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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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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五

2

遠法師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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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染法聚第三,這裡有六十門,屬於染法聚煩惱義中,有三十門,本卷收錄二十三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部分,討論染汙法的聚集。這裡共有六十個項目;其中關於煩惱義的染法共有三十個項目;而本卷則包含其中的二十三個項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目錄索引與結構說明。
    作者在系統化整理「染法」(使眾生輪迴的汙染法)的類別,將其分為六十門,並進一步將其中涉及「煩惱義」的部分區分出三十門,最後明確本卷所涵蓋的具體範圍為二十三門,旨在讓讀者掌握法義推演的次第與篇幅。

名相註解
  • 染法:指能使心靈染汙、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法,如貪、嗔、癡等。
  • 聚:指法類聚集、匯總,在此指對特定類別法的系統性分類。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於劃分討論單位的術語,可譯為項目、章節或類別。

染法聚第三此有六十門染法聚煩惱義中 有三十門此卷有二十三門。

二障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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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說的障。依義理不同。就有多種名稱。有時稱為煩惱。有時稱為使。有時稱為結。有時稱為纏。有時稱為縛。有時稱為流。有時稱為枙。有時稱為取。有時稱為漏。有時稱為垢。有時說為惑。有時說為障。像這樣不只一種。擾亂之義。稱為煩惱。隨著而繫縛。稱為使。聚集生死。稱為結。束縛眾生。也稱為結。能纏繞修行人。稱為纏。又能纏繞內心。也稱為纏。束縛修行者。因此稱為縛。讓修行者漂泊流轉。所以稱為流。能讓眾生被痛苦所困。因此名為枙。執取境界。所以稱為取。如流水不斷流注。就像傷口流膿。因此名為漏。染污清淨的心。所以稱為垢。能迷惑所緣。因此稱為惑。能障礙聖道。所以稱為障。分別有這些不同。無量無邊。現在隨順其中一義。暫且稱為障。名稱只是粗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障」是指的是什麼。。根據義理的不同而有所區別。。也就是說,有許多不同的種類。。或者也可以稱為煩惱。。或者被稱為使者。。或者被稱為「結」。。或者被稱為「纏縛」。。或者被稱為束縛。。或者被稱為「流」。。或者稱為「枙」。。或者被稱為「取」。。或者被稱為「漏」。。或者被稱作垢染。。或者說這是由於煩惱所引起的。。有人說這是一種障礙。。就像這樣,並非只有一種。。是指疲憊且心神混亂的意思。。這被稱為煩惱。。隨著對對象的追逐而陷入繫縛。。就稱作使者。。將生死輪迴凝聚在一起。。將眼睛視作一種繫結(或障礙)。。將眾生束縛住。。也可以稱為「結」。。能夠困住修行的人。。視線被遮蔽而形成束縛。。而且還會讓心被束縛住。。也被稱為「纏」。。束縛了修行的人。。所以這被稱為一種束縛。。像在水中漂浮、失去方向的人。。把這種闡述方式稱為「流」。。這會導致眾生被痛苦所禁錮。。所以就稱作「枙」。。對外在的環境或對象產生執著而抓取。。透過這樣的說明來採取(或認定)。。闡釋如流水般連續不斷。。就像是潰爛流膿的瘡口一樣。。所以這被稱為「漏」。。讓清淨的心被汙染。。將其說明為一種垢染。。能夠對所感知到的對象產生錯覺或誤認。。所以這被稱為「惑」。。能夠阻礙修行聖道。。將此說法視作障礙。。就像這樣區分開來。。數量極多,沒有邊際。。現在就依照這一個義理來說明。。接著來說明為什麼會成為障礙。。名稱顯得粗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題,標明接下來的內容將從「釋名」開始。
    在佛教論著中,釋名是分析義理的第一步,旨在透過對名稱的定義與解析,釐清討論的對象與範疇,為後續的法義推論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障」之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障」通常指妨礙覺悟、遮蔽真如的客塵或煩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的脈絡中,強調佛法教義在依據不同的義理(如權實、頓漸、頓頓等)而有不同的解釋與分類,指明判教需根據義理的深淺與性質來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細分,指出該對象並非單一,而是包含多種不同的形態或層次。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名相的定義,指出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相在不同的判準或視角下,可被定義為「煩惱」。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某種功能或角色被稱為「使」(使者),用以說明法義傳遞或運作的媒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類名相分析旨在釐清概念的界定。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與執著,使心靈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或法相義理中,「纏」指煩惱對心神的束縛與牽累,使眾生無法解脫,如同繩索般將心靈縛住。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某種法義或狀態在不同層次的解釋中,可被稱為「縛」,意指對心靈的拘束或對煩惱的繫縛,使其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流」通常指法義的流佈、傳承或隨相而行的演繹,用以說明教法如何從根本義理向外展開或傳播。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不同稱呼進行對照說明,枙(nī)在佛教論典中常指一種特定的法器或象徵物,此句旨在釐清名相的多元稱呼。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取或抓取,是十二因緣中導致「有」的關鍵環節。
    此處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在不同體系中可被定義為「取」。

    此處在討論煩惱或痛苦的性質,將其比擬為「漏」,意指心靈如器皿破損而漏水,使正念與功德流失,亦指煩惱如滲漏之水,使眾生受苦且難以止息。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將某些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客塵或煩惱性質之法,界定為「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能取之相時,討論其性質之認定。
    在此語境中,「惑」指使心靈迷亂、不能見真理的煩惱(Klesha),探討某種心理狀態是否應被定義為一種「惑」。

    此句在討論法義時,針對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性質,提出一種觀點,認為其起到了阻礙、遮蔽的作用,使修行者無法直視真理或達成目標。

    此處為論著中的推論或分類說明,指出前述之理或對象並非單一,旨在破除對單一性或絕對性的執著,或為後續詳述多種類別做鋪陳。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主要在對特定名相或文字進行義理定義。
    此處解釋「勞亂」是指身心疲憊且意識不寧、混亂狀態,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過程中或心識狀態的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意識狀態或障礙之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明確定義導致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為後續分析煩惱的種類與斷除方法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眾生因隨順心中貪著之念,追逐外在對象,最終導致心靈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定義之脈絡中,旨在界定「使」的名稱定義,通常指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法務之功能者。

    此處論述煩惱如何作為因緣,將個體的生命狀態與輪迴的生死相繫,使其陷入不間斷的遷轉之中。

    此處討論認知或感官在法義上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感官(目)如何成為執著或繫縛的根源,將感官視為一種「結」,是用以分析煩惱如何透過根塵接觸而產生的機理。

    此處指煩惱(如貪、嗔、癡)如同繩索一般,將眾生的心意識緊緊綑綁,使其無法解脫,而是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此處討論名相之異稱。
    在佛教心理學或解脫道中,「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執著(如結使),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定義特定法義的另一種稱呼。

    此處指煩惱或執著如繩索般將修行人束縛,使其無法解脫,停留在生死輪迴或低階境界中而不能進前。

    此句探討感官與煩惱的關係,說明視覺(目)在無明的作用下,不再是純粹的覺知,而變成了一種束縛或遮蔽(纏),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實的法性。

    此處指煩惱或客塵等法使心處於被牽引、束縛的狀態,導致心不能自在,無法契入真如,是心靈被遮蔽與禁錮的狀態。

    此處指煩惱或客塵等障礙,因其能將眾生縛結、遮蔽自性,使其無法解脫,故名為「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名來形容對真如自性的遮蔽與束縛。

    此句描述執著於名相或錯誤的見解如同枷鎖,使修行者無法自在解脫,阻礙其向更高法義邁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心態如何成為修行者的障礙,導致不能自由解脫,因此將其比喻為「縛」(束縛/繫縛)。

    此處以「漂流行人」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缺乏正法導引,處境不安定且迷茫,如同在洪流中漂泊而無依據的人。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或論述邏輯的延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流」指涉教理的流佈、傳承或論證的脈絡推演,強調法義由淺入深或由本及末的承接關係。

    此句描述無明或煩惱的作用,使眾生陷入輪迴,被各種苦難所束縛而無法解脫。
    枙(shù)在此指如同囚禁或束縛,強調苦受對心靈的禁錮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稱的定義說明,旨在解釋該名稱之由來或其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構成或其對應的義理,以釐清概念。

    此句描述心識對外部對象(境界)產生貪著與認同,將其視為實有而加以執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之對立執著的分析,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分析的脈絡中。
    指的是在對法義進行剖析、說明後,基於該說明而得出結論或採取某種見解(取)。
    在判教與義章體系中,「取」通常指對特定義理的認同、採納或界定。

    此處形容論述或教理的展開極其連貫且充盈,如同泉水流出般自然且沒有中斷,用以讚嘆義理推演的圓融與順暢。

    此句以「瘡漏」為喻,旨在描述某些法義或見解雖看似存在,實則缺陷顯著、無法自持,或比喻煩惱與苦厄之持續流溢,無法輕易止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對真理之誤解或法義之缺失。

    此處在解釋「漏」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汙染或缺陷,其意象如同器皿破損而水漏出,象徵眾生因煩惱而使功德、智慧流失,或指惑染之氣不能除盡,故名為漏。

    此處討論心之性質與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之本質與客塵之染汙。
    指本來清淨的心因受外界客塵、煩惱之影響而產生染汙之相,並非指清淨心本身被永久毀損,而是指其呈現出的染汙狀態。

    此處在論述心靈或法性的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垢」通常指代遮蔽真性、障礙覺悟的客塵或煩惱,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狀態被定義為垢染的邏輯或理據。

    此處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指心在認知對象(所緣)時,因種種因素而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未能如實見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由於心被遮蔽而不能如實見性,導致產生錯誤認知,因此將此狀態定義為「惑」(迷執、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惑」是為了進而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此句探討修行中的障礙,指某些煩惱或錯誤的見解會成為阻隔,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進入聖人之道,達成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待教法時的誤區,將原本旨在導向解脫的「說法」或「名相」反而視為一種遮蔽真理的障礙,陷入了對法執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或層次進行區分與界定,明確其差異之處。

    此處描述佛法、功德或世界之廣大,強調超越常人計量能力之無限狀態,用以對比個體之微小或顯現法界之宏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採取由單一義理切入,以此為基點展開後續論述的寫作方式,旨在讓讀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教理。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境如何對修行產生遮蔽、妨礙(障礙)的作用,屬於對法義邏輯推導的承接。

    此處討論名相之屬性,指稱某些名稱在表達法義時,其界定較為寬泛或不夠精微,屬於「麁」(粗)的層次,未能精確契合深微的實相。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旨在明辨定義以釐清義理。
  • 障: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或獲證正覺的種種牽絆與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教義或真理的內涵。
  • 煩惱:指擾亂心靈、使人失去清淨而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使:指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媒介,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傳承或導引角色。
  • 結:指結使,意為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使之無法解脫。
  • 纏:指煩惱纏縛,指能束縛眾生、使其不能離苦得樂的心理障礙(如貪、嗔、癡等)
  • 縛:指繫縛,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描述煩惱、業力將眾生拘束於輪迴之狀態。
  • 流:指教法、義理的流佈或演繹過程。
  • 枙:一種音譯術語,通常指特定的器物或法具,依據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代。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在十二因緣中指因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而產生執取,進而導致再生。
  • 漏:指煩惱、障礙,或指生死輪迴的滲漏,是導致眾生不能解脫的根本原因。
  • 垢:指染汙心靈、遮蔽本覺的煩惱或客塵,使心不能清淨地照見真如。
  • 惑:指煩惱、迷染,使眾生不能正覺而陷入輪迴的心理障礙。
  • 勞亂:指勞累與心神混亂,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界定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紊亂情形。
  • 繫縛:指煩惱(如貪、嗔、癡)將眾生縛住,使其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 結集:指因緣的凝聚、繫縛或聚集。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流轉狀態。
  • 結縛:指使眾生不能解脫的心理束縛,通常指煩惱或習氣,使心靈被限制在輪迴之中。
  • 行人:指實踐修行之人。
  • 心:在此指意識或心識,是受煩惱影響而產生執著的主體。
  • 漂流行人:比喻在世間苦海中隨業力漂流,無法自救且缺乏方向的凡夫。
  • 取執:指心靈對對象的抓取與執著,包含貪著與認定為我的心理作用。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外在對象或內在心念,包含色、聲、香、味、觸、法六境。
  • 流注:比喻文字或義理的表述如流水般暢通、連續。
  • 瘡漏:指潰爛流膿的傷口,在佛典比喻中常指代無法癒合的缺陷、病苦或法義上的漏洞。
  • 染汙:指心被煩惱、客塵所遮蔽而失去清淨狀態。
  • 淨心:指心之本質,即不染雜質、清淨無垢的本覺或本心。
  • 所緣:指心識所對待、所認知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聖道:指由凡夫轉向聖者、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修行路徑。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不同之處。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衡量。
  • 無邊:指空間或範圍廣大,沒有邊界限制。
  • 一義:指針對某個特定的義理、教義或論點進行單一方向的剖析。
  • 麁:粗略、不精細。在佛教名相討論中,常相對於「細」或「微」,指對法義的描述較為淺顯或不夠精確。

第一釋名。所言障者。隨義不同。乃有多種。或 名煩惱。或名為使。或名為結。或名為纏。或 名為縛。或名為流。或名為枙。或名為取。或名 為漏。或名為垢。或說為惑。或說為障。如是非 一。勞亂之義。名曰煩惱。隨逐繫縛。稱之為 使。結集生死。目之為結。結縛眾生。亦名為 結。能纏行人。目之為纏。又能纏心。亦名為 纏。羈繫行人。故目為縛。漂流行人。說之為 流。能令眾生為苦所枙。故名為枙。取執境界。 說以為取。流注不絕。其猶瘡漏。故名為漏。 染污淨心。說以為垢。能惑所緣。故稱為惑。能 礙聖道。說以為障。如是差別。無量無邊。今隨 一義。且說為障。名字麁爾。

6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是體性。分為兩種差別。第一,簡要說明五住的特徵。第二,依此再分為二障。所謂五住。如勝鬘經所說。一、見一處住地。二、欲愛住地。三種色界愛的依止處。四種有的愛的依止處。五種無明的依止處。名稱就是如此。本體形狀是怎樣的?三界中的五種見。稱為見的一個範疇。欲界中所有煩惱。除了無明見。稱為欲愛。色界中所有煩惱。除了無明見。稱為色愛。無色界中一切煩惱。除了無明見。稱為有愛。三界的無明。稱為無明地。無明之中的義理。又有兩種。一是染污。二是不染污。迷失真理的無明。稱為染污。於事理中無所知。稱為不染污。這兩者合起來就是無明住地。這個義理詳細解釋如五住章所說。所謂別障。障礙分為三種。一、四住煩惱。這是煩惱障。無明住地。視為智慧的障礙。二、五住性結。這是煩惱障。於事中無知。視為智慧的障礙。三、五住性結及事無知。同樣屬於煩惱。分別緣起的智慧。視為智慧的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體相中的內容。。區分起來有兩種。。第一部分先簡略地說明五種住位的特徵。。第二點,從區別的方面來看,可以分為兩種障礙。。這裡所說的「五住」是指。。就像《勝鬘經》裡記載的那樣。。一次見到真理,便在一個聖者境界中安住。。第二種是處於對慾望與愛染執著的境界。。對三界色法產生執著而停留的境界。。在四種有(欲界、色界、形色界、無色界)中因愛而停留的境界。。五種由無明所主導的住地。。名稱就是這樣。。它的本體與形態是怎樣的?。三種不同的世界以及五種錯誤的見解。。這就稱為「見一處」。。欲界中所具有的所有煩惱。。消除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這被稱為「欲愛」。。色界之中所存在的所有煩惱。。消除由無明所產生的錯誤見解。。這就叫做對色相的愛著。。在無色界中所存在的所有煩惱。。除去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這就被稱為「有愛」。。三界眾生心中對真理的迷失與無知。。這被稱為無明地。。關於「無明」之中所包含的深層義理。。此外還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染汙。。第二點是不被汙染。。對真理感到迷茫而產生的無明。。這就被稱為染汙。。對於具體的現象或事項沒有認識。。這就稱為不被汙染。。這兩種因素結合起來,就形成了所謂的「無明住地」。。關於這個義理的詳細論述,請參閱五住章。。也就是說,要區分不同的障礙。。障礙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住煩惱。。是因為被煩惱給阻礙了。。處於無明狀態的境界。。把這當成了妨礙智慧發展的障礙。。這裡指的是關於二十五種住性的結縛。。被煩惱所遮蔽、妨礙。。對具體的事理並不瞭解。。把它當作是阻礙智慧產生的障礙。。第三,是關於五住的性結以及對事物的無知。。這些都同樣屬於煩惱。。能夠分別對象的智慧。。將其視為阻礙智慧發展的障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義理分為不同的層次討論,「體」指法性之本體(體相),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關於「體」的具體分析階段。

    此處為論書之格義分析,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概念依據特定標準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體系導引,指出接下來將簡要闡述菩薩修行過程中,進入聖道後所經歷的五個次第階段(五住)的特徵與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類項。
    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分析面向,即將所討論的對象依照「別」的邏輯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法障)。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五住」這一修行階段進行定義與解釋。
    五住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初步覺悟至完全證悟之五個停留階段(信住、正定住、 thirds-stasis 等),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進上的過程。

    此句為引用文獻,旨在透過權威經典《勝鬘經》來印證或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見道」與「住地」的對應關係,指修行者初次契入真理(見道)後,隨即在相應的聖者位階(住地)中安定不退。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靈轉化過程中,仍被感官慾望與愛著所束縛的境界(住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與境界之分析,指出心意識尚未脫離對欲樂的追求與依止。

    此處指眾生因對色法(物質形式)的愛染與執著,而停留在欲界、色界等具有形色的境界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愛染是導致輪迴與停留在特定境界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著愛染(渴愛)而停留在四有(四種生存層次)中,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眾生隨順業力與愛著而受生於不同層次的生死世界。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因無明遮蔽而停留的五個階段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在轉化過程中所處的狀態,說明迷染與覺悟的層次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定義或術語名稱的總結確認,旨在確立該法義的特定稱謂,以便後續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的本質(體)與表現形式(狀/相),是用於分析法義結構的詰問,要求對對象的內在實質與外在顯現進行明確界定。

    此處指涉眾生處於的三種生存層次(三界)以及根深蒂固的五種錯誤認知(五見),是造成輪迴生死的核心原因,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作為分析迷染與解脫的基礎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境界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見一處」指修行者或觀察者將注意力或認知聚焦於單一的法相、境界或理體,而非全面或圓融地觀照。

    此句指在欲界層次中,由感官慾望驅使而產生的一切心理汙染與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的層次與對治的範疇。

    本句指透過智慧的修行,破除因無明(對真理的不知)而產生的偏見或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解脫的核心,即以正見取代邪見,從根源上斷除煩惱。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愛集的分類,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定義為「欲愛」,屬於貪愛中的一種,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根源。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層次與分佈。
    色界天雖已離欲,但仍有頂上之煩惱(如慢、疑、無明等),尚未達到完全斷除。
    此處旨在界定色界層級所對應的煩惱範圍。

    此句指透過智慧的修行,破除根源性的無明(迷失本性)以及隨之而生的種種偏差見解(如我執、法執),以達成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愛著形式。
    色愛是指對物質形態、色身或感官對象(色法)的執著與渴愛,是導致眾生輪迴、受縛於物質世界的關鍵因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分析不同定境或境界中煩惱的性質。
    無色界屬於四禪定中的最高層次,雖已離色身與物質環境,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斷除根本煩惱(如無明、我執),故仍有「一切煩惱」存在,僅是其表現形式與色界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中破除迷妄的過程。
    無明是指對事物本質(如空性或緣起)的不識,而由此產生的「見」即是錯覺與執著。
    唯有除掉這種根源性的無明見,才能獲得真正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理分析以對治錯誤的認知。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輪迴的因緣,指出對生存、存在之渴望(有愛)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驅動力。

    此處指在欲界、色界、形成界這三種生存狀態中,眾生普遍存在的根本無明( Avidya),即不能覺知實相而陷入輪迴的基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心境狀態時,將缺乏正見、被煩惱遮蔽而不能體悟真理的境界定名為「無明地」。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無明」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體系下的深層內涵,而非僅指一般的愚癡,需結合《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剖析來理解其究竟義與世俗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二組分類或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法相的分類,指出其中一種狀態為「染汙」,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而失去清淨狀態的法相。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次第說明,指出其具備「不染汙」的特質,意指心境或法性超越世間煩惱與客塵的侵害,保持清淨。

    本句指因不能正確領悟佛法真理而陷入的無明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理」的錯認或不識,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見到實相。

    此處指心識因受外界種種煩惱、客塵的影響而失去清淨狀態,在義理上描述心靈被客塵所遮蔽、不純淨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狀態。
    指在特定的對待或分析過程中,缺乏對該事物的正確領悟或知覺。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或法性在面對客塵時,能保持清淨而不被外在染汙的狀態,強調自性清淨的特質。

    本句在討論心識與煩惱的結合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稱特定的心意識態與無明(根本愚癡)結合,構成了修行者或眾生在輪迴中停留的基礎狀態,即「住地」。

    此處為論書的索引性指引。
    作者告知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義理,若需更詳盡的分析與辨析,可參照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五住」的論述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體悟真理過程中,對各種「障礙」進行分類與辨析,以便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shavāraṇa)、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及隨眠障(或依特定體系而定),旨在分析遮蔽智慧的根源以對症下藥。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所之分類論述中,「一」指代該類別中的第一個項目,「四」在此語境中通常指煩惱的四種性質或四類分法,「住煩惱」指心意識停留在煩惱狀態中,未能捨離而持續受其影響。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遇的障礙。
    煩惱障(Kleshavarana)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實的法性,是成就解脫與智慧的主要阻礙。

    此處指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眾生因不認清真理而處於無明狀態的心境或層次,是輪迴與苦受的根源。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特定法義或執著的認知,指出若將其誤認為智慧的阻礙,則會陷入一種錯誤的認知(迷思),而非真正地透過智慧破除障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對法相或心識狀態進行分類分析。
    這裡的「二五」指二十五種,而「住性結」是指由於對特定性質(性)的執著或停留(住)而產生的結縛(結),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境界或尚未斷除的習氣結縛。

    此處指眾生因深厚的煩惱(如貪、嗔、癡)而遮蔽了本有的智慧或真如之性,導致無法覺悟真理,是說明迷染狀態的關鍵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象在對待具體的現象、事相(事諦)時,缺乏正確的認知或覺悟,未能洞察事物的實相。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的誤區,將某些法相或現象誤認為是妨礙智慧開顯的障礙,而未能見其本質或轉化之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障礙。
    所謂「性結」是指根深蒂固的習氣與執著(結),「事無知」則是指對法相或實相的認知不足,導致無法突破五住之境界而未能圓滿覺悟。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之法相在性質上均屬於「煩惱」的範疇,強調其共同的染汙屬性,是用於對法義進行歸類與界定的論述。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對不同法相、對象進行正確區分與辨析的智慧,是用於對治迷妄、明辨名相的認知能力。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認知時,將某些執著或錯誤見解視為妨礙獲取真如智慧的障礙(智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識別並破除這些認知障礙,以達成正覺。

名相註解
  • 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或法性,與「相」、「用」相對,是佛教論理學中分析對象的基本維度。
  • 五住:菩薩修行進入聖道後,由初果至最後果前所經過的五個安定階段,包含信住、戒住、慧住、難行住、輕安住。
  • 別:在論書體系中指區分、分類或不同的類項。
  • 勝鬘經:大乘經典之一,以勝鬘夫人為主角,主要論述菩薩行、佛性及法界圓融等深奧義理。
  • 見:指見道,即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妄執的經驗。
  • 住地: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意識能安定在該位階而不再退轉的狀態,通常指十地或聖者位。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渴求與執著。
  • 三色:指欲界、色界以及與之相關的色法形式。
  • 愛住:指因愛染而執著,並因此停留在該境界中。
  • 四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以及化有(或指三有加上特定的生存狀態),在此語境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輪迴層次。
  • 愛住地:指因對世間的愛著而停留、受縛的境界。
  • 無明:指對真理、空性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狀:指事物的形態、相狀或外在顯現。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空間範圍。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常見、斷見、邊見、將來見、以及對法理的誤解(具體內容依論著脈絡而定,核心在於對真理的偏差認知)。
  • 見一處:指認知或觀照僅侷限於單一處所、單一法相或局部境界,未達至全體圓融之見。
  • 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指眾生仍有貪欲、受感官慾望主導的生存層次。
  • 無明見:指因缺乏對緣起或空性的正確認知(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執著之見解。
  • 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界之一,位於欲界之上,無欲之苦但仍有色身,分為四禪。
  • 色愛:指對色法(物質形態、感官對象)的愛著與執取。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界之一,指超越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禪定境界,分為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有愛:指對「有」(存在/生存)的貪愛,即對生命存在狀態的執著與渴求,是十二因緣中「愛」之具體表現。
  • 無明地:指被無明(對真理的迷惘、不覺)所主導的境界或心態階位。
  • 中義:指在某個名相或概念之中所蘊含的深層義理或核心義項。
  • 不染汙:指心靈或法性不被貪、嗔、癡等煩惱及外界環境所汙染,保持本然的清淨狀態。
  • 迷理:指對法性、真理(理)不能正確認知而產生迷妄。
  • 事: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事相,與「理」相對。
  • 障者:指修行中遮蔽智慧、妨礙證悟的因素,如煩惱障、所知障等。
  • 住煩惱:指心意識停留於煩惱之中,未能在覺悟中解脫,而持續處於被煩惱牽引的狀態。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遮蔽,使心不能徹見真理,與知識障(知障)相對。
  • 智障:指妨礙智慧生起或運行的遮蔽物(障礙)。
  • 住性:指心意識停留於某種特定的性質或狀態中。
  • 分別緣智:指能對外在緣分、法相進行分別辨識的智慧,與無分別智相對。

第二體中。差別 有二。第一略明五住之相。第二就之以別二 障。言五住者。如勝鬘經說。一見一處住地。 二欲愛住地。三色愛住地。四有愛住地。五無 明住地。名字如是。體狀如何。三界五見。名見 一處。欲界所有一切煩惱。除無明見。名為欲 愛。色界所有一切煩惱。除無明見。名為色愛。 無色界中一切煩惱。除無明見。名為有愛。三 界無明。名無明地。無明之中義。復有二。一者 染污。二不染污。迷理無明。名為染污。事中無 知。名不染污。此二合為無明住地。此義廣辨 如五住章。言別障者。障別有三。一四住煩惱。 為煩惱障。無明住地。以為智障。二五住性結。 為煩惱障。事中無知。以為智障。三五住性結 及事無知。同為煩惱。分別緣智。以為智障。

7
白話直譯
就第一部分中四門分別。一、明確障礙的相狀。二、解釋障礙的名稱。三、說明斷除的處所。四、針對障礙辨明解脫。所謂明確的相狀。如何得知?四住煩惱。這是煩惱障。無明住地。視為智慧的障礙。以《勝鬘經》對照《地持論》。由此可驗證得知。《勝鬘經》中說:二乘人只斷四住。未能斷除無明。《地持論》中說:二乘人煩惱障已清淨。不是智障的清淨。煩惱清淨的人。就像勝鬘經中所斷除的四住。不是智障的清淨。就像那未斷除的無明住地。只是定的粗淺部分。接著解釋其名稱。五住的結縛。普遍能夠擾亂心神。同樣能障礙智慧。為什麼四住特別稱為煩惱?無明住地單獨稱為智障。理論上兩者都通用。但現在為了區分二障的差別。隱顯不同的名稱。都根據隱顯來分。各自隨著力量強弱。而分別有兩種名稱。四住煩惱是現起的結縛。能引發業力並招感生死。擾亂的作用特別強。所以特別稱為煩惱。是異心的迷惑。和智慧的體性不同。稀疏而遠離,像薄翳一樣。因為障礙智慧較輕微。不稱為智障。無明的黑暗迷惑。正好違背明了的理解。親近而遮蔽得深。障礙智慧的意義強烈。因此稱為智障。隨性而行,毫無智慧。並非現前生起。無法發動業力,招感苦報。因為擾亂微細。不稱為煩惱。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斷除的範圍。大致分為兩個層次。第一是大小乘相對的分別。第二,依大乘中世間與出世間相對分別。大小乘對比中,義理分為三門。一是隱顯互相討論。二乘之人,只斷除煩惱。菩薩之人,只滅除智障。二乘並非完全不斷除智障,所斷極為微小。隱細從粗顯而來。因此不特別說明。菩薩也不是不斷除煩惱,所斷的相狀極為微細。隱微由細入粗。因此不特別說明。兩者優劣互相比較。二乘的理解較為淺劣。只斷除煩惱。菩薩的對治範圍廣大。二障,雙雙消除。因此《地持經》中說。聲聞、緣覺已斷煩惱障。但非智障已淨。菩薩種性。具足二種清淨。三據實通論。二乘之人。二障雙除,菩薩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剛才提到的四個面向來詳細分析。。一種障礙的表現形式。。第二部分,解釋關於「障」的名稱定義。。第三,說明應該在什麼地方切斷(煩惱或執著)。。透過四種對比分析,來辨識並突破心中的障礙,進而獲得解脫。。所謂的「定相」是指。。要怎麼才能知道呢?。第四種情況是停留在煩惱之中。。被煩惱所遮蔽。。處於無明狀態的境界。。把它當成妨礙智慧發展的障礙。。用《勝鬘經》的內容來對照分析《地持論》。。經過驗證就知道了。。這是在《勝鬘經》裡面說的。。二乘的修行人僅僅能斷除四住心。。沒有消除內心的無明。。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聲聞與緣覺這二乘修行者,已經淨化了煩惱障。。這不是指透過智慧消除障礙而達到清淨。。指那些已經除盡煩惱、心境清淨的人。。就像在《勝鬘經》裡面提到的,要斷除的四種執著住相。。這不是透過智慧消除障礙而達到清淨。。就像那些還沒有斷除無明住地的人一樣。。這只是定力較為粗淺的層次而已。。接下來要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五個停留階段的束縛。。這些都會導致心神疲憊與混亂。。能夠遮蔽智慧。。為什麼四個住心狀態被專門稱為煩惱呢?。在無明住地的階段,單獨稱作對智慧的障礙。。在理論分析與實際運用的兩方面,都能夠通徹。。但現在是為了說明兩種障礙之間的區別。。隱晦和顯現是兩種不同的名稱。。這就等同於隱顯的不同之分。。每個人根據自己修行功德的深淺而不同。。用這個方法來區分這兩個名稱。。所謂的四住煩惱,就是指目前顯現出來的繫結。。透過啟動業力,來吸引並感召眾生。。這裡強調的是勞累與混亂的含義較深。。這被專門稱為煩惱。。由於心念不一而產生的疑惑。。與理解(解脫)是不同的體性。。鬆散且遠離了遮蔽之物。。是因為遮蔽智慧的因素非常微小。。不能稱之為智慧上的障礙。。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昏暗與迷惑。。能清楚分辨並理解正確的義理與錯誤的見解。。雖然處於親近的位置,卻反而造成遮蔽。。遮蔽智慧的含義比較強烈。。所以這被稱為智慧的障礙。。任由本能地生存,而缺乏覺悟與知識。。這不是(由因緣)顯現而來的。。無法啟動業力的運作,也就不會招來痛苦的果報。。因為心神勞累且混亂,所以(其影響或表現)變得微小。。不能稱作是煩惱。。名稱與意義的關係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應該在什麼地方切斷(煩惱或錯誤見解)。。簡略地分為兩個階段。。首先,是指關於大小對立的區分。。第二,針對大乘佛教中「世間」與「出世間」兩種狀態的相對差異進行分析。。將大義、小義與對中義進行對比,可以區分為三個門徑。。第一部分,論述隱蔽與顯現之間的相互關係。。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人。。僅僅是去除煩惱。。菩薩修行者。。僅僅是除掉智慧上的障礙。。二乘修行者並非不能除去智慧上的障礙。。需要斷除的煩惱非常微小。。從粗糙的層次逐步深入到微細的層次。。所以纔不說。。菩薩並不是不消除並斷除煩惱。。需要斷除的對象,其相狀非常微小。。隱蔽粗大的法義,是從微細的法義中展開的。。所以纔不這麼說。。第二種情況,是比較彼此的優劣。。聲聞與緣覺兩乘的理解較為淺陋。。只是消除煩惱。。菩薩的修行範圍非常廣大。。兩種障礙同時被消除。。所以地持菩薩說道:。聲聞與緣覺聖者已經淨化了煩惱障。。這並不是因為智慧的障礙而被淨化。。菩薩的種子本性。。具備兩種清淨。。第三,根據事實進行普遍性的論述。。追求聲聞或緣覺果位的人。。當這兩種障礙都被消除後,菩薩的情況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指將前文所設定的初步框架(初番)中的四個分析維度(四門)進行具體的邏輯辨析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心中產生的某種特定的、固定的遮蔽或阻礙(障相),導致無法如實見性或契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業障或煩惱所構成之障礙的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題,旨在對修行過程中阻礙覺悟的「障」(如煩惱障、業障等)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解析,以便後續論述如何破除。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分析修行或論證過程中,應在何種環節、針對何種法相進行徹底的截斷與排除,以達至解脫或正確的認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辨析方法(四對)來破除煩惱與執著的障礙。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理性的分析(辨)來對治實踐中的阻礙(障),達成智慧的開顯與解脫。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定相」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在禪定狀態下的特徵或相狀,以區分定境與亂境。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推導,引出後續關於獲知真理或證悟法義的具體路徑與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意識在不同層次的狀態。
    所謂「住煩惱」,是指心意識未能離欲、未證解脫,而依然處於被煩惱(如貪、嗔、癡)牽引、主導或停留在煩惱狀態中的情況。

    指眾生因深厚的煩惱(如貪、嗔、癡)而遮蔽了本具的智慧,導致無法見道或無法證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遭遇的內在障礙。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或心識分析中,心靈停留於無明(不覺)之狀態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根源的分析,說明眾生因迷失真性而陷入的基礎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將某些法執或錯覺視為阻礙獲取真實智慧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辨析名相與實義,以排除對真理領悟的遮蔽。

    此處為論著編撰或義理分析之方法,旨在透過兩部重要大乘經典(一部為經,一部為論)的對照,以釐清法義之內涵或驗證論述之依據。

    此句強調透過實踐與驗證來確認法義的正確性,而非僅靠理論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體現了從理會到實證的過程,證明所論之義理與事實相符。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建立法義依據的引用句。

    此句說明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目標僅限於斷除四住心以獲取阿羅漢果,而未達到大乘菩薩圓滿覺悟、斷除一切煩惱的境界,以此區分權乘與實乘的差異。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尚未能根除根本的無明(即對真理的迷悟、對實相的不知),導致輪迴或煩惱的根源依然存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地持論》(Mahāprasuti-śāstra)的觀點來論證或說明當前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論書旨在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二乘(聲聞、緣覺)雖能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而達到阿羅漢果,使其「煩惱障」得以淨化,但尚未斷除「所執機」(習氣)及「所知障」,故無法像菩薩般圓滿覺悟。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淨」。
    此處強調該種清淨並非依賴於對治、破除煩惱障礙(智障)而獲得的結果,而是指向一種更本源或不同性質的清淨狀態,用以對比修行次第中的功德淨化與本有的清淨。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一切煩惱障礙,達到心靈絕對清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達到聖者果位或圓滿覺悟的狀態。

    此處引用《勝鬘經》之義理,指修行者需斷除四種對法執著的住相(住),以達到無住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比喻或類比對治執著的具體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層次的清淨。
    此處強調該種清淨並非依賴後天修習智慧(智)來去除煩惱障礙(障)而獲得的結果,用以區分「自力修習之淨」與「本質之淨」或「他力/圓滿之淨」。

    此句比喻修行者若未能徹底根除深層的無明(即無明住地),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心意識深處根源性煩惱的斷除,而非僅僅是表層的遮蔽。

    此處討論定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定之深淺、粗細。
    此句旨在指出目前的狀態或討論對象僅屬於定中較為粗糙、未臻精微的階段。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著從前述的總論或框架,轉入對特定名相(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解析。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進入五住位,但仍被習氣或微細的執著所束縛,需進一步破除才能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對教義的理解不正確,或在修行中執著於錯誤的見解,反而會使心靈陷入疲累與混亂,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探討煩惱或客塵等遮蔽物如何阻礙真實智慧(般若)的顯現,強調障礙與智慧之間互即互礙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四住」(四種住心之煩惱)在名相上的定義及其之所以被歸類為煩惱的深層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設問是用於釐清心所法與煩惱之關係的教學手段。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中的「住地」。
    無明住地是指尚未斷除根本無明而停留的境界,此狀態對智慧的獲取與顯現構成直接阻礙,故 termed 為「智障」。

    此句指在研習佛法時,不僅在理論(理)的邏輯推演上能通順,在對應實際(實)的現象與實踐上也能夠圓融通達,不落兩端。

    此句處於論述對比之處,旨在區分佛教修行中兩種主要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以便修行者能針對不同性質的障礙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此句討論名相之區分。
    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呈現狀態(隱蔽或顯現)下,所採用的名稱僅是標記上的差異,而其內在體性或實義並未改變。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顯現與隱藏(隱顯)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隱顯是指真理或教義在表達時,是以直接明瞭的方式顯現,還是以深奧、隱晦的方式表達,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教法或對象。

    本句說明眾生在領悟法義或獲益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依其過去積累的善根與當下的修行程度(功強)而有所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之辨析。
    在論述佛法時,為了區分不同的層次、義項或定義,需以特定的稱號或名稱來進行區分,以避免混淆。

    此句定義「四住煩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四住煩惱(煩惱、有漏、隨眠、我執)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本原因,此處強調其作為「結」(繫縛)的現行狀態,即在意識中顯現並產生束縛力的力量。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機而為,而是透過運用特定的業力(如方便業)來感應並吸引需要救度的眾生,使其能與導師契合,進而受教。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名相或詞項的義理分析,指出在當前語境下,「勞」與「亂」所代表的煩惱或處境之義理比重較高,用以釐清法義的側重點。

    此處討論名相之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正名」與「偏名」。
    此句指涉特定的心法狀態在特定語境下被歸類或稱之為煩惱,用以區分其在不同教理層次上的定義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因心念不集中、或對同一法義產生不同見解(異心)而導致的迷慮與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境的統一與正見之確立,以消除因妄心分別而起的惑障。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區分,強調某種心法或狀態與「解」(理解、解脫或解脫之智)在體性上是相互獨立、互不相容的,並非同一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心境或法相在去除雜染、障礙後的狀態,強調一種不黏著、不擁擠且無遮蔽的清淨與開闊。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使是極其微細的煩惱或習氣(障礙),也會對圓滿智慧的體現產生影響,說明在追求究竟覺悟時,對「微細障礙」的清除至關重要。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特定狀態或法相若不符合「智障」的定義條件,則不能將其歸類為智慧的障礙。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認知(無明),導致心智陷入黑暗且產生錯誤的執著與惑亂,是輪迴苦海的根本原因。

    此句強調在修習教義時,必須能明確區分「正義」(正確的教理)與「違義」(錯誤或偏差的見解),如此方能避免誤入歧途,達到正確的正見。

    此句描述一種矛盾的狀態:因過於親近或依附於某個對象,反而產生遮蔽作用,使人無法洞察真實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說明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即使看似接近真理,但若帶有偏見或執取,這種「親近」反而成了阻礙覺悟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之辨析,指該項法義在「遮蔽智慧(障智)」這一層面的涵義較為顯著或強烈。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因對真理的誤解或執著,導致智慧無法正常運作、不能如實觀照而產生的遮蔽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修行、未聞法之前,隨順習氣與本能而生存的狀態,處於迷茫且缺乏正知(正見)的無明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區分「真實本性」與「假名現起」。
    強調某種法性或真理並非依循世俗因緣而生滅、顯現的現象,而是超越了現起(manifestation)的範疇,用以破除對法相之生滅的執著。

    本句討論業力運作的條件。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若因緣不具足或業力未被觸發(發業),則即便過去有業種,也不會導致苦果的顯現。
    這強調了業果的生起需經過「發業」這一觸發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心識或意識狀態在特定條件下(如疲勞、心神不寧)而導致其功能或顯現程度減弱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境界時,若該法不具備使心不安、造作業力或遮蔽智慧的特質,則在名相上不將其定義為「煩惱」。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名」(名稱/標號)與「義」(內涵/實義)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經完備。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斷處」是指對治煩惱、遮斷妄執的關鍵切入點或分析之處,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精準地破除心中之迷執。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將所論述的修行過程或義理體系簡要地劃分為兩個層次或階段,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在量級上的相對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大」與「小」這兩種相對概念的認識,是用於分析法相或教理層次時的基礎辨析,旨在破除對相對規模的執著或釐清其定義界限。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標題,旨在區分大乘教法中,修行者在世間(輪迴、相對境)與出世間(解脫、絕對境)兩種境界或法門上的差異與對立關係,以便建立明確的判教或修行層次之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義理分析的邏輯結構。
    -「大義」指廣泛的總義;-「小義」指細分的局部義;-「對中義」則是指在兩者之間對比、衡量而得出的中道義理。
    將這三者進行對照分析,可分為三種不同的論述門徑(三門)。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題標題。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隱」指真理被遮蔽或暫不顯露(如權教或迷染),「顯」指真理顯現或開示(如實教或覺悟)。
    此論旨在分析真理在隱與顯兩種狀態之間的轉換與相互依存關係。

    指在佛教修行路徑中,以求得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此詞來對比大乘菩薩之發心與願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效用時,強調特定階段或手段的直接作用僅在於消除內在的煩惱障礙,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或究竟的解脫之境。

    此句為對象的指稱,指涉那些發心追求覺悟、實踐菩提行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菩薩位的修行特質或其所應具備的法義基礎。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階段或法門中,其功德僅能消除遮蔽智慧的障礙(智障),而未能同時除滅煩惱障或其他層次的障礙,強調其作用之侷限性或專一性。

    本句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上的能力。
    在此語境中,強調二乘雖未達大乘圓滿,但其在破除煩惱、去除智慧障礙(智障)方面,依然具備分限明確的修證能力,而非完全不能除障。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下,所需要斷除的習氣或煩惱已變得極其微小,顯示出接近圓滿或證果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教論述或修行觀照的次第,遵循由淺入深、由顯著(粗)到幽微(細)的邏輯演進,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能循序漸進,不致跳格。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路或考量,故在該特定脈絡下不予闡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權巧方便或對象根機之考量,故而選擇不揭露或不討論某項義理。

    此句旨在澄清菩薩修行之誤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雖在現象上顯現與世間接觸以利眾生,但其內在修證仍需除斷煩惱,而非僅是維持一種不除斷的狀態,以此區分菩薩道與凡夫之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或法相的斷除。
    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所針對的斷除對象(如細微的習氣或煩惱)其特徵已變得極其微小,需以極其精細的覺知方能對治。

    此處論述教法闡說的次第。
    在論述義理時,先從微細、深奧的理路入手,進而能涵蓋並解釋較為粗顯、顯著的義理,使學習者由細入詳,層層遞進。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見解或名相在特定語境下若予以表述會產生誤導,或不符合正理,因此得出「不應說」的結論,以維持義理的嚴謹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在對比兩種對象時,如何透過「優劣」的差異來顯現其各自的特質或位階之區別。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執著於小乘之見,其對佛法真義的理解僅限於個人解脫,相較於大乘菩薩的廣大覺悟,其理解層次較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乘或不同果位的修行重點。
    強調其目的僅在於斷除使眾生輪迴、受苦的煩惱,而非追求大乘圓滿的菩提或法界圓融之證悟。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之行願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是涵蓋一切眾生,其修行的規模與利他之行具有廣大無邊的特質。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的修習,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兩者同時去除,以達成佛果之圓滿。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描述小乘聖者(聲聞與緣覺)在證果後,已能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障(kleshavāraṇa),使其能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退轉,但尚未淨除習氣障(aushavāraṇa)以獲圓滿佛果。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淨化」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強調該種淨化並非透過消除智障(無明)而達成,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淨化機理或對治方法。

    指眾生內在具有趨向菩薩道、成就佛果的潛在種子或本質傾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的是眾生如何透過種性成熟而進入大乘修行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二淨」通常指「機淨」與「法淨」,即修行者的根機清淨與所修法門的清淨。
    此處強調在證悟或修習大乘正法時,必須同時滿足主體(機)與客體(法)的清淨條件,方能圓滿。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編號,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第三種方法,即依據客觀實相或事實真相,展開通行的理論分析與論述,以確保論證不偏離實相。

    此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追求阿羅漢果而未入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者,分為聲聞乘與緣覺乘。

    此句指菩薩透過修行,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同時去除,從而達到覺悟狀態的必然結果。

名相註解
  • 四門:指在論著中設定的四個分析切入點或判準。
  • 分別:佛教術語,指對事物的性質、種類或差異進行分析與區分。
  • 障相: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而顯現出的各種相狀或形態。
  • 釋:解釋、闡明之意。
  • 斷處:指截斷煩惱、破除執著的關鍵點或對象。
  • 四對:指四種對比分析的法門,用於辨析正誤、破除執著。
  • 辨:指辨析、分辨,以理智分析法義。
  • 脫:指解脫,脫離痛苦與束縛的狀態。
  • 定相:指禪定狀態下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特徵或相狀。
  • 住:停留、處於某種狀態或心境。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無著菩薩筆記,系統論述大乘菩薩修行階位與地道之論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的修行者。
  • 四住:指四住心,即四種根深蒂固的煩惱(隨眠),包括等持、等量、等見、等法,是二乘人雖能斷除大部分煩惱,但仍殘留的深層習氣。
  • 二乘人: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者。
  • 淨:指清淨,在佛學中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
  • 煩惱淨:指消除一切貪、嗔、癡等心理煩惱而達到清淨狀態。
  • 勝鬘中:《勝鬘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由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得。
  • 智障淨:指透過智慧消除心中障礙(如煩惱、習氣)而達到清淨狀態。
  • 無明住地:指無明深植於心意識中,如同棲息的住所一般,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被愚癡所主導,難以根除的深層狀態。
  • 定:指心意識之集中,不散亂的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即洞察事物實相、破除無明的覺悟力。
  • 理:指法理、原則或邏輯上的分析。
  • 實:指實際的現象、事實或修行實踐。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是大乘佛教修行中需去除的兩大根本障礙。
  • 隱:指法義尚未顯露、處於潛在或未被覺察的狀態。
  • 顯:指法義清晰呈現、被直接領悟或公開闡述的狀態。
  • 隱顯:指真理或教義在表達上的顯著與隱晦之分,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闡釋方式。
  • 功強:指修行功德的深厚程度或願力之強弱。
  • 四住煩惱:指四種令眾生住於生死輪迴的煩惱,通常指煩惱、有漏、隨眠、我執。
  • 發業:啟動或運用特定的業力,在此語境指菩薩為方便度生而運用的手段。
  • 招生:招感眾生,使眾生趨向法門。
  • 偏名:指非對其全體的通用名稱,而是針對部分特質或在特定視角下所給予的稱號。
  • 異心:指心念不一、雜亂或產生偏差的見解。
  • 解:在此語境下指對真理的理解、分析或解脫之智。
  • 別體:指體性不同,兩者在性質上是截然分開的,非同一法。
  • 翳:遮蔽物,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遮蔽真如或智慧的煩惱、垢染。
  • 障智:指遮蔽、妨礙智慧顯現的因素(障礙)。
  • 闇惑:闇指昏暗、遮蔽;惑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正違:指正確的義理(正)與違背教理的錯誤見解(違)。
  • 明解:指清晰、透徹地理解與領悟。
  • 任性:指隨順本能或習氣,未經覺悟與調伏的自然狀態。
  • 無知:指缺乏對真理的認知,即佛教中所謂的「無明」。
  • 現起:指依因緣而顯現、產生的現象或心法。在瑜伽師地或大乘論典中,常指稱意識或法相的顯現過程。
  • 苦報: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名:指語言的符號或名稱。
  • 階:指修行或理論分析中的階段、層次。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佛教教法。
  • 世間:指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支配的相對境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繫縛的解脫境界。
  • 大義:指涵蓋範圍較廣的總體義理。
  • 小義:指針對特定部分或細節的局部義理。
  • 對中義:指在對立或不同層級的義理之間,進行對比而產生的中介或平衡義理。
  • 三門:指三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論證路徑。
  • 互論:指對兩者之間相互影響、對立或轉換關係的論述。
  • 菩薩:菩提薩埵(Bodhisattva)的簡稱,指覺有情,即發心求菩提而利他行之修行者。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需要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斷除的煩惱、習氣或法執。
  • 隱細:指幽微、深奧或極其細膩的層次。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
  • 細:微細、深奧之義,指較深層或精微的法理。
  • 相形:指相互對比、比照,以顯出差異。
  • 解劣:指對法義的理解程度較低、不夠全面。
  • 治:在此語境下指修行、實踐或運作。
  • 廣:指菩薩之行願廣大,對應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力。
  • 地持:指地持菩薩,亦即《地持論》(Daśabhūmika-śāstra)的作者,該論詳盡闡述菩薩修行十地之次第。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聖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悟證果的聖者。
  • 種性:指先天具有的特質或潛在的修行根基,決定了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果位。
  • 二淨:指機淨(修行者的心境、根基清淨)與法淨(所修持的法門、教理清淨)。
  • 據實:依據客觀的實相或事實真相,不依主觀妄念。
  • 通論:普遍性的論述,指不侷限於單一特例而能通用的理論分析。

就初番中四門分別。一定障相。二釋障名。三 明斷處。四對障辨脫。言定相者。云何得知。四 住煩惱。為煩惱障。無明住地。以為智障。以勝 鬘經對地持論。驗之知矣。勝鬘經中說。二乘 人但斷四住。不斷無明。地持論中說。二乘人 煩惱障淨。非智障淨。煩惱淨者。猶勝鬘中 所斷四住。非智障淨。猶彼不斷無明住地。定 之麁爾。次釋其名。五住之結。通能勞亂。齊能 障智。何故四住偏名煩惱。無明住地獨名智 障。理實齊通。但今為分二障差別。隱顯異名。 等就隱顯。各隨功強。以別兩名。四住煩惱 現起之結。發業招生。勞亂義強。偏名煩惱。異 心之惑。與解別體。疎而遠翳。障智微故。不名 智障。無明闇惑。正違明解。親而近翳。障智義 強。故名智障。任性無知。非是現起。不能發業 招集苦報。勞亂微故。不名煩惱。名義如是。 次明斷處。略為二階。第一大小相對分別。二 就大乘世間出世間相對分別。大小對中義 別三門。一隱顯互論。二乘之人。但除煩惱。菩 薩之人。唯滅智障。二乘非不分除智障。所斷 微小。隱細從麁。是故不說。菩薩非不除斷煩 惱。所斷相微。隱麁從細。是故不說。二優劣 相形。二乘解劣。但斷煩惱。菩薩治廣。二障 雙除。故地持云。聲聞緣覺煩惱障淨。非智 障淨。菩薩種性。具足二淨。三據實通論。二乘 之人。二障雙除菩薩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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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就大乘中,對於世間與出世間相對來辨析。在解行之前。稱為世間。初地以上。稱為出世。於其中分別。有四個門徑。第一,捨棄粗略而論細微。地前菩薩。在彼二障中,完全尚未斷除。初地以上。二障同時消除。因此在《涅槃經》中宣說。地前仍具煩惱性。正是如此。二種隱顯交互論述。地前屬於世間。只斷煩惱。初地以上。只除智障。地前並非完全不斷智障。所斷極為微小。微細隨著粗重而生。因此不再詳說。從初地以上。也能斷除煩惱。粗重隨著微細而起。所以不再討論。三種優劣的差別。地前的領解較為劣弱。只除煩惱。地上的領解較為殊勝。二障同時斷除。四種根據,實際通論。世間與出世間的二障同時消除。其相狀是什麼?在煩惱障中,有兩種。一是子結。二是果縛。子結煩惱,地前所除。果縛煩惱,地上所斷。在子結之中,又有兩種。一是由正使作意而生起。二是餘習隨性而起。正使煩惱,聲聞、緣覺乃至習種,都能徹底斷除。習氣生起的結。從種性位以上一直到初地。煩惱徹底斷除。因此《地持論》說。第一阿僧祇劫。超越解行住,進入歡喜地。斷除增上中惡趣的煩惱。不善的正使。稱為增上。習氣稱為中。進入歡喜地時。習氣全部斷除。在果縛之中。也有兩種。一是正使由作意現起。二是習氣隨順而生。正使煩惱。所謂愛佛、愛菩提等。從初地開始,依次斷除。到不動地時徹底斷盡。因此《地持論》說。第二阿僧祇劫。超越第七住,進入第八地。微細的煩惱。全部斷滅。八地以上。除了那些餘習。因此《地持論》說。第三阿僧祇劫。斷除習氣。進入最上住。在智慧障礙之中。也有兩種。一是迷於形相。二是迷於實性。由情識生起的法。稱為形相。無法領悟其本來不存在。這就稱為迷惑。如來藏性。稱為實性。無法徹底通達。這也稱為迷惑。迷於形相的無明。是在地前所斷除的。迷於實性的無明。是在地上所斷除的。迷於形相的無明。又有兩種。一是迷於形相而建立自性。二是迷於自性而建立形相。所謂迷於形相者。虛妄之法聚集而成。以此作為形相。不知是虛妄聚集。而建立固定的形相。所謂迷於自性者。由情識生起的法。以無性作為自性。因迷於此性。而建立因緣之相。迷於形相的無明。聲聞、緣覺,乃至習氣種子。徹底斷除。迷於本性的無明。從種性以上,乃至初地,全部斷除。迷於真實的無明。也有兩種。一是迷於實相。二是迷於實性。實性是空寂無為的法。這就是實相。不能認知這種寂靜無為。因此稱為迷相。在如來藏中。有如恆河沙數的佛法。真實善法存在。這就是實性。無法徹底證得。稱為迷性。這兩種無明。所說斷除並不一定。若依據地經。初地以上一直到第六地。斷除迷相。因此證得。柔順忍。第七地以上。斷除迷於實性的無明。因此證得無生忍體。若依據涅槃。九地及以下已斷除迷惑的形相。因此稱為聽聞見到佛性。十地以上。斷除迷惑,證得實性。因此稱為親眼見到佛性。以此作為驗證與追求。煩惱障。從始至終皆能徹底斷除。智慧障礙也是如此。修治能斷除粗重的障礙。第四是針對障礙,分別兩種解脫。斷除煩惱障。獲得心的解脫。斷除智慧障礙。獲得智慧的解脫。這個道理是什麼?分為三種。一是隱顯交互論述斷除煩惱障。諸佛菩薩以世俗諦心得到解脫。斷除智慧障礙。以真諦智慧獲得解脫。為什麼如此?因為煩惱染著事相,所以要斷除煩惱。以世俗諦心得到解脫。斷除煩惱時。在理體上隨順具足一切功德的解脫。以主體作為名稱。偏重於稱為心的解脫。無明障蔽真理。因此要斷除無明。真諦慧脫。斷除無明時。即由理成就一切功德的解脫。依主體而立名。偏稱慧脫。第二對障礙的寬狹分別。斷除煩惱時。只除去事相中的染著愛心。因此世諦心得解脫。斷除智障時。除去無明地。以及斷除事相中的粗重無明。因此二諦慧脫。三種隨義通論。斷除煩惱障。二諦心得解脫。世諦心得解脫。義理如前所釋。真心得解脫者。因為那愛結的微細習氣,與無明地,本質相同。因此束縛真心。斷除煩惱時。真諦心得解脫。如《涅槃》所說。斷除智障。二諦慧脫。詳細如前所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在討論如何將大乘佛教中的「世間」與「出世間」這兩個概念相對比來進行辨析。。在對教義的理解與實踐完成之前。。這就稱為世間。。從初地開始及往後的階段。。這就稱為出世。。在其中進行分辨與區分。。因此分為四個門徑。。捨棄粗略的論述,而採取精細的分析。。尚未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對於那兩種障礙,還沒有完全地斷除。。關於初地的論述到此結束。。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障礙都一起除掉了。。所以這在《涅槃經》中有所說明。。在達到該果位之前,仍具有煩惱的本質。。精妙之處就在這裡。。第二部分,討論隱覆與顯現之間的相互關係。。位於地前(即三界之底)的世間。。只需要斷除煩惱即可。。從初地開始及往後的階段。。只有智慧上的障礙被除去了。。在達到初地之前,並非不能斷除智障。。需要斷除的煩惱非常微小。。隱晦細微的法是由於粗糙的法而產生的。。所以纔不說出來。。從初地往上的階段。。也能斷除煩惱。。粗重的煩惱被遮蔽,是由於細微的煩惱所導出的。。所以這點就不再討論了。。這三種情況在優劣程度上可以互相比較。。關於「地」這個層次,之前的解釋較為不足。。只除掉煩惱而已。。在世間就能獲得最殊勝的解脫。。將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障礙全部斷除。。這四種依據,在實相通論中都有詳細論述。。將世間與出世間兩種障礙同時去除。。它的具體樣子是什麼樣的?。處於煩惱障礙之中。。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子結。。第二種是果縛。。將人束縛住的煩惱。。在進入這個階段之前,已經排除掉的煩惱或障礙。。由果報所束縛的煩惱。。在世間(凡夫境界)中所能斷除的。。就在這段總結的文字之中。。此外還有兩種。。第一種是由於正使作意而產生的。。第二種情況是過去習慣的殘餘影響,它是隨著原本的習性而自然產生的。。正是讓煩惱產生。。包括聲聞乘、緣覺乘以及還在積累習氣的修行者。。把這些(煩惱或習氣)徹底地斷除乾淨。。因為長期的習慣而產生的執著與束縛。。從種性位以上的階段,一直到初地菩薩位。。徹底地將它斷除。。所以地持菩薩說道:。第一個阿僧祇劫。。超越了對真理的理解、實踐與停留階段,正式進入第一位菩薩地——歡喜地。。斷掉在增上煩惱中,會導致墮入惡道的那些煩惱。。沒有正確且妥當地運用。。這被稱為「增上」。。習慣上的稱呼將其稱為『中』。。在進入歡喜地的階段時。。所有的習慣性習氣全部斷除。。處於果報的束縛之中。。同樣地,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指正使(意識的能動作用)促使作意心產生。。第二種是習氣,它是自然而然產生的。。正確地對治煩惱。。也就是指對佛的熱愛以及對覺悟(菩提)的追求等。。從初地開始,依序斷除煩惱。。到了不動地的階段,煩惱就幾乎被完全斷除。。關於這個地方,持論師(或持論之說)是這麼說的。。第二個僧祇劫。。經過第七住位,進入第八地。。極其細微的煩惱。。全部都斷除消滅了。。從八地及以上的境界。。消除掉那些殘留的習氣。。所以地持論中提到。。第三個僧祇劫。。消除深根蒂固的習慣與業力影響。。進入最高境界的安住狀態。。處於智慧被遮蔽的狀態之中。。另外還有兩種。。第一種是迷失對相狀的認識。。第二種情況是對於真實的本質感到迷茫。。由情感或意識衝動所產生的心法。。把這個稱作「相」。。無法領悟並明白它原本就是不存在的。。認為透過言說就能明白,反而陷入了迷妄。。如來藏的本性。。將其說出來並認為這是真實的。。無法徹底窮盡並達到其境界。。因為執著於言說而產生迷妄。。處於迷茫狀態的無明。。在進入地道修行階段之前,所需要排除的障礙。。因為迷失了真實的本相,所以陷入了無明之中。。在凡夫的境界中(或地盤上)所斷除的煩惱。。迷失本性的狀態就是無明。。另外還有兩種。。第一種錯誤是將現象誤認為實體而建立自性。。第二種情況,是因為迷失了事物的本質,才產生了對外在形態的執著。。所謂的「迷相」是指:。以錯誤的法義而虛假地聚集。。把這個當作一種特徵或相狀。。不知道這只是徒勞地聚集。。確立禪定的相狀。。所謂迷失本性是指……。由感情或情緒所觸發而產生的法。。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這才真正的本性。。是因為迷失了這個本性。。建立因緣的相狀。。對迷悟現象的錯誤認知,就是無明。。包括聲聞者、緣覺者以及還在積累習氣的習種之人。。將其徹底斷除,直到完全消失。。對自己的本性產生迷惘,這就是無明。。從種性位開始一直到初地菩薩位,所有的煩惱都已經完全斷除。。因為迷失了對真實相狀的認知而產生的無明。。同樣地,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是迷失了事物的真實相貌。。第二,是迷失了事物的真實本性。。真實性質是空寂且不被造作影響的法。。這就是事物的真實相貌。。無法知道這就是寂靜安詳、超越造作的無為境界。。所以稱之為「迷相」。。在如來藏之中。。像恆河沙一樣數量極其巨大的佛法。。真正的善法是確實存在的。。這就是它真實的本性。。無法完全證悟所有義理。。所謂的「說」,其實就是一種迷失的本性。。這兩種無明。。在解釋與判定上沒有定論。。如果根據地經的記載。。從第一地開始,一直到第六地。。消除那種迷失真相的狀態。。所以就這樣證悟了。。這就是所謂的柔順忍辱。。從第七地以上的境界。。斷除對真實本性的迷惘。。所以能證悟到無生法忍的本質。。如果根據涅槃的義理。。在第九地之後,會進一步斷除剩下的迷亂相狀。。所以說這是在聞見佛性。。達到十地及以上的境界。。消除對實有性質的迷執。。所以才說是以眼睛看見了佛性。。用這個方法來驗證並探求。。指由煩惱所造成的障礙。。從開始到結束都能徹底斷除。。對智慧的障礙也是同樣的情況。。治療方法
就是斷除粗重的執著。。第四組障礙,可以用兩種「別脫」的方法來化解。。斷除煩惱所造成的障礙。。達到心靈的解脫狀態。。除去阻礙智慧開發的障礙。。得到了由智慧而來的解脫。。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分別(的種類)分為三種。。第一點,是討論如何透過隱顯互論來斷除煩惱障。。諸位佛與菩薩已經脫離了對世俗真理的執著心。。去除妨礙智慧獲得的障礙。。真諦慧脫。。為什麼會這樣呢?。煩惱是會汙染心靈的事物,所以必須要把煩惱斷掉。。在世俗的真理觀點下,心靈得到了解脫。。在斷除煩惱的時候。。在真理的實相中,自然隨之具備所有解脫的功德。。是根據主體來命名的。。僅僅說心靈得到了解脫。。因為無明,所以遮蔽了真理。。所以要斷除無明。。真正的真理能讓智慧獲得解脫。。在斷除無明的時候。。也就是說,所有由理法所成就的功德,最終都會脫落不再執著。。根據其主體來給予名稱。。傾向於強調透過智慧來獲得解脫。。第二組是要分辨障礙的寬著與狹窄。。在斷除煩惱的時候。。唯一需要去除的是對世間萬物產生執著與染著的愛心。。所以世俗諦的心得到了解脫。。在斷除智慧障礙的時候。。消除無明的心地。。並且斷除在對待事物的認知中所存在的粗重無明。。所以,透過對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真理的智慧,才能獲得解脫。。第三種方法是根據義理的需要來全面地論述。。除去煩惱所造成的障礙。。心靈脫離對二諦的執著。。從世俗諦的角度來看,心靈擺脫了執著。。這部分的含義就如前面解釋的一樣。。是指讓本心脫離執著。。是因為那些由愛欲牽引而形成的細微習氣。。這與處於無明境界的情況是一樣的。。具有相同的本質。。是因為束縛了本來清淨的真心。。在消除煩惱的時候。。心契合真實的真理而獲得解脫。。就像《涅槃經》中記載的那樣。。消除智慧上的障礙。。第二,透過對四聖諦的智慧而獲得解脫。。詳細內容就如前面所解釋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探討大乘教法中,修行者在世間法(有為、染汙)與出世間法(無為、清淨)之間的相對關係與區分,以釐清其教義層級與實踐路徑。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先後順序。
    在佛教修習中,「解」指對法義的理性認知(聞思),「行」指將認知轉化為實際修持(實踐)。
    「解行已前」是指尚未達到理會與實踐相應、圓滿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世間」的範疇。
    在佛教義理中,「世間」不僅指物質空間,更指由眾生之煩惱、業力與報應所構成的循環狀態(輪迴)。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的十地之中,從第一階段(初地)起,往後的更高階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生死之境界或法門的名稱。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出世」不僅是指離開世間,更強調在體悟真如、破除執著後,不再受世間法縛縛的狀態。

    此處指在前面所述的法相或義理體系中,透過智慧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各法之差異與關係,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分析步驟。

    此處指在闡釋大乘義理的分析框架中,將其歸納為四個進入或理解的門徑(切入點),以便於後續系統性地展開論述。

    此處論述分析法義的次第。
    在對法義進行深入剖析時,需先摒棄較為粗糙、概括的論述方式,轉而採用精細、微觀的分析,以便更準確地揭示真理的內涵。

    指在菩薩修行體系中,尚未達到「十地」之初地(覺悟地)的修行者。
    此階段的菩薩通常處於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準備期,如十信、十行、十回向等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臨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二障」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障。
    所謂「一向未斷」,是指尚未達到永不復發、徹底根除的狀態,強調修行進程中對障礙清除的徹底程度。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顯示關於「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即歡喜地)的義理分析已探討完畢。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的圓滿,將阻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kleśāvaraṇā)與所知障(jñānāvaraṇā)同時去除,從而達到究竟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據引用,指出前述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有明確的闡述,用以證實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轉折,指在達到特定聖者果位(地)之前,心識中依然存在煩惱的種子或習氣(煩惱性),說明證果前與證果後心性狀態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系或判教之精妙關鍵所在。
    此處之「良」非指品質好壞,而是指法義之精深、巧妙與適切。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隱」指真理被遮蔽或以權法暫隱,「顯」指真理之顯露或正法之開示。
    「隱顯互論」旨在探討真諦如何由隱而顯,或顯隱交替的邏輯關係,以釐清教法之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宇宙空間的層次結構。
    在佛教宇宙觀中,「地」通常指地獄或特定的有情居住之處,「地前」則是指在這些特定層級之前的空間或更底層的世間分佈,用以界定眾生受報的空間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解脫條件的脈絡中,強調達到特定境界或解脫之核心在於消除心中種種障礙(煩惱),而非僅在於形式的修行或外在的條件。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及隨後更高的地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遞增與境界的提升。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障礙的消除。
    在特定境界中,煩惱或業障雖已減除,但由於對真理的認知仍有偏差,故僅剩智慧方面的障礙(智障)尚待圓滿排除。

    此句探討菩薩在證得初心地之前的修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斷除煩惱(業障與智障)的次第。
    此處強調在證地之前,雖然尚未徹底斷除,但並非完全無法對智障(對法執)進行削弱或分段斷除,旨在說明修行進展的連續性與可能性。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對煩惱(結使)的斷除。
    指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對象中,所需要對治並除去的習氣或煩惱程度較其先前或其他對象而言相對微小。

    此句論述法相的生起次第,說明微細、隱晦的現象或法相,是在粗顯、明顯的基礎上進一步演化或衍生而來,體現了從粗到細的邏輯遞進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指由於前述的理路或對象的根機不適,導致某種義理在特定情況下不被揭示或不予說明,體現了佛教教學中「對機」與「權巧」的原則。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中的第一地(初地)之後,往後更高層次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初地之前的修行與進入初地後的果位境界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功夫或法門效用時,強調該種法義或實踐不僅能產生正面功德,同時具備除滅內心染汙、斷除煩惱之功能。

    此句論述煩惱的性質與層次。
    在修行過程中,粗重的煩惱(麁)雖然看似明顯,但其根源或潛在的驅動力量往往源自於更深層、更細微的習氣或煩惱(細)。
    說明欲斷除粗重之患,必須溯源至細微之處。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排除不必要的爭論或非核心議題,旨在將討論焦點集中於正宗義理,避免因支節問題而分散對主旨的分析。

    此處討論在論理或法義的分析中,將三種不同的對象或狀態進行對比,以顯明其在品質、層次或效能上的差異(優劣),從而確定其相對的位置或性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論述的校訂與分析。
    作者在分析「地」(指菩薩修行階位)的義理時,指出之前的解釋或理解在深度或準確度上較為欠缺,隨後將進行更精確的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時,強調特定修行或法門的作用僅在於消除煩惱,而非建立其他種種功德或達成其他目的,旨在釐清法義的專一作用與界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脫離色界或人間(地上)之時,即能證得最殊勝的解脫境界,強調悟境之高與實踐之速。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同時斷除「煩惱障」(妨礙解脫的感情與執著)與「所知障」(妨礙圓滿智慧的對象之誤解),以達到佛果的圓滿覺悟。

    此處提及的「四據」是指在論證法義時所依據的四種準則或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論述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實相的通論(實通論)來建立正確的認知與論證邏輯,以破除執著並契入真理。

    此句指修行者需同時消除「煩惱障」(世間障,妨礙凡夫進入聖道)與「法執障」(出世間障,雖入道但對法產生執著),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之具體呈現狀態(相狀),以釐清其屬性與特徵。

    此處指修行者被煩惱障(Kleshavarana)所遮蔽,使其無法證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煩惱障與所纏之惑是妨礙覺悟的核心因素,需透過戒定慧之修習方能消除。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差異與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結」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結使(束縛),「子結」指由主導性煩惱所衍生出的次要束縛,與「母結」相對,用以分析煩惱的層級與結構。

    在《大乘義章》討論繫縛(結)的脈絡中,將縛分為因與果。
    果縛是指因先前造業而導致的果報狀態,使眾生被拘束在特定的生命形態或苦樂境界中,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論述煩惱如何如同繩結一般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煩惱的結縛力是造成迷妄與苦 suffering 的根本原因。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階位(地)的進階過程。
    指在達到當前修行階段(地)之前,透過前一階段的修習而已經清除、斷除的法(通常指特定的煩惱或見解)。

    此處指因過去業果而導致的束縛,使眾生陷於煩惱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煩惱的不同來源與性質,此句強調的是由「果」而生的束縛性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間法或凡夫修行層次上所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世間」與「出世間」的斷除,旨在說明修行層次的不同以及斷除對象的性質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在前面所作的總結或結語(結)之內容中,用以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或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項分類後,進一步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兩種法義或類別,屬於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處論述心所或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法產生的因緣,其中「正使作意」是指正確的導引或主動的意識指向,使心法在特定條件下得以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殘留的「餘習」(習氣)。
    這類習氣並非主動的貪嗔癡,而是由於長久以來習慣的慣性,在特定條件下自然顯現的心理傾向。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產生的正因或直接導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如何由其因緣而生起,強調的是一種必然的驅動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不同層次或果位。
    聲聞與緣覺為小乘之果,習種則指尚未證果、仍在種植善根與消除習氣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之差異的層次劃分。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於煩惱、習氣或妄心的斷除必須達到「周盡」之境界,即全面且徹底地消除,不留餘習,方能證得實相。

    此處指由於長期的慣習(習氣)而形成的心理定勢或煩惱束縛,使心靈被禁錮在特定的錯誤認知或行為模式中,難以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位次的遞進。
    在菩薩道階位中,從種性位(具足菩薩種子的階段)向上推進,直到達到十地之首的初地(歡喜地)。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煩惱或執著,不僅是暫時的壓制,而是要達到完全、徹底的斷除,以期獲得不退轉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此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佛菩薩修行成道之時間長度。
    文中提及「阿僧祇」是指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劫),用以說明成佛過程之漫長與艱辛。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從「資糧」階段向「十地」階段的過渡。
    在進入初地(歡喜地)之前,需先經過解(理解義理)、行(實踐修行)、住(安住不退)的過程。
    一旦超越此階段,即證得初地,因證悟之喜而稱為歡喜地。

    此句討論煩惱的分類與斷除。
    在增上煩惱(即對外境產生的執著與反應)中,特指那些會導致修行者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強烈負面情緒與執念,必須將其斷除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探討修行或運用法門時,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或未能正向地運用手段(使),將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或解脫效果。
    強調「正」與「善」在實踐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指在修習或論述中,程度、品質或法義層次更高、更進一步的狀態,常用於描述法門或功德的提升。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名邏輯。
    在分析法義的層級或類別時,將處於中間狀態或具備特定習俗稱謂的對象定名為『中』,是用於區分初、中、後或上、中、下等次第的術語界定。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歡喜地」(初地)。
    在大乘修行次第中,初地菩薩因得見道而覺悟將能成佛,故名「歡喜」。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僅要斷除煩惱,更要消除長期積累的深層習慣(習氣),以達到完全清淨、不再受舊有慣性牽引的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因過去業力而受限於果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因與果報的連鎖關係,指涉眾生尚未脫離輪迴,仍被業果所牽引、禁錮的處境。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二分的邏輯分類。

    此處討論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正使」指能動的促使作用,「作意」則是心將意識定向於對象的初步過程。
    此句說明意識在特定條件下,由正使驅動而使作意心顯現的過程。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
    習氣是指過去行為留下的慣性傾向,在無意識或特定條件下會自然地驅動心念產生,無需刻意造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機理,指透過正確的法門或修行對象,直接對治並消除內心的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的心理傾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愛」的不同層次,說明對佛與菩提的嚮往是正向的願力,有助於引導修行者脫離世俗之愛欲,轉向對聖覺的追求。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在進入十地階段後,從第一地(歡喜地)起,依照修行次第逐步斷除煩惱與習氣的過程,強調證悟與斷除的階梯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中的第七地(不動地)時,對煩惱(特別是細微的煩惱與習氣)的斷除程度。
    在不動地,菩薩已離於顛倒,不再退轉,且能將大部分的煩惱斷除殆盡。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格式,「故地」指前述之論題或特定法義之處,「持雲」則是指向《大乘持論》(或持論師)的觀點,用以對比、引用或反駁,是典型的論議結構。

    此處指在描述佛法時間尺度或世界演化週期中的第二個僧祇劫。
    在佛教時間觀中,僧祇劫是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用以說明成佛所需之久遠時間或世界成住壞空的週期。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晉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菩薩從第七住(遠利位)晉升至第八地(不動地)的過程,標誌著修行者進入不再退轉的深層定境。

    指在修行達到較高階段後,雖然粗重的煩惱已除,但仍潛在於心意識深處、極其隱蔽且難以察覺的殘餘煩惱(如習氣或隨眠),需透過更深層的智慧觀照方能斷除。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所有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見解徹底根除,不再產生,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之中,由第八不動地起直至佛果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圓滿智慧或無礙境界的討論。

    此處指在斷除煩惱根源後,雖已得解脫,但過去長期累積的心理慣性(習氣)仍存在,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將其徹底清除,以達到完全的清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引用《地持論》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之論點。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經歷的漫長時間單位。
    在佛教的時間觀念中,「僧祇」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時間量,通常指菩薩在三乘修行或大乘成佛路上的劫數累計。

    指透過修行徹底清除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由過去行為反覆積累而成的慣性傾向(習氣),使心靈恢復清淨,不再受舊有業力的牽引而造作。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最高層次的定境或果位,進入不可退轉且最究竟的安住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通常指向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意識或認知的侷限(障礙)尚未消除,導致無法全面洞察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種種障礙以顯現本覺之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或補充,指出該項議題中還存在兩種不同的類型或情形。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時的錯誤認知。
    迷相是指未能正確觀察法相的真實性質,而陷入對表象的執著或誤認,導致無法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指未能徹悟法性,而陷入對「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迷失狀態,是導致不證正果的因素之一。

    此句探討心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因受、想、行等情感或意識的擾動,而後續產生的心理現象或法相,強調法之生起與意識情感的關聯性。

    此處討論名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的特徵或形態定義為「相」,旨在區分實體與其表現形式,以便後續分析法相的成立與破除。

    此句探討對法之本性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未能透過智慧徹悟,將無法認識現象(法)在實相上本就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本無)。

    此處討論修行與認知的落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實相)不可言說,若執著於文字、名相的說明而以為能獲知真諦,這種依賴「說」的認知方式本身就是一種迷失。

    此處指眾生皆具備的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即覺悟的種子或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此性本自具足,是成佛的潛能與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偏差,指對暫時的方便說法或假名,錯誤地將其認定為絕對的實相(實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凡夫之智或有限的思維邏輯,無法完全窮盡、涵蓋並契入深奧的佛法真理或如來之境界。

    此句探討語言文字與真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若將權宜之說或文字名相視為絕對真理,而非將其視為指月之指,則會落入文字之相,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產生迷失。

    此處討論心識在未覺悟前的狀態,指因執著於現象的虛假相狀(迷相)而產生的根本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染汙心與清淨心之轉依過程的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轉折。
    在進入「地」位(菩薩十地)之前,修行者必須先除盡特定的煩惱或障礙(如機心、惠妄等),方能正式入地。
    此句強調的是入地前的淨化條件。

    本句探討眾生產生無明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由於對「真實性」(實)的迷失,導致不能如實地觀察萬法,進而產生錯覺與執著,形成生死輪迴的根源。

    此處指在修行階位(地)中,針對特定煩惱或習氣所進行的斷除作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在各個地位上對應斷除的不同層次之惑。

    此處論述迷悟之理。
    所謂「迷相」,是指眾生因不識本性而處於顛倒錯亂的狀態,而這種迷失的相狀在佛法名相中即被定義為「無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出在既有分析之外,仍有另外兩種情況或類別需要討論。

    此處論述眾生對「相」與「性」的認知謬誤。
    迷相是指對現象的執著,在此錯誤認知下,將變幻的相狀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性),從而產生實有之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妄、體相的邏輯中。
    指眾生因不識真如本性(迷性),導致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實有,進而建立起對種種相狀的執著(立相)。
    這是說明從本質到現象之迷妄過程的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迷相」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迷相」通常指眾生因無明而對事物的真實本性產生誤認,將幻化、暫時的相狀視為真實不變的執著狀態。

    此句描述在法義不正確、缺乏真實依據的情況下,強行聚集或建構出的理論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批評那些脫離正法、基於妄想而建立的虛假教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說明將特定的特徵或性質設定為辨識對象的「相」,以此建立對法的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名相或概念的設定。
    指若缺乏正確的義理指導或實質內涵,僅是形式上的聚集或名詞的堆砌,則成了「虛集」,即沒有實質意義的徒勞組合。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使心意識達到一種穩定且明確的定境狀態,使其相狀得以確立,不再搖擺不定。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眾生因無明而不能體悟自身本然自性(佛性)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迷悟的轉化來解析大乘教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涉心識在受到感觸後,由情感(情)之驅動而生起、構成的心理現象或法相。

    此句闡發中觀與大乘義章的核心義理,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上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
    而這種「空」的狀態,正是萬法真實的性質(性)。
    旨在破除對實有自性的執著,體現「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圓融義。

    此句解釋眾生受苦或處於輪迴狀態的根本原因,在於未能覺悟自心的本然性質(本性),而陷入妄想與執著之中。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相時,設定並確立事物之間相互依賴、互為條件的因緣關係及其相狀,以闡明現象的生成邏輯。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無明的本質。
    指對「迷」與「悟」的相狀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這種不明白實相的狀態即是無明。
    強調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對現象(相)的誤判。

    此句列舉了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或說明不同果位與修行階段的對比。
    聲聞與緣覺屬於小乘二乘,而習種指尚未斷除習氣、仍需在修行中種植善根的階段。

    此句指修行者對於煩惱、習氣或妄心的斷除必須達到徹底、完全的狀態,不可有殘餘,方能證悟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性與煩惱的關係。
    指眾生因不認識自心本有的清淨覺性(迷性),而被無明遮蔽,導致陷入輪迴與苦難。
    此處強調的是「迷」與「無明」的互為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煩惱斷除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種性位(具備菩提種子的階段)經過各個階位,直到達到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時,對應的煩惱與習氣已得到徹底的清除。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不能認知萬法實相(空性或真如),而陷入根本無明(Avidyā)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實」的誤認或迷失,導致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義理或修行方法進行二分法的細分,以釐清概念邊界。

    此處論述眾生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即由於無明而不能見到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實相),將幻化之相視為真實,從而陷入輪迴。

    此處論述眾生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眾生因無明而不能如實觀察萬法的實相(空性或真如),反而對虛妄的現象產生執著,即稱為「迷實性」。

    此句描述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合成的有為法,而是超越生滅、本自空寂的無為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揭示現象背後的究竟真理,強調所討論的法義即是超越虛妄分別的真實狀態(實相),是用以破除對假名相的執著,直接指向真理本質的斷定。

    此句旨在說明若未達至正確的見地或修行層次,將無法領悟「無為法」的真實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寂靜(寂泊)與無為境界的體認需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實踐,而非僅憑表象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解釋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由於執著於外在表象而不能見其本質,這種被表象所遮蔽、陷入錯誤認知的狀態,因此被定義為「迷相」。

    本句指涉眾生皆具之佛性本質,即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如來藏代表了覺悟的潛能與真如實相,是所有菩提心的依止處。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義的廣博與深遠,數量之多如同恆河中的沙粒,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圓滿、無盡或不同法門的繁多。

    此處討論在真如或究極義理中,善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勝義,此句強調在勝義真實層面上,善法之體性非虛妄而具有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某種法相或義理在除去假名、妄想或權宜說明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實性)。
    強調從現象層面深入到體性層面的認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深廣時,指出由於法義之浩瀚或修行之限,無法一次性地將所有真理全部窮盡並證悟。

    此處討論在語言與名相的執著。
    當人試圖以語言「說」出真理時,這種區分與定義的行為本身即是處於迷妄狀態,因為真理本應離相、不可言說。

    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不同層次的無明(通常指根源性的本無明與後天形成的衍生無明),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無明的層次有助於分析煩惱的產生與斷除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特定義理或教相在詮釋與判定時,由於觀點或標準的不同,無法得出唯一絕對的定論,強調在義理分析中對不確定性或多義性的認定。

    此句為論著中對不同典籍依據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正在比對不同經論對同一法義的描述差異,此處提及「地經」作為判斷或對照的依據。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界定討論的範圍是從最初的初地(歡喜地)一直延伸至第六地(現觀地)。

    此句指透過正理的分析或修行,消除對真理的誤認與執著(迷相),使心靈恢復清明,從而契入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破除遮蔽真理的妄想分別。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指因前述的修行條件、正見或法理推導,最終導致覺悟或真理的體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邏輯上的必然結果與實踐上的契合。

    此處討論的是忍辱波羅蜜中的具體相狀。
    柔順忍是指在面對逆境或誹謗時,心不嗔恨,能以柔和、順從的心態接納並轉化,不與對象對抗,體現出內在的寬容與定力。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中的第七地(遠利地)及其後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在不同階位上對法義理解的深淺或修行的進展差異。

    本句指透過修行斷除對事物真實本質(實性)的錯誤認知與迷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妄執以顯現真理,將「迷」視為遮蔽實相的障礙,而「斷」則是透過智慧予以剷除。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契入實相後,最終證得「無生法忍」。
    無生法忍是指深信一切法不生不滅的真理,並在此體悟中安住不動,是成就佛道的關鍵境界。

    此處為論述之條件句,討論在以「涅槃」作為判讀基準或依止時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境界或教理的依止對象。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進階,指在達到第九地(雲頂地)後,能進一步消除殘餘的迷妄與執著,趨向圓滿的覺悟。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邏輯推導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聞法過程,能使眾生體悟或契入內在的佛性。
    強調「聞見」並非指肉眼耳耳的感官知覺,而是指心靈上的覺悟與現前。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雲頂地)之後,進而達到等覺、妙覺等更高層次的證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標誌著修行者已脫離初步的積累,進入究竟圓滿的階段。

    此句探討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旨在破除將現象視為恆常、實有的錯誤認知(迷),進而契入真空之義。

    此句論述在特定修行或境界中,將內在的佛性(覺性)以「眼見」的形式呈現,說明體悟佛性的直觀性,而非透過邏輯推論。

    此句指在研習義理時,應採取特定的標準或方法來檢驗真偽並深入探求真義,強調實踐與驗證的過程,而非僅僅依賴文字表象。

    此處指由於貪、嗔、癡等煩惱而遮蔽智慧、妨礙覺悟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障與知識障(或稱為所知障)共同構成遮蔽真理的主要因素,需透過修定與智慧予以消除。

    此處指在修習義章所論之法門或智慧時,能使煩惱或習氣從起始至終結皆能徹底斷除,不留餘根,達到圓滿的斷證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障礙的論述,指出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阻礙智慧生起之因素(智障)其運作邏輯或處理方式與前述之障礙相同。

    此處討論修行之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治」指對病苦或煩惱的對治。
    「麁爾」指粗重的執著或染汙,修行者需透過對治手段,將這些粗大的執著徹底截斷,方能進趨於細膩的定慧之境。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及其對治方法。
    此處之「對障」指成對出現的遮蔽或阻礙,「別脫」是指透過區分、辨別或特殊的對治手段而獲得的解脫,強調依據障礙的不同性質而採取相應的解脫對策。

    指透過修行智慧,除去心中深層的貪、嗔、癡等煩惱,使其不再遮蔽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排除的內在心理障礙。

    此處指透過修行破除心靈的束縛與煩惱,使心恢復到不受牽絆、自由自在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心性本然之解脫的體悟。

    指透過修行去除遮蔽真理、妨礙智慧圓滿的煩惱與習氣,使覺性得以顯現。

    指透過對真理(般若)的徹悟,破除無明與執著,從而獲得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以智慧作為解脫的核心手段與結果。

    此句為典型的教學式設問,旨在引導後文對前述之教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是論書中釐清義理之轉折句。

    此處為論書之體系分類,旨在將前述之「分別」依其性質或運作方式,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法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修行中對待「煩惱障」的論斷方式。
    所謂「隱顯互論」,是指針對煩惱在心識中是隱蔽(潛在)還是顯現(顯著)的狀態進行對比分析,藉此釐清煩惱的性質與運作,以達成斷除煩惱障的目的。
    這屬於義理分析的次第,旨在透過精確的判別來指導修行。

    此句探討覺悟者與世俗認知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佛菩薩已超越世俗諦(世俗著相之心)的束縛,達到究竟的真實智慧,不再被世間的相對對待或虛妄分別心所牽著走。

    指透過修行消除遮蔽真如智慧的煩惱與習氣,使覺悟之智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與實踐,破除內在的愚癡與誤認,以達到圓滿的知見。

    此句為人名,指代著名的譯經大師真諦菩薩(慧脫)。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係提及相關傳承或譯經人員之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啟動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說明修行斷除煩惱的根本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煩惱被定義為「染汙」,即使其心靈不再清淨,導致眾生輪迴受苦。
    因此,為了恢復心靈的本然清淨,必須採取「斷」的對治方法。

    此句探討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層面上,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名相的運用與認知的轉化,使心脫離煩惱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世俗的對立與分別中尋找解脫的路徑,最終指向勝義諦的空性。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消除心中貪、瞋、癡等染汙法,使心靈恢復清淨、趨向解脫的關鍵時刻。

    本句論述理體與功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之實相並非枯乾,而是隨緣而具備一切圓滿的功德與解脫相,說明體用不二,理體本身即含攝一切解脫之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某種名稱的確立,是基於其所指的主體(主)而定名,強調名與實的對應關係,用以分析法相的定義與名稱之來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批判某種偏頗的見解。
    指修行者或論者僅強調「心」的解脫(心脫),而忽略了法身或實相的整體圓融,屬於對解脫義理的片面理解。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真實理則的認知(無明),導致無法見到、契入法性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迷染與遮蔽的關係。

    本句強調修行之根本在於斷除「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是所有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根源,唯有透過智慧(般若)的覺悟,才能將此根本闇蔽之根絕,進而達到解脫。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斷除無明是達成目的的必要手段。

    此句強調透過對「真諦」(最終真實的道理)的體悟,使智慧超越執著,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旨在說明真諦與解脫之間的必然聯繫。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覺悟,徹底消除遮蔽真理的根本無明(avidyā),此為解脫的核心轉折點。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修行的語境中,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理法上所成就的功德(理所成),在最高層次的實相體現中,亦需超越對這些功德的執著(脫),以達到無住、無相的境界,避免落入「法執」。

    此句討論名相之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稱的設定是基於其所指的主體(主),說明名與實的對應關係,是用以界定概念定義的邏輯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不同教相或見解的傾向。
    此處指某些觀點過於偏重於「慧」(般若智慧)而忽略了其他修習面向,或是在對解脫路徑的描述中,側重於智慧的斷除作用。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對比(對)」來區分不同層次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等)在影響範圍或程度上的寬廣與狹隘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階段或證果的時機,指透過智慧與實踐,將造成輪迴痛苦的貪、嗔、癡等煩惱徹底消除的關鍵時刻。

    此句討論修行中應捨離的對象。
    在進入深層定或觀照時,應排除對外在現象(事)產生的染著之情,以避免因愛欲而生執著,從而妨礙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此句討論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心如何透過對世俗諦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達到脫離煩惱、超越執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便在世俗層面的修行,其終極目標仍是使心脫離妄想。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體悟,消除遮蔽真如實相的「智障」(即所執障),使心靈能如實地見到法性,不再被錯誤的認知或偏見所遮蔽。

    此處指透過修行智慧,根除導致眾生輪迴、迷失本性的根本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煩惱根源的徹底清除,以達成覺悟。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破除無明。
    在此語境下,「事中」指對現象、對待之境的認知,「麁無明」指較為粗淺、明顯的錯誤見解或迷妄。
    修行者需首先斷除此類粗重的無明,方能進階至對微細無明的對治。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圓滿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同時洞察現象界的相對真理(世俗)與本質界的絕對真理(勝義),不偏廢其一,方能斷除執著,達成究竟解脫。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的三種論述方式之一。
    所謂「隨義通論」,是指不拘泥於特定的形式或順序,而是依照義理的邏輯牽引與需求,全面且靈活地進行論述,使法義得以圓融通達。

    指透過修行去除心中種種貪嗔癡等煩惱,使其不再阻礙覺悟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破除遮蔽自性、妨礙證悟的心理因素。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諦後,心意識不再受限於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的二元對立或分別執著,達到心境的解脫與超越。

    此句討論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層面上,心如何脫離煩惱或執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根據不同的真理層次(二諦)來觀察心的轉化與解脫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該處之義理分析與前文的解釋一致,無需重複論述,旨在維持論述的簡潔與邏輯連貫。

    此句討論心靈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擺脫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指心意識不再被客塵或妄想所束縛,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句解析煩惱與習氣的關係。
    愛結(愛染)雖在修行中可被削弱,但其留下的微細習氣(慣性傾向)仍深植於心識中,是導致後續輪迴或障礙的潛在因素。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境界的對比,指出某種狀態與「無明地」(即被無明遮蔽、不具備真實智慧的境界)具有相同的性質或處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法相或理體在分析後的同一性,強調在究極真理或特定義理框架下,不同表現形式背後所共有且不變的本質屬性。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與苦難之中,是因為被煩惱、習氣等客塵所束縛,使其無法顯現本來清淨的真心(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迷悟的因果關係切入,指出「縛」是導致心不自由、不能覺悟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照,將造成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汙染(煩惱)徹底根除的關鍵時刻或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之心契合至高無上的真諦(真理),從而脫離一切煩惱與執著,達成究竟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正確認證與心境的轉化。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援引權威,指涉相關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來對接不同經典的教理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的體悟,去除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知見錯誤或認知偏差(智障),以達到無礙的真知見。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種類或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指涉以「諦慧」(對四聖諦的真如智慧)作為核心手段而達成的解脫,區分於其他種類的智慧或解脫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術語,指該處之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論述相同,無需重複贅述,要求讀者參閱前文之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相對辨:指透過兩者之間對立、區分的比較方式來釐清定義與特徵的分析方法。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初入聖道、確定能成佛的階段。
  • 出世:指脫離世間的生死輪迴,進入解脫的境界,與「世間」相對。
  • 麁論:粗略的論述,指對法義僅作概括性的說明,未深入細節。
  • 地前菩薩:指尚未證得十地之菩薩,處於地前的準備修習階段。
  • 一向:指恆常、徹底、單一方向地,在佛學語境中常表示一種不可逆轉的確定狀態。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
  • 地:指菩薩修行之十地,或聖者之果位。
  • 煩惱性:指產生煩惱的潛能、本質或習氣。
  • 良:在此處指「精妙」、「關鍵」或「適當」之意,常用於論書中強調論點之精確與高妙。
  • 地前世間:指位於特定地層(如地獄或某些定住之處)之前的世間空間,屬於對宇宙空間層次分佈的描述。
  • 地前:指菩薩在證得十地之第一地(初心地)之前的階段。
  • 地上:指在世間、人間或色界之中,尚未進入無色界或完全出離世間之狀態。
  • 解勝:解脫之最勝。指在所有解脫法門或境界中,最優越、最殊勝的狀態。
  • 雙斷:指兩種障礙皆被徹底消除,不再產生。
  • 四據:指論證或立論時所依循的四種根據、準則。
  • 實通論:指關於實相(真理)的普遍性論述或通論,旨在闡明事物的真實本質。
  • 世間障:指由煩惱引起的障礙,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 出世間障: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產生執著,雖已出離世俗但仍有微細法執的障礙。
  • 雙除:指同時消除兩種障礙。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內在性質的具體呈現方式。
  • 子結:指由主要煩惱(母結)所生起、衍生出的次要束縛或煩惱結。
  • 果縛:指由業果所導致的繫縛,使眾生受困於果報之境。
  • 除:指斷除、消除,在修行語境中特指斷除煩惱或破除執著。
  • 正使:指正確的導引、驅使或使能之因。
  • 作意:指心的指向性活動,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的過程。
  • 餘習:指煩惱雖已斷除,但其留下的心理慣性或習氣,仍會在不影響解脫的情況下偶然顯現。
  • 習種:指在修行過程中種植善根、習得法門的階段,或指尚未斷除習氣的修行者。
  • 周盡:指周遍且完全地消除,不留任何殘餘。
  • 習:指習慣、習氣,即長期重複而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
  • 畢竟:指最終、徹底,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表示達到最終的斷除狀態,不再復發。
  • 阿僧祇:梵語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在佛教時間觀中指極長的時間單位,通常與「劫」連用,表示數量之多不可計算。
  • 解行住:指菩薩修行初期的三個階段:解(對法義之理解)、行(依法修行)、住(在法中安住、不退轉)。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因初次證悟道位,法喜盈門而得名。
  • 增上煩惱:指因外部環境、對境而引起的煩惱,相對於內在自生的煩惱。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增上:指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超越或達到更高的境界。
  • 習名:指基於慣例、習俗或通用習慣而給予的名稱。
  • 歡喜時:指進入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歡喜地」的時刻。
  • 斷:指透過智慧與修行的力量,徹底消除煩惱與習氣,使其不再生起。
  • 習氣:指因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潛在的業力殘留,影響後續的反應與行為。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受刻意造作或強行驅使的狀態。
  • 正:指正確的、適當的,此處指對治的正確方法或正向的作用。
  • 愛佛:對佛陀及其圓滿智慧的深切嚮往與崇敬。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從迷妄中覺醒而達到正覺的狀態。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層次,不跳過階段地推進。
  • 不動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稱為不動地。在此境界中,菩薩不再受外界環境影響而動搖,亦不再退轉,且能證得無可撼動的智慧。
  • 持雲:指《大乘持論》或持論師的論述。此書為論證大乘義理的重要著作。
  • 僧祇:梵文 Saṃghārvasa 的音譯,意指極長的時間單位,通常指無數個劫的總和。
  • 第七住:菩薩十住之第七,名為遠利位,指雖已遠離煩惱,但尚未達到完全不動的境界。
  • 第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名為不動地,指修行者已證得不退轉法,不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退轉。
  • 微細煩惱:指心靈深處極其隱蔽、不易察覺的煩惱,通常指在斷除粗顯煩惱後依然存在的潛在習氣或隨眠。
  • 斷滅:在佛教修行語境中,指斷除煩惱、滅盡苦因,非指物質的毀滅,而是指心靈上的清淨與解脫。
  • 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修行者在此階段不再受顛倒妄想之影響,且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
  • 最上住: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安住狀態,通常指大乘菩薩或佛之圓滿果位之定住。
  • 迷相:指對現象(相狀)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不能見其本質而迷於表相。
  • 迷實:指迷失於實相,不能正確識別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或法性)。
  • 情:指意識中的情感、衝動或心意之傾向。
  • 法:指心法,即心理現象、意識狀態或所對治的對象。
  • 悟解:指透過禪悟與思維,對真理達到徹底的領悟與理解。
  • 本無:指事物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即「空性」的體現。
  • 迷: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假相而不能覺悟。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智慧與功德,亦稱佛性,是覺悟的本體。
  • 窮達:指窮盡其理並完全契合、到達該境界。
  • 立性:將事物設定為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phavas)。
  • 迷性:迷失事物的本質或真如本性。
  • 立相:建立起對現象、形相的虛妄認知或執著。
  • 妄法:不符合正法、錯誤的見解或法義。
  • 虛集:虛假地聚集、湊合而成,缺乏實質真理的支撐。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固有、不變、獨立的本質。
  • 無性:指空性(Śūnyatā),即缺乏固定不變的自性。
  • 因緣相:指事物之所以成立而必須具備的條件(因與緣)及其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
  • 窮盡:指達到極限,完全消除而不再有剩餘。
  • 實相:指萬法脫離虛妄、偏見後的真實本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真如或事物的究極真相。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相,在佛教大乘義理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空寂:指法無自性而空,且遠離一切動搖與煩惱的寂靜狀態。
  •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對應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或涅槃境界。
  • 寂泊:指心境寂靜、不受煩惱擾亂的狀態,常指涅槃的寂靜相。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在佛教中特指解脫的境界或涅槃,與「有為法」相對。
  • 恆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佛教常用此詞形容眾生之多或佛法之廣。
  • 真實:指勝義諦或真如之實相,相對於世俗諦。
  • 善有:指善法的存在(有),在此語境下指涉其在真理層面的確立。
  • 窮:指窮盡、徹底地探索或達到終極。
  • 證:指證悟、證得,指透過修行使真理在心中實踐並獲得確信。
  • 說:指對教義的解釋、說明或詮釋。
  • 地經:指記載十地等菩薩修行位次之經典,通常指《十地經》或相關論述地道的經典。
  • 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地,稱為現觀地,指能親證真理、現前觀照之境界。
  • 證得: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將理論上的真理轉化為親身經驗的體悟,即「證悟」。
  • 柔順忍:忍辱波羅蜜的一種,指以溫柔順從的心態面對種種逆境,不生嗔心之修行。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利地,此階位菩薩能遠離利養,精進於菩提。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對萬法不生不滅之理的忍可與契悟,是菩薩道中極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雲頂地,此階段能圓滿法智,斷除深層的迷染。
  • 佛性:指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本質,是大乘佛教中能成佛的潛能或本體。
  • 十地:菩薩修行至最高階的十個階段,十地為雲頂地,代表將圓滿智慧與功德。
  • 以上:指十地之後的等覺、妙覺等果位。
  • 驗求:指通過驗證來探求真理,在論義分析中是指將理論與實踐或經論對照以確認正確性。
  • 通斷:指對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的徹底截斷與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麁爾:麁意為粗重、粗大;爾在此處指執著或染汙之狀態。合稱粗重的執著。
  • 別脫:指區分性質後對症下藥的解脫方式,或指特殊的解脫手段。
  • 心解脫:指心離於煩惱、執著而獲得自由,不被外境或內在妄想所牽引。
  • 慧解脫:指以般若智慧斷除煩惱、解脫生死而獲得的自由狀態。
  • 世諦心:指基於世俗諦(世俗真理/世間認知)而產生的分別心或執著心。
  • 真諦:印度譯經大師,以譯論書著稱,其法名為慧脫。
  • 染事:指染汙之處或染汙之物。在佛法中,「染」是指使心不純淨,與「淨」相對。
  • 世諦:世俗諦的簡稱,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真理,用以對治凡夫的迷思,是通往勝義諦的階梯。
  • 心脫:指心靈從執著、煩惱或物質束縛中解脫出來的狀態。
  • 理實:指真理的實相,即事物的本然體性。
  • 德脫:指功德與解脫,指因修行或體悟真理而獲得的圓滿特質與從苦輪中解脫的狀態。
  • 主:指被定義或被命名的主體對象。
  • 慧脫:指以智慧(般若)斷除煩惱、破除我執而獲得的解脫。
  • 理所成:指基於對真理、理法(理)的體悟而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 德:指功德,在此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法與覺悟之質。
  • 寬狹:指障礙影響的範圍或程度之大小差異。
  • 事中:指外在的現象、環境或對象。
  • 染愛心:指被煩惱染汙、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愛欲之心。
  • 麁無明:麁指粗重。指較為明顯、未經深研而產生的根深蒂固之錯誤認知或迷妄。
  • 二諦:指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的認知能力。
  • 隨義通論:指根據義理的需求,不拘泥於定式而全面闡述的論理方法。
  • 真心:指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本心,亦即清淨心。
  • 愛結:指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牽絆,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繫縛。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或不變的內在特徵。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該經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一切眾生皆可成佛之理。
  • 諦慧: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觀照與智慧。

言就大乘世 間出世間相對辨者。解行已前。名為世間。初 地已上。名為出世。於中分別。乃有四門。一廢 麁論細。地前菩薩。於彼二障一向未斷。初地 已上。二障並除。故涅槃中宣說。地前具煩惱 性。良在於此。二隱顯互論。地前世間。但斷煩 惱。初地已上。唯除智障。地前非不分斷智障。 所斷微小。隱細從麁。是故不說。初地已上。亦 斷煩惱。隱麁從細。是以不論。三優劣相形。地 前解劣。唯除煩惱。地上解勝。二障雙斷。四據 實通論。世及出世二障雙除。相狀如何。煩惱 障中。有其二種。一是子結。二是果縛。子結煩 惱。地前所除。果縛煩惱。地上所斷。子結之 中。復有二種。一者正使作意而生。二者餘習 任性而起。正使煩惱。聲聞緣覺乃至習種。斷 之周盡。習起之結。種性已上乃至初地。斷之 畢竟。故地持云。初阿僧祇。過解行住入歡 喜地。斷增上中惡趣煩惱。不善正使。名為增 上。習名為中。入歡喜時。習悉皆斷。果縛之 中。亦有二種。一者正使作意現起。二是習氣 任運而生。正使煩惱。所謂愛佛愛菩提等。始 從初地次第斷除。至不動地斷之周盡。故地 持云。第二僧祇。過第七住入第八地。微細煩 惱。皆悉斷滅。八地以上。除彼餘習。故地持云。 第三僧祇。斷除習氣。入最上住。智障之中。亦 有二種。一者迷相。二者迷實。情所起法。名之 為相。不能悟解知其本無。說以為迷。如來藏 性。說以為實。不能窮達。說以為迷。迷相無 明。地前所除。迷實無明。地上所斷。迷相無 明。復有二種。一迷相立性。二迷性立相。言 迷相者。妄法虛集。以之為相。不知虛集。建立 定相。言迷性者。情所起法。無性為性。迷此性 故。立因緣相。迷相無明。聲聞緣覺乃至習種。 斷之窮盡。迷性無明。種性已上乃至初地皆 悉斷除。迷實無明。亦有二種。一迷實相。二迷 實性。實性空寂無為之法。是其實相。不能知 是寂泊無為。故名迷相。如來藏中。恒沙佛法。 真實善有。是其實性。不能窮證。說為迷性。此 二無明。說斷不定。若依地經。初地以上乃 至六地。除其迷相。是故證得。為柔順忍。七 地已上。斷迷實性。是故證得無生忍體。若依 涅槃。九地已還斷其迷相。是故說為聞見佛 性。十地以上。斷迷實性。是故說為眼見佛性。 以此驗求。煩惱障者。始終通斷。智障亦然。治 斷麁爾。第四對障以別二脫。斷煩惱障。得心 解脫。斷除智障。得慧解脫。是義云何。分別有 三。一隱顯互論斷煩惱障。諸佛菩薩世諦心 脫。斷除智障。真諦慧脫。何故如是。煩惱染事 故斷煩惱。世諦心脫。斷煩惱時。理實隨有一 切德脫。就主為名。偏言心脫。無明障理。故 斷無明。真諦慧脫。斷無明時。即理所成一切 德脫。就主作名。偏言慧脫。第二對障寬狹 分別。斷煩惱時。唯除事中染愛心。故世諦心 脫。斷智障時。除無明地。及斷事中麁無明。 故二諦慧脫。三隨義通論。斷煩惱障。二諦心 脫。世諦心脫。義如前釋。真心脫者。以彼愛 結微細習氣。與無明地。同一體性。縛真心故。 斷煩惱時。真諦心脫。如涅槃說。斷除智障。二 諦慧脫。備如前釋。

9
白話直譯
第二番中。也有四個門。一定的障礙相狀。第二,解釋障礙的名稱。第三,說明斷除的位置。第四,對應障礙辨明解脫。所謂定相。如何得知?五住性結。是煩惱障。於事中無知。作為智慧的障礙。如《涅槃經》所說。斷除一切貪、瞋、癡等。獲得心的解脫。一切所知。因為沒有障礙。獲得智慧解脫。貪、瞋、癡。就是五住性結的煩惱。對一切所知能無障礙者。應知就是除去於事無知。又如《地經》所說。以佛無障礙。為智慧解脫。應知就是除去於事無知。遠離癡的染著。為心的解脫。應知就是五住性結。是煩惱障。又《雜心》說。如來斷除了二種無知。第一是斷除染污。第二是斷除不染。染污無知,就是五住性結煩惱。不染無知,就是事中無明之心。可以依此加以驗證。應當明白。以那五住性結,作為煩惱障。事中的無知,作為智障。大致情況如此。接下來解釋名稱。為什麼五住性結煩惱,被稱為煩惱障?事中的無知,被稱為智障。五住性結,能引發分段與變易生死,擾亂修行者,稱為煩惱障。事中的愚昧迷惑,能障礙如來種智的明解,因此說這是智障。名稱義理就是如此。接下來辨析斷除的位置。位置分為三種。一是世間與出世間的相對分別。二是以功用對照無功用,彼此分別。三是因果分別。就初對中的義理,另有三種。一是隱顯互相論述。地前能斷除五住性結。以捨離執取形相,趨向正道如本來一樣。初地以上。能斷除智慧障礙。以彼地以上的契合,能如法界徹底了知諸法無障礙。所以《地經》說:在初地之中,一切世間的文誦與咒術都無法窮盡。二是優劣對比。地前菩薩。只斷除煩惱。初地以上。智慧行持寬廣。二障同時斷除。三是就實義通論。地前地上。皆能斷除二障。第二對中的義理也有三種。一是隱顯互相論述。七地以前。只斷除煩惱。八地以上。滅除智慧障礙。如同八地中清淨的佛國土。斷除一切色法中的無知。在九地之中,能了知眾生心行。滅除一切心行的無知。第十地中。於諸法中。獲得最殊勝的自在。斷除一切法中的無知。這些全都是斷除事相無知。分為二種優劣差別。從第七地及以前。只斷煩惱。第八地及以上。二障同時斷除。第三是就實義通論。從第七地及以前。同時斷除二障。第八地及以上。分類也是如此。第三對中。義理差別也有三種。第一是隱顯互論。從金剛地及以前。斷除煩惱障。在如來地中。種智現前生起。徹底了知一切差別諸法。斷除智慧障礙。因為事相無知難以斷除。直到成佛才究竟斷盡。分為二種優劣差別。從金剛地及以前。只斷除煩惱。如來果位。二障同時斷除。三種依據如實通達論述。從種性以上,乃至如來。二障同時遣除。治療的範圍僅止於此。接著針對障礙辨明解脫。去除煩惱障。獲得心的解脫。滅除智慧障礙。獲得慧的解脫。所謂心解脫者。有兩種。一是佛菩薩行於世間的心。二是佛菩薩以第一義心斷除四住。世俗諦的心解脫。因為去除了無明。第一義諦的心。獲得解脫。所謂慧解脫者。是指照見世間一切種智。也獲得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階段之中。。此外還有四種門徑(或四種切入的角度)。。一種阻礙修行的表現狀態。。第二部分,解釋關於『障礙』的名稱定義。。三明被斷絕的地方。。分析如何脫離四種對立的障礙。。所謂的「定相」是指。。要怎麼才能知道呢?。五種住於本性的執著結縛。。被煩惱所阻礙。。對於具體事物的性質缺乏認識。。把它當作妨礙智慧發展的障礙。。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斷除所有的貪心、瞋心與癡心等煩惱。。讓心獲得解脫。。所有能被認知的一切法。。因為沒有任何阻礙。。透過智慧而獲得解脫。。所謂的貪婪、瞋怒與愚癡。。這就是指五種導致眾生停留在生死輪迴中的性結煩惱。。對所有可以被認知的事物,都能達到通達且沒有任何障礙的境界。。應該明白,這就是指去除了對具體事物的執著,而進入一種沒有主客對立之知的狀態。。就像地經中所說的一樣。。是因為佛具有無礙的特質。。是為了透過智慧來獲得解脫。。應該知道,這就是指除去對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無知。。脫離由愚癡所造成的汙染。。是為了讓心獲得解脫。。應該知道,這就是指五種住心的本性繫結。。被煩惱所遮蔽。。另外,關於雜心是這麼說的。。佛陀除去了兩種無知(無明)。。第一,是斷除內心的染汙。。第二點是徹底斷除煩惱,且不再受到汙染。。被煩惱染汙而缺乏覺悟。。這就是所謂的五種住心狀態,其本質是與煩惱結合在一起的。。既沒有被汙染,也沒有意識到(或缺乏認知)。。這就是指在事境中所產生的無明心。。用這個標準來驗證這些內容。。應該知道。。是由於那五個住位的本性所繫結而成的。。被心中的煩惱所遮蔽。。對具體的實踐或事相完全不瞭解。。將其視為妨礙智慧發展的障礙。。這只是禪定中比較粗淺的狀態而已。。接下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為什麼處於五種住地的心性會被煩惱所束縛?。被煩惱給遮蔽、妨礙了。。對於具體的實行事項缺乏認知。。將其視為妨礙智慧的障礙。。五種停留境界所產生的性質上的繫結。。能夠導致生命在不同階段中不斷變換、輪迴生死。。讓修行的人感到疲憊且心亂。。這被稱為「煩惱障」。。在具體的現象或事物的層面上產生了模糊不清的疑惑。。能夠阻礙如來種智的清澈理解。。所以,這被稱為對智慧的障礙。。名稱與意義的關係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斷除煩惱的層次與部位。。關於『處』的分類共有三種。。世間與出世間之間的相對對立與區別。。第二種方法,是將有意識的努力(功用)與自然而然(無功用)の狀態進行對比,以此來區分兩者的差異。。對三種因果關係的區分與分析。。針對前面提到的「初對中義」,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第一部分,討論隱蔽與顯現的相互關係。。在到達這個境界之前,已經斷除了五種導致停留在特定階段的煩惱結縛。。依照那種捨離的相狀,其趨向與順應的情況依然如此。。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消除智慧上的障礙。。因為在那個位階上,修行者的境界與法界的實相相契合,能徹悟所有法門之間沒有任何障礙。。所以《地經》中提到。。在第一地之中。。世上所有的文字誦讀和咒術法門,數量之多是無法窮盡的。。第二,是透過優劣的比較來顯現差異。。尚未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只有煩惱被除掉。。從初地開始以及更高的地位。。智慧深廣,行持圓滿。。兩種障礙全部被消除。。第三點,是從真實理義的角度來全面論述。。在地平線之前以及在地平面之上。。全部消除兩種障礙。。在第二組的對比中,其中義理同樣分為三種。。第一部分,討論隱晦與顯現的相互關係。。在第七地之前的階段。。僅能去除煩惱。。從第八地開始及更高層次的境界。。消除阻礙智慧發展的障礙。。就像菩薩在第八地時,能淨化佛國土一樣。。除去對所有物質現象所產生的無知與誤解。。在菩薩修行的九個地位之中。。徹底明白物質與心靈的運作狀態。。消除心中所有的造作心,達到不再有主觀認知、不再產生妄想的狀態。。在第十地之中。。在所有的現象與法理之中。。獲得超越一切的自在境界。。消除對於所有法之真相的無知與迷惘。。這些人都只是對事相以外的深層理義缺乏認知。。第二種情況是優劣之間互相對比。。在經過第七地之後返回。。僅僅是斷除煩惱而已。。從第八地往後的階段。。兩種障礙都一起除掉了。。第三點,從其實際內容進行通論分析。。在經過第七地之後,又回到了原先的狀態。。同時消除煩惱障與煩惱障這兩種障礙。。從第八地開始及更高的階位。。其他類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第三組對比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也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部分,論述隱蔽與顯現的相互關係。。金剛已經回去了。。斷除煩惱所造成的障礙。。在如來地的境界之中。。種子智顯現出來。。徹底明白所有不同特性的現象法。。消除妨礙智慧產生的障礙。。因為對事情的真相不瞭解,所以很難把煩惱或習氣斷掉。。直到所有的佛都消失完畢。。第二,兩者之間的優劣對比顯現出來。。金剛已經回來了。。只是斷除煩惱而已。。佛陀的覺悟果位。。將兩種障礙徹底斷除。。第三,根據真實的情況進行通盤論述。。從種性位階開始往上,一直到如來果位。。將兩種障礙同時去除。。對治的方法暫時就這樣說明。。接下來針對障礙來分析如何脫離。。消除煩惱的障礙。。讓心靈獲得真正的 liberation(解脫)。。消除妨礙智慧產生的障礙。。獲得了由智慧帶來的解脫。。指的是心靈從執著中脫離出來。。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佛與菩薩在世間活動時所運用的心念。。因為佛與菩薩的究極真心已經斷除了四種生存的執著。。在世俗諦的層面上,心已脫離執著。。這是為了消除無明(對真理的愚癡)。。指對究極真理的覺悟之心。。獲得了從束縛中解脫的狀態。。所謂的「慧脫」是指。。指的是能照見世間所有現象的種種智慧。。就得到了解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過渡句,指涉在對前文所分之次序(番)中,進入第二部分的詳細論述。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可以從四個不同的方面或門徑來切入探究,是用於結構化分析的論理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導致無法契入真理的特定障礙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障礙之相狀有助於對治並破除執著,以達成正覺。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目錄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討論重點,即對『障』這一名相(術語)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釋,以釐清修行中阻礙覺悟的客觀與主觀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三明」(漏明、無明、煩惱明)的對治與斷除之處,旨在分析如何透過智慧切斷輪迴的根源,使心靈脫離迷妄。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需透過辨析(辨)來脫離(脫)四種對立的障礙(四對障),旨在破除對立執著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定相」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禪定狀態或特定定境之特徵(相狀)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論證與推導過程,透過質詢來開啟對真理的分析與驗證。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於「性」(本性/自性)產生執著而停留在某個階段(住)的五種結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真如或自性的誤解與執著,導致無法完全進入究竟圓滿的境界。

    此處描述眾生因被煩惱(klesha)所遮蔽,導致無法見到真理或體現本有的智慧,是說明迷妄狀態的關鍵原因。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認知之語境,指對具體的「事」(現象、對象)缺乏正確的識別或認知,強調在對待個別事物時未能契合實相的無知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將某些執著或錯誤的見解視為阻礙獲取真實智慧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遮蔽、轉化障礙以顯現本覺智慧。

    此句為引證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對接,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徹底根除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三毒),是達到解脫與證悟的必要條件。

    指透過修行去除心靈的束縛與煩惱,使心處於自由、不被執著所牽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心法層面的解脫達成。

    此處指涉認知對象的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心意識所能覺知、能被認知的對象(所知),用以分析能知與所知的關係及其空性。

    此處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通達,指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由於不存在遮蔽或矛盾,使得法義能圓滿通徹,不被侷限或阻隔。

    此處指透過對法理的正確洞察與智慧修習,破除煩惱與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般若)是解脫的核心驅動力。

    此處指代三毒,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三毒被視為染汙心識、導致眾生迷失本性的根本煩惱。

    此句解釋五住性結,指五種深層的習氣煩惱,使眾生在五種不同的境界(五住)中停滯不前,無法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分析眾生迷妄、未能覺悟之根源的關鍵名相。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一切法相(所知)能達到圓滿的認知與運用,不被任何偏見或無明所遮蔽,體現了智慧的廣博與深徹,是成就佛果的重要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述大乘佛法中關於「無知」的深刻義理。
    此處的「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一種超越了二元對立、不再執著於特定「事相」(現象、對象)的覺悟狀態。
    透過除去對事物的執著(除事),心境回歸到不被相狀所縛的本然狀態,故稱「無知」。

    此處為論著中的類比或引用,指涉特定的經論內容(地經)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佛陀的智慧與功德達到絕對的圓滿,不再受任何對立、障礙或侷限之影響,是以此「無礙」之理作為推論或成立之基礎。

    此處指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般若智慧斷除煩惱、破除執著,進而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智慧是解脫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能知與所知、真妄之辨析語境。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除」的過程,即透過破除對現象事物的錯誤認知(事),從而消除根源性的無明(無知),以顯現真實智慧。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覺悟,斷除根源性的無明(癡),從而消除由此而生的種種煩惱汙染,使心靈恢復清淨狀態。

    此句指修行之目的在於消除心靈的束縛與煩惱,使心恢復清淨、自由的狀態,達到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及其對立的障礙。
    五住是指菩薩修行在證得不動地之前的五個階段,而「性結」指由於對自身本性(或對法的執著)而產生的束縛或繫結,說明即便在五住之中,仍有潛在的煩惱或執著需予以破除。

    此處指眾生因心中存在貪、嗔、癡等煩惱,導致不能直接體悟真理或如來智慧,形成一種認知與實踐上的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應接續對心王或心所中「雜心」類別的分析。

    此處論述如來之覺悟,重點在於徹底消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無知(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對「法性」與「真諦」的誤認,透過智慧的開顯而將兩種深層的無知徹底斷除。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修行之初步或特定階段之目標,即透過智慧與實踐,截斷煩惱與客塵之汙染,使心恢復清淨本質。

    此處討論修行進程中的斷除煩惱之狀態。
    指不僅是暫時地壓制煩惱,而是從根源上斷除,使心靈達到清淨、不被客塵染汙的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的狀態,受煩惱、習氣之染汙,導致不能正視實相,處於無明、不知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五住」階段。
    所謂「性結煩惱」,是指在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階段,其心性仍與殘餘的煩惱相互繫結,尚未徹底斷除,故稱為「住」而未「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或法相時,描述一種處於未染汙但亦未覺悟(或無意識狀態)的境況,用以區分「清淨」與「覺悟」的不同層次,強調僅僅不染汙並不等同於具足智慧的覺知。

    此句旨在說明在處理具體的世間事相(事中)時,由於缺乏對真理的覺悟而產生的迷染心識(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心與境的交互作用中所顯現的迷妄狀態。

    此處指以既定的準則或前述的義理作為依據,來對應、檢驗後續所論述的法義是否正確相符。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注意接下來所闡述的關鍵義理或結論,具有導引思考、確立認知的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覺悟前,仍被「五住」的性質所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入道,但仍有未盡的習氣或階段性的定格(住),導致尚未完全解脫的狀態。

    此處指眾生因深沉的煩惱(如貪、嗔、癡)而遮蔽了本有的智慧與覺性,導致無法見證真理而陷入輪迴之苦。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之缺失,指在具體的實踐、事相或法相的運用與理解上缺乏正確的認知(無知),強調對「事」之層面未能通達。

    在本論述語境中,是指將某些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視為阻礙獲得真實智慧的障礙(智障),強調修行需破除此類遮蔽以顯發本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定境時,指出某種狀態僅屬於禪定中較為粗糙、尚未精細化的層次,用以區分定境的深淺與純淨程度。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義理分析後,準備針對特定術語或名稱進行詳細的定義與闡釋(釋名),以釐清名相,為後續的深層義理推導奠定基礎。

    此句探討在修行階位(五住心)中,儘管已進入聖道,但為何仍有殘餘的煩惱結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中「住」與「結」之關係的辨析,分析從凡夫轉向聖者過程中,煩惱如何依附於心性而未盡除。

    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真理或證悟菩提,是修行者需破除的內在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的脈絡中,指涉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具體的法相、事理或實踐層面時,因缺乏正確的認知而處於無知狀態,強調對「事」之層面的不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或觀照過程中,將某些現象或執著誤認為是妨礙智慧生起的障礙,分析主體對「障」的認知誤區。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五種不同境界(五住)產生執著而形成的習氣或繫結,阻礙其進一步向更高層次的解脫推進。

    此句探討生死輪迴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出眾生因業力牽引,使得生命狀態在不同的層次與階段中產生變遷(分段變易),從而陷入不間斷的生死流轉。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若採取不正確的方法或過於執著於繁瑣的儀軌與理論,反而會使修行者陷入疲憊與混亂,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獲證智慧的障礙。
    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遮蔽,使心不能如實見法,是證悟真理的主要阻礙。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具體的現象(事)時,因未能洞察其本質或因習氣遮蔽,而產生不明白、不透徹的疑惑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事」與「理」區分不精,導致在實踐或認知具體事相時產生迷染。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有障礙,將影響其對「種智」的圓滿領悟。
    種智是佛陀在菩薩道中逐漸成就的圓滿智慧,能洞悉一切眾生之根機與法門,若有遮蔽則無法達到明徹的解悟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前塵習氣或對法義理解不足而產生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釐清,以排除誤解所造成的智慧遮蔽。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名」(名稱/語言符號)與「義」(內涵/實際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定義或辨析做結語。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辨」指辨析、區分;「斷處」指斷除煩惱的層次、部位或對象。
    此處旨在接續前文,詳細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習氣與煩惱時,應從何處著手以及如何區分斷除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處」這一名相進行分類定義,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範疇,以利後文對義理的詳細剖析。

    此句討論的是「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境界在認知上的對立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或境界的相對分別,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從世俗的執著轉向超越世俗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功用」與「無功用」的對立與轉化。
    在修行初期需依賴主觀努力(有功用),而至高階境界則達到自然而然、無需刻意為之(無功用)。
    此句說明透過將兩者相對對比,能更清晰地分辨修行階段的進展與境界之差異。

    此處指對因、緣、果及其相互關係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別(vikalpa/pratyavmathcal)是指透過分析將法相區分開來,以明瞭其運作理路。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導引。
    作者在分析義理時,將先前討論的「初對中義」(初步對接的核心義理)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邏輯層級,說明該義理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的三種差異。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隱」指深奧、不顯露的義理(如密教或深心之義),「顯」指淺顯、公開的教法(如顯教)。
    「互論」即討論兩者如何相互依存、互為補充或轉化的關係。

    此句討論菩薩在進入特定地位前的修習狀態。
    五住性結是指將修行者束縛在五個不同階段(五位)的深層煩惱,必須斷除這些結縛才能進階到更高的地位。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時,如何依據「捨」的相狀(即離於著耽、不偏不著的狀態)來達成與法理相契合、順應的修行過程。
    強調心境的捨離是趨向覺悟的關鍵條件。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從最初的「歡喜地」起,至最高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位在證悟境界、修習法門或功德上的差異。

    在修行過程中,除了需斷除煩惱(業障)外,還需消除對真理認知上的偏差與遮蔽,以獲得正知正見,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論述菩薩在特定修行位階(地)上,其覺悟境界與法界體性相應。
    當個體心境與法界實相契合時,便能體悟到萬法互即互入、無有遮蔽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地經》(通常指《地藏菩薩本願經》或相關地系經典)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中的第一階段,即「初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地)所獲的功德或所證的智慧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世俗的文字、誦讀方式及咒術手段之繁雜且無窮盡。
    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法與佛法真義的差異,或說明即便精通世間一切術數,若不入正法,仍不能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比的分析方法。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將兩種或多種法相的優劣進行對照(相形),以釐清其性質的差異、位階的高低或法義的深淺,從而使修行者能準確分辨法相。

    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尚未達到「十地」之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此處用於區分初地以前與進入十地以後的修行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斷除之脈絡中,強調特定法門或階段之功用僅在於消除煩惱,而未涉及其他層次的斷除(如斷除習氣或漏盡)。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初地(歡喜地)起直至最高階位的範圍,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證境界的適用對象。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認知真理的智慧(智)與實踐體現的行為(行)兩方面皆達到極其廣大、無礙的境界,強調知行合一且皆臻圓滿。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方便,同時消除煩惱障與所纏障,以達到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採取由淺入深或由權至實的分析方法,「就實」指依據究竟的真理(實義)而非權宜的方便(權義)來進行通盤的論證與分析。

    此處處於論述空間方位或境界層次的描述,旨在界定法義所涉之範圍,區分前地(下方/先前之境)與地上(上方/現有之境)的空間或邏輯對比。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徹底剷除妨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以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類時的層次劃分。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若干組(對),並在第二組的分析中,進一步將其內含的義理(中義)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以展現論述的嚴謹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題標題,旨在探討真理(義)在經論中如何透過「隱」與「顯」兩種方式交替呈現。
    隱指權宜或深奧之義,顯指直截或淺顯之義,兩者相輔相成以適應不同根機。

    此處指菩薩修行路徑中,從初地到第七地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通常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適用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的對治功能,明確指出其作用僅限於消除心理上的煩惱障礙,而非旨在獲得世俗利益或達成其他非解脫之目的。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中,自不動行地(八地)起,至等覺、究竟圓滿地之高階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階段通常涉及更深層的智慧圓融與無住處之修習。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聞法,除去遮蔽真理、妨礙產生智慧的煩惱或習氣(如所執障與所纏障),使覺性得以顯現。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具備淨化環境、化導眾生之能力,使其所處之國土達到佛國淨土的境界,以此說明菩薩功德隨地位提升而增長的法義。

    此句強調透過智慧打破對「色」(物質/現象)的錯覺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需破除將色法視為實有的無知,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指菩薩從初地到九地(即未達十地法覺之前)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位階之功德與特性的界定。

    此句指對「物」(物質/色法)、「心」(心法)及其「行」(行法/運作過程)的全面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現象界構成要素及其生滅過程的了知,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描述一種高度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行」指意識的能作、造作或心理活動(Sankhara)。
    「滅除一切心行」意味著停止所有由妄心驅動的造作;「無知」並非指愚笨,而是指不再產生對象化的主觀認知與分別心,即進入無分別智或寂滅之境。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最高階段——第十地(法雲地),處於圓滿覺悟前之最後一個位次,代表著智慧與方便的極致成就。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諸法」涵蓋了從世俗現象到勝義真理的所有對象,旨在分析這些法之性質與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義理後,能於法相中獲得超越(得勝)且不被束縛的自由自在狀態,是心靈解脫且能隨意運用的境界。

    此句指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萬法實相的錯誤認知(無明),從而達到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見斷除根源性的無知,以證得真實智慧。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事相」與「理義」。
    指涉某些修行者或學者僅能停留在對現象、形式(事)的認知,而未能體悟到其背後的核心真理(理),屬於對真諦缺乏洞察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法義或教相時的分類討論,指透過兩種事物在品質、層級或深淺上的差異進行對比,以顯明其各自的特質或位階。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進退或回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涉及菩薩地之修行次第,此句指菩薩在達到第七地(遠行地)後,依特定法義或修行要求而回還。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層次或果位之功用。
    強調在此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其核心作用僅在於消除心中種種煩惱,尚未涉及更深層的圓滿覺悟或大乘之究竟智慧。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八地(不動地)及其後的第九地、第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段的證悟境界與功德差異。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同時斷除,從而達到覺悟圓滿的境界。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分析方法的第三個面向,即不論其形式或名相,而是就法相的實體、實質內容進行普遍性的論述。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進退或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者在達到第七地(遠行地)後,因特定義理討論或對比之需,重新回溯討論前述之狀態或位次。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慈悲(或定慧)的共同作用,同時對治並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以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不動行地(八地)起直至佛果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證悟特質或功德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概括前述之推論或分類邏輯,指出其他類比的對象同樣適用於此理,旨在簡化論述並建立系統性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對第三組對應項目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的分類來對比不同教義或名稱的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內容根據其性質或功能,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義別),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闡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隱」指未盡顯露或深藏的義理,「顯」指明確揭示的教法。
    此論旨在分析教法在權實、深淺之間如何相互隱現,以釐清佛法傳承的次第。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記錄人物(金剛)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對話或法義討論的對象之動向。

    指透過修行智慧,去除心中深層的貪嗔癡等煩惱,消除阻礙覺悟與解脫的心理障礙。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佛果的最高境界(如來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十地或佛果位階的論述,強調進入完全覺悟的佛陀境界。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一切法相的觀察與圓滿,使能覺知一切眾生根機、隨機教化的「種智」正式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標誌著從習得階段進入圓滿覺悟的關鍵轉折。

    此句強調對「差別法」的徹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指修行者不再僅停留在對共性的認知,而是能洞察各種現象(諸法)在名相、性質、功能上的差異,並在這種差別中領悟其本質,是從現象到體悟的關鍵過程。

    指透過修行去除遮蔽真如智慧的煩惱與習氣(如煩惱障與所纏),使本覺智慧得以顯現。

    此句說明「無知」(無明)是導致不能斷除煩惱的核心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法義的正確認知(知)是修行斷惑的基礎,若缺乏正確的知見,則無法從根本上斷除習氣。

    此句描述時間跨度之極限,意指時間之長久,直到所有佛陀的壽限皆滿或其法身顯現之形式終結,用以對比或強調某種法義的恆久或極其深遠。

    此處討論在論理或法義分析中,將兩種對象、觀點或法門置於一起進行對比,藉由優劣之分的顯現,以確定其中較為正確或精妙的一方。

    此句為敘事性記述,描述名為金剛的人物已返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經據典或譬喻之背景,旨在說明特定情境或人物之動向,不涉及深層義理之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層次時,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果位或目標。
    強調僅僅達到斷除煩惱(如小乘阿羅漢之果)而未達到大乘圓滿菩提的差異。

    指修行者最終達到的最高覺悟境界,即圓滿的正等正覺,完全脫離生死輪迴,成就佛果。

    此處指修行者必須同時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
    煩惱障指由貪瞋癡等雜染所構成的障礙,阻礙解脫;所知障指對真理認識不足、對法相執著的障礙,阻礙覺悟。
    唯有二障雙斷,方能成就圓滿的佛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義理的次第,指在分析完特定層次後,第三步是基於事物真實的本相(實相)來進行全面性的論證與闡述,以達到圓融無礙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的次第。
    指從具備佛種子的種性位起,經過各級修行位階的提升,最終達到如來佛果的圓滿境界。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方便,同時消除「煩惱障」與「所纏障(業障)」,以達到究竟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針對前文所討論的病苦或煩惱(需治之處),其對治的方案與方法暫時就如上述所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作為段落的小結或過渡。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續將討論如何辨析並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修習路徑中障礙之分析與對治。

    此處指透過修行斷除內在的煩惱,以消除阻礙覺悟與解脫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慧修行的討論,旨在清除心靈的染汙以顯現本覺。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領悟與實踐,消除內心的煩惱與束縛,使心靈從執著中解脫,達到自在且無礙的狀態。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聞法,除去遮蔽真理、妨礙產生正覺的知障(智障),使心靈恢復清淨,從而契入真實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透過對真理的深刻洞察(般若智慧)而破除煩惱與執著,從而達到精神上的自由與解脫。
    這與「戒解脫」或「定解脫」相區分,強調以智慧作為解脫的核心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脫離煩惱、妄想或執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使心不再受縛,達成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已證悟究竟實相,但為了適應世間眾生的根機與習氣,而運用一種符合世間邏輯與因果的「世間心」來進行教化。
    這屬於權宜方便的教法運用,而非真心的迷染。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第一義心」(究極真如心)已徹底斷除「四住」(四種生存的執著/住處),象徵脫離輪迴與所有相對的執著,達到絕對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視角下,修行者如何透過心念的轉化而脫離煩惱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諦與世諦的雙面觀察,此句指在世俗層面所體現的解脫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或佛法教化的目的在於破除「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唯有透過智慧的覺悟方能將其根除。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體悟最高真理(第一義諦)時的心境或心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這強調的是超越世俗語言與對立,直接契入實相的覺悟之心。

    在本論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斷除煩惱與執著,最終達到精神與心靈的自由狀態。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慧脫」是指透過般若智慧而從煩惱、生死中解脫,與「業脫」(透過業力消盡而解脫)相對,強調以智慧斷除根源而獲得解脫的境界。

    此處探討的是佛之智慧(種智)的涵蓋範圍。
    種智是指佛陀對世間一切法(種種法門)的性質、名稱及其因緣能然之理,具有完全且無誤的洞察力,能以此指引眾生解脫。

    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脫離煩惱束縛與輪迴之苦的最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依循正理推導後所達成的解脫果位。

名相註解
  • 番:次序、階段或次數。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區分論述的先後順序。
  • 三明:在此處之義理脈絡中,通常指導致輪迴的三種迷染或明分,需依據斷除煩惱之次第來解析其被截斷的位次。
  • 四對障:指四種對立的障礙,通常指在認知或修行中形成對立的執著,需經由對治方能超越。
  • 辨脫:辨析其義理後而脫離、超越此障礙。
  • 性結:對自性或本性的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結縛。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佛性、常樂我淨及佛之久遠實相。
  • 貪瞋癡:佛教名之「三毒」,指對對象的過度渴求(貪)、對不滿之事的憤怒反感(瞋)以及對真理與實相的無明不覺(癡)。
  • 所知:指被認知、被覺知的對象(Object of knowledge),與「能知」(Subject/Cognizer)相對。
  • 無障礙:指理法通達,沒有對立、遮蔽或限制,能隨緣而運作或圓融無礙。
  • 貪: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
  • 癡:對四聖諦及因果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五住性結:指五種使眾生停留在輪迴狀態、無法解脫的深層煩惱結縛。
  • 無礙:指心智在認知與運用真理時,沒有任何遮蔽、阻礙或矛盾,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
  • 除事:除去對具體現象、事相的執著與分別。
  • 癡染:指因無明(癡)而導致的心靈汙染,是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 雜心:指非單一性質的心態,通常指由多種心所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複雜心理狀態,或在特定分類中指除專一心以外的各種心法。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風而來、乘雲而去,或指法身佛、報身佛。
  • 不染:指心境清淨,不受外境或內在煩惱的汙染(染汙)。
  • 準驗:指依照標準來驗證、對照。
  • 分段變易:指生命在不同階段、層次或狀態之間發生轉變,描述輪迴中不斷遷徙變化的過程。
  • 如來種智:指佛陀在菩薩位時所修習的智慧,能知悉一切眾生根機與教化方法,最終圓滿成佛的智慧種子。
  • 處:在佛教論書中,通常指心靈、意識或法相所依止的處所、部位或境界。
  • 世:指世間,指受生死輪迴、被物質與煩惱所束縛的凡夫境界。
  • 相對分別:指基於對立面而產生的區分與認知,在此指世與出世的對比。
  • 功用:指修行中主觀的刻意努力、造作或有意識的運作。
  • 無功用:指達到自然而然、不再需要主觀刻意造作的境界,對應於禪定或悟後的自然狀態。
  • 因果:佛教基本律則,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
  • 初對中義:指在義理分析的初步階段,對其核心意義(中義)的對應與審視。
  • 捨相:指心境達到不偏不著、離於貪瞋癡等執著的狀態,是四無量心之一的『捨』在實踐中的相狀。
  • 彼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通過的特定階位(十地)。
  • 法界:指宇宙萬法的總體體性,或真如實相的整體。
  • 契合:指心境與真理完全相應,不再有偏差。
  • 文誦:指對文字的誦讀、背誦或書寫記錄。
  • 呪術:指通過特定音節、符號或儀式來達成特定目的的世間法門。
  • 行:指將智慧轉化為具體實踐的修行與行為。
  • 淨佛國土:指菩薩透過願力與修行,除去國土中的煩惱與障礙,使其轉化為清淨的佛國環境。
  • 色:指物質現象、有色之法,在佛教中通常代表可透過感官覺知的物質世界。
  • 物:指物質現象,佛教術語中通常對應「色法」。
  • 心行:指心理的造作、意識的活動或形成特定心理狀態的過程。
  • 第十地:菩薩十地之最高位,名為法雲地,能如雲般廣泛灑下法雨,利益一切眾生。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及心理狀態,包含有為法(由因緣組成)與無為法(如涅槃、空性)。
  • 得勝:指超越、優於他人或超越常情之狀態。
  • 自在:指不受牽絆、能隨意運用且不被外界環境或心中執著所左右的自由狀態。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優劣相形:指兩種事物在優劣程度上的相互對比與顯現。
  • 對:指相對的項目或對比的組別,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兩者之間的異同。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分、類別或不同的義項。
  • 金剛:此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如來地:指菩薩修行到達最高階段,證得如來果位的境界。
  • 種智:全稱種子智,指佛陀能洞察所有眾生的根器、習性及其所需教法而能隨機演說的圓滿智慧。
  • 了達:徹底明白且通達。
  • 斷除: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習氣。
  • 佛盡:指所有佛陀的壽量皆滿或在特定法理脈絡下佛之顯現終止,常用於描述極長的時間量。
  • 果位: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所獲得的定格境界或位階。
  • 雙遣:指同時遣除、排除這兩種障礙。
  • 治處:指對治煩惱或錯誤見解的切入點與方法。
  • 世間心: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隨順世間法、假借世間邏輯所運用的心念或方便法門。
  • 第一義心:指至高無上的真理之心,即究極的實相或真如心。
  • 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諦的究極真理,即絕對的真如實相。
  • 解脫:指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消除一切痛苦與煩惱的狀態。

第二番中。亦有四 門。一定障相。二釋障名。三明斷處。四對障 辨脫。言定相者。云何得知。五住性結。為煩惱 障。事中無知。以為智障。如涅槃經說。斷除 一切貪瞋癡等。得心解脫。一切所知。無障礙 故。得慧解脫。貪瞋癡者。即是五住性結煩 惱。一切所知得無礙者。當知即是除事無知。 又如地經。以佛無礙。為慧解脫。當知即是除 事無知。遠離癡染。為心解脫。當知即是五住 性結。為煩惱障。又雜心云。如來斷除二種無 知。一斷染污。二斷不染。染污無知。即是五住 性結煩惱。不染無知。即是事中無明之心。准 驗斯等。當知。以彼五住性結。為煩惱障。事中 無知。以為智障。定之麁爾。次釋其名。何故五 住性結煩惱。為煩惱障。事中無知。以為智障。 五住性結。能起分段變易生死。勞亂行人。名 煩惱障。事中闇惑。能障如來種智明解。是故 說之以為智障。名義如是。次辨斷處。處別有 三。一世出世相對分別。二以功用望無功用 相對分別。三因果分別。就初對中義別有三。 一隱顯互論。地前斷除五住性結。以彼捨相 趣順如故。初地以上。斷除智障。以彼地上契 合法界了達諸法無障礙故。故地經云。於初 地中。一切世間文誦呪術不可窮盡。二優劣 相形。地前菩薩。唯除煩惱。初地以上。智行寬 廣。二障雙除。三就實通論。地前地上。皆除 二障。第二對中義亦有三。一隱顯互論。七地 已前。唯除煩惱。八地已上。滅除智障。如八 地中淨佛國土。斷除一切色中無知。九地之 中。了物心行。滅除一切心行無知。第十地 中。於諸法中。得勝自在。斷除一切法中無知。 此等皆是除事無知。二優劣相形。七地已還。 唯斷煩惱。八地已上。二障雙除。三就實通論。 七地已還。雙除二障。八地已上。類亦同然。第 三對中。義別亦三。一隱顯互論。金剛已還。斷 煩惱障。如來地中。種智現起。了達一切差別 諸法。斷除智障。以事無知難斷除故。至佛乃 盡。二優劣相形。金剛已還。但斷除煩惱。如來 果位。二障雙斷。三據實通論。種性已上乃 至如來。二障雙遣。治處且爾。次對障辨脫。除 煩惱障。得心解脫。滅除智障。得慧解脫。言心 脫者。有其二種。一佛菩薩行世間心。二佛菩 薩第一義心斷四住故。世諦心脫。除無明故。 第一義諦心。得解脫。言慧脫者。謂照世間一 切種智。得解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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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層次中。也有四個門類。一是確定障礙的相狀。二是解釋障礙的名稱。三是說明斷除的處所。四是針對障礙辨明解脫。所謂定相者。如何得知?五住的性結以及對事理的無知。作為煩惱障礙。分別的智慧。視為智慧的障礙。如同《勝鬘經》中所說。五住及其生起。同樣名為煩惱。明知五住及對事無知。這就是煩惱障礙。所謂分別智為智慧障礙。如《寶性論》所說。有四種障礙。無法獲得如來清淨、我、樂、常。第一是緣相。指無明地。因為這種障礙。無法得到如來究竟的真實清淨。第二是因相。指無漏業。因為這種障礙。無法得到真我。第三是生相。指意生身。因為這種障礙。無法得到真樂。第四是壞相。指變易死。因為這種障礙。無法得到真常。他既然已經宣說。無漏業障礙無法得到真我。因此必定可以確知。分別緣起的智慧。這就是智慧的障礙。又如《地論》八十六地中所說。所謂智障清淨,指的是不分別空三昧。因為不分別。所以成為智障清淨。明白知道。就是運用分別的智慧。這就成為智慧的障礙。又《楞伽經》說。妄想如爾炎慧,彼滅我涅槃。滅除爾炎慧,方為涅槃。明白知道。所滅除的妄慧就是障礙。又龍樹菩薩說。如同那種覺與觀。對下界來說是善。對第二禪來說。就是過失。一直到非想。對下界來說是善。對出世間道來說。就是過失。同樣地,慧與觀。對世間來說是善。對於實相來說。也是過失。既然說是過失。怎麼會不是障礙呢?這只是定的粗略說明。接著解釋其名稱。五住性,結與事的無知。本質是黑暗迷惑與勞亂之法,所以稱為煩惱。分別的智慧。能障礙真實證悟的無分別慧。因此稱為智障。問:這種智慧能顯現真實功德。為什麼說是障礙?解釋如下:這種智慧能消除黑暗迷惑。部分能顯現真理。因此經中說它是了悟的因。但多種意義會妨礙真理。所以又稱為障礙。如同藥物治病。若藥未去除,藥本身又成為病患。這也是同樣的道理。怎麼會妨礙真理?如《維摩經》所說:寂滅就是菩提。滅除一切相。因此這種智慧屬於相。所以成為障礙。不觀就是菩提。因為遠離一切緣。這種智慧屬於緣。所以成為障礙。不行就是菩提。因為沒有憶念。這種智慧有憶念。因此成為障礙。斷除這些就是菩提。因為斷除了各種錯誤見解。這種智慧屬於見。因此成為障礙。遠離這些就是菩提。因為遠離妄想。這種智慧是妄想。因此成為障礙。障礙就是菩提。因為障礙了各種願望。這種智慧屬於願。因此成為障礙。菩提是真正的光明。這種智慧本性是黑暗。因此成為障礙。如同世間的快樂本質上是行苦。同樣有這些過失。無法全部詳細說明。全都違背真實功德。所以稱為障礙。名稱和意義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斷除的處所。斷除的處所有兩種。一是前一地與本地之間的相對分別。二是直接於本地上,世間與出世間的相對分別。就最初的對中來說。義理又有三種。一、隱顯互相論述。在解行之前。因為修習執取形相。能斷除煩惱障。從初地以上。因為捨離執取形相而修行。能斷除智障。什麼是增相?能斷除煩惱。煩惱主要以愚闇迷惑為患。自最初以來。修習明解。因緣智慧而漸增。愚闇迷惑逐漸捨離。直到解行之時。明解更加增上。惑障徹底消盡。稱為斷除。什麼是捨相能斷智障?智障主要以分別為過失。從初地以上。徹底證得自性實相。因緣修行而漸漸捨離。分別的過失滅盡。名為斷除智障。二、優劣相互對比。地前菩薩。僅能斷除煩惱。從初地以上。對治更加深廣。二障同時斷除。三就實通論地,前地之上。同時斷除二障。煩惱完全消除。義理可以明瞭。為何地前能滅智障?於事識中領解。以漸次息滅。在妄識中顯現智慧。因為智慧漸漸現前。如地持論所說。種性菩薩六入殊勝,展轉相續不斷。自無始以來即是法爾。應當明瞭。這就是真實的修行功德。既已證得真實。寧不捨妄。因此可知。地前同樣能斷智障。這是初次對論的結束。接著論述地上世間與出世間的分別。最初是二、三地。稱為世間。四地以上,稱為出世。其中也有三門分別。一為隱顯互論。三地及以前,屬於世間之行。斷除煩惱障。四地以上,是出世間的真實智慧。斷除智慧的障礙。什麼是世間斷除煩惱障?如《地論》所說。初地斷除凡夫的我障。凡夫我障是見一處住地。第二地中,斷除能引發犯戒的煩惱。犯戒的煩惱,就是欲愛、色愛、有愛三種住地。第三明地斷除闇相、聞思修等諸法的妄障。闇相就是無明住地。什麼是出世間能斷智慧障礙?智慧障礙有三種。第一是智障。所謂分別空有的心。第二是體障。所謂建立神智之體。其相狀如何?就是以緣起智慧正觀諸法非有非無。捨棄先前分別有無的障礙。雖然捨棄分別有無的障礙,但仍然認為自己能觀察。如同有所觀對象。認為自己已能觀察。心與如仍然不同。如同有所觀對象。如與心分別存在。因為認為自己已見,心與如仍然分別。尚未能徹底捨離神智的障礙。這就稱為體障。第三是對治想。綜合來說。與前兩種相同。同樣都是對治想。但這是一個門類。在對治中是究竟的。偏重於對治之名。然而這種對治想。也是緣智。用來對治並破除先前神智的障礙。內心真實與如相契合。雖然也與如相合。但論其本質。仍然是七識生滅之法。障礙於真實證得無生滅的智慧。因此稱為障礙。障礙的差別就是如此。如何斷除對治想。從第四地一直到第七地。斷除智慧的障礙。進入第八地。斷除本體的障礙。八地以上。直到如來地。斷除對治想。如何斷除智慧障礙。第四、第五、第六地。觀察空性破除有執。捨離分別執取有的智慧。所以在地論中有詳細說明。在第四地中,觀察一切法不生不滅。捨棄分別理解法的傲慢心。在第五地中。觀察三世佛法皆平等。捨棄分別身為清淨的傲慢心。在第六地中。觀察諸法平等。捨棄分別染淨的傲慢心。這些皆是觀空。破除執取有的心。在第七地中。觀察一切法如實。捨棄先前分別執取空的心。遠離如是等執著。這稱為斷除智障。什麼是第八地?斷除體性障礙。在前七地中,雖然觀察法如,仍然認為已有的心能夠觀察。將如視為所觀對象。因為有這種見解,心與如就成為不同。無法廣大任運不動。進入第八地。破除此智障。觀察如之外本來無心,心外也無如。如之外無心。沒有心與如的差別。心外無如。沒有如與異的分別心。心中沒有異與如的分別。不見有能知者。沒有如與異的分別心。不見有所知的對象。能知與所知既已消融,皆歸於同一真相。於是捨棄分別的作用與意念。因為捨棄了分別的作用。行持與真如等同。心量廣大而安住不動。這稱為進入第八地。當此功德成就時。稱為斷除體障。如何從八地到如來地?斷除治想。在八地之前。斷除體障。治想仍然存在。所以八地說。這是第八地。雖然沒有障想。但並非沒有治想。然而這種治想,在八地以上,會漸次斷除。直到成佛才徹底斷盡。那是什麼情形?因為斷除分別,真實本相顯現。覺悟法性唯是真如,本來就沒有虛妄。以此見到真如,沒有虛妄的力量。能使妄治於前不再生起,於後不再感報於前。於是徹底滅盡。達到極其微細的程度。已無法再以觀察、理解或破除來遣除。唯有修習以力量自然而然捨離。八地以上。因為熏修的力量。使那種治想,隨著運作自然消除。真實證得的行德,隨著運作自然顯現。直到如來地,妄念徹底究竟滅盡。真實功德圓滿無缺。這稱為除治想。這是第一種隱顯互相論述。第二是優劣的對比。初、二、三地。對治較為微弱。僅能斷除煩惱。四地以上。對治更加深廣。二障同時斷除。第三就實義全面論述。從初地一直到佛地。應知每一念中二障都同時斷除。緣起智慧漸漸明顯。斷除煩惱障。真實功德漸漸顯現。滅除智慧障礙。對治與斷除就是如此。接著對障礙辨明解脫。就在這個門中。斷除煩惱。二脫同時現起。消除智慧障礙。二脫同時顯現。其相狀如何。前行修習對治斷除煩惱時。能對治的方法。必須依於真如而生起。所依的真如。常隨妄念而轉動。因此以妄念修習薰發真心。使真如中二脫功德生起。雖然真德生起。仍與第七識緣起的智慧和合。因此隱覆真德而不顯現。消除那種智慧。真德才能顯現。這就像蠟印與泥結合。使泥上的文字形像隨之顯現。泥文雖然顯現。但被蠟印覆蓋無法顯露。移去蠟印,文字才能顯現。這情況也是如此。二障的義理。難以徹底窮盡。暫且依大綱略示其旨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次解釋的部分中。。另外還有四種門徑(進入法門)。。一種障礙的表現狀態。。第二部分,解釋什麼是「障礙」這個名稱。。消除三明煩惱的境界。。透過辨析這四對障礙,來達到解脫。。所說的「定相」是指。。該如何知道這件事呢?。對於五種住心之性結以及相關的事理完全沒有認識。。是因為被煩惱給遮蔽、妨礙了。。能夠區分不同法相的智慧。。將其視作阻礙智慧發展的障礙。。就像在《勝鬘經》裡面提到的一樣。。第五點是關於「住」與「起」的說明。。名稱相同的煩惱。。清楚知道五種住位,但對於具體的實踐事項卻不瞭解。。這就是所謂的煩惱障礙。。所謂的分別智,就是指會造成障礙的智。。就像《寶性論》裡面說的一樣。。存在四種障礙。。無法獲得如來所具備的清淨、真實自我、恆久的快樂以及永恆不變的特質。。第一種是緣相。。也就是指無明地。。就是因為有這種障礙。。無法達到如來佛那種最終、真實的清淨境界。。第二種是關於原因的特徵(因相)。。指的是沒有漏染的善業。。因為有這個障礙。。無法體會到真正的自我。。第三種是生相。。也就是指意生身。。就是因為有這個障礙。。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第四種是毀壞的相狀。。指的是因為身體機能衰老、變更而導致的死亡。。是因為這個障礙。。無法達到真正的永恆不變。。他既然已經這樣說了。。即便是不會導致輪迴的無漏業,若成為障礙,也會讓人無法證悟真正的自我。。所以可以確定地知道。。能夠區分各種對象的智慧。。這就是他智慧上的障礙。。這就如同在《地論》中關於八六地的論述一樣。。消除智慧上的障礙,在對事物的實踐中,是指進入一種不再對空分開辨析的三昧狀態。。用不對立、不分別的心態。。用這種智慧來去除心中的障礙,使其清淨。。清楚地知道。。也就是運用分辨對錯、區分名相的智慧。。將其視作妨礙智慧發展的障礙。。另外,《楞伽經》中這麼說:。(執著於此而)妄想爾炎慧,(實際上)對方熄滅煩惱,我才證得涅槃。。消除這種像火焰般熾熱的聰明心,才能真正達到涅槃的境界。。清楚地知道。。被消除的錯誤智慧,就是指那些遮蔽真理的障礙。。另外,龍樹菩薩也這麼說。。就像那樣的覺悟與觀察。。向下觀察會比較好。。期待達到第二禪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罪過。。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往下看會比較好。。希望能夠達到超越世俗的覺悟之境。。這就是所謂的罪過。。就這樣用智慧來觀察。。希望世上的人都能行善積德。。觀察它的真實相貌。。這同樣也是一種罪過。。既然已經論及罪業與過失。。所謂的「非障」是指什麼?。這僅僅是一種粗淺的禪定。。接下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五住位的本性,對於煩惱的結縛以及外在的現象都沒有認知。。因為它的本質是使人昏暗迷惑、勞累不安的法,所以被稱為煩惱。。能夠區分事物、分析對象的智慧。。這會妨礙真正證悟那種不分對錯、不分主客的無分別智慧。。所以這被稱為智慧的障礙。。對方問道。。這種智慧能夠顯現出真正的功德。。為什麼說這是障礙呢?。解釋說道。。這種智慧能夠消除黑暗的迷惑。。部分(的內容)能夠顯現出真實的義理。。所以經典中提到的「為了」,是作為一種因緣而說的。。過多冗餘的解釋反而會妨礙對真實義的領悟。。所以這又被稱為障礙。。就像用藥品來治療疾病一樣。。如果藥物在病好後不移除,原本的藥反而會變成新的病患。。這一點也是同樣的情況。。什麼樣的情況會妨礙對真實理義的體悟?。就像維摩居士所說的那樣。。達到寂滅的狀態,就是覺悟的菩提。。消除所有表象的執著。。所以,這種智慧本身就是一種相狀。。所以這就變成了修行上的障礙。。並不將其視作菩提。。因為脫離了所有條件的牽制。。這種智慧就是(產生結果的)條件。。所以這就成了障礙。。這樣做並不算是真正的菩提覺悟。。因為沒有記憶與念想。。這種智慧的功能在於憶念(回想)。。所以這就是障礙。。截斷煩惱即是覺悟。。是因為破除了各種錯誤的見解。。這種智慧也就是所謂的「見地」。。所以這就成了障礙。。離開這種對菩提的執著。。是因為離開了錯誤的幻想。。這種智慧其實是一種妄想。。所以這就是障礙。。心中的障礙其實就是覺悟的菩提。。因為阻礙了各種願望的實現。。這裡所說的智慧,指的就是願力。。所以這就成了障礙。。覺悟的真實智慧之光。。這種智慧的本性是昏暗的。。所以這就成了障礙。。就像世間感受到的快樂,其本質其實就是一種『行苦』。。就像這些錯誤一樣。。沒辦法全部詳細地說明清楚。。這些都違背了真實的德行。。所以才說這是障礙。。名稱與義理的定義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在哪裡截斷或區分。。截斷煩惱(或執著)的地方分為兩種。。在第一地時,會對之前階段的特徵進行辨別與對照。。第二,直接根據修行境界(地)來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相對差異。。拿最初的部分來與中間的部分相對比。。這裡的義理還可以分為三種。。第一,討論隱蔽與顯現之間的相互關係。。在理解與實踐之前。。是因為增加了對相關相貌的修習。。消除心中那些造成阻礙的煩惱。。在初地之後的階段。。是因為要捨棄對外相的執著而進行修行。。除去智慧上的障礙。。什麼是所謂的「增相」?。能夠消除內心的煩惱。。煩惱的核心問題就在於黑暗的迷惘與困惑。。從最開始的時候起。。透過不斷地練習與學習,直到徹底明白為止。。對待萬法的智慧逐漸增加。。內心的昏暗與迷惑逐漸消除。。到了解行這個階段。。詳細解釋關於「增上」的含義。。所有的煩惱與障礙都徹底除盡了。。這就稱為「斷」。。怎樣透過捨離對相的執著,來斷除智慧上的障礙?。智慧被遮蔽的原因,就在於把「分別心」當成一種錯誤。。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完全證悟到自己本質的真實狀態。。透過這樣的修行,逐漸地將其捨棄。。將分別心所產生的錯誤與過失徹底消除。。這被稱為消除智慧上的障礙。。第二,優劣之分透過彼此對比而顯現。。尚未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僅僅是斷除煩惱。。從初地開始往後的階段。。對治的方法既深刻且廣泛。。將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障礙全部消除。。第三,從實相的理路來討論『地』這個概念,指的是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階位。。並且斷除煩惱障與所著障這兩種障礙。。所有的煩惱都徹底除去了。。其中的道理可以從這裡得知。。為什麼在達到該階段之前,就能消除智慧上的障礙?。在對具體事物的認知中產生的理解。。透過這樣的方式,讓煩惱或痛苦逐漸地熄滅。。存在於妄想分別心之中的一種認知能力。。是因為逐漸地顯現出來。。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具有菩薩種性的修行者,在六種入道修行方面表現殊勝,並且如此循環遞進、不斷深化。。自古以來就如此自然存在。。應該知道。。這就是真正實踐出來的功德。。既然已經證悟了真實的法性。。寧可不捨棄妄想。。所以可以知道。。在進入該地之前,也已經斷除了智慧上的障礙。。這裡就是第一部分對照說明結束的地方。。接下來,根據修行位階(地)將其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相對的層次來分析。。首先說明第二地與第三地。。這就被稱為世間。。從第四地以上的境界。。這就稱為出世。。在其中也分為三種不同的門徑。。第一部分,討論隱蔽與顯現的相互關係。。從第三地開始以及之後的階段。。世間的行為與運作。。除去心中煩惱造成的障礙。。從第四地往上的階段。。超越世俗、真實的智慧。。除去智慧上的障礙。。請問要如何斷除世間上的煩惱障礙?。就像《地論》裡面所說的那樣。。在菩薩道的初地,就斷除凡夫心中對自我的執著障礙。。凡夫心中的我執,是(心識)停留在單一處所的狀態。。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二地中。。徹底除去那些會導致一個人破戒的煩惱根源。。因為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煩惱。。這就是指欲界之愛、色界之愛以及有愛這三種依止的境界。。第三部分,說明如何消除在聽法、思考、修行過程中,遮蔽智慧的種種妄想與障礙。。黑暗的相狀就是無明心識停留的境界。。怎樣才能超越世俗,斷除妨礙智慧的障礙?。阻礙智慧的障礙有三種。。第一種是智慧方面的障礙。。也就是指那顆在「空」與「有」之間進行分別的心。。第二種是體質上的障礙。。也就是說,建立起神智的本體。。具體的樣子和特徵是什麼樣的?。也就是說,用那種對象智慧正確地觀察所有現象,發現它們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放下之前對於「有」或「無」的執著與分別心,消除這些障礙。。雖然已經捨棄了對「有」或「無」的分別與執著。。但仍然把單純的看到,誤以為是真正能觀察到實相。。就像是被觀察的對象一樣。。在看到之後,能夠進行觀察。。心與如來藏(真如)是不同的。。就像被觀察到的樣子一樣。。就像與心(識)有所區別一樣。。因為在見到之後,內心與如來的境界不同。。還沒能去掉意識與心智上的種種阻礙。。這被稱為體障。。第三種方法是用來對治妄想。。總體地來說。。往前看,分為兩種情況。。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消除錯誤的執著與妄想。。只有這一種門徑。。在治療的過程中達到最終的圓滿目標。。這傾向於被稱為治療病痛的名稱。。然而,這是在對治錯誤的計著。。這也是一種依據條件而產生的智慧。。用對治的方法來破除之前意識層面的障礙。。真實的本心與如來之實相完全契合。。即便再次符合這樣的情況。。討論它的本質屬性。。這依然屬於七種意識在生滅變化中的法相。。阻礙了真正證悟那種沒有生起也沒有熄滅的智慧。。所以才被稱為障礙。。障礙的種類與區別就是這樣。。所謂的「治斷」是什麼意思?。從第四地開始一直到第七地。。消除對真理認知的障礙。。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第八地。。除去身體上的障礙。。從第八地開始及更高的境界。。達到如來佛的境界。。消除對治療或對治的執著想法。。什麼是斷智?。指的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四地、第五地與第六地。。透過觀察空性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一種能捨棄對「取有」之分別執著的智慧。。所以這部分在《地論》裡面有詳細的說明。。在第四地時,觀察一切法都沒有生起與滅盡。。放下對於用分別心來理解法義而產生的傲慢心。。在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五地之中。。觀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佛法,其本質都是平等的。。放下對於自身清淨的分別執著與傲慢心。。在菩薩修行到達的第六個階段(現前地)中。。觀察一切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放下心中對於清淨與染汙而產生分別對待的傲慢心。。這些全部都是在觀察空性。。破除心中認為事物真實存在的執著。。在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七地中。。觀察一切法本來的樣子。。放下之前那種執著於「空」的分別心。。離開這些狀態。。這被稱為斷除智慧上的障礙。。什麼是八地?。消除在體會、實踐上造成的障礙。。在之前的前七個地位之中。。即便觀察法的真實情況。。就像以為自己看見了,心裡就覺得能夠觀察到。。就像是被觀察到的對象一樣。。正是因為持有這樣的見解。。心識與如來真如的本質並不相同。。無法達到寬廣自在且心不動搖的境界。。進入菩薩修行階位的第八地。。打破這種由錯誤認知所造成的障礙。。觀察發現,真如之外沒有其他來源,而心之外也沒有真如。。在如來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心識。。心與如實相並不不同。。在心靈之外,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事物。。不應該持有與之相違或不同的心念。。心與真如之間沒有區別。。看不到那個能夠覺知的主體。。不如讓心念改變。。不再看到被認知對象的現象。。當主體與客體的對立消失後,便融會於同一種狀態之中。。就放下那些刻意區分、造作的念頭。。是因為放棄了刻意造作的努力。。行為與真如是相等的。。寬廣宏大且堅定不動。。這就稱為進入了第八地。。當這些功德成就圓滿的時候。。這在名義上稱為斷除體相的障礙。。從第八地到如來地是如何演進的呢?。消除對「治療」或「對治」的執著想法。。向著前面的八地邁進。。除去身體或物質上的障礙。。即便在治療(去除)妄想的過程中,這些想垢依然存在。。所以八地是這麼說的。。這就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八地。。即使沒有障礙的妄想。。並非沒有治療(對治)的方法。。然而,這是為了對治錯誤的妄想。。從第八地往上的階段。。按照一定的次序逐步地斷除煩惱。。直到所有的佛都消失為止。。那個又是什麼意思呢?。因為斷掉了主觀的分別心,讓心境平息,所以真實的相貌就顯現在面前。。覺悟的法性只有真實,本來就沒有虛妄。。透過這個方式能見到真實,因為沒有虛妄的力量在幹擾。。能夠讓妄想被治癒,使後續不再產生新的妄念,而之前的妄念也不再產生果報。。就這樣全部消失殆盡了。。達到極其微小的程度。。無法再透過觀察分析來破除或消除它。。只需要修習定力與智慧的力量,就能自然地捨棄執著。。從第八地起以及更高的境界。。是因為經過長期的燻習與修行而產生的力量。。讓對方消除錯誤的念頭,心中惶恐地自我道歉。。真正證得的修行功德,會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到達如來地時,一切虛妄都已消除,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真正的功德已經達到最完美的境界。。這就叫做消除錯誤的見解。。這部分是關於第一階段「隱」與「顯」的相互討論。。第二,這兩者之間會顯現出優劣之分。。最初的第二、第三地。。對治的力量稍微不足。。僅僅是斷除煩惱而已。。從第四地(第四位菩薩地)起及以上的層次。。對治的方法深奧且廣泛。。兩種障礙都被除去了。。第三,從實際情況來討論。這是通用的論述。。從最初的初地開始,一直直到成佛的佛地。。應該知道,在每一個念頭中,煩惱與煩惱的兩種障礙都同時被斷除。。對現象的分析智慧逐漸變得清晰。。除去煩惱造成的障礙。。真實的功德逐漸顯露出來。。消除智慧上的障礙。。對病苦的治療與斷除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修行中的障礙採取對治方法,並分析如何從中解脫。。就在這個門路之中。。消除並斷除煩惱。。第二點是擺脫與生俱來的煩惱。。消除妨礙智慧開啟的障礙。。兩種脫離的狀態都顯現出來。。具體的樣子是怎麼樣的?。在之前修行用對治方法來斷除煩惱的時候。。能夠治癒(或解決問題)的方法。。一定要根據真實的理法(真諦)而生起。。作為依據的真實理體。。一直隨著妄想而轉動變遷。。所以透過在妄想中的修行,來感應並顯發本心的真理。。讓他們在真如與中道這兩者中,脫離執著而生起德相。。雖然真實的德行已經生起。。依然與七個意識層級的緣覺智慧結合在一起。。因為這樣,真實的功德被遮掩住了,沒有顯現出來。。消除掉那種智慧(或認知)。。真實的德行才顯現出來。。這就像是用印章蓋在蠟上,蠟與泥彼此融合在一起。。讓那些在泥限之上的文字圖像隨之顯現。。雖然產生了泥垢的痕跡。。就像用蠟封印住一樣,使其無法顯露出來。。把上面的蠟封去掉,底下的文字才會顯露出來。。那個人(或該對象)也是這樣的情況。。關於兩種障礙的義理說明。。深不可測,難以窮盡。。接下來我將依照大綱,簡要標出要義與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涉作者在論述體系中對特定議題進行的第三次重複或深化闡釋,旨在透過循序漸進的層次分析,使讀者對法義有更透徹的理解。

    此處指在探究義理或修行進入佛法時,除了前述路徑外,另有四種基本的切入方式或門徑,旨在提供學習者多維度的觀照路徑。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修行障礙的分析語境中,指涉特定的、被定義的遮蔽心態或客觀障礙之顯現形態。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對修行過程中阻礙覺悟的「障」進行名詞定義與義理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三明」(即三種深層的煩惱或錯覺),使其不再成為障礙的階段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煩惱根源的徹底斷除。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障礙的分析論述中。
    所謂「四對障辨」,是指透過對四組對立的障礙(通常涉及煩惱與智慧、世俗與勝義等對比)進行分析與辨析,從而破除執著,使心靈從束縛中脫離(脫),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定相」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進入對禪定相狀或定之特性的分析,旨在區分定相與其他心法狀態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轉接,旨在引出後文對獲知真理或法義之方法、路徑的詳細論證,符合論書之辯證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開悟前,對阻礙解脫的深層根源——即「五住」的習氣結縛及其運作機理缺乏覺知,處於無明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者無法證悟真理或產生迷妄的原因,指出「煩惱」作為一種心理遮蔽(障礙),阻礙了心靈對實相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分別智」是指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能正確辨識、區分萬法特質的認知能力。
    這與單純的世俗分別心不同,是指一種能將法相正確劃分且不生執著的覺悟智慧。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的過程中所遇到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若對名相或義理產生誤解,這種錯誤的認知本身即成為一種「智障」,阻礙了對究竟真理的體悟。

    此處為論著引用經典作證,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證明其法義在大乘經典中具有一致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所等體系之分析,「住」指法相的持續或停留,「起」指法相的生起或顯現。
    此為對法理運作過程之分類討論。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指在不同類別或層次中,名稱相同但實際內涵或性質可能有所差異的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與實踐的關係。
    指修行者雖然在理論上或名相上明瞭「五種住位」(指菩薩修行中達到不再退轉的階段),但缺乏對實際修行事理、具體操作或對境應對的體悟與知識,顯示出理論與實踐的脫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阻礙眾生證悟真理、不能生起智慧的內在精神汙染。
    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著障(Sannivarana)相輔,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戒定慧三學予以消除的根本障礙。

    此句討論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分別智」視為一種障礙,是因為這種基於對立、執著與二元對立的認知(分別心),會遮蔽對真如、空性或圓融實相的直覺體悟,故稱之為「智障」。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寶性論》來支持前文之論點,旨在透過權威論典強化法義之論據。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所遭遇的四種阻礙(通常指煩惱障、ك karma障、klesha障等,依《大乘義章》體系而定),說明究竟覺悟前必須排除的內在與外在限制。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見解不足的情況下,無法契入如來之正覺。
    其提到的「淨、我、樂、常」是指大乘涅槃義理中,解脫後所證得的究竟圓滿狀態,與世俗認知的雜染、虛假我執、短暫快感及無常截然不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分析的分類中,指出第一類分析對象為「緣相」。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緣相」指涉的是事物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特徵或相狀,是用於分析法性與因緣關係的基礎名相。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的層級或染汙之處,指涉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意識境界或心層。

    此句指明由於前文所述的煩惱、執著或認知偏差(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或產生誤解,強調因果關係中的「因」。

    此句強調修行若未脫離對象的執著或未能契入正理,則無法證得如來之究竟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從權法進入實法、從有漏轉向無漏的究竟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判定法相的標準,「因相」是指透過分析事物產生的原因與條件,來推論其本質特徵的判別方式。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特定的業力屬性。
    無漏業是指不帶來生死輪迴、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業,與會導致輪迴的「有漏業」相對,通常指修行菩提道之正業。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的煩惱或執著構成了修行上的障礙,導致無法契入真理或達成特定境界,強調因果關係中的「障」之作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理之語境。
    此處之「真我」並非指世俗認知的個體自我,而是指超越妄執、離於假相的實相本質(如佛性或真如)。
    若執著於妄想或錯誤的見解,則無法證得此究竟之真我。

    此處討論的是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相分為三類,此句指明第三類為「生相」,即指事物生成、產生的狀態或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佛之三身之一的「意生身」。
    意生身(Manisambhoga-kaya)指佛陀於色果位中,由意力所化現之報身,用於在淨土中教化眾生,不同於物理形態的化身或絕對真理的法身。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煩惱或執著成為了修行或理解真理的障礙,導致無法進步或誤解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分析中阻礙覺悟的具體因素。

    此句指在未離執著或未證悟真理之前,眾生所追求的快樂僅為暫時的世俗樂(有漏之樂),而非解脫後恆常不變的真樂(無漏之樂)。

    此處在論述事物或法相的變遷過程。
    在佛教的成、住、壞、空四劫或物質演化觀念中,「壞相」指事物由穩定狀態轉向崩潰、毀損的階段。

    此句解釋「死」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死亡分為不同種類,變易死是指由於壽終正寢、生理機能自然衰老而導致的死亡,與因意外、災害或殺害而死的「殄滅死」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由於特定的煩惱或認知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或產生誤解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或見解若不正確,將無法契入究竟的真如實相,而是在生滅遷變的法相中徘徊,無法獲得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真實恆常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事轉折,指涉前述之論述或教法已經由該對象闡發完畢,為後續推論或分析做鋪陳。

    本文探討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即便是在修行聖道中產生的「無漏業」(如聖者的行願、修習聖道的種種有為法),若執著於此或未能在最後階段轉化,仍會形成一種微細的障礙(障),使修行者暫時無法直接契入、證得究竟的真我(佛性或真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轉折,承接前文的推論,旨在導出確定的定論。

    此處指佛陀在覺悟後,能區分眾生根機、對象差異而隨機教化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佛之智慧的分支,旨在說明佛不僅有遍知之體,更有能隨緣而作的分別用之智。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修行與悟境的脈絡中,指涉因煩惱或習氣未能根除,導致智慧無法圓滿顯現的遮蔽狀態(智障)。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大地論》(或相關地論)中關於菩薩修行階位(地)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藉由引用論書來證實其對義理的分析,強調法義的傳承與一致性。

    本文討論修行中「淨除障礙」的層次。
    智慧障(智障)的淨除,是指從對空性的分別認知,進階到一種不需再行分別的「不分別空三昧」定境,達到實相的直接契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分別」是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是進入真如實相、體現圓融智慧的核心方法。

    此句描述透過修習智慧(般若)來對治並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作為破除無明與執著的核心手段。

    此處指對法義或理路之確切認知與領悟,強調在論理推演中達到清晰無誤的覺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運用能將法相區分、辨析的認知功能(分別智),以作為進入更高層次無分別智之前的分析手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遇的遮蔽。
    所謂「智障」,是指由於習氣、妄想或不正確的見解,使得真如智慧無法圓滿顯現,是需要透過修習以消除的心理或認知障礙。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在論述中引用《楞伽經》作為義理依據,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覺悟的關係。
    意指若僅在妄想中追求爾炎慧(某種特定的智慧或境界),而未能真正斷除煩惱,則無法達成解脫。
    強調修行需在實質的「滅」中實現,而非停留在對智慧的妄想或對他人的依託中。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慧」,若仍帶著執著、躁動或對法執的熾熱心(炎慧),則仍是輪迴的束縛。
    唯有將這種帶有對立與執著的智慧熄滅,回歸寂靜,纔是真正的解脫與涅槃。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認知上達到清晰、無誤的領悟狀態,強調對法義的明徹認知。

    本文探討修行中對治障礙的過程。
    所謂「妄慧」是指基於錯覺或偏見而產生的虛假智慧,這種智慧雖看似敏銳,實則將修行者遠離真理,因此被定義為一種「障」。
    當修行者透過正見將其消除(滅)時,方能證悟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出龍樹菩薩(Nāgārjuna)對相關法義的論述或見解,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對比或補充不同論師的觀點。

    此句指涉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對法理進行觀照時,所達到的覺知狀態與觀想方式,強調依循前述的覺悟經驗與觀照標準來進行認知。

    此處為論述教理時的比喻或分析方法,意指在對比或審視法義時,採取由高至低、由深至淺的觀察視角,能更清晰地認定其性質或位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階位上的追求或目標,指將心志指向或期望達到第二禪的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行為或法義上的偏差進行定性,明確指出該種狀態或行徑即構成佛教義理中所定義的「罪過」。

    此句是在討論定境或意識狀態的層次。
    在佛教定相的次第中,「非想」指的是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的高深境界,此境界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論理、比喻或分析層次時的表述,指在特定的對比或推論邏輯中,向下觀察或參照較低階的層次能更有效地達成理解或論證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不再滿足於世間的福報或名聲,而是將目標設定在超越生死輪迴、證得解脫的聖道(出世道)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心態進行定名,明確指出該狀態即構成佛教義理上的「罪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如前所述的般若智慧(慧)對法相進行觀察(觀),以破除執著並契入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化導眾生之願心,旨在引導世人脫離惡業,回歸良善,以此作為進入深奧佛法修行的基礎前提。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應停留在名相或表象,而應深入觀察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以達到正確的認知與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以判定特定行為或心態在佛法規範中屬於違犯戒律或造作業障的範疇,強調其不善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業障、罪過時的辨析,旨在透過對「罪」與「過」的界定,進而說明如何透過懺悔或菩提心來消除這些障礙,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行階段中,何種狀態或條件不構成對悟入真理的遮蔽與阻礙(即「非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定之層次,指涉尚未達到深細、精微境界的初步禪定,屬於粗重的定相,與後續更深層的定境相對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論述轉向對特定名相(名稱)的定義與義理分析,是典型的論釋結構,旨在透過解名以明其義。

    此處討論菩薩在五住位(初地之前)的境界。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其心性已趨向清淨,不再被煩惱的結縛所牽引,亦不再對世俗現象產生執著或分別心。

    本句定義「煩惱」的內在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煩惱被描述為一種使心靈失去清明(闇惑)並導致身心疲憊、躁動不安(勞亂)的心理狀態,這種特質構成了煩惱的本體定義。

    在此語境下,分別智是指能將法相區分、辨析其性質的認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俗二諦或不同法相的辨析,用以對治迷亂或混淆的認知。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心中仍存有分別執著或妄想,將成為遮蔽,使得修行者無法真正契入、證得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無分別慧」,導致無法體悟真理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解釋為何某種心法或狀態會被定義為「智障」。
    在此語境下,「智障」並非指世俗的智力缺陷,而是指遮蔽真實智慧、阻礙覺悟的心理障礙(如煩惱、習氣等),使其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以對機設問的方式推進義理討論。

    此句探討智慧與功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智慧(般若)並非僅是認知,更是能將本具或修行所得的真實德相(真德)從遮蔽中顯現出來的關鍵力量。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外在條件如何成為修行、證悟的阻礙(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在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門時,因執著或誤解而產生的遮蔽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指出般若智慧(或特定之智)具有破除無明與煩惱的作用,使修行者能從迷茫的黑暗狀態中解脫,恢復清淨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的顯現方式。
    指在龐大的教法體系中,透過局部或分項的闡述,足以揭示出整體真理的核心義理,說明分與全的相即關係。

    此處為論述經論之造句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經文中出現的特定詞彙(如「為了」)如何構成論證的因緣或前提,以導出後續的結論。

    本句強調在闡發深奧義理時,若過於追求多方面的解釋或陷入繁瑣的文字義理(多義),反而會遮蔽核心的真實義,使修行者無法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特定法義之名稱由來。
    在佛教論理中,「障」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因素(如煩惱、習氣或外在遮蔽),此處說明因其具有阻礙性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障」。

    此句為比喻,說明佛法之教理或方便手段,如同藥品針對特定病症而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法門之運用需對症下藥,以消除眾生之煩惱與迷妄。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權宜之法」或「方便手段」在達成目的後必須捨棄。
    在佛教修行中,若執著於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而不轉向究竟實相,則該方便法會變成一種新的執著(法執),反而對修行造成妨礙。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已論證的邏輯或理路,直接類比運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以簡練方式確立相同的法義結論。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哪些執著或妄念會成為障礙,導致無法契入真如或真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重點在於分析能遮蔽真理的「妨礙」因素。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維摩詰菩薩的論述來印證或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強調對特定教理論述的認同與依循。

    此句闡發寂滅(涅槃)與菩提(覺悟)在實相上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說明熄滅一切煩惱與貪愛之寂滅狀態,本質上即是最高覺悟的智慧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破除對事物表象(相)的虛妄執著,從而契入真實本質。
    其核心在於「滅」,即消滅對對立、分別之相的認同。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的智慧運作或體證,在法相的層面上即表現為其特徵或相狀,強調智與相的同一性或對應關係。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能取、所取之關係時,說明由於執著或錯覺,導致心靈無法如實見性,進而形成遮蔽真理的障礙。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對「菩提」之認知。
    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不應將目前的觀照對象或階段性狀態直接視為最終的覺悟(菩提),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認或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境界時,強調事物不再受因緣條件的制約而達到一種超越或獨立的狀態,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成立之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智慧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強調特定的智慧(如般若智或種種正智)不僅是認識真理的工具,更是成就解脫果位的必要條件(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以說明前述之因導致心靈或智慧無法通達的結果,指出特定的執著或習氣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覺悟的關係。
    強調若缺乏正見或不符合大乘正道之實踐,單純的行為或錯誤的追求不能被視為真正的菩提覺悟,旨在辨析真偽菩提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心識或特定狀態的特質,說明由於缺乏對過去事物的記憶或維持念頭的機能,故而產生相應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心智在認知過程中的特定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句指涉特定層次的智慧(智)在處理對象時,具有回憶、憶起先前所知或所修之法義的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解釋為何特定的心態、見解或客塵會成為修行上的阻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會形成遮蔽,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如,故稱之為「障」。

    此處論述修行之核心,強調切斷煩惱、熄滅習氣的過程,其本質即是達成菩提覺悟,兩者在體用上是一致的。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的目的在於消除對實相的錯誤認知(見解),因「見」是執著之根源,唯有斷除錯誤的見解,方能契入正法並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理分析來破除對法執或人執的錯誤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智」與「見」的同一性。
    在特定的認知層級或實踐階段,對真理的覺知(智)與對實相的洞察(見)並無二致,強調的是體悟真理的直接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路徑或心法時,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執著或誤區,說明其如何成為修行者證悟真理的阻礙。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法執的脈絡中,強調若將菩提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對象而產生執著,則必須「離」此執著,方能契入真實的覺悟。
    此為中觀破相之義,避免落入「有法」的邊見。

    本句說明修行或證悟的因果關係,強調必須先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妄想),才能進入正確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指透過智慧消除虛妄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指出若執著於特定的知覺或局部之智,而未契入究竟實相,則該種「智」仍屬於意識層面的虛妄分別,而非真實智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由於前述之因緣或執著,導致修行上產生阻礙,無法契入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辨析迷悟之因,此處指明該特定狀態即為遮蔽真理的「障」。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與論理,旨在說明煩惱與菩提之不二關係。
    指修行者所感知的障礙,在轉化後即是覺悟之本質,體現了大乘佛教將煩惱即菩提、以對立轉化而證悟的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由於煩惱或業力的遮蔽,使得菩薩所發的宏誓大願無法順利達成或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闡明大乘修行中「智」與「願」的不二關係。
    指菩薩的覺悟智慧並非脫離願力而存在,而是透過發心願願,方能導向圓滿的智慧;亦即願力本身就是智慧的體現。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修行上產生阻隔,無法契入真實理路,故稱為「障」。

    此處指菩提(覺悟)所產生的真實光明,象徵破除一切無明而顯現的絕對真理與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覺悟後不染垢的真如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與智的性質。
    此處之「智」指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識智(如五識、意識),其本性處於無明狀態,故稱其性「闇」,用以對比覺悟後清淨明覺的真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修行或認知上的遮蔽因素。
    指前述的執著、誤解或煩惱,構成了阻礙覺悟與實踐真理的障礙。

    本句旨在說明世間之樂並不真實,因其處於無常的遷變之中,即便當下感受到快樂,但因其必然會消失並導致痛苦,故其本性即屬『行苦』。
    這是在分析苦的層次,將世俗認知的『樂』揭示為深層的『苦』。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在論述或理解上所產生的錯誤、偏差或缺陷。

    此句指由於法義之深廣、複雜或其超越語言表述的特性,無法在有限的篇幅或文字中將所有細節完整地鋪陳出來。

    在本章語境中,指若以偏頗、錯誤的見解或行徑來衡量修行,將無法契合佛法中真實的功德與聖德,導致修行方向與真理相悖。

    此處在分析法義時,說明前述之因緣或法相由於遮蔽了真理的顯現,或阻礙了修行進展,因此在義理上被定義為「障」。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法術語的「名稱」(名)與其所對應的「內涵義理」(義)之界定已完備。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辨」指分析辨析,「斷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不同層次的法義進行區隔或截斷分界之處,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截斷煩惱、消除執著的切入點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從不同維度(如對治法或見地)來切斷迷妄的兩種方式。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階位(地)的進階過程。
    初地菩薩在證悟後,能對比前一階段(前地)的修行相狀,透過對比分辨,以明瞭自身境界的提升與差異,此為修行進階中的對照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地」(修行階位)時,如何區分屬於世間的境界與超越世間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位階的細節辨析,旨在釐清世出世間之區別。

    此處為論著中的論證結構分析,指將前述的第一個論點或階段(初)與後續的中間部分(中)進行對比分析,以闡明法義的次第或邏輯關聯。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三種義理層次,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隱」指權巧方便而暫時隱沒的深義,「顯」指顯現於文字或教法的表義。
    此處旨在討論權顯與實隱如何相互依存、互為表裡的邏輯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的語境中,指在達到「解行」(即對教法有正確的理解並將其付諸實踐)這一階段之前的狀態或階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與相狀的關係。
    指透過增加對特定法相的觀察與修持,以達到進階的證悟或對治,強調修行過程中的相續與增益。

    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斷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如貪嗔癡),使修行者不再受其幹擾,從而消除達到覺悟之道的障礙。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之後,進而向更高階位晉升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界定修行階段的轉折點。

    此句探討修行中對「相」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需脫離對名相、形相的執著(捨相),方能契入實相或達成真正的解脫,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破相顯性。

    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的開發,消除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知見偏差或認知障礙,使心靈能直接契入真實義。

    此句為對機詢問,旨在探討在法相分析中,關於「增長」或「增加」之相狀的定義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相之詳細定義與分析。

    此處指透過修習正法或運用智慧,將造成輪迴痛苦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徹底截斷,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探討煩惱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煩惱並非單純的情緒波動,其根源在於「闇惑」,即對真理的遮蔽與無明。
    這種「闇」導致了對法性的誤認,進而產生種種纏縛,因此將闇惑視為煩惱最核心的病竈(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指涉某個法義、修行階段或論述邏輯的起始點,旨在確立時間或次第上的連續性。

    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義理時,不能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而需經過「修習」(反覆練習與內化)的過程,方能達到真正的「明解」(透徹領悟)。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理論學習與實踐修習相結合的認知路徑。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因緣、對象的觀察與分析,使能對治煩惱、辨別真偽的「緣智」不斷增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的修習是循序漸進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隨著智慧的增長,對真理的遮蔽(闇)與錯誤的認知(惑)逐漸被捨棄,體現了從無明到覺悟的漸進過程。

    此處指修行進程到達「解行」之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分為「解」與「行」。
    解是指對真理的理論理解,行是指將理解轉化為實踐。
    解行是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使悟入的真理在行持中得到驗證與深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體系的邏輯分析。
    此處之「明解」是指對特定名相進行清晰的辨析與解釋;「增上」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指超越前者、更進一層的狀態或更高層次的法義(如增上戒、增上定),在此語境下是指對更高階義理的明確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指內在的煩惱(惑)與外在或潛在的遮蔽(障)完全消除,不再有任何殘留,從而證得無上菩提。

    此處處於論述煩惱或業障的消滅過程,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會,使習氣與煩惱徹底截斷、不再生起之狀態。

    本句探討修行中「捨相」與「斷智障」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離開對現象(相)的執著,不再被表象所惑,方能破除遮蔽真智的障礙,進而證得真實智慧。

    本句探討認知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分別」的正確理解。
    若將一切分別心一概視為應除的過失,反而會陷入另一種偏執,成為獲取真智的障礙。
    真正的智慧應是轉化分別而非盲目排斥。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及其後的更高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修行位次的起點,後續將討論由初地起而遞增的證悟境界與法義。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深入的觀察與體悟,徹底證得自心本具的真實性(實相),不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理論的理解轉化為親證的實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執著時,並非瞬間完成,而是依循特定的修行方法(緣),透過持續的實踐,使習氣與執著逐漸減弱直至消除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消除因「分別心」而產生的錯覺、偏見與執著(過),使心靈回歸不染之本性,達到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功德或智慧之層次,指透過修習智慧,將遮蔽真如實相的知覺誤區(智障)予以斷除,使覺悟得以顯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法相或義理之比較分析部分。
    指兩種法或義理在對比後,其優劣、深淺、主次之差異得以明確顯現,是用於分析教理階次或法義特性的辨析方法。

    指菩薩修行尚未達到「十地」之位階,仍處於最初的積累階段(如十信、十行、十回向),是菩薩修行路徑上的初步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之核心目的在於消除煩惱,區分於追求其他世俗果位或權暫之利。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階(歡喜地)及其之後的所有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階位分析中,強調從初地起,菩薩已離染入聖,進入真正的聖者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藥在對治煩惱、破除執著時,其效能能深入根源(深)且涵蓋所有對象(廣),體現出法門的圓滿與徹底。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同時消除「煩惱障」(障礙解脫的煩惱)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的對象執著),以達到究竟覺悟的境界。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地」(十地)的論述體系。
    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維度,此段進入第三種分析角度,即從「實相」或「實理」的層面來界定前文所討論的修行階位(地)。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覺悟,徹底消除妨礙證悟佛果的兩種根本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指斷除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著障(障礙圓滿智慧),使心靈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實踐或境界中,將所有層級的煩惱(包括煩惱障與所染)一併清除,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論證或分析後,提示讀者其核心義理已然明確,可由此推知或領悟。

    此句探討修行位次中,在進入特定地位(地)之前,如何透過修行而斷除智障(所知障),以獲取無礙智慧的機理。

    此句探討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對「事」(具體現象/對象)的認知(識)與對「理」(普遍真理)的認知。
    此處指在針對具體事物的識心之中,所獲得的初步理解或解悟。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除染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使煩惱、業障或執著由強轉弱,最終達到完全息滅的狀態。

    此處探討在未覺悟、仍處於妄想分別(妄識)狀態下的認知功能(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意識如何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區分對待的「妄智」與超越對待的「真智」。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真理在認識過程中,並非一次性全盤呈現,而是隨著修行或理解的深化而由淺入深、逐步顯現的過程。

    此句為引用論據,作者在此引用《大地持論》(Mahāvasitatattva)以支持其論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引用權威論書是為了確立義理的正確性。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進階狀態。
    種性菩薩指具備菩薩本質之修行者;「六入」指六種進入正道的修行法門或階段;「殊勝」指其成就超越常人;「展轉相續」則說明這種修行過程並非斷裂,而是環環相扣、層層遞進地向上提升。

    此句描述真理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強調其超越時間的起始,處於一種自然而然、不假外緣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提示語,用於引導讀者或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理法做出正確的認知與確認。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理論或名相上,而應在實際的操作與實踐中體現出真正的德行,方為真實不虛的功德。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與實踐,最終確認並體證了法性的真實狀態,不再處於推論或假設階段,而是進入了實證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對治法門中的抉擇。
    在此處強調在某些特定的觀照或法義辨析中,寧願保留對「妄」的覺知或處於某種狀態,而非盲目或錯誤地嘗試捨棄,旨在強調正視妄念與正確對治的重要性,而非單純的斷除。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詞,用於導出前文推論後的結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菩薩地之先,必須先除去遮蔽智慧的障礙(智障),以確保能正確獲取無礙智慧,方能晉升至下一階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記語,用以界定章節或論議段落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義理分為多個對照或對治的階段,此處標示「初對」之論述已完畢。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分類。
    作者將修行境界區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透過對比分析來釐清不同階段的義理差異。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十地)的次第中,首先論及第二地(離垢地)與第三地(現行地)的相關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世間」這一名相。
    在佛教義理中,「世間」通常指受時間、空間限制,且處於輪迴、苦厄之中的眾生及其生存環境,以此界定對立於涅槃的現象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說明某種法義、能力或境界自第四地(歡喜地)起才具足或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出世」的義理。
    指超越世俗的生死輪迴、不落於世間法之境界或法門,是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關鍵定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脈絡中,指在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議題內部,進一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分析維度或切入途徑(三門),用以詳細闡明法義的層次。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題標題,旨在探討法義在表達上「隱蔽(不直接表述)」與「顯現(直接表述)」的辯證關係及其相互轉換的邏輯。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三地(初果、二果、三果)及往後的修行層次,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證悟能力或修習法門之差異。

    此處指世俗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展現的行為、習氣及其運作規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聖道)的差異。

    指透過修行智慧,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如貪、嗔、癡)徹底消除,使心靈不再受其阻礙,以達成解脫或證悟。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第四地(舍利佛地)起直至佛果的更高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位的修行特質或智慧體悟之差異。

    指超越世俗對立、不被物質與名相所束縛的覺悟智慧,是能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真如智慧。

    此處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的開發,消除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知見錯誤或認知障礙,使心靈能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探討在世間修行時,如何透過實踐來消除由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重點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障礙(如煩惱障與所執障)及其對應的對治方法。

    此處為論著引用,指涉前文討論的法義與《地論》中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其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時,其核心成就即是斷除「我執」之障礙。
    凡夫因執著於個體我相而產生煩惱,初地菩薩透過般若智慧,將此根本性的我障予以斷除,從而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討論心識之住處。
    凡夫因著深重的我見(我執),使心意識侷限於個體的自我認同中,無法開展至法界圓融,故稱為「一處住地」,意指心靈被禁錮在狹小的自我認同之中。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二地,即「離垢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正處於分析菩薩位次及其對應之修證境界的脈絡中。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從根源處對治,不僅是禁止犯戒的行為,更要斷除內在能驅使人走向破戒的煩惱(如貪、瞋、癡等),從而達到真正的戒律清淨。

    指修行者在違犯戒律後,因內心生起悔恨、不安或對過錯的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煩惱的種類及其與行為(犯戒)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愛」作為繫縛眾生於輪迴的動力,並將其分為三種對應不同境界的依止狀態(住地):對欲界的貪愛、對色界的貪愛,以及對整體生存(有)的執著愛。

    此處討論的是「明地」的修行,旨在破除遮蔽真理的「闇相」。
    修行者在聞、思、修的三學過程中,常被妄執與無明(妄障)所遮蔽,導致無法契入實相,故需透過智慧將其斷除。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闇(黑暗)」的相狀直接等同於「無明住地」,意指無明並非僅是缺乏知識,而是一種具體的、遮蔽真理的心靈狀態(住地),其特質即是黑暗。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出世間的法門,消除遮蔽智慧的障礙(智障),以獲取無礙的真如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障」與「所執障」的區分與對治。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心中產生的三種智障(通常指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導致無法正確獲得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遭遇的阻礙。
    智障指由於無明或偏見,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真理、無法生起正見的認知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性質,指出心在面對「空」與「有」兩種對立概念時所產生的分別意識。
    這屬於對心識作用的分析,旨在揭示執著與分別是如何運作的,是進入大乘空性論議的前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遇到的阻礙。
    體障是指由生理構造、根機素質或身體特質所導致的限制,使其在修習特定法門時產生困難,與心靈或業力的障礙相區分。

    此處討論在義章論述體系中,如何透過對法義的建構,確立覺悟與智慧的本體狀態,旨在說明修行或理論建構之最終目標在於顯發神智之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究某種法相或理體的具體顯現特徵,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以釐清其內在性質與外在表徵的關係。

    本句論述中觀或大乘義章中對於「緣智」的運用,強調透過正觀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執著(邊見),以此契入中道義理,認清諸法之實相。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必須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
    所謂「有無」是指對現象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執著,這種分別心會形成障礙,阻礙對實相的直觀,因此需要予以捨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過程中,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
    所謂「有無之礙」,是指落入「實有」或「斷滅空」的兩端偏見,捨除此分別即是進入中道,不再被對立的觀念所束縛。

    此句討論認知上的錯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見」(表象的感知)與「觀」(深層的智慧洞察)。
    修行者若僅停留在表層的感知,卻主觀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能觀照實相的境界,即是陷入了一種認知上的誤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主客體(能觀與所觀)的辨析。
    強調將原本主觀的意識對象化,使其成為被觀察的對象,以利於透過觀照來破除執著或分析法性。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的次第:先由「見」(初步的感知或見解),進而達到「觀」(深入的審視、分析或禪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表象的認識提升至實質的洞察。

    此句旨在區分「心」與「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通常指能覺、能識的識心(妄心),而「如」指真如、佛性。
    強調兩者在性質與位格上的差異,以避免將能取的識心誤認為是不變的真如,是破除執著、明辨權實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象與觀照之間的關係,指涉對象呈現出的狀態或相狀,正是由觀照者的觀視而成立的(被觀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法相的區分。
    旨在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在性質上與一般的「心」或「心識」是不同的,強調區分心法與其對象或特定心境的差異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或見道後,其心識狀態與如來之正覺境界(如)之間仍存在差異,說明凡夫心與佛心在體悟上的區別。

    此句探討修行中意識層面的執著。
    指修行者雖在實踐,但心意識(神智)仍存有分別心或對自我的執取,形成一種遮蔽真理的障礙,導致未能徹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障」是指從事物的本體、本質上就存在阻礙,使其無法達到某種狀態或證悟的根本障礙,與從相狀或外在條件產生的障礙相對。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心法對治的脈絡中,「治」指對治、消除;「想」指心意識所產生的表象或妄想。
    意指第三種手段旨在消除心中的種種執著與妄想,使心回歸清淨。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將前面分項討論的細節或個別案例,提升至一般性的原則或總體的框架進行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對前述議題的分類討論,旨在將複雜的義理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法之目的,旨在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消除心靈中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想),使修行者能契入正確的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脈絡中,強調在眾多法門或理論推導中,僅以此一種特定的切入點或教法門徑作為核心依據,用以揭示大乘義理的單一關鍵或總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治病(以藥治病比喻以法治心)的語境中。
    指修行者在依循佛法藥方的治癒過程中,不僅是暫時緩解煩惱,而是達到徹底斷除、不再復發的最終圓滿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名稱的設定時,區分「治病」與「開悟」的不同面向。
    此處指某種稱呼或定義傾向於強調其「治癒病苦」的功能(對治義),而非單純的真理揭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治(治)錯誤認知(想)的過程。
    在論述法義時,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觀照或教理,消除對對象的錯誤執著或偏見,使心轉向真實的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智慧的分類,指出某種認知或覺悟是屬於「緣智」。
    緣智是指依據因緣、條件而 arising 的智慧,與離一切緣的「本智」或「無緣智」相對,強調認知過程中的依緣性。

    此句論述透過特定的對治法門,消除由意識(神智)所產生的執著與遮蔽,以使心靈恢復清明,達成悟入真理之目的。

    此句論述心意識在覺悟狀態下,不再有主客對立或妄想遮蔽,使自心之體與萬法之實相(真如)完全融合一致,達到一種無礙的契合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推導或假設的轉折語,表示即使在特定的條件或前提再次成立的情況下,後續的論理推演依然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進入對所討論對象之「體性」(本質、實相)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體性是指事物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不變的內在特徵。

    本句旨在區分「染汙」與「淨化」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在某些修行階段,若仍處於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的生滅變易之中,尚未到達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則仍屬於有漏的生滅法。

    本句探討修行中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若有煩惱或法執之障礙,將無法真正證得超越生死、不生不滅的究極智慧(無生滅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障」之定義或名稱來源的總結,說明其特質符合遮蔽、阻礙真理顯現的性質,故得名為「障」。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障」(如煩惱障、所知障等)的分類與差異進行總結,明確其區分標準與性質。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治斷」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治」指對治煩惱,「斷」指斷除執著,合稱治斷,是指透過修行手段消除精神上的病竈(煩惱)並徹底截斷其根源。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進階,指明特定法義或功德之適用範圍,是從四地(舍利弗地)開始,直到七地(遠行地)為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需同時對治煩惱(業障)與無明(智障)。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開發,破除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深層認知障礙,使菩薩能通達實相。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進階至第八地(不動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階段代表修行者已離所有戲論,證得不動之果,不再退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除去生理或形體層面的妨礙,以利於心法修行或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第八不動地起,直至佛果之前的更高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段的功德、智慧或證悟境界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次第中,最終到達最高果位,即成佛的如來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由初步進入直至圓滿成佛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對「對治法」的執著。
    在佛法修行中,雖需以對治法(治想)來消除煩惱,但若對對治法本身產生依著,則成為另一種障礙,故需將此「治想」亦行斷除,以達到無執的境界。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斷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斷智是指能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智慧,是用於實踐解脫的核心認知能力。

    此處指菩薩在成就佛果前所經過的十地修行階段中的第四(舍利弗地)、第五(শাকยะ/釋迦師子地)與第六(須陀洹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正於討論菩薩在不同階段的修習與證悟特質。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教的修習路徑。
    透過觀照萬法空性的本質,以打破對現象界「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從而離相證真。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智慧破除對「取有」(即對生存狀態的執著與追求)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以無分別智來對治種種取著,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論著間的引用與指引。
    作者指出該項義理在《地論》(指《大心地論》)中已有詳盡的論述,建議讀者參閱以獲完整理解。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四地(舍利弗地),其智慧能深刻觀察萬法之本性,徹悟諸法空相,故見其本質並非由因緣生起而後毀滅,而是在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中。

    本句強調在修習佛法時,應警覺一種微妙的執著:即認為自己能以邏輯、概念或分別心正確理解法義而產生優越感。
    這種「解法慢」是修行路上的隱蔽障礙,必須透過捨離分別心,方能契入真實義。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五地(現覺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菩薩證悟次第、法義演進的特定階段。

    此句旨在闡明佛法之體性不隨時間而改變。
    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佛法揭示的真理與實相(體)始終一致,不存在高下或差異之分,唯其隨機演出的教法(用)有所不同。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去除對自身「清淨」狀態的認同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若對自身的清淨產生分別心,即會形成一種隱蔽的傲慢(慢心),這反而成為證悟的障礙,必須予以捨離以契合無分別智。

    此處指菩薩地之「現前地」。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六地是菩薩開始能將般若智慧與實際修行相契合,能現前觀察法義,不再僅是理論推演的階段。

    此句強調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現象(法)的對立與分別心,體認到萬法在實相上並無高下、貴賤或差異之區別,是進入非二元對立境界的修行核心。

    此句強調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修行者若在「染」(凡夫之染汙)與「淨」(聖者之清淨)之間產生分別,並由此產生優越感(慢心),則仍陷於法執之中。
    唯有捨離此種分別心,方能契入不染不淨的實相。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義的總括分析中,指出前述的修行方法或對象,其核心目的皆在於透過觀照以體悟萬法本空,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有」的執著(有見)。
    在大乘義理中,若執著於法實有,則無法契入空性與中道,故需破除此種取相之心,以離相證真。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菩薩在特定階段所證得的智慧或所行之法。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認萬法之本質(如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契入實相之理。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若將「空」視為一種對立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即落入斷滅空或對空有分別心的誤區),則必須捨棄這種錯誤的取相,以達到真正的中道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修行者需超越、脫離前面所提及的種種對立、執著或低階的法相,以契入更高的真如或圓融境界。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體悟,消除遮蔽真理的「智障」(即所執障),使其能直接契悟法性,達到無礙之境。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對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八地」(十地之中的前八階)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屬於論述結構中的發問導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之障礙。
    體障是指在實踐法義時,因對法義體會不足或對實體之執著,而導致無法圓滿證悟的內在障礙。
    斷除體障即是透過智慧與修行,消除這些實踐上的根本障礙。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前七地(從歡喜地到遠行地),是用於對比或說明後續地位(如第八地)之特性的語境。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法性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能觀照法之實相(如法),若缺乏正確的理路或未達究竟,仍可能存在特定的認知侷限或階段性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識論與實相的差異,指出一種「錯覺」或「妄想」的狀態:即便僅是初步的見到(或對象的顯現),心中便 оши誤地認為已經達到了真正的「觀照」或洞悉實相的境界,強調主觀認定與客觀實證之間的落差。

    此句描述觀照的對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主體與客體的關係,指涉心法或對象在被觀照時所呈現的樣態。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見解(見地),說明該見解如何導致後續的結論或結果。
    此處的「見」是指對法義的認知或觀點。

    此處在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心」作為能覺、識分的妄心,與「如」作為不變、絕對的真如本體,旨在闡明迷染與清淨之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至高境界前,缺乏一種在廣大法界中隨緣運作而心不被境轉的自在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真如實相的體悟需達到「任運」且「不動」的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次第,指修行者達到「不動地」(第八地)。
    在此階段,菩薩已離於迷亂,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本句意指透過正見或更高層次的智慧,消除因執著於局部、錯誤或不圓滿的知識(智)而產生的認知偏差與遮蔽,以達成真正的覺悟。

    此句論述「心」與「真如」的不二關係。
    首先指出真如(如)並非由外部因素構成,而是唯一的本源;其次強調真如並不獨立於心之外,旨在破除將真如視為一種外部實體或對象的錯誤認知,體現心即如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如來之體用與心識的關係。
    其義指如來之自性涵蓋一切,心識並非獨立於如來之外而存在,而是如來法身之用或顯現,強調不二之理,破除主客對立之分別。

    此句論述心與真如(如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性即是真如,不存在心與如之間有實質的差異,旨在破除心與佛性對立的二元分別。

    此句旨在闡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萬法皆由心造,所有的現象與對象皆不離於心,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對法領悟時,應保持心境與法義的一致性,不可產生偏差或相違的妄心,以確保正見不失。

    此句闡述心性與真如(絕對真理)在體性上的一致性,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真如,不存在實質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心與真如二分的執著。

    此句討論認知主體(能知)與認知對象(所知)的關係。
    在分析能知與所知的對立時,指出在經驗或實相中,無法直接見到那個作為主體的「能知」,強調能知之不可得或其虛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能取的關係中,強調若要改變所感知之境界,關鍵不在於外境,而在於心念的轉變(異心),以此說明心法主導境界的義理。

    此句描述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時,心意識不再對外捕捉或執著於可知的對象(所知),進入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無對境的認知狀態。

    此處論述心物不二的境界。
    當「能(能覺之主體)」與「所(被覺之客體)」的對立分辨被消除(亡)後,不再有二元區分,而回歸到一個不可分、無差別的單一相狀(同一相)。

    本句探討修行中由有為轉向無為的過程。
    所謂「分別功用」,是指心意識在對象之間進行對立區分,並在此過程中產生主觀的刻意造作(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要求修行者捨棄這種造作心,以達到不依賴意識造作的自然定慧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至高階段或特定定相時,不再依賴主觀的刻意努力(功用)而進入自然、無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指從「有功用」的修行轉向「無功用」的圓融境界,使心不被造作所縛。

    此處討論修行(行)與真如(如)之關係,旨在說明在圓融的義理中,實踐的過程與覺悟的體性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具有對等或不二的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之境界,指心境或智慧達到極其廣闊且不再受外界境界牽引、不生起動搖之狀態,體現出定慧等持的堅固相。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階至「不動地」(第八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此階段代表菩薩已離於所有顛倒,證得不退轉位,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後,累積的資糧與功德達到足以支持下一階段證悟或果位成就的臨界點。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能將阻礙體性顯現的障礙(體障)予以斷除,使法性之體得以圓滿無礙。

    此句在探討菩薩修行階位(十地)的晉升過程,特別是從第八地(不動地)向上直至最高成就的如來地(佛果)之間的修行轉化與義理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必須捨棄對於「對治」(以法治病)的意識。
    因為對治雖是初階手段,但若對「治」本身產生執著,則成了新的法執,必須將其斷除以契入無功用行或圓融之境。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階段的遞進過程,指修行者在證悟先前階段後,繼續向更高的「八地」(不動地)推進,體現了修行次第的漸進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排除由物質身體或生理機能所引起的妨礙,以使心智能專注於法義的體悟與修行。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想」的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即使採取對治方法來消除錯誤的認知或妄想,但在尚未完全斷除之前,這種習氣或想相依然殘留。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推導至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八地」之義理,用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指明目前的論述對象為菩薩地之中的「第八地」(不動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分析菩薩修行次第、證悟層次的一部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層面對於「障礙」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即便在主觀意識上不認為有障礙,但實質上的法障或業障可能依然存在,強調心意識的認知的與實際法義之差異。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針對某種煩惱或錯誤見解(想),是否不存在對治之法。
    結論為「非無治」,即肯定存在對治手段,以消除該錯誤之想。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如何透過特定的教法或觀法來對治(治)修行者心中執著的妄想(想),以導向正確的見解。
    在論書體系中,「治」指對治、消除,「想」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第八地(不動地)起直至佛果的更高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證狀態適用的範圍。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次第(如五道或十地),由淺入深地消除煩惱與習氣,而非一次性頓悟,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與連續性。

    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限或法界的延續,指涉至所有佛陀皆進入涅槃或不再現身於世的終極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恆常性或時間跨度的極端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對象或名相,進一步請求詳細解釋其定義或性質。

    本句闡述修行中「破相顯性」的邏輯。
    分別心(vikalpa)是遮蔽真理的根本障礙,當修行者能斷除對對象的主觀分別、令心念止息時,不再被虛妄的認知所遮蔽,如實的真理(真相)自然得以顯現。

    此句闡述覺悟之法(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覺悟的本性是絕對真實的,並非由虛妄轉變而來,而是本來就超越了所有妄想與錯覺,體現了真如的恆常不變。

    此處論述認知真實的條件。
    強調在排除虛妄、妄想的遮蔽(妄力)後,纔能夠如實地觀察到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涉及破除對象的虛擬與幻象,以獲取正確的見地。

    此句論述修行治心之功德,強調斷除妄心的兩種面向:一是「斷截」,使後續不再生起妄心(前不生後);二是「消業」,使過去已造的妄業不再成熟為報(後不報前),達到心境徹底清淨的狀態。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推演中,煩惱、業力或執著之相隨緣而滅,達到完全消除的狀態。

    此處描述事物在分析或觀察時,達到物質或概念最基礎、不可再分的微小狀態,用以說明對象的精細程度或破除對粗大的執著。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對象中,已超越了透過主觀的「觀照」與「邏輯分析」來對治、破除執著的階段,強調該狀態已不可由後天思惟手段所能處理。

    此句強調透過修行積累足夠的內在力量(如定慧),使「捨」不再是刻意的壓制或強行捨棄,而是一種隨順法性、自然而然的解脫狀態(任運)。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階位中,從不動地(八地)開始直至頂端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修行證悟特質或法義適用範圍。

    本句說明習氣與習行之轉化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反覆的修行與燻習,使心靈逐漸形成特定的傾向或能力,以此力量來對治舊有習氣或成就新法。

    此處描述在論辯或教化過程中,透過理據的揭示使對方意識到自身的錯誤認知(治想),進而產生慚愧之心並表達歉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體現了以理服人、化解執著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其內在的修行德行不再需要刻意營造,而是隨著法性的運作而自然顯現。
    強調「真證」與「自顯」的必然聯繫,即證悟之深淺直接體現於行德的自然流露。

    本句描述修行到達佛果(如來地)的最終境界。
    在此階段,一切對象的虛妄分別心完全熄滅,證得究竟圓滿的覺悟,不再有任何轉遷或退轉。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所積累的真實功德已達到極致,沒有任何欠缺,體現了圓滿無礙的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對治煩惱或破除誤解時,透過正確的法義來消除(除治)原有的錯誤認知(想)。
    在論理結構中,這是一種以正見對治錯見的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標題或過渡句。
    文中「隱顯」是指教法在傳達時,根據機宜而採取隱沒(不詳說)或顯現(詳細說明)的權宜手段。
    此處標明進入對第一階段隱顯關係的分析討論。

    此處討論在對比兩種法義、教法或觀點時,透過對照使其在品質、深度或效用上的高下差異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義理之間的差異。

    此處指菩薩修行歷經的十地之中的前三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菩薩位階的修行次第或對應的功德、法相時,將初地(歡喜地)、二地(離相地)與三地(覺觀地)作為一個階段進行討論。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對治法門中,所採用的對治手段(藥法)在強度或效能上相對較弱,不足以完全根除或壓制對立的煩惱或習氣。

    此處強調修行之目的或特定境界之作用,僅在於消除精神上的煩惱障礙,而非涉及其他非煩惱類的法相或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階之語境中,指明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特質適用於從第四地(歡喜地)開始直到最高位階的菩薩。

    此句指對治煩惱或錯誤見解的修行法門,其義理深邃且適用範圍廣泛,能全面根除病源。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同時消除「煩惱障」與「法執障(所著障)」,使心靈達到無礙之境,進而證悟菩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在分析法義時,第三個步驟是回歸到事物的實際性質(實相)進行論述,且此種分析方法適用於整體的通用論議(通論),而非僅限於特定個案。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由低至高的階位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修行者必須經歷十地(十個階段)的次第演進,從初地起步,最終達到圓滿的佛果位。

    此句說明在高度的定慧或特定修行境界中,心念生起之即是覺悟,使得煩惱障與法執障在每一念中即時被消除,而非在時間上的緩慢遞減,強調的是一種即時且徹底的斷除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進展。
    緣智是指針對特定對象(緣)而產生的分析與辨析智慧,與直接契入真理的「覺智」相對,強調透過逐步的觀察與推論而使對法義的理解日益明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透過修行去除心中貪、嗔、癡等煩惱,以消除妨礙覺悟與證悟真理的障礙(煩惱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在依循大乘教法實踐後,內在原本具足或隨修而生的真實功德(真德)不再被遮蔽,而逐漸顯現於外。

    指透過修習般若智慧,破除心中對真理的誤解與遮蔽(即智障),使自性智慧得以顯現,從而達到覺悟狀態。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對治煩惱、斷除習氣的具體方法或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治」指對治,「斷」指斷除,強調依循特定的法義次第來消除精神上的病苦(煩惱)。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對治」與「脫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先辨析修行路徑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習氣),再對應相應的對治法門,以達成究竟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就前述所討論的特定義理門徑或分析角度來進行探討。
    在論書中,「門」通常指分析問題的切入點、類別或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之目的或果位,指透過智慧與實踐,將根除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雜染(煩惱),達成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去除根深蒂固的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俱生」通常指俱生集習或俱生煩惱,即自出生起便隨身而有的染汙,需透過特定的修持方能脫離。

    指透過修行破除遮蔽真如智慧的煩惱與習氣,使覺悟之智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強調由迷轉悟,必須先除去內在的智障。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相或心境時,兩種「脫離」(脫離執著或脫離特定狀態)的特徵同時顯現,用以說明法義的完備性或狀態的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詢問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具體特徵與形態,以便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能精確定義其對象的特徵。

    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對治」法門(以正法對治非法,如以定對治散亂)來根除煩惱的階段或狀態。

    此處之「治」並非指醫藥治病,而是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義理之脈絡下,指以正確的教法來治理、調伏心靈的煩惱或解決對義理的疑惑,使修行者能得正解且趨向解脫。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設定法義時,必須基於絕對真實的真理(真諦)作為前提或根據,不可依據妄想或權宜之計而隨意設定,確保法義的正確性與不謬性。

    此句探討名相或現象所依據的究極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現象(假名)回歸到其本質的真實狀態,說明一切法之實相為其依止的根本。

    本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始終被妄念牽引而產生種種變現與遷轉的狀態,強調妄心的主導性與持續性。

    此句論述修行之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雖始於「妄」(即對境的對治與有為法),但其目的在於透過不斷的修習(薰習),使潛在的真心(佛性或真如)得以顯現。
    這是一種以有為方便來契入無為真理的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真如」與「中道」的體悟,脫離二元對立的執著(脫),進而生起真正的菩提德行(德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名相的對立中解脫,以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真實功德(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即便內在真實的覺悟德行已經產生,但若未與大乘圓滿智慧相應,或仍處於特定的法義階段,仍需進一步解析其體用關係。

    此處討論心識與智慧的運作關係。
    在特定的認知階段,意識(七識)仍與對緣的智慧(緣智)相互依賴、共同運作,尚未達到完全離緣或超越識別的境界。

    此句論述由於前述的障礙或原因(彼),導致修行者或眾生內在真實的功德(真德)被遮蔽,無法在現實中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迷妄或習氣如何遮蔽本覺/本德的分析。

    此處指透過修習或對治,使先前產生的錯誤認知、執著之智或特定階段的分別智停止並消除,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進入無分別的狀態。

    此句指在排除虛偽、執著或外在遮蔽後,修行者內在真實的功德與覺悟特質才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觀照,使本然的德相不再被遮蔽。

    此句以「蠟印」為喻,說明兩種性質不同但能相互融合、不可分開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比喻法與理、或現象與本質之相即不二,強調雖然名相不同,但實質上已合而為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中以比喻說明法義之處。
    文中以「泥」比喻雜染或基礎,而「文像」則比喻真理的顯現或法相的建立。
    此處描述在特定條件(泥上)下,使對應的法相或文字義理得以隨之生起,說明義理顯現的次第與依止關係。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泥紋」比喻心靈被客塵煩惱所染汙而產生的痕跡或習氣。
    即便在修行過程中或法相顯現時,仍有染汙之相存在,用以說明染淨之辨或習氣之深。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些真理、法義或心靈狀態被遮蔽而無法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遮」或「障」的狀態,說明若有客塵或執著覆蓋,則無法體悟內在的真如或法性。

    此處為比喻說法。
    以「蠟印」比喻遮蔽真理的客塵或迷妄,以「文字」比喻本有的真義。
    意指必須先去除遮蔽的障礙,原本隱藏的法義才能顯現,說明修行中「破除執著」與「顯發本覺」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推論,用以說明前述之理法或現象同樣適用於另一對象,旨在透過一致性的論證來強化法義的普適性。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指涉修行者必須消除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klesha-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eya-āvaraṇa)。
    前者阻礙解脫,後者阻礙圓滿覺悟(成佛)。

    此句描述佛法義理或菩薩智慧之深廣,其義理深邃,非一般思考或有限手段能徹底探盡。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作者在此交代接下來的論述方式,將採取由大至小、由總到分的結構,先列出大框架(大綱),再簡要說明其核心旨意(旨況),以便讀者掌握全書或全章的邏輯體系。

名相註解
  • 分別之智:指能正確區分法相而無執著的智慧,在大乘義理中用以對比無分別智,強調在圓融中仍能辨析差異的能慮功能。
  • 起: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與顯現過程。
  • 分別智:指區分、對立的認知能力,在圓覺或實相層面被視為一種執著的妄想分別。
  • 寶性論:指《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一部論述如來藏、佛性之重要論典,強調眾生皆有成佛之潛能。
  • 淨我樂常:指大涅槃的四種特質,即清淨無染、真實之我(大我)、絕對的快樂、永恆不變。
  • 緣相: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的相狀,或指作為對象(緣)的特徵。
  • 究竟:指最終、徹底且不再變更的狀態,在此指圓滿的證悟。
  • 真淨:真實的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客塵與妄想執著的本然狀態。
  • 因相:指事物之所以成立的因緣條件及其顯現出的特徵。
  • 無漏業: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業,能直接導向涅槃解脫而非輪迴。
  • 真我: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實相本質,在大乘義章的教理框架中,對應於離於假名、實相的覺悟境界。
  • 生相:指事物生成、產生的相狀或特徵。
  • 意生身:指佛陀由定力與願力所化現的報身,亦稱報身,其形相超越凡夫之色身,於淨土中示現。
  • 真樂:指超越世俗欲樂、由斷除煩惱而得的涅槃寂靜之樂。
  • 壞相:指事物進入毀損、崩潰的狀態或特徵,常與成、住、空相對,用以描述世界或物質的演化週期。
  • 變易死:指生物在壽命將盡時,身體機能發生變化而自然死亡的現象。
  • 真常:指真實且恆常不變的法性,通常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究竟實相。
  • 業障:指因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業)而產生的阻礙,使人無法達成覺悟。
  • 地論:《地論》通常指《大地論》,是論述菩薩修行十地及其細節的重要論書。
  • 八六地:指菩薩修行的階位(地),此處指特定段落或特定的地位論述。
  • 不分別空三昧: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不再將「空」與「現象」或「主體」與「客體」對立分別,而是在不分別中體現空性。
  • 不分別:指心不作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指離戲論、不落於二元對立的覺悟智慧。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如來藏與唯識思想。
  • 爾炎慧:此處指特定的智慧境界或人名(依上下文而定),在義章分析中常作為對比對象。
  • 炎慧:指熾熱的智慧。在佛教語境中,指雖有智慧但仍帶有執著、躁動或對法執之心,如同火焰般不寧。
  • 妄慧:指不基於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虛偽聰明,在修行中常被視為一種深層的知見障。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空性著稱。
  • 覺觀:指覺悟與觀照。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心靈覺醒後對萬法實相的觀察與體認。
  • 第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二階段,特點是離欲無欲,心住於內,生起一種專一且平靜的定慮。
  • 罪過:指違反戒律或違背正法而產生的過錯,在論書中常用於界定修行者應避免的偏差行為。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是四禪定之上的最高定境,意識狀態既非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出世道: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導向解脫與覺悟的修行路徑。
  • 慧觀:指以般若智慧進行的觀照,旨在透過觀察萬法的空性或實相,消除無明與妄想。
  • 罪:指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導致心靈沉重且有後果之行為。
  • 過:指過失或疏忽,雖非蓄意造罪,但仍屬於不應有的行為或心念。
  • 非障:指不構成障礙的狀態,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理解的有無遮蔽。
  • 五住性:指菩薩在進入初地之前,經歷的五個停留階段(五住)之心性狀態。
  • 真證:真正地證悟、體現,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無分別慧:超越主客對立、不以分別心看待現象的智慧,是大乘修行證悟真理的核心。
  • 智能: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破除妄執的認知能力。
  • 真德:指真實的功德,指佛菩薩本具的清淨德相或修行達至的究竟正果。
  • 分:指教法中的部分、分項或局部內容。
  • 真:指真實的義理、真諦或實相。
  • 因:指論理上的前提或導致結果的條件(因緣)。
  • 多義:指過於繁雜的解釋或多種可能的含義,在此指冗餘的文字詮釋。
  • 藥治病:佛法中常用的「對治」比喻,指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煩惱,施予相應的教法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 患:指疾病、災害或痛苦,在此指因執著方便而產生的副作用或障礙。
  • 妨:指阻礙、遮掩。
  • 維摩:指維摩詰菩薩,大乘經典中象徵在家修行且具備深厚般若智慧的代表人物。
  • 寂滅: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即涅槃。
  • 諸相:指事物呈現出的種種形態、特徵或心中所起的分別相狀。
  • 緣:指條件、助緣,佛教中指促成事物生起或維持的外部條件。
  • 憶念:指對過去經驗的記憶、回想或持續的念想。
  • 妄想:指對事物不正確的認知與虛構的想像,是造成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願:指菩薩為利他、覺悟而發出的誓願(如四十八願或普願)。
  • 真明:指真實的光明,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消除無明後顯現的智慧光芒。
  • 闇:指無明、昏暗,指心靈被煩惱與妄想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世樂受:指世間眾生在感官或心理上所感受到的快樂。
  • 行苦:指因萬法無常、遷變不居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即使在快樂中亦然,因其必將變易。
  • 名義:指名稱與義理。在佛教論書中,「名」指稱號或術語,「義」指該術語所指代的實質內容或法義。
  • 一地:指菩薩十地之初地,即「歡喜地」。
  • 前地:指進入當前地之前的修行階段或境界。
  • 上相:指較高層次的特徵或相狀。
  • 初:指論述中的第一個階段或首個論點。
  • 中:指論述過程中的中間階段或中段論據。
  • 修:指修行、修習,透過意識的專注與訓練來轉化心識。
  • 增相:指在法相分析中,表現為增加、增長或擴展的特徵或相狀。
  • 修習:指反覆練習、研習並將其內化為自身經驗的過程。
  • 緣智:指依據對象(緣)而產生的智慧,相對於無緣的本覺或本智,是指能分析、辨析現象的對治智慧。
  • 自實:指自心之真實相狀,即擺脫妄想後的本然實相。
  • 漸捨:指非頓然而至,而是經過階段性的修習而逐漸捨棄執著或煩惱。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法藥予以消除。
  • 實通:指從實相、真理的層面進行貫通論述。
  • 通除:指全面地、徹底地清除,不留餘燼。
  • 事識:對具體對象(事)的認知或分別心。
  • 息滅:指煩惱、痛苦或輪迴之因在修行過程中逐漸消失並最終停止。
  • 妄識: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未能見到事物真實本質的意識狀態。
  • 現前:指法相或心意識對象出現在感知或認識之中。
  • 種性菩薩:指具備菩薩種子、傾向於追求菩提覺悟的修行者。
  • 六入:指進入聖道之六種門徑或修行階段,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而定。
  • 展轉相續:佛教術語,指事物連續不斷地發展、演進或遞進。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點,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輪迴或法性的永恆性。
  • 法爾:指法之本然狀態,即事物自然而然、如此而已的樣子,不依賴於造作或外在條件。
  • 行德:指透過實際修行(行)而獲得的功德(德)。
  • 證實:指證得實相,即體悟到事物脫離虛妄、真實不變的本質。
  • 妄:指妄想、妄念,即不符合真實理則的虛妄心識。
  • 初對:指論述體系中第一階段的對照、對應或對治分析。
  • 二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名為離垢地,特指離垢、遠離煩惱之境。
  • 三地:菩薩十地之第三,名為現行地,指菩提心之功德現行顯現。
  • 四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舍利弗地』或『獲法地』,此位階之菩薩能獲得正法,且對空性有更深徹的體悟。
  • 真慧:指不假外求、對應實相的真實智慧(般若)。
  • 凡夫我障:凡夫因對自我(我相)的執著而產生的心理障礙與煩惱,是輪迴之根本原因。
  • 凡夫:未覺悟、被煩惱牽著走的眾生。
  • 我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第二地:指十地菩薩中的第二階段,名為「離垢地」,特質為遠離一切垢染,並能生起對法義的精確觀察。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居家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
  • 明地:指獲取智慧、明覺真理的境界或階段。
  • 聞思修:佛教修行基本三階段,分別為聞法(聽聞)、思惟(理會)、修習(實踐)。
  • 闇相:比喻無明、黑暗的狀態,指遮蔽真理、使心靈不透明的習氣或妄想。
  • 妄障:指由於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
  • 分別心:指心識將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性質或對立狀態的機能,在佛教中通常指一種迷妄的執著作用。
  • 空有:指「空」(無自性)與「有」(現象存在)兩種對立的觀點或狀態。
  • 體障:指身體根器、生理素質上的缺陷或限制,對修行產生影響的物質性障礙。
  • 神智之體:指覺悟智慧的本質或核心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而確立的智體。
  • 正觀:正確的觀察,不隨妄想而轉,能如實地照見法相。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實有」與「斷滅(空無)」的兩種極端觀念,是中道觀的核心特徵。
  • 有無:指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兩種極端見解(常見與斷見)。
  • 礙:指障礙,在此指因執著而不能如實見性的心理限制。
  • 有無之礙: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錯誤認知所造成的精神障礙,即落入常見與斷見的兩端。
  • 觀:指以智慧觀察、洞察法性的深層認知(觀照)。
  • 所觀:指被觀察的對象,在認識論中對應於「所執」或「客體」。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質、不變的絕對真理或佛性。
  • 神智:指意識、心智或對象化的認知功能,在此語境中指因分別心而產生的識障。
  • 想:心對對象的概念化捕捉或表象,在此語境中特指需被對治的妄想。
  • 治名:指對治、治療病苦的名稱。在佛法教理中,指針對特定煩惱或妄想而設定的對治法門。
  • 實心:指去除妄心後,與真如一致的真實心體。
  • 合如:指心境與『如』即真如、實相之理完全契合,不再有偏差。
  • 七識:指除了第八識(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認識功能,包括前五識(感官)與第六、七識(意識、末那識)。
  • 生滅之法:指在時間與因緣中不斷產生與消亡的現象,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無生滅慧:指證得萬法本性空寂、超越生起與滅盡之對立的最高智慧。
  • 治斷:指對治並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
  • 治想:指對治療煩惱之對治法(對治藥)所產生的認知或執著想法。
  • 斷智:指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與「除」或「離」等概念相關,是修行者達到解脫的關鍵。
  • 觀空:指運用般若智慧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破有:指破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永恆、實質存在(實有)的偏見與執著。
  • 取有:指在十二因緣中,對生存狀態的追求與執取,亦指對有情生存之形態的執著。
  • 不生不滅:指法之本性(自性)超越了生起與毀滅的對立,是空性或真如的特徵。
  • 慢心:指傲慢心,指對自我能力或地位的過高評價,導致不屑他人或執著於自我的心理狀態。
  • 第五地:指十地菩薩中的第五地,稱為「現覺地」,此階段菩薩能顯覺法義,能於法中現證真理。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或覺悟的實相。
  • 平等:指體性相同,無有差別,非指形式上的統一。
  • 身淨:指身體或心靈達到清淨狀態。
  • 第六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現前地,此地菩薩能現前觀察實相,智慧與實踐相結合。
  • 染淨:指「染汙」與「清淨」兩種對立狀態。
  • 破:指以智慧摧毀、消除錯誤的見解。
  • 有心:指持有「有見」的心態,即認定事物具有恆常、獨立、真實實體的見解。
  • 第七地:指菩薩十地之中的第七階段,稱為「遠行地」,此階段菩薩能遠離煩惱與執著,深入證悟無住處。
  • 取空:指錯誤地將「空」當作一種實體或目標來追求與執著,而非體悟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圓融。
  • 前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七個階段,涵蓋了從初地歡喜地至七地遠行地的過程。
  • 法如:指法之實相,即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不動:指心不被外境牽引,不生顛倒,保持絕對的定力與寂靜。
  • 智礙:指因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於特定見解,反而成為悟道障礙的狀態。
  • 能知:指能感知、能認識的主體(Cognizer),與被認識的對象「所知」相對。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見、能識),所指客體(如所見、所識)。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泯:指消除、融合,使界限消失。
  • 障想:指心中對障礙的憶想或認知的執著。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修行階段,對應於佛教修行中的『漸悟』或『次第』。
  • 佛:指覺悟真理、正等覺者,在此指涉所有出世間的覺者。
  • 息:指心念的止息、平靜,不再起妄想與分別。
  • 真相:指事物擺脫主觀認知後,其原本真實的狀態或法性。
  • 覺法:指覺悟的法性,或指覺悟之理。
  • 妄力:指由無明、妄想或錯覺所產生的遮蔽力量,使人不能如實見法。
  • 滅盡:指煩惱、種子或現象完全消除而不再生起,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指對立或執著之相的消弭。
  • 極微:佛教中指物質組成中最小的單位,不可再分。
  • 觀解:指透過禪觀(觀照)與理路分析(解釋)來理解法義。
  • 破遣:破指破除虛妄執著,遣指遣除煩惱或錯覺。
  • 捨:指對對象不產生貪著或厭離,保持中道、平等的心境。
  • 燻修:指如香薰衣般,透過反覆練習、習作而使心靈潛移默化地產生改變的修行方式。
  • 運運:形容惶恐、不安或侷促不安的樣子。
  • 窮滿:窮指極致,滿指圓滿,合指達到最高且完備的狀態。
  • 除治:佛教術語,指消除、治療或對治煩惱與錯覺。
  • 二三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離相地)與第三地(覺觀地)。
  • 就實: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性質或實相進行考察。
  • 佛地:最高修行果位,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境界。
  • 並斷:指兩種障礙同時、一併地被消除。
  • 俱生:指與生命一同產生,與生俱來的煩惱、習氣或種子,非後天習得。
  • 二脫:指兩種脫離或捨離的狀態,具體依前文所述之對治或捨離對象而定。
  • 真起:指基於真諦(絕對真理)而生起或設定論述。
  • 所依:指作為依止的對象或基礎。
  • 轉:指心識的遷轉、變現或運作過程。
  • 妄修:指在尚未證悟真理前,依循方便法門而進行的有為修行。
  • 薰發:薰習並顯發。借用香氣滲透之意,指修行功德逐漸積累,使真心的本能顯露。
  • 真中:指真如(實相)與中道(不落兩邊)。
  • 德生:指生起功德、菩提之德。
  • 和合: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所共同產生作用,相互結合而運作。
  • 隱覆:指被遮掩、遮蔽,使原本存在但不可見。
  • 息除:停止並消除,指使某種心理狀態或認知功能不再運作。
  • 彼智: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智慧或認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需被超越的分別智或對象性認知。
  • 蠟印:指古時用蠟封印的工具或行為,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兩種事物之融合與統一。
  • 泥:在此比喻法義顯現的依止基礎,或指代雜染之境。
  • 文像:指文字的表象或法相的形貌,代表義理的具體顯現。
  • 泥文(泥紋):比喻煩惱的染汙或客塵之痕跡。
  • 淵窮:指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無法窮盡其底或盡其義。
  • 旨況:指旨趣與狀況,即論述的核心目的與具體情形。

第三番中。亦有四 門。一定障相。二釋障名。三明斷處。四對障辨 脫。言定相者。云何得知。五住性結及事無知。 為煩惱障。分別之智。以為智障。如勝鬘中。五 住及起。同名煩惱。明知五住及事無知。是煩 惱障。言分別智為智障者。如寶性論說。有 四種障。不得如來淨我樂常。一者緣相。謂無 明地。以是障故。不得如來究竟真淨。二者因 相。謂無漏業。以是障故。不得真我。三者生 相。謂意生身。以是障故。不得真樂。四者壞 相。謂變易死。以是障故。不得真常。彼既宣 說。無漏業障不得真我。是故定知。分別緣智。 是其智障。又如地論八六地中說。智障淨 因事謂不分別空三昧。以不分別。為智障淨。 明知。即用分別之智。以為智障。又楞伽云。 妄想爾炎慧彼滅我涅槃。滅爾炎慧方為涅 槃。明知。所滅妄慧是障。又龍樹說。如彼覺 觀。望下為善。望第二禪。即是罪過。乃至非 想。望下為善。望出世道。即是罪過。如是慧 觀。望世為善。望其實相。亦是罪過。既言罪 過。何為非障。定之麁爾。次釋其名。五住性 結及事無知。體是闇惑勞亂之法故名煩惱。 分別之智。能礙真證無分別慧。故名智障。問 曰。此智能顯真德。何故言障。釋言。此智能 除闇惑。分能顯真。是故經中說為了因。多 義妨真。故復名障。如藥治病。若藥不去藥復 成患。此亦如是。云何妨真。如維摩說。寂滅 是菩提。滅諸相。故此智是相。所以是障。不觀 是菩提。離諸緣故。此智是緣。所以是障。不行 是菩提。無憶念故。此智憶念。所以是障。斷是 菩提。斷諸見故。此智是見。所以是障。離是菩 提。離妄想故。此智妄想。所以是障。障是菩 提。障諸願故。此智是願。所以是障。菩提真 明。此智性闇。所以是障。如世樂受性是行苦。 如是等過。不可具陳。皆違真德。故說為障。名 義如是。次辨斷處。斷處有二。一地前地上相 對分別。二直就地上世出世間相對分別。就 初對中。義復有三。一隱顯互論。解行已前。增 相修故。斷煩惱障。初地已上。捨相修故。斷除 智障。云何增相。能斷煩惱。煩惱正以闇惑為 患。從初以來。修習明解。緣智轉增。闇惑漸 捨。至解行時。明解增上。惑障窮盡。說之為 斷。云何捨相能斷智障。智障正以分別為過。 初地已上。窮證自實。緣修漸捨。分別過滅。名 斷智障。二優劣相形。地前菩薩。唯斷煩惱。初 地已上。對治深廣。二障雙除。三就實通論地 前地上。並斷二障。煩惱通除。義在可知。云何 地前能滅智障。事識中解。以漸息滅。妄識中 智。漸現前故。如地持云。種性菩薩六入殊勝 展轉相續。無始法爾。當知。即是真實行德。既 得證實。寧不捨妄。故知。地前亦斷智障。此 初對竟。次就地上世出世間相對分別。初 二三地。名為世間。四地以上。名為出世。於 中亦有三門分別。一隱顯互論。三地以還。世 間之行。斷煩惱障。四地已上。出世真慧。斷 除智障。云何世間斷煩惱障。如地論說。初 地斷除凡夫我障。凡夫我是見一處住地。第 二地中。斷除能起犯戒煩惱。犯戒煩惱。即 是欲愛色愛有愛三種住地。第三明地斷除 闇相聞思修等諸法妄障。闇相即是無明住 地。云何出世間能斷智障。智障有三。一是 智障。所謂分別空有之心。二是體障。所謂 建立神智之體。相狀如何。謂彼緣智正觀諸 法非有非無。捨前分別有無之礙。雖捨分別 有無之礙。而猶見已以為能觀。如為所觀。見 已能觀。心與如異。如為所觀。如與心別。由 見已心與如別故。未能泯捨神智之礙。說為 體障。三是治想。通而論之。向前二種。俱是治 想。但此一門。治中究竟。偏與治名。然此治 想。亦是緣智。對治破前神智之礙。實心合如。 雖復合如。論其體性。猶是七識生滅之法。障 於真證無生滅慧。故名為障。障別如此。治斷 云何。始從四地乃至七地。斷除智障。入第八 地。斷除體障。八地已上。至如來地。斷除治 想。云何斷智。四五六地。觀空破有。捨離分 別取有之智。故地論中廣明。四地觀察諸 法不生不滅。捨離分別解法慢心。第五地 中。觀察三世佛法平等。捨離分別身淨慢心。 第六地中。觀法平等。捨離分別染淨慢心。 此皆觀空。破取有心。第七地中。觀諸法如。 捨前分別取空之心。離如是等。名斷智障。云 何八地。斷除體障。前七地中。雖觀法如。猶見 已心以為能觀。如為所觀。以是見故。心與如 異。不能廣大任運不動。入第八地。破此智礙。 觀察如外由來無心心外無如。如外無心。無 心異如。心外無如。無如異心。無心異如。不 見能知。無如異心。不見所知。能所既亡泯同 一相。便捨分別功用之意。捨功用故。行與 如等。廣大不動。名入八地。此德成時。名斷 體障。云何八地至如來地。斷除治想。向前 八地。斷除體障。治想猶存。故八地云。此第 八地。雖無障想。非無治想。然此治想。八地已 上。漸次斷除。至佛乃盡。彼云何。斷分別息故 真相現前。覺法唯真本來無妄。以此見真無 妄力故。能令妄治前不生後後不報前。於是 滅盡。至極微細。不復可以觀解破遣。唯可修 力任運捨之。八地已上。熏修力故。令彼治想 運運自謝。真證行德運運自顯。至如來地妄 盡究竟。真德窮滿。名除治想。此是第一隱顯 互論。二優劣相形。初二三地。對治微劣。唯斷 煩惱。四地已上。對治深廣。二障雙除。三就實 通論。始從初地乃至佛地。當知念念二障並 斷。緣智漸明。斷煩惱障。真德漸顯。滅除智 障。治斷如是。次對障辨脫。就此門中。除斷 煩惱。二脫俱生。息除智障。二脫俱顯。相狀如 何。前修對治斷煩惱時。能治之道。必依真起。 所依之真。恒隨妄轉。故以妄修薰發真心。令 彼真中二脫德生。真德雖生。猶與七識緣智 和合。為彼隱覆真德不顯。息除彼智。真德方 顯。其猶蠟印蠟與泥合。令彼泥上文像隨生。 泥文雖生。蠟印覆之不得顯現。動去蠟印其 文方顯。彼亦如是。二障之義。難以淵窮。且隨 大綱略標旨況。

三障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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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三障。指皮、膚、骨。論其本性。唯是一無明。因此在地持論中稱為智障。粗細各有不同。分為這三類。其相狀是怎樣的?所障礙的法身等事如同骨髓。能障的無明層次深淺不一。如同皮膚與骨頭。粗重的無明。浮淺如同皮膚。因此依譬喻而稱為皮障。中等的無明較深,如同肌膚。所以依譬喻稱為膚障。細微的無明。極深如同骨頭。依譬喻立名為骨障。也可以依所障礙的內容來命名。所障礙法身的層次有四種。一為皮,二為膚,三為骨,四為髓。地前菩薩的法身如同皮。初地以上直到第七地的法身如同膚。第八地以上到第十地的法身如同骨。如來地中的法身如同髓。能障的無明差別有三種。即是粗、中、細三類。粗品無明有兩種意義。稱為皮障。一是粗品無明與先前成就的下品法身相對應。二是處於同一層次。如同世人皮膚上的病患,所以稱為皮障。第二種粗品無明。因為障礙尚未生起的下品法身,所以稱為皮障。中品無明也有兩種義理。稱為膚障。第一種中品無明與先前成就的中品法身同時存在。同在一處。就像世人皮膚中的病患,所以稱為膚障。第二種中品無明。因為障礙尚未生起的中品法身,所以稱為膚障。細品無明。也有兩種義理。稱為骨障。第一種微細無明。與先前成就的微細法身同時存在。同在一處。就像世人骨骼中的病患,所以稱為骨障。第二種微細無明。因為障礙尚未生起的微細法身,所以稱為骨障。法身的髓。精純窮盡,超脫一切束縛。因此不稱為障礙。依義理細分。道理上也確實如此。所以《地論》中說如來地有微細障。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說的三種障礙是指:。指的是皮膚和骨頭。。討論它的本質體相。。唯一的根源就是無明。。所以,地持菩薩所主張的中道說法,被認為是智慧上的障礙。。粗糙與精細的程度並不相同。。分為這三類。。它的樣子(特徵)是怎麼樣的?。那些被遮蔽的法身等真理,就像是藏在骨頭裡的髓一樣核心且珍貴。。能夠阻斷無明向下墮落的層級,彼此是不一樣的。。就像皮膚和骨頭一樣。。屬於麁品層次的無明。。淺薄得就像皮一樣。。所以根據比喻的名稱,將其稱為皮障。。中等程度的無明,其深厚程度次之,就像皮膚的厚度一樣。。所以用比喻的方式,將其稱作皮膚上的障礙。。詳細地分析與探討無明這個名相。。徹底探究深奧的義理,就像深入挖掘到骨髓一樣。。透過比喻來設定這個名稱,也就是所謂的「骨障」。。也可以根據被遮蔽、被妨礙的對象來命名。。導致法身境界下降的障礙共有四種。。第一層是皮膚,第二層是皮下組織,第三層是骨骼,第四層是骨髓。。地前菩薩的法身就像是外在的皮膚一樣。。從初地開始一直到七地,法身的顯現就像皮膚一樣(覆蓋全身)。。從第八地往上直到第十地,法身的狀態就像骨架一樣(指其堅實、根本且不變的特質)。。在如來境界中,法身就如同骨髓般精華。。能夠遮蔽智慧的無明,其種類(差別)分為三種。。是指在較粗略的解釋中,採取較為精細的分析。。較為粗重的無明,可以分為兩種含義。。這被稱為皮障。。一種粗重的無明,與先前成就的下品法身相應。。在某個方面是一樣的。。就像一般人皮膚上的病症一樣,所以稱為「皮障」。。第二種是麁重(粗劣)層次的無明。。因為遮蔽了尚未顯現的下品法身,所以稱為皮障。。中等品級的無明也包含兩種含義。。這被稱為「膚障」。。一種中等程度的無明,與先前成就中品境界的法身相應。。都在同一個地方。。就像一般人皮膚生病,所以被稱為皮膚病(膚障)。。第二種是中等程度的無明。。障礙還沒有產生,因為法身屬於中等層級,所以被稱為「膚障」。。詳細地分析與探討關於「無明」的內容。。這件事(或這個詞)也可以從兩種不同的意義來理解。。這被稱為「骨障」。。一種極其微細的無明。。與對方先成就了微細的法身。。全部都在同一個地方。。就像一般人骨頭裡生病一樣,所以稱之為「骨障」。。第二種是微細的無明。。因為遮蔽了尚未顯現的微細法身,所以稱為骨障。。這是法身最核心的精華。。當精進達到極致,就能脫離種種牽累。。所以不再提到障礙的事。。依照義理的不同而詳細區分。。在理體上也是如此存在的。。所以《地論》中提到,即便達到如來地,仍存在極其微細的障礙。。名稱與意義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啟承之詞,準備說明修行者在證悟佛法過程中,心中所執著且難以消除的三種根本障礙(通常指機障、器障、煩惱障,或依語境指習氣、見解、煩惱等)。

    此處為對色身組成部分的具體說明,旨在分析物質身體的構成,以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的轉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現象或功能轉向對法之根本性質(體性)的探究,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分析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一切輪迴苦果或法執的根本起因僅在於「無明」(對真理的迷失)。
    強調無明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唯一源頭,以此確立破除無明即是解脫的核心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對「中道」定義的不同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作者分析地持菩薩對中道的解釋方式,認為其論述在特定邏輯下反而成了遮蔽真理、阻礙圓滿智慧的因素(智障),旨在透過辨析不同論著的破立,導向更正確的義理認知。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教理的層次時,以「麁細」比喻對象的性質或分析的精密度。
    意指在對待不同的法義或對象時,其特質與細膩程度存在差異,不能一概而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將所討論的法義內容歸納為三個類別,旨在建立結構清晰的教理框架,以便於後續詳細分析。

    此處為詰問名相的具體特徵或形態,旨在透過釐清「相狀」以區分法義之差異,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真理的深隱性。
    法身(絕對真理)雖被客塵或妄想遮蔽,但其本質如同骨髓之於骨骼,是最核心、最精華的部分,雖不顯於外,卻是生命與法性的實質核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無明、阻止業力向下墜落(階降)時,因其根機、法門或境界之差異,其遮止無明的能力與層次並不相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色法」或「物質組成」的粗重與不淨,用以對比心法或精神層面的精微,或說明現象層面的組成結構,旨在導向對物質執著的破除。

    此處指無明在不同層次的分類中,屬於較為粗重、基礎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無明依其性質或對治的深度分為不同品類,麁品代表最淺層、最顯著的迷亂狀態。

    此句為比喻,用以描述對深奧法義的理解僅停留在表面,缺乏深入的洞察與實證,如同僅觸及皮膚之薄,無法深入核心。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名相與比喻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說明,由於採用了特定的比喻(喻名),因此將某種遮蔽或限制的狀態比作「皮障」(像皮革一樣的遮蔽物),用以說明法義在表達上的權宜之計。

    此句在論述無明(心靈之黑暗、不覺)的層次深淺。
    將無明的遮蔽程度比擬為物質的厚度,以「皮膚」象徵中等程度的遮蔽,用以區分不同品級眾生在迷失真理上的深淺差異。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解釋教法中的比喻用法。
    此處將某種法義或遮蔽物比擬為「膚障」(皮膚上的病變或障礙),用以說明遮蔽真理的現象如同皮膚病竈般表層且可除,藉此讓學習者易於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處處於論述分析的脈絡中,旨在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細緻的剖析與分類,以揭示其性質及在輪迴中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來比喻對深奧義理的探究程度。
    強調修行者或學者在研讀大乘法義時,必須徹底、深入地剖析,不可僅停留在表面,而應如挖掘骨髓般窮盡其深處之真義。

    此處討論論述技巧。
    作者說明「骨障」這一名相並非實體,而是透過比喻(喻)來建立(立)的一個分析類別(目),用以說明某種僵化或不可調和的障礙,使學習者能透過類比理解法義。

    此句探討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對象的名稱不僅可以根據其本質(體),也可以根據其功能或產生的影響(如所障、所礙)來設定名稱,以此釐清法相的定義方式。

    此處討論法身(真如實相)在顯現或運作時,因受種種障礙而產生境界上的遞降(階降),用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依對象根機而示現不同層次的境界。

    此處以身體構造由表至裡的層次(皮、膚、骨、髓),比喻對法義理解的由淺入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類比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教理時,必須經過由表象到核心、由粗淺到精微的層層剖析,方能觸及法義之精髓。

    此處以「皮」為喻,說明地前菩薩(尚未達到佛果之菩薩)雖已具足法身,但其法身之體現尚處於外在、初步的階段,與佛之圓滿法身相比,如同皮膚之於內在覈心,強調其尚未完全融會貫通或處於修行的外在顯現階段。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十地)中對法身之體悟。
    在初地至七地階段,菩薩雖已證悟法身,但其對法身的體認與顯現尚處於如「皮膚」般覆蓋、相依的狀態,尚未達到後續更高位階的完全融合或無礙境界。

    此處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法身顯現與成就過程。
    將法身比作「骨」,是用以說明在到達第十地時,法身已成為最核心、最堅實且不可動搖的體質,不再是初步的雛形,而是達到了極其穩固的圓滿狀態。

    此句以「髓」喻法身,說明法身是如來境界中最核心、最精微且最根本的體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法身作為真如實相,是所有佛果位的內在覈心與實質。

    此句探討導致眾生不能覺悟、產生遮蔽的「無明」之具體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無明分為三種差別,用以分析迷悟的根源及其對治之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教法解釋的層次(判教)。
    在佛教義理的分析中,根據對象的理解程度,將解釋分為「粗」與「細」的不同層次。
    這裡指在一個較寬泛、粗略的義理框架內,進一步區分出較為精微、細緻的義項。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在不同層次(品級)中的義理。
    麁品無明指較為粗淺、強烈的無明遮蔽,通常與煩惱、執著密切相關,與細品(微細)無明相對。
    在此處將其區分為兩種義理,旨在分析無明如何導致眾生生起錯覺並形成業力。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分析論述中,以「皮障」作為比喻或類比,用以說明某種遮蔽、覆蓋或外在的界限,旨在分析法相的層次與遮蔽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品級的無明(麁、中、細)下,如何對應於不同層次的法身成就。
    麁品無明代表最深重的煩惱障礙,對應於最低層次的法身果位,說明心靈覺悟的程度與無明的消除程度成正比。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進行比對分析的論述,指出在特定的某個切入點或維度上,所討論的對象具有一致性。

    此處以世俗皮膚病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修行或認知上的阻礙(障礙),將抽象的法義障礙具象化為皮膚之患,以便理解「皮障」之義。

    此處在論述無明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將無明分為不同層次。
    所謂「麁品」,是指較為粗顯、深重的無明,通常指對基本真理完全遮蔽、導致深陷輪迴的根源無明。

    此處討論法身之遮蔽狀態。
    皮障是指一種最外層的遮蔽,使修行者無法直接契入或顯現法身之初級狀態(下品法身),需經破除此障方能進展。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明」的不同層級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無明分為品級,用以區分眾生在迷悟程度上的差異,而中品無明則需進一步區分其具體的兩種義理方向。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比喻或名相的分析中,將某種遮蔽或阻礙比擬為皮膚上的障礙(膚障),用以說明對真理的認知受到表層、淺層之障礙遮蔽,而非深層之根源。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類比法來區分障礙的深淺與性質。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品級(等級)上的無明遮蔽與法身成就之關係。
    文中將無明與法身分品級討論,旨在分析在不同根機或修習程度上,無明如何影響法身的顯現或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境的共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多個對象或性質在同一空間或同一心念狀態中同時存在,用以分析名相的統一性或重合性。

    此處採取類比法(譬喻),以世俗醫學中皮膚表層的疾患,來比擬法義上某種遮蔽或障礙的狀態,說明名稱之由來與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無明( ignorance)程度的分類論述。
    作者將無明分為不同品級,以區分眾生在對真理認知上的遮蔽深淺,此句標誌著進入對「中品無明」的分析。

    此處討論法身在不同層次上的障礙表現。
    在法身體系中,根據障礙的深淺或層級分為不同品類,當障礙尚未完全顯現或處於較淺層次時,相對於深層的內在障礙,此類障礙如同皮膚之表淺,故以「膚障」來比喻中品法身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細緻的分類、定義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無明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需透過細分其種類(如本末、種類)來釐清其對法性的遮蔽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銜接語,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名相在義理上具有雙重的解釋方向或兩種不同的涵義,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細分分析。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相之障礙,將特定的阻礙比喻或定義為「骨障」,意指如同骨骼般堅硬、難以去除的深層障礙,用以說明法義中某些執著的頑固性。

    此處指在修行達到極高境界後,依然殘留的、極其細微的無明( ignorance),是最後需要破除的障礙,以達成完全的覺悟。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體現中,先成就一種微細的法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涉及法身之顯現或成就的次第,強調法身在顯現之前的微細狀態。

    此處論述多種義理或法相在特定邏輯或體系中並不分開,而是共處於同一境界或狀態,強調其不可分性或同一性。

    此處以醫學上的「骨障」(骨疾)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某些深層、頑固且難以根除的障礙(法障),如同深藏在骨髓中的疾病,難以察覺且不易治療,以此闡明破除深層執著的困難性。

    此處討論無明的層次。
    微細無明是指在粗顯的煩惱消除後,依然潛在於心識深處、極其細微且難以察覺的無明狀態,是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進一步破除的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障礙。
    骨障是指一種極其深層且微細的遮蔽,它阻礙了法身(真如本質)的顯現。
    由於這種障礙如同骨架般深藏於內,且在法身尚未完全顯現之時起作用,故以「骨」為喻。

    此處將「法身」比作身體,而將其最深層、最核心的真理義理比作「髓」,旨在強調該論述觸及了佛法真諦的最深處。

    此句論述修行之功力與解脫之關係。
    指修行者在精進(精)上達到窮極、圓滿的程度,即可消除習氣與煩惱的束縛(累),進而獲得解脫。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特定法義分析或境界描述中,由於前述理由,不再將其視為或表述為一種阻礙(障)。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並非採取單一概括的說明,而是根據法義的深淺、性質或類別,將其進行更為精細的分析與劃分,以使義理更加清晰明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不僅在事相(現象)上成立,在理體(本質/真諦)上同樣成立,強調理與事的相應或理體的必然性。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與究竟解脫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三論》或相關地論體系中,討論即便在最高階的如來地,若從特定分析角度看,仍可能提及一種極其微細的殘留障礙,用以對比絕對圓滿與相對修行的差異。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詳細辨析過某個法相的「名」(名稱/語言標記)與「義」(內涵/實質意義)後,以此句作結,表示對該項名義的定義與解釋已完畢。

名相註解
  • 三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三種障礙。
  • 中說:指關於「中道」的論述或見解。
  • 麁細:指粗糙與精細。在論書中常用於形容法相的顯著程度或分析的深淺。
  • 法身:指真如法性,或佛之絕對真理身,不造作而恆常存在。
  • 階降:指在心靈境界或業力層次上的下降、墮落。
  • 皮、膚、骨:在此指代構成肉身的物質色法,常用於比喻物質世界的粗劣與無常。
  • 麁品:指性質粗重、不細膩的層次,通常指初級或較顯著的煩惱狀態。
  • 皮障:比喻性的遮蔽物,指遮掩真相或限制認知的障礙。
  • 中品:指在分類或等級中處於中間層次。
  • 喻稱:佛教論釋中常用的比喻手法,以世俗事物類比深奧的法理。
  • 膚障:原指皮膚病症,在此處作為比喻,指稱遮蔽真性或阻礙覺悟的表層障礙。
  • 細品:詳細地分析、探討或對其種類進行分類。
  • 深:指深奧的法義或深遠的真理。
  • 立目:建立名相、設定類別或定義項目。
  • 骨障:比喻如骨骼般堅硬、難以化解的障礙,在此指對法義理解上的僵化或根本性的阻礙。
  • 所障:指被遮蔽、被妨礙的對象或狀態。
  • 皮、膚、骨、髓:此處並非單純解剖學描述,而是作為比喻,代表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認知或解析過程。
  • 麁品無明:指最粗重、深厚的無明黑暗,是覺悟程度最低的狀態。
  • 下品法身:法身在顯現程度或境界上的初步階段。
  • 微細無明:指極其隱晦、難以察覺的無明,通常指在進入最高果位前最後尚存的迷妄。
  • 微細:指法身在尚未完全顯現或處於極其精妙、非物質之狀態的描述。
  • 精:指精進,指修行中不懈努力、致力於正法之功。
  • 累:指累贅、牽累,指使眾生不能解脫的煩惱、業障或習氣。
  • 微細障:極其細微的煩惱或遮蔽,指即便在極高層次仍需對治的最後殘餘。

言三障者。謂皮膚骨。論其體性。唯一無明。 故地持中說為智障。麁細不同。分為此三。相 狀如何。所障法身事等如髓。能障無明階降 不同。如皮膚骨。麁品無明。浮淺如皮。故就喻 名說為皮障。中品無明次深如膚。故從喻稱 說為膚障。細品無明。窮深如骨。從喻立目說 為骨障。亦可從於所障為名。所障法身階降 有四。一皮二膚三骨四髓。地前菩薩法身如 皮。初地已上乃至七地法身如膚。八地已上 至第十地法身如骨。如來地中法身如髓。能 障無明差別有三。謂麁中細。麁品無明有兩 種義。說為皮障。一麁品無明與彼先成下品 法身。一處在同。如似世人皮中之患故曰皮 障。二麁品無明。障於未起下品法身故云皮 障。中品無明亦有兩義。說為膚障。一中品無 明與彼先成中品法身。同在一處。如似世人 膚中之患故名膚障。二中品無明。障於未起 中品法身故稱膚障。細品無明。亦有兩義。說 為骨障。一微細無明。與彼先成微細法身。同 在一處。如似世人骨中之患故名骨障。二微 細無明。障於未起微細法身故名骨障。法身 之髓。精窮出累。故不說障。隨義細分。理亦有 之。故地論中說如來地有微細障。名義如是。

1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斷除的階段。首先是皮障。最初從解行直到歡喜地。才能徹底斷除。所以《地持》說:最初阿僧祇劫的解行住過後,進入歡喜地。皮障已斷。第二層膚障。最初從初地直到第八地。徹底斷除。因此《地持》說。第二僧祇遠行住,超越進入不動地。膚障已斷。第三骨障。從第八地開始,直到如來地。最終徹底斷盡。因此《地持》說。第三僧祇圓滿,究竟住入如來地。骨障已斷。相續解脫。三障的義理也是如此。大略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應該在什麼地方切斷(煩惱或執著)。。首先來說明所謂的皮障。。從最開始的解行階段,一直修行到歡喜地。。把這些煩惱徹底地斷除乾淨。。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在最初的阿僧祇菩薩階段,領悟了行與住的義理,進而超越並進入歡喜地。。這種遮蔽(皮障)被斷除了。。第二種是膚障。。從最初的初地一直到第八地。。徹底地斷除煩惱。。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在第二個僧祇劫的遠行住階段,進而進入不動地。。切斷並除去膚障。。第三種障礙是骨障。。從八地開始,一直到如來地。。完全地探究到盡頭。。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在經過第三個僧祇劫之後,終於到達瞭如來的境界。。骨障礙已經被斬斷了。。接續不斷地獲得解脫。。關於三種障礙的意義,也是這樣解釋的。。大致的分析就如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辨」即分析、判別;「斷處」是指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應於何種層次、針對何種對象予以截斷或破除,以達到解脫或正確理解真理的目的。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述教相之部分。
    文中以「皮障」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進入核心義理(如核)之前,外在的遮蔽或初步的界限,旨在分析修行或領悟真理時需突破的層次。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從最初理解教義並付諸實踐的「解行」階段開始,逐步上升,直到進入十地之首的「歡喜地」。
    這標誌著修行者從初發心到正式進入聖者果位的轉折。

    此句指修行者必須將所有煩惱與習氣徹底根除,不留餘跡,以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斷除對象之徹底性。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的轉接語,旨在引出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論述以支持前述觀點。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菩薩在初階段(初阿僧祇)需對「行」與「住」的法義有深刻領悟,以此為基礎,才能突破凡夫之習氣,正式進入十地之首的「歡喜地」。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的覺悟,將遮蔽真理的煩惱或妄想(皮障)予以徹底斷除,以顯露內在的真性。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法義時,將障礙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次第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將「膚障」作為一種遮蔽或妨礙真理顯現的層級進行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位中的進階過程,明確界定其範圍是從初地(歡喜地)起,一直延伸至第八地(不動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對煩惱、執著或漏盡的徹底截斷,不留餘習,達到圓滿解脫的終極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引用《地持論》(地持菩薩之教法)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上的進展。
    遠行地是十地中的第七地,修行者在此階段能遠離煩惱、遠行於法界;而不動地則是第八地,指心意識已達到不可動搖、不再退轉的境界。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膚障」比擬遮蔽真理、阻礙悟道的外在或內在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將遮蔽佛性的障礙徹底截斷,以顯現真實義。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或認知障礙的分類論述。
    「骨障」在此語境下是指深層、堅固且難以除除的根本障礙,如同骨架般深藏於內,比喻極其頑固的執著或業障。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位次進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明特定的法義或功德適用於從八地(不動地)起,直至最終成就佛果的如來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對法義、理路或修行階段的分析探究達到最終的極限,不再有進一步可挖掘的餘地,強調的是認識論上的完全徹悟或邏輯上的完備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確立義理的正確性。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漫長時間跨度。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成佛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如三大阿僧祇劫),且需經歷各個階位,直到最終達到如來地,即完全覺悟的佛果位。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執著時,將深層、頑固如骨之障礙徹底消除,達成法義上的突破。

    此處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連續不斷地處於解脫狀態,不至中斷或退轉,強調解脫境界的恆常與持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論證方式,同樣適用於解釋「三障」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障礙。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之區分與分析已初步完成,旨在將複雜的法義簡要地梳理清楚。

名相註解
  • 行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行」與「住」之法義,通常指修行之實踐與定住之狀態。
  • 遠行住:指十地菩薩之第七地,名為遠行地,意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執著,在法界中自在行。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狀態接續不斷地流轉或持續。

次辨斷處。初皮障者。始從解行至歡喜地。 斷之窮盡。故地持云。初阿僧祇解行住過入 歡喜地。皮障斷也。第二膚障。始從初地至第 八地。斷之究竟。故地持云。第二僧祇遠行住 過入不動地。膚障斷也。第三骨障。始從八地 至如來地。究竟窮盡。故地持云。第三僧祇過 畢竟住入如來地。骨障斷也。相續解脫。亦如 此說三障之義。略辨如是。

三根三道三毒煩惱義四門分別

15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說三根。即貪、瞋、癡。染著境界稱為貪。忿怒稱為瞋。愚昧迷惑稱為癡。這三者就是思前煩惱。引發思業。因此稱為根。所說三道。即貪、瞋以及邪見。貪、瞋同前所說。所謂邪見。錯誤執著,違背正理。眼根稱為邪。以邪心推求。說這是見。是什麼義理呢?在前三根之中。第三稱為癡。在這三道之中。稱為邪見。成實論中解釋說。在癡中增盛時稱為邪見。煩惱暢達思慮。必然是增盛。因此稱為邪見。這三者就是思後煩惱。能通達前面的思慮。因此稱為道。所謂三毒。名稱與三根相同。是什麼義理呢?與三道不同。卻與三根相同。在三根之中。癡的意義較為寬廣。因此這是相同的。在三道中,邪見的意義較狹窄。因此這是不同的。然而這三毒。能遍攝三界一切煩惱。一切煩惱。都能傷害眾生。這就像毒蛇一樣。也如同毒龍。因此在譬喻中稱為毒。名稱和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三根是指。。指的是貪心、憤怒和愚癡。。對世間雜染的對象產生執著,就叫做貪。。所謂的忿怒,指的就是瞋心。。內心昏暗迷亂的狀態就叫做「癡」。。這三種(煩惱)屬於思前煩惱。。產生了意業(思考的業力)。。所以稱之為根。。所說的三道是指。。也就是指貪心、瞋心以及錯誤的見解。。貪慾與瞋心與前面所說的情況相同。。所謂的邪見是指:。錯誤的執著違背了正確的道理。。將其視為邪見。。用錯誤的念頭去推論尋找。。把這種觀點說出來,就成了所謂的「見」。。這是基於什麼道理呢?。在前面提到的三種根源之中。。第三個叫做癡。。在上述的三種修行道路之中。。這種看法就被稱為邪見。。成實論宗派這樣解釋。。在愚癡之中,若產生了強大的執著與偏頗,就稱為邪見。。充分思考煩惱的性質。。這一定是更深層的、更進一步的提升。。所以才說這是邪見。。這三種煩惱屬於在思考之後才產生的煩惱。。使之前的思考過程變得通暢明白。。所以被稱為「道」。。所謂的三毒是指。。在名稱上與所謂的三根是一樣的。。是基於什麼道理呢?。並不涵蓋全部的三道。。這就是指三根是一樣的。。在三種根源之中。。「癡」這個名稱的涵義範圍較廣。。所以這裡的情況與之前所說的一樣。。在三種道途之中,邪見的義理範圍是最狹窄的。。所以這兩者是不一樣的。。不過,這三種煩惱毒素。。能全面涵蓋並制伏三界中的所有煩惱。。所有的煩惱。。能夠對眾生造成傷害。。就像是有毒的蛇一樣。。就像有毒的龍一樣。。所以才用比喻的方式,將其稱為毒。。名相與義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標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釋名」(定義與解釋),這是大乘論典中釐清概念、確立討論基礎的標準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三根」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三根通常指涉修行或感應所需的基本條件或根基。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煩惱或汙染之核心,即三毒(貪瞋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三者為眾生輪迴之根本原因,亦是修行需斷除之主體。

    本句說明「貪」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貪心是指心意識對受染之境界(非清淨境界)產生追求與執著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名相定義,將心理狀態的「忿怒」歸納於佛教五根本煩惱中的「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術語的對應關係,說明忿怒是瞋心的具體表現形式。

    此句定義「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癡是指不能明辨真理、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昏暗迷亂狀態,是三毒(貪瞋癡)之一,也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煩惱依其發生時間或性質分為類,此處指出的三種特定煩惱屬於在「思」之前(或與思相關的先導階段)所產生的煩惱。

    此處描述心識在造業過程中的運作,指心在特定條件下生起決定性的意向或思考,進而形成「思業」。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思業是驅動後續行為(身口業)的核心動力。

    此處說明「根」之定義。
    在佛法體系中,「根」指事物生起或依持的基礎與本源,如同植物之根支撐生長,此處是用以解釋特定法義之基礎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三道」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三道通常指修行解脫的三個階段:資糧道(或奢摩他)、修行道與究竟道(或三學:戒定慧),具體依上下文而定,此處為進入該名相解釋的開端。

    此處指涉導致煩惱與輪迴的心理毒素,重點在於區分心理上的渴求(貪)、嗔恨(瞋)以及對真理認知的偏差(邪見),這些是造成心靈染汙的核心因素。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表達,指在討論煩惱的性質、運作或對治方法時,貪心與瞋心的論述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對象(通常指癡或其他煩惱)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邪見」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明確定義邪見是為了後續區分正見與正法,以便對治錯誤的認知。

    此句指出因對法義產生錯誤的執著(謬執),導致其認知與推論脫離了真實的理路(乖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確的理解必須基於對義理的精準把握,而非主觀的妄執。

    此處論述對特定法義或見解的認定,指將某種觀點判定為偏離正道的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分析對立見解的辨析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議者在探究佛法義理時,若心念不正或陷入偏見(邪心),其推論與尋求真理的方向將會產生偏差,導致誤解法義。

    此句討論「見」(見解/見相)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將內心的認知或對法義的領悟透過語言表達出來,便形成了具體的見解或立場。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疑問轉接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定義或結論的理據分析,是用於推導法義邏輯的關鍵轉折。

    此處在討論根源(根)的分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三種根源,用以分析法義的構成或來源。

    此處在論述三不善根(貪、嗔、癡)的次第。
    癡是指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四聖諦、因果法則的不覺,是導致眾生輪迴與造業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三道(通常指資乘、行乘、果乘,或依上下文之三種修行階段),作為後續分析法義的限定範圍。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錯誤見解的定名。
    邪見是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認知,在論述體系中,此句起到結論性的定性作用,將前述的謬論歸類為邪見。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根據「成實論」(或成實論派)的觀點所作的解釋。

    本句分析邪見的構成。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癡(無明)是根本,而當癡闇在心中增長、強化並形成錯誤的見解時,即構成「邪見」。
    這說明瞭邪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根植於無明(癡)之上的衍生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根源、性質及危害進行徹底的觀察與思考,以期透過智慧的照破而斷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與染汙之理的深入分析。

    此處指在義理的分析或修行層次上,後述的內容必然比前述的更為深廣、更為精進,或是對前述義理的進一步深化與擴展。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論據,足以證明該見解違背正法,屬於「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透過辨析正邪,引導修行者確立正確的大乘正見。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生起次第。
    思後煩惱是指在心意識對對象進行思維、分析之後才隨之產生的煩惱,與在接觸對象瞬間即產生的煩惱相對,強調煩惱產生的時間順序與心理過程。

    此處指在分析義理時,使先前所建立的思考邏輯與推論過程達到圓融、不滯且前後一致的狀態,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在論述修行路徑或真理之名稱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通常指從迷妄走向覺悟的實踐路徑(修行道)或法理的運作規律,此句為結論性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特質使其被定義為「道」。

    此句為論述之啟始,旨在定義或解釋構成眾生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三毒(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接續對三毒具體內容及其運作機制的分析。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歸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區分不同的法義定義時,指出某個對象在名稱的設定上與「三根」(通常指眼耳鼻等感官或三種根基)是一致的,旨在釐清名詞使用上的相同與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定義或結論的論據分析與法義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特定法門或境界時,指出其並不等同於或不包含完整的「三道」(聞、思、修,或指聖道中的三道),用以界定該義理的範圍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法與根源之關係時,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三種根源(或三種感官基礎)具有相同性或共相,用以論證心法運作的統一性。

    此處指涉修行或認識論中的三種根源(根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修行層次或認識機能的分類分析,需依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稱之三根。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心法時,指出「癡」作為一個術語,其涵蓋的義理範圍較大。
    在佛教心理學中,癡(Moha)不僅指愚笨,更廣義地指對真理的迷著、不辨正誤的根本無明,因此稱其名義「寬」。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情況與前文所述的理路一致,是用於類比或推論的銜接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三道(通常指正道、中道與邪道,或不同見解的道途)的範疇時,指出邪見由於執著於局部或錯誤的見解,其義理邏輯狹隘,無法涵蓋全體真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用以區分前文所討論的兩個不同法相或義理對象,強調其在本質或功能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分析貪、嗔、癡三毒對心靈的侵害及其在義理上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三毒是構成輪迴與迷染的核心根源。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或智慧的廣大功用,能遍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將所有層次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全面地攝受並消除。

    此處指構成眾生生死輪迴、遮蔽自性智慧的所有心理煩惱(Kiles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需透過修行而予以斷除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業力或錯誤見解如何對眾生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其受苦或陷於輪迴,強調法理上的因果損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執著或煩惱的危險性,說明若不加以調伏或斷除,將會對修行者造成嚴重傷害,如同毒蛇之危險。

    此處以「毒龍」為譬喻,通常用於描述強大但具毀滅性的力量,或指代難以調伏的煩惱與魔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此類比喻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或智慧,強大的能量或法力可能轉化為危害。

    此句在論述名相時,說明某些法之所以被稱為「毒」,並非其本質即是毒,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比喻性稱呼(喻說),旨在警示其對修行或解脫的危害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名相(名稱)與其內涵(義理)之分析與定義的結語,確認上述界定正確無誤。

名相註解
  • 三根:指三種基本根基。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信根、願根、行根,或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需依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 染境:指被煩惱汙染的對象,通常指五欲六塵等導致心靈不清淨的外部環境或內在感受。
  • 思前煩惱:指在心意識作意或思惟之前,或與思慮相關而先行產生的煩惱狀態。
  • 思業:指意業(Manasikāra),即心中生起的造作意向或決定性的思考,是業力產生的關鍵環節。
  • 根:指事物生起、依持的基礎或本源,在此指法義的根本。
  • 三道:佛教修行中由始至終的三個階段,通常指資糧道、修行道、究竟道,或指戒道、定道、慧道。
  • 邪見:違背正法、錯誤的認知或見解。
  • 謬執:錯誤的執著,指對名相或法義產生不正確的認定與 clinging。
  • 乖理:違背理路,指與正理、真理不相符合。
  • 邪:指邪見,即違背正法、導致錯誤認知的錯誤見解。
  • 邪心:指違背正法、偏離正見的錯誤心念或偏執。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以尋求答案或真理的過程。
  • 成實:指成實論,一種早期的佛教論著,強調「法」的實相,主張對法名與法義進行嚴格的分析與界定。
  • 思後煩惱:指在意識思慮(思惟)之後才產生的煩惱,相對於對境即起的煩惱。
  • 前思:指在此之前所進行的思考、推論或對義理的審視過程。
  • 道: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指通往解脫的途徑或實踐方法,亦可指真理之法門。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眾生受苦並在六道輪迴的核心煩惱。
  • 義故:指論證的理由或法理依據。
  • 通攝:指全面地涵蓋、統攝或制伏。
  • 眾生:指一切有情 beings,處於生死輪迴之中且具備意識之生命。
  • 毒蛇:佛教比喻用語,常指代強大的煩惱、執著或有害的見解,具有潛在的毀滅性。
  • 毒龍:佛教譬喻中常用來象徵強大的嗔心、劇烈的煩惱,或具有威脅性的魔力。
  • 喻說:透過比喻的方式來闡述深奧的法義,使學習者能藉由世俗經驗快速領會。

第一釋名。言三根者。謂貪瞋癡。染境名貪。忿 怒曰瞋。闇惑名癡。此三乃是思前煩惱。發生 思業。故名為根。言三道者。所謂貪瞋及與邪 見。貪瞋同前。言邪見者。謬執乖理。目之為 邪。邪心推求。說之為見。以何義故。前三根 中。第三名癡。此三道中。說名邪見。成實釋 言。癡中增上說名邪見。暢思煩惱。必是增上。 故說邪見。此三乃是思後煩惱。通暢前思。故 名為道。言三毒者。名同三根。以何義故。不同 三道。乃同三根。三根之中。癡名是寬。故此同 之。三道之中邪見義狹。故此不同。然此三毒。 通攝三界一切煩惱。一切煩惱。能害眾生。其 猶毒蛇。亦如毒龍。是故就喻說名為毒。名義 如是。

16
白話直譯
第二門。根據十使來分別判定哪些應該廢除、哪些應該保留。問:在三根與十使之中,總共包含幾種煩惱?依據《毘曇論》所說,只包含三種煩惱,也就是貪、瞋、癡。不包括其他七種。為什麼會這樣?解釋者相傳,有五個理由,所以建立三根。第一,說明貪等三根能遍及六識,因此稱為根。因為能夠生起一切惡法。不同於慢等只存在於意識中。第二,能通於五種行為,也就是迷惑四諦並障礙修道。因為能夠生起一切惡業,所以稱為根。不同於見與疑只局限於見諦。第三,具備使的性質,力量強大,能生起一切惡業。因此稱為根。不同於纏、垢、慳、嫉等。第四,能斷除善根的時候。為了方便。因此證明這是屬於不善根。與一切無記煩惱不同。五,能引發業。與過去未來由性所成的結不同。必須是現行的。因為能引發業。又有這三種。多令眾生煩惱。這稱為偏說的不善根。而且這三種眾生多會生起。乃至螞蟻等也常常生起這些。因此偏說為不善根。如果依成實論。三種不善根能統攝十種煩惱使。貪與瞋這兩種煩惱使。各自有其特性。其餘八種煩惱使。統稱為癡。為什麼如此?因為依三受與三境而生。所謂三受。就是苦、樂、捨。依苦而生瞋。依樂而生貪。依捨而生癡。所謂三境。就是違、順、中。依違而生瞋。依順而生貪。依於中等生起癡。其餘八種煩惱使。同樣依於捨受中,隨境界而生起,\n因此統稱為癡。接下來辨析三道。問曰:在三道與十使之中,\n究竟包含幾種煩惱使?若依毘曇論說,則具足包含五種煩惱使。所謂貪、瞋、邪見、戒取,以及見取。五種之中,前二者,各自有其特定相狀。後三者合起來,\n作為邪見業道。因為這五種是其中的增上煩惱。能夠推動思惟業,\n發動身業與語業。因此特別說為惡業道。為什麼不包含其餘五種?身見與邊見二見,因為是無記性質。所以不能說是屬於不善業道。疑、慢以及癡,因為不是增上煩惱。不能推動思惟,發動身業與語業,\n所以不將其列入。問曰:毘曇論說:邪見等迷失真理的煩惱,不會直接推動身業與語業。那麼為什麼說它們是不善業道?論中自釋說:迷失真理的煩惱,雖然不會立即生起推動身業與語業的剎那行為,而能遠作因等生起。因此稱為業道。若依成實論。能總攝七使。為三種業道。貪、瞋二使。各自為一。五見之心。統稱為邪見。該宗派如此宣說。五見之心。同樣能引發不善業。因此接著分辨三毒。問曰:三毒與十使中,總共包含幾種使?應當知道。三毒最為廣泛,能總攝十使。貪、瞋各為一。其餘八使。皆統稱為癡。同樣依於捨受中能容納諸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部分之中。。對照十種煩惱使,來衡量哪些應捨棄,哪些應建立。。有人問道:。在三根與十種煩惱使之間,實際包含了多少種使?。依照論典(毘曇)的論述方式。。只涵蓋貪、嗔、癡這三種煩惱。。指的是貪心、瞋心和癡心。。並不涵蓋剩下的七種情況。。為什麼會這樣呢?。將解釋的義理相互傳承。。是因為這五種義理的緣故。。建立信、願、行這三項修行基礎。。第一,要說明貪心等煩惱在六種意識中普遍存在。。所以才被稱為「根」。。因為能夠具足地產生所有的惡業。。這與傲慢等煩惱不同,它僅僅存在於意識層面。。指兩種神通與五種修行方式。。指的是對四聖諦感到迷茫,以及妨礙修行道路的情況。。因為能夠具足地產生所有惡業。。這被稱為「根」。。對於見解不同的疑惑,關鍵在於是否能見到諦義(真理)。。第三點是具備使者(驅使)的性質。。由於這種力量很強,能夠導致所有惡業的產生。。所以被稱為根源。。這與那些像汙垢般纏繞心靈的吝嗇與嫉妒等煩惱不同。。第四種情況,是指斷除善根的時候。。是為了方便說明。。所以,這種體悟到的狀態,屬於不善的業根。。這與所有的無記法以及煩惱都不同。。第五點,能夠啟動並產生業力。。這不像那些尚未形成性質的結縛。。需要實際顯現出來的人(或對象)。。因為能夠觸發業力的運作。。此外,還有這三種情況。。讓很多眾生感到煩惱不安。。如果從偏頗的角度來說,就稱為不善根。。而且這三種類型的眾生出現得比較多。。甚至連螞蟻之類的微小生物,也經常會起這種心念。。所以把片面的說法當作是不善的根源。。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三種不善根涵蓋並主導了十種煩惱使。。貪心與瞋心這兩種驅使眾生輪迴的煩惱。。其對應的相貌(特徵)各自只有一個。。剩下的八種煩惱使使。。這些全部統稱為「癡」。。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依據三種感受以及三種境界而然。。這裡所說的三種受(感受)。。指的是苦、樂以及不苦不樂的捨受。。因為感受到痛苦而產生瞋恨心。。因為追求快感而產生貪著。。依據捨棄生來時的愚癡。。所謂的三個境界是指。。指的是在違背與順從之間。。因為依賴特定的條件而產生憤怒的情緒。。因為順著對對象的執著,而產生了貪心。。因為依止於此,才產生了癡迷心。。剩下的八種煩惱使者。。因為同樣是依據捨受的狀態中容納對境而產生,所以統稱為「癡」。。接下來分析修行成佛的三個階段(三道)。。有人問道:。在三道與十使的範圍內,具體涵蓋了多少種煩惱使者?。如果依照論部的觀點。。完全調伏並制約五種煩惱。。也就是指貪心、瞋怒、錯誤的見解,還有執著於戒律的見解以及執著於特定見解的見解。。在五個項目當中,指的是前兩個。。它們的相狀各自只有一個。。後面這三種情況合併起來,就構成了邪見的業道。。透過這五種方式,就能達到更高的境界。。能夠讓心念順暢地運作,進而驅動身體與語言的動作。。所以,片面且偏頗的說法會導致走上惡業之路。。根據什麼理由,不能把剩下的五種包含在內?。關於身體與自我的兩種錯誤見解。。這是因為屬於無記法。。不能說這是屬於不善的業道。。懷疑、傲慢以及愚癡。。這不是因為增上而成的。。無法依照心意自在地驅動身體和口舌,所以不能說出來。。有人問道:。這是論典(阿毘達磨)中的說法。。像邪見這樣對真理產生誤解的煩惱。。身體和語言都不再動作。。什麼樣的情況會被稱為是不善的業道呢?。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因為不明白真理而產生的煩惱。。即便不再有哪怕是一剎那的身心動作或言說。。並且能夠作為遠因而產生。。所以才稱之為業道。。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完整地攝受並調伏七種煩惱。。這形成了身口意三種行為所造的業道。。貪心與瞋心這兩種煩惱使者。。它們的顯現特徵各不相同。。持有五種錯誤見解的心念。。這在一般上被稱為邪見。。那個宗派是這樣說明的。。持有五種錯誤見解的心念。。同樣都能導致不善業的產生。。所以接下來要詳細分析貪、嗔、癡這三種煩惱毒素。。有人問道:。在三毒和十使這兩組概念中,總共包含了多少種使?。應該知道。。貪瞋癡三毒的涵蓋範圍最廣,能將十種使 the 煩惱全部包容在內。。貪心與瞋心各佔一個。。剩下的八種煩惱使者。。這同樣被稱為癡。。因為同樣是依據捨受這種能容納境界的心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路進入第二個分析門類或章節,旨在建立結構性的論述次第。

    此句討論在修習義理或實踐時,應將對象與「十使」(十種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相對照,藉此辨析哪些法義是應廢除的謬誤,哪些是應確立的正確見解。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煩惱的構成與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三根」指貪、嗔、癡三種煩惱之根本,「十使」指由三根演化出的十種煩惱(如貪、嗔、癡、慢、疑、惡見等)。
    此處旨在分析三根如何攝領或包含這十種使,以釐清煩惱的層級關係。

    本句指出其論證或分析之依據是基於「毘曇」(論典)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其分析框架是遵循小乘論部的分析方法,或是對比論典與經典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使)的攝取範圍。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僅將範圍限定在最核心的「三使」(貪、嗔、癡),而非擴展至所有隨眠或煩惱。
    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或法相分析。

    此處指明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即三種根本煩惱(三毒),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法與煩惱之性質的基礎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某個特定法相或類別的範圍,明確指出該定義僅適用於當前討論之項,而將其餘七種相關類別排除在外,以確保義理的精確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啟動對其因果、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在論義或教法傳承中,對於名相的解釋(釋義)在師徒或法脈之間接續傳遞的過程,強調教義詮釋的連續性。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或承接語,指出前述之論點或現象是由於五項具體的義理(理由/條件)所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與推演的歸納總結。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大乘法門前,必須先建立「信、願、行」三項基礎,作為修習佛法、成就菩提的根基,故稱之為「三根」。

    此句討論煩惱(如貪、嗔、癡)與意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宗的分析中,說明貪等隨眠煩惱並非僅限於單一意識,而是普遍存在於六種識能感知的對象與過程中。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的條件或基礎在法義上符合「根」的定義,因此將其定名為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根源或修行基礎的邏輯推導。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業力的根源,解釋為何某種心態或條件被視為危險或不淨,是因為它具備能誘發並產生所有惡業的潛能與條件。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棲息處(所依)。
    作者區分了某些煩惱(如慢)可能分佈於多個心所層級,而此處討論的特定法義或煩惱則僅侷限於「意地」(意識層面),不涉及更深層的心王或其他心所。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體系或法相分析時的簡稱。
    二通通常指天眼通與天耳通,或指世俗通與聖道通;五行則指五種行法或修行之實踐路徑。
    在義章的邏輯結構中,此類簡稱是用於對應前文之分類對照。

    本文在論述修行中的障礙。
    所謂「迷四諦」是指不能正確認清苦、集、滅、道四個聖諦的實相;「障修道」則是指種種煩惱或外在因素阻礙了實踐解脫道的進程。

    此句解釋某種心態或條件(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如何成為惡業的根源,強調其具足生起所有不善業力的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認知體系中的「根」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能生起認知或作用的基礎(如感官根、業根或種子根),強調其作為基礎、根源的屬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法義理解上產生分歧的原因。
    指出諸多疑惑與見解不一的根源,在於尚未能正確徹悟「見諦」(見到真理),因此被侷限在對立的見解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使性」是指該法具有驅使、促動或導向特定結果的功能,使心識或業力向某個方向運作。
    此句為條列式分析中的第三項。

    此句討論業力或煩惱之強度,說明當某種負面心法或因緣力量強盛時,足以驅使眾生造作各種不善的行為(惡業),強調因果動力之強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某種法義或修行基礎之所以被定義為「根」的原因,強調其作為後續生起或支持之基礎的地位。

    此處在討論心靈的狀態,將其與「纏垢」(指能纏縛眾生的煩惱垢染)以及「慳」(吝嗇)、「嫉」(嫉妒)等具體煩惱進行對比,強調所論述的法義或心境已超越或區別於這些負面情緒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修行退轉或產生障礙的種種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斷善根」是指因誤解法義或受煩惱驅使,而毀壞、捨棄原本已累積的善業與正見,導致修行中斷或墮落。

    此處指佛菩薩在闡釋深奧法義時,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理解能力,而採取暫時的、非絕對真理的說明方式(方便法),以引導眾生逐步趨向究竟真理。

    本文脈在論述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當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認知誤區中,將某些錯誤的見解或情感(如執著、嗔心)誤以為是修行成果而「證得」時,這種認知實際上是種植了不善的種子(不善根),會導致未來產生負面果報。

    此句在討論心法性質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將特定法相(如正定或正慧)與「無記」(不善不吉、無功用之狀態)以及「煩惱」(引起痛苦與輪迴的染汙心)區分開來,強調其清淨或有功德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產生的條件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能使業果成熟或促使業力運作的特定因素(如種子、緣等),強調其具備驅動業力生起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結縛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已經成熟、定型之性質的結縛與尚未完全形成性質的結縛。
    本句強調目前討論的對象與那些尚未定型、未成性質的結縛有所不同,用以對比煩惱在不同階段的強度與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體之脈絡中。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心識功能在特定條件下實際地運作、顯現。
    此處強調某些法義或心意識態必須透過實際的運作(現行)才能被認知或產生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如何被啟動或觸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身、口之行為如何成為因緣,進而導致業果的產生,強調「能發」即是啟動業力運行的關鍵機制。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用於引出或總結前述討論的三種分類或法義項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到邏輯銜接的作用。

    此句描述由於缺乏智慧或受業力牽引,導致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產生煩惱、受苦的狀態,強調煩惱與眾生之深厚關聯。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性。
    在佛法中,同一事物依觀察視角(圓說或偏說)的不同,其定義亦不同。
    若從局部、不全面的角度切入,則將其定義為導致惡果的「不善根」。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根機或類別之脈絡中,指出前述之三種眾生類型在實際情況中佔多數,用以說明法門對象的普遍性或分佈情況。

    此句旨在說明種子或業力的普遍性,即便是在畜生道中極其微小的生物(如蟻),亦具備產生特定心意識或業力種子的潛能,強調心法運作不分種族貴賤,皆在因果規律之中。

    本文在分析教理時,指出若僅採取局部或偏頗的見解,而未能契合全體真義,則這種偏執的見解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被視為一種「不善根」(即導致錯誤認知或痛苦的潛在因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若採納成實論(Kasyapa's school)關於法性、自性及四諦的見解時,將會導向何種論理結果。
    大乘義章在此處透過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以闡明大乘教義的特質。

    本句闡述煩惱的結構關係。
    三不善根(貪、嗔、癡)作為根本煩惱,具有主導地位,能攝受並涵蓋其餘衍生的十種煩惱使(如慢、疑、視等),說明一切不善法皆由這三種根本根源所驅動。

    此處指貪欲與瞋恚。
    在佛教心法中,「使」指「煩惱使」,意指這些煩惱如使者般驅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是造成痛苦與繫縛的核心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名相與其對應之實體(或屬性)之間具有一對一的對應關係,強調其唯一性與排他性,避免混淆。

    此處指在分析煩惱時,除去前面已論述的部分,剩下的八種「使」(tṛṣṇā/klesha),即能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的根本煩惱。

    此處為論著之定義總結,將前述導致迷失、不識真理的種種心態或因緣,統攝在「癡」這個名相之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對名相進行界定與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與論證,以確立邏輯推演的嚴謹性。

    本句在探討認知或感受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主體(受)與客體(境)的相依關係,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產生必須基於對應的感受與對象(境界)。

    此處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三受」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指對法之感受的分類(如苦、樂、捨),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

    此處在論述受(Vedanā)的種類。
    受分為苦受、樂受及捨受三種,是心對對象產生的情感反應或感受狀態。

    本句說明瞋心產生的心理機制:當個體感受到痛苦(苦受)時,因不滿與抗拒此種不快狀態,進而觸發瞋心。
    此處揭示了苦與瞋的因果關聯,是分析煩惱生起之條件的論述。

    本句描述煩惱產生的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個體對感官或精神上的「樂」產生依止與認同,進而導致貪著心(貪欲)的生起,這是輪迴與苦因的核心環節。

    此處討論修行如何透過捨離根源性的愚癡(生癡)以達到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習氣與煩惱的根源進行剖析與捨除,方能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三境」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認識對象(境界)的分類分析,以釐清修行或觀照的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論理或教法之順逆關係。
    此處之「違順」是指對立或相應的狀態,而「中」則是指在兩種相對狀態之間或其內在的關聯性質。

    此處討論心法產生的因緣。
    瞋心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必須依止於特定的對象或心理狀態(依違)方能生起,體現了佛教中「依正」或「因緣」的生起邏輯。

    此句描述煩惱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因不捨離、隨順於對象的假相或感官吸引,進而生起貪欲之煩惱。

    本句論述煩惱產生的依託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眾生因對客體或對象產生錯誤的依止(依),進而導致對實相的不覺與愚癡(癡),揭示了癡心與依止對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討論煩惱(使)的分類中,除了前面已提及的項目外,剩餘的八種煩惱使。
    在佛教心理學中,「使」是指能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的根本煩惱。

    此處討論「癡」的通義。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癡的產生機制,指出其共同點在於依止於捨受(一種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之中,且能容納、對接外部境界而興起,因此將此類心態統稱為癡。

    此處為論書之承轉句。
    在闡述完前項義理後,作者將進入對「三道」(資道、行道、果道)的詳細辨析,以說明從凡夫到覺悟的修行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以問答方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教學體系。

    此句為論述修道過程中,針對不同階段(三道)所對治的煩惱(十使)之數量與對應關係的詰問,旨在分析解脫次第中煩惱消除的具體層次。

    此句為論證之起首,指出後續將採用的論述框架為「毘曇」(論部)。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對比小乘論典(毘曇)與大乘教義的差異,以闡明法義的層次與演進。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定力,將五種基本的煩惱(五使)完全涵蓋並加以調伏,使其不再能牽引心意識,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此處列舉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貪、瞋、邪見為基本的心理染汙與認知偏差;「戒取」是指執著於錯誤的戒律修行而以為能解脫;「見取」則是執著於特定的理論或見解而不能離相。
    此五者皆屬於遮蔽真理、造成繫縛的見思煩惱。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用於交代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解析性質的文本中,作者常以簡潔的數字對應前文所列的分類,明確指示目前的分析對象屬於前述五種分類中的前兩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體用之論述中,強調在特定的分析視角下,事物的特徵(相)具有其獨立且唯一的單一性,用以區分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輪迴或惡道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錯誤見解(邪見)與其隨之而來的行為(業)結合,說明其如何導向錯誤的生命路徑(業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述的五種修行或認知條件,說明當這五項因素具足時,修行者能從低階轉向高階,或在法義理解上獲得進展(增上)。

    此處描述心意識(思業)作為主導,如何將內在的意向轉化為外在的肢體行動與言語表達,揭示了業力運作中「意」之領先於「身口」的機制。

    本句旨在說明若對佛法的理解與宣說採取偏頗、不全面的視角,會導致對真理的誤解,進而造成錯誤的行持,最終形成惡業之因果。

    此句為論理推演之質詢,旨在探究特定分類或定義的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教相時,針對某個項目為何不能涵蓋其他五項,以釐清概念之間的差異與不相容之處。

    此處指對「身」與「見」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語境中,通常指對色身(物質身)與意識(精神身)分別產生執著而導致的二見,或指將身心視為實有的兩種錯誤見解。

    此句說明某種法或議題之所以不被定義為善或惡,是因為它屬於「無記」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記指 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即非善非不善的狀態,常用於說明法性或特定現象不落入對立的二元判斷。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道的關係時,強調在特定條件或法義辨析下,某種行為或狀態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導向惡果的「不善業道」,旨在精確區分善惡業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路徑。

    此處列舉煩惱之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三者(疑、慢、癡)屬於遮蔽真理、妨礙修行解脫的心理障礙,需透過對治之智慧予以消除。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果位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性質的產生並非基於「增上」(即超越、加強或更高層級的加持/作用)而得,是用以排除特定因果關係的論證。

    此處討論修行或意識狀態中,心意(思惟)與生理機能(身口)之間失去協調或受限的情況,導致無法將內在的領悟或意念轉化為外在的語言表達。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處指涉論師或論典(阿毘達磨)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用以對比或引用小乘論部的見解,作為進一步闡發大乘義理的對比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迷理煩惱」,指因對法理認知錯誤而產生的煩惱。
    其中以「邪見」為代表,指對正法、因果或空性等真理持有錯誤的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認知障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肢體動作與言語表達皆處於寂靜、停止的狀態,強調心身統一的定境或禪定中的止相。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構成「不善業道」的具體定義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業道是指造作行為的路徑,而「不善」則是指導向痛苦、輪迴且違背正道的惡業。
    此處旨在釐清不善業的組成要素,以便後續對治。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文內容為該論書自身的解釋或註記,用以區分引用他論與自論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對法理認知錯誤(迷理)而導致的心理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真理的誤解所引起的障礙,需透過智慧的開悟來予以除除。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中,即使身體與語言完全停止任何微小的動作(剎那間的起動),其心識的運作或業力的影響依然存在,用以分析業力與心身關係的細微處。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遠因」。
    在佛教論理中,果的產生不僅依賴近因(直接原因),亦需依賴遠因(間接或先前鋪陳的原因)。
    此處強調某些條件雖非直接觸發,但能作為基礎或遠距的因緣而促成法之興起。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行為的因果關係,說明為何將特定的行為路徑或造作方式定義為「業道」,強調行為導向結果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起手式,旨在切換至「成實論」的理論框架來分析特定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正量、唯識等)的見解,以釐清教理的差異與層次。

    此句指在修習特定法門或到達某種境界時,能全面地攝受、制約並消除七種根本煩惱(七使),使其不再能造作業障。

    此句旨在說明行為如何轉化為業力,進而形成導向特定果報的路徑(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身、口、意三種造作,形成了決定生命走向的業力軌跡。

    此處指導致眾生輪迴、牽引心意識產生偏差的兩種核心煩惱(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貪與瞋作為主要的心理驅動力,使眾生受縛於業力之中,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區別。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出各個法雖然在體上可能相通,但在其顯現的特徵(當相)上,每一個法都有其獨特的標誌,用以區分彼此。

    此處指心意識中執著於五種錯誤見解(五見)而產生的染汙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見」是造成迷妄、阻礙覺悟的根本原因,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某種錯誤見解的定名。
    所謂「通名」,是指在一般的教法分類或共相定義中,將此類違背正理、不符真諦的見解統稱為「邪見」。

    此句為轉接語,用於引出特定佛教宗派的教義觀點。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三論、法相等)的宣說,以釐清大乘教法的義理體系。

    此處指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的五種見解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見」通常是指導致眾生輪迴、障礙覺悟的錯誤認知(如我見、人見、常見、斷見等),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句在探討業力的產生機制,強調不同的因緣或心態在導致不善行為(不善業)方面具有相同的作用或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接下來的章節將針對「三毒」(貪、嗔、癡)進行具體的辨析與說明,以揭示煩惱的性質及其對眾生的危害。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文的法義解釋,旨在以問答方式釐清教義之疑義。

    此句為論述心法結構的詢問,旨在釐清「三毒」(貪、嗔、癡)與「十使」(十種煩惱使)之間的涵攝關係,分析兩者在分類上的重複或包含情況,以精確界定煩惱的層次。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提示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性的認可或深入的領悟,旨在確立結論。

    此句論述煩惱的層級關係。
    三毒(貪、瞋、癡)作為根本煩惱,其性質最為寬泛,能將所有衍生出的十使(十種使間煩惱)全部攝受其中,說明三毒是所有心理煩惱的總根源。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種類或數量對應,指出貪欲與瞋恚這兩種根本煩惱各計為一項。

    此處指在分析煩惱時,除已提及的項目外,剩餘的八種「使」(Klesha/Tṛṣṇā),在佛教心理分析中,「使」是指能驅使眾生在輪迴中遷轉、造業的煩惱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的心態或認知錯誤,使其在名相上歸類於「癡」這一法相。
    在佛教心理學或義理分析中,癡(Moha)指對真理的迷失或對實相的不認知。

    此句討論心法在面對境界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特定心法(如捨心)能不偏不倚地容納對象(境),使其不至產生偏向或執著,故能容境。

名相註解
  • 十使:指十種能使眾生造業的煩惱,包括五上煩惱(貪、嗔、慢、癡、疑)與五下煩惱(信、海、慢、癡、疑之細分或特定分類,通常指能驅使人作業的煩惱總稱)。
  • 廢立:指「廢除」與「建立」。在論議中指辨析並捨棄錯誤的見解(廢),確立正確的真理(立)。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對法』或『論』。指對經藏中佛法進行系統性整理、分析與詳細解釋的論書體系。
  • 攝:佛教術語,指攝取、涵蓋、歸納或包含。
  • 三使:指三種根本煩惱,即貪欲、瞋恚、愚癡。
  • 相傳:指法脈或教義的代代傳承。
  • 五義:指文中前面所列舉的五種義理或理由。
  • 貪等:指貪、嗔、癡等對境而起的煩惱。
  • 遍通:普遍存在於、通達於。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感官認知能力。
  • 具生:具足地產生,指條件完備而能導致結果的發生。
  • 慢:指傲慢,佛教將其列為一種心所,是一種對自我的過高估計或對他人的輕視。
  • 意地:指意識層面,指心法運作的意識領域,相對於根(感官)或更深層的識。
  • 二通:指兩種神通,依語境通常指天眼與天耳,或指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通達。
  • 五行:指五種修行實踐的方法或行為路徑。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基本的真理,揭示了痛苦的本質、成因、熄滅狀態及解脫方法。
  • 修道:指依照佛法進行修行,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見諦:指見道之諦,即透過修行直觀地體悟真理(諦),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 使性:指具有驅使、促使心意識向特定方向運行的特質,常用於分析煩惱或心法如何牽引眾生。
  • 纏垢:指能纏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垢染。
  • 慳:吝嗇,不願佈施,對財物或法義持有私心。
  • 嫉:嫉妒,不願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如信、戒、精進等正向的心理傾向與行為累積。
  • 方便:指佛法中為了令眾生易於領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與惡果的心理傾向或業力種子,與「善根」相對。
  • 無記:指不善不吉,既非善法也非不善法,如種子心或部分業識,無造業之功用。
  • 性成:指性質已經完全形成或定型,指煩惱達到一種穩固且具特定特徵的狀態。
  • 現行:佛教唯識學術語,指種子在條件成熟時,由潛在狀態轉變為實際運作的意識活動。
  • 業:指造作,特指身口意三業所產生的行為及其潛在的影響力(業力)。
  • 惱:指煩惱,佛教中指心靈的不安與垢染,是造成痛苦的根本原因。
  • 偏說:指不全面的、局部或片面的說明方式,與「圓說」相對。
  • 蟻等:指螞蟻等微小畜生,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最卑下或微小的生命形式。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是不善法的核心根源。
  • 當相:指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相貌或對應的標誌。
  • 三受:指三種感受,通常指苦、樂、捨受。
  • 三境:指三種對待的對象或境界,對應於感知系統所接觸的外部或內部環境。
  • 苦:指令人不快、痛苦的感受(苦受)。
  • 樂:指令人愉快、快樂的感受(樂受)。
  • 生癡:指眾生以來以來、根深蒂固的根本愚癡,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基源。
  • 違順:指相違(不相應、對立)與相順(相應、一致)兩種邏輯狀態。
  • 依違:指依託、依憑或依止。在瑜伽師地或心法分析中,指心意識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或條件。
  • 依順:指隨順、不對抗或不捨離,在心理機制上指對特定對象產生認同或傾向。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在分析煩惱起心時,某些癡心或無記心依此感受而生。
  • 容境:容納境界,指心識對外在對象(境)的接納與對應狀態。
  • 通名:通用名稱,指將具有共同特性的不同類別統稱為一個名相。
  • 具攝:具足攝受,指完整地涵蓋或包含。
  • 五使:指五種使煩惱,通常指貪、瞋、癡、慢、疑,此五者是導致眾生輪迴、遮蔽真理的根本驅動力。
  • 戒取:指執著於不正確的禁慾或苦行戒律,誤以為如此能證悟解脫。
  • 見取:指對特定見解或理論產生強烈執著,將其視為絕對真理而不可轉化。
  • 業道:指由業力牽引而導致的生命去向或輪迴路徑。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
  • 惡業道:指因錯誤的見解與行為而導致的惡業果報路徑。
  • 二見:指兩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對對立項的執著(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在此處則指針對「身」所產生的兩種錯誤認知。
  • 不善業道:指由不善業(惡業)所驅使,並導致受生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果路徑。
  • 疑:對正法、修行或真理產生不確定而猶豫不決的狀態。
  • 迷理煩惱:因不明白真理、對法理產生誤解而產生的心理煩惱。
  • 身:指肉體、肢體動作。
  • 口:指言語、發聲、溝通。
  • 論:指佛教的論書,是對經論的系統性分析與解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最短瞬間。
  • 身口業:指身體的動作、語言的表達,與意業合稱三業,是構成業力與輪迴的主要行為方式。
  • 遠作因:指非直接觸發、但在時間或空間上較遠且具備影響力的間接原因(遠因)。
  • 七使:指七種根本煩惱,通常包含貪、嗔、癡、慢、疑、視、嫉。
  • 三業:指身業(行為)、口業(言語)、意業(思想)。
  • 宗:指佛教的教派或學術體系,如三論宗、唯識宗等。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通常由貪、嗔、癡三毒驅動而造作的行為。

第二門中。約對十使料簡廢立。問曰。 三根十使之中具攝幾使。依如毘曇。唯攝三 使。謂貪瞋癡。不攝餘七。何故如是。釋者相 傳。以五義故。建立三根。一明貪等遍通六 識。故說為根。以能具生一切惡故。不同慢等 唯在意地。二通五行。謂迷四諦及障修道。以 能具生一切惡業故。說為根。不同見疑局在 見諦。三具使性。力強能生一切惡業。故說為 根。不同纏垢慳嫉等也。四斷善根時。為方便。 是故證之為不善根。不同一切無記煩惱。五 能發業。不同過未性成之結。要現行者。能發 業故。又此三種。多惱眾生。名偏說之為不善 根。又此三種眾生多起。乃至蟻等亦常起之。 是以偏說為不善根。若依成實。三不善根具 攝十使。貪瞋二使。當相各一。餘之八使。總名 為癡。何故如是。以依三受及三境故。言三受 者。謂苦樂捨。依苦生瞋。依樂生貪。依捨生 癡。言三境者。謂違順中。依違生瞋。依順生 貪。依中生癡。餘之八使。同依捨受中容境起 故通名癡。次辨三道。問曰。三道十使之中具 攝幾使。若依毘曇。具攝五使。所謂貪瞋邪見 戒取及與見取。五中前二。當相各一。後三合 為邪見業道。以此五種是其增上。能暢思業 發動身口。是故偏說為惡業道。以何義故不 攝餘五。身邊二見。是無記故。不得說為不善 業道。疑慢及癡。非增上故。不能暢思發動身 口故不說之。問曰。毘曇說。邪見等迷理煩惱。 不動身口。云何說為不善業道。論自釋言。迷 理煩惱。雖復不作剎那等起動身口業。而能 遠作因等起。故說為業道。若依成實。具攝七 使。為三業道。貪瞋二使。當相各一。五見之心。 通名邪見。彼宗宣說。五見之心。同能發起不 善業。故次辨三毒。問曰。三毒十使之中具攝 幾使。當知。三毒最為寬通具攝十使。貪瞋各 一。餘之八使。同名為癡。同依捨受中容境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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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三門中,依三界與二輪煩惱,分別三根、三道、三毒的差異。先分辨三根。若依毘曇論。三種不善根。僅存在於欲界。不在上二界。在上二界中,無不是善的原因。僅就欲界而言。一般來說,見惑與修惑這兩類煩惱都是不善根。因為它們同樣能引發不善的思惟。若依成實論的說法。三種不善根也存在於欲界。不在上二界。在上二界中,即使生起不善,也屬於欲界所繫屬。因此特別說只在欲界存在。然而在成實論中,即使在上二界,也可以寄託而生起欲界的不善。這不同於毘曇論所說的一律不生起,因為界地已斷。又在欲界中,見諦煩惱,一律明確認定為不善根。修惑則不一定。若以殺生等根本業的思惟來看,修道時的煩惱,並非不善根。為什麼會如此?凡夫時期的修道煩惱,只會成就而不會現行。因為不現行,所以不能引發不善業的思惟。至於聖者時期的修道煩惱,即使現行,聖者也不會生起殺生等業的思惟。因此修惑不是不善根。若有希望,便會生起束縛。像這樣的思維會引發煩惱。也能成為不善根本。聖人也會因為生起束縛等心而起煩惱。接著說明三道。依據毘曇論。三道的煩惱。也存在於欲界。在上二界中,沒有不善法。就欲界來說,也通於二輪。其中貪與瞋同時屬於見道與修道。邪見與業道主要屬於見惑。為什麼會這樣?在修道的煩惱中,沒有邪見。如果依據成實論,三道煩惱與成實論中的三根相同。只是有優劣之分。上下層次有所不同。接著說明三毒。三毒的煩惱。二輪同時具足。能遍攝三界一切煩惱。這就叫做三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門類之中。。就三界以及二輪煩惱而言。。分辨這三種根源、三種路徑以及三種煩惱毒素之間不同的特徵。。首先要分辨三種根基。。如果根據論師的論說。。第三種是不善根。。只存在於欲界之中。。並非屬於色界中的最高兩個境界。。在前面提到的這兩個界域之中。。因為沒有是不善的。。就以欲界之中而言。。一般來說,由見解錯誤與修行偏差這兩類煩惱所構成的,被稱為不善根。。因為同樣都能引起不好的念頭。。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貪、嗔、癡這三種不善的根源,也存在於欲界之中。。不是(色界的)最高兩個境界。。在前面提到的這兩個世界之中。。建立起不善的法(或妄想、惡業)。。被束縛在欲界之中。。所以,這種局部且不全面的說明,是針對處於欲界的人而設的。。不過在成實論的觀點裡。。處於上方的兩個世界。。也能藉此觸發欲界中的不善心念。。這與毘曇宗的做法不同,他們一向不建立界與地的區分而直接截斷。。此外,還包括在欲界中,對於真理的見解所產生的煩惱。。單純追求定力而缺乏智慧的修行,被認為是不善的根基。。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疑惑尚未消除。。如果是想要殺生之類這種形成根本業的念頭。。在修行道路上所遇到的煩惱。。這並不是指不善的根源。。為什麼會這樣呢?。在凡夫階段修習道業時所產生的煩惱。。雖然可以達到這個境界,但還沒有實際表現出來。。因為沒有表現出實際的運作狀態。。無法產生造作不善業的念頭。。還有在進入聖者境界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即使再次地顯現出來。。聖者不會產生殺生等造業的念頭。。所以,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並不代表缺乏善根。。如果希望能對其進行打縛。。就像這樣,透過思考而產生的修行上的疑惑。。也可以變成不善的根源。。聖人也是因為產生了打擊、束縛等行為而如此。。接下來說明三道。。依照論典(毘曇)的解釋。。在三種修行階段中所產生的煩惱。。也存在於欲界之中。。在前面提到的這兩個界之中。。因為沒有不善的因素。。就處在欲界之中。。這同樣適用於「二輪」的義理。。在這些之中,貪與瞋這兩種煩惱,共同影響著見解與修行。。錯誤的見解以及造作業力的路徑,都屬於對真理的誤認,也就是所謂的見惑。。為什麼會這樣呢?。處在修行道路上所面臨的疑惑之中。。因為沒有錯誤的見解。。如果根據成實論宗的觀點。。這裡所說的三道煩惱,與《成實論》中所提到的三根是同一回事。。只能在優劣程度上做區分。。上面的部分與下面的部分是不一樣的。。接下來要解釋所謂的『三毒』。。貪、嗔、癡這三種毒害心的煩惱。。這兩個輪迴(或兩種法輪)同樣齊平。。能全面涵蓋並調伏三界中的所有煩惱。。這就稱為三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轉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分析範疇或分類門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分析的對象。
    指修行者所處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構成輪迴核心的二輪煩惱(通常指煩惱與業的循環,或基於貪嗔癡等根源之煩惱),旨在說明眾生受困於此而需透過大乘義理予以解脫。

    此處旨在區分貪、嗔、癡三毒在心理機制上的根源(根)、運作路徑(道)以及呈現出的具體相狀(相),以利於修行者精確對治。

    此處指在闡釋義理前,需先區分受眾的根機(根基)高低,以便採取對應的教法(對機設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辨析根機是確立教相與導引修行者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若採取阿毗達磨(毘曇)的分析視角或論著體系來解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在分析法相上的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組成時的分類,將「不善根」列為其三。
    不善根是指能產生惡果、導致眾生墮落的心理習性或潛在傾向(如貪、嗔、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果位或業力的作用範圍,強調其僅限於欲界,而不延及色界或無色界。

    此處在論述禪定境界或眾生棲居之處,明確指出所指對象不屬於色界最高層級的兩個天界(即色頂天與無色界之前的最高層級,或依脈絡指無色界之二界)。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兩種界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界、世間或特定境界的對比與歸類,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心法之屬性,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所有對象均不屬於「不善」的範疇,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確立正義或中性的性質。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將討論對象聚焦於三界之中的「欲界」,旨在分析欲界內的法相或修行層次。

    此處討論心所法之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大乘義章)中,將煩惱分為「見」與「修」兩類:見煩惱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外道邪見);修煩惱指在行為與情緒上的造作(如貪嗔癡)。
    這兩類煩惱共同構成了「不善根」,即導致苦果的負面心理種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心所的功能,說明某些心法在運作時,同樣具有誘發不善思維(不善思)的潛能或特質,強調其在產生負面心念上的共性。

    此處為論著對比之論述,指涉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成實論(Chengshi-lun)的判準或視角。
    成實論強調「法實有」且「無我」,在判別法相與真諦時有其特定體系。

    此處說明三不善根(貪、嗔、癡)作為造作業力的根源,其運作與存在並非僅限於特定層次,在欲界眾生之中亦普遍存在,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主因。

    此句在論述色界四禪之層次,明確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不屬於色界中最頂端的兩個境界(即有情與無情色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界或境界的範圍,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義理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心意識在特定的因緣下,生起或構築出不善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傾向。
    重點在於說明不善法是如何被「設起」(建立/產生)的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種種煩惱與執著而受限於欲界三道,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意識對感官慾望的依附與牽繫。

    此句討論教法在對機上的權設。
    所謂「偏說」是指為了對治特定眾生的煩惱而採用的局部、非全盤的教法(權教)。
    因為欲界眾生執著於五欲且根機最淺,故需以較為簡易或偏重於特定面向的教法來引導。

    此句為轉折語,旨在引出《成實論》對於前述法義的不同見解或特定論述,用於對比不同論著的教義差異。

    此處指涉宇宙空間結構中的特定層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法義或眾生境界之相對位置的空間描述。

    此句探討心法之運作,說明在特定心境或依止下,亦能引起欲界層級的貪嗔癡等不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與不同境界的法相相互作用而產生對應的心理狀態。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界定與分析方法。
    作者指出某種論述方式與《阿毘達摩》(毘曇)的體系不同,後者在處理法相分析時,傾向於直接判定斷定,而不在界(領域)與地(層次/境界)的細分上進行鋪陳。

    此句探討煩惱的分類,特別指在欲界層次中,因對真理(諦)的認知不正確或執著而產生的見解煩惱(見諦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種類及其發生處的細緻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中「定」與「慧」的關係。
    若僅執著於定而無慧(一向定),容易陷入昏沈或產生錯誤的見解,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中,這種偏頗的修行方式會被視為不利於解脫的「不善根」,強調定慧必須並進。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的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實踐偏差而產生的「修惑」(修行上的疑惑與迷亂),且此狀態尚未達到安定或消除的境界。

    此句討論業力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思」(行識)是業力產生的關鍵驅動力。
    若心中生起希求殺害等極其沉重的念頭(根本業),將會導致嚴重的果報。

    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雖已離世俗粗重的煩惱,但仍存在於修行階段中、阻礙進步的細微煩惱或修行的障礙。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根源的分類,透過否定方式釐清對象,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內容並非屬於「不善根」(即惡根或煩惱根)的範疇,旨在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三業根。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邏輯論證,分析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原因。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尚未證悟、仍處於凡夫位時,在修習菩薩道或聖道過程中,依然受制於殘餘煩惱或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障礙。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或功德的狀態。
    指內在的果位或能力已經圓滿達成(成就),但在外在表現、應用或具體的行持上尚未顯現(不現行)。
    這是在分析「體」與「用」的差異,強調一種潛在而未啟用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來解釋某種種子或潛在狀態尚未轉化為實際功能或現象的原因。
    在唯識與義章的分析框架下,「現行」指種子成熟而顯現為心法或色法的活動狀態,若不現行,則表示該義理或種子仍處於潛在狀態,尚未產生實際的影響或作用。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備特定定慧後,內心不再產生驅使其造作不善業的意志或思慮,強調由心轉化而達到不作惡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如進入須陀洹等聖者果位)後,在向更高果位晉升的修道過程中,依然存在的殘餘煩惱(如聖道煩惱)。
    這說明即便進入聖境,在未達阿羅漢或佛果前,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剩餘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現行之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現行」指種子成熟後於心識中實際顯現的現象。
    此句強調即使種子轉化為實際的現象顯現,其本質或潛在的依據依然存在。

    此句論述聖者(已證果位者)之心念特質。
    因聖者已斷除煩惱、徹悟法義,故其心不再生起如殺生等會導致惡業的妄念或企圖,從根源上斷絕了造業的可能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除煩惱過程中產生的「修惑」。
    雖名為「惑」,但其性質不同於造作罪惡的隨煩惱,而是修行深化過程中產生的微細迷著。
    因此,修惑的出現並不意味著修行者失去了善根,而是修行進展中必然經歷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心念的操縱與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治或界定,將散亂或不對的義理予以「打縛」(限制、束縛),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破除。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思考、推論而產生的疑惑(修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煩惱,此處指涉在實踐修習階段因思慮而生的障礙。

    此句討論心法或業力的轉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某些心念或行為亦能演變為導致惡果的「不善根」,強調業力種子之多變性與潛在的導向。

    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離欲或得果,但在特定因緣下仍可能顯現出如打擊、束縛等動作或心念,用以說明業力殘餘或方便教化的運作,而非指聖人陷入凡夫之煩惱。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準備進入對「三道」(通常指資糧道、修行道、行相道或指聲聞、緣覺、菩薩三道,依大乘義章體系需結合上下文判定)的詳細論述。

    此句指出論著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是根據「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性質及分類的嚴謹論述,以建立深厚的教理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菩薩或佛之三種道果過程中所經歷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對比聲聞、緣覺與菩薩三道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與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境界之分佈時,指出特定對象或現象不僅限於色界或無色界,同樣也存在於受慾望驅使的欲界之中,用以說明其遍佈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對不同境界或法界的論述,指涉前述提及的兩個特定範疇或境界,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適用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狀態或法相中不存在任何不善(惡)的成分,以此推導出其清淨或正面的性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析,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欲界」這一層次,用以對比或分析欲界內部的法相與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法中關於「二輪」的教義,通常指「輪轉法輪」的兩種層次:一是教化眾生的顯教之輪(權輪),二是開顯實相的深義之輪(實輪)。
    文中指出前述論理同樣適用於這兩種法輪的轉運。

    本句探討煩惱與見解、修行之間的關聯。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貪與瞋不僅是情感上的衝動,更會滲透並影響對真理的認知(見)以及實踐的過程(修),導致見解偏差或修行受阻。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導致錯誤認知的「邪見」以及由見解導向的「業道」行徑,共同歸類為「見惑」的範疇,強調認知上的錯誤是產生後續業力與束縛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發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法理說明,以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尚未完全斷除而仍存在的煩惱或迷思。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如資乘、位乘)中殘餘惑之分析。

    此句說明由於不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從而能正確地領悟法義或達成相應的修行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見是破除迷妄、進入正法之基礎。

    此處為論著中之對比分析,指涉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採取成實論(Samyukti-vastu)的判準或觀點來分析。

    此處在對比不同論典的教義,指出在修行路徑(三道)中需要消除的煩惱,其性質與《成實論》中定義的「三根」(即三種根源性的煩惱)在義理上是一致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或名稱的屬性時,指出在某些本質相同的對象之間,僅能在其表現的精妙程度或效能高低上區分優劣,而不能在根本性質上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論述義理的層次結構,指出在對比兩項對象(上下)時,其性質、位階或義理內涵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將轉向分析構成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三毒(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分析三毒旨在揭示煩惱的性質及其如何驅動業力,為後續闡述解脫之道奠定基礎。

    指貪欲、瞋恚、愚癡三種根源性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毒是造成眾生輪迴、遮蔽佛性的根本原因,需透過修習智慧與戒定方能根除。

    此處指兩種法理、境界或修行輪轉在層次與功德上達到對等、齊平的狀態,強調其圓融無礙且無高下之分。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或智慧的廣大功用,能將欲界、色界、形界(三界)中所有根源的煩惱悉數攝受並予以消除,顯示其圓滿的救治能力。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貪、嗔、癡三種煩惱,說明這三者因其對心靈的毀壞作用而得名為「三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煩惱根源的基礎定義。

名相註解
  • 二輪煩惱:指煩惱與業力相互牽引、循環不息的狀態,導致眾生在三界中持續輪迴。
  • 差別之相:指各種特徵之間相互區分的相狀。
  • 上二界:指色界最高層的二個天界,或指無色界中的兩個境界,依據佛學宇宙觀之層級劃分而定。
  • 界:指界限、範圍或特定的存在狀態(如色界、形界等),在義章中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範疇。
  • 不善:佛教倫理學中與「善」相對的定義,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或遮蔽智慧的心態與行為。
  • 見煩惱: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煩惱,如對三法印的錯誤認同。
  • 修煩惱:指在實踐或情緒反應中產生的煩惱,不論有無錯誤見解,只要有貪嗔等造作即是。
  • 不善思:指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業的錯誤思惟與念頭。
  • 二界:指前文所述的兩種境界或法界,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
  • 設起:指心意識在特定條件下建立、生起或造作某種狀態。
  • 繫:指束縛,在佛法中指使眾生不能解脫、繫結在輪迴中的煩惱(如六繫)。
  • 寄起:指依託某種條件或心境而引起、觸發。
  • 界地:指對法的範疇(界)與層次、境界(地)的區分與設定。
  • 見諦煩惱:指對真理(諦)的見解有誤而產生的煩惱,或在證悟真理過程中尚未完全除盡的見解障礙。
  • 一向定:指單方面追求禪定,缺乏對智慧(般若)的開發,容易導致枯木禪或陷入定境而無法解脫。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認知不清或方法不當而產生的疑惑與煩惱。
  • 望:希求、企圖,指心念的傾向。
  • 根本業:指造成生命方向重大轉折、決定生死輪迴之重的業力,如殺害父母、聖者等。
  • 思:指「思維」或「行」,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思是驅動業力產生的核心心法。
  • 修道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與未修行前的本質煩惱有所區別,通常指在向聖道前進時仍需克服的殘餘習氣或障礙。
  • 成就:指修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圓滿了某種功德。
  • 不善業思:指驅使人進行不道德、不良行為(不善業)的心理造作或意志(思)。
  • 聖時:指進入聖者果位後,或在聖道修行期間的階段。
  • 聖人:指已證得初果或更高果位的覺悟者,能斷除惑、離苦。
  • 業思:指意識中引發行為的衝動或企圖(cetana),是構成「業」的核心動力,此處特指導致惡果的造業之念。
  • 打縛:原指用繩索捆綁,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心念或義理進行限制、束縛或加以掌控。
  • 思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思維、推論法義而產生的疑惑或煩惱。
  • 二輪:指權輪(方便法門)與實輪(究竟實相),是大乘義章中分析教理權實之分的重要術語。
  • 見惑:對真理、實相產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迷惑,需以智慧(般若)方能消除。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消除的迷妄與疑惑,與最初啟心或最終圓滿的惑有所區分。
  • 優劣:指在佛法修習或教法闡述中,根據對象的精妙、深淺或適應程度而產生的差異。
  • 三毒煩惱:指貪(對欲樂的執著)、嗔(對不悅之物的憤怒)、癡(對因果真理的無明),是導致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第三門中。約就三界二輪煩惱。辨其三根 三道三毒差別之相。先辨三根。若依毘曇。三 不善根。唯在欲界。非上二界。上二界中。無不 善故。就欲界中。通說見修二輪煩惱為不善 根。同能發起不善思故。若依成實。三不善根 亦在欲界。非上二界。上二界中。設起不善。繫 屬欲界。是故偏說在於欲界。然成實中。在上 二界。亦得寄起欲界不善。不同毘曇一向不 起界地斷故。復欲界中見諦煩惱。一向定說為 不善根。修惑不定。若望殺等根本業思。修道 煩惱。非不善根。何故如是。凡夫之時修道煩 惱。但可成就而不現行。不現行故。不能發起 不善業思。及在聖時修道煩惱。雖復現行。聖 人不起殺等業思。是故修惑非不善根。若望 打縛。如是等思修惑。亦得為不善根。聖人亦 起打縛等故。次明三道。依如毘曇。三道煩惱。 亦在欲界。上二界中。無不善故。就欲界中。亦 通二輪。於中貪瞋通於見修。邪見業道正在 見惑。何故如是。修道惑中。無邪見故。若依 成實。三道煩惱與成實中三根同也。但可優 劣。上下為異。次明三毒。三毒煩惱。二輪齊 等。通攝三界一切煩惱。斯名三毒。

18
白話直譯
在第四門中,三門互相比較以辨別優劣。煩惱有三種,分為上、中、下。三種煩惱。只存在於上品。不包括中品和下品。所以《雜心論》說。其中對增上的說法稱為業道。又《成實論》說。暢達思惟的煩惱。必定是增上的,所以說是邪見。若論三根。則涵蓋中根和上根。不包括下品。下品的微細煩惱。因為不會引發業。三毒則範圍較廣。三品都能涵攝三根等義。大致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章節之中。。將這三種門徑相互對比,以分辨彼此的優劣之分。。煩惱分為三類。。也就是指上等、中等、下等三種等級。。在三道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只有在最高等級的品相中才具備。。不能通用於中品和下品。。所以才稱之為雜心。。在這些內容之中,關於增上說的部分被稱為業道。。另外,成實論中這樣說。。徹底思考煩惱的性質。。必定是因為有更高深層次的考量,才會故意提到錯誤的見解。。如果討論所謂的三根。。這個定義可以通用於中等和高等的義理。。無法通達下品之義。。指那些非常細微且潛在的煩惱。。因為沒有觸發業力而產生作用。。而所謂的三毒,其涵義則比較寬廣。。這三類品相都涵蓋了三種根基,其含義是一樣的。。簡要的分析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類或討論範疇,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教義時,將三種不同的進入門徑(或分析角度)進行對比分析,以確定其在理路上的深淺、正誤或優先順序,是典型的判教分析方法。

    此處為對煩惱類別的總分結構,旨在將雜亂的心理垢染依其性質或功能分為三類,以便於後續詳細論述其生起原因與對治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的類別、等級或品質進行具體的區分,將其劃分為上、中、下三個層次,以便於後續對不同層次的義理進行詳細分析與對比。

    此處指在證悟三道(聲聞、緣覺、菩薩三種道)過程中,尚未完全根除而仍存在的種種煩惱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修行或果位的等級,強調特定之法義或功德僅限於最高層級(上品)方能圓滿或成立,用以示其稀有或要求之嚴格。

    此處討論教理或修行等級的適用範圍。
    指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僅適用於上乘(或高階),而無法向下兼容或適用於中級與初級的層次。

    此處為論證心所分類的結論。
    在分析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時,若心與多種心所同時運作,則稱為「雜心」,強調其組成之複合性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之分類論述中。
    在此語境下,「增上說」是指對業力與果報之深層解析或超越性的論述,而將其歸類為「業道」,是指其旨在透過對業的理解與轉化,而建立的修行路徑或理論體系。

    此處為作者引用《成實論》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論著在編纂時對不同論典的參照與比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對煩惱的性質、起因及消滅方式進行深入且徹底的思惟,旨在透過理性的分析與觀察,破除對煩惱的執著,從而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句探討佛陀在說法時的「權巧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佛陀有時會宣說看似「邪見」或不完全正確的法,並非真在教導錯誤,而是基於「增上」(更高層次的目的或對機的考量),為了引導根機較低的眾生逐步走向正見,故採取此種對治手段。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進入對「三根」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通常指涉修行或獲信所需的根基(如信、根、機),用以分析眾生領悟佛法之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等級的界定。
    指某種定義或名稱在涵蓋範圍上,能通用於中級與高級的層次,用以說明名相之適用範圍與層級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比等級時,特定的理路或法相無法涵蓋、推及或適用於「下品」這一層次。

    此處討論煩惱的層級或強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煩惱分為粗顯與微細,此句指涉即便在高度修行後仍殘留的、極其細微的煩惱種子或其低階狀態。

    此句探討業力運行的機制。
    在特定條件下,若業種未被啟動(發),則不會產生對應的果報或現象。
    此處強調的是業力從「潛在」到「顯現」之間需要觸發條件的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界定。
    指在不同的義理分析或對治層面上,對於「三毒」(貪、嗔、癡)的定義與涵蓋範圍,相較於其他特定名相而言,其界定較為寬泛,不限於單一的心理狀態,而包含更廣的煩惱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對不同根機(三根)的攝受情況。
    指出在特定的三類分類(三品)中,每一類都能完整地涵蓋三種不同層次的根機,說明在法義的攝受範圍上具有對等性。

    此句為章節結語,表示作者在該段落中對特定義理的簡要分析與區分已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上品:指修行、果位或品相中的最高等級。
  • 中下:指中品與下品,在佛教等級劃分中,通常指修行程度或教法深淺的較低層次。
  • 增上說:指在原有的教法基礎上,進一步提升、深化或具有超越性的論述。
  • 暢思:指舒展、徹底且深入地思考,不留餘地地分析觀察。
  • 通取:指通用、普遍適用於某種範疇的取捨或界定。
  • 下品:指在等級、品相或修行層次中最低的級別。
  • 三品:指文中前述的三種分類或品類。

第四門 中。三門相對辨其優劣。煩惱有三。謂上中下。 三道煩惱。唯在上品。不通中下。故雜心云。 於中增上說為業道。又成實云。暢思煩惱。必 是增上故說邪見。若論三根。通取中上。不通 下品。微下煩惱。不發業故。三毒則寬。三品俱 攝三根等義。略辨如是。

三使義三門分別

20
白話直譯
三使的義理。出自《相續解脫經》。煩惱的本性。隨著而繫縛。稱為使。使的義理各不相同。一種分類說有三種。一是害伴使。二是羸使。三是細使。論其本體性質。就是四住性所成的結。粗細各有不同。分為這三類。所謂害伴。是四住使中粗重的煩惱使。能引發現行的各種煩惱結。所生起的煩惱。與那些能生起粗重煩惱使為伴。初至第五地時斷除這些煩惱使。其伴也同樣被斷除。稱為害伴使。所以經中這麼說。不與俱生煩惱同時生起。與那些同時生起的煩惱為伴。初至第五地。修習抑制,使其不再發作。這就叫做害伴。所謂不俱生者。仍是所生起的現行煩惱。因緣對治時現前生起。與煩惱使的本性及果報同時生起不同。稱為不俱生。所謂俱生者。仍是能生起粗重煩惱結。長久熏習成為習性。與果報同時生起。稱為俱生。不俱生的煩惱。與俱生煩惱使相隨,稱為伴。斷除這些煩惱使的階位。其伴也隨之傾倒。所以稱為害伴。這裡舉出害伴,是為了顯示其所伴煩惱使的粗重。所說的羸使。是四住使中屬於中品的使。比前一種稍微低劣。無法引發現行的煩惱。因此稱為羸。所說的細使。是四住使中屬於中下品的使。是殘餘的習氣。比前一種更為微弱。因此稱為細。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使」的義理定義。。這段內容出自於《相續解脫經》這部經典。。煩惱的本質。。隨後就被束縛住了。。這就被稱為「使」。。導致其義理並不相同。。用一個門路來闡述三種義理。。一個害人的隨從。。第二種是羸使。。第三種是詳細的解釋說明。。討論它的本質體相。。這就是由四種住心性質所形成的束縛。。粗糙與精細的程度不一樣。。分為這三類。。是指那些傷害同伴的人。。在四種住使之中,屬於麁品類別的使。。能夠產生並顯現各種煩惱的結縛。。由此產生的煩惱。。與那些會產生粗重煩惱的人在一起。。從初地到五地,能斷除那些造成束縛的煩惱之使者。。隨行的人也是同樣的情況。。這被稱為「害伴使」。。所以那部經中這樣說。。沒有與生俱來的煩惱。。與那些與生俱來的煩惱共存。。最初達到第五個地位。。透過修行來剋制與停止,讓它不再繼續運作。。這就被稱為「害伴」。。不是天生就有的。。這仍然是由此而產生的、目前顯現的煩惱。。對著因緣而顯現出來。。這與那種「造作原因(使性)」和「果報」同時產生的情況不同。。名言上的區分並非與生俱來的。。所謂的「俱生」是指。。這依然是會產生粗重煩惱的束縛。。長期的習慣會變成天性。。與所受的果報同時出現。。這被稱為「俱生」。。不再與煩惱同在。。與天生就有的煩惱習氣相隨,這就稱為伴。。切斷那些導致輪迴遷徙的根源。。身邊的同伴也跟著一起倒下。。所以才說到傷害同伴這件事。。這樣做傷害了同伴,反而顯出對方性格粗魯。。對那位羸使者說道。。在四種住使中,屬於中品等級的使。。稍微比前面提到的要差一點。。無法產生當下顯現的煩惱。。所以被稱為「羸」。。意思是詳細地說明使者的情況。。所謂的「四住使」,是指處於中下品等級的使者。。殘留下來的習氣。。稍微次於前面提到的內容。。所以被稱為「細」。。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題,旨在探討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三使」(貪、嗔、癡)之內涵與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三使是用以闡明煩惱如何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核心理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法義的來源依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引用經典來證明其義理的權威性。

    此句旨在探討煩惱的內在屬性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之性是為了區分其與正法、真如的差異,進而說明透過修行如何轉化或消除這些染汙之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隨順煩惱或妄想,而陷入輪迴與業力的束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的連鎖反應,心隨境轉即產生繫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某種功能或作用(如能將法義傳達、導引之作用)的名稱。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使」是指促使、驅使或傳遞訊息的功能,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名。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辨析的脈絡中,討論不同名相或論述在特定條件下,由於其所指涉的目標或運用的邏輯(使)不同,最終導致其表達的義理(義)產生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佛教教理時,將三個不同的義理或層次,歸納在同一個門類或視角下進行說明,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類與結構的嚴謹梳理。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或描述之特定情境,指代一個具有危害性的隨從或伴隨之人,用以對比或說明特定因果、心態之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羸使」指因心力不足、羸弱而導致的使令(驅使心靈趨向煩惱的力量),與強力的使令相對,說明煩惱對心靈影響程度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解釋法義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使」指使能、解釋或推導。
    細使是指在粗略的概括之後,進一步進行詳細、精密且深入的論證與分析,使聽者能徹底明白法義之微細處。

    此處指對所討論之法(Dharma)的本質、內在屬性或其根本體相進行分析,旨在區分現象與本質,以確立正確的法相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與煩惱的關係。
    所謂「四住性」是指心在特定狀態下的停留或習氣,而「結」指繫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障礙。
    此處說明煩惱的形成是由於心靈在四種特定的性質狀態中停留而產生的繫縛。

    此處討論法相或修行層次的差異,指事物在顯現的粗疏或精微程度上有區別,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的細膩度與對象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將前述之法義內容依據其性質或類別,歸納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體系或層次,旨在建立清晰的論述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對特定行為或名相的定義解釋,說明「害伴」之義,即是指對同行者或同法侶造成損害的行為或之人。

    此句討論心靈被煩惱束縛(住使)的分類。
    在四住使(使令心停留於生死輪迴的煩惱)中,特指「麁品」,即較為粗重、明顯的煩惱使,通常指能被初步修行所對治的粗顯煩惱。

    此句描述一種心法或因緣,能使潛在的煩惱種子顯現為具體的心理束縛(結),導致眾生被牽絆而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心識運作與煩惱生起過程的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指因特定的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而導致產生的精神苦惱與障礙(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關聯,說明煩惱並非無端而生,而是由特定的「所」(對象或條件)而誘發。

    此句論述環境與對象對修行之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與能引起粗重煩惱(麁使)的人交往,容易被其牽引而陷入煩惱,妨礙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地)的進展。
    在初地至五地期間,修行者逐步斷除「使」(Kilesa/Tṛṣṇā),即指驅使眾生輪迴、產生執著的煩惱根源,以達成心靈的淨化與智慧的增長。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論述,說明在特定法義或情境的分析中,其伴隨者或相關對象同樣適用於前述的推論或狀態。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將特定導致修行損害或妨礙正道的因素,定名為「害伴使」,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類負面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先前提及或相關的經典段落,以作為論證其義理的依據。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靈狀態,指其不具備與生命共生的本能煩惱(俱生惑),強調該狀態已超越或脫離了根深蒂固的習氣與煩惱之束縛。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心識與根基中深植的習氣與煩惱相互依託、同時存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煩惱並非外來,而是與生命(或特定心法)共生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描述修行者從初地開始,直到達到第五地(信行地、十信、十名等階位體系中)的階段。

    此句論述透過意識的修習,對能動的煩惱或心法進行抑止,使其失去運作的動力,從而達到斷除或止息的目的。

    此句在討論修行中應遠離的惡友(惡知識)。
    「害伴」是指那些會對修行者產生負面影響、誘使其墮落或阻礙其進步的同伴。

    此處討論名相或習氣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語境中,區分「俱生」( innate/born-with,指隨業力與生俱備的習性或名相)與「不俱生」(非天生,指後天習得或因緣所造),用以分析法相的性質與生起之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煩惱的生起機制。
    指出即便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下,所產生的煩惱仍屬於「現起」之類,即在當下意識中顯現的對境反應,而非深層潛在的種子或根本無明。

    此句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起,強調萬法非無因之有,亦非單一自生,而是依緣而現的特性。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區分「使性」(驅使、造作之性質)與「報」(結果)的時序關係。
    強調在特定法義狀態下,原因與結果並非同步發生,以釐清業因與果報之間的時間差或邏輯順序。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某些定義或名號(名)是後天賦予的標記,而非事物本性中自帶的屬性(俱生),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俱生」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指與生命意識一同產生、根深蒂固的習氣或煩惱(俱生煩惱),用以區分後天所習得的煩惱。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結)的除除。
    即便在較高層次的修習中,若仍有未根除的習氣或微細執著,仍可能在特定條件下生起較為粗重的煩惱品相,說明斷除煩惱需由粗至細,徹底根除。

    此句論述習慣對心性之影響。
    在佛教心理學(毘巴舍那或瑜伽師地等體系)中,重複的行為會形成「習氣」(vāsana),久而久之便內化為個體的慣性特質或性格,影響後續的認知與反應。

    此處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報應的顯現與其對應的果報狀態是同步發生的,說明因果在報應階段的共時性。

    此處討論的是隨業而生的種子或習氣,指與生命一同出生、而非後天習得的特質或業力,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用以區分先天之業與後天之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意識之狀態或修行境界,指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定境或覺悟狀態後,不再與貪、嗔、癡等煩惱共生,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的狀態。

    此句論述眾生與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眾生自始便與「俱生使」(先天煩惱)共存,這種不可分、相隨的狀態被定義為一種特殊的「伴」隨關係,揭示了染汙心與眾生根基的緊密連結。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造成生命在六道中流轉(使地)的深層煩惱與業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從根源上切斷輪迴的動力,以達成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依附於主體之事物(或隨從之法)在主體崩潰或滅失時,亦會隨之消失或傾覆,旨在論述法相之相依關係。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舉例或推論,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如傷害同伴)在法義或因果上的損害與影響,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

    此句旨在分析行為與對象之間的相互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行為者的舉措如何反向揭露或促成對象的特質,說明因果與相應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銜接,記載說法者與對象之互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對話場景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理辨析或譬喻說明。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層級。
    住使是指能使眾生停留於輪迴、不能離生的煩惱。
    這裡將其分為不同品級,本句特指其中屬於「中品」的煩惱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不同層次的法義、修行位階或教理深度進行比較,指出後者在程度或品質上略低於前者。

    此句探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進入深定或斷除習氣後)對煩惱之生起機制。
    指心意識不再受能緣觸發,而不能讓潛在的煩惱種子轉化為當下顯現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羸)的定義或名稱解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特質或對比後的名稱歸屬,旨在透過名相的界定來釐清義理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名相之脈絡中,針對「使者」之定義或作用進行細節上的詳盡說明,旨在釐清法義之微細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使者(使)的品級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使者依其能力或位階分為不同品級,「四住使」被歸類為中下品之使。

    指在煩惱已斷除後,心中依然留存的行為慣性或潛在傾向。
    在《大乘義章》等論典脈絡中,這說明即便達到聖果,某些過去長期累積的心理慣性仍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或時間來消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不同法義、層次或重要性的優先順序進行比對,指出後者在位階或程度上略低於前者。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某法相或論理推導之結果進行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是指對對象的分析已達到極其微小、精確的程度,或指其義理之精微,故得出「細」的結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語言)與「義」(內涵/實義)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相續解脫經:《大乘義章》中所引用的經典名稱,指論述解脫相續之義理的經文。
  • 伴使:隨從、侍從或陪伴在側之人。
  • 羸使:指羸弱的使令。在佛教心理學中,「使」指能驅使眾生趨向生死輪迴的煩惱(Klesha),「羸」則指其影響力較弱或狀態羸弱。
  • 細使:指詳細的說明或精密的推論,與「粗使」相對,旨在將法義解析至微細之處。
  • 四住性:指心在四種特定狀態或性質中的停留,是形成煩惱結使的基礎。
  • 伴:指同修、同道或同行之法侶。
  • 住使:使指煩惱,住指停留。指使眾生停留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
  • 煩惱結: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糾結,如貪、瞋、癡等深層的執著與束縛。
  • 麁使:指粗重的煩惱(Kliṣṭā),使心靈變得混濁、粗糙且不寧靜的心理因素。
  • 五地:指菩薩修行的前五個階段(初地至五地),每地代表一種特定的智慧體悟與煩惱斷除程度。
  • 害伴使:指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造成妨礙的同伴或因素。
  • 俱生惑:指與生俱來的煩惱,即不需後天學習而本能存在的執著、貪嗔等習氣,與後天燻習的「氛染惑」相對。
  • 俱生煩惱:指隨業力而生,與生命同時存在於心識中的根深蒂固之煩惱,非由後天環境觸發而生。
  • 抑止:指壓制、停止煩惱或心念的生起與運作。
  • 害伴:指對修行有害的惡友或惡知識,會導致修行者偏離正道。
  • 現起煩惱:指在意識中當下顯現、對境而生的煩惱,與潛在的煩惱種子相對。
  • 對緣:指對著特定的條件或對象(pratyaya),使其產生相應的反應或顯現。
  • 現生:指顯現、生起,在此指現象在因緣成熟時而呈現出來。
  • 報:指由前因造作而感得的果報、對應之結果。
  • 俱生使:指與生命同時產生、先天具有的煩惱(Klesha),與後天燻習的煩惱相對。
  • 使地:指使人遷轉於五姓、六道之煩惱根源,或指導致輪迴遷徙的業力處所。
  • 羸使者:此處為特定人物之稱號,指被派遣的使者,『羸』為其名或特徵描述。
  • 羸:原意為瘦弱、纖細,在佛學論著中常作比喻或特定術語,用以描述某種不足、匱乏或較低層次的狀態。
  • 使者:在此語境中指傳達訊息、承接使命之人或法義上的比喻對象。
  • 中下品:指在等級劃分中屬於中等偏下的層次。

三使之義。出在相續解脫經中。煩惱之性。隨 而繫縛。名之為使。使義不同。一門說三。一害 伴使。二者羸使。三者細使。論其體性。乃是四 住性成之結。麁細不同。分為此三。言害伴者。 四住使中麁品之使。能生現起諸煩惱結。所 生煩惱。與彼能生麁使為伴。初至五地斷除 彼使。伴亦同已。名害伴使。故彼經言。不俱 生惑。與彼俱生煩惱為伴。初至五地。修習抑 止令其不行。名害伴也。不俱生者。猶是所生 現起煩惱。對緣現生。不同使性與報俱起。名 不俱生。言俱生者。猶是能生麁品之結。久 習性成。與報俱起。名曰俱生。不俱煩惱。 與俱生使相隨名伴。斷彼使地。伴亦隨傾。 故說害伴。此舉害伴彰其所伴使之麁也。言 羸使者。四住使中中品之使。微劣於前。不能 發生現起煩惱。故名為羸。言細使者。四住使 中下品之使。殘餘習氣。微下於前。故名為細。 名義如是。

2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斷除的位置。如同經中所說。初地到五地,斷除害伴。六地七地。斷除並捨棄羸使。八地以上,斷除細使。因為八地以上所依的智障無明已經稀薄。使四住的習氣不起作用。斷除的位置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別討論斷除煩惱的處所(或階段)。。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從初地到五地的菩薩,能斷除那些會對修行造成妨礙的惡友。。指的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六階段(現前地)與第七階段(遠利地)。。斷絕並捨棄那些讓人虛弱、不能夠精進的煩惱。。從第八地開始以及更高的境界。。消除那些微細的煩惱障礙。。因為到了八地,所依賴的智慧可以遮蔽無明,讓無明變得非常微小。。使四種根深蒂固的習氣不再起作用。。切斷(分析)的地方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文關於「斷處」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斷處」涉及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如見道、修道)斷除不同層次煩惱(如見道斷、修道斷)的具體位置與時機。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表明前文之論點或分析具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以經論證、系統化闡釋大乘教義的論著風格。

    此處論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進階功德。
    在初地至五地的階段,菩薩需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害伴」(即對修行有害的惡友或負面影響),以確保修行不被牽引而退轉,這是邁向更高地位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地修行階位。
    六地為「現前地」,重點在於現前證悟法義;七地為「遠利地」,重點在於遠離煩惱、獲利於後。

    此句指修行者應斷除「羸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透過修行斷除導致心靈羸弱、缺乏勇猛精進的煩惱障礙,以達到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不動行地(八地)起,至等覺、妙覺等更高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段通常用於區分菩薩在不同階段的證悟特質或修證差異。

    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除掉粗重的煩惱,還需進一步斷除潛在、微細的習氣與煩惱(細使),以達到徹底的解脫與清淨。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至八地(不動地)時,其所依的智慧(所依智)已達到能有效抑制、遮斷無明的程度,使殘餘的無明極其稀薄,為進入更高階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處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使根深蒂固的「住習氣」失去作用,從而達到究竟解脫,不再受過去業力習慣的牽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個法義或論題進行分析、區分(斷定)的界限。
    指明在何處將義理截斷或區分,以釐清概念邊界。

名相註解
  • 經:指佛陀之口宣法,在此指涉具有權威性的佛教經典。
  • 初至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五個階段,從歡喜地到光明地。
  • 所依智:指修行者所依止、依憑的智慧,在此指能對治無明的覺悟智慧。
  • 四住習氣:指深植於心、難以根除的四種習氣(通常指與四種根本煩惱相關的深層習慣),是修行者在進入究竟覺悟前需克服的最後殘餘障礙。

次辨斷處。如經中說。初至五地 斷除害伴。六地七地。斷捨羸使。八地已上。斷 除細使。以八地上所依智障無明薄少故。令 四住習氣不行。斷處如是。

2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同異之處。現在這三使與皮膚骨三障有何不同?解釋如下。三使屬於煩惱障。那三障,則是智障。所以在《相續解脫經》中,就煩惱障來說,宣說三使,就智障來說,宣說三種過失。三種過失依然存在。在《地持論》中,皮膚、骨等屬於智障所攝。煩惱,就是四住的惑。智障就是無明住地。是三使的義理。大略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辨相同與不同的地方。。現在這三項煩惱(三使)與皮膚、肌肉、骨骼這三種障礙,之間有什麼不同?。解釋說道。。貪、嗔、癡這三種使導煩惱,就是所謂的煩惱障。。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三種障礙。。這就是他智慧上的障礙。。所以在那部《相續解脫經》裡面。。針對煩惱障礙這一點來說。。說明造成輪迴的三種煩惱(三使)。。處在智慧被遮蔽、受阻的狀態中。。說明三種錯誤的地方。。第三點,錯誤的情況也是這樣。。在《地持論》的論述中,皮膚和骨頭等部位都被歸類在「智障」的範疇裡。。這裡所說的煩惱,指的就是四住心之惑。。阻礙智慧的障礙,就是所謂的無明住地。。關於三使的含義。。簡略的分析說明就像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先前的論述轉入對特定法義、教相或宗派之間進行「同異」的對比分析,旨在釐清概念界限,明辨微細差異。

    此句旨在探討心理層面的根本煩惱(三使)與生理/物質層面的存在障礙(皮膚骨三障)在性質與功能上的差異,分析心法與色法對修行之阻礙之不同。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銜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三使(貪、嗔、癡)是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核心煩惱。
    在法義上,這類由情識產生的染汙心態構成了「煩惱障」,使眾生無法證悟真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隨浸、隨煩惱等或特定的法障、業障、習氣障,用以說明解脫與悟入的困難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指出眾生因習氣或妄想而產生的認知障礙,導致無法如實領悟大乘深義。
    此處之「障」是指遮蔽真如智慧的客塵或內在煩惱。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指引讀者參考特定的經典(相續解脫經)以驗證或深化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引用是用於建立義理依據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關於「煩惱障」的具體特質或其對智慧獲取的阻礙,是在探討障礙之分類及其對治的脈絡下而出的限定語。

    此處指闡述導致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三種根本煩惱,即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分析煩惱與業力如何驅使眾生遷轉之關鍵。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眾生之境界,指因未開悟或受煩惱牽引,導致本具的智慧無法顯現,處於一種被遮蔽、受限的狀態。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指出對方或既有觀點中存在的三項理論缺陷或謬誤,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接續前文對某種法義的分析,指出第三種情況或第三個對象同樣存在上述的過失或錯誤。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句式來概括多個對象共有的邏輯謬誤。

    此句討論《地持論》對身心組成成分的分類。
    將皮膚、骨骼等物質組成部分視為阻礙智慧顯現的物質障礙(智障),說明肉身組成之粗重對覺悟之妨礙。

    本句定義文中「煩惱」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煩惱歸結為「四住之惑」,即指根深蒂固、難以拔除的四種根本煩惱(四住心),強調其深厚且恆常存在的性質,是眾生輪迴的核心障礙。

    本文旨在闡明修行階位中,心靈被遮蔽而無法生起正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阻礙智慧顯現的「障」與根深蒂固的「無明」等同視之,定義為一種停滯於無明狀態的境界(住地)。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闡釋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驅動力——「三使」(貪、嗔、癡)的具體義理定義與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對前述特定法義或論點的簡要分析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議題或總結。

名相註解
  • 同異:指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是佛教論理學中常用的對比分析方法。
  • 皮膚骨三障:指由皮、膚、骨構成的物質身體障礙,在某些法義討論中代表色身之侷限。
  • 三過:指三種過失、謬誤或不合理之處。
  • 四住之惑:指四住心,即恆常住於心中的四種根本煩惱:法執(法住)、我執(我住)、煩惱(垢住)及無明(暗住),亦或指四種深層的根源性煩惱,使其在心識中根深蒂固。

次辨同異。今此 三使與皮膚骨三障何別。釋言。三使是煩惱 障。彼三障者。是其智障。故彼相續解脫經中。 就煩惱障。宣說三使。就智障中。宣說三過。三 過猶是。地持論中皮膚骨等智障所攝。煩惱 即是四住之惑。智障即是無明住地。三使之 義。略辨如是。

三漏義

24
白話直譯
所說三漏。一切煩惱不斷流注。就像傷口流膿,所以稱為漏。因此經中說是諸漏、瘡、疣。漏各有不同。以一門說有三種。這三種名稱是什麼?所謂欲漏、有漏、無明漏。如《雜心論》所說。欲界地中一切煩惱,除了無明以外,都稱為欲漏。上二界中一切煩惱,除了無明以外,都稱為有漏。外道認為色界、無色界就是結盡無漏涅槃。為了破除他們的見解,說三界中還有無明,稱為無明漏。問曰:為什麼三界的無明合為一漏?因為那種無明是迷失於真理的心。真理的本質是平等的,無法分別區分,所以說迷心隨之而合為一。又問。在四流、四縛等中。都說到見。為什麼在漏中,\n不說見漏?《雜心論》解釋說:是連續流注的意思。這就是漏的意義。見心迅速。在連續流注的意義上,不相符合,所以不說見漏。雖然\n沒有特別說明,應當知道,見漏包含在前二漏中。然而這三漏,普遍涵蓋二輪一切煩惱。三漏的意義,大致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漏是指:。所有的煩惱持續不斷地湧現。。就像傷口會流膿滲漏一樣,所以稱為「漏」。。所以經典中將這些比喻為各種煩惱的漏失、瘡傷與疣腫。。各種煩惱的種類和性質並不一樣。。用一個門戶(概括性的教法)來闡述三種不同的義理。。這三種名稱分別是什麼?。也就是指欲樂的漏染、生存執著的漏染以及無明的漏染。。就像《雜心論》裡面所說的。。欲界之中所有產生的煩惱。。只有無明被稱為欲漏。。上述兩個境界中的所有煩惱。。在所有法中,只有無明被稱為有漏。。外道主張色界和無色界就是斷除所有煩惱、不再漏出、達到圓滿的涅槃境界。。這是為了針對並消除那種錯誤的見解。。這被稱為三界中的無明。。這被稱為「無明漏」。。有人問道:。為什麼要把三界中的無明統稱為一種漏?。用那顆因為無明而迷失真理的心。。在真理的本質上,所有現象都是平等的。。不能將其分開來看待。。所以會讓心在迷茫狀態下隨之而說出這種話。。再次提問。。在四種流轉與四種束縛等這些名相之中。。每個人都說明瞭自己的看法。。為什麼在討論『漏』的內容時,沒有提到『見漏』?。關於雜心的解釋如下。。這裡是指連續註釋的含義。。這就是所謂的「漏」的義理。。觀察內心覺察得非常快速。。關於連續註釋的義理。。因為彼此不相契合。。不提到看見漏覺(煩惱)之事。。雖然沒有另外單獨說明。。應該知道。。這部分被包含在前面提到的兩種漏染之中。。然而,這三種煩惱漏染。。全面地攝受並消除兩輪中所有的煩惱。。關於「三漏」的含義。。簡略地敘述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準備解釋構成煩惱、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三種「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修行者需斷除的根本煩惱層級。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煩惱種子不斷地產生並對心意識造成影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如水流般連續不斷地浸染心靈,使其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此處以生理上的「瘡漏」(傷口滲漏)為喻,說明煩惱與習氣如同傷口滲漏般,使心靈的清淨被損害且不斷流失,以此解釋佛教術語「漏」之原義,指代足以導致輪迴的煩惱與缺陷。

    此句是以病理比喻心靈的染汙。
    將「漏」(煩惱)比作瘡與疣,意指煩惱如同皮膚上的瘡疣一般,是身心健康的疾患,必須透過修行(藥)來予以根除,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需要消除的「漏」(煩惱)之種類及其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層次的煩惱(如建隨、俱使等)在性質與斷除的次第上有所區別,不能一概而論。

    此處指在論述教理時,採取以單一的總綱或門類(一門)來涵蓋並說明三個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法義(說三),是典型的判教分析法,旨在將複雜的教義系統化。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關於某個法義的三種不同名稱或稱謂,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展開後續的定義與分析。

    此處解釋「三漏」,漏指煩惱如漏器般使功德流失,或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遮蔽。
    欲漏指對五欲六色之渴求;有漏指對生存、存在之執著(有愛);無明漏指不識四聖諦、迷失真理的根本無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作者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的論書(此處指《雜心論》)來佐證前文之法義論述,體現了論釋體系中依據前賢論著進行推演的論證方式。

    此句指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中,眾生所經歷的所有心理煩惱與煩惱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境界的煩惱性質及其斷除次第。

    此處在分析「漏」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體系中,「漏」指煩惱的流出。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討論脈絡下,唯有無明這一項煩惱被歸類為與欲樂相關的漏失(欲漏)。

    此句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兩個特定境界(界)中存在的所有精神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修行層次或生命境界中所對應的煩惱種類與斷除次第。

    此處討論「漏」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漏」指煩惱的流出或生死不息。
    本句強調無明作為根本煩惱,是唯一能被定義為「有漏」的根源,其餘法若非依止無明,則不在此定義之內。

    本句旨在揭示外道對「涅槃」的誤解。
    外道將定境(色界與無色界)的高層次精神狀態誤認為最終的解脫(涅槃),而佛教則區分「定境」與真正的「涅槃」,指出即便在色無色界中仍有微細煩惱,並非真正的結盡無漏。

    此句說明設定特定教法或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對治的方法,破除對象所持之錯誤見解(彼見),使其能轉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本句在討論眾生陷於輪迴的根本原因。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眾生皆被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不覺)所籠罩,導致迷失真性而受業力驅使,在三界中生死流轉。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細分。
    無明漏是指由對真理的不知(無明)所引起的深層精神滲漏(漏),它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受苦的核心根源,需透過智慧(般若)方能斷除。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體裁,透過擬設對話(問與答)來闡明深奧的義理,以釐清對學者的疑惑並進一步深化法義。

    此句探討無明(根本迷妄)與漏(煩惱流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層次不同,但其根源皆由同一種無明所驅動,故在法義上將其視為單一的「漏」,強調煩惱的單一根源性,而非依據境界區分。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無明」(根本無知)遮蔽,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真理,而陷入顛倒妄想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的是心識被客塵或無明所染,因而產生迷思。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理指萬法之本質(空性),相指萬法之顯現(現象)。
    所謂理相平等,是指雖然現象多樣,但在本質的理體上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體現大乘不二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對象在義理上的整體性或不可分割性,指該法相或道理在實相中是統一的,不應將其強行切分或區別對待。

    此句探討心靈在未覺悟(迷)的狀態下,如何受制於妄想或外在影響而產生錯誤的見解與言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名相與義理的辨析,指出迷心導致的隨之而說是一種不正確的認知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一問答基礎上,由對話者或作者再次提出疑問,用以深化論題或導出後續之法義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在輪迴中被牽引與束縛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提及四流四縛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被煩惱所牽著走(流)以及如何被執著所綑綁(縛),從而陷入生死輪迴,是分析心法與煩惱運作的基礎名相。

    此處指在論辯或研習義理時,各方就對象之見地、觀點進行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差異與對比。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漏』(煩惱)的範疇或種類時,為何未將『見漏』(對自我的錯誤見解所引起的煩惱)納入討論或單獨說明,是用以釐清名相界定與分類邏輯的辨析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對「雜心」這一特定名相或心法狀態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解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論著之註釋方法。
    所謂「連注」,是指在解釋經典或論書時,將相關的經文或論理連續地進行註解,而非跳躍式或片段式地解釋,以確保義理的連貫性與邏輯之嚴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漏」(指煩惱、障礙或生死流轉之因)進行總結與定義,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漏」的義理內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迅速捕捉到心的起伏與轉變,指心念覺察之敏捷,不被妄想所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或論書在進行「連注」(連續性的註解)時,如何把握其義理體系與邏輯銜接的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義之詮釋必須前後一致且邏輯連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兩個法項或觀念之間缺乏相容性或一致性,導致無法成立某種關係或結論的因果解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名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的表述中,並不使用「見漏」這一說法,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習或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義時,指出某項理則或義理雖未在文中單獨列出或詳細贅述,但其義理已包含在之前的論述之中,或可由上下文推而得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對論者,前文所述之理據已完備,接下來應對該結論予以認可或確信。

    此句為論理分析,說明後述的內容或法相在類別上屬於前面已討論過的兩種「漏」(煩惱漏),屬於一種將特殊情況歸入一般總綱的「攝」法(歸納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漏」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漏」指煩惱與業力的滲漏,導致眾生流轉生死。
    此處特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漏染(通常指分段、隨眠等類別之漏),強調其對修行者的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能全面涵蓋並對治「二輪」中的所有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二輪」通常指施者與受者(或主客兩端),強調對治煩惱之徹底性與圓滿性,不留死角。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旨在解釋「三漏」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解脫論中,「漏」指煩惱如漏器般使功德流失,三漏通常指:煩惱漏(kilesa-āsava)、界漏(pāta-āsava)及欲漏(kaṅkhā-āsava),代表輪迴中不可脫離的深層汙染。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或總結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概括性說明已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三漏:指三種使眾生漏出於生死輪迴的煩惱,通常分為建分(身)、心分(心)、隨分(隨之而生的煩惱),或指煩惱、身、心三漏。
  • 瘡疣:比喻煩惱在心靈中產生的病竈或染汙。
  • 一門:指單一的教法門類或概括性的論述框架。
  • 說三:指將對象分為三種義理或三種層次進行詳細闡述。
  • 欲漏: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渴求所產生的煩惱。
  • 有漏:對生存、存在之執著(有愛)而導致的生死輪迴煩惱。
  • 無明漏:因不瞭解真理、迷失本性而產生的根本無明煩惱。
  • 雜心論:指論述心法、心所等意識運作之論著,通常涉及對各種雜亂或複雜心態的分析。
  • 欲界地: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第一界,指眾生仍有感官慾望、受物質慾望驅使的生命層次。
  • 外道:指不信佛法、採取非佛教學說的修行者或宗派。
  • 無漏:指完全斷除煩惱(漏),不再產生輪迴之因。
  • 對除:指對治並消除,佛教邏輯中常用於破除執著或錯見的手段。
  • 彼見:指前文所提到的特定錯誤見解或外道之見。
  • 別分:指將整體區分為不同的部分或類別。
  • 迷心:指尚未覺悟、被無明或妄想遮蔽而不能如實觀照心性的狀態。
  • 四流:指四種令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心理傾向或煩惱(如欲樂、嗔恚等)。
  • 四縛:指四種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離脫的執著(如對色法、對名法等的執著)。
  • 見漏:指由『見』(錯誤的觀點、執著)所引起的煩惱,如我見、有見等。
  • 連注:指在註釋經論時,依循文本順序連續地進行解釋,使義理前後承接,不脫節。
  • 見心:指以正念觀照內心意識的狀態,即觀心。
  • 相順:指兩種法、義理或狀態彼此契合、相應或不衝突。

言三漏者。一切煩惱流注不絕。其猶瘡漏故 名為漏。故經說為諸漏瘡疣。漏別不同。一 門說三。三名是何。所謂欲漏有漏無明漏。如 雜心云。欲界地中一切煩惱。唯除無明說為 欲漏。上二界中一切煩惱。唯除無明說為有 漏。外道謂彼色無色界是其結盡無漏涅槃。 對除彼見故。說為有三界無明。名無明漏。問 曰。何故三界無明合為一漏。以彼無明迷理 之心。理相平等。不可別分。故能迷心從之說 一。又問。四流四縛等中。皆說其見。何故漏中 不說見漏。雜心釋言。連注之義。是其漏義。 見心捷疾。於連注義。不相順故。不說見漏。雖 不別說。當知。攝在前二漏中。然此三漏。通攝 二輪一切煩惱。三漏之義。略述如此。

四縛四流四枙義

26
白話直譯
所謂四縛,就是欲縛、有縛、無明縛、見縛。名稱雖有四種,本質只有三種。一是見,二是愛,三是無明。執取的心,稱為見。染著境界的情感,稱為愛。愚癡昏暗的意念,稱為無明。問曰:一切疑、慢等結。歸屬於哪一類?應知全屬於愛分。所歸納的有何所謂?主要歸屬於愛。不屬於其他類。因為分為本、末、利、鈍的緣故。無明是根本,理應單獨為一。其餘皆屬於末。不得歸入中間。又在末中,見屬於利惑。理還需分別。其餘鈍者,不得歸於中間。是此義理的緣故。疑、慢等結,不屬於癡、見。歸屬於愛中。愛中已包含眾多煩惱。是什麼道理?所以偏稱為愛。因為愛最為重要。所以特別標示其名。如同世間王來王去,主宰者得其名。這裡也是如此。在這三類中,愛分為二,癡、見各為一。所以共有四種。因此《雜心》說:欲界中的一切煩惱。除了無明和見。稱為欲縛。色界與無色界的一切煩惱。除了無明與見。稱為有縛。什麼叫做有?諸外道認為,色界與無色界究竟沒有愛。為了破除他們的見解,所以稱為有。三界的無明。稱為無明縛。三界的諸見。稱為見縛。為什麼要將愛、癡、見合併區分?這個義理在五住章中有詳細解釋。然而這四種,都能束縛眾生。所以稱為縛。讓行者漂流不定。所以稱為流。能讓眾生被苦所壓迫。所以稱為枙。名稱意義雖然不同,但本質沒有差別。這四種中,前兩種只止於見諦。在見道時斷除。後三種通於見修二輪。上下皆可斷除。四縛等義。略作如是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縛」是指:。所謂的繫縛包括:對慾望的執著、對自我存在的執著、因無明而產生的繫縛,以及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名稱雖然有四種。。在本質屬性上,只有三種。。第一是見解,第二是愛染,這三者共同構成了無明。。一種想要佔有並執著的心念。。這就被稱為「見」。。對世俗雜染環境所產生的情感與執著。。說明將這件事當作是愛。。指的是被愚癡遮蔽而昏暗的心意。。這被稱為無明。。有人問道:。所有關於懷疑與傲慢等束縛心靈的煩惱。。被包含在什麼之中?。應該知道,這些全部都屬於「愛」的組成部分。。被包含在內的東西,具體是指什麼?。這部分被攝取在愛欲之中。。不在其他的選項或範疇之內。。這樣做是為了區分哪些是核心、哪些是次要,以及修行者的根機是靈敏還是遲鈍。。無明根據其根本理法,被單獨視為一種法。。剩下的全部都是次要的末節。。無法進入到那個狀態或範圍之中。。再次從最後的部分中,看到這種利益上的迷惑。。在道理上還需要進一步區分。。至於其他根器較遲鈍的人。。不能留在中間。。正是因為這個道理。。像是懷疑和傲慢等會將人束縛的煩惱。。不會陷入愚癡的錯誤見解中。。被攝受在愛欲之中。。在「愛」這個心所之中,已經包含了許多其他的煩惱。。是根據什麼道理呢?。這被特稱為「愛」。。是因為內心有貪愛與執著。。只是標出它的名稱。。就像世間的君主雖然一個接一個地更替,但『國王』這個稱號依然延續。。那個人(或該對象)也是這樣的情況。。在這三種情況之中。。「愛」可以分為兩種。。每種癡迷的見解各有一種。。所以分為四種。。所以雜心是這麼說的。。在欲界層次中所產生的所有煩惱。。消除掉那些因為無知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這被稱為被慾望所束縛。。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層次中的所有煩惱。。消除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被稱為具有束縛。。什麼叫做「有」?。那些外道的人這麼說。。無論是在色界還是無色界,最終都沒有愛欲。。這是為了打破那種錯誤的見解。。說它是有(存在)的。。三界眾生心中對真理的無知與迷茫。。這被稱為「無明縛」。。在三界之中所產生的各種錯誤見解。。這裡所說的是被「見」給束縛住了。。為什麼要把愛欲、愚癡和錯誤的見解這三者歸為一類?。關於這個義理的詳細解釋,請參照「五住章」的部分。。不過這四種情況。。將眾生束縛住。。所以這被稱為「縛」。。在世間漂泊流轉的人。。所以稱之為「流」。。能讓眾生被痛苦所束縛。。所以被稱為「枙」。。雖然名稱和意義看起來不一樣。。本質上沒有區別。。在這四種情況中,第一個階段止於見諦。。在見道階段就將其斷除。。後面的三明在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中分別運作。。無論是上方或下方,全部都予以排除。。這四種束縛的意義是一樣的。。簡要的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解釋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的四種根本牽絆(四縛),通常指對色、聲、香、味等對象的執著,或依據特定論述指四種不同的煩惱束縛。

    此處論述心靈被束縛、無法解脫的四種主要原因(縛)。
    欲縛指對感官慾望的追求;有縛指對「我」之實有的執著;無明縛指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見縛指對錯誤理論或偏見的固執。
    這四者共同構成了眾生輪迴受苦的心理機制。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法相或概念時,雖然在名相上區分為四類,但其內在理體或實質可能具有統一性或特定關聯,是典型的名實辨析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法體或義理的本質屬性進行分類,限定其體性僅分為三類,以建立嚴謹的邏輯框架供後續詳述。

    此句分析無明的組成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無明細分為「見」與「愛」。
    『見』指對法之錯誤認知(邪見),『愛』指對對象的執著貪著。
    這兩者相互作用,共同構成遮蔽真理的無明狀態,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處指對法(對象)產生貪著與認同,將其視為自我的執取心,是造成繫縛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認知或見地的過程後,將此種特定的認識狀態或對象的覺知,在名詞上定義為「見」。

    此句探討心意識與外部環境的關係。
    「染境」指受煩惱、不淨或世俗慾望影響的客觀對象;「情」則指心對該對象產生的能取的情感反應或執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如何因接觸染汙之境而生起煩惱,進而導致迷亂。

    此處探討對象在認知上的錯誤投射,將某種狀態或現象誤認為「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執著或名相的分析,指出眾生如何因錯覺而產生對象的依著。

    此處解析「癡」之本義,指心靈被無明遮蔽,如同黑暗般無法照見真理,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缺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定義或解釋特定心法狀態,指出該種不覺、迷失真相的狀態即被界定為「無明」。
    在義理分析中,無明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義理之辨析。

    此句指修行者在解脫道中需除去的心理障礙。
    疑(對正法不信)與慢(自傲輕人)是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證悟的關鍵結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探究法相或義理的歸屬關係,詢問某項對象(法)被涵攝、歸納在 welchen 範疇或總相之中,以釐清教義的層級結構。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十二 Nidānas)時,旨在界定特定的心法或現象在因果鏈條中所處的位置。
    在此語境下,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均屬於「愛」(tṛṣṇā)這一環節的範疇,說明其對後續「取」與「有」的推動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針對前文提到的「攝」法(將多項內容歸納於一法之下的邏輯分析)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釐清被歸納、被攝入的具體對象與內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分析法義或心態時,若未能全面觀照,而僅將心意識偏向於對對象的愛著或渴求,導致認知產生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排除法。
    旨在明確指出特定法義的歸屬,肯定其在某一項中的成立,並否定其在其他可能性(餘中)中的存在,以確立定義的唯一性與精確性。

    此句解釋在教授或闡述佛法時採取特定順序或方法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依據法義的深淺(本末)與受眾的資質(利鈍)來開權顯實,以便對症下藥,使不同根機的修行者都能獲益。

    此處在討論無明與相關法義的關係。
    意指無明在根本理法上,應被視為獨立的一個法(種子或業因),而非與其他法混淆或僅視為附屬屬性。

    在本章討論教理體系時,作者旨在區分核心要義與邊著末節。
    此句意指除了前面提及的核心關鍵外,其餘的論述或細節均屬於次要的附屬說明,不影響主體義理的成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某種遮攔、執著或條件不足,導致修行者或認知對象無法進入特定的法義境界或理會其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論述的分析。
    在論述的結構中,透過對最後(末)部分的審視,揭示出其中潛在的利益之惑或對利益的誤解,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世俗或權宜利益的執著,回歸正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不能僅止於初步的分類,而應針對其內在的理體、理況進行更深層次的細分與辨析,以達至對義理的精確掌握。

    此處指在學習佛法時,對教理理解較慢、悟性較低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將修行者依根機分為銳利(利根)與遲鈍(鈍根),以說明對應的不同教法與接引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理路時,強調某種狀態、性質或對象不能停留在中間階段或中間位置,以確立其非中道的性質或明確其邊界與歸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以此作為推導後文結論的基礎,強調因果邏輯的嚴密性。

    此處指阻礙修行、導致眾生輪迴的心理束縛(結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這些深層的心理障礙,方能契入真如,進而達成覺悟。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能破除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認知,不再被無明所遮蔽而產生偏頗的見解。

    此處描述眾生因對五欲六情的執著,而被愛欲之情所牽引、束縛,使其心神不自由,陷入輪迴的狀態。

    此處論述煩惱的攝錄關係。
    在唯識或相論的分析中,「愛」作為一種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其運作過程中往往涵蓋或驅動了許多其他細微的煩惱(如貪、癡、慢等),故稱其為「攝」眾多煩惱,說明愛是煩惱結構中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結論或法義的邏輯論證與理由說明。
    在《大乘義章》這種分析性質的論著中,是用於推導法義之邏輯轉折點。

    在論述心所或煩惱的分類時,指出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執著傾向,在名相上被專門稱為「愛」(tṛṣṇā)。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名相的界定,而非對愛的廣泛描述。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執著或造業的根源,指出「愛」與「重」(執著、重視)是導致繫縛與輪迴的核心心理動機。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在分析或論述時,僅在名稱上做標記或區分,而未深入其內在實質義理,或僅是以名號來指代,而非全面闡述其本質。

    此句以世俗君主的更替為比喻,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來解釋儘管法相或實體在變遷(如王之更替),但其職能或名相(如主之名)依然得以延續,用以對比法義中名相的恆常與實體的變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類比或對比的結語,表示前述的法義理路或狀態,同樣適用於當下討論的對象。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三種分類、層次或法義項目的進一步分析與討論。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所之愛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性質或層次,以利於後續對對治方法或生起因緣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所或見解之分類時,指出在特定的煩惱或見解體系中,每一類別下各有一種對應的癡見。
    強調的是見解與煩惱之對應關係,而非隨意之妄想。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根據前述之分析,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歸納為四類。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旨在引用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述來證明前述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心王及其分類的分析,用以釐清心法之性質。

    此句指在欲界(以慾望為主導的生命層次)中,眾生因著對五欲的追求而產生的各種心理煩惱與障礙。

    此處指透過正理的觀察或智慧的生起,破除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無明見),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過程。

    此句說明眾生因受到慾望的牽引與束縛,而無法脫離輪迴或進入解脫狀態的法義,強調「欲」作為一種精神枷鎖的作用。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後兩者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層次,強調即使在高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著細微的煩惱(如色無色界的名色執著、我見等),必須悉數斷除方能解脫。

    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破除因不具足正見而對事物本質產生錯誤認知(無明見)的狀態,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在特定的語言表述或分別心中,將其定義為存在束縛的狀態。
    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縛」的名詞界定,用以分析眾生如何被習氣或執著所牽繫。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有」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有」通常涉及對存在狀態、實相與假名的辨析,以釐清能將事物區分或建立的基準。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外道對特定法義的錯誤見解或主張,以便後文進行破斥與正說。

    此句旨在說明在高度禪定或解脫境界中,色界與無色界之境界已離於愛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透過修行而達到的「畢竟」狀態,即徹底斷除牽引眾生輪迴的愛染。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巧,即針對眾生所執持的錯誤見解(彼見),採取對治的教法予以破除,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語境中。
    在此討論的是一種「假名」或「權設」的說明方式,即在特定觀察視角下,將某種現象或法定義義為「有」的存在,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演或破除執著。

    此句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存狀態中,眾生普遍存在的根本無明( ignorance ),即不能見真法、不識本質的迷妄,是導致輪迴受苦的根源。

    此處討論心靈被束縛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解脫道中,「無明」是指對真理(四聖諦或空性)的不認識,而「縛」是指這種不認識所導致的禁錮與束縛,使眾生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偏差見解(如我執、法執等),這些見解是輪迴的根源,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句探討意識對真理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若執著於特定的「見解」(見),反而會被該見解所束縛,無法進入真正的解脫或領悟空性,說明瞭「執見」即是障礙。

    此句在探討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煩惱的性質時,質疑或探討將「愛」(對對象的渴求)、「癡」(對真理的不明)與「見」(對法相的錯誤認知)這三種不同特性的煩惱合併討論的理據。

    作者在此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本段所述之義理,應回溯至前文關於「五住」(菩薩修行之五個階段)的詳細論述中尋找對應的解釋,顯示出論著結構的系統性與互文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四種分類或法相的進一步分析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確立分類後,針對其內在邏輯或適用範圍進行深化說明。

    此處描述煩惱或業力如何將眾生禁錮於生死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脫離苦海,是說明輪迴因果與執著之力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縛」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與論述中,「縛」指因習氣與煩惱而使眾生被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獲得解脫的狀態。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性定義。

    此處以「漂流行人」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缺乏定見、隨波逐流,未能依正法而得安住,處於不穩定且無方向的流轉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流」通常指涉法義的傳承、延續或隨順而下,說明該名相的設定是基於其具備流動、傳遞或不絕的特質。

    此句描述煩惱或業力如何運作,使眾生陷入苦厄之中,無法自在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緣導致的受縛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枙」之名義來源的總結,說明該名稱之設定是基於其特定的功能或特徵(通常指敲擊或振動以警醒、傳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解釋名相之理。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理路分析中,不同術語(名)及其所指的內涵(義)雖然在表面表述上有所差異,但其核心體悟或實相可能是一致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權實之辨或名相的擬制與實相的對應。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對象之本質(體性)在理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階的次第。
    在四個階段的分析中,第一階段的目標或止於『見諦』,即初次證得真理(見道),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指在修行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證悟真理、得四果之初果)時,斷除特定的煩惱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斷除惑之時機。

    此處討論三明(漏天通、漏人通、漏心通)在修行階段中的體現。
    指這些神通在「見道」與「修道」這兩個修行輪迴階段中分別予以修習或顯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分析或名言界定之處,指在特定的判準或範圍界定中,將其上方與下方的對象或層級全部排除在外,以確立明確的定義界限。

    此處指在論述煩惱或輪迴之因時,提到的四種束縛(縛)在法義的本質上具有相同的作用或性質,是用以說明習氣與煩惱如何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此句為章節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簡要辨析已完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結構嚴謹的著作中,常用此類詞彙標誌一個論點或段落的結束。

名相註解
  • 欲縛:因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求而產生的精神束縛。
  • 有縛:對「有」(存在/生存)的執著,即認為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存在而產生的繫縛。
  • 無明縛:因不瞭解四聖諦或緣起法,而產生的根本愚癡之束縛。
  • 見縛:對錯誤的見解(邪見)產生執著而導致的束縛。
  • 愛: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貪著與執取。
  • 執:指對虛假實體或自我的堅固認定與執著(Graha)。
  • 癡闇:指因無明(Avidyā)而導致的心靈昏暗,無法辨別真偽與正誤之狀態。
  • 愛分:指十二因緣中的「愛」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執著,是導致輪迴生起的關鍵動力。
  • 偏攝:指在攝心或攝義時,未能全面包容而傾向於單一方面。
  • 餘中:指在論述對比或分類時,除已確定項目之外的其餘部分。
  • 本末:指法義的主次或根本與枝節的區分。
  • 利鈍:指修行者的根機(資質)靈敏或遲鈍的程度。
  • 本理:指事物最根本的理法或實相。
  • 末:指末端、末節,在義理分析中指次要的、非核心的細節部分。
  • 利惑:指對利益、好處的追求所產生的迷惑,或指將權宜之計(權利)誤認為究竟之義而產生的錯覺。
  • 鈍者:指根機遲鈍之人,即對法義領悟較慢,需較多教導方能體悟的修行者。
  • 癡見:指由無明(癡)所引起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對世間法或出世間法產生執著與誤解的偏見。
  • 愛重: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心理上的執著依戀。
  • 標:標記、標示,在此指在名相上進行區分或定義。
  • 世間王:指世俗世界的統治者,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名相與實體的區分。
  • 有:指存在、實體或對現象之認定,在佛教論著中常與「無」、「空」相對,用以探討事物的實相。
  • 無色:指無色界,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s),通常指對自我的執著或對法性的誤解。
  • 漂流:比喻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驅使,無依無靠地流轉。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親證道諦,由聞、思轉為實證的階段,是證得聖果的關鍵轉折點。
  • 三通:指漏出之三明,包含天眼通、天耳通及他心通。
  • 見修:指見道位與修道位,是菩薩或聖者證悟真理與進一步去除習氣的兩個階段。

言四縛者。所謂欲縛.有縛.無明縛.見縛。名 雖有四。體性唯三。一見二愛三是無明。取執之 心。說名為見。染境之情。說以為愛。癡闇之 意。說為無明。問曰。一切疑慢等結。攝在何 中。當知皆是愛分。所攝有何所謂。偏攝在愛。 不在餘中。為分本末利鈍故爾。無明是本理 別為一。餘皆是末。不得入中。復就末中見 是利惑。理復須別。自餘鈍者。不得在中。為是 義故。疑慢等結。不入癡見。攝在愛中。愛中既 攝眾多煩惱。以何義故。偏名為愛。以愛重故。 偏標其名。譬如世間王來王去主得其名。彼 亦如是。就此三中。愛分為二。癡見各一。故有 四種。故雜心云。欲界地中一切煩惱。除無明 見。說為欲縛。色無色界一切煩惱。除無明見。 說為有縛。云何名有。諸外道人謂。色無色畢 竟無愛。為破彼見故。說為有。三界無明。名無 明縛。三界諸見。說為見縛。何故分愛癡見合 乎。此義廣釋如五住章。然此四種。繫縛眾生。 故名為縛。漂流行人。故名為流。能令眾生為 苦所枙。故名為枙。名義雖異。體性不殊。四中 初一止在見諦。見道時斷。後三通於見修二 輪。上下通除。四縛等義。略辨如是。

四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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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對境執著。稱為取。取有不同分類。分為四種。第一,名為欲取。第二,名為我取。在《成實論》中,稱為我語取。第三,名為戒取。第四,名為見取。名稱如上所述。其中各論釋義有所不同。若依毘曇論說,欲界一切鈍根煩惱,因緣五欲而生起。皆稱為欲取。其中也有執取自身者。以多數情形立名。因此稱為欲取。上二界中鈍根煩惱,繫縛於自身而生起,同樣稱為我取。三界之中,執著戒律之心,稱為戒取。三界之中,其餘四種見,合稱為見取。問曰:為何其餘四見合稱為見取?僅以戒取見作為戒取見嗎?《雜心論》解釋說:因為力量相等的緣故。什麼是力量相等?就是那戒取見極為熾盛。積聚業力,並且違背正道。和其他四種見解相比,其作用力量完全相等。所以說是力量相等。什麼叫違背正道?就像外道一樣,執取不吃東西等行為,認為這就是正道。佛的弟子們,執取糞掃衣,持戒修行等,也認為這就是正道。這都違背八正道。所以稱為違道。正因為其作用與其他四見相等,所以單獨算作一種。如果依據《成實論》,執取身見的人,這叫執取我名。因為沒有真實的我,只是執取我這個名稱。所以說是執取我名。並不是因為內在果報的名稱而稱為執取我名。依據這種我見,就會生起邊見,執取於斷滅或常住。若是斷見者。便執取五欲。這稱為欲取。因為不信有後世,貪著現世的快樂。若是常見者,有利根與鈍根之分。若是利根者,認為神是常、苦、樂不變。因此否定罪福,便生起邪見。這稱為見取。若是鈍根者,便執取持戒,期望來世快樂。這稱為戒取。成實論就是如此。各宗義理不同,各自依一種見解。難以判定是非。問曰:為何在流、縛等中,都說有無明,而在四取之中,卻不說無明?《雜心論》解釋說:執取的意義,是迅速行動,而無明之心,並非迅速,所以不說無明。四取的義理。簡略地說明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外在的環境或對象產生執著心。。這就稱為「取」。。採取不同的角度來區分,所以結果不同。。關於「離分」的分類有四種。。其中一種稱為「欲取」。。第二種稱為「我取」。。在《成實論》這部論典裡。。這被稱為是用語言來對「我」進行假定或採取。。第三種稱為「戒取」。。這四種情況就被稱為「見取」。。名稱就是這樣。。在其中分析並說明各種論著之間的不同之處。。如果根據論書(毘曇)的觀點。。欲界中所有較為遲鈍、隱蔽的煩惱。。是因為對五種慾望的執著而產生的。。因為名稱相同而想要採取或認同。。在這些人當中,也有執著於自己身體或自我的人。。因為許多個體的共同特性而設定一個名稱。。所以才說這是想要執取。。在上述兩個界域中所存在的各種遲鈍煩惱。。束縛是由於自身而產生的。。這就同樣稱為「我取」。。在三界之中,對戒律產生執著的心念。。說明這屬於戒禁取見。。在三界之中,剩下的四種錯誤見解。。這些綜合起來,就稱為「見取」。。有人問道:。為什麼剩下的四種見解被統稱為「見取集」呢?。如果一個人只執著於單一項戒律,這能被稱為「戒取」嗎?。關於雜心的解釋是這樣說的。。是因為承擔的程度相等。。什麼叫做「等擔」?。指的是那些執著於戒律而導致心中煩惱熾盛的人。。累積種種業力,並且違背了正確的修行道路。。以及剩下的四種錯誤見解。。所積累的功德與能力是一樣的。。所以才提到「等擔」這個概念。。怎樣纔算是違背了修行正道?。就像那些外道一樣。。採取不食用等行為。。將其當作正確的修行道路。。佛陀的所有弟子。。撿拾糞便或垃圾來縫補衣服。。修行持戒等相關的實踐。。將其認定為正確的修行道路。。違背了八正道。。所以這被稱為違背正道。。這是因為功力等其餘四種錯誤見解的關係。。所以單獨把它當作一個整體。。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所謂執著於身見的人(或指這種執著)。。這被稱為「我語取」。。以「無我」為真實義,僅僅採取「我」這個名稱。。所以才稱作是「我」所說的話。。這不是在說因為內在的果報而將其稱為「我」。。根據這個理由,產生了對「我」的執著見解。。源自於極端錯誤的見解。。執著於對對象的獲取,並斷除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如果是持有斷滅見的人。。就是去追求五種感官的慾望。。這就叫做對對象的渴求與獲取。。因為沒有來世。。因為貪戀眼前的享樂。。如果能恆常地見到。。有人領悟快,有人領悟慢。。如果是悟性較高的人。。主張神靈是永恆不變的,且其苦樂狀態也不會改變。。因為認為沒有罪業與福報,所以產生了錯誤的見解。。這被稱為「見取」。。如果是一個悟性較慢的人。。於是就接受並遵守戒律。。希望在來世能獲得快樂。。這被稱為「戒禁取見」,是指誤以為遵守某些禁忌或戒律就能解脫的錯誤見解。。達到真實的狀態就是這樣。。論述的宗義並不相同。。各自依照其中一個義理而定。。很難判定對錯。。有人問道:。為什麼會被情結與煩惱所束縛,在輪迴中漂流?。大家都說這是無明。。在四種執取之中。。不提及無明。。關於「雜心」的解釋如下。。關於「執著抓取」的含義。。這就是所謂的捷疾行。。那顆被無明遮蔽的心。。這不是因為速度快而導致的。。所以纔不這樣說。。關於「四取」的義理定義。。大致就這樣簡略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心靈對外部客體(境)產生染著與 clung-to 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這是指意識將外在現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執著,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十二處)的鏈條,說明當意識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抓取的心態時,即定義為「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痛苦產生之因果機制的關鍵環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因採取的觀察角度、取捨標準或判別基準不同,而導致所得出的結論或分類有所差異。
    強調認識法義時「取捨」對結果的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事物從原本的組成或關聯中分離出來的四種方式(離分),是用於釐清名相與實體關係的邏輯分析方法。

    此處在討論關於「取」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對對象的執取分為不同類別,「欲取」是指基於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而產生的執著與抓取心念。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取」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我取」是指對「我」這個概念的執著,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而產生抓取與執著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明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為《成實論》。
    《大乘義章》在此處引用該論以闡明特定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我」的存在方式。
    在佛教名相分析中,所謂的「我」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透過語言標記、概念設定而產生的「語取」(言說上的假定),旨在說明「我」僅是名詞上的假名,缺乏實體性。

    此處在論述外道之見解或法門。
    所謂「戒取」,是指執著於外在的戒律或特定的修行儀軌,誤以為透過這些形式的禁慾或規條即可解脫,而非透過正法(如四聖諦)來離苦得樂。

    此處接續前文對錯誤見解的分類,將其歸納為「見取」。
    在佛教論典中,「見取」是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不移,是一種深層的認知偏差與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術語或法義定義的總結,確認其稱呼之正確性。

    此處指在對比不同的論典或學說時,透過辨析其義理的差異,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是論學中典型的「辨析」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式引導,旨在將討論對象切換至「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中,用以對比不同教義體系對同一法義的定義或解釋差異。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之煩惱性質。
    所謂「鈍煩惱」是指那些不激烈、不顯著,但深沉且根深蒂固的煩惱,不同於激烈的「銳煩惱」。
    這類煩惱雖不立即導致劇烈反應,卻在潛意識中持續運作,影響心智的清淨。

    此處論述煩惱或業力的生起條件。
    指心意識依著對財色名食睡等五欲的追求與執著,而導致後續痛苦或輪迴之因果生起。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在分析法義時,因名稱相同而傾向於將其視為同一事物或欲將其納入同一範疇,揭示了因名而起的執著或認知的偏差。

    此句在論述對法的執著(法執)或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取」在此處指貪著、執取,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層次中,仍有人陷入對自身實體的錯誤認同,未能徹悟空性或無我。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分析法義時,是指將許多具有共同特徵的個體,歸納並設定一個統稱。
    這屬於名言法(prajñapti)的建立過程,用以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若心中仍存有獲取、佔有的貪欲,則無法真正契入空性。
    在此語境下,「欲取」是指對法、對果的執著心,說明因其心念仍處於「欲」的狀態,故稱之為「欲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不同境界(界)中眾生所受煩惱的性質。
    所謂「鈍煩惱」是指那些不激烈但深沉、長期潛伏且難以根除的習氣與煩惱,與激烈的「銳煩惱」相對。
    在此處旨在說明上二界眾生雖處較高境界,但仍被這些遲鈍的煩惱所束縛。

    此句探討煩惱與束縛的根源,強調「縛」之生起並非外在強加,而是源於個體自身的業力或執著,體現了佛教關於自作自受與內在因緣的義理。

    此處在論述對待「我」的執著。
    指將某些現象(如五蘊、心靈活動等)錯誤地認作是恆常不變的「我」,並對其產生執著與掌控之心的心理狀態,此即為「我取」。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三界中雖持戒,但若將戒律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取),則仍未脫離一種微細的法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需由「有漏之戒」轉向「無漏之戒」,破除對形式戒律的執取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外道或錯誤見解的特徵,指出其教義落入以嚴格遵守特定戒律或禁忌來獲取解脫的錯誤見解(戒禁取見),而非依正法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執著的錯誤見解(見解即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在分析完部分見解後,此句引出其餘四種常見的邪見或偏見,用以闡明眾生如何因錯見而受縛於輪迴。

    此處在論述對法(Dharma)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所謂「見取」,是指對現象或法產生錯誤的見解並加以執著,將其視為實有而抓取不放,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見解錯誤。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引導出後續對教理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見取」的組成。
    在分析錯謬的見解(見)時,將其餘四種錯誤見解(如我見、人見、有見等)歸類為「見取」,即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與採取,導致繫縛。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戒取」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戒取」是指對錯誤、偏激或不合理的戒律產生執著(Sīlabbata-parāmāsa),而非指正信的持戒。
    此處透過反問,分析單一戒律的執持是否足以構成名相上的「戒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對「雜心」這一名相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心法分類中非單一特質心意識的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比喻或邏輯推演時,用「等擔」比喻在因果、功德或法理的配對中,兩者具有對等的權重或對稱的關係,以此說明對應之理。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義理分析或量比推理中,關於「等擔」(對等承擔/等量對比)的定義與內涵,屬於論理分析之名相釐定。

    此句討論執著於戒律(戒取見)所產生的負面結果。
    在佛教中,若將戒律視為解脫的唯一手段而產生執著,而非作為對治煩惱的工具,則會陷入「戒取見」的偏差,導致內心依然處於煩惱的熾燃狀態,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導致輪迴或障礙的兩種因素:一是「集業」,指不斷造作且累積的習氣與業力;二是「違正道」,指行為偏離了覺悟的正確途徑(正道),使眾生無法脫離苦海。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的邪見或見解時,將其與其他四種常見的錯誤見解(通常指佛教對外道見的分類)進行對比或併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菩薩功德之對比時,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層面或修行階段,其所獲之功德量與成就能力達到同等程度。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說明兩者之間平衡、對等或相應的關係,而引用「等擔」之比喻。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教理上的對應與平衡。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哪些行為或觀念會導致偏離正確的解脫路徑(道),是為了進一步分析「違道」的具體情況以進行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舉例,將某些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式比作「外道」的觀點,以強調大乘正法與非佛教教義(外道)之間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或修行的禁忌事項,指採取某些物品後並不食用(或不應食用)等類比行為,用於分析戒律之定名與實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對某種法義或實踐路徑的認可與採信,將其視為通往覺悟的正確途徑(正道)。

    此處指隨侍於佛邊修行、承接教法的聖弟子眾,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聖凡或說明法教傳承之對象。

    此處描述修行者捨棄對物質的執著與對汙穢的厭惡,透過極端簡樸、甚至採取他人捨棄之物來縫補衣物,以實踐對治貪欲與慢心,體現出離心與恆心。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途中所需持守的戒律及相關的修行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具體的行為操守,是證悟佛果不可或缺的基礎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對教法之認知與認同。
    指將特定的教義或實踐方法視為能導向覺悟的正確路徑(正道)。

    此處指修行者若不遵循八正道的正向導引,而陷入對立或錯誤的見解與行為中,即稱為「乖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對立面或錯誤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修行或見解不符合佛法正道(道),則被定義為「違道」,強調其偏離了覺悟的正確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誤解或障礙的種種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分析導致修行或認知偏差的具體原因,將「功力」等四種見解列為造成誤導的因素,旨在破除執著,導向正見。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說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某個對象或法相單獨視為一個統一的個體,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區分或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鋪陳,旨在引入「成實論」的見解作為對比或分析對象。
    成實論主張「三論」或「三法印」,核心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執著,強調法之本質為空,不實有。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見解之關係。
    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或「身」。
    『取』則是指對此錯誤見解的執著與抓取,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執著與語言的機制時,指出將語言上的標記(名)誤認為真實的自我,而產生的取著現象,稱為「我語取」。

    本句論述佛教對於「我」的觀點:在實相上(實)並不存在恆常不變的自我(無我),而世間所稱的「我」,僅僅是為了溝通與方便而設的假名(取名)。
    這體現了「假名」與「實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論述的主體與名稱歸屬。
    在分析法義時,區分是佛陀的教言、論師的解釋或特定觀點的表述,以釐清義理的來源與立論基礎。

    本句旨在辨析「我」的定義。
    作者強調,所謂的「我」並非基於內在的報應(內報)而建立的名稱,是用以破除對實體之「我」的執著,說明「我」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而非由某種內在實體報應所決定。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眾生如何因錯誤地看待五蘊或法相,而將其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進而產生「我見」的執著。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錯誤認知的推導過程。

    此句指出錯誤的觀念或法義之產生,是基於「邊見」的偏頗認知。
    在佛法中,邊見是指偏離中道而陷入極端的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導致對實相的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破除對法的執著。
    修行者需辨析「取」與「著」的微細差異,並透過對治,斷除將現象視為恆常不變的「常見」之誤執,以契入空性。

    此處指持有「斷見」的觀點。
    斷見(斷滅見)是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意識或靈魂在死後立即消失,不存在後世或因果承繼,與認為永恆不變的「常見」相對,兩者皆為佛法所破的邊見。

    此處描述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受能動之心驅使,對外在感官慾望產生執著並予以追求的狀態,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處在分析心所或煩惱的運作機制,指心意識中產生想要獲取某種對象的傾向或心理狀態,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死輪迴或特定境界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果位在達成後,不再受後世之苦或不再進入後續輪迴狀態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當下暫時的感官 pleasure 或世俗快感,而未能覺悟或捨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動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探討對法相或真理的認知狀態。
    此處的「見」非指肉眼視見,而是指心意識對真理、實相或特定法義的覺察與領悟。
    探討若能保持恆常不間斷的覺知,將對修行境界產生何種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根機(資質)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因材施教,說明眾生在理解佛法、實踐修行的速度與能力上並不相同,故分為「利」與「鈍」兩種根機。

    此句討論對象為「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力強、根基深厚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教學框架中,區分根機(利根與鈍根)是為了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對應實),以達到最適切的導引效果。

    此處描述的是外道(非佛)對「神」或「我」的執著觀念,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滅、性質不變的實體(常恆),這與佛教的核心教義「諸行無常」以及「無我」完全相反。
    文中旨在分析外道之謬論,以對比顯明佛法破除我執的正確義理。

    此句探討修行者若落入「斷滅見」或「虛無見」,否認因果律中的罪與福,將導致對正法產生偏差的認知(邪見),進而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所謂「見取」是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 clung 執,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深層原因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根據眾生根機(理解力與心智成熟度)的不同,佛菩薩會採取不同的對機教化方法(對事而權)。
    「鈍根」指對法理領悟較慢,需要較多引導與基礎練習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指引或因緣成熟後,正式接納並實踐戒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依循正法次第而建立的修行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在尚未覺悟空性或解脫之前,基於對生存之渴求,而對未來生命狀態(後世)持有對安樂的希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眾生的執著或對果報的期待。

    此處討論的是對外道修行方式的批判。
    戒取(戒禁取見)是指執著於種種苦行、禁忌或形式上的戒律,而誤認為這樣能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是一種常見的邪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實相或修行境界的分析,確認所論述的內容即是真實成就的狀態。

    此句指出不同論典或學派在解釋佛法時,其核心主旨與立論根據(宗義)存在差異,強調在研讀論書時需分辨其所屬的宗派視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分類或名稱設定時,指出不同的表述方式是根據其所對應的特定義理(一義)而分別設定的,強調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或對不同見解進行評核時,若缺乏正確的判準或深厚的義理基礎,極易陷入猶豫不決,無法明確區分正誤。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引導對義理的深入分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眾生陷入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無明與執著的分析,說明眾生如何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牽著,導致在生死流轉中受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差異,指出眾多觀點或對象均被歸類或解釋為「無明」。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明是指對真實法性的遮蔽與不識,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佛教中導致繫縛的四種執著(四取),通常指欲取、見取、色取、無色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對象或分析執著的範圍。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理體系,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義理分析中,為了區分法相或對治特定執著,而刻意不將「無明」列入討論範疇,以避免混淆或符合該階段的教學目的。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雜心」這一名相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心法在不同狀態下的分類與定義。

    此處在討論對法、對我的執著(Upādāna),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強烈依附並將其視為恆常實有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釐清「執取」這一名相在法義上的具體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特定修行法門或菩薩行之特質進行定名,強調其能迅速達到目標或證悟的特性,屬對前文法義的總結定名。

    此句指涉被無明(迷失真理、不識實相)所主導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迷染與無明的結合,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的分析之中,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捷疾」(速度快、迅速)這一因素所引起的,是用於區分因果關係的邏輯判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說明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或對象的適宜性,而決定不採取某種說法或不對特定對象開示,體現了佛教教法中「對機」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四取」的義理,指佛教中導致輪迴苦受的四種執著(取):欲取、權取(有取)、見取、我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部分旨在分析執著的機制及其對眾生束縛的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作者在論述某個義理點時,採取了簡略概括的處理方式,而非詳細展開。

名相註解
  • 境:指意識所對應的外在對象、環境或心法中的客觀表象。
  • 取別: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特定的區別標準或選取不同的切入點來進行辨析。
  • 離分:指將事物從整體中分離、區分或析出的邏輯分類方式。
  • 欲取:指因對感官快感或物質慾望的渴求而產生的執著心。
  • 我取:對自我的執著,指將無常的五蘊視為真實的自我而產生貪著。
  • 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是早期大乘佛教的重要論典,旨在闡明真實義並破除對法執的錯誤見解。
  • 語取:指透過語言的定義、稱呼而假設定義,而非指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透過比較與分析來釐清義理。
  • 諸論:指各種佛教論書或學派的論述。
  • 鈍煩惱:指不顯著、不激烈的煩惱,通常指潛伏在心意識深處、不易察覺但持續影響的煩惱(對比於銳煩惱)。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同名:指名稱相同,但在佛法義理中,名同未必義同。
  • 自身:指個體的肉身或意識所建構的自我實體。
  • 立名: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指將語言符號賦予特定對象或概念的過程。
  • 四見:指四種錯誤的見解(邪見),在佛教論典中常指對自我的執著或對因果、法性的誤認。
  • 等擔:指承擔的重量或程度相等,在此語境中為比喻用法,指涉法義上的對等或對稱關係。
  • 熾燃:比喻煩惱(如貪、嗔、癡)如火般在心中劇烈燃燒,使心神不安。
  • 集業:指不斷積聚的業力,通常指導致輪迴的習氣與造作。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途徑,在佛法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八正道或聖道。
  • 功力: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功)與由此產生的調伏、轉化之能力(力)。
  • 違道:指行為或見解偏離了佛法所設定的正確修行路徑(正道),導致無法達到覺悟或解脫。
  • 不食:指禁食或不應食用的禁忌事項。
  • 弟子:指追隨佛陀學習並實踐教法的人,在大乘義章語境中,可涵蓋從初果到阿羅漢的不同層次。
  • 糞掃衣:指用廢棄的碎布或汙穢之布縫製而成的僧衣,象徵謙卑與對治傲慢。
  • 持戒行:指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實踐。
  • 八正:指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修行中擺脫痛苦、達成覺悟的基本路徑。
  • 身見:將色身或五蘊視為真實、恆常之自我的錯誤見解。
  • 我語取:指因語言上的名稱標記而產生對「我」的執著與領有。
  • 無我:指沒有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
  • 取名:指假名、名相,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標記。
  • 我語:指說話者(論述者)自身所表達的觀點或言論。
  • 內報:指內在的果報或內在的報應狀態。
  • 邊見:指偏離中道的極端見解,主要包括認為靈魂永恆不滅的「常見」以及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無因果的「斷見」。
  • 著:指心與法相黏著、不能離棄的狀態。
  • 常:指常見,即錯誤地認為自我或法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
  • 斷見:指斷滅見,認為人生死後即完全消失,否定輪迴與因果的錯誤見解。
  • 後世:指今生之後的來世,通常指在六道中繼續輪迴的狀態。
  • 現樂:指當下、眼前所能感受到的暫時快感或世俗利益。
  • 利:指根機銳利,領悟力強,能快速理解深奧法義的修行者。
  • 鈍:指根機較遲鈍,需要較多引導與基礎教法才能領悟的修行者。
  • 利根:指領悟能力強、根機成熟,能快速理解深奧教理的人。
  • 神:在此指外道所認定的主宰神或永恆的靈魂實體。
  • 罪福:指行為產生的惡業(罪)與善業(福)之果報。
  • 鈍根:指根機較遲鈍,對佛法領悟力較低,需經過較長時間修行或較多方便法門才能開悟的資質。
  • 取持戒:指受戒並持戒。取指接納(受),持指遵守(行)。
  • 論宗:指論書中所依據的根本宗旨或學派見解。
  • 流縛:指在生死輪迴中漂流不定的狀態(流)以及被煩惱、業力所牽絆不能解脫的狀態(縛)。
  • 四取:指四種執著,即欲取(對欲樂的執著)、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色取(對有色物質世界的執著)及無色取(對無色境界的執著)。
  • 執取:指對事物產生強烈的執著、抓取不放,是導致輪迴苦因的核心心理作用。
  • 捷疾行:指修行速度極快,能迅速進前、不遲延的行持方式。
  • 捷疾:指速度快、迅速,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可能的因緣被予以否定。

於境執著。名之為取。取別不同。離分四種。一 名欲取。二名我取。成實論中。名我語取。三 名戒取。四名見取。名字如是。於中辨釋諸論 不同。若依毘曇。欲界一切諸鈍煩惱。緣五欲 生。同名欲取。於中亦有取自身者。從多立名。 故說欲取。上二界中諸鈍煩惱。縛自身起。同 名我取。三界之中戒取之心。說為戒取。三界 之中餘之四見。合為見取。問曰。何故餘之四 見合為見取。獨一戒取為戒取乎。雜心釋言。 以等擔故。云何等擔。謂彼戒取熾燃。集業及 違正道。與餘四見。功力齊等。故說等擔。云何 違道。如諸外道。取不食等。以為正道。佛諸弟 子。取糞掃衣。持戒行等。以為正道。乖違八 正。故名違道。良以功力等餘四見。故獨為 一。若依成實。取身見者。名我語取。以無我 實但取我名。故云我語。非緣內報名我語也。 依此我見。起於邊見。取著斷常。若斷見者。則 取五欲。名為欲取。以無後世。貪現樂故。若常 見者。有利有鈍。若利根者。說神是常苦樂不 變。則無罪福故起邪見。說為見取。若鈍根者。 則取持戒。望後世樂。說為戒取。成實如是。論 宗不同。各隨一義。難定是非。問曰。何故流縛 等中。皆說無明。四取之中。不說無明。雜心釋 云。執取之義。是捷疾行。彼無明心。非捷疾 故。所以不說。四取之義。略之云爾。

四種身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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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種身結。如《成實論》所說。在那世間中。對自身與他身執著不捨。因此稱為身結。結的差別各不相同。分為四種。一、貪嫉身結。二、瞋恚身結。三、戒取身結。四、取身結。這四種仍屬於貪、瞋、癡。第一種是貪。第二種是瞋。後兩種是癡。其相狀如何?《成實論》解釋說:對他人的財物,生起貪嫉之心,稱為貪嫉結。他人不給予時,便生起瞋怒,甚至加以刀杖等,稱為瞋恚結。這兩種是在家人的,爭鬥的根本。也稱為隨順樂邊。若有人執著戒取,為了清淨無漏的聖道。又持守烏雞、鹿、狗等戒。認為這是真正清淨。稱為戒取結。就是把所執取的認為是真實,其餘都當作妄語。稱為見取結。這兩種是出家人的煩惱。是爭論的根本。也稱為隨順苦邊。在這四種中,前兩者是鈍使,後兩者是利使。這是四種身結。這只是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將眾生束縛於身中的結縛。。就像《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在那個世間。。執著於自己和他人,無法放下。。所以這被稱為「身結」。。所謂的「結」與「別」這兩個概念是不一樣的。。脫離(或區分)分法共有四種情況。。第一種是貪婪與嫉妒所造成的身心束縛。。第二種是瞋恚的身結。。三種戒律若產生執著,會變成身體上的束縛與結結。。四種將眾生束縛在物質身體中的執著結。。這四種情況依然屬於貪、瞋、癡的範疇。。第一個(煩惱)是貪欲。。接下來討論的第一項是瞋心。。後面這兩項屬於癡。。具體的樣子(特徵)是什麼樣的?。成實論是這樣解釋的。。針對別人的財產。。心中產生了貪婪與嫉妒的想法。。這被稱為貪慾與嫉妒所造成的束縛。。別人並不給予。。於是就產生了憤怒的心情。。再加上刀子、棍棒之類的東西。。這被稱為「瞋恚結」。。這兩種人屬於在家修行者。。這是導致爭鬥與諍論的根本原因。。這也可以稱為趨向於安樂的境界。。如果一個人執著於持守戒律。。是為了達到清淨且沒有煩惱牽絆的聖者解脫道。。另外還遵守不殺烏鴉、雞、鹿、狗等動物的戒律。。認為這纔是真正清淨的。。這就叫做「戒取結」。。也就是說,把心中執著抓取的事物當成真實,而除此之外的所有說法其實都是虛假的。。這被稱為「見取結」。。這兩種情況的人,就是所謂的出家者。。這是所有爭論的根源。。這也就是所謂的順應苦的邊際。。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前兩個屬於鈍使。。後面這兩項屬於『利』的範疇。。四種對身體的執著與繫結。。只能夠分辨出粗略的概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四種身體方面的結縛(身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眾生如何被物質與生理的執著所牽引,使其難以脫離輪迴而證悟解脫。

    此處引用《成實論》作為論據或對比,用以說明法義的論證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經常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論典(如成實論)的差異,來顯現大乘教義的深廣。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特定的世界或空間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對象或環境。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我」與「他人」的實有,而產生繫縛,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煩惱與執著之根源的分析,強調對待自他之分別心即是繫縛之因。

    此處論述修行者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身結是指由於對物質身體的貪著而產生的煩惱束縛,使心靈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結」(結縛/繫縛)與「別」(差別/區分)兩種名相的義理差異,避免將兩者混淆,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嚴格區分其屬性與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或法相區分中,如何將某種成分(分)從整體或其他對象中分離出來的四種邏輯方式,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析方法的精細探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擺脫煩惱時需對治的障礙。
    貪欲與嫉妒作為強烈的煩惱,會形成一種「結」(束縛),使心靈被困於輪迴與痛苦中,無法獲得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煩惱的結縛,指因瞋恚心而產生的身心束縛,使修行者無法脫離輪迴,是需要斷除的心理枷鎖。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戒」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若修行者僅停留在形式上的戒律守持,而產生對「我有持戒」或「身心清淨」的執著,這種執著(取)反而會成為一種束縛(結),使其無法進一步進入無執的解脫境界。

    此處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執著,導致持續投生於色身之四種結使,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深層煩惱。

    本文在討論煩惱的細微分類或轉化過程。
    即便在某些特定的修習階段或表現形式中,若其根源仍未斷除,則依然被歸類為貪、瞋、癡這三種根本煩惱,強調煩惱之深根難除,需徹底覺悟方能離欲。

    此句在分析煩惱的組成或種類,指出在所列舉的項目中,首位的是「貪」,即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心理牽引。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在分析煩惱或心所時,依序列舉討論對象。
    此處將討論重點轉向「瞋」這一項心所,旨在分析其性質與對修行之影響。

    此處為對前文所列項目之分類判定,將其中後兩項歸類為「癡」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所法或煩惱的分類,將特定的心態或認知偏差定義為癡(無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個法相、名相或義理之具體特徵與表現形式,旨在釐清對象的實相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或闡述「成實論」對於前述法義的解釋視角。

    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貪欲或嫉妒的脈絡中,指心念對他人所擁有的物質財富產生執著、渴求或不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心法分析中,此類描述旨在剖析煩惱的對象與根源。

    此句描述心念中生起貪著與嫉妒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心態屬於遮遣或破除的對象,是導致心靈不寧與修行障礙的客塵煩惱。

    此句描述心中由貪欲與嫉妒所產生的煩惱結縛,使眾生被牽著走而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煩惱之性質與名稱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特定因果、業力或法義對比的脈絡下,關於獲取或不獲取某種法益、果報的狀態,強調缺乏外部助力或對象不予施予的情況。

    此處描述心念在面對不順境或對立面時,迅速生起瞋心(Dvesha)的心理過程,旨在分析煩惱生起之機理。

    此處處於論述關於暴力或傷害的具體手段,用以說明造成痛苦或毀損的物質工具,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行為的具體性質或量級。

    此句指因瞋恨心而產生的心理束縛(結),使眾生被縛於煩惱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特定的煩惱名相進行定義與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或界定修行者的身分類別,明確指出前述提及的兩種特質或類別屬於「在家」的範疇,以區別於出家僧團。

    此處討論爭論與對立的深層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法義的執著或對名相的錯誤認知,導致修行者在解釋教義時產生分歧與鬥爭。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導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樂邊」指脫離痛苦、趨向寂靜安樂的果位或狀態,「隨順」則是指修行過程與此目標相契合、趨向一致。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時若生起「我在持戒」的執著心(取),則將戒律變成了一種法執,而非真正的解脫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應破除對形式與名相的執著,以達至無所得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之最終目標,即追求一種完全去除煩惱(漏)且清淨的聖者境界,以達成究竟的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遵守基本五戒之外,針對特定動物而設的禁殺戒。
    在某些佛教傳統或特定時期的修行實踐中,會對特定種類的生物設定更嚴格的保護禁令,以培養極致的慈悲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清淨」之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涉及對假名清淨與實相清淨的辨析,指修行者將某種狀態或對象誤認為或認定為絕對的、不染汙的真淨。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束縛(結),指對錯誤的戒律或偏執的見解(取)產生執著,進而成為障礙解脫的牽絆。

    此句分析執著之本質。
    在意識中將某個對象(所取)錯誤地認定為絕對真實,這種對立的認知導致了對其他現象的否定或誤解,從而陷入妄語的迷思。
    這是在探討對待「真」與「妄」的認知偏差。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見取結是指對錯誤見解(邪見)的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不能捨離,是妨礙解脫的深層心理束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分類「出家」之人的兩種特定條件或類別,旨在透過對象的區分來釐清法義上的定義。

    此句指出爭執與衝突的深層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對名相的執著或對法義的錯誤理解,導致心生對立而產生鬥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苦諦時,如何依循苦的性質與邊際(極限)而進行對治的邏輯。
    隨順苦邊是指在分析苦的特質時,使其符合苦的定義與範圍,以便精準地運用滅諦之法來消除苦因。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義理或分類,旨在將分析焦點限於此四項範圍內進行進一步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根器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鈍使」是指對法義領悟較慢、反應遲鈍的使者或心態,與「利使」相對,用以區分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時的快慢差異。

    此處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作者將前述提及的項目進行歸類,指出後兩項屬於「利」(利益/功用)的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法義的性質、目的或其產生的效益。

    此處指修行者在脫離煩惱過程中,對物質身體所產生的四種執著或束縛,屬於阻礙證悟的身心繫結之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程度。
    在學習或分析教義時,若尚未進入精微的分析階段,僅能對對象進行粗淺、概括性的辨識,未能洞察其深層的微細義理。

名相註解
  • 身結:指與身體相關的執著與束縛,使眾生繫結於色身或物質形態之中,無法解脫。
  • 成實說: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該論旨在闡明一切法之實相,在部類中屬於小乘論典,常被大乘義章用作對照,以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見解差異。
  • 不捨:指執著不放,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著心。
  • 貪嫉:指貪婪與嫉妒,是導致痛苦的主要煩惱(klesha)。
  • 瞋恚: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或仇恨心。
  • 三戒:通常指三軌清淨或基本的出家戒律,此處指修行者所持之戒。
  • 取身結:指對物質身體的執著(取)所形成的心理束縛(結),導致不斷輪迴投生。
  • 資財:指物質財富、金錢或對外在世界的擁有物。
  • 貪嫉結:指由貪著與嫉妒心所形成的心理束縛(結),使心靈被禁錮而不能自在。
  • 瞋怒:指對不喜歡的人事物產生排斥、反感並企圖毀滅或驅除的心理狀態,為佛教三毒之一。
  • 刀杖:指用於砍擊、毆打的兇器,在律法或義理討論中代表暴力傷害的手段。
  • 瞋恚結:指由瞋心引起的結使(結),使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解脫的煩惱。
  • 在家之人:指未出家而依佛頂禮、受持戒律,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信眾。
  • 鬥諍:指在法義解釋或修行實踐上產生的爭論與對立。
  • 隨順:指行為或心態與特定的法義、目標相一致,不相違背。
  • 樂邊:指解脫痛苦後的安樂境界,常與「苦邊」相對,指涉修行最終趨向的寂靜涅槃狀態。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以禁止惡行、調伏身心。
  • 烏雞鹿狗戒:指特定禁殺特定動物的戒律,旨在深化不殺生之慈悲心。
  • 戒取結:指對錯誤的禁慾、戒律或不正確的見解(邪見)產生執著而形成的心理束縛。
  • 所取:指意識對象,在佛教心理學中與「能取」相對,指被覺知、被執著的對象。
  • 妄語:在此非指單純的說謊,而是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之說。
  • 見取結:指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結使,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 出家之人:指離開世俗家庭、捨棄在家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鬪諍: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衝突或對立。
  • 苦邊:指苦的邊際或界限,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與屬性。
  • 鈍使:指領悟遲緩、反應遲鈍的心態或根器,在分析心法次第時用以區分根機之利鈍。

四種身結。如成實說。於彼世間。自身他身 繫著不捨。故名身結。結別不同。離分四種。一 貪嫉身結。二瞋恚身結。三戒取身結。四取身 結。此四猶是貪瞋癡也。初一是貪。次一是瞋。 後二是癡。相狀如何。成實釋言。於他資財。 生貪嫉心。名貪嫉結。他人不與。則生瞋怒。加 刀杖等。名瞋恚結。此二是其在家之人。鬪諍 根本。亦即名為隨順樂邊。若人持戒取。為清 淨無漏聖道。又持烏雞鹿狗戒等。以為真淨。 名戒取結。即謂所取以為真實餘皆妄語。名 見取結。此二是其出家之人。鬪諍根本。亦即 名為隨順苦邊。就此四中。初二鈍使。後二是 利。四種身結。辨之麁爾。

五住地義八門分別

32
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說明五住的義理。如勝鬘經所說。一、見一處住地。二、欲愛住地。三、色愛住地。四、有愛住地。五、無明住地。所謂見者,是指五種利煩惱。推求稱為見。進入見道時,一處同時斷除。稱為見一處。本是末的依止。稱之為住。本能生起末。稱為地。所說的欲愛。欲界的煩惱。除了無明與見。執著於外在五欲。稱為欲愛。欲界並非不愛自己的色身。因為執著欲情多,所以稱為欲愛。又為了區分更高階段,故稱欲愛。住地同前所說。所說的色愛。色界的煩惱。除了無明與見。捨棄外在五欲。執著於自己的色身。稱為色愛。色界並非不可,也會愛著自己的心。因為執著色相多,所以稱為色愛。又為了區分更高階段,故稱色愛。住地同前所說。所說的有愛。無色界中所有煩惱。除了無明與見。捨離對色的貪著。愛著自己的心。稱為有愛。然而這種有愛,如果依所愛之物來命名,應該稱為心愛。若依背離下界來立名,稱為無色愛。現在,因為能破除煩惱障礙,所以稱為有愛。破除哪些煩惱?外道多執取四無色定。認為那就是涅槃。要滅盡並遠離對心的愛著。這是為了破除他們的錯誤見解。所以說有愛。住地與前面相同。所說的無明,是愚癡黑暗的心性。因為沒有智慧光明,所以稱為無明。住地如上所述。這五種都能擾亂修行人。因此稱為煩惱。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五住的義理含義。。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一次見道並在一個處位上安住的境界。。第二個階段是欲愛住地。。對三色世界的愛欲所執著的境界。。四種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是因著愛染而停留的境界。。第五個是無明住地。。這裡所說的「見」,指的是五種利煩惱。。透過推論與研究名相,來獲得對法義的認識。。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在一個地方全部斷除。。名稱與相貌顯現在同一個地方。。原本是用作後續內容的依據。。這就被稱為「住」。。原本的根源能夠產生後來的結果。。就稱之為「地」。。這裡所說的「欲愛」是指:。存在於欲界中的種種煩惱。。消除對真理無知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對外在的五種慾望產生執著。。這被稱為對慾望的愛著。。處於欲界中的眾生,並非不愛自己的色身。。因為對慾望的執著與情感深厚,所以稱為欲愛。。另外是因為這項被單獨列出來,所以才稱為「欲愛」。。所處的修行階段與前面描述的一樣。。所謂對言詞與色相的愛著。。在色界層次中所產生的煩惱。。消除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放下對外界五種感官慾望的追求。。執著於自己的肉身。。這被稱為對色相的愛著。。色界並非完全不可得,但它依然是源於對自己內心執著的愛欲。。因為對色慾的執著最深,所以稱為「色愛」。。另外,因為要與上面的內容區分開來,所以這裡稱為「色愛」。。所處的住地與前面提到的相同。。指的是具有愛欲執著的人。。在無色界之中所具有的種種煩惱。。消除由無明所引起的錯誤見解。。放下對物質色相的貪愛。。執著於自己的心。。說這是因為有愛欲。。但是這裡面仍然存在著愛著(執著)。。如果根據對方所喜愛的對象來命名。。應該稱作作內心的愛著。。如果根據背對著、背向著的意思來設定名稱。。這被稱為「無色愛」。。現在是因為要消除痛苦的缺陷,所以才稱為有愛。。能消除什麼樣的煩惱或障礙?。外道大多追求四種無色界的禪定。。將其認定為涅槃。。消除並遠離內心的愛染與執著。。針對並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所以說存在著愛欲。。所處的階位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所謂的無明是指。。被癡心遮蔽而昏暗的心靈本質。。因為沒有智慧的光明,所以稱為無明。。修行所處的階段(住地)就如前面所說的內容。。這五種因素都會讓修行的人感到疲憊且心亂。。所以才稱之為煩惱。。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體系進入「釋名」階段。
    在佛教論著中,通常先定義名相(釋名),以便後續精確地展開法義討論,避免因對名詞理解不一而產生歧義。

    此句為論題,旨在闡述菩薩修行在證得不退轉之前,所經過的五個階段(五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五住是用以說明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成就不退轉的漸次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勝鬘經》中的教理作為論據,用以證實當前所討論的義理,顯示出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經典權威的依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與境界。
    指在見道位後,於特定的修行處所或心境層次中安住,以深化對真理的體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境界或地位。
    欲愛住地是指心尚未完全離欲,仍停留於對欲界愛染之執著中,是需要進一步透過修行以超越的階位。

    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有相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處強調眾生因愛著這三種不同的色相境界而受困,未能解脫,屬於對有漏世界的執著。

    此處討論十二處或十二基之相關義理。
    所謂「四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含四聖域),因眾生對對象產生「愛」(渴愛、執著),導致心意識停留並在這些境界中輪迴,故稱之為「愛住地」。

    此處指在修行位次或心意識狀態的分析中,處於被無明(不覺、迷妄)所主導或停留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心靈狀態或修習階段的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達到一定境界但仍未完全斷除的微細煩惱。
    所謂「見」,是指對法義的認知或見解中仍潛在的利煩惱,這些煩惱雖不能直接導致墮落,但會阻礙證得更高的聖果。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對名相(名稱與定義)的推究,以期在心識中產生正確的見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涉及如何從名言的層次進入實相的理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由之前的準備階段進入到正式體悟真理、證得初果的「見道」之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斷除煩惱或執著之理。
    指在單一法相或單一處所中,將相關的煩惱、習氣或妄想徹底斷除,不再留有餘習,強調斷除的徹底性與集中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指涉特定的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對象或表徵(見/相)在同一處聚集或對應,用以說明對法名與法相的認知統一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的語境中,討論前之論述(本)如何作為後續推論或詳細解釋(末)的基礎與依據,體現論著結構的邏輯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種法義或狀態達到特定的定格或安住境界時,將此狀態定義為「住」。

    此句探討法相之因果關係,說明「本」(根源、主體)與「末」(後續、結果)之間的生起邏輯,強調原初之理或體能推衍出後續的相狀或果位。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之位階(十地)。
    「地」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象徵承載萬物且堅固不摧的境界,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一種穩固、不可退轉且能承載眾生利益的證悟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界定「欲愛」的內涵,將其區分為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以分析其在煩惱與輪迴中的作用。

    此處指在欲界層次所產生的貪欲、嗔恚等精神汙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界別(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煩惱的性質及其對治之次第。

    本句指透過智慧的修行,根除因無明(對法性不知)而產生的種種偏差見解,是解脫痛苦的核心步驟。

    此句描述眾生心意識對外在感官對象(五欲)的執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煩惱與客塵執著的分析,說明心如何被外在對象牽引而產生繫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特定類別的「愛」進行名相定義。
    欲愛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戀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產生苦果的核心煩惱之一。

    此句探討欲界眾生的根基特質。
    欲界以「欲」為主,其核心特徵是對感官對象的執著,其中最基本且強烈的執著即是對自身物質身體(色身)的愛染與執著,以此說明欲界眾生難以完全脫離對物質形態的依戀。

    本句解釋「欲愛」的構成。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著」(執著)與「情」(情感、習氣)的交互作用,說明欲愛並非單純的感官享受,而是心靈對慾望產生的深層黏著與執取。

    此處為論著對前文名相的解釋。
    作者說明在分類或列舉時,為了區分特定類別而將其「別上」(單獨列出),因此在名相上定義為「欲愛」,以區別於一般的愛著或其他類型的渴愛。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位階的論述。
    在分析不同類型的菩薩或修行階段時,若該階段的「住地」(即修行所達到的穩定境界或位次)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則以「同前」簡略,以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開端,探討對聲音(言)與形色(色)等感官對象產生的愛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五欲中聲色之貪著的分析,是用以說明煩惱如何由對外境的愛著而生起。

    此處指在色果中仍未斷除的煩惱。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色界雖已離欲,但仍有慢、癡等微細煩惱,需進一步透過修行方能斷除。

    此句指透過修習智慧,破除由於對真理不識(無明)而產生的偏差認知與執著,是解脫痛苦的核心步驟。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離棄對色、聲、香、味、觸等外在感官對象的執著,以清除心靈染汙,進而契入定慧之境。

    此處探討眾生因執著於物質形態的身體(色身)而產生我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此類執著是為了進一步說明如何透過破除我見而進入空性或真如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與愛著的分類。
    色愛是指對物質色法(有形色)的貪著,是導致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核心驅動力之一。

    此句探討色界天道的性質。
    在修行層次上,色界雖較欲界清淨,但仍屬有漏之法,並非真正的解脫(不可得)。
    其存在之基石仍是微細的貪愛(愛己心),即對色法之樂的執著,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解釋「色愛」之名義,指出眾生在各種愛著中,對物質色相(色情)的執著尤為強烈,故將此類愛著特稱為色愛。

    此處為論著之格義分析,說明在文本編排或法義分類上,為了將此項與前述較高階或不同的對象(別上)區分,特意使用「色愛」這一術語來界定其特定的執著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該階位或法相所對應的「住地」(菩薩修行之境界位)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煩惱之性質,指出「愛」作為一種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雖已離色身與物質形態,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故依然具有深層的煩惱(如無明、我執等),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涅槃境界。

    此句指透過智慧的修行,去除遮蔽真理的無明(根本愚癡)以及由之衍生的錯誤見解(如我執、法執),以達到覺悟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色法」(物質世界、肉體形相)的執著與渴求,這是脫離輪迴、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必要前提。

    此處探討的是對「自心」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愛著己心是指對意識主體(我執)的深層認同與依戀,這是構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因素,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分析眾生產生執著與繫縛的根源。
    這裡的「愛」是指貪愛(tṛṣṇā),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說明現象的顯現或執著的產生,皆是由於內在愛欲的驅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心態中,雖看似已離欲,但實際上仍潛藏著對法或對果的微細愛著(愛欲),指出其尚未完全斷除執著的狀態。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名詞的定義往往取決於其指涉對象的屬性或主體對該對象的認知(所愛),強調名相是隨緣而立,而非絕對永恆的實體。

    此句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愛染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心與愛染結合的特定名相,用以說明煩惱如何依心而起。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名相之定義往往涉及「正」與「反」、「向」與「背」的對立關係,說明某個名稱的確立是基於其與對立面(背向)的區分而得。

    此處指對無色界(色法不存在的精神層次)之快樂與存在而產生的貪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將愛(貪著)依對象分為色愛、無色愛等,以分析眾生繫縛於三界之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法或論理脈絡下,將「愛」作為一種對治手段或分析角度。
    在一般的解脫道中,愛是絆縛,但在某些特定義理(如破除特定的患難、障礙)的分析中,暫時以「愛」之名來對應或破除該患,此為權巧的名相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修行法門、理論或對治手段能針對性地消除哪些特定的精神困擾、錯誤見解或修行上的障礙(患)。

    此句說明外道修行者傾向於追求無色定,因其定境深沉且脫離物質色相,易被誤認為是最高的解脫境界,而忽略了對真理的洞察(智慧)與煩惱的徹底斷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對「涅槃」的認知或誤認。
    此處強調將某種狀態(可能是有漏的寂靜或初步的定境)誤以為是最終的、真實的涅槃解脫。

    本句探討修行中對「愛」之執著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覺察,將心中對對象的渴愛(tṛṣṇā)徹底滅盡,從而脫離輪迴的牽引,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教導過程中,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彼見)採取對治的方法,以邏輯或理路將其破除,使對象能轉向正確的見地。

    此處依據十二因緣(十二能縁)之理,說明因有「愛」而導致後續的取與有,進而產生苦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闡明煩惱與生死循環的因果鏈接。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時,指出該項所屬的「住地」(即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穩定不退的境界階位)與前文所述之位次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啟始語,準備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無明通常指對真理的遮蔽或對緣起、空性之迷失,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描述心在受煩惱(特別是「癡」)影響下,失去明覺、陷入昏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本清淨,但因無明(癡)而導致心體顯現為闇黑、不覺之相。

    本句定義「無明」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並非單純的黑暗,而是指缺乏能破除迷妄的「慧明」(智慧之光),導致對真理的不可知,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菩薩修行階段(十住地)之體系與特徵,確認目前的討論對象仍延續前述的住地定義。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五種錯誤認知或執著,會導致修行者在實踐中陷入困擾,無法正向精進,反而增加精神與體力的內耗。

    此句為對「煩惱」一詞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煩惱是指使心靈不安、產生躁動且擾亂正覺的心理狀態,因其特質導致心神煩亂,故得此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對應內涵(義理)的分析與界定已經完畢。

名相註解
  • 勝鬘:指勝鬘夫人,大乘經典《勝鬘經》的主角,是一位在家修行且具備深厚佛法見地、能與佛陀對談的女性居士。
  • 見地:指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破除迷妄的境界(見道位)。
  • 欲愛住地:指因對欲樂的愛著而停留於此境界,屬於修行尚未完全斷除欲愛之階段。
  • 五利煩惱:指五種雖不至於使人墮落,但能阻礙修行、妨礙證果的微細煩惱,通常包括慢心、疑、懈怠、不信、不精進等(依據不同論典而異)。
  • 名見:指對名相的認知與由此產生的見解。
  • 本:指前述的內容、基礎或主體。
  • 依:指依據、依止,指後者必須建立在前者的基礎之上才能成立。
  • 色身:指由物質(四大)構成的身體,與精神層面的名色相對。
  • 言色愛:指對言語聲相(言)與色相形貌(色)產生的愛著、貪戀。
  • 愛己心:指對自我意識的執著與貪愛,此處特指產生色界果報的微細貪欲。
  • 捨離:指透過智慧洞察空性,從而主動放下、捨棄對對象的執著。
  • 色貪:對色法(物質、形相、肉身)產生的貪欲與渴求。
  • 愛著:指貪欲與執著的結合,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依戀不捨。
  • 己心:指個體意識中的自我中心或我執之心。
  • 所愛:指被愛好、被眷著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作為命名依據的特定屬性或對象。
  • 心愛: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愛著或執著心。
  • 立其名:指建立名相、設定定義。在佛教論典中,名相的確立必須符合法義,以便精確地指涉對象。
  • 無色愛:對無色界(純精神狀態的定境)的貪著與追求。
  • 破患:消除缺陷、病苦或修行上的障礙。
  • 四無色定:指無色界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什麼都沒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對破:對治而破除。在佛教論理學中,指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反駁並證明其謬誤。
  • 心體:心的本質或心之體相。
  • 慧明:指能照破無明、洞察實相的智慧之光。

第一釋名。五住之義。如勝鬘說。一見一處住 地。二欲愛住地。三色愛住地。四有愛住地。五 無明住地。見者所謂五利煩惱。推求名見。入 見道時。一處并斷。名見一處。本為末依。名之 為住。本能生末。稱之為地。言欲愛者。欲界煩 惱。除無明見。著外五欲。名為欲愛。欲界非 不愛己色身。著欲情多故言欲愛。又為別上 故云欲愛。住地同前。言色愛者。色界煩惱。 除無明見。捨外五欲。著己色身。名為色愛。色 界非不可亦愛己心。著色情多故言色愛。又 為別上故云色愛。住地同前。言有愛者。無色 界中所有煩惱。除無明見。捨離色貪。愛著己 心。說為有愛。然此有愛。若當從彼所愛為名。 應名心愛。若就背下以立其名。名無色愛。今 就破患故名有愛。破何等患。外道多取四無 色定。以為涅槃。滅離心愛。對破彼見。故說有 愛。住地同前。言無明者。癡闇之心體。無慧 明故曰無明。住地如上。此五皆能勞亂行人。 故曰煩惱。名義如是。

33
白話直譯
進入第二門。分辨它們的本性,體性只有三種。一是見,二是愛,三是無明。五種中最初那一個,就是見惑。中間三個是愛。最後一個是無明。煩惱無量無邊。為什麼只特別說這三種?因為這三種最為嚴重。所以只特別說這三種。其他一切結都會隨從這三種。就像世間的國王來去,其他眾人都會跟隨。應當明白。在一切煩惱之中。除了見與無明。其餘的諸結。全都歸入愛中。如果愛中完全包含諸結。是什麼道理?特別稱為愛。受生於三界。愛的力量增強。因為強大而立名。所以特別稱為愛。問曰:成實論說:除了貪、瞋,其餘煩惱,全都由癡使所攝。那為何現在歸入愛中?解釋說:法門各有不同。不能一概而論。在成實論中,是依三種受與三種境界分別,來區分三毒。貪依於樂受,順境時生起。瞋依於苦受,遇逆境時發起。癡依於捨受,在容納諸境時生起。除了貪與瞋,其餘的諸結,全都依於捨受,在容納諸境時生起。因此歸攝於癡中。如今這裡所說,是分別本末、利鈍的差異不同。所以一切結都歸入愛中。其相狀是怎樣的?這個義理如同在四縛章中已經詳細分別。無明是根本。理上分別只有一種。其餘的都是枝末。不能歸入其中。再就枝末之中來說。見是銳利的煩惱使。理當分別清楚。其餘的是遲鈍的。也不能歸入其中。因此瞋、慢、疑等諸結,不歸於癡見。都攝在愛中,受分為三。癡與見各自為一。所以有五住。見遍及三界。為什麼說是一?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見屬於迷惑心識。容易斷除。進入見道時,能一次徹底斷盡。所以從對治的角度歸攝為一。因此論中說:斷除見惑就像折斷石頭一樣。第二,見是由迷惑道理而生。理體通達無別異。因此依所迷合為一體。為何將愛分為三種?解釋有兩層意思。第一,愛的本性纏綿難以斷除。對治的對象不只一種。所以分別為三類。因此論中說道:斷除愛結如同斷絕藕絲。第二,愛因緣於事而生起事。分別內外色心的差異。所以隨著所緣分為三種。三界的無明。對治不止一處。為何說是一?正因無明微細難以斷除。若依對治的層次則有無量差別。不侷限於三種。因此這個道理,不依界別來說為三種。然而無明迷失於理,內心昏暗惑亂。不因緣於事而生起。所迷的理性平等無二。所以依所迷來說是一體。這只是就一個門類來說。分合情形就是如此。若進入其他門類,癡與見,也可以分為多種。所以在彼九十八使的門類中,癡見之心。分為許多種。本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章節(門)之中。。分析其體的性質:
這種體性只有三種。。首先是見相,其次產生愛染,這三者結合起來就是無明。。在五個項目當中的第一個。。這就是所謂的見惑。。中間的三項是指「愛」。。後面的那一個是指無明。。煩惱沒有窮盡。。為什麼這裡特意只提到這三種呢?。這是因為這三層(的結構/義理)關係。。所以才專門討論這三項內容。。所有的煩惱結全部隨之消除。。就像世俗的國王來到或離開時,所有隨從都會跟隨一樣。。應該知道。。在所有的煩惱之中。。消除由於錯誤見解所引起的無明。。除此之外的其他種種煩惱結縛。。全部都陷入了對愛欲的執著之中。。如果說在「愛」之中,已經完整包含了所有讓人生起執著的結縛。。是根據什麼道理呢?。這部分被特別稱為「愛」。。在三界之中輪迴受生。。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的力量更加強烈。。強行設定名稱來稱呼。。所以這被專門稱為「愛」。。有人問道:。這是成實論派的觀點。。除了貪心和瞋心之外的其餘煩惱。。全部都被愚癡的煩惱所掌控。。現在為什麼要把這個納入到「愛」的範疇之中?。解釋說道。。修行的方法各不相同。。不能將其視為同一類別。。在那個成實論的觀點之中。。這是根據三種不同的感受以及三種不同的境界來區分說明。。用這個方法來區分貪、嗔、癡這三種毒害。。貪心依附於快樂的感受。。隨著環境的條件而產生。。瞋心是依據苦受而產生的。。在不符合條件的環境中而產生。。癡心是依據捨受(不苦不樂的狀態)中所容納的境界而產生的。。除去貪婪與瞋恨。。以及其餘所有的結縛。。這一切都是依據在捨受的過程中,能容納外部境界而產生的。。所以將其包含在「癡」的範疇之中。。現在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部分,在根本與末節、根機利鈍之間,存在著不同的差異。。所以各種煩惱結縛全部都源於愛欲之中。。它的具體樣子(形態)是什麼樣的?。關於這個義理,可以在之前的「四縛章」中找到詳細的分析說明。。無明是所有痛苦的根源。。從理會的方面來看,這是一個整體。。其餘的全部都是次要的細節。。無法進入到裡面。。接著再從最後的部分之中來分析。。看見了這位利使。。在道理的依據上,應該要區分清楚。。除了前面提到的,其餘的人都屬於根機遲鈍的人。。沒辦法進入到裡面。。所以,像是瞋恨、傲慢、疑惑這些煩惱的結縛。。不會陷入愚癡的錯誤見解中。。將其歸納在「愛」的範疇內,而「受」則分為三類。。每個人所持的愚癡見解都各不相同。。所以有了五個修行階段(五住)。。能看透並洞察三界的所有情況。。為什麼要把它們視為一個整體?。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含義。。只要產生一種對象的見解,就是迷失的心。。很容易就能去除。。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在一個地方立刻全部消除。。所以從治處的角度將它們統攝在一起,視為同一體。。所以論書中才這麼說。。消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就像折斷石頭一樣(困難且強硬)。。兩種錯誤的見解是因為對真理產生迷茫而產生的。。在理會上是通達的,沒有區別。。所以是因為陷入迷妄,才將(不同的法)錯誤地混淆在一起,視為單一。。為什麼要把「愛」分成三類來討論?。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點是,對愛執的本性非常深厚且糾結,很難被徹底斬斷。。對治的方位並非只有一種。。所以將其分為三類。。所以論典中才這樣記載。。斬斷對世間的執著與愛染,就像把蓮藕的絲完全截斷一樣。。第二種情況是,因為有愛欲,依著外在事物而產生種種牽絆與麻煩。。區分內在與外在的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之間的差異。。所以根據所對待的對象(所緣)而分為三種情況。。三界眾生普遍存在的無明狀態。。治療並非只在一個地方進行。。為什麼說這是一個(唯一)的?。這是因為無明非常微細,很難被徹底斷除。。如果從治療對治的類別來區分,數量則是無量無邊的。。並不侷限在三種情況之中。。因為這個道理。。並不依照界的區分來將其分為三類。。然而又是因為無明而迷失理致,導致心智昏暗、產生疑惑。。不是依賴具體的現象或事物而產生的。。眾生所迷失的真理,本質上是平等且單一的。。所以是從迷失真相的角度來解釋,才把它們看作是同一回事。。這就是暫且採取在一個門徑(方向)之中來探討。。分離與結合的情況就是這樣。。如果進入其他門徑。。癡心與見解。。也能獲得較多的分量。。所以,在上述的九十八種使門之中。。執著於錯誤見解的心念。。被分成了很多種。。本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標示論述進程,準備進入對「第二門」內容的詳細分析或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體性」(本質)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對體性的區分,將複雜的現象歸納為特定的幾種基本性質,以便於後續的義理推演與對治。

    此句解析輪迴與痛苦的生成機制。
    從對現象的「見」(錯覺/執著),導致「愛」(渴愛/貪著),最終揭示這整個過程的核心根源即是「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指引論述進度。
    在《大乘義章》此類判教與義理分析之作中,作者常用此類簡練之術語來對論點進行層次化編排,方便讀者掌握論理次第。

    本文在分析煩惱的種類,此句將前述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明確定義為「見惑」。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認知偏差,需透過聞思修的智慧方能破除。

    此處在分析煩惱或十二因緣的結構。
    在特定的分類框架(如三集或三類)中,中間的部分對應的是「愛」這一項,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因果次第的分析中,用以區分前述項與後述項。
    在此語境下,明確指出後一項所指的對象為「無明」,即對真理的遮蔽或不覺,是導致後續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因。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困於無始以來積累的種種煩惱,強調其數量之多且根深蒂固,說明瞭修行斷除煩惱的艱難與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特定教法或分類(此處指「此三」)在整體義理結構中的定位及其被特意選出的必然性,以導出後續的解釋與論證。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涉前文所述的三層邏輯結構或義理層次,說明後續結論是基於這三重關係而成立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總結推導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之判析中,說明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為了明確教義的重點或區分權實,而特意選取出這三項核心要義進行集中闡述,而非全面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至特定階段或體悟真理後,心中種種繫縛、牽絆的煩惱(結)隨之而消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通達能直接導致煩惱的斷除。

    此句以世俗君臣關係為譬喻,說明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主導者(或核心義理)的出現與去向,會牽引相關的從屬法義或眾生共同運作,用以闡釋法義之間的從屬與隨順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在分析或推導後,提示讀者接下來將得出結論或明確的義理判定。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表述,指涉在所有構成心理汙染與障礙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之中,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煩惱性質或等級的分析。

    此句指透過正見的建立,破除因對法相錯誤認知(見)而產生的根本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的抉擇來根除誤導性的見解,從而達到覺悟。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煩惱後,仍需面對的其餘心靈束縛(結),強調解脫過程的次第性與徹底性。

    此處描述眾生被愛染所牽引,陷入輪迴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愛欲是產生執著與繫縛的核心原因,導致眾生不能解脫。

    此句在探討煩惱的結構。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大乘義章之論述)中,「愛」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而各種「結」(結縛)則是將眾生繫縛在生死中的具體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愛」作為根本煩惱,其內部涵蓋了所有導致執著與痛苦的各種束縛,是諸結的集結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質詢式接續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結論或法義的論證與分析,用以釐清論述的依據。

    此句在討論煩惱或心所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某些心所(如貪)在特定的作用或對象下,會被區分或特稱為「愛」。
    這裡強調的是名相上的區分,將整體中的某一部分單獨命名為「愛」。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不同的生命層級中循環往復地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探討的是煩惱與業力的運作。
    愛(欲)是導致輪迴的核心驅動力,當愛力增強,則對對象的執著深化,進而強化業力的牽引,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陷得更深。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
    指在法義尚未圓滿或不合邏輯的情況下,為了方便說明而強行設定一個名稱或定義,屬於一種權宜的名詞建構。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分析煩惱或心所時,由於其特質傾向於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因此在名相上被歸類或專門稱為「愛」。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形式,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的深層邏輯。

    此處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 Shastra)之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將不同宗派的見解進行對比,此句是用以標記該項論點出自成實論派之說法。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與斷除次第。
    在特定修習階段或特定法相分析中,將貪、瞋這兩種強烈的對治煩惱單獨列出,而將其餘的煩惱(如癡、慢、疑等)歸為另一類進行說明。

    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錯覺或錯誤認知,根源在於被「癡」這一種根本煩惱(使達羅摩)所牽引與主導,使其無法見真如、明實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法義之攝取關係。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時,質詢將該對象歸類(攝)於「愛」這一心理狀態或煩惱類別的理據為何,旨在釐清法相的界定與分類邏輯。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闡述。

    指佛法教化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習性,而採取不同的對機說法或修行路徑,以達到覺悟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義或對象,強調其特質、功能或層次之差異,不可將性質不同的對象混淆而統稱為一類。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見)的教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此處是在分析不同論著或見解對法義的定義與區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境界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在分析對象時,需將其區分為三種感受(受)與三種相對應的境界,以建立明確的判讀標準。

    本句接續前文之論述,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分析或標準,將心靈中的三種根源性煩惱(三毒)區分開來,以便針對性地進行對治。

    此句描述煩惱的運作機制:貪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著感官所產生的「樂受」(快樂的感覺)而生起並執著,說明瞭受與貪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隨外部環境(境)的變化而生起,強調境與心的感應或依緣性,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理體之辨析,說明現象之生起必依於相應的條件。

    此句分析瞋心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瞋心(對立之情)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基於對「苦受」(痛苦的感受)的厭惡與排斥而生起。
    說明瞭感受(受)與心理反應(行/心所)之間的因果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在對象(境)與內心狀態不相應,或在不合適的外部條件下所觸發的心理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運作與境之關係的精細分析。

    本句解析「癡」的生起條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癡(無明)並非單獨存在,而是依附於特定的心理狀態。
    當心處於「捨受」(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時,對境界的認知容易產生模糊或錯覺,進而導致對實相的不覺,即為癡的起因。

    此句指透過修行消除內心的貪欲與瞋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治煩惱、趨向覺悟的基礎過程,旨在破除導致輪迴的心理習氣。

    此句接續前文,指除已提及之特定煩惱外,其餘所有將眾生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牽絆(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脈絡中,強調斷除一切煩惱結縛方能證悟。

    本句論述意識或心識在運作時,如何透過「捨受」(即不偏不著、中立的感受狀態)來接納並對應外部的境界,進而生起對象的認識。
    強調心識在接收對象時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屬與涵攝關係。
    在分析煩惱或心所的分類時,將某項特質或狀態因其性質屬於無明、不覺,故將其納入「癡」的類別中進行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組織的結構(分法)。
    作者指出,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時,必須考慮到教理的層次(本末)以及受眾根機的差異(利鈍),以此來決定闡述的順序與深度。

    本句闡明煩惱與愛欲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結」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心理障礙,而「愛」則是產生這些結縛的核心動力。
    此處強調所有煩惱結縛最終都能追溯至愛欲的驅使,說明愛是輪迴痛苦的根本誘因。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法相或理體之形態、特徵進行詢問,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進而揭示其內在的實相或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當前討論的義理,應回溯參閱前文關於「四縛」(四種束縛/繫結)的專章,以獲取完整的論證與區分。

    此句闡明十二因緣的第一環。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不覺)是導致後續所有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故稱其為「本」。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理會的關係。
    意指在現象或名相上雖有區分,但若從根本理體(理會)的角度來觀察,則不再有分別,而是一個統一的整體。

    此處在論述義理的結構。
    在分析教義時,區分核心主旨(主)與支撐性或次要的說明(末)。
    指出除核心要義之外的內容皆屬枝節,旨在引導學習者把握根本義理,不被瑣碎的細節所迷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由於執著或缺乏適當的智慧觀照,導致修行者無法進入特定的法義境界或真理核心。

    此處為論著之章法銜接,指在分析完前項後,進一步針對該項目的最後一部分(末)進行更深層次或更細節的剖析(中)。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比喻或敘事中,觀察者見到了「利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傳遞或導引過程。

    此句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必須根據不同的論據、層次或對象(理據)進行區別分析,不可混淆,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在討論眾生根機的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根據對真理理解能力的快慢,將眾生分為「利根」與「鈍根」。
    此句是用以區分出除少數利根者之外,大部分眾生皆屬於理解較慢、需較多引導的鈍根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由於某些法相的遮蔽、執著或性質不相容,導致修行者或特定心態無法進入某種境界或體悟某種法義的狀態。

    此句論述煩惱如何成為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識如何被瞋恚、慢心與疑惑等雜染所牽著,形成輪迴的桎梏。

    指修行者在正確認識法義後,能破除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或執著,不再被愚癡的見解所束縛。

    此處為論述十二因緣之次第。
    在分析「愛」之起因時,將「受」(對境界的感受)作為愛之前導,並將受分為苦、樂、捨三種,說明不同感受如何導向愛之產生。

    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與習氣不同,其對真理的誤解(癡見)也各異,強調了迷妄狀態的個體差異性,以此對比佛法對治之精準。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由十地之初而分出的五個安定階段,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與定力之增長。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獲得之神通,能突破空間限制,觀照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全貌,體現其智慧與能力的廣大。

    此處為論述中的質詢句,旨在探討將多個法相或概念統合成單一義理的依據與理由,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用於釐清名相的界定與涵攝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針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解釋並非單一,而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判讀方向,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分項分析。

    此句討論心靈在認知對象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心對法產生分別、執著於單一對象的見解(一見),即脫離了本覺的圓融,陷入了迷妄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指涉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特定的煩惱、習氣,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對治,可以較容易地將其截斷並消除。

    指修行者在歷經資糧道、擇法道、忍辱道後,首次親證聖諦、證得初果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體悟真理之時,所有煩惱、疑惑或障礙在單一處、單一時刻即行徹底消除,強調頓悟或圓滿之速效與徹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的歸納與攝論時,說明透過特定的「治處」(治理、處理或分析的角度)將多個相異或分散的法相統攝入同一個範疇,以建立邏輯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用以引入論典中的權威論據來支持前述的法義分析。

    此句以「折石」為喻,說明「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極其頑固,難以根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破除深層的執著與錯誤見解需要強大的智慧力量,其困難程度如同嘗試折斷堅硬的石頭。

    此句論述「二見」(通常指常見與斷見)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不能正確領悟法理,便會陷入對存在的執著或對不存在的偏見,導致迷失於錯誤的見解之中。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究竟的理體(真理)層面上,各種法相或教義雖然在名相、權設上有差異,但其內在的實相理則是一致的,不存在截然不同的區別。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迷妄」導致的認知錯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若未破除執著,會將原本區分、獨立的法相(或權實之別)因迷信、誤解而強行合一,導致無法正確區分法義,此為一種常見的認知偏差。

    此處為論典之詰問,旨在探究「愛」(taṇhā/rāga)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分類依據,以分析眾生如何因愛而繫縛於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透過分類可更精確地對治不同層次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之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分項解析,說明該術語在法義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讀維度或應用層面。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頑強與深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眾生為何難以解脫,重點在於「愛」作為一種深層的心理習性(習氣),其特徵是「纏綿」,意指如絲般糾結、不離不捨,使得修行者在對治時難以迅速根除。

    此處探討的是對治煩惱或病苦的對象與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對治方法(治處)需視對象之不同而採取多種對應方式,不可以單一手段概括所有病竈。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的判別標準,區分為三個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說明前述義理在相關論典中有明確的依據或記載,用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

    本句以「絕藕絲」為喻,說明修行者必須徹底斬斷「愛結」(對情愛與物質的執著)。
    藕絲雖細但黏稠,象徵愛染之結雖微小卻根深蒂固,若不徹底截斷,則無法真正解脫,強調斷除煩惱時需達到徹底、不留餘根的境界。

    此處論述愛染(渴愛)如何作為緣起環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分析「愛」如何牽引心意識與外在對象(事)相互作用,進而產生後續的煩惱與業力牽絆,導致輪迴不息。

    此句旨在論述如何辨析內在(自心與身體)與外在(環境與物質)在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活動)上的不同特質,是為了在分析法義時能精確區分對象的性質。

    此句為論述總結,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修法過程中,根據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的不同,將其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分類分析。

    此句指涉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存在層次中,眾生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根本迷妄(無明),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處為類比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醫治疾病為喻,說明對治煩惱或修正錯誤見解時,並非單一手段或單一處所能完全解決,而需依病之多寡、性質而採取多方對治的方法。

    此句為論題之發問,旨在探討某個法義在多樣表現或層次中,其本質或總體為何能被視為單一、統一的體系,是為了接下來展開論證「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中最後的障礙在於「無明」的微細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高度修行後,仍可能殘存極其深層且隱蔽的無明(如俱生無明),使其不易被察覺且難以根除,故需以更深湛的智慧方能破除。

    此句討論的是對治法(治處)的廣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不同的煩惱與病苦,其對治的藥方(法門)有無限多種,強調對治手段必須隨緣而定,不可一概而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打破對特定數量(三種)的執著,說明法義的涵蓋範圍更廣,不可將真理或分類過於狹隘地限定在三個項目之內,體現了大乘佛教不立定見、隨緣開顯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理據(義)作為結論或後續推論的基礎,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證體系中,起著邏輯銜接的作用。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採取以「界」(如色、心、心所等)的分類方式來區分三種狀態或類別,強調分析框架的選擇,避免將不同的界別強加於此處的論述之中。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的狀態。
    因「無明」遮蔽,無法洞察事物真實的理則(理),進而陷入昏暗的錯覺與疑惑之中,這是造成輪迴與苦集的核心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自性不依賴於外在的具體事相(事緣)而存在,旨在區分「理」與「事」的關係,說明理體之超越性與非對立性。

    本句闡述眾生雖因妄想而迷失,但其所迷之對象(即法性或真理)本身並未改變,依然保持著平等且單一的本質。
    強調「迷」是現象,「理」是實相,實相不隨迷悟而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差異。
    作者指出,某些將不同法相或義理混同為一的說法,並非基於真實的實相,而是基於修行者尚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下的認知偏差而產生的見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在論述教理時,為了分析方便,暫且將討論範圍限定在某一個特定的觀點或門徑(一門)之中,以便由淺入深地展開論述,而非一次性地涵蓋所有維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關於法相、名相之分離(離)與結合(合)的邏輯推演,確認其運作規律與前述分析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門或修行路徑的分類。
    所謂「餘門」,是指除核心、主導或最直接的解脫路徑之外的其他修行方式或教法門徑。

    此處討論煩惱之組成,將「癡」(對真理的無明、不覺)與「見」(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執著)區分開來,分析兩者在造成迷亂與執著上的不同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分際或功德之區分時,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果位中,所得的組成部分或功德分量較其餘者更多。

    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在瑜伽師地之九十八使門(即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種種因緣門類)中的具體法義分析。

    指因無明而產生且對錯誤見解(如我執、常見等)深信不疑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心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證悟真理的根本障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或分類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項法義在後世或不同學派中被細分為多種類別,強調分類的繁多之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一法相或理體的分析,確認其體性(本質)確實如前所述,起到結語與肯定的作用。

名相註解
  • 三重:指前文提及的三種層次、義理或邏輯推演步驟。
  • 受生:指依據業力在某個境界中投生、獲取身體。
  • 愛力: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渴求與執著之心(Taṇhā),是構成十二因緣中關鍵的驅動力。
  • 立稱:建立稱號,指在佛教論理分析中為某種法相或狀態設定特定的名稱以便於討論。
  • 癡使:指「癡」這一種使達羅摩(Klesha),即根源性的愚癡煩惱,主導眾生對真理的遮蔽。
  • 法門:指進入佛法之門,亦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或教法。
  • 三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應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對象或環境。
  • 樂受: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愉快感受,在十二因緣中是生起貪愛之因。
  • 苦受:指感受中的痛苦部分,是觸發瞋心的直接心理基礎。
  • 違境:指與心之慾求不相符,或不相應、不適宜的外部對象與環境。
  • 四縛章:指本論中討論四種束縛(縛)之特定章節,用以分析眾生被牽引、束縛於輪迴的深層原因。
  • 理別:指從理會、理體的角度進行區分或分析。
  • 一:指圓融不二的整體狀態,對應於法相的「多」。
  • 利使:指能獲利、傳遞利益或導引他人獲益的使者。
  • 理宜:指道理上的適切性或依據。
  • 須別:必須區分、辨析。
  • 受:十二因緣之六,指對感官接觸後產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受、樂受、捨受。
  • 頓盡:指立刻、徹底地消除或斷除,常用於描述頓悟或煩惱隨法而滅的狀態。
  • 所迷:指被迷妄、執著所ครอบ蓋的狀態,未能見到事物的真實相貌。
  • 合之為一:指將異質的事物錯誤地視為同一,或將部分視為全體的認知錯誤。
  • 愛性:指對五欲、對生存的執著與貪愛之本質,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纏綿:比喻煩惱與心識結合緊密,糾纏不清,難以分開。
  • 內外:指內在的身心與外在的環境物質。
  • 色心:色法指物質現象,心法指精神意識。
  • 殊:指差異、不同之處。
  • 品別:指分類、區分的方式。
  • 三:在佛教論典中常指三法印、三學或三乘等分類,此處指涉前文提及的某種三種分類法。
  • 一味:指單一、純粹的本質,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真理或法性的不二與統一,不分差別。
  • 離合:指名相與實相、或法與法之間的分離與結合關係,是論述義理時分析構成要素的邏輯方法。
  • 餘門:指除主門或正門之外的其他修行門徑或法門。
  • 九十八使門:指瑜伽師地論中,將使人輪迴、產生煩惱的種種因素分為九十八個類項的分析框架。

第二門中。辨其體性 體性唯三。一見二愛三是無明。五中初一。是 其見惑。中三是愛。後一無明。煩惱無量。以何 義故偏說此三。此三重故。所以偏說唯說此 三。諸結皆隨。譬如世間王來王去餘眾皆 隨。當知。一切諸煩惱中。除見無明。自餘諸 結。悉入愛中。若使愛中備含諸結。以何義故。 偏名為愛。受生三界。愛力增強。從強立稱。故 偏名愛。問曰。成實說。除貪瞋自餘煩惱。皆 癡使攝。今此何故攝入愛中。釋言。法門各異。 不可一類。彼成實中。約別三受及三境界。以 別三毒。貪依樂受。順境而生。瞋依苦受。違境 而發。癡依捨受中容境起。除貪除瞋。自餘諸 結。皆依捨受中容境起。故攝癡中。今此為分 本末利鈍差別不同。是故諸結悉入愛中。相 狀如何。此義如彼四縛章中具廣分別。無明 是本。理別為一。餘皆是末。不得入中。復就末 中。見是利使。理宜須別。自餘是鈍。不得入 中。是以瞋慢疑等諸結。不入癡見。攝在愛中 受分為三。癡見各一。故有五住。見通三界。 何故為一。釋有兩義。一見是迷心。易可斷除。 入見道時。一處頓盡。故從治處攝之為一。是 故論中說。斷見惑猶如折石。二見迷理生。理 通不別。故從所迷合之為一。何故分愛以為 三種。釋有兩義。一愛性纏綿難可斷除。治處 非一。故別為三。是故論中說。斷愛結如絕藕 絲。二愛緣事生事。別內外色心之殊。故隨所 緣分之三矣。三界無明。治非一處。何故為一。 良以無明微細難斷。若從治處品別無量。不 局在三。以是義故。不隨界別說為三耳。然復 無明迷理闇惑。不緣事生。所迷之理平等一 味。故從所迷說以為一。斯乃且就一門之中。 離合如是。若入餘門。癡之與見。亦得分多。故 彼九十八使門中。癡見之心。分為多矣。體性 如是。

34
白話直譯
第三是說明其地起的差別。在四住之中。地起各有不同。大致分為四種。一是性事分別。於彼事識中執取本性,生起煩惱。稱為性。說這是地。其餘見、愛等一切煩惱。隨著境界而各自生起。稱為事。都稱為起。那執取本性者。在馬鳴論中稱為執取形相。也稱為執相應染。其餘見、愛等。在馬鳴論中稱為計名字相。尋求名相而執著我。並生起諸結。稱為計名字。這是二者本末的分別。於前述事中,十使為地。十纏與六垢。是由此而生起。使、纏、垢等。有什麼差別?如同毘曇所說。根本增上。稱為使。依使所生的津液之結。稱為纏垢。什麼是津液?如同瓶中盛著酥蜜,津液從外流出。津液結中緊縛稱為纏。輕微的繫縛稱為垢。三者形成分別。一切煩惱因長久習氣而成。稱之為地。成就於何處?成就在本識中。遇緣時現起生起。稱之為起。四者前後分別。一切煩惱。前者能生後者。稱之為地。後起依於前。稱之為起。就無明而言。如勝鬘經所說。無明為地。恒沙為起。這個義理是什麼?分別有二種。一是就癡中粗細分別。在妄識之中。隨性無知。這是無明地。因緣生起卻無法了知。這是恒沙煩惱。二種愚癡妄分別。在妄識中,癡暗之心。這是無明地。妄想分別稱為恒沙。如同地持論所說。正是如此如實。凡夫愚人不了解。應當知道。這就是無明地。由於這個因緣。生起八種妄想。應當知道。這就是恒沙煩惱。又如同起信論所說。在妄識之中。義理分為六重。第一是無明地。所謂根本不覺知的心。第二是業識。依前面的無明不覺。妄念忽然生起。第三是轉識。心念逐漸粗重。轉而生起外境,第四是現識。由妄心所生起。虛妄波動的法應當顯現自心。如同明鏡中現出各種色相。第五是智識。於先前妄心所現的法中。分別違背或順應染淨等差別。第六是不斷識。也稱為相續識。妄境牽引內心。心隨著妄境相續不斷。就像海浪一樣。六識中最初的一識。是無明地。後面五識是妄知。這是恒沙惑。問曰:若這是恒沙惑,在二障之中,應該歸於智障。為什麼論中,說最初一種作為智礙,後面五種稱為煩惱礙?解釋說:二障的階次高低不一定。五住彼此對照。四住及其發起,都屬於煩惱。無明及其發起,都算作智障。所以在《地持論》中,無明與八種妄識同為智障。就無明來說,還可以依義再作討論。所生如恆河沙數。又成為煩惱。無明住地。單獨成為智慧的障礙。因此作此說明。問曰。在彼事識之中。執取本性的無明。屬於哪一地所攝?在妄識之中。其中的愛與見屬於哪一地所攝?解釋如下。不一定。大致有兩種義理。一是隱顯互論。在彼事識中執取本性的無明。以本追溯末端。歸納為四住。在妄識中所有的愛與見。以末追溯本源。歸納為無明。二是隨義通論。在妄識中所有的愛與見。皆歸於四住所攝。在事識中所有的無明。也歸於無明所攝。諸地的生起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要說明在修行地起步時的差異。。在四種住處之中。。各地的興起情況並不相同。。概括性的解釋分為四種。。第一種是關於事體性質的區分。。在識心中執著於事物的性質,就產生了煩惱。。就稱這種特質為「性」。。這就被稱為「地」。。以及剩下的見解錯誤、貪愛等所有煩惱。。根據不同的對象或情境,而分別地生起。。把這個道理說明白,就是要處理的事項。。這些全部都被稱為「起」。。這就是所謂的「取性」。。在馬鳴菩薩的論著中,這被稱為「執取相」。。這也可以稱為因為執著相而產生的染汙。。以及其餘的錯誤見解、愛執等。。在馬鳴菩薩的論著中,這被稱為「執著於名稱與字相」。。追逐名義的執著,並認定有一個真實的自我。。並且產生了種種結縛。。這就叫做對名稱產生執著。。第二部分,分析本體與末梢的區別。。在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中,由十種使門所驅使的作用,就構成了這個階段(地)。。十種束縛與六種垢染。。這就是它所產生的原因。。使心被煩惱纏縛、染汙。。有什麼區別呢?。就如同論書中所闡述的那樣。。在根本上有所增長與提升。。用這種方式來說明,就叫做「使」。。依賴於由使者(或特定因素)所產生的津液凝結而成。。這被稱為纏垢。。所謂的「津液」是指什麼?。就像瓶子裡裝滿了酥油和蜂蜜,液體滿溢而出。。體內的津液凝結起來,緊緊地束縛住,這就被稱為「纏」。。較輕微的束縛被稱為「垢」。。第三階段則產生分別心。。所有的煩惱因為長期習慣,而深植於內心,變成了天性。。將其稱為「地」。。這是在什麼地方成就的?。這是在本識中成就的。。對著條件(緣分)而顯現出生。。是因為說出了道理,才由此產生(或啟動)。。第四,區分前段與後段的差異。。所有的煩惱。。前面的因能產生後面的果。。就稱它為「地」。。後續產生的內容是依據之前的基礎而建立的。。將其說出來,就稱為「起」。。處在對真理不明白的無明狀態中。。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以無明作為根基(地)。。以恆河沙子作為起點(或比喻數量的起始)。。這個意思是什麼?。這分為兩種情況。。首先從「癡」這個層面來看,其中分為粗顯與微細的區別。。處於錯誤的認知與意識之中。。任由本能運作,而沒有覺知。。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地。。因為種種因緣,而未能圓滿了結。。這就是數量多如恆河沙般的煩惱迷惘。。第二種是因於癡暗而產生的妄想分別。。在錯誤的認知中,存在著被愚癡所遮蔽的心。。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境界。。那些妄想與分別心,數量多得就像恆河裡的沙子一樣。。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情況確實就是這樣。。普通愚笨的人並不瞭解。。應該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地。。因為這個原因。。產生八種錯誤的妄想。。應該知道。。這就是數量多如恆河沙一般的煩惱與迷惑。。而且就像那樣產生信心並加以論述。。在錯覺與妄想的意識之中。。在義理的分別上,分為六個層次。。第一階段是無明地。。也就是指那最基礎、尚未覺悟的無明心。。第二種是業識。。是因為先前處於無明狀態而沒有覺悟。。錯覺與雜念突然就產生了。。第三點是將意識轉化。。心靈的思考逐漸變得粗糙、不細膩。。將外在環境轉化而起的四種現象,就是所謂的現行意識。。這是由妄想心所引起的。。那些虛幻不實的現象,其實是從自己的心中顯現出來的。。就像明亮的鏡子裡能映照出各種顏色與形狀一樣。。第五種是智識。。在前面提到的那些由妄心所顯現的法之中。。分辨違背與順應、染汙與清淨等不同的狀態。。第六點是意識的流轉是不會中斷的。。這個也被稱為相續識。。虛假的境界牽引著心,使其無法專注。。心念隨著虛幻的境界一個接一個地產生,沒有停止。。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樣。。在六個項目當中的第一個。。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地。。後面的五種屬於錯誤的認知(妄知)。。這是如同恆河沙般無數的煩惱與疑惑。。有人問道:。如果這是像恆河沙一樣多的話。。在兩種障礙之中。。應該用智慧來阻止對其(錯誤見解)的採取或認同。。為什麼論書中要這樣說?。說明第一種情況,是被認為會妨礙智慧的障礙。。後面提到的這五種屬於煩惱障礙。。解釋說道。。因為受到兩種障礙的影響,修行階位的下降情況並不固定。。五個修行階段(五住)之間彼此對照、相互依存。。四種住相以及起相。。這些都同樣屬於煩惱。。無明以及它的生起。。所謂的「齊」,是指智慧上的障礙。。所以地持菩薩處於中道。。無明和八種妄想都屬於對智慧的遮蔽。。處在對真理不認識的無明狀態中。。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另行論述。。所產生的恆河沙數。。又被煩惱給牽著走。。無明之住地。。僅僅是因為智慧上有所障礙。。所以才針對這個情況而這麼說。。有人問道:。在那個對對象的認識之中。。具有執取性質的無明。。這屬於哪一個階段(地)的涵攝範圍?。在錯誤的認知與分別心中。。所有的愛著與見解,是被歸類在什麼樣的境界或地法之中?。解釋說道。。並不固定。。大致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部分,討論隱蔽與顯現的相互關係。。那是存在於意識之中、將對象執著為實性的無明。。從根本出發,由末端延伸。。將其歸納為四種住相。。在那個妄想識之中,所存在的貪愛與執著見解。。從結果或後續的現象,回溯追尋其最初的根源。。將這些全部歸納為無明。。第二部分,依照義理進行通論說明。。在錯誤的認知中,所產生的執著與偏見。。全部都由這四種住心狀態來涵蓋。。存在於事識之中的無明。。也被無明所ครอบ蓋(控制)。。關於地的產生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闡明修行者在進入不同階位(地)或起始修行階段時,其心境、機根與方法上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四種定住或心境狀態中的處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或定境層次的分析。

    此處討論在不同地域或不同根機之處,佛法興起、傳播的時機與狀況有所差異,強調法緣與環境之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概括性解釋(汎釋)的四種分類方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與邏輯組織的論述,旨在將複雜的義理系統化地予以說明。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首先對事物的本性(性質)進行區分與辨析,旨在釐清對象的實相與特質,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前置步驟。

    此處論述煩惱的產生機制。
    當意識(識)在面對對象(事)時,若對其性質產生執取(取性),即構成煩惱。
    這體現了由「取」而生「著」,進而產生煩惱的心法運作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特質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當某種不變的特徵或本質被確立後,便將其定義為「性」(自性/本性),用以區分法相與其內在屬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階位(地)的定義論述中。
    文中將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證悟階段界定為「地」,旨在說明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次第進修的基礎與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指除已提及的煩惱外,其餘關於錯誤見解(見)與貪著(愛)等所有能障礙覺悟的心理煩惱。

    此處論述法相或心意識之生起,強調其並非恆常不變,而是依循不同的外部境界(對境)而產生相應的差異化反應或觀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強調將特定的法義或教義予以明確闡發、說明,使之成為具體的論述對象(事)。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心法運作的邏輯分析中,「起」指涉的是心法或現象的產生、興起。
    作者在此將前述的不同狀態或條件統一歸類為「起」這一名相,以確立其法義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對對象的「取」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意識如何對外執著、採取對象的本質屬性,是用以區分不同心法功能或執著狀態的關鍵分析。

    此句旨在對比不同論著對同一法義的稱呼。
    - 馬鳴菩薩在《大乘道論》等著作中,將對現象的錯誤認同或執著於相狀的狀態定義為「執取相」,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而產生煩惱。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煩惱的染汙狀態。
    指由於對現象(相)產生執著,導致心靈不再清淨,而被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煩惱與執著的組成。
    除了前文提及的特定見解外,這裡指涉其他導致輪迴的錯誤認知(見)與情感牽絆(愛),強調心靈中所有偏離真理的執著。

    本句指出馬鳴菩薩在論述中將對名相的執著定義為「計名字相」。
    這是一種對語言符號、名稱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計著),而非對實相的領悟,強調了名言與實義之間的區別。

    此句描述眾生陷入名言相行的迷思,因執著於語言標籤(名)而產生對「我」的實體認同(計),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處描述心識在受到外界觸發或習氣驅動時,產生執著與繫縛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如何導致煩惱生起及其對生命的束縛之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修行者或學者若僅在文字名稱上做文章,而未契入實義,即落入「計名字」的偏執,是一種對名相的虛妄分別。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章節標題,旨在區分教法中「本」(根本、主體、體性)與「末」(枝節、應用、現象)的邏輯關係,用以釐清義理的優先次序與結構層次。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位階與心法運作。
    此處指在前面所論述的修行事相中,由「十使」(指驅使心念運作的十種機理或使門)所主導的狀態,即定義了該修行階位的特質(地)。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除去的障礙。
    十纏指十種束縛(如煩惱、業力等),六垢指六種汙染心垢,旨在說明淨化心靈、打破枷鎖以達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以界定前述法義或現象的來源與生起之因,強調因果的承接關係。

    此句描述煩惱(垢)對心靈的束縛與汙染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障礙覺悟的內在染汙,說明煩惱如何使眾生處於被纏縛且不潔的狀態,無法顯現自性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教相或修行位次,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兩者之間是否存在實質的差異,或是為了後續推導出「體同而相異」或「名異而實同」的論點。

    此句旨在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出自於「毘曇」(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對比或引用小乘論典(阿毘達磨)的分析方式,以釐清教理的次第與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基礎(根本)上,透過進一步的修習而獲得程度上的提升或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基礎理路或實踐上獲得質的飛躍。

    此處為論著中的名詞定義或邏輯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定義某種教法、名稱或邏輯運作的機制,說明將某種法義「說出」或「運用」來達成目的的過程,定義為「使」(使者/使能之意)。

    此處論述物質或生理構成之因緣,說明特定分泌物(津液)在特定條件(使)下凝結而成的過程,屬於對法相或物質組成之分析。

    此處探討修行中對心靈障礙的定義。
    所謂「纏垢」,是指像垢垢一樣纏繞、遮蔽心性的煩惱與習氣,使眾生無法顯發本來清淨的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比或譬喻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探詢特定名相(如津液)在法義比喻中所代表的具體含義,旨在透過對比生理機能與精神修行,闡明法義的轉化過程。

    此處以「瓶盛酥蜜」為喻,描述法義或功德之圓滿、充盈,以至於自然流露、溢出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比喻真理之深厚或圓融之相,非人力可強加,而是因內在充盈而自然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身體生理狀態與心法修行的關聯,描述津液凝結導致的束縛感(纏),用以說明身體不調或氣血不暢對修行狀態的影響。

    此處論述心靈被煩惱繫縛的程度。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對法執或對境的輕微依附、繫縛定義為「垢」,指其雖未達到深厚之染汙,但仍是清淨心之遮蔽。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次第。
    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位中,第三個階段(三成)開始產生對對象的區別與判斷(分別),指心意識在面對法相時不再是純然的受納,而開始進行主客體的分辨。

    此句說明煩惱的形成機制:煩惱並非天生,而是透過長期的習慣(習氣)累積,最終在心識中根深蒂固,形成一種如同本能的慣性。
    這強調了修行需要透過長時間的對治來打破深層的習氣。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位(十地)的論述語境中。
    此句是用於定義或標記特定修行階段的名稱,說明將該種境界或層次稱為「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探究法義或修行的成就之處,用以釐清體用或實相的所在位置,是典型的論理詰問,旨在透過詢問「何處」來破除對空間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與成就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成立需依據對應的識相,此處指涉特定的認知或種子在「本識」(根本意識/阿賴耶識)中得以成立或成熟。

    此句論述現象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非自生,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顯現或生起,說明「因緣生法」的運作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法義的生起與建立。
    指透過言語的闡述、名相的定義,使得原本潛在或未顯的義理得以確立並運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的分類標記,指將討論對象依據時間、順序或論理邏輯的前後關係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法義的演進或層次。

    指導致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所有心理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需要透過修行而斷除的貪、嗔、癡等種種心理汙染。

    此處論述因果相續之理,強調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即前念或前因作為條件,促使後念或後果的生起,體現佛教中「因果不昧」與「相續」的基礎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的階位時,將其定名為「地」以方便說明,強調其作為承接或基礎的特質。

    此處論述義理之承接關係,強調後續的論述或法義(後起)必須依循前文的基礎或前提(依前)而展開,以確保邏輯之連貫與體系之完整。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顯現或論述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指的是將內在的義理透過語言、文字表述出來的過程,即從潛在的義理轉化為顯在的教法。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失真理、不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明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指未能見到實相而產生的顛倒認知。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之論述,旨在確認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勝鬘經》中的教導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探討十二因緣的結構。
    在佛教因果論中,「地」指基礎或根源。
    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是所有煩惱與苦輪迴的根本起因,因此被喻為一切種子的生長之「地」。

    此處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數量之極大或以此作為推論的起點,以恆河沙子比喻無量無邊的數量,藉此展開後續對法界、眾生或功德之廣大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理論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理推演的轉接語。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劃分為兩個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本文在分析「癡」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癡(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分為「麁癡」(粗顯的愚癡,如對基本真理的完全不識)與「細癡」(微細的執著,即使在修行過程中仍殘留的隱微無明)。
    此處旨在區分無明在不同層次的表現。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妄識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核心機制,指未能如實觀察法性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此處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隨順習氣與本能而行,缺乏正覺與智慧的狀態,屬於對無明狀態的界定。

    此句指涉眾生因不認識真理而處於的迷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迷染狀態或特定的煩惱層次,說明此境界是以「無明」為核心特質的處所。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義之體悟,指因受限於外在條件或內在因緣的牽引,導致尚未能徹底斷除煩惱或圓滿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前,心中所積累的無量無邊之妄想與迷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煩惱的數量極其龐大,如同恆河沙一般,需透過大乘之法方能悉數消除。

    此處論述心識之迷染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指因無明(癡)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區分,導致心不對境,是種種煩惱與錯覺的根源。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想分別(妄識)而陷入愚癡,心靈被無明之闇遮蔽,無法見到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妄識與癡闇互為因果,共同構成了眾生迷亂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心靈處於迷失真如、不識本性的狀態,即「無明地」。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認知上的遮蔽,使眾生不能見到實相而陷入輪迴。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所產生的妄想與分別心極其繁多,不可勝數。
    以「恆沙」比喻數量之極巨,強調由於心意識的不停轉動,導致無盡的執著與對立。

    此處為論著引用,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義理的確認,強調論述內容符合實相且邏輯一致,不脫離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凡夫被煩惱遮蔽,缺乏智慧,因此無法領悟深奧的佛法義理或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或學人對前文所述之理據應予以認可並銘記,旨在確立結論的必然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心識與煩惱層級的論述中。
    此處指稱心靈處於被無明遮蔽、無法覺知真理的狀態或層次(地),是導致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邏輯轉折,說明前述之條件或事由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闡明教理演進或法義推導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中,心意識因著迷染而生起八種不正確的妄想,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對實相的遮蔽。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提醒讀者注意後續將闡述的關鍵結論或法義要點,具有提示性與肯定意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用「恆沙」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積累的煩惱與妄想極其微細且數量無量,強調迷惑之深厚,需以對應的智慧方能消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建立對法義的信心後,依照前述的邏輯或模式展開論說。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信與說的次第關係,即先有正信,後能正確闡說義理。

    此處指涉意識在未覺悟前,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由妄識所構築的虛幻現象世界,與真實法性相對立。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義理層次(義別)的系統化分類,將其區分為六個不同的級別或深度,用以規範讀者對大乘教義由淺入深地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階段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無明地是指尚未破除根本無明、仍處於迷妄狀態的初始境界,是需要透過聞思修來轉化之起點。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是因為其心具有一種最深層的「不覺」狀態(無明),這是所有煩惱與妄想的根本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層次的分類或演化過程。
    業識是指受過去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於分析心識與業力的關係。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迷染狀態,是由於先前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導致不能覺知事物的實相,是因果鏈條中的前因。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察時,受業力或外緣驅使,瞬間產生不真實的妄想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念之變遷速度極快且具隨緣性。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將世俗的分別意識轉化為般若智慧的過程,是從迷轉悟的核心步驟,旨在消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或執著過程中,由細微、清淨的狀態逐漸轉向粗重、混濁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心識對對象的認知層次或染汙程度的遞增。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指心識在面對外在境界時,將其轉化並顯現為感知對象的過程,強調外境的顯現實際上是識心的現行功能。

    本句說明現象或煩惱的根源在於「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迷妄導致對真理的遮蔽,所有錯覺與執著皆源自於此妄心的運作。

    本句闡明萬法唯心所現的義理。
    所謂「虛浪(妄)」之法,指涉缺乏實體、由業力與識心所變現的現象界。
    強調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的投影。

    此句以「明鏡」喻心之本質(或真如),說明心在不染染著時能如實映照萬法,而鏡中顯現的色像雖多,但並不影響鏡體本身的清淨與單一。
    此處旨在闡明「顯現」與「本質」的關係,即現象(色像)雖多,但體性(鏡)不變。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分類,將「智識」列為其中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智識是指具備分別與認知能力的意識狀態,用以對象進行辨析。

    此句討論意識在迷染狀態下,由妄想心所投射、構築出的虛幻現象(現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區分真實自性與由妄心所造的假相,此處指涉的是受妄心主導而產生的現象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區分(別),在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需透過分辨「違(不相應)」與「順(相應)」、「染(煩惱垢)」與「淨(解脫清淨)」等對立屬性,來界定法性的差異與修行階段的位階。

    此處論述意識(識)在輪迴遷徙過程中,雖經歷形態改變,但其相續不斷的特性,用以說明業力與意識流轉的連續性。

    此處說明特定識之別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或心識在時間流轉中保持連續性、不間斷的特性,故稱之為「相續識」,用以描述心意識承接前念後唸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心意識被外在或內在的虛幻景象(妄境)所誘使、牽引,導致心不專一,無法契入真如或正法,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客塵擾亂。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心識如何受外部或內在的妄想境界牽引,形成一種連續不斷的習氣流轉(相續),說明瞭輪迴與煩惱遷轉的心理機制。

    此處以海浪為喻,通常用來比喻現象的起伏、變幻不居,或指代雖有種種相狀但本質不離水(真如/體性)的關係,旨在說明事物的暫時性與依託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用於標記論述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例中,作者常以數字標記法義的層次,此處指在前面提到的六個分項中,現在開始論述第一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眾生因缺乏智慧而陷入的迷妄狀態,或指在修行階位中對真理尚未覺察的境界,強調一種被無明遮蔽的心靈處境。

    此處在討論認知或識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認知分為正確與錯誤。
    此句指出前述分類中的後五項屬於「妄知」,即基於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不正確認知,與正知相對。

    此句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積累的煩惱與妄想,其數量極多,如同恆河中的沙粒一般不可勝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根器之深厚與迷染之久,故以「恆沙」比喻惑之多。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質詢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數量極其巨大的量項,用以對比或推導法義的廣大與微小,屬於邏輯推演中的假設前提。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必須消除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障礙進入聖道)與所知障(障礙獲得正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破除這兩種障礙是達到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對法義的判析,強調在面對不正確的見解或法義時,修行者應運用智慧(般若)來辨別,從而遮止(障)對錯誤義理的攝受(收)與認同,以避免陷入誤區。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對該論書中的特定論述、定義或觀點提出質詢,以展開後續的辨析與說明。

    此處在分析導致智慧不圓滿的各種障礙(礙),文中將其分為不同種類,此句指涉其中第一種會遮蔽或阻礙獲知真理的因素。

    此句在論述五種障礙(五礙)時,將其中後五項歸類為「煩惱礙」。
    煩惱礙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無法獲得正覺,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止觀、捨離而突破的內在障礙。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的論點、名相或經文內容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未完全斷除煩惱障與業障(二障),導致在法相或階位上出現不穩定、甚至退轉下降的情況。
    強調障礙與修持進度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歷的「五住」階段。
    所謂「相望」,是指各個階段之間並非完全獨立,而是具有遞進、對照或相互關照的關係,用以說明修行次第的連貫性與轉折點。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理法在體現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住」指法之恆常、安住的狀態;「起」指法之生起、顯現的狀態。
    四住是指四種不同的安住方式,而「起」則是隨之而來的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不同層次或類型的心理狀態進行定性分析,指出無論其表現形式如何,在法相的本質上均被歸類為「煩惱」,即擾亂心靈、遮蔽智慧的汙染法。

    此句討論因緣生起的環節,指稱「無明」作為根本因,以及由此觸發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煩惱如何導致業力生起,進而形成輪迴的因果鏈接。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或對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或法義時,將「齊」與「智障」(智慧之障礙)相對應,用以說明特定狀態或類別的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與境界。
    此處指地持菩薩(或地持之境界)在法義或實踐上採取中道之義,不落兩邊,以契合大乘圓融之義理。

    本文探討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導致心靈不能獲知真實理性的因素分為「智障」(遮蔽智慧)與「事障」。
    無明(根本無知)與八妄(八種錯誤的認知)皆因遮蔽了真實智慧而不能見真如,故統一歸類為智障。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實相的智慧,而被禁錮在無明狀態中,這是導致輪迴與苦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迷失真性而陷入妄想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指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所論義理的性質、層次或對象之不同,而採取相應的論述方式或重新調整論述角度,以確保義理傳達之準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數量之極多。
    指由某種因緣或法相所生起、對應的數量如同恆河沙般無量。

    此處描述心識在受對象牽引後,再次陷入煩惱狀態的遞續過程,強調煩惱在心識運作中的反覆與牽制力。

    此處指心靈在未覺悟時,被無明所主導而停留在其中的精神狀態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探討的是煩惱如何根植於心,形成一種特定的「住地」(狀態),使眾生在輪迴中不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體悟真理時的差異。
    指在其他條件可能具足的情況下,單純因為智慧未開或被遮蔽,導致無法契入正法或領悟深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理由或動機,正是導致後文採取特定解釋或設定教義之原因,體現了佛教論述中「因果」與「對機」的邏輯結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想的對問者,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使論述過程更具邏輯性與對話感。

    此處討論意識在對境認知時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識與其所認識之對象(事)之間的關係及其在認知過程中的處境。

    此處討論無明的不同相狀。
    所謂「取性無明」,是指無明中具有「執取」的特質,導致眾生對法產生錯誤認知並加以執著,是造成繫縛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的詰問,旨在釐清某項法義或修行境界在十地或特定階位中的歸屬位置,以確立其在教理體系中的層次。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由妄想與錯誤認知所構成的意識狀態中,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心意識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覺(妄識),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為對法相或修習階段的詢問,探討「愛」(對對象的貪著)與「見」(對法理的錯誤認知)這兩種煩惱在十地或五種地的分類體系中,應歸屬於哪一個階段的攝受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釋主)開始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的解釋與分析。

    在此處指涉法義或名相的界定並非絕對固定,具有隨緣而變或依於不同視角而有所差異的特性,強調在論述邏輯中不應執著於單一的定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名相在簡要分析後,可歸納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探討法義在表現上的「隱(不顯)」與「顯(顯現)」兩者之間如何相互依存、互為主客或互為表裡的邏輯關係,是判教與解經中分析權實、隱顯之重要論題。

    本句探討無明的微細運作。
    在識的作用中,因無明而產生「取性」(執著於對象的實質屬性),將虛妄的相狀誤認為真實不變的本性,此即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無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描述義理推演或法相分析的順序。
    指從事物的核心、根本(本)開始,進而推導至其分支或細節(末),體現一種由主至次、由深至淺的分析邏輯。

    此處指將前面論述的法義內容,依照一定的邏輯體系歸納攝取到「四住」的框架之中,以便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系統化整理。

    本句分析眾生在妄識(非正覺之識)中,如何產生基於貪愛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愛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下,這說明瞭煩惱與妄想如何依附於識體而生,構成輪迴的根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述邏輯或法義推演之方法。
    指在分析法義時,先從現象、結果或後續的狀態(末)出發,反向推導至其最基礎的原理或始源(本),旨在透過逆推的方式來明徹法義的全貌。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識的錯亂狀態,將多種錯覺、迷妄或不對正義的認知,統括歸類為「無明」這一根本原因,旨在揭示眾生輪迴之源頭在於對真理的遮蔽。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結構標題。
    在論述體系中,「隨義」指依照法義的邏輯順序或內在涵義而展開;「通論」則是對該主題進行整體的、概括性的論述,而非陷入局部細節的別論。

    本句描述眾生因「妄識」(錯誤的認識)而產生「愛見」(對對象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揭示了煩惱如何基於錯覺而生起,進而導致執著與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習次第之語境,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心態皆可歸納於「四住」的框架之中,以達成攝受與統攝之義。

    此句探討無明在識體中的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區分「理」與「事」。
    此處指在對事物的分別認識(事識)之中,依然潛在著不對實相的迷悟,即無明。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或現象仍處於無明的支配與遮蔽之下,未能脫離根本無明的影響,故被「攝」入無明的範疇。

    此處接續前文對「地」大(地大)之性質或生起方式的論述,總結其生起之理。

名相註解
  • 地起:指進入該階段的起始狀態或起心動唸的機理。
  • 汎釋:指不針對個別細節,而對整體或大範圍的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解釋。
  • 性事分別:指對事物的本質屬性(性)及其具體表現(事)進行辨析與區分的過程。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識。
  • 別起:指分別地生起、產生,強調隨緣而異的特質。
  • 取性:指心法採取、執著對象的性質或特徵。
  • 馬鳴論:指馬鳴菩薩所著的論書,通常指《大乘道論》。
  • 執取相:指對事物外在表象或自我的執著狀態,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執相:對事物的外在形式或虛假表象產生執著。
  • 應染:指對應而產生的染汙,即心被煩惱所汙染而失去清淨本質。
  • 計:指計著、執著,即心中生起錯誤的認定而不能放下。
  • 名字相:指名稱、文字的表象,指對語言符號的執著而未能契入實義。
  • 尋名:指對名相、語言概念的追尋與執著。
  • 計我:指透過分別心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即所謂的「我執」。
  • 名字:指語言文字的名稱,相對於真正的「實義」而言。
  • 十纏:指束縛眾生不能解脫的十種煩惱或業障。
  • 六垢:指汙染心靈、遮蔽智慧的六種垢染。
  • 所起:指由某種原因或條件而產生、興起的事物。
  • 津液:指身體內的分泌液。
  • 酥:古印度常用之凝乳,喻指精華或珍貴之物。
  • 蜜:蜂蜜,同樣喻指甘美、純淨之法義。
  • 久習:指長期重複的行為或思考模式,形成心理上的慣性(習氣)。
  • 成:指修行、法義或境界的圓滿達成(成就)。
  • 本識:指根本意識,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通常指阿賴耶識,是所有種子與業力的儲藏之處。
  • 生:指產生、生起,在此語境中特指因果之間的生起關係。
  • 不了:指未能圓滿、未能徹悟或未得解脫。
  • 恆沙惑:恆沙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如恆河中的沙粒),惑指無明、煩惱或對真理的誤解,合指無量無邊的煩惱迷執。
  • 妄分別: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主觀區分與執著,非真實的智慧辨析。
  • 如實:指符合客觀事實、不虛妄,在佛學論述中指義理與實相相符。
  • 凡愚:指處在凡夫位、被無明與煩惱籠罩而缺乏覺悟的人。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果報產生的條件。『因』是主要原因,『緣』是輔助條件。
  • 八妄想:指心意識在錯覺中生起的八種虛妄分別,通常與特定的心法或觀想體系相關。
  • 起信: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是大乘修行的起始點。
  • 六重:指六個層級或六種不同的深度區分。
  • 根本不覺知心:指最深層的無明心,即未覺悟真如本性而處於迷妄狀態的心。
  • 業識:指受業力牽引而生起、或與業力相結合的意識,是主導生命流轉的識心。
  • 不覺:指未能覺悟真理,處於迷茫或被遮蔽的狀態。
  • 妄念:非真實、不依正法而起的錯誤念頭或雜念。
  • 轉識:指將染汙的識(如阿賴耶識或意識)透過修行轉化為清淨的智,即「轉識成智」。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物質環境或客觀對象。
  • 現識:指心識在當下的運作顯現,或指意識將對象呈現在面前的現行狀態。
  • 妄心:指迷失真如、產生錯覺與分別的心,與覺悟的真心相對。
  • 虛浪:即虛妄,指不真實、非實體的現象。
  • 自心:指個體的識心或依他起性之心,是現象顯現的根源。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顏色與形相,在此指代現象界的萬法。
  • 智識:指具有分別智慧的意識,能對法相進行認知與判斷。
  • 現法:指在意識中顯現的現象或對象,在此語境下特指由妄心投射出的非真實相。
  • 不斷:指心相續不曾中斷,即使在死亡與再生之間,意識的流轉依然連續。
  • 相續識:指心識在時間序列中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承接,強調意識流的連續性。
  • 妄境:指由妄想、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非真實境界,不能代表事物的本然真相。
  • 牽心:指心被外界現象或內心雜念所吸引、牽引,使其脫離正念或定境。
  • 海浪:佛教比喻中常用於描述現象界的波動或妄心的起伏,強調其雖顯現但無實體,且不離其本源。
  • 妄知:指錯誤的認知、顛倒的見解,無法如實觀照事物真相的知覺。
  • 應智:應當運用智慧。
  • 收:攝受、採納,指將某種法義認作正確而接納。
  • 煩惱礙: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障礙,使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見真理,亦稱煩惱障。
  • 八妄:指八種顛倒妄想,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 隨義:指依照所討論的法義內容及其屬性。
  • 更論:指改變論述方式或另行詳細論述。
  • 愛見:指「愛」與「見」兩種根本煩惱,前者指貪著,後者指對真理的錯誤見解。

第三明其地起之別。四住之中。地起 不同。汎釋有四。一性事分別。彼事識中取性 煩惱。名之為性。說之為地。餘見愛等一切煩 惱。隨境別起。說之為事。皆名為起。彼取性 者。馬鳴論中名執取相。亦名執相應染。餘見 愛等。馬鳴論中名計名字相。尋名計我。及生 諸結。名計名字。二本末分別。於前事中十使 是地。十纏六垢。是其所起。使纏垢等。有何 差別。如毘曇說。根本增上。說之為使。依使所 生津液之結。說為纏垢。云何津液。如瓶盛酥 蜜津液外出。津液結中急縛名纏。輕繫稱垢。 三成起分別。一切煩惱久習性成。說之為地。 成何處在。成在本識。對緣現生。說以為起。四 前後分別。一切煩惱。前能生後。名之為地。後 起依前。說之為起。就無明中。如勝鬘說。無明 為地。恒沙為起。此義云何。分別有二。一就癡 中麁細分別。妄識之中。任性無知。是無明地。 緣而不了。是恒沙惑。二癡妄分別。於妄識中 癡闇之心。是無明地。妄想分別說為恒沙。如 地持說。如是如實。凡愚不知。當知。即是無 明地也。以是因緣。起八妄想。當知。即是恒 沙惑也。又復如彼起信論說。妄識之中。義別 六重。一無明地。所謂根本不覺知心。二是業 識。依前無明不覺。妄念忽然而動。三是轉識。 心想漸麁。轉起外境四是現識。妄心所起。虛 浪之法應現自心。如明鏡中現眾色像。五是 智識。於前妄心所現法中。分別違順染淨等 別。六不斷識。亦名相續識。妄境牽心。心隨妄 境相續不斷。猶如海浪。六中初一。是無明 地。後五妄知。是恒沙惑。問曰。若此是恒沙 者。二障之中。應智障收。何故論中。說初一 種以為智礙。後之五種名煩惱礙。釋言。二障 階降不定。五住相望。四住及起。同為煩惱。無 明及起。齊為智障。故地持中。無明八妄同為 智障。就無明中。隨義更論。所起恒沙。復為煩 惱。無明住地。獨為智障。故為此說。問曰。於 彼事識之中。取性無明。是何地收。妄識之 中。所有愛見是何地攝。釋言。不定。略有二 義。一隱顯互論。彼事識中取性無明。以本從 末。攝為四住。彼妄識中所有愛見。以末從本。 收為無明。二隨義通論。妄識之中所有愛見。 皆四住收。事識之中所有無明。亦無明攝。地 起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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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說明其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其中有二。一是針對心識,闡明其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二是就煩惱本體,說明其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所謂針對心識者。心有三種。一是事識心。所謂六識。二是妄識心。指第七識。三是真識心。指第八識。在事識中所生起的煩惱。有其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現起的煩惱,與心同時相應。這個義理是什麼?煩惱的數量與心是各自獨立的體性,但與心共同緣取同一對象,所以稱為相應。如同想、受等心所。因此馬鳴說:心與念雖有差異,卻能同時知覺、共同緣取。所以稱為相應。若是本性所成的煩惱,則屬於不相應。這就是說心的本體,即為煩惱的性質,沒有另外的數量能與該心王共同相應。因此,在妄識中一切煩惱,也有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這個義理是什麼?如同馬鳴所說。在妄識之中,義理分為六重。詳細內容如前文所辨析。在這六種之中,根本有四重。稱為不相應染。最後兩重,稱為心相應染。相應的義理解釋與前文無異。所謂不相應,就是妄心的本體性。這就是煩惱。並非心外另有煩惱與心相應。這稱為不相應。因此論中說道:即是心不覺,常無差別。這稱為不相應。問曰:為何粗重的煩惱會相應?解釋說:粗重的煩惱有時因為特意作意、分別想法而生起,所以能與心分開,與心相應。細微的煩惱本性即成,並非另外生起,因此與心是一體。這稱為不相應。一切煩惱,對於真心來說,也有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真心與妄心和合,稱為相應。真妄的本性有所區別。名稱彼此不相符合。因此《地經》說。心相應與不相應的狀態。論師解釋說。所謂不相應者。最終能夠徹底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門類(章節)之中。。說明這之中哪些是相應的,哪些是不相應的含義。。在這些之中分為兩種。。將兩種心識進行對比,來釐清它們之間彼此相應或不相應的含義。。第二部分,從煩惱的本質出發,解釋什麼是相應以及什麼是不相應。。這裡所說的「對心」是指:。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首先是認識心識這一件事。。也就是指的六種意識。。第二種是妄想分別的識心。。也就是指第七種意識。。第三種是真正的識心。。指的是第八個意識。。那種事識中所擁有的煩惱。。這裡包含了相應與不相應兩種義理。。指那些顯現出來的人或事物。。與心意識的功能相互配合、共同運作。。這個意思是什麼呢?。煩惱的數量與心的本體是不同的兩者。。心念一致,且面對相同的因緣。。所以這就被稱為「相應」。。例如心意識與感受等。。所以馬鳴菩薩說道。。要了解「心」與「念」的不同與相同之處:它們的對象(緣)是相同的。。所以這被稱為「相應」。。指那些由其本質自然而成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不相應」。。也就是在說明心的本質。。這就是煩惱的本質。。並非另外有特定數量的心所,與那個心王共同運作。。所以,那些妄想分別的意識中所產生的所有煩惱。。同時也存在著相應與不相應兩種含義。。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就像馬鳴菩薩所說的那樣。。關於妄識的義理,可以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來區分。。詳細的解釋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在剛才提到的這六種情況之中。。最基礎的四種重複(或四重結構)。。這被稱為「不相應染」。。最後的這兩個層次。。這被稱為與心相應的染汙法。。關於「相應」的義理解釋,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指那些不相應的情況。。這就是指妄心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煩惱。。並不是在心的外面另有一個煩惱,然後才與心產生關聯。。名稱與實際情況並不相符。。所以論書中是這麼說的。。也就是心在未覺悟之前,恆常沒有區別與差異。。名稱與其對應的實義不相符。。有人問道:。為什麼粗重的法會產生相應?。解釋說。。較為粗糙的意識,有時會因為心念的轉向而產生其他不同的想法。。所以它與心雖然是不同的法,但能與心共同運作並產生相應關係。。微細的法是由其自有的性質而構成的,而不是另外獨立產生的。。所以這與心是同一個體。。名稱與實際並不相符。。所有的煩惱。。觀察那真正的心性。。此外,還有相應與不相應兩種含義。。真實與虛妄兩者結合在一起。。這就叫做相應。。真實與虛妄在性質上的差異。。名稱與其內涵並不相符。。所以地經中是這麼說的。。心之相應與不相應的特徵。。論書的作者在此解釋說。。指彼此不相契合、不相應的情況。。就能永遠獲得解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第四個討論範疇或分類,用於導引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邏輯推演的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法義之間是否存在關聯性(相應)或互不干涉、矛盾(不相應),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判準。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範疇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形,是論著中常見的分析結構,旨在建立清晰的法義邏輯體系。

    此句論述心識分析的方法論。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透過將兩種心識(或心法)進行對照,以判定其是否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起作用(即「相應」),或是不具備此共同性(即「不相應」),藉此區分心法的性質與功能。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編排,旨在探討「煩惱」(惑)的體性,並分析其與心、心所等法在運作上是否存在同步的「相應」關係,是用以釐清心法分類與功能的重要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定義或解釋「對心」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心法之觀察或對治的邏輯分析,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運作狀態的開端。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之分類討論。
    在論述心之性質或作用時,將心分為三類,用以分析意識的運作模式或不同層次的心態,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中關於心法之構造。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心的過程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是進入深層義理的前提,旨在透過對心識性質的辨析,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心法之具體界定,指明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用以分析感知世界與認知作用的基本心法構成。

    此處在論述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妄識心是指未能覺悟真實本性,而陷入主客對立、虛妄分別的意識狀態,是眾生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處指稱意識體系中的第七識(末那識),在《大乘義章》的瑜伽師地義理框架下,第七識負責執著自我,將第八識(阿賴耶識)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心識分為三類進行分析,此句標示第三類為「真識心」,指涉超越妄想、契合真如的覺知心,與前述的妄識相對。

    此處指涉唯識學體系中的阿賴耶識,它是最根本的識,負責儲藏一切種子,是生命輪迴與業力延續的核心。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識)在對境(事)時所隨之而起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煩惱如何與識的對象(事)相結合而存在,旨在釐清煩惱的生起處與性質。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法與法之間是否存在關聯、契合或不契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是用於區分不同教相或法義是否能相互對應、兼容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由因緣而顯現出來的現象或對象,強調「顯現」這一動作或狀態。

    此句探討心法與心相應法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體系中,「心」指主導的覺知功能,而「心相應法」是指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與心共同生起、功能相輔助的心理狀態(如感覺、想、作意等)。
    此處強調兩者在時間與對象上的同步性與功能上的依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的詳細解釋或論證,是為了深化讀者對特定教義理解的邏輯鋪陳。

    此句旨在區分「煩惱」與「心」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雖依心而起,但在數相與體性上,煩惱並非心本身的本質,而是客塵心(客情)的狀態,兩者在體上是區分的,以避免將心與煩惱混為一體。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的心識狀態與外在條件下,達到一種同步或一致的感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緣的對應關係,說明若心念一致且條件相同,則產生的法義或果相亦會相同。

    此處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述因緣或條件成立後,心與法(或心與心)產生了對接與感應,故定義為「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意識對象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地產生的連結狀態。

    此句在討論心法組成或意識運作時,舉出「想」(造像、分別)與「受」(感受、情動)作為例子,說明心識的不同功能面向。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引出馬鳴菩薩針對前述義理所作的論述或解釋。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微細區分。
    心(心王)與念(心念/心所之綜合或心之運作)在性質上有其差異,但在觸發的對象(緣)上則是相同的,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組成與對象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特定法義或心法在條件滿足時,能與對象產生連結或契合,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相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區分事物的成立方式。
    所謂「性成」,是指事物依據其自身的本質、自性而成立,而非依賴外在條件或他人定義而產生的現象。
    這通常用於討論法相的體質或真如的本然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結論某種法義狀態,指涉兩種法或概念之間缺乏對應、不相契合或不相稱之義。

    此處指在論述心之本質(心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體」與「用」,心體是指心的本質屬性,而非其運作的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說明某種法(通常指染汙法或心所法)的本質屬性,明確其屬於「煩惱」的範疇,用以區分清淨法與染汙法。

    此處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旨在說明心所的產生並非隨意增加數量,而是依據心王的性質而決定其共相應的狀態,強調心法運作的必然性與整體性,而非單純的數量累加。

    本句接續前文對識之性質的討論,指出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妄識」(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執著的意識狀態)之中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識的妄執是煩惱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關係,探討事物在邏輯或實踐上是否存在關聯性(相應)或互不干涉、不相契合(不相應)的義理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進一步闡明前述論點或教義的具體內涵,是典型的論述結構,用以引導後文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的論據,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與馬鳴菩薩的觀點一致,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對「妄識」(錯誤的認知與分別)進行系統性的分類分析,將其義理區分為六個層次(重),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妄識的生成、性質及其與真諦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詳細論證、分析或推演過程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前面所列舉的六種法相或類別之中,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在關係或特質。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最基礎的四重疊加或四層遞進結構,是用於建構論證邏輯的根本框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唯識或心法分析之語境,討論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的染汙狀態。
    所謂「不相應染」,是指心在面對某些對象時,雖然產生了染汙(煩惱),但這種染汙與該對象之間並不具有直接的、相應的因果關聯或屬性匹配。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指涉在前文所述的層次分析或分類中,最後提及的兩個階段或層級。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心相應法是指與心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的心理功能。
    若此類心相應法中包含貪、嗔、癡等煩惱,則稱為「心相應染」。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討論當前法義時,其中涉及的「相應」之定義與邏輯分析,與前文已論述過的部分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或界定法義的範疇,指出某些法項在邏輯或性質上無法與前述對象相契合、相匹配或共同存在的情況,是用於區分義理邊界的否定表述。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體用。
    指涉迷染之心的本體特質,旨在分析妄心雖然在運作上是錯亂的,但其底層的體性仍需被釐清,以便從妄心回歸真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心理狀態或法相進行定性,明確指出該狀態屬於「煩惱」的範疇,是用於界定心識中遮蔽真理、引起痛苦的染汙法。

    此句旨在闡明煩惱與心的關係,強調煩惱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本身的染汙狀態。
    這是在討論心性與客塵煩惱的關係,否定「心外別有法」的二元論,主張煩惱即是心的作用,而非外部介入的物質或實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名相(概念)與實相(客觀事實)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若所使用的名稱無法準確對應其所指的內涵或性質,即稱為「名不相應」,是用以辨析名實之辨、破除對名相執著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論典之內容以作為對前文論述的佐證或進一步闡釋。

    此句論述心在未覺悟狀態下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在未起分別心(不覺)之前,心之本質與法界之實相是無別、無異的,旨在破除對心與境、主與客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所使用的名稱(名)無法準確對應或契合其內在的本質(實),揭示了語言表達與真實義理之間的落差。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是在探討心法與物質(色法)或粗重法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性質的法(如細與麁)如何相互作用或產生關聯,用以釐清能與所、或心與境的相應機制。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之轉折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解析。

    此句討論心意識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麁」指較為粗重、未經高度淨化或定境的心意識。
    此類心識不夠專一,容易在「作意」(意識的定向指向)的作用下,偏移原有的對象而生起雜亂或不同的妄想(別想)。

    此處論述心所法與心的關係。
    心所(心之伴隨法)在性質上與心不同(別),但在運作時必須與心共同起作用(共),且必須與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相應)。

    此句討論法相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微細」的屬性是依其自性(本質)而然,而非在自性之外另外添加或建立的。
    這旨在說明事物的特質與其本質的不可分性,避免將屬性視為外在的附加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其性質之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相或心意識之功能與心本身並無二分,在體性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心與其作用之二元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假名)與實質(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指稱的名稱若不能準確對應其所指的法義,則稱為名不相應,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體是否一致的邏輯判斷。

    此處指心靈中所有導致痛苦、不安且遮蔽智慧的頠染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之種類、生起原因及其被對治、消除的過程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認本心之真實狀態,旨在破除妄心,回歸自性,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真如義理的探究。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關聯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或概念之間是否存在邏輯上的關聯、契合(相應)或不契合(不相應),用以區分義理的對立與統一。

    此處論述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指不變的真如本性,「妄」指因緣生滅的妄心。
    兩者「和合」是指在現象層面上,真如與妄心不相分離,共同構成了眾生目前的心識狀態,以此說明真妄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特定法相或心法之間的關聯狀態。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時間、空間或性質上同時存在且相互影響,不分離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佛法體系中,如何區分「真如」(真實不變的本性)與「妄心」(由無明所造的虛假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對真妄二性的辨析,是為了透過破除妄執而顯發真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在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指稱的名稱若不能準確對應其所指的法義(實義),則稱為名不相應,導致對教理的理解產生偏差。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後文將引用《地經》(地藏經)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處討論心與心所(心理現象)之間的關係。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不相應則指兩者不能同時存在或不共用同一對象。
    此句旨在分析心法在運作時,哪些狀態是彼此契合的,哪些是不契合的。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或分析論師(論家)對特定義理的解釋說明,旨在釐清教理之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相應」與「不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指兩種法、名相或義理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不能相互匹配、契合或共同成立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消除一切煩惱障礙,從而達成永恆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名相註解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而共同運作的狀態。
  • 不相應:指法義之間缺乏關聯,或在性質上相互排斥、不能同時成立的狀態。
  • 心識:指意識的運作狀態,包括心、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惑體:指煩惱(如貪、嗔、癡等)的本質或體性。
  • 對心:在論議語境中,指針對心法進行觀察、對治或對應的分析過程。
  • 識心:指對心識的本質、作用及其生起過程的認知與分析。
  • 妄識心: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誤認知、虛妄分別的意識心。
  • 第七識:指末那識,功能為執著自我,恆常依附於第八識而起作用。
  • 真識心:指不被客塵所染、能顯現真如本性的清淨識心。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是唯識宗定義的八種意識中最深層的一種,具有種子儲藏、恆轉不失的特性。
  • 心相應:指與心在三事(時間、對象、處所)上完全一致而共同生起的心理法。
  • 共心:指多個主體持有相同的心念或心態。
  • 同緣:指面對相同的條件、對象或觸發因素(緣)。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著名譯經師與論師,以編撰《大乘道論》著稱。
  • 念:指心念,意識在運作過程中所產生的具體念頭或心法之流轉。
  • 心王:指心的主體,主導意識活動的根本心法。
  • 共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運作,不可分離的狀態。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原理或構成。
  • 四重:指四個層次或四次重複的邏輯結構,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層次遞進的分析。
  • 不相應染:指心意識產生的染汙狀態與其所對治或所對視的對象之間缺乏相應關係,屬唯識學中對染汙性質的精細區分。
  • 兩重:指兩個層次或兩個階段,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教理的層級結構。
  • 染:指染汙法,即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煩惱或不善心法。
  • 別異:指區分與差異,在此指主客對立或法相上的區別。
  • 麁者:指粗重的法,通常指物質色法或較不細膩的意識狀態,與「細」相對。
  • 別想:指偏離原對象而產生的其他雜念或不同之想法。
  • 心別共:指心所法與心雖然在體相上有所區別,但能共同生起。
  • 細者:指微細的法相或微小的物質組成單位。
  • 論家:指撰寫論書的論師,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註釋的學者或高僧。

第四門中。明其相應不相應義。於 中有二。一對心識明其相應不相應義。二就 惑體明其相應不相應義。言對心者。心有三 種。一事識心。所謂六識。二妄識心。謂第七 識。三真識心。謂第八識。彼事識中所有煩惱。 有其相應不相應義。現起之者。與心相應。是 義云何。煩惱之數與心別體。共心同緣。故曰 相應。如想受等。故馬鳴言。心與念異同知 同緣。故號相應。性成之者。是不相應。即說心 體。為煩惱性。不別有數與彼心王共相應。故 彼妄識中一切煩惱。亦有相應不相應義。是 義云何。如馬鳴說。妄識之中義別六重。廣如 上辨。此六種中。根本四重。名不相應染。末 後兩重。名心相應染。相應之義釋不異前。不 相應者。即妄心體性。是煩惱。非是心外別有 煩惱共心相應。名不相應。故論說言。即心不 覺常無別異。名不相應。問曰。何故麁者相應。 釋言。麁者有時作意別想而起。故與心別共 心相應。細者性成非別起。故與心一體。名不 相應。一切煩惱。望彼真心。亦有相應不相應 義。真妄和合。名為相應。真妄性別。名不相 應。故地經言。心相應不相應相。論家釋言。 不相應者。永可得脫。

36
白話直譯
接著就惑體來說明其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惑體有四種。一、無明地。二、無明所起。三、四住地。四、四住所起。在這四重之中。無明住地。一定是不相應的。因此《勝鬘》說。心與無始無明不相應。妄識的心體就是無明。所以不相應。無明所生起的。經中說是相應的。因此《勝鬘》說。在此生起煩惱。剎那之間相應。根據義理詳細討論。其中也有不相應的義理。這要怎麼知道呢?如馬鳴所說。業力轉變現行識。這是不相應的染污。智識與續識是相應的染污。這五種都是由無明生起。因此可知也有不相應的意義。如果如此,為何勝鬘經只說是相應?是因為另有無明,所以才偏說如此。所謂四住地。是總體上的粗略論述。只與心相應。隨義分別。也有相應與不相應的意義。現行的部分。與心共同相應。本性成就的部分。與心同一體性。稱為不相應。因為有這個意義。在雜心論中。有一派說使定與心相應。有一派說使定是不相應的意義。既然兩者都包含,就不能偏取一方。四住所生起的,都是一向相應。因為那種粗重的生起與心是分別的。所以勝鬘經說:四住所生起的。剎那之間相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煩惱的本質來說明它的特徵,也就是解釋什麼是「相應」以及「不相應」。。煩惱的本質分為四類。。第一階段是無明地。。第二,是無明的興起。。第三階段與第四階段的住地。。四種情況分別確立並興起。。在這四個層次之中。。處於無明之地的境界。。心定時並不相應。。所以勝鬘這樣說。。指那種從未有始以來,不與心意識直接結合的根本無明。。妄想分別的心之本質,就是無明。。所以兩者並不相符。。這是由無明造成的。。經中記載的內容與實際情況相符。。所以勝鬘經中提到。。因為這樣而產生煩惱。。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彼此關聯、同時發生。。依照義理進行詳細論述。。在這些內容之中,也存在著不相應的義理。。這件事怎麼知道的呢?。就像馬鳴菩薩所說的那樣。。過去積累的業力運作,使得意識顯現出來。。這並不與染汙之法相應。。智識和續識都與煩惱相應而染汙。。這五種現象全部都是由無明所引起的。。所以可知,也存在著不相應的情況。。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勝鬘經》中全部都說是相應的呢?。這是為了把不同種類的無明區分開來,所以才特意這樣說明。。這裡所說的四住地是指。。這是對總體相狀的概略說明。。僅僅是心念上的契合與感應。。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區分。。同時也存在著相應與不相應的含義。。指目前正在運作、顯現出來的狀態。。心念一致且相互感應。。由自本性而形成的東西。。與心屬於相同的本質。。名稱與其實際義理不相符。。因為有這個道理。。在雜心中。。有一派觀點認為,使心進入定境的心所與心本身是相應的。。有一派觀點認為,「使」與「定」是不相應(不能同時存在)的。。這兩者都不能偏向其中一方而採取。。從四個住處(心之安住狀態)中,生起專一不雜的相應心。。因為那些粗重的物質顯現與心識是不同的。。所以勝鬘夫人說道。。這裡所說的「四住起」是指。。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產生聯繫與作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導引句,旨在分析「惑」(煩惱)的體相。
    在法相學中,討論煩惱時必須先釐清其與心、心所的關係,透過「相應」(共同生起且共用同一個對象)與「不相應」的區分,以界定煩惱的運作機制與存在狀態。

    此處論述煩惱(惑)的體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惑體旨在釐清眾生輪迴之根源,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以對應相應的修行除法。

    此處指十地菩薩修行之起步或對比之對立面,在《大乘義章》探討菩薩位次與心意識轉化時,提及無明地以說明未覺悟前或初入道時對真理的遮蔽狀態。

    此處處於論述十二因緣的次第中,說明在觸、受之後,因不對真理的認知(無明)而導致後續煩惱與業力的生起,是輪迴的核心起因。

    此處指菩薩修行歷經的十住地中的第三住地(出離地)與第四住地(妙覺地),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的特定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相或義理之建構。
    在論述法相或教理的四四對應關係時,指四種對應的項目各自確立其地位並由此展開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層次或四種重複的義理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這四重內容的具體分析或總結。

    此處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停留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因不識真理而陷入的煩惱狀態或特定的心意識層次。

    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與對象的關係。
    在特定的「定」或禪定狀態中,心不再與外在的對象或特定的妄想、粗質對象產生相應(即不再產生對立的認知或執著),指一種心意識與對象脫離、不相接之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引出勝鬘夫人就特定法義所作的說明或教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轉接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Avidyā)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心相應」與「心不相應」的無明。
    心不相應無明是指一種深層的、根源性的迷妄,它不屬於意識層面的認知錯誤,而是指眾生在無始以來就處於的根本無明狀態,是造成後續心相應無明(即具體認知上的錯覺)的底層根源。

    此處論述心識之本質。
    妄識是指在無明驅使下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而這種心識運行的底層根源(心體)即是無明。
    無明不僅是缺乏智慧,更是導致輪迴與妄想升起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前述的兩種法、義或名稱在性質、定義或邏輯上無法對接或契合,因此不能將其視為同一對象或相互對應。

    此句闡述眾生受苦或產生錯覺的根源在於「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一切迷染與法執皆是由於不識真理的無明心所驅動而生。

    此處指經文中所描述的法相或義理,與其所對應的對象或修行實況完全契合,無有出入。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導引經典依據。

    此句說明煩惱產生的依處或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之運作,指涉在特定的對象或心境(此)上,觸發了染汙心之起心動念。

    此處指心法與色法,或不同心所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共同生起並相互作用的狀態,是分析心意識運作與因果相續的基礎概念。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後文將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內容,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而非僅是概括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相應與不相應時,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或分析過程中,某些義理並不相互契合或不具有對應關係,是用於釐清教理邏輯、區分權實或名相之差異的分析性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據、證明或經論根據,以確立前文論點的正當性。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人論著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引用大乘論師(如馬鳴菩薩)的觀點來論證大乘教義的體系與義理。

    此句描述業力與識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力是驅動輪迴與意識顯現的動力,業力的運作(轉)導致了意識的生起與對象的呈現,說明瞭眾生在生死流轉中受業力支配的機制。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境界時,說明其狀態不與煩惱、汙染等不淨法共同發生或結合,屬於清淨的法相。

    此處討論識的染淨狀態。
    智識(意識)與續識(種子識/阿賴耶識)在未證悟前,皆與煩惱(染)相應,導致心識處於被汙染的狀態,而非清淨的自性。

    此句指出前述五種煩惱或現象的根源皆在於「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迷妄與苦染的根本起因是對真如實相的不覺知,由此導出破除無明即是解脫的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確立名相或法義在特定條件下無法相互對應、契合的推論結果,旨在區分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邊界。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設定下,為何《勝鬘經》將其表述為「相應」。
    此處涉及對經論義理的邏輯推演與對照,旨在釐清名相定義的統一性或差異性。

    此處論述旨在說明在分析無明時,為了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型的無明(如本無明與客無明),故在表述上採取特定的側重說明,而非指該對象僅具單一屬性。

    此句為名詞項目的揭示,準備對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四住」階段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住地是菩薩從初地起進入覺悟境界的關鍵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標示論述的層次,指對法相的「總相」(概括性特徵)進行初步且不細緻的論述,旨在先建立整體框架,隨後再進入「別相」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認識論脈絡中,強調特定狀態或現象並非實有的客體,而僅是心識的運作與對應(相應)。
    指涉的是主觀心識與對象之間的連結,而非對外在實體之認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類與分析。
    指在闡釋佛法時,必須依照義理的深淺、種類或層次(義分)來進行對應的區分與論述,不可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指在分析法義時,某些名詞與其所指的義理可能在某些面向上是契合的(相應),而在某些面向或條件下則是不契合的(不相應),是用於辨析名實關係的邏輯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現行」指種子( latent power/seed)在特定條件下觸發而顯現為實際心法或現象的過程,與「種子」相對。
    此句在討論業力或心識之轉化,強調從潛在轉為顯現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多個心意識或心所法在同一對象上產生共同的反應與連結,達到同步或相合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事物的成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法之成立是依於外在因緣(因緣成)或是依於其內在的本質屬性(性成)。
    「性成」指事物根據其自體性質而自然成立或呈現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法與其相關義項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法相或心意識的運作與心的本質在體相上是一致的,不作二分,旨在闡明心法之不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名相(名稱)與實義(內容)之間的對應關係。
    指出若名稱的設定無法準確對應其所指的法義,則會產生名實不符的情況,影響對教理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由此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銜接作用。

    此處指心王在不同心所伴隨下的狀態。
    雜心是指心與非善非惡的心所(如想、視、嗅、味、觸)相應的心狀態,在義章的體系中用於分析心意識的運作與分類。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定」之性質的宗派分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定」究竟是作為一種使心安定之功能的「使」心所,還是與心本身合一且相應的狀態。
    這裡的「一家說」是指某個特定的論著或宗派觀點,主張定心與其相應的心法在運作上是同步且一致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使」(隨眠、煩惱)與「定」(心意識之集中穩定)在心理狀態上是否能同時存在的論議。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心進入定境,則煩惱之「使」應暫時離用,故稱其為「不相應」。

    此句強調中道原則,在分析對立的法相或觀點時,應避免落入極端或偏執於其中一方,以達成圓融且無偏頗的正確認知。

    此句討論心意識之轉化過程。
    在特定的四種心態安住(四住)基礎上,心能轉向單一且專注的對象(一向相應),指修行者將散亂之心集中於單一法門或真理的心理狀態。

    本句在討論心與物質(色法)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物質的粗顯性質(麁起)與心的覺知性質在體相上截然不同,以此論證心非物質、物質非心的理路。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著作中,常用此方式以經文佐證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機制,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住」指心念在某對象上停留,「起」指心念由靜轉動而生起。
    四住起是指四種心意識停留並生起作用的過程。

    此處指心法或名色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相互接續、配合而產生作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微細時間與因果相承之關係。

名相註解
  • 心不相應:指不與心王或心所直接結合、不屬於意識活動範圍的狀態。
  • 細論:詳細的論證或剖析。
  • 不相應義:指兩種或多種義理、名相之間無法相互契合、不對應或不成立邏輯關聯的狀態。
  • 續識:指延續不斷的識,通常指阿賴耶識(種子識)。
  • 相應染:指與煩惱結合而產生染汙之狀態。
  • 四住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安住於正法而不再退轉的四個階段(通常指初地至四地,或依不同體係指特定的四個安住境界)。
  • 總相:指事物的整體概況或共通特徵,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 義分:指義理的組成部分或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劃分的層次、類別。
  • 同體:指在本質、體相上完全相同,並非僅是功能相似。
  • 一家說:指某個特定宗派或論著的見解。
  • 定心:指進入禪定狀態的心。
  • 偏取:偏向一方而執著,在佛學論述中指未能維持中道而產生偏見的認知方式。
  • 一向相應: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再分心或雜亂,達到心法合一的相應狀態。
  • 麁起:指粗重的物質顯現或色法的構成。
  • 四住起:指心意識在四種不同狀態下的停留與生起,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術語。

次就惑體明其相 應不相應義。惑體有四。一無明地。二無明起。 三四住地。四四住起。此四重中。無明住地。定 不相應。故勝鬘言。心不相應無始無明。妄識 之心體是無明。故不相應。無明所起。經說相 應。故勝鬘云。於此起煩惱。剎那相應。隨義 細論。於中亦有不相應義。此云何知。如馬鳴 說。業轉現識。是不相應染。智識續識是相應 染。此五皆是無明所起。故知亦有不相應義。 若爾勝鬘何故一向說為相應。為別無明故 偏言耳。四住地者。總相麁論。唯心相應。隨 義分。亦有相應不相應義。現行之者。共心 相應。性成之者。與心同體。名不相應。以有此 義故。雜心中。一家說使定心相應。一家說使 定不相應義。既兩兼不可偏取。四住所起一 向相應。以彼麁起與心別故。故勝鬘云。四住 起者。剎那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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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辨析其即心與異心的意義。這是就理解心來說明其即與異。隨著相狀分別四住的煩惱。始終都是異心。因為不與一切解心同時生起。無明就是心。細微的闇昧能與粗重的解心同時生起。問曰:如果說四住之惑不與解心同時生起,稱為異心。當見解生起時,修惑尚未斷除,此時的修惑,難道不能與見解同時生起嗎?釋言:不會同時生起解惑。因為兩種心不會同時生起。如果不會同時生起,那見諦的解心,就應該對治修惑。釋言:不是因為對治之心不會同時緣起。不會同時生起。雖然不會同時生起,但修道的惑能與見解同時生起。所以不稱為對治。問曰:如果說心不會同時緣於修惑,見解不會同時生起,那無明與解心,也應該如此。為什麼能同時生起?釋言:這不同於修道的惑。這是煩惱的生起。因此,與起解不能同時生起。無明就是任性無知。不是由作意而生起。所以,能與彼起解成為同一體性。分別的形相就是如此。隨義通論。四住無明。皆具有即心與異心的意義。在那四住之中。有粗有細。粗者是因緣作意而現起。始終不與解心同體。細者則與彼無明同體。任性成就。能與粗解成為同體之義。在無明之中。也有粗細之分。異相無明。稱為粗。自性無明。稱為細。於諸法之中。迷惑而不能明瞭。與明解相反。名為異相。妄識的心體。本性是無知。即使於諸法緣分明照見。仍然是迷惑黑暗。稱為性無明。如同人在夢中,雖然有所認知,其本質仍是昏睡迷暗的心。同樣地,樂受的本性其實是行苦。這也是如此。這兩種都是無明。都具有即心與異心的意義。異相無明。對應前一品的對治。完全是在心前對治生起時。因為後位的無明還在心中。對應自身這一品及上品的對治。完全是異心。那時對治生起。前一品的無明已經斷除滅盡。自性無明。對應前一品及自身這一品的對治。完全是即心。此時對治生起。自性無明。尚未斷除滅盡。對應上品的對治。完全是異心。那時後位的對治生起。前念的無明已經斷除滅盡。問曰:如果說自性無明與自身這一品的對治能成為同一體性,那麼怎能斷除?解釋說:這種斷除,不是指理解生起疑惑滅盡就叫斷除。是因為同體的智慧順應真理之力。使其本體的自性無明不再牽引後續。稱為斷除。這個義理如後文斷結章中會詳細分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章節(門)之中。。分辨這是在討論「心即是心」還是「心與心不同」的義理。。這是在解釋心的層面來闡明,所以兩者是不一樣的。。根據現象的不同,將煩惱區分為四住煩惱。。心念始終不一致。。因為這與所有分別心是不共存的。。所謂的無明,指的就是心。。是因為細微的無明與粗淺的理解同時存在。。有人問道:。如果說四種住位的煩惱並不與覺悟同時存在,而將其稱為不同的心。。當見解產生的時候。。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還沒有被斷除。。這個時候產生了修行的煩惱。。難道不能與見解一起存在嗎?。解釋說。。無法在同一時間內全部解除煩惱的困惑。。因為兩種心念不會同時產生。。如果不能夠同時產生。。那是對真實理義的見解。。應該對治修習過程中產生的煩惱。。對此解釋道。。這是因為並非透過治理心念而使其不再並存的緣故。。不是同時產生的。。雖然不是同時產生的。。在修行過程中,煩惱的惑亂與對理體的見解是同時存在的。。所以不能稱作是治癒。。有人提問道:。如果說心並沒有同時對應修習上的煩惱,而見解上的煩惱沒有 arising(產生),卻說兩者同時產生,(這樣說法是不成立的)。。無明(愚癡)與覺悟(智慧)。。也應該是這樣。。為什麼能夠並列在一起?。解釋說。。這不像是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疑惑。。這就是產生煩惱的情況。。所以這與產生理解的過程,不能同時存在。。所謂無明,就是指其本質上的不知與不覺。。不是因為刻意地想要這樣做而產生的。。所以能夠與對方的理解達到一致的境界。。分析其相貌的情況就是這樣。。根據義理的需要,全面地進行論述。。四種住無明。。這些都包含了「心即是法」以及「心與法不同」這兩種含義。。就在那四種定住的狀態之中。。有的比較粗糙,有的比較精細。。粗重的業力在對象的觸發與意識的專注下,會在當前這一世顯現。。始終不與理解之心處於同一體相。。那些微細的煩惱與之前的無明是同一個體,沒有區別。。順應自性而圓滿成就。。能領會到與粗淺理解在體質上是一致的義理。。處於對真理不覺知的無明狀態中。。也存在粗糙與精細的差異。。對事物差異相狀的無明。。這樣說法,太過粗略了。。本性中的無明。。詳細地解釋說明。。在所有現象與法性之中。。陷入迷茫而無法領悟。。透過彼此對照,就能清楚地理解其義理。。這就叫做異相。。被妄想與錯覺所遮蔽的心靈本質。。它的本性就是沒有意識(無知)。。對所有現象的因緣關係觀察得十分清晰。。這仍然是一種被無明遮蔽的迷惘狀態。。這被稱為「性無明」。。就像人在做夢時,雖然能感覺到一些事情,但那本質上依然是處於昏睡、糊塗狀態的心。。同樣地,即使是感受快樂,其本質也屬於行苦。。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兩種無明。。這些都包含了「心即是心」以及「心與心不同」這兩種含義。。將事物視為彼此截然不同的錯誤見解(無明)。。請參考前面章節的處理與說明。。一心專注於當下,在對治煩惱而起心修習的時候。。因為後來的無明依然存在於心中。。希望能夠達到中等程度的治理與高等程度的治理。。心念一直處於不專一、不統一的狀態。。在他病好起來的時候。。因為前一階段的無明已經被斷除並滅盡了。。本性中的無明。。參考前面章節的處理方法以及本章節的處理方法。。一向指的是心。。這種治療方法在起作用的時候。。天生就具有的無明。。是因為還沒有斷除並滅盡。。希望能達到上品(最高等級)的治理狀態。。一直心存雜念,無法專一。。在後來的治理興起之時。。因為前一個念頭中的無明已經被斷除滅盡了。。有人問道:。如果說自性中的無明,與對治該無明的法是同一體的。。要怎麼做才能斷除(煩惱)呢?。解釋說。。這裡所說的「斷」,並不是指消除產生煩惱的妄想而稱為的斷除。。是因為同體智慧順應了真實的力量。。讓其本身自性中的無明不再牽引到後來的生命中。。這裡的說明是指截斷(煩惱或習氣)。。這個意思在後面的「斷結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預先設定的五個分析門類中的第五部分,用於導引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體用與相應的脈絡中。
    旨在要求對「即心」(指同一心或心與法不二)與「異心」(指不同之心或心法分離)的邏輯關係進行嚴謹的辨析,以釐清心法在不同義理層面上的定義與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在「解心」(對心的理解或分析)的層次上,對象或法義的顯現有所不同,強調在特定的認知視角或解釋維度下,事物呈現出差異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的分類方式。
    根據煩惱所呈現的相狀(隨相),將其區分為「四住」之惑,指四種根深蒂固、難以消除的煩惱(通常指建構生命輪迴的深層障礙)。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運作中缺乏統一性或始終處於對立、不相契合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意識在對待對象時的雜亂或不專一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第一義諦的特性,強調其超越對立與分別。
    由於真如本身是無分別的,因此與任何基於「解」(即分別心、認知的妄想)的心念不能同時存在。

    此處論述無明與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無明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心在迷染狀態下的顯現。
    心若被遮蔽即為無明,故言「無明即心」,旨在揭示迷悟之機皆在心性,而非另有實體之無明存在。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認知上的狀態。
    指即便在獲得初步、粗淺的理解(麁解)後,內在仍潛伏著深層且細微的無明遮蔽(細闇),導致對法義的體悟尚未徹底純淨,仍處於一種矛盾共存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再以「答曰」進行詳細的法義闡述,以達到釐清義理、破除疑惑的目的。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推論,探討在菩薩修行四住位(初至四地)時,煩惱(惑)與覺悟(解)的關係。
    重點在於討論「惑」與「解」是共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中,還是分屬不同的心狀態(異心)。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之過程,指對特定對象產生認知、看法或主觀見解的瞬間,是分析心識如何形成執著或認知的關鍵環節。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對治部分煩惱,但因修行本身而產生的細微執著或尚未根除的習氣(即修惑),仍需進一步斷除方能達到圓滿覺悟。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修惑」,指在實踐過程中因執著於修行方法或對果位的期待而產生的微細煩惱,是從事修行時所伴隨的障礙。

    此處討論認知與見解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心意識在面對法義時,主觀的見解(觀點/認定)與對象的認知如何相依或共存,強調見解是認知過程的一部分,不可分離。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表示前文所提及的義理或名相,接下來將進入詳細的釋義或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解惑)的過程中,由於層次或心力之限,無法在單一階段或同時將所有類別的惑障一次性地全部消除。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佛教心理分析(毘巴舍那或唯識體系)中,心念之起作具有排他性,前念未滅後念不生,或兩種不同性質的心識不能在同一瞬間同時運作,故稱「不併起」。

    此處討論心法或理路之運作,強調特定條件或法義必須在同一時空點共同作用(並起),方能達成後續的成立或推論。
    若缺乏同步性,則無法構成該法義之完備體系。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涉對真諦(實相)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初步對治煩惱,但因修行本身可能產生的微細執著或偏差(即修惑),仍需進一步予以對治與消除。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治癒與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特定心法或煩惱是否能被對治,以及對治後心境是否能達到不並存(即對治法與被治法不再同時存在)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因果的生起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相或心識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遞次關係,而非在同一剎那同時運作,用以釐清法義的先後順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心法之生起順序,說明特定法雖在同一體系中,但其產生的時間或順序並非完全同步並列。

    本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的矛盾狀態。
    即便修行者已獲得正確的見解(見道),但深層的習氣與煩惱(修道惑)尚未完全清除,兩者在實踐過程中並存,直至圓滿覺悟。

    此處討論在論理分析中,若未達到真正消除病根或解決問題的程度,則不能在名相上定義為「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強調名相定義必須與其實際效能相符。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格式,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演,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在此處標誌著一個新議題或對前文之疑問的開始。

    此句為論理推導,討論「心」在對治「修惑」與「見惑」時的緣對關係。
    旨在分析心是否能在此刻不緣修惑,卻能讓見解的煩惱與其他因素同時生起,用以釐清見惑與修惑的消除順序及心之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的兩種心態:無明是指對真理的遮蔽與迷失,而解(覺)則是破除無明後的正覺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與解脫之因果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或推論,表示在相同的邏輯或法理框架下,後續所討論的對象或情況也應適用相同的結論。

    此句為論理追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個或多個名相、義理為何能被置於同一層級或同一範疇中並列討論,是用於釐清名相界限與邏輯關係的關鍵質問。

    此句為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性質的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一般的迷思或錯誤認知,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因法義精微而產生的特定疑惑(修道之惑)予以區分,強調後者具有特定的修習背景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特定心法或因緣導致煩惱生起之狀態,分析煩惱產生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理解的時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起解」(對義理的領悟)與某些先決條件或特定心態不能同時發生,旨在說明覺悟或理解是一個由迷轉悟、由無知到知知的接續過程,而非與原有的狀態共存。

    此句定義「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被視為一種遮蔽真理、缺乏覺悟的根本狀態(任性),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執著的根源。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運作或業力的生起機制,強調某種心態或現象的產生並非出自主觀的刻意經營或有意識的策劃(作意),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自然生起。

    此句討論的是認知與理解的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或義理分析,使修行者的領悟(起解)能與對象或導師的正解相契合,達到體認上的一致。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說明前文對於特定法義或名相的區分、分析與特徵描述已全部闡述完畢。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不拘泥於單一的分析角度,而是根據所討論的義理需求,採取通達、全面的論述方式,以使法義能完整且圓融地呈現。

    此處指在不同法相或層次中持續不覺的「住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無明深淺、種類的細分,說明眾生如何被無明遮蔽而陷於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法(或客體)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即心」指心與所對象之法在體性上不二(如心法不二);「異心」則指在相別或功能上區分心與法。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論點中同時涵蓋了這兩種對立統一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四種定境或住處中,用以說明心意識在特定禪定層級中的狀態,是分析修行次第或心識定位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業力或心意識狀態的差異,說明事物的性質或層次並非單一,而是存在粗顯與微細的不同區分。

    此句討論業力果報的顯現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力的「麁」指較為沉重、強大的業力。
    such業力在具備對應的「緣」(助緣)以及「作意」(意識的定向聚焦/注意)時,會迅速成熟並在現世(現生)產生果報,而非在遙遠的未來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辨析。
    指某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法相)在性質上與「解心」(即分析、理解、判斷的意識功能)截然不同,兩者不共用同一個體相,用以區分覺悟之體與分析之用,或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運作。

    此句探討煩惱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煩惱的粗顯與微細。
    微細煩惱(如俱遮等)與最根本的無明在體上是一致的,說明無明不僅是粗重的遮蔽,更以微細的形式深植於意識之中,是必須透過深層智慧才能根除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不需刻意造作或強行牽強,而是順應法性、隨其自心本然的特質而自然達到覺悟或圓滿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層次。
    即便最初是透過粗淺、不精詳的理解(麁解)進入,但在體質或核心義理上,仍與深奧精微的理解是一致的,強調了由淺入深、體用不二的認知過程。

    此處指眾生因缺乏智慧,未能洞察實相而陷入的迷妄狀態,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象時,其質地、層次或程度並非單一,而存在粗顯與微細的不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描述來區分現象的層級或性質的差異。

    此處指對現象界中「異相」(事物之間彼此不同的特徵)而產生的無明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之分別與認知的錯謬,說明眾生因不能正確認知萬法的相狀,而陷入無明之中。

    此處為論著中的評判語句,指出前述的說明方式或對法義的界定過於寬泛、不夠精確(麁),在論理分析中需進一步細化以臻精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眾生本質中深根的無明,即不認識真實法性而產生的根本迷妄,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前述要義進行更深入、更具體的分析與展開,以使讀者能明確掌握法義的微細之處。

    此句為介詞結構,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諸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諸法」涵蓋了世俗現象、心法以及究竟的真理,旨在探討萬法之本質及其相互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遇正法或未開智慧前,處於無明狀態,對真理處於迷失且無法覺悟的境況。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不同法相或觀點的相互對照、反向論證,使原本模糊的義理變得清晰明徹,達到圓滿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稱事物表現出與他者不同、不相一致的特徵狀態,稱為「異相」。

    此處探討心靈在迷染狀態下的體相。
    指心在被妄想、分別(妄識)所主導時,其呈現出的虛妄狀態或被染汙的心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是用於對比「真心」與「妄心」的關鍵概念,強調心體被客塵所染而生起的錯覺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心法性質的界定,指出其本質並不具備認知或覺知的功能,強調其「無知」的屬性。

    此句描述一種智慧境界,指修行者能清晰地洞察一切法(現象)之生起、依止的因緣關係,不被表象遮蔽,能分明辨析其緣起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指涉修行者或眾生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即便有所進步,但若仍執著於局部或錯誤的見解,其心態依然處於被無明(闇)與妄想(惑)所籠罩的狀態,尚未真正開悟。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的種類。
    性無明(本性無明)是指根源性的、與眾生本質相關的無明,與因緣而起的客塵無明相對,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根本無明。

    此句以夢境比喻迷失真理的狀態。
    說明即便在錯覺或妄想(夢中)有所認知,這種認知依然建立在無明(闇昧)的基礎之上,不能以此證明心靈已覺醒或獲知實相。

    此處論述苦諦之深化。
    樂受雖在感受上是快樂的,但因其屬於「行法」(有為法),具有遷變、無常的特性,終將消失或轉化為苦,故其本性仍歸類為行苦。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表示前述的分析理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法義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在論述中區分的兩種不同層次的無明(通常指對法性的無明與對自性的無明,或依於不同義理分析而分出的兩類無明),旨在釐清迷妄的具體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不同層次上的定義。
    即心指在同一體或同一本質上的同一性;異心則指在功能、狀態或層級上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用於分析心法在能動與所緣、或不同心王心所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對「相」的誤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無明是指執著於現象的差異性,未能見到其本質的統一或空性,導致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是造成迷亂的根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關於此處討論的義理,已在之前的品章中詳細論述或處理完畢,無需重複,應回溯前文以得完整理解。

    此句論述修行時的專注狀態(一向)與對治煩惱的起始契機。
    強調在面對心中起心動念、需要進行對治(治起)的瞬間,應保持心念不散,即時運用法門進行轉化。

    此句探討業力與煩惱的延續性。
    即便在某些階段有進步或暫時息滅,但若根本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尚未徹底斷除,則仍會成為未來產生煩惱與造業的潛在根源。

    此處討論修行或治理的等級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或教化分為不同等級(如上品、中品、下品),此句表達對提升至中品及上品治理境界的期許。

    此處討論修行心態之偏差,指心意識不能專一於正法或目標,而向外散亂或產生違背初衷的念頭,導致心志不堅,無法契合正理。

    此句為敘事性過渡語,描述特定人物病癒後的時機,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論述或故事進展。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說明由於前階段(前品)中導致迷亂的無明根源已被徹底斷除,因此後續的法義或境界才能得以顯現。
    強調「斷」與「滅」的因果關係。

    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在未覺悟前,本質上與生俱來的無明狀態,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亦是後續種種煩惱與妄想的根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的編撰與義理組織說明。
    「治」在此並非指醫療,而是指「治法」,即對經論內容的整理、分析、歸納與處理方式。
    作者提示讀者應對比前一章與本章在法義處理上的邏輯差異或一致性。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指出「一向」之義即是指向「心」本身,強調心法在認知或體認上的一致性與專一性,是將心作為分析與觀察的單一對象。

    此句處於論述「治病」與「藥」的譬喻脈絡中,指涉對應的對治法(治法)開始運作以消除煩惱或破除執著的時機。

    此處指一種根深蒂固、與生命本質相結合的無明(Avidyā),而非後天習得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眾生最深層的迷失狀態,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最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煩惱、習氣或法相之所以持續存在或產生作用,是因為尚未達到徹底的斷除與滅盡狀態,強調因果上的持續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階位或修行成果的分析語境中。
    「上品」指最高等級或最圓滿的狀態,「治」指治理、調伏或安頓。
    全句意指追求最高境界的圓滿調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上未能達到專一或統一,始終處於分裂、雜亂或與正法背離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心志不堅或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導致心念偏移。

    此句處於論述歷史或法脈傳承的語境中,指涉在特定的時代背景下,正法或教化重新被確立並興盛的時期。

    此句探討心念轉移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強調當前心念的狀態取決於前唸的消亡;當前唸的無明(根本愚癡)被斷除後,後念纔可能生起智慧或進入無漏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推進法義的論證與解析。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無明」(迷妄之根源)與「治得」(對治、消除無明的法)之間是否存在同一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法相、體用的邏輯推演,旨在分析迷與悟、病與藥是否具有本質上的同一性或差異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探詢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具體方法與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以智慧(般若)對治習氣或煩惱的實踐路徑。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在討論「斷」的義理層次。
    作者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斷」:一種是基礎的、針對消除惑亂(解生惑)的斷除;而此處討論的「斷」則是指更高層次、針對根本法性或實相的斷除,避免將深層的義理簡化為一般的除惑。

    此句闡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體悟真理時,其內在的同體智慧與法性本然的真實力量相契合,使之能順遂地顯現或運作,不生障礙。

    此句論述斷除煩惱之根源。
    所謂「即體自性無明」,是指深植於生命本質中的根本無明。
    若能將此無明徹底除去,則不會產生後續的業力牽引,從而終止輪迴遷轉,達到不再受後世牽制之果。

    在本章論述中,作者針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運用進行界定,指出此處的「說」是指將其定義為「斷」(即斷除、截斷煩惱或業力),而非其他義項,用以釐清教理的邏輯區分。

    本文作者在此處將詳細的論述延後,指示讀者可至後續專門討論「斷除結使」的章節中尋找更全面且具體的分析。
    這體現了論書編排上的邏輯結構,先概論後詳析。

名相註解
  • 即心:指心與心、或心與其對象在義理上為同一或不相區別的狀態。
  • 解心:指對心識、心法或心之運作機理的分析與理解。
  • 異:指在特定的對照或分析框架下,兩者不相同,屬辨析義。
  • 隨相:根據現象、特徵或相狀來區分。
  • 細闇:指極其微細、深層的無明或煩惱遮蔽,難以察覺但影響覺悟。
  • 麁解:指對教法僅有初步、表層或粗略的理解,尚未達到深徹的體悟。
  • 見解:指對法義的認識、看法或主觀的認知判斷。
  • 解惑:指透過智慧消除內心的煩惱、迷妄與疑惑,以達成覺悟。
  • 兩心:指兩種不同的心念或心識狀態。
  • 並起:同時產生或同時運作。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對象或狀態。
  • 諦:真理、真實義,通常指究極的實相。
  • 治心:指透過修行或對治法來調伏、消除心靈中的煩惱或妄想。
  • 不並:指兩種對立的狀態或心法不能同時存在,此處指對治法生效後,原有的煩惱心不再並存。
  • 並緣:同時作為對象而覺知或作用。
  • 何緣:指原因、理由或依據。
  • 並:指並列、等同或同時具備。
  • 修道之惑: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因對法義的理解或實踐產生疑問而引起的困惑。
  • 起解:指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 分相:指將一個整體或概念,依照其特徵、組成或種類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 住無明:指長期處於無明狀態,不能覺悟真理,使心靈被遮蔽而產生煩惱與執著。
  • 異相:指事物彼此不同、各異的相狀或特徵。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了:指領悟、徹悟,對真理之明瞭覺知。
  • 相返:指相互對照、反向論證或迴返觀察,以釐清義理之辨析法。
  • 緣照:指對因緣關係的觀察與照見。
  • 性無明:指與眾生本質相應的根本無明,非由外在客塵所染,而是內在深層的迷失。
  • 了性:感知、瞭解的性質。
  • 闇昧:昏暗、不明,指被無明遮蔽而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前品:指該論書之前的章節。
  • 心前:指心念剛起之時,或心意識的前端狀態。
  • 治起:指對治煩惱、調伏心念而生起修行對策的過程。
  • 品治:指根據修行或教化的等級(品)而進行的治理或調伏。
  • 後治:指後世的治理或正法教化的重新興起。
  • 自性無明:指眾生本質中深層的、根源性的無知與迷妄。
  • 自品治得:指針對該類性質(自品)而能對治、消除其影響的法門或智慧。
  • 解生惑:指對產生煩惱、疑惑的根源進行解析並予以消除。
  • 同體智:指與法性、真如同一體之智慧,非對立的認知,而是本覺的顯現。
  • 真力:指真如本性中所具備的自然力量,或稱真實法力。
  • 牽後:指因前業與無明之牽引,導致意識在後世繼續輪迴受生。
  • 斷結章:指論書中專門討論如何斷除「結」(結使,即束縛眾生、導致輪迴的煩惱)的章節。

第五門中。辨其即心異心之義。此約解心明 其即異。隨相別分四住之惑。一向異心。不與 一切解心俱故。無明即心。細闇得與麁解俱 故。問曰。若言四住之惑不與解俱名異心者。 見解起時。修惑未斷。是時修惑。豈可不與見 解俱乎。釋言。不俱解惑。兩心不並起故。若不 並起。彼見諦解。應治修惑。釋言。非治心不並 緣故。不並起。雖不並起。修道惑得與見解俱。 故不名治。問曰。若言心不並緣修惑見解不 起俱起者。無明與解。亦應如是。何緣得並。 釋言。不類修道之惑。是起煩惱。故與起解 不得俱生。無明是其任性無知。非作意起。故 得與彼起解同體。分相如是。隨義通論。四住 無明。皆有即心異心之義。彼四住中。有麁有 細。麁者對緣作意現生。一向不與解心同體。 細者與彼無明同體。任性成就。得與麁解同 體之義。無明之中。亦有麁細。異相無明。說之 為麁。自性無明。說以為細。於諸法中。迷而不 了。相返明解。名為異相。妄識心體。性是無 知。設於諸法緣照分明。猶是闇惑。名性無明。 如人夢中雖有所了性是昏睡闇昧之心。亦 如樂受性是行苦。此亦如是。此二無明。皆有 即心異心之義。異相無明。望前品治。一向即 心前治起時。後無明猶在心故。望自品治及 上品治。一向異心。彼治起時。前品無明已斷 滅故。自性無明。望前品治及自品治。一向即 心。此治起時。自性無明。未斷滅故。望上品 治。一向異心。後治起時。前念無明已斷滅故。 問曰。若言自性無明與自品治得同體者。云 何能斷。釋言。此斷非是解生惑滅名斷。由同 體智順真力故。令其即體自性無明更不牽 後故。說為斷。此義如後斷結章中具廣分別。

38
白話直譯
在第六門中。依對見道與修道分別五住。其中分為三種。一是隱顯互論。首先是一住地。只障礙見諦。後面四住地。只障礙修道。在見道之中。也不是不斷除後面四住地。因為隱鈍從利,所以偏重說見道。在修道之中。也不是不斷除最初見住地。因為隱利從鈍。所以不特別說明。二是難易分別。首先是一住地。偏障礙見諦。後面四住地。同時障礙見道與修道。為什麼會這樣?見惑容易斷除。進入見道時,能同時斷除一處。因此偏重說明。最初見住地,障礙於見道。所以《地論》這麼說。一切見縛。於見道時斷除。後四種難以斷除。僅於一處無法制伏。須從始至終方能遣除。因此說後四轉為障礙見修。三者就實義來說。五住煩惱同時障礙見修。後四屬於住地。通障可以解除。最初為見住地。何謂障礙修道?解釋如下。見惑即是二種執著我之心。無我的道理無法頓時領悟。須於諸地漸次證得。應當明瞭。執我之心無法頓時遣除。須於諸地漸次斷除。因此在地經中有所宣說。於四地斷除身見。是為了防護煩惱。在第六地中。斷除二種我執。是為了遠離障礙而更勝。應當明瞭。見惑同樣障礙修道。若說見惑普遍障礙修與見。那麼怎能稱為一處住地?所謂一處,指的是……。這是從前面兩個門來說的。就實際通論而言。這就直接稱為見住地。不叫作一處。見修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個門類之中。。針對對待見的修行過程,可以分為五個階段(五住)。。在這之中,分別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部分,討論隱蔽與顯現之間的相互關係。。最開始的第一個住地。。僅僅遮蔽了見到真理的能力。。後面的四個住地。。這僅僅會對修行道路造成阻礙。。在進入見道這個階段之中。。這並不是說不會斷除後面的四個住地。。因為對利法(顯著的法)有執著,所以隱沒鈍化,而偏向於宣說自己的見解。。在修行道的過程中。。這也不是說沒有斷除初次見到住地的煩惱。。鋒利之處被掩蓋,是因為鈍度的存在。。不對此進行說明。。第二,區分難易程度。。最初的第一個住地。。因為偏見而遮蔽了真實的真理。。後面的四個住地。。修行如何突破並化解那些遮蔽真理的錯誤見解。。為什麼會這樣呢?。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見惑)比較容易被消除。。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在一個地方全部斷除。。所以才採取偏向某一方面的說法。。第一次達到了住地的境界。。阻礙了對真理的直接證悟。。所以《地論》中這麼說。。各種錯誤的見解所產生的束縛。。在證得見道時將其斷除。。後面提到的四種煩惱較難斷除。。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限制。。從開始到結束,這樣才能將其徹底消除。。所以才提到後續四個階段用來轉化障礙見解的修行過程。。第三點,從真實相的層面來論述。。修行以消除五種根深蒂固的煩惱以及對真理的錯誤見解。。後四個住地。。通達與障礙都可以被化解。。第一次見到了住地的境界。。什麼叫做障修?。解釋說。。所謂的見惑,就是兩種執著於「我」的心念。。關於「無我」的道理,無法透過一次性的頓悟就立刻體會。。依序地逐步證悟各個階位。。清楚地知道。。我的心念不能夠一次性地全部消除。。在各個修行階段中,漸漸地斷除煩惱。。所以這在《地經》中有所闡述。。在第四地時,能斷除對身體是自我的執著。。是為了維護、不讓煩惱消失。。在菩薩修行的第六個階段(現覺地)中。。消除對兩種「我」的執著。。為了能更好地消除障礙。。清楚地知道。。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見惑),同樣會妨礙修行道路。。如果說到見惑,它是障礙修行見地、使其不通的因素。。為什麼會被稱為「一處住地」呢?。這裡所說的「一處」是指。。這其實是在針對前面提到的兩個門徑來說明的。。就真實的義理進行通論說明。。這就直接稱為「見住地」。。不能稱之為單一的一個地方。。觀照修行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體系結構中的第六個分析門類(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類是用於區分法義層次與分析邏輯的結構單位。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建立正確見地(見道)的過程中,如何根據對治對立、分別的認知狀態,將修行進程分為五個不同的階位或停留階段(五住),旨在說明從凡夫見轉向聖者見的漸次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分析框架下的「分別」(vikalpa/discrimination)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對象的分析、辨析過程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用以釐清義理的邏輯結構。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標題,旨在探討法義在「隱蔽(不顯)」與「顯現(顯露)」兩種狀態之間的辯證關係,分析其如何相互依存或轉化。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首的「初地」,即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次第,標誌著從十信、十住進入十地之初的轉折。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諦」(真理)的認識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某些煩惱或執著雖然未能完全遮蔽一切,但特定地阻礙了修行者對真理(見諦)的直接洞察。

    在菩薩修行十地(十個階段)的過程中,前六地為「缺陷」或「轉移」階段,而第七至第十地稱為「住地」,代表修行已達到穩固、不再退轉的境界。

    此句討論特定煩惱或法執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強調其性質僅在於造成遮擋與妨礙,而非構成根本的實體障礙,需依上下文判斷該「障」之具體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初次見到道諦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見道是從資糧道、加行道之後,正式突破迷妄、契入真諦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斷證。
    在論述特定修行的效能時,強調其作用不僅限於前段,對於後續的四住地(菩薩地之住位)亦能起到斷除煩惱或破除執著的作用,以正視其廣泛的適用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論議者在體悟真理時的狀態。
    由於對「利」處(較易觀察或顯著的法相)產生執著或依止,導致整體覺悟狀態變得隱晦鈍化,不能全面通達,因而陷入偏執,僅能從局部或片面的見解來宣說。

    指在實踐佛法、由迷轉悟的修行階段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依據教理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斷煩惱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在分析特定境界(如初果或相關位階)是否已斷除與『初見住地』(初地)相關的惑障,強調其並非未斷除。

    此處論述對立或相依的關係,說明「利」之特徵被「隱蔽」的原因在於「鈍」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法義中顯隱、遮蔽與顯現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理分析或論述邏輯中,對某個特定的對象、概念或義理不予展開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涉及「說」與「不說」的權巧方便或邏輯區分,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

    此處為論述分析的次第,在對法義進行考察時,將其分為「難」與「易」兩個層次來進行區別分析,以便於對治或學習。

    此處指菩薩修行在十住之初的第一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菩薩修行次第的階位標記。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執著於單一方面(偏),會形成一種障礙(障),導致無法徹見究竟的真理(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不能圓融視之而僅取一端,則會落入偏見,無法契入大乘之圓滿真諦。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指從第七地(遠行地)到第十地(法界通地)的四個階段。
    此階段修行者已進入深層的智慧與願力實踐,趨向圓滿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如何透過修行來對治並突破(通)那些阻礙覺悟的錯誤見解(障見)。
    重點在於將理論上的見解轉化為實際的修習,以消除認知上的障礙。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層層遞進地闡明義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煩惱分為「見惑」與「纏惑」。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我相、法相),透過聞法與思惟正理即可較快破除;而纏惑(煩惱障)則是深層的習氣與情緒執著,需長久修行方能斷除。
    此句強調見惑在修行次第中較易被剷除。

    指修行者在經過長期的資糧積累與加行之後,首次直接證悟真理、親見聖諦的關鍵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標誌著從資糧位、加行位進入見道位,由凡夫轉為聖者的分水嶺。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破相的層次,指針對特定的一處煩惱或執著,予以徹底地斷除,不留餘習。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之權實。
    指為了對治特定的機情或破除特定的執著,而採取非全盤、偏向某一方面(權宜)的說法,而非直接開陳全貌之實相。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初次證得「住地」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住地是指菩薩修行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是進入聖者行列的標誌。

    此句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因習氣、煩惱或誤見而形成障礙,導致無法突破進入「見道」階段,無法初次親證四諦或空性之理。

    此句為引用論著以資證明。
    在此語境下,作者引用《地論》來支持前文之論述,以強化法義之嚴謹性。

    此句指眾生因執著於各種錯誤的見解(見解/見垢),而產生精神上的禁錮與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是解脫道上的主要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初次證悟真理)時,能立即斷除對法執或特定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對煩惱斷除的時間點與階段。

    此句指在分析煩惱的層次或種類時,後列出的四項(通常指深層的隨眠或細微煩惱)比前項更難以透過修行徹底根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義理或菩薩行願的廣大與無礙,強調其適用範圍或體現之處不受空間、時間或特定條件的侷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遣除或破除,強調必須在時間或邏輯的始終兩端,完整地運用對治之法,方能將迷妄或錯謬的見解徹底遣除。

    此句指在修行體系中,針對不同層次的見解障礙(障見),而設定的四種轉化修行方法,旨在由淺入深地破除錯覺與執著,以達成正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將討論層次分為三階段。
    此句指進入第三階段,不再從名相或假名切入,而是直接從事物的本質、真實相(實相)的角度進行論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對治的心理障礙。
    五住煩惱是指極其深厚、難以根除的煩惱,而障見則是阻礙覺悟的錯誤見解。
    修行之要義在於透過對治,將此類深層的煩惱與偏見予以清除,以達到心境的清淨。

    在菩薩修行十地中,指從第七地(遠行地)到第十地(法界地)的最後四個階段,此階段修行者已進入極其穩固的覺悟狀態,不再退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或理解法義時,對於通達之理與修行之障礙,皆能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而得以消除或解開,使心境趨於清淨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進階過程中,初次證悟並進入特定「住地」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住地是指菩薩修行達到不退轉的定境,是證悟果位的一個重要階段。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理或轉化那些阻礙覺悟的障礙(障),以及在有障礙的情況下如何進行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路徑中「障」的定義及其與「修」之關係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解析「見惑」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其核心在於對「我」的執著。
    這兩種著我之心通常指對「有我」的執著(我見)以及對「無我」的錯誤執著(斷見/虛擬我見),導致無法徹悟空性。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無我」這一深奧理法的體悟需要經過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觀察與分析,而非僅靠單一的頓悟即可完全契入。

    此處指菩薩修行於十地之中,並非頓悟而是一階一階地體悟、證得。
    強調修行過程的次第性與漸進性,符合《大乘義章》對修行階位論述的邏輯。

    此處指對法義或修行境界之明確領悟與認知,強調一種不含疑惑的確定覺知。

    此句探討心靈轉化之次第。
    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習氣深厚,妄心或執著之念無法透過單一的頓悟或一次性的努力而立即完全消失,需經過漸修或次第的調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地(諸地)的進階過程中,對煩惱與習氣進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斷除,強調修行之次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特定的經典(此處指《地經》,通常指《地藏經》或與地相關之經論)中已有明確的記載與宣說,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十地之過程。
    身見是指對色身產生恆常、主宰之執著。
    根據《大乘義章》之判教與體系,說明在第四地(法化地)之修行能徹底斷除此種根本性的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權巧方便中,為了維持某種心法狀態或在特定條件下不立即根除煩惱,而採取的一種暫時性的「護持」或「保留」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轉化或對治。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項敘述,指涉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現覺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該地之特質、修證過程或其對應的智慧層次。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破除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理論中,「二我」通常指「我執」(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與「法執」(對現象法具有實體的執著,即將法視為我),或指「個體我」與「共相我」。
    斷除二我方能契入空性,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修法、觀法或教理在除去修行障礙(如煩惱、習氣或對法的執著)方面具有卓越的效能。

    此處指對法義或特定道理達到清澈、無礙的認知狀態,強調認知上的確定性與明覺。

    本文論述煩惱對修行之阻礙。
    見惑是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如對四諦、空性之誤解),此種根本性的認知錯誤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故稱為「障修道」。

    此句討論「見惑」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這種錯誤的見解會成為遮蔽,導致修行者無法正確地建立與實踐正見(修見),使覺悟之途受阻。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進入「一處住地」的定義與理據。
    在大乘五道或十地修行體系中,此處涉及菩薩心意識之專注與定境的確立,旨在分析該境界的名稱來源及其法義內涵。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處」這一概念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後續的論述邏輯是基於前面所設定的兩個分析維度(二門)展開,用以釐清論證的對象與範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實」指真實義(實際義),與「名」或「假」相對。
    此處是指不依附於名相的假立,而直接針對法義的真實本質進行概括性的論述。

    此句說明在修行位次中,達到特定認知層級後,直接將該階段定義為「見住地」,即初果須陀洹之境界,體現了從「見道」到「住」的轉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空間或法相的單一執著,強調在大乘圓融或分析法相時,不能將其侷限於某個單一的特定處所或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觀照(見)與實踐(修)的具體操作方式,肯定其法義之正確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對見: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所建立的見解。
  • 隱鈍:指心智不靈活、覺悟遲緩或被遮蔽的狀態。
  • 初見住地:指初次證得初地(歡喜地)的境界,是從凡夫位晉升至聖者位的關鍵轉折點。
  • 偏:指偏執、不圓融,僅取局部而捨其全體的狀態。
  • 障見: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之錯誤見解。
  • 通:指突破、化解或通達。
  • 制:限制、禁制或規範。
  • 遣:指遣除、破除,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指以正理破除邪見或消除煩惱。
  • 轉障見:轉化並消除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障礙之見),使心靈從迷妄轉向覺悟。
  • 五住煩惱:指極其深厚、堅固且難以除之的五種煩惱,通常指與五種根基相關的深層執著。
  • 障修:指在修行過程中對除障的實踐,或是在障礙存在時的修行方式。
  • 著我:指執著於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我執),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頓見:指突然地、一次性地見道或體悟。在此處指不可跳過次第而直接獲證。
  • 漸證:指循序漸進地證悟,與「頓悟」相對,強調修行在時間與量級上的積累與推進。
  • 頓遣:指瞬間、一次性地排除或消除。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地或更多階段,每一地代表不同的證悟境界與修行層次。
  • 宣說: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聖者將真理詳細地闡述、宣講出來。
  • 二我:指對自我的兩種執著,通常涵蓋對個體自我的執著(人我)以及對法實體的執著(法我)。
  • 離障:指脫離、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
  • 勝:指優越、卓越或效能較強。
  • 修見:修行中建立正確見地、實踐正見的過程。
  • 一處住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特定階段,指心意識專注於一法而不再散亂的定境境界。
  • 一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特定法義的單一面向、單一處所或特定的分析對象。
  • 二門:指在《大乘義章》特定論述脈絡中,前文所設定的兩種分析角度或分類方式。
  • 見住地:指修行者初次得道,見到四聖諦之真理(見道)並能穩固地安住於此境界(住)的階段,對應初果阿羅漢或須陀洹。

第六門中。約對見修分別五住。於中分別 凡有三種。一隱顯互論。初一住地。唯障見諦。 後四住地。唯障修道。見道之中。非不亦斷後 四住地。隱鈍從利故偏說見。修道之中。非不 亦斷初見住地。隱利從鈍故。不說之。二難易 分別。初一住地。偏障見諦。後四住地。通障見 修。何故如是。見惑易除。入見道時。一處并 斷。是故偏說。初見住地。障於見道。故地論 言。諸見縛者。見道時斷。後四難斷。一處不 制。始終方遣。故說後四轉障見修。三就實為 論。五住煩惱並障見修。後四住地。通障可解。 初見住地。云何障修。釋言。見惑則是二種著 我之心。無我之理不可頓見。諸地漸證。明知。 我心不可頓遣。諸地漸斷。故地經中宣說。 四地斷除身見。為護煩惱。第六地中。斷除二 我。為離障勝。明知。見惑亦障修道。若言見惑 通障修見。云何得名一處住地。言一處者。蓋 乃從前二門為言。就實通論。斯乃直名為見 住地。不名一處。見修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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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七門中。是針對生死來區分其因。生死有兩種。一是分段。二是變易。三有的生死,稱為分段。三乘聖人法身的生滅,稱為變易。在五住之中,前四住地,能作為分段生死的因。所以經中說:又如執取緣有漏業因而生三有,執取緣其實就是四住地。問:四住地怎麼成為因?解釋有兩種說法。一是依四住地造業牽引出生,所以說是因。二是由四住地潤業受生,所以稱為因。依據毘曇,一切煩惱,都能潤業。若依成實論,愛結能潤業。其餘的迷惑也會助長煩惱。《地經》也是如此說。無明能以變易作為因緣。因此經中說道。以無明為緣。無漏業是因。能生起阿羅漢、辟支佛、菩薩三種生身。問曰:無明怎麼能以變易作為因?解釋也有兩種。一是由無明生起無漏業,產生變易的果報。所以說是因。二是依無明生起變易的果報。所以說是因。問曰:無明怎麼能生起無漏的業?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前因後果,由於先前的無明,修行而生起後來的對治。二是同時為因,無明就是第七識的心體,依此心體,生起無漏業。就像依靠睡眠的心而生起夢境的認知。所以《勝鬘經》說:無漏業的生起依於無明地。又問:無明怎麼能生起變易的果報?解釋也有兩種。一是前因成為後因。因為先有無明,無法了知真如。使得後來生滅、變易報生起。二是同時因。無明就是第七識的心體。這是依心體而生起變易的果報。就像依著睡著的心生起夢中的身體。所以說是因。其實在凡夫位時,無明住地也會生起分段生死。因為依妄想心而生起生死。如同依睡心而生起夢身。所以《涅槃經》說:身體與煩惱,同時存在。雖然兩者同時,必須以煩惱為因,才能有身體。絕不會因為有身體而生起煩惱。如同燈因為燈芯而亮,不是燈芯因燈而有。這是針對無明來說同時因。不是針對四住來說。四住也會生起變易的果報。愛、佛、煩惱,能夠獲得變易法身的果報。因為微細,所以不特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個章節(門)裡面。。根據如何對治生死,來區分造成生死的不同原因。。生死分為兩種。。第一種方法是將內容分段。。第二點是會發生變化。。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輪迴生死。。這就叫做分段。。三乘的聖者都具有生滅性質的法身。。這就叫做變易。。在五個住位的階段之中。。前面提到的四個住地。。能夠成為導致分段生死循環的原因。。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就像是依據種種條件,由有漏的業力作為原因,而產生了三種生存狀態。。依據條件而生起(取緣)的狀態,依然處在四住地的階段。。有人問道:。這四種住相是如何作為原因的?。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眾生依止於四種住處而造業,導致被牽引而投生,所以這被稱為「因」。。第二,因為四種住心(四住心)所潤澤的業力而投生,所以被稱為『因』。。依照論典的記載。。所有的煩惱。。都能同樣地滋潤。。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愛情的牽絆能夠滋養並延續(煩惱)。。剩下的煩惱則是起輔助作用的。。地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無明和變易(遷變)可以成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原因。。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以無明作為條件(而產生後續的果)。。不染漏的業力原因。。出生為阿羅漢、辟支佛以及菩薩這三種不同的身分。。有人問道:。無明又是如何能導致種種變化的原因呢?。對於「解」的定義,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因為無明而產生了無漏業。。會產生一種會改變、不穩定的結果。。所以說這被視為原因。。第二種情況,是因為無明而產生不斷變化的果報。。所以這被稱為「因」。。有人問道:。無明既然是根本的迷失,怎麼可能產生不染汙的無漏業呢?。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前面的狀態或條件,是造成後面結果的原因。。是因為之前的無明心。。在修習並建立基礎之後,再進行後續的治理與調適。。第二種是同時因。。所謂的無明,指的就是前七個意識共同的心靈本體。。依據這個心的本質。。修行不留牽絆的清淨業。。就像在睡覺時,心意識依著睡眠狀態而產生夢中的認知一樣。。所以《勝鬘經》中說道。。無漏的業力產生於無明地之中。。又提出了問題。。無明又是如何能導致會產生變化的果報呢?。對於「解」的定義,也可以分為兩種。。前面的狀態是後面結果產生的原因。。因為之前被無明遮蔽,所以無法領悟事物的真實本性。。導致後續產生生滅的變化,進而引起變易的果報。。第二種是同時因。。所謂的無明,指的就是前七個識的心體。。這是一種根據心的本質而產生的變化結果。。就像依靠睡眠時的心念,而產生了夢中的身體一樣。。所以說這就是原因。。從道理上來說,凡夫處在無明住地的時候,同樣也會有階段性的區分。。因為心中產生了妄想,所以才導致生死輪迴。。就像在睡覺時的心念中,產生了夢中的身體一樣。。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身體與煩惱。。只在特定的時間點上才存在。。即便都在同一個時間點。。這是因為煩惱所導致的。。因此纔得到了色身。。最終不會因為身體的因素而產生煩惱。。就像燈是因為有燈芯才亮起來,但燈芯本身並不是因為燈而存在,燈也不是因為燈而存在。。這裡是要說明無明與同時發生之間的關係。。不再追求四種停留狀態。。也會產生會發生變化的結果。。對佛產生執著與愛染的煩惱。。因為這樣才能獲得轉化為法身之果。。因為太微小了,所以不特別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的第七個分析門類,用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本句在討論如何分析生死的因緣。
    透過觀察生死現象的對立面(對治法)或其運作模式,進而推導並區分導致生死的不同根源(如業因、煩惱因等),旨在透過對治之法來釐清破除生死的關鍵。

    此處在討論眾生輪迴的狀態,將生死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分析輪迴的性質及其解脫之途。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論文本進行義理分析的具體方法,將整體的論述內容按照邏輯結構切分成不同的段落,以便逐一解析其義理體系。

    此處在論述事物的特性或法相,指出其具有「變易」之性質,即不恆常、會隨因緣而改變,是用以破除對常住不變之執著的論據。

    此處指眾生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斷循環的生與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狀態,尚未脫離生死之苦的基礎設定。

    此處指在分析教法義理時,將整體的論述內容依照邏輯結構予以切分,以便於循序漸進地闡釋與理解。

    此處討論三乘聖人(聲聞、緣覺、菩薩)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其法身仍處於生滅有漏的境界,以此區分與佛之究竟圓滿法身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現象的遷變,指事物因緣改變而產生的狀態轉換,強調其不恆常、隨因而遷的特質。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住」階段。
    五住是從初地到七地之間,修行者在證悟與進階過程中穩定不退的五個階位,旨在說明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狀態處於這五個階段之內。

    此句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初地至四地(歡喜地、離垢地、頂聖地、緣覺地)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用於界定特定法義適用的修行層次。

    此句討論業力與生死的關係。
    在佛教理論中,「分段生死」是指在有形色界或欲界中,生命經歷出生、成長、衰老、死亡的階段性過程。
    此處指特定的業力或心法能導致眾生陷入這種階段性的生死輪迴。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理的轉折語,旨在說明前述的義理分析與經典中的文字記載相符,是用以引出經文依據的標準接續語。

    此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成機制:由於對對象的執取(取緣)且心中存有染汙的煩惱(有漏),種下業因,進而導致在欲界、色界、形界三種存在狀態中持續流轉。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出若修行仍需依託外在緣分或特定條件(取緣)而運作,尚未達到無師自習、圓融無礙的境界,故判定其層次仍屬於初地的四住地(即初地菩薩之四個階段)。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論),透過提出疑問隨後給予解答,以釐清大乘義理之要點。

    此句在探討修行路徑中「住」的狀態如何成為進階或成就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分析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住)的停留與定力,如何轉化為後續證悟的因。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旨在對「解」這一術語進行義理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相、義理的理解與解析,需區分其是指對法義的「領悟」還是對名相的「剖析」。

    此句解釋「因」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依止於物質或精神的四種住處(四住)而造作業力,隨而被業力牽引而產生輪迴出生,從而說明業力作為輪迴之起因的機制。

    此處論述的是種子與業力如何導致受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業力如何透過「潤」的作用(使業力保持活性並能導向受生),使眾生在四種住心(或四種住處)的影響下決定投生之處,從而將此過程定義為受生的「因」。

    此句指明論述的依據來源於「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法義的推演需有經論作為依據,以確保教理的嚴謹性。

    此處指心靈中所有導致不安、痛苦且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Kleshas)。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的定義、分類及其如何被覺悟之智所消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不同層次的法教或菩薩行,雖然形式或對象不同,但在給予眾生利益、消除乾涸(煩惱)的效用上,具有相同的潤澤功能。

    此處為論著中的論辯過程,提及若採取「成實論」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法體雖空,但其業果與名相在世俗中實有,與大乘空宗或小乘說一切有部之見解有所差異。

    此處論述煩惱的生起與延續機制。
    愛結(愛之繫縛)如同水分滋潤種子,使隨眠煩惱在意識中得以維持並不斷生長,導致眾生在輪迴中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主要惑障被除去後,剩餘的細微惑障(餘惑)不再是主導性的障礙,而僅起到輔助或從屬的影響,說明煩惱遞減的次第與性質變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的義理分析或結構特徵,同樣適用於所提及的《地經》(地藏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簡略語句將相同性質的經典歸類,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能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對真理的迷失)與變易(事物的遷變、不恆常性)被視為導致眾生受苦或處於輪迴狀態的核心動因。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接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根據,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符合《大乘義章》論證體系中「依經立論」的特點。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輪迴的鏈條中,無明(對真理的不識)是導致後續行、識等種種苦果產生的根本原因與條件。

    指不帶有煩惱、不導致生死輪迴的善業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有漏與無漏,強調修行中超越世俗因果、導向解脫的清淨業力。

    此處論述修行者依其願力與業力,在輪迴中所獲的三種不同聖者果位的化身或生身,區分了小乘阿羅漢、獨覺辟支佛與大乘菩薩之差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法),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探討「無明」(對真理的無知)如何作為根本原因,驅動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種種變易與遷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分析無明如何觸發後續的行、識等因果鏈條,導致現象界的恆常變動。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的「理解」或「解釋」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解」區分為對文字表義的理解(名解)與對深層義理的領悟(義解),用以區分粗淺的認知的與究竟的悟入。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無明如何驅動修行或解脫之因。
    一般業由無明起而有漏,但此處提及「無漏業」,是指在覺悟過程或特定菩薩行中,雖仍有無明之根源(或對無明之對治),卻能轉化為不墮輪迴的清淨業力。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因不恆常或具備變異之性,則其產生的果報亦會隨之變易,而非恆定不變。
    這是在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時,針對「變易」這一特性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論述後,明確指出特定條件或法相在因果關係中扮演「因」的角色,旨在釐清教理的邏輯推演。

    本句論述業報之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由於「無明」而導致的果報。
    由於無明使眾生對法相產生誤認,導致其所受的果報並非恆定,而是在六道中隨業力牽引而遷轉、變易。

    此處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推導中,旨在界定某種條件或狀態在法相分析中被定義為「因」的依據,強調因果鏈條的成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師進行解答,以達到闡明義理、層層遞進的論證效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無明」(根本無知)與「無漏業」(解脫道上的正業)之間在因果邏輯上的矛盾。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無明通常被視為有漏之源,此處透過反問來引導對修行轉化過程的深度剖析。

    此處為論著中對術語「解」的定義界定,旨在區分該詞在不同語境下所指代的義理,以避免在後續論述中產生歧義。

    此句論述因果遞次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說明法相或教理的承接順序,即前一階段的修行或理論基礎,是後一階段得以成立的前提條件。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後續的煩惱或輪迴之根源在於先前的「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因,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後續迷妄的產生。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建構的初步階段(修起)完成後,再針對其細節、偏差或深層義理進行後續的修正與完善(後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法義修習的次第與完善過程。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時因」(Samanatala-hetu),指因與果在時間上同步產生,而非前因後果的遞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用於分析法相與因緣的發生機制。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與論理,將「無明」定義為心靈的本體狀態。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無明並非僅指單一的錯覺,而是指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在未覺悟前,其共有的、遮蔽真理的本質心體。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之顯現或認識皆是以心之本質(心體)為依據。
    心體在此指涉心之本然狀態,而非後天造作的心相。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漏業」是指能斷除煩惱、不產生未來輪迴因的善業。
    與「有漏業」(雖是善業但仍有煩惱隨隨,會導致再生)相對,無漏業旨在導向解脫與涅槃。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意識在特定條件(如睡眠)下所產生的虛幻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心意識如何依事而起,說明現象界的認知(如夢)雖有其相,但實則依據於前導的心態或業力,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句,作者在論證某項義理後,引用《勝鬘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資證明。

    此處論述業力的生起依止。
    無漏業(指導向解脫的善業)雖為清淨,但在尚未完全覺悟的修行階段,其生起仍需依止於「無明地」(即尚未斷除無明的心識狀態),說明即便正向的修行力,在初 stages 仍與煩惱之依止處相關聯。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結構,表示在先前的問答之後,質詢者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深化對法義的探究。

    此句在論述業報與種子的關係,質詢無明(根本無知)如何作為因,導致產生不穩定、會隨因緣而改變的果報(變易之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與果報之性質的分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精密分析中,旨在區分「解」在不同層次或義理上的兩種不同義項,以確立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此句論述因果遞衍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法相與法義的承接關係,說明前一環節的成立是後一環節產生的條件或原因,體現了佛教對現象遞進與邏輯承接的分析。

    本句說明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由於最初的無明(根本無明)遮蔽了智慧,使得眾生無法直接徹悟真如(絕對真理/實相),進而產生執著與妄想,導致生死流轉。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指因先前種下的因,導致後續在時間流轉中產生生滅不定的狀態,最終導致處於變易、不恆常的果報之中。
    強調因果相續與有為法之無常特質。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原因與結果在時間維度上的並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因緣,說明某些因與果是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產生的關係。

    本句闡釋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明並非單純的客塵煩惱,而是指對真如本性未能覺悟的識體狀態。
    將無明等同於七識心體,是用以說明在未覺悟之前,意識的運作體系(前七識)本身即處於迷蔽狀態。

    本文論述心法之運作。
    指心之本體(心體)在面對對象或因緣時,會產生波動與轉變,進而導向不同的心識狀態或業果,強調心體與其變異結果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現象(如夢中身)並非實有,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睡心)而生起的虛幻之相。
    旨在揭示萬法依緣而起、本質空寂的道理,說明心意識如何將虛幻的影像視為真實。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條件或法相,即是構成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因果邏輯的嚴密性,以釐清教理的承接關係。

    此句討論在凡夫位(未覺悟狀態)中,即便處於被無明遮蔽的「住地」,其心靈狀態或業力運作依然存在層次與階段的差異,而非全然均一。

    本句闡明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由於不對真如,而生起虛妄分別(妄想),此妄想正是驅動心靈陷入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現象(夢身)是對依止對象(睡心)的依循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依他起」或「相依」的關係,說明妄想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特定的心識狀態而顯現,以此揭示現象的虛幻性與依附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將依據轉至《大般涅槃經》之教法。

    此處指修行者需面對的兩大障礙:一是物質性的色身(身),二是精神性的煩惱(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如何透過修行使身心脫離對立與束縛,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時間屬性,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恆常,而是在特定時間條件下才產生或存在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討論法義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共存關係,強調即便在同一時間發生,其性質或功能仍有區別,以論證其非同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負面狀態或果報的根源在於煩惱(Klesha)。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是造成迷妄與輪迴的核心因緣,需透過對治方能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描述因緣和合而導致物質形態(有身)的產生。
    強調「有身」並非自生,而是依循特定因緣而得,是用以說明現象界生滅的理路。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消除,故不再因身體的病苦、衰老或感官刺激而生起貪嗔癡等煩惱,體現了離欲與身心脫落的狀態。

    此處以「燈」與「炷(燈芯)」比喻因果關係中的「相依」與「非同一」。
    旨在說明因與果雖相互依存,但因本身並非果,果本身亦非因,是用於剖析事體之間互為條件但本質不雜的邏輯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無明與十二因緣、時序關係的脈絡中,旨在探討無明作為因,與其後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或承接關係,用以釐清因果運作的時空邏輯。

    此處指修行者不再追求或希求於四種停留在解脫路上的階段(四住),旨在強調不應在初級的定境或暫時的解脫狀態中作停留,而應精進直至最終的圓滿覺悟。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果報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說明某些因緣所導致的結果並非永恆不變,而是處於不斷遷轉、變更的狀態,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變易特性。

    此處指修行者對佛菩薩產生過度的愛著或執著,將佛視為對象而生起愛染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屬於一種微妙的執著,雖是正向的對象,但若生起「愛」之執,仍屬於需破除的煩惱,以免落入法執。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轉化,最終能證得法身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從凡夫或較低果位向究竟法身之果的轉變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若某個細節或特質過於微小,不影響整體義理之成立,或在該脈絡下非必要之要點,故作者選擇不予詳述,以維持論述之精簡與主幹明確。

名相註解
  • 分段:指在解讀經典時,將長篇論述依據義理的轉折或主題的切換,劃分為若干部分的方法。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在佛學中常用於說明無常(Anitya)的特質。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存在狀態,涵蓋了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生滅法身:指尚未完全超越生死、仍有生起與滅盡現象的法身境界,對比於佛之不生不滅之法身。
  • 分段生死:指在欲界與色界中,生命過程分為生、住、沒等不同階段的生死狀態,與無色界或圓滿覺悟者的不分段狀態相對。
  • 取緣: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並加以獲取的心理作用。
  • 業因: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果報原因。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業造作種種善惡之業。
  • 牽生:指業力像繩索般牽引眾生投生於六道之中。
  • 潤業:指業力在未成熟前,如同水分潤澤種子一般,使其保持潛在的生命力,直到時節因緣成熟而感得果報。
  • 潤:指以法雨滋潤眾生心田,使其生起菩提心或消除煩惱的隱喻。
  • 餘惑:指在主要煩惱或粗重惑障消除後,依然殘留的微細煩惱。
  • 佐助:指輔助、從屬之義,在此指其影響力已轉為次要。
  • 阿羅漢:指已證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闢支菩薩:即辟支佛(獨覺),指不依師而依法自覺,證得解脫的聖者。
  • 變易果:指因緣不穩定而導致的、會發生變化或遷轉的果報。
  • 變易報:指隨業力遷轉而改變的果報,對應於輪迴中的不穩定狀態。
  • 無漏之業: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力,通常指修行解脫道上的正業。
  • 修起:指初步的修行、建立或推導出某種義理狀態。
  • 同時因:指因與果同時存在、互為依據的條件,與時間順序上的「前因」相對。
  • 睡心:指處於睡眠狀態下的心意識。
  • 夢知:指在夢中產生的感知與認知,屬幻象之知。
  • 變易之報:指會隨著時間、因緣而改變或遷轉的果報,相對於不變的定果。
  • 生滅:指現象在產生與消失之間不斷輪轉,是所有有為法的特徵。
  • 夢中身:指在夢境中感知到的身體,象徵一切有為法皆是幻化,無實體。
  • 凡時:指凡夫處於無明狀態的時期。
  • 夢身:指在夢中顯現的形體,象徵依緣而起的虛幻現象。
  • 有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或指處於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生命形態。
  • 炷:指燈芯,在此作為成燈的必要條件(因)。
  • 同時:在此指因與果、或多個因緣在時間上的同步發生,用以討論因果的時間邏輯。
  • 果:指修行達到目的後所獲得的證果或位次。

第七門中。約對 生死以別其因。生死有二。一者分段。二者變 易。三有生死。名為分段。三乘聖人生滅法身。 名為變易。五住之中。前四住地。能與分段生 死為因。故經說言。又如取緣有漏業因而生 三有。取緣猶是四住地也。問曰。四住云何作 因。解有兩義。一依四住造業牽生故說為因。 二由四住潤業受生故名為因。依如毘曇。一 切煩惱。同皆能潤。若依成實。愛結能潤。餘 惑佐助。地經亦爾。無明能與變易為因。故 經說言。無明為緣。無漏業因。生阿羅漢辟 支菩薩三種生身。問曰。無明云何能與變易 作因。解亦有二。一由無明起無漏業。生變易 果。故說為因。二依無明起變易報。故說為因。 問曰。無明云何能起無漏之業。解有兩義。一 前為後因。由前無明。修起後治。二同時因。無 明即是七識心體。依此心體。起無漏業。如依 睡心而起夢知。故勝鬘云。無漏業生依無明 地。又問。無明云何能起變易之報。解亦有二。 一前為後因。由前無明不了真如。令後生滅 變易報起。二同時因。無明即是七識心體。此 依心體起變易果。如依睡心起夢中身。故說 為因。理實凡時無明住地亦起分段。依妄想 心起生死故。如依睡心而起夢身。故涅槃云。 身與煩惱。一時而有。雖俱一時。要因煩惱。而 得有身。終不因身而起煩惱。如燈因炷非炷 因燈。此望無明以說同時。非望四住。亦起 變易之果。愛佛煩惱。能得變易法身果故。微 故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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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八是說明其對治與斷除的分界。對治與斷除的意義,如在二障中已詳細分別,現在略作說明。其中有二種。一是依大小乘相對來分別。二是直接依大乘世間與出世間相對來分別。先說第一種對比。義理上又分為三種。第一是隱顯互相論述。在小乘法中,只斷除四住。在大乘法中,唯有滅盡無明。所以《勝鬘經》說:聲聞、緣覺,只斷除四住,但無法斷盡無明。無明所依之地,唯有佛能斷除。在小乘法中,也不是完全不能斷除部分無明,只是所斷極為微少。由粗顯而至隱細,所以不說已斷盡。即使還有無明,也都包含在四住之中。在大乘法中,也不是完全不能斷除部分四住,只是所斷的相狀極為微細。由細微而至粗顯,因此也不特別說明。第二是優劣的對比。小乘的理解較為淺劣。唯有斷除四住。大乘能廣泛對治。通達並滅除五住。因此地持所說。聲聞種性。煩惱障清淨。非智障清淨。菩薩種性。具足二種清淨。聲聞之人。煩惱障清淨。應當知道。這就是斷除四住。菩薩二種清淨。應當知道。這就是斷除五住。三者就實義全面論述。在小乘法中。分別斷除五住。大乘也是如此。在小乘法中。斷除愛與見。這就是四住。所要斷除的是無明。這就是第五無明的部分。這是第一部分的對應解釋。第二是直接就大乘中世間與出世間的對應分別。在解行之前。稱為世間。初地以上。名為出世。於其中加以分別。其中有四種。第一是捨棄粗重議論,趨向細微。地前菩薩。五住煩惱。始終未曾斷除。初地以上。五住的結使。全部都已除盡。所以《涅槃》經說。地前菩薩。具足煩惱性。確實就在於此。然而初地以上,理論上每一念都同時斷除五住。只是隨著現象有所區分。並非沒有先後次第。那麼先後是怎樣的?初地見道時,斷除初住地的煩惱。二地以上一直到第七地,斷除愛的結使。斷除欲愛、色愛、有愛這三種住地。八地以上,斷除無明。先後次第就是如此。第二是隱顯互論。地前屬於世間位,只斷除四住。初地以上,只滅除無明。地前並非完全不分斷無明。所需斷除的極為微少。細微的煩惱從粗重而來。因此只說斷除四住。初地以上。並非沒有斷除四住的義理。所斷的相狀極為細微。粗重的煩惱從細微而生。因此只說斷除無明。雖然經文未明言無明。義理也應如此理解。依據彼處證教。同類可知。三種優劣的相狀對比。地前的領解較為劣弱。僅能斷除四住。地上的領解較為殊勝。五住皆能斷除。四住就實義全面論述。地前與地上皆能斷除五住。從種性位開始斷除五住。二障清淨。一直到佛地。皆是如此。五住的義理。難以詳盡論述。暫且依粗略相狀簡要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部分,說明消除煩惱、斷除執著的具體界限與程度。。指的是醫治病苦並徹底斷除煩惱的意義。。就像是在對治兩種障礙時,能具備廣博的分析辨別能力。。現在簡略地說明一下。。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根據大小的相對關係來進行區分。。第二,直接針對大乘法門中「世間」與「出世間」的對比來進行區分分析。。就第一個對照中間的部分。。在義理的區分上,共有三種不同的類別。。第一部分,討論隱藏與顯現的相互關係。。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僅僅斷除四種住心(煩惱)。。在關於大乘佛教的教法中。。只要滅除無明即可。。所以勝鬘夫人說道。。聲聞者與緣覺者。。斷除四種住心之習氣。。沒有消除內心的無明。 。處於無明狀態的住地。。只有佛陀才能將其徹底斷除。。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並不是沒有分階段地斷除無明。。需要斷除的煩惱量非常少。。精微的理義是從粗淺的內容中展開的。。所以並不說它是斷掉的。。如果存在無明。。第四種是依據住所來攝受(歸類)。。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並不是說沒有分段斷除的四種住位。。被斷除的對象(煩惱)其相狀非常微小。。粗大的煩惱被隱藏起來,是由於細微的煩惱累積而成的。。所以纔不說。。這兩者在優劣上相互對比。。小乘的理解程度較為不足。。僅僅斷除四種住心(執著)。。大乘佛教的救治範圍非常廣泛。。徹底消除五種住心(執著)。。關於故地,持論(或持論師)如此說。。具有聲聞乘的習氣與資質。。煩惱的障礙已經清除淨化。。這不是可以用智慧來清除的障礙或汙染。。菩薩的種子本性。。具備兩種清淨。。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將煩惱的障礙清除淨化。。請記得(或應當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四住斷。。指菩薩需要修持的兩種清淨。。應該知道。。這就是所謂的五住斷。。第三,從實相的角度來全面論述。。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分項說明五個住位的斷除境界。。大乘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在小乘的教法之中。。除去對對象的執著,並消除錯誤的見解。。這就是所謂的四住。。需要被斷除的無明。。這就是第五種無明氣分。。這部分的第一次對照分析到此結束。。第二點,直接討論大乘教法中,關於『世間』與『出世間』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區別。。在理解並實踐之前。。這就被稱為世間。。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這就叫做出世。。在這些內容之中進行分析辨析。。也就是有四種情況。。首先捨棄粗淺的論述,再詳細討論精微的部分。。尚未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五種根深蒂固的煩惱。。始終沒有斷除。。從初地開始往後的階段。。五住的結縛。。將所有的執著與妄想全部去除。。所以才稱為涅槃。。尚未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具有煩惱的特性。。關鍵就在這裡了。。然而在初地(菩薩位)的理實層面上,每一個念頭都能同時斷除五種住。。根據不同的相貌特徵而分別劃分。。並非沒有先後之分。。先後順序應該如何安排?。在菩薩修行地的第一階段,證悟並見到真理之道。。斷除初住地的煩惱與習氣。。從第二地開始一直到第七地。。消除並滅盡愛欲的束縛。。斷除對欲界、色界、形色存在之三種執著的依止處。。從第八地開始以及更高的境界。。消除對真理的無知與迷亂。。之前的與之後的情況都像這樣。。第二部分,討論隱晦與顯現的相互關係。。地前世間。。只截斷四種根本煩惱(四住)。。從初地開始及往上的階段。。只要滅除無明即可。。在達到聖地之前的階段,並非不能分段階段地斷除無明。。需要斷除的煩惱非常微小。。精細的法理是從粗略的法理中推演而來的。。所以這裡只提到要斷除四住心。。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並不是沒有斷除四住之義理。。需要斷除的煩惱相狀非常微細。。隱蔽粗顯的法義,是從細微的層面逐漸推衍而來的。。所以只要說明如何斷除無明即可。。雖然沒有寫在文字記錄上。。在義理上的道理也應該是這樣。。依照那種證悟後的教導。。照這個方式類推就能知道了。。這三種情況的優劣高下,彼此對比就顯現出來了。。在達到該地位之前的理解程度較低。。只需要斷除四種住心(四種執著)。。在該地階位上最正確的理解。。五種停滯的境界全部都被斷除。。第四,從事情的實際本質來討論。。在十地之前的階段以及進入十地之後,都斷除了五種住。。首先根據修行者的根機種子,消除五種停滯不前的障礙。。兩種障礙都得到了清除。。直到達到佛的境界。。全部也都是這樣。。關於「五住」的義理定義。。很難用言語將其全部詳細地說明清楚。。暫且依照較粗略的相貌來概括說明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旨在闡明修行中「治」與「斷」的層次與範圍。
    在判教體系中,需明確區分不同乘、不同位的斷除對象(如斷截惑、斷習氣)及其分量(分齊),以確立修行的進階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目的與效用。
    -「治」指針對病因(煩惱)進行對治;-「斷」指徹底斷除習氣與執著,使痛苦不再復發。
    兩者合稱,強調從緩解到根除的完整過程。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廣大的分別智(分析能力)來對治煩惱障與所纏障(二障),以達到破除迷妄、證悟真理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分別智在對治障礙時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進入詳細的義理分析前,先告知讀者將以簡練的方式揭示其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對象的二分法分析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分析文本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進行邏輯層級的劃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方式。
    在分析對象時,首先透過觀察「大」與「小」的相對對立關係,來建立初步的區分與辨識。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義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分析大乘法門時,需將其在「世間」(指對治煩惱、利他行)與「出世間」(指證悟實相、解脫)這兩個層面的相對關係進行辨析,以釐清大乘教法的完整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分析,屬於判教與章句組織的論述。
    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分為「初」與「中」兩部分,並將前者與後者進行對比或對照,以闡明法義的邏輯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標誌,旨在將後續要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三類進行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類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之分析,探討佛法在教授時,如何將深奧的義理暫時隱藏(隱),或將淺顯的道理顯現(顯),以及兩者如何相互轉化、互補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限定討論的範疇在於小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這是為了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便進一步闡述大乘之優越性或對小乘義理的攝受。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中,僅需斷除「四住」之煩惱。
    四住是指能使心住於染汙、難以拔除的深層煩惱,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次第與程度。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討論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旨在區分與小乘教法的差異,為後續論述大乘之義理鋪路。

    本句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破除「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一旦無明被滅除,後續的習氣與痛苦將隨之消滅,這是達成覺悟的關鍵路徑。

    此處為引用前文或經論論據,旨在透過《勝鬘經》中勝鬘夫人的言論來佐證當前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大乘經典以確立法義之正當性。

    此處指兩種小乘聖者。
    聲聞者依於佛陀教導而覺悟,緣覺者則依於因緣(如觀察十二因緣)而自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類屬於二乘,與大乘菩薩道相對。

    此處指修行者需破除心中四種根深蒂固的執著或習氣(四住),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觀照來根除這些深層的心理定著。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義論述中,尚未達到斷除根本無明(Avidyā)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或修行層次中對無明之斷除程度的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之前的心靈境界或階段,處於被無明遮蔽而未能見到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煩惱與境界層次的分析。

    此句強調佛陀之覺悟與智慧具有絕對的權能,能斷除一切深根堅固的煩惱、習氣或妄想,此為佛與凡夫或二乘之根本區別。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界定討論範圍在於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進而闡明大乘的深義。

    此句討論無明被斷除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無明之斷除是屬於一次性徹底消除,還是分階段、由淺入深地逐步斷除。
    此處肯定了「分斷」(分段斷除)的可能性或事實。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證果前所需斷除的煩惱數量。
    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位次中,由於已透過前行或前位之修習,剩下需要斷除的煩惱(所斷)已變得極其微小。

    此句描述教法闡述的次第。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通常先從較易理解的「麁(粗)」義項入手,再逐步深入到精微、隱晦的「細」理,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使悟入由淺入深。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之狀態,強調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並非採取「斷除」或「截斷」的見解,以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

    此句為論述因果或條件之假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心識或煩惱之起因,以「無明」作為前提條件,分析其如何導致後續的染汙或錯覺。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攝受的四種方式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個相歸納於一個通義之下。
    此句指以「住所」(即法所依止之處或其處所)作為基準來進行歸納分類。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出後續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法義差異。

    此句在探討修行位階的斷證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斷除煩惱的方式。
    這裡的「非不亦有」是一種三重否定(或雙重否定加肯定)的論證方式,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不能排除存在「分斷」(分段斷除)四種住位的情況,是用以對比或補充對「一齊斷」或其他斷法之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斷除。
    指在修習至高深階段時,所需要斷除的習氣或煩惱已不再是粗顯的,而是極其微細的相狀,需以更精準的智慧方能徹除。

    此句論述煩惱之性質與演變。
    在修行層次中,粗重的煩惱(麁)雖然在表面上被遮蔽或抑制(隱),但其根源依然來自於極其細微的習氣或煩惱(細)。
    說明若不根除細微之染汙,粗重之煩惱仍有復發之可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指因前述之理路或對象之不適宜,故在教法中不予開示或不作說明。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比對,透過將兩種對象、觀點或法相進行對照,以顯現其在品質、功能或真偽上的高下之分,常用於判教或分析教理之優劣。

    此處在論述大乘與小乘對法義理解的差異。
    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之深廣義理,故指出小乘因其乘相之限,在對究竟真理或菩薩道的理解上較為淺陋、不足。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僅需斷除四種根深蒂固的執著(四住),以達成對應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特定煩惱或執著的精確對治。

    此處指大乘法門之圓融與廣博,能救濟一切眾生,不限於小乘之狹義解脫,強調其悲心之廣與法門之完備。

    此句指透過修行,全面地滅除「五住」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五住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五個階段或五種執著狀態,唯有將其通滅,方能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註記,指出關於「故地」(在此指前述之因地或特定境界)的論述,引用自《持論》(指《大乘決定論》或相關持論體系之見解)。

    指眾生在根機與習氣上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種子資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不同根機的區分,說明個體在修行趨向上的先天傾向。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遮蔽真理、導致輪迴的煩惱障礙完全消除,使心靈恢復清淨本然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不同類型的障礙。
    所謂「非智障淨」,是指某些深層的煩惱或業障(如某些種子的深著),僅靠一般的理智分析或智慧觀察無法完全根除,而需要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更深層的定慧等手段方能淨化。

    指眾生內在具足的、能導向成佛的潛在特質或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的是修行者如何由種性而趨向圓滿菩提的法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具足的兩種清淨,通常指「戒淨」(戒律清淨)與「心淨」(心意識之清淨),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實相的必要基礎。

    指通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進入修行道,以求解脫輪迴之苦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聲聞通常被視為小乘修行者,目標是成就阿羅漢果。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心中種種煩惱(如貪、嗔、癡等)所造成的遮蔽,使心靈恢復清淨,從而證悟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提示語,用於在闡述完某項論據或分析後,導向最終的結論或關鍵要義,提醒讀者必須認知此處的法義。

    此處指對四種根深蒂固的煩惱(住)進行徹底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觀察與修行,將習氣與煩惱從根本上截斷,不再復發。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的兩種清淨:一是「福德清淨」(指透過佈施、持戒等積累福德),二是「慧根清淨」(指透過聞思修證而獲得的般若智慧)。
    這兩種清淨是成就菩薩道、圓滿佛果的必要基礎。

    此處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在此處對前述義理達成明確的認知與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總結修行階段中對五種住處(或五種執著)的斷除。
    在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習氣與執著,以達至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層次結構中。
    在探討法相或義理時,通常分為名相、理會等層次,此處指進入第三階段,從「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究竟義)的角度出發,對整體義理進行通盤的論述與闡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後文將討論之內容屬於小乘教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時的目錄式導引,旨在詳細分析菩薩在「五住」階段中,如何斷除煩惱、遠離迷妄的具體過程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針對小乘或一般法理的分析,類比延伸至大乘教法之適用。
    表示前述的邏輯、原則或法義,在大乘的體系中同樣成立且適用。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屬於小乘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便對比說明大乘之優勝。

    本句強調修行中必須同時對治「愛」與「見」。
    『愛』指對世間法、自我的貪著與執取;『見』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偏執(如我見、人見)。
    唯有將愛與見兩者皆除,方能契入實相,斷除輪迴之根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四種安住狀態(或四種住相)的總結,確立其定義為「四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大乘教義的層次或修證狀態進行分類歸納。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予以破除、截斷的根本愚癡(無明),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五種無明氣分(或稱五種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或總結五種無明中第五項的具體內涵,是用以分析眾生迷染、不能見真性之根源的心理構造。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作者常在完成某個分析段落(對照、對治或對論)後,使用「竟」字標記該階段討論的終結,以便讀者掌握論證的層次與次第。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探討大乘佛法中對「世間」(輪迴、染汙)與「出世間」(涅槃、清淨)的辨析。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需釐清兩者之相對關係,以確立修行從世間轉向出世間的次第與理路。

    此句指在對佛法達到「解」 (理會) 與「行」 (實踐) 的圓融境界之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需經過理會與實踐的次第,此處標誌著心智或修行階段在尚未進入深層體悟與實踐之前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世間」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世間通常指代受輪迴之眾生及其生存的環境,強調其處於迷染與有為法之中。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之後的所有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適用於菩薩修行之初級階段以上的層級。

    在本論脈絡中,「出世」指超越世間的輪迴與繫縛,脫離世俗的染汙與妄想,進入聖覺的境界。

    此處指在既定的義理框架或法相之中,透過邏輯分析與辨析,將混淆的義理予以釐清,以達到正確的認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可分為四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子起到了導引後續詳細分類說明的作用。

    此句描述論述分析的次第。
    在處理複雜的法義時,先排除較為粗略、概括或初步的見解(麁論),以便能深入地剖析更精微、深奧的義理(細),體現了由淺入深、層次分明的論證方法。

    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尚未達到「十地」之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處於初至十地之前的階段,或是指尚未進入正式地階的菩薩。

    指在五位聖者(初果至四果)中,即便達到一定境界仍未完全斷除、依然殘留的微細煩惱,強調煩惱在不同修行階段的殘留與斷除次第。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對某種煩惱、執著或習氣依然持有且未曾截斷的情況,強調狀態的持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時,指涉從十地之初地(歡喜地)起,直至更高位次的修行過程或境界。

    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五住(五個停留階段)而未能進一步突破、導致停滯不前的心理或法義上的牽絆與結縛。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迷妄、回歸本真之脈絡。
    指透過智慧的觀照,將所有對相的執著、虛妄的分別心以及遮蔽自性的障礙悉數除去,以契入無相之真如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解脫狀態或熄滅煩惱之義理論述,總結說明為何將此境界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名相的定義。

    指在菩薩修行進階中,尚未達到「十地」境界,處於初發心至地前階段的修行者,通常指十信、十行、十會等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其性質時,指出該對象具有被煩惱染汙或產生煩惱的特質,用以區分清淨與染汙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論點或分析正是全篇或該段落的核心要義(良指精良、關鍵、要領)。

    此句討論菩薩在初地時的斷惑能力。
    根據《大乘義章》的義理,從理實(絕對真理)的角度看,初地菩薩在每一念中都能同時對治並斷除五種住(即五種煩惱或執著之停留狀態),體現了大乘修行中理與實的圓融性。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依據其顯現的特徵(相)來區分不同的類別或組成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理或名相進行細分與界定的邏輯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辨析法相或修證次第的邏輯推導。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觀察維度或名相設定下,事物之間依然存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用以破除過於絕對的「同時性」或「無序」之誤解,強調次第的必要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論述次第的探究,旨在釐清義理闡述的先後邏輯與權實之序。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一階段(初地),達到「見道」的境界,即初步證悟真理,斷除分別執著,由信行轉為證悟。

    此句指在菩薩修行位階中,透過修習智慧與戒定,斷除進入「初住地」之前或在該位階所需捨離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次第修行以證悟更高位階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指明討論的範圍涵蓋了從第二地(離垢地)開始,直到第七地(遠利地)的階段。

    指透過修行斷除對世間種種對象的貪愛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愛結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絆縛,唯有將其徹底除滅,方能解脫生死。

    此處論述透過斷除對欲界、色界、有界之貪愛(愛),以破除輪迴的依止處(住地),進而脫離生死。
    欲愛指對五欲的貪著,色愛指對色界定境的執著,有愛則指對存在本身(有)的渴愛。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之中,從第八不動地起,至第十等覺地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段的功德或證悟境界之差異。

    此句指透過智慧的修行,徹底根除造成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見與般若智慧破除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從而達到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概括前述之分析或次第,說明其邏輯關係在先後順序上均維持一致的理路。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論述結構的分類。
    在解釋義理時,將其分為「顯」與「隱」兩種方式。
    顯是指直接明說的教義;隱則是隱含、不直接表述或需要深究才能顯現的義理。
    此節旨在論述這兩者之間的相互作用與轉換關係。

    此處指在修行達到特定地位(如菩薩地)之前所處的世間境界,或指在覺悟之前、尚未進入聖地之凡夫世間,用以對比修行前後的境界差異。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中,僅需除除四種最深沉、最難斷的根本煩惱(四住),以達到特定的解脫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之中,由第一階段(初地)起,涵蓋其後所有更高階的境界與修習過程。

    本句強調在解脫道中,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只要能徹底滅除無明,後續的習氣與痛苦將隨之消除,體現了佛教「破除根源」的解脫邏輯。

    此句討論在證得聖果(地)之前的修行階段,關於無明斷除的次第。
    強調無明的斷除並非必須一次性徹底根除,而是在修行過程中可以分層次、分階段地予以消減。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對特定煩惱或習氣之斷除程度。
    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僅需斷除極少部分的障礙即可達到目的,或指該階段所對治的對象本身量極小。

    此句探討法義之由來與次第。
    在論述義理時,必須先從較為粗略、顯著的基礎(麁)切入,才能逐步推導至深奧、精微的義理(隱細),說明修習與理解佛法需遵循由淺入深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破除深層的根源執著。
    所謂「四住」是指根深蒂固的四種煩惱(四住心),若不先斷除這些根本執著,則無法真正進入大乘的覺悟境界。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之後,往後遞增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初地前(如十信、十權、十忍)與初地後的境界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義理的辨析。
    這裡強調某種法義或修習在特定脈絡下,依然具有斷除「四住」的功用,用雙重否定(非不)來肯定其可能性或必然性,旨在釐清教義上的界限,避免對法義產生片面誤解。

    此處論述修行至高階段時,所對治的煩惱(所斷)已不再是粗重的貪嗔癡,而是極其細微的習氣或 subtle defilements,即便微小亦需徹底斷除方能圓滿。

    此句討論教法闡釋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在揭示深奧或隱晦的義理時,需由細微、基礎的理路逐步導向較為粗顯、具體的表現,以確保理路清晰且符合認知邏輯。

    本句強調在特定義理討論中,核心在於破除「無明」(即對真理的遮蔽或誤認),因為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一旦斷除無明,後續的解脫即是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強調某些深層法義或教義之內涵,即便在經文文字表象中沒有直接記載,但其義理依然存在且可透過推論或心印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邏輯或法相類比到對應的義理分析上,強調在對立或相應的分析框架中,義理的推演應與前文所述的原則保持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指依據修行者親身證悟後所建立的教法(證教)來作為判定或參照的標準,強調實踐經驗與教理的相符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推論結尾,意指前文已建立之邏輯框架或類比模式,可直接應用於後續相近的情況中,無需重複詳細論證。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次第或義理比對之脈絡,旨在透過將三種對象(或三種觀點、法門)進行對照,以顯現其在性質、功能或程度上的差異與高下。

    此處討論菩薩在證得特定「地」位之前的見地與理解,相對於證地後的圓融智慧而言,其理解力尚屬不足或較為淺陋。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之斷除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重點在於斷除「四住」,即對法執、我執等四種深層的住心與執著,以達到不繫縛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地階(十地)中,針對特定法義所能達到的最高層次、最正確的理解(解脫之勝解)。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將五種停滯不前的境界(五住)徹底斷除,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突破階段性的障礙以臻至圓滿。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項,指在分析法義時,不從名相或形式著手,而是從其真實的內涵、實質的性質(實相)來進行論述。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進境。
    所謂「地前」指未滿十地之位,「地上」指已入十地之位。
    在此範圍內,修行者需斷除五種住(五住)的牽絆,以達到更深層的解脫與覺悟。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根據自身的種性(根機),逐步斷除導致修行停滯的「五住」障礙,以期進入更高階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依循次第與根基而行的解脫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障( hindering the path to liberation)與所知障(hindering the path to omniscience)皆予除盡,達到心靈完全清淨的狀態,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或法義演進的終極目標,指從初發心或低階位持續修行,最終達到完全覺悟的佛果之位。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述之法義或邏輯推演,適用於後續提及的所有對象,強調其一致性與普遍性。

    本句為論題,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初至十地之間,於第四地與第五地之間所經歷的五個停留階段(五住)。
    這是在說明菩薩修行進階的細節,強調在證得五地之前,心靈狀態與智慧的深化過程。

    此句指出所論之法義深廣,或其體相超越語言文字的侷限,無法透過單純的邏輯論述而完全窮盡其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說明其論述方式。
    由於法義深奧,無法詳盡盡述,因此採取一種「隨麁(粗)」的方法,即在不失核心義理的前提下,以較簡略、概括的方式來呈現,以利於讀者初步領會。

名相註解
  • 分齊:指界限、程度或範圍。在此指斷除煩惱的層次與量級。
  • 廣分別:指廣博的分析、辨析能力,在佛教中指能詳細區分法相、辨別真偽的智慧。
  • 世出世間:指世間(在生死輪迴中行菩薩道)與出世間(超越生死、證得涅槃)兩種境界或法義。
  • 小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成就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岸的廣大教理。
  • 小乘法:指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法。
  • 分斷:指分階段、分次序地斷除,而非一次性全盤截斷。
  • 相微:指煩惱的顯現形態(相)極其細微,不易察覺。
  • 通滅:指全面地、徹底地消除。
  • 故地: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境界或修行階段之處。
  • 菩薩種性:指具有大乘菩提心之潛在資質,是能令眾生發心修行菩薩道並最終成佛的內在種子。
  • 四住斷:指針對四種深沉、久住的煩惱或習氣而進行的徹底斷除。
  • 五住斷: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五種停留階段(住)的執著或習氣之斷除。
  • 無明氣分:指由於無明(不覺)而導致的心理狀態或心識之組成部分,此處特指將無明細分為五種層次或類別中的其中一項。
  • 竟:結束、完畢。
  • 一切:指涉所有有為法、妄想分別以及對現象界的執著。
  • 念念:指每一個心念,強調斷惑的即時性與連續性。
  • 先後:指時間上的順序或邏輯上的前後次第,在義章類論著中常用於討論「體」與「用」或「因」與「果」的關係。
  • 初住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修行者在此位階起初能入正道,證得初果。
  • 明文:指明確記載於文字中的條文或表述。
  • 證教:指修行者在親證真理後,將其證悟的經驗轉化為教導的內容。
  • 清淨:指消除染汙、遮蔽,恢復本然清淨之狀態。
  • 麁相:指粗略的相貌或概括的狀態,與「細」相對,指不深入微細分析而採取的概括描述。

第八明其治斷分齊。治斷之義。如 二障中具廣分別。今略顯之。於中有二。一就 大小相對分別。二直就大乘世出世間相對 分別。就初對中。義別有三。一隱顯互論。小乘 法中。唯斷四住。大乘法中。唯滅無明。故勝鬘 云。聲聞緣覺。斷除四住。不斷無明。無明住 地。唯佛所斷。小乘法中。非不亦有分斷無明。 所斷微少。隱細從麁。故不說斷。設有無明。四 住所攝。大乘法中。非不亦有分斷四住。所斷 相微。隱麁從細。是故不說。二優劣相形。小乘 解劣。唯斷四住。大乘治廣。通滅五住。故地 持云。聲聞種性。煩惱障淨。非智障淨。菩薩種 性。具足二淨。聲聞之人。煩惱障淨。當知。即 是四住斷也。菩薩二淨。當知。即是五住斷也。 三就實通論。小乘法中。分斷五住。大乘亦然。 小乘法中。除愛除見。即是四住。所斷無明。即 是第五無明氣分。此初對竟。第二直就大乘 之中世出世間相對分別。解行已前。名為世 間。初地已上。名為出世。於中分別。乃有四 種。一癈麁論細。地前菩薩。五住煩惱。一向 未斷。初地已上。五住之結。一切皆除。故涅 槃云。地前菩薩。具煩惱性。良在斯矣。然初地 上理實念念齊斷五住。隨相別分。非無先後。 先後如何。初地見道。斷初住地。二地已上乃 至七地。除滅愛結。斷彼欲愛色愛有愛三種 住地。八地已上。斷除無明。先後如是。二隱 顯互論。地前世間。唯斷四住。初地已上。唯滅 無明。地前非不分斷無明。所斷微少。隱細從 麁。是故但說斷除四住。初地已上。非不亦有 斷四住義。所斷相微。隱麁從細。是故但說斷 除無明。雖無明文。義亦應爾。准彼證教。類 之可知。三優劣相形。地前解劣。唯斷四住。地 上解勝。五住皆斷。四就實通論。地前地上並 斷五住。始從種性斷除五住。二障清淨。乃至 佛地。皆亦如是。五住之義。難以具論。且隨麁 相略之云爾。

五蓋義五門分別

42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五蓋。一為貪欲,二為瞋恚,三為睡眠,四為掉悔,五為疑。對於外在五欲。染著愛欲稱為貪。忿怒稱為瞋。所說的睡眠。論釋各有不同。依據毘曇論。一切煩惱。睡時執著境界。無法堪忍。稱為睡。身心昏沉迷亂。只能略微緣取境界。稱之為眠。五識不起作用。稱為身昏昧。意識沉沒。稱為心昏昧。昏沉的心幾乎無知,無法廣泛緣取一切境界。因此稱為略緣。若依成實論。心中沉重欲眠。稱為睡。收攝心念遠離覺知。稱為眠。所說的掉悔。躁動稱為掉。對所作之事。追悔稱為悔。對於法猶豫不決。稱為疑。這五種為何稱為蓋。論中有四種解釋。第一是障礙的義。第二是破壞的義。第三是墮落的義。第四是沉睡的義。所謂障礙的義。論中自舉譬喻。就像小樹和大樹被覆蓋,無法生出花果。眾生也是如此。欲界的心如同樹木。被煩惱所覆蓋。無法生起覺悟之花與沙門的果證。因此稱為障礙。所謂破壞的義。這五種能破壞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善法。所以稱為破壞。所謂墮落的義。這五種使人墮入三惡道,流轉生死。因此稱為墮落。所謂沉睡的義。這五種使人輪轉於三趣,長久沉睡於生死。因此稱為沉睡。四種中,最初的障礙。正是覆蓋的義。破壞等三種。是旁論其過失。問曰:覆蓋是否不同?通說則是一樣的。就像眼睛一樣。在其中另作區分。義理上有左右兩種。如同《毘婆沙》所說。用四句來分別說明。稱為蓋,但不稱為覆。所謂過去與未來的五蓋。這個道理是什麼?蓋,是障礙的意思。有些地方沒有聖道。這就稱為障礙。在過去與未來煩惱已成就的地方,必定沒有聖道。因此稱為蓋。若論覆的情況,是現前生起的煩惱,遮蔽人的心。使人無法覺悟。因此稱為覆。過去與未來的煩惱,雖已成就但未現行,在現前心中,並無這種遮蔽。不會妨礙思惟善法、樂於追求清淨法。所以不稱為覆。這兩者是覆,不稱為蓋。除了五蓋之外,其他現行的煩惱,就是欲界中的見、慢、無明,以及上二界的一切煩惱。這些都不叫蓋。後面會另外解釋。三者同時是蓋也是覆。五蓋是煩惱現行的情況。四者既非蓋也非覆。指的是欲界中的見、慢、無明。以及上二界的一切煩惱。過去與未來的煩惱,因不屬於五蓋所攝,所以不稱為蓋。因為不覆蓋現前的心,所以不稱為覆。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五種遮蔽心性的蓋障。。第一是貪慾,第二是憤怒,第三是昏沉睡眠,第四是心神不安與後悔,第五是懷疑。。對於外界的五種慾望。。被汙染的愛執就叫做貪。。所謂的憤怒,就是指瞋心。。這裡所說的睡眠是指。。各種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依照論典的記載。。所有的煩惱。。陷入昏沉、意識模糊的狀態。。無法忍受。。這就被稱為睡眠。。身體與心靈都處於昏沉、模糊不清的狀態。。稍微接觸外部的對象。。這就被稱為睡眠。。五種感官意識在(此種境界或狀態下)不再起作用。。這就叫做身心昏沉、意識模糊。。意識陷入昏沈狀態。。這就叫做心靈昏沉闇昧。。心靈昏沉時,僅能稍微覺知能廣泛地感應一切境界。。所以這被稱為「略緣」。。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心中感到沉重,想要睡覺。。這就被稱為睡眠。。集中心念,使之脫離對外在或內在現象的覺察。。眼睛閉合就稱為睡眠。。所謂的「掉悔」是指以下的意思。。心神躁動不安,就稱為「掉」。。針對所做的事情。。追憶過去而感到眷戀,並因此表示後悔。。對佛法產生遲疑與猶豫。。說出自己的看法,認為這是一個疑問。。這五項內容為什麼被稱為「蓋」呢?。對於論典的解釋方法分為四類。。第一種是障礙的義理。。第二種是破壞義。。第三種意思是墮落之義。。第四種是所謂的「臥義」。。所謂的「言障義」是指什麼呢?。論書中用自身的例子來做比喻。。就像小樹被大樹遮住了陽光,就無法開花結果。。眾生就是這樣。。欲界眾生的心念之樹。。被煩惱給遮蓋住了。。無法生出覺悟的心花,也無法獲得沙門之果位。。所以才被稱為障礙。。這裡指的是所謂的「破壞者」。。這五種煩惱能破壞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善法。。所以才稱為破壞。。這裡所說的「墮」是指。。這五種因素會讓人產生錯誤的認知,導致墮入三惡道,陷入生死的輪迴中。。所以才被稱為「墮」。。這裡所說的「臥」是指。。這五種因素會讓人一直在三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輪迴,長期困在生死的苦海中。。所以稱之為「臥」。。在四種情況中,第一個是障礙。。這正是所謂的「蓋義」。。打破對等(或對待)的看法共有三種方法。。同時討論其中的錯誤。。有人問道:。遮掩覆蓋的部分有所差異。。通用的解釋只有一種。。就像眼睛一樣。。在其中再行區分。。在義理的分析中,分為左右兩邊。。就像毘婆沙論那樣。。用四句論述來進行辨析。。僅是遮蓋,而不是完全遮蔽。。也就是指過去與未來中的五種遮蔽。。這個意思是什麼?。這正是所謂的障礙之義。。有些地方沒有道路。。這就被稱為障礙。。這是一個超越了尚未消除的煩惱,而達到圓滿成就的境界。。必然沒有聖道。。所以被稱作「蓋」。。來討論那些遮蔽真理的因素。。當下產生了煩惱。。遮蓋了人們的心智。。讓心不進入那種半醒半醉的狀態。。所以被稱作「覆」。。超越了尚未消除的煩惱。。雖然形成了,但無法運作。。目前心念 arising(生起)的地方。。沒有這樣的遮蔽與遮掩。。並不妨礙於憶念善法之樂,並追求清淨的佛法。。所以不能稱作是遮蔽。。第二種是指遮蔽真理的障礙,這就叫做「蓋」。。除了五種蓋法之外,其他正在起作用的煩惱。。這就叫做在欲界中所產生的、基於錯誤見解而引起的傲慢與無明。。還有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世界中的所有煩惱。。這些並不遮蔽。。之後會再單獨詳細解釋。。第三種情況是既遮蔽也覆蓋。。所謂五種遮蔽智慧的煩惱正在起作用的人,就是指這樣。。這包含了四種不同的「非」之邏輯判定:四非、蓋非以及覆非。。指的是在欲界中所具有的見慢與無明。。以及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世界中的所有煩惱。。犯錯或未盡職守的情況,並不屬於五蓋的範疇,所以不能稱為蓋。。因為沒有遮蓋住顯現的心念,所以不能稱作是覆蓋。。名稱與義理的定義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言,標誌著論著進入「釋名」階段。
    在佛教論釋體系中,「釋名」是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解析名稱的字面義與深層義,確立後續討論的定義與範圍,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致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準備就「五蓋」這一法義進行詳細闡述。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清明、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追求禪定時需克服的五種障礙(五蓋之類),旨在說明妨礙心靈清淨與智慧生起的五種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感官外界所產生的慾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在分析煩惱、執著或修行對治的對象,強調對外在感官對象的貪著。

    本句解釋「貪」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貪並非單純的慾望,而是指一種與「染」結合的愛著。
    當愛心失去了清淨,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染著時,便構成「貪」這一種煩惱。

    此處為名相定義,將情緒上的「忿怒」歸納為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的「瞋」心。
    瞋心是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對象產生的排斥與厭惡之情。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起始語,旨在對「睡眠」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分析其在修行或心法運作中的性質。

    此句指在對同一經文或法義進行詮釋時,不同的論書(論釋)之間存在觀點或解讀上的差異,強調學術或教義上的多元性與分歧。

    此句指明論證或分析之依據源自於毘曇論(Abhidharma)。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小乘論師的分析方法或定義作為基點,再進而闡述大乘的義理,以顯示論證的嚴謹性與對前承法義的承接。

    此處指代所有令心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討論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將這些雜染的煩惱予以斷除,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中,因心不集中或精氣不足而陷入的「昏沉」狀態,屬於修行中需克服的遮法(障礙)。

    此處描述在特定法義討論或修行境界中,心靈因無法調伏或面對強大壓力/苦楚而產生的不耐受狀態,常用於說明對治之必要性或修行不足之處。

    此句為對特定心理狀態或生理現象的定義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定境或昏沉狀態時,將該種缺乏覺知、心神昏沉的狀態界定為「睡」。

    此處描述眾生因被煩惱、無明所遮蔽,導致身心不能清明、無法覺悟真理的狀態,是迷染之身的特徵。

    此處描述心識在運作時,對外在客體(境界)產生初步或簡略的接觸與繫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如何與對象產生關聯,說明認知過程中的緣起狀態。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意識狀態的轉化。
    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將意識陷入昏沈或不覺的狀態比喻或定義為「眠」,用以說明心智功能在特定條件下失去清明覺知的狀態。

    此處討論於特定定境或高階心意識狀態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不再接收外境刺激而失去功能,旨在說明心意識轉向內省或進入深層定境時,感官功能的止息。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覺悟前,因煩惱遮蔽而導致心智不清明、對真理缺乏認知之狀態。

    此處描述心識的功能喪失或陷入昏迷、不省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如極深睡眠或特定定境)失去覺知與分別功能的情況。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種種煩惱、無明遮蔽,導致心靈不能清明、無法覺察真理的狀態,是針對心識功能受損而給予的名稱定義。

    此處探討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作用。
    所謂「昏心」是指心靈處於迷亂或不覺狀態,在此狀態下,心對能廣泛感應(緣)外部境界的能力僅剩微小,無法像覺悟狀態下那樣清晰且全面地運作。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條件或因緣因其簡略而不詳盡,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略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理名相的界定與區分。

    此處提及「成實」,是指成實論(或成實宗),該宗派主張「所有法皆是假名」,否認實有之自性,強調法之空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義的判讀基準。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人在特定狀態下,心識因疲累或昏沈而失去清明,欲陷入睡眠之狀態,常用於描述禪定中之「昏沉」或身心狀態的轉折。

    此處處於論述心意識狀態或精神昏沉的分析脈絡中,將特定的心智不清晰或沉寂狀態定義為「睡」(睡眠)。

    此句論述心意識的調伏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攝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攝、統一;「離覺」則是指使心不再隨緣起而產生對對象的分別覺知,以達到一種不被意識流動所牽引的定境或空性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名相的定義與屬性,說明「眠」這一狀態是以「目」的閉合或功能暫止作為其標誌,屬於對名相定義的分析。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掉悔」指心神不安、躁動不寧且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或憂慮,導致心不專注於禪定或修行,是修行過程中需要克服的心意識狀態。

    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掉」是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的狀態,通常與「掉舉」相關,指心不專一而向外散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佛法或進行特定法門修習時,對其所執行的具體行為或事務的對待方式與心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過去執著之情懷,以及在覺悟後對先前迷妄、執著於世俗情愛的追悔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心念的轉變或對某種心理狀態的剖析。

    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教理時,因缺乏信心或未徹悟而產生猶疑不決的心態,是一種障礙悟道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針對某個論點提出質詢或表達不解的狀態,屬於論理推演中的疑問環節。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之所以被稱為「蓋」,是因為它們能遮蔽、遮遮蔽心靈的清明與智慧,使其無法見到真理。

    此句為分項敘述之開端,指明接下來將詳細闡述對論典內容進行解釋(論解)的四種不同方式或面向,是典型的論書結構性導引句。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或妨礙法義理解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義理時需區分正義與障義,以釐清修行或理解上的遮蔽與阻礙。

    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或法義之時,將其分為不同的義理類別。
    此處「破壞義」是指旨在破除、否定或摧毀錯誤見解、虛妄執著的義理,與「建立義」相對。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或教理時的分類分析,將某個術語或狀態分為三種義理,而第三種定義為「墮」義,通常指從高位下降、由正法墮入邪見或由聖境墮入凡境之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類的論述。
    在討論義理的表達或體現方式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了第四種類別為「臥義」,意指隱含在文字或法相之中、未直接顯現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言障」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語言文字在表達深奧佛法真理時,因文字本身的侷限性而產生的障礙,即文字無法完全涵蓋或等同於實相的義理。

    此處指論著在闡述義理時,採取以自身(或其論述對象自身)作為比喻的論證方式,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法義更易於理解。

    此句以植物遮蔽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的體系中,若被強大的遮蔽因素(如強大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所掩蓋,則無法顯現出應有的功德或果位。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眾生習性或心態的分析,以「如是」作結,確認前述對眾生狀態的描述屬實,強調眾生在迷悟之間的共性特質。

    此處以「樹」喻心,將欲界眾生之心意識比作一棵樹,用以說明心識的生起、分枝與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喻用來解析心法在欲界層級的運作狀態與結構。

    此句描述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智慧,因被貪、嗔、癡等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顯現真理而陷入迷妄狀態。

    此句描述若缺乏正法或正見的種子,即使在修行,也無法產生覺悟的意識(覺意之華),更無法達到出離世間的聖者果位(沙門果)。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障」之定義或成因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因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而遮蔽真理、阻礙修行與悟道的因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或解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破壞」之義或「破壞者」之身分進行具體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對立面或破除誤解的過程。

    此處指五種煩惱(通常指五蓋或五種根本煩惱)具有強大的破壞力,不僅能妨礙世間的道德善行,也能摧毀導向解脫的出世間善法,使修行者無法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某種法義或論述之邏輯推導結果進行定名。
    在此語境下,「破壞」並非指物質上的毀損,而是指在論理上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破除執著,使之不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動句,旨在對「墮」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位次、心法狀態或從高位下降的義理分析。

    本文論述五種煩惱或誤信(依上下文指前述五種)如何導致眾生對真理產生顛倒見,進而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途,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名相。
    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心態之變易時,若因不善或退失而由高位下墜,故以「墮」字來界定此種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術語或前文內容的定義與解析之開端,旨在釐清「臥」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具體涵義。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無法脫離輪迴的五種根本原因(五種煩惱或業因)。
    這些因素驅使眾生在三趣(欲界、色界、形界,或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中不斷轉遷,使其無法解脫,長期處於生死的循環之中。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解釋特定法義或比喻時,說明其名稱之由來,以利於對該義理的界定與認知。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旨在四種分類或次第中,首先討論關於「障」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涉及修行或認知的遮擋因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確認。
    所謂「蓋義」,是指對某種義理進行概括、涵蓋或初步的概說,旨在讓讀者能掌握整體的義理方向,而非陷入細碎的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為了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等、相同或對立之執著而採用的三種論證或分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或實相之辨析,旨在透過破除錯誤的等同視之,以顯現真正的實相。

    此處指在論述主體義理的同時,附帶地分析與討論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的缺陷,以達到正誤分明、確立正見的目的。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或名相的辨析時,指出兩者在遮蔽(蓋覆)的對象、範圍或性質上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解釋方式。
    在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通釋」是指不分對象、通用於多種情況的解釋,此句明確指出其解釋路徑的單一性。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功能對於整體的重要性,如同眼睛之於身體,起著導向、觀察與辨識的核心作用。

    此處指在既有的總體分類或大的範疇之中,為了更精確地闡明義理,進一步細分出不同的子類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義理進行分析或對仗時,將其分為左右兩方的結構,是用於釐清論述邏輯的分析方法,而非指空間上的方位。

    此處提及《毘婆沙》,旨在說明論述或解釋之方式應參照大乘或小乘論書中對經義詳細展開、分析與註解的體例。

    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中常見的「四句」分析法(如: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旨在透過完備的邏輯推演來窮盡義理,消除對象的執著或釐清法義的真偽。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蓋」與「覆」的微細差異,旨在說明某種法能起到遮蔽或遮掩的作用(蓋),但並未達到完全遮蓋、使其不露痕跡的程度(覆),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界限。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不同時間維度(過去、未來)中需克服的五種心理遮蔽(五蓋),用以分析煩惱對心智覺悟的阻礙程度。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是用於釐清概念、層層遞進的論證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理進行總結,指出該現象或狀態屬於「障礙」的範疇,用以解釋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阻隔或不調適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說明法義的傳承或對治之道的有無。
    在此處是指在某些境界或情況下,缺乏通往解脫或覺悟的正確路徑(道),用以對比有道與無道的差異,強調正道之稀有或特定條件之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用於定義前文所述的特定心理或法義狀態,說明該狀態如何成為修行者體悟真理或進階的障礙(障)。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與實踐,跨越(過)心中尚未斷除的煩惱障礙,進而達到佛果或聖果的成就境界。
    強調的是從煩惱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或說明若缺乏特定前提(如正見或正法),則無法達成解脫的聖道。
    強調因果邏輯的必然性,即若前提不成立,則聖道之果絕無可能出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此處的「蓋」指遮蔽、遮擋之義,是用於解釋為何某種法或狀態會被賦予「蓋」這個名稱,強調名相與其內在屬性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遮蔽佛性或真理之客塵(如煩惱、妄想),探討其如何覆蓋本來清淨的自性,以便隨後闡述如何破除遮蔽以顯現真理。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或心念轉動下,心中立即顯現出對治之障礙(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生起或對特定法義之反應。

    指由於煩惱、妄想或錯誤的見解,使得眾生無法直視自心本有的清淨智慧或真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心法。
    此處的「惺悟」並非指最終的覺悟,而是指一種「似醒非醒」或「半覺半迷」的狀態(惺悟在此處屬否定義),若處於此狀態則易生雜念或執著,故強調要排除這種不穩定的狀態,以達到真正的定境或純粹的覺知。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覆」通常指遮蔽、掩蓋或不顯現。
    此句旨在說明為何該對象或狀態在邏輯或法義上被賦予「覆」這個名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或心境的論述中,「過」指超越或離譯,「未煩惱」指尚未斷除的煩惱。
    意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已能超越或不被尚未完全根除的潛在煩惱所束縛。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理路之結構,指涉某種法義或名相在形式上雖已成立,但在實際的功能運作、邏輯推演或實踐上卻不能通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心法生起的狀態或部位。
    指心念在當下顯現、生起之處,用以辨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與其所依止的對象或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體之時,指涉心意識或法性不被客塵、妄想或煩惱所遮蔽,使真理得以顯現,無有遮掩之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時,強調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維持對善法之樂的憶念與對清淨正法的追求,與當前之法門並不衝突,且有助於修行之推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區分特定的法相或修辭,說明在目前的論證邏輯下,該對象並不符合「覆」(遮蔽、掩蓋)的定義,旨在精確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處在論述「蓋」的義理。
    蓋者,覆也,指遮蔽真理、使心靈不能見到實相的煩惱障礙。
    在佛法名相中,蓋常用於指稱「五蓋」,即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遮蔽物。

    此句在討論心法狀態,區分五蓋(障礙禪定之法)與其餘煩惱。
    強調除五蓋外的煩惱在現行(實際運作)時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層級的染汙與遮蔽情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煩惱的種類。
    這裡指出在欲界層級中,由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而產生的傲慢(慢)以及對真理的遮蔽(無明),這是一種複合的心理狀態,說明瞭欲界眾生執著與迷亂的具體形式。

    此句指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範圍,涵蓋了欲界之上、色界與無色界(即上二界)的所有心理煩惱,強調解脫需徹底清除三界之中的所有染汙。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的性質,旨在說明特定的對象或狀態並不構成遮蔽(蓋),意指其不掩蓋真理或不成為障礙。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標記,表示該處涉及的義理較為複雜或不便在此處展開,將在後文設置專門的章節或段落予以詳細闡釋,以維持論述體系的次第。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或名相的分析,討論某種法在作用上同時具有「蓋」(遮蔽、遮擋)與「覆」(覆蓋、掩蓋)的特質,用以精確區分不同的遮蔽狀態或邏輯關係。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狀態。
    五蓋是指遮蔽善法、妨礙定慧的五種障礙。
    當這些煩惱由潛在的「種子」轉為實際的「現行」影響心靈時,即構成此種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判定的否定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體系中,探討如何正確地否定一個對象或觀念,以避免落入錯誤的認知。
    這裡將「非」分為四種類別或層次(四非),以及關於「蓋」(遮蔽/涵蓋)與「覆」(遮掩/遮蓋)的否定邏輯,旨在精確區分「非」在不同論證語境下的運作方式。

    本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的煩惱狀態。
    見慢(見慢)是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傲慢;無明則是對真理的遮蔽。
    此處強調欲界眾生被這兩種根本煩惱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或佛力所能對治的範圍。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強調即使在定境較高的色、無色界中,依然存在著深層的煩惱(如微細的我執與無明),必須悉數除盡方能解脫。

    本文在分析心意識障礙的分類。
    五蓋是指遮蔽智慧、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欲界五蓋)。
    作者指出,單純的行為過失(過未)與心靈上的遮蔽(蓋)在定義上不同,前者屬行為層面,後者屬心法遮蔽層面,因此不能將過未歸入五蓋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覆」與「不覆」的界限。
    這裡討論的是心識的狀態,若心之本質或功能依然能顯現,未被遮蔽,則在定義上不屬於「覆」的範疇,是用於精確釐清名相定義的辨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的名稱(名)及其對應的內涵義理(義)的界定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五蓋:指貪欲、瞋恚、睡眠(昏沉)、掉舉、疑慮。這五種心理狀態如雲遮日,遮蔽內在智慧,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
  • 貪欲:對對象產生渴求與執著的心態。
  • 睡眠:指心靈昏沈、缺乏警覺的狀態(應對應之為『睡眠』或『昏沉』)。
  • 掉悔:掉指心神不寧、散亂;悔指對過去行為的懊悔或不安。
  • 論釋:指對佛經(經)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論書。
  • 堪忍:指心能承受、忍耐而不動搖或不產生嗔心。
  • 睡:指心神昏沉、失去清醒覺知之狀態,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意識不清晰的沉睡或昏沉。
  • 昏昧:指心智昏沉、不明覺,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不能領悟正法。
  • 眠:在此語境中指心識的昏沈或不覺狀態,非僅指生理上的睡眠。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負責接收外部世界的物質信息。
  • 身昏昧:指心靈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導致意識模糊、不能明辨真偽的狀態。
  • 意識:指對對象進行分別、判斷的第六識。
  • 心昏昧:指心靈被無明遮蔽,導致意識模糊、不明真相的狀態。
  • 昏心:指心識處於迷亂、昏沉或未覺醒的狀態。
  • 略緣:指簡略的因緣,相對於詳細說明(詳緣)而言,僅提及核心條件而未展開詳述之因緣。
  • 心重:指心神沉重、不靈活,在禪修語境中常指昏沉(Styana)的狀態。
  • 攝心:指調伏心念,使其不再向外散亂,集中於一境或回歸自性。
  • 覺: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感知或分別心。
  • 掉:指掉舉,指心神躁動、不能專注於一處的散亂狀態。
  • 所作事:指修行者在實踐道途中所執行的具體法務、行持或事相。
  • 稱悔:陳述或表示後悔之意。
  • 猶豫:指心念不定,在兩種或多種選擇中遲疑,無法果斷抉擇或堅信。
  • 論解:指對論書(論典)中義理的分析、闡釋與解答。
  • 障義:指妨礙真理顯現、阻礙菩薩證悟或對法義產生誤解的遮蔽因素。
  • 破壞義:指用以破除邪見或執著的論理含義,旨在透過否定錯誤來顯現正確的真理。
  • 墮義:指墮落、下降之義理,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心靈狀態的退轉或位階的下降。
  • 臥義:指隱含不顯的義理,與顯義相對,需透過深研或開示方能領悟的深層含義。
  • 言障:指語言文字在表達真理時的侷限與障礙,因文字是假名,無法直接等同於究竟實相。
  • 喻:比喻,佛教論述中常用「以喻」來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
  • 心樹:以樹喻心,指心識之生起如樹木分枝,用來分析意識的層次與根源。
  • 覺意之華:比喻覺悟心意識的開花結果,指修行中產生的正覺見。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沙門)所證得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位。
  • 破壞者:在論理辯證中,指破除錯誤見解、毀棄妄執的人或其作用。
  • 善法:指能帶來正果、消除煩惱的正確行為、思維或修行法門。
  • 破壞:在論理學或義理分析中,指透過辯證手段破除對方的論點或誤區,使其不能成立。
  • 墮:在佛教修行論中,指因失念、破戒或心意識墮落而從較高的修行境界或果位下降。
  • 顛墮:指顛倒見,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苦視為樂,將幻視為實。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境界。
  • 臥:指身體橫臥的姿態,在禪定或修行體系中,常涉及對睡眠、休息或特定禪定姿勢的討論。
  • 三趣:指眾生輪迴的三種主要去處,依語境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趨向。
  • 轉迴:指在六道或三界中不斷地循環往復,無法停止。
  • 蓋義:指概括性的義理,或對法義進行涵蓋性描述的解釋方式。
  • 破等:指破除對等、相同或對立之見解的論證過程。
  • 傍論:指在主論之餘,附帶或併同討論。
  • 蓋覆:指遮蔽、掩蓋,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於說明迷妄或遮蔽真理的障礙。
  • 通釋:指通用、普遍的解釋,相對於「別釋」(個別、特定的解釋)而言。
  • 眼目:比喻關鍵的觀察功能或至關重要的部分。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詳細解釋」或「論釋」。在佛教文獻中,特指對經論進行深入分析與註解的論書,如《大毘婆沙論》。
  • 四句:指印度邏輯中用來分析事物之四種可能的判斷方式,通常為『肯定(有)』、『否定(無)』、『肯定且否定(亦有亦無)』、『非肯定非否定(非有非無)』。
  • 蓋:指遮蔽或掩蓋,通常指局部或暫時的遮擋。
  • 覆:指完全遮蓋或覆蓋,指使對象完全不可見。
  • 覆蔽:指遮蓋、遮蔽,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客塵煩惱遮蔽了本覺心性。
  • 惺悟:在此語境中指一種意識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非指大徹大悟。
  • 起心:指心念的生起、意識的萌發。
  • 善樂: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法樂,或指對善法之歡喜心。
  • 淨法:指清淨無染、離垢的真理或佛法,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聖法。
  • 見慢:指由於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而產生的傲慢心。
  • 四非:指四種不同的否定判定方式,用於破除誤見。
  • 蓋非:指以涵蓋、遮蔽的方式進行的否定。
  • 覆非:指以遮掩、覆蓋的方式進行的否定。
  • 過未:指過失與未盡,指行為上的錯誤或疏漏。
  • 現心:顯現之心,指心識的功能或本質能清晰地呈現出來。

第一釋名。言五蓋者。一貪欲二瞋恚三睡眠 四掉悔五疑。於外五欲。染愛名貪。忿怒曰瞋。 言睡眠者。論釋不同。依如毘曇。一切煩惱。睡 著境界。不能堪忍。名之為睡。身心昏昧。略緣 境界。說之為眠。五識無用。名身昏昧。意識 沈沒。名心昏昧。昏心少不知能廣緣一切境 界。故曰略緣。若依成實。心重欲眠。說之為 睡。攝心離覺。目之為眠。言掉悔者。躁動名 掉。於所作事。追戀稱悔。於法猶豫。說以為 疑。此五何故說之為蓋。論解有四。一是障義。 二破壞義。三是墮義。四是臥義。言障義者。論 自為喻。譬如小樹大樹所覆不生華果。眾生 如是。欲界心樹。為煩惱覆。不能生於覺意之 華及沙門果。故名為障。言破壞者。此五能破 世及出世一切善法。故曰破壞。所言墮者。此 五令人顛墮三塗墮落生死。故名為墮。所言 臥者。此五令人轉迴三趣長寢生死。故名為 臥。四中初障。正是蓋義。破等三種。傍論其 過。問曰。蓋覆為異。通釋是一。其猶眼目。於 中別分。義有左右。如毘婆沙。四句辨之。一蓋 而非覆。所謂過去未來五蓋。是義云何。蓋 是障義。有處無道。斯名為障。過未煩惱成 就之處。必無聖道。故得名蓋。論其覆者。現 起煩惱。覆蔽人心。令不惺悟。故得名覆。過 未煩惱。成而不行。現起心處。無此覆蔽。不 妨念善樂求淨法。故不名覆。二者是覆不 名為蓋。除五蓋外諸餘煩惱現行者。是謂欲 界中見慢無明。及上二界一切煩惱。此等非 蓋。在後別解。三亦蓋亦覆。五蓋煩惱現行者 是。四非蓋非覆。謂欲界中見慢無明。及上二 界一切煩惱。過未者是非五蓋收故不名蓋。 不覆現心故不名覆。名義如是。

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分辨其本體與特徵。其中詳細分為六個門類來說明。第一,多少的分別。第二,使與纏的分別。第三,六識的分別。第四,三界的分別。第五,三性的分別。第六,依時間的分別。所謂多少,《毘婆沙》說:這五蓋,稱為五種本體。七種分類共三十種。名稱仍是五蓋,如前所述。所謂七種本體,貪、瞋、癡三者,加上睡眠、掉舉、悔,共合為七種。所謂三十種,貪欲、嗔恚、睡眠以及掉舉,見、修、通、斷,依四聖諦來分,並且針對修道各自分為五種,這樣分別就成為二十五種。疑只屬於見斷。依諦理分為四種。悔只屬於修斷。依修行則為一種。綜合前述共為三十種。數量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分辨其本質與現象的特徵。。在其中的細節轉折處,分為六個門徑來詳細分析。。第一種是關於數量多少的區分。。第二點,是指被執著與分別心所束縛。。三種六識的分別認定。。對三界四種不同的定義與區分。。第五項,分析三性。。第六種方式,是根據時間的先後或長短來進行區分與分析。。所謂的多少是指什麼呢?。《毘婆沙論》中這麼說。。這裡所說的,就是五種遮蔽靈性的蓋染。。這被稱為五體。。這七種不同的分類方法,總共包含三十個項目。。這五種名稱就如上述那樣。。所說的「體」有七種情況。。貪心、瞋心、癡心,加上睡眠、掉舉、悔恨,這七項合在一起稱為七。。所謂種植三十種種子(或指種種三十種法)。。貪心、憤怒、嗜睡、心神不安、錯誤的見解以及對神通的執著,這些全部被斷除。。針對前面提到的四聖諦來說。。以及對修習道路的期望,分別分為五種。。這部分就是另外設定的二十五種情況。。只消斷除心中的疑惑與錯誤見解即可。。依照「諦」的義理,可以分為四種。。後悔與懺悔僅能透過修行來斷除。。如果從修行的角度來看,這就是同一種。。將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內容合併起來,總共有三十種。。數量大致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前一論題已完結,隨即進入第二個義理門類(章節)的討論。

    此句強調在研究法義時,必須將對象的「體」(本質、主體)與「相」(表現、形態、特徵)予以區分辨析,以避免混淆,達到對法相精確的認知。

    此處描述論述結構的細膩之處(曲),說明在該議題的深入分析中,採取了六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判別標準(六門)來進行區分與闡釋。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教義時,針對數量上的多寡、多少而進行的區分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義理進行細分、量化分析的邏輯步驟,旨在明確對象的規模或組成數量,以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心意識受限的狀態。
    這裡的「纏」指繫縛、障礙,而「分別」是指能將事物對立、區分的妄想心。
    意指修行者若陷入對象的對立區分與執著中,便會形成一種心理的束縛,阻礙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對「六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三種區分方式,旨在分析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分別心,是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分析識者功能的精細區分。

    此處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在不同義理或分析角度下的四種區分方式,旨在透過分別分析來破除對世界結構的執著,或闡明不同層次的法相。

    此處指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詳細分析與區分,是唯識學中剖析現象與實相核心關係的關鍵理論,旨在透過對三性的辨析來破除執著,證悟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義的六種方法(六分),其中第六項為「約時分別」,指將法義依照時間的順序、階段或時機(如機時、時序)來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闡釋。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多少」之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屬於分析法義時的邏輯鋪陳,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毘婆沙論》的論述作為法義依據。

    本文旨在說明妨礙心靈清淨、阻隔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在修習禪定與智慧時需予除去。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的結構或體系時,將其分為五個組成部分或五種維度,稱為「五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體系化分類來釐清複雜的教理結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數量總結。
    在此語境下,作者正將複雜的教義進行系統化的量化分析,將其歸納為七種不同的區分方式(種別),而這些區分方式所涵蓋的具體項目總數為三十。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五種名相(或五種分類)的論述,確認前文所述的五項定義即為其完整名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式引導語,旨在對「體」的範疇或分類進行七項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義理之「體」的分析分類。

    此處論述修行中需要克服的七種心法障礙。
    貪瞋癡為三大煩惱(三毒),睡眠(昏沉)、掉(掉舉)、悔(悔恨)則為禪定修行中常見的五蓋之三項,合稱七種障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種子、果實與因果關係的譬喻或法義分析中,以「三十」作為一種量化或類別的標記,用以說明種種法門的種植與成熟過程。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排除的煩惱與障礙。
    其中「掉」指心神散亂(掉掉),「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修通」指對神通果位的執著或誤用。
    全句強調透過修行將這些內在的遮폐與染汙徹底斷除,以達到清淨心境。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限定,指出後續分析將基於「四諦」(苦、集、滅、道)的框架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四諦是基礎教法,用於分析眾生離苦得樂的次第。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修行階段或修習道路的目標(望)進行分類。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不同位或不同行相的區分,用以說明修行者依其志願與能力而有不同的修習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分類說明,指在既有的分析框架之外,另外區分出二十五種特定的類別或項目,以進行更精細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疑」的處理。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強調只要能破除對真理的疑惑或對法相的錯誤認知(疑見),即可達到對應的證悟層次。

    此處指依據「諦」(真理/實相)的性質將教法或義理分為四類,通常對應於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法義層次與真理階段的分類方法。

    此句討論罪業或煩惱之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悔」(懺悔)的功能在於透過修行(修)來斷除(斷)對過往過錯的執著或其影響,而非單純的心理遺憾,而是一種具體的修行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門或教義的統一性。
    作者強調儘管在理論或名相上可能有區分,但若將焦點置於「修習」的實踐面,則其本質或目的歸於同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分類討論的項數進行彙總,確保法義分類的完整性與數量正確。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數量或類別的列舉,用以總結說明其規模或數量程度與前述相符。

名相註解
  • 曲:指論述中細微、曲折或深入的環節。
  • 多少分別:指對數量多寡進行的辨析與區分,是用於界定法相規模的一種分析方法。
  • 三性:指唯識宗的三性質,包括遍計所執性(妄想造成的虛擬實體)、依他起性(依因緣而生的現象)、圓成實性(事物脫離妄想後的真實本性)。
  • 約時分別:指在分析、解釋佛法時,採取依據時間維度來區分義理的方法。
  • 五體:指組成某個法義體系的五個組成部分或要素。
  • 種別:指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區分、分類的方法。
  • 三十:指該分類體系下所涵蓋的總項目數量。
  • 悔:悔恨,指對過去行為感到懊悔或不安,導致心境不平。
  • 種:指種子,在佛法中常比喻為「種子」或「業因」,指潛在的因果力量。
  • 嗔恚:憤怒、不滿之心。
  • 修通:指修行神通或對神通之執著。
  • 疑見:指對佛法真理產生懷疑,或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 修斷:指透過修行的方法來斷除煩惱或罪業。
  • 約:限定、就某一方面而言。

次第二門。 辨其體相。於中曲有六門分別。一多少分別。 二使纏分別。三六識分別。四三界分別。五 三性分別。六約時分別。言多少者。毘婆沙 云。此之五蓋。名五體。七種別三十。名五如 上。言體七者。貪瞋癡三睡眠掉悔合為七 也。種三十者。貪欲嗔恚睡眠及掉見修通 斷。約彼四諦。及望修道各別為五。此則別為 二十五也。疑唯見斷。約諦分四。悔唯修斷。約 修為一。通前合為三十種也。多少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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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使與纏來分別。所謂使,指十使。五見與疑、貪、嗔、癡、慢。這就是十使。所謂纏,指十纏。無慚、無愧、睡、悔、慳、嫉、掉、昏、忿、覆。這就是十纏。義理如後文所解釋。大致上體性屬於七種。貪、嗔與疑。這三者屬於使煩惱。其餘四種屬於纏。問曰:為何在使與纏中偏重說這七種作為五種的根本?其餘的不討論。在毘婆沙中,有一位論師說:這是世尊針對特定情況所說。是為了度化有緣眾生。因此作此論述。瞿沙釋說:這五種能障礙眾生證得聖道及修道的方便。所以是偏重說明。又這五種,因果同時障礙。這是偏重說明。屬於因位的障礙。這五種煩惱。每一種都在現前發生。就無法生起有漏善心,也不會隱沒無記心。更何況是聖道及道的方便。屬於果位的障礙。是五蓋的果報。會生於惡趣之中。因此障礙一切善法功德。因為這種過患極重。所以才偏重說明。又《成實論》說。這五種煩惱。障礙禪定的力量很強。這也是偏重說明。貪與嗔這兩種。因為染污而成障礙。睡與眠。因為昏沈而成障礙。掉與悔。因為動亂而成障礙。疑心猶豫不決。破壞善法,妨礙修行。所以稱為障礙。問曰:為什麼中間五見煩惱不是五蓋?《毘婆沙論》說:五蓋能夠滅除智慧。五見即是智慧。不能用智慧來滅除智慧。因此不作解說。又見到妄執違背聖慧。不是因為外在事緣而動搖。障礙定力微弱。因此不作解說。為什麼慢使不說為蓋?《毘婆沙》說:所謂蓋,是覆蓋心識。慢會讓心高傲。被覆蓋而不顯現。因此不作解說。又有慢使,仗恃自己的長處。欺凌他人。有慢心的人,不妨自認為勝過他人,而追求善法。行持中有這種意義。所以不說是蓋。為什麼癡使不說為蓋?《毘婆沙》說:覆即是蓋的意思。貪、嗔等五種,其覆障作用相同。因此這是宣說。無明的覆障力量特別強大。不是五種伴類的緣故。在五種中未說無明。又無明最為深重。不是五流類。因此未說。如毀謗正法的罪不屬於五逆。又無明本性少有分別。障礙禪定的作用微弱。因此未說。又無明。極為細微難以察覺。唯有聖者智慧才能斷除。在禪定中常常現行。不是禪定所能對治。因此未說。問曰:纏中無慚無愧。是什麼原因?未說為覆蓋。這種過失粗重明顯。持戒修行能加以防止。不是禪定直接斷除。因此未說。又無慚無愧。在不善地中普遍存在。不是特別對治的對象。所以未說。慳與嫉妒。為何不說覆蓋?因為這二者違背利益他人。不能防止自身善法。因此不再另作說明。忿與覆。為何不稱為蓋?忿的義理源自嗔。覆的義理源自貪。所以不另外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使纏』的角度來進行區分說明。。這裡所說的「使」,是指佛教中的十使。。五種錯誤的見解以及心中的疑惑,以及貪心、嗔恨、愚癡、傲慢。。這就是剛才提到的十項內容。。這裡所說的「纏」,是指束縛眾生的十種煩惱(十纏)。。沒有慚愧心、愛睡覺、後悔、吝嗇、嫉妒、傲慢、精神昏沉、憤怒以及隱瞞過錯。。這就是剛才提到的十項內容。。具體的義理請參考後文的解釋。。這是關於「體」的七種分類之中。。貪婪、嗔恨以及疑惑。。這就是所謂的使煩惱。。剩下的四項屬於一種束縛(纏縛)。。有人問道:。為什麼在討論『使纏』的時候,要特地把這七種煩惱歸類為『五蓋』呢?。其餘的部分就不再討論了。。在《毘婆沙》論中。。有一位論師這麼說。。這是世尊在必要之餘而額外開示的內容。。是為了那些能夠接受教化的人而設計的。。所以才寫這部論書。。瞿沙論師是這麼說的:。這五種因素會阻礙眾生成就聖道,也會阻礙修行路上的方便法門。。這是片面的說法。。此外,這部分還分為五種。。原因與結果兩者都成為了障礙。。這是偏向於某一方面而說的道理。。因為時機不對而產生的障礙。。這五種煩惱。。在當下的時間裡,一個接一個地顯現出來。。就無法產生帶有汙染的善心,以及不隱沒的無記心。。更不用說聖道以及修行聖道的方便方法了。。在成就果位時所遇到的障礙。。五種障礙所導致的結果。。投生在惡道之中。。這樣就會妨礙所有善法的功德積累。。因為這個過錯很嚴重。。所以才採取偏向某一方面的說明方式。。此外,《成實論》中也提到。。這裡提到的分為五種。。阻礙修行定力的力量很強。。這是屬於偏向單一方面的說法。。指的是貪心與嗔心這兩種。。被汙染而產生障礙。。區分「睡」與「眠」的不同之處。。精神昏沉不振的障礙。。心神躁動不安以及事後的懊悔。。處於動盪不安且出錯混亂的狀態。。心中感到懷疑,猶豫不果斷。。破壞了內在的善根,阻礙了修行的進展。。所以這就成了障礙。。有人問道:。在五種使類煩惱中,為什麼五見煩惱不屬於「蓋」?。《毘婆沙論》中提到。。因為這能夠將智慧給遮蔽或消除。。這五種見解(五見)就屬於智慧的範疇。。不能用智慧去對抗或消滅同樣的智慧。。所以纔不這麼說。。而且可以看到,錯誤的執著反而與聖者的智慧相抵觸。。這不是因為外部的事物條件而引起變動。。阻礙修行定力的力量很小。。所以纔不說。。為什麼慢使不被定義為蓋?。《毘婆沙論》中這麼說。。這裡所說的「蓋」是指。。被遮蔽在心中。。傲慢會讓人心態變得高傲。。被遮蓋掩蓋住了,沒有顯露出來。。所以纔不這麼說。。另外,也是被傲慢心所驅使。。仗著自己的長處。。欺負並凌辱其他眾生。。心裡有傲慢心的人。。並不妨礙成為最殊勝的。。進而追求良善的正法。。所謂的『行』,就是具有這樣的含義。。所以不需要提到「蓋」這個名相。。為什麼把「癡」這種使 the 煩惱稱為「使」,而不用「蓋」這個詞來稱呼呢?。《毘婆沙論》中提到:。所謂的「覆」,就是指遮掩、掩蓋的意思。。包括貪欲、嗔恨在內的五種煩惱。。遮蔽與障礙的作用之類。。是為了這個原因才如此宣說的。。無明遮蔽的影響力佔據了主導地位。。因為不屬於五伴的類別。。在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中,並不討論無明。。而且無明是所有煩惱中最深、最沉重的。。不屬於五流的類別。。所以纔不這麼說。。像是誹謗正法的罪業,並不包含在五逆重罪之內。。此外,無明的本質是缺乏分辨能力的。。關於「障」的定義,其性質是非常細微的。。因此不說。。此外,還包含無明。。極其微小而難以察覺。。只有聖者的智慧才能將其消除。。經常在禪定狀態中實踐修行。。這不是由定力所能治療的。。所以纔不說。。有人提問說:。在被煩惱纏住的時候,心中沒有羞恥感與愧疚心。。是因為什麼樣的道理呢?。不將其說明為是蓋。。這個錯誤顯得很明顯。。修行戒律是用來防止與杜絕哪些過錯。。這不是一種確定且絕對的判定。。所以纔不說。。而且沒有慚愧心,也不覺得羞恥。。這是在不善心地的狀態下,所有共有的表現。。這不是透過其他特殊方法就能解決或治癒的。。所以纔不這樣說。。吝嗇與嫉妒。。為什麼不提到『蓋』這個名相呢?。這樣做就違背了利益他人的初衷。。不會妨礙到自己原本在做的善事。。所以才沒有說。。指忿怒心所遮蔽的狀態。。為什麼說這不屬於遮蔽(遮蓋)的範疇?。忿怒的義理是由於嗔心而產生的。。之所以會遮蔽、掩蓋真實的義理,是因為心中有貪念。。所以不需要另外分開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如何束縛眾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時將其分為能繫(使)與所繫(纏),此句指接下來將針對這種使令與纏縛的關係進行詳細的分類與辨析。

    本文在定義「使」這一術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使」指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十種煩惱,亦稱為「十使門」。

    此處列舉的是造成眾生繫縛的煩惱名相。
    五見(通常指對法、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疑,以及四種根源性的心理缺陷(貪嗔癡慢),共同構成了障礙覺悟的心理機制,需透過正見與修習來消除。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明確界定前述論述所涵蓋的十種法相或類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到總結與定量的作用。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纏」指縛住眾生不能解脫的煩惱。
    十纏通常包含五蓋與五有,或依據不同義理指十種特定的精神束縛,旨在說明眾生被煩惱牽絆而無法證悟真理的狀態。

    此段列舉修行者應對治的心理障礙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妨礙心靈清淨、阻隔正法修習的雜染與習氣,需透過覺知與對治方能消除。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列舉的十項義理、法相或修行階段進行定項歸納,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該處之義理將在後續章節或段落中詳細闡述,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就「體」的七種義理分類進行具體分析或限定範圍。

    此句列舉三種主要的心理煩惱(三毒之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之染汙或修行中需對治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或指明「使煩惱」的性質。
    使煩惱(隨眠)是指能驅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導致造業與受苦的根本煩惱及其衍生之心理狀態,是修行中必須斷除的核心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靈或覺悟產生阻礙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煩惱或障礙分為類別,此句指出在特定分類中,剩下的四項屬於「纏」的範疇,即像繩索般綑綁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障礙。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設問答體,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藉此釐清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分析『使纏』(束縛眾生的煩惱)時,為何將特定的七種法門歸納於『五蓋』(遮蔽智慧的五種障礙)之中,旨在釐清不同煩惱分類體系之間的邏輯關係與相容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在該特定論題或分析框架下,僅就重點部分進行闡述,其餘次要或不相關的部分則不予贅述,以維持論證之簡潔與聚焦。

    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義理之來源出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部論之說以進行對比或闡發。

    此句為引用他人觀點的過渡語,在論著中用於引出某位論師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或辯證。

    此句指佛陀在闡述核心教義後,為了讓聽者更全面地理解,或針對特定對象的根機而增加的補充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類「有餘之說」通常是用於對比、區分或深化對正義的理解,而非核心義理的變更。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權實之別,強調佛法之教化需依對象(受化者)的根機與能力而定,體現了「對機說法」的原則。

    此句為作者闡明著書動機的結語,說明在前述分析佛法義理、辨析權實或教相後,為了使後世修行者能清晰掌握大乘教義的體系,故而編撰此部論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瞿沙論師(Kumāralāta)的觀點或論著內容來對該法義進行進一步的論證或解釋。

    本句說明五種煩惱或障礙(依前文脈絡)對修行者的影響。
    聖道指通往覺悟的究竟正道,道方便則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階段性方法。
    此五者若不除,將使修行者無法進入聖者行列,亦無法運用有效的方便法門來突破修行困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偏說」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層次而設的權宜之法(權教),並非涵蓋全體的圓滿真理(圓教)。
    此處旨在區分教相,說明該說法僅適用於部分情況,而非絕對的總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某個法義或對象可進一步分為五種類別,是典型的論書分類導引語。

    此處論述在特定的修習或認識過程中,由於對因果的執著或因果的牽引,使得心靈不能直接契入真理,導致因與果兩者皆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偏說」是指為了對治特定對象或從特定角度切入而設的權宜之論,雖正確但非全貌,需與「圓說」相對看待,以體現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學或修行次第時,指涉由於時間、時機或外部環境的限制,導致法義無法立即圓滿達成或被理解的阻礙。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五種煩惱,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用以說明遮遣習氣、斷除染汙的具體對象。

    此處描述法義或相狀在時間維度上的次第顯現,強調其一一對應、不紊亂的現前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境限制下,心意識無法生起「有漏善心」(雖是善法但仍有煩惱、處於輪迴中的心)以及「不隱沒的無記心」(指非善非惡且功能明確、未被遮蔽的無記狀態)。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用以強調若前述之基礎或較次要之法已然如此,則更深層、更核心的「聖道」(解脫之正道)及其配套的「道方便」(引導進入聖道的權宜手段)更是如此,旨在透過遞進邏輯強化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段的遮障。
    指在修行達到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之時,依然存在或影響成就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等),用以分析修行進程中障礙的消除次第。

    此句指出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作為心理障礙,在修行過程中會產生相應的負面結果,阻礙心智清淨與智慧的生起。

    指眾生因造作惡業,在死後依業力感召,投生至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境界。

    本句說明心念之染汙或執著若不除除,將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圓滿或獲益於各種善法功德,強調清淨心對功德圓滿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承接,指出前述之過失或錯誤在法義推演中具有較大的影響力或嚴重性,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證結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闡述之機宜。
    指為了對治特定根機或強調某一方面之義理,而採取非全面、僅偏重於某一部分的說明方式(即「偏說」),而非一次全盤詳述,此乃權巧方便之說法。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句,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進一步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當前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剖析,將其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述其法義。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種種習氣、煩惱或外在幹擾所構成的障礙,其對定力的影響力極其強大,使得心念難以安定或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偏說」是指為了對治特定根機或從特定角度而闡述的教法,相對的是「圓說」。
    此處旨在區分教理的層次,說明目前的論述僅針對部分義理,而非全盤圓融的總說。

    此處指損害心靈、造成輪迴之主要煩惱,即對好法的渴求(貪)與對不好法的厭惡或憤怒(嗔)。

    此處指心靈被煩惱、客塵等染汙,導致不能如實見性,進而形成修行上的障礙與故障。

    此處為論著中對名相的細微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透過對近義詞的辨析,精確界定概念的差異,以避免在法義推論時產生混淆。

    此處指在修行或思惟法義時,心神不集中、意識模糊或陷入倦怠狀態,導致無法清明地領悟法義的心理障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不集中或對法義未明時,容易產生的心理狀態。
    躁動(掉)指心神不寧、散亂;悔(悔)指因未能精進或犯錯而產生的自責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心理狀態屬於修行過程中的障礙或心境波動。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過程中,因缺乏正見或對義理掌握不精,導致心念或邏輯推演出現紊亂與錯誤,無法順利契入真理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抉擇時,因未獲定解而產生的心理障礙,指對法義缺乏信心或在兩種對立觀念中徘徊,導致無法精進前行。

    此處論述惡業或錯謬之見對修行者的負面影響。
    指因犯錯或造惡而導致已累積的善根受損,進而使修行之路受阻,無法順利晉升。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或條件,說明為何該狀態會構成修行或認知的障礙(障)。
    其核心在於分析法義上的遮蔽與不通之理。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錄)推導法義,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述與解答。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阿毗達摩(論典)體系中,「使」是指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而「蓋」是指遮蔽智慧、阻礙禪定而不能入定的五種障礙(五蓋)。
    作者在此質詢為何五種見解上的煩惱(五見)雖屬使類,卻不被歸類為蓋。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轉接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部派論書以資參比或破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客塵等遮蔽因素時,說明某種煩惱或障礙(如無明)具有遮蓋、毀損或令智慧不能生起的功能,導致眾生無法如實觀照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理體的認知。
    所謂「五見」是指能對對象產生正確識別與判斷的五種見解能力,此處強調這種辨識與洞察的功能即是「慧」(智慧)的體現。

    此句探討智慧的自體屬性與運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智慧(般若)是覺悟的本質,而非一種可以用來對立、剷除的工具。
    若將智慧視為一種需要被另一種智慧來「滅」掉的對象,便落入了二元對立的謬誤,因為真正的智慧是透過體悟而轉化,而非透過對抗而消滅。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說明前文所述之原因導致後續採取「不說」的權宜或教法安排,體現大乘教法中隨機化導、權實不二的教學策略。

    本句旨在說明「妄執」與「聖慧」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陷入對法相的錯誤執著(妄執),將無法契入真實的覺悟,反而會與能破除無明、顯現真理的聖者智慧背道而馳。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生起原因,旨在區分「事緣」(外在條件、物質對象)與其他緣(如心所或內在因)的差異,強調該項動向並非由外在事緣所驅使。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條件下,足以幹擾定力產生的障礙力量較為微小,意指修行者較易進入定境或障礙較易被克服。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由或機宜,故在該處不予闡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涉及權巧方便或對象根機的考量。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慢」與「蓋」的定義區分。
    在分析心所時,需釐清特定的心法(如慢)是否符合「蓋」(遮蔽智慧之法)的定義,旨在精確區分煩惱的分類與性質。

    此處為引用論典。
    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當時具有權威地位的論書(如毘婆沙論)作為依據,以證明論點之正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蓋」(遮蔽、覆蓋之意)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分析遮蔽真理的煩惱或遮蔽法性的因素。

    此句描述由於煩惱、無明或妄想的遮蔽,使得本來清淨的自性或真理無法顯現,如同被雲遮蔽陽光,使心靈陷入迷失狀態。

    此句解析「慢」這一煩惱的心理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慢(māna)是指對自我價值或地位的錯誤認知,導致心靈產生優越感而導致心高,進而遮蔽對實相的認知並阻礙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真理、佛性或正法被客塵、妄想或無明所遮蔽,導致無法顯現其本然狀態的理路,強調「遮蔽」與「不顯」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於對某種說法之弊端或不適當性的分析之後,說明由於前述理由,故而採取不說或不予闡發的處置,體現了佛法教化中依機而說、權巧方便的邏輯。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之因緣,指出傲慢(慢)作為一種心理驅動力(使),導致眾生產生偏差的認知或行為,是造成煩惱與執著的因素之一。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因執著於自身的才幹、見解或部分成就而產生傲慢心,導致不能虛心地領悟深奧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警惕修行者應破除我執,以免因自以為是而陷入法義的偏差。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受我執驅使而對外產生的傲慢與侵害行為。
    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業力的語境中,這屬於由於執著於自我而對外境產生的損害行為。

    此句指在修行或認知上持有「慢」垢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慢心(Pride/Arrogance)屬於煩惱,會遮蔽對法義的正確認知,阻礙對平等性或空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法義之勝劣與相容性。
    指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妨礙其在質或位階上達到最殊勝的境界,強調不相違礙且能成就勝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正信或適當條件後,轉向追求能導向解脫的善法(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凡夫的迷妄或對世俗之求,轉向對佛法真理的追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行」(samskara/action)之定義或屬性的總結,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即為「行」的內涵。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區分。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若前述條件已涵蓋其義,或該名相在邏輯上不成立,則不再重複提及「蓋」(遮蔽、遮掩之義),以維持論述的精確性。

    此處在討論煩惱的名稱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等)中,「使」(tṛṣṇā/anusaya)強調驅使眾生流轉的動力;而「蓋」(āvaraṇa)強調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功能。
    作者在此質疑為何在特定語境下,將「癡」定義為驅使流轉的「使」,而非遮蔽智慧的「蓋」。

    此處為引用論典,旨在透過權威論著(毘婆沙)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的教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引用部派論書以對比或深化大乘義理。

    此句為名相辨析,說明「覆」與「蓋」在義理上是同義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遮蔽真理或遮掩心性的狀態,以此釐清術語的定義。

    此處指五種基本的煩惱障礙,通常指貪、嗔、癡、慢、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心法或煩惱之類別的簡略表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作用的分類,指某些法在運作時產生遮蔽、阻礙真理或修行進展的功能(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銜接前文之機緣或目的,說明佛陀或論著在設定特定教理前提後,為了導向最終的義理目標而進行的具體闡述。

    此處論述眾生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
    在煩惱與習氣的運作中,無明作為根本遮蔽,其影響力(勢用)最為強大,導致眾生深陷輪迴而不能自拔。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判斷,旨在說明某個對象不屬於「五伴」的範疇,從而排除特定類別的適用性,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與分類的嚴謹邏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分類討論中。
    文中在分析特定的五種法相或分類時,指出「無明」並不包含在該特定範疇內,旨在釐清概念邊界,避免將無明誤入此五種分類之中。

    此處論述無明作為一切苦染之根本,其根源之深與遮蔽之重超過其他煩惱,是導致輪迴生滅的核心原因。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境界區分,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五流」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區分是用於釐清聖者位階與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由或法義考量,故而選擇不予闡述或不採取某種說法,體現了佛教論述中「權巧方便」與「依機說法」的嚴謹性。

    本文在討論罪業的分類與量級。
    謗法(誹謗佛法)雖是極重的罪業,但在特定的罪業分類體系中,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等「五逆罪」在定義上是區分的。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重罪之間的界限。

    此處討論無明的性質。
    無明不僅是缺乏智慧,其特質在於無法正確分辨法性(真理),導致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因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此句討論在修習法義或證悟過程中,阻礙心靈覺悟的「障」之性質。
    在此語境下,強調障礙並非粗大顯著,而是潛在於心意識深處的微細種子或染汙,故稱其定義為「微」,意指其隱蔽且難以察覺,需透過深著的分析與修行方能破除。

    此句在論述佛法教理時,用於解釋因特定原因或為了避免學生產生誤解而採取不予闡述的教法策略(權巧方便)。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十二因緣的構成要素,指出除了前述因素外,還包含「無明」這一根本愚癡,它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法相或心念之極其細微,在未達覺悟之境或缺乏專注力時,難以被意識所捕捉或認知,強調對法義或心態觀察需至精微之境。

    此句強調在面對深層的煩惱或妄想時,一般的世俗聰明無法奏效,必須透過證悟後的「聖慧」(聖者之智慧)才能徹底遣除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並非處於僵死的寂靜,而是在定中保持覺知並持續進行法義的觀照與實踐,強調「定」與「行」的統一。

    此處討論病苦或煩惱之除除,指出某些特定的病竈或精神困擾並非單靠禪定(定力)即可消除,需配合對治的智慧或藥物(依語境而定)。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由於前文所述之原因或考量,故而選擇不予開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常涉及佛陀依眾生根機而開權或隱實的教法安排。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纏)所束縛時,失去了「慚」與「愧」這兩種良心功能,導致無法自覺錯誤而深陷於罪業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論點的詳細論證與義理分析,用以釐清法義之根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特定的義理界定,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應將其歸類或定義為「是蓋」之義,以避免概念上的混淆或誤判。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分析前人對義理的解讀或翻譯時,指出其錯誤之處顯而易見,不需費心推敲即可察覺。

    此句討論戒律的功能,強調「防」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戒律的修持旨在防止惡業之生起,透過對禁制事項的防護,使心不墮入染汙,為後續定慧的修習創造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或法義判定的性質。
    指該結論並非基於絕對確定、不可更動的定論而下判斷,暗示其具有相對性或是在特定論證脈絡下的推演,而非絕對的真理定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用於解釋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據機宜而採取「不說」的權宜方便(權教)。
    說明佛陀並非缺乏智慧或法義,而是基於對受眾根機的考量,為了避免產生誤解或不適,而選擇不於當時闡述某項法義。

    此句描述缺乏道德自律與良知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與戒律體系中,「慚」是指對自身過錯的自覺反省,「愧」是指因他人指責而產生的羞愧感。
    兩者皆為防護心,缺失則易墮入惡道或造重業。

    此處討論心所的分類。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不善地」指產生惡業的心狀態;「通有」則是指在不同心所分類中,某些心所不分善惡、染淨,在所有類別中都共同存在(共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義或煩惱的對治必須對應其特定的理路,不能隨意以不相應的「別途」或「他法」來對治,以此強調對治法與所治對象之間的高度對應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為了避免產生誤解,故在該處不採取特定的表述方式。

    此處討論貪欲之分支,區分「慳」與「嫉」兩種心態。
    慳是指不願捨出、對持有之物過於執著;嫉是指不願他人獲得、對他人之得而心生不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嚴謹辨析。
    在討論特定法義或比喻時,質詢為何省略或不使用「蓋」(遮蔽、覆蓋之意)這一術語,旨在釐清名相使用的精確度及其對義理揭示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行之利他義。
    強調若修行者在實踐中產生偏差(如執著於自利或產生染著),則與大乘佛教核心的「利他」精神相悖,無法成就真正的菩提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門之相容性時,指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教法在實踐過程中,不會對修行者原有的善行或正向功德造成幹擾或阻礙。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由(如對象不適、時機未到或法義深奧),故而選擇不予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權巧方便」或「教理遮遣」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識被煩惱遮蔽之理。
    「覆」指遮蔽、掩蓋。
    在此語境中,指忿怒心作為一種客塵煩惱,遮蔽了心靈本然的清淨智慧或正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定義的邏輯辨析。
    在討論佛法義理的界定時,透過反問「何故非蓋」來釐清某種法相或定義是否具有「遮蔽」或「涵蓋」之屬性,旨在排除誤認,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

    此句在分析心所的生起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阿毘達磨)體系中,忿(忿怒)作為一種心所,其根源或依託於嗔(嗔心)。
    說明忿怒的情緒表現是由於內在的嗔恨心驅動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分析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修行者為何不能直見真理,指出「貪」心會形成障礙,遮蔽(覆)對正法義理的領悟,使人陷於執著而不能開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前述內容已涵蓋後續義理,或兩者在法相上屬同一體,因此無需重複或分開贅述,體現了論著在編排上的簡約與邏輯連貫性。

名相註解
  • 嗔: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自律之始。
  • 愧:指擔心他人知其過錯而感到不安。
  • 昏:指昏沉,精神萎靡、不振。
  • 使煩惱:指能使眾生受造而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煩惱,亦稱『隨眠』,指潛伏在心識中隨緣而起的煩惱。
  • 使纏:使盡纏,指能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Klesha)。
  • 論師:指精通論典、擅長論辯的佛教學者或高僧。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天人之師,受世間崇敬者。
  • 有餘之說:指在基本教義之外,為了方便理解而額外增加的補充說明或權宜之說。
  • 受化者:指能夠接受佛法教化、具有相應根機的眾生。
  • 瞿沙:指古印度論師 Kumāralāta,其著作在分析佛教教義與邏輯推演中常被引用。
  • 道方便:指在修行聖道過程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輔助方法。
  • 時障:指在特定的時間或時機上產生的障礙,使修行或理解無法順遂進行。
  • 現時:指當下、目前的時刻,在義章論述中常涉及時間與空間的顯現關係。
  • 有漏善心:指雖是善業,但因尚未斷除煩惱(漏),仍能導致輪迴的善心。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果的心狀態。
  • 不隱沒:指心法的功能顯現,未被遮蔽或潛伏。
  • 果時:指成就果位、得果之時。
  • 善功德:指透過正念、正行所積累的善業與修行果位。
  • 定力: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的能力。
  • 故障:指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產生的遮擋與妨礙。
  • 昏沈:指心神昏沉、不靈活,是禪定或修習時常見的心法障礙,使心不能專注於對境。
  • 疑心:指對佛法、真理或自身修行能力產生不信任或不確定的心理狀態,在修行中常被視為一種障礙(疑)。
  • 善:指善根,即能生長出善果的內在種子或資糧。
  • 滅:在此指遮蔽、消除或令其不生起,而非指涅槃之滅盡。
  • 妄執: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不能見真實法。
  • 聖慧:聖者的智慧,指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智慧。
  • 事緣:指外部的對象或物質條件作為緣分而引起之反應。
  • 慢使:指以慢心作為使令(驅使)的煩惱,使眾生執著我相,不能見真理。
  • 覆沒:指遮掩、掩蓋。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無明(Avidya)遮蔽真如或智慧的狀態。
  • 欺陵:欺壓、凌辱之意。
  • 覆障用:指遮蔽(覆)與阻礙(障)的功用,通常指煩惱或客塵等對智慧與覺悟的遮掩作用。
  • 覆障:遮蔽、障礙。指無明遮蔽了本具的智慧(真如),使之不能顯現。
  • 勢用:指力量的運作或影響力的發揮。
  • 五伴:指佛教論理或特定法相分析中,五種相互關聯或共存的類別(需依上下文具體分析其指涉的五種對象)。
  • 五流:指五種進入聖道流的境界,通常指由初果至阿羅漢的不同證悟層次或類別。
  • 謗法:誹謗、毀損佛法或正法,屬極重罪業。
  • 五逆:指五種極其沉重的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害僧、破和合sang,定在阿鼻地獄。
  • 定義:在此指對某法相的界定與性質說明。
  • 是蓋: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某種特定的遮蔽、覆蓋或特定的義理範疇,需視前後文對立的對象而定。
  • 修戒:修行戒律,指遵循佛法規定的禁制事項,杜絕惡行。
  • 所防:指被戒律所禁止、防止而不再發生的行為或心念(即禁行)。
  • 定親:指確定、絕對的判定或定論。
  • 不善地:指心在起不善心所時的狀態,即染汙、惡行的心理基礎。
  • 通有:指共通的存在,在此指那些不論在善、不善或無記心中都會出現的通用心所。
  • 利他:指菩薩以救度眾生、令他人獲益為目的的修行精神,是大乘佛教的核心特質。
  • 防:妨礙、阻隔之意。
  • 自善:指修行者自身原有的善行或已成就的善根功德。
  • 忿:指忿怒心所,是一種強烈的不滿與激憤情緒。
  • 覆義:指遮蔽、掩蓋真理或法義的情況。

次約使纏而為分別。使謂十使。五見及疑 貪嗔癡慢。是其十也。纏謂十纏。無慚無愧睡 悔慳嫉掉昏忿及覆。是其十也。義如後解。蓋 體七中。貪嗔及疑。是使煩惱。餘四是纏。問曰。 何故使纏之中偏說此七以為五蓋。餘者不 論。毘婆沙中。一論師云。此是世尊有餘之說。 為受化者。故作此論。瞿沙釋云。此五能障眾 生聖道及道方便。為是偏說。又此五種。因果 俱障。為是偏說。因時障者。此五煩惱。一一 現時。則不得生有漏善心及不隱沒無記之 心。何況聖道及道方便。果時障者。五蓋之果。 生惡趣中。則障一切諸善功德。以此過重。是 故偏說。又成實云。此之五種。障定力強。為 是偏說。貪嗔二種。染污故障。睡之與眠。昏 沈故障。掉之與悔。動亂故障。疑心猶豫。敗善 妨行。所以是障。問曰。使中五見煩惱何故非 蓋。毘婆沙云。蓋能滅慧。五見是慧。不可以 慧還滅於慧。為是不說。又見妄執翻違聖慧。 非事緣動。障定力微。為是不說。何故慢使不 說為蓋。毘婆沙云。所言蓋者。覆沒於心。慢令 心高。覆沒不顯。為是不說。又復慢使。恃己 所長。欺陵於物。有慢心者。不妨為勝。而求善 法。行有此義。故不說蓋。何故癡使不說為 蓋。毘婆沙云。覆是蓋義。貪嗔等五。覆障用 等。為是宣說。無明覆障勢用偏多。非五伴類 故。於五中不說無明。又復無明最為深重。非 五流類。為是不說。如謗法罪不入五逆。又復 無明性少分別。障定義微。為是不說。又復無 明。微細難覺。聖慧方遣。定中常行。非定所 治。為是不說。問曰。纏中無慚無愧。以何義 故。不說為是蓋。此過麁現。修戒所防。非定 親斷。為是不說。又無慚無愧。是不善地中 通有。非別所治。是以不說。慳之與嫉。何不 說蓋。彼違利他。不防自善。所以不說。忿之 與覆。何故非蓋。忿義從嗔。覆義從貪。故不 別說。

45
白話直譯
接著以六識來分別五蓋。依據《成實論》。一切諸蓋,都在意識中。於後行心中生起。該宗認為意識。義理通於三性。五蓋屬於不善。因此在意地。該宗認為五識,一向是無記。五蓋屬於不善。所以不在其中。毘曇宗認為六識皆通三性。五蓋屬於不善。六識都具有總相。雖然如此,仍可於其中分別。有通有局。這個義理是什麼?貪、嗔、睡、掉普遍通於六識。眠、悔與疑只在意地。因為五識清醒時,取境分明。怎會有睡眠?是因為沒有睡眠。五識只有念。沒有思量的本性。不分辨得失。因此沒有悔恨。不能分辨是或非。因此沒有疑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六識的分別心來分析五蓋。。依止如來而成就真實。(或:藉由如來而達成真理。)。所有遮蔽心性的障礙。。這些全部都存在於意識之中。。後續的行法在心中生起。。那個宗派所指的意識。。其義理涵蓋了三種性質。。五種遮蔽智慧的心理障礙是不善的法。。所以這屬於意識層面的境界。。那個宗派認為只有五種意識。。始終維持在不可言說的無記狀態。。五種蓋遮屬於不善的法。。所以不在中間。。意識的所有種類都具備三性(遍計所執性、依賴が生起性、圓成實性)的特質。。五種遮蔽心性的不善法。。六種意識都共同具有一個總體的共同特徵。。雖然在其中進行區分與分析。。有通用的意義,也有侷限的意義。。這個意思是什麼?。貪欲、嗔恨以及睡眠這三種狀態,會遍及所有的六種意識。。睡眠、後悔以及懷疑這三種心態,只會出現在在意地之中。。這是因為人在清醒的時候,五種感官所接收到的外界對象是非常清晰明確的。。怎麼可能又回到了有相的狀態呢?。所以稱之為不睡眠。。五種意識在一次念頭中所經歷的過程。。不經過思量推敲的本性。。不再區分得到或失去。。因此不會感到後悔。。無法分辨究竟是這樣,還是不是這樣。。因此這件事就沒有疑問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說明接下來將從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分別作用出發,分析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如何遮蔽心靈,阻礙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識的運作來剖析煩惱的生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依止如來(或如來之教法、如來藏)方能證得究竟真實的覺悟。
    體現了從依止導師、法門到達成實相的次第關係。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遮蔽心靈、阻礙覺悟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需將其消除方能進入禪定與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之法相或認識過程皆由意識所執持或運作,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主導地位,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體系之論述。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次第。
    指在先前的意識或法相之後,後續的心理活動(行法)於心中產生,強調心意識運作的接續性與時間序列。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於「意識」定義與功能的見解差異,旨在辨析意識在心法體系中的定位。

    此句指涉佛學中對現象性質的分析,通常指「三性」:即遍計執著性(妄想)、依他起性(因緣)、圓成實性(真如)。
    在此語境下,說明所論之義理能涵蓋並貫通這三種性質的體用關係。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框架中,將其歸類為「不善」,意指這些心態會導致痛苦並阻礙解脫,必須透過修行予以除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意地指意識所運作的領域或層次,強調特定的法義或現象是發生在意識的認知範圍之內,而非在無意識或更深層的阿賴耶識中。

    此句是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意識數量(識)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對比不同教派對於心法組成(如五識、六識、八識)的見解差異,指出該特定宗派僅承認五種感官意識。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不屬於善、不屬於惡,亦不屬於可透過語言對立定義的範疇,而是一以貫之的無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來描述某些超越對立、不可得的法性特質。

    此句指出「五蓋」在法性上屬於不善法。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阻礙修行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予以排除,才能進入禪定與獲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排除中間狀態的邏輯推論。
    在分析法義時,若已證明非此亦非彼,則結論為不處於兩者之間,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避免混淆。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瑜伽師地與三性論框架。
    指所有的識(心意識)在性質上都涵蓋了三性:首先是因妄想而產生的「遍計所執性」;其次是依因緣而產生的「依他起性」;最後是離除妄執而顯現的真實本性「圓成實性」。
    這說明瞭識的轉化過程,即從迷到覺的過程均在三性之內。

    此處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疑、慢),此五種心理狀態被視為不善法,因其能遮蔽(蓋)智慧的顯現,使修行者無法進入禪定或獲得正見。

    此處討論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名相上的共性。
    所謂「總相」,是指六識雖然在功能與對象上有所區別,但在作為「識」的本質定義或共性上,具有一致的總體特徵。

    此句在討論義理時,指出即便在同一法相或範疇中,仍有細微的區別與分析(分別),是用以說明對象雖屬同一類,但內在仍有層次或差異之區分。

    此處論述名相之運用,指同一術語在不同語境下,有的時候是指涉廣泛的通用義(通),有的時候是指涉特定範圍的侷限義(局)。
    這是大乘義章在分析教法體系時,區分概念外延範圍的重要邏輯工具。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發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剖析,是為了讓讀者在邏輯推演中明確討論的核心問題。

    此句在分析心所(心理機能)的作用範圍。
    貪、嗔、睡眠(睡)這三種心所,其作用並不侷限於單一意識,而是可以發生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中,稱為「遍通」。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不同心所地(心之狀態)中的分佈。
    指出「眠」(睡眠)、「悔」(後悔)與「疑」(懷疑)這三種心所,僅在「在意地」(意識處於對對象有意識地覺知且不伴隨強烈情緒或專注的狀態)中才會產生,而不會在其他更高或更低的心地中出現。

    此處在分析意識與五識的運作差異。
    五識(眼、耳、鼻、舌、身)在覺醒狀態下,直接對外界對象(境)進行接收,其對象之顯現是明確且直接的,以此對比夢寐或昏沉時感官功能的改變。

    此處討論在體悟空性或進入涅槃境界後,心識是否會再次陷入對「有」(現象界、執著有相)的妄想或回歸。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邏輯中,旨在說明一旦證悟真如,不再會回歸到迷妄的有相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菩薩行之特質,說明其警覺不懈、恆常覺悟,故而得名「無眠」。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生滅時間單位。
    在唯識學或心法分析中,「一念」是指心識最微小的時間單位,而「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此句旨在分析五識在一個念頭瞬間的運作狀態。

    此處指超越了意識的推論、分析與分別思考而直接契入的真如本性,強調的是一種非語言、非概念的直覺體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進入特定定慧狀態後,超越了對世俗利害、得失的二元對立執著,達到心境平等於無分別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指導下,或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與正確的理解後,其行持與信念一致,故在修行過程中不會產生對過往抉擇或實踐的後悔心。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面對極其微細或超越對立之法時,無法透過二元對立(是與非)來進行判定或區分的狀態,強調心意識在特定法義層面上的不可得或不可分。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表示前文的推論已足以排除疑慮,使結論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確立法義的確定性。

名相註解
  • 諸蓋:指五蓋,即欲貪、瞋恚、睡眠、掉舉、疑,是遮蔽心靈、妨礙禪定之五種煩惱。
  • 後行:指在時間序列或因果次第中,隨後產生的心法或心理作用。
  • 局:指局義,指名相的涵義狹窄,僅適用於特定的對象或情境。
  • 在意地:指意識在面對對象時,處於一般的覺知狀態,未達到專注(定)或強烈擾亂的程度。
  • 寤:覺醒,指從睡眠中醒來或清醒狀態。
  • 取境:指意識攝取、捕捉外界的對象(境)而產生認識過程。
  • 無眠:指修行者或佛菩薩恆常覺悟,不被煩惱、昏沉或無明所覆蓋,保持高度的警覺性。
  • 一念:指心識最微小的一次生起與滅盡的時間單位。
  • 思量:指意識在對象之間進行比較、推論與分析的過程。
  • 得失:指世俗意義上的獲取與損失,亦指在法義討論中對正確與錯誤的執著。
  • 無悔:指心志堅定,不因外境或內心動搖而對所行之法產生悔恨,在菩提心或正定之修習中,此狀態代表信解一致。

次約六識分別五蓋。依如成實。 一切諸蓋。皆在意識。後行心中起。彼宗意 識。義通三性。五蓋不善。故在意地。彼宗五 識。一向無記。五蓋不善。故不在中。毘曇六 識皆通三性。五蓋不善。六識俱有總相。雖然 於中分別。有通有局。是義云何。貪嗔睡掉遍 通六識。眠悔及疑唯在意地。良以五識寤時 所用取境分明。焉眠返有。為是無眠。五識一 念。無思量性。不辨得失。為是無悔。不能分 別若是若非。為是無疑。

46
白話直譯
接著依三界分別五蓋。總論五蓋。全在欲界。其中細分其義。有通有局。瞋、眠以及悔。只在欲界。貪、疑、睡、掉。遍及三界。雖然遍及三界。其中有所分別取捨。在欲界的。稱為五蓋。不屬於上二界。為何如此?毘婆沙說:因為上二界沒有不善。成實論釋說:因為欲界的五蓋完全障礙禪定。上二界則不是完全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三界的情況,來分別說明五種遮蔽心性的蓋遮。。這裡通用地論述關於五蓋的內容。。全部都在欲界之中。。在其中仔細地分辨義理。。既有通行的面向,也有局部的限制。。指瞋怒、昏沉睡眠以及後悔的心態。。只存在於欲界之中。。將貪婪、疑惑以及昏沉睡眠的狀態全部消除。。普遍貫通於三界之中。。雖然這個道理普遍適用。。從中將其分開取用。。處在欲界中的眾生。。說明這屬於五種蓋染。。不是指最高兩個色界天。。為什麼會這樣呢?。《毘婆沙論》中是這麼說的。。因為前面提到的這兩個境界都沒有善法。。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因為處在欲界中的眾生,其慾望會一直妨礙定力的產生。。上面的兩個世界並不是完全被遮擋住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旨在將「五蓋」(遮蔽智慧的五種障礙)置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間與生命層次中進行對照分析,說明不同境界中蓋遮的顯現與影響。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剖析中,通用地分析妨礙心智清明、阻隔禪定與智慧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如某些眾生、境界或法相)的空間屬性,明確其處於三界之中的欲界層次,尚未脫離對五欲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或論述義章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必須深入、精細地辨析其內在的義理邏輯與法義差異,以求精確掌握教義。

    此處討論法義之涵攝範圍。
    所謂「通」是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的總則;「局」則是指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情境而設的局部限制或特殊規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用於分析教義在適用範圍上的廣與狹。

    此句列舉修行過程中容易產生的心理障礙(心理染汙),其中「瞋」為三大不善業之首,「眠」指昏沉或睡眠導致的定力不足,「悔」則指對過去過錯的過度悔恨而產生的心亂,均屬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心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業果或對象的範圍,明確指出其僅限於欲界,而不在色界或無色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心垢時,將貪著、疑惑及昏沉(睡)等妨礙定慧的煩惱予以除滅,以達至清淨心境。

    此句描述法義或佛力之運作,其影響力與作用範圍不僅限於單一層次,而是全面涵蓋欲界、色界與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法理的普遍適用性與無礙之通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教理或名相在適用範圍上具有普遍性(遍通),但隨後往往會轉折討論其在特定層次或特定對象上的差異(不遍),旨在透過「遍」與「不遍」的辯證,精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述邏輯與分析方法。
    指在對某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析時,將其整體內容區分開來,逐一採取或考察,以達到精確論證的目的。

    此句指涉處於欲界(Kamadhātu)中的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境界的眾生,以說明法義適用於不同層次的對象或其根機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中遮蔽心智、妨礙定慧的五種煩惱(五蓋),旨在分析心靈障礙以利於除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是在對特定的心態或現象進行名相的歸類。

    此句在探討色界定之層次,明確排除色界中最高的兩個境界(色究竟定之最高兩階),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發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分析,以邏輯推演確立教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毘婆沙論》的論述作為論據或解釋基礎。

    此處在分析心識或境界的性質,指出特定兩個境界(界)在法義上不具備「善」的特質,故將其歸類為不善或非善之域,用以區分正法與非法。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成實論》的解釋,用以支持或說明前文之論點。

    本文論述欲界眾生因五欲牽引,心念躁動不安,使其難以進入深層的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欲界之粗重與障礙,說明修行進入定境前需克服欲界之牽絆。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境界(界)之間相互遮蔽或通達的關係。
    指出上述兩個境界雖有障礙,但並非絕對、完全的遮斷,仍有部分可通之處。

名相註解
  • 辨義:指對法義進行辨析、區分與論證,以釐清正確的義理。

次約三界分別 五蓋。通論五蓋。悉在欲界。於中細辨義。有通 局。瞋眠及悔。唯在欲界。貪疑睡掉。遍通三 界。此雖遍通。於中分取。在欲界者。說為五 蓋。非上二界。何故如是。毘婆沙云。以上二 界無不善故。成實釋云。以欲界者一向障 定。上二界者非全障故。

47
白話直譯
接著依三性分別諸蓋。善、惡、無記。這就是三性。總論五蓋。全都是不善。在其中分別。義理有通有局。瞋只是不善。因為與無慚無愧同時生起。貪、疑、睡、掉。依據《成實論》。一向都是不善。若依《毘曇論》。通於惡與無記,存在於欲界者。稱為不善。在上二界。則說為隱沒無記。義理雖然兩者皆有。今只分別取不善作為蓋。眠與悔兩種。本體通於三性。今只分別取不善的眠與悔。作為五蓋。其餘的不說。問曰:為何只說不善作為五蓋?《毘婆沙論》說:是為了對治善法而說。哪些是善法聚?就是四念處。哪些是不善?所謂五蓋。就其粗重過失來說明五蓋。所以只是不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三性(三種性質)的角度,來分析各種障礙心(諸蓋)。。分為善法、惡法以及 neither 善也非惡的無記法。。這就是所說的三種性質。。這裡通用地討論五種遮蔽心性的蓋染。。全部都是不善法。。在其中進行辨析。。義理的涵蓋範圍分為「通」與「局」兩種情況。。瞋心只有不善的一面。。因為與沒有慚愧心(對自我的反省與對他人的羞愧)共存在一起。。貪心、疑惑以及昏睡等煩惱被除掉。。依據如實的觀照,才能成就真正的真理。。一直以來都沒有行善。。如果根據論典的解釋。。屬於通惡無記且存在於欲界的部分。。這就被稱為不善。。處於上面的兩個世界。。這種說法被稱為「隱沒無記」。。雖然在義理上同時涵蓋了這兩種情況。。現在僅僅將「不善法」部分區分出來,視為遮蔽心性的障礙。。睡眠後的後悔分為兩種。。在本質上通涵三種性質。。現在僅僅截取其中關於睡眠不佳而感到後悔的部分。。將其視作五種遮蔽心性的蓋遮。。剩下的部分就不再贅述了。。有人請問道:。為什麼只有不善的法被稱為五蓋?。《毘婆沙論》中這樣說。。這是為了對治(對應)善法而說的。。什麼是善法的聚集?指的就是四念處。。所謂的不善是指什麼?。也就是指的五種蓋遮。。針對粗重且嚴重的過失,而宣說五蓋的內容。。所以只有不善法。
法義解析
  • 本段進入對「蓋」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修行中遮蔽智慧的「蓋」(nīvaraṇa)放入「三性」(三種性質/三種實性)的框架下進行區分,以釐清其法相與性質,從而指導如何對治。

    此處在論述法之性質分類。
    將一切法依其道德與業力果報之屬性,分為三類:導向樂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產生善惡果報、中性的「無記」。

    此句總結前文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確認上述分析即構成三性之體系。

    本句指在該論述體系中,通用地分析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根、疑),說明這些心理障礙如何遮蔽智慧,妨礙禪定與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判定特定心態或行為的性質。
    指涉前文所提到的種種執著或錯誤見解,在佛法義理上全部屬於「不善」的範疇,即會導致痛苦、造成輪迴或妨礙解脫的負面因素。

    此處指在既定的法相或論述框架之中,透過分析與辨別,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義理範圍。
    「通」指普遍適用、不限對象的通用義理;「局」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有局部限制的義理。
    在分析教義時,必須區分該義理是通行的原則還是特定的特例,以免混淆。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善惡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瞋心被定義為絕對的「不善」心所,無論在何種情境下發生,其本質皆是破壞性的、不善的,不存在「善的瞋心」之說。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共業或共時性。
    在佛教心理學(毘量或瑜伽師地等)中,探討特定心態或煩惱如何與「無慚」與「無愧」這兩種不善心所共同產生,導致修行者失去道德自律,進而陷入惡道或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階段中,將阻礙定慧的「貪著」、「疑惑」以及「昏沉睡眠」等心垢予以捨除或消除的狀態。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如」的觀照(不對境、不妄執),方能契入或成就真正的「實相」或「真實義」。

    此處描述眾生在業力牽引下,長期處於不善的狀態或傾向,缺乏善根之種植,屬於對業力習氣之描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前提假設,指涉以「毘曇」(論典)作為判斷或分析法義的依據,用以區分經與論在論述視角或詳細程度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業果與法相的分類。
    通惡無記是指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但能導致惡果的法。
    此處特別指出此類法在欲界中的存在情況,用以區分不同界域的法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特定心態、行為或法相進行定義,將其歸類為「不善」之法,旨在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三種法性。

    此處指涉於特定宇宙觀或層級結構中較高層次的兩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法界或色法層級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討論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正面回答或採取沉默的處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佛陀教法中「無記」現象的分類與分析,說明佛陀因對象根機或法義之屬性,而選擇隱沒不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判分之脈絡,指涉某個法相或義理在邏輯上能同時兼容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對象,強調其義理的包容性與兼備性。

    此處討論心智被遮蔽的狀態。
    在分析心靈功能時,作者將「不善法」(惡法、煩惱)定義為「蓋」(遮蔽物),說明不善法如何遮蔽真實智慧或心靈本有的清淨能相。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睡眠後產生的悔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人對錯失精進機會、未能在清醒時圓滿法義的省察與後悔,用以激發更強烈的精進心。

    此處指法相在體質上通涵三性(遍行、別成、共同),是用於分析法相特徵的邏輯框架,說明該對象在性質上並非單一,而是兼具這三種屬性。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過程,作者在對法義進行細分剖析時,特意選取「因睡眠不佳而產生後悔心」這一特定心理狀態作為討論對象,用以說明心念之起伏或業力之顯現。

    此處指將特定的心法或煩惱歸類為「五蓋」,五蓋是指遮蔽心靈清明、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障礙(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結語,表示作者已將核心要義或重點部分闡述完畢,對於其餘次要或重複的內容不再詳細說明,以求精簡。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理嚴密的著作中,旨在引導讀者把握關鍵義理,避免冗贅。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以「問」引出對前文義理的疑問,以便後文由論主進行詳細解答,是佛教論書常見的教學結構。

    此處在探討「五蓋」的組成性質。
    五蓋(欲界、生隨、惛沈、掉舉、疑)皆屬於遮蔽智慧、妨礙禪定的不善法。
    作者在此提出疑問,旨在分析為何界定五蓋時僅包含不善法,而排除其他類別的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毘婆沙》論典中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教法或論述的設定是為了針對「善法」而建立對應的理論,用以釐清善法與其他法(如不善法或無記法)的區分與對治關係。

    此處在論述修行法門的構成。
    善法聚是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組合,在此脈絡下,將「四念處」作為實踐善法、破除我執的核心基礎與具體方法。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透過詢問來定義「不善」的內涵,以便進一步分析不善法對心識的影響或其在義理上的分類。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包括欲欲、瞋恚、睡眠、不安與懷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需除去的內在障礙,以達到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因粗重煩惱而導致的障礙。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在此語境下被視為一種粗重的過失或遮蔽,需透過對治方能去除。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心識之屬性時,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僅存在不善的因素,用以對比或界定法相的單一屬性。

名相註解
  • 惡:指能產生苦果、導致輪迴的負面業力或法。
  • 無慚:指缺乏對自己內心的羞恥感,對違背道德之行為不感到自責。
  • 無愧:指缺乏對他人或社會的羞愧感,不擔心因惡行而受到外界指責。
  • 通惡無記:佛教論理學術語。指本身非善非惡(無記),但因與惡緣結合或在特定條件下能導向惡果的性質。
  • 隱沒無記: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將答案隱藏或保持沉默,以避免不必要的爭論或因根機不足而產生誤解。
  • 眠悔:指修行者在睡眠醒後,因未能恆常精進或在睡眠中失去覺知而產生的後悔心。
  • 分取:指在論述中將整體內容拆分,並選取特定部分進行詳細分析的方法。
  • 善法聚:指集結起來的、能生善果且導向解脫的法門或心法。
  • 四念處:佛教修行中基本的正念觀察法,分為「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與「法念處」。
  • 麁重:指煩惱或過失較為粗糙、沉重,缺乏細膩的覺察或尚未被轉化。

次約三性分別 諸蓋。善惡無記。是三性也。通論五蓋。悉是不 善。於中分別。義有通局。瞋唯不善。以與無 慚無愧俱故。貪疑睡掉。依如成實。一向不善。 若依毘曇。通惡無記在欲界者。名為不善。在 上二界。說之為隱沒無記。義雖兩兼。今唯分 取不善為蓋。眠悔二種。體通三性。今唯分取 不善眠悔。以為五蓋。餘者不說。問曰。何故唯 說不善以為五蓋。毘婆沙云。對善法故說。何 等是善法聚謂四念處。何等不善。所謂五蓋。 就麁重過宣說五蓋。故唯不善。

48
白話直譯
接著就發起的時機來分辨多寡,清醒時生起貪。三種蓋同時生起。指在貪、睡、掉三者中,於睡眠中生起貪心。四種蓋同時生起。是在前三種的基礎上。再加上一個睡。瞋、疑與悔。情況都相同。與貪相類似。清醒時生起睡意。二種蓋同時生起,指睡與掉。在睡眠中生起睡意。三種蓋同時生起。在前兩種基礎上再加一個睡。本質情形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貪心的生起,可以透過時間長短來區分多少,例如在意識清醒的時候產生貪念。。三種蓋遮(煩惱)同時出現。。也就是指對睡眠的執著、昏沉,以及在睡夢中產生貪慾。。四種遮蔽心性的蓋法同時出現。。在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之上。。又多睡了一覺。。瞋恨、懷疑以及後悔。。各類情況都同樣如此。。這與貪心非常相似。。在清醒的時候起牀。。兩種蓋染:所謂並生,是指昏睡和心神不安(掉舉)。。從睡眠之中醒來。。三種煩惱障礙同時出現。。在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之外,再增加一種睡眠狀態。。體性和相貌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貪」心生起之狀態的分類。
    文中將其分為依時間長短(多少)來區分,並指出在「寤時」(覺醒狀態)所產生的貪欲,屬於一種心念的起作用相。

    此處指在特定心態或境界中,三種遮蔽智慧的煩惱(蓋)同時生起,阻礙了對真理的領悟與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對心性的遮蔽作用。

    此處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妨礙心專一的「睡眠」與「昏沉」之性質。
    區分了兩種狀態:一是對睡眠狀態的貪著(掉眠),二是即便在睡眠或夢中仍未斷除的貪欲,說明貪心在不同意識狀態下的運作。

    此處指心靈被四種煩惱(貪欲、嗔恚、睡眠、疑心)所遮蔽,使其無法明徹地觀察真理或進入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被遮蔽的狀態及其對修行之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在此處將後續的討論或分析建立在先前已論述的三個要點(前三)之上,用以深化或擴展義理的推導。

    此處為譬喻語境,以「睡眠」比喻對真理的昏沉或對法義的遮蔽,說明在修行或理解過程中,若未徹底覺醒,仍會陷入暫時的迷糊狀態。

    此處列舉心靈中的負面煩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遮遣或應去除的心理垢染,影響修行者對正法之領悟與心境的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述推論或分類的定論,表示在該類別中的所有對象,其性質、理法或結論均一致,具有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心法或煩惱的性質。
    指出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相在表現形式上與「貪」這一種煩惱具有相似之處,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名相的差異或共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心識狀態的轉換。
    在此脈絡下,是以「寤」(覺醒)與「睡」(睡眠)的對比,說明從昏沉或無明狀態中覺醒,恢復正知正念的過程。

    此處討論五蓋中屬於「並生」性質的兩種障礙。
    睡眠(styana)使心靈昏沉,掉舉(uddhacca)使心神散亂,兩者雖性質相反,但皆為妨礙禪定、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故合稱為並生蓋。

    此處為比喻用法,將迷悟狀態比作睡眠與覺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眾生由無明昏沉(眠)轉向覺悟智慧(起睡)的過程。

    此處指在特定心態或修行階段中,三種遮蔽心性的「蓋」同時生起,阻礙了對真理的觀照與定心的達成。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類別或狀態的邏輯遞增分析,旨在透過層次累加,詳細剖析意識或心法在不同睡眠/昏沉狀態下的差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形式)的對應關係及其具體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義體系之結構與特徵的定格。

名相註解
  • 約起:指就「心法生起」的面向來分析。
  • 寤時:指覺醒、清醒狀態,與睡眠狀態相對。
  • 三蓋:指遮蔽心靈、阻礙禪定的三種煩惱。依語境通常指貪欲、瞋恚、睡眠(或包含疑與慢之組合),總稱蓋遮。
  • 貪睡:對睡眠狀態的執著,不願覺醒。
  • 掉眠:佛教術語,指心神不安(掉舉)與精神昏沉(睡眠)兩種妨礙定心的狀態。
  • 四蓋:指遮蔽心性的四種法,即貪欲、嗔恚、睡眠(惛沈)、疑心。
  • 並生:指同時產生或相隨而生的狀態,在此指睡眠與掉舉這兩類性質相近且共存的障礙。

次約起 時以辨多少寤時起貪。三蓋並生。謂貪睡掉 眠中起貪。四蓋並生。於前三上。更加一眠。瞋 疑及悔。類皆同爾。與貪相似。寤時起睡。二蓋 並生謂睡與掉。眠中起睡。三蓋並生。於前二 上更加一眠。體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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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分析分離與結合。是基於什麼道理?貪、瞋與疑。能單獨成為蓋。其餘兩者則合為一蓋。解釋有三種義理。一是依使纏的強弱來分別。貪、瞋與疑。這是它們的使性。覆蓋障礙的力量強大。所以能單獨成為蓋。其餘屬於纏性。覆蓋障礙的力量較弱。因此合為一蓋。二是依生起的因緣來辨別分離與結合。此為今生的因緣。這是《成實論》所說。在《毘婆沙論》中。稱這些為食。煩惱的因緣。資助生命的煩惱。所以稱為食。其狀況是什麼?貪、瞋以及疑。因為生起的因緣不同,所以分別立為蓋。什麼是別緣?《毘婆沙論》說:貪以清淨想作為食。認為色是清淨,便生起食染。瞋以加害想作為食。因對眾生生起怨害之想,所以生起瞋恚。疑以對世法猶豫的想法作為食。因對世間事猶豫不決,所以生起疑心。睡與眠。因生起的因緣相同,所以合立為蓋。什麼是生緣?緣分有五種。如《成實論》所說。第一是單純追求利益。所謂喜好睡眠的病態。《毘婆沙論》中稱為睡夢。第二是因愁苦憂慮而心不得安樂。《毘婆沙論》中稱為愁憤。第三是頻繁伸展。《毘婆沙論》中稱為打呵欠。四種飲食不調和。在毘婆沙中稱為食物無法消化。五種令心退沒的原因,導致心息滅。在毘婆沙中稱為心悶。掉舉與悔恨。因為生起的因緣相同,所以合併為一蓋。什麼是生起的因緣?因緣分為四種。一是親黑覺。在毘婆沙中稱為憶念親屬。二是國立覺。在毘婆沙中稱為憶念國土。三是不死覺。在毘婆沙中稱為憶念不死。四是憶念曾經帶來喜樂的事。就因緣來說是如此。第三,依對治來分辨合併或分離。如毘婆沙所說。貪、嗔與疑。對治方法各自不同。因此分別立為不同的蓋。對於貪欲,以不淨觀作為對治。對於嗔恚,以慈心觀作為對治。對於愚癡,以因緣觀作為對治。睡眠與昏沉。因對治相同。合併為一蓋。所謂智慧。掉舉與悔恨。因對治相同。合起來是一個覆蓋。所謂禪定。離合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三個部分。。衡量並判別事物是分離還是結合。。是因為什麼道理?。貪心、瞋心以及疑惑心。。單獨獨立存在,如同遮蓋一般。。剩下的兩種情況相符合。。所謂的「理解」可以分為三種層面的義理。。一方面根據使纏(煩惱)的強弱程度來區分。。貪心、瞋心以及疑惑。。這就是它作為「使」的性質。。遮掩真相、造成障礙的力量非常強大。。所以這屬於獨立的遮蔽(遮截)。。剩下的部分則是屬於束縛的性質。。遮蔽真相的障礙力量很微弱。。所以將其合併起來作為總結。。第二,從產生事物的條件來分析事物是如何分離或結合的。。這一輩子所具足的因緣。。正如《成實論》中所說的。。在毘婆沙論中。。這就被稱為「食」。。煩惱是產生結果的因緣。。讓煩惱不斷地產生。。所以才稱作是「食」。。它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呢?。貪心、瞋心以及疑惑。。因為產生因緣的不同,所以另外設立了「蓋」這個類項。。所謂的「別緣」是指什麼?。《毘婆沙論》中這麼說。。因為貪著對淨土的想像,而將這種想像當作養分來攝受。。意思是說,色身原本是清淨的,但因為攝取食物而產生染汙。。瞋心:是利用想要傷害對方的想法來滋養它。。因為對眾生產生了對方會傷害自己的想法,所以才生起憤怒的心。。將對世俗法門的懷疑與猶豫之念作為食物來攝食。。因為對世俗的事情猶豫不決,所以產生了懷疑的心。。「睡」和「眠」這兩個詞的區別。。因為產生它們的因緣相同,所以將其合併在一起,作為一種遮蔽或概括的說明。。所謂的「生緣」是指什麼?。緣分(條件)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單純為了達到利益。。也就是指那種喜歡睡眠、耽溺於睡覺的毛病。。在《毘婆沙》論中解釋,這指的是睡眠中的夢境。。第二點是,心中充滿憂愁煩惱,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樂。。在《毘婆沙》論中,這被解釋為憂愁憤怒。。第三點是多次反覆地說明。。在《毘婆沙》論中,將其稱為「欠呿」。。身體四種飲食的攝取與調節失衡。。在《毘婆沙》論中,這種情況被稱為「食不消」。。五種心識退除消失,所以稱為捨棄與息滅。。在《毘婆沙》論中,這種狀態被稱為「心悶」。。心念的散亂與後悔。。因為產生它們的因緣相同,所以將其歸類在一起,建立一個總括的名稱(蓋)。。什麼是所謂的「生」的緣分?。條件(緣)可以分為四類。。親近黑覺(菩薩)。。在《毘婆沙》這部論書中,這被稱為「念親屬」。。第二種是將覺悟建立在國土(境界)之上的觀點。。在《毘婆沙》這部論書中,這被稱為「念國土」。。三種不死之覺悟。。在《毘婆沙論》這部著作中,將其稱為「念不死」。。在四種念法之中,最令人感到歡喜快樂的事情。。從條件(緣)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第三,透過對治的方法來分辨分離與結合的狀態。。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一樣。。貪心、嗔心以及疑惑。。對治的方法各不相同。。所以另外設立了「蓋」這個名相。。對於貪欲,可以使用觀察身體不淨的方法來對治。。對於嗔心,應使用慈觀法門來對治。。透過觀察癡心的產生原因與條件,來進行對治消除。。所謂的「睡」與「眠」的不同之處。。因為所使用的對治方法是一樣的。。將這些內容合併起來,就像一把大傘一樣涵蓋全貌。。這就是所說的智慧。。心神躁動以及事後後悔。。因為對治的方法是一樣的。。將這些合併起來,就構成了一個總括的遮蓋。。這裡所說的,就是禪定。。分離與結合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高度邏輯結構的判教論著中,透過「門」來劃分不同的義理範疇,以便於系統地闡述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強調透過觀察與衡量,判別法相之「離」(不相屬、分開)與「合」(相屬、結合)的狀態,以釐清對象的性質與關係。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理由,用以闡明某項結論或主張的法義根據。

    此句指三毒(貪瞋癡),但在本處特別強調「疑」,指對正法不信或猶豫不決之心。
    這三者是導致眾生輪迴、障礙覺悟的核心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法義的成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法之體用或名相的界定,指涉某種義理或實體在獨立成立時,能起到涵蓋、遮蔽或統攝其他義項的作用。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指在排除前述條件後,剩餘的兩種情況(或法相)彼此契合或符合論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名相之「解」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的義理通常會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以確保對佛法義理的理解精確且不產生偏差。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使纏)時,因其根深蒂固的程度不同,而產生對法義領悟或修行進度上的差異,強調個體差異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的影響。

    此處指三大煩惱(貪瞋疑),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證悟的根本心理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這些屬於遮除之客塵,需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運作時,討論心法如何起到「使」(使者/驅使)的作用,指涉心法能牽引、驅使意識或意識流向特定對象的功能特質。

    此處討論煩惱或客塵等對真理的遮蔽作用。
    指由於深厚的業力或無明,使得覺悟之光無法顯現,使眾生對實相的認知被強烈遮蔽。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的遮止(遮截)關係。
    此處指某個法相或論點在獨立運作時,能起到遮除、遮截他法的作用,屬於邏輯分析中的「遮」義。

    此句在討論心識或煩惱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纏」指束縛、牽絆,即使眾生不能解脫而陷入輪迴的煩惱性質(如隨眠、纏縛),此處用以區分心法中能開悟之性與被煩惱遮蔽、束縛之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其心中遮蔽智慧的煩惱或客塵障礙之強度較低,因此較易透過教法而覺悟。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將前面討論的個體或分項內容進行歸納,以形成一個總體的概括(蓋),以便於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統攝與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所謂「生緣」是指事物產生的條件(緣起),透過考察這些條件,可以判斷法相是處於聚合狀態(合)還是消散分離狀態(離),是用於辨析現象與實相之關係的分析路徑。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成佛或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此處指涉個體在當前這一世中所積累或面對的條件與因果關係,是用以分析修行進展或果位獲取的具體時空條件。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涉《成實論》的觀點,用於支持或對比當前討論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某項論述或義理之出處出自於「毘婆沙」類論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部派論書以對照大乘義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定義或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在特定定義下被賦予「食」這個名稱,是用於釐清概念界限的論述方式。

    在本章節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時,將「煩惱」列為觸發或推動結果產生的關鍵因緣(Kliṣṭamanaskāra)。
    這強調了心靈的染汙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根本驅動力。

    指在特定的條件或依止下,使煩惱(Kilesa)得以生起並持續增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討論煩惱的生起原因及其與業、識的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譬喻或對名相的邏輯推導,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過程如同「飲食」般被吸收或獲益,故而得名。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詰問,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呈現狀態,是論書中常用的引導式問句,用以開啟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處指三大煩惱(貪、瞋、疑),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障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需透過對治方能解脫。

    此句探討名相之設立邏輯。
    在分析法義時,若該現象產生的因緣(條件)與其他法不同,則在分類上必須將其獨立出來,這裡指的就是將「蓋」(障礙)作為一個獨立的類別來確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因果理論中「別緣」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緣起被分為正因、助緣(緣)等,別緣是指除了正因之外,能促成結果產生但非主因的條件。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作者將引用《毘婆沙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實相時,若僅停留在對「淨」的想像(淨想)並產生執著,則將這種主觀的心理投射視為精神寄託或滋養,此乃一種對法執的貪著,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討論色身的清淨與染汙之因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色身雖有本質上的清淨面,但由於生存需要而攝取飲食,此生理過程導致了物質層面的染汙,說明染汙之起因在於食慾與物質依賴。

    此處論述瞋心的生起與維持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瞋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止於「害想」(意欲傷害、毀損對方的念頭),將此惡唸作為其成長的養分(食),使其持續存在並擴大。

    此句分析瞋心產生的心理機制:瞋恚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基於「怨害想」(認為對方是敵人或會對自己造成傷害的認知)。
    這揭示了煩惱的生起是由於錯誤的認知(想)驅動,說明瞭對治瞋心需從轉化對對象的認知著手。

    此句描述某種心靈狀態或魔障的運作方式,將修行者對世法(世俗法或對法義的猶疑)產生的不確定感與猶豫心,轉化為滋養或維持該狀態的「食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煩惱或妄想如何透過執著與疑慮而得以生長。

    此句分析疑心的來源,指出對世俗法(世事)缺乏定見或在抉擇中猶豫,導致心念不堅,進而形成法義上的疑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脈絡中,這屬於對修行障礙中「疑」之起因的剖析。

    此處屬於論書中對名詞義理的細微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區分近義詞的細微差異,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避免在推論過程中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建立法義體系時的歸類邏輯。
    由於不同現象在「生」的因緣條件上具有共通性,因此在論述時將其合併討論,以建立一個概括性的遮照(蓋),用以界定或排除不相應的法相。

    此句為詢問十二因緣中「生」之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前因(十二因緣之次第)而導致投生,探討生死流轉的具體機理。

    此處討論的是產生現象或果報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緣」分為五類,用以分析事物生起的複雜條件關係,旨在釐清因果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當時影響深遠的《成實論》之觀點,用以支持文中對法義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部派小乘論書(如成實論)與大乘義理,來顯現大乘教法的深廣。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念的動機。
    指心念僅集中在追求單一的獲益或利益,而非基於菩提心或解脫的廣大願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
    好樂睡眠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懈怠(惛沈),是一種妨礙心念清明、阻礙修行進步的「病」(心病/習氣)。

    此處引用論書對特定狀態或名相的定義,將其界定為睡眠時產生的夢幻現象,用以說明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或錯覺。

    此句在論述心靈煩惱或痛苦的成因,指出憂愁、憂慮等心理狀態會使心神不寧,導致無法進入善法或安樂的狀態。

    此處為論著引用,說明特定名相在《毘婆沙》論中的義理定義,將其界定為一種心理上的憂愁與憤怒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教導的技巧。
    在闡釋教義時,為了讓受眾徹底理解,採取多次重複說明(頻申)的方法,以鞏固對法義的認知並消除疑惑。

    此句為學術性的名相對照。
    在論述特定法義或狀態時,作者引用《毘婆沙》論中的術語「欠呿」來界定或說明該對象的性質。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生理層面的障礙。
    四飲食指維持生命的基本物質攝取,若不調(失衡),則易導致身體病苦,進而影響禪定與心靈的安定,說明生理健康與修行心法之間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句提及《毘婆沙》論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命名。
    在論書體系中,「食不消」通常作為一種比喻或專有名詞,用以描述某種法義未能被完全攝受、消化或領悟的狀態,強調對義理理解的不足。

    此處論述心識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由能見、能知之能動狀態轉為退沒,不再起作用,從而達到捨離與寂滅的狀態。

    此句旨在對照不同論典對特定心法狀態的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引用《毘婆沙》論的術語「心悶」來定義或對應某種心靈被遮蔽、不通暢的狀態,以釐清名相之差異。

    此處討論心識之狀態,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心念不集中(掉)以及對過往失誤或未盡其職而產生的懊悔(悔)。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判教/判法)的邏輯。
    當多個對象在生起條件(因緣)上具有共同性時,在邏輯上可以將其合併,設定一個概括性的名稱或類別(蓋),以便於系統化地整理義理。

    此句為對十二因緣中「生」之條件(緣)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導致生命再次誕生(生)的具體因緣,以分析輪迴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為了詳盡分析事物的生起,將輔助主因(因)而起作用的「緣」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型,用以分析現象產生的複雜條件。

    此處記載修行者或眾生親近名為「黑覺」的菩薩或聖者,以獲取法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法相或菩薩行願的描述。

    此句為術語對照,指出特定法義或修習方法在《毘婆沙》論典中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論典的名稱,以釐清法義的定義與範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討論佛法中關於「覺」的成立基礎。
    這裡的「國」指涉的是境界或心境,探討覺悟是否依附於特定的國土或心境而成立,屬於對教理體系之辨析。

    此處提及《毘婆沙》論中對於特定修行境界或對象的稱呼,將其定名為「念國土」,用以標記在論議體系中的特定名相。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不死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生死脫離的層次分析,指涉透過覺悟而超越生死的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在論書中名稱的引用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同一法義的稱謂差異,此處指涉《毘婆沙論》對某種不退轉或恆常狀態的特定稱呼。

    此處討論在修行四念(通常指四念處或特定四種憶念)的過程中,修行者在法義體悟中所獲得的極大法喜與樂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體」與「用」或「自性」與「緣起」的判別。
    強調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事物的顯現或運作符合前述之描述,而非指其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對治」是指將相對立的法義進行對比,藉此釐清事物在邏輯上是相互分離(離)還是相互融合(合),以確定法義的精確界限。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婆沙論》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此處指心靈的三種基本煩惱(三毒之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煩惱的生起及其對修行之障礙。

    指針對不同的煩惱或病苦,必須採取相對應且不同的對治方法,不可混淆。
    此處強調藥病相應之理,在修習法門時需依病對藥。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將特定義理與其他相近的概念區別開來,而特別設定一個獨立的術語(蓋)來進行界定。

    此句說明修行中對治煩惱的具體方法。
    針對「貪欲」這一種煩惱,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即透過觀察色身不淨(如骨、肉、血、皮等)來破除對色身的美化與執著,從而熄滅貪心。

    本句說明對治嗔心(憤怒、怨恨)的具體方法。
    在佛教心理修法中,慈心與嗔心互為水火不容,因此透過觀修慈心(慈觀)來對抗並消除嗔心的毒性,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調適。

    此句指透過觀察「癡」的生起條件(因緣),以此分析破除其根源,達到消除煩惱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正確觀察(觀)來對治心靈的染汙。

    此處為對名相之細微辨析。
    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時,區分「睡」與「眠」旨在探討意識在不同深度睡眠狀態下的差異,屬於對名詞定義的精確界定,以利後續論證心識之運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兩種法相或修行方式在消除煩惱、對治病竈時,其作用機理或對治手段具有一致性,故而得出相同的結論或結果。

    此處以「蓋」(傘)為喻,說明將多個分散的義理、教相或分類,統合在一個總綱或總論之下,使其具有包容性與完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義或總結,指明前述的內容即是「智慧」的內涵,旨在將具體的修行或認知過程歸納為智慧的體現。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心念的不安定狀態。
    「掉」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法;「悔」則指因未能如法修行或犯錯而產生的懊悔心。
    兩者皆為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影響定力之建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時,說明兩種法或狀態由於其對治(即消除、對抗之法)相同,故在邏輯或性質上具有一致性或可通用性。

    此處指將前面所述的諸多分散的法義或分析項目,綜合歸納後形成一個完整的總括體系(蓋),用以涵蓋所有相關內容,是論述中常用的總結歸納法。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境或修法狀態進行名相上的定義,明確指出其所指之法即為「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定業之內涵,將具體的修持狀態歸納至禪定之名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對法相或名相之「離」與「合」的邏輯分析,說明事物在分析(離)與綜合(合)過程中的運作規律。

名相註解
  • 料簡:衡量、推敲並判別。指透過理路分析來釐清事實。
  • 纏性:指束縛、牽絆的性質,指使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而不能解脫的煩惱特質。
  • 生緣:指事物產生、生起的條件或因緣。
  • 食:在此語境下非指物質食物,而是指對法義的攝取、受用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 生因緣:指事物產生、成立的條件與原因。
  • 別緣:指除正因之外,對結果產生影響的輔助條件,亦稱助緣。
  • 淨想:指對淨土或清淨境界的觀想與想像。
  • 食染:指因攝取飲食而產生的物質與精神上的染汙。
  • 害想:心中生起想要傷害、損害他人的念頭。
  • 怨害想:指認定他人具有敵意、會對自己造成損害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世法:指世俗的法門、世間的道理或對世間事物的認知。
  • 猶豫之想:指在兩種或多種選擇之間不能決定,或對真理缺乏信心而產生的遲疑心念。
  • 世事:指世俗世界的雜事、煩惱或世間法。
  • 致利:達成利益或獲取好處。
  • 病:在此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修行上的障礙、缺失或心靈上的習氣(Klesha/Obstacle)。
  • 頻申:指頻繁地、反覆地陳述或解釋,常用於論述教法以確保領悟之確實。
  • 欠呿:此處為特定論書中的名相,指涉某種特定的狀態或現象,需依上下文之討論對象而定。
  • 四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質,通常指段食(粗食)、暖食、意食與識食,或在生理層面指食物、水分、空氣與睡眠等基本生理需求。
  • 五心:指五種心識(如眼、耳、鼻、舌、身之識或相關心法)。
  • 退沒:指心識的功能退除、潛在或不再顯現。
  • 捨息:指捨棄執著並達到寂滅、止息之狀態。
  • 黑覺:菩薩名,音譯名相。
  • 國立覺:指將覺悟的成立基礎設定在國土或境界之上的見解。
  • 不死:指脫離生死輪迴的寂滅狀態,即涅槃。
  • 四念:指四種正念或憶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需視前後文而定,通常指對特定對象的持續覺察與思惟。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 慈觀:指觀修慈心,透過對眾生生起慈悲心並持續觀察,以消除仇恨與嗔恚的禪修方法。
  • 智慧:在佛教中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認知能力,於大乘義章語境下,通常指對實相的如實知見。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達到心境安定、寂靜的狀態。
  • 離:指分析、拆解,將整體分解為單一的組成要素。
  • 合:指綜合、匯集,將單一要素重新整合為整體。

次第三門。料簡離 合。以何義故。貪瞋及疑。獨立為蓋。餘二合 乎。解有三義。一約使纏強弱分別。貪瞋及疑。 是其使性。覆障力強。故獨立蓋。餘是纏性。覆 障力微。故合為蓋。二約生緣以辨離合。此生 因緣。成實所云。毘婆沙中。說之為食。煩惱 因緣。資生煩惱。故曰食矣。其狀如何。貪瞋及 疑。生因緣別故別立蓋。何者別緣。毘婆沙云。 貪用淨想以之為食。謂色是淨便生食染。瞋 用害想以之為食。以於眾生生怨害想故生 瞋恚。疑用世法猶豫之想以之為食。以於世 事猶豫不了故生疑心。睡之與眠。生因緣同 故合立蓋。何者生緣。緣別有五。如成實說。 一單致利。所謂好樂睡眠之病。毘婆沙中說 為睡夢。二者愁憂心不善樂。毘婆沙中說為 愁憤。三者頻申。毘婆沙中說為欠呿。四飲食 不調。毘婆沙中名食不消。五心退沒所為癈 息。毘婆沙中名為心悶。掉之與悔。生因緣同 故合立蓋。何者生緣。緣別有四。一親黑覺。 毘婆沙中名念親屬。二國立覺。毘婆沙中名 念國土。三不死覺。毘婆沙中名念不死。四念 所更喜樂之事。約緣如是。三約對治以辨離 合。如毘婆沙說。貪嗔及疑。對治各別。故別立 蓋。貪用不淨觀而為對治。嗔用慈觀而為對 治。癡因緣觀而對治。睡之與眠。對治同故。 合為一蓋。所謂智慧。掉之與悔。對治同故。合 為一蓋。所謂禪定。離合如是。

5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分辨其次第。如成實論所說。一切凡夫。多數生起貪欲。所以首先說明貪。因為執著欲望。他人侵犯則生忿怒。所以接著說明嗔恚。經中說。由愛生起嗔恨與嫉妒等。這個人因貪嗔而心神勞亂。於是生起睡眠。所以再說明這一點。睡眠與短暫休息。貪與嗔又再生起。擾動其心,所以接著說明掉舉。因為心被掉舉所動。無法具足先前修善的利益。便生起憂愁與懊悔。所以再說明悔。因為掉舉與懊悔。對於出離之法。無法正信。便生起這樣的念頭。是否有解脫。是否沒有解脫。因此接著產生疑惑。煩惱生起。未必一定如此。只是暫且這麼說罷了。次第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門項。。接下來分析其先後順序。。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所有的凡夫眾生。。經常產生貪婪的慾望。。所以首先要說明貪欲這項煩惱。。是因為執著於慾望的緣故。。被別人侵犯時會感到憤怒。。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嗔恨心的內容。。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憤怒、嫉妒等的情緒,都是由愛執而產生的。。這個人是因為被貪心和憤怒所困擾、攪亂。。就想要睡覺。。所以接下來要對此進行說明。。睡眠與短暫的休息。。貪念與嗔心依然存在。。所謂「嬈」是指心念動搖,因此接下來說明「掉」。。是因為心念不穩定、容易散亂的緣故。。缺乏前期的有利條件,無法對所修行善法產生助益。。於是心中產生了憂慮和後悔。。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悔」的內容。。是因為心神不寧且感到悔恨。。針對那些能讓人脫離煩惱、擺脫輪迴的法。。無法建立正確的信仰。。於是就這麼想著。。是因為有解脫的可能。。因此無法獲得解脫。。所以接下來產生了疑問。。煩惱產生了。。不一定就是這樣。。這只是暫且這樣說而已。。順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在論述體系中,接續進入第四個分析維度或章節(門)。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標題,旨在對前述內容的邏輯順序或修習次第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以確立法義的遞進關係。

    此處為引用前述或既有論典以佐證法義,指涉成實論中關於法相、實相的分析論述,用以規範當前討論的義理框架。

    此處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受生滅法支配的所有眾生。

    此句描述心念中頻繁生起對感官對象或世間法之渴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起作或心意識的染汙狀態,旨在透過分析貪欲的生起,進而導向對治與離欲的修行。

    此處為論述順序之交代。
    在分析煩惱或心所時,通常依循貪、嗔、癡的順序,此句指出作者先從「貪」這一項核心煩惱開始分析,以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說明眾生產生煩惱或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著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慾唸作為一種遮蔽,使心不能如實見性,是造成迷染的直接原因。

    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外界侵害時產生的瞋心反應,用以論述心識受外界牽動而起煩惱的自然狀態,旨在分析對境生心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討論主題從前一項轉移至「嗔恚」這一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煩惱或心所進行次第分析的一部分。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述佛經內容以資證明,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開啟論據。

    此句闡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愛」(貪愛)是根本驅動力,當愛對象不符合願望或受到威脅時,便會轉化為「嗔」(憤怒)或「嫉妬」等對立情緒。
    這揭示了嗔嫉之根源在於對象的執著。

    此句說明眾生不能證悟或陷入苦亂的根源在於「貪」與「嗔」兩種強烈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心識被客塵或煩惱所染,導致心靈失去安定與清淨的因果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在特定狀態下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心識狀態或在對治睡眠(惛沈)等能對修行產生妨礙的心法時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文詳細闡述前述議題的邏輯推演或義理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提及的生理需求與休息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之次第或對待身心狀態的說明。

    此處討論在特定心法或觀照狀態下,即便部分煩惱被制約,但貪與嗔等根本煩惱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其性質與功能依然成立,尚未完全根除。

    此處為論書對名相的定義與次第說明。
    作者解釋「嬈」之義即為心的動搖,並以此邏輯銜接至下一項關於「掉」的論述,顯示出心念不寧、躁動不安的遞進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心念不定的狀態。
    「掉動」指心神不寧、無法集中於一處的散亂相,是導致禪定不深或修行受阻的原因。

    此句論述修行中「前行」或「助道」的重要性。
    若缺乏前期的準備、正見或有利的條件(前利),則在實際修行善法時,難以獲得高效的增進與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或業果時,因未能及時覺悟或對過去過錯之省覺,而產生的心理負面反應。
    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此處通常是用以對比凡夫執著與菩薩覺悟之差異,或說明心念轉化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作者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將轉向「悔」這一心法或修習狀態的分析。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或實踐過程中,因心不專注而產生散亂(掉)以及對未能達到預期進展而產生的懊悔(悔),此為妨礙定慧進步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之正法,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見解或對法義的深刻理解,則無法生起正信(正確的信仰)。
    正信並非盲信,而是基於正見而產生的堅定信心,是修行進入大乘法門的關鍵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特定因緣觸動下,心念轉向並產生特定思考的轉折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銜接心念的起作與後續的法義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說明修行或設定法門之目的與依據,強調解脫是實踐的最終目標與必然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之論述,指出若未能正確契入正法或陷入錯誤見解,將導致無法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義理正確理解的重要性,以免在修行中迷失。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表示基於前文的論述邏輯,順勢引出接下來需要討論或解答的疑問點。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特定因緣下觸發煩惱狀態的過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心識如何由清淨或中性轉為被客塵所染而生起執著與痛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推論的必然性,指出某種狀態或結論並非絕對成立,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義的定見或錯誤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某種方便性的說明或暫時性的定義進行限定,指出該表述僅為引導理解的手段,而非最終的絕對定論,體現了論著在闡發深奧義理時,先以方便之言切入的邏輯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教理編排或修行階位之順序,確認其邏輯接續與層次分明。

名相註解
  • 其次第:指法義論述或修行實踐中的先後順序與層次安排。
  • 著欲: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產生執著、黏著,使心被慾望牽引而不能解脫。
  • 嫉妬:指因他人獲得優勢或擁有所欲之物而產生的不平與怨恨心。
  • 小息:指短暫的休息或小憩。
  • 嬈:指心念不寧、躁動或不安穩的狀態。
  • 掉動:指心神不安、躁動散亂,無法安定於定境之狀態。
  • 前利:指修行之前或初期所具備的有利條件、導引因素或助道法門。
  • 所修善:指修行者目前正在實踐的善法、修行功課。
  • 憂悔:憂慮與悔恨的合稱,指對現狀的不安與對往昔過失的懊悔。
  • 出離法:指能使修行者脫離對世俗情慾的執著,進而擺脫輪迴痛苦的教法或修行方法。
  • 正信:指正對的信仰。在佛教中,指基於正見而產生的正確信心,不偏不倚,不落入盲信或邪見。

次第四門。辨 其次第。如成實說。一切凡夫。多起貪欲。故先 明貪。以著欲故。他侵則忿。故次明嗔恚。經 言。從愛生嗔嫉妬等也。是人貪嗔所勞亂故。 則欲睡眠。故次明之。睡眠小息。貪嗔還成。嬈 動其心故次明掉。以掉動故。不具前利於所 修善。便生憂悔。故次明悔。以掉悔故。於出離 法。不能正信。便作是念。為有解脫。為無解 脫。故次疑。煩惱起。未必一定。蓋且言耳。 次第如是。

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對於修行來分辨五蓋。義理有通有別。用三個門來說明。其中一種說法是:分別依三學來辨析五蓋。如同《毘婆沙》和《成實論》所說。貪與嗔這兩種蓋。能引發惡業。障礙戒的力量最強。主要覆蓋戒品。掉舉與悔使心動亂。障礙定的力量最強。主要覆蓋定品。睡眠與昏沈。障礙智慧的力量最強。主要覆蓋慧品。疑心敗壞善法,妨礙正行。普遍覆蓋三品。第二個門類是:分別依止觀來區分五蓋。如同《深密解脫經》所說。掉舉與悔使心動亂。障礙定的力量最強。主要覆蓋止行。睡眠與疑心使人無法決斷。障礙智慧,力量強大。偏覆於觀行。貪欲與瞋恚使心穢濁。普遍障礙止觀修行。這是第三門。普遍對應一切修行。用以辨別其障蓋。這五種煩惱。普遍障礙一切修行。因為能普遍障礙的緣故。《毘婆沙》說:有這些障蓋的人,連有漏的善法都無法生起。更何況是聖道及道的方便。龍樹菩薩宣說:斷除五蓋,能得初禪等境界。《地論》宣說:斷除五蓋,能得四無量心。五蓋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章節。。透過對比實際的修行過程,來辨別哪些障礙遮蔽了真理。。義理的內容分為通用的部分與特殊的區別。。透過這三個面向來詳細闡明。。這裡所說的第一個意義是。。另外從三學的角度,來分析與區分五蓋。。就像《毘婆沙論》和《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貪心與嗔心這兩種遮蔽靈性的障礙。。能夠導致惡業的產生。。所謂的「障戒」,其義理涵義非常強烈。。關於偏覆戒的章節。。心神躁動不安,且伴隨悔恨與混亂。。禪定所產生的障礙,其義理影響力較強。。關於「偏覆」的詳細解釋,請參閱關於禪定的章節(定品)。。陷入睡眠與昏沉狀態。。這種對智慧產生遮蔽的道理是非常強大的。。關於偏覆慧的品類。。懷疑心會毀壞善根,阻礙正確的修行路徑。。這部分內容全面涵蓋了三個品相(或三個章節)。。接下來討論第二個部分。。另外從止觀的角度來看,可以用來區分五種蓋法。。就像那部《深密解脫經》中所記載的一樣。。心神躁動不安,充滿悔恨與混亂。。所謂的「障」,是指在定義上力量較強的遮蔽。。指因偏見而遮蔽、停止了修行。。睡眠以及心中的疑惑都沒有得到解決。。遮蔽了智慧,但其義理力量強大。。採取偏覆觀的修行實踐。。貪心和憤怒所帶來的汙垢與混濁。。全面地涵蓋了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接下來是第三個部分。。全面地觀察所有現象的生滅運行。。用來分辨其總體的概況。。這五種煩惱。。能通達並消除所有有為法的障礙。。是因為障礙處在相通的狀態。。《毘婆沙》論中這麼說。。有這樣遮蔽(真相)的情況。。還無法產生帶有煩惱的善法。。更不用說聖人之道以及修習聖道的方便法門了。。這是由龍樹菩薩所闡述的。。除去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證得初禪以及之後的禪定。。這是《地論》這部論書中所闡述的內容。。除去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獲得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五種遮蔽心性的蓋是一種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中第五個分析單元的開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闡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與證悟的關係時,強調透過對比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方法(對行),來分析並分辨出遮蔽本性或妨礙解脫的「蓋」(障礙),以便予以去除。

    此句討論義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不論對象而共有的性質或理路;「別」則指針對特定對象、法門或層次而具有的差異與特質。
    這是對教理進行分析與區分的基本邏輯框架。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採用的三種分析維度或論述途徑(三門),用以將深奧的義理具體化、顯現化,使修行者能全面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多個義理層次時,明確指出接下來要詳細闡述的第一個義項或定義。

    本句說明論著的分析方法,旨在將「三學」(戒定慧)與「五蓋」(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心理障礙)進行對照,分析兩者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以明確修行進階之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論點。
    作者引用當時影響力較大的部派論書(如《毘婆沙》與《成實論》)來論述法義,顯示其論證過程在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稱貪欲與嗔恚這兩種心理狀態,如同遮蓋物一般,遮蔽了心性的本來清淨與對真理的洞察力,使修行者無法獲得正覺。

    指在特定心念或因緣驅使下,導致個體造作不善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因果之種子與行為的觸發關係。

    此處討論戒律的性質。
    障戒是指若違反會對修行者造成嚴重障礙、妨礙解脫或導致墮落的戒條。
    文中以「義強」指出此類戒律在法義上的約束力與影響力極大。

    此處為章節標題。
    在律法中,「偏覆」是指一種特定的犯戒行為,通常指僧眾掩蓋或隱瞞他人的罪過,而非全面遮掩。
    此品旨在討論此類戒律的定義與判定。

    此處描述心念在未得定境或受煩惱牽引時的狀態,指心神不能安定,處於躁動、悔恨與紊亂的非定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因過於執著於寂靜狀態而產生的「定障」,導致無法靈活運用智慧化導眾生或破除執著,故稱其義理上的障礙力量較強。

    此處為論書之索引或指引,說明「偏覆」(指對部分真理的遮蔽或對特定法義的錯誤遮掩)之詳細義理在該著作的「定品」中已有論述,指示讀者對照閱讀。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心念專注過程中,因心力不足或定力不堅而陷入的昏沉狀態,屬於修行中的一種障礙(瞌睡、心散),導致心神不靈活,無法維持清明覺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煩惱、執著或法相對真如智慧的遮蔽作用極其深厚,說明瞭修行中破除障礙的必要性與困難度。

    此句為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偏覆慧」是指一種不全面、有偏差且遮蔽真理的智慧(或對智慧的錯誤認知),此品旨在分析並破除此類不正確的見解,以導向正見。

    此處論述「疑」之能損。
    在修行過程中,對法、對師或對自身能力的懷疑(疑心),會導致修行者無法專注於善法,進而使原本正確的修行進程(正行)受阻或中斷。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該段論述的義理範圍橫跨並涵蓋了前述的三個品項,旨在明示論著的編排邏輯與內容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焦點從第一門轉移至第二門,旨在建立邏輯遞進的分析框架,使讀者明確當前的討論進程。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止」(心之安定)與「觀」(智慧之觀察)的實踐,來辨別並對治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正觀來分析心念,從而消除遮蔽真理的煩惱。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特定經典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說明該義理在大乘經典中有明確的依據。

    此處描述心識在未得調伏時的狀態,指心念因不專一而產生的躁動、後悔以及情緒的紊亂,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障。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障」的名相界定。
    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位時,討論該遮蔽(障礙)在定義上的強度或性質,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或障礙。

    此處論述修行者因持有偏頗的見解(偏覆),導致心靈被遮蔽,進而使正面的修行或法行停滯不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理路分析中,強調見地之錯誤會直接影響實踐的推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心法實踐中,未能克服的兩種障礙:一是生理上的睡眠(沉沒),二是認知上的疑心(對法義或實踐的猶疑),導致心念無法集中或定境未得圓滿。

    此處討論在特定教法或觀點中,雖然某些表述可能會遮蔽(障)對最高智慧的直接領悟,但其在闡述義理、強化理解方面的力量(義強)卻能起到關鍵作用,屬於權宜或次第教法的特點。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採取一種「偏覆」的觀察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遮遣或特定視角的觀察,用以破除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具體的觀行(修行實踐)。

    此處描述心靈被貪欲與嗔恨等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此類穢濁是指遮蔽自性清淨、導致生死輪迴的客塵煩惱。

    此句指涉修習之法或理論能全面地貫通並涵蓋「止」(定,指心念專一、寂止)與「觀」(慧,指對真理的觀察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與理論理解的完備性,使行者能同時運用定慧兩端以達悟道。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教義分為不同的「門」來層次化分析,以便於讀者依循邏輯理解大乘佛法的義理體系。

    此處指以一種通達且廣泛的視角,審視所有有為法的特性(諸行),旨在透過對諸行無常、空幻的洞察,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旨在透過對比或區分,來釐清該法義在整體框架中的大致範圍或概況(蓋),以便在深入細節前先建立正確的總體認知。

    此處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五種煩惱名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特定類別的煩惱進行總結與界定,以利於後續對其性質或斷除方法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或智慧的功能,指能通達萬法實相,同時遮除(障止)所有有為法(諸行)所帶來的執著與牽絆,使心不被現象所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探討法相與障礙之間的關係。
    指因某些障礙或遮蔽在性質上是相通、相應的,導致其結果的產生。
    在義章的體系中,這類分析旨在釐清心法與境法之間如何產生遮蔽與通達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作者準備引用《毘婆沙》論中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的遮蔽或遮掩,指由於某些認識上的障礙或權教的掩蓋,使得真實的義理未能直接顯現。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心境狀態,指出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心靈尚未能生起雖為善但仍有漏(即伴隨煩惱、處於輪迴中)的善法。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層次時,強調若前述之基礎義理已然如此,則更高階的聖道實踐以及達成聖道的對治方便,其重要性或深奧程度更甚。

    此句標記論義的來源,指出前述教理是由龍樹菩薩(Nāgārjuna)所演說或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對大乘義理的系統化整理與傳承。

    五蓋是指遮蔽心智、阻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斷除這些蓋遮,方能進入深層的定境並獲得真實的見地。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或定業,達到初禪及其後的禪那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定慧次第或解脫路徑的分析。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出自於《地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標記對特定論著的引用。

    五蓋是指遮蔽心靈、阻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煩惱。
    修行者必須先斷除這些障礙,方能進入深層的禪定並獲得正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修習,圓滿慈、悲、喜、捨四種對一切眾生平等且無量限度的心量,是以破除我執、建立大悲心的核心修法。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述之五蓋(貪欲、嗔恚、睡眠、掉く、疑)的性質與運作方式做最後的定論。

名相註解
  • 對行:指對比不同的修行實踐或對照對治之法。
  • 辨蓋:辨別「蓋」。蓋在佛教中指遮蔽心性、妨礙智慧的遮掩物(如五蓋),此處指辨析修行中存在的障礙。
  • 三學:指戒律、禪定、般若(智慧)三項基本修行準則。
  • 障戒:指違犯後會對修行產生嚴重妨礙,導致無法進步或墮落的戒律。
  • 偏覆戒:指掩覆他人的罪過,但在特定條件下(如部分遮掩而非全部遮掩)而構成的戒律違犯。
  • 定障: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因執著於定境的寂靜或安穩,而形成的一種遮蔽智慧、阻礙解脫的障礙。
  • 偏覆:指局部遮蔽或不全面的掩蓋,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對法義理解的偏差或局部遮蔽。
  • 定品:指討論禪定、三昧等定學內容的章節。
  • 障慧:指遮蔽、妨礙覺悟智慧的因素,通常指客塵煩惱或對法相的執著。
  • 偏覆慧:指偏頗且遮蔽真理的智慧,或因執著而導致對法義認知不全的錯誤見解。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實踐或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
  • 通覆:指通盤涵蓋、全面括及。
  • 止觀:佛教修行的核心方法。「止」指定心,消除雜念;「觀」指對法相的觀察與分析,以獲得智慧。
  • 深密解脫經:一部大乘經典,旨在闡述深奧微妙的解脫法門。
  • 定義強:指在名相的界定上,其影響力或遮蔽程度較為強烈。
  • 止行:指修行行為的停止或中斷。
  • 義強:指義理的力量強大,能有效震撼或導引心靈。
  • 偏覆觀:指局部遮蔽或從單一側面觀察以對治特定執著的觀法。
  • 穢濁:指心靈被煩惱汙染而失去清淨、混濁不透明的狀態。
  • 止:指寂止,即定。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不散亂,達到心境寧靜。
  • 通望:指通達且廣泛地觀察、俯視。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所有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變化中的現象。
  • 有漏善法:指雖然是善的行為或心法,但因仍有煩惱、執著,無法直接導向解脫,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的善法。
  • 初禪:禪定四果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能斷除五欲,產生四種定慧之相(色、受、樂、捨)。
  • 等:指初禪之後的二禪、三禪、四禪等更高階的禪定境界。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是菩薩修行及大乘佛教中對眾生廣大慈悲的具體表現。

次第五門。對行辨蓋。義有通別。 三門顯之。其一義者。別約三學以辨五蓋。如 毘婆沙及成實說。貪嗔二蓋。能發惡業。障戒 義強。偏覆戒品。掉悔動亂。定障義強。偏覆 定品。睡眠昏沈。障慧義強。偏覆慧品。疑心敗 善妨於正行。通覆三品。其第二門。別約止觀 以別五蓋。如彼深密解脫經說。掉悔動亂。障 定義強。偏覆止行。睡眠及疑心無決了。障慧 義強。偏覆觀行。貪嗔穢濁。通覆止觀。其第三 門。通望諸行。以辨其蓋。此五煩惱。通障諸 行。以障通故。毘婆沙云。有此蓋者。尚不能 生有漏善法。何況聖道及道方便。龍樹宣說。 斷除五蓋。得初禪等。地論宣說。斷除五蓋。 得四無量。五蓋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五

大乘義章卷第五

遠法師撰

五下分結義

56
白話直譯
所謂五下分結。第一名為貪欲。第二名為瞋恚。第三名為身見。第四名為戒取。第五名為疑。欲界的愛執於外在五欲。因此稱為貪欲。也會因貪心而渴望前方境界。因此稱為貪欲。遇到違逆的境界,便生忿怒。這就叫做瞋。對於身體執著有我。稱為身見。把持戒當作修道的方法。因此稱為戒取。其實也有人執取布施等作為修道之法。但世人多半執取戒律。所以偏重說戒取。實際上應該稱為戒等取。因此《雜心論》說:其中除了戒以外的都省略,只說戒取。對於道理猶豫不決。因此稱為疑。這五種煩惱,依據《成實論》所說,因為具備四種下結,所以稱為五下分結。第一是界下。第二是果下。第三是人下。第四是所障下。所謂界下,指貪欲與瞋恚,只存在於欲界,不在上二界,所以稱為界下。因此《成實論》說:貪欲與瞋恚,不超出欲界。所謂果下。貪、瞋、戒取能招感三惡道下劣障蔽之果。因此稱為果下。所以成實論這麼說。貪欲與瞋恚。稱為墮入惡道。戒取也是如此。如執持牛戒。若成就,便成為牛。若未成就,則會生起邪見。誹謗沒有因果。墮入地獄中。烏、雞、狗等戒類,也是如此。所謂人下。即是身見、戒取與疑。唯有凡夫會生起,不在聖人。因此稱為人下。所以成實論這麼說。這些身見、戒取與疑,都不超出凡夫範圍。所謂所障下。就是這些身見、戒取與疑。能障礙證得初果。稱為所障下。問曰:十使都能障礙初果,是什麼道理,卻偏說這三種障礙初果呢?涅槃。經中說。因為有這三重。所以才偏重說明。就像世間的國王來了又去,主宰者因此得名。這情況也是如此。又如十使中有見與疑。這六種煩惱只障礙見諦。進入見道時,名稱與本體都滅盡。貪、嗔、癡、慢。這些能同時障礙見道與修道。因為能同時障礙的緣故。進入見道時,雖然分段斷除,但因為未完全斷盡,所以不稱為斷除。就前面所斷的六種煩惱來說,其中三種是根本。其餘都是隨從,身見是根本。邊見是隨從。因為依身見而執取斷常之見。戒取是根本。見取是隨從。因為依戒取而生起見取,並以見取為殊勝。疑又是根本。邪見是隨從。因為從疑心而生起邪見。但現在就根本來說,偏重說身見、戒取和疑能障礙初果。其餘的都是隨從。因此不再討論。因為那三本能攝持三種隨煩惱。不必另外說明邊見、邪見以及見取,因為這些屬於下結。問曰:為什麼不說癡與慢是下結?因為這四種下結中沒有癡與慢。成實論的說法如此。如果依據毘曇論。則明確有二種下結。稱為下結。一是界下。貪欲與瞋恚只存在於欲界。二是人下。所謂身見、戒取與疑。唯有凡夫會生起。論文本意正是如此。至於果下。論中雖未明說。可以依成實論推斷。義理上也沒有問題。至於所障的下結。完全不同。為什麼會這樣?在成實論中,明確說身見、戒取與疑必定障礙初果。因此必須立所障的下結。在毘曇論中,這三種下結,其所障並不一定。戒取會障礙初果。如同次第人所應斷除的就是這些。戒能障礙二果。超越斯陀含所應斷除的就是這些。戒能障礙三果。超越那含所應斷除的就是這些。因為這個義理。沒有障礙的是下分結。五種下分結。簡要標示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種下分結(是指以下五項煩惱)。。其中一種稱為貪欲。。第二種叫做瞋恚。。第三種叫做身見。。這四種情況就稱為「戒取」。。第五種情況叫做疑惑。。在欲界中,除了對對象的愛與貪心之外,還有五種感官慾望。。所以才被稱為貪欲。。也可以是因為內心貪婪,而渴望追求之前的對象。。所以被稱作貪欲。。遇到不順心的環境或對象,就會產生憤怒。。這就被稱為瞋心。。在身體上看到我。。這就叫做身見。。將受持戒律作為修行解脫的道路。。所以稱之為「戒取」。。從理上的實情來看,佈施等行為也被視作修行道路。。只是因為那個世界的許多人都選擇受持戒律。。只偏重於討論關於戒律和執著的見解。。根據事實來看,這應該稱為對戒律等法相的採取。。所以雜心(的定義)是這麼說的。。在這些項目中,除了「等」之外,只提到「戒」與「取」。。對道理感到猶豫不決。。所以這就被稱為「疑問」。。然而這五種情況。。依靠如來(的教導或本質),才能證悟真實的理體。。因為具備了四種下結,所以稱為五下。。第一類是關於「界」的說明。。第二種情況是指在果位之下的階段。。第三種是處於低層次的人。。關於四種障礙的內容在下方。。這裡所說的「界下」是指。。貪心與憤怒。。僅僅存在於欲界之中。。除了最上面的兩個世界之外,其餘的都稱為界下。。所以才成立這稱為『實』的說法。。貪心與憤怒。。沒有離開欲界。。這裡所說的「果下」,是指尚未達到覺悟果位的階段。。貪心、瞋心、愚癡與執取,會導致墮入三惡道而受下蔽之苦果。。所以才被稱為「果下」之義。。所以這才被認定為真實的言論。。貪心與憤怒。。這就叫做投生在惡道之中。。對於執著於戒律禁忌的見解也是一樣的。。就像遵守牛戒一樣。。一旦認定成立,就成了牛。。如果無法堅持實踐。。就會產生錯誤的見解。。誹謗說沒有因果的人。。投生在地獄之中。。像是禁止殺烏鴉、雞、狗等動物的戒律類別。。也是這個道理。。這裡所說的「人下」,是指地位或能力較低的人。。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對錯誤戒律的執取以及心中的疑惑。。這(種執著或煩惱)只會在凡夫身上產生,而不會在聖人身上發生。。所以稱之為名下。。所以才成了真實的言語。。這裡所說的包括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對錯誤戒律與見解的執持(戒取),以及心中的猶豫不決(疑惑)。。還沒有脫離凡夫的境界。。關於前面提到的被遮蔽、被妨礙之下的部分。。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對戒律的執著、對法義的執取以及對真理的懷疑。。能夠阻礙獲得初果的成就。。被名稱和概念所遮蔽。。有人提問說:。十種煩惱使 the 共同阻礙著初果位的證得。。是根據什麼道理呢?。難道僅僅是在討論這三種障礙的初步結果嗎?。《涅槃經》中提到。。是因為這三重原因的關係。。所以才這樣偏向某一方面地說明。。就像世間的國王一樣,前任國王離開後,繼任的國王承接了這個稱號。。那個也是這樣。。此外,在十種使門之中,還包括了『見』和『疑』這兩項。。這六種煩惱使業,僅僅阻礙了對真諦的見解。。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名稱與實體都全部消失了。。貪婪、嗔恨、愚癡以及傲慢。。通達修行中的障礙,並在見地與實踐中加以修習。。是因為存在通達與阻礙的因素。。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即便將其區分排除而截斷。。因為沒有窮盡。。不給予斷定性的名稱。。針對前面提到已經斷除的六種煩惱(六使)之中。。貪、嗔、癡這三種煩惱是所有苦難的根源。。剩下的全部都是以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作為根源。。邊見屬於隨相的範疇。。因為執著於對身體的見解,所以陷入了斷滅或常住的極端。。對戒律和習俗的執著是根本原因。。所謂的「見取」,是指隨順法相而產生的執著。。因為是基於對戒律的執著,才產生了那種對見解的執著,這種因果關係更為強烈。。心中的疑惑又是(問題的)根本原因。。錯誤的見解是隨之而產生的。。是因為心中產生了懷疑,才導致產生錯誤的見解。。不過現在我們就依照原本的義理來討論。。這裡專門討論身見、對戒律與見解的執著,以及疑惑這三者,會阻礙修行者達到初果的境界。。剩下的部分就全部隨之而行。。所以就不再討論了。。因為那三個根本的教理涵蓋了三個隨之而來的衍生教理。。不需要另外解釋極端偏頗的兩種邪見,以及將對法相的執著(見取)作為底層的結縛。。有人提問說:。為什麼不把「癡」與「慢」視作下結來解釋呢?。因為沒有前面提到的那四種較低階的層次。。成實論的見解就是這樣的。。如果根據論書的解釋。。關於「正具」的兩項內容,詳見下文。。這被稱為「下結」。。第一種是界下。。貪念與憤怒這些情緒,只出現在欲界之中。。第二種是人道中較低層級的狀態。。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對錯誤戒律的執著(戒取)以及心中的疑惑。。只有凡夫才會這樣起心造作。。接下來正式論述本文的正確義理。。在果位較低的人。。雖然論典中沒有明確說明。。依照《成實論》的觀點。。道理(真理)也不會受到影響或損害。。被遮蔽在下方的人或物。。完全不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詳細說明身見、對戒律的執著、以及疑惑與定力不足所造成的障礙及其初步結果。。所以必須建立在被遮蔽的事物之下。。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這裡所說的三種結縛。。被遮蔽的程度或對象並不固定。。由於戒律方面的障礙所導致的初步果報。。就像按照修行順序的人所需要斷除的煩惱一樣。。戒律的障礙會妨礙兩種果位。。這就是指超越了須陀洹(初果)所能斷除的煩惱境界。。違反戒律所造成的三種惡果。。這就是超越了阿含經中所討論的斷除煩惱之境界。。因為這個道理。。沒有任何阻礙。。第五項是關於下分的結結。。簡單地標記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分析煩惱結使時,將其分為上分與下分,其中「下分結」是指較為淺層、在初果(須陀洹)階段尚未完全除盡或在後續果位中需逐步消除的束縛煩惱。

    此句在分析煩惱或心所的分類,將「貪欲」作為其中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染汙法予以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因素之一。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心理狀態或煩惱類別時的次第論述,將「瞋恚」列為第二項討論對象,指心中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嗔恨與憤怒之情。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見解的分類,身見是指對自我身體或個體存在產生執著,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於身心之中,是所有執著的核心。

    此處在論述外道執著之見解,將錯誤的戒律實踐與對特定見解的執著結合,稱為「戒取」。
    在佛教義理中,戒取是指執著於某些不正確的禁忌或儀軌,認為只要遵守這些戒律就能解脫,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與實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對特定的認知或心態分類(如五種心態或五種疑慮)中,將第五項定義為「疑」。
    在論述義理時,將對法義的猶豫不決或不確定狀態歸類為「疑」的一種。

    此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的煩惱結構。
    區分了作為心理驅動力的「愛貪」(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以及具體表現為感官對象的「五欲」。
    前者是內在的心理作用,後者是外在的感官對象,兩者共同構成欲界的束縛。

    此句為對「貪欲」名相的總結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心法及其對象的關係,說明為何該種心理狀態被界定為「貪欲」,強調名相與其實質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追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如何因貪著而對特定的外部對象(前境)產生強烈的渴求與依附,說明煩惱如何驅動意識的運作。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貪」與「欲」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說明為何此種心理狀態被界定為「貪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名相的理路,釐清煩惱的性質。

    此處描述心法與外境的感應關係。
    當意識接觸到不符合願望、不順意或對立的對象(違境)時,心識隨之生起瞋恚之情(忿怒)。
    這是對凡夫心意識隨境轉變的心理機制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煩惱的定義,說明前述的心理狀態或特徵,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意識與相續的語境中,探討主體(我)與客體(身)的感知關係。
    在此處是指意識將身體作為對象而感知到「我」的存在,涉及對色身與意識依歸的辨析。

    此處在定義對自體(身)產生錯誤認知而執著為實有的見解。
    身見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枷鎖,指將五蘊構成的色身誤認為永恆不變的「我」。

    此處論述修行之階位,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進入深層定慧之前,必須先透過受持戒律來調伏身心,使之成為通往覺悟的實踐路徑(道)。

    此處在解釋「戒取見」的名稱由來。
    戒取是指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修行儀軌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認為僅靠遵守這些外在的形式即可解脫,而非透過正見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執著於偏頗修行法門之見解的定名。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名為道」與「實為道」。
    此處強調從理上的實質面來看,即便如佈施等福德行,亦可被納入修行道的範疇,用以說明大乘修行中福慧雙修的理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環境或世間中,因普遍採取受戒(持戒)作為修習基礎,而導致後續法義或實踐呈現的特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在分析不同根機或時代背景下,修行者對戒律依止程度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某些教法或見解過於側重於「戒」與「取」的執著,未能全面涵蓋大乘圓融的義理,屬於對特定偏頗見解的辨析。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質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相(如戒律)的認知應建立在真實義(實相)的基礎上,而非僅止於名言的執著,此處在界定某種修行或法相的取得方式應符合其實質義理。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詞,旨在引用或說明關於「雜心」的定義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雜心是指不屬於單一特定性質,而是由多種心所或不同性質混合而成的心識狀態。

    此句是在對特定的法義類別或名相進行篩選與界定。
    在討論相關的對法或名相時,作者指出在該範圍內,除了排除掉「等」這個概括詞外,重點僅在於討論「戒」與「取」這兩項。
    這屬於對論述範圍的精確限定,以避免混淆。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對於法理的義理不能夠斷定或確信,處於遲疑、不決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要克服的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邏輯總結,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推論過程中,因未能確定或存在矛盾而產生的心理狀態,故定義為「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辨析的邏輯界定。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旨在總結或對前面提及的五種分類、法相或分析項目進行進一步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將前述的分類歸納,以導入後續的義理分析。

    本句探討修行證悟的依止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依止如來的智慧或如來藏的真如本性,方能從幻相中覺醒,達成與真實理體的契合(成實)。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結使(結縛)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中,將四種下結(較低層級的煩惱束縛)與另一項結合,總稱為「五下」的結縛體系,用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的層次與數量。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敘述,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句標誌著進入對「界」這一特定名相或範疇的詳細闡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的脈絡中。
    作者在此將對象區分為兩種,此句指明第二種討論對象是屬於「果位」之下的層級(即未證果的修行階段或因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眾生根機或階位的分類討論,將其分為三類,此處指稱其中最低層級的類別(人下)。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記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四所障」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四障通常指妨礙眾生覺悟、獲證菩提的四種心理或法義上的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界下」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界、境界或特定範疇之底限、下位之義的分析。

    此處指代煩惱中的兩種核心心理狀態:貪欲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瞋恚是指對不悅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所或煩惱障礙的基礎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限定某種法相、現象或業果的運作範圍,強調其僅侷限於欲界,而不遍及色界或無色界。

    此處在討論世界層級的劃分。
    在佛教宇宙觀中,「上二界」通常指色界最高層的兩個頂端境界。
    若非屬於這兩個最高境界的層級,則統一歸類為「界下」,用以區分最高層次與其餘低層次境界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推導出某種法義在實相上成立的結論。
    在此語境下,「成」意為成立、構成,「實言」指關於真實、實相的論述或定名。

    此處指涉心所法中的兩種煩惱。
    貪欲為對對象的執著渴求,瞋恚為對不悅對象的排斥憤怒,兩者皆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境界或眾生狀態,雖有修行或得果,但其果位或處所仍停留於欲界範圍之內,未脫離欲界之繫縛。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果下」是指尚未證得阿羅හ果位(如初果、二果等)的修行階段,通常用於界定修行者目前所處的位階,以區分「果位」與「向位」或「機位」。

    本文論述煩惱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貪、瞋、癡(原文「戒」應為「癡」之誤或特定術語用法,依義理應指三毒之一)與取(執著)是導致眾生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的根本原因,使其被遮蔽於下層惡道,無法向上解脫。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或分類名稱的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正在說明為何將某種法義或位次定義為「果下」(即尚未達到最終果位,或在果位之下的階段),旨在釐清修行次第與證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處在論證邏輯中,指經過前文的推論或分析,證明該說法符合理路且不相矛盾,因此在邏輯上成立,被認定為真實且正確的陳述。

    此句指涉煩惱中的兩種核心對立心理狀態:貪欲為對對象的執著追求,瞋恚為對不滿之對象的嗔恨排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性質或對治之法。

    此句在論述業果與輪迴,說明由於造作惡業,導致在死後投生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戒禁取見」的執著。
    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使是修行戒律,若產生執著心而將其視為解脫的唯一途徑(即成戒禁取見),同樣屬於迷執,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處以「牛戒」比喻一種極其單純、遲鈍或僵化地遵守戒律而缺乏智慧靈活運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於形式上的執著,而應追求以智慧導向的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以「牛」為喻,說明當某種定義或假名被認定成立(成)時,便被視作該對象(牛)。
    旨在闡明名言的假定性質,強調事物之「成」是基於名相的認定而非本質的恆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持戒之脈絡中,探討若修行者無法將法義內化為實際的持守(實踐),則無法達成預期的證悟果位。

    本文脈指在對教義理解或修行過程中,若偏離正理,將會導致錯誤認知(邪見)的產生,進而妨礙解脫。

    此處指對那些否認因果律(因果報應)之錯誤見解進行駁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因果是成立修行與解脫的基礎,否認因果即落入斷見,故需予以誹謗(指正、破除)。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惡果,即墮入地獄之苦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或對比修行之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動物的禁殺戒律。
    在佛教律藏或部分傳統中,針對某些特定動物(如烏、雞、狗)設有特殊的禁忌或戒律,此句是在將其歸類為某種特定類型的戒律,用以對比或分析戒律的性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於確認前述推論或分析之結論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表示邏輯上的相類比或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人下」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釐清對象範圍,以確保後續法義推導的準確性。

    此句列舉了五蓋或煩惱中常見的障礙。
    身見指對個體自我的錯誤認知;戒取指執著於不正確的儀軌或禁慾修行;疑則是指對正法、修行路徑或覺悟能力的猶豫不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屬於需被破除的法執與心障。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與聖人在心法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錯覺、執著或煩惱(如對法相的執著)僅存在於尚未證悟的凡夫心識中,而已入聖境、證悟真理的聖者則已根除此類能起之因。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體用的邏輯關係。
    此處「名」指稱號或名稱,「下」指該名稱所涵蓋的內涵或下屬之義理。
    全句旨在說明為何將某種特徵或定義歸類於該名稱之下。

    此處指透過前文所述的論證或理路,使得該說法在邏輯與法義上成立,成為符合真實情況的正確表述。

    此句列舉了五蓋或煩惱中的三項:身見(對個體的執著)、戒取(執著於錯誤的修行儀軌或見解)、疑(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懷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需要被破除的染汙法,以達成正見與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界定修行位階或心法狀態。
    指雖然在修行或有一定證悟,但尚未徹底斷除煩惱、未出離凡夫之身或心境,仍處於凡夫之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對前文提到的「障」或「被遮蔽」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作為議題的切入點。

    此處列舉了妨礙解脫的五種煩惱障礙。
    身見是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戒是指對形式化戒律的執著(戒見);取是指對名色或法義的執取;疑則是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些皆屬於需被破除的深層習氣與見解。

    此句指特定的煩惱或障礙(如隨眠、執著等)若未除盡,將會妨礙修行者證得聖道的第一個階段果位(初果)。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對「名相」的執著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相(名稱與概念)若被誤認為實體,會遮蔽事物的真實本質,使修行者無法契入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取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以導出法義,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教理之疑點。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之前,仍被「十使」(十種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所束縛與遮蔽,說明煩惱與果位證悟之間的對立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式句法,用於在推導論證過程中,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或論據證明,旨在明確論證的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在分析「三障」(通常指煩惱、習氣、業障或特定教法中的三種障礙)時,是否僅僅停留在初步的果報或初始階段的顯現,而未深入探討其深層因緣或最終之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理來論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此經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或一乘之教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前面所述的三個層次或三種原因共同作用,才導致後續結果的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來總結前文的分析邏輯。

    此處指在闡述法義時,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適應不同的根機,而採取不全面、僅側重於某一方面(偏說)的教法手段,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方式。

    此句為比喻,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解釋名稱(假名)之傳承與延續,即便實體(原任者)已不在,但該職稱或名號(王)依然存在並被後任者繼承,用以說明名相的暫定性與承接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表示前述的理路或狀態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是用於確立法義一致性的邏輯銜接。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十使(十種心使/心作之使)的分類中,探討「見」(對對象的認定/執著)與「疑」(猶豫不決/不確定)如何作為心意識的驅動力或功能,影響認知與修行。

    本文探討煩惱與真理之關係。
    六使(貪、嗔、癡、慢、疑、惡見)作為心靈的束縛,其主要作用在於遮蔽個體的智慧,使其無法正確領悟真理(見諦),而非直接阻礙真理的實踐或修證過程。

    指修行者在經過長期的資乘與累習後,首次親證真理、破除煩惱而進入「見道」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從資乘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在究竟義或空性觀照下,對事物之「名」(假名、語言標記)與「體」(實質、自性)的全面否定。
    意指當覺悟到萬法無自性時,不僅是對名稱的執著消失,連同對實體存在的認知也一併滅盡,達到無名無相的境界。

    此處列舉心所中的四種煩惱,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核心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性質及其對治之法。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障礙」的認識與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必須先通曉心中種種障礙(如煩惱、習氣),才能在正確的見地(見道)指導下進行實踐修習(修道),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通塞、能所關係時,說明某種狀態是基於「通(能通達)」與「障(被阻礙)」的對立或共存條件而成立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次第中,由資糧道、積聚道之後,首次親證真理、得見聖道之關鍵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見道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重要里程碑。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區分(分)與排除(除)的邏輯手段,來斷定或截斷對象的屬性,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功德或業力因其性質非有限且不可窮盡,因而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狀態。
    強調的是一種「無盡」的特質作為原因。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性。
    在分析法義時,若僅為暫時的假名或未達究竟之義,則不應給予具有決定性、截斷性的定義(斷名),以免落入執著或誤導法義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分析前文所討論的「六使」煩惱在斷除過程中的具體狀態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煩惱的斷除次第是為了說明修行階位與證果的對應關係。

    本句揭示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於「三使」(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從根源上斷除煩惱,方能契入菩提,此處指明煩惱之主體即是這三項基本心理傾向。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根源。
    指出除了前面提及的特定法項外,其餘所有煩惱與痛苦的產生,皆源於「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身見是所有迷染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見解的分類。
    邊見(極端見)被歸類為「隨相」,意指其是隨順於現象的假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而非對實相的覺悟。

    此句分析誤執身見如何導致對生命本質的錯誤認知。
    當人將身體視為實有的自我時,容易在對立的兩端搖擺:一是認為死後一切消失(斷見),二是認為有不變的靈魂永存(常見)。

    此處論述外道或凡夫執著於特定的戒律與禁忌(戒取見),將其視為解脫的根本或依據,導致對正法產生誤解或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見取見」(diṭṭhi)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指出見取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順於對現象(法)的錯誤認知而生起,屬於隨法而起的執著。

    此句討論執著的層次與順序。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對特定戒律或規矩的執著(戒取)往往成為基礎,進而誘發對特定理論或見解的執著(見取)。
    文中以「勝」指強度或主導地位,說明戒取是導致見取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處討論心法或認識論,指出「疑惑」並非僅是結果,而是導致後續錯誤認知或迷茫的根本起點(本),強調疑心在法義推演或修行障礙中的原初地位。

    此處討論見解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出邪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順於前導的錯誤認知或煩惱而生,強調其從屬與隨附的性質。

    本句分析錯誤見解(邪見)的心理生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次第,指出「疑」是導致「邪見」的根源,說明若不能消除對正法的懷疑,便無法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表示在分析或辯論時,暫且摒除其他推論或衍義,回歸到經典或理論的根本原義(本義)來進行探討,以確保論據的準確性。

    本文在分析修行路上的障礙(隨眠)。
    身見(對自我的執著)、戒取(對錯誤戒律或見解的執著)與疑(對正法生疑),是進入聖道初果(須陀洹)的主要障礙。
    若不能斷除這三種煩惱,無法證得初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確立了主導的原則或核心義理後,其餘的細節、分支或從屬法項均應依循該核心而定,體現了法義上的主從關係與邏輯一致性。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或結語,表示基於前述理由,某項議題已無必要繼續討論或不在此討論範圍之內。

    此句討論教相分析中的攝理,說明「本」與「隨」之間的包含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基本的根本義理(本)足以涵蓋或解釋其後續衍生的隨之義理(隨),以此證明理論體系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本文在討論煩惱與結縛的層次。
    作者指出,既然已經涵蓋了更高階或更廣義的見解問題,就無需再單獨列舉「邊見」與「常見」這兩種極端邪見,以及屬於「結」之類別中的「見取諦」(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因為這些已包含在上述的法義分析之中。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問答體)進一步闡明深奧的義理,是佛教論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處為論理詰問,探討在結使(束縛)的分類中,為何將特定的煩惱歸類為下結(或低階結),而未將「癡」與「慢」列入其中。
    這涉及對煩惱層次與修道階段(如預流果等)之對應關係的辨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體系分析中,作者透過排除較低層次的分類(下位),以證明某種法義屬於較高層次或特定範疇,旨在明確區分法義的階位與屬性。

    此句為作者在對比不同宗派見解後,對「成實論」之觀點的總結性陳述,確認該宗派的論義確實如前所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若從「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出發,其義理判斷將與其他視角有所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相、名相的細膩分析與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指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標記將進入對「正具」兩項條件或特性的詳細分析,提示讀者後續內容將對此進行具體闡述。

    此處指在論述或章句結構中,位於下方的總結性陳述,是用於對前文內容進行收束與概括的寫作或論證結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相的分類論述中,指涉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屬於「界」之低層或下位之分類。
    在判教或辨法時,將對象分為不同層級,此句標記其中最低的一階。

    此句旨在界定煩惱的分佈範圍。
    在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體系中,由於色界與無色界已離欲,不再有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因不滿而產生的瞋恨,因此貪欲與瞋恚這類強烈的煩惱僅在欲界中運作。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人道的層級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人道細分為不同的階層,此句指涉其中較低階的類別。

    此句列舉了五蓋或五種煩惱障礙中的三項,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克服的心理障礙。
    身見、戒取與疑是導致迷妄、妨礙正見的核心因素。

    此處指某些錯誤的見解、執著或妄想,僅在尚未覺悟的凡夫心意識中產生,而聖者或覺悟者已不再有此種起心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標誌著作者在完成前導的鋪陳、破除他見或分析前提後,準備進入核心論點的正式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修行階段之果位(成就之位)的高低差異,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證悟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語,指涉某項義理雖在目前的論述中未被明確提及,但其內涵或邏輯仍存在於整體法義體系之中,或將在後文補充。

    此句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採納並依循《成實論》的分析框架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不同論著(如成實論)來闡明義理的演進或差異。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教法設定或權宜之計中,雖然在名言或形式上有所變遷,但其核心的真理(理)依然完整,不因假名或方便而受到損害。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位階、法相遮蔽或心識障礙的分析,指因受到某種遮蔽(障)而處於較低層級或被掩蓋的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兩種法義、教相或修行層次之間存在根本性的差異,強調其性質或方向完全不相類比,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形式,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邏輯推演的深層原因分析。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教理判準與分析框架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正對比不同宗派或論典對法義的認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臨的心理與認知障礙。
    身見指對自我的執著,戒取指對僵化戒律的執著,疑則是對正法或自身能力的不確定。
    這些障礙會影響心性的淨化,導致在修行階段中產生相應的果報(初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論理推演與遮遣之法。
    指在確立某種法義或論據時,必須先明確該法義所遮蔽、排除的對象(所障),從而使其界定更加精確,確保論證的邏輯嚴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或分析法義的範疇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毘曇)與大乘義理的差異。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義討論中所面臨的三種心理束縛(結),用以說明障礙解脫的具體因素。

    此處討論心法被客塵或煩惱遮蔽之狀態。
    意指根據個體的業力、根機及遮蔽之法(如有無記或有記),所受到的障礙程度與性質並不相同,不能一概而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障礙與果位之關係。
    指因未能嚴持戒律而產生的障礙,導致在修行進展中僅能獲得初步的果位,或因戒律缺失而阻礙更高階果位的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依照特定的階段(次第)來地斷除煩惱與執著,以達到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斷除」的對象與順序之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中因持戒不精或戒律之禁制而產生的「障礙」,說明此類障礙會對兩種特定的果位(通常指聖果或菩薩果)產生影響或阻礙。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須陀洹(sotāpanna)為聖向初果,所斷之煩惱為身見、疑、戒禁勾著。
    此處強調該法義或境界已超越初果所能斷除的層次,指向更高階的聖果位(如須陀洹之後的須陀洹、阿那含或阿羅漢)。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障礙的分析中,討論因毀犯戒律而產生的遮法(障礙),說明戒律的損毀會導致三種層次的負面果報,影響修行者的證果與進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小乘(阿含)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小乘教法(阿含)側重於斷除煩惱以求解脫,而大乘義理則旨在超越此種僅止於「斷」的層次,提升至覺悟真如、圓滿菩提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教理、定義或推論,作為後文結論的依據。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證境界或法義運作中,心境或法性達到完全通暢、不再受限於任何遮蔽或障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智慧圓滿或法界無礙的境界。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屬於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或歸納。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結」是指將前面分說的內容進行最終的定論或總結。
    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五個關於「下分」的總結階段。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前文內容之總結或標記說明,表明對相關義理的簡要列舉或概括已完成。

名相註解
  • 五下分結:指五種較低層級的結使,通常在討論聖者斷除煩惱的次第時,將結使區分為上分與下分,以說明斷除之深淺。
  • 愛貪:指對色聲香味觸等對象產生的執著與渴求心。
  • 貪心:對對象產生執著、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
  • 悕欲:渴求、企圖獲取的慾望。
  • 前境:意識所面對的對象,指心法所對的色聲香味觸法之客體。
  • 忿怒:指因不滿或不快而產生的瞋心與憤怒情緒。
  • 我:指意識中所執著的自我主體感。
  • 取戒:指受持戒律,承接佛教的道德規範以禁止惡行。
  • 施:指佈施,大乘六波羅蜜之首,旨在破除貪著。
  • 戒等:指戒律以及與之相關的修行法相。
  • 戒:指戒律,佛教中規範行為的準則,旨在防除惡行。
  • 下結:指較低層級的結使,通常指與欲界或較基礎的執著相關的煩惱束縛。
  • 五下:一種特定的分類法,將四種下結加上一項相關法義,合稱為五項下結。
  • 果下:指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果位,通常指修行過程中的因地或未證果的狀態。
  • 人下:指在根機、資質或修行層次上較低的人。
  • 四所障:指妨礙眾生證悟的四種障礙,通常涵蓋煩惱障、所執障(或隨煩惱障、所著障等),依具體論述而定。
  • 界下:指在特定法界或範疇之下的層級或其底限義。
  • 實言:指關於真實相(實相)的論述或稱名。
  • 下蔽:指被遮蔽於下層惡道,無法上升至善道或解脫境。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難以脫離的低階輪迴狀態。
  • 牛戒:比喻如同牛般遲鈍、呆板地執行戒律,缺乏對法義深層理解的修行狀態。
  • 持:指持戒或持法,指將佛法教義在生活中持續實踐並守護不失。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惡道,眾生因造重罪而在此受苦。
  • 烏鷄狗戒:指針對特定動物而設定的禁殺或禁食戒律,通常出現在對律法細節的討論中。
  • 名下:指在某個特定的名稱定義範圍之內,或該名相所屬的類別。
  • 初果:指須陀洹果,即聖道之第一果位,代表進入聖人之列,不再墮落。
  • 名所障:指因執著於名稱、概念或語言定義,而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見到真實義理的狀態。
  • 六使:指六種使業,即貪、嗔、癡、慢、疑、惡見,是主導輪迴、束縛眾生的根本煩惱。
  • 通障:指通達(不被遮蔽)與障礙(被遮蔽)兩種相對的狀態,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理法之運作機理。
  • 分除:指將事物區分開來並排除不相干之項的分析方法。
  • 不盡:指沒有窮盡、不能耗盡,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描述無量功德或永恆的法性。
  • 斷名:指具有決定性、截斷性或定論性質的名稱(定義)。
  • 隨:此處指「隨相」,即隨順於現象、外相而起,未能離相而見真理。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認為死後無有餘報,常見則認為靈魂不滅且恆常。
  • 就本:指依循根本義理或原典之本意。
  • 能障:指能產生阻礙,使修行者無法突破目前的境界。
  • 三本:指三個根本的、核心的教理原則。
  • 三隨:指隨從於根本原則而產生的三個衍生或相應的教理。
  • 邊邪二見:指邊見(極端見),通常包含斷見(認為死後無後繼)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
  • 下:指法義、階位或修行層次中的較低等級(下位)。
  • 正具:指正確具足某種法相或條件,在論書中常用於界定法義的成立條件。
  • 正爾:指正確的義理在此,或正式進入正題之意。
  • 準依:準照並依循,指採取某種理論作為依據。
  • 成實法:指《成實論》的教法,該論以「三輪」分析法義,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證悟實相。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意為「法」。是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典體系。
  • 戒障:指因違反戒律或未能持戒而對修行產生的阻礙。
  • 次第人:指按照修行階段、由淺入深逐步精進的修行者。
  • 斷者:指修行過程中所需斷除的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所斷)。
  • 二果:指兩種果位,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需對照上下文確定是指哪兩種具體的修行果位。
  • 斯陀:即須陀洹(Sotāpanna),譯為『入流』,指初果聖者,已斷三下分結。
  • 三果:指戒障所導致的三種具體結果或果報。
  • 那含:指阿含經,佛教最基礎的教法,記錄佛陀原始教導。
  • 所斷者:指小乘修行中需斷除的煩惱、執著或漏盡之法。
  • 下分:指在論述結構中,將內容分為上、中、下三部分時的最後一部分。

五下分結者。一名貪欲。二名瞋恚。三名身見。 四名戒取。五名為疑。欲界之愛貪外五欲。故 名貪欲。亦可貪心悕欲前境。故名貪欲。違境 忿怒。說名為瞋。於身見我。名曰身見。取戒為 道。故名戒取。理實亦取施等為道。但彼世人 多取戒故。偏說戒取。據實應名戒等取矣。故 雜心云。是中除等但云戒取。於理猶豫。故名 為疑。然此五種。依如成實。具四下結故名五 下。一者界下。二者果下。三者人下。四所障 下。言界下者。貪欲瞋恚。唯在欲界。非上二 界稱曰界下。故成實言。貪欲瞋恚。不出欲 界。言果下者。貪瞋戒取能得三塗下蔽之果。 故名果下。故成實言。貪欲瞋恚。名生惡道。戒 取亦然。如持牛戒。成則為牛。若持不成。則起 邪見。謗無因果。生地獄中。烏鷄狗戒類。亦如 是。言人下者。所謂身見戒取及疑。唯凡夫起 不在聖人。故名人下。故成實言。此之身見 戒取及疑。不出凡夫。所障下者。即此身見戒 取及疑。能障初果。名所障下。問曰。十使皆障 初果。以何義故。偏說此三障初果乎。涅槃 經云。此三重故。所以偏說。譬如世間王來王 去主得其名。彼亦如是。又十使中見及疑。此 之六使唯障見諦。入見道時。名體俱盡。貪嗔 癡慢。通障見修。以通障故。入見道時。雖分 除斷。以不盡故。不與斷名。就前所斷六使之 中。三使是本。餘皆是隨身見是本。邊見是隨。 以依身見取斷常故。戒取是本。見取是隨。以 依戒取起彼見取為勝故。疑復是本。邪見是 隨。以從疑心起邪見故。但今就本。偏說身見 戒取及疑能障初果。餘則皆隨。是故不論。以 彼三本攝三隨故。不須別說邊邪二見及與 見取為下結也。問曰。何故不說癡慢以為下 結。無彼上來四種下故。成實如是。若依毘 曇。正具二下。名為下結。一是界下。貪欲瞋恚 唯在欲界。二是人下。所謂身見戒取及疑。唯 凡夫起。論文正爾。其果下者。論雖不說。准依 成實。理亦無傷。所障下者。一向不同。何故 而然。成實法中。宣說身見戒取及疑定障初 果。是故須立所障之下。毘曇法中。此之三結。 所障不定。戒障初果。如次第人所斷者是。戒 障二果。超越斯陀所斷者是。戒障三果。超越 那含所斷者是。以是義故。無所障下。五下分 結。略標如是。

五上分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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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種上分結。如經中所說。第一是無明。第二是憍慢。第三是掉戲。第四是色染。第五是無色染。愚癡黑暗的心。名為無明。自高舉而輕視他人。稱為憍慢。內心躁動不安。名為掉戲。對色界的貪愛。愛著自己的色身。名為色染。在無色界中的貪愛煩惱。愛著自己的心識。名為無色染。然而這五種之中,具備三種上分結。稱為上結。第一是界上。第二是人上。第三是所障上。所謂界上者。這五種。全都在上二界。因為從上界生起,所以稱為界上。因此成實論這麼說。有人說。那就是色界和無色界。為了解脫,所以稱為上結。所謂人上者。這五種。這些都是學人所生起的。所以稱為人上。因此成實論這麼說。這五種都是學人所修行的。稱為上結。所謂所障上者。這五種。都能障礙無學的上果。所以稱為上結。如果分別來說。色界、無色界的染污以及那裡的掉戲。因為是上界所生起,所以稱為上結。問曰:掉戲在欲界也會生起。為什麼只說上界才算結呢?成實論的解釋是:在上二界中。沒有粗重煩惱。只有掉舉和嬉戲明顯存在。所以特別這樣說。無明和憍慢。這兩種。是學人所生起的。因為在人上生起。稱為上結。問曰:癡慢在凡夫與聖者中都會生起。為什麼只特別說是學人所生起的?解釋如下:其實,凡夫與聖者都會生起。但現在是將學人所生起的部分分出來作為上結。如果這樣,貪和瞋也同樣在凡夫與聖者中生起。為什麼不把聖人所生起的部分也作為上結?經中這樣說:貪欲與瞋恚,被視為下結。同類應當如此。但現在的貪和瞋,是繫屬於下界的。其相狀分明。所以依下界來判斷為下結。既然已經判定為下結,就不應再說聖人所生起的部分是上結。如果討論障礙果位,則與前面的解釋沒有不同。這就是這五種。通則能障礙無學的上果。因此稱為上結。問曰:下結能障礙下果。五上分結。能障礙上果。中間二果,由誰所障礙?釋曰:就那五下結中,貪與瞋這二結,於下界生起,稱為下結。若論障礙果位,通則能障礙其中二果。五上分結。略說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上分結」是指:。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第一項是無明。。第二種是傲慢心。。第三種是掉戲。。第四種是受到物質色法的汙染。。在五無色界中所產生的煩惱染汙。。被無明與愚癡所遮蔽的心。。這被稱為無明。。自我感覺良好,傲慢地看不起別人。。這就叫做憍慢。。心中不安、躁動不安的狀態。。這被稱為掉戲。。對色界層次之快樂的貪著與渴愛。。對自己的肉身產生執著與愛染。。這被稱為「色染」。。在無色界中所產生的貪愛煩惱。。執著於自己的心念。。這被稱為「無色染」。。然而在這五種之中。。具備三種卓越的特點。。這就被稱為「上結」。。第一種是關於『界』的論述。。第二種是屬於『人上』的層次。。第三點,關於被遮蔽之處的說明。。所說的「界上」是指。。這就是上述的五種情況。。這些都同樣屬於上面的兩個世界。。因為是興起(地),所以稱為界上。。所以這樣就構成了真實的言論。。有人這麼說。。那就是指色界和無色界。。因為是為了追求解脫而產生的執著,所以這被稱為最高層次的繫結。。所謂「人上」的人是指。。就是這五種情況。。這些全部都是學習者所產生的想法。。所以被稱為最上乘。。所以才成立所謂的「實言」。。這五項全部都是學習者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行為。。這被稱為「上結」。。被遮蔽的更高層次的境界或對象。。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這種情況會妨礙達到無學者的最高果位。。所以稱為「上結」。。如果另外把它分開來分析。。對物質世界(色法)與非物質世界(無色法)的執著染汙,以及心靈在其中產生的躁動不安。。因為是由於對上界的執著所產生的,所以被稱為「上結」。。有人問道:。這種心神不安、躁動不寧的情況,在欲界中也會產生。。根據什麼道理,才會特意把上三界視作一種執著與束縛呢?。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在前面提到的這兩個界域之中。。沒有粗重的煩惱。。對掉戲的狀態徹底明白。。所以才採取偏向某一方面的方式來說明。。由於缺乏智慧而產生的傲慢心。。這兩種。。這是為了讓學習者能夠理解而設定的。。因為他是最優秀的人。。這就被稱為「上結」。。有人問道:。無論是愚癡傲慢的凡夫,還是聖者,都是從這裡共同產生的。。為什麼這裡特別強調學人的起心過程呢?。解釋說。。在理實的層面上,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其運作道理都是一樣的。。現在僅將「學人起」這部分單獨取出,作為上面的總結。。如果是這樣的話,貪心與瞋心在凡夫和聖者身上都會產生。。為什麼不把聖人所建立的義理分開提取出來,作為最高層級的總結?。經文中接著就這麼說。。貪心與憤怒。。將其作為後面的總結。。性質相同,理應如此。。只是現在還存有貪心與瞋心。。被束縛在低層的世間。。特徵與形態清晰分明。。所以從下界的層級來判定,將其歸類為下結。。已經判定完畢並做了總結。。不應該再把聖人起心動念這件事,當作最高層級的結縛來論述。。如果要討論障礙所導致的結果。。與之前的解釋相同。。這就是指這五種情況。。神通會成為妨礙,讓人無法達到無學的最高果位。。所以被稱為「上結」。。有人提問說:。下位的結使會阻礙達成下位的果位。。五種屬於上分(高階)的結使。。能夠阻礙獲得更高層次的果位。。介於兩者之間的兩種果位。。誰在阻礙著?。解釋說。。在上述那五種下結之中。。貪心與瞋心這兩種煩惱結縛。。接下來關於「界」的起始說明,是用來做最後的總結。。如果討論障礙所導致的結果。。能夠夠遮蔽或阻礙其中兩種果位。。這五種屬於上分的結縛。。簡略說明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導致修行者未能進入阿羅漢果位而留在色法界或無色法界的五種深層煩惱(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屬於對解脫境界之障礙的分析,需將其與下分結區分,以說明修行層次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具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指十二因緣之首,即對四聖諦不覺、不識真理的根本愚癡,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最初起因。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法之分類,憍慢指以自我為中心而輕視他人的傲慢心,屬於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心垢。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心神不寧、不專一且散漫不安的狀態,屬於妨礙定力與智慧的心理障礙。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性的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色染指心被物質形態(色法)的執著或影響所牽引,導致不能如實見性,屬於染汙心的具體表現之一。

    此處指在無色界(空無色界、有識界、無所有界、非想非非想處界,及總稱之五無色界)中,雖已離色身之粗重,但仍未斷除的深層煩惱與執著,屬於漏染之範疇。

    此處指因著無明(癡)而使心靈陷入黑暗、無法見到真理狀態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被煩惱遮蔽而不能生起正見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迷失真理、不識本性的狀態之描述,明確將此狀態定義為「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是造成一切迷染與輪迴的根本原因,指對實相的不可得與遮蔽。

    此句描述傲慢心(慢心)的具體表現,即將自我抬高,並以此為基準去輕視、凌駕於他人之上,是修行中需破除的我執與慢心。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煩惱的定義,將特定的傲慢心態定義為「憍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以區分不同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此處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而產生的躁動心態,在修行中屬於需要排除的心障,影響心念的安定與專注。

    此處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掉戲(Vikṣepa)通常指心意識在對象之間跳躍不定的狀態,是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前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礙之一。

    此處指對色界定境中所產生的物質快感或精妙色身之貪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屬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對特定境界之渴愛的分析,是導致輪迴遷徙的深層心理動機。

    此處指眾生對物質身體的執著,將色身視為恆常且真實的「我」,是產生種種煩惱與輪迴之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我相」的執著,需透過觀照色身不淨或空性來破除。

    此處討論心識被物質色法所牽引、汙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色染」是指意識在對接物質世界時,因執著於色法而產生的染汙,是分析煩惱根源與心王心所關係的一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無色定境中,依然存在細微的貪愛與煩惱(即對定樂的執著),說明只要未證究竟覺悟,即便處於無色界亦不能完全斷除煩惱。

    此句探討對「自我意識」或「主觀心念」的染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指修行者若對自己的心相、心態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實有之我,即是未脫離我執的表現,是妨礙進入無相、空性的關鍵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色相的關係。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染」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汙染。
    無色染是指對無色界(精神層面)之對象的貪著與執著,而非對物質色身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討論五種法相或五種分類的脈絡中,準備對其中特定項目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階位中,滿足三項優於常人之條件或特質,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的聖者境界或法義屬性。

    此處指在論述或義理分析中,將前述論點進行最終總結、歸納的最上位結語,旨在將零散的分析整合為一個完整且高層次的結論。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中,「界」在佛教名相中通常指空間、領域或心法之界限(如十八界)。
    此句為列舉分析的起始,指出首先討論關於『界』的內容。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修行位次之區分,將對象分為不同等級。
    所謂「人上」,指在眾生或修行者中處於較高層次、具備較深善根或更高智慧的類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層次分析的標題或接續項。
    在論述真理被遮蔽(障)的機制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討論重點,即分析「所障」(被遮蔽的對象或處所)的具體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界上」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範疇或界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五種分類或法相,用以確定討論的範圍與對象。

    此處在討論眾生或法相的分佈,指涉對象皆處於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的欲界之上的三界層次中。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解釋為何將某種狀態或層次稱為「界上」,其關鍵在於該法義的「起」或「興起」之特質,用以界定其名稱的來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過程,說明經過分析後,該論述在理法上是成立的且符合真實情況,是用以確立法義正確性的結論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以引入他人的觀點、質疑或對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駁論。

    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結構時,將色界與無色界併列,說明其在生命層次與境界上的分佈。

    此句論述心靈對解脫的強烈追求,雖屬善法,但在最高義理上仍是一種對「解脫」之相的執著(結),若不能放下此追求之心,則仍未達至究竟圓滿。
    此為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執著的精微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人上」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聖凡之別或修行位階之高下,此處為對特定對象之定義起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某項法義的分類說明,指出上述討論所涉及的五種具體類別或特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來總結前述的分析項。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見解或疑惑並非真理本身,而是修行者(學人)在學習過程中所產生的主觀認知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區分「法性」與「學人對法的認知」,以指明謬誤源於主觀的起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乘位的教法,說明因其義理最深、範圍最廣,故被定名為「上乘」。

    此處討論論理推演,指基於前述理由,使得該言論在義理上成立,被認定為真實的敘述(實言)。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五項內容的屬性,明確指出其屬於「學人」(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在修行階段所需實踐的行持(行),而非證果後的境界或自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結」通常指將義理概括、總結或繫結在一起的結論。
    此處指涉在論證或分項討論之後,對最高層級或最終結論的總結概括,稱為「上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指由於煩惱或習氣的遮蔽,使得修行者無法覺知或契入更高層次的真理(上義)或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語,用以界定前述論述所涵蓋的五種特定分類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式用於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明確的數量類別,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新法的人。
    此處強調某些煩惱或誤解(通)會成為阻礙,使其無法成就最高境界的果位。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導,指在論述結構中,將前文所述之要義在後續進行總結或繫結,以形成完整的論證體系,故稱之為「上結」。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討論某個法義時,不採取整體的概括方式,而採取將其拆解、細分的方式來進行詳細論證。

    此句論述心意識在面對色界與無色界對象時,產生的「染」(貪著、汙染)與「掉戲」(心不寧靜、散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即便在高層次的定境(色界、無色界)中,若未離染,仍有心靈躁動之患。

    此處討論的是「結」(saṃyoj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文中解釋「上結」是指對更高層次天界(上界)的貪著與執取,使其無法脫離輪迴,導致心靈被繫縛在高級天境中。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擬設問答(問答式結構)來推導義理,藉由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大乘義章之教理體系。

    此句討論心念的波動狀態。
    掉戲( Uddhacca-kukkuccha)指心神散亂、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定境。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析中,說明欲界眾生因受物質慾望與感官牽引,最容易產生此類心不安寧的狀態。

    此句探討在修行體系中,為何將色界與 deseas 境界(上界)視為一種「結」(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即便是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中,若仍有執著,依然屬於輪迴的束縛,不能視為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引出後續論述的轉接語,指明接下來的義理分析是基於《成實論》(或成實論派)的觀點。

    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個界域(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特定的兩種法界界限),用以界定法義適用的範圍或對象的所處位置。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位次中,已經斷除或不再產生顯著、強烈的粗糙煩惱(如貪、嗔、癡等強烈情緒反應),進入較為微細的定境或智慧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對於「掉戲」(心神不寧、散亂不安)之狀態能有清晰的覺知與洞察,是修行進展中對心念能照覺的體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開顯之機理。
    指為了適應根機或強調特定義理,而採取「偏說」(不全面而僅就某一方面著力)的教法手段,而非一次性全面開陳。

    此處討論心靈的煩惱障礙。
    無明是指對真理的無知,憍慢則是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分析煩惱根源與心所狀態的討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括,指涉前述所討論的兩種分類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短句用於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範圍,確保論理之嚴密。

    此句說明在論述佛法時,某些教法或分類是為了適應學習者的程度而設定的方便法門(權宜之計),而非絕對的實相,旨在引導學人由淺入深地進入正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特定對象具備極高的根器或德行,使其在眾生中處於卓越地位,是能領悟深奧法義的前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結」是指對前文內容的總結與歸納。
    此處指對前述較高層次的義理進行最終的總結,稱為「上結」。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形式(問答法)來推演義理,藉由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之起原。
    指出無論是處於迷亂、傲慢狀態的凡夫,或是已證果位的聖者,其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義的生起,在根本原理上具有共通的起點。

    本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為何將討論重點放在「學人」(尚未證果的修行者)的起心動機或心法運作上,而非討論聖者或一般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過程中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理實」層面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理實是指事物的真實理則。
    此句意在說明,在理性的實相層面,凡夫與聖者所共同依據的理則是一致的,不存在理則上的區分,區別僅在於對此理的覺悟程度不同。

    此句屬於論著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在解析義理時,將特定的段落(學人起)提取出來,用以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或結分,以便釐清論證的次第。

    此句討論煩惱(貪瞋)與眾生位格(凡聖)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理推導中,探討某些心理狀態是否不分凡聖而普遍存在,用以分析煩惱的性質及其在不同修行階段的存續情況。

    此句討論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如何將聖者(如佛或大菩薩)所開啟的深奧義理,獨立出來作為全篇或該章節最高層次的總結(上結),以使論證結構嚴謹,由淺入深且能最終歸結於最核心的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論中關於特定義理的具體論述或解釋。

    此處指涉導致輪迴痛苦的主要煩惱(klesha)。
    貪欲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瞋恚是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煩惱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根除的對象。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說明,指將前述內容或特定段落作為後續論述的總結性結論。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承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齊類」指討論對象在法相或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因此其推論結果或理據應然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雖然已有所證悟或進步,但尚未完全斷除的殘餘煩惱(隨眠),強調當下仍受貪欲與瞋恚的牽引。

    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與業力之牽繫,而受困於低層次的生存環境(下界),無法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於缺乏智慧與正見,導致心靈被低階的欲界或苦界所繫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對法相或義理的描述與特徵界定清晰,使其在分析或區分時不產生混淆,達到明確辨析的效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類與判定標準。
    在特定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中,根據對象所處的層級(下界)來決定其在結論中的定位(下結),體現了論著中嚴謹的邏輯推導與層次劃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誌語。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作者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判教」(判定教義之高下、先後或類別)後,使用此語告知讀者該項論述已完成分析並進入總結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結縛(結)。
    作者認為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不應將聖人(已入聖道者)的起心(微細的執著或動念)定義為最上位(最嚴重或最核心)的結縛,應依據法義的次第與性質正確區分結縛的層級。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心靈障礙(如煩惱、業障)在因果律中所產生的具體果報或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與前文已闡述的分析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總結性表述,用於將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歸納為五類特徵或五種類別,以確立論述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此類短句旨在明確限定討論的範圍。

    此處論述神通(神通力)雖為修行之相,但若執著於此或將其視為目的,反而會成為障礙,阻礙修行者達到「無學」之最高覺悟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特定的結使或繫縛定義為「上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結使層級的分類與定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問題,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解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論述煩惱(結)與果位之間的障礙關係。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若未斷除對應層級的結使,則無法證得相應的果位;此句強調下層的結使是達成下層果位的障礙。

    此處指在煩惱結使的分類中,屬於較高層次的五種結使。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通常用以區分聖者在證果過程中需逐次斷除的煩惱層級,上分結多指與色法、無色法等細膩執著相關的結使。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指某些法執或未淨除的業障,會使得修行者無法進階至更高階的覺悟境界或果位。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階位或果位之承接過程中,處於起始與終結之間所經過的兩種中間階段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通常用於界定從初果至究竟果之間的分段狀態。

    此句為反問或詰問,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或認知真理時所遭遇的障礙,旨在探究究竟是什麼在遮蔽智慧或阻礙證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述之義理、名相或經文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層次。
    下結(下分結)是指較為淺層、由粗糙感官或基本執著所引起的束縛,此處旨在將分析對象限定在五種特定的下結之中。

    此處指導致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兩種核心煩惱(結使)。
    貪是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瞋是指對不滿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修行斷除這些根源性的心理束縛以達到解脫。

    此處為論著之章法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論述體系中,關於「界」(指有漏的境界或法界)的起始論述,在邏輯編排上被用作整個段落或議題的結尾總結(下結)。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習氣所形成的「障」(如隨眠、纏縛)在果報上所產生的影響或呈現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法義分析中,某種因素或狀態能對兩種果位產生遮蔽或阻礙的作用,屬於對修行果位之能相與障礙的邏輯推導。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階段中,屬於「上分」層級的五種結縛(Kleshas/Samyojana)。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障礙解脫的心理習氣或煩惱。
    此句為總括性的名詞短語,旨在對應前文或後文對這五種具體結縛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對前述理論、義理或教相進行簡明概括後,以此句作結,告知讀者該部分的論述至此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五上分結:指五種較深層的結使,包括色慾、色無色處、慢、疑、見,主要阻礙修行者從色界、無色界進步到完全解脫的境界。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是指對自身能力或地位產生錯誤認知而輕視他人的一種煩惱心。
  • 掉戲: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無法專注於當前修行或法義之狀態。
  • 色染:指心識被物質(色法)的相狀所汙染,使其產生執著而不能離染。
  • 五無色染:指在無色界中仍存有的煩惱染汙,使眾生在該層次仍處於輪迴之中。
  • 陵:凌駕、欺壓、輕視之意。
  • 躁動:指心念不寧、不安定的狀態,對應於佛教修行中對治『定』之反面狀態。
  • 貪愛: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常指渴愛(Taṇhā)。
  • 無色染:指對無色界對象或無色定境產生的貪著與執著之染汙。
  • 上:指優勝、卓越或高出於一般的特質。
  • 上結:指在論述體系中,位於最高層次的總結或最終歸納。
  • 人上:指在凡夫或修行者中位階較高、根機較勝的人。
  • 界上:指某個範圍、界限之頂端或超越該界限的層次。
  • 學人:指正在學習佛法、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修行者。
  • 上者:指較高層次的法義、境界或覺悟狀態。
  • 無學: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或佛。
  • 上果:指最高等級的成就或果位。
  • 上界:指三域中的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天界。
  • 麁煩惱:指粗重的煩惱,對應於修行階段中較易察覺且強度較高的精神染汙,與「細煩惱」相對。
  • 凡: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 聖: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聖位之者。
  • 通起:指共同的發生或普遍的生起。
  • 凡聖:凡夫(未覺悟者)與聖者(已證果位者)。
  • 貪瞋:指貪欲與瞋恚,是佛教中基本的兩種基本煩惱(三毒之二)。
  • 齊類: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
  • 應然:理應如此,指邏輯上的必然結果。
  • 繫屬:指被煩惱、業力等因素牽引束縛,使其無法解脫。
  • 下界:指較低層次的世間,通常指欲界或三惡道等低階生存空間。
  • 判:指判教,即對佛法教義進行分類、對比並判定其深淺與體系之關係。
  • 聖人起者:指已證聖果的修行者所生起的微細心念或意識活動。
  • 障果:指因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而產生的果報,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中,通常討論障礙如何阻隔修行或導致特定的果相。
  • 上分:指較高層次或較後段的分類,在此指對象較為細微、難以斷除的高階煩惱。
  • 起說:指論述的開始或初步闡述。

五上分結者。如經中說。一是無明。二是憍慢。 三是掉戲。四是色染。五無色染。癡闇之心。名 曰無明。自舉陵物。稱曰憍慢。躁動之意。名為 掉戲。色界貪愛。愛己色身。名為色染。無色界 中貪愛煩惱。愛著己心。名無色染。然此五中。 具三種上。名為上結。一者界上。二者人上。三 所障上。言界上者。此之五種。同皆在於上二 界。起故名界上。故成實言。有人謂。彼色無 色界。為解脫故說為上結。言人上者。此之五 種。斯皆是其學人所起。故名人上。故成實 言。此五皆是學人行故。名為上結。所障上者。 此之五種。通能障於無學上果。故名上結。若 別分之。色無色染及彼掉戲。上界所起故名 上結。問曰。掉戲欲界亦起。以何義故偏說上 界以為結乎。成實釋言。上二界中。無麁煩惱。 掉戲明了。故偏說之。無明憍慢。此之二種。學 人所起。以人上故。名為上結。問曰。癡慢凡 聖此通起。何故偏說學人起乎。釋言。理實 凡聖通起。但今分取學人起者為上結也。若 爾貪瞋亦凡聖通起。何不分取聖人所起以 為上結。經中乃說。貪欲瞋恚。以為下結。齊類 應然。但今貪瞋。繫屬下界。相狀分明。故從下 界判為下結。已判下結。不宜復說聖人起者 以為上結。若論障果。不異前釋。此之五種。通 能障於無學上果。故名上結。問曰。下結能障 下果。五上分結。能障上果。中間二果。誰為 障乎。釋言。就彼五下結中。貪瞋二結。以下界 起說為下結。若論障果。通能障彼中二果。 五上分結。略之云爾。

五慳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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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種慳的義理。如《成實論》所說,執著堅固不肯捨棄,稱為慳。慳依境界差別分為五種:一、住處慳;二、家慳;三、施慳;四、稱讚慳;五、法慳。所謂住處慳,有人對自己所住之處生起慳吝,心想:我獨自住在這裡,不讓他人使用。讓我獲得自在。這是慳吝的過患。總共有五種情形。第一,對未來的諸善比丘,不希望他們前來。第二,對已經來過的諸善比丘,心生瞋恚不歡喜。第三,想要讓他們離開。第四,藏匿僧物不願給予他們。第五,對於僧眾所施之物生起我所之心,認為這是自己的恩德。這就是五種過失。這種人在共有法中,終究無法捨棄。更何況是自己所有的其他財物。因為這些過失,在解脫之中,終究無有分。所謂家慳,是指有人在往返俗家時,心生慳吝。心中這樣思量:我在這戶人家,總是獨自出入,不讓其他人進入。即使有其他人,也要讓我最為尊貴。這也是慳吝的過患。同樣有五種情形。第一是白衣。有不吉利的事情。要與他一同憂愁。這兩種是白衣所應為。有利益的事情。要與他一同歡喜。三是斷除白衣所作的勝福。四是阻斷受者,使其無法接受布施。五是投生於其家,成為廁所中的鬼及墮入諸惡道。所謂布施時生起慳吝之心。有人在他人布施的物品中,生起慳吝的心。心中這樣想:願我能獨自獲得這布施物,其他人都得不到。即使要給予他人,也不要讓他超過我。這就是慳吝的過患。慳吝也有五種過失。一是常常缺乏生活資糧。二是讓布施者無法獲得福報。三是讓受者得不到財利。四是毀謗善人。五是內心常常憂惱。因為這些過失,此人未來將墮入地獄中。即使得以為人,也會長期貧窮,沒有資財。稱讚慳吝的人。有人在他人稱讚之時,生起慳吝之心。心中這樣想:只許稱讚我,不許稱讚他人,也不讓他人勝過我。這就是名聲上的慳吝。這是慳吝的過患。又有五種情形。第一,聽到稱讚他人時,內心常感不安。第二,毀謗善良之人。第三,自視高貴而輕視他人。第四,常被惡名所纏。第五,在未來百千世中,常無清淨之心。所謂法慳,是指有人對佛法生起慳吝之心,便這樣思惟:只讓我一人知曉十二部經,不讓他人得知。即使他人得知,也不許他人勝過我。又自己明白義理,卻隱藏不說。這就是過失的差別。共有七種情形。第一,所生之處常為盲人。第二,常陷於愚癡。第三,常生於多怨之中,無法自在。第四,退失聖胎。第五,成為諸佛的怨敵。第六,善人遠離。第七,無惡不作。這就是五種慳吝的義理。簡要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吝嗇」的含義。。就像《成實論》裡所說的那樣。。深深地執著其中,不肯放開。。這就是所謂的吝嗇與貪婪。。關於吝嗇(慳)根據對象的不同,可以分為五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對於住所的吝嗇。。第二種情況是家庭內部吝嗇。。第三種是吝嗇不願佈施。。第四種是稱讚吝嗇的人。。第五種是法慳,也就是對佛法吝嗇,不願分享給他人。。指的是處在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中。。有人在自己住的地方產生吝嗇的心,這樣地想著。。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不需要依賴其他人。。讓我達到自在的境界。。這就是吝嗇所帶來的缺點與危害。。總共有五種。。在未來的時間裡,那些善行的比丘們。。不想讓它(或他)過來。。第二,是針對那些已經出家的善比丘。。心中生起憤怒,感到不快樂。。使這三種慾望消除。。四種藏儲中的僧團財物,不想要給予對方。。第五,對僧團捐贈的物品產生「這是我的」這種執著心。。將其看待為一種恩德。。這就是五種過失。。這個人在那個共同的法之中。。應該不能捨棄。。更不用說自己身上擁有的其他東西了。。因為這個錯誤的原因。。處於解脫的狀態之中。。最終完全沒有區別。。所謂的「家慳」是指。。有人在那裡來回於世俗人家之中。。產生吝嗇不願佈施的心念。。像這樣地思考。。我就在這一家中。。經常獨自一人進出。。不需要藉助其他人的幫助。。如果還有其他人。。讓我達到最殊勝的境界。。這就是吝嗇所帶來的缺陷與弊端。。另外還有五種情況。。第一種是白衣居士。。發生了不吉利的事情。。與他一同憂慮。。第二種是白衣居士。。有能帶來利益的事情。。和對方一起感到高興。。這三種斷除(煩惱)的白衣居士所獲得的福德是非常殊勝的。。這四種方法能斷除對受事的執著,讓人不再能進行施捨。。第五種情況,是指出生在家庭中,卻成為廁所鬼或處於其他惡劣環境中的鬼神。。指的是在佈施上吝嗇的人。。有人在那些佈施的物品之中。。心中產生吝嗇、不願佈施的想法。。這樣想。。讓我能在此獨自獲得施捨之物,而其他人則得不到。。就算把東西給他。。不要讓(對方)超過我。。這就是吝嗇所帶來的壞處。。另外還有五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經常缺乏生活所需的物質資產。。第二種情況,是讓施捨的人無法獲得福德。。第三點是要求受戒的人不得獲取財物利潤。。四種毀壞善人的行為。。這五種心念經常處於憂慮與煩惱之中。。正因為有這個缺陷。。這個人以後會投生在地獄中。。即使得到了做人的機會。。經常處於貧窮狀態,沒有任何財產。。稱讚那些吝嗇的人。。有些人處在別人的稱讚與讚美之中。。起了吝嗇、不願佈施的心。。就這樣在心中思考或念誦。。讓人家只讚美我,不要讚美別人,也不要讓別人比我優秀。。這個名稱叫做「讚慳」。。這就是吝嗇所帶來的壞處。。另外還有五種情況。。只聽說別人在稱讚其他人。。內心經常處於不安寧、躁動不安的狀態。。第二種行為是毀謗良善的人。。第三種情況,是指自己與他人之間在地位或境界上的高低差異。。這四種情況經常被毀謗或背負惡名。。在未來的百千個世界週期之中。。心中經常沒有清淨的心念。。這裡所說的「法慳」,是指對佛法吝嗇不肯分享。。有些人對於佛法產生了吝嗇不願分享的心。。於是就這樣想著。。讓我一個人知道這十二部經,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就算讓別人知道,也不要讓對方比我優秀。。而且自己能明白其中的義理。。將其保密而不對外說明。。這就是過失之間的差異。。總共有七種情況。。在單一處出生的人,永遠處於盲目狀態。。第二種情況是經常處於愚癡狀態。。在怨恨眾多的環境中出生,無法獲得自在。。四種導致聖者果位胎孕(修行基礎)退失的情況。。第五種是諸佛的怨敵與賊。。具備六種善行的修行者遠離了這些。。這七種情況下,沒有一種是不造惡業的。。關於「五種吝嗇」的含義。。關於這方面的分析就簡單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釋「五慳」之義理。
    在佛教修習中,「慳」指吝嗇、不願捨離,五慳通常指對財產、法財、名聲、尊重以及功德的吝嗇,是修行者需對治的煩惱。
    本處依《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將其作為特定義項進行解析。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對比不同部派(如說一切有部、成實論等)的觀點,以闡明大乘義理的獨特性或承接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對法執或對世間法強烈的黏著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迷謬之根源,指心念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定與依著,導致無法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心態或行為的定名。
    透過對前文所述現象的分析,將其歸納為「慳」(吝嗇、不捨)這一種煩惱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慳」這一心所或煩惱進行詳細的分類分析。
    在佛教心理學(俱使論或義章體系)中,分析煩惱需依據其作用的對象(境)來區分。
    此處指出吝嗇心根據其所執著或不願捨離的對象不同,分為五種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吝嗇(慳)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吝嗇分為不同對象,此句指對居住空間或住所的執著與不願分享,屬於對物質環境的吝嗇。

    此處在論述吝嗇(慳)的不同層次或類型。
    家慳指在家庭內部、對親近之人依然吝嗇,屬於較為狹隘的慳貪表現。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障礙時,列舉出吝嗇心(慳),指對財物或法寶執著不願分享,是修行佈施之對立面,亦是阻礙解脫的貪著表現。

    此句處於論述煩惱或不善業的分類中,指稱讚他人吝嗇、不肯佈施之行為,將其視為一種不善的業力或心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煩惱或吝嗇之類時,將「法慳」列為其中之一。
    法慳是指修行者雖有法義之知,卻心懷吝嗇,不願將正法傳授或分享給他人,是妨礙菩薩行與法佈施的心理障礙。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煩惱之狀態,指心靈處於「慳」(吝嗇)的執著狀態中,無法開展布施心,是修行中需對治的貪著之表現。

    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環境(己住處)中生起「慳」心(吝嗇、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是用於分析煩惱起心或業力產生的具體情境,旨在探討執著與吝嗇如何影響心靈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處於獨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禪定、思惟或特定法相的獨立狀態,強調不與他人共處或不依附外境的純粹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特定法義時,應內在自足,不依傍外在他人之導引或依託,體現自力修行之精神。

    在此語境中,「自在」指修行者在解脫後,不再受煩惱與業力的束縛,能隨意運用智慧與神通,達到心靈與行為的絕對自由。

    本句指出「慳」(吝嗇)作為一種煩惱,會導致修行上的障礙與負面結果,強調貪婪與吝嗇對心靈的損害及其造成的惡果。

    此句為分類總結,用於對前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數量上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分類作用。

    此句為描述未來時空背景下,具有正信與善行之僧眾,通常出現在經論中對未來法嗣或修行者的稱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心法、客塵或外境之排除,表達一種不希望某種狀態或對象生起或介入的意向。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對象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討論中,說明針對已進入僧團、具備善根的比丘所設定的教化對象或法義區分。

    此句描述心靈在受染汙時,因瞋心而產生不悅、不滿足的心理狀態,屬於對煩惱心相的細膩分析。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法門,使心中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所產生的三種層次的欲求(通常指欲界中的貪欲、嗔心、癡迷或特定分類的三欲)徹底離去,以達到心境清淨、不被慾望牽引的狀態。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僧物)的處置與歸屬,探討在特定律法規範下,對於共同財產不願撥付或給予的法律/倫理情境。

    此處論述關於「我所執」的具體表現。
    僧施物是指信眾捐贈給僧團的共用財產,在律法與義理上不屬於個人所有。
    若修行者對此產生私有欲或歸屬感(我所心),即是生起貪著與執著,違背了出家離欲的精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將特定的法義、教導或因緣,在心念上認定並承認為一種恩惠與德澤,以此建立感恩心以資修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五項錯誤、缺陷或不當之處(五過)進行定論,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明確指出對方或某種見解在法義上的五項缺失。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對比時,指出特定對象(此人)在某個共同性質的法(共有法)中所處的狀態或關係,是用於分析法義之共相與別相的邏輯鋪陳。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待特定的法義時,必須持守而不能輕易捨棄的要點或正見。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強調若核心要義已能成立或被破除,則其餘隨之而來的附屬特質或現象更不必多言,旨在以輕者推重或以重者比輕,強化論證的徹底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因果推論,指出前述的謬誤或缺失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透過指出對方的「過」(錯誤、偏差)來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在進入解脫境界或於解脫法義的範疇內進行考察。
    強調的是一種處境或狀態的限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時,強調在究極的真理或圓融的境界中,原先所設定的對立、種種區分或界限將完全消失,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家慳」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執著與吝嗇的層次,說明在家庭或私有財產範圍內產生的慳吝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出世與入世、或僧俗之間往來交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境界或法義適用對象的處境。

    此句描述心意識中產生吝嗇、不願捨離財物或法利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心態被視為修行之障礙,是導致不能圓滿波羅蜜的心理根源。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作為承接詞,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心中建立特定的觀察或推論邏輯,以導向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表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比喻,說明主體(我)與特定環境(此家)的處境關係,以進而推導法義。
    其核心在於界定主體所處的特定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之行為狀態,強調其獨立、不依附他人之行止,在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或說明某種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行為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悟境之脈絡中,強調自力成就或法性自足,說明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實踐特定法義時,僅憑自身覺悟或正法即可,無需依賴外在他人的輔助。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條件句,旨在引出後續對於不同對象或不同觀點之論議,屬於邏輯推導的鋪陳。

    此句表達修行者或發心者希望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使自身在智慧、功德或證悟上達到最高、最圓滿的狀態(最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大乘法義的深信與實踐,以求超越小乘之限,臻至佛果之最勝。

    此句指出「慳」(吝嗇、不捨)作為一種心理煩惱,會產生相應的負面影響與過患,使其修行者無法圓滿佈施,進而阻礙菩提心的實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名相進行 further 分類或列舉,以完備論述範圍。

    此處在論述修行身分或法相分類,指稱尚未出家、維持在家生活但信仰佛教的信眾。

    此處描述外部環境或預兆出現不祥之象,在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對比或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敘事。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體現為「同心」與「同感」,即將眾生的苦難視為自己的憂患,從而生起救度之心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菩薩在修行中對眾生苦情的共感。

    此句在論述聽法者或修行者的類別,將「白衣」作為第二類對象。
    在佛教語境中,白衣通常指尚未出家、在家修行且身著白衣的居士,與出家僧侶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或法門能為眾生帶來實質的獲益與解脫之利,強調法義的實用性與功德效用。

    此處描述一種共鳴或隨喜的心境,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指在法義契合或修行境界相應時,產生的共同歡喜心。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三斷),即便仍身著白衣(未出家)的修行者,只要能斷除煩惱,其所積累的福德亦極為殊勝。
    強調法義的實踐(斷除)優於形式的相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與「施」的對立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分析中,若能斷除對「受(接收/承受)」的執著或習氣,則會導致原本基於對待關係的「施」無法成立。
    這是在分析佈施與受施之因果對立的法義邏輯。

    此處在論述業報與輪迴的果報形式。
    說明由於過去業力的牽引,即便投生於人類家庭的環境中,仍可能因惡業深重而墮入極低層級的鬼道(如廁中鬼),處於極其卑下且痛苦的惡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佈施與慳貪的對治。
    此處旨在定義或指明「施慳」這一類對象,即在給予他人時心存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寶的人,是修行佈施需要克服的對立面。

    此句為論述佈施法義之組成部分,旨在分析施者、受者與施物三者之關係。
    此處聚焦於「施物」這一組成要素,討論施物之性質或其中所包含的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財物或法義時,因執著於自我所有而產生的吝嗇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慳悋心是妨礙佈施波羅蜜、阻隔菩提心生起的重大心理障礙,屬於貪著的延伸。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的思考過程或推論前提,標誌著修行者或論述者正進入特定的認知狀態或思維模式。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願心或請求,表現出對特定獲益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願力或對治執著的案例,探討個體在獲取福德或物質施物時的心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情境(設令),以推導後續的法義矛盾或成立條件。
    此處是在討論關於施捨、所有權或法相的邏輯推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位次或法義辨析的論述。
    在特定的比喻或對比語境中,強調在覺悟程度、法義理解或修行境界上不被他人超越,旨在說明精進之必要性或特定位階的絕對性。

    本句旨在揭示「慳」(吝嗇、不願捨離)在修行上的負面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慳貪是妨礙菩薩心、阻隔佈施與智慧發展的主要障礙,其過患在於使心量狹隘,無法契入大乘之廣大圓滿。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義或對象中,另有五種不同的類別或分支,屬於典型的論書體系分類法。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生存的種種困境。
    -「資生」指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條件。
    此句強調物質匱乏對心靈修習可能產生的影響或作為對治的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佈施與福德的因果條件。
    在特定的錯誤導向或不正確的對象/心態下,即便進行了施捨行為,也無法產生應有的福德果報。

    此處討論僧團戒律之規範,強調出家受戒者應遠離世俗之財利追求,以維持清淨心與解脫之志,避免因貪著財物而損害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破壞他人善根或毀損善人名聲、德行的四種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業障、毀善或對治善法之因緣,強調毀損他人善行之果報及其性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種心之分析,指出在未覺悟或執著之狀態下,這五種心意識的功能或性質會導致心靈處於持續的憂慮與煩惱之中,揭示了凡夫心識的苦難特質。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提及的理論、見解或修行方式存在某種缺失或錯誤(過),以此作為接下來提出修正方案或否定論點的理由。

    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的果報,說明個體在現世行為後,依據業力牽引,未來將墮入地獄之苦域。

    此句在論述修行與因果之際,強調即使在六道輪迴中獲得了最有利於修行的人身,若無正法引導或善根積累,仍難以脫離生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世間物質條件上的匱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物質之貧乏與法財之富足,或說明特定因果、機宜之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或對治煩惱的脈絡中,分析對不同對象的言行反應。
    在此處指對於持有「慳」(吝嗇、不願捨離)心的人進行稱讚,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分析特定心法對治的邏輯過程。

    此句描述凡夫處於世間名聞利養、受人稱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相或執著對象,說明人在面對他人讚美時容易產生我執與慢心,從而遮蔽真理,是修行者需覺察並破除的對境。

    此處描述心意識中生起慳悋之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慳悋(吝嗇)是妨礙菩薩行佈施、追求圓滿覺悟的主要心理障礙,屬於一種對財物或法益的執著與不捨。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接續於特定的修行方法或觀想之後,指示修行者應維持特定的心念或誦讀特定的內容以達到導引心意識的效果。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強烈的我執與慢心,表現為對名聲的渴求以及對他人的排他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凡夫的執著或對特定心所(如慢心)的描述,旨在透過揭示這種心理狀態,導向對破除我執、實踐菩提心的討論。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名稱的定義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或界定特定對象的名稱。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其對治時,指出「慳」(吝嗇)作為一種心理障礙,會導致修行者無法廣行佈施,進而產生對自身與他人不利的損害(過患)。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義、教相或分類進行細分,以完備論證邏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心法或機時之論述,描述一種單向的感知狀態,即僅接收到關於他人被讚美的訊息,用以分析心識對外境的反應或特定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未得定或受煩惱牽引時,缺乏安定與專注,處於持續波動不寧的狀態,是修行中需透過止觀以克服的心態。

    此處討論的是造作惡業的具體表現。
    毀呰(毀謗)善人是指透過言語攻擊、誹謗具備善根或修行之人,這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嚴重的口業,因其對象為善人,故其業報較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境或心法之辨析中,討論在對比觀察時,主體(自)與客體(他)之間產生的優劣、高下之分別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聖人在世間處境,即便具備正法,仍可能在特定的四種情境下(依上下文之四種分類)遭受世人的誤解、毀謗或冠以惡名,說明法義之傳播與實踐在世俗環境中常面臨的種種障礙與磨難。

    此句描述時間跨度之久遠,在佛教量詞中,「百千世」指極長的時間週期,用以強調法義的延續性或修行果位的久遠。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心識上缺乏清淨狀態,處於被煩惱遮蔽或汙染的恆常狀態,指心念不純淨,未能生起離垢之心。

    本句為對「法慳」一詞的定義啟始。
    法慳是指修行者雖有法義之知,卻不願傳播、分享給他人,屬於一種深層的執著與吝嗇,是妨礙菩薩行與法施的心理障礙。

    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教法)的執著與吝嗇。
    在佛法修行中,最甚的慳悋即是「法慳」,指不願將法施予他人,這是一種深層的自我執著,會阻礙自他解脫,與菩薩行的「法施」相反。

    此句為承接詞,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特定因緣觸發後,心意識產生的定向思考或決定,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推論或心法實踐。

    此句描述一種對法義的私有執著或特定的授記/傳法情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機理或舉例說明對知識的執著,而非真正的教法要求。
    在此處應視為對「獨佔法義」之心理狀態或特定情境的描述。

    此句描述凡夫或修行者在心中潛藏的競爭心與傲慢心,即使願意分享知識或法義,但潛意識中仍希望自己維持優越地位,揭示了對治我執與慢心之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義的領悟,強調學習者不僅是接收外在的傳授,更需達到內在的自覺與自證,使義理由「他聞」轉化為「自知」。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對象的根機深淺而採取不同的開示策略。
    對於部分深奧的義理,若眾生尚未成熟或易生誤解,佛會將其暫時封存或祕密不說,此即「權巧方便」中的遮掩之法,以待時機成熟再予開示。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過失或錯誤,透過對比說明修行者在認知或實踐中,其過失性質與程度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某一法義或對象的具體分類數量,以便後續逐一展開論述。

    此句討論眾生在特定生命狀態或境界(一所生)中的侷限性,說明因缺乏廣大的覺悟與多方面的修行經驗,導致其對真理的認識始終處於迷濛、盲目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態的分類,指出第二種狀態為恆常被愚癡所遮蔽,無法認清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惑、業、報等因果鏈條中關於「癡」之根源的分析。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處境。
    指因過去業力導致在充滿敵對與怨恨的環境中出生,心靈與行動受限,無法獲得精神上的自由與安穩。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獲取聖果之基礎(聖胎)後,因種種原因導致此基礎退失的四種情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的遞進與對定慧基礎的維持,避免在證悟過程中因失念或外緣而退轉。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類論述,指涉那些與諸佛對立、損害佛法或在業果中與佛結怨的對象(怨賊),在論典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治、業力或法相的區分。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六種善法(或六種善行),從而遠離煩惱、惡習或錯誤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具體的善行作為對治,以達成脫離苦染的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眾生染汙與業力牽引之脈絡中,指出在特定七種條件或類別的眾生中,皆無法避免造作惡業,用以說明輪迴眾生深陷業力之普遍性。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解釋「五慳」這一名相。
    在佛教修行中,「慳」指吝嗇、不願捨離,是妨礙菩薩道、增加煩惱的心理障礙。
    五慳通常指對法、財、才、功德、以及對眾生救度的吝嗇。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作者針對前述議題的分析與區分已簡潔地陳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議題或總結。

名相註解
  • 五慳:指五種吝嗇心,包括財慳、法慳、名慳、貴慳、功慳,是修行中應捨離的貪著之相。
  • 別離:區分、分類,指將整體依據差異而分開論述。
  • 家慳:指對家庭成員或內部親屬吝嗇不予施捨。
  • 施慳:指在佈施上的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義以利益他人。
  • 法慳:對正法吝嗇,不肯捨除私心而將法義傳授他人的心態。
  • 過患:指修行中的障礙、過錯或所導致的苦果與危害。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善比丘:指具備正知正見、修行精進且具備善根的比丘。
  • 憙:悅也,指心悅、歡喜。在此指因瞋恚而失去內心的平靜與喜悅。
  • 三欲: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常指對感官快樂的渴求,依語境可指對色聲香味觸的貪著,或指不同層次的慾念。
  • 四藏:指佛教律典中的四種儲藏或分類(通常指隨時可用、儲藏、特種用途等財物管理類別)。
  • 僧物:屬於僧團整體的共同財產,非個人私有物。
  • 僧施物:信眾捐贈給僧團,由集體共用或分配的財物。
  • 我所心:一種將外物視為自己所有、屬於我的執著心理(我所執)。
  • 恩德:指佛菩薩或善知識所施予的慈悲教導與利益,使其能脫離苦海。
  • 五過:指在論辯或分析法義時,所犯下的五種邏輯或義理上的錯誤。
  • 共有法:指多個對象共同具有的性質或通用特徵,在論理分析中稱為共相。
  • 俗家:指未出家、處於世俗生活中的家庭或之人。
  • 慳悋心:指吝嗇、不肯捨得的精神狀態,在佛教中與貪婪相近,是佈施波羅蜜的對立面。
  • 最勝:指在所有法門或果位中最高、最卓越、最圓滿的狀態,通常指無上菩提或佛果。
  • 白衣:指在家修行、未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通常指居士。
  • 不吉事:指不祥之兆或不利的事件。
  • 利益:指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或正覺的功德與效用。
  • 同喜:指隨喜功德或在法義上達成共識而產生的共同歡喜。
  • 三斷:指斷除三種煩惱或三種結使,依上下文而定。
  • 勝福:殊勝的福德。
  • 受者:指接受施予的一方,或指對感官、法義的接收與承受。
  • 廁中鬼:鬼道中層級極低的一種,因執著或惡業而受困於汙穢之處的鬼神。
  • 惡處:指四大苦處(地獄、餓鬼、畜生、邊地)或各種環境惡劣、痛苦深重的生存狀態。
  • 施物:佈施時所給予的物質財產或法財。
  • 資生:指維持生存所需的資財、物資或生活條件。
  • 福:指因善業而獲得的樂報,在佛教中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德。
  • 財利:指世間的物質財富與個人私利。
  • 毀呰:毀損、破壞,此處指毀壞善人的德行或使其失去善法之狀態。
  • 憂惱:指憂愁與煩惱,在佛法中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不安。
  • 為人:指投生於人類世界,獲取人身。
  • 讚:指對名聲或功德的稱頌,在此處指對自我價值的認同渴求。
  • 讚慳:文中提及的特定名稱,依語境指涉對象的稱號。
  • 擾動:指心不寧靜,被客塵煩惱或妄想牽引而產生的波動。
  • 善人:指具備善行、持戒或修習佛法之人的總稱。
  • 自:指主體、自身或觀察者。
  • 他:指客體、他人或被觀察者。
  • 高卑:指高下、優劣或境界的差異。
  • 惡名:指被他人毀謗、誤解而產生的不名譽之稱號。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分類,通常包括阿含、本經、方廣、譬喻、本生、緣起、集經、雜經、起經、問經、法經、律經(依不同時代與論著,分類略有差異)。
  • 祕:指祕密、不公開,在佛教教法中指因對象根機不足而暫不開示的深法。
  • 一所生:指在單一處所或特定境界中出生,對比於能遍覺多方或多處化生的能力。
  • 盲:指對法義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Avidya)狀態,無法見到真理。
  • 愚癡:指不能認清事物本質、不識正道的無明狀態,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聖胎:比喻修行者在心中種下的覺悟種子或初步證得的聖果基礎,如同胎兒在腹中成長,需呵護以至圓滿。
  • 怨賊:指在佛法語境中與佛結怨、對抗或損害正法之人,亦可用於比喻強大的煩惱與障礙。
  • 六善人:指實踐六種善行(通常指六波羅蜜或特定六項善業)的修行者。
  • 造:指造作、施行,通常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五慳之義。如成實說。堅著不捨。目之為慳。 慳隨境別離分為五。一住處慳。二者家慳。三 者施慳。四稱讚慳。五者法慳。住處慳者。有人 於己住處生慳作如是念。我獨住此。不用餘 人。令我自在。是慳過患。凡有五種。一於未來 諸善比丘。不欲令來。二於已來諸善比丘。 瞋恚不憙。三欲令去。四藏僧物不欲與之。五 於僧施物生我所心。計為恩德。此是五過。是 人於彼共有法中。當不能捨。何況自身所有 諸餘。以是過故。於解脫中。終無有分。言家慳 者。有人於彼往還俗家。生慳悋心。作如是念。 我於此家。常獨出入。不用餘人。設有餘人。令 我最勝。是慳過患。亦有五種。一者白衣。有不 吉事。與之同憂。二者白衣。有利益事。與之同 喜。三斷白衣所為勝福。四斷受者令不得施。 五生其家為廁中鬼及諸惡處。言施慳者。有 人於彼施物之中。生慳悋心。作如是念。令我 於此獨得施物餘者不得。設令與之。勿使過 我。是慳過患。亦有五種。一常乏資生。二令 施者不得為福。三令受者不得財利。四毀呰 善人。五心常憂惱。以此過故。是人未來生地 獄中。設得為人。常在貧窮無有資財。稱讚慳 者。有人於他稱讚之中。生慳悋心。作如是念。 令獨讚我莫讚餘人莫使勝我。名稱讚慳。是 慳過患。亦有五種。一聞讚餘人。心常擾動。二 毀呰善人。三自高卑他。四常被惡名。五於未 來百千世中。常無淨心。言法慳者。有人於法 生慳悋心。便作是念。令我獨知十二部經莫 使他知。設令他知勿使勝我。又自知義。祕而 不說。是過差別。乃有七種。一所生常盲。二常 為愚癡。三多怨中生不得自在。四退失聖胎。 五諸佛怨賊。六善人遠離。七無惡不造。五慳 之義。辨之略爾。

五心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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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五種心𭢚的義理。如成實論所說。𭢚指的是𭢚蘖。懷疑與毀謗的罪過。從內心生起。如同世間毒種生出𭢚蘖,所以稱為心𭢚。𭢚又分為五種。第一是懷疑佛。第二是懷疑法。第三是懷疑戒。第四是懷疑教化法。第五是誹謗善人。所謂懷疑佛者。有人對佛心中不生正信。心中這樣思考。認為佛是大邪見。認為大師也是大邪見。所謂懷疑法者。有人對佛法心中不生正信。心中這樣思考。認為佛所說的經法是邪見。認為外道所說才是正確。所謂懷疑戒者。有人對戒律心中不生正信。心中這樣思考。認為佛所說的戒法是殊勝。認為外道所說的牛戒等更殊勝。懷疑教化法者。有人對五度門等法門。心中不生正信。心中這樣思考。這五種波羅蜜,皆是平等的。確實能讓人證得涅槃。難道不能證得嗎?所謂毀謗中傷。有人對那位善比丘。無故加以毀謗中傷。使人輕視侮慢。五種中最初一種。違背了對佛的恭敬。中間三種。違背了對法的恭敬。最後一種。違背了對僧的恭敬。五種心縛的意義。簡要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用五種心來領會義理。。就像成實論中所闡述的那樣。。這裡的「𭢚」指的是「𭢚櫱」。。懷疑並誹謗他人的罪過。。在心中產生。。就像世間有毒的種子長出的嫩芽一樣,所以稱之為「心萌」。。除此之外,另外還有五種。。第一種情況是對佛陀產生懷疑。。第二種情況是對法產生懷疑。。第三種情況是對戒律產生懷疑。。這裡提到的四種疑惑中,其中一項是指關於教化眾生的方法。。第五種行為是毀謗中傷行善之人。。也就是指那些對佛陀產生懷疑的人。。有些人對佛陀的教誨或心意持有不正確的信仰。。心裡這樣想。。這會變成對佛法極其嚴重的錯誤認知。。這就是為什麼被稱為「大師」中的最偉大者。。這裡所說的對佛法產生懷疑的人。。有些人對佛法的心態不正,不能夠真正地信奉。。這樣想。。稱佛陀所宣說的經法是邪說。。被當時的外道所宣揚的觀點,就是邪見。。這裡指的是對戒律產生疑問的情況。。有些人對戒律的信念並不端正。。就這樣在心中思考(或念誦)。。佛陀所宣說的戒律法門是最殊勝的。。向外道解釋牛戒等教法的優越之處。。那些對教導與感化有所懷疑的人。。有些人是在那些五度門之中。。內心不端正,也沒有信心。。這樣想。。這五種波羅蜜(度)等等。。確實能讓人獲得涅槃的境界。。所以這在邏輯上是不能成立的。。是指那些說讒言、毀謗他人的人。。有人在那位善比丘那裡。。無端被他人毀謗中傷。。會讓別人對其產生輕視之心。。在五個項目之中,首先討論第一個。。這與對佛陀的恭敬心相違背。。處於中間的三個門戶。。這違背了恭敬佛法(或尊重法義)的原則。。(這是)後面的一個門類(或部分)。。違反了尊敬僧團的原則。。關於五種心意識的含義。。簡略地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探討修行者或學者在領會佛法義理時,心意識所運作的五種層次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精確領悟與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論著(如成實論、瑜伽師地論等)來解析法義的差異與承接。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釋義,旨在釐清術語在文本中的具體指涉對象,確保義理傳達之精確。

    此處指對正法、聖者或佛菩薩產生不信任之懷疑,並進而進行惡意毀謗,在佛教因果論中屬於較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與正信的建立。

    此處描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指特定的心法、念頭或意識狀態在心中顯現或產生的過程,屬對心法運作的細節分析。

    此句以植物萌芽為喻,說明煩惱或妄心在心識中生起之初,如同毒種萌發,雖微小但具備後續生長之潛能,用以警示心念生起之初即應覺察與對治。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義分類時的承接語,指出在既有討論的項目之外,另有五種具體類別或法相需要進一步闡述,屬於論著中典型的條目式分析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信解過程中所可能產生的障礙或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探討對佛陀覺悟、教化或身相的疑慮,是分析信仰心(信)之深淺及其對證悟影響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將「疑法」列為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認知偏差,指對佛法真理或修行法門產生不確定、猶疑的心理狀態,需透過正理分析以予消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心理障礙或違犯情況,其中「疑戒」是指對戒律的定義、必要性或自身是否違犯而產生猶豫不決的狀態,這在律宗或義章論述中屬於影響清淨心的因素。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法體系之論述。
    文中將修行或理解教法過程中的疑問分為四類,本句指出的其中一項疑惑聚焦於「教化法」,即探討如何依循適當的手段與方法來教導導引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破壞修行或造成惡業的具體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一種特定的惡業:透過讒言、中傷來攻擊實踐善法的人,旨在說明毀謗善者會導致嚴重的業果,阻礙自他之修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對佛陀之信仰或認知的偏差。
    在論義討論中,指出對佛陀產生懷疑(疑佛)是修行上的障礙,需透過理路分析予以破除,以建立正信。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信解過程中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佛陀及其教法的正確認知與信仰(正信)是修行的基礎;若心念不正,則容易在理解義理時產生偏差或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特定法義導引下,心念轉向並建立起正確的認知或覺照,是心法轉化、起心動唸的關鍵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佛陀的認知或教義理解上產生嚴重偏差(邪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見解(正見)是修行之基,而「大邪」指涉的是足以導致誤入歧途、背離正法的根本性錯誤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或大乘教法在導師地位上的至高無上性,強調其「大」在於能導引眾生脫離生死、證悟究竟真理,而非僅是世俗或小乘之導師。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式表述,旨在界定「疑法」之對象或狀態,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產生的疑惑及其心態,是為了進一步破除疑問而設定的前提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因心念不端正(如存有偏見、傲慢或雜念)而導致無法產生正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態的端正與正信是領悟深奧義理的前提。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面對特定法義時,心中所起的定向思考或認知過程,是分析法義時的心理狀態描述。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或謗法行為,即將佛陀正覺所宣說的真理法門,誤認為是邪見或錯誤的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是用於界定「邪」的標準。
    強調若理論或見解符合外道(非佛教的異教)的教義,則被判定為邪見,旨在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時產生的疑惑(疑),在論述大乘義理時,需釐清對戒律的正確理解以破除執著或疑惑。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時,若缺乏正確的見解(正信),僅是盲目依循或心存偏差地接受,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特定的觀念或依據特定的法義進行思維、持誦,是以心領悟並確立法義的過程。

    此句強調戒法由佛陀親口宣說,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與效用,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肯定戒律作為止息煩惱、調伏心行的核心地位。

    此處論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與信仰背景(如外道),採取適當的對機教法。
    提及「牛戒」是指以比喻或對方認可的戒律形式,導引其領會佛教的正法優越性,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此句指對佛法教化之效力或正當性產生疑惑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能否導向解脫或對特定教化手段之質疑,需依據前後文判斷其所處的辯論或分析邏輯。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階位或門徑的討論,指出部分修行者處於「五度門」等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法門之中,用以說明眾生在解脫道上所處的不同位置與進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因心念不端正(缺乏正念或心存偏差)且缺乏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導致無法正確領悟或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境的純淨與正信是進入深奧義理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以承接前文的分析,標誌著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經過對法義的觀察後,得出特定結論的心念過程。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基本的五種波羅蜜(度),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菩薩行之基礎名相的組成部分。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法門或正見之效力,能導引眾生脫離輪迴之苦,最終證得涅槃寂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正理導向解脫的必然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辯語境,用以否定前文所述之某種見解或推論,指出其在法義上無法自圓其說,不能成立。

    此句在討論口業或人際衝突中的毀謗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或說明造成對立、破壞和諧的言語行為,即透過讒言與刺毀來傷害他人。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描述特定對象(有人)與特定導師(善比丘)在空間上的交會,旨在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經文情境以闡明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世間化導時,可能會遭遇他人無故的毀謗與惡意攻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需面對的逆境與考驗,以及如何以忍辱心對待世間的毀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論述修行者行持或教法傳承的脈絡,指若不依循正法或缺乏威儀、實踐不周,容易使他人產生輕視之心,進而損害正法之威儀與傳播效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作者常以「五中初一」等簡稱來標記論述的進度,指明接下來將詳細展開前述五個要點中的第一個要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分析特定行為或見解是否符合大乘菩薩應有的敬佛心。
    若某種見解或行徑導致對佛的恭敬心受損,則被判定為「違」,是用於判別正誤或權實之分的準則。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或邏輯結構中,介於前後兩端之間的三個分析面向或進入義理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門」來區分不同的分析角度或論證步驟。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指出某種見解或行為與「敬法」的宗旨相抵觸。
    在佛教修行與論議中,敬法不僅指對佛像或儀軌的恭敬,更指對正法(真理)的尊重與正確認知,若違背此心,則無法契入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劃分論述的章節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指討論的議題、範疇或論證的切入點,此處指涉後續將要討論的某個特定義理範疇。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行為上若不對僧團持有恭敬心,則違背了基本的戒律或修行德行,強調僧伽和諧與對聖眾之敬心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心法分類的義理,旨在分析心意識的不同層次或種類(五心),以釐清心法運作的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對前述複雜的教理或論題進行簡要概括後,以此收束該段論述。

名相註解
  • 𭢚義:領會義理,指心靈對佛法真義的接納與理解。
  • 𭢚櫱:指植物新長的芽或嫩枝,在佛學論著中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的萌芽或生起。
  • 疑謗:指內心懷疑不信,外在言語毀謗,常用於描述對聖教或修行人的不敬與誤解。
  • 心中:指意識的運作場域,非指物質上的心臟,而是指心王或心意識的狀態。
  • 毒種:指具有毒性的種子,在佛學比喻中常指潛在的煩惱、業力或染汙的種子。
  • 心𭢚:指妄心或煩惱在心意識中初步萌發的狀態。
  • 疑佛:對佛陀的真實性、圓滿覺悟或教法產生不確定或懷疑的心態,在信解過程中視為一種障礙。
  • 疑法:對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產生懷疑或不確定的心理狀態。
  • 疑戒:指對戒律產生懷疑,或在持戒時心中存有疑慮,導致心不專一或違犯戒律。
  • 四疑:在特定的論義分析中,針對法義理解過程所提出的四種核心疑問。
  • 教化法:指教導與感化眾生以使其開悟、離苦的具體方法與手段。
  • 讒刺:指用虛假的言語中傷、毀謗他人。
  • 大邪:指極其嚴重、根本性的錯誤見解(邪見),通常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等核心義理的嚴重誤解。
  • 大師:指能導引眾生走向覺悟的至高導師,在本文語境中特指佛陀或大乘之正法。
  • 經法:佛陀宣說的教義與經典。
  • 作如是念: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依照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思惟與持誦。
  • 戒法:指佛陀制定的修行規範與律儀,旨在離垢並建立清淨的身心。
  • 教化:指以佛法教育與感化眾生,使其轉向正道而獲得解脫的過程。
  • 五度門:指五種度脫之門徑,在義章等論述中,通常指涉修行者進入聖道或解脫的不同階次與方法。
  • 五度:指五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般若(智慧),是菩薩成就佛果的五種核心修行法門。
  • 當不得:指在論理推導中無法成立、不能成立或無法相應。
  • 輕薄:在此指輕慢、不尊重,指他人因見其行為或言論不端正而心生輕視。
  • 敬佛:對佛陀及其所代表的覺悟真理持有深切的恭敬心,是大乘修行中建立信心與發心的基礎。
  • 敬法:指對佛法真理的恭敬心與正向尊崇,是修行與正確理解教義的前提。
  • 敬僧:對出家僧團持有恭敬心,是佛教戒律與修行基本之禮法。

五心𭢚義者。如成實說。𭢚謂𭢚蘖。疑謗之罪。 心中發生。如世毒種所生𭢚蘖故曰心𭢚。𭢚 別有五。一者疑佛。二者疑法。三者疑戒。四疑 教化法。五讒刺善人。言疑佛者。有人於佛心 不正信。作如是念。為佛大邪。為大師大。言疑 法者。有人於法心不正信。作如是念。為佛所 說經法是邪。為當外道所說是邪。言疑戒者。 有人於戒心不正信。作如是念。為佛所說戒 法是勝。為外道說牛戒等勝。疑教化者。有人 於彼五度門等。心不正信。作如是念。此五度 等。實能令人得於涅槃。為當不得。言讒刺 者。有人於彼善比丘所。橫為讒刺。令人輕薄。 五中初一。違於敬佛。中間三門。違於敬法。後 之一門。違於敬僧。五心𭢚之義。略之云爾。

五心縛義

64
白話直譯
所謂五種心縛。如《成實論》所說。煩惱與惡法。纏繞內心不肯捨離。因此稱為心縛。心縛各有不同。簡略分為五種。一是貪著自身。二是貪著外在五欲。三是喜歡與在家、出家眾共同相處。四是對聖者語言內心不生歡喜。五是對善法。得到一點就自滿。五種心縛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心縛」是指:。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令人心煩意亂且有害的法。。心中被執著纏住而無法放下。。所以被稱為心縛。。內心的束縛程度與性質各不相同。。簡單討論這五種情況。。第一種是貪戀自己的身體。。第二種是貪欲,指的是對外在五種感官慾望的追求。。三種快樂與在家或出家的修行人都是相契合的。。第四種情況是,聽到聖人的教導時,內心不感到歡喜或樂受。。第五種情況是對善法。。對得到少量的東西就感到滿足。。這五種束縛就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五種束縛心靈的煩惱或心理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分析眾生被執著與煩惱所牽絆而無法解脫的心理機制。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引用不同部派或論著的觀點,來對比、分析或確立大乘義理的正確性。

    此處指心靈中產生的、導致痛苦並遮蔽智慧的負面心理狀態(煩惱),在佛教義理中被視為應予以除除的「惡法」。

    此句描述煩惱(如貪、嗔、癡)對心靈的束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被習氣或客塵所纏,導致無法契入真如,是說明眾生迷染、難以解脫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因某種心法或執著而導致心靈被束縛,故將其定名為「心縛」,旨在揭示心識如何因迷染而失去自由,成為輪迴的根源。

    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習氣及根機之差異,其心靈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的程度與方式並不一致,因此在修行與解脫的過程需要對症下藥,依機設法。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對前述提及的五種類別或情況進行簡要的分析與論述,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邏輯分類與概括的編撰風格。

    此處在分析眾生執著與煩惱之來源,指出對自我肉身、個體存在的貪著(愛著)是造成輪迴與苦厄的基本根源之一。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種類。
    貪心分為內外,此句特指「外貪」,即對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在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此處論述「三樂」(通常指世間樂、聖道樂、涅槃樂或特定教法中的三種安樂)之適用性,強調無論是身處家庭的在家信徒,或是出家修行之僧眾,皆能契合並獲益於此三種安樂之法義。

    此句描述對聖者教法產生排斥或不信的心理狀態,通常是在討論修行障礙、邪見或對正法缺乏信心(無信)的脈絡下,分析心靈對真理之反應的缺失。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對象之分類時的簡略表述。
    在特定的論理脈絡中,「五」指代第五種類別或對象,而「於善法」則指該類別的對象是善法(即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精神或物質追求上的滿足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心,強調不應在微小的果報或少數的獲益上止步。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五縛」(五種束縛心靈、阻礙解脫的煩惱或牽絆)進行總結,確認其定義與性質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五心縛:指五種束縛心靈的煩惱或執著,使眾生陷於輪迴而不能解脫。
  • 惡法:指違背正道、導致痛苦或阻礙解脫的法相、現象或心法。
  • 纏心:指煩惱、習氣或妄想將心靈束縛,使其無法自由自在或契入實相。
  • 心縛:指心被煩惱、執著或無明所束縛,使其不能自由自在,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核心機制。
  • 己身:指個體的肉身或自我意識中的身體實體。
  • 三樂:指三種層次的安樂,依據語境通常指世間之樂、修行之樂及解脫之樂。
  • 在家:指未出家而依佛教信仰生活的人。
  • 出家: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專心修行佛法的僧侶。
  • 聖語:指覺悟聖者所說的正確教法、正理或真諦。
  • 五縛:指五種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脫離輪迴的牽絆或煩惱。

五心縛者。如成實說。煩惱惡法。纏心不捨。故 名心縛。心縛不同。略論五種。一貪己身。二貪 外五欲。三樂與在家出家眾合。四於聖語心 不喜樂。五於善法。得小為足。五縛如是。

六垢義七門分別

66
白話直譯
首先列出名稱。分別解釋其特徵。六垢的義理。如同毘曇所說。所謂害、恨、誑、高、諂、惱。對於一切眾生。有殘害的心意。稱為害。心懷嫌怨不肯捨棄。稱為恨。欺騙詐偽稱為誑。自我抬舉稱為高。心懷邪曲稱為諂。內心焦灼憂愁稱為惱。這六種都能污染清淨的心。稱為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步先列出名稱。。分析與解釋它的特徵相貌。。關於六種垢染的含義。。就像論典中所說的那樣。。也就是指傷害、恨惡、欺騙、傲慢、諂媚以及煩惱這些心態。。面對所有的眾生。。想要殘害他人之心。。這就被稱為一種損害。。心中懷著嫌惡與怨恨,無法放下。。將其視為恨意。。用欺騙手段去欺詐,就稱為「誑」。。自己舉例說:很高。。用不正當的手段去奉承諂媚。。內心的焦慮不安,就稱為「惱」。。這六種因素都能讓清淨的心變得汙穢。。這就被稱為「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在展開詳細論述或分析之前,先將相關的法相、名相或對象名稱條列出來,以便後續對其性質與義理進行逐一解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名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以釐清其在本質上的特徵(相),避免混淆,是論著中建立定義與區分法義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提問,旨在探討妨礙眾生覺悟、遮蔽佛性的六種汙染(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導致心靈不純淨、不能現量見真理的六種障礙。

    此句指涉論師在論述時,引用或依循「毘曇」(Abhidharma)論典的分析體系來證明前文之觀點。

    此句列舉多種心理負面狀態(煩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心法或破除習氣的對治對象,揭示眾生在輪迴中產生的各種毀損性心態。

    此句為前文之接續,指涉菩薩或佛之慈悲心、救度對象或法門運用的範圍,涵蓋一切有情之眾生。

    此處指心中 arising 的惡念,即對眾生產生殘害、毀損的主觀意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心念屬於應予以對治的煩惱或惡業之因。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義辨析中,若對真理產生誤解或執著,將導致修行上的偏差,故將其定義為「害」。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對立面時,心中產生的嗔心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法之染汙,說明若不能透過智慧轉化,則會陷入嫌惡與怨恨的心理慣性中而無法解脫。

    此句討論心法之轉化或對象之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分析心識如何將特定對象(或相)認定為「恨」的心理過程,強調主觀認知對情感定義的影響。

    此句為對「誑」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心法或行為的屬性,將欺詐的行為與「誑」這一術語相連結,以便後續對其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作者透過「自舉」方式設定一個前提或案例,以「高」作為該案例的特定屬性,用以後續推導或對比義理。

    此句描述一種不正當的處世態度或心態,指以歪曲事實、不誠實的手段來迎合他人,在修行與論議中屬於應摒棄的劣行。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細分。
    將「燋憂」(內心的焦灼與憂慮)定義為「惱」的具體表現,說明煩惱如何由內在的憂鬱、焦慮轉化為精神上的苦惱與折磨。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被染汙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導致心靈失去清淨狀態的具體原因(六種),說明煩惱或客塵如何對原本清淨的心產生遮蔽或汙染。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性的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垢」指遮蔽自性、使心不能如實見法之客塵或煩惱染汙,強調的是一種相對的遮蔽狀態而非本質的汙染。

名相註解
  • 列名:在論書撰寫中,先將所討論的對象名稱列舉出來的編排方式。
  • 害:指心懷損人之意。
  • 恨:指對他人懷有怨恨、不平之情。
  • 誑:指用虛偽言行欺騙他人。
  • 高:指心高氣傲,輕視他人。
  • 諂:指為了獲益而刻意奉承、諂媚。
  • 意:指心意識之功能,在此特指主觀的意向或念頭。
  • 嫌怨:指心中產生的厭惡與不滿之情,屬於嗔心(Dvesha)的表現。
  • 自舉:指論述者自行舉出例證或設定假設前提,用以說明論點。
  • 邪曲:指不正直、不公正或不符合正法、正道的行為或心念。
  • 稱諂:指用言語奉承、討好他人以獲私利。
  • 燋憂:指心靈如被焚燒般的焦慮與憂愁。

第一列名。辨釋其相。六垢之義。如毘曇說。所 謂害恨誑高諂惱。於諸眾生。殘害之意。名之 為害。嫌怨不捨。目之為恨。欺詐名誑。自舉曰 高。邪曲稱諂。燋憂曰惱。此六皆能污穢淨 心。名之為垢。

67
白話直譯
接著對比使與纏,顯示其差別。如同雜心論所說。煩惱之中,根本且增上的部分。稱為使。由此生起的津液稱為纏垢。因此有這樣的比喻:如同瓶中盛著酥,津液流出。瓶中所盛的酥,比喻使煩惱。所流出的津液,比喻纏垢。就這由使所生的津液結中,有強烈束縛的意思。稱為纏。有輕微繫縛的意思。稱說這些就是煩惱垢染。如《雜心論》中所說。注釋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比能使纏的不同之處,並說明它們的差異。。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一樣。。在各種煩惱之中,最根本且主導性的力量在於增上。。用這種方式來說明,就稱為「使」。。身體分泌的津液被稱為纏垢。。所以他用譬喻來說。。就像瓶子裡盛裝的酥油液體流出來一樣。。裝著酥油的容器。。這是在比喻「使煩惱」。。分泌出來的唾液。。就像是在處理黏附在身上的汙垢一樣。。是由於這些產生的津液凝結而成的。。所謂「急縛」的意思。。說明將這個視為束縛。。所謂「輕繫」的含義。。將其稱為垢染。。就像在雜心狀態之中。。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煩惱的種類與性質,此句預告接下來將針對「能使纏」(導致輪迴束縛的煩惱)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各類煩惱在功能與層次上的區別。

    此處指涉前文關於「雜心」的論述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心法或心識的狀態,以雜心(非單一功能的意識狀態)作為類比或對照,用以說明法義的推論過程。

    此處探討煩惱的結構與層次。
    在眾多煩惱中,存在著一種主導性的、能使煩惱持續增長或強化的根本力量(增上),說明煩惱並非單一,而是有深層的根源在驅動。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這裡是在界定「使」這一術語的內涵,即透過特定的說明或作用來達成某種目的之行為或特質。

    此處討論身體生理分泌物(津液)在法相分析中被歸類為「纏垢」,意指這些物質屬於雜質,是牽絆、汙染身心的垢染之物,用以說明物質層面的不淨與束縛。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說明前述理論推導後,為了使聽者更容易理解,而引用譬喻來作比對說明。

    此句以「瓶中酥油流出」為譬喻,旨在說明法義或心識之流轉、顯現,具有自然不礙且連續不斷的特性,常用於描述真理之流露或心意識之遷流。

    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物質的盛裝比喻法義的承載或心識的依止,用以說明內容物(法義)與容器(依止/承載)的關係。

    此句為譬喻的指引,旨在說明前述比喻所對應的法義對象為「使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解釋煩惱如何驅使、牽引心識而產生造作的機制。

    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法義的流佈或化導過程,如同身體自然分泌津液以潤澤口舌,比喻教法能自然浸潤並化解眾生的疑惑與苦難。

    此句為譬喻之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來比擬煩惱或習氣對心性的遮蔽與纏繞,說明修行即是去除這些「垢」的過程,以恢復本然的清淨。

    此處描述物質生成的生理或物質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解釋名色、物質構成的因緣,說明物質形態是由於特定物質(津液)的聚集而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使用比喻手法。
    所謂「急縛」,是指在解釋深奧法義時,為了防止學習者在雜亂的觀念中迷失,而採取一種快速、嚴格的界定或歸納方式,使其心念能迅速集中於核心義理,如同快速將其縛住一般,以免散亂。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執著如何成為一種「纏」(Bandh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狀態或業力牽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名相或法義的錯誤認知會形成束縛。

    此句為論著中針對特定術語「輕繫」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層次、繫縛程度或法義界定的辨析,旨在釐清該名相在教理體系中的具體指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某種遮蔽佛性、妨礙覺悟的煩惱或客塵,將其定名為「垢」,以對比清淨之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時,用以比喻或舉例說明心在處於雜染、不純淨或心念混雜(雜心)的狀態下的運作情形,旨在分析心識的層次與性質。

    此句為章句結構之結語,表示前文對特定義理或經文的解析已完整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能使纏: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束縛、不能解脫的煩惱(使),如貪、嗔、癡等。」
  • 喻言:指用譬喻的方式來闡述法義,將深奧的道理比作世俗易懂的事物。
  • 蘇津液:指酥油(Clarified butter)的液狀形式。在古印度文化與佛教譬喻中,酥油常象徵精華、純淨或流動的特質。
  • 蘇:即酥油(Ghee),古印度常用於祭祀或食用,在此作為比喻之物。
  • 急縛:比喻在闡釋教法時,迅速地將義理界定或限定,使修行者不至於在紛繁的推論中迷失,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 輕繫:指較輕微的繫縛或束縛,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煩惱繫縛或修行階段的限制。

次對使纏彰其差別。如 雜心說。煩惱之中根本增上。說之為使。所 生津液說為纏垢。故彼喻言。如瓶盛蘇津 液流出。所盛之蘇。喻使煩惱。所出津液。喻 於纏垢。就此所生津液結中。急縛之義。說以 為纏。輕繫之義。說之為垢。如雜心中。注釋如 是。

6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十種煩惱,分別顯示其所依之不同。如《雜心論》所說。害、恨這兩種垢染。依靠嗔恚而生起。因為有瞋使的緣故。想要傷害對方。也是因為嗔恚的緣故。心中結下怨恨不肯捨棄。誑、驕這兩種垢染。由貪欲而生起。因為有貪使的緣故。欺騙前來的人。奪取他人的財物利益。也是因為貪欲的緣故。獲得利益後自以為高貴。同樣是因為貪欲的緣故。愛著自己的身體。於是生起自高之心。諂垢是依於五見而生起。不是聰明利根的人。所以不能諂媚。惱垢是依於見取而生起。因為見取的人,對於小的也認為勝過他人。追求勝利卻得不到。因此心生惱恨。所以《雜心論》中說。害、恨這兩種垢染是依嗔恚而生。以欺誑和高慢依附於貪欲。所謂五種邪見與諂曲依附。由此而生起。說依見執取果報即是煩惱。應當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比十種煩惱(十使),說明它們在依託對象上的不同之處。。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害與恨這兩種內心的汙垢。。是由於嗔恨心而產生的。。是因為瞋心的驅使。。想要殘害他。。也是因為嗔心(憤怒)的緣故。。心中結下恨意且不願放下。。欺誑與傲慢這兩種心垢。。貪慾產生了。。是因為被貪欲所驅使的緣故。。欺騙之前的修行者或前人。。為了獲取對方的財富利益。。而且是因為貪心之故。。獲得利益而自視高傲。。也是因為貪心所以如此。。執著並貪戀自己的身體與自我。。於是就產生了傲慢心。。諂垢這種煩惱,是由於對五種錯誤見解的依止而產生的。。不是聰明靈活的人。。是因為無法透過諂媚來達成目的。。內心的煩惱汙垢,是因為執著於自己的見解而產生的。。因為執著於自我的見解,反而追求微小的利益而獲得勝利。。想要追求勝利或優越,卻得不到。。所以才會產生煩惱和惱怒。。所以雜心是這麼說的。。產生傷害與憎恨的心,是基於瞋心而起的。。自欺且傲慢的行為,是基於貪欲而產生的。。也就是說,這指的是五種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諂媚依附。。就這樣產生了。。說明由於對名相產生執著而導致的結果,就是內心的煩惱。。請記得留意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
    作者將針對「十使」(十種能使眾生造業的煩惱)進行分析,重點在於區分這些煩惱在心所或心法上所依止的性質(依別),以釐清其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述關於「雜心」的分析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在分析心法種類時,將多種心意識混合或相隨的狀態(雜心)作為類比基準。

    此處指心中產生的惡意(害)與怨恨(恨),被視為遮蔽本心、妨礙修行、導致輪迴的心理垢染(煩惱)。

    此句說明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相的產生條件,指出「嗔恚」作為其生起之依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煩惱與心理現象的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的因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作為「使」(pariṇāma/pravṛtti)的功能,即瞋心不僅是情緒,更是驅使眾生造業、產生偏差認知與行動的動力源。

    此句描述對象之惡念或傷害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煩惱、業力或特定心所的運作機制,以對比菩提心或慈悲心的對立面。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業因之導向。
    嗔心(Krodha)作為三大不善業門之一,是導致心靈不安與造作惡業的核心驅動力,此處強調嗔心亦是導致前述結果的關鍵原因。

    此句描述對象在心理上執著於仇恨之情,形成一種強烈的精神束縛(結),且無法自我解脫或放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執著或業力牽引的狀態,強調「不捨」即是執著,而執著則是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產生的兩種負面障礙:一是「誑」,指虛偽欺瞞、偽裝修行;二是「高」,指傲慢自大、輕視他人。
    這兩種垢染會遮蔽真實智慧,妨礙解脫。

    此句描述煩惱生起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因緣觸對而引起貪著,導致心靈失去清淨,是分析煩惱生起之因果鏈路的一部分。

    此處說明煩惱(貪欲)作為主導力量,驅使眾生產生相應的行為或心態,強調因果的驅動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或辨析對象時,指涉那些違背正法、以虛偽手段誤導他人或欺瞞前輩修行者的行為,強調誠實與正見在法義傳承中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貪婪或不正當的動機,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戒律的語境中,是用來對比正法修行與世俗貪欲之差異,指出以獲利為目的而行法,違背了菩薩道的清淨心。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業力之因由,指出「貪」作為一種心理能動力,是導致特定果報或精神束縛的關鍵原因。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獲得名聞、利養或法上的成就後,產生傲慢心,失去了謙卑與正念,導致心靈狀態偏離正道。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業因時,指出「貪」作為一種根本煩惱(klesha),是導致特定果報或心法狀態的直接原因之一。

    此句描述眾生對「我」的強烈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個體自我的執著(我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需透過對法性的觀察以破除此種貪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心理狀態下,因誤認自身所得或能力而產生的慢心,是修行中需警惕的心理障礙。

    本句解析煩惱(諂垢)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非無因之生,而是依附於特定的「見」(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起。
    諂垢指諂媚、汙染心靈的習氣,其生起之基盤在於對五種見解的執著。

    此處指缺乏領悟力或辨析能力的人,在學習大乘義理時,若缺乏聰慧的根基,較難快速契入深奧的教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修行者或法義之特質。
    在此語境下,強調真理或正法之剛直與純粹,不依賴於阿諛奉承或世俗的圓滑手段而存在,說明正法之不可妥協性。

    本文論述煩惱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是導致心靈染汙、產生煩惱垢的根本原因。
    若能破除錯誤的見解,則能消除依之而生的煩惱。

    此句探討執著與對立之理。
    在論述見解的爭端時,指出那些陷入「見取」(對特定見解的執著)的人,往往在局部或微小的論點上爭勝,而非從整體真理出發,揭示了執著於小義而失大義的偏差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指在對立的法義或競爭的心態中,因執著於勝劣而導致無法獲取真正的解脫或真理。
    在大乘不二法門的語境下,追求「勝」本身即是一種執著,而執著心正是無法得法之障礙。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說明因特定的對象或心念觸發,導致心意識產生「惱」之情緒,揭示煩惱生起之因果過程。

    此句為論述承接,旨在說明在分析心法體系時,「雜心」這一類別的定義或其在論著中的表述方式。

    本句分析心理機制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害」(害心)與「恨」屬於瞋恚的延伸或具體表現,說明仇恨與傷害他人的念頭,其根本導因(依)在於內心的瞋恚之情。

    此句分析「誑高」之心法根源。
    誑指欺誑、不誠實;高指傲慢、自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指出這種虛偽的自滿與傲慢,其深層動機是源於對名聞利養或自我認同的貪著。

    此句指修行者或外道因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而產生不正確的依止或諂媚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辨析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正見與邪見在實踐依止上的差異,強調若見解偏差,其依止之對象或方式亦將成為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以說明前述因緣或條件成熟後,必然導致某種法相或結果的產生,強調因果承接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產生的機制。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見取」是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見取集),而這種執著導致的心理狀態即為「惱」(Klesha),說明瞭錯誤認知與情緒痛苦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核心義理或結論,旨在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名相註解
  • 依別:指依止對象的不同,即法義上的依據差異。
  • 瞋使:指由瞋心所驅使。在佛教心理學中,「使」指能使眾生在三界中輪迴、驅使心識造業的煩惱(Kilesa),此處特指瞋心作為驅動力。
  • 貪使:指由貪欲所驅使的心理狀態或力量。
  • 欺誑:指用謊言或虛偽的手段來欺騙他人。
  • 得利:指獲得世間的利養、名聲或法上的獲益。
  • 自高:指自傲、自大,在佛教中屬慢心的一種表現。
  • 高心:指傲慢心,即自以為高於他人而產生的慢心(māna)。
  • 諂垢:指諂媚、汙染且不誠實的心垢煩惱。
  • 聰利:指聰慧、敏捷,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學習者的根機程度。
  • 惱垢:指煩惱的汙垢,使心靈不再清淨的染汙之法。
  • 求勝:指在心態上追求優於他人或追求某種絕對優越的狀態,在佛教修行中常指一種競爭心或執著心。
  • 害恨:指想要傷害他人或心懷怨恨的心理狀態。
  • 誑高:指欺誑與傲慢,指以虛假的修習或名聲來欺騙他人並自我 exalt(高估)的心態。
  • 五邪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涉及對因果、我執或法性的誤認。
  • 諂依:指以諂媚、不誠實或不正確的方式去依附、追隨某人或某法。

次對十使彰其依別。如雜心說。害 恨二垢。依嗔恚生。由瞋使故。欲殘害彼。亦以 嗔故。結恨不捨。誑高二垢。貪欲生。由貪使 故。欺誑前人。取其財利。又以貪故。得利自 高。亦以貪故。愛著自身。便自高心。諂垢依 於五見而生。非聰利人。不能諂故。惱垢依於 見取而生。以見取人取小乃勝。求勝不得。便 生惱故。故雜心言。害恨依瞋恚。誑高依貪欲。 所謂五邪見諂依。由是生。說依見取果是惱。 應當知。

69
白話直譯
接著論識的分別。識指六識。這是六種煩惱。生起於意地。不通於五識。毘曇與成實論也是如此。舉例同樣這樣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意識的分別功能來分析。。這裡所說的「識」,是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這就是所謂的六種垢染。。產生在意識的層面上。。無法透過五種感官意識來感知。。指《毘曇成實論》這部論書。。舉的例子就如同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將分析焦點轉向「識」的「分別」作用。
    這裡的分別是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認定與定義的認知功能,是探討心法及其運作機制的關鍵環節。

    本文旨在界定「識」的範圍。
    在該論述語境中,將「識」限定於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以區分於後之意識或阿賴耶識等深層心識。

    此句接續前文,將上述討論的煩惱或障礙總結為「六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心靈的染汙狀態進行分類與定名,以利後續論述如何透過修行予以淨化。

    此處論述心法之生起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意地」指意識之境或意識的運作層次,說明該法義或心念是在意識層面而啟動或產生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心法狀態,其性質超越或不依賴於眼、耳、鼻、舌、身這五種前五識的感官運作,強調其非物質或非感官層面的特質。

    此處提及《毘曇成實論》,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於討論小乘部派之論著及其義理,以此對比或鋪陳大乘教義的建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舉出的例子或論證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體系相同,用以強化論點的連貫性。

次就識分別。識謂六識。此之 六垢。起在意地。不通五識。毘曇成實。例同此 說。

70
白話直譯
接著論界的分別。界指三界。在六種煩惱之中。害、恨與惱。屬於瞋恚性。只存在於欲界。諂曲與欺誑。在上界,極初禪仍有諂曲存在。初禪的梵王。欺誑諂曲梵眾。說自己最為殊勝。不要前往佛所。又因諂曲之故。黑齒比丘。前往那裡質問。默然不作回應。抓住黑齒的手。私下尋問。最高達到第三禪。若依成實宗。上界雖然生起。仍然繫屬於欲界。該宗認為煩惱。是因寄託而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不同的界域來進行區分分析。。這裡所說的「界」,指的是三界。。在六種垢染之中。。傷害、怨恨以及惱怒。。這就是瞋恨的本性。。只存在於欲界之中。。指的是諂媚和欺騙。。因為極初禪中仍存在著諂媚心。。處於初禪天的梵王。。欺騙那些清淨的修行大眾。。說我是最卓越的。。不要到佛陀所在的ところ。。而且是因為諂媚的原因。。一位名叫黑齒的比丘。。要去那裡詢問是非常困難的。。保持沉默,沒有回答。。牽起黑齒的手。。在平坦的地面上尋找。。最高達到第三禪。。如果依照成實論宗派的觀點。。即便更高層次的境界產生了。。被束縛在欲界之中。。那個宗派所定義的煩惱。。因為能夠依附而產生。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體系的分析脈絡中,指在完成前項分析後,接續採取「就界」的視角,將對象依據其所屬的界域(如三界、十八界等)進行具體的區分與辨析。

    此句為定義名相,明確指出在本文語境中,「界」是指涵蓋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與無色界。

    此句指涉修行者需面對並去除的六種內在垢染(煩惱),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來淨化這些遮蔽佛性的垢染。

    此處列舉心所中的瞋恚及其衍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描述心中產生的傷害心、長期積累的怨恨以及瞬間爆發的惱怒,用以說明煩惱的具體表現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或指認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相之本質即為「瞋恚」。
    瞋恚在佛教心法中屬於貪嗔癡三毒之一,其特質是對厭惡之對象產生排斥與憎恨的心理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相或現象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其僅侷限於欲界,而不在色界或無色界。

    此處指修行者或講法者應避開的惡劣行徑。
    諂者,以甜言蜜語討好他人以獲利益;誑者,以虛偽言論欺瞞他人。
    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與修行品格之脈絡中,強調誠實與正法,排斥任何不誠實的手段。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差異。
    在極初禪(初禪)的境界中,心尚未完全離欲且仍有微細的執著與諂媚(對定境的追求或不純淨的心理活動),因此與更高層次的禪定相區別。

    指在色界第一層天(初禪天)中統治該區域的梵王。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四禪天各有其主宰,此處指最底層之初禪天的首領。

    此句描述以虛偽、欺瞞的手段誤導修行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警誡破除虛妄、正視實相,避免被不實之說所惑。

    此句描述外道或執著我相者對自我的誇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治我執或辨析正法與邪見之差異,指出執著「我」且認為該「我」是最優越的心理狀態。

    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機說、權巧方便或特定修行境界的語境中,用以說明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條件下,不應僅追求外在的佛身或依止處,而應注重內在的覺悟或法義的體認。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之心態缺失,指出「諂」(諂媚、奉承)是一種不誠實且損害正法實踐的心理障礙,導致無法獲得真實的進步或正見。

    此處為人名記載,指涉佛教歷史中一位特定的出家弟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引用事例或論證對象而出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深奧法義或特定境界的探究,強調若無適當的指引或足夠的修行位階,難以獲知正確的答案或深入追究其義理。

    此句描述對話過程中的沉默狀態。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的論辯或對話語境中,這種沉默可能代表對方的認同、無法反駁,或是在特定教學機緣下的不言之教。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人物(黑齒)之動作或互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引用前典之部分,旨在說明特定情境,無深層義理需展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論證過程的一部分,意指在一個開闊、無遮蔽的基礎環境中尋求真理或分析法義,強調搜尋的基礎與範圍之明確。

    此處描述修行境界或定力的層次,指出其所能達到的禪定最高層級為第三禪。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引入成實宗(成實論)對於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判斷基準,以便與其他宗派進行對比分析。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即便產生了較高層級的界域或心境,仍需依據前文的邏輯框架來分析其性質或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因貪著於五欲,而被縛於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及欲界天)中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煩惱」之定義與性質的論述,旨在分析各宗在對治煩惱或其體相上的見解差異。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識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現象或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條件或對象(寄),若無此依託則無法興起。

名相註解
  • 瞋恚性:指瞋恨、憤怒的本質或心理特質,是一種對不欲之物產生的強烈排斥心。
  • 極初禪:指禪定層次中最基礎的第一禪。
  • 梵王:梵天之王,指主宰色界諸天的天王。
  • 誑諂:以虛偽、欺騙的言語來誘惑或誤導他人。
  • 梵眾:指清淨的修行人或出家眾。
  • 佛所:指佛陀所在的場所,或指佛陀的身邊。
  • 黑齒比丘:指一名以「黑齒」為特徵或名號的比丘。
  • 黑齒:文中指涉的特定人物名或稱號。
  • 三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特徵為離欲且心於捨,進入極其平靜且正念清醒的狀態。
  • 彼宗: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
  • 寄:依託、依附。指法相或心識在生起時所需依憑的對象或條件。

次就界分別。界謂三界。六垢之中。 害恨及惱。是瞋恚性。唯在欲界。諂之與誑。上 極初禪有其諂故。初禪梵王。誑諂梵眾。言我 最勝。莫至佛所。又以諂故。黑齒比丘。往彼難 詰。默然不對。執黑齒手。屏地求之。高至三 禪。若依成實。上界雖起。繫屬欲界。彼宗煩 惱。得寄起故。

71
白話直譯
接著從性質來分別。性指三性。在這六種垢中。害、恨與惱。一向是不善。其餘三種是不定性。在欲界中的。一向是不善。在上界中的。各論宗說法不同。若依成實宗。也是不善。依據阿毘曇論。上界所有的。全都是無記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性質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說的「性」,是指三種性質。。在前面提到的這六種垢染之中。。包括傷害、怨恨以及煩惱。。一直以來都沒有行善。。剩下的三種情況則不確定。。生活在欲界的人。。一直以來都做不好的事情。。那些處於上界的人。。論述的宗派義理並不相同。。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同樣也是不善的。。根據阿毘曇論的論述。。上層世界中所具備的一切。。全部都是無記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出在先前的分析之後,接下來將採取「就性」(根據法性、本質)的維度對對象進行分類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體、相、用或性質的深層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萬法性質的界定。
    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妄想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如實相),旨在透過對性質的分析,由迷轉悟,體悟真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句,旨在對前述的六種心垢(障礙)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等障礙的分類與破除。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細分層次,描述心靈中產生的傷害心、深層的怨恨以及躁動的惱怒,是用以區分不同強度的嗔心或對立情感。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長期處於不善的狀態,缺乏善根或持續造作不善業,是說明眾生染汙深重、難以出離的現狀。

    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義的分類或判定時,指出在前述分析之外,剩餘的三項條件或對象無法給出絕對或單一的定論,需視具體情況而定。

    此句指涉處於欲界三道之中,仍受物質慾望、感官渴求驅使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境界的眾生或對應不同的修習層次。

    此處指在時間維度上持續不斷地造作不善業,而非間歇性或偶發的過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習氣或心態的恆常性與持續性。

    此句指處於色界或更高層次天界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或心靈境界,以對比其修行條件或受限程度。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時,由於所依據的宗派觀點、論證邏輯或教義體系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相的解釋產生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對比不同宗派義理的轉折語,指涉以「成實論」為依據的判準或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承接前文,指出某種狀態、行為或見解同樣屬於「不善」的範疇,即不符合正法、導致苦果或障礙菩提的性質。

    此句指涉論證或分析之依據在於阿毘曇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對比小乘阿毘曇(論師)的分析方法,來闡明大乘義理的特質或區分教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境界時,指涉高於凡夫或欲界之上的天界、聖域等上層世界中所具有的法相或特質。

    此處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不屬於善法,亦不屬於不善法,而是中性的、不產生業報的狀態,稱為「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法的性質。

名相註解
  • 阿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法義」或「論」,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化論述的論書,旨在詳細解析法相與心法。

次就性分別。性謂三性。 此六垢中。害恨及惱。一向不善。餘三不定。在 欲界者。一向不善。在上界者。論宗不同。若依 成實。亦是不善。依阿毘曇。上界所有。悉是 無記。

72
白話直譯
接著從道分別。道指見道與修道。這六種。是修道所生的煩惱。由修道所斷除。因緣於事而生起。不通於見諦。六垢的義理。大略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修行道路的區分來分析。。所謂的「道」,是指見道與修道的修行過程。。這就是指這六種情況。。這是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疑惑。。在修行過程中需要斷除的煩惱或習氣。。是因為依據各種條件(事)而產生的。。無法領悟到真理的實相。。關於「六種垢染」的含義。。大致的分析就如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討論將聚焦於「道」的不同層次或類別(如資糧道、加行道、見道、悟道等)之區分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涵蓋了從初發心到成佛的過程,這裡特別指出「道」是指「見道」(初證真理)與「修道」(進一步深化實踐)這兩個階段的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將前述之分析內容歸納為六種類別或法相,旨在明確分類以利後續義理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對修行次第產生偏差而引起的迷疑問惑,屬於需透過聞思修而消除的障礙。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去消除、斷絕的煩惱、執著或心法上的障礙,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本句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依據一定的條件(緣)與具體對象(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非無因生,而是依緣而起,用以破除斷滅見或定型論。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在見道位(見諦)上獲得突破,則無法證悟四聖諦的真義,進而無法進入實證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闡釋導致心靈染汙、妨礙覺悟的六種垢染(六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染汙狀態的分析,以說明修行如何透過除垢而達到清淨。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簡要分析、區分或論證至此告一段落。

次約道分別。道謂見修。此之六 種。是修道惑。修道所斷。緣事生故。不通見 諦。六垢之義。略辨如是。

七漏義

74
白話直譯
七漏的義理。在《涅槃經》中有詳細的分別說明。如《成實論》所說。七漏的義理。如《七漏經》所述。應當參照《涅槃經》來理解。一切煩惱。如流水般不斷流轉。就像傷口流膿一樣。因此稱為漏。漏各自有所不同。有一種說法分為七種。這七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見漏。第二是修漏。第三名為根漏。第四名為惡漏。第五是親近漏。第六名為受漏。第七名為念漏。所謂見漏,是依其所障礙而得名。即見與疑的煩惱,能障礙見道。所以稱為見漏。所謂修漏,也是依其所障礙而得名。即三漏的煩惱,能障礙修道。所以稱為修漏。所說的根漏,如經中所說。指眼、耳、鼻等。能生起的稱為根。依根而生起煩惱。因此稱為根漏。所說的惡漏,是指一切惡象、惡王、惡國、惡知識等。能夠損害他人。這就稱為惡。惡能生起煩惱。因此稱為惡漏。所謂親近漏,指衣服、飲食、房舍、醫藥。對於這四種事物,親近而生起煩惱。稱為親近漏。所說的受漏,受與意覺能生起諸煩惱。因此稱為受漏。三種惡覺,如《涅槃》所說。欲、瞋與惱。這就是三種惡覺。所謂念漏,邪念稱為念。念能生起煩惱。因此稱為念漏。名義就是如此。在七種中,前二種。這就是漏的本體。後面五種,\n是指生起漏的因緣。所謂體,就是一切結縛煩惱。依修道不同而分。因此分為兩類。能障礙見諦的,稱為見漏。能障礙修道的,稱為修漏。在後五種漏的因緣中,與根本惡法親近,這就是漏的緣。受與念,這就是漏的因。在這些緣中,有內在也有外在。根本漏屬於內在,其餘兩者屬於外在。外在有違與順。惡漏屬於違逆,親近則屬於順從。這三者都能間接助長生起漏。因此稱為緣。在這些因中,因為受三覺而生起漏,所以說受是因。因為邪念而生起漏,所以說念是因。問曰:經中說:受想和觸欲同樣都是煩惱的根本因。那麼現在為什麼不說它們是因呢?解釋如下。這全是直接或隱晦的聖教語言罷了。這是七漏的義理。簡要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七漏」的義理定義。。在《涅槃經》裡有詳細且廣泛的分析說明。。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關於「七漏」的含義。。就像《七漏經》中所說的。。應該在之前的《涅槃經》中(查找或對照)。。所有的煩惱。。(道理的)闡述像流水一樣持續不斷。。就像是潰爛流膿的傷口一樣。。所以被稱為「漏」。。煩惱漏的種類與區分各不相同。。用一個門類來解釋七種不同的義理。。這七個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是看到煩惱的漏洞(即意識到自身仍有煩惱)。。第二種是修習過程中產生的漏洞或缺失。。第三種稱為根漏。。這四種稱為惡漏。。五種因為親近而產生的煩惱漏洩。。六種感覺器官所產生的受念,稱為受漏。。第七種稱為念漏。。這裡是指看到煩惱漏的含義。。這只是根據被遮蔽的對象來命名的。。指關於見解與懷疑的煩惱。。能夠遮蔽並阻礙對正道的見解。。所以這被稱為「見漏」。。所謂所謂修習而產生的漏染。。也就是說,月亮是因為被遮蔽而有了這個名稱。。三種漏掉的煩惱。。能夠阻礙修行道路。。所以被稱為「修漏」。。所謂關於言語根源的煩惱漏掉(漏染)。。就如同經典中記載的那樣。。眼睛、耳朵、鼻子等等感官。。能夠產生結果的因素,就被稱為「根」。。煩惱的漏失是依據感官根源而產生的。。所以這被稱為「根漏」。。所謂的「惡漏」是指。。也就是指所有不吉祥的徵兆、糟糕的國王、混亂的國家以及不良的朋友等。。能夠對他人造成傷害。。將其稱為惡行。。做惡事會導致煩惱與缺陷的產生。。所以被稱為「惡漏」。。那些親近煩惱漏失的人。。衣服、食物、住所和藥品。。針對這四項事情。。因為親近(執著)而產生煩惱的漏失。。這被稱為「親近漏」。。所謂的「受漏」是指:。受覺、意識與覺知,會導致各種煩惱漏染的產生。。所以被稱為「受漏」。。三種惡道的覺悟者。。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貪心、憤怒以及煩躁不安。。這就是所說的三種覺悟。。這裡所說的「念漏」是指。。所謂的「念」,指的是邪念。。心念會產生煩惱的滲漏。。所以這被稱為「念漏」。。名稱與義理的說明就是這樣。。在前面提到的七個項目之中,這裡指前兩個。。這就是煩惱漏的本體。。接下來的五項,就是產生漏盡(煩惱)的因緣。。所謂的體,指的是所有將人束縛住的煩惱。。如果從修行方法或教法路徑來看,兩者是不一樣的。。所以分為兩種。。指那些遮蔽真理、讓人無法見到真諦的障礙。。這被稱為『見漏』。。阻礙修行之人。。這裡的「說」,是指為了修補(法義上的)漏洞而進行的說明。。在後面提到的五種導致漏染的因緣之中。。根基較差且習氣較重的人來親近。。這就是導致煩惱漏掉的條件。。「受」與「念」這兩者是有區別的。。這就是造成煩惱漏掉(障礙)的原因。。在那個因緣之中。。分為內部與外部。。根漏屬於內在的煩惱。。剩下的兩個屬於外部。。外界環境中存在著違逆與順從的情況。。所謂的惡漏,指的就是違背正法、產生過失的狀態。。親近就等於順從。。這三種方法都能在長遠的修行過程中,幫助消除內心的煩惱與缺陷。。所以才說它是作為條件(緣)而存在。。就在那項原因之中。。因為接收了眼、耳、鼻、舌、身、意這三種覺受,所以產生了煩惱的漏失。。說明受(感受)作為因緣。。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念頭,才導致煩惱漏出。。說明以「念」作為原因。。有人問道:。經書中是這麼說的。。感受、思考、接觸以及慾望,這些全部都是造成煩惱流漏的原因。。現在為什麼不把它說明為原因呢?。解釋說道。。這些都只是聖教中為了適應對象而採取隱藏或顯露的教法而已。。關於「七漏」的義理定義。。簡單的分析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解釋「七漏」的涵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體系中,「漏」指煩惱如漏水般不截斷,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七漏詳盡分析了導致心靈汙染與輪迴的七種主要漏失因素。

    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對佛法義理(尤其是佛性、常樂我淨等)提供了詳盡且周延的辨析與說明,用以破除眾生對涅槃的誤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說明當下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典的觀點來闡明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句為論題,旨在闡釋「七漏」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如漏器般使功德流失,亦指生死輪迴的漏盡。
    七漏涵蓋了從感官慾望到深層我執的各種煩惱流漏,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戒定來遮塞的對象。

    此處為舉經為證,引用《七漏經》作為論據,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需防範的七種漏失(煩惱與缺陷),以強調對治心法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旨在告知讀者或修行者,相關的法義論據或詳細解釋應在《大般涅槃經》中尋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對接經論依據。

    此處指眾生心中所有導致痛苦、遮蔽智慧的心理汙染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與對治、斷除或轉化之法相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修行或智慧,能將所有煩惱徹底消除。

    此處指論著或教法之論述邏輯連貫,義理前後承接,如水流般順暢且不間斷,形容文字表達之精準與推論之嚴密。

    此句為比喻用法,將煩惱或罪業對心靈的侵害,比擬為身體上潰爛且不斷流膿的傷口(瘡漏),強調其病態、難癒且持續損害的特質,用以說明若不透過正法修行,眾生之苦難與煩惱將如瘡漏般不絕。

    此處討論的是「漏」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道體系中,「漏」指煩惱與業力如水漏般不斷流出,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止息,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層次或種類時,指出「漏」(即障礙解脫的煩惱)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表現與區分有所差異,並非單一性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中,指將某一單一的法門或義理範疇(一門),進一步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闡述,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由一而多」的分析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關於某項法義的七種特定名稱(名相),是用於釐清定義與分類的教學問答形式。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雖已得定或得果,但仍能察覺到自身微細煩惱(漏)尚未完全除盡,此為一種自我省察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偏差或不足。
    所謂「修漏」,是指在實踐修習法門時,因未能圓滿而遺留的缺陷,或指修行中未能徹底除盡的煩惱餘習,導致修行進程受阻或不完全。

    此處討論煩惱漏之分類。
    根漏是指與五根(色聲香味觸)相關的深層煩惱,是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根源性障礙。

    此處指導致眾生輪迴、遮蔽智慧的四種煩惱之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漏是指如滲漏般不能自止的煩惱,而「惡漏」則強調其對修行之妨礙與對心靈之汙染。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因親近某些對象(如親友、名聞、利養等)而產生的依著與煩惱,此類煩惱被稱為「漏」,意指如漏桶般使功德流失,妨礙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漏」的分類。
    受漏是指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產生「受」(感覺)時,其中夾雜的煩惱與執著,導致眾生繼續在生死輪迴中流轉而不能解脫。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漏盡之義時,將「念漏」列為第七項。
    念漏是指在意識記憶與思維過程中,仍潛藏著導致生死輪迴的微細煩惱與習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解析特定術語的義理,探討關於「漏」(煩惱)之見地的定義與內涵,屬於對法相名義的詳細闡釋。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某些法相或名稱並非其本質,而是根據它所遮蔽或被遮蔽的對象(所障)來設定的稱呼,旨在說明名相的隨緣而立,非實有。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產生的「見解錯誤(見)」與「猶豫不決(疑)」兩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煩惱會遮蔽真理,阻礙對正法義理的正確領悟。

    此句描述煩惱或妄想對修行者的影響,指由於內在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導致修行者無法正確地觀察、領悟或證悟解脫的真理(道)。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漏」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解脫道中,「漏」指煩惱的流出。
    見漏(diṭṭhi-āsava)是指因錯誤的見解、執著而產生的煩惱,透過修行正見以斷除此類漏染。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修漏」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漏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修法產生執著或對果位有希求心,而產生的微細煩惱(漏),屬於修行進階中需排除的障礙。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的來源時,指出「月」之名稱是基於其被遮蔽(障)的狀態或現象而建立的,旨在說明名相是依附於條件而生,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指佛教中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三種漏(漏指如器破損而水漏出,比喻煩惱洩漏,導致生命之精華流失而不能解脫)。

    此句指特定的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順利向菩提道前進。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缺陷或遺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漏」是指在實踐修行時,因未臻圓滿而產生的缺失或障礙,導致修行效果未達預期,故以此名相概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與漏染。
    此處指由「言根」(語言、言語的功能)所引起的「漏」(指煩惱的滲漏或汙染),說明語言表達過程中的執著或不淨之染汙。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結尾,旨在強調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以經論相互印證的論證體系。

    此處指六根(感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識心的過程,或討論物質與心靈的關係。

    此處在論述「根」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或心法分析中,「根」是指能作為生起後續法或果的基礎與條件,強調其「能生」的功能性。

    本句闡述煩惱(漏)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煩惱並非無源之水,而是依止於內在的感官根源(根)與外境接觸而生起,說明瞭染汙心識的依止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漏」是指與感官(根)相關的煩惱滲漏,即由根塵接觸而引起的深層執著與汙染,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解脫的根本障礙。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解釋「惡漏」的具體涵義。
    漏在佛法中指煩惱如漏器般不能持守,而「惡漏」特指導致輪迴、產生惡業的深層煩惱與染汙。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世間可能遭遇的種種不利外部環境(逆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惡緣通常被討論為修行過程中的考驗,或是在分析業力與果報時所提及的惡緣,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此類逆境,若能依教修行,仍可轉化或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煩惱或特定法相對眾生產生的負面影響,強調某些不善法或惡業具有實質的損害效能。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辨析中,對某種行為或見解定性為「惡」的判定,旨在透過對立定義來釐清正法與邪見的界限。

    本句論述惡業與「漏」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惡業是造成心靈缺陷、導致眾生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而「漏」則是指如同器皿漏水般,使功德流失、煩惱不絕的狀態。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煩惱與漏盡的過程,將導致眾生流轉、產生惡業的煩惱稱為「惡漏」,強調其對修行之阻礙與負面影響。

    此句指那些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有漏境界而使其深陷其中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眾生狀態,強調對「漏」(Klesha/Asrava)的依止與親近。

    此處指修行者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僧團資材、供養或修行者應對物質需求的依止基準。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討論的四項要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短句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將後續的分析聚焦於特定的四種義理或分類上。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若產生親近、依著之心,反而會導致「漏」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治執著,避免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某種境界產生親近感而陷入新的煩惱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漏」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解脫道中,「漏」指煩惱與雜染。
    親近漏是指因親近、愛著或依止某些對象而產生的煩惱雜染,導致心神被牽絆而無法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在分析煩惱與漏染的分類,旨在解釋「受」這一種六根觸對境後產生的領受心,如何與「漏」(即隨眠的煩惱、生死流轉的汙染)結合而成為一種染汙狀態。

    本句探討心識運作與煩惱生起的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當心靈處於受(感受)、意(思量)與覺(覺知)的運作過程中,若缺乏正定與智慧,則會觸發潛在的煩惱,導致「漏」(即不能斷除的煩惱與生死流轉之因)而生。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受漏」是指由於執著於感受(受)而未能斷除煩惱,導致漏盡 the 煩惱(漏)尚未止息的狀態,說明名相與其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仍具備覺知或修習覺悟之能的人,或指在三惡道中修行而趨向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在極端惡劣的境遇中,覺悟的種子或可能性依然存在。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導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經通常代表佛法中最高深、揭示佛性常樂我淨的究竟教義。

    此處列舉心所中的煩惱狀態。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瞋指對不悅對象的排斥與憤怒,惱指內在的焦慮與不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分析心靈染汙狀態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覺悟層次的總結,確認其符合「三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對真理認識由淺入深的不同階段或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漏」指煩惱的流出或汙染,而「念漏」則是指與意識、憶念相關的煩惱汙染,需透過修行予以斷除。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意識的運作。
    在特定論議脈絡中,將「念」定義為不正之思維(邪念),用以分析心念如何導致偏差或造作,而非指正念(Sati)。

    此句探討心念與煩惱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指出若無正定之導引,單純的意識活動(念)容易牽動隨眠習氣,進而產生「漏」(即煩惱的流出與染汙),導致眾生在輪迴中不斷流轉。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在心識中的運作。
    念漏是指在記憶與思惟(念)的過程中,夾雜了令心染汙、導致輪迴的漏盡(煩惱),說明意識的記憶功能若不離執著,即是漏之所在。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之「名」(稱號)與「義」(內涵)的界定與分析已闡述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用於指示在先前設定的七種分類或步驟中,目前正討論前兩項的內容,旨在釐清論述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與漏的關係。
    所謂「漏」,指煩惱隨業而流轉,不能斷盡。
    此處旨在說明前述的煩惱狀態即構成「漏」的本質(體),強調煩惱與漏在體相上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漏)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的生起需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此句明確指出後述的五項因素即為導致「漏」產生的直接或間接原因。

    此處在解釋特定法相的「體」(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法相通常分為體、相、用。
    此句明確指出該法相的本質即是能將眾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各種結縛煩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義之異同時,強調在不同的觀察維度(約)下,結果亦不同。
    此處「道」指修行路徑或教理體系,說明即便目標一致,但若就其修證的途徑、方法而論,則存在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依據特定的分類標準,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進一步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中對真理(諦)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由於習氣、煩惱或錯誤的見解,使得心靈無法直接契悟真實理義的障礙因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關於煩惱與漏盡的境界。
    所謂「見漏」,是指在見道位(初入聖人之地)時,雖已斷除粗重的煩惱,但仍有細微的隨眠習氣(漏)存在,此處旨在界定特定修行階段對「漏」的認知與狀態。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妨礙、阻隔進步的因素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如何排除習氣或外在障礙,以使修行者能順利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演說的動機與目的。
    在論述體系中,當先前的說明存在不夠周全、易生誤解或有遺漏之處時,後續的「說」旨在針對這些缺陷進行補正與完善,使法義完整,使學人不再疑惑。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旨在分析導致「漏」(即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深層汙染)的五種具體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探討修行者如何斷除漏染以達解脫的邏輯過程。

    此句描述對象的根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說法脈絡中,指對象的資質較低、習氣較深,屬於需要以權方便法引導的對象。

    本句在分析煩惱(漏)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意識如何與外境結合而產生煩惱的因緣關係,指出特定的條件(緣)促成了煩惱的生起。

    此處在討論心法運作的細微差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區分「受」(對對象的感受、接收)與「念」(對對象的憶持、追思),旨在釐清心意識在處理資訊時的不同功能階段。

    此句在討論煩惱與漏(āsrava)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造成心靈汙染、導致輪迴不息的根本原因,指出前述之法即是產生「漏」的因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因緣(緣),用以分析該條件下的法義運作或結果產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層次結構,區分核心(內)與外圍(外),或是指涉心法與境法、自體與他相的對立與統一,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法義的完整構成。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根漏是指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相關的深層洩漏、即根源性的煩惱,被歸類為內在的障礙。

    此處在討論義理的區分,將對象分為內與外。
    文中將特定項目排除在「內」的範疇之外,歸類為「外」,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與歸屬。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時,所遭遇的順境(順)與逆境(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對境的反應,說明修行者需在違順兩種對立的外在條件中,保持心境的安定與正見。

    在此處論述中,「惡漏」指由於煩惱而導致的漏失(缺陷),而「違」是指違背正法、背離真理。
    此句旨在界定惡漏的性質,即其在本質上是一種對正法的違背與損害。

    此句探討名相之定義,說明「親近」在義理上屬於「順」的範疇,指心境或行為趨向於對象而無違逆之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之助緣,強調特定的三種法門或條件能起到深遠的輔助作用,使修行者得以根除「漏」,即指從根源上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與缺陷,最終達到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因果關係。
    強調某種條件或因素之所以被稱為「緣」,是因為它在果實的產生過程中起到了輔助或促成的作用,而非單獨的種子(因)。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承接語,旨在分析特定原因(因)內部的組成或性質,以推導後續的果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細分因緣的種類或分析因力的運作。

    此句論述煩惱產生的機理。
    在佛教心理學中,「三覺」指對外境的感官覺知(觸),當意識對這些覺受產生執著時,便會導致「漏」(煩惱與生死之流出),說明感官覺知是煩惱生起的前提條件。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或心所法之運作,指出「受」(對觸發生的感受)在因果鏈條中扮演作因的角色,導致後續的愛與取。

    此句解釋煩惱(漏)產生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偏向(邪念)是導致心靈不純淨、煩惱流洩(漏)的根本原因,說明瞭染汙心與漏盡通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指出「念」(心意識的起作或對對象的繫結)是產生後續心法狀態的導因。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展開義理討論,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內容係引用自佛經之記載,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依據。

    本句分析煩惱(漏)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感官對對象的接受(受)、對對象的概念標記(想)、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觸)以及由此產生的渴愛(欲),共同構成了生命中無法截斷的煩惱流漏之因。

    此句為論題之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為何某個條件或現象未被界定為產生結果的「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因」、「緣」、「果」之定義區分,以及對教相次第的嚴謹考察。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述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此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聽者的根機與智慧程度,採取「隱(隱留)」或「顯(顯露)」的不同表達方式。
    這種教法上的權巧方便,旨在讓不同層次的修行者都能獲益,而非教義本身矛盾。

    本句為論述標題,旨在探討「七漏」的含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如漏器般使功德流失,或指生死輪迴的遮蔽。
    七漏通常包含馱奢(欲)、無擇法、無慚、怖畏、懈怠、睡眠、疑,是修行者需對治的心理障礙。

    此句為章節結束的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與區分已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著作中,常用此類詞彙標誌論述段落的終結。

名相註解
  • 七漏:指七種使人漏失、流轉生死的煩惱,通常涵蓋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的執著與染著。
  • 七漏經:指論述修行中七種漏失(如貪、嗔、癡等煩惱之流漏)及其對治方法的經典。
  • 說七:指將該門類細分並闡述為七項內容。
  • 修漏: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缺失、疏漏或未能除盡的煩惱漏染。
  • 根漏:指與感官根源(根)相關的煩惱漏,指對感官對象的執著與渴愛,導致輪迴不息。
  • 惡漏:指不能自止且具有汙染性質的煩惱,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 六名: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六處。
  • 念漏:指與意識記憶、思維相關的煩惱滲漏,是使眾生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深層習氣。
  • 言根:指語言、言語的根源或功能。
  • 眼耳鼻等: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對象的器官。
  • 惡象:指不吉祥的徵兆或現象。
  • 惡知識:指能誤導修行者、使其遠離正法或陷入偏差的友人或導師。
  • 損害:指對身心造成傷害或使之失去利益,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惡法對修行或眾生生存狀態的破壞。
  • 房舍:指修行者居住的處所,即僧房或精舍。
  • 醫藥:指病中所需之藥品,與衣食住合稱僧團的基本生活資材。
  • 受漏:指在感受層面仍有煩惱隨之而起的狀態,其中「漏」指煩惱(asava),意指如漏水般不覺地流出,使眾生沉淪於輪迴。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覺者:指覺悟之人,或具備覺知能力之者。
  • 欲:指貪欲,對色聲香味觸法生起執著與渴求的心態。
  • 三覺:指三種不同層次的覺悟或認知,依據上下文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初步理解、深入分析及最終的徹悟。
  • 邪念:不正、不符合正法或導致煩惱的思維。
  • 內:指核心義理、自心或內在法相。
  • 外:指外在表象、客境或外圍義理。
  • 違:指違背、背離,在此指違背佛法或正理的行為與心態。
  • 順:指不違逆、相隨或符合,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相應與不相應。
  • 觸: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七漏之義。涅槃經中具廣分別。如成實云。 七漏之義。如七漏經。當應於彼涅槃經矣。一 切煩惱。流注不絕。其猶瘡漏。故名為漏。漏 別不同。一門說七。七名是何。一是見漏。二是 修漏。三名根漏。四名惡漏。五親近漏。六名受 漏。七名念漏。言見漏者。蓋乃從於所障為名。 見疑煩惱。能障見道。故名見漏。言修漏者。 亦月從於所障為名。三漏煩惱。能障修道。 故名修漏。言根漏者。如經中說。眼耳鼻等。 能生曰根。依根生漏。故名根漏。言惡漏者。 所謂一切惡象惡王惡國惡知識等。能損害 人。說之為惡。惡能生漏。故名惡漏。親近漏 者。衣服飲食房舍醫藥。於此四事。近而生漏。 名親近漏。言受漏者。受意覺能生諸漏。故 名受漏。三惡覺者。如涅槃說。欲瞋及惱。是三 覺也。言念漏者。邪念名念。念能生漏。故名念 漏。名義如是。七中前二。是其漏體。後五是 其生漏因緣。體謂一切諸結煩惱。約道不同。 故分二種。障見諦者。說為見漏。障修道者。說 為修漏。就後五種漏因緣中。根惡親近。是其 漏緣。受之與念。是其漏因。就彼緣中。有內有 外。根漏是內。餘二是外。外有違順。惡漏是 違。親近是順。此三同能遠助生漏。故說為緣。 就彼因中。因受三覺而生漏故。說受為因。因 於邪念而起漏故。說念為因。問曰。經說。受想 觸欲同是漏因。今是何故不說為因。釋言。皆 是直是聖教隱顯言耳。七漏之義。略辨如是。

七使義

76
白話直譯
七使的義理。如《雜心論》中所說。隨著而繫縛。稱為使。使各自不同。以一類說有七種。這七種名稱是什麼?一是貪欲使。二是有愛使。三是嗔使。四是癡使。五是慢使。六是見使。七是疑使。這七種使。其實還是十使。貪分為二。五見合為一。所以成為七種。所謂貪欲使。是欲界的貪心。貪求五欲。稱為貪欲使。所謂有愛使。上二界中生起貪愛之心。這稱為有愛使。外道認為色界與無色界就是涅槃。那裡沒有貪愛。為了破除他們的見解,所以說有愛使存在。忿怒稱為瞋。愚昧稱為癡。自我抬舉稱為慢。邪曲追求稱為見。猶豫稱為疑。這些義理在十使章中有詳細解釋。問曰:為何貪愛之心會隨界分為二?其他煩惱則不是如此。解釋如下:貪心因染著事物而生起。所染之事有內外、上下的差別。因此,隨所染著的上下而分為二。此外,貪愛還有。受生於上下諸界。繫縛的力量增強。所以分為二類。其他煩惱則不是如此。因此合為一類。其相狀如何?就像瞋使一樣。只存在於欲界。上界沒有瞋心。所以說為一類。癡、見與疑也是如此。迷惑於義理。義理本是一味。因此隨著所迷,總歸為一。不依界別分為二。慢使雖然也是因緣於事而生起。自我抬高,貶低他人。上下皆相同。沒有太多差異。所以合為一種。不同於貪使在欲界貪外在,上界則貪內在。又有慢使。存在於上下二界。繫縛的力量微弱。因此不再細分。大致就總相來說。若進入九十八使門中。也會隨界別分為多種。七使的義理。只是略作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七使」的義理定義。。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一樣。。隨之而被束縛。。就把這稱為「使」。。使得彼此的區別不同。。在這一門類中,說明瞭七種不同的情況。。這七個名稱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是貪欲所驅使的煩惱。。第二種是愛欲的驅使。。第三種是嗔恨的煩惱使者。。第四個是癡染的使者。。第五種是傲慢的使者。。第六種是見使。。第七種是懷疑的使者(疑使)。。不過,關於這七種情況。。依然是這十種使者。。貪心分為兩種。。將這五種不同的見解統合成一個整體。。所以總共有七種。。由貪欲所驅使的使者。。對欲界事物產生的貪念。。貪戀五種感官的慾望。。這被稱為「貪欲使」。。存在著被愛欲驅使的使者。。在上面的兩個世界中所具有的貪愛之心。。這被稱為「愛」的使者。。外道認為色界和無色界就是涅槃。。沒有貪婪與執著。。為了打破那種錯誤的見解,才說有耳朵。。憤怒就叫做瞋心。。所謂的愚昧黑暗,指的就是「癡」這個心法。。自己抬高自己,這就叫做「慢」。。用錯誤的手段來追求名聲,想讓自己出名。。所謂的猶豫,就是指心中的疑惑。。關於這個義理的詳細解釋,請參閱〈十使章〉。。有人問道:。為什麼貪愛的心會隨著境界的不同而分為兩種?。其他的則不是這樣。。解釋說。。貪心因為染著對象而產生。。在事物的層面上,區分內外與上下的不同。。所以根據被染汙的程度或部位,可以分為上下兩種情況。。而且再次產生貪愛之心。。在上下不同的層級中投生。。束縛的力量變得更強。。所以分為兩種情況。。其他的
則不是這樣。。所以將其合併為一個整體。。它的具體樣貌是什麼樣的?。就像那種瞋心的使者一樣。。正處在欲界之中。。高層的色界天中沒有瞋心。。所以說這是一種(或被視為一個整體)。。愚癡的見解以及心中的懷疑。。因為迷失了正確的道理而產生的疑惑。。在理體上,其本質是一樣的。。所以因為被迷妄所遮蔽,就將不同的東西混淆地認為是一樣的。。不依據界別來區分,而分為兩種。。傲慢這種心態,雖然也是因為接觸到某些事物才產生的。。抬高自己而貶低他人。。上面的內容與下面的內容是一樣的。。沒有太多異常的情況。。所以將它們合併為一個整體。。欲界中引發執著的貪欲有所不同:對外是指對上界的貪求,對內則是欲界內部的貪欲。。另外還有慢使(這種心理狀態)。。在上面的天界與下面的地獄、人間等世界中。。束縛住心的力量很微弱。。所以不需要將其區分開來。。這只是先從整體的相貌來討論。。如果陷入九十八種煩惱的門戶之中。。也會根據界別的不同分法而產生多種情況。。關於「七使」的義理說明。。關於這一部分的分析,大致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論題,旨在闡述「七使」的含義。
    七使是指導致眾生產生煩惱、陷入輪迴的七種心理驅使因素(貪、嗔、癡、慢、疑、視、睡眠),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分析煩惱來源與心法運作的關鍵環節。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指引,指示讀者應參照前述關於「雜心」的分析與論述來理解當前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王、心所及其組合狀態的細分討論。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與煩惱的驅使下,隨著習氣而陷入種種束縛,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因緣相隨而產生的精神或業力牽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之定義,說明將具備特定功能的法或作用界定為「使」的命名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或義理的區分。
    強調在分析不同的法相或教義時,必須使其區分明確,不可混淆,以達至正確的判教或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在討論某個特定法門或議題(一門)時,將其細分為七種不同的義理或類別進行闡述,旨在透過分類使教義邏輯清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法義中分類為「七」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相、教理的精密分類與定義。

    此處論述煩惱的種類,將「貪欲」視為驅使眾生流轉、產生執著的根本原因(使),屬於煩惱之總集中的一種。

    此處討論的是使 anusaya(隨眠/使),指潛伏在心底、驅使眾生趨向輪迴的煩惱。
    其中「愛使」是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愛,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驅動力。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分類,將「嗔」定義為一種「使」(使使),指能驅使眾生在三界中輪迴、遷轉的根本煩惱(Kilesa),導致心靈不安與對立。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業力的種類,將「癡」列為四種使導之末。
    使(隨眠)是指能驅使眾生在輪迴中遷徙、導致造業的根本煩惱,其中「癡」代表對真理的無明與迷失。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使」指能驅使心意識生起、導致造業的能動力量。
    此處指五種使使(或其中之五),其中「慢使」是指由傲慢心驅動,使眾生產生不正確的認知與行為,進而陷入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使因的分類,指由「見解」所引起的牽引與束縛(見使),使眾生在錯誤的認知中輪迴,與心使(情念)相對。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理障礙的分類,將「疑」列為第七種使。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某項法義之分類討論,以「然」字轉折,準備對前述提及的七種種類或情況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限定。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之機理,指出在特定心法過程中,依然是由「十使」主導驅使。
    十使是指心王在面對對境時,產生的十種功能(如思、伺、願、願、等),是連接心王與心所的過渡功能。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論述,旨在將「貪」這一種煩惱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剖析,以便後文進一步說明其性質與差異。

    此處指在分析或對治特定見解時,將五種分散的見解(或五種不同的見解層次)予以整合,以達到對法義之完整把握或破除執著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歸納與統攝。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分類或法相進行數量上的總結,確定該項義理共分為七種。

    此句指受貪欲牽引、驅使而產生的心念或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煩惱如何作為「使」而驅使眾生造業、輪迴,說明貪欲在心法運作中扮演的推動角色。

    指在欲界層次中,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對象所產生的執著與貪戀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煩惱的層次與性質,區分不同界域的染汙心。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感官快感而產生的貪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類描述旨在分析煩惱的根源,指出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渴求是導致輪迴與迷妄的核心因素。

    此句定義一種特定的煩惱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使」指能驅使眾生造業、流轉生死的能動力量。
    貪欲作為一種強烈的執著與渴求,具有主導意識並驅使行為的特質,故稱之為「貪欲使」。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受愛欲(渴愛)驅動而產生的運作機制。
    愛使者是指在因果鏈條中,由愛欲牽引而促使心意識向對象奔赴、產生執著與造業的動力因素。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不同界域中的運作。
    上二界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說明即便在這些高層次的境界中,依然存在著對存在或樂受的貪著與愛染心,此心是導致輪迴不息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輪迴的驅使機制。
    愛(tṛṣṇā/rāga)作為一種強烈的渴求與執著,起到了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受苦的「使者」(驅使者)作用,是導致流轉的核心動力。

    此處論述外道的誤見。
    外道將禪定所證的色界與無色界之寂靜狀態誤認為最終的解脫(涅槃),而未能區分定境的寂靜與真正斷除煩惱的涅槃之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心念已離於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核心狀態。

    此句說明佛法教學之權宜(方便法門)。
    在特定的對治脈絡下,為了破除對象的錯誤執著(彼見),而暫且設定或肯定某種法相(有耳),此屬以對立之法破除對立之見的教學策略。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忿怒」在心理狀態與法相上即等同於「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心理煩惱的術語對應,將具體的忿怒情緒歸入「瞋」這一核心煩惱名相之中。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愚闇」視為「癡」的同義詞,旨在說明癡心之本質即是迷失與黑暗,無法見真理。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慢」之一種。
    慢是指對自我意識的誇大與傲慢,而「自舉」是指將自己視為優越,以此建立起傲慢心,屬於煩惱心所的運作。

    此處討論修行者若心存染著,利用不正當的手段(邪求)來獲取世間的名聲、讚譽或展現神通以求顯赫(稱見),將背離解脫的本意,淪為對名利的追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狀態時,將「猶豫」定義為「疑」的表現。
    在佛法邏輯中,猶豫是指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見解中不能決定,屬於一種心識的不確定狀態。

    作者在此處以索引方式,指引讀者前往該書中專門論述「十使」的章節中尋找更詳盡的論證與闡釋,避免在當前章節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對話來引導義理之推演與闡釋。

    此處探討貪愛之心的起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煩惱如何隨其所對境(界)的性質而產生區分,用以說明心法與境界之間的相應關係。

    此句為論理推論之結尾,用於限定前述條件或對象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除前述特定情況外,其餘部分並不成立或不適用此項義理。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解析煩惱(貪心)的生起機制:心意識在接觸外在境相(事)時,因起貪著之情而導致心被染汙,進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相或體系進行分類(事別)的邏輯。
    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需將其分為內在與外在、上位與下位,以釐清教理的結構與層次,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態隨染汙之性質而產生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現象如何依循其染汙的根源而產生相應的分類,以釐清對治之次第。

    此處描述煩惱的遞續或重疊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之生起,指出在特定心態或因緣下,貪欲與愛著之情再次地、持續地產生,導致眾生深陷輪迴之苦。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在三界或六道的不同層級(如上三道或下三道)中輪迴投生,強調受生之處隨業而異,高低不一。

    此處指在煩惱或業力的牽引下,使眾生受縛於生死輪迴的繫縛之力(繫)變得更加強大,進而深化其迷染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理據導向後續的分類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處為論著中的否定表述,用於區分前述之特定情況與其餘一般情況的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確立正確的義理界限。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總結,指在前文分析後,將多個相關的法義、名相或論據予以統合,以證明其在實體或功能上具有同一性。

    此句為論題之詢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具體特徵與顯現狀態,以進一步分析其本質。

    此處討論煩惱的運作機制,以「瞋使」為例,說明能使心生起瞋恨、驅使心意識向惡道或對立方向運作的心理功能(使)。

    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法相所處的境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是以慾望為主導、受五欲牽引的生命層次。

    此處論述色法之層次。
    在色界的高層天域(如第四天色圓頂天),由於其定力深厚且環境清淨,不再有強烈的瞋恚之情,說明心境隨境界之提升而趨於寂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觀照或分類邏輯下,將多種現象或法義歸納為單一體系或同一性質的論證結論。

    此處指障礙悟道的心理因素。
    癡見是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疑則是對法義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與猶豫,兩者皆是修行者必須除除之煩惱。

    此處指修行者因未能正確領悟佛法真理(理),而陷入認知錯誤或執著中所產生的煩惱與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路之正確與否是破除惑障的關鍵。

    此處指在究極的理體層面,不論表現形式如何多樣,其核心義理或實相(味)是統一且一致的,強調萬法在理上的同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起迷妄心,缺乏辨析真偽或區分法相的能力,導致將本質不同的法(或權實、能所等)錯誤地視為同一,揭示了「迷」與「錯認」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以「界」(如十八界)作為區分標準的分類方式,而採取另一種二分法來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層次劃分,旨在釐清概念的界限。

    此處探討「慢」之生起條件。
    慢心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對象(緣事)的比較而起,如對比自身與他人的優劣而產生傲慢。
    -。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我相、慢心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對立、分別心或破除傲慢的對照,說明若缺乏正見,容易陷入自我中心而輕視他人的錯誤認知。

    此處為論書之寫法,指涉前文所述之理體或邏輯結構,在後續對應的段落中同樣適用,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理路或修行狀態在對比中並無顯著的差異或特殊的異常現象,強調其一致性或常態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分類或名相統合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將先前分述的個體、現象或教法,基於共同的理體或目的,予以統合為單一的義理體系。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之「貪使」(貪欲之使者/驅使),區分其對象方向。
    貪外是指對更高層次境界(上界)的嚮往與渴求;貪內則是指在欲界自身環境中對五欲六色之執著。

    此處討論心所法之分類。
    慢使是指由慢心驅使,使眾生產生傲慢、輕視他人的煩惱心,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深層心理因素。

    此句指涉三界中的不同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中,「上界」通常指天道(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下界」則指地獄、餓鬼、畜生及人類(四惡道及人道)。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義狀態下,將眾生繫結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或業力(繫力)已經變得相當微弱,有利於進一步地解脫與證悟。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由於兩者在體性或作用上具有一致性或不可分割性,因此在邏輯上不需要將其作區分處理。

    本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接之處,說明目前的分析視角是採取「總相」(整體、概括之相),而非進入「別相」(個別、詳細之相)的細分剖析,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者若被煩惱牽引而陷入迷途。
    九十八使門是指將煩惱分為三類(貪、嗔、癡)及其衍生出的細分項目,共計九十八種,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解脫的根本原因。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或法界時,由於採取不同的界限劃分(界別分),會導致分析出的類項或數量增加。
    強調分析結果取決於所設定的區分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述使心(klesha)中七種最主要、最能驅使眾生輪迴的煩惱及其內在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煩惱之義是為了說明如何透過修行而對治,以達成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辨析、區分或論證已在上述範圍內概括完成。

名相註解
  • 貪欲使:指由貪愛慾望所驅使的煩惱,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
  • 愛使:愛欲之使,指潛伏在心底、驅使眾生產生執著與渴愛的煩惱(Kama-anusaya)。
  • 嗔使:嗔恨之煩惱,且具備使眾生受縛、輪迴遷轉之驅使作用。
  • 見使:指由錯誤見解(如我見、有見等)所驅使的煩惱,使眾生陷入輪迴。
  • 疑使:指使人陷入迷惑、無法決定真理而不能解脫的「懷疑」煩惱。在佛教中,「使」指能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
  • 愛使者:指被愛欲(Taṇhā)所驅使,促使意識在六路(眼耳鼻舌身意)中產生追逐與執著的能動因素。
  • 貪愛之心:指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是造作業力、繫縛眾生的主因。
  • 說有耳:指在特定的論辯或教學中,設定「耳」之存在以作為對治手段。
  • 邪求:指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或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的追求。
  • 稱見:指名聲、稱讚以及被世人看見、認可的顯赫地位。
  • 十使章:指《大乘義章》中討論「十使」(即十種能令眾生趨向解脫的使令/機緣)的特定章節。
  • 事別:指對事相、現象或教理內容進行的分類與區別。
  • 內外上下:指分析對象時所設定的空間或層級維度,用以界定法義的屬性與順序。
  • 所染:指被煩惱、業力或客塵所染汙的狀態或對象。
  • 同一味:指性質相同、本質一致,常用於形容佛法真理的純粹與統一。
  • 界別:指以「界」(dhātu,指物質或精神的基礎構成要素)作為區分或分類的標準。
  • 卑:在此指貶低、看輕或視為低微。
  • 異狀:指不同於平常或預期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之差異。
  • 上下界:指三界中層級較高(天道)與較低(地獄、餓鬼、畜生、人道)的世界。
  • 繫力:指繫結、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力量,通常指煩惱(如貪嗔癡)或業力的牽引。
  • 界別分:指在分析法義時,根據不同的界限、範疇或標準來進行區分與劃分。

七使義。如雜心說。隨逐繫縛。名之為使。使 別不同。一門說七。七名是何。一貪欲使。二有 愛使。三是嗔使。四是癡使。五是慢使。六是見 使。七是疑使。然此七種。猶是十使。貪分為 二。五見合一。故有七也。貪欲使者。欲界貪 心。貪求五欲。名貪欲使。有愛使者。上二界 中貪愛之心。名有愛使。外道謂彼色無色界 以為涅槃。無有貪愛。為破彼見故說有耳。忿 怒名瞋。愚闇曰癡。自舉名慢。邪求稱見。猶 豫曰疑。此義廣釋如十使章。問曰。何故貪愛 之心隨界分二。餘不如是。釋言。貪心染事而 生。事別內外上下之殊。故隨所染上下分二。 又復貪愛。受生上下。繫力增強。故分為二。餘 不如是。故合為一。相狀如何。如彼瞋使。正在 欲界。上界無瞋。故說為一。癡見及疑。迷理之 惑。理同一味。故隨所迷通以為一。不隨界別 分為二矣。慢使雖復緣事而生。自舉卑他。上 下相同。無多異狀。故合為一。不同貪使欲界 貪外上界貪內。又復慢使。於上下界。繫力微 薄。是故不分。蓋乃且就總相而言。若入九十 八使門中。亦隨界別分之為多。七使之義。辨 之略爾。

八慢義

78
白話直譯
八種慢的義理。出自《涅槃經》。在《成實論》中。有詳細解釋。自我抬高,壓過他人。稱為慢。慢的區別各不相同。分為八種。第一種稱為慢。第二種稱為大慢。第三種稱為慢慢。四是不如慢。五,名為憍慢。也稱為傲慢。六,名為我慢。七,名為增上慢。八,名為邪慢。八種慢中,前五是針對他人來區分。後三種則依所依恃的對象來分別。在前五種中,第一種叫慢。是在低劣境界或同等地位中生起。其次有一種慢,只在同等地位中生起。後面三種,是在高於自己的境界中生起。首先,所謂慢,是在低劣中自認為高。在同等中認為自己與對方相等。這種過失較輕,直接稱為慢。這種慢沒有貶低他人。為什麼稱為慢?《成實論》解釋說,其中因為有執著我相的過失,所以稱為慢。所謂大慢,是在同等中自認為勝過他人,稱為大慢。所謂慢慢,是在高於自己的境界中,認為自己勝過對方。這種過失最為嚴重。稱為慢慢。是不如慢。他人確實勝過自己。極其遙遠,無法為伴。認為自己微少低劣。稱為不如慢。多方貶低他人。因此說是慢。所謂傲慢者。有人對於父母師長。不能恭敬。稱為傲慢。以上這五種。是針對人來分別的。後三種依所依據來區分。所謂我慢者。有人於五蘊中妄計有我。執著我而自以為高。因此稱為我慢。在這些慢中。是執著我的心。然而這種我慢。通於凡夫與聖者。在凡夫中稱為示相我慢。在修學者心中。稱為不示相。因為迷惑於見諦。所以說是示相慢。若不迷惑於見諦。名為不顯示形相。所謂增上慢者。實際上未得聖果。卻自認為已得。這稱為增上慢。因為其所依聖法具有增上之故。所謂邪慢者。無德而自高自大。仗恃惡行欺凌他人。這稱為邪慢。就這八種慢來說。我慢是通於一切。其餘則是別類。這是八種慢的義理。大致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八種慢心」的義理說明。。這段內容出自於《涅槃經》。。在《成實論》這部論書裡面。。詳細且全面地解釋。。自我抬高而輕視他人。。這就被稱為「慢」。。傲慢心的種類與特徵各不相同。。離分共有八種不同的分類。。這些全部都稱為「慢」。。第二種稱為「大慢」。。這三種名稱的進展較為緩慢。。第四種是「不如慢」,也就是覺得自己不如別人的自卑心。。第五種叫做憍慢。。這也被稱為傲慢。。第六種稱為我慢。。七種對自己修行境界的過度誇大(增上慢)。。第八種叫做邪慢。。在這八種分類中,前五項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區分的。。後面三種是根據它們各自依賴的對象來區分。。就前面提到的五個項目當中。。首先來說,第一種傲慢(慢心)。。在較低的境界或者相同層級的地方投生。。接下來是一種稱為「壹慢」的傲慢。。只會在對等的條件或處所中產生。。後面提到的這三種。。出生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之中。。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慢」。。從低處向高處排列。。用相等的方式來衡量相等的事物。。因為這個錯誤比較輕微。。這直接就稱為「慢」。。這件事(或此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超越它。。為什麼要把這種心態稱為「慢」呢?。成實論派的人這樣解釋。。在這之中,因為執著於我相而產生過錯,所以被稱為「慢」。。所謂的「大慢」是指:。與自身的規模相當。。這被稱為「大慢」。。所說的「慢慢」是指。。在前面提到的那個境界之中。。意思是認為自己比對方強。。這個錯誤是最嚴重的。。名字叫做慢慢。。比不上心高氣傲的人。。對方實際上比自己更優秀。。深奧絕妙的理,並非隨伴之物。。認為自己能力不足或有所欠缺。。所謂的「名慢」不如「慢慢」來得深刻。。陵他多邊。。所以說,這是傲慢。。這裡所說的傲慢是指。。有些人面對自己的父母和老師。。無法產生恭敬心。。這就被稱為傲慢。。以上提到的這五種情況。。這是針對對象的人進行分辨與說明。。後面這三種情況,根據他們所依賴的理由來區分。。這裡說的「我慢」是指。。有些人在潛意識中或私下裡,執著地認為有一個自我存在。。心中執著於自我,因而感到自傲。。所以才被稱為「我慢」。。在這些各種各樣的傲慢心之中。。這就是執著於一個「我心」存在。。然而這就是一種我慢。。對凡夫和聖者都適用(或通曉)。。在凡夫的層面上,這被稱為「示相我慢」。。處於學習的心態之中。。名稱並不顯示其具體的相狀。。因為處於迷茫狀態,才將其視為真理。。說明關於相慢的定義。。不再迷失而能見到真理。。雖然有名稱,但並不顯示其具體的相狀。。所謂的「增上慢」是指:。實際上並沒有達到聖者的境界。。卻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這就叫做「增上慢」。。因為聖法具有增上的特質。。所謂的邪慢是指:。沒有實質的德行,卻自以為高人一等。。憑藉著惡行來欺壓他人。。這被稱為邪慢。。就這八項內容來看。。所謂的『我慢』是一種通用的概念。。剩下的部分則屬於「別」的範疇。。關於八種慢心的含義。。只能分辨出粗略的概況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慢」這一種煩惱(kaman)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中所劃分的八種層次。
    慢在佛法中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或不平衡感,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深層心理機制。

    此句為引文出處標記,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述源自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各部經典來對比或佐證其對大乘教相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引出後文的標誌,指出後續所論述的義理來源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論著的觀點或引用特定部派的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對法義進行全面且深入的闡述,旨在使學習者能完整掌握教義之體用,不遺漏任何關鍵環節。

    此句描述一種傲慢心(慢心)的表現,指修行者或凡夫因執著於自我優越感,而產生自我抬高並輕視、壓制他人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法障。

    此句是在定義「慢」這一心所法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慢是指一種自大、傲慢或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的心理狀態,導致對他人或法義的輕視。

    此句討論心法中「慢」之不同種類(別相)。
    在論述心所法時,慢心根據其對象與程度的不同,可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強調其特質之差異化。

    此處討論的是「離分」,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指將事物從原有的整體或狀態中分離、區分開來的分析方法。
    此句明確指出這種分離分析的類別共分為八種。

    此處為對前述各種傲慢形式的總結,將其統一歸類為「慢」這一煩惱名相,旨在分析心識中對自我的過度執著與高估。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法之分類,將「大慢」列為其中一項。
    慢心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或傲慢,而「大慢」則是指程度深重、強烈的傲慢心,是妨礙修行與破除我執的重大障礙。

    此處論述在法義的體悟或名稱的演進過程中,有三種名相的推進速度較慢,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覺悟速度或法義顯現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慢」的四種形式。
    不如慢屬於慢心的一種,表現為自卑、自小,認為自己在地位、能力或功德上低於他人,雖看似謙卑,但在佛法中仍屬於一種對「我」的執著與偏見,未能達到平等心。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種類時的條列式說明,將「憍慢」列為五種特定心法或煩惱之中的第五項。
    憍慢是指一種自大、傲慢的心態,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是修行中需要去除的遮障。

    此句為名相的對照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法相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傲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心所或特定法相的定義辨析。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心所的分類,將「我慢」列為第六項。
    我慢是指執著於一個虛構的「我」而產生的傲慢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深層執著。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己的境界產生誤認,將未達到的果位誤以為已達成。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將增上慢細分為七種不同的錯誤認知狀態。

    此處在論述慢心的分類。
    邪慢是指在不正確的認知基礎上而產生的傲慢,例如將凡夫視為聖者,或將非真理視為真理而產生的自大。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義理的分類體系。
    在所列舉的八種類別中,前五項的區分標準在於「對象」(人)的不同,即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或身分來區分教法,屬於「對機」的分類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邏輯。
    在對多個對象進行分類時,前項可能依據性質,而後三項則依據其所依止、依賴的根據(所恃)來進行區別,以確立其各自的定位與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將後續的分析或分類對照回前文已提及的五種法義或分類標準。

    此處為論述「慢」之分類的次第說明。
    在《大乘義章》對五種慢(慢心)的分析中,此句標誌著對第一種慢的詳細討論之開始。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去向,指眾生依其業果,生於較低層級的境界(下境界)或與原境界相同層級的處所(等處)。

    此處在討論煩惱或傲慢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接續前文,列舉傲慢(慢)的不同種類,其中「壹慢」是指一種特定的、單一的傲慢心態。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特定法義的生起必須符合對等的處所或條件(等處),而非隨意產生,用以界定法相生起的限定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先前列舉項目的後三項,以便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往生至較高層級的境界(上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果位或業報處所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對「慢」這一心所(或煩惱)的定義與分析之起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名相進行次第剖析。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次第,說明論證或解釋之邏輯結構採取由淺入深、由低階向高階遞進的編排方式。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義比對中的「等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時,若要對比兩者,必須在相同的基準、尺度或邏輯層面上進行衡量,不可混淆量級或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分析不同過失的輕重程度,以判定對應的修正方式或法義上的影響,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原因說明。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或煩惱之分類,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執著,在名相上直接被定義為「慢」(Māna),即自我傲慢或以我為高的心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義或真理的至高無上性,指其在法理層次上已達頂端,沒有其他法能對其進行遮蔽、超越或凌駕。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慢」這一心所(心理狀態)的定義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為了釐清慢心如何導致對自我的錯誤認知,以及它在煩惱體系中的定位,以便進一步說明其對修行之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標記接下來將引用或闡述「成實論」(Katyayana-gotra/Satyasiddhi)這一宗派的見解,用於與其他宗派的觀點進行對比分析。

    本句解析「慢」之法義。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慢(傲慢)並非單純的態度問題,其根源在於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我相)。
    因誤將無常、空性的五蘊聚合體視為實有的「我」,進而產生高下、優劣的攀比心,此執著之過即是慢的產生地。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慢」這一心所及其程度之區分,尤其是針對「大慢」的具體定義與法義進行闡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界或佛境界的論述中,描述一種對等、相稱的狀態,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層次上,其規模或體量與自身性質相稱,無有大小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強烈的傲慢心(慢),在佛教心理學或論議中,指對自身能力或地位有過高的誇大認知,導致不願接受真理或低估他人。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慢慢」的定義性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的根器或教法接引的次第,討論對於遲鈍或進度緩慢之對象的教導方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指涉前述所討論的特定心境或法界範圍,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適用空間或對象。

    此處描述一種基於我執的傲慢心態,認為自己優於他人,是導致爭端或障礙的心理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論述過程中的邏輯謬誤或對法義的誤解。
    作者在此強調某種特定的認知偏差或翻譯、解釋上的錯誤在法義體系中具有最嚴重的影響。

    此處為敘述特定人物或名相之名稱,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屬於對特定對象的稱號界定,無深層義理轉化,僅為名號之紀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人的類比對比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態或行為在強度、程度或負面影響上,不如於「慢」心之強烈或深沉。

    此處在論述比對或評量之語境,指出對方的實況或能力確實超過了自己,用以分析修行位階或論議能力之高下。

    此處論述深奧絕妙的真理(玄絕)具有超越性,並非一般世俗或低階的法能隨之共存或相伴,強調真理的獨特性與不可共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析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時,產生謙卑心或自覺能力不足的心理狀態,在論述邏輯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導或對比。

    此處在討論「慢」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名義上的慢(名慢)與實際心態上的傲慢(慢慢),旨在分析煩惱的種種細微差異,指出後者在實質對治上更為關鍵。

    此句為音譯名詞,在《大乘義章》探討名相或論證過程中的特定專有名詞或人名,在此片段中缺乏上下文語境以進行義理拆解,故保留原名。

    此處在分析法義時,指出某種見解或行為屬於「慢」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揭示對象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導致心生傲慢而不能契入真理。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名相的開端,旨在對「傲慢」這一心理狀態或煩惱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對象之親疏或對待不同對象時的心理狀態,以分析心法或業力的運作,在此處作為論證的起始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者若缺乏對法、對師或對聖者的正向認知與信解,則無法生起真正的恭敬心,而恭敬心是開啟智慧與領受正法的關鍵門徑。

    此處在分析心所法或煩惱的定義。
    傲慢(māna)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一種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進而與他人比較而生起的誇大或輕視之心,屬於一種擾亂心靈的煩惱。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五種法義、分類或修行階段,用以對前述內容進行總結或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判析的論述中,指在傳法或論理時,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對象之不同,而採取相應的辨析與說明方式,體現了「對機」的教理原則。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時,應根據其依據(所恃)的不同來判定其類別,以確保分類的嚴謹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解釋「我慢」在心理機制與煩惱體系中的具體涵義。
    我慢是指對自我產生執著而心生傲慢,將自我視為高於他人的心理狀態,是構成五慢或五種煩惱的重要部分。

    此句描述眾生在深層意識中(陰)對「我相」的執著。
    即便在表面上可能不認同,但在潛意識的陰暗處仍存在著強烈的自我計較與我執,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對「我」有深著的執取(我執),進而產生傲慢心,將自身視為高於他人,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本句為對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解釋「我慢」的成因:即由於對「我」有錯誤的執著(我執),進而產生出優越感或傲慢心,因此將此心理狀態定義為「我慢」。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各種「慢」(傲慢)的分類論述,準備進一步分析這些慢心的性質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分析名相的分類是為了進一步揭示其執著的本質。

    此句探討意識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心識將自身錯認成恆常不變的實體,產生「我執」,這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時,若生起自以為得或優越感,即落入「我慢」之障礙,提醒修行者應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某種教法、理路或心法之適用範圍,並不侷限於特定層次的修行者,而是涵蓋了從未覺悟的凡夫到證悟的聖者之所有對象。

    此句討論在不同境界中對「我」的認知。
    在凡夫位,即便修行者展現出某些特質,但在名相上仍被視為一種「示相我慢」,即以顯現某種相狀而產生的自我執著或傲慢。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佛法時,心志應保持在求學、習行的狀態中,強調心與法的相應與持續的修習。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僅作為標誌或假名,其本身並不等同於也不能完整顯現該法之真實相狀,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偏差。
    指在未覺悟前,由於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將錯就錯地將虛妄之相視為真實的真理(諦),說明瞭迷與覺之間在認識論上的錯位。

    此處討論的是「慢」在佛教心理學中的細分。
    相慢是指基於對自身相貌、身形、種姓或地位等外在特徵的優越感而產生的傲慢心。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排除心中迷妄,進而契入真實法性(諦),達到正見的狀態。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號僅為假名標記,用以指稱對象,但名號本身並不能代表或揭示對象的真實本質(相)。
    這是用以破除對「名」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身的證悟程度產生錯誤認知,將未證得的果位誤認為已證得,是極其嚴重的一種慢心,會因遮蔽實相而阻礙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實踐,即便在形式上有所修行,實際上仍無法真正進入聖者之列,無法證得聖道。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的偏差,指修行者在尚未真正證悟或達到目標時,主觀上產生一種「已經獲得」的錯覺,屬於一種執著或誤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對法義的誤解或對境界的妄著。

    此句定義一種特殊的慢心(傲慢),指修行者將尚未達到的境界誤認為已達成,導致在法義上產生錯誤的自認,進而阻礙真正的進步。

    此處討論聖法之性質,強調其具備「增上」之特質,意指聖道法門能超越凡夫之法,在功德、智慧或境界上具有提升與超越的效能,使修行者能從凡夫位向上進至聖者位。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邪慢」這一心理狀態或煩惱進行界定,分析其偏離正道的傲慢性質。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學者不可心存傲慢。
    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脈絡中,強調實踐與體悟的重要性,若無真實的功德與見地而僅在名相或地位上自滿,將成為修行之障礙。

    此句描述一種由傲慢與惡意驅使的行為,指個體依仗自身的權勢或惡劣手段,對他人進行欺壓與凌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行為屬於遮煩惱、斷惑執中需排除的惡業,反映了執著於我相且缺乏慈悲心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定義一種錯誤的傲慢心。
    邪慢是指基於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自我衡量或自大,與正慢(如對正法、正行的正確自信)相對,屬於一種需要破除的煩惱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八種法義或分類項目,旨在對這八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我慢」作為一種心理狀態或煩惱,其定義與作用在不同的法相分析或教理體系中具有共通性(通義),而非僅限於單一的特定定義。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相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如大乘義章)中,常將對象分為「共」(共通性質)與「別」(個別差異性質)。
    此處旨在界定前述內容之外的其餘部分屬於「別」相。

    此句為論述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佛教心理學中關於「慢」(傲慢)的八種不同形式。
    慢在佛法中是一種煩惱,指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導致與他人比較而生起傲慢或自卑之心。

    此處描述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區分時,僅能達到初步、大致的辨識程度,尚未深入到精微、細膩的義理層次。

名相註解
  • 八慢:指八種傲慢心,通常包括慢慢、侈慢、自慢、憍慢、慢慢、慢慢(依不同論典分類而異,但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是指對自我的誇大或對他人的輕視之八種細分)之義理。
  • 具廣:指內容完備且範圍寬廣,不偏頗且詳盡。
  • 大慢:指極其強烈的傲慢心,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慢是一種錯認自我的心態,大慢則指其程度深重,使其執著於優越感而不可得解脫。
  • 不如慢:指自卑之心,認為自己不如他人,是慢心(傲慢)的一種變體。
  • 傲慢:佛教心所法之一,指對他人輕視或對自身過度自滿的心理狀態,屬於遮妨修行之煩惱。
  • 我慢:指對自我產生錯誤的認同並以此為傲,是將無我之法執著為我,並生起優越感的心理狀態。
  • 增上慢:指修行者雖未得聖果,卻自以為已證得聖果的極大傲慢與誤認。
  • 邪慢: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傲慢心,與正見相反,屬於煩惱的一種。
  • 對人以分:指根據面對的不同對象(人)來進行區分或劃分。
  • 所恃:指依賴的根據、依止的對象或所持的見解。
  • 下境界:指比目前較低的生命層次或三道中的惡道。
  • 等處:指與原先相同層級的境界或處所。
  • 上境:指比現有或低階境界更高層次的精神或物質環境,如天界或更高的淨土果位。
  • 我相: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之根本。
  • 慢慢:指根器較遲鈍、領悟較慢,或指修行進展緩慢的狀態。
  • 慢者:指心存傲慢、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的人,或指處於傲慢心狀態之人。
  • 玄絕:指深奧、精妙且絕對的真理,常用於描述最高層級的法義。
  • 少劣:指能力、功德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不足,處於較低的狀態。
  • 名慢:指名稱上的傲慢,或僅在名義上被稱為慢的狀態。
  • 陵他多邊:音譯名詞,可能指特定人物或術語,需依據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對象。
  • 父母師長:指具有恩德的長輩,在佛法論述中常作為分析孝心、敬心或情感牽絆的對象。
  • 恭敬:指內心對所尊崇之對象生起敬畏、謙卑且專注的心理狀態,在佛法修行中是消除慢心、獲取加持的前提。
  • 後三:指前文提及的項目中的最後三項。
  • 陰:指隱蔽、潛在或深層的意識狀態,非指陰間。
  • 橫計:指錯誤的計量、偏頗的思考或執著的妄計。
  • 我心:指對自我意識的認同,即將心識視為獨立、永恆的個體(我)之主體。
  • 示相我慢:指在顯現特定相狀或特質時,心中產生的自我認同與傲慢心。
  • 在學:指處於學習、修習佛法之階段或狀態。
  • 相慢:指對自身外在相貌、身分、地位等特徵而產生的傲慢心。
  • 聖法:指能導向聖者果位、超越凡夫執著的正確正法。
  • 陵人:欺壓、凌辱他人。

八慢之義。出涅槃經。成實論中。具廣解釋。 自舉陵他。名之為慢。慢別不同。離分為八。 一直名慢。二名大慢。三名慢慢。四不如慢。五 名憍慢。亦名傲慢。六名我慢。七增上慢。八名 邪慢。八中前五對人以分。後三就其所恃以 別。就前五中。初之一慢。於下境界及等處生。 次有一慢。唯等處生。後之三種。上境處生。初 言慢者。於下自高。於等計等。此過輕故。直名 為慢。此無所陵。何故名慢。成實釋言。是中有 其執我相過故說為慢。言大慢者。於等自大。 名為大慢。言慢慢者。於上境處。謂己勝彼。此 過最重。名為慢慢。不如慢者。他實過己。玄絕 非伴。謂己少劣。名不如慢。陵他多邊。故說 慢矣。言傲慢者。有人於彼父母師長。不能恭 敬。名為傲慢。此前五種。對人辨也。後三就其 所恃以別。言我慢者。有人於陰橫計有我。執 我自高。故名我慢。此諸慢中。執我心也。然 此我慢。通於凡聖。在凡名為示相我慢。在學 心中。名不示相。迷見諦故。說示相慢。不迷見 諦。名不示相。增上慢者。實不得聖。而謂己 得。名增上慢。以其聖法是增上故。言邪慢者。 無德自高。恃惡陵人。名為邪慢。就此八中。我 慢是通。餘者是別。八慢之義。辨之麁爾。

八種惡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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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八種惡覺的義理。出自《地持論》。邪心妄想思惟。稱之為覺。此覺違背正理。因此稱為惡。惡覺各有不同。分為八種。這八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欲覺。第二是瞋覺。第三名為害覺。第四是親里覺。第五是國土覺。第六是不死覺。七種家族的覺知。八種輕視侮辱的覺知。思考世間值得貪愛的事物。因此生起欲望之心。稱為欲覺。思考世間怨恨憎惡的事。因此生起瞋恨之心。稱為瞋覺。也稱為恚覺。憶念被打罵甚至奪命的情形。稱為害覺。也稱為惱覺。回憶親屬親戚。稱為親理覺。思念世間的安危。稱為國土覺。認為身體不會死亡。因聚集眾多資具而稱為不死覺。又聚集眾多資具。資助身體使其存活。也稱為不死覺。思念氏族家族。無論高貴或卑下。稱為族姓覺。思念凌駕他人。稱為輕侮覺。侮即是傲慢。這八種仍屬於修道的四種使者。欲、親、國土。貪愛分別攝取。瞋恨與加害這兩種覺。這屬於瞋分攝。是不死的覺。這屬於癡分攝。輕視家族出身。這屬於慢分攝。八種覺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八種錯誤認知」的義理說明。。這段內容引用自《出地持論》。。錯誤的念頭與想法。。這就稱作覺悟。。感覺到這與正確的道理不相符。。所以才被稱為惡。。對於惡的覺知程度並不相同。。離分共有八種情況。。這八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欲覺。。第二種是覺察到瞋心的覺知。。第三種稱為「害覺」。。四種親近的覺悟。。五種關於國土的覺悟。。六種超越死亡、覺悟不死的境界。。這指的是七種族姓的覺悟。。第八種是覺知到他人輕視或侮辱自己的心態。。思考世間那些會讓人產生貪唸的事情。。因而產生了慾望之心。。這被稱為「欲覺」。。思考世間那些令人厭惡與憎恨的事情。。因而產生了憤怒的心。。這被稱為「瞋覺」。。這也叫做「恚覺」。。意識到遭受打擊、辱罵,甚至是被奪取生命。。這被稱為「害覺」。。這個也被稱為「惱覺」。。思念親人與親戚。。這被稱為親理覺。。思慮世間眾生的平安與危險。。這被稱為「國土覺」。。也就是說身體不再死亡。。因為積累了許多圓滿的條件,所以被稱為不死之覺悟。。並且積累各種必要的條件與資糧。。提供必要的物質支持來維持生命。。也被稱為「不死之覺悟」。。思念自己的家族親屬。。有的較高,有的較低。。這被稱為「族姓覺」。。輕視與藐視他人。。這被稱為輕侮覺。。「侮」的意思就跟「慢」一樣。。這八項內容依然屬於修行道路上的『四使』範疇。。想要親近佛的淨土。。這部分被歸納在「貪」的範疇中。。指的是瞋心與害心這兩種覺知狀態。。這屬於瞋心部分的攝取範圍。。超越生死、覺悟真理的聖者。。這屬於「癡」這個部分的攝受範圍。。被那些有地位的種姓所輕視。。這屬於「慢」這個部分的範疇。。這八種覺悟的狀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八惡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對佛法產生錯誤認知或誤解的八種情狀,旨在透過分析這些錯誤覺知,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為引文出處標記,指明前述義理依據源自《出地持論》(即《大乘出一切處論》),該論書為瑜伽行派(有宗)之重要論著,詳論菩薩修行之次第與地位。

    此處指修行者心中產生的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妄念或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識別並排除此類遮蔽智慧的邪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覺」的內涵,說明當心靈擺脫無明、體認真理之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覺」。

    此句描述在思維或推論過程中,意識到目前的認知或見解與正確的法理(正理)相抵觸,是破除錯覺或謬誤、回歸正見的關鍵轉折。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論,說明在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相或行為因違背正法、導致苦果或不符真如之理,故在名相上被界定為「惡」。

    此句在論述心識對對象之覺知(覺)時,指出對惡法或負面境界的覺察程度在不同心態或層次上存在差異,並非一律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離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將事物從其依託、組成或關聯中分離出來的分析方式。
    此句明確指出這種分析或分類共有八種。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議,旨在進一步闡明在特定的教義分類或論述體系中,所謂「八名」的具體內容與定義。

    此處探討覺悟的層次或種類,其中「欲覺」是指在尚未完全覺悟前,對覺悟產生的嚮往、願望或初步的覺知狀態,屬於修行初期的心理動向。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心念的覺察(覺)。
    「瞋覺」是指當瞋心(憤怒、不滿) arising 時,修行者能即時意識到此心念的狀態,將其視為觀照對象,而非被情緒牽著走,是達到心念調伏的關鍵步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覺悟狀態的分類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害覺」是指一種雖然產生了覺知,但該覺知反而成為障礙、損害正定或正慧的錯誤覺知(或稱為「覺之害」),屬於對覺悟性質的細分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識真理的過程中,透過四種親近(或四種親緣)而獲得的覺悟,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覺悟層次或路徑的分類論述。

    此處指在修習過程中,對於佛國土性質、境界及覺悟狀態的五種不同層次的認識或體悟,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概括記述。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的層次,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生死輪迴之執著,而達到的六種不死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果或聖者境界的細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根據眾生根基(族姓)而有所不同的覺悟程度或覺悟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族姓決定了修行者能否進入大乘道以及證果的快慢。

    此處屬於對心念、意識狀態的細分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對待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覺),以利於對治執著與傲慢,達到心境的平等與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在分析法義時,對世間引起貪著的對象進行觀察與思考,旨在辨識貪欲的起因及其性質,以利於後續的對治。

    此句描述心靈在特定因緣觸發下,產生對對象之渴求或執著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受染汙而生起慾念,進而導致輪迴或妨礙修行。

    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的層次。
    欲覺是指在尚未達到完全覺悟之前,心中生起想要覺悟、追求覺悟的願望或傾向之意識狀態,屬於覺悟過程中的初步階段。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世間不快、對立之境時的思慮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思量屬於心法之運作,通常用以分析煩惱如何由對境而生,進而說明轉化心境、破除執著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不順境或對象時,生起瞋恚之煩惱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轉變或煩惱之生起機制。

    此處指在修行覺照過程中,對內心中生起的瞋心進行覺知與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將心理狀態(瞋)與覺悟功能(覺)相結合的具體名相,旨在透過覺察來對治煩惱。

    此句在討論心所法中關於「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對瞋恚心狀態的覺知,將其界定為一種特定的意識覺察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外境刺激的感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對外界的毀損或侵害產生認知,用以說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及對苦受的覺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覺悟的遮蔽或損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害覺」是指那些會妨礙、損毀或阻隔覺悟之正法的因素,屬於對修行障礙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心靈在面對煩惱或痛苦時產生的覺知狀態定義為「惱覺」,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或意識狀態之名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出家人在面對世俗情懷時,對親屬的依戀與追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情感屬於應被超越的世間繫縛,用以對比出離心的強度與修行之困難。

    此處討論覺悟的層次。
    親理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初步接觸、接近真理(理)而產生的覺悟,屬於初階段的體悟,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證悟。

    此句描述菩薩之慈悲心,出於對世間眾生處於危難、缺乏正法導引的關懷,而生起救度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行中對眾生苦難的覺察與悲願。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菩薩之覺悟層次或法門時,將其對淨土或法界境界的體悟稱為「國土覺」,旨在說明修行者對環境、領域之覺知與圓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超越生死輪迴、獲得不壞之身的境界,通常與證得阿羅漢果或菩薩之不退轉位及佛之色身不壞相關,強調解脫後不再受物質肉身毀壞之苦。

    此處論述覺悟之成因。
    指修行者透過積集眾多的正定、正慧等修行條件(具足),最終達到超越生死、不退轉的覺悟狀態,故稱之為「不死覺」。

    此句指在修行或達成特定果位之前,需不斷積累各種資糧與條件(如福德、智慧、六波羅蜜等),以完備成就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生存的關係。
    強調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適度地維持身體的基本生存需求(如飲食、醫藥),是為了能持續進行法務修行,而非出於對物質的貪著。

    此處討論「覺」字的義理。
    在佛學名相中,「覺」即覺悟、覺知。
    所謂「不死覺」,是指證得涅槃後,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死之限制的永恆覺悟狀態,強調覺悟後的恆常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出離或修行時,心中仍對世俗親屬、家族血緣產生的執著與情感牽絆,屬於一種情念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境界或修行層次之差異,說明在對比分析時,不同對象之間存在著高低、深淺或精粗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的層次或身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族姓覺」是指具有善根、出身於具德族姓且能覺悟佛法的人,強調其修行基礎與覺悟之特質。

    本句描述一種傲慢、輕視他人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心態屬於妨礙修行、增加我執的煩惱,應予破除,以達成菩提心之慈悲與平等心。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覺悟或認知狀態,指對某法或某境產生輕視、侮蔑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業力或特定心意識狀態的分類定義。

    此處為對名相的釋義,說明在該語境下「侮」與「慢」具有相同的義理含義,均指心高氣傲、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或驅使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八種法相或狀態歸類為妨礙修行或導向修行的『四使』之中,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與法義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佛國淨土產生嚮往,希望透過修行或願力而得以親近、進入佛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果之追求或淨土信仰的機理。

    此句處於論述煩惱或心所的分類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現象,依其屬性歸入「貪」這一類別(分)中進行統攝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對象的覺知狀態。
    在分析心所或意識運作時,將瞋心(對不快之對象產生厭惡)與害心(基於瞋心而產生的毀損、傷害意向)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覺知特徵。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特定的心態或法相歸類於「瞋」這一分項的攝受範圍之內,用以釐清煩惱的性質與類別。

    此句描述佛陀的特性。
    -「不死」指離生死輪迴,證得不死法身(Amṛta);-「覺者」指覺悟宇宙真理、破除一切無明之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某項法義或心態歸類於「癡」之分項中。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攝」是指將個別現象歸納於較大的類別(總相)之下,此處指該項內容被攝入癡分的範疇。

    此句描述在特定社會階級或種姓制度下,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其身分地位而遭受他人輕視的社會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名相與法義真理的差異,或說明法門適用於不同根器、不分種姓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相或心所的分類界定,指出該項內容在屬性上被歸類(攝)入「慢」這一心所分項之中。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八覺」(通常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八種覺知或覺悟層次)進行概括,確認其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八惡覺:指八種錯誤的覺知或對法義的誤解,常用於對治執著與錯覺,以建立正確的觀照。
  • 出地持論:全稱《大乘出一切處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論書,旨在闡明菩薩從初地起直到成佛的修行過程與境界。
  • 正理:符合真理、不偏不倚的正確邏輯或法理。
  • 惡覺:指對惡法、煩惱或負面境界的覺知(覺察)。
  • 八名:指在該論述語境中被歸納為八類的名稱或概念。
  • 欲覺:指對覺悟的渴求或初步的覺醒意識。
  • 害覺:指一種錯誤的、具損害性的覺知,或指覺知本身在特定階段變成了修行上的障礙。
  • 四親:指四種親近之緣,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修行者與真理、或與導師、法門之間建立的親近關係,以此觸發覺悟。
  • 國土覺:指對佛國淨土或法界境界的覺悟與認知。
  • 不死覺:指超越生死、不再受輪迴之苦的覺悟境界。
  • 七族姓:指根據眾生根機深淺分為七類的不同種姓,決定其修行位次與成佛之機。
  • 輕侮覺:指意識到被他人輕視、侮辱而產生的覺知或心理反應。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或世間法產生渴求、貪著的心理狀態。
  • 怨憎:佛教心理分析中,對不愉快對象產生的厭惡與仇恨之情。
  • 瞋心:指瞋恚心,是三毒(貪、瞋、癡)之一,表現為對不喜歡的人、事、物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情緒。
  • 瞋覺:指對瞋心起作時的覺知,是將覺照之功用應用於瞋恚煩惱的特定狀態。
  • 恚覺:指對瞋恚(憤怒、不滿)之心的覺知。在心法分析中,區分覺知對象之性質而定名。
  • 念知:指心識對特定對象的覺知或記憶性認知。
  • 惱覺:指在煩惱、痛苦或躁動狀態下所產生的覺知,與清淨的覺悟相對。
  • 親戚:指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在佛法修習中常被視為一種情結(愛著),需透過智慧予以化解以達解脫。
  • 親理覺:指初步親近、接觸真理而產生的覺悟,與後期的圓滿覺悟相對。
  • 安危: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處於平安或危險的狀態,特指是否能脫離苦海、獲免於墮落。
  • 身不死:指超越生滅、不再受死亡威脅的狀態,在佛教中指證悟後離苦得樂,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積:積累、累積,指長期的修行與實踐。
  • 眾具:眾多具足。指修行成就所需的所有條件、資糧或法具。
  • 資身:指提供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資源或營養。
  • 氏族:指血緣關係之家族或宗族。
  • 族姓覺:指出身於高貴族姓且具備覺悟能力的修行者,在佛教名相中,族姓常與具足大善根、能承接深法義的特質相連。
  • 念陵:指輕視、傲慢或藐視他人的態度。
  • 四使:指在佛教修行路徑中,驅使或影響心識、導致輪迴或妨礙證悟的四種主要因素(通常指貪、嗔、癡、慢等煩惱使)。
  • 親:指親近、接近,在佛典中常指透過修行而與聖境或聖者建立連結。
  • 國土:指佛菩薩修行圓滿後而建立的淨土或法界境界。
  • 貪分:指在煩惱或心所的分類中,屬於貪欲、渴愛這一部分的範疇。
  • 瞋分:指煩惱心之中以瞋恨、對立為主導的部分。
  • 癡分:在分析煩惱或心所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屬於「癡」這一項的成分。
  • 族姓: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Caste),區分社會階級之身分。
  • 八覺:指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心意識覺醒的八個階段或八種不同的覺察狀態。

八惡覺之義。出地持論。邪心思想。名之為 覺。覺違正理。故稱為惡。惡覺不同。離分有 八。八名是何。一是欲覺。二是瞋覺。三名害 覺。四親里覺。五國土覺。六不死覺。七族姓 覺。八輕侮覺。思量世間可貪之事。而起欲心。 名為欲覺。思量世間怨憎之事。而起瞋心。名 為瞋覺。亦名恚覺。念知打罵乃至奪命。名為 害覺。亦名惱覺。追憶親戚。名親理覺。念世 安危。名國土覺。謂身不死。為積眾具名不死 覺。又積眾具。資身令活。亦名不死覺。思念氏 族。若高若下。名族姓覺。念陵他人。名輕侮 覺。侮猶慢也。此八猶是修道四使。欲親國土。 貪分攝。瞋害二覺。是瞋分攝。不死覺者。是癡 分攝。族姓輕侮。是慢分攝。八覺如是。

八妄想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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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八種妄想的義理。出地持論者錯誤執著不真實。這就稱為妄。妄心執取形相。這稱為想。心法並非只有一種。是基於什麼義理呢。才偏稱為妄想。不說妄受及其他心法。分別執取形相。這就是想的義理。所以只偏說這一點。雖然也說是想。其他也都隨妄想而不同。分為八種。從自性開始一直到完全相違。所謂自性。執取法的自體稱為自性。法實際上沒有自性。妄認為有自性。所以稱為妄想。所謂差別。在自性之處。執取諸法的形相。分別各種形相。因此稱為差別。所謂攝受積聚。於前述自性差別的法中。執取其和合運作的形相。在這種運作中。攝受眾多法。因此稱為攝受。在這攝受之中。積聚許多法。所以稱為積聚。執取這一切的心。名為攝受積聚妄想。所謂我與我所。於這攝受積聚的法中。有內在也有外在。在內在的法中。妄認有一個人。稱為我妄想。在外在的法中。認為有我所。稱為我所妄想。所謂念妄想。於前述所執取的我所法中。執取順逆三種境界的差別。執取順境界。作為順應情感之用。可愛、可念。稱為念妄想。所謂不念。執取違逆的境界。認為是違背情感。不是所愛的念。稱為不念。並非指不緣於語言就是不念。這是針對貪心而立名。不是貪心所愛的念。因此稱為不念。若是針對瞋心。違逆的境界正是瞋心所念。這也稱為念。所謂俱違。中庸的境界與前二者相反。稱為俱違。執取有俱違稱為妄想。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關於八種妄想的含義。。那些出自《地持論》的錯誤執著,並不符合事實。。就稱之為虛妄。。迷失的本心執著於外在的表象。。將視覺所見的影像視為想相。。心法並不是隻有一種。。是基於什麼理由?。這只是偏向於妄想的說法。。不討論妄想的感受以及其餘的心法。。以分別心去執著表象。。這就是它所表達的思考意涵。。所以才特意偏重於這方面來解釋。。即便再次討論到關於「想」的內容。。剩下的也都隨著妄想的不同而有所差異。。可以分為八類。。從自性相違一直到俱相相違。。所謂的「自性」是指什麼呢?。取某種法本身的本質,就稱為自性。。 segala 萬法在真實的本質中,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相。。錯誤地認為這樣的事物存在。。所以才稱為妄想。。這裡所說的「差別」是指。。在自性的境界之中。。執著於各種現象的表相。。彼此區分彼此的不同。。所以才稱為差別。。涵攝並積聚在一起的人(或法)。。在前面提到的自性差別法之中。。觀察其由種種因素結合而產生的功能與特徵。。在這種業力的作用過程中。。涵蓋並攝取許多不同的法相。。所以才稱為攝受。。在這種攝受的範圍內。。累積了許多不同的法相或法義。。所以才稱為積聚。。採取這樣的心態。。這被稱為一種將事物攝受並積聚起來的錯誤想像。。所謂的「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在那些能夠涵攝與聚集的法之中。。有內部與外部之分。。在內法之中。。錯誤地認為存在一個「我」或「人」。。這就稱為對「我」的妄想。。在那些非佛教的教法之中。。指的是心中執著於一個「我」以及執著於「屬於我的東西」。。這就叫做對『我的所有物』產生的錯誤妄想。。指的是那些心中還在起妄想的人。。在前面提到的那些被視為「我的」法之中。。選取違順關係中的三種對象區分。。採取與外在環境或對象相符合的方式。。用這個方法來順應眾生的情想。。讓人感到親切且令人懷念。。這就被稱為念頭上的妄想。。意思是說不經過思慮的人。。對境界的認知與取著發生了偏差。。覺得這樣不符合常理。。不令人喜愛的念頭。。這就叫做不念。。這不是在說因為沒有對著說法對象而稱為不念。。這其實是針對貪心而起的名稱。。不被貪心所牽引而產生執著的念頭。。所以才被稱為「不念」。。如果是要對治瞋心的時候。。不順心的對象,就是瞋心在觀察與思考的目標。。這也可以稱為「念」。。指說法內容全部互相矛盾的情況。。中間所涵容的境界,可以回推到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名稱叫做俱違。。把不存在的東西當作有,或者對事物的認定與事實相反,這就叫做妄想。。名稱與意義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採取「釋名」的分析方法,先就名稱的字面義與深層義理進行定義,以便為後續展開詳細的法義討論奠定基礎。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名相標題,指涉修行者在心識轉化過程中需對治的八種錯誤認知或妄想執著,旨在分析妄想的性質及其運作機制以利於破除。

    此句為論著之辨正,指出某些基於《地持論》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謬執)並不成立或不符合真理,旨在透過論理分析修正對特定論典的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現象的名相認定。
    當某種認知或定義不符實相,或僅是依於假名而設時,在法義上即被界定為「妄」。

    此句闡述眾生因缺乏覺悟,以分別心(妄心)去對待、執著外在的現象(相),導致陷入迷妄而不能見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的是從妄執中解脫以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運作。
    在認識過程中,眼睛(根)接觸色法(境)產生意識,而隨後對該對象所形成的心理表象或概念認定即為「想」。
    此句強調將視覺感知之結果定義為想相的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心法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的多樣性,否定心法僅有單一形態的觀點,為後續區分心、心所或不同心境之分析作鋪墊。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句式,用於在提出論點後,接續探討其成立的理據或邏輯基礎,旨在透過質詢來層層剖析法義。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若僅從局部或片面角度切入,而未契合全體實相,則會落入一種偏頗的認知,導致產生不符合實相的妄想之言。

    此處在分析心法之組成或分類,明確指出討論範圍排除掉由妄想所引起的感受(妄受)以及其他不屬於目前討論重點的心法,以釐清法義界限。

    此句探討心靈如何透過分別心對外在或內在的現象(相)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打破這種對立的分別,以契合大乘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個名相或論點的思慮、推論後,確認其最終所指的義理核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解釋為何在論述中採取特定的視角或偏重於某一方面(偏說)來闡述。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為了讓修行者能根據其根機或特定論題而有所側重,故不採取全盤對等之論述,而採局部或特定方向的說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心法分析的脈絡中,討論對象在心識轉化或定義時,即便進一步分析「想」(sṃjñā,即對象的概念化認知),其理路依然一致。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認知與體驗上的差異,皆源於其心識中妄想(分別心)的不同,而非事物的本質有所區別。
    強調了「心造」的原理,即現象界的種種分歧皆是由於主觀妄想的投射。

    此句為分類總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對象或類別進行具體的八項劃分,以便後續逐項詳解。

    此處討論的是「相違」(矛盾/不相容)的層次。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對立時,區分了由單一的自性對立,延伸至所有共同特徵的全面對立,展現分析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的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自性」一詞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自性通常涉及對法之本質、不變之特性的探討,是進一步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的基礎。

    此處定義「自性」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自性是指對某法其本身特質、本質的界定,是用於區分法相與其內在屬性的基礎定義。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旨在說明萬法之實相為空。
    所謂「無性」即指無自性(svabhāva),意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恆常、單一的實體本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虛妄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指對本不存在的現象或自相,因心之錯覺而錯誤地認定其真實存在。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定義為「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妄想是指背離實相、基於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差別」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差別通常涉及法相的區分、教相的差異或對立之義,是分析義理時用以區分不同層次或性質的關鍵術語。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是指涉事物其本質、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法性狀態。
    強調修行或觀察應回歸到法性本身的真實處所,而非停留於外在的相狀或假名。

    本句旨在說明凡夫或未覺悟者,容易將現象(法)的表象(相)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而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名相或現象的誤認,是導致迷妄與痛苦的根源,需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相」的執取。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實體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指涉在認知的層面上將兩個對象區分開來,使其不再混同。

    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說明在前文分析對比後,之所以將其定義為「差別」的邏輯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差別」常用於區分不同教相、法門或境界的特質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將分散的義理、功德或眾生涵攝並聚集在一起的狀態或功能,強調一種統合與集聚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自性差別法」,即從事物本質上的差異來區分法相的分析框架,旨在引導讀者回顧前述關於自性區分的論述。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佛法分析中,許多事物的存在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和合」而成的。
    這裡強調的是在認知對象時,應觀察其因條件結合而產生的實際功能(業用)與顯現的狀態(相),而非執著於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Kharma)在運作與產生影響的過程(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業的種類與作用,旨在闡明因果運作的機制,以便修行者瞭解如何轉化業力。

    此處指一種總括性的義理或境界,能將多種分散的法相、教義或現象,統一攝入一個整體框架之中,體現其涵容力與統攝功能。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足以支持將其定義為「攝受」之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攝受是指將各種法相或義理涵攝、接納於一個整體框架之中。

    此句處於論述教相、法相的脈絡中,「攝受」指將多個分散的法相或義理,歸納、包含於一個總括性的框架或名相之中,用以確立法義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將多種不同的法相、義理或習氣積聚在一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討論如何從繁複的法相中契入單一的真理,或分析心識對諸法的集聚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因其具有累積、聚集的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積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理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應秉持特定的心念或心法,以契合大乘佛教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妄想的機制。
    指心將零散的對象攝受(納入)並積聚成一個整體或實體的妄想過程,是用以說明心如何透過虛構的整合而產生對「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探討對象的執著。
    在佛法中,「我」是指對自體的虛構執著(我執),「我所」是指對屬我之物的執著(我所執),兩者共同構成煩惱的根源,是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的對立概念。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具有涵蓋(攝)與聚集(積)的功能,用以說明法相的整合與歸類性質,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心法之對立與區分,指涉對象在認知或結構上存在內在(如心、自性)與外在(如境、客塵)的區別。
    在分析義理時,用以界定現象的範圍或界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教理的細分討論中。
    「內法」通常指涉心法、心識或內在的修行法義,與「外法」(物質、環境或外在現象)相對,旨在分析心靈內在的運作與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或「人」之實體的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所謂的「人」是由五蘊假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若認為有獨立永恆的個體存在,即為「妄」著。

    此處探討對「自我」之實有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此種錯誤的認知的心態即稱為「我妄想」。

    此句為對比之前提,旨在區分佛教的正法與非佛之教(外道之法),以闡明佛法在義理上的獨特性或其對外道見解的修正。

    此處探討的是煩惱的核心,即「我執」與「我所執」。
    我執是指對主體(自我)的錯誤認定,我所執則是將客體(外境、財產、名聲等)視為自我的所有物。
    此二者共同構成了輪迴的根本束縛。

    此句探討執著之根源。
    在佛教心法中,「我」是主體執著,「我所」則是對客體(財產、名聲、身體等)之執著。
    將客體視為屬於我的所有物,即是「我所妄想」,這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修行層次,指涉意識尚未離妄,仍對虛妄之相產生念想或執著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在意識運作中,將某些對象(法)錯誤地認定為自我或屬於自我的所有物,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這種執取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中關於「違順」的判別。
    違順是指事物之間相隨或相違的關係,此處旨在分析在這種關係中可區分的三種具體對象(境別),用以確立推理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外境的反應模式。
    指心在感知對象(境界)時,採取與該對象性質相一致、相順應的認知或反應方式,而非對立或違逆。

    此處討論的是權教(方便法門)的運用。
    指為了對治眾生的執著或依其根機,而採取順應其情識、心理傾向的教法,以便進一步導向實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具備慈悲與德行,而令眾生產生親近心與敬仰心的特質,非指世俗情愛,而是指法義上的親和與可親。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運作過程中產生的分別與錯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心在對境時所產生的不真實、非實相的思慮與執著,屬於心識層面的妄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心法狀態,指涉心意識不處於追憶、思索或執著於過去唸頭的狀態。

    本句論述心意識在認知對象(境界)時,未能如實觀察,而產生錯誤的認取或執著,導致與真實境界相違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或實相的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推導或法義辨析中,若某種觀點或推論與一般的常識、理據或邏輯推演相悖,則被視為「違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觀點的破折或對正確義理的驗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念之生起及其對象,此句指涉那些令人厭惡、不愉悅或不應執著的心理狀態或思維對象。

    在本章討論心意識之作用時,「不念」是指心不對特定對象產生能取的認知活動,或指一種無分別、不執著於念頭的狀態,用以對比有意識的能取過程。

    此處在辨析「念」的定義。
    作者旨在說明「不念」的狀態,並非是因為缺乏「緣」(對象)而不能「說」(表達/顯現),而是在討論心意識對法之持守或遺忘的微細義理。
    旨在釐清心法運作中,對象之有無與念誦/憶念之功能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解釋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該名稱(對象)是基於其對治或對應的「貪心」而設定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強調名相的設定必須對應其內在的法義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對象時,心不被貪欲所驅使而產生愛染的念頭,旨在強調斷除對境的貪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不染。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心法或修習狀態因其不依止於對象的執著或不產生對境的思量,故而定義為「不念」。

    此句為論述如何對治心中瞋恚之煩惱的開端,強調針對特定的心法(瞋心)採取相應的對治法。

    此句闡述瞋心的對象(所緣)。
    在唯識與心法分析中,瞋心之生起必須依託於「違境」(不順心的對象),違境是觸發瞋心這一心所的功能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某種心法或意識運作狀態在名相上的等同性,指出該法在不同義理表述下亦可稱為「念」。

    此處討論邏輯判斷或教理比對,指兩者或多者的言論內容完全不一致、互相抵觸,在論理分析中屬於對立或不相容的狀態。

    此句屬於論述邏輯的銜接,指出在討論特定境界的「中容」(即中間涵蓋的範圍或性質)時,其義理依據或分析結果應回溯至先前定義的兩個類項或階段。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指出某個法義或對象的特定名稱。

    本句解析妄想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想是指對對象的「取」(執著認定)與對象本身的「有」(實體存在)兩者皆與真實理則相違背。
    即:對象本空而執為有,或對對象的認知錯誤,導致心意識與真理脫節。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標記)與「義」(內涵/實義)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取相:指對事物的表面現象產生執著,將暫時的相狀視為恆常實有的行為。
  • 目:指眼根,視知覺的感官基礎。
  • 心法:指與意識、認知相關的心理現象或精神作用。
  • 妄受:由妄想、錯覺而產生的錯誤感受。
  • 想義:指透過思考、觀察或推論而得出的義理涵義。
  • 俱相:指共同具有的相狀或綜合的特徵。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相容或不一致的狀態。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形相或名稱。在佛教中,法相是指事物的表面特徵,與其內在的空性或實相相對。
  • 相別:指相貌、特徵上的區別,在此指區分對象之差異。
  • 攝受:佛教術語,指涵蓋、包容並接納,使之歸於其中。
  • 積聚:指聚集、累積,在此指將多種要素統合在一起。
  • 自性差別法:指根據事物的自體性質(自性)之不同而進行的區分與分析方法。
  • 業用:指事物的實際功能、作用或運作方式。
  • 用:指功能、作用或運作過程。
  • 我所:指將外部對象視為自我所有而產生的執著。
  • 內法:指心法或心靈內在的法義,與外在物質現象(外法)相對。
  • 人:在此語境下指對個體實體(我執)的認定。
  • 我妄想:指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外法:指佛教以外的教法或見解,通常指外道(非佛之教)的學說。
  • 境別:指觀察、分析的對象之區分或類別。
  • 順情:指順應眾生的情識、情感或心理傾向,在教學上稱為「順教」,旨在以方便手段接引根機較淺的眾生。
  • 念妄想:指心意識在思慮過程中產生的錯誤認知或不實之念。
  • 違情:指違背常情、常理或邏輯上的合理推論。
  • 不可愛念:指不令人心悅、令人厭惡的思維或心念對象。
  • 不念:指心意識不對法進行能取的憶念或認知活動。
  • 愛念:因貪欲而產生的愛染之心或執著的思維。
  • 瞋心所:指「瞋」這一種心所(伴隨心),是一種對不悅對象產生排斥與憤怒的心理狀態。
  • 俱:皆,全部。
  • 中容:指中間涵蓋、容納的義理範圍。
  • 俱違:此處為特定名相之音譯或專有名稱。

第一釋名。八妄想義。出地持論謬執不真。名 之為妄。妄心取相。目之為想。心法非一。以何 義故。偏言妄想。不說妄受及餘心法。分別取 相。是其想義。故偏說之。雖復說想。餘亦皆 隨妄想不同。分為八種。始從自性乃至俱相 違。言自性者。取法自體名為自性。法實無性。 妄謂有之。故云妄想。言差別者。於自性處。取 諸法相。相別彼此。故云差別。攝受積聚者。於 前自性差別法中。取其和合業用之相。此業 用中。攝受多法。故云攝受。此攝受中。積聚多 法。故曰積聚。取此之心。名為攝受積聚妄想。 我我所者。於彼攝受積聚法中。有內有外。於 內法中。妄謂有人。名我妄想。於外法中。謂有 我所。名我所妄想。念妄想者。於前所取我所 法中。取違順中三種境別。取順境界。用為順 情。可愛可念。名念妄想。言不念者。取違境界。 以為違情。不可愛念。名為不念。非謂不緣說 為不念。蓋乃對於貪心以名。不為貪心所愛 念。故名為不念。若對瞋心。違境是其瞋心所 念。亦名為念。言俱違者。中容境界返彼前二。 名曰俱違。取有俱違名為妄想。名義如是。

83
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差別有四,首先說八妄生三事。如論中所說。所謂三事。一是虛偽之事。指心所生起的妄想境界。這種境界不真實。因此稱為虛偽。二是見我慢之事。顛倒的心。於身體執著有我。執著我明顯存在。稱之為見。這是我在見解中的境界上再次執著。這不同於八種我執的妄想。執著我而凌駕他人。這稱為我慢。三種貪、恚、癡的事。順境時生起染著與愛執。這稱為貪。遇到違逆境界時生起忿怒。這稱為恚。對於中等境界不能明瞭。這稱為癡。這三種情況皆如此。為何八種妄想會生起這三種情況?如論中所說。最初的三種妄想,會生起虛妄不實的事。因此論中說道:自性差別所攝受並積聚。這三種妄想,是虛妄不實之處。虛妄因緣所生之事,由此而生起。就像依夢心而生起夢境界。接下來的兩種妄想,會生起見與慢的情況。是依於微細的我與我所之心,而生起強烈的身見與我慢。最後三種妄想,會生起貪、恚、癡。因妄念而生起貪欲。不生起憤怒。同時,違逆而生愚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類中,區分有四種情況,首先討論的是關於「八妄」所產生的三件事。。就像論書中解釋的那樣。。這裡所說的三件事是指:。第一點是關於虛偽的事項。。也就是指內心所產生的錯覺與妄想的對象。。這個境界(或對象)是不真實的。。所以說這是虛假的、偽造的。。第二點是關於『見我慢』的問題。。錯亂且不正確的認知心態。。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執著,認為這就是我。。因為執著於有一個「我」而產生的明白。。這就被稱為「見」。。這是指在「我見」的認知中,對外在境界再次產生執著與繫結。。這與第八識中產生的自我妄想(我執)是不一樣的。。執著於自我,以此來欺壓、凌駕他人。。這就叫做我慢。。貪心、瞋心和愚癡這三種煩惱。。在順境中產生執著的愛欲。。這就被稱為貪心。。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發脾氣。。這就被稱為瞋心。。無法領悟中間的境界。。將其視為愚癡。。這三件事就是這樣。。這八種妄想是如何產生這三件事的?。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一樣。。前面提到的三種妄想。。製造虛假的假象。。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利用自體性質的差異,來涵攝並聚集(各種法相)。。這三種錯誤的著想。。這就是虛偽所在的地方。。虛偽地依附於具體的現象而行事。。就這樣產生了。。就像夢境中的景象是由於夢中的心念所產生的。。接下來分出第二個項目,即妄想。。產生了對自己見解傲慢的心理狀態。。也就是指依止於微細的「我」以及「屬於我的」這種執著心。。這會導致產生強烈的對身體的執著(身見)以及傲慢心(我慢)。。後面提到的三種妄想。。產生貪心、嗔恨心與愚癡心。。念頭產生妄想,進而生起貪心。。心中不再起念而產生憤怒。。都因為違背了真理而產生愚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旨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差別)。
    作者將第二門內容分為四項,並由第一項「八妄生三事」開始詳細闡述其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特定論典中的詳細論述,以強化當前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將要詳細闡述的三項核心要義或論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複雜的教理歸納為三個面向以利於分析。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義時的分類條目,指涉在修行或論理中屬於「虛偽」範疇的現象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真實義與假名義,或辨析修行中應捨離的偽飾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說明當心處於迷染狀態時,會將虛幻的妄想投射為真實的境界,而這種「境界」並非外在實存,而是心意識所造作的幻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指出所感知或認知的對象(境)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屬於幻化或假名之相,而非真實之理。

    此處是在論證某種觀點或法義時,指出其缺乏真實根據或不符合實相,因此將其定性為「虛偽」。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破斥對方的錯誤見解或不成立的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深層的執著,即對「自我」這個實體的錯誤認知並產生傲慢心。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將錯誤的見解(見)與傲慢(慢)結合,形成對自我的強烈執著。

    指對現實真相缺乏正確認知的心態,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空視為有,將不淨視為淨,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對色身產生執著,將五蘊中的色身誤認為恆常的「我」,即是「計我」之迷染,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在未斷除我執的情況下,即便產生了某種認知的「明白」,仍是基於錯覺與執著的妄覺,而非真正覺悟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我執方能契入真如。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見地時,定義何種認知狀態或執著被稱為「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主觀的認知對象或錯誤的見解,將其歸納為「見」這一名相。

    此句分析「我見」的運作機制。
    在持有我見的前提下,心意識將外在的對象(境)視為實有,並在對境的認知中強化了對「我」的執著,導致煩惱的重疊繫結,使眾生深陷輪迴。

    此句在討論意識與心王之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一般的認知功能與深層儲藏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主導輪迴的「我執」妄想,強調兩者在性質或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深厚的我執(atman-graha),不僅將自我視為實體,更將此我執轉化為傲慢心,企圖在地位、能力或法義上凌駕於他人之上,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慢心與執著。

    此處指對「我」之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煩惱的組成與性質,說明將自我視為實有並由此生起傲慢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三毒(貪、瞋、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心理缺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種類及其對心識的影響,揭示修行需對治的根本對象。

    本句分析煩惱產生的條件。
    當個體處於符合願望、舒適的「順境」時,容易產生對該情境的依戀與貪著,此即「染愛」。
    這是一種對世俗感官滿足的執著,會導致心靈被汙染而無法解脫。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定義,將對境的渴求或執著之心理狀態定名為「貪」,是以界定名相來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對立於心中願望的外部環境(違境)所誘發的嗔心反應,屬於對境生心的心理機制,是修行中需對治的煩惱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恚」(瞋恚)的定義,指心靈對不順境或厭惡對象產生的嗔恨、惱怒之心理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識論中的層次。
    指修行者在對立的兩端(如有無、斷常)之間,無法把握或領悟中道之境界,導致對法義的認知不完整或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心態或認知狀態的判定,指出將其視為「癡」之闇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或妄心的分析,說明其在本質上屬於癡染的範疇。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三個核心論題或分析項目進行封閉式總結,確認論述已完備。

    此處在討論煩惱與現象的生起關係。
    文中「八妄」指八種錯誤的認知或妄想,「三事」指由此導出的三種結果或狀態。
    旨在分析由於認知偏差(妄)如何導致後續的法義果報或現象生起。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或指引,表示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前文或所依據的論書內容一致,用以確立法義的根據。

    此處為論著之總結或分類敘述,指涉前文所分析的三種心靈妄執或錯誤認知,用以對比或推導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心念或行為上產生不真實、不誠實的造作,屬於遮法或障礙修行之妄念,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書引文的轉接語,旨在承接前文的推論,進而引用論典之原話以資證明,是典型的論著論證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在攝受對象時的機制。
    指透過自體特質(自性)的區別與差異,能夠將不同的對象或法相涵攝、聚集在一起,用以說明法相分析中關於「攝」的邏輯運作。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錯誤認知或妄想(通常對應於對法性、實相的誤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破除這些妄想,方能契入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法義或修行狀態在邏輯或實相上並不真實,屬於妄想或不實的範疇,用以破除對假相的執著。

    此處指在修行或解說義理時,未能契入實相,僅在形式、現象(事)上做文章,缺乏真實的悟境,屬於一種不真誠的、僅在表象操作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觀念或現象的產生原因,強調前述條件與後續結果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心」與「境」的關係。
    以夢境為喻,說明外在顯現的境界其實是由內在的心意識所投射而生,以此論證境不獨立於心,是用以說明萬法唯心或心境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章目結構,標誌著在先前的討論之後,進入第二個分析對象——「妄想」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產生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的次第。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執著於自己的見解而產生的傲慢心(見慢)。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煩惱生起過程的細緻剖析,說明主體如何因錯誤的認知而生起慢心。

    此句討論的是對「我」與「我所」執著的程度。
    在修行階段中,即使對自我的執著已變得非常輕微(微細),但只要仍有此心存在,便仍是煩惱的根源,需進一步透過智慧予以根除。

    此句分析煩惱生成的機制,說明因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而生起深厚的「身見」(將身體視為恆常實有的我)與「我慢」(基於我執而產生的傲慢心),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心理構造。

    此處指在論述心意識或煩惱生起之次第中,後續所列舉的三種錯誤認知(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由微細至粗著地產生執著與錯覺。

    此句描述煩惱的生起。
    貪(貪著)、恚(瞋恚)、癡(愚癡)合稱為「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在此脈絡中是指心意識在對象觸發下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因果過程:首先是心念脫離正念而成為「妄念」,隨後在妄念的驅使下,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追求,即形成「貪」之煩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意識的管控上,能杜絕嗔心(恚)的萌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與定力的修習,從根源上切斷產生嗔恨的情緒起心動念。

    此處論述眾生之所以陷入愚癡(癡),是因為其心念違背了正法或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與心法之關係,說明錯誤的認知(違)是導致無明癡迷的根源。

名相註解
  • 三事: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歸納出的三項要點或三種法義。
  • 虛偽事:指不真實、非本然的造作或假象,在義理分析中用以對比真實的實相。
  • 心所:指心與之相伴而生的心理活動。
  • 虛偽:指名實不符,缺乏真實本質或邏輯依據的狀態。
  • 見我慢:指對『我』之實有產生錯誤見解,並由此而生傲慢心的心理狀態,是煩惱的一種。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分為「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空視為有、不淨視為淨。
  • 執我:對「我」之實有的執著,即我執。
  • 明白:指在此處的認知或理解,但是以執著為前提的錯誤認知。
  • 八:指八識,尤其是指第八識阿賴耶識。
  • 陵物:指凌駕、欺壓他人或外物,此處指因傲慢而輕視他人。
  • 恚: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的嗔恨與憤怒。
  • 順境:指環境、條件符合個人心願,令其感到舒適、滿意的狀態。
  • 染愛:指被世俗慾望所染汙的愛著,指對五欲六情之對象產生的執著心。
  • 中境:指中道境界,或在兩種極端對立的觀念之間之平衡狀態。
  • 緣事:指依附於具體的現象、事物或形式而進行的觀察或修行,與「緣理」(依附於根本真理)相對。
  • 夢心:指在睡眠夢境中運作的意識狀態。
  • 夢境界:指夢中顯現的各種景象、環境與對象。

第二門中差別有四初言八妄生三事者。如 論中說。言三事者。一虛偽事。謂心所起妄 想境界。是境不真。故曰虛偽。二見我慢事。顛 倒之心。於身計我。執我明白。名之為見。此我 見中境上重結。不同八中我妄想也。執我陵 物。名為我慢。三貪恚癡事。順境染愛。名之 為貪。違境忿怒。說之為恚。中境不了。目之為 癡。三事如是。云何八妄生此三事。如論中說。 初三妄想。生虛偽事。故論說言。自性差別攝 受積聚。此三妄想。是虛偽處。虛偽緣事。由此 而生。如依夢心夢境界生。次二妄想。生見慢 事。謂依輕微我我所心。起重身見及我慢也。 後三妄想。起貪恚癡。念妄生貪。不念生恚。俱 違生癡。

84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八種妄想明相的因由而生起。在這八種之中。簡略歸納為三類。詳細則分為五類。所謂三者。前三合為一類。接下來兩個合為一類。最後三個合為一類。前三是根本。依據這三種妄想。生起我與我所。依我與我所。生起後三種妄想。所謂五者。最初三個各自為一類。接下來兩個合為一類。最後三個合為一類。在這五類之中。自性妄想。這是根本所在。依此而生起差別妄想。也就是在所執取自性法中。執取差別的形相。因此論中說道。於自性之處。生起差別妄想。依據這些差別。生起攝受與積聚的妄想。指在所執取的差別法中。執取其聚集與和合的作用。依此聚集和合的作用。生起我與我所。依於我與我所。生起念、不念、俱相違等。以我對於所執取。便有違順中的客觀境界差別。因此生起念等三種妄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八種妄想的顯現相狀,說明它們是如何產生的。。就在這八個項目之中。。簡略地歸納為三類。。詳細地分為五種類別。。這裡所說的三種情況是:。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統括為一個類項。。接下來的第二個部分與之前合併為一個整體。。後面這三項可以合併視為一個整體。。前面提到的三項是基礎根本。。依據這三種妄想(錯覺)。。產生了對「我」以及「我的東西」的執著。。依附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這是在討論後三項內容時提出的。。這裡所說的五項內容是指。。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每一項各佔一個。。接下來將第二部分的內容合併為一個重點來論述。。後面這三項被合併視為一個整體。。就在這五種情況之中。。對自性的錯誤認知與妄想。。這就是它的根本基礎。。就因為這樣,才產生了種種不正確的妄想。。指的是在那些被執著為具有自體性質的法之中。。抓住事物之間不同的特徵。。所以論書中這樣說。。在自性的境界中。。產生區分彼此、對立的錯覺妄想。。根據這些不同的區別。。這源自於對對象的攝受,進而積累了種種妄想。。也就是說,在我們所感知、抓取的各種不同法相之中。。取用其積聚與和合的狀態。。依賴這種積累與結合的作用。。產生了對「我」以及「我的東西」的執著心。。依賴於「我」以及「我的」這種執著。。無論是起心念還是不起心念,兩者都與正確的狀態相背離。。用「我」這個主體去對待所對待的對象。。於是就有了違背或順應之中,關於客體與環境(境)的區別。。所以產生了起念等這三種妄想。
法義解析
  • 本文處於對心法分析的論述中,旨在探討「八妄」(八種妄想)之顯現相狀(明相)及其背後的生起原因(因起),透過剖析妄念的產生機制,以導向破除執著的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所列舉的八種法相或分類項目,旨在對這八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界定。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將前述複雜的義理或內容,透過簡要的歸納(攝)方法,劃分為三個主要部分,以便於理解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前述之法義在詳細分類時可分為五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潔之句式來界定分析的範疇與數量。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導引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三種法義、類別或條件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經典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句式來開啟對特定數量項目的定義或論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論理歸納。
    作者將前述的三個分析面向或條件,在義理上予以整合,將其視為一個完整的單一議題或層次進行論述。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或論理結構分析用語。
    作者在對經論內容進行「分章」或「定名」時,指出原本區分的第二個子項在義理上應與前項合併,視作單一議題處理。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論述。
    作者在分析多個項目後,指出後三項在義理上具有共通性或從屬關係,故將其歸納為單一類別,以簡化結構並明晰體系。

    此處指在論述教理的次第或結構中,前述的三個要點構成了整體的基礎或核心原義,後續之論述皆依此展開。

    此處指涉眾生因執著於三種錯誤的認知(妄),而產生迷染與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法相、實體或因果的誤解,導致無法契入真實義。

    此句描述煩惱如何由微細的錯覺演變為強烈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錯誤地將其區分為主體(我)與客體(我所),從而生起染著與執著,這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
    所謂「我」是指對主體的虛妄執著(我執),「我所」是指對客體或所有物的虛妄執著(我所執)。
    兩者共同構成了煩惱與輪迴的心理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涉論述之起點位於後述的三個項目或三個階段之中,用以明確邏輯結構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五」種法義、分類或項目進行具體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明確界定討論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分類或數量對應的總結性說明,旨在明確各項法義在結構上的分配比例,屬於典型的論釋分析體系,用以對應前述的義理分類。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法結構指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常用此類術語來標記論述的層級,指將原先劃分的第二個子項目在分析時併入一個單一的義理框架中討論。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指在前面列舉的項目中,後三項在義理上具有共通性或從屬關係,因此將其歸類為一個單一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針對前述提到的五種類別或五種分析框架進行深入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眾生由於無明,對自身的本性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將妄想視作真實自性,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確定前述之義理或法相為整體理論的基石或核心依據,強調邏輯上的承接與基礎地位。

    本句闡述迷妄的根源。
    指眾生因執著於前述的錯誤認知或根源,進而衍生出種種對萬法區分的錯誤見解(差別妄想),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所取」與「自性」。
    在佛教唯識或中觀論議中,「所取」是指心意識所對境的對象;「自性法」指被認為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之法。
    此處在分析對象的性質,旨在揭示對自性的執著是如何產生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著眼於其與他者的區別特徵,以確立其獨有的屬性或定義,是辨析名相的核心過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論述的論書內容,確立論證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涉事物的本質、本然狀態或其內在的自相之處,用以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歸屬位置。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證悟實相時,因執著相狀而產生對立、區分與不對等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迷染心相的描述,指心靈未能契入平等性而陷入二元對立的妄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承接語,指明前文所述的法義、對象或階位之差異,作為後續推論或分類的依據。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生起機制。
    當心對外境產生「攝受」(即接納、納入意識範圍)的動作時,便不再處於清淨狀態,而是在此基礎上生起並積聚種種不實的妄想與分別心。

    此句在探討認識論中的「所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意識對外對境而產生的「所取」現象,且這些對象呈現為各種不相同的「差別法」,旨在分析執著與分別心的運作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世間事物之名稱,往往是將多種成分積聚、和合在一起後,才被賦予某個特定的名稱並加以使用,旨在說明「名」與「實」的假合性質。

    此句討論法相的構成,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依賴於多種條件的積聚(集)與相互調合(和合)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緣和合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煩惱生起之機理。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我」是指對主體(能格)的虛妄認定,「我所」是指對客體(所格)的虛妄認定。
    兩者共同構成對立的能所執,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我」是指對自體的實體化執著(我執),而「我所」是指將外在對象視為屬於自己的執著(我所執)。
    兩者共同構成了煩惱的基礎,導致輪迴與苦難。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心境與正法之相符或相違。
    所謂「相違」,指與目標、法義或應有的狀態不一致。
    無論是執著於起念(有為法)或是刻意追求不念(落入死空),只要不處於中道或正定,皆被視為與正法相違。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佛法分析中,「我」為能覺之主體(能對),「所」指被覺知之對象(所對),此處在剖析執著於主客二元的認知結構。

    此處論述邏輯分析中,主體(客)與對象(境)在面對特定法義時,產生「違」(不相應)或「順」(相應)的差異狀態,是用於分析認知與法相之間關係的辨析過程。

    此處論述心靈生起妄想的過程,將「起念」與其他兩種妄執(通常指對象的錯認與對法性的誤解)歸類為三種妄心,說明意識如何從微細的念頭演變為深層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明相:顯現的相狀,指妄想在心中呈現出的具體樣貌。
  • 因起:因緣生起,指事物產生的原因與條件。
  • 廣分:指詳細地、全面地進行分類或劃分,與「略分」相對。
  • 次二:指在層次分析中,接續於第一項之後的第二個子項。
  • 為一:指將多個項目在義理上合併,視為一個整體。
  • 三妄:指三種錯誤的認知或妄想,具體內容需視前文對「三」的定義而定,通常指對對象、性質、關係的錯認。
  • 差別妄想:指將原本不二、空性的實相,錯誤地觀之為有區別、有對立的虛妄想法。
  • 自性法:指被認為具有單獨、恆常且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本質之法。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相互區別的特徵或相狀,用以辨識對象之差異。
  • 差別法:具有差異、特徵而可被區分的現象或法相。
  • 所:指被覺、被知的客體對象(所對)。
  • 客:指認知的主體或意識作用。
  • 起念:心意識開始運作而產生念頭,是妄想生起的起始點。

次就八妄明相因起。就此八 中。略攝為三。廣分為五。所言三者。前三為 一。次二為一。後三為一。前三是本。依此三 妄。起我我所。依我我所。起於後三。所言五 者。初三各一。次二為一。後三為一。就此五 中。自性妄想。是其根本。依此起於差別妄 想。謂於所取自性法中。取差別相。故論說言。 於自性處。起差別妄想。依此差別。起於攝受 積聚妄想。謂於所取差別法中。取其積聚和 合用也。依此積聚和合之用。起我我所。依我 我所。起念不念俱相違等。以我對所。便有違 順中客境別。故起念等三種妄也。

85
白話直譯
接著就三事說明相因而起。如論中所說。依於虛妄之事。生起見與慢之事。正因迷於虛妄境界,所以生起見與慢。依見與我慢而生貪、瞋、癡,皆因見與我慢。順境則生貪。逆境則生瞋。對於中庸境界不能明瞭。便生起無明。因此由見與慢生起貪、瞋、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三個方面,來解釋「相因」是如何產生的。。就像論書中所說的一樣。。依賴於虛構或偽造的事物。。產生了傲慢的想法與行為。。正是因為被虛假的境界所迷惑,才會產生對自己見解的傲慢。。因為執著於有一個「我」,所以產生了傲慢心,而貪心、嗔心、愚癡心也都是因為這種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隨順情慾就會產生貪心。。如果事情與自己的心願相違背,就會產生憤怒。。無法領悟中間狀態的境界。。於是產生了無明。。所以是因為有了執著與傲慢,才會產生貪心、憤怒和愚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後文將透過三個具體面向(三事),來分析「相因」(指與因果相關的顯相或條件)的成立與運作機制,旨在釐清法義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涉,旨在將目前的論述歸於前文或特定論書的理論體系中,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與權威性。

    此處指修行或論述時,若依據不真實、虛構或偽造的現象(虛偽事)而行,則無法契合真實法義,屬於迷妄或權宜之計而非實相。

    此處描述心意識中興起傲慢(慢)的心態或相關事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或眾生因執著於微小成就而產生我慢,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分析「見慢」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若將虛幻的境界誤認為真實,並對此產生執著,便會導致自以為是的見解,進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傲慢心(見慢)。

    本句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心法中,「見我」(我見)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當意識中建立起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之後,便會產生傲慢(慢),並進而衍生出對對象的渴求(貪)、對不順心的厭惡(恚)以及對真理的遮蔽(癡)。

    本句論述心隨境轉的機理。
    當心意識隨順於對象的種種相好或慾望而運行時,便會觸發貪著之心,導致對境的執著與繫縛。

    此句描述凡夫心念之運作:當外境與內心期待不符(違逆)時,會觸發嗔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來分析煩惱生起之因緣,說明情志如何被外在對象牽動而產生嗔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與境界之脈絡中,指出修行者或觀察者對於「中境」(介於兩端或特定階段之間之狀態)未能產生徹悟或全面領會,顯示出認知的侷限或未達圓滿。

    此處描述眾生因不覺真理而陷入迷妄的起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迷妄根源的分析,說明無明如何作為主導因素導致後續的煩惱與輪迴。

    本句揭示煩惱生成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見慢」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以及由此產生的傲慢。
    這種根深蒂固的自我中心意識(見慢)是所有後續心理煩惱的根源,進而衍生出貪婪、瞋恚與愚癡這三毒,形成惡循環。

名相註解
  • 相因:指表現出來的因果相狀,或指導致結果的條件與相應之因。
  • 虛偽境界:指非真實、幻化且不具實體的外在或內在顯現。
  • 見我:指我見,即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存在。
  • 貪恚癡:指三毒。貪是對對象的強烈追求;恚(嗔)是對對象的強烈排斥或憤怒;癡是無明,不能明辨真偽。

次就 三事明相因起。如論中說。依虛偽事。起見 慢事。良以迷於虛偽境界故起見慢。依見我 慢生貪恚癡以見我故。順則生貪。違則生瞋。 中境不了。便生無明。故從見慢生貪恚癡。

86
白話直譯
接著就八種妄想及三種事說明。並且對治一切煩惱、業、苦。說明相因而起。其中開合、廣略不只一種。有時說為二種。有時分為四種。有時分離為七種。有時分別為九種。所說的二種,如論中所說。一是妄想。二是妄想依緣於事。內心稱為想。境界作為緣事。從過去妄想生起。現前妄想依緣於事而生起。如無明與行生起現前五果。不了知現前妄想依緣於事。現前依緣於事而生妄想。如從五果生起愛與取等。不了知現前依緣於事的妄想。又生起未來妄想依緣於事。如從愛等生起後有生死。緣事生起之後。又再生起彼緣事的妄想。如此心與境界互為因緣而生起。一切生死流轉不息。二想也是如此。所說的四種情形。一是根本迷失真理的無明。二是八種妄想。三是三事。四是一切生死的果報。依於根本迷失真理的無明。生起八種妄想。依於八種妄想。生起那三事。生起的道理如前所說。依於那三事。生起一切生死的果報。因此論中說道。如此如實,凡夫愚人不了解,便生起八種妄想。產生於三種事。一切眾生的器世間增長。凡夫愚人不知其理。這就是第一種迷失真理的無明。生起八種妄想。這就是第二種。產生三種事。這就是第三種。所謂世間增長。這就是第四種。所說的七種情形。以根本無明為第一。在八種妄想中,前三種妄想,合為第二種。接下來兩種妄想,合為第三種。最後三種妄想,合為第四種。貪、恚、癡等,作為第五種。以業為第六種。以苦為第七種。這七個門類,依次相生。於根本迷失真理的無明中,生起自性等三種妄想。依自性等。生起我與我所。依於我與我所。生起念與不念彼此違背等。依於那些念等。生起貪、瞋、癡。依於貪、瞋、癡。生起各種業行。依於業行。生起生死與痛苦。七種相狀皆如是。所說的九種。根本無明。作為第一。在八種妄想中。前三種妄想。作為第二。在三種事中。虛妄不實之事。作為第三。在八種妄想中。我與我所的妄想。作為第四。在三種事中。見與我慢之事。作為第五。在八種妄想中。念與不念等。作為第六。在三種事中。貪、恚、癡之事。作為第七。以業行為第八。以生死為第九。這九種。依次相生。依最初的無明。生起自性等三種妄想。依這三種妄想。生起虛妄之事。生起的意義如前所述。依虛妄之事。生起我與我所。依我與我所。生起見與慢之事。依見慢之事。生起念、不念、俱相違等。因見有我之故。因此便有違順等的生起。依於念等。生起貪、瞋、癡。依貪、瞋、癡。生起業行。依業便受生死果報。因緣如此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八種妄想」以及「三種事項」進行說明。。並且能對治所有的煩惱以及由業力造成的痛苦。。明相是因為特定的條件(因緣)而產生的。。在其中運用開展與收攝、詳細與簡略的闡述方式,並非只有一種。。或者有人說將其分為兩種。。或者可以分為四類。。或者根據分離與結合的情況,分為七種。。或者可以將其區分為九種。。所說的這兩件事。。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一樣。。這就是一種妄想。。第二種情況是,妄想是基於對外部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內在的心念活動就稱為「想」。。所謂「境」,是指作為緣分的對象(事)。。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妄想。。這是由於當下的妄想所引起的,並對外在的對象產生執著。。如果沒有無明和行陰,就不會產生後續的五種果報。。沒有意識到現在心中正起妄想,而將心繫於外在的事物上。。這源自於現在對外在事物所產生的錯誤執著與妄想。。例如由五種果報產生愛染與執取等。。不知道現在正處於對事物的錯誤妄想之中。。再次產生對未來的妄想,而執著於外在的事物。。就像是因為貪愛等因素,才導致後來的生與死。。根據條件而產生之後。。並且再次對那些緣分的事物產生妄想。。就像這樣,內心的意識與外在的環境(對象)是相互依存、互相影響而產生的。。所有的眾生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地循環,沒有停止。。這兩種想法就是這樣。。這裡所說的四種情況分別是:。第一種是對於基本真理產生迷妄的無明。。第二種是所謂的「八妄」。。這三點是指三種不同的事項。。第四點,是指所有生死輪迴中的果報。。因為這種最深層的執著與迷染,才產生了對真理的無明。。產生了八種種種的妄想。。基於八種錯誤的認知與妄想。。以此來建立那三件事項。。其義理的建立方式與前面相同。。根據前面提到的這三件事項。。這一切的生死果報由此而起。。所以論書中這樣說。。就像這樣,普通凡夫因為不明白真相,所以會產生八種種種的妄想。。是由於三種事情而產生的。。所有眾生所處的物質世界(器世間)在增長。。平凡愚鈍的人不知道。。這就是第一種對真理產生迷失的無明。。產生了八種錯誤的妄想。。這就是第二個部分。。會產生三種情況。。這就是第三個部分。。所謂世間增,是指在世間法中增加的情況。。這就是第四項。。前面提到的這七項是指:。將最根本的無明視為首要原因。。在八種妄想之中。。前面提到的三種錯誤想法。。綜合起來屬於第二部分。。接下來討論第二項:妄想。。將這些合併起來,就成了第三項。。後面提到的三種妄想。。以上綜合起來,就是第四項。。貪心、嗔恨心、愚癡心等等。。將其視作第五個項目。。第六項是業。。苦是第七項。。這就是所說的七個門徑。。依照順序地接續產生。。對於根本上的迷失理路而產生的無明。。產生了關於自性等三種錯誤的認知。。根據事物本身的性質(自性)等因素。。產生了關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心。。依賴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無論是產生念頭或是不產生念頭,兩者都與原意不符。。依據那些念頭(或心念)。。產生貪心、瞋心與癡心。。依賴於貪婪、瞋怒與愚癡這三種煩惱。。引起各種業力的行為。。依賴於業力的行為。。導致了生與死之間的痛苦。。這就是所謂的七種相狀。。這裡所說的九項是指:。最基礎的無明(對真理的不覺知)。。將其認為是最重要的。。在八種妄想之中。。前面提到的三種錯誤妄想。。把它看作是第二位的。。在這三種事情之中。。虛偽的事情。。將其看作是第三順位。。在八種妄想之中。。關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的想法。。將其看作是第四個。。在三種事情之中。。看到關於我慢(傲慢心)的情況。。將其認定為第五項。。在八種錯誤的想像(妄想)之中。。是否在心中憶念(對象)之類的情況。。將其視為第六項。。在這三種事情之中。。貪心、憤怒與愚癡這些事情。。將其列為第七項。。業力所造成的行為分為八類。。關於生死的類別,共分為九種。。這裡指的就是這九種。。按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依據最開始的無明。。產生了關於自性等三種妄想。。就是根據這三種錯誤的執著。。做出虛偽欺騙的行為。。這裡的論述邏輯與前面相同。。依據虛假不實的情況。。產生了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依賴於對「我」以及「我的東西」的執著。。產生了傲慢心。。依據於對自我見解的傲慢心。。無論是產生念頭,還是不產生念頭,兩者都與目標相違背。。是因為為了見到我。。面對這個情況,就會產生違背或順從等反應。。依賴於正念等心法。。產生貪欲、瞋怒與愚癡。。依賴於貪心、瞋心與愚癡。。一切從業力行為起點。。根據自己造的業,就承受生死的果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指示接下來將論述關於「八妄」(指八種妄想、妄執)以及相關的三種分析事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心法與妄執的層次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的效用,旨在消除內心的煩惱以及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苦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見與實踐,將煩惱與業苦徹底根除。

    此句探討名相或顯現之相狀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顯現(明相)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而生起,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依他起性。

    本句說明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與需求,採取「開(展開)」、「合(收攝)」、「廣(詳細)」、「略(簡潔)」的四種不同教學或論述技巧,且這些運用方式多樣且靈活,並非單一模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述不同見解或分析對象時的轉折句,表示對前述議題有另一種將其區分為二種類別的觀點。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特定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分類的論述中,討論對象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區分。
    此處「離」指分離、不相依或脫離某種狀態,「為七」則是指將其歸納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義或類別進行分析時,根據不同的判讀標準或視角,將其細分為九個類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旨在明確接下來將詳細論述或分析的前述兩個要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表示後續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述論書(論典)的依據而定,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嚴謹的引證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認知或見解屬於「妄想」的範疇。
    妄想是指基於錯覺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心念,與真實的法性相對,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討論妄想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將妄想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的是因心意識對外境(事)產生錯誤認知而引起的妄想,屬於由客體緣起而導致的心意識錯亂。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定義,將內心的意識活動或思維過程界定為「想」,旨在區分心之本質與其運作功能(想),說明心在對境生起意識時的特定狀態。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中的「境」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境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即作為緣分的對象(緣事),用以區分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以說明錯謬之根源。
    指心意識在對對象進行認知時,因不契合真實法性而產生的偏差認知,即「妄想」之「過」,是導致後續法義誤解或執著的起因。

    此句解析心識生起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妄作始於當下的錯覺(妄想),並以此心意識去繫結、對應外在的現象(緣事),從而形成執著與染汙。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
    在因果鏈條中,若前因(無明、行)不存在,則後續的果報(意識、名色、六觸、六識、愛、取、有、老死等)亦無法生起。
    文中將後續過程概括為「五果」,旨在強調因果必然性與斷除無明即可止息輪迴的義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覺悟時,心識被妄想牽引,對外境產生依附或執著(緣事)而不知自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心作法與對境之關係的覺察。

    本句解析妄想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妄心之起端在於「緣事」,即心意識對外在現象(事境)產生依託並生起不實的分別認知的過程。

    此句描述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佛教心理學與因果論中,感官接收到外界果報(五果)後,會進而產生對該對象的貪愛(愛)與執著(取),進而導致進一步的輪迴縛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覺悟前,心意識依著外境(事)而生起錯覺與妄想,卻未能自覺處於此種迷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心識運作與妄想根源的識別。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轉。
    修行者在對治過去與現在的妄想後,心念又轉向未來,並將此妄想投射於具體的對象(緣事)之上,揭示了心念不息、隨境流轉的狀態。

    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愛」與「取」、「有」之關係。
    愛是生死的根本原因,由愛起取,由取起有,最終導致投生成為生死流轉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在依緣(條件)而生起之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此句描述的是現象已完成生起之時點。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外境(緣事)時,未能契入實相而持續產生虛妄分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如何破除對相對境的執著與妄想。

    此句論述心(主觀認識)與境(客觀對象)的共時依賴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而對象的顯現亦需透過意識的覺知,兩者互為條件,而非單方面決定,體現了緣起性空的邏輯。

    本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框架下,此處旨在揭示迷妄眾生處於生死流轉的實況,以對比後續所論之解脫或大乘覺悟之必要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兩種心理認知或思想狀態(想)的總結,確認其特徵或運作方式即如前所述。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之四項法義或分類的具體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導向作用。

    此處論述眾生受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根本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起點,指對事物實相(理)的徹底迷失,導致後續的妄想與執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將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妄想分為類別,其中第二項被定義為「八妄」,指八種常見的妄執或錯誤認知。

    此句為論書之概括性導引,旨在將前述內容歸納為三類不同的議題或分析對象,以便後續逐一論述其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將其所討論的對象(第四項)界定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承擔的種種果報,旨在剖析苦果的來源與性質。

    本句論述無明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因深層的「根本迷」(對法性的基本誤認或執著),導致心靈無法契入真理,進而形成「理無明」(對第一義諦、真如理性的不認識)。

    此處指心意識在未得正覺前,因執著而生起的八種錯誤認知或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由真轉妄,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出現的遮蔽法義的心理現象。

    此處指眾生因執著於八種根本性的妄想(通常指對色、受、想、行、識等五蘊及相關執著的延伸)而未能覺悟真理,導致生死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妄想是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透過前述的論證或條件,使特定的三種法義、事相或論點得以成立。
    在義章的體系中,「起」字常指論理上的建立、推導或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該項法義的推導邏輯、成立根據或闡釋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模式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設定的三種分析標準或條件(三事),用以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

    此句說明生死輪迴及其果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與無明作為因,導致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承受相應的果報,揭示了苦果的來源。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推論,引出後續論著中的具體論述或定義。

    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未能如實觀察實相,導致心意識被遮蔽,進而生起八種不正確的認知與執著(八妄想),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現象之生起原因,指出特定狀態或觀念之形成依據於三種具體條件或事由。

    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法界運作下,承載眾生的物質環境(器世間)隨之增加或擴張的現象,屬於對世界構成與變遷的論述。

    此句指未覺悟的凡夫因受業力與無明遮蔽,無法體悟深奧的佛法義理或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理認知上的錯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無明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的是最基礎的、對根本真理(理)未能正覺而產生的迷亂與不識。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習過程中,心意識因不對法理的正確理解而產生的八種錯誤思慮或錯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容易陷入的認知偏差。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述進度的次第,明確指出目前的內容屬於前述分類或分析中的第二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導出後續三個具體的分析面向或理論結果,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將會衍生出三種不同的義理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證或分類的序數,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屬於前述分類中的第三項。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間法(世俗諦)範圍內,關於數量、程度或法相的增加現象,屬於對世間法性質的分析,用以對比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標記在對某個法義或分類的層次剖析中,已論述至第四個項目。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七種」法義(如七種義理或分類)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性文本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作為論述的過渡,以明確討論的對象。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或煩惱之源頭。
    在分析痛苦與輪迴的起因時,將「根本無明」(對真理、空性或四聖諦的不知)視為所有後續煩惱與苦厄的最原始驅動力與首要條件。

    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在八種妄想(通常指對法執、我執等衍生出的錯覺)之內涵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產生錯誤的認知,進而導致迷染。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三種妄想(通常指對法執、我執等層次的誤認)的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心靈如何產生偏差而未能契入真如的邏輯環節。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標記,用於將前述之分析項目在體繫上歸類為第二項,屬於大乘義章中嚴謹的判教與邏輯組織方式。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記。
    在分析心法或煩惱之體系時,將其分為不同次第,此句標誌著進入對「妄想」這一項目的詳細討論。

    此句屬於論著的結構分析,說明前述之多項內容在邏輯分類或層次上,經由綜合後被歸納為第三個要點或第三類。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識之轉變過程中,承接前文所提及的妄想體系,聚焦於後三項妄想之分析,用以說明眾生如何由真轉妄而產生迷染。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將前述之分析項合併,歸納為第四個義理要點或分類。

    此處指三毒(貪、嗔、癡),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心所或煩惱的性質,說明其對心靈的染汙作用。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次第或分類之語境,指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相歸類為五項中的第五項,旨在釐清義理的結構層次。

    此處處於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次第論述中,將「業」列為該系列分析中的第六個項目。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次第編號中,將「苦」列為第七項分析對象,旨在系統化地闡述苦的性質或其在教法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總結或指引前文所述的七種分析角度或義理門徑,旨在將複雜的教理歸納為七個明確的切入點以利於理解。

    此處描述法相或心法在時間與邏輯上的承接關係,指前一狀態作為條件,導向後一狀態的連續演進過程。

    此句探討眾生受苦之源頭。
    所謂「根本迷理」,是指對萬法實相(真理)的根本性錯認,導致心靈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覺悟真實本性,進而生起種種執著與煩惱。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對對象產生的錯誤認知。
    其中「自性」指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覺,此類妄想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分析法相或推論時,需依據該對象本身的本質特性(自性)作為判斷基礎,而非依於外在的隨緣造作。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指從根本無明出發,對象化地將自我(我)與外部環境(我所)區分開來,進而形成強烈的執著,這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所有物)而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我執」與「我所執」的分析,旨在說明破除此類依憑方能進入空性與解脫。

    此句討論心法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的狀態。
    在特定的禪定或認知分析中,若目標是維持某種純粹的狀態,則無論是主動地「起念」或刻意地「不念」,只要偏離了當下的正覺或法性,都被視為「相違」(不相符、相抵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分析或觀照心法時,依據先前所提到的特定心念(念)及其相關心法來進行推導或確立義理。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生起三毒(貪、瞋、癡)的煩惱狀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句指涉眾生造業或處於輪迴狀態的根源,皆是由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三毒)所驅使與依持。

    此處討論心意識如何驅使身體與語言產生具體的行為(業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作為主導,而業行則是心的外在顯現,是造成輪迴與果報的直接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基於過去的業力行為(業行)而然,強調因果律在生命運作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業力或無明如何導致眾生陷入輪迴,從而產生持續不斷的出生與死亡之苦。
    強調因果關係中,特定的心法或行為(起因)導向了生死苦(結果)的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七相」(通常指在義章論述體系中分析法相、義理的七種維度或特徵)進行概括,確認其定義與論證已完備。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九」種法相、教項或分類進行具體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引出後續的條目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體系中,此指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最深層根源。
    指對四聖諦、緣起法或真如本性之徹底迷失,是產生後續種種錯覺與妄想的始源。

    此處在論述義理之優先順序或重要程度,指將某項法義、原則或次第置於首位,作為判斷的根本基準。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心識中產生的八種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需在此框架下分析心念的轉化。

    此處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錯誤認知或妄想,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透過剖析妄想之性質,以導向正見的建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次第或義理層級的分析中,用以說明在特定的論述邏輯或法義排序中,將某項義理置於次要或第二的順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斷句,指涉前述所提及的三種具體事項或分析對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以限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此句指涉不真實、不誠實或違背真實法義的言行,用以對比真實的正法或真誠的修行心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次第或類別的論述中,指將某項義理或對象在邏輯排序中置於第三位,用以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意識運作中產生的八種錯誤認知或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為分析心意識如何由迷妄而產生錯覺的分類討論。

    此句探討意識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我執」與「我所執」的分析,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並將外界對象誤認為「我的所有物」之虛妄分別想。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次第或法相分類時,將特定項目的順位定為第四。
    此類表述通常用於釐清教義的層次結構,確保理論推導的邏輯嚴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所討論的三種法義或事相,用以進一步展開分析。

    此處指觀察或覺知到心中生起我慢(以自我為中心、傲慢自大)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所或煩惱的剖析與觀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法相、教相或論理次第的分析,將前述之內容歸類為五個次第中的第五項。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產生的八種特定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通常討論心意識如何因執著而產生偏差的認知,需對照前文所述之八種妄想具體內容以詳盡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對象的憶念(念)或不憶念(不念)之心理狀態,屬於對心法運作、意識對象之分別辨析,用以探討心念的生滅或有無。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之脈絡中,指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在特定的分類或次第中,歸列為第六個項目。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涉在前文中所設定的三項分析對象或義理類別之中進行進一步的論述。

    此處指稱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毒(貪、嗔、癡)及其相關的煩惱事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心識與煩惱運作的基礎名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係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次第或項目進行編號分類,將該項認定為第七個部分。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運作與分類,將導致果報的行為(業行)依其性質或功能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眾生如何造業以及業如何感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生死類別的總括歸納,旨在透過對不同層次與性質的生死進行分類,以釐清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及其解脫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析,總結其包含九種具體項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與數量。

    此處描述法相或心所的運作邏輯,強調現象的發生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時間或邏輯順序,前一狀態作為條件促成後一狀態的生起。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的起始,強調一切苦輪迴的根源在於最原始的、根深蒂固的無明,以此作為後續種種行法、意識流轉的依據。

    此處論述心識在迷妄狀態下,如何生起對「自性」等三種錯誤的認知(妄想),是分析煩惱與執著根源的論述,旨在說明迷染之機理。

    本句承接前文,指涉眾生因執著於三種錯誤的認知(妄執)而產生迷妄,導致不能見真如,是論述煩惱與迷悟之根源。

    此處指在修行或闡教過程中,由於未能契合實相而產生的不誠實或不真實的造作,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以說明對治或辨析心法之真偽。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簡略語。
    指在論證或解釋某個法義時,其推論過程、邏輯起承轉合(起義)與前文所述之方式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論理或教法脈絡中,某些觀點或現象是建立在不真實、非實相的假名或虛構之事上,而非基於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煩惱生起之根源。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首先產生對自我的認同(我),隨後產生對外境或法的所有權感(我所),這種對主客體的執著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起點。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我」(主體感)與「我所」(對客體的佔有感)而產生煩惱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是指涉根源性的自我執著,是產生一切迷妄與苦受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中生起慢心(傲慢),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對他人的輕視,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此句討論意識對象的依止。
    在論述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時,指修行者或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傲慢(慢),將此種心理狀態作為依止對象。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念」的執著。
    在特定的禪定或解脫境界中,若執著於「要有念」或刻意追求「無念」,這兩種極端(有為與強作的無為)皆是相違於真理的執著,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我」之名相的辨析或權巧方便的說明。
    需依上下文判斷此處的「我」是指世俗之我、法身之我,或是對特定對象的指稱,用以解釋前述行為或現象的動機。

    此處討論的是心對對象(境)產生反應的心理機制。
    當心面對特定對象時,會根據對象的性質而生起相應的「違」(厭離、排斥)或「順」(親近、趨向)之心理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的語境中,指出特定的心態或認知功能(如念)作為依止或條件。
    在此強調透過正念等心意識的運作,方能達成後續的覺察或修行目標。

    此句描述心識在受對象影響而生起的三毒(貪、瞋、癡),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煩惱如何隨緣而起。

    此句指出眾生造業或處於輪迴之根源,皆是依止於「三毒」(貪、瞋、癡)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煩惱作為能作之因,驅動心意識產生不善之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輪迴之脈絡中,說明眾生之生存狀態、果報之生起,皆是由於過去的業行(身口意之造作)所驅動與起始。

    本句說明因果律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眾生因執著而造業,業力隨之牽引,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報,揭示了生死流轉的根本動力在於「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交代前述法義或現象產生的因緣關係,強調果相之成立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因緣。

名相註解
  • 三種事:指針對前述妄想所進行的三種分析或對治方式。
  • 業苦:指因過去身心造作(業)而導致的果報痛苦。
  • 開合:佛教論述技巧。開指將總綱展開詳述;合指將繁複之義收攝為總綱。
  • 廣略:佛教論述技巧。廣指詳細論述以利理解;略指簡要概括以利記憶。
  • 五果:指由無明行起而後續產生的五種果報階段,依據此處論理,指涉輪迴遷轉的後續過程。
  • 緣事妄想:指心意識依止於外部現象(事)而產生的不真實、不正確的認知與執著。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渴愛,隨業力在三界中不斷輪迴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根本迷理無明:指最深層的無明,即不認識真理(實相)而產生的迷妄,是一切染汙法的源頭。
  • 果報:指由過去的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根本迷:指最深層的迷染或基本錯誤的認知,是產生後續煩惱與無明的根源。
  • 理無明:指對真理、法性或第一義理缺乏認知的一種無明狀態。
  • 起義:指建立義理、闡發法義的邏輯過程或論證方式。
  • 器世間:指承載眾生的物質世界,如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與「情世間」(指有情眾生)相對。
  • 世間增:在世間法之範圍內,因緣而生起的增長或增加現象。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最基礎的無知,指不識真理、不覺本性,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根本原因。
  • 七門:指作者為闡釋大乘義理而設定的七種分析框架或論述門徑。
  • 相生:指彼此相互依賴而生起,或前項生後項的接續關係。
  • 根本迷理:指對宇宙真理或實相最基礎、最核心的誤解與迷失。
  • 業行:指由身、口、意三種業所造作的行為,在佛教因果論中是決定未來果報的核心因素。
  • 生死苦: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生、老、病、死而產生的種種痛苦,是佛教對世間苦難的核心概括。
  • 七相:指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以分析法義、對照顯隱或區分權實的七種相狀(如正、對、比、等之類分析框架)。

次就八妄及三種事。并對一切煩惱業苦。 明相因起。於中開合廣略非一。或說為二。或 分為四。或離為七。或別為九。所言二者。如論 中說。一是妄想。二妄想緣事。內心名想。境 為緣事。從過妄想。起於現在妄想緣事。如無 明行起現五果。不知現在妄想緣事。起於現 在緣事妄想。如從五果生愛取等。不知現在 緣事妄想。復起未來妄想緣事。如從愛等起 後生死。緣事生已。亦復生彼緣事妄想。如是 心境互相因起。一切生死流轉不息。二想如 是。所言四者。一是根本迷理無明。二是八妄。 三是三事。四是一切生死果報。依彼根本迷 理無明。起八妄想。依八妄想。起彼三事。起義 如前。依彼三事。起於一切生死果報。故論說 言。如是如實凡愚不知起八妄想。生於三 事。一切眾生器世間增。凡愚不知。即是第一 迷理無明。起八妄想。即是第二。生三種事。即 是第三。世間增者。即是第四。所言七者。根本 無明以為第一。八妄想中。前三妄想。合為第 二。次二妄想。合為第三。後三妄想。合為第 四。貪恚癡等。以為第五。業為第六。苦為第 七。此之七門。次第相生。於根本迷理無明。 起自性等三種妄想。依自性等。起我我所。依 我我所。起念不念俱相違等。依彼念等。起貪 瞋癡。依貪瞋癡。起諸業行。依於業行。起生死 苦。七相如是。所言九者。根本無明。以為第 一。八妄想中。前三妄想。以為第二。三種事 中。虛偽之事。以為第三。八妄想中。我我所 想。以為第四。三種事中。見我慢事。以為第 五。八妄想中。念不念等。以為第六。三種事 中。貪恚癡事。以為第七。業行為八。生死為 九。此之九種。次第相生。依初無明。起自性 等三種妄想。依此三妄。起虛偽事。起義如前。 依虛偽事。起我我所。依我我所。起見慢事。依 見慢事。起念不念俱相違等。以見我故。對之 便有違順等生。依於念等。起貪瞋癡。依貪瞋 癡。起於業行。依業便受生死果報。因起如是。

87
白話直譯
在第三門中。約對五住來說。總攝其共相。所謂五住者。一、見一處住地。二、欲愛住地。三種愛的住地。四有愛的住地。五種無明的住地。這個義理有詳細解釋。如同五住章所說。這八種通論。全都是無明。障礙清淨智慧。因為已遠離。尋末端而執取根本。屬於五住所攝。八種中前面三種。是無明的住地。但在無明中,有住地也有生起。隨性無知。稱為住地。作意分別。稱為生起。這前三種是妄想。因為由作意而生起。是生起而非住地。所以論中說。如是如實,凡夫愚人不了解而生起八種妄想。凡夫愚人不了解。這是無明的住地。所生起的妄想。是無明所生起。接下來兩種妄想。是五住中見一處的住地。只是就見來說。有地,會生起。輕微的妄想。指有我、人及有我所。稱這些為地。內心執著徹底。堅執我與人。說這是起因。我及我所。這兩種妄想。是輕微的見解。不是深重的執著。所以稱為地。由此生起見慢。這就是它的起因。後面三種妄想。是欲愛、色愛、有愛三種住地。僅就愛來說。也有地會生起。輕微的妄想。對外在境界。執取違逆、順從三種境界。分別稱為地。依此生起貪、嗔、癡等。說這是起因。後三種妄想,就是輕微執取形相的心。所以稱為地。由此生起貪等。這就是它的起因。就無明來說。細微隱藏,粗顯明現。在見愛之中。顯示細微與粗略。義理的左右兩面。八種妄想的義理。簡略說明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之中。。這是對應於五個修行階段(五住)來解釋的。。用共同的特性來概括與統攝。。所說的「五住」是指:。每一種見地對應一個修行階段的住地。。第二個是處於對欲樂之愛執而停留的境界。。由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愛而停留的境界。。第四是愛住地。。五種由無明所主導的住地。。這部分的義理會詳細地解釋。。就像在「五住」這一章中所說明的。。這部分是在討論這八種通達(或八種通論)。。這些全部都是無明。。用一般的知識或分別心,遮蔽了清淨的智慧。。是因為這正是需要遠離的對象。。透過追溯結果(末)來找回根本(本)。。這被包含在五個修行階段(五住)之中。。在這八個項目之中,先討論前三個。。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地。。只有在無明之中,才會有依據而產生生起的作用。。任由本能驅使而缺乏覺知。。這就被稱為「地」。。對作意過程的區分與分析。。將其說明作為起點(或 khởi 緣)。。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種錯誤執著。。是因為有了意識的關注與 directed-attention 才會產生的。。這是由非地(非地界)而興起。。所以論典中是這樣說的:。事實就是這樣,凡夫因為愚笨不明白道理,所以產生了八種錯誤的妄想。。平凡愚鈍的人並不明白。。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地。。所產生的妄想。。這是由無明所引起的。。接下來討論兩種妄想。。在五住的階段之中,看到了其中一個地位的境界。。僅僅從「見」這個現象之中。。有地基,有興起。。微小且不深厚的想法。。也就是指認為有「我」這個主體的人,以及認為有「我所」這個對象的執著。。這被稱為「地」。。將心的核心重點徹底探究究竟。。固執地認為自我和他人是真實且固定不變的。。藉由這樣的說法而引起。。自我以及對自我的執著。。這兩種錯誤的認知。。淺薄的見解。。不是重複地在心中計較與執著。。所以稱之為地。。因此而產生的對自己見解的傲慢。。這就是它發生的原因(或起點)。。後面提到的三種妄想。。這就是欲愛、色愛以及有愛這三種執著於物質與存在而停留的境界。。僅僅從「愛」這個狀態之中(來觀察)。。也有從地界(地大)而起的現象。。微小且輕淺的想法。。針對外界的境界。。採取違背、中立、順從這三種對待狀態作為對象。。另外把這個稱為「地」。。依據這個原因,產生了貪心、嗔恨心和愚癡等煩惱。。以宣說(教法)作為起始。。後面這三種妄想,是指那些輕微執著於相貌或表象的心念。。所以才稱呼它為「地」。。因此而產生的貪慾等煩惱。。這就是它產生的原因。。在無明狀態之中。。將微細的部分隱藏起來,而將粗顯的部分顯現出來。。在愛欲之中觀察。。把微細的義理顯現出來,而將粗糙顯著的部分隱藏起來。。在義理的兩旁。。關於八種妄想的含義。。簡單概括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的推進,準備進入第三個論述範疇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
    五住是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心靈安定且不再退轉的五個層次(信住、對住、修住、過住、究住),文中以此框架來對照分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句指透過對多個對象之共同特徵(共相)的把握,將其統一歸類或納入同一範疇之中,是用於分析法相、建立義章結構的邏輯方法。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五住」這一菩薩修行階段的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五住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狀態達到相對穩定、不再退轉的五個層次。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見地」與「住地」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在證悟某個層次的真理(見道)後,隨即進入相應的定住階段(住地),體現了見與行的同步與次第。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描述的是被對感官慾望的愛著(欲愛)所束縛,而停留在該層次未能進前的狀態,屬於煩惱未斷的住地。

    此處指欲界三種色法所執著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此句描述眾生因貪著於物質形色(色愛)而受縛,停留在欲界層級的意識狀態或生命境界。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愛住地」是指對法愛之而停留,或在特定修行位階中對正法產生強烈依止與追求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前,因無明遮蔽而停留在五種不同的心識狀態或境界(住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這是用於說明迷悟次第與煩惱根源的層次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的要義將在後文進行詳細的闡述與擴展,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指示性文字,將當前論述的義理比照前文關於「五住」的章節進行分析或對應。
    在《大乘義章》中,「五住」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進入不退轉境界的五個階段(信、正定、不動、等覺、妙覺)。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屬於「八通」的論述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議題範圍,以便後續對相關法義進行分類與剖析。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迷妄、錯覺或不正確的認知,其根源皆來自於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即「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根源上解析迷染之因。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偏差,指修行者若執著於一般的世俗知識、名相或分別智(智),反而會成為一種障礙,遮蔽掉覺悟本性中原本清淨、無分別的真智(淨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續於對煩惱或妄執的分析,說明因其具有對立於真理、導致痛苦的性質,故而成為修行者必須遠離、捨棄的目標。

    此句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在探究複雜的法相或教義時,先從表徵、結果或支末的現象出發,經由邏輯推導,最終回溯並掌握其核心本質或根本原理。

    此處指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被歸納在「五住」的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五住通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歷的五個階段(如信、正定等),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之章法導引,指明在接下來要討論的八個項目或分類中,首先闡述前三個部分。
    屬於《大乘義章》中典型的結構化分析論述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的境界。
    無明地是指被根本無明遮蔽,無法見真如、不識正法的心靈狀態或境界,是眾生受縛、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空性或真如的層面本無生滅,但因「無明」的遮蔽,才使得現象界有了可以依託的基礎(地)以及後續種種煩惱、苦果的生起(起)。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受佛法教化前,隨順習氣與煩惱而生存的狀態,指缺乏對真理的認識與覺悟,處於無明之中。

    此處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地)的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正解釋為何將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定義為「地」,強調其具有堅實、不退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中的「作意」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對意識在對象上起心作用(作意)之差異性的分析與界定。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建構之脈絡,指將特定的教理說明或論述作為論題的起始點或依據,用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或指涉前文所分析的三種錯誤見解(妄執),旨在透過揭示這些謬誤來導向正確的正見。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能緣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意識的「作意」是引發後續認知或心意識活動的關鍵觸發因素,說明心法運作的因果次第。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之起作與依止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法之生起並非依止於物質的「地」或色法,而是屬於名法(心法)的範疇,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的性質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典中的具體論述來證明前文的推論或觀點,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中,常用於引經據典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智慧(愚癡),無法如實觀照法性,導致心意識被遮蔽,進而生起八種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八妄想),這是眾生陷入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本心理機制。

    此句指未能覺悟、處於迷妄狀態的凡夫,因被無明遮蔽而無法領悟深奧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眾生因迷失真理、不識實相而處於的深層精神狀態或心識境界,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對象作用下所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由於不對實相的認知而導致的心靈錯亂與執著。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作為根本無明(初發起心),是導致後續行、識等輪迴環節產生的主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無明如何作為原動力驅使生命進入輪迴之苦。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過渡句,旨在接下來詳細分析導致眾生迷失、不能證悟真理的兩種主要妄想(通常指對有無的執著或對法性的誤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於「五住」之階位中,對特定「地」(覺悟境界)的體悟或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識論與心法。
    旨在分析「見」(知覺/認知)的運作機制,強調分析應聚焦於認知過程本身,而非外在對象。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構成之次第,說明事物之成立需具備基礎(地)與動力的顯現(起),強調條件的完備與運作的發生。

    此處指心念之起作程度較淺,尚未形成強烈或深厚的執著,屬於意識流轉中較為輕微的思慮或妄想。

    此句在討論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在佛教唯識與大乘義理中,「我人」指將自身視為恆常不變主體的錯誤認知;「我所」則是指將外部世界或內在心理狀態視為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屬性的執著。
    兩者共同構成了煩惱的根源——我執與我所執。

    此處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語境,將特定的修行境界或階段定義為「地」(Bhūmi),指菩薩證得之不退轉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把握住最核心的要義(重心),並將其窮盡、徹透地分析清楚,以避免在繁瑣的支節中迷失,確保對教理的掌握達到究竟。

    此句描述對「我」與「人」產生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將本質空寂的五蘊或眾生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我執與人執),是產生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見解或修行次第是如何透過特定的教法(說)而建立或誘導產生的,強調「說」作為起因的作用。

    此處指涉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二元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我執與我所執的核心,旨在說明凡夫因錯認假名為實體而產生的能、所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兩種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真實義。

    此處指對深奧法義理解不足,僅能觸及表面而產生的片面或淺陋看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正確的圓融見解與錯誤的偏頗見解。

    此句旨在說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不應陷入反覆地在心中構思、計量而產生的執著,強調消除虛妄分別的計著心。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地)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階段比擬為「地」,旨在說明其具有堅實的基礎,且一旦到達該階位,便不再退轉,如同大地般穩固。

    此句指因執著於特定的見解(見)而產生的一種傲慢心(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誤解或對自身所得見解的執著,進而形成一種障礙修行、凌駕他人的心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義的生起、推演或理論的起始點。
    其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理即為該法義之發端。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認識過程中所列舉的後三項妄想執著,用以分析眾生如何由錯覺而產生能執與所執的妄想,是《大乘義章》中對心識與煩惱運作之細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愛染而停留的境界(住地)。
    欲愛對應欲界,色愛對應色界,有愛則涵蓋所有生存的執著(包含無色界),說明愛染是導致眾生在三界中輪迴不脫的核心原因。

    此句處於討論十二因緣或煩惱生起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此處旨在分析「愛」作為輪迴驅動力的具體作用或其內在性質,強調分析的焦點僅落在「愛」這一環節。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大(地、水、火、風)之特徵。
    在分析色法或物質組成時,指出特定的法相或現象是由於「地大」的性質而產生或顯現。

    此處指在心法或意識運作中,程度較淺、不深厚或不強烈的認知與想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之起作或對法義之領悟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心法與外境。
    指意識所對接的外部客體(境界),強調修行或認知對象位於心之之外的現象層面。

    此句處於論述認知或法義對待的邏輯框架中,分析主體在面對客觀對象(境)時,所產生的三種不同性質的對應關係:一是相違(違),二是中立(中),三是相順(順)。
    這是為了分析認知如何對準對象及其產生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某種特定的境界或特質「別說」為「地」,是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位階或法性層次,確立其名相的定義。

    本句說明煩惱(貪嗔癡)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據特定的對象或心法(依此)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法與客塵的互動如何導致染汙心的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建立或論述展開的邏輯起點。
    指將對法義的宣說作為論述的發端或依據,以啟導後續的推論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在認知對象時產生的妄想層次。
    後三種妄想相較於根本性的無明,屬於較為細微的、對現象(相)的執著與採取,顯示出修行者在破除妄想過程中,由粗至細的層次區分。

    此句為論證為何將某種修行階段或境界稱為「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境界(如十地),強調其如大地般能承載種種種子、逐漸生長且不可動搖的特質。

    此句描述因前述之因緣(通常指對對象的執著或錯覺)而誘發的貪婪等心理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之起與煩惱生起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因果或法義的生起過程進行確證,強調某種法相或義理之成立基礎。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處於無明(不覺)的狀態,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在分析無明如何作為因導致後續的法執與苦果。

    此句描述在闡教或分析法義時的處理方式,根據對象的根機或論述目的,選擇將深奧微細的義理隱藏,而將較為淺顯粗重的義理顯現,以利於受眾理解。

    此句處於論述煩惱與執著的脈絡中,指在愛欲(貪愛)的狀態或範圍中觀察其生起與運作,旨在透過對「愛」之性質的觀察,進而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闡釋的技巧。
    在對法義進行揭示時,應將深奧微細的真理彰顯,而將淺顯粗糙的表象或權宜之法隱藏,以導向核心的深義。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構描述,指在分析特定義理時,其相伴隨的、或處於對比地位的次要義理或論據。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或心法分析中,對心識所產生的八種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的定義與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作者將複雜的義理先行簡略敘述,以利讀者把握主旨,而非詳盡鋪陳。

名相註解
  • 共相:指多個個體事物中所共同具有的普遍屬性或特徵。
  • 收攝:指將分散的現象或法相,根據特定理路統一歸納在一個總義之內。
  • 廣釋:對簡要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擴展。
  • 八通:指在特定義理體系中,對佛法總括性地通達或分類的八種論述方式。
  • 淨智:指清淨無染、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覺悟智慧。
  • 遠離:指在修行中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脫離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的狀態。
  • 非地:指非物質界、非色法之屬,在此指心法之起作不依賴於物質的地界。
  • 我人: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主體的人。
  • 重心:指論述或法義中的核心要點、主旨。
  • 窮徹:指徹底探究,使之達到窮盡、透徹的程度。
  • 計執:指心中對現象或法義進行分別計量,並由此產生執著不捨的心態。
  • 外境界:指心識之外,由感官所接觸到的物質或現象對象。
  • 貪嗔癡:三毒,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貪)、對不滿之物的厭惡排斥(嗔)以及對真理的無明遮蔽(癡)。
  • 彰麁:指顯現、闡明較為淺顯粗重的法義。
  • 彰:顯現、揭露。

第三門中。約對五住。共相收攝。言五住者。 一見一處住地。二欲愛住地。三色愛住地。四 有愛住地。五無明住地。此義廣釋。如五住章。 此八通論。皆是無明。智障淨智。所遠離故。尋 末取本。五住所攝。八中初三。是無明地。但無 明中有地有起。任性無知。說之為地。作意分 別。說以為起。此前三妄。作意起故。是起非 地。故論說言。如是如實凡愚不知起八妄想。 凡愚不知。是無明地。所起妄想。是無明起。次 二妄想。是五住中見一處地。但就見中。有地 有起。輕微之想。謂有我人及有我所。說之為 地。重心窮徹。執定我人。說以為起。我及我 所。此二妄想。輕微之見。非重計執。故說為 地。所生見慢。是其起也。後三妄想。是欲愛 色愛有愛三種住地。但就愛中。亦有地起。輕 微之想。於外境界。取違中順三種境。別說之 為地。依此生貪嗔癡等。說以為起。後三妄想 乃是輕微取相之心。故說為地。所生貪等。是 其起也。就無明中。隱細彰麁。見愛之中。彰 細隱麁。義之左右。八妄想義。略之云爾。

八倒義九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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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解釋名稱分辨形相。所說的顛倒。錯誤執著顛倒境界。稱為顛倒。顛倒隨境界而異。難以加以限定計算。現在依據一門。暫且討論八種。這八種名稱是什麼?就是常、樂、我、淨,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這就是它們的名稱。八種中前四種。迷於生死有為的法。稱為有為顛倒。若依所立來說。稱為無為顛倒。後四種迷於涅槃無為。稱為無為顛倒。若依所立來說。稱為有為顛倒。前四種是什麼?生死是無常。錯誤認為是常。生死實際是苦。妄想認為這是快樂。生死本無我。妄想認為有我。生死是不淨的。妄想認為這是清淨。這就叫顛倒。問曰:生死實際上是無常、苦、無我等。眾生為何執著為常、樂、我、淨法?如論中所說:因為有為法相似相續覆蓋的緣故,不了解無常,錯誤認為是常。因為威儀的緣故,不了解實際是苦,妄想認為是快樂。因為業力覆蓋的緣故,不了解非我,妄執為我。因為薄皮覆蓋的緣故,看不見不淨,錯誤執著為清淨。又問:經中說生死法具有五種義理。無常、苦、空、無我、不淨。那麼為何現在只說四種,稱為四顛倒?這其中的分合,在優檀那中已經詳細分別。如果就生死無我法來說,可以分為二種無我。則有五種義理。如成實論所說。眾生空性。稱為空。法體空性。說為無我。如維摩經中所說。眾生空性。稱為無我。法體空性。稱為空。所以那部經說。眾生是道場。因為知無我。一切法是道場。因為知諸法空。由於分為這兩類,所以有五種義理。翻譯時對應這五種。反過來也應如此。現在因為合併的緣故,只說四種而已。又問:無我之理通於染淨二法。那麼現在為何只說生死是無我呢?其實我與無我有通與塞的義理。在優檀那經中已經詳細分別。現在再加以顯示。我與無我的義理彼此對應,總共有四種。第一是直接針對解惑,將兩種情形分別對照。生死之中有我。涅槃沒有我。因為執著有我。世間眾生因受生而說有我。所以經中說。世間受生。都是因為執著有我。若能遠離執著有我。就不會再受生。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第二,從法相虛實來對比。生死中沒有我。涅槃中有我。生死之法虛妄不真實。而且不自在。所以稱為無我。涅槃是真實的。具足八種自在,所以稱為有我。因此經中說。生死是無常、無我、樂、淨。涅槃是常、有我、樂、淨。第三,依如理通達一切法。生死與涅槃。兩者都沒有我。所以經中說。凡夫見我空,乃至諸佛見生死法空,直到涅槃。第四,從假用與實性貫通一切法。生死與涅槃兩者都有我。生死中的我。有兩種。第一是世俗諦假名的我。所謂五蘊和合而成為人。經中說道。眾生的佛性不離六法。這六法就是五蘊以及我。因此可知,假名運用上有我並非全無。二種實性之我。我指的是佛性。所以經中說道。二十五有中有我並非錯誤。佛說。有我。所謂我,就是如來藏性。在生死之中具備這兩種義理。因此稱為有我。涅槃也是如此。諸法和合,假名為佛。這是假我。佛性顯現成為法身的本體。這是真實之我。我有無我之義。通與局皆是如此。現在依據第二種說法。說生死完全無我,涅槃有我。因為說生死是無我。與此相對稱為顛倒。局限於有為法。無為四法中,涅槃確實是常、樂、我、淨。妄認為沒有,所以稱為顛倒中的顛倒。問曰:涅槃確實是常、樂、我、淨之法。眾生因何因緣而生起這四種顛倒?解釋如下。如來隨順教化世間,示現與世間同樣的有為法。眾生無法理解。執著於應有之相,迷失真理。因此生起這四種顛倒。問曰:涅槃蘊含多重義理。基於什麼義理,特別說這四種顛倒為四倒?解釋如下。涅槃雖然包含多種義理。現在依據其中一個角度來討論這四種。在經論中,總共有五種義理。因此而建立這些說法。如《涅槃章》中已詳細分別說明。一、遠離四種過患。二、翻轉四種顛倒。三、除去四種障礙。四、斷除四種過失。五、圓滿四種因緣。所謂遠離四種過患者,即生死、無常、無我、樂淨。因為翻轉遠離這些,所以宣說涅槃具有常、樂、我、淨。所謂翻轉四倒者,如前所說的無為四倒。因為翻轉對治這些,所以說有這四種義理。所謂除去四種障礙者,如《寶性論》中所說。第一,緣相。指無明地。障礙佛的真實清淨。因為對治彼故。說佛的真實清淨。第二,因相。指無漏業。障礙佛的真我。因為對治彼故。說佛的真我。第三,生相。指意生身。因為由此意生起苦陰之身。障礙佛的真樂。因為對治彼故。說佛的真樂。第四,壞相。指變易死。障礙佛的真常。因為對治彼故。說佛的真常。斷除四種過失。如《寶性論》所說。一闡提誹謗正法。因為斷離彼故。得佛的真實清淨。第二,外道執著我。因為斷離彼故。得佛的真我。第三,聲聞畏懼痛苦。因此斷除並遠離彼等。獲得佛的真實安樂。四辟支捨離執著之心。捨棄一切眾生。因此斷除並遠離彼等。獲得佛的真實常住。成就四種因緣者。如《寶性論》所說。第一是信心。去除先前毀謗正法之故。得清淨的果報。第二是般若。去除先前執著我。得佛的真實我。第三是三昧。去除先前畏懼痛苦。得佛的真實安樂。第四是大悲。常時隨順眾生。去除先前捨離之心。得佛的真實常住。因為具備這五種義理。於涅槃中建立四種德性。反觀彼等之故。稱為四種顛倒。顛倒的形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部分裡面。。透過解釋名稱來區分不同的特徵與相狀。。這裡所說的「顛倒」是指什麼。。將錯誤的執著轉化為觀察的對象。。所以稱這種情況為顛倒。。反而隨著環境或對象的不同而改變。。無法用數量來衡量或計算。。現在採取其中一個面向來論述。。接著來討論這八種情況。。這八種名稱是指什麼?。指的是所謂的恆常、快樂、自我、清淨,以及相對的無常、沒有快樂、沒有自我、不清淨。。這就是它的名稱。。在提到的這八項內容之中,指的是前四項。。迷失在生死輪迴中那些由因緣造作的現象法裡。。這就稱為對「有為法」的錯誤認知(顛倒)。。如果從所設定的觀點來看。。這被稱為對無為法產生誤解的顛倒見。。後面這四種迷執,是指對涅槃的無為法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這被稱為「無為倒」。。如果按照所建立的觀點來看。。這被稱為「有為倒」。。前面提到的四項分別是什麼?。生與死都是變幻無常的。。錯誤地認為這是永恆不變的。。生與死確實是痛苦的。。錯把這當成快樂。。在生與死之中,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錯誤地認為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存在。。生死輪迴之中並不清淨。。錯誤地認為這是清淨的。。這就叫做顛倒。。有人提問說:。生死輪迴的本質確實就是無常、痛苦且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眾生為什麼會執著地認為,有常住、快樂、自我、純淨這樣的法呢?。就像論書中所說明的那樣。。因為被那些與真實相像的有為法連續遮蔽,所以看不見真相。。不知道萬物都是遷變無常的。。如果從橫向的視角來觀察和計算,就會認為它是永恆不變的。。是因為威儀的關係。。不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苦。。錯誤地認為這是快樂。。是因為業力的遮蔽而導致的。。不知道這不是我。。錯誤地將其視作自我。。是因為被一層薄薄的皮遮住了。。不再看到不潔淨的事物。。錯誤地執著認為那是清淨的。。再次詢問。。經典中說明瞭生死法包含五種義理。。(世間萬物)具有無常、苦、空、無我以及不淨的特性。。現在為什麼只提到這四種情況,並將其稱為「四倒」呢?。這件事的分離與結合。。在《優檀那》中已經詳細地分析說明過了。。如果從生死中沒有自我的法理來看。。無我分為兩種。。也就是有五種義理。。就像成實論中說的那樣。。所謂眾生是空的道理。。就把它稱作「空」。。所謂法體空的意思是。。被說明為是無我。。就像在《維摩詰經》裡面提到的一樣。。所謂眾生是空義。。這就稱為「無我」。。所謂的「法體空」是指:。就稱這種狀態為「空」。。所以那部經中這麼說。。眾生本身就是修行覺悟的道場。。因為知道沒有自我。。所有的現象法本身就是修行覺悟的道場。。因為知道一切法都是空的。。因為將這兩種情況區分開來,所以產生了五種義理。。將這五項內容進行對照翻譯。。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現在是因為這樣合併在一起的。。僅僅說了四個項目而已。。又提出了問題。。無我的道理同樣適用於汙染與清淨兩種狀態。。為什麼現在這裡特別強調生死是無我的呢?。然而,「我」與「無我」在理法上的通達與阻塞之義是一樣的。。在優檀那這個名相之中,已經包含了區別與分明的義理。。現在再次將其說明。。關於「我」與「無我」這兩個概念在義理上的對立與區分,總共分為四種情況。。第一步是直接消除『惑二』中關於兩種情感相對立的分別心。。在生與死循環的過程中,認為有一個恆定的自我存在。。涅槃之中沒有自我。。因為執著於一個『我』的存在。。因為在世間經歷投胎受生,所以才說有「我」這個存在。。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在世間投生成為眾生。。全部都是因為執著於一個「我」而產生的。。如果能擺脫對「我」的執著。。就不會再投胎轉世了。。這部分的內容已經說明得很清楚了。。第二,從法相的虛假與真實相對來看。。生死過程中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在涅槃的境界中存在著真正的自我。。生與死的現象其實是虛假且不真實的。。而且無法自在運作。。所以才被稱為「無我」。。涅槃就是真正的實相。。因為具備了八種自在的能力,所以被稱作是有『我』。。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生死是無常的,沒有永恆的自我,也沒有真正的樂與淨。。涅槃的境界就是永遠恆常、真實的自我、極樂以及清淨。。第三點是根據符合真理的道理,來通曉所有的法。。生死的輪迴與涅槃的解脫。。這兩者都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從凡夫體悟到「我」的空性,直到諸佛體悟到生死法性的空,直至達到涅槃。。第四,從假名運用以及真實本性這兩個方面,來貫通對所有現象的理解。。無論是在生死輪迴中,還是在涅槃解脫中,這兩種狀態都存在著「我」的執著。。所謂在生死輪迴中認定的自我。。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基於世俗真理而暫時稱呼的「我」。。也就是說,是因為五陰(五蘊)組合在一起才形成了人。。經書中是這樣說的。。眾生內在的佛性,並不脫離六法之體。。第六種是指五蘊以及所謂的自我。。所以可知,在假名暫用上的「我」,並非完全不存在。。第二種是具有真實性質的『我』。。我所說的「我」,是指佛性。。所以經典中這麼說。。在二十五種有見的觀點中,主張「有我」的說法並不算是邪見。。佛陀說道。。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這裡所說的「我」,指的就是如來藏性。。在生死的過程中,同時具備這兩種義理。。所以才被稱作是有「我」的存在。。涅槃的情況也是這樣。。由各種條件(諸法)組合而成的,暫且稱之為佛。。這就是所謂的假我。。佛性顯現出來,就構成了法身的本體。。這就是真正真實的自我。。所謂的「我」,其義理就在於「無我」。。共通與特殊的情況就是這樣。。現在根據第二個理由。。說明在生死輪迴中完全沒有自我,但在涅槃境界中則有自我。。因為說明生死的運作過程,就是在說明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針對這個觀點,採取相反的論述方式。。僅僅侷限在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的範圍內。。所謂的無為四相,指的就是涅槃真實具足常、樂、我、淨這四種特質。。因為妄稱沒有這回事,所以稱為「倒倒」。。有人問道:。涅槃實際上就是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特性的法。。眾生是因為什麼原因而產生這四種顛倒認知的?。解釋說。。佛陀根據世間眾生的根機來進行教化,表現出與眾生一樣在有為法中運作的樣子。。眾生無法理解。。執著於表象的應對,而迷失了真正的本質。。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顛倒見。。有人問道:。涅槃這個詞涵蓋了許多不同的義理含義。。為什麼要特別把這四種顛倒的認知稱為「四倒」呢?。解釋說道。。雖然「涅槃」這個詞包含很多層面的意義。。現在根據一個門徑(觀點)來討論這四種情況。。在佛經與論典的內容中,總共包含五種義理。。所以才這樣建立。。就像在涅槃章中詳細分析說明的一樣。。遠離四種弊端。。指的是二種翻轉與四種顛倒。。第三步是除去四種障礙。。切斷並消除四種錯誤或過失。。用五種對應方式來酬報四種因緣。。擺脫這四種心理或法上的病苦。。生與死是無常的,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且遠離了世俗的樂與垢染。。所以要擺脫那個狀態。。闡述涅槃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特性。。將四種顛倒執著轉化為正確的見解。。就像前面所說的關於「無為法」的四種顛倒認知。。所以纔要對照著翻譯。。說明這四種義理。。能夠消除四種障礙的人。。就像《寶性論》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是緣相。。指的是處於無明狀態的層次。。遮蔽了佛陀本有的真實清淨狀態。。所以才這樣對照翻譯。。說明佛陀真實清淨的境界。。第二種是因相。。指的是沒有漏失的清淨業。。遮蔽了佛真正自性的真實面貌。。所以才對照那個部分來分析。。討論關於佛陀真實自性的問題。。第三種是出生(或產生)的相貌。。也就是指意生身。。因為有了這樣的心念,所以才導致產生這個充滿痛苦的肉身。。阻礙了佛法中真正的快樂。。是因為要對照翻譯的關係。。說明佛法中所體現的真實快樂。。第四種是壞相。。也就是指變易死。。遮蔽了佛法中真實不變的本質。。所以才需要將其對照翻譯。。這裡在說明佛陀具備真實且永恆的本質。。指斷除四種過失的人。。就像《寶性論》這部論典中所說的。。一闡提在誹謗佛法。。因為斷絕了那些(煩惱或執著)。。獲得佛陀真正的清淨境界。。第二點,外道執著於有個恆常不變的『我』。。因為斷除了那個(煩惱或執著)的緣故。。領悟到佛陀所證的真實自我。。三種聲聞弟子是因為畏懼痛苦而修行。。所以要斷除並遠離它。。獲得佛陀真正的快樂。。四種能除除除煩惱的支分捨心。。捨棄對眾生的執著。。所以要斷除並離開那個對象。。獲得佛陀那真實且恆常的境界。。也就是對應於四種因緣的情況。。就像《寶性論》中記載的那樣。。第一項是信心。。除了先前毀謗正法的原因之外。。獲得清淨的果位。。第二個是般若。。排除掉前面所提到的執著於我的觀念。。獲得佛陀真正的自性。。第三種是三昧(定心)。。消除之前心中恐懼的痛苦。。獲得佛陀真正的快樂。。第四項是廣大的慈悲心。。總是跟隨著眾生。。除去之前的捨離心。。獲得佛陀那真實不變的永恆境界。。因為這五種義理的關係。。針對涅槃的狀態,建立起四種功德的說明。。所以才需要進行對照翻譯。。這被稱為「四種顛倒」。。顛倒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設定的分類體系中的第一個項目,用於引導後續對該特定門類的詳細分析。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論述之方法。
    在分析複雜的佛法義理時,首先需對名相進行定義(釋名),藉此釐清概念,進而區分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辨相),以避免混淆。
    這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倒」(顛倒)之義理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破除誤見的分析開端。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待「執著」的轉化方法。
    所謂「翻境」,是指不再陷入對對象的盲目執著(主觀染汙),而是將該執著本身視為一個客觀的觀察對象(轉為境界),藉此透過覺察而破除邪見,達到轉依或轉識成智的效果。

    此句接續前文對名相或順逆關係的論述,指出當事物的順序、邏輯或名實不相稱時,在義理上被定義為「倒」(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詞定義或法義邏輯的辨析。

    此句討論認知或心境在面對不同對象時的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心意識未能保持恆常或不變,反而被外在的種種境界(境別)所牽引而產生相隨的變異。

    此句描述法義、功德或數量之極其宏大,已超出常人之認知與數學計算範圍,旨在體現大乘教法之深廣與無量。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分析複雜的義理時,暫且選取其中一個切入點或論據方向(門)來進行深入闡述,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條理性。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在此語境下指八種分類或對象)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體系中被歸納為「八名」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由淺入深地剖析教理名相。

    此句探討的是對立的法義屬性。
    在佛教論述中,常、樂、我、淨通常被視為世俗的執著或對涅槃境界的描述,而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則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如三法印),透過對立的分析來導向中道或揭示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名相的確認,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術語的稱謂,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對名相定義的總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敘述,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將某項法義分為八個面向或類別,此處明確指出後續討論或對應關係僅針對其中的前四項。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於有為法,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有為」與「無為」的辨析,指出迷悟之分在於是否能徹悟有為法的虛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對現象(有為法)的誤認。
    所謂「倒」即顛倒,是指將無常視為常恆、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在此處特指對有為法的性質產生錯誤見解。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所立」(即設定的立場、假名或對立的觀點)作為出發點,則會產生相應的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區分「真諦」與「俗諦」,或是在分析名相時區分「能立」與「所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誤認。
    所謂「無為倒」,是指將有為法誤認為無為法,或在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的認知上產生顛倒錯覺,導致不能如實見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涅槃真義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體悟涅槃時可能產生的種種迷執,此句指明後四種迷錯的對象是「無為法」,即涅槃的本質,揭示了即便在接近解脫之際,仍可能因對無為法理解偏差而產生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中的「倒」法(顛倒),指將原本的推論方向或對象反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無為倒」是指將無為法(不依條件而成立的法)誤認為有為法,或在推論中將無為的屬性與有為的屬性混淆而導致的邏輯謬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所立」是指修行者或理論家在分析法義時,基於某種假設或見解而建立的暫定對象或理論框架。
    作者以此引出對立之視角,用以剖析對待與究竟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有為倒」是指將本然無為的真理誤認為是有為法,或將有為法執著為永恆無為的顛倒見。
    此處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對立,揭示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詳細分析、定義前述提及的四種法義或分類項目,以釐清教理邏輯。

    此句闡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不穩定狀態,強調生命處於恆常的變遷與遷徙之中,無有永恆不變之實體,旨在導向對世間法之離欲與出離心。

    此句旨在批判對「無常」之法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恆久不變的錯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常見」之見解的破除,強調眾生因無明而將變異之法錯認作常住。

    此句揭示輪迴生死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承受的痛苦是真實不虛的,旨在建立出離心,以此作為修行大乘法門的基礎。

    此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偏差,將Transient(短暫)的世俗感官滿足或執著對象,誤認為真正的、永恆的快樂(樂),進而陷入輪迴的迷妄之中。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命個體」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生死現象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或承接,以此導向空性見,破除我執以出離輪迴。

    此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錯覺。
    在佛法義理中,「我」是指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
    由於不識空性,將五蘊的聚合誤認為恆定不變的自我,這種錯誤的認知即為「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凡夫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受雜染之苦,本質上是不清淨的,以此對比大乘圓滿之淨土或覺悟之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淨」與「垢」的誤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未能徹悟實相,僅憑表象或錯誤的見解而認定某種狀態為清淨,實則仍處於妄想執著之中。

    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的認知與實際真理相反,將錯認為對,或將幻象認為真實,屬於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顛倒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相)展開論述,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釐清義理,使論證過程更加嚴密。

    本句揭示生死的本質特徵,將「無常」、「苦」、「無我」三法印之義應用於生死流轉的現象中,說明眾生處於生死之中,必然面對變遷、痛苦且缺乏實體自我的真相。

    本句旨在探討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無明而對「常、樂、我、淨」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計著,這類計著正是需要透過大乘智慧來破除的法執。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指引,表示當前論述的依據或詳細內容已在先前引用或對應的論著中詳細闡述,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本句解析迷悟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指眾生因執著於與真理相似的有為法(假名、權教或暫時的修行境界),而將其誤認為最終實相,這種連續性的錯誤認知形成了遮蔽,導致無法直接契入無為的真如實相。

    此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未能體悟「無常」之理,將變遷不居的事物誤認為恆常,這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討論對「常」的認知誤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縱向(時間流轉、因果次第)與橫向(空間分佈、全體概觀)的觀察方式。
    若僅從橫向的全體視角看,會忽略內在的變易與遷轉,因而誤將其判定為「常」。

    此句為承接前文,說明某種現象或教法設定是基於對「威儀」的考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身心調攝上應有的莊嚴儀態,以符合聖者的法相並對他人產生感化作用。

    此句指眾生因無明遮蔽,未能體認到生命本質上的真實苦相(如生、老、病、死及著愛、著恨等),而將暫時的快感誤認為樂,故陷於輪迴。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Transient(無常)或痛苦的現象誤認為是恆久的快樂,是輪迴苦因的核心機制。

    此句解釋眾生不能直接見到真如或佛性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業)產生的遮蔽作用(覆),使得本來清淨的自性被種種煩惱與習氣所掩蓋,導致迷失。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執」的迷染狀態。
    在未覺悟之前,眾生對五蘊等現象產生強烈的認同感,無法認知到這些現象實際上並非真實的「我」,即是「不知非我」。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指的是將本無自性的五蘊或法塵,錯誤地認定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我」),這是產生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真理或實相被微小的遮蔽物(如妄想、習氣或名相)所覆蓋,導致無法直接見到本質。
    強調遮蔽之輕微但足以造成迷染。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境純淨,不再受汙穢或不淨相的幹擾,體現了心境與外境在清淨觀照下的統一。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偏差,即將不淨或非淨之法,因著迷或誤解而執著地認為它是清淨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修行者需辨別真實的清淨與虛妄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對象在先前的詢問之後,繼續針對相關議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經論中對「生死」這一現象的分析分為五個層面的義理,用以剖析眾生流轉的性質與機理。

    此處列舉佛教對世間現象的根本觀察,旨在破除對色身與世俗法之執著。
    透過觀照無常(變遷)、苦(不滿)、空(無實體)、無我(無主宰)及不淨(垢染),導向出離心與解脫。

    本句為論著中的疑問誘導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為何將顛倒觀的範疇限定於四種特定的錯誤認知(四倒),以便後文進一步闡述其邏輯根據與分類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離合」通常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與綜合。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邏輯推演或名相定義中,對對象進行分離(分析其構成)與結合(綜合成義)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指引,指出相關的法義分析已在《優檀那》一書中詳盡論述,提醒讀者參閱該處以獲取更完整的理論支持。

    此句討論在生死輪迴的現象中,分析並體認到沒有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即是以「無我法」來觀察生死,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以斷除輪迴之根源。

    此處指將「無我」的義理分為兩種層次或類別進行論述,通常在佛教論典中是指「人無我」與「法無我」的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分析可分為五種義理層面,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框架以進行後續的詳細闡述。

    此處指涉成實論(Saṃvṛti-saty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常將不同宗派的見解(如成實、般若、瑜伽等)並列比對,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承接論證。
    成實論強調「三輪不了」與「一切法實有」之空義,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考該論的具體闡述。

    此句為論述「空性」在眾生身上的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以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法之自性不具,或在分析其非實有之性質時,將此狀態界定並命名為「空」,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首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體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體)皆是空性,不具備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名相的關係,說明某種對象在佛法義理的判定中,被定義或界定為「無我」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維摩詰經》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旨在透過經典權威來論證其觀點。

    此句為論述「空」之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眾生作為名相,其本性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與「眾生」之實有的執著,以導向大乘的空性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界定「無我」的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無我」是指否定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的存在,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是解脫的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萬法自性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體空」是指現象界的法在體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確立中道空義。

    此處指對現象的本質進行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分析對象缺乏恆常的自性,或是在名言假立的層次上不具實體時,便將其定名為「空」。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前文之觀點,準備引用其他經典作為依據。

    此句闡明修行不應在外部尋找,而應將度化眾生、面對眾生的過程視為證悟的場所。
    將眾生視作道場,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利他」與「自覺」合一的觀念,強調在度眾生中成就佛果。

    此句強調對「無我」之理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是解脫的核心,透過認知五蘊皆空、無恆常不變之自性,方能離苦得樂。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將「環境」與「心境」合一的觀點。
    道場不再僅指特定的地理空間(如菩提樹下),而是指一切法(現象、對象、心念)皆可作為修行、證悟的依止。
    只要能正確觀照一切法之本質,處處皆是覺悟之處。

    此句強調對「諸法空相」的認知是解脫或實踐特定法義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從而轉向大乘的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義分析的邏輯推演。
    透過將前述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範疇(此二)進行區分(分),進而推導出五種具體的義理分析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將前述的五項要點(或五種義理)與對應的譯文或對照文本進行比對校覈,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用於表示對立面或反向推論同樣成立,是用於確立法義邏輯完備性的論述方式。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多項義理或條件,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被合併而論之原因。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指涉前文所述之內容僅限定於四種情況或四個項目,用以限定討論範圍,排除其他可能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表示對前文討論之議題進一步深化或延伸的提問,用以推進義理的辯證與推演。

    此句闡述「無我」這一核心法理的普遍性。
    無論是在凡夫執著、充滿煩惱的「染」境,還是在覺悟解脫、清淨無染的「淨」境,其本質皆不具恆常獨立之自我。
    這表明無我法不分境界,是破除一切我執的通用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為何在討論生死問題時,需特別強調「無我」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破除對生死的執著,透過確立無我,才能從根本上解脫生死輪迴。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我」與「無我」的對立在究極實相或特定邏輯推導下,其通達(通)與不通(塞)的理路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二者在法性上的不二。

    此處討論名相之義。
    優檀那(Udantana)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說明即便在單一的名相或概念之中,亦已然內含了對對象的區別與判別(分別),是用於論證名與實、總與別關係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為了讓讀者更清晰地理解前文所述的義理,決定再次詳細地闡述或揭示該法義。

    本句旨在分析「我」與「無我」在法義上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能執與所執、以及對待關係的細膩辨析,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導向正確的無我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煩惱之次第。
    所謂「惑二」通常指煩惱中的兩種對立狀態(如對待的執著),而「情」在此指情感或心態的對立。
    本句強調修行的首要步驟是直接破除這種相對的分別心,以達至不二之境。

    此句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
    在生死輪迴的狀態中,眾生因無明而錯認五蘊為恆常的自我,此即「我執」。
    大乘義章在此處分析法義,旨在揭示生死之苦源於對虛妄之「我」的執著。

    此處旨在說明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涅槃是徹底熄滅煩惱與執著的狀態,因此超越了個體意識中的「我」相。
    此「無我」並非指實體的消失,而是指不再有對自我的虛妄執著,以此破除我見,達到絕對的解脫。

    此句探討痛苦或煩惱的根源,指出由於對『我』這一虛構實體的執著(我執),導致了後續的繫縛與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煩惱與業力的生起機制。

    本句闡釋「假名」與「名相」的生起。
    在輪迴受生的現象中,為了對應個體的生命形態與業力承接,而建立起「我」的假名標記。
    此「我」並非實有的永恆主體,而是隨受生而起的暫時認定,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受生之相而產生我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用以說明前述理路與經典文字記載之相符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上啟下的推論作用。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於六道世間中獲取身體並生存的過程,是大乘義章在論述業報與輪迴時的基礎描述。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受苦或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我」的執著,才能契入大乘的真義,消除一切對立與迷妄。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我相」的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是進入大乘智慧、體悟空性之基礎,若不離我執,則無法真正契入無相之法。

    此句描述在斷除煩惱、熄滅業力後,意識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於六道之中,達到解脫不再輪迴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對特定義理的分析、闡述已經足夠清晰,足以讓讀者理解,隨後將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現象)的性質時,將其分為「虛」與「實」兩種相對的觀察角度,用以分析萬法之實相與假相的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命流轉中「我」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生死輪迴的現象雖然存在,但其本質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獨立的主體(我),以此導向空性與解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關於涅槃之性質。
    在某些大乘教義(如如來藏或涅槃經系)的語境下,此處的「我」並非指世俗的五蘊之我(我執),而是指覺悟後、超越生死且恆常不變的真我或佛性,用以說明涅槃並非單純的毀滅或空無,而是一種具足妙樂與恆常的正定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輪迴生死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生死現象是由無明與妄想所構築,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稱為「虛誑不實」,旨在導向破除對世俗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種狀態因受限於條件或業力,無法達到隨意運作、無礙的境界(自在)。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分析五蘊或現象之空性,證得並無恆常獨立之實體主宰,從而確立「無我」之正義。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涅槃並非一種虛無的滅盡,而是超越了妄想與對立、揭顯法性本然的絕對真實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假名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解釋凡夫或眾生之所以認同有一個恆常的『我』,是因為感知到身體與意識在八種面向(八自在)上具有主宰與運作的能力,因而產生我執的假名標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證前面論述的依據,說明其結論與佛經的記載相符。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解析性質的論書中,常用此類語句來將論理推演與經文依據相接合。

    本句旨在破除對世俗生命的執著。
    透過揭示「生死」之本質為「無常」且「無我」,進而否定世間所追求的快感(樂)與純淨(淨)之實體性,指引修行者離欲出世。

    此句闡述涅槃的正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涅槃不再僅是被視為「滅」或「空」,而是被定義為具足常、我、樂、淨四德的圓滿狀態,用以對治世俗痛苦的無常、無我、苦、不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透過正確的理路(如理)來全面通達萬法之本質。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理的推導與分析,使修行者能對諸法產生無礙的認知,而非僅憑經驗或片面之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闡述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生死代表受業力驅使而輪迴的迷染狀態,涅槃則代表熄滅煩惱、離苦得樂的寂靜狀態。
    在圓融義理中,亦可用於討論生死涅槃之不二性。

    此處討論之「二」通常指涉名色或心身等對立項。
    在論述空性或無我時,強調無論是物質(色)或精神(名/心),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主體(我),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引出經論依據的過渡語,旨在證明前述論點在經典中有據可循。

    此句論述空性體悟的層次。
    首先是「人空」(我空),即凡夫需體悟無我;其次是「法空」(法空),即深入體悟一切現象(生死法)皆空,此為諸佛之境界,最終導向完全寂滅的涅槃。

    此句探討如何將「假名(假用)」與「實相(實性)」結合起來觀察萬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對立統一的分析方法,旨在說明現象的名相(假)與本質的空性(實)如何互攝互貫,以達到對諸法全盤的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外道或未悟者對「我」的錯誤認知。
    其核心在於指出,若不破除我執,即使在討論生死與涅槃的對立時,依然落入「有我」的偏差見解中,未能體悟大乘空性的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我」的執著。
    此處指在生死輪迴的過程中,眾生由於無明而妄著為實有的「我」,即所謂的「生死我」或「世俗我」,是用於分析執著之對象的分析項。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用於將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

    此句探討「我」的定義。
    在世俗層面(世諦),為了溝通與運作,將五蘊的聚合暫時設定為一個實體並稱之為「我」,這是一種名詞上的假定(假名),而非實有的本質。
    這旨在區分世俗的暫定義與勝義的空性義。

    此句解釋「人」的組成性質。
    在佛法義理中,人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五種蘊集(色、受、想、行、識)相互依賴、聚合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經論的具體論述內容,確立論據之來源。

    此句闡述佛性與現象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性非在六法之外另有獨立之實體,而是與六法(六種現象存在)不離,說明真如與事相的不可分性。

    此處在討論執著或對象的分類。
    在佛教義理中,將五陰(五蘊)與虛構的「我」併列,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將色受想行識的聚合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從而產生執著。

    本句探討「假名」與「實有」的關係。
    在佛法中,實我(真實不變的自我)雖不存在,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運作中,會假借一個「我」的稱號來指稱身心組合(假名我)。
    此處強調在「假用」的層面上,這個稱號是存在的,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此處討論在不同見解中對『我』的定義。
    『實性之我』是指認為自我具有恆常、不變、獨立實體的觀點,通常指外道或凡夫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與佛教所主張的無我或假名之我相對。

    此處為論著對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將「我」這個字詞定義為「佛性」,旨在區分世俗執著的「我執」與大乘義理中覺悟之本質的「真我」或「佛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旨在引入經典原文作為論據,以證明前述之法義論述具有經論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我」的見解分類。
    在分析二十五種對「有」的認知(有見)時,作者指出其中關於「我」存在的特定論述,在該理論體系或特定分析維度下,並不被判定為邪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從敘事或對話轉向佛陀的正式教導,導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我執」或「人我」的錯誤認知。
    指眾生由於無明,將五蘊等假名構成的現象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即「我」),這是所有苦 suffering 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本句旨在界定「我」在特定教法語境下的義理。
    在一般教法中,「我」是被否定的(無我),但在如來藏法門中,此處的「我」並非指世俗的執著之我,而是指眾生皆具的、如來覺性的本質(如來藏),是用來對比並揭示本覺之常住不變的真我。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生死現象的性質。
    在此語境中,作者在論述生死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如實相與假相,或苦與空等),並指出在生死的整體狀態中,這兩種義理是同時存在且不可分割的。

    此句處於對「我」之名相的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由於對象在語言或假名上的設定,導致產生「有我」的稱號,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之差異的邏輯推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對法性、實相或某種境界的分析,指出涅槃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對象相同,強調其一致性。

    此句闡述「佛」之名號屬於假名。
    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邏輯,佛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眾多因緣(諸法)聚合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佛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由於眾生對五蘊產生執著,而虛構出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這種由假名或暫時組合而成的自我被稱為「假我」。
    此處強調的是「假」的性質,即非真實、非永恆的構想。

    此句闡述佛性與法身的關係。
    佛性作為內在的覺悟潛能與本質,當其顯現而不遮掩時,即是法身(真如身)的實體。
    強調法身並非外在的造作,而是佛性本然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在破除虛妄我相後,所揭示的真如本性或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我(大乘義之實相),而非世俗認知的個體自我。

    此句旨在闡明「我」與「無我」在究極義理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破除對實有之「我」的執著,說明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其本質即是空性(無我)。

    此句為總結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法義之「通用」與「侷限」的分析論述至此完備。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論據分項陳述,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證是基於先前所提出的第二個理由(故)。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書體裁中,這種精確的邏輯導引是為了確保義理推導的嚴密性。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我」在不同境界的有無之辨。
    在生死流轉的凡夫境界中,一切皆是因緣和合,實則無我;而於涅槃之究竟境界,則討論是否存在一種超越於世俗無我之上的「真我」或「常我」,此為大乘義章中對不同教義觀點的分析比對。

    本句旨在闡明「生死」與「無我」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生死是由種種因緣(如五蘊)生滅構成的過程,既然是因緣生滅,就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在主導或承擔。
    因此,分析生死的機制,自然能證明無我的真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理分析之處,指在論證過程中,為了對比或破除某種見解,而採取與前述邏輯相反的推論方向,以達證明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為」與「無為」。
    指出某種見解、法相或境界僅止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層面,尚未契入無為真如或第一義諦之境界,強調其侷限性。

    此句論述涅槃的正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指涉涅槃超越了有為法的生滅,而具足「常(恆久不變)」、「樂(離苦之樂)」、「我(真實之自性)」、「淨(清淨無染)」四種特質,用以對比世俗有為法的無常、苦、無我、不淨。

    此處討論邏輯或名相的謬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倒倒」是指對既有的實相或法義進行錯誤的否定(妄謂無),導致認知完全顛倒的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答)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以達到論證與闡發義理的目的。

    此句闡述涅槃的四種正向特質(四德)。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此處將涅槃由原先「滅」的消極定義,轉化為具有「常、樂、我、淨」之實質特性的正向描述,旨在說明究竟覺悟後的真實境界並非虛無,而是圓滿的法性。

    此句在探討眾生陷入「四倒」(將苦視為樂、將壞視為常、將空視為有、將無我視為我)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無明與煩惱如何導致認知偏差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記後文將對前述論點、名相或經文進行詳細的釋義分析。

    本句闡述如來之「隨機方便」。
    如來雖已證悟超脫有為法,但為了度化眾生,會依其根機(隨化)而示現出符合世俗邏輯、因果或形式的行為(示同有為),使眾生能透過相似的經驗而生起信仰並進入法門。

    此句指眾生由於受限於煩惱與業力,無法領悟佛法深層的義理或真諦。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應」指隨機而現的應對之相(應現),而「真」指不變的實相。
    若修行者將權宜的、對機的顯現視為永恆或唯一,便會陷入對現象的執著,進而無法徹悟究竟的真理。

    此處指因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產生與正理相反的「顛倒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分析迷謬之根源。

    此處為論書之常見體裁,以擬制問答形式(問答法)來展開義理討論,由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闡明。

    此句指出「涅槃」一詞在佛教教理中並非單一定義,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修行階段或教法層次,具有多重的義理內涵(如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是從不同法門切入的解脫義)。

    此句為論述者的設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眾多認知偏差中,特指這四項(常、苦、我、淨)為「四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在分析迷途眾生對現實本質的根本誤認,是為了進一步闡明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指出「涅槃」在佛法中並非單一定義,而是根據修行階段、教法對象以及對治的不同,具有多種義理層次(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對治煩惱與對治習氣之區分),需依上下文語境而定。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說明作者將採取單一的分析視角(一門)來對前文提到的四種法義或類別進行詳細論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在整理教義時嚴謹的分類與論證邏輯。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經論體系進行分類與分析的開端,旨在確立研讀大乘經典時應把握的五種核心義理框架,以便正確解讀佛法教理。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因緣,是導致後續法義體系或教相建立的理由。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此處討論的法義,可在該著作中專門論述涅槃的章節(涅槃章)中找到更為詳盡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義理分析中,能使修行者或論述內容脫離四種錯誤或缺陷(患),以達到正確的認知或圓滿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指排除誤解與偏差,以確立正義。

    此處指涉邏輯或法相分析中的一種推論或錯位狀態。
    「二翻」與「四倒」通常在義理分析中用於說明認知偏差或對立關係的轉變,需結合前後文對特定法相的推演來判定其具體指涉的對象。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指在證悟前必須排除四種阻礙智慧顯現的障礙(四障),以達到清淨心境,方能契入真如。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過程中,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徹底斷除四種特定的錯誤認知或行為缺陷,以達到正見與淨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大乘教法中關於「因果」與「酬報」的邏輯分類。
    文中將酬報的類型分為五類,用以對應四種不同的因緣,旨在解析修行與果位之間複雜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透過智慧與禪定,消除四種根本性的煩惱或障礙(病),以達成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概括了對生命本質的覺悟:首先認清生死的無常本性,進而體悟「無我」的真理,最終超越對世俗快感的執著,達到心靈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在分析修行如何從對苦的認知轉向對解脫境界的證悟。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將心意識從之前的錯覺、執著或劣等狀態中轉化並脫離。

    此句指出在特定教理階段(如涅槃系教法)中,佛陀揭示涅槃不再是單純的滅盡或空無,而是具足常、樂、我、淨四種正向特質的究極境界,旨在破除對涅槃之消極誤解,確立佛性的真實不變。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將世俗眾生根深蒂固的「四顛倒」(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予以翻轉,從錯覺回歸到真實的法義認知。

    此處指涉論著前文對「無為法」在認知上的四種錯誤見解(四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正確與錯誤認知的區分,旨在破除對無為法(如空性、涅槃等)的執著或誤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譯經之法。
    指在翻譯佛典時,為了確保義理精準,必須將譯文與原典(彼)進行對照校覈,以避免因單一譯者的理解偏差而導致義理錯誤。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明前述內容是在解釋四種不同的義理(義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論述的範圍與結構,確保義理的次第清晰。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消除妨礙覺悟的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身根障、以及習氣障,或依特定論著指四種具體障礙),以達至圓滿智慧之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來支持其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佛性、如來藏等義理的論證。

    此處在論述名相或理體的分類,將其區分為不同面向,其中第一項為「緣相」,指涉事物相互依著、感應而生的特徵或條件相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或境界時,定義特定的層級為「無明地」,指由於缺乏對真實理法的覺知,而處於迷妄、遮蔽狀態的境界。

    此句指由於客塵或妄想執著的遮蔽,使得佛法本然的清淨體性不能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需去除障礙,以恢復或顯現本自具足的清淨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理由,導致後續採取對照譯文的處理方式,旨在確保義理傳達之精確。

    此處指闡明佛陀在本質上超越一切染汙、具足絕對清淨的真理,旨在揭示佛之體性與功德的真實狀態。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標誌著從前一項討論轉向對「因相」(即原因的相狀或特徵)的分析,旨在釐清事物產生之條件的性質。

    此句在論述業力時,區分有漏與無漏。
    無漏業是指不導向生死輪迴、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善業(如四諦心、八正道之修行),與由貪嗔癡驅動的有漏業相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性與真如的語境中。
    指由於客塵煩惱或虛妄分別的遮蔽,使得眾生無法體認到佛之真我(即清淨的法身或真如自性)。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真我」並非指世俗的個體自我,而是指超越妄想、本自具足的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屬於邏輯上的對照與反駁。
    作者透過「翻對」之法,將前述的論點與對立的觀點(彼)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義理之差異並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佛性或真如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此「真我」並非指世俗認知的恆常自我,而是指超越有無、不可毀壞的覺性或佛性,用以對比小乘之「無我」與大乘之「真我」之教理差異。

    在本章討論法相或三相的脈絡中,「生相」指事物產生、出現的狀態或特徵。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三,旨在分析現象生起的相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說明特定對象,明確指出其所指之身為「意生身」。
    意生身是佛陀在證悟正覺後,由願力與定力所化現的身體,用於在三界中教化眾生,不同於物質性的化身或絕對的法身。

    此句闡述心與身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心)作為主導,因執著或不淨之意,造作業力,最終導致受苦的物質身體(陰身)之形成。
    體現了「心造」決定生命形態的義理。

    此句指由於煩惱、妄想或執著等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體悟或進入佛法所揭示的究竟圓滿之樂(真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障礙以契入實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譯經、校對或義理對照的語境中,說明採取某種處理方式的原因在於需要將不同譯本或原典進行比對校對。

    此處指闡述佛陀所證得且教導眾生趨向的真實快樂(真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間種種虛幻、短暫的假樂,強調解脫後的永恆安樂。

    此處討論事物或法相的演變過程。
    在佛教的成、住、壞、空四相中,「壞相」是指事物在經歷了生成與維持後,開始走向崩潰、毀損或消亡的階段。

    在論述壽命與死亡的種類時,此處指由於壽限未至但因身體機能衰變或外在變故而導致的死亡,與定壽死相對。

    此處指由於客塵或妄心的遮蔽,使得眾生無法領悟佛陀所證得的、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真實恆常本性(真常)。

    此處討論的是翻譯論理或義理校對。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指為了確保譯文不失原義,必須將譯文與原典(彼)進行對比校對,以正其義。

    此處討論佛陀的「真常」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性或涅槃恆常性的論述,旨在區分世俗的遷變與覺悟後真實不變的法性。

    此處指在修習法義或實踐過程中,能排除四種特定的錯誤或過失,以達到正確的見地與修行境界。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寶性論》之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論書旨在建立義理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句描述一闡提(無信之人)對正法的毀謗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不同業力之人對於法義認知的差異,以及由此產生的謗法業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以此作為達成後續解脫或證悟的因果條件。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契入真理,除去一切煩惱與客塵,最終證得與佛一致的、不染著的真實清淨法身境界。

    此處在討論對待『我』的錯誤見解。
    外道(非佛弟子)之誤在於對『我』產生實有執著,認為有一個永恆、獨立的個體存在,此即為『我執』,與佛法所揭示的無我義相對。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修行或智慧斷除特定的煩惱、執著或妄想,進而達到相應的解脫或證悟狀態。

    此處指透過修行,契入佛法所揭示的真實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真我」並非指世俗或我執中的個體自我,而是指超越妄想、離垢的覺性或真如自性。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的起心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聲聞以「厭離」與「畏苦」為出發點,旨在透過滅除煩惱以脫離輪迴之苦,與大乘菩薩以「大悲」為動機、願度眾生之志向形成對比。

    此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徹底斷除並遠離前文所述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以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指修行者最終達到覺悟之境,獲得與佛同一種超越世俗苦樂、永恆不變的真實快樂(真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指圓滿菩提心後所證得的果位之樂。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種不同的捨心(如捨離貪、嗔、癡、慢或特定的對治心)來消除煩惱、離相,以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對治的具體運作。

    在本章節討論菩薩行與圓滿覺悟的語境中,「捨」並非指冷漠拋棄,而是指在慈悲心中去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即捨離對象之相),以達到無緣大慈、平等普度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的必要性,強調透過斷除對特定執著或煩惱(彼)的依止,以達成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體悟。

    此處論述修行最終之果位,指證得佛陀之法身,其特質為「真」且「常」,超越了世俗有為法的虛幻與無常,是涅槃解脫的究極狀態。

    此處指在闡述教理或修行階位時,其結果或顯現與前面提到的四種因緣相對應,符合因果論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用論據,作者在論述時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以佐證其法義觀點,顯示該處論述與佛性論的體系一致。

    此處在論述修習之要項或菩提心的構成要素,將「信心」列為首要條件。
    信心在佛教中不僅是盲信,而是基於正見而產生的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遮遣特定條件,說明除了先前毀謗佛法所造的業障之外,另有其他因素或條件在起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或排除特定障礙。

    指修行者透過除除煩惱、斷除雜染,最終證得清淨無染的覺悟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列舉,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正處於對大乘教法、名相或修證次第的分析中,將「般若」作為第二項重點討論之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或排除先前的「我執」或「著我」之見解,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無我或空性分析,強調在論證過程中需先除去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處探討的是在覺悟後所證得的「真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真我」並非指世俗執著的個體自我,而是指超越妄想、對立,與佛陀同一的覺性或真如本質。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相之三種分類,將「三昧」列為第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昧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專注狀態,是達成智慧與解脫的關鍵定力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藥之效用,旨在消除因對未來或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恐懼心所導致的心理痛苦(畏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的破除或對定力的建立。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擺脫輪迴痛苦,而證得與佛同一種超越世俗、永恆不變的真實快樂(真樂)。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或佛之特質,將「大悲」列為四項要義之一。
    大悲指不分對象、不求回報,旨在拔除一切眾生苦難的深沉悲心,是大乘菩薩的核心行持。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大悲願力或法門之運作,指不離於眾生之處,隨眾生之機根與處境而現前救度,體現慈悲無間與隨緣度化的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心態的轉變或修正,指將先前階段所持有的「捨心」(中立或放棄執著的心態)予以排除,以進入下一階段的特定心法或定境。

    此處指修行者最終證悟佛果,進入超越生死、不生不滅的真實恆常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凡夫的遷變無常轉向佛法的真如常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向上文所述的五種義理(五義),以此作為推論或定論的依據。

    此句指在論述涅槃時,依據其超越生死、離苦得樂的特質,建立「常、樂、我、淨」四種功德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為了說明涅槃非僅是空寂,而是具有圓滿自性的正覺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之邏輯銜接,說明因前述之理由,故必須對譯文與原典進行校對與對照,以確保義理不至偏差。

    此處指對現實真理的四種錯誤認知(顛倒),通常指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分析眾生因迷妄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
    在闡述完正向的邏輯或法義後,指出反向(顛倒)的推論或現象同樣適用於前述的理則,以完備論證的嚴密性。

名相註解
  • 辨相:分辨法相、特徵或性質之差異。
  • 倒:顛倒的簡稱。在佛法中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邪執:錯誤的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
  • 翻境:將原本主觀執著的對象,轉化為客觀觀察的境界或對境。
  • 限算:限定數量並進行計算,指對事物數量進行量化衡量。
  • 常樂我淨:指恆常不變、絕對快樂、自有主體、純淨無染,在不同教義中可用於描述煩惱的誤執或涅槃的實相。
  • 無常無樂無我無淨:指現象界的本質是變遷的(無常)、痛苦的(無樂)、無主體的(無我)且不純淨的(無淨),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 有為法:指由因緣合號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相對。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起的現象,對立於「無為」。
  • 所立:指在論理分析中被設定、被假定的對象或立場,與「能立」相對。
  • 後四迷:指前文所述系列迷執中的後四項。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恆常改變,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相似:指雖非真實實相,但其特質或表現與實相接近,易使人產生錯覺。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臥、飲食等日常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端正之儀態。
  • 實苦:指超越表象的、生命本質上的真實痛苦,通常對應於四聖諦中「苦聖諦」的深層義理。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計量、妄想或錯誤認知。
  • 作業:指眾生身口意所造的業力,在此特指導致迷妄的習氣。
  • 非我:佛教核心觀念,指將現象(五蘊)與恆常不變的自我分開,意識到現象並非自我,以破除我執。
  • 妄取:指基於無明、錯誤地認知並執著。
  • 不淨:指物質上的汙穢或心靈上的染汙、雜染之相。
  • 生死法:指眾生在四有(苦、空、有情、無情)中輪迴流轉的現象與其運作法則。
  • 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依緣而起。
  • 四倒:指四種顛倒觀,通常指對苦樂、淨穢、我法、常斷的錯誤認知,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 優檀那:《優檀那》為一部論書或教典名稱,在此語境中指代前述已詳細分析特定法義的文獻。
  • 無我法:指佛法中否定恆常、獨立、主宰之「我」存在的教義,即「非我」或「無我」的觀察法。
  • 眾生空:指眾生之自性空,即眾生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是依因緣而生起之假名。
  • 法體空:指萬法之本質(體)為空,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不存在,而是指缺乏自性實體。
  • 維摩中:《維摩詰經》的簡稱。該經強調不二法門,論述在家居士亦能證悟之義。
  • 道場:指修行、證悟真理的場所。在此處指將眾生視為實踐菩提心的修行對象與場所。
  • 通塞:佛教論理術語,指義理之通達(成立)與阻塞(不成立)。
  • 惑二:指兩種根本的迷染或對待的煩惱。
  • 虛實:虛指無實體、假名假作;實指真實不變、本質之性。
  • 虛誑:指虛假、欺騙,指現象看似真實卻在實質上不存在其自性。
  • 八自在:指在特定論述中,眾生對自身身心功能所認知的八種主宰能力(自在),是用以論證我執產生的依據。
  • 有我:指對恆常、獨立主體的錯誤認知,即我執之假名。
  • 樂淨:指世俗認知的快樂與清淨,在佛法視角下皆是幻象且不穩定。
  • 如理:符合佛法真理、不違背實相的邏輯或道理。
  • 我空:指對個體自我實體性的否定,即「人無我」。
  • 法空:指對一切現象、法性的實體性否定,即「法無我」。
  • 假用:指依據假名而設定的運用,指現象界的名稱與功能。
  • 貫:指貫通、統攝,將不同的視角(假與實)整合在一起的認知過程。
  • 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指事物並無恆常自性,僅是以名稱來指稱的假合。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概念)、行(意志活動)、識(意識)之總稱。
  • 六法:指六種存在狀態,通常指六道或六種法相(如色、受、想、行、識及觸,或依上下文指涉的特定六法分類),在此語境中泛指一切現象界。
  • 二十五有:指在論議有見(對存在之見)時,將其細分為二十五種不同層次的認知或見解。
  • 如來藏性:指眾生心中蘊含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亦指如來之法身本質。
  • 兩義: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法義或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以對比事物的兩種面向。
  • 假我:指眾生將五蘊(色受想行識)暫時組合而成的假象,誤以為是一個真實、獨立且恆常的自我。
  • 實我:指超越妄想、不變不異的真如本性,與世俗認知的『我執』相對。
  • 無我義:指否定實體我、體現空性或緣起無自性的義理。
  • 通局:指「通用」與「侷限」。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區分某種法義是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通),還是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條件(局)。
  • 故:指理由、原因或論據,在論書中常用於建立因果推論。
  • 說倒:指反向論述,在論理學上是用相反的推論來對比或反駁前文的觀點。
  • 倒倒:指極其顛倒、完全相反的錯誤認知,在此特指將「有」妄謂為「無」的邏輯謬誤。
  • 釋言:指對法義進行解釋說明。
  • 隨化: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性而進行適當的教化。
  • 應:指應機現前,隨機而現的現象或權宜之法。
  • 建立:在此指佛法教義、體系或名相的設定與確立。
  • 涅槃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論述涅槃義理的章節。
  • 四患:指四種弊端或缺陷,具體內容需視上下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而定,通常指對法義的誤解、執著或分析上的缺失。
  • 二翻:指兩種對立或相反的翻轉推論。
  • 四障:指修行中妨礙解脫的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ك業障、身根障及慢心等(具體依大乘義章體系而定)。
  • 四過: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設定的四種錯誤、過失或偏差之見。
  • 五酬:指五種對應或酬報的方式。
  • 四因:指四種不同的因緣條件(通常指大乘教法中設定的四種修行因或果因)。
  • 四患者:指四種精神上的病苦或煩惱障礙,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妨礙證悟的根本習氣或妄想。
  • 翻離:指轉化並遠離,常用於描述從錯誤認知或煩惱中解脫的過程。
  • 翻對:指將翻譯後的文字與原語言文本進行對照校對,以驗證準確性的過程。
  • 四義:指前文所討論的四種義理或四個層次的解釋,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上下文而定。
  • 佛真淨:指佛陀覺悟後之真實清淨法身或本性,不染著於世間一切垢染。
  • 佛真我:指佛之真實自性,即真如或法身,非指世俗之我執。
  • 陰身:指由業力構成的身體,在此特指受苦的肉身,陰指蘊集或陰暗之業力所感之身。
  • 一闡提:指不信因果、不信佛法,或根機極其低劣,難以起信之人。
  • 斷離:指在佛教修行中,徹底切斷並遠離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的過程。
  • 三聲聞:指聲聞乘中的三種層次或類別,通常指隨意的、定慧雙修的或依教修行者,在此處概指聲聞弟子。
  • 畏苦:指對生死輪迴中種種苦厄的恐懼與厭離,是聲聞修行的初始動力。
  • 闢支:指排除、除掉或對治。在此指能排除煩惱的對治方法。
  • 捨心:指捨離執著、不取不著的心境,是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 酬:對應、酬報,指果報或顯現與前因相稱。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以及正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是修行成佛的始原動力。
  • 淨果:指清淨的果位,指脫離一切煩惱、垢染而證得的聖果。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圓滿的智慧,在大乘佛教中特指能徹悟空性、破除我執與法執的覺悟智慧。
  • 三昧:梵語 Samādhi,意指心意識統一、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佛真樂:指佛果所證之真實快樂,不同於世間因感官滿足而產生的暫時快感,而是基於熄滅煩惱而獲得的寂靜樂。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具有的無量慈悲心,旨在使眾生脫離苦海而獲安樂。
  • 斯:此,這。
  • 四德:指常、樂、我、淨。在涅槃系教義中,用以描述解脫後真實不變、絕對喜悅、真實自性、清淨無染的四種特質。
  • 倒相:指顛倒的狀態、反向的情況或對立的相狀。

第一門中。釋名辨相。所言倒者。邪執翻境。名 之為倒。倒隨境別。難以限算。今據一門。且論 八種。八名是何。謂常樂我淨無常無樂無我 無淨。是其名也。八中前四。迷於生死有為之 法。名有為倒。若從所立。名無為倒。後四迷 於涅槃無為。名無為倒。若從所立。名有為倒。 前四如何。生死無常。妄謂是常。生死實苦。妄 謂是樂。生死無我。妄謂有我。生死不淨。妄謂 是淨。是名顛倒。問曰。生死實是無常苦無我 等。眾生何故計為常樂我淨法乎。如論中說。 有為相似相續覆故。不知無常。橫計為常。威 儀故。不知實苦。妄計為樂。作業覆故。不知 非我。妄取為我。薄皮覆故。不見不淨。謬執為 淨。又問。經中說生死法具有五義。無常苦 空無我不淨。今此何故唯說四種翻為四倒。 此之離合。優檀那中已廣分別。若就生死無 我法中。分二無我。則有五義。如成實說。眾 生空者。名之為空。法體空者。說為無我。如 維摩中。眾生空者。名為無我。法體空者。名 之為空。故彼經言。眾生是道場。知無我故。一 切法是道場。知諸法空故。由分此二故有五 義。翻對此五。倒亦應然。今此合故。但云四 耳。又問。無我理通染淨。今此何故偏說生死 為無我乎。然我無我通塞之義。優檀那中已 具分別。今重顯之。我與無我義別相對凡有 四種。第一直就解惑二情相對分別。生死有 我。涅槃無我。以著我故。世間受生故說有我。 是以經言。世間受生。皆以著我。若離著我。 則無受生。斯文顯矣。二就法相虛實相對。生 死無我。涅槃有我。生死之法虛誑不實。又不 自在。故名無我。涅槃真實。具八自在故名 有我。是以經言。生死無常無我樂淨。涅槃是 常是我樂淨。三據如理以通諸法。生死涅槃。 二俱無我。故經說言。凡夫我空乃至諸佛生 死法空乃至涅槃。四就假用及以實性以貫 諸法。生死涅槃二俱有我。生死我者。有其二 種。一者世諦假名之我。所謂五陰和合為人 故。經說言。眾生佛性不離六法。六者所謂 五陰及我。故知假用有我不無。二實性之我。 我謂佛性。故經說言。二十五有有我不邪。 佛言。有我。我者所謂如來藏性。生死之中具 斯兩義。故名有我。涅槃亦爾。諸法和合假名 為佛。是其假我。佛性顯成法身之體。是其實 我。我無我義。通局如是。今據第二故。說生 死一向無我涅槃有我。以說生死為無我故。 對之說倒。局在有為。無為四者涅槃實是常 樂我淨。妄謂無之故名倒倒。問曰。涅槃實是 常樂我淨之法。眾生何緣起此四倒。釋言。如 來隨化世間示同有為。眾生不解。執應迷真。 故起此倒。問曰。涅槃備含多義。以何義故偏 說此四翻為四倒。釋言。涅槃雖含多義。今據 一門論此四種。經論之中凡有五義。所以建 立。如涅槃章具廣分別。一離四患。二翻四倒。 三除四障。四斷四過。五酬四因。離四患者。生 死無常無我樂淨。翻離彼故。宣說涅槃常樂 我淨。翻四倒者。如前所說無為四倒。翻對彼 故。說是四義。除四障者。如寶性論說。一者 緣相。謂無明地。障佛真淨。翻對彼故。說佛真 淨。二者因相。謂無漏業。障佛真我。翻對彼 故。說佛真我。三者生相。謂意生身。以此意 生苦陰身故。障佛真樂。翻對彼故。說佛真樂。 四者壞相。謂變易死。障佛真常。翻對彼故。說 佛真常。斷四過者。如寶性論說。一闡提謗 法。斷離彼故。得佛真淨。二外道著我。斷離彼 故。得佛真我。三聲聞畏苦。斷離彼故。得佛 真樂。四辟支捨心。捨諸眾生。斷離彼故。得佛 真常。酬四因者。如寶性論說。一者信心。除前 謗法故。得淨果。二者般若。除前著我。得佛真 我。三者三昧。除前畏苦。得佛真樂。四者大 悲。常隨眾生。除前捨心。得佛真常。以斯五 義故。就涅槃建立四德。翻對彼故。說為四倒。 倒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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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進入第二門。依教法分別判定。教法分為大小乘。所說內容也各有不同。於此中加以分別。總共有三種情形。第一是隱顯互論。在小乘法中,只說常、樂、我、淨這四種顛倒。是為了讓眾生明白有為法是無常、是苦。然而在小乘中,雖然見到如來也有苦、無常等現象,這其實是正見,不叫顛倒。因為佛陀示現同為有為法,所以不說無為的四倒。在大乘法中,則專說無常、無我、苦等無為四倒。是為了讓眾生明白無為法具有常、樂、我、淨。為了趨向大涅槃而說這些顛倒。至於有為的四倒,在小乘中已經說過,因此不再重複討論。即使再說,也與小乘相同,因為沒有差別。所以也不算是另作說明。第二是明確區分大小乘的不同。在小乘法中,只說常等有為四倒。而在大乘法中,則同時說八種顛倒。小乘不說無為四倒,其義理如前所解釋。在大乘法中。為了讓眾生明白生死的過患。必須闡述有為的四種顛倒。為了使眾生趨向大涅槃的常樂淨法。必須闡述無為的四種顛倒。三隨義具論。在小乘法中。詳細說明七種顛倒。在大乘法中。詳細說明八種顛倒。小乘的七種顛倒。在八種顛倒之中。除去無我顛倒。說明其餘七種。他們這樣說。凡夫在有為法中會生起四種顛倒。對於小涅槃。會生起三種顛倒。將無常誤認為常。將苦誤認為樂。將不淨誤認為清淨。為什麼會將無常誤認為常?外道之人。執取無想天。認為那就是涅槃。當那果報終結後。便認為一切涅槃都是無常。又為什麼會將苦誤認為樂?外道心中觀察現世的人。有的少了一隻耳朵。或者少了一隻眼睛。就認為這是痛苦。何況是全部失去。難道不是極大的痛苦嗎?因此,生起了苦的顛倒見。所以經中說。凡夫寧願受愚癡野干之身,也不願追求泥洹。是因為恐懼害怕。又為什麼認為它是不淨呢?外道這樣思考說。現實中可見世間,用刀殺死屍體。刀是不淨的。用道來斷除煩惱結。那麼道也不淨。用不淨的道所得到的涅槃,應當知道,涅槃也同樣是不淨。又有人說,欲界之身就是泥洹。又見到這個身體不淨污穢,便認為真正的泥洹也不淨。因此宣說涅槃是不淨的。那為什麼不生起無我的顛倒見呢?在小乘之中,並不說涅槃是我,所以不能反過來說他們有無我的顛倒見。問曰:如果說小乘的涅槃是常、樂、淨而被認為是顛倒,為什麼經中這樣說。小乘涅槃只有快樂與清淨,沒有常與我。解釋如下。原因如下。在大乘法中,說小乘行者雖然進入無餘涅槃,未來心念還會再生起。所以說小乘涅槃是無常的。在小乘法中,只說滅盡而隱沒生起,並未明說。因此小乘行者,認為小乘涅槃就是常。而在大乘中,說小乘涅槃是不究竟的。最終必須轉向大乘。因此稱為無常。在小乘教中,並未說還要再去其他地方。所以認為是常。問:未來心念生起時,是因為什麼而生?是由於過去所修的無漏業,以無明為緣。因此得以再生。這種生就是變易生。又問:無餘涅槃滅盡心念後還會再生嗎?有餘涅槃滅盡煩惱後還會再生嗎?解釋如下。不會再生。為什麼如此。煩惱因見到真理而滅盡。因此永遠不再生起。滅除煩惱的智慧。本來只是止息滅盡。不是因見理而斷除。因此又會再生起。又問。如果在大乘法中說小涅槃還需要遷轉,稱為無常。因為需要遷轉。就不應該稱為安樂清淨。解釋如下。同類的道理也應該一樣。只是因為遷轉就是無常的意思。所以不稱為常。隨著所得到的寂滅遠離染污。稱為安樂清淨。小乘也是如此。在大乘法中。詳細說明八種顛倒。義理如上所辨析。教法只是粗略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類之中。。根據教法的內容來判定區分。。教法的區分在於大乘和小乘之分。。所說的內容也不同。。在其中進行分析辨別。。總共有三種。。第一部分,討論隱蔽與顯現之間的相互關係。。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僅僅是在說明「常、樂、我、淨」這四種錯誤的認知(四顛倒)。。目的是為了讓眾生知道,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都是無常且帶來痛苦的。。然而在那個較小的範圍之內。。即使見到了如來,苦與無常等現象依然存在。。這就是正確的見解。。這樣就不叫作顛倒了。。因為佛陀所顯示的內容,同樣都屬於有為法。。所以不需要討論關於無為法的四種顛倒見。。在的大乘佛教教法之中。。僅僅論述關於無常、無我、苦等這四種對無為法產生的顛倒著見。。為了讓眾生知道,無為法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特質。。為了引導眾生走向究竟的大涅槃,才使用了這種反向的說法。。關於有為法(因緣而生的現象),存在四種錯誤的認知(顛倒)。。在小乘佛教的教義中已經說明過了。。所以就不再贅述了。。就算說出來。。這部分與小乘的教義是一樣的。。因為沒有區別。。這依然不能稱為真正的說明。。第二,來分析『大乘』與『小乘』之間的區別。。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僅僅是在說明關於常恆、平等、我執以及有為法這四種顛倒著見。。在的大乘教法之中。。詳細地解釋八種顛倒見。。小乘佛教並不討論關於「無為法」的四種顛倒觀念。。意思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在的大乘佛法之中。。這是為了讓眾生知道生與死所帶來的痛苦與過錯。。需要說明關於「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著相。。是為了讓眾生能夠達到大涅槃中永恆、快樂且清淨的法境界。。必須說明關於無為法的四種顛倒著見。。第三種是根據義理內容而具足的論述。。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詳細說明七種顛倒見。。在的大乘佛教法門之中。。詳細地解釋八種顛倒著想的情況。。這裡所說的小乘七種法門是指:。在八種顛倒妄想之中。。消除對「無我」的錯誤認知與顛倒見。。接著說明剩下的七種。。他這麼說。。普通人對於有為法,會產生四種錯誤的認知(顛倒觀)。。處於小涅槃的狀態。。這源於三種顛倒的認知。。經常觀察萬物是不恆久的。。把對快樂事物的見面或追求視為一種痛苦。。把不乾淨的東西看成是乾淨的。。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才會經常看到(體會到)無常?。非佛教的修行者。。指取無想天。。將其認作是涅槃。。等到他所承擔的果報全部結束之後。。於是便說所有的涅槃都是無常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原因會讓人把本來快樂的見解看成是痛苦的呢?。外道在心中念想著能親眼見到世間的人。。或者缺少了一隻耳朵。。或者缺少了一隻眼睛。。就把它當成苦受。。更何況全部都除盡了。。這難道不是巨大的痛苦嗎?。所以才產生了痛苦與顛倒。。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凡夫即便處於愚笨、粗野且不自在的身軀中也甘之如飴。。不追求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是因為恐懼的緣故。。而且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認定它是不潔淨的呢?。外道的人這樣說。。在目前的世間中能親眼看到。。被刀子砍殺而死的人的屍體。。刀子屬於不淨之物。。用修行的方法來消除煩惱的結縛。。修行道路同樣不是不潔淨的。。透過不淨的修行路徑所達到的涅槃境界。。請記得這點。。涅槃同樣也不是不淨的。。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即便是在欲界中的身體,本質上也就是涅槃。。此外,還要觀察這個身體是不潔淨且汙穢惡劣的。。也就是說,真正的涅槃在(究極的空性義理)中,同樣也是不淨的。。因此,才宣說涅槃並非不淨。。為什麼不產生關於「無我」的錯誤認知(顛倒心)?。在小乘的教義範圍之中。。並不將涅槃視為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不能把對方的意思反過來,誤解為在說「無我」。。有人請問:。如果認為小乘的涅槃具有恆常、快樂、清淨的特質,那就完全理解反了。。為什麼經典裡這麼說呢?。小乘所說的涅槃,只有享受快樂與清淨,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對此進行解釋說明。。因為有這個情況。。在的大乘佛法之中。。關於小乘修行者的說法,即便進入了無餘涅槃,未來的心識依然會再次投生。。所以說小乘所證的涅槃是不恆久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只說明滅盡的狀態,而將生起的過程隱去不談。。所以被稱為小乘修行者。。僅僅將小乘所說的涅槃,就當成是永恆不變的狀態。。另外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如果只說小涅槃,是不夠完善的。。最終必須轉化心念,向大乘法門邁進。。所以這被稱為無常。。在小乘的教法之中。。沒有說要再次離開。。所以才說它是永恆不變的。。有人問道:。當未來的心念將要產生的時候。。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能投生?。以先前修行所積累的無漏業,因為無明的影響而成為緣分。。所以能夠投生。。這樣的生命就是一種在變遷中產生的生命。。再次請問。。徹底滅盡了所有的心念妄想,之後不再投生輪迴的人。。進入有餘涅槃並除盡煩惱之後,還會再次投胎轉世嗎?。解釋說。。沒有生起。。為什麼會這樣呢?。煩惱之所以能消除,是因為見到了真理。。所以永遠不會再出生(於生死輪迴中)。。消除煩惱與痛苦的智慧。。只有原本的根源熄滅了。。這不是透過領悟真理而做出的判定。。因為這個原因而再次投生。。再次請問。。如果在大乘法中說,小乘的涅槃還需要變遷轉化,所以才被稱為無常的話。。因為需要經過轉化與變遷。。應該不是快樂且清淨的。。解釋說道。。在類比的理路一致時,其結果也應該相同。。僅僅是因為「遷轉」這個詞本身就包含了「無常」的意思。。不能稱之為恆常不變。。依照他們所達到的寂滅境界,而脫離煩惱染汙。。這被稱為「樂淨」。。小乘的情況就是這樣。。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詳細地說明八種顛倒觀念。。道理就如上面分析的那樣。。教法的區分就只有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分析維度或分類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複雜的義理分為若干門類進行逐一剖析,此處正準備對第二門的內容展開詳細論述。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意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分類時,必須根據教法的體系、內容或授機(教相)來進行判定與區分,而非隨意揣測,強調對法義判定的標準應基於經論教理。

    此句指在分析佛法教義的體系時,首先將其區分為大乘(乘載眾生達到覺悟的廣大教法)與小乘(偏重個人解脫的較窄教法),以建立判教的基礎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教法、義理或對象在闡說時的差異,強調根據對機或法義層次的不同,其教言內容亦有所區別。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範圍內,透過辨析、區分來釐清事物的性質與差異,是修行與研習教法中必要的思惟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括句,用於對前述之法義對象進行分類總結,將其分為三類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框架中,討論法義在表達上的「隱」與「顯」。
    隱指隱含不言或權巧遮掩,顯指明確揭示。
    互論則是指分析兩者如何相互依存、轉換或對立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為小乘教法(人乘或聲聞乘),用以區分後續將對比的大乘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對世俗現象的錯誤認知(顛倒見)。
    在一般的教法中,眾生誤以為現象具有恆常、快樂、自我與純淨的特性,而佛法旨在破除此四種顛倒,揭示萬法的無常、苦、無我、不淨。

    此句闡明佛法教導的動機,旨在破除眾生對世間現象的執著。
    透過揭示「有為法」之本質為無常與苦,引導眾生生起出離心,尋求永恆的解脫。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轉折,在《大乘義章》探討法相或教理的層次時,用以導向更微細或更深層的分析對象(即「小中」),旨在透過由大到小的分析,揭示法義的層次遞進。

    此句討論在尚未完全證悟或處於特定修行階段時,即便見到佛陀,仍會感受到苦與無常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常用於說明凡夫或初修者對現象界的認知,即便有聖者導引,若未轉化心識,仍處於生死苦無常的經驗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定性,確認其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何種狀態或認知不屬於「顛倒」的範疇。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此處旨在通過排除法釐清正確的見解與錯誤認知之間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與實相的關係。
    即便佛陀所宣說的教義(佛示)旨在導向解脫,但其文字、語言與教化手段本身仍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最終的無為真如。
    這強調了手段與目的、權與實的區別。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論述邏輯中,因已建立正確的見地或在特定對象(如無為法)的討論中,不再重複闡述「四倒」(常、斷、一、異)的錯誤見解,以簡化論述或強調法義的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明論述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內,旨在將後續討論的法義界定在圓融、普度眾生的大乘框架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四倒」中的「無為四倒」。
    通常無常、無我、苦是針對有為法的觀察,但若將這些特質錯誤地套用在無為法(如涅槃、法性)上,或對無為法產生錯誤的認知,即稱為無為四倒。
    此段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法在真理認知上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說明佛陀設教之目的,旨在引導眾生體悟「無為法」(即涅槃之境)超越世俗苦空,而具足常、樂、我、淨之四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空性的斷滅見,確立究極正覺的圓滿境界。

    此句解釋佛法中「方便」的運用。
    所謂「斯倒」指「倒說」(反說),即為了打破眾生根深蒂固的錯誤執著,而採取與常情相反的教法(如以對立面來顯現真義),其最終目的在於使修行者能超越小乘或世俗的侷限,趨向圓滿的大涅槃。

    此處指「有為四顛倒」,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界執著的邏輯分析。
    四倒是指將「無常」誤認作「常」,將「苦」誤認作「樂」,將「空(無我)」誤認作「有(實我)」,以及將「不淨」誤認作「淨」。
    透過揭示這四種認知偏差,引導修行者趨向正見。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在討論小乘(小乘佛教)之教義或觀點時提及過相關內容,故在此不再贅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已充分論證或該議題在當前邏輯框架下已無必要進一步展開,故省略後續討論以維持論證精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作為假設性的讓步,用以推導後續即便在特定條件下成立,亦不能改變其本質或結論的邏輯論證。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在特定法相或修行基礎上的共通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之差異,但在某些基礎教理(如四諦、八正道等)上,兩者具有一致性。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在前文討論的兩個對象或法義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故得出相同的結論。

    此句處於論述「說」與「不說」的辯證邏輯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作者在探討語言表達的侷限性或特定名相的界定,指出即便經過前述的推論或描述,在嚴格的義理定義上,仍不能被認定為真正意義上的「說」。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大乘與小乘(聲聞緣覺)之教義區分的論述體系。
    『簡』在此意為簡擇、區分;『大』指大乘,『小』指小乘。
    旨在透過對比兩者在願力、乘格及所證果位上的差異,以確立大乘之勝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開啟新論題的導引語,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與修行法門之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的是「四顛倒」或「四倒」,指眾生對現實性質的錯誤認知。
    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不平等視為等)、將無我視為我、將有為法視為真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以建立正確的正見。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論述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區分與小乘教法的義理差異。

    此處指詳細闡述「八倒」(八種顛倒見),即對苦、空、無我、無常這四個真理產生相反的錯誤認知,每項各有一正一反,共計八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破除眾生根深蒂固的執著,建立正確的見解。

    本文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認知上的差異。
    大乘佛教認為眾生對無為法常有四種錯誤的認知(即無為四倒),而小乘教義則未將此理論系統化地提出,重點在於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以求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解釋一致,避免重複論述,旨在維持論證的結構連貫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之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大乘法旨在強調以菩提心為導向,救度一切眾生,與小乘(聲聞、緣覺)在乘格與願力上有顯著區別。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目的,旨在使眾生意識到輪迴生死(生於苦海,死於無常)的缺陷與痛苦,從而產生出離心,尋求解脫之途。

    此處指在闡述法義時,必須說明眾生對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四種根本性錯誤認知(四倒),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導向正見。

    此句闡明佛陀或菩薩設法教化的最終目的,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輪迴,進入超越生死、具足常樂淨相的大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大乘佛法旨在導向究竟解脫的根本宗旨。

    此句指出在論述義理時,必須闡明「無為四倒」,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的錯誤認知,避免將無為法誤認為有為法,或將有為法誤認為無為法。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法編撰的體例。
    所謂「隨義具論」,是指論述的結構與內容是隨順於所闡述的義理而設定,使論證與義理相稱,而非採取固定的形式化結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屬於小乘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修行目標上的差異,以便進行對比分析。

    此處指詳盡闡述「七種顛倒」,即對事物性質、價值及因果的錯誤認知,旨在透過破除這些認知偏差,引導修行者趨向正見。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語,指涉後續論述將聚焦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此處指詳細闡述「八種顛倒」(八倒),即對苦、樂、我、不我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眾生因迷妄而產生的認知偏差,是破除執著、進入正見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小乘佛教中七種不同的乘相或修行階位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來闡明大乘義理的殊勝。

    此句指修行者在尚未覺悟前,處於八種顛倒觀唸的錯覺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脈絡下,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迷染而對法義產生誤解,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處指修行者需破除對「無我」法義的錯誤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對無我的認知產生偏差(如落入斷滅見或對空性的誤解),即為一種「顛倒」,必須予以除去才能契入正見。

    此句為承接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引出對前述類別之外其餘七種法義或分類的詳細說明,屬於典型的論書導引格式。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敘事過渡,指代前述之人物(或對象)發表言論,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引述論點或對答。

    本句指出凡夫因無明遮蔽,對世間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產生錯誤認知的現象。
    所謂「四倒」是指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這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破除的根源性誤解。

    此處指聲聞、緣覺等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涅槃,與大乘菩薩所證之大涅槃相對,強調其果位之侷限性。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迷妄或錯誤認知的根源在於「三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倒是指對現實真理的錯誤認知,導致眾生無法見到實相而陷入輪迴。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持續不斷地觀察事物之遷變、不恆久之特性,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建立出離心與智慧的核心觀照方法。

    此句探討感官快適與真實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世間之人對「樂」的追求與依著,實際上正是痛苦的根源,或是在深層義理上,暫時的快感(樂見)終將轉化為離別或喪失的痛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見分時,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覺或顛倒見,即將本質不淨之物(如色身或世俗法)誤認為淨潔,屬於一種對現象性質的錯誤判別。

    此句旨在探究對「無常」這一法相產生持續觀察與覺知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正念或智慧,將對現象的觀察轉化為對無常實相的徹悟。

    此處指不信奉佛法、不依循佛陀教導而持有異端見解或修行其他宗教體系的人。

    此處為對特定天界的界定或舉例。
    無想天是指一種特殊的定境,在此天界中,眾生因定力極深而失去意識思考的能力,處於無想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解脫境界的認知或誤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區分小乘與大乘對「涅槃」定義的差異,或探討對假名涅槃與真如涅槃的認知偏差。

    此句描述業力果報的運作。
    在佛教因果論中,即便已修行或入正道,先前造作的惡業果報若未消盡,仍需在適當時機承受完畢,方能完全脫離該業力的牽引。

    此句討論的是對涅槃性質的誤解或特定論著中的觀點。
    在佛教教義中,真正的涅槃(寂滅)是常恆不變的,若稱涅槃無常,通常是指對「有漏」或「假名」涅槃的認知,或是針對某些錯誤見解的論述,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此句在探討認知與執著的轉化。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分析眾生如何因誤解、執著或對法不對視,導致將本應是解脫或安樂的見地(樂見)反而轉化為精神上的痛苦(為苦)。

    此句描述外道之妄想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外道對世俗現象的認知誤差及其心念的侷限性,對比大乘菩薩之正見。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某些事物或狀態的不完整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義理解不全面或修行不足而導致的缺陷。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比喻或對比法相、特徵之差異時,用以說明即便僅有微小(如單一目)的缺失或不同,亦能構成區分或不完整之狀態,用以對比法義之精準與圓滿。

    此處討論意識對現象的認知轉化。
    指當心意識對某種狀態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時,便將其判定並感受為「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強調前述之法義或煩惱、習氣已徹底消除,不可得,進一步論證其完備性或絕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以反問句形式,強調若不依正法或陷入迷妄,所承受的痛苦之深重,用以激發修行者對解脫的渴求。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的執著或無明,導致眾生陷入痛苦且對真實法義產生顛倒認知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推導,指明錯覺與執著是造成生命苦難與認知偏差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說明前述之理據與經典中的記載相符,用以證實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凡夫被無明與習氣遮蔽,對自身處於愚癡、粗鄙之狀態缺乏覺察與厭離心,甚至在不自覺中安於此種低劣的身心狀態,凸顯出凡夫與覺者在對生存品質認知上的巨大差異。

    此處指菩薩在圓滿菩提心後,為了救度眾生而選擇不立即進入個人解脫的涅槃狀態,體現大乘菩薩「不入涅槃」以度眾生的願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產生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的因緣。
    在此指以恐懼、畏怖作為觸發條件或原因。

    此句探討眾生產生「不淨」認知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執著與分別心的運作,旨在透過質詢「計」的起因,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的主觀認定,進而體悟實相。

    此處記述外道之見解,旨在後文透過對比或破斥,以顯發大乘正法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佛菩薩或特定法相在當下的娑婆世界中顯現,使眾生能夠直接感知或觀察到,用以說明法義的實踐或顯現之狀態。

    此處為論述名相或舉例說明,用以討論物質、狀態或因果之對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對待、名相或物質屬性的分析範例。

    此處在論述關於不淨觀或戒律中對特定物品性質的判定,將「刀」定義為不淨,用以說明其在特定修行法門或儀軌中的屬性,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或遵守清淨之規。

    本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即透過實踐正道(如八正道或大乘菩提道),斬斷心中深層的煩惱結縛(結),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看似不淨的環境或對象中,解脫的道路(道)本身並不染汙。
    強調「道」的本質超越了世俗的淨穢之分,以導向萬法一心的體悟。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與結果(涅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即使手段或路徑不純淨,但在特定條件或機緣下,是否仍能導向解脫的果位,用以辨析正法與非正法、或權巧方便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論述完某項義理後,提醒讀者或對學者必須明確認知並領悟前文所述之核心要義。

    此處處於破除對立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否定「淨」與「不淨」的兩極對立,旨在揭示涅槃的實相超越了世俗的對待之分,即所謂的「非淨非不淨」,以破除對涅槃的物質化或名相化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論點或對立的觀點,以便後文進行對比分析或破相立論。

    此句體現大乘不二法門之義,旨在打破聖凡、生死與涅槃的對立。
    說明在覺悟的視角下,欲界色身並非對立於涅槃的障礙,而是在體悟本性後,現象身與真如本體即是一體的,即「煩惱即菩提」的義理。

    此處旨在強調「不淨觀」的修習。
    透過觀察身體的穢惡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愛,進而破除對肉體的幻象,達到離欲之目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不淨觀」或破除對法執的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運用大乘中道或空性的邏輯,指出若對「涅槃」仍有實有的執著,則該執著本身即是不淨。
    旨在破除對清淨境界的實有見,以達成無所得的解脫義。

    此處論述涅槃之本質。
    在佛教教理中,涅槃代表煩惱與苦盡,是絕對清淨的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可能存在不淨或瑕疵的誤解,強調涅槃之至淨,以正法義。

    此句探討眾生在認知的偏差。
    一般眾生因執著我相而產生「有我」的顛倒,而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為何不會產生將「無我」視為錯誤或反向認知的顛倒現象,旨在釐清正見與顛倒見的界限。

    此處為論述教相判教之接續,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處於小乘教法體系之內,用以區分與大乘教義的差異。

    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涅槃時,不可將其誤認為是一個實有的、恆常的「自我」或「主體」,以避免落入常見的「我執」或「法執」,維持空性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辨析教義時提醒譯者或解釋者,必須精確把握對方的原意,不可將其論點顛倒,將其原意誤譯或誤解為「無我」之說,以免造成法義上的偏差。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提出疑問,以便後文由論主進行系統性的法義解答與論證。

    本文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涅槃的義理。
    小乘涅槃(有餘涅槃或單純的滅盡)被視為斷除煩惱後的寂滅,並不具備大乘涅槃中強調的「常樂我淨」之圓滿法身特質。
    若將小乘的寂滅誤認為永恆的常樂淨土,即是落入顛倒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對經中某項教義或敘述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義理分析,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法。

    本文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對涅槃之見解。
    小乘涅槃屬於「有餘」或「無餘」之寂滅,強調的是痛苦的止息(樂)與煩惱的消除(淨),但其本質仍基於「無我」與「空」,並不認同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常我)。
    這與大乘涅槃經中提出的「常樂我淨」之佛性義理有根本區別。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用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詮釋。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虛詞或指示代詞,用以銜接論證邏輯,表示基於前述理由或前提而成立。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界定論述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準備對大乘法的特定義理進行分析或闡述。

    此句旨在辨析大乘與小乘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小乘阿羅漢雖能進入「無餘涅槃」(滅盡定),但因未盡除微細煩惱或未證悟究竟圓滿之智慧,其種子(心識)仍存,故在法義上被認為不能永恆不退,未來仍有再生之可能。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小乘阿羅漢雖出離生死,但其證悟之果位(如有餘依涅槃或部分境界)在究極義上仍被視為非絕對永恆,與大乘所追求的、圓滿究竟的常樂我淨之涅槃相對對比,強調其不完備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討論的範圍限定在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相、義理上的差異,以顯大乘之勝義。

    此句論述於說明法義時的選擇性表述,強調重點在於「滅」(如煩惱的斷除或法的消滅),而將「生」(如法如何生起或前因)予以隱沒,以避免冗贅或因對象根機而有所權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因其修行目的、願力或所證果位僅限於個人解脫,故被界定為「小乘」之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菩提心與行願上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對「常」的誤解。
    小乘佛教追求的涅槃(有餘或無餘涅槃)雖能斷除煩惱、脫離輪迴,但若將此境界執著為一種永恆的實體(常),則仍未體悟大乘所說的究竟真如,是一種對解脫境界的狹隘認知。

    此句為承接詞,意在將論述範圍轉向或擴展至大乘教法的體系之中,用以對比或進一步闡述大乘之義理特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涅槃的層次。
    所謂「小涅槃」通常指阿羅漢所證的入滅,僅能斷除煩惱而未證得大乘圓滿的佛果。
    在此語境下,強調若僅止於小乘的解脫,則不能滿足大乘覺悟之圓滿目標。

    此句說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即便初學者或修行小乘者,最終目標仍應是透過轉化心念(遷轉),從自利的小乘境界提升至利他、圓滿的大乘菩薩道。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事物遷變、不恆常狀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不能恆久不變。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之範圍屬於小乘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教理、目的及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辨析,旨在釐清特定法義或論述過程中,關於「去」或「離」的表述是否重複或再次發生,用以界定義理的界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脈絡,旨在解釋為何在特定教理或對象上被稱為「常」。
    在佛教體系中,「常」通常需區分世俗之常與勝義之常,此處為論證某法性特質之恆常性而作之結論。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時序。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念生起前的剎那或因緣,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受前念或種子影響而生起。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眾生投生於特定境域或獲得某種生命狀態的根本因緣,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邏輯與因果關係的剖析風格。

    此句分析修行者雖已積累無漏業(解脫業),但若心中仍存有無明(根本愚癡),則該無漏業仍會與無明結合,成為後續法義運作或果報顯現的條件(緣)。

    此句為論述因果承接之結語,說明在前述條件或業力具足的情況下,導向後續的出生或投生結果。

    此句討論生命形態的轉化與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之生於世,皆處於不斷遷變、非恆常的狀態,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變易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對象在前一問題得到解答後,針對相關議題進一步提出疑問,以推動義理的層層深化。

    此處描述的是達到阿羅漢果或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
    指在名為「有餘」的階段(雖斷煩惱但仍有色身)之後,進一步滅盡所有意識的活動(心想),達到完全不再受生於五趣輪迴的寂靜境界。

    此句在探討阿羅漢證得有餘涅槃(煩惱盡而身未滅)後,在肉身尚未滅盡前與滅盡後的生死狀態。
    重點在於區分「煩惱的滅盡」與「色身(物質身體)的滅盡」之先後關係,以及兩者完成後是否還會進入輪迴。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義理或經文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處在論述法性或真如之不變異,強調超越生滅的狀態,指法性本自寂靜,不隨因緣而產生,亦不處於生滅之變易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現象或理論的深層原因,以開啟後續的法義論證與分析。

    本句闡明煩惱消除的機制:並非靠外在的強制去除,而是透過對法理(如空性、無我等)的正確認知(見理),從根源上斷除產生煩惱的妄想與執著,使煩惱自然熄滅。

    此句論述修行至特定境界或獲得不退轉地後,由於斷除習氣與煩惱,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生於六道之中,達成永離輪迴的狀態。

    此處指透過智慧而將煩惱、習氣或生死輪迴之因滅除的認知能力,強調智慧在「滅」諦或斷除煩惱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探討煩惱或苦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要達到究竟的解脫,必須使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本)徹底息滅,而非僅僅是暫時的壓制或表象的消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判斷的依據。
    強調某種結論或斷定並非基於對法理(理)的深刻洞察與體悟(見理)而得出,而是區分「理斷」與其他形式的推論或定見。

    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之遞續,說明由於前述之業因或條件,導致意識或生命形式在輪迴中再次產生(更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對象針對前述義理進一步提出疑問,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大乘與小乘涅槃的區別。
    大乘義章在此處分析小乘涅槃(有餘或無餘涅槃)因其並非究竟圓滿,在法義上仍具備遷轉與不恆常的特質,故被稱為「無常」,以對比大乘之究竟涅槃之恆常不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法義的演進或心識的轉化。
    在論述教法次第或修行階位時,說明事物無法立即達成,而必須經過一個由低向高、由淺入深之「遷轉」過程,方能契入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分析對象的性質。
    透過排除法,指出該狀態或對象並不具備「樂」與「淨」的特質,以論證其不屬於解脫或聖道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類比推理(類比)。
    指當兩者在類比的理據(類理)上能夠對齊、一致時,其所導出的結論或性質也應視為相同。
    這是在論證法中用以證明某項法義具有普適性或一致性的推論方式。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邏輯關係。
    作者指出「遷轉」(狀態的變更、位移)在義理上等同於「無常」(不恆常、持續改變),因此只要提到遷轉,便直接揭示了無常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某種狀態或法性的「恆常」執著。
    強調在佛法義理的分析下,若該對象處於變易或依緣而生之狀態,則不能將其定義為「常」。

    本句論述修行者依其所證得的寂滅境界深淺,而達到相應的離染程度。
    強調「所得」與「離染」之間的正比關係,體現了修行證果的次第性。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或境界的狀態,指稱一種安樂且清淨的境界,屬於對特定法相或心境的定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界定小乘佛教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義理特徵或修行階段,以區分其與大乘義理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範圍,指涉討論的對象或論述的內容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此處指詳細闡述「八個顛倒」(八倒),即眾生對真理的認知偏差,包括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以及對這四項的錯認與錯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告知讀者該項法義的詳細論證、分析或辨析已在前文完成,請參照前述內容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對教法類別(教別)的分析論述,表明前文已將教相之區分詳盡說明,至此已完畢。

名相註解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理或經論體系。
  • 辨定:指辨析、判定並確定其性質或類別。
  • 教別:指對佛法教義的分類與區分。
  • 大小:指大乘(Mahayana)與小乘(Hinayana)的簡稱。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在佛教中特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等實相的正確認知。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生死輪迴、不受後有之究竟解脫狀態,在大乘義章語境中強調其圓滿與究極性。
  • 斯倒:此處指「倒說」或「反說」,是一種教育上的方便法門,透過反面論述來揭示正義。
  • 小中:指小乘佛教之教理範圍內。
  • 名說:指在名相上被認定為正確的論述或教說。
  • 簡:簡擇、分辨,指對兩種法義進行對比分析。
  • 大:指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基,願度一切眾生之乘。
  • 小:指小乘,指以解脫自身為目標之聲聞、緣覺之乘。
  • 八倒:指八種顛倒見。包括將苦視為樂、將空視為有、將無我視為我、將無常視為常,以及對上述四項之相反的誤認。
  • 無為四倒:指對無為法(不生不滅之法)產生的四種顛倒認知,通常包括:將無為視為有為、將無為視為不存在、將無為視為有漏、將無為視為可得之物。
  • 趣:趨向、前往,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
  • 常樂淨法:指大涅槃中永恆不變、絕對快樂且完全清淨的法性境界。
  • 具論:指具足的論述或完整的論證體系。
  • 七倒:指七種顛倒見,通常包含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以及對法、對果等認知的錯誤顛倒。
  • 小涅槃:指小乘乘者(聲聞、緣覺)因斷除煩惱而進入的寂滅狀態,雖離苦但未圓滿菩提心,與大乘之大涅槃有所區別。
  • 三倒:指三種顛倒認知,通常包括:將無常視為常(常倒)、將苦視為樂(樂倒)、將無我視為我(我倒),以及將雜染視為淨(淨倒)。在此語境下泛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 樂見:指對令其快慰之對象的見面、接觸或對快樂之事的追求。
  • 取無想天:指在色界第四天(色究竟天)中的無想天,其特點是意識功能暫時停止,無意識之思維。
  • 現見:指親身觀察、親眼見到,在此指對現象世界的直接感知。
  • 都盡:指所有相關的法相、執著或煩惱完全消除,無餘留。
  • 野幹:指粗野、不馴、不自在或缺乏修養的狀態。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之音譯,指覺悟、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怖畏:指內心對危險或痛苦的恐懼感,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常作為一種煩惱或情感障礙。
  • 死屍:指失去生命後之肉身,在佛教論書中常被用來分析色法、不淨觀或名實之辨。
  • 不淨道:指不清淨、不符合正法規範或帶有染汙的修行路徑。
  • 欲界身:指處於欲界中、受慾望驅動而構成的物質身體。
  • 不淨穢惡:指身體由種種汙穢組成,缺乏永恆的純淨與美好,是修行不淨觀的核心對象。
  • 真泥洹:即真涅槃,指究竟的解脫境界,脫離生死輪迴與一切煩惱之狀態。
  • 小乘涅槃:指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重點在於痛苦的熄滅與煩惱的斷除,而非圓滿的法身常住。
  • 常樂淨:指大乘涅槃(究竟涅槃)的特質,即恆常、大樂、清淨,與小乘之寂滅有所區別。
  • 翻為倒:指顛倒看待,即將錯誤的見解視為正確,或將性質截然不同的法相混淆。
  • 經言:指佛經中的記載或佛陀的教言。
  • 常我:指永恆不變、真實獨立的自我實體,是大乘涅槃義中對佛性的描述,但在小乘教義中是被否定的。
  • 無餘:指無餘涅槃,即在肉身滅後,不再有任何生理或心理的殘餘,進入完全寂滅的狀態。
  • 小乘人:指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未發大菩提心,或其乘器較小之修行者。
  • 遷轉:指心念的轉變或修行境界的轉換。
  • 趣向:趨向、傾向於某種目標。
  • 小乘教: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在大乘判教中被視為權教或初步的教法。
  • 未來心:指尚未生起、即將產生的下一剎那心意識。
  • 得生:指獲得投生於某處的果報,或獲得生命之存在。
  • 變易生:指在變更、遷轉中產生的生命狀態,強調其不穩定與無常的特質。
  • 心想:指意識的造作或心念的起伏,在修行中需被滅盡以達到寂靜。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物質身體)尚未滅盡的涅槃狀態,亦稱有餘依涅槃。
  • 見理:指透過智慧觀察並領悟佛法真理,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轉化為正確的覺知。
  • 所滅:指被滅除的對象(如煩惱、苦),或指達成滅除狀態的過程。
  • 更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再次投生、出生。
  • 類理:指類比推理中的理據,即兩者之間具有共同的性質或邏輯基礎。
  • 離染:指脫離煩惱、垢染及世俗之執著。

第二門中。約教辨定。教別大小。 所說亦異。於中分別。凡有三種。一隱顯互論。 小乘法中。唯說常樂我淨四倒。為令眾生知 有為法無常苦故。然彼小中。雖見如來苦無 常等。乃是正見。不名顛倒。以佛示同有為法 故。是以不說無為四倒。大乘法中。唯說無常 無我苦等無為四倒。為令眾生知無為法常 樂我淨。趣大涅槃故說斯倒。有為四倒。小中 已說。故更不論。設使說之。與小乘同。以無異 故。猶不名說。二簡大異小。小乘法中。唯說 常等有為四倒。大乘法中。具說八倒。小乘不 說無為四倒。義如前釋。大乘法中。欲使眾生 知生死過故。須宣說有為四倒。為令眾生趣 大涅槃常樂淨法故。須宣說無為四倒。三隨 義具論。小乘法中。具說七倒。大乘法中。具說 八倒。小乘七者。八倒之中。除無我倒。說餘七 種。彼說。凡夫於有為中具起四倒。於小涅槃。 起於三倒。常見無常。樂見為苦。淨見不淨。何 因緣故常見無常。外道之人。取無想天。以為 涅槃。彼報盡已。便謂一切涅槃無常。復何因 緣樂見為苦。外道心念現見世人。或少一耳。 或少一目。便以為苦。況復都盡。寧非大苦。故 起苦倒。是以經言。凡夫寧受癡野干身。不求 泥洹。以怖畏故。又復何因計為不淨。外道念 言。現見世間。刀害死尸。刀是不淨。以道除 結。道亦不淨。以不淨道所得涅槃。當知。涅槃 亦是不淨。又有人說。欲界身即是泥洹。又 見此身不淨穢惡。謂真泥洹亦是不淨。是故 宣說涅槃不淨。何故不起無我倒乎。小乘之 中。不說涅槃以為我故。不得翻彼說無我倒。 問曰。若使小乘涅槃是常樂淨翻為倒者。何 故經言。小乘涅槃唯有樂淨無有常我。釋 言。有以。大乘法中。說小乘人雖入無餘未 來心想當必更生。故說小乘涅槃無常。小乘 法中。但說其滅隱生不說。故小乘人。取小涅 槃以之為常。又大乘中。說小涅槃是不滿足。 終須遷轉趣向大乘。故名無常。小乘教中。不 云更去。故說為常。問曰。未來心想生時。何因 得生。以本所修無漏業因無明為緣。是故得 生。此生即是變易生矣。又問。無餘滅去心想 後還生者。有餘涅槃滅去煩惱後還生不。釋 言。不生。何故而然。煩惱原由見理而滅。故永 不生。所滅之智。本但息滅。非見理斷。由是更 生。又問。若使大乘法中說小涅槃更須遷轉 名無常者。須遷轉故。應非樂淨。釋言。齊類理 亦應同。但以遷轉是無常義故。不名常。隨其 所得寂滅離染故。云樂淨。小乘如是。大乘法 中。具說八倒。義如上辨。教別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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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三門中。就人來辨定。所謂人,就是凡夫與二乘。在其中分別。有三種情形。一是隱顯互相論述。凡夫只會生起常等四種顛倒。不了解生死是無常等道理。因此認為佛與自己同樣是常、樂、我、淨。因此不會生起無為四倒。二乘只存在無為四倒。有為四倒,先前已經捨離。所以不會生起。指認為佛與自己同樣是無常、無樂、無我、不淨。因此產生顛倒。二者在結局上不同,起點也不同。凡夫在開始時只具備常等有為四倒。無為四倒,凡夫尚未生起。義理如上所說。二乘之人,同時生起八種顛倒。因為二乘人在有為法中,對顛倒習氣尚未捨離,所以仍然會生起有為四倒。又二乘人,尚未證得法空,還不知道諸法自性是無常,所以有常倒。還不知道諸法自性是壞苦,所以有樂倒。還不知道諸法虛妄聚集、無我,所以有我倒。未能徹底證得清淨法體空性,所以有淨倒。因此《涅槃經》說:你們這些比丘,在苦法之事中,錯誤認為是快樂。乃至於對不淨也錯誤認為是清淨。這道理已經很明顯。二乘之人。對於無為法,也會生起四種顛倒。這個道理很容易明白。問曰:二乘對自己的涅槃尚且不會生起無常等顛倒之見,為什麼宣說如來涅槃是無常等而生起顛倒呢?解釋說:有這樣的原因。在小乘法中,只說滅盡諸行就是涅槃。所以對於涅槃,並不說是無常、不淨、苦等。只說無我。對於佛所證得的滅盡涅槃,也是同樣的看法。但二乘人,認為自己身心與智慧都是苦、無常等,就以為佛也是如此。因此生起四種顛倒。三隨義具論:凡夫與二乘,都會生起八種顛倒。凡夫對於那些有為法,生起四種顛倒,這個道理很容易明白。為什麼會對無為法生起四種顛倒?凡夫,也聽聞如來與世間有為法同樣是苦、無常等。因此在無為法中生起四種顛倒。所以在涅槃中也是如此。宣說凡夫有八種顛倒與邪曲。二乘也同樣會生起這些顛倒。義理如前所說。就人來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章節之中。。根據對象的不同來區分判定。。這裡所說的「人」,指的是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聲聞與緣覺。。在其中進行分辨與區分。。這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部分,討論隱藏與顯現如何相互關係。。普通人只會產生像「恆常」這樣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不知道生死與無常等道理。。所以說佛與自己一樣,都具有恆常、快樂、自我與清淨的特質。。因此不會產生關於無為法上的四種顛倒見。。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修行者,僅在對『無為法』的認知上存在四種顛倒誤解。。對於有為法的認識有四種常見的顛倒誤區。。在之前就已經捨棄離開了。。所以纔不會產生。。也就是說,認為佛與自己一樣,都是無常的、沒有真實快樂的、沒有永恆自我的,而且是不清淨的。。所以才會產生這種顛倒的認知。。第二點是,結束時的情況與開始時不同。。普通人在修行初期,心中只會對有為法產生像是「恆常」之類的四種錯誤認知。。關於無為法(不造作之法)的四種顛倒見。。凡夫還沒有覺悟(或尚未生起菩提心)。。道理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修行者。。完全陷入了八種顛倒著想的錯誤認知中。。這是因為二乘修行者仍停留在對有為法的執著或觀察之中。。長久以來形成的顛倒習氣還沒有捨棄。。所以仍然會產生關於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認知。。另外還有聲聞與緣覺這二乘的修行者。。還沒有體悟到萬法皆空的真理。。不瞭解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在不斷變遷、沒有永恆的。。所以才會產生對『常』的顛倒著見。。不知道所有現象的本質都包含著毀壞的苦楚。。所以才會對快樂產生錯誤的認知。。不知道所有的現象(諸法)都只是虛幻地聚集在一起,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所以才會產生對「我」的顛倒認執。。無法徹底達到法體空性的清淨境界。。所以纔有了所謂的「淨倒」。。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你們這些比丘們。。在關於苦法的法相事項之中。。憑著妄想而將其視為快樂。。甚至將不潔淨的事物,錯誤地認為是清淨的。。這段文字的意思很清楚了。。修行聲聞與緣覺這兩種小乘道的人。。針對那些不依賴因緣而生、恆常不變的法。。正確地提出四種顛倒觀念。。其中的道理很容易明白。。有人問道:。聲聞與緣覺二乘對於自己所證得的涅槃,仍然處於顛倒觀念中,認為它是無常的。。為什麼要說如來的涅槃被視為無常,從而產生了錯誤的認知?。解釋說道。。具有(某種條件)而能(達成)。。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僅僅把煩惱的熄滅視為涅槃。。所以對於涅槃的境界,不會說它是無常的、不潔淨的或是痛苦的。。只強調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在佛陀所獲得的數量中,進入滅盡涅槃。。也持有同樣的見解。。僅僅是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觀察自身的智慧、苦受以及無常等特質。。意思是說,佛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才會產生四種顛倒的見解。。第三種是根據義理的完備程度來進行論述。。指一般的凡夫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修行者。。並且產生了八種倒錯的見解。。普通人在那些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之中。。產生四種顛倒執著的道理很容易明白。。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那四種關於無為法(不變之法)的顛倒認知?。普通的人們。。也聽說如來在世間中,同樣面對有為法所帶來的痛苦與無常等現象。。所以對於無為法會產生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所以是在涅槃的境界之中。。闡述凡夫在修行或認知上容易陷入的八種顛倒錯誤。。聲聞乘與菩薩乘同時興起。。其中的義理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就人的情況來看,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的標題或過渡句,標示論述進入第三個分析門類(章節)的內部細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解釋教義或設定法相時,應根據對象(眾生)的根機、能力或身分來區分與判定對應的教法或定義,強調「對機」的辨析原則。

    此句旨在定義文中「人」的特定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將修行者分為大乘與非大乘,此處的「人」特指尚未證悟大乘菩提、處於凡夫位或二乘(聲聞、緣覺)位的人員,用以區分菩薩或聖者。

    此句指在既有的法相或理論體系之中,透過智慧進行細膩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各法之間的差異與關係,是論述義理時必要的分析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三類,以利於後續逐項詳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子起到了導引與框架建構的作用。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探討法義在闡說過程中,部分義理是直接顯現(顯),部分則是隱含其中(隱),以及兩者如何相互依存、互為補充的論述邏輯。

    本句指出凡夫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認知偏差,即「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常倒)、將苦視為樂(樂倒)、將垢視為淨(淨倒)、將無我視為我(我倒)。
    此為眾生輪迴之根源。

    此句指眾生因被煩惱遮蔽,未能覺察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不穩定性(無常),這是導致輪迴苦海的核心無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佛性與涅槃境界之論述。
    此處之「常樂我淨」並非指世俗的執著,而是指於大乘涅槃義理中,覺悟後所證得的真實相,說明佛與眾生(在佛性層面)具有相同的究竟實相。

    此句論述在正確理解法義後,能避免在「無為法」(如涅槃、空性)上產生錯誤的認知。
    所謂「四倒」是指對常、斷、來、去的錯誤執著,尤其在無為法中,最易陷入將無為視為實有之常見或視為徹底斷滅之斷見。

    此句指出二乘(聲聞與緣覺)在證悟過程中的侷限。
    他們雖能離欲離相,但在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的理解上,容易陷入四種顛倒(將錯的視為對的,將無常視為常等),未能完全契入大乘的圓融真義。

    此處指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產生的四種認知偏差,即將「無常」誤認為「常」、「苦」誤認為「樂」、「無我」誤認為「我」,以及將「不淨」誤認為「淨」。
    這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根本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或體悟特定義理前,已先行除去對象(如執著、妄想或法相)的過程。
    強調「捨離」作為前提之時序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某種法相或心念因缺乏必要條件(如因緣不具或本性空寂)而無法生起。
    強調的是因果邏輯的必然結果,即前述理由導致後續現象的不成立。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錯覺或誤認),將佛陀的覺悟境界與凡夫的五蘊特質混淆,以凡夫的「三法印」及「不淨」特徵去衡量佛,屬於對佛果位認知偏差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由於對法相的認知偏差或誤解,導致在觀照或推論時產生與事實相反的顛倒見(倒 the inverted/wrong view)。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論述結構或法義演進的邏輯。
    「簡」在此為簡述或概括之意,指出在特定的論述過程中,其終結處的義理狀態與起始處有所差異,用以分析教法演進的次第或對比前後之區別。

    此句論述凡夫在未悟正理前,對「有為法」(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產生的四種根本性誤認(四倒)。
    其中「常」是指將無常視為恆常,其餘三倒為苦視為樂、空視為有、我視為非我(或雜亂視為清淨),此為迷染之根源。

    此處指對「無為法」產生四種錯誤的認知(四倒),即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空視為有、不淨視為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對法性認知的錯謬,以導向正確的解脫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義之層次中,指涉凡夫處於迷妄狀態,尚未生起對大乘正法的覺悟或菩提心,處於未發心、未覺醒的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辨析,確認後續論述將基於前述之邏輯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此處指以解脫自心、證得阿羅漢或緣覺果位為目標的修行者,與追求普度眾生、證得佛果的大乘菩薩相對之。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八種顛倒見(八倒),包括對苦、樂、我、不我之性質、恆久性及真實性的錯誤認知,導致無法脫離輪迴。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二乘(聲聞與緣覺)與大乘的境界差異。
    二乘之修行重點在於透過對「有為法」的觀察而證得解脫,但其視角仍侷限於有為法之範圍,未能如大乘般徹悟法界之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因長久以來對真理的誤認,而形成了深厚的顛倒習氣(習慣性的錯誤認知),即便在修行過程中,這些根深蒂固的習性仍需透過智慧與實踐方能徹底除除。

    此處討論在未完全斷除執著時,對有為法(現象界)仍會產生四種基本的認知錯誤(四倒),即將苦視為樂、無常視為常、不淨視為淨、無我視為我。

    此處指在佛法修行體系中,除了大乘菩薩外,另有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修行目標與乘格的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前的狀態,尚未徹悟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的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未能體悟「諸行無常」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性(自性)之無常的認知缺失,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討論眾生因不識空性或無常,而對恆常不變之性質產生錯誤認知(顛倒),導致執著於常住,這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之一。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未能洞察「壞苦」的普遍性。
    在佛教義理中,壞苦是指事物在成、住之後,必然走向毀壞(壞)而產生的苦,這是所有有為法自性中必然包含的特質。

    此句討論對「樂」的誤解。
    在佛教義理中,「倒」指顛倒視之(viparyāsa)。
    此處指眾生將無常、苦的現象誤認為是真實的快樂,導致在追求快樂的過程中陷入顛倒見,無法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未能體悟「諸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諸法)皆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虛假聚集,並非實體存在,因此並不存在獨立、恆常的「我」相。
    此為破除我執、證悟空性的基礎。

    此句論述眾生因不識真理,將無常、苦、空、不淨之現象誤認為恆常、樂、我、淨,從而產生「我執」的顛倒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說明眾生輪迴、受苦之根本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法性上的缺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未能徹悟法體本身的空性,則無法達到究竟的清淨與解脫,仍處於有漏或未圓滿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將清淨之義反轉或誤認為染汙,或在對立的分析框架中產生的一種「淨之顛倒」現象,屬於對名相定義與邏輯辨析的論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用以證明其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佛陀或導師對在場出家僧眾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提醒,建立法義傳承的對話語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語境中,「苦法」指將苦受或苦的性質作為觀察對象的法相,「事」則指具體的現象或事項。
    此處旨在討論在分析苦之法相時的具體情況。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妄想,將本非真實的對象或狀態誤認為是快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指出了眾生受縛於無明與妄心,導致對樂與苦的認知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顛倒錯亂(viparyāsa),指心意識在妄想的驅使下,將實則汙穢、不淨的對象誤認作清淨,反映了眾生因執著與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確認前文對義理的分析或推論已達成明確的結論,使讀者能清楚掌握論點。

    此處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者,分為「聲聞」與「緣覺」兩種乘位,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被視為對佛法領悟較淺的階段。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對象的範圍。
    無為法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屬於有為遷變之法,如空性、涅槃或法性。
    此處強調修行或觀察的對象在於超越時間與造作的真如實相。

    此處指在論述正法時,正確地分析並破除「四倒」(將苦作樂、將壞作常、將雜作淨、將妄作真),旨在透過正見來消除眾生的根本認知錯誤。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的邏輯推演或法相分析中,其理路清晰,易於理解與認知。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格式,標誌著疑問的提出,用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辨析與解答。

    此處討論二乘(聲聞、緣覺)雖入涅槃,但因未悟大乘圓滿真如,對於涅槃的實相仍有執著或誤解,將本應恆常的涅槃狀態誤認為無常,顯示其智慧尚未徹底轉化,仍存顛倒心。

    本句在討論對「如來涅槃」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將如來的涅槃視為像一般眾生般「有得有失」的無常狀態,即是落入顛倒見。
    此處旨在剖析修行者或外道在理解涅槃真義時容易產生的認知偏差。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分析。

    此處為文本殘缺或接續之片段,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結構中,「有」通常指具備某種法相或條件,「以」則作為介詞,引出以此條件而產生的結果或推論。
    單就此兩字而言,係表達「具備……而以此……」的邏輯遞進。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範圍,指出後續討論的內容是基於小乘佛教(聲聞、緣覺)的教法體系。

    此處論述小乘(或部分教義)對涅槃的狹義理解,將涅槃僅定義為「滅」,即煩惱與苦受的熄滅,而非大乘所見之圓滿覺悟或法身常住之境界。

    此處說明涅槃之超越性。
    在世間法中,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不淨與痛苦(三法印之特質),但涅槃屬於無為法,已離於生滅與苦集,因此不再適用世俗的無常與苦諦之描述。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核心的「無我」義,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教法的重點,或在對治我執時,直接切入無我的實相,不贅言他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佛法導引下,根據所得之功德或境界數量,最終達到滅盡一切煩惱與苦 suffering 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或解脫境界的量化分析與層次區分。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後續討論的對象或觀點與前述之見解一致,旨在確立論點的連續性與一致性。

    此處指涉僅以聲聞、緣覺為目標,尚未發菩提心或未悟大乘圓滿義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是用以區分大乘菩薩與二乘行者之機心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省與觀照,認清自身生理與心理的特質,包含對智慧的體認,以及體悟生命中苦與無常的本質,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理路或法相類比至佛陀身上,說明相同的道理或性質同樣適用於佛。

    此句說明由於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導致心意識中產生「四倒」(四種顛倒),使眾生深陷輪迴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因果邏輯,說明錯覺與顛倒見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解釋法義的三種方式。
    其中「隨義具論」是指根據所論對象的義理涵蓋範圍或完備程度,而採取相應的論述方式,使解釋內容與義理的具備程度相稱。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修行者的階位或根機區分為凡夫(未入道者)與二乘(指聲聞與緣覺),用以對比大乘菩薩的境界與願力。

    此處指眾生因迷失正見,在認知上產生八種顛倒妄想(八倒),導致無法體悟真實法義,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句描述凡夫的認知狀態,即凡夫仍處於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的執著或觀察之中,尚未徹悟空性,是論述煩惱與妄想根源的基礎前提。

    此處論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四顛倒」(將苦作樂、將壞作常、將苦作樂、將我作非我,或指對法、對我等顛倒見),說明其成因在邏輯與理路上的顯然性。

    本句在探討眾生對「無為法」產生錯誤認知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倒(常、斷、來、去)通常指對法性的顛倒見。
    此處特指對「無為」之法產生四種顛倒見的原因,旨在透過剖析錯覺之根源,以導向正見。

    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本句討論如來在世間化身時,與凡夫同樣處於有為法的現象之中,承受苦與無常的表相。
    此處旨在辨析如來之「真身」與「化身」在世間相現時的差異,說明雖處有為之中,但其本質已出離苦無常。

    本句討論眾生因無明而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產生認知上的偏差。
    四顛倒是指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無我作我、將不淨作淨。
    在無為法的語境下,特指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導致無法契入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最終導向或體現於涅槃的寂靜境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成果或法義歸結於究竟涅槃的狀態。

    此句指明對凡夫心識中根深蒂固的八種顛倒見(八倒)進行解釋。
    八倒是指將苦作樂、將壞作好、將假作真、將我作實,以及對生、死、苦、樂的認知偏差,旨在揭示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此處論述佛法教理之興起,指聲聞乘(小乘)與菩薩乘(大乘)在法義的體現或教化實踐上同時存在且運作,說明二乘雖在機宜與目標上有所差異,但在法源或起作用之時是相伴而生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出該項目的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論述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法理原則應用到「人」(指修行者或對象)的具體分析上,表示對人的判斷或分類亦遵循相同的邏輯。

名相註解
  • 就人:指根據對象、眾生的根機或身分。
  • 不起:指心念、法相或煩惱不生起、不產生。
  • 無樂:指世間之樂皆是苦之暫時緩解,無有永恆真實之樂。
  • 起倒:指生起顛倒見,即將非真實視為真實,或將錯誤的認知視為正確的狀態。
  • 終異始:指事物或論述的終點與起點之間存在差異,常用於分析法義的轉折或進階過程。
  • 有為中:指在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的範疇之中。
  • 壞苦:指事物因衰敗、毀壞而產生的痛苦,與行苦、苦苦相對,是三苦之一。
  • 樂倒:指對快樂的顛倒認知,將苦或無常之樂誤認為永恆真實的快樂。
  • 我倒:指「我顛倒」,即將非我的法誤認為我,或將無常之身視為恆常之我的錯誤認知。
  • 淨倒:指對清淨法義的顛倒認知,或將清淨與不淨的關係反轉之義。
  • 苦法:指具有痛苦性質的法,或將苦受作為分析對象的法相。
  • 斯文:指前述的文字或論述內容。
  • 倒說:指顛倒觀,即將錯認作對,或將假象視為真實的錯誤認知。
  • 數滅:指煩惱、苦受之熄滅,此處指對涅槃的局部理解。
  • 滅涅槃:指滅盡一切煩惱、生死輪迴而進入絕對寂靜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達到最高層次的解脫。
  • 隨義具論:隨順義理的具備程度而進行論述,指論述的詳略或深淺應與法義的完備程度相匹配。
  • 四顛倒:指眾生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 苦無常:佛教基本教義,指有為法因遷變而不可得(無常),因而導致痛苦(苦)。
  • 具:即「俱」,意為共同、同時。

第三門 中。就人辨定。人者所謂凡夫二乘。於中分別。 為有三種。一隱顯互論。凡夫唯起常等四倒。 不知生死無常等。故謂佛同己常樂我淨。是 故不起無為四倒。二乘唯有無為四倒。有為 四倒。先已捨離。所以不起。謂佛同己無常無 樂無我不淨。是故起倒。二簡終異始。凡夫是 始唯有常等有為四倒。無為四倒。凡夫未起。 義如上辨。二乘之人。具起八倒。良以二乘於 有為中。習倒未捨。是故猶起有為四倒。又二 乘人。未得法空。未知諸法自性無常。故有常 倒。未知諸法自性壞苦。故有樂倒。未知諸法 虛集無我。故有我倒。不得究竟淨法體空。故 有淨倒。故涅槃云。汝諸比丘。於苦法事中。 妄計為樂。乃至不淨妄計為淨。斯文顯矣。二 乘之人。於無為法。正起四倒。理在易知。問 曰。二乘於自涅槃猶不起倒說無常等。何故 宣說如來涅槃為無常等起顛倒乎。釋言。有 以。小乘法中。唯說數滅以為涅槃。故於涅槃 不說無常不淨苦等。但說無我。於佛所得數 滅涅槃。亦同此見。但二乘人。見己身智苦無 常等。謂佛同然。故起四倒。三隨義具論。凡夫 二乘。並起八倒。凡夫於彼有為法中。起四顛 倒理在易知。何因起彼無為四倒。凡夫之人。 亦聞如來同世有為苦無常等。故於無為起 四顛倒。故涅槃中。宣說凡夫八倒邪曲。二 乘具起。義如上辨。就人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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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是說明顛倒生起的原因。這八種顛倒,是因為什麼而生起?又因什麼緣故而生起?是因什麼而生?八種顛倒是因三種顛倒而生起。如同在涅槃中所說。由三種顛倒生起八種顛倒。在後門之中。另外應當詳細討論。問曰:已知由三種顛倒生起八種顛倒。是否可以直接從八種顛倒中得到各自的生起相?解釋說:也可以。在有為顛倒中,「我」與「淨」是根本。依此而集起「常」與「樂」這兩種顛倒。依「我」而生起「常」的顛倒。由於執著「淨」而認為是「樂」。所以《地經》說:「我」與「淨」這兩種顛倒稱為惡心。不是專注於正念的行為。「常」與「樂」這兩種顛倒稱為惡意。這才是專注於正念的行為。根本是集起。這是心的意義。因緣現起。這是它的意義。我淨是本。能夠集起常樂。因此稱為心。長久熏習成為習性。不是由作意而生起的心。名稱不是專念。常樂是末。因緣現起所以稱為意。由作意而發起,名為專念行。這些都違背道理。所以統稱為惡。無為的四顛倒。對照有為的本末就能明白。無我與不淨。仍然是根本。其餘二者是末。由於執取無我。便說是無常。因為執取不淨。便說是真實的苦。因由如此。所緣是什麼?八種顛倒都是緣於聖教而生起。聖教有今古之別。所生也各不相同。有為的四顛倒。依過去教法而生起。無為的四種顛倒。依現今教法而生起。怎樣是有為緣,昔教所生?如《涅槃》所說。過去諸佛,宣說涅槃具有常、樂、我、淨。這些佛滅度之後,諸外道等人,抄錄並竄改佛經,安置後已經曲解。於是聽聞常、樂、我、淨四種名稱。雖然聽聞這些名稱,卻不了解其義理。便對自身妄想建立。說有常等性質。又《涅槃》說:如來過去為菩薩時,隨順教化現於世間,為眾生宣說,佛性具有常、樂、我、淨。菩薩後來,遷化到他方國土。眾生本來過去,曾經從菩薩那裡,聽聞常、樂、我、淨的名稱。卻不明白其義理。便說自身具有常、樂、我、淨。因此眾生彼此相承習,一直到今日。還是說自己的身體常樂我淨。就像人在夢中胡亂說話一樣。所以經中這麼說。一切凡夫所說的我。全都是佛所說。如果離開佛所說。世間就沒有我這個名字。常樂也是如此。什麼是無為?依據現在的教法而產生。如同經中所說。如來是為了教化眾生。也同於有為。是為了讓眾生知道有為的過失。才說自己身體無常、痛苦等。讓大家都明白。眾生聽了之後就以為如來真的和有為一樣是無常、痛苦等。無為的四種顛倒。因此而生起。顛倒生起的原因。簡略地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說明這種顛倒的想法是如何產生的原因。。這就是所謂的八種顛倒。。是因為什麼原因而產生的?。是因為什麼原因而產生的?。是因為什麼原因而產生的呢?。八種顛倒的因,是由於三種顛倒而產生的。。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由三種原因而產生出八種情況。。在後門之中。。不需要在這裡詳細地討論。。有人問道:。已經知道由三種原因而興起。第八點。。直接從這八種情況中,是否能根據其相狀而推導出來?。解釋說道。。也可以得到。。執著有為法是顛倒錯亂的,而認識中道與自性清淨纔是根本。。根據這個觀念,便產生了對「恆常」與「快樂」這兩種顛倒認知的錯覺。。認為恆常的性質是依據「我」而存在的。。透過清淨的念頭來追求快樂。。所以地經中是這麼說的。。將「我」與「淨」這兩種觀念顛倒混淆,就稱為惡心。。這不是專門指心念的修行。。將不常的東西視為常、將苦視為樂,這兩種顛倒的認知就稱為惡意。。這就是專注於念誦或思惟的修行方法。。從最基礎的原理開始彙集闡述。。這就是他心中的真正含義。。由因緣條件而顯現出來。。這就是它的意思。。以自心的清淨為根本。。能夠聚集恆常的安樂。。所以稱之為心。。長期習慣後,就變成了天性。。這不是由刻意造作的心念所引起的。。這裡所說的「名」,並不單指專注於記憶或念誦。。「常」與「樂」這兩個特質,就是最後的結果。。因為是由因緣而顯現產生的,所以被稱為「意」。。透過主動的意識去發起專注,這就叫做專念行。。這些全部都不符合道理。。所以統稱為惡。。所謂的「無為」是指四種錯誤的顛倒觀念。。透過對照分析,就能明白有為法的起始與終結。。沒有所謂的「我」,也就沒有所謂的「不淨」。。這依然是最基礎的根本。。剩下的兩個屬於末端部分。。是因為認為沒有自我。。就稱作是無常。。透過思考(身體)的不潔。。就稱之為真實的苦。。原因就是這樣。。心所觀察的對象是什麼?。這八種錯誤的認知,都是因為接觸到聖者的教法而產生的。。在區分教法類別時,將其分為現在與古代。。產生的結果也各不相同。。有為法中的四種顛倒。。是因為過去教法的傳播而產生的。。沒有所謂的「四種顛倒」之無為法。。是根據現在的教導而產生的。。什麼是有為緣?

是指過去教法中所產生的因緣。。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一樣。。過去時代的所有佛。。闡述涅槃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以及清淨的特質。。那位佛陀在入滅之後。。各種外道等。。隨意截取或摘抄佛經片段。。安置妥當後,便彎曲(或使其契合)。。就能夠聽到關於常、樂、我、淨這四種名稱的描述。。雖然聽過這個名稱。。沒能明白其中的意思。。這樣就容易讓自己產生錯誤的想像與執著。。主張存在恆常不變之物等。。另外,《涅槃經》中提到:。佛在過去還在修行菩薩道的時候。。根據化身的需求而顯現在世間。。是為了所有的眾生。。闡述佛性的特質是永恆、快樂、真實的自我以及清淨。。菩薩在後來的時間。。遷移行化到其他的國土。。眾生在過去時間裡的本來狀態。。曾經跟隨菩薩學習。。聽說有「常、樂、我、淨」這樣的名稱。。不能理解其中的道理。。就宣說自己的身體具有恆常、安樂、自我、清淨的特質。。因為這個原因,眾生一個接一個地繼承並習慣了這種習氣。。一直持續到今天。。依然在說自己的身體具有恆常、快樂、自我與清淨的特性。。就像人在夢中胡言亂語,不停地喊著「刀、刀」。。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所有普通人所說的「我」。。這些全部都是佛陀所說的教法。。如果脫離了佛陀的教導。。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真正可以稱為「我」的東西。。關於『常』與『樂』的道理也是一樣的。。什麼是所謂的「無為」?。是根據目前的教法而提出的。。就像經典裡記載的一樣。。如來是為了教化所有眾生。。這同樣也屬於有為法。。這是為了讓眾生知道有為法的缺陷。。說明自己的身體是無常且充滿痛苦的道理。。讓所有的事物都能共同知道。。眾生聽完之後就認為,如來其實也和一般眾生一樣,處於有為法、無常與痛苦之中。。(這指)無為法中的四種顛倒觀念。。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先反過來敘述其原因。。大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論述結構的標題或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分析對法義產生誤解或顛倒認知的根源,以便透過正理予以破除。

    此句指涉佛教中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即「八種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苦樂、善惡、我法、輪迴等真義的認知顛倒,是眾生處於迷妄、不能解脫的核心原因。

    此句旨在探究現象或法義產生的根源與條件,體現佛教對於因果律(因緣)的追究,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之起因的詰問。

    此句旨在探究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條件與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萬法生起之因緣的分析,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導向對空性與依他起性的理解。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究某種法相、心態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因緣),符合《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以問答形式釐清法義的特點。

    此處論述眾生迷亂之因果關係。
    三倒(質倒、量倒、時倒)為基礎的認知錯誤,進而導致八倒(對自我、世界、壽命等八項認知的顛倒),說明迷妄的層次遞進。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理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或法相分類的論述,說明某種法理(因)的三種形態,如何推演或導出八種具體的表現或分類,體現了論著中嚴謹的邏輯推演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屬於比喻或對喻的描述部分,用以說明法義的進入路徑或次第。
    在論理鋪陳中,後門通常對比於前門,代表不同的義理切入點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大乘義理時的編寫說明,指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某些次要或相關的議題不宜過於展開,以免偏離主旨或造成冗贅,體現了論書在組織結構上的精簡原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擬似對話(問答體)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爭議或深化對教理的理解。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的條目式分析。
    文中「因三」指前文所述的三種原因或條件,「起」指法之生起或義理的推演。
    後之「八」為序數,標誌進入第八個分析要點。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論證過程中,探討在特定的八種分類(八中)中,是否能直接依據其顯現的相狀(得相)來建立或推導出對應的義理(起)。
    這是一種典型的判教或義理辨析邏輯,旨在確認分析路徑的正確性。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接續前文對某種法義或果位的推論,表示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對應於前述邏輯後,同樣能獲得相應的結果或成立該義。

    本句探討修行之根本。
    將有為法(因緣和合之現象)視為永恆或真實即是「顛倒」;唯有契入中道、恢復自性清淨(我淨),方能達成解脫的根本目的。

    此句分析眾生因對「我」的錯誤執著(我執),進而產生對生命狀態的誤判。
    將無常視為常(常倒),將苦就視為樂(樂倒),此為四顛倒中的兩種,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句討論的是對「常」的執著。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一種錯覺:認為事物之所以具有恆常性,是因為有一個實存的「我」作為依據。
    這屬於對我執與法執的剖析,旨在破除將恆常性寄託於虛擬自我的錯誤認知。

    此句探討心念與樂受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之清淨(淨)是獲取真實快樂(樂)的基礎,而非由染汙的執著而產生的暫時快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地經》(即《地藏經》)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討論心識的顛倒狀態。
    在佛學義理中,執著於個體的「我」以及對「淨」的錯誤認知(如將不淨視為淨),這種認知的錯位(顛倒)即是產生惡心、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的修行法門。
    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境界並非僅限於「念行」(即專注於特定對象的思維修行),以避免將廣義的義理窄化為單一的禪定或念誦行持。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對生存狀態的根本誤認。
    在佛教心理學與義章體系中,「常」與「樂」是對無常與苦的顛倒認知。
    當心靈陷入這種錯誤的執著,導致產生不善的心理狀態,此種顛倒認知所引發的心理傾向即被定義為「惡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修行方式,指心不雜亂,專一於某一法門或對象的實踐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從最基礎、最核心的根本原則出發,將相關的法義系統地彙集並展開說明,是論書編排結構的說明術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心法或心識之作用進行總結與定論,明確指出該項內容即為心之深層義理或本質意旨。

    此句闡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或由單一主宰,而是基於特定條件(因)與輔助因素(緣)的匯聚而產生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生滅皆遵循因果律,無自性而依緣顯現。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前述分析即為該法相或教理的真實含義,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文本中,常用於釐清概念界限後的定論。

    此處討論修行之基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由自心的清淨(淨心)作為根本起點,方能契入大乘正法,避免在染汙之心中求得清淨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義之脈絡中,指透過修行或佛力,使修行者能獲得並聚集不隨時間消逝、不因條件改變而動搖的恆久安樂(常樂),對比世俗之短暫、遷變之樂。

    此句為對「心」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通常指能覺、能知的主體,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特質或功能,使其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心」。

    此句說明習氣(習慣)在長期累積後,會轉化為深層的心理慣性或性格特質,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強調後天習氣對心靈狀態的深遠影響。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之機理,旨在區分「無心」或「自然」之狀態與「有為作心」之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覺悟或心境之轉化並非透過主觀的刻意造作(作心)而達成,而是依因緣成熟或本性顯現。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名號的理解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專念」(如機械式的誦念),而應深入其內涵的義理,以避免落入執著名相的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將「常」與「樂」視為實踐或論述過程中的最終結端(末),用以界定法義的終極狀態。

    此處論述「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意(心意)並非獨立永恆的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如根、境、識的觸發)而生起的心理現象。
    強調心的生起具有依緣性,而非自生或常駐。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機制。
    專念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非自然而然的狀態,而是透過「作意」(有意識的導向或刻意關注)來建立的專注狀態,強調修行中主觀能動性的引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或不合理推論,強調其論據與佛法正理相悖,缺乏法義上的成立基礎。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說明將前面所述的種種不善、過失或違背正法之行,在通稱的層面上統一稱為「惡」。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的四種顛倒認知(四倒)。
    在佛教哲學中,四倒指對常、苦、我、淨的誤認。
    在此語境下,是指修行者在理解「無為」之境界時,容易陷入對其性質的錯誤認知,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句處於論述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邏輯分析中。
    透過「翻對」(反覆對比、分析)的方法,可以釐清有為法從產生(本)到消滅(末)的過程與性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能體悟到「我」本來不存在(空性),則所謂的「不淨」或「汙穢」便失去了依附的對象,從而達到本來清淨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項法義或修行基礎在經過分析或層次遞進後,其核心地位依然是不變的,旨在確立理論的基石,避免在深入討論高深義理時而忽略了最基本的根基。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論理結構的分析過程中,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明確指出在既有分類中,剩餘的兩項屬於最末位的層級或類別。

    此處討論修行者透過觀察、分析而生起「無我」的見解(計),以此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是解脫痛苦的核心認知轉向。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現象的特徵,說明當事物處於遷變、不恆定的狀態時,在法義上即被定義為「無常」。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想身體的汙穢不淨(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之情,是佛教中用以斷除貪欲的常用對治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苦」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區分假名之苦與實質之苦,此句旨在界定符合實相、非因錯覺或偏見而產生的真實苦患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或前提條件,確認上述推論的基礎(所因)已成立。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心相學(毘曇)中,「緣」指心意識所依據或所對待的對象,「所緣」即指意識所捕捉、觀察或認知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聖教時,因未正解或執著而產生的八種顛倒妄想。
    說明即便聖教是正向的,若修行者根機不足或產生誤解,仍會將其轉化為顛倒之見,需透過正見來破除。

    此句涉及《大乘義章》中對教相、教判的分析。
    在此語境下,「教別」是指區分教法的類別或體系,「今古」則是指將教法依據出顯的時間或傳承順序,區分為古之教法(如小乘或早期教理)與今之教法(如大乘或後續圓融教理),以便於對比其義理之遞進與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因緣的不同會導致結果(所生之法)的不同。
    強調因果關係中的差異性,即不同的因、緣會導向不同的果報或法相。

    此處論述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中存在的四種認知錯誤(顛倒),指眾生對事物性質的誤認,通常指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興現的因緣。
    指特定的教理或法門之所以在特定時期出現,是基於過去的因緣與教法演進而生。

    此處討論的是對於「無為法」之見解。
    在佛教論述中,「四倒」是指對法義的四種顛倒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在此語境下,旨在破除對無為法(如涅槃或空性)仍持有顛倒執著的錯誤認知,強調真實的無為法超越了所有顛倒的對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見解、法義或修習之法是基於當下所傳授的教法(今教)而建立或啟動的,強調教法與實踐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有為緣」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其界定為依循過去教法(昔教)而生起的種種條件與因緣,旨在分析法義演進與修行條件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引證語,旨在指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可於《大般涅槃經》中找到對應的論述,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指在時間維度上早於現佛(釋迦牟尼佛)而成就正覺的諸位佛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佛法教理的普遍性或追溯法義的來源。

    此句指佛陀在適當時機宣說涅槃的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從破除對「斷滅」的誤解,轉而建立對涅槃正義的認識,強調涅槃非空無,而是具有常、樂、我、淨四德的究竟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的教化圓滿,進入涅槃(滅度)之後的時空背景,通常用於引出後世法脈傳承或教法演變的敘述。

    此句指稱不信奉佛法,而持異端邪說的修行者或教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正法與外道之見解差異,以凸顯大乘佛法的正義與深邃。

    此處指在研讀或引用佛經時,僅截取部分文字而忽略前後文脈絡,可能導致對法義的片面理解或誤解。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或譬喻的描述。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詞彙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建構過程,指將理論或譬喻的各個組成部分妥適地安置,使其能契合(曲)整體邏輯,以達成圓融的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特定法義教導中,接觸到涅槃之四種正向特質(常樂我淨)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涅槃境界之描述,旨在破除對痛苦與無常的執著,轉而證得超越世俗苦空之真實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或名相時,指出僅僅在名義上有所接觸或聽聞,尚未進入實質的義理體悟或深層理解,強調「名」與「實」的差距。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教理時,因缺乏智慧或對待方法不正確,而無法真正契入、領會法義核心的狀態。

    此處論述若對教理理解偏差或執著於表象,容易使修行者在心中建立起錯誤的見解(妄想),導致離相而迷,無法契入真實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的錯誤見解(常見),即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正見(無常)而提出的常見或外道見解,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實體的妄想。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準備引用《大般涅槃經》的內容來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觀點。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前,於無量劫中行菩薩道、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階段,強調佛果之成就必經菩薩之因。

    此處指菩薩或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時代需求,靈活運用化身(Nirmanakaya)的手段,在世間顯現以利導眾生。

    此句體現菩薩行的利他精神,強調修行與願力的對象不限於特定個體,而是涵蓋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是菩提心(Bodhicitta)的核心實踐方向。

    此句指出佛陀在涅槃會等特定教法中,揭示眾生皆具之佛性(Tathāgatagarbha)具有與世俗苦空相反的四種超越特質,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偏見,確立覺悟的正向實相。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菩薩在後續的修行階段或時間點,用以區分前後法義的演進或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佛陀或高僧在圓滿使命後,將化身之相遷轉至其他世界繼續度化眾生的過程,體現大乘佛教中化身隨緣、無礙遷轉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討眾生在過去時間(昔)與根本性質(本)上的狀態,通常接續於對種子、業力或佛性之根源的討論,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原初狀態演變至現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的階段中,曾以菩薩作為導師或依循菩薩的行持而修行,強調修行路徑上的依循與承接。

    本句提及「常樂我淨」四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佛法如何破除外道對「常、樂、我、淨」的執著,或是在闡述涅槃境界時,將原本被視為痛苦、無常、非我的世間特徵,轉化為超越世俗定義的真實常樂我淨。

    此句指對法義的缺乏領悟或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聽法者雖能接觸文字或形式,但未能契入深層的實義,導致無法正確實踐或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理脈絡下,對佛身或法身特性的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常樂我淨」四德的論述,用以對比小乘所言的「苦空無我」之見,闡明大乘涅槃之實相。

    此句說明習氣在眾生間傳遞與累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與習氣如何透過時間的遞延與個體的承接,形成根深蒂固的慣性,影響眾生的生死輪迴與心智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教理或傳承從過去起一直延續至今,強調其恆常性或時間上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修行者未能徹悟空性,即便在修行過程中,仍可能陷入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誤以為自身具備恆常、安樂、主宰(我)與絕對清淨的實體特性,這屬於一種法執或對自我的深層執著。

    此句以夢中讇語為喻,說明在未覺悟或處於妄想執著狀態時,對現象的感知與反應僅是虛幻且混亂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法義的錯誤認同或在迷妄中產生的虛假見解,雖看似真實(如夢中之刀),實則毫無實體。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經典中的相關教理或經文,以證明前文論述的正確性,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見此類銜接詞。

    此句旨在探討凡夫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凡夫將五蘊(色受想行識)暫時的聚合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此即為「我執」的根源。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假名」或「錯覺」中的自我,而非真實的本質。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教理或經文之來源,確立其權威性,證明其符合佛法真義而非後世偽作或誤傳。

    此句強調在理解教理時,必須依據佛陀的本意與教言,不可脫離經教而自行揣測或妄加解釋,以免陷入私意或外道之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佛教(尤其是大乘義章所論之分析)中,「我」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通過否定「我」之名稱的真實性,導向無我之理,以破除我執。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法特性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將「常」與「樂」視為與前述法義一致的特質,旨在說明大乘佛法所揭示的真如實相,打破世俗對苦、空、無常的片面認知,確立究竟圓滿的法性。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無為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為是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生滅變異的法,與依賴條件而生的「有為法」相對。

    此處指論述的論據或對象是基於當前所討論的佛教教法(教理)而建立或產生的,強調法義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結語,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說明如來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旨在化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慈悲願力與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狀態,指出其依然處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範疇,尚未脫離有為的性質,用以對比無為法或區分不同的法相層次。

    此句說明佛陀或菩薩在開示時採取特定權宜手段的目的,旨在揭示一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皆具有不穩定、無常且具缺陷的本質,進而導向對無為法(真如)的追求。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自身色身的遷變與痛苦,體悟生命之不穩定性,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是建立出離心與證悟空性的基礎觀察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傳播或法義顯現的脈絡中,強調真理或教法之普適性,使一切有情或現象(物)皆能感應並契入相同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誤解佛法或陷入偏見,將如來之境界誤認為與凡夫相同,認為佛亦受制於有為法的特質(無常、苦、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凡夫之見」與「真實法性」之差異,藉此引出對如來超越有為法之實相的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不造作之法,如涅槃、空性)產生的四種顛倒見。
    四倒是指將「苦、空、無我、無常」顛倒地看待(如將苦視為樂、空視為有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無為境界時,仍可能產生的認知錯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承接關係,強調前述之因緣或條件是導致後續現象或論點產生的直接原因。

    此處指在論述邏輯中,不採取正向的推導順序,而是先從結果或反面出發,再回溯闡明其成因的論證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系或論述進行簡要總結,告知讀者其要點已盡述。

名相註解
  • 倒起:指顛倒的見解或錯誤的認知產生。
  • 所因:指導致該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廣論:詳細地討論或論述。
  • 因三:指導致某種法或現象生起的三種原因(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因緣分析)。
  • 八中:指前文所設定的八種分類或八種分析條件。
  • 得相:獲得或依據其特徵相狀。
  • 我淨:指自心本有的清淨性,或指去除我執後的清淨狀態。
  • 常樂二倒:指「常倒」與「樂倒」。常倒是指將無常之法誤認為恆常不變;樂倒是指將本質為苦的輪迴生命誤認為是快樂的。
  • 二倒:指兩種顛倒認知,此處指對「我」與「淨」的錯誤認領或執著。
  • 惡心:指受汙染、產生煩惱或基於錯誤認知而生起的心念。
  • 念行:指以心念專注於某法而進行的修行,通常指特定的持誦或專一的禪定練習。
  • 惡意:指不善的心理傾向或心念,此處特指由認知顛倒而產生的錯誤心法。
  • 專念行: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修行實踐。
  • 集起:彙集相關義理並加以闡述、展開。
  • 心義:指心的深層含義、本質意旨或心識所運作的法理義理。
  • 意義:指法相的內涵或教理的真實主旨。
  • 常樂:指恆常不變且永不消失的安樂,是大乘佛教描述涅槃或佛果之特質,相對於世俗無常的苦樂。
  • 作心:指有意識的、刻意造作的心理活動,屬於有為法之範疇。
  • 專念:專注於心中記憶或口頭誦念某種名號,而缺乏對其深層義理的體悟。
  • 違理:違反佛法正理或邏輯推論之理路。
  • 今古:指教法在時間傳承上的先後順序,常用於區分早期的教理與後期的教理。
  • 所生: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法、果報或現象。
  • 教生:教法興起、產生或傳播。
  • 今教:指目前正在宣說或傳授的教法,相對於先前的教導或其他時期的教法。
  • 有為緣:指由因緣和合而生、非永恆不變的條件或助力。
  • 昔教:指過去所傳授的教法,或指在現行法義之前的前導教理。
  • 過去諸佛:指在過去三劫或歷劫中,已證悟正覺而現身教化的諸位佛陀。
  • 抄掠:指截取、摘錄或隨意截取部分文字。
  • 安置:指將法義或譬喻的組成要素放置在正確的位置上。
  • 達:指領悟、通達,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描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體證。
  • 化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變現出不同的身相或形態。
  • 遷化:指佛菩薩或聖者將化身從一處遷轉至另一處,以方便度化眾生。
  • 他土:指除當前世界之外的其他國土或世界。
  • 本昔:指過去之根本或往昔之本原。
  • 承習:指承接先前的習氣或在重複行為中形成慣習,指業力在心識中的積累與延續。
  • 讇語:夢中無意識地胡言亂語。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或由佛陀之意旨所授之教法,是佛教經典權威性的最高來源。
  • 化:指教化、感化,指佛以適應眾生根機的方便法門引導其修行。
  • 茲: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述之內容。

第四明其倒 起所因。此之八倒。因何而生。緣何而起。因何 生者。八倒因於三倒而生。如涅槃說。因三起 八。後門之中。別當廣論。問曰。已知因三起 八。直就八中得相起不。釋言。亦得。有為倒 中我淨是本。依之集起常樂二倒。依我起常。 由淨計樂。故地經言。我淨二倒名為惡心。非 專念行。常樂二倒名為惡意。是專念行。根本 集起。是其心義。因緣現起。是其意義。我淨是 本。能集常樂。故名為心。久習性成。非作心 起。名非專念。常樂是末。因緣現起故名為 意。作意而發名專念行。皆是違理。故通名惡。 無為四倒。翻對有為本末可知。無我不淨。還 是根本。餘二是末。由計無我。便謂無常。以計 不淨。便謂實苦。所因如是。所緣云何。八倒皆 緣聖教而生。教別今古。所生亦異。有為四倒。 緣昔教生。無為四倒。依今教起。云何有為緣 昔教生。如涅槃說。過去諸佛。宣說涅槃常 樂我淨。彼佛滅後。諸外道等。抄掠佛經。安置 已曲。便得聞有常樂我淨四種名字。雖聞其 名。不達其義。便於己身妄想建立。說有常等。 又涅槃云。如來過去為菩薩時。隨化現世。 為諸眾生。宣說佛性常樂我淨。菩薩後時。遷 化他土。眾生本昔。曾從菩薩。聞有常樂我淨 名字。不解其義。便說己身常樂我淨。因是眾 生迭相承習。乃至今日。猶說己身常樂我淨。 如人夢中讇語刀刀。故經說言。一切凡夫所 說我者。皆是佛說。若離佛說。世間無有我之 名字。常樂亦然。云何無為。依今教起。如經 中說。如來為化諸眾生故。亦同有為。欲令眾 生知有為過故。說己身無常苦等。令物同知。 眾生聞已便謂如來實同有為無常苦等。無 為四倒。因茲而起。倒起所因。略之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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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就三種顛倒來說。分別討論它們的相同與不同。先說明三種顛倒。再來分辨同異。所謂三倒。就是心、想、見。解釋這三個意思。各宗說法不同。於是有四種差別。第一,依毘婆闍婆提所說。心與心所法。本質雖同時存在。作用則有先後差別。因此分為三類。他所說的內容是什麼?最初生起想,接著心,最後產生顛倒見。最初生起微細的想法。也就是認為有常等。這稱為想顛倒。接著心再度生起。緣著先前的想法,執取為確定存在。這稱為心顛倒。最後見解成就。於所執取的對象中,執著見解明顯分明。這稱為見顛倒。如《大智論》隨喜品中所說,也是同樣的說法。因此那段經文說:最初生起想顛倒,接著是心,最後是見。然而那段經文中,所說的是小乘所斷的三種顛倒,並未說到大乘。大乘所斷的內容,則與此說法不同。第二,依達摩多羅所說。直接就同時存在的心與心所法來說。義分為三種顛倒。心是心王。想是想數。見是慧數。在這三者之中。見是顛倒的本體。心與想不是顛倒。但與見相應。會被見所擾亂。統稱為顛倒。見能夠擾亂一切心法。為什麼只說擾亂心與想?因為心是主體。所以特別說心。想能執取形相。並且在見中助力強大。所以特別說想。又雜心論中說。心與想。世人多數常說。所以特別提及。三者依成實論而立。依據四心來說。認為有三種顛倒。在那個宗派之中。識、想、受、行四心前後相續。在這四者之中。只說前三種心。認為是三種顛倒。識被視為心的顛倒。將想認作想,便是顛倒。將受認作見,也是顛倒。因為受心能清楚覺察境界。所以稱為見。這種心的想與見本質上並非顛倒。卻能在行蘊中生起四種顛倒見。把因當作果。統稱為顛倒。又在這三者之中,都具有執取的本性。因此稱為顛倒。問曰:此宗認為六識之中,都具備四種心。為何有的識以三心說為三種顛倒?只依前面的義理。只在意識中,才成就四種顛倒。只在意識。所以若依後面的義理,一切都是顛倒。四依大乘來說,就七識心而言,義理上分為三種顛倒。七識的妄心,本性違背真理。是顛倒之法。稱為心的顛倒。依於這顛倒心,便會生起一切虛妄境界。如同依據夢中心識,便生起一切夢境界。於此心境中生起。妄自執取分別。稱為想倒。對所執取的法。違背而立為真實。執著見解分明。稱為見倒。因此在《華嚴經》十藏品中,先說心倒,次說想,後說見。又於諸法之中,最初生起微細的想法,認為這是有。名為想倒。再度生起心的緣取,名為心倒。執著見解分明。名為見倒。又復說,就前述見倒之中,隨義分別,也可以說有三種。於諸法之中,建立法體,名為心倒。這種顛倒仍是自性妄想。接著於所執取自性法中,生起差別的想法,如認為這是色,這不是色等。名為想倒。這種顛倒仍然是差別妄想。之後於自性差別法中,執取其和合業用的形相。稱為見倒。這也還是攝受積聚的妄想。三種顛倒皆是如此。接著分辨同異。先針對有為四倒之心,分辨其同異。依照毘婆闍婆提所說。有為四倒,就是三倒。在想中具足四種。心見也是如此。只有開始與結束的差別。細微增減為不同之處。如此說法,就立十二倒。若依達摩多羅所說,有為四倒,就是見倒。心想不是顛倒。但與顛倒相應。彼此相隨稱為倒。依據成實論,四倒、三倒本質上各有差別。三倒是因,存在於前三種心中。四倒是果,出現在行為之中。在大乘法中。四倒與三倒也都是各自分別存在。三倒是因。四倒是果。三倒是迷於義理的顛倒。所以稱為因。四倒是迷於法相的顛倒。因此稱為果。有為法也是如此。接著論述無為法。若依毘婆闍婆的說法。無為有三倒。與心、想、見三倒本體相同。在想中具足三倒。心與見也是如此。若依達摩多羅所說。無為法中有無常、無樂、不淨三倒。本體是見倒。不是心,也不是想。依據如成實論。心、想、見等三倒是因。存在於前三種心。無為法中的三倒是果。存在於行心中。在大乘法中。無為四倒與心、想、見。完全不同。心、想、見等。是迷於義理的顛倒。無為四倒。對法相產生顛倒迷惑。因此彼此不同。問曰:前面所說,大乘法中以心想見等為迷理顛倒。這被稱為因。八倒即是對法相的顛倒迷惑。這被稱為果。其相狀是什麼?首先以三種顛倒迷惑於如理。執取建立生死與涅槃的法相。建立法相時迷失於如理。這稱為三倒。於所建立的生死法中,不能如實知見,妄想執著常等。這是有為的四倒。因此而生起。又於所建立的涅槃法中,不能如實知見,錯誤認為無常、苦、無我等。這是無為的四倒。因此而產生。所以三倒是直接迷於如理。這被稱為因。八倒則迷於染淨的法相。這被稱為果。三倒與八倒的同異情形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門類之中。。這是針對「三倒」這三種顛倒妄想來對應說明。。分辨其中的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首先說明三種顛倒觀念。。之後再來分析相同與不同的地方。。這裡所說的三倒是指:。指的是內心所想像出的影像或看法。。來解釋這三種義理。。各個宗派的見解並不相同。。因此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說法是根據毘婆闍婆提的觀點。。心靈運作的數量法則。。在本質上雖然是同時存在的。。用這個方法來區分前後的順序。。所以將其分為三類。。他(或對方)是怎麼說的?。先產生想念,接著心念跟隨,最後才顯現出見解,這樣的順序是顛倒的。。剛開始時,心中生起了一絲微小的念頭。。也就是說,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等特質。。這被稱為「想倒」。。接著重新生起心念。。因為依循先前心中所想像並執取的對象,而認定它是真實存在。。這被稱為「心之顛倒」。。之後纔看到圓滿成就。。在被執著對象的範圍內。。對錯誤見解的執著非常明顯。。這被稱為見解顛倒。。就像在《大智論》的隨喜品中所說的那樣。。同樣也是這樣說的。。所以那段文字是這樣說的。。首先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其次是心,最後纔是見。。然而在那段文字之中。。這裡在說明小乘佛教所要消除的三種顛倒見。。沒有宣講大乘教法。。這是大乘佛教需要斷除的煩惱或執著。。這與之前的說法不同。。第二,根據達摩多羅的說法。。直接對準在同一時間內,心念與數法相應的狀態。。在義理的分析中,是指三種顛倒觀念。。心就是主導意識的「心王」。。所謂的「想」,是指心念的數量。。觀察這智慧的數量。。在這三者之中。。看清這種顛倒錯亂的本質。。內心的思考並沒有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見解相一致。。被視覺的表象所擾亂。。這在通用名稱中被稱為「倒」。。這種見解會使所有的心法變得混濁混亂。。為什麼只說心很亂、想法很混亂?。心是主導者。。所以這裡主要著重在討論心的問題。。「想」這個心所功能能夠捕捉對象的相貌特徵。。在輔助見解的方面,其強度較高。。所以才會產生偏頗的看法與想法。。另外,關於雜心的定義是這樣說的。。心的作用以及對對象的認識(想)。。世間的人們經常這麼說。。所以才採取偏向一方面的說法。。第三點,是透過比對標準來確立真實性。。根據四種心法來分析。。將其分為三類。。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之中。。意識、想像、感受、意志這四種心的前後順序。。就在這四項之中。。這裡在說明前面提到的三種心念。。將其視作三種轉倒。。所謂的「識」,其實是心在顛倒狀態下的表現。。把『想』這個心法,誤認為是被思考的對象,這是顛倒的認知。。把感受誤認為是能見的主體,這就是一種認知上的顛倒錯覺。。這是因為感受心與覺察的對象之間有明確的分別。。所以這才被稱為「見」。。這種心靈感知與觀照的本質,並非是錯誤或顛倒的。。能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四種顛倒的錯誤見解。。用原因來追溯結果。。這在通稱上被稱為「倒」。。另外,在這三種情況之中。。全部都具有執取、捕捉的性質。。所以這就稱為顛倒。。有人問道:。在該宗派所論述的六識之中。。全部都具備這四種心念。。要如何理解呢?所謂的三心之說,指的就是三種顛倒。。只要依照前面所說的義理即可。。只存在於意識之中。。由此而產生的四種顛倒認知。。這僅僅是在於心念的轉化。。所以,如果依照後者的義理。。全部都是這樣。。這四種依據都屬於大乘教法。。以七種意識心來分析。。在義理的分別上,分為三種顛倒。。由七種意識構成的妄想心。。本性違背了真理。。對事理產生錯誤認知、顛倒錯亂的法。。這就叫做「心倒」。。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心念。。接著就會產生所有虛假的境界。。就像依賴夢中的心念,就能產生出所有夢裡的景象一樣。。產生在這種心念狀態之中。。錯誤地執著於主觀的區分與對立。。這被稱為「想倒」。。針對那些被執著、被認定的對象(法)。。違背了原本設定的確定事實。。對錯誤見解的執著非常明顯。。這被稱為「見倒」。。所以,在《華嚴經》的十藏品之中。。首先說明心識的顛倒狀態。。接下來是『想』的過程,最後纔是『見』的結果。。而且對於所有的現象法。。最初產生了微小的念頭。。將其認定為存在。。這被稱為「想倒」。。重新建立起心的因緣。。這被稱為「心倒」。。對錯誤見解的執著非常明確。。這被稱為「見倒」。。又說在之前的錯覺與顛倒見之中。。根據義理的含義來進行分辨與分析。。也可以說成三種。。在所有的現象與法理之中。。建立起法相的體質(或法理的結構)。。這被稱為「心倒」。。這種反轉的思考方式,依然屬於自性的妄想。。接下來,在被感知到的自性法之中。。建立起區分彼此的不同想法。。也就是說,認定這個是物質,而那個不是物質,之類的想法。。這被稱為「想倒」。。這樣反過來思考,依然是在差別的妄想中。。隨後在自性具有差異的法之中。。採取其因和合而產生的功能特徵。。這被稱為『見倒』。。這依然是一種將事物納入、累積起來的妄想。。這三種顛倒看待事物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要分析哪些地方相同,哪些地方不同。。首先要對治心中對有為法產生的四種顛倒著見。。分辨其中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根據如毘婆闍婆提的說法。。對於有為法(由因緣而生的現象),人們通常有四種錯誤的認知。。這就是所謂的三種顛倒。。在「想」的層面中具備四種情況。。心的見解也是同樣的道理。。只有開始與結束。。只要增加一點微小的差異,就會變成不同的東西。。這樣說的人。。建立十二因緣的倒序(逆觀)。。如果依照達摩多羅的說法。。對於有為法(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人們常有四種錯誤的認知。。這就是所謂的見倒。。心中的思考沒有產生錯誤的認知。。與顛倒的認知相結合。。彼此相互依存,導致名稱上的顛倒錯位。。依據真如的性質,便能成就真實的義理。。第四點,說明「倒三」與「倒一向」之間的差異。。第三點是,反過來思考,這也可以作為原因。。這是在前三種心境之中。。所謂的「四種顛倒」,就是(執著導致的)結果。。就在於修行過程之中。。在的大乘佛教法義之中。。所謂的四個顛倒和三個顛倒,在「一向」的定義上也有所不同。。第三點,這就是其原因。。這四種道實際上都是果位。。第三點,這裡所說的「倒」,是指因為不明白真理而產生的認知顛倒。。所以說這被視作原因。。第四種『倒』是指對法的相貌產生迷誤而導致的顛倒。。所以被稱為「果」。。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我們來分析無為法。。如果按照毘婆闍婆提的說法。。對於無為法(不生不滅的真理)不存在三種顛倒著見。。這與心、想、見這三種認知上的顛倒,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在想的層面上具足三種特質。。心的感知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依照達摩多羅的說法。。在無為法之中,不存在所謂的「無常」、「無樂」與「不淨」這三種顛倒見。。其本質就是一種認知上的顛倒。。既不是心,也不是意識活動。。依止於真如,才能成就真實的法相。。心、想、見這三種因素,反而是產生結果的原因。。是指前面提到的三種心態。。在無為法之中,三道(指的是修行階段)實際上都是結果。。這取決於修行者的心念。。在關於大乘的教法之中。。這指的是關於「無為法」的四種轉倒認知,以及心意識中所產生的錯誤見解。。全部都區分開來。。心中產生的思考、觀察等意識活動。。這是因為對真理產生誤解而導致的認知顛倒。。不存在所謂的「四倒」之錯誤認知。。對事物的表象產生誤解,導致認知顛倒。。所以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內容。。在大乘的教法裡,如果還用心的思考或視覺的觀察來看待,就是對真理產生誤解而陷入顛倒。。將這件事說明出來,作為原因。。第八,將原本對法相的迷妄執著予以反轉、消除。。這就被稱為結果。。它的具體樣子是什麼樣的?。首先是因為三種顛倒的認知,而對事物的真實理法產生迷誤。。設定出生死與涅槃兩種法相。。執著於表象,而迷失了事物的真實本質。。這被稱為「三倒」。。在彼方所設定的生死法之中。。沒有按照事物的真實樣子來認識。。錯誤地認為事物是恆常不變的。。關於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四種顛倒認知。。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再次在所設定的涅槃法義之中。。沒有按照事實的真相來認識。。從橫向的角度來衡量無常、痛苦、無我等法義。。關於無為法上的四種顛倒著見。。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所以,因為這三種顛倒著見,使得眾生深深迷失在真理之中。。把這件事說明作為原因。。眾生因為八種顛倒妄想,而對染汙與清淨的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這就被稱為果位。。關於三倒與八倒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就如這樣分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五個分析門類中的最後一個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與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或對應眾生在認知的三種根本顛倒(三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倒通常指對法執著而產生的顛倒見,包括對常、樂、我的誤認,或是對因果、自他等認知的錯置,以此建立對治的義理框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比分析(同異辨析),以釐清不同教法或名相之間的精確義理,避免混淆,是論理分析的核心方法。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前,先分析眾生對現實認知的三種基本顛倒(三倒),旨在破除虛妄執著,為後續建立正見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先建立基本定義或名稱,隨後再針對不同對象或法義進行「同異分析」(辨同異),以釐清概念邊界,是判教與義理分析的常用邏輯步驟。

    本句為導入對「三倒」之定義的啟承之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倒」是指眾生因顛倒妄想而對真實法產生錯誤認知的三種層次(顛倒、不正、不對),是闡述大乘義理中破除迷妄、回歸真如的關鍵分析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界定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強調心識所營造的虛擬影像或主觀認定,而非對客觀實相的直接領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到的三種核心義理(或三種層次的義項)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此句指出佛教各宗派在對法義的詮釋、修習路徑或觀點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各宗之差異,以確立正確的教理體系與判教標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與細分,旨在透過邏輯上的「別」(區分/分類)來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出接下來將引用或分析毘婆闍婆提(一名古印度論師或學派代表)的觀點作為討論的第一個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心識在運作或分析時所涉及的數量特徵或計數法則,旨在透過對心法數量的分析來釐清心識的性質與功能。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論述某些法(如因果或體用)時,強調其本質(體)在時間維度上是同步或共時的,而非次第發生,旨在辨析體用之別與相應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組織與章句體系之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判斷標準或邏輯次序,來區分論述內容的前後承接關係,以確保義理推演之嚴謹。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根據邏輯推演,進而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此句為承接性問句,用於引出下文對特定對象之論述或見解的引用,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對比不同觀點或導向正義之論證。

    此句分析認知過程的錯誤順序。
    在正確的法義中,應先有正見或對境的正確領悟,而非先由主觀的「想」與「心」驅使後才產生見解。
    此處強調若依循「想→心→見」的順序,則屬於顛倒妄想的認知模式。

    此處描述心念生起的最初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或修行過程時,強調意識在尚未強烈或明確之前,最先出現的細微覺知或起心動念狀態。

    此處在討論對「常」的錯誤認知(常見於外道或未悟者之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象被誤認為具有永恆、不變特性的見解,是需要被破除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因錯覺或誤認而導致的認知顛倒(viparyāsa)。
    「想倒」指由於「想」(行識的相)的功能未能正確對接對象,而產生與事實相反的錯誤認知。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分析心法過程中,在經過前一階段的轉化或觀察後,再次生起新的意識狀態或發心,是論述心法運作次第的一部分。

    此句論述錯覺或妄想的產生機制。
    說明心意識如何基於前一念的錯誤想像(想)與執取(取),將其轉化為對客體「確定存在」的認知,揭示了凡夫心識在認定「有」之過程中的虛妄性。

    此處討論心識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心倒是指心意識在覺察對象時,因執著而產生錯覺或顛倒見,未能如實見法,將幻化視為真實,或將無常視為恆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教理推演時,指在經過前期的基礎修習或理論鋪陳後,最終達到目的或證得果位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主客體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所取」是指被意識所捕捉、認定為對象的客體(對象化之法),與「能取」(主體意識)相對。
    本句旨在分析在對象化過程中所產生的法義或錯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心法上的狀態。
    指對錯誤的見解(執見)持有強烈的執著,且這種錯誤的認知界限清晰、毫不猶豫,缺乏對空性或正法的覺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與真理的關係,指出將錯誤的見解或錯覺視為真實,即是所謂的「見倒」(顛倒見)。
    在論理分析中,這是對認知偏差之定義的簡述。

    此句為論著引用,旨在透過權威典籍《大智論》中關於「隨喜」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要點。

    此句在論著中常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後續提及的觀點、法義或論述方式與前述內容一致,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進而引出對特定經文或論說內容的引用與分析。

    在論述認知過程或修行階段時,指出主體首先產生了與真實法相不符的顛倒妄想(錯覺),這是導致後續迷亂或誤解的起因。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認識論或心法體系的脈絡中,旨在對不同層級的認知或心法組成進行順序上的排列。
    在此語境下,是在區分「心」與「見」在體系中的先後或層次關係,說明心的作用先於見地的確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經文或論述內容,準備對該文本進行分析或辨析。

    本句指出小乘教法之核心目的在於斷除「三倒」。
    三倒是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顛倒),包括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通常概括為三種或四種,此處指小乘體系內所針對的顛倒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依機說法的權巧方便。
    指在特定時機或對特定根機之眾生,佛陀暫不開顯大乘深義,而以小乘等方便法門接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大乘菩薩為證得究竟覺悟而必須捨棄、斷除的法執或煩惱,區別於小乘僅斷除煩惱障而未斷除法執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觀點或對比不同的解釋路徑,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論點與前述觀點存在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分項,標記第二種觀點或解釋路徑,其依據為達摩多羅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師的見解來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與數法(或數數)在同一時間點上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同步性及其對象的對應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分類標記。
    「義分」指對法義內容的剖析;「三倒」是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顛倒認知:一是將無常視為常,二是將苦視為樂,三是將無我視為我(或將不淨視為淨)。
    這是分析眾生迷妄根源的核心框架。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與心法體系,說明心的主導地位。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王」是指主宰意識、能統御意識功能的根本心,與隨之而生的「心隨法」(心所)相區別。
    心王具有主導作用,決定了認知與精神活動的整體方向。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想」這一心所功能的範疇及其在心法數量計算中的定位,用以釐清心法組成之精確數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智慧的種類或層級數量,透過對其「數」的觀察,以釐清法義的次第與範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以限定討論的範圍在前面所提到的三項義理或類別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述三種法相或三種教義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對比。

    此句旨在揭示對象的虛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觀察,識破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倒體),從而打破對虛妄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與心法時,指涉心在觀察或思慮對象時,其對象的把握與判斷是正確的,未發生「顛倒」之錯覺或誤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的關係時,指特定的認知或見解與對象的實相或定義相契合,使認知過程不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外境時,因執著於視覺感知而產生錯覺或心亂,說明意識被感官現象所牽制,未能見到事物的真實本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論理或名相的界定。
    在論述邏輯或對立概念時,「倒」通常指顛倒、反向或名實不符的狀態,此處旨在明確該名相在通用語境下的稱呼。

    此句探討錯誤見解(邪見)對心識的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持有不正確的見解,將導致心法(心靈運作的狀態與功能)失去清淨,陷入混亂,無法契入正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質詢或分析為何僅將焦點放在心識的紊亂狀態(亂心亂想),而非探究其深層的義理或本質。
    此處強調對意識狀態的觀察,是為了進一步導向對正法義理的釐清。

    在本論述語境中,強調「心」在意識活動或認知過程中的主導地位,指明心法是驅動、統攝其他心所或認知功能的根本主體。

    此處為論述方法之說明。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為了方便理解或針對特定對象,採取側重於「心」這一方面的分析路徑,而非全面鋪陳所有法門。

    本句論述心所法中「想」的功能。
    在唯識學體系中,「想」的作用是「取相」,即將對象的特徵標記、認定並加以區分,使其與其他對象有所區別,是形成概念認知的關鍵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見解的層次。
    在此脈絡下,「助見」是指輔助性的見解或對正見起推動作用的認知,文中旨在評估該見解在整體認知體系中的強度或影響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析時,因未能全面觀照而陷入片面、偏頗的認知,導致對真理的理解產生偏差。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引用或說明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心法類別中的雜心進行法義分析。

    本句討論心法之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是指主體的覺知能,而「想」則是心在運作時,對對象進行標記、概念化或名稱化的認識功能。
    此處旨在區分心的體與其生起的想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引出世間對某種法義的普遍誤解或慣常認知,以便後文進行正理的分析與校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理時,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適合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全面、僅強調某一方面(偏說)的權宜教學法,而非全面陳述絕對真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判析的脈絡中。
    所謂「準成實」,是指在論證過程中,將所討論的對象與既定的標準(準)進行比對,藉此證明該義理之真實性或成立之正當性。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邏輯,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將其對照或歸納於「四心」的框架中進行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修行心法或心態分類的界定。

    此句為分類之引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依照特定的判準劃分為三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推論。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前述之特定佛教宗派或教義體系,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運作順序。
    在心王與心所的組閤中,識(分辨)、想(取像)、受(領受)、行(作意/造作)這四種心法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承接關係,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機制的微細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討論的四種義理、類別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討論焦點集中於剛定義完成的四個項目,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或分類。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定義或分析的三種心態(心法)進行詳細的闡述或總結,屬於大乘義章對心法分類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處指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歸納為「三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倒(轉倒)是指對現實真相的顛倒認知,包括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是眾生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認知錯誤。

    在本經語境中,討論心與識的關係。
    此處指出「識」並非心的本然狀態,而是心因受對象牽引、產生分別與執著而陷入的顛倒狀態。
    心是本質,識則是心在錯亂或區分對象時的運作形式。

    此處討論心法(想)的運作。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
    若將『想』本身(主體功能)誤認為是被認定的對象(客體),即落入主客混淆的顛倒見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受」(感受)的誤認。
    在佛學心法中,受僅是隨緣生起的心理感受,並非真正的能見之主(見)。
    若將感受誤認為是恆常的觀察者或自我,便落入「顛倒」之見,未能正確區分受與見的法性差異。

    此句分析心法運作之機制。
    在認識過程中,主體(受心)與其所感知、覺察的客體(覺境)之間存在界限與區分,是分析心意識功能及其對象關係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見解的形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說明特定認知過程或對法之執著,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見」(即對對象的觀點或見解)。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現象上的錯覺」與「心之本體」。
    指出心靈在覺知與觀照的根本體質上,並非本來就是顛倒錯亂的,而是在於後天的客塵遮蔽導致妄想。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因未明真理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四顛倒見是指將苦作樂、將無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這四種錯誤認知是導致眾生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的邏輯方向。
    在分析法義時,有時為了說明結果的必然性,會由結果反推其前導原因,即透過果來推論因,而非僅由因導向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理、名相或修辭的分析中,說明某種特定邏輯狀態或名詞定義在通用語境下被稱為「倒」(顛倒/反向)。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三種法義或類別的分析,準備進一步對這三者進行細分、比較或深化論述,屬於論書中典型的邏輯過渡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性質。
    所謂「取性」,是指心識在認知對象時,具有將對象攝取、執著並納入認知的功能,說明心識在作運時對客觀對象的能動反應。

    此處指由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錯置,導致對真理的理解與事實相反,故稱為「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迷謬之見或對義理誤解的邏輯結論。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法)來逐步闡明深奧的義理,旨在透過對話引導讀者克服疑難。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特定宗派(依《大乘義章》脈絡,通常指涉其正在分析的對立或對比宗派)對於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見解或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中應具備的四種心法(通常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強調其普遍性與必要性。

    此處討論心識的錯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心的三種運作狀態(三心)與三種顛倒(三倒,通常指對法、對自、對因果的認知錯誤)相聯繫,說明眾生因心識之顛倒而不能見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以提示讀者或解釋者,後續的推論或分析應嚴格基於前文已設定的義理前提,不可脫離脈絡或隨意更換定義,以確保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時,強調特定對象或現象並不具有外在實體,而僅是意識所顯現的對象或作用,體現唯識學中「萬法唯心」的論證邏輯。

    此處指由於對法理認知錯誤而產生的「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眾生迷亂、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義的成立或認識的轉向,並不依賴外在物質或客觀實體,而僅僅取決於意識(意)的能覺與定向。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或前提設定,旨在將討論焦點移至前文所提到的第二種義理(後義)來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對比不同解釋路徑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概括前述之理,確認所有對象或現象皆符合該法義之定論,體現大乘圓融不二的總結性判斷。

    此處指在論述教理時,所採取的四種依據(通常指依經、依論、依師、依行或相應的判教依據)皆是立基於大乘佛法的體系之中,用以證明大乘義理的正當性與圓滿性。

    此處指就瑜伽行派(唯識)所分析的七種意識心(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進行論述,用以探討心識的運作與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錯誤(顛倒),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以分析修行者在理解真理時可能產生的三種邏輯或認知上的偏差,旨在透過破除顛倒以契入正義。

    此處指除阿賴耶識(第八識)以外的七種意識(包括前六識與意識),在未覺悟前皆處於虛妄、分別狀態,構成了個體的妄想心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事物表面的性質或假名所設定的屬性,與究竟的真理(理)是不相符、相違背的。

    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是導致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意識對對象的認知發生顛倒,未能如實觀照事物的本質,而將虛妄視為真實,或將錯認其性質,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心王或意識在造作、感應或認識過程中的主導作用,強調特定心法作為前提條件而導致後續結果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證悟或處於迷染狀態時,因能緣相應而生起與實相不符的虛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意識之妄想與實相之對立,說明妄想境界是隨業力與習氣而生的投影。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心與境的關係。
    旨在闡明「萬法唯心」的理路:外界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變現。
    在此語境中,是用夢境的虛幻與依心而起,來對比現實世界的性質,導向心法與事法之辨析。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強調特定之法義或意識狀態是在特定的心境(心之狀態或對象)中產生的,說明心法運行的依據與條件。

    此句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未能見其本質,反而基於虛妄的認知而產生主客對立、好惡、正邪等區分,進而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一種遮蔽真理的迷妄狀態。

    本句處於對「顛倒」概念的分析中。
    「想倒」是指對對象的認識(想)產生了錯誤的判斷或錯覺,導致對法相的認知與真實情況相反,屬於顛倒四種形式中的一種。

    此句處於論述執著與對象的語境中。
    在佛教認識論中,「取」指心對對象的執取、認定;「所取法」即是指被心意識所執著、認定的對象或現象。
    此處強調的是意識作用的對象面。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理推演與名相確立之辨。
    指在設定定義或確立某種法義(定實)後,後續的論述或推論與前述的設定相矛盾,導致邏輯不自洽。

    此處指修行者或對象在心識中對特定錯誤見解(執見)的把握與區分十分清晰,通常用於分析煩惱或見解的狀態,指出其執著的對象與性質明確且不混淆。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見倒」指對真實義理產生錯誤的見解,將顛倒的認知視為正確,屬於一種知見上的錯謬。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後續將從《華嚴經》中關於「十藏」的品相或內容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大乘經典義理的分類與剖析。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首先探討心識如何產生顛倒妄想,以此作為分析迷染與解脫之基礎,旨在揭示眾生因心之顛倒而不能見性、陷入輪迴的根源。

    此句描述認知發生的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指涉心意識在認識對象時,先經過「想」(概念化、比對、名稱賦予)的過程,隨後才達成「見」(對對象的確定認知或領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遞進句,指修行者在對特定對象進行觀察後,將其範圍擴展至一切法(諸法)的層面,旨在建立對整體法性的普遍認知。

    此處描述心念生起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正式形成強烈執著或完整認知之前,心意識中初步萌發的細微機能或想念。

    此句描述意識在面對對象時,透過分別心(計)將其執著為實有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假名」或「妄想」的分析,說明眾生如何將空幻的現象計作真實存在。

    本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錯誤認知。
    所謂「想倒」是指心識對對象的認定(想)發生了錯誤,將非真實的對象誤認作真實,或將一種性質誤認為另一種性質,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產生顛倒。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認知過程中,再次產生觸發心念的因緣條件,使心意識重新運作或轉向特定對象。

    「心倒」指心意識的顛倒,即對法義的認知與事實相反,未能正視真實相而陷入迷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或心法上的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對特定錯誤見解(執見)的持有狀態清晰且界限分明,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法相或見解之間的差異,以便進行後續的破除與正視。

    本句指對真理的認知發生錯誤,導致產生顛倒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認知上的錯誤(顛倒見),使修行者無法正確領悟實相。

    此句探討認知與見解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如何從先前的顛倒見(錯覺、誤認)中,透過正見的對比或轉化,進而領悟真義。
    此處之「就前見」指依循之前的觀察,「倒之中」則指處於顛倒不正確的認知狀態。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解釋教法時,應根據所論述的義理內容(義)來靈活地運用分辨與分析(分別),而非僵化地套用形式,旨在使解讀能契合佛法深層的真實義。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結構,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分類中,除了前述的劃分方式外,亦可採取另一種將對象劃分為三類的分析視角。

    此句為論述的起始限定,指涉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或心法(萬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討論諸法之實相、性質或其在大乘教理中的地位。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佛法義理時,首先確立該法相(法體)的基本性質、定義與本質,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指心識的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因於無明而產生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將虛妄視為真實,故稱之為「心倒」(心識顛倒)。

    此處討論在破除執著的過程中,若將「破除」或「反轉」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手段,則這種意識轉向本身仍未脫離妄想的範疇,仍是在自性妄想的框架內運作,尚未達到真正的空性覺悟。

    此句處於論述認識論或法相分析的脈絡中。
    在分析「取(grasping)」的對象時,區分了能取的意識與被取的對象(所取)。
    這裡指涉的是在被意識所捕捉的對象(所取)其自身的本質(自性)之中進行進一步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在認知或分析法相時,透過區分不同的特徵或性質(差別),以建立正確的辨析,避免將不同之物混淆,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的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屬性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在分析對象的「相」或「名」之分別,說明心意識如何將現象劃分為「是」或「非」的對立範疇,是用以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間差異的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錯誤或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而「倒」指顛倒、錯誤。
    想倒即是指對法相的認定發生偏差,將非真實的視為真實,或將錯誤的性質認定為正確,是導致眾生迷妄的核心機制之一。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破除執著時,若僅僅將意識從一種極端轉向另一種對立的極端(即「倒」),而未真正體悟空性,則此種對立的轉向依然屬於一種對現象區分的執著,仍未脫離妄想的範疇。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性質的脈絡中,討論對象由前項轉向「自性差別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法之本質(自性)及其在種種相異狀態(差別)下的分析,旨在區分法之共性與個別特質。

    本句探討法相的構成,強調事物並非單一獨立,而是透過多種因素「和合」後,才呈現出特定的「業用」(功能或作用)之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現象的組成與運作邏輯。

    此處指在認知上的顛倒,即對法相的觀察與理解與事實相反,屬於一種錯覺或錯誤的見解(見倒),在義章的論述中是用於分析認知偏差的術語。

    本句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誤區。
    指修行者若僅將對法的理解視為一種知識的攝取與積累,而非真正的體悟與轉化,則仍陷於一種「能攝受」與「被積聚」的主客對立妄想之中。

    此句總結前文對「三倒」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倒是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認知偏差(質倒、量倒、壽倒),導致對事物本質的誤判,是造成輪迴苦難的根本認知錯誤。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進入對比分析階段,旨在透過辨析「同」與「異」來釐清教理的精微差異或共通性。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首先必須破除對「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的四種顛倒認知(四倒),即將苦視為樂、將壞視為常、將空視為有、將不淨視為淨,以消除對現象界的錯誤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判教與論理分析之語境。
    指在面對不同的教義、法門或觀點時,需透過邏輯分析與對照,釐清其相同之共相與不同之特質,以建立正確的義理體系。

    此句為引用特定論師或傳承者的見解,用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各家論說來釐清教義的差異與承接。

    此處指對「有為法」的四種錯誤見解(四倒),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四倒通常指:將無常視為常(常倒)、將苦視為樂(樂倒)、將無我視為我(我倒)、將不淨視為淨(淨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從對現象的誤認中解脫,轉向正見。

    本句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認知錯誤(三倒):一是將無常誤認為常(常倒),二是將苦誤認為樂(樂倒),三是以無我誤認為我(我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用以說明眾生迷染之根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或識的運作時,針對「想」(Saṃjñā,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這一項功能,說明其內部包含四種具體的分類或特質。
    在義相分析中,旨在釐清意識如何對對象進行名稱標定與概念區分。

    此處接續前文對「見」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認識的主體與客體,說明不僅是肉眼的視覺,心意識的認知(心見)亦遵循相同的法理或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次第之脈絡中,強調事物僅有起始與終結的界限,用以說明現象的生滅過程或論證某種狀態的時限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定義或法義的細微差別。
    意指在判定法義是否相同時,即便僅僅增加一個微小的差異,也會導致整體性質或定義發生改變,強調辨析名相時需極其精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用來承接前文所提到的特定說法或觀點,指稱發表該見解的人或該說法的內容,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分析或歸類。

    此處指在分析十二因緣時,除了正向的順觀(從無明起),亦需建立逆向的倒觀(從老死或無明逆推),以完整闡明因果遞衍與破除執著的理路。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折,旨在引出達摩多羅對特定法義的解釋,以便與其他觀點進行比對或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前人論點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指對「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見(四倒),即將無常誤認為常,將苦誤認為樂,將無我誤認為我,將不淨誤認為淨。
    這是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認知錯誤,也是輪迴之因。

    此處指對真理的認知發生顛倒,將錯認方向或性質,屬於見地上的錯誤(見倒),而非僅是行為或實踐上的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與認知時,強調心在觀察或思維對象時,能保持正見,不至發生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即顛倒思量)。

    此處指心意識與「顛倒論」或「顛倒見」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眾生因誤解法性,使其認知與客觀實相相反(顛倒),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機制。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若僅依循對立或相隨的表象而定義,容易導致名稱與實際內涵的錯位(顛倒),強調在對待法中若不洞察實相,易被名相所誤。

    此句論述真如(如)與真實(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如」的依止與體認,方能確立不虛妄的真實法性,說明瞭真如是成就一切真實義的根本依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辨析。
    在此脈絡下,「倒三」與「倒一向」是指不同的分析方向或對治順序,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推演或實踐路徑之差異。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邏輯的推演過程中,透過「倒」字(反向推論)來論證因果關係的互參或對立統一,旨在釐清法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之脈絡中,指涉前述所提及的三種心態或心階層級,用以界定目前討論的對象所處的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導致產生「四倒」(四種顛倒觀)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因果關係,指出錯誤的見解最終導向顛倒的認知結果。

    此處指涉佛法之體現或證悟不在於理論的文字,而是在於實際的修行實踐(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結合,指明真理的驗證在於具體的行持。

    此句為承接之語,標示後續論述之範疇屬於大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強調以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為核心的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對「顛倒」名相的分類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時需區分該定義是適用於所有情況(一向),還是僅適用於部分情況。
    此句指出「四倒」與「三倒」這兩種分類方式,在其涵蓋範圍或適用性質上存在著顯著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屬於對前文論點的分析,將其歸納為第三個原因(因)。
    作者在此透過條列式分析,釐清法義的因果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探討道與果的關係。
    通常道是指修行過程,但在此特定義理分析中,指出所謂的四種道(如四聖道)在究極實相或特定體系下,其本質即是果位的顯現,旨在打破對「道」與「果」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分析名相或義理的邏輯結構。
    此處之「倒」指「顛倒」,即對現實與真理的認知與事實相反。
    文中將其歸類為因「迷理」(迷失真理)而導致的認知偏差,強調顛倒觀的根源在於對理致的不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分析,說明某個法項或條件在特定的因果關係中扮演「因」的角色,以確立其邏輯上的承接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顛倒』之分類中。
    在此語境下,「倒」指顛倒,具體指修行者或眾生因未能正確認知法的真實相貌(法相),而產生認知偏差、錯認真偽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該法相或狀態因符合特定因果邏輯,故在名相上被界定為「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名相的界定必須基於其法義實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所有「有為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都具有相同的特性(通常指無常、苦、空或依賴因緣而生滅),以此類比說明法義的普遍性。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著從討論「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有生滅之法)轉向分析「無為法」(非因緣和合、無生滅之法,如空間、涅槃等)。

    此句為論述不同部派或論師見解時的引言,旨在對比不同法義觀點。
    在此語境下,作者正引用毘婆闍婆提(部)的論點作為分析對象。

    此句探討在不同法相中的顛倒見。
    在有為法中,眾生會有三倒(質、量、總之顛倒);但無為法(如空性、涅槃)本身不生不滅,且在正確的智慧觀照下,不具有這種因錯覺而產生的三種顛倒認知。

    此句討論認知錯誤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想、見代表了從粗淺到深層的認知偏差(轉倒),而「體一」指這些轉倒在其錯誤的本質(體性)上是相同的,皆是由於無明而對實相產生誤認。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心所)中「想」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所(如想)時,需分析其具備的組成要素或功能特徵,此句指「想」這一心所具足三種條件或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根等感官功能的討論,將分析對象從物質視覺擴展至心的認知(心見),說明心在感知與認識對象時,同樣遵循前述的法理邏輯,強調心法與色法在認識過程中的類比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述特定論師(達摩多羅)的觀點以進行後續的對比、分析或論證,體現了佛教論典在處理不同法義見解時的嚴謹引用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在有為法中,眾生常對常、樂、淨產生顛倒執著(以為有為法是常樂淨);而在無為法(如涅槃、空性)中,則不存在這種將其視為無常、無樂、不淨的錯誤認知,因為無為法本身即是超越了有為法的生滅與染汙,故無此三種顛倒之染著或誤判。

    此句探討煩惱或虛妄執著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些法(如妄想、執著)的體相並非實有,而是一種「見倒」,即對真實相不正確的認知(顛倒見),說明迷染的根源在於認知上的錯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強調其超越了主觀的意識認知(心)與具體的思維運作(想),以此導向不可得、不可名之實相境界。

    本句探討修行與悟道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必須依止於「如」(真如/絕對真理),才能在實踐中體現並成就最終的「實」(真實之性/法性),說明真如是成就實相的依據。

    此處討論心法之因果關係。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指出通常被視為結果的「心」、「想」、「見」等心理作用,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其實纔是構成後續認知或執著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後續的分析或對象是基於前述的三種心(心態/心法)而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法義的次第與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無為法(不依造作而成立的法)的性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修行過程中的三道(資道、軌道、果道,或指不同層次的聖道)視為果位之體現,強調無為法之不生不滅與果位的即時性。

    此句強調佛法實踐之核心在於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成否與境界之高低,關鍵在於心念的轉化與行心的運作,而非僅在於形式或文字。
    指修行之實踐必須與心靈的覺悟相結合。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討論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旨在區分與小乘教法的差異,以闡述大乘法門之殊勝與廣大。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成立的法,如涅槃、空性)的認知偏差。
    在佛教論述中,轉倒是指將錯認視為正確。
    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無為法時,容易產生與真實理則相反的錯誤見解(心想見),導致無法正確契入真理。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之差異完全區分開來,不作混淆,以確立明確的判教或法相標準。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過程,指心在對象上產生的思量(想)與覺知(見)等心理功能。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因未明悟實相,對法理產生錯誤認知的狀態,導致主客體或真偽的判定發生顛倒,是迷失於無明中的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無為法」仍有「四倒」執著的誤區。
    四倒是指對世界本質的四種顛倒認知(眾生、壽量、業果、苦樂),而無為法(如涅槃、空性)本自清淨,不隨緣起,故不存在顛倒的可能。

    本句描述眾生因不能如實觀照事物的本質(法),而執著於外在的表象(相),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判斷(顛倒),這是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為推論的結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兩個對象或概念在性質、義理或層次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對教理的深入剖析與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體系中,用於導引讀者回溯前述論點以建立邏輯連貫性。

    本句強調大乘法之超越心識與感官的特性。
    若修行者仍執著於主觀的心想或感官的見相來認領真理,則未能契入實相,反而陷入對法理的迷誤與顛倒認知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或論證邏輯的銜接,指出前述的說明或論據是導致後續結果或成立某種結論的「因」。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於「法相」之迷妄如何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透過對法相本質的徹悟,將迷染的認知(迷法相)反轉為清淨的覺知,以達到破相顯性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中,將前述之狀態或結果定義為「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名相的界定與判別。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對象的具體特徵與形態,以便在分析法義時能精確對接其定義與性質。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契入真理,是因為心中存在「三倒」(對常、淨、我的顛倒認知),導致認知與現實理法背離,陷入迷妄。

    此句討論在建立教法體系時,如何設定「生死」(輪迴受苦)與「涅槃」(解脫寂靜)這兩種對立的法相,以便於後續闡述從生死走向涅槃的修行次第與義理。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錯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若心意識傾向於建立(立)具體的相狀(相)來定義對象,便會陷入分別執著,導致無法體悟事物本然的如實狀態(如)。

    此處指眾生因被無明遮蔽,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的三種顛倒視角(三倒),包含質、量、時之顛倒,導致對真理的誤解而陷於輪迴。

    此句指在特定觀點或對象所設定的生死輪迴法理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涉及對不同教法或對象所設定的法相分析,探討生死之實相與假名。

    此句指對法義或現象的認知與事實不符,未能契合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因見解錯誤或執著,導致無法正確把握真理的狀態。

    此處論述對「常」的執著。
    在佛法中,眾生因不見無常,而對五蘊或法性產生錯誤的認定,認為其具有恆久不變的實體,此即為「妄計常」。

    此處指對「有為法」產生的四種錯誤認知(顛倒),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破除對世間現象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趨向真實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闡釋法相或理路之因果承接,說明前述的條件或理據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強調邏輯上的必然性與依循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關於涅槃法相的建立。
    在論述佛法教義時,需區分「所立」的法義(即為了教化而設定的名相或觀點)與法性的實相,以釐清涅槃在不同層次的義理定義。

    指對法相或義理的認知與客觀真實狀態不相符,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或偏差,未能契合實相。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的計量方式。
    「橫計」是指將不同類別的法(如無常、苦、無我)並列考量,以對照其共相或差異,而非單一法義的縱深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如空性、涅槃等)產生的四種認知錯誤(四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如何對無為法產生執著或誤解,包含將無為視為有為、將無為視為斷滅等顛倒認知,旨在導正對究竟實相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見解或現象的產生條件,強調因果關係的承接,指明前述因素即為此次生起之原因。

    本文論述眾生因陷入「三倒」(對法性質的顛倒認知)而無法契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倒是指對現象與本質的錯誤認知,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迷失。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教法闡述中的「因」之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強調如何將特定的論據或前導說明設定為推導結論的起因(因),以建立嚴謹的法義論證體系。

    此句描述眾生因「八倒」之迷妄,將染汙視為清淨,將清淨視為染汙,導致無法正確識別法相,進而陷於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眾生迷染狀態的分析,強調認知上的顛倒與錯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證悟境界或果位。
    區分「因」與「果」,旨在闡明修行次第與最終成就的邏輯關係。

    本文旨在辨析「三倒」與「八倒」在對治顛倒妄想上的義理差異與共通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對治顛倒(對境、對法、對自、對因等)來破除迷妄,從而契入真如。

名相註解
  • 辨同異:佛教論書中用以釐清名相、區分法義的分析方法,透過對比相同點與不同點,使義理明確不混淆。
  • 心想見:指心識所產生的想像、觀念或主觀的認知見解。
  • 諸宗:指佛教中不同的教義宗派或學派。
  • 毘婆闍婆提:古印度佛教論師名,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被引用以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師的見解。
  • 數法:指關於數量的法則或計算方式,在此指心識運作中涉及的數量分析。
  • 微想:指極其細微、尚未成形或不顯著的心念、思考。
  • 想倒:指對法之認知發生顛倒,屬於四顛倒(sannipāta/viparyāsa)中關於「想」的錯誤認定。
  • 想取:指「想」(perception) 與 「取」(grasping) 的結合,即對對象形成一種特定的概念並加以執著。
  • 定有:認定為確定存在、實有之狀態。
  • 心倒:指心的顛倒,即意識對真理的認知發生偏差,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的判斷或執著。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通常指對我執或法執的錯誤認知。
  • 見倒:指顛倒見,即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將非我視為我。
  • 大智論:全稱《大乘道論》,由龍樹菩薩造,後經大智龍樹(或傳為其弟子)詳細闡釋,是論述大乘修行次第的重要論書。
  • 隨喜品:論書中專門討論「隨喜」(對他人的善行、功德產生歡喜心)之功德與修行方法的章節。
  • 達摩多羅:古印度佛教論師,以翻譯及解釋大乘經典著稱。
  • 心數法:指心在數數或計算法時,意識與數值的對應運作方式。
  • 想數:指在心法分類體系中,歸屬於「想」這一類別的數量。
  • 慧數:指智慧的種類、數量或層級之計數。
  • 倒體:指顛倒之體,指由於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錯認虛妄為真實的本質狀態。
  • 亂:指心神不寧、錯亂或被外境牽引而失去正念。
  • 濁亂:指心境不清淨,被煩惱與妄想所遮蔽而混亂。
  • 亂心:指心神不寧、散亂不能集中之狀態。
  • 亂想:指妄想紛至、思慮雜亂而無定項之心意識活動。
  • 助見:指輔助正見、起支持作用的見解,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不同法門或見地的強弱與對比。
  • 偏說想:指因視角狹隘或執著於局部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偏頗之想。
  • 世人:指一般世俗之人,或指尚未領悟深奧義理的眾生。
  • 準:指標準、準則或比對的依據。
  • 四心:指佛教中四種特定的心法或心態分類,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其他四種心境之分析。
  • 三心:指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心法或心態,需依據《大乘義章》上下文之具體分類而定。
  • 受心:指承受、感受法之心的功能。
  • 覺境:指心所覺察、感知到的對象或外部環境。
  • 想見:指心中的想像、認知與觀照能力。
  • 行中:指在修行、實踐或心法運行的過程之中。
  • 四顛倒見:指四種顛倒認知,即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 前義:指在前文中所建立的義理、定義或論據。
  • 後義:指在討論中提及的第二種義理或後述的解釋方向。
  • 四依:指佛教在傳承或論證教義時所依據的四項準則。
  • 七識心:指除了阿賴耶識之外的七種識,包括五根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以及第七末那識。
  • 乖:違背、不相符。
  • 妄境界:指由錯覺、妄想或客塵心所所顯現的非真實相狀,與真實法性相對。
  • 心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心在特定時刻所處的狀態。
  • 所取法:指被心意識所執著、認定的對象。與「能取」(主體)相對,構成能取與所取的對立結構。
  • 定實:指在論理分析中,為了確立討論對象而設定的確定定義或事實基礎。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盡描述佛之境界與菩薩修行。
  • 十藏品:指《華嚴經》中對應於五藏(經、律、論、詩、藏)之擴展或特定分類的十種藏品內容,用於系統化闡釋佛法。
  • 心緣:指心與對象之間產生的聯繫或觸發條件,使心意識得以生起。
  • 前見:指先前的見解或認知。
  • 法體:指法的體相、本質或其基本的結構組成。
  • 自性妄想:指根植於自我的錯誤認知,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而產生的錯覺。
  • 差別想:指區分事物差異的認知狀態或思維方式,用於辨析法相之異同。
  • 如毘婆闍婆提:印度佛教論師名,其見解被引用以說明特定教義之詮釋。
  • 心見: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或見解,相對於肉眼的色法見。
  • 始終: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法之生滅或時間上的界限。
  • 增微:增加微小的部分或差異。
  • 立:建立、設定或闡述某種法義體系。
  • 十二:指十二因緣。
  • 名倒:指名稱與其所指的實義不相符,或在邏輯推演中出現主客、體用之顛倒。
  • 倒三:指一種特定的反向推導或三步驟的逆向分析法。
  • 倒一向:指一種單一方向的逆向推演或對治方法。
  • 四道:指修行證悟過程中的四種聖道(如預流、一度、三來、不還道)。
  • 體一:指本質、體性相同。
  • 行心: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所學法義轉化為實際心念運作與實踐的心理狀態。
  • 迷理倒:指迷失真理、認知顛倒,無法正確領悟法性。
  • 迷法相:對法相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迷妄,未能見其本質。
  • 如實知: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性質(實相)而正確地認知,不加主觀偏見或錯誤推論。
  • 涅槃法:指關於涅槃(解脫、熄滅煩惱)的教法或其理則。

第 五門中。約對三倒。辨其同異。先明三倒。後辨 同異。言三倒者。謂心想見。釋此三義。諸宗不 同。乃有四別。一依毘婆闍婆提說。心心數法。 體雖同時。用別前後。故分三種。彼說云何。先 想次心後起見倒。初起微想。謂有常等。名為 想倒。次重起心。緣前所想取為定有。名為心 倒。後見成就。於所取中。執見分明。說為見 倒。如大智論隨喜品中。亦同此說。故彼文 言。先起想倒。次心後見。然彼文中。宣說小乘 所斷三倒。不說大乘。大乘所斷。不同此說。二 依達摩多羅所說。直就同時心心數法。義分 三倒。心是心王。想是想數。見是慧數。此三之 中。見是倒體。心想非倒。與見相應。為見所 亂。通名為倒。見能濁亂一切心法。何故唯言 亂心亂想。心是其主。故偏說心。想能取相。助 見中強。故偏說想。又雜心云。心之與想。世人 多說。故偏說之。三准成實。約就四心。以為 三種。彼宗之中。識想受行四心前後。就此四 中。說前三心。以為三倒。識為心倒。想為想 倒。受為見倒。良以受心覺境分明。故說為 見。此心想見體非是倒。能生行中四顛倒見。 以因從果。通名為倒。又此三中。皆有取性。故 名顛倒。問曰。此宗六識之中。皆有四心。何識 三心說為三倒。唯依前義。唯在意識。所成四 倒。唯在意。故若依後義。一切皆是。四依大 乘。就七識心。義分三倒。七識妄心。性是乖 理。顛倒之法。名為心倒。依是心故。便有一 切妄境界起。如依夢心便有一切夢境界。生 於此心境。妄取分別。說為想倒。於所取法。 違立定實。執見分明。說為見倒。故華嚴經 十藏品中。先說心倒。次想後見。又於諸法。初 起微想。計之為有。名為想倒。重起心緣。名為 心倒。執見分明。名為見倒。又復說就前見 倒之中。隨義分別。亦得說三。於諸法中。建 立法體。名為心倒。此倒猶是自性妄想。次於 所取自性法中。取差別想。謂此是色此非色 等。名為想倒。此倒猶是差別妄想。後於自性 差別法中。取其和合業用之相。名為見倒。猶 是攝受積聚妄想。三倒如是。次辨同異。先對 有為四倒之心。辨其同異。依如毘婆闍婆提 說。有為四倒。即是三倒。想中具四。心見亦 然。唯有始終。增微為異。如是說者。立十二 倒。若依達摩多羅所說。有為四倒。即是見倒。 心想非倒。與倒相應。相從名倒。依如成實。四 倒三倒一向差別。三倒是因。在前三心。四倒 是果。在於行中。大乘法中。四倒三倒亦一向 別。三倒是因。四倒是果。三倒是其迷理之 倒。故說為因。四倒是其迷法相倒。故名為果。 有為如是。次辨無為。若依毘婆闍婆提於 說。無為三倒。與心想見三倒體一。想中具 三。心見亦然。若依達摩多羅所說。無為法中 無常無樂不淨三倒。體是見倒。非心非想。依 如成實。心想見等三倒是因。在前三心。無為 法中三倒是果。在於行心。大乘法中。無為四 倒與心想見。一向差別。心想見等。是迷理倒。 無為四倒。迷法相倒。是故不同。問曰。向說。 大乘法中心想見等是迷理倒。說之為因。八 倒是其迷法相倒。說之為果。相狀如何。先以 三倒迷於如理。取立生死涅槃法相。立相迷 如。說為三倒。於彼所立生死法中。不如實知。 妄計常等。有為四倒。因茲而生。復於所立涅 槃法中。不如實知。橫計無常苦無我等。無為 四倒。因茲而起。是故三倒親迷於理。說之為 因。八倒迷於染淨法相。名之為果。三倒八倒 同異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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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依二種執著我與共相來收攝。哪二種我?眾生執著於我。在那些蘊聚的作用之中。錯誤認定有我與人。二法執著於我。在蘊法之中。妄執取定性。二種我皆如此。現在以這二種作為顛倒分別的依據。先針對有為法的四種顛倒。加以論述。依名稱來確定。二種執著於我。在四種顛倒中,屬於我執所攝。隨義廣泛論述。在二種我之中。各自具足四種顛倒。若在五蘊聚合的作用中。建立我與人。這就是眾生我。便認為這個我具有常、樂、淨。這些常、樂等。雖然不是我見。但相互判定屬於眾生執著於我。因此龍樹說。若認為神是常住的。這就是眾生我。樂與淨也是如此。若在蘊法中建立定性。這就是法執著我。便執取這個我為常、樂、淨。這就是常、樂等。雖然不是我見。彼此相依而判定屬於法,執著於我之中。因此龍樹說。若認為法是常。這種法就執著於我。樂與淨也是如此。問曰。像這樣法執著於我者。與那三種顛倒所執取的有什麼不同。通說三種顛倒也是法我。其中有區別。三種顛倒的心。迷失本性而建立形相。這就是法執著於我。迷於形相而建立本性。其相狀是什麼。情執與形相諸法。以無為的本性。三種顛倒的心。迷失這無性。建立因緣的形相。在我見之中,法執著於我者。迷於所建立的因緣之相。立為固定的本性。僅有這些差別。有為法只是粗略如此。接著論述無為。無為的顛倒。迷惑遮蔽了真實之法。橫向分別無我、無常、樂、淨。這是邪見。不屬於二我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是根據兩種對「我」的執著共相來進行概括收攝。。所謂的「兩種我」是指什麼?。有一個眾生執著於自我。。在那些五蘊聚集運作的過程之中。。錯誤地認為有「我」和「他人」的存在。。這兩種法都執著於一個『我』。。在五陰(五蘊)的法相之中。。錯誤地認為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本性。。第二,我的情況也是這樣。。現在就根據這兩者的反向關係來進行區分。。首先要對治關於「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認知。。用來論述。。根據名稱來確定定義。。兩種對「我」的執著。。這屬於四種顛倒見中的「我倒」。。依照義理的需要,全面地進行論述。。在兩種「我」的概念之中。。每一項都具有四種顛倒認知。。如果在五蘊的聚集與運作之中。。建立起關於「我」與「他人」的執著心。。這就是眾生所認為的自我。。就將這個「我」執著為恆常、快樂且清淨的。。這裡所說的常恆、快樂等特質。。雖然這並不是我的見解。。根據外在的相貌來判定歸屬,導致眾生產生對「我」的執著。。所以龍樹菩薩說道。。如果認為神識是永恆不變的。。這就是眾生所認知的自我。。快樂與清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在五蘊的組成法中,認為它們具有不變的定性。。這種法在執著於我。。就是把這個「我」當作是永恆、快樂且清淨的狀態。。這裡所說的恆常、安樂等特質。。雖然這並不是我的見解。。根據相從判屬的法則,這屬於對「我」的執著之中。。所以龍樹菩薩這麼說。。如果認為法是永恆不變的。。這種法在執著於我。。對於樂淨(的境界)也是一樣的。。有人問道:。像這樣用(外在的)法來執著於「我」的人。。這與那三種顛倒認知所執著的對象,有什麼不同嗎?。對「三倒」的通俗解釋,同樣屬於對「法」產生執著而產生的我執。。在其中另外區分。。三種顛倒的錯誤認知。。因為迷失了事物的本質,纔在心中建立起對外相的執著。。這個法執著於一個「我」的存在。。因為被表象所迷惑,才認定事物擁有不變的本質。。它的具體特徵是什麼?。具有情感特徵的各種現象。。是因為具有無為的本性。。具有三種顛倒認知的心。。對這種「沒有自性」的狀態產生迷思。。建立因與緣的特徵相狀。。在執著於自我的法之中,那些對「我」產生執著的人。。被心中所設定的因緣假象給迷惑了。。將其確立為一種固定不變的性質。。存在這樣的區別。。僅僅是屬於有為法中較為粗略的表現。。接下來分析關於「無為法」的內容。。所謂的「無為倒」是指這種情況。。迷失並遮蔽了真實的法。。從橫向的觀察來計算,就沒有所謂的我,也沒有恆常、安樂與清淨。。這是錯誤的見解。。不能被歸類在「二我」的定義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說明在分析法義時,將對「我」之執著(著我)分為兩種共相(共同特徵)來進行分類與總結。
    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產生我執及其對治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設問,旨在探討對「我」之錯誤認知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我」與「人我」(或類似的對立概念)的分析,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將虛妄的自我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討論心身組成要素(陰)在聚集並產生功能作用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世界的構成與運作機制,說明名色聚集後如何產生特定的作用。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我」與「人」的錯誤執著(我執與人執),將本來空寂、無自性的五蘊或法,謬以為是恆常獨立的個體,導致輪迴與痛苦。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對法的執著與對我的執著。
    此句指出兩種不同的法(或法相)皆陷入了將其視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認知中。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陰」(蘊)的法相。
    在佛教體系中,「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強調的是將眾生組成要素進行分類,以揭示其空寂與無我之理。

    此句探討對「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若未能體悟空性,而將變幻不居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恆常、固定不變的性質(定性),即是陷入了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妄執。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項論述,作者在對比或承接前文論點後,以此句表明自身之見解或處境與前述一致,用以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中,作者旨在透過兩種對立或相反的條件(約倒)來對法義進行辨析,以釐清概念間的差異。

    本句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首先需要破除對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四種錯誤認知(四倒),即將苦作樂、將壞作常、將空作有、將不淨作淨,以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承接語,指出以特定的論理、分析或論著作為推導與說明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強調名相(名稱)在界定法義、區分對象時的基準作用,指透過名稱的設定來確定該對象的性質或範疇。

    此處指對「我」之執著的兩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區分為對「個體自我」的執著(人我)以及對「恆常實體」的執著(法我),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錯誤地認定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而產生煩惱與輪迴。

    此句在分析錯覺或誤見的類別。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述中,「四倒」是指四種根本性的顛倒認知(有漏、有我、常、樂)。
    此處指出特定的某種錯誤見解被歸類在「我倒」(將無我誤認為有我)的範疇之中。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描述一種論述方法。
    指在闡釋佛法時,不拘泥於單一的框架,而是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內容,靈活且全面地展開論證與分析,以使義理通達。

    此處指在佛教對「我」的兩種不同定義或層次(通常指世俗假名之我與深層執著之我,或指不同義理框架下的我相)中進行討論。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認知中,分別陷入了四種基本的認知錯誤(四倒),導致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句討論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聚集與功能運作過程中,探討其生起或運作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由五蘊的假合而產生執著與妄想。

    在此語境下,「建立我人」是指在心意識中構建出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以及與之相對的「他人」之對立概念。
    這是一種錯誤的認知(妄想),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我執之理,指出眾生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而建立起所謂的「我」相,此即為眾生在迷妄中所執著的虛擬自我。

    此句描述凡夫或未悟者對「我」的錯誤認知,將虛妄的自我執著為具有常恆、快樂、清淨之特質的實體,屬於典型的我執(Atman)妄想,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來破除的對象。

    此處指涅槃或佛果所具備的『常、樂、我、淨』四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解脫境界的性質,與世俗對常樂的執著相對,是指超越苦輪後的真實寂靜與恆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時,作者在引用他人的觀點或分析某種錯誤見解時,明確區分該見解與自身正見之差異,以示其分析是客觀的評判而非認同該見。

    此處論述眾生因執著於現象(相)而將其判定為恆常的實體,進而產生「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錯誤的認知(判屬)而陷入迷妄。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引出龍樹菩薩的見解或論述,用以支持前述之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對「神」(意識/靈魂)的執著。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若將神識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即落入「常見」的邊見,違背了無我與無常的教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迷染與執著之脈絡中,指涉眾生因無明而對五蘊產生錯誤的認同,將其妄執為恆常、獨立的「我」,此即為迷妄的眾生我相。

    此句承接前文對某些法相或境界的論述,指出「樂」(安樂)與「淨」(清淨)這兩種特質在邏輯推論或法義性質上,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理據或現象。

    此句討論對「陰法」(五蘊)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義理中,五蘊(色受想行識)皆是因緣和合、不斷變遷的,若執著認為其中有不變的、恆定的本質(定性),即是陷入「實有」或「我執」的迷思,與空性、無常之理相違。

    此句旨在分析「我執」的轉向,探討法與我之間的繫縛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對象(法)與主體(我)如何相互牽絆,以揭示執著的虛妄本質。

    此處論述者在分析對「我」的執著。
    在某些法義討論中,眾生傾向於將個體意識或實體化的「我」誤認為具有恆常、安樂、清淨的特質,這屬於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而非真正證悟後的涅槃常樂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指稱涅槃或佛果的特質。
    在判教脈絡下,常、樂、我、淨等名相在不同階段(如小乘與大乘)有不同的定義,此處指涉的是大乘所闡發的究竟圓滿之常樂特質。

    此句出於論述脈絡,作者在分析他人或他宗的觀點時,明確區分該見解與自身立論的差異,以示嚴謹,避免將他人的謬誤或特定階段的權宜之論誤認為自身的最終定見。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分析法義的邏輯。
    所謂「相從判屬」,是指根據事物表現的相狀來判定其所屬的類別。
    在此語境下,是指將某種法義或現象,根據其特徵判定為屬於「著我」(執著於我)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引出龍樹菩薩(Nagarjuna)之論見,旨在透過權威論據來證實前述法義。

    本句討論對「法」(現象或本質)產生「常見」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對象之執著,指出若將變易之法視為恆常,則違背了諸行無常的真理,亦無法進入空性或解脫的義理討論。

    此句探討法與我之間的執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眾生如何將外在法與內在自我產生錯誤的連結(著),從而產生執著心,這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分析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境界對比中,關於「樂」與「淨」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對象相同,具有一致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詢者(問),由作者隨後給予解答(答),以釐清義理、破除疑惑。

    此句探討對「我」的執著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的是將特定的法(如五蘊、名色或外在現象)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執著,屬於對法之誤認而產生的我執。

    本句旨在討論對象的屬性與認知偏差。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倒」指三種顛倒(常見為正見之顛倒),探討此處所討論的對象是否依然落在顛倒認知的執著範圍之內,用以辨析真妄與能取之錯謬。

    本句在討論「我執」的不同層次。
    三倒(分別倒、顛倒倒、混亂倒)是指眾生對現實錯誤認知的三種狀態。
    當修行者在解釋或執著於這三種倒錯的狀態(法)時,若將其視為實有的對象,則落入「法我」的執著中,即是對現象、法理產生錯誤的自我認同或實有感。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在前述的整體範疇或概念之中,需要進一步細分出不同的類別或項目,以利於對法義的精確分析。

    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顛倒見:一是將無常視為常,二是將苦視為樂,三是將無我視為我。
    此心態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闡述眾生因不識本覺、迷失自性,而將虛幻的現象(相)誤認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執著與妄想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由「迷」生「相」的因果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執著之際,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將外在的法與內在的自我意識相結合,產生「法著我」的錯誤認知,即將法視為自我的所有或屬性,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執著。

    此句探討執著的產生機制。
    在佛法義理中,所謂的「性」(自性)是指事物獨立、恆常、不變的特質。
    然而,這種「自性」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因為眾生迷失於現象的「相」而主觀地建立出來的錯誤認知。
    此處強調「性」是「迷」的產物,揭示了對立與執著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追問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呈現狀態與特徵,以便對其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類別的法,即具有「情相」(情感、感受或意識特徵)的諸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意識及其相應狀態的區分,旨在分析現象界中如何產生情感與認知之相。

    此處討論法相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滅、非造作之法。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如法性或涅槃)之所以具有特定特質,是因為其本質屬於無為法,不隨條件變遷而生滅。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顛倒認知(三倒):一是將無常視為常,二是將苦視為樂,三是以非我視為我(或將無自性視為有自性)。
    此心是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此處論述眾生因不識空性而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眾生雖處於「無性」(無自性/空性)的實相中,卻因無明而迷失,將空無誤認為斷滅或對其產生錯誤認知,導致對法性的誤判。

    此處涉及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論證結構。
    在建立論題時,需明確設定「因」及其「緣相」(即因的特徵或條件),以確保推論的邏輯嚴密,使結論能由因緣之相而成立。

    此句探討關於「我執」的微細層次。
    在意識到自我的法相之中,依然產生對「我」的執著,說明瞭煩惱與執著如何根植於對自我的錯誤認同之中。

    本句指出眾生因執著於名言假立的因果關係與現象特徵(相),而不能見其本質,導致深陷迷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相」與「實」的對立,修行之要在於破除對假立相狀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中,討論將某種特質或狀態確立為其本質屬性(定性)的邏輯過程,旨在透過定義法相來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兩者之間存在著差異或區別,而非完全相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之精粗。
    指涉對象仍處於「有為」的範疇,且其顯現狀態屬於較為粗顯、未臻至極其微細的層次。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過渡句。
    在分析完「有為法」後,作者接下來將對「無為法」進行定義、分類或特徵辨析,以建立完整的法相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將「無為法」與「有為法」的順序或定義顛倒而論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定義之精確性,避免因次序顛倒而導致對真如或涅槃等無為法之誤解。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知真理,使本來清淨的真法被妄心遮蔽,無法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誤狀態轉向覺悟真理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實相的對比。
    所謂「橫計」,是指以世俗或偏頗的觀察角度(橫向)來審視現象,在此視角下,眾生所執著的「我」是不存在的,且事物皆是無常、不安樂、不清淨的,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在此語境下,指對佛法義理的認知與正見相違背,導致無法契入真理的錯誤見解。

    此句討論在法相分析或義理分類時,該對象不屬於「二我」(通常指大乘或小乘論述中關於我執、法執或兩種不同層次的自我認定)的涵攝範圍。

名相註解
  • 集用:指各種要素聚集在一起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 謬計:錯誤的計量、思考或認定。
  • 陰法:指五蘊(五陰)的法相。陰在梵語中意為聚集,指將性質相近的現象歸類,用以分析構成生命個體的組成要素。
  • 定性:指固定、恆常不變的本質或性質。
  • 約倒:指從相反的方向、反面或對立的條件來設定前提,用以對比與分析。
  • 所攝:被攝入、被歸類於其中。
  • 二種我:指在分析我相時,區分出的兩種不同層次的「我」的概念,常用於破除對恆常不變自我的執著。
  • 判屬:指對事物進行分類、判定並歸屬於某個定義或實體的認知過程。
  • 相從判屬法:指根據事物的相狀(特徵)來判定其歸屬類別的分析方法。
  • 法我:指對「法」(現象、教法、理路)產生執著,誤以為法有實體,進而產生的我執。
  • 情相:指具有情感、感受或意識特徵的相狀。
  • 無為性: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時間生滅的本質,與「有為」相對。
  • 立因:在因明論證中設定推論的根據(因)。
  • 別耳:別異也,「耳」在此為語助詞,表示肯定的陳述或強調。
  • 迷覆:指因無明而迷失,並將真理遮蔽掩蓋。
  • 真法:指究竟真實的法,即法性或佛法之實相。

第六約對二種著我共相收攝。 何者二我。一眾生著我。於彼諸陰集用之中。 謬計我人。二法著我。於陰法中。妄取定性。二 我如是。今以此二約倒分別。先對有為四倒。 以論。依名以定。二種著我。是四倒中我倒所 攝。隨義通論。二種我中。各具四倒。若於五陰 集用之中。建立我人。是眾生我。即計此我為 常樂淨。此常樂等。雖非我見。相從判屬眾生 著我。故龍樹言。若計神常。是眾生我。樂淨亦 然。若於陰法建立定性。是法著我。即取此我 為常樂淨。此常樂等。雖非我見。相從判屬法 著我中。故龍樹言。若計法常。是法著我。樂淨 亦然。問曰。如是法著我者。與彼三倒所取何 別。通釋三倒亦是法我。於中別分。三倒之心。 迷性立相。此法著我。迷相立性。相狀如何。情 相諸法。以無為性。三倒之心。迷此無性。立因 緣相。我倒之中法著我者。迷向所立因緣之 相。立為定性。有斯別耳。有為麁爾。次辨無 為。無為倒者。迷覆真法。橫計無我無常樂淨。 此是邪見。非二我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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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門中。依對十使,分別諸顛倒。所謂十使。一是身見。二是邊見。三是邪見。四是戒取。五是見取。六是疑。七是貪。八是瞋。九是癡。十名為慢。於身執著我。稱為身見。執取斷滅或常住。稱為邊見。誹謗沒有因果與一切諸法。稱為邪見。不是正確的對治。妄想能夠清淨。稱為戒取。執取劣為勝。稱為見取。對於正道猶豫不決。稱之為疑。染著境界稱為貪。忿怒稱為瞋。愚昧稱為癡。自高輕視他人。這稱為慢。十使之中。前五是利使。後五是鈍使。這個義理有詳細解釋。如同十使章所說。現在針對這十種分別諸倒。其中先針對有為的四種顛倒分辨其特徵。經典與論述各有不同。所說內容也有差異。如同毘婆闍婆提所說。常等四種顛倒。是十使中三使的一部分,並非全部三使。就我見中分出我見。作為我倒。對於我所見。不稱為顛倒。在邊見之中。分出常見。作為常倒。不取斷見。在見取中。分出樂見、淨見兩種見取。作為樂倒、淨倒。其餘一切。把劣認為勝。全都不取。因為這個重要的緣故。偏頗地說成顛倒。我所見等較為輕微,所以不特別說明。又根據達摩多羅所說。想讓四種顛倒於十使中,能完全攝持二使及一小分。在我執的顛倒之中,能完全攝持我見。於樂、淨二種顛倒,能完全攝持見取。常見的顛倒如前所述。在邊見之中,只攝持一邊。雜心論的論主說,保留依據後面的解釋。成實論也是如此。問曰:為什麼只說這些是四顛倒呢?雜心論的解釋說:因為具備三種意義。所以說這些是顛倒。第一,是能斷除煩惱執取的意義。第二,是妄想安立自性成立。第三,是一向顛倒,完全違背正道。所謂能斷除煩惱,是為了區分五種鈍使。所謂妄想安立,是為了區分斷見。邪見沒有自性可立,所以說是一向顛倒。用來區別戒取。以戒取的人,仍然因果報而持守禁戒。有為法有四種顛倒。這只是粗略辨析。接著辨析無為法。在無為法中也有顛倒。執常見於無常。執我見於無我。執樂見於無樂。執淨見於無淨。這些都屬於邪見所攝。執常其實是生滅。執樂見其實是苦。執淨其實是穢。這些都是妄想安立的心。並不是毀謗無有。在毘婆沙中稱為邪智。並非邪見。如果通攝來說,也屬於邪見。沒有其他義理。問曰:有斷見與常見兩種。彼此相對,都稱為邊見。執無常見為常。執常見為無常。這兩者也是相對的。以什麼義理為由,不都稱為邊見?而對於常法,卻認為是無常。這是邪見。通釋應當一致。但現在為了說明一法異見,就是所謂邊見。不同法的異見不叫邊見。對於同一法的異見才稱為邊見。因為針對那一法,才能顯現邊見的特徵。對無常執為常。對常執為無常。不同法有不同見解。並非針對同一法。因此無法顯現邊見。所以不稱為邊見。如果是這樣的話。對無常執為常。也不應該算作邊見。那為什麼只說常見是邊見?因為常見是針對斷見而立。邊見不是針對無常而言。攝持煩惱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個章節之中。。對照十種使門,來分析各種顛倒見。。指的是十位使者。。第一種是身見。。第二種是邊見。。第三,這屬於邪見。。第四種是執著於錯誤戒律的見解。。第五種是見取慢。。六種心中的疑惑。。七種不同類型的貪心。。第八項是瞋心。。九種愚癡。。這十種(傲慢的表現)被稱為「慢」。。在身體(色身)中看到一個「我」。。這就稱為對自我的執著,也就是身見。。執著於斷滅,進而建立恆常不變的見解。。這被稱為「邊見」。。誹謗說一切法都沒有因果關係。。這就叫做邪見。。這不是真正能解決問題的對治方法。。妄稱能夠淨化。。這就被稱為「戒取」。。把較差的層次當作較好的層次來看待。。這就稱為「見取」。。在修行道路上猶豫不決。。這就被稱為「疑惑」。。對染汙境界的追求與執著,就稱為貪。。所謂的忿怒,就是指瞋心。。愚笨與昏暗就稱為「癡」。。從高處向下俯瞰眾生事物。。這就被稱為「慢」。。在十種使心之中。。前面提到的五項內容,就是達成目的的關鍵手段。。後面提到的五種情況屬於鈍根。。關於這個義理,在此詳細解釋。。就像〈十使章〉中所說的那樣。。現在針對這十個部分,來分析其中各種顛倒的錯誤認知。。在其中,首先針對「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認知來分辨其特徵。。經文與論書的內容有所不同。。所說明的內容也不同。。就像那位毘婆闍婆提所說的一樣。。對「常恆」、「平等」等觀唸的四種顛倒認知。。在這十種煩惱(十使)之中,有三種使者即便在少部分的情況下也未能斷盡,即這三使。。在所謂的「我見」之中,進一步區分出不同類型的我見。。以為我墮落了。。我所看到的東西。。如果不這麼說,就成了顛倒錯謬。。在邊見的觀點之中。。將事物部分地視為恆常不變。。把(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這就是一種顛倒錯覺。。不要執著於認為一切都徹底消失、不存在的斷滅見。。就從這種執著於見解的狀態來看。。將快樂視為可分得的,或視為純淨的,這兩種都屬於對名相的執著(見取)。。因為追求快樂與清淨,反而陷入了顛倒的迷思中。。除了上述內容之外的所有其他部分。。把較差的當作較好的。。全部都不執取。。正因為這個原因非常重要。。片面地解釋會導致對義理的誤解與顛倒。。因為我所見到的這些內容較為淺顯輕微,所以就不對其進行說明。。此外,也參考了達摩多羅的觀點。。想要將四種顛倒執著,納入十種煩惱之中,其中完全包含了兩種煩惱以及一種煩惱的一部分。。我在這之中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完全攝受並涵蓋了我執之見。。將痛苦誤認為快樂,將垢染誤認為清淨,這兩種認知上的顛倒。。完全涵攝了對外在現象的執取。。始終處於顛倒狀態,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處於邊見的觀點之中。。僅僅涵蓋其中一方。。《雜心論》這本書的作者。。這部分先保留,稍後再詳細解釋。。成實論宗的觀點也是如此。。提問說:。為什麼只有這四種情況被稱為「四倒」呢?。針對「雜心」這個名相進行解釋。。是因為具備了這三種意義。。把這種看法稱為顛倒。。第一種意思是為了斷除對對象的執著與採取。。第二點是,錯誤地設定並建立一個獨立自有的實體。。第三點,所謂的『一向倒地』完全違背了正確的修行道路。。這裡所說的「使斷」,是指使煩惱斷除。。簡單地分析與區分五種悟性遲鈍的情況。。所謂隨意亂放(或錯誤安置)的情況。。簡要地分析並區分什麼是斷見。。錯誤的見解沒有任何正確的根據可以成立。。所以才說這是完全墮落。。簡要地區分「戒禁」與「取相」的不同之處。。利用戒律來吸引或獲取他人支持,這依然是一種果報,是因為持守禁戒而產生的結果。。有為法有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只能分辨出個大概。。接下來分析關於「無為法」的內容。。處於一種將無為法顛倒看待的狀態中。。經常觀察萬物都是在不斷變化且不可久存的。。因為執著於有「我」的見解,所以反而失去了真實的自我。。樂於看到沒有樂趣(或無著之樂)的狀態。。即便認為有「淨」的見解,其實也沒有真正的淨。。這被歸類在邪見之中。。一直處於生起與滅去的過程中。。把快樂看作是痛苦。。如果用執著於「淨」的心來衡量,反而就變成了汙穢。。這些想法全部都是錯誤的執著。。這並不是在誹謗,根本沒有這回事。。在《毘婆沙論》這部著作中,這被稱作「邪智」。。這不是錯誤的見解。。如果將其全面地攝受涵蓋。。這同樣也是錯誤的見解。。沒有其他的義理了。。有人提問說:。(指)斷見與常見這兩種極端。。在相對對比的情況下,這兩者都稱為邊見。。明明是無常的,卻被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經常觀察事物是不恆常的。。這兩個項目也互相對應。。是因為什麼道理呢?。不能夠共同地將其稱為邊界。。而對於恆常不變的法。。將其認定為無常。。這算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嗎?。一般的解釋應該要保持一致。。但現在是要說明,對單一法產生錯誤見解,就是所謂的邊見。。對於不同的法有不同的見解,這並不屬於所謂的「邊見」。。對某個單一的法持有偏頗或錯誤的見解,這就被稱為「邊」。。是因為相對於那個單一的法,其邊界顯現出來了。。在無常的現象中,能見到恆常的本質。。經常觀察世事無常。。所謂的「異法」,指的就是「錯誤的見解」。。並非僅對應於某一個法。。顯而易見的邊界並不顯現。。所以不能稱作邊界。。如果確實如此的話。。原本無常的事物,卻被錯認為是永恆不變的。。同樣也不應該是邊緣。。為什麼特別強調把「認為有常住不變」的想法視為一種極端?。因為那些常見的對立觀念需要被截斷(消除)。。極端(的見解)並不能對治無常。。如此攝受使之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大乘義章體系中所設定的第七個分析門類(章節)之中,用於導引後續對該特定法義的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分析「十使」(導致輪迴的十種煩惱根源)來辨析與破除「諸倒」(各種顛倒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將煩惱的起作用方式與錯誤的認知(顛倒)相對應,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對特定名相或對象的指稱,用於界定前文提及的對象為「十使者」。

    此處在討論煩惱或障礙的種類。
    身見是指對個體自我(我執)的錯誤認知,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於色身或心法之中,是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處指在分析錯誤見解時的第二項。
    邊見是指偏向極端、不符合中道的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兩種極端觀點。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判斷,將前述之某種觀點或見解定性為「邪見」,即背離正法、不符實相的錯誤見解,旨在通過辨析正邪,導正修習者的認知。

    此處指「戒禁取見」,是指對不正確的禁慾、苦行或盲目遵守某種儀軌而認為能解脫的錯誤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對外道或誤解正法之人的見解分類。

    此句處於對「慢」或「煩惱」的分類討論中。
    見取(diṭṭhi-māna)指基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傲慢,即執著於自己的錯誤見解而輕視他人,是五種慢心之一。

    在佛教理論體系中,「六疑」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容易產生六種核心的懷疑或不解之處。
    此處出現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透過對這些疑義的分析與破除,引導學習者建立正確的見解,從而進入大乘的正法門。

    此處指將「貪」這一煩惱細分為七種類別,用以詳細分析貪欲的運作機制與層次,旨在透過對名相的拆解,讓修行者能精確識別並對治不同層級的貪著。

    此處處於對煩惱或心所的分類列舉中,指對不悅對象產生的排斥、憎恨之心理狀態,是導致痛苦與造業的核心心理因素之一。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區分的九種愚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對煩惱或心所的細分分析,旨在透過對癡之種類的剖析,指導修行者如何對治根源性的無明。

    此處討論的是「慢」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等)中,慢是指對自我與他人的價值進行比較而產生的傲慢或自卑心,分為十種不同層次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對色身的執著,將五蘊中的色身誤認作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執著的性質。
    身見是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恆常、單一實體的錯誤認知,將其視為「我」或「我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身見是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根源,必須透過智慧破除對此虛幻自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斷」與「常」兩種極端見解的錯誤執著。
    在佛法中,若將涅槃或解脫誤認為是徹底的消失(斷滅見),或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常見),皆屬對中道義理的偏差。
    此句旨在揭示錯誤的認知路徑:因執著於某種斷除狀態,反而陷入了對永恆性的錯誤認定。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命與世界的極端看法。
    邊見是指將事物視為僅有永恆(常見)或僅有斷滅(斷見)的偏執見解,未能體會中道與緣起。

    此處討論的是對「因果律」的否認。
    在佛教論理中,否認因果(謗無因果)會導致無法建立修行次第與解脫路徑,屬於極大的法義錯誤,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正確的法義觀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邪見是指違背正法、偏離實相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解脫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暫時的緩解」與「根本的根除」。
    所謂「真對治」是指能從根源上消除煩惱或誤解的法門,而非僅僅在現象層面做對立的遮掩或暫時壓制。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誤以為能透過特定手段或執著之法來達到純淨、除垢的狀態,而忽略了空性或真實義的體悟。

    此處指對戒律或特定修行法門產生執著,將其視為解脫的唯一途徑而產生偏見與執著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分析對法執著的錯誤認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判教之處,指在分析教法次第時,若將較低階、較淺的義理誤認為最高深、最究竟的義理,即是「取劣為勝」。
    這是一種對法義層次判讀錯誤的描述,強調需正確分辨權教與實教、淺法與深法。

    此處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而不能捨離,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關鍵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見解的錯誤把握(取),進而形成深層的偏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或修行路徑時,心生遲疑、不能果決地精進,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心法障礙,指對真理的領悟或實踐缺乏信心而猶豫。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分析,指涉心在面對對象時,因不能確定而產生的猶豫或不確定狀態,即名為「疑」。

    此句說明「貪」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貪是指心意識對染汙之境(非清淨境界)產生追求、渴求與執著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名相的界定,說明「忿怒」與「瞋」在義理上是指同一種心理狀態,即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排斥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癡」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從心法定義來看,癡是指不能識別真理、被愚昧與黑暗遮蔽而不能見正法的心態,是三毒之一,也是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處以「自高凌物」為喻,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獲得深廣智慧後,能以超越世俗偏見的視角,俯瞰並洞察萬法之實相,不再被局部或低層次的認知所遮蔽。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中關於「慢」的定義。
    慢是指一種衡量自我與他人的心態,產生優越感或自傲的心理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屬於需要消除的煩惱心所。

    此句指涉瑜伽師地論等論著中提到的「十使」,即導致眾生造業、輪迴的十種煩惱(五缺陷、五煩惱),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受牽引而產生妄想與行為。

    此處論述在論理推導中,前述的五個要點作為促成後續結果的導引或工具(利使),是用以達成特定法義推論的關鍵環節。

    此處在討論根機之差異。
    在分析眾生對法理解悟的快慢時,將後續列舉的五種特質或狀態判定為「鈍根」,即理解較慢、悟性較遲的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義理進行更為詳盡的闡述與分析。

    此句為文本引用,指引讀者參考本著作中關於「十使」(十種使者/使能)的專章內容,以對照或深化對當前論述的理解。

    此句為論述轉折,作者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十分」(十種分析面向或層次),逐一分析修行者在認知上容易產生的「顛倒」(即對真理的錯誤認領或誤解),以破除執著,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時,必須首先破除對其性質的四種根本誤認(四倒),方能正確理解萬法的實相。
    這是一種由破到立的論證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佛經(佛陀親口宣說之教法)與論書(後世弟子或大菩薩對經義的分析、註解與推論)在體裁、功能或觀點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不同法門或論述對象的差異。
    強調即便在相似的討論框架下,其核心所欲闡明的義理目標(所明)仍有區別,旨在釐清教理的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為引述前文對特定論師或學者的觀點引用,用以對比或支持當前的論述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不同部派或論師(如此處的毘婆闍婆提)的見解來釐清義理。

    此處指對世間法性質的錯誤認知,即「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常倒)、將苦視為樂(樂倒)、將不淨視為淨(淨倒)、將無我視為我(我倒)。
    文中提及的「常」與「等」為四倒中的具體項或特質,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十使(十種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在修行過程中的斷除程度。
    文中指出在十使中,有三種使者在特定階段(少分)尚未完全根除,以此分析煩惱由粗至細、由易到難的斷除次第。

    此句討論的是對「我見」的細分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我見(Sasmita-drsti)並非單一,需將其區分為「將非我視為我」的執著,以及對「我」之實體性質的錯誤認定,以便對症下藥地予以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修行者心態或法義理解的論述。
    此處之「倒」指墮落、退轉,描述一種對自身或他人修行狀態的錯誤認知或判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主體(能見)與客體(所見)的關係,旨在透過對「見」與「所見」的辨析,導向對相依性或空性的體認,破除對實有之對象的執著。

    此處處於論辯邏輯之中,強調若不採取特定的表述方式或不承認該法義,將會導致對理法認知的顛倒,使論點失效或產生錯誤見解。

    此句處於對「邊見」的分析脈絡中。
    邊見是指極端且片面的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這兩種極端立場。

    此處討論對象為對「常」的錯誤認知。
    所謂「分取」,是指在分析法相時,錯誤地將其中一部分(如意識、靈魂或某些實體)執著為永恆不變,而非全盤視為常見,是對「常見」的一種細分執著。

    此句解析眾生對現象界的根本誤認。
    在佛法中,「倒」指顛倒正見(viparyaya),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非我視為我。
    此處特指對「常」的執著,將變易之物誤認為永恆,導致無法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與認知的過程中,應避免陷入「斷見」(斷滅見),即錯誤地認為修行後靈魂或法性將完全消失、不再存在。
    這是在中道義理中,為了對治「常見」而必須同時避免的極端偏見,旨在導向不離世間亦不著世間的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的層次,指在對現象的「見取」(即對外境的主觀認定與執著)過程中進行分析。
    強調在認知的偏差或特定視角中探討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樂」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若認為快樂可以被分割獲取(分取),或認為快樂是一種絕對純淨的實體(淨),皆屬於「見取」的範疇,即以錯誤的見解而產生執著,未能體悟空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清淨或安樂時,若產生執著,反而會導致認知偏差,形成一種「以追求清淨為目的而產生的顛倒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破除對特定境界的執著,以免落入另一種形式的迷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已討論的核心要義與其餘次要或相關的內容,確立論證的邊界,以確保法義解析的嚴謹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相、辨析法義的語境中。
    此處指在比對或判別法義時,若錯誤地將較低階、較劣的義理(或權教)視為較高階、較勝的義理(或實教),即屬認知上的偏差或對教相的誤判。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法相之時,強調對一切法相、名相不產生執著或認同,以達到無所得的空性境界,避免落入任何一種法執。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結論,強調前述之理據或法義具有極高的重要性(重),是用以導出後續推論或結論的關鍵轉折。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必須涵蓋全貌。
    若僅採取局部或片面的視角(偏說),將無法契合法義的整體性,反而會造成對真理的誤認或顛倒理解(為倒)。

    此處論述者(作者)在闡述義理時,基於所見之內容或觀點在整體法義體系中屬較為淺顯、不至於深奧或關鍵之處,故省略不詳說。
    體現了論著中依據義理輕重而有所取捨的編撰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出作者在論述該法義時,除了前述依據外,還參考了達摩多羅(Dharmatāra)的解釋。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在綜攝大乘教義時,採取多方對照、考據論證的學術風格。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執著的分類邏輯。
    在將「四顛倒」(顛倒視為常、苦、我、淨)歸入「十煩惱」(十使)的體系時,分析其涵蓋範圍:四倒的義理完全涵蓋了十使中的兩種(通常指我執與法執相關的使),並部分涵蓋了另一種使的內容。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時,因未能正確領悟而陷入「顛倒心」的狀態,指將錯認其為正、將幻認其為實的認知錯誤。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理之境界能將所有關於「我」的錯誤認知(我見)完整地攝受、轉化或涵蓋其中,使其不再能獨立運作而產生執著。

    此處論述眾生對世間法性質的根本誤認。
    所謂「樂倒」是指將無常的感官快感誤認為真實的快樂;「淨倒」則是將充滿染汙的色身或世間環境誤認為清淨。
    此兩種顛倒心是導致眾生輪迴、無法解脫的核心原因。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論理體系中對法相的涵攝關係。
    指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能將所有關於「見取」(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的內容全部納入其範圍內進行解釋或破除。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迷失本性的論述,強調眾生因無明而對真理的認知始終處於顛倒不正常狀態,未能見到實相。

    此句指涉對象陷入「邊見」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教理中,邊見指偏激的極端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與中道相反。
    在此語境下,是用來分析對象在法義認知上的偏差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通常指在分析法義或對照對立觀點時,未能全面涵蓋整體真理,而僅僅納入或限定在其中一種見解或單一的側面,屬於對「偏頗」或「不全面」之狀態的描述。

    此處為對特定論書作者的稱謂,用於在論述中指明法義的來源或引用對象。

    此句為論書編著之過渡語,作者在此處暫不展開詳細論述,而將相關義理的解釋移至後文,以維持論證的次第或結構。

    此處為論著中的對比論述,指出成實論宗(或成實見)在該特定法義議題上的看法與前述對象一致。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答),以釐清義理、破除疑惑。

    此句為對論述「四倒」定義的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四倒是指眾生對法性的四種顛倒認知(常、樂、我、淨),此處旨在探究為何僅將此四項界定為根本性的顛倒,而排除其他錯誤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雜心」這一心法名相進行詳細的定義與義理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需釐清雜心在不同層次(如唯識或對治)中的具體內涵。

    此句為論證的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結論或現象,是由於滿足了三個必要的義理條件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總結前述的分析邏輯。

    此處指對法義的認知與事實相反,或在論述邏輯上出現前後矛盾、主客顛倒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以指出對方的觀點在理路上的錯誤。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功用時,指出其中一種功能在於破除眾生對法相的執著(執取),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強調透過正確的認知(正見)來截斷錯誤的執取心。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錯誤認知,指在分析法相時,錯誤地將本應依緣而起的現象,妄加設定為具有「自有」(自性)的獨立實體,此為大乘義章中對執著自性的辨析。

    此處討論修行上的偏差。
    所謂「一向倒」,是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過度偏向某一種極端(如過度追求寂靜而落入斷滅,或過度執著於某種見解),缺乏中道平衡,導致修行方向錯誤,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使煩惱(Klesha)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修行使心之煩惱徹底斷除,以達成解脫之義。

    此處指在分析眾生根機時,對「鈍根」(悟性較遲、修行進展緩慢者)的五種不同類別進行簡要的區分與辨析,以便對症下藥,施以適當的教化。

    此處在討論論述或法義的安置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對法義的分析與結構,若將義理放置在不相稱或錯誤的位置,即稱為「妄置」,意指缺乏邏輯必然性或不合教理次第的安置。

    此處為論著之綱要,旨在透過簡明的方式,將「斷見」(對生命延續性的否定觀點)與其他見解區分開來,以便正確導向正見。

    此句旨在說明「邪見」在理法上缺乏實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正見是基於真理的洞察,而邪見則是因為對法性的誤解或執著,導致其論點在正法面前無法立足,不具備成立的基礎。

    此句出於對修行失道或法義誤解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一向倒」指修行者因執著或錯誤導向,導致完全偏離正道而墮落,再無回轉之餘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如何區分「戒禁」(指外道執著於形式上的禁慾或古怪禁忌)與「取相」(指對法相的執著)。
    在論著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分析其心理機制與目的,將盲目的禁慾行為與對相的執著予以區別,以釐清正法與外道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名聞利養與其行為之間的因果關係。
    即便是以持戒這種正向行為獲得他人敬重或支持(以戒取人),在法義上仍被視為一種因果果報的運作,而非超越果報的解脫境界。

    此處指對「有為法」的四種錯誤認知(四倒),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眾生因執著有為法而產生的根本迷妄。

    此句討論在認知或分析法相時,尚未達到精細的觀察,僅能對象的粗略特徵進行分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說明對義理或名相之理解程度由粗至細的層次。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轉折,作者在完成對「有為法」的分析後,接續探討「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有為與無為是為了釐清現象的性質及其在修行與證悟中的地位。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的認知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觀照者若未能正確領悟無為的本質,反而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或陷入錯誤的認知,即稱為「倒中」(顛倒之中)。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無常」作為恆常的觀察對象,透過對現象生滅、不恆久的深刻省察,以破除對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論述執著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若陷於「我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則無法契入無我之真理,或指因執著於虛妄之我,而遮蔽了真實自性的顯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對境之關係。
    此處之「無樂」指脫離世俗欲樂、無著的寂靜狀態,而「樂見」是指修行者在覺悟後,對這種無著、空寂狀態產生的法喜與認可。

    此處討論的是對「淨」之見解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否定對「淨」的執著(淨見),來導向真正的空性或中道,避免落入對淨垢的二元對立執著,進而達到超越淨垢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某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或論點,歸納(攝)入「邪見」這一大類範疇。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教相判釋中,「攝」是指將個別事物歸入通用概念的邏輯過程。

    此句描述現象界的恆常特質即是「無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世間萬法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消滅之循環中,以此揭示現象實相的變易性,為後續闡述空性或真如之不變作對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對世俗感官快樂的正確認知。
    在佛教修行中,由於世間之樂皆是無常且伴隨著渴求與執著,因此在深層義理上,這種暫時的樂覺實際上是導致未來痛苦的根源,故將其視為苦,以破除對樂著的執取。

    此句旨在說明「執著」本身即是染汙。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修行者對「淨」產生一種對立的計著(分別心),這種計著心即是一種煩惱,從而將原本的淨轉化為穢。
    這體現了中道破執的義理:真正的淨應是離相、無計的。

    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在認知或觀想過程中,若產生不符實相的偏頗見解,即屬於「妄置」,是一種錯誤的心理投射或虛妄的執著,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句,旨在澄清某種見解或論述並非出於誹謗之意,是用以排除對立面或誤解的論理推導。

    此句為對比不同論著對同一法義的稱呼。
    在論述心所或見解時,某些論著將錯誤的認知或違背正法的智慧稱為「邪智」,用以區分正知正見。

    此句旨在對某種見解或論點進行正名,確認其符合正法義理,不屬於導致迷誤或背離真理的「邪見」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正見與偏差見解,以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分類與涵容關係。
    「通攝」是指將分散的個項或多種義理,透過一個更高的概括性定義或共通屬性,將其全部納入其中,以達成理論上的統一與完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判定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論點違背了正法,屬於「邪見」的範疇,旨在破除誤區以導向正見。

    此句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述,表示該項法義或理論框架已詳盡闡述,不再有其他需要補充或延伸的含義,旨在確立論點的完整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答。

    此處指佛教所破之兩極端見解:一是「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無因果報;二是「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恆常不變。
    佛法主張「中道」,旨在破除這兩種對立的誤區。

    此處討論對治極端見解之理。
    在佛教對治「常見」與「斷見」的邏輯中,若執著於任何一方,或是在兩者之間進行相對對比而未離相,皆屬於「邊見」的範疇,未能契入中道。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錯覺。
    真實法性為無常,但由於心識的執著與錯覺,將變異之法誤認為永恆不變,此即為「常見」的迷妄。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持續地觀照世間萬法遷流不居、不可得常的特質,藉此破除對物質與自我(我執)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前文提及的兩個法義或對象在邏輯結構上具有對應、相稱的關係,用以建立論證的對比或對照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論證與分析,是用於推導結論的關鍵提問。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分析法義的邊際或限度時,若兩者性質不同或不相契合,則不能共同地將其定義為同一種「邊」或界限,旨在精確區分概念的範疇。

    此句處於論述對象的限定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常法」通常指涉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真如法性或佛性,與世俗的無常法相對,用以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對究竟真理的認知狀態。

    此處指意識在對對象進行觀察或計量時,將其屬性認定為遷變不恆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心識如何透過分別計量,將現象界定義為無常,進而分析法相的生滅屬性。

    此句為質詢語氣,旨在探討某種特定觀點是否屬於「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義、辨析正邪,以釐清正確的修行方向與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論的詮釋方法。
    在對多個對象進行通用解釋(通釋)時,其論理基準與解釋方向應保持一致,不可前後矛盾或標準不一。

    本文旨在分析對法(dharmas)的認知偏差。
    在論述中,若執著於單一法而產生錯誤的見解(異見),即落入極端地帶的「邊見」之中,未能契入中道,導致對真理的誤認。

    此句旨在區分一般的見解差異與佛教術語中的「邊見」。
    邊見(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是指在極端立場上的執著,而單純針對不同法相而產生的不同看法(異法異見),並不必然等同於落入極端的邊見之中。

    本句論述「邊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中,當對單一法(一法)產生不正確的認知或偏執的見解(異見)時,即陷入了偏頗的邊緣狀態,而非中道正見。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透過對比或設定對象(彼一法),使該法的界限、範圍或特質(邊)得以顯著地呈現,以便於辨析與界定其義理範圍。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對「常」與「無常」的辯證關係。
    指在破除對物質現象之「恆常」的執著(見無常)後,方能真正契入法性不變的真常。
    即是以無常之相,證悟常之體。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持續地對萬法之變易、不恆常的特質進行觀察,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基礎的觀照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為對治常著之必要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異法」定義為「異見」。
    意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正見的錯誤法義或見解,強調其性質在於對真理的誤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的對應關係並非簡單的一對一(單一對應),而是具有多重或圓融的關係,用以破除對法相之執著或對對應關係的狹隘理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精細分析中,討論對象的特徵或邊界在特定認知狀態下並不顯現,用以說明法相的微妙或不可得性。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空間之屬性,旨在說明若某事物不具備界限或終結的特徵,則在邏輯定義上不能被稱為「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分析通常用於破除對空間或法性的物質性執著,強調其超越侷限的特性。

    此句為論議文中的承接語,用於設定前提條件,準備對前述的觀點或假設進行進一步的推論、分析或反駁。

    此句旨在闡明「錯覺」與「實相」的對立。
    實相為『無常』,但眾生因無明執著,將變遷之物誤認為恆常(常見),此即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境界的界定。
    在探討真理或體性時,強調其不應具有局部性或邊際限制,旨在破除對空間或屬性上「邊緣」的執著,以符合大乘圓融或絕對的義理。

    此句探討對待「常」與「斷」兩種極端見解(邊見)的辨析。
    在佛教論述中,「常見」是指認為靈魂或實體永恆不滅的偏見,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相對。
    此處在分析為何將「常見」定義為一種偏離中道的「邊」。

    此句探討認知中對立、二元對立的觀念(對斷)之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治與斷除常見的錯覺或對立見解,以契入真實義。

    此句討論在對治「無常」這一法相時,若採取極端的見解(邊見),並不能達到正確的對治或解脫效果,強調需依中道而行,不可落入常或斷之邊見。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邏輯推導過程中,「攝使」指將前面所述的法義或條件,攝入(包含)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中,使結論得以成立。
    在此處是指透過前述的攝受分析,使理路契合、結論成立。

名相註解
  • 諸倒:指顛倒見。通常指四顛倒(將苦作樂、將壞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 十使者:在特定佛教論著或隱喻中,指代十種傳遞訊息或執行特定功能的使者。
  • 六疑:指對佛法修行中關於真如、法相、機理、實踐等面向產生的六種典型疑問。
  • 立常:指常見,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存在。
  • 劣:指較淺淺、較低層次的教法或義理。
  • 凌:在此意為俯視、超越,指從高處向下觀照。
  • 十分:指前文所設定的十個分析項目或層次。
  • 所明:指在論述中被闡明、解釋或證明的義理內容。
  • 少分:指在修行階段中,對某些煩惱僅能初步或部分地剋制,尚未達到完全根絕的狀態。
  • 所見:指意識感知到的對象,在佛教認識論中稱為「所緣」或「所取」。
  • 常見:一種錯誤見解,認為事物、自我或靈魂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性,與「斷見」相對。
  • 不取:指不執著、不認同。在佛學中,「取」是指對對象產生執著心而將其視為我或我的,不取即是破除執著的修習狀態。
  • 重:指重要、關鍵或具有深遠影響的義理。
  • 等輕:指義理較為淺顯、不夠深奧或不具關鍵性。
  • 全攝:完全包含、涵蓋之意。
  • 樂淨二倒:指「樂之顛倒」與「淨之顛倒」,佛教將對世間性質的誤認稱為「顛倒」。
  • 三義:指前文所論述的三項義理或三個條件。
  • 妄置:錯誤地設定或賦予。
  • 自有:指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即所謂的「自性」。
  • 一向倒:指修行時過於偏執於一端,缺乏平衡中道而導致墮落或錯誤的狀態。
  • 簡別:簡要地分析與區分。
  • 五鈍:指五種不同程度或類型的鈍根(悟性遲鈍),是在判別眾生根機時所設定的分類。
  • 簡異:簡要地分析其差異。
  • 以戒取人:指利用持戒的清淨名聲來獲取他人信任、追隨或利益。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制止惡行、清淨身心而制定的戒律。
  • 倒中:指顛倒見、錯覺或認知上的反轉,未能如實觀照法相。
  • 淨見:對清淨、無垢狀態的認定或執著。
  • 穢:指染汙,在此特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精神染汙。
  • 謗:誹謗、毀謗。在佛教論著中,常指對正法或聖者的不實指責。
  • 邪智:指違背正法、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智力或認知,與「正智」相對。
  • 餘義:指在主體義理之外,尚且存在的其他含義或補充解釋。
  • 邊:指名相的邊際、限度或定義的範圍。
  • 常法:指恆常不變、超越時間生滅的真理或法性。
  • 一法異見:對單一事物或法義產生與正見相悖的錯誤見解。
  • 一法:指單一的現象、對象或法理。
  • 異見:指與正見不符的錯誤見解或偏執之見。
  • 彰邊:顯現邊際、界限,指明確界定法義的範圍以區分不同義理。
  • 異法:指與正法相違的法,在此特指錯誤的教義或法門。
  • 對斷:指對立的見解或二元對立的認知被截斷、消除。
  • 攝使:指將對象攝入某種義理範圍內,使其符合邏輯推論或法義定名的過程。

第七門中。約對十使 分別諸倒。言十使者。一是身見。二是邊見。三 是邪見。四是戒取。五是見取。六疑。七貪。八 瞋。九癡。十名為慢。於身見我。名為身見。取 斷立常。名為邊見。謗無因果一切諸法。名為 邪見。非真對治。妄謂能淨。名為戒取。取劣為 勝。名為見取。於道猶豫。稱之為疑。染境名 貪。忿怒名瞋。愚闇曰癡。自高凌物。名之為 慢。十使之中。前五是其利使。後五是鈍。此義 廣釋。如十使章。今對此十分別諸倒。於中先 對有為四倒分辨其相。經論不同。所明亦異。 如彼毘婆闍婆提說。常等四倒。是十使中三 使少分不盡三使。就我見中分取我見。以為 我倒。我所見者。不說為倒。邊見之中。分取常 見。以為常倒。不取斷見。就見取中。分取樂 淨二種見取。為樂淨倒。自餘一切。取劣為勝。 皆悉不取。以此重故。偏說為倒。我所見等輕 故不說。又依達摩多羅所說。欲令四倒於十 使中全攝二使及一小分。我倒之中。全攝我 見。樂淨二倒。全攝見取。常倒如上。於邊見 中。但攝一邊。雜心論主。存依後釋。成實亦 然。問曰。何故唯說此等為四倒乎。雜心釋言。 具三義故。說此為倒。一者使斷執取之義。二 者妄置自有建立。三一向倒全違正道。言使 斷者。簡別五鈍。言妄置者。簡別斷見。邪見無 所立。故言一向倒。簡異戒取。以戒取人猶為 果報持禁戒故。有為四倒。辨之麁爾。次辨無 為。無為倒中。常見無常。我見無我。樂見無 樂。淨見無淨。是邪見攝。常為生滅。樂見為 苦。淨計為穢。此等皆是妄置之心。非是謗 無。毘婆沙中名為邪智。非是邪見。若通攝之。 亦是邪見。更無餘義。問曰。斷常二種。相對俱 名邊見。無常見常。常見無常。此二亦對。以何 義故。不俱名邊。而於常法。計為無常。是邪見 乎。通釋應齊。但今為明一法異見是其邊見。 異法異見不名邊見。一法異見名為之邊。對 彼一法彰邊顯故。無常見常。常見無常。異法 異見。不對一法。彰邊不顯。故不名邊。若如是 者。無常見常。亦應非邊。何故偏說常見為邊。 以彼常見對斷故。邊非對無常。攝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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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八門中。依境界來辨析顛倒。境界差別無量。現在暫且依四諦、五陰兩門來分別。先依境界說明有為法的顛倒。之後再辨析無為法的顛倒。辨析有為法時,先依四諦來討論。之後再針對五陰來說明。依四諦如何分別?如同毘曇所說。只是因為迷惑於苦諦,才會認為見到苦就能斷除苦。因此心念雜亂而妄說。四種顛倒無法深入追尋到根本。所以不能緣起於集諦。將滅諦與道諦錯誤地說成集諦。這就是苦的根本。因此稱為根本。若能追尋到根本,便能明白自身的苦、無常等本質。自然不會再生起有為的四種顛倒。所以不再緣起於此。在成就實相法中,只有清淨顛倒這一種。偏於迷惑苦諦與集諦。苦諦與集諦這兩諦,都是因為不清淨。常與樂這兩種顛倒。迷惑於苦、集、道三諦。這三者皆因無常與苦的緣故。迷於這三者而執著為常、為樂。全都稱為顛倒。我執這一種顛倒,普遍迷惑於四諦。他們的宗派所說的四諦,全都沒有我執。大乘也是如此。接著針對五蘊來說明。義理有通有別。分別來討論。迷於色蘊而執為清淨。迷於受蘊,執著為樂。迷於識蘊,執為常住。迷於想蘊與行蘊。進而執著有我。綜合來說。迷惑於五蘊。普遍生起常、樂、我、淨四種顛倒。有為法也是如此。接著分辨無為法。其中先依四諦來討論。之後再對照五蘊來論述。在小乘法中。有無常、苦的顛倒。只迷於滅諦。至於不淨的顛倒,則普遍迷於滅諦與道諦這二諦。因為這兩者都是清淨。其中迷於道諦的,只能稱為不淨的顛倒,不能稱為無為的顛倒。所迷的是道諦,並非無為法。小乘不說無我為顛倒,因此略去不論。在大乘法中。有無為的四種顛倒。普遍迷於滅諦與道諦。真正的滅諦與道諦,全都是常、樂、我、淨的法。所謂對照五蘊來說,在小乘法中。因為無常、無樂而迷於滅。不是依五陰而生起。在不淨顛倒之中。迷惑於滅諦的人。不是依五陰而生起。迷惑於道諦的人。因緣五陰而生起。因迷於無漏五陰法而生起。這是依五陰而生起的。也不能稱為無為顛倒。所依緣的是五陰法。因為不是無為。在大乘法中。無常等四種顛倒。普遍緣於如來五陰法而生起。其中有通有別。與前面有為相對照可以明顯知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個門類之中。。從對待的對象來看,這屬於一種認知的錯誤顛倒。。所對待的境界種類多得無法計算。。現在先從四聖諦和五蘊這兩個方面來詳細分析。。現在先從對象的狀態出發,來解釋關於有為法的認知錯誤。。接下來辨析關於「無為法」的顛倒觀念。。分析有為法內部的情況。。首先要約定關於真理討論的基準。。隨後針對五蘊(五陰)進行說明。。如果按照真諦的分類來看,情況又是怎樣的?。就像論典中說明的那樣。。僅僅是因為對苦諦產生迷思,所以見到苦就想要斷除。。所以才被稱為雜心。。陷入四種顛倒觀唸的人,無法遠離表象去尋找事物的根本。。所以不會因為條件的聚合而產生。。將滅道的內容錯誤地稱作集道。。這就是痛苦的根源。。所以才被稱為「根」。。如果追尋到最根本的原因。。就能知道自己的身體處於痛苦且無常的狀態。。自然不會產生關於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認知。。所以不能把這當作條件(或依據)來分析。。在成實論的法義之中。。有一種稱為「淨倒」的類別。。對苦與集這兩項真理產生偏執的迷妄。。關於痛苦與痛苦原因的兩種真理。。是因為不潔淨的緣故。。對恆常與快樂的兩種錯誤認知。。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產生迷妄。。這三者全部都是無常的,而且都是苦的道理。。被這三種錯誤的計量觀念所迷惑,而執著地認為那是恆常的快樂。。全部都叫做顛倒錯亂。。讓我來說一種。。對四聖諦的領悟與迷思。。那個宗派的核心教義是四聖諦。。這完全是因為沒有恆常不變的「我」而如此。。大乘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接下來,針對五蘊(五陰)進行說明。。在義理的分析上,可以分為共通的部分與個別不同的部分。。將其分開來討論。。被外在的色相所迷惑,誤以為那是清淨的。。迷失在對感受的執著中,錯誤地追求快感。。被迷亂的意識誤以為是恆常不變的。。陷入錯誤的思考與錯誤的行為之中。。然而卻對「我」產生執著。。將其全面地論述分析。。對五陰(五蘊)產生迷執。。普遍地指出將常、樂、我、淨視為真實的四種認知顛倒。。所有由因緣造作的現象,就是這樣的道理。。接下來分析關於「無為」的法義。。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針對四聖諦來進行論述。。之後再對照五陰的理論來論述。。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無常、痛苦與顛倒。。只有對滅諦的義理感到迷茫。。所謂的不淨倒顛句。。這涵蓋了從迷茫到覺悟、以及滅除煩惱與修行解脫的兩種真理。。都是因為清淨的緣故。。那些在修行道路上迷失方向的人。。僅僅在名稱上被稱為「不淨之倒」。。這樣就不能被稱為「無為倒」的情況了。。對關於修行道路的真理所產生的迷失。。這並不是因為它是無為法。。小乘佛教並不認為主張「無我」是一種顛倒錯誤的見解,因此不再對此進行討論。。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指沒有「四倒」錯誤認知的無為法。。通曉迷妄的狀態,以及滅除煩惱的道途。。真正能導向熄滅痛苦的聖道。。這都是因為具足了常、樂、我、淨的法理。。這是指對應於「陰」的定義。。在小乘的教法當中。。因為對無常且沒有快樂的本質不瞭解,而執著於追求消滅。。不是依賴五蘊的條件而產生的。。在不淨的顛倒見之中。。所謂對「滅諦」產生迷妄的人。。不是依賴五蘊的條件而產生的。。所謂對修行解脫的真理產生迷妄的人。。是由於五陰(五蘊)作為條件而產生的。。是因為對無漏的五陰法產生了迷妄。。這指的是與五蘊(陰)相關的緣分。。也不能稱之為「無為倒」。。作為認識對象的五蘊法。。這不是因為屬於無為法。。在大乘的教法之中。。指無常等四種法相。。作為共同的緣分,使如來的五陰(五蘊)法生起。。在這些內容之中,區分為通義與別義。。對比之前的內容,就能知道有為法的相狀已經顯現出來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明論述進入到特定分類體系中的第八個項目(門)。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門」通常指論述的章節或義理的分類範疇。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認知與心法。
    此處指在面對外在對境(對象)時,心識未能正確識別而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錯覺,即所謂的「辨倒」(顛倒分別),是眾生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處探討意識或心法所對之對象(境)的廣大與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意識在面對不同層次的法相時,其對應的境界差異極其繁多。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指出後續將採取兩種分析路徑:一是依「四諦」(苦集滅道)之結構,二是依「五陰」(色受想行識)之組成,從不同維度對法義進行剖析與區分。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判教與論理分析體系。
    作者擬定論述順序,先從「境」(客觀對象/環境)的角度,分析眾生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所產生的「顛倒」(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轉折,旨在辨析對「無為法」(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誤解或顛倒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辨析顛倒見是為了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旨在對「有為法」這一類別內部的具體組成、性質或種類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進入法義分析前,必須先就「諦」(真理/實相)的定義與論述標準達成共識,以便後續推演邏輯的一致性。

    此處描述論著或教法之次第,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著針對「陰」(即五蘊)的義理進行具體闡釋,以符合由淺入深或由總到分的分析結構。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該法義在「真諦」(真理的層次,如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分下,其定義或性質如何界定。

    此句為論證之引用,指出前述論點與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透過比對小乘毘曇與大乘義理,以釐清法相之差異或承接其分析框架。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對四聖諦認知上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若僅停留在對「苦諦」的迷思或單純的對治,而未透徹體悟大乘圓融之義,則容易陷入僅以「斷苦」為目的的小乘見地,而非趨向究竟的覺悟。

    此處為對「雜心」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雜心是指心意識狀態不純淨,被各種煩惱或雜染所擾亂,未能達到專一或清淨的狀態,故而得名。

    本句論述眾生因受「四倒」(世界倒、眾生倒、壽命倒、業果倒)之迷亂,僅能於現象的表層打轉,無法透過正見深入探究萬法的實相根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生起時,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緣),則該法不能夠聚集或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條件的嚴謹性,即無緣則不集。

    此處在討論四聖諦的對應關係。
    文中指出若將「滅諦」的修行路徑(滅道)誤認為是「集諦」(苦因),則屬於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妄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苦諦時,旨在揭示苦的產生原因(集諦),指明特定之煩惱或執著是導致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根」指代事物生長的基礎或根本原因。
    此處說明因其具有支撐、產生後續法義的基礎作用,故將其定義為「根」。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強調對法相或教理進行深度分析,必須追尋到其最基礎的本源或根本定義,以避免對現象的淺層誤解。

    此處強調透過觀察自身,體悟生命本質的「苦」與「無常」特質,是修行中建立對法理認知的基礎步驟,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本句指在證悟真如或進入正確的觀照狀態後,不再會對「有為法」產生錯誤的認知。
    所謂「四倒」是指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此處強調在正覺狀態下,這四種根本性的認知偏差自然消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某個對象或觀點並不構成成立法義的條件(緣),因此在推論時應予以排除,不應將其作為依據來建立對立或類比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或出處在於「成實法」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涉及對小乘成實論義理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義框架下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
    「淨倒」是指雖然在形式上看似顛倒(倒),但其本質或結果是清淨的,或指由清淨而產生的顛倒觀,屬於對義理細微區分的分類法。

    此處論述眾生或初學者在理解四聖諦時,未能全盤通達,而僅偏向於對「苦諦」(生命痛苦的現狀)與「集諦」(痛苦的根源——貪欲)產生執著或迷妄,未能圓滿契入滅諦與道諦。

    此處指四聖諦中的前二諦:苦諦(說明人生苦的實相)與集諦(說明苦的根源在於貪欲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聖諦的教理結構,區分世俗的苦與導致苦的因緣。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狀態的因果解釋,說明某種情況之所以成立,是由於其具有「不淨」的屬性。

    此處指眾生對世間無常之物誤以為是『常』,對苦蘊之法誤以為是『樂』的兩種根本性認知偏差(顛倒),是導致輪迴迷亂的核心原因。

    此句指眾生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知四聖諦(苦、集、滅、道),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眾生迷染之根源,強調對聖諦真義的錯認或不識。

    此處旨在分析三法印或三球(三種對象)的性質,強調其在本質上具有無常(變易不恆)與苦(不相順、令人不快)的特性,以此導向出離心的建立。

    此句探討眾生因執著於「三計」(通常指對自我、世界或法性的錯誤計量與認定)而產生的顛倒見,將無常、苦、空之現象誤認為恆常且能帶來快樂的對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指對法相的認知與事實不符,將錯認著為正確,故稱之為「顛倒」。
    這通常是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句,作者擬就特定議題提出一種分析或分類方式,以利後續對義理的推演與論證。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時,處於領悟(通)與不領悟(迷)兩種狀態的對比,用以分析心靈對真理認知程度的差異。

    此句指涉特定宗派(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小乘或特定教相)以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其教法體系的根本核心。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現象之所以能被轉化或空掉,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實體性的自我(無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破除我執是體現大乘空性與解脫的核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將前述的理路、分析或法義推廣至大乘教法,表示大乘之義理亦遵循相同的邏輯或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的次第銜接,指出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針對「陰」(即五蘊)的義理進行對治或詳細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詮釋佛法義理時,需區分「通用」(共相),即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性質;以及「別相」(別相),即每個對象獨有的特徵。
    這是大乘義章中運用格義與辨析法理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原本統攝或交織的內容,採取區分對照的方式逐一分析,以釐清義理層次。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物質或現象的色相,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將染汙或有漏的狀態誤認為是清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相」的執著與錯覺,揭示了由於無明導致的法相誤認。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受」(感覺)產生執著,將暫時的快感誤認為恆久的快樂,進而陷入輪迴之苦的心理機制。

    此句描述眾生因處於無明之中,使意識產生錯覺,將無常的現象(或自我)執著為永恆不變的實體,此即是「計常」之執著,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偏差(想)與隨之而來的錯誤實踐(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妄的知見推導至迷妄的作法,揭示了煩惱與業力的連鎖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我」的虛妄計著是產生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需透過分析法義來破除此種計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判教邏輯的論述過程中,指不偏廢局部,而採取通盤、整體的視角對法義進行分析與論證。

    此處指眾生因不識五陰之空性,將其視為真實的我而產生執著,導致陷入輪迴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強調的是對組成個體的五種要素產生錯誤認知(迷)。

    此句指眾生對世間現象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破除執著、揭示真理的基礎分析,旨在說明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源性誤認。

    此句是在論述有為法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必然具備遷變、無常且依賴條件而存在的特性,以此對比無為法或確立其法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接句。
    在分析完「有為法」(受因緣遷變之法)後,進入對「無為法」(不隨因緣遷變、恆常不變之法,如虛空、涅槃等)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指引,說明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首先採取「四諦」(苦、集、滅、道)作為論述的切入點或分析框架,以建立教理的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順序上,先討論其他法相,隨後才對應到關於「五陰」(五蘊)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法義分析次第的說明,確保從總括到具體的邏輯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是在小乘教法體系內,用以對比大乘法之差異。

    此句概括了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三種核心特質:現象的遷變(無常)、隨之而來的痛苦(苦),以及因不識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顛倒妄想(倒)。

    此句討論在四聖諦的認知過程中,修行者可能在苦、集、滅、道四諦中,唯獨對「滅諦」(即涅槃、痛苦熄滅的狀態)缺乏正確理解或產生迷信、誤解的情況。

    此處指「不淨倒顛」,是指對不淨之物產生淨之錯覺,或將不淨之法誤認為淨法而產生的顛倒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法相認知錯誤的顛倒心一種。

    此處論述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分析修行者如何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並透過「滅」與「道」的兩種真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來達成解脫。
    此二諦分析旨在釐清修行過程中的對治方法與最終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心境之所以呈現純淨狀態,其根本原因在於其本質或修習達到了「淨」的境界,排除雜染。
    在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強調體質與相狀的對應關係。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未明正理或被習氣遮蔽,而未能正確契入解脫道的人。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在名義上被歸類為「不淨之倒」(顛倒視之為不淨),但其實質義理並非如此,強調的是名詞定義與實際法義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對於「無為法」與「有為法」之對立或轉置(倒)的邏輯判定。
    文中旨在釐清在特定論證條件下,是否能成立所謂的「無為倒」之名相,是用以區分正確與錯誤的法相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諦中,指眾生因不識「道諦」(即滅苦的修行方法)而處於迷妄狀態,需透過正見方能破迷悟真。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屬性,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的特質。
    文中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基於「無為」的性質而成立,是用以排除對立項的邏輯論證,確保對法義界定之精確。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對「我」與「無我」的見解差異。
    大乘義章在此分析小乘教法之特質,指出小乘對於「無我」的認定並不視其為顛倒(錯誤),故在特定論證脈絡中將其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討論的範圍限定在「大乘」的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理差異,強調其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如法性、空性)的體證。
    所謂「四倒」是指對法義的四種顛倒認知(常、樂、我、淨)。
    「無為四倒」意指在無為法的境界中,徹底消除這四種根本性的認知錯誤,達到真實如實的見地。

    此處指對「迷」之本質的通達,以及透過「道」之實踐來滅除迷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到對迷悟轉化與解脫路徑的總括性分析。

    此處指在四聖諦中,能真正導向滅除煩惱、證悟涅槃的修行路徑(滅道),強調其真實性與不可得替之的決定性。

    此處論述佛果位的四種特質(常樂我淨),說明圓滿覺悟後,不再受生滅之苦,而轉化為超越世俗定義的真實常住、絕對快樂、真我(大我)與清淨無染之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導引,旨在說明某個名相或定義是如何與「陰」(五陰/五蘊)相對應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下,此處是在界定特定的術語對象。

    此句為論述之導入,指涉範圍限定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旨在區分其與大乘教法在觀點或修行目標上的差異。

    此句論述眾生因不認清世間萬法「無常」且「無樂」的實相,導致在面對痛苦時,產生對「滅」(指斷滅或逃避痛苦)的錯誤執著或迷思,而非真正地證悟涅槃。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如真如或解脫義)的超越性,強調其不依託於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等有為條件而存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本質差異。

    此處指對世間不淨之物(如身體、物質)產生錯誤的認知,將不淨誤認為淨,屬於顛倒見的一種,說明眾生因執著與錯覺而深陷於不淨的認知偏差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中「滅諦」(涅槃、熄滅苦因之真理)的錯誤認知或不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因迷失真理而陷於輪迴,以及如何透過正見來破除對諦法之迷染。

    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些法(如真如或特定之法性)並非由物質與精神的聚合(五蘊)作為緣分而生,以破除對其有漏、有為之執著。

    此句在討論對四聖諦中「道諦」(即八正道)的認知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諦義的正確理解是破除煩惱、證得菩提的關鍵,此處指對解脫途徑之真理未能正確領悟而陷入迷茫的狀態。

    本句說明現象或意識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循因緣法,以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要素(五陰)為條件而生起。
    強調的是一種依他起的因果關係。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迷染狀態。
    即便是在「無漏」(不染汙)的五陰(色、受、想、行、識)境界中,若心仍執著於此境界,則仍屬於一種深層的迷妄,說明瞭究竟解脫需破除一切法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出某個對象或狀態是依據「陰」(五蘊)作為條件而生起或存在的。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依緣關係。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相或有無之辨時,應避免將「無為」的概念反向誤用或顛倒理解,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精確區分有為與無為,不可混淆或將其倒置。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識過程中所對取的對象(所緣)。
    在五蘊(陰)的分析中,指心意識所對著的色、受、想、行、識等現象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屬性。
    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並非屬於「無為」(即非不造作、非恆常不遷)的範疇,是用以排除錯誤的法義歸類,釐清有為與無為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開啟後續論述的介詞短語,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法」的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是指旨在使一切眾生獲菩提而解脫的廣大教法。

    此處指佛教中用以分析現象本質的四種特質(通常指無常、苦、空、無我),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常恆、真實、主宰的執著,是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體性時的基礎分析框架。

    此句探討法起之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討論萬法生起的條件。
    此處指「通緣」作為普遍的條件,促使構成如來身心的五陰(五蘊)法得以產生。
    強調法起之依止與緣分的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其分為「通用(普遍)」與「個別(特殊)」兩種層次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教理的涵蓋範圍,區分哪些是普遍適用的原理,哪些是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特殊說明。

    此句在論述法相辨析,旨在說明透過與前述對象的對比,可以判定該對象具備「有為」的特徵(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

名相註解
  • 約境:指就對待的對象(境)來觀察。
  • 辨倒:指顛倒分別。指將非真實的視為真實,或將錯誤的認知當作正確,導致對事物的判斷發生偏差。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眾生處於生老病死等苦難的真實狀態。
  • 見苦斷故:指見到苦就尋求斷除,此處指涉對苦的對治心,若缺乏大乘菩提心之導引,易落入小乘偏向自我解脫的傾向。
  • 集:指聚集、產生或形成,在此指法之生起。
  • 滅道:指導向滅諦、消除苦因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苦本: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法義理中通常指向渴愛、執著或無明。
  • 苦集二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苦諦指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苦狀;集諦指造成苦果的集聚原因,即煩惱與渴愛。
  • 苦集道:指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簡稱,在此處指代對聖諦的整體認知。
  • 苦故:指事物因其不穩定、不圓滿而導致的痛苦本質或苦的道理。
  • 三計:指三種錯誤的計量或認定,在特定脈絡中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 常計:將無常之法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執著心。
  • 迷識:指被無明遮蔽、不能如實觀照事物真相的意識。
  • 計常:指錯誤地認定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即對「常」的執著。
  • 迷想: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迷行: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不正確行為或修行偏差。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痛苦熄滅、煩惱盡除的涅槃境界。
  • 不淨倒:指將不淨之物視為淨之顛倒認知,屬四顛倒(或相關顛倒分類)之一。
  • 迷道:指在修習佛法或解脫之道的過程中,因無明而產生偏差,無法正確實踐或領悟正法。
  • 不淨之倒:指將本來清淨或中性的法,因執著而顛倒視為不淨的認知錯誤。
  • 無為倒:在義章論理分析中,指將無為法(不依條件而生)與有為法(依條件而生)的性質或順序發生顛倒、錯置的邏輯狀態。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涅槃、滅除痛苦的修行道路(八正道)。
  • 五陰法: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個體的要素(五蘊),此處指其在無漏狀態下的運作。
  • 等四:指與無常並列的另外三項,通常指苦、空、無我。
  • 通緣:指普遍的、共同的條件或因緣,不限於特定對象。
  • 有為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特徵,對立於「無為」之性。

第八門中。約境辨倒。境別無量。今且約就四 諦五陰二門分別。今先約境明有為倒。後辨 無為倒。辨有為中。先約諦論。後對陰說。約諦 如何。如毘曇說。唯迷苦諦見苦斷故。故雜心 言。四倒不能遠尋至根。故不緣集。滅道妄 言集。是苦本。故名為根。若尋至根。便知自身 苦無常等。自然不起有為四倒。故不緣之。成 實法中。淨倒一種。偏迷苦集。苦集二諦。是不 淨故。常樂二倒。迷苦集道。此三皆是無常及 苦故。迷此三計常計樂。悉名顛倒。我倒一種。 通迷四諦。彼宗四諦。悉無我故。大乘亦爾。次 對陰說。義有通別。別而論之。迷色計淨。迷受 計樂。迷識計常。迷想迷行。而計於我。通而論 之。迷於五陰。通起常樂我淨四倒。有為如是。 次辨無為。於中先約四諦以論。後對陰論。小 乘法中。無常苦倒。唯迷滅諦。不淨倒者。通迷 滅道滅道二諦。皆是淨故。其迷道者。唯得名 為不淨之倒。而不得名為無為倒。所迷道諦。 非無為故。小乘不說無我為倒故癈不論。大 乘法中。無為四倒。通迷滅道。真實滅道。皆是 常樂我淨法故。言對陰者。小乘法中。無常無 樂迷於滅故。不緣陰生。不淨倒中。迷滅諦者。 不緣陰生。迷道諦者。緣五陰起。迷於無漏五 陰法故。此緣陰者。亦不得稱為無為倒。所緣 陰法。非無為故。大乘法中。無常等四。通緣如 來五陰法起。於中通別。對前有為相顯可知。

97
白話直譯
第九,說明治療與斷除的差別。有為的四種顛倒。在毘曇法中。有暫時伏藏,也有永遠斷除。在見道之前。完全是暫時伏藏斷除。在見道之後。完全是永遠斷除。就伏藏與斷除來說。有通有別。別相念處。分別伏藏四種顛倒。觀察色蘊不淨。降伏並消除清淨顛倒。觀察受即是苦。降伏並消除樂的顛倒。觀察心是無常的。降伏並消除常的顛倒。觀察諸法無我。降伏並消除我的顛倒。總結念已斷除,乃至世間最勝法現前。總體緣於五蘊。能夠通達並降伏四種顛倒。在永斷的論說中有所不同。如上所述,建立十二種顛倒的分類。見道中四種顛倒完全斷盡。在見諦道中。於心想顛倒中,常倒與我倒。這也都在見諦道中斷盡。於心想顛倒中,樂倒與淨倒。見道與修道皆能斷除。在見道中雖能斷除樂倒與淨倒,但未能完全斷盡。修學者仍有習氣與欲望之事。如《大智論》隨喜品所說。也是同樣的說法。如達摩多羅所說。有為法有四種顛倒。皆於見道時斷盡。不會留到修道中。若如此,修學者為何還會有欲行?解釋如下。聖者雖已無四顛倒。但因煩惱牽引,仍會有欲行。如同人飢餓時急忙吞食不淨之物。若依成實論。以大位分段說明。見道之前,完全伏斷。在見道之中。徹底永斷。就實通論來說。在四現忍之中。也分為永斷。彼宗所說的四現忍之中。因現見空性之故。在大乘法中。以大位分段說明。世間僅能伏斷。初世即永斷。就實通論來說。從種性以上。分段有永斷。究竟永盡是在初地。因此地論說。一切被見縛者。於初地時斷除。問曰:若有為四倒於初地已盡。那為何地經中,於四地中才說遠離身見與我慢?彼四地中所遠離的,是三倒中我見之心。因為在三地中仍見假我。所以必須到第四地才能遠離。也可以依據地的特徵來說明。三地以下也是如此。與凡夫相同。因此不再說明。遠離執著於我。第四地超越世間。這時才說明遠離它。在有為法中,這四種顛倒也是如此。接著論述無為法。在毘曇法中。以四種現前忍心修學,觀察四聖諦。能夠降伏並消除那些顛倒。見道時徹底斷除。在成實論中。不認為這些顛倒是真實存在的。如何調治與斷除?在聞思階段。分別緣念四聖諦。逐步降伏它們。四種現前忍心之後。依次徹底斷除。在大乘法中。調治與斷除的處所。與有為法相同。在十信位中。對大菩提的真實信心已成就。能夠正確降伏並消除。從種性位以上。隨分徹底斷除。初地時完全究竟。八倒的義理。略作如是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部分,說明對治與斷除煩惱之間的不同之處。。關於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四種顛倒認知的錯誤。。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有些煩惱是被潛伏的,有些則是永久消除的。。在證悟真理、進入見道位之前的階段。。專注於制伏並斷除煩惱。。在證得見道之後。。一次性地徹底斷除,不再復發。。這屬於伏斷的範疇。。有些地方是共通的,有些地方則有所不同。。分開觀察各別特徵的念處。。另外消除四種顛倒的錯誤見解。。觀察色身是不潔淨的。。消除心中的顛倒錯覺,使心恢復清淨。。觀察感受,發現它本質上就是苦。。消除對快感的錯誤執著。。觀察心念是不恆常且不斷變遷的。。制伏並消除常恆的顛倒見。。觀察一切現象,體悟其中並不存在永恆不變的自我。。以此來消除我執所產生的顛倒妄想。。總結地回顧從過去直到世間最殊勝的法出現。。總體地依緣於五陰。。能通用於消除四種顛倒執著。。如果從永斷見與中論的觀點來看,兩者的說法是不一樣的。。就這樣確立了十二種顛倒見的宗派。。在見解中將四種顛倒認識徹底消除。。在體悟真理的道之過程中。。在心裡思考:
在顛倒的狀態中始終是顛倒的,而我本身也處於顛倒之中。。這些全部都包含在見諦道的修行過程之中。。內心在思考時產生錯覺,將中間的快樂與清淨視為真實而陷入顛倒。。見道與修道的煩惱都已斷除。。因為在見道階段中,還沒有完全斷除對「快樂」與「淨穢」的兩種顛倒認知。。尚未得果的修行者,依然存在著習慣性的行為與慾望之事。。就像《大智論》中關於隨喜的章節所說的那樣。。同樣也是這樣說的。。就像那位達摩多羅所說的一樣。。有為法有四種顛倒認知。。全部都在於見道這個階段。。還沒有達到實際修行的階段。。如果真是這樣,那學習佛法的人為什麼還要追求慾望呢?。解釋說。。聖者雖然不再有四種認知上的顛倒錯覺。。因為被煩惱牽著走,所以仍然在做追求慾望的事情。。就像一個人因為太飢餓而急著喫東西,導致連不乾淨的東西也吞進去了。。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大的位階是根據其分量來區分的。。在證得見道果位之前,是以一種暫時壓制並斷除煩惱的方式。。在見道這個階段之中。。徹底且永久地斷除。。從真實相的層面來通俗地論述。。在四種現前的忍辱之中。。這裡也可以分為永久斷除的層次。。在那個宗派所說的四種現前忍法之中。。因為能親自看到(萬法)是空性的。。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大的位階是以這個方式來區分的。。世間的煩惱被伏住而截斷。。在最初的那個世間就永遠地斷除了。。就實際的義理來全面論述。。種子性質已經處於較高層級。。分為「有餘」與「永斷」兩種狀態。。徹底地永恆斷盡煩惱,是在進入初地時就達成了。。所以《地論》中這麼說。。各種錯誤見解所造成的束縛。。在初地階段就予以斷除。。有人提問說:。如果所有關於有為法的四種顛倒見,在初地就全部消除。。為什麼這部經被稱為「地經」呢?。直到進入菩薩的四地階段,才開始說明如何遠離對身體的執著以及我慢心。。那些在四個階段中被遠離(斷除)的事物。。這就是三種顛倒見當中的「我見」之心。。因為在三地(初、二、三地)的階段中,依然還會感覺到一個虛假的自我。。所以這就不能不經過四個境界的脫離過程。。也可以根據這個地的特徵來說明。。已經回到了第三地。。就和一般的凡夫一樣。。所以纔不這樣說。。遠離了我。。在菩薩地的第四地時,脫離世間法。。剛才才說到要脫離它。。在有為法中,所謂的「四倒」情況也是如此。。接下來要分析關於「無為法」的內容。。在論典的法義內容中。。在四個階段中顯現忍辱心的修行,即是觀察四聖諦。。以此來消除那些顛倒的錯誤認知。。在見道位上,就永久地斷除煩惱。。在《成實論》這部論典裡面。。並不說
這是屬於顛倒邏輯中的真實存在。。治療與斷除(煩惱)的方法是什麼?。在聽聞與思考的修行階段中。。以別緣的方式來分析四聖諦。。逐步地將其制伏消除。。在第四個忍地時離開。。依照順序徹底地斷除。。在的大乘佛教法義之中。。指用來對治並斷除煩惱的對象或部位。。與由因緣而生的有為法是一樣的。。在十信位這個階段中。。對覺悟大智慧的真誠信心已經建立完成。。這樣才能真正地制伏並消除(煩惱)。。種子的本性已經處於更高的層次。。根據不同的程度與層次,徹底地斷除。。第一地(初地)的修行境界與功德已達到極限。。關於「八倒」的含義。。簡單的分析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分析「治」與「斷」在修行過程中的功能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治是指對症下藥的對治方法,而斷是指徹底消除煩惱的結果,兩者雖相關但層次不同。

    此處指對「有為法」產生的四種錯誤認知(顛倒),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揭示眾生因執著有為法而產生迷妄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毘曇)與大乘義理在對「法」的定義或分類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狀態。
    在修行過程中,部分煩惱雖被制伏(伏)但尚未根除,若無正定與智慧導引仍可能復發;而另一部分則透過徹底的實踐而永久(永)斷除,不再生起。

    指修行者在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未真正見到聖道真理之前的修習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討論的是資糧位與加行位等準備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採取單一、專一的方向,致力於制伏(伏)與斷除(斷)煩惱之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治煩惱的次第或方法,強調在特定目標上的專精與徹底。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見道」之果位後,進入更高層次的修習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見道是轉依的關鍵點,區分了之前的資乘與之後的究竟修行。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斷除煩惱時,達到一種不可轉退且永久斷除的狀態,不再有復發或回歸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或見解之斷除程度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斷除狀態。
    在佛教修習中,「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斷」是指徹底根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處於「伏」與「斷」的過程或分類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兩種或多種法義、教相時的對比邏輯。
    指在探討對象之間,既存在共同的性質(通),也存在特有的差異(別),以建立嚴謹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修行念處時,不以總相概括,而是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的相狀(別相)來進行正念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細膩區分,以達到對實相的精確認知。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除了主體論述外,另行針對「四倒」(四種顛倒見)進行破除與伏制,以導正對法性的認知,使修行者不再陷入錯誤的執著。

    此句指透過觀察身體的種種不潔(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從而破除對物質形態的貪著心。

    此句論述修行中消除「顛倒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透過正法伏除心中對真理的誤認(顛倒),從而顯發本具的清淨心性。

    此句探討對「受」(感覺/感受)的觀照。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無論是樂受、苦受或捨受,由於其遷變不恆與依附於五蘊的生滅性質,最終皆被認定為苦的範疇。
    觀其本質,旨在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此處論述如何破除「樂倒」之邪見。
    樂倒是指將世俗的暫時快感誤認為永恆的真實快樂,而執著其中。
    透過正理的分析與修行,將此顛倒見伏除,方能契入真實之寂靜樂。

    此處指透過修行觀察心法的運作,體認到心念隨緣而起、隨緣而滅,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我心」之常恆執著。

    此句指透過正確的見地,制伏並消除對「常恆」之實體的執著(常倒),使修行者脫離對自我或法相永恆不變的錯誤認知。

    此句強調透過對「法」(一切現象/事物)的觀察,徹悟其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實有,從而破除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執著,以達解脫。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法義的運用,來消除對「我」的執著(我執)以及由此產生的顛倒見(將錯認作對、將無常認作永恆的錯誤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概括時間維度上的法義演進,從過去的種種法相,直至出現世間最頂乘、最究竟的「第一法」(通常指佛法或大乘正法)。

    此句討論心法或特定現象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總緣」是指不分部位、全面地依賴於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五陰)的聚合而存在,而非僅僅依緣其中某一方面。

    此句指該法義能通用地伏除「四顛倒」(對不淨視為淨、對苦視為樂、對無常視為常、對無我視為我),使修行者破除根本性的認知錯誤。

    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差異。
    永斷(斷滅見)是指認為修行至果位後一切皆歸於無,而中論(中道)則旨在破除「斷」與「常」的二邊對立。
    作者在此指出,若將討論的基準設定在永斷見與中論的對立上,其論述內容與結論將有所不同。

    此句總結前文對「十二倒家」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眾生因顛倒見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藉此對照大乘正見,闡明迷悟之別。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法相的見解中,將四顛倒(眾生、我、壽、淨)徹底除盡,以契入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破除根深蒂固的認知錯誤。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親證真理、破除無明之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是從資乘、見乘過渡到實行之關鍵轉折點。

    此處論述心識在顛倒狀態下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意識如何於迷妄(顛倒)中產生錯覺,且這種錯覺本身又是由顛倒的心識所主導,形成一種重重疊疊的迷誤狀態,強調眾生根深蒂固的顛倒習氣。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階段,均屬於「見道」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諦)、破除見解上的迷妄而進入聖道之境的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心念與對待快樂、清淨之境時,若未能徹悟空性,仍將其視為實有且執著,即是「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轉依與心境之正確判讀,避免將暫時的樂與淨誤認為究竟的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斷惑。
    指在見道位(初果)所能斷除的煩惱,以及在後續修道位(續斷)中次第斷除的煩惱,兩者皆已完成斷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時的境界。
    雖然已入道,但對於「將苦視為樂」以及「將不淨視為淨」的兩種根本性顛倒見(樂淨二倒)尚未完全根除,仍需在後續的修道過程中逐步消除。

    此句旨在說明處於修行階段的「學人」,雖在實踐法門,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故在行為模式(習行)與潛在慾望(欲事)上,仍保有未淨盡的慣性。

    此句為引用論據,旨在透過引用《大智論》(大乘道論)中關於「隨喜」的論述,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修行成就感到歡喜,是菩薩行中極其重要的功德修行,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資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提及的觀點、論據或法義,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或結論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印證,用以表明當前論述之觀點與達摩多羅(Dharmatara)的教法一致,旨在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處討論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中存在四種認知上的顛倒:將無常視為常恆、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或將虛妄視為真)。
    旨在揭示眾生因迷妄而對現實產生錯誤判斷,需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此處論述修行進階之次第。
    指前述之法義、功德或修證之關鍵,全部集中在「見道」這一決定性的轉折點上,即初次證得真理、破除大惑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層次。
    指在理論理解或初步階段,尚未進入真正的實踐修習(修道)過程之中。

    此句為論辯中的反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學人)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若對法義有誤解或在特定階段,為何仍會受到慾望的驅使或表現出追求慾望的行為,用以引出對修行次第或法義誤區的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本句討論聖者與凡夫之區別。
    在佛教認識論中,「四倒」是指對常、樂、我、淨的錯誤認知。
    聖人因證悟實相,故能破除此四種根本性的顛倒執著,不再落入錯誤的認知陷阱。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斷除煩惱前,即便有一定程度的覺悟或修行,仍會被潛在的煩惱(習氣)牽引而陷入慾望的行為中,說明煩惱對行為的主導作用及其難以根除的特性。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追求法義或修行時,若心念過於急躁、貪求,容易在未經審慎辨析的情況下,將錯誤的見解或不純淨的法義誤以為正確而接納。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指涉以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法義作為判斷基準。
    成實論主張「三實」,強調法之實有,並否定有心法之實有,在此語境下是用於與其他宗義進行比對。

    此處討論菩薩位階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階(位)的劃分並非隨意,而是根據其所證得的境界、功德之分量(分)而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之前的狀態。
    在正式證悟道果(見道)前,對煩惱的對治處於「伏」的階段,即透過禪定或止觀暫時壓制煩惱,而非如見道後般徹底地、不可復發地斷除。

    此處指修行者在「見道」這一特定階段的狀態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離情執而見到實相的關鍵轉折點,是從資生向究竟覺悟過渡的決定性時刻。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對煩惱或習氣達到絕對的斷除狀態,不再有復發或回歸的可能性,強調斷除的徹底性與永恆性。

    此句指從「實相」(事物真實的本質、絕對真理)的視角出發,對法義進行圓融且通達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將權宜的教法回歸到究竟的實相義理上進行整合。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種種考驗或法義時,所能展現的四種忍辱境界或層次,屬於對修行過程中「忍」之分類的探討。

    在論述煩惱或業力的斷除時,區分「暫斷」與「永斷」。
    永斷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習氣,不再復發,是達到解脫境界的關鍵。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特定宗派對於修行過程中「現忍」(即在現前修行中獲得之忍耐或定解)的四種分類說明,旨在對比或分析該宗的修行次第。

    此句強調透過實踐與觀察,直接體認到現象界的空性,而非僅僅依賴文字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的現量體認,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限定範圍的介詞短語,指涉討論的對象位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內,旨在區分於小乘(人乘、天乘)之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的劃分。
    指在分析菩薩或聖者的修行位次時,針對較高層次的位階(大位)所採用的區分標準或劃分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法中,將煩惱或習氣暫時伏住(伏),進而達到徹底截斷(斷)的狀態,強調從暫時抑制到根本消除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次進入特定境界或初世修行時,即徹底斷除煩惱或習氣,不再復發。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斷證的決定性與時間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不採取權宜的方便解釋,而是直接針對法性的真實義理(實義)進行全面性的推論與闡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根機、種姓的層次分析中,說明該對象的種性(先天傾向或修行潛能)已達到較高層次,用以區分修行者的根器高下。

    此處討論涅槃的兩種境界:一種是雖斷煩惱但肉身尚存的「有餘依涅槃」(有餘),另一種是身心俱滅、不再輪迴的「無餘依涅槃」(永斷)。

    本文探討菩薩修行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在初地(歡喜地)時,已能究竟地斷除某些特定的煩惱(如斷除對法執或特定之惑),使其不再生起,達到「永盡」之狀態,以此標誌著進入聖道果位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地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確保論述之正統性與嚴謹性。

    此句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各種錯誤的見解(見癡),而導致心靈被禁錮,無法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破除此類「見」是通往大乘覺悟的關鍵。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至十地之初地(見道位)時,即能斷除煩惱或特定的惑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不同階位對煩惱斷除的次第與程度。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釐清複雜的教理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菩薩地(初地)中對「有為法」之誤認(四倒)的斷除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不同境界對法義的體悟與遮遣程度,此處指在初地即能徹除對有為法的顛倒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特定經典被命名為「地經」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涉及對經論名稱與其所含義理、法相之對應關係的考察。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修行中,前四地是破除我執、斷除身見與我慢的關鍵階段,說明在特定位階方能契入對身心實相的正確認知,從而遠離對自我的虛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四個地位(階段)中,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實踐而遠離、斷除的煩惱或妄執。

    本文討論的是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認知(三倒)。
    其中「我見」是指錯誤地將無常、複合的五蘊視為恆常、單一的「自我」之心,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本來源。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初期的見地。
    在初地至三地,雖已入道,但對於「我」的執著尚未完全根除,仍存在一種基於習氣而產生的「假我」觀念,尚未達到完全徹悟空性的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依序經過四個特定的修行階段(四地)來脫離煩惱或執著,強調次第修行的必要性,不可跳過而直接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分層或法相辨析,強調根據特定的「地」(即修行階段或法相屬性)之特徵來進行對應的論述或定義。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進退或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經過更高階位後,重新審視或回溯至第三地的境界與特質。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境界的狀態,指某種情境或對象在特質上與未覺悟的凡夫無異,用以對比覺悟者與未覺悟者在認知或執著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路或教理考量,故在特定語境下不採取該種說法,以避免產生誤解或不符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我」執著的破除或對對立相的超越。
    在分析法義時,強調主體意識(我相)與客體之間不再有黏著或對立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四地(舍利弗地)時,能完全離棄世間之執著與染汙,達到出世間的境界,不再受世俗情懷之牽絆。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指涉前文剛提到的「離」相或脫離某種執著、法相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與辨析,將法相與實相區分,以達成離相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錯誤認知。
    所謂「四倒」,是指在看待現象時產生的四種顛倒見(常、樂、我、淨),說明即使是有為法,若不依正法觀照,亦會陷入此類認知錯誤。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有為法」轉移至「無為法」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有為與無為是建立法相分析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涉在論典(毘曇)所分析的法相與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疇為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與分類。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來培養並顯現「忍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將理會運用於實踐的過程,透過對真理的深刻觀照,使心在面對逆境或修行困難時能生起堅韌的忍辱力。

    本句指透過正確的法義(正見)來遮伏並消除眾生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顛倒見),使修行者能從錯覺中解脫,恢復對實相的正確觀察。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初果)時,能直接證悟真理,從而永恆地斷除住心與見道前之根本煩惱,不再復生。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的論據或觀點來源於《成實論》。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論著的見解,以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在義理分析中,區分「實有」與「顛倒理」的關係。
    指涉某種對象或法相,並非建立在錯誤的、顛倒的認知(倒理)之上而呈現的實有,旨在釐清正理與妄想、顛倒之差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在探討針對特定煩惱或病苦的「治法」(治療手段)與「斷法」(斷除根源)之具體操作與理論依據。

    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處於「聞」 (聽聞正法) 與「思」 (邏輯思考、深思義理) 的階段,是進入實踐(修)之前的準備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將「四聖諦」(苦、集、滅、道)放入「別緣」的分析框架中。
    別緣指非直接因果(正因)而由他緣所導出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是用以分析四諦之間的邏輯關聯或導引關係,而非單純的因果生成。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針對煩惱或妄執不能採取激進的頓斷,而應依照根機與次第,由淺入深地予以制伏與消除。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指菩薩在修習「四忍」中,於第四個階段(忍地)完成後而更進或轉移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循特定的法義次第,將煩惱與習氣逐一、且不可復見地予以斷除,強調斷除的過程具有系統性且結果為恆久不退。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語段,指涉討論的範圍位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之內,強調法義的歸屬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治斷」指對治病因(煩惱)並予以斷除。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中需要對治與斷除的具體對象、範圍或心理處所,旨在明確修行之標的,以達到精確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狀態在性質上與「有為法」(依因緣生起、具有遷變特性的法)具有相同之屬性,用以區分有無為之特質或分析法的組成。

    此句指明修行者所處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及大乘五十五位體系中,「十信」是初發心後最基礎的十個階段,旨在建立對大乘正法堅定的信心,是進入十行、十回向等更高階位的起步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上對「大菩提」(佛之覺悟)產生堅固且不退轉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種「真信」是發心求正覺的基礎,也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前提,強調信心的真實性與圓滿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採取正確的修習方法或依據正確的義理,纔能有效地制伏、消除內在的煩惱與習氣。
    此處的「正」指正確的法門或正向的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種子與果位的關係時,說明其種性(潛在的性質或資質)已達到較高之境界或位階,強調修行者在法義上的進階狀態。

    此句論述在修行斷惑時,需依照不同根機或煩惱的層次(分量),對應地予以永恆地斷除,不使其復發。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斷除的層次性與徹底性。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當初心地(歡喜地)的修習與功德圓滿、達到極限時,將進階至下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與圓滿。

    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處於顛倒狀態的八種特徵(八倒),用以說明世俗眾生對真理的認知偏差與生命狀態的錯亂,是論述機心、業果與解脫必要性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用於分析眾生受苦之根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對前述法義的簡要分析或區分至此告一段落,旨在總結前文的論述邏輯。

名相註解
  • 伏:指煩惱被暫時制伏、潛伏,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的狀態。
  • 永:指永恆斷除,指煩惱不再生起的徹底斷盡。
  • 永斷:指永久地斷除煩惱或習氣,使其再不生起。
  • 別相:指事物各自獨立、不相混同的特徵或相狀。
  • 念處:指正念觀察的對象或場所,傳統分為身、受、心、法四念處。
  • 伏除:指以正法或定力壓制並消除煩惱、習氣。
  • 常倒:指「常恆顛倒」。一種將無常視為恆常的顛倒見(viparyaya),是眾生輪迴的核心執著之一。
  • 世間第一法:指世間最殊勝、最究竟的真理或教法,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令眾生解脫的佛法。
  • 總緣:總體地依緣,指全面的條件或依據。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開創的中觀思想,主旨在於透過破除對立(如常與斷)來體現中道實相。
  • 十二倒家:指十二種持有顛倒見(錯誤認知)的學說或宗派,通常涉及對因果、我執、世界本質等法義的誤解。
  • 一向盡:指徹底、完全地消除或斷除。
  • 見諦道:指「見道」,即初次見到真理(諦)的修行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時刻。
  • 倒(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不淨視為淨,將苦視為樂,或將無常視為常。
  • 習行:指長期養成、習慣性的行為模式,在佛法修行中常指尚未完全根除的舊有慣性。
  • 欲事:指與慾望相關的雜事或心理傾向。
  • 隨喜:指對他人所作之善法產生歡喜心,不生嫉妒,以此積累功德。
  • 修中:指進入實際的修行實踐階段,與聞、思、修的次第相關。
  • 行欲:指採取追求慾望的行為,或受慾望驅使而行。
  • 大位:指大乘菩薩的高階位證,對應於菩薩道中較高的境界。
  • 伏斷:伏指暫時壓制(如禪定之伏),斷指徹底除去。此處指在見道前,雖能斷除部分煩惱,但性質上仍偏向暫時的伏制。
  • 四現忍:指在修行實踐中顯現的四種忍辱,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忍受、對逆境的忍耐以及在覺悟過程中的定力。
  • 究竟永盡: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煩惱,不再有復發之可能。
  • 地相:指修行階段(地)的特徵或法相的屬性。
  • 忍心:指在修行中面對種種考驗而能保持心不亂、不退轉的忍辱心。
  • 倒理:顛倒之理,指與正理相反、錯誤的認知或邏輯推論。
  • 實有:真實存在,於佛教論理中指不依賴於幻象或錯覺而獨立存在的狀態。
  • 聞思地:指修行過程中的聞法與思惟階段,是獲知真理並內化為見地的基礎過程。
  • 去:指從該位次畢業、超越或轉向更高階的修行境界。
  • 十信位:大乘修行五十五位中的第一個階段,指初發菩心後,透過學習與實踐,建立對佛法正確認知且不可動搖的十個信心層次。
  • 大菩提:指佛之最高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
  • 真信:指真實、堅固且不謬的信心,非僅是淺層的認同。
  • 隨分:指依照對象的程度、分量或根機的不同而定。

第九明其治斷差別。有為四倒。毘曇法中。 有伏有永。見道已前。一向伏斷。見道已上。 一向永斷。就伏斷中。有通有別。別相念處。別 伏四倒。觀色不淨。伏除淨倒。觀受是苦。伏除 樂倒。觀心無常。伏除常倒。觀法無我。伏除我 倒。總念已去乃至世間第一法來。總緣五陰。 通伏四倒。就永斷中論說不同。如上建立十 二倒家。見中四倒一向盡。在見諦道中。心想 倒中常倒我倒。此亦盡在見諦道中。心想倒 中樂淨倒。見修通斷。以見道中斷除樂淨二 倒不盡。學人猶有習行欲事。如大智論隨喜 品中。亦同此說。如彼達摩多羅所說。有為四 倒。盡在見道。不至修中。若爾學人何故行欲。 釋言。聖人雖無四倒。煩惱牽故猶行欲事。如 人飢急吞食不淨。若依成實。大位以分。見道 已前一向伏斷。見道之中。一向永斷。就實通 論。四現忍中。亦分永斷。彼宗所說四現忍 中。現見空故。大乘法中。大位以分。世間伏 斷。初世永斷。就實通論。種性已上。分有永 斷。究竟永盡在於初地。故地論言。諸見縛 者。初地時斷。問曰。若使有為四倒盡在初地。 何故地經。於四地中方說遠離身見我慢。彼 四地中所遠離者。是三倒中我見心也。以三 地中猶見假我。是有不無四地離之。亦可此 據地相為言。三地已還。相同凡夫。是故不說。 遠離著我。四地出世。方說離之。有為法中四 倒如是。次辨無為。毘曇法中。四現忍心學 觀四諦。伏除彼倒。見道永斷。成實論中。不說 是倒理實有之。治斷如何。聞思地中。別緣四 諦。漸次伏之。四現忍去。次第永斷。大乘法 中。治斷處所。與有為同。十信位中。於大菩 提真信成就。正能伏除。種性已上。隨分永斷。 初地窮盡。八倒之義。略辨如是。

九結義

99
白話直譯
所說九結。煩惱使心迷惑。束縛修行者。因此稱為結。又能束縛內心。也稱為結。同時能結集一切生死。所以稱為結。結的義理就是如此。然而這結的義理,隨著不同見解,難以加以限定與計算。現在依一種分類暫且說九種。這九種名稱是什麼?第一名為愛結。第二名為嗔結。第三名為癡結。第四名為慢結。第五名為疑結。第六名為見結。第七名為取結。第八名為慳結。第九名為嫉結。名稱就是如此。九結中前七種,仍是十使與五見合為二類。其餘五種各自又有七類。再加上慳與嫉。因此合為九種。其相狀是什麼?所謂愛結。對於順境界。貪著染污稱為愛。這仍是貪使。所謂嗔結。對於違逆境界。忿怒稱為嗔。這仍是嗔使。所謂癡結。對於中等境界。緣而不能明瞭。因此稱為癡。這仍是癡使。總體相同。但寬狹有所不同。癡使較為寬廣。癡結則較為狹窄。在癡使之中,有二種無明。一是不共。二是相應。所謂不共,對於理與事,緣而不能明瞭。因為不與一切煩惱同時生起,稱為不共。所謂相應,除了前述不共外,其餘一切煩惱中。闍彰的心。名為相應。這只攝取不共無明。用來收攝癡結。為什麼如此?在九結之中。必須執取作意獨立的那個。以此作為結。因為獨立者的力量堅強。所以雜心說:獨立煩惱。進入九結之中。所謂慢結。自認高於他人。這就叫做慢。這仍是慢使。所謂疑結。對於正道之中,仍然預先不能決定。所以稱為疑。這仍是疑使。所謂見結。身見、邊見、邪見。這三種顛倒推求,所以稱為見。這就是身見、邊見、邪見使。所謂取結。戒取、見取二種執取。執取境界。所以稱為取結。這仍是戒取、見取使。問曰。為何身見、邊見、邪見合稱為見結。戒取、見取二取合稱為取結。雜心論中解釋說。因為名稱等原因。以及事相等原因。所謂名稱等者。雜心論中解釋說。身見、邊見、邪見。這是女名。戒取、見取二取。這是男名。男女相對,所以稱為名稱等。為何三見稱為女。女是內在的人。身見、邊見、邪見。親自迷失於道理。義理在於內心。所以依所迷之義譬喻為女。為何二取稱為男。男是外在的人。戒取、見取二取。隨著他人而生起。不親自迷於道理。義理在於外部。所以依譬喻稱為男。名稱義理就是如此。所謂事等者。彼此名稱都是十八使的性質,所以說事等。什麼是十八使。在見結中,三界各有六種。因此共有十八種。欲界的六種是:欲界的邪見,普遍迷惑於四聖諦,這就算作四種。身見、邊見二見,屬於迷惑苦諦。這就算作二種。合前所說共為六種。欲界既有六種,色界與無色界的情況也同樣如此。因此共有十八種。在取結之中,三界各有六種。也是十八種。欲界的六種是:欲界的見取,普遍迷惑於四聖諦,這就算作四種。戒取迷惑於苦諦與道諦二諦,這就算作二種。合前所說共為六種。欲界既然如此,色界與無色界的情況也同樣如此。因此共有十八種。事情等同於此。具備這兩種義理。三見合為一種。二見合為一種。若依成實論。則並非如此。他這樣說。十使同時迷失四聖諦。不可說這是名等或事等。只是因為二取的過患特別嚴重。所以另外稱為取結。為什麼過患特別嚴重,如成實論九結品所說。戒取的過失。極難捨離。世間人。多以執取為修道方法。看不見其中的過失。如內道修行人執取糞掃衣作為修道之法等。諸外道修行人執取這些行為作為修道之法等。而且這種戒取違背八正道。正因如此。雖然有所修行。終究一無所獲。還會讓人遭受現世與來世的痛苦。如持牛戒、鷄戒等各種苦行。現世受苦。將墮入惡道,來世再受苦。戒取的情況就是如此。見取的過患是什麼?執著一切虛妄法。無法獲得真實。應當知道。這全是見取的力量所致。過患情形就是如此。因為有這樣的過失。說這是執取的結。不是由名等而生。所謂慳結。對自己的身體和財物,吝嗇不肯捨棄。因此稱為慳。所謂嫉結。因為忌妒他人勝過自己。稱為嫉。這兩者同樣是十纏中的慳纏和嫉纏。為什麼在纏中只說這兩個作為結呢?論中自我解釋說:慳和嫉能獨立,與其他二者分離。所以在八結、九結中,能以自身力量單獨生起。不會與其他煩惱合起來。所以說是獨立。有人問:在一切煩惱之中,都有無明以及睡眠、掉舉等。為什麼說是獨立?解釋說:有的情況下,無明、睡眠、掉舉,在一切處都存在,彼此昏亂相通,所以不再討論。除此之外,不會與一切煩惱同時生起。因此稱為獨立。這裡的慳與嫉只是指不善。不是善,也不是無記。所以說是遠離二者。為什麼只取獨立作為結?這如同前面所解釋。是獨立的煩惱。它的力量堅強。結縛非常牢固。因此稱為結。還有前面七種結。也都是獨立的。現在與它們相同。只取獨立。為什麼只取離二煩惱作為結?是不善的煩惱。它的力量強大。結縛非常牢固。所以特別取這個。如果是這樣。前七結中的身見和邊見二見,只是無記。上二界中的一切煩惱,也是無記。不是不善性。為什麼稱為結?解釋如下。前七結具有使性。使性能夠堅強。即使是無記,也能產生結縛。因此稱為結。其餘不是使的本性。力量微弱。主要是不善法。才能產生束縛。不屬於前面七種。既然如此。有人問道。為什麼睡掉不是結?論中自釋說。睡掉這兩種纏與諸結同時生起。不能稱為獨立。又通於不善、穢污與無記。不能算是離開二者。因此不取為結。又問。為什麼眠纏不是結?論中自釋說。眠與一切使相應。所以不是獨立。眠通於三性。因此不是離開二者。所以不取為結。無慚無愧。為什麼不是結?論中自釋說。無慚無愧。雖然離開二者。但不是獨立。因此不是結。這是沒有慚愧。只與欲界的不善法相應。因此稱為離二。為什麼悔纏不稱為結?論中自釋說。悔雖然是獨立的。但並未脫離二者。所以不是結。在善與不善中,都會有悔的緣故。忿與覆是二纏。為什麼不是結?論中自釋說。忿與覆雖然是獨立的,但又脫離二者。有人想讓這是使性之故。因此不說。忿是嗔的本性。覆是貪的本性。如此說的人,只立八纏。在《地持論》中,也是這樣說的。問曰:為什麼六垢不是結?論中自釋說。強烈束縛的煩惱,稱為纏。輕微繫縛的煩惱,稱為垢。在強烈束縛之中。稍微的束縛。尚且不執取。何況是輕微的繫縛。因此不再說明。若依成實論。則情況並非如此。他們怎麼說呢?慳與嫉這兩種纏縛。這是弊惡的煩惱。因此稱為結縛。再沒有其他不同的義理。什麼是弊惡?該論釋義說:因為有慳吝,所以執著於自身與財物。即使見到貧苦。也無心救濟拔除。因為有嫉妒之故。忌妒他人獲得利益。又因貪與嗔有最多的罪過。嗔恨會墮入惡道。多數由貪與嗔引起。因為有這些過失。慳吝從貪心中生起。嫉妒從嗔心中分出。又慳與嫉這兩者。天人多有慳吝。所以特別提出說明。其他則不是如此。因此省略不說。九結如是。問曰。是否有見到形相,應當依法而成為愛結?繫縛不是由見結所繫而得名為見使嗎?不是。雜心論說。有。指在見道中,集智已經生起。滅智尚未生起。此時於彼滅道諦下,有戒取與見取二種。相應的心法,以及非心法的生、住、滅等。是被滅道諦下的愛結所繫縛。因為愛以有漏為緣而生起。並非見結。滅道諦下所有的邪見,是由親緣與理而生起。不以有漏為緣。因此不能以此法加以結縛。苦集諦下的十一種遍使,已經斷除,所以不再繫縛於此。因此不稱為見結所繫。而是同時由戒取與見取二者,所使役與繫縛,所以稱為見使。正因為有這二取,在九結之中並非見結,所以不稱為見結。在十使之中,這是見使,名為見使。九結的分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九結」是指:。內心的煩惱以及昏暗的迷亂。。牽絆並束縛著修行的人。。所以才被稱為「結」。。而且還能束縛心靈。。這也被稱為「結」。。也能將所有的生死輪迴聚集在一起。。所以被稱為「結」。。對義理的總結就是這樣。。然而,這裡的義理結論是這樣的。。根據區分差異的理論來決定。。難以計算或衡量。。現在根據其中一個門類,先討論九種情況。。這九個名稱分別是什麼?。這也被稱為「愛結」。。第二種叫做嗔結。。第三種稱為癡結。。這四種就稱為慢結。。這五種情況被稱為「疑結」。。第六種叫做「見結」。。這七種就叫做『取結』。。這八種(執著)被稱為慳結。。第九種稱為「嫉結」的煩惱。。就是這樣。。在九個項目之中,指的是前七個。。這就是將十使與五見結合起來,並將其分為兩類。。剩下的五個項目,每一個都因為其原因而分為七種。。再加上吝嗇與嫉妒。。所以總共加起來有九項。。外在的樣子和形態是怎樣的?。所說的「愛結」是指。。處於順心的環境或情況之中。。對對象產生貪執與染著,就稱為「愛」。。這依然是被貪欲所驅使。。所謂的「嗔結」是指以下內容:。在與其相悖的境界中。。憤怒就稱為嗔。。這依然是被嗔心所驅使。。所謂的「癡結」是指。。在其中的境界之中。。雖然依據因緣而生,但卻未能覺悟。。所以就稱之為「癡」。。這依然是被癡心所驅使。。雖然總體的相貌是一樣的。。寬廣與狹窄程度有所差異。。由於癡闇的影響,對戒律的執行變得寬鬆。。被愚癡的結縛所困,心量就會變得狹隘。。在癡心所使的狀態之中。。無明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不共有的。。這兩者彼此相互關聯、共同起作用。。所謂「不共」的意思是。。無論是對於道理的理解,還是對於事相的觀察,都因為執著於因緣而無法徹底領悟。。因為它不會與所有的煩惱同時產生。。這被稱為「不共」。。所謂的「言相應」是指:。除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不共法之外。。在除了這些之外的所有煩惱之中。。顯現出來的心。。這就稱為相應。。這裡僅是指那種不共的無明。。用來解除由愚癡所造成的束縛。。為什麼會這樣呢?。在九種結縛之中。。想要將「作意」作為獨立對象來分析的人。。以此作為結論。。因為能夠獨立的人,其力量才更加堅定強大。。所以這才被稱為雜心。。單獨獨立存在、不依附於其他條件的煩惱。。進入九種結縛之中。。這裡所說的是「慢結」。。方他自高。。這就叫做「慢」。。這依然是被傲慢心在主導。。這裡是在說明什麼是「疑結」。。在正確的修行道路之中。。猶豫不決定。。所以才被稱作是「疑惑」。。這就像是一個引起疑惑的使者。。所謂的「見結」是指:。自身所持的錯誤見解。。因為這三種顛倒的推論與尋求,所以被稱為「見」。。這就是指身見、邊見與邪見這些種種錯誤見解所造成的煩惱牽引。。所謂的「取結」是指:。指對戒律和見解這兩種執著。。對外在的境界產生執著而加以抓取。。所以稱為「取結」。。這就像是被戒取見取所驅使(導致執著)一樣。。有人提問道:。為什麼身邊的錯誤見解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執著(見結)?。將「對戒律的執著」與「對見解的執著」這兩種取法合在一起,就稱為「取結」。。針對「雜心」的解釋如下。。是因為名稱等這些因素。。以及其他相關事宜的原因。。也就是指名稱、稱號之類的東西。。這裡是在解釋什麼是「雜心」。。自身所持的錯誤見解。。這是她女兒的名字。。對戒律與見解這兩種產生執著。。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因為男女是相對的,所以才會有名稱上的對立區分。。為什麼把這三種見解比作女性呢?。女性屬於內在的人。。處於身邊的錯誤見解。。自己對真理產生了迷惘。。真正的含義在於內在的心法之中。。所以根據對對象的迷執,才用女人的例子來做比喻。。為什麼要把『二取』比喻成男人?。男人屬於外在的人。。指在戒律和見解這兩個方面產生的執著。。隨著它而產生。。不要親近那些迷失真理的錯誤見解。。其含義在於外部。。所以根據比喻對象的視點,將其稱為男性。。名稱與義理就是這樣。。這裡所說的「事等」是指。。這兩者的名稱就是十八種使導之性,所以才被稱為「事」之類。。這十八項是指什麼?。在見結的範圍內,三界之中每一界各有六種(結縛)。。所以總共有十八種。。所謂欲界的六種(狀態/層次)。。在欲界中產生的錯誤見解。。對四聖諦的通達與迷惘。。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對身體與心靈產生的兩種錯誤見解。。這屬於對苦諦的迷失。。就這樣將其分為兩類。。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六個項目相通。。欲界之中分為六種不同的生命層級。。色界與無色界這幾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總共有十八種。。在執著與結縛之中。。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各自都有六種眾生道。。另外還有十八種情況。。所謂欲界中的六種(層次)是指。。對欲界層次的錯誤見解與執著。。對四聖諦的通達與迷失。。就這樣將其定為四項。。執著於戒律和見解的人,對苦諦與道諦這兩種真理有所迷誤。。就這樣將其分為兩種情況。。這部分與前面所說的內容相通,共分為六項。。關於欲界的討論已經結束了。。色界與無色界的情況也同樣如此。。所以總共有十八種。。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的。。同時具備這兩種含義。。將三種見解視為同一。。把兩種不同的見解看作是同一種。。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那就不是這樣了。。他這麼說。。十種煩惱使使者共同遮蔽了對四聖諦的領悟。。不能把它們稱為名稱之類的事物。。僅僅是因為兩種取法所產生的過患非常嚴重。。另外形成執取與結縛。。為什麼過錯會這麼嚴重?實際上是根據「九結品」的內容來解釋的。。對錯誤戒律和偏執見解所產生的過錯。。很難捨棄或離開。。世間上的眾生。。如果採取較廣泛、較多的義理內容,就構成了「道」的範疇。。看不出其中的錯誤。。就像某些內道修行者,認為穿著糞掃衣就是修行方法一樣。。許多外道修行者把那些做法當成了達到解脫的道路。。而且這種對戒律的執著,與八正道的正理不符。。因為有了這個原因。。雖然有實際的修行行為。。一切都是空的,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東西。。還會讓人承擔這兩輩子的痛苦。。例如遵守牛戒、雞戒等各種極端刻苦的修行方式。。承受這輩子現有的痛苦。。會墮入惡道,在未來的世間承受痛苦。。這就是所謂的戒禁取見。確實如此。。指那些對錯誤的見解而產生執著的人。。對所有虛假的現象產生執著。。無法達到真正的實相。。請要知道。。這些全部都是受到「見取見」這種執著力量的影響。。錯誤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有這個錯誤。。所謂的「取結」,是指對對象的執取與繫縛。。不是根據名稱之類的因素。。這裡所說的「慳結」是指:。對於自己擁有的財物。。吝嗇且不願意捨棄。。所以這就被稱為「慳」。。這裡所說的「嫉結」是指:。因為心裡嫉妒別人比自己強。。這就稱為嫉妒。。這兩種情況依然屬於十種束縛中的『吝嗇與嫉妒』之束縛。。為什麼在討論『纏』的時候,只把這兩種稱為『結』呢?。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對此進行了說明。。吝嗇與嫉妒這兩種心態,是各自獨立的,並不互相依附。。所以是在第八與第九個結縛之中。。單靠自己的力量就獨立地產生。。因為不會與其他事物合併。。這就稱為獨立。。有人問道:。在所有種種的煩惱之中。。全都具有無明以及昏睡等狀態。。為什麼說它是唯一的?。解釋說。。是有依據的。。被無明遮蔽而陷入沉睡狀態。。在所有的地方都存在。。兩者之間模糊不清,互相混淆。。關於言論的廢止不再討論。。除了這些之外。。不會與任何一種煩惱的驅使力一同產生。。所以才稱為獨立。。這裡所說的吝嗇與嫉妒,僅僅是說它們是不善的。。既不是善法,也不是無記法。。所以才說要脫離這兩種對立的極端。。為什麼只有將獨立的狀態視為結縛?。這部分的解釋就如前面所說的。。單獨獨立存在的煩惱。。這股力量非常強大且堅定。。煩惱的牽絆非常牢固。。所以才稱之為「結」。。此外,還是指前面提到的七種結縛。。這些都是各自獨立的。。現在的情況與之前所說的一樣。。只採取獨立的部分。。為什麼只有將「離二」這兩種煩惱視作結縛呢?。不善的煩惱。。他的力量非常強大。。煩惱的束縛非常強大且深厚。。所以才會產生片面的執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前面提到的七種結縛之中,包含了對自我與邊見的兩種錯誤認知。。只有這個屬於無記法。。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的境界中,所有存在的煩惱。。這同樣屬於無記的範疇。。並非是不善的本質。。為什麼要把這稱為「結」呢?。解釋說。。前面提到的七項,就是指它的使者性質。。讓其心性變得堅定強大。。即使是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同樣能造成牽絆與束縛。。所以才稱作「結」。。其餘的則不具有使心作用的性質。。影響力微小。。重點在於那些不善的人(或不善的法)。。才能造成束縛。。與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不同。。既然就在這裡。。暫停片刻後說道。。既然睡著了,為什麼不能算作一種繫結(結縛)?。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在睡覺的時候,兩種纏縛以及種種結縛都會一同興起。。不能稱作是獨立的。。也可以通指不善法、穢汙法以及無記法。。不能稱作是離開(或脫離)。第二點。。所以纔不執著於取。。接著又問道。。睡眠的纏縛為什麼不能稱為「結」?。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睡眠狀態會與各種導致心散亂的誘因結合在一起。。所以並非獨立存在。。眠通分為三種性質。。所以並非脫離這兩者。。所以不需要執著於此。。沒有慚愧之心,也不覺得羞愧。。為什麼說這不是結?。這部論書在文中自己解釋說。。沒有羞恥心,也不覺得愧疚。。即便再次脫離這兩種對立的情況。。而且它不是單獨存在的。。所以這並非是執著的結縛。。這就是所謂的沒有慚愧心。。僅僅與欲界中的不善法共存。。所以稱之為脫離兩種對立。。為什麼後悔的牽絆不被稱為「結」?。論書中自行解釋說道。。後悔這種心態雖然看似獨立存在。。而且並不脫離對立的二元狀態。。所以這並不屬於結使。。在善與不善的狀態之中。。都是因為心中有後悔。。憤怒與覆遮這兩種煩惱的束縛。。為什麼這裡不能稱為「結」?。論書自己在解釋中提到。。忿覆之法雖然單獨存在。。而且又要再次脫離這兩種狀態。。因為有人想要讓這個事物呈現出這樣的性質。。所以纔不說。。所謂的「忿」,指的就是嗔恚的本性。。掩蓋了這種貪婪的本性。。就像這樣說的。。僅僅建立起八種纏縛。。在《地持論》這部論書裡面。。也是同樣的說法。。有人問道:。為什麼說六種垢染不屬於結使?。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迅速地束縛住煩惱。。這就被稱為「纏」。。對煩惱的束縛較輕。。說把這件事(或這個狀態)當成是一種汙垢。。處於被緊緊束縛的狀態之中。。指的是微小的事物。。仍然不去採取(或認同)。。更不用說那些較輕微的繫縛了。。所以纔不說。。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那就不是這個意思了。。他(或對方)是怎麼說的?。吝嗇與嫉妒這兩種束縛。。這就是所謂的弊煩惱。。所以才稱之為「結」。。沒有其他的不同含義了。。所謂的弊端是指什麼?。那本論書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因為內心有吝嗇的心,所以才會對自己的身體和財產產生執著而吝嗇。。即使看到了貧窮與苦難。。在沒有執著心的狀態下,救拔眾生。。是因為心中有嫉妒。。嫉妒別人得到好處。。而且貪婪與嗔恨所造的罪業是最重的。。起嗔恨心會導致墮落到惡道之中。。大多是由於貪欲與嗔恨引起的。。因為這個錯誤(或缺陷)。。吝嗇的心是由於貪心而產生的。。在瞋心這種情緒之中,包含著嫉妒心。。此外還包括吝嗇與嫉妒。。很多吝嗇的天人。。所以才採取片面的方式來解釋。。其他的則不是這樣。。將其捨棄而不加以說明。。這九種結縛的情況就是這樣。。有人問道:。有些人因為執著於相貌,對應法理而產生愛染的牽結。。所謂的「繫」並不是因為有了見結才被稱為「見使」,也不是不叫這個名字。。這是雜心所說的話。。是的,有。。指的是在見道階段中,集智已經產生了。。消除煩惱的智慧還沒有產生。。在那時候,在關於滅諦的說明下方。。指在戒律與見解這兩個方面產生的執著。。與心相應的法,以及非心的法,其產生、持續與消滅等過程。。被滅道中較低層級的「愛」之結縛所束縛。。是因為有愛欲作為條件,才會導致在有漏的狀態下出生。。這不是由見解錯誤所導致的結縛。。在關於滅諦和道諦的討論中出現的各種錯誤見解。。根據親緣的道理而產生。。不依賴於有漏的法。。所以無法用牽絆或束縛來限制這個法。。在苦諦與集諦的內容中,包含了十一種普遍的煩惱(遍使)。。因為已經把煩惱斷除掉了,所以不再被這些東西所束縛。。所以不能說是被「見結」所束縛。。這就變成了同時執著於戒律與見解的兩種取相。。因為是被使者束縛住,所以稱為「見使」。。這主要是因為陷入了兩種取著(執著)。。因為在九種結縛之中,並不包含對色相的執著(見結)。。不能稱作「見結」。。在十種使 the (心理驅使力量) 之中。。這種由「見解」所引起的煩惱牽引,就被稱為「見使」。。這僅僅是對九種結使進行粗略的分辨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九結」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結」指縛住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束縛(結使)。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中,被煩惱所牽引,心智被遮蔽而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是指遮蔽佛性或阻礙覺悟的根本障礙。

    此處指煩惱、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如同繩索一般,將修行者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煩惱束縛之性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結」是指能將眾生縛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繫縛(如五上結、十結),強調其「繫縛」與「不自由」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客塵之影響的論述,說明其不僅能擾亂,更能將心意識禁錮在執著與習氣之中,使其無法獲得解脫的自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因素。
    在佛教名相中,「結」指將心靈繫縛於煩惱之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牽絆,常用於描述「結使」或「結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業力能將分散的生死流轉狀態凝聚、集結在一起,用以對比或說明其對生死狀態的主導與涵蓋能力。

    此處解釋「結」的定義。
    在佛法中,「結」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執著(如縛著繩索一般),導致心靈被禁錮而無法離苦得樂。

    此句為章節總結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教義、論理之推演與歸納已完結,以此確立最終的義理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起承接作用,旨在將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分析,總結為一個明確的義理結論(結義),以導出後續的教理推演。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類與名相辨析的語境中。
    意指在判定法義時,需隨其「別」與「異」的邏輯推論(即區分相同與不同的判準)來決定其性質或歸類。

    此處描述佛法之深廣、功德之殊勝或眾生數量之多,已超越常人之計量能力與認知範圍,強調其無限與不可思議之特質。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體系時,採取由簡入繁的論述策略,先選定一個特定的切入點(一門),在此框架下詳細分析其包含的九種細分狀態或類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提問,旨在引出對特定九種名稱(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析,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明確分析對象。

    此句在探討煩惱與束縛的名稱。
    愛結是指因對對象產生貪愛而導致心靈被繫縛、無法解脫的狀態,是輪迴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結使的分類。
    嗔結是指由嗔心(厭惡、憤怒)所引起的束縛,使眾生執著於對立面而不能解脫,是輪迴的核心絆結之一。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結使的分類。
    癡結是指由無明所引起的深層執著與束縛,使眾生不能見真理而陷於輪迴,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此處指修行者在煩惱層次中,由「慢」(傲慢、自大)所導致的繫結(結使),使其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界定慢結的具體類別及其對心靈的束縛作用。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法義過程中,因對名相、義理或實踐產生不確定感而導致的心靈糾結與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認知障礙的分析,說明疑心如何成為修行進展的結縛。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結使的分類。
    見結是指由於對真理的錯誤見解(邪見)而產生的執著,使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心靈束縛之因的細分項目。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對象產生執取而形成的心靈束縛(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與解脫的次第,指出這七種特定的執著屬於『取』的範疇,導致眾生被繫縛於輪迴之中。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貪執時,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產生的吝嗇與執著心,形成一種心理上的束縛(結),阻礙菩薩心法之圓滿與無私分享。

    此處指在特定的煩惱分類(如結使或相關障礙)中,第九項為「嫉結」,即因嫉妒而產生的心理繫縛,使眾生不能解脫,陷於輪迴。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確認語,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認同或總結,確認其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之分類標記,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將某類法義分為九項,而此處的分析重點在於前七項。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分類體系。
    作者將「十使」(十種能使眾生造業的煩惱)與「五見」(五種錯誤的見解)進行整合,並將其歸納為兩大類(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之見),以釐清心靈染汙的結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說明在前面討論的分類體系中,剩餘的五個類項,各自依照其成因或性質,進一步細分為七種子類。
    這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法,旨在詳盡釐清法義的層次與數量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心中產生的煩惱障礙。
    慳(慳吝)是指不願佈施、對財物或法義執著不捨;嫉(嫉視)是指不容他人得志,對他人的優點或成就產生不滿。
    兩者皆為妨礙解脫的心理習氣。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各項法義或分類進行累計,得出總數為九。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明確分類的完備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詢問或探討特定法相、名相之具體特徵與形態的問句,旨在釐清對象的定義與屬性。

    此句為論釋之導引,旨在對「愛結」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探討煩惱與繫縛,說明「愛」如何成為一種結縛,使眾生繫著於輪迴之中。

    此句描述心意識與外在環境相契合、不產生衝突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對境界的反應,說明當外在條件符合預期(順境)時,心之生起的狀態。

    此處在闡釋「愛」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中,「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求,「染」是指心被對象所牽著、不能脫離。
    貪與染的結合,構成了佛法中所指的「愛」(Taṇhā/Rāg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果位時,若心中仍存有對獲取的渴望,則該狀態仍屬於被「貪使」(貪欲的驅使)所主導,尚未達到真正的無執與解脫。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嗔結」是指由嗔心所構成的煩惱結縛,將心靈束縛在對立與憎恨之中,使眾生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法相中,出現與原先設定或理路相違背的情況,用以分析法相之對立或不相容的狀態。

    此句旨在對名相進行定義與等同。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將情緒上的「忿怒」歸類為「嗔」心,指出忿怒是嗔心在表象上的顯現,而嗔則是其內在的心理特質(心所)。

    此處分析心法運作,指出即便在特定狀態下,其根源仍受「嗔使」(由嗔心主導的使令)所驅動,說明煩惱之深層影響力。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癡結」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癡結是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深層執著與束縛,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解脫的核心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層次或心識境界之中,強調對象所處的範疇或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雖處於因緣生滅的法界之中,但因迷染而未能徹悟實相,說明「緣」與「覺」之間的落差。

    此句為對「癡」這一名相的定義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所或煩惱的特質後,導出其名相的邏輯結論,說明為何該狀態被定義為「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心法運作,指出即便在某些特定的認知或狀態下,其根源依然是受「癡」(無明)的使者(驅使力)所主導,未能真正脫離煩惱的束縛。

    此句討論在邏輯分析或法相辨析中,對象在總體的共相(總相)上雖然一致,但其內在的別相或細節可能有所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下,強調不能僅憑總相的相同而忽略其體用或層次的區別。

    此處在論述義理或法相的範圍、層次或涵蓋面時,指出其界限之寬廣與狹窄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定義之精粗。

    此處論述煩惱對修行影響的機理。
    癡(無明)導致對正法與戒律的認識模糊,使得心志鬆懈,不再嚴格要求自己,導致戒律執行不嚴,進而容易墮落。

    本句旨在說明「癡」作為一種心靈的結縛(結),會限制眾生的認知與心量,使其無法開顯廣大智慧,陷入狹隘的見解之中。

    此句描述心靈處於由「癡」主導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如何驅使眾生造業,此處指被無明(癡)所牽引而失去正知正見的境界。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將「無明」分為兩種層次:一種是凡夫不識真理的本覺無明(或稱根本無明),另一種是因習氣而產生的後天迷妄(或稱分別無明),用以分析眾生迷失與覺悟的次第。

    此處討論法相或功德的分類,指該特質僅屬於特定對象,而不與其他對象共有,是用於區分法相之獨特性與共性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指涉兩個法相或概念在特定條件下同時存在且相互影響的狀態,強調其不可分離的關聯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不共」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共」通常指大乘教法中特有的、與小乘教法不相共通的義理特徵,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小乘與大乘的差異。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障礙。
    在佛教論述中,「理」指普遍的真理(空性、法性),「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相、區分)。
    若修行者在面對理與事時,仍被表象的因緣牽著走,未能跳脫對立或執著,則無法達成真正的「了悟」(覺悟)。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智慧狀態時,強調其清淨性或獨立性,說明該法義(或心境)與煩惱之間不存在共時共生的關係,從而證明其不被煩惱所染或不隨煩惱而轉。

    此處指在法相或教義的區分中,該特質或名稱僅屬於特定對象,不與其他對象共用,用以標示其獨特性或專屬性。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旨在定義或解釋「言相應」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語言文字(言)與其所指之義理(相應)之間的契合關係,是用於探討如何透過文字正確表達佛法深義的論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
    透過「除」法,將先前討論過的「不共」(特有、非共相)之特徵剔除,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共相或其他屬性,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法。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或對比時,用以區分特定的煩惱(如前文所述之特定類別)與其餘所有雜餘煩惱,確立分析的邊界。

    此處指心之功能或狀態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討論心之體用或能相,此句指涉心之作用顯現於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定義總結,說明當特定條件滿足時,在法義上可被定義為「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相應是指心法與所緣對象之間建立起適切的關聯與對應關係。

    在本段論述中,作者在區分無明的種類。
    此句強調目前的討論焦點僅限於「不共無明」,即特定對象或特定層次纔有的無明,而非所有眾生普遍共有的根本無明。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旨在根除「癡」這一根本煩惱及其所產生的精神束縛(結),使心靈脫離迷妄,達成覺悟。

    此句為典型的論典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是論證結構中的轉折點。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需突破的九種結縛(Kleshas/Samyojana),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所處的煩惱範圍。

    本句探討心法運作中「作意」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作意是否能作為一個獨立的實體或法相存在,旨在釐清心所的功能與心法之關係,避免將心理過程中的導向功能(作意)誤認為一個永恆獨立的實體。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後,將前述內容總結歸納,以達成論證的終結或定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能不依他力、不隨眾而行,而能獨立於正法中,其定力與智慧的力量才最為穩固堅強。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類心意識被定義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雜心通常指未得專一、混雜多種心所或對象的心態,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依據。

    此處指「獨立煩惱」,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區分煩惱的性質。
    指某些煩惱(如某些種類的隨眠或根本煩惱)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視為獨立存在而非僅僅隨隨他法而起,用以論述煩惱的生起與斷除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之處,指心意識陷入由九種煩惱結縛(結)所構成的束縛狀態,說明眾生被習氣與煩惱牽引而無法解脫的心理過程。

    本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解釋「慢結」之義。
    慢結是指由於傲慢而產生的繫縛,使眾生執著於自我優越感,進而不能解脫,是心中一種深層的執著與束縛。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辨析之脈絡,係指在比較對象時,一方相對於另一方而顯得較高(或其位階較高)。
    在論書中常作為比喻或邏輯推導的對照條件,用以說明法義之高下或次第。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時,將前述的心理狀態或行為特徵定義為「慢」。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慢」是指對自己或他人的價值進行錯誤衡量,產生傲慢或自卑的心態,是一種錯覺性的衡量心。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特定狀態下,雖看似有所進步或行法,但內在深處仍被「慢」(傲慢、自滿)這一種煩惱所牽引,未能真正達到無執的覺悟狀態。

    本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疑結」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疑結是指對法義產生疑惑而導致心靈繫縛、不能通達真理的狀態,需透過正理的分析與開示來予以破除。

    此處指在正確的解脫路徑或正法修行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強調修行應遵循不偏不倚的正確導向,以避免走入邪見或偏差的修行方式。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抉擇或心靈狀態時,處於遲疑、未能斷定或未得定解的狀態。

    此句為邏輯推論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心態或現象符合「疑」的定義,故將其定名為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界定概念的分析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將某種特定的法相或邏輯推論比喻為「使者」,旨在說明該因素如何誘導或導致心生疑惑,用以分析認識論上的錯覺或迷思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解釋「見結」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見」之執著(結)的分析,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破除對錯誤見解的繫縛,以達到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修行者或對象在自身認知中潛在或顯現的錯誤見解(邪見),是修行中需要破除的法執或認知偏差。

    此句解釋「見(見解/見地)」在論述中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中,「見」往往指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見執)。
    這裡說明當意識對事物產生三種顛倒的推論與認知時,便形成了所謂的「見」。

    本句旨在分析造成誤導與執著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各種「見」不僅是認知錯誤,更是作為「使」(tṛṣṇā/klesha-vāsana),即牽引眾生在輪迴中遷轉的深層煩惱與習氣。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取結」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執著與繫結的法義,分析眾生如何因取著而產生繫縛。

    此處討論的是「取」的分類。
    在佛法中,「取」是指對法執著不捨。
    此句將其分為對「戒」(對律則的執著)與對「見」(對特定理論或見解的執著)兩種,說明執著之對象的不同形式。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外界對象(境界)時,產生貪著而將其視為自我的心理過程。
    「取」指抓取、獲取,「執」指執著不捨,兩者合稱「取執」,說明瞭眾生因執著於外境而產生煩惱與繫縛的核心機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之定義。
    指因執著於某種對象而產生繫結,故將此種狀態命名為「取結」。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名相的建立必須基於其實質的功能或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其運作模式與「戒取見」及「見取見」相似,皆是由於對特定法門或見解產生強烈執著,進而成為束縛心靈的驅使力量(使),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推演法義並釐清概念,以啟發讀者對特定教理的思考。

    本句探討煩惱中「見結」的形成原因。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單純的錯誤認知(邪見)若與個體的習氣、環境及執著結合,會形成一種強而有力的束縛(結),使修行者難以脫離,成為輪迴與痛苦的深層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繫縛眾生、使其輪迴的「結」。
    取結是指對法執的執著,分為兩種:一是對戒律的過度執著(戒取),二是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取)。
    兩者共同構成使人被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取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標示接下來將針對「雜心」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雜心通常指非單一性質、由多種心所構成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指出某些現象或區分是基於「名稱」(名相)等外在標記而成立的,而非基於實質的本質差異。
    這通常用於說明名言假立或對法相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多項因素或事由,說明其作為因果邏輯中的前提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名」(名稱/名相)的範圍,強調討論對象屬於語言標記或概念稱謂的層面,而非實體本身。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指接下來將對「雜心」這一心法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雜心通常指未經調伏、混雜各種對象或情緒的心態。

    指修行者在心中潛在或隨身攜帶的錯誤認知與偏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消除內在的執著與邪見,方能契入正法。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用於交代特定人物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出現在舉例或引用經文故事以說明法義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容易產生的兩種執著(取):一是對戒律的執著(戒取),即陷入死守形式而不知其義;二是對見解的執著(見取),即對特定的理論或對象產生頑固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應破除此類法執以達中道。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詞接續,用於交代特定人物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舉例脈絡中,屬於釐清對象身分的說明文字。

    本句論述名相的相對性。
    在名言定義中,許多概念(如男女)是透過對立、相對的關係而成立的,以此說明名相之虛幻與依賴性。

    此處為論著之設問,旨在探討為何將「三見」(通常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以「女」來比喻。
    在佛教論議體系中,常以女性象徵執著、牽絆或阻礙解脫的因素,此處是用比喻法來揭示錯誤見解對修行者的束縛與牽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比喻或特定社會角色之對應,用以說明某種對立或分類的關係,而非單純討論性別。

    此處指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容易接觸到或內心潛伏的錯誤認知與偏見,這些邪見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需透過正見予以排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認知者在面對深奧的法理時,未能正確契入,而陷入主觀的誤解或迷茫狀態,強調其親身經歷的認知偏差。

    本句強調佛法之義理並非僅在於文字表象或外在形式,而是在於內在的悟入與體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名相」與「實義」,提醒修行者應由外在的文字導向內在的真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譬喻的邏輯分析。
    作者解釋為何在特定譬喻中使用「女」作為對象,是因為在迷失真理、產生執著的狀態下,該對象(如對色慾或對象的執著)呈現出如女性般誘惑或被執取的特質,故以此類比,以揭示迷執的本質。

    此處涉及《大乘義章》中以男女比喻法義的論述。
    在佛教論理中,常以「男」比喻能動、能取、主導之側,而以「女」比喻被動、被取、客體之側。
    此句在探討為何將「二取」(指對法執著的兩種取相)比擬為男性的原因。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身分、對象或比喻的界定,用以區分內在與外在、或區分法義上的屬性。
    在此脈絡下,將「男」定義為「外人」,旨在區分其不屬於特定內在範疇或核心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對「戒」與「見」的執著。
    在佛教理論中,「取」指對法執著不捨。
    即使是正面的戒律與見解,若生起我執或法執,將其視為實有而執著,仍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論述心法或意識之生起,強調其依緣性,即意識的生起是隨順於特定的對象或前緣而產生的,體現了佛教中「因緣生法」的邏輯。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真理的誤解或偏差的見解(迷理),避免因親近錯誤的法義而產生執著,進而誤入歧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指導如何正確地對待教理,以確保正見的建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文字、名稱)與義理(實質含義)的關係。
    此處指出某種特定的義理並非內在於文字本身,而是在外部的對象或實相之中。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喻目」(比喻的對象/視角)。
    在佛教論著的譬喻法中,為了使論理成立,必須根據所設定的比喻對象(喻目)來界定其屬性,此處說明為何在該比喻脈絡中將其設定為男性。

    此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名相(名)及其內涵(義)的定義與解析已完整陳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事」及其相關類別(等)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事理的分類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章中對於「事」的定義。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十八種能驅使、導向意識運作的性質(使性)歸類為「事」的範疇,用以區分體與用,或區分法相之屬性。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十八」項法義(通常指十八界或相關教理分類)的具體列舉與詳細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見結」(對法義之錯誤見解)的過程中,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各自存在的六種結縛或障礙,旨在詳細剖析煩惱在不同境界中的分佈情形。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下,根據前述的分類或推演,最終得出的法相或項目總數為十八。

    此處為對欲界之構成或分類的導引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具體內容,此句旨在列舉欲界中包含的六種層次或類別。

    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中,由於執著於五欲(色聲香味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偏執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此處論述眾生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狀態,包含能正確領悟(通)與被煩惱遮蔽而不能領悟(迷)兩種對立的認知情況,旨在分析心靈對真理的領悟過程。

    此句處於論著的分類論述中,指根據前文所述的標準或理據,將對象歸納定為四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釐清教義的層次或對象的分類。

    此處指對「身」與「心」分別執著為實有的兩種見解,即所謂的「二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自我實體化的誤認,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的執著。

    此句在分析四聖諦的體悟過程,指出對「苦諦」的不覺或誤解,屬於迷妄的範疇,需透過對治方能轉迷成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進行邏輯分類的過渡語,旨在將某個整體概念劃分為兩個對立或相補的範疇,以便進一步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所列舉的六項要點(或六種分析方法)具有共同性或關聯性,用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三界之構造,指出欲界包含六種不同的存在狀態(即天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以及欲界四天之分層),用以說明眾生受報之處所。

    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或其在法相上的共性。
    承接前文對欲界的分析,指出色界與無色界在該特定法義邏輯下的運作模式或屬性與欲界相同。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推導,得出最終的數量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將複雜的教理歸納為具體的數目,以便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與記憶。

    此處討論心靈被貪著(取)與煩惱繫縛(結)所牽引的狀態,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心意識始終處於被習氣與執著所主導的侷限之中。

    此處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的交疊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六道輪迴並非僅在欲界,而是三界中各自皆有對應的六種生命形態或果報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分類的補充,指出在該討論的法義框架下,還存在十八種不同的類別或項目。
    由於《大乘義章》為論釋性質,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數量界定。

    此處指欲界中的六種天(六慾天),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由下而上分為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天人。
    而天人之中又細分為六層欲天,此句為接下來詳述欲界六天之序言。

    此處討論的是「見取」之執著,指修行者對欲界層次的現象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將其視為真實而執著不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煩惱與執著之對象的次第。

    此處討論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狀態。
    在佛教修習中,修行者需從對四諦的「迷」(不認同、不理解、執著)轉化為「通」(徹悟、圓滿覺知),此為解脫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項目進行總結與歸類,將其界定為四個類別或階段,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判教。

    此句討論外道之「戒取見」如何導致對四聖諦中「苦諦」(痛苦的實相)與「道諦」(解脫的途徑)的認知偏差,說明執著於錯誤的禁慾或見解會遮蔽對正法真諦的領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的邏輯分析過程中,指將前述的對象或概念,根據特定的判別標準,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明後續內容與前文之論述具有共通性,並將其歸納為六種情況或六個要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欲界」這一部分的義理分析、分類或說明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通常是色界或無色界)的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或定境的論述,說明在分析法相或心境時,色界與無色界的性質與前述類比一致,體現了法義上的通用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類別的總結,確認該項討論的對象在量級上共分為十八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數量總結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確保教理分析的完整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法或事相之確實狀態,在論著體例中常用於導出結論或完成一段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兩個面向或兩種義理,強調對象必須同時滿足這兩種條件或特性才成立。

    此處討論三種見解(或三種觀點)在實相或特定義理體系下,其本質是統一且不異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通常涉及將分開討論的對立或不同層次的見地,最終歸納於同一真理或同一體系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見解的認知偏差,指將本質不同或對立的兩種見解(二見)錯誤地統合或認定為單一的見解(為一),在論理分析中是用來指出認知上的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前提,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納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關於「三實」或「法無我」的見解作為判準。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結論,用於否定前文所假設的條件或觀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否定句來排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指涉前述之人物(如論師或對立論點者)所發表之見解或教法。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覺悟,是因為被「十使」(以貪、嗔、癡為首的十種煩惱)所牽引,導致心智昏暗,無法正確認知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理,進而深陷輪迴。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義理中,由於萬法皆空,並無恆常不變之體,因此不能將其設定為固定的「名稱」或「實體事物」。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名言僅是方便,非真諦。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層面中,由於產生了「二取」(通常指對法執或我執的兩種取著)而導致的負面影響(過患)極其沉重,因此必須予以對治或區分。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若對法義產生錯誤的執著,反而會形成新的「取」(執著)與「結」(煩惱的束縛),使其陷入新的輪迴或障礙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特定過失的嚴重程度。
    作者指出,判定過錯之沉重,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對「九結品」(即九種結縛或相關教理分類)的分析與定義而成立的。

    此處指在修行中執著於不正確的戒律(戒)或錯誤的見解(取),導致無法契入正法而產生的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法執與見執的偏差。

    此句描述對某種法相、執著或情懷之深厚,使其在修行過程中難以輕易脫離或斷除,常用於描述眾生之習氣或對法義的深切依止。

    此句為名詞短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對象的界定,指稱處於生死輪迴、受物質與精神煩惱束縛的常人。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中。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涵攝範圍時,指出若將較多、較廣的義理內容納入考量,則能成立為一個完整的「道」或修行路徑。
    這是在區分微觀的單一法相與宏觀的教法體系(道)之間的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對特定的見解或論點進行審視,而未發現其邏輯或義理上的缺陷。

    此句旨在說明「執著於外在形式」的謬誤。
    作者以內道(非佛教的印度修行體系)中某些人將穿著糞掃衣視為解脫路徑為例,比喻若將錯誤的手段或外在形式誤認為真正的正法,則無法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旨在說明外道與佛法在修行路徑上的根本差異。
    外道往往將某些特定的行為或偏頗的見解(彼行)誤認為是解脫的正確途徑,缺乏正見之導引,故無法真正離苦得樂。

    此處討論的是對「戒」的錯誤執著(戒取)。
    在佛教修行中,若將持戒視為一種僵化的手段或將其誤認為獲證解脫的絕對條件,而缺乏對空性與中道的理解,便成了「戒取」,這種偏執會違背八正道中關於正見與正思惟的宗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導連接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理由,導出後續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因果推演的嚴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者雖在現象上有所實踐(行),但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對究竟義的領悟,仍不足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強調「行」與「見」的配合關係。

    此句闡發大乘空義。
    指現象本質空寂,並非實有,因此在覺悟的層面上,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我」或「法」可以被獲取,旨在破除對法執與對所得的希冀。

    此句討論業報的持續性,指特定的惡業或錯謬之因,其果報不僅限於當下,而會跨越生死的界限,導致在現世與來世(或連續兩個生命週期)中持續承受痛苦。

    此處描述外道修行者採取極端且不合理的禁慾或禁忌行為(如牛戒、雞戒),旨在透過肉體折磨來追求解脫,但在佛法視角中,此類苦行屬於「邊路」,不能導向真正的覺悟。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在當前生命週期中所經歷的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果報的現前呈現,強調業感召之苦在現世的具體體現。

    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的果報,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因果聯繫,指出若不修正或造下重罪,將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墮入三惡道承受苦難。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戒禁取見」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戒禁取見是指錯誤地認為僅靠遵守某些特定的禁忌、苦行或儀式即可解脫的偏見,屬於外道見解。
    此句以「如是」作結,確認上述論述之正確性。

    此處指「見取諦」或「見取諦障」,指對錯誤的見解(見)產生執著而不能捨離,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與執著的層次。

    本句旨在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將本來空寂、無常的現象(虛妄法)誤認為真實且永恆,進而產生染著與執取,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此處指修行者或觀照對象若未能脫離虛妄、偏見,則無法體悟事物本然的真理(真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關鍵的結論或義理判準,強調後續內容的重要性。

    本文旨在說明錯誤的見解(見取)如何成為一種強大的心理慣性或驅動力,使眾生執著於錯誤的觀念而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此處指明所有錯誤的認知結果皆源於「見取」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觀點、譯文或義理之錯誤(過)的分析與描述,明確指出其謬誤之所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指出前述觀點或對立宗派在邏輯、義理上存在缺陷(過),以此作為否定該觀點或提出修正論據的理由。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煩惱的運作。
    「取」指對法境的執著抓取,「結」指因此而產生的束縛或繫縛。
    此句旨在定義「取結」之義,即心因貪著而與對象產生糾結,導致不能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之辨析中,強調事物的本質或真理的體現,並非依賴於語言文字的名稱或標籤而成立。
    旨在破除對「名」的執著,導向對「實」的體認。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對「慳結」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慳結是指因吝嗇、不願捨棄而產生的執著,是妨礙修行、阻隔菩提心的心理束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佈施或捨離的語境中,指涉修行者對個人物質所有權的執著或處理對象,是破除我執、實踐大乘佈施之基礎。

    此句描述對財物或法義產生執著,因吝嗇而無法實踐佈施或捨離,是修行中必須克服的障礙。

    此句為對「慳」這一名相的定名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理狀態或煩惱的性質後,根據其「不願捨離、執著持有」的特徵,而將其界定為「慳」。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啟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解析修行者心中因嫉妒而產生的心理束縛(結),探討其如何妨礙覺悟與菩提心的生起。

    此句分析修行者或凡夫在心中生起嫉妒心(慢心)的心理動機,說明因不願他人超越自己而產生對立心,屬於對煩惱根源的剖析。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或煩惱相時,對「嫉」這一特定心理狀態進行定義。
    嫉妒是指不滿他人獲得獲益或稱讚,而產生不快的心理反應,屬於一種損著心(損害他人獲益之心)。

    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兩種心態歸類於「十纏」之中。
    十纏是菩薩修行中必須去除的十種障礙(束縛),而「慳」指吝嗇不捨,「嫉」指嫉妒他人,兩者共同構成慳嫉纏,阻礙菩薩的佈施與慈悲心。

    本句旨在探討佛教心法中「纏」與「結」的定義差異與涵義。
    在分析煩惱的層次時,作者質詢為何在所有能將心靈束縛的「纏」之類別中,僅將特定的兩種(通常指對此岸與彼岸的執著或特定煩惱)定義為「結」,以釐清術語在法義上的精確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涉該論書在後續或相關段落中已對前述內容提供了自有的解釋,用以明確論據來源,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細分。
    慳(吝嗇)與嫉(嫉妒)雖同屬貪法之類,但在心理功能上各司其職:慳是守視己有不願捨離,嫉是見他人得利而心不快。
    兩者在法相上是獨立的,而非互為前提或同一種心態的兩種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結(結使)的次第。
    在分析心靈束縛的層次時,特指處於第八與第九個結縛的狀態,用以說明煩惱斷除的階段或其性質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生起方式。
    指不依賴外部條件或他力誘導,僅憑其自身的性質或潛能而獨立產生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獨立性時,強調特定法義或實相的單一性與不相混雜的特質,說明其自性獨立,不依附或合併於他法。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獨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獨立」通常是指某個義理或法相在邏輯上能自足成立,不依賴他法而存在,用以分析名相的界定與區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將討論範圍界定在所有形式的煩惱(Kleshas)之中,通常後接關於煩惱之分類、性質或消除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煩惱的整體性與其在修行過程中需被轉化或斷除的對象性。

    此處討論眾生或特定對象在心識狀態中的缺陷,指出其普遍存在著對真理的遮蔽(無明)以及精神昏沈(睡眠/睡掉)等障礙,導致無法覺悟。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論述中,為何將某個對象或性質定為「獨一」或「單獨」的存在,是用於引導後續對其唯一性或特殊性的論證。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肯定前文所述的論點或推論具有確鑿的理據或依止,以確立論證的成立。

    此句描述眾生因深陷無明(對真理的無知),導致心靈處於昏沉、不覺的狀態,無法覺察實相,如同在睡眠中無法感知外界之真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真如之普遍性,強調其不離於任何空間或對象,處處皆然,無所不在。

    此句描述在認識或論述上,未能將兩個不同的法義或對象明確區分,導致界限模糊而相互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是指對法相的辨析不足,使對立或相異的義理產生混同。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或分析過程中,某些先前提出的言論或論點因已被證明不成立或不再適用,故不再予以討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語,用於界定前述討論範圍的終結,並準備引入後續的補充或對比內容。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達到特定修行層次或進入特定狀態時,不再受「使門」(Kilesa/Tasa)的牽引而起心動念,強調心靈脫離煩惱束縛、不隨業力驅使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獨立」通常是指某種法義或理則在邏輯上能自自成立,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或指在特定的分類層級中具有獨立的地位。

    此句在分析煩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慳」(吝嗇)與「嫉」(嫉妒)這兩種心理狀態定義為不善法,強調其對修行產生阻礙的負面性質。

    此句在討論法相分類。
    在佛教三性質(三法性)的劃分中,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旨在排除某種對象不屬於善法與無記法之範疇,通常是用以推導該對象屬於「不善」之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中道義理,強調修行或認知應超越於對立的兩端(如有無、常斷、能所等),以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述「結」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探討為何將「獨立」(即執著於單一、孤立的法相而脫離緣起)視為一種束縛(結),旨在分析煩惱如何透過對獨立自性的錯誤認知而將眾生縛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表示當前討論的內容在義理、邏輯或解釋方式上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詳述,旨在保持論述的簡潔與連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煩惱的性質。
    指某些煩惱不依附於其他心所,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視為單獨運作的障礙,用以區分與隨緣而起的煩惱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或體悟大乘法義時,內在願力或定力的強韌程度,強調不退轉且能摧破煩惱的強大力量。

    此處描述眾生被煩惱與習氣所束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種種結縛(結使),使其深植於心識,難以輕易根除,以此說明修行斷除煩惱之艱難與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結」通常指將散亂的義理加以匯總、總結或繫結在一起的論述方式,旨在使論點明確且不致遺漏。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要斷除的七種煩惱結縛(七結),用以說明心靈繫縛的層次與斷除之次第。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屬性,強調各個項目之間具有獨立的特質,互不相依或不相混淆,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將當前的分析對象或法義狀態,與前文提及的對照基準(彼)進行類比或確認其一致性,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之分析,強調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排除相依或混雜之因素,僅就其獨立的特質進行取捨與觀察。

    此句在探討煩惱與結縛(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為何在特定的煩惱分類中,僅將能使人脫離兩邊(如邊見或對立面)的特定煩惱定義為結縛,旨在釐清煩惱的層次與其對修行障礙的具體作用。

    此處指導致痛苦且違背正道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善煩惱是指那些產生惡業、遮蔽智慧的心理染汙,需透過修習大乘義理與修行來予以除根。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菩薩或修行者的威德力與加持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其能轉化眾生、破除煩惱的實踐能力或法力之強大。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與習氣緊緊束縛,難以脫離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與繫縛,使其陷於輪迴之中,難以自拔。

    此處討論認知上的偏差。
    因未能全面觀察法相,僅截取部分特徵而認定為全體,導致產生偏頗的見解與執著,這是造成迷亂與錯誤認知的根源。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設定前提條件,以便隨後推導出相應的結論或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結」(結縛)。
    在七結(通常指有學道中需斷除的結縛)中,包含「身邊」與「邊見」兩種對自我的執著與極端見解。
    身邊是指執著於個體自我的實體性,邊見則是指落入常見或斷見的極端觀點。

    在本論的判教框架中,此句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性質,明確指出該對象僅屬於「無記」類,即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此處指欲界之上之色界與無色界。
    雖然這兩個境界脫離了欲界的粗重煩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因此依然存在著深層的、未斷除的煩惱(如慢心、無明等),需透過覺悟方能徹底根除。

    在此語境下,「無記」是指 neither-affirming nor-denying(非肯定亦非否定)的狀態,或指無法以有無、善惡、真俗等對立概念來界定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深奧的真理或特定的心法狀態,超越了語言的能說與能對。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業力時,用以區分某種狀態並不屬於「不善」(惡)的性質,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避免將中性或善性的法誤判為不善。

    此處為論述式問答,旨在探討「結」(結使/Kleshas)的定義及其名相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障礙。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使」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某種法(如心或心所)在運作時扮演的角色,「使性」是指促使心意識向外運行、生起作用的特質,此句旨在將前述七項特徵歸納為該法的「使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特定法門對心性之淬鍊,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考驗時,能具備強大的定力與不退轉的意志力。

    此處論述心所法對眾生的影響。
    在一般認知中,僅有善與惡(有記)會產生業報,但在此義理框架下,強調即便是不具善惡性質的「無記」心法,若對其產生執著,依然能成為結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因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總結或定義。
    在論典結構中,「結」指的是對前述論點的收束與定論,將分散的論據匯聚成一個確定的結論。

    此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相學(毘婆沙/瑜伽師地)中,「使」指能驅使心轉動或產生特定心意識的功能。
    此處指除前面提到的特定法以外,其餘的法不具備這種能驅使心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法相、業力或心法之影響力不足,或在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與法力時,指出其作用範圍或強度較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治法或區分善惡之際,強調討論的核心焦點在於「不善」的對象或性質,以便進一步闡明如何轉化或破除不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與業力的運作。
    指出在特定條件(如執著或無明)具足的情況下,煩惱才能將眾生結縛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對比分析,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在性質、功能或特徵上,與前文所述的七種類項並不相同,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對象已然存在於目前的討論範疇或特定法義之中,旨在導向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此處為敘事銜接詞,描述對話之間的停頓或間隔,在論著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問答次第。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
    在討論心意識狀態與煩惱繫結(結)的關係時,質詢睡眠狀態是否應被視為一種限制或繫縛心靈的「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意識的昏沉狀態與真正的煩惱結縛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論書本身的解釋來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闡述,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睡眠狀態下,依然受制於煩惱的纏縛。
    二纏通常指隨眠與習氣,或特定教法中的兩種根本纏縛;諸結則指對世間的情感執著(如愛結、恨結)。
    說明即使在意識模糊的睡眠中,潛在的煩惱種子仍能運作並產生作用。

    此處在論述法相與因果關係,強調事物皆依緣而起,不存在絕對孤立、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獨立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法性或法相的分類進行界定。
    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該對象不僅限於善法,也可以通指不善(惡)、穢汙(染)以及無記(非善非惡)的性質。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之判準,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的對照中,某種狀態並不構成「離」的定義,隨後進入第二項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由於對法相空性的體認或對特定義理的分析,導致在實踐或認知上不採取「取」的執著狀態。
    強調的是一種基於理據而產生的不執著(不取)之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提問者繼續提出下一個問題,用以引導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結」是指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深層煩惱(如漏結、縛結),而「眠纏」屬於心之遲鈍、昏沉的狀態(屬於心所的遮蔽),雖能阻礙修行,但在定義上與能牽引輪迴的「結」有所區別。

    此句為文本銜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自釋),用於區分原論主體與後續的釋義部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正念修習中,睡眠(昏沉)如何與各種心智上的誘因(使)相互影響,導致心神不集中或陷入昏沉,影響修行進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單獨、永恆且不依賴他者的實體(自性),強調法之相依性與非獨立性,以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此處論述神通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神通(如眠通)時,依其產生之因緣或性質區分為三種,通常涉及自覺、他教或依於特定的定力層次,用以分析神通的性質與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法相或義理的不二性,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狀態(如假名與實相、權與實)在實質上是不可分離的,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指由於前述之理(如空性或非有),故在觀照時應捨棄對象的執著,不將其視為實有而加以採取或認同。

    此處描述一種缺乏自律與道德自覺的狀態。
    在佛法修習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與羞愧,「愧」是指對他人評價的顧慮與不安。
    無慚無愧者,即失去了基本的良知約束,是修行之大忌或惡道的特徵。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是否構成「結」(束縛/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需釐清該法是否真正具有繫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性質,以區分其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指作者在論書體系內,針對前述內容直接給出自我定義或解釋,用以釐清義理。

    此處描述心靈缺失自我省察與道德自律的狀態。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慚」是指對己的自覺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的愧疚感。
    兩者皆缺失,則無法對惡行產生警覺,是導致墮落與造業的關鍵心理因素。

    此句處於對「二」之對立(如有無、能所、真俗等)的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框架下,強調在超越初步的對立後,仍需進一步離棄對「離」本身的執著,或在更高的義理層次上再次排除二元的對立,以達至中道或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

    此處討論法相之成立條件,強調特定對象或現象並非孤立而存在,而是依循因緣或與其他法相相互關聯而成立,體現了佛教對於「非單一獨立」的觀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並不構成煩惱的束縛(結),旨在區分正定或正慧與執著之結縛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在分析十無慚愧或相關心所。
    慚愧心在佛法中是防止造作惡業的重要心理防禦,缺乏此心則易陷入墮落。
    在此語境下,是用來界定或定義「無慚愧」這一狀態。

    此句討論心法或特定心所的相應情況,指出該法僅在欲界且與不善心相應時才共同存在,用以界定其運作的範圍與性質。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超越了兩種極端或對立的見解(如有無、能取與所取等),達到中道或不二的境界,故稱為「離二」。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悔」(後悔、悔恨)作為一種精神牽絆(纏),在名相分類上為何不被歸類為「結」(結使/結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區分,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心理束縛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銜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作者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解釋與闡述,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心所(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探討「悔」作為一種心所(心隨法)是否能獨立運作,或必須依附於心王及其他心所而生。
    此處旨在分析「悔」之特質及其與其他心理狀態的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真如與現象、一與多的關係。
    在分析圓融義理時,強調雖然體證「一」的真理,但在運作或顯現上並不脫離「二」的對立或區分,旨在說明絕對與相對的不可分離性,避免落入斷滅或單一的偏執。

    此句是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是否構成「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真正的煩惱結使與非結使的狀態,以釐清修行層次與心意識的性質。

    此處討論於善法與不善法之對立或共存的狀態中,旨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的性質,屬於對法相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機心之脈絡中,說明特定心態或行為結果是由於「悔」心所驅使或導致。
    在義學分析中,探討心念之生起與其因緣關係。

    此處指心被兩種強大的煩惱所束縛:一是「忿」(憤怒),指對不順境的嗔恚;二是「覆」(覆遮),指迷妄遮蔽真理、不能覺悟。
    這兩種纏縛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條件是否足以構成「結」(結使/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需辨析該現象是否具足使心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特質。

    此句為文本銜接語,指涉該論書在後續或相關章節中對前述內容所做的自我註釋或詳細說明,是用於引出論著原意的轉接詞。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忿』與『覆』。
    在分析心所的性質時,探討其是否能獨立起作用或其在心法結構中的獨立地位。
    依《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辨析心所法的特質及其與心法、其他心所的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在已離一相後,進一步捨離另外兩種對立或相依的執著,以達至更深層的空性或無著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層層剝離(離相)來揭示真如。

    此句探討的是關於「性」與「使」的邏輯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事物之本質(性)與外在造作或使令(使)之間的區別。
    此處說明某些現象的呈現是基於特定主體(有人)的欲求而使其顯現為該性質,而非事物自有的本然之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條件,故在特定語境下不予闡述或不採取該種說法。

    此句旨在對名相進行定義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忿」定義為「嗔性」,明確其為一種對立、憤怒且具有毀滅傾向的心理特質,屬於煩惱的範疇。

    此句討論心中煩惱的運作。
    貪心作為一種能覆蓋真如或正見的客塵,使其本質被遮蔽,導致眾生不能見到清淨的自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確認前述之義理或論點即為所述之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銜接與總結的作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面臨的障礙。
    所謂「八纏」,是指將心靈束縛、阻礙覺悟的八種煩惱或牽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門或階段中,對煩惱束縛的概括與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論述來自《地持論》的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承接前文的論理推演,表示後續提及的對象或法義,其性質、理路與前述內容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論證。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作者透過設定對話對象,以問答方式引導出對法義的深層剖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六垢」(如隨眠等)與「結」(繫縛眾生之煩惱)在定義與性質上的差異,區分煩惱的不同層次或分類,以釐清心靈汙染的細微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本身的自我解釋或註釋,用以釐清論點的來源,確保義理的承接與考證之嚴謹。

    此處指透過修行手段迅速制伏或禁錮煩惱,使其不能在心中妄作,以達到心境安定、不被習氣牽引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被煩惱、習氣所束縛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纏」指代那些遮蔽智慧、繫縛眾生於輪迴之中的種種障礙(如隨眠、纏縛等),說明前述之法義即是造成心靈不自由的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煩惱對心靈的牽絆、束縛程度較輕,指其對煩惱的掌控力增加或煩惱的強度降低,尚未完全斷除但已不再深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對特定法相或執著的認知。
    在此將其定義為「垢」,意指修行過程中需要去除的障礙、煩惱或不淨之見,旨在透過區分「垢」與「淨」來導引正見。

    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強烈的束縛、侷限或緊迫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被侷限或在特定條件下被緊扣,以對比後續的開顯或解脫。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概念的定義或限定,指涉在討論法義時,將對象限定於極小、微細的範疇,用以對比或推論大乘義理中的層次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分析法相或辨析義理時,即便在特定條件下,仍應保持不執取、不認同的態度,以契合大乘破相顯性的宗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繫縛之脈絡中,運用遞進論法(a fortiori)。
    意指若強大的繫縛都能被破除或處理,那麼程度較輕的繫縛(輕繫)就更不必說,必然能被輕易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由,說明為何在特定教法或特定對象面前,佛陀選擇不開示某種義理,體現了隨機化導、權巧方便的教理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起手式,指涉若採取「成實論」的義理框架來分析討論對象。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表述,用於對前述之假設或對立觀點進行否定,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續的論點或對方的見解,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辨正,符合論書之論辯體例。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產生的「慳」(吝嗇、不願佈施)與「嫉」(嫉妒、不願他人獲益)兩種煩惱,如同繩索般將心靈纏縛,阻礙菩提心的生起與解脫。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煩惱的特定類別。
    「弊」在此指損害、缺陷或使心靈枯槁的狀態,說明該類煩惱對心靈功能的損毀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因其具有束縛、繫結的特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其對應的實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闡述,強調該義理已詳盡說明,不存在其他不同的解釋或歧義,旨在確立教義的唯一性與確定性。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若不正確理解法義而產生的缺失、缺陷或誤區(弊端),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修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前述提及的論書之釋義來支持當前論點。

    此句解析煩惱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慳(吝嗇)是一種心理狀態(因),導致在現實中對自我(身)與物質(財)產生過度執著且不願捨離的行為(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性質及其運作機制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菩薩之慈悲心或對世間苦難的觀察。
    強調菩薩即便面對世間的貧苦現象,亦能以此作為發心度眾的契機,或在分析對治苦難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救濟之時,已離除「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的執著,不執著於救度者與被救度者,即是以無心之行達成真正的度脫。

    此處論述心所之嫉妒(Rṣya)對心識的影響,分析導致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的因緣。

    此句描述一種對他人的嫉妒心(嫉心),在佛法修行中屬於一種精神上的煩惱與妨礙,屬於貪婪與嗔心的複合表現,會阻礙心靈的清淨與菩提心的生起。

    此處討論煩惱與罪業的關係,強調在所有煩惱中,貪欲與嗔恚對心靈的汙染最深,所導致的業報罪過最為嚴重,因此在修行除罪與斷煩惱時需尤為警覺。

    本句論述嗔心(瞋恚)作為三不善業根之一,其強烈的毀損性與對立心會導致心識在死後導向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強調心理狀態與業果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煩惱之起因,指出許多心理痛苦或過錯多源於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嗔恨(對不悅之物的排斥),強調貪嗔二毒是導致心亂與造業的主要根源。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前文所提到的錯誤觀念、理論缺陷或修行上的過失,作為後續推論或修正之原因。

    本句闡述煩惱的生成邏輯。
    貪心是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而當人想要獨佔所貪之物、不願與他人分享時,便產生了「慳」(吝嗇)的心。
    因此,慳心是以貪心為基礎而衍生的對立心理狀態。

    此處分析瞋心的內涵。
    在唯識或大乘義理的心理分析中,嫉妒(嫉)被視為瞋心的一種特殊表現形式,即因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優越而產生的嗔恚心。

    此處討論的是造成煩惱或障礙的心理狀態。
    慳(吝嗇)是指不願佈施、守著財物或法寶不捨;嫉(嫉妒)是指見他人獲益或進步而心生不快。
    兩者皆屬貪執之變相,是修行者需對治的心理垢染。

    此句描述部分天人雖處於天界,但仍有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說明即使在天道果報中,若未斷除貪吝之習氣,仍處於輪迴之苦且缺乏菩薩行之實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理時,為對治特定根機或說明特定義理,而採取非全面、僅側重於某一方面(偏說)的闡述方式,旨在以權方便引導修行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對比與區分。
    在確立了特定對象的屬性或定義後,透過「餘不如是」來排除其他不符合此定義的對象,以達成精確的法義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之開顯與捨置。
    指在特定的教理編排或對機說法時,為了突出主旨或依循次第,將部分次要或不適時的義理暫且捨棄,不再予以說明。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九結」(即九種束縛心靈的煩惱或執著)之總結,確認上述分析已完整涵蓋九種結縛的性質與運作方式。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
    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答),旨在層層推演、釐清大乘義理之要點。

    此處探討眾生因對外在相狀(見相)產生執著,進而將法理或現象誤認為實有而產生愛染(愛結),導致心靈被繫縛而無法解脫。
    這是在分析煩惱與執著如何由相入法而形成結縛。

    本文在探討「繫」與「使」的名相定義。
    旨在辨析「見結」(對外道見解的執著)與「見使」(驅使眾生產生錯誤見解的煩惱)之間的邏輯關係,說明兩者在名相上的定義並非單純的因果推演或簡單的否定關係。

    此句為文本中的標記或引言,指接下來的內容是由於「雜心」這一心法狀態或相關名相所陳述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法或義理來源的標記。

    此處為對前文問項的肯定回答,在論議體系中用於確認特定法義、屬性或狀態之存在。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智乘。
    在見道位中,修行者不僅獲得對真理的初步見地(見道智),同時也生起對四聖諦中「集諦」(即痛苦之因)的深刻洞察(集智),以破除對造作之因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進展,指尚未獲得能滅除煩惱、斷除惑累的實踐智慧(滅智),尚未達到證悟解脫的境界。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描述,指在討論四聖諦中的「滅諦」(即涅槃、苦的滅盡)之相關內容下方,準備展開後續的論述或對比。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容易產生的兩種執著(取):一是對戒律形式的執著(戒取),二是對特定見解或理論的執著(見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屬於分析修行過程中應破除的法執,避免將工具(戒與見)誤認為最終目的。

    此處論述心法(心王與心所)與非心法(色法、心意識以外的法)在時間維度上的三相:生(產生)、住(持續)、滅(消亡),旨在分析一切法在時間流轉中的變異特質。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滅道(斷除煩惱之徑)的過程中,仍被較低層次的「愛結」(對生存或對法的執著)所牽絆,尚未完全脫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細緻分析。

    此句解釋十二因緣中「愛」與「有」的關係。
    愛(渴愛)作為緣分,導致「有」(即有漏的生存狀態、業力之存續),進而引發後續的生與苦。
    強調生命在生死輪迴中受愛欲驅動而持續產生有漏之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修行境界與煩惱結縛的脈絡中,區分不同的結縛性質。
    此處強調該狀態並非因於「見解」上的偏差(見結)而產生的執著或障礙,旨在釐清煩惱的類別,區分見惑與隨惑之差異。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標記,指在分析四聖諦中的「滅諦」(苦的熄滅)與「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之後,針對對此兩諦產生之錯誤認知(邪見)進行的分類或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親緣」指與果實直接相關、具有必然導向性的因緣(對比於遠緣或間接緣),強調因果之間緊密且直接的邏輯聯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或真理的體現不依止於受煩惱、生死等有漏之法,旨在說明出離與無漏智慧的純粹性。

    此句強調法性(或特定所論之法)的超越性與空性,說明其不落入任何執著的結縛之中,不能被凡夫的妄念或定式所限制。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苦之實相)與集諦(苦之原因)。
    在分析集諦時,涉及導致輪迴生死的十一種「遍使」煩惱,指那些在所有眾生中普遍存在、驅使眾生造業流轉的心理汙染。
    這屬於對集諦之因果構造的細分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如煩惱障、所纏)後,心靈不再受其牽引或束縛的狀態,強調「斷」與「不繫」的因果關係,體現解脫的實相。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當對象或心法達到特定境界時,已不再受「見結」(對真理之見解上的錯誤結縛)所牽引或限制。

    此句在論述修行中的執著問題。
    指修行者在實踐中,若同時對「戒律」的形式與「見解」的正確性產生執著,即落入「二取」的偏差,未能達到超越對立、不著相的境界。

    此句在解釋「見使」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煩惱與束縛的關係。
    「使」指能驅使、牽引眾生流轉的煩惱(tṛṣṇā/klesha);「見使」是指由「見」之執著所驅使的束縛,說明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被煩惱所牽引、束縛。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認知上的偏差。
    所謂「二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法執(執著於法)與對非法執(執著於非法的對立面),或指對「有」與「無」的兩種極端取著,導致無法契入中道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結縛的次第。
    九結是指除了見結以外的九種束縛。
    文意在說明某種特定狀態或法相並不屬於「見結」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斷除過程。

    此句在討論煩惱結的分類。
    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若該對象不符合「見結」(對外境或自我的錯誤見解所形成的束縛)的定義,則不能將其歸類為見結。

    此句指涉於十使(十種煩惱之使者)的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使者是指能驅使心意識產生造作、導致輪迴的煩惱功能,此處為界定討論的範圍。

    本句在討論煩惱(使)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中,「使」指驅使眾生流轉的煩惱。
    此處特指「見使」,即由於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等)而產生的牽引力,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受縛。

    此句在討論對煩惱結使的分析層次。
    在佛法修行的不同階段,對名相的辨析有粗有細,此處指出目前的分析僅停留在對九結(九種束縛心靈的結使)的初步、概括性區分,尚未進入精微的解析。

名相註解
  • 九結:指九種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通常在不同教義體系中定義略有不同,在此處需依《大乘義章》之判教框架解析其對煩惱束縛的分類。
  • 縛心:指心被煩惱、妄想或執著所牽絆,使其失去自由,無法照見真如或契入正覺。
  • 結義:將散在各處的教義進行彙整、總結並確立其核心義理。
  • 別異論:指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辨事)中,用以區分事物屬性、性質是否相同或不同的論述方法。
  • 九種:指在該特定門類下所區分的九種法義狀態或分類。
  • 嗔結:指由嗔心(憤怒、不滿)所構成的結使,使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 癡結:癡(Avidyā/Moha)指無明、不明真理;結(Bandhana)指束縛。癡結即是以無明為根源,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深層煩惱。
  • 慢結:指因傲慢心而產生的結使,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 疑結:指因疑惑而產生的心結或精神障礙,使心不能清淨、不能正向契入法義。
  • 見結:指因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的結縛(結),使人不能脫離生死輪迴。通常分為有見結與無見結。
  • 取結:指因執取(Upādāna)而產生的繫縛(Bandhana),使眾生不能解脫,陷於生死輪迴。
  • 慳結:吝嗇與執著所形成的束縛,指不願捨離、不願分享法義或功德的心理結縛。
  • 嫉結:指嫉妒之結使。結使即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嫉結特指因不滿他人所得或優於己而產生的心理糾結與障礙。
  • 順境界:指符合願望、令人滿意或不產生對立的外部環境與對象。
  • 貪染: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渴求且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違境界:指與特定法相、理路或前提相矛盾、不相符的對象或心境。
  • 不共:指特有的、非共有的。在佛教論理學中,用以區分某種法相是否為特定對象所獨有。
  • 言相應:指言語文字與其所表達的義理相符合、相契合的狀態。
  • 闍彰:此處為音譯或古用法,意指顯現、顯明。
  • 不共無明:指不共於所有眾生、僅存在於特定對象或特定階段的無明(對比「共無明」)。
  • 獨立者:指不依賴外部條件或他人引導,能依自力覺悟或獨立持守正法的修行者。
  • 獨立煩惱:指不依附於其他心所或特定條件,而單獨作為煩惱性質存在的心理狀態。
  • 名等:指名稱、名相等對立的定義。
  • 三見:指三種錯誤的見解或對法義的執著,具體內容需依據上下文前文所論述之三種見解而定。
  • 內人:指處於內在、內部或家庭內部之人的稱謂。
  • 二取:指對法執著的兩種取法,通常指對名相的執著(名取)與對實有的執著(實取),或依據不同論點指對有漏法與無漏法的取著。
  • 外人:指不屬於內部、核心或特定法義範疇的對象。
  • 喻目:譬喻法中被用來比擬的對象或視角,用以說明抽象道理的具體參照物。
  • 十八使性:指十八種驅使心識運作、導向特定認知或行為的性質(使),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事」的內涵。
  • 六:指六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上。
  • 苦道二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人生苦相)與道諦(滅苦的修行路徑)。
  • 通前:指與前文的論述相通、相應或銜接。
  • 九結品: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將繫縛眾生、造成過失的結使分為九類而編排的品目或法義分類。
  • 內道:指印度佛教興起前後,各種追求解脫的非佛教修行體系(如婆羅門教、耆那教等)。
  • 無所得:指由於萬法皆空,因此沒有實質的對象可供獲取或執著。
  • 二世苦:指在兩個生命週期(通常指現世與來世)中所承受的苦果。
  • 雞戒:古代印度外道的一種禁忌修行,模仿雞的習性或遵守特定的禁食與生活限制,亦屬極端苦行。
  • 現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即當下的世間生活。
  • 見取過: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即「見取諦」之障礙,使人陷入偏見而不能見真理。
  • 執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同與依附,不能捨離。
  • 虛妄法:指一切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自性、非真實永恆的現象。
  • 過狀:指錯誤的具體情況、表現或狀態。
  • 己身財:指個人所擁有的物質財富,在修行論述中通常作為對治貪欲與執著的對象。
  • 慳惜:吝嗇、不肯給予,指對所得之物過於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慳嫉纏:十纏之一,包含『慳』(吝嗇,不願捨離財法)與『嫉』(嫉妒,不忍他人得好)。
  • 自釋:指作者在同一部著作中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的自我詮釋。
  • 自力:指不依賴外在因緣或他者助力,僅憑自身特質或力量。
  • 孤起:指單獨地、獨立地產生,不與其他法共時或相互依賴而起。
  • 獨立:指法相或義理在分析時,具有自足的定義或特徵,不與他法混淆或依附。
  • 睡掉:在此語境中指精神昏沈、心識不敏捷的狀態,非單指生理睡眠,而是一種遮蔽覺性的心法狀態。
  • 獨:指唯一、單一或不與他者共有的性質。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可能的空間、對象或境界,無一遺漏。
  • 昏通:指意識模糊、界限不清而導致相互混淆或不分彼此。在此處指法義上的不分彼此。
  • 廢:指廢棄、不再採信或不成立。
  • 不論:指不再討論、不再提及。
  • 離二:指離開、超越兩種對立的極端觀念,是中道實踐的核心。
  • 力:指能使心靈趨向特定目標、克服障礙的心理能量,如願力、定力或慧力。
  • 七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七種煩惱,通常包括欲結、有結、慢結、疑結、法執(有學者之結)等,依不同教義而有所差異。
  • 不善煩惱:指導致惡業且令心不安的心理染汙,如貪、嗔、癡等,與正法相對。
  • 身邊:指對自身實體存在的執著,誤以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不善性: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術語,指具有惡根、導致痛苦或墮落的心理特質或法性。
  • 堅強:指意志堅定,不被外境或內在妄想所動搖。
  • 勢力:指法相的影響力、作用力或業力的強度。
  • 不善者:指不善的法(法義)或造不善業的人(眾生),視上下文而定,在此指討論的目標對象。
  • 二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兩種根本煩惱(通常指隨眠與習氣)。
  • 諸結:指種種結縛,指如愛、憎、疑等將心靈綑綁在輪迴中的執著。
  • 穢汙:指被煩惱染汙、不淨的法相。
  • 眠纏:指睡眠或昏沉的狀態,使心靈遲鈍,不能集中,屬於一種遮蔽心性的心所。
  • 眠通:指在睡眠中能獲知他方之事或進入特定禪定境界的神通。
  • 非離二:指不能脫離兩個對立或相關的概念而獨立存在,強調其相依性或同一性。
  • 二:指二元對立的觀念,如有無、能所、主客等對立之相。
  • 悔纏:指因後悔而產生的心理牽絆,使心靈不能自在。
  • 嗔性:嗔恚的本質。嗔是指對不順心的事物產生厭惡、憤怒並企圖毀滅的心態。
  • 貪性:指根深蒂固的貪欲之本質,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能動的煩惱種子。
  • 八纏:指八種束縛心靈、妨礙解脫的煩惱或牽絆。
  • 弊煩惱:指使心靈受損、功能低落或導致精神枯槁的煩惱,在義章的分類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性質的心理汙染。
  • 異義:指與前述義理不同或相抵觸的解釋。
  • 弊:指缺陷、弊端或不完善之處,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理論上的漏洞或修行上的誤區。
  • 身財:指個體的肉身以及所擁有的物質財富,是執著與吝嗇的主要對象。
  • 貧苦:指世間物質匱乏與精神痛苦的共相,是大乘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對象。
  • 無心:指離執著、不著相的心境,非指沒有意識,而是指無私、無我、不染著的菩提心。
  • 濟拔:指救濟與拔除苦難,即度脫眾生脫離輪迴之苦。
  • 忌:指嫉妒、不悅他人獲益之心理狀態。
  • 貪嗔:指貪欲(對對象的強烈執著欲求)與嗔恚(對不滿之事的憤怒反感),是佛教中三大毒(貪嗔癡)之二,是造作惡業的主因。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雖享有較高之福報,但仍未脫離生死輪迴。
  • 見相:指對外在形態、相貌或現象的觀察與執著。
  • 應法:指對應於法理或現象的反應、對待。
  • 集智:指對『集諦』(苦之原因)的正確認知與智慧,旨在斷除煩惱之根源。
  • 滅智:指能滅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在四智(覺智、滅智、等智、圓智)或相關修證體系中,特指斷除煩惱的智慧。
  • 滅道諦:此處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與道諦,或特指滅諦。滅諦是指透過斷除煩惱而達到苦的完全熄滅,即涅槃狀態。
  • 非心法:指除心法以外的物質法(色法)或無為法。
  • 生住滅:指現象在時間軸上的三個階段:生起、停留、滅盡。
  • 親緣:指直接的、緊密的因緣關係,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痛苦的真理)與集諦(痛苦原因的真理)。
  • 遍使:指普遍驅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煩惱,通常指在各種生命形式中共同存在的根源性汙染。

言九結者。煩惱闇惑。結縛行人。故名為結。又 能縛心。亦名為結。亦能結集一切生死。故稱 為結。結義如是。然此結義。隨別異論。難以限 算。今據一門且論九種。九名是何。一名愛結。 二名嗔結。三名癡結。四名慢結。五名疑結。六 名見結。七名取結。八名慳結。九名嫉結。名字 如是。九中前七。猶是十使五見之合之為 二。餘五各故有七種。加以慳嫉。故合為九。相 狀如何。言愛結者。於順境界。貪染名愛。此猶 貪使。言嗔結者。於違境界。忿怒名嗔。此猶嗔 使。言癡結者。於中境界。緣而不了。故名為 癡。此猶癡使。總相雖同。寬狹有異。癡使則 寬。癡結則狹。癡使之中。有二無明。一者不 共。二者相應。言不共者。於理於事緣而不了。 不與一切煩惱俱起故。名不共。言相應者。除 前不共。自餘一切諸煩惱中。闍彰之心。名 為相應爾。此唯取不共無明。以收癡結。何 故如是。九結之中。要取作意獨立之者。以之 為結。以獨立者力堅強故。故雜心云。獨立煩 惱。入九結中。言慢結者。方他自高。名之為 慢。此猶慢使。言疑結者。於正道中。猶預不 決。故名為疑。此猶疑使。言見結者。身邊邪 見。此之三種顛倒推求故名為見。此即是其 身見邊見邪見使也。言取結者。戒見二取。取 執境界。故名取結。此猶戒取見取使也。問曰。 何故身邊邪見合為見結。戒見二取合為取 結。雜心釋言。以名等故。及事等故。言名等 者。雜心釋言。身邊邪見。是其女名。戒見二 取。是其男名。男女相對故云名等。何故三見 說之為女。女是內人。身邊邪見。親迷於理。義 在於內。故從所迷就喻名女。何故二取說之 為男。男是外人。戒見二取。隨他從起。不親 迷理。義在於外。故就喻目說之為男。名義如 是。言事等者。彼此名是十八使性故云事 等。何者十八。見結之中三界各六。故有十八。 欲界六者。欲界邪見。通迷四諦。即以為四。身 邊二見。屬迷苦諦。即以為二。通前說六。欲 界既六。色無色界類亦同然。故有十八。取結 之中。三界各六。亦有十八。欲界六者。欲界 見取。通迷四諦。即以為四。戒取迷於苦道二 諦。即以為二。通前說六。欲界既然。色無色界 類亦同爾。故有十八。事等如是。具斯兩義。三 見為一。二見為一。若依成實。則不如是。彼 說。十使俱迷四諦。不可說為名等事等。但以 二取過患重故。別為取結。云何過重如彼成 實九結品說。戒取之過。難可捨離。世間之人。 多取為道。不見其過。如內道人取糞掃衣以 為道等。諸外道人取彼行以為道等。又此戒 取乖違八正。以有此故。雖有所行。空無所得。 又能令人得二世苦。如持牛戒為鷄戒等種 種苦行。受現世苦。當墮惡道受後世苦。戒取 如是。見取過者。執著一切虛妄之法。不得真 實。當知。皆是見取之力。過狀如是。以有此 過。說為取結。不由名等。言慳結者。於己身財。 慳惜不捨。故名為慳。言嫉結者。忌他勝己 故。名為嫉。此二猶是十纏之中慳嫉纏也。何 故纏中唯說此二以為結乎。論自釋言。慳嫉 獨立離於二。故八九結中。自力孤起。不與 他合故。云獨立。問曰。一切諸煩惱中。皆有無 明及睡掉等。云何言獨。釋言。有以。無明睡掉。 一切處有。彼此昏通。言廢不論。除此已外。 不與一切諸使共起。故云獨立。此慳與嫉唯 言不善。非善無記。故云離二。何故唯取獨立 為結。此如上釋。獨立煩惱。其力堅強。結縛牢 固。故說為結。又前七結。並是獨立。今為同 彼。唯取獨立。何故唯取離二煩惱以之為結。 不善煩惱。其力強盛。結縛牢固。所以偏取。若 如是者。前七結中身邊二見。唯是無記。上二 界中一切煩惱。亦是無記。非不善性。何故名 結。釋言。前七是其使性。使性堅強。假令無記 亦能結縛。故說為結。餘非使性。勢力輕微。要 不善者。方能結縛。不類前七。既在於此。間 曰。睡掉何故非結。論自釋言。睡掉二纏諸結 俱起。不名獨立。又通不善穢污無記。不名離 二。為是不取。又問。眠纏何故非結。論自釋 言。眠與一切諸使相應。故非獨立。眠通三 性。故非離二。是以不取。無慚無愧。何故非 結。論自釋言。無慚無愧。雖復離二。而不獨 立。是故非結。此無慚愧。唯與欲界不善俱。故 名為離二。何故悔纏不說為結。論自釋言。悔 雖獨立。而不離二。所以非結。善不善中。皆 有悔故。忿覆二纏。何故非結。論自釋言。忿覆 雖獨立。而復離二。有人欲令是使性故。所以 不說。忿是嗔性。覆是貪性。如是說者。但立八 纏。地持論中。亦同此說。問曰。六垢何故非 結。論自釋言。急縛煩惱。說之為纏。輕繫煩 惱。說以為垢。急縛之中。稍微之者。猶尚不 取。何況輕繫。是故不說。若依成實。則不如 是。彼說云何。慳嫉二纏。是弊煩惱。故說為 結。更無異義。云何是弊。彼論釋云。以有慳 故慳著身財。雖見貧苦。無心濟拔。以有嫉 故。忌他得利。又復沒貪嗔最多罪過。嗔 墮惡道。多由貪嗔。以是過故。貪中出慳。瞋 中分嫉。又慳與嫉。多慳天人。故偏說之。餘 不如是。廢而不說。九結如是。問曰。頗有見相 應法為愛結。繫非見結繫而得名為見使使 不。雜心言。有。謂見道中集智已生。滅智未 生。爾時於彼滅道諦下。戒見二取。相應心法 及非心法生住滅等。為滅道下愛結所繫。以 愛緣於有漏生故。而非見結。滅道諦下所有 邪見。親緣理生。不緣有漏。是故不能結縛此 法。苦集諦下十一遍使。已斷除故復不繫 此。是故不名見結所繫。而為同時戒見二取。 所使縛故名見使也。良以二取。九結之中非 見結故。不名見結。十使之中。是見使名見 使。九結辨之麁爾。

大乘義章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