最終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達到永離生死、圓滿解脫的終極狀態。
。
此處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獲得的結果,即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修行實踐與最終獲益之對應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果之性質。
指由於業力不純或受種種緣分影響,所產生的果報並非恆常不變,而是會隨因緣之遷轉而發生變更、增減或質變的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或業力導致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圓滿特定因緣後,最終獲得相應的果報地位。
。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自身努力種植善因(如發心、行願),以獲取最終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主體能動性對因果鏈條的啟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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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次第達成四種聖果(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標誌著解脫進程的不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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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關係的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因緣條件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先前討論的「長因」(長遠因)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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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分析因果關係的論述中。
「共事因」是指多個果位或多種法共有的條件,非單一特定果之專屬因,是用於分析法義推演時的共相條件。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能成就五種聖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從小乘到大乘的不同果位層次。
。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旨在指示前文已論述過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裡是指涉從「有」的層次(如五有或種種有)一直延伸到「自種」(種子、種姓)的法義推導過程,要求讀者將前文的論證邏輯套用於此處。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以一個較高層次的義理或總綱,將前面提到的多個分項、細節或對立的觀點全部涵蓋並統一起來,體現了圓融與總結的邏輯結構。
。
此句指菩薩或修行者不單為個人解脫,而是在行為動機上設定為利他,旨在成就一切眾生的共同利益,體現大乘佛教的菩提心與普利眾生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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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
相違因(Tadutpatti-hetu / Samanantara-hetu)在因明學或阿毘達磨體系中,指一種能使果法在時間上緊隨因法而生,且兩者在性質或性質上相互應合、不相違背的條件。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因未能堅守正信或對究竟圓滿之義理生起疑慮,而產生退回先前較低階段或放棄追求至高覺悟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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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果位的遞進。
所謂「增上」,是指在現有的果位之上,進一步向上提升、成就更勝一籌的境界或果位,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層次遞增與圓滿過程。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報因」(導致果報的因)與非報因。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狀態並非屬於產生果報的直接原因,是用以排除錯誤的因果歸屬,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屬性。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若缺乏相應之因或條件,則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對應性。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信與依止,是所有修行之始。
- 修:指修行,透過持戒、禪定、智慧等實踐以消除習氣、證得真理。
- 暖等四心:指暖、冷、審、諦四種心。暖心:初次體悟真理,如暖陽照心;冷心:覺悟後發現前念之不足,心感冷寂;審心:審慎考察、確信真理;諦心:最終確定真理,不復動搖。
- 小乘性:指小乘佛教(如聲聞、緣覺)在法義觀念與解脫目標上的基本特質,側重於自覺與斷除煩惱,而非大乘的覺他與圓滿菩提。
- 色界:佛教宇宙觀中,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定境或天界。
- 照:指智慧的照察、觀照,將隱蔽的真相顯現。
- 變易報:指會隨時間或條件改變而產生變化的果報,非永恆不變之狀態。
- 分段報:指業報在時間或空間上分段領受,而非一次性全部承受。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圓滿佛果的乘。
- 得:指透過邏輯推導而獲得的結論或果位。
- 近友:指與人關係親近的朋友,在此處為特定的人物稱號或舉例對象。
- 退道:指修行過程中因心志不堅或誤解法義,而從正道退回、墮落或轉向較低果位的狀態。
次對淨因以明五果。就淨因中。除相違 因。餘之九因。能生五果。隨說因者。得增上 果。以有因者。能生五果。以前起後。能生依 果。信等諸根。各有所生。是增上果。人能修 起。是士夫果。能得涅槃。是解脫果。小乘法 中。暖等四心。是小乘性。性是有漏。得色界 報。名為報果。大乘法中。緣照無漏。得變易 報。名為報果。種植因者。亦得五果。如以有 說。生因一種。能得三果。同類相起。得其依 果。異類相起。得增上果。小乘種性。得分段 報。大乘無漏。得變易報。是其報果。攝因得 二。近友聽法。如是等緣。得增上果。由人修 起。得士夫果。長因得四。同類相起。能得依 果。信等相起。得增上果。終得涅槃。名解脫 果。起變易報。名得報果。自種因者。亦得四 果。與長因同。共事因者。能得五果。同前以 有乃至自種。總攝彼等。為共事故。相違因者。 望彼退道。為增上果。非報因故。無其報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標題式敘述,指涉《大乘義章》在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化分類(門)時,進入到第七個分析範疇的討論。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之闡釋。
指在分析或解釋教法時,需根據受教者的根基、能力或身分(即「人」)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辨析方式或教導層次,以達到適材適用的開示效果。
。
此處討論的是「人別」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修行位次或對法義理解程度的不同分類,旨在說明法門隨機而設的理路。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根機或對象的類別,將「凡夫」列為第一類,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此處在論述佛法教相之分類,將修行者分為不同類別。
聲聞者,指依止佛陀教法而聞法修行者;緣覺者,指依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自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分類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之行限與果位差異。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門、機宜或修行階位進行分類論述時的條列項,指出第三類對象為菩薩。
。
此句論述眾生根機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因材施教,說明由於個體的智慧、業力與習氣(人別)不同,因此需要對應不同的教法來導引。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差異。
指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不同的教相,其所對應的認知對象、應知之理及其範圍各不相同,強調依於對象與境界的不同而有其相應的知識體系。
。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在面對深奧的佛法理路或教法體系時,缺乏圓融的智慧與分析能力,僅能停留在對表象現象(事相)的認知,而無法洞察其背後的深層原理(理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特定教法或名相的認知侷限,指修行者或對象僅能領悟目前的義理,而未能通達或涵蓋更深層、更廣泛的其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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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區別時,用以界定二乘(聲聞與緣覺)在特定義理或法相中所處的位置或狀態。
。
此句旨在闡明「緣起性空」的理則。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生的暫時聚合,並被賦予名稱(假名),其本身並不具備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定性)。
。
此句旨在說明法義之深廣,即便透過文字或邏輯分析,亦無法完全窮盡真理的全部體實,強調實相超越語言描述的侷限性。
。
此句描述菩薩對法相的認知,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中道觀,旨在破除對實有(常見)與斷滅(斷見)的執著,體悟萬法真空妙有之理。
。
本句闡明現象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雖由因緣聚合而生(緣起),但其本性如幻化一般,缺乏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性的非恆常性與靈活變遷,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單一特徵或定型。
。
此句為論題,指涉佛教中關於果報產生的十種因果關係(十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因果之理是為了釐清修行與證果的必然性,說明不同類型的因如何導向對應的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初步分析與論述到此告一段落。
- 就人:指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資質或身分對象。
- 辨異:指區分、辨析不同的層次或差異。
- 人別:指人的種類、根機或個體差異的區分。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被煩惱牽引而輪迴的普通眾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入道的修行者,通常指小乘弟子。
- 緣覺:指不依師長,由觀察因緣生滅而覺悟的修行者,亦稱set-thought-out-of-the-void (Pratyekabuddha)。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以覺悟眾生、救度一切有情為願,修行菩提道者。
- 所知:指修行者應當瞭解的法義、理路或特定的知識內容。
- 達:指通達、領悟或覺察。
- 餘義:指除此之外的其他義理或教義含義。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相對於大乘菩薩道。
- 假名:指對現象的暫定稱呼,用以區分對象,但並非對象之實體。
- 定性: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自性(Svalaksana)。
- 窮:窮盡、澈底探究。
- 實:體實,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具體內容。
- 緣起:指一切現象由條件(因緣)匯聚而生,無有單獨永恆之實體。
- 定相:指固定、不變的形態或特徵。
第七門中。就人辨異。人別有三。一者凡夫。二 聲聞緣覺。三是菩薩。人別既殊。所知亦異。凡 夫於此但知其事。不達餘義。二乘於此。但知 假名因緣而有無有定性。不窮其實。菩薩知 此非有非無。幻化緣起。無有定相。十因之義。 略辨如是。
十一空義
必須經過熟練的思惟,才能符合觀察的義理。。所以之後再做總結。。有人問道:。只要能從整體上掌握所有法相,就很容易理解。。如果把它們分開來理解,就會變得很困難。。所以這就是所謂的二乘修行者。。只能概括地描述其共同的特徵。。雖然知道苦等現象,但無法將其分別辨析。。如此菩薩才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之處。。是什麼呢?。現在這裡先將內容區分開來,隨後再進行總結。。解釋說。。是有依據的。。所謂的「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特徵相同。。第二點,這是屬於「別相」的情況。。像「空」以及「無我」這類的所有法相。。彼此齊平且通用,就稱為同相。。色、受、想等這些事物的相狀。。各自不同的名稱,就稱為「別相」。。在這兩種情況之中。。如果想要尋找答案,就應該仔細觀察來分辨其中的差異。。從總體的概括來看較容易理解,但若深入分析個別細節則較困難。。所以要先觀察整體的總綱概況。。之後再觀察其中的區別。。如果想要知道兩者相同的地方,就先去尋找它們的不同之處。。分開來看容易理解,但要綜合全面地掌握就很困難。。所以首先要將其分開來觀察。。後面的部分是用來做整體的綜觀。。現在根據後門的論述方式。。先將內容分析區分,最後再行總結。。這就是單一的義理。。根據觀察與體悟的難易程度,將其分為三類。。第二點是因為要對治的病苦(問題)不同,所以分為三類。。關於「人別」的區分共有三種。。第一種情況是過於執著於內在的深層義理。。對外界事物產生的執著心較少。。所以應該先觀察內在。。第二點,是對外界環境的執著較多。。對內在情理的著相較少。。所以必須觀察外部的情況。。這三種內在與外在的對象都被執著了。。所以需要從整體的角度來觀察。。前面提到的這三種情況。。對著具體的現象去觀察其空性的本質。。接下來分為兩個門類來討論。。就法理而言,顯現出空性的本質。。所謂的「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屬於有為法。。第二種是無為法。。像是苦、無常等屬於生滅現象的法數。。這就是所謂的有為法。。包括三種無為法在內。。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在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之中。。沒有我,也沒有人等之類的區分。。這被稱為「有為法皆空」。。在無為法的境界之中。。沒有「我」以及沒有「他人」等概念。。這被稱為「無為空」。。有人問道:。在前面、後面、內部、外部等方向之中。。關於離散與聚合的狀態,可以分為三類。。現在在這些有為法與無為法之中。。為什麼不這樣做呢?。只有個別的差異,而沒有一個共同的總結特徵。。解釋說。。按照量理的推論來判定,也沒有任何錯誤或缺陷。。但現在是為了說明內在與外在兩種法同樣都存在。。若要將其合在一起觀察,就比較困難。。所以這第三點是指內在與外在。。總括地觀察有為法與無為法。。有無地位的區別。。將其綜合起來觀察,就容易理解了。。所以不存在所謂的第三種『有無』總結。。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針對目前所面對的現象境界,來解釋「空」的義理。。所謂的「無始空」是指:。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義理了。。僅僅從過去的角度來觀察前五種空義。。這被稱為「無始空」。。明白這些法並非現在才開始觀察,才能真正地去除對自我和他人的執著。。從沒有開始的那個時刻起,本來就一直是空性的。。有人問道:。為什麼只針對過去的時間,而說它是無始的空性?。不必在尚未闡說的階段,就說什麼沒有終結的空性。。根據判斷的標準,理應獲得(該結果)。。但現在這成了想要說明過去法的人所產生疑惑或問題的根源。。這是因為從無始以來就一直執著的地方。。必須對此進行觀察分析。。過去和現在既然都是空的。。以此類推,就可以知道了。。所以這裡簡略不論。。此外,還包含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按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出現過錯,是為了顯現其本來的面目。。現在成了過錯的末端。。現在的修行表現,就是當前最根本的基礎。。應該是指目前的末法時代。。眼前的現象很容易觀察到。。所以要先從這裡著手。。用這個方法來觀察空性的道理。。這是因為現在產生的過錯而導致的。。之後依照原本的觀法,觀察從無始以來便是空性的理體。。將其視為本類別中的最後一項。。其中的意思很容易理解。。所以要觀察過去和現在的情況。。以此類推而得知未來。。不需要依賴外在的對象,就應該觀察那永恆不滅的空性。。接著又提出了疑問。。如果在這六種神通之中。。也應該像這樣,只需要知道過去和現在的情況。。為什麼還需要使用天眼來知道未來的事情呢?。解釋說。。這與六神通的境界不同。。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情況各不相同,所以必須分別地去了解。。空性的義理與理體是一樣的。。可以依照類似的情況來推論得知。。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討論。。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六種情況。。這就是所謂的眾生空。。第七種是法空。。所謂的「自性真空」是指。。觀察一切現象都是虛假的,並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這就稱為「自性真空」。。前面提到的七個項目,是用來打破對「固定本質」的執著。。接下來要討論的是破除相上的執著。。破除對眾生以及所有現象之相狀的執著。。觀察因緣的相貌,發現其實並沒有實體存在。。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所謂的「無所有處」。。就像一個人沒有孩子一樣。。這就被稱為「空」。。說「不是兒子」,是用來表明其本性空無。。就像窮人沒有財產,所以被稱為空一樣。。也不是透過觀察外在事物,來解釋其本性空無。。就像一個人沒有孩子一樣。。去除對眾生個體的執著與相狀。。就像是一個窮人,身上什麼都沒有。。打破並除去對事物表象的執著。。前面所說的這部分是關於八種空性的討論。。用「無」來排除「有」。。至高真理上的空性。。用「有」來排除「無」。。這被稱為「八空」。。被視作最根本的真理。。那就是最高、最究竟的真理。。也全部都是空寂的。。所以這被稱為「第一義空」。。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什麼叫做「第一義空」?。眼睛在產生的時候,並不是從某個地方移動而來的。。當它滅掉的時候,並沒有移動到任何地方。。推論出其真實的法性。。體悟到一切都無法執著地得到,這就稱為最高層次的真理。。什麼叫做「第一義空」?。存在著造業與承受果報的過程。。找不到一個能被稱為「作者」的人。。所以才被稱為「空」。。主要是為了說明因果關係與業力的報應。。這是為了追求最頂乘的真理。。除了因緣運作之外,並沒有另一個獨立存在的最高真理。。因為事物的本質無法被尋獲,所以稱之為「空」。。前面提到的九種空性。。不再刻意排除「有」與「無」的對立觀念。。第十種是「空空」。。保留唯一的真理,除去其餘的錯誤見解。。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是存在,還是不存在。。這就叫做「空空」。。這就是所謂的「是非」之中的「是」。。這就叫做「空空」。。是有或是沒有。。這就叫做「空空」。。這只是為了把道理說明白。。這就是正確的定義。。這就叫做「空空」。。除去表相的執著,顯現寂靜的本質。。說這是有的。。在前面提到的第九個項目裡,分為有遣除和沒有遣除兩種情況。。說這是一種「無」的狀態。。前面提到的第八個項目,是指「無遣有」。。這就叫做「空空」。。這只是為了把道理說明白。。指的是前面提到的,具有「沒有固定法性」的特質。。這就是第十個層次的「空之空」的義理。。雖然說有或沒有。。這就是所謂的「空空」之義。。是因為還沒有顯現出來。。之後除去對現象的執著,以顯現真理的寂靜狀態。。並不是說「有」和「無」這兩種狀態同時存在。。將其稱為「空空」。。這其實是因為有「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對立的相狀。。同時捨棄對立的兩端,這才稱為真正的空。。意思就是這樣。。也就是說,所謂的「正確」或「肯定」之意。。前面提到的經文中,所討論的就是「有」和「無」這兩種情況。。說這不是這樣的人。。去掉前面提到的那種『有』,就不再存在所謂的『有』了。。因為從道理上來說,這並非真實存在。。既是這樣,又不是這樣。。道理上並非沒有原因。。這就是,絕對沒有不是這個的情況。。這兩種情況都不是。。所以才稱為「空空」。。具體的特徵樣貌是什麼樣的?。由因緣構成的法。。無論是有或無,本質上都是相同的體相。。因為本質相同。。沒有法(自性)的存在,這正是所謂的「有」。。有些存在的事物被認定為不存在。。因為有『無為』的存在。。所謂的存在,實際上並非真實的存在。。有為法沒有永恆不變的根源(實體)。。所謂的「無」,其實並非真正的空無。。所以說,無論是有或是無,都不是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因為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被稱為「空空」。。以上就是前面提到的十個門項。。這就是所謂的相空。。打破並除去由情感與執著所形成的相狀。。用來解釋空性的道理。。第十一項是「空」。。從真實的狀態去辨析空性的義理。。根據那個真實本性中由因緣而生的行為功德。。這是說將其視為空。。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般若波羅蜜(即指透過智慧到達彼岸)。。被稱為大空。。般若智慧的本體。。這就是真實的如來藏意識。。在如來藏之中。。涵蓋了整個法界中,如同恆河沙般 countless 許多佛陀所教導的佛法。。無數如恆河沙般多的佛,其所證悟的法性在體質上是完全相同的。。彼此互相作為條件而聚集產生。。沒有任何一種事物能單獨維持它本身的固有性質。。所以才說這是空的。。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是空的。。空寧這個地方不大。。所以從真實相的層面來說,這就是所謂的大空。。在《地經》這部經典之中。。也是這樣說的。。所以在那段文字中。。阿賴耶識(儲藏識)。。這被稱作大空。。前面所提到的十種相貌(特徵)之空性,就是這個意思。。在關於地道的經典中,第六地達到了十法平等的境界。。雖然不是同一個東西,但其名稱與數量是相對應的。。這兩者的義理基本上是一樣的。。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真空。。也就是那個顯現出來的、不生不滅的法體。。而且在那些六地所證得的十種空三昧之中。。所謂的生空、法空以及第一義空,就是指這些。。在這些空相中,前面的十種屬於相空和大空,剩下的七種空則是接下來要說的。。在這些之中,大空(的境界)是不被包含在內的。。十一種關於「空」的義理。。簡略的分析就到這裡。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空」的義理分為十一種層次或範疇進行分析,用以破除對有相的執著,揭示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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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來源標記,指出前文所引述之義理或偈頌出自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標記用於確立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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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需釐清「空」是指對象的實相(如三論宗之空)或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的遮遣,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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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如何透過具體的項目或標目來顯現深層的理體(真如、實相),使隱晦的真理得以明確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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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空」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萬法之理體脫離了對立、變遷與動盪,處於一種絕對寂靜(寂滅)的狀態。
這種「理寂」是空性的真實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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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空」之教理的詮釋方式。
作者指出,對「空性」的說明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詮釋的目的以及辨析的切入點而有所不同,有時採取廣泛詳盡的闡述,有時則採取簡略扼要的概括,其表述形式並非固定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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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與統攝。
在論述分類或區分法相時,除了將其分開分析,也可以將其視為一個整體的總相來進行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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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說明,指涉前文或相關經典中較詳盡的論述部分(大品),用以證明或補充當前論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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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不同見解或修習階段。
所謂「獨空」,是指僅見法空(或單方面地認定萬法皆空)而未能圓融地體悟到空有不二或其他層次的義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或區分不同層次的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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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者在此處將分析重點從「詮敘」(即文字的表達方式、語言的框架)轉移到「理義」(即深層的佛法真理與邏輯),旨在直接切入核心法義,避免被語言形式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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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統一性或核心單一性,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無需將其繁瑣地拆分為多個不同的類別或門戶,以維持教理的簡潔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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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個對象或狀態因其不與他物相兼或具有唯一性,故而定義為「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定義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辨析義理的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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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釐清對「空」的理解。
強調大乘佛法並非單純地陷入「唯空」的虛無或片面的否定,而是在破除執著(空)的同時,建立中道或圓融的智慧,避免將「空」誤認為唯一的終極結論而導致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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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法義的分析過程,用於將前述之議題或對象根據不同的義理角度,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分類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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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不僅否定恆常不變的「我」之實體(人空),亦否定一切現象、法性之實體(法空),旨在徹底破除對主客體的執著,以契入真空妙有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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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某個法義或分析對象在分類時,除了前述的分法外,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是分為三類。
這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旨在詳盡探討義理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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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發願時,不僅願心廣大,且在體悟上契合空性,不對願望的對象、結果或自我的主體產生執著(無相),使願力在真空與妙有的圓融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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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或名相的分類討論中,表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以採取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部分的劃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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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標記第四項討論內容包含兩個不同的切入點或理論門徑,用以系統化地闡述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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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旨在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維摩詰經》中的觀點相對接,以證實論點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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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第一義諦的體相,強調其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是在說明法性本然的寂靜與不變,排除一切虛妄的相狀與後天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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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揭示事物的空性與變易之理,是成立一切修習與轉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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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空」的名相。
指當對象失去了實有的自性或依憑,在法相上被定義為空,是用以破除對象之實有的名詞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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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理體與現象之關係時,旨在說明究竟之實相或真如本性,超越了世俗所認知的因果條件與相依關係,不被因緣所縛,亦無因緣之相狀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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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指當對象脫離了對立的標誌或執著的相狀,回歸其本質或空性時,在法義上定義為「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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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之究竟義。
在最高義理(如實觀)中,由於本來無一法,且佛果非由後天造作而得,故稱「無果可作」,旨在破除對「果位」的執著與對「造作」的幻想,契合大乘義章中對究竟實相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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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作」通常指超越了有為造作的境界,或指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成就的狀態,用以說明真如或究竟覺悟的非造作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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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前文提及之特定經典作為論據,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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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行」與「作」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一種不依附於主觀造作、無執著的自然運作狀態,指修行或法義的顯現是依因緣而行,而非由意識刻意營造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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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感得的色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名相、實相到假相的推演,此句指業力之顯現為具體的受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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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無造作」或「無執著」的狀態。
指心不隨境而起妄想或執著,由於缺乏能動的執著心(起心動念),故而不再產生對立或繫縛,體現了大乘空性與無修之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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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心法運作時,某種狀態不產生或不引起後續變異的特質,屬於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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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中為了證明前文之觀點,而引用相關經論作為依據,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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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行」與「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雖有修行之行(或法之運作),但心不生起能作、所作的執著與妄想,即是「無起」,體現了中道或無修之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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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具足正知正見或正確的法義理解後,將理論轉化為具體行動,實踐利他與自覺的善業,強調「行」與「義」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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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名為「大品」的章節內容,用以簡省重複論述,導引讀者參照該處之詳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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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龍樹菩薩中觀學派關於「空」的四種判然區分。
有法空是指對現象(法)本身的否定;無法空是指對其屬性(法性)的否定;自法空是指事物自身不具自性;他法空則是指事物依賴他緣而生,無自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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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標誌該項義理或名相的分析討論至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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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不同見解或分類之轉折,指出在該法義的分析中,亦有將其歸納為五種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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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教義或法義,確立論據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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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達到極致寂滅的狀態。
從「空」地基出發,進而消除對現象的執著(無相)、對目標的追求(無願)、對因果的操弄(無作),最終達到完全不生起妄念的寂靜境界(無起),是進入三麼頂心或涅槃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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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標記在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列舉或分析時,已至第五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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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之性質的認知,強調破除對實體(有相)的執著,進入「空」與「無相」的境界,以對治法執,是體悟大乘空義的核心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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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用簡略語,指該處之法義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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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至深處應離棄對「妄相」(虛擬、不實的相狀)的追求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是指心靈不再被虛妄的分別相所牽著走,達到一種不隨相轉、不著於相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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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三果(阿羅漢、辟支佛、佛)之區分語境。
在《大乘義章》中,此處指涉的是阿羅漢之果位,因其追求的是自覺解脫,不再對生死輪迴與度化眾生發菩提願,故稱為「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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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義理在於體悟實相,強調真如之本性或究竟之境不隨因緣而造作,亦不隨條件而生起,處於絕對的寂靜與不變之中,以破除對「有為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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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之邏輯或解釋方式相同,無需重複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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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以採取分為七類的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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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指示,指引讀者回溯至該著作中詳細論述之「大品」章節,以獲取更完整的義理依據,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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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明該項義理的解釋方式或內容與前文所述一致,避免重複贅述,是論著中常見的簡省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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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討論,說明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議題亦有分為九種類別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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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分類。
雜心是指由心所(心隨法)伴隨而生的心狀態,並非純粹的單一心王,文中以雜心之論述作為類比或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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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或論述結構的分類分析。
在此脈絡下,作者在討論某個法義體系時,提出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十一個部分或類別的解釋方式,體現了佛法分析中「依於視角不同而分類不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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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討論的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此方式將當前論題與權威經典對接,以證明論點之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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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剖析時,提出的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
在論述大乘佛法義理的層次或類別時,根據不同的視角或分析標準,可以將其細分為十四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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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指引,指示讀者參考前文或相關典籍中「大品」章節的詳細論述,以驗證或深化當前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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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前文某項法義或類別數量進行的不同見解(論議)之梳理。
作者在此列舉另一種量化的觀點,以顯示義理在不同體系或解釋中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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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性表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經典中「大品」部分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敘述而保持論著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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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空」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佛教的論述中,對「空」的定義與數量有不同層次的劃分,此句指出另一種將空分述為二十二種的觀點,旨在呈現不同教法或論著對空性分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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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佛教中對於「空性」的不同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梳理各家對空性的界定與數量劃分,此句指出另一種將空性區分為二十五種的觀點,用以對比不同宗派或論著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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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經論之論證,指出相關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有相應的記載或闡述,用以佐證目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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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理體之屬性。
指在宏觀或廣義的視角下,其內涵、功德或境界是無窮無盡的,強調大乘教法之廣大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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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暫且採取單一的視角或切入點(一門)來展開論證,以避免混淆並使論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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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進入接下來對十一種特定義項或法相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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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龍樹菩薩在《大般若經》或相關般若論著中提到的「十空」修行次第。
從最基礎的「內空」(指眾生內在無實體)逐級推演,直至最高層次的「大空」(一切法性空,包括空性本身亦空),體現了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體的破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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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之義理的分類。
在所列的十一種空相中,前十項是指對現象、名相(相)的否定或空掉,屬於相空的層次,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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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於「空」的論證方法。
採取「破以顯著」的邏輯,即先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破),進而顯現法之本質為空(明空),此為中觀及大乘義章之核心論證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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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討論空義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空」分為假空(對待之空)與真空(絕對之空)。
此句旨在明確區分兩者,指出後者是指涉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之空,即「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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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心(如來藏或真如)的本體遠離一切動搖與對立,具有恆常寂靜的特質,而這種不生不滅、離於名相的寂靜狀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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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問答式論證),旨在引出後續的證明過程或理據,以確立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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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前文已詳細分析的十種「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不同層次之「空」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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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階位之修行進展。
在六地(現覺地)中,菩薩能將先前所修習的十項法門(或十種法義)在體悟上達到平等無別的境界,不再有主客或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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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對物質對象(地持)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將對物質世界的實有感或錯誤認定定義為「妄想」,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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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認知境界中,十法(通常指心法或識法之組成要素)在體性或功能上具有平等性,不分高低貴賤,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後歸於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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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的論證、分析推導至最終的結論,表明後文將揭示由前述理據所導出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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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事物外在形相、特徵或定義的空性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打破對「相」(現象之標誌)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無實體,以破除相上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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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大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大空」通常指超越個體、對象之空性,涵蓋一切法相之空,是用以破除執著、顯現真如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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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法體系之名稱。
指涉在特定階段或層次的觀修,是以「阿梨耶識」(第八識)為核心的觀照法門,旨在透過對根本識的覺察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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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用以承接前文的推論,導出最終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體系中,常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總結與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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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空」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空性,區別於僅僅否定現象的「俗空」或「假空」,是指法性本身清淨、不染雜染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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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紀錄對話過程中的發言切換,在《大乘義章》等論典中,常用於引導對立觀點或後續質詢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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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十種境界的分析,旨在揭示這些境界在法義上皆屬於「空」的性質,體現大乘義章對萬法空性的總結與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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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層次的空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對象之空(法空)與認知之空(智空)。
「智空」是指覺悟到主體能知之智慧本身亦是空,無自性,旨在破除對「能覺」或「能知」之主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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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觀點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法理依據或因緣而成立,用以引導後文進一步分析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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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認知上對法相進行錯誤的劃分(分)與對比衡量(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由於執著於名相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將本來不二的法理強行區分或對比,導致對實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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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論立之辯或對特定見解的分析中。
此處指稱一種認為「法(現象/實體)」獨立於「心(識)」而存在的觀點。
在唯識或大乘義理的討論框架下,這通常是被破除的見解(外道或小乘之見),用以導向「萬法唯心」或「心法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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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破相顯性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假名、假相的「破」之分析,旨在揭示其本質的「無」(空性),使修行者從對現象的執著轉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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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論述,旨在說明客觀對象(境)因依賴緣起而無自性,故成立「境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破除對對象的實有執著,以契入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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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體悟佛法時,雖然眾生在根機或機能(妄分)上有所差異,但在本質的真理(真分)上則是平等一致的。
強調法性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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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心識變現,並非在心之外有獨立實體存在的客觀對象,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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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指稱涵蓋所有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現象(名法)的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對所有存在之法進行總括性的考察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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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或諸說之來源皆回歸於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外在的顯現或教法之表述,實則皆是心識之運作與投影,體現了唯心或心法為本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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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根據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對象,進而對「空」的義理進行辨析與界定,旨在釐清空性的正確內涵,避免對空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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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一種智慧的境界或狀態,即透過智慧而體認到萬法皆空,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心智在覺悟後對空性的認知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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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空」之種類的邏輯推導中,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種空性分類,並將討論範圍聚焦於其中的前八種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空性(如四C空、四種空等)的層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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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觀破相的邏輯。
在佛教辯證中,為了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有),而建立「空」或「無」的見解來予以否定,使修行者脫離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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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條目之標記,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體系中,第九十一個論述對象為「空」義。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涉及對空性的定義與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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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破除極端見之方法。
在佛教中立與破相隨,為了破除對「無」(斷滅見)的偏執,需建立正確的「有」(如正見、業果或法性)來對治,使修行者不落入虛無主義,達成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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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空性的層次中,不僅對現象的「空」進行觀察,更進而對「空」這個觀念本身也予以否定,以避免對「空」產生執著,達到絕對的無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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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諦見的破執方法。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眾生常落入「有」(實有執)或「無」(斷滅執)的兩極對立。
透過「非有無雙」(超越有無對立的單一真實義),能同時遣除對立的兩端,使心靈脫離二元對立的妄想,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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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對照,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地藏菩薩經》(地經)中所提及的「十平等」義理相契合,用以證明理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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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的層次或種類。
在分析八種空的分類時,將其區分為前七種與最後一種,以便對比或進一步說明其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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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的體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無」並非指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指萬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所謂的「性空」。
這是破除實有的核心論點,以導向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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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我(眾生)」與「法(萬物)」皆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自性」的執著,以證悟空性,這是解脫痛苦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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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的論述層次。
此處指出的「後一」是指論述的後項,重點在於闡釋「無相」的空性,即否定一切相狀的執著,以體現絕對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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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對「有情眾生」與「客觀法相」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揭示萬法真空,消除對名相的攀緣,從而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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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判釋,旨在將前述的七個空間層次進行區分,指出討論對象為其中前六個,用以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對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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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般若智慧或正理,破除眾生對「我執」或「個體本性」的錯誤認同,使其脫離對虛妄自我的執著,進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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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空」的層次辨析。
後者指的是以「性空」(事物本質空)來對治並破除對「法性」(將法性視為一種實有的本質)的執著,避免落入將空性實體化的偏差,體現中觀破執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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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析,將六空中(色究竟天之前的五個空中及色究竟天)分為前五個與最後一個進行對比或分項論述,屬於對天界層級的結構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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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當下的觀照中體認法之空性,不應於過去或未來中尋找,而應於現前之法義中直接體證。
此屬大乘判教中對實踐觀照之時間性與對象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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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空性的觀察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不同的觀照角度,此句指明後一種觀法是將時間軸設定在「過去」,透過觀察事物在過去時並不實有,進而證悟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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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指涉前文已設定的五種分析對象或分類框架,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論述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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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涉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首先分設的三個進入路徑或分析面向,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展開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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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中不離具體的現象(事),直接觀察其本質為空。
這是一種將理論上的空義應用於現實萬事萬物之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體現中道不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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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指出後兩項分類的依據是「法」(即所分析的法相或法理性質),而非依人或依其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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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解釋「內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事物內在實體的否定,以破除對自性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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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組成眾生個體的五種物質與精神成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剖析眾生的構成要素,以進而說明其空性或依賴因緣而起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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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如教相、名相或心法)之內在屬性或核心義理,區分外在形式與內在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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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特定的內在法義(內法)體系或分析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內在的義理分析與外在的表現或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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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否定「我、人、眾生」具備「常、樂、我、淨」等特質,來揭示萬法皆為無常、苦、空、無我的實相,從而破除法執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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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義的體系分析中。
在論述萬法實相或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時,指出其本質不具自性,故名為「空」。
這並非指物質的真空或虛無,而是指法之本性無自相的義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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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認知或分析過程中,對於「法」的本體尚未達到「空」的領悟或設定之狀態,屬於對法相分析的階段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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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對「空」的認知境界。
所謂「言外空」,是指超越了文字語言的描述、不落於名言對立而體悟的真空境界,強調真理不可言說,必須離言而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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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法相分析中,將一切現象分為「有情」與「非情」。
有情是指具備意識(識)且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而非情則是指沒有意識、不具備認知能力的物質世界或無機現象(如山石、大地、物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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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法義的認知誤區,指將本來不離心的法義,錯誤地認為是在心之外另有實體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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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指涉非佛法(外道)的教義或觀點。
作者在此區分佛法與外法的差異,以顯大乘義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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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否定「我人眾生壽命」以及對「常樂我淨」的執取,旨在揭示萬法皆空,破除一切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妄想,是進入空性觀照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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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大乘義章中對「空」的分類討論。
外空是指對外部物質世界、色身及外在現象之空性的認可,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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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對兩種不同的法義或觀點不能混淆,必須透過「別觀」(分別觀察)來釐清其各自的屬性與差異,以避免在義理推演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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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空」的範圍。
內指內在的身心(五蘊),外指外在的世界(六塵),強調內在自我與外在環境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內外兩端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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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之語,旨在將先前討論的內在心法(內)與外在環境或對象(外)進行總結性回顧,以進行後續的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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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他人」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空性觀察,體悟並非獨立實有的自我或他者,從而消除我執與人我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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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理論的分析中,旨在闡明空性的範圍不僅限於主觀的內在心法,也涵蓋客觀的外在色法,強調內外兩界皆無自性,不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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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教學質詢,旨在探討教法編排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先將法義區分為不同類別(別),以便詳細分析其特徵與差異,隨後再將其歸納於一個統一的體系或總義(總),以顯現法義的圓融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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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觀點在解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詮釋方向,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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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修行或觀察法義時,根據觀照對象的性質、層次或修習者的根機,而產生的體悟難易程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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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類敘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各自的特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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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或觀察心法時,首先由內在的心念或自心狀態著手觀察,是分析修行次第或認知路徑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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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或對象的限度,說明某種狀態或作用尚未擴展至該界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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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接續前項觀察,開始對「外在」之對象或境界進行觀察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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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某種法相、義理或境界的認識程度,指出目前的分析或觀察僅停留在表面或外在,尚未深入到核心的內在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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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分析複雜的教理或名相時,必須先將性質不同的對象予以區分(別觀),以避免混淆,這是論述邏輯中「先分後合」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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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觀照的次第。
強調在進入特定的觀法之前,必須先經過對法義的熟習與深思,使心意識與法理契合,否則無法達成正確的觀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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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作者說明在論述完前述細節或分項後,將在後文對整體義理進行總結概括,以確保論證結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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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推動論理演進,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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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時,先建立總體的框架認知(總知),能使後續對個別法義的深入分析與理解變得簡便。
這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組織與學習次第的論述,主張由總入細的認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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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法義進行認知時,若採取碎片化、個別分割的理解方式,而未能把握整體的圓融或關聯性,則難以真正領悟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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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區分,指出特定特質或結果導曏者屬於「二乘」之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二乘是指追求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的聲聞乘與緣覺乘,與追求佛果的大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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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指在特定的認知或描述層次上,僅能把握對象的總體共相(總相),而未能深入區分其個別的細節特徵(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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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層次的差異。
僅能泛泛地知道「苦」等現象,卻缺乏深層的辨析能力(別知),無法將其性質、因緣或細微差別區分開來,屬於粗淺的認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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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具備特定智慧或修證基礎後,方能對法義的細微差別(差別異知)進行準確的辨析與認知,體現了修行層次與認知能力的正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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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名稱或對象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問句來導引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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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此處採取「先別後總」的論述邏輯,即先將複雜的義理分項解析(別),待各項詳盡後,再將其統合為一個完整的體系(總),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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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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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具有理據或根據,使論說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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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法」之分類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將法分為「世俗法」與「勝義法」,或是根據其性質分為不同的範疇,旨在為後續區分真俗二諦或法性之分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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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類比或比量之邏輯分析中,指涉兩種或多個事物在性質、特徵或相狀上具有一致性,是判定同一或類比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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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相的分類。
此句標記進入第二種討論對象,即「別相」。
別相是指與共同性質相區別、具有個別特徵的相狀,用於區分同一類事物中不同的個體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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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核心的諦相,強調萬法皆空且無恆常不變之我相,是破除執著、導向解脫的根本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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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對應關係。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齊通」指涉性質或位階上的平等與通用,當不同對象在某種特定特徵上達到一致且可通用時,在邏輯分類上即被定義為「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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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呈現。
色、受、想屬於五蘊的組成部分,在此作為事相的代表,說明現象界的組成是由物質(色)與心理作用(受、想等)共同構成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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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別相」是指事物在名稱、形態或性質上表現出的差異區分,是用於區別不同法相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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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於將討論範圍限於前述提及的兩種對立或並列的法義項目中,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差異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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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辨析時,強調透過審慎的觀察與對照(尋伺),方能釐清法義上的細微差異,避免混淆。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學辨析方法,要求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相似法相時,必須具備精確的區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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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學習或論述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總」指對法義的概括性把握(總相),「別」指對法義的細節拆解與分析(別相)。
概括之義較易捉摸,而深入剖析其微細差異與邏輯關係則更具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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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學習經論的次第,強調在進入細節分析之前,必須先把握整體的框架與總體義理,以防止在局部細節中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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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在初步建立共相或總綱後,進而對具體的差異、特質或細節進行辨析,體現了由總到分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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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邏輯辨析法,透過對比差異(尋別)來界定與確認共同屬性(知同),是《大乘義章》中用於剖析法義、釐清名相的辨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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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學習佛法或論議義理時,分析個別細節(別)相對簡單,但若要將所有義理總結為一個完整且統一的體系(總),則難度極高。
強調了從「分析」到「總結」的認知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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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或教相時,必須先採取「別觀」(分別觀察)的方法,將混淆或併列的義理區分開來,以便釐清其體用、權實或次第關係,避免因概括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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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著或教法的結構編排,指在詳細分析之後,隨後安排一個總結性的概觀(總觀),以便於學習者把握全體義理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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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是指進入理解某個法義的路徑或分析角度。
此句標誌著論者將分析焦點從前述的切入點(前門)轉移到後續的分析路徑(後門),以完整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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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說明。
在闡述法義時,先將複雜的義理進行分析、區分(別),以便詳盡說明各項要點,隨後再將其歸納總結(總),以達到圓融且完整的理解。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內容在義理上屬於同一層面或單一義項,用以釐清論述範圍,避免將單一義理誤認為多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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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觀照時,根據修行者對法義領悟的深淺與難易程度,將其所對應的觀法或境界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以利於次第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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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法(藥)與所對治之患(病)的對應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由於需要消除的缺陷或煩惱(患)性質不同,因此對應的對治方法也必須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達到精準對治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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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人別」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人別是指根據眾生根機、悟入程度或修行位階的不同而進行的區分,旨在說明法門應隨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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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解析經義時可能出現的偏差。
所謂「著內情多」,是指過分追求深層、隱含的義理(內情),而忽略了文字表面的直接含義或基本的教理框架,導致對經文的理解偏離準確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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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修行者或特定心法狀態時,對外部環境(外境)的依著程度降低,說明心念轉向內省或離欲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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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分析法義時,應先由內在(心法、自心)著手觀察,確立內在基盤後再向外推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由內而外、由微至大的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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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煩惱與執著上的特質。
指心念傾向於對外部物質、環境或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著),而非對內在心識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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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對內在情狀(內情)的執著或感知程度較低,屬於分析心法與對境關係的論述,旨在說明感知對象之深淺或著相之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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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辨析之脈絡中,強調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不能僅限於內在邏輯,而應對照外部的經論依據或客觀條件進行觀察與比對,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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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如何對內在心法(自心)與外在現象(客境)產生執著,而「三」則是指前文所提及的三種特定對象或層次,說明執著遍及內外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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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不能僅停留在局部或碎片化的理解,而應將各個部分整合起來,以全盤的視角(總觀)來把握整體的義理結構,避免陷入偏執或片面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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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敘述,指涉前段論述中所分類或列舉的三種法義狀態或修行階段,用以建立邏輯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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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中不脫離現實現象,直接於事相中觀察其本質為空,而非離相而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在具體的對象(事)上體悟空義,以達到事空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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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接,將接下來的內容分為兩個面向或層次(門)來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常用於劃分教理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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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說明透過對「法」的觀察與分析,最終證悟或顯現其本質為「空」的義理。
強調從現象(法)切入,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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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將「法」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是指將法分為「世俗法」與「出世間法」,或是「有為法」與「無為法」,視後文具體展開之義理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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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的分類,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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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法的性質。
在佛教法相學中,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遷變的現象;無為法則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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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滅法(即所有有為法)的特徵,指出苦與無常是生滅現象中必然包含的法理數量或特質,屬於對現象界生滅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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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有為」的特質。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此處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特徵即構成「有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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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而無為法在此脈絡下通常指空、不空、以及特定的無為境界(如涅槃),用以對比有為法的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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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確認特定法義屬於「無為法」的範疇。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法指不因緣生滅、不隨時間變遷而改變的恆常法性,與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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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討論法相或義理的限定範圍,指涉所有由條件(因緣)組成、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之法,以確立後續分析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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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人」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分析與觀照,體悟眾生皆是因緣和合,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或個體實體(人我),以達到離相、無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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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因其依賴條件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其本質為「空」。
此處強調的是對現象界(有為)之實相的否定,以導向對真如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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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體性的語境中,指涉不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不變易的真如或涅槃法界,強調其超越時空與造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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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我」與「他人」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導向空性,說明眾生對自我的認定(我相)與對他人的認定(人相)皆是虛構的假名,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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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探討法相與性質的層次。
此處的「無為空」是指一種不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空性,是指法性本身的寂滅與不生不滅狀態,而非僅僅是物質現象的毀壞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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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義理之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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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空間方位或對象的涵蓋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方位詞來界定法相的範圍或對照對立的境界,旨在說明法義的遍及性或特定對象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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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或法相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討論事物在「離(分離)」與「合(聚合)」兩種對立狀態下的細分分類,用以分析法的性質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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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入,旨在區分法相的兩大類別: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遷之法)與無為法(超越因緣,不生不滅之法),為後續分析法義奠定對象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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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導出後續的論證或對比,是用於推導法義的邏輯轉折語,以確認某種觀點或做法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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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歸類。
在法相分析中,「別」指個別事物的差異特徵(別相),「總」指能將多個事物統括在一個名稱下的共同特徵(總相)。
此處強調該對象僅具備個別差異,缺乏能將其概括為一類的共通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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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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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法義辨析的語境中。
意指在運用「量」(推論)與「理」(道理/真理)進行邏輯審視後,該論點或觀點在理路上的自洽性沒有受到損害,即證明其推論正確,不存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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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討論的對象(內法與外法)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都被設定為「有」的狀態,以便進一步推導或辨析其性質,而非直接進入空性或無相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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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的分析與綜合。
指將個別分析出的法義(別觀)重新整合為一個整體來觀察時,因其義理深奧或結構複雜,較難全面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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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分類或辨析時的層次遞進,將「內外」之區分列為第三個分析要點,用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境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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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萬法進行總體分類。
將一切現象分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變遷特性)與「無為」(非因緣造作,具恆常特性,如法性、空性),以此建立分析法義的基礎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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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對象是否具有不同的地位或階位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用於辨析法相或修行階段是否存在層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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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研習大乘教義時,若能將個別的教相、義理綜合起來統籌觀察,而非碎片化地看待,則能更容易掌握全貌並契入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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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三法(有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或對立項的歸納。
作者在此否定將「有」與「無」簡單總結為第三種狀態的可能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在究極義理上不能僅以有無之對立或其綜合體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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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敘述,將當前討論的內容歸納至前述的五種分類之中,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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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論理之方法,主張不脫離現實的現象(現境界),直接在現象中揭示其本質為空,而非在空想像象中尋找,符合大乘佛教「即相顯空」的判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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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空。
所謂「無始空」是指事物從未有過實體存在,在時間的起始之前即已空,並非在有實體之後才被空掉,強調空性是法性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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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限定範圍,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已涵蓋全部,不存在額外的、不同的解釋或義理,旨在防止對法義產生不必要的擴張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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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龍樹菩薩《中論》中提出的「十二空」修行次第。
文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先回溯並審視前五種空(指人空、我空、眾生空、壽量空、種子空等初步破除執著的階段),以建立正確的觀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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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層次或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空」義,此處指涉一種超越時間起始、本自空寂的狀態,用以破除對時間起點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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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諸法空性」的體悟並非單靠當下的觀察而得,而是需明瞭其本質非由後天觀照而生,藉此徹底破除對「我」與「人」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對法相與實相之辨析,旨在導向無我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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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自性空的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空」並非後天修行的結果或被滅除的狀態,而是事物從未有過實體的本然狀態(自性空),此理在時間上無始無終,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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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教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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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質詢。
在討論空性的時間維度時,探討為何在設定「無始」(即沒有起始時間)的觀點時,僅聚焦於「過去」這一面向,而非涵蓋現在或未來,旨在釐清空性在時間概念上的適用性與邏輯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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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教法次第中,對於「空性」之闡釋時機的辨析。
意指在尚未進入對應的法義階段(未來/未說)時,不應貿然地將空性定義為一種永恆不變、無終結的狀態,以免落入對空性的誤解或對次第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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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推演語境。
在因明學或法相義理分析中,「量」指獲知正確知識的認知工具(量論)。
此處指根據邏輯推論的標準(量),其結論或結果是理所當然且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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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闡釋過去教法時,若對法義的界定或承接不夠嚴謹,反而會成為學習者或解釋者產生誤解(起患)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患」指修行或理解上的障礙與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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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在於從無始以來就對特定對象或處所產生了錯誤的執著(執著處),這種深層的習氣構成了痛苦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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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必須針對前述的議題或對象進行深入的觀察與審視,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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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間維度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時間(三世)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假相,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以契入中道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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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已詳細論述某項原則或案例,後續相似的類項無需重複贅述,讀者可依據前述邏輯自行推導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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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因該部分內容非本章討論核心,或已在前文詳述,故在此採取簡略處理,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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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時間維度的界定,將法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用以分析法之恆常或遷變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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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心法之生起狀態,強調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前一法滅後後一法生,互為因果或依序銜接,不具有同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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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所謂「過」指表象上的缺失或不圓滿,但這種「過」的出現,反而成為揭示其內在本質或深層義理的契機,體現了由相入理的辯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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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之辨析,指某種觀點或表述在目前的論述邏輯中,已淪為錯誤的末端或瑕疵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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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強調修行實踐的即時性與根本性。
說明當下的現行(實際修行或顯現的法相)並非外在附隨,而是決定果位或法義之當前根本,強調不離現前而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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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隨時而設,說明特定的教義或法門是為了對治現今末法時代眾生的根機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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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對當下現象(現法)的認知與觀察是相對容易的,通常是用以對比深奧的真理或不可見的法性,說明從顯現的現象入手是觀察與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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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的承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建立論證時,必須先從基礎或先決條件出發,以確保後續推論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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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運用特定的觀照方法,來體悟與分析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是修行中破除執著的核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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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產生的因果關係,指出目前的狀態是由於特定的「過」(過失、缺陷或不完善之因)所導致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心態之生起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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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觀法的次第。
在經過初步的分析或權教引導後,修行者應回歸到根本的觀照,徹悟萬法自無始以來即是空性,以破除對時間、實體或漸進過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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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類的邏輯組織。
作者在分析法義的歸屬時,將該項內容定位於該類別的末端,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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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義或論點之邏輯清晰,使其在學習或分析時能迅速被認知與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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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判別教相時,需考量過去的定論與現在的現狀,以確保論述的連貫性與正確性,避免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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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認知或推論的語境中,指透過對現法或既有法則的類比分析,進而推知未來之狀態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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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依賴外部的助緣或假相,而應直接透過自覺觀察萬法本質的「無終空」(永恆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將心轉向實相,由假入實的觀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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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擬制的對問者(問答形式)來層層遞進地闡發義理,旨在透過質詢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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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討論在六神通的範疇內,如何區分或分析其性質與獲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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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時間維度的論述中,強調在特定判別標準下,僅需關注「過去」與「現在」這兩個時間維度的狀態,以釐清法義的演進或存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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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神通的執著,或說明在更高層次的智慧(如般若或圓融智)面前,單純依賴天眼等神通來預知未來已非必要或非其核心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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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接續對前文內容的詳細解釋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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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特定的修習果位或神通能力與一般的「六通」有所差異,強調兩者在性質、層次或獲得方式上的不對等,避免將其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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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或因果時,不可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混為一談。
由於不同時間維度的事相與運作邏輯存在差異,修行者或研究者必須依其時相分別觀察與認知,以免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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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用與理法,指出「空」的義理在實質上與「理」的本質相同,旨在說明空性即是真如之理,並非兩種不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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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的銜接,指前文已舉之例證或道理,可適用於後續相似的法義分析中,使讀者能透過類比推論掌握整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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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項內容與前述相通,無需再另設篇章或條目詳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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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將前述討論的六種法義或分類歸納在一起,以維持論述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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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空義之脈絡中,指涉眾生之本性空,即眾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以此破除對「我」與「眾生」之實有執著。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空義的分類論述中。
法空是指一切法(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稱為空。
此為大乘佛教破除對法之執著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性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性空是指一切法因緣所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相(自性),故而稱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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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法(現象)的虛幻性質,體悟其缺乏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
這是破除對法之執著的核心修行,旨在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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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萬法自體本無實質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性空」是指事物在自體性質上即是空,並非後天被滅除而空,是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的核心觀點。
。
此處為論書之總結性文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破性」是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辯證,否定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自性」的錯誤見解,以建立中觀空性的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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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分析轉向「破相」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破相」是指透過智慧分析,打破對現象(相)的實有執著,以顯現真理(體)。
。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智慧分析,破除對「眾生」這一主體(我相)以及「諸法」這一客體(法相)的實有執著,以達到空性之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破除迷妄、趨向真如的關鍵過程。
。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因緣」的觀察,體認到一切現象皆是由條件聚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進而契入「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以達至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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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前述理路或法義在經典中的體現,旨在證明其論據出處,確立教理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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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定中的第四種定境,即「無所有處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定境的次第,指修行者捨棄「什麼都沒有」的知覺,進入一種超越一切法相的空寂狀態,是從有相向無相過渡的高級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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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缺乏某種關鍵條件、法門或果位,導致無法承繼或獲得相應的利益,強調一種缺失狀態。
。
此處處於對「空」之定義的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下,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法相(現象)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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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子」という實有的身分或屬性,來闡明萬法皆無固定實相的「無性空」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透過破除對對象(子)的實有執著,進而顯現其本質為空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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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世俗的「缺乏」或「不存在」來類比說明「空」的一種層次(即所謂的「空」之世俗義或相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來區分「空」的不同義理層次,以方便對照說明真如空性與世俗無物之別。
。
此處在論述「空」的體現方式。
強調空性並非僅僅是透過對立或依賴外在對象(就物)來證明其缺乏自性(無性空),而是在更高的理體層面進行闡發,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或局部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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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缺乏法緣、缺乏接續或無法產生結果的狀態,用以說明若不具備特定條件,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法益或果位。
。
此句指修行者需透過智慧破除對「眾生」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破除法執的過程,旨在消除將眾生視為獨立、永恆實體的錯誤認知,以契入無相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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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貧無物」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缺乏正法或缺乏智慧、功德的情況下,即便處於富足之境,在法義上仍處於極其匱乏的狀態,強調內在精神或法義資糧的缺失。
。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透過智慧分析,打破對現象(法相)的實有執著,從而徹悟法性。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破相來顯性,使修行者不被外在形式所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對「八空」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中,八空是指從四空(四相空)到八空(如法空、理空等)的漸次深化,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究竟的空性理解。
。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有無」的辯證關係。
指透過確立「無」(空性、非有)的理路,來遣除對「有」(實有、恆常)的執著,是以否定之法來導向正確的見地,而非單純的虛無主義。
。
此處指超越名言概念、不依賴於對立對立或假名而成立的絕對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將空分為假空、空空與第一義空,旨在強調空性本身亦然空,最終回歸到離一切相的實相,而非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理推演之方法。
指在建立正義或肯定某項法義時,透過確立「有」的成立,從而否定或排除其對立面「無」的可能性,是用肯定來破除否定之論證邏輯。
。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為了破除對法的執著而設定的八種空性觀照,由淺入深,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現象的否定逐步走向絕對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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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指的是超越名言、文字的究極真實(真諦),是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與最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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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絕對真理(究極諦),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諦,與世俗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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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相或現象的分析,強調所有現象在究極義理上均無實體,呈現空寂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萬法本質的論述。
。
此句總結前文對「空」之最高層次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了對立、不落入斷常二邊的絕對真如空性,非指物質上的空無,而是指萬法本質無自性、即空即現的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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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述的理路或因緣,如何導向經文中特定的表述,旨在論證經文文字與深層義理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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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義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了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之空,區別於僅僅否定對象的「俗空」或「遮離之空」,旨在探討事物本質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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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感官(眼根)的產生。
旨在說明眼根是依緣而生,而非一個實體從外部遷徙或由他處轉移而來,用以破除對根器具有恆常實體或單一來源的執著。
。
此句討論法之生滅性質。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語境中,法之「滅」是指其狀態的消失,而非從一個空間位置移動到另一個位置。
強調「滅」即是「無」,不存在空間上的遷移,以破除對法有實體遷徙的執著。
。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指透過對現象或名相的分析,進而推導出其背後不變的真實本質(實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名相推向實相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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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的最高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認到萬法本質「不可得」(空性),這種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合實相的覺知,即是所謂的「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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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第一義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prajñapti-śūnyatā」(假名空/名言空)與「paramārtha-śūnyatā」(第一義空)。
前者是指事物在名言上不具有實體,後者則是指從究竟真理觀點看,萬法本性即是空,不落於任何對立或假設。
。
此句探討因果律之運作,強調行為(業)與其對應的結果(報)之間存在必然的關聯性,是分析世間輪迴與苦樂差異的基礎邏輯。
。
此句旨在破除對「作者」或「主宰者」的執著。
在佛教的空性義理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一個獨立、恆定的主體(作者)所創造。
此處強調的是「無我」與「緣起」,說明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存在一個實有的造作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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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推論的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事物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依緣而起,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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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 某種教法或論述的目的是為了揭示「因緣」與「業報」的運作規律,使眾生明白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從而對現實生命現象有正確的認知。
。
此句說明修行或論述的最終目的在於證得「第一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世俗名言、最究竟的真理(即實相或涅槃),強調不以權宜之計為終點,而以最高真理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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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第一義諦(最高真理)與因緣不二。
旨在破除將「真理」視為一種脫離因緣、實有且獨立的實體的錯誤認知,體現了空性即因緣的中觀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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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並非指事物完全不存在,而是指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pabhāva)。
因為任何現象都是依緣而起,無法找到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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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前之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九種空(九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層次遞進的「空」之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與法性的執著,由淺入深地導向最終的真理體悟。
。
此處指在進入中道或圓融的義理後,不再採取單方面否定「有」或否定「無」的對治方法(遣除),而是超越兩邊對立,不再執著於排除其中一方,以達至不落兩邊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十空」義理。
所謂「空空」,是指對「空」的見解亦不應執著,將「空」這個概念本身也視為空,以避免陷入對空性的執著(即落入斷滅空或空見),進而達到真正的中道智慧。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在分析法義時,透過「遣除」非真義的雜質,最終使唯一的正義(無雙)得以顯現並成立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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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論之理據,是用以解釋為何經典中會出現特定的表述方式,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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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討法相之有無的對立觀念。
旨在分析對象在實相與假名之間,究竟被認定為「有」或「無」,是用於破除對立執著的辯證分析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認知的層次。
所謂「空空」,是指將「空」這個觀念本身也視為空,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空」的執著(即空見),以達到真正的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的實有化執著。
。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的推導中,旨在釐清概念的界定。
在分析是非對錯或法相辨析時,強調對「是」(肯定/正確)這一項定義的確認,是為了在對立的邏輯結構中確立正確的判斷標準。
。
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大乘義理中的「雙重否定」或「空之空」。
在分析空性時,若對「空」本身仍產生執著(即空見),則需進一步將此「空」亦視為空,以破除對空性的實有執著,達到真正的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
。
此句處於論述對立概念的脈絡中,旨在探討對象之存在與不存在的兩種極端觀點,以導向中道或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處探討的是「空」的層次。
在論述空性時,若僅將「空」視為一種對立於「有」的實體概念,則仍有對立之執著;因此需對「空」本身再次予以否定,即「空空」,以破除對空性的執著,達到真正的中道實相。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說明其論述目的,旨在透過特定的分析或比喻,將深奧的佛法理體(理義)清晰地顯現出來,而非陷入文字表象的糾纏。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名相、定義或邏輯判定的論證過程中。
在論理分析中,重複的「是」字分別承擔不同的語法功能:第一個「是」為指示代詞(此),第二個「是」為繫詞(等於/即是),第三個「是」為肯定之義(正確/對)。
全句旨在確認前述的定義或判斷確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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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空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空」的見解再次進行否定,以避免對「空」產生執著(即破除空見),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中道。
這是從「空」到「空空」的深化層次。
。
此句闡述修行之要領:透過除去對現象(相)的執著與遮蔽,使本來就寂滅不動的真如實相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了「破相」與「顯性」的對立統一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的成立或對特定法義的肯定,確認某種狀態或對象之存在。
。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的分析。
在對應的論題(第九項)中,討論對象是否被「遣除」(即排除、否定或消去),這是在分析法相或論理推演時,用以區分對象狀態的關鍵邏輯判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概念之「有無」的辨析。
此處指涉對某種對象予以定義為「無」的觀點,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或闡明空性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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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前文論述項目的索引與確認。
在論述義理的分類或次第時,明確指出第八項的內容為「無遣有」,用以銜接後續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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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大乘義理中對「空」的層次分析。
所謂「空空」,是指對「空」這一概念本身再次予以否定,以防止修行者對「空」產生執著(即落入「空見」或「斷滅空」),進而達到真正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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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目前的說明重點在於「顯發真理(理體)」,而非側重於具體的相狀或事相,旨在讓讀者掌握核心的法義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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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前文所列舉的對象具有「無法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法性」指該對象不具備恆常、實有之自性,或指其在特定論理框架下不成立為獨立的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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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空義的層次遞進時,指出對「空」的執著亦需被破除,達到「空空」的境界,此處指涉的是該論體系中第十層次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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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這兩種極端觀唸的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真理並非落在單純的肯定(有)或否定(無)之中,而是透過破除對立的執著,以導向中道或更高的義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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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中觀或般若體系中的「雙重否定」。
首先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空),隨後再破除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空空),以防止落入斷滅空或將空當作實體的誤區,最終體現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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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義、理路或佛法真諦在特定階段或對特定對象尚未清晰揭示的原因,強調「顯」與「隱」的教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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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初步認識後,需進一步消除對「相」(現象、形式、妄執)的執著,從而顯現出「理」的本質,即不受幹擾、絕對寂靜的真理境界。
此乃由相入理、破相顯真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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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有」與「無」的兩極端見解,說明真理並非在兩種對立相狀中擇一或並存,而是超越二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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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層次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空」之執著的再次否定,即「空亦空」,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實有見,以達至真正的中道或實相,避免墮入斷滅空或對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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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的對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顯現往往源於「有」與「無」的二元對立觀念,這種二相的執著是導致迷妄或產生錯覺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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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道之義。
所謂「雙捨」,是指捨棄對「有」的執著與對「無」的執著(即離二邊),不落入有無兩極,如此方能契入真正的「空性」之義,而非僅僅是單方面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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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用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解析已完備且明確,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推導導向一個肯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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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名相與邏輯辨析的語境中。
此處的「是」並非單純的代詞,而是作為一個被討論的對象(名相),用以分析對立或肯定的判定邏輯,是為了後續對法義進行精確界定而做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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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承接句,旨在總結前文對經中「有」與「無」兩種對立或相補之義理分析,是為了進一步釐清法相或義理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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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之辨析過程中。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邏輯推導,指涉那些對前述義理持有否定見解或主張並非如此的對象(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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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辯證分析。
在論述名相時,若將前提中設定的特定「有」之定義或對象予以排除(遣前),則該對象所屬的「有」之狀態便不再成立。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特定定義來揭示實相或破除執著的論理推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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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理路分析來破除對某項法相的實有執著,強調其在勝義理上並不具備獨立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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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道觀或非能非非之論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邊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假立與實相的空性,說明事物在世俗諦中「有」其名相,但在勝義諦中「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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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結論在法理上具有必然的根據,而非偶然或無理之推論,強調因果律在義理分析中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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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雙重否定(無非)以強化肯定,旨在說明法義的絕對同一性或必然性,強調對象與性質之間不可分割的同一狀態,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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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辯證分析,採取「雙遣」或「非兩邊」的邏輯推論,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以導向中道或更深層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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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龍樹菩薩中觀之義,所謂「空空」是指對「空」的執著亦應被破除。
並非單純地認可事物是空的,而是將「空」這一觀念本身也視為空,以避免陷入對空的實有執著(即空見),達到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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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詰問之語,旨在探究某一法相或理體在具體呈現時的特質與形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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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與主因(因)匯聚而生,強調萬法無自性,皆在因果條件中運作的基本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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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空)在究極的體性上是統一的,破除對有無的對立執著,指向不二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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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兩者在實質、本性或體相上具有同一性,因此能產生相應或互通的結果。
強調的是「體」的同一,而非現象上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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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中道與空有關係之處。
其核心義理在於破除對「空」的常見誤解(即認為空等於絕對的無)。
此處強調「無」並非虛無,而是在否定自性(法)的同時,揭示了依緣起而生的「有」。
即透過「無法」(無自性)來確立真正的「有」(假名之有),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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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辯證中,討論「有」與「無」的對立與轉換,說明現象上的「有」在實相上(或因緣分析後)被判定為「無」,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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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現象的根源或本質。
在此語境下,「無為」指不依條件、不生滅的真如實相;「有」是指其自性存在。
意在闡明一切現象的依止與成立,最終溯源至無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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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中觀之破相邏輯。
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假有)與實體上的「有」(實有)之區別。
透過否定現象的實有性,揭示萬法皆由緣起而空,打破對「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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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皆是依他而起,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旨在揭示有為法的虛幻與無常,以導向空性的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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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無」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強調「無」是指否定對象的實相,而非陷入虛無主義的絕對不存在,是以否定來建立正確的中道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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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空性」的理路。
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若認為事物「有」實體,或認為事物「無」而斷滅,皆是落入兩邊偏見。
真正的自性(獨立、恆常、不依緣的本質)在所有現象中皆不存在,故稱「有無皆非自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與對虛無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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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空」的層次。
首先,萬法因緣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名「空」;而對於這個「空」的見解,若仍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狀態或實體,則需進一步否定,即「空亦空」(空空),以破除對空的執著,達到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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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表述,將前文論述的十個分析面向(門)予以概括,旨在建立論理結構的完備性,使讀者明確已知論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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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涉事物表象的特徵(相)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所謂的「相空」,用以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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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內在的感性執著與對外相的虛妄認知(情相),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消除主觀偏見與妄想,回歸真實義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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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門或論證,其目的在於揭示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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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次第論述中的標題,進入探討「空」義的章節。
在論書體系中,「空」通常指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無自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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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中觀或大乘義理中「實」與「空」的辨析關係。
指在分析空性時,並非憑空想像,而是立足於對現象實相(實)的觀察,進而推導出其本質為空,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見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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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體用的關係。
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具備真實本性(真性)的基礎上,透過因緣條件(緣起)而展現出的實踐行為與功德(行德)。
強調功德之生起並非無源之水,而是基於真性而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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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將現象的自性或其依止的實體判定為「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到大乘義章中對空性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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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正是後續引用經文作為依據的原因,體現了論述中「由理導經」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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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梵語 Prajñā-pāramitā 的音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大智慧(般若)作為手段,使眾生從迷妄的此岸解脫,到達覺悟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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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境界時,將其定義為廣大空靈、無礙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界的空靈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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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般若(Prajñā)作為一種覺悟智慧的本質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探究般若之體是否與空性一致,或其在體用關係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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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心意識的本質即是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眾生心識中潛藏的佛性(如來藏),雖被客塵所染,但其體性真實不變,是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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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心性中內在的佛性(如來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能成佛之潛能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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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融或總持的境界,指單一法義或心境能將法界中所有佛陀所開示的教法全部攝受並統攝其中,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一即一切」或「總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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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體性的單一與絕對。
儘管佛陀在數量上多如恆河沙,且在化現、機緣、權設的教法上有所不同,但其所證得的覺悟本質(體性)是同一的,不隨數量或個體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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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與法之間非單一因果,而是透過複雜的相互依賴關係(緣)而共同生起或聚集的狀態,強調現象界的互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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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
若法能「別守自性」,即意味著它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這與緣起性空之理相悖。
因此,所有法皆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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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實義的剖析,說明由於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一種基於分析後的結論性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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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述大乘佛教之核心見解,指一切現象(法界)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導向解脫的基礎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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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特定地點(空寧)之規模,並非在討論佛學之「空性」義理,應依文脈作實地名稱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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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層次的分析中。
在此語境下,「就實」是指依據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來觀察,而非依據假名或現象。
當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直接對準實相時,所體現的空性是絕對且廣大的,故稱之為「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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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指涉特定經典(地經)中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引用或對照特定經論之教義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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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或解釋,表示後續提及的法義、論點或說法與前述的情況完全一致,體現了論著在結構上的對比或類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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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導讀者回溯前文所述的經文或論說內容,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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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瑜伽師地與唯識學的核心概念,即第八識。
它是種子識,負責儲藏過去所有造業的種子,並在因緣成熟時生起相應的果報,是輪迴與覺悟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名相用於說明心識的深層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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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境界時,將其性質定義為「大空」,強調其空寂廣大之特質,而非單純的空間物理概念,而是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對特定法義之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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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之空性的認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分析前述的十種相狀並確立其「空」性,以導向對實相的正確理解,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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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第六地(現前地)。
在該階段,菩薩能將十種法(通常指十種正法或十種對治之法)視為平等,不再於相上生起分別心,體現了智慧的成熟與對法義掌握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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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即便多個對象在實體上不盡相同(不一),但透過名稱的設定與數量的對應(名數相對),能將其歸類或在邏輯上建立關聯,用以分析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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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比不同的教理、名相或論述時,雖然文字表述可能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的佛法義理(義)在實質上是相符且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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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義的次第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空」分為空見、空義或將其區分為假空與真空。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在對比或列舉的項目中,後一個所指的法義屬於「真空」的範疇,即超越對立、絕對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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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現象(所顯)與本質(法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事相的顯現最終指向的是超越生滅、不假造作的真如本性(無生法體),說明顯相與本體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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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六地)中,透過修習十種不同的空三昧來體悟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位次(地)與對應之定慧(三昧)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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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界定三種不同層次的「空」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對現象生滅之空的觀察(生空)、對萬法本性之空的觀察(法空),以及最終達到絕對真理、不落於任何對立的最高空義(第一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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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的分類體系。
作者將所討論的空分層次,前十種歸類為「相空」(指現象層面的空)與「大空」(指絕對真理的空),而後續的七種空則另屬一類,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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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攝受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些層次的空性或定義無法涵蓋「大空」之至高、廣大的境界,說明大空超越了一般的分類或攝受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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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標題或總綱,指涉大乘佛教中用以破除執著、闡明實相的十一種不同層次的「空」之義理,旨在透過多維度的分析使修行者徹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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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法義的簡要分析與辨析已告一段落。
- 空義:指對「空性」的義理詮釋。在佛教中,「空」並非指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指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佛之壽量等義理。
- 空:佛教核心名相,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並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緣起性空。
- 目:指目錄、項目或關鍵標誌,在此指用以導引或揭示義理的條目。
- 寂:指寂滅、寂靜,指遠離煩惱、斷除妄想且不再生滅的狀態。
- 詮辨:指對教義進行詮釋與辨析。
- 廣略:指論述的篇幅與詳細程度,分為「廣說」與「略說」。
- 總:指將分散的個體或部分統攝、歸納為一個整體。
- 大品:指經典中篇幅較長、論述較為詳盡的章節。
- 獨空:指單方面的空見,或僅見空而未見圓融之義,常用於分析對空性理解的偏差或初步階段。
- 詮:指詮釋、詮敘,指用文字語言來表達法義的手段。
- 獨:指單一、唯一或不與他者共有的狀態,在名相辨析中用以界定特定義理的獨立性。
- 我空:指否定個體具有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即「人空」。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實體,即「法空」。
- 無相:指不執著於物質或精神的相貌、形跡,超越對象的二元對立。
- 維摩:指維摩詰,大乘經典中著名的在家居士,以其深刻的空性見解與機鋒著稱。
- 無起:指不生不滅,不因緣而興起,處於恆常寂靜。
- 因緣相:指事物依據因果條件而生起的現象形態或表象。
- 作:指造作、營造或透過努力而達成。
- 受身:指承受業報而顯現的身體,即果報身。
- 善行:指符合佛法義理、能消除煩惱並積累功德的行為。
- 有法空:指對客體(有法)之實有的否定。
- 無法空:指對客體之屬性、特質(無法)之實有的否定。
- 自法空:指事物自身(自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他法空:指事物依他緣而起,並非獨立存在。
- 無量壽經:《大乘佛法》中關於極樂世界與阿彌陀佛願力的核心經典,強調大悲願與淨土救度。
- 無願:不存有對特定結果的渴求或期盼。
- 妄相:指由無明、分別心所產生的不真實之表象或虛妄名相。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在該經中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法義。
- 二十二空:一種將空性細分為二十二種層次的分析方法,用以逐步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認識。
- 二十五空:大乘佛教中對空性分析的一種詳細分類法,旨在透過多個層次的「空」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最終導向究竟空。
- 無量:指不可衡量,超越有限的數量或空間限制,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法界境界。
- 內空:十空之首,指眾生內在無有實體之自性。
- 大空:十空之末,指一切法(含空性)皆無自性,至高無上的空義。
- 相空:指對現象、名相、特徵之實有性的否定,即現象層面的空,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概念實有的執著。
- 精起:精確地啟發、深入地分析論述。
- 破:指破斥、摧毀對事物實有性的錯誤見解(常見於「破合」或「破立」之論證)。
- 明空:闡明空性,指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之實體。
- 真空:指絕對的空性,非指單純的無,而是指法性本身離一切戲論、不生不滅的真如狀態。
- 真心:指超越妄心的覺性本體,亦即真如。
- 性寂:指本性寂靜,遠離一切煩惱與變易的狀態。
- 十空: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由淺入深、層次遞增的十種空性觀照方式。
- 六地: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六階段,稱為現覺地,此階段菩薩能現前覺悟法義。
- 十法平等:指在特定修行階位中,對十種核心法義或修行法門達到圓融、平等且無差別的領悟。
- 妄想:指不符合真實理法的錯誤認知或虛妄思慮。
- 十法:指在此論述體系中設定的十種法相或分析要素。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梵文 Ā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唯識學中最根本的識,承載一切種子。
- 觀:指觀照、觀察,佛教修行中透過定力對法義或心識進行深入省察的修法。
- 十境:指前文所述的十種觀照或分析對象的境界。
- 智空:指對能知、能覺之智慧本身的空性見,是用以破除能執與所執之二元對立的高階空義。
- 妄分: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區分或虛妄分別。
- 齊:指對比、衡量或使之齊平,在此指在錯誤的分別基礎上進行對比衡量。
- 無:指空性或無自性,即事物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 境:指意識所對應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真分:指眾生本具的真實本性或真如實相,與相對的「妄分」相對應。
- 心說:指由心識所造作的言說或觀念,強調意識的主導作用。
- 辨空:辨析空義。在佛教論著中,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比對,區分空性的實義與非空之假相,或區分不同層次的空(如人空、法空)。
- 八空: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區分的八種空性,用以分析法性之空,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空空:指「空之空」,即對空性的再次否定,旨在破除對空義的執著(空見),是中觀或大乘義章中深化空義的判析層次。
- 非有無雙:指超越「有」與「無」兩種對立狀態的唯一真實,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 有無:指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與對「完全不存在」的偏見(斷常二邊)。
- 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的簡稱。
- 十平等:指在特定修行層次或法界觀照中,十種性質或對象達到平等無差別的狀態。
- 性空:自性空。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故稱為空。
- 自性: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永恆本質。在佛教中,破除自性即是指證悟「空性」。
- 破遣:指以般若智慧摧破、遣除心中的虛妄執著。
- 七空:佛教宇宙觀或心法分析中設定的七種空間層次。
- 眾生之性:此處指眾生所執著的虛妄本性或個體自我意識(我執)。
- 法性:指現象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容易將「法性」誤認為一種真實存在的實體而產生的執著。
- 六空中:指色界六層天,由下至上依次為初禪天、二禪天、三禪天、四禪天、五禪天及色究竟天。
- 觀空:指透過智慧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永恆不變之自性,即體悟空性。
- 約:限定於、針對。
- 三門:指進入某一法義或修行階段的三個路徑或切入點,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作為分析體系的結構劃分。
- 就事:指針對具體的對象、現象或事相。
- 就法:依據法的性質、相狀或法理來進行劃分或分析。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聚集的現象,構成了所謂的「眾生」或「自我」。
- 常樂我淨:指恆常、安樂、自我、清淨,是世俗心中對永恆生命或解脫境界的誤解,在此處作為被否定的對象。
- 我人眾生:佛教對生命主體的不同稱呼,旨在涵蓋所有對自我實體持有執著的對象。
- 法體:指現象或對象的本質、主體。
- 言外空:指超越文字語言、不依賴名言概念而體會到的空性境界。
- 我人眾生壽命:佛教常用之四詞,代表對自我與他者的實體化執著,以及對生命延續的渴求。
- 外空:指對外在物質世界及現象界之空性的體悟,與內空(對內在心身之空性)相對。
- 別觀:分別觀察,指將兩種或多種對象分開對照、分析其差異的觀照方法。
- 內外空:指內在的五蘊(色受想行識)與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皆為緣起性空,無恆常實體。
- 總觀:綜觀、概括觀察。
- 內外諸法:指內在的心法(如五蘊、心所)與外在的色法或現象(如六塵、環境)之總稱。
- 我:指對個體獨立、永恆實體的錯誤認同(我執)。
- 人:在此指與「我」相對的他人,即對他者實有的認同。
- 隨觀:隨順對象而進行的觀照或觀察。
- 觀內:指對內在心境、心相或自心本質的觀察審視。
- 熟:指熟習、熟慮,指對教理或修行方法達到熟練、純熟的狀態。
- 總知:指對法義的概括性認知或總體的把握,與「別知」(個別分析)相對。
- 苦等:指苦、集、滅、道等四聖諦中的苦諦,或泛指世間種種苦難現象。
- 別知:指分別知,即能將對象的特徵、性質進行精確區分與辨識的智慧。
- 差別異知:指對事物之間差異、不同之處的辨識與認知能力。
- 同相:指事物在形態、性質或特徵上具有相同之處。
- 別相:佛教邏輯或體系分析中,指與共相相對,具有個別差異性的特徵或相狀。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主宰、獨立且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我。
- 受: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理作用,或指五蘊中的受蘊。
- 尋伺:指探尋與觀察,在論書語境中指對義理進行詳細的考察與比對。
- 觀總:指觀察整體的總綱、大綱或概括性的義理。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同一種含義,在論典中常用於界定概念的同一性。
- 對患:指針對特定的病苦、缺陷或煩惱而進行對治。
- 分三種:指將對治的方法或類別分為三種不同的體系。
- 著:執著、過分拘泥。
- 內情:指經文深層的隱含義理或內在精義。
- 外情:指外界的境相、情境或外部環境之感觸。
- 生滅法:指所有有為法,具有產生與消滅的特性。
- 法數:指法理的數量、類別或其所屬的定數。
- 無為法: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真如實相。
- 前內外等:指空間上的各種方位,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物法在空間維度上的分佈或對照。
- 離合:指事物的分離與聚合,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相容或相斥關係。
- 量:佛教邏輯學(因明)中的推論,指透過已知前提推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方式。
- 量理:指量法與道理的結合,用於檢驗論點是否符合邏輯且契合真理。
- 內外二法:指內在(如心、意識)與外在(如色法、物質世界)兩種現象法。
- 合觀:將分散的義理或法相整合在一起進行觀察,與「別觀」相對。
- 位:指地位、階位或修行所達到的層次。
- 現境界:指目前感官所感知或心中所現前的現象對象。
- 無始空:指法性自始以來即是空,無有始起之實體。
- 別義:指與前述義理不同、或除此之外的其他含義。
- 前五空:指十二空觀中的前五個階段,旨在透過層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由淺入深地導向最終的四法體空。
- 無我人:指破除對自我(我)與他人(人)之實體存在的執著,達到無我、無人的境界。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點,佛教用以描述輪迴或法性的恆久狀態。
- 自空:指事物本身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即所謂的「自性空」。
- 無終空:指一種被誤認為永恆不滅、沒有終結之界限的空性觀念。
- 過去法:指先前已宣說的教法或前代佛法。
- 起患:指產生缺陷、錯誤、疑惑或修行上的障礙。
- 執著處:指心中所 clung to 或認定為真實的對象、處所或法相,是產生我執與法執的依處。
- 過現:指過去與現在,與未來合稱三世。
- 三世法:指時間上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期的法。
- 現本:顯現本質或本來面目。
- 過末:指過失、錯誤的末端或最終結果。
- 現:指現行,指當下顯現的行為或心法狀態。
- 當本:指當前的根本,指決定性質或結果的核心基礎。
- 現末:指目前的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正法、像法漸次衰退的時期。
- 空理:指萬法真空、無自性相的真理,是大乘佛教中破除實相執著的根本義理。
- 本觀:指根本的觀法,或指最初設定的觀照基準。
- 本類:指目前正在討論的法義類別。
- 末:指該類別中最後的項目或結尾部分。
- 類知:指類推而知,透過類比或類推法(Analogy)得出結論的認知方式。
- 不假:指不依賴、不借助外在的假名或對象。
- 六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未來之相。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眾生空:指眾生之自性空,即眾生並非實有,而是依條件而生的假名現象。
- 破性:破除對「自性」(Svapabhāva)的執著。自性指事物固有、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佛教中觀學派主旨在破除此執,以證悟空性。
- 破相:破除對現象、形相的執著,指透過般若智慧否定對外在或內在表象之實有的錯誤認知。
- 諸法相:指所有現象(法)所呈現的外在形態或內在特質(相),在此特指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無所有:指缺乏實體自性,即「空」的義理。
- 無所有者:指無所有處定(ākāśagarbha-samāpatti/akiñcaññāyatana),是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境界,其特點是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無所有)」,以此空寂狀態作為對境而入定。
- 無性空: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故而稱為「空」。
- 就物:依據外在物質或現象對象而觀察。
- 遣:除去、排除。
- 眾生相:指對眾生個體存在之假名、形相的執著,認為眾生具有實有的自相。
- 法相:指事物的現象、外貌或其屬性特徵,在佛教哲學中常指對現象實有性的錯誤認知。
- 第一義空:指最高義諦的空性,非指對象的缺失,而是指萬法自性本空,且此空性本身亦不落入任何實有的對立或執著之中。
- 第一義:指究極的真理或絕對的真實,相對於世俗的名言義理,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諦。
- 空寂:指法相空滅,無有實體,且遠離一切對立與動盪的寂靜狀態。
- 眼:指眼根,即視覺感官的生理與精神功能。
- 無所至:指沒有到達任何目的地,說明滅非空間上的位移。
- 實法:指事物真實不虛的本性,相對於虛妄的假名或幻象。
- 不可得: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自性,故無法在實體上捕捉或執著。
- 作者:指主宰造作、創造現象的實體或主體。
- 業報:指眾生因行為(業)而所得的果報。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絕對的真理,即究竟實相。
- 性:指自性,即事物本身固有的、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 九空:指龍樹菩薩等大乘論師為破除執著而設定的九種空性分析層次,由對象的空逐步推演至所有觀照本身的空。
- 無雙:指唯一的、沒有對比或對立的真理或正義。
- 是:在邏輯辨析中指肯定、正確或符合法義的狀態。
- 彰理:顯現理義,使真理明確化。
- 牒:指前文、前項或在此之前的紀錄。
- 無遣有:指一種不被遣除、不被否定而恆常存在的法性或狀態,通常在討論真如或實相的有無關係時使用。
- 無法性:指不具備實有之法性,或指法之空性,不應作實有看待。
- 空空義:指對「空」的見解再次予以否定,破除對空性的執著,以達到真正的無著境地。
- 顯:指法義由隱晦轉為清晰,或由權教轉為實教的揭示過程。
- 理寂:指真理的寂靜狀態,即擺脫一切對立與動盪的究極實相。
- 有無二相:指對現象世界中「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對立認知或相狀。
- 並立:指兩種對立的觀念或狀態同時成立。
- 有相:指對事物存在、實有的認知或執著。
- 雙捨:指同時捨棄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通常指捨有與捨無。
- 義意:指法義的深層含義與意旨。
- 有、無:指在法相分析中對於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兩種基本判定,或指涉不同的義理範疇。
- 非有:指並非實有,即空性或無自性的狀態。
- 無非:佛教論理中常用之雙重否定,意為「正是」、「必然是」。
- 同體:指在究竟義上,兩者具有相同的本質或體性。
- 有法:指具有存在相或被認為有實體的事物。
- 故:指根源、根據或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 非無:指並非絕對的虛無或斷滅,強調中道不落兩邊。
- 情相:指由情感、執著或主觀妄想所構成的虛擬相狀,是導致迷染與不自在的根源。
- 真性:指事物不隨條件改變的本質,在此指覺悟之本性或如來藏性。
- 行德:指修行過程中的行為功德或實踐之德行。
- 波若(般若):梵語 Prajñā,指能覺悟真理的深廣智慧。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修行圓滿而達到解脫之境。
- 波若:即般若,梵文 Prajñā,指超越凡夫分別心的究極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如來藏識:指蘊含佛性、能生起一切覺悟之根源的意識體,是大乘佛教中關於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概念。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足的佛性,如同容器般涵藏著如來之果位,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佛法所及的絕對空間。
- 恆沙: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開示的教法。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特徵,在此指佛法最核心、不變的真如本性。
- 空寧:文中指涉之特定地名。
- 就實:指依據真實相(Tattva)而論,不隨外在現象或假名而轉。
- 第六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六階段,稱為「現前地」,此地菩薩能現前觀照法義,不依師導而能自悟。
- 名數:指名稱與數量的對應關係,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或對照不同的法相。
- 無生法體:指不生不滅、超越因緣造作的真如本性,是萬法本然的實相。
- 十空三昧:指十種不同層次的空性禪定,使修行者能從不同角度徹悟萬法皆空。
- 生空:指對世間生滅現象、名相虛幻的空性觀察。
- 十一空:指大乘義章或相關論典中歸納的十一種空義,用以對治不同層次的法執與我執。
十一空義。出涅槃經。所言空者。顯理之目。 理寂名空。空隨詮辨廣略不定。或總為一。如 大品說。名為獨空。廢詮談理。不分多門。故 名為獨。非法唯空說為獨矣。或分為二。我 空法空。或分為三。空無相願。或分為四。四 有兩門。一如維摩說。謂空無相無作無起。 法無定性。名之為空。無因緣相。名為無相。無 果可作。名為無作。故彼經言。唯行無作。而 現受身。因無所起。名為無起。故彼經言。雖 行無起。而起善行。二如大品說。謂有法空 無法空自法空他法空。已如上釋。或說為 五。如無量壽經說。空無相無願無作無起。 是其五也。空與無相。義同前釋。無彼妄相願 求之心。說為無願。無作無起。亦如上釋。或分 為七。如大品說。此如上釋。或分為九。如雜心 說。或分十一。如涅槃說。或分十四。如大品 說。或說十八。如大品說。或復說為二十二空。 或復說為二十五空。如涅槃說。廣則無量。 今據一門。且論十一。所謂內空乃至大空。此 十一中前十相空。精起法中破以明空。後一 真空。真心體中性寂名空。此云何知。前之十 空。猶六地中十法平等。地持名為妄想。境 界十法平等。故知。相空。其大空者。地經名 為阿梨耶識觀。故知。真空。人復說言。前十境 空。後一智空。此亦有以。於妄分齊。心外有 法。破之顯無。故曰境空。於真分齊。心外無 法。一切諸法。皆即心說。就之辨空。名為智 空。復前十中初之八空。將無破有。第九一空。 用有破無。第十空空。以非有無雙破有無。與 地經中十平等同。前八空中初之七空。明無 性空。破去眾生及法自性。後一明其無相之 空。破遣眾生及法之相。前七空中初六。破 遣眾生之性。後一性空破遣法性。前六空中 初五。約就現在觀空。後一約就過去觀空。就 前五中。初之三門。就事觀空。後二就法。言內 空者。眾生五陰。是其內法。是內法中。無有 我人眾生壽命常樂我淨故。名為空。未空法 體。言外空者。非情之法。說以為外。是外法 中。亦無我人眾生壽命常樂我淨故。名外空。 此二別觀。內外空者。總觀向前內外諸法。無 我人等。名內外空。何故前別而後總乎。釋有 兩義。一隨觀難易。分為三種。始時觀內。未及 其外。第二觀外。不及其內。故先別觀。第三觀 熟方能合觀。故後總也。問曰。諸法總知則易。 別知則難。故二乘人。但能總相。知於苦等不 能別知。菩薩方能差別異知。方何。今此先 別後總。釋言。有以。法有兩種。一是同相。二 是別相。空無我等諸法。齊通名為同相。色受 想等事相。各異名為別相。於此二中。若欲尋 伺以知其別。總易別難。故先觀總。後觀其別。 若欲尋別以知其同。別易總難。故先別觀。後 為總觀。今依後門。先別後總。此之一義。隨觀 難易故分三種。二對患不同故分三種。人別 有三。一者著內情多。著外情少。故先觀內。二 著外情多。著內情少。故須觀外。三內外俱著。 故須總觀。此前三種。就事觀空。次後兩門。就 法明空。法有二種。一者有為。二者無為。苦無 常等生滅法數。是其有為。三無為等。是其無 為。有為法中。無我人等。名有為空。無為法 中。無我人等。名無為空。問曰。向前內外等 中。離合為三。今此有為無為法中。何不如是。 唯別無總。釋言。准量理亦無傷。但今為明內 外二法同是有故。合觀則難。是故第三內外。 總觀有為無為。有無位別。合觀則易。故無 第三有無總也。此前五種。就現境界以明空 義。無始空者。更無別義。但就過去觀前五 空。名無始空。明此諸法非今始觀方無我人。 無始已來常自空也。問曰。何故唯就過去說 無始空。不就未來說無終空。准量應得。但 今為明過去法者起患根本。無始已來所執 著處故。須觀之。過現既空。類當可知。故略 不論。又三世法。次第相生。過為現本。現為 過末。現為當本。當為現末。現法易觀。故先就 之。以觀空理。現由過生故。後就本觀無始 空。以本類末。義在易知。故觀過現。類知未 來。不假就當觀無終空。又問。若爾六通之中。 亦應如是但知過現。何用天眼知未來乎。釋 言。不類六通知事。三世事異故須別知。空義 理同。可以類知。故不別論。此前六種。是眾 生空。第七法空。言性空者。觀法虛假無有自 性。名為性空。前七破性。下一破相。破遣眾 生及諸法相。見因緣相亦無所有。是以經 言。無所有者。如人無子。名之為空。非是子 明無性空。又如貧人無物名空。亦非就物明 無性空。如人無子。遣眾生相。如貧無物。破 遣法相。此前八空。以無遣有。第一義空。以 有遣無。名前八空。為第一義。彼第一義。亦皆 空寂。是故名為第一義空。是以經言。云何 名為第一義空。是眼生時無所從來。及其滅 時去無所至。推其實法。了不可得名第一義。 云何名為第一義空。有業有報。不得作者。故 名為空。良以宣說因緣業報。為第一義故。因 緣外無別有彼第一義諦。性不可得故名為 空。此前九空。別遣有無。第十空空。存無雙 遣。是以經言。是有是無。是名空空。是是非 是。是名空空。是有是無。是名空空者。就詮 彰理。是是非是。是名空空者。拂相顯寂。言是 有者。牒前第九有遣無也。言是無者。牒前第 八無遣有也。是名空空。就詮彰理。謂前所牒 有無法性。即是第十空空義也。雖言有無。是 其空空義。猶未顯故。後拂相以顯理寂。非 是有無二相並立。說為空空。蓋乃有無二相。 雙捨名空空也。義意如是。言是是者。牒前經 中是有無二種是也。言非是者。遣前是有是 無是也。理非有故。是有非是。理非無故。是 無非是。兩是俱非。故號空空。相狀如何。因緣 之法。有無同體。以同體故。無法為有。有法為 無。無為有故。有則非有。有為無故。無則非無。 是以有無皆非自性。非自性故說為空空。此 前十門。是其相空。破遣情相。以明空理。第十 一空。就實辨空。就彼真性緣起行德。說為空 也。是以經言。波若波羅蜜。名為大空。波若 之體。即是真實如來藏識。如來藏中。統含法 界恒沙佛法。恒沙佛法同一體性。互相緣集。 無有一法別守自性。故說為空。法界皆空。空 寧不大。是以就實說為大空。地經之中。亦 同此說。故彼文中。阿梨耶識。名為大空。前十 相空即是。地經第六地中十法平等。雖不一 一名數相對。其義大同。後一真空。即彼所顯 無生法體。又彼六地所得十空三昧之中。生 空法空第一義空即是。此中前十相空大空 已後餘之七空即是。此中大空不攝。十一空 義。略辨如是。
十二因緣義八門分別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特定名相(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調與範圍。
。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不僅要觀察表象,更需透過辨析來確定該法的本質屬性(體性),以達到正確的法相認證。
。
此句為對「十二因緣」這一核心教法之導引,旨在分析眾生從無明開始,經過種種因果環節,最終導致生老病死之苦的遞次遞進過程,是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與解脫之基礎理論。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相長)的循環鏈條,從根源的「無明」開始,經由種種因果遞進,最終導致「老死」的痛苦狀態,揭示眾生生死輪迴的必然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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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義理之名稱進行肯定的結語,旨在明確界定該名相的指稱對象,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教義名相進行嚴謹辨析的論述風格。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無明」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無明通常指對真理的遮蔽、不能如實觀察萬法之迷妄,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心被「癡暗」遮蔽,導致無法生起覺悟的「慧明」,故而不能見真如,陷入迷妄。
。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輪迴的根源,指出導致迷亂、不能覺知真理的根本狀態即是「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明是所有痛苦與錯覺的始原。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過去無量劫中,所積累的煩惱種類繁多,並非單一性質,強調煩惱之複雜性與根深蒂固,為後續論述斷除煩惱的次第或種類做鋪陳。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佛陀在宣說教法時,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採取「偏說」(權巧方便,非全貌之說)的理由與邏輯。
作者在此旨在闡明採取特定教化手段的深層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告知讀者後續將針對某個特定名相或論點,從兩個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詳細分析與剖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判教或解釋義理的立法原則。
所謂「彰通隱別」,是指在論述時,先突出不同法門或理論之間的共通性質(通),而暫時不詳述其個別的差異(別),以便於建立整體的框架或總綱。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因果或法相後,之所以推導出「無明」作為根本原因或討論對象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明通常指對真理的遮蔽,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指修行者在過去無量劫中累積的種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如何透過大乘修行來斷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煩惱,以達成究竟解脫。
。
此句指出眾生無法領悟真理(理之義)的根本原因在於「闇惑」,即無明與煩惱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正確理解需先破除心中迷亂,方能契入正理。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教理的體系結構。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義理邏輯(通義)下,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解釋,強調名相的界定必須依據其在整體論述框架中的邏輯位置。
。
此處論述義理歸納的邏輯。
在分析法相或因果時,若多個項目中其中一個涵蓋範圍較廣(強),能將其他較小或較特定的項目(弱)包含在內,則僅舉出該強項即可代表整體。
在此脈絡下,無明作為根本煩惱,能攝受其他較輕微的迷亂,故以說「無明」來概括。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指由於不識真理、對萬法實相處於迷失狀態(無明)而隨之產生的種種心理痛苦與障礙(煩惱)。
無明是煩惱的根源,而煩惱則使無明進一步加深,形成輪迴的因果鏈。
。
此句指眾生因無明遮蔽,無法領悟自心本來清淨、圓滿的真實狀態,而陷入虛妄的錯覺之中。
。
此句闡述十二因緣(或三法印/三集)中「集」的作用。
在佛教義理中,「集」指渴愛與執著(集業),正是驅動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受生的根本動力。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體系,通常指涉特定法門、心力或論據之效能。
在論著語境中,強調該法義或修行的力量在對治煩惱或顯發真理方面具有最高之效用。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某些名稱並非事物本然的屬性,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邏輯框架下,強行賦予的名稱(名相),用以區分或界定對象。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因果推導下,必須提及「無明」作為根本原因,以闡明眾生迷亂與輪迴的源頭。
。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或煩惱之源時,強調僅聚焦於「無明」這一項起始條件,以分析其如何導致後續的輪迴或苦果。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理據得出正確的結論或認知。
。
此句描述在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如斷除根本煩惱或關鍵結使)後,其餘較輕微或相隨的結使(束縛)會隨之自然消滅的遞次關係,體現了煩惱斷除的次第性。
。
此句以世俗君臣關係為譬喻,說明「隨主得名」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是用來解釋名相的依附關係:當主體(如君主)變更時,從屬者的稱號雖隨之改變,但其本質身分(臣民)不變。
此類譬喻常用於說明法義中「假名」與「實相」的關係,或解釋在不同教判層次中,同一法義因依止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稱呼。
。
此句為論證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理邏輯一致,可類推至此處之對象或情況,旨在建立法義的連貫性與對比性。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首先需釐清名相(名義)的定義,確保對象明確,方能進一步展開對法義的深層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詢某個法相或義理的「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之具體內涵,是典型的體用分析問法。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此處討論無明之分類。
迷理無明是指對萬法空性、實相真理的根本不識,是導致眾生陷於輪迴的根本原因,屬於對法性真理的誤認。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不能正確領悟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對立統一關係,而陷入迷妄,無法通達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二諦理會的正確掌握是解脫之關鍵。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論點,在經典中已有對應的記載,用以證實論點的正確性。
。
此句說明因未能領悟諸諦(如四聖諦)中最高、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而導致對法義的理解停留在淺層或權宜的層面,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迷妄、不識實相之狀態進行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是指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分類條目之正確性與完備性,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段落收束。
。
此處指無明在業力運作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明分為不同層次與功能,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業力生起、推動輪迴的無明,即「發業」之因。
。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三根指根深蒂固的煩惱(如截斷等),三道指在修行道上需斷除的煩惱;此分類旨在分析煩惱的性質及其對治的次第。
。
此句說明煩惱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煩惱作為動因,如何驅動心意識產生「思」(意圖/造作),進而形成業力。
三根在此指導致煩惱產生的感官根源。
。
此處論述煩惱如何轉化為實際行為。
煩惱(心業)作為根源,透過三道(指導致行為的心理機制或途徑)驅使,最終表現為身體的動作(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說明瞭業力從心起而至身口的傳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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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遮蔽真性之三種覆染(貪、嗔、癡),導致眾生產生根深蒂固的業力無明,使其無法見到實相而陷於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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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業力生起後的時序關係,強調在行為(造業)完成之後,其果報或後續影響才隨之而來,符合因果律的時間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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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生起機制。
指心在面對先前已經接觸過的對象(前境)時,再次地被貪欲、瞋恚等心理狀態所牽引,描述了習氣與煩惱在特定對象上的重複觸發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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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在運作時,後續的遮掩行為或錯誤的補救,反而成為一種「助緣」,使得原有的前業(舊業)更加深厚或持續影響,未能真正消除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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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正理的推導或修行的深化,使對佛法義理的理解或功德之量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展與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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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受限於四種染汙(潤),使其心靈矇蔽,進而產生無明,成為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眾生迷染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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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對比或定義說明,指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某種狀態或行為亦可被稱為「受生」,即接收生命形式而投生於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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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業力與輪迴之關係,說明眾生在投生之際,並非僅由業力驅使,亦受到種種煩惱(如貪、嗔、癡等)的影響,這些煩惱與業力共同作用,決定了受生的狀態與境界。
。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前提,指涉在分析法義時,若採納阿毘達磨(毘曇)論部的分析視角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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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所的分類論述中,討論導致一切煩惱生起的特定心所或因緣,屬於對心法細分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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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慈悲功德,如同甘霖般滋潤眾生,使其在法義的浸潤下獲得成長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法益的普遍性與利他之能。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生命形態的關係。
指由於種種習氣與業力的潤澤(驅使),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產生並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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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下,眾生於受生之相狀、類別或品質上不再具有差異,強調一種平等或一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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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Satyasiddhi)對特定法義的判準。
成實論主張「三實」且否認法性空,與大乘般若或瑜伽行派之觀點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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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慈悲心(愛)在教化眾生時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慈愛並非指世俗的執著之愛,而是指菩薩對眾生的大悲心,這種心能化解剛強,使法雨能真正滲透並滋潤眾生的心田,使其產生信仰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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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義影響的程度。
指某些條件或因素雖有助益,但並非核心主導,僅在較遠的層面提供輔助作用,以對比主導因素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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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義理後,以此為前提推導後續結論,是典型的論理推演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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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比不同類生眾生的心量與根機。
潤生(指胎、卵、 습、化四生中的前三者,或特指濕生)之眾生受制於肉體與物質環境的侷限,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與心靈境界相對狹窄,無法如大乘菩薩般具足廣大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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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受限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愛」即是渴愛(Taṇhā),是產生執著與繫縛的核心,使眾生無法突破侷限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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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或法相特徵時,指其在輪迴受生之形式、範圍或條件上具有較大的寬容度或多樣性,能隨緣化現,不侷限於特定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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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煩惱之結縛時,指修行者或智慧能通達、破除除此項之外的其他心理束縛(結),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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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析中。
此處的「地」通常指修行階位(如十地),作者在此將論書中的設定與經文中的描述進行對比,指出兩者在義理或分類上是一致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經據典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是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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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愛」的特質。
在佛法義理中,「愛」被比喻為水,其特質是「潤」,意指愛能使眾生對對象產生依戀與執著,如同水分滋潤萬物使其生長,愛則滋潤煩惱使其綿延,是輪迴遷轉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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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真理之知(無明),導致心智被遮蔽,進而產生錯誤認知與種種煩惱弊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無明作為根本原因對覺性的遮蔽作用。
。
此處以「溉灌」為喻,比喻透過佛法教理的滋潤與浸染,使枯乾的心靈獲得覺醒與成長,將法義轉化為內在的生命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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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分類或論述邏輯已完整闡述,且各項之間具有對應的規律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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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銜接之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行」字(通常指八正道中的正行或五蘊中的行蘊)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
。
此處討論業力如何匯聚並導致果報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非單一而是一種集體的運作,種種業因匯聚後,方能驅使意識或身心產生相應的反應與結果。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將前述的特質或現象歸納定義為「行」這一佛教術語,用以界定其法相。
。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法在編纂、建立(集起)時的兩種不同方式或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集起」是指將散在的義理彙集並建構起來的過程。
。
此句為論述業力之性質的分類起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業力時首先從「業體」(即構成行為的實質成分)入手,探討其組成與運作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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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非無因之有,而是依據各種條件(緣)的匯集與組合而產生的現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心法、業力或現象的特定名相。
在佛教名相學中,「行」通常指代心所中的行法,或指代導致輪迴的種種造作業力。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定名結論。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指在分析對象時,將視角切換至該法所能發揮的實際作用或功用(功能)上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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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之脈絡中,指涉業力(集)在時間推移後,成熟並導致對應之果報(後果)的過程。
強調的是業因的累積與果報的承接。
。
此句為對「行」之名相的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因其具備「運作」、「遷流」或「實行」的特性,故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行」。
。
本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名」(名稱/語言符號)與「義」(實質含義/法義)之對應關係、界定或運用方式進行結語,確認上述論述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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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探詢某法之「體」與「相」的具體內涵。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相」指其顯現的狀態或特徵,旨在透過體相的分析來釐清法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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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特定義理或對象進行分析時,運用了七種不同的切入點或邏輯維度(七門)來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以求澈底明瞭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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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分類的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就性」指從事物的本質、屬性或定義出發,將對象依其內在性質的差異進行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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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法門(行)之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修行手段繁多,其核心目的仍在於契合真如或達到覺悟,旨在說明「多」與「一」的關係,即無量之行最終歸於一乘或一義。
。
此處討論在判定業力或果報時,核心在於行為本身的善惡性質,而非其他不相干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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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造作而產生的善業與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討論業力如何牽引眾生流轉,以及如何透過大乘修行轉化或超越這些二元對立的業報。
。
此句解釋因果律之運作,說明前行之業因足以導致後果之產出,強調業力與報應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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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或業力的運作,指某些狀態或行為不屬於定論的範圍(無記),且不會產生後續的果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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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由於特定的對象、時機或法義之深奧,故佛陀或論師選擇不予宣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權巧方便」或「對機設教」的考量。
。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討論對象在具備「分別」(即區分、對立或特徵)的狀態下如何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是為了從不同維度(如有無分別、具分與總分等)來剖析法義的層次。
。
此句界定「業」的範疇,涵蓋了物質層面的身體行為(身)、語言表達(口)以及意識心理活動(意),強調業力的全方位性,是分析因果與修行的基礎。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位階的分析結構中。
在論述分類時,通常先分因(修行過程),再分果(成就結果)。
此處指將討論的對象依照所獲證的果位(如阿羅漢果、菩薩果、佛果)來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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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地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論述之依據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符合經典教義。
。
本句探討業力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某些特定的業力(如深重的罪業或殊勝的福德)在特定條件下具有穩定性,不會輕易被抵銷或轉化,強調業報之定項與不可思議之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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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造成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惡劣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業力與果報之處所的對應關係。
。
此句處於對「罪」之定義的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處是在界定何種行為或心念在名相上被歸類為「罪」,旨在透過名相的釐清,進而分析罪業的性質及其消除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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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欲界三道(地、人、天)中眾生所積累的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業力如何導致受生於不同境界,以及善業在欲界層級中的運作與果報。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某種善法或修行果位的名稱屬性。
在此語境下,「福」是指因行善而得的果報或功德之名相,強調的是名相的認定而非對福德本身的詳細描述。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世界層級(界)中,個體因強大的業力牽引而必須承受、無法透過一般手段迴避的果報,即所謂的「定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在分析業力與生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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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定慧之理時,指涉心境達到不被外界境界所牽引、不產生動搖的狀態,即「不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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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果位之分析脈絡中,旨在對四種對應的果報(對報)進行細分與辨析,以釐清不同修行層次或位格所對應的果位差異。
。
此處描述的是感受(受)的三種種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義理分析中,將對象感知的感受分為:苦受(痛苦)、樂受(快樂)以及捨受(不苦不樂),旨在分析眾生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的反應性質。
。
此處指在業力運作中,對果報之感受(受)所對應的三種業力狀態,屬於對業與受之關係的分類論述。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
在探討名相或義理的界定時,將對象置於特定的「處」(即空間、環境或對待的範疇)中,以此來區分不同的性質或功能。
。
此句說明眾生因煩惱與業力而受困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無法解脫的狀態。
。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教相時,採取的第六種區分標準,即是以時間的順序(時位)來對內容進行分別與分類。
。
此句旨在對業報果報的時間性進行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業報依其感果的時間分為四類:現報(即時感果)、生報(本生感果)、後報(後世感果)以及不定報(感果時間不固定),用以詳述業力感應的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針對「隨相」(隨附於主相而生的相狀)進行的七種不同維度的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精細的分析來徹悟法性的全貌。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特徵的區分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對特定的「相」進行分類分析,以建立嚴謹的判準。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運用比喻說明名相或性質之分類。
透過黑、白、雜、非黑非白四種狀態,旨在論述事物的區分、綜合以及超越對立的特徵,是用於解釋邏輯分類或法相分析的譬喻。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限定討論範圍。
在提及的四種分類或法相中,作者明確指出後續討論或適用範圍僅限於前三者,將第四者排除在外。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與心境之差異。
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階段,由於機根、習氣或修習程度的不同,導致在證悟過程中出現層次上的分段(階段性差異),而非一舉究竟。
。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心法之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事物變易的因緣,此處指明後一項因素是導致「無漏」(超越煩惱的狀態)發生變易(轉化或改變)的關鍵原因。
。
此處指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所成就的功德行與種種善業數量極其龐大,不可估量,旨在強調菩薩道之精進與廣大。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目前討論的特定議題或論點,暫時僅論述至此,準備轉入下一個論題或總結。
。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聚集與分類。
在後續的業聚分析中,需要對各種業的性質、種類及其產生的果報進行詳細且廣泛的辨析,以釐清業力運行的精細法理。
。
此句為承接之導入語,旨在對「識」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五識、意識及阿賴耶識等心法層次的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區分、辨析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分別」來破除迷妄,從而契入真理,而非指世俗的執著分別。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依據特定的判別標準,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便詳細闡述其義理。
。
此處指稱心識中儲存習氣與業果的種子部分,是未來現象生起的潛在根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心識的組成與功能。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
指在經過具體的實踐、行持(作行)之後,方能進入下一階段的領悟或證悟,強調修行中「行」與「證」的先後順序。
。
此句討論意識在受生(入胎)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識的延續性及其在不同生命階段的運作,探討意識如何導向受生以及受生前的心識特質。
。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或產生特定心法狀態的原因,在於過去積累的業力與內在的煩惱相互作用,如同香氣薰染一般,促使種子顯現或觸發對境之反應。
。
此句討論因果法則,指前因具備足夠的條件與力量,足以導向並產生相應的後果(果報)。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十二支)中的「識」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意識在輪迴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及其對應的定義。
。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的轉折點,作者在區分「專論」(針對特定對象的詳細分析)與「通論」(對整體或共性原則的概括論述)兩種論述方式,準備由細節轉向宏觀的理論分析。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十二相長)中的「行」與「識」之關係。
在無明驅動的業力行(造作)過程中,心識作為主體在其中運作,說明瞭煩惱與業力如何共同作用於意識流中。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十二支)中的「識」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如何歸屬於十二因緣中的「識」這一環節,用以說明苦諦的生起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願力導向下的心意識狀態,特別是指發心願欲生於清淨佛土,以利於修行解脫的心理機制。
。
此句討論意識或生命狀態在死亡後、投生前的一個過渡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中陰是指意識脫離肉身後,尚未進入下一胎殖之前的中間狀態。
。
此處論述心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功能,指心識在受生時承接業力、決定投生之處的運作狀態。
。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十二支)的組成。
在因果鏈條中,「識」是指承接前世業力而投生於今生的意識,是輪迴轉生的關鍵環節。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特定時間點,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獲取身體、投生之時。
在論述業力、果報或心識傳承時,明確區分受生之時與受生之後的狀態。
。
此句探討心識染汙的起始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最初的微細染汙(一念)開始,如何導致後續的煩惱與習氣積累,是分析心轉與修行的關鍵起點。
。
此句出於對生命構成之物質基礎的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由物質(精血)與精神(識)結合而生,旨在分析業力與身心的關係,破除對肉身實相的執著。
。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心而對外在美色或環境(如華池)產生執著與愛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來說明煩惱如何隨緣而起,導致心靈被外境所牽引,未能契入實相。
。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正念或定境與世俗的貪慾之別,強調心境之清淨,排除一切基於色慾的愛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名色」這一核心術語進行詳細解釋。
名色在佛教心理學與十二因緣中,代表意識(名)與物質身體(色)的結合,是眾生在胎內成長及輪迴中的基本構成。
。
本句探討名色與心識的關係。
在名相論中,「名」是指對對象的語言標記(詮目)。
心識在認知對象時,依據語言的區分與定義而賦予名稱,故此處解釋「名」的成立是由於心識的詮釋與標記作用。
。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物質身體因具有「質」(實體性質)而產生空間上的佔據與相互遮蔽,導致無法像心法般自由無礙,是色法之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界定「色」的定義。
色法是指具有物質形態、能被感官感知且處於變遷中的現象,重點在於界定物質法的名稱與特徵。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意識運作的脈絡中,說明某種現象或認知結果是由於「心法」(意識的本質或心之法性)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
此處描述真理或體性在未被覺悟或未經闡發前,處於一種隱蔽、不顯著的狀態,強調在迷染或缺乏智慧導引時,法義之深奧使人難以領悟。
。
此句強調在探究深奧的佛法義理時,僅憑文字表面或初步觀察不足以領悟,必須透過對法義的詳細詮釋與剖析,才能將混淆之處區分開來。
。
此句討論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名相的確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法義的詮釋與分類(詮目)而衍生出的稱號,旨在讓學習者能透過名稱快速對應其內在的義理屬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的觀點,顯示論者在論述體系中對大乘經典的依據之運用。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分析無色界(無色四種定境)時,由於其無物質色相,僅能透過「名稱」來指稱與宣說其法義,以示名實之別。
。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邏輯推導中,旨在說明「名」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標記,而非對對象本質的真實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下,強調名言的假立性質。
。
本句描述物質(色)之特徵(相)及其外在形體(形)的呈現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事物的組成與顯現方式,強調物質現象如何透過相與形而顯現於感官。
。
此處指修行至特定境界或法門成熟後,能將原本隱隱或抽象的真理、境界,轉化為可直接感知、驗證的實體經驗。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說明名色(nāma-rūpa)的性質。
名色是指心靈(名)與物質(色)的組合,構成眾生生存的基礎。
此句明確將「當相」(即目前顯現的相貌、狀態)界定為名色,旨在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由名色所構成的現象相狀。
。
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說明眾生如何由無明開始,經過種種因果鏈接而陷入生死苦海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分析眾生受報與解脫次第的基礎理論。
。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個別分析或具體細節,提升至概括性的總結論述,以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
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指出意識(名)與物質身體(色)的結合,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是輪迴生滅的關鍵環節。
。
此句論述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特定條件(支)下共同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色心二法在生命組成或感知過程中的相依具足性。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導引,旨在對「名色」這一心靈與物質的組成要素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將名色(Mental formations and material form)作為分析生命組成與輪迴機制的基礎部分進行分段論述。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支」是指將整體中某個局部或偏向單一特性的名稱單獨提取出來,稱為「偏名」或「支」,用以區分整體與部分的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六入」之義。
六入是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外界資訊進入心識的通道。
。
此句探討意識(識)生起之依託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識之依止(如根、境)或心識運作機制的分析,旨在釐清意識如何在特定的條件或處所中產生。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界定某種修行階段、法門或理路進入特定狀態時,對該過程或狀態的定名。
。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中,從「共通性」轉向「個別差異性」的分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同一法相在不同層次或角度(別相)進入時,其表現與性質會有所區別,旨在辨析教理的細微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區分法相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離分」是指將一個整體或概念進行拆解與區分的手段,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界限。
。
此句列舉「六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感知世界之基礎感官,是構成認識過程的物質與精神條件,也是分析執著與煩惱來源的基礎名相。
。
此句處於論述色法(物質形態)的演變或增益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色法的增長通常涉及物質世界的形成、蘊積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色身特性的變化。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詳細闡述「五入」這一理論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教義進入或涵蓋之範圍的分類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名相、術語或特定法義名稱的界定與追溯,說明在先前的討論或定義中,該項名之為「增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名相或法義的次第分類說明。
此處之「意入」是指將討論的對象或分析的焦點轉向「意」這一項(如意根、意業或意門),旨在建立邏輯上的分析順序,使讀者明白目前的論述進度已進入關於「意」的範疇。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觸」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觸通常指感官、意識與對象的接觸(六觸),是構成認識過程的核心環節。
。
此處在解析十二處或六入之義。
觸是指感官(根)與對象(塵)相遇的過程,在認識論中,觸是產生受與想的前驅條件。
。
此句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的「觸」之形成。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觸是指感官(根)、感官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狀態。
此處強調視覺器官(目)在觸覺形成過程中的作用。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宗(Satyasiddhi)的視角來對比或分析特定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唯識、中觀)的見解,以闡明大乘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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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處或六入之對待關係。
在分析受支(感受)的產生條件時,說明「想」(意識的相、表象)在功能上等同於「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因為沒有觸則無想,而想的成立亦基於觸的發生,故在後受的分析框架中將其視為同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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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十二因緣中的「觸」。
在名相的設定上,將後續由觸而生的受、愛、取、有等視為一套假名系統,而「觸」是此係統的開端,故以此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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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前提,指出後文將採取的分析視角為「毘曇」(阿毘達磨)的體系,旨在對比不同教法或論著在名相與義理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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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意識層面)的觸。
在佛教認識論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
此句強調心法在接觸對象時的發生次數或狀態,以此來界定「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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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二處或觸的組成時,旨在量化說明「觸」之種數。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觸」是由感官、客體與意識三者會合而成,此處在分析其組合出的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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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認知發生的條件:意識的產生必須依據內在的感官(根)並對接外在的客體(塵)。
說明主客兩面相互依止,方能形成能領受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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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的能動作用。
在認識論中,感官(根)與客觀對象(塵)本身無法產生認知,必須由「識」作為媒介,使根與塵相互觸對,方能成立感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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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觸」這一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佛教心理學(阿賴耶識或十二因緣)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名依據,說明其之所以稱為「觸」,是因為它具備了感官與對象相接觸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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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大乘佛教的教理與前文所述的論點或義理保持一致,強調不同教法在覈心真理或特定論述上的相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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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觸」在不同義理層面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觸不僅指感官接觸,更包含心法與對象的相接,依據不同的對象與性質可區分為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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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或論述結構中,關於「語觸」(語言上的接觸或對接)之數量增加的邏輯分析,屬於對法相或論理結構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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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佛法心理學(毗婆舍那或瑜伽師地)的框架下,意根(意地)與法境(法)接觸(觸)後,才能產生意識的覺知或法覺。
這解釋了意識生起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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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觸(phass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觸分為不同類別,「有對觸」是指感官與對象接觸時,對象(對境)具有實質或明確的對立屬性,使意識能對其產生辨識與對應的接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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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識與境相接之過程。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運作時,必須有「觸」這一心理過程(觸法),才能使外部的境界(色聲香味觸)在意識中顯現。
這強調了感知過程中「觸」作為橋樑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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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有對」是指事物具有相對的對立面或對應的對象,用以分析法相的對立與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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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詳細解釋「觸」這一名相的定義、組成及其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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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六入(六觸)轉化為智慧的過程。
在修行中,一般的「觸」是隨業而生的感官接觸,會引起貪嗔等煩惱(有漏);而「無漏觸」是指在覺悟或定境中,感官接觸不再觸發煩惱,轉而成為證悟真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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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觸」,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其細分為四種與無明相關的觸,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因無明而產生對境的感觸,進而導致受與愛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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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二處或十八界中的「觸」時,區分觸的性質。
這裡特指與煩惱結合的觸,此類觸會導致心靈不安並進一步生起受與愛,是輪迴遷轉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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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其對應的五境(色、聲、香、味、觸)相遇,並在心中產生意識,此三者(根、境、識)會合即為「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感知過程與蘊法構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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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有漏之觸」,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接觸時,因尚未斷除煩惱(漏)而產生的觸覺經驗,這是導致後續受與愛、取、有等輪迴因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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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解釋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識分類或心法狀態的分析,用以區分純粹的定心與混雜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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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涉在討論「增義」(擴充義理之論述)以及關於「有對明」(對立分析的知識)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不知)的論述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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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作者常以數字標記分類,此處旨在將五個分析項目中的前兩項單獨取出討論或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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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教法或對象的分類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約根」是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素質、智慧程度)作為基準,來對法門或教理進行分門別類,以便對症下藥,施行適切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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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前面已論述的類項,並將焦點轉向後續的三種分類或法相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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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時,應根據對象本身的固有性質(自性)來進行分類與辨析,而非主觀臆造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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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五種分類或層次在法義的廣深、輕重或規模上存在差異,並非完全等同,是用於區分義理層級的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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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小乘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雖能進入定境,但尚未達到大乘那般圓滿、恆常且不退的深定,仍處於有波動或不恆定的狀態,此處為對比小乘與大乘定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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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觸」的定義。
在論議中,區分「觸」本身(感官與對象相接觸)與「報觸」(接觸後產生的結果或感受)。
此處在探討若將後者定義為觸支,將如何影響整體法義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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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名言及分析邏輯的討論。
此處提及的是三種不同的對比或分析方法(增語、有對、與處),用於釐清概念之間的差異與關係,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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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六入或十二處之脈絡中,用以界定「觸」作為感官接觸之分支(支)的屬性,明確指出該項分析對象即是觸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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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判斷,在對前述之三項或多項對象進行分析後,排除掉已確認者,判定其餘兩項不符合所述之條件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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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無明」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法性為「報法」(由業感得之果報)或非報法。
此處強調無明屬於一種根源性的迷失或習氣,而非單純作為某種特定業力的果報產物,以確立其在輪迴機制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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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中「觸」的定義範圍。
作者在此探討是否將所有處於「有漏」(即受煩惱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的觸覺感官接觸,全部界定為構成輪迴因果的「觸支」。
這屬於對名相界定與範圍的論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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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種觸(或相關法義分類)時,將其中四項予以肯定,僅排除「明觸」這一項,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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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覺悟(明)觸法之本質後,能消除因觸而生的煩惱與執著,達到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轉化六觸,使之不再成為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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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於法相或名相不應產生執著。
在分析法義後,導向不應將其視為實有而加以抓取的修行結論,以契合大乘破相顯性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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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大乘教法中關於「不定」的定義或用法。
在論著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名相定義上的差異,或探討心意識在特定修行階段(如入定或破相)時的不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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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對文本結構、義理章節的劃分與解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組織結構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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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指出某些特定的法義、修行階位或論述內容,在大乘與小乘的體系中具有一致性,不作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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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十二因緣在不同教義層次或修行階段中,其運作模式如何發生變易(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世俗的輪迴因果向聖道解脫的義理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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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組成。
五觸是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五種經驗,而「觸支」是指在法義分類中,將這五種具體接觸統攝於「觸」這一項總稱(支分)之下的邏輯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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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受」通常指對對象的感受或領受。
此句旨在進一步界定「受」在當下討論脈絡中的具體義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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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受」的義理核心在於對法或名稱的領納與接納,是用於界定心法作用或名相歸屬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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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對法義進行分析(分別)時,根據對象的性質或闡述的需要,採取詳細展開(廣)或簡明概括(略)的方式,並非一成不變,而是視情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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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脈絡,說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或剖析時,可採取另一種總括性的劃分方式,將其歸納為兩個大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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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邏輯,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類別或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以利於後續的詳盡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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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感受(受)的分類,將其分為身受、心受等類別。
身受是指身體感官所觸發的感受,是分析受相的基礎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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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受業或受苦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受法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明第二類為心法層面的感受,與色法或物質層面的受別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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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感官意識的關係。
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在接收對象時,與特定的心所或心王功能同時運作,稱為「相應」,指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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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或身心的受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意識或心靈在對接身體感官時所產生的感受經驗,屬於對受(Vedanā)或身心感應的定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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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心所與意識(manas-vijñāna)共同運作、同步發生,構成一種特定的心理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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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受法之關係,指意識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功能,在心法體系中將此感受過程定義為「心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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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義分類或名相定義時,呈現不同見解或分類標準的多元性,指出另一種將該對象分為三類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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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受(受)的三種分類:苦受、樂受與捨受(不苦不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分類是用於分析眾生對現象的感知反應,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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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受」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受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感受,通常分為五種:苦受、樂受、捨受、憂受、思受(或依不同體系分為苦、樂、捨及兩種對比),此句旨在列舉不同的名相定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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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五受(五種感受),是意識對感官對象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於分析心所的組成或受業的性質,將感受細分為五種基本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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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受」的定義或分類。
在不同佛教論述體系中,對「受」的劃分有所不同,此句指出另一種將受分為六類的觀點(通常是指在五受之基礎上增加或區分特定類別,或對應六根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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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闡釋「受」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毗達摩)體系中,受(感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接觸後所生起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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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時的不同見解。
在佛教論典中,針對特定法相、境界或修習階段的數量劃分,常有多種學說(如十、十二、十八等),此處記錄另一種可能的數量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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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受(Vedanā)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受分為三種: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
這裡說明這三種受分別作用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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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受」(感受/情緒)的不同分類法。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體系中,受的分類依據不同而有多種,此句是指其中一種將受區分為三十六種的詳細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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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前述的十八項內容時,需區分其屬於「染」(被煩惱、妄想所染)還是「淨」(已離染、清淨)的性質,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或分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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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特定法門或修行數量的不同說法,在佛教傳統中,「一百零八」常與煩惱數或念珠數相關,此句旨在陳述義理或實踐上的不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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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觀點,旨在透過權威的論述來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顯示該論述符合中觀之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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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的法義或數量(三十六)依照時間維度(三世)進行劃分,是用於分析法義結構的量化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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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數量進行總結,說明經過特定的組合或分類後,最終得出的總數為一百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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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愛」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通常接續對愛之性質(如貪著、渴求)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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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心意識接觸到染汙的對象(染境)並產生貪著時,這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愛」。
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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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煩惱的種類繁多,並非單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煩惱的性質、層次(如隨眠、客塵)或其產生的因緣,以確立對治法需對症下藥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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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問答體,旨在探究「愛」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定義依據及其與其他心所(如貪)的區別,以釐清名相的精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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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尚未解脫前,眾生在未來時間中將持續經歷的輪迴生滅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討論業力牽引下未來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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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受縛於輪迴之因緣。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愛」(chanda/rāga)是產生執著與繫縛的核心動力,使心意識被牽引而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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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中「愛」的驅動力。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愛」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渴求,這種力量是驅使眾生在輪迴中不斷遷轉、難以脫離苦海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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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佛法時,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適應不同的根機,而採取不全面、僅針對某一方面進行說明的方法(即權宜之說),而非全盤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權」與「實」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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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十二因緣或苦集滅道之脈絡,旨在說明即使僅僅提及「愛」(渴愛)這一環節,亦能揭示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與執著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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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著之論證結構,指在討論特定議題時,前文已詳細闡述核心論點,其餘相關的推論或結論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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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君臣之關係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相的隨從或因果的牽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隨」的義理,說明主導者(如王)與從屬者(如眾)之間不可分、必然跟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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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既定的法義或理論框架中,透過邏輯分析與辨析,將混淆的義理予以釐清,以達到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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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概括性的分類與區分,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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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執著於個體自我、貪著色身之染汙狀態,是分析煩惱與執著之起因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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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煩惱或執著的構成。
指個體因對對象產生愛染(愛),進而產生對該對象之依賴、追求或獲取之需求(所須),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機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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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對教法體系進行分類分析的論述。
所謂「廣分」是指在較寬泛的義理界定下,將所討論的對象分為五個類別,用以確立論述的結構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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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眾生對法的執著心。
所謂「順情」是指符合個體情感偏好或希求的事物;「未得法」指尚未獲取的對象。
當意識聚焦於尚未獲得但符合情慾的對象時,便會生起強烈的渴求心(欲得愛),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貪著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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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時可能產生的執著。
即便在順應心性且已獲得正法的情況下,若對該法產生依戀與執著(不失愛),則仍是一種法執,需在修行中予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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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順心的境遇或尚未成就的法時,如何對治「愛」(貪愛/渴求)。
其核心在於斷除對「違情」(不合意)之物的執著,使心不隨境轉,達到心境平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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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違逆情境時的心法轉化。
從最初的抗拒(違情),轉化為接納(已得),進而將對外在環境的執著轉化為對真法、對捨離貪愛之理的追求,是將煩惱轉化為菩提道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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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煩惱或愛執的生起條件。
指在一個中性的狀態(非違規亦非順法)之中,心念起處生起愛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類討論旨在精確區分心法運作的細微處,以釐清解脫與繫縛的機制。
。
此句探討心法與情志的互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厭離心(厭)的產生需基於對象與自身情志(情)有極大的衝突或違背(違)。
若該對象尚未達到「極違情」的程度,則無法激發強烈的厭離心,以此說明心轉化之條件。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取」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取」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執取或對特定義理的攝取。
。
此句分析因果鏈條中的心理機制。
在論述煩惱或業力的運作時,指先前的「愛」(貪愛)成為主導力量(增上),進而驅使後續的行為或心態產生,強調愛欲在造作過程中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解釋十二因緣中「取」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取」是指心對境界產生執著、欲於其中獲取或停留的心理狀態,是導致「有」(生存/業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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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體悟真理或進入禪定過程中,若尚未完全捨棄對對象的區別、對立或執著(即分別心),則無法契入無分別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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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取」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解脫道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總分句,旨在導入後續對四種取法(如欲取、見取、伺取、有取)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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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戒取見」,是指錯誤地認為僅靠執行某些特定的禁忌、苦行或戒律就能獲得解脫的偏執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被視為一種對法義的誤解或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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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集」支。
見取(dṛṣṭi-grahaṇa)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將錯誤的認知視為真理而加以堅執,是導致輪迴痛苦的重要精神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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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執著的分類。
欲取是指對對象產生渴求並企圖佔有、獲取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與苦諦的核心驅動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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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取」,指對生存與存在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對「我」的執著(我取),是眾生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需透過般若智慧破除此種對自我的虛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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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前述提及的四種學說或論著在義理、見解上存在差異,是為了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判教而作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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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前提設定,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阿毗達摩(論典)的分析視角或定義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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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三界中,因執著於特定的戒律規範(戒)與對法義的錯誤見解(取)而產生的心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執著心是造成輪迴與煩惱的根源,需透過大乘智慧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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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外道教義。
戒取是指對戒律的執著,錯誤地認為僅靠遵守特定的禁慾或苦行戒律即可解脫,將「戒」視為獲取解脫的工具而產生執著,而非以此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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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修行者在三界中必須根除的各種錯誤認知。
身見即對自我的執著;邊見指對世界或生命之始終的極端看法;邪見指違背正道的錯誤見解;見取則是指對這些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破除一切法執與我執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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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見取(diṭṭhi)指對真理產生錯誤的見解並執著其中,將主觀的錯誤認知視為絕對真理,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執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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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中,由於對真理缺乏敏銳覺察力而產生的遲鈍、迷著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煩惱的強度與性質,鈍煩惱相對於激烈的對立或強烈的情慾,更多是指一種深沉的無明與遲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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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該名相在一般意義上是指對對象產生想要獲取、佔有的貪欲與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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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處於較高兩個層次(色界與無色界)時,由於環境較為寂靜、粗重慾念減少,而使煩惱變得隱蔽、遲鈍而非激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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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並非無故產生,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緣)以及其自身的性質(自性/自身)而生起,說明因果生起的內在與外在條件之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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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與獲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自我的認同、執著以及試圖掌控自我的心理狀態統稱為「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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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比對之語境,作者在分析不同教義時,提及若採取「成實論」的判準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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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煩惱之分類。
身見(對自我身體與實體的錯誤認知)被列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使」(tṛṣṇā/saṃskāra),即驅使眾生造業、流轉生死的根本因素之一。
。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執著的語言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定義將「我」的概念與語言表述相結合而產生的取著(執著),說明眾生如何透過語言定義而建立起對自我的虛假認知。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存在,以此導向空性之見。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或比喻之語境中,指涉以特定名號作為標記或依止,強調簡約而明確的歸屬或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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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名相的邏輯推論。
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語境下,佛陀或修行者所宣說的法義會被表述為「我語」,是用以區分自說與他說,或是在分析法相時對主體稱謂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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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誤認自我的「身見」是導致各種極端見解(如常見或斷見)的根本原因。
若不破除對「我」的執著,則無法脫離邊見的束縛,無法進入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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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錯誤認知。
-「取著」指對現象產生執著心,是苦與輪迴的根源;-「斷常」指兩極的錯誤見解:「斷見」認為死後無餘、一切皆空(虛無主義);「常見」認為有不變的靈魂或自我永恆存在。
佛法旨在破除這兩種極端,導向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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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煩惱斷除之境界。
此處的「斷」指對治煩惱、斷除惑染,使心離染汙,進入聖者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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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缺乏正見或修行不足的情況下,心意識會自然地被五欲所牽引而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生起及其對心靈的束縛。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貪欲與執著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心對於對象的追求與佔有之慾定義為「欲取」,旨在分析煩惱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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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中,若否定後世(來世)的存在,則無法成立未來受報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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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執著於暫時、短暫的世俗享受,而忽略長遠的解脫之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煩惱與業力因果的分析,說明「貪」如何導致心靈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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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常」的錯誤認知(常見)。
在佛教義理中,執著於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為「常見」,與「斷見」相對,皆屬於對法相的誤解,需透過智慧破除此種執著以契入空性或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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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領悟佛法、修行進境上的根機差異。
利者指根機銳利、易於領悟者;鈍者指根機遲鈍、需較多引導者。
這說明瞭佛法教化需根據眾生根機而設權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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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學對象的差異,指對佛法領悟力較慢、習氣較重的人,需採取相應的權巧方便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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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指引下,正式接納並實踐戒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理解義理到實際採取行動(受持)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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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基於對未來世樂的希求而產生的執著或願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對樂境的追求及其對解脫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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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戒律的執著或錯誤的戒律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法執著或外道偏見的類比,說明將戒律視為解脫的絕對條件而產生執著,反而成為一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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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教法對象的差異。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精神素質與理解能力)高低,佛陀會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對機說法)。
「利根」指能快速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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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與業力的邏輯。
若認定神靈(或靈魂)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且狀態固定,則意味著其不可受外部條件(如業力)影響而改變,如此則否定了行為會導致果報(罪福)的可能性,從而推翻因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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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認知偏差或錯誤推論,導致心靈中生起與正法相違的偏見(邪見),此為修行中需警惕的法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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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在佛教名相中,「見取」指因錯誤的見解而產生執著,將虛妄的觀點視為真實而加以把握,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深層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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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來討論法義,而非僅依據經文或其他教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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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取」支。
作者指出在分析取支時,直接將「四取」(欲取、有取、見取、見思取)作為其構成要素或具體內涵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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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或法相之功能,強調其具有完整包容且能對治、調伏所有煩惱之能力,使煩惱不再能主導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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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假設,旨在引入成實論(Satyasiddhi)的觀點以進行對比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般若等)的見解,來闡明大乘義理的次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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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的分類與對應。
在分析煩惱的攝受範圍時,指出「四取」(對著執著的四種方式)並不能將所有屬於「鈍煩惱」(指遲鈍、不敏銳、根機較低而產生的煩惱)全部包含在內,說明瞭煩惱種類的複雜性及其與取法之間並非完全重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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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中的「取」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將「取」不僅限於四種執取(欲取、見取、有取、慢取),而將其擴展為一種通攝性的類項,涵蓋所有使心靈遲鈍、無法覺悟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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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有」字(存在、實有或假有)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區分,以釐清在不同層次的真理(如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中,「有」的具體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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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當下階段所進行的具體實踐與法行,強調於現前時空中的修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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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若因緣具足且正向,則必然能導向相應的結果(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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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義理分析(如對待或假名)後,該對象之所以被定義為「有」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有」與「無」之名相的辨析,強調名相的依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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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行為或心念進行定義,明確指出該種運作模式即屬於「業」的範疇,是用以確立名相的判斷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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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辨析,旨在探討特定法義在命名上的正當性或區分,討論為何在該處不使用「業」這一術語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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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辯論或質詢語境,旨在探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否能被定義為「有(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類問句通常用於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或釐清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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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指修行者雖在修習,但尚未證得最終的覺悟果位(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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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實相中,個體器官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但由於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功能(聽覺),使其在世俗名相上被設定為「耳」這個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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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特定法相的「體」(本質、主體)與「相」(顯現、形態),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方法,用以釐清法義的內在屬性與外在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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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或相關法義時,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行支」(指造作、能令後果產生的心理活動)是一致的,是用於簡化論述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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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對「生」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生滅、因果或法相的起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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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報身佛的「生」。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佛之「生」並非凡夫的胎生或投胎,而是指報身佛根據願力與因緣,在適當時機顯現於世間(來報)的起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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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隨業而生的種種形態與相狀,探討生命形態(體狀)與業力、種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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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十二支)中「識」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輪迴論中,此處的「識」特指「受生識」(patisandhi-citta),即在生命轉移之際,將意識與新身體連結、決定投生之處的關鍵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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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對「老死」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老死作為十二因緣的一環,其義理分析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執著,揭示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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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物質或現象在時間推移下,由衰弱到毀滅的必然過程,體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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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十二因緣的脈絡中,指由於「有(取)」而導致的衰老與死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是說明苦果的具體顯現,強調生命在時間流轉中必然面臨的毀壞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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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色法之關係時,指出目前的分析對象在性質或定義上,與前文所討論的「名色」(精神與物質之總稱)及「六入」(六種感官)之義理是一致的,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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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條目之索引,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標記前述內容所分類之十二項義理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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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之間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並非單向演進,而是透過相互牽制、遞次影響而成立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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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間的關係,指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緣)而生起,體現了佛教中「緣起」的核心邏輯,強調現象間的相互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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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事物產生之條件與依據,故將其定義為「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之生起必須具足因與緣的條件,以此確立現象界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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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將因緣論的分析方法應用於四聖諦的義理闡釋中,說明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依因緣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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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與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親生」指業力作為直接原因,不經由其他中間媒介而直接導致果報的發生,強調業果之間直接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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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的因果邏輯,指出前述的論述或說明即是構成後續結論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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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煩惱作為客塵,在修行過程中扮演推動、助長妄想或障礙的角色,使其在心識中得以持續運作並影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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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交代論述的起因,說明前文所述之事構成了後文教法展開的機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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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破除對立或修正對法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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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法義討論中,對煩惱與業苦的分析已不再是核心,或已透過前文的論述而自然消融,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苦果的細節追問,而直指其本質或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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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中的時間維度,指涉意識在不同生命形態(前生與後生)之間的連續轉移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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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條件、導因或契機進行總結定義,明確指出該現象或過程屬於「因緣」的範疇,是用以說明法相生起之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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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認識事物的四個層次:名(稱呼)、義(含義)、體(本質)、相(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法相與建立義理的基本邏輯結構,旨在透過名相的釐清來契入實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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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法義的初步認知或初步區分,尚未達到精微、深徹的體悟,僅止於粗略的辨識程度。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與定義,是論書中常見的分析起手式,旨在釐清名相以正義理。
- 癡闇:指被無明遮蔽的愚癡狀態,使心靈如黑暗般無法辨識真理。
- 心體:心的本質或心靈的基質。
- 慧明:智慧之光明,指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覺悟智慧。
- 偏說: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不全面、不完整或採取特定視角的權巧方便之說,以達到導向正義的目的。
- 彰:顯現、突出。
- 隱:隱藏、不詳細陳述。
- 闇惑:指無明(Avidyā)與疑惑,指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理之義:指事物的根本真理、法性或教義的核心含義。
- 通義:通用、概括性的義理或邏輯框架。
- 強攝弱:邏輯術語,指以涵蓋範圍較廣、程度較深的名相,來攝受(包含)範圍較窄、程度較輕的名相。
- 本際: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或自心本質的真實境界。
- 強:在此指強行、勉強地設定,非自然而然的屬性。
- 隨主得其名:指從屬者的身分或名稱依附於主導者而決定,用以比喻法義的假名依止。
- 二諦: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真諦指事物的絕對實相,俗諦指世間語言概念的假名約定。
- 諸諦:指佛教中的各種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發業無明:指因對法理不識,而導致造作業力、令業力生起之無明狀態。
- 三根:指根深蒂固、難以斷除的煩惱,通常指隨眠、習氣等深層業力。
- 三道:指修行過程中對應不同階段(如聲聞、緣覺、菩薩)而需斷除的煩惱層次。
- 思業:指「思」心所,即心中營造、企圖、決定採取行動的意志活動,是造業的核心動力。
- 三覆:指遮蔽真理的三種煩惱,通常指貪、嗔、癡三毒。
- 業無明:由過去業力積累而導致的根本無明,使眾生迷失本性。
- 造業:指身口意三行造作,產生能導致未來果報的種子(業力)。
- 前境:指心意識先前所接觸、對待的對象。
- 貪: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瞋:對對象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前業:指過去所造作的業力,在此語境中特指尚未消除的惡業。
- 覆:掩蓋、遮蔽,指試圖隱瞞過錯而未能正視懺悔。
- 四潤:指染汙眾生的四種因素,通常指樂、我、慢、畜(或指與生存相關的執著),使眾生在輪迴中無法脫離。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經藏內容進行詳細分析、分類與系統化論述的論典。
- 使:指『使心』或『煩惱使』,即驅使眾生在輪迴中不斷造業、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Klesha)。
- 潤生:指以慈悲與智慧滋潤眾生,使其心靈開悟,脫離苦海。
- 成實:指成實論宗,一種早期大乘佛教流派,主張法實、法相實、法性實,強調現象界的真實性而非絕對的空性。
- 遠助:指在因果或法義邏輯中,雖有促進作用,但非直接決定性的輔助條件。
- 斯義:指前文所述的義理或定義。
- 潤:指滋潤、浸染,在此比喻愛使心靈產生黏著感,使其難以脫離對境。
- 溉灌:原指農業灌溉,在佛教文學中常比喻以正法滋潤心田,消除煩惱之枯燥。
- 諸業:指眾生過去與現在所造的各種身口意業。
- 集起:指業力匯聚並促使果報或現象生起的過程。
- 業體:指構成業力的實體或本質,探討行為如何產生種子並導致果報的基礎構造。
- 功能:指法義在實際運作中所產生的效用或作用。
- 七門:指七種分析或觀察的門徑,常用於邏輯辨析或義理推演的框架。
- 性分: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性質構成。
- 善惡: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的基本判準,指能產生正果的善業與產生苦果的惡業。
- 身口意業:佛教將造業分為三種途徑: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靈意念,合稱三業。
- 罪福:指造作惡業而產生的罪報與造作善業而產生的福報。
- 不動業:指性質穩定、不輕易變更或消除的業力。
- 三塗:指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業力。
- 罪: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導致心靈不安或招致惡果的行為。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是最底層,指仍有貪欲、對物質與感官有執著的境界。
- 地中人天:指欲界中的三個層級,即地獄(雖為惡道,但在討論界域範圍時包含在內)、人間、天界。
- 福:指福德,佛教中指因行善業而獲得的善果、安樂或殊勝的環境。
- 二界:指前文提及的兩個特定世界或生命層次。
- 定業:指業力極強,定會感得其果,無法透過輕微的修習或外力改變而必須承受的業報。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於定慧修行中達到心境安定、不生波動的狀態。
- 對報:對應之果報,指依其因緣而獲對應之果位或報應。
- 樂:指生理或心理上的快感或愉悅感受。
- 不苦不樂:即「捨受」,指心中不偏向苦或樂,處於中立、平淡的感受狀態。
- 處: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指對象所處的範疇、界限或特定的空間位置,用以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 三界:佛教指眾生生存的三種層次,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繫:指繫縛,指將眾生繫留在輪迴三界中的煩惱或業力。
- 就時分別:指依據時間的先後、時機的早晚來對對象進行分析與區分。
- 現報: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就立即感得的果報。
- 生報:指在同一生中較晚時期,或在特定生命階段感得的果報。
- 不定報:指感果的時間不固定,不屬於前三者明確時間範疇的業報。
- 隨相:指隨附於主相(主相)而產生的次要相狀或相隨之屬性。
- 相別:指對事物形態、特徵或性質進行區別與分辨的標準。
- 分段:指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所產生的階位、層次之區分。
- 變易:指性質、狀態的改變或轉化。
- 斯:此,這裡。
- 後業聚:指後續所集結、累積的業力及其類別。
- 識: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進行分辨、識別的心識功能,在不同教相中涵蓋從感官識到深層意識的範疇。
- 種子心識:指能儲存種子(潛在能量/習氣)的心識,在瑜伽行派體系中通常對應於阿賴耶識。
- 作行:指實際地進行修行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具體行為的過程。
- 心識:指感知與分別的意識功能,在佛教心理學中涵蓋了對對象的認識與覺知。
- 燻發:種子學術語。指潛在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受到影響而顯現或促發成行。
- 識支:十二因緣(十二nidāna)中的第二支,指意識。在輪迴過程中,由於無明觸發,導致識在六道中遷轉,是生命投生與認知的主要功能。
- 通論:指不侷限於個別案例或特定對象,而採取概括、通用且普遍性的論述方式。
- 求生心識:指發願欲生於極樂世界或其他佛土的意識狀態。
- 中陰:指死亡後至投生前之間的中間狀態,亦稱作中陰身。
- 受生心識:指在投生過程中,承接業果而決定出生於特定胎處的心識狀態。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起的一剎那。
- 染汙: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使心失去清淨本然的狀態。
- 精血:指構成胎兒身體的物質基礎,在佛教生理觀中指父母的精子與血液(或營養物質)。
- 華池:指裝飾華麗的池塘,在此代表極具吸引力的物質外境或美色。
- 婬愛:指對色慾、感官快感之強烈渴求與執著。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意識、感受、想、行等非物質成分;色指物質身體。兩者合稱名色,指稱有情眾生的心身組成。
- 詮目:指語言的詮釋、標記或名稱的界定。
- 質:指物質的實體性或質地。
- 礙:指遮蔽、阻隔或不通暢,指物質因佔有空間而產生的侷限性。
- 冥漠:指昏暗、深遠且空廓的樣子,在此比喻真理被遮蔽或深奧難測的狀態。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唯識與如來藏義理,強調心轉則世界轉。
- 無色四陰:指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什麼都沒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在此以「陰」稱之,強調其無常且隨緣而起的性質。
- 現見:指直接觀察到真理或聖境,而非透過推論或聽聞而得知的經驗驗證。
- 當相:指事物目前顯現的狀態或具體的相狀。
- 色心:色是指物質現象,心是指精神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色心共同作用方能產生感知與生命活動。
- 偏名:指不涵蓋全體的、僅針對局部特性的名稱。
- 六入:指六種感官門,即眼、耳、鼻、舌、身、意,是外界色聲香味觸法進入內心的通路。
- 入:指進入某種境界、法門或理路。在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從初步認識進入深層理義的過程。
- 入別:指進入到分析個別差異、區分不同相狀的論述過程中。
- 離分:指將法相或義理進行區分、拆解的分析方法。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感覺器官。其中前五種(眼耳鼻舌身)為物質性感官,意根為精神性感官。
- 五入:指進入佛法或理解義理的五種門徑或範疇,視具體論述對象而定。
- 增長:指法義、功德或修行境界的增加與進步,在此處作為一個特定的名相標記。
- 意入:指進入對『意』的分析或討論。在佛教心理學與論書體系中,通常將感官(根)或行為(業)分為身、口、意,此處指論述進入『意』的部分。
- 觸:指根、境、識三者俱全時的接觸狀態,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也是認識論中產生感覺的關鍵。
- 塵境:指外部世界的物質或精神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受支:指十二處或六入中與感受相關的部分。
- 觸假:指將「觸」這一心理過程視為一種暫時的假名設定,常用於分析十二因緣的名相定義。
- 觸對:指根與塵在識的作用下產生接觸與對應的狀態。
- 語觸:指語言上的接觸、對接或感應,在論理分析中常指稱對特定語言表述的對應與觸發。
- 意地:指意根,即意識運作的基礎或心王。
- 發法:指觸發出對法的認識或意識的生起。
- 有對:指對象(對境)明確存在,與主體形成對立且可被感知的狀態。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 五處:指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亦稱五根。
- 增語:指在原義基礎上進一步擴充、增益的解釋或論述。
- 有對明:指透過對立、對比而產生的認識或智慧,常用於辨析法義。
- 不定:指禪定狀態不恆久、不穩定,或指尚未進入不動頂定等深定之狀態。
- 報觸:指感官接觸對象後所產生的反應或結果。
- 觸支:指十二因緣或十二處中,屬於「觸」這一項組成部分。
- 與處:指在特定的對比情境或對應關係中所處的位置或狀態。
- 明觸:指與光明、明覺相關的觸感或認知過程,在特定論議體系中被區分為不同類別。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遞次環節(無明、行、意識等)。
- 五觸:指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即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生之知覺。
- 領納:領受並接納,指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承接。
- 身受:指身體感官(觸根)所接觸外界而產生的感受。
- 心受: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受),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苦、樂、捨等情緒經驗的感知。
- 意識:指六識中的意識,負責分辨、思考與綜合對象的認知功能。
- 五受:指五種不同的感受狀態,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憂受、思受。
- 憂:指不快、不適的感受(亦作「捨」之對立或細分),在五受中指「不苦不樂」中的偏向不快之感。
- 喜:指欣喜、快感的感受。
- 捨:指不苦不樂、中立的感受。
- 六受:指對感受的六種分類方式,對應於不同論著對心理感受之分析。
- 三十六受: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受的詳細分類,通常由苦、樂、捨等基本受性,結合不同的對象、強度與性質而演化出的三十六種細分狀態。
- 百八:指一百零八,在佛教中通常對應一百零八種煩惱,亦是念珠常見的顆數。
- 龍樹: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開創者,以《中論》等著述闡明空性與中道義理。
- 染境:指被煩惱汙染的對象,或指能引起貪著、嗔恨等染汙心的外在環境與對象。
- 愛力:指對五欲六情或對生存的執著與渴求之力量,是十二因緣中「愛」的能動面。
- 世間王:指世俗世界的統治者,此處作為譬喻,象徵具有主導權或核心地位的對象。
- 己身:指個體的肉體或自我意識中的色身。
- 廣分:指較寬泛的分類方式,與「狹分」或「細分」相對,用以涵蓋更多義理層次。
- 順情:符合個人情感偏好、傾向或慾望的事物。
- 欲得愛:指想要獲得某物的強烈慾望與愛著(貪愛)。
- 已得法:已經領悟或獲得的佛法教義。
- 不失愛:一種不願失去、持續持有且強烈的愛執(執著)。
- 違情:指不符合主觀意願、不順心或令人不快的情境。
- 未得法:指尚未獲得、尚未成就或未能掌握的法理、果位或物質條件。
- 捨愛:指捨棄對世間感官與情感的執著(愛染),追求解脫的清淨心。
- 非違:指不觸犯戒律、不作違規之行為。
- 非順:指不符合正法、未能契合修行道之狀態。
- 起處:指心念生起之初始處或依止處。
- 厭:厭離心,指對世間法或輪迴之苦產生厭惡而欲脫離的心理狀態。
- 戒取:指戒取見,即執著於某些戒律或苦行即可解脫的錯誤見解。
- 欲取:指對五欲或法執產生渴求並欲將其據為己有的心態,對應於佛教中『取』(Upādāna) 的執著義。
- 我取:對自我的執著,將五蘊暫時的組合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自我而產生的攀緣與執取。
- 諸論:指各種學術論著或理論見解。
- 身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邊見:極端見,如認為世界有始有終或無始無終的單邊看法。
- 鈍煩惱:指性質遲鈍、不顯著但深根著的煩惱,常指由於無明而導致對法不敏銳的狀態。
- 上二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自身:指法本身所具備的性質或內在因。
- 我語取:指透過語言對「我」的定義而產生的執著心,將言語中的「我」視為真實實體而加以取著。
- 我體:指具有恆常、獨立、主宰特性的自我實體。
- 我語:指說話者以「我」自稱而表達的言語,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於探討名相的對立與建立。
- 取著:指對對象的執著與追求,在佛教心理學中指產生貪著的心理過程。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視一切為無義、無果;常見視自我或實體為永恆不變。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惑染,是修行者在證悟聖果過程中必須經過的過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所引起的貪欲。
- 後世:指死後投生於下一世的生命狀態。
- 現樂:指眼前的、暫時的世間快感或物質享受,與後世或究竟的涅槃樂相對。
- 常: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的狀態。在佛教對治中,執著於此稱為常見(Eternalism)。
- 利:指根機敏銳,能迅速領悟法義。
- 鈍:指根機遲鈍,領悟法義較慢。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低、修行進度較慢的根機。
- 取持:指接納並恆常堅持不捨,相當於佛教術語中的『受持』。
- 戒:指佛教的律儀、戒律,是用以調伏身口意、止惡修善的規範。
- 利根:指根機銳利,能迅速領悟佛法、對深奧義理有較強理解力的人。
- 計:計著,指對某種見解的執取或認定。
- 神:此處指外道所認定的恆常靈魂或神靈。
- 常苦樂:指恆常不變的苦或樂之狀態。
- 四取:指四種執著,通常包含欲取(對欲樂的追求)、有取(對生存狀態的執著)、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以及見思取(由見解與思量引起的執著)。
- 取支:十二因緣中的「取」環節,指對對象的執取、貪著。
- 具攝:完全地涵蓋、包含或調伏。在義章語境中,常指以大義涵蓋小義,或以正法調伏煩惱。
- 行業:指修行、實踐或具體的法行(practice/conduct)。
- 業有:指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存在狀態或物質顯現。
- 行支:指十二因緣中的「行」,指能引起後續結果的種種造作(業),此處指其在因果鏈條中的組成部分。
- 體狀:指身體的形態、相貌或結構狀態。
- 受生識:指在投生之時,將眾生導向特定胎殖或化生之處的意識,是輪迴接續的起點。
- 衰變:指事物由強轉弱,逐漸走向崩解的過程。
- 盡壞:指完全毀損,不再具有原有的功能或形態。
- 因由: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輔助條件(緣)。
- 緣藉:指依仗條件而生起,即依緣而起。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揭示人生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教法。
- 疎助:指在旁推動、協助或助長,使某種狀態得以維持或擴大。
- 業苦: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感召而來的痛苦果報。
第一釋名。并辨其體性。十二因緣者。謂從 無明乃至老死。是其名也。言無明者。癡闇之 心體無慧明故。曰無明。過去世中煩惱非一。 以何義故偏說故明。釋有兩義。一彰通隱別。 故說無明。過去世中一切煩惱。皆有闇惑迷 理之義。就斯通義故說無明。二舉強攝弱故 說無明。無明煩惱。迷於本際。集起生死。其力 最強。從強以名。故說無明。但說無明。當知。 一切餘結皆隨。譬如世間王來王去餘眾皆 隨主得其名。此亦如是。釋名既然。體相云何。 於中差別乃有四種。一迷理無明。所謂迷於 二諦之理。故經說言。不知諸諦第一義故。名 為無明。如是等也。二發業無明。所謂三根三 道煩惱。三根煩惱能發思業。三道煩惱發身 口業。三覆業無明。謂造業已。重於前境起貪 瞋等。覆助前業。令其增長。四潤生無明。亦名 受生。謂受生時諸煩惱等。若依毘曇。九十八 使一切煩惱。皆能潤生。斯則潤生。受生無別。 若依成實。唯愛能潤。餘但遠助。若據斯義。 潤生則狹。局唯在愛。受生則寬。通於餘結。地 經亦然。故經言。愛水為潤。無明覆弊。我心 溉灌。如是等也。所言行者。諸業集起。名之為 行。集起有二。一就業體。緣中集起。名之為 行。二就功能。集起後果。故名為行。名義如 是。體相云何。於中具以七門分別。一就性分 別。行雖無量。要唯善惡。善惡二業。能得報 故。無記無報。是故不說。二就具分別。所謂 一切身口意業。三約果分別。如地經說。所 謂罪福不動業也。三塗惡業。名之為罪。欲界 地中人天善業。名之為福。上二界中八種定 業。說為不動。四對報分別。所謂苦樂不苦不 樂。三受之業。五就處分別。謂三界繫。六就時 分別。所謂現報生報後報不定報業。七隨相 分別。相別有四。一黑二白三黑白雜四不黑 不白。四中前三。是其有漏分段之因。後一無 漏變易之因。業行無量。且論斯耳。此等後 業聚之中具廣分別。所言識者。分別之義。 於中分別乃有三種。一種子心識。作行以後。 受生已前所有心識。為業煩惱所熏發故。能 生後果。說為識支。若復通論。無明行中所有 心識。亦是識支。二求生心識。在於中陰。三受 生心識。名為識支。謂受生時。最初一念染污 之心。於彼父母精血等事。妄想起於華池等 愛。非起婬愛。言名色者。心從詮目故號為名。 身形質礙。稱之為色。良以心法。冥漠難彰。非 詮不辨。故從詮目說以為名。故楞伽云。以名 宣說無色四陰。故說為名。色相形現。可以現 見。當相名色。十二因緣。通而論之。皆是名 色。良以此支色心始具。名色相分段。故偏 名支。言六入者。生識之處。名之為入。入別不 同。離分六種。所謂眼耳鼻舌身意。前色增長。 今為五入。前名增長。今為意入。所言觸者。觸 對塵境。目之為觸。若依成實。對後受支說 想為觸。觸假之初故名為觸。若依毘曇。以心 法中觸數為觸。此之觸數。依根就塵。能令 根塵共相觸對。故名為觸。大乘法中亦同此 說。然觸有五。一增語觸。謂意地觸能發法 故。二有對觸。謂五識中相應之觸觸對現 境。故名有對。三者明觸。謂無漏觸。四無明 觸。謂諸煩惱相應之觸。五處中觸。所謂一切 有漏之觸。故雜心云。增語及有對明無明處 中。五中前二。約根以分。後之三種。隨性以 別。此之五種大小不同。小乘法中所說不定。 若取報觸以為觸支。增語有對及與處中。是 其觸支。餘二則非。以明無明非報法故。若說 一切有漏之觸以為觸支。除其明觸餘四皆 是。明觸無漏。是故不取。大乘法中所說不定。 若說分段。與小乘同。若說變易十二緣者。五 觸皆是觸支所攝。所言受者。領納名受。於中 分別廣略不定。或總為二。或分為二。一是 身受。二是心受。五識相應。名為身受。意識 相應。名為心受。或說為三。所謂苦樂不苦不 樂。或說五受。所謂苦樂憂喜及捨。或說六受。 謂六根中所生受也。或說十八。謂六根中各 分苦樂不苦不樂三種受故。或復宣說三十 六受。前十八中染淨分故。或說百八。如龍 樹說。前三十六三世分之。故有百八。所言愛 者。染境名愛。現在世中煩惱非一。以何義故 偏名為愛。未來生死。由愛牽起。愛力功強。故 偏說之。雖但說愛。餘結皆隨。亦如世間王來 王去餘眾皆隨。於中分別。略有二種。一愛己 身。二愛所須。廣分有五。一於順情未得法中 起欲得愛。二於順情已得法中起不失愛。三 於違情未得法中起不得愛。四於違情已得 法中起求捨愛。五於非違非順法中起處中 愛。非極違情不生厭故。所言取者。前愛增上。 取著境界故名為取。若具分別。取有四種。一 是戒取。二是見取。三是欲取。四是我取。此之 四種諸論不同。若依毘曇。一切三界戒取之 心。說為戒取。一切三界身見邊見邪見見取。 通名見取。欲界一切諸鈍煩惱。通名欲取。上 二界中諸鈍煩惱。緣自身起。通名我取。若依 成實。身見一使。名我語取。實無我體。但著 我名。故云我語。依此身見起於邊見。取著 斷常。若見斷者。則著五欲。名為欲取。以無 後世。貪現樂故。若見常者。有利有鈍。若鈍根 者。則取持戒。望後世樂。名為戒取。若利根 者。計神是常苦樂不變則無罪福。故起邪 見。說為見取。若依毘曇。直說四取以為取支。 則為具攝一切煩惱。若依成實。四取不攝諸 鈍煩惱。是則取支通攝四取及餘一切諸鈍 煩惱。所言有者。現在行業。能有當果。故名為 有。此既是業。何不名業。乃名有乎。當果未 有。由業有之故從功能說為有耳。論其體相。 與行支同。所言生者。來報始起說名為生。生 之體狀。與識支中受生識同。言老死者。衰變 盡壞。名為老死。與前名色六入等同。此之十 二。迭相因由。互相緣藉。故名因緣。如四諦 中論因緣者。業能親生。說之為因。煩惱疎助。 說之為緣。今此不然。莫問一切煩惱業苦。從 前生後。斯名因緣。名義體相。辨之麁爾。
此句指明該論著在第二門的論述方法。
在佛教論書(尤其是如《大乘義章》此類判教論)中,「開合廣略」是指對教義進行分析時,將簡略的義理展開詳述(開、廣),或將繁複的內容歸納概括(合、略),以展現教理的系統性與層次感。
。
本句旨在闡述事物產生與滅盡的條件(因緣)之具體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明因緣相是用於分析現象如何依緣而起,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處指一切現象皆由因(主因)與緣(助緣)聚合而生,並非單一主體或偶然產生,強調事物生滅的條件性與關聯性。
。
此處指在闡釋教義或編撰論著時,根據對象、目的或教法次第,而決定採取詳細展開(廣)或簡明扼要(略)的敘述方式,並無絕對的固定標準。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梵行」(清淨行)的論述,來支持或補充當前文本對修行境界或戒律清淨的論證。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之辨析中,討論對特定對象的認定方式,探討其應被視為多個部分還是被統攝為一個整體(一),屬於對法相之單多性質的分析。
。
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的性質。
十二因緣描述的是眾生流轉的因果鏈條,其運作機制屬於「有為法」(由因緣造作、有生滅變易之法),旨在說明輪迴的機制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條件而起的現象。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義理之分類討論。
作者在此列舉不同的解釋視角或判教方式,指出在某些義理分析中,將該對象區分為兩種情況或兩種類別。
。
本句旨在剖析十二因緣的結構。
作者指出儘管十二緣分為十二個環節,但其本質上是因果律的遞次運作,將複雜的遞衍過程簡化為「因」與「果」的邏輯關係,以揭示生死輪迴的運作機制。
。
本句處於對十二因緣的解析語境中。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斷除由無明(根本愚癡)所觸發的行(意志造作/業力),從而脫離輪迴的因果鏈條。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環節。
愛(Tanha)是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而取(Upadana)則是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與抓取,最終導致「有」(Bhava),即形成未來生存的業力基礎。
此處強調愛是取與有的驅動力。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屬於「因」的組成部分或定義範疇,旨在將分析對象區分為因、緣、果等不同成分以釐清理路。
。
此處討論心法之時間維度。
在分析心、意識等心理活動時,將其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句指稱當下正在運作的意識狀態。
。
此處指眾生因未斷煩惱、未證究竟解脫,而在未來時間中持續經歷的出生與死亡循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牽引下不可避免的輪迴狀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區分「因」與「果」的邏輯分析。
指涉前面所討論的法相或修行次第中,屬於結果(果分)的部分,用以對應之前的因分,完成因果對應的分析框架。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係在對特定教理、法相或分類進行論述時,列舉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觀點或判準,展現出義理分析中的多元視角。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義分類的語境中。
文中「門」指分析、切入或分類的角度。
作者在此指出,在前面所討論的內容中,可以從三個不同的維度或門徑來區分與觀察,以釐清教理的層次。
。
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旨在將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種狀態,以便在分析法義或眾生業力時,能清晰地對時間維度進行判別與對照。
。
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前兩項。
無明是因,行是果;無明作為根本無知,導致了造作業力的「行」之產生,是輪迴遷轉的起點。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明確當前論述的時空維度或對象,將討論焦點界定在「過去」的範疇內,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導與分類。
。
此句探討心識組成(支)的變易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識的組成部分(支)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不穩定、遷流的狀態,用以破除對「我」或「固定意識實體」的執著。
。
此句討論種子心識在因果關係中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識作為種子(因)如何導致後續果相的產生,是用以分析業力與識之轉變的關鍵環節。
。
此句討論在分析心法組成時,將特定的心理功能或要素歸類為「識」之組成部分(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及其組成要素的精確定義與區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事相在時間維度上的歸屬,明確其為過去之狀態,以區分於現在與未來,是論著中進行分類與辨析的邏輯標記。
。
此句探討意識在生命輪迴中投生之起始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識在受生瞬間的狀態及其與業力、根身之關係,用以釐清心靈演化與受生之因果機制。
。
此句處於分析十二因緣或心法組成之語境,討論特定心法或狀態被歸類為「識」這一組成要素(支)的論點。
。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判準,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歸類於「現在」的時間維度或狀態中,用以區分過去與未來。
。
此句討論的是在輪迴轉世過程中,驅使眾生趨向特定處投生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及其與業力關係的分析,探討意識如何導向下一世的生存狀態。
。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識法區分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心法在運作或特質上被界定為「識」的狀態,強調其分別、能取的特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大乘佛法在教理闡釋上的靈活性與多樣性。
強調佛法義理並非僵化不變,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法門的次第而有所不同,旨在破除對單一解釋的執著。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分析法義或對治病苦時,強調需追溯並觀察導致錯誤或過失的根本原因(因),以便針對性地予以修正或破除。
。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時序或名稱定義。
在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法相的定義時,明確指出「說」這一動作或狀態對應於「現在」這一時間維度。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果報的期待,指希望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即能體現修行的功德或獲取對應的果報,而非等待來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時間或法相的分類,將特定的對象或狀態歸類為「過去」這一時間範疇。
。
此處列舉的是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的構成要素。
名色指心靈與物質的組合,六入(六根)是感知外界的門戶,觸是根境識三者相接,受則是對觸發生的感受。
此序列描述了生命感知運作的次第。
。
此處論述時間之性質,強調「現在」之恆常性或其在法義分析中不隨時間遷轉的特質,旨在說明真理或法性的不變與恆在。
。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的「愛」與「取」。
在部派佛教與大乘義章的分析中,愛(渴愛)與取(執取)通常被細分為三類,對應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
分別為:對欲樂的愛取、對色界定境的愛取、以及對無色界空處的愛取。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教義或詮釋經論時,其理據與原則並非絕對單一或僵化,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教法次第或對象而有所變通或差異。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進入對特定法相或義理之「體性」(即不變的本質或內在屬性)進行深層分析,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結構。
。
此處討論之「起」是指法義的建立或論述的起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解析與論證應基於當下的理路與實踐,而非僅僅依循古舊之形式。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判教或義理分析的脈絡。
作者在此將所討論的法義、教相或時機,在時間維度上判定為屬於「現在」的範疇,用以釐清教理的適用時機或對象。
。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所積累的功德與證悟的力量(功力),用以衡量其在解脫道上的進展程度。
。
此句探討因果律,指若因緣具足且正向,必然能產生對應的果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或論理推導之因果必然性。
。
此句論述一種認知邏輯(逆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透過觀察已顯現的結果,反向推導出使其產生的條件或原因,是用於分析法義、破除迷信或論證因果關係的思維方式。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對法義、教相或特定對象的時間維度進行歸類判定,將其界定為屬於「未來」的部分。
。
此句為接續前文,指涉特定經論(地經)的內容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界定法義出處的敘事銜接。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義理而定。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詞,用於承接前文所建立的假設或前提,以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分析體系中,常用於正名或破除對立觀點的論證過程。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關於時間維度的「過去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之因在過去已然種下,而其果報則在現在或未來顯現,是用以分析業果承繼的邏輯基礎。
。
此句在探討法相或時空的判定邏輯,質詢為何不以「果」作為判斷基準來認定其為「現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時間(三世)與因果關係在法義上如何界定的辯論。
。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因果推論,表示前述之理據成立,故而產生後續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詞彙來連結論證邏輯。
。
此句描述因果時間的遞延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與果並不一定同時發生,此處強調「因」已在過去完成,而其對應的「果」在當下顯現,說明業果的延時性。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建構或法義設定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當某個義理的判準或論據被提出(起)並確立後,後續的推論便有了依據。
。
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之權宜性。
由於眾生在根機、環境及時代背景(世別)上存在差異,佛陀在宣說法義時會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手段,以適應不同對象的領悟能力。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不同的教義、論著或修行法門在闡述時,並不彼此追隨或採取相同的論說方式,強調各法門之差異性或其獨立的闡述邏輯。
。
此句探討時間的實相,在論述因果與時間觀時,指出未來之事尚未生起,故無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時間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因果論),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條件(因)而產生的結果。
。
此處指在論證或推導過程中,為了使結論成立,必須將必要的條件(因)納入考量並予以涵攝,以確立邏輯上的完備性。
。
此句探討修行階位之體悟。
在論述菩薩道或覺悟過程時,區分「因」與「果」。
即便在因位已有部分證悟,但若以最終的「果位」(如圓滿成佛)為衡量標準,則目前的狀態仍屬於「未成」的範疇,旨在強調修行需恆久精進,不可在中間階段滿足。
。
此處指十二因緣(十二鍊起)中的最後兩支:即「生」與「死」。
在分析輪迴的機制時,將生與死視為一組相隨的條件,共同構成個體在六道中遷轉不息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或果位在時間維度上的歸屬,明確指出該項對象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上定位於未來,而非現在或過去。
。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時間觀之處。
作者在此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析分為不同的層次或視角,本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論述的第一種區分法(分別),以建立邏輯遞進的論證結構。
。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指修行證悟的過程,通常指三道(資積道、修行道、究竟道),此句標誌著進入對這三種修行階段進行詳細辨析的討論。
。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相關論據,指出其法義依據出自於《地經》,用以佐證論述之正確性。
。
此句概述了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無明(對真理的不知)是根本,導致對感官對象產生愛(渴求),進而形成取(執著抓取),構成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是眾生受苦的根源。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由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路徑或習氣傾向,屬於對染汙心意識之運行的界定。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五蘊之「行蘊」或相關法相。
所謂「二支」是指將「行」拆解為兩種不同的組成成分或類別進行詳細論述,旨在釐清心法與心所法的運作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特定行為或心念所導致的業力趨向與果報路徑,強調因果律在個體生命歷程中的具體運作。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續環節。
識(意識)與名色(身心)相互依緣,進而產生六入(感官),經由觸(接觸)與受(感受),最終導致生死輪迴。
這是說明眾生受苦的因果鏈條。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類時,將特定的「七分說」歸類為對苦道(輪迴之苦)的說明或分析。
。
此句描述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無明是根源,導致產生愛(渴愛),進而產生取(執著),構成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是眾生受苦並流轉生死的主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提及的種種心理狀態或法相,統一歸類為「煩惱」的範疇,強調其對心靈的擾亂與遮蔽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觀點、結論或法義的論證與推導,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依據。
。
此處為論著中對前人或特定觀點的批判,指出其在定義或解釋「無明」(即對真理的不識或顛倒見)時存在偏差。
。
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境相中,顯現出「愛」與「取」的煩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如何因愛著而產生執取,導致對法相的錯誤認定。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在論述大乘佛法義理時,前後邏輯與名相的界定應保持一致,不可自相矛盾,以確保教理體系之嚴謹。
。
此句說明在探討法義時,雖然體性上可能不別,但為了分析與對照(方便起照),而將時間劃分為三世。
這是一種權方便的區分法,旨在讓學習者能依序理解法義的演進或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中「隱」與「顯」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隱指深奧、不顯露的義理(如遮掩之義);顯指明白、顯現的義理。
互論則是指分析兩者如何相互依存、互為表裡或相互轉化的邏輯關係。
。
此處論述時間的劃分,將時間維度等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段,作為分析法相或時間特性的基礎。
。
此句為論理推演之轉折,意在否定「沒有理由」的可能性,進而肯定其背後必然存在特定的理據或依止,用以導向後續對法義依據的詳細論證。
。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指出前述名相或觀點在義理分析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旨在透過對比或分類來釐清法義,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進行嚴密分類與解析的論述風格。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本末分別是指區分教理的核心根本(本)與衍生的枝節細節(末),旨在釐清教義的主次次第,避免在細節中迷失而忽略核心宗旨。
。
此句闡明十二因緣的起始。
在輪迴的因果鏈中,無明(對真理的不知)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苦果的根源,若能破除無明,則能截斷後續的因果鏈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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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教理之顯現順序。
指在闡述法義時,總體之理(理體)先於具體之相(事相)而顯現,以建立整體框架後再詳述細節,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組織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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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或教理在時間維度上的傳承或出處,說明該項論說屬於過去時期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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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十二相應)。
「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取」指因愛而產生的執著抓取。
在十二因緣的遞衍過程中,愛與取位於接近末端的環節,導向最後的「有」與「生、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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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轉接語,作者在此處暫不詳述深層理路,而將其移至後文,以維持論述的次第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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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詳細闡述,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或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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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或教相進行分析的次第,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教法或修行境界之強弱,以釐清其層次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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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無明(對真理的不識)為根源而生起的種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明是所有染汙法之總源,導致眾生迷失於假相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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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認清自身本具的清淨真性,導致陷入輪迴與痛苦,是闡述迷悟之理的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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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著無明與渴愛,在因果鏈條中不斷構築、積聚種種業力,從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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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道業時,所具備的願力、定力及積累的功德深厚,足以支持其成就佛果或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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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涉佛陀在過去時間點已曾開示過相關的教法,以證明現行論述與前導教義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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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十二因緣中的「愛」與「取」。
愛是渴愛(Taṇhā),是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取是執取(Upādāna),是將愛深化為強烈的執著與佔有,兩者共同推動輪迴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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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牽引作用。
指由於過去造作的業因,其力量如同繩索般牽引著意識流,使眾生在未來繼續在六道中輪迴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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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邏輯或修習之次第時,描述特定法力、心力或論證之力量在進階過程中得到強化與提升,使之能更有效地契入真理或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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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文詳細闡述前面所提及的論點或法義,屬於論書中典型的過渡性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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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蘊中的「行蘊」。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行」分為兩種性質或類別,旨在詳細剖析心法運作的組成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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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前面所提及的不同現象或行為,其本質在法義上皆歸類為「業」,強調其共同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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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佛菩薩於過去世中顯現行相與名號的機理,旨在分析權巧方便的運用,以利於化導眾生,而非執著於實相之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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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肯定性的判定,指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下,確認該事物在義理上是成立或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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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判釋之語境中,強調在建立義理體系時,其邏輯與理據應保持一致性,不可前後矛盾或相互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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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設定。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分類中,為了精確描述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演變或狀態,而將其區分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不同名稱,以便於分析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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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時間或法義論述中,將時間維度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部分,以便於對照說明法義之恆常或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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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或肯定,意在說明前述之論點或現象背後存在著必然的理據或因果關係,旨在引出後續對其正當性或邏輯依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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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或福德在過去世中的積累(集起)已成既定事實,影響當下的果報,屬於對因果定業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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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與行相的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事物的具體顯現狀態(當相)定義為「行」,旨在說明現象的運作與呈現即是行的體現,區分體與相、體與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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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時間的實體性。
在論述法相或時間觀時,強調未來之時分尚未來到,因此在當下缺乏實體存在,用以破除對時間恆常或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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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處於何種狀態或果報,皆是由於過去所造之業力牽引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律在生命形態與處境上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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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的判準(就功能、就自性等)下對法相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若從「功能」(即能發揮作用的特質)來觀察,則認定其具有耳朵的功能或形態,是用以區分自性空與假名功能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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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導致的果報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果報分為「五果」(指意識等五種業果之顯現)與「二報」(指三界生死中受報的兩種形式,通常指身報與心報,或指善報與惡報),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因業而受報於生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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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苦相或苦類時,強調不同形式的苦在本質上均具有「不調順」的共同特徵,旨在破除對部分狀態的執著,揭示其本質仍屬苦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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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論點或結論的邏輯論證與理由說明。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此類問句是用於鋪陳推論過程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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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運作機制,指內在的識心(如意識、末那識等)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其功能或對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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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或次第,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階段或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尚未涉及生死輪迴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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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時,強調在論證或對比過程中,不僅是形式或名相需要對應,其內在的理路與法義也必須保持一致,不可前後矛盾或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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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或名相時,說明設定某種區分或分類的目的,是為了將世間不同的狀態、層次或特質予以區別,以便於正確地對治或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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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的闡述中,僅因「隱」 (隱沒/不顯) 與「顯」 (顯露/明確) 的表達方式不同而稱為不同名稱,但其體義實則一致,用以辨析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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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時間觀或壽量之語境,指將時間對等地劃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用以分析法義之時序或對象之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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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現象或觀點的理由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文本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作為邏輯轉折,準備展開深層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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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之報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業力如何導致報應的產生(起)以及該報應在特定條件下之完結(竟),旨在說明因果律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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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體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體」與「相」。
當從果報的實體(報體)來觀察時,其表現形式被定義為識等(意識或相關的識體),旨在說明果位在不同層次的體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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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時間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未來未起」指未來之法尚未產生或顯現,強調其尚未成立的狀態,用以區分與已發生的過去及正在發生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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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邏輯,指在分析或分類時,依據對象所具備的缺陷、過失或不足之處而予以命名,以便於對治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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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作用,旨在使修行者對輪迴、感官慾望及世間法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脫離執著、追求解脫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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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基於前文所述之因緣、業力或法相,故而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及其解脫之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揭示生死實相以導向覺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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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討論特定修道次第或法門的分類,將「第二道」與「第三道」的差異點,定位在對「三苦」(苦苦、 壞苦、行苦)的不同理解或分析層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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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之論據,指出相關義理可於《地經》中找到對應的說明,用以佐證當下論述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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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二因緣中的前六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來分析眾生生死流轉的因果鏈條,說明從根本無明開始,經過種種造作與識的起作用,最終形成感官接觸(六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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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諦中的「行苦」。
行苦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因其遷變、無常而產生的不穩定感與痛苦,強調存在本身即是苦,因為它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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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或相關法相)中的組成環節。
觸是指感官與對象相接觸,受是指接觸後產生的感受。
兩者共同構成了感知經驗的基礎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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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苦之中的第一種,即生理與心理上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如病痛、悲傷等,其性質純粹是苦,故名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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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在分析苦的組成時,除了基本的行苦外,因緣聚散、好轉為壞而產生的痛苦被定義為「壞苦」,強調一切有為法因其遷變而不可得之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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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苦(苦苦、壞苦、行苦)並非截然分開的獨立狀態,而是在實際經驗中相互交織、互為前提。
例如,行苦(遷變不安)是導致壞苦(失去樂事而苦)的根源,而兩者最終皆導向苦苦(直接的痛苦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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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因果分析與理論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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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理」(理論、名相的分析)與「實」(事物的真實體相、實相)兩方面,皆能圓融無礙地通達,不偏廢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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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在進行對比或區分名相後,作者說明採取某種特定解釋方式,僅是為了讓讀者在當下能清晰理解義理,而非設定為絕對的定義或終極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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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或五蘊的構成。
觸是指感官、客體與意識的接觸;受是指由觸而生的感受。
兩者是心路過程中緊接的兩個環節,共同構成對外界現象的初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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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界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並非單一自生,而是依仗種種因緣(條件)而顯現。
這旨在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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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心識在未覺悟前,其本質被煩惱與無明所染,處於輪迴狀態,故其心性表現為苦。
此為從現象與染汙面切入,以導向後續對轉依或解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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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苦諦或苦之性質的脈絡中,「彼苦」指前文所述之特定苦種,而「上」在此指涉該法義的範疇或層次,用以進一步分析苦的性質或其轉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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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教法開示或權巧方便中,若過度增加不必要的顯現(加現),反而會使對象產生迷亂或執著,背離了簡潔直指的本義,造成修行上的障礙(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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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受苦的狀態中,因執著或不善應對而導致苦難層疊增加的狀態,強調苦之深重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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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苦苦」名相的定名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苦苦」是指純粹的肉體或精神痛苦,不含對苦的憂慮或對苦的執著,僅是苦本身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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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運作。
指由於無明(根本無知)而導致行(造作業)等後續因緣在當下生起,揭示了生死輪迴的連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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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實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內在的義理(理)轉化為具體的顯現或實踐(事)時,便稱之為「行」。
強調從理到行的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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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十二因緣中「行」的性質。
在佛教對苦的定義中,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行)因其遷變不定、不能恆常而本質上即是苦,而非僅指感官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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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十二因緣(十二相由)的簡述。
在輪迴的鏈條中,「愛」導致「取」(對對象的執著),進而產生「有」(生存的業力狀態),最終導致「生」與「苦」。
此處以「等」字概括後續的因果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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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演進、果位的趨向或時間維度的遞進,指涉修行或教理發展之指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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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十二因緣或四聖諦中的苦諦,將生命過程中必然經歷的生、老、死等種種苦難列舉,用以說明輪迴之苦,是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而解脫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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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錯誤的見解、不正確的修行或違犯戒律,而導致修行根基崩潰、失去正法利益的最終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關係與法義準確性的重要性,若偏離正義,則會產生毀壞性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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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因其屬性符合毀損、瓦解或不續之義,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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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苦的本質。
在佛教體系中,「壞」指事物由成而向毀壞、變易的過程(即行苦)。
「壞體」指組成事物的實體在變異毀壞時產生的不調適感,揭示了所有有為法因其無常而必然導向苦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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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壞苦」定義的總結。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壞苦是指原本處於快樂狀態,但因該狀態終結或被破壞而產生的痛苦,強調由樂轉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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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強調在分析法相或教義時,必須依其表現形式的粗細(概略與精微)以及隱顯(深隱與顯露)之差異來進行對應的辨析與論述,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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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論述或見解僅為部分揭示,尚未全面窮盡法義之全貌,提醒讀者不可將局部之理誤認為全體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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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前文對「增數三門」的論述,旨在透過邏輯上的遞增或分類(增數),將複雜的法義分為三種門徑或層次進行剖析,以釐清義理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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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法義之分類討論。
在論述特定教義或名相時,作者指出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四類的觀點,用以呈現義理之多面性或不同宗派的判教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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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大般涅槃經》中有相應的記載或論述,用以證明論據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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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遞衍的過程,將「無明」作為起因,「行」作為造作,「生」作為投生,「老死」作為結果,闡明眾生因無明而造業,進而陷入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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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愛」與「取」。
愛(Taṇhā)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取(Upādāna)則是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與抓取。
兩者共同推動輪迴的運作,導致業力的積累與苦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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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而陷入無明(不覺)的狀態,或將意識受制於無明的遮蔽之中,導致不能見真如,是論述迷悟轉化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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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於實踐(行)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攝」指攝受、攝心或調伏,意指在實際修行過程中,能將散亂的心念或各種法相攝納於正法之中,使修行不致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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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後續果位,以「識」為首的五個果位(識、名色、六入、觸、受),說明業力牽引下由意識領著而產生的五種果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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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意識或業力如何將眾生牽引、攝受於生死流轉的狀態中。
強調一種被動的牽引關係,說明因緣不具時,眾生被縛於生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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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四種分類或四種法義之依據與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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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討論,指出該項義理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視角下,亦有分為五種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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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支持或證明前文所述的法義,強調論點在經論體系中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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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十二因緣(十二相應)中的後續鏈條。
從「受」開始,因受而生「愛」,因愛而生「取」,因取而生「有」(生存狀態),最終導致「生」入世間。
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如何由感官接觸外界後,透過心理機制形成執著,進而陷入輪迴生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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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位五果,即依據五位(五種修行階段)而對應產生的五種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與相應果位的對應關係,「識」在此代表其中一種果位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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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歸屬。
在分析五蘊或心法組成時,將特定之法義或心態納入「受蘊」(對對象的感受、領受)之中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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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
無明作為根本闇昧,使眾生不能見法,進而產生對五蘊的渴愛與執著(愛取),將其禁錮在輪迴的因果鏈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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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
所謂「有」是指生存的狀態(existence),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進入各種有色或無色的生存層次,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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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生死輪轉或業力牽引的接續狀態。
指生命在死亡之後,依據業力迅速進入下一個生命階段的過程,強調生死之間無間的接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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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結語,總結前文所述之五種分類或五種義理,旨在確立論述的完整性與邏輯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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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不同見解或分類標準,在分析特定教理或法相時,提及另一種將其歸納為六項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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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通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成其對佛法境界或法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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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跨越時間的延續性。
在佛教時間觀中,因果不限於單一世次,而是貫穿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連續鏈條,強調業力感召的恆常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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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某項教義或法相的分類時,指出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七類的觀點,體現了論著對不同判教或分類體系的兼收並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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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涅槃經通常是用於闡釋佛性或究竟圓滿的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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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詳述十二因緣(十二相應)中的後續環節。
在佛教心理與存在論中,這描述了從意識(識)出發,經過物質與精神的構成(名色)、感官接觸(六入)、感知(觸、受),進而產生執著(愛、取)的遞進過程,揭示生命受縛於輪迴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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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論述核心要義後,對於次要或重複的內容採取簡略處理,不再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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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類或法相數量時,提及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分法,指出該項內容亦可分為八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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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相符,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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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相由)的遞次演進過程,從「識」開始,經過「名色」等環節,直至「有」(即業因之有),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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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無明作為根本因,驅使眾生產生對生存的渴求(愛)與對對象的執著(取),使眾生陷於輪迴的牽引而不能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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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輪迴或禪定狀態中,進入「有」(Bhava)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指涉意識或業力導向的有情生存狀態,指在有漏的生存界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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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歸類(攝)。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生死」的現象或性質,歸納(攝)入到以「識」為核心的心理作用或名相分支之中,用以說明生死現象與意識作用的內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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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結論,指在特定法義分析的框架下,為了簡明或依據該教項之特質,僅列舉八項名相或分類,省略其他不必要的冗贅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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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係在討論特定法義的分類數量。
在論述佛法名相或教理分類時,不同說法可能對數項之定義有所差異,此處記錄另一種將其分為九項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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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經典中常用的「城喻」,通常用以比喻心識、色身或修行階段的狀態(如城牆比喻戒律或保護),旨在透過世俗物質結構的類比,讓修行者理解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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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界定論述範圍。
作者在分析某個法義體系(如十二分之類)時,先將已討論過的前三項排除,隨後針對剩下的九項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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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呈現不同論說或部派對於特定法項數量的分歧。
在判教與分析義理時,常出現多種數目之爭,此處旨在列舉另一種可能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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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比況或舉例,說明某種法義的開示方式,如同佛陀對薩遮尼乾子所進行的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對比來闡明權實之別或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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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十二相長)的分析。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中,將「生」這一環節單獨區分或排除,以詳細分析其餘十一項因緣的運作過程,旨在釐清生死輪迴的具體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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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特定人物背景的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會參與者或特定典故中的人物身分,旨在明確其種族或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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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觀察並顧慮眾生的心念狀態,旨在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心理承受能力,適時調整教法,避免對方因誤解或恐懼而產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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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時,針對特定的論述脈絡,指出並未提及「生支」(即出生、誕生這一環節),旨在釐清因果鏈條中被省略或不討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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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對機說法時,根據眾生的根機不同,有時會完整且詳細地闡述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以揭示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及其解脫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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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法義的詳細論述與辨析,應回溯至原經文查閱。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作者常用此類簡練語句以避免重複贅述,強調經論互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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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前文論述在篇幅與詳略上的安排。
在論典中,作者常需區分哪些部分是詳細展開(廣),哪些部分是概括總結(略),以利讀者掌握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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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開示教法時,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習氣(機宜)來調整教法內容,即所謂的「隨機設教」或「隨化」,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 開合:指對義理的展開分析與收攝歸納。
- 梵行品:指《涅槃經》中專門討論「梵行」的章節。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遠離貪欲、持戒清淨的修行實踐。
- 因分:在分析法相或因果論時,指構成結果之主要原因的部分。
- 果分: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將整體分為因與果兩部分,其中屬於結果、果報或成就之的部分稱為果分。
- 過去:指時間上的往昔,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義或因果關係。
- 現在:指時間上的當下,在論義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法相的時序屬性。
- 過因:指導致錯誤、過失或法義誤解的根本原因。
- 義則:指義理的原則、法則或判定準則。
- 功力: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實踐法義的能耐,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常用於衡量不同修行階段的深度與強度。
- 定:指確定、確立,使其成為不可動搖的準則或結論。
- 世別:指世間的不同、差異,在此特指眾生根機與時代環境的區別。
- 未來:指尚未發生、將要到來的時間段或狀態。
- 未:指尚未圓滿、尚未成就。
- 生死二支:指十二因緣中的「生」與「死」。生是指投生成為一個生命個體,死是指壽終而滅,兩者互為因果,構成生死輪迴。
- 煩惱道:指由煩惱所主導的行徑或心法路徑,與解脫道相對,是導致輪迴遷轉的因。
- 業道:指由業力驅使而導致的生死流轉路徑或受報之途。
- 七分說:指一種將法義分為七個部分進行闡述的分析方法。
- 苦道:指處於痛苦之中、受輪迴之苦的生命狀態或其修行路徑的分析。
- 義故:指論證的理由、根據或法理依據。
- 愛取: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著(愛)並進而想要佔有、執著不捨(取),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別異:區分出差異,使其互不相同。
- 本末分別:指對教義中「根本」與「枝末」進行的區分與判別。
- 後論:指在後文、後續章節中進行論述。
- 強弱分別:指對不同法義、教相或修行程度在強度、深度上的區別分析。
- 力功: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能導向覺悟的實踐力量。
- 牽:指業力的牽引力(Karmic attraction),使意識不滅而隨業力導向對應的受生處。
- 行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展現的實踐行為(行)以及隨之而來的稱號(名)。
- 差別異名:指為了區分不同特質或狀態而設定的區別名稱。
- 識等五果:指由業力引起、以意識為首的五種果報顯現。
- 生死二報:指在生死輪迴中所承受的兩種報應形式。
- 竟:指報應之果實已盡,或該階段的報應完結。
- 報體:指果報之體性,即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成就的實體位階。
- 識等:指意識及其相關的識體,在此語境下指代果報體現為識的狀態。
- 物:在此指眾生,或指世間一切有為法。
- 三苦:佛教將痛苦分為三類:苦苦(直接的身體或心理痛苦)、壞苦(因快樂消失而產生的痛苦)、行苦(指一切遷變、不安定的生存狀態本身即是苦)。
- 行苦:指有為法因遷變無常而產生的苦,亦指五蘊中「行蘊」所導致的生死流轉之苦。
- 苦苦:指直接的、顯而易見的痛苦,與行苦(遷流變易之苦)及 VIP-dukkha(變苦)相對。
- 因緣分:指由各種條件(因與緣)組合而成的組成部分。
- 壞苦:指原本美好的狀態因時間流逝或條件改變而毀壞、消失所產生的痛苦。
- 緣生:指依仗條件(緣)而生起,即「緣起」。在佛教義理中,指事物不是獨立存在,而是由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心之本性。
- 加現:指在原有的法相或教理之上,額外增加的顯現或權巧的呈現。
- 惱:指心神不安、困惑或被外境擾亂,指在此處因過多繁雜的顯現而產生的認知混亂。
- 趣向: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法義之趨向、傾向或目標指向。
- 生老死等:指生命循環中不可避免的出生、衰老、死亡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苦痛。
- 敗壞:指修行法門、戒律或心行毀損,使其失去原有的清淨與效用。
- 壞體:指事物在毀壞、變易過程中所呈現的本質狀態,在此特指有為法因無常而產生的苦性。
- 麁細:指法相或教理表現出的粗糙、概略(麁)與精微、詳細(細)之差異。
- 隱顯:指義理的深奧隱蔽(隱)與淺顯明瞭(顯)之不同。
- 盡:窮盡、完備。在此指對法義的全面涵蓋。
- 增數三門: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採取一種由少到多、層次遞增的分類方式,將內容分為三種不同的切入點或門徑進行分析。
- 死:指肉體生命的終結及意識的脫離。
- 識等支:指以「識」為首的相關心法分支(支分)。
- 城喻:佛教經典中常用城市、城牆、城門等建築結構來比喻心靈狀態或修行層次的譬喻法。
- 薩遮尼乾子:佛經中出現的弟子或對話對象之名,此處指特定的受法者。
- 十一:指十二因緣中除去「生」之後的其餘十一項(如無明、行、識、名色、六根、觸、受、愛、取、有、老死)。
- 薩遮尼:此處為人名,指特定人物。
- 乾子:指乾闥婆(Gandharva),印度神話及佛教中一種擅長音樂、居住在空域的非人類之類。
- 護其意:指佛陀察覺對方的心理狀態並予以照顧或顧慮。
- 生支:十二因緣之中的「生」,指由有(取)而導致的出生,是苦果的開端。
- 隨化: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性而而進行教化,是佛菩薩慈悲願力的表現,旨在以適當的手段(方便)令眾生得救。
第 二門中開合廣略。明因緣相。因緣之法。廣略 不定。如涅槃經梵行品說。或說為一。謂十二 因緣唯一有為。或說為二。謂十二緣唯因與 果。過無明行。現愛取有。是其因分。現在識 等。當來生死。是其果分。或說為三。於中乃 有三門不同。一三世分別。無明與行。是說過 去。識支不定。若取因中種子心識。以為識支。 是屬過去。若取最初受生心識。以為識支。是 屬現在。若說求生心識。為識。義則不定。望其 過因。說為現在。望其現報。說為過去。名色 六入乃至觸受。一向現在。愛取有三。義則 不定。論其體性。起在於今。判屬現在。論其功 力。能有當果。以因從果。判屬未來。地經之 中。據斯說也。若如是者。過去之因。何不從 果判為現在。釋言。有以。過因現果。起之已 定。故隨世別。不相從說。未來未有。由因故 有。是故攝因。從果為未。生死二支。定屬未 來。此是第一三世分別。二三道分別。如地經 說。無明愛取。是煩惱道。行有二支。是其業 道。識與名色六入觸受生死。七分說為苦道。 無明愛取。並是煩惱。以何義故。過說無明。現 彰愛取。是義應齊。但今為分三世別異。隱顯 互論。等分三世。非無所以。釋有兩義。一本末 分別。無明是本。理在先彰。過去說之。愛取 是末。理在後論。現在說之。二強弱分別。無 明煩惱。迷其本際。建集生死。其力功強。過去 說之。愛之與取。牽生未來。其力增上。現在說 之。行有二支。同皆是業。何故過去彰其行 名。現在說有。理亦應齊。為分三世差別異 名。等分三世。非無所以。過去世中集起已定。 當相名行。未來未有。由業有之。故就功能說 為有耳。識等五果生死二報。同皆是苦。以何 義故。現彰識等。未說生死。理亦應齊。為分世 別。隱顯異名。等分三世。亦有所以。現報起 竟。故就報體說為識等。未來未起。就過以名。 令物生厭。故說生死。此是第二三道分別三 苦分別。如地經說。無明行識乃至六入。名 為行苦。觸受二支。名為苦苦。餘因緣分名為 壞苦。三苦相通。何故如是。理實齊通。但今 為明。觸受二支。現諸緣生。心性是苦。於彼苦 上。加現事惱。苦上加苦。故云苦苦。無明行 等起今。義顯故說為行。行體是苦故名行苦。 愛取有等。趣向未來。生老死等。敗壞之果。故 名為壞。壞體是苦。故名壞苦。此隨麁細隱顯 論之。非盡道理。此是增數三門分別。或說為 四。如涅槃說。謂無明行生及老死。愛之與取。 攝入無明。有攝在行。識等五果。攝入生死。故 說四也。或分為五。如涅槃說。謂受愛取有及 生也。識等五果。攝入受中。無明攝入愛取之 中。行入有中。死入生中。故說五也。或說為 六。如涅槃說。所謂三世因之與果。或說為七。 如涅槃說。謂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及取也。餘 略不論。或說為八。如涅槃說。謂識名色乃至 於有。無明攝入愛取之中。行入有中。生死攝 入識等支中。故但說八。或說為九。如城喻 經說。除前三支宣說餘九。或說十一。如為 薩遮尼乾子說。除生一法說餘十一。薩遮尼 乾子弟共姊生。佛護其意。不說生支。或時具 說十二因緣。廣如經辨。此之廣略。隨化故 爾。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度已進入預先設定的第三個分析維度或論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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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闡釋義理或運用方便法門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時機以及具體情境,靈活地進行分析與判別,而非僵化地適用單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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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義項目中,共有六種不同的情況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嚴謹地界定分析對象的數量範圍。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佛法教理之分類論述。
文中之「五世」是指將佛法演說或佛陀出世的時序分為五個階段或類別,旨在透過時間與次第的「分別」(區分、分析),來釐清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體系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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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說明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方法,將其置於時間維度(三世)中進行區分與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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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第三種方式,旨在透過「二世」(通常指過去世與未來世,或對立的兩種時間狀態)來區分對象的性質或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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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法義或時序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將事物置於時間維度中,區分同一生命週期(一世)內之先後承接關係的分析方式。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同時別體」是指兩個或多個對象雖然在時間上並存,但在體相、性質或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屬於一種對比性的分析方法。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一種分析維度,即在同一時間(同時)且同一本體(同體)的狀態下,如何區分不同的相狀或義理層次,以避免將其混淆為截然不同的實體。
。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解釋「五世」這一特定時間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佛法傳播、教相演進或世界劫期的時間劃分,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時間階段的顯現。
。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引證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或法相的推演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過去」的重複疊加或分項,用以分析時間的層次或對治法相的分類,建立起論證的兩個分支(支)。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結語,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與特定經典的教理一致,確保論述之依據具有權威性。
。
此句闡述煩惱的遞來與循環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並非單一因果,而是互為因緣,舊有的煩惱種子或習氣作為因緣,導致新的煩惱生起,形成一種連續不斷的輪迴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證過程中的第一個要點或一種分類的情況,旨在明確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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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與煩惱的互發關係。
在因果論中,煩惱雖是業之因,但已造之業亦能反過來加深或觸發後續的煩惱,形成循環相續的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證體系或分類說明中的第二項,旨在維持論述的邏輯次第。
。
此處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旨在釐清過去世(前世)所積累的煩惱(心理上的染汙)以及由此產生的業(行為之造作),用以解釋現前果報的因緣關係。
。
此句探討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
在分析因果鏈條時,說明目前的果是由於前一世(其次過去世)的無明支(無明)所驅動而生起,強調業力與無明在時間維度上的承接關係。
。
此處屬於論著的結構鋪陳,旨在對「過去」這一時間維度或法相的論述進行分類,將其分為兩個分支(二支)以作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尾,用以證明前述論點具有經論依據,確保法義之傳承不離經典。
。
此句描述心靈運作的因果鏈條:心中生起貪嗔癡等煩惱,進而驅使身口意採取行動,從而造作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解釋眾生受縛於輪迴的關鍵機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列式總結,用於標記前述論據、義理或分類中的第一個要點,以建立邏輯層級。
。
此處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破除根本的無明(Avidya),從而消除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實相的認知以取代迷妄。
。
此句探討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因果鏈條中,「生」是由於「行」(意識造作、業力)而產生的。
此處強調業力(行)是導致後續生命形態(生)的直接原因。
。
此處探討業與苦的相待關係。
在特定法義論述中,指因處於苦境或對苦的反應而進一步造作業力,或說明業與苦在輪迴中的互為因果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標記在分析某個法義或對象時,正進入第二項的說明,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進行系統化分類的論述結構。
。
本句在探討業果的關聯,說明「行」(造作/行為)與「果」(報應)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過往的惡業(過行)如何導致當下或特定階段的果報呈現。
。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為了完整闡明其結構或組成,而設定四個對應的組成要素(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教義結構的分析與歸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與特定經論的記載相符,旨在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
此句說明苦與煩惱的遞遞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心法與受心的運作,指感官或心靈承受痛苦(苦受)後,進而激發出貪、嗔、癡等精神上的擾亂狀態(煩惱)。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標記,用於在分析多個要點或層次時,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是第一個項目,以便讀者跟隨論證結構。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果位,指從現前之五個果位(如十地之中的特定階段或五種果德)來分析其法義之承接與演進。
。
此句描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愛(渴愛)是產生種種煩惱與輪迴苦受的根源,說明心意識因愛而生執,進而演化為種種煩惱之狀態。
。
此句處於分析煩惱生起之因果或次第的論述中,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序列中,「生起煩惱」被列為第二個要點或階段。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續關係。
愛(tṛṣṇā)是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愛與追求,而取(upādāna)則是基於這種愛而產生的強烈執著與抓取。
愛是因,取是果,兩者共同推動輪迴的持續。
。
本句說明煩惱與「有」(指輪迴生存、有漏之身)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煩惱是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生起有漏之身、受苦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述次第的第三個項目,旨在使論證結構清晰,方便讀者掌握法義的推演邏輯。
。
此句論述緣起法之因果。
在佛法理論中,「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與獲取(Upādāna),而「有」則是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或業果(Bhava)。
意指若無執著心,則不會產生輪迴中的生存狀態。
。
此句闡述苦的產生並非無端,而是基於因緣的和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苦的起因,強調眾生因具足特定條件(緣)而導致苦難的生起,旨在透過分析因緣來導向破除執著。
。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結語,用於標記前文所述四項義理、分類或條件的最後一項,使論證結構清晰。
。
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十二支)的運作。
所謂「現有支」,是指在因果鏈條中,當下的狀態或條件作為後續果位的直接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因果相續的邏輯,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既有的條件(支)而能成立。
。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由於當下的不善業或執著,將會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導致苦果的生起。
。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在分析時間或法相的次第時,接續在前項之後,依次論述關於「未來」的義理。
。
此處指在論證或義理分析中,將其結構分為三項組成部分(三支)來進行建構與說明,旨在使法義的論述邏輯完整且層次分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與特定經典的記載相符,證明論述之依據源自經典。
。
此處探討業力的連續性與遞次生起。
說明業不僅是由心、身、口等造作引起,既有的業力亦可作為條件(緣),推動後續業的產生,形成業報的連環遞續,體現了因果鏈條的運作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義、項目或分類進行確認與定項,明確指出上述內容為該系列討論中的第一項。
。
此處論述業力運行的連續性,說明業不僅導致果報,亦能成為後續業力的種子或條件,形成業與業之間相互牽引、循環相生的狀態。
。
此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次第。
在佛教心理學中,意業(心念)是身口行為的根源與主導,所有的行為與言語皆由內心的意識種子或念頭所驅使而生。
。
此句論述業與煩惱的互生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法與業力的運作,說明行為(業)不僅是煩惱的結果,其產生的果報與種子亦能反過來滋養並觸發後續的煩惱,形成一種循環的牽引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次第,明確指出目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前述分類或條目中的第二項。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或果報的脈絡中,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尚未發生、將在未來產生的行為與因果影響(未來業)。
。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生起時間與條件。
指某些煩惱並非當下立即顯現,而是由於業因的牽引,在未來的受生過程中才行起作用並產生。
這涉及到佛教對業力與煩惱相續的論述。
。
此句闡述苦與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煩惱(如貪、嗔、癡)被視為痛苦的根源,說明瞭心靈的擾亂如何直接導致生命經驗中的苦受。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條列式地總結或列舉義理中的第三個項目,以維持論述結構之嚴謹。
。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生起時間與因果關係,指即便在目前已有所斷除,但在未來投生於不同境界時仍會隨之而生的煩惱。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生死的分類或時間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生死的時相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此句明確指出對象屬於「未來生」這一類別。
。
此處為對特定時間概念(未來)的重複強調或確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對特定名相進行界定時的重複措辭。
。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之宗派劃分。
文中「一支」指涉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僅立出一個單一的宗門或學派,而非多種分支。
。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結尾,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均出自所引述之經典,證明論述之依據具有經據,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邏輯的嚴謹論證結構。
。
此句論述苦諦中的緣起關係,說明苦不僅由集(渴愛)而生,在實際運作中,既有的苦境亦可作為後續痛苦產生的條件(緣),形成苦的連鎖循環。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對前述論點進行條列式分析或歸納的第一項,標誌著分析過程的起始。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
在因緣鏈條中,前一環(如「有」或「生」)作為條件,導致後續「老死」等苦果的產生,揭示了生命受苦的必然因果邏輯。
。
此處強調十二因緣(十二相依)並非僅限於單一生死一輪,而是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連續流轉過程,用以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必然機制與因果鏈條。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生」是因,「老死」是果。
因為有了生存(投生),必然會經歷衰老與死亡的過程,揭示了生命在輪迴中的必然苦痛。
。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的法義或邏輯結構時,應將其劃分為兩個組成部分(支),是用於分析法義結構的量化界定。
。
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特定條件(彼)一旦具足,即可直接觸發因緣的生起,無需經過其他冗餘的過渡階段。
。
此處指佛陀為了說明眾生受苦的根源,而設定的十二因緣(十二支)遞次相續的理論體系,用以解析生死輪迴的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實相時,強調修行者應離相,不對因緣所生的現象產生執取心,以契入無生之法。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相依)的遞次運作過程。
在輪迴的鏈條中,一旦有了「生」,必然會導致「老死」的結果,強調生死循環的必然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屬,強調某種法義或分類在邏輯上僅被歸於單一分支,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級或類別。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教理或佛法演繹在不同時間週期(世)中的重複性或一致性,強調某種規律在五個世中均同樣適用。
- 五世:指佛教教理中將佛陀出世或宣說法義的時間區分為五個階段的分類法。
- 二世:指時間上的兩種區分,通常指過去世與未來世,用以分析法義的演變或存續。
- 一世:指從誕生到死亡的一個生命週期。
- 二支:指論證或分類中的兩個分支、兩個項目。
- 其次過去世:指在時間序列上緊接在前的過去生命。
- 無明支:十二因緣的第一支,指因不識四聖諦而產生的根本愚癡,是輪迴生死的根源。
- 過行:指違背戒律或正法而造作的錯誤行為,即惡業。
- 未來苦:指由於前世或現世造作之因,在後續時空(未來)所感得的苦果。
- 三支:指將一個法義或論題拆解為三個組成部分或三個論據分支,以便於詳盡解釋。
- 業業相生:指業力之間互為因果,前業之運作影響後業之生起,而非單純的業果關係。
- 意業:指內心的起心動念,是身口兩業的根源。
- 身業: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口業:指透過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未來業:指尚未造作但將在未來產生的業力,或指已造但尚未成熟、將在未來顯現果報的業。
- 未來生支:指在未來時間段內投生之類別或分支。
- 一支:指宗派、學說的分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描述教理體系的劃分。
- 十二支: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取、有、生、老、死、憂比,最後至老死,共十二個環節的因果鏈條。
第三門中。就時分別。於中有六。一五世 分別。二就三世分別。三就二世分別。四就 一世前後分別。五就同時別體分別。六就同 時同體分別。言五世者。如涅槃說。過去過去 立其二支。如彼經說。煩惱因緣生於煩惱。是 其一也。業生煩惱。是其二也。此明過去過去 世中煩惱及業。生於其次過去世中無明支 也。其次過去建立二支。如彼經說。煩惱生 業。是其一也。謂過無明。生於行支。業生於 苦。是其二也。謂從過行生現五果。現立四 支。如彼經說。苦生煩惱。是其一也。從現五 果。生於愛支煩惱。生煩惱是其二也。從愛生 取。煩惱生有。是其三也。從取起有。有緣生 苦。是其四也。從現有支。生未來苦。其次未 來。建立三支。如彼經說。業緣生業。是其一 也。謂未來世業業相生。如從意業發身口業。 業生煩惱。是其二也。謂未來業。起於未來受 生煩惱。煩惱生苦。是其三也。謂從未來受生 煩惱。生於未來未來生支。未來未來。唯立 一支。如彼經說。苦緣生苦。是其一也。從彼生 支起老死等。唯彼三世十二因緣。生起老 死。應是二支。但彼直就能生因緣。立十二 支。不取所生。故從生支起於老死。唯名一 支。五世如是。
本句處於論著的分析結構中,討論對時間(三世)的認知或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探討修行者或觀察者如何透過時間維度來對法相或業果進行分別判斷。
。
此句論述因緣之法在時間或邏輯上的連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法體」即事物的本質或體相,因緣之法能使前因與後果、前法與後法在體性上相互關聯而互不脫節。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分析佛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義理是隱藏(權教)還是顯現(實教)的狀態,來釐清教法的體系與次第。
。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業的先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煩惱作為造業之因,以及在業力產生之前的原始煩惱狀態,以釐清心所與業力的運作次第。
。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句是用於將特定的法相或對象歸類於「無明」這一類項,旨在透過判教或析義,明確該對象在心法或因果鏈條中屬於不覺、迷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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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之組成因素(支)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缺乏固定或絕對的界定,強調現象在分析時的變動性或不確定性。
。
此句在探討十二因緣中「識」支的具體內涵。
作者在此討論一種觀點:將種子心識(潛在的業力種子)設定為識支,以分析其如何作為因而導向後續的名稱色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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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理論的關係中,指出若僅有理論而缺乏實際的修行操作(行支),則整個修習過程是不完整且短缺的,強調「理」與「行」必須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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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進行具足意圖的行為(造業)之當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討論業力如何產生及其與果報、心念之關係的時空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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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十二因緣或相關法相時,將特定的修行或行為狀態界定為「行支」(Sankhara),指涉造作、業力或心行之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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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生成的時序,指在具足種子或條件而進行身口意造作之後,隨之而來產生的果報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與果的因果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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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相或名相的歸類分析,將所討論的對象判定為十二因緣(十二支)中的「識」支,用以說明其在輪迴因果鏈條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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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生死時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心中仍存有「求生」(渴望出生)或「受生」(承接業力投胎)的執著心,則仍處於輪迴的牽引之中,未能真正契入解脫的空性或大乘的無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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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組成。
在分析意識的結構時,將特定因素(支)判定為構成「識」之功能的組成部分,旨在釐清心王與心所或識之分項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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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路徑(行支)的繁簡。
指若採取某種修習方式或在特定階段,其對應的修行組成部分(支分)會相對較多或過程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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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果報的時限與運作,明確界定「造業」與「死後受報」之間的過渡狀態,即業力已成但尚未轉化為下一世果報的生存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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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分法(或類似的分類體系)時,將目前討論的內容歸類於「行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對教法、義理進行分類標記,指出該項義理屬於實踐、運作或具體行持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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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處或五蘊之識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識作為一種心理作用,其性質是遷流不息、隨緣而起的,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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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之定義的論辯,探討將種子心識(阿賴耶識)直接等同於整體「識」之概念的觀點及其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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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時間,強調業因的種植與果報的顯現之間,存在於造業後至生命終結前的時間區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存續與果報時機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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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識」的定義,探討是否將追求生存(求生)的心理活動定義為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能相與所相的辨析,分析識的能動性與其對生存的執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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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在投生前、捨身後至下一世受生之前的過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中陰是分析業力牽引與意識流轉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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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或修行之目標,指修行者或對法義的認知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之前,其所期待的目標或對果位的認領仍處於不穩定、未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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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推演果相時,回溯考察其過去的種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關係的推導,以明瞭事物的來由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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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時間的界定或法義的適用時限,說明某種狀態或說法在時間維度上被界定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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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願力或目標上的傾向,即不滿足於長遠的果位,而希求在當下或較近的時機成就聖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位)與果位獲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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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將某個法項或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界定為「過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時相的精確剖析,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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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十二因緣中「識」支的具體內涵。
文中在討論應將「識」定義為哪一種心識(如阿賴耶識或投生時的意識),以釐清因果鏈接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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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之時空屬性。
在論述心的三時(過去、現在、未來)時,指出「定」之心狀態僅能存在於當下,不可於過去或未來中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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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或五蘊中的構成要素,將「行」(意志、造作)與「識」(覺知、分辨)歸類為兩個分支項目,用以分析心法之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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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的過程中,時間的界定或分段並非固定不變,需依據法義的次第或特定的脈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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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識的構成要素。
在探討識之體用時,分析是否將潛在的「種子心識」(種子)視為構成識之功能的組成部分(支)。
這涉及對心識演化與種子生現之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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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十二支)的時間跨度。
在三世兩果的框架下,識(意識/轉識)橫跨於輪迴之中,其延續性與影響力在因果鏈條中顯得最為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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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理論與實踐的差異,或是在分析法相、行相時,指出若僅依據表象或局部執行,則無法涵蓋全體或達到圓滿,強調實踐過程中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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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產生的時間點,強調行為(身口意)正在進行的當下,是業力種子種植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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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內容歸類為「行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教法如何被劃分為不同的組成部分(支),以釐清其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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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從造作業力到實際投生於某個境界之間的時間間隙或狀態,探討業力感應與受生之間的因果接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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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判斷,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歸類於十二因緣(十二支)中的「識」支,用以釐清因果鏈條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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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起始之意識狀態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在受生瞬間的運作及其與業力、種子的關係,旨在分析意識流轉的連續性與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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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十二因緣或心法分析中,將特定心法或對象判定為「識」這一環節的組成要素(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界定與分析,探討何者構成識支及其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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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時,指涉修行路徑中的具體實踐步驟(行支)較為繁複或綿長,強調從理論到證悟之間需要經過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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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或心法組成之時序與長短。
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次第時,指出「識」這一支分在特定脈絡下的持續時間或作用範圍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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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運作的時間間隙,指從造作業因到業果成熟並導致受生之間的過程,在論述業力與受生之因果關係時,區分業之造作與果之顯現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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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義進行分類判定的論述,將討論的對象歸類於十二因緣(十二相長)中的「行」支,旨在釐清該法義在因果鏈條中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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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投生之際,意識(心識)與物質(色身)結合的起始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受生之初的這一念心識是承接前世業力並開啟新生命循環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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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判準,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歸類於十二因緣(十二支)中的「識」支,用以釐清因果鏈條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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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或準備引用相關論典之內容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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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有」相。
在某些詳細分析中,將「有」分為生有(準備投生之業力狀態)與死有(臨終時準備轉生之狀態),用以說明生命在輪迴接續中的細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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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時間極短之量,強調法相或心念生滅之極速,旨在說明時間單位之微小,以對比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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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二因緣(十二處)中對「名色」這一環節的定義起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色支是指由識(意識)導出,構成生命個體物質與精神基礎的環節,是輪迴中感官與心智功能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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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象的狀態、名相或法義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不恆定性,強調其變易或缺乏固定標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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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潛在的業力或因種)與求生心(對特定環境或身分的投生願望)之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分析眾生如何依據業力與願力決定投生之處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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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的構成要素。
在分析心法時,將特定的心理功能或組成部分判定為構成「識」的支分(組成要素),用以釐清識的性質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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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時間與空間的當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時間範圍或描述眾生處於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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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初次投生於世後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習氣或心識在生命週期中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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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五蘊組成時,指出所有構成個體生命的心理與物質現象皆屬於「名色」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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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識」的定義,探討是否將最初產生的意識(初生)直接視為構成因果鏈的識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名相定義的辨析,旨在釐清識支在輪迴生滅過程中的具體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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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生起次第。
在意識(識)生起後,隨之而來的第二個心念階段才形成「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總稱),說明識與名色在時間與因果上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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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描述,指涉在論述體系中,後續接續內容的篇幅長短或論述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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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經典義理的分析與判定。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成判」是指對經文的體系、宗旨或特定義理已經完成了定論與判別,使其義理明確,不再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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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在胎內成長的生理與業力過程。
在佛教胎孕觀中,生命由五分(五種組成要素)與四根(四種感官基礎)構成,此句描述在入胎初期,這些構成生命的基礎尚未完全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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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十二處)的遞次關係。
名色支是指心(名)與色身(色)的結合,是意識與物質共同構成的生命個體,承接自觸支並導致取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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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對「五分」之義理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法、義理或特定法門的五個組成部分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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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毘婆沙論》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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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五個時間階段(五時),在佛教論相或生理觀照中將其概括為「五分」,用以說明生命在胎內形成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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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個體的生命週期(一報)在時間維度上進行分析與歸納,將其攝受(概括)為十個不同的時段,以分析業力與報應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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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投生之方式。
在佛教對生命起源的分類中,除了胎生(在子宮內發育),還包含其他五種非胎生的出生形式(如卵生、濕生、化生等),用以說明眾生色身構成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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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胎內生存的五種不同狀態或類別,屬於對生命形成過程的分析,旨在說明眾生受生之苦與業力牽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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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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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胎內成長過程中的五種階段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生命形成過程的分析,用以說明眾生在胎內受苦或業力運作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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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胚胎發育過程中的階段,說明感官根源(根)尚未完整形成之狀態,旨在闡述生命構成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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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的分析,將特定的心法或色法歸類於「名色」這一環節中。
名指精神(心),色指物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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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胎兒在母體內發育的階段。
在佛教論述生命形成之過程中,指感官(根)已完備,但仍處於胎內尚未分娩的狀態,用以說明意識或業力在不同生理階段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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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分析過程,將特定對象或法相在十二處(六根六境)的體系中,判定其歸屬於「六入」(即六種感官對象/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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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出「觸」這一名相在經論體系中已有既定的定義與判斷標準,無需重新定義或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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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尚未達到特定覺悟層次或分析階段時,對感受(受)的性質未能進行精細的辨析,仍處於混淆或未分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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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觸」是指感官(根)、客體(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狀態,是產生受(感受)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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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從母胎出生後的時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佛陀從誕生到成道之過程的階段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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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尊者、佛菩薩面前表現極其謙卑、恭敬的身體姿態,體現對法與師的至誠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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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禪定或心境中,心意識不再對外境的順逆、苦樂產生對立的判斷與分別心,進入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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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感知狀態時,指出在特定的認知階段或心態中,尚未能將苦與樂兩種對立的感受區分開來,處於一種未分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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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接觸外境前處於潛在或不顯現狀態,必須在「觸」(感官與對象接觸)發生時,意識才得以覺知該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說明心法與境法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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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觸」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此三者會合的現象命名為「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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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愛」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愛通常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構成十二因緣中關鍵的心理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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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結尾,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法源之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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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煩惱或染汙習氣的分類論述中。
將「愛」列為染習之首,強調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染汙習氣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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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特定心理狀態或執著現象進行名相上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的框架下,「愛」通常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貪愛),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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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煩惱與心所之性質,將「愛」這一種貪著心分為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旨在剖析執著的層次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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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愛」的具體分類。
食愛是指對物質生存最基本需求(食物)的貪著,是導致生命持續輪迴、產生渴愛的初階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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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愛之分類。
色愛是指對物質形態、色身或感官對象(色法)的貪著與渴愛,屬於愛之三種層次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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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生命演進的階段,以「匍匐」比喻初期的艱難或低階的狀態,指經過此階段後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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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識狀態中,尚未產生對物質色法(色身或物質對象)的貪愛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生起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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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不同層次的渴愛(Taṇhā)。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生命狀態中,雖然其他形式的執著已減少,但對物質生存最基本的「食」之愛著依然存在,這是輪迴與苦受的深層根源之一。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習氣或慣性,指對單一對象產生執著與愛染的心理傾向,屬於對煩惱習氣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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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述時間線的轉折或階段性的推進,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演進或歷史發展。
。
此處涉及對法相或教義結構的分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將特定對象或法相歸類於「愛」這一支分(支)之中,用以釐清其在法相體系中的位置。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產生執著與輪迴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五欲之快感的追求(欲愛)以及對生存狀態的渴求(有愛),這兩種愛欲共同構成了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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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處於一種不被外在對象(境界)牽引、不產生能取之心的狀態,強調心靈的寂靜與無執,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空性時,意識不再向外攀緣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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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所法之定義。
指當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對對象的渴求或執著)生起時,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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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中,心念(思想)的生起通常伴隨著對外部對象(前境)的追逐或執著,說明瞭主觀意識與客觀對象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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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意識與業力造作的脈絡中,說明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意識尚未能驅動身體在外部環境中進行滿足慾望的實際行為。
強調心念與身行之間在造作欲事上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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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中的「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當執著心生起並對對象產生抓取、追求的心理作用時,即符合「取」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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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身行」(如禮拜、頂禮或特定的身體儀軌)之後,再進行後續的修行或法義研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次第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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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延續性,指從現前狀態一直持續到未來下一次投生之前的期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業力或心意識狀態的持續時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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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語境,指在對特定法相或對象進行審視後,得出其具有實體或存在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的辨析,以確立討論的對象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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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性的敘述,指涉佛法教理在未來時間維度中的運作或預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傳承、演變或特定果位的成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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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進入胎房或受生之瞬時,最先啟動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識如何承接前世業力並在新的生命形式中起始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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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十二支)的構成。
在分析因緣鏈條時,將特定的條件或狀態判定為「生支」(即導致後續生起的條件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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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十二因緣(十二處)的脈絡中。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名色」指稱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結合,此處強調的是時間或順序上的後續發展,即名色生起後,隨之而來的意識或六處之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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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十二因緣(十二處)的分析判斷中,將特定現象或狀態歸類為「老死」這一因緣環節,旨在剖析生命苦諦的運作機制。
- 求生心:指渴望在特定境界或處所投生的願望或執著。
- 受生心:指承受業力牽引而進入胎、卵、濕、化四趣投生的心念。
- 未死已前:指生命個體在現世尚未終結、進入中陰身之前的階段。
- 過去因:指在時間序列上先於結果而產生的原因,是導致現果的根本條件。
- 時分:指時間的分配、分段或界限。
- 生有:指在投生之時,由業力驅使而形成的新生命狀態。
- 死有:指在死亡之時,意識與業力結合,準備進入下一個投生狀態的過渡階段。
- 剎那: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指極短的時間。
- 名色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名』指精神功能(如六識),『色』指物質身體,合稱名色,代表眾生在受生後所具備的身心組成。
- 初生:指眾生在某次輪迴中首次投胎出生。
- 成判:指對法義或經論的宗旨、體系進行分析後,得出明確的判定與定論。
- 五分:指構成胎兒身體的五種要素,通常指髮、爪、牙、皮等或特定的生理組成部分。
- 四根:指眼、耳、鼻、舌四種感官的生理基礎。
- 毘婆沙:指《毘婆沙論》,通常指對阿含經或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Vibhaṣā),在部派佛教中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 五時:指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五個特定階段。
- 一報:指單次投生後所受的果報,即一個生命週期。
- 十時:指將生命過程劃分為十個時間階段的分析法。
- 胎:指胎生,即在母體子宮內受孕並發育的出生方式。
- 胎內:指眾生在母體子宮內發育的狀態。
- 胎內五中:指胎兒在母體內發育的五個階段或五種狀態。
- 出胎:指從母體出生,在佛教傳記或論書中常用於描述佛陀降生之過程。
- 匍匐:指身體伏在地上,形容極其恭敬或卑微的姿態。
- 思量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衡量、分析與區分的功能。
- 違順:指不順心(違)與順心(順)的兩種對立狀態。
- 未別:尚未區分、尚未辨別。
- 染習:指被煩惱染汙而形成的習慣性傾向或習氣。
- 食愛:指對食物、物質生存需求的貪著,屬於愛(Taṇhā)的一種表現。
- 色愛:指對物質色法(Rūpa)的愛著,包括對身體美貌或物質環境的貪戀。
- 愛支:指在法相分析或十二因緣等體系中,關於「愛」(渴愛)的分類分支。
- 二愛:指「欲愛」與「有愛」。欲愛是指對感官享樂的貪著;有愛是指對生存、存在狀態的執著。
- 思想:指意識的能慮、思惟或攀緣之心理活動。
- 身行:指身體的動作、行為,在佛教中指三業之一的身業。
- 欲事:指與感官慾望、渴愛相關的活動或事務。
- 判:指判定、判別,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法相的分析與歸類。
次就三世以分別者。因緣 之法體通前後。今據三世隱顯論之。過去世 中未造業前一切煩惱。判為無明。行支不定。 若取因中種子心識以為識支。行支則短。當 造業時。說為行支。造業已後。判屬識支。若取 求生及受生心。以為識支。行支則長。造業已 後未死已前。斯屬行支。識支不定。若說種子 心識為識。在於過去造業已後未死已前。若 說求生心識為識。在於中陰。所望不定。望過 去因。說為現在。望現在果。說為過去。若說最 初受生心識以為識支。定屬現在。行識二支。 時分不定。若取因中種子心識以為識支。識 支則長。行之則短。當造業時。說為行支。造 業已後受生已前。判屬識支。若取最初受生 心識。以為識支。行支則長。識支則短。造業 已後受生已前。判屬行支。最初一念受生心 識。判屬識支。故論說言。生有及死有。當知 一剎那。名色支者。前後不定。若說種子及求 生心。以為識支。於現在世。初生以後。悉是 名色。若說初生以為識支。第二念後方是名 色。向後長短。經有成判。入胎五分四根未 具。名名色支。言五分者。毘婆沙云。胎中五 時名為五分。亦人一報攝為十時。胎外有五。 胎內有五。如涅槃說。胎內五中。眼耳鼻舌 四根未具。判屬名色。四根具已未出胎來。判 屬六入。所言觸者經有成判。未別苦樂。是 名為觸。出胎以後。匍匐已前。不能思量分別 違順苦樂等事。是故名為未別苦樂。觸境方 覺。故名為觸。所言愛者。如經中說。染習一 愛。是名為愛。愛有二種。一者食愛。二是色 愛。匍匐以後。未有色愛。但有食愛。名習一 愛。自斯已來。判為愛支。具二愛已。未有思 想追求境界。是時名愛。已有思想追求前 境。未能造境身行欲事。是時名取。身行已後。 乃至未來受生已前。判之為有。未來世中。最 初一念受生心識。說為生支。名色已後。判為 老死。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邏輯分類的過渡句。
作者在建立分析框架時,先設定「二世」(通常指聖世與凡世,或教法傳播的不同階段),再以此為基礎將對象細分為十二種不同的類項,體現了論著嚴謹的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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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或細分,旨在建立邏輯結構,將討論範圍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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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的分析框架,採取「由古及今」的視角,透過對過去與現在的對比或承接,來闡明法義的具足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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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名相或法義的邏輯分析。
文中討論「具」的義理時,將其分為不同的觀察視角。
此處指第二種判準:以當下的狀態作為基點,去觀察其對後續(未來)產生的影響或狀態,從而定義何謂「具」。
。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相的完備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的教化並非僅限於單一時間點,而是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圓滿說法,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與永恆性。
。
此句討論佛法教理在時間維度上的開顯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世隱顯是指佛法真義在不同時代(三世)中,有時被隱藏(權教),有時被顯現(實教),用以分析教相的演進與判教的依據。
。
此句探討十二因緣的起始。
在分析輪迴的起因時,強調過去的根源在於「無明」(對真理的不識)與「行」(由無明驅使的造作業力),此兩者是構成後續苦輪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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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所顯現的果報僅限於以「識」為首的五種果位(或五種識果),強調其侷限性或特定狀態下的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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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不依附於權宜的假名或方便,而是直接從究竟的實相(真理)出發,進行全面且系統性的論證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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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十二因緣的運作,強調在過去的因果鏈條中,並非僅僅是「無明行」單一因素在起作用,旨在分析業力與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複雜交織,避免將輪迴簡化為單一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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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提示讀者或學生,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論述之結論的明確界定或法義的總結,要求學習者在此處建立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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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的後續環節。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愛」是對對象的渴求,「取」是基於愛的執著抓取,「有」則是因愛取而產生的業力生存狀態,共同構成導致生死輪迴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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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體用。
作者旨在說明「現在」這一時間概念,其存在範圍不應僅限於意識(識)等心識功能的運作,而應從更廣泛的法相或體性角度來界定,以避免將時間僅視為心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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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示讀者對於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定性的認知與領悟,是論理推導後的結論導向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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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或生命苦輪的環節,指出在因果遞次中,不僅有之前的種種因緣,最終必然導向「生」以及隨之而來的「老」與「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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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背景,指涉佛法所論之因果或前緣發生於過去的時空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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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轉動而導致業力啟動以及煩惱生起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識如何與業、煩惱相互作用而導致輪迴或果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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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心理狀態進行定義,將其界定為「無明」,即對真實法性的迷失與不覺,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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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墮落、能持續生長的因緣。
潤業煩惱是指那些使業力得以滋潤、持續產生果報而不能斷盡的煩惱,是導致生命在六道中不斷流轉的深層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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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或執著的性質,指出特定心法或行為的本質即是出於對對象的貪愛與執取,導致輪迴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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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地藏菩薩本願經》之內容來論證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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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先際」是指在結果產生之前的時空狀態,強調因果之鏈條中,先行存在的條件或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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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根本原因。
無明(對真理的迷失)與愛(對感官或生存的渴求)相結合,構成了生命受苦與流轉的核心驅力,是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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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之延續性,指個體在之前的生命輪迴中所積累的行為與心念(業),這些業力將影響當下的果報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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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或五蘊中的「行」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心法中造作、驅使後續產生的功能,將此種心理造作的狀態定義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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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法或菩薩慈悲力的浸潤下,眾生原有的沉重業力得到化解、潤澤,使其不再枯燥剛硬,進而為轉化與解脫創造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法理的滲透與對業力的轉化作用。
。
此句處於論述名言與實相的邏輯體系中,旨在說明當對象被賦予名稱或概念時,在名言層面上便被認定為「有」。
這是在分析名相(假名)如何建立對「存在」的認知,而非指涉實有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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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感應之果報。
指眾生因過去之業,在當前的生命週期中,感得對應的果報身(報體),體現了因果不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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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指將意識及其相隨的心理機能(心所)歸為一類,以說明心法在認知與分別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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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或分析對立觀點時,採取先分析對方的過失、錯誤或不足之處,藉此反襯並凸顯正確法義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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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揭示前文所述的種種執著、煩惱或無明狀態,正是構成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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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十二因緣(十二因果)的框架。
在因果鏈條中,「識」為「生」之因。
此處強調識之流轉直接導致受生於某種色身之中,說明意識的能覺與能取作用是生命形態生成的根本動力。
。
此句出自十二因緣的論述順序。
在佛教心理與生理構造的分析中,「名色」代表心靈與物質的結合體。
此處指在名色這一環節之後,接著發展出後續的因果鏈條(如六入等)。
。
此句處於對十二因緣的解析脈絡中,旨在將前述的種種煩惱、執著或業因,最終導向生命形式的衰老與死亡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在分析生死流轉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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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教理之次第,說明目前之論述僅為初步或概括,完整的義理將在後續的部分詳細展開,是一種提示讀者關注後文的論述結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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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義理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顯現與隱匿狀態,旨在分析法義在不同時期的開顯程度或教法演進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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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現前因」(現因),指導致未來果實的直接原因。
在輪迴鏈條中,愛(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取(對對象的執著)與有(因愛取而產生的業力生存狀態)是促使生命繼續流轉、進入下一世的關鍵驅動力。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對前述之法義進行確定性的認知與領悟,強調結論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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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業果的脈絡中,旨在分析輪迴果報的具體表現。
強調在承受果報的階段,眾生所經歷的根本痛苦即為出生(生)與衰老死亡(老死),這是業力牽引下必然的結果。
。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應偏於局部或權宜之法,而應立足於客觀、真實的法性(實相)來進行整體性的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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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文中指出「現因」(指導致現前果的條件)並不單純僅限於「愛」、「取」、「有」這三個環節,旨在分析因果鏈條中更深層或更複雜的條件組合,避免將因果簡化為單一線性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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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在分析完前文的論理推導後,對接下來要揭示的結論或定論予以確認並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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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中的心態或特定法相,指出其依然處於十二因緣中的「無明」(對真理的迷昧)與「行」(由無明驅使的造業行為)之中,說明未脫離因果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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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三世苦受或輪迴之相。
強調未來世的苦難並非僅限於基本的生理生老死過程,而是在此基礎上伴隨更多種類的苦受與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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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弟子,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所述義理的總結、推論或定論,旨在確立正確的認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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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僅在定慧上有進展,亦在意識等五種果位(通常指五位果相或對應的識體轉化)上獲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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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當前世間因種種習氣與因緣,觸發潛在的業力而產生煩惱的過程,強調業與煩惱互為因果、相續不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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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指出前述之法義在術語定義上被稱為「無明」。
無明是指對真理、實相的不可知或錯誤認知,是輪迴與苦諦的根本原因。
。
此句指能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產生業力、且令業果得以延續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如貪嗔癡)如何作為「潤劑」,使業力不至枯竭,導致眾生在六道中流轉不息。
。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取」的心理機制是由於「愛」(渴愛)的驅使,說明愛與取互為因果,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討論特定經論(地經)中關於修行階位(地)與境界(際)之因果遞進關係,說明前一階段的修行是如何作為後一境界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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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對真理缺乏認知(無明)而產生的執著與渴愛(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煩惱與輪迴因緣的組成部分,強調無明與愛之相隨,共同驅動業力的流轉。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特定時間階段或法義次第的分析,指出後續的界限或階段在性質、理路與前述情況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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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時間維度,指個體在當下生命週期(現世)中,透過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影響(業),是分析業報因果關係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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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運作或業力的組成。
在佛教名相中,「行」指代促使心念生起並導致行為的衝動或造作(samskara),此句旨在定義前述之心理狀態或動作即屬於「行」的範疇。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習氣的關係。
指心靈在受到特定法理或環境的浸潤(潤)之後,所形成或承接的業力狀態,強調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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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探討「有」的定義。
意指當某種對象或法相在語言表述中被確立時,便將其稱為「有」,強調的是名言上的假立,而非必然指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句探討果報之身(報身)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報體,用以說明修行與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識法的區分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心」與「識」,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法被定義為識(或識類)的界定標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時間維度或教法演進過程的限定,旨在區分「過去」、「現在」、「未來」的不同義理層次,以建立邏輯嚴密的判教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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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鏈條,指特定的煩惱或業力成為產生生、老、死這三種苦的核心原因,符合十二因緣中「老死」之果報邏輯。
- 望後:指觀察後續、未來或結果。
- 說具:指說法具足,涵蓋所有必要的教理內容。
- 過去世:佛教時間觀中,指已逝的時空週期。
- 潤業:指使業力得以滋潤、延續而能產生後果的因素,使眾生不至於在業果盡時直接滅盡,而是繼續投生。
- 先際:指在時間上的先前狀態或前緣。
- 等:此為概括詞,意指「識以及與其相關的類項」,通常指稱同類的心法或心所。
- 就過:指針對錯誤、過失或不完善之處進行分析。
- 現因:指現前、直接導致結果的因緣。
- 生老死: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出生、衰老與死亡之苦。
- 際:指境界、邊際或特定的修行階段。
- 後際:指後期的界限或時間上的終結點。
次就二世分別十二。於中有二。一 就過去望現說具。二就現在望後說具。何者 過去望現說具。若就三世隱顯以論。過去唯 有無明與行。現在唯有識等五果。就實通論。 過去非直有無明行。當知。亦具愛取及有。現 在非直有於識等。當知。亦有生及老死。過去 世中。發業煩惱。說為無明。潤業煩惱。說為 愛取。故地經云。先際之因。謂無明愛。過去世 中所發之業。名之為行。所潤之業。名之為有。 現在世中當其報體。名為識等。就過以彰。 即是生死。識即是生。名色已後。即是老死。何 者現在望後說具。若就三世隱顯論之。現因 唯有愛取及有。當知。當果唯有生與老死。 據實通論。現因非直有愛取有。當知。亦具無 明及行。未來非但有生老死。當知。亦具識等 五果。現在世中發業煩惱。說為無明。潤業煩 惱。說為愛取。故地經中先際之因。名無明愛。 後際亦爾。現在世中所發之業。說之為行。所 潤之業。說之為有。未來世中所有報體。說為 識等。就過去說。為生老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經義的章法結構。
作者在此處旨在通過時間維度(一世之前後)來對法義的具體顯現或成立條件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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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運作,指意識在當下這一刻,對過往已發之心的追溯與觀察,是用於分析心念流轉或業力追溯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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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果的種類,強調果報並非僅限於前面提到的五種意識類果報,旨在擴展對果報範疇的討論,說明業果之複雜與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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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過渡語,用於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將進入核心義理的總結或關鍵性的結論闡述,旨在強調後文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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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感果的機制,指出眾生因造業而必須承受生(投生、受生)與死(毀滅、遷轉)兩種形態的果報,強調輪迴中生滅不息的報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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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名相與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探討法相或名詞定義時,用以說明該項名相所指涉的內涵是「具備某種特徵或屬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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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該項義理的分析與論證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與內容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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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時間維度上的心念狀態,指在當下對未來佛果或解脫狀態的希求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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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十二相依)的運作。
作者旨在說明,雖然『愛』與『取』是導致『有』(業果/生存狀態)的直接因緣,但其運作機制並非單一線性的,而是涉及更深層的法義結構,用以破除對因果關係的簡單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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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弟子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得出正確的認知與結論,具有導引思考、確立定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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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之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狀態下,眾生依然具備無明(根本迷妄)與行(造作業力),這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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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定義的辨析,旨在說明特定術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定義是指「具備某種性質」或「擁有某種特徵」,是用於界定名詞內涵的分析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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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當前討論的理路或論證方式與前文已分析過的邏輯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的辨析框架。
- 二報:指生之報(受生於各道)與死之報(壽終或因業而死)兩種果報。
- 具有之義:指在論理分析中,某個名相所對應的實質內容或屬性。
次就一世前 後明具。現望過去。非但有彼識等五果。當知。 亦有生死二報。具有之義。備如前辨。現望未 來。非直有其愛取有因。當知。亦具無明及行。 具有之義。亦如前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義理的邏輯分析。
在此語境中,「同時別體」是指多個法相在時間上同時存在,但在本質體相上互不相同。
作者旨在透過這種分析方法,論證某種法義如何「具」備(具足)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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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釋之體例。
毘婆沙(Vibhaṣā)以詳細地展開、分析與解釋經文著稱,此處是用以比喻或說明某種論述方式具有詳盡的分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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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特定的論議或理論體系,強調因果關係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行運作,是用以分析事物生滅與因果連鎖的微觀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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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體系,是基於「奢摩達」(Śamatha)的原理而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止(奢摩達)與觀(毘婆舍那)的相應與次第,此處明確指出該論點的理論基礎在於「止」的定學。
。
此句為詢問法相之具體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分析某個教理、名相或修行狀態後,進一步探詢其具體的顯現形式或內在特質,以求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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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惡業產生的心理機制,指出「貪心」是導致「殺心」的根本動機,說明煩惱如何驅動具體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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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通常指某種修行階段或法相)之十二個組成要素或特徵進行詳細論述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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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意指前文已詳盡說明某類範例,其餘相似的類別在邏輯結構上相同,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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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轉化的過程:由「貪」之煩惱演變為「殺」之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煩惱如何驅使行為,說明貪欲不僅是對對象的渴求,在特定條件下可轉化為毀滅性的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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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貪心與愚癡的內在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貪婪源於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錯認著想),因此貪心與愚癡互為表裡,貪之顯現即是愚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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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心法狀態。
在此語境下,是指將某種不識真理、遮蔽智慧的狀態界定為「無明」,它是導致眾生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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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法境中產生相應的思惟活動,指心法與所對境結合而起之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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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五蘊或十二處之「行蘊」或「行根」時,將前面所述的心理造作、意志活動或思維等現象,定義為「行」這一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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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特定的外在相狀(彼相)與內在心念(心)之間達到一致或相互感應的狀態,是用於分析認識論或心法運作的關鍵連結。
。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定義,說明當心具備分辨、認知對象的功能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識」。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運作的機制。
「起」指生起或導致,「作業」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語境中,是指心法或法性在運作過程中所產生的功能、作用或具體的業力運作,而非僅指世俗的勞作。
。
此句論述法義上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某些現象或心所功能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色法(物質基礎)或心法(意識活動)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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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的組成。
名色是指心靈(名)與物質(色)的結合,是受(感官接觸)之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實體,構成個體生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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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與感知的條件,強調意識或感官功能的運作必須依託於生理感官(六根)作為基礎,不可脫離根基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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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待感官與對象的認知分類。
所謂「六入」,是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外界訊息進入意識的通道(入路),是分析認識過程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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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相遇而產生的「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境、識三者相應時,方能構成「觸」這一心理過程,是認識論中產生受與想的前奏。
。
此句在分析十二處或六入的法義時,將特定的感官接觸或意識作用定義為「觸」這一項組成部分(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是用於釐清名相與組成結構的界定。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心王)與其隨之而生的感受(受)相互結合、同步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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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五蘊中「受」的組成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心法如何作為「受」(感受)的組成部分(支)而存在,用以區分主體功能與支分組成。
。
此處在論述心所之性質,說明「貪」與「愛」在義理上是同義或互通的,皆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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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被貪欲所牽引而產生的束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煩惱如何形成「纏」(束縛)以阻礙覺悟的過程,強調貪心與特定心法相應而產生的拘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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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將某種義理明確地表述或闡說出來,在邏輯操作上即被視為「取」(即確立或採取該義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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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以啟發讀者思考並建立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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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狀態與「貪」這一種煩惱(klesha)同時發生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如貪、嗔、癡等)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起作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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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或禪定中應排除的五種障礙(五蓋)之部分,涵蓋了缺乏道德自律(無慚愧)以及生理與心理的散亂(睡、掉纏),旨在強調清淨心境對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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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某項定義或特徵在通用(通則)情況下,是否能涵蓋所有對象。
意指若符合通用定義的原則,則所述對象全部皆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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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義理或論述範圍之中,運用智慧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名相之差異或義理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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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修習過程中遇到的障礙(纏)。
「睡纏」指因睡眠、昏沉而導致心神昏暗,無法維持覺知,是妨礙進步的心理束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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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因缺乏覺醒或被遮蔽而陷入昏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意識狀態或迷染之相,說明主體在感知對象時失去清明覺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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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在面對特定境遇、痛苦或法義衝突時,缺乏足夠的忍辱能力或定力而無法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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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對於「取」與「執」(貪著與執著)的義理分析在文中已清晰顯現,無需贅述,是用以導引讀者回溯前文論據的銜接語。
。
此句處於對名相定義的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處旨在說明將某種法義或觀點予以明確闡發、界定,在邏輯上即構成「取」的動作(即對特定義項的採取或認定)。
。
此處指修行者在世間所造的身業與口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業力、淨化或對治煩惱的基礎組成部分。
。
此句探討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只要種下正確的修行之因,必然能在未來時機成熟時獲得對應的覺悟果位,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理路。
。
此句探討名實之辨。
在佛學論理中,許多事物並非具有實質的自性存在,而是透過語言標記、假名設定而賦予其「有」的定義。
強調「有」僅是名言的假定,而非實體之存在。
。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關於「有作」與「無作」的義理對比。
在此語境下,強調某種法性或狀態在「無作」(即不依賴外在造作、本自圓滿或自然而然)的情況下,依然符合前述的論理邏輯或性質。
。
此處在論述文本的涵蓋範圍。
指出特定段落(彼文)在內容上並未涉及或討論在此之前的法義論述,用以界定義理的討論界限。
。
此處論述現象(有為法)的生滅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事物從產生、停留到毀滅的狀態,用以對比真如(不生不滅)的恆常性。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十二處)。
在因果鏈條中,「生」作為一個獨立的支分(生支),是導致後續「老死」的直接原因。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名相之對應關係,說明生之現象即是因緣鏈中的生支。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分析中,討論事物在狀態改變或性質轉化後所對應的名稱定義,將「老」視為一種變異後的狀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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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生命現象的定義。
在佛教對生死的分析中,「死」並非單一的事件,而是指構成生命之要素(如五蘊、名色)的毀壞與消滅。
此處旨在定義「死」在法義上的實質內涵,即功能的滅失與結構的崩壞。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顯現或修行階段,強調即便在時間維度上是同步的,但在理法或體用上仍有其區分或次第。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之區分,強調不同對象在根本性質(體性)上的差異,以作對比辨析。
- 同時別體:指在同一時間點存在,但各自具有不同實體或特性的狀態。
- 明具:說明其具足、完備或具備某種屬性。
- 奢摩達:梵文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心使心念安定,消除散亂,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法門。
- 貪心: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欲求,是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之首。
- 殺:指毀滅生命之行為或念頭,在此指由貪心驅動而產生的殺心。
- 貪相:指貪著心的特徵或表現形式。
- 愚:指愚癡,對真理、實相缺乏認知而產生的錯覺與迷妄。
- 思:指思惟,即心在對象上持續運作的思考過程。
- 作業:指心法或法性之運作功能、作用,或指因果律中的業力運作。
- 貪相應:指心意識狀態與貪欲之情相互結合、同時運作。
- 纏:指束縛、繫結。佛教術語中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遮蔽智慧的煩惱(如漏、纏、結)。
- 慚:對內自覺羞愧,指對自己所作過錯的內省。
- 愧:對外感到羞恥,指因他人知曉過錯而產生的不安。
- 睡:指昏沉,心神昏暗,缺乏警覺。
- 掉纏:指掉舉,心神不安、散亂,不能專注於當下。
- 通則:指普遍適用、不分特定對象的共同原則或通用定義。
- 睡纏:指睡眠或昏沉的束縛,使心不靈活,是修行中需克服的五種或十種纏縛之一。
- 堪忍:指能夠忍受、承擔或耐受某種狀態或痛苦。
- 取執:指對法或對自我的採取與執著,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核心機理。
- 身口作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
- 彼文:指前文或特定段落的文字記錄。
- 住:指現象在消滅前維持狀態的持續時間。
- 變異名:指事物因性質、狀態發生改變而產生的對應名稱。
次就同時別體明 具。如毘婆沙具廣分別。彼論名為剎那因緣。 此奢摩達之所建立。相狀如何。彼文且就貪 心起殺。明具十二。餘類可知。貪起殺時。貪相 應愚。說為無明。彼相應思。即名為行。彼相 應心。說之為識。起有作業。必依色心。說為名 色。必依六根。說為六入。彼相應觸。說為觸 支。彼相應受。說為受支。貪即名愛。貪相應 纏。說之為取。何者是乎。與貪相應。有無慚 愧睡及掉纏。通則俱是。於中分別。睡纏一種。 於境睡著。不能堪忍。取執義顯。說之為取。身 口作業。能有當果。說名為有。無作亦是。彼文 不說彼前諸法。有生住滅。生為生支。變異名 老。滅壞稱死。此雖同時。體性各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法相、法義的分析框架。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同時同體」的法(指在同一時間、同一實體上同時成立的性質),並準備詳細分析其具備的十二種面相或特徵,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類來釐清法義的結構。
。
指構成生命流轉、產生痛苦的十二個遞進環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闡明眾生受苦的因果鏈條,是分析煩惱與業力如何導致輪迴的核心理論。
。
此句闡明萬法之本源在於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是所有現象、法相的根源,所有的生起與滅盡皆依心而定,此為大乘法相及唯識體系的基礎論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入經論中的具體教理或引用聖典文字,以確立論據之來源。
。
此處指佛教中說明生命輪迴、苦 suffering 產生之因果鏈條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到老死),旨在透過分析因果關係以導向破除執著與解脫。
。
此處論述萬法之源起,強調一切現象(色法、心法)皆由意識或心王之能作功能而生,體現唯心所現的義理,旨在破除對外在實相的執著。
。
此處指稱持有「唯心」觀點的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心法、外境之有無及其關係的辯論,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心之性質與作用的界定。
。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或執著的產生是基於「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迷妄導致對實相的遮蔽,以此分析眾生如何因妄想而生起錯誤的認知。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識或因緣作用下,物質世界的現象(色境界)如何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識與境界的相互依存或由因而生的過程。
。
此處以夢境為喻,說明心識在特定條件(依)下,如何迅速生起虛幻的相狀(境界)。
旨在闡明心法之變現,強調現象界的生起皆依於心識的投射,而非實有。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特定名相或理路,指出其核心在於眾生內心因無明而產生的昏暗與迷惑,導致無法見真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心法狀態為「無明」。
無明是指對真理(如四聖諦或空性)的遮蔽與不覺,是產生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經論撰寫體例之脈絡。
「集起」是指在論著中將分散的義理匯集起來,並加以啟發、闡述的編排方法,旨在使讀者能系統性地理解法義。
。
此處討論的是將內在的理法或體悟透過言語、文字表達出來的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真理之「說」定義為一種實踐或運作(行)。
。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明確辨析、領悟其深層含義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了別」強調的是一種覺察且區分對象特性的認知狀態。
。
此句在探討識的定義或判定標準,強調將特定的對象或心法認定為「識」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或不同層次識能之辨析。
。
此處指涉構成生命個體的兩種基本組成要素:心(精神、意識功能)與色相(物質形態、身體構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界組成或眾生根基的基礎名相。
。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說明意識(識)生起後,進而導致精神與物質(名色)的產生。
名色是指心法與色法,是生命個體構成的基本要素。
。
此句討論名色(心靈與物質)的組成與差異。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名色雖為生命構成的基礎,但由於各自的業力、屬性或功能(別)不同,導致呈現出的形態與特質各異。
。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當意識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對象(離),而轉向感官本身的接收功能時,即回歸到六入(六根的接收面)的狀態,分析主客體之間轉化關係。
。
此處描述識心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識)必須與其對應的對象(前境)產生接觸(觸),才能生起對應的認知與經驗。
。
此句在分析十二處或觸的構成時,指出該項屬於「觸」這一類別下的組成部分(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歸屬與法義的層次。
。
此處討論心之功能,指心意識能接收、涵容並領會外在或內在的法相,是認知過程中的攝受功能。
。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受」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是指對接觸到對象後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本句明確將上述的心理作用界定為「受蘊」的範疇。
。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外在對象(境)時,因產生執著而導致心靈被客塵所染,失去了清淨的本性,是論述心染與心淨之對立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所或煩惱之定義時,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執著對象的傾向歸納定義為「愛」。
在佛教心理學(毘巴舍那/阿毘達磨)中,愛(Taṇhā/Rāga)是指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取」(貪欲、追求)與「執」(認定為我、不肯捨離)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煩惱生起之機理,說明主體如何透過取執而陷入輪迴與迷妄。
。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取」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何為「取」,即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與獲取的心理作用,是導致「有」(生存/出生)的直接原因。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名相定義的邏輯關係,指前項的義理能夠作為基礎,進而推導或生起後續的義理結論。
。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強調「有」僅是一種語言上的稱呼(假名),而非指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區分「名言」與「實相」的差異,說明對象之所以被稱為「有」,是基於名言的約定。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生」是指事物顯現其相狀的狀態。
當某種特徵或相狀(相)引起並成立時,在名言上將其定義為「生」。
。
此處探討的是對「空」的誤解。
在佛教修行中,若將空義誤認為絕對的虛無(斷滅見),則屬於錯誤的見解。
此句意指當修行者真正契入正見,不再落入「虛無」的偏執,則該錯誤的名稱與認知隨之消滅。
。
此句處於對十二因緣的分析脈絡中。
在十二因緣的遞次中,「老死」是苦果的顯現,而「滅」則是對應於「苦」的消除。
此處說明當老死之苦被滅除時,即達到了四聖諦中「滅諦」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十二種義項或分類,旨在由此進入更深層的分析或區分。
。
此處在分析無明的不同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正對各種關於「無明」的定義進行分類與梳理,將其餘十一種對無明的解釋歸納在一起,以釐清無明在不同層次(如煩惱、迷妄、不智)上的涵義。
。
此句為論著中的量化描述,用於界定在特定法相或分類討論中,排除掉其餘十一項之後的範圍,屬於邏輯分析的排除法。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明」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無明並非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而是在因緣中生起。
若認為無明有其獨立自性,則落入實有見;體悟到無明不可得,方能契入空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十一種法義或項目,旨在將前述內容歸納為一個整體,以便後續進行分析或總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十二因緣的邏輯關係,說明前項(受)如何導向後項(愛),並最終導致「老死」這一苦果的認定或成立。
在此語境下,「以為」是指對因果鏈條中現象的認知或定名。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排除前文已詳述的十一種情況或項目,以便對接下來的內容進行區分或補充。
。
此句旨在破除對「老」與「死」這兩個現象的實體化執著。
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老死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生或具有獨立不變的實體(自性),因此在實相中並無可得之自性。
此乃以空性觀照十二因緣,旨在斷除對苦諦之實有執著。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十二因緣雖在名相上分為十二個環節,但在實質體性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因果遞次演進的執著,回歸到體性的單一與空性。
。
此處論述事物之間非單向的因果,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賴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一切法皆在相互依存的關係中成立,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十二因緣(十二處)的分析,說明為何將這套遞次生起的因果鏈條定名為「十二緣」,旨在揭示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與解脫的切入點。
。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主體實體,以此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變的主體特質(自性),因此其本質為空,這是大乘佛教論證「三法印」及「空性」的核心邏輯。
。
此處描述萬法在體相上完全 devoid of self-nature(空),且遠離一切煩惱與動盪(寂),指涉法界之本質狀態,即空寂不二。
。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界定前述時間段落的結束或確認時間狀態,在論著體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 同時同體:指在同一時間點且同一個實體(法)上同時具備的屬性,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分析。
- 唯心:指萬法由心意識所變現,心是主導一切現象的根本原因。
- 一心:指心王,即主導意識的根本心,非指世俗的情緒或念頭。
- 妄心:指不對實相而產生錯覺、執著與分別的心,與「正心」或「真心」相對。
- 色境界:指由物質(色法)構成的感知世界,包含五根所感知的物質現象。
- 了別:佛教術語,指明白地領悟並區分、辨別對象的特質或義理。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形相或身體的構成。
- 隨別:指隨著各自的區別、類別或特質而定。
- 執:指對所得之物或觀念認定為實有或自我,而產生不捨、僵化之執著。
- 後義:指在邏輯推論或義理闡述中,由前項所導出或隨之而來的後續義理、結論。
- 虛無:指對空性的誤解,將其視為絕對的無或斷滅,是修行中需破除的邊見。
- 十二:指前文所述之十二種法義或分類項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對應特定的教理分類。
- 可得:指能夠在實體上被獲取、捕捉或確立其存在。
次 就同時同體之法明具十二。十二因緣。根本 唯心故。經說言。十二因緣。唯一心作。唯心 作者。謂依妄心。便有一切色境界起。如依夢 心便有一切夢境界生。即彼心中闇惑之義。 說為無明。集起之義。說之為行。了別之義。說 以為識。心與色相。說為名色。是名色中隨別 不同。離為六入。心觸前境。說為觸支。心能領 納。即說為受。是心染境。即說為愛。心有取 執。即名為取。能生後義。說之為有。相起名 生。虛無名滅。滅名老死。此十二中。就餘十 一說為無明。餘十一外。無別無明自性可得。 乃至宣說前之十一。以為老死。前十一外。亦 無老死自性可得。以十二緣同一體性。互相 緣起。故十二緣。皆無自性。無自性故。悉皆空 寂。時分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如何將佛法義理依照不同的「界」(領域/範疇)與「地」(層次/境界)進行分類與辨析,以便對法義建立系統性的理解。
。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界」通常指稱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而「三界」則是將其具體化為欲界、色界與無色界,涵蓋了所有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生命領域。
。
此句為對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將菩薩修行進階的「地」明確界定為九地,而非其他體系中的十地,旨在釐清該論著所採用的教理框架與階位劃分。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進入詳細分析前,作者先對「界論」(關於界定義與分類的論述)進行總括性的約略說明,以建立討論的基礎框架。
。
此句為引經據典,說明後續論述之來源出自於《毘婆沙》論集中的某位論師,顯示論證之依據並非單一視角,而是基於論部之學術討論。
。
此句指明法義所討論的範圍位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下層,特徵是以追求五欲(色聲香味觸)為主導的生命層次。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指涉特定法相或教理結構所具備的十二個構成要素(支)。
在佛教論述中,「支」常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組成條件,需結合前後文判定是指十二因緣或其他特定的十二項分類。
。
此處指三界中的色界,包含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定境所對應的十一層天(初禪三層、二禪三層、三禪三層、四禪兩層)。
。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時,將「名色」這一環節予以排除或區分,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生滅與依止關係。
。
此句為典型的設問句式,在論典或義章中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之原因進行詳細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釐清法義的因果邏輯。
。
此句論述色界眾生的身心組成特質。
與欲界眾生根源產生的次第不同,色界眾生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出生之時是同時具足且瞬間產生的,體現了色界定境中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純淨與高效。
。
此處在討論眾生生起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生」定義為「六入」的具足,意指生命個體的構成必須依賴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接收外界資訊的感官通道,若無六入,則無法在世間形成感知與生存之基礎。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十二因緣之破除或轉義。
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若前緣不成立,則後果(名色)亦不生起,用以破除對名色實有的執著,或論證因果鏈條的斷除。
。
此處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無色界,根據其定境與層次分為十種不同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是在對量相與境界進行分類說明。
。
此句是在論述十二因緣的組成部分。
名色指心與物質的結合,六入指六種感官的對入,兩者皆為輪迴生滅過程中的關鍵環節。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論點之原因分析,是典型的論書推演結構。
。
此句描述無色界(Arupya-dhatu)的特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之眾生僅有心識,不再具有物質身體(色身)或物質環境,完全脫離了色法的束縛。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十二因緣或名色之生起時,透過否定前導條件或論證空性,推導出名色不自生或不實有的結論。
在十二因緣的鏈條中,名色依於識而生,若前因不成立,則後果名色亦不存在。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根機之時,指出特定對象(彼)缺乏五根之資質。
五根是修行者證悟所需的五種基本能力,缺乏五根者在法義領悟上存在障礙,需依其根機施以對治或適當的教導。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論證在究極義或特定分析框架下,感官與對象的結合(六入)並不具有實體性,以導向空性或無相的體悟。
。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接語,旨在採取對方(或前述對立觀點)的邏輯前提,以此進行後續的推論或破折分析,是典型的論學辨析手法。
。
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中「觸」與「識」的關係。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強調識的運作或維持需要依據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而成立,以此闡明心識與外境相互依緣的生起過程。
。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結構轉折,標記評論者(或後世校勘、評註者)準備針對前文內容發表分析或質詢。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特性的分析,說明在欲界、色界、不色界這三界之中,所討論的對象皆完整具備十二種特定的屬性或特徵,強調其普遍性與完備性。
。
此句討論欲界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欲界之所以被定義為「具有」,是指眾生在此界中仍具有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追求,此為其界相之核心義理。
。
此句標記對象所處的空間或境界層次,指處於三界中之色界,此處為討論心所或境界分佈的定位描述。
。
此句討論感官(六根)生起之機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根塵接觸與心法生起之次第,探討六根是否能同時頓然生起,用以釐清識與根的關係。
。
此處論述眾生在形成時,首先產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知外界與產生意識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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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體悟真理時,其心志與實踐力度不足,缺乏強而有力的突破之勢。
。
此句處於分析十二因緣的脈絡中,將特定的心法與色法歸類判定為「名色」這一項因緣,用以說明眾生投生與受苦的構成條件。
。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法在後段階段的轉化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經過初步基礎後,其智慧的轉化與對法義的領悟速度會變得更加迅猛且深刻。
。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六入是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外界對象進入心識的通道,是構成認知過程的基礎。
。
此處為論證之結語,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條件的分析,推導出最終具足十二種分項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教義、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完整構成要素。
。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即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以心識存在之定境層級。
。
此處討論名色(nāma-rūpa)的分析。
在佛教心理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指物質形態,「名」指非物質的心理功能(如受、想、行、識)。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法(如心法)並不具備物質的色相,但仍屬於「名」的範疇,用以區分物質與精神的屬性。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入或獲知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即便缺乏特定的五種入路或條件,其義理依然成立或可被分析。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內心產生了趨向、接納並欲深入研習或體悟的意願(意入),是從初步接觸轉向深入實踐的心理轉折。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或教相的分析,總結其組成部分共計十二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總結旨在明確教理的完備性與次第。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旨在分析對立觀點或前述對方的論據,以便進一步進行辨析與破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典型的擬論過程,透過設定對方的立場來推導出矛盾或導向正確的義理。
。
此句論述心法之依緣關係。
在論述名色與識的交互緣起時,說明識之產生依於名(精神組成),而名之運作則依於意(心意/意識)的主導或緣起,體現了意識體系內部的依待關係。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要點,採取由淺入深、逐項剖析的論證方式,以確保義理之嚴謹與詳盡。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論理分析中,「通」是指普遍適用的義理,「局」是指限定於特定對象或條件的義理。
作者指出這類通用與侷限的區分情況非常複雜且數量眾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某些深奧的法義或微妙的境界,由於其超越言語或複雜度極高,無法以具體的、全面的方式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類比或推論的結尾,表示前文對特定名相(如法、性等)的分析與論述,同樣適用於對「界」的界定與理解,體現了佛教邏輯中以類推法確立義理的特點。
- 界:指法界或特定的範疇,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
- 界論:關於「界」的理論。在佛教名相中,「界」通常指一種特定的範圍、性質或心法(如十八界),此處指對該定義的論述。
- 欲界地:指受慾望牽引而構成的生存層次,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六慾天。
- 頓生:指瞬間產生,不經過緩慢的演化或分階段的形成過程。
- 無色有:指無色界,即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層次。
- 六入支:十二因緣中之環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稱為「入」是因為外境由此進入心識。
- 五根:指信、根、精進、念、定五種修行所需的基礎能力。
- 評者:在論書或經論中,指對原論點進行評論、辨析或補充說明的人。
- 猛利:指修行中勇猛精進、迅速切斷煩惱的力度。
- 轉:指轉依或轉化,將凡夫的染汙心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 無色界:三界之一,指捨棄物質形體、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世界。
- 意:指意識、心意,是主導思考與抉擇的心理功能。
- 局:指侷限義,即僅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才成立的義理。
- 具辨:指具備完整、詳細的辨析或區分。
第四約就界地分別。界謂三 界。地謂九地。先約界論。毘婆沙中一論師說。 欲界地中。具十二支。色界十一。除名色支。何 故如是。色界六根一時頓生。生即六入。故無 名色。無色有十。無名色支及六入支。何故如 是。彼處無色。故無名色。彼無五根。故無六 入。若就彼說。應當說言識緣於觸。評者言 曰。於三界中悉具十二。欲界具有義在可知。 於色界中。雖復六根一時頓生。初生六根。 未能猛利。判為名色。後轉猛利。說為六入。故 具十二。無色界中。無色有名。雖無五入。而有 意入。故具十二。若就彼說。應當說言識緣於 名名緣於意。一一細論。通局眾多。非可具 辨。約界如是。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述對象由前項轉移至《地論》(全稱《大地藏論》),準備對該論的義理進行分析或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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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證之依據來源於《毘婆沙》。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如《大毘婆沙論》)來對比或確立法義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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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色身處於欲界層次,指仍受慾望驅使且具足物質形體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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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斷除由慾望所引起的煩惱結縛,仍受感官慾望之牽引,未能達到完全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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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討論的範圍位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低層,眾生仍受慾望牽引,對感官快樂有強烈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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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生起過程。
愛是指對感官對象的貪愛(渴愛),而取則是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與抓取。
兩者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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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執著之起因。
指除了其他因素外,對「有」(實有、恆常或對象之存在)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亦是導致煩惱或妄心生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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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時間上的未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傳播、菩薩的願力成就或教法在後世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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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必然經歷生、老、死這三個階段的苦難,是說明世間苦相的基本事實,亦是十二因緣中後段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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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之處所或果位之對應,指明特定對象所處的層次為欲界,即仍受著欲、貪著牽引的最低三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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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次關係。
愛(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導向取(對對象的執著抓取),而取進而導致業力的形成,使生命陷入生、老、死、苦的輪迴循環。
此處強調的是因果的必然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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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接續,指涉特定對象在後續時間段中的狀態或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進度或果位獲取的時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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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必須根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因為欲愛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驅動力,唯有斷離欲愛方能進入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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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遞進。
在修行禪定時,若尚未脫離初禪的狀態,則無法進入更高階的二禪或更高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定境的層次與轉移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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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禪定後達到的第一個層次,即初禪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用於說明修行階位或定境的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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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鏈接,指因「受」而生起「愛」,進而產生「取」,最終導致「有」(生存狀態/業果)的形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心意識如何由情感牽引而陷入輪迴的業力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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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時空或教理框架下,眾生仍會在初禪定之境界中經歷生與死的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定境與生死關係的分析,說明即便達到初禪之定,若未離染,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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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指稱正在討論的對象或特定之修行者之當下狀態,旨在確立論述之對象及其時空位置,以利後續對其心法或境界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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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細分。
在欲界中,不僅對五欲有愛,對初禪的定樂亦有愛(定愛)。
這兩種愛(欲愛、定愛)驅動「取」,產生「取有」(即對生存狀態的執取),最終導致在欲界與色界初禪之地的輪迴生滅,即二生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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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禪定後,進一步地對禪定所產生的定境生起之愛著(愛)進行斷除。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即使是正面的定境,若產生依著,仍是輪迴與煩惱的根源,必須將其斷除方能向更高層次的解脫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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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狀態,指其心意識仍停留在第二禪(定),尚未進階至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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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進入第二禪定所對應的定境或天界空間。
在佛教定學中,二禪以「離欲、無欲」且「內心寂靜」為特徵,此處指涉該層次的精神境界或其對應的色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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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進關係。
由「渴愛」生起「取」(執著、抓取),進而導致「有」(生存的業力狀態),說明眾生因愛而執取,因執取而繫於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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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定力或業力之故,未來將投生於二禪定之天界,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尚未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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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因未斷除「愛」與「取」,而陷入「有」(存在狀態),進而導致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斷輪迴生老死的因果鏈條。
強調愛取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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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義理或數量推演時,遵循特定的邏輯次第,由淺入深或由少至多地遞增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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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頂端四禪中,進一步消除對「無所有處」這一定境的微細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必須斷除對所有定境的愛染,方能真正進入解脫之境,避免陷入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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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結)與所處境界之對應關係。
在分析解脫次第或煩惱斷除時,指出「非想結」這種深層的執著,與最高色界之頂端——非想處天(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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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運作。
由「渴愛」進而產生「取」(對欲樂的執著),隨後導致「有」(指業力的累積與生存狀態的形成),說明眾生如何因貪著而陷入輪迴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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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若未證得究竟解脫,即便達到極高的禪定境界(如非想非非想處),一旦定力消亡或業力牽引,仍未出離輪迴,未來仍須在該定境或其他層次的生死中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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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未達十地之前,即便已入聖道,但在前九地中仍有殘餘的習氣,故仍處於愛、取、有(有漏之生存狀態)的影響下,需經歷相應的生老死苦,直至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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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的生命週期結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力、生死輪迴或特定修行果位在生命終結時的轉向與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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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狀態達到極高之定境,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或生命輪迴境界的分析,說明意識在極細微狀態下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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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說明在特定心態(如非想處定)中,如何透過「愛」與「取」這兩個支分而產生後續的繫縛與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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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產生錯誤認知或陷入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過」(過失、偏差)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共同作用,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修行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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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定境中對特定有別境界(非想有)的運用或對其特性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色界頂端定境之分析,說明其雖屬定境,但仍屬於「有」的範疇,非最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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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時序或法義之歸類,指將某種法義或實踐歸於「過去」的範疇或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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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討論生死輪迴的層次。
指以未來時期的「非想非非想處天」之生死作為對比或論證基礎,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禪定天中,仍未脫離生死輪迴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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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修行與果位之脈絡,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圓滿願力或依循法理,而顯現出對應的五種果位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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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銜接詞,用於指稱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及其所處的時間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引導後續對特定人物修行狀態或法義領悟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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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狀態。
在達到更高階位之前,於下八地(指初地至八地)中,雖然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斷除深層的愛、取與有漏之業,仍有殘餘的習氣或對生存狀態的微細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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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因果關係,旨在釐清特定現象或果位之成因,明確指出該對象並非由過去的業因或條件所決定,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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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於較低階之八地(通常指初地至八地,或特定分類之低階地)時,雖已具備高度之智慧與功德,但就果報而言,仍未完全脫離生死輪迴的現象,仍需經歷生老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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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在區分因果的時間順序。
指該結果並非在種植因種的當下立即顯現,而需經過一定的時間或條件成熟後才產生,用以釐清「因」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非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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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時間(三世)的執著,說明究極真理或法性超越了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限制,非在時間之中,亦非由時間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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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因果關係,隨後將接續詳細的理論解釋,以確立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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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銜接語,指出後續內容為該論書本身的自我解釋或詳細闡述,旨在釐清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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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法理上的因果運作與成就之處,強調條件具足後,因與果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得以成立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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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滿的智慧或法義體系中,能將時間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義全面地闡明,不留缺失,體現了法義涵蓋的廣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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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涉某個特定的人物或對象將在後文詳細討論或說明,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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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若前提條件不完備或邏輯推導有誤,則所謂的因果關係便無法成立。
這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有見,或分析法相之生滅條件,強調條件不足則果實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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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緣的時間屬性。
作者指出在特定邏輯條件下,該對象並不具備跨越三世(三時)的因果關聯特質,故不能將其定義為三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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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涉前文提及之對象在後續的時間階段或因緣成熟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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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心念不堅或業力牽引,未能繼續向上晉升,反而退轉至「識處」這一層次出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意識境界與生命輪迴層級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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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十二因緣中的心理運作機制。
說明在特定的識、處、地(指感知與意識的層次)中,如何觸發「愛」(貪愛)與「取」(執取)這兩個關鍵支分,進而導致業力的續行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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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與煩惱的關係,指出「無明」作為根本的過失(過),是導致後續痛苦或錯誤認知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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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緣起之分析。
在論述事物之生起或存在時,需運用「本有支」(即事物原本具備的內在屬性或種子)作為分析的基礎支撐,以說明法相之承繼或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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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時間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指代心法或造作。
此句旨在界定該特定法相屬於「過去」的時間範疇,用以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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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識)在生命流轉過程中的作用。
指眾生依據其本有的識處(意識所處的境界或基質),而決定未來的生死輪迴之處與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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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或佛為了對機度生,而顯現出五種不同的果位(或層次)以示教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相的顯現與教理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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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察、審視之態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全面地考察法義,或描述在特定心境中對萬法之總體觀照,不應過度賦予深奧的禪定義,而應視為一種審視的動作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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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界中所有存在的事物(萬法),旨在涵蓋所有現象界與絕對界的對象,以建立對整體法義的概括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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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本質或特定義理對象(如空性或真如)超越時間維度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究極實相不隨時間遷轉,故非三世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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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該處之法義推論或名相定義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贅,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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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指示前述的推論邏輯、分類方式或分析次第可重複套用於後續項目,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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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因失道或業力牽引,從較高層次的境界退落,最終轉生至受慾望牽引的欲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心念之轉移與境界之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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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的輪迴與執著機制。
在十二因緣或心所法分析中,「愛」是渴求,「取」是執取,此二者是導致欲界眾生繼續在生死中流轉的核心動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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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與業力的產生機制。
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無明,是所有迷妄與過失的源頭,導致眾生不能如實視見法性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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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或十二支)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因果推衍時,強調以「本有」(指生命最初的出生狀態或根本的存在)作為條件,促使後續法義的生起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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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時,將其歸類為屬於過去時分之行為或業行,旨在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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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果位之論述中。
指修行者在尚未完全出離欲界前,將其殘餘的、未來仍將在欲界中經歷的生死狀態,作為修行轉化或體悟法義的對象(用),以達成由欲界向更高境界過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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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與果位之脈絡,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讓眾生見證或為了成就特定的圓滿境界,而顯現出五種不同的果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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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特定境界與其餘一般修行階段(地)的因果差異。
強調在不同的位階或境界(地)中,因果的運作與顯現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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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實相,旨在破除對時間維度的執著。
說明在究竟義或真如之視角下,現象並不處於時間的線性流轉之中,以此體現超越時間的絕對性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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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該項名相的內涵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解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論著的精煉與邏輯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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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的處境處於「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境界層次,說明其尚未脫離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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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最核心的因果律(Karma),指任何現象的產生皆有其前導的因緣,而一旦因緣成熟,必然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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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論述的義理,並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轉折或深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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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討論的邏輯、體系或層次關係,在更高層級或前述之上位項目中同樣適用,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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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涉及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義章的體系中,「界」通常指法的本質或範圍(如六度、四界),而「地」則多指修行階段的層次(如十地)。
此處是指對這兩類概念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教理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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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語,用以確認前述對法義、體系或論證過程的描述之真實狀態。
- 地論:指《大地藏論》,是由龍樹菩薩(或其弟子)所著,旨在闡述大乘佛教之根本義理,詳論地相與菩薩修行階位之論書。
- 欲結:指由慾望所構成的心理束縛(結),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 欲愛:指對感官快感及物質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生死輪迴的主要原因。
- 初禪:禪定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與離惡作法,並伴隨尋、伺、喜、樂等心所。
- 初禪地:禪定四果中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與脫離惡作,由尋(粗尋)與伺(細伺)組成。
- 具欲: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
- 取有:指因愛而產生的執取,並由此決定下一世的生存狀態(有)。
- 二禪:指第二禪,特點是離欲、心住,生起內心的純淨喜樂(內淨定),且無語言思惟。
- 二禪地:指第二禪定之境界。修行者離除初禪中的粗顯尋伺,進入一種心一境性、內在寂靜且生起喜樂的定境。
- 三愛取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因愛與取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有)。
- 三生老死: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存在中,隨之而來的出生、衰老與死亡。
- 無所有愛:指對「無所有處」定境的愛著。無所有處是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雖已極其空靈,但若對此狀態產生依戀,仍屬一種微細的執著。
- 非想結:指對非想非非想處境界的執著,是極深微的煩惱結使。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處於「非想」且「非非想」的極其微妙狀態。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九地,尚未到達第十地雲頂地。
- 愛取有:指由「愛」(貪愛)與「取」(執取)而產生的「有」(生存狀態),是輪迴的核心動力。
- 命終:指生命終結,即死亡,佛教視為輪迴轉適的關鍵轉折點。
- 非想有:指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天,是一種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的定境。
- 過去行:指在時間序列上屬於過去的修行實踐,或在法義分析中被歸類為過去之行。
- 下八地:指菩薩修行地位中的前八個階段。
- 生老死報:指生命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出生、衰老與死亡之苦果。
- 現在果:指在當下即時顯現的果報,與後果或未來果相對。
- 自釋: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不引用外部經論,而直接在文中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自我定義或解釋。
- 因果成處:指因緣匯聚、果報成立的法理空間或境界。
- 識處:指十八界中的識界,或指在特定色法、無色法境界中,意識所能運作的處所。
- 本有支:在分析緣起或法相時,指稱事物原有的、內在的屬性或基礎條件,作為推導結果的依據。
- 本有:指原本具有的、先天或既有的業力與意識狀態。
- 一切所有:指涵蓋所有現象與實相的總稱,在論書中常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即所有的法(Dharmas)。
- 過去現在未來:佛教將時間分為三世,指時間的連續流轉。此處指對象超越了時間的限制。
- 未來生死:指尚未經歷但因業力牽引而必然將來會發生的生與死之輪迴。
- 欲地:即欲界,指眾生仍受慾望牽引、對五欲六情有執著的生存境界。
次約地論。依毘婆沙。身 在欲界。未離欲結。於欲界中。起愛起取。亦起 於有。於未來世。有生老死。此人則是欲界地 中。一愛取有一生老死。此人後時。斷離欲 愛。初禪未離。於初禪地。起愛取有。未來當 有初禪生死。此人現在。具欲初禪二愛取有 二生老死。此人更斷初禪之愛。二禪未離。 於二禪地。起愛取有。未來當受二禪生死。此 人現具三愛取有三生老死。如是轉增。乃至 斷離無所有愛。非想結在於非想地。起愛取 有。未來當受非想生死。此人現具九地之中 九愛取有九生老死。此人命終。生非想地。用 前非想愛取二支。為過無明。用非想有。為 過去行。用前未來非想生死。為現五果。此人 爾時。於下八地愛取及有。非過去因。下八地 中生老死報。非現在果。亦非未來。何故如是。 論自釋言。因果成處。則可宣說過去現在及 與未來。此人於下。因果不成。故不得名過現 未來三世因緣。此人後時。退生識處。用本所 起識處地中愛取二支。為過無明。用本有支。 為過去行。用本所有識處地中未來生死。為 現五果。望上望下。一切所有。悉非過去現在 未來。義同前解。如是轉下。乃至退生欲界地 中。用本欲界愛取二支。為過無明。用本有 支。為過去行。用本欲界未來生死。為現五果。 餘一切地所有因果。悉非過去現在未來。義 同前釋。身在欲地。起因受果。其義既然。在上 亦爾。界地分別。其狀如是。
此句為章回式論述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進入第五個分析門項,用於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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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三性」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性通常指將現象區分為:一是「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二是「依他起性」(因緣和合),三是「圓成實性」(真實本性)。
此句強調透過分別分析,將迷妄與真實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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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應拘泥於文字表象或權宜之法,而應從根本的真理、理則(理體)出發進行論述,以確保推論的正確性與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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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與滅之因果鏈條的十二個環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作為分析眾生流轉與解脫之基礎因果邏輯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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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對法義的理解或推論偏離了正確的理路(正理),導致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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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判定某種特定的心法或行為屬於「不善」的範疇,是用以區分善法與不善法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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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分析法義時,根據所對待的具體相狀(相)而展開論述。
這是在處理權實、假名或差別法時,採取對症下藥、依相而行的論證方法,以避免概括論而失其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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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法相或心所時,將其依據道德與因果的功能性質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樂境)、惡法(導向輪迴或苦境)、無記法(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果)。
這是對法之性質(性)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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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十二因緣(十二相依)中首項「無明」的定義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即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導致後續的行、識等因緣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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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述是依據「毘曇」(論書)的體系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對特定教理的判析是遵循論典的嚴謹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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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法義或類別)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或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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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業相的分類論述中,指出第一類屬性為「不善」,即指違背正理、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惡法、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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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無記法的分類。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法。
其中「穢汙無記」是指雖不具備善惡之業力,但因與煩惱、汙穢相關而屬於不淨範疇的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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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境界)中所產生的種種心理汙染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討論不同境界之煩惱的對治或斷除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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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破除對「我」的執著。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我),而邊見則是指對生命或世界的極端看法(如斷見或常見)。
修行之要在於除去這些錯誤的見解,以契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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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理狀態時,用以區分善法與非善法(不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對象或心所之外,其餘部分均屬於不善的範疇,以確立對立的判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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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所或煩惱的集起原因。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慚」是指對自身過錯的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知曉過錯的恐懼。
缺乏這兩種心理功能(無慚無愧)會使人失去對惡行的抑制力,導致煩惱與不善法隨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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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欲界層級中,眾生對「自我」與「身體」所產生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所謂「身邊二見」是指對身體邊際的執著,以及將身體視為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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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煩惱的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需斷除的不僅是欲界煩惱,還包括色界與無色界中深層的、微細的煩惱(如慢、無明等),以達成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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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指出凡夫之心或未淨之法相皆被煩惱與客塵所染,缺乏清淨本質,以此對比大乘清淨心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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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戒律的對立性質。
所謂「不與……俱」,是指兩種心法在同一剎那不能同時存在(互捨)。
當具備慚愧心時,必然排除掉「無慚無愧」的狀態,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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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將某些無法以「有」或「無」來判定、或不宜採取肯定或否定立場的法義,界定為「無記」。
這是一種對法相或教理的分類判斷,用以避免落入兩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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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前提假設,旨在討論若採納成實論(Satyasiddhi)的見解時,對於法相或體性的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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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中所有導致痛苦、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Kiles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討論其生起、斷除或與法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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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或心法時,對特定對象或行為進行定性,判定其屬於「不善」的範疇,即會導致苦果的惡業或染汙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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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大乘教法根據機宜與教相的不同,在權對與實相的闡述上具有靈活性與多樣性,並非單一固定的模式,旨在說明大乘法門之圓融與隨機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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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對果位或報應的期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動機,區分是出於對果報的執著(有漏),還是純粹為了利他而行(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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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該項論述或義理與「毘曇」(論師或論書)的見解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比對小乘論書(毘曇)與大乘義理,來闡明教理的承接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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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論典以確立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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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主體由坐姿或臥姿起身,隨後與他人相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譬喻或說明心意識之轉變與對象之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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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已知法義或教法時,應保持恭敬心,不可因主觀見解而毀謗或輕視,以維護正法之純淨與自心之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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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對法產生特定見解後,若能正向契入或不生染著之執著,則不會因該見解而導致失道,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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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判教與義理之辨析,指修行者或研究者若欲從根本理法(而非僅止於事相或文字)來考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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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對象之分類,指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某種說法與前述內容一致,皆屬於「實說」(即真實不虛、非權宜之方便說)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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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中『行蘊』的細分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行』之組成(支)分為不同的類別,以釐清心法造作的性質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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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概括總結,將法相或教義歸納為一類善與兩類惡,旨在透過簡鍊的數量對比,對前文所述的善惡性質或種類進行總結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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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善」的義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法是指能導向安樂、消除苦厄的正面因素,將「樂」作為判別「善」的結果指標,以此界定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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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能產生苦果的種子或原因(如貪嗔癡等不善業),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惡」。
這確立了「惡」與「苦」在因果鏈條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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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識的組成(識支),依據《大乘義章》之分析框架,將識分為不同的類別或組成要素以進行詳細剖析,旨在闡明識的體相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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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子識(阿賴耶識)與十二因緣的關係。
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將種子識的功能或其作為潛在業力的狀態,視為與十二因緣中負責驅動輪迴的「行支」在實質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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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討論在修行或願力中,心識如何導向求生於特定淨土或境界的機制。
屬於對心識運作與願力導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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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之分類,指涉在輪迴轉世過程中,主導意識進入胎房、決定受生之特定心識功能,屬於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對心識作用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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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之性質時,將特定心態或法相比擬為「無明」,強調其遮蔽真理、導致迷妄的本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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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相或心法運作中,某些功能或狀態(此二)必須依賴煩惱心(未斷除的染汙心)作為前提或工具才能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真俗二諦或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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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釐清義理疑點並展開深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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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說推論,旨在探討「受生」這一過程與「煩惱」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下,此處在分析心識在輪迴受生時,是否必須依附於煩惱才能運作,以進而推導出關於真如、心性或解脫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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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提問,旨在定義「報」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業力感應之果報,或指報身佛之成就,需依前後文關於體用、果位之討論來界定其具體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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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五蘊等結構時,針對其中「識」這一環節(支)進行轉折性的分析,旨在探討識在因果鏈條中的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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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法教化之機宜。
即便眾生處於穢汙的境界或具備汙穢的習氣,佛法之妙用仍能對治並導向覺悟,強調佛法救度不避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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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存續的基礎(命根)與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個體的生命長短與生存狀態並非偶然,而是由之前的業力所感召的報應,說明「命根」之生滅與品質皆受業力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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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身」的觀照。
透過觀察身體是由父母精血凝聚而成,旨在破除對肉身常恆、純淨的執著(不淨觀),從而離欲、破相,以契合大乘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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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或業力所導致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事相之因與果,此句強調該現象屬於「報」的範疇,即業力成熟後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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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果的性質。
報無記是指報身佛在果位上,雖有色身且具足功德,但在法性上不屬於善或惡的對立,而是處於不善不惡的「無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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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的組成要素,旨在說明眾生感官與認知過程的構成,從物質與精神的基礎(名色),到感官接口(六入),再到外界接觸(觸)與心理反應(受)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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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該對象或狀態始終不屬於善或惡的對立範疇,而是一種中性、不可作善惡判斷的狀態,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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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善惡的區分是否依然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高度的理體或特定的修證階段,對於善惡名相的運用仍有其對機的義理,而非絕對的空無或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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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現前之果(報)必然有其對應的往昔之因,以此闡明因果不虛的法理,並區分因與報的時空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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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法教理的分類,指某些法因其性質或對象,不屬於肯定(是)或否定(非)的範疇,故被歸類為「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名相的嚴謹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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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愛」與「取」。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愛」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貪著;「取」則是在愛的驅使下,進一步產生執著並試圖獲取、持有該對象的行為。
兩者共同構成導致「有」(業力累積)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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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該項義理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文關於「無明」的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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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指在共同修行或旅途中的同伴提出看法或意見,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議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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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名相定義的簡略表述。
在討論十二因緣或五蘊等名相時,指出「生」這一項的義理定義與前述關於「識」的解釋邏輯或定義方式相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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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十二因緣(十二處)的論述。
作者指出「老死」這一環節的生起機制與前述的「名色」等環節相同,皆是基於前因後果的遞次相續,不需重複冗長的論證。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用以分析現象實相的三種性質。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與「善」相對,通常指貪、嗔、癡等雜染之法。
- 惡:指能產生惡報、導向輪迴或苦果的法。
- 穢汙:指與不淨、煩惱相關的狀態,在此指雖無善惡之分但仍具汙穢性質的法。
- 身邊二見:指對身體界限(邊)的執著以及對身心實體性的錯誤見解(見),屬於一種深層的我執。
- 無慚無愧:指缺乏對自己內心的羞愧感(慚)以及對他人或規範的畏懼感(愧),是導致失戒或造業的核心心理狀態。
- 謗:毀謗、輕視或否定正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是修行者需透過正見與正行予以脫離的境遇。
- 實說:指真實的教義,與「權說」(方便說)相對,指直接揭示真理而不採取權宜手段的教法。
- 樂因:指能產生安樂果報的因緣。
- 苦因:指導致痛苦結果的直接或間接原因,通常指不善業或煩惱。
- 種子之識:指阿賴耶識,能儲存一切業種子,是生命流轉的根本。
- 求生:指發願生於特定的佛土或境界,以利於修行。
- 煩惱心:指被貪、嗔、癡等染汙而失去清淨覺知的心狀態。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能量或生理基礎,佛教中認為其由業力決定。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的對象。
- 報無記:指報身佛的果位性質。報身雖有相狀,但其本質已離善惡之對立,故稱為無記。
- 善惡之義:指關於善與惡的定義、區分及其在因果律中的運作意義。
- 往因:指過去所造作的業因。
- 同行:指共同修行、同行於同一道場或旅途之同伴。
第五門中。三性 分別。望理以論。十二因緣。違理而生。斯是不 善。隨相論之。於中亦有善惡無記三性差別。 無明支者。依如毘曇。有其二種。一是不善。二 穢污無記。欲界地中一切煩惱。除身見邊 見。餘悉不善。以與無慚無愧俱故。欲界地中 身邊二見。及上二界一切煩惱。皆是穢污。不 與無慚無愧俱故。說為無記。若依成實。一 切煩惱。斯是不善。大乘法中所說不定。若望 果報。同毘曇說。故地持云。起身見人。不謗 所知。不因此見墮於惡道。若望於理。同成 實說。行支有二。一善二惡。樂因名善。苦因名 惡。識支有三。一種子之識與行支同。二求生 心識。三受生心識。與無明同。此二必用煩惱 心故。問曰。若使受生心識必由煩惱。云何名 報。然彼識支。雖是穢污。命根是報。又復所 緣父母精血攬為體者。亦是報法。從此判為 報無記耳。名色六入乃至觸受。一向無記。於 中非無善惡之義。今對往因說為報。故斯名 無記。愛取二支。同無明說。有同行說。生同識 說。老死同前名色等說。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題,旨在分析修行者或受法者在領悟教義時,根據根機的不同而產生的淺深差異,以及如何將其劃分為不同的等級(分齊),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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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透過增加分析的數量或層次(如從一到多),依循邏輯順序逐步釐清與辨析義理,是典型的論釋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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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論理結構說明,「攝」指將多種現象或法相歸納、涵攝於特定的類別之中。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歸納範圍僅限於兩種,以簡化複雜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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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妄之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指涉真如(一真)與由無明所起的妄想分別(二妄,如能妄與所妄),用以分析心法之本質與染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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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流轉生死、受苦之根源在於「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界如何由無明起而構建,以此揭示苦諦的生成過程,進而導向破除無明、斷除因緣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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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心識既能顯現真實的本性,又會因客塵妄想而產生虛妄的分別,兩者共同在心識中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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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真實性)的恆常不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現象的生滅與實相的恆常,強調唯有離於妄想、不被客觀對象所縛的「真」纔是超越生滅、不生不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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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法相的成立需依據其本質與條件,單純的妄心(妄想、虛構)缺乏實體依據,故不能獨立成立為真實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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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實(真)與虛妄(妄)之間非對立而是相依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若無虛妄之顯現,則無法體認真實之本性;若無真實之基,則虛妄無從生起,以此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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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說明某種現象或法並非偶然或單一原因產生,而是依據「因」(主因)與「緣」(助緣)的共同作用而生起。
這是分析萬法生滅的基本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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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名言定義的偏差。
指在設定定義或推論時,將本應區分的「妄(假名、錯誤觀念)」與「真(實相、正確理則)」混淆,將真實的義理錯誤地歸入妄想或假名的範疇中,導致對真理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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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現象、迷染或錯覺皆非實相,而是由根基於無明、不對現實有正確認知的「妄心」所投射或構築而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假名現象的執著,揭示其虛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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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妄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以不變的真實性(真)作為主體,將變易的虛妄相(妄)納入其中,說明真與妄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真能涵蓋妄,將妄轉化或回歸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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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或心法之生起,皆源於內在之「真心」而造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心之能造與所造的關係,揭示萬法由心而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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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在運作或顯現時,其質地、層次或精微程度之差異,說明心識的狀態並非單一,而是隨其性質而有粗淺與精微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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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分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齊」是指對法義進行劃分、界定與量度,以確立其在教理體系中的位置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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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緣的分類。
事相因緣是指在現象層面(事相)上,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產生的因果關係,屬於對外在現象之生滅規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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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旨在分析產生妄想(錯覺、非實之思量)的條件與原因,探討心識如何因緣聚而生起虛妄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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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理體分析的次第論述,旨在說明產生特定法相或果位時,不可或缺且具備實質效力的根本原因(真實因緣),用以區分於隨緣或假名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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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因緣法」這一概念在後續論述中,將根據其義理的內涵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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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欲詳細論述或解釋的具體法義內容。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結構來界定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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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未覺悟時,如何作為能緣,對外起心作用,進而導致煩惱的產生與業力的積累,最終陷入生死輪迴的痛苦之中。
強調的是識的能動性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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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的理據得出正確的結論,強調對法義認知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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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現象(事相)之所以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強調事物的顯現皆依因緣而生,旨在分析法相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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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對「妄想」這一核心術語進行法義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想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不實的執著,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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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指稱前文已討論過的現象、特徵或具體的對象狀態(事相),以確立論述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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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應僅依據文字表象或主觀臆測,而應基於佛教的邏輯、教理與實相來進行推究與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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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對象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意識的妄想所虛構、集聚而成的幻象,強調其缺乏實體性,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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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萬法雖有顯現,但缺乏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幻」與「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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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外無法」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相皆由心造,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客觀世界,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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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至究竟處,體悟萬法皆空,不再對任何現象產生執著或追求獲取的心,即是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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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如何產生錯覺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強調妄想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而生起,指明迷妄的根源在於對因緣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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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真實」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實通常指向不虛妄、不遷變的究極實相(真如),是用以對比世俗假名與幻象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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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剖析妄想的生成機制。
指出妄想並非憑空而生,而是由特定的因緣組成,而在此探究這些因緣之「體」(本質),以揭示其空性或其運作的根本理則,從而導向破除妄想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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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察與分析,將對象的特質推究至最根本的層次,以徹查其真實相況,避免在表象或假名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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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性質,強調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唯有透過「真識」(真實的覺知/意識)的緣起條件,才能聚集形成特定的法相或心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區分真偽識之緣起,旨在闡明究竟覺悟與迷妄意識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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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妄的關係。
在究極的真理(真)面前,一切虛妄的現象(妄)皆是無自性的,不能作為實體而獨立存在或被獲得。
強調唯有真諦纔是絕對的,而妄相在體上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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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因緣關係的分析,強調在大乘義理的框架下,揭示事物生起與滅盡的真實邏輯,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回歸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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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旨在引用《地藏菩薩本願經》(簡稱地經)作為論據,以支持前述之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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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立基於大乘義章之判教框架,將小乘之「十二因緣」現象歸結於大乘之「一心」本源。
強調一切生死流轉的因果鏈條,在本質上皆是心識的變現與造作,旨在由現象的因果推導至心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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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業果的形成皆源於心的造作,心是主導一切經驗與現象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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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義的來源或能作之主體為「真心」。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妄心與真心,旨在闡明究竟圓滿的覺性纔是所有正法、正義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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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勝鬘經》作為義理支持,以證明前文所述觀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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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自性心本具清淨性(不染),但因客塵之染而顯現出染汙的狀態(而染)。
此即是說明「體」與「用」或「本質」與「顯相」的差異,旨在闡明即便在染汙的現象中,其本質清淨仍不曾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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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果條件(因緣)共同作用而集聚產生的結果,強調生死之有為法皆由緣起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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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通過引用《不增不減經》來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強調法理之一致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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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明前文所述的理體或境界,直接等同於整個法界。
強調現象與本質、個體與全體在真如義理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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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五道中生死流轉,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未覺悟眾生處於的輪迴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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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界定「眾生」這一名相的適用對象,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該對象被賦予「眾生」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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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此處為《楞伽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證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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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藏」,意指眾生皆有佛性,雖被煩惱客塵遮蔽,但本質清淨,具足成佛的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是用於說明眾生如何能透過修行而證悟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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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念或特定因緣作為種子,如何導向善或不善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的根源與因果律的運作,指出一切善惡之果皆由其相應之因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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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或特定法能(如大菩薩的方便力或共業)在六道(一切趣)中促使眾生受生、遷轉的運作能力,強調其遍及所有生命層級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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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伎兒」(幻術師)為喻,說明法界或心識之變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現象界的種種相狀雖看似真實,實則如幻術般由因緣變現,無實體性,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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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判教或義理辨析的脈絡中,指透過前面所設定的標準、徵驗或邏輯基準,來驗證並探求真理或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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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生死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種子)與緣(條件)共同促成,揭示了輪迴的必然性與可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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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理之真偽與構成。
於《大乘義章》之論證脈絡中,強調所論之義理或法相並非虛構或權宜之計,而是符合實相、真實成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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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造論。
以夢境比喻,說明眾生所感知的物質與環境(報心之造)並非實有,而是由於業力與心識的運作而呈現的幻象,強調「萬法唯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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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波水」為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波雖有其形態,但其體性即是水,無離水之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來解釋名相與實相、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強調現象的生起並不脫離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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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佛教經典中著名的「繩蛇比喻」,用以說明「幻象」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迷謬的認識(錯覺)是如何基於一個真實的對象(繩子)而產生不真實的顯現(蛇)。
這對應於法相宗或中觀中關於「假名」與「實相」的辨析:蛇並非真實存在,但若無繩子作為依託,亦不會產生蛇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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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述分析之總結,表示前面所討論的理路或特徵,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法相,強調規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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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名相的設定或法義的確立。
意指某種名稱、定義或教法之建立,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實相(真理)的客觀事實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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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現象(因緣)與本質(真諦)並非對立。
在圓融的義理中,不離因緣而別求真諦,強調真諦就體現在因緣的運作之中,即是「事事無礙」或「真俗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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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證明或支持前文所論述的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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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厄產生之過程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到老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十二因緣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由迷妄而陷入生死流轉的根本機制,是破除我執、體悟空性的基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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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的特質、本質或潛能,將其定名為「佛性」,指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本質或成佛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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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十二處),明瞭眾生如何由無明起心,經過種種因果鏈條而陷入輪迴之苦,進而尋找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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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名相的論述中,旨在界定何種境界或心態可被定義為「見佛」。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佛之實相的體認,而非單純的肉眼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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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法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所對應的名稱或觀照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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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別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在不同稱謂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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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勝鬘經》作為佐證,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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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構成循環往復、輪迴不息的兩種基本法義(通常指生與死,或指導致生死的因與果),旨在分析眾生受縛於輪迴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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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未現行的覺性,即被稱為「如來藏」。
強調的是體性上的恆常與潛在的覺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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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根據受眾的根機或法義本身的深淺,將其劃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級別(分齊),旨在說明教法的次第與對機開適的分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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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因緣之分類。
此處指涉的是「事相」層面的因緣,即現象世界中事物相互依存、生起之條件,與「理相」的因緣相對,旨在分析現象層面的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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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說明,指出前述內容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小乘毘曇與大乘義理,以釐清教理的演進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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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理路時的分類標題。
在論述義理時,將因緣區分為真實與虛假,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假象的執著,揭示萬法雖由因緣和合而生,但其本質為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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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先假定一個前提(無性),旨在透過後續的推導來證明此假說之矛盾,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
這是一種典型的破立之法,先立假說以導出破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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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作為論據,指涉成實論對於特定法義的闡述,用以佐證當前討論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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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眾生產生妄想、迷失真性的三種根本原因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迷亂心識的生成機制,以導向對正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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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三種幻象比喻世間萬法的虛妄不實。
陽炎(陽焰)與水鏡(水月)代表雖有相狀但無實體,乾闥婆城則代表由意識或幻力所營造的假象,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空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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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對法義的初步認知,描述一種雖似存在但實際上並非實相的現象,旨在引導修行者從「似有」的假象深入探究其「實無」或「真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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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對現象進行深入觀察後,發現其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揭示萬法空相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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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空性之義。
強調對現象的否定不應僅停留在「無性」(無自性)的層面,而應進一步導向中道或更高的實相觀,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單純的否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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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相」(現象、形式或特徵)的執著。
強調相屬於虛妄、無自性,因此在實義上是不可得的,以此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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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眾生產生妄想、迷失真性而陷入輪迴的四種根本原因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心意識如何由真轉妄、由淨轉染的關鍵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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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或煩惱的根源皆來自於「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主客對立的現象世界與迷妄之相,皆是心意識在不對正理的狀態下所投射與造作的結果,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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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不實,強調所感知之對象缺乏實體,僅為心識之幻現,符合大乘義章對空性與幻相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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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宗之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遍計所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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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因果與緣起之理。
此處之「集用」是指將種種條件聚集起來並使其產生實際效用的過程,強調的是一種能使果實顯現的真實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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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或心法之顯現,其根本源頭皆在於「真心」(真如心)的運作或作用,用以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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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或「實相」的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最終皆歸於唯一真實的本質,不存在獨立於真理之外的另一種法,以破除對對立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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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章法標記(科判),用於指示當前論述在整體結構中的位置。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系統化的判教著作中,作者透過此類簡稱來導引讀者掌握論述層級,此處指五個大項中的第一個小項下的第二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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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探討在特定的三種分類(三中)中,現象層面(事相)如何透過因果條件(因緣)而生起。
強調即便在高度抽象的義理分析中,依然不能脫離事相的因緣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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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類別進行細分或指稱其中間的兩個項目,屬於分析法義時的邏輯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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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將當前的分析類比於前文所述的三種妄想因緣,用以說明心識如何因緣而起妄想,強調其生起機制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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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涉在先前列舉的數種法義、類別或判準中,屬於最後一種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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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將目前的對象與前文所述的三種情況進行類比,強調其在法理上的因果關係同樣成立,屬於對前文論據的承接與類比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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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層次或體系的劃分與區別已闡述完畢。
- 淺深:指對佛法義理領悟程度的深淺,即根機之高下。
- 分齊:指劃分等級、界定範圍或對比差異。
- 真:指真如、實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妄: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對立於真如之狀態。
- 不生:指不處於生滅的輪迴之中,恆常不變。
- 真實因緣:指能使果實真正成立、不虛妄的根本原因,在義章體系中用於分析法體之成立依據。
- 因緣法:指事物產生、變遷的條件與原因之總稱,在此論書語境中指涉其對象的法性特徵。
- 隨義分:指根據義理的含義、性質或功能進行分類。
- 所起:指意識對對象的攀緣、作用或引起的反應。
- 虛搆:指沒有實體根據而隨意編造或構建。
- 夢所見:佛教中常用夢境比喻世俗現象的不真實性,指事物雖有相狀,但本質空寂,不可得。
- 心外:指意識或心識所覺知範圍之外。
- 畢竟:在此處意指絕對、徹底地沒有,即「畢竟無」。
- 真實:指超越假名、不隨因緣遷變的究極真理或實相,在大乘義理中常指真如。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特質或體性。
- 真識:指真實不虛、不被妄想遮蔽的意識,或指覺悟後轉依的真如意識。
- 心作者:指一切現象、業力或妄想由心靈的造作(心行)而生。
- 勝鬘:指《勝鬘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強調菩薩行與佛性之論述。
- 自性淨心: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心性。
- 不增不減經:《大乘不增不減經》,主要論述佛性、真如之不增不減,強調眾生本具佛性,不因修行而增加,亦不因迷染而減少。
- 輪轉:指輪迴,眾生隨業力在六道或五道中生死流轉不息。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生命形態(通常將三惡道與人天合稱,或將天道細分,在此指五種主要的輪迴去處)。
- 善不善因:指導致善果或惡果的種子、動機或條件。在佛法因果論中,善因導向樂果,不善因導向苦果。
- 一切趣: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即眾生受生的一切方向或範疇。
- 伎兒:指幻術師、魔術師,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能將虛幻之相變現為真實之相的巧力。
- 諸趣:指各種不同的狀態、方向或生命形態(趣),此處指變現出的種種相狀。
- 驗求:驗證並探求。在論書中指以特定標準來核對、考證以獲取正確結論的過程。
- 真作:指真實的成立、真實的構成,在論典中用以區分虛妄或假名之設定。
- 報心:指承受業報的心識,因過去種種業力而感召、塑造出對應的生存環境與現象(報身、報境)。
- 波水作:以波浪之生起依止於水的關係,比喻事相(現象)依於理體(本質)而成立。
- 繩蛇比喻: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由於無明或錯覺,將事物誤認為另一種不相應之物的過程,常用於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 佛性: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或內在的覺悟本質。
- 見佛:指透過修行、智慧而體悟佛的真身或法身,不僅指物理上的見面,更指心靈上的契合與覺悟。
- 見法:指透過直觀、覺知而領悟到的法相或真理。
- 見僧:指見到僧伽或與僧伽相遇,在特定義理脈絡下指涉對聖僧的親見或法緣。
- 隨義:指依照法義的內容及其深淺程度而定。
- 虛假因緣:指依據假名、假相而建立的因果關係,非事物之真實本質,屬幻化之相。
- 無性:指不存在的本性,或所謂的「無」之自性。
- 成實說:《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簡稱,是由印度僧侶等撰寫,探討有無、實相等義理的論書。
- 陽炎:陽光照射下地面產生的波光幻影,比喻空幻。
- 水揵:應為「水月」之誤或合稱,指水中月影,比喻似有而實無。
- 乾闥婆城:乾闥婆為天龍八部之一,能以幻力造城,比喻虛構的假象。
- 近觀:指深入、詳細地觀察或分析法相。
- 本無:指事物在體質上本就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即空性。
- 性(自性):指事物固有的、獨立的、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本質。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證明萬法『無性』即是證明其為緣起性空。
- 叵得:不可得,指沒有實體存在,無法真正捕捉或執著。
- 夢: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世間法虛假、無常且不具實體的對象。
- 集用因緣:指使各種條件聚集而共同起作用的因緣,是導致結果產生的關鍵動力。
- 五中初二:一種論書科判術語,指在五個總項(五中)的第一個分項(初)中的第二個細項(二)。
- 三中:指文中設定的三種分類或三個層次。
- 妄想因緣:指導致產生錯誤認知、非真實幻象的條件與因素。
第六明其淺 深分齊。於中增數次第辨之。要攝唯二。一真 二妄。十二因緣所起。真妄所集。唯真不生。 單妄不成。真妄相依故。有因緣集起之義。據 妄攝真。皆妄心作。就真攝妄。皆真心作。隨心 麁細。分齊有三。一事相因緣。二妄想因緣。 三真實因緣。一因緣法隨義分三。所言事者。 六識分齊所起生死煩惱業苦。當知。即是事 相因緣。言妄想者。則前事相。以理求之。唯是 妄想虛搆集起。如夢所見。心外畢竟。無事 可得。即是妄想因緣之義。言真實者。即前妄 想因緣之體。窮其本性。唯是真識緣起所集。 真外畢竟無妄可得。即是真實因緣之理。故 地經云。十二因緣皆一心作。皆心作者。謂 真心作。又勝鬘云。自性淨心不染而染。即是 生死因緣集起。又如不增不減經說。即此法 界。輪轉五道。名曰眾生。楞伽亦云。如來 之藏。是其一切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 趣生。猶如伎兒變現諸趣。以斯驗求。生死因 緣。皆是真作。如夢所見皆報心作。如波水作。 如夜見繩以之為蛇蛇是繩作。如是一切。以 真作故。因緣即真。故涅槃云。十二因緣。名 為佛性。見十二緣。名為見佛。亦名見法。亦 名見僧。勝鬘亦云。生死二法。是如來藏。隨 義淺深分齊有五。一事相因緣。如毘曇說。二 虛假因緣。假有無性。如成實說。三妄想因緣。 如陽炎水揵闥婆城。遠望似有。近觀本無。 非但無性。相亦叵得。四妄想因緣。皆妄心作。 如夢所見。心外無法。五是真實集用因緣。皆 真心作。真外無法。五中初二。猶是三中事相 因緣。中間兩種。猶前三中妄想因緣。後之一 種。猶前三中真實因緣。分齊如是。
中篇。。根據人們不同的認知與分別心來區分。。這裡所說的人,是指凡夫、二乘修行者以及菩薩。。現在就根據這些內容,來分辨其中的因果關係。。在這些當中分為三類。。第一,要闡明(法)所具有的特質或內涵。。第二,說明起心與滅盡的過程。。第三,清楚說明所理解的內容。。指的是所謂的「所有」這個意思。。所謂的因緣,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將內容分段。。第二種情況是變易。。如果討論如何劃分段落。。一般人身上同時具備著導致走向善道或惡道的兩種因緣。。在追求聲聞與緣覺這兩種果位的修行人之中。。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條件。。全部都在於體悟真理。。所以稱為須陀洹。。這被稱為還債。。償還三惡道的業債,建立走向善道的因緣。。直到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境界。。即使達到無學位,仍然會有生死輪迴的殘餘果報。。在修行大乘法門的人當中。。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條件。。全部都在初地就完成了。。所以經典中這樣說。。處於初地(歡喜地)階段的菩薩。。不再害怕墮入三惡道。。有人問道:。經書中是這樣說的。。種子資質已經超越一般層次的強大菩薩。。因為身體機能的改變或衰敗而導致死亡。。導致墮入惡道的因緣。。所以這裡才將其分段說明。。現在為什麼說第一地才開始結束?。(作者)解釋說。。關於惡道的義理定義,可以分為三個層次來分析。。以一件不好的業力作為原因。。是以四種安定狀態作為因緣。。承受在惡道中的果報。。處於尚未進入聖人之位的凡夫狀態中。。第二種情況,是以惡業作為原因。。四種住心正緣的影響力非常微小。。藉由慈悲的願力來輔助修行。。投生在惡道的身體中。。處在尚未進入聖道、但仍處於善趣(人天)境界的凡夫階段。。三種惡業是造成原因。。是因為發出了悲願而成為因緣。。承受在惡道中投生。。這處於種性解行位的階段中。。勝鬘菩薩憑藉那樣的本性,已經超越了前面提到的兩種狀態。。這稱為「離分段」。。是因為並非沒有第三種情況。。地持菩薩說道。。指種子資質、對義理的理解以及實際的修行實踐。。或者墮入惡道之中。。導向善果的因緣。。直到佛陀全部消失為止。。所以經典裡面才這麼說。。只有佛陀能夠斬斷有頂種子。。有人提問說:。這是經典中的記載。。處於初地的菩薩。。證得二十五種三昧。。打破關於「二十五有」的執著。。現在為什麼說要等到佛出世纔算完結?。解釋說。。修行善法之路也分為三個階段。。以行善的行為作為原因。。是以四種住相作為因緣。。在人間或天界承受果報。。在種性階段之前。。第二種情況,是以行善的業力作為原因。。四種住處的正緣,其影響的力量非常微弱。。以慈悲的願力來互相幫助。。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身體之中。。在種子的本性方面。。以三種善業作為因緣。。是因為發起了悲憫眾生並願度眾生的誓願作為因緣。。在四住狀態中,僅剩殘餘的氣息。。依照情況來提供協助。。承受人類或天人的果報。。處於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一個境界,即初地。。因為初地已經遠離了前面提到的兩種狀態,所以經過這個階段。。說明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一地時,能破除二十五種對「有」的執著。。並不是因為沒有第三種情況。。在《大地持論》這部書裡面有詳細說明。。透過對佛法的理解與實踐,來轉化並擺脫三惡道的果報。。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一個境界,即歡喜地。。並不說將其轉化為善。。另外,《大智論》中也有提到。。剛開始在人間的時候,依然擁有肉體。。好的地方就在這裡。。那是在第一地(初地)的時候。。即使再次有這樣的情況。。僅僅存在於應身、化身以及人類或天人的身體之中。。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氣息。。不存在僅由受覺組成而沒有其他心所的情況。。內容的分段就這樣安排。。指導致事物發生改變的條件與因素。。普通人只有一個無明支。。是因為先達到了無明住地的階段。。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人。。存在著由無明所驅動的行為。。但還沒有接受相應的果報。。那是於什麼時候受到的呢?。指那些不對佛法產生錯誤認知或不愚昧地看待法的人。。這個身體毀滅之後。。在淨土世界中投生。。就算接受了它。。執著於愚鈍法義的人。。在未來的無餘涅槃之後,若心中想要再次出世間時。。這才接過來。。在修習大乘佛法的人當中。。在經過十住的階段之後,還存在著由無明驅使的行業。。由於具備了這種習氣種子,已經在承受生死的果報。。直到所有的佛都結束。。所有的情況就都是這樣。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結構標題。
該書將大乘義理分為多個門類進行系統論述,「第七門」為特定義理的討論區塊,「中」則表示該門之內容分為上、中、下三部分,此處為中篇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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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根據眾生根機、認知能力或主觀分別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教法或解釋方式。
強調法義的呈現需對應於受者的分別心(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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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述不同層次的眾生或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眾生依其悟境與願力區分為未入道之凡夫、追求阿羅漢或辟支佛果位的二乘,以及發心普度眾生的大乘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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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前述所列之要項(此等),分析其成立的條件、原因與結果(因緣),以釐清法義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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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分析,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項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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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體系中的分析步驟。
在探討某個法義時,首先需要明確該對象「所有」的屬性、定義或構成要素,以此作為後續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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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意識或心法之「起」(生起、運作)與「滅」(消滅、寂滅)的機制,用以分析心識的變現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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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指在分析或解釋佛法義理時,需明確將所領悟或推論出的結論(所解)清晰地表述出來,以確保義理之精確與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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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名相或定義的解釋,旨在釐清「所有」一詞在論述邏輯中的具體指涉對象,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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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因果理論的分類論述。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果實產生的條件區分為「因」與「緣」,此句旨在開啟對這兩種條件之區分與定義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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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對經論文字進行義理分析與編排的技術性說明,指將龐大的文本依據義理邏輯切分為不同的段落,以便於後續的詮釋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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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性質的分類論述中,探討事物狀態的轉化與改變,指涉現象在時間或條件下產生的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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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經論內容之結構劃分或章節區分的詳細分析,屬於論理組織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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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在未覺悟前,其心意識與行為中混雜著正向(善)與負向(惡)的種子與條件,因此其未來的去向(果報)取決於這些因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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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行,強調大乘之超越性或說明法義在不同乘之人中的適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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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因與助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業力如何導向不同的受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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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證悟的核心在於「見諦」,即親證真諦(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正見直接契入實相,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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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解釋「須陀洹」(初果)之名稱由來或其定義之結論句,在論述聖者果位之階次時,說明符合特定條件者故而稱為須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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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義比喻中,將先前所欠的債務(如前世未盡的業力或承諾)予以償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因果報應或修行補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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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透過修行或佈施等善行,抵銷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所積累的惡業債務,進而轉向建立導向解脫與善趣的正向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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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進階的最終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是指證得阿羅漢果位後,由於已斷除所有煩惱且不再有需要修習的漏盡道,故稱為「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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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證得阿羅හenumerate(無學)之果後,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由於過去世積累的業力(殘果)尚未盡,在身體滅盡前仍需承受生死的報應,說明業力之細微與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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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大乘佛教修行者羣體之組成或其特質的接續語境,強調對象範圍限定於追求菩提心、行菩薩道的大乘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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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力原因與助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聯,說明特定惡業如何成為墮入惡道的決定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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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中,某些特定的法義體悟或功德在進入第一地(初地)時即已圓滿或徹底成就,強調初地在修行體系中的關鍵轉折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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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證經論以支持前文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作者常用此類短句來銜接理論分析與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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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進入十地修行之第一階段的菩薩。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初地稱為「歡喜地」,因菩薩在此階段首次證得道果,確信能成佛而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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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斷除造作惡業,從而消除對未來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恐懼心,獲得心靈的安穩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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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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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的論據或教理,表明後文內容出自於佛經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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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資質與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的「種性」(根機資質)決定其進境;「已上」指超越了初級或一般的種性層級,「大力菩薩」則指具備強大願力與實踐能力的菩薩,能迅速地在菩薩道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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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死亡的種類。
變易死是指由於生理機能的失調、衰老或身體狀態的劇烈改變而導致的死亡,與因壽限到期而死的「壽盡死」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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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種子(因)與助緣(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詞,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導致在此處必須對內容進行區分或分段論述,以維持義理的條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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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辯論環節,旨在探討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時,其修行功德與境界如何達到「盡」或「圓滿」的界限,用以釐清修行次第的精確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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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教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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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惡道」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層次剖析。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非單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而是將其含義依據深淺、廣狹或性質分為三個不同的解釋階位,以便對修行者進行對治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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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單一的惡業即可成為導致後續苦果的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因果推演的微觀機制,說明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定境中維持心意識穩定狀態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四種安定(住)的層次或條件,作為進一步成就定慧或解脫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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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作不善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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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聖果之前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外凡」指尚未進入初果(須陀洹)之前的凡夫,而「常沒」則形容其處於被煩惱遮蔽、未能出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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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果報之因緣,指出產生苦果的第二種因素即是過去所造的惡業。
在因果論體系中,區分善因與惡因,以說明不同業力如何導向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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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依託的條件(緣)。
「四住」指心識依止的四種狀態,而「正緣」是指直接的觸發條件。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這些正緣所能產生的推動力或影響力相對較弱,不足以主導整體心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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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道修行中,單靠智慧或定力不足以圓滿,需以「悲心」與「大願」作為推動力與輔助手段,方能利他並成就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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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作惡業,導致在輪迴中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並獲得相應的痛苦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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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之前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之凡夫,「善趣」指人道與天道。
此處強調其處於凡夫位,尚未脫離生死輪迴的善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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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引出眾生受苦或墮落的根源,即身、口、意三種不善業(殺、盜、淫;妄、兩舌、惡口、綺語;貪、嗔、癡)作為因果鏈條中的起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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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成就佛果或救度眾生時,其核心驅動力在於對眾生苦難的慈悲心以及誓願度盡眾生的願力,此即為成就法門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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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導致眾生在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受生,強調業報與輪迴的果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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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種性」指內在的潛能或根基,「解行」指對真理的理解與實踐,「位」則指修行所達到的階位。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狀態所對應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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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勝鬘菩薩在修行位階或心性上的提升。
透過特定的種性(本質能力或修習),使其意識狀態超越了前述兩種較低層次的執著或境界,體現了大乘菩薩在智慧上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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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概念)的分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分段」是指將原本整體或混淆的概念進行區分、切分,使其各部分獨立且明確,以便於精確地定義與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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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之否定,旨在說明在討論的對象中,除了前述兩種可能性外,依然存在第三種可能性(或第三種義理),用以排除二擇法或不完全的分類,確保論證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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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述地持菩薩(或地持論)之觀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比或引用特定論著的見解以進行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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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概括了修行成佛的三個核心要素:種性是指先天或累積的根機資質;解是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認知與理解;行是指將理解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三者相輔相成,共同決定了修行者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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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不慎或造業而落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強調業力牽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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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與道途的關係。
指能導向善果、解脫或聖職的正面條件與因緣。
在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者需積累正向的因緣,方能進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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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的傳承與存續,描述某一特定狀態或法義的延續直到佛類完全消失的極限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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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出後文將引用之經文,旨在證明前文論述的法義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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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所有覺悟者中,唯有佛陀能徹底除盡最深層、最難斷的「有頂種子」,從而達到完全不退轉且永不墮落的境界,實現圓滿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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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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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標記後續內容出自於佛經記載,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用於引用經論以佐證其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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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進入菩薩十地修行階段的第一階段,即「歡喜地」。
此階段的修行者初證道果,因感悟到能成就佛果而生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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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修習下,達到二十五種不同層次的定境(三昧),體現了禪定修行的層次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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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論證,破除對「二十五有」這一種對生命存在形式的詳細分類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破除對「有」的執著是為了導向空性或更高層次的實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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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在教理或時間序列上,為何設定以「佛」的出現或圓滿作為終結之界限,旨在分析法義的次第與完結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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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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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善法(善道)的過程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用以說明修行者從初步建立善心到究竟圓滿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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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律,強調善業(善的行為)是產生正向果報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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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起之因緣,指以四種不同的住相(狀態)作為條件而產生相應的法義或結果,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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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過去業力牽引,在六道輪迴中投生於人道或天道,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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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法相或種子生起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生起之先後,指涉在尚未形成具體的「種性」(即潛在的習氣或生起之因)之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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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果報或修行路徑的分析框架中,將「善業」列為產生特定結果(如善果或解脫之助緣)的第二種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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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住」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導致某種狀態持續(住)的正面條件(正緣),指出這四種正緣所能提供的推動力或維持力相當有限,不足以單獨決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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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將大悲心轉化為具體願力,並在修行或救度眾生過程中彼此支持、相輔相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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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眾生依業力或願力,在六道輪迴中獲取人類或天人的色身,作為修行或度眾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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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在討論法種(種子)的特質或潛能。
種性是指事物內在的根本性質或傾向,決定了其未來的發展方向與果實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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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身、口、意三種善業作為果報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說明善果之產生必須基於正面的身口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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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或顯現化身之根本動機,在於其心中對眾生苦難的悲心以及救度眾生的宏大願力,將此悲願作為修行與成就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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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羅漢或聖者入滅前的狀態。
四住指四種定住的境界,殘氣則指生命最後僅存的微弱氣息,說明即使在極高的禪定狀態下,肉身依然遵循生滅法,直至最後一口氣消盡而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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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依循對象的根機或法理的次第,適時地給予輔助與支持,以達到圓滿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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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依其過去所造之業力,在六道輪迴中投生為人類或天人,並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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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一階段(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所對應的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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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
初地(歡喜地)之特質在於能徹底斷除煩惱障與所纏,使其脫離前二種較低階的修行狀態或障礙,從而進入真正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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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初地(歡喜地)時,透過智慧觀照,破除對二十五種不同層次「有」(存在/實有)的執著,從而斷除對法執的深層誤認,是進入大乘聖道之初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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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辯邏輯,旨在排除某種可能性。
在分析法義時,作者透過否定「缺乏第三種可能性」來推導結論,屬於典型的因明或論理分析方法,用以確立特定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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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來源,指涉由彌勒菩薩演說、龍樹菩薩整理的《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論》),在《大乘義章》中常以此類論書作為法義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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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之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解」(對理法的正確認知)與「行」(將認知付諸實踐)的結合,能改變宿業的趨向,將原本應受的惡趣果報轉化為解脫或向上昇華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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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十地)中,初次證得第一地。
因初入聖道,得脫凡夫之苦,心中生起極大歡喜,故名「歡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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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之細微辨析,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法義推演過程中,是否涉及將某種狀態「轉化」為善的過程。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對特定名相或性質的定格,而非動態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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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大智度論》作為權威依據以佐證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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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或轉化過程中的初期階段,尚未脫離物質肉身的限制,處於凡夫或初步修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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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良」指代前文所述的論述優點或教理精妙之處,作者在此總結並強調該觀點的正確性或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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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一階段,即「初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修行進階的次第或特定果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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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處於對立觀點的推演或假設過程,用以探討某種法相或理論在特定條件下是否依然成立,屬於論理推導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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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身或法身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強調某些特質或相狀僅限於應化身及凡夫(人天)的色身之中,而非存在於法身之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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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生命跡象極其微弱,在論述心法或生命轉折之際,用以說明意識或生命能量已近枯竭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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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感覺)是心王或心所的組成部分,不可能單獨存在而沒有心王或其他心所的共同參與,故稱「無純受者」,旨在破除將「受」視為獨立實體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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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總結,說明前文對義理內容的劃分與段落安排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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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使法(事物)產生變更、遷移或轉化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從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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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十二支)時,區分聖凡之異。
對凡夫而言,其輪迴的根源在於無明,因此強調其核心問題在於這一支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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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成就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心態演進的次第,指出無明住地的先在性是後續狀態產生的前提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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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兩種修行者:聲聞乘(聽法修行者)與緣覺乘(獨自覺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心與二乘之小乘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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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之「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因缺乏真理之見(無明)而造作的業力行為,是導致後續意識流轉、投生受苦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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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因果律中,業因已種下,但由於時間、條件或緣分的尚未成熟,導致果報尚未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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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追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果位或加持在時間軸上的獲受時機,用以釐清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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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義,不被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所矇蔽,能如實觀察法之本質,而不陷入愚癡的誤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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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物質肉身的死亡或消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色身與法身、或在分析生命遷轉與解脫的際遇時,說明肉體毀滅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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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願力與業力,在清淨的佛國世界(淨土)中獲生,脫離凡夫之苦,以便於更理想的環境中精進修行,直至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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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邏輯推演中,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對象被接納或受用,其後續的法義推論依然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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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法理解偏差、執著於錯誤見解或根機較鈍,未能正確領悟正法而陷入迷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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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進入無餘涅槃(完全熄滅煩惱與生死)後,基於大悲願力,於心念中思維再次化現或出生以度眾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這涉及菩薩雖入涅槃但不著涅槃,隨緣化現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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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過程之描述,接續前文之動作順序,指在特定條件或時間點之後才完成接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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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指涉那些發菩提心、以度化眾生為目標的大乘修行者,用以區分於小乘聲聞或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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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與煩惱之關係。
即便達到十住之高位,在進入最終圓滿前,仍需面對無明所牽引的微細行業(業力)之淨化,說明修行圓滿之艱難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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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種子(種性)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種性作為潛在的因,一旦成熟或遇緣,便會導致眾生在六道中流轉,承受生死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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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時間的極限或法義的延續性,指涉直到所有佛陀的出現或壽量皆告終結的極長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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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分析或分類之正確性,表示所述內容已涵蓋全部且符合實況。
- 所有:指對象所具有的性質、特徵或內涵。
- 起滅: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與滅盡,是分析心意識運作之生滅過程的術語。
- 所解:指對經論義理在經過思考、分析後所領悟或界定出的具體含義。
- 善道:指導向善果、天道或解脫道的正向因緣。
- 見諦:指親見真理。在佛教修行階位中,常與「覺悟」或「證悟」相應,指意識直接契合真實的法性。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 的音譯,意為「入流」,指修行者初入聖流,證得阿羅漢果之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
- 觝債:還債之意,「觝」為古字,同「還」。
- 債:指因過去造業而必須在惡道中承受的果報,如同債務一般需償還。
- 無學:指已成就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任何解脫道之狀態。
- 殘果:指過去世所造業中,尚未在本次生命中完全抵消或承擔的餘報。
- 大乘人:指修行大乘佛法、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的菩薩或修行者。
- 初地菩薩:指十地菩薩之第一地,亦稱歡喜地,是菩薩正式進入聖道、脫離凡夫位的起始階段。
- 大力菩薩:指在菩薩道修行中,具備強大願力、智慧與實踐能力的菩薩。
- 變易死:佛教中將死亡分為不同類別,指非因壽限屆滿,而是因身體機能改變、損壞或病變而引起的死亡。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別或分類。
- 三階:指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
- 四住:指四種心之安定狀態,在不同脈絡中可能指四種定之住處或四種安住方法,此處指作為修行進階的四種緣起條件。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與善趣相對。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位(如初果)的普通凡夫。
- 常沒位:指恆常沉沒於煩惱與生死之中,尚未能突破凡夫之地的境界。
- 正緣:指直接對境、能直接引起心意識反應的條件(對比間接的間緣)。
- 緣力:指條件在因果鏈接中所產生的推動或影響力量。
- 悲願:指菩薩以慈悲心發起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 善趣:指三惡道之外的善道,即人道與天道。
- 三惡業:指身、口、意三種不善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解行位:指在理解(解)與實踐(行)之中達到的特定修行階位。
- 離分段:指將概念或義理進行區分與分段,使其脫離混淆狀態而獨立明確的分析方法。
- 解:指對佛法理論、義理的正確領悟與理解。
- 佛:此處指覺悟之正覺者,於法相討論中指代具備佛果之身。
- 有頂種:指最深微、最難根除的煩惱種子,或指與最高果位相關的深層業種,唯佛能完全斷除。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深定狀態。
- 二十五有:佛教對眾生生存狀態的詳細分類,包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各層次的生命形式,用以說明輪迴中存在的種種形態。
- 人天報:指投生於人道或天道所承受的果報,通常指較為良善的生存狀態。
- 人天身:指人類與天人的身體,在佛教中被視為較易於修行與積累福德的兩種生命形態。
- 三善業:指身、口、意三種善行(身善、口善、意善)。
- 殘氣:指生命將盡時最後剩餘的呼吸或氣息。
- 佐助:輔助、協助之意,在論書語境中指對修行或義理體悟的輔助作用。
- 離:指遠離、脫離或斷除。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亦稱初地。指菩薩初證果位,因能離凡入聖而感到法喜充滿。
- 轉善:指將不善或中性的狀態轉化為善法,或將一種善法轉化為更深層的善。
- 地上:指在人間或娑婆世界。
- 肉身:指物質構成的身體,與色身或化身相對,強調其物質性與侷限性。
- 應化:指應身(隨機化現以度眾之身)與化身(由願力或神通所化之身)。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六道中較高層級的色身存在。
- 淺氣:指呼吸微弱,或生命能量僅餘少許,常用於描述臨終或深層禪定中的呼吸狀態。
- 無明住地: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停留、安住的狀態或境界,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受報:指承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果相)。
- 愚法:指對法產生錯誤的認知、執著或愚昧的見解。
- 淨土:指擺脫煩惱、清淨無染的佛國世界,修行者在此環境中能迅速證悟。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習氣完全除盡,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六道的終極寂滅狀態。
- 十住:菩薩修行的十個停留階段,屬初地之後、等覺之前的進階過程。
- 生死果:指因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轉世(生死)所產生的果報。
第七門 中。就人分別。人謂凡夫二乘菩薩。今就此等 以辨因緣。於中有三。一明所有。二明起滅。三 明所解。言所有者。因緣有二。一是分段。二是 變易。若論分段。凡夫具有善道惡道二種因 緣。二乘人中。惡道因緣。盡在見諦。故須陀 洹。名為觝債。觝三塗債善道因緣。終至無 學。無學猶有生死殘果。大乘人中。惡道因緣。 盡在初地。故經說言。初地菩薩。離惡道畏。 問曰。經說。種性已上大力菩薩。為變易死。 惡道因緣。是分段故。今云何言初地始盡。釋 言。惡道義別三階。一惡業為因。四住為緣。 受惡趣報。在於外凡常沒位中。二惡業為因。 四住正緣緣力微薄。悲願佐助。受惡趣身。在 於外凡善趣位中。三惡業為因。悲願為緣。受 惡趣生。在於種性解行位中。勝鬘以彼種性 已上離前二種。名離分段。非無第三故。地持 言。種性解行。或墮惡道。善道因緣。至佛乃 盡。是故經中說。佛一人斷有頂種。問曰。經 說。初地菩薩。得二十五三昧。破二十五有。今 云何言至佛乃盡。釋言。善道亦有三階。善業 為因。四住為緣。受人天報。在種性前。二善業 為因。四住正緣緣力微薄。悲願佐助。受人天 身。在種性上。三善業為因。悲願為緣。四住 殘氣。隨而佐助。受人天報。在初地上。經以初 地離前二種故。說初地破二十五有。非無第 三故。地持中宣說。解行轉惡趣報。入歡喜地。 不言轉善。又大智論說。初地上猶有肉身。良 在於此。彼初地上。雖復有之。但於應化人天 身中。微有淺氣。無純受者。分段如是。變易 因緣。凡夫但有一無明支。無明住地先成就 故。二乘之人。有無明行。而未受報。彼何時受。 不愚法者。此身滅已。淨土中生。即便受之。愚 法之人。未來無餘涅槃之後心想生時。方乃 受之。大乘人中。十住已上有無明行。種性 已上受生死果。至佛乃盡。所有如是。
本段進入對現象生滅(起滅)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起滅旨在分析事物的產生與消滅,以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或依緣而起的特性,是破除對恆常執著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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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指引。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旨在建立一套系統化的義理分析框架,因此在深入剖析具體法義前,必須先明確文本的邏輯分段,以確立論述的次第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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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凡夫受制於分段心(分別心)而造作因緣,導致煩惱與業力不斷集起且無法斷除,揭示了凡夫處於輪迴之根源在於缺乏對空性或真實義的洞察,而僅在名相的分段中起心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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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二乘(聲聞與緣覺)與大乘之區別。
二乘以「求滅」為目標,即追求個人解脫進入涅槃,因此缺乏大乘菩薩為度盡眾生而發起、修習菩提心的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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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發菩提心,旨在利他並追求究竟圓滿覺悟(佛果)的修行者,與僅求自利解脫的小乘修行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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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現象的「滅」與「起」之因果關係,指出其變易或不續之狀態是因為原本的相續被截斷(自斷)而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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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菩薩顯現化身之機心。
指為了破除眾生對世間虛妄假相(化相)的執著與迷亂,故而化現身形以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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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引用之經典原文,旨在以經據證明前文之論述,體現論理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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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境界或教相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雖被轉化或離染,但並非在形式上完全根除或絕對消失,強調一種非斷非常的中道觀或特定法相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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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之所以顯現種種方便法門或化身,其根本動機在於對眾生的慈悲心,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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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議題轉移至「變易」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變易通常涉及法相的遷變或狀態的更迭,旨在分析事物在時間或條件影響下產生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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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凡夫之心識隨緣而轉。
凡夫缺乏定力與智慧,其心念隨外部條件(因緣)的改變而起伏變遷,無法維持恆常或證得不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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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真如)的超越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之本體不落入「生(起)」與「滅」的對立二元論中,以此破除對現象界遷變的執著,揭示超越時間與因果變異的恆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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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轉向大乘之前,若僅依循二乘(聲聞、緣覺)之法門修行,雖已生起對此之學習與實踐,但其根深蒂固的二乘執著與習氣尚未徹底根除,仍存殘餘。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誌對話形式的開始,由問答對機來推進義理的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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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二乘(聲聞、緣覺)雖與大乘在菩提心與願力上有所差異,但在解脫痛苦、滅除煩惱之智(滅智)以達到涅槃的終極目標上,與大乘具有共同之可能性。
在此語境中,「滅智」指的並非滅除覺悟,而是滅除所有能引起執著的分別知或煩惱智,使心進入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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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性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不被消滅、不至終結的理據,是用於引導後續論證的追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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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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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二乘(聲聞與緣覺)的境界。
二乘透過四聖諦等智慧,能將煩惱暫時制伏或滅除,但因未達大乘之圓滿覺悟,其滅智僅限於個人解脫之暫時狀態,而非如佛之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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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之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業果的語境中,強調若未斷除煩惱與業因,依據因果律,眾生必然會在未來繼續在六道中輪迴轉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辨析法相或業力、煩惱之消減狀態。
強調某種狀態的轉化或止息,並非是物理意義上的絕對毀滅或永久消失,而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對「盡」的性質進行界定,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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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境界的辨析中,強調在特定的條件或義理框架下,該狀態並不符合「滅」(Nirodha)的定義,用以區分暫時的停止與最終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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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發菩提心,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修行大乘菩薩道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修行目標與乘格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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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相。
強調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變,不具有恆常性,以此破除對「實有」或「常住」的執著,是分析法相或空性時的基礎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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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學習者在初入法門時,由於對義理尚未通達,容易產生疑惑或執著,因此才會有特定的起心動念或疑問產生。
這是一種對學習階段性差異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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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業力在條件耗盡後的消滅過程。
強調「滅」的必然性來自於其維持條件(因)的「終盡」。
- 分段因緣:指將事物區分為彼此獨立、有別的片段而產生的因緣,對應於分別心對現象的切割與執著。
- 不滅:指煩惱、業力或輪迴的狀態無法停止或消除。
- 求滅:追求涅槃寂滅,旨在消除煩惱、脫離輪迴。
- 學起:指修習、發起菩提心,進入大乘菩薩道的修行。
- 自斷:指事物自身的相續被切斷,不再延續。
- 化他:指對他人的化度,或指眾生所處的化相世界。
- 化:指教化、感化或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
- 滅智:指滅除一切分別心與煩惱之智慧,使心不再生起執著。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絕對寂靜、不再輪迴的最高解脫狀態。
- 暫滅智:指能夠暫時滅除煩惱、達到寂靜狀態的智慧,對比大乘之究竟覺悟。
- 還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再次投胎轉世。
- 永盡:指永久地消失或徹底毀滅,在佛教辨析中常用於討論煩惱、業力是否能被完全根除且不再生起。
- 始學:指初次學習佛法、尚未深入領悟義理的階段。
- 終盡:指支持事物存在的條件、能量或業力完全耗盡。
次 明起滅。先論分段。凡夫於彼分段因緣集起 不滅。二乘求滅不能學起。大乘之人。亦滅亦 起自斷故。滅化他故起。故經說言。亦不畢 竟滅有為法。化眾生故。次論變易。凡夫於彼 變易因緣。未起未滅。二乘學起而未能滅。問 曰。二乘亦能滅智入般涅槃。云何不滅。釋言。 二乘雖暫滅智。後必還生。非是永盡。故不名 滅。大乘之人。亦起亦滅。始學故起。終盡故滅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之章節。
此處說明在分析教理時,應先確立對特定義項的理解(所解),再以此為基礎去辨析其成立的因緣條件(因緣),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推導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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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處於因果律與條件(因緣)的運作之中,尚未覺悟空性或解脫,仍受制於種種條件的牽引與縛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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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在未覺悟真理前,眾生因執著有一個恆常的「我」存在,因而陷入十二因緣的輪迴生滅之中。
此處強調的是迷妄心先於因緣的運作,將「我」視為主體而導致後續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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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痛苦或迷亂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我執」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旨在分析由於錯誤地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進而導致後續的執著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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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法相之生起。
指當事物依因緣而生起時,必然伴隨著對對象的依賴與束縛(繫屬),無法脫離因果與條件的牽制,此為生死輪迴之根本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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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當意識將某個對象認定為與自己相關,並產生佔有感或歸屬感時,即建立起「我所」的執著(我所執),這是構成我執與煩惱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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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二乘(聲聞、緣覺)之見地。
其核心在於透過分析五蘊等組成,破除對「我」與「人」之實體執著,證悟人無我,以求脫離輪迴。
此為小乘解脫之基礎,與大乘之法無我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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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由單一實體或主宰決定,而是依賴於多種條件(因緣)的共同聚合而然。
強調事物的依他起性,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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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性之空,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主宰的實體(我),故而稱為「無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我執、通往解脫的核心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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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切現象皆由因與緣聚合而生,並非獨立、永恆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依因緣而然,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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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或法性脫離了煩惱、執著與因果牽絆的狀態,達到絕對的自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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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非我」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分析法(現象)的無常或非恆常性,推導出該對象不能被視為恆常不變的「我」,亦非「我」所能掌控或擁有的所有物,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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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發菩提心,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修行大乘佛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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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觀,強調對「因緣」的認知應超越對立的兩極:既不能落入「有」的實有見(執著於現象的實體性),也不能落入「無」的斷滅見(認為一切皆空而否定因果)。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端,揭示事物依因緣而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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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體悟時,應超越對立的兩極觀念(如:常與斷、有與無、能與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偏執,以達到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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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發問句,旨在探討前述之義理在分類或區分上,為何被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範疇,是典型的論釋體系中以問答方式推演義理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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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透過分析法相(現象特徵)來揭示其中道實相,即非恆常實有,亦非斷滅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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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從無明到老死),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因緣聚集而陷於生死苦海,以及如何透過滅除此因緣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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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的產生機制,強調一切現象並非單一原因或偶然產生,而是依據多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符合佛教的緣起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解析法相之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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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實相,強調事物並非獨立、恆常地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故其本質缺乏獨立自存的實體(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執著、通往空性見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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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否定對象之實有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基於前文對條件、因緣或空性的分析,得出該對象缺乏自性、不可得之結論,以此破除對法執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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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現象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法非自生,而是依據條件(緣)而聚集、生起。
此處說明事物之組成與產生必須經過緣分的聚合,而非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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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能陷入單方面的否定(斷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中道,既不能執著於「有」(常見),也不能墮入「無」(斷見),以避免極端,正確地體會空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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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觀照,體悟一切法相皆為虛幻,並非實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空性」的體認,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從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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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逆觀」是指從結果推回原因,或由後返前的觀察方法,用以對比正向的推演,從而完整確立法義的邏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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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識論與實相。
旨在說明在認識過程中,雖然法之實體(自性)是空的,但作為現象的「見法」(所見之法)在名言或假相上依然存在,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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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順觀」是指依照法義的自然次第、正向邏輯或正向因果關係進行觀察與分析,與「逆觀」(反向推導或破除執著的觀察)相對,旨在確立法義的正向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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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事物之「相」的真實性(實)與其相對立、相依的性質(對)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現象(相)與本質(實)在邏輯上的對應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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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邊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端對立,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落入常見的實有見或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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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十二因緣的運作基礎在於「妄情」(妄想、錯覺的情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輪迴生滅是由於迷失真如、起妄情而導致的因果鏈條,揭示了十二緣法並非實有,而是依妄情而起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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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關係,指將事物的特徵或定義之名稱,設定為其「相」(相狀),是用於區分與辨識對象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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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論述時所依據的究極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諦指不變的真實法性,是所有修行與認知的根本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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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對法義的認知與認同。
指的是將某種教理或觀點宣說出來,並且在心態上將其認定為真實不虛的實相,涉及對「實」與「假」的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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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闡述完前述理路後,準備引用佛經原文作為權威依據,以證實其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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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生命流轉的十二個環節(無明、行、意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受業力驅使而陷入輪迴之苦,亦是修行脫離生死的核心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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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諸相或所有義理的歸結點皆在於「心」。
在此語境下,心不僅是指個體的意識,更是指能然一切現象的根本心性或心法,體現了唯心所現或以心統攝萬法的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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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對象的顯現(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主體感知者的心理狀態、情識或主觀偏向(情)而生起。
強調「相」之成立乃是主客體相互作用的結果,而非對象本身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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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大乘論述中關於「有無」的辯證法。
透過「非無」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絕對虛無」的執著,用以建立中道義理,指涉一種既非絕對有、亦非絕對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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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體性。
指事物在脫離虛妄分別後,其真實狀態(實相)本就是遠離動搖與煩惱的寂靜狀態,而非由後天修行才創造出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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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的「非有」是指透過否定「有」的執著,來揭示事物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錯誤認知,以契合大乘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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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實」僅是假名或錯覺,其本質並非實有,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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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真諦(究極真理)的觀照下,對於「相」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雖在空性層面破除實有,但在真諦的觀照中,相的顯現(解相)並非絕對的無,而是指其在非實有的狀態下仍有其運作或顯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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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下,針對世俗層面的真理、名相或現象所進行的觀察與分析,旨在透過對世俗理的正確理解,進而導向對勝義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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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在分析「實相」時,需將其區分為「體」(本質、不變之基)與「用」(功能、顯現之相),以釐清真理的內在屬性與外在表現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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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究極真理(真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諦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實相,其特質為「常寂」,即永恆地處於遠離煩惱、無有變易的寂靜狀態,非由修行而後得,而是法性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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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之空寂或真理之絕對性,強調在究極義理上,不存在任何依據(緣)來獲取或成立對象,以破除對「得」與「緣」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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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狀態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非有」通常是指否定物質或實體存在的一種狀態,用以對治對「有」的執著,或是在分析法性時,將其區分為「有」、「非有」及「非有非無」等層次,以導向中道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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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識的轉依與真如之關係。
指涉在修行達到究竟覺悟後,由妄識轉化而成的、不再受對立與執著影響的真實覺知(真識),與真如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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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不具正見,被妄心所牽引,導致在六道中不斷生滅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妄」是流轉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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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核心的十二因緣(十二處),詳述眾生如何由無明開始,經由種種因緣而陷入輪迴生滅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法相與因果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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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辯證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非」與「無」的否定來破除對象的執著。
此處旨在說明,雖然在絕對義上可能不可得,但在方便說明或特定邏輯分析時,將其定義為「非」是有其依據且成立的,用以破除對立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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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以及時代環境(隨世)而靈活運用教法(起用),即所謂的「隨機接引」或「方便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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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體系中,「非無」是用於否定「完全不存在」或「絕對虛無」的邏輯表述,旨在透過雙重否定來確立某種特殊的存在狀態或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有」或「無」的兩邊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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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分析法相與實相的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性的執著,強調透過智慧觀察後,發現所謂的現象(法)並非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非有),旨在導向空性或非實有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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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性觀」是指對現象其真實本質(如空性或真如)的直觀體悟,旨在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直接契入事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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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在破除對法之執著(空性)的同時,並不否認法在世俗或依賴起作用的層面上的存在。
這是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強調中道之義:既非實有,亦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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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之本質,徹悟其空性或真如之理,不再被假相所迷惑,而進入對真實相(實相)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從現象上升到本質的認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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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就法而論」與「就人而論」的辨析。
意指在設定特定的對象(人)或從世俗、個體的角度觀察時,前述的論點或狀態成立。
- 我人:指執著於自我、認為有恆常主體的眾生。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遷徙、生死輪迴不息。
- 繫屬:指被牽絆、束縛,在佛學中指由於執著與因緣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我所:指認定為「屬於我的」對象,與「我執」相對,前者是對主體的執著,後者是對客體(所有物、身心等)的執著。
- 無人:指否定個體人格之實在性,與無我義理相近,強調非人非我。
- 二邊:指兩種極端且錯誤的見解,在佛教中常指「常見」與「斷見」,或任何對立的二元對立面。
- 非有無:指不落入「有」或「無」的兩極端,是中觀或大乘義理中破除對立的論述方式。
- 十二緣法:即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起源與輪迴的基礎理論,包含無明、行、意識、名色、六根、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逆觀:指由果溯因、由後推前的反向觀察或論證方法。
- 順觀:指依照正向的邏輯順序或法義次第進行觀察分析的觀照方法。
- 妄情:指迷失真如、不認真相而產生的錯誤情識與妄想。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或究竟實相,在佛教中通常指能讓眾生解脫的真實法性。
- 情:指主觀的意識狀態、情感或認知傾向。
- 本寂:指本來寂靜,指法性本就遠離生滅與對立。
- 世諦:即世俗諦,指基於世俗語言、名相與常情而成立的真理,是通往勝義諦的階梯。
- 用:指作用,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或運作狀態。
- 常寂:指恆常寂靜,指法性遠離生滅與煩惱的永恆狀態。
- 非:在佛教邏輯(因明)或中觀辯證中,用以否定某種屬性或實體的特定稱謂,旨在破除錯誤見解。
- 隨世:指隨順世間眾生的根機、情志或時代環境。
- 起用:指運用佛法智慧、方便法門來救度眾生的實際操作。
- 實性觀:觀察事物真實性質的修行方法,指透視表象以見其本質的觀照。
- 實相觀:觀察萬法真實相貌的修行法門,旨在破除虛妄假相,體悟真如本性。
次約所解以辨因緣。凡夫於彼因緣法 中。見有我人未流轉起十二緣。以有我故。所 起因緣便有繫屬。名為我所。二乘解知無我 無人。但諸因緣共相集起。以無我故。因緣之 法。無所繫屬。故非我所。大乘之人。深解因 緣非有非無。離於二邊。是義云何分別有三。 一就法相明非有無。十二緣法。從緣集生。本 無自性。是故非有。從緣集故。不得言無。見 法非有。是其逆觀。見法非無。是其順觀。二 相實相對。明非有無。妄情所起十二緣法。名 之為相。所依真諦。說以為實。故經說言。十 二因緣。皆依一心。依情起相。名為非無。據實 本寂。說為非有。見實非有。是真諦觀解相非 無。是世諦觀。三就實中體用分別。真諦常寂。 無緣可得。名為非有。即此真識。隨妄流轉。起 十二緣。說為非無。又佛菩薩隨世起用。亦名 非無。見法非有。是實性觀。知法非無。是實 相觀。就人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示討論進程已進入第八個分析門類(章節),用於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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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如何透過智慧(智)的運作,對法相進行辨析與區分(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一種基於正確認知而產生的區分能力,而非世俗的妄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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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智慧進入真理的門徑(智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獲取智慧的途徑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法門的不同,而有不同的進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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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鋪陳,作者擬就前文提及的兩種不同層級或分類的智慧體系(四十四智與七十七智)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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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與分析,分辨事物產生之因與緣的特徵(相),以明瞭現象成立的條件與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法相的精準辨析,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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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採取五種分析角度或五個步驟(五門)進行簡略的論述,以使複雜的義理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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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語境中,指透過邏輯分析與對照,將法義的不同層次、種類或特質區分開來,以達成精確的認知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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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定慧相依。
在進入三觀(空觀、假觀、中觀)的智慧洞察前,必須先建立禪定的基礎,使心念安定不散,方能正確觀照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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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分類。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將「明」(覺悟或對治無明之法)分為七種不同的方便手段,旨在說明佛法如何依機設方便,以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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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將討論對象轉向「七方便義」,旨在透過設定不同的方便門徑,來闡釋大乘佛法的深奧義理,使根機不同的人能依其方便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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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對佛法中設定的四十四種智慧(智)進行系統性的對比與分析,以釐清各類智慧在功能、層次及對象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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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基於前述的「三種觀義」(對法義的觀察方式)與「七種方便」(指引修行者進入正義的技巧手段)來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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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理之體系化分析,旨在透過對不同層次、種類的智慧(智)進行細分與辨析,以釐清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證得的覺悟境界及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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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法傳達或義理分析中,針對受眾的根機、能力或心態之差異,而採取不同的辨析與解釋方式,以達到適應根機、對機說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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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引入對「三觀」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三觀通常指代大乘佛教中用以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三種觀照方法(如空觀、假觀、中觀),是修行者從對立的現象進入究竟真理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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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條件句,旨在引出後續將採用的論典(毘曇)視角來分析法義,以便與其他見解進行對比或深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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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對構成生命現象的基礎分析法(五陰、十八界、十二入)進行開示,旨在透過解析色心組成與感官對接,讓修行者體悟無我相,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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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前述的法義或修習內容,歸納設定為三種不同的觀照(觀法),用以對治執著或深化對實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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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修行觀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此類觀法定位於「念處」之位,意指其屬於基礎的覺察與正念修習階段,尚未進入更高階的空觀或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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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Satyasiddhi)的觀點進行比對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將不同宗派(如成實論、正量論等)的見解並陳,以闡明大乘義理之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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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學的核心步驟,透過觀照三法印(無常、苦、無我)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證悟解脫的基礎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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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將接下來要闡述的義理內容分為三個面向或層次進行分析,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判教論書的結構化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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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的「觀」法與「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對真理的觀察(觀)是在實踐忍辱、承受法義的過程(現忍)中逐步達成與體現的,強調觀照與忍耐非分離而共在。
- 智:指能覺知真理、破除無明而生起的正知或般若。
- 智門:指獲取智慧、證悟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四十四智:指特定義理體系中對覺悟境界或認識層次的四十四種分類。
- 七十七智:指更為詳盡或更高階的七十七種智慧分類。
- 五門:指五種分析或切入的門徑、角度,在論書中常用於將法義分為五項來詳述。
- 三觀:指大乘佛教中由空觀、假觀、中觀構成的觀照體系,旨在破除對象之執著並體悟中道。
- 方便義:佛教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適宜的教法,並非指世俗的便捷,而是指對治迷信、導向真理的巧妙方法。
- 觀義: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觀察、體悟的內涵或方法。
- 隨人: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或心態而調整教法。
- 陰:指五陰(五蘊),即構成眾生生命的五種聚集,包括色、受、想、行、識。
- 念處:指正念的四個觀察對象(身、受, 心, 法),是佛教修行中建立覺知、對治散亂的基礎法門。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狀態的特性。
- 四現忍: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不同層次的真理所生起的四種現前忍耐力,用以對治煩惱並確立正見。
第八門中。約智分別。智門 非一。今且約彼四十四智七十七智。辨因緣 相。於中略以五門。分別。一先定三觀。二明七 方便。第三約彼七方便義。辨明四十四智差 別。第四約前三種觀義及七方便。辨明七十 七智不同。五隨人辨異。言三觀者。若依毘曇。 說陰界入。以為三觀。此觀在於念處位中。若 依成實。說觀無常無我及苦。明之為三。四 觀在於四現忍中。
首先是觀察色法如何顯現。。這裡所說的「觀察色法」是指。。觀察由物質形態所感得的果報。。這就是對苦諦(痛苦的真理)進行觀察與體悟。。所謂觀察「色集」,就是觀察物質世界產生的因緣。。這是對集諦的觀照。。觀察物質現象如何消滅。。觀察色法盡盡之處,
使數計心滅盡,進入無為境界。。這就是對滅諦的觀察。。指那些修行觀照色法之道的修行者。。透過觀察色法,用來對治並實踐解脫漏染的道途。。所謂的道諦,指的就是修行中的觀照。。觀察物質形態(色)與味道(味)的特質。。觀察之前的色法會產生愛欲的感受。。觀察物質色法之缺陷與過失的人。。觀察先前所提到的色法,能看出它會產生痛苦的過失。。觀察如何從對色法(物質形態)的執著中出離的人。。透過觀察色法來達到寂滅,進而脫離生死的輪迴。。為什麼不說透過觀察色法來產生解脫道呢?。解釋說。。所謂的生道,指的就是第八種第一義觀。。所以就不再討論了。。在色法之中也是同樣的情況。。所有現象都是同樣的道理。。這七種方法可以作為進入第一義觀 contemplation 的輔助手段。。這就叫做方便。。這就是所說的七種位階。。在什麼地方?。如果依照論典的觀點。。前面提到的四種方便法門。。這包含了四種現忍以及在見道階段的情況。。後面這三項屬於修道過程中的範疇。。依據如實的觀照,才能成就真正的真理。。這七個門徑(分析方法)屬於聞思地的階段。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導言,旨在接下來詳細闡述大乘教法中用以引導眾生、適應根機的七種不同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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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整體論述轉入對特定名相(色法)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色)的定義與性質,以建立後續義理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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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的分類論述,指涉在特定分析體系中被歸類為「後類」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對立的類別,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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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法義或對象的七種稱號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釐清名相,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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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首先對「色法」(物質形態)進行觀察,旨在透過觀察物質的特性來破除對物質的執著,是分析法義或修習觀法的第一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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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對治煩惱或分析色法之脈絡,旨在透過觀察「色集」(物質的聚合或形成過程),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悟其因緣所生、非實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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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分析法相之脈絡,指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生滅過程,以體認其無常且非永恆之理,進而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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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色法」(物質身體或物質現象)進行四種層次的觀察(如不淨觀、不常觀等),以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與貪著,是解脫道中的重要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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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脈絡中,指透過五種不同的觀照視角或分析方法,來觀察「色法」(物質現象)所具有的性質、特徵或其蘊含的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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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觀法(如正觀)時,修行者可能落入的六種偏差或過失,旨在提醒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應如何校正,以避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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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唯識或相關義理的分析框架中,「七觀」是指七種觀察法門,用以破除執著或顯發真義。
「色出」指色法(物質現象)的產生或顯現,是觀察物質世界構成與轉變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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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對「觀色」這一修行法門或認知對象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觀察,以體悟其空性或無常,進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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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觀察物質層面(色法)的果報表現,用以分析業力如何對應成形之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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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四聖諦的修習中,針對「苦諦」進行正觀,旨在透過觀察苦的本質,破除對世間現象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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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集」的義理。
在分析色身(物質)的產生時,「集」是指導致色法產生的種種因緣(如業力、煩惱等),透過觀察這些因緣,方能體悟色法的生滅特質,進而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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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四聖諦的修行次第中,對「集諦」(苦之原因,即渴愛與執著)進行觀照,旨在透過觀察煩惱的生起,以斷除煩惱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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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照色法(物質現象)的生滅,以體悟無常並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是修行中由觀色入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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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深層階段。
首先透過觀察色法(物質形態)消盡的狀態(色盡處),進而消除對數量、時間等有為法的計量心(數滅),最終契入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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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滅諦」(苦滅)的觀照。
在四聖諦的修行體系中,滅諦是指熄滅煩惱、斷除苦因的寂靜狀態。
此處強調透過觀照滅諦,以領悟解脫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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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觀照物質色法(色身或物質世界)的特性,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證悟真理的修行路徑或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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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與分析,來對治內心的貪著與煩惱,進而進入「無漏」的聖道,將物質現象的觀照轉化為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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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道諦」(即四聖諦中的道諦)定義為「觀」。
強調道諦的核心不在於形式的戒律或儀軌,而是在於透過觀照(如四聖諦的觀、十二因緣的觀)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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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相時,針對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形態(色法)與味覺感受(味法)進行觀察,旨在破除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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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十二因緣中「觸」與「受」之關係。
指意識接觸到外部的色法(物質對象)後,心識對該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感受,即為「愛味」,是導致後續「愛」與「取」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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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辨析法相之脈絡中,指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無常、不淨或缺陷,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與貪愛,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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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特質,分析其如何導致痛苦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透過分析現象的缺陷(過患)來導向出離心或破除執著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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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觀法與出離的關係,強調透過對「色法」之本質的觀察,進而產生厭離心並從物質世界的束縛中解脫。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次第中對於現象界(色)的觀照以求出離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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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觀照之要領。
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體悟其空性或無常,從而滅除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欲(得滅),最終達到解脫生死輪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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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探討在修行體系中,為何不將「色法」(物質現象)作為觀照以生起菩提道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涉及到對不同修行階位、對治方法以及色法之屬性(如粗重、無常)是否適合作為最終解脫觀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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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用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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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觀法次第。
這裡將「生道」與「第八第一義觀」等同,指涉在特定的觀修體系中,最後階段關於生命、道業之生起或究竟義的觀照,是用以對證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的最高階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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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理由或邏輯推演,該議題不再被列入討論範圍,旨在精簡論點、聚焦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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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承接前文對法相或體性的分析,指出前述的邏輯或理路同樣適用於「色法」這一範疇,強調法義的通用性或類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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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之特定法義推廣至所有現象(諸法)的概括性結論,強調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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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次第,指出前述的七種修行方法(如種種觀法或對治法)並非最終目的,而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夠進入「第一義觀」(直接觀察究極真理、無相之觀)而設定的準備與方便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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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語境中,「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道而設的權宜手段或技巧。
此處是在對前述的教學方法或接引手段下定義,說明其屬性為適宜根機的權宜之計,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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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總結前文所述的七種修行階段或心法層次(位),明確指出上述內容即為該體系中的七種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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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中的詢問,旨在明確對象的所在位置或其在法義體系中的歸屬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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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取的分析視角為「毘曇」(論典)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對比經、論的不同詮釋方式,以釐清義理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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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作者在論述中先前列舉的四項「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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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證悟過程。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從見道(初次證悟真理)到現忍(將真理顯現並忍可)的轉化過程,此處指明在現忍與見道的階段中存在四種具體的狀態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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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義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明確指出後三項義理或修行要項屬於「修道」這一實踐階段,而非前期的覺悟或後期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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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與真理的關係,強調必須建立在「如實」(不遷、不雜、如其本然)的認知基礎上,才能契入最終的真實法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將對象的實相與修行者的體悟相對應,以消除虛妄分別,達成實相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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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析的七種門徑。
作者指出這些分析方法適用於修行者處於「聞思地」的階段,即透過聆聽教法(聞)與邏輯思考(思)來初步理解義理的過程,尚未進入實踐證悟的實踐地。
- 色集:指物質(色法)的聚集或形成過程,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中,常分析物質如何由四大元素聚合而成的過程。
- 五觀:指五種觀照、分析的方法或視角。
- 七觀:指七種特定的觀照方法,用以分析法相或破除對象之執著。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主指貪愛與執著。
- 色盡處:指禪定中色法消亡的境界,通常與色界頂端或非色界之初相關。
- 數滅:指消除對數量的計量或對時間、空間之量化的分別心。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輪迴的寂靜涅槃狀態。
- 觀色道:指透過觀照色法(物質現象)來斷除執著、證得解脫的修行途徑。
- 觀色:指觀察色法(物質現象),在修行中透過分析色的不常、不淨等特質來破除執著。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道諦:四聖諦之四,指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前色:指意識接觸之前的外部物質對象(色法)。
- 愛味:指對感官對象產生貪著、喜好且欲持續體驗的感受(รส / rasa)。
- 苦過:指導致痛苦的過失或缺陷,即色法之無常、不淨等屬性所引起的苦果。
- 出:指出離、解脫,指脫離生死輪迴或對特定對象的執著。
- 生道:指生命之正道或導向解脫的修行途徑。
- 第一義觀:指對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直觀對證,不落於文字或名相的觀照。
- 現忍:指在修行位次中,將所證得的真理顯現出來並使其穩定、恆常不變的階段(忍可)。
- 見道:指初次破除迷妄、親見真理的證悟境界,是從資乘進入見道的關鍵轉折。
- 修道:指修行以達覺悟的過程,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從發心後至證果之前的實踐階段。
- 如:指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偏不倚。
- 聞思地:指修行過程中透過聽聞佛法與思考推論而建立理解的階段。
七方便者。先就色論。 後類諸法。七名是何。一者觀色。二觀色集。三 觀色滅。四觀色道。五觀色味。六觀過。七觀 色出。言觀色者。觀色果報。苦諦觀也。觀色集 者觀色因緣。集諦觀也。觀色滅者。觀色盡處 數滅無為。滅諦觀也。觀色道者。觀色對治無 漏之道。道諦觀也。觀色味者。觀察前色能生 愛味。觀色過者。觀察前色能生苦過。觀色出 者。觀色得滅出離生死。何故不說觀色生道。 釋言。生道即是第八第一義觀。為是不論。色 中既然。諸法同爾。此七能與第一義觀為方 便故。名為方便。此之七種位。在何處。若依毘 曇。前四方便。有四現忍及見道中。後三在 於修道之中。依如成實。此七門在聞思地中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明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區分與分析「四十四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層次、種類之智慧(如五種智、四種智等組合)的詳細分類與對比,以釐清覺悟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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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義理體系(如大乘義章所論之圓頓或次第)中,對法相、法性及修行境界所分析出的四十四種智慧層次或類別,用以對照菩薩在成佛過程中所需具足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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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成實論》中的教義觀點,用以支持前文對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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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分析修行次第,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仍屬於前述七種方便手段中的前四種門觀(通常指不淨觀、呼吸觀、禪想觀、死觀等),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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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四觀」時,其理論基礎與分析框架是基於「十二緣」(十二因緣)。
透過對因果鏈條的觀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體悟生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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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或修行位次中,智慧(智)在質與量上的細分。
大乘義章作為對大乘教義的系統性闡釋,此處旨在透過數量上的區分(四十四智),詳盡分析覺悟者如何依對象與功能的差異而產生不同的智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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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支分)的運作機制,強調其時間上的先後承接與因果上的遞次推演,即前一環節作為條件(緣)促成後一環節的產生,以此解釋生命流轉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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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因與果之間如何相互關聯(相屬),將其歸納為十一種對應的關係組合,用以分析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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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一種義理或項目,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分析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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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由果溯因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分析現象(末)來推演或體證其核心真理(本),是解讀義理的一種分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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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採用「反向推導」或「反證法」的邏輯手段,透過推翻對立面或從相反方向論證,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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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生」與「老死」。
作者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將生與老死進行對應分析,旨在透過四種不同的對比視角(如正向、反向、有無等)來闡明生死輪迴的必然性與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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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苦諦時,首先對「老」與「死」這兩種最顯著的生理與心理痛苦進行觀察,旨在破除對生命常恆的錯覺,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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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十二因緣(十二相長)的分析。
在觀察苦諦時,從「老死」這一果相反觀其產生原因「集」(集因),旨在揭示生命痛苦的根源與運作機制,以達成斷集離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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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十二因緣中「老死」及其後續滅盡狀態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觀照旨在透過對生命衰老、死亡及滅盡現象的觀察,體悟無常與苦集滅道之理,以破除對色身與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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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早期佛教中用以對治貪欲、出離世間的「四觀」。
通過觀想身體的衰老、疾病、死亡以及不淨,使修行者意識到色身無常,從而生起厭離心,不再執著於物質身體與感官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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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逆推分析。
在分析苦的根源時,從結果(如苦、老死)反向追溯其因果條件,依序推導回「行支」(行蘊/造作),以揭示生命受苦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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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段論述中關於「無明」的定義或性質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對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在釐清無明的種類(如根本無明或隨身無明)後,接續論述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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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同樣存在四種對應的分類或特徵,用以完善對法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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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將「行」(samskara)放入四聖諦框架中進行觀察。
將行視為苦的本質、行作為苦的集因、行的消除即是滅,以及透過修行使行消除的道徑,旨在透過對「行」的徹查來證悟四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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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指在產生「名色」或後續果報之前,其根本原因在於「無明」的遮蔽與驅使,強調無明作為一切輪迴苦因的起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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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於解脫境界中,不再產生導致輪迴與苦受的「集」之因緣。
在佛教四聖諦中,「集諦」指渴愛與執著,是產生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處強調的是斷除煩惱後,不再造作新的集因,從而徹底止息苦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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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由,導致在特定語境或對象面前,佛菩薩採取不說(沉默)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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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義或修行觀照時,採取「逆觀」(即由果溯因、或反向推導)之邏輯必要性及其在論證體系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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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邏輯推論方法,在佛法論議中稱為「逆推」。
透過觀察已呈現的結果(果),反向推導出產生該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因),以驗證法義或釐清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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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在觀照法義時,必須符合真諦(諦)的性質,不使其觀想與真實法相相悖,方能獲得正確的證悟。
- 門觀:指透過特定的觀想對象(門)來進入禪定或產生智慧的觀法。
- 四觀:指四種特定的觀照方法,在此語境下是指基於十二因緣而建立的對法觀察。
- 次第相生:指因果關係在時間與邏輯上的依序產生,不跳躍且環環相扣。
- 因果相屬:指原因與結果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聯狀態。
- 十一對:指十一組對應的因果關係分類。
- 本:指根源、體性、核心義理或最初的起因。
- 推:指推論、推導,在論理學中是指由已知前提導向結論的過程。
- 老死苦:指生命在衰老與死亡過程中產生的生理痛苦與心理恐懼,是十二因緣中「老死」對應的苦受。
- 老死道:指通過觀想衰老與死亡的過程,體悟生命之無常與苦諦。
- 逆推:指在因果分析中,由果溯因的反向推論方法。
- 苦行集行滅及行滅道:將「行」此名相分別對應至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分析方法。
- 集因:指導致苦果產生的原因,主要指渴愛(tṛṣṇā)與執著,對應四聖諦中的集諦。
- 順諦:指觀慮之法符合真諦,不違背真理的實相。
次辨四十四智差別。四十四智。如成實 說。此猶是前七方便中初四門觀。就十二緣 為此四觀故。有四十四智差別。十二因緣次 第相生。因果相屬有十一對。就此十一。從末 尋本。逆以推之。先就老死對生為四。一觀 老死苦。二觀老死集。三觀老死滅。四觀老 死道。次第逆推乃至行支。對前無明。亦有此 四。所謂觀行苦行集行滅及行滅道。無明望 前。更無集因。所以不說。何故逆觀。據果尋 因。順諦觀故。
本句為章節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佛法體系中設定的七十七種智慧(智)進行詳細的分類與辨析,以釐清各類智慧在功能、層次及對象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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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菩薩所應具備之智慧體系的條目式列舉,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證得或運用的十七種不同層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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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成實論》(即《成實論》或相關成實學派見解)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關於法義的推論或解釋,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對特定論典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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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分析之轉折語,指涉前文引用或討論的論書僅陳述了特定內容,而未作更深層的推論或詳盡解釋,用以引出後續的分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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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指引,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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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世間輪迴的實況,強調「生、老、死」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業力與條件)所驅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眾生處於苦難、受制於十二因緣之輪迴,以對比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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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十二因緣的邏輯,說明「老死」之發生必須依託於「生」這個條件(緣)。
若無生,則無老死。
此處強調因果的必然聯繫,旨在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只要有生,必然面臨老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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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辨析中,接續前文對某種狀態或條件的討論,指出對於「過錯尚未消除」的情況,其邏輯推導或結論與前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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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覺悟後的境界。
法住智是指在證悟真理後,心境不再隨外境而動,而是恆住於法性之真理中的智慧,代表一種圓滿且穩固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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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修行方法之開端。
滅相觀是指透過觀察萬法之虛幻、無常,進而消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使心境進入寂滅、不著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由相入空、由空入寂的觀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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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的是一種超越生死、證悟寂滅的智慧(涅槃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智是用以斷除一切煩惱、進入不退轉地之究竟智慧,是修行者達成解脫的最終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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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對十二因緣(十二相由)的逆推分析,旨在透過追溯因果鏈條,最終揭示所有苦困的根源在於「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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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述之法義、體相或修行次第,強調在該特定邏輯推演或類比中,所有對象皆遵循相同的理則,不存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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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在特定法義的體認或分析時,不需過多地展開繁瑣的對比與區分,旨在直指核心義理,避免陷入瑣碎的名相辨析中而迷失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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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由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理解不同,導致在論著體系中出現了多種截然不同的詮釋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這是在說明論著之間存在見解差異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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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備高度洞察力的智慧,能夠徹查(窮)事物的實體(體)與顯現的樣貌(相),不留死角,旨在說明對法性有完全的掌握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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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入禪定或智慧的階梯。
在七種方便法門中,集觀(定心觀法)是第二個階段,旨在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來穩定心神,為後續的擇法觀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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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過程中的觀照對象,被納入「三觀」(通常指不淨觀、苦觀、無常觀)的修行範圍內,用以對治貪、著、慢等煩惱,斷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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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論點、定義或法義的詳細論證與解釋,以釐清名相之內涵與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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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之方便。
此處指出在七種方便的修法體系中,重點在於「集觀」,即透過集中意識、攝心專注於特定對象(觀想)來對治散亂並生起智慧,是進入深層定慧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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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從無明到老死),用以說明苦的發生原因及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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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該法門或論述之核心義理在於探究「因」與「緣」的交互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條件的集聚與散逸,來揭示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從而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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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四聖諦或因果論時,將「集諦」(苦之因)與「緣」的概念相結合。
此處旨在說明「集」不僅是直接的因,更是指促成結果產生的種種條件(緣),強調苦之產生的複雜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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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判教的脈絡中,指出若缺乏全面且正確的義理把握,在分析或實踐時便會產生偏頗,無法契合正法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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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修行法門進行分類與量化。
集觀是指將多種觀法匯集而行的修行體系,此處明確指出其包含六十六種具體的觀照方法,體現了對修行次第與種類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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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修行的「三觀」(空、假、中),在具體的實踐操作或分類中,進一步細分出十一種不同的觀照方式,用以對治不同的執著並導向圓融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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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義分類或數量之總結,將前述兩種不同的分類體系或項目之數值相加,得出總數為七十七,旨在明確教法體系之完整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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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或總結性表述,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六十六個要項或分類,用以承接後續的分析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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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論之基礎,強調透過觀察「因」與「果」的生起關係,以明瞭事物運作的規律(因果律),是體悟法性、破除執著的基礎觀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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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恆常性或真如之體。
指涉真實之法(或佛性、真如)不隨時間遷變而毀損,具有超越生滅的恆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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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住智是指在證悟真理後,心境安住於法性之中,不再隨境轉變的圓滿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達到究竟覺悟後,智慧與法性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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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敘述,指涉前文所分類或列舉之項目中的後十一項,用以界定論述範圍,屬於典型的義章體系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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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照世間萬法皆是苦、無常、空寂且無恆定自我的特性,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證悟解脫的基本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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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正見與實踐,擺脫輪迴之苦,最終導向寂滅解脫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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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解脫後,對涅槃寂靜狀態的圓滿認知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智是用以對治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核心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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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論書中的論據或結論,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將經論之根據與作者的解析相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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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執著或造業而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使其生死的期限與苦難增加,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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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住智是指在證得正覺後,心與真如法性契合、恆久安住於真理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智代表對法性之圓滿覺悟,不再有對立或變易,是圓滿覺悟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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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或種植善業,減少在六道輪迴中受苦的時限,使其早脫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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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最終解脫境界時所獲得的智慧,能直接體悟滅盡一切煩惱、進入寂靜涅槃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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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具體形態、特徵與性質(相狀),以便進一步分析其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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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限定,指涉佛法教化或現象發生於當下的時間與空間範圍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時空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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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強調十二因緣各環節之間具有嚴格的承接關係,前一環作為因,後一環隨之產生,揭示了苦諦中關於「集」的具體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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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與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因與果並非單向的線性產生,而是在法相上具有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屬性,用以說明現象界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的完整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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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教義分類之定量說明,指涉前文提及的對立或相應之名相共有十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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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治或修行進程的脈絡中,說明在特定法義的推導下,對於尚未除盡的過失(過未),其理路與前文所述之情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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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組合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特定條件或法相的交叉組合,推導出三十三種不同的因緣關係,用以詳盡分析現象的生起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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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分析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遞次關係,探討生命輪迴的必然性與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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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如何區分不同的觀察方法或觀照之對象(相)。
「辨」指辨析、區分;「觀相」指透過觀照而顯現的法相或觀心的狀態。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教理與修習過程中的相狀進行精確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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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意指前文已詳細闡述某種邏輯或分類方法,其餘類似的項目可類比推演,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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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強調「生」是「老死」的條件(緣),說明只要處於輪迴的生滅狀態中,衰老與死亡便是必然的結果,旨在揭示苦諦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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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在該法義框架下,集觀(將散亂的心念集中於一境而觀照)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修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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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循環。
在輪迴的鏈條中,由於前因的推動,導致生物在生命過程中必然面對衰老與死亡,而老死又是下一輪生死的緣分,揭示了生死不息的痛苦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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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因果鏈條中,「生」是「老死」的直接條件(緣)。
若無生,則無老死;只要有生,就必然伴隨老死,說明生死相依,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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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比兩個相近的概念(如名相或義理),進而釐清其微細的差異,以避免混淆,是典型的分析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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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典,指涉部派論師或特定論著(如《毘婆沙論》)之見解,用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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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的次第中,首要步驟是運用「正觀」,即排除偏見與妄想,對法相或理體進行正確的觀察與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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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先前的討論順序之後,接下來要詳細分析或探討的對象是「審觀」這一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屬於對認知或觀察層次的次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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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為何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必須經過嚴謹的審核與推敲,以避免對教義產生誤解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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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引用之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成實論》之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各部論典(如成實論、俱舍論等)來對比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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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視角下,持有非佛法見解、追求解脫但路徑偏差的各種異教徒或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正法與邪見,以釐清大乘義理之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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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在種種錯亂、迷茫的因緣牽引下,而未能覺悟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由於對義理的迷悟,導致在修行或理解上產生偏差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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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及其根源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冥性」指涉一種未開悟、被遮蔽的本質狀態,此句探討是否將此種昏暗性質視為眾生流轉、存在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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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外道或部分觀點中,將宇宙起源歸因於梵天創造的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關於世界生成的不同假說,用以對比並破除對單一創造神的執著,導向佛法中因緣所生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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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針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運用辯證或教法予以破除,旨在導向正確的見解(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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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相應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之「因」必須真實顯現並圓滿,才能導向相應的「果」。
「不虛」指因果律的必然性,即只要因緣具足,結果必然產生,不存在虛假或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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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眾生在現世中,只要仍處於「生」的因緣之中,就必然會經歷老與死的過程。
強調生與老死之間不可分割的因果關係,說明輪迴苦厄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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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所提到的兩個必要條件或特徵,以此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前提。
在義章類論著中,這種結構常用於確立法義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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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或修行上的偏差,強調不同對象或不同層次的錯誤在性質與程度上的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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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將前述之法義或理論體系,依照邏輯順序劃分為六個具體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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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指出特定的六種集觀法屬於修行初期的「聞思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先經過聽聞教法(聞)與審慎思考(思),方能進入實踐修證的階段。
此句旨在界定該修法在整體修行次第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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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對境時,心靈所能達到的一種安定且不退轉的狀態(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指在四種現前之忍(如無功用忍等)的範疇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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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輪迴的總體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觀察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眾生如何因生而必然走向老死,揭示生死輪迴的必然鏈條,以導向破除執著、解脫生死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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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特定的義理框架,對心念或法相進行三種不同層次的觀察與審視,以達到破相顯性或契入真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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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佛教核心的四個基本觀察視角:無常(現象不斷變遷)、苦(不滿與不安)、空(缺乏恆常實體)、無我(無獨立永恆之主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基礎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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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論學或大乘義章中關於觀照法門的差異。
雖在方法、對象或層次上有所區別(殊),但其最終導向的真理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手段的多樣性與目的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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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解脫的目標與果位上,與前述對象達到相同的寂滅狀態,不再受生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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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多個分支、類項或不同的教理內容,透過總結與涵攝,統一歸納為一個核心宗旨或總體框架,以顯示義理的圓融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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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能證悟涅槃、斷除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智為修行最終之圓滿果位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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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利用目前的論述邏輯或義理,來對應並解釋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使前後文義理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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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各種智慧類別,將不同層次或功能的智慧進行匯總,以確立其法義體系之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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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用以闡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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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集觀」(綜合多種觀法或集中觀想)的修習過程中,某種特定法義或現象出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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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常規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三世各分為「已過」、「未盡」與「未至」等狀態,以精確分析法相與時間的流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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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入涅槃境界而獲得的究竟智慧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覺悟狀態所處的智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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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時間之超越,指在究極的真如或法界視角下,過去、現在、未來不再有線性之區分,而是在一個恆常的當下中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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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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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集觀」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集觀是指將分散的種種因緣聚集起來,觀察其如何演化並產生相應的果報,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觀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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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時,強調由於因緣、根機或修習法門的差異,最終成就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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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俗對法相的區分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區分「世俗之分別」與「勝義之真理」,說明某些分類僅是為了方便方便說明而設的世俗區分,而非事物的本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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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覺悟涅槃實相、具足解脫智慧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煩惱,最終證得寂滅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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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智慧體悟實相,破除對「生死」這一種對立、恆常或實有的假象之執著,從而解脫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現象(相)的妄執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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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對治執著,最終達到熄滅一切苦輪、進入永恆寧靜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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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涅槃之境界。
寂滅指遠離煩惱、熄滅痛苦的狀態;平等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體現法界本質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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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高度圓融的法義觀照中,過去、現在、未來不再作為時間上的線性區分,而是在體性上融會貫通,體現法界無礙或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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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輪迴的必然性。
依據十二因緣,只要有「生」這個環節,必然會導致「老死」的結果。
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輪迴過程中,生與老死是不可分割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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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證或法義分析中,前文已列舉出的七種要素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這通常是用於導出結論的前置條件,強調法義分析的完整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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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十二因緣的逆向分析。
在分析苦諦的生起原因時,從結果(苦)開始,依次向上追溯其條件,直到最根本的無明導致行,以此揭示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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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邏輯分析法中的「對」法,將兩種對立或相對的概念置於一對,用以分析現象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對法用於精確界定法義的範疇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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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中,皆具足七種不同的智慧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法性或特定覺悟層次的認知能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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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各種智慧分類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對不同層次、種類的智(如真如智、生滅智及各類修習之智)進行精密分類與累加,得出總計七十七種智慧的結論,旨在詳盡闡明覺悟的層次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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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答對話,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答者(論主)進行法義解析,以達到循序漸進、釐清義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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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
作者質詢為何不採取從「無明」開始,經過「行」等環節,最終推演至「老死」的傳統因果鏈條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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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對十二因緣(十二nidāna)的「逆觀」或「逆推」分析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為了剖析苦的根源,採取從結果(老死)回溯至原因(無明、行)的邏輯路徑,以揭示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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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強調法義的運作是建立在因果與緣起之理中,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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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論述某項法義或修習路徑時,存在兩種循序漸進的步驟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次第是指為了讓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地領悟深奧義理而設定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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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教理之邏輯分類,將法義或行相分為「順」與「逆」兩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指對應於真理(正法)之相符(順)或相悖(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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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涵蓋範圍或修行次第的完整過程,強調其貫徹性與連續性,不留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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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教法、理論或修行步驟之安排符合邏輯上的先後順序,不雜亂且層層遞進,以利於學習者由淺入深地理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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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脈絡,指一種逆向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解釋教義時,先從最終的果位或結論出發,反向追溯至最初的起因或基礎,以闡明法義的演進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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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逆次第」是指從果位回溯到因地,或由深奧的理體推演至淺顯的行相,與由淺入深的「正次第」(順次第)相對,是用於分析教法構造的論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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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觀照真理或實踐法門時,根據不同根機與境界,有許多不同的路徑與方法可循,並非單一固定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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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判別教理時,不能僅憑單一條件或片面跡象就下絕對的結論,強調辨析時需全面考量,避免落入執著或錯誤的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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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乘次的觀照方法。
此處指涉的觀法屬於聲聞乘(小乘)的範疇,側重於分析法性、斷除煩惱以求解脫,與大乘的圓融觀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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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聲聞者在佛法領悟力上相對於菩薩而言較為遲鈍,故需依循特定的次第教法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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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教法或義理時,採取由果溯因、由末後推導至最初本源的邏輯分析方法,以釐清法義的次第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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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觀法的審視。
意指若能掌握正確的判準或依據,對該義理的觀照與體悟將會較為容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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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與論證,確認所述之理符合實相且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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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對話者針對前述議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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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生起皆基於因緣的相互作用,且此過程在時間與空間上持續不斷,體現了輪迴與法界演化的基本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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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述十二因緣(十二相應)的順推或逆推分析,在討論因果鏈接時,將「老死」這一環節置於後續位置進行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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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對象中,為何未採取說明「緣起」(條件成就而生)的教理方式,旨在分析教法開示的權巧方便與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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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分析十二因緣的脈絡中,指在探究「老死」這一環節時,需觀察其後續導致的果報(如憂悲苦惱),以釐清因果流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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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破除對「有」或「法」之實有的執著。
強調在體悟空性或究竟義後,不再有對立的生滅現象或妄想的生起,旨在說明法性之寂靜與不生不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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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義或名相時,基於前文所述的矛盾、不合邏輯或非適切之理由,得出「因此不予說明」或「故不成立而不能說」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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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特定義理在《地經》(指地藏菩薩本願經或相關地系經典)中被宣說的理由與深意,以釐清教理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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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
老死作為一個環節,在未斷除煩惱與習氣的情況下,將導向後續的憂悲苦惱及輪迴生滅,構成因果不盡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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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詳細解釋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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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十二因緣的論述脈絡中。
指因老死之苦而生起對未來世的希冀與渴求,進而導致輪迴不息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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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證邏輯之脈絡,旨在確認某個法項在實質上具備作為「因」的條件與義理(因義),用以支持後續的推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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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傳遞的適格性。
說明佛或聖者在開示深奧義理時,會考量對方的根機與能力(能見),因菩薩具備相應的智慧與觀照力,故而才對其宣說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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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於《大乘義章》中,涉及對聲聞乘修行者智慧層級或類型的分類分析,說明聲聞者如何透過對「法」的觀察來獲取智慧。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對小乘修行次第與智慧境界的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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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十二因緣的分析脈絡中,說明老死作為一個環節,將導向後續的憂悲苦惱,體現因果遞續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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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差異時,指出聲聞乘之人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阿羅漢果),且受限於對法義的局部認知,無法見到大乘所揭示的圓滿真理或佛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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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的邏輯推論或對象定義,該特定議題已不具討論必要或不屬於目前的討論範疇,故予以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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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對十二因緣(十二相依)中「老死」環節的認知。
強調聲聞亦能通達老死是由於前因(如集、有等)而生起的因果邏輯,體現對苦諦及其緣起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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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體系時,為了由淺入深或由局部到整體,採取先就其中一個組成部分(一分)進行詳細剖析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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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因前述之理(如對象不適宜或時機未至),故而選擇不予闡說,體現了佛教教學中隨機設教、權巧方便的原則。
- 十七智:指大乘修行者為達覺悟而需具足的十七種智慧,涵蓋了從對治煩惱到證悟實相的各階段認知能力。
- 論文:指佛法研究中之論書,旨在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解釋與論證。
- 世中:指娑婆世界或輪迴的世間。
- 生緣:指「生」作為條件(緣),導致後續的衰老與死亡。
- 法住智:指心識恆住於法性、不隨妄想而轉的究竟智慧。
- 滅相觀:指透過觀照而滅除對名相、現象執著的修行方法。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異釋:不同的解釋或詮釋。
- 七方便:指進入三摩地或證悟真理的七種方法或步驟。
- 集觀:指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觀法,即定心觀,與分析對象的「擇法觀」相對。
- 無常等三觀:指佛教中對治執著的三種觀法,通常指不淨觀(對治貪欲)、苦觀(對治對世間樂的執著)與無常觀(對治常恆之錯覺)。
- 宗:宗旨、主旨,指理論體系的核心要義。
- 緣義:指作為條件的意義。在佛法因緣論中,因是主因,緣是助因,兩者共同促成結果。
- 住持:指法義或體性之恆常維持、安住不變。
- 相屬:指事物之間在性質或狀態上相互依存、不能獨立存在。
- 過未:指尚未消除或尚未矯正的過錯、過失。
- 生緣老死:指十二因緣中,「生」是以「老死」為條件而生,或探討生與老死之間的因果牽連。
- 觀相:指觀照對象的特徵(相)或觀心時所顯現的狀態。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與觀照,對應於正見,旨在透過正確的觀想或分析來體悟真理,避免落入偏差的見解。
- 審觀:審慎地觀察、考察,指透過深思熟慮與精確分析來觀照法義的過程。
- 審:指審慎地考察、審核或推究法義的正確性。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主張不同解脫路徑或世界觀的修行者或教派。
- 迷:指對真理的不覺、錯認或陷入妄想迷信的狀態。
- 冥性:指被無明遮蔽、昏暗的本性,未能顯發覺悟之狀態。
- 眾生因:指導致眾生產生或使其處於輪迴狀態的根本原因。
- 梵天:印度神話及外道教義中的創造神,在此指被視為世界起源之因的對象。
- 彰因作果:指顯現修行之原因以成就最終的果位。
- 不虛:指不落空、不虛假,指因果律的絕對真實性。
- 六集觀:指六種集中意識的觀法,用於對治雜念、定心。
- 泥洹智:即涅槃智。指證悟解脫、熄滅煩惱之智慧。
- 七智:指在特定法義論述中歸納出的七種智慧類別。
- 分:指分門別類、區分性質。
- 生死相:指眾生對生與死現象所產生的實有執著,將輪迴的假相視為真實不虛的狀態。
- 寂滅:指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的狀態。
- 平等:指法性本然,無有高下、貴賤、能所之分別。
- 無明緣行:十二因緣的第一個環節,指以無明為緣而產生「行」。
- 逆:指行為、見解或法相與正法、真理相違背。
- 順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邏輯順序或層次逐步展開,不跳躍且不混亂。
- 逆次第:指由果推因、由深至淺或由後向前推演的分析順序。
- 觀法:指觀照佛法、觀察真理的修行方法或觀法門。
- 因義:在因明學或論理推導中,指能導向結論的理由或前提條件,即「因」所包含的義理。
- 緣生後義:指事物依據因緣而後續產生的義理或道理。
- 一分:指對整體法義進行分析拆解後,所取出的其中一個部分或組成要素。
次辨七十七智差別。七 十七智。如成實說。論文但言。如經中說。現 在世中生緣老死。不離生緣老死。過未亦然。 是法住智。滅相觀者。是泥洹智。如是次第乃 至無明。皆悉同然。不廣分別。為是論家種種 異釋。窮其體相此智。猶是七方便中第二集 觀。及無常等三觀所攝。以何義故。七方便中 偏為集觀。十二緣法。因緣為宗。集是緣義。故 偏為之。集觀之中有六十六。三觀之中有其 十一。彼此合說有七十七。前六十六。觀因生 果。住持不滅。名法住智。後之十一。觀苦無常 空無我等。趣向涅槃。名泥洹智。故論說言。增 長生死。名法住智。損減生死。名泥洹智。相狀 如何。現在世中。十二因緣次第相生。因果相 屬。有十一對。過未亦然。便有三十三對因緣。 今先就彼三世之中生緣老死。辨其觀相。餘 類可知。現在世中生緣老死。有二集觀。一生 緣老死。二者不離生緣老死。此二何別。毘婆 沙云。初是正觀。後是審觀。何故須審。成實 釋言。諸外道人。多迷因緣。或說冥性為眾生 因。或說梵天以為因等。佛為破之。彰因作果 是實不虛故。說不離現在世中生緣老死。既 有此二。過未同然。即分為六。此六集觀在聞 思地。四現忍中。總觀三世生緣老死。作三種 觀。謂無常苦及空無我。三觀雖殊。同趣涅槃。 總攝為一。名泥洹智。以此通前。合有七智。問 曰。何故集觀之中。三世分六。泥洹智中。三 世為一。釋言。集觀觀因生果。生果不同。世別 分之。泥洹智者。破生死相。趣向寂滅。寂滅 平等。三世合一。三世之中生緣老死。既有此 七。次第逆推乃至無明緣行亦然。十一對中。 皆有七智。是故合有七十七智。問曰。何不從 無明行乃至老死。先從老死至無明行。因緣 法中。有二次第。一順二逆。從始至終。是順 次第。從終至始。是逆次第。觀法多途。不可 一定。復此是聲聞觀法。聲聞鈍根。從末尋 本。其觀易成。是故然矣。又問。因緣相生無 窮。老死望後。何故不說緣生之義。老死望後。 更無所生。是故不說。若爾何故地經之中 宣說。老死與後作因。釋言。老死轉望未來。實 有因義。菩薩能見故彼說之。七十七智聲聞 觀法。老死為因。聲聞不見。故此不論。又復聲 聞亦知老死緣生後義。今此且據一分為言。 是故不說。
菩薩在這樣的因緣法之中。。修行觀察的門徑廣大無邊。。內容廣博,如同地經一般。。無法詳細地分辨清楚。。關於因緣的義理。。它的方向(或性質)只是比較粗糙而已。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在解釋教義時,需根據受教者的根機、素質或特定對象(人)的差異,而採取不同的辨析與說明方式。
這體現了佛教「對機設教」的原則,即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的對象面前,其表述方式需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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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意指在分析完具體細節後,將其提升至總體、普遍的層面進行綜論,以概括其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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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佛法名相的分類編號。
作者在此對「智」這一類別進行細分,列舉出七十七種不同的智慧層次或種類,旨在建立一套嚴謹的法義分類系統,以便修行者對照自身之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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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在法義上的同時成立,強調其共時性,而非時間上的先後演進,是用於分析教相的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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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在處理教理時,不能僅以概論籠統而論,而應根據具體的、個別的論述細節(別論)來逐一分析與辨析,體現了分析教相時由總到別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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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佛法名相的分類統計。
文中將「智」之類項細分至七十七種,旨在全面梳理大乘佛教中關於覺悟、辨析與證悟的不同層次與種類,以建立嚴謹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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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之法門或理論,在教相判析中屬於聲聞乘的觀行範疇,旨在透過對四諦或十二因緣等法之觀察,以達成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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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依照前文所建立的論理體系或具體論述進行判斷與理解,強調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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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聲聞乘的修行體系中,根據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與心智成熟度,將其區分為「利根」(易於領悟、快速進步)與「鈍根」(領悟較慢、需較多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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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教法體系或量相分析中,所歸納出的四十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涉及對佛智、菩薩智等不同境界的細分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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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不同根機的修行方式。
針對悟性較遲鈍(鈍根)的修行者,不能僅靠深奧的理路推導,而應透過觀察具體的修行行相(行)來領悟與修正,強調由行入理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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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佛法義理的條目式分類。
在論述佛之功德或覺悟境界時,將智慧分為十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系統化地展現如來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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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與「觀照」的結合。
不僅是單純的施予,更需透過觀察他人的行持狀態,以對症下藥,進而精確地導引眾生,體現了悲智雙運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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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通常用於邏輯推演,由問帶答,以釐清教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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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應前述已分析的四十四個要點或分類,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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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強調任何果位的成就或現象的顯現,皆必須溯源至其對應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透過分析因果關係來理解法義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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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或教學中,採取特定的分法或次第,是為了讓學習者在觀察、體悟義理時,能更快速且容易地達成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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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鈍」並非指智力低下,而是指對法義的領悟較慢,或仍處於有為法、造作之境,未能直接契入無功用行或頓悟之境,故稱之為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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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條目列舉,旨在對「智」的義理進行界定或分類,屬於分析佛法名相的體系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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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因果論的觀察方法。
在判教與論述義理時,需透過觀察「因」的種種條件與運作,來推演並確認其所產生的「果」之必然性,是以理推究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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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指涉修行者或觀照者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觀照時,因根機或法義之深奧,難以迅速達到領悟成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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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利他」之義。
強調菩薩之行需真正能令他人獲益,方能稱作「利」。
後句則轉入說明菩薩如何在因緣法(條件與導因)中運作其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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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中,透過觀照(觀)來體悟真理的途徑與方法極其豐富且無窮無盡,強調佛法觀修之寬廣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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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描述某部經典或法義的規模與涵蓋範圍極其廣大,以「地經」作為比喻,強調其教義之博大與深厚,能涵蓋萬物,如同大地承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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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體悟層面上,由於對象的特性(如空性或不可分性),導致無法透過區分個體的具體方式來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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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因』與『緣』的定義及其運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因緣之義是用以釐清現象生滅的條件,是理解法相與理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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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精粗差異。
文中「厥」指代前述之法或義,「趣」指趨向、性質或類別,「麁」指粗糙、不精細。
意指該項所述之義理在層次上較為粗略,未臻精微。
- 別論:指相對於總論而言,針對具體個案或詳細分項所進行的深入論述。
- 觀行:指透過禪定與觀察(觀照)來實踐修行,以破除執著、體悟真理的過程。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解脫進入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鈍人:指根機較遲鈍、悟性較慢的修行者,與「利根」相對。
- 利人:指利益他人,是菩薩行之核心,旨在透過救度眾生來圓滿自身菩提。
- 能作:指仍有造作心、依止有為法而修行,未能達到無功用行之狀態。
- 觀門:指透過禪定觀想、審視實相而進入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約人辨。通而論之。四十七 智七十七智。三乘同起。隨別論之。四十四 智七十七智。並是聲聞觀行之法。依如論文。 聲聞人中有利有鈍。四十四智。鈍人觀行。七 十七智。利人觀行。何故如是。前四十四。觀果 由因。為觀易成。鈍人能作故言為鈍。七十七 智。觀因生果。為觀難熟。利人方堪故說為利 菩薩於此因緣法中。觀門無邊。廣如地經。不 可具辨。因緣之義。厥趣麁爾。
十八空義三門分別
訶衍中。說十方空。認為這就是大空。突破十方世界的界限。廣大無邊。因此稱為大。突破那廣大的方域。所以稱為大空。有人問道。外道宣稱有方位界限。佛法則不如此。那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說有十方世界。破除執著,認為皆是空性。龍樹解釋說。在聲聞法中,雖然沒有宣說三千大千世界之外的境界,但還有十方無邊的世界。在大乘法中,隨順世俗諦理。三千界之外,還有十方無邊的世界。若就真諦而言,則破除執著,皆為空性。那麼,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指因為四大和合,才有彼此的分別。所以才說有方位。在第一義諦中,四大本來就不存在,又依據什麼來說有方位?因此稱為空。又有人問道。如果在第一義諦中,沒有方位,所以稱為大空,第一義空。應稱為大空。論中自我解釋說。第一義諦。真理本身就是廣大無邊。最初因此而得名。其他的,不能稱為大。有人問道。為何宣說大空以破除各方執著?論中說。是為了破除重大邪見。如同諸外道。認為有固定方位實體而非空性。因此必須說明空性來破除他們的執著。又為了消除他們有邊與無邊的見解,所以說方空。如修習慈心者。觀想十方世界。而修習慈心。他對於十方。若認為有盡頭。就落入有邊見。若認為無盡。就落入無邊見。因為這兩種見解。就會失去慈心。所以說方空。以消除這兩種見解。使慈心不會毀壞。又問道。為何在《涅槃經》中。說波若空為大空。在十地經中。說是真識空。以此為大空。在彼大品中。說十方空為大空。解釋如下。在涅槃十一空中。同時論及相與實。前面所說的十空,是屬於相空。最後一個大空,是屬於真空。在真智體中,圓滿涵攝法界。法界皆如一。因此稱為大空。十地經也是如此。最初說生空、法空、第一義空,這是屬於相空。梨耶識空,這是屬於真空。在梨耶識中,統攝法界。法界皆如一。因此稱為大空。彼大品中所說十八空,全都是相空。並非真空。因為不是真空。不可依實體來說這就是大空。只是破除大方才稱為大空。因為十八空並非真實空性。所以龍樹稱之為小智慧門。波若本體寂靜才是真空。龍樹稱這為大智慧門。大智慧門,就是涅槃所說的大空。因以十八空破除形相的道理,所以稱為小。真正照見波若。契合真實並遠離一切形相。因此稱為大。什麼叫做第一義空?如論釋所說:諸法的真實相。這就叫做第一義。真實相也是空。稱為第一義空。什麼是真實相?就是諸法的真實。所謂空的道理。空是一切諸法的真實。因為真實的本體和狀態,所以稱為實相。實相既是一切法的真實。怎麼還能說是空?論自釋說:因為真實不可執著,所以說為空。因為說一切法是真實相。在一切法之外,沒有其他真實相自性可得。所以才說是空。又說涅槃是第一義。這涅槃只是空名,第一義是空。有為是空。蘊、界、諸入、十二緣等。因緣聚合而生起。所以稱為有為。所說的空。論釋有兩種。一者,在有為中沒有我與我所。並且遠離常相,所以稱為空。二者,有為是因緣法相。因為不可得,所以稱為空。就第一門來說,遠離我與我所。屬於生空所攝。遠離常相。也是生空。也是法空。所以論釋說。如果說有我常在。這是常空。就屬於生空。如果說蘊常是常空。就屬於法空。第二門中。沒有因緣相。完全屬於法空所攝。不同於涅槃,就彼有為只說生空。無為是空。證得法的實相。遠離生、住、滅。親證涅槃。稱為無為法。在實相法中。也沒有無為自相可得。稱為無為空。問曰。若說無為空者。與邪見者誹謗無有涅槃有何不同?論自解釋說。那些邪見者。不信涅槃。因此生起心念。誹謗無有涅槃。所謂無為空。只是破除執取涅槃之相。所以稱為空。不同於邪見。然而這種空。是破除法體之相。不同於在涅槃十一空中針對無為法說無我而稱為空。所謂畢竟空。如論釋所說。以有為空與無為空來破除。最終沒有任何遺留。稱為畢竟空。如同羅漢永遠斷盡一切煩惱稱為畢竟清淨。這種空也是如此。所謂無始空。法的生起並非始於現在。稱為無始。無始法空稱為無始空。為何不說有始空?論中自釋說明。有始是重大迷惑。因為說有始的緣故。最初的身體就沒有因緣。因此菩薩,先捨棄這種過失。觀察法無始。觀察無始之時。有始已經捨棄。所以不必說有始空。只是在所觀的無始法中,因為執取形相尚未捨離。現在宣說無始法空。所謂散空,如論釋所說。散就是分離。就像五蘊和合成為人,如果分開五蘊,分離、分散、破壞,人就不可得。因此稱為空。一切皆是如此。所謂性空,如論釋所說。一切諸法的本性,因為自性本空,所以稱為性空。如同世間的水本體沒有熱性,即使暫時因大熱而變熱,冷卻後仍會回復為冷。一切法必然如此。雖然暫時因眾多因緣和合而看似存在。若脫離眾緣,本性不可得。因此可知。一切法的本體本性是空。有人問道:前面所說的畢竟空。就是性空。那為什麼現在又要重說性空?論中自作解釋說:現在所說的性空,是破除一切法的自性。就像水中雖然沒有熱性,但水的相狀仍然存在。所謂畢竟空,是破除一切法的相狀。乃至於因緣法的相狀也不存在。另外,性空,是菩薩所修行的。畢竟空,是佛所修行的。自相空,一切相有二種。一種是同相,也叫總相。另一種是別相,也叫異相。如苦、無常等,這是同相。如色、香、味等,這是別相。這兩者都只是空的名稱自有差別,都是空。性與相有何不同,為何分為二空?論中說沒有差別。只是名稱不同而已。又,性是依據本體。相是外在形狀。如同比丘受持戒律,這是比丘的性。剃髮染衣是比丘的相。又如梵志自受自身的法。以此作為性。頭頂有周羅。手持三岐杖,這是他的相。也如火大。以熱為性。以赤色為相。如是一切性與相各有差別。因此分為二空。問曰:只說相空就足夠了。為何還要說自相空?是為了明示諸法自體與相皆空,所以才說自相空。諸法空者,陰、界、入等稱為諸法。在這些諸法中,各有不同的相。各種一切皆是空。這就叫做諸法空。問曰:如果說諸法空,這個義理不正確。一切諸法。各自具有自身的特性。什麼叫作空?回答說:一切法的自性不確定。因此說為空。所謂不可得空。生死、涅槃以及一切法,本性與相狀皆寂滅。追求時無法獲得。所以稱為空。其中有三種情形。第一,在蘊、界、處之中,尋求我卻不可得。這稱為空。第二,在各種因緣之中,尋求法的自性也不可得。因此稱為空。如同在五指中尋找拳頭也不可得。第三,尋求法的因緣同樣不可得。這也稱為空。有人問:是因為智慧淺薄才無法得法,還是因為法本來就不存在才無法得法?論中自釋說:因為法本來就不存在,所以追求也不可得。然而,這裡所說的空,與畢竟空、自相空,有什麼差別?接著再說明。論中所說。有人聽聞上空之說。心中生起恐懼。因此現在加以說明。在因緣之中。因為尋求而不可得,所以說為空。無法空者。如論釋所說。一切法滅盡後稱為無法。這無自性也不可得。因此稱為空。有法空者。一切法只是因緣所生。有即非有。因此稱為空。無法有法空者。有人執取有無二法。因為尋求而不可得。所以說無法有法皆空。以上是前面兩種空。分別破除有與無。現在這裡是總破。又前面兩種空。是破除所執取的法。此處則破除能執取的心。又如論釋所說。有法空者。是破除法的生與住。無法空者。是破除法滅的時候。如今這裡所說的無法空與有法空。前後皆能徹底破除。又如論中所解釋。觀察現在法以及無為法。一切皆是空,名為有法空。觀察過去與未來的法空。這稱為無法空。因為現前不存在。觀察三世諸法及無為法。一切皆是空。這就叫做無法空與有法空。若要詳細分別。數量無量無邊。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義的系統性分析。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啟動對特定法相或教義特徵的辨析(辨相),以區分其與其他義理的差異,是論書中典型的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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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中對「空」之義理的層次分析,將空性分為十八種不同的義理面向,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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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說明前述論點或內容之來源於《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大的品章或特定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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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法性)不具實體(虛)且遠離一切對立與動盪(寂),強調真如本性的空寂特質,是體悟實相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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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由於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依據此理據而將其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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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空」在法界整體義理結構中的定位。
作者強調「空」並非法界的全部,而是進入法界真理的其中一種門徑(義門),藉此釐清空有關係,避免落入斷滅空見,將其置於大乘圓融的法界觀之中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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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教法的分類與體系。
指雖然在教學的切入點、分析的門類(門別)上有所區分,但其終極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強調「體同而用異」的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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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法義的特質。
所謂「虛融」,是指法性空寂而圓融,不著相且不相互妨礙;「義無不在」則說明此圓融的真理遍及一切處,並非侷限於特定對象,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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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性或理體之遍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或佛性不分空間而普遍存在,不存在不包含在內之處,故以此作為推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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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一切法皆空」的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在自性上皆為虛妄,不存在任何一種法能脫離「空性」而獨立存在,是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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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解釋大乘經論在闡述真理時,會根據對治不同的執著而採取不同的說法。
這裡提到「色空」,是指將物質現象(色)與其本質的空性(空)相對應,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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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教法由淺入深地展開,最終達到最高義理——即所有現象(法)皆無實體、性空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從權教向實教的過渡,強調對萬法空性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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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皆空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因緣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而名為「空」。
這是體現大乘中道觀與破除實有執著的基礎。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必須根據不同的詮釋角度(詮)來辨析法義的差異,以避免混淆權實或對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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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法義時,根據對象與目的而決定採取詳細解釋(廣)或簡要概括(略)的進路,而這種尺度在特定語境下難以單一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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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導採取「對機」或「方便」之法,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理解程度,在描述法門、果位或數量時,會採取由少至多的遞進方式,以適應不同層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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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之定義、涵義或範圍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相或分析教義的起始句。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理論進階至一定階段後,不再依止文字上的對立論證或對「空」的概念性詮釋,而進入直接體悟的境界,避免落入對「空」的執著(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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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之空性在體質上並無差異,不分種類、數量或相貌,皆歸於單一的真如實相,即所謂「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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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現象(萬法)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在其體性上皆為空,且此空性是統一且不異的,即是以「一味」來描述萬法空性的同一性,體現大乘義章對法界體性同一的論述。
。
此句描述真如或究極實相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不落入任何對立或具體的相狀(眾相)之中,而是在超越相狀的維度中呈現其微妙的本質。
。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名相定義下,多個面向或現象因具備共同性質或屬於同一體系,而最終被概括定義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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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對「空」之義理分類。
在特定的論述體系(大品)中,將某種特定的空義(可能指單方面的、尚未圓融的空性觀察)定義為「獨空」,用以區分於其他層次的空義(如雙空或圓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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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同義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獨」與「不二」並列,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語境下,單一、唯一(獨)的狀態與超越對立、不分兩邊(不二)的境界是指向同一種真理,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比與分析大乘經論中對於「空」之定義的不同分類方式。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需區分是將空視為單一體系,還是分為不同層次(如:人空與法空,或名言空與實相空)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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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佛教中關於「空」的兩種層次:一是「人空」(原文作生空,指眾生五蘊皆空,無實我),二是「法空」(指除我之外,一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本性皆空)。
此為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教理。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前文所述教理或名相之分類討論。
作者在此列舉另一種可能的分類視角,顯示在詮釋大乘義理時,針對同一對象存在不同的數量劃分或層次分析。
。
此句描述三種解脫或境界的特質:『空』指離除實有之執;『無相』指不落於任何形相之相;『無作』指自然而然、不假思惟或刻意營造的狀態,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實相之離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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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啟發後續對教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空門」這一術語如何對應到「空」的義理,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進入空門即是以空性為根本。
。
此處描述真如或第一義諦的體性。
無相指超越一切物質、精神的相狀區別;無作指並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是自然本然的狀態,以此破除對實有相與有為法的執著。
。
此句為論題或質詢,旨在探討「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引出對空性義理的詳細分析,區分物質之空、性質之空或實相之空,以建立正確的見地。
。
此句為承接詞,引出龍樹菩薩對於前文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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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或分析對象,雖然在名稱或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在實體本質(體)上並無差異,強調其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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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判別法相或修行層次時,依據具體的實踐行為(行相)之差異,來區分不同的境界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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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觀空」的實踐,體認到一切法相皆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的自性,從而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理體或法相進行總結,指出其在本質上即是「空門」,強調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義理,是用以破除執著的關鍵門徑。
。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義的辨析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當某種法義的本質被揭示或其名相不再適用於描述其真實狀態時,會透過「轉名」來重新定義,以導向對「無相」(無定相、無執著相)的正確認知,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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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中捨棄對物質外相或主觀分別相的執著,進入無相的禪定或覺照狀態中進行觀照,以契合法性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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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邏輯推演之中,「作起」指建立論據或成立論點,「叵得」即能夠獲得、可以成立。
意指前述的論理推導足以讓該結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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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分析或禪定狀態下,主體與客體之間不再有對立的相狀,進入一種無相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或空性的體認,指超越了名言思議的現象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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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轉換。
在佛教修行或法義描述中,當某種狀態達到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或超越了有為法之造作時,其名相由「有作」轉為「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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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教理時,即使對同一法義使用了不同的名稱或術語,其內在的實義依然不變。
強調不應執著於名相的差異而忽略法義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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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同表現形式或名稱背後的實體(體)在法義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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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前文三種對象或法相的分析,推導出其本質皆不具備自性,符合大乘中觀之「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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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討論義理之統合或對比,強調多種分析或層次的智慧在實相上或特定視角下,最終歸結為單一的智慧體系,體現佛法中「萬法歸一」或「圓融無礙」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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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某種心法或修習在不同體系或說法中,亦可被稱為「念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釐清名相的通義與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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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修習路徑或法義在不同稱謂下的統一性,將其定名為「正道」以區別於偏路或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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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對應,指涉在不同教理體系或名稱中,某種覺悟的要素或修習路徑亦可被稱為「覺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法相名義的相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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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出某種法義或特質在不同的表述方式中,亦可被稱為「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功德、心所或修行能力的名詞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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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或稱號,指某種法義、菩薩名號或境界在不同的說法中,有時被稱為「無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的異名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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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指出該法義或境界在不同表述中可被稱為「無礙」,強調其不被任何障礙所遮蔽、自在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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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邏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或重複適用性來鞏固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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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經典在論述「空性」時,並非僅有一種解釋,而是根據對治對象或教法次第,將空分四種(通常指四空:四種空性之判釋),以利於不同根基的修行者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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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參照,指示讀者應對照該經典中篇幅較長、論述較詳盡的「大品」部分以獲取更完整的義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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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空性之層次。
法相空是指對現象(法)的表徵、相狀(相)進行否定,揭示萬法在體相上並無實體,是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相」的執著,屬於初步的空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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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空分為「人空」與「法空」。
法空是指對物質、精神等一切法(現象)本身的本質進行觀察,發現其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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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種「空」的層次(人空、有空、自法空)。
自法空是指法之自性本空,即不僅是排除對「我」的執著,更進一步破除對「法」本身具有實體的錯誤認知,達到法體本空的深層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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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中觀思想中「三空」之進階層次(或依義章體系之分)。
他法空是指在體認到「我空」後,進一步體悟除了自我之外的所有現象(他法)亦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皆空,不再執著於外部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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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指引讀者回溯前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將複雜的義理分章討論,此處提醒讀者關於當前議題的深層義理,已在先前探討「四空」(通常指四種空義的分析)的章節中進行了周延且廣泛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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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討論中,指出在特定的判教或名相分析中,存在另一種將其歸納為五種的觀點。
此類表述常見於論書對不同學說的彙整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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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修行或理論的核心在於體認「五陰」即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個體的要素,其本質皆為空,不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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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義項的分類論述中,旨在說明針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方式,可採取將其分為六個層次或類別的判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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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空性的對象。
五陰(五蘊)代表個體的組成,眾生代表整體生命體,兩者皆無恆常實體,旨在破除對自我與他者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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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作者正透過舉例說明,將論述對接至先前或相關的「大品」與「習應品」之內容,以證明其論點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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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義理的分類論述中。
作者將「空」的內涵依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法義層次,區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空性的多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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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空性的不同層次與觀照角度。
從單純的自性空、相狀空,擴展到對所有現象(諸法)的否定,進而達到「不可得」的境界,最後透過「無法」與「有法」的辯證,揭示空性並非單純的無,而是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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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意識或心識所能遍及的空間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的十八空中,作者在此對應前文提到的七個空間,明確其在整體層級結構中屬於後段的七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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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此處指前述之七項)之選定理由與深層義理分析,以釐清教法編排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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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結構之轉接語,指涉前文引用的論著在後續部分自行提供了對該名相或義理的解釋,旨在引導讀者關注論著本身的內在解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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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區分「略說」與「廣說」的量化界定。
當論師在分析某項法義時,若採詳細分類(廣義)的判準,則該項目共分為十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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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空」的義理根據其分析層次或對象,簡要地劃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型,以利於修行者依序破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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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以「道品」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法義的次第或性質之類同。
道品指修行解脫的次第步驟,此處旨在強調某項義理的結構與修行路徑的層次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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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廣言」部分,將前述之概括義理詳細拆解為三十七個具體項目,以展現教理的周延與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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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概括,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簡略地僅列舉「七覺」(七覺支),用以說明修行或意識狀態的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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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或推論結語,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建立法義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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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七種法門、分類或分析方法,用以對特定義理進行完整的界定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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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核心,即透過廣大的方便與慈悲,使眾多有情眾生獲益,脫離苦海,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必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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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作者在闡發義理時,為了強調特定重點或針對特定對象,而採取局部、偏重的說明方式,而非全面鋪陳,旨在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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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分析對象的「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相之論述是用以釐清法相、區分權實及建立義理框架的核心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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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或法相的精密分類比對。
作者在此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先前定義的「十八種」分類體系中的後七項進行對照,指出其在性質或特徵上的相似性,用以釐清義理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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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大乘義章對元素(大)之數量界定。
在一般的四大理論中,地水火風為四,但根據特定經論(如部分大乘教義或特定經文),將「空」的性質或其變現之數計為十,用以說明法界組成之複雜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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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列舉了「空」的不同義項或修行階段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空性的多種表現與體悟方式,從最初的信仰(信空)到本質的體認(性空),再到最高的真理(第一義空),以及在實踐中如何處理「離」與「不離」的關係,旨在透過對「空」的細分來導引修行者正確進入空義,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常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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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引用指引,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在《地論》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支持其對義理的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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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證,指在第六地(現行地)中,修行者需證得十種平等,以消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心境與法性的平等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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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中觀或般若體系中,為破除執著而設的十種層次之「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相與法性之空,由淺入深地遣除對現象與本質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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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況,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之狀態,如同進入涅槃般寂靜、脫離輪迴之苦,強調一種絕對的解脫或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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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十一種不同層次的「空」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法性以及不同教理階段(如中觀、瑜伽等)對「空」之定義的區分與分析,旨在透過層次遞進,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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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編號或次第標記,用以界定當前論述在整體體系中的位置,屬於結構性敘述,無深奧法義,僅為明晰義理次第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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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敘述,指示讀者參閱前文之詳細論述,以維持論理的連貫性並避免重複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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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指出在特定的經卷章節(大品與嘆淨品)中亦有相應的義理記載,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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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空義時,將「空」的內涵分為十三種層次或類別進行分析,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由相到性的次第,破除對法之執著,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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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列舉了不同層次與面向的「空」之定義,旨在分析空性的多種義理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空義的詳細分類,涵蓋了從現象(有為、無為)到本質(性空、相空),以及從修行階段(內外空)到究極真理(第一義空、畢竟空)的全面解析,用以破除對「空」的單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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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義的次第,指出目前所討論的範疇僅涵蓋十八空(大乘義章對空義的層次劃分)中的前十三個階段,尚未進入後五空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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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既有論述基礎上,為了使義理更加透徹,而對該議題進行更深層次或更細緻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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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名稱或境界,旨在說明後者在體質或實相上與前者是一致的,強調其同一性或不相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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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解答,是典型的論說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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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為何將法義的分析範圍設定在「十八空」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涉及對空性層次或對象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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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論述之側重點,指出作者或前文在討論特定義理時,刻意聚焦於部分特定之法相或教理,以利於對比或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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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作者在分析特定項目後,為了聚焦論點,明確表示不再對其餘五項進行討論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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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著本身所提供的解釋或說明,而非後世註釋者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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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十三空」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十三空是指從不同層次、角度對「空」的分析與分類,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分析,導向究竟的空性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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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釋的脈絡中,「破法」指旨在破除對法執(如對有法、無法之執)的教理。
此處說明該部分的破除對治之法已周遍闡述完畢,無遺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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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及佛法教導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說明特定義理,而採取不全面、僅側重於某一方面(偏說)的權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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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已論述的空相之外,仍有五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空」需要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空性(Śūnyatā)的不同分析維度,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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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透過「總相」(概括性的共同特徵)來闡釋「空」的理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由總相推及個相,藉此確立萬法皆空且不離相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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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已涵蓋全體,排除其他異說或餘法,確立該義理的唯一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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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表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該議題已無必要進一步展開討論或已在邏輯上被排除,故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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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提及某部大品(通常指大乘相關經典或論典)中關於「六度相攝」的篇章。
相攝是指六波羅蜜彼此涵容、互不分離,非僅是次第的執行,而是整體性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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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中論》或大乘般若體系中,為了破除對法執的種種錯覺,而依次第設定的十四種空相(如四空、四無為空、六種空等),旨在由淺入深地導向究竟的空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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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標題或索引,指涉《大乘義章》中對「十三空」法義的分類討論,將其分為上、中、下等部分,此處標記為上篇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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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法相與法性的認知層次,由淺入深地推導。
在既有的認知基礎上,進一步提升到「一切法空」的總相,旨在破除對任何現象或實體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空性(Śūnyatā)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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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十四種法義或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確定討論範圍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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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透過對現象的分析,揭示其依緣而起、無自性的本質,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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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乘義章》對空性體系之分類論述。
作者將某項法義歸納(攝)入「十八空」這一分類體系中,具體是指該義理屬於十八空後段的五種空性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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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個名相的涵蓋範圍,說明該術語在通用意義上包含所有對象,不排除任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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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讀者並導出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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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法義分類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對比不同教相或名相的歸類時,針對特定法相的數量(十四與十八)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對教理層次或判教標準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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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內部的自我解釋或說明,用以釐清前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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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宇宙觀或定相中所描述的十四種空中空間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空間維度或意識境界的細分,用以說明法義的遍佈或修行境界的層次。
。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故稱之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執著的基礎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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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的攝取與概括能力。
指在對法義的分類、歸納與攝受過程中,達到無遺漏、無欠缺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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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法相或空間之有無,用以分析事物的存在狀態或界限,屬於邏輯推演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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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或境界之描述,強調所有相關的法相、義理或眾生皆能攝入該特定的境界或義理框架內,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包容性與圓融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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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下,僅聚焦於所討論對象的十四種特定分類或特徵,旨在簡化論點並精確限定討論範圍,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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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法名相或教理分類的數量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對比不同經典對於同一法義(如十八界、十八空或特定法門)的界定數量有所不同,旨在說明教法隨機而設,或依分析角度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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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列舉了大乘佛教(尤其是龍樹中觀及後世判教)中對於「空」的不同層次與分析維度。
這些「空」並非指單一的虛無,而是為了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從主客體(內外)、存在形式(有為無為)、體悟深度(畢竟第一義)等角度,層層遞進地分析萬法無自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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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定義或稱號的總結,確認其名稱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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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十八項法義或分析項進行後續的總結或深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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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教法在傳達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指涉的是同一真理在不同的宣說(詮說)方式、對象或層次下,所呈現出的表述差異,強調的是「詮議」層面的區別而非「實義」層面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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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論述重點,說明目前的討論對象並非在於「觀」之修行過程中,依照淺深程度而設定的階梯式次第,以避免讀者將此法義與一般的漸修次第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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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內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事物內在實體之否定,以闡明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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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表示後文或前文的觀點與相關的論釋(對經文的詳細解釋之著作)一致,旨在透過權威論著來佐證其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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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入(六處),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心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亦是構成十二處(六內處與六外處)的內在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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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義項或範疇的定義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界定對立或相應的名稱(如內外、主客等),旨在透過名詞的設定來釐清法義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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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內在法義或心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將分析對象限定在內在的理體或心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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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破除能執與所執、進入空性體悟的核心,說明不僅要消除對自我的實體感,也要消除對外在所有物或屬性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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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否定對立的實體(如否定有眼、有色等),以證明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而名之為空。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來確立「空性」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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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言中空」(語言所指之對象的空性)與「言外空」(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絕對空性)。
此句旨在導出對超越文字名相之空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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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參照語,表示當前論述之依據與之前的論釋內容一致,旨在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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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入(六感官),即眼、耳、鼻、舌、身、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分析構成個體認知與經驗的感官輸入途徑,屬於對五蘊或十二處之名相的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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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內外界限,指將不屬於核心義理或主體範圍的事項界定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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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比之語境,旨在將佛教的正法與非佛之「外法」進行區分,以闡明正法之殊勝或外法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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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我執)以及對「我的東西」的執著(我所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透過分析空性來消除主客體對立的根本執著,是達成解脫的關鍵。
若僅破我執而未破我所執,仍無法完全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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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或四姓種的描述,提及「無色界」,是指意識極其精細而脫離物質形相的境界,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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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推論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前文通常在分析現象的非實性或缺乏自性,由此導出其在本質上被定義為「空」的結論,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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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內在(心、身)與外在(環境、眾生、物質)的觀照,強調兩者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內在自我的執著以及對外在對象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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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旨在將前面分別論述的十二入法(六內入與六外入)進行整體性的審視,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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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我」是指對主體的實體化認定;-「我所」是指將客體視為屬於自己的所有物或屬性。
- 兩者合稱「我我所執」,是眾生產生煩惱、輪迴的核心根源,修行之要點在於體認此兩者皆為虛妄,即是「無我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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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特定法(彼法)的存在或成立,旨在透過「無」來破除對特定法義的執著或錯誤認同,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否定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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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範圍,指內在的五蘊與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皆屬空性,無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內在自我與外在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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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用之語境,強調在究極義理或特定的法門觀察中,內在心法與外在相顯並無差別,體現其一體兩面或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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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對照或類比,指涉前文或既有關於「念處」的教法說明,用以類比當下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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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教學邏輯詢問。
在闡釋教理時,常採取「先別後總」的結構,先將複雜的法義拆解分析(別),使學習者明晰細節;隨後再將其歸納於一個核心總義(總),以建立全體的系統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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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邏輯結構與分析方法上,與前文對「十一空」的詳細剖析是一致的。
在《大乘義章》中,透過對不同層次「空」的區分,以破除對法的執著,建立正確的中觀見解。
。
此處討論的是「空空」之義,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空」之見解的進一步否定,以避免修行者對「空」產生執著(即破除對空的執著),旨在導向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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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見解與既有的論書(論)或對論書的解釋(釋)一致,旨在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延續性。
。
此句指在修行中,當對象是「空性」時,若產生對空性的執著(即「空見」或「斷滅見」),則需以更高層次的空理來破除此執,避免陷入對空的法執,旨在體現中道,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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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空」的層次。
第一層「空」是指對現象(法)的實有性進行否定;第二層「空」則是對「空義」本身的執著再次進行否定,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或對空性的錯誤執著,達到真正的中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闡明對治執著的次第。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義的詰問或分析。
在大乘中觀或瑜伽師地等判教體系中,「空」若被誤解為虛無(斷滅空),則需透過正見來破除此種偏見,以導向中道。
此處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是哪一種特定的「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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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後續的分析與辨析將依循前文已建立的論據或邏輯框架展開,旨在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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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為了進一步闡明正確的空義,需先破除先前所設定或提及的三種對「空」的錯誤見解或階段性假說,以達至無著、無執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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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層次。
第一空是指對現象(法)的空性觀察,而第二空(空空)則是對「空」這個觀念本身也進行否定,以防止修行者對「空」產生執著,達到中道、不落兩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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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對比不同境界或法門的勝劣,強調涅槃作為最終解脫境界的絕對超越性,任何其他暫時的安樂或境界均不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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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空」的義理。
在佛教中,「空」並非指單純的沒有(斷滅),而是指超越「有」(恆常存在)與「無」(完全不存在)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
透過遣除這兩種二元對立的執著,方能契入中道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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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之義理,除了先前的解釋外,現將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視角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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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中觀或大乘破相顯性之次第。
文中將「空」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此處指在分析特定空義後,進而破除其餘十七種對空的錯誤執著或分法,以達至究竟圓融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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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層次理解。
第一層「空」是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第二層「空」則是破除對「空」這一概念本身的執著。
兩次否定(空之空),旨在防止修行者落入「空見」的斷滅論或對空性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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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
所謂「有相」,是指現象在觀照中呈現出特定的標誌、特徵或形態,與「無相」相對,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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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特定之法執或妄見,必須運用「空」的理路進行破除,以達到離相、悟真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破除執著作為通往真理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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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旨在界定「空」的義理屬性。
空在此並非指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這種「無自性」的狀態即是事物的真實理法(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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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質詢某種見解或法相是否確實需要被否定(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破」與「立」之關係的辯證,探討在特定階段或層次的義理中,某個對象是否仍具備被破除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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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後續內容為該論書作者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詮釋與說明,旨在釐清論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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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說明佛法之教導(如藥)是為了對治眾生的煩惱與習氣(如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藥病相對,旨在說明「對治」的邏輯,即根據不同的病症(煩惱)而施以對應的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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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醫藥比喻說明「權法」與「實法」的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權巧方便(藥)是為了對治眾生的煩惱病苦(病),一旦修行者已證悟實相、病苦消除,則應捨棄方便法,回歸於無修之實相,以免將方便法誤認為最終目的而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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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比喻用以對治煩惱或謬誤的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對治之法在達到目的後應如何處理,若對治的手段(藥)在病除後仍執著不捨,則可能成為新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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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藥」與「患」的對立統一。
在佛法修習中,對治法(藥)若使用不當或執著其中,可能會轉化為新的障礙(患)。
這體現了中道之義,強調對治手段需隨機而設,不可僵化,以免藥變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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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修行實踐或心法描述的總結,確認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應持有的狀態或方法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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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在破除煩惱之初,應先建立「空」的見地。
透過體悟萬法皆空,使執著心失去依據,從而從根源上對治煩惱,而非僅在現象層面進行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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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中道觀,警示修行者在破除對「有」的執著後,不可落入對「空」的執著(即落入單邊的虛無主義或斷滅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正的空性應是離相地,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來執著,則依然未能脫離煩惱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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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在闡述正確的佛法義理之前,必須先破除對象的錯誤執著或偏見(破邪),以達到「破邪顯正」的論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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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大空」這一特定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層次或範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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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相關的論釋(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文本)之觀點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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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小乘佛教中,以聽聞佛法而修行、旨在證得阿羅漢果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此句是用於區分不同乘法(聲聞、緣覺、菩薩)之教義差異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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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闡明「法空」之義,即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故稱之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破除對法之執著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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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理法之脈絡,指將現象或法相透過分析與觀照,體悟其本質為空,而非執著於其表相之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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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乘佛教(Mahayana)教義範圍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是在大乘教法之內所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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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闡述空間上的十方世界皆為緣起性空,無有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說明對物質世界(色法)空性的體悟,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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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或對象在體悟空義時,將一切現象之本質視為廣大空靈、無執著之狀態,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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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智慧觀照,破除對物質空間(十方世界)的實有執著,進而顯現法界空性或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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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功德或世界之規模,強調其超越有限空間與數量的絕對廣大,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於法界圓融與無限性的特質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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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規模或功德進行總結,說明為何在此語境下使用「大」這一名相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界定大乘法門與小乘法門在乘量、願力或救度範圍上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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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之辨析語境中。
「破」指以理遣除對象之錯誤見解;「大方」在此類論議文本中,通常指涉對方所持之廣大論據、主張或特定的空間/法義範疇。
其核心在於透過邏輯推演或智慧洞察,破除對彼方義理的執著。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種法相或境界稱為「大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超越了對立、不落兩邊的空性境界,而非單純的物質真空或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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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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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佛法與外道見解。
外道認為空間或世界是有邊際、有固定方位的(有方),而佛法則旨在破除此類對物質世界的執著與定見,揭示真如之無邊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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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述錯誤見解或不正確義理的直接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否定句來破除對立或偏頗的觀點,以導向正確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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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理論或現象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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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間的概念,十方是指東、西、南、北、四間方以及上、下,涵蓋了整個物質空間的範圍,是佛教中描述宇宙空間的基本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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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義之語境,強調「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透過「破」除對實有的錯誤認知(執著),進而顯現法性之空。
這是一種以「破」為手段,以「空」為目的的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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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進入龍樹菩薩對特定教義的詳細詮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龍樹菩薩的觀點來釐清大乘義理的深淺與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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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短語,指涉在小乘聲聞乘的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聲聞法與大乘法的差異,或在分析教相時界定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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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法涵蓋的範圍。
三千界(三千大千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通常代表已知的所有世界範圍,此句討論即便未提及該範圍之外的領域,其教義之完備性或適用性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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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宇宙空間之廣大,強調法界之無邊無際,通常作為對比或鋪陳,以顯現佛法或佛力之周遍。
在此處僅為客觀描述空間之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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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之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法體系內,旨在區分小乘(人乘、聲聞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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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教化眾生時,依循世間的常識、語言與認知邏輯(世俗諦)來展開說明,以便讓不同根器的眾生能理解佛法,是權巧方便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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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維度,指超出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即一個佛土的標準空間單位)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佛法或佛力的遍及範圍,或對比不同空間層級的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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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空間之廣袤,在佛教宇宙觀中,十方代表空間的全面覆蓋,無邊則指數量與範圍的無限,旨在建立宏大的空間尺度以對比法義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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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接,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真諦」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諦是指絕對的真理、究竟的實相,用以對比世俗諦或權巧的方便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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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中觀破相顯性的論理。
其核心在於透過「破」除對名相、實有的錯誤執著,進而顯現事物本然的「空性」。
這裡的「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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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在論理結構上起鋪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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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四大)共同組成(和合)而成的。
此處旨在說明物質身體或現象的產生是依於四大元素的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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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對比或分析,將兩種不同的法相、義理或對象進行區分,以釐清其各自的特性與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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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空間、方位或法相之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由於前述的理路或現象,因此推導出「方位」或「區分」的存在必要性,用以確立法相的界限或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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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第一義」(究極真理/真空)的性質。
在最高真諦的層面上,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地水火風)並非實有,而是在空性中本來就沒有獨立的自性。
此處強調的是體性上的「無」,而非現象上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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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個法義或定義(方)成立的依據與論理基礎,是典型的辨析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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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現象缺乏實體性的分析,從而推導出「空」的定義。
其強調的是因果邏輯的必然性,即因為缺乏自性,所以被稱為空。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以達到邏輯嚴謹的辨析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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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的定義與屬性。
在第一義(究極真實義)的層面上,若不存在空間方向(彼方)的區分與限制,則這種絕對的無礙狀態被稱為「大空」。
這是在分析名相的成立條件,旨在說明大空之名是基於無方限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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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世俗名言、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空與第一義空,旨在強調真如實相之空並非單純的否定,而是離一切法相的究竟實相。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法相達到一種徹底的空寂、無著且廣大的境界時,應以「大空」來定義,以區分於一般的局部空或微細空。
。
此句為論書體例之銜接,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述內容自行進行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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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一切名言、文字與對立的究竟實相,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理,不依賴於任何假名或暫時的方便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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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從法理的實相來看,其涵義或規模確實達到「大」的境界,用以對比或確立某個法義的廣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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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時,說明某種稱謂或定義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最初設定了該名稱作為標記或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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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之定義的限定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區分真正符合大乘義理的「大」與一般世俗或小乘義理中的「大」,強調唯有符合特定法義的才稱之為大,其餘則不在此定義之內。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問者,以問答形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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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論述空性時,為何需強調「大空」之概念。
其目的在於破除對空間方位、物質界限或局部現象的實有執著,透過廣大的空性義理,將修行者從對「方」之侷限的認知中解脫出來,以契入無礙之真如。
。
此處為論書引用前文或準備引述論典內容之轉接詞,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用以區分作者(釋論者)的論述與被引用論典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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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設法開示時,採取特定手段的目的在於摧毀修行者心中強大且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邪見),以清淨心智,使之能正向地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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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佛法與非佛法(外道)在見解或修習上的差異,藉此凸顯大乘教法的特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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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色法」或「物質現象」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凡夫或未悟者如何執著於現象的定相(固定形狀、空間位置),將其視為實有,而未能見到其空性,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論述在對治執著時的必要手段。
當對象產生強烈的定見(執著於實有或特定見解)時,必須透過「空」的法義來破除其對象的實有感,使其脫離偏見,方能進入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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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權方便。
針對持有「空間無限(有無邊見)」之執著者,佛陀採取對治法,宣說「方空」(空間之空性),以破除對物質空間永恆或無限的實有之見,使之趨向空見,進而契入實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例證,說明透過修行「慈心」(願眾生得樂)來對治瞋心或積累功德的實踐方式。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強調慈心的修持是化導眾生、圓滿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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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心識與空間維度的對應關係。
「緣」在此指依止或對境,說明其作用範圍涵蓋整個空間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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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刻意培養對一切眾生產生慈愛、願其樂的心理狀態,旨在消除瞋心,建立與眾生的調和關係,是菩薩道中基礎且重要的心法修習。
。
此句描述對象(彼)在空間上的遍及狀態,於《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之威德或法身遍在於空間之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立辯證的假設前提。
探討某種法性、業力或修習過程是否具有終結之時,以進一步分析其常恆或無常的特質。
。
此處指修行者或對象因對「有」的執著,而落入一種極端見解,認為靈魂或世界是永恆不滅的,這在佛法中屬於一種錯誤的偏執(邊見),與「無邊見」(斷滅論)相對,皆是不能領悟中道而產生的偏差。
。
此句為論辯式推論之開端,旨在探討法義在量能或質性上是否具有無窮盡的特質,屬於對特定義理假設的論證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因執著而墮入一種極端且廣大的錯誤見解(無邊見),導致不能正視真理,無法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對立的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小乘與大乘的不同見解),指出後續的錯誤認知或法義偏差是由於這兩種特定的見解所導致。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或心法時,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落入偏執,將導致慈悲心的喪失,使其無法維持大乘菩薩應有的普度眾生之志向。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間(方)的空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空間之空並非指物質的空虛,而是指其缺乏自相、不依賴任何實體而存在的特性,以此破除對空間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正見的修行或教理的剖析,消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通常指常見與斷見),以達到中道或正確的認知狀態。
。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正念,使慈悲心(慈心)在面對逆境或考驗時,能保持穩定而不會被破壞或消磨,是為了維持菩薩行之恆常性。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與回答者(答),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探討《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教義的論述原因,是典型的論著式分析,用以釐清不同經典間的教理差異或接續關係。
。
此處討論般若空(智慧空)與大空(絕對空/法界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般若所體現的空性提升至「大空」的層次,強調其超越對立、涵蓋一切的絕對本質,而非僅僅是單純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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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語,指涉菩薩修行次第之《十地經》,用以說明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階位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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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唯識體系與空性論述的分析中。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是在究極層面被認知的「真識」(如第八識在轉依後的狀態或真如識),其本質亦不離空性,以避免將「真識」誤認為一種實有的實體,符合大乘中觀與唯識合流的破執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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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在分析法相時,將其屬性視為空性,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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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特定經典中篇幅較長的章節(大品),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法義出處或範圍。
。
此處在論述空間之概念。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之全方位空間,將此廣大的空間界定為「大空」,旨在建立對法界空間規模的認知基礎,以便後續討論心與境、小空與大空之對比。
。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作者針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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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涅槃境界前或在定慮中所經歷的十一種層次之「空」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與解脫境界的細分,用以說明心意識在趨向完全寂滅(涅槃)過程中所經過的階段。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體用之辨析語境。
指在闡述法義時,不單論其外在表現的「相」,亦不單論其內在本質的「實」,而是將兩者結合地予以論述,以達到對法義全面且準確的把握。
。
此處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十空」分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透過層次遞進的否定(空)來破除對法執的觀照過程,旨在導向最終的真實義空。
。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的「相」並不具有實體,是虛幻不實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體現其本質的空性,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空性或心識的結構,描述在特定觀察或分析順序之後,所對應的狀態為廣大且徹底的空性(真空)。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空性層次。
所謂「真空」,是指排除一切妄想、虛偽及假名後的真實本性,並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離於假相的真如實相。
。
此句指在真實智慧(真智)的本質(體)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現象的妄想分別回歸到不變的真實智慧本體,以體現萬法實相。
。
此處指在特定的理體或心境中,能完整地涵蓋並顯現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體(法界),體現了事事無礙或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總結前文所分析的理體或法相,強調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指所有的現象界(法界)在實相層面上均符合前述的特徵,無一例外。
。
此處係在解釋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大空」通常是指超越了對象之空(小空)而達到全面性、絕對性的空性,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大與絕對之真理,故得此名。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指出在《地藏經》或其他相關地經中的義理邏輯與前述討論的情況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來類比不同經典間的共相。
。
此處為《大乘義章》論述生滅與空性之關係的開端。
首先區分「生空法」,並將「空」之義理分為不同層次,首先確立「第一義空」(絕對之空/義空),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直接進入實相之理。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空性的關係。
指涉事物在現象上的特徵(相)本身即是空地,並非先有相後被抹除,而是相之本性即是空,旨在破除對「相」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描述特定對象(梨耶)之意識狀態,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對「空」之理體的認知或體悟。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萬法在離於妄想、執著後的本然狀態,即「真空」。
此處強調的是對實相的肯定,指涉事物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且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
此處指涉意識深層的種子儲藏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作為第八識,負責儲存一切業力種子,是輪迴與認知演化的基礎基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一法相或理體具有遍及且包容整個事理世界的特質,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或「理體周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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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面所論述的理體或法則,在整個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中具有普遍性,無一例外,皆符合此如實之相。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法義體系(如大乘義章之判教)中,因其所含義理之廣博、對象之深遠或功德之殊勝,故而得名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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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指向《大般若經》等般若系經典中關於「十八空」的詳細分類與論述。
十八空是為了從不同角度破除對法之執著,由淺入深、由粗至細地展開空性的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不僅在本質上空,其顯現的相狀(相)亦然,旨在破除對「相」的實有執著,確立事相與本質皆空的中觀理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真空」與「假空」或「空有」的關係。
強調所討論的空性並非指一種單純的、絕對的無(真空),而是為了破除對「斷滅空」的誤解,導向中道之義,說明空性是為了對治執著,而非追求一種虛無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見解因缺乏真實性(非真)而不能成立,強調對象的虛妄性或假名性質,以導向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
此句旨在辨析「實」與「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能將「實」與「空」簡單地等同或對立,避免落入單方面執著於「空」的虛無見,需在中道義理中觀照實相。
。
此句討論的是對「空間(方)」之執著的破除。
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破除對物質空間之廣大、恆常的錯覺,方能體悟到真正的「大空(空性)」。
這是一種從現象的寬廣轉向本質的空寂之辨析。
。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對於「十八界」的觀察不能僅停留在粗淺的否定或虛無,而應辨析其是否達到了究竟的「真空」之義,旨在區分假空與真空之差異。
。
此句指龍樹菩薩在分析修行階位或認知層次時,將某種較低層次的智慧理解或入道方式界定為「小智慧門」,用以區分與大智慧(圓融智慧)的差異,強調對治執著的次第性。
。
本句闡述般若(大智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並非僅指認知功能,而是指能徹悟萬法空性之智慧。
其「體寂」是指遠離一切妄念、對立與動搖的寂靜狀態,而這種寂靜的本質即是「真空」,即不落於相、不具實體之絕對真理。
。
此句指龍樹菩薩將特定的修習或見地(依上下文而定)界定為通往究竟智慧的關鍵入口,強調其在解脫道上的決定性作用。
。
此處指涉進入深奧佛法之門,強調以「大智慧」作為開啟經義、契入真理的關鍵入口。
。
此句旨在說明涅槃的本質即是「大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超越一切對立與相對的絕對空性,指明涅槃並非一個實有之處,而是離一切法相、徹底寂滅的空境。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之義理層次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破除現象(相)的理法定義為較低層次的「小」,旨在對比更高階的空性體悟,說明其僅停留在破相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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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實踐與體悟,真實地照見般若(空性智慧)的實相,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直接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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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理(實)與現象(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正的契合(契)必須建立在超越對外在現象或內在妄想的執著(離相)之上,方能體悟究竟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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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規模或功德之廣大進行總結,說明為何該對象被賦予「大」之稱號,旨在確立其在教理體系中的地位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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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啟發性問題,旨在探討「第一義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將「空」區分為世俗的假空與勝義的真空,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名言概念、離於一切戲論的究極真理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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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說明,指出目前的論述與前述或既有的論釋(Commentary)內容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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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萬法脫離虛妄、迷染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相是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如實相,是體悟大乘佛法之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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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指超越一切名言概念、不可思議的究極真理(Paramārtha),即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諦,不依賴於世俗假名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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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發中觀或大乘深義,旨在破除對「實相」本身的執著。
若將實相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則仍落入實有見;因此強調實相亦是空,以達到徹底的離相與無所得,體現「空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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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諦菩薩在《大乘義章》中對「空」的層次區分。
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了對立與語言名相、不再將「空」視為一種對立概念的絕對真諦,而非僅僅是破除實有的「假空」或「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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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實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假相、不被妄想所遮蔽的諸法本然狀態,即一切現象的究極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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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核心的「空性」理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空理不僅是指單純的否定或無,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藉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以建立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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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一切現象(諸法)在實相上皆為「空」,這種空性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
因此,空性即是諸法最真實的狀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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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實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相是指超越假名、現象而然的真實本體及其特徵。
強調「體」與「相」的統一,即真理的本質與其顯現的樣態皆為真實,故定名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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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實相」與「諸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相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不被假名所遮蔽的真如本性,它是所有現象(諸法)在除去虛妄後所顯現的唯一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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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將對法相的執著予以破除,而達到「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實相的認知與對名相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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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指出後續內容是該論書自身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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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空」的定義:空並非指實體的不存在,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上不可執著。
將「不可著」作為「空」的義理基礎,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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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諸法」與「實相」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應將實相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而應體認到一切法(現象)的真實本質即是實相,藉此破除對實相的執著與對現象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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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的界限或破除對特定法義的執著。
在探討究極真理(真諦)時,旨在說明真正的實相並非在現象世界的對立面,而是透過超越對「法」的執取而契入。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象化、概念化之「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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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實相」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實相即是空性,若認為實相中存在一個獨立、恆常、可得的「自性」,則落入實有見。
因此,真正的實相是不可得(空)的,以此建立中道觀,避免對空性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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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如缺乏自性或離戲論),故得出「空」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論證導向對實相(空性)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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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
將「涅槃」定義為「第一義」,是指涅槃是超越一切對立、最究竟的真理與解脫狀態,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與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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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性的層次。
涅槃空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與名相、徹底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在佛學體系中,這種絕對的空性被稱為「第一義空」,是最高層次的真理,區別於僅是分析現象為空的「世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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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為法」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有為空是指所有由因緣條件所構成的現象(有為法),在本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稱為空。
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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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教分析現象界的基礎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屬於對世俗現象的分析與分類,旨在透過對五陰(蘊)、六界(處)、十二因緣的剖析,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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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生成的基礎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或單一原因,而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助力條件)共同作用而集結顯現,體現了佛法核心的緣起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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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有為」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因其依賴條件而成立,故名之為「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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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之自性空,即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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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提示後文將針對特定法義提供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論述角度,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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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正確見解。
在分析現象的存有(有)時,應徹悟其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主體(我)以及對應的佔有對象(我所),以此破除我執與我所執,體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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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空」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法相中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常相)。
由於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獨立永恆之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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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區分出「有為因緣」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事物產生的條件與特徵,區分無為法與有為法的因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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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空」的定義: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事物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上「不可得」,由此而稱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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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初步門徑,核心在於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我』是指對主體的錯誤認同(我執),『我所』是指對客體、所有物或屬性的錯誤歸屬感(我所執)。
離此二者方能進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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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生空」是指對「生起之法」的空性觀察,即將所有生滅現象視為空。
此處指某個法義或對象被包含在「生空」這一義理分析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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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破除對「常」的執著。
在佛法中,「常相」是指將事物視為恆久不變的錯覺(常見),而「離常相」即是以觀照無常,破除對永恆存在的虛妄執著,是進入空性或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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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性之體用與相應之語境。
指涉不僅是法之自性空,連同「生」這一種生起、產生的現象(生相)本身亦是空,旨在破除對生滅相的實著,體現空性涵蓋一切現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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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的空義。
此處強調對象並非僅是名義上的空,而是指萬法之實性本空(法空),是用以破除對法執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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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述理論在相關論書或釋論中的依據,旨在證明其觀點具有權威性的文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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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破除「我執」的邏輯起手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探討若假設「我」具有恆常性,將會導致與因果、無常等基本法理相矛盾,進而透過否定「常我」來導向空性或無我的正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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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空性的性質。
指萬法自始至終皆是空,而非先有實後變空,強調空性作為法性的恆常特質,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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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生」與「空」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現象生滅的觀察,體悟其本質為空,從而進入「生即是空」的理體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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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常」與「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對「常」的誤解:若將五蘊(陰)視為常住,並將此常住等同於空性,則落入一種對空性的錯誤認知或極端見解,需釐清「常」與「空」在實相上的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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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對萬法實相的洞察與分析,捨棄對法相的執著,進而契入法性真空的境界。
強調從理論的認可轉向實踐上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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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涉在前述分門別類的論述體系中,進入第二個論述門項的具體內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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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實相之脈絡。
指在究竟實相或離相之境界中,不再執著於因果牽引或條件組合的相狀,體現法性之空寂與不依他而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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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萬法之本性,強調所有現象在究竟義上皆不具自性,統一被「法空」的義理所攝受,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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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為法與涅槃的區別。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即便在分析中被揭示為「空」(生空),但其性質仍與絕對寂靜、無漏的涅槃狀態不同。
強調「空」的觀察是為了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而非直接等同於涅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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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無為空」的義理。
在判教與體論的語境下,這是指超越造作、不屬於有為法之範疇的空性,用以區分有為法的「假空」與無為法的「實空」或「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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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破除虛妄分別,契入事物真實不虛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指證得究竟的真理,不再被假相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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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三法印或現象界生滅變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對現象現象生起(生)、持續(住)、消逝(滅)的執著中解脫,體現空性或真如的不變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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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與涅槃的真理完全契合,並最終現量證得寂靜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理會與實證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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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不因因緣而生滅、超越時間與造作的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為法與有為法相對,旨在區分現象界的變異與真理界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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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萬法超越對立、不著相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實相法是指排除假名、妄想後的真如實相,是所有修行與體悟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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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有無。
在究極的義理分析中,即便是以「不生不滅」為特徵的「無為法」,其自相(本質特徵)亦不可得,旨在破除對無為法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真空或中道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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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將不屬於有為法(由因緣造作之法)、且具備空性特質的境界或法相定義為「無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是用於區分有為與無為之空相的專門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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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邏輯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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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探討「無為法」與「空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正進入對不同空義(如人空、法空或有為法空、無為法空)的辨析,用以釐清對空性的誤解或精確定義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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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透過反詰法,指出若對涅槃的理解發生偏差(如落入斷滅見或誤解其本質),在結果上與那些直接否定涅槃存在的邪見者並無二致,強調正確正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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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銜接詞,指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內容,用以釐清前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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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持有違背正法、偏離正見(如否認因果、執著我相等)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正見者,以闡明正法與邪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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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解脫境界(涅槃)缺乏信心或不認可其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根機、不同見解的眾生對最終解脫目標的認知差異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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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前導因素之後,意識狀態的轉變或特定心法的萌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階段的遞進或對法義領悟後而生起的實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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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辯中對否定涅槃存在之觀點的批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涅槃作為解脫的真實境界,而否定涅槃(謗無涅槃)則被視為對正法義理的誤解或毀謗。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為空」是指不依賴條件(因緣)而生、且本性空寂的狀態,區別於有為法之空。
此處旨在界定無為法之空義,以確立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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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中需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想像。
若將涅槃視為一個可定義、可捕捉的固定狀態(定取),則仍陷於一種執著,而非真正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法相的執取,以契入真實義。
。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說明在分析法相或體性後,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在法義上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對現象本質的否定以揭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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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正見與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確的法義理解必須排除偏差的見解,以確保對大乘教義的精確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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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之起手式,旨在界定「空」在本文脈絡下的具體義理,區分其與斷滅空或單純無物的差異,是進入核心空性分析的導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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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相顯性之脈絡,指透過分析與觀照,破除對一切法之「體」(本質)與「相」(形式)的實有執著,以顯現其空性或真如實相。
。
此句探討「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強調以「無為法」(不生不滅之法)來對照「無我」的實相,說明當一個人能徹悟無為法、消除我執時,即是體現了「空性」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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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畢竟空」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畢竟空是指事物在實相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非指毀滅或虛無,而是指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體現萬法空相的究竟義。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標記,表示後續或前述觀點與既有的論書解釋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
此處論述破除法執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不僅要破除對現象世界(有為法)的實見,更要破除對絕對境界或涅槃(無為法)的實見,達到徹底的空性見解。
。
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的過程中,將對象徹底窮盡、完全消除,不再留下任何殘餘的執著或物質成分,達到絕對的徹底狀態。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畢竟空」是指對法之本質(自性)的徹底否定,主張一切法本來就沒有實體,而非僅僅是暫時的否定。
這屬於最高層次的空義,旨在破除一切實有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畢竟淨」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羅漢透過證得阿羅漢果,徹底斷除煩惱(漏),使心境不再有汙染且永不復發,達到一種絕對且最終的清淨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類比或推論的結尾。
意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義邏輯,同樣適用於對「空性」的分析,強調理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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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無始空」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本空,且此空性並非在某個時間點產生,而是從未有始以來就恆常如此,用以破除對法有實體或有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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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之真理與教法之顯現並非僅限於當下或特定時間,而是具有恆常性或在過去早已有其根源,強調法性的不隨時間而生滅或特定時點才創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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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或因緣的超越性,指其狀態不可追溯至特定的起始點,體現法性中非線性、無始無終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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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空性的層次。
所謂「無始法空」,是指法之本性自始至終皆是空寂,不隨時間而生滅,此種絕對的、超越時間起點的空性被定義為「無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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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空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辨析「空」是事物的本性(自性空),而非一個在時間上具有起點的狀態。
若說「有始空」,則將空性視為一種隨時間產生的現象,這會落入有為法的誤區,違背了空性作為法性之恆常、無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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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來進一步說明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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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之始,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大惑(始大惑),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源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從迷染到覺悟的次第,此句指出了迷染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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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論述在邏輯與結構上的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法義之建立需從其起始的定義或前提出發,以確立後續論述的依據。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最初之身」的法義,旨在說明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最初的生命形態或本體並不依循一般世俗的因果生滅規律,以區別於後天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情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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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後的結論導引,旨在提醒聽者(菩薩)注意接下來要闡述的關鍵要義或實踐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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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入正確的義理理解或修習之前,必須先除去先入為主的錯誤見解或法義上的偏差,以掃除障礙,方能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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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觀法(觀察萬法實相)的時限與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觀照並非僅限於現前,而是與無始以來之種子、習氣或菩提心相關,指明觀法的根基深遠,非短期可成。
。
此句旨在探究眾生起心作願或業力牽引之最初始點。
在佛教時間觀中,「無始」指時間的無限後退,並非指絕對的起點,而是說明輪迴的久遠與不可追溯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段或法相之辨析。
指修行者已捨棄對「有始」之法(即認為事物有起始、有生滅之執著)的錯誤認知,進入更高階的無始或無相之悟境。
。
此處論述空性之本質。
若空性是恆常不變的體性,則不存在「開始」與「結束」的時空之分,因此不必設定一個起始點來討論空的發生。
。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面對無始以來(無始)的現象(法)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觀照的對象及其時間維度的延展性,旨在分析法相的本質與觀照的關係。
。
本句分析修行者未能解脫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取相」指對事物表象或假名的執取心。
若未能捨棄這種對相的執著,即無法契入實相,故仍處於迷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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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空」之體性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自無始以來即是空寂,強調空性作為法性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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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散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散空」通常指對單一法相之空性觀察,與「乖空」(對整體或對立之空性觀察)相對,是用以分析空性層次或對象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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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見解或結論與相關的論書(論釋)記載一致,旨在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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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將事物分散、不相聚集的狀態,在名詞上界定為「別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定義旨在精確區分法相之差異。
。
此句以「五陰和合」比喻事物的組成。
在佛教義理中,所謂的「人」並非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要素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旨在說明「假合」之理,破除對恆常自我(我執)的幻想。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分析法義的開端,旨在將個體或現象分解為五種構成要素(五陰),以進行詳細的名相分析或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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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法相或名相在分析破除後的狀態。
指事物不再維持原有的組合形態(張),而進入分解、破碎且不再聚集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空性與破相之義。
旨在說明「人」是由五蘊等假合而成,並無永恆不變的獨立實體(自性),故稱「不可得」。
這是為了破除對我相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的「人空」義理。
。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路,因其不具自性或不可得,故在名言上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名相義理的精確界定。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適用於所有對象,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理體之總括概論。
。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性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性空是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揭示其空性的本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述,用以表明目前的論述與之前的論釋(對經典的解釋性著作)之見解一致,旨在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
此句指涉萬法共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探討法相(現象)與法性(本質)的關係,旨在分析一切現象背後的真實性質。
。
本句論述「性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自空),這種本質上的空性即稱為「性空」。
這是在闡明空性並非外在的賦予,而是事物本身的本質屬性。
。
此處以世間之水為比喻,說明事物本質(體)與外在屬性(性)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說明某種法在本質上並不包含特定的性質,用以破除對該法具有某種屬性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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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以「以熱治熱」或「以藥治病」的邏輯,說明在修習佛法或破除執著時,有時需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如假借某種強烈的法門或對治法),以暫時壓制或轉化原有的煩惱與熱惱,最終達到寂靜冷卻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肯定前面所推導的法義結論。
強調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萬法(諸法)的性質或狀態必然符合該論斷,具有必然性的邏輯結論。
。
本句闡述「假名」之理。
指事物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而是透過多種條件(緣)的聚合而暫時呈現出某種形態或實體,故稱之為「似有」,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緣起」核心義理。
強調任何現象(法)的存在都依賴於條件(緣)的成就,不存在獨立於條件之外的永恆、單一之「自性」。
若強行將事物與其因緣分離,則該事物之性質將不復存在,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在推導完一系列論據後,導向最終的結論或法義要點。
。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一切現象(諸法)在其本質上(體性)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是用以破除對法執的根本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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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定疑問(問)隨後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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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對「畢竟空」這一核心義理進行進一步的界定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畢竟空是指事物在實體上完全不存在,非指暫時或相對的空,是破除一切法執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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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萬法之本質不具恆常獨立之自性,即所謂的「性空」。
此處強調的是對現象底層空性的直接認定,是破除執著、通往大乘覺悟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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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之問,旨在透過發問來引出後續對「性空」義理的深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重說性空是為了從不同層次(如對治、實相)進一步闡明萬法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的本質,以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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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體系中,「論自釋」是指論著作者在正文中對其所引經文或先前論點進行的自我解釋與闡述,用以區分經文原意、論師主體論述與後世註釋者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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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性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性空是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破除實有執著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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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分析與觀照,破除對「法」(一切現象)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自性」的錯誤認知,是達成空性見、消除執著的核心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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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與熱的關係為喻,旨在說明「體」與「相」或「自性」與「外在特徵」的區別。
即便某種特質(熱性)不在其中,也不會因此否定其基本的本質形態(水相),用於論證法相的不相矛盾或體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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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性敘述,旨在解釋「畢竟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畢竟空是指法性本自空,非由修行而後空,亦非暫時的空,而是徹底、絕對的空性,用以破除對法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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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智慧分析,打破對現象(法相)的實有執著,以達至空性或真理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去除對名相的攀緣,進而契入實相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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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真空之理。
在最高層次的實相觀察中,不僅是現象的客體不存在,連構成現象的「因緣」及其對應的「法相」(特質、相狀)亦屬幻化,最終皆歸於空性,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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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性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性空是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破除實有的核心觀點,用以導向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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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為了覺悟眾生而實踐的具體行為與修行法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將大乘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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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語境中,「畢竟空」是指事物在自性上絕對的空,並非指物質的消失或虛無,而是指法自性無所得,是中觀與大乘義章中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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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教法、心法或修行次第,正是佛陀親身實踐並導向覺悟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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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自相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自相空是指事物其自身本性即是空的,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是用以破除對單一法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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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將「相」分為指稱對象特徵的「相」與對待、區分的「相」,或區分為體相與用相,旨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界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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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邏輯或法相分類的脈絡中,指涉對象在相狀、屬性或特徵上具有一致性,是進行法義比對或分類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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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總相」是指能夠涵蓋多個個別特徵(別相)而形成的共同概括性質,是用於統一歸納的共通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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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兩個對象或概念在特徵、相狀上的差異,強調其非同一性,以建立明確的辨析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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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特徵的別稱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明確同一法義在不同表述下的名詞對應,確保對名相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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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對世間現象的基本觀察,即一切有為法皆具備苦(不滿足、不自在)與無常(遷變不恆)的特性,是用以破除對世間執著的基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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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特徵與對照對象具有一致性,確立其「同相」的邏輯關係,以支持後續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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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部分對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感官對外境的執著或物質現象的特徵,強調對象之生滅與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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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別相」指代事物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的獨特性質或差異之相,用以區分該法與其他法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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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名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實相與名相。
此處指出特定的兩種對象(此二)在名相的層面上並不具有實有的自相,而是一種「空名」的狀態,強調名言假立而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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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中觀或大乘義理中「二空」的區分。
在此語境下,通常是指「人空」與「法空」。
前者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性),後者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相)。
作者在此質詢:既然兩者皆屬空性,其體性與相狀究竟有何差異,才需要將其區分為兩種空?。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或總結,指出在所討論的論著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分析結論為「無別」,即兩者在實相或本質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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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兩種法相或義理在實質上是相同的,僅在名稱、語言表述上有所差異,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體用不二或義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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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與「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性指其屬性或特質。
此處強調性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體相而生,體是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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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相」的定義,將其區分為外在的表徵形態,以區分內在的實質或自性,是典型的名相辨析,用於釐清法相與實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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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或「定義」與「實質」的關係。
以比丘為例,受持禁戒並非比丘的外部裝飾,而是構成「比丘」這個身分的核心本質(性)。
若無禁戒,則不具備比丘的實質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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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世俗形式上的外在特徵。
在佛教戒律與傳統中,剃髮象徵捨棄對世俗情愛與名利的執著,染衣(通常指用植物染料染成黃色或赭色的衣物)則象徵出離心與謙卑,以此區別於在家眾,建立出家者的儀軌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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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比喻執著於自身見解或特定教義而不能開悟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對比那些因執著於局部或個人見解,而無法契入大乘圓融義理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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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個法相或理體的特質。
指將前面所論述的特徵、屬性或狀態,認定為該事物的本性(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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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像或聖者的相好特徵,周羅通常指頂部的圓光或特定的頂飾,用以象徵覺悟之圓滿與神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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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的持物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透過外在的標誌(相)來指引或代表特定的法義或身份,強調「相」作為一種標記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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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性質或其在物質構成中的作用。
文中以「火大」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性質如同火大種那樣具有溫熱或成熟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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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事物的本性(自性)。
指該對象的內在特質或定義特徵即為「熱」,是用於說明名相與性質相應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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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法相、境界或象徵,說明其外在顯現的特徵為紅色,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對象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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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的區別。
強調萬法之所以能被區分與定義,在於其「性」(內在本質)與「相」(外在表現)具有差異性,以此確立分類與辨析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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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空性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人空」與「法空」,旨在全面破除對自我及一切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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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達到闡發教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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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闡發義理時,直接揭示「相」之本質為「空」即可,無需冗長的推論或繁複的鋪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對核心空義的直接切入,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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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中以反問形式探討空性的體現。
其核心在於質詢:若已明瞭法性,或在特定論證邏輯下,是否仍有必要強調事物「自相」(事物本身之特徵)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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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運用。
在分析諸法時,使用「自體」一詞並非指涉一個實有的主體,而是為了透過對「自體」的剖析,進而證明諸法在自性上是空的(自性空),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空性」的起始,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建立中道見的基礎。
。
此句定義「諸法」的涵義。
在佛法分析中,將一切現象(法)依據不同的觀察角度分為陰、界、入等類別,旨在透過對組成要素的分析,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在分析諸法時,如何區分其各自的特質或相狀(相別),是用於辨析法相、確立名相的邏輯基礎,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與辨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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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皆為空,不具恆常實體。
此處之「空」非指虛無,而是指法無自性,是為了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建立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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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空」的涵義。
指一切現象(諸法)皆因緣所生,無自性,故名為「空」。
這是在分析大乘佛教如何透過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來建立對真如或空性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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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接續前文之論題,以問答形式(問答體)展開對法義的進一步剖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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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探討「諸法空」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空」之義理的界定,旨在區分對空性的不同層次理解,以防止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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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式表述,用於對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推論或義理進行否定,指出其並不符合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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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對象,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現象界的一切存在及其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建立一個全盤的分析對象,以後續展開其性質、分類或空相之論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法相或義理之間具有各自獨立、不相混淆的特質(自相),用以區分對立或相異的法義,避免將不同層次的義理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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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之啟發,旨在探討「空」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對「空」的解釋需區分其在不同教相(如遮義、表義)中的運用,以釐清空性是指對相的否定,還是指實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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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或經論對話體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述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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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不具備恆常、獨立、不變的實體特徵(自相),從而揭示其空性與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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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旨在說明由於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在理法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對前文論證過程的總結,旨在導向空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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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空」之實體,而是指一切法因無自性而不可得。
這種「不可得」正是空的真義,旨在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即破除空見),體現中道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涵蓋對立的兩極——輪迴的生死與解脫的涅槃,說明無論是迷染還是清淨的法,皆屬於法義分析的對象,體現了大乘不二法門或對一切現象之總括性觀察。
。
此處論述法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涉事物超越了生滅、對立的表象,回歸到本質上的寂靜狀態,即體現空性或涅槃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空寂或對象不存在的狀態。
指涉當對象本自無有或非實有時,無論如何搜尋或請求,皆無法獲得實體。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法相無自性,依因緣而生,故名為空。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詳細分析的三種分類或三種法相,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使讀者明確後續討論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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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蘊(陰)、十二處(界)、十八界(入)等現象層面的分析,屬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探討,旨在釐清現象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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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我」或「實相」非透過世俗的尋求、執著或外在的追索所能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性的不可得性,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導向空性之體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性或現象的實相進行定義。
在此處,「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是為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而設定的名相。
。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承接語,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現象在多種因緣條件下的運作與關係,屬於對前文所述因緣之進一步細分或論證。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所謂「求法」,若是以執著實有的心去尋找,則會發現法並無恆常不變的自體,以此導向空性之理。
。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旨在說明在前文論述的理路下,為何該對象或現象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對萬法實相之「空性」的名相確立,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句以「指」與「拳」的比喻,說明「體」與「相」或「分」與「合」的關係。
拳是由五指合攏而成的整體(合),而指是組成拳的個體(分)。
若執著於個體的指,就無法在單一手指中找到整體之拳。
此處旨在說明若僅從局部、相狀去尋找本質或整體,將會不可得,強調法義上不可執著於局部而忽略整體,或說明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之艱難或法門之深奧語境中,強調即便具備求法之心,若缺乏相應的善根、福德或導師指引等「因緣」,仍無法真正契入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因業障深重或機緣不足,難以獲取正確求法契機的現實。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事物被分析為缺乏自性、依緣而起時,在名言上將其定義為「空」。
這是一種對真理的名詞化界定,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用以引出後續之疑問,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大乘義理的剖析。
。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足夠的覺悟能力或正確的觀照智慧(小智),即便努力尋求佛法,也無法真正契入真諦或領悟深奧的義理。
。
此句探討法性空義。
指由於一切法在實相上本就無自性(實無),因此若以執著實有的心去追求、尋找,必然無法獲得。
此為破除對法之實有執著,導向空性體悟的邏輯。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涉該論書在後續或前文中已有其自身的解釋說明,用以引導讀者關注論著本身的詮釋邏輯。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自存的「實」體,故稱「法實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之空性或對象之不可得性。
指當修行者試圖在實有之面尋找某種自性或實體時,因其本性空寂,故無法獲得,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此句為轉折語,準備對「空」的義理進行更深層的定義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空並非指單純的無,而是指對象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需依此區分空有之關係。
。
此處在討論空義的分類與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空」。
畢竟空指究竟的空性,不再有任何造作或執著;自相空則是指事物其自身性質(自相)本就空,而非依賴他物而空。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證過程中,用於引導對比或質詢兩者之間是否存在義理上的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法義的界限或同一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銜接前文,表示對某個義理或論點進行重複的闡述或進一步的深化說明,以確保讀者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
此處為引用論書內容的開場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論典之觀點的引用或分析。
。
此句為論述之引子,描述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在對法義(尤其是關於空間或空性)的認知上,僅停留在對「上空」之表層或局部描述的聞誦,用以對比後續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特定境相時,因不自在或對危險的感知而產生的怖畏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態轉變、煩惱生起或修行過程中對障礙之反應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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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之分析推導至目前的論述重點,明確指出後續內容之目的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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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不離因緣。
指涉現象的顯現皆是依循特定條件(因與緣)而成立,無有獨立自生之法。
。
此句闡釋「空」的定義。
在佛法論理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當修行者試圖在現象中尋找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時,發現無法獲得,這種「不可得」的狀態即稱為「空」。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的層次。
法空是指體悟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
若修行者無法在法上契入空性,則無法根除對現象的深層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表示後續或前述的觀點與相關的論釋(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文本)內容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
此句論述萬法熄滅後進入「無法」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破除對一切法(包括有法與無法)的執著,達到超越對立的空性境界,體現了由「有」入「空」的義理過程。
。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空性。
因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自性),因此在實相層面上無法被單獨地定義或獲取。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因缺乏自性、不可得而定義為「空」。
其邏輯在於:先分析其不成立的理由,最後得出「空」的定名。
。
此處探討的是「法空」的概念,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對現象(法)之空性的不同認知層次,用以分析修行者對空義的領悟程度。
。
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因緣法」觀點,強調一切現象(諸法)皆非自生、非他生、亦非共生,而是依據條件(緣)與主因(因)的聚合而成立,旨在破除對「實體」或「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體現中道觀與空性義理。
指現象上的「有」是因為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其本質為「非有」。
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即幻即空的實相。
。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如無自性、非實有等)導致其在定義上被稱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現象實相的否定,以揭示其本質的空性。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
若認為「空」是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或一種特定的法,則仍落入對法的執著中。
真正的空是指法自性空,而非存在一種名為「空」的法,此為破除邊見、回歸中道的論述。
。
此句描述凡夫或未悟者在認知上的偏差,落入「有」與「無」的兩極對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屬於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未能體悟中道或空性,導致在有無之爭中產生繫縛。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空或無自性的特質。
因其本質並非實有之物,故在尋求其真實體相時,必然無法獲得,藉此破除對對象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論述空性的核心義理:所謂「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一切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真實的自性(無法有法),即是法性空。
。
此句為承接性論述,旨在將當下的論點與前文所定義的兩種「空」(通常指名言空與實義空,或依據《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之對比)相對接,以確立理論的連貫性。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修行或論理分析時,需將「有」與「無」兩種極端見分開處理。
不能以一種概括論,而應針對「有」的執著(常見)與「無」的執著(斷見)分別予以破除,以導向中道或空性之義。
。
此句出於論述體裁,指作者在分析完多項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後,採取「總結性反駁」的論證方式,旨在全面破除對方的謬論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邏輯,旨在透過否定前述的兩種對立或限定狀態,以確立空性的義理,消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智慧破除對「所取法」(即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外境)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破除所取法是為了顯現能取與所取的空性,從而達到離執的境界。
。
本句旨在破除對「能取」的執著。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能取」是指主觀的能動意識(如能見、能識),認為有一個獨立的自我能去感知或掌控客觀對象。
破除能取之情,即是揭示主客體皆為虛妄,消除主觀能動性的妄執,以達至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解釋方式,與先前提及的論書(論釋)之推論方式相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大乘佛教對「空」的義理區分。
此處指涉將「法」本身視為空(法空)的見解,旨在區分人空(我空)與法空,是進入深層空性觀察的關鍵。
在該文本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不同宗派或階段對空義的理解差異。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生起與恆久住期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現象(法)之生滅與住期的執著,以契入空性,避免落入實有見。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相、義理的辨析中。
此處指涉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不能僅以「法空」(即萬法皆空、無自性)之義來概括或解釋的對象或境界,強調在判教時需區分空有之理,不可一概而論。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相顯性或破除執著的語境中。
「破法」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破除虛妄之法;「滅時」指這些執著或虛妄相滅盡的時刻。
強調透過智慧的破除,使對象的實體感或執著心消失,進而契入實相。
。
此句在探討對「法」的認知與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對法相的否定(無法)與對法性的空義(法空)之間的邏輯差異,是用以分析空有中道的辨析過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時,指針對前述與後述的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採取全面否定與破除的論證方式,以達到消除執著、顯現正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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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方式,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證明依據與相關的論釋(論書之解釋)一致,是用於強化論點的引用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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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觀照時,需同時對象化地觀察「現在法」(處於現前、有為的現象)與「無為法」(不依因緣造作、恆常不變的真理),旨在透過對現象與本質的對照,體悟法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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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空」的義理。
法空是指對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的空性觀察,旨在破除對任何法(包括佛法、心法)的實有執著,體現大乘般若的核心觀點:萬法皆由緣起,無自性,故而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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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認到時間維度(過去與未來)中的一切現象(法)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時間與法相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中對空性與實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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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法空」是指不僅現象(法)是空的,連同其所依的本質、自性(法)本身亦是空,旨在破除對「空」之實體的執著,達到徹底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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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在當下並不顯現,從而推導出其性質或不存在的結論,屬於典型的因果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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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需全面觀察所有法相。
三世法指受時間制約、生滅變異的有為法;無為法則指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真如或涅槃法。
將兩者併列,旨在建立對現象界與實相界的完整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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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pabhāva),故稱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乃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以導向中道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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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觀或大乘空義之細微差別。
所謂「無法」是指否定實有之法;「有法空」則是指法在實質上本然空寂。
此句旨在區分「完全沒有法」與「法具有空性」的邏輯差異,避免落入斷滅見,強調法之本質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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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將從簡略的概論轉入詳細的分析與辨析,旨在將法義之細節逐一展開,以消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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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法相或數量分析上的差異,強調其種類與數量之繁多,已超出常人之計量範圍,旨在說明現象之複雜與廣大。
- 辨相:辨析相狀。在論書中指透過分析對象的特徵(相),以釐清其定義、性質或類別的過程。
- 十八空:大乘義章中對空性義理的十八種分類說明,旨在由淺入深地闡釋空之實相。
- 大品經:指大乘經典中篇幅較長、內容詳盡的品章,在《大乘義章》語境下,多指涉般若類大經中的重要篇章。
- 虛寂:指空無實體且寂靜不動,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離戲論、無造作的絕對狀態。
- 門別:指佛教教法中依據對象、目的或方法而設定的不同分類或進入路徑。
- 妙旨:深奧且精妙的教法宗旨。
- 虛融:指法性空寂(虛)且圓滿融合(融),不礙著相而相互通融。
- 詮論:指透過語言、文字來解釋、論證或分析道理。
- 一味:指萬法在究極真理(空性)上是統一的,沒有差別。
- 眾相:指世間所有可感知的形態、特徵或對立的現象(相狀)。
- 妙絕:指極其微妙且徹底超越、截斷了對相的執著。
- 一:在此語境下指涉單一的定義、總稱或同一法性,而非單純的數字。
- 不二:指超越二元對立(如能所、聖凡、有無)的圓融境界,是大乘佛教的核心名相。
- 空門:指修行空義的門徑,或指進入空性境界的法門。
- 分異:指區分、差異化,將事物依其特徵予以劃分。
- 行者:指實踐修行之人。
- 轉名:在佛學論述中,指將原有的名稱轉換或更改為更能揭示實相的新名稱。
- 作起:在論理學中指建立論點、成立論據或導出結論。
- 智慧: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的知覺能力,在此語境中指涉大乘佛教中對真理的體悟。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佛教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正確法門(如八正道)。
- 覺支:指能導向覺悟、覺醒的要素或修行分支,通常指七覺支。
- 力:指能達成特定目標或破除障礙的能效,在佛教論書中常指精神上的定力、願力或成就法門的能耐。
- 無畏:指心不恐懼,在佛教中常指透過智慧或修行而獲得的無所畏懼之狀態,或指特定菩薩的名稱。
- 無礙:指在法義或境界上不受任何牽絆、遮蔽,能自由自在地運用或契入,常指圓滿的智慧或境界。
- 法相空:指對萬法之相狀(Appearance/Characteristic)的否定,說明現象的表徵並非實有。
- 四空:指大乘佛教中對「空」之義理的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與法性的執著。
- 習應品:指關於修行習慣或應對對治之法門的章節。
- 諸法空:指所有現象、心理與物質組成之法皆無實體。
- 不可得空:指由於空性,故無法透過執著或把握來獲得實體。
- 無法有法空:指超越有無兩邊,體現空有不二的最高義理。
- 廣:指廣義或詳細展開的說明,與「略」相對,常用於論書中區分分析的層次。
- 七覺:指七覺支,包括擇法覺、定覺、精進覺、念覺、正覺、喜覺、輕安覺,是修行中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念狀態。
- 十八:指文中設定的十八種法相或義理分類。
- 中後七:指在十八種分類中,排在後方的七項。
- 信空:對空義建立信心,是進入空門的起始。
- 如實不分別空:指如實地觀察萬法,不再進行對立或二元的分別。
- 得離空:指透過修行而脫離對法執、我執的狀態。
- 不離空:指雖體悟空性,但不離開世間法,在空有不二中運作。
- 嘆淨品:指讚嘆淨土或清淨法性的章節。
- 十三空:大乘佛教中為詳盡說明空性而設定的十三種空義,涵蓋從名言空、法空到第一義空等不同層次的分析體系。
- 有為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法(有為法)本質為空。
- 無為空:指不依因緣而造的法(如空間、涅槃等)亦在空性義理中。
- 畢竟空:指徹底、最終的空,無任何殘留的執著。
- 散空:指事物因分解、散失而顯現的空。
- 破法:指用以破除錯誤見解、法執的對治法門或教理。
- 周盡:指周遍且盡盡,意指全面涵蓋且完全闡述完畢。
- 五空:指五種不同的空義,依據大乘判教的不同分析,用以區分對現象、本質或理體的不同層次之否定與超越。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相攝:指相互涵容、攝受,指六度彼此不離,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 十四空:大乘佛教中為破除執著而設定的十四種空義,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分析,最終導向對一切法本性空之體悟。
- 一切法空:指世間所有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中道的核心觀點。
- 通名:通用名稱,指不區分特定類別而泛指的稱號。
- 十四/十八:指涉特定法相或教理分類的數量項,具體指代內容需視上下文對應之教相而定。
- 一切法:涵蓋物質、精神及所有現象的總稱。
- 攝法:指將零散的法義攝取、歸納至一定的範疇或體系之中。
- 餘空:指在特定分析或推論中,尚未被填滿或佔據的剩餘空間。
- 論釋:指對佛經內容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旨在將經中的簡略義理予以展開。
- 無色等:指無色界及其相關的定境或境界。無色界是指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存在的最高禪定境界。
- 十二入法:指六內入(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入(色、聲、香、味、觸、法),是構成感知與認識世界的十二個基礎門徑。
- 論辨:指透過邏輯推理與分析,對正義與謬誤進行辨析與判定。
- 三空:指在特定論證脈絡中提及的三種空義或三種對空的誤解,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具體脈絡判定其指涉對象。
- 有無雙:指「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兩邊。
- 十七空:指在特定判教體系中,為破除對空性的種種誤解而設定的十七種空義分析。
- 空破:運用空性義理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使心靈不再被虛妄的表象所束縛。
- 理法:指事物的根本真理、本質或真如之法。
- 病:比喻眾生的煩惱、妄想或對法執。
- 藥:比喻佛菩薩為對治煩惱而開示的權巧方便法。
- 患:指病苦、災害或修行上的障礙。
- 著空:執著於空見,將空性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或終極目標而產生依著。
- 聲聞法:指聲聞乘(Śrāvakayāna)的教法,指透過聽聞佛陀教導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為目標的法門。
- 摩訶衍:即大乘(Mahayana),指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的的廣大佛教教法。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個中間方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世界。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以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範圍的世界。
- 大:在此指大乘(Mahayana),指其法門廣大、圓滿,能令一切眾生獲益,與小乘之狹小相對。
- 大方:指對方所主張的廣大範疇、論據或其設定的義理空間。
- 有方:指認為世界是有邊界、有方位或有定限的觀點。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規模的概稱,包含小千、中千、大千世界的層層遞增。
- 世界: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包含三大部洲及四大洲的空間單位。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色法的基礎。
- 方:指方位、方向,或在論理上指涉的特定面向、範疇。
- 諸方:指空間中的各個方向或局部區域,在此指代對現象界方位與界限的執著。
- 定方:指固定的形狀、空間方位或特定的相狀。
- 不空:指未能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空性,執著於其對立面的實存。
- 定見:指僵化、固執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對法執著不放的實有見。
- 有無邊見:指認為空間(虛空)在數量或範圍上是無限、實有的錯誤見解。
- 方空:指對空間、方位之空性的教理,用以破除對空間實有性的執著。
- 修慈:指修行慈心,即願一切眾生獲得快樂的菩薩行或禪定修法。
- 慈心:指慈悲心中的「慈」,意為給予樂處,即希望眾生獲得快樂的心願。
- 有邊見:指主張世界或自我永恆存在的極端見解,亦稱「常見」,與斷見相對,是佛教破除的兩種邊見之一。
- 無盡:指數量、功德或法義沒有窮盡,在論義中常用於討論法界或佛德的無限性。
- 無邊見:指一種極端、擴張且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將有限的法視為無邊,或在對法界、時間、空間的認知上產生錯誤的無限化執著。
- 見:指對法義的看法或認知,在佛教論著中常指偏差的見解(見解、我見、邪見)。
- 二見:指佛教中常見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即「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空,無因果報應)。
- 慈:指慈心,即願眾生得樂的心量,是四無量心之首。
- 波若空:指般若智慧所體悟到的空性,即萬法皆空,無有實性。
- 十地經:《十地經論》之簡稱,詳述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地),是菩薩道修行的重要理論依據。
- 一大空:指廣大且徹底的空性狀態,在義學分析中用以對比前述的有相或暫時狀態。
- 真智:指真實智慧,對應於大乘佛教中破除虛妄、契入實相的般若智慧。
- 生空法:指關於事物產生(生)與本質空性(空)的理論法門。
- 梨耶:人名,此處為特定對象之稱呼。
- 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譯為「藏識」,指儲藏一切種子、不間斷流轉的第八識。
- 十八界:指六根、六塵、六識之總和,涵蓋了感知世界的所有基礎構成。
- 小智慧門:指一種初步的、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智慧進入路徑,通常指對空性或法義的初步領悟,與大智慧門相對。
- 體寂:體性寂靜,指本質上遠離一切煩惱與妄想的寂靜狀態。
- 大智慧門:指能開啟至高智慧、破除一切妄想執著的法門或觀門。
- 大智門:指透過廣大深湛的智慧而能進入佛法核心義理的門徑。
- 契實:契合真實,指心境與究竟真理相符。
- 離相:脫離相狀,指不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或種種對立的相狀,以進入空性或真如之境。
- 實相:指事物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真實本質,即真如(Tathatā)。
- 涅槃空:指從煩惱與輪迴中完全解脫後,達到絕對寂靜的空性狀態。
- 諸入:指十八入(處),指六根與六境及其識的對接路徑。
- 一有:指單一的現象存有或某種特定的存在狀態。
- 常相: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的相狀,是對自我的常見執著。
- 初門:指論著中設定的第一個分析門類或修行階段。
- 常空:指萬法本性恆常地處於空狀態,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其空性之本質。
- 收:即攝收、涵容,指將多項義理統一歸納於一個核心定義之中。
- 法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相,超越了名相與概念的對立,是佛法中指稱真理最終狀態的術語。
- 契證:契指契合、相應;證指證悟、體現。指心境與真理完全一致並獲得證驗。
- 實相法:指萬法真實的相貌,即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邪見人:持有違背正法、錯誤見解的人,在此特指否定解脫果位或涅槃真實性者。
- 定取:堅固地執著於某一種觀念或相狀不肯放開。
- 涅槃之相:對涅槃狀態的特定定義、想像或形式上的描述。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實體;相指事物的外在表現、形貌。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盡諸漏:指除盡所有「漏」。漏在佛學中指煩惱、缺陷或令心靈漏失的染汙,特指生死輪迴的根源。
- 畢竟淨:指最終、徹底且永恆的清淨,不再有任何染汙回溯。
- 始空:指空性具有一個起始的時間點。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反面論證,以強調空性是無始且超越時間的。
- 始大惑:指眾生最初由無明所觸發的根本迷妄,是所有煩惱與苦果的起始原因。
- 始:指論述、教法或法義之起始點,即設定的前提或最初的定義。
- 有始:指對事物有起始時間或因緣產生的執著,對應於對生滅法、有為法的執取。
- 無始法:指從無始以來就存在、沒有明確起始時間的現象或法性。
- 取相:指對事物外在形態、名稱或概念的執著與認同。
- 別離:指事物的分散或分離,在此為對特定狀態的定義名稱。
- 張:指鋪設、展現或構成某種形式的狀態。
- 破散:指原本組合的現象被分析、破除後而分散,不再成立為一個整體。
- 大熱:此處指強大的對治力量或權巧方便,用以對治原有的熱惱。
- 眾緣:指構成事物的所有條件與因素。
- 似有:指表象上的存在,非實相之有。
- 熱性:指物質或現象中具有的熱量特徵,此處作喻,指涉某種特定的屬性。
- 水相:指水的形態、特徵或外在顯現。
- 佛所行:指佛陀在成道過程中所實踐的修行方法、行持或其所顯現的法行。
- 自相空:指事物其自身特質(自相)即是空,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
- 異相:指與常態或他者不同的相狀,在論典中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特質。
- 香:嗅覺所對的氣味。
- 空名自相:指名相本身的性質為空,並非實有之體,而是一種假名設定。
- 二空:指人空(我空)與法空,是大乘佛教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兩個層次。
- 無別:指沒有差別、不相異,常用於破除對立或區分,以顯現法性之統一。
- 比丘:佛教中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禁戒:指僧團必須遵守的律儀與戒律。
- 梵志:指古印度信奉婆羅門教的修行者或祭司。
- 周羅:梵語音譯,指頂部的圓光或光環,亦可指一種特定的頭飾。
- 三岐杖:三叉形的杖,常用於象徵或儀式中。
- 火大: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種(Tejas),主司溫熱、成熟與變革之性質。
- 性相:佛教術語,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外在特徵(相)。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特徵或本質。
- 叵:古語,意為「豈」、「怎能」,在此作反問詞,強調不可得之義。
- 求法因緣:指尋求佛法時所需的種種條件,如遇善知識、得正法經典、具備足夠的福德與慧根等。
- 小智:指智慧不足,或僅具備淺層、侷限的認知能力,未能達到開悟所需的圓滿智慧。
- 實無: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上是空的。
- 上空:在此語境中指對空間之上的空靈或特定空境的描述,非指大乘般若之總體空性。
- 怖畏:佛教中指因恐懼而心神不安的心理狀態,屬於心所法中的一種不安反應。
- 無法:指超越了所有名相與法執的狀態,亦即真如空性,非指絕對的虛無。
- 執取:指心靈對特定觀唸的強烈抓取與認定,不願放開,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有無二法: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在佛法中常指對立的兩邊邊見。
- 無法有法:指沒有任何一種法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總破:論理術語,指將多個分項的錯誤觀點概括在一起,一次性予以徹底反駁與否定。
- 所取法: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將外在對象視為獨立實體而加以執著的對象。
- 能取:指主觀的認識主體,與被認知的「所取」相對,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 生住:指現象的產生(生)與持續存在(住),在此指對法有實體性生起與恆久性的執著。
- 現在法:指當下現前、隨緣而生的有為法現象。
第一辨相。十八空義。出大品經。法性虛寂。 故名為空。此空乃是法界門中一門之義。門 別雖異。妙旨虛融義無不在。無不在故。無 法非空。是以經中或說色空。乃至宣說一切 法空。良以諸法無不空。故隨詮辨異。廣略難 定。是以經中或說一二乃至眾多。所言一者。 癈詮論空。空如一味。一味之空。妙絕眾相。故 名為一。故大品中說為獨空。獨者猶是不二 之謂。經中或復說空為二。所謂生空及與法 空。或說為三。謂空無相及與無作。問曰。空門 可名為空。無相無作。云何名空。龍樹釋言。 此三種體一。隨行分異。行者觀空無相可取。 是時空門。轉名無相。觀無相中。作起叵得。是 時無相。轉名無作。名雖變改。其體不殊。是 故此三俱皆是空。如一智慧。或名念處。或名 正道。或名覺支。或名為力。或名無畏。或名 無礙。此亦如是。經中或復說空為四。如大 品說。一法相空。二無法空。三自法空。四他 法空。此義如前四空章中具廣分別。或說為 五。謂五陰空。或分為六。所謂五陰及眾生空。 又如大品習應品中。說空為七。所謂性空. 相空.諸法空.不可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 法有法空。此七猶是十八空中後之七也。以 何義故偏說此七。論自釋言。廣有十八。略 為七空。其猶道品。廣則具有三十七品。略唯 七覺。此亦如是。以此七種。多利眾生。故偏說 之。論其體相。與十八中後七相似。又如地 經說空為十。所謂信空.性空.第一義空.第一 空大空.合空.起空.如實不分別空.不捨空. 得離.不離空。此如地論具廣分別。又六 地說十平等。亦是十空。如涅槃中。說十一 空。此之十一。如前章中具廣解釋。又如大 品嘆淨品中。說十三空。所謂內空.外空.內 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有為空.無為空. 畢竟空.無始空.散空.性空.相空。然猶是十 八空中初十三空。若更解釋。不異於彼。問曰。 何故十八空中。偏說此等。不論餘五。論自 釋言。此十三空。破法周盡。故偏說之。餘有 五空。總相說空。更無別法。是故不論。又如 大品六度相攝品中。說十四空。前十三空 上。更加一種一切法空。即是十四。此一切空。 攝十八中後之五空。通名一切。問曰。何故說 此十四不說十八。論自釋言。十四空中。一 切法空。攝法周盡。設有餘空。皆入其中。是故 但說此之十四。經中或復但說十八。所謂內 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有為 空.無為空.畢竟空.無始空.散空.性空.自相 空.諸法空.不可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法有 法空。名字如是。然此十八。隨詮差別。非是觀 入淺深次第。言內空者。如論釋言。眼等六 入。名之為內。是內法中。無我我所。及無眼 等故名為空。言外空者。如論釋言。色等六入。 名之為外。是外法中。無我我所。及無色等。故 名為空。內外空者。總觀向前十二入法。無我 我所。及無彼法。名內外空。又內外等。如念處 說。何故前別而後總矣。此義如前十一空具 廣分別。言空空者。如論釋言。以空破空。故 言空空。破何等空。依如論辨。破前三空。故說 空空。不如涅槃。有無雙遣為空空也。又釋。 破餘十七空故。名為空空。有相之法。可須空 破。空是理法。何須破乎。論自釋言。如人服 藥為破諸病。是病破已藥亦應出。若藥不去。 藥復是患。行者如是。先以空義對治煩惱。若 復著空空復是患。故須破之。言大空者。如 論釋言。聲聞法中。宣說法空。以為大空。摩 訶衍中。說十方空。以為大空。破十方界。廣多 無邊。名之為大。破彼大方。故名大空。問曰。 外道宣說有方。佛法不爾。今此云何。說有十 方。破以為空。龍樹釋言。聲聞法中。雖不宣 說三千界外。更有十方無邊世界。大乘法中。 隨順世諦。三千界外。更有十方無邊世界。 就真諦。破以為空。何者是乎。謂因四大和合 之中。分別彼此。故說有方。第一義中四大本 無。依何說方。是故名空。問曰。若使第一義中 無彼方故名大空者。第一義空。應名大空。論 自釋言。第一義諦。理實是大。初得名故。餘 不名大。問曰。何故宣說大空破於諸方。論 言。為破大邪見故。如諸外道。計有定方實而 不空。故須說空破彼定見。又為除彼有無邊 見故說方空。如修慈者。緣十方界。而修慈心。 彼於十方。若謂有盡。墮有邊見。若謂無盡。墮 無邊見。以是二見。即失慈心。故說方空。除 彼二見。令慈不壞。問曰。何故涅槃經中。說 波若空以為大空。十地經中。說真識空。以 為大空。彼大品中。說十方空以為大空。釋言。 涅槃十一空中。相實俱論。彼前十空。是其相 空。後一大空。是其真空。真智體中。備含法界。 法界皆如。故名大空。地經亦爾。初說生空法 空第一義空。是其相空。梨耶識空。是其真空。 梨耶識中。統含法界。法界皆如。故名為大。彼 大品中十八空者。並是相空。非是真空。以非 真故。不得就實說為大空。但破大方名為大 空。良以十八非真空。故龍樹說為小智慧門。 波若體寂是真空故。龍樹說為大智慧門。大 智門者。即是涅槃所說大空。以十八空破相 之理故名為小。真照波若。契實離相。故名大 矣。云何名為第一義空。如論釋言。諸法實相。 是第一義。實相亦空。名第一義空。何者實相 諸法之實。所謂空理。空是一切諸法之實。實 之體狀故名實相。實相既是諸法之實。云何 可空。論自釋言。實不可著故說為空。以說諸 法為實相故。諸法之外。無別實相自性可得。 故曰空耳。又說涅槃為第一義。是涅槃空名 第一義空。有為空者。陰界諸入十二緣等。因 緣集起。故曰有為。所言空者。論釋有二。一有 為中無我我所。及離常相故名為空。二者有 為因緣法相。不可得故名之為空。就初門中 離我我所。生空所攝。離常相者。亦是生空。亦 是法空。故論釋言。若說我常。是常空者。則入 生空。若說陰常是常空者。則入法空。第二門 中。無因緣相。一向是其法空所收。不同涅槃 就彼有為唯明生空。無為空者。得法實相。離 生住滅。契證涅槃。名無為法。實相法中。亦無 無為自相可得。名無為空。問曰。若說無為空 者。與邪見人謗無涅槃有何差別。論自釋 言。彼邪見人。不信涅槃。然後生心。謗無涅槃。 無為空者。但破定取涅槃之相。故名為空。不 同邪見。然此空者。破法體相。不同涅槃十一 空中就無為法明無我人說為空也。畢竟空 者。如論釋言。以有為空及無為空破。畢竟 無有遺餘。名畢竟空。譬如羅漢永盡諸漏名 畢竟淨。此空亦爾。無始空者。法起非今。名為 無始。無始法空名無始空。何故不說有始空 乎。論自釋言。有始大惑。說有始故。最初之 身則無因緣。是故菩薩。先捨是過。觀法無始。 觀無始時。有始已捨。是故不須說有始空。但 於所觀無始法中。取相未捨故。今宣說無始 法空。言散空者。如論釋言。散名別離。如似 五陰和合為人。若分五陰。離張破散。人不 可得。故名為空。如是一切。言性空者。如論釋 言。一切諸法性。自空故名為性空。如世間水 體無熱性。雖假大熱暫時為熱者停還冷。 諸法必是。雖假眾緣和合似有。若離眾緣性 不可得。故知。諸法體性是空。問曰。前說畢竟 空者。即是性空。今此何故重說性空。論自 釋言。今性空者。破諸法性。如彼水中無其熱 性不無水相。畢竟空者。破諸法相。乃至因緣 法相亦無。又性空者。菩薩所行。畢竟空者。是 佛所行。自相空者。諸相有二。一者同相。亦 名總相。二者別相。亦名異相。苦無常等。是其 同相。色香味等。是其別相。此二皆空名自相 空。性相何別而分二空。論言無別。但名異 耳。又性據體。相是外狀。如似比丘受持禁 戒是比丘性。剃髮染衣是比丘相。又如梵志 自受己法。以之為性。頂有周羅。執三岐杖以 之為相。亦如火大。熱以為性。赤色為相。如 是一切性相別故。分為二空。問曰。直說相空 便足。何須宣說自相空乎。為明諸法自體相 空故說自耳。諸法空者。陰界入等名為諸法。 是諸法中相別。種種一切皆空。名諸法空。問 曰。若說諸法空者。是義不然。一切諸法。各有 自相。云何言空。答曰。諸法自相不定。故說為 空。不可得空者。生死涅槃一切諸法。性相寂 滅。求不可得。故名為空。於中有三。一者於彼 陰界入中。求我叵得。名之為空。二者於彼諸 因緣中。求法自性不可得。故名之為空。如五 指中求拳叵得。三求法因緣亦不可得。名之 為空。問曰。為小智故求法不得。為實無故求 法不得。論自釋言。法實無故。求不可得。然 此空者。與畢竟空及自相空。有何差別。而復 說之。論言。有人聞說上空。心生怖畏。是故今 說。因緣之中。求不可得故說為空。無法空者。 如論釋言。諸法滅已名為無法。是無自性亦 不可得。故名為空。有法空者。諸法但從因緣 而有。有即非有。故名為空。無法有法空者。有 人執取有無二法。求不可得故。說無法有法 空也。此前二空。別破有無。今此總破。又前二 空。破所取法。今此破於能取之情。又如論 釋。有法空者。破法生住。無法空者。破法滅 時。今此無法有法空者。前後通破。又如論釋。 觀現在法及無為法。一切皆空名有法空。觀 於過去未來法空。名無法空。以現無故。觀三 世法及無為法。一切皆空。名為無法有法空 也。若廣分別。數別無量。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到預先設定的第二個分析維度或分類門類中,用以指引讀者把握文本的邏輯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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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十八種不同的「空」義理(如人空、法空、四相空等,依據《大乘義章》體系之分類)來分析並破除對法執的錯誤見解,旨在透過多層次的空性分析,引導修行者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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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階位與「般若空」之對應關係。
般若空是指透過般若智慧體悟到萬法皆空,非指斷滅空,而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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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相判析的語境中。
指在研究佛法教義時,需透過對比分析,釐清不同教法、名相或義理之間的共同點(同)與區別點(異),以達到精確的判教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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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常見的寫作體裁,作者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以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義理的深入探討與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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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空」的義理:一是般若經體系中對萬法本性空(實相空)的總述;二是針對修行次第或對象而細分的十八種空相,旨在由淺入深地破除對法執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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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義理的辨析時,用以界定對象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同一性(同)與差異性(異),是論理分析中確立名相界限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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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義時,若將兩者定義為「異」(不相同/不相容)會導向何種邏輯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常用此類假設來進行「破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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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需超越對「空」的種種錯誤認知或階段性的見解(十八空),以達至不著相、不著空的究竟實相,避免陷入單方面的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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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或問答形式,旨在探究「般若空」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空」義,以釐清般若智慧所體悟的空性與一般斷滅空或假空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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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假設前提,在《大乘義章》的辨析體系中,作者以此設定對立觀點,隨後將透過論證來破除此「相同」之見解,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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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次第,指出「十八空」是般若智慧在不同層次上的體現與體悟。
菩薩若欲契入空性的境界,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波若)來破除對相的執著,方能安住於空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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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文所引用的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部分,用以區分論主之見與他論或經文之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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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義的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常用此類對比分析法來辨析不同教相、名相之間的關係,指出兩者在某些面向上是一致的(同),但在某些關鍵義理或層次上則有所區別(異),以達成精確的定義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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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義、論點或名稱之間的區別,屬於論理分析中的辨析過程,旨在釐清名相之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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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般若智慧而徹悟的空性,強調「空」並非單純的無,而是對萬法實相之非有、非相的深刻洞察,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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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執著,直接契入且體悟一切法之本質與真實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空性之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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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智慧,打破對萬法屬性、形態、高低貴賤等對立區分的執著,體現法界之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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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想或分析法義時所採用的十八種不同視角或觀照方式,旨在透過多維度的觀察來破除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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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透過智慧打破對「法相」(現象的特徵與名稱)的實有執著,以契入空性或實相,避免陷於對名相的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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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辨析或轉化之理。
透過對諸法空性的體認或運作,使原本被執著為實有的法轉化為空,這種從「實」到「空」的狀態轉變,因此被定義為「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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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區別點,說明兩者之間之所以被區分開來,正是基於前面所分析的差異之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名相的定義或區分法義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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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或心境的論述中,「十八」通常指涉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如十八界或相關位次),此處描述修行者欲達到或安住於該特定境界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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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學習般若(波若),以獲知空性之理,破除一切執著,是成就菩提之根本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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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指稱前文所討論之兩種或多種教法、名相在義理上一致的部分,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其相同與相異之處而設定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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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為該論書本身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詮釋,用以確立論證的自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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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教分析世間組成成分的「十八界」在實相上皆無自性,屬於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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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現象界之空性的體現,打破對「有」或「無」的執著,達到既非有亦非無的超越狀態,旨在破除一切相上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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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觀或大乘般若的核心義理:不僅現象界是空,連用以覺悟的「般若」本身亦無自性,不應對智慧產生執著,旨在徹底破除對法執的最後一道障礙,達到真正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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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進入空性觀察時,對象不再呈現任何具體的特徵或執著的相狀,屬於破除相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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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將空間分為十八種層次(十八空),用以描述世界構造的廣大與精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界或世界分佈的空間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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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對於「相」的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的是不被現象的虛擬表象所牽著,達到心境的空靈與自在,是實踐大乘空義、破除法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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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的論述,指出般若(智慧)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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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在前文分析的法義或對象在特定維度上具有一致性,故在名相或實質上被歸類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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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邏輯銜接,說明前述之法相或理路因具備相同性,故能得出後續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來確立法義的同一性或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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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學習與實踐般若(波若),以徹悟空性,破除一切執著,進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對大乘核心智慧的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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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的修行實踐在法義上的對應,即是針對『十八空』的層次進行修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層次分析(如十八空)來破除執著,以契入實相。
- 同異:指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對比兩者或多者之間相同與相異的特質。
- 同:指兩者在性質、實體或定義上沒有區別,屬於同一類別。
- 異:指兩者在性質、功能或界限上存在區別,不屬於同一類別。
- 法差別相:指萬事萬物在現象上呈現出的不同特徵與區別,在佛學中通常指對此種差異的執著(相)需被消除。
- 無所有相:指一種徹底否定所有相狀、不落入任何特定形式或實體的境界,常用於描述空性或法界無相之特質。
第二門中。以十八 空。對波若空。辨其同異。論自問言。波若之 空與十八空。為同為異。若言異者。離十八空。 更復用何為波若空。若言同者。云何說言菩 薩欲住十八空者當學波若。論自釋言。亦同 亦異。所言異者。波若之空。見法實相。滅一切 法差別之相。十八種觀。破諸法相。令諸法空 故名為異。以此異故。欲住十八。當學波若。 所言同者。論自釋言。十八是空。無所有相。波 若亦空。無所有相。十八空中。離相不著。波若 亦爾。故稱為同。以其同故。修學波若。則為 修學十八空也。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論述修行者如何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進入佛法修習的階段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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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後續的分析或結論是依據前述的「如論」(即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推論)而展開的,強調論證的邏輯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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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時的分類,將修行之內容分為兩類(通常指事修與理修,或對治與對境),旨在為後文詳細展開修行方法提供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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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佛法修習的門徑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智慧分為小、大之別,小智慧門通常指基於分析、分別而產生的智慧,是通往大乘圓融智慧的初步階段或對比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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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對「空」的層次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十八種不同層次的空性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由淺入深地導向究竟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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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進入大乘法門之分類論述,將「大智慧門」列為其中一項,強調透過開發廣大智慧以契入大乘正義,與前述之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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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般若智慧的核心義理,即透過般若觀照而體悟到萬法皆空,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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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義章》中對「空」之義理的層次分析。
十八空是將空義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的詳細論述,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體的分析,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最終導向究竟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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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指透過分析與破除對事物表象(相)的錯誤認知,從而體現其本質為空。
此處之「空」非指單純的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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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大」與「小」的義理界定。
作者指出,所謂的「小」,並非指實體大小,而是指在詮釋法義時,因應對象或範圍的侷限(詮局)而產生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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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般若智慧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般若(智慧)的本質即是空,或透過般若才能徹悟空性,體現了智慧與實相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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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認知的最高境界:一是「契實」,指心境與事物的真實本性(真如)完全相合;二是「離相」,指不再被現象的虛妄形相所遮蔽或牽絆。
兩者相輔相成,唯有離相才能契實,契實則必然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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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大乘」之「大」字的義理定義,說明其之所以被稱為「大」,是因為其所攝的範圍、所行的願力或所證的果位超越於小乘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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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觀法之次第。
首先以心作為觀照的對象(觀心),進而透過對心的覺察,推演並體認十八種層次的空性,將心法與空理相結合,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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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乘名的定義與區分,將其界定為「小」以對比大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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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滅觀」(觀察一切法皆歸於滅、無常、空)的修行,以契入般若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將觀照法義的實踐(觀)與本具的智慧(波若)相結合,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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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照)萬法之本質,契入「諸法空相」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透過觀照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達成覺悟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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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進行定義與定名的總結性表述,旨在明確該名相的指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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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討論的兩種法義、對立觀點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旨在將分析焦點導向特定的二擇或二分法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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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學習佛法之次第,指在進入大乘深奧義理前,先從基礎的小乘教法(如四諦、八正道、個人解脫等)起步,以奠定基礎,符合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學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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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該法義或教理為後世修行者進入佛法深層理解的關鍵門徑,強調其作為學習起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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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學習佛法時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次第。
所謂「小門」是指基礎的、初步的學習路徑或初步的教理進入點,與後續更廣大、深奧的義理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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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應與界定特定義理的範圍,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即是前文在論述涅槃時所詳細分析的「十空」體系。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明確界定空義的層次對於理解解脫的次第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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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佛法深層義理或達成覺悟所必須通過的核心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一種正確的觀門或入路,旨在指引學習者由淺入深,正確接軌大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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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涅槃境界的層次分析。
在論述涅槃的空性時,將其分為前、後之區分,此句明確指涉涅槃法門中後續所體悟到的廣大空相,旨在闡明從初步解脫到究竟圓滿空性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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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研習佛法義理時,除了主道之外,亦需學習較為細微、基礎或特定的入門路徑(小門),以完善對整體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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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行)所產生的功德或業力,在世間法中具有特定的分量與因果對應,決定了個體在世間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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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正式證得菩提心或大乘智慧,從而進入大乘佛法的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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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特定修行或功德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果分」指已成佛果或入果之分,「行德」則指隨伴而來的行事功德。
此處強調該德行並非屬世間福德,而是屬於脫離世俗、趨向解脫的果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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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教法分類與解釋方法的討論中,「通」指全面性或概括性的闡述,「詮教」指對教義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在分析如何將佛法教理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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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歸納為三種類別,以利於後續逐一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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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佛法理解的門徑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智慧分為不同層次或門徑,『小智慧門』通常指較初步的、或屬於小乘層次的智慧分析與觀照方法,是用以破除基本執著的基礎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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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特定經典或教法的指稱,明確指出其為般若類經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般若經旨在闡明空性與中道,是破除執著、體悟實相的核心教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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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於前述之分類中,進一步細分其第二個進入或證悟的門徑,即為「智慧門」,強調透過般若智慧而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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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在《中論》等大乘空性論述中,或後世對空性層次進行細分時所設定的十八種空之義項,用以破除對現象與實體的執著,由淺入深地揭示萬法皆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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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涉進入大乘智慧的三種主要門徑(通常指三慧:聞慧、思慧、修慧,或依據上下文指涉特定的三種智慧體系),旨在說明體悟真理的階梯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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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定義所討論的對象為「般若空」。
般若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透過般若智慧體悟到萬法皆由緣起、缺乏永恆不變之自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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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前面所提及的三個法義項目或分類之中,以便進一步分析其關係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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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強調在進入大乘深奧義理之前,需先經過小乘(聲聞、緣覺)的基礎修習,以建立基本的定慧基礎,符合漸次修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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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論述結構分為不同的「門」(類別或章節),此處標誌著從前一論題轉移至「中門」的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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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之銜接,描述進入法門或特定場所之次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隨順教理次第而後進入核心的義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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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修習大乘法門之前或之中,如何正確看待並學習小乘(聲聞、緣覺)的教義,以體現由淺入深、權實相應的學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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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將《般若經》作為權威的依據或證明來源,用以支持其對大乘義理的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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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對佛法經典的四種實踐方式:『受』指接納教法;『持』指恆久守護不捨;『讀』指誦讀文字;『誦』指背誦記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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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需將「正念」(不散亂、不偏差的覺察)與「思惟」(對法義的深入邏輯分析)結合,避免盲目地接收或錯誤地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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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修行次第或法門的論述,總結其修行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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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修行階段中「學中」的具體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通常將修行過程分為初學、中學、後學(或初、中、後三階段),此處在討論對應於中階段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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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之所以處於某種境界或狀態,是因為先前所依止的修行門徑屬於「小慧」(即偏向小乘或較淺層次的智慧),而非大乘之廣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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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觀察與分析,最終契入大乘佛教中設定的十八種不同層次的空性義理,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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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若能深入契入深廣的佛法義理(喻為大海),即可獲取究竟的覺悟與智慧(喻為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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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學習大乘佛法之深義,或指涉學習大乘教法之具體方法與內涵,是進入大乘義理分析的導引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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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能進入更高境界或證得實相,是因為先前透過「十八空」的觀修,建立了足以打破對現象(相)之執著的實踐力量(破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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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般若智慧後,進入超越相對對立、無所有相的真空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強調的是透過般若之智破除法執,而證得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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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所以能被覺悟或獲得,其根本前提在於萬法皆為「空」。
若非本性空寂,則無法轉化、無法離相,亦無法證得真理。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章中「以空為基」方能成就一切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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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中所有擾動的相狀(如煩惱、妄想)徹底熄滅,進入一種絕對寧靜、無有造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這涉及心靈從有漏之相轉向無漏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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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虛空通常用來比喻法性(或真如)的空寂、無礙且不生不滅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一切相狀、無有執著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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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最高層次的真理(究竟義)中,所有對立、區別與相異皆消除,回歸到絕對的平等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是指超越了權盤與實相的區別,體現法界無礙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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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空性之語境,強調在絕對的空性或特定的定境中,既沒有外部的觸發條件(緣),也沒有主觀的執著獲取(取),旨在描述一種徹底離欲、離相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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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在《中論》及後世大乘義學中,為了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而分層次遞進地建立的十八種空義。
其目的在於由淺入深,透過對名相、性質、關係等層次的否定,最終導向對所有現象「自性空」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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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對前述複雜的義理進行概括或簡約化表述後,以此句作結,告知讀者重點已交代完畢。
- 所修: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需修習的法門或對象。
- 智慧門:指進入覺悟、獲取般若智慧的修行途徑或理論入口。
- 詮局:詮釋的侷限或範圍,指在說明法義時所設定的界限。
- 觀心:指觀察心的起滅與本質,是禪修中對心意識的覺察與分析。
- 小:此處指小乘,對應於大乘之教法,強調其法義之有限或目標之狹隘。
- 滅觀:觀察萬法生滅、歸於寂滅的觀法,旨在斷除對有漏法的執著。
- 小門:指小乘教法之入口,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的初步修行階段。
- 後學:指後世的學習者或修行者。
- 大門:比喻進入某種法義、境界或學問的關鍵入口。
- 世間因:指在世間生死輪迴中運作的因果條件。
- 分行德:指根據行為(行)的不同而分出的功德或業力特質。
- 詮教:詮釋、說明佛法教義。
- 波若經:即般若經,Prajñāpāramitā,意為『智慧圓滿』,是大乘佛教中討論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核心經典。
- 中門:指論書結構中的中間部分或特定分類的章節。
- 受持:指接受佛法並在心中恆久持守,不使其失落。
- 讀誦:指誦讀經典文字並熟記於心。
- 正念:指心不散亂,且能正確地覺知當下對象,不偏離正確的對治方向。
- 思惟:指對所學法義進行邏輯推理、分析與深思,以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智慧。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理而實踐、鍛鍊,以達到解脫或覺悟之過程。
- 學中:指修行過程中的中段階段,相對於初學與後學。
- 小慧門:指傾向於小乘佛教或僅能解脫個人煩惱的智慧修行路徑,相對於大乘的圓滿智慧。
- 大海:在此喻指深廣、無邊的佛法真義或法界。
- 寶物:在此喻指解脫的智慧、菩提心或究竟的覺悟。
- 學大:指學習大乘(Mahayana)之教義與修行法門。
- 破相力:指透過觀照空性,足以摧破對現象、名相及自我的虛妄執著之能力。
- 心相:指心念中所顯現的種種相狀或心理狀態。
- 虛空:指無邊無際的空間,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絕對的空性或法界無礙的狀態。
第三明其修入次第。依如論 中。所修有二。一小智慧門。謂十八空。二大智 慧門。謂波若空。彼十八空。破相之空。隨詮局 別名之為小。彼波若空。契實離相。名之為大。 又緣觀心緣十八空。名之為小。滅觀波若。照 諸法空。名之。於此二中。先學小門。後學大 門。所學小門。即涅槃中前之十空。所入大門。 即涅槃中後一大空。又學小門。即是世間因 分行德。證入大門。即是出世果分行德。若通 詮教。則有三種。一小智慧門。謂波若經。二中 智慧門。謂十八空。三大智慧門。謂波若空。於 此三中。先學小門。次學中門。後入大門。云何 學小。依波若經。受持讀誦。正念思惟。如說修 行。云何學中。依前修習小慧門故。得十八空。 如入大海便得寶物。云何學大。依前修習十 八空觀破相力故。便入甚深波若真空。得此 空故。心相寂滅。猶如虛空。畢竟平等。無緣無 取。十八空義。略之云爾。
二十二根義七門分別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
在佛教論典的體例中,通常採取「釋名」作為論述的起手式,先釐清名相定義,以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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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深入分析,旨在透過區分對象的本質屬性(體性),以消除對現象的錯覺或執著,是確立正確正見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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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根」的定義。
在論述因果或心法體系時,將具有產生能力(能生)的基礎條件定義為「根」,強調其作為生起之因的潛能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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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傳播中的對機接引。
指修行者的資質(根機)與佛法深淺的義理(義)之間存在差異,因此需要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以達到適當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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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者在組織義理時,面對內容應採取「廣說」(詳盡分析)還是「略說」(概括要點)的編排方式而感到難以抉擇。
這反映了論著在闡教時,需根據受眾根機與論理邏輯在詳略之間取得平衡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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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解析時,採取特定的單一視角(一門)來對二十二項相關內容進行闡述,旨在釐清義理的次第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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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義、名相或對象之名稱進行詢問,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以進一步剖析其內涵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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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六根」,即六種感官功能,是生物接收外界資訊、產生認知(六識)的生理與心理基礎,在佛教認識論中是分析妄想與執著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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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分析的對象或法相,依據特定的邏輯分類,最終界定為六種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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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關於身根的組成。
在佛教名相中,「根」指感官或生理功能之基礎。
男根與女根指性別之生理特徵,命根則指維持生命存續的基礎功能或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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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在對整體法義進行通論(通說)時,所分列的九種要項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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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種心受( Vedanā),是意識對對象產生的感受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組成或受相的分析,用以說明意識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不同情緒反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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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四個要點(或十四種法相/義項)具有共通性或邏輯上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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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持的心理品質或修行階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法之修習,由信心啟動,經由精進、專念與定力,最終導向智慧的覺悟,構成一個完整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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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說明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九個要點(或十九種分析項目)具有邏輯上的關聯性或共相,旨在引導讀者將前後義理結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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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對象的區分。
根機(根)是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資質與能力。
根據對根機的認知狀態,將其分為三類,以決定對機而設的教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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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將前面分項論述的義理進行彙總,確定該議題下的總數為二十二項,以完備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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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說明之起首,旨在對接下來要討論的「六根」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六根是感官基礎,是分析認識過程與執著根源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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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眼根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量論與義章)中,根與境互為對待。
眼根的功能在於對接「色境」(可見之形色),因此將這種對接色的能力定義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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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義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如何將特定的「法名」(術語名稱)與其對應的「意」(內涵義理)進行對照與確立,以確保對教理的理解不至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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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前述討論的內容涵蓋了六種具體的分類或層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明確的數量項以便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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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功能,指心之能動性或依止之能,使其能生起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覺知功能(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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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條件因具備了支持、生起或作為基礎的功能,故在術語上被定義為「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根通常指事物生起之本源或修行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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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色身之生理機能(根),在分析五蘊或身體構造時,將男女之區別歸於生理根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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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化現或轉生時,根據其願力與方便,決定採取男性身分,以利於其度化眾生或修習法門的特定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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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業力與身形關係的論述,說明個體在輪迴中因特定的心識狀態或業因(如柔弱之質)而感得女性身形,是用以說明身心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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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化身之形態特徵,指在特定的顯現或對比中,其身形呈現出極其微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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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特徵的辨識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認識功能或相異之處的區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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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名相或法義在區分對象時,所依據的特徵或標準。
強調透過「別(區分)」來確立對象的特質,而非泛泛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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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生理構造與名相,指決定生物性別的根源(根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現象界種種名相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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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感官根源(身根)的構成。
根體是指構成感官功能的物質基礎,在整體身根的結構中,被視為較小、較基礎的組成單位(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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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生起之因果,指由特定因緣(如根境觸)而生起的識心,強調識的被動生起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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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識的體用與分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論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現象或功能僅屬於「身識」(對身體感官或物質形態之認知)中的局部組成,而非身識的全部,用以區分識之總體與局部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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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之開端,旨在定義「命根」之義。
在佛教生理與心理分析中,命根是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核心基礎或根源,若命根斷絕,生命即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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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出成實論(Satyasiddhi)對於特定法義的判讀基準,以便與其他宗派進行比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唯識、中觀等)的見地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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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涉及對時間(三世)的分析,旨在釐清法相或義理在不同時間維度下的運作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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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在時間與功能上的連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色心並非獨立孤立,而是互為依緣、接續不斷地運作,共同構成生命現象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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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將特定的現象或組合在語言概念上定義為「命」或「生命」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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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過去世或過去時間點所造作的善、惡或不善業,這些業力在特定條件下會產生相應的果報,影響當下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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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之運作時,指特定的法相或果報能夠在生命週期(命根)之內生起或顯現,強調法義與生命時限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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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存續的基礎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如業力或名色)如何作為根基,促使生命得以延續或在生死輪迴中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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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生命維持條件之論述的總結。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體系中,「命根」是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核心動力或基礎,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其定義為命根的邏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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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教法判準的轉折語。
作者在此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以對比大乘義理與小乘論書在名相或法相定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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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形態。
在佛教心法論中,通常將報身分為色報(物質形態)與心報(精神形態),而此句指出存在一種超越這兩種範疇的特殊命報,用以說明果報層次的細膩與多樣性,不應被簡單地二分法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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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業力所導致的生命長短與生存狀態(報身/報命)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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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攝受或維持的功能,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依止關係的論述,說明某種法能作為色心兩者的依止或承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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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或法相在時間上的連續狀態,強調前念與後念之間無間斷的承接,是分析心法運作與業力傳承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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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通常指事物生起、依託的基礎或根本原因。
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該對象定義為「根」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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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為《大地持論》(或稱《地持論》),該論旨在詳述菩薩修行之次第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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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表示後續所述之義理或論點與前述的觀點一致,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相或論證邏輯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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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彼)在文本(文)中所表達的觀點或言論,旨在對該論點進行後續的分析或批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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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定相中,肉身生理機能依然保持完好,未因入定或特定狀態而導致身體機能衰竭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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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及業果之運作。
命根指維持生命之基礎,增上果則指超出一般常情、因特定善業或修習而獲得的加強果報。
此處說明某種特定狀態或結果,正是由於命根得到了增上的果報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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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定義式開端,旨在對「苦根」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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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苦」的定義。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所對接的物質與感官境界中,凡是產生壓迫感(逼)與心理煩惱(惱)的體驗,即被界定為佛法中所指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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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根」的義理,指某些煩惱或心態具有基礎性質,能像根源一樣生起瞋恚之結縛,使眾生深陷輪迴,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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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樂根」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感官或根源與受樂的關係,探討產生快樂的生理或心理基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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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涉意識在面對前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所觸發的對象與境界之層次,用以分析心識在不同認知階段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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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受相之定義,說明「樂」的本質在於心靈的適應與悅納,將「適悅」作為「樂」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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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根」在煩惱生成邏輯中的定義。
根是指能觸發、生起貪欲與結縛的基礎或根源,說明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特定的根源(如五根、六根之執著)而生起,導致眾生受縛於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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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啟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解釋導致憂苦、煩惱的根本原因或深層根源(根),是用於分析心法與煩惱生起之因緣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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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對象與心理狀態的分類。
憂(Domanas)在此被定義為意識層面(意識地)所產生的逼迫、煩惱之心理狀態,屬於一種精神上的壓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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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憂」作為「瞋」之根源的邏輯:憂鬱之情若不調伏,易轉化為憤怒與嗔恚,故在分析煩惱的生起次第時,將其視為瞋心的根基或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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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喜根」這一特定名相的定義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時所產生的心理特質或根機,探討其對法之歡喜程度及其對證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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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心識層次(地)中所體悟的心理狀態。
在意識地(意識層面)中,當修行者感受到慶悅時,這種心理狀態被定義為「喜」,是用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法喜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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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進而引起貪欲,並形成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結使(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如何生起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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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解釋特定法義或修習之基礎被稱為「根」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根」通常指涉事物生起之根本、基礎或依止,用以說明法義之承接與推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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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起手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根是指一種不偏向於任何一方、中立且平等的心理狀態(捨),作為一種修行根基,用以對治貪與嗔,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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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不同層級(地)的運作。
六識地是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識所對應的認知範疇,在此範圍內,心識能對外境產生接納與反應(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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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特定的禪定或觀法過程中,需排除或超越前述提及的四種受相(感受),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或心境,避免被感官或心理的受領所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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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定義或分析「捨」之義理後的結論,旨在說明該心法或狀態之所以被命名為「捨」的邏輯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維持中立且平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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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無明或煩惱之作用,指因缺乏智慧而產生的愚癡,進而形成對法執著不捨的結縛狀態,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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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學認識論中,「根」是指能感知的器官,眼根與色法(視覺對象)相遇,方能產生視覺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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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淨(清淨境)」時的心態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對境的反應。
喜樂是指對淨境的積極接納,而「捨」是指不偏不倚、不執著於該淨境的平等心,旨在說明心境在淨化過程中的不同層次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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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習或心法狀態下,能生起清淨之法(如無漏慧或解脫道),強調心境轉化後對正法之產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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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義因具備基礎、根本或生起之因的特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屬於對術語定義的邏輯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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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信根」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根是指眾生心中對佛法能生起信心、能接納正法的根基與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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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認識論或論理分析中,對所對治或觀察的客體(境)達到無誤、確定且不搖擺的認定狀態,是成立正確見解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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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信心的定義或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當修行者對法義產生正確的認同與依止時,此種心理狀態被界定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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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信」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信是導向解脫道的種子,若無正信,則無法進入真正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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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對佛法之信心比作「根」。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論中,「根」指生起善法或覺悟的基礎潛能,信根則是所有修行法門得以生長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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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旨在對「精進根」這一名相進行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領袖或能令其所屬法得成就的能動力。
精進根即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主導並推動修行者不斷向前、不退轉的能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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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佛法義理的研習與實踐,磨練心志,以除去習氣、增長智慧,使心靈契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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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名相定義的論述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義或物質狀態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特質或成分進行定名,以確立討論的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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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上的昇華,強調透過精進(Vīrya)使心境達到更高的覺悟層次或契合更高深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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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析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如何看待修行或義理的推演過程。
在此語境下,「目」指觀察、看待或認定,強調將某種狀態或法義的深化認定為「進」(即進步或向前的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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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對「根」(指法相的根源或基礎)所做的義理分析,在此處無需重複,直接沿用前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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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念根」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中關於「念」的根源或功能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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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念」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念是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能持續地維持關注而不在其他對象上散亂,即是以「守」來定義「念」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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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示該項討論的基礎或根源(根)與前文已詳述的分析邏輯一致,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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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定根」這一名相進行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根是指能生起禪定、使心不散亂的基礎條件或內在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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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特定對象(緣)時,心神安定,不被雜念或外境所擾,達到定心與專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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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定」之名相的定義或界定,說明當心意識達到某種特定的狀態(如不散亂、專一)時,在法義上便將其命名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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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示該處提及的「根」之定義或義理,與前文已詳細解釋的部分完全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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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慧根」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慧根是指眾生具足的、能領悟佛法之智慧潛能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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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或理法時,不再有疑惑或遮蔽,能完全洞察其真實性質,達到心法相應、圓滿通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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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將「目」(眼睛)比作「慧」(智慧)。
意指智慧如同眼睛一樣,具有觀察、辨識與照破無明的功能,使眾生能見真實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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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該項討論的「根」(基礎或起因)與前文已詳盡解釋的部分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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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答),以此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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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與法義的層面上,所謂的「善法」(能導向解脫的正向法)並非單一,而是根據眾生根機、修行階段及法門不同,存在著無量無邊的區別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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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僅採取「五」這個數量級別的分類(如五種法、五種位等),而非其他數量,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教法設定之必然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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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論據或修行基礎的依託關係,強調前述內容是後續推論或實踐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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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教理或論點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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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善法的分類與生起條件。
所謂「遍生」,指該善法不侷限於特定根機或環境,而是在各種條件下皆能生起之善法,強調其普遍性與基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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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法義時,所具備的威德力與功德力量,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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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學法中的「權宜」或「偏說」。
在闡發深奧義理時,為了對治特定對象的執著或適應其根機,有時不採取全盤周遍的說明,而刻意偏重某一方面,以達到導引悟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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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對特定的法義、種類或判準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或補充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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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修行法門或對治手段的建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地」指心靈的狀態或境界,「對治」則是指用相應的藥方(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
此處強調針對深厚、強大的煩惱境界而採取對應的對治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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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辨析的語境中,指出若僅採取片面、偏頗的見解(偏說),將成為無法契入正法或產生誤解的根本原因(根)。
強調在理解大乘義理時,必須避免偏執,以獲取圓融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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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續的「道品」章節中會有更詳細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常透過這種方式將相關義理進行分層或後續補充,以維持論述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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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對象的適宜性。
在佛教教學中,「根」指受者的領悟能力與心靈素質(根機)。
若不瞭解受者的根機,則無法施以對應的對機教化(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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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論述體系在名義上的稱呼。
毘曇(Abhidharma)指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分析與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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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解析「成實」二字的名稱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成」與「實」拆解分析,將其定義為一種從「未知」到「欲知」的認知轉化過程,旨在闡明真理如何被確立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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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智慧性質。
在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破除分別執著的階段,而「無漏慧」是指能斷除煩惱、不留遺漏的真實智慧,此兩者結合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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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論書(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法相或理路被定義為「未知」的深層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的精確辨析,以釐清究竟義與世俗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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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出後續將針對某項名相或法義,從三個不同的維度或層次進行詳細解釋(釋義)。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著作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劃分論證的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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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述某種特定的學術解釋或義理分析,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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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或大乘五位修行體系中的「見道位」。
在該階段中,心意識經歷十五種不同的心法狀態(心),用以證悟四聖諦或法性,標誌著從資糧道、修行道正式進入見道,斷除見思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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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破除一切煩惱與束縛,使心靈從輪迴中獲得真正自由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智通常指證悟真如、離苦得樂的最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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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時,指涉對「諦」(真理/實相)的領悟或認知尚未達到全面、周遍的狀態,強調認知範圍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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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由於前述原因,該對象或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未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相、名號或修行階段之界定,說明其在特定條件下尚未被認知或定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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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實踐(道)與智慧(智)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若缺乏相應的修行階位與實踐路徑,僅憑邏輯推演或淺層智慧,無法真正契入或認知高層次的聖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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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尾,旨在說明基於前述原因,某種狀態或法義尚未達到圓滿或成立之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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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用於開啟對前文提及之多個義理中第二項的詳細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分項論證的結構,此處標誌著論述焦點的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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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時,心識運作的具體過程。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見道位包含一系列特定的心念轉化(心),用以破除對法性的執著,首次親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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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過程的遞進或矛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在尚未建立初步認知(有知)之前,若直接追求深奧的諦理(真理),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旨在說明修習或認知法義需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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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之分析或條件,導致該對象或狀態被定義為「未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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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解答,是大乘論典中常見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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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辯論語境,探討「知」與「未知」的定義。
討論的核心在於:所謂的「未知」,是指完全沒有認知,還是指在某個層次上尚未達到重複、深層或確定的認知。
此處在分析名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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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見道」階段(初次證悟四聖諦之時),對四聖諦中每一項真理(諦)的具體分析或對應之下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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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能以智慧忍受種種考驗與法義的深奧,使心不波動,進而鞏固證悟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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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忍」的作用。
在特定境界中,透過忍辱能轉化煩惱,使行者初步獲得對真理的領悟或覺知(知),是從事修到得智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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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或悟道的次第。
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認識過程中,對「智」的體悟或認定是在其他過程之後才產生的後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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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出現在論述義理的辨析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推演中,作者透過此問法,旨在引導讀者思考某項法義在權實或深淺上的重要性(重量),以進一步論證其核心義理之關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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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該論書本身的解釋部分,用以確立義理的依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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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或心法。
旨在區分「忍」與「智」的屬性,說明忍辱之行並非由智慧直接推導或產生,而是屬於一種剋制與耐受的定力或願力,用以區分忍辱與般若智慧的不同位階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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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所述的觀點或修法路徑中,由於符合理路或法義,因此不存在邏輯上的矛盾或修行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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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詰來剖析對「智」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世俗的聰明、分別心與大乘真正的般若智慧,藉由否定錯誤的認知(非智),以導向正確的義理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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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忍」之獲得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諦)的觀照,並在對法義的疑慮中獲得突破或證悟,進而產生能忍受苦難、定於真理的「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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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出對象(如眾生或特定的見解)缺乏足夠的智慧或正確的觀照,導致無法對法義做出確定且圓滿的領悟(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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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否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或觀點符合「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區分世俗的聰明、權盤的知見與真正解脫的般若智慧,以此指出其謬誤或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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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旨在引述前述論典之論據或定義,以支持當前之法義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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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所法時,旨在區分「忍」與「智」的性質。
忍(Kṣānti)在此指對法之耐受、承認或不對抗的心理狀態,而非指具備洞察真理的智慧(Jñāna),強調忍法屬於心所之功能而非認知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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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階位與智慧的關係。
強調「忍」雖是修行重要環節,但其本質與「智」(覺悟、般若)有所區別,不可將忍辱的過程直接等同於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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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過程的性質。
若對同一對象的認識是延續且深化,而非在原有的基礎上重新啟動或重複經歷相同的認知過程,則在法義上不應被定義為「重知」(重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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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疑問,隨後將由作者(答者)進行解析,旨在透過質疑與辯論來深化對大乘義章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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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忍」與「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真正的忍辱(忍)必須建立在對真理的洞察(智)之上。
若忍辱僅是機械性的忍耐或盲目的壓抑,而缺乏智慧的導引,則不能稱為真正的修行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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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嚴密辨析中。
作者在討論某種心法或認知狀態時,強調其性質不屬於「見」(即對象的認知或見解),旨在破除對該狀態的錯誤定義,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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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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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見解之分類時,用以指稱不屬於前述特定「類見」(即具有相似性質之錯誤見解)的對象。
在判教與析義的邏輯中,是用來區分不同層次的見解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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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出前述的分析或推導過程,正是為了揭示該法義之核心內涵。
強調透過邏輯推演(推求)來明晰深層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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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大乘義章等深奧教理時,修行者需具備恆心與耐心,透過邏輯推演與深入研究,以破除疑惑並契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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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的定名解釋。
根據前文對「見」之定義的論述,推導出其在法義體系中被賦予該名稱的邏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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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智」的定義。
在佛教論釋中,「智」不僅是指知識的累積,更強調一種能將理路貫通並做出正確判斷、抉擇(決斷)的實踐能力。
此句旨在明確「智者」與「決斷力」之間的等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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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忍」與「智」的區別。
忍是指對境不隨其轉的耐受力,而智是指能洞察實相、做出正確判斷的覺悟力。
若僅有忍耐而缺乏能斷除煩惱、明辨是非的決斷力,則不能將其定義為真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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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條目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三項義理的詳細闡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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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法或認知分類,將「重知」定義為由智慧、希求(望)、忍耐、心志四種心理功能或特質所構成的深度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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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推導,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在分析過程中,經由再次審視後發現其尚未達到全盤遍佈或涵蓋所有對象的程度,用以界定範圍或區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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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稱之由來,因其特性或狀態不為一般認知或尚未被定義,故而得名為「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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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佛法體系之層次,指涉更高境界或更高階層的真理與道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法相或真理層次的區分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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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認知的程度。
指修行者雖然可能在表面上接觸或初步知道,但尚未達到「重」的境界,即缺乏深徹的體悟與堅定的確信,導致無法真正轉化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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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論義(毘曇)的總結與確認,表示所述的法義分析符合論典的實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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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前的導引語,指涉前文提到的《成實論》之論述內容,旨在透過引用論典來佐證或解釋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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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者或修行者的狀態,指對於某項法義尚未明瞭,但具有探求其根本原理、基礎或源頭的意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狀態或對法義的求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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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十地或五位中,首次真正見到真理(實相)的階段。
此位是從「資糧道」轉向「修行道」的關鍵轉折點,標誌著從信解轉為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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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在面對解脫智時的認知狀態。
指在未達到特定修行階段或智慧層次前,心靈無法容納或預先領悟解脫的智慧,因此在法義上定義為「未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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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與道途之剪裁。
意指在特定的教法或修行階段中,為了讓修行者能更直接、高效地達成目標,而將某些冗餘或非核心的解脫路徑予以簡化或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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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推導或邏輯階段,若在前提尚未完備或時機不成熟時便下結論,則屬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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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歸類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解脫道」作為總綱,如何將具體的「修道」過程及其方法納入其中,解釋兩者在法相上的攝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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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通常出現在對話或教導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解釋或解答,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並確立詢問與回答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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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進程與最終解脫之知覺之間的關係,強調只要能契入正確的認知(知),即可迅速趨向解脫,說明實踐與覺悟之間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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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概念之命名解釋,說明該名相之由來,旨在界定在論述邏輯中「欲知」之定義,以利後續對義理的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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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文字,說明目前的論述是對前段冗長或詳細內容的精簡概括,旨在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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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見道」果位(即初次親證四聖諦或空性)之前的階段,通常對應於資糧道與修行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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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認知差異。
指在未完全解脫前對真理的「知」或概念上的理解,與真正進入解脫狀態後直接體證的實相之間,存在著巨大的、深奧的隔閡(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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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名相的定義,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或對象不符合「欲」的定義,因此不能將其定名為欲,以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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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釐清或簡化對前人觀點(彼)的分析,而特意提及「欲」(慾望或欲求)之名相,旨在透過對立或區分的分析法來使論義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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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見道」階段(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所獲得的無漏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屬於證悟過程的關鍵轉折,強調該智慧已離於煩惱(無漏),能直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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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理路,指前因之種子或業力在適當時機成熟後,能夠在後時產生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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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根」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根」通常指事物生起之基礎或根本原因,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使其被定義為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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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知根」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認知功能的基礎或感官根源的分析,用以探討認識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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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路徑中,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而產生的智慧,能截斷煩惱的流漏,使修行者脫離輪迴,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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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證或解釋教義時,依據阿毘達磨(論書)的體系與論述作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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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特定名相或論點,從三個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詳細闡釋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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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概念而直覺體認的究極真理(Paramārtha),是法義解析的核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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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實踐的門徑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或修習特定法門的途徑,強調從理論轉向實踐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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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運用解脫智,將對真理的認知的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力量,以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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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真諦(真理)的特質,強調真諦並非局部或單一,而是遍及一切法、周遍法界的屬性,說明真理的普適性與無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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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使其在定義上符合「知」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名相的成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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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提及之多項義理中的第二項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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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境界的種種門徑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進入大乘修行、透過止觀或實踐以證悟真理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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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討論的對象是在於該真理(諦理)之層面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涉及對真諦(第一義諦)與世俗諦之區分,此處強調對特定真理層面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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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具備深厚的智慧能力,能對法相或理義有沉穩、深刻的認知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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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論述認知或識的性質後,說明其符合「知」的定義特徵,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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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該項討論中的第三個義理或分類,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屬於明確論理層級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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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智慧。
在聖道分法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諦或空性,破除分別執著的轉折點。
此處指涉的是在見道階段所產生的實相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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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
在菩薩道中,「忍」是指對真理的堅定承信與忍耐(如忍辱波羅蜜、四法忍),強調在證悟之前,能穩固地持有正法且不退轉,此種「得名」(獲得該位格或名稱)的境界是修行的關鍵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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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辨析之脈絡,指在對某項義理或對象進行審視時,發現其涵蓋範圍尚未全面,需進一步推衍或補充,以達至圓滿無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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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名相在特定條件下尚未被認知、定義或證得,因此在名相上被歸類為「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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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認知比對,旨在透過智慧的衡量來檢驗修行的進展或法義的正確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與認知邏輯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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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及《大乘義章》中關於名相分析的邏輯。
在義理分析中,「起重」是指重複起譯或層次遞進的詮釋方式,旨在透過這種推演,證明某一法義在空間、時間或性質上的「周遍性」(即無處不在、全面涵蓋),確保論證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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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認識過程或認知狀態進行定名,確認其符合「知」的定義,屬於對名相的邏輯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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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在對比不同教派觀點時的轉接語,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義理體系,該宗主張法體本空,但假名依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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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前述名相在義理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定義,旨在後續對此兩種義理進行辨析或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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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旨在引入另一種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的解釋(義釋),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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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實踐佛法、追求覺悟的修行體系或階段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通常是用於界定修行路徑的特定範圍或類別。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具備一種能直接洞察真理(諦理)且能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的智慧(解脫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的是智慧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是能導向實際解脫的實踐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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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旨在說明前述之理據成立後,該心法狀態或認知功能在定義上被稱為「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識、智或覺知功能的辨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歸納或確認,指出多種表述最終指向相同的核心義理,旨在消除對名相差異的誤解,回歸實義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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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而獲得的初步果報,定名為「當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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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作者在分析名相後,準備進入對「義」(實義/內涵)的詳細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名」與「義」的區分是理解論述邏輯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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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覺悟的智慧(修道智),對究竟的真理(諦理)進行深刻的觀察與省察,以達到破除迷妄、證悟實相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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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認知、覺知或心法運作之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該種心法狀態或功能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功能或體用關係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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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或法義進行分類解析,指出目前討論的是多種義理中的第一種,旨在釐清概念的層次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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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界定聖果的層級。
斯陀那含(Sakdāgāmi)是四果之第二,指能一次回歸、不再墮回欲界三道的修行境界,此處為對應其修行位階之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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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強調前因(此)具有產生後果(後)的能力,是用於分析法相或業果生起之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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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作為基礎或始原的性質,因此被定義為「根」。
在佛教論書中,「根」通常指支持生起後續法義的基礎條件或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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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法義之根源、基礎或根本理據缺乏認知的人,強調在進入深奧義理前,若不瞭解其根基(根),則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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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根」之定義。
成實論(或成實派)對某種認知能力的起點或基礎(根)進行了定義,強調其作為「已知」之依據的性質,用以分析心法與認識過程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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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式開端,旨在引出後續將從「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來探討特定法義,與依據「經」的敘述做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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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已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即進入了無學的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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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法,對宇宙人生的真諦(諦)進行深入剖析與省察,直到完全透徹、再無疑惑的境界(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對義理徹底掌握後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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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義的認識達到圓滿或足夠的程度後,不再需要額外尋求更多的知識或解釋,強調對義理掌握的精確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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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某種見解或對象因缺乏正確的智慧或認知,而導致錯誤的判斷,故以此定名為「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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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間的義理比對,指涉若採納「成實論」的判準或視角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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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述的邏輯順序。
指在進入詳細分析或後續推論之前,先明確掌握該法義或議題的終極結論(竟),以便在後續的推演中能有明確的目標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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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確認某項法義或理路已在之前的推論中得到證實,從而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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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最高階段(無學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以除煩惱,而是在證果後所具足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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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感得果報的原則。
指善業作為因,在後續的時間中會感召並產生性質相同的善法(同類相),體現了佛教「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果報在性質上的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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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指修行者領悟法義、承接教法所需的基本素質或基礎條件(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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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導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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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根,是修行者在習修佛法時,能生起正向反應並支持修行進展的五種心理功能(根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修行基礎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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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由三種無漏慧(三明:三種不至漏盡的智慧)所生起的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無漏善法是脫離煩惱、指向解脫的關鍵,與有漏善法(雖善但仍有輪迴之因)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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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在五種修行果位(通常指五果位,如阿羅漢、菩薩等不同層次的成就)的範疇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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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釐清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修行階段中所指的「果」之具體內涵,是用於分析法相或證果的邏輯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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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地持菩薩對法義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或確認特定法義來源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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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得的超越性果位,強調其果位高於前述之境界,具有更深廣的功德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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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分析生命構成的二十二種「根」。
通常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五根(內根:眼耳鼻舌身,或指其他功能性根),以及其他如身根、意識根、以及生死根等,視具體論述體系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此為對生命機能與感官功能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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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心法生起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觀察(望)對象的產生條件或來源(所生),以分析其體性與因緣,是分析法義之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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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因果條件之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那些雖非直接產生的主因或助因,但能起到推動、促成或主導作用的條件。
此句總結上述條件均屬於增上緣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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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教法傳遞中,如何透過更適切、更深層的說明(善說),使對方的理解與修行程度得以提升(增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法義解釋層次的遞進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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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善法之對比。
在分析菩薩位或聖者境界時,指較高位者回觀或期視較低位之善行,用以說明法義之次第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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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追求善法時的願望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對象的性質(同類)與境界的高低(上善),旨在分析心念對修行果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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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分類。
自分因是指果實本身所具備的內在組成因素,例如種子本身就是果實的自分因,它是產生結果的必要內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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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或法之成立,必須依據因果與緣分的條件而集聚,不能獨立存在,強調萬法依緣而生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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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由特定的因緣(如正見、正思惟或特定心所)而生起之具正向導向、能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生滅的次第與心法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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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據修行所得之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來區分或設定法義的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如何根據證果的層次來對應不同的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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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具備無漏根(不染著於生死輪迴的根基)的情況下,所產生的善法之等級。
此處的「下善」是指在無漏根之導引下,雖已脫離漏染,但在功德層次上屬於初級或較低階的善行,用以分析善法在不同根器與境界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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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見地層次。
學等見是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修習階段的聖者之見解;無學等見則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之見解。
兩者在真理的方向上一致,但在證悟的圓滿程度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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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依循前輩或既定的正道(舊路),透過觀察與體悟,進入無漏(不墮入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的承接與對無漏法之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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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名稱的定義後,對該名相的涵義已然明確或已在文中列出,用以確認論述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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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辨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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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中三種基本煩惱(貪、瞋、癡)作為「不善根」的性質。
不善根是指能生起惡業、導致苦果的根本心理傾向,是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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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善根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善根通常指信、願、行,但在對治煩惱的語境下,將貪、瞋、癡等三毒的對立面(即無貪、無瞋、無癡)視為修行之基礎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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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限定詞,指涉在先前所列舉的二十二項法義或分類項目之中,用於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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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出後續對「不說」之原因或邏輯之剖析,是典型的論理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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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針對前文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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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撰寫體例說明。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為了維持論述重心或避免冗贅,將部分次要或已知之論據予以省略,明確告知讀者其不予詳論之原因在於「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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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完特定法義後,用以明確界定該討論範圍已完整涵蓋,不存在額外的解釋或遺漏的義理,旨在確立論點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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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神通的分類與性質。
六通包含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及漏盡(或法智)。
文中區分「法智通」與「聖自在通」,旨在說明並非所有神通都屬於聖者覺悟後自然獲得且能隨意運用的聖自在境界,部分神通可能僅是基於法理認知或世俗修行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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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邏輯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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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闡明特定名相的定義與義理後,使用「且爾」表示暫時以此界定,以便後續推論或深化討論,顯示出論著在邏輯建構上的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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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詢某一法相或理體在實質屬性(體)與顯現形態(狀/相)上的具體定義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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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六根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首先對視覺感知器官(眼根)進行定義或性質分析,以建立後續對感官與認知過程的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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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論證應依循「毘曇」(論典)的教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分析與判別需有明確的論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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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是指物質現象,而物質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組合(造)而成的。
此處強調物質的本體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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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特定法(如心法或特定微細物質)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體性上的根本差異,強調其非物質性或特殊的體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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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大乘法義的定位。
成實論(Kasyapa's school)傾向於將大乘視為一種導向覺悟的工具或觀察之眼,而非獨立於小乘之上的實體,體現了其對法義漸次與工具性的詮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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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色身組成,說明感官(眼根)並非獨立於物質之外,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物質現象,旨在破除對根器之實有的執著,分析其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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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境界的分析中。
在此語境下,「大」通常指涉空間上的廣大或法相上的大乘境界。
所謂「離大之外」,是指在超越了對「大」之名相的執著後,進入一種不被量相(大小)所限的絕對境界,是用以說明真如或實相超越一切相對對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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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眼根的構成。
在唯識或相論的框架下,探討眼體(視覺器官的實體)是否由特定的「色法」所組成,旨在分析物質根源與感知功能的關係,強調並非透過額外造作色法而形成眼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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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除眼之外的四種感官,在佛教五根(眼耳鼻舌身)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感知外部世界的物質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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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類比,指出前述的法理原則同樣適用於其他相似的類別或範疇,以簡省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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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產生之依據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之組成,區分功能(根)與本體(體),旨在釐清意識如何依託於意根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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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證或分析之依據出自於「毘曇」(阿毘達磨),即對經藏中教法進行詳細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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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心王」與「心所」。
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是所有心理活動的基盤與主體,因此稱之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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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蘊中的心所組成部分。
在分析心法時,將感覺(受)、知覺(想)與意志活動(行)等心所功能予以列舉,用以說明心識與心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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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與意根的區別。
意根(manas)是作為認知對象的基礎功能,而意識(manovijñāna)則是基於意根而起的認識作用。
文中旨在釐清哪些心法屬於意識的運作,而非屬於根源性的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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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體系中,說明特定法義或對象之所以被納入某個範疇,是因為其符合該法門的攝取標準與涵攝範圍(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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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論述,旨在引入成實論宗(Cheng-shih school)的觀點以進行比對或辯論。
成實論主張「三實」且否認法性空,與大乘般若或瑜伽師地等觀點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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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特定分析中的數量計算,強調在不作區分(無別)的情況下,心之數量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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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根的組成。
根據《大乘義章》對心法分析的脈絡,將心王(識)與心所(想、受、行)以及能導向後續心法產生的功能,統括為意根的組成部分,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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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用以引出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對於前述法義的不同見解或特定的論述立場,屬於論理分析中的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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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產生的次第。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行末」指心法運行的終結處,此時的意識狀態會導致後續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生起或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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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根源之辨析中,旨在釐清特定心法狀態或功能與「意根」這一名相的區別,強調在特定義理邏輯下,不能將其簡單定義為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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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體系中,區分不同心意識之產出。
強調某種特定之法或識的生起,並不屬於「意識」(第六識)的運作範圍,是用以辨析心識功能與對象差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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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論述的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或分析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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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意識的所有層次與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識通常涵蓋了從感官意識到深層意識的整體,用以討論心法之性質、轉依或其在認識論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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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意識與根源之關係,指出前述之對象或功能皆屬於「意根」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意根是指能起意識作用的根源,是意識生起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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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式引導,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或見解,用以對比或補充大乘義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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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感知世界的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識的性質、作用或其在不同法相中的地位,強調所有感官認知皆在討論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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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與法之間、或因與果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動態關係,強調現象並非單向決定,而是在相互作用中共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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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根法時,將前面提及的對象統一歸類為「意根」,即負責意識覺知的感官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根源之屬性的正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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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理構造(根)在佛學分析中的屬性。
文中指出男女之別的生理根源,在基本的物質性質或根源屬性上,與一般的身體根源沒有區別,旨在分析色身組成之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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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根屬或感知功能時,指出在整體分析中,身根(觸覺感官)所佔的比例或重要性相對較小,旨在區分不同感官根源的權重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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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現象是由於上述兩個特定的條件或原因所導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因果邏輯,以導出後續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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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轉變的因果機制,說明特定條件(二者)之變易如何導致心識狀態的隨之轉化,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識轉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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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道業時,所具備的能量與功德之深厚,是達成特定境界或成就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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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別相」(區別之相)的顯現,方能對不同法相進行名稱的設定與區分,這是對待現象界名相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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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體的分析,探討如何從一個整體(身)中區分出兩個不同的範疇或組成部分,是用於論述法相分析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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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命根(維持生命之基礎)的實體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生命存續的物質或精神基礎,用以分析生命與死亡的因果關係及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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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類比或參照,指涉以阿毘達磨(毘曇)論書在當世的傳播或論述方式,作為說明大乘義理的對比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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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法相學中,法通常分為色法、心法、心所法以及心法以外的非色非心法(如無條件法、虛空等)。
此處旨在探討是否存在超出色與心兩大範疇之外的獨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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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存續的物質或能量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命根」是指支持生物生存的基礎條件,而「體」則是指其本質或實體,說明該項法義在生命組成中扮演的基礎支撐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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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推導,指出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視角來分析法相與實相,將會導向特定的結論。
成實論強調「三實」且否認種子理論,與瑜伽行派有顯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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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續行,說明眾生在過去世所造之善惡業,其種子與果報將持續影響當下的生命狀態與修行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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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存續的基礎。
在論述生命構成時,指涉維持生命運作的核心物質或功能基礎(命根),在此處被定義為生命的實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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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接收對象的基礎能力。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受根是指能夠產生感覺、接收外界刺激的感官根源,與對象(境)相應而產生受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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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或解析之基礎源於阿毘達磨論(Abhidharma),旨在說明其法義分析是遵循論書中對法相、法性之嚴謹定義與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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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分類與構成。
在心數(心法之數量分類)中,強調「受」(對對象的感受)是心法運作的核心體質或基本屬性,說明感受是心識活動中最基礎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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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比不同教義的轉折語。
在此處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該宗主張「三實」並否認我法二執之實有,旨在透過分析法之實有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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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的體用。
在分析心法時,指出「受」(對對象產生感受、覺知)的功能即是該心法之主體本質,強調心在接收對象時的覺受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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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前述的法義、分類或數量已經完整涵蓋,不再有額外的區分或遺漏,體現了義理的周延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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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道果前所具備的五種正向心理能力(五根),包含信、精進、念、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修行次第與心法進階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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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對同一法義的解釋或論述上,不同師徒、宗派或論著之間存在分歧或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教相、教理在闡述上的區別,以釐清權實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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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來討論法義,而非僅依據經文或其他教派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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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地)中,關於「信」的層次或數量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大乘修行從信心起步到證果的次第與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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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心的構造,說明某種法性或心態構成了「信根」(信仰的根基)的本質核心(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體」與「用」,旨在闡明信仰的內在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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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根體與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精進」這一法相的數量特徵,視為構成「精進根」之實體的基礎,是用以界定根體特性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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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定力之基礎。
在通大地階段,透過「數數」(數息或數念)的具體操作,使心不散亂,將此專注於數量的念頭作為確立「念根」(正念之基礎)的實體,以進而由數數轉向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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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修行定業時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定之根源與其運作之數理或量相,指出「定數」即是構成「定根」之基礎本體,是用以說明禪定根基的實體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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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慧根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慧數」視為慧根的本體,意指修行者所具備的智慧量能,決定了其領悟法義的根基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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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起手式,旨在引出成實論(或成實宗)對特定法義的看法,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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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仰的構成。
指出信心的運作與確立,構成了「信根」(信仰的根基)的本體,強調心信與根基之間不可分且互為體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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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慧心」不僅是功能的顯現,其本質(體)即是能生起智慧的根源(慧根),說明智慧的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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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理體在特定層次上不具有差異性,強調其同一性或不二之義,旨在破除對相對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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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義章》對眾生根機的分類論述,指在前面提及的根機之後,接續討論的三種根器層次。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根機的區分是為了說明對機設教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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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將採取「毘曇」(論典)的觀點或分析體系,用以對比或深化對前文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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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智慧的內在屬性。
在論述大乘法義時,強調智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揭示事物真實面貌的本能與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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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過渡語,指接下來將討論與該主題相關的附屬名相、隨從法或相關配套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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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之本質屬性,說明其現象層面的特徵與底層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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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而心所則是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
此句強調心王與其所屬的心所是在同一時間(同時)生起並運作的,不可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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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組成。
此處指涉的「識」在五陰(五蘊)的框架下,是指意識的聚集與堆積,構成生命個體的心理組成部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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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數量的承受狀態,指在同一時間點對特定數量的法或對象進行承受或認知,強調時間上的同步性與數量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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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五蘊的構成,指出特定的心法作用或感官對對象的反應,即被定義為「受蘊」(受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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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法相或數量之分析思惟,強調在認知過程中對對象數量的同步認定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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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之定義,明確指出前述之心法功能或對象識別過程即構成「想蘊」。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心法在認知對象時的「標記」與「名稱」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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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已討論的特定教理與其餘剩餘的教法內容,屬於承接上下文的轉折詞,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至其他教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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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五蘊的分類與界定。
在分析色、受、想、行、識五蘊時,將特定的心法或心理活動歸類為「行陰」(即行蘊),用以說明眾生在造作、意圖或心行方面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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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道上的共相。
指在證悟的道路上,最終的體悟與境界是超越有為法(造作)的,非由刻意的人為圖謀或執著而得,而是在除盡煩惱後自然顯現的無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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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之構成,將前面所述的物質現象或身體組成直接定義為「色陰」,強調物質層面的聚集與蘊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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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之論點切入,旨在引入成實論(Chengshi-lun)的教義作為分析或對比的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諸宗辨析語境下,此處是用以探討不同宗派對法相或實相之認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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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心識的本質。
指出其核心體質(體)即是具足智慧的覺悟之心,強調智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該法相的內在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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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修習階段後,所有應盡的法相或法義已完全顯現或盡除,不再有遺漏或剩餘的法項,強調圓滿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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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體性或義理的分析,確認該對象的本質屬性符合前述的定義與特徵。
- 男根:男性生殖器官。
- 女根:女性生殖器官。
- 通前說:指在前文之通論、總說部分所陳述的內容。
- 進:精進,指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
- 念:正念,指能清晰地覺知當下,不散亂。
- 慧:般若智慧,指能徹悟萬法實相的洞察力。
- 通前合:指將前面分開論述的內容總結合併在一起。
- 決:指菩薩依願力而作出的決定,在化現身形前之心念定向。
- 男女根:指決定性別的生理根源或生殖器官。
- 身根:指身體中的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等感官器官。
- 小分:指較小的組成部分或微細的組成單位。
- 身識:指對身體、物質形態或感官對象之認知意識。
- 現在時:指當下之時間,與過去時、未來時相對,是用於分析法相生滅或義理成立的時間基準。
- 命:指生命、壽命或生存的狀態,在義章等論著中常討論其名實之辨。
- 命報:指眾生因業力而獲得的生命果報或生存狀態。
- 生理:指身體的生命機能或物質組成。
- 苦根:指產生痛苦的根源或根本原因。
- 逼惱:指精神或生理上受到壓迫、不安與煩擾的狀態,是苦受的核心特徵。
- 瞋結:指瞋恚之煩惱所造成的繫結(結縛),使心靈被束縛而無法離苦。
- 樂根:指能產生快樂或感受快樂的根源(感官或心理機能)。
- 適悅:指心境契合、感到舒暢滿意。
- 貪結:指貪欲與結縛,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而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解脫的狀態。
- 憂根:指產生憂愁、苦惱的根本原因或深層根源。
- 意識地:指意識心所運作的心理領域或層次。
- 喜根:指對佛法產生歡喜心、樂於聞法且能迅速領悟的根機或心理特質。
- 捨根:指捨心作為修行的根基,指對對待一切法不執著、不偏頗的平靜心態。
- 六識地: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覺所處的認知層級或境界。
- 容受心:指心識能夠接收、承接外部對象或內在意識流轉的功能。
- 癡結:指由無明(癡)所引起的精神結縛,使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解脫。
- 信根:指信仰的根基,即眾生領悟佛法、生起信心的內在能力或素質。
- 決定:指確定、不謬,在論理學中指透過分析排除疑慮而達到的確信狀態。
- 精進根:指主導修行、能使善法增長的能動力,與信、念、定、慧並列為五根。
- 練心:指透過修行使心靈純淨、堅定,去除雜染。
- 精:在此指精微、純淨之物質或法性成分,視前文脈絡而定,指涉事物最核心、最純粹的部分。
- 精心:指精進之心,在佛教修行中指以強大的意志力與恆心追求覺悟的心理狀態。
- 上達:指心境或理解力向更高的層次提升,契合深奧的真理。
- 念根:指心念的根源或維持正念的功能基礎,在心法分析中是用於說明意識記憶與專注之根基。
- 守境: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能持續專注且不離散。
- 定根:指修行禪定所需之基礎資質或根基,指能使心進入定境的潛在能力或條件。
- 不亂:指心不散亂,維持在專一且清明的覺知狀態。
- 慧根:指領悟真理的根基,指眾生在習得佛法前所具備的智慧素質或潛能。
- 遍生:指在各種情況、不同根機或所有處所中都能夠產生,不分特定對象或條件的生起狀態。
- 諸善:指各種善法、善業或具足善根的心理狀態。
- 未知欲知:指對真理尚未明瞭而生起探求、欲使其成立之心的狀態。
- 無漏慧:指不被煩惱(漏)所汙染,能直接契入真如、斷除惑障的智慧。
- 義釋:對經論中深奧義理的解釋說明。
- 十五心:指在見道過程中,依據不同的對象與功能而分出的十五種心意識狀態。
- 解脫智: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獲得的智慧。
- 諦:梵語 Satya,指真實、真理。在佛教中常分為世俗諦(世俗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
- 遍:指周遍、全面,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法義的涵蓋範圍或認知程度的完整性。
- 上界道:指更高層次的聖道境界或深奧的解脫法門。
- 有知:指對對象產生初步的認識或覺知。
- 諦理:指真實的理法,即佛教中終極的真理(諦義)。
- 未知:在論理分析中,指對特定法義或對象尚未建立正確認知的狀態。
- 忍智:指忍辱智慧。在佛教修行中,不僅指對外忍耐,更指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能持恆不退、不生疑慮的智慧能力。
- 忍:指忍辱波羅蜜,指面對逆境或煩惱時能保持心不亂,不生瞋心。
- 初知:指初步的覺知或領悟,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首次觸及真理之體悟。
- 重:於佛教論著中,常指義理的深厚、重要程度或法相的沉重。
- 觀諦:觀照真理,指透過禪思或分析觀察萬法的真實相。
- 決了:指對法義達到確定、明確的領悟與判定,不再有疑惑。
- 重知:指重複地認知或再次獲知。在義章的邏輯分析中,用以區分認知狀態的連續性與重複性。
- 類見:指性質相近、類同的錯誤見解或偏見。
- 推求:指透過理路推演、追尋探究以明瞭法義的過程。
- 決斷:指在面對多種法相或義理時,能正確分辨、判定並做出定論的能力。
- 上界:指較高層次的天界或精神境界。
- 見道位:指菩薩或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破除大惑的境界,是五位(資糧、見道、修道、究竟、頂上)中的第二位。
- 容豫:指能夠容納且預先領悟、涵蓋。
- 解脫道: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證悟成佛的修行路徑。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獲得精神與生命之絕對自由的狀態。
- 知:指覺悟、般若智慧或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 欲知:在此處指涉一種追求知識、欲求瞭解法義的心理狀態或特定的論述類別。
- 簡前:簡略前文,指將前面詳細闡述的義理以簡練的方式概括。
- 玄隔:深奧且遙遠的差距,指理論認知與實際體證之間的鴻溝。
- 欲:佛教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貪著,此處討論其名相定義。
- 簡:簡化、簡明地分析。
- 聖慧:指聖者的智慧,能破除執著、見證真理的覺悟力。
- 知根:指認知能力的根源,或指感官(根)與意識(知)相結合的認知基礎。
- 修道門:指修行以期證悟正覺的途徑或方法。
- 周遍:指在所有對象中均能成立,無一例外,是邏輯與法義上的全稱涵蓋。
- 未遍:指論述的範圍或法義的涵蓋面尚未達到全面、普及的狀態。
- 起重:指在解釋名相時,採取重複起譯或層層遞進的論述方法,以深化義理。
- 當初果: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首次獲得的果位或初步的覺悟成果。
- 修道智:指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並運用以對治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重觀:深切、反覆且深入地觀察。
- 斯陀那含果:梵語 Sakdāgāmī,意為「一次來」。指已斷除欲界三下下見,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僅需一次回到欲界即可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果位。
- 無學果:指修行達到頂點,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 無知:指缺乏對正法、真理或特定法義的正確認知與理解。
- 果慧:指證悟果位後所獲得的圓滿智慧。
- 進根:精進不懈,致力於修行。
- 三無漏:指三種無漏慧,通常指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或指對三法印的無漏體悟,旨在斷除煩惱、離欲出世。
- 善說:指適切、巧妙且符合法義的說明方式。
- 望下善:指在修行層次中,以較高之境界看待或期視較低層次的善法。
- 上善:指最高層次的善行或大乘最殊勝的善法。
- 無漏根: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根基(如信、願、行等無漏之種子)。
- 下善:指在多個善法層級中,程度較低或初步的善行。
- 學等見:指處於學道階段(如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的聖者所具有的正確見地。
- 無學等見:指已證得阿羅漢果,進入「無學」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圓滿見地。
- 聖人:指證得果位或具足大智慧的修行者。
- 遊觀:指在心靈或法界中自在地觀察、審視真理。
- 貪瞋癡:佛教中稱為「三毒」,分別指對對象的渴求、對不悅之物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不善根:指能導致惡行與痛苦的心理根源或潛在傾向。
- 三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心理狀態,此處指對治三毒(貪、瞋、癡)後的清淨心根。
- 法智通:指透過對法理的掌握、認知而產生的智慧神通。
- 聖自在通:指聖者在解脫境界中,自然、自在且無礙地運用神通的能力。
- 名義:指「名稱」與「義理」。在佛教論書中,名義的辨析是確立正確見解的基礎。
- 狀:指事物的形態、樣貌或顯現的狀態。
- 眼根:視覺的感官器官,指眼睛,是產生視覺認知的物質基礎。
- 大成眼:將大乘教法比作「眼睛」,意指大乘是觀照真理、開啟智慧的視角或工具。
- 造色:指由物質組成或創造出的色法(物質形態)。
- 眼體:指眼睛的實體,即視覺感官的物質基礎(眼根)。
- 耳鼻舌身:指聽覺、嗅覺、味覺與觸覺的四種感官器官。
- 意根:指意識在感知對象前所依據的根源,在部派與論書體系中通常指心王或第六意識之依止。
- 心王:指心之主體,能統攝心所,是意識活動的根本。
- 法入:指進入法門的途徑,或指法義上的攝受與歸納。
- 心數:指心的數量,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常用於分析心的種類與數量。
- 行末之心:指心法運行的最後一刻之心態。
- 命根體:指維持生命不至中斷的根本基質或本體。
- 色法:指物質現象,具有質量的組成部分。
- 命法:此處指與生命心意識相關的法(心法與心所法),與色法相對。
- 五受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是產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之基礎。
- 受數:指「受」心所,即對境界產生苦、樂、捨等感受的心理機能。
- 受心:指心在接觸對象時產生的感受作用,或指以受覺為主之心。
- 別數:指額外的數量、種類或不同的計數方式。
- 論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論述或分析。
- 善地:指修行中具有善根、能導向覺悟的階位,通常指十信、十 dwelling 等修行階段。
- 通大地:指菩薩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其功德與智慧能遍及大地的階段,亦指在此階段的修行過程。
- 念數:指透過數數(如數呼吸次數)來安定心神的方法。
- 念根體:念根指正念的基礎;體指其核心實體或本質。此指將具體的數數行為作為正念修行的起點與依託。
- 定數:指禪定中所對應的數量、量相或定數理。
- 慧數:指智慧的數量或程度,用以衡量根機之高下。
- 慧心:指具足智慧、能覺知真理的心。
- 慧根體:指生起智慧的根本基質或本體。
- 別數法:指區分、差異或數量上的不同。在此語境中指不具有個別差異的法理。
- 智慧性:指智慧的本質或內在屬性,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指能覺知真理、破除妄想的根本特質。
- 眷屬:在此語境中非指家庭親屬,而是指依附於主體名相之下的相關屬性、隨從法或附屬說明。
- 識陰:即識蘊。指對對象的認知與分別心,是五蘊(五陰)之一,構成生命心理特質的組成部分。
- 受陰:即受蘊,指對外界刺激產生苦、樂、捨等感受的心理機能。
- 想陰:即想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進行認定、標記、名稱化(概念化)的心法功能。
- 教法:佛陀所宣說的教理與修行方法。
- 行陰:即行蘊。指除受、想、識以外的種種心所,主要負責主導心靈的造作與意志活動,是構成生命流轉的核心動力。
- 道共:指在修行路徑上,不同乘或不同階段所共同具有的特徵或性質。
- 色陰:五蘊中的色蘊,指物質現象。陰是指聚集、積聚,亦指不可獨立存在而依他而有的性質。
- 餘法:指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尚未處理完畢或殘留的法義、法相。
第一釋名。辨其體性。能生曰根。根義不同。廣 略難定。今據一門說二十二。名字是何。所謂眼 耳鼻舌身意。即以為六。男根女根及以命根。 通前說九。苦樂憂喜捨。通前十四。信進念定 慧。通前十九。未知根知根及無知根。通前合 有二十二也。初六根者。對色名眼。乃至第六 對法名意。此之六種。能生六識。故名為根。男 女根者。剛決為男。柔弱為女。身形小分。能別 男女。從其所別。名男女根。根體即是身根小 分。所生之識。即是身識少分。言命根者。若依 成實。現在時中。色心相續。名之為命。過去 之業。能生於命。與命作根。故曰命根。若依 毘曇。別有非色非心命報。此之命報。能持 色心。相續不斷。故名為根。地持論中。亦同 此說。故彼文言。生理不壞。是其命根增上果 也。言苦根者。五識地中逼惱名苦。能生瞋結 故名為根。言樂根者。五識地中。適悅名樂。能 生貪結故名為根。言憂根者。意識地中逼惱 名憂。憂能生瞋故名為根。言喜根者。意識 地中慶悅名喜。能生貪結。故名為根。言捨根 者。六識地中中容受心。捨前四受。故名為捨。 能生癡結。目之為根。若在淨中喜樂及捨。能 生淨法。故名為根。言信根者。於境決定。名之 為信。信能生道。故名信根。精進根者。練心於 法。名之為精。精心上達。目之為進。根同前 釋。言念根者。守境名念。根同前釋。言定根 者。住緣不亂。名之為定。根同前釋。言慧根 者。於法觀達。目之為慧。根同前釋。問曰。善 法差別無量。以何義故偏說此五。以之為根。 釋言。此五遍生諸善。其力功強。故偏說之。又 是五種。大煩惱地之對治故。偏說為根。此義 如後道品中釋。未知根者。毘曇名也。成實 名為未知欲知。此見道中無漏慧也。毘曇何 故說為未知。釋有三義。一義釋云。在於見道 十五心中。解脫之智。知諦未遍。故名未知。 無道比智知上界道。故云未也。第二義者。在 於見道十五心中。未曾有知重知諦理。故名 未知。問曰。若言未重知故名未知者。彼見道 中一一諦下。皆有忍智。忍為初知。智為後知。 云何不重。論自釋言。忍非智故。所以無過。 何故非智。忍雖觀諦與疑得。俱不能決了。是 故非智。故論說言。諸忍非智。良以諸忍非是 智。故不名重知。問曰。若使忍非智者。亦應非 見。釋言。不類見者。是其推求之義。忍心推求。 故得名見。智者是其決斷之義。忍不決斷故 不名智。第三義者。智望忍心得名重知。重知 未遍。故名未知。上界道諦。未重知故。毘曇如 是。彼成實中。名為未知欲知根者。見道位中。 未有容豫解脫智知故名未知。為欲簡去解 脫道故。說為未矣。以解脫道修道攝故。言欲 知者。去解脫中知之不遙。故名欲知。此言即 是簡前之謂。見道已前。去解脫中知之玄隔。 不得名欲。今為簡彼故說欲耳。此見道中無 漏聖慧。能生於後。故名為根。言知根者。是修 道中無漏慧也。准依毘曇。釋有三義。第一義 者。修道門中。用解脫智。知諦周遍。故名為 知。第二義者。修道門中。於彼諦理。有智重 知。故名為知。第三義者。彼見道中智。望諸 忍得名為重。重知未遍。故名未知。今修道 中道比智。起重知周遍。故名為知。若依成實。 釋有兩義。一義釋云。修道門中。有解脫智知 於諦理。故名為知。此之一義。名當初果。第二 義者。以修道智重觀諦理。故名為知。此之一 義。名當斯陀那含果也。此能生後。故名為根。 無知根者。成實說為已知根也。若依毘曇。無 學果中。觀諦已窮。不求更知。故曰無知。若依 成實。先已知竟。故曰已知。無學果慧。能生後 善同類相起。故名為根。問曰。信進念定慧 根。及三無漏所生善法。於五果中。是何果 乎。地持宣說。是增上果。二十二根。望其所 生。皆悉名為增上緣故。此望何善說為增上。 謂望下善。若望同類及與上善。能生名為自 分因。故因緣所收。所生善法。名為依果。何 者是其三無漏根所生下善。謂學等見無學 等見。聖人順舊遊觀無漏。名等見矣。問曰。經 說貪瞋癡等為不善根。無貪瞋等為三善根。 二十二中。何故不說。釋言。略故所以不論。更 無餘義。如六通中無法智通聖自在通。此亦 如是。名義且爾。體狀云何。初眼根者。依如 毘曇。以彼四大造色為體。體異四大。若依 成實攬大成眼。眼即四大。離大之外。無別 造色以為眼體。耳鼻舌身。類亦同爾。意根體 者。依如毘曇。心王為體。想受行等。皆非意 根。法入收故。若依成實。無別心數。識想受 行能生後義皆是意根。然成實中。行末之心 生五識者。不名意根。以其所生非意識故。自 斯以外。一切心識。悉是意根。若依毘曇。一切 六識。迭互相生。皆是意根。男女二根與身 根同。身根少分。為此二故。良以此二既變心 識。其力功強。別人相顯故。就身中分出此二。 命根體者。依如毘曇現在世中。別有非色非 心命法。為命根體。若依成實。過去世中善惡 之業。為命根體。五受根者。依如毘曇。心數法 中受數為體。若依成實。受心為體。更無別數。 信等五根。論說不同。若依毘曇。善大地中信 數。為信根體。精進數為精進根體。通大地中 念數為念根體。定數為定根體。慧數為慧根 體。若依成實。用彼信心為信根體。乃至慧心 為慧心慧根體。無別數法。後之三根。若依 毘曇。是智慧性。論其眷屬。是五陰性。同時心 王。即為識陰。同時受數。即為受陰。同時想 數。即為想陰。自餘教法。以為行陰。道共無 作。即為色陰。若依成實。慧心為體。更無餘 法。體性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的轉移,準備進入對「第二門」具體內容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考察時,透過分析與區分,將對象的特質、形相或屬性明確化,以避免混淆,是邏輯辨析過程中的關鍵步驟。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限定,用以引出後續將詳細論述的六種法義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框架,將複雜的義理分門別類。
。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真如的特質,透過區分「漏」(受煩惱牽引、有生滅之法)與「無漏」(超越煩惱、不生不滅之法),以確立對究竟義的正確認知,避免將有為法誤認為解脫法。
。
此處指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或其簡約組合之分析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別三性是破除執著、通往空性智慧的核心邏輯過程。
。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相關的法相或教義每三個為一組(三三)進行聚集,並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利於系統化地理解複雜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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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進行四種不同層次的分析與界定,用以釐清名相與法義之差異,是典型的義理分析結構。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分析法門或論理推演的分類。
指在探究法義時,透過追溯其產生原因(因)來區分、辨析事物的性質或狀態,屬於邏輯推導的一種分析路徑。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修行階位的分析框架中,指出第六種區分標準是基於「果位」(即修行達成後所證得的果相)來進行分類判別。
。
此處為名相定義之對照。
在佛法中,「漏」指煩惱、生死之流出,亦指心靈之缺陷;「無漏」則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流轉生死的解脫境界。
此句旨在透過對立定義,明確界定漏與無漏的義理區分。
。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受苦、產生執著的根源(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五蘊或種種習氣如何構成個體的痛苦根源,將性別差異(男女二根)與心理負面狀態(憂、苦)視為一種束縛與苦惱的根源,以分析其如何影響修行與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門或心境的性質。
指該狀態或修行方式始終未能斷除煩惱,仍處於被煩惱汙染、有生滅流轉之性質的階段,對比的是「無漏」之解脫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聖果過程中,三種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根本資質,通常指信、願、行三根,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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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義完全脫離煩惱與染汙,直接進入不漏的清淨境界,不雜有世俗的有漏法。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五種正向能力(根),用以對治五種 장애(根),是成就道果的基礎資質。
。
此處討論感官(根)與境界的對應。
意根不僅能對應有漏的世俗法(漏),亦能通達無漏的真理(無漏),說明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從凡夫意識轉化為覺悟智慧的過程。
。
此句討論修行者與「三無漏」之定慧力相結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雜染、不產生後續輪迴之正法,三無漏通常指無漏的戒、定、慧,或是對應於解脫道的特定無漏法門。
相應則指心意識與該法門契合、同步且不分離。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渴愛等漏染所汙染的狀態。
此處是用於界定或定義某種法相、修行境界或智慧,使其脫離世俗的缺陷與雜染,達到清淨解脫的層次。
。
在論述心法或名相的分類時,將不具備清淨、無礙特質的狀態歸類為「有漏」。
此處指除上述特定名相外的其他狀態,皆屬於被煩惱汙染、尚未解脫的有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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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組成之根源。
五根指感官功能,命根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根本能量,兩者共同構成生物生存的基礎生理條件。
。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制或法相之區分時,說明對象在規模、範圍或層次上存在差異,非指物質之物理大小,而多指法義之廣狹或教理之層次。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在小乘佛教(如聲聞、緣覺)的教義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闡明大乘之殊勝。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一向」指持續不變的狀態;「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流轉之因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區分修行境界或法門之差異,強調其性質尚未達到無漏(解脫)的層次。
。
此處討論大乘佛教在教理、法相或名稱上的非單一性,指大乘之義理寬廣且隨機化導,並非僅由單一定義或固定模式所能限定。
。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智慧眼,能遍見法界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身眼是指隨法身而具足的遍知智慧,與肉眼、天眼等不同,是體現佛之覺悟與法身同一的圓滿見地。
。
此處討論法身(真如身)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身超越時間與物質限制,其「命」並非指世俗的生滅壽命,而是指其恆常不變、無始無終的絕對存在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確認某種法義、智慧或境界達到了「無漏」的狀態,即斷除了煩惱與習氣,不再有漏失。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時,用以區分有漏之法與無漏之智。
。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除了前述之無漏法(如四聖道、四聖果)外,其餘的所有法(包括世俗善法與不善法)皆屬於「有漏」,即仍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汙,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
此處指心所法中的四種心所,通常與「慈」連用構成「四無量心」中的後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心靈狀態或修習的心理品質,強調從情感的喜悅、安樂到最終達到不偏不著、平等的捨心。
。
此句指在佛教論典或不同宗派的論述中,對於同一法義的解釋或分析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強調對經論義理進行辨析與校對的重要性,以釐清權實之別或宗義之差異。
。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的論書體系(Abhidharma)。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小乘阿毘達磨與大乘論典之義理差異,強調大乘論書在分析法相時,旨在導向空性與菩提心,而非僅止於對名相的詳細分類。
。
此處討論心法在不同境界的適用性。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漏」指與煩惱相關的世俗狀態,「無漏」指解脫煩惱的聖者狀態。
此句指出該法(或心態)與「信」一樣,其作用範圍不分世間與出世間,兩者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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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相)的教義體系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派或論典對法相、實相的界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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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指出某種特定的「喜」心(通常指世俗或未解脫的喜悅)仍處於有漏狀態,即未脫離煩惱的牽引,並非究竟的解脫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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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隨後將進入對理據或因緣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書引用之轉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對特定法義的解釋說明。
。
本句探討情感(喜)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為假名,而眾生因對此「假名」產生執取(取),進而生起情感反應。
此處旨在說明情感並非實體,而是依據對虛幻名相的執著而生的依他起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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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苦諦或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執」,即將無我的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的執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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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法相的性質。
指出在特定討論的對象或狀態中,僅存在「有漏」之法,即仍被煩惱、汙染所牽引,尚未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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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觀照,不再偏向於追求快樂或厭惡痛苦,而是在苦樂二受中保持中立、不執著的「捨」心,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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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辨析「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缺陷)與「無漏」(指超越煩惱、離苦得脫的解脫智慧)之間的差異,是判定修行位階與法義深淺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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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法運作之理。
指真正的覺悟或正法之現前,並非基於主觀的分別妄想與執著而生起,強調脫離對象化、二元對立的取著,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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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情況下,由造作的業力所導向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此類果報仍處於輪迴之中,非解脫之果。
。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特別是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不息的深層煩惱(如隨眠)。
「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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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轉折,指將討論的焦點轉向「無漏法」。
無漏法是指超越了煩惱、不再生起漏失(缺陷)的聖法,與世俗的「有漏法」相對,是修行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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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對「義說」這一術語或概念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名相(名言)與實義(義理)的說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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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義達到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是指超越世俗有漏之法,直接導向解脫的清淨智慧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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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類比關係,指出其在八禪(四色界四無色界定)的層次結構中,存在著詳細且廣泛的差異區分,用以論證法義的次第與細微區別。
- 漏:指煩惱、渴愛,亦指受煩惱牽引而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稱為有漏。
- 三三聚:指將法義以三為單位進行分類聚集的編排方式。
- 男女二根:指男性與女性的生理特徵或性別之別,在佛學分析中常被視為一種對立或執著的根源。
- 法身眼:指佛陀法身所具足的智慧眼,能洞察一切法之本質,無礙遍知。
- 法身:指佛的真身,即絕對真理(真如)的體現,超越形體與時間空間的限制。
- 成實法:指成實論的教義,主張「三法印」及對法相的分析,強調事相的真實與空性,是分析法相的重要論著。
- 二受:指苦受與樂受,是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受的兩種基本分類。
- 業果:指因過去身心造作(業)而產生的對應結果(果)。
- 無漏法:指不漏失、無煩惱的法,指超越生死輪迴、達到解脫境界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義說:指對佛法深層義理的闡釋與說明,與僅僅在名相上定義不同,著重於揭示法義的實質內容。
- 八禪:指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合稱的八種禪定狀態。
第二門中。分別其相。於中有 六。一漏無漏分別。二三性分別。三三聚分別。 四三界分別。五據因分別。六就果分別。漏 無漏者。男女二根憂根苦根。一向有漏。三無 漏根。一向無漏。信等五根。及以意根通漏 無漏。與三無漏相應之者。名為無漏。餘名有 漏。眼等五根及與命根。大小不同。小乘法中。 一向有漏。大乘不定。法身眼等。法身之命。是 其無漏。餘皆有漏。喜樂及捨。諸論不同。毘曇 大乘。與信等同通漏無漏。成實法中。喜唯有 漏。何故如是。彼論釋言。喜者從於取假名 生。著我故起。故唯有漏。樂捨二受。通漏無 漏。不從分別取著生故。有漏業果。名為有漏。 就無漏法。義說之者。名為無漏。此義如彼 八禪義中具廣分別。
也就是關於各種感官根源的性質。。也就是指善法、惡法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包括信等五種根,以及三種無漏根。。一直保持行善。。男性生殖器官與女性生殖器官。。始終屬於無記法。。意根只有一種。。這適用於三性之義。。眼睛等五種感官。。大小並不相同。。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始終不作善惡的判斷。。大乘的教法並非一成不變的。。法身眼以及其他類似的眼根。。其本質是良善的。。剩下的部分全部屬於無記。。有一種稱為「命根」的因素。。論述的觀點並不相同。。如果根據論典的解釋。。壽命屬於報法,且其性質是一向無記。。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說明過去的業力,被視為維持生命延續的根基。。只有善與惡這兩種性質,與無記法是不相通的。。人類與天人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原因。。這是善的,而不是惡的。。三途眾生生存的根本原因。。這是惡行,而不是善行。。大乘的教法並非固定不變的。。法身所具有的生命壽限。。本質上是良善的。。剩下的全部都是無記法。。這裡指的五種受根(感官)。。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中。。憂愁這種心態,無論是善法或惡法都通用。。對無記的問題不予解答。。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是因為運用了方便法門才產生的。。既不是指報應的果報,也不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這不是透過學習與練習就能獲得的法。。這不是靠儀態上的技巧所變現出來的。。剩下的部分則適用於三性。。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所說的內容並非一成不變。。在感受這個蘊之中。。所有的五種感受全部都屬於無記法。。關於「行中義」的說明,涵蓋了三種性質(三性)。。在大乘的教法之中。。在文字表述上沒有確定的判定。。根據義理的內容來推論。。五種感受的根源。。並且能通達三性之義。。那些為對修行沒有幫助或損害的世俗事情而憂慮的人。。這就是所謂的無記憂。。其餘的部分與毘曇論的內容相同。
此處進入對「三性」的分析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法相時常依據性質(性)來區分。
這裡準備討論「根」的性質,旨在釐清感官根源在三性(通常指實有、假有、空性或類似的分類框架)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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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法相或業力進行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將一切法依其性質分為三類:善(導向解脫或樂果)、惡(導向輪迴或苦果)以及無記(既不產生善果也不產生惡果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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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根器之分類。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三無漏根則是指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定、慧等無漏功德,此為對修行資質與心靈功能的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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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業力時,強調行為的持續性與單一方向性,指不間斷地堅持正面的善業,而非時而善時而惡的波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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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於說明色身組成、生理差異或業力果報之具體名相,屬於對世俗色身特徵的客觀描述,旨在分析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所受之肉身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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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語境中,「一向」指恆常、始終;「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造業之因果性質的法。
此處指該法相在任何狀態下皆不屬於善或惡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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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根法之分類。
意根是指能領受法塵的意識基礎,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意根被視為單一的種類,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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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義章中對萬法性質的分析,說明其理論框架涵蓋了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緣實際性)的整體義理,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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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感官之根,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是感知對象的基礎。
通常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外根,用以接觸對應的五種色聲香味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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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差異,說明在對比不同對象時,其規模、範圍或層次存在區別,非全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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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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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判別法相時,該對象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且始終維持這種中性狀態,不隨緣而轉化為善或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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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教法在開顯與權實運用上的靈活性,強調大乘教理並非僵化死板,而是隨機化導,依對象之根機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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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所具備的超越凡夫之眼根,能觀照法界實相,與肉眼、天眼等相對,屬於圓滿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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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體性,指出該對象在本質上屬於「善法」,在佛教體系中,善法是指能導向離苦涅槃、不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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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四句論或四法句(肯定、否定、兩者皆然、兩者皆非)的判斷體系中,「無記」指不可用對或非來定義的狀態,或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因其不 conducive 於解脫或超越了語言表述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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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生命構成或壽量時,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因緣,是決定生物生存時間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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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或討論特定教義時,不同論著或不同觀點的解釋存在差異,強調論議中的分歧或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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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視角或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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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或生命組成之法性。
將「命」(壽命)歸類為「報法」(由業力感召而得之果報),並界定其為「一向無記」(指其性質不屬善亦不屬惡,或指在特定法相中不具備善惡之判別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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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提及「成實論」的見解作為對比或參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成實論主張「三實論」或「三論」,強調法性之實,此處是用以分析不同宗派對法相或實相之定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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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命存續的因果機制,指出個體目前的生命狀態及其壽命長短,是由於過去所積累的業力(過去業)作為支撐與驅動的根本(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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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與法的性質區分。
在佛教體系中,法分為善、惡、無記三類。
善與惡具備造作的業力與道德價值,能導向善果或惡果;而無記法(如物質或不帶意向的意識)則不具有善惡之屬性,亦不產生業報。
因此,具有積極或消極道德屬性的「善」與「惡」,在性質上與中性的「無記」截然不同,彼此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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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存續的物質或業力基礎。
在佛教生理與業力觀中,「命根」是指維持生命不至終結的關鍵能量或根源。
此處指明人道與天道兩種生命形式之壽命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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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對特定的法相或行為進行性質判定,明確其屬於善法而非惡法,用以確立修行或法義的正確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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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中,使眾生得以維持生存並在該道中流轉的業力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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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行為或心態的性質。
透過明確的對比,界定特定對象在道德或修行法義上的定性,以排除對該行為之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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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大乘教法之圓融與靈活,其教相隨機化導,不拘泥於單一的定式,以應對不同根機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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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真身)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體性,其「命」並非指凡夫的生滅壽命,而是指其恆常不變、無始無終的永恆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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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或法性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體性之善,旨在說明法性在究竟義或特定層次上的純淨與正向特質,以對比染汙之客塵。
。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分類中,除了前面已討論的類別外,其餘部分皆屬於「無記」類。
在佛教法相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導向痛苦),且不具備道德染汙或淨化特性的心法或現象。
。
此句是在說明感官的機能。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根指能生起作用的基礎,受根則指能接收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的五種感官,是構成認知過程的生理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典(毘曇)對法相、法性的分析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或是在分析特定法相的歸屬。
。
此句討論心所(心法)的適用範圍。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所分為染法、捨法與善法。
其中「憂」屬於捨法(中性),因此它既能與善心結合,也能與惡心結合,不限定於特定的善惡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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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對於某些不對修行有益、或因因緣未具而無法解答的問題(即「無記」)不予回答,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執著或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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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部分,用以區分原經文、論書主體與論書的詳細註釋(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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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理之產生,說明某種現象或教法並非本質之常態,而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透過「方便」的手段而設定或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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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業果時,用以排除兩種可能性:一是排除「報」之果報(即對應前因的具體果報),二是排除「無記」(指不造善也不造惡、不產生果報的狀態),旨在精確界定目前所討論的法性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法相的嚴密定義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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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習學法」與「本覺」或「究竟實相」的差異。
習學法是指透過後天學習、修習而獲得的知識或技能,而此處所指的法(通常指真如或圓滿智慧)是超越後天習得的範疇,非由累計學習而得。
。
此處旨在說明佛菩薩所顯現之相狀,非出於世俗之技巧或刻意的人為造作(工巧),而是依據法性或願力之自然顯現,用以破除將聖相視為普通幻術或外在修飾的誤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指出除前述特定範疇外,其餘部分涵蓋了三種性質(三性)。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判教語境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
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法論述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正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小乘等)的見解,來闡明大乘義理的獨特性與階位。
。
此處指在教理的闡述或名相的運用上,並非只有單一的定論或固定形式,而是根據對象、機宜或論述角度的不同而有所差異,體現了佛教在教法傳承中「隨機設教」或「名相靈活」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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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五蘊中的「受蘊」。
在分析心法或業力運作時,強調特定現象或狀態發生在感受(受)的範疇之內。
。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性質。
在某些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受」(感受)定義為無記,意指感受本身並不具備貪、嗔、癡等造作善惡的能動性,僅是對對象的反應,不直接導致善或惡的業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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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對「行」之義理的分析。
所謂「行中義」,是指在修行或法行之過程中的義理涵蓋,而此義理能通達並兼容「三性」(通常指般若學中的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顯示出其理論的完備性與對空性、假名、實相的全面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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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的介詞短語,指涉討論的對象處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內,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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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經論在解釋義理時,若僅依據文字表象而無定論,需進一步透過義理分析或依據法相來判定其真實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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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解經或論理分析時,不應僅拘泥於文字表象,而應依照法義的內在邏輯與理路進行合理的推論與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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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產生五種受(苦、樂、捨、憂、思)的感官根源或生理基礎,在論述心法與感官作用時,說明受相之起伏依於根源之運作。
。
此句指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能同時涵蓋並通達「三性」(遍計所轉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分析框架,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依存與真實本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正憂」與「妄憂」。
修行者應憂慮於法義未悟或未能利生,而非陷於對世俗名利、瑣碎雜事等對解脫無益之物的憂慮,此類憂慮被視為一種執著與障礙。
。
在本論語境中,「無記」指非善非惡、不對不偏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心理或法義上的狀態,指因處於無記狀態而產生的憂慮或不安,說明即便在不偏不倚的狀態中,若缺乏正念或智慧,仍可能存在潛在的憂慮。
。
此處為論書撰寫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出該段落或該項義理的其餘部分與先前提到或對應的「毘曇(論)」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 三無漏根:指不被煩惱所染汙、能導向涅槃的根器,通常指無漏之定、慧及其相關之解脫能。
- 一向無記:佛教術語,指既非善亦非惡,或指一種不屬善惡之性質,在此處指壽命之法相不具有善惡的區分。
- 過去業:指前世或過去時間所造的善或惡之業,對現前生命狀態具有決定性影響。
- 三途: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難的生命形態。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的教法,側重於對佛法名相的詳細分析、分類與定義,旨在透過對「法」的精確界定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 習學法:指透過後天的學習、練習、習慣而習得的法門或知識。
- 行中義:指在實踐、修行或法行之過程中所體現的義理。
- 定判:指明確且不變的判定或結論。
- 世事:指世間的雜務、名利或瑣碎之事,與出世間法相對。
- 損益:指對修行進展、解脫目標是否有正面(益)或負面(損)的影響。
次就三性分別 諸根性者。所謂善惡無記。信等五根三無漏 根。一向是善。男根女根。一向無記。意根一 種。該通三性。眼等五根。大小不同。小乘法 中。一向無記。大乘不定。法身眼等。體性是 善。餘皆無記。命根一種。論說不同。若依毘 曇。命是報法一向無記。若依成實。說過去業 以為命根。唯善與惡不通無記。人天命根。 是善非惡。三途命根。是惡非善。大乘不定。法 身之命。體性是善。餘皆無記。五受根者。毘 曇法中。憂通善惡。不通無記。論自釋言。方便 生故。非報無記。非習學法。非是威儀工巧 變化。餘通三性。成實法中。所說不定。受陰之 中。一切五受悉是無記。行中義說該通三性。 大乘法中。文無定判。隨義以推。五受之根。並 通三性。憂慮世事非損益者。是無記憂。餘同 毘曇。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者根機與法門對應的脈絡中。
所謂「三聚」是指將眾生依其根器之成熟度分為三類(通常指下聚、中聚、上聚),以此來區分並對治不同的根機,以決定適宜的教法。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三聚」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三聚通常指代大乘修行的三個核心要素(如戒定慧或信願行等,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是用以概括修行實踐的總稱。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特定名詞(如色心)時,需區分其名稱的組合與其內在實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心」一詞的表象認知,強調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並非單純指涉物質(色)或意識(心)的總和或對立。
。
此處指構成感知能力的五種根源(根),在佛法體系中,根是產生認識的功能基礎。
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此處強調其作為覺知功能的基礎屬性。
。
此處討論的是生理上的性別特徵(根),在論述心法或業力感應時,用以說明物質身體的區分。
。
此處是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組成。
根據《大乘義章》對五蘊或色法細分的論述,將前面提到的七種要素歸類為「色」的範疇,旨在明確物質界的構成成分及其界限。
。
此處在論述根器與感官系統。
意根是主導意識的根;五受信等五根指對應五種外境的感官根;三無漏則指不帶煩惱的聖者功德(如三明或三種無漏慧),此三者共同構成了認知與覺悟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總結,指涉前述討論對象中所涵蓋的十四個項目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之數量詞來對法義進行歸納與界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意識運作、心意識之性質或修習之理進行定名,明確指出上述內容即為「心法」的內涵。
。
此處討論的是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因素。
在阿毘達磨(論藏)體系中,「命根」是指能使眾生在同一身中維持生命直到壽終的物質基礎或功能,是構成生命延續的必要條件。
。
此句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義時,不同論師或不同論著之間的見解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對不同教義觀點的對比與分析,旨在透過辨析差異來釐清正確的義理。
。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將基於「毘曇」(論書)的視角或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對比小乘論書(毘曇)與大乘義理的差異,以闡明法義的層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的屬性。
在佛教分析中,法通常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意識),而此處所指之法超越了這兩者的範疇,用以說明某些特定法義(如空性或不可得法)的超越特質,不屬於物質也不屬於心識。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教義框架內進行論述。
成實論強調「三法印」之實相,並對名色、心法等進行詳細分析,此處是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法義範疇。
。
此處在論述萬法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體系)中,將一切現象分為色法(物質)、心法(意識)以及非色非心法(如空間、蘊習等),旨在全面涵蓋所有存在形式,不遺漏任何法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對象所討論的業力時間維度,明確指出該論述是指向「過去已造之業」而非現行或未來業。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生命存續之依據。
命根指維持生命不至終止的根本原因或依託,此處指涉某些條件或業力成為生命延續的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構成。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涵蓋了三業(身、口、意)的所有面向,體現了業力造作的全面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於佛教基本的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以分析其對業力或果報的影響。
。
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用與區別。
在佛教論述中,「通」指某個概念或術語可以涵蓋、通用於另一種表述,此句說明前述之義理或名相亦可用於指稱「無作」之境或狀態。
。
指眾生透過身體(身)與語言(口)所造作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造作的組成,強調行為的具體形式及其產生的業果。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界定,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在佛法名相系統中被定義為「色」(物質現象)的邏輯歸類。
。
此處探討心法作用之處。
指業力的造作、心念的運作發生在「意地」(意識層面),區分於色身或精神之其他層次,強調意識作為造作主體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界定「心」的定義或其在特定法相分析中所指稱的對象,強調將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心態認定為「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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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善、惡、無記三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進入寂靜或解脫狀態,切斷了業力的持續生成,不再受業力牽引而生。
。
此處在分析心的性質。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需區分「心」與「色(物質)」。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心法,而非具有物質特性的色心(如某些特定教義中討論的色法與心法之結合或混淆),以確立心法的單純性或其非物質特質。
- 三聚:指將眾生依根機之深淺、資質之高下分為三類,用以對應不同的教化手段。
- 諸根: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法義的能力與資質。
- 非色非心:一種否定式的定義方法,旨在指出該對象超越了簡單的物質與精神二分法。
- 眼等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是與外境接觸而產生意識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非色心:指既不屬於物質色法,也不屬於精神心法的現象,如空間(虛空)或某些特定的心所、種子等。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念行為),是構成眾生業力之三種途徑。
次就三聚分別諸根。言三聚者。所 謂色心非色非心。眼等五根。男女二根。此七 是色。意根五受信等五根及三無漏。此之十 四。是其心法。命根一種。諸論不同。若依毘 曇。是其非色非心之法。成實法中。是色是心 及非色心。彼說過業。以為命根。於中通具身 口意業。就三業中。通作無作。身口作業。說之 為色。意地作業。說以為心。三業無作。是非色 心。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指出接下來將根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層次,詳細分析眾生所具備的各種根(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或心根)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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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界定「界」的範疇。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是指眾生依其業力與煩惱程度而處的三種不同層次的生存空間,涵蓋了從物質慾望到純粹精神意識的所有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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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轉接語,用以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從兩個不同的分析維度或論證方向(門)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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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三界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中,強調三界在實相上是統一的(一分),而非在概念上將其切分、對立地看待(非三界別)。
旨在破除對三界名相的執著,導向不二的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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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透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間與層次維度,分析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區分「通」與「局」,是為了釐清該義理是遍及所有生命層次的普遍真理(通),還是僅在特定界域中成立的權宜或局部現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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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大乘中觀或能宗的破相法門。
所謂「三界非三界」,是指在名相上雖稱之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但從實相(空性)觀之,三界並無實體自性,因此是「非三界」。
旨在透過否定名相的實有,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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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對生命感官與心靈功能的分析系統。
二十二根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五心根(男、女、心、意、識)、六意識根(或依論著不同而定),此處旨在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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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特定狀態或感受的「根」(根源/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種子或根源如何導致後續的果報或心理狀態,將生理性別與心理苦悶視為不同類型的根源,以說明業力或習氣的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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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中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法相、性質及其運作規律進行明確的界定與確立,以作為後續義理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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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不與煩惱結合、能導向解脫的三種根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信、願、行三者之無漏狀態,作為證悟菩提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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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定」的本質與「三界」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定之體性不應與受縛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現象世界混淆,是用以破除將定境視為實有境界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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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在心法作用上的意樂狀態,指出其中對應於平衡、不偏不倚的心理特質即為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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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段論述中所分類的八種義理或法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具體分析歸納至特定框架的連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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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與「三無漏」之法(通常指三種不至漏失的智慧或定力,對應於斷除煩惱的實相智慧)相契合、相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心與真理的對應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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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種輪迴的層次,處於出世間的狀態,不受三界之生滅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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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超越三界的聖域或法界與仍處於輪迴中的境界。
指出除前述特定對象外,其餘所有眾生或境界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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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感官與生命維持之基礎。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而命根則是維持身體生命不至解體、死亡的根本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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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教相或法門時,其涵蓋的範圍、深淺或規模存在差異,並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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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承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為小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以區分後續將討論的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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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尚未出離輪迴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的定與解脫的定,指出若定僅在三界之內,則仍屬有漏之定,未能完全超越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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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教法在開示上的靈活性與多樣性。
指大乘法門依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有權實之變通,並非單一僵化之教條,旨在說明大乘圓融、隨機化導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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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之組成與特質。
法身眼非物質器官,而是指法身所具備的覺知與智慧功能,此功能與法身的存在(命)是等同且不可分離的,強調法身自性圓滿,覺性即是其生命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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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輪迴層級的境界,通常用於描述究極的涅槃相或佛果之超越性,不再受業力牽引而受生於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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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境界或法界區分時,用以界定除特定聖域或解脫境界之外,其餘所有眾生所處的環境皆屬於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之三界輪迴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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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根屬時,指涉產生「喜」之心理根源或機能不穩定,導致心境波動,無法維持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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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限定語,指涉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法義體系或論述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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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尚未出離輪迴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定境的層次,若定仍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則屬於有漏之定,非真正解脫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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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小乘毘曇(阿毘達磨)與大乘佛教在對待法相的肯定(有)、認同(是)與否定(非)上的論述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區分兩者對於法性、實體與空性的不同判斷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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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心意識狀態與「無漏法」(即解脫道、智慧等不染汙之法)結合或契合,使修行者脫離有漏的煩惱束縛,進入聖道境界。
。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境界或實相超越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三界)的束縛,脫離了輪迴的範疇,體現出超越世俗現象的絕對超越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超越三界的聖域或覺悟境界與一般眾生所處的輪迴世界。
強調除了前述之特定境界外,其餘所有存在皆不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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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章節。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對象的範圍,旨在區分某些法義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適用範圍,是屬於普遍通用的性質(通),還是僅限於特定條件或對象的侷限性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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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理上的性別特徵(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五蘊、處界或說明眾生隨業受報而具備的不同生理形貌,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而非賦予其永恆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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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歸屬。
指出特定的定境或定力尚未脫離欲界之牽引,仍屬於欲界層次的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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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憂愁與痛苦的深層根源(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生起機制,說明苦與憂並非無因而生,而是由特定的「根」(基礎因緣)所驅使。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在對「法」的定義或分析上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如某類眾生或心態)所處的空間維度或境界層次,明確其定位在欲界,而非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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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教法中關於「麁」(粗重)之境界或煩惱的分佈。
在成實論的框架下,將最粗顯、最劣的狀態定位於欲界,用以說明修行者需從最粗重的欲界煩惱起,逐步向上清淨。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語,旨在由粗略的概論轉入更深層、更精確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指從大綱的分類進入到具體的細節辨析。
。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
在分析苦的層次時,指出即使達到四禪的高度定境,在世俗或相對的視角下,仍屬於苦的極限範圍(即仍未完全脫離輪迴之苦),旨在說明定境雖能止息部分苦亂,但非最終的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煩惱的遍及範圍。
此處指憂慮(憂)這種心態的影響力或存在狀態,甚至延伸至色界最高處的非想天(非想非非想天),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廣泛性或極端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將導向後續引用經典文字作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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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定境中感受的轉移。
在進入深層禪定之前,修行者仍會經歷各種苦樂的感受(隨身);直到達到四禪(第四禪)時,才真正捨棄苦樂,進入捨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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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或特定情志(憂喜)在意識空間中的運作與遍及範圍,指出其影響力可達至色界最高處的有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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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法中產生喜(喜受)與樂(樂受)的內在根源或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運作及其所產生的情感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或法相分析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或是在分析法相名相的界定。
。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或狀態所處的空間範圍,涵蓋了受慾望驅使的欲界以及脫離欲樂但仍有物質形態的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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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與大乘教義在分析法相、定義名相等論理基礎上的關係。
指出成實論雖然標榜大乘,但在分析法相的細節與論證方法上,與小乘的毘曇論(Abhidharma)有相似之處。
。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指在分析法義時,由粗大、顯著的特徵轉向討論更深層、更微細的義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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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世俗樂趣的根源,指出眾生所追求的快感(樂)僅僅是建立在對欲界物質對象(欲色)的依止與貪著之上,屬於有漏之樂,是輪迴苦因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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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定中的第四定(或相關定境),在捨念青淨後,進入一種超越了常情之「想」(思考、分別)而僅餘極細微喜樂或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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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感官的根源,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是接觸對象的基礎。
眼、耳、鼻、舌、身為五根(感官),與意識(第六根)合稱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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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導引語,明確指出後續論述之範圍限定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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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存在狀態,特指尚未脫離欲界與色界之束縛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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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與小乘在教理上的承接關係。
大乘法雖有深奧之圓融義,但在基礎的修行、對治煩惱等較為淺顯(麁)的教法上,與小乘之法並不衝突且相互通用,體現了「圓融」與「次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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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觀照時,能以極其精微、周密的智慧,全面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法相與性質,不遺漏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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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結論,說明為何將上述之法義狀態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揭示涅槃之名與其實質義理的對應關係。
。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的狀態或定境,以「非想天」作為一種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斷滅的意識狀態之例證。
。
此句闡述中道或非有非無的辯證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色法」之實有的執著(即非色),同時不落入單純的虛無(即是色),以此顯現法性的真實狀態,不落兩邊。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法之所以能被感知或具有特定屬性,是因為其具備「色」(物質性/形相)的特徵。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物質條件是產生特定現象或執著的基礎。
。
此處在討論五蘊或六根的組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亦包含眼根及其餘感官(耳、鼻、舌、身、意)的對應項目。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根」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根指功能的基礎或主導力量。
此句列舉了意根(意識之根)、命根(維持生命之根)、捨根(中立不偏之根)以及信根等五種根,用以說明心靈運作與生命維持的基礎機能。
。
此句描述某種法理、業力或佛力之作用範圍,涵蓋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級的生命世界,表示其影響力或存在狀態沒有遺漏地遍及所有世間。
- 通局:通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或範圍;局指侷限於特定條件或範圍。
- 二十二根:佛教將構成感官認知與精神能力的要素總計為二十二項,涵蓋生理感官、心理功能及意識層面。
- 意樂:指心的傾向、意願或心理狀態。
- 有是有非:指在論述法相時,對其存在(有)、屬性(是)或否定(非)的認定與評判。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透過止息五蓋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六天之最高天,亦稱阿ersonic天。
- 成實大乘:指成實論中所闡述的大乘教義,強調三法印及破除實有。
- 欲色:指欲界中能引起感官慾望的物質形態或對象。
- 非想天:欲界、色界之頂端,指一種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意識,但已不再有能思惟之「想」的定境。
次就三界分別諸根。界者所謂欲色 無色。於中兩門。一分三界非三界別。二就三 界辨其通局。所言三界非三界者。二十二根 中。男根女根憂根苦根。定三界法。三無漏根。 定非三界。信等五根意樂捨根。此之八種。與 三無漏相應之者。不屬三界。餘皆三界。眼等 五根及與命根。大小不同。小乘法中。定屬三 界。大乘不定。法身眼等法身之命。不屬三 界。餘皆三界。喜根不定。成實法中。定屬三 界。毘曇大乘有是有非。無漏相應。不屬三界。 餘皆三界。次就一向在三界者辨其通局。男 根女根。定屬欲界。憂根苦根。毘曇法中。定在 欲界。成實大乘麁在欲界。論其細者。苦極 四禪。憂至非想。故經說言。苦樂隨身至於四 禪。憂喜隨心至有頂也。喜根樂根。毘曇法中。 在欲色界。成實大乘麁同毘曇。論其細者。樂 在欲色。喜至非想。眼等五根。小乘法中。在欲 色界。大乘法中麁同小乘。細通三界。故涅 槃云。如非想天。亦色非色。彼有色故。亦有眼 等。意命捨根信等五根。遍通三界。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的邏輯次第。
在判定對象之前,先根據其產生的原因(因)與所對應的義理(義),來區分不同的感官或根源(根),以確立認識論上的基礎。
。
此處在論述根機之分類。
眼、耳、鼻、舌、身為五根(感官),而男根、女根為二根(性別根),合稱七根。
此分類旨在分析眾生生理與感知機能的組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果位是基於「報法」(即對過去業力的果報承擔或相應之法)而成立的。
在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中,強調因果相應的報應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
指某種條件或現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條件(因),強調其絕對缺乏因果關聯性。
。
此處討論生命存續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命根是指維持生命個體在現時段中生存的物質或能量基礎,是構成生命延續的必要條件之一。
。
此處指在對同一法義進行論述或解釋時,由於觀點、角度或判教體系的不同,導致結論或論述方式存在差異。
。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納阿毘達磨(論部)的分析視角或判準來進行論述。
。
此處處於論述感官與認識過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在功能、作用或性質上與視覺感官(眼根)具有對等性或一致性。
。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指某種條件或狀態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作為產生結果的因緣,屬於徹底的否定。
。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
此處提及「成實」,是指成實論宗(Satyasiddhi),該宗強調法體之實有,否認我法二空,與大乘般若或瑜伽師地之義理有所區別。
。
此處指對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及其影響進行分析論述,旨在說明因果律如何決定現前的處境。
。
此處討論的是維持生命存續的生理或物質基礎(命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生命構成或生存條件時,指出某種因素是維持生命不至立即終止的關鍵依據。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修行方向或心法(一向)作為達成後續果位或證悟的必要條件(因)。
強調修行路徑與結果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
指在修行過程中,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三種基礎資質或功能。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指信、願、行三根,是證悟菩提的必要條件。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層次與規模,強調不同層次的法義在涵蓋範圍或表現形式上存在差異,非全然等同。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後續討論的範圍限定在小乘教法的體系之內,以便與大乘教法進行對比或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邏輯的判定。
在論證過程中,指出某個條件或因素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構成產生結果的因緣,強調其絕對的非因果關係。
。
此句說明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消除造成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如煩惱、業力),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詞,指明所討論的義理或修行內容是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
此處討論因果邏輯之辨析。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區分「名義上的因」與「實質能導向結果的真因」。
即便某事物在形式上看似是原因,但若不具足導向果位的必要條件或特質,則在法義上判定為「非因」。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智慧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依據對客觀對象(緣)的照覺,使智慧不被煩惱遮蔽,從而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的覺知。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事物如何因緣而遷變,而非恆常不變。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定性。
指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某個條件或法相在整個過程中始終被視為導致結果的「因」,而非果或非因非果的狀態。
。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真正證得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漏失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轉向實際證悟的真實狀態。
。
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斷除煩惱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陷入輪迴轉世的狀態,達成解脫之境。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否定某個特定條件或因素作為產生結果的因緣,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過程。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五種基本的心理能力或資質,即五根:信、精進、念、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五根是成就道果的基礎條件。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或確認某種法相屬於「有漏」的範疇。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道次第中,「漏」指煩惱、缺陷或生死之流轉,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業力或法相之邏輯推演中,強調某種狀態或行為在時間軸上持續地作為產生後果的條件(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定義或指認特定的法相或境界為「無漏」。
無漏是指斷除所有煩惱、不再產生漏染的清淨狀態,是解脫與覺悟的核心特徵。
。
此處指修行境界或心法與「三無漏」(即三種不夾雜煩惱的清淨智慧:等覺、圓覺或對應的三種無漏慧)相一致,強調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清淨狀態。
。
此處在論述感官根源。
意根是指接收心法對象的覺知功能,在佛教心理學(識論)中,意根被視為單一的覺知基礎,用以對接意識。
。
此處討論的是果法與因法之間的關聯性。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果之生起必須與其對應的因(條件)在時間或空間上產生連結與作用,方能導向結果。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因果推演,指將前述的論點或法義作為前提條件(因),用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果)。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若兩者之間缺乏必然的邏輯關聯或條件支持,則稱為「非因相應」,意指該現象不能由前述之因導出,不具備因果必然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破除某種錯誤見解或推論的論證過程,明確指出前述的論點不能作為成立結果的因緣。
。
本句在論述感知系統的組成,指涉能接收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的五種感官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根、境、識的交互作用,以說明認識過程的基礎。
。
此句指在對同一法義或對象進行論述時,由於視角、次第或對象的不同,導致呈現出的解釋與論述方式存在差異。
。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旨在引入成實宗(薩帝婆陀等所傳)對特定法義的解釋視角,以便與其他宗派(如正理、說一切有部等)進行對比論證。
。
此句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與運作。
在此語境下,指涉在「受蘊」這一心理機能範疇內所包含的對象或狀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法相或因果論時,「一向」意指恆常、絕對;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法相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成為產生特定果實的條件(非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在具體修行、實踐(行)的過程中,對其內在義理的詳細解釋與闡述,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結合。
。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名相辨析。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某些條件看似是原因,但在法義的嚴格定義下,其並不具備能導向結果的實質效能,故稱為「有因而非因」,旨在破除對表象因果的執著,精確釐清正因與助緣的差異。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前提設定,指出後續分析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之差異,以釐清名相定義。
。
此句描述凡夫或未解脫者的狀態,即意識與煩惱、結(縛)以及業力緊密結合,共同構成輪迴的因果鏈條,無法脫離而獨立。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恆常性或單一指向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條件或法相在特定過程中始終扮演「因」的角色,而不轉變為果或其他功能。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以排除不相關的條件,強調僅有前面提到的特定條件纔是導致結果的真正原因(正因),其餘皆為無關之項。
- 二根:指男女兩種性別的生理特徵,決定了性別身分的根源。
- 非因:指不構成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因相應:指因與果之間具備適當的條件與關係,使得果能隨因而生起。
次就 因義分別諸根。眼等五根男女二根。是報法 故。一向非因。命根一種。論說不同。若依毘 曇。與眼等同。一向非因。若依成實。說過去 業。為命根故。一向是因。三無漏根。大小不 同。小乘法中。一向非因。破生死故。大乘法 中。有因非因。緣照無漏。能招變易。一向是 因。真證無漏。不招生死。說為非因。信等五 根。是有漏者。一向是因。是無漏者。同三無 漏。意根一種。與因相應。說之為因。非因相 應。說為非因。五受根者。論說不同。若依成 實。受陰中者。一向非因。行中義說。有因非 因。若依毘曇。與諸煩惱結業俱者。一向是因。 餘皆非因。
此處指在分析修行或生命狀態時,將「根」(能力或素質)依照其所對應的果報(因果結果)進行分類與區分,以釐清根器與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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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根(indriya)的分類。
眼、耳、鼻、舌、身為五根(感官根),而男女之別則屬於二根(性根),合稱為七根,用以說明個體感官與生理特徵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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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現象或狀態完全是由於過去業力的感應而產生的果報,強調其因果必然性,而非由其他因素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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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所具備的資質(根)。
五根是指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進步的基礎;三無漏根則是指不隨煩惱而流轉的清淨根源,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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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境界的性質,強調該狀態並非由過去的業因導致而產生的果報(報應),而是屬於另一種性質的顯現或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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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源(根法)。
意根是指心識作為認知對象的器官,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屬於六根之一,負責接收法塵(心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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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感官與訊息傳遞。
文中指出「通報」(訊息的傳遞或告知)是一種功能性的過程,而非構成感知能力的生理或心靈「根」(根源/感官器官),旨在區分感知工具與感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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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生命的基本要素。
在論述生命維持的機制時,指出「命根」為單一種類,強調生命存續之基礎核心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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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作者將「毘曇」與「報」相對應,旨在探討法相或論義(毘曇)如何對應於眾生的業報果相,說明理路與果報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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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身論。
成實論(成實蘭多)在對佛身的見解上,與大乘所定義的「報身」(由願力與功德成就之正覺身)有所區別,此句旨在指出成實論的觀點不屬於報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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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官的接收能力。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根」指能生起覺知的功能,五受根即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這五種感官功能,用以接收外部對象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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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真如與果位的關係。
意指修行者透過覺悟,使真實的理體(真如)在果位上顯現,即為報身或果位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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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確認當前論述之依據或論點與前述之論典內容一致,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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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功德與果位之語境中,指出修行者所獲得的利益不僅限於有漏的世間果報,更涵蓋了所有無漏(不墮落、不生滅)的聖果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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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所呈現的現象或狀態並非偶然,而是由前因所感得的果報。
強調因果律在現象界中的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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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起手式,旨在將討論視角切換至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用以對比或補充前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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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從根本上剷除導致憂慮、煩惱的深層原因(根),以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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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指在前述分類之後,剩餘的四種特定類別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進行層次分明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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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體系。
所謂「通報」是指兼具報身特質但非單純報身之狀態,或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報應,旨在釐清通報與純粹報身之間的義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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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與佛之「報心」(報身之心)達到一致或相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境的契合與法義的相應,而非單純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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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之脈絡,探討「報」的義理。
此處之「報」非指世俗因果之果報,而是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將覺悟之真理化為言語文字宣說出來的過程(報恩、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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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修行(因)與果報(果)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是指並非所有情況下,果報與其對應的修行條件都能同時具備或同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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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非報」是指某些狀態或結果並不屬於業力感應的報應範圍,或是對特定非果報狀態的界定,用以區分正報與非報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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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心理痛苦或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憂」視為一種基本的心理根源(根),用以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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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來區分法相與業報。
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基於法性或特定義理的必然,而非由過去種種業力牽引所導致的果報(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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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結論的理路分析與因果解釋,是典型的論書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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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的產生機理。
憂根(憂愁之根源)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想」(對對象的表象認識)與「分別」(對對象的對立判斷、執著)而生起。
這揭示了心理痛苦源於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主觀分別,而非對象本身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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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狀態是由於前因導致的定業果報,用以區分「因果報應」與「法性/機理」的差異,避免將一切現象簡單歸結為世俗的報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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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所法或根屬性的分類,指出「憂」作為一種心理根源或特質,是構成精神狀態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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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離欲的實踐,在特定階段將煩惱與欲執徹底截斷,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斷除煩惱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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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特質。
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對比或否定某種對「報身」特質的錯誤認知,強調報法(報身之法相)具有其特定的殊勝性,而非一般所認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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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證體系中,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狀態屬於因果律中的「報」(果報)。
作者透過前文的邏輯推導,得出該對象不應被視為業力感應的結果。
- 中受:指在該境界中所獲得的受用、果報或體驗。
- 通報:指通向報身或兼具報身特徵的狀態,非單一純粹的報身。
- 俱:在此處意為「俱有」或「相應」,指兩種心境或狀態達到一致。
- 非報:指不屬於業報果應的狀態,或指非由業力感召而來的結果。
- 離欲:遠離對五欲六情之執著,是解脫煩惱的核心修法。
次就果報分別諸根。眼等五 根男女二根。一向是報。信等五根及三無 漏根。一向非報。意根一種。通報非根。命根一 種。毘曇是報。成實非報。五受根者。成實是 報。如彼論說。乃至一切無漏中受。亦皆是 報。若依毘曇。除却憂根。餘之四種。通報非 報。報心俱者。說之為報。非報俱者。名為非 報。憂根一種。一向非報。何故如是。憂根從 於想分別生。是故非報。又復憂根。離欲時斷。 報法不爾。是故非報。
本文處於論述教法次第的結構中,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不同法門在「治」(對治方法)與「斷」(斷除煩惱)上的具體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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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概說,指出所討論的「義」(法義、義理)在該論述體系中被區分為三類,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析建立結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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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見道」之時,斷除根本無明與我執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論述斷證次第的一部分,指初次證悟真理時所能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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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證果的次第。
修斷是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將煩惱、習氣與法執逐一斷除,以達到解脫與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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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分析的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時間、空間或性質上具有連續性,不發生截斷或毀損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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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進入「見道」階段時,藉由初次證得真諦而能立即斷除的煩惱(通常指斷除分別執著之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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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見解)予以根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法執或對特定見解的執著,以達到正見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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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實踐方法來去除心中垢染、煩惱或法障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修」的過程來達到「除」的目的,以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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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斷」是指透過實際的修行(如止觀、禪定)來斷除煩惱與習氣,與僅靠理論理解的「悟斷」相對,強調實踐過程中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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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漏」的特質。
在佛教理論中,「二輪」通常指煩惱輪與業力輪(或生死輪)。
無漏之智或法,因其本質已超越染汙,故不再受二輪之牽制,亦不被其所遮蔽或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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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法相的連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斷」通常指心法或修行狀態不間斷,強調一種恆常、連續且不被遮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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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或三個層面的義項)作為後續推論或分析的基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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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對各種感官(根)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認知過程中感官的功能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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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其依據來源為「毘曇」(阿毘達磨),強調論理之基礎建立在對經教的詳細分析與系統化論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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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構成個體生命所依持的「根」之組成。
在佛教論相中,根指能生起作用的基礎。
五根為感知外界的感官,二根為決定性別的特徵,命根則是維持生命不至消亡的根本能量或功能,三者共同構成生命生存的生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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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修行或現象的性質。
將上述提到的八種特徵或狀態歸類為「報」,即指由過去因緣所感召而生的果報現象,而非修行本身的功德或正覺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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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某些煩惱或習氣並非僅靠知解即可消除,而必須經過實際的修行(修)方能徹底斷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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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問答論)來層層推演法義,釐清對義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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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感應之理。
報法指由業力所感得的果報,在因果律的運作下,只要業因未盡,其應得之果報必然會顯現,無法透過外力或主觀願望而隨意切斷或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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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法義體系中,對於「斷」(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斷除見執)的具體定義與實踐方式,是為了進一步闡明斷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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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教義或宗派立場,用以建立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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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報身(Pratisthana-kāya)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報身是由於修行圓滿而成就的果位,其體相在法義上具有恆常性,不隨世間凡夫之生滅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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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中「斷」的義理。
強調此種「斷」並非徹底根除所有煩惱,而僅僅是切斷了在報身(果報身)層面上所產生的煩惱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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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推演義理,藉由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使法義論證更加嚴密且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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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道」與「修道」兩種斷惑的次第。
在佛教解脫體系中,見斷(斷除見Wrong View)必須由見道之智達成,而修道斷(斷除擾亂、隨眠)則是後續的深化。
此處在論證兩者之區別,強調見斷是修道斷的前提,修道之功並不涵蓋或替代見道之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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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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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指出某種現象或結論之成立是有其依據或原因的。
在義章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的邏輯推導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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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緣生法,說明特定的心理對象或條件(此)作為緣,導致貪、瞋、癡等三毒煩惱的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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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煩惱與惑之體系中。
此句指出前述之種種現象或條件,皆是構成『事惑』(即對事物名稱、性質、數量等具體事象的誤解)之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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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與除惑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理論中,「惑」分為煩惱(事惑)與見解(理惑)。
事惑指對現象、行持上的執著與迷亂,需透過具體的修道實踐(如持戒、禪定等)方能逐步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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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之斷除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不同性質的煩惱,部分深層或特定的煩惱無法僅靠聞法或初步見道,而必須經過長期的修習(修道)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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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前提,指涉若採納成實論(即三論宗之成實派)的義理框架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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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延續的條件。
在構成生命存續的八種因素中,決定生命長短與維持生存基礎的核心動力被定義為「業」,說明業力對生命壽量與生存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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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身或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特質分為自性與報應。
此句明確將前述分類中剩餘的七項歸類為「報」,即由因果業力感召而成就的果相,而非自體本然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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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行為(業)與其對應的結果(報)之間不可分且對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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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語境中,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亦能觀察到對「諦」(真理/實相)的判斷或截斷(斷定)。
在論書體系中,「斷」通常指抉擇、判定或對某種見解的否定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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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障的斷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除了透過見道(智慧直覺)的斷除外,仍需透過後續的修道過程(如四果位的修習)來徹底斷除殘餘的習氣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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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疑問啟發,旨在探討「斷見」或「斷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即認為眾生在死後完全滅盡、不再相續的「斷滅見」,是用以對比中道或正確義理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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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成實道」階段的功德,指透過對實相的體悟與實踐,進而斷除內在的煩惱障礙,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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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特定修法或願力導引下,原本應當成熟的業果(報應)因條件改變或被轉化,而最終無法產生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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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或習氣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斷」與「離」或「滅」的微細義理,強調透過智慧直接截斷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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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階段之原因,在於消除「見惑」,即對法理、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斷除見惑是證得正見、進入聖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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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佛力加持,能消除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因,使其果報不再顯現,從而脫離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業力轉化與解脫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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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地觀察與分析,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見解(邪見),達到「斷見」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釐清,以消除認知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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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
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已對理論有所領悟,但在實際修習時仍產生的殘餘習氣或對法執的煩惱。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階段的目的在於消除這些妨礙圓滿的修習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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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力作用,消除或抑制眾生在人道與天道中因過去業力而應得的果報,使其脫離輪迴之業果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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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實際的修行功夫(修),將習氣或煩惱徹底斷除(斷)的過程,區別於僅靠理論理解的知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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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論述名稱的由來,說明為何將某種法義或觀點稱為「成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真理之成就或實相之成立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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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透過觀察、體悟能斷除煩惱(惑)的法門或理路,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重點在於「見」即是體悟,「斷法」則是能截斷生死輪迴之因的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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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我慢( Ahamkāra)的運作機制。
這裡區分了「示相我慢」(表現出自我相狀的執著)以及由此執著所衍生出的其他心法,說明煩惱如何從一個核心的自我認同擴展到複雜的心理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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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採取「斷」的對治方法,旨在剷除煩惱、斷除惑障的實踐者或修法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將煩惱與習氣徹底截斷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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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傲慢(慢)的細微分類。
所謂「不示相慢」,是指一種內在的、不外顯的傲慢,即便外表謙卑或不露痕跡,但內心仍存有我執與勝劣心。
文中強調不僅要關注這種傲慢本身,還需注意由其衍生出的其他法(心所),以完整分析煩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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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佛陀為了方便教化,在適當的時機刻意顯現出我慢的相狀,以對應眾生的根機或導引眾生,而非真實執著於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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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四聖諦的誤解。
所謂「諦惑」,是指修行者在面對真理(諦)時,因未徹悟而產生的執著或錯誤認知,導致無法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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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或見解並非天然存在,而是透過邏輯推演、思維探究後才建立起來的認知過程,強調「推求」作為產生特定見解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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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如何依適對象而顯現不同相貌的邏輯。
這裡的「示相」是指為了讓眾生能領悟真理,而隨順對象之根機,將深奧的義理化為可感知的相狀顯現出來,是一種方便法門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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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由主因或特定條件所導出、隨之而生的其餘法相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法體之生起與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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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前所現行的狀態或果報,是由於先前所造之業力而產生的必然結果,強調因果不虛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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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證得果位或具備能力後,不以其外在相狀或內在境界而產生傲慢心,並將此傲慢心顯現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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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實踐偏差而產生的迷染與疑惑,需透過正理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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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心法之語境,強調真正的解脫或大乘實踐,並非基於對個體生存的執著或對生命存續的刻意追求(推求),旨在破除對「生」之執著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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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詞僅作為指稱的標記,而真正的實相(真如)是超越語言名相的,因此「名」不能代表或顯現其真實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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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區分、排除主體後,所剩下的餘項或衍生部分,用於完整界定對象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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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目前所處的狀態或承受的境遇,是由其過去所造之業因而導致的結果,體現佛教的核心因果律(業報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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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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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觀點,以導出後續的辯論或對比,分析其與大乘義理或特定論點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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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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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相的分類。
在判教體系中,若不同宗派對法義的理解或立論基礎(宗)存在根本差異,則在邏輯分類上不能將其視為同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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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之前的論述或特定的阿毘達磨(毘曇)論典內容之中,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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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從根源處著手,透過消除導致煩惱產生的因緣(如無明、執著),從而達到永除煩惱的境界,而非僅僅在現象層面壓制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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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特定修行或法力,使已造之業種子在果報階段被截斷或轉化,使其無法成熟為現實的果報,強調對業力運行的幹預與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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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義,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性質的轉移或消除,並非單純地在數量上減少或歸零,而是指質上的改變或對特定執著的滅除,以防止讀者將其誤解為物質或數量的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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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因前文所述之理路或機宜不適,故在該處不予闡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權教與實相的辨析,或是在解釋佛法時為了避免誤導而採取的不說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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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總結關於「雜心」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是用以引導後續對心識狀態或特定心法之定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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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首次直接體悟真理(四聖諦或空性)的階段,是從資乘或加行轉入聖道果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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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業力或果報類別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將果報的顯現時機或對象進行細分。
此處指涉的是在生命出生之後,由過去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各種生理、心理及環境的果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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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消長,強調其性質的轉化或體性的不變,而非簡單的數量增減或物理性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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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所有大乘菩薩乘的教法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義理、修行法門或名稱在大乘法門中的定位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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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生命個體的根基。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根是指能生起功能的基質。
眼、耳、鼻、舌、身為五根,而命根則是維持生命不至毀滅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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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斷除煩惱的狀態如何涵蓋不同的斷相。
見諦斷指因見到真理而斷除的煩惱,修道斷指透過修行路徑而斷除的煩惱,而「無斷」則是指在究極或特定義理層面上,因無所得而無所謂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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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法身及法眼等圓滿智慧之特質,強調其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恆常性(常住),而非肉身之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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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討論義理脈絡中,此句用於確認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延續性,並無截斷或間隙,旨在強調其恆常或不間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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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生物學上的性別差異,在論述修行、根機或業報時,將男女之別視為一種生理上的「根」(感官或機能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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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強調論證應基於客觀事實與真實義理,不應憑空臆測或以偏頗的見解進行推論,旨在確保義理分析的嚴謹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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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義的認知。
這裡的「諦」指真理或實相,「斷」指截斷、斷絕或對立的區分。
意指修行者或觀照者在認知上僅僅停留在將真理視為一種截斷或對立的狀態,未能體悟其圓融或不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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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清淨心狀態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的轉變或進入特定的禪定、觀想狀態,以去除染汙,契合大乘正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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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除垢,證得與真如無異、不受物質形體限制的清淨法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凡夫之身轉化為覺悟之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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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實相或進入深層定境時,需超越對肉身性別特徵的相狀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向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無相之法義,使心不被男女之分等二元對立的形相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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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的語境中。
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應依照其顯現的相狀(相),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別分),以達到精確的判教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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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眾生根源或生理構造的分類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構成個體差異的種種根源,將女性之根(女根)列為其中一種類別,以說明根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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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見解之辨析語境中。
指修行者或觀者在對待真理(諦)的認知上,僅停留於「斷」的層面(如斷除煩惱或視真理為空寂斷滅),而未能全面契入大乘圓融的實相,屬於一種偏頗或不完全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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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引出地持菩薩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大乘論師或菩薩的見解來推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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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成佛之漫長過程中,處於最初階段的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修行次第的語境中,強調成佛需經過極其漫長的積累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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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願力或法門,超越性別之相,捨棄女性身分以利於修習佛法或成就菩提,體現大乘佛教中不應被性別相所限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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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生理構造或物質現象的分類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形相、業力感召或物質組成等細節時,對特定身體部位的客觀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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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斷除煩惱的層次。
通見諦斷是指透過對四聖諦的普遍觀察而斷除的煩惱;修道斷則是指在進入道次第修行過程中,逐步深化而斷除的殘餘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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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男性身分在法習與成就上具有較為便利的條件,故稱其果報殊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不同身分在修行機緣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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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初階階段所依持的方便法門或見解,隨著悟境提升,在後續的修習中必須將其捨棄,以達到最終的真理或圓滿境界,體現了「權」與「實」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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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根法。
意根是指能領達心法(心所)的覺知功能,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意根被視為單一的覺知基礎,用以對接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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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的分析脈絡中,「諦」指真理或實相,「斷」指截斷、否定或對立。
此句在討論如何透過辨析對立面來顯發正義,說明在特定的觀察視角下,能見到真理被截斷或否定的一面,以對比出真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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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以達到「道斷」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道斷是指透過修行將煩惱與習氣徹底截斷,使修行者不再受惑亂,最終達到解脫。
此句強調修行目的在於斷除一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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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體性或修行狀態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持續性,不存在截斷或終止,強調其恆常或連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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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斷除煩惱的層次。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解之惑),當修行者能將此類錯誤認知徹底斷除時,即稱為「見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凡夫向聖者轉向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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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透過修行而能斷除的煩惱(修斷)與其對應的修惑(即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障礙或需對治的惑)併列,以此界定「修斷」的涵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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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無斷」是指不斷絕的修行或證悟狀態。
當修行者能將事功(有漏)與真空之智(無漏)結合,使心不離於正法,即稱為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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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心靈苦惱的深層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憂」視為一種根源性的心理狀態(根),用以解釋煩惱的生起與心靈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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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證或分析之依據是基於阿毘達磨(論典)的體系,用以詳細分析法義之微細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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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斷除煩惱的兩種路徑或方式:一是透過對真理(諦)的體悟而產生的「見道斷」,二是透過實踐修行(道)的進階而產生的「修道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解脫過程中見地與修行的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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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斷除「見惑」之前的狀態。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需透過智慧(般若)方能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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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見解(見思之惑中的「見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對實相的錯誤認知,以達成解脫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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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雖然已具備一定的證悟或能力,但仍與「修惑」(修行中產生的細微煩惱或對修行的執著)共存,尚未完全離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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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斷」是指透過實踐修行(如止觀、禪定)來斷除煩惱與習氣,與依據聞思而斷的「聞斷」或依據理會而斷的「思斷」相對,強調實踐層面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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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受苦的深層根源,以導向對苦的覺察與離苦之道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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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區分或對比小乘論典(毘曇)與大乘義理在處理特定法相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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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習氣的分類。
在佛法體系中,部分煩惱是透過聞法、思惟而能消除的,但最深層的、根深蒂固的煩惱(如俱使煩惱或深層習氣),必須經過長期的實踐修行(修)方能徹底斷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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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鋪陳,指涉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採取成實論(三論師之成實派)的分析框架與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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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指出眾生所感受到的憂慮與痛苦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惡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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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用以截斷、消除煩惱或習氣的具體修行方法(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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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對不同法相或感官功能的對等關係,強調兩者在性質、作用或地位上的相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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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所法中的三種受根(喜受、樂受、捨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心識感官對對象反應的基礎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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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述之依據源自於毘曇(阿毘達磨)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以此說明其分析或分類之基礎是基於對法相、定名等論書體系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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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義理時,如何透過對真諦(真理)的分析與對立之見的斷除,來達到正確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斷」除誤見以顯現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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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或業障之消除方式,指除了特定的因緣外,亦可透過實際的修行過程(修道)來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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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修行狀態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連續性,沒有中斷或毀損,以證實其恆常或圓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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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機制,指出特定對象或功能的性質與「意根」相類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對比來界定心法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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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對比論證,提及「成實」是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人無我」且「法無我」,認為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並無實體,此句是用於引出該宗派對特定法義的判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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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層次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
即便修行者在過程中產生喜悅(如禪定中的喜),若非最終的解脫智慧,此喜仍屬於有漏之法,依附於因緣而生,不能作為永恆不變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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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諦斷」指對真理(諦)的徹底斷除執著或斷除煩惱。
此處強調對象僅限於真諦的截斷,用以區分不同的斷除層次或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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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逐步斷除煩惱、遮除習氣的過程,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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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理路之連貫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若缺乏連續性(無斷)則無法達成通達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斷」與「通」的互補關係,若無連續不斷的體現,則無法在義理上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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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法將煩惱、習氣徹底截斷後,心靈所呈現的清淨特徵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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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識或感官功能的分析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心靈功能或覺知特質在運作機制或屬性上,與視覺器官(眼根)的作用相類比或具有相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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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感受(受)的態度。
二受指苦受與樂受。
修行者不應在苦中憂愁,亦不應在樂中執著,而是以「捨」的心態對待,達到心境的平穩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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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法義上的兩種狀態:『漏』指有漏,即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解脫不還的聖道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其教理或實踐能同時對治或涵蓋這兩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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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或說明修行階段中尚未達到無漏境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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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探討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對於「諦」(真理/實相)的觀照與斷除。
在此語境下,指透過智慧的斷除,消除對諦之名相的執著,或指將所有能導致生死輪迴的妄執(即便是以真理之名存在)予以斷盡,以達至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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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的斷除方式,指除了透過聞法等對治外,還需經過實際的修行(修道)過程來徹底斷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實踐在斷除煩惱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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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道果之屬性。
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境界,指涉解脫道上的究竟智慧或聖者之境界,與世俗的「有漏」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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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的連續性,強調在特定法義的運作中,其過程或性質是持續不斷、不至截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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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持的五種內在能力(根基),包括信、精進、念、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根是修行由淺入深、由凡入聖的基礎能力,是對治煩惱並進趨菩提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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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著(毘曇)中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推導,強調論證過程應遵循既定的論典邏輯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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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覺悟斷」(由見道智直接斷除)與「修道斷」(在見道之後,透過後續的修習次第逐步斷除)。
此處明確指出該項對象屬於後者,即透過實踐修習而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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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定慧之連續性時,強調其狀態與「無斷」(即不間斷、恆常持續)相契合,指修行或心意識在特定層次上達到了連續不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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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仍處於煩惱與習氣之中、尚未完全解脫的狀態。
有漏是指心念中夾雜著煩惱(klesha),導致在輪迴中產生染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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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修行實踐的範疇,指將佛法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旨在消除煩惱與斷除習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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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對「縛」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透過智慧斷除外在因緣與內在習氣的牽縛,以達到解脫之境,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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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運作過程中,應保持善法之體性不被毀損或中斷,以確保修行之正向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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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義,指涉不被煩惱與習氣所汙染的清淨境界或法相,強調超越世俗漏染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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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中,強調某種性質、功能或法義在運作上是連續不斷的,不存在截斷或間歇,用以論證其恆常性或無間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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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鋪陳,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此處是以「成實宗」的視角作為討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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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有漏」的義理。
有漏是指心念中仍有煩惱(漏)的滲透與汙染,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解脫境界,是所有輪迴眾生以及未證果之修行者的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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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法義之觀察與判斷的語境中。
「諦」指真理或真諦,「斷」在此指「斷定」或「判定」。
意指修行者或論者在分析法義後,能對究竟的真理做出正確且明確的認定,不落於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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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之斷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除透過智慧直觀斷除外,亦需經過具體的修道次第(修道)來逐步斷除煩惱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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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邏輯分析中,「無漏」是指心境不再流漏煩惱、不生染著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解脫道中的聖法或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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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析中,討論法義的連續性或不間斷之特性,旨在說明特定義理在邏輯或實踐上具有恆常、不中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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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中不雜染漏盡的基礎能力,通常指信、勤、念三根,使修行者能純淨地向菩提道前進,不被生死輪迴的漏染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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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僅在小乘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小乘與大乘是為了闡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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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相、修行或因果力量的持續性,指其狀態始終如一,沒有間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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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旨在區分於小乘(人乘、天乘)之教理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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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透過「緣」的照覺來契入「無漏」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因緣的正確觀察與照視,能破除煩惱障礙,使心靈達到不漏(無漏)的清淨狀態,即從有漏的世俗諦轉向無漏的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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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諦」(真理/實相)的觀照與斷除。
意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時,不僅要見到真理本身,更要斷除對真理的能見執著或對對立諦的分別心,以達成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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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由「智慧」直接覺悟而斷與透過「修道」次第修行而斷的差異,強調修行的實踐過程對斷除惑障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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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真實地契入並證得無漏慧(無漏之智),徹底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達到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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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運作狀態,強調在特定的方向或心境中,恆常持續而不間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說明定慧或菩提心的恆常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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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如何對治並斷除煩惱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治」指對治(以對立之法剋制煩惱),「斷」指徹底消除,強調修行過程中從對治到斷除的邏輯次第。
- 治:指對治,即針對特定煩惱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以消除之。
- 見斷:指在見道位(初次見到真諦之位)斷除對法所執之煩惱,主要指斷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 修斷:指透過修行(修)而斷除煩惱(斷)的過程,是從凡夫轉向聖者、從迷轉向悟的關鍵實踐步驟。
- 無斷:指連續不斷,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法相的恆常性或連續性,不被中斷。
- 除者:指被消除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見惑」或相關的煩惱障礙。
- 除:指消除、滅除,通常指滅除煩惱、執著或障礙。
- 二輪:指煩惱輪與業力輪,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兩大核心因素。
- 三義:指前文中所設定的三種義理、定義或解釋方向。
- 報上:指報身,即修行因果而感得的果報之身。
- 煩惱緣縛:指因煩惱而產生的繫縛與牽絆,使眾生不能解脫。
- 修道斷:指在見道之後,透過長期的修行,斷除殘餘的煩惱與習氣(集惑、擾亂)。
- 事惑:指對事物現象、名稱、數量等具體特徵而產生的迷染與誤解,與對真理本質之誤解(理惑)相對。
- 事之惑:指事惑,即對事物現象的執著或行持上的煩惱,與理惑相對。
- 斷相:指斷滅見之相狀,認為生命在死亡後即完全消失,無後續果報之錯誤認知。
- 見惑: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偏見,使人無法正確領悟佛法而產生的迷惑。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尚未完全契入真理而產生的習氣煩惱,需透過實踐修習方能斷除。
- 斷法:指能斷除煩惱、習氣或業障的修行法門或真理。
- 示相我慢:指表現出自我相貌、特徵的傲慢或執著,強調一種外顯的自我認同感。
- 諸餘法:指由主導煩惱(如我慢)所牽引而產生的其他心理現象或法相。
- 不示相慢:指隱祕的、不顯露於外的傲慢心。
- 示相:指為了教化目的而刻意顯現的假相。
- 我慢:指以自我為中心而產生的傲慢心,在佛教中通常被視為一種煩惱(纏法)。
- 諦惑:對聖諦(真理)產生誤解或執著而導致的迷惑。
- 相慢:指因執著於自身的特質、地位或成就而產生的傲慢相狀。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產生的疑惑或遮蔽智慧的煩惱。
- 煩惱因:指導致心靈不安、產生貪嗔癡等煩惱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或對法執著。
- 見諦斷:指聖者見到四聖諦之真理,從而斷除煩惱的階段。
- 法眼:佛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知曉眾生機根與法門之適用的智慧眼。
- 常住:恆久存在,不隨因緣而遷變或毀滅。
- 淨心:指去除煩惱、妄想與染汙後,恢復清淨本然或達到正定狀態的心念。
- 捨離:佛教術語,指主動地放棄、拋棄對某種執著或對象的依戀。
- 男女形:指肉身男女的形態特徵及其所代表的性別相狀。
- 別分:指區分、分門別類,將整體依照特質拆解為不同的部分。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在佛教中指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極長的劫數。
- 女身:指女性的肉身或性別身分,在某些大乘經論中,捨棄女身象徵突破世俗性別障礙以追求圓滿覺悟。
- 通見: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普遍理解與見解。
- 諦斷:指基於對真理(諦)的現量或比量認知而截斷煩惱。
- 殊勝:指極其優越、卓越或殊勝。
- 道斷:指修行達到究竟,煩惱習氣徹底斷除,不再有需修行的道,即進入涅槃境界。
- 斷除: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造成痛苦的煩惱與執著徹底截斷、消除。
- 緣縛:指由因緣所構成的束縛,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脫離的牽絆。
- 善體:指善法的本體、性質或根本體態。
- 真證:指非僅是理論上的認同或初步的體驗,而是真正且確定地證悟。
- 治斷:指對治煩惱並將其斷除的過程。
第三明其治斷差別。 義有三種。一者見斷。二者修斷。三者無斷。見 道除者。名為見斷。修道除者。名為修斷。無漏 不為二輪所除。名為無斷。約此三義。分別諸 根。依如毘曇。眼等五根男女二根及與命根。 此八是報。唯是修斷。問曰。報法不可斷除。 云何說斷。依如彼宗。不斷報體。但斷報上煩 惱緣縛故名為斷。問曰。何故唯修道斷不通 見斷。釋言。有以。緣此所起貪瞋癡等。皆是事 惑緣。事之惑修道所除。是故此等唯修道 斷。若依成實。此八種中命根是業。餘七是報。 此業與報。亦見諦斷。亦修道斷。斷相云何。彼 成實中斷煩惱故。令彼業果畢竟不起。名之 為斷。斷見惑故。令彼三途業果不生。名為見 斷。斷修惑故。令彼人天業果不起。名為修斷。 故成實言。見斷法者。謂示相我慢及彼所 起諸餘法也。修斷法者。謂不示相慢及彼所 起諸餘法也。示相我慢。是諦惑。推求而生。 故曰示相。所起餘法。是其業果。不示相慢。 是修道惑。非推求生。名不示相。所起餘者。是 其業果。問曰。毘曇何不如是。釋言。宗異不可 一類。彼毘曇中。斷煩惱因。令其業果畢竟不 起。是非數滅。是故不說。故雜心云。入見道 時。第八生後一切果報。皆非數滅。大乘法中。 眼等五根及與命根。亦見諦斷亦修道斷亦 是無斷。法身眼等常住之命。是無斷也。男女 二根。據實以論。唯見諦斷。入淨心時。得淨法 身。捨離一切男女形故。隨相別分。女根一種。 唯見諦斷。故地持言。菩薩於初阿僧祇時。已 捨女身。男根一種。通見諦斷及修道斷。男報 殊勝。在後捨故。意根一種。亦見諦斷。亦修 道斷。亦是無斷。與見惑俱名為見斷。與修惑 俱名為修斷。與無漏俱名為無斷。憂根一種。 依如毘曇。亦見諦斷亦修道斷。與見惑俱。 名為見斷。與修惑俱。名為修斷。苦根一種。毘 曇法中。唯是修斷。若依成實。憂苦是報。斷除 之法。與眼等同。喜樂捨根。依如毘曇。亦見 諦斷。亦修道斷。亦是無斷。與意根同。若依成 實。喜是有漏。唯見諦斷。及修道斷。不通無 斷。斷除之相。與眼等同。樂捨二受。通漏無 漏。有漏之者。亦見諦斷。亦修道斷。無漏之 者。是其無斷。信等五根。依如毘曇。是修道 斷。及與無斷。是有漏者。說為修道。但斷緣 縛。不斷善體。是無漏者。說為無斷。若依成 實。是有漏者。亦見諦斷。亦修道斷。是無漏 者。說為無斷。三無漏根。小乘法中。一向無 斷。大乘法中。緣照無漏。亦見諦斷。亦修道 斷。真證無漏。一向無斷。治斷如是。
另一種是不再受煩惱影響的無漏之法。。指目前正在運作或實踐的部分。。全部都是有漏的。。同樣處於修習與治理的過程之中。。也就是所達成的結果。。完全屬於無漏的境界。。所謂的「同治」是指什麼?。那就是欲界之繫縛。。在未來的禪定狀態之中。。世俗層面的清淨智慧。。也能夠徹底地斷除並治療(煩惱)。。不被煩惱汙染的法智。。也能夠將其斷除。。因為是用相同性質的東西來消除。。在修行斷除煩惱、不留漏失的階段。。也同樣成就了等覺之智。。在修行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的時候。。也能夠達成無漏的境界。。治療的方法同樣也是這樣。。那些還帶著煩惱染汙的人。。這並不是屬於傾向於某種狀態的實體。。也不是果位的實體。。那些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這就是它所指的方向與實體。。這同樣也是果位的本體。。第八項是關於知根的說明。。完全地不漏洩,專注於無漏之法。。只能在內心完成成就,但還沒有表現出實際的行為。。然而,這個認知的根源。。因為這是沒有煩惱漏失的。。這也是指向本體、回歸本質的過程。。這同樣也是果位的體性。。斯陀的情況也是這樣。。在修習阿含經的人當中。。同時在修行順序與超越程度的不同上,也存在著差異。。在次第的運用上,分為八種方式。。超越了對「九」這個數字或等級的運用。。所以才說「或許」如此。。具體的修行或論述順序應該是怎樣的呢?。接下來分為兩個次第。。有些人先前還在外凡地階段的時候。。對於欲界的牽絆與煩惱還沒有完全斷除乾淨。。就算把它給斷除掉。。這六個品類還沒有全部論述完。。這個人在之後的時間。。進入能見到真理的修行階段。。到達第十六道,也就是比智道的階段時。。證得須陀洹果位(初果)。。在須陀洹果的層級之上。。重新發心開始修行。。將六品煩惱徹底斷除。。證得須陀洹果位(初果)。。在須陀洹果的層次之上。。重新開始修行。。對接下來的三個品項進行分析說明。。證悟並達到那含果的境界。。這就是修行或論述的次第。。或者,還有人。。最開始處於外凡的階段。。使用世俗的智慧。。在斷除欲界九種等級的煩惱過程中。。有的是六品,有的是七品,甚至有八品。。這個人在之後的時間。。進入見諦道的階段。。到了第十六道,也就是比智地的階段。。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果位。。在斯陀含果位的層次之上。。重新發起心志來修行道業。。在斷除煩惱後,仍然殘留的執著。。證得那含果位。。這是第二次。。該如何做到超越呢?。有些人最初處於外凡夫的境界中。。修行達到初禪,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定。。之後進入見道階段。。到了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超越了之前的兩種果位。。證得阿那含果位。。是因為先將欲界的牽絆與煩惱斷除乾淨。。那些超越了凡夫境界的人。。運用上方九種感官根源。。證得那含果位。。在上述的這九種根源(感官與心法)之中。。在信等五種根中,意根既是不被認識的根,也是能認識其他根的根。。這種一貫專注的狀態,就是所謂的定。。剩下的那一項情況並不確定。。有的感到歡喜,有的感到快樂,或者處於捨的狀態。。透過初禪與二禪的定力,進入能見到真理的見諦道。。也就是具備了歡喜的根基。。如果根據第三個禪定層次來看。。進入見諦道(即證悟真理的階段)。。也就是具備了感受快樂的根源。。如果根據四種禪定。。在未來的時間期間。。進入能見到真理的修行階段。。那就具有捨根。。就是這樣。。依照修行階段進步的人。。只有八種感官根源。。在信等五根之中,要捨棄掉意根,也就是捨棄掉作為感知基礎的根與負責認知的知根。。這是指按照階段順序修行的人。。如果使用無漏的智慧來斷除煩惱結使的人。。這八種法全部都是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法。。這些全部都是在指向真正的本體。。這同樣也是果位的實體。。如果使用等智。。斷掉煩惱的束縛,進而證得覺悟的果位。。前面提到的七種根基。。同時涵蓋了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也就是指那些正在運作、顯現出來的心法狀態。。完全處於有漏的狀態。。同樣處於對心靈或法義的修持與治理之中。。所達成的成果。。始終不雜染漏盡。。所以,那些處於有漏狀態的人。。這並不是指其傾向的本體。。也不是果位的實體。。那種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或之人)。。這同樣也是朝向本體的方向。。這同樣也是果位的實體。。第八項是關於「知根」的說明。。完全屬於無漏的境界。。因為是不染汙的無漏法。。這也是在趨向於本體的狀態。。這同樣也是果位的體現。。然而,這就是所謂的認知根源。。同樣只是在體質上成立,但沒有實際地表現出來。。這裡在說明十一種根基如何達到四個果位的情況。。羅漢的修行果位。。獲得十一種根源能力。。以信為首的五種根基。。喜、樂、捨這三種心境(意)所對應的認知根源,並不屬於真正的知根。。這就是所說的十一種根源。。能夠證得最終的羅漢果位。。從中可以瞭解對方的根機程度。。這就是不受阻礙的修行道路。。不再執著於根源(或不再被根源所束縛)的人,就走在瞭解脫之路上。。有人問道:。各種感受無法在同一時間同時產生。。要怎麼做才能獲得喜、樂、捨這三種根基?。解釋說。。一旦證得羅漢果位的人。。不具備苦、樂、捨這三種感受。。像這樣的人。。只使用了九個感官(根)。。證得第四個果位。。在喜、樂、捨這三種心境之中。。隨著什麼而顯現出來。。剩下的兩種情況則不存在。。如果曾經退失了果位,後來又重新恢復的話。。具備這十種根源。。這八種根源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在喜心、樂心以及捨心這三種心境之中。。在「有」的觀點中分為兩種,而「無」的觀點則只有一種。。如果直接經歷了兩次退轉,之後又重新獲得(果位)的人。。具足了這十一項內容。。在三種受領的狀態之中。。前後兩部分都具足。。也就是說,先前是依賴於未來、中間以及第四禪的捨根來獲得果位。。之後又退轉失掉了。。再次依靠三禪的樂根來獲得果位。。之後又退轉失去了。。再一次依止於初禪和二禪中所產生的喜根。。因為證得了羅漢果位,所以具有三種受狀態。。有人問道:。羅漢在修行過程中,曾經歷過兩次後退。。具備了這十一項內容。。那是那含果的果位。。為什麼不是這樣呢?。解釋說。。不像阿含經的風格。。在人之中,存在著等級或階段的差異。。存在著超越常情或一般境界的人。。這裡所說的次第是指。。全部都用在將來的禪定修行上。。斷除煩惱的束縛,進而證得聖果。。在未來的禪定狀態之中。。只有捨根(捨心之根源)。。不再有殘留的受業(感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欲界中所產生的煩惱。。因為這只能透過未來的禪定修行來斷除。。像這樣的人。。就算退回到了會產生欲界煩惱的狀態。。失去了阿那含的果位。。在之後重新獲得的時候。。必須再次依賴未來禪定中捨棄根源(或執著)而獲得。。完全地接受。。那位超越了世俗與執著的人。。或者依賴於初禪或二禪中所產生的喜樂根源。。進入能見到真理的修行道路。。證得阿那含果位。。有些人依靠第三禪的樂根,進入見道,證得那含果。。或者依賴於四種禪定中的捨根。。進入見諦道,證得了那含果位。。依照實際使用的需要而定。。最終不會有退轉的道理。。因為透過觀照真理的道路,唯有這樣纔是沒有煩惱漏失的。。因為已經達到了不會再退轉的境界。。是因為不再退轉(墮落)的緣故。。一旦退轉,就不能再重新利用剩下的根基。。所以,那含的九根數量極多。。不像羅漢的樣子。。精妙之處就在這裡。。論典的內容就是這樣。。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三種無漏根的本質就只有智慧。。如果根據這個義理。。這就是初果位修行者透過三根所獲得的境界。。所謂的慧根,是指原本不知道自己有這種根基,後來才意識到並覺悟這種根基。。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無礙。。瞭解根機後獲得解脫。。接下來分為兩個方面,這裡討論的是「果」的部分。。由三種根源所獲得的結果。。也就是所說的智慧根源與認知根源。。也就是說,關於第四個果位。。透過三根所獲取的認知結果。。所謂的慧根,是指能夠認識眾生的根機,並瞭解自身的根機。。瞭解眾生的根機,便能自在無礙地教化。。明白了之後就獲得了解脫。。如果再次依照義理來解釋。。詳細地討論這件事。。能夠說明十種根源。。達到了初果的境界。。利用信等五根的心理傾向,捨棄對根的無知,進而認識根。。接下來說明兩種果位在九個根器中所獲得的結果。。除去那些尚未被察覺的煩惱根源。。其餘的部分都跟前面說的一樣。。關於第四個果位。。透過十種根源所獲得的認知。。指的是信等五種根源的心理傾向,以及捨根的認知能力及其認知後的狀態。。從中可以知道,根基就是那種沒有障礙的道。。明白之後便獲得了解脫。。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在解釋義理時,使用的是「樂捨」而不是「喜」?。這一點的解釋與前面相同。。解脫痛苦且不留牽絆的真理,早已存在於自身之中。。將深奧的義理說明清楚,對修行者來說是一種快樂。。將心境調適平衡,這就叫做「捨」。。對於獲得這暫時的生命而感到高興。。是因為執著於自我而產生的。。所以這件事不存在。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導引,旨在分析不同修行者或不同法門在達成最終覺悟果位時,其層次、時間或性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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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得果」(即證得聖果、成就果位)的定義或內涵進行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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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人所能達到的四種出世間果位,即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強調脫離生死輪迴的實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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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示讀者參考前述關於「雜心」的論述邏輯或定義來理解當前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之分類及運作模式的類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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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之深淺,在不同階段所能達到的果位。
這裡指根機較淺的九類人(九根)在修行後能獲得的最低階聖果(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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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述之對象或獲益之數量,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獲益過程中,涉及或獲得兩位出家修行者(沙門)的指引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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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根基(根)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將根基分為十一類,並對應到最終的第四種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或佛果的最高階段),用以闡釋修行程度與所獲果位的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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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感官與意識(根)的修習中,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初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辨析不同根機或修行層次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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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道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名相用於標誌修行者破除三下下解脫結,進入聖人之列的初步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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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時,用以指明特定的境界或成就對應於聖果中的第一階段(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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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五根(信、精進、念、定、慧)與根基的對應關係。
文中探討意根與捨根的同一性,並對「知根」的定義或存在狀態表示尚未明確或未知,屬於對心法根源的細微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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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透過九根(六根加上三種心靈或功能性根源)來感知世界並進行認知活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感官工具與認知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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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聖道階位的第一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指進入聖果的起始階段(如須陀洹或大乘之初果),標誌著從凡夫身轉向聖者身,徹底斷除部分煩惱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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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法中的組成要素,指出在特定的法義範疇中,包含「信」以及與之相關的其他心理或實踐條件(如願、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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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恆常不變的相狀(常相)持續存在且跟隨不離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性質或對治執著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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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確認某種法相或現象在邏輯上成立且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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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作為主導者,所有的身口意之「行」皆由心的意向(思)所驅動,心是行為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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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根源之成立。
在佛教心理學(識論)中,意根是指能感知心法(心所)的感官基礎,此句在論證意識之產生必有其依止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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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得果條件。
指修行者若欲成就初果(須陀洹果),必須依止於未來的禪定力方能達成,強調禪定在證果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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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未來達到的禪定境界或特定的禪定階段,依《大乘義章》之論述,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與果位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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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作者在分析心所或根法時,指出在特定條件或分類下,僅剩「捨根」這一項。
捨根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保持中立、平等的心理狀態,是達到禪定與平心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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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定境或解脫狀態中,意識不再產生任何殘餘的感官受領或情緒反應,達到完全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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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捨受」。
在特定的禪定或心境中,當心進入平靜的捨狀態時,不再產生苦、樂或捨以外的對立感受,強調的是一種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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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的層次與解脫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無礙知」(即不被主客體或對立所縛的認知)的體悟。
當修行者能達到這種無礙的知覺狀態時,才能從根本上(根)破除執著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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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法義項目的總結,明確指出該分類體系共分為九個部分,以完成邏輯上的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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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極其真實、且在同一時間切片下的生理與心理機制。
在分析心法構造時,強調在特定瞬間,起作用的感官根源僅限於八根(六根加兩根),用以界定認知運作的基礎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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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因」的階段(即尚未證果的修行過程)之狀態或法義,用以區分因果兩面之不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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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感官的關係。
若缺乏感官根源(根),則無法產生知覺(知),旨在論證識之運作必須依託於根器,否則無法形成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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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修行階段(如資糧位、加行位)與最終證果位(如佛果、菩薩果)的對比分析,探討法義在不同證悟層次上的表現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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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認識論或心法層面,指覺知或認識之過程中,不存在不觸及或不感知根源(感官或基礎)的情況,強調認識過程的必然性與基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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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特定論述或法義之適用範圍,指出其立論基礎是基於因果律的普遍適用性,而非僅限於單一特定情況,旨在確立邏輯推演的普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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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透過九種根器或根源的修習,最終達成聖果的第一階段(初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與果位獲取的理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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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或前提設定,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獲遇兩位沙門)所產生的法義推論或情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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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小乘四果中的第三果,已斷除前兩果之惑,僅餘微細煩惱,且不再墮入三界,但仍需進一步修行以達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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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明確指出該法或該行所導出的兩種具體結果(果報或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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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論證後所達到的兩種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法義辨析後所對應的兩種結果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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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知與認識的工具。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義理分析中,「根」指能覺知對象的器官或功能。
九根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三根(信根、願根、定根),用以說明修行或認知時所需依託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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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或感知的媒介。
在佛法名相中,「根」指能感知的器官或功能。
八根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心根與意根,或依特定論述將心與意分開計,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透過感官與心法來接觸外界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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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數量或類別時,由於對象的性質或觀察的視角不同,導致其數量無法給出一個絕對的定論,體現了佛教對現象量化描述的謹慎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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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析,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論述中使用「或」字(表示選擇、可能性或非絕對唯一),用以釐清義理上的區分或排除絕對化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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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相、見解或心態未能達到安定、確定之狀態的原因,通常用於引導出後續對「不定」之因緣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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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已證得須陀洹果位的聖者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修行者之境界或特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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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層次結構,說明不同階段的修行或教理之間,不僅是簡單的區分,而存在著一種由低到高、由淺入深且具有超越性質的等級差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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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理結構與教法安排的「次第」。
在此語境下,「次第」是指對法義進行組織、排布的邏輯順序,而「用八」是指在建立這種順序時所採用的八種不同的論述方法或功能,旨在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深奧的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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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數量邏輯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在特定法義推演或數量分類時,突破一般常規的限制,而採取「九」這一特定數值或層次來進行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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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之分析,指出在目前的邏輯推導或名相界定下,尚未能得出絕對、單一且恆定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單一見解的執著,或為後續更深層的義理分析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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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詢問,旨在探討法義論述或修行步驟的邏輯順序與層次安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結構化分析(次第),以確保理解不至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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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境界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體系中,「外凡」是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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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欲界眾生所受的煩惱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將欲界煩惱依其強度、性質分為九個等級(品),用以說明眾生在不同層次上的惑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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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習氣或妄心,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的狀態,強調其依然存在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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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若能將煩惱或習氣徹底斷除的可能性及其後續之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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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消除的六種煩惱品相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煩惱的殘留狀態,說明修習尚未達到圓滿寂滅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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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基礎修習後,最終進入「見諦道」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諦)、破除法執而得見道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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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中的「比智」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覺悟的過程細分為不同的道位與智慧層次,此句標誌著修行進程到達第十六個比智的特定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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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入流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聖者的果位次第,證此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慢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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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層次次第。
須陀洹為四向四果中的初果,文中之「上」是指在須陀洹果之上的更高階位(通常指斯陀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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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意識轉化後,重新生起精進心,投入到對佛法真理的實踐與修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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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欲界階段需對治的煩惱層次。
所謂「六品惑」指欲界中六種性質不同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唯有將此六項煩惱悉數斷除,方能脫離欲界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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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斷除三下劣,進入聖人之列,成為一名須陀洹(初果)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涉及對小乘聖果階段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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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節的論述中,「次第」是指在闡述教理時,依照由淺入深、由易到難或由前至後的邏輯順序進行排列,以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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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究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超越目前的境界、法相或執著,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導出對超越對立、超越名相或超越凡夫境界的具體方法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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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境界之前的初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凡聖境界是為了說明修行次第與悟入之差異,「外凡」指尚未入道、仍處於世俗凡夫境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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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或定境之依止,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或後續的禪定狀態時,所依據的特定禪法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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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針對欲界層級的煩惱進行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將煩惱分為不同等級(品),此處指欲界中九種層次的惑障,需依次第予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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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論述結構或品目數量的界定,說明某種法義的分類或論述篇幅在六至八品之間,旨在明確文本的組成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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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次第進修中,經過前期的資積與修習,最終達到「見道」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見道是指首次親證真理、破除實有執著的關鍵轉折點,是從資乘進入見道位、再向修道位邁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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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逐步晉升的道次第中,到達第十六個階段的「比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真理之認知與證悟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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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未能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須陀洹果),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次第論述中,用以說明未達聖者境界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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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法義領悟後,突破凡夫之限,證得小乘四果之初果(須陀洹),代表正式進入聖者行列,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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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因其脫離了凡夫之執著或低階之見解,故而得名「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相,或說明大乘法義對小乘之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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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超越者」通常指代已證悟、超越了生死輪迴與煩惱執著的聖者或如來。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狀態的超越,即脫離了凡夫的有漏境界,進入無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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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認知或感知過程中,運用除舌根以外的九個感官根源(眼、耳、鼻、身、意以及五種意識等,依上下文具體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涉及對感知功能之分析,說明意識如何透過根源與對象接觸而產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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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四果位(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中,證得第二階段的果位,即須陀師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聖道次第或實相證悟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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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果位對比中,其證悟的特質或狀態與初果(須陀洹)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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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次第」(教學或修行之順序)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是指為了讓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地領悟義理,而設定的邏輯編排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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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根器之時,說明特定條件(八根)與所得果位(第二果)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修行人的根機與成就速度時,強調即便僅具備此種根基,亦能成就對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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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義的過程中,必須剷除對真理尚未認知、或處於無明狀態的根本習氣與障礙,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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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修行或教理演進之「次第」進行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次第是指從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教理邏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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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之手段與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必須透過「無漏」的智慧(即非世俗、不留煩惱之智)來對治「結」(結使),才能從凡夫位階提升至聖者果位。
這涉及從有漏轉無漏的關鍵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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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感知外界所需的根源。
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兩根(心根與意根,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功能性根源),用以說明認識過程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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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之屬性,指該法不與煩惱、業力及生死輪迴相關聯,屬於解脫道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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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或論理推演的過程,最終皆是以回歸或體認事物之本質(體)為目標,強調由相入體、由末歸本的邏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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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體相時,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境界不僅是修行過程中的狀態,在本質上亦屬於最終覺悟果位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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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對治或觀察法相時,運用「等智」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等智是指能將不同法相視為平等、不作差別對待的智慧,用以破除對象的執著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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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結」(Klesha/Samyojana,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進而達成相應的修行果位(如預流、一次、二果、三果或阿羅漢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說明從因到果的必然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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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根的對應關係。
在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中,意根(意識作為根源)在功能上對應於「捨」的品質,即在對象中保持中正、不偏不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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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將前面論述的內容歸納為七種類別,屬於論書中典型的總結性表述,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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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修行或法門的兩種層次:『通漏』指仍處於有漏境界,雖有修習但未斷除煩惱,仍隨業流轉;『無漏』則指已離煩惱、不復有漏,達到聖者之果位或究竟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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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現行」通常指種子發顯後的實際運作狀態(active manifestation)。
此處用以區分潛在的種子(種子)與實際顯現的現象(現行),強調法義在實際運作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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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相或修行境界。
指涉之對象完全處於「有漏」狀態,即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的因果牽引之中,對比於「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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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處於對心法治理與修習的同步過程,強調修行與調伏心性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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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修行、法門或因果的分析,指涉透過特定實踐而最終獲得的果位或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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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一向」指專一、恆常或完全趨向;「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指涉解脫道或真如實相。
此處強調修行或法義之狀態完全契合無漏之理,不夾雜世俗有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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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醫藥比喻中,針對不同病症(或不同根機)是否能採取相同的治療方法(或同一種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機」與「權實」的辨析,探討同一法門能否普適於不同層次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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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針對欲界層次之執著與牽絆(結)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境界之煩惱如何成為障礙,使眾生繫縛於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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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後續的禪定境界或修行階段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或心意識狀態的分析,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將在未來的禪定中顯現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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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世俗諦的層面上,能將雜染之法予以淨化或觀察其淨相的智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不同層次智慧的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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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藥法比喻或對治法之脈絡中,強調正確的法藥不僅能暫時壓制,更能在根源上斷除煩惱之病根,達到完全治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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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後而獲得的智慧。
在四智體系中,無漏法智是指能直接證悟法性、超越生死輪迴的究竟智慧,與有漏的世俗知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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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特定修法或智慧能將煩惱、業障或錯誤見解徹底截斷並消除,使心不再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正見與實踐,破除對法執或對迷妄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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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理推演與遮遣之法。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以同除」是指用與對象性質相同、層級對等的法來破除或對治該法,使其歸於空寂或消除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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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進入「無漏」的境界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再產生新的煩惱(漏),並能消除舊有煩惱,是從有漏的世俗法轉向究竟解脫的關鍵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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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智慧的過程中,達到與佛陀同等覺悟境界的狀態,強調於體證上與正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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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無漏)的階段,仍處於有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修行階段的性質,說明在尚未圓滿覺悟前,所行的法門或所處的狀態仍受業力與煩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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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照或實踐,將有漏的世俗智慧或功德轉化,最終達到不被煩惱與生死輪迴所縛的「無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從有漏到無漏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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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
將前述的治病(除垢/破執)方法,類比運用於當前的法義分析,意指對待此問題的處理方式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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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尚未解脫、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漏」指煩惱之流出,意味著心靈仍被貪、瞋、癡等雜染所牽引,未能達到無漏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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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性質,旨在區分該對象是否具有「向體」(指傾向於某種特定方向或性質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名相的體用與性質,排除錯誤的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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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體用之辨析中,旨在排除對象屬於「果體」(即證果後的實體狀態)的可能性,以釐清其在修行次第或體用關係中的正確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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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墮入輪迴的清淨法體或智慧境界,與「有漏」(即受煩惱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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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向」指指向、目標或歸趨,「體」指本質或實體。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個法義、修行目標或理路所最終指向的本質核心,強調其目標與體相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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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因果關係的體用之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不僅是追求結果,而是在體悟過程中,其體性即是果位,說明因果在體上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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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將「知根」(感官器官)列為第八項討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認識主體或感知機能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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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或心境完全處於「無漏」狀態,即不被煩惱、習氣等漏染所影響,專一於解脫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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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成就與實際顯現的差異。
在修行或心意識的運作中,某種境界或法相可能已經在內在完成(成就),但尚未轉化為外在可觀察的行為或現象(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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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過程時,旨在指明產生覺知或認知的根本來源(知根),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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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
所謂「無漏」,是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是解脫與智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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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的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向體」指的是從現象、名相或權相,回歸到事物的本質、真理(體)的過程,強調實踐方向應旨在契入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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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不僅具有因之特質,同時也具備了最終覺悟果位的體性,強調因果不二或即果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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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表示前述之理法或狀態,在斯陀(指特定對象或論述對象)身上同樣成立。
在《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對比或類比不同對象的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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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修習阿含經(早期佛教教法)的修行者羣體之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或修行境界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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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義或修行階位上,不僅是性質的不同,在進入的先後順序(次第)以及所達到的超越層次(超越)上亦有區別,強調對治或證悟的層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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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教法安排上的「次第」之運用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次第是指對法義進行有系統、有層次的安排,而「用八」則是指將這種次第運用於不同教學或論證目的的八種具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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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等級或數理結構的論述中,指涉修行或義理的層次已突破既有的最高量級(九之極限),進入更高層次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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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結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推論或可能性,旨在強調某種解釋或情況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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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探究法義論述或修行實踐的邏輯順序(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次第」是指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排列,以確保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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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結構之轉接語,指明接下來將要論述的法義或修行步驟分為兩種次第(層次或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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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行列前,仍處於凡夫境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凡聖位階是為了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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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指出其尚未完全斷除對欲界(對感官慾望、物質追求的執著)的繫結,顯示其尚未達到完全出離欲界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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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處於假設性的推論過程,探討某種煩惱、習氣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被徹底根除。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表述旨在釐清「斷」的性質(如截斷或除盡)以及對象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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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結構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設定的六個分析品項或論述範疇尚未全部討論完畢,需繼續後續之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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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之對象在後續的時間段或後來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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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見諦道」的階段。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破除分別執著而得之果位(如初果須陀洹),是從事理推論轉向直接體悟真理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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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推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路徑被細分為多個階段,此處指修行者進展至第十六道,進入「比智」的境界,這是從初學者向圓滿覺悟過渡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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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斷除三下劣結,進入聖人之流,證得小乘四果中的第一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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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果的位階次第。
須陀洹(初果)是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文中提及「上」是指在須陀洹果之上的更高聖位(如須陀洹之上的須陀洹果,或指進入更高階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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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體悟或階段後,重新激發精進心,開啟或深化修習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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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構成煩惱的六種層次(六品)完全斷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煩惱根源的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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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證得小乘聖果的第一階段,即捨離三下下分結,正式進入聖人之列,不再墮回凡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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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次第。
須陀洹(初果)是證悟聖道的第一階段,文中提及「果上」是指在已證得此果後,進一步向更高聖果(如斯陀洹之上的斯陀洹、斯陀洹與斯陀洹之間的層次或向二果邁進)的修行狀態或法義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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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若遭遇障礙或未能圓滿,需重新發心、調整方向,再次精進修習佛法以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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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指引,「斷」在論釋語境中並非指截斷,而是指「判斷」、「解析」或「對義理進行剖析」之意。
作者在此標示將針對後續的三個章節(品)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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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阿那含(不還)果的聖者境界,指已斷除欲界三下分結,不再受生於欲界,直至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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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修習步驟或教法邏輯順序,強調佛法教學與實踐必須遵循特定的先後順序(次第),以確保從基礎到深層義理的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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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引出接下來將要討論的不同類型的對象或不同的觀點,屬於邏輯鋪陳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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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前的初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門、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人,是分析修行次第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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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在尚未進入勝義諦(究極真理)的觀察前,先以常識或世俗的認知方式來進行初步的思考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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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逐步斷除屬於欲界層次的九種不同品級的煩惱(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煩惱等級的精確區分,以對應相應的修行位次與斷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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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教法分類或經論結構的編排,說明不同篇章或法相的數量分佈,呈現出多樣性的組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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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接續,指涉前文所述之對象在未來的時間狀態或後續之發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階段之後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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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見諦道」之階段。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諦)、破除所有分別執著而得果位之關鍵轉折點,是從「修道」轉向「證果」的決定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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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道分為多個階段,此句指菩薩修行達到第十六道,進入「比智」之位,此位是接近圓滿覺悟、準備進入最後階段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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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證得小乘聖果的第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聖者果位之界定,須陀洹果為進入聖道之始,能斷除三下分結,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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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聖道次第或果位區分,指涉已證得斯陀含果(三果)之後,向更高果位(阿羅漢果)推進的狀態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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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領悟或階段後,重新激發內在的菩提心或修行決心,以進一步深化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此處指在正確的義理指導下重新建立修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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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大部分煩惱後,仍有極微細的習氣或執著未能完全根除,此為修行進程中對殘餘煩惱(結)的精準描述,旨在強調最後突破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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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證得小乘四果中的第三果位(那含),此位已能斷除欲界三下下品煩惱,且不再墮回欲界,僅餘上品煩惱待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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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記語,用於區分論述的次序或階段,標明進入第二個分析步驟或第二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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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何超越凡夫的執著或特定的法相,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義理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從權教向實教、或從現象向本質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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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之前的初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外凡」是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階段,是分析修行進階次第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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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從最基礎的初禪開始,依序遞增,直至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世間定與出世間定之區分,或作為對治煩惱的定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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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資糧積累與修行後,正式進入「見道」階段,即首次親證聖諦或空性之真理,從凡夫轉為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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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之進展,指修行者達到第十六位比智(對法的深層認知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比智是衡量智慧增長與證悟程度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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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遞進,指修行者之境界已超越前述的兩種果位,進入更高層次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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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斷除欲界三下斷集(欲界之慾、色界之色、無色界之無色),不再受生於欲界,直接進入色界或無色界,最終進入涅槃的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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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果或晉升階位時的次第,強調必須先斷除對欲界之貪著與束縛(欲界結),方能進至更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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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已脫離世俗執著、超越凡夫生死輪迴或特定法相限制的覺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代已證悟或正向圓滿境界的菩薩或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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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法過程中,運用除了身體根以外的感官根(如眼、耳、鼻、舌、身、意以及其他精神功能根),以達成對法義的領悟或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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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達到小乘佛教中的那含果位(Kshudrupatta/Sakadagami),在四果位中處於第二階段,能顯著減少煩惱,且僅需一次轉世即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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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九根」的論述。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根是指感知外界的器官或功能。
通常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此處提及「九根」係依據特定論議框架(如加入心、意根或特定分析),用以分析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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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中意根的特殊性質。
意根具有雙重屬性:一方面作為被認識的對象(未知根),另一方面作為主導認知、能覺知其他根的功能(知根),體現了心法在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雙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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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不再散亂,而是一心不亂、恆常專注於一境的狀態,即構成「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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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推論,指在多項討論的條件或對象中,除了已確定的部分外,剩下的一項仍存在不確定性或未定論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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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在面對特定法境時產生的不同心理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法(心所)的細分,區分了積極的快感(喜、樂)與中性的不偏不倚(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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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見諦道(證悟四聖諦、見到真理的階段)時,所依止的定力層次。
在某些修行體系中,不需要達到第三、四禪,僅憑初禪與二禪的定境即可契入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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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聖教時,內心生起歡喜、欣悅的種子或資質。
這種「喜根」是接納大乘法義、進而產生深信與實踐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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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條件句,旨在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三禪定時的心境狀態或其對應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禪定層次之定慧特質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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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即首次親證諦道(真理),破除分別執著,由聞思轉為實證。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感知與果報的條件。
指在特定狀態下,必須具備能接收、感應快樂的根源(感官或心理基礎),才能產生相應的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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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定境的分類標準,指以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作為判斷或依據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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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的範圍或特定的時間區間,指涉尚未發生但將來會出現的時段。
。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即透過修行首次親證真理(諦),破除分別執著,由聞思轉為實證的關鍵轉折點。
。
此句討論心法或根基的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或瑜伽師地)的脈絡中,「捨」指心不偏向於貪或恨的平心狀態,「捨根」則是指能生起此平心狀態的潛在能力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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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確認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表示對前述分析的肯定與認可。
。
在《大乘義章》的教相判釋框架中,「次第之人」是指那些需要根據根機高低,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學習佛法,而非能直接頓悟或跳越階段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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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源的數量。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根」指能感知的器官或功能。
八根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心根與意根,或依特定論述指六根加上兩項特殊根源,用以分析認知過程的組成。
。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於「根」的捨離。
在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框架下,討論到意根的捨棄,旨在說明破除對主體認知器官的執著,將「根」與「知根」(覺知功能)一併捨除,以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權實與修行之次第。
指修行者需依據自身的根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領悟法義,不可跳脫階段而強行求得果位。
。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無漏」的智慧(如般若、聖道)來徹底根除內在的結使(煩惱),而非僅靠世俗的壓制或暫時的定力,旨在強調解脫的決定性手段。
。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體系中,所列舉的八種對象均屬於「無漏」範疇。
無漏是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智慧或境界,與「有漏」(隨業流轉、受煩惱牽引)相對。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次第,說明各種權巧方便的教理,其終極目的皆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趨向於真實的法體(本體),強調事相與理體之間不二的指向性。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修行與證果的關係。
指涉前面所提及的法相或境界,不僅是修行的過程,其本質亦即是究竟覺悟的果位體現,強調體用不二或因果同時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探討如何運用「等智」(平等智)來觀察法相,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體現萬法平等的理體。
。
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過程:首先透過智慧斷除心靈中的「結」(煩惱束縛),隨後自然進入對應的聖果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由破(斷)到證(果)的必然邏輯。
。
此處指前文所討論的七種根基(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修行者資質、能力或法相之基礎條件的分類。
。
此處論述法義或心識之作用,能遍及於「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離欲解脫)兩種層次,顯示其涵蓋範圍之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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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種子」與「現行」。
種子是潛在的業力儲備,而現行則是種子成熟後實際顯現為心身活動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從潛在轉化為實際運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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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心態僅停留在有漏之境界,尚未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生死(無漏)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於區分凡夫或初步修行者與聖者之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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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調伏心念的過程中,與前述對象或狀態處於相同的修持階段或心境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修行進階的同一性或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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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義後,實際獲得的證悟果位或功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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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相處於純粹的無漏狀態,不與有漏(煩惱、業、苦)相雜,指心境或法義完全超越了生死輪迴的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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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論證,指出由於前述因緣,導致眾生處於「有漏」的狀態,即受煩惱牽引而無法解脫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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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向」的過程與「體」的本質。
強調目前的討論對象並非是指向目標的實體本身,而是區分修行的階段與最終證得的體性,避免將過程誤認為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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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修習過程進行否定辨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既不屬於原因(因體),也不屬於最終成就的結果實體(果體),旨在透過「非」的否定法,精確定義該法義的定位。
。
此句指涉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漏失的聖者或其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有漏(世俗、染汙)轉向無漏(聖域、清淨)的解脫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相與體用的關係。
指涉某種修習或認知路徑,同樣是旨在回歸或契合其本質體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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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相或體性的屬性,指出其不僅具有前述特徵,同時在體相上屬於「果位」的範疇,強調其究竟圓滿的性質。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法體系之分析,探討認知功能的根源。
在佛教心法論中,「知根」是指能夠產生認知、覺知功能的基礎或根源,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運作、如何接觸外境的組成部分。
。
此句指修行或法義完全趨向於斷除煩惱、不留漏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從有漏的世俗法轉向無漏的聖法,以達成究竟解脫。
。
此處說明某法或境界之所以能脫離生死輪迴,是因為其性質屬於「無漏」,即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是解脫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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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或法相之轉化,指出目前的狀態或方向是正向於實現其本然的體性(體),強調過程與目標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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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境界不僅是修行的過程,其本身即具有圓滿果位的實體特質,強調體用不二或因果同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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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認知主體(知根)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根、境的關係,此處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產生認知功能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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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或法性的狀態。
指某種法相或功德在體相上已經具足(成就),但尚未在現實現象中顯現或運作(現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區分「體」的成立與「用」的顯現,強調一種潛在的完成狀態與實際運作之別。
。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討論在修行體系中,十一種根基(根性)如何對應並達成四種聖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關係,旨在分析根器與果位之對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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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小乘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進入涅槃的境界,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區分小乘之果與大乘圓滿菩提之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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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獲得的特定能力或根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領袖或能獲證之基,此句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而具備的十一種根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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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解脫過程中,心靈中五種具有正面導向、能生起正覺的心理功能(根)。
信根是其中之首,能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信心並進入修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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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與根(感官/認知器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真正的「知根」(如眼耳鼻舌身意)與心理狀態(如喜、樂、捨)產生的認知現象。
此處旨在說明喜樂捨等受心之狀態,雖有認知之相,但其本質並非構成認知功能的「根」。
。
此處指稱佛教中關於感官與功能之根源的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外,加上信、根、定、慧等特定心法功能,或依據特定論典定義的十一種根源,用以說明眾生根器之差異或修習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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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階段下,最終能達到羅漢的覺悟境界,斷除煩惱,進入不退轉的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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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或觀察對象的過程中,能辨識其精神素質與領悟能力(根機),以便對症下藥,施行適當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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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一種超越對立、不被執著所牽絆的實踐路徑。
所謂「無礙」,是指在體悟真理時,不再受到主客對立、名相之累或種種法執的阻隔,從而能自由自在地契入佛法義理。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解脫的論述中。
此處的「根」指涉造成繫縛的根源或對根源的執著。
當修行者能徹悟空性,不再被根源之相所轉或不再對根源產生認知上的執著(無知根),即達到了解脫的境界。
這強調的是一種透過「破除對根源的執著」而獲得自由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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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問答法」來推導法義,釐清義理之疑點。
。
此處論述心所之「受」的運作特質。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受(感受)雖然種類多樣,但在單一心念(一剎那)中,只能起一種受,而不能多種受同時並存,此為說明心法運作的排他性或次第性。
。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修習並獲得「喜」、「樂」、「捨」這三種心理根基或心所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狀態的轉化與定慧的修持,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超越。
。
此句為承接語,指論著作者或論述對象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羅漢果位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通常在討論小乘與大乘的差異,或論述證果後的位階與轉向,強調一種既定狀態的達成。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禪定或解脫境界中,心意識不再產生苦、樂、不苦不樂(捨受)這三種對象性的感受,表示心意識已脫離對境的感應,進入一種超越感受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特定修行者或具備特定特質之人的描述,在論述邏輯中起指代作用,用以總結前述條件之人所能獲得的果位或應有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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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 sentient beings(有情)在感知世界時所依據的感官根源。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體系中,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三根(心、意、識,或依特定論義而定),此句旨在說明感官運作的侷限性或其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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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聲聞四果中的最高階段,即阿羅漢果,完全斷除煩惱,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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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意識狀態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如阿毘達磨或大乘義章對心法之解析)中,喜、樂、捨代表了情緒與感受的不同層次:喜(Somanassa)為強烈的愉悅,樂(Sukha)為平穩的快感,捨(Upekkha)則是中立、不苦不樂的狀態。
。
此句探討現象顯現的依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法之顯現皆非無因,而是隨其條件(緣)而生起,旨在分析事相與其依止、因緣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條件時,排除掉前述已討論的項目後,確認剩餘的兩種可能性並不成立,用以限定義項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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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是否可能因種種原因而產生「退轉」(失去原本的證悟境界),以及隨後能否再次修習而恢復該果位的法義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階位穩定性與不可退轉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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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需具足十種根源(十根),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根機的完備是證悟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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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對「八根」的詳細分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功能的生理或心理能力,此處將前述的根源論述予以概括。
。
此處論述心所或心境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喜」指愉悅之情,「樂」指安穩之樂,「捨」指不偏不倚的中立狀態。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的心理狀態範圍。
。
此處涉及對「有」與「無」之名相的邏輯分析。
在論述法相或體用時,區分「有」之不同層次(如假有、實有)與「無」之單一性,旨在釐清對立概念的定義邊界,以進入中道或非有非無的分析。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中「退轉」與「還歸」的邏輯。
在論述聖者果位是否可能退轉的爭議中,探討若發生多次退轉後再次恢復果位的特殊情況及其對法義判定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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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前文所列之法相或條件的總結,確認該對象完整地具備了前面提到的十一種特徵或要素。
。
此處討論的是對「受」(Vedanā)的分類分析。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分析中,「三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
此句為分析特定法義在三種受領狀態中所處的位置或作用之開端。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義理的結構,指涉某種法義或定義在前後脈絡中均完整具備,不缺失其一,用以確立論證的嚴謹性。
。
本文論述修行得果的依止條件。
在特定法相或禪定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同階段(未來、中間)以及第四禪中特有的「捨根」(捨心)作為基礎,最終達成證果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某種果位或境界後,因未能恆守或緣於習氣,導致心境回落,失去原有的證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修行階位時常提及「退」與「不退」的差異。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如何利用三禪所產生的定樂(樂根)作為基礎或條件,進而達成相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定慧與果位之因果關係的分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階後,因未能穩固心行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原有的修行果位或定慧境界再次下滑、喪失的狀態。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的心理因素。
在初禪與二禪中,「喜」(Suki)是重要的心理狀態(根),修行者依此種喜悅的根基,進而導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或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定慧相依或禪定層級的依止關係。
。
此處論述證得阿羅漢果位後,在感受(受)的層面上的特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是在討論聖者之果位與其相應的心理狀態或受用之別。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或對特定疑問的解答。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進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探討聲聞羅漢在證果過程中,或在面對大乘法門時,其心境或位階曾有兩次退轉或回歸的過程,用以論證小乘與大乘之差異及修行之艱難。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條件的總結,確認該對象完整具備了十一種特徵或構成要素,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量化表述來界定法義的完備性。
。
本文在論述小乘四果之位次。
那含果(Anāgāmi)是指不再返回欲界而進入色界定住的聖者果位,屬於小乘聖道次第中的第三果。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透過反問來導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用以釐清法義上的疑點或否定前述之錯誤觀點。
。
此句為文本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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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比論述,指出某種教法或論述方式與阿含經(原始佛教教法)的體例、風格或義理不相同,用以區分大乘教理與小乘教理之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次第與修行者的根機層次,說明並非所有人能同時達到相同的境界,而需依循特定的修行階段(次第)而遞增。
。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處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階位對比中,存在能超越一般限制、境界或對立狀態的對象(超越者),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差異或證悟的遞進。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次第」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次第通常指修行或教法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層次安排。
。
此處討論修行功德或心念之轉向,指將所有的心力或前行之資糧,專一地運用於後續的禪定實踐中。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結」(結使,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從而達到相對應的覺悟境界或聖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由因(斷除)至果(成就)的必然邏輯過程。
。
此處指修行者在未來所進入的禪定境界或禪定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定慧圓滿之時間或境界的描述。
。
此處討論根基之屬性,指在特定的心法修習或根器分析中,唯有「捨」這一項根基能達到不偏不倚、中道平等之狀態。
。
此處指修行至究竟階段,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使心靈不再受過去業力所牽引而產生對象性的感受(受),達到完全寂靜、無漏的狀態。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相或理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指在欲界層次中,由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所引起的心理困擾與汙染。
。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煩惱或習氣的斷除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某些深層的障礙或殘餘的習氣,無法在當下立即消除,而必須依託後續(未來)的禪定修習方能徹底斷除。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者或具備特定特質之人的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述之條件或特徵,以導出後續的果位或結論。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境界轉換或退轉時,重新陷入欲界煩惱的假設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法在不同境界間的起伏與煩惱的生滅關係。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變動或對比。
阿那含(Anāgāmī)為四向果之三,指不再返回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得失與轉化。
。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領悟的次第,指在經歷前期的學習或遺忘後,於後續階段再次獲得正見或法益的時機。
。
此處討論修行獲證的條件,強調在未來的禪定狀態中,必須捨棄對特定根源或執著的依止,方能達成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中對「根」的轉化與捨離。
。
此處指在法義的領受或心法體悟上,不遺漏任何部分,完整地接收並契入真理。
。
此處指涉已離相、超越對立與妄想的覺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而超越凡夫之見,達到無礙之境界。
。
此處討論禪定之基礎或依止。
在初禪與二禪的境界中,「喜」(喜樂)是重要的心理狀態(根),修行者依此喜樂之根而能進一步定心或導向更高層次的禪定。
。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即透過禪定與智慧,首次親證真理(諦),破除分別執著,由聞思轉入實證的關鍵轉折點。
。
指修行者達到第三果位,不再受生於欲界,能斷除欲界之慾愛與嗔心,進而向阿羅漢果邁進。
。
此句論述修行者依止不同禪定層次的定力(樂根)作為基礎,進而啟發智慧,進入見道(初次證悟真理)並成就那含果位。
說明瞭定慧相依的證悟過程。
。
此句討論心識或定力的依憑對象。
在修行階位中,捨根是指在禪定中產生的捨心(中道、不偏不著),是達到高度心理平穩與定力的基礎,此處指修行者依止四禪中捨心的功能來運作或證悟。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
見諦道是指初次見到真理(諦)的道場,而那含果(阿羅漢果之初步階段或指聲聞果位)則是此階段所證得的果位,標誌著脫離凡夫之身。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名相的運用時,強調根據具體的修行目的或論述需求,靈活地選用對應的名稱或義理,而非僵化地適用單一定義。
。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或獲得不可思議轉依後,在菩提心與解脫道上不再後退,確保最終圓滿成佛的必然性。
。
此句強調證悟真理的道徑(見諦道)必須是無漏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定法門是否能導向解脫的關鍵,唯有離欲、斷惑的無漏慧方能真正見諦。
。
此句說明修行者已達到某個特定的果位或階段(如不退轉地),使其在菩提心或正法上不再後退,是對前文所述狀態之因果解釋。
。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個特定境界後,不再往低階境界退轉,確保了證果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位次中「不退」的決定性因素。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根機的損益。
指修行者若在特定階段產生退轉(後退),則無法單純依賴先前殘留的根基(餘根)來恢復原有的進境,強調修行次第的嚴謹性與不可逆轉之處。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根器或特定法相的數量分析,說明「那含」之九根在數量上的極多性,用以論證其法相之廣大或繁複。
。
此處在討論菩薩與羅漢之差異。
意指菩薩之行願、境界與心量,與僅求自了脫的羅漢截然不同,不應將菩薩之功德誤認為羅漢之境界。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論述的關鍵要義或論證的精妙之處,旨在引導讀者關注該特定論點的深意。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論理分析或名相界定做總結,確認該論述符合毘曇(論典)的標準義理。
。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涉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判準或視角來分析。
。
此處討論無漏根(信、解、慧)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與解雖為根,但其最終的體性與功用皆歸結於「慧」,強調智慧是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核心實體。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表示後文將基於前面所闡述的義理進行分析或推導。
。
本文討論修行位階之所得。
初果(須陀洹)之證得,依賴於信、解、行(或視為三種根基/根源)的共同作用,此句旨在總結初果位在實踐三根後所達成的果位境界。
。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資質(根基)。
「未知根知根」描述了一種從潛在的智慧種子到顯現覺悟的過程,強調慧根並非僅是天賦,更在於對此根基的覺知與開發。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象在對特定法義(如圓融、無礙)的認知上尚未達到通達、圓滿的狀態,強調對「無礙」這一深層義理的缺乏領悟。
。
指教學者或修行者需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能力、心境)來對症下藥,方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傳達必須契合根機,否則無法達到解脫之效。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釋結構,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層次分析時,將討論對象分為「因」與「果」兩部分。
此句標記進入討論「果」位的次序。
。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識或修行體系中,透過三種不同的根源(根基或感官根)所獲知的對象或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領悟或認識論的分析。
。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識的功能,區分「慧根」與「知根」。
慧根側重於能除煩惱、體悟真理的智慧能力;知根則側重於對對象的辨識、認知與分辨功能。
。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指涉四向四果中的第四個果位(阿羅漢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對小乘修行最終達到的解脫果位進行定義或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認知主體透過眼、耳、鼻(或依據上下文之特定三根)與對象接觸後所產生的識相或獲知之結果。
。
本文討論的是「慧根」在教法運用上的實踐義。
慧根不僅是指天生的聰慧,更在於一種洞察力:一是能識別他人根機(知根)以對機接引;二是能審視自身根機(知已根)以正確修行,此為大乘教學中-「對機」之基礎。
。
此句論述教法之機時。
指修行者或導師若能正確認知眾生的根機(能力、素質、傾向),在施教時便能對機接引,不產生偏差或障礙,使法益得以圓滿。
。
此處指在修習義理或觀照實相後,當對法義的認知達到圓滿且確實領悟時,便能脫離煩惱與束縛,達成解脫之果。
。
此句討論在解釋經典時,除了依據文字字面意思(依經)外,若進一步根據深層的法義、理路來進行詮釋的對比或遞進分析。
。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指將前述之要點或概論,進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能夠對「十根」這一法相進行闡述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根通常指功能的基礎或感官的根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首次達到聖果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指修行者初步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起始階段。
。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意樂,轉化對根(感官或心法根源)的無明狀態,從而獲得正確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意識的轉向與對法義的覺察。
。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位次與根機的分析。
在論述果位時,探討兩種特定的果位(二果)在九種不同根基(九根)的條件下,所能獲得的證悟程度或果德之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斷除煩惱之次第。
所謂「未知根」,是指修行者尚未意識到、潛伏在深層意識中的煩惱種子或習氣(根)。
真正的斷除必須不僅限於已知的表層煩惱,更需深入挖掘並除盡這些潛在的根源,方能達到徹底的解脫。
。
此句為論書中的慣用語,用於簡省重複之論述,指接下來的內容或其他對象的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結構或結論一致。
。
此處為論述果位次第的過渡句,指涉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繼前三者之後的第四個階段果位。
。
此處討論認知對象之獲取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此句指涉感官與心法等十種根源(根)在接觸對象後所產生的認識結果。
。
此處討論的是五根(信、精進、念、定、慧)與捨根在心法運作上的特質。
文中區分了「意樂」(心之傾向)與「知」(覺知功能)及其「知已」(認知完成後的狀態),旨在分析根法如何作用於意識,以達成修行上的進展。
。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基(根)與道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基的純熟與適切,是能使修行過程不再受阻、通往覺悟的「無礙」之途。
。
此處指透過對法義的正確認知(知),消除迷妄與執著,進而達到心靈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知」與「解脫」之間的因果關聯,即以正知正見作為解脫的基礎。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由對事理的質詢來引出對法義的深入解析。
。
此句探討禪定或解脫境界中,對於「樂」與「喜」之名相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需釐清達到某種境界時,應是以「捨」的平等心來涵攝「樂」,而非停留在較為波動的「喜」狀態,旨在區分定境的深淺與心法性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解釋方式或內容與前文所述一致,避免重複冗贅,是典型的論書體裁。
。
此句強調覺悟之理並非外求,而是透過修行顯現內在既有的無漏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指向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清淨心,只要除去煩惱障礙,無漏之法即可現前。
。
此句描述菩薩或法師在弘法利生時,將深奧的佛法義理清晰地闡述給他人,並以此為樂。
這體現了菩薩以法樂為趣,將「破除他人迷執」視為至高的精神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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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調適。
捨並非指遺棄或放棄,而是在面對對待、偏好或厭惡時,能將心境調停於中道,不偏不倚,達到平靜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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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對「假生」(暫時的生命形態)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對無常的生命產生錯誤的認同與渴求,將暫時的生存狀態視為可得之樂,進而產生執取心。
。
本句分析煩惱或痛苦的根源,指出一切苦集之源在於對「我」的執著(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由於錯誤地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進而產生染著與種種束縛。
。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旨在否定前文所討論的某種假說或錯誤見解,明確指出其在法義上不成立或不存在。
- 四沙門果:指聲聞四果,即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阿那含(三果)、阿羅漢(四果)。
- 九根:指九種不同深淺的修行根機。
- 初果:指聖果的第一階段,通常指須陀洹果(入聖果)。
- 沙門:原指脫離家庭、摒棄世俗生活而修行的人,泛指出家修行者。
- 十一根:指十一種不同的根器或修行根源,用以區分修行者的資質。
- 究竟:指最終、徹底的成就,不再後退或改變。
- 第四果:在特定的果位劃分中,指最高階或最終階段的覺悟果位。
- 須陀洹果:即預流果,指修行者初入聖道,不再墮回凡夫之地的果位。
- 未來禪:指後續需修習的禪定,或指在未來時段中依止的禪定狀態。
- 禪:指禪定(Dhyāna),修行者心意識集中、止息妄念的狀態。
- 餘受:指在主要感受消除後,依然殘留的微細感受或後續的心理反應。
- 無礙知:指不受任何法相、對立或執著遮蔽的圓滿智慧,能自由自在地通達萬法。
- 根解脫:指從根源處、本質上斷除煩惱而達成的解脫,而非僅是表層的暫時安寧。
- 剋實:指真實、切實地觀察或分析。
- 八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兩根(心根與意根,或依不同義章體係指稱的特定感官基礎)。
- 因果通論:指對因果關係之普遍規律的總體論述,不侷限於個別事物的特定因果,而是在法理上通行的原則。
- 斯陀那含:梵文 Skandha-naga 或 Anagami 之音譯,意為「不還果」,指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返回欲界。
- 二果:指由前述原因所導致的兩種結果,在義章論述中通常對應特定的法義對比或次第。
- 斯陀人:即須陀洹(S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用九:指在對法義的分類或數量界定中,採取九個項目或九種層次作為分析框架。
- 外凡地:指尚未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而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層次。
- 九品惑:指欲界中由粗至細、由強至弱分出的九種等級的煩惱(惑)。
- 未盡:指尚未完全消除、滅盡。
- 六品:指六種類別或品相,依上下文通常指代特定的煩惱或心意識狀態。
- 見諦道:指初次見到真理的道果,即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見道境界,能直接體悟萬法空性或真理。
- 比智:指與圓滿智慧相對或相類比的階段性智慧,在特定修行體系中用以標記覺悟的進階程度。
- 須陀果:即須陀洹果,簡稱初果。指證得入流果位的聖者,是四果之首。
- 六品惑:指欲界中六種類別的煩惱,通常指對欲界對象產生的不同層次的迷妄與執著。
- 證: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獲得果位。
- 斯陀含:即須陀洹(Srotapanna),意為「入流」,是指初步證悟、永不退轉且必定在七次輪迴內解脫的初果聖者。
- 超越:指超越凡夫的執著、對立或特定的法相境界,以契入大乘之真實義。
- 品:佛教經典或論書中的章節單位。
- 斯陀:即須陀洹(S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三下煩惱,確保於七次轉世內必能解脫。
- 超越者:指超越世俗凡夫之法身或證悟之聖者,指離欲、離垢且超脫生死之境界。
- 上九根:指感官根源中的九種。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分析中,根是指產生認知功能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 第二果:指須陀師果(Sakdāgāmī),是四個聖果位中的第二階,其修行者已能顯著減弱煩惱,且最多不再三世投生。
- 斷結:斷除「結使」,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愛欲、瞋恚等)。
- 證果:證得聖果,指達到阿羅漢、菩薩或佛之覺悟位階。
- 果體:指覺悟成佛後所得之果位體相,與修行過程中的「因體」相對。
- 等智:指平等智,能觀照一切法平等,不生分別心之智慧。
- 通漏:指法門或心境仍與有漏之法相通,未臻完全解脫。
- 現行:指由種子生起而實際顯現的心意識活動或現象,與「種子」相對。
- 治修:指對心念的治理(調伏)與對法義的修習。
- 同治:比喻以同一種治療方法對治多種病症,在佛法脈絡中指以同一種教法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 欲界結:指在欲界中因貪欲、執著而產生的精神繫縛,使眾生在欲界中輪迴不能解脫。
- 世俗:指世俗諦,即對待現象的世界,與勝義諦相對。
- 淨智:指能去除煩惱、視萬物為清淨的智慧。
- 斷治:指斷除煩惱與治癒心靈疾苦。在佛教對治法中,「斷」指截斷習氣,「治」指消除病竈。
- 無漏法智:指不染著於煩惱、能證悟究竟真理的智慧。
- 以同除:指用相同性質的法來消除或對治,使對立或執著之相相互抵銷。
- 向體:指傾向於某種性質或方向的本體狀態。
- 那含人:指修習阿含經(Agama)之修行者,通常指代小乘弟子。
- 第十六道:指菩薩修行路徑中的特定階位,依據義章體系之劃分。
- 斯陀果:即須陀洹果,為四向四果中的第一果,稱為『入流』,證得後不再退轉,確定能於七次生命內解脫。
- 那含果:即阿那含果,小乘四聖果之第三,意指不再返回欲界。
- 世俗智:指基於世俗常識、語言邏輯或一般認知能力的智慧,與能證悟真理的『勝義智』相對。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來」。指第三果位,不再返回欲界受生。
- 未知根:指作為被觀察、被認識的對象之根。
- 初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一禪(初禪)與第二禪(二禪),是禪定修行的初步層次。
- 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層次,特點是離欲、捨樂,心清淨覺明,但在定境中仍有微細的樂感。
- 次第人:指依照修行階段、由低到高循序漸進地領悟教理的修行者。
- 七根:指前文所述的七種根基,在佛教心理學或修行資質分析中,指能生起善法或支持修行之基礎能力。
- 羅漢之果:指阿羅漢果,小乘佛教中最高修行成就,旨在斷除所有煩惱以獲解脫。
- 喜樂捨:指心所法中的受(Vedanā),包括喜受、樂受以及捨受(中性受)。
- 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之最高果位,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而不再輪迴。
- 無礙道:指修行過程中不再受到煩惱、執著或名相阻礙,能圓融無礙地通往覺悟的道路。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是佛教心理分析中對感官或心法觸發後產生的三種基本感受。
- 重得:指重新獲得,指在退轉之後,透過再次修行而恢復原有的聖果或境界。
- 十根:佛教術語,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四無量心或四種智慧根(依不同論著定義而異),在此語境中指成就所需之完備根基。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其特點是捨受與正念純淨。
- 退失: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因煩惱或外緣而退回原來的低階位,失去已得的果位或定力。
- 二退:指兩次後退或退轉,通常指修行位次上的倒退或在法義領悟上的回歸。
- 那含:即阿含(Agama),指佛教最古老的經典集,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以因緣、次第、基礎教法為主。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亂的狀態,是修行覺悟的核心手段。
- 欲界煩惱:指在欲界中由貪、嗔、癡等驅使,對五欲六色產生執著而引起的心理痛苦與不安。
- 禪中:指進入禪定狀態之中。
- 無餘:指沒有剩餘、完全、徹底。
- 退理:指退轉之理,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影響而從正道後退,或失去成佛之志。
- 不可退:指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墮回低階或失去正信,恆定向覺悟前進。
- 無退:指不退轉。在菩薩道修行中,指達到不退轉地後,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位次或三途。
- 餘根:指尚未被完全轉化或剩餘的根機、資質。
- 良:在此語境中意為精妙、卓越或關鍵之處。
- 知已根:指對自身修行境界與能力之覺察。
- 知及知已:指對法理的覺知(知)以及覺知之後所達到的確定狀態(知已)。
- 樂捨:指在禪定中,捨離了粗重的喜樂感,進入一種平靜、平等且具足安樂的捨心狀態。
- 假生:指依緣而生的暫時生命,非真實永恆之身,強調其虛幻與無常的特質。
第四 明其得果不同。言得果者。謂得出世四沙門 果。如雜心說。九根得初果。或獲二沙門。說 有十一根究竟第四果。所言九根得初果者。 須陀洹果。其是初果。信等五根意根捨根未 知知根。用此九根。得彼初果。於中信等。常相 隨逐。是故有之。行必依心。故有意根。初果必 依未來禪得。未來禪中。唯有捨根。更無餘 受。是故有捨而無餘受。未知無礙知根解脫。 故有九也。剋實同時唯有八根。若在因中。則 無知根。若在果中。無未知根。因果通論故。說 九根得初果也。所言或獲二沙門者。斯陀那 含。是其二果。得此二果。或用九根。或用八 根。多少不定。故言或也。何故不定。斯陀人 中。有其次第超越之異。次第用八。超越用九。 是故不定。云何次第。有人先在外凡地時。於 彼欲界九品惑中。全未斷除。設有斷除。未盡 六品。是人後時入見諦道。至第十六道比智 時。證須陀果。須陀果上。更起修道。斷彼欲 界六品惑盡。證斯陀含。名為次第。云何超越。 有人先在外凡地時。依未來禪。斷除欲界九 品惑中。或六或七乃至八品。後入見道。至第 十六道比智時。不證初果。超證斯陀。故名超 越。彼超越者。用上九根。得第二果。與初果 同。彼次第者。但用八根得第二果。除未知 根。此次第者。若用無漏斷結證果。所用八根。 同是無漏。皆是向體。亦是果體。若用等智。斷 結證果。信等五根意根捨根。此之七種。通漏 無漏。現行之者。一向有漏。同治修中。所成就 者。一向無漏。云何同治。彼欲界結。未來禪 中。世俗淨智。亦能斷治。無漏法智。亦能斷 除。以同除故。修無漏時。亦成等智。修有漏 時。亦成無漏。同治如是。彼有漏者。非是向 體。亦非果體。彼無漏者。是其向體。亦是果 體。第八知根。一向無漏。但可成就而不現 行。然此知根。以無漏故。亦是向體。亦是果 體。斯陀如是。那含人中。亦有次第超越之異。 次第用八。超越用九。故云或也。云何次第。次 第有二。有人先在外凡地時。於欲界結全未 斷除。設令斷除。未盡六品。是人後時。入見諦 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證須陀洹。須陀果上。 更起修道。斷六品盡。證斯陀含。斯陀果上。更 起修道。斷後三品。證那含果。此一次第。或復 有人。先在外凡。用世俗智。斷除欲界九品惑 中。或六或七乃至八品。是人後時。入見諦道。 至第十六道比智時。證斯陀含果。斯陀含 果上。更起修道。斷後餘結。證那含果。此二次 第。云何超越。有人先在外凡地中。修得初禪 乃至非想。後入見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越 前二果。證阿那含。以欲界結先斷盡故。彼超 越者。用上九根。證那含果。此九根中。信等五 根意根未知根及與知根。一向是定。餘一不 定。或喜或樂或復是捨。依初二禪入見諦道。 即有喜根。若依三禪。入見諦道。即有樂根。若 依四禪。未來中間。入見諦道。則有捨根。超越 如是。次第之人。但有八根。信等五根意根捨 根及與知根。此次第人。若用無漏而斷結者。 八俱無漏。皆是向體。亦是果體。若用等智。斷 結證果。前之七根。通漏無漏。彼現行者。一 向有漏。同治修中。所成就者。一向無漏。故 彼有漏者。非是向體。亦非果體。彼無漏者。亦 是向體。亦是果體。第八知根。一向無漏。以無 漏故。亦是向體。亦是果體。然此知根。亦但成 就而不現行。言十一根得四果者。羅漢之果。 十一根得。信等五根。喜樂捨意知根無知根。 此十一根。能得究竟羅漢果也。於中知根。是 無礙道。無知根者是解脫道。問曰。諸受不 得並起。云何得具喜樂捨根。釋言。一往得羅 漢者。不具三受。如是之人。但用九根。得第四 果。喜樂捨中。隨何現起。餘二則無。若逕一退 後重得者。具其十根。八根如上。喜樂捨中。有 二無一。若逕二退後重得者。得具十一。於三 受中。前後具之。謂先依於未來中間及第四 禪捨根得果。後還退失。復依三禪樂根得果。 後還退失。復依初禪二禪喜根。得羅漢果故 有三受。問曰。羅漢曾逕二退。得具十一。彼那 含果。何故不然。釋言。不類那含。人中有次 第者。有超越者。彼次第者。一向用於未來禪 定。斷結得果。未來禪中。唯有捨根。更無餘受。 何故如是。欲界煩惱。唯未來禪所斷除故。 如是之人。設令退起欲界煩惱。失那含果。後 重得時。必還依於未來禪中捨根而得故。無 餘受。彼超越者。或依初禪二禪喜根。入見諦 道。證那含果。或有依於三禪樂根入見諦道 證那含果。或復依於四禪捨根。入見諦道證 那含果。隨所用者。終無退理。以見諦道唯 是無漏。不可退故。以無退故。不得退已重用 餘根。是故那含極多九根。不類羅漢。良在於 此。毘曇如是。若依成實。三無漏根體唯是 慧。若據斯義。是則初果三根所得。所謂慧根 未知根知根。未知無礙。知根解脫。其次二 果。三根所得。所謂慧根及以知根。第四果 者。三根所得。所謂慧根知根知已根。知根無 礙。知已解脫。若復隨義。具以論之。得說十 根。得於初果。信等五根意樂捨根未知知 根。其次二果九根所得。除未知根。餘皆如 上。第四果者。十根所得。謂信等五根意樂 捨根知及知已。於中知根是無礙道。知已解 脫。問曰。何故義說樂捨不說喜乎。此如前釋。 無漏之法已在身中。義說為樂。調停名捨。喜 取假生。著我故起。是故無之。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論述進入到大乘義章所設定的五個分析門類(或議題)中的第五項,屬於結構性的導引,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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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宣說的隨機方便。
指佛法在傳達時,會根據受眾(人)的根機、能力與心境之差異,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解釋方式,即所謂的「對機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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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修行階位或眾生類別。
在佛教中,「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之人,「外凡」通常指尚未進入預流果(初果)階段的普通眾生,與「內凡」(已入聖但尚未到達阿那含或阿羅漢之階)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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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法門之深奧與難行,說明能真正領悟並實踐大乘義理的人數極其稀少,強調法門之殊勝與修行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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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使其根基(資質與能力)達到圓滿的狀態,以足以承接更高層次的法義或證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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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類別,特指生於無色界(最高三禪)但尚未證果、仍處於凡夫位的人,用以區分聖凡與定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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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感果或修行所需的基本生理與心理機能(根)。
命根維持生命,意根主導意識,捨根提供心理平衡,信根則是信仰之基礎,此五根為心靈運作與法義領悟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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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闡提(不入佛道者)在極重業報下墮入最深層的阿鼻地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根機或身分者在業果中的處境及其救度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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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行層次中,同樣具足「八根」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指涉修行者或法相中所需完備的根基能力,以利於正法之生起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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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構成之要素。
身指物質色身,意指意識心,命指維持生命之命根,五受根則是指接收感官對象的五根(眼耳鼻舌身)。
此分析旨在剖析生命個體的組成結構,以利於後續討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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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數量或類別的延續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數量或類別的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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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具足了十九種根源。
在佛教根法體系中,根是指能生起功能或感知的基礎,具足根源是達成特定覺悟或功能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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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去除除三種不漏(無漏)的煩惱,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斷除即便在聖者境界中仍可能存在的微細習氣或殘餘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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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性層面的狀態。
即便外在表現或名義上有所成就,但若內心仍被煩惱、執著所縛,未證悟真理,則稱為「內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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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 sentient beings 或特定法身具備的十八種根源(根)。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根是指能產生作用的基礎。
十八根通常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之對應的根(或依於六根之根)以及其他精神或身體的功能根,用以說明覺知與感官作用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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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除去三漏(煩惱漏),使心靈不再受惑亂影響,進入不還迴的無漏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有漏的凡夫位提升至無漏的聖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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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生殖與生理構造的組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物質身體的組成或業力感召的生理表現,屬於對世間法、肉身構造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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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道、破除對立的語境中。
透過「有一」與「無一」的對立否定,旨在破除對「一」之實有的執著(常見)以及對「一」之全無的執著(斷見),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體現空有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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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二形)下,因其心識或狀態的侷限,無法運用或啟動更深層次的「七方便」修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境對法門適用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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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四向道(預流、一度、圓入、化盡)的第一階段「見道」之中,初步證悟真理、見到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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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身心所具備的感官與功能。
在佛教名相中,「根」指能感知的器官或功能,十九根通常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根(眼耳鼻舌身意識)、六根之對應功能,以及心根(或指心王),具體組成依論著體系而異,此處強調其完備性。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依其根機(資質)而產生的差異。
在分析特定法門的適用對象或修行層次時,需將具備根基(知根)與完全不具根基(無知根)的兩類眾生排除在該特定討論範圍之外。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依據業力而感得的生理構造(根),說明男女之別是由於根器的差異而生,屬於對色身組成與業果的分析。
。
此句體現大乘義章中對「一」的辯證分析,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透過「有」與「無」的雙重否定或肯定,揭示現象在名相上雖存在(假有),但在實質上並無獨立自性(實無),以此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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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之資質或類別,指出特定條件下(二形人)的眾生因其法相或業力限制,無法在當下或該階段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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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音譯名相,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特定名詞或音譯術語出現,需依前後文脈絡判定其具體指涉對象(如人名或特定法相),單就本句而言為名詞保留。
。
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證果之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聖果或修行階段的證得者。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感官與心靈功能的組成。
在佛教名相中,根指能感知的器官或功能。
十九根通常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根(對應六識)、以及其他如心根、意根、生命根(命根)等,依據不同論述之組合而定,旨在分析生命感知的生理與心理結構。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根」(感官或認知基礎)的分類與排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排除法(除)來界定特定認知狀態或根源的屬性,區分「未知」(有根但未覺知)與「無知」(根本不存在知覺功能)的不同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色身構造與根器之分析,旨在說明生理根源與業力感應之關係,屬於對色法組成之細節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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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義章中對「一」的辯證分析。
在現象層面(假名)中,可以設定為「一」;但在實相層面(空性)中,則不存在獨立的「一」。
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揭示假名與實相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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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循阿含經(Agama)之教法而修行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通常用以區分小乘聲聞之修行者與大乘菩薩之修行者,強調其修行的基礎與範疇在於阿含之教義。
。
此處指眾生感官與心法功能的總和。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根是指能生起作用的基礎。
十八根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七根(或指其他功能性根源),用以說明眾生感知世界與修行所需的生理及心理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根機的判別。
在教化眾生時,需區分能領悟的根機,而「未知根」指尚未顯現或不清楚其根機深淺者,「無知根」則指完全缺乏領悟佛法之根機者,此兩類在特定教法適用範圍內被排除。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色身之組成與生理構造,在論述業力感召或身心關係時,提及男女根以說明生理差異及其對生命形態的影響。
。
此句體現大乘義章中對「一」的辯證分析。
在分析法相或理體時,一方面承認其在名言、假名上的「有」(假有),另一方面否定其在實體、自性上的「有」(實無),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導向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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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導致憂慮、苦惱的深層心理根源(習氣或煩惱)徹底消除,而非僅僅緩解表象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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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憂」之性質。
說明憂根(憂愁的根源/種子)僅存在於欲界中不善的心理狀態或環境中,因此在色界或無色界等更高層次的定境或善地中,此類憂根不再起作用。
。
在此語境中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羅漢通常被視為小乘修行之頂端,與大乘菩薩之圓滿覺悟相對比。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功德的論述,指出該對象同樣具足十八種特定的屬性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法相的完備性。
。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根源(根)之區分。
在分析認識論時,需將「尚未被覺知/定義的根源」以及「與知覺功能相關的根源」區分開來,以釐清認識對象與認識主體之間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生殖器官(根)的生理特徵及其在業力或法相中的定位,屬於對生命組成與生理根源的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之名相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在實相上並無獨立的自性,是以「無一」來否定對單一實體的執著,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義理。
。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的運用,不僅消除表層的憂慮,更從根本上剷除產生憂愁的深層心理根源(根),以達到徹底的內心寧靜。
。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對「人別」之定義或分類的論述已完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人別是指個體之間在根機、資質或修行位次上的差異,此處用以收束該項討論。
- 闡提:指不信佛法、不入佛道者,在佛教中被視為根機最下的人。
- 阿鼻:指阿鼻地獄,是八寒八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
- 凡夫人: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十八根: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中對感官與心智功能的分類,包含六內根(眼耳鼻舌身意)、五外根(色聲香味觸法之根)以及其他心所或精神功能根,合稱十八根。
- 三漏:指三種煩惱之漏,通常指分屬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或指隨眠、隨染等漏出心之垢染。
- 有一:指對單一實體或絕對單一性的肯定執著。
- 無一:指對單一實體之全盤否定或虛無主義的執著。
- 二形:指兩種不同的形態或心境狀態,通常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統一或處於過渡階段的狀態。
- 無知根:指缺乏修行覺悟之資質,或根機極其鈍淺的眾生。
- 二形人:指具有兩種不同形態或性質的人,依上下文通常指代特定的凡夫類別或修行階段之區分。
- 聖:指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以上,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境界。
- 須陀斯陀:音譯名詞,依據文本語境通常指特定人物或術語之音譯。
- 果人:指已證得特定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的聖者。
- 不善地:指心念處於不善、染汙或負面的狀態/境界。
- 與知根:指與認知功能相伴隨或共同作用的根源。
- 一無一:指沒有單一的、獨立不變的實體存在。
第五門中。就 人分別。外凡人中。極少之者。成就八根。謂無 色界所有凡夫。具有命根意根捨根信等五 根。又闡提人生阿鼻者。亦具八根。謂身意命 及五受根。極多之者。具十九根。除三無漏。內 凡夫人。具十八根。除三無漏。男女根中。有一 無一。以二形者不能修起七方便故。見諦道 中。具十九根。除去知根及無知根。男女根 中。有一無一。以二形人無得聖故。須陀斯陀。 此二果人。具十九根。除未知根及無知根。男 女根中。有一無一。那含之人。具十八根。除未 知根及無知根。男女根中。有一無一。并除憂 根。以彼憂根唯局欲界不善地故。羅漢之人。 亦具十八。除未知根及與知根。男女根中。有 一無一。并除憂根。人別如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所或定境中,如何獲得並成就「捨」這一種心所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修習結果的分析,旨在闡明從修習到最終獲得定在捨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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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指示論述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在分析某種法義的損益、得失或成立條件時,先討論其「得」(即成立、獲得或正面的面相),隨後再討論其「失」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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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論述「捨」這一心所或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法、心所或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次第中,接續說明捨心的定義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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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法過程中,對某種境界或果位的覺悟並非立即發生,而是在後續的觀察或深化理解後,才確認其已臻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領悟需經過次第的辨析方能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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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銜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得」(取得、證得)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剖析,探討在佛法修習中「得」的實質義理,以避免對「得」產生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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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名相的建立,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義在先前的階段尚未顯現,而是在當下的條件或教理進階中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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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義或境界在達到特定條件後,在名相上被認定為「得」的狀態。
強調的是對「得」這一術語的界定,而非物質上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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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理。
佛陀在宣說深奧義理時,必須考量眾生的「報根」(即受眾的根機、能力與承受程度),以此決定說法的內容與方式,使之能契合受眾而得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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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所感之果報,其影響範圍涵蓋了生死輪迴的所有層級,即欲界、色界、無色界,說明業報之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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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討論的範圍位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特徵是以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為主導的生存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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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對眾生誕生方式的分類(四生),是用以說明生命形態多樣性及其生滅因緣的基礎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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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投生於世的四種不同方式(四生),旨在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及其受業力牽引而異的生理特徵,是佛教宇宙觀與生命觀中對生類分佈的基本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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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胎、卵、濕、化),旨在分析眾生依據不同出生形態而具有的差異與共性,屬於對有情生起方式的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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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依據出生方式的不同而分為的不同類別。
在佛教宇宙觀與生命分類中,這是對有情眾生生理產生的基礎區分,旨在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及其共業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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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命生成的過程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遵循一定的次第與時間演進,強調生理或法相生成之漸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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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之前,其心根、慧根等根器需要經過階段性的培養與成熟,而非頓然完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根機的差異與修行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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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成就之速疾。
在佛教修行或果位獲得的理論中,「化生」指非由父母胎生,而是由願力或業力直接轉化而生。
此句強調化生之特質在於其快速、直接,不經過漫長的演進過程,故稱「必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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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能快速證果的原因,在於其內在的種子與資質(根器)在當下瞬間達到成熟與圓滿,而非經過漫長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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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或心法轉化過程中,非頓然成就,而是依序、漸次地生起正見或正覺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常用以區分「頓」與「漸」的生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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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或啟發之初,瞬間獲得兩種關鍵的根基(能力或資質),強調覺悟之迅速與根基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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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構成生命個體的不同根源。
身根指構成肉體生理功能的基礎,命根則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核心能量或主宰,兩者共同決定了生物個體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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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獲得的根基特質。
益根指有助於修行、能產生正向進展的資質;捨根則指能捨離執著、離欲而生的根基。
兩者共同作用,使修行者能快速脫離煩惱並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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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受業力驅使,在輪迴中獲得身體並投生於各道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共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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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煩惱、錯覺或錯誤的認知,其根源皆在於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而非清淨之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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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心靈汙染(染心)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染汙並非由外在的果報所決定,而是由於心自體生起之客塵或煩惱所致,用以區分「報」與「染」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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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佛陀或大乘教法在特定對象、特定機緣下,為了避免誤解或依循權實之別,而選擇不予宣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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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所或根法之性質時,將「捨根」(指能生起捨心、維持中立不偏不倚的根源)與前文所述之其他根法進行類比,說明其運作理路或性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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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或因果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報法」(即感應果報的法)而成立,旨在區分正法與報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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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或排除,表示在前文的邏輯推導下,該議題已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性或不屬於目前的討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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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討論即便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報應」而來,其法義邏輯依然成立。
強調對現象性質的判定,不應僅限於報應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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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或承接語,意指在探討法義時,將其明確表述出來並無妨礙,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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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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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邏輯轉折,指稱前述之條件或理由成立,故而產生後續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詞彙連結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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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受煩惱、客塵、妄想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與「清淨法」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用以區分世俗、迷妄的狀態與覺悟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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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或佛性的恆常性,強調其本自具足,並非在特定時間點才突然獲得,旨在說明真如或覺性不隨時間增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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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於對特定法義之辨析之後,說明因前述之理(如對象不適、時機未至或義理不合),故而不在該處闡述或不予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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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染汙的性質與時間關係。
旨在區分「染汙」是延續之前的舊染,還是新產生的新染,以判定其在法相或修習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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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報的延續性與一致性,說明在特定的因果鏈條中,個體在不同時間點所感得的果報性質具有相同之處,用以論證業力不亡與報應之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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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某種教義或論點成立的理據與原因,是典型的辯論或解析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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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轉折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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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兩種法相、義理或類別之間的相似性,旨在區分不同的教義層次或名相定義,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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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斷」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斷除。
這裡指出「報法」(指業報或果報之法)在世間層面的斷除,其特性是隨因緣生滅而立即斷除,稱為「剎那斷」,與根本斷(如阿羅漢之斷)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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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指涉目前正在討論、分析或從經論中所獲知的法義內容,旨在將討論焦點聚焦於當下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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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或義理辨析的脈絡中,指涉在分析或推論過程中,新近推導出或獲知的新義理、新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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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或法相之染汙時,用以否定前述的錯誤見解或推論,強調染汙的真實性質並非如前所述,旨在釐清客塵煩惱與本質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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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採取與病因相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方能真正根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修證過程中的邏輯必然性,即對症下藥方能達成斷除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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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或業障的斷除狀態。
在論述斷除的次第時,強調若某種煩惱尚未生起(未有),則不存在所謂的「斷除」動作;真正的斷除是指針對已有的煩惱予以根除。
此處在邏輯上區分「不存在」與「被斷除」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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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名相或法義的成立,強調其定義或性質是根據其所依據的設定(起心或建立名相)而隨之而定的,體現了名言法隨緣而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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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皆屬於根本法(本法),強調其在法相或教理體系中的核心地位,不屬於枝節或權宜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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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佛性或真如等本具之理。
強調覺悟並非從外部獲取某種新事物,而是恢復本來就具備的自性,故不稱為「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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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旨在釐清對特定教義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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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探討眾生在輪迴受生之際,其心識狀態或業力運作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如何決定受生之處及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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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的運作。
在特定心理狀態下,僅能驅動與染著相關的「捨」心所(如等量心或不辨別的遲鈍),而無法啟動其他類型的受(感受)來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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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該論書本身的自我解釋或定義,用以釐清論述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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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終結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生命的消逝並非隨機,而是基於「捨」的因緣。
此處的「捨」可指生命力的耗盡或意識對色身之捨離,說明生死之轉化依據於特定心法或因緣的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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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速慢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頓生」指不經過漫長的次第修行,而是在極短時間內或一念之間即行證悟、產生聖者果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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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心念生起之初始瞬間。
在分析心法或因果生起時,強調最起始的心理狀態,是探究後續意識轉向或業力牽引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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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境界中,獲得或圓滿六種感官根源(眼、耳、鼻、舌、身、意),使其能正確地覺知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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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數量分類的論述之中,僅為對特定數量之可能性陳述,依據前文之邏輯推導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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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有形」與「無形」之法相的假設條件句,旨在探討心法或理體在有無形相上的屬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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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果位達成後,瞬間圓滿或獲得六種感官功能(六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意識或根器之轉化與圓滿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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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構成色身或生命個體的組成要素。
五根是指感知外界的感官(眼、耳、鼻、舌、身),而命根則是維持生命、使五根能運作的根本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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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化生(非胎生、卵生等)的生命形式時,強調其身體構造在生成之時即已完整具備感官功能,用以論證其生理特質或相應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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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理體時,針對「單一形相」或「單一特徵」之對象的判定條件,屬於論議名相分析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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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頓悟或特定的法益中,迅速圓滿成就七種根基(七根),使其在正法修行上具備完整的資質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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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在討論當前法義時,關於感官功能(六根)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方式,直接沿用前段已論述的內容,無需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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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理根器(男女根)的存在狀態。
在特定的個體中,若具備男根則不具女根,若具備女根則不具男根,強調的是兩種根器在單一個體中的不共存性(互斥性),用以分析根器的組成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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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接續討論對象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體用之區分,探討某事物是否具有兩種不同的形態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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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之加持下,迅速地獲得八種根位(或稱八種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心靈覺悟的快速突破,使修行者具備足夠的資質與能力來承接更高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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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六種分類或法相,確認後續對應關係與前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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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五蘊或六根等組成要素時,說明在基本根器之外,額外增加區分性別的男女根,用以說明色身組成之詳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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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類比論述,將前文對色界或無色界等層次的分析推演至欲界,說明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或法相在特定義理下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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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色界(具有物質形態但無粗重慾唸的天界)中受生之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受生狀態,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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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最起始的瞬間觸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分析心法生起之時序或種子發現之初始狀態,強調心念轉化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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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獲益之速,指在特定的法門或境界中,能最迅速地令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清淨或獲備,以利於覺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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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構成生命個體的生理基礎。
在佛教生理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功能之要素。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而命根(jīvitindriya)則是維持所有生理機能運作、使生命不至消亡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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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菩薩或清淨境界的特性,說明在超越世俗業力的境界中,已脫離肉身男女的二元對立與相貌之分,體現法身或淨土的非物質性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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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定之後的無色界眾生,其特點是捨棄物質色身,僅以精神意識(識)存在,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級的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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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心意識在特定過程或種子生起時的最早一個意識瞬間,是用於分析心法生滅與因果相續的微細時間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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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下,僅能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生理機能(命根),而未獲得更高層次的解脫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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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法義的承傳與獲知。
強調某些理會或見地並非在當下才首次獲得,而是基於先前的種子或既有的認知基礎而顯現,用以說明悟證的連續性或法義的內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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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特定對象(彼)為何不具備某種屬性或特徵,其理由在於該對象不具備「色法」(物質形式)的特質。
- 報根:指眾生根據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根機,決定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與承受程度。
- 四種生:指胎生、卵生、化生、 습生(或稱 moisture-born),是佛教分析生命起源的四種基本方式。
- 胎生:由子宮胎盤孕育而生。
- 卵生:由卵殼包裹孕育而生。
- 濕生:由 moisture(濕潤處)或汙穢之處凝聚而生。
- 化生:不經胎卵濕之過程,由光陰、風等自然條件或業力直接幻化而生。
- 四生:佛教指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即胎生(從母胎生)、卵生(由卵孵化)、濕生(在潮濕處自然生長)、化生(由業力或願力感應而生)。
- 漸:指漸次、漸進,與「頓」相對,指事物發展有其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頓:指頓悟或頓然成就,與「漸」相對,強調速度之快且直接。
- 頓成就:指瞬間圓滿、立即達成,不經過緩慢的階段性累積。
- 漸生:指由淺入深、次第生起,而非瞬間完成的過程。
- 益根:指有助於修行、能令法益增長的根機或資質。
- 染心: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汙、不純淨的心識。
- 世斷:指在世間法層面上的斷除,非究竟的解脫斷。
- 剎那斷: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行斷除,特指隨業力消逝而暫時消失的狀態。
- 本法:指根本的法義,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代核心的教理原則或事物之本質。
- 新得:指在修行或覺悟後,以為獲得了先前所不具備的新特質或法益,此處用以否定外在獲取的觀念。
- 染捨:指尚未解脫、仍處於輪迴染汙中的捨心心所,特指對對象不作區分的平庸或遲鈍狀態。
- 受生命:指承受生命狀態的意識或生命機能。
- 無形:指沒有物質形態或具體輪廓的狀態,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描述心、理或空性等非物質層面的法相。
- 一形:指單一的形態、形相或特徵,在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單一性與多樣性。
- 無色生:指出生於無色界(arūpa-loka)的眾生,無物質形體,僅有心識。
第六明其得 捨成就。先明其得。次明其捨。後明成就。所言 得者。先無今有。名之為得。於中且就報根 以說。報通三界。欲界地中。有四種生。一胎 二卵三濕四化。是四生中。胎卵濕生。生必以 漸。以其諸根漸次成就故。化生必頓。以其 諸根頓成就故。漸生之者。最初一念頓得二 根。所謂身根及與命根。爾時亦得意根捨根。 一切受生。皆依染心。染心非報。所以不說。捨 根亦爾。非報法故。所以不論。縱使非報。說得 何傷。釋言。有以。染污之法。先來常有非今始 得。是故不說。若使今染與先染同非新得者。 今所得報與昔報同。何故說得。釋言。不類。 報法世斷剎那斷故。今所得者。即是新得。染 污不爾。對治方斷。未有未斷。隨所起者。皆 是本法。不名新得。問曰。何故受生之時。唯用 染捨不用餘受。論自釋言。受生命終唯依捨 故。頓生之者。最初一念。或得六根。或七或 八。若無形者。頓得六根。謂眼等五根及與 命根。以化生者眼等五根必具足故。若一形 者。頓得七根。六根如前。男女根中有一無 一。若二形者。頓得八根。六種如上。加男女 根。欲界如是。色界生者。最初一念。最頓得 六根。眼等五根及與命根。彼處無其男女形 故。無色生者。最初一念。唯得命根。餘非新 得。彼無色故。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對心所或特定法義的討論,進入對「捨」這一心所(或心境)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所狀態的精確區分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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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得失、有無之辨析中,描述一種狀態的轉變:即在先前的時間點上存在(有),而到了現在的時間點則不存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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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定義「捨」這一心所法或修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處於中立、平等且不執著的狀態,是克服貪與嗔之後的心理平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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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運用五種不同的觀察門徑(五門)來對對象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達成對義理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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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的分析方法。
在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進行剖析時,首先需依據時間的先後、同步或時序關係(時分)來進行區分,以釐清義理的演進或成立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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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在捨離執著或對境時的狀態。
雖在捨離的過程中涉及的對象或法相眾多,但其核心在於心境的轉化與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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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目前將論述的焦點暫時放在「命終」(生命結束)這一特定狀態或階段,用以分析相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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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論述的次第。
在此語境下,「處」指涉法理在論述體系中所處的位置、層次或屬性,透過分析其「處」來區分不同的義理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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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處」的涵義,將其界定為眾生生存的整體空間,即三界,用以說明法義適用的範圍或眾生受報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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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脈絡中。
指在分析對象時,第三種方法是從對象本身的內在屬性(自性)出發,對其特徵進行辨析與區分,而非從外在關係或功能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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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在性質上的三種分類。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法;惡法指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法;無記法則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如自然現象或部分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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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生命終結之際,如何透過心力斷除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根源(諸根)的執著,以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境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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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生之因緣,指出眾生投生不同境界的根本原因在於心識中不善的業力染汙(穢汙)。
「無記」在此指該法不屬善亦不屬惡,或指對此類法不作定論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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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處,指涉在闡發修行或證悟之次第時,將其分為「漸」與「頓」兩種模式,並進一步細分為四種對應的區分方式,用以分析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
。
此處指非由胎、卵、濕、化等自然生理過程,而是由佛菩薩或天力以化現方式而產生的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眾生類別或化身救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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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或業力作用下,眾生迅速終結壽命的狀態,強調業報之迅速與果報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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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滅」為喻,用以形容某種狀態的驟然終止或消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用來比喻法相的滅盡或某種依止條件消失後,隨之而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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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世間的出生方式。
在佛教宇宙觀與生物分類中,將眾生依出生形態分為四種(胎、卵、濕、化),此句列舉其中三者,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差異與業力的顯現。
。
此句論述修行證悟之速度與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探討修行者依其根機與法門之不同,而產生的漸次進修與頓時契入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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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六道中,依其過去造作的業力所感得的報身,當該報身的壽量盡時,自然死亡。
強調的是果報與壽命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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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領悟真理的進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漸」與「頓」兩種機能與方法。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循序漸進、由淺入深、依次第而行的修證過程,而非一次性的頓然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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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壽命之終結。
除自然壽終外,若因外在意外、突發災難等非正常因緣導致死亡,稱為「橫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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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入道之快慢,指出在漸修的體系中,亦容許存在能迅速契悟(頓悟)的個體,論述漸悟與頓悟之兼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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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極其嚴重之惡業(如殺害他人之重罪),用以闡明業果之深重或法義之極端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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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學習五明(聲明、醫方明、工巧明、天文明、邏輯明)時,根據修行者或學問程度的不同,在捨棄冗餘知識或轉化世俗知能時,所捨除的比例與量級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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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表明作者在分析某個大體系時,採取由淺入深、由低層到高層的順序,首先從三界中最底層的「欲界」開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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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記空間範圍,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欲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中,此處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眾生所處的境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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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臨終時的心態對後果的影響。
在佛教心法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狀態。
若人在命終時心念處於無記狀態,則無法依託善根導向更高的往生境界,亦不至於直接墮入惡道,其後果取決於過去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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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修習或分析法義時,對「根」(根源、基礎或感官)的捨棄程度。
根據不同的修行階位或分析需求,捨棄的數量有所不同,旨在說明破除執著或轉化根源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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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超越物質形相、非肉身之存在,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通常用於說明法身或超越相貌的境界,強調不被物質形態所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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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或證悟過程中,迅速地擺脫對四根(眼、耳、鼻、舌)感官依止或對其執著的狀態,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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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根源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構成個體與認知功能的基礎(根),將其分為生理的身根、心理的意根、維持生命運作的命根,以及與捨心或離欲相關的捨根,用以分析生命與意識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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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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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探究五根(眼、耳、鼻、舌、身)在認知過程或法義分析中的特定地位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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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境界之差異,強調在特定狀態下僅需捨離肉身感官(身根)的執著或功能,而無需捨離其他根源,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捨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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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層次時,指在達到某種定境或專注於特定根源時,並未使其他感官(根)完全失去功能或脫離作用,強調一種兼顧或不完全斷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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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生命終結或意識脫離肉身的機制。
身根指構成身體生理功能的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當這些生理基礎最終毀壞,生命過程即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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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分析眾生相狀的統一與差異,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下,個體表現為單一的形相,而非指涉世俗的身體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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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深層定慧時,迅速超越對感官(五根)的依著或對其功能之執取,以契入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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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涉前文已詳細分析的四種根機(根性)之區分,用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能力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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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受生之因緣,指意識(識)與業力感召,投生於父母男女根器之中,說明色身形成之物質基礎與生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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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根源、感官或執著之捨離。
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次第或隨緣而捨棄對單一根(感官)的依著,以達到心境的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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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有男女兩種生理形態的人,在義章討論名相或類別時,用以區分 sentient beings 的形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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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的高度境界中,瞬間放下對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及其對象的依著,以契入無所得之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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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分析的四種根機(信根、願根、行根、慧根,或依特定判教體系而定)的特質與層次已詳盡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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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身組成或五蘊之色法的細分。
在分析身根與感官時,將男女之區別性徵(根)納入討論,以說明生理構造的差異與其對感官、意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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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欲界層級之死亡狀態,旨在分析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死後業力與輪迴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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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生命層次與境界的區分,指涉在色界三層中最高的一層(上界),用以說明不同境界眾生的特質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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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入更高深之義理或證悟境界時,必須捨棄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等有為法之依止與執著,以達到無功用或超越相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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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根(Indriya)的分類。
根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中指「主導功能」或「感官」。
文中列舉了不同類型的根:身根(觸覺)、意根(意識)、命根(維持生命之功能)、捨根(心不偏向愛憎的中立狀態)以及男女根(決定性別的生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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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隨捨」(隨順而捨,指在修行過程中隨法而捨除執著)的生理或心理依託(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在分析心法運作的依止處,以釐清捨心與感官、意識根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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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眾生相或業報時,區分男女兩種形態的凡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詞描述處於色身形態、受男女二相限制的凡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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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受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輪迴層級之遷轉,指斷除生起之因,不再向上投生,以達至不退轉或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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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過渡語,指接下來將進入對其餘論述門項的詳細分析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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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慣用語,用於指示前文所述的推論、比喻或分析方法可類推至其他相似的法義對象中,要求讀者依此邏輯進行推演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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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終結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位次、壽量或業力導致的生死狀態,此句指生命在短時間內迅速結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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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討論在分析或捨除某些法相、見解時,其捨棄的對象或範圍並非一成不變,而視法義之推演或對治之需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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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數目分類的論述中,討論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如何捨去部分項目以符合某種分類邏輯或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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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波羅蜜或修行階位的層次分析,表示一種遞進的捨離過程,強調修行者需逐步去除執著,直至達到最高的捨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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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義理時,旨在詢問某種法相、體相或特徵的具體顯現狀態,以進一步釐清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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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設定一種假設情況,討論特定類別或狀態的眾生在佛法修行或因果關係中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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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感知在色根(視覺器官)中運作的狀態,屬於分析感知過程的生理與心靈交接處,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體用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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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路之根源,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僅能歸納為兩種基本根基或起因,用以界定事物的組成或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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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感官功能時,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身體的感官(身根),用以說明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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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感官根源(根)時的承接語,指除前面已討論的特定根之外,其餘屬於物質性質的感官根(色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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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一」的分析,旨在說明當達到絕對的統一或圓滿時,不再有任何雜質或餘贅,強調真理的純粹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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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眾生根機、習氣或處境之分析,總結眾生之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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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證悟的特定階段,迅速地超越並捨離對五根(眼、耳、鼻、舌、身)的依止或執著,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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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生命構成的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生存的基礎分為物質層面的身體、精神層面的意識以及維持生命運行的生理/能量根源(命根),用以說明眾生生存的依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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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根塵的分析,討論在色根(眼根)的範疇內,其餘未詳述之部分或相關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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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或對治法門時,說明針對不同的對象或法相,有的人選擇捨離(捨棄)其執著或不適宜的部分,以達到修行上的淨化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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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條件句,旨在設定特定的對象羣體,以進一步闡述不同根機或處境下眾生的修行與受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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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時,指出意識或覺知是在色根(視覺器官)的作用範圍或依止之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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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相或心法分析中,僅限於四種根源(或感官根)的運作,強調其條件之侷限性,而非全方位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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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感知與認識論的脈絡中,明確界定「身根」的概念,指組成感官系統中與身體觸覺相關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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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根境與感官功能的語境中,指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根(如眼根)之外,其餘屬於物質形態的感官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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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論述煩惱、業力或法相之消滅狀態。
在佛教論典中,「無餘」通常指徹底的斷除或完全的空盡,不留任何殘餘的種子或習氣,以此界定解脫或涅槃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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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眾生迷悟、習氣或根機之論述,總結眾生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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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的頓悟或捨除煩惱之脈絡中,強調快速地斷除根深蒂固的習氣或特定之七種執著根源,以達成法義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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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菩提心之實踐中,為了利益眾生而願意捨棄自身物質形體(身)、心理執著或精神享受(意)以及生命(命)的捨行,體現大乘菩薩之大悲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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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的對應關係,指除前文已討論的特定根之外,其餘屬於物質層面的感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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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過程時,對特定見解、法相或執著的處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在區分正誤或權實時,對不相應的義理予以排除或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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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特定類別眾生之法相或修行狀況的分析,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設定假設情境以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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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認識過程,指出認知作用發生於「色根」這一生理與功能基礎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意識如何依憑根器而生起對色法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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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靈能力或覺悟基礎上,完整具備了五種根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機的具足是決定修行進度與受法能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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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五根(感官),在分析心法與物質交互作用時,指稱接收外部資訊的生理感官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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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證悟或法性層面上,超越了世俗對待的性別區分與形體執著,體現空性或佛性的平等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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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總結前文對眾生迷妄、業力或心性描述的結語,旨在確認眾生處於的前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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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及修行之果位或頓悟之境,指修行者在證悟之時,能瞬間捨棄構成色身與精神感官的八種根源(五根、五識之根等),以脫離物質與意識的束縛,進入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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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根(Indriy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根是指能主導、領領或維持特定功能的能力。
此處列舉了六根(五根加意根)以及特殊的命根與捨根,用以界定感官與生命功能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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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形態或相貌的單一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對比不同境界的相貌差異,強調其形態的統一或單一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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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頓悟之際,迅速捨離對感官根源(九根)的執著,以脫離感官對心識的束縛,達到不被色聲香味觸法及心、意識所牽累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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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總結對「八根」的分析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根通常指感官或心靈的機能,此處指涉前文已詳述的八種根源(如六根加上心根與意根,或特定教法中的八種根器),確認其義理已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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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理構造與生命起源之因緣,在論述眾生色身形成或種子生起之處,說明其物理位置在於男女生殖根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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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隨捨」這一心理狀態或修行層次時,詢問其對應的生理或心理根源(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捨心與感官根源之間的關係,以釐清其生起之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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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有兩種性別特徵的人,在佛教論著中通常用於討論身心特質、業力感應或特定類別的眾生狀態,旨在分析不同形態對修行或果報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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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迅速放下對感官與意識(十根)的執著,以脫離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世界的依止,達到心境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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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對修行者根基(根性)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眾生依其根機之深淺、種類而定教法,此句旨在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已詳述的八種根基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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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色身組成或生理形態的分析,指在生物組成上增加男性或女性的生殖器官(根),用以說明肉身構造的差異或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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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無記菩薩(或無記論師)之觀點後的結語,確認前文論述之來源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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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臨終心念(近事)對後果的影響。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死亡時的意識狀態(心念)決定了投生方向,若臨終心不善,將導致不利的轉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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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所法中「捨」之根基(捨根)的強弱或多寡,用以衡量心靈達到平靜、不偏不著的定力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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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涉該項義理的推論過程或結論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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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臨終心念(死心)對來世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臨終時的意識狀態(善或惡)是決定投生處的重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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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記」在佛法中是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通常涉及極端玄學或不助於解脫的議題)不予回答或不作定論。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對該項議題採取無記的處理方式,以避免陷入無益的爭論或誤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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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導引後續對各個細分項目(門)進行逐一詳細分析的過渡語,旨在將宏觀的法義框架導向具體的微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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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功德或法力如何增益於五根(信、根、念、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之效能需建立在根基的增長之上,使五根更加堅實,方能進展至更高層次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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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問與回答的對話結構,以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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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或心法分析中,對「惡法」(造作之不善)與「無記法」(非善非惡之中性法)採取「捨」之態度的性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捨法的對象有助於精確界定心識的轉化方向與斷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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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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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指出兩種法義、名稱或觀點之間存在區別,以進行辨析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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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對疑問的四種應答方式(四答)。
「無記」是指佛陀對於某些不對修行有益或無法以語言解釋的問題不予回答。
相較於直接肯定或否定的回答,無記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導向解脫的直接力量上較為間接,故稱其力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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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或業障斷除的時間尺度。
在佛教修證體系中,「世斷」指需經過多世修行方能斷除的粗重煩惱;「剎那斷」則指在極短時間(剎那)內即被智慧徹底截斷的煩惱。
此處旨在區分斷除之快慢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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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與斷除煩惱的層次。
此處「世斷」是指在世間法層面上斷除染汙、離苦得樂的境界,通常與出世間的究竟解脫相對照,用以區分不同的斷除深度與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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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果之存續時,說明特定法相或效力在時間跨度(世代)變遷後不再延續而消失的特性,強調其時限性或不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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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法義理解或修行條件,則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狀態或圓滿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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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時相。
剎那斷是指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即將煩惱徹底斷除,而非經過長期的漸次修行而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聖者斷除煩惱境界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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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由粗至細地對所有妄念進行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覺察與定力,使生起的每一念妄想都能在瞬間被消弭,最終達到心境清淨、無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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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因缺乏正確的觀照、法義理解或修行次第,導致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果位或法義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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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兩種時量模式。
世斷是指在世間修行中,歷經較長時間才斷除煩惱(如須陀洹至阿羅漢的過程);剎那斷則是指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即行斷除。
此區分是用於分析不同果位或修法對治煩惱的效率與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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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肉身壽命將盡、即將面對死亡的臨界時刻。
在《大乘義章》等論典語境中,此時的心念狀態對決定下一世的去向具有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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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修行者透過智慧體認,將對法執或煩惱的依止徹底截斷並捨棄,以達到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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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法或業力之運作,指出在未得正覺或正法調伏之前,雜染與不善的習氣、業力具有強大的牽引與影響力,使眾生難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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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採取與煩惱相應的對治法(Antidote)。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斷除煩惱並非單靠時間或隨機發生,而必須運用正確的對治智慧與方法,才能將習氣與煩惱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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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世斷」(指世俗層面的斷除或部分斷除)與「剎那斷」(指頓時完全斷除)。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並不屬於透過世俗手段而達到瞬間斷除的範疇,強調斷除的深度與性質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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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依業力而決定之壽限將盡,即將面臨死亡與轉生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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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種子法)與現行之關係。
種子在潛在狀態時稱為「不現行」,僅在特定條件成熟時才會轉化為實際的現象(現行)。
本句解釋某種狀態或結果之成立,是因為其潛在種子尚未轉化為顯在的行為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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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中的「捨」心。
捨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亦不對立,是一種平等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前文定義的心理狀態進行名相上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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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中道」的捨與「斷滅見」的捨。
真正的捨離是指對執著的放下,而非落入物質或精神上的虛無主義(斷滅論),強調在不落兩極的情況下進行離欲與解脫。
。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後續之法義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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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捨」這一心所或心法在對待不同對象(善、不善、無記)時的性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心法在離欲或捨離不同法性時,其所產生的果報或心境狀態是否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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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要求讀者對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法相或義理)進行對比分析,透過辨析「同」與「異」來釐清定義,是典型的判教或論理分析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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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中壽終正寢或死亡的狀態,用以分析生死輪迴的層級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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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色界中的最高兩個層次,即有色界與無色界(或指色界頂端的二處天),在論述眾生依止的境界或業力果報時,說明其生於極高層次的界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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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作者將討論的對象與「無記」之法義進行比對,指出兩者在性質或判定標準上具有一致性。
無記是指 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非善非不善)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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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徹底截斷並捨棄,是達到解脫之關鍵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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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級)中死亡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輪迴轉生、業力感召或不同境界之生死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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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未斷除煩惱或業力牽引,未能脫離輪迴,而重新投生於充滿貪欲、瞋恚與癡迷的欲界三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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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性質,指出某種特定的心態或行為在體性或果報上,與「不善」(惡法)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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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來解釋為何某些修行者雖有理論認知但未得證果,強調「行(實踐)」與「知(理論)」的區別,指出缺乏實踐是未能達成目標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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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捨」的法義。
捨(upekkhā)在此非指遺棄,而是指心境達到一種不偏不著、平等寂靜的狀態,是心所法中的一種中性狀態,旨在破除對象的貪與嗔,達成心靈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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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轉化/調伏」與「徹底根除」的差異。
強調某些法或心態在修行過程中並非採取強制的徹底滅除,而是透過智慧的轉化或調伏,使其不再起 detrimental 的作用,而非物理性或絕對性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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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總結句,旨在對前文所述關於欲界之義理、特質或範圍進行概括性結語,確認前述分析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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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處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層次的定境或眾生所處的境界,以對比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討論臨終心念(捨心)對後世投生的影響。
在佛教心理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心念。
若臨終心為無記,則無法導向善道(如天道),亦不至於直接墮入惡道,通常會依其往昔業力的總和而決定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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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特定禪定或進入特定三昧境界時,迅速脫離對色聲香味觸法六根以及心、意識根的依著與執取,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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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根法。
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識、生命維持之能(命根)以及中立不偏的捨根並列,用以分析眾生感官與生命機能的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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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臨終心念(近死之念)對後世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心理與業力論中,臨終時若能維持正念或善心,能導向較佳的轉生處,避免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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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頓悟或強大的定慧力,一次性地捨離(斷除)前文所提到的十三種煩惱或法執,而非次第漸除,體現了頓悟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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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八根」(通常指感官與心法之根源)的論述,確認其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內容一致,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總結或確認作用。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累積的基礎條件(根)。
「信」為首要之根,透過增加信心並配合其他相關修行根基,以利於法義的領悟與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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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欲界或其他層次的分析,指出色界在對應的法義邏輯或分類體系中具有相同的性質或規律。
。
此處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即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而僅由心識構成的境界。
。
此句討論臨終心念對後世投生的影響。
在佛教心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態。
若臨終心處於無記狀態,則無法依善業生於善趣,亦不至於依惡業墮入惡趣,通常導向較為平庸或不確定的再生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迅速地捨離對三根(通常指眼、耳、鼻等感官或三種煩惱根源)的執著,以達到心靈的解脫或進入深層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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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生命終結的定義。
在佛學名相中,「意」指意識或心識,「命捨」指生命機能的放棄或終結。
此句旨在界定所謂的死亡或命終,是指主導生命的意識機能停止運作。
。
此句論述臨終心念對後世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臨終時的意識狀態(近死念)將直接導向下一生。
若能保持正向、善意的意識狀態,則能導向善趣(如天道、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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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於特定義理分析中,瞬間捨棄構成感官與認知的八個根源(六根加兩根),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現頓悟或快速轉依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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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三種不同根機(上根、中根、下根)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確認前述分類標準的總結。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種種方法來增長信心(信根)以及其他相應的資糧與根基,以利於法義的領悟與證悟。
- 五門分別:指在論理分析中設定五種觀察或判定的標準(門),用以區分法相或義理的差異。
- 時分別:指依據時間的順序、時機或時量來對法義進行區分與分析的方法。
- 就處分別:指根據事物或法義所處的部位、層次或範疇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 不善穢汙: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所導致的業力染汙,是導致墮入三惡道的主要原因。
- 燈滅:佛教常用比喻,象徵光明消失、生命終結或某種法義的截斷。在此處指涉對象的消逝狀態。
- 橫緣:指非自然壽終的意外因緣,如意外事故、疾病或外力導致的猝死。
- 五明:古印度五種學術知識,包括聲明(語言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建築藝術)、天文明(天文曆法)及因明(邏輯辨析)。
- 頓捨:指頓悟或瞬間捨棄,不經過緩慢的次第過程。
- 隨捨:指隨順法性而捨棄執著,或在特定修習中隨機應變地放下。
- 上生:指輪迴轉世中投生於比現前更高之天界或聖域。
- 色根:指視覺器官(眼根),是感知物質色法(可見色)的生理基礎。
- 眼耳鼻舌身:佛教術語「五根」,指五種感覺器官,是用於感知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的生理基礎。
- 不善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的惡念或不正知心。
- 善心:指在臨終之時,心中生起不貪、不嗔、不癡的清淨心或正念。
- 隔世:指時間經過一個世代或在生命週期更迭之後。
- 盡滅:指徹底熄滅、不再生起,常用於描述煩惱或妄想的斷除。
- 斷捨:指截斷煩惱之根源並捨離執著,是修行中由破相到證空的關鍵過程。
- 斷滅:指錯誤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歸於虛無、徹底消失的極端見解,即斷見。
- 善望:指仔細觀察、審視或思慮。
- 十三:指本文脈中先前列舉的十三種障礙、煩惱或執著之項。
- 信等根:指修行成佛所需的基礎資質,通常包括信心、願力、精進等,是能令修行者在法上成長的內在條件。
- 命捨:指生命力的耗盡或心識脫離肉身,即死亡之義。
次辨其捨。先有今失。名 之為捨。於中具以五門分別。一就時分別。捨 時雖眾。今此且就命終以說。二就處分別。處 謂三界。三就性分別。善惡無記三性。心中皆 得命終捨彼諸根。不同受生唯在不善穢污 無記。四漸頓分別。一切化生。皆頓命終。其猶 燈滅。胎卵濕生。有漸有頓。任報自死。漸而不 頓。橫緣而死。容有頓者。如斬首等。五明所 捨多少不同。於中先就欲界以論。欲界地中。 若無記心漸命終者。或捨四根或五或六。無 形之人。頓捨四根。所謂身根意根命根捨根。 問曰。何故五根之中。唯捨身根。不捨餘根。以 其身根最後壞故。一形之人。頓捨五根。四根 如上。男女根中。隨捨一根。二形之人。頓捨 六根。四根如上。加男女根。若欲界死。生上 界者。必捨五根。所謂身根意命捨根男女根 中。隨捨何根。二形之人。不上生故。下餘門 中。類此應知。頓命終者。所捨不定。或捨四五 六七八九。乃至捨十。相狀如何。或有眾生。於 色根中。但有二根。所謂身根。餘色根中。有一 無餘。如是眾生。頓捨五根。謂身意命根。餘 色根中。有者捨之。或有眾生。於色根中。但有 四根。所謂身根。餘色根中。有三無餘。如是眾 生。頓捨七根。謂身意命捨。餘色根中。有者 捨之。或有眾生。於色根中。具足五根。所謂眼 耳鼻舌及身。無男女形。如是眾生。頓捨八根。 謂眼等五根意命捨根。一形之人。頓捨九根。 八根如上。男女根中。隨捨何根。二形之人。頓 捨十根。八根如上。加男女根。無記如是。若不 善心而命終者。捨根多少。與前相似。若善心 中而命終者。如上無記。一一門中。皆悉加於 信等五根。問曰。捨惡與捨無記有何差別。釋 言。有異。無記力劣。為尚有其世斷及剎那 斷。言世斷者。隔世則滅。不得成就。剎那斷 者。念念盡滅。不得成就。以其世斷剎那斷故。 命終之時。即是斷捨。不善力強。對治方斷。非 是世斷剎那斷故。命終之時。不現行故。名之 為捨。非斷滅捨。問曰。捨善與捨不善無記何 別。善望前二互有同異。若欲界死。生上二界。 與無記同。即是斷捨。若欲界死。還生欲界。與 不善同。但不行故。名之為捨。非令盡滅。欲界 如是。色界之中。若無記心而命終者。頓捨八 根。眼等五根意命捨根。若善心中而命終者。 頓捨十三。八根如上。加信等根。色界如是。無 色界中。若無記心而命終者。頓捨三根。謂意 命捨。若善心中而命終者。頓捨八根。三根如 上。加信等根。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完成前項分析後,準備進入對「成就」(即法義的圓滿、達成或成立)的詳細辨析。
。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限定範圍,指涉在感官根源(根)的範圍內進行討論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根塵、根境及其功能的辨析。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決定有」是指排除對立或猶疑後,確立該法在特定義理層面確實成立且具有實體或功能之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針對前面所提到的修行法門、品格或階位,進而闡述其最終達到的果位或圓滿狀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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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理分析或名相界定中,若對某項義理無法確定其性質、定義或狀態,則需進一步辨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若不符合說法機緣或不適於當下的教理次第,佛菩薩則不會將該法義宣說出來,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原則。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列舉,標示在特定法義分類或項目之二十二項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分析的範圍或對照特定的法相項目。
。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終結的機理。
在佛學心理學(毘婆沙論)中,「捨根」是指觸發死亡的特定生理或心理機能。
此句指意識層面決定生命停止的根源,是導致身心功能崩潰並進入死亡過程的關鍵點。
。
本文脈指在前文所述的三項義理或分析準則,適用於所有相關的論述對象,具有普遍的適用性,而非僅限於單一特定情況。
。
此處討論的是對「趣」這一名相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界定該特定法義的範圍,說明其在該論述體系中僅屬單一種類。
。
此處屬於論理推演的分析,探討在特定的義理推導過程中,必然會產生剩餘的論點或未盡之義(餘論),作為論證結構的第二部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義理的範圍。
指在明確定義的部分之外,其餘情況不具有統一的、必然的定論,強調法義分析中的嚴謹性,避免將局部特徵概括為全體通則。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心意識或法相在特定狀態下缺乏安定、持續性或確定性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遷變或對立義項的辨析。
。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意識狀態於不同定境中的情況,此處特指無色界定,即捨棄一切物質形相(色法),僅以心意識為對象的定境。
。
此句處於討論法相或唯識體系中關於「根」的分析。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特定狀態或法相中並不具備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用以區分有情與無情之別,或分析特定層次的心意識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即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慧關係或修行次第的分析,強調心意識處於極其安定且純淨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能力的條件。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若缺乏對應的感官根基(根),則無法產生相應的覺受(樂)。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條件的缺失導致功能無法實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境界中的位置或層次,指已達到三禪(第三禪)的高階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定慧的層次或對治煩惱的階段。
。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根源的脈絡中,說明在特定條件缺失或法義不成立的情況下,無法產生「喜」這一種心理狀態的根基或導因。
。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初禪之後,進而向上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狀態(如二禪、三禪、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界定禪定境界之遞進次第。
。
此處討論的是脫離色身束縛後的境界。
在證悟或進入特定解脫境界後,不再受限於生理性別(男女根)的區分,亦不再具有產生憂慮與痛苦的心理與生理根源(憂根、苦根),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與受苦之身的狀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因惡業牽引,而毀損、截斷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根(種子),導致修行受阻或墮落之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五種基本的心理資質(根),將難以在佛法中取得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根器分析是用於說明眾生在領悟大乘法門時的差異與障礙。
。
此句說明凡夫與聖者在根基上的差異。
凡夫之根多為有漏,即受煩惱牽引,無法直接觸發解脫;而聖者具備「無漏根」,能直接導向滅除煩惱的涅槃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根法或感知對象的語境中,指涉構成感知能力的生理基礎(身根),是用以說明感官如何與外境接觸而產生認知的前提條件。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指在特定的法義推導或修行次第中,必然會導向或構成四種根本性質(四根)。
在此類論著中,「根」通常指基礎、根本或構成要素。
。
此處在討論根源(根)的分類。
身根指生理感官;意命指維持心識運作的生命根源;捨根則指中立、不偏向樂或苦的心理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構成個體感知的基礎組成部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對象後,指出其餘部分並不具有統一的性質、定義或恆定的狀態,強調區分定論與不定之處,以精確界定教義範圍。
。
此句指修行者在生理、心理或前世累積的領悟能力(根器)不足,導致無法直接領會深奧的法義,需透過方便法門引導。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分析,說明若缺乏特定的構成條件或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則不具備感官根源(根)的功能或實體,旨在分析現象的依止關係。
。
此句在討論心識或業力在不同三界層次的分佈。
色界是指仍有物質形態的定境層次;無形者即指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層次。
。
此處指在某些特定的境界(如某些天界或佛菩薩的化身)中,不存在區分男女的生理構造,旨在說明超越凡夫色身之二元對立,或描述非物質化身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所處的禪定層次,指已達到四禪(第四禪)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心意識的定境層級或說明特定法門的修習基礎。
。
此句論述在特定禪定或解脫狀態下,心意識不再產生對外界刺激的情緒反應,即超越了受蘊的四種基本心理感受,達到心境的平靜與寂止。
。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缺乏基本的信根(信心、根機)以及三無漏慧(三般智),則無法進入深層的義理體悟或達成解脫之果。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內涵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解釋一致,無需重複敘述,旨在維持論理的連貫性與簡潔性。
。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感官作用時,設定「眼根」作為視覺感知的物質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感官與對象(境)如何結合而產生意識。
。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或因緣條件下,修行者必然能圓滿五種正根(信、根、精進、念、慧),這是證悟解脫的必要基礎。
。
此句在討論根法的分類。
捨根(upekṣā-indriya)是指使心能保持中立、不偏不倚、不生貪愛的根源功能。
在此處將其與眼、身、意等感官及命根聯繫,說明捨根在不同層面(感官、意識、生命力)的運作或對應關係。
。
此句探討感官(根)與身體的關係,說明眼根作為生理器官,必須依附於色身(物質身體)才能運作,旨在分析名色與根器的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名色(nāmarūpa)的生成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的分析中,心與物質(色)相互依緣,使得物質部分具備了生理功能與感官基礎,故稱之為「身根」。
。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論述中,指出在排除前述項目後,剩餘的三項具有「遍通」的特性,即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法相的通用義理。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結論,說明在前述因緣或條件成立的情況下,必然會產生或具備相應的法相或功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分類後,其餘的部分尚未達到確定、一致或不可變更的狀態,強調法義辨析中的嚴謹性與未定之處。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來理解當下的結論。
。
此處指六根中的三種感官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感官與對象(境)的對應關係,以及在不同修習階段中根境之轉化。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趣」(指眾生流轉投生的方向或趨向)歸納為一種特定的義理範疇,用以界定生命流轉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圓滿了五種根基(信、精進、念、定、慧),這是成就菩提、證得果位的必要條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引讀者透過前述的邏輯類比,自行推導出後續相同性質的結論,是一種論證上的類比推理。
。
此處討論眾生感應或受用之條件。
樂根指能產生快樂、安樂感受的根源或生理、心理條件,是分析眾生受苦受樂之因緣的基礎。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必須具備的資質或能力。
所謂「四根」是指在特定修法或教義體系中,為了達成解脫或證果而必須圓滿的四項基本根基(能力)。
。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根源的分類,列舉了四種特定的「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心識功能或生命維持之基礎機制的分析,旨在說明意識運作與生命存續所依據的內在根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在特定法義分析或分類後,剩餘的項目尚未能歸入明確的範疇或缺乏統一的定論,強調區分後的餘項狀態。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不定」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之界定,或是在分析心意識狀態、真如與妄心的對立時,對「不穩定」、「非恆常」或「未定格」狀態的追問。
。
此處論述聖者(如某些特定果位或化身)的出處,說明其誕生於色界之上的無色界,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的境界。
。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下地)中,透過修行消除煩惱(無漏),進而成就一種不隨業力流轉、能帶來永恆安樂的法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事相到理相的轉化,此處指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所獲的定慧基礎。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或果位之境界時,指涉一種處於安樂狀態的邊際或限度。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境界的範圍,說明其尚未完全超越或仍處於某種特定樂感的界限之內。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特定境界的特徵,指該狀態下不具備眼、耳、鼻、舌、身、意等生理或心靈的感知器官(根),強調其超越物質形體或非物質性的特徵。
。
在禪定次第中,第二禪尚有「喜」的感受,但進入第三禪時,修行者必須捨棄這種較為粗重的喜悅感,轉而進入更深沉、平靜的「樂」境。
此處說明三禪之特質在於斷除喜根,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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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先前的業力,在初禪天界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說明禪定層次或業報果相的遞進關係。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凡夫色身執著與情結的狀態。
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佛身特質中,不再具有區分性別的生理根源(男女根),以及產生憂慮與痛苦的心理根源(憂根、苦根),象徵徹底脫離了生死輪迴中的生理與心理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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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十乘等),而毀損或斷絕自身修行之善根,導致難以獲法、遲遲不悟或墮入三惡道之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用以說明不同根機或業障對聞法、悟道之影響。
。
此句指修行者若缺乏「信」這一基礎根基,則無法接納並實踐大乘法教。
在佛教中,「根」指心靈的素質或受教的能力,而「信」是所有修行起步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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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資質(根基)。
凡夫因被煩惱遮蔽,缺乏能直接導向解脫且不被漏掉(不被煩惱汙染)的三種清淨根基,因此無法在短時間內直接證果,需經過長期的修行與淨化。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時,其心靈根基是否具備能生起歡喜心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根機的差異決定了對法領悟的快慢與深度。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必然能圓滿五種根基(信、精進、念、定、慧),這是修行進階的必然結果。
。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根源的分類,列舉出喜、樂、意、命、捨等不同的心理根源或功能屬性,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部分。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指在對法義的分析或推演過程中,存在符合預期、令人欣悅或能證明論點成立的關鍵點。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依循大乘正法修行,最終必然能獲得解脫之樂,消除一切苦蘊,是對修行果位之必然性肯定。
。
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某種功能的根源。
此處指因為具備了能感應快樂的感官或心理根源,才能產生相應的樂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果位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具備了除已述之外的其餘三種神通。
在佛教神通分類中,通常指除漏盡通外的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等,視上下文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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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連接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路,導致後續結果或現象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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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特定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分析後,除了已確定部分以外,其餘的相關議題或觀點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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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如佛或大菩薩)之化現或出生處。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是最高層次的色界之上,僅有心意識而無物質形態。
此句旨在說明聖者能隨緣於不同層次的界域中化現,以利導眾生。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入聖者行列的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積累資糧與智慧,正式進入菩薩地之初階(初地),其所得的「喜」是由於證悟道諦而生,且不雜染世俗煩惱(無漏)。
。
此處為論述心法或境界之邊際,指在特定的喜樂狀態或其界限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涉及對心所或境界之界限(邊)的界定。
。
此處討論的是缺乏感官根源(根)的情況。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根」指接收外界刺激的生理或精神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狀態下(如某些無情眾生或特定禪定境界)並不具備這些感官機能。
。
此句描述眾生因先前的業力導向,而投生於色界四禪中的第一層次——初禪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業果的果報位或修行階位的對比。
。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位或進入特定定境(如圓滿之境)後,超越了生理上的性別差異(男女根)以及心理上的情感與感官痛苦(憂根、苦根),體現出法身無相、離苦得樂的超越狀態。
。
此句為設定前提條件,討論在欲界層級下的法義或修行狀態。
欲界是指眾生仍受物質慾望驅使,由貪、嗔、癡主導的生命層次。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語境中,指因造作惡業而毀損自身或他人累積的善根,導致失去修行正道之基礎,進而招致惡果的行為或對象。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接受佛法時的根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根」指受法能力的基礎,若缺乏「信」這一核心根基,則無法進入深層的法義領悟或實踐。
。
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生死輪迴之中的眾生,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凡夫是對比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的基礎狀態,強調其被無明遮蔽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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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心境清淨,不再受「三漏」(煩惱)的染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一切障礙,回歸無漏之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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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指出前述推論或對象因缺乏充足條件或存在矛盾,而無法得出確定結論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苦果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根」指事物生起之基礎或潛在原因。
此句探討若種植或具備了導致痛苦的因緣(苦根),則將會導致苦果的呈現。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必然能圓滿成就七種根覺(七根),這是證悟過程中的必然結果,強調修行與果位的必然關聯。
。
此處在論述根法(感官與意識的基礎)。
文中列舉了與感受相關的四根(苦、喜、樂、捨)以及生理與心理的基礎根源(身、意、命),用以分析眾生感知世界與維持生存的基礎構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已確立的教義要點與尚有爭議或未詳盡定義的部分,強調對法義判定的嚴謹性,不隨意對未定之義下結論。
。
此句指在佛法修行中,因先天慧根或後天因緣不足,而無法全面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常用於解釋為何佛陀需採取權巧方便,針對不同根機而開導不同法門。
。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破除對實體感官的執著。
強調在特定的理法分析下,若前提不成立,則不能說有獨立、真實的感官根(根),旨在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或空性。
。
此處指涉超越物質形態、不可見且無相的法義或心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相與無相的境界,強調法性的空寂與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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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菩薩或特定境界之身形,超越世間男女之別,不受生理性別根源之限制,體現法身或色身之超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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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欲界之中成就阿那含果位且達到羅漢境界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不同果位之乘與地,說明即使在欲界層次,亦有達到不還果之聖者。
。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根源之理,指當修行者契入特定境界或體悟特定法義後,其心不再受憂惱困擾,從而生起不憂慮的根本性質或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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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延續的條件。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能量或生理基礎,在論義中用以界定生命是否尚未終結,是判定能否進行後續法義討論或救度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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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存續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涉在特定條件下,僅能維持基本的生命存續(命根),而未能成就更高的果位或圓滿的智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區分已確立的義理與尚未定論或視情況而定的部分,強調法義推論的嚴謹性,避免將局部結論概括為全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禪定或境界之討論中,指涉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禪的狀態。
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以精神意識(心法)為對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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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境界或法相分析中,排除物質層面的感官根源(色根),以闡明心法或空性之特質,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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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指出特定的法相或境界存在於欲界與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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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滅盡定,使心行與身根之感受完全停止,達到一種極其深沉且寂靜的定境,以斷除一切煩惱與意識的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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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組成或特定狀態下的缺失。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法分為心王與心所,意根則是感知對象的感官基礎。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不包含意根以及其他屬於心法範疇的心理現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感官與認知機制時,討論個體是否具備生理上的感官基礎(身根),以探討知覺產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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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對待下,修行者必然能獲得兩種必要的根基或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位階的必然結果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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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構成之基礎。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如眼耳等),命根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核心機能或生命力,兩者共同構成生物生存的物質與功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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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已確立之教義與尚未定論或存在爭議的部分,明確劃定討論的範圍與確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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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條件。
根指「根機」,即指個體接收佛法、產生悟性的先天能力與心理特質。
根缺則指缺乏相應的智慧根基,導致難以直接領會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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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空性之理,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或在特定分析層面上,則不存在構成感知功能的感官根源(根),旨在破除對實體感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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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意識或眾生生存的層次。
色界是指具有物質形態的精妙天界;無形者即指無色界,是指超越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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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超越世間二元性別對立的狀態,指在特定的佛法境界或法身特質中,不再受男女有別的肉身生理構造限制,體現了法性空寂、不著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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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定境、心意識活動以及解脫狀態的分析,探討在極高深的定境中,心識如何處於暫時停止或寂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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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體用或分析心法組成時,指出在特定條件或分析層面上,意根(心王)與其餘的心法(心所)不再被視為獨立存在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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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的構成。
在論述根法的體系中,若具備眼根,則在生理與功能上必然與耳、鼻等其他感官共同構成三根(或指眼、耳、鼻等基本感官體系)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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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或感官功能時,明確指出「命」之作用於眼根與身根,說明維持感官運作的生命力(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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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體的依止關係。
旨在說明「眼」作為感官,其存在必須依賴於「身」這個物質基礎,以此論證法相的依他有性或名實的依止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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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關係,解釋為何會產生物質形態的身體(色身),強調身心的構成是由特定的因緣(如業力、執著)所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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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命」與「報生」(報身)等同,是指佛陀因行大菩薩道而感得的報身,其壽量與存在形式是由過去積累的功德業力所決定,而非物質層面的肉身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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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生命組成與存續的脈絡中,說明由於特定因緣的聚集,才形成了維持生命運作的基礎(命根),用以解釋生命存續的物質或能量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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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已明確界定之義理與尚未定論或存在多種解釋的餘項,強調在分析教理時需嚴謹區分定論與不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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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之資質。
根(根器)指領悟佛法、承接教法之先天能力與後天積累。
根缺指因業力或資質限制,無法完全領會深奧義理,需依循適當的權教或次第方能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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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特定境界的特徵,指該狀態下不具備感官器官(根)的形相或功能,用以說明其非物質或超越常情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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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生命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及其對解脫或修行的影響,強調色界(有形色身)與無色界(無形之身)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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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超越世俗性別區分的狀態。
在論述佛菩薩的境界或法身特質時,強調其已離於男女相之執著與生理限制,體現法身無相、平等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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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心意識完全停止、不再產生妄想與感受的深定狀態,旨在斷除一切煩惱與粗重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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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與根源的關係,旨在分析在特定條件或定義下,排除意根(意識的生理/功能基礎)以及其他心所法或心王法的存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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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根中的三種物質感官(耳、鼻、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感知過程與執著對象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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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條件的最低限度,說明即便在極小量或單一條件成立的情況下,亦能導出後續的論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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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皆已圓滿「三根」(信、根、行),使其具備受法與證悟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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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透過類比法(類比推理)來觀察相似的對象,即可推知其理。
這是一種邏輯推演方式,用已知之類比事理來證明未知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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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認識論或根境對待時,探討意識作為一種內在感官(意根)在認知過程中的存在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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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要達成特定境界或領悟法義,必須具備三種基本的資質或根基(三根),強調修行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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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與意識的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捨」的對象,明確指出是將依止於意識的生命功能或生命狀態予以捨棄,以達成更高層次的解脫或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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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已確立的教義與尚未定論或存在爭議的部分,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區分定論與不定論,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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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色界(sanskrit: arupyadhātu)的特質。
在三界中,欲界與色界仍有物質形態(色身)及對應的感官根源,而無色界僅有心識,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因此不再具有眼、耳、鼻、舌、身等物質性的感官根(根),僅存意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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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一般眾生,與聖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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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功德,在身死後往生至四禪天(色界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業與往生處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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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能力與對象的關係。
若缺乏對應的感官根源(樂根),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樂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分析心法與根器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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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依其業力與禪定境界,投生於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三禪定),且位於該層級中的上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境界眾生的心態與修習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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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關係,指若前項條件不成立,則無法產生對應的「喜根」。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相的生滅與條件之關聯,說明缺乏特定因緣時,喜悅之情不具備生起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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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依其業力與定力,往生至初禪天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禪定境界與往生果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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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究竟實相或解脫境界中,超越了生理性別的區分(男女根)以及心理情緒的繫縛(憂根、苦根),旨在說明法性本空,不染著於種種根源之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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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欲界中因造業或缺乏修行,導致與正法脫節,使原本累積的善根(修行潛能或福德)被遮蔽或中斷,進而難以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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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能否領受大乘法之根器。
指部分眾生缺乏信心(信)等必要的精神根基,導致無法契入大乘之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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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世界之中,尚未覺悟、仍受煩惱牽制而輪迴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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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境界的有無。
此處指並不具備三種無漏(指脫離煩惱的清淨法)的狀態,是用於對比或否定特定境界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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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是否具備「捨根」,即心能離著、不偏不著的內在素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根基的有無決定了修行進展的快慢與能否契入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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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依循法義實踐,必然能成就信、根、慧三種資質,作為修習佛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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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的產生及其依據。
意根(manas-indriya)是指意識功能的依止,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意識的能領知性與其依止的意根在性質或功能上有其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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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或心靈接收快樂感受的基礎能力(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受(feeling)的分析,探討產生樂受的物質或精神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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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根器與果位的論述中,指修行者若能滿足特定條件,必然能成就四種基本的根基(或資質),作為進一步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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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根法(感官與意識的基礎)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根法細分為對應不同功能與生命維持的類別,用以解釋意識如何依託於根基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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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感受(受)的本質。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所謂的「樂」並非客觀存在於物質對象中,而是心對對象產生的一種主觀反應。
因此,若無心的領納與對應,則不存在所謂的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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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與根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的產生需要依託於「意根」(即心根),此句旨在說明意識能起作用的前提是必須具備對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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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與生命之關係。
指個體生命(命)是承接過去業力所感之果報(報)的核心主體,說明報應非空泛而存在,而是依附於生命個體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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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生命組成或生存條件。
命根是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最基本生理或物質基礎,若命根斷絕,則生命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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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位階、教法層次或論述順序的區分,指涉在較低之階位或初步階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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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正確的修習與理論指導下,修行者必然能達到最高層次的真理體悟或圓滿的法義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循正理而獲得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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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根源或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捨」指中立、不偏不倚的心態(upekkhā)。
「捨根」指使心能維持這種平等、中立狀態的根本功能或潛能,說明因前述理路而導出此心法根源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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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由作者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答者)進行法義解析,以達到循序漸進、破除疑惑的論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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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與心所狀態的對應關係。
探討低位修行者是否能直接或必然地獲得高位(如佛地或頂端)才具備的完全捨離心(上捨),旨在分析證悟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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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體例,指在對特定名相或教理進行「釋義」(解釋說明)時,可以從三個不同的層次或維度來分析,旨在使讀者能全面掌握該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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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分析之中,指涉特定對象或狀態位於較低層級的空間或境界(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境界或修行階位的空間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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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晉升更高地位(地)時,對於殘餘煩惱或習氣尚未完全斷除的狀態,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性與斷除煩惱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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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在進入深層定境後,對外在或內在感官所領受的「味」(對法的體驗、感受)達到一種不再動搖、寂靜統一的狀態,體現了心意識與所對境的融合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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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修行階位、功德或理法在圓滿後的狀態,強調不遺漏地達成預期的證果或法義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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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因果推導的結論,說明由於前述條件的成立,才使得後續的法相或狀態得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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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境界的分類論述,將對象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標記其位於較低層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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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進階之「地」(如十地之高階位)時,所成就的清淨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位階與定慧相應的次第,此處指涉高位菩薩所修持的無雜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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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推導後,所有應有的果位、功德或理路皆能圓滿達成,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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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在化現或修行過程中所處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聖者雖有高深之智慧,但在色身或化身方面仍可能處於較低的世間(下地),以利於度化眾生或說明法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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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對定與慧的綜合運用。
其中「淨定」指去除雜染的專註定力,「無漏」指斷除煩惱、不留染汙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定慧雙運,以清淨的定力為基礎,配合無漏的智慧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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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進一步斷除較深層或更高級的結使(Kleshas),以達到更高的聖果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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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義之關聯,說明不同之法門或修行者因其修習之目標、方法或對象具有共同性(同治),故而產生關聯或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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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較高之修行境界(上地)後,所能獲得的定境。
淨定指遠離煩惱的清淨禪定,無漏定則是指能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直接導向解脫的定力,強調修行從有漏轉為無漏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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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理機制的轉化。
在佛教心法中,「捨」並非單純的放棄,而是一種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Upekkha)。
文中指出,當個體經驗到真正的樂(尤其是禪定或解脫之樂)時,這種正向的經驗能讓心不再執著於苦樂的兩端,從而為培養「捨心」提供基礎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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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法義、分類或判教基準時,除前文已明確界定或分析的部分外,其餘項目尚缺乏統一的定論或確定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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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不定」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見地或法相在尚未到達究竟圓滿、或處於變易狀態時的特徵,以區分「定」與「不定」的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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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聖者(或特定佛菩薩)在修行或化現時,處於四空定(非想非非想處等)的深層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的分析或對特定聖者出生環境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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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禪定之境地,透過定力之深化,轉化為一種不隨世俗欲樂而轉、不漏於煩惱的「樂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由定生慧、由定導向解脫的過程,將禪那的樂轉化為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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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圓滿證悟之狀態。
指修行者在證得無漏(解脫)境界後,雖處於至高之果位(上),但仍不捨棄對下乘或初學者之慈悲接引與教化(下),體現了大乘菩薩「不離世間」與「圓融圓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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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感官與受領對象的脈絡中,探討意識或感官在接觸對象時的邊界或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能領與所領的界限,說明樂根(獲知快感之根)在運作上的範圍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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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王或特定法相時,說明其不具備肉眼、耳、鼻、舌、身等物質性的感官根源,強調其非物質性或超越色身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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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凡夫在色界定境中的生死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四禪皆有凡夫之生,說明即便達到極高層次的禪定境界,若未證得解脫,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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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條件。
若前導條件不成立,則無法產生「喜」這一種心所(或其根源),旨在分析心意識運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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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意識或業力在心意識層級中的升起或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涉及對心所或意識層級的細微剖析,指涉在未離染的狀態下,意識之生起傾向於上層(如意識之對象或功能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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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討論法相或位階的遞降關係。
指若不滿足特定條件或失去了原本處於較低階層(下位)的定義,則無法成立後續的推論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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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凡夫在修行禪定時的定位,說明凡夫若能進入禪定,其境界始於初禪並可向上遞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凡夫在定境層次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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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脫離凡夫色身後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男女之身被視為執著與痛苦的根源(根苦),超越此種生理與心理的束縛,方能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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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指涉眾生處於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及欲界四天)的生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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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因造業或迷失而毀損內在善根,導致無法承接正法或修行受阻的狀態。
善根為修行之基礎,斷善根則意味著失去了解脫的潛能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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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領悟佛法所需的前提條件。
信、願、行等被視為修行之「根」,若缺乏信心等基礎資質,則難以契入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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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眾生,是在論述法義時所設定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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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的境界。
其中「無三」指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之漏,達到永不回歸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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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述理論或名相進行辨析後,指出其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得出單一、絕對的定論,強調法義隨緣而異或在不同層次上有不同詮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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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根基的層次。
喜根是指在禪定或修行中能產生法喜的根機,而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成道的基本資質。
文中強調喜根作為一種正向的心理特質,是成就完整五根之基礎或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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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或意識的分類,將心境分為喜、樂、捨三種狀態,並將其視為感知的意根,用以分析心識對對象的反應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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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終結的機制。
在佛教心識與生命論中,「命根」指維持生命生存的基礎能量或潛能,而「意命捨」則是指意識(意業)主動地決定放棄生命或導致生命終結的心理作用,說明生命之死並非單純生理失效,亦與意識的取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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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的形式與內容。
-「樂說」指佛菩薩為了令眾生歡喜而以巧妙、生動的方式宣說深奧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論述或義理,在實質內容上與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樂說」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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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理狀態(喜)與內在潛能或根基(樂根)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法轉化之機理,探究特定心理正向經驗如何深化為穩固的覺悟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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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相或教理時,還存在三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方向,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補充或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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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地道之區分,描述特定類別或對象所處的層級位置,指其處於較低之階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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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地)的語境中,指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菩薩地或聖者境界之前,仍殘留未斷除的煩惱或習氣,強調修行之遞進性與對治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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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禪定狀態之語境,指在高度專注或進入特定定境後,感官對外境的分別心消失,使得原本差異巨大的對象(如味覺)在感知上不再有區別,達到一種平等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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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論述脈絡中,所有應具足的條件、功德或理路皆已完全達成且圓滿,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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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或心靈接收快樂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成立需依據其根源或條件,此處指因具備相應的根基,才能產生對快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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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記,討論對象或法義所處的層次或空間位置,在此指涉於較低層級的境界或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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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指涉在先前論述的菩薩修行階位(地)之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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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清淨心與正確的方法修習定業後,最終達到目標狀態,不再有障礙,使定力圓滿且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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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說明因為具備了能接納樂受的根源(樂根),才能對應產生快樂的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能根與所緣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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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其身心狀態或化身所處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將聖人的境界或化身表現分為不同層級,此句指涉第三種情況,即聖人之身處於較低的境界或地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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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在定慧兩方面的層次運用。
所謂「上」與「下」是指在對治煩惱與證悟真理時,分別採取對應的高深禪定(淨定)與徹底斷除雜染的智慧(無漏),以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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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照次第斷除煩惱結使。
所謂「上結」是指比先前已斷除的結使更高階、更深層的束縛(如色慾界、色界、無色界的結使),以此說明解脫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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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之因果或法相之關聯。
在此語境下,「同治」指共同的調理或治理,「修」指修行或修習,強調因共同的修行實踐而產生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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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達到「上地」(通常指十地中的高位階)時,能同時圓滿兩種定力:一種是雖屬世俗但已純淨、不染著的「世俗淨定」,另一種是直接導向解脫、斷除一切煩惱的「無漏定」。
這顯示了修行者在定慧兩方面已臻至極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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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根器之關係時,說明因果邏輯:因為具備特定的條件或因緣,才導致產生能感得快樂的根源(樂根)。
在論書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根法與果位或受用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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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論證、定義或分析之義理,作為後文推論或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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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的根器差異。
指個體僅具備生起歡喜、嚮往佛法之初步根基,尚未達到深厚的悟性或完備的菩提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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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或因果之必然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涉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必然能獲得感官或精神上的安樂根基(樂根),作為證悟或受用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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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後,除了已明確定義的部分,其餘項目在性質、歸屬或判定上尚未得出統一的定論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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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或引出定義之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不定」之具體內涵及其成立條件,通常用於辨析心法或法相之定與不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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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在特定禪定境界(四空定)中的生起或住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對修行境界與心法狀態的分析,說明聖者能於極高層次的空定境界中而生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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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根機之差異。
這裡提到的「喜」、「無眼」是指特定的根機類型或代表人物,用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時,因根基深淺不同而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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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根據其業力與禪定境界,投生至對應的禪定層次。
初禪是四禪中的第一層,是從欲界進入色界的第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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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在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境界(或法性本質)中,不再具有構成性別差異的生理根源(男女根),以及導致心理痛苦與憂慮的深層根源(憂根苦根),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與苦受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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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欲界中因造惡業而毀損善根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因果與業力對修行根基的影響,說明若在欲界階段斷絕善根,將對後續的修行與解脫產生嚴重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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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資質(根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信心是發心進入大乘道的首要條件。
若缺乏信心等根基,則無法領悟大乘深義,難以進入更高層次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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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生死輪迴之中的所有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凡夫通常作為對比聖者或菩薩的對象,強調其被無明與執著所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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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已斷除三漏(煩惱之漏),使其心根或覺悟之根不再受貪、嗔、癡等漏染之影響,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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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推論的結論。
指由於前文所述的條件不成立或存在矛盾,導致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無法被定格或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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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根」的構成與演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法與根源的關係,說明特定根源(苦根)在特定條件下必然會導向或構成後續的七種根源(七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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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根法(感官或功能之基礎)。
文中將根分為情感感受類的(苦、喜、樂、捨)以及生理與心靈基礎類的(身、意、命),用以分析意識如何依託於各種根源而生起對象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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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義或論題的分析中,除了前面已明確界定或證明的部分外,其餘的內容尚缺乏確定的標準或共識,處於未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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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個體在領悟佛法所需的生理或心理條件(根)不完備,導致無法在當下或特定法門中獲得圓滿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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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性空義或分析色法之組成。
強調在究極實相或特定分析視角下,所謂的感官根源(根)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色身根源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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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超越物質形態、不可透過感官形相定義的法義或心法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為法之色相與無為法或心法之微妙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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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色身形相的境界,指在特定的法身、淨土或解脫狀態中,不再受限於男女二元的生理構造(根),打破性別的對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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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不同境界中的存在狀態。
那含(Kshudra-hatra/Sotapanna)為初果,此句指在欲界層次中已證得初果而達到羅漢境界的聖者,旨在分析聖果與出生境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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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或對法正確認知後,便能消除憂慮的深層根源,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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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常用「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來推演法義,透過提出疑問以引出對核心教義的深層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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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果位或根器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小乘的不同成就層次(如那含、羅漢)與特定的根機(如無憂根)並列,用以分析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在乘道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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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或境界的論述,強調在特定的覺悟狀態或真如境界中,不僅沒有樂的執著,亦然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苦受,體現出離苦樂、進入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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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理由,用以分析特定法義的成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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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根源。
苦根指導致痛苦的內在因素,憂根指導致憂愁、煩惱的因素。
在分析心識狀態時,區分不同種類的根源以釐清苦與憂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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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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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憂苦的產生機制。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憂(憂慮、苦悶)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源於對慾望的執著(著欲)。
當個體對所欲之物產生強烈執著而不能如願,或恐懼失去時,便會產生憂心。
此為說明煩惱與對象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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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小乘修行體系中達到阿羅漢果位,且能不再退轉、不入輪迴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阿羅漢在願力、行願及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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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苦與憂的區別。
在佛法義理中,「苦」多指生理或心理的直接感受(如病苦、別苦),而「憂」則是指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或對現狀的執著而產生的煩惱。
此處意指修行者雖在世間承受苦厄,但因具備正見與定力,能不產生對後續結果的憂心執著,達成心靈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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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實踐,斷除對感官慾望與精神渴求的執著,以此作為達到更高階修習或證悟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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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觀察五欲(色聲香味觸)之樂乃是無常、終將毀壞的過程,藉此體悟世俗快感的虛幻與苦質,從而生起離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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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對法理領悟後,心靈脫離了因執著而產生的憂慮與痛苦狀態,指涉一種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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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苦諦或苦相之脈絡中,用於對比或否定前述之某種狀態並不屬於「苦」的特質,旨在精確界定苦的義理範圍,避免將非苦之法誤認作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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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生起之因緣,強調某種心境或法相的產生,並非源於對慾望的執著及其所引起的對立分別(即非由貪欲驅動的妄想分別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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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阿羅漢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小乘與大乘的差異,強調那含羅漢雖證果位,但其願力與智慧仍侷限於個人解脫,尚未進入大乘菩薩之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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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色身或世間之苦時,因具備正見與定力,能將「生理/環境的苦(苦)」與「心理的憂慮/煩惱(憂)」區分開來。
雖不能立即消除所有苦果,但能透過心法轉化,使心不隨苦而憂,達到出離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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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因誤信偏激之見或受惑,而將本應修持的善法、善根視為障礙而予以捨棄或毀損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權」與「實」之誤解,或在修行過程中對善法產生執著而誤行「斷除」,導致修行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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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資質)。
「信」是修行之始,若缺乏信仰根機,則難以受持正法或進入大乘修行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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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之中且被無明遮蔽的世俗之人,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常用於對比聖者或菩薩,說明修行之起點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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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的境界。
指其心意識已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且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之漏染,達到究竟圓滿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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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以總結前述分析,指出在特定條件或論據不足時,其結論無法確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邏輯推演的嚴密性,避免在未明義理前輕率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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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念之起伏,若在心中深處存有憂慮、煩惱的種子或根源(憂根),則會導致後續悲苦情緒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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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就特定果位或境界時,必須具備的八種根基(資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根機的成熟與法義對應的必要性,指明若要達到某種境界,其內在的根基必須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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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根(感官與生理功能)的組成。
將感知外部世界的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內在的意識、生理軀體以及維持生命運行的命根區分並列,說明生命功能的基礎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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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已確立之教理與尚未定論或存在爭議的餘項,強調在法義分析時需區分定論與不定論,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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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意指前述論點或現行分析可參照關於「苦」之法義的論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常透過對比不同法相(如苦、集、滅、道)的說明來釐清教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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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身或眾生身之相貌與特徵,旨在說明身體構造的具體狀態,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條件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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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階位下,必然能圓滿其根機資質(八根),以利於承接更高深之法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根機分析脈絡中,強調的是資質的成就與法門契合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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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構成或感受的組成要素。
將生理上的根器(如男根、身體)、心理層面的根源(意、命根)與心理感受的四種狀態(苦、樂、喜、捨)並列,用以分析生命存在與感官經驗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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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已確立之教義與尚未定論或存在多種解釋的內容,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嚴謹區分「定論」與「不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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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佛法修行中,因先天或後天之精神、智力、善根等條件不足,而無法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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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身或特定境界的特質,說明其超越了物質世界的生理構造,不存在眼、耳、鼻、舌、身等肉體感官(根),以對比物質色身與非物質法身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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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化身之形貌,以「丈夫」指稱成年男子的身形,強調其呈現出單一的、具體的形相,用以對比或說明化身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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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根與性別的法相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根」指感官或生理構造。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相分析下,不存在女性的生理根源(女根),用以論證身心的組成或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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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獲益者。
說明無論是追求小乘解脫的羅漢(那含羅漢)或是尚未證果的凡夫,在修行過程中皆可能達到四色四無色之八種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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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能破除執著或認清法性,則能從根本上消除憂慮的種子(根),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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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因造作惡業或執著妄念,而將往昔積累的功德與修行基礎(善根)給毀損或切斷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果報或修行障礙,強調善根對解脫的重要性及其被毀損後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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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缺乏達成特定法義所需的基本條件(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信心是接納大乘教法最基礎的根基,若無此根,則無法領悟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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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尚未覺悟、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未證得聖果的世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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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境界後的狀態。
「無三」指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退轉的清淨境界,是解脫與覺悟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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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身(物質身體)的組成。
在佛教論述中,「根」指感官或身體的生理特質,此句在探討性別與修行、果位或化身關係時,說明具備女性生理特徵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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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物質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或相關論典)中,指意識與物質相互作用,最終形成眼、耳、鼻、舌、身、意及兩根(心根與意識根)等感官功能,使眾生能感知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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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不同類別眾生、身相或化身特徵的描述,用以界定特定的生理特徵或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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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慣用語,用以簡化重複內容,指示後續的論述邏輯、條件或結論與前文所述之模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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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佛法之先決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根」指個體的資質與素質,「信根」即指對正法有深刻信任且能以此為基礎進行修習的心理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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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根」指能生起覺知或功能的根源。
八根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心根與意識根,或依特定論述指涉感官功能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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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根法(感官與心靈的功能基礎)。
文中列舉了五種心根(信、念、定、慧、精進)以及意根(意識的根源)、命根(維持生命的功能)與捨根(心不偏向任何一邊的狀態),用以分析意識與生命運作的基礎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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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判別經論義理時,指除已明確認定或分析的部分外,其餘內容尚無法定論或缺乏統一的標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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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無色界(無色定)中投生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三界、四有或五姓之判別,說明眾生依業力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中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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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特定境界之特質,指出其缺乏物質性的感官根源(根),強調該對象非由色身或肉體感官所構成,或是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排除感官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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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未得聖果之一般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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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定力之業力,而投生於色界最高層次的四禪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定境與果位境界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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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若缺乏對應的感官根源(樂根),則無法產生相應的快樂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境、識三者具足方能生心,若根不具足,則樂受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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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投生於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定天(三禪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定境或生命層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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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心法或情志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若缺乏特定的條件(根),則無法生起相應的心理狀態(喜)。
此處之「根」指稱促成該心境的基礎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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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依其業力與定力,投生於色界四禪中的第一層次,即初禪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定力或果位之區分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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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至高階位後,脫離凡夫肉身之侷限,不再受男女有別的生理特徵(根)所導致的情感、生理及社會層面的憂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色身執著的消解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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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代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凡夫通常作為對比聖者(如預流果、菩薩等)的基準,用以說明法義適用的對象或修行階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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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資質或法相,強調一種超越三界煩惱且無漏(不墮入生死輪迴)的修行狀態。
精進、念、定是修行之基,而慧根則是決定悟入深義的根本潛能,三者共同構成圓滿的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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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之前的基礎條件,強調無論後續領悟的深淺或快慢,其最初對佛法產生信心、願意依止的根基(信根)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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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對機接引」的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教法必須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來而定。
若能正確辨識根機,則能將教法靈活運用,成就對應的十一種教化法門(或指十一種不同層次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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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根法(感官與心理功能),列舉了構成生命感官與心智運作的各類「根」。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界定心法與色法之交接處的功能性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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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對特定法義、名稱或分類進行分析後,除了前述已明確定義或確定的部分外,其餘的項目在定義、性質或歸屬上仍存在不確定性或多種解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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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自問自答,旨在探究或定義「不定」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通常是在討論心識、定慧或法相之不穩定、不恆常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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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三界之頂端、無物質形態的「無色界」中投生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處通常用於討論不同生命層級的定境或業力果報,說明脫離物質色身而僅有精神意識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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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或無色界等法相時,說明該對象不具備物質性的感官根基(眼、耳、鼻、舌、身),強調其非物質或超越色身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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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投生於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初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到業報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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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執著於男女色相、身分差異,而種下憂慮與痛苦的因根。
在法義上,強調對待性別之分別心即是苦諦的根源,需透過破除此種執著以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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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其狀態或原因在於尚未圓滿,仍處於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以解釋為何某些果位或特質在特定階段尚未完全顯現,是因為仍處於「修道」的實踐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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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機理與根源之有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感知對象的根源(根)是否處於未知狀態,或根本不存在感知能力,用以釐清心法與根源的關係,排除對根源之性質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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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大乘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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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回溯前文對斯陀那含(三果)在修行根基(九根)上所獲之證悟境界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涉及對聖者果位與根器對應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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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師針對特定法相或次第之推論,質詢為何在目前的論述邏輯中,必須認定能成就十一種狀態或項目,旨在透過詰問以釐清教理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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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就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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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論點或推論具有相應的理據或依止,用以確立論述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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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說明論證的遞進關係,指將前文已確立的理據或前提,作為當前推導或解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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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四種狀態(四心),通常與「受」或「心所」相關。
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受法時,將心境區分為喜、樂、捨(以及悲、苦等),用以分析心靈對對象產生的反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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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指涉兩種不同的分析方法、義理框架或修行次第在特定邏輯情境下具有互斥性,不能同時適用於同一對象或同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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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根源(感官與心智功能)的分析討論中。
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下,將傳統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擴展或重新定義,以對應特定的法義分析,故得出九根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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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分析達成特定修行目標或法義成就所需的條件與因緣,將其細分為十一種類別進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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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能力的基礎(根),探討心意識在判定事物「存在」或「不存在」時所依據的根本功能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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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總結,說明在前面分析的基礎上,最終總計為十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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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關於「知根」(瞭解根機、隨根而教)的論述,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其推論邏輯或適用條件與前述之知根義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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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於修行或破相過程中,針對「知根」(認知的根源或知覺的依託)進行去除,旨在破除對主體認知基礎的執著,以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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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智或認識論中的障礙,指因無明或不正確的認知而種下無知的根源,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不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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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相或根源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產生的根基或因緣時,指出某些根源在目前的認知或分析層面尚未被揭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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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分類體系時,強調在特定論證或歸納邏輯下,其數量必然構成十三項,用以確立教理結構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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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或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回溯前文所列舉的十一種項目或分類中的第一項(上),以便在論證過程中進行對比或深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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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心法或感知過程時,除了基本的識與境之外,還需考量生理機能(身根)與產生苦受的根源(苦根)之影響,以完整分析能、所與感官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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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指在禪定中首次親證真理(諦),破除分別執著,是從資乘向聖乘轉折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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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是以貪欲為主導的境界,由於執著於感官慾望且處於輪迴之中,因此成為了產生各種苦受的根源(苦根)。
。
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論述中,除了前文已明確界定或證明的部分外,其餘項目無法得出統一或絕對的判定。
。
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佛法所需的生理、心理或業力基礎(根器)不完備,導致無法全面理解深奧義理或無法迅速證悟的情況。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象或法相之屬性。
旨在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或在特定義理分析下,則不具備感官接收功能的四根,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否。
。
此處討論的是生理上的性別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色身組成或業力感召的物質形態,將男女之分歸結於「根」(感官或生理機能器官)的不同。
。
此句指在教法傳承或修行實踐中,需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資質(隨類著機)而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而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標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名相在不同觀察視角(如俗諦與真諦)下的狀態,指出其並非絕對存在,亦非絕對不存在,而是在特定條件下而然,以此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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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或分析心意識狀態時,所依據的禪定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以此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慧與止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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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四聖道(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或三學(戒定慧)的進階過程中,正式進入「見諦道」的階段。
見諦道是指初步證悟真理、親見四聖諦的境界,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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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指出若前導條件(如執著或妄想)被消除,則產生憂慮的根本因(根)便不復存在,從而達到無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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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對某項法義或狀態的分析,指出其缺乏恆常性或固定定義,故而稱為「不定」。
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相)之變遷或理路之推演,強調其非絕對、非恆定的特性。
- 決定有:指在邏輯推導或教理確立後,確定其存在且不容否定的狀態。
- 命捨根:指生命終止的根源(Mṛtyu-jñānendriya),是決定壽命結束的生理/心理功能。
- 遍通: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或情況而通用之義。
- 成餘:指在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後,必然產生的剩餘論點或餘論。
- 無色:指無色界,是四種禪定中最高層級,完全脫離物質形體(色),僅由心識組成之境界。
- 憂根、苦根:指導致憂慮與痛苦的內在根源或心理機制。
- 善根:指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善業種子,如信、願、行等,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意命:指主導意識運作、維持生命機能的心識根源。
- 無形者:指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次,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意識存在。
- 四受: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官刺激的四種基本反應,分為苦受(痛苦)、樂受(快樂)、憂受(悲傷/憂鬱)與喜受(歡喜/快感)。
- 眼身意:指視覺、觸覺與意識,是佛教中基本的感官與認知系統。
- 類眼:指類比之視角,或以類推之法觀察。在此處並非指生理眼睛,而是指邏輯上的類比判讀。
- 下地:指修行階段中的較低層次境界。
- 樂邊:指安樂的邊際或界限,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某種狀態的限度,以區分其與完全解脫或更高境界的差異。
- 眼等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 三通:指佛教中修行者獲得的三種特殊能力,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或指漏盡通、天眼通、宿命通。
- 喜邊:指喜樂心所或其作用所達到的邊界、限度。
- 無憂根:指心靈中不產生憂慮、煩惱的根本特質或一種安穩的心理基礎。
- 滅定:全稱滅盡定,指心意識與感官感受完全停止的最高階定境,能暫時消除一切心行。
- 眼身命:指維持眼睛(眼根)與身體(身根)運作的生命機能,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命根是維持物質根基不壞的關鍵。
- 耳鼻舌:指三種感官根(根),在此語境中代表對外感知世界的生理或物質基礎。
- 上:指該禪定層級內部的最高層次或上層區域。
- 報主:指承受業報之主體,即感果的生命個體。
- 在下:指位階、層次或順序上的較低處。
- 上法:指最高層次的教法或最殊勝的真理,在大乘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終極實相。
- 上捨:指最高層次的捨心,即完全捨離一切執著、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偏愛或厭惡的心境,通常與最高位的證悟相應。
- 上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較高階的位次。
- 淨定: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禪定狀態。
- 上結:指較高層次的結使,通常指在斷除初級結使後,仍需進一步消除的深層煩惱,如色慾、色界或無色界之執著。
- 無漏定:指不雜染煩惱、能令修行者證得解脫的定境,與『有漏』相對。
- 四空地:指四種空定之境,通常指空無邊處、無色定中的三種定境(及非想非非想處),是深層的禪定狀態。
- 三禪地:指三禪定,是一種捨棄二禪中之尋伺,且離欲、內滿、心捨的定境。
- 下:指在法相、階位或邏輯推論中的較低層級或下位狀態。
- 根苦:指由感官根器(眼耳鼻舌身意)所引起的痛苦,或指痛苦的根本來源。
- 三: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全部範圍。
- 樂說:佛菩薩為了令眾生易於接受且心生歡喜,而運用巧妙方便、生動活潑的方式來宣說佛法。
- 聖人身:指證得聖果者的色身或化身。
- 世俗淨定:指在世間法中修行而獲得的清淨定力,雖非最終解脫,但已遠離雜染。
- 苦根、喜樂捨根:指對應不同情感感受的根源,用於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受領狀態。
- 著欲:執著於感官慾望或對對象的渴求心。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感。
- 憂惱:指內心的憂愁與煩惱,在佛教心理學中通常與貪、嗔、癡等煩惱及對無常的執著相關。
- 那含羅漢:指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退轉的修行者,在判教語境中通常指小乘聖者。
- 苦樂喜捨:指四種心理感受(受)。苦是痛苦,樂是快感,喜是強烈的愉悅,捨則是中性或不苦不樂的狀態。
- 丈夫:指成年男子,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描述佛菩薩或化身所現的男性身形。
- 無色者:指生於無色界(Arupadhatu)的眾生。無色界是色界之上的最高天,此處的生命形式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心識(精神)存在。
- 精進:指勤勉不懈地向善修行,以去除垢染。
- 喜樂根:指產生喜悅、樂受的心理功能根源。
次辨成就。於諸根中。決 定有者。說其成就。若不定者。則不說之。二十 二中。意命捨根。此三遍通。趣有一種。必成餘 二。餘則不定。云何不定。若在無色。無眼等 根。在四禪上。則無樂根。在三禪上。便無喜根。 初禪已上。無男女根憂根苦根。斷善根者。即 無信進念定慧根。凡夫則無三無漏根。若有 身根。必成四根。所謂身根意命捨根。餘皆 不定。若根缺者。則無眼耳鼻舌等根。若在色 界及無形者。無男女根。在四禪上。則無苦樂 憂喜四受。無信等根及三無漏。義如前解。若 有眼根。必成五根。所謂眼身意命捨根。眼必 依身。故成身根。餘三遍通。所以具有。餘皆不 定。准前可知。耳鼻舌根。趣有一種。皆成五 根。類眼可知。若有樂根。必成四根。所謂樂 根意命捨根。餘皆不定。云何不定。聖人生在 無色界中。得成下地無漏樂根。於此樂邊。無 眼等根。凡在三禪則無喜根。生初禪上。無男 女根憂根苦根。斷善根人。無信等根。凡夫則 無三無漏根。若有喜根。必成五根。所謂喜樂 意命捨根。有喜之處。必定有樂。故有樂根。餘 三通故。所以有之。餘皆不定。聖人生在無色 界中。得成下地無漏喜根。於此喜邊。無眼等 根。生初禪上。無男女根憂根苦根。若在欲 界。斷善根者。無信等根。一切凡夫。無三無 漏。是故不定。若有苦根。必成七根。所謂苦 根喜樂捨根身意命根。餘皆不定。根缺之者。 則無眼耳鼻舌等根。無形之者。無男女根。欲 界地中那含羅漢。則無憂根。若有命根。唯成 命根。餘則不定。若在無色。無七色根。若在 欲色。入滅定者。則無意根及餘心法。若有身 根。必成二根。身根命根。餘皆不定。若根缺 者。則無眼耳鼻舌等根。若在色界及無形者。 無男女根。若入滅定。則無意根及餘心法。若 有眼必成三根。謂眼身命。眼必依身。故有 身。命是報生。故有命根。餘皆不定。若根缺 者。無耳鼻舌。若生色界及無形者。無男女根。 入滅定者。則無意根及餘心法。耳鼻舌根。但 使有一。皆成三根。類眼可知。若有意根。必 具三根。謂意命捨。餘皆不定。無色界中無眼 等根。凡夫之人。生四禪上。則無樂根。生三禪 上。則無喜根。生初禪上。無男女根憂根苦根。 欲界地中斷善根者。無信等根。三界凡夫。無 三無漏。若有捨根。必成三根。與意根同。若有 樂根。必成四根。所謂樂根意命捨根。樂必依 心。故有意根。命是報主。故有命根。在下之 時。必成上法。故有捨根。問曰。在下云何必 得成就上捨。釋有三義。一在下地。於上地中 所未斷處。一切味定。皆悉成就。故得有之。二 在下地。於上地中所修淨定。皆得成就。第三 聖人身在下地。用上淨定及下無漏。斷上結 時。同治修故。得成上地一切淨定及無漏定。 是故有樂必成捨根。餘皆不定。云何不定。聖 人生在四空地中。爾時成就三禪地中無漏 樂根。無漏生上不失下。故彼樂根邊。無眼等 根。凡夫生在三禪以上。則無喜根。有漏生上。 則失下故。凡夫在於初禪以上。無男女根憂 根苦根。若在欲界。斷善根者。無信等根。一 切凡夫。無三無漏。是故不定。若有喜根必成 五根。謂喜樂捨意根。命根有意命捨。義同樂 說。云何有喜必成樂根。亦有三義。一在下 地。於上地中所未斷處。一切味定。皆悉成就。 故有樂根。二在下地。於上地中。所修淨定皆 悉成就。故有樂根。第三聖人身在下地。用上 淨定及下無漏。斷上結時。同治修故。得成上 地世俗淨定及無漏定。故有樂根。以是之義。 但有喜根。必成樂根。餘皆不定。云何不定。聖 人生在四空地中。爾時有喜無眼等根。生初 禪上。無男女根憂根苦根。若在欲界斷善根 者。無信等根。一切凡夫。無三無漏根。是故 不定。若有苦根必成七根。所謂苦根喜樂捨 根身意命根。餘皆不定。根缺之者。則無眼耳 鼻舌等根。無形之者。無男女根。欲界地中那 含羅漢。則無憂根。問曰。若那含羅漢無憂 根者。亦應無苦。以何義故。得有苦根而無憂 根。釋言。憂者著欲故生。是故那含羅漢之人。 有苦無憂。已捨欲故。見五欲樂壞之時。不 生憂惱。苦則不爾。不從著欲分別而生。是故 那含羅漢之人。有苦無憂。斷善根者。無信等 根。凡夫之人。無三無漏。是故不定。若有憂 根。必成八根。謂五受根身意命根。餘皆不定。 如苦中說。若有男根。必成八根。所謂男根身 意命根苦樂喜捨。餘皆不定。根缺之者。無眼 等根。丈夫一形。則無女根。那含羅漢及凡夫 中得八禪者。則無憂根。斷善根者。無信等根。 凡夫之人。無三無漏。若有女根。且成八根。但 無男根。餘皆同前。若有信根。且成八根。謂 信等五根意命捨根。餘皆不定。生無色者。無 眼等根。凡夫之人。生四禪上。則無樂根。生三 禪上。則無喜根。生初禪上。無男女根憂根苦 根。一切凡夫。無三無漏精進念定乃至慧根。 皆同信根。若有知根必成十一。所謂知根信 等五根喜樂捨根意根命根。餘皆不定。云何 不定。生無色者。無眼等根。生初禪上。無男女 根憂根苦根。在修道故。無未知根及無知根。 問曰。前說斯陀那含九根所得。云何今言必 成十一。釋言。有以。前據現用。喜樂捨等。不 得並用。故有九根。今論成就故有十一。有無 知根。且成十一。同前知根。但除知根。加無 知根。有未知根。必成十三。前十一上。更加身 根及與苦根。入見諦道。必在欲界故有苦根。 餘皆不定。若根缺者。則無眼耳鼻舌四根。男 女二根。隨人不同。有無不定。若依初禪乃至 四禪。入見諦道。則無憂根。故曰不定。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標記,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中設定的第七個論述門類,用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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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闡述法義或修行步驟的邏輯先後順序(次第),以確保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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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感官受身的構成,指出所有能接收外界訊息、產生感受的身體機能,其本質(體)即是由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根源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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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在論述邏輯上採取先後順序的安排,旨在為後續更深層的義理鋪陳基礎,確保學習者能依次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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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知系統的組成。
六根是指人類接收外界訊息的六種感官器官,是構成認知與產生執著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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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認識論或名相的辨析,說明透過對特定特徵的觀察,能將不同的對象(如男女)區分開來,是用於說明「分別心」或「辨析功能」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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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
在討論五蘊或十二處等構成生理與心理的要素時,旨在進一步分析男女兩種生理根源(根)的差異與性質,以確立後續對眾生相續或業力感應的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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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感官作用時,說明諸根(眼耳鼻舌身意)並非完全獨立,而是在認知過程中相互涵攝、協同運作,以構成完整的感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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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兩極執著。
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連續性時,旨在說明其狀態既非絕對的斷滅(斷),亦非恆常的持續(常),以導向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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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論述體系中,依照邏輯次第,在完成前一項討論後,接下來進入關於「命」(壽量/壽命)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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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過程。
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境)接觸,從而觸發意識的覺知(覺心)。
這是說明心識如何運作的基本機制,強調覺知需依賴根與境的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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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分析心法或五蘊的次第中,繼前項之後,接下來論述的是「五受」。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對五蘊組成成分的邏輯遞進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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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將前面所討論的對象定義為「染法」。
染法是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與「淨法」(清淨法)相對,是修行者需要透過智慧與實踐予以去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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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教修行之核心信心:無論眾生受何種煩惱、業障之染汙,只要依正法修行,必然存在相應的對治手段以達到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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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治」視為一種對治之法。
指以清淨的法門(淨法)來對治、消除內在的煩惱與汙染,使心靈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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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淨法」指離煩惱、無染汙的法。
此處指涉超越世俗染汙、具足解脫特性的所有法相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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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義或功德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之果或正信之起,需以「信」為根本導向,並配合其他相應的條件(等)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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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是為了闡明「信」等核心法義在修行或教理中的重要性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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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獲益的條件,強調「信」作為首要的心理基礎,以及隨之而來的其他正向因素(如願、精進等)共同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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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佛法引導下,從凡夫心轉向聖人之心,正式進入聖道修行階段,生起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聖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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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道修行之果位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從入聖後依其證悟程度而區分的層次,旨在說明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後,在證果過程中的階段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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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論著之結構安排,先論述相關法義後,纔在後文詳細闡述「三無漏根」(信、念、精進),以符合教理推演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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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對生理與心理感官功能的分析。
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六識根(眼識至意識)以及二根(身根、心根),或依據不同論著之對號,旨在分析眾生感官與心靈功能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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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法義的論述已做簡約處理,旨在概括要點而非詳盡鋪陳。
- 絕:指完全毀壞、滅失,屬斷滅見。
- 覺心:指對對境產生意識的覺知狀態。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通常指由見道、修道、證道所構成的聖者修行過程。
- 聖分:指聖者的果位、境界或類別。
- 三位:指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階段。
第七 門中。明其次第。一切受身六根為體。故先說 之。既有六根。便可分別男女相異。故次明其 男女二根。諸根相攝。不絕不斷。故次說命。諸 根對境能生覺心。故次五受。此前染法。染必 有治。治謂淨法。一切淨法。因信等生。故明信 等。由信等故。出生聖道。聖分三位。是故後 說三無漏根。二十二根。略之云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