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乘義章

T44n1851_001
1

大乘義章卷第一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義理分為五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義理可以分為五個類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核心分類法。
    作者將大乘佛法的義理(義)歸納為五種聚類,用以建構整部論著的分析框架,使複雜的教義能系統化地展開。

名相註解
  • 義:指佛法中所闡述的真理、教義或法義。
  • 五聚:指五種類聚或五大類別,是將相關的義理匯集在一起的分類方式。

義有五聚。

4
白話直譯
在教聚中另有三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教法彙集的所有內容之中,另外區分出三種門徑。
法義解析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結構分析。
    「教聚」指佛法教義的總集,而「三門」則是為了方便學習者由淺入深、由表及裡地進入法義而設定的邏輯分門。

名相註解
  • 教聚:指佛法教義的彙編或總集。
  • 三門:指進入學習佛法教義的三種邏輯門徑或分類方式。

教聚之中別有三門。

眾經教迹義三門分別

6
白話直譯
所謂異說。各種說法並不一致。晉代武都山的隱士劉虬所說。如來一世教化所說。沒有分為頓教或漸教。如《華嚴經》等經典。這就是頓教。其餘稱為漸。漸中包含五時七階。所說的五時,有一尊佛剛成就佛道。為提謂等宣說法義。開示五戒、十善的人天教法。二佛成道後已過十二年。宣說三乘差別的教法門徑。追求聲聞者。為他講說四聖諦。追求緣覺之道者。為他講說因緣法。追求大乘法門。為其宣說六度。以及制定戒律時尚未闡明空理。三位佛陀成道已經三十年。宣說大品空宗、般若、維摩、思益。三乘共同觀照。未曾宣說一乘破除三乘歸於一乘。也未曾宣說眾生具有佛性。四位佛陀成道已經四十年後。在八年之中宣說法華經。闡明一乘,破除三乘歸於一乘。尚未宣說眾生皆具佛性,只顯示如來過去恆河沙數,未來更為倍增。不了解佛的常住。這是不明白佛法教義。五佛即將入滅。一日一夜。宣說大涅槃。闡明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法身,常住不滅。這是究竟了義。這就是五時。所說七階。第二時之中。三乘各自分別。通說其他七階,誕公也這麼說。佛教分為二類。一為頓,二為漸。頓教與前述相同。只是針對漸教而言。不可將那五時作為定論。只需知道過去所說皆非究竟。雙林一唱,這是究竟教法,還有菩提流支。宣說如來一音。以報應萬機,大小教法並陳。不可用頓漸來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言異說」,是指...。不同的說法並不只有一種。。晉代的武都山隱士劉虯這麼說。。這是如來在一次化身教化中所說的內容。。不需要區分是頓悟還是漸悟。。像是《華嚴經》之類的經典。。這就是所謂的頓教。。剩下的部分就稱為漸悟。。在漸進的悟道過程中,分為五個階段與七個等級。。這裡所說的「五時」是指:。有一位佛剛開始成就正覺。。是為了提謂等這些人。。向人們宣說五戒和十善,這是為了讓凡夫能得人天福報的教法。。在兩位佛陀成道後的十二年期間。。闡述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乘位的教法門類。。追求成為聲聞弟子的人。。為他們講解四聖諦。。追求成為緣覺者的人。。為(眾生)說明其中的因緣。。那些追求大乘佛法的人。。為了說明六度波羅蜜。。在制定戒律的階段,還沒有說明空性的道理。。三位佛陀在成道之後過了三十年。。宣說關於空性教義的大篇幅經典,也就是《般若經》、《維摩詰經》和《思益經》。。聲文、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道,在觀照法義上是相同的。。還沒有提到用一乘的教法來打破三乘的區分,最終歸納為單一乘相。。而且還沒有宣說眾生擁有成佛的本性。。在四位佛陀成道後的四十年。。在八年的時間裡宣說《法華經》。。闡明單一佛乘的義理,以此打破對三種乘號的執著,最終歸結為一。。文中還沒有提到所有眾生都同樣具有佛性,而僅僅是揭示瞭如來的數量,在過去比恆河沙還多,在未來則更是倍增。。不理解佛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這不是圓滿究竟的教法。。五位佛將要進入涅槃。。一天一夜。。講解關於大涅槃的法義。。說明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且法身是恆久不變、永遠存在的。。這就是最終的正確義理。。這就是所謂的五時教法。。這裡所說的「七階」是指。。在第二個階段中。。三種乘法之間的差異。。關於其他部分的說法共分為七種,此外誕公也提到。。佛教的教法分為兩種。。分為頓悟與漸悟兩種方式。。頓悟的教法與前面提到的內容相同。。僅僅從漸悟的過程來看。。不能把那五個階段(或時間)認定為禪定。。只要知道以前所說的內容,全部都沒有真正領悟。。這裡提到的「雙林」,其中一位是了教,另一位則是菩提流支。。宣說如來單一的音聲。。藉此回應萬般機宜,將大小細節一同陳述。。不能僅憑頓悟或漸悟的區別來區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辨析「言」與「說」在法義表述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理表述方式(語言形式與深層義理)的細膩區分,以避免在解讀大乘義理時產生混淆。

    此處指在對特定教義或經論的解釋上,存在多種不同的觀點或詮釋,並非單一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教相、辨析不同義理之差異的前置說明。

    此句為引用前人見解的開端,記載晉代隱士劉虯對特定教義的論述,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或引用先賢之說,用以支持或對比作者的論點。

    此句說明佛陀在特定的化身教化過程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時機所開示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教法的出處與化現的特定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權實教法。

    此處論述在究竟義或體悟真理的層面上,心性本自圓滿,不存在時間上的遲早或階段性的進展,因此超越了頓悟與漸悟的對立區分。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代表的深奧大乘經典,用以論述其教義之廣大與深遠。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的分析中,指涉一種直接契入真理、不經過久久漸修的教法體系,強調頓悟與直指心源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頓」與「漸」的區分。
    在判教或修行體系中,將立即覺悟的部分稱為「頓」,而其餘需要經過時間、次第、逐步修習的部分則定義為「漸」。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悟道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特定的時間階段(五時)與心覺悟的等級(七階)而逐步提升。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對佛陀於不同時間階段開演教法的「五時教法」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五時是分析佛陀教化次第的重要框架。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初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佛陀成道後如何依機演教,或說明覺悟之初與隨後開敷演教的次第關係。

    此處指佛陀為了提謂等對象的根機與需求,而開示對應的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到佛法根據受眾根機而設權之「對機」教法。

    此句指佛法中針對一般凡夫(人天)所設的初步教法。
    透過修行五戒與十善,使修行者在現世或來世能獲得良好的人天果報,作為進入更高深解脫道的前提基礎。

    此句記載佛陀成道後的時間跨度,旨在闡明教法演進或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於《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教法次第或說明佛陀教化之時序。

    此句指明佛法教學中根據眾生根器而設的三種不同修行路徑(三乘),旨在分析各乘之間的差異與層次,以指引修行者依其根機選擇適當的修行門徑。

    此句指以達成聲聞果位(阿羅漢)為目標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之志向差異,指涉僅求自利、解脫輪迴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路徑。

    此句指佛陀向眾生開示佛教最核心的基礎教理,即四聖諦(苦、集、滅、道),旨在揭示生命的實相並提供解脫的途徑。

    此處指在修行目標上傾向於追求「緣覺」果位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屬於小乘三乘之分,區分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不同願力與行相。

    此處指依循佛法教學的次第,針對法義的產生條件、因果關係或特定的緣起契機進行說明,使聞法者能透過因緣的分析而明瞭法義。

    此句指涉修行者之志向,旨在區分追求小乘解脫(阿羅漢果)與追求大乘圓滿覺悟(佛果)的不同願力與目標。

    此句指為眾生開示菩薩修行之核心——六度(波羅蜜),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從此岸(生死)度至彼岸(涅槃)。

    此處描述佛陀教法依機而設的次第。
    在初步建立僧團規範與制定戒律的階段,尚未對眾生開示深奧的「空性」義理,以符合當時修習者的根機。

    此句記述特定佛陀成道後的時間跨度,屬於經論中對於佛傳事蹟或法會時間點的敘事紀錄,旨在明確時間背景。

    此句是在列舉闡述「空宗」(空性教義)的核心大乘經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般若經》、《維摩詰經》與《思益經》歸為闡發空宗義理的主要經典,旨在說明大乘佛教如何透過破除執著、體悟空性來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特定法義或觀照對象上具有一致性,旨在說明即便乘道不同,但在基礎的真理觀照或特定法相的認識上是相通的,用以論證教理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教法次第。
    在特定的教理階段,佛陀尚未揭示「一乘」的終極真理,用以打破之前所設定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分別,將其統合歸一。

    此處在論述教理之次第或特定教相,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階段或某特定教法中,尚未觸及「眾生皆有佛性」這一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教門(如圓教、格義或初步教法)所宣說內容之差異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載特定佛陀成道後的時限,用於界定教法傳播或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事實陳述。

    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八年期間逐步開演《妙法蓮華經》,旨在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由權入實的次第過程。

    此句論述《法華經》之核心會義,即透過「開權顯實」的論理,打破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破三),證明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於唯一的佛乘(歸一),以顯現佛法之圓融與一乘之真實。

    此處在論述佛號或如來數量之多寡,區分「佛性」之普遍性(眾生皆有)與「如來」之實然數量。
    作者指出該文本目前僅在強調如來數量之極多,尚未論及眾生皆具佛性之教義。

    此句討論對佛陀『常』之性質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之法身常住或佛性恆常的正確理解,若不能正確把握此義,則無法契入大乘深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相。
    所謂「了教」,指能令眾生徹底覺悟、圓滿究竟的教法(如圓教或大乘究竟義);「不了教」則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仍有差別或階段性的權教或初步教法。

    此句描述五位佛處於壽終之時,即將進入最終涅槃(滅度)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佛陀化現的示現或教法傳承的次第。

    此處為敘述時間之量詞,標記法義闡述或修行時限之長短。

    此處指佛陀或論著中對『大涅槃』之義理的開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大涅槃通常涉及佛性的究竟顯現與常樂我淨的實相,區別於小乘僅將涅槃視為煩惱盡除的寂滅。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本質中具足成佛的潛能(佛性),而這種本質即是法身,其特質為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恆常存在(常住),而非隨業力而生滅。

    在本章論述中,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達到了究竟、明確且無需進一步解釋的境界。
    在佛教判教中,「了義」相對於「未了」,指直接揭示真理、不需藉由權巧方便而能令悟者徹悟的真正義理。

    此處指天台宗將佛陀教法依於時間與對象的不同,分為五個階段(五時)來進行判教分析,用以闡明教理的演進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七階」這一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理論層次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修行位次或法義層次的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涉在論述體系中劃分的第二個時間階段或論述時段,用於導引後續對該階段法義的詳細闡述。

    此處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者在修行目標、願力與覺悟程度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乘相的對立與圓融,以導向一乘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述前人(誕公)對特定教義分類(七種說法)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文字用於梳理大乘教法的判教與義理歸納。

    此處指大乘義章在對佛法教義進行分類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體系或層次(通常指聲聞緣覺小乘之教與大乘之教),旨在建立判教的框架以區分權實與乘相。

    此句討論修行證悟之速度與次第。
    頓指頓悟,即瞬間覺悟;漸指漸悟,即依循次第逐步修行而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教法領悟之快慢與路徑的分類。

    此處指在論述教法分類時,頓教(頓悟之教)的義理、體系或性質與前文所論述的對象(通常指漸教或特定教相)在某個維度上是一致的,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頓悟與漸悟之辨析。
    文中「漸」指漸悟,即透過段階性的修行、由淺入深地去除煩惱而證悟。
    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僅針對漸悟的層次或過程進行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釐清「定」的定義。
    作者強調並非所有名為「時」或階段的狀態都能被歸類為真正意義上的禪定,旨在區分初步的專注狀態與真正的三昧定,避免對定相的誤認。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時,即便先前聽聞過許多教法,但若未得實相之悟,皆屬未了。
    強調對「了」(領悟/徹悟)的追求,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知曉。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譯師身分的辨析,旨在明確「雙林」之稱號所指的具體對象,確保在傳承義章或翻譯脈絡中不產生混淆。

    此處指如來以一種法音宣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之圓融或特定法門的單一宣說,強調音聲雖一,但所含義理廣大。

    此處描述在論述佛法義理時,為了回應各種複雜的機緣與問題(萬機),將宏觀的總綱與微觀的細節(大小)一併詳細陳述,以使論證完整且周延。

    此句討論修行體悟之快慢(頓漸)並非區分法門或真理之本質標準,強調在義理層面上不應執著於頓漸的對立區分。

名相註解
  • 言異說:指語言形式上的差異與深層教義說法之間的區別,常用於辨析權教與實教、或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表述方式。
  • 異說:指針對同一法義而產生的不同解釋、見解或論述。
  • 武都山:地名,劉虯隱居之處。
  • 劉虯:晉代佛教僧侶或隱士,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被引用以闡述義理。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來佛太虛,無有來去,證悟正覺之者。
  • 一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一次化身教化過程。
  • 頓漸:指頓悟(頓時覺悟)與漸悟(循序漸進地覺悟)兩種修行或悟道的過程。
  • 華嚴等經:指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首的類同經典,在義章體系中通常代表最高層次的圓融教法。
  • 頓教:指頓悟之教法,主張在覺悟上不分階段,直接體認本性而解脫。
  • 漸:指漸悟,即透過次第修行、由淺入深地逐步體悟真理的過程。
  • 五時:指修行進程中的五個時間階段,用以說明法義演進的次第。
  • 七階:指心覺悟程度的七個等級,通常對應修行者從初發心到圓滿覺悟的層次遞進。
  • 成道:指菩薩圓滿所有波羅蜜,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為佛。
  • 提謂:古印度人名,常出現在經典中作為佛陀教化對象的代表。
  • 五戒:佛教基本的五項戒律,即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善: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的眾生,在此指代追求世間福報的凡夫層次。
  • 教門:指教學的門徑或特定的教法體系。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依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願力而區分的三種解脫路徑。
  • 聲聞:指通過聽聞佛法而開悟的修行者,通常指小乘佛教中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四諦:指四聖諦,包含苦諦(眾生受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離苦得滅的修行路徑)。
  • 緣覺:指不依師導,由觀察十二因緣而悟入生死實相的覺悟者,亦稱辟支佛。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包含「因」(主因)與「緣」(助緣),合稱因緣,指一切法依緣而起,不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大乘:指大乘佛法,旨在透過菩提心與六度萬行,度盡一切眾生,以成就佛果的圓滿教法。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成就佛道所需修行的六種波羅蜜法門。
  • 制戒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修行準則與戒律。
  • 空理:指般若空義,即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深層真理。
  • 空宗:大乘佛教中以闡述「空性」為核心的教義體系。
  • 般若:指《般若經》,強調智慧與空性,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經典。
  • 維摩:指《維摩詰經》,透過維摩詰居士的對話,闡述不二法門與空有之圓融。
  • 思益:指《思益義經》,旨在說明深層的空義與菩提心之修行。
  • 一乘:指佛乘,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概念,認為所有眾生最終都應達到佛果,而非僅止於阿羅漢或辟支佛。
  • 三歸一:指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這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最終歸納統合為單一的佛乘。
  • 佛性:指眾生內在具有覺悟成佛的可能性或本質。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義理為「會三歸一」,旨在闡明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佛法。
  • 破三歸一:指破除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區分,將其歸納於單一佛乘之中。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佛常:指佛陀之法身或佛性具有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滅的特質。
  • 了教:指圓滿、究竟、能使覺悟徹底完成的教法。
  • 五佛:指五位佛陀,依據不同經論脈絡,可能指過去五佛或特定五方佛。
  • 滅度:指佛陀壽終,進入無漏之涅槃狀態。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永不還生的究竟寂靜狀態,在大乘義理中特指佛陀之正覺圓滿與常住實相。
  • 法身:指佛的真身,亦指遍一切處的真理實相,不生不滅。
  • 常住:恆久存在,不隨時間推移而改變或消失。
  • 了義:指究竟圓滿的真義,指能直接顯發真實理況,不需再透過權巧方便而能令眾生得解的正確教義。
  • 時:在論書結構中,指劃分的階段、時段或論述次序。
  • 誕公:指代特定的高僧或論師,在此處作為義理引用之對象。
  • 佛教:此處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體系,而非指代宗教組織。
  • 頓:指頓悟,不經久久修習而頓時覺悟。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悉:全部。
  • 不了:未能領悟,或未達徹悟之境。
  • 菩提流支:印度著名譯師,曾與曇婆師等共同譯經,對大乘義理傳承有重要影響。
  • 一音:指佛陀宣說法義時的單一音聲,常用於描述佛法圓融無礙,一音能對機化導眾生。
  • 萬機:指各種複雜的機宜、機緣或需要應對的各種問題。
  • 並陳:指將不同的層次或面向同時陳述說明。

言異說者。異說非一。晉武都山隱士劉虬說 言。如來一化所說。無出頓漸。華嚴等經。是其 頓教。餘名為漸。漸中有其五時七階。言五時 者。一佛初成道。為提謂等。說五戒十善人天 教門。二佛成道已十二年中。宣說三乘差別 教門。求聲聞者。為說四諦。求緣覺者。為說 因緣。求大乘者。為說六度。及制戒律未說空 理。三佛成道已三十年中。宣說大品空宗般 若維摩思益。三乘同觀。未說一乘破三歸一。 又未宣說眾生有佛性。四佛成道已四十年 後。於八年中說法華經。辨明一乘破三歸一。 未說眾生同有佛性但彰如來前過恒沙未 來倍數。不明佛常。是不了教。五佛臨滅度。一 日一夜。說大涅槃。明諸眾生悉有佛性法身 常住。是其了義。此是五時。言七階者。第二時 中。三乘之別。通餘說七又誕公云。 佛教有二。一頓二漸。頓教同前。但就漸中。 不可彼五時為定。但知昔說悉是不了。雙林 一唱是其了教又菩提流支。宣說如來 一音。以報萬機大小並陳。不可以彼頓漸而 別。

7
白話直譯
接著辨明其錯誤。劉虬所說。佛教不出頓、漸二門。這話並不周全。如佛所說四阿含經、五部戒律。應知這些並非屬於頓漸所攝。所以如此的原因。那些教說被歸為小乘,不能稱為頓教。所說內容貫通始終。終時所說之法。並非為了進入大乘。不可說是漸次。又假設有其他時期所作之事。眾生聽聞小法便執取證得。終究無法進入大法。怎能說是漸次?因此,頓教與漸教的分類並不周全,還有五時七階的說法。這些也都是錯誤妄說。如果說最初的時期是提謂等。所說的是人天之法。並未論及出世之道。那又依據什麼稱為人天教門?如來一代教化,隨順眾生根機,有所適宜便隨機說法。怎會只侷限於最初時期?又如提謂經中所說,一切眾生的吾我本性清淨,吾我本性清淨,這就是眾生空。又說一切法最終皆歸於本無,諸法本無,這就是法空。又再提謂,是為眾生懺悔五逆等重罪,領悟四大五陰本性清淨,五陰四大本性清淨,這同樣是法空。二空即是出世間的直道。怎能稱為人天教門?又說法的時序。提,指波利。聽聞佛法後,獲得不起法忍。當時四大天王證得柔順忍。三百位商人。證得信忍。三百位龍王。獲得信忍根。阿須輪等。發起菩提心。山神、樹神、水神、火神等。皆成就十善。修行菩薩道。二百位商人。證得須陀洹。不起法忍者。是指七地以上的無生忍。柔順忍者。是四地以上所得的忍。信忍屬於初、二、三地。信忍的根本。應當在彼解行終心時具足。所謂菩提心。是解行的開始。所謂得十善而行菩薩道者。應當是在彼種性以上。也可以是在彼賢首以後。所謂須陀洹。是小乘的初果。這些皆成就出世間正道。何謂人天教門。又《普曜經》也有明說。佛為彼提謂與波利二人授記,將來必成佛。佛號名為密成。明白知曉。所說不是人天之教。又提謂等人。聽聞佛法後離去。沒有前往鹿苑。憍陳如等人。尚未參與這次法會。怎能以此作為後來漸次的依據?這是極難理解的大問題。第二階段。說如來在那十二年中,只說三乘差別的教法。依據什麼經文證明?經中只說為求聲聞者說四諦,為求緣覺者說因緣,為求大乘者說六度。何曾說過限定在十二年?又如果眾生,在其他時候樂於聽聞此法,或在這時想聽聞其他法,佛難道不會說嗎?這種判斷並無道理。其實確有別教。如來隨一化緣成熟便說法。不能一定說只在十二年中。怎麼知道的?如四阿含、五部戒律。這是小乘法。戒經中這樣說。釋迦如來在十二年之中,為無事僧簡略宣說戒經。從此之後,又詳細分別宣說。《增一阿含》。也是這樣說的。可見,戒律從始至終都普遍制定。又如《長阿含遊行經》所說,佛涅槃時,才開始宣說。可見,經法從始至終都普遍宣說。並不限於十二年之中。又佛在那五年之中,宣說十萬偈摩訶般若。闡明一切法空。七年之中,為諸菩薩,宣說《般周經》。同樣說明色、心及一切法皆空。怎能說十二年中沒有闡明空理?以此作為依據檢驗,他人的說法確實錯誤。第三階段,說三十年之中,宣說大品、空宗、般若、維摩、思益等經。從未破除三而歸於一。還未闡明眾生具有佛性。所說義理尚未圓滿。因此那部法華經屬於漸進教法。然而般若經。佛成道後五年便開始宣說。為何確定說是在三十年之後?又在大品經往生品中。諸比丘等。聽聞般若經讚歎布施波羅蜜。於是脫下三衣。用來作布施。龍樹解釋說。佛制定三衣。不可私藏,否則犯戒。為何不重視尸波羅蜜?犯戒而行布施。因為這是在佛陀成道十二年前,尚未制定戒律。因此不算犯戒,這就是證據。並非只限於三十年之內。維摩、思益等三十年之說。依據什麼經文作為證明?這只是妄自安立的時序罷了。若說般若經所說三觀與法華經淺顯相同。涅槃經中也說。此經為聲聞而說,所以名為聲聞藏。為緣覺而說,所以名為緣覺藏。為菩薩而說,所以名為菩薩藏。又在師子經中說十二因緣。是下根智者所觀之法。聲聞菩提。因為中等智慧的觀照。緣覺菩提。因為上等智慧的觀照。菩薩菩提。最上智慧的觀照。阿耨菩提。那部經也說三乘同樣觀照。應該淺於法華。又在《勝鬘經》中說。摩訶衍。出生一切聲聞、緣覺。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善法。那部經也應該比法華淺顯。那既然是深奧的。《大品經》同樣觀照。為什麼單獨說淺顯?如果說般若不破三乘而淺於法華。《大品經》中舍利弗發問。如果都不退轉。空性也沒有差別。為什麼會有三乘的差別?不只是唯一乘。須菩提回答。沒有二乘也沒有三乘。如果聽聞不會恐懼。能夠成就菩提。這與法華沒有二乘、三乘的分別。那麼說法有什麼不同?而且這並不是破三歸一。又龍樹說。應當知道。般若在《華手經》、《法華經》等無量經典中。最被視為至高無上。為何說其淺薄?若說般若未談佛性,故比涅槃淺薄。經中明說佛性。也稱為般若波羅蜜。也名為第一義空。《大品》中所說的般若與空,即是佛性。怎能說未闡明佛性?又在《大品》中,宣說真如、實際、法性。龍樹解釋說:法名為涅槃。是不作戲論之法。性稱為本分。如同黃石有金性,白石有銀性。一切眾生,皆具涅槃性。這與佛性有何不同?卻說未談佛性。既然高下深淺之說不宜暫加評斷。又如《維摩經》,以不思議解脫為宗旨。這正是十解脫中,第一解脫門。應當明白,這是頓教法輪。怎能說是不了義經?《思益經》也是如此。第四階。說四十年後宣講法華經。破除三乘歸於一乘。尚未闡明佛性。又說如來過去有恆河沙數,未來更倍於此。仍屬無常。因此與彼涅槃教法為漸次。經中確實這樣說。佛成道後已過四十年才宣說法華經。但與大品經的前後難以確定。為什麼如此?龍樹菩薩解釋大品經說:須菩提聽聞法華經。舉手低頭。皆成就佛道。因此現在討論退轉與否的義理。以這段經文為證據。前後次第未定。若說法華經破三歸一比大品經更深奧。這與前文所破相同。若說法華經未說佛性,比涅槃經淺顯。這種說法不正確。如經所說,佛性即是一乘。法華經中明確闡述一乘。怎會不是佛性?又法華經中有不輕菩薩。若見四眾高聲宣說:你們當成佛。我不輕視你們。因為知道眾生具有佛性。因此稱為皆作。只是說皆作。這就是顯示有性。若說如來過去恒沙、未來倍數尚未明確,常者這個義理並不成立。應當知道。那是說踊出菩薩所見的應化。過去恒沙、未來倍數並非指真身。若是論真身,畢竟無窮無盡。怎麼得知?這是應化,不是真身。經中說我成佛以來,說法教化,踊出菩薩。又說我常在靈鷲山及其他住處,天人都能見到。可知,這是應化。這個應化為什麼會有未來倍數?因為所教化的踊出菩薩,在未來世經過倍數劫,都將成佛。不需要佛再教化。如來那時,應化止息,歸於真身。所以說倍數,其實佛的教化畢竟無盡。問曰:若說過去恒沙是應化非真身,為什麼論中說是報佛?解釋說:是以教化來顯示真實。因此教化已經很久,真理早已顯明。他既然說應當在未來成倍地增長。怎能得到回報?這個疑問確實還未明瞭。又在涅槃之中。讚歎《涅槃經》有極大的利益。如同《法華經》中八千聲聞。都得到授記分別。成就了偉大的果實。所得利益已經相等。所闡明的難道會不同嗎?如龍樹菩薩真實所說。《法華經》啊,最為深奧微妙。因為宣說聲聞也能成佛。因此,其他經典,都交付給阿難。唯有《法華經》單獨交付給菩薩。依據這段經文來驗證。不能說它淺顯。第五階段。說如來臨終時宣說大涅槃。唯獨作為究竟了義的宣示。然而實際上涅槃是在臨終時。所說的內容未必都是臨終時所說。但都偏重於了義。如同在雙林之前,宣說《勝鬘》、《楞伽》、《法鼓》、《如來藏經》、《鴦掘摩羅》、《寶女經》等。全都是圓滿究竟的了義經典。為何唯獨《涅槃經》特別被認為是了義?如佛初年,宣說寶女經及尼揵子。第二年宣說廣博嚴淨。第五年宣說摩訶般若。第七年宣說般周三昧。第九年宣說鴦掘摩羅及法鼓經。第十年宣說如來藏經。如是等經。皆是圓滿究竟了義。為何唯有涅槃偏稱為了義?誕公所說的頓漸之說。義理同前面所破。然而,佛陀一化。隨順眾生。應當進入大乘者。便為其宣說。隨所宣說。法門雖有差別。無不究竟。為何唯有涅槃偏稱為了義?菩提流支說。佛以一音應對萬種機緣。判斷無漸無頓。這也不正確。如來雖以一音應對萬機,隨順眾生。並非沒有漸與頓。自有眾生,依靠淺近階次,佛陀為其漸次說法。或有眾生,一舉領悟大法。佛陀既然能夠頓時說法,怎會沒有頓教與漸教之分?這種分辨並不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其錯誤之處。。這是劉虯所說的。。佛教在教法上並沒有所謂的頓悟或漸修這兩種對立的門徑。。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就像佛陀所宣說的四部阿含經以及五部戒律那樣。。應該知道,這並不是可以用「頓悟」或「漸修」來概括的。。所以才會這樣。。他所說的內容太簡略,無法一次全部說完。。完整地說明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內容。。在最後階段所說的內容。。這不是為了進入大乘境界而做的。。不能說成是漸進的。。另外設定在剩餘時間裡要做的事情。。眾生聽聞小乘的教法後,據此而獲得證悟。。最終未能進入大乘的境界。。為什麼說這是漸進的修行方法?。所以用頓悟或漸修來涵蓋教法並不完整,此外還有五時與七階的論述。。這也是錯誤且荒誕的。。如果說最初是為了提謂這些人而說的。。教導人們與天人如何修行以獲福報的法門。。不討論如何脫離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依據的是什麼樣的人天教化門徑?。如來佛陀單一的教導方式。。隨順所有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在適當的時機就開示。。難道只侷限在最開始的時候嗎?。另外,《提謂經》裡也有提到。。所有眾生原本的自性都是清淨的。。我的本性原本就是清淨的。。這就是所謂的眾生空。。又說明所有現象最終都回歸到本質的空無之中。。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沒有實體。。這就是所謂的法空。。接著又提到了提謂這一個人。。替眾生懺悔五逆等重大罪業。。覺悟並理解到組成身體與精神的四大元素及五蘊,本質上就是清淨的。。陰大的本質是清淨的。。這也是指法空。。這兩種空性就是脫離世間、直接通往覺悟的正道。。所謂的「人天教門」是指什麼?。另外在說法的時候。。提謂波利。。雖然聽法後有所獲益,但還沒有生起法忍。。當時四位天王獲得了柔順忍辱的境界。。三百個商人。。能夠達成信仰與忍辱的定力。。三百位龍王。。獲得了信心與耐心的根基。。以及阿修羅等眾生。。生起覺悟的心。。像是山神、樹神、水神以及火神等各種神靈。。全部都獲得了十種善業。。修行菩薩的道業。。兩百個商人。。證得須陀洹果位。。不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的人。。這就是指從第七地開始及之後所證得的無生忍。。心態柔和順從,並且能忍耐不嗔恨。。這是指在第四地及之後的階段所獲得的忍耐定力。。信心與忍辱這兩種特質,主要體現在菩薩修行初、二、三地的時候。。信仰與忍耐的根基。。應該在那個理解與修行圓滿結束的心中。。所謂的菩提心是指。。在理解與實踐的起始階段。。所謂透過實踐十善業而成為菩薩的人。。應該在那個性質的層次之上。。也可以是在那位賢首(菩薩)離開之後。。所謂的須陀洹(初果聖者)。。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第一個果位。。這些都能夠成就超越世俗的正確修行道路。。什麼叫做「人天教門」?。另外,《普曜經》中也說明瞭。。佛為提謂波利這兩個人給予授記,預言他們將來會成佛。。名字叫做密成。。清楚地知道。。這裡所說的,不是針對人類或天人的教法。。還有提謂等人在場。。聽完法後就離開了。。不在鹿苑。。憍陳如等這些人。。沒有預先料到會有這次的集會。。該如何利用這一點,與後面的內容建立起漸進的關係?。這是非常難以理解的。。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階段。。提到如來在之前的十二年期間。。僅僅在說明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乘位的教法門類。。根據哪一段文字可以證明這一點?。經典中僅提到,對於追求聲聞果位的人,就為他們宣說四聖諦。。對於那些想要成就緣覺果的人,佛陀為他們宣說因緣法。。對於想要修習大乘法門的人,就為他們講解六度波羅蜜。。哪裡曾說過是在十二年呢?。此外,如果眾生。。在剩下的空閒時間裡,喜歡聽誦這部法門。。或者在這種情況下,樂意聆聽其他的法教。。難道佛陀沒有這麼說嗎?。判定這並不符合道理。。但實際上這屬於別教的教法。。如來在一次化現中,根據對象的適宜程度而開示。。不能斷定就在十二年。。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就像四阿含經和五部戒律那樣。。這是屬於小乘佛教的教法。。戒律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釋迦牟尼佛在十二年的時間裡。。為那些尚未受戒的僧人簡要地宣說戒律經典。。從這個時間點之後。。詳細地分門別類地說明。。指的即是《增一阿含經》。。同樣也是這樣解釋的。。清楚地知道。。戒律從開始到最後,都通用於規範與制止違犯。。還有《長阿含遊行經》這部經典。。在佛陀進入涅槃的時候。。才開始宣說。。清楚地知道。。這是對整部經典內容從開始到結束的概括性說明。。並不侷限在十二年這個時間範圍內。。此外,佛陀在在那五年的期間內。。宣說了十萬首關於大般若的偈頌。。明白一切現象都沒有實有的本性。。在七年的時間裡。。是為了所有菩薩。。講述《般周經》這部經典。。也說物質現象與意識心念,所有法性全部都是空的。。為什麼說在十二年的時間裡,還沒有明白空性的道理?。以此作為衡量與驗證的標準。。有人說這種定論是錯誤的。。第三個階段。。說是在三十年的期間內。。宣說關於空性教義的大篇幅經典,包括《般若經》、《維摩詰經》和《思益義經》。。還沒有打破三種分別,而將其統一於一。。而且還沒有宣說眾生擁有佛性。。對話中的義理還沒有被完全理解。。所以,那部《法華經》屬於漸悟的教法。。就像《般若經》所說的那樣。。佛陀在覺悟成道五年之後,就開始宣說佛法。。為什麼
肯定地說是在三十年之內?。另外,在《大品經》的往生品裡面。。各位比丘們。。聽說般若讚歎檀度。。接著脫下了三件僧衣。。用這個來做佈施。。龍樹菩薩解釋說。。佛陀規定了僧侶應穿著的三件基本衣物。。即使不蓄積,也會獲罪。。為什麼不重視屍波羅蜜呢?。違反戒律卻在做佈施的事。。所以,在十二年前,佛陀還沒有制定相關的戒律。。所以這樣做並不違犯,可以用這段文字作為證明。。並非僅僅侷限在三十年這個時間範圍內。。關於維摩在三十年期間思惟獲益的事情。。根據什麼經文的證明才知道這件事?。不過,妄想情識被安定的時間就只有這麼多。。如果有人認為般若經裡所說的三種觀察方式與法華經是一樣的,那這種看法太淺層了。。在《涅槃經》裡面也同樣提到。。這部經典是針對聲聞乘的教義而編纂的,所以被稱為《聲聞藏》。。因為能產生辟支佛,所以被稱為緣覺藏。。因為能讓菩薩修行圓滿而成就,所以被稱為「菩薩藏」。。另外,在師子吼的教法中,也講解了十二因緣的道理。。這是因為考慮到根基較淺的人所能觀察到的程度。。聲聞者所證得的覺悟(菩提)。。這是因為中等智慧的觀察所得。。透過觀察因緣而覺悟的菩提。。這是因為具備上乘智慧的人在進行觀察。。所謂的菩薩,指的就是覺悟的智慧(菩提)。。以最高層次的智慧來觀察。。至高無上的正覺悟。。那部經典也提到,三乘修行者在觀照時是相同的。。應該屬於淺顯的法華教義。。另外,在《勝鬘經》裡面也有提到。。大乘。。產生了所有的聲聞與緣覺。。包括世俗與超越世俗的所有善法。。那部經典的義理深度也應該比《法華經》要淺。。這已經是非常深奧的義理了。。在大品中以同樣的方式觀察。。所謂的「獨淺」是指什麼?。如果說般若智慧不能破除三乘的淺顯教法,那就不是真正的法華義理。。在大品經中,舍利弗提出了詢問。。如果大家都沒有退轉。。空性也並不與其所指的不同。。為什麼會出現三乘的不同之分?。並非只有單一的一乘。。須菩提回答說。。既不是兩種,也不是三種。。如果聽到後並不感到恐懼。。能夠獲得覺悟。。這與《法華經》的義理沒有區別,不分彼此。。這些說法有什麼區別呢?。這裡所說的,並不是要否定三種不同的狀態,而將它們強行合併成一種。。此外,龍樹菩薩也提到。。應該知道。。般若的教義在《華手經》、《法華經》等無數的經典之中。。將這視為最偉大的。。為什麼說這層意思是淺顯的呢?。如果說般若經中沒有提到佛性,那麼其義理就比涅槃經要淺顯。 。經典中在討論關於佛性的內容。。也被稱為般若波羅蜜。。這也被稱為「第一義空」。。在大品中所討論的般若智慧以及空性的義理。。這就是所謂的佛性。。為什麼說沒有闡明佛性呢?。此外,在大品的部分之中。。闡述真如的真實法性。。龍樹菩薩解釋說。。這在佛法上的名稱就叫做涅槃。。這不是屬於戲論的法。。事物的本來性質就稱為它的本分。。就像黃色的石頭本質是金子,白色的石頭本質是銀子。。所有有情眾生。。擁有涅槃的本性。。這與佛性之間有什麼區別嗎?。意思是說不討論關於佛性的問題。。既然已經把深淺不同的程度調平了,就不適合隨便地說明。。另外還有《維摩詰經》。。將不可思議的解脫作為宗旨。。這就是十種解脫法之中的內容。。首先說明的是解脫之門。。應該知道。。這就是頓教的法輪。。為什麼說這是不了義的經典?。思益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第四個階段。。說到在四十年後才宣說《法華經》。。打破三種不同的見解或分類,最終將其統合成一個整體。。還沒有明白佛性。。另外提到,如來過去的生數超過了恆河沙數,而未來的生數則是過去的兩倍。。這依然是無常的。。所以與那種涅槃相比,是漸進地達成的。。經典裡面確實是這麼說的。。佛陀在證悟成道四十年後,宣說了《法華經》。。然而,這部分與大品的先後順序很難確定。。為什麼會這樣呢?。龍樹菩薩在解釋《大品經》中提到。。須菩提聽了法華經的教法。。舉起手並低下頭。。全部都成就了佛果。。所以現在詢問關於「退轉」與「不退轉」的含義。。用這段文字來作為證明。。前後狀態不穩定,沒有固定之時。。如果說《法華經》將三乘教法破除並歸於一乘的深刻義理,是在大品中體現的。。這一點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已經被否定了。。如果說《法華經》沒有提到佛性,那麼它的義理深度就比《涅槃經》要淺。。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就像經典中所說的,本性也就是唯一的一乘。。《法華經》在其中說明瞭唯一的乘載,也就是一乘教法。。怎麼會變成非本性呢?。另外還有《法華經》裡提到的不輕菩薩。。如果看到四眾弟子大聲地宣說法義。。你將來會成為佛。。我並不輕視你。。由此可以知道,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潛能。。所以才說這些全部都是(佛)刻意設計而為的。。僅僅說全部都這樣做。。這就顯現出了具有存在特性的樣子。。如果說如來在過去經過了恆沙般的時光,未來還有倍數於此的壽命,且在這種不明確的狀態下說是永恆的,這種說法是不對的。。應該知道。。他所說的,是指跳脫出菩薩所見到的那些應化現象。。即使過去經過了恆河沙數般的劫數,未來又是其倍數的時光,也不討論真身的情況。。如果討論真正的身相(真身)的話。。最終是沒有窮盡的。。要怎麼知道呢?。這應該不是真實的。。經典中提到,自從我成就佛果以來。。透過宣說佛法來教育與感化眾生。。菩薩跳了出來。。又說:我經常在靈鷲山以及其他居住的地方,讓天人們看見我。。清楚地知道。。這是應該的。。為什麼這個在未來會增加倍數?。由他所教化的人們之中,湧現出菩薩。。在未來的世界中,經過了許多倍數的劫數。。全部都會成就佛果。。不需要依賴佛陀的教導。。如來,在那個時候。。呼吸(或心念的止息)應該回歸到最真實的本然狀態。。所以說,根據理實的倍數邏輯,佛陀的化度教化永遠沒有窮盡。。有人問道:。如果說之前的過錯像恆河沙一樣多,那應該就不是真實的情況。。為什麼論書中提到這是為了報答佛陀?。解釋說。。透過權宜的教化來顯現真實的義理。。所以佛菩薩多次化身來到世間,闡述真實的道理已經很久了。。既然對方說在未來應該要倍增。。怎樣才能得到果報?。這個疑問確實沒辦法解決。。此外,還在涅槃的狀態之中。。讚嘆《涅槃經》能帶來巨大的利益。。就像《法華經》裡提到的那八千名聲聞弟子一樣。。得到了成佛的預言果位。。成就巨大的修行成果。。所得的利益已經平等一致了。。所說明的道理難道會有所不同嗎?。就像龍樹菩薩實際說過的一樣。。關於《法華經》這部經典。。是最深奧難懂的。。是因為說明聲聞也能成就佛果。。所以其他的經典也是如此。。全部都交給了阿難。。只有《法華經》是專門交付給菩薩的。。依照這段文字來驗證。。不能說這層意思很淺顯。。第五個階段。。意思是說,如來在快要進入涅槃之前,宣說了大涅槃的教法。。這單純是為了闡明最終且正確的義理。。然而真實的涅槃也即將結束。。剛才所說的內容,還沒有全部講完。。這正是最終的決定性義理。。就像在雙林之前那樣。。宣說《勝鬘經》、《楞伽經》、《法鼓如來藏經》以及《鴦掘摩羅寶女經》等經典。。這些全部都是圓滿、最終且正確的真理。。為什麼只有涅槃才被視為最終的真實義理呢?。就像佛陀在出道初期的年份,宣說了《寶女經》和《尼揵子經》一樣。。在兩年的時間裡,宣說廣大博深且莊嚴清淨的教法。。用了五年的時間來宣說大般若經。。在第七年,宣說關於般週三昧的法義。。在出世後的第九年,佛陀宣講了《鴦掘摩羅經》和《法鼓經》。。在十年的時間裡,宣講了《如來藏經》。。這些經典都是這樣的。。這些全部都是完整、最終且真正明白的終極真理。。為什麼只有涅槃才是最終的正確義理呢?。誕公所談論的關於頓悟與漸悟的理論。。這部分的道理與前面所分析並反駁的內容是一樣的。。然而佛陀僅用一種教化方式。。順應所有眾生的情況。。應該進入較為廣大的法門之中。。即便如此,也是為了對眾生而宣說。。依照對象的不同情況來宣說佛法。。雖然進入的門徑(方法)各不相同。。沒有不是最終圓滿的。。為什麼只有涅槃才是真正的終極真理呢?。菩提流支說。。佛陀用一種聲音,就能對應並滿足所有眾生不同的根機。。判定(此法)不存在漸悟與頓悟的區別。。這也不是這樣。。如來雖然只發出一個聲音,卻能對應並教化無數不同根機的眾生。。順應所有眾生的情況。。並非沒有漸悟與頓悟之分。。確實有眾生。。藉由較淺的階位,先讓修行者與佛之間保持距離,以此作為循序漸進的教法。。或者有一些眾生。。對此(一法)的理解超越而廣大。。佛陀是以頓悟的方式宣說,難道沒有頓悟與漸悟的區別嗎?。分析起來並不是這個樣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詞,指在分析完前項論述後,接下來要針對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進行辨析與論破,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引述前人觀點之過渡句,指涉當時對經論有研究或翻譯之人物劉虯的看法,旨在對比或承接其對義理的論述。

    此處旨在破除將修行分為「頓悟」(頓時覺悟)與「漸悟」(循序漸進)之對立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的是教法之圓融,而非在法門上設限於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路徑。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指出前文的表述尚未完全闡明該法義的全部涵義,需要進一步展開解釋。

    此句指涉佛教最基礎的教法典籍(阿含經)與律典(五部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法義之根據或對照之標準,強調教理需依循佛陀正說的經典與律令。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速度或方式的二元對立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的體悟超越了時間性的快慢(頓)或階段性的累積(漸),不應將其侷限於任何一種特定的修習模式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述結論的原因或論據,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導向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闡述方式。
    指由於採取了較為簡略或分段的說明方式(被小),導致無法在一次論述中完整、概括地將所有義理交代清楚(不得言頓)。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能將整部經典或該法義的起承轉合、從最初的導入到最終的結論完整且邏輯連貫地闡釋,不使其脫節。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的不同階段中,於最後時期所開示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通常涉及從權教向實教、或從初級向高級教法的過渡與終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動機與法門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某些方便法門或初步修習之目的,是在說明該特定修法或觀念並非直接旨在進入大乘之果位,而可能是為了破除執著或作為前行之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修行或證悟的性質。
    在論述究竟圓滿的境界或真理時,強調其非由時間上的遞進、累積而得,以破除對「漸修」或「漸悟」的執著,確立頓悟或法性本然的特質。

    此處屬於論述修習或法會之次第安排,指在主項修行或主要儀式之餘,針對剩餘時間所規劃的具體實踐內容或活動。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根據所聞之法門而獲證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不同機根與教法(如小乘、大乘),眾生所能達到的證果亦有所不同。
    此處指眾生因聞小乘法而證得小乘果位。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理解教法時,若執著於小乘之見或未能轉依,最終無法進入大乘圓滿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小乘向大乘轉向的必要性。

    此句為對機之問,旨在探究「漸悟」或「漸修」之定義與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頓悟與漸悟,分析修行者如何由淺入深、次第進修的過程。

    本文論述教相判教的侷限性。
    作者指出單純以「頓」與「漸」兩種方式來攝受、歸納佛法教義(攝教)無法涵蓋全部義理,因此必須引入更詳細的「五時」與「七階」等判教體系,以完整呈現佛陀教法的次第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判定某種見解或論點不符合正法義理,屬於錯誤且不切實際的妄論。

    此處討論教法開示的對象與時機。
    作者在分析佛法演說的次第,探討某種教理是否是在最初階段是針對提謂等特定弟子而設定的。

    指佛菩薩為利益眾生,先教授關於世間福德、道德規範等基礎法門(人天法),使其在人道或天道獲善果,作為進一步修習解脫道(出世間法)的基礎。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暫且不討論關於『出道』(出離生死、解脫輪迴)的具體修行過程或方法,而將焦點集中在當前的義理辨析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佛法教化在針對不同根機(人與天)時,所採用的依據與教導門徑。
    強調教法需根據對象的資質與境界而設定相應的機理。

    此處討論如來在教化眾生時,針對特定對象或在特定階段所採用的單一化導方式,是用於對比後文多種化導手段的對照項。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法門,指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業力與習氣,靈活運用對應的教化手段,以達成救度之目的,體現「隨緣」的慈悲與智慧。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需觀察對象的根機與時機,只有在適宜的情況下才進行開示,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辯,旨在破除將法義或修行侷限於特定起始階段的見解,強調佛法義理的恆常性或其在不同階段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特定義理後,引用《提謂經》作為佐證,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完備性。

    此句闡述眾生雖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內在的本質(自性)並不染汙,具有本來清淨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說明眾生具足佛性或能覺之本質,是修行回歸清淨的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本質(如來藏或佛性)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僅因妄心遮蔽而未現,強調覺悟即是恢復本有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從名相與實體上分析,眾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眾生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法相與空性分析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

    此句論述萬法之本體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現象(諸法)在究極義上並非實有,而是回歸至無自性、無執著的本無狀態,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闡述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指一切現象(諸法)在成立之前,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是依緣而起,故其本性為空。

    此處指萬法本性空,非指法之不存在,而是指法無自性,依緣而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空」的正確領悟,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接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入或再次提及特定人物(提謂)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舉例。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悲行,透過代眾生懺悔,將眾生深重的業障(如五逆重罪)予以消除,以利眾生趨向覺悟。

    此處論述體悟萬法本淨之理。
    四大五陰(蘊)雖在現象上顯現為雜染,但在體性上並不染汙,此為大乘法義中由「染」入「淨」的關鍵認知,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執著,回歸本真清淨性。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心法與五陰的性質。
    指在究極的本質上,構成個體的五陰(色、受、想、行、識)其根源是清淨的,而非僅是染汙的聚集,旨在闡明從染汙之陰轉向清淨智慧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境界與「法空」之義理相契合。
    法空是指一切法之自性皆空,無恆常不變之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本句指涉大乘佛教中對「空」的兩種層次理解(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業空與法空),強調體悟這兩種空性是超越世俗牽絆、快速達到解脫的直接路徑。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人天教門」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人天教門是指旨在指引眾生在現世或來世獲益,使其能生於人道或天道而免於墮落的教法,屬於初步的化導手段,與旨在導向解脫的大乘教法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特定的說法時機或說法過程中,進一步闡述相關的教理內容。

    此句為人名之音譯,出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人物或論述者的引用。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專有名詞通常直接音譯,無需對其字面意義進行拆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雖能領會部分義理並獲益,但尚未達到「法忍」的境界。
    法忍是指對佛法真理的深信不疑且能恆常持守,不再退轉的定力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區分了初步的領悟與深層的證悟之間之差異。

    此句描述四天王在聞法或修行後,心境轉化,獲得「柔順忍」之定力或智慧,使其能以溫和、不對抗的心態接納佛法,是修行過程中除除剛強、生起恭敬心的表現。

    此處為敘事性記載,指涉故事中出現的商人數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譬喻脈絡中,用以構成特定的法義比喻情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信」與「忍」兩種關鍵心法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信是入道的基礎,忍則是面對法義與外境時的定力,兩者結合方能穩固修行,不退轉於菩提道。

    此處為敘述參與法會或受教之眾類,指代具備神通且護法能力的龍王羣體,顯示佛法教化廣及天龍八部。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建立了堅固的信心(信)與忍辱(忍)之根基,這是進入深層法義修習的必要前提。

    此處列舉六道眾生中的阿修羅,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種類或法義對象時,用以涵蓋所有處於此類生存狀態的生命。

    指修行者生起欲覺悟成佛之志向。
    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此為修行之起點,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追求圓滿覺悟的決心。

    此處列舉各類自然神靈,旨在說明在佛教宇宙觀中,即便處於不同層次或功能的世間神明,亦能成為佛法化導的對象或在法界中各司其職。

    此句指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共同成就或獲得十善業(十種善行),作為積累福德與淨化業力的基礎。

    指修行者為了成就佛果,實踐菩提心,依據菩薩道次第(如六度萬行)而進行的修行過程。

    此處為敘事組成部分,記載參與該情境或比喻中的人數,用以說明規模或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對象。

    此句指修行者證得初果(須陀洹),在小乘教法中,此階段代表已斷除身見、疑、慢三結,永不再墮三下四天,確保不再退轉,必將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心境,不再對現象(法)產生妄想、攀著或執取,契合大乘義章中關於破除法執、證悟實相的義理,強調心不隨境轉的空靈狀態。

    本句說明在菩薩地之修行體系中,達到第七地(遠行地)及以上位時,已證得「無生忍」。
    意指對一切法之不生不滅、真空之義有確定且不可動搖的忍可,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應具備的心理特質。
    柔順是指心態不剛強、不執拗,能隨法而行;忍者則是指忍辱力,在面對逆境或對待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是成就菩薩道的基礎功課。

    本句討論菩薩地之修行進階。
    在菩薩十地修行體系中,特定的「忍」(如四法忍或特定之定慧忍)在達到第四地(禮讚地)之後方能圓滿或獲得,強調法義之領悟與定力隨地位提升而遞增。

    此句討論菩薩十地之修行次第。
    信(信心)與忍(忍辱)作為菩薩道的基礎與關鍵,在初地(歡喜地)、二地(離相地)及三地(稱頂地)中尤為顯著且是修行的核心重點。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兩種基礎資質:對正法之堅定的信仰(信)以及面對逆境時不動心的忍耐(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被視為證悟佛果的根本條件,如同植物之根,決定了後續修行的高度與穩定性。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義理(解)與修習(行)達到終結或圓滿之時的心境狀態,強調覺悟之時應對應的心理層次。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明菩薩修行之核心動機與心法,即覺悟眾生、覺悟自心的願力與智慧之種子。

    本句指修行者在進入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實際修持(行)之最初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路與實踐的相應,此處標誌著從理論認知轉向具體修行的起點。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基礎。
    十善業(身口意三業各三善)是進入大乘菩薩道的基礎道德要求,強調菩薩之行需建立在清淨的善業之上。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義理的邏輯推導中,強調某種法義或境界的定位應超越於前述的特定性質(種性)之上,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真理或修習境界。

    此句討論法義傳承或教法顯現的時間點,指出某種情況或法義的成立,也可以發生在賢首菩薩離去之後,強調時間上的接續性與因緣關係。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須陀洹」這一聖者果位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小乘聖果位階的分析。

    此處指小乘聖者證得的初果,即須陀洹果(初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果位證驗上的差異。

    此句說明前述的修行法門或理路,最終都能導向脫離生死輪迴、證悟解脫的正確道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實踐,使行者能從世間法轉向出世間法。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針對人類與天人所設定的教化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指引導眾生趨向善業,以獲取人道或天道之福報的基礎教法,區別於旨在解脫的聖道教門。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之轉接語,旨在引入《普曜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弟子進行「授記」。
    授記是指佛以其無漏智慧,預言修行者在未來的某個特定時間、於某處成佛,這不僅是對修行者的鼓勵,更是對其菩提心與根器成熟度的確認。

    此句為敘事,提及特定人物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人名通常作為舉例或引用對象,旨在說明特定法義之傳承或論證過程。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觀照後,對其真實理體或邏輯關聯達到無誤且透徹的認知狀態,強調覺知的明晰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區分教法對象的層次。
    說明該特定法義並非僅限於或針對凡夫(人天)的世俗根機,而是指向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大乘究竟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指涉在特定法會或對話場景中出席的弟子,提謂在此指佛弟子提謂(Tighīvada)。

    此句描述聽法者在法會或教導結束後離去的敘事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對話或場景的轉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佛陀在不同時空地點所宣說之教法的差異,或對比特定法義之出處,強調該項法義並非在鹿苑(初轉法輪之地)所宣說。

    此處指以憍陳如為代表的早期弟子羣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理解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參與者對於此次法會或集會之非預期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法會之殊勝或因緣之不測。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編排的邏輯,探討如何將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後續的內容銜接,使之符合由淺入深、由簡易到複雜的「漸次」教學體系,以利於學習者循序漸進地領悟義理。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深奧,非一般根機或僅憑淺層思考即可領悟,強調佛法義理之精微與體悟之艱難。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標記,指涉在闡述教理的次第中,進入第二個層次或階段的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涉如來在成道後初期的十二年教化期間,是用於說明佛陀設法度眾之時間跨度。

    此句指在特定教學階段或特定對象中,僅就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差異進行開導,屬於權教之分,旨在依機設教,說明不同修行層次的教法區別。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旨在要求對方提供具體的經論文字依據(文證),以驗證其論點是否符合聖教量,而非僅憑主觀推論。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依機設教的原則。
    針對追求個人解脫、欲成聲聞果的修行者,佛陀宣說基礎的四聖諦以導其入道,此為權教之方便。

    此句描述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開示不同的教法(對機說法)。
    針對志向追求「緣覺」之果位的修行者,佛陀專門教導其成道所需的因緣條件與修行次第。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依機而設的原則。
    針對具有菩薩志向、追求大乘覺悟的修行者,佛陀或論師會教授「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使其能透過實踐這六種圓滿法門而達到覺悟。

    此句為論理辯論之反問,旨在質詢對方或前人對特定時間(十二年)的論述依據,用以釐清教理或歷史事實的準確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起始,準備進一步論述關於眾生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下的狀態與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之餘,將時間投入於聞法修行,體現對正法之熱忱與依止。

    此句論述眾生依其根機與時機的不同,在特定階段對不同法門產生渴求或領悟的機緣,強調法教宣說需契機應對。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論證佛法教理之連貫性,強調某項義理在佛陀的教法中必然存在或已被提及,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佛法教相的圓融與一致。

    此處為論著中的評判語句,意指針對前述之觀點或對立之說,經由邏輯分析與法義審視後,判定其不成立或不合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教法層次。
    雖然表面上看似屬於某種教義,但實際上應歸類為「別教」,即旨在引導修行者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者境界的教法,與旨在證悟究極真理的「頓教」或「圓教」有所區別。

    此句論述如來教化眾生的機宜。
    如來雖具備圓滿智慧,但在化現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與環境(即「宜」)來決定說法的內容與方式,體現「對機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此處涉及對佛陀在世時間或特定法義演說時長的考據,強調在缺乏確切依據的情況下,不應將時間定格於十二年,體現了論著在處理時限問題上的嚴謹與不隨意定論的態度。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引導出後續的證明過程或認識論的分析,探討獲取正確知見(正見)的路徑與方法。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分類或對照,將早期的阿含經體系與五部別傳的戒律體系並列,作為論證或類比的基礎。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區分教理層次。
    此句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屬於小乘範疇,用以對比大乘之圓融與廣大,強調教相的差異以便於對治與領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佛教中關於戒律的專門經典(戒經),用以支持後文所述的法義或規制。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在特定時間段(十二年)內的活動或教化過程,屬敘事性記載,旨在明確時間框架以對應其法義開示的次第。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針對尚未具足戒法、或缺乏戒律基礎的僧眾,採取適宜的教法,以簡略的方式宣說戒經,使其能初步建立戒律觀念,符合佛教「隨機化導」的教學原則。

    此句為文本的過渡銜接詞,標誌著論述階段的轉折或時間順序的推進,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推演或論據說明。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採取概括性的總述,而是將其內容詳細地拆解、區分並逐一闡釋,以利於修行者明確掌握各法義之間的差異與次第。

    此處為對特定經典名稱的引用或提及,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引用小乘阿含經系之教義,以闡明大乘教法的特殊性與進階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表示後續提及的對象或法義,其解釋邏輯與前述內容一致,體現了論著中論證的連貫性與類比推論。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推論或分析過程中,達到一種明確、無誤的認知狀態,是從「疑」轉向「信」或從「迷」轉向「悟」的認知確認過程。

    此句說明戒律在修行過程中的恆常性與普遍適用性。
    無論是在初學階段還是究竟階段,戒律作為規範行為、制止惡行的準則,其效力與作用始終不變。

    此句為經論中列舉參考文獻或引用對象的條目,提及《長阿含經》中關於佛陀遊行教化的相關內容。

    此句指釋迦牟尼佛圓滿壽限,進入無餘涅槃的特定時間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在入滅前後所開示的教法次第或其特殊的教化時機。

    此句描述佛法教理在特定因緣或次第下,正式開始向眾生演說的起點,強調教學進程的開端。

    此處指對法義或道理達到清晰、無礙的認知狀態,強調覺知的明確性。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節導引,旨在說明後文將對經法之整體結構、起承轉合進行通盤的解析,以確立對該部經典總體義理的把握。

    此處在討論佛法教化或特定法義的時間跨度,強調其影響力或適用範圍並非僅止於特定的十二年期間,而具有更廣泛的時空延展性。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特定時間段(五年)內的活動或教化過程,屬於大乘義章對佛傳事蹟的論述部分。

    此句描述關於大般若經義的宣說規模,以「十萬偈」指稱其內容之廣博與詳盡,旨在說明般若智慧之深邃與多面。

    本句強調透過智慧觀照,體悟一切有為法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即是「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執著、進入大乘覺悟的核心觀點。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在成道後宣法或特定教學階段的時間跨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前文,說明某種教法、方便或救度行為的對象是為了眾多菩薩而設,旨在闡明大乘法門之利他導向與修行對象。

    此處為敘述佛陀或菩薩演說特定經論的紀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列舉相關教法或經典依據,以論證其義理體系。

    此句旨在說明空性的普遍性。
    不論是屬於物質範疇的「色法」還是屬於精神範疇的「心法」,所有現象(一切法)在實相上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是「法空」。

    此句討論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後、於Deer Park(鹿野苑)等處傳法之初期的心境或教法階段,探討在特定的時間段內,對於「空理」(空性義理)的領悟或宣說之狀態,旨在分析教法由淺入深、權實相應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建立的理路,主張將上述標準作為判定法義正確與否的依據。

    此處討論在義理分析中,針對某一特定定論或見解,他人提出其存在謬誤的質詢,是論證過程中的反駁或辨析環節。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修行或教相分類的次第說明,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層次或步驟。

    此句為論述時間跨度之敘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傳承或修行時限的量化描述,不涉及深層 metaphysical 義理,僅為時間之標記。

    此句列舉了大乘佛教中闡述「空宗」(空性教義)的代表性經典。
    般若經確立空性基礎,維摩詰經將空性運用於入世與對治,思益經則深論空有之理,三者共同構成大乘空義的體系。

    此句探討修行中對法相的認知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三」通常指涉三種不同的見解、教法或法相,而「一」則是圓融的真理或一乘之義。
    意指修行者若未能破除對三種不同相狀的執著與分別,便無法體悟到萬法歸一的圓融實相。

    此句處於論述教理次第或比較不同教相的語境中,指出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特定的經論中,尚未揭示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佛性)的深義。

    此句描述在學習或討論佛法時,對文字所表達的深層義理尚未達到透徹領悟或完全明白的狀態,強調認知上的不足。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
    作者在此將《法華經》定位為「漸」門,旨在分析其從權轉實的教法次第,說明其在導向最終真理前,仍具有循序漸進的開示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舉例或對照,用以說明大乘教法中關於空性或智慧的論述,將其指向《般若經》作為義理依據。

    此句記述佛陀在成道後至開始弘法之間的時間間隔。
    在佛教傳統說法中,成道後初期的沈默或思惟期,是為了適應教法與眾生根機的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質詢句式,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時間期限(三十年)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進一步闡明法義的邏輯或根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正準備引用《阿彌陀經》(大品經)中關於往生淨土的相關內容來論證其義理。

    此處為佛陀或論述者對聽眾的稱呼,旨在明確對話對象為僧團中的比丘。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常引用經中佛陀對比丘的教導來分析義理。

    此句記述般若對檀度(人名)的讚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特定法義的討論或作為論證的實例。

    此處描述僧侶在特定儀式或情境下脫去僧服的動作,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敘事之轉折,用以說明法義的揭示或身心的轉換。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特定的資材、法財或心念作為佈施的手段或對象,強調佈施行為的實踐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對於前文法義的具體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標記論據或權威解釋的開端。

    此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的衣著制度,旨在確立出家人的簡樸生活方式,消除對物質的執著,並在僧團中建立統一的儀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罪業與蓄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的是即便沒有刻意蓄積或持有,只要觸犯了戒律或造作了不善之因,依然會產生相應的罪報,強調業果的必然性。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特定修行體系或觀點中,為何未將「屍波羅蜜」視為核心或重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不同波羅蜜(度)之權實或次第的辨析。

    此句討論修行中的矛盾狀態,指行為者在破壞戒律(造業)的同時,卻試圖透過佈施來獲益或補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業力與功德的消長,強調戒律的基礎性,說明若無戒律之基,施予之功德將受損或不足。

    本句描述佛陀在出世間教化初期,並非一開始就制定所有具足戒,而是根據僧團發展的實際情況,在適當的時機(如發生特定事件後)才逐步制定戒律。
    此處旨在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與時間順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證體系中的結論部分。
    作者在分析法義或判別教理時,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行為並不違背經論的旨趣,並指出可以用特定的經文(證文)來佐證其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的涵蓋範圍或修行時間的設定並非僅被侷限於特定的短暫時間(如三十年),強調其超越性或更廣泛的適用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維摩詰菩薩之修行與獲益之時限,用以論證大乘法義之體悟與時間關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質詢,旨在要求提供具體的經典文字依據(文證),以確保法義的推論並非主觀臆測,而是符合聖典教理的客觀論證。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妄心(妄情)暫時被安撫或安置的時機與程度,強調其暫時性或侷限性,是用以對比恆常寂滅與暫時定境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般若經與法華經在觀照法門上的差異。
    作者指出,若將般若經的觀法(如三觀)簡單地等同於法華經的開示,則未能洞察兩者在教法次第與深淺上的區別,是一種對義理理解不足的淺陋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般涅槃經》來印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增加論證的可靠性。

    此處在討論經典的編制與命名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據經文所揭示的教法對象與層次來定名。
    此經因其內容旨在闡發聲聞乘的教義,故將其歸類並命名為「聲聞藏」。

    此處討論如來藏(佛性)在不同果位上的顯現。
    緣覺藏是指能生出辟支佛(緣覺者)的種子潛能,說明佛性在不同根機下可顯現為不同層次的覺悟果位。

    此處解析「菩薩藏」的名稱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此法門或教義具有使眾生出離凡夫之身、成就菩薩果位的力量,因此將其比擬為蘊藏並能產出菩薩之「藏」。

    此處指在佛法威猛、摧破邪見的「師子吼」式教法中,闡述眾生受苦、流轉生死的十二因緣遞次過程,旨在透過揭示因果鏈條來導向解脫。

    此句解釋為何在教法中採取特定的權設或說明方式,是因為對象(下智者)的認知能力有限,必須依其能觀照的層次而設。

    此處指聲聞乘修行者透過聞法而證得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為小乘之菩提,與大乘之無上菩提以其規模、圓滿度及利他行之有無而有所區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智慧層次與觀照對象的分析中。
    指以中等程度的智慧進行觀照,能見到部分法義,但尚未達到最高層次的圓融或究竟覺悟。

    此處指稱緣覺者(Pratyekabuddha)所證得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屬於小乘三乘之中的緣覺果位,雖能脫離生死,但其覺悟範圍較大乘菩薩之圓滿覺悟為狹隘。

    此句說明在對法義的體察中,能洞察深層義理或區分細微差別,是因為修行者具備較高層次的智慧(上智)而能進行正確的觀照。

    此處為名相的對照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說明「菩薩」這一稱號的核心義理即在於追求並成就「菩提」(覺悟),強調修行者的身分與其終極目標的同一性。

    此處指在判教體系中,以最高等級的智慧(如圓覺或如來智)對法相與實相進行觀照,旨在破除一切著相,直見法性。

    此詞為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是超越一切世俗與聖道之頂端,能徹悟法性、解脫一切眾生的最高智慧。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經論體系中,儘管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階段或目標上有所不同,但在某些核心的觀照法門(如空性或實相觀)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教相判釋,指涉該義理或內容屬於《法華經》中較為淺顯、初步的教法層次,而非深奧的究極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指出前述義理在《勝鬘經》中亦有對應的論述,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為對「摩訶衍」一詞的定義或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闡明大乘佛教之名稱含義,強調其乘載眾生數量之多及所行之法義廣大。

    此處描述大乘法門或菩薩道之功德,能導引並成就一切追求解脫的聲聞與緣覺,使其出離生死,證得果位。

    此句概括了佛教修行的目標與範圍,將善法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
    世間善法指能獲人天福報的善行;出世間善法則指能導向解脫、成就菩提的究竟正法。

    此處討論經論之教理高低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經典的義理深度,指出某部特定經典在開顯佛法真諦的層次上,低於《妙法蓮華經》的一乘圓融義。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義理的深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深」通常指涉真諦、第一義諦或大乘究竟之義,指其內容精微、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邏輯理解,需具備深厚定慧方能契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將前文所述的分析方法或觀照理路,同樣地應用於篇幅較長、內容較詳盡的「大品」章節中進行觀察驗證。

    此處為論著中針對特定名相的詰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探討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悟層次中,僅能觸及淺層義理而未能深入核心的狀態,用以對比深淺之別。

    本句討論般若智慧與法華一乘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華經旨在開顯一乘,破除先前為權宜而設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淺顯教法。
    若般若不能破除此等權教,則無法顯發法華之實相。

    此處為論著引用經論之例,提及舍利弗在《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或相關大品之經)中提出的疑問,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辨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穩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退」指修行者已達到某個層次,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境界或對正法產生懷疑,是證悟果位的重要前提。

    此句探討空性(Sunyata)與現象(假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空」並非對立於「有」的另一個實體,而是指事物缺乏自性。
    因此,空性與現象本身在體上是不二的,即「即色即空」或「不異」的理路,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獨立實體的誤區。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的分野。
    在佛教教理中,「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此處旨在分析為何根據眾生根機、願力與修行目標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解脫路徑與果位差異。

    此處在討論乘法之辨析,旨在說明在特定教理框架下,並非僅以單一的乘道(如一乘)來涵蓋所有修行路徑,而是承認不同乘法(如三乘或一乘之權實)的差異或層次。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標誌著須菩提針對前文之詢問或議題作出回應,在《大乘義章》等論議性文本中,此類對話是用於闡發大乘義理的邏輯鋪陳。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對法義的數量化執著。
    旨在說明真理(或所論之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論(如有無、能所)以及複雜的三分法,強調其絕對的單一性或不可分性,破除數量上的分別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特定法音或威德顯現時,心境安定、不生畏怖之狀態,體現其定力或對法理的深切領悟。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達成覺悟、消除一切煩惱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當前論述的義理與《法華經》的核心教義在體質上是完全一致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二無三」指涉的是真理的單一性與絕對統一,強調不同教相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最終指向的實相(一乘之義)是相同的,不存在第三種不同的解釋或分裂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質詢或導引句,旨在探究不同教義、名相或說法之間的差異,以進一步釐清義理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方法。
    作者強調其論述並非採取「破三歸一」的邏輯(即否定多樣性以確立單一性),而是旨在說明各相在特定層面上的性質,避免將其簡單化或錯誤地歸一。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龍樹菩薩的論述或觀點,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轉接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前文所述之義理為定論,後續將進入關鍵的結論或核心義理之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旨在說明般若(空性智慧)的教理廣泛分佈於多部大乘經典之中,並以《華手經》與《法華經》作為代表,顯示般若義理是貫穿於諸經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教法次第或義理層次,強調在特定的對比或分析中,將某項義理、功德或實踐視為最高或最廣大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引導後文分析某種見解、教法或理解層次之所以被稱為「淺」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淺深的教義層次,以導向更深層的真實義理解。

    此句在探討般若與涅槃兩經之義理深淺。
    作者在此採取辯論形式,指出若認為般若經不論及佛性,則其教義層次將低於(淺於)闡發佛性之涅槃經,旨在論證般若之空性與涅槃之佛性在深層義理上的關聯或圓融。

    此句為對經典內容的概括,指出該段經文之核心主題在於闡釋「佛性」,即眾生皆具備成佛之潛能或本質。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體系,在名相上亦可稱為「般若波羅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大乘智慧之圓滿實踐的認證。

    此處指涉最高層次的空性,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或單純的否定,而是指超越對立、離一切戲論的究極真理(第一義),揭示萬法本質空寂而無自相的實相。

    此句指涉在特定篇章(大品)中對般若(大智慧)與空性(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般若經義之深淺或次第的討論。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體相即是佛性。
    佛性在此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之本質,是論著中討論成佛可能性與理體的核心概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反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義闡述中,為何未能將「佛性」這一核心義理清晰地揭示出來,是用以引導後續對佛性義理深入分析的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述結構中之「大品」章節內,將進一步闡述相關義理。

    本句指闡明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真如)及其不可變易的本質(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對究竟實相的揭示,旨在破除虛妄分別,使修行者契入真實。

    此處為引述龍樹菩薩對特定教義的解釋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龍樹的論理分析來闡明大乘佛法的深義。

    此處指涉該法義、狀態或境界在佛教術語系統中所定義的正式名稱為「涅槃」,強調其作為解脫終極狀態的名相界定。

    此處指涉的法義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虛妄推論與邏輯爭論(戲論),是指實相之理,不可透過世俗的辯論或概念化推演來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本分」的義理。
    本分是指事物自體所具備的固有性質或基本屬性,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成立的內在特質。

    此句是以類比方式說明「體」與「用」或「潛在性」與「顯現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事物雖在表面呈現出不同的相狀(如黃石、白石),但其內在的本質(金性、銀性)纔是真實不變的,用以指涉眾生雖有染汙之相,但內在佛性或真理本質不失。

    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感受到苦樂的生命體,不論其生存於何種層級的世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或普度之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或法性中內在具足的寂滅特質。
    涅槃性即是指脫離煩惱、不再輪迴的究極本質,強調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質的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心境與「佛性」在實質上的關係。
    透過詢問「差別」,引導分析該對象是否即是佛性,或與佛性具有相同之體性,是用於破除對立、顯發本質的詰問方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次第或特定論述範圍時,指出某種說法或理論框架並不涉及「佛性」的闡述。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權實與教相,此處是用以界定特定論述的範圍,而非否定佛性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對機的權宜運用。
    當教學內容已經將深奧與淺顯的義理調適至同一水平(齊淺深),則不應隨意、草率地施予言教,以免破壞原有的教學次第或造成對機之誤。

    此處為論著在列舉相關經典或引用文獻,提及《維摩詰經》以作為後續論證或義理分析的依據。

    此句說明該法門或教義的核心目標在於達成「不思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超越常情與邏輯推論的究竟解脫,是修行的最高宗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歸納至「十解脫」的體系之中。
    十解脫通常指在修習菩薩道或特定法門中,能使眾生脫離束縛的十種特定方法或境界。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指進入解脫境界的法門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階段或教理分類,將其分為不同的「門」以利於對治與實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論證或分析後,導向結論,提醒讀者對前述法義建立正確的認知與認定。

    此句指出該教法屬於「頓教」體系,旨在透過直指人心、頓悟成佛的教法來轉動正法之輪,使眾生快速覺悟,而非經過漫長的漸修過程。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特定經典為何被歸類為「不了義」。
    在判教體系中,「了義」指直接開顯最終目的、無誤導之教法;「不了義」則指為方便接引而設的權巧方便,雖有道理但非最終圓滿真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對象的論述,將相同道理或狀態類比至思益菩薩身上,說明其在法義上的共相或一致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理層次時的標記,指涉特定修行體系中的第四個層級。

    此句討論佛陀在成道後,於適當時機(四十年後)才開顯最高法門《法華經》的時序問題,體現佛法教化依機而設、循序漸進的權實之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之語。
    意指在分析法義時,先破除原先對立或分散的三種觀點(或分類),使其在義理上消融差異,最終歸結於一個統一的真理或核心義理。

    此句指眾生因被煩惱與妄心遮蔽,未能覺悟自身本具的佛性(Buddha-nature)。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從迷到悟的轉向,說明在達到覺悟之前,眾生對究竟實相的無明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的無量劫修行以及未來將持續演出的化身度生之壽量。
    強調如來之功德與度化眾生的時間跨度極其宏大,以「恆沙」與「倍數」來比喻其不可思議之久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即便在某些特定狀態或層次中,若未達究竟實相,其本質依然處於遷變不居的無常狀態,用以破除對暫時穩定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涅槃的境界與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頓悟與漸悟,或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說明某些境界的成就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次第的修行逐步接近(漸)。

    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印證,強調其論據出自於佛經的真實記載,而非論者的主觀推論。

    此句說明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後經過長期的教化,於適時之機緣下,才宣說揭示一乘究竟義的《法華經》,體現了佛教「機根」與「次第」的教法安排。

    此句屬論著之編排討論,作者在分析經論結構時,指出該段內容與「大品」之間的邏輯或時間先後順序存在不確定性,屬於對文本體例的考據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指明後文將引用龍樹菩薩對《大品經》(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的大品部分)的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引用權威論著以佐證其義理分析的過程。

    此句描述須菩提聽聞《法華經》的場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法華經中權實之教法,以及對不同根機之開示。
    須菩提作為般若之代表,其聽法過程體現了從空義向一乘圓融義的轉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身儀或禮法動作,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或說明對法、對師的恭敬態度,或是描述在特定修習、禮拜過程中的肢體形態,強調謙卑與專注。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最終達成覺悟,圓滿佛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大乘法門之殊勝,能導向一切眾生最終皆能成佛。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是否會因煩惱或外緣而後退(退轉),或能恆定不後退(不退轉)的法義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透過引用經典中的特定文字表述,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或論點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之時,指涉事物在時間序次或邏輯前後的狀態不恆定,強調無常或變易之屬性,避免落入定見。

    此句討論《法華經》的核心教義「破三歸一」(破除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別,歸結為佛乘一乘)在經文結構中的具體分佈。
    作者在此探討該深義是否主要集中在「大品」之中,屬於對經義體系結構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當前的論點或對方的謬論,其破折之理與前文所述之論證相同,故不再重複論述。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與《涅槃經》在開示佛性(如來藏)上的深淺差異。
    作者旨在辨析兩經的教理體系,若認定《法華經》未明言佛性,則在揭露眾生本具佛性的層次上,其義理被視為較《涅槃經》淺。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判定,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對方的論據,指出其義理不成立。

    此句闡釋大乘義章之核心觀點,強調萬法之本性與佛之乘道在體性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乘道的數量或等級之執著,歸結於單一的真如本性。

    本句指《法華經》的核心宗旨在於「開權顯實」,將先前為不同根機所設的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權教),最終統一於唯一的佛乘(實教)之中,揭示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唯一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反詰對方的觀點。
    旨在說明事物之本質(性)在特定法義的論證下,不可能變更為其對立面或非其本質之狀態,強調法性之不變或邏輯上的必然性。

    此句提及《妙法蓮華經》中的不輕菩薩,旨在舉例說明菩薩修行中的謙下與恭敬之行,即便面對他人之輕視,仍以頂禮等恭敬法來對待一切眾生,以實踐大乘菩薩的慈悲與平等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特定場景中,見到僧團(四眾)共同且公開地宣揚佛法之情景,通常接續後文關於法義辨析或集會之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菩薩成就佛果的預言或對眾生皆有佛性、能於究竟時成佛的肯定,強調修行之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機設教或辯論對答之處,表現出對對方的尊重,旨在消除對立,以便進一步闡發深奧的大乘義理,體現菩薩行的平等心與慈悲心。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成佛的種子,是論證大乘圓教中「人人皆可成佛」的核心依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教法之權實之辨。
    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權教),其教法內容是依隨機宜而「作」出的,而非直接顯露最深奧的真諦,旨在引導眾生逐步契入真理。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脈絡,旨在說明某種主張或論述僅僅採取「全盤肯定」或「概括而論」的表述方式,而未作細分或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體相之間,如何從本質(體)顯現為現象(相)。
    「顯有性」指原本空寂或不著相的本體,在因緣下顯現出具備「有」之特徵的性質或相狀。

    此處在討論「常」與「恆」的定義。
    作者旨在反駁將「極長的時間(如恆沙、倍數)」等同於「絕對永恆(常)」的觀念。
    在佛法邏輯中,無論時間多長,只要仍有數量可計或在時間維度內,皆非真正的「常」,以此區分時間上的長久與本質上的恆常。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詞,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予以認知與確信,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強調結論的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境界或教相中,菩薩所見之「應」(應化、應現)的層次。
    文中強調「踴出」(跳出、超越),意指其法義或境界已超越了菩薩所感應到的現象層次,進入更高深或更究竟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佛菩薩的修行時間與身相。
    文中以「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說明在極長的時間跨度(過去與未來)中,不以物質形態的「真身」作為論述對象,強調超越時間與形體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在時間觀與身相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議的起首,旨在區分假名之身與究竟之真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身指涉超越物質形態、具足法身特質的究竟實相,用以對比色身或化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大乘法義或菩薩行願的廣大與深遠,其功德或理體超越有限的度量,無論如何推衍皆無法窮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如何透過正確的觀察或論證來獲知前文所述的法義,是論理推演中的關鍵轉折,用以開啟後續的證明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辨析名相或法相,指出對象在究極義理上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性,是用於破除對假名或暫時現象之執著的判斷。

    此句為引用經文之開端,指佛陀在說法中提及自其真正成道、獲得圓滿覺悟之後的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討論佛陀的壽量、教化時間或權實之教法。

    此處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運用適當的教法進行導引,使其脫離迷妄,契入正道。

    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的顯現,以「踴出」表現其自在、歡喜且迅速地出現之姿態。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運作的化身顯現。
    即便在特定的修行場所如靈鷲山,佛陀的法身與化身仍能隨機化現,令不同層次的眾生(如天人)能親見並獲益,體現佛陀 omnipresence(遍在)與慈悲接引的特質。

    此處指對法義或理路之明確領悟與認知,強調一種不含疑惑的確定知曉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確認前述之法義或推論結果在邏輯與理路上的正確性與必然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探討教法演進或業力、果報之增長邏輯,分析某種法義或現象在未來時段為何會呈現倍數增長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化機的轉化過程,指在佛菩薩的教化影響下,眾生由凡夫身轉化,進而生起菩提心,展現出菩薩的特質或身分(踴出)。

    此句描述時間跨度之極其漫長,以「倍數劫」來強調時間的遞增與久遠,常用於說明菩薩修行或佛法流傳的漫長過程。

    此句闡明一切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與必然性,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與「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根本信仰,強調佛性的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自覺或特定境界的成就,強調在特定條件下不需依藉外在佛陀的化導而能自證或自悟。

    此句為敘事轉折之短句,用以指稱佛陀(如來)在特定時間點的狀態或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引出佛陀教法或對話的銜接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定境之時,強調透過止息妄念或調息,使心意識脫離虛妄的相狀,回歸到如實的真如本性中。

    此句討論佛陀化眾的廣大與無量。
    在理法上,佛之教化能力與眾生之數量呈倍數遞增或無限相即,說明佛陀的慈悲度化作用在實相理上是永恆且無止盡的。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對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以層層剖析的方式闡明複雜的教義。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引出下文對法義之質詢或疑義的標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對比數量(如恆河沙)來破除對前述觀點的執著,指出若將過錯量化為恆河沙之多,則該說法不符實相,不能成立。

    此句為質詢或分析論著中的特定觀點,探討某種行為或修行之動機是否在於「報佛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修行目標是傾向於個人的解脫,還是基於對佛陀的感恩與報恩而行。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經文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此句探討大乘教法中「權實」的關係。
    指菩薩或佛為了對治眾生根機,先使用權宜方便的手段(化)來引導,最終目的是為了顯現、證悟究竟的真實理法(實)。

    此句論述佛陀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多次以化身形式出現在世間,並在長時間的教化中逐步揭示究竟的真理。
    強調「化身」與「真義」的關係,即透過權巧方便的化身來顯現真實的法義。

    此處為論著中對前文論點的邏輯分析,探討某種法義或數量在未來時間維度上的增長關係,屬於對論題推導過程的陳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探詢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條件下,如何獲得相應的果報或感應,是用於引導後續分析因果機理的詢問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時,指出某項疑問或矛盾在目前的邏輯推演中無法被圓滿化解,用以強調問題的深刻性或導出後續的破除與解釋。

    此句處於論述不同境界或法相的脈絡中,用以指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亦存在於涅槃之中,強調其在出世間寂靜境界中的涵義。

    此處指對《大般涅槃經》之殊勝功德與教理價值進行稱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該經對於揭示佛性、常樂我淨等深義具有極大的修行與認知的益處。

    此句旨在引用《法華經》中聲聞眾的數量作為類比,說明在特定法會或教化情境中,即便人數眾多,亦在佛陀一乘教法的圓融攝受之中。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佛陀預言其未來必定成佛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修行位次的遞進與果位的獲得。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信、正業等因緣,最終獲得圓滿的覺悟成果(果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相應,由大乘之因導向無上正等正覺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得失或功德比對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對象所獲得的利益、功德在程度上已達到一致或平等,不再有差異。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不同教相或名相在闡述同一真理時,其核心義理是否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導出對「名異而義同」或「名同而義異」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旨在透過引用龍樹菩薩(中觀論師)的權威論說,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強化論證的可靠性。

    此句為導入名相定義之起手式,旨在後續闡述《法華經》之義理內涵、名稱含義及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地位。

    此處指涉佛法義理之深遠,強調其真諦超越常情與一般邏輯,非淺識之人能輕易領悟,需具備深厚定慧方能契入。

    此句討論大乘教義中關於聲聞乘與佛乘之關係,旨在闡明即使是聲聞,在特定教法或機緣下,亦能轉向並成就佛果,體現了一乘之義。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詞,用以將前述的分析理路推演至其他相關經論之中,表示前文所建立的義理框架適用於其餘經典。

    此句描述佛陀將教法、經卷或相關事務委託給其侍者阿難,體現了阿難作為「多聞第一」在傳承佛法中扮演的關鍵角色。

    此句強調《法華經》之殊勝地位,指出其教法之深奧,僅能交付給具備菩薩道之修行者方能領悟並承接,體現了法華一乘之精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根據前面所引述或論述的經典文字,來對應、驗證其義理是否成立。
    強調以經文作為判定標準的論證方法。

    此處在討論義理的深淺。
    作者強調某項法義雖然表面看似簡單,但其實含義深遠,修行者不可因其表象而輕視或誤認為淺顯。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所分析的教理次第或修行階位中的第五個層次,是用於區分義理進階的編號標記。

    此句討論如來在壽終之時,為了圓滿教化而宣說最高深、最究竟的涅槃法門,旨在揭示佛性的常住與不滅。

    本句強調該教法或論述不採取權宜的方便法門,而是直接揭示最終、不需再轉譯或修正的真實理義(了義)。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世時,雖然已證得真實涅槃,但其色身(化身)仍有壽限,將面臨肉身的終結(入滅)。
    文中區分了法身之常住與色身之終止。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明前文所闡述的義理尚未完結,後文將繼續深化或補充相關論述,確保論證的完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權」與「實」。
    強調特定教法或義理並非權宜之計的方便方便方便法,而是直接揭示真理、無須再轉化之最終義理(了義)。

    此處為類比說明,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情境或法義論述,用以對比或類推當前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以先前討論過的案例(如雙林之喻)來類比後續的義理推導。

    此處列舉多部大乘經典,旨在說明佛法教義之廣博與深奧,涵蓋了菩薩行(勝鬘)、如來藏義(楞伽、如來藏經)及轉化業力、證得聖果(鴦掘摩羅寶女)等不同面向的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所論之法義已達至最高境界,無須再經其他教法補足,且能直接導向解脫,不含權宜之方便,是最終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詰,旨在探討「了義」(究竟真實的義理)的定義範圍。
    在判教脈絡中,討論是否僅有涅槃狀態纔算作了義,或是其他教法亦包含究竟義,以釐清權實之別。

    此處旨在說明佛陀在不同時期的教法安排(權實之分)。
    《大乘義章》透過舉例說明,佛陀在初年即宣說具有大乘義理或特定對象的經典,用以論證教法隨機而設、依機宣說的體系。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時間與內容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教法不僅涵蓋範圍廣博,且在義理上具備莊嚴與清淨的特質,旨在闡明大乘教法之圓滿。

    此句記述佛陀在特定的時間跨度內,向眾生開示般若(空性)之深義,體現教法宣導的次第與時間分佈。

    此句記載佛陀於特定時間(七年)教授特定禪定法門。
    般週三昧為一種特殊的定慮修行方式,旨在透過特定的專注與觀照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圓滿。

    此處記錄佛陀於成道後不同年份所宣說的經典,屬於對佛傳事蹟與教法宣演時間線的梳理,旨在釐清教理演進之次第。

    此處記述佛陀於特定時間段內宣說關於「如來藏」義理的經典。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足佛性,是成佛的潛在種子,此為大乘佛教核心之覺悟理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特徵,同樣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大乘經典中,用以確立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所討論的教義已達至最高層次,不再有更深或更進一步的解釋,涵蓋了真理的全貌且直接指向最終的解脫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討論「了義」與「未了」的界定。
    作者質詢為何僅將涅槃視為唯一的了義,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進而論證大乘教法中更廣義的了義體系,強調不應將了義狹隘地侷限於涅槃單一概念。

    此句提及誕公(指唐代禪師或相關論議者)對於修行證悟之「頓(頓悟)」與「漸(漸悟)」兩種路徑或階段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教法在證悟速度與方法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簡略寫法。
    作者在分析對立見解或論駁時,若後續之論點在邏輯結構或法義核心上與先前已討論過的破斥方式一致,則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的破斥邏輯。

    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對機而設,但其根本目的是唯一的,即導向覺悟之單一方向(一乘或一化),強調在多樣的權教手段背後,具有統一的教化宗旨。

    此處指菩薩或佛之方便法門,能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靈活地運用適當的教化手段,以達到接引眾生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時,強調修行者應由小乘或較淺之義理,進而進入大乘之廣大義理(大者),以契合圓滿之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即便在邏輯上或實相上已有定論,但為了對機度化、方便眾生理解而特意演說的權巧方便。

    此句描述佛陀教法的「隨機接引」特質,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靈活調整說法的內容與方式,使眾生能依其程度領悟真理。

    此句討論在佛法修行或教理分析中,雖然採取的切入點、方法或分類(門別)有所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或目的通常是一致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名異而實同」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法性的完備與終極狀態。
    意指在究極的真理或佛果之境界中,所有特質與功德皆達到最終的圓滿,不存在任何未完成或不徹底的情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權實之辨。
    作者質詢為何將「了義」(究竟真實之義)僅僅侷限於涅槃,旨在破除對了義的狹義認知,進而闡明大乘佛法中更廣義的實相與究竟義。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出自於譯師或論師菩提流支之口,用於區分原論內容與後續的釋義或評註。

    此句描述佛陀「對機接引」的圓融特質。
    佛陀雖然只發出一次法音,但能隨機設教,使不同根器、不同習氣的眾生都能根據自身狀況領悟適宜的法義,體現了一乘之理與權實相應。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討論修行或悟道的層次。
    在此語境下,作者旨在破除對「漸悟(循序漸進)」與「頓悟(瞬間覺悟)」的二元對立之見,強調在究極的義理判析中,不應將其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推論或見解,透過層層否定(破除)來導向正確的義理,是典型的辨析論證手法。

    此句描述如來之「一圓教」能隨機化導。
    雖僅發一音(單一真理或一次宣說),但因應眾生根器之不同,能使萬千眾生各得其便,得其所應之報與開悟,體現了權實不二與圓融無礙的教化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隨機」教化,指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而靈活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進行導引,而非僵化地施教。

    此句旨在討論修行證悟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雖然在究竟義上可能不分漸頓,但在機根、方便或修習的過程(世俗義/權教)中,漸悟與頓悟的區分依然存在,不可全盤否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確立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因果分析中,存在具備意識與業力的眾生主體,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論述大乘教法中「漸次」的教學策略。
    由於初學者根基不足,不能直接面對至高、至深之佛果,故需設定較淺的修行階位(淺階),在法義上先建立一定的距離感,使修行者能依循由淺入深的次第逐步進修,而非強求頓悟。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類別或狀態眾生的分析與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於設定假設對象以展開法義辨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義理的層次。
    此處「一」指涉單一之法或理,「越」意為超越、逾越,「解大」指理解的層次廣大且深遠。
    意指對單一真理的領悟能超越局部,達到廣大的覺悟境界。

    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中「頓」與「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分析佛陀在開示法門時,如何根據眾生根機,在頓悟與漸修之間進行權巧方便的安排,並質詢或論證兩者並非絕對對立,而是相輔相成。

    此句為論理轉折,用以否定前文之某種觀點或推論,旨在透過辨析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名相註解
  • 辨:辨析、論證,指透過邏輯推演與理據分析來區分正誤。
  • 二門:兩種法門或兩種修行路徑。
  • 四阿含經:指長阿含、中部阿含、雜阿含、增一阿含,是早期佛教記錄佛陀教法的核心經集。
  • 五部戒律:指五部不同僧團(部派)所傳承的律典,如四分律、五分律、十分律等。
  • 所攝:指被涵蓋、被歸類或被納入某種範疇之中。
  • 言頓:指一次性地、概括性地將全體義理闡述完畢。
  • 通始終:指對法義的論述能涵蓋起點(始)與終點(終),使整體結構完整且前後呼應。
  • 終時:指佛陀在世講法時期的最後階段,或指教法演進的最終時序。
  • 入大:進入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修習大乘佛法以達到無上正等覺的境界。
  • 所為:指行為、作為或應 القيام的事項。
  • 小:指小乘法(Hinayana),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
  • 取證:指領悟法義並獲得實踐上的證悟或果位。
  • 大:指大乘(Mahayana),指以普度眾生、覺悟佛果為目標的圓滿教法。
  • 攝教:攝受教法,指將繁雜的佛法教義進行歸納、分類與統攝。
  • 謬浪:指謬誤且荒誕,不符合邏輯或教理的錯誤說法。
  • 人天法:指能令眾生在人間或天界獲得善果的世間法,如五戒、十善等,旨在導引眾生趨向善道。
  • 出道:指出離道,即脫離生死輪迴、趨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化:指教化、化導,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過程。
  • 隨:指隨順,在佛教語境中特指依循對象的根機而應對,不強求統一,而是因材施教。
  • 宜:指時機適當、根機相符。
  • 說:指開示、演說佛法。
  • 局:侷限、限定。
  • 初時:指事情的起始階段或最初的時機。
  • 提謂經:《提謂經》為一部佛教經典,通常涉及關於因果、業報或特定修行果位的論述。
  • 吾我:指眾生對自身的認同或其內在的自性。
  • 本淨:指自性本來清淨,不被外在染汙所改變,屬大乘佛學之本覺義。
  • 眾生空:指眾生之身心由於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故其本性為空。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宇宙間所有現象。
  • 本無:指事物自性本空,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性。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其本質為空。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及破僧集。
  • 懺悔:對過去罪過表示悔悟,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求消除業障。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心理與生理組成要素。
  • 陰大:指五陰(五蘊)之大的體系或其總體性質。
  • 二空:指大乘義章中論述的兩種空性,通常區分為「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皆空)。
  • 出世:指脫離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
  • 直道:指不迂迴、最快捷的修行路徑或正道。
  • 人天教門:指教導眾生修習善業,以獲人天果報的教法,通常指世俗善法或初步的佛教教理,旨在提升生命層次,而非直接導向最終解脫。
  • 說法:佛菩薩或高僧大德依照對方的根機,宣說佛法以利眾生解脫。
  • 提謂波利:印度人名,音譯名。
  • 法忍:指對正法之真理而生起堅固不退的忍耐與信解,是證悟真理的重要階段。
  • 四天王:佛教護法神,分別為東風、南增上、西廣、北拘 berpengar天王,統領四方。
  • 柔順忍:指心境柔和、順從且能忍辱,不生瞋心或抗拒,是一種心靈的調適與忍耐能力。
  • 賈人:古指商人。
  • 信忍:指「信」與「忍」。信是指對佛法真理的篤信;忍是指在面對艱難或深奧法義時,能恆常忍耐且不動搖的定力。
  • 龍王:佛教中指具有神通的龍族之首,常作為佛法的護法神。
  • 信忍根:指信心與忍辱這兩種正向的心理特質,作為修行證悟的根源或基礎。
  • 阿須輪:即阿修羅(Asura),印度神話及佛教六道中的一種,具有天人的能力但心有嗔恚,常與天人爭鬥。
  • 菩提心:梵文 Bodhicitta,指希望成佛以救度一切眾生的覺悟之心。
  • 山神:掌管山嶽之神。
  • 樹神:棲息於樹木或掌管森林之神。
  • 水神:掌管河流、海洋等水域之神。
  • 火神:掌管火元素或火災之神。
  • 菩薩道: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實行的修行途徑,核心在於自利與利他相兼。
  • 須陀洹:譯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是進入聖道流的起點。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不起法:指不對法產生執著心或妄想心。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
  • 無生忍:指證悟萬法本無生滅,從而對此真理產生堅定不移的忍受與契合,是進入最高覺悟階段的關鍵指標。
  • 柔順:指心境溫和,不倔強,能順應正法與導師的教導。
  • 忍者:指忍辱,即在受到侮辱、痛苦或逆境時,能忍耐不產生憤怒或怨恨。
  • 四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禮讚地,此階段菩薩能對一切佛菩薩禮讚,並深化對空性的體悟。
  • 忍:指忍辱或忍可,在佛學中特指對真理的領悟達到不再動搖、能堅定承受且確認不疑的境界。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
  • 初二三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前三地,分別為歡喜地、離相地、稱頂地。
  • 根:指根機或基礎,比喻修行者天生的資質或後天培養的根本能力。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習實踐(行)。
  • 終心:指修行達到圓滿、終結或究竟覺悟時的心境。
  • 菩薩:菩提薩埵之縮寫,指誓願覺悟並普利眾生的修行者。
  • 種性:指事物的本質性質或生起特定果位的潛能特質。
  • 賢首:指賢首菩薩,大乘佛教中重要的法義傳承者或導師,常於論述中作為教法傳遞的關鍵人物。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初果:指須陀洹果,是聖道之始,證得此果者不再退轉,定能於七次往生內證得阿羅漢果。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旨在導向覺悟與解脫,相對於偏差的邪道。
  • 普曜經:指《普曜佛經》,大乘佛教經典,旨在闡述佛陀之廣大光明與教化功德。
  • 授記:佛陀預言弟子將來能成佛的正式宣告。
  • 密成:此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稱。
  • 教:指佛法教化、教義或法門。
  • 聞法:聆聽佛法、教理的講解。
  • 鹿苑:即鹿野苑,位於波羅奈(今印度瓦拉納西),是釋迦牟尼佛成道後初次為五比丘講法、初轉法輪之地。
  • 憍陳如: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得法快、精通律儀著稱。
  • 豫:預先、預料。
  • 難解:指因義理深奧、對治複雜或需具備特定修行境界才能契入,而難以用邏輯或文字完全通達。
  • 階:指修行或教理分析中的次第、層次。
  • 差別:指區分、差異,此處指三乘在修行方法與果位上的不同。
  • 文證:指以經典文字作為論據來證明某種法義的正確性。
  • 眾生:指一切有情,即具有意識且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生命體。
  • 是法:指前文所述之佛法或特定教義。
  • 餘法:指除了目前所說之法之外的其他教法或進階法義。
  • 理:指法理、道理或邏輯上的成立性。
  • 別教:天台宗判教體系中,指針對具有一定根機的修行者,透過修習而達到聖者境界的教法,位於聲聞圓頓教與圓教之間。
  • 四阿含:指原始佛教的四部經集,即長阿含、中阿含、雜阿含、方廣(增一)阿含。
  • 小乘法:指以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證得佛果的大乘法。
  • 戒經:指專門記載佛教戒律的經典,如律藏或大乘菩薩戒經。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如來意為從真如而來,或來亦如來。
  • 無事僧:指尚未受具足戒或缺乏相關戒律修習的僧侶。
  • 分別說:指將複雜的法義依照性質、功能或次第進行區分並詳細論述的教學方法。
  • 增一阿含:指《增一阿含經》,是佛教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採取由一至多的數量遞增方式來組織法義。
  • 戒律:佛教中規範僧眾與信徒行為的條文與準則。
  • 通制:通用於制止或規範,指戒律之功能在於禁止不善行為,使其不發生。
  • 長阿含遊行經:《長阿含經》中記載佛陀在各地遊行宣法、度化眾生的相關經文。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與渴愛,脫離生死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在此處特指佛陀肉身滅盡的入滅。
  • 宣說:佛教術語,指佛菩薩將悟得的真理以語言、文字的形式向眾生演說、傳播。
  • 經法: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特定經典的內容。
  • 通說:概括性的說明,指不拘泥於局部細節而對整體大義進行的論述。
  • 偈:印度詩歌形式,佛教用以記錄教義的韻文。
  • 摩訶般若:大般若,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能徹徹見空性並破除一切執著。
  • 空:指 devoid of self-nature,即法無自性,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其本質的虛幻與非永恆性。
  • 般周經:指特定的佛教經典名稱,於此語境中作為教法依據被提及。
  • 色心:指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現象),涵蓋了世間一切現象的組成。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是因緣所生,此為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
  • 準驗:指準據以驗證,即設定一個標準來核對、證明某事物的正確性。
  • 謬:錯誤、不正確,指邏輯或義理上的偏差。
  • 破三:破除三種分別或三種教相的執著。
  • 歸一:將分散的見解或教相統一於單一的真理或圓融的實相之中。
  • 言義:指語言所傳達的義理、含義或教義。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
  • 般若經:大乘佛教中探討空性、智慧(般若)的核心經典,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云何:梵語問句,意為「為什麼」或「如何」。
  • 定言:肯定地陳述,斷定地說。
  • 大品經:指《無量壽經》或《阿彌陀經》,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涉極樂世界往生之核心經典。
  • 往生品:指經典中專門論述如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章節。
  • 比丘:指受具足戒、出家修行且依止僧團的男性佛教僧侶。
  • 檀度:古印度人名。
  • 三衣:指佛教僧侶最基本的衣著組合,通常包括僧伽梨(大衣)、鬱都羅喪加(上衣)與安陀會(下衣)。
  • 佈施:佛教六波羅蜜之首,指將自己擁有的財物、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去貪執,培養慈悲心。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中道著稱。
  • 畜:蓄積、持有或保留之意。
  • 得罪:觸犯戒律或造作業障而產生罪報。
  • 屍波羅蜜:即「Śīla-pāramitā」,譯為「戒波羅蜜」。指在實踐波羅蜜道的過程中,以持戒作為度化彼岸的修行手段。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信徒應遵守的戒律。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心給予他人。
  • 制戒:佛陀根據僧團的需求與違犯情況,制定僧團應遵守的律儀規範。
  • 證文:指用來證明某個論點或法義正確的經論文字證據。
  • 妄情:指未覺悟前由無明驅使的錯覺、妄想與情識。
  • 安置:指透過禪定或修法使躁動的妄心趨於平靜、安定。
  • 三同觀:指三種觀照方式(如三觀)被視為相同。
  • 涅槃經:《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法身。
  • 聲聞藏:指專門收錄或闡述聲聞乘教義的經典集。
  • 辟支佛:指不依師教,由觀察因緣(如樹葉落)而自行覺悟的聖者,亦稱緣覺。
  • 緣覺藏:指能生出緣覺果位的種子或潛能,屬如來藏在不同顯現層次中的稱呼。
  • 菩薩藏:指能令菩薩成就之法藏,或指蘊含菩薩道之教法。
  • 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威猛、無所畏懼,能令一切魔障、邪見消滅。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憂悲苦惱的十二個遞次環節,揭示生命輪迴的機制。
  • 下智:指在佛教教法學習中,根機較淺、悟性較低的人。
  • 聲聞菩提:指聲聞乘修行者聽聞佛法後,斷除煩惱而證得的覺悟狀態。
  • 中智:指中等程度的智慧,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區分上、中、下三種智慧層次,用以對應不同的觀照能力與所證之果。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證得真理而脫離煩惱的狀態。
  • 上智:指具備高深智慧、能正確領悟佛法精義的修行者。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中特指以智慧審視法相以破除執著的修行方式。
  • 智觀:以智慧對萬法進行觀察與分析,以消除迷妄、證悟實相。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指無上正等正覺。
  • 同觀:指對法相或實相的觀照方式相同。
  • 勝鬘中:指《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以在家女性勝鬘夫人請問佛關於菩薩行與法界義理為核心。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譯為「大乘」。其中『摩訶』意為大,『衍』意為乘(車輛或載具)。
  • 世間:指受時間、空間、物質與煩惱限制的生命狀態或環境。
  • 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煩惱束縛的解脫境界。
  • 善法:指能消除痛苦、導向正向結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Kusala-dharma)。
  • 深:指佛法義理深奧,通常指代究極真理或第一義諦,與「淺」或「權」相對。
  • 大品:指經典中內容較為詳盡、篇幅較長的章節或部分。
  • 獨淺:指單純地停留在淺層的理解,未能契入深奧的真理。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常在經中扮演提問者以啟發眾生。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人在信仰、願力或定慧上達到穩固狀態,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墮落。
  • 不異:指兩者之間沒有區別,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狀態。
  • 須菩提:佛教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之第一著稱,常在般若類經典中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無二:指打破對立的二元分法,指涉不二法門或單一真理。
  • 無三:指否定將法義拆解為三種組成部分或三種層次的執著。
  • 無二無三:佛教術語,指不分彼此、不產生第三種對立或額外的狀態,強調絕對的統一與一致。
  • 華手經:指《華手菩薩經》,大乘經典之一。
  • 淺:指對真理的理解僅停留在表層或初級階段,未能契入深奧的實相。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將眾生從迷亂的此岸接引至覺悟的彼岸。
  • 第一義空:指最高義理上的空性,指離一切相、不落兩邊的究極真諦。
  • 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實際:指真實的狀態,非妄想分別所造。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在此特指真如的自性。
  • 戲論法:指基於語言概念而產生的虛妄推論、無益的爭論或不實的假設,在佛法中指不能直接契入真理的文字遊戲。
  • 性:指事物的自性、本質。
  • 本分:指事物自體固有的分量或特質,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區分事物的本質與後天隨緣的相狀。
  • 金性:指內在的金子本質,在此比喻不變的真理或佛性。
  • 銀性:指內在的銀子本質,與金性相對,同為比喻內在不變的實相。
  • 涅槃性:指超越生死、寂滅不生之本質,在此語境下強調法性中本自具足的寂靜特徵。
  • 齊淺深:指將深奧的義理與淺顯的教理調適至同一層次,使受教者能平等領會。
  • 施言:指施行言語教化或開示。
  • 維摩經:《維摩詰經》之簡稱,大乘經典,主論不二法門與入色法空性。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語言文字描述、不可思議之境界的究竟解脫。
  • 宗:指宗旨、核心教義或修行目標。
  • 十解脫:指十種令心解脫、脫離繫縛的修行法門或境界。
  • 解脫門:指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獲證涅槃的修行方法或理路。
  • 法輪:法輪指佛法,比喻佛陀宣說真理,使正法在世間傳播並令眾生解脫。
  • 不了義經:指權教之經,雖能導引眾生,但尚未完全開顯佛法最終的圓滿真義,需待後續教法方能圓滿。
  • 破:指破除執著或否定錯誤的見解。
  • 無常:指一切行法在時間推移中必然發生變遷,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紀錄,在論書中通常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空性著稱。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過程或最終圓滿的覺悟狀態。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獲得一定果位後,因心念不堅或受障礙而失去進步,甚至墮落回原狀態。
  • 非性:指非其本質、非其自性,或指違背事物原本特性的狀態。
  • 不輕菩薩:指《法華經》中以「不輕概」為名,對所有眾生皆頂禮、不輕視任何人的菩薩,象徵極致的謙卑與平等心。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出家與在家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佛:覺悟者,指達到圓滿智慧與慈悲、正等正覺的最高覺悟狀態。
  • 皆作: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設教,而刻意建構的權宜教法(權作)。
  • 有性:指具有存在、顯現或現象特性的性質,相對於「無」或「空」。
  • 常:指永恆不變,不隨時間遷轉之狀態。
  • 應:指應化或應現,即佛菩薩隨機化現以利眾生的現象。
  • 真身:指佛菩薩真實的色身或法身,在此語境中指涉實體性的身體。
  • 畢竟:指最終、終究,在此強調絕對的狀態。
  • 無盡:指沒有窮盡、無量無邊,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法界實相。
  • 真:指真實、實相,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指超越假名、不隨緣而改變的究極真理或實體。
  • 成佛:指菩薩圓滿所有波羅蜜,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受眾在思想與行為上產生正向的轉變。
  • 靈鷲山:印度著名的佛教聖地,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天人: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人間之上的天道眾生。
  • 所化:指被佛菩薩教化、導引的眾生。
  • 踴出:指迅速地顯現、湧現,常用於描述菩薩從凡夫或低階位迅速提升至高位。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作佛:指成就佛果,即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成正等正覺。
  • 佛化:佛陀對眾生的教化與導引。
  • 息:指呼吸之調息,或指止息妄念、心念的停歇。
  • 理實:指事物的實際理法或真實理據。
  • 畢竟無盡:指最終且絕對地沒有窮盡、永恆持續。
  • 論:指佛教的論書,是對經論的系統性解釋或分析。
  • 報佛:報答佛陀的恩德,指以修行或弘法作為對佛陀教導的感恩回報。
  • 實:指實相、真實義,指究竟不變的真理或佛法核心。
  • 化來:指佛菩薩以化身(Nirmāṇakāya)的形式來到世間,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明真:闡明真實之義,指揭示究竟的真理或佛法核心。
  • 報:指因果律中的果報,即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或回饋。
  • 莂:此處指果位或所得之結果。
  • 果實:比喻修行所得的最終成果,指解脫或成佛的境界。
  • 得益:指修行或聞法後所獲得的利益、功德或智慧增益。
  • 所明:指所闡明、所說明之法義。
  • 甚深:指佛法義理極其深奧,非凡夫之意識能輕易揣摩或理解。
  • 餘經:指除前文討論之特定經項之外的其他大乘經典。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表弟及侍者,以記憶力強、多聞著稱,是佛法傳承的重要人物。
  • 準:依照、準據。
  • 驗:驗證、核對。
  • 垂終:臨終之時,指佛陀肉身壽限將盡。
  • 究竟:指最終的、圓滿的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或改變。
  • 雙林:指特定的地名或喻指之處,在此語境中作為論證的參照基準。
  • 勝鬘經:大乘經典,主要論述在家菩薩的修行與圓滿。
  • 楞伽經:大乘經典,詳論如來藏與萬法唯心之義。
  • 法鼓如來藏經:論述如來藏(佛性)普遍存在於一切眾生之經典。
  • 鴦掘摩羅寶女經:記載鴦掘摩羅(原為殺人兇手)在佛法感化下轉向修行並證果之經典。
  • 寶女經:指《大寶女經》,內容涉及大乘菩薩道與空性義理。
  • 尼揵子:此處指《尼揵子經》,指佛陀針對外道或特定根機所說的教法。
  • 廣博:指教法內容涵蓋範圍極廣,能攝受一切眾生。
  • 嚴淨:指教法義理莊嚴且清淨,無染汙之雜質。
  • 般週三昧:一種禪定修行法門,三昧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鴦掘摩羅經:指《鴦掘摩羅經》(Anguttara Nikaya),意為「增支部」,是原始佛教中按數字遞增分類的教法集。
  • 法鼓經:指《法鼓經》,通常指以警醒世人、宣揚正法為喻的經典。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指如來之法身潛藏於一切眾生之中。
  • 如是:梵文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正是這樣」,常用於經文的開端或總結。
  • 大者:指大乘之法、廣大之義理,相對於小乘或偏狹之見解。
  • 隨所: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處境或需求。
  • 門別:指進入法門的途徑、類別或分析教理時採用的不同視角與方法。
  • 判:指判析、判定,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辨析。
  • 漸頓:指「漸悟」與「頓悟」。漸悟是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修行覺悟;頓悟是指頓時徹悟、不經階段的覺悟。
  • 報萬:指對應萬類眾生,使其各隨其根機而獲得相應的教導與果報。
  • 淺階:指初級或較低層次的修行階段,用以適應根機較淺的修行者。
  • 漸說:指循序漸進的教法,與「頓說」相對,依據眾生根機由易到難地開示。
  • 大乘義章:唐代湛虛法師撰寫的論著,旨在總結與闡釋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

次辨其非。劉虬所云。佛教無出頓漸 二門。是言不盡。如佛所說四阿含經五部戒 律。當知非是頓漸所攝。所以而然。彼說被小 不得言頓。說通始終。終時所說。不為入大。不 得言漸。又設餘時所為。眾生聞小取證。竟不 入大。云何言漸。是故頓漸攝教不盡又 復五時七階之言。亦是謬浪。若言初時為提 謂等。說人天法。不論出道。何所依據人天教 門。如來一化。隨諸眾生。有宜便說。豈局初時。 又提謂經說。諸眾生吾我本淨。吾我本淨。是 眾生空。又說諸法皆歸本無。諸法本無。即是 法空。又復提謂。為眾懺悔五逆等罪。悟解四 大五陰本淨。陰大本淨。亦是法空。二空即是 出世直道。云何名為人天教門。又說法時。提 謂波利。聞法獲得不起法忍。時四天王得柔 順忍。三百賈人。得成信忍。三百龍王。得信忍 根。阿須輪等。發菩提心。山神樹神水火神 等。皆得十善。作菩薩道。二百賈人。得須陀 洹。不起法忍者。是七地已上無生忍也。柔順 忍者。四地已上所得忍也。信忍在於初二三 地。信忍之根。當應在彼解行終心。菩提心者。 解行之初。言得十善作菩薩者。當應在彼種 性已上。亦可在彼賢首已去。須陀洹者。小乘 初果。此皆成就出世正道。云何名為人天教 門。又普曜經明。佛與彼提謂波利二人授記 當得作佛。號曰密成。明知。所說非人天教。 又提謂等。聞法已去。不向鹿苑。憍陳如等。未 豫斯會。云何以此與後作漸。是大難解。第二 階。云如來於彼十二年中。唯說三乘差別教 門。依何文證。經中但云求聲聞者為說四 諦。求緣覺者為說因緣。求大乘者為說六度。 何曾說言在十二年。又若眾生。於餘時中樂 聞是法。或在此時樂聞餘法。佛豈不說。判無 斯理。然實別教。如來一化有宜便說。不得定 言在十二年。云何得知。如四阿含五部戒律。 是小乘法。戒經說言。釋迦如來於十二年 中。為無事僧略說戒經。從是已後。廣分別說。 增一阿含。亦同此說。明知。戒律始終通制。又 長阿含遊行經者。佛涅槃時。方始宣說。明知。 經法始終通說。不止在於十二年中。又佛於 彼五年之中。說十萬偈摩訶般若。明諸法空。 七年之中。為諸菩薩。說般周經。亦說色心 一切法空。云何而言十二年中未明空理。以 斯准驗。人言定謬。第三階。云三十年中。宣說 大品空宗般若維摩思益。未曾破三以歸一。 又未宣說眾生有佛性。言義未了。是故彼法 華為漸。然般若經。佛成道已五年便說。云何 定言在三十年。又大品經往生品中。諸比丘 等。聞說般若讚歎檀度。遂脫三衣。以用布施。 龍樹釋言。佛制三衣。不畜得罪。何故不重 尸波羅蜜。犯戒行施。以此在於十二年前佛 未制戒。是故不犯以是證文。非局在於三 十年中。維摩思益三十年者。依何文證故知。 但是妄情安置時分且爾。若言般若說三同觀 淺法華者。涅槃經中亦言。此經出聲聞故名 聲聞藏。出辟支佛故名緣覺藏。出菩薩故名 菩薩藏。又師子中說十二緣。下智觀故。聲 聞菩提。中智觀故。緣覺菩提。上智觀故。菩薩 菩提。上上智觀。阿耨菩提。彼經亦說三乘同 觀。應淺法華。又勝鬘中說。摩訶衍。出生一切 聲聞緣覺。世及出世間一切善法。彼經亦應 淺於法華。彼既是深。大品同觀。何為獨淺。若 言般若不破三乘淺法華者。大品經中舍利 弗問。若都不退。空復不異。何故得有三乘差 別。不唯一乘。須菩提答。無二無三。若聞不 怖。能得菩提。此與法華無二無三。其言何別。 而言非是破三歸一。又龍樹云。當知。般若 於華手經法華經等無量經中。最以為大。云 何言淺。若言般若不說佛性淺於涅槃者。經 說佛性。亦名般若波羅蜜。亦名第一義空。大 品所說般若及空。即是佛性。云何說言不明 佛性。又大品中。宣說真如實際法性。龍樹 釋言。法名涅槃。不戲論法。性名本分。猶如 黃石金性白石銀性。一切眾生。有涅槃性。此 與佛性有何差別。而言不說佛性。既齊淺深 之言無宜暫施。又維摩經。以不思議解脫為 宗。斯乃十解脫中。初解脫門。當知。此是頓教 法輪。云何言是不了義經。思益亦爾。第四階。 云四十年後宣說法華。破三歸一。未明佛性。 又說如來前過恒沙未來倍數。猶是無常。是 故與彼涅槃為漸。經中實說。佛成道已過四 十年說法華經。然與大品前後難定。何故如 是。龍樹菩薩釋大品經云。須菩提聞說法 華。舉手低頭。皆成佛道。是故今問退不退義。 以此文證。前後不定。若言法華破三歸一深 於大品。此如前破。若言法華未說佛性淺於 涅槃。是義不然。如經說性即是一乘。法華 經中辨明一乘。豈為非性。又法華中不輕菩 薩。若見四眾高聲唱言。汝當作佛。我不輕汝。 以知眾生有佛性。故稱言皆作。但言皆作。即 顯有性。若言如來前過恒沙未來倍數未明 常者是義不然。當知。彼說踊出菩薩所見 之應。前過恒沙未來倍數不論真身。若論真 身。畢竟無盡。云何得知。是應非真。經言我 成佛已來。說法教化。踊出菩薩。復言我常 在靈鷲山及餘住處天人所見。明知。是應。 此應何故未來倍數。以其所化踊出菩薩。於 未來世過倍數劫。皆悉作佛。不假佛化。如來 爾時。息應歸真。故言倍數理實佛化畢竟無 盡。問曰。若言前過恒沙是應非真。何故論 中說為報佛。釋言。約化顯實。故爾化來多 時明真久矣。彼既說應未來倍數。何得報。 此疑真不了。又涅槃中。嘆涅槃經有大利 益。如法華中八千聲聞。得授記莂。成大果 實。得益既齊。所明寧異。如龍樹實云。法 華經者。最為甚深。以說聲聞得作佛故。是故 餘經。皆付阿難。唯法華經獨付菩薩。准驗斯 文。不得言淺。第五階。云如來垂終說大涅槃。 獨為究竟了義之唱。然實涅槃垂終。所說未 必垂終。偏是了義。如雙林前。宣說勝鬘楞伽 法鼓如來藏經鴦掘摩羅寶女經等。皆是圓 滿究竟了義。何獨涅槃偏是了義。如佛初年 說寶女經及尼揵子。二年宣說廣博嚴淨。五 年宣說摩訶般若。七年宣說般周三昧。九年 宣說鴦掘摩羅及法鼓經。十年宣說如來藏 經。如是等經。皆是圓滿究竟了義。何獨涅槃 偏是了義。誕公所言頓漸之言。義同前破。然 佛一化。隨諸眾生。應入大者。即便為說。隨所 宣說。門別雖異。無不究竟。何獨涅槃偏是了 義。菩提流支言。佛一音以報萬機。判無漸頓。 是亦不然。如來雖復一音報萬。隨諸眾生。非 無漸頓。自有眾生。藉淺階遠佛為漸說。或有 眾生。一越解大。佛為頓說寧無頓漸。辨非如 是。

8
白話直譯
接下來顯示正確義理。其中分為兩個門類。第一是聖教部分。第二是宗旨分別。聖教雖然繁多,重點只有兩類。一是世間法。二是出世法。三有善法,稱為世間法。三乘出離之道,稱為出世間法。在出世間法中,又分為兩種。一是聲聞藏。二是菩薩藏。為聲聞所說的稱為聲聞藏。為菩薩所說的稱為菩薩藏。因此《地持論》說:十二部經,只有方廣部,屬於菩薩藏。其餘十一部,屬於聲聞藏。原文又說:佛陀為聲聞、菩薩修行者開示出離苦難之道,講說修多羅,結集經典的人,將其分為兩藏。聲聞所修行的是聲聞藏。菩薩所修行的是菩薩藏。龍樹也這麼說。迦葉與阿難。在王舍城。結集三藏。是聲聞藏。文殊與阿難。在鐵圍山。集摩訶衍。是菩薩藏。聖教有明確證據。義理已經顯明。這兩者也稱為大乘、小乘,半滿之教。聲聞藏。法義狹窄低劣稱為小。未究竟稱為半。菩薩藏。法義寬廣稱為大。圓滿究竟稱為滿。教法區分就是如此。所謂定宗。各部經典分類不同。宗旨與趣向也各異。宗趣雖然眾多。要點只有兩種。一是所說內容。二是所表義理。所謂所說。就是行德。所謂所表。同樣是表達佛法,但法義難以明顯彰顯。藉由德行來顯示。彰顯佛法的德行。法門分別無量。因此使得諸經的宗旨各有不同。如彼發菩提心經等。以發心為宗旨。溫室經等。以布施為宗旨。清淨毘尼優婆塞戒。如是等經。以持戒為宗旨。華嚴、法華、無量義等經。以三昧為宗旨。般若經等。以智慧為宗旨。維摩經等。以解脫為宗旨。金光明等經。以法身為宗旨。方等如門。如是等經。以陀羅尼為宗旨。勝鬘經等。以一乘為宗旨。涅槃經等。以佛圓寂的妙果為宗旨。如是等經。所闡明的內容各有不同。然而其所說。全都是大乘緣起行的究竟圓滿義理。這是漸次修行的說法。不應隨意議論。這是教法與事跡的義理。只是略說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闡明正確的義理。。這之中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其中一部分是聖人的教法。。第二部分,說明確定宗義時的區別。。聖人的教法雖然很多,但核心要義只有兩種。。第一種是世間。。第二種是出世間的法。。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產生的善法。。這就被稱為世間。。三種乘乘的解脫之道。。這就被稱為脫離世俗的境界。。就在超越世俗的出世間之中。。另外還有兩種情況。。第一部分是聲聞藏。。第二個是菩薩藏。。為了聲聞乘的修行者,而宣說名為「聲聞藏」的教法。。這是為了菩薩而宣說的,所以稱為「菩薩藏」。。所以地持菩薩說道。。佛教的十二部經。。只有方廣部(才如此)。。這就是所謂的菩薩藏。。剩下的還有十一部。。這就是聲聞藏。。那段文字又說道。。佛陀為聲聞者與菩薩們,指引實踐脫離痛苦的道路。。宣講修多羅(經集)。。所謂的結集經是指。。將其彙集為兩大藏。。聲聞弟子所修行實踐的內容,就稱為「聲聞藏」。。菩薩所實踐的修行行為,就稱為「菩薩藏」。。龍樹菩薩也這麼說。。迦葉與阿難。。在王舍城。。將佛法內容彙整編纂成三藏。。這是作為聲聞法教的彙編。。文殊菩薩和阿難尊者。。在鐵圍山。。將大乘的教義匯集在一起。。作為菩薩的法藏。。聖人的教法中已有明確的證明。。道理已經很清楚了。。這兩種法門也被稱為大乘與小乘的「半滿教」。。聲聞乘的教法總集。。因為所教授的法義內容較為狹隘且低階,所以被稱為小乘。。還沒把名相的意義全部說明完,甚至連一半都沒到。。菩薩的法藏。。因為法義涵蓋寬廣,所以稱之為「大」。。達到圓滿的極致,就稱為「滿」。。對教法類別的區分就是這樣。。所謂的定宗是指。。各種經典的部類劃分。。宗派的宗旨與主旨也各不相同。。雖然教義的宗旨與方向很多。。要領的核心只有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指被說法(對象)。。第二種是指被表現出來的內容(所表)。。也就是所說的內容。。也就是指行為上的功德。。文字或語言所要表達的內容。。雖然同樣是用來表達佛法,但佛法的深奧義理很難完全顯現出來。。藉由表現出特定的德行特質,來顯現其真實面貌。。展現出佛法本身的殊勝功德。。分類法門數量無窮。。所以導致各種經典的宗旨與方向各不相同。。例如那部《發菩提心經》等經典。。以生起菩提心作為核心宗旨。。像是《溫室經》之類的經典。。把佈施作為核心宗旨。。清淨的優婆塞(在家男弟子)律戒。。這些經文就是這樣。。把持戒律作為核心宗旨。。像是《華嚴經》、《法華經》以及《無量義經》這些經典。。以三昧作為核心宗旨。。像是般若經之類的經典。。將智慧作為核心宗旨。。例如《維摩詰經》等經典。。以獲得解脫作為最終的目標。。金光明菩薩等人。。以法身作為核心宗旨。。這就像是廣大平等的門戶。。像這樣的經典之類。。以陀羅尼作為核心宗旨。。例如《勝鬘經》等經典。。以一乘法門作為核心宗旨。。例如《涅槃經》之類的經典。。將佛陀圓滿寂靜的究竟果位作為核心宗旨。。這些經典就是這樣。。各自說明的意思並不一樣。。然而他所說的內容。。這些全部都是大乘佛教中,關於緣起法與修行功德的最終真實義理。。這裡所說的「階漸」之意。。不應該隨便就把它論述出來。。關於教法演繹痕跡的義理。。簡略地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鋪陳或對待論述,轉而進入闡述該法門最核心、最正確的義理內容。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區分為兩個對立或互補的分析維度(門),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教義的組成或分類時,其中一部分屬於由聖者(佛菩薩)所傳授的教導內容。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分析佛教諸宗義理時,首先需確立該宗派的核心宗旨(定宗),隨後分析其與其他宗派在教義、觀點上的差異(別),以釐清各宗之正義。

    此句旨在對大乘佛教的教法進行總括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將繁雜的教典歸納為核心的兩大要義(通常指名相與實相,或權與實),以便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佛法,避免在眾多經論中迷失。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或範疇,其中第一項定義為「世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世間通常指代眾生生存、受報且被煩惱牽引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此處為分類論述,將法相或教義分為兩類,其中第二類為「出世」,指超越世俗輪迴、不屬世間因果的真理或修行境界。

    此處指在三有(三種存在形式)中雖能產生的善法,但因仍處於輪迴之中,屬於有漏之善,不能導致究竟解脫。

    此處在定義「世間」的組成與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世間通常指由物質、眾生與心法構成的受限空間或現象界,強調其在名相上的界定。

    此處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各自的修行路徑以達到出離生死、解脫輪迴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權教與實教、小乘與大乘之差異的基礎概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的境界,指超越了世俗的生死輪迴、擺脫了世間法(世間相)的束縛,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法義或修行的範疇,指涉脫離世俗輪迴、超越凡夫之見的境界或層次。

    此句為論書之接續語,用於對前述內容進行分類或補充,指出在該法義討論範圍內仍有另外兩種不同的類別或情況需要說明。

    此處指三藏(經、律、論)或教法分類中的聲聞乘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乘位的教理內容,聲聞藏是指針對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而設的教法。

    此處指在三藏(經、律、論)之外,大乘佛教特有的「菩薩藏」,涵蓋了菩薩修行、發心與圓滿覺悟的教法體系,旨在說明大乘義理之完備。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依機而設。
    針對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弟子,佛陀宣說專門對應其根機的教法體系,即所謂的「聲聞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不同乘法(三乘)教法分類的論述。

    此句說明該教法或義理的對象是菩薩,其內涵涵蓋了菩薩修行所需的一切法要,故稱之為「菩薩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教法對象與法義名稱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此處指早期佛教將經教分為十二個類別的分類系統,涵蓋了從基礎教法到深奧義理的各種形式(如長部、中部、雜寶等),是分析經論之基礎分類法。

    此處在論述大乘教法的分類。
    方廣部(廣義經)旨在闡明佛法之廣大義理,與旨在破除執著的般若部、旨在說明修行次第的圓頓部等有所區別。
    此句強調特定特徵僅存在於方廣部的教法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指認前文所述的法義、功德或心性即是「菩薩藏」。
    菩薩藏指菩薩修行所需的一切資糧、智慧及本具的覺悟種子,是成就佛果的內在基礎。

    此句為目錄或篇章編排之敘述,指在前面提及的部分之外,剩餘的內容分為十一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教法或法義的範疇,指出該內容屬於聲聞乘的教義集編(藏)。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文獻中再次出現的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到了銜接論據的作用。

    此句說明佛陀作為導師,針對不同根機的修行者(聲聞與菩薩),開示並導引其修行出離生死苦海的道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教法之廣泛性,能兼容不同乘位的修行目標。

    此處指宣說修多羅(Sūtra),在佛教經典分類中,修多羅通常指佛陀宣說的經集,旨在透過具體的教法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結集經」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討論經論的分類與編纂,說明將散在的教法彙集而成的經典。

    此處討論佛教典籍的分類與彙編。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指將佛法教義按照一定的系統將其彙集、整理為兩種不同的經藏類別。

    本文旨在界定「三藏」中關於聲聞乘的教法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聲聞者的修行實踐(如四念處、八正道等)概括為「聲聞藏」,用以區分不同乘者的修習內容。

    此句定義「菩薩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菩薩藏並非指某個實體儲藏室,而是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積累的所有正法修行、功德與智慧之總集。
    強調「行」即是「藏」,將修行過程視為法寶的蓄積。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旨在通過引用龍樹菩薩的權威論說,來支持或深化當前所討論的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證時對中觀核心思想的依循。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稱呼,在論典或經論中通常用於引出接下來的教導或對話。
    在此語境下,是指佛陀的兩位重要弟子。

    此句為敘事之地點標記,交代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之處。
    王舍城為古印度重要城市,亦是佛陀宣法之主要地點之一。

    指在佛陀涅槃後,弟子們為了保存佛法,將佛陀的教法依照類別彙整、編纂成經、律、論三部類,以確保正法不失。

    此處指將相關教法歸類為聲聞乘的教典彙編(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乘法的教義歸屬,說明該部分內容屬於針對聲聞四果而設的教法體系。

    此處為名相並列,指涉經文中參與對話或被提及的兩位重要弟子:代表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與代表多聞的阿難尊者。

    此句為敘事之地點描述,指涉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最外圍的巨大山脈。

    此句描述將分散的大乘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整理與匯編,旨在闡明大乘義理的整體框架。

    此處指將特定的教法或義理作為菩薩修行、積累智慧與功德的儲藏之處(藏),意指此法門能容納並支持菩薩達成覺悟的全部內容。

    此句強調所論之義理並非隨意推測,而是有聖典(經論)作為權威的依據與實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推論或比喻已足以使讀者明白其核心意涵,無需進一步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之次第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半滿」是指雖已脫離小乘之狹隘,但尚未完全契入大乘圓滿境界的過渡階段,用以區分不同深淺的教理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藏」指教法之彙集。
    此處指針對聲聞乘修行者而設的教義體系,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聞法與修習,斷除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在解釋「小乘」之名義。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小乘之「小」並非指時間或空間之小,而是指其所證之果位較低,以及其所行之法義僅限於自利、狹隘,未能涵蓋大乘之廣大圓滿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名號與義理)的對應關係,指出目前所論述的內容尚未涵蓋該名相所代表的完整義理,僅涉及部分,強調義理之深廣與論述之不足。

    指菩薩所修行、體悟並積累的深奧法義與功德之寶庫,是菩薩成佛所需之所有法門的總稱。

    此處在解釋「大」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大」不僅指體積或數量,更指其所攝之法義的廣博、包容與深遠,說明其能涵蓋一切現象且不偏狹。

    此處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義章的體系中,「滿」是指在圓融且極致的狀態下,法相或理體達到完全充盈、不再有欠缺的境界。

    本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教法分類(教別)進行總結,確立對不同教義層次與類別的劃分基準。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闡釋「定宗」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定宗」是指確立教義的核心宗旨或決定性的宗義,是用以統領、判別所有法義的根本準則。

    此處指對大乘經論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區分,以便於在義理上理清權實、次第與教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佛教宗派在教義體繫上的差異。
    所謂「宗趣」,是指各宗派在建立教理時所依據的核心宗旨(宗)與所欲達到的目標方向(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分類。
    指大乘佛教的教理宗派雖然有許多不同的切入點、宗旨與演繹方向(宗趣),但其核心目標仍是統一的。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或修習法門時,其關鍵的要領或核心要點僅分為兩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義簡化為核心的對比或分類,以便於學習者掌握其精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區分「說」與「所說」的關係。
    此句明確指出第一種設定或分類是指涉「被論述的對象」(所說),用以釐清能說者與被說法之間的邏輯界限。

    此處探討名言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章分析中,將語言分為「所表」(被表達的義理內容)與「所表之物」(表達內容的文字/名稱)。
    此句旨在界定分析對象的第二個維度,即聚焦於文字背後所指涉的義理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作為論述的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接下來要詳細解釋或定義的對象(所說之義),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積累的行為功德,強調將法義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德行。

    此句討論語言(名言)與其所指涉之義理(實義)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區分「言」作為表達工具與「表」作為所指對象的辨析,以避免將文字形式誤認為法義本身。

    本句討論在闡釋佛法時,儘管採取不同的教法手段(權法)皆是以揭示真理為目的,但由於真理(法)本身的深奧與超越語言,使得其真實義理難以透過文字或語言完全顯現。

    此句探討的是真理或實相在顯現時的機制。
    由於絕對的真理(體)往往不可言說或不可見,因此需要藉由具體的「德」(特質、功德、相狀)作為媒介或載體,才能在現象界中被感知或顯現。
    這是一種「以相顯性」的論述方式。

    此處指透過對法義的闡述或實踐,將佛法中所蘊含的真理、效用與殊勝品質(德)顯現出來,使眾生能領悟法之真諦。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分類或建立體系時,其所分出的門徑、類別極其繁多,無法計數,體現佛法義理的廣博與深邃。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佛教經典因應對象(機宜)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宜。
    由於受眾的根機、能力與心態各異,佛陀在宣說經法時,其核心宗旨與導向(宗趣)必須相應調整,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涉特定的經典(如《發菩提心經》),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說明菩提心的啟發與修行有其經論依據。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最初的「發心」(菩提心)是所有修行、功德與法門的根本依據與總綱,若無發心,後續修行將失去大乘之方向。

    此處為列舉相關經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引用特定經名旨在說明大乘教法中關於修行階段或法義分類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施」,強調透過捨離執著、利益眾生的佈施行為,作為積累福德與實踐大乘菩提心的根本準則。

    此句指在家佛教徒(優婆塞)所受持的律儀戒律,強調其修行應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是建立大乘菩提心的基礎律儀。

    此句為典型的結標語,用以標誌一段論述、一類經文的彙總或結束,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已完整陳述。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宗派中,將「戒律」視為根本依據與實踐的核心準則。

    此處列舉大乘佛教之代表性經典,用以說明不同教相或義理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些經典代表了從圓融無礙到開權顯實的不同教法層次。

    此句指出在該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義論述中,將「三昧」(定慮、心不散亂的專注狀態)視為最根本的宗旨或核心依據,強調定慧等持中「定」的基礎作用。

    此處指以《般若經》為代表的空性智慧類經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大乘佛法中關於破除執著、體悟真空妙有之教理來源。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建構中,應將「般若智慧」視為最高準則與核心依據,以此來破除執著並導向解脫。

    此處為列舉大乘經典之示例,旨在說明相關教義或論述的依據來源,將《維摩詰經》作為代表性文本提及。

    本句明確指出修行或論述的最終目的在於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宗」指宗義、宗旨或根本目的,強調所有教法與實踐最終應導向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名相的列舉,指涉在法會或論述中出現的金光明菩薩及其同類或隨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對象或舉例。

    本句指出該教義或修習之核心目標在於體悟「法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超越物質形相的報身、化身,直指真如本性的法身,作為最終的歸旨。

    此處論述大乘教法的特質。
    「方等」指法門廣大且平等,不分對象、不分根機,皆能涵蓋並導向覺悟。
    以「門」比喻進入此種圓融平等境界的入口或路徑。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類別經典的論述,用以概括上述性質的經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歸納作用。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宗義,指出在特定脈絡或法門中,將陀羅尼(總持)視為其核心要義或修習之主旨。

    此處為列舉大乘經典之實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據,顯示該教義在多部大乘經論中均有記載。

    此句指出大乘教法的核心在於「一乘」,即打破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之分別,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應趨向的唯一覺悟路徑,旨在導向圓滿的佛果。

    此處為舉例說明,提及《涅槃經》作為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深奧義理的代表性經典。

    此句說明該法門或論述的核心目標,旨在導向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涅槃果位(圓寂妙果),強調修行的終極歸宿為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經典或論書末尾的慣用語,用以標誌該段論述、教項或整部經論的結束,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完整陳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分析不同教法或論著在闡述佛理時,其側重點、角度或所揭示的義理層次有所差異,強調教理在體繫上的區分與對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對前述之教義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辨析,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銜接詞。

    本句強調所論之法並非權宜之計,而是屬於大乘教法中關於「緣起」與「行德」的最高、最終且圓滿的真義(了義),旨在指明修行實踐與真理體悟的終極目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教法之次第。
    指修行過程如同攀登階梯,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而非一次性頓悟,強調實踐的階段性與層次性。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應謹慎,不可在未達法定條件或缺乏正確依據的情況下,就隨意地進行解釋或論議,以免造成誤解或違背法義。

    此句探討「教跡」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教跡」是指佛陀在演說教法時,為了對應不同根機而採取的不同教學手段、次第與表現形式,如同足跡般記錄了教法的傳承與展開過程,是用以分析教理演進的關鍵視角。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論題或義理進行了簡略的概括與總結,旨在引導讀者掌握核心要義而不再贅述細節。

名相註解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相對於「破義」或「權宜之義」,是指法相或教理中最終、最真實的義理。
  • 門:佛教論書中指分析問題的切入點、類別或範疇。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旨在導向覺悟與解脫。
  • 定宗:確定該宗派的核心教義與宗旨。
  • 別:區別、差異,指分析不同宗派之間的義理分野。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地持:指地持菩薩,其所著之《地持論》為論述菩薩行之重要論著。
  • 十二部經:指古印度佛教將佛陀教法依篇幅長短、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如長部、中部、雜寶、本經、雜經、青聚經、法句經、因緣經、化經、覺 경、經集、比丘經等。
  • 方廣部:大乘教法分類之一,指闡述佛法廣大、圓滿義理的經論,旨在開顯佛法之廣袤無邊。
  • 出苦道:指脫離三世輪迴之苦的修行途徑。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為眾生所說的教法彙編。
  • 結集經:指將佛陀在世時所說的零散教法,由弟子們共同彙整、編訂而成的經典。
  • 藏:指佛教經典的彙編類別,如經藏、律藏、論藏。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持律著稱。
  • 王舍城:古印度 Magadha 國(摩揭陀國)之首都,梵文為 Rajgir,是佛陀經常停留與宣法之處。
  • 結集:指僧團集會,將佛陀的教法共同誦習、核對並編纂定稿。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包括律藏(戒律)、經藏(佛陀講經)與論藏(對經律的解釋與分析)。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包圍世界的 outermost 山脈,由鐵組成,將世界隔離於外。
  • 大乘小乘半滿教:指在判教體系中,介於小乘與大乘之間,或尚未達到圓滿大乘境界的教法層次,喻指修行或領悟程度僅達一半。
  • 狹劣:指義理狹隘且層次較低。
  • 名:指名相、名稱或教法中的術語。
  • 窮:在此指窮盡、完全闡明或涵蓋。
  • 圓極:指圓融且達到最高極限的狀態。
  • 滿:佛教名相,指圓滿、充盈,無有不足。
  • 教別:佛教對教法內容、層次或類別的劃分與區別,用以釐清權實之別或教理之次第。
  • 部別:指將經典依照其義理、目的或受眾,劃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部類。
  • 宗趣:指宗派的宗旨與教理之趨向,是判定不同教法體系之核心準則。
  • 要:指要領、關鍵、核心義理。
  • 所說:指被論述的內容、法義或對象,與「能說」(說法者)相對。
  • 所表:指被名稱或文字所表達出的義理、意義或對象,與「所表之物」(文字本身)相對。
  • 行德: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的功德,相對於知解的智慧,著重於行持之德。
  • 表:指顯現、表達或指涉。在義章中常用於說明名言如何對應其內在的義理。
  • 表法:表達、闡發佛法之義理。
  • 德:指事物的性質、特徵或功德,在此指作為顯現媒介的相狀。
  • 發菩提心經:指旨在導引眾生生起覺悟之心、追求佛道之經典。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獲救而成就佛道的心念。
  • 溫室經:《大乘溫室經》,比喻佛法如溫室之花,需適當的環境與呵護(如善知識的指導)才能成長,用以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需的不同教法。
  • 施:指佈施,大乘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物、法、無畏等給予他人,以對治貪著心。
  • 毘尼:即律儀,指佛教的戒律。
  • 優婆塞:指在家受持五戒或菩薩戒的男性佛教徒。
  • 戒:佛教中防止惡行、修行定慧的基礎規範,包含律儀與道德操守。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強調法界圓融、即身成佛之圓滿境界。
  • 無量義:指《大乘無量義經》,通常被視為《法華經》的序論或前導之經。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覺知事物實相、破除無明之智。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覺悟與自由的境界。
  • 金光明:指金光明菩薩,大乘經典中常出現的菩薩名號,象徵智慧與慈悲之光輝。
  • 方等:指廣大而平等,是大乘佛教核心特徵之一,強調法門涵蓋廣泛且對眾生平等適用。
  • 等:在此為概括詞,指代與前述性質相同之類別。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不令散失的咒語或心法,常用於持誦以定心或除障。
  • 圓寂:指佛陀圓滿進入涅槃,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之狀態。
  • 妙果:指最殊勝、最完美的究竟果位,即佛果。
  • 緣起:指一切現象依因緣而生,大乘緣起進一步涵蓋空性與圓融義。
  • 究竟了義:指最終、絕對且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真實義理。
  • 階漸:指修行或教法上的次第,如同階梯般逐級上升,由低階向高階推進的過程。
  • 輒:隨即、隨意地。
  • 教跡:指佛法教導的演繹過程與痕跡,側重於教法的表現形式與傳承次第。

次顯正義。於中兩門。一分聖教。二定宗 別。聖教雖眾要唯有二。一是世間。二是出 世。三有善法。名為世間。三乘出道。名出世 間。就出世間中。復有二種。一聲聞藏。二菩薩 藏。為聲聞說名聲聞藏。為菩薩說名菩薩藏。 故地持云。十二部經。唯方廣部。是菩薩藏。餘 十一部。是聲聞藏。彼文復言。佛為聲聞菩薩 行出苦道。說修多羅。結集經者。集為二藏。聲 聞所行為聲聞藏。菩薩所行為菩薩藏。龍 樹亦云。迦葉阿難。於王舍城。結集三藏。為聲 聞藏。文殊阿難。於鐵圍山。集摩訶衍。為菩薩 藏。聖教明證。義顯然矣。此二亦名大乘小乘 半滿教也。聲聞藏。法狹劣名小。未窮名半。 菩薩藏。法寬廣名大。圓極名滿。教別如此。言 定宗者。諸經部別。宗趣亦異。宗趣雖眾。要唯 二種。一是所說。二是所表。言所說者。所謂行 德。言所表者。同為表法但法難彰。寄德以顯。 顯法之德。門別無量。故使諸經宗趣各異。如 彼發菩提心經等。發心為宗。溫室經等。以施 為宗。清淨毘尼優婆塞戒。如是等經。以戒為 宗。華嚴法華無量義等。三昧為宗。般若經等。 以慧為宗。維摩經等。解脫為宗。金光明等。法 身為宗。方等如門。如是經等。陀羅尼為宗。勝 鬘經等。一乘為宗。涅槃經等。以佛圓寂妙果 為宗。如是等經。所明各異。然其所說。皆是大 乘緣起行德究竟了義。階漸之言。不應輒論。 教迹之義。略之云爾。

三藏義七門分別

10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三藏。就是修多羅。毘尼。毘曇。修多羅者。是中國的說法。這裡的解釋者。翻譯並不一致。有的稱為法本。有的又翻作真實語言。有的稱為契經。有的翻作綖。有人因此翻為經本。這是依據仁王百論。所以如同仁王經中所說。佛告訴大王。經本、偈、經,乃至論義,一切都如此。因為那部經中稱修多羅為經本。人們就據此作為翻譯的名稱。又在百論中,稱其經本為修妬路。或稱為經本。人們又據此固定為翻譯名稱。大致上,是依義理來命名經的本體。並非正規的翻譯名稱。什麼是本義?本義有四種。第一,理與教相對。教是理的根本。因此稱為本。第二,從教中經與論相對來看。經是論的根本。因此稱為本。第三,從經中自身有本與末來說。本有三種意義。一是總體作為個別的根本。二是最初作為後面的根本。三是簡略作為廣泛的根本。這些義理是什麼?在修多羅中,義理又分為三種。一是總修多羅,統攝十二類。沒有一個不成為一部修多羅。所以《涅槃經》說:從「如是」開始一直到「奉行」結束。這樣一切都稱為修多羅。二是個別修多羅。就前面總體來說,分開為十一類。其餘未被收錄的,又歸納回修多羅中。這就稱為個別。三是簡略修多羅。在十二部經中。最初簡要標舉一切內容。統稱為修多羅。之後再詳細解釋。說有十二種。如說到色。這就是根本簡略的修多羅部。指的是十一種青黃等色。這是詳細解釋的修多羅部。如同在喻經中。譬如長者有一座大宅。這就是用譬喻說明簡略的修多羅。那宅腐朽等情形,就是詳細解釋。由譬喻經所涵攝。一切情況皆如此。在這三種之中。是總說的修多羅。對於個別的十二部來說,總說是個別的根本。因此稱為本。個別的修多羅。對於祇夜重誦的偈頌來說,以及對於譬喻、論議的經文來說,最初的是後來的根本。因此稱為本。對於其他則不是根本。簡略的修多羅。對於詳細的十二部來說,簡略的是詳細的根本。稱之為本。在四就論中。本身有本與末。分為兩種。一是簡略為詳細的根本。如迦旃延所作的論。以毘婆沙廣論為根本。二是詳細為簡略的根本。如毘婆沙。以阿毘曇及雜心論等作為根本。根本的意義就是如此。在仁王經中。所說的根本,就經典來說,總說為別本。因此稱為根本。最初的是後來的根本,簡略的是詳細的根本。也稱為根本。在百論中。就論來說,簡略的是詳細的根本。因此稱為根本。這些都是如此。依義理隨意翻譯。並非正確的翻譯名稱。人們又因此翻譯為直說。依據成實論而作此解釋。那裡的文說道:修多羅,就是直說語言。人們便執著這一點。認為這就是翻譯的名稱。其實只是解釋用語。不是正確的翻譯名稱。訶梨跋摩。作論來解釋,闡釋十二部經。針對祇夜、伽陀、偈經而說。因此指出序言,修多羅就是直接陳述語言。就像說熱的就是火。這難道是翻譯名稱嗎?為什麼只針對祇夜、伽陀?因為這兩種本來就各自不同。人們又因此將其翻譯為契經。依據增一阿含的序文。便作出這樣的解釋。那段話說:契經是第一藏。毘尼是第二藏。毘曇是第三藏。這就很明顯了。契經就是修多羅。又根據雜心論業品的內容。那裡說道:斷除律儀的人。如同契經品所說。這正是所指之處。就是修多羅品。人們就據此認為這是翻譯名稱。這只是依義而稱。用這個名稱來稱呼經典。並非翻譯名稱。因為聖教所說,正好契合人情與法相。根據義理來立名稱。所以稱為「契」。這是方言。為何要用各種私心來設想方法?若依正確語義翻譯,稱為綖。怎麼知道的?現在暫且用三個角度來解釋。第一,依據方言。第二,從義理來理解。第三,依據文獻證明。所謂依據方言。外國人。正名是世人縫衣的綖。就是修多羅。怎能有不同的翻譯?所謂義理解釋。諸法如星蘿般遍布法界。因此依次顯現道理,在世間不會消失不會遺失。正因為聖教能貫穿其中。這就是能貫穿法義的作用。就像綖能串起花朵。所以稱為綖。所謂文獻證明。如同律藏中所說。就像各種花散放在桌案上。風吹就會掉落。為什麼?因為沒有綖串連。同樣,各種名號、各種性質、各種家族、出家人。會讓佛法很快滅亡,不能長久住世。為什麼?因為沒有用經教來統攝法義。因此將聖教比作綖。佛法如同花朵。所教化的眾生,三業如同托盤。造作過失不像風那樣無形。因為過失,滅法如花凋落。若沒有言教來記持那法。法就會隱沒滅失。正因為有言教記持。即使世人造作過失。佛法仍然不會滅失。因為有這種力量,所以說像綖一樣。又《雜心論》說。所謂修多羅。名為結鬘。能貫穿諸法。貫穿諸法正是綖的意思。所謂毘尼。名稱各有四種。一稱毘尼。二名木叉。三稱尸羅。四名為律。所謂毘尼。是外國語。此翻譯為滅。外國所說的滅,總共有三種。第一是涅槃。第二是尼彌留陀。指的是四諦中滅諦的名稱。第三稱為毘尼。這三者有何區別。若從整體來說。本體相同,名稱不同。就像眼睛和目一樣。是外國的說法。一個法有十個名稱。這三者就是那十種名稱中的一部分。若分別來看。並非沒有差異。差異的情形是什麼。涅槃、彌留陀。依本體而立名稱。這兩者有何不同。義理解釋有三種。第一種解釋說。所滅除的內容不同。如同涅槃的解釋。諸經中火熄滅稱為滅度。這就是彌留陀滅。遠離一切覺觀稱為涅槃。第二種解釋說。通與局部有所不同。涅槃的滅除。偏重於圓滿的境界。彌留陀滅的義理通於因與果。因此滅諦中所有的滅都包含在內。第三種解釋說。以通與別來區分。隨著事相而有不同的滅除。這稱為涅槃。通相的三種滅稱為尼留陀。根據對應的品類不同,名稱各異,稱為事,分別窮盡、止息、微妙、超出四種義理。寬廣通達稱為通相。這兩者雖然不同。本質上都是滅。若論毘尼。本體並非滅。是有為的行德。能夠有所滅。因此稱為滅。又能證得寂滅的果位。所以說為滅。為什麼戒行稱為毘尼?有兩種義理。第一,戒行能滅除業與過失。因此稱為滅。第二,能夠成就究竟的滅果。所以說名為滅。為什麼律教稱為毘尼?也有兩種義理。第一,能夠詮釋毘尼的行持。因其所詮釋而稱為毘尼。第二,能夠生起毘尼的行德。因其所生而稱為毘尼。所謂木叉。這就是解脫。解脫有兩種。一是無為,二是有為。無為的解脫直接稱為木叉。有為的解脫稱為毘木叉。因此,相續解脫經中這樣說。涅槃解脫稱為木叉。五分法身是有為的解脫。稱為毘木叉。為何戒行稱為解脫?有兩種意義。第一是戒行。能免除惡業。因此稱為解脫。第二能獲得那解脫的果報。因此稱為解脫。所以經中說。戒是正順解脫的根本。因此稱為波羅提木叉。為何律教稱為解脫?解釋有兩種意義。第一能詮釋解脫行的功德。因此稱為解脫。第二能生起解脫行的功德。因此稱為解脫。所說的尸羅。這稱為清涼。也稱為戒。三業的熱惡焚燒修行人。這些事如同烈火。戒能防止並止息。因此稱為清涼。清涼這個名稱。正是翻譯那個意思。因為能防止與禁止。因此稱為戒。為什麼律教稱為戒?也有兩種義理。一是詮釋戒行。所以稱為戒。二是能生起戒行。所以稱為戒。所說的律。是外國語優婆羅叉。翻譯成律。解釋有兩種。一是依教義論述。二是依行為辨別。若從教義詮釋稱為律。若從行為調伏稱為律。毘尼的教法。詮釋這種律行。因此稱為律。又能生起律行。所以也稱為律。阿毘曇。名稱另外有四種。一名優婆提舍。二名阿毘曇。三名摩德勒伽。也稱摩多羅迦。這是正確的一個名稱。傳譯時音譯不同。四名摩夷。優婆提舍。這是正名論。論述諸法的緣由。阿毘曇。這是本地的正確翻譯。名為無比法。阿,意思是無。毘,意思是比。曇摩意為法。解釋有兩種。一是依教義論述。二是根據行持辨析。所謂依教義者。在三藏中,毘曇最為突出。於分別中最為優勝。因此稱為無比。所謂依行持者。毘曇闡明智慧。因為智慧的修行最為殊勝,所以稱為無比。毘曇的教義。闡述這種殊勝的修行。因此名為無比。又能生起那無比的智慧。所以稱為無比。摩德勒伽。這是本地的正確翻譯。名為行境界。闡明修行的儀則。是修行所依據的。名為行境界。所謂摩夷。這稱為行母。分別詮釋行法。能生起行,因此名為行母。與前面的境界,其義理相近。在這三者之中,各自都包含蘊積,稱為藏。三藏的名稱與意義。簡略來說只是大概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三藏是指。。也就是指修多羅(經)。。戒律與律儀。。論典(阿毘達磨)。。所謂的修多羅(是指)。。中國人的說法。。這裡指的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釋迦牟尼佛。。翻譯的版本不只一個。。或者也可以稱作法本。。或者也可以翻譯成表達真實道理的語言。。或者被稱為「契經」。。或者也可以翻譯成「綖」這個名稱。。人們因此將其稱為經本。。這是根據《仁王百論》的論述。。所以,正如《仁王經》中所記載的那樣。。佛陀對大王說。。從經本、偈頌形式的經典,一直到論書的義理。。所有事物都如其本然。 。因為在那些經典中,將「修多羅」作為經典的根本。。人們就這樣執著於事物的作用,將其當作名稱。。此外,在《百論》這部論典中。。稱這部經的原本名稱為《修妬路》。。有人說這是經書的原本。。有人又執著地認為,這種定只是個名義上的反轉(或名稱的變更)。。這其實是根據義理的內容,來命名經文的體制。。這不是正確的翻譯名稱。。所謂的本義是指什麼?。這裡所說的本義分為四種。。單一理法教義的相對關係。。教法是理論的基礎。。所以才被稱為根本。。第二,根據教法中的經典與論典來相對比對。。經典是論書的理論基礎。。所以才被稱為根本。。第三,從經典內容來看,其中自然有主次之分。。本來就具有三種義理。。將一個總體的內容作為獨立的根本篇章。。第二點是,最初所講的內容,是後面內容的基礎。。這三項簡略的概括,是展開廣泛論述的基礎。。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經典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共有三種。。一個總體的修多羅(總集),將十二項內容涵蓋在內。。沒有一個不是都成了像沙子一樣微小且數量極多。。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從最初的這般狀態開始,直到最後的實踐執行為止。。就像這樣,所有這些都被稱為修多羅。。第二種是別修多羅(即別乘)。。根據前面所提到的總論部分。。將其分為十一部分來詳細說明。。其餘沒有被包含在內的部分。。再次將其納入修多羅的範疇之中。。這就被稱為「別」。。三種簡略翻譯的經文。。在佛教的十二部經中。。最開始先簡單地列舉出所有項目。。一般就稱作修多羅(經)。。之後會再詳細說明。。這裡的論述分為十二種。。就像所說的『色』這個名詞一樣。。這就是最基礎的簡要經論部分。。指的是青色、黃色等十一種顏色。。這部分是對經論內容的詳細解釋。。就像經典中的比喻那樣。。就像是一位富有的長者擁有一座巨大的宅邸。。這就是用比喻來簡要說明經論內容的略修多羅。。關於「房屋朽壞」等內容,是對前面義理的詳細解釋。。是用譬喻經典來攝受(涵容)。。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在這三種情況之中。。總結地對修多羅(sūtra)進行說明。。關於「望別」的分類共有十二種。。總體來說,這些都屬於不同的版本。。所以才被稱為根本。。別修多羅(音譯人名)。。希望能讓彼祇夜再次誦讀這首偈頌。。以及希望透過譬喻來進行論述的經文。。前面的內容是後面內容的基礎。。所以才稱之為根本。。這應該被視作次要的補充說明,而不是核心的根本義理。。簡略地說明經文的內容。。觀察其範圍,廣義上分為十二項。。用簡練的方式,作為詳細論述的基礎。。是以眼睛作為基礎(或根本)。。第四,從論書的內容來看。。自然有其根本與末梢之分。。分為兩種。。先用簡略的內容作為基礎,再以此展開詳細的解釋。。就像迦旃延所撰寫的論書一樣。。是以《毘婆沙廣論》這部論書作為基礎(或依據)。。第二,詳細的解釋是簡略說法的基礎。。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還有那些把阿毘曇論和雜心論當作基礎的論著。。就是這樣。。在那些轉輪聖王之中。。這裡所說的「本」是指什麼。。就經論的體系來看,將總體的概括說明作為區分詳細內容的根本基準。。所以才被稱為根本。。前面的內容是後面內容的基礎,簡略的版本則是詳細版本的基礎。。這也被稱為根本。。在那些一百部論書之中。。根據論書的論述,用簡略的說明作為詳細論述的基礎。。所以被稱為根本。。這就是剛才所說的那些內容。。根據義理來進行意譯。。這不是正確的翻譯名稱。。因此,人們將其翻譯為「直說」。。這是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來做這樣的解釋。。那篇文章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修多羅。。直接用語言來表達。。人們就是執著於此。。將其視為翻譯後的名稱。。這就是對其進行辨析與解釋的文字。。這不是正確的翻譯名稱。。訶梨跋摩。。撰寫論書來解釋十二部經的內容。。去對照那部名為《祇夜伽陀》的偈頌經典。。所以這裡指的是序言:所謂的「修多羅」,就是指直接闡述的語言。。就像是說感覺熱的東西就是火一樣。。這難道只是在翻譯名稱嗎?。為什麼要專門針對祇夜伽陀來進行對治?。是因為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向而有所區別。。人們又把這類經典翻譯(稱呼)為「契經」。。是因為依據了那部《增一阿含經》的序論。。就這樣解釋。。那個人這麼說。。契經被視為三藏中的第一藏。。第二部分是關於戒律的討論。。第三部分是關於毘曇(論典)的論述。。清楚地知道。。所謂的「契經」,就是指「修多羅」。。此外,還根據《雜心業品》中的記載。。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指那些斷掉戒律修行規範的人。。就像契經的篇章一樣。。這就是它所指的東西。。這部分是修多羅品。。人們就執著於此,將其視為翻譯的名義。。這就是根據義理而靈活運用的翻譯(或解釋)。。所以這部經才被這樣命名。。這不是在對名義進行翻譯(或重新定義)。。因為聖人的教法在稱量上,既符合人們的情理,也契合真理的相狀。。根據內容的義理來編列目錄。。這就被稱為「契」。。這就是所謂的方言。。為什麼還要用各種私人的情感來企圖獲救呢?。如果把正確的相狀反轉過來稱呼,就叫作「綖」。。為什麼能知道呢?。現在我先用三種不同的切入角度來解釋這個義理。。第一,關於確定標準的方法。。第二種方法,是透過對義理的理解來解釋。。第三種方法,是透過經典文字來證明。。所謂依照方言來認定是指。。外國的人。。這裡的正名,是指一般人們縫衣服時所用的線。。身為修多羅階級。。怎麼會有不同的翻譯方式呢?。所謂對經義的理解(義解)是指。。所有的現象就像星辰與藤蔓一樣,散佈在整個法界之中。。因此依照順序揭示真理,使其在世間傳承時,既不降低層次也不遺失內容。。這是因為聖教的教理貫穿其中。。之後就能夠貫通所有的法義。。就像用一根線把許多花朵串起來一樣。。所以被稱為「綖」。。所謂的「文證」是指用文字記錄來證明。。就像律典中所說的一樣。。就像各種花朵散亂地擺放在桌案之上。。風一吹就會掉落。。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沒有繩子把它們串起來。。就像這樣,有各種不同的名稱、不同的本性,以及來自各種不同家庭的出家者。。讓佛法很快就消失,無法長久流傳。。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沒有根據經典教導來領悟和攝取法義。。所以聖教將這種情況視為一種障礙或瑕疵。。佛法就像花朵一樣。。被救度眾生的身口意三業,就像案卷一樣記錄在案。。造作過錯的影響,不像風一樣能輕易消散。。因為時間流逝,正法逐漸消亡,就像花朵凋零一樣。。如果沒有透過語言教導就去記憶並持有那種法。。佛法的真理被遮蔽而消失了。。因此依靠言語的教導來記憶並持守。。活在世上的人雖然曾經犯過錯。。法永遠不會滅失。。因為擁有這種能力,所以才比喻成像篩子一樣。。接著討論關於雜心的內容。。關於「修多羅」這個名稱。。名稱叫做結鬘。。能夠將所有的法(現象與真理)貫通並統攝。。所謂的「貫法」,意思就如同「綖」一樣。。所謂的毘尼(律法)。。關於名稱的區分共有四種。。第一種叫做毘尼(律藏)。。第二種稱為木叉。。第三項是屍羅(戒律)。。這四項被稱為律。。所說的毘尼是指。。這是外國的語言。。這個在翻譯上稱為「滅」。。外國的說法中,關於滅除凡夫執著(或斷除煩惱)有三種不同的觀點。。第一種是涅槃。。第二種是尼彌留陀。。這指的是四聖諦當中的「滅諦」。。第三種是律藏(毘尼)。。這三者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如果要用通用的方式來論述。。在體性上的名稱有所不同。。這就像是眼睛一樣。。外國人的說法。。同一個法,有十種不同的稱呼方式。。這三項就包含在十項的數量之中。。如果要把它分開來分析。。這並不是完全沒有區別的。。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進入涅槃的最後時刻。。根據事物的本體性質來給予名稱。。這兩個東西之間有什麼區別呢?。對這個義理的解釋分為三種情況。。關於第一義的說法是:。所要滅除的東西並不相同。。就像對涅槃的解釋那樣。。所有的煩惱就像火一樣,當這些火熄滅了,就叫做滅度。。這就是所謂的彌留陀滅。。脫離了所有覺知與觀察的狀態,就稱為涅槃。。第二種解釋是這麼說的:。在普遍適用與特殊限定的情況下,兩者是有區別的。。指涅槃狀態中的熄滅。。偏向於執著在圓滿或充滿的狀態。。尼彌留陀對滅諦的義理能通達因果關係。。所以,關於滅諦中所謂的「滅」,全部都包含在裡面了。。第三種解釋是這樣說的:。通義與別義是根據分析的部分來區分的。。根據不同的事相,分別地予以消除。。被稱為涅槃。。在通相的層面上,三種滅盡的狀態就稱為「尼留陀」(涅槃)。。從對照不同類別的特性來命名為「事」;這可以分為盡、止、妙、出這四種義理。。能夠寬廣且通融地涵蓋,就稱為「通相」。。這兩者雖然有所不同。。其本體就是涅槃滅盡的狀態。。如果要討論戒律的部分。。其本質並不是完全消失或滅絕。。透過有為的修行而產生的功德。。能夠將某些東西消除。。所以這就稱為「滅」。。並且能夠證悟寂滅的果位。。所以才稱為滅。。為什麼關於戒律的修行被稱為「毘尼」?。這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含義。。第一,持戒的修行可以消除不善的業力。。所以被稱為「滅」。。第二種情況則能獲得那最終徹底熄滅煩惱的果位。。所以才稱作「名滅」。。為什麼律教被稱作「毘尼」呢?。這裡還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能夠闡明律宗中關於行為規範的實踐。。因為它所闡釋的內容,所以被稱為「毘尼」(律藏)。。第二,能夠產生遵守戒律的修行功德。。因為它是從那個來源產生的,所以被稱為「毘尼」。。所說的「木叉」是指。。這就叫做解脫。。解脫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無為法,第二種是有為法。。所謂的無為解脫,直接就稱為「木叉」。。透過有為的修行而獲得的解脫,稱為「毘木叉」。。所以,《相續解脫經》中這麼說。。涅槃與解脫在梵語中稱為「木叉」。。第五部分:
關於法身在有為層面的解脫。。名稱叫做毘木叉。。為什麼遵守戒律的修行可以被稱為解脫呢?。這裡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第一項是戒律的實踐。。能夠免除因業力而導致的過錯或缺陷。。所以稱之為解脫。。第二種情況能夠獲得那種解脫的果位。。所以才被稱為解脫。。所以這部經典裡才這麼說。。持戒是通往正確解脫的基礎。。所以被稱為波羅提木叉。。為什麼律教被稱為解脫之教?。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點是能夠解釋關於解脫修行與功德的內容。。所以才被稱為解脫。。第二,能夠生起實踐解脫的行持功德。。所以才稱為解脫。。所謂的「屍羅」(戒律)是指。。這就被稱為清涼。。這也可以被稱為「戒」。。由身口意三業所產生的煩惱之火,並不會像物質之火那樣燒毀修行人的身體。。對事物的看法就像對熱度的感受一樣。。持戒能夠防止惡行發生並使其熄滅。。所以被稱為清涼。。就叫做「清涼」。。這正是對那個名相的正確翻譯。。因為能夠防止與禁制。。所以這被稱為「戒」。。為什麼律教被稱作「戒」呢?。這件事也可以從兩種不同的義理來理解。。第一點是解釋關於戒律的修行。。所以這被稱為「戒」。。第二點是能夠產生戒律(或使戒行生起)。。所以這才被稱為「戒」。。這裡所說的「律」是指。。這是一個外國的名字,叫做優婆羅叉。。這在翻譯上被稱為「律」。。這裡的解釋分為兩種方式。。第一,從教理論述的角度來看。。第二部分,針對實踐行相進行辨析。。如果根據教理的解釋標準來定義,就稱之為律。。如果透過實踐修行來調伏身心,這就稱為「律」。。關於戒律的教法。。解釋這部分的戒律修行。。所以才被稱為律藏(或戒律)。。而且產生了對律儀行持的實踐。。所以這裡又稱為律。。所謂的「阿毘曇」是指。。名稱的區分共有四種。。其中一個人名叫優婆提舍。。第二種稱為阿毘曇。。第三個名稱叫做摩德勒伽。。這也被稱為「摩多羅迦」。。這就是正確的名稱。。傳達出的聲音是不一樣的。。第四個叫做摩夷。。優婆提舍。。這部分是在討論如何正確定義名相的論述。。是因為在討論所有的法。。所謂的「阿毘曇」是指。。這樣翻譯纔是正確的。。這被稱為「無比法」。。這裡的「阿」字是指沒有的意思。。這裡的「毘」字是指「比」的意思。。「曇摩」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法」。。這裡有兩種解釋方式。。第一,從教法理論的角度來分析。。第二,根據實踐的行法來進行辨析。。這裡所說的「就教」是指。。在三藏教法中,論藏的內容最為深奧。。是在所有區分分析的層次中,最卓越的一種。。所以說這是沒有可比擬的。。這裡所說的「行」是指。。毘曇論旨在闡明智慧。。因為智慧與行持是最卓越的,所以被稱為無比。。關於阿毘達磨(論典)的教法。。這裡是在解釋這種殊勝的修行行為。。所以被稱為「無比」。。並且能夠產生那種無與倫比的智慧。。所以才說它是沒有可比擬的。。摩特利迦(指一種條目式的目錄或概括性的索引)。。這部分是正確的翻譯。。名號與行為所對應的境界。。分析並闡明修行實踐的儀軌與方法。。行為產生的依據。。名稱與行為所對應的境界。。所說的「摩夷」是指。。這就被稱為「行母」。。分析並解釋關於修行方法的內容。。是因為能夠產生實際的修行行為。。這被稱為「行母」。。與前面提到的境界是一樣的。。它們的義理意思相近。。在這三者之中。。各自包含著種種蘊積的種子,這就叫做「藏」。。關於三藏的名稱與定義。。就先簡單這樣概括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
    在佛教論著的撰寫體例中,通常遵循「釋名」作為開端,旨在先定義討論對象的名稱及其涵義,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調與範圍。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導入句,旨在定義並解釋「三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藏是衡量教法完備性的基準,包含律、論、經三部分。

    此處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
    修多羅(Sūtra)指佛陀宣說的經典,通常包含佛陀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導,與論(Abhidharma)或律(Vinaya)相區別。

    此處指佛教的律藏或戒律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毘尼(Vinaya)代表對僧團規範與個人戒律的制約,是修行三學(戒定慧)之基礎,旨在調伏身口意之不善,以建立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處指阿毘達磨,即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證的論典,旨在詳細闡釋佛法之義理。

    此處為名詞定義之開端,指涉印度當時社會階級中的最低層「首陀羅」。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佛法不分階級、或對比世俗法與佛法之差異。

    此處指在中國佛教傳承或譯經過程中,由中國僧侶、學者所提出的解釋或稱謂,用以與印度原典或早期譯文進行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稱本世界(娑婆世界)的教主釋迦牟尼佛,以便在對比不同佛土或不同教法時,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

    此處指同一部經典在傳譯過程中,由於譯者、時代或語言習慣的不同,而出現多種不同的譯本。
    在研究義理時,需比對不同譯本以求精確。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某種教義或體系在不同稱謂下的定義,「法本」意指法之根本或基礎。

    此句討論對特定術語的翻譯詮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教義名相的精確定義,此處旨在說明該詞彙可被理解為揭示真理、不虛妄的教言。

    此句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與名稱。
    在論著中,說明某些經文根據其性質或傳承方式,可被稱為「契經」,強調經文內容與佛陀之教法契合,或指代特定類型的經籍。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進行的不同譯名對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在討論名相的翻譯與界定,說明某個概念在不同的譯本或觀點中,有時被翻譯為「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經」的定義與名稱由來。
    作者在此解釋為何人們將佛陀的教法記載之作稱為「經本」,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以便後續對大乘義理的系統化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說明,指出後續論述的理論依據源自於《仁王百論》,旨在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出處。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經》)中有相應的記載或論述,用以佐證其正確性。

    此句為敘事轉接,記錄佛陀與世俗統治者(大王)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佛法對世間權力的教化與導引。

    此處在討論佛教文獻的體裁層次與義理傳承,說明從最基礎的經本、以偈頌形式記錄的經文,直到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的論書,其義理的涵蓋範圍與遞進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理之脈絡,強調萬法在實相上皆是如如不動,不離真如。
    意指現象雖異,但其本質皆符合真如之理,無有差別。

    此處在討論「經」之名相定義。
    作者解釋為何稱為「經」,是因為在經文中將「修多羅」(Sutra)視為經典的根本或基本體系。

    本句論述名與實的關係。
    指眾生在認識事物時,容易將事物所展現的功能、作用(用)誤認為其本然的名稱或實體(名),從而產生執著,這是導致認知錯誤與名實不符的根源。

    此句為論著引述之過渡語,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提及另一部名為《百論》的論書作為論據或對比參考。

    此處為對特定經典原名或音譯名稱的紀錄,屬於文獻考據性質,旨在明確經論的傳承名稱以利對照。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記,討論某項說法或文本是否出自於經書的原始版本,涉及對典籍來源(經本)的考證與辨析。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定」的定義時產生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對名相的錯誤執著,指出若僅將「定」視為一種名稱上的翻轉或形式上的定義變更,而未體悟其真實義理,則仍陷於執著之中。

    此句討論經論的名稱與其內在義理的對應關係。
    作者指出「經體」(經文的結構或名稱)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其所承載的法義內容而來定義或命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翻譯之準確性。
    作者指出某個特定稱號或術語並非對原文意義的正確對譯,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必須精確區分名相,以免因翻譯偏差而誤解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旨在釐清在探討教義時,最核心、最根本的義理定義,以避免後續對名相的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特定教義或名相的「本義」(原意、根本含義)進行分類分析,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以利於後續的詳細闡釋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教理分析中,單一理法(一理)在對比或對立關係中所呈現的狀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理法之相對與絕對之區分的論述。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句說明「教」與「理」的關係。
    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是闡明真理(理)的依據與根源,修行者需透過對教法的研習,方能領悟其背後的理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進行總結。
    指因其具備了基礎、根源或最核心的特質,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本」。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教教義時的對照方法。
    作者提出第二種基準,即透過「經」(佛陀親口所說的教法)與「論」(弟子或後世高僧對經義的解釋與系統化論述)之間的相對比對,來釐清義理的承接與差異。

    此句闡明佛法中「經」與「論」的關係。
    經(Sutra)是佛陀親口所說的教法,而論(Shastra)則是後世弟子針對經義進行的分析、解釋與系統化整理。
    因此,所有論書的論點都必須建立在經典的依據之上,不可脫離經文而自創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某項教義、理論或修行基礎在整體結構中的核心地位,強調其作為推演後續論述之依據的「根本」性質。

    此句探討經論體系之構造。
    在判教或解經時,需分析經文內容之「本」(根本、主體、核心義理)與「末」(枝節、衍生、輔助說明),以釐清教理之主次順序,避免混淆核心與邊緣之義。

    此處指涉該法相或教理在根本上即具備三種不同的義理涵義,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內在屬性或教理的層次結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經論內容進行編排與分類的邏輯。
    此處指將原本分散或總括的義理,單獨提取出來設定為一個獨立的根本基準(別本),以便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推衍。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句分析,討論論述結構之次第。
    意指在論述體系中,前置的基礎理論(初)是後續深化或展開論述(後)的依據與根源,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由淺入深」、「由基至頂」的邏輯編排。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著編撰的章法。
    所謂「三略」是指在闡述大乘教義前,先對其總體大義進行簡略的概括。
    這種「由略入廣」的結構,使後續詳細的論述(廣)能有一個明確的依據與根基(本),確保義理不脫節。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導出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理嚴密的章回體著作中,常用此類問句來鋪陳議題,以便後續展開系統性的分析與義理闡述。

    此處指在佛經(Sutra)的教法內容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義理或名相在經文中的出現位置或表述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後續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三類進行詳細闡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理進行系統化分類的編撰特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論理結構的分析。
    這裡的「修多羅」指「經」(Sutra),意指將十二個分項或類別,統攝在一個總體的經義框架之中,體現了由分入總的結構安排。

    此處描述數量之極微與極多,旨在以「修多羅」(聲沙)比喻極小的單位,用以說明在法界或因果量級中,即便微小至極之物,其累積之量亦極其宏大,常用於闡述佛法之廣大或眾生之恆河沙數。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或對特定法義的解釋。

    此句描述法義學習或修行之過程,強調從初步領悟、認知(如是)到最終將其落實在行為實踐(奉行)的完整次第。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分類與名相。
    修多羅(Sūtra)原意為「線」,比喻經教如線般貫穿、承接教理。
    在此脈絡下,是指將上述特質之教法統稱為「經」。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時,將乘法分為不同類別。
    在此脈絡下,「別修多羅」指稱與小乘(人乘、天乘)相區別的別乘,通常指向大乘之教法,用以區分修行目標與法門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法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總」指概括性的總論,「中」指在該總論之內部的細分內容。
    此處是用於引導讀者將注意力回到前文已建立的總體框架,以便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結構編排,指將前述之義理內容進一步展開,劃分為十一項具體的分論或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教義。

    此處在討論教相判釋的歸納與分類。
    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分類標準中,未能被納入該項類別的其餘內容。

    此句討論大乘教法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較細小的義項歸納於較大的範疇內。
    此處指某種法義或教相被再次歸類於「修多羅」這一層級的教法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別」是指在分析法義時,將不同性質或類別的對象予以區分,以釐清概念邊界。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翻譯與編纂的體制。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三略」指對原經內容進行不同程度的簡化或摘要處理,而「修多羅」即是經(Sūtra)的音譯,意指以簡約、概括的方式呈現的經典文本。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佛教傳統將經論分為十二個類別(十二部)的分類體系中進行論述。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說明,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將所有相關的法義項目概括性地列舉出來,以便建立整體的框架。

    此處討論佛法教典的分類與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將佛陀之教法總體或通用地稱為「修多羅」(Sutra),旨在釐清經、論、律等教典的名稱界定。

    此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僅做簡述或概括,而將詳細的論證、分析與義理展開保留至後文,以維持論述的次第與結構。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分類或義理體系時,指出其論述內容或分類標準分為十二項。
    此處為結構性的概括,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十二種義理或分類做鋪墊。

    此句為論著中舉例說明之接續,旨在討論名相(語言)與其所指對象(實義)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區分「名」與「義」,此處以「色」作為典型的名相舉例,用以分析概念的界定與指涉。

    此句是在對前文所述的教義內容進行分類與總結,指出該部分屬於大乘教法體系中,對核心義理進行簡約概述的基礎經論部分(根本略修多羅)。

    此處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說明色法在細分時可分為十一種基本的顏色種類,用以界定物質表現的差異。

    本文處於對大乘教法體系(如《大乘義章》)的結構分析,指出該部分屬於對「修多羅」(經)之義理進行詳細闡發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後續將引用佛經中的譬喻來闡釋深奧的法義,以使聽者易於理解。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以「長者」與「大宅」設喻,旨在透過具象的物質財富(大宅)來比擬深奧的佛法義理或心靈的覺悟境界,是論著中常見的教學引導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譬喻,其功能在於簡要地闡述經論(修多羅)的核心義理,使讀者能透過比喻快速掌握大乘教法的要義。

    此處屬於論著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經論時,指出「其宅朽」等具體描述的內容,在論理結構上屬於「廣釋」(詳細闡述),是用以輔助說明核心義理的展開部分。

    此處指在闡釋義理時,利用譬喻經典的內容來攝受、概括或涵容相關的法義,使複雜的道理能透過譬喻而得以圓滿納入解釋體系中。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所有相關對象均符合前述之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述三種分類或法相的進一步分析與對比。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體制進行分析時,將「修多羅」(經)的定義、特徵與功能進行總體性的綜述與闡釋。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佛法教義的系統化分類與分析。
    所謂「望別」,是指從外部觀察、對比而得出的差異區分,用以釐清不同教法或名相之間的界限。

    此句為文本校勘之論述,指出所討論的內容在不同抄本或版本中有所區別,不屬於同一主體文本,旨在釐清經論版本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或修行基礎在邏輯或實踐上處於最核心、最基礎的地位,因此被定義為「本」。

    此處為音譯人名,出現在論著引用或名單中,屬敘事性名詞,無特定佛理教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紀錄,指請求或期待特定人物(彼祇夜)重新誦讀特定的偈頌,以便於對照、校覈或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論解析的不同期待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提及透過「譬喻」來論議,是指利用比喻來闡明深奧的義理,使之易於理解且能證實法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義理之次第。
    指在論述結構中,先行的前提或基礎理論(初),是後續推導或深化論述(後)的依據與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項法義之基礎地位的分析,說明其作為後續推論或實踐之根基,故而得名為「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判教)的分析中,旨在區分教法中的「根本義」與「餘論(次要說明)」。
    作者強調某些論述僅為輔助性的說明,不可將其誤認為核心的宗旨或根本教義,以避免在理解大乘義理時產生偏差。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對經文(修多羅)的內容進行簡要的概括或陳述,而非詳盡引用,旨在快速切入核心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標記,指涉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望」(觀察/審視)時,將其內容依據廣義的分類擴展為十二個項目,用以建構論述的結構框架。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寫體例。
    作者採取「以簡馭繁」的原則,透過精簡的條目或要點,為後續展開的廣泛義理提供核心骨架與依據。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論理的分析語境中,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比喻體系中,將「目」(視覺/觀察)視為推論或感知的前提基礎。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四個分析面向,即從論書(論典)的內部內容或體系進行探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法義在闡述時,必然存在由淺入深、由基礎到應用的邏輯次第(本末),強調教理結構的系統性與層次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概括,旨在將討論的對象劃分為兩個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特質或區別。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撰邏輯或教法教授的次第。
    在佛教論書中,常先建立一個精簡的綱領(略),再以此為基石(本)進行詳盡的闡述(廣),以確保學習者能先得總體把握,再深入細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引用前人的論述方式,說明某種分析或論證的邏輯結構與迦旃延(Katyayana)的論著相似。
    在論書體裁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師的論著來佐證當下的分析框架。

    此句說明該論述或學說的依據來源,指出其理論體系是基於《毘婆沙廣論》而建立,體現了佛教論著在傳承中的依經依論傳統。

    此句討論教法詮釋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廣」指詳細展開的教義,「略」指簡約的綱領。
    此處指出詳細的論述(廣)是簡略說法(略)的依據與根源,說明兩者雖形式不同,但義理相承,詳盡的分析能為簡約的概括提供實質的支持。

    此處引用《毘婆沙》作為論據或類比,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論典中的對應情況。

    此句在討論論著的分類或依據,指出部分論書是以阿毘曇(論師對佛法之分析)以及雜心論(討論心意識之運作)作為其理論建構的基礎。

    此處為論述結束後的確認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完整闡述且成立。

    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在轉輪聖王(cakravartin)這一類別的範圍內,探討其特質或相關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本」字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理根源、本質或基本框架的界定。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總」與「別」的判教邏輯。
    在分析經典結構時,將其總體宗旨(總)視為區分後續詳細闡述(別)的依據與基點,是用於釐清經義體系之邏輯分析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項法義或修行基礎因其具備主導、原初或核心的作用,故在義理體系中被定義為「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本」通常指事物的根源或理法之基礎。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在論述結構上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論書的撰寫中,先建立核心綱領(略本)作為基礎,隨後再對其進行詳細的展開與闡釋(廣本),使學習者能由簡入繁,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奧的義理。

    此處在論述教理的層次或體系時,指出某個義理或法相在邏輯與結構上具有基礎性、根本性的地位,是後續推演或支分之依據。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先前所提到的百部論典範圍內進行論述或分析。

    此句說明論書的撰寫體系,指出簡約的要點(略)是展開詳細論證(廣)的根基,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略-廣」相兼的闡釋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法義或教理在邏輯結構或修行次第上具有基礎、源頭的地位,因此被定義為「本」。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確認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分析、分類或理論要點,明確歸納為所討論的特定義項。

    此句討論翻譯經論的方法。
    指不拘泥於字面形式的死譯,而是根據佛法義理的深淺與邏輯,在翻譯時採取意譯的方式,使譯文符合法義。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翻譯準確性。
    作者指出某個名稱在翻譯過程中未能準確對應原義,不符合正譯的標準。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特定術語在翻譯過程中如何被界定為「直說」(直接的表述),旨在釐清教義在語言轉換過程中的精確義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明確其依據的論著,顯示其法義判讀是基於《成實論》的體系,用以支持前文之詮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先前所提及的經論文字或論述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引述依據以進行義理分析。

    此處為對印度種姓制度中最低階層「修多羅」的定義或論述之開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不分種姓、或論述眾生根器差異之對比。

    此處指在闡釋教義時,不透過比喻、隱喻或委婉的權宜之計,而直接使用明確的語言文字來表述法義。

    本句描述眾生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如何將對象(此)轉化為執著的對象,說明迷途之根源在於對現象的錯誤認取與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指出某個術語或稱號是被視作透過語言翻譯而得來的名稱,而非原有的自性名或本名,涉及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結構的轉折,用以指明前文或後文所陳述的內容,正是為了對特定的教理名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旨在釐清義理,消除混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對某些術語的譯名進行辨析,指出該名稱不符合其法義之實質,或不屬於正統的翻譯標準。

    此處為人名之提及,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作為特定事例或人物之引用,用以說明法義之應用。

    此處描述撰寫論書的目的,旨在對佛教經典的分類系統(十二部經)進行系統性的解釋與闡發,使教理清晰。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獻對照指示,要求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特定的偈頌經典(祇夜伽陀)進行比對驗證,以確保教義的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體裁與名稱。
    作者解釋「修多羅」(Sūtra)在名稱上的原義,強調其作為「直說」的特性,即不透過複雜的論證或隱喻,直接將法義闡述出來的語言形式。

    此句為邏輯比喻,旨在說明「屬性」與「實體」的混淆。
    在名相辨析中,將「熱」這一特徵(屬性)直接等同於「火」這個實體,是一種邏輯上的錯誤或權宜的說明方式,用以分析對象與定義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辨析名相的論述,旨在強調對法義的深入理解,而非僅僅停留在對術語名稱的字面翻譯或語言轉換上。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教法安排上,為何特定針對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對象(祇夜伽陀)而設定對治之法,旨在解析佛法機宜與對症下藥的教化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義的區分。
    所謂「一向」是指單一、專一的方向或性質。
    此處強調的是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義理方向,正是因為這種方向性的差異,才導致了最終的區別。

    此句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在辨析「經」的不同稱號及其義理,說明為何將某些經典稱為「契經」。
    所謂「契」意為相合,指經文內容與佛陀的心意或真理相契合。

    此句為論證之理由說明,指出前文之論述或結論是根據《增一阿含經》的序分而定,顯示作者在闡釋大乘義章時,亦參考並依據阿含部的經典記載作為基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表示在經過前面的分析與推導後,得出上述的解釋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文本中,常用於總結對特定教義或經文的義理剖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話,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話參與者。

    此處說明三藏(經、律、論)的編排順序。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因其直接承接佛說而位列三藏之首,是修行與理論的根本依據。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篇章劃分。
    作者將佛法教理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標記為第二部分,專論「毘尼」(律法),旨在確立修行者的行為準則與僧團規範。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進入《大乘義章》中關於「毘曇」部分的討論。
    在該書體系中,旨在對論典的義理、體例及分類進行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所分析之法相或理路達到清澈、無誤的認知狀態,強調認知之確定性與明覺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文獻中,「契經」是梵文 Sutra 的音譯「修多羅」之意譯,意指與佛陀心意契合之教法,或指一種特定的經文體裁。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作者在分析心法或業力時,引用《雜心業品》(通常指對各種心意識及其造業之分類討論)作為依據,以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典籍的記載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次第或障礙,指修行者若失去了對戒律(律儀)的持守與尊重,將無法在正法中進前。
    律儀是修行之基,一旦斷除,則失去了保障心念不散亂、不墮落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經典的編排或分類方式,以「契經」的品相作為類比,說明經論在組織內容上的結構特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強調某個特定的概念或稱號正是對應其所指涉的法義實體。

    此句為章回標記,指出該段落屬於「修多羅」(Sūtra)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經論的體例與內容性質。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學者容易陷入對「文字翻譯」或「名詞定義」的執著,而將翻譯出的名稱誤認為法義本身,導致對實相的認知偏差。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譯經或解經的原則。
    所謂「隨義」,是指在翻譯或詮釋時,不拘泥於字面形式的死譯,而是根據所欲傳達的深層義理,靈活調整文字,使受眾能正確領會佛法真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經義之總結,說明該經典命名的理據與依歸。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區分「名之實義」與「名之翻譯」。
    此句旨在強調某種定義或稱號並非透過翻譯文字來改變其原義,而是基於法義本身的屬性而定名。

    此句探討教法傳達的適當性。
    聖教在闡說真理時,必須兼顧受教者的根機(人情)與真理本身的客觀特質(法相),使教理既能被理解,又不失真理之精確。

    此句描述在編撰論著或整理教義時,不應僅依文字表面或隨機排序,而應根據法義的深淺、次第與邏輯關聯(義)來設定章節標題(目),以利於系統化地闡述佛法。

    此處討論的是「契」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契」指涉的是對法義的領悟與契合,強調修行者心境與真理(法)之間達到一致、相應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教法在傳達過程中的語言差異或表述方式。
    此處之「方言」並非指現代地域性方言,而是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不同對象而採用的不同表述手段或權宜之語。

    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自我」獲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大乘菩薩應捨棄小乘的自利心(私情),因為執著於個人解脫的圖謀反而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與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本願相違背。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立與反轉。
    在論述法相或名稱的定義時,若將原本正向的特徵或定義予以反轉,則產生相應的對立名稱(綖),用以說明名相在邏輯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出後續的論證或根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義理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說明作者將採取「三門」的分析框架來闡釋前文提及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門」指涉分析問題的切入點或解釋路徑,旨在將複雜的教義由淺入深、由多面展開,使讀者能全面掌握其義。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要點之首,討論在判定教義、對照經論時,如何設定一個準確的標準與界限(方),以確保判讀不偏不倚。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解釋經論的方法分為不同次第,此句標誌進入第二個部分,即不採取字面或形式上的解析,而採取深入挖掘其內在義理(義解)的方式來闡發法義。

    此處論述在判定法義或論證觀點時的依據,強調除了理路推導外,需尋找經論中的文字記載作為依據,以確保論點符合聖言,避免主觀臆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語言的界定。
    此處「準」意為準據、依循;「方言」在此脈絡下非指現代地域方言,而是指對應於特定對象或法義的對應語言/表述方式。
    作者在此準備對「依據對應的語言來判定」這一邏輯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非本國或非本土之人士,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傳播、受眾之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的名詞解釋,旨在透過世俗中「縫衣之線」的具體意象,來對比或說明佛法中某個特定的名相(綖),以使讀者能透過類比理解抽象的法義。

    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對方的根器或在特定因緣下,示現為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修多羅,以實踐平等心並接引最卑微的眾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譯經與義理對接時,作者質詢或反詰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為何會出現與原意不符或截然不同的翻譯版本,旨在強調譯文必須精準對接佛法義理,不可隨意異譯。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詞,旨在定義或解釋「義解」的具體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義解是指對佛法教義深刻的理解與分析,區別於僅對文字表象的掌握(名解)。

    此句以「星」與「蘿」比喻諸法在法界中的分佈狀態。
    星代表高懸且散落,蘿代表攀附且延伸,旨在說明法界中諸法之分佈既有其獨立的散在,亦有相互交織的周遍特質,體現了法界中事事無礙或重重交疊的義理。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次第」的必要性。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必須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顯現真理,才能確保正法在世間流傳時,其義理之高深不被降低(不墜),且核心內容不被遺漏或失傳(不失)。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強調聖教(佛法教義)在邏輯或實踐上具有貫通性與一致性,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前後相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述階段的學習與體悟後,最終能將散在的教法融會貫通,達到對法義整體系統的掌握與領悟。

    此句以「線貫花」為喻,說明多個分散的義理或現象,在一個統一的體系或總綱下被串聯起來,使其具有整體的關聯性而非零散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說明教相的整合與義理的貫通。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綖」(音同『紈』)通常指代一種篩選、過濾或精煉的過程,用以比喻將法義中雜質去除,提取純淨精要的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論證之方法。
    在佛教論理或義理分析中,「文證」是指透過經論等文字記載的權威紀錄來證明某個論點之正確性,與「理證」(以邏輯推論證明)相對。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述論點或規範在佛教戒律典籍(律藏)中已有明確的記載與根據。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事物雖具備共同的屬性(如皆為花),但因缺乏系統性的組織或次第,而呈現出散亂、不相調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對法義的領悟或對名相的排列若無次第,則僅能得其碎片之義,而不能得其整體圓融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的遷延或依他而起的性質。
    藉由「風」與「落」的因果關係,揭示事物在條件變遷時必然產生的變化,旨在論證萬法無常或依緣而生的道理。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轉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導出後續的理由、因緣或理據之分析。

    此處為比喻用法,說明諸法雖有共相或類比,但並非由實體之「繩」(綖)所貫穿連結,旨在破除對法之間有實質繫結的執著,強調法性的獨立或無自性。

    此句描述出家眾之 다양性。
    在論述教法或僧團組成時,強調儘管出家人的背景、稟賦(性)與名稱各異,但在出家這一共同行為下,其修行路徑或法義適用性可能有所不同。

    此句描述由於特定外在條件或內在因緣(如正法衰退、外道擾亂等)導致佛法在世間的傳承被截斷或迅速消失,強調法滅之速與時限之短。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述結論的理據或原因,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闡明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或解悟之依據。
    強調若脫離了佛經教理的指導,而僅憑主觀揣測或不正確的體驗,則無法正確地攝取(領會並掌握)真正的佛法,容易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在義章體系中,聖教(佛法教理)如何看待某些錯誤的見解或不圓滿的狀態,將其比喻為「綖」(瑕疵或礙事之物),旨在說明對法義理解偏差時產生的障礙。

    此句為譬喻,將佛法比作花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佛法之美妙、圓滿,或如花開般次第展開其深義,亦可用於對比「花」與「果」的因果關係,說明修行之初如花之萌芽,最終導向覺悟之果。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救度眾生時,眾生所造的身口意三業(三業)如同案卷般清晰顯現,使覺者能依其業力之別而施予適當的方便救度。

    此句旨在強調業力之深重。
    造作之惡業(過)具有種子與果報的延續性,不會像風一樣吹過即逝,而是會留在業識中,直至果報成熟。

    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的演變過程。
    根據佛法規律,正法在初傳、中傳、末法之過程中,會隨著時間推移而逐漸衰減,此處以「花零落」比喻正法由盛轉衰的必然性。

    此句探討修行中「聞」與「持」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言教指引,單純的記憶或持守法義容易產生偏差,凸顯了依師聞法的重要性。

    此處指由於各種因緣或障礙,使得正法、真理不再顯現或被世人所遺忘,描述法理在現象界中不被認知或沒入隱蔽狀態的過程。

    此句說明在傳承佛法時,依賴文字或言語的教導(言教)來進行記憶與持守,強調傳法中「言教」作為承接法義之媒介的作用。

    此句描述眾生在世間生存時,因無明與習氣而不可避免地造作業障與過失,旨在說明凡夫之共業性質,為後文論述修行、懺悔或解脫之必要性做鋪陳。

    此句闡述法性之恆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真如之法性或法界本然之相,超越生滅之對立,具有不變不遷的恆常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說明法理分析或篩選義理的能力。
    以「綖」(篩子)為喻,指能將雜質剔除、將精要部分篩分出來的辨析能力,用以對比對法義的精確掌握與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對象由前述心法轉移至「雜心」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不同性質的心識進行分類與界定。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修多羅」在該論述體系中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不同法相或修行層次的界定。

    此處為對特定名稱的定義或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解釋某種法義的名稱或對應的經典名稱。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智慧或理則,能將零散、對立或多樣的現象(諸法)以單一的理路貫通,揭示其內在的統一性與關聯性,是體現總持與圓融的特質。

    本句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組織方式。
    「貫」與「綖」皆有穿透、串聯之意,在此語境中指將散在的法義以某種邏輯或線索串聯起來,使其形成整體的系統,而非零散的碎片。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毘尼」這一術語進行定義與解析,說明其在佛法體系中的內涵。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對法相的名稱進行嚴謹的邏輯區分,以避免在分析義理時產生混淆,將名稱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來進行詳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類說明佛教三藏(經、律、論)之內容,此處指稱三藏中的律藏,旨在規範僧團紀律與修行準則。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屬於對名相定義的條列式解釋,旨在明確區分不同的法義類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教法體系時的次第分類,將「屍羅」列為第三項。
    在佛教義理中,屍羅指持戒,是修行之基,旨在調伏身心,使行者能安住於正法。

    此處指在佛教教法分類或特定論述體系中,將四種特定的法相或規範歸類為「律」的範疇,用以界定戒律的組成或其義理定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或解釋「毘尼」(律法)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將進入對戒律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譯經、名相解釋或語言差異的語境,說明特定詞彙並非本國語,而是源自於外國語言(通常指梵語或巴利語)的譯介。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翻譯對應。
    在佛教術語體系中,將特定的梵文或義理狀態對應翻譯為「滅」,用以指涉煩惱的熄滅或涅槃的寂靜狀態。

    本句是在討論關於「滅凡」(即滅除凡夫之身或煩惱)的教義時,引用外國(通常指印度或其他傳播地)的不同說法,用以進行比對與論證,屬於對教理分歧的梳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處於對法義分類或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在所列舉的項目中,首要者為涅槃。
    此處的涅槃是指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最終境界。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討論量詞或數數體系時,引用印度數數法中的特定量級名稱。
    尼彌留陀(Nimitta)在古印度數值體系中代表極大的數量級,用以說明法界或佛德之無量無邊。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明確指出特定對象所對應的是四聖諦中的「滅諦」,即熄滅煩惱、脫離苦海的涅槃境界。

    此處是在論述佛教教法分類或三種學習內容,將「毘尼」(律法)列為第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通常將教法分為三種,在此處指涉的是關於戒律、僧團制度的規範。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詰問,旨在探究前述三種法義、類別或觀點在定義、性質或功能上的差異,以釐清義理之精微區分。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過渡,指不採取特定、局部的視角,而採取一種普遍、概括性的論述方式來分析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若對象的本質(體)不同,則其所對應的名稱(名)亦隨之不同,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範疇。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項法義或功能之重要性,如同眼睛之於身體,具有導引、觀察與辨識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類比說明教理的關鍵切入點或辨析之要。

    在此語境中,指涉非佛法體系或非本國(印度)所傳之異議、外道之說,用於對比或辨析正法與外道之見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同一種實體(法)根據觀察角度、定義範圍或教學對象的不同,可以用十種不同的名稱來表述,強調「名」是隨機而設,而「法」是單一不變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歸納,說明前述的三個項目在體繫上屬於更大的「十」之分類中的一部分,旨在釐清法相分類的隸屬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指將一個整體概念或複合體,透過分析(別分)的方式拆解開來,以釐清其組成成分或內在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兩種法相或理路。
    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即便在體質上可能相近或最終歸一,但在名相、功能或修行階位上仍存在細微且關鍵的差異,不可將其混淆為絕對相同。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義理分析中,事物表現出彼此不同的特徵或相狀(異相)之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差異以釐清定義。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在進入最終涅槃前,生命將盡、意識漸趨模糊的臨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入滅的具體過程或時序。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稱的建立必須基於對對象本體(當體)的正確認知,而非隨意命名或依附於外部特徵,旨在釐清名實相應的邏輯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比兩個概念(通常為法相或義理)的差異,進而釐清其各自的定義與關係,是典型的判教或辨析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解析,依據《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三種不同的解釋角度或層次,以便於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第一義」之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名言、最究竟的真實義理(Paramārtha),是判教與詮釋經論的核心基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不同修行層次或教法時,指出雖然同樣是追求「滅」,但其對象(如凡夫之煩惱、聖者之殘餘習氣或不同法門所對治的對象)在性質與層次上有所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類比說明,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述中對於「涅槃」義理的解析方式,用以對比或類推當前討論的法義結構。

    此處將煩惱比作「火」,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熄滅貪嗔癡等煩惱之火。
    當內在的煩惱完全熄滅,便達到解脫的狀態,即稱為「滅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名相或法相的消亡過程,說明某種狀態達到極限後而滅盡的理況。

    此處論述涅槃的定義。
    涅槃不僅是熄滅煩惱,更在於超越主客對立的「覺」與「觀」之意識活動,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不再受能覺、所覺之二元分別心所縛。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特定對象或義理的第二種詮釋視角,旨在透過多角度的分析來詳盡闡明法義。

    此句討論法義在「通用(通)」與「局部/特殊(局)」兩種適用範圍上的差異。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以區分法門是普遍適用於所有眾生,還是僅針對特定根機或特定時機而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探討的是「涅槃」與「滅」的關係。
    涅槃的核心義理在於熄滅煩惱與痛苦的業火,使眾生脫離輪迴。
    此句旨在界定涅槃即是徹底的熄滅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對治執著的語境中,指出修行者若僅偏向於追求「滿」(如圓滿、充盈、有)而未能體悟空有中道,仍是一種偏見或執著。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
    指尼彌留陀(人物名)能將「滅諦」(即涅槃、痛苦的熄滅)的義理,與其成立的因果條件(如八正道等因)相互通達、圓融地理解。

    此處討論四聖諦的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滅諦」的實相及其與前述法義的涵容關係,強調滅諦所指的寂滅狀態已在之前的論述中完全涵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議題的第三種詮釋觀點,顯示論述之次第與結構。

    此句探討義理分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指共通的概括義,「別」指個別的差異義。
    兩者的判定基準在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之分析,即根據分析的層次與範疇來決定該義屬於通義還是別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執與除染的語境中,指針對不同的煩惱、妄執或事相,採取對應的對治方法使其分別消除,而非一概而論。
    強調的是「對症下藥」的分別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某種法義狀態的終極結論,將其定名為「涅槃」,指涉寂滅、解脫且永不再墮的境界。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涅槃的定義。
    此處將「尼留陀」(Nirvana)視為一種通相,涵蓋了三種層次的「滅」:即煩惱滅(漏盡)、苦滅(離苦)以及對法執的滅。
    強調涅槃在通用定義上即是各種形態的熄滅與寂靜。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於「事」之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首先說明「事」是基於與其他品類(如理)的對比而得名;隨後將其細分為四種義理,用以分析法相或修行的境界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相」是指一種能夠涵蓋多個對象、不被特定個別特徵所限制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強調其寬泛性與兼容性。

    本句為論理鋪陳,旨在說明在分析兩個對象或概念時,首先承認其在名相或屬性上的差異,以便後續推導其內在的關聯或統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實相。
    在此語境下,「當體」指所討論對象的本質或體性,「滅」指煩惱、痛苦與執著的熄滅(涅槃)。
    意指該法之本質即是離苦得樂的寂滅狀態。

    此句為論述轉折,將討論焦點從之前的義理或教相轉向「毘尼」(律藏)的範疇,旨在分析戒律在教相判教中的定位。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體」與「用」或「相」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某種法理的本質(體)具有恆常性或特定屬性,而非僅僅是處於「滅」的狀態,用以區分實相與現象的消逝。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意識主導的造作(有為法)而積累的善行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為與無為是為了說明修行從種種方便行至究竟圓滿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修行之功用,探討其是否具備能使煩惱、業障或現象等對象得以消滅的實質能力。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法義推導下,為何該狀態或結果被定義為「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煩惱的息滅或苦受的終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次第後,最終達到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進入永恆寧靜的解脫狀態(寂滅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實踐最終指向的究竟目標。

    此處在討論四聖諦中的「滅諦」。
    根據前文對苦集之因緣的分析,當集(苦因)被除去後,苦即行滅,故此狀態被定義為「滅」。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術語之名義探討。
    旨在解析「毘尼」(Vinaya)一詞的字義內涵及其與「戒行」之對應關係,透過詢問「何故」來引出對戒律本質(如禁制、調伏、規範)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導出後續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兩種不同層次或維度的解析,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句論述修行之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持戒的修行來對治、消除由過去造作而來的非正業(業非),使修行者能脫離業障的牽引,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四聖諦中的「滅諦」,指熄滅煩惱與苦諦的狀態,亦是指達到涅槃、不再輪迴的終極目標。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能達到煩惱與苦受完全熄滅的最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最終導向不再生起苦惱的究竟涅槃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或對名相之執著消除時,其名相的界限與區分隨之消失,故稱為「名滅」。
    這是一種對名相空性的體悟,指不再被名稱與定義所束縛。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佛教戒律(律教)之名相來源及其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法分類及其名稱定義的學術辨析。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前述之名相或法義在邏輯分析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義理層次,旨在展開後續的詳細辨析。

    此處在討論不同教相或論典的功能,說明其第一項特質在於能明確詮釋「毘尼」(律藏)中所規範的僧團行止與戒律實踐。

    此句說明「毘尼」之名與其所詮釋的法義(即戒律、規矩)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名相之定義必須依據其所詮釋的實義而定。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或功德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持,能導向於毘尼(律法)的實踐與行德,使修行者在戒律的規範下獲得清淨的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解釋特定術語「毘尼」的詞源或義理來源,說明該名稱之設定是基於其產生的原因或根據。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作者常用此句式導入對特定術語的解釋。
    此處之「木叉」為梵語 mokṣa 的音譯,核心義理在於擺脫束縛、獲得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定義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心法達成後所獲的結果。
    指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境界。

    此處係在論述解脫的分類,於《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中,通常區分世俗意義上的解脫(如脫離輪迴之苦)與勝義意義上的解脫(如究竟覺悟、圓滿成佛),旨在釐清修行階段與果位之差異。

    此處在區分法的性質。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條件制約、不生不滅的法(如涅槃、空性);有為法則指依賴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易之中的法。

    此處在解釋術語之定義。
    木叉(mokṣa)在梵文中意為「解脫」,此句明確將「無為解脫」這一法義與其梵文名相「木叉」直接對等,強調其指涉的是超越造作、永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本文區分「有為解脫」與「無為解脫」。
    有為解脫是指依託特定的修行方法(如禪定、止觀)而達到的解脫狀態,屬於一種依事而成的解脫,而非最終絕對的無漏解脫。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相續解脫經》來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強調修行解脫之連續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木叉」一詞在佛法語境中是指向涅槃與解脫的狀態,強調從生死輪迴與煩惱中徹底釋放的境界。

    此處討論法身在五分體系中的第五項,探討法身雖然本性是無為且絕對的,但在教法顯現或救度眾生之運作中,如何與『有為』的解脫相關聯,旨在闡明絕對真理與世間現象解脫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梵語術語進行音譯或定義,以界定其特定的法義內涵。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戒行」與「解脫」之間的內在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討論戒律不僅是禁斷行為,更是透過調伏身口意,從根本上斷除煩惱、脫離束縛的過程,故將戒行視為解脫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主題由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義項進行詳細分析與闡釋。

    此處在論述修行的具體項目,將「戒行」列為首要之基礎,強調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心,為後續定慧之修習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解脫的脈絡中,指透過正法修行或特定菩提心的轉化,使修行者不再受過去惡業之牽引,從而脫離業報所帶來的過失與缺陷。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斷除煩惱、脫離束縛之論述的結論,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消除一切執著與煩惱後,其狀態即符合「解脫」的定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因果關係,說明在特定條件(第二種情況)下,修行者能達成解脫的最終果位。
    此處之「果」指修行圓滿後所獲的證悟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解脫之定義或機理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離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此處是用以對應前述的法義推導而得出的結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旨在說明前述的法義理路如何對應並導出後續經文的具體表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在分析經論時,注重理據與經文相互印證的論證結構。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石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戒律能止息惡行、調伏心念,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條件,因此被視為實現正向解脫(正順解脫)的根本前提。

    此句為對「波羅提木叉」這一名相的定義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解釋戒律的名稱來源及其法義內涵,說明其作為僧團共同遵守之戒律規定的名稱之由來。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戒律教法如何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律教透過制止惡行、調伏身心,消除繫縛,從而達成解脫的基礎,此處是在分析律教的功能與目的。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詞或觀點進行B分論述,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路徑,以確保教義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特定法義的分類分析中。
    在此脈絡下,「詮」意為闡明、解釋;「解脫行德」是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實踐的修行方法(行)及其所產生的功德(德)。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說明為何該種狀態或修法結果被定義為「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解脫是指從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中徹底脫離。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之果位或功德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次第或理路,最終能導向實踐解脫的具體功德(行德),將理論上的解脫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果總結,說明因符合特定條件或定義,故將此狀態或境界定名為「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義理後,得出對該名相的定名結論。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屍羅」(Śīla)在論述體系中的具體含義,通常指修行者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戒律,是證悟智慧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清涼」通常是用於比喻熄滅煩惱之火、進入涅槃寂靜狀態的意象。
    此句是在對前述的法義或修行狀態進行定名,指出其特質如同清涼一般,能消除煩惱的灼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心法在不同層次或名稱上的對應關係,指出其在功能或定義上亦可歸類為「戒」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業火」與「物質火」的區別。
    三業(身、口、意)造作的惡業雖被比喻為火(炎),能燒毀心靈、導致痛苦與輪迴,但其性質屬於心法,而非物質之火,因此不會直接在物理層面上焚燒行者的肉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於比喻心識對外境的感知或對特定法義的領悟,強調主觀感受與客觀實相之間如同溫度感知般的對應關係,用以說明對「事」的認識具有特定的性質或程度。

    此句說明「戒」在修行中的功能,即透過禁制不善行為,防止煩惱與罪業的生起,並使已有的惡習得以止息。

    此處承接前文對「清涼」之義理定義,指熄滅煩惱之火後,心境達到寂靜、不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解脫煩惱後的寂靜境界。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在佛教義章中,「清涼」通常指熄滅煩惱之火(貪嗔癡)後,心境進入寂靜、不熱惱的狀態,即涅槃之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境。
    作者在此對前文提及的譯名或義理定義進行確認,強調該翻譯準確對應了其所指的對象(彼),確保名相與實義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戒律或正法教導,能有效防範錯誤見解的產生或禁止不善行為的發生,以保障修行者不致墮落。

    此句為對「戒」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戒不僅是禁制行為,更是為了調伏心身、建立清淨基礎以利於後續修行的規範。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律教」與「戒」在名相上的定義及其內在邏輯關係,分析律儀之本質在於禁制惡行與規範行為。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前述對象或名相在義理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涵義,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結構,旨在透過區分義理來釐清法相。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類,旨在對「戒行」之定義、內涵或實踐方式進行詳細闡釋(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修行階位或法門之構成要素的分析。

    此句為對「戒」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分析戒律的本質與作用,說明為何特定之規範或修行法門被定義為「戒」,強調其禁制惡行、導向善法的功能。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之語境,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因緣下,能夠導向戒律的建立或持守。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討論如何透過前導的條件(如信、願或特定心法)來生起後續的持戒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戒」的定義或名稱由來進行邏輯上的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被歸類或稱為「戒」。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導引,旨在對「律」的義理範圍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律不僅指戒律,更包含制定行為規範的法理與制度。

    此句為對特定名稱來源的說明,指出「優婆羅叉」之名源自外國(通常指印度或非漢地語言),旨在釐清術語之名義來源,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某項教義或梵文術語在漢譯中被定名為「律」,用以界定律部的定義或名相之由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將後續的義理分析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視角,以利於讀者對法義的系統性理解。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就教論」是指從教法理論、教義體系或教理分析的維度來進行探討,用以區分後續將提出的不同分析視角(如就事論、就理論等)。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行」指修行或實踐之相貌(行相),「辨」指辨析、區分。
    此處旨在對不同層次的修行方法或實踐特徵進行對比與分析。

    此句討論於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如何界定「律」的定義。
    強調是以「教」的詮釋標準(詮量)作為判定名相的依據,將其歸類為律法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律」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律不僅是條文禁制,其核心在於透過具體的行為規範(行)來調伏煩惱與身心,使修行者達到自律與安穩,進而為禪定與智慧創造基礎。

    指佛教中關於戒律、制度與修行規範的教導,旨在調伏身心、建立僧團秩序,是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後文將針對特定的律儀或修行規範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此句為對「律」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律法之功能在於制止惡行、規範僧團行為,故得名為「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除了生起對法義的理解外,進而生起實踐戒律與律儀行持的志向或行為,強調理論與實踐的並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教法或法相因其具有規範、制約或次第的特質,故而從名相上被稱為「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阿毘曇」一詞的義理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名稱)在邏輯與義理上的分類區分,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與名相定義的嚴謹分析,旨在釐清概念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提及特定人物之姓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前賢、弟子之名以佐證法義。

    此處在討論佛教教法分類或論書體裁,指出第二種類別為「阿毘曇」。
    阿毘曇旨在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定義與論述,將散見於經中的教義整理成邏輯嚴密的學術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名稱分類時的列舉,指涉第三個名相為「摩德勒伽」。

    此處在論述教法或名相的別稱。
    摩多羅迦(Mātṛkā)在佛教術語中通常指「母集」或「綱要」,是用於概括教法要點的目錄或索引,便於學習者記憶與掌握整體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對前文討論的對象或法義進行最終的定名,確認其符合法義真諦的正確稱號,以區分於權宜或不正確的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傳承或名相定義時,旨在說明同一義理在不同傳承、譯本或表達方式上,其措辭或音韻可能存在差異,但核心義理應保持一致。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或對象的條目式列舉,僅作名稱標記。

    此處為提及佛弟子名,指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優婆提舍,以其記憶力卓越、擅長誦持經法著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明該段論述的目的在於「正名」,即透過釐清名相的定義與邊界,消除概念上的混淆,以建立正確的法義基礎,確保後續推論的準確性。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理由說明,指出討論的對象是「諸法」(所有現象與真理),旨在透過對萬法性質的分析,導向對實相的理解。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阿毘曇」之義理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阿毘曇(Abhidharma)是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概括與論證的學術體系,旨在將經中的散見教法整理為邏輯嚴密的法相體系。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特定譯文或義理解釋的定論,確認前述的翻譯方式符合經義且正確。

    此處指在法義的層級或功德上,沒有任何對等之法可以與之相比,強調該法義的至高無上性與唯一性。

    此處為對特定文字或名相的義理分析,旨在闡明「阿」字在特定語境下具有否定或排除(無)的涵義,是用於解析教理名相的語言學分析。

    此句為對特定文字或術語的釋義,旨在釐清文本中字形的對應關係,確保在分析義章時名相的一致性。

    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梵語 Dharma 的音譯為「曇摩」,其義譯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釐清術語基礎之作,旨在確立後續對「法」之定義與分類的討論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義理或名相分為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或義理層次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為論述之序數與切入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其分析框架分為不同維度,此處指從「教論」(即教法理論、教義體系)的角度出發進行闡述。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法義時,第二個辨析的依據是基於「行」(即修行實踐或心法運作),旨在透過實際的操作與行持來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
    「就教」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指學習、遵循或依止佛法教理而進行修行與理解的過程。
    此處作者準備對「就教」之義理進行詳細界定與解析。

    此句旨在強調論藏(毘曇)在三藏(經、律、論)中對於法相名相的分析最為精微深奧,是研習佛教理論體系的核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層次時,指在所有屬於「分別」性質的認知活動中,該種狀態或法門具有最高、最優越的地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強調該境界或法理之至高無上,在對比中無可匹敵,以此確立其絕對的權威性或唯一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始,旨在解釋「行」在該論述語境下的具體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法實踐或心法運作的定義。

    此句說明《毘曇》(論書)的編纂目的或核心功能在於詮釋、分析智慧的層次與運作,旨在透過對法相的分析來導向覺悟。

    此處在論述菩薩之特質,強調其智慧(慧)與實踐(行)皆達到至高無上的境界,無有能出其上者,故得「無比」之名。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智行雙運的圓滿狀態。

    此處指稱阿毘達磨(Abhidharma)體系,其特點在於對經藏中的教法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分類與定義,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精密論述來深化對佛法的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之論述是為了對某種殊勝的修行(勝行)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的總結,說明因其超越所有對比或衡量標準,故得名為「無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通常用於界定大乘法門或佛果的至高無上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因緣下,能生起超越一般認知、無與倫比的甚深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認知與推演,最終導向圓滿智慧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功德或境界之總結,說明其超越一切對比之極致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強調某種真理或境界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此處指在編纂論書或經論時,先列出要點、綱目或索引,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的編撰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校勘或註釋文字,旨在指出前文對某項名相或義理的翻譯是準確且符合原意的。

    此處討論名行(名號與行為)作為一種能相,其所對應的客體或現象狀態,即為其「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名言與實相、能領與所領的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教義時,將具體的修行實踐(行儀)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明,使修習者能明確知道如何操作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心所法或業力在生起(起行)時,必須依憑的對象或基礎(所依)。
    這涉及到心法與心所法之相依關係,以及業力生起的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對象(境)。
    「名行」指名稱的定義與實際的行為運作,而「境界」則是這些名相與行為所對應的客觀或主觀對象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如何透過名稱與行為來界定意識所感知的對象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名詞解釋開端,旨在定義或說明「摩夷」這一特定術語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的辨析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能生起萬法的根本種子或潛在的動力,如同母親孕育孩子一般,是所有現象(行)產生之前的根本因。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之脈絡,旨在說明對「行法」(即實踐修行的具體方法與次第)進行辨析與詮釋。
    在論書結構中,這屬於對實踐論部分的邏輯釐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心法或認知能導向具體的實踐(行),強調理論與實踐之間的因果連結,即正確的見地能促使修行行為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稱一種能生起後續現象或法相的根本因素,如同母親生育子女一般,故稱「行母」。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或修行狀態與前述的境界一致,避免重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來建立法義的對比或類比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指兩種或多種說法雖然在文字表述或切入角度上有所不同,但在覈心內涵與宗旨上是一致或相近的。
    此處用於說明不同教法之間的關聯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在三個討論對象或分類中進一步分析或區分,屬於論著中的邏輯導引句。

    此句解釋「藏」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藏」是指將種子、業力或法性潛在且積聚於內,如同苞葉包裹花實,尚未顯現但已具備生起之因。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議題之開端,旨在探討佛教聖典「三藏」之名稱定義及其內涵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闡述完某個論點或法義後,為了保持篇幅精簡,僅採取概括性的敘述,而非詳盡展開。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在論書中指對核心術語或題目進行定義與解析的程序。
  • 毘曇:阿毘達磨(Abhidharma)的簡稱,指對經文內容進行分析、整理而成的論書。
  • 中國之言:指在中國本土佛教發展過程中形成的義理解釋或特定術語稱呼。
  • 此方:指娑婆世界,即目前眾生所處的世間。
  • 釋:指釋迦牟尼佛(Śākyamuni Buddha),本世界的教主。
  • 翻譯:指將梵文或其他語言之佛典譯為漢文之過程及其產出的譯本。
  • 法本:指萬法之根本、基礎或最原始的根據。
  • 真說:指符合實相、不虛妄的真實教法。
  • 契經:指與佛法義理契合之經文,亦指代佛陀所宣說的正式經籍。
  • 翻:指翻譯、譯解。
  • 綖: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名相譯名,通常與經論中對法義的細微區分或特定比喻有關。
  • 經本:指佛經的文本或記載教法的根本典籍。
  • 仁王百論:《仁王 Sutra》相關之論釋,通常涉及對大乘佛法、佛格及如來權能的詳細論證。
  • 仁王中:指《仁王般若經》之中。
  • 大王:指世俗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對話對象,象徵世間權力的代表。
  • 偈經:以偈頌(詩律)形式記載的經典,便於記憶與傳播。
  • 論義:指對經典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論書內容。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狀態,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實相。
  • 執:指內心對某個觀念產生固執不放的心理狀態,在此指對名相的錯認。
  • 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或表現形式,與「體」相對。
  • 翻名:指將某種特徵或作用轉化為名稱,或將其認定為某種名義。
  • 百論:《大乘義章》中所引述的一部論典,用於佐證其法義分析。
  • 修妬路:經論之音譯名稱,指涉特定經典的原始標題。
  • 隨義:根據法義的內容而定。
  • 經體:經文的體制、構造或其名相的總體。
  • 正翻名:指符合原義且正確的翻譯名稱。
  • 本義:指法義中最根本、最核心的義理,不含權宜之計或附隨的解釋。
  • 一理教:指單一的理法教義,或是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視為單一理據的教法。
  • 相對:指在對比、對立或相依的關係中而存在,而非絕對獨立的狀態。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點,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於區分教法的基礎與進階,或指涉法義的源頭。
  • 本末:指主次之分。在本章語境中,指經文教理的核心重點(本)與衍生的細節說明(末)。
  • 三義:指三種義理、涵義或特質,具體內容需依上下文所討論的法相而定。
  • 總:指總括性的概論或整體的義理。
  • 別本:指獨立的、區分的根本篇章或基準文本。
  • 三略:指在詳述前先對法義進行的三種概略說明,常用於大乘論著的結構安排。
  • 廣本:指廣泛詳細論述的根源或基礎。
  • 義別:指對義理內容的區分、分類或差異化分析。
  • 攝:佛教術語,指涵蓋、包含或歸納。
  • 奉行:指依照教法而實踐、執行。
  • 別修多羅:指別乘,相對於小乘而言,特指大乘之修行法門。
  • 中:指在總論的框架之內,對具體細節進行剖析的過程或內容。
  • 開分:佛教論著中將總體義理詳細展開並劃分章節的編撰方法。
  • 十二部:佛教將經論依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包括阿含、本生、集經、譬喻、本經、雜經、方廣、論、律、雜寶、雜法等(具體分類依時代與宗派略有差異)。
  • 標舉:指明確地列舉或標示出討論的對象。
  • 色:指物質現象、形色,在佛教名相論中常被用作討論實體與概念區分的代表性術語。
  • 根本略修多羅部:指對核心教法進行簡要概括的基礎經論篇章。
  • 廣釋:詳細地解釋、闡述。
  • 部:指典籍或論著中的一個章節或類別。
  • 喻:譬喻,佛教教學法中以已知事物類比未知深理的手段。
  • 長者:指具有社會地位、財力且德高望重的人,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導師、佛菩薩或具足資糧的修行者。
  • 喻說:以譬喻方式進行的說明。
  • 略修多羅:簡要的經論。修多羅(Sutra)指佛經,略修多羅則指對經義進行簡練概括的論述。
  • 望別:指透過對比觀察而區分的類別,常用於判教或分析名相的差異。
  • 彼祇夜:人名,此處指誦經之人。
  • 譬喻: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法,以已知的事物比擬未知或深奧的道理,使受眾能迅速領悟。
  • 餘:指餘論或餘義,指為了補充說明而添加的次要論述。
  • 望:在此語境下指觀察、審視或對照法義的範圍。
  • 廣:指廣義的分類或擴展解釋,與狹義(狹)相對。
  • 略:指簡略的概要或綱領。
  • 迦旃延:指著名的論師或弟子,在佛教論書中常指涉以邏輯分析見長的論述風格。
  • 毘婆沙廣論: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註釋、分析與論述的論書,通常與部派佛教的論議體系相關。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論」或「詳細解釋」。在佛教文獻中,通常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註釋的論書,如《大毘婆沙論》。
  • 阿毘曇:意為『對法之分析』,指對佛法內容進行系統化、細緻分析的論書體系。
  • 雜心論:指分析心意識之種種狀態及其運作機制的論著。
  • 仁王:即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天下,無需以武力強迫而能令眾生心服的理想統治者。
  • 略本:簡明扼要的概要版本,旨在提供核心義理的框架。
  • 傍翻:指意譯。與「直翻」(字對字翻譯)相對,指在不改變原義的前提下,採取較靈活的翻譯方式以利理解。
  • 正翻:指準確、正確的翻譯,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正確的譯名與誤譯或不恰當的譯名。
  • 直說:指直接、不加比喻或委婉修飾的表述方式。
  • 成實論:《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是早期大乘佛教的重要論書,旨在綜合小乘部派與大乘教義,強調「實相」與「空有」的辨析。
  • 語言:在此指用於傳達佛法教義的文字與表述方式。
  • 辨釋: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辨析、解釋與闡明,以區分正誤或明辨細微差別。
  • 訶梨跋摩:古印度人名,音譯自梵語。
  • 祇夜伽陀:音譯經名,指一部以偈頌形式記載的經典。
  • 序言:指在正式論述之前,為了說明定義、體裁或範圍而先行陳述的文字。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或錯見,採取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教法予以消除。
  • 一向:指單一的方向、傾向或性質,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兩種截然不同的義理路徑。
  • 第一藏:指三藏(經藏、律藏、論藏)中的經藏,位列首位。
  • 雜心業品:指討論各種心意識及其所造之業力的章節或品類。
  • 律儀:指受戒後對戒律的持守與尊重,是修行者應遵循的道德規範與行為準則。
  • 修多羅品:修多羅即梵語 Sūtra,意為「經」。在此指涉經典中屬於經文敘述的部分或特定類別的章節。
  • 稱:稱量、衡量,指教法的分量與程度是否適中。
  • 人情:指眾生的根機、心境與理解能力。
  • 法相:指真理的具體相狀或法理的客觀性質。
  • 立目:指編列目錄或設定章句標題,將龐雜的教法歸納為有序的體系。
  • 契:指契合、相應。在佛學義理中,指對真理的深刻領悟並與之完全一致。
  • 方言:指為了對應不同受眾而採用的特定表達方式或權宜性語言。
  • 私情:指自私的執著、對個人利益的眷戀或自利心。
  • 圖度:企圖獲取度脫,指追求個人的解脫或救度。
  • 正相:指事物正確、原本或正面的相狀特徵。
  • 準定方:準,指標準、準則;定,指確定、安定;方,指方法、方圓界限。合指設定判定教義之準則方法。
  • 義解:指對佛法內在含義、理會之精要的解釋,相對於僅在文字表面進行的詞義解釋。
  • 異翻:指與原意不符或採取不同解釋路徑的翻譯方式。
  • 星蘿:以星辰與藤蔓為喻,形容法界中現象的散佈與交織狀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如的境界。
  • 次第:指佛教教學中依據眾生根機,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安排順序。
  • 顯理:顯發、揭示佛法真理。
  • 貫:指貫通、融會,將零散的法義串聯成整體而不再有隔閡。
  • 華:花,在此比喻分散的義理、法相或教項。
  • 律:指律藏,佛教中記錄僧團戒律、儀軌及制度的經典。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傳授的教法。
  • 疾滅:迅速滅盡,指正法在世間失去傳承而消失。
  • 經教: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教理。
  • 攝取:在佛學語境中指領會、掌握並將法義納入心中,使其成為自身的智慧。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善惡的行為方式。
  • 案:指案卷、檔案,比喻業力的記錄與顯現,使其可被審視或對治。
  • 造過:指造作過錯,即造作不善業、違背戒律或法義之行為。
  • 滅法:指正法在世間逐漸消失或被遺忘,通常與末法時期的概念相關。
  • 言教:指透過言語、文字傳達的教法指引。
  • 記持:指記憶並持守佛法,不使其遺失或錯誤。
  • 法則:指佛法之真理、法性或正法。
  • 隱滅:指遮蔽、隱沒或消失而不顯現。
  • 不滅:指不經歷毀壞、消失或變易,對應於恆常的特質。
  • 雜心:指非單一性質的心,通常指伴隨有貪、瞋、癡等煩惱或多種心所共同運作的心狀態。
  • 結鬘:指將花朵串結成鬘,在此語境中通常是指將各種法義或名稱串聯在一起的譬喻,或指特定的經論名稱。
  • 貫法:將多個法義或教理串聯起來的分析方法。
  • 名別:指名稱上的區分或分類,是用於界定法相(dharma-lakshana)在語言表述上的差異。
  • 木叉:梵文 Mukṣa 的音譯,通常指「解脫」或「釋放」。在此語境下需視其對應的前文分類而定,指涉特定的解脫義或名相。
  • 屍羅:梵文 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或『德』,指遵守佛教的戒律、保持清淨的操守。
  • 外國語:在此指非中文的語言,通常指佛教經典來源地的印度梵語或巴利語。
  • 滅:指煩惱、痛苦的熄滅,或指涅槃的寂靜狀態,常用於描述解脫的終極結果。
  • 滅凡:指滅除凡夫的煩惱、業障或凡夫相,以達到聖者境界或解脫狀態。
  • 尼彌留陀:古印度大數名稱,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
  • 滅諦: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 suffering 的境界,即涅槃。
  • 通論:指不限於特定對象或局部條件,而採取普遍性、概括性的論述方式。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實體(體性)。
  • 眼目:比喻洞察事物真相的關鍵或至關重要的功能。
  • 外國之言:指非佛教或非正統教法之異端說法、外道之見。
  • 別分:指將整體分開、詳細分析其組成部分或類別的過程。
  • 差異:指法相上的區別或名相上的不同,在論書中常用於辨析兩種相似義理的微細差別。
  • 異相:指事物之間不相同、有所差異的相狀或特徵。
  • 彌留:指病重或生命將盡,意識模糊而瀕臨死亡的狀態。
  • 當體:指事物的本體、自體或其核心特質。
  • 立稱:建立名稱,即為對象定名。
  • 義釋:對經論中深層義理的解釋與闡述。
  • 第一義:指最究竟的真理,不依賴於語言文字的假名而成立的實相。
  • 所滅:指修行過程中需要被消除、滅盡的對象,通常指煩惱、渴愛或執著。
  • 經火:比喻煩惱之火,指煎熬眾生的貪、嗔、癡等煩惱。
  • 彌留陀滅:指事物在極其微小、僅剩最後一刻而逐漸消逝直至完全滅盡的狀態。
  • 覺觀:指意識中的覺知與觀察,在此指能動的認知活動或分別心。
  • 通:指普遍適用、通行的義理。
  • 滿處:指圓滿、充盈或具有實相的狀態,在論理對比中常與「空」相對,指對「有」或「圓滿」的執著。
  • 滅義:指「滅諦」的義理,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受的寂靜狀態。
  • 因果:指獲得滅諦所需修行的因(道諦)以及由此產生的果(滅諦)之邏輯關係。
  • 分:指分析、區分或對象的組成部分。
  • 隨事:指根據具體的對象、情境或事相。
  • 別滅:指分別地、個別地消除或滅盡(對治妄執、煩惱)。
  • 通相:指普遍的共同特徵,不分個別差異的總稱。
  • 三滅:指三種層面的滅盡,通常指煩惱、苦、以及對法之執著的熄滅。
  • 尼留陀:梵語 Nirvāṇa 的音譯,意為「熄滅」或「出離」,即涅槃。
  • 對品:指相對應的類別,在此指與「理」相對的「事」。
  • 事:佛教論理學中,指具體、現象、有為之法,與恆常不變的「理」相對。
  • 盡、止、妙、出:此為特定論理分類,分別代表消除、止息、絕妙、超越等四種不同的義理層次。
  • 有為:指依賴因緣而生起、有造作性質的現象或行為,與無為相對。
  • 寂滅:指煩惱熄滅、痛苦止息的狀態,亦即涅槃。
  • 戒行:指修行者遵守戒律、持守清淨的行為。
  • 業非:指不善業、非正業,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
  • 究竟滅果:指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受,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果位,即涅槃。
  • 名滅:指名相的消除,在義章的論述中通常是指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使名言不再成為障礙。
  • 律教:指佛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管理準則。
  • 詮:闡明、解釋、說明。
  • 無為:指不受因緣條件制約、不生不滅的法。
  • 無為解脫: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對立於「有為法」。
  • 有為解脫:指依賴因緣條件、透過修行手段而獲得的解脫。
  • 毘木叉:梵文 Vimokṣa 的音譯,意為「解脫」或「脫離」。
  • 相續解脫經:指論著或經典中提及的關於修行連續不斷、最終達成解脫的教法文獻。
  • 業:指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影響力,主導生命之果報。
  • 非:指過失、錯誤或不恰當的狀態。
  • 解脫之果:指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最終成就。
  • 正順解脫:指遵循正法、正道而達成的解脫,與依賴外力或非正道之法相區別。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rātimokṣa,意為「解脫」,在佛教術語中特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必須遵守的律條(波羅提木叉戒)。
  • 解脫行德:指導向解脫的修行實踐及其相應的功德。
  • 清涼:佛教比喻語,指熄滅貪嗔癡三毒之火而獲得的寂靜狀態,常與涅槃(Nirvana)之義相通。
  • 炎:在此指業火,即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痛苦與煎熬。
  • 如熱:比喻方式,指如同感受到熱度一般,強調感官或意識對對象的直接領受與性質判定。
  • 防息:指防止(生起)與熄滅(止住)兩層含義。
  • 防禁:指防止錯誤、禁止違規之意,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戒律或法義的防護功能。
  • 能生:指具備產生某種結果的潛能或因果效力。
  • 優婆羅叉:音譯名,指特定人物或名相之稱號。
  • 教論:指關於佛教教義的理論分析與論述。
  • 行:指修行、實踐或行為之相。
  • 就教:依循教理、根據教法。
  • 詮量:詮釋的標準或衡量尺度。
  • 調伏:指透過修行方法將躁動不安的身心或煩惱加以馴服、安定。
  • 律行:指依據戒律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優婆提舍:古印度人名,常見於佛典中,指涉特定之弟子或修行者。
  • 摩德勒伽:梵文 Madhyamaka 之音譯,意指「中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中觀之見或中觀學派。
  • 摩多羅迦:梵語 Mātṛkā 的音譯,意為「母」或「基盤」,在佛典中指教法的綱要、目錄或總集。
  • 正名:指符合法義實相、不偏不倚的正確名稱或定義。
  • 摩夷:此處為特定人名或名相之音譯。
  • 正名論:指對佛教術語、名相進行定義、校正與釐清的論述,旨在使名實相符,避免因名詞誤用而產生法義偏差。
  • 無比法:指至高、無與倫比的法義,通常用於形容最究竟的真理或最高階的修行果位。
  • 阿:在此語境中作為否定詞,表示「無」或「非」。
  • 曇摩:梵文 Dharma 的音譯,指佛法、現象、真理或一切存在之特質。
  • 分別:指心靈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判斷的認知活動。
  • 勝:指卓越、優越或最上。
  • 無比:指超越一切對比,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稱或相匹敵,常用於形容佛法、智慧或功德的最高境界。
  • 慧行:指智慧的洞察力與對應的修行實踐。
  • 勝行:殊勝的修行,指超越一般的、具有高度功德的實踐行為。
  • 無比之慧:指超越一切世俗或有限認知的最高智慧,通常指般若智或圓滿覺悟的智慧。
  • 名行:指稱名稱(名)與行為動作(行),在十二因緣中指造作業力的因素,在此處則強調概念與行為的運作。
  • 境界:指意識所對著的客觀對象或心靈所處的狀態。
  • 辨彰:辨析並彰顯,指透過分析使義理明確地呈現。
  • 行儀:指修行的儀軌、方法或具體的實踐行為。
  • 起行:指心所法(行法)的生起或行為的產生。
  • 所依:指作為依憑的對象或基礎,在佛法心理學中常指心所法必須依於心王而能起。
  • 行母:指產生諸法「行」的根本原因或種子,在義章體系中用以說明法義的生起源頭。
  • 辨詮:辨析與詮釋。辨指區分、分析;詮指解釋、闡明。
  • 行法:指修行的方法、實踐的法門或具體的修行步驟。
  • 義相似:指法義上的相近或相類,常用於比對不同經論的教義是否一致。
  • 苞含:指像植物的花苞一樣包裹著,比喻潛在、未顯現的狀態。
  • 蘊積:指種子或因緣的累積與聚集。
  • 麁:在此指粗略、概括,與『精詳』相對。

第一釋名。言三藏者。謂修多羅。毘尼。毘曇。修 多羅者。中國之言。此方釋者。翻譯非一。或名 法本。或復翻為真說語言。或名契經。或翻 名綖。人家所以翻為經本。蓋依仁王百論。故 爾如仁王中。佛告大王。經本偈經乃至論 義。一切皆如。以彼經中名修多羅為經本故。 人即執此用為翻名。又百論中。名其經本為 修妬路。或云經本。人復執此定為翻名。蓋 乃隨義以名經體。非正翻名。何者本義。本義 有四。一理教相對。教為理本。故名為本。二就 教中經論相對。經為論本。故名為本。三就經 中自有本末。本自三義。一總為別本。二初 為後本。三略為廣本。是義云何。修多羅中。義 別有三。一總修多羅絯攝十二。莫不皆成一 修多羅。故涅槃云。始從如是終至奉行。如是 一切名修多羅。二別修多羅。就前總中。開分 十一。餘不收者。還復攝在修多羅中。名之為 別。三略修多羅。十二部中。初略標舉一切。通 名為修多羅。後廣解釋。說為十二。如言色者。 即是根本略修多羅部。謂十一種青黃等色。 是其廣釋修多羅部。如喻經中。譬如長者有 一大宅。即是喻說略修多羅。其宅朽等是其 廣釋。譬喻經攝。如是一切。此三種中。總修 多羅。望別十二。總為別本。故名為本。別修多 羅。望彼祇夜重誦之偈。及望譬喻論議之經。 初為後本。故名為本。望餘非本。略修多羅。望 廣十二。略為廣本。目之為本。四就論中。自 有本末。有二種。一略為廣本。如迦旃延所 作之論。與毘婆沙廣論為本。二廣為略本。如 毘婆沙。與阿毘曇及雜心論以為本等。本義 如是。彼仁王中。所云本者。就經以說總為別 本。故名為本。初為後本略為廣本。亦名為本。 彼百論中。就論以說略為廣本。故名為本。 此等乃是。隨義傍翻。非正翻名。人復所以翻 為直說。依成實論故為此釋。彼文說言。修多 羅者。直說語言。人即執此。以為翻名。蓋乃是 其辨釋之辭。非正翻名。訶梨跋摩。作論解 釋十二部經。對彼祇夜伽陀偈經。故指序言 修多羅者直說語言。如似說言熱者是火。豈 是翻名。何故偏對祇夜伽陀。以此二種一向 別故。人復所以翻名契經。依彼增一阿含序 故。便作此釋。彼言。契經是第一藏。毘尼第 二。毘曇第三。明知。契經是修多羅。又依雜心 業品之文。彼文說言。斷律儀者。如契經品。 乃其所指。是修多羅品。人即執此以為翻名。 斯乃隨義。以名其經。非是翻名。以其聖教稱 當人情契合法相。從義立目。名之為契。此既 方言。何用私情種種圖度。若正相翻名之為 綖。何以得知。今此且以三門釋之。一准定方 言。二以義解。三以文證。准方言者。外國之人。 正名世人縫衣之綖。為修多羅。那得異翻。言 義解者。諸法星蘿散周法界。所以次第顯理 在世不墜不失。良以聖教貫穿故。爾貫法之 能。如綖貫華。故名為綖。言文證者。如律中 說。如種種華散置案上。風吹則落。何以故。無 綖貫故。如是種種名種種性種種家出家。令 佛法疾滅不久住。何以故。不以經教攝取法 故。故目聖教以之為綖。佛法如華。所被眾生 三業如案。造過非如風。由過滅法如華零落。 若無言教記持彼法。法則隱滅。良以言教記 持。在世人雖造過。法常不滅。以有此能故說 如綖。又雜心言。修多羅者。名曰結鬘。能貫諸 法。貫法猶是綖之義也。言毘尼者。名別有四。 一曰毘尼。二名木叉。三曰尸羅。四名為律。言 毘尼者。是外國語。此翻名滅。外國說滅凡有 三種。一者涅槃。二尼彌留陀。謂四諦中滅諦 名也。三曰毘尼。此三何別。若通論之。體一名 異。其猶眼目。外國之言。一法十名。此三即 是十中數也。若別分之。非無差異。異相如何。 涅槃彌留。當體立稱。是二何異。義釋有三。第 一義云。所滅不同。如涅槃釋。諸經火滅名 為滅度。此即是其彌留陀滅。離諸覺觀稱曰 涅槃。第二釋云。通局有異。涅槃之滅。偏據滿 處。尼彌留陀滅義通因果。是故滅諦有滅皆 收。第三釋云。通別以分。隨事別滅。說為涅 槃。通相三滅名尼留陀。約對品異名為事 別盡止妙出四義。寬通名為通相。此二雖異。 當體是滅。若論毘尼。體非是滅。有為行德。能 有所滅。故名為滅。又能證得寂滅之果。故說 為滅。何故戒行名曰毘尼。有其兩義。一者戒 行能滅業非。故稱為滅。二能得彼究竟滅果。 故說名滅。何故律教得名毘尼。亦有兩義。一 能詮於毘尼之行。從其所詮故號毘尼。二能 生於毘尼行德。從其所生故稱毘尼。言木叉 者。此名解脫。解脫有二。一者無為二者有為。 無為解脫直名木叉。有為解脫名毘木叉。是 故相續解脫經言。涅槃解脫名為木叉。五分 法身有為解脫。名毘木叉。何故戒行名為解 脫。有其兩義。一者戒行。能免業非。故名解 脫。二能得彼解脫之果。故名解脫。是以經 言。戒是正順解脫之本。故名波羅提木叉也。 何故律教名為解脫。釋有兩義。一能詮於解 脫行德。故名解脫。二能生於解脫行德。故名 解脫。言尸羅者。此名清涼。亦名為戒。三業 炎非焚燒行人。事等如熱。戒能防息。故名清 涼。清涼之名。正翻彼也。以能防禁。故名為 戒。何故律教名之為戒。亦有兩義。一詮戒 行。故說為戒。二能生戒。故說為戒。所言律 者。是外國名優婆羅叉。此翻名律。解釋有二。 一就教論。二就行辨。若當就教詮量名律。若 當就行調伏名律。毘尼之教。詮此律行。故稱 為律。又生律行。故復名律。阿毘曇者。名別有 四。一名優婆提舍。二名阿毘曇。三名摩德勒 伽。亦云摩多羅迦。此正一名。傳之音異。四 名摩夷。優婆提舍。此正名論。論諸法故。阿毘 曇者。此方正翻。名無比法。阿謂無也。毘謂比 也。曇摩名法。解釋有二。一就教論。二據行 辨。言就教者。三藏之中毘曇最。為分別中勝。 故曰無比。言就行者。毘曇詮慧。慧行最勝故 曰無比。毘曇之教。詮此勝行。故名無比。又能 生彼無比之慧。故曰無比。摩德勒伽。此方正 翻。名行境界。辨彰行儀。起行所依。名行境 界。言摩夷者。此名行母。辨詮行法。能生行 故。名為行母。與前境界。其義相似。此三之 中。各有苞含蘊積名藏。三藏名義。略之麁爾。

11
白話直譯
在第二門中,所說體性,三藏都以教法為本體。什麼是教法?音聲、文字、句子。與法義相應,這就是教法。聲音,屬於聲入。在三聚法中,屬於色法所攝。名字、句子等,各論說法不同。依據毘曇論,這屬於法入。在三聚法中,名字、句子等三種,既非色法,也非心法,屬於不相應行法所攝。凡是有長短、彎曲、高下等差別的法,稱為字。字能表達法義。用來稱說即為名。拘攣的名字。共相依附。用來組成文頌。稱之為句。直接說出音聲。能表達法義就已足夠。何必再用文字等。若只是直接音聲。不與文字、法義結合則無法相互顯現。就不能成為語言。與風鈴等聲音沒有區別。必須與文字結合才能成為語言。雖然與文字結合能成語言。如果不與名法相應。就不能用來指稱前述法義。正因為與那些名法相應。所以稱為表法。雖然能表達法義。如果不與句法相應。名字就會分散。無法成為文頌。正因為與那些句法相應。所以統攝文字等。才能成就文頌、偈句等差別。依據成實論不相應品。詳細內容並非前述義理。該論並未說聲音之外另有非色非心的文字等可得。他們所說的文字等。就是聲音的本性。即是在聲音上表達召喚的作用。稱之為文字等。理不相離。聲音始終是真實的。文字等始終是假的。這就像色與色業的區別。本質上是色。色上連續的動作就是業。色性始終真實。業始終是假的。用這類比可以明白其義。不必再說它的韻數多少。這三者有何不同?就是從聲音上來說。音韻曲折變化。稱之為字。用來召喚法的叫做名。眾多的名字。用來組成句子。在大乘法中,所立的字等都是相同組成字。所以《地持論》說:字,就是所謂惡、阿等音。不說聲音之外另有非色非心的字等。又《大智論》句義品說:天竺語法。眾多字組成語。眾多語組成句。字、句、語等。增減而有差異。就是聲音成為語。字等與語,增減而有差異。寧可得到不同的聲音。三藏的本體與自性。簡要辨析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討論的)第二個門類之中。。所說的「體性」是指什麼呢?。三藏的全部內容,其本質都是由佛法的教導所構成的。。所謂的教法是指什麼?。言語的聲音與文字字句。。與法相契合。。這就是他所傳授的教法。。這裡提到的「聲」,指的就是感官中的「聲入」。。色法被包含在三聚法的範疇之內。。名稱、句子等語言組成部分。。各種論書的見解並不相同。。依照《如毘曇論》的內容。。這就是進入佛法理會的門徑。。在所謂的三聚法之中。。可以分為三類:非物質的、非心識的,以及不屬於色法或心法,而涵蓋了名字、句子等定義的類別。。是什麼方法能區分出長短、彎曲或高低的差異?。用來表達意義的符號就稱為「字」。。「攝」這個字是用來表示「法」的義理。。就把它稱為「說」。。這是「拘攣」這個名稱。。執著於共同的普遍特徵。。用來組成偈頌。。把意思表達出來,就形成了句子。。直接發出聲音來說話。。這樣就能表達法義了。。為什麼要使用文字之類的東西呢?。如果只是單純的聲音。。不再將文字與法義強行結合,而遺忘了真正的法義。。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或表達。。與風鈴等發出的聲音沒有區別。。必須將音聲與文字結合起來,才能構成真正的語言。。雖然這些音聲與文字結合在一起,才形成了我們所說的語言。。如果在那時並不與名法相應合。。不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或稱呼前面所提到的法。。是因為與那個名相的法相符合。。所以這被稱為「表法」。。即便能以此表述法義。。如果不能與語言的文字邏輯相契合。。名稱與定義彼此分離。。這不符合偈頌的格式。。這是因為與那個句子的法相(性質)相契合。。所以包含了「攝」等這些字。。這樣就能組成文頌或偈頌中不同的句子。。根據上述道理,便成立了「實不相應」這一章節的內容。。這裡所說的「廣」義,並不是前面提到的那個意思。。那部論書中並沒有說,在聲音之外還能找到其他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理心法之類的文字(或實體)。。那些人所說的文字。。這就是它聲音的本質。。這就是那種能向上表召的聲音業力。。所謂的「說」,就是指文字等表述方式。。道理上並不分離。。聲音如果恆常不變,那就是真實的。。文字等名稱,一直以來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假名。。這就像是物質本身與物質產生的業力之間的區別。。它的本體就是物質形態。。在物質形態之上,連續不斷的動作就是所謂的業。。物質的本性是恆久不變且真實存在的。。業始終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自性。。依照這個方式類比,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不需要特地去說明那些韻文有多少數量。。這三種情況分別是什麼?有什麼不同之處?。也就是根據聲音的層面來建立。。聲音的韻律起伏曲折。。把說出來的話記錄下來,就成了文字。。用來召喚(指稱)對象的方法,就稱為「名」。。有許多不同的名稱。。將其說明並設定為一個句子。。在大乘法所設定的文字中,相同意義的字就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字義。。所以,《地持論》中是這麼說的:。這裡說的「字」,指的是像「惡」或「阿」這樣的發音。。並不說在聲音之外,還另外存在著既不是物質(色)也不是心識(心)的文字之類的東西。。另外,《大智論》的「句義品」中是這麼說的:。古印度的語言規則。。由多個字組合而成的詞句。。許多單字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句子。。文字、句子以及言語之類。。只要增加了或減少了,意思就會變得不同。。也就是將聲音視作語言。。區分單個文字與完整的詞句。。增加或減少內容,就會產生差異。。怎麼可能得到不同的聲音(或不同的見解)。。三藏(經、律、論)的本質體相。。簡要的分析說明就像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程從第一門轉移至第二門。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體系編排的著作中,「門」指涉的是特定的論題類別或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體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性」指其不變的特質。
    此處為後文詳細解釋體性之定義做鋪陳。

    本句闡明三藏(律、論、經)雖然在形式與功能上有所區分,但其核心本質(體)皆是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旨在說明教法在佛典體系中的主導與統一地位。

    此句為發問句,旨在釐清「教」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教法(教相)與其內在義理(義相),是建立論述框架的關鍵提問。

    此處指涉表達教義所依賴的語言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音聲字句」等文字媒介來傳達深層的法義,但修行者需透過解讀與體悟,從表層的文字(文字相)進入到實質的義理之中。

    此處指心意識狀態或認知過程與所對應的法(對象、真理或現象)達到一致、契合,無偏差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認知(能緣)與對象(所緣)之間的準確對接。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教理內容的總結與確認,旨在明確指出上述論述即為該法門或該聖者的核心教義。

    此處在論述六入(六感官)與六境的對應關係。
    文中將「聲」明確定義為「聲入」(耳根),強調的是接收聲音的感官功能,而非外部的聲音對象(聲境)。

    此句論述在三聚淨業(三種聚集的修行法)的框架下,色法(物質現象)是如何被攝納或歸類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旨在釐清不同法相與修習方法的歸屬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文字的組成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如何透過名相(文字標記)與句式(邏輯組合)來建立對法義的認知,旨在區分「文字之相」與「實義之理」。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不同的論書(論典)對於同一對象或議題的解釋與觀點存在差異,強調論述體系的多樣性與分歧。

    此處指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援引《如毘曇論》(Abhidharma)作為理論依據或對照參考,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述之次第與體系,指涉前文所述的論述邏輯或分析路徑,正是進入理解深奧法義的正確入口或途徑。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菩薩修行中必須具足的三種核心要素(三聚淨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聚法是衡量菩薩修行是否圓滿、能否導向究竟覺悟的基準。

    此處在討論名法(名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名法依其屬性分為三類,用以區分名相在不同層級(色法、心法、或非兩者皆有的不相應法)中的歸屬,特別是針對語言符號(名字、句子)的法義定義進行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事物的表象特徵(相)如何被區分。
    透過對長短、屈曲、高下等物理屬性的質詢,引導修行者思考現象的對立與區別,進而進入對「法」之本質的觀察,旨在破除對外相之執著。

    此處論述語言與符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字」作為一種表意工具,是用於將內在的義理(意義)透過形式化的符號(文字)表達出來的手段。

    此處為論著中對術語名相的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特定文字的拆解或定義,說明該字在論理結構中所代表的法義(即對對象的攝受或涵蓋),旨在釐清教理的歸屬與分類。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指將特定的言說行為或法義表達,在概念上定義為「說」這一名相。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名詞定義或術語的界定,說明該名稱之所指。

    此句探討認知上的錯誤,指心意識將事物共有的普遍性質(共相)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而產生執著,未能見到事物的個別獨特性(別相)或其空性,是導致迷染的根源之一。

    此處指將先前論述的義理內容,整理並編撰成具有格律的偈頌,以便於記憶與傳播,是論書編撰的常見形式。

    此處討論語言組成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單一的名稱(名)到具有表述功能的組合(句)的轉化,說明法義之傳達需透過語言的構造來實現。

    此處論述的是語言表達的直接方式,指不透過比喻、隱喻或委婉的權巧方便,而直接以聲音形式表述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特定的名稱、符號或簡約的表達方式,已足以呈現其所對應的佛法義理,無需贅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探討傳達佛法時,使用文字記錄與表述的必要性或其侷限性,是用以引出對「文字」與「實義」之間關係的論述。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區分「音聲」本身(物理的振動/聲音)與其所承載的「義理」或「名相」。
    若僅視為音聲,則不具備傳達佛法真義的功能。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經典時的認知偏差。
    若過於執著於文字的形式(字法和合),將文字誤認為法本身,則會陷入文字相中,反而忘卻了文字所指的真實法義。
    強調應超越文字表象,直指法性。

    此處指究極的真理、實相或深奧的法義,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無法透過名言概念來完全描述,強調「不可說」的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法音或特定音聲的性質,強調其在聲相上與世間風鈴聲等無異,用以對比其內在法義之深廣與外在表現之平凡,或說明音聲之空性,不論來源之高低,其聲相本質相同。

    此處討論名相與語言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與「字」的關係,說明單純的符號或音聲若不相互結合,無法傳達具體的法義或組成可溝通的語言系統。

    此處討論名相與語言的構成。
    旨在說明語言(言語)是由單個音節或文字(字)組合而成,而其所指代的對象(名)與其表達形式(言)之間存在著依託與區分的關係,是用於分析名言之虛妄與實相的論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名法)與其實體或對象之間是否能夠對應、契合。
    在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討名法(語言概念)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正確地指涉其對象,若不相應,則無法成立正確的認知或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論中的文字表述邏輯,強調在定義或解釋法義時,必須嚴謹對接前文的論據或名相,不可使用不恰當的指代或稱呼方式,以免造成義理混淆。

    此句討論名言(名法)與其實體(法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之所以能成立,必須與其所指的法相(特質/屬性)相契合,方能正確表述法義。

    此句說明在論述義理時,使用特定的名稱或文字來象徵、代表深層的法義,這種「以名指實」的表達方式即稱為「表法」。

    此句探討語言與真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語言(名言)僅能作為指引或表徵真理的工具(表法),而不能等同於真理本身。
    即便能透過文字表述法義,亦非直接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與文字表達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真諦或深層義理無法透過適當的「句法」(語言邏輯與文字構造)來呈現,則無法在世俗語言中被正確傳達或理解。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尚未契入圓融義理時,對法相的稱呼與定義處於碎片化、不統一的狀態,未能體現其本質的整體性或相即性。

    此處為對文本形式的判定,指出該段文字不符合佛教經典中偈頌(gatha)的格律或體裁要求,故不能視為「頌」。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與名相界定。
    指某種解釋或推論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邏輯結構與前述的句法特徵(句法相)相互契合,符合義理的推演邏輯。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或文字用法的解析,說明為何在論述中使用「攝」字及其相關詞彙,旨在界定法義的涵蓋範圍或歸類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論著或經論中,如何透過文字的組合與區分,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具有韻律感且易於記憶的文頌或偈頌,以達到傳播與教化之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的論證邏輯如何推導至「實不相應」這一法相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名言與實相的關係,界定不相應的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辨析,旨在區分同一個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義項差異。
    作者在此明確指出,目前的「廣」義與前文所定義的義理不同,以避免讀者產生混淆,確保義理推演的嚴謹性。

    此句旨在分析聲法的性質。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討論中,探討「聲」是否屬於獨立的實體。
    此處強調該論點否認在聲法之外,還存在某種獨立於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之外的第三種實體或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在討論名相、語言與實義之間的關係,指涉前文提及的對象所使用的語言文字表述,用以分析文字表象與內在義理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質的脈絡中,指出某種現象或法相所呈現的特質即為其「聲性」。
    在義相分析中,強調現象的特徵(性)與其表現(聲/相)的統一性,用以論證法義的定義與界定。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感應的關係,說明特定的聲音(聲業)具有向上表召、召喚或感應對方的功能,強調業力的定向性與具體作用。

    此處在討論教理的傳達方式,區分「說」(言說、文字表述)與其背後所指的「義」(實義、真理)。
    強調文字僅是傳達義理的媒介工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事與理、或不同層次的法義在本質上具有不可分割的統一性,說明其邏輯上的契合與不相矛盾。

    此句為論證之反面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脈絡中,旨在說明若現象(如聲音)能恆常不變,方可稱為「實」。
    然而事實上聲音是生滅無常的,因此證明其非實,藉此導向破除對法執的空性義理。

    本句論述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文字、名稱僅為方便設定的「假名」,用以指稱對象,但其本身並非對象的實體,旨在導引修行者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回歸到實相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兩種法相或性質之間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以此類比,強調實體(色)與由該實體所導出的作用或業力(色業)並非同一物,用以釐清概念上的對立或區分。

    此句討論法相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處旨在明確指出該對象的實體屬性屬於「色法」(物質法),用以區分心法或其他非物質的體性。

    此句旨在界定「業」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是指由心起意,並在色法(物質層面)上產生連續不斷的動作或造作,這種相續的行為過程構成了業力。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辯證中,討論「色法」之自性。
    此處旨在分析對象之屬性是否具備恆常的真實性,以對比物質現象的遷變與其底層性質的關係,是論理分析中的一個假設或對立觀點,用以進一步推導大乘空觀或真如義。

    此句旨在說明「業」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皆空,業力雖能運作並導致果報,但其本身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起的「假名」或「假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推論結語,指示讀者透過前述的邏輯類比(類彼),即可推導出對應的法義,體現了論著中簡潔的論證結構。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指在闡述義理時,無需贅言於偈頌或韻文的具體篇數或數量統計,旨在強調義理之核心而非形式之數量。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詰問句,旨在引導讀者區分前文提及的三種法義或分類,透過對比分析以釐清概念的界限。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分析法義時,先依循語言文字(聲相)的表述層面來進行切入或建立論述基礎。

    此處處於論述語言、文字或講法之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句描述語言表達上的起伏或修辭的轉折,用以說明教法在傳達時,其聲音或文字形式的變化,而非指涉深層的佛理實相。

    此處討論名言與文字的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說明「說」(口頭表達)轉化為「字」(書面符號)的過程,旨在分析語言如何表徵心意以及文字如何承載教義。

    此處討論名色與名相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名」的功能在於召喚、標記或指稱特定對象,使其在意識中被區分出來,是語言與心法對對象的標記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同一法義或對象因對待對象、教學目的或層次不同,而具有多種不同的稱謂,強調名相的多元性與對應性。

    此處涉及論理分析與語言建構,討論如何將特定的法義或名相通過語言組織,構成一個完整的判斷句或說明句,以利於對法義的界定與推導。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名言」與「文字」的邏輯設定。
    旨在說明在大乘教法的術語體系中,當相同的文字符號被賦予特定的法義時,便確立了該術語的定義與指稱。

    此處為論主在論證法義時,引用權威論典《地持論》(Mahābhūmika-śāstra)作為依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處在討論語言與名相的組成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首先定義最基礎的組成單位(字/音),以便進一步分析如何由字組成詞、由詞組成義,從而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旨在論述名言(聲)與實義的關係。
    強調文字或稱號(聲)是表達義理的工具,而非在聲相之外另有一個獨立於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之外的實體存在。
    旨在破除對「名」與「實」之間存在某種神祕第三方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大智論》中的特定章節(句義品)來支持前文之論述,顯示論著之嚴謹性與法義傳承。

    此處指古印度(天竺)的語言構造與文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語法通常是為了說明名相、定義或翻譯過程中對語言結構的依循,以確保義理傳達的準確性。

    此處屬於論著中的語言分析,討論名相(概念)如何由單個字組成詞語,進而構成對法義的界定與描述。

    此處在討論語言與名相的構成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名相由單純到複雜的遞進過程:單字組成句子,句子進而表達義理,藉此分析語言如何界定法相及其侷限性。

    此處指稱語言文字的表象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如何透過文字(名相)來指引、解析深奧的佛法義理,強調文字僅是手段,而非真理本身。

    此處討論名相或教理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若對既定的定義或法相進行隨意的增加或刪減,將導致原義改變,無法正確契合所指的對象。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語言的關係,指出「語」的物理基礎在於「聲」。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語言如何傳達意義、名相如何依附於聲音的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語言組成之層級。
    在論理分析中,需區分最小的組成單位(字)與由字組合而成的意義單位(語),以確保在分析教理時,對名相的界定精確,避免因混淆層級而產生邏輯謬誤。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教法詮釋時,若對原義進行隨意的增加或刪減,將導致義理產生偏差,無法準確傳達原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反問法來論證法義的唯一性或一致性。
    意指若前提已定或法性本然,則不可能產生與之相悖或不同的結果(聲指言說、見解)。

    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在義理上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聖教的體相,探究三藏之教法在實相上究竟是什麼,以區分其形式(相)與內在本質(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或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與論證已在此完結。

名相註解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區分事物的本體與其顯現的相狀。
  • 音聲字句:指佛法傳承中所使用的語言、聲音與文字記錄,是法義傳遞的載體。
  • 相應:指心與心所、或認知與對象之間達到一致、同步或契合的狀態。
  • 聲入:指耳根,即接收聲音的感官,是六入之一。
  • 三聚法:指三聚淨業,即聚集信、願、行三種功德的修行法,旨在令修行者快速趨向菩提。
  • 色法:指物質現象、有形之法,在佛學法相分析中指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的物質體。
  • 名字:指對事物之屬性或本質的語言標記,即名相。
  • 句:指由名詞、動詞等組成的語法結構,用以表達完整的義理。
  • 諸論:指佛教中各種解釋經義的論書(Shastra)。
  • 法入:指進入佛法義理的門路、途徑或方法。
  • 心:指心法,包括心、心所等精神活動。
  • 不相應:指不相應行法,既非物質(色)也非精神(心),但具有作用的法。
  • 名字句:指語言的組成單位,名(單詞)與句(句子)。
  • 字:指文字或符號,是用於承載與傳達「義」的語言形式。
  • 拘攣:此處指特定的名稱或術語,依上下文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名稱的分析。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特徵,與個體特有的「別相」相對。
  • 文頌:指依照一定格律編成的偈頌或詩文。
  • 音聲:指言語的物理發聲,在義章論述中涉及如何將心意識中的義理轉化為可聞的語言表達。
  • 字法和合:指將文字的形式與法義的實質混淆或強行結合,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未能領悟其內在義理。
  • 言語:指名言、文字或概念性的描述,在佛教認識論中,名言被視為對實相的約定,而非實相本身。
  • 名法:指名稱、語言、概念等名言法。
  • 表呼:指表述與稱呼,在論理分析中指以特定名詞或代稱來指涉某個法義。
  • 前法:指前文所提及的法義、論據或名相。
  • 句法:指語言的組成方式、文字邏輯或文法構造,在論書中特指用以承載義理的文字形式。
  • 頌:指偈頌,佛教經典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 verse,用於總結經文要義或表達感悟。
  • 偈句:指佛教中特有的偈頌形式,通常具有特定的格律,便於誦習記憶。
  • 實不相應品:指討論「實不相應法」的章節。實不相應法是指既非物質(色法)、非精神(心法)、非時間(造法)、亦非精神活動(心所法)的特殊法相,通常指空寂或不可得的狀態。
  • 廣義:在論理分析中,指涵蓋範圍較大、概括性的義項。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書。
  • 非色非心:指既不屬於物質範疇也不屬於意識範疇的狀態。
  • 聲性:指聲音的性質或本質。在論義中,常用於分析某種法相的特徵屬性。
  • 聲業:指透過語言或聲音所造的業力,屬於身口意三業中的口業。
  • 表召:指表達、召喚或引起感應的行為。
  • 假:指「假名」,佛教邏輯中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本質實體。
  • 色業:指由物質身體或物質條件所引起的業力作用,或指與物質相關的業力表現。
  • 相續:指心法或色法接續不斷地生起,不間斷的過程。
  • 色性:指物質現象(色法)的本質或特徵。
  • 恆實:指恆常不變且真實存在,不隨因緣而滅失。
  • 恆:恆常,在此指普遍地、一直以來。
  • 類彼:類比、比擬,指透過已知事物的性質來推論未知事物的性質。
  • 韻:指偈頌或韻文,佛教論書常以偈頌形式總結要義以便記憶。
  • 聲:指言語、文字或名相的表象,在佛學論議中常指代用語言描述法義的過程。
  • 音韻:指語言的聲音、韻律與節奏。
  • 屈曲:指曲折、不直,在此指聲音或文字表達上的起伏變化。
  • 召法:指用來召喚、指稱或標記對象的方法或功能。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此處特指其名相與論理設定。
  • 成字:指文字在特定語境下確立其意義,使其能作為一個有效的術語(名相)來使用。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由彌勒菩薩造,主論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與各階位之法義。
  • 音:指發聲的音節,是構成文字與意義的物理基礎。
  • 大智論:全稱《大般若經》注釋論(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般若經義的極其重要論書。
  • 句義品:指《大智論》中專門分析、解釋經文詞句義理的章節。
  • 天竺:古代對印度地區的稱呼。
  • 語法:指語言的構成規則、文法體系。
  • 眾字:指多個文字或字符。
  • 成語:在此指組成詞彙或具有特定意義的語言組合,非現代漢語中的「成語」典故。
  • 眾語:指多個單一的語言單位或詞彙。
  • 字句語:指構成語言的文字、詞句與言說,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名相」(文字形式)與「實義」(內在真理)。
  • 語:指具有特定意義的言語表達,由聲音構成而承載名相。
  • 異聲:指與正法、正義不一致的言論或不同的見解。

第二門中。言體性者。三藏皆用教法為體。 何者是教。音聲字句。與法相應。是其教也。聲 是聲入。三聚法中色法所收。名字句等。諸論 不同。依如毘曇。是其法入。三聚法中。非色非 心不相應攝名字句等三種。何別長短屈曲 高下之法。說之為字。攝字表法。說以為名。拘 攣名字。共相屬著。以成文頌。說之為句。直說 音聲。表法便足。何用字等。若直音聲。不與字 法和合相忘。不成言語。與風鈴等音聲無 別。要與字合方成言語。雖與字合得成言語。 若當不與名法相應。不得以此表呼前法。良 以與彼名法相應。故曰表法。雖得表法。若當 不與句法相應。名字分散。不成文頌。良以與 彼句法相應。故攝字等。得成文頌偈句差別。 依如成實不相應品。廣非前義。彼論不說聲 外別有非色非心字等可得。彼說字等。是其 聲性。即彼聲上表召之業。說為字等。理不 相離。聲恒是實。字等恒假。其猶色與色業之 別。當體是色。色上相續動作是業。色性恒實。 業恒是假。以此類彼義在可知。不勞說其韻 數多少。此三何別。即就聲上。音韻屈曲。說 之為字。召法曰名。眾多名字。說以為句。大乘 法中所立字等相同成字。故地持論云。字者 所謂惡阿等音。不說聲外別有非色非心字 等。又大智論句義品云。天竺語法。眾字成 語。眾語成句。字句語等。增減為異。即聲為 語。字等與語。增減為異。寧得異聲。三藏體 性。略辨如是。

12
白話直譯
第三個門類中。詳細或簡略並無一定。有的說法認為是一。所謂一切三藏之法。統稱為內論。有的則分為二。即經與論。一切根本教法。統稱為經。隨順解釋者,這稱為論。若依眾生差別,也分為二。即聲聞藏與菩薩藏。有的則分為三。三者有三種分類方式。第一是三藏的分別。即修多羅。毘尼。毘曇。第二是三乘的分別。所謂一切三乘之法。第三是依大小、漸與頓的分別。即局教、漸教、頓教。一切小乘法。稱為局教。大乘從小乘進入,稱為漸教。大乘不經小乘,稱為頓教。或分為四類。四類各有兩門。一是修多羅、毘尼、毘曇以及雜藏。分為四種。三學的別論。就以此分為三類。三學的雜說。稱為雜藏。二是隨人分為四類。所謂三乘凡夫之法。或分為五類。即修多羅。毘尼。毘曇。雜藏以及菩薩藏。前四屬小乘。最後一項屬大乘。或分為六類。大乘有三藏,小乘也有三藏。或分為八類。小乘中有修多羅、毘尼、毘曇以及雜藏。大乘也是如此。或分為十二類。即十二部經。如《地持經》所說。大乘中只有方廣部。小乘有十一部。大小乘皆可通論。因此共有十二部。大小乘有隱顯之分。如同十二部經中所說的解釋。有時分為十八部。小乘有九部。大乘也是如此。小乘九部,在十二部經中。只是去除授記、無問自說和方廣這三部。大乘九部,在十二部經中。只是去除因緣、譬喻和論義這三部。大乘、小乘各有九部。所以合起來有十八部。有與無的原因。詳細內容如十二部經中所解釋。有時又分為二十四部。大乘有十二部。小乘也是如此。有時又分為八萬四千部。隨各自詳細論述。部數分別難以窮盡。有開合的意義。簡要分辨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之中。。詳細或簡略的程度並不固定。。或者說這被視為一個整體。。也就是指所有的三藏教法。。這在通稱上被稱為內論。。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指的是經典與論書。。所有的根本教法。。普遍適用的教理說明被稱為「經」。。關於「隨順釋」的解釋是。。這就稱為「論」。。如果根據人的不同特質來區分,也可以分為兩種。。也就是指聲聞藏和菩薩藏。。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三種有(生存狀態)分為三種門徑。。第一部分,分析三藏的內容。。指的就是修多羅(最底層的種姓)。。戒律。。論典。。第二部分,討論三乘之間的區別。。也就是指所有關於三乘的教法。。第三點是根據法義的大小、以及修行速度的漸次或頓悟來進行區分。。也就是所說的局教、漸教與頓教。。所有微小的法相。。這被稱為局教。。從基礎的淺顯義理逐漸進入深奧的大義,這種教學方式稱為漸教。。不從小處循序漸進,而是直接從大義處入手,這就叫做頓教。。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所謂的「四有」可以分為兩個門類來解釋。。第一種是《修多羅毘尼毘曇》以及相關的雜集論著。。可以分為四種類別。。關於三學的詳細論述。。就把它分為三部分。。對三學的各種詳細討論。。這被稱為「雜藏」。。第二種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分為四類。。這就是所謂的三乘凡夫法。。或者可以分為五種類別。。指的是修多羅。。戒律與律儀。。論典(阿毘達磨)。。也就是指雜藏以及菩薩藏。。前面提到的四種教法屬於小乘。。後來的教法則是單一的大乘。。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大乘佛教有三藏,小乘佛教同樣也有三藏。。或者可以分為八種情況。。在小乘佛教的經典分類中,包含了修多羅(經)、毘尼(律)、毘曇(論)以及雜藏(其他類)這四類。。大乘的道理也是如此。。或者可以分為十二部分。。指的是佛教經典的十二個分類。。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在所有的大乘教法中,只有這個纔是真正廣大且周全的。。小乘法門共有十一種分類。。這是一部全面論述大乘與小乘教義的論著。。所以總共有十二種。。(指教法內容)有大的、小的,以及隱晦的、顯明的。。內容完整,就像在十二部經中所做的解釋一樣。。或者可以分為十八種。。小乘的教法分為九種不同的類別。。大乘的道理也是這樣。。所謂的小乘九種法門。。在佛教的十二部經中。。除了之前的授記、佛陀不問而自說的教法,以及廣大的方便說明之外。。所謂的大乘九種分類。。在佛教的十二部經論之中。。除去那些關於因緣與譬喻的論述義理。。大乘和小乘各有九種。。所以總共有十八種。。是否存在其理由。。其內容之廣泛,就像十二部經中的解釋一樣詳盡。。或者也可以將其分為二十四個部分。。大乘佛法分為十二種類別。。小乘的情況也是如此。。或者可以再細分為八萬四千個部分。。根據具體的不同情況,詳細地論述。。數量之多與種類之雜,難以完全計算或窮盡。。關於「開」與「合」的義理。。大致的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到預先設定的第三個分析門類(章節)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述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與目的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
    所謂「廣略」,指詳細展開(廣)或簡約概括(略),而「不定」是指這種表達方式會隨機宜而變,並非固定不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或數量界定的討論。
    在分析教理時,針對某個對象或概念,有的觀點將其區分為多者,而此處則提到另一種觀點將其視為單一的整體。

    此句界定討論範圍,指涉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三藏),強調所論之法涵蓋了所有教理體系。

    此處在討論論書的分類或名稱,指出某種特定的論述體系或著作在通稱上被定義為「內論」。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理、論典類別的界定與區分。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不同的判準或視角,劃分為兩個類別以利詳細分析。

    此處定義聖教的組成部分。
    在佛教傳承中,「經」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佛語),而「論」則是弟子或大師針對經義所作的系統化解釋與分析。

    此處指佛法中最基礎、核心的教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根本教義與後設推論或權宜之計的基調。

    此處在界定「經、論」的差異。
    在佛教典籍分類中,「經」是指佛陀對大眾所說的通用教法,具有普遍適用性,而「論」則側重於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隨順」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分析,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定義階段。

    此處在定義佛教文獻的類別。
    在三藏(經、律、論)的體系中,「論」是指對經文義理進行詳細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旨在將深奧的經義系統化並釐清疑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法義在不同對象(機宜)上所呈現的差異。
    說明同一法義在適用於不同根機的人時,會產生不同的分類或解釋方式。

    此處在說明佛法教義的分類體系。
    將佛法依其受教者的根機與修行目標,分為導向解脫個體苦難的「聲聞藏」與導向覺悟圓滿、普度眾生的「菩薩藏」。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體系進行層次上的劃分,依據不同的判析角度,將其歸納為三種類別。

    此處論述「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在義理分析中對應的三種進入或解釋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旨在透過分類名相來界定眾生生存的層次及其對應的法門。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佛教聖典的三藏(律、經、論)進行詳細的分類與義理分析,以確立學習教法的次第。

    此處在討論社會階級或種姓對修行之影響,提及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修多羅」。
    在佛法中,強調不論種姓高低,皆能透過修行而證得果位。

    此處指佛教之戒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清淨,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指稱佛教的論書(Abhidharma),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與論述的著作。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聲聞乘、緣覺乘(小乘)與菩薩乘(大乘)在目的、修行方法及果位上的差異,以明晰大乘之勝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旨在界定所討論的對象涵蓋了三乘(聲文、緣覺、菩薩)的所有法義,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的範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析的框架中,說明對法義的區分標準。
    其中「大小」指義理的廣狹深淺,「漸頓」指證悟過程的緩慢次第或頓時契入,是用於區分不同教法層次的判準。

    此處在討論教法的分類體系。
    局教指針對特定對象或局部義理的教法;漸教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頓教指頓悟真理、直接契入的教法。
    這是在分析佛法教理的不同開示方式與對象差異。

    此處指在分析法(如阿毗達磨或瑜伽師地)中,將現象分解至最微細、不可再分的組成要素,即所謂的「小法」或「極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名言與實相、或分析法體之組成時的基礎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局教」是指針對特定對象、局部義理或階段性而設的教法,與對法界全體、圓融無礙的「圓教」相對,旨在說明教法在適用範圍或義理深度上的侷限性。

    此句解釋「漸教」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漸教是指為了適應學人的根機,先從較簡易、較小的義理入手,循序漸進地引導其進入深廣的大乘正義。

    此句闡述「頓教」的教學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頓」是指不採取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漸次方式,而是直接揭示最高、最完整的義理(大義),使修行者能快速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某項教理或對象,在分析其結構或性質時,可以採取將其分為四個類別的劃分方式。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有」的四種分類(四有),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將其歸納為兩個不同的判準或門類(兩門)來進行分析,旨在釐清存在(有)的性質與層次。

    此處在論述論典分類,提及部派佛教中對經藏(Sutra)進行論釋的論書類型。
    修多羅毘尼毘曇是指針對經文(Sutra)而作的論釋(Abhidharma),而雜藏則是指不屬於特定經文論釋、而係對法相、心法等進行綜合分析的論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特定法義或對象依據其屬性劃分為四個範疇,以便詳細展開論證。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指接下來將針對「三學」(戒、定、慧)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與論述,旨在釐清三者之關係與修行次第。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承接,指將前文提及的法義、對象或體系,依照特定的判準將其劃分為三類或三個層次,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處為章節標題,指對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戒、定、慧)進行綜合性的論述與分析。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編排時,將無法歸入特定主項、性質較為多樣且零散的內容彙集在一起的類別,稱為「雜藏」。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門或教法分類的論述。
    在佛教教學中,「隨人」指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與能力(根機)來區分教法,以達到對機接引的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相。
    三乘是指聲聞、緣覺與菩薩(在小乘或權教視角下),凡夫法則是指尚未證悟、仍處於凡夫位而修習的教法或心法,旨在說明其層次屬於對治凡夫之權宜法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特定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指出某項內容在分析時,另有一種將其劃分為五個範疇的判定方式,體現了對教相分析的嚴謹與多維度視角。

    此處為名相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指明特定對象或術語的定義,將前述內容歸納為「修多羅」這一名相。

    在此語境中,「毘尼」指 Vinaya,即佛法中的戒律與律儀。
    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義理的框架下,此處通常指涉修行者應遵循的行為規範與律法體系,以支持智慧的發展。

    此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即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整理、分析與論述的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經(Sutra)與論(Sastra/Abhidharma)的體系,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論證。

    此句是在界定論述的範圍,指出其涵蓋了「雜藏」(不屬於特定主體而廣泛分佈的教法)以及「菩薩藏」(關於菩薩修行與功德的教法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教法進行分類判析。
    作者將前述的四種教理或乘格界定為小乘範疇,以區分後續的大乘義理,體現了判教中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教法次第,指在判教體系中,經過初步的教化後,最終導向圓滿的一乘教義,旨在說明從權教到實教的演進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係在對法義進行分類、體系化分析時,指出某個論題或教義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六個類項。

    此句旨在說明無論是大乘或小乘佛教,在教法典籍的結構上均採取「三藏」的分類體系,顯示出兩者在經論體制上的共同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某個法義或分類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採取另一種分為八項的劃分方式,體現了論著在處理教義時對不同分類標準的兼容與對照。

    此句描述小乘佛教經典的四分法分類。
    將教法分為基礎教義(經)、戒律規範(律)、教義分析(論)以及其他雜項記錄,構成了小乘教法的完整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以將前述之道理、體系或邏輯推演,同樣適用於大乘教法之分析,旨在確立教理的一致性或類比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義的分類討論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十二個項目或類別,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對義理進行多種層次、多種視角剖析的特點。

    此句指明佛法教義在傳承與記錄時,依據其內容性質所劃分的十二個類別(十二部),旨在便於僧團記憶與傳承佛陀的教法。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地藏論》(地持論)作為法義依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通常指圓融無礙的最高義理)在所有大乘教法體系中,具有最全面、最廣博的特質,能包容並涵蓋所有局部或權宜的教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小乘教法之分類總結。
    在判教體系中,將小乘分為十一種不同的乘或法門,旨在透過對小乘層次之分析,對比並凸顯大乘之勝義。

    此句指明該論著的涵蓋範圍,旨在將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聲聞、緣覺)的教理進行綜合性的論述與比對,體現了《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義理之究竟與權實之別的特點。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指出經過前述的分析與分類後,最終得出的類項總數為十二。

    此處描述佛法教理在開顯與隱沒、廣義與狹義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佛陀為適化眾生,而將真理設定為不同層次的顯現與隱藏,以構成權實之別或教相之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法義闡述的完備程度,指出其解釋之詳盡與周全,足以比肩佛教傳統將經論分類的「十二部經」之釋義體系。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討論中,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教體系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十八個項目。

    此處在論述大乘與小乘的教義區分。
    根據《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將小乘(聲聞乘)的教法或修行階段細分為九種類別,用以對比大乘之廣大與圓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類比或承接前文對小乘或特定法義的分析,指出大乘的義理在該特定論點上具有相同的邏輯或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小乘與大乘教法時,對小乘教義進行分類標記的開端。
    文中將小乘之教法細分為九種類別,以論證其侷限性並對比大乘之廣大。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限定語,指涉在佛教將教法分為十二個類別(十二部)的體系之中進行論述。

    此句在討論經文分類或教法呈現方式。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中,需要將「授記」(預言成佛)、「無問自說」(佛陀不待他人詢問而主動開示)以及「方廣」(以廣大的方便法門展開說明)這三類特質的內容排除在外,以釐清特定的法義界限。

    此句為論述大乘教法之分類,旨在將大乘之義理分為九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於修行者依其根機對照理解。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片段,指涉在佛教傳統的十二部類(如阿含、本波羅等)教法體系中的定位或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表示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將先前所提及的因緣分析與譬喻說明暫且排除,以便專注於核心義理的推導或區分。

    此處接續前文對教法分類的論述,將大乘與小乘的法門或名稱分別歸納為九類,用以對比兩者在教理體繫上的對應與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分類之總結,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下,經過推演或歸納後,最終形成的項目數量為十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事物「有」或「無」的依據與理由。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需審視其成立的條件(所以然),以判定其性質是實有、假有還是根本不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的廣度與深度,將其比擬為「十二部經」的釋義,意指該法義涵蓋範圍極廣,且具有詳盡的論述體系,而非簡約的概說。

    此處在討論教義的分類編排。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正在分析大乘佛法內容的不同分法,說明根據不同的視角或體系,可以將教法劃分為二十四個部類。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大乘佛法之教義或分類歸納為十二種項目,用以架構大乘教理的完整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指出在特定法義的討論中,小乘佛教的理論或實踐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門或教義進行分類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數字的遞增(如八萬四千)來表示教法之廣博與分類之精微,旨在說明佛法教理的層次繁多,能隨機化導。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不採取概括性的總論,而是針對不同的個體差異、具體法相或特殊情況(別相),進行詳盡的分析與展開。

    此句描述法相或現象之繁多,強調其數量之巨與類別之雜,超越了常人的計量與認知範圍,旨在說明所論對象的廣博與深奧。

    此處指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組織的邏輯方法。
    「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展開、詳細分析;「合」是指將繁瑣的內容概括、收攝為一。
    這是分析經典結構與教相時的重要分析工具。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初步分析或簡要辨析已在此完結。

名相註解
  • 廣略:指論述佛法時,詳細闡述與簡略概括兩種不同的敘述方式。
  • 內論:指探討內在心法、自心境界或特定核心教義的論著,與外在現象或外在論述相對。
  • 本教:指佛法中最根本、核心的教義,對比於支節或權宜的教法。
  • 隨順釋:指依照對方的根機或教理的順序而進行的解釋說明。
  • 人別:指眾生根機、資質或能力的差異。
  • 大小:指法義的涵蓋範圍之廣或深,用以區分教法之主次或層次。
  • 局教:侷限於特定對象或部分義理的教法。
  • 漸教:採取由易到難、逐步領悟的教學方式。
  • 小法:指最微細的法相或極微粒子,是構成物質或現象的最基本單位。
  • 四有:指四種形式的「有」,通常在論典中涉及對存在性質的四種區分。
  • 兩門:指兩種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
  • 修多羅毘尼毘曇:Sutra-Vibhaṅga-Abhidharma。指針對經藏而作的釋義論。
  • 雜藏:指不限於單一經本,而對教法進行綜合彙編與分析的論書(Miscellany/Mixed Abhidharma)。
  • 三學:指戒學、定學、慧學,是佛教修行的基礎三大項目。
  • 別論:指針對特定項目進行個別、詳細的論述或分析。
  • 隨人: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資質而設定的教學方式,即「對機」。
  • 凡夫法:指適用於凡夫、旨在消除凡夫煩惱而設定的修習方法或教理。
  • 一大乘:指圓融無礙、不分差別的單一佛乘,對應法華經等一乘之義。
  • 亦爾:亦然,意思是「也是這樣」或「同樣如此」。
  • 地持說:指《大地藏論》中的觀點。該論以大地為喻,詳論菩薩修行之持持與承擔,是論證大乘義理的重要典籍。
  • 方廣:指教法內容廣博、周全且正確,常用於形容大乘經論的特質,意指其義理能涵蓋一切,無有遺漏。
  • 隱顯:指佛法教理在表達上的「隱晦」與「顯明」。隱指權教、遮掩之義;顯指實相、開顯之義。
  • 無問自說:指佛陀在沒有弟子請法的情況下,隨緣主動宣說的法義。
  • 九者:指九種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指對大乘義理的九種區分方式。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成立的依據(Sanskrit: Hetu)。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法門、數量極多且詳盡的象徵數字,對應於佛法教理的廣大與精細。
  • 數別:指數量(數)與種類(別)。
  • 開:將總義展開為分義的分析方法。
  • 合:將分義收攝回總義的概括方法。

第三門中。廣略不定。或說為 一。所謂一切三藏之法。通名內論。或分為 二。謂經與論。一切本教。通說為經。隨順釋 者。斯名為論。若隨人別亦分為二。謂聲聞藏 及菩薩藏。或分為三。三有三門。一三藏分別。 謂修多羅。毘尼。毘曇。二三乘分別。所謂一切 三乘法也。三隨大小漸頓分別。所謂局教漸 教頓教。一切小法。名為局教。大從小入名為 漸教。大不從小名為頓教。或分為四。四有兩 門。一修多羅毘尼毘曇及以雜藏。分為四種。 三學別論。即以為三。三學雜說。名為雜藏。二 隨人分四。所謂三乘凡夫法也。或分為五。謂 修多羅。毘尼。毘曇。雜藏及與菩薩藏也。前四小 乘。後一大乘。或分為六。大乘三藏小乘亦三。 或分為八。小乘之中有修多羅毘尼毘曇及與 雜藏。大乘亦爾。或分十二。謂十二部。如地 持說。大乘之中唯一方廣。小乘十一。大小通 論。故有十二。大小隱顯。備如十二部經中 釋。或分十八。小乘有九。大乘亦爾。小乘九 者。十二部中。除彼授記無問自說及以方廣。 大乘九者。十二部中。除彼因緣譬喻論義。大 小各九。故有十八。有無所以。廣如十二部經 中釋。或復分為二十四部。大乘十二。小乘亦 爾。或復分為八萬四千。隨別廣論。數別難窮。 開合之義。略辨如是。

13
白話直譯
在第四門中,差別有三種。一是依教法的本末。二是依法義來分別不同。三是依修行來區分。所謂本末,經、律為本,論為其末。但就本義來說。分為經、律兩類。末義中也分為二。所說為毘曇、摩德勒伽。廣泛解釋法相,稱為阿毘曇。分別闡明行儀,稱為摩德勒伽。也稱為摩夷。因為是生起行為之故。本義與末義皆如此。其中依義理分為三類。一者,化教所說。稱為修多羅。行教所說。稱為毘尼。廣泛闡述理事、因果、是非。這是化教。分別彰顯行儀。這是行教。於末義中解釋修多羅。稱為阿毘曇。解釋毘尼者。稱為摩德勒伽。也稱為摩夷。第二,於化教與行教二者。屬於集善義類。稱為修多羅。化教與行教屬於離惡義類。稱為毘尼。解釋這兩者之中。所有化教。稱為阿毘曇。解釋:在這兩者之中。一切行為的教導。稱為摩德勒伽。第三是直接收攝集善行的教導。稱為修多羅。遠離惡行的教導。稱為毘尼。在這兩者之中。廣泛分別止息與作為的意義。為眾生解說。稱為毘曇。分辨其修行的形相。為了生起修行之心。稱為摩德勒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門類之中。。區分起來共有三種。。第一,根據教法的根本與末梢來區分。。第二,從法相的性質來分辨彼此的不同。。第三點,是以「行」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說的「本」與「末」。。經典與律藏是修行的根本依據。。詳細的論述屬於最後的階段。。僅僅從本體(或原義)之中來看。。佛法被分為經藏與律藏這兩大部分。。在最後這一項之中,也可以再分為兩部分。。也就是所謂的 Abhidharma-kosa(論文集/論庫)。。凡是解釋法相的論著,就稱為阿毘曇。。對宣行儀軌的分析與說明,稱為「摩德勒伽」。。也被稱為摩夷。。是因為產生了行(意志造作)的關係。。事情的起因和結果就是這樣。。在這些內容之中,根據義理的不同,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這是化教所說的內容。。名字叫作修多羅。。這是關於實踐教法所說的內容。。這被稱為「毘尼」。。廣泛地說明關於理與事、因與果的正確與錯誤之處。。這屬於化教(權宜的教法)。。分析並闡明修行實踐的儀軌與法相。。這屬於實踐修行的教法。。就在那之後的部分,解釋關於修多羅的內容。。這被稱為「阿毘曇」。。所謂的解毘尼是指。。名稱叫做摩德勒伽。。也被稱為摩夷。。第二點,是根據那化機與化行這兩種教法來分析。。將種種善的義理彙集在邊緣(或界限)處。。名字叫做修多羅。。化機與行者這兩種教法,都已經脫離了對惡行的執著或惡意的境界。。名稱叫做毘尼。。解釋這兩者之中的內容。。所有的教導與化度。。這被稱為阿毘曇。。解釋:在這兩種情況之中。。所有關於修行的教導。。名稱叫做摩德勒伽。。第三種方法,是直接採取關於積累善行的教法。。作為一名修多羅(指社會底層階級的人)。。教導人們要遠離惡行。。這被稱為「毘尼」。。在這兩種情況之中。。就這樣去分辨「止」與「作」的義理。。為了讓眾生能夠理解而進行解釋。。這被稱為「毘曇」。。分辨其修行實踐的具體樣貌。。為了生起實踐修行之心。。這被稱為「摩德勒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進入第四個分析範疇或章節(門)。
    《大乘義章》採取嚴謹的章法結構,以「門」作為論述的層級單位。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括句,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依據某種標準進行分類,指出其差異(差別)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確立分析框架,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各項定義與特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教相判教。
    所謂「隨教本末」,是指根據佛法教理的體系,將其分為根本(核心、原初)與末梢(衍生、後續)的層次,以釐清教義的次第與重點。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對象時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指從「法」本身(即事物的性質、自相或特徵)出發,來區分對象之間的差異,而非從名詞或外部關聯來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分類的邏輯結構。
    此處的「行」是指修行或實踐的次第與類別,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將其分為三類,並是以實踐行為(行)作為區分的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本」與「末」的義理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本末通常指教法的根本與枝末,或修行次第的始與終,用以釐清義理的層次結構。

    本句強調在佛法體系中,經(教理)與律(戒律)是所有修行與論議的基礎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確立經律的權威性是建立正確法義詮釋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教理闡述的結構次第。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通常先設定總綱、顯現主體,最後才進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論),以完成整個義理的建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本義」與「衍義」或「權教」與「實教」。
    作者強調在探討某個法義時,應回歸到其最根本、原初的定義或體相中進行考察,而非從後來的推演或應對機宜的變通義理著手。

    此處指將佛法教典依其性質分為「經」(佛陀宣說的教義)與「律」(僧團遵守的戒律與制度)兩大類別,旨在釐清法相與規矩的區分。

    此句為《大乘義章》典型的論述結構分析。
    在闡述法義的層次時,作者將前述之最後一個項目(末)再次細分(亦二),用以嚴謹地鋪陳論理結構,確保義理之完整與次第。

    此處為對特定論典名稱的指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名相指涉的是分析法相的論書,用於界定小乘與大乘在法相分析上的區別。

    本文旨在定義「阿毘曇」的義理範疇。
    阿毘曇論的核心在於對「法相」(法的性質與相狀)進行細緻的分析與界定,將佛陀的教法從經藏的敘事形式,轉化為系統化的法相分析,以利於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或經典的編著結構。
    在印度佛教論著體系中,通常分為「正論」(核心理論)與「宣行」(對理論的詳細展開、應用或實踐指導)。
    而「摩德勒伽」在此指對這些宣行內容進行辨析、說明或導引的體系。

    此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前文所提及的對象在不同文獻或稱號中亦被稱為「摩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釐清術語的異名與對應關係。

    此處探討業力與輪迴之因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個體產生了「行」(即有為的造作、意志的驅使),進而導致後續的果報與流轉。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論述,其由始至終的邏輯體系與推導過程已完整闡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出在前述的討論範圍內,依據義理的性質或對象的不同,進一步將其區分為三類,以利於邏輯分析與詳細闡述。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旨在說明特定教義或觀點屬於「化教」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化教(權教)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用以引導眾生逐步趨向究竟的實相之教。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的名稱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對象的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將佛法教理轉化為具體修行實踐(行教)的指導內容,強調從理論(教)到實踐(行)的承接。

    此處指涉佛法教育中的律宗或戒律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比三藏(經、律、論)或區分教相時,對律部的定名。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全面地分析「理」與「事」的關係,以及「因」與「果」的邏輯,以此辨析義理的正誤(是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法義邏輯結構的嚴謹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化教」指為了化導根機不同、程度較低的眾生而設的權宜教法(權教),與直接揭示真理的「真教」相對。
    此句是用於區分教法類別的判定。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法體系之脈絡。
    此處指對修行之具體操作、儀軌以及表現形式(行儀)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明,旨在使修習者明確修行之次第與法相,避免混淆。

    在此語境下,作者區分「理教」與「行教」。
    理教旨在闡明真理、破除執著;行教則側重於具體的修行方法與實踐路徑,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悟。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明在特定的章節順序(末中)之後,將對「修多羅」(Sūtra)之義理或定義進行詳細的闡釋。

    此處指涉佛教中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論證與系統化整理的論書體裁或學問門類。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解毘尼」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此處為名相定義,指涉特定的法門或修行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的概念或教法名稱。

    此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通常指某種法相或特定術語)在不同文獻或稱謂中亦有「摩夷」之名,旨在確立術語的一致性,方便讀者對照理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釋的論述中。
    作者在此將分析視角轉向「化行」與「化機」的對應關係,旨在探討教法如何根據眾生的修行能力(行)與根器(機)而設定不同的教項。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法之義理結構。
    所謂「集善義邊」,是指將諸多善巧的義理、正向的教法內容彙集在一起,以界定大乘教法的範圍或確立其義理的邊界,使修行者能清晰辨識教義之體系。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名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稱對象之名稱,以便後續展開義理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時,說明「化教」(針對凡夫的權教)與「行教」(針對修行者的實教)在導向上的共同點,即皆旨在引導眾生遠離惡道、離棄惡業之邊際,使其趨向善法與覺悟。

    此處指稱佛教中的律儀或戒律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特定法相或教法名稱進行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兩種對立或相應的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運用的一切權巧方便與教化手段。

    此處指稱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典體系,旨在將經中的教法精練地概括並深入解析。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提及的兩種對象、觀點或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佛法中關於「行」(修行、實踐)的教導部分。
    在三乘或教相判釋中,通常將法分為了理(體)與行(用),此處強調的是具體的修行實踐指導。

    此處為名相之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術語或法義的稱號。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體系中如何對應「集」(samanvaya/samudaya)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句指涉將教法直接對接於積累善業的實踐,旨在透過正向的行持來導向覺悟。

    此處在討論佛法教化之廣泛性或因緣之無常,說明即使是處於社會最底層、被視為卑賤的修多羅階級,亦能領悟法義或在佛法中獲益,強調佛法不分階級。

    此處指佛教在教化眾生時,首先要求其捨棄、遠離違背戒律或造成傷害的惡行,作為修行之基礎。

    此處指涉佛教的律藏(Vinaya),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教法分類或修行規制之名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所討論的兩種法義或兩種對立/對比的觀點,用以引導後續的分析與判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教理分析中,如何區分「止」(停止、寂滅、不造作)與「作」(進行、顯現、有為作用)的內涵與界限,是為了精確釐清心法運用的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基於慈悲心,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懂的語言,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獲知真理而解脫。

    此處指涉對佛法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在說明對教理進行體系化、分析性的論述方式或相關典籍的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理論分析後,需進一步辨析修行在實際操作上的具體特徵與形態(修相),以確保理論與實踐相符,避免對修行的誤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理義後,將其轉化為實際操作的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行心」是指將理論上的覺悟轉化為具體修行實踐的心理意向。

    此處提及的是一種特定的教法或名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標記特定的法義名稱或修行階段之稱號。

名相註解
  • 隨教:隨順教法的次第而定。
  • 約法:指依據法相、法性或對象本身的特質來觀察。
  • 辨異:分辨差異,指區分兩種或多種法之間的區別。
  • 末:指前文所述之最後一項內容。
  • 二:指將該項義理再次分為兩個子項目進行分析。
  • 毘曇摩德勒伽:梵語 Abhidharma-kośa 的音譯,意為「論庫」或「法集」。通常指分析法相、定名、量度的論書。
  • 宣行:指對核心教義的詳細展開、實踐說明或具體運作方式。
  • 生行:指產生「行」之心理作用。在十二因緣中,「行」指思維造作(Samskara),是驅使眾生輪迴的核心動力。
  • 化教:指權巧方便的教法,旨在化導眾生,與旨在揭示終極真理的『實教』相對。
  • 行教:指將佛教的教理付諸實踐的修行指導。
  • 理事:佛學術語。理指絕對的真理或本質(如空性);事指具體的現象或顯現。
  • 是非:指對義理的正誤判斷或辨析。
  • 解毘尼:梵語 Vinī 譯音,在特定語境中指代一種特定的名相或對象,需結合前後文確定其具體指稱(如指代某種法相或特定人物/對象)。
  • 化行:指為了感化眾生而設定的修行方法或實踐過程。
  • 兩教:指在此脈絡下區分的兩種教法體系,通常對應於機宜與行相的不同。
  • 善義: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義理。
  • 邊:指界限、範圍或體系的邊緣,在此語境中指義理的界定與歸類。
  • 化行兩教:指化機教(針對根機較淺者而設的權宜教法)與行教(針對實踐修行者而設的教法)。
  • 離惡義邊:指脫離惡行、惡業或惡道的邊緣/境界。
  • 直取:直接採取或對接某種義理方法。
  • 集:在此指『集業』或『積累』,指透過修行積聚善根、善因的過程。
  • 善行教:指教導修行者實踐善法、積累功德的具體教法。
  • 惡行:指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造作業力的不善行為。
  • 汎爾:如此,就這樣。
  • 止作:指「止」與「作」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狀態。在禪修或教理中,「止」通常指定或寂止,「作」指動或有為之運作。
  • 生物:指有情眾生,一切有生命且能感受苦樂的個體。
  • 修相:指修行實踐時所顯現的具體特徵、樣貌或心法狀態。
  • 行心:指將所學之正法付諸實踐的願心與心念。

第四門中。差別有三。 一隨教本末。二約法辨異。三就行以分。言本 末者。經律是本。論是其末。但就本中。經律兩 分。末中亦二。所謂毘曇摩德勒伽。汎釋法相 名阿毘曇。辨宣行儀名摩德勒伽。亦云摩夷。 以生行故。本末如是。於中隨義分別有三。一 化教所說。名修多羅。行教所說。名曰毘尼。汎 宣理事因果是非。是化教也。辨彰行儀。是行 教也。就彼末中釋修多羅。名阿毘曇。解毘尼 者。名摩德勒伽。亦名摩夷。第二就彼化行兩 教。集善義邊。名修多羅。化行兩教離惡義邊。 名曰毘尼。釋此二中。所有化教。名阿毘曇。釋 此二中。所有行教。名摩德勒伽。第三直取集 善行教。為修多羅。離惡行教。名曰毘尼。於此 二中。汎爾分別止作之義。為生物解。名曰毘 曇。辨其修相。為起行心。名摩德勒伽。

14
白話直譯
所謂約法者。如同相續解脫經所說。三藏皆是如來本教。其中隨法分為三種。若聽聞佛法歸依三寶。修習各種行為。這就是其義。稱為修多羅。分別一切戒行的輕重。持守與違犯所得與所失。這就是其義。稱為毘尼。分別一切情理虛實、諸諦差別、因緣法相、五明處等無量義門。稱為阿毘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針對法義進行限定或概括的情況。。就像那本《相續解脫經》裡面記載的一樣。。三藏經論所有的內容,全部都是如來佛本來所教授的教法。。在其中,根據法義的不同,可以分為三類。。如果說是因為聽聞佛法而決定歸依三寶。。修行並實踐各種善行。。意思就像這樣。。名字叫做修多羅。。分辨所有戒律行為的輕重程度。。遵守戒律與觸犯戒律所產生的得失利弊。。意思就是這樣。。名稱叫做毘尼。。辨析所有關於情感與理路、虛假與真實、各種真理的差異、因緣的法相以及五明處等無量數的義理門路。。這被稱為「阿毘曇」。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分類與定義。
    這裡的「約」是指限定、概括或針對特定的法義範圍進行界定,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教法或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特定經論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連續性。

    此處強調佛法教義的整體性。
    三藏(律、論、經)雖在形式與功能上有所區分,但在實質義理上均源自如來之本教,旨在說明教法之權實與體用雖異,但根源一致。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說明在前面提到的某個範疇或對象中,將根據其所對應的「法」(理則、性質或法義)來進一步細分出三種不同的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種分類通常是為了釐清教相或對治之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入道的次第與機理,探討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後,如何由初步的信解轉向正式的歸依,是分析心法轉變的邏輯前提。

    指在菩提心中,透過具體的實踐與修行,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守,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承接前文對特定教理或義理的論述,確認前述分析的正確性與完整性。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之名稱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對象的名稱。

    此句指在修習戒法時,能透過智慧辨別不同戒律條項在違犯程度、業力影響以及修行層次上的輕重差異,以利於正確地進行懺悔與調伏。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運用戒律時,關於「持」(遵守)與「犯」(違犯)的判定標準及其所產生的得失影響,旨在探討戒律運行的實務與法義之得失。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表述,用以確認前述對法義的分析與界定已完備,確立論述的邏輯結論。

    此處在論述佛教教法分類,指稱律藏或律法之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教法名相的界定。

    此句描述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義理的精密分析能力。
    強調透過對情理、虛實、真理(諦)的區分,以及對因緣法相與五明(印度五種學問)的掌握,以開啟進入無量義理的門徑。

    此處指涉佛教中對經藏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述的論典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用以區分經、律、論三藏之論藏部分。

名相註解
  • 隨法:指依照所討論的法義、理則或對象的性質而定。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與依託。
  • 修習:指反覆練習與實踐,使之成為習慣或習氣之轉化。
  • 諸行:在此語境下指所有應修行的善業、戒律及菩薩行。
  • 輕重:指違犯戒律的程度深淺(如僧伽罪、波羅夷等不同等級的罪相)或修行功德的層次高低。
  • 持:指持戒,遵守佛法戒律而不違犯。
  • 犯:指犯戒,違背戒律而產生過失。
  • 諸諦:指佛教中的各種真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即聲明、工巧明、醫方明、論理明、相量明。
  • 義門:指進入義理領悟的門路或範疇。

言 約法者。如彼相續解脫經說。三藏皆是如來 本教。於中隨法分為三種。若言聞法歸依三 寶。修習諸行。如是之義。名修多羅。分別一切 戒行輕重。持犯得失。如是之義。名曰毘尼。分 別一切情理虛實諸諦差別因緣法相五明處 等無量義門。名阿毘曇。

15
白話直譯
所謂就行者。行別有三種。即是戒、定、慧。詮釋定的教法。名為修多羅。詮釋戒的教法。名叫毘尼。詮釋慧的教法。名為阿毘曇。在三藏之中。都闡明三學。為何要如此分配三種行?在毘婆沙中。有兩種解釋。第一是依義分別。隨著一切聖教之中,詮釋定的義理,都歸納為修多羅。詮釋戒的義理,則歸為毘尼。詮釋慧的義理,判定為毘曇。第二是隱顯互相輔助成就。在修多羅中,雖然闡明戒與慧,但主要是輔助定行。在毘尼藏中,雖然闡明定與慧,但主要是輔助戒行。在毘曇藏中,雖然闡明戒與定,助成智慧修行。以隱顯相互配合。因此作此判斷。分別形相雖如此。義理仍然難以理解。為何如此?因修多羅直接顯示法體,使心正確安住。生起定義特別強。因此稱為詮定。阿毘曇則是。廣泛闡明法義。使心明了知見。生起智慧義特別強。因此稱為詮慧。毘尼則詮釋戒律。義理容易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行」是指。。關於行的區分共有三類。。也就是指戒律、禪定與智慧。。這是在解釋關於「定」的教法。。名稱叫做修多羅。。這是對戒律教法的解釋。。名字叫做毘尼。。這是在說明關於智慧的教法。。這被稱為「阿毘曇」。。在三藏經論之中。。每個人都精通戒定慧三項學問。。為什麼要這樣區分並將其排列成三行?。在《毘婆沙論》這部書裡面。。這句話的解釋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首先,是根據義理內容來進行區分。。在那些所有的聖教內容之中。。解釋禪定的含義。。這些全部都被納入在「修多羅」的範疇之中。。解釋關於戒律的義理內容。。把這當作戒律來執行。。解釋關於智慧的義理。。將其判定為屬於論典(毘曇)的範疇。。第二點是,隱藏與顯現這兩者是互相成就、互為依存的。。在佛經的內容之中。。即便在持戒和智慧方面非常精通。。幫助成就禪定之修行。。在律藏之中。。即便對禪定與智慧有明確的領悟。。幫助完成持戒的修行。。在毘曇藏(論藏)之中。。雖然詳細說明瞭戒律與禪定。。幫助完成智慧的修行。。根據隱藏或顯現的相狀來對應隨從。。所以才做出這樣的判斷。。雖然在分析相貌上是這樣。。其中的道理依然很難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呢?。透過經論直接顯露法體的真相,讓心能安住在正確的狀態。。在定義事物時,傾向於認定其為生起狀態。。所以這被稱為「詮定」。。所謂的阿毘曇是指:。詳細地闡述佛教的義理。。讓心能清晰地覺知。。在產生智慧這方面的含義比較強。。所以這個名稱是用來闡述智慧的。。所謂的毘尼,就是對戒律的解釋與規範。。其中的道理是可以知道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行」這一名相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行」通常指實踐、修習或具體的修行行為,與「理」相對。
    此處旨在釐清「行」在特定義理結構中的具體內涵。

    此處討論的是「行」(samskāra)在義章體系中的分類,旨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的運作區分,是屬論理分析之名相界定。

    此處指修行三學(三無漏學),是佛教修行者由基礎至覺悟的核心路徑:以戒律制止惡行,以禪定穩定心神,以智慧斷除煩惱。

    本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對「定」(三乘共法之定學)的教義進行詳細的詮釋與分析。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名的稱呼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定義或指出該對象的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文本或論述段落的功能,指出其目的在於闡明、詮釋關於「戒」的教導內容。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明確定義某個法義或術語的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篇章或論述的宗旨,明確指出該部分內容旨在闡明「慧」(般若)的教義,以區分於「信」或「行」等其他教理範疇。

    此句是在定義或說明特定的論典體系名稱。
    阿毘曇(Abhidharma)在佛教中指對經藏內容進行高度分析、概括與系統化整理的論書,旨在將佛陀的教法轉化為邏輯嚴密的學術體系。

    此句指涉佛教聖典的總稱「三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教理出處或對比小乘與大乘教法之體系。

    此句指修行者皆已掌握佛教基礎的修行體系,即戒律、禪定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基礎修行的圓滿是進一步領悟大乘深義的前提。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將法義內容區分為三種不同類別或行數(三行)的邏輯依據與目的,是典型的判教或組織義理之分析過程。

    此句為文獻引用,指涉在特定的論書(毘婆沙)中有所記載。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常用此類引文來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詮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判讀方向,旨在引導讀者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接下來將採取一種分類方法,即根據法義的內涵(義分)來劃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組織框架中,「義分」是指依據教理的深淺、性質或目的來進行分類。

    此句指在佛陀所宣說的所有聖妙教法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強調在所有的教理體系中尋找對應的義理依據或對比分析。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定」的定義、性質及其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分類。
    作者將前述的各種義理或教法內容,統攝歸類於「修多羅」(Sūtra,經)的體系之中,說明其分類的概括性。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旨在解釋「戒」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定義、作用及其深層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體用與規制。
    指將特定的教理、規範或實踐方法視為僧團或修行的律則(毘尼),以達到制約行為、導向解脫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標題性文字,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要詳細闡述「慧」(般若/智慧)在教義體系中的定義、功能及其內涵。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進行教相判別,將特定的教義或文本歸類於「毘曇」(Abhidharma)體系。
    毘曇側重於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與定義,是判教過程中的重要分類步驟。

    本句論述教法中「隱」與「顯」的辯證關係。
    在闡教體系中,隱指未盡顯的深義,顯指已表述的淺義;兩者並非對立,而是通過互相依存來完成對法義的完整傳達,使悟入者能由淺入深。

    此處指在佛陀所說的經典(Sutra)內容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教義、名相或論述是在經文中出現的表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雖在戒律與智慧兩方面有相當成就,但若缺乏特定的正見或圓滿的菩提心(依《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仍不足以圓滿大乘之果。

    本句說明在前述修行條件或法門的輔助下,使修行者能進而達成禪定(定行)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各項修行次第之互補與相承,使心意識由散亂趨向安定。

    此處指涉佛教三藏中的「律藏」(毘尼藏),是用於規範僧團紀律與修行儀軌的典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教法體系或引用律法依據。

    此句討論修行者即便在定力與智慧上有所成就,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仍需進一步區分其境界或對治之法,強調單純的定慧不足以完全涵蓋圓滿的覺悟體系。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手段或心法,來支持並促成戒律的圓滿實踐,使行者能穩定地維持清淨戒行。

    此句為交代論述之出處或範圍,指涉佛法三藏中的論藏部分,旨在說明後續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對經義的分析與論證。

    此處論述修行之三學(戒、定、慧)中的前兩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便在說明基礎的戒律與禪定,亦需在整體義理的框架下予以釐清,以避免對修行次第產生誤解。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前導法門,輔助修行者在實踐中圓滿智慧的體悟與運作,使慧行得以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相與義理的關係,說明真理在表達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或教法的層次,採取隱蔽或顯現的不同相狀,而實質義理則隨此相狀而對應展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或分析,得出最終的定論或區分。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先就某個法義進行「分相」(即分析其具體特徵、相狀或區分彼此),但在得出初步分析後,使用「雖然」來準備導入更深層的義理或反轉論點,以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此句描述在學習或研究深奧佛法時,即便經過初步分析,其核心義理(義)依然存在理解上的困難,強調佛法真義的深邃與修習的艱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的因果解釋與邏輯推導。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
    修多羅(經)旨在直接揭示真理的本體(法體),使修行者的心不再偏移,而能穩定地契合正法。

    此處討論名相定義的權衡。
    在判斷某法是否屬於特定定義時,若其屬性傾向於「生」(產生、興起),則在此定義上的認定較為強烈或優先。

    此句是在說明名相的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詮」指闡述、解釋,「定」指決定或確定。
    此處是指透過對義理的闡釋,從而確定其正確的含義或法相,故稱之為「詮定」。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阿毘曇」(Abhidharma)的義理定義進行闡釋,將其與一般的經藏區分,強調其對法義的分析與組織化論述。

    指在講經或撰著論書時,不採取簡略的概括,而是詳細地展開、解釋佛法深層的義理,使聞者或讀者能全面掌握教法。

    此句描述修行中意識覺醒的狀態,強調透過特定的止觀或禪定功夫,使心不再昏沉或散亂,而能對法相或心念產生明徹的認知與覺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辨析時,指出某個法相或論述在「生起智慧(生智)」的義理解釋上更為強烈或更為契合,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比重。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特定的名稱(名)是用來揭示或表現其背後對應的智慧實質(慧)。

    此句定義「毘尼」(Vinaya)之核心功能。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毘尼專司律儀,旨在通過對戒律的詮釋與執行,規範僧團行為,以達成調伏身心、證悟解脫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分析完前述的教理或論據後,總結指出其核心義理已經明確,足以讓讀者或修行者領悟。

名相註解
  • 別配:指區分並重新排列、配置。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教相或法義的結構。
  • 三行:指將內容分為三列或三類之編排方式。
  • 義分:指根據法義的內容、意義或理據而進行的劃分。
  • 隱:指深奧、隱含或尚未完全顯露的教義。
  • 顯:指顯明、表述或直接呈現的教義。
  • 助成:指互相支持、共同完成或互為條件而成就。
  • 定行:指修習禪定、使心不亂的修行實踐。
  • 毘尼藏:即律藏,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儀軌及管理制度之典籍。
  • 毘曇藏:即論藏,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定義與論證的典籍,旨在闡明法相與義理。
  • 隱顯相:指真理在教法中採取隱藏(權教)或顯現(實教)的表現形式。
  • 分相:分析事物的相狀、特徵或將其區分開來的過程。
  • 法體:指真理的本體或正法之實相。
  • 正住:指心意識安住在正確的法義或正覺狀態中,不至動搖或偏差。
  • 定義:指對法相、名相的界定與說明。
  • 生:指法之產生、興起或生起狀態。
  • 詮定:指透過解釋與闡述而確定義理之名相。
  • 法義:指佛法中的道理與義理,相對於僅僅誦讀經文的文字(法相)而言。
  • 照知:指心靈如鏡般清晰地觀察、覺知對象,不帶偏差地認知實相。
  • 生智:指透過修行或聞思而生起覺悟之智慧,於大乘義章中常用於分析心法或教理之功用。

言就行者。行別 有三。謂戒定慧。詮定之教。名修多羅。詮戒之 教。名曰毘尼。詮慧之教。名阿毘曇。三藏之 中。皆明三學。何故如是別配三行。毘婆沙 中。釋有兩義。一以義分。隨彼一切聖教之中。 詮定之義。斯皆攝之為修多羅。詮戒之義。以 為毘尼。詮慧之義。判為毘曇。第二隱顯互相 助成。修多羅中。雖明戒慧。助成定行。毘尼藏 中。雖明定慧。助成戒行。毘曇藏中。雖明戒 定。助成慧行。以隱顯相從。故為此判。分相雖 然。義猶難解。何故如是。以修多羅直彰法體 令心正住。生定義強。故名詮定。阿毘曇者。廣 開法義。令心照知。生智義強。故名詮慧。毘尼 詮戒。義在可知。

16
白話直譯
在第五門中,闡明大小有無的義理。通盤加以論述。大小乘皆具備。小乘三者為:四阿含等,即是修多羅。五部戒律,即是毘尼。毘婆沙等,即是阿毘曇。大乘三者為:華嚴等經,即是修多羅。清淨毘尼等。這就是毘尼。大智論等。這是阿毘曇。如果分別來說。小乘具備三藏。大乘不具備。為什麼能知道?如《大智論》龍樹解釋說。迦葉、阿難。在王舍城。結集三藏。作為聲聞藏。文殊、阿難。在鐵圍山。集摩訶衍。作為菩薩藏。又《法華經》說。不可親近三藏學者。這叫習小乘。是三藏學。依據這段文來驗證。可以確定小乘圓滿具足三藏。大乘則不論。為什麼如此?這是依如來本教的緣故。如來所教化的,是小乘眾生。根器遲鈍,難以領悟。聽聞經律,無法廣泛理解。因此如來。又以毘曇分別詳細開示。方能領悟進入。所以有三藏。如來所教化的,是大乘眾生。根器利的人容易領悟。聽聞經律,就能深入理解。不需要如來再以毘曇分別解釋。因此不必具備。因為不必具備,所以不說三藏。這就像大乘九部經中沒有論義經。與此情況相似。若從義理細細推究,如來本來的教法,也能具足。只是沒有分部區別。所以不特別論說。如果通於末法時代,也都具足而不生疑惑。在末法時代中,雖然有眾生聽受大乘,卻無法領悟進入。因此菩薩,為他們撰寫論典,解釋佛經。所以有大乘阿毘曇。大小乘皆有或無。略作如上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項目(門)之中。。說明關於它是否有大小的意義。。以通用的方式概括而稱為「論」。。大乘和小乘的義理都具備在其中。。這裡所說的小乘三種是指:。包括四阿含經等。。這就是所謂的修多羅。。五部戒律。。這就是所謂的毘尼(戒律)。。像《毘婆沙》這類的論書。。這就是所謂的阿毘曇。。所謂的大乘三種義項。。像《華嚴經》之類的經典。。這就是所謂的經。。指遵守清淨的戒律等規範。。這就是所謂的毘尼。。像是《大智論》等書籍。。這就是所謂的阿毘曇。。如果分開來討論的話。。小乘佛教具備三種特徵。。這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並不具備。。為什麼能知道呢?。就像《大智論》中龍樹菩薩解釋的那樣。。迦葉和阿難。。在王舍城這個地方。。將佛法整理彙編為三藏。。是用來作為聲聞乘的教法彙編。。文殊菩薩和阿難尊者。。在鐵圍山這個地方。。將大乘佛教的教義彙集在一起。。這便是菩薩藏。。此外,《法華經》中也提到。。不要接近那些僅僅學習三藏教義的人。。這被稱為習行小乘。。是為了學習三藏(經、律、論)的知識。。以此文作為驗證標準。。可以確定,小乘修行者都完整地精通三藏教法。。大乘佛教並不討論這個問題。。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符合如來原本的教法所以才這樣。。是由如來佛陀所教導轉化的人。。追求小乘解脫的眾生。。根基遲鈍的人很難領悟。。聽聞佛陀宣說的經與律。。無法全面地理解。。所以,佛陀。。再次利用論典的詳細分析來進行說明。。這樣才能領悟並進入真理的境界。。所以纔有了三藏。。這是如來所教化的對象。。修習大乘法門的眾生。。資質聰穎的人比較容易覺悟。。聆聽佛法經典與戒律。。就能夠深刻地理解。。不如由如來重新用論典中詳細分析的方法來解釋。。所以並不完整。。是因為不完備(不具足)的緣故。。不宣說三藏教法。。就像是在大乘佛教的九部經典之中,不論是否為義經。。就像這樣一樣。。根據義理進行詳細的推論分析。。佛陀最初所傳授的核心教法。。也能夠具備這些條件。。只是沒有部門或類別的區分。。所以不需要討論。。如果能通曉末法時代的情況。。全部具足且沒有疑惑。。在佛教法脈傳承的末法時代中。。儘管有些眾生在聽聞並接受大乘教法。。無法透過覺悟而進入(真理之境)。。所以,菩薩。。針對這個內容撰寫論書。。對佛經內容進行解釋說明。。所以纔有了大乘的阿毘曇論。。是否有大小之分。。大約就這樣簡要地分析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進入到五個分析門類中的第五個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門」是指分門別類的論述主題或分析面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相或義理在探討對象時,是否具有空間上的大小屬性,藉此釐清對象是屬實體、概念還是超越形態的法義。

    此處討論經論之區別。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論」通常是指對「經」的義理進行分析、解釋與系統化論證的著作,其特點在於論述的通泛性與邏輯推演,用以闡明經中所含的深義。

    此處指在所論之法義或教相中,同時涵蓋了大乘的廣大圓融義理與小乘的基礎修習階段,顯示教法的完整性與相容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對小乘佛教中的三種主要教義或乘格(通常指聲聞、緣覺及某些特定的修行階段)進行分類與說明。

    此處指佛教早期紀錄佛陀教法的四部阿含經,作為論述法義的依據或對比對象。

    此處在論述種姓或階級之區分。
    在佛教社會背景下,「修多羅」指印度種姓制度中的勞動階層。
    此句旨在對應前文所述之特徵,確認其身分為修多羅階級。

    此處指佛教中五種類別的戒律規範,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界定僧團行為準則與清淨度之基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面所定義或討論的律法、戒律規範進行總結與定名,確認該內容即為「毘尼」。

    此處指涉古印度部派佛教的論書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此類文獻是用以說明小乘或部派佛教的詮釋方式,與大乘義理進行對比或層次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阿毘曇的性質,說明其為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旨在將散見的經文內容整理為邏輯嚴密的論說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大乘」之三種定義或分類的詳細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大乘名稱的義理分析,區分其在名相、實義或教法上的不同層次。

    此處提及《華嚴經》及其類比經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大乘教法之最高層次或圓融義理的代表性經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經」的定義。
    作者在此區分經、論、律,指出符合特定特徵(如佛說、宣說教法)的文本即稱為「修多羅」(經)。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必須遵循的清淨戒律(毘尼),是修習大乘義理之基礎,確保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不至墮落,以維持定慧的增長。

    此處在討論律法(毘尼)的定義或內涵,明確指出前述之義理或規範即為律儀的體現。

    此處為引用論著作為論據或參考,指涉龍樹菩薩所作之《大般若經》釋論(大智論),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體系進行定名或歸類,明確指出該內容屬於「阿毘曇」的範疇,即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論述轉折,意指在分析法義時,不再將其視為整體,而是採取分項、區分的方式進行詳細探討,以釐清各部分的特質與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大乘與小乘之區別時,指出小乘(聲聞、緣覺)在教法、目的或修行特質上具有三項具體特徵(通常指其對法之見解、解脫之狹小及不求普度眾生等),用以對比大乘之廣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不同乘法(小乘與大乘)之教理比對語境。
    意指前文所述之某種特質、法相或見解,在完整的大乘教法體系中並不成立或不具備,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設問來導引後續的論證與分析,是用於釐清法義依據的邏輯轉折。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明後文將引用龍樹菩薩在《大智論》中所作的解釋,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

    此句為對在場聽法弟子之呼喚,指釋迦牟尼佛之兩大弟子大迦葉與阿難尊者。

    此句為敘事之地理位置標記,指明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之處。
    王舍城為古印度重要城市,亦是佛陀教化之核心地點之一。

    指在佛滅後,由諸比丘共同集會,將佛陀在世時所教授的法義進行系統性的整理與編纂,以確保正法的傳承而不至遺失。

    此處討論教相分類。
    指特定之教法內容在三乘教法體系中,被歸類為適合聲聞乘修行者學習的法藏(教法彙編)。

    此處為對話或敘事中的人物提及,指涉大乘經典中常作為對答者的文殊師利菩薩與阿難尊者。

    此句為敘事之地理方位描述,指涉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 outermost mountain,用以界定特定事件或法義討論的空間背景。

    此處指將大乘佛教的廣大教理進行系統性的彙編與整合,旨在闡明大乘義理的整體結構。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之法義或修行實踐,構成了菩薩所依持、涵養之法寶庫(藏),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基礎與儲備。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將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大乘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強調大乘覺悟與小乘(或僅限於三藏經論)之區別。
    警告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三藏(經、律、論)的文字研究或小乘教義的學習,而未開啟大乘般若智慧,則無法真正契入究竟正覺。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大乘境界前,先修習小乘法門作為基礎的階段,或指在名相上仍屬於小乘修習的範疇。

    此處指修行者或教學目的在於掌握佛教三藏(經藏、律藏、論藏)的內容,作為理解教義與實踐修行的基礎知識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證邏輯的表述,指以先前所陳述的文字或經論內容作為準據,來驗證後續推論的正確性,確保教理前後一致。

    此句旨在說明小乘佛教在教法體繫上的完備性,強調其對三藏(律、經、論)的掌握,作為後續對比大乘義理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特定法義上的見解差異。
    指出某項議題或爭議僅存在於小乘部派的論議中,而大乘佛教則因其更高的義理視角或不同的教法框架而不再將其視為討論重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教理之因果解釋與邏輯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某項義理或表現形式是基於如來之本教(原意、本質教法)而設定,用以論證其正當性或必然性。

    本句指眾生在如來的慈悲與智慧導引下,透過教化而改變心念、斷除煩惱,最終趨向覺悟的過程。

    在此處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之修行者或眾生。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資質差異。
    根鈍是指對佛法領悟力較慢、習氣較重,因此在理解深奧義理或達成覺悟時較為困難,需要更長時間的修習或適當的權宜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經)與戒律(律)來獲取正法教導,是進入佛教修行路徑的基本前提,強調聞法之重要性。

    此句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因根機或認知限制,無法將義理全面、透徹地領悟,僅能局部理解。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如來佛陀針對前述義理而作出的結論或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將理路推演至佛陀的定論。

    此處指在闡述大乘義理時,再次運用論書(毘曇)中嚴謹的分析、區分與對比方法,將深奧的法義詳細地拆解並說明,使修行者能清晰掌握法相與義理。

    此句強調在具足前述條件或正確認識義理後,方能產生真正的覺悟並進入該法義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大乘義理之正確理解是達成悟入的前提。

    此句說明佛教教法之分類體系。
    三藏是指佛法教義的總稱,將佛陀的教法依其性質與功能分為三類儲藏,以便於傳承與學習。

    此句指涉受教化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開導、化導的對象或其教化過程。

    指發菩提心,志願在圓滿大乘菩薩行後而成就佛果的眾生,與僅求小乘阿羅漢果的眾生相對。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其心智根基(根機)的深淺不同,而導致對佛法真理領悟速度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機對時,以適應不同根器的眾生而開導不同的教法。

    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陀的教法(經)與規制(律),獲取正信並建立修行基礎,是佛教學習的入門階段。

    此句強調在掌握前述義理或條件後,修行者能對佛法核心義旨達到深層且透徹的領悟,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

    此句討論教法詮釋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如來在面對不同根機時,會採取不同的解釋方式。
    此處指出,若要將深奧的義理剖析清楚,使用「毘曇」(論典)那種細緻、分門別類的分析方法(分別)會更為有效。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前述之條件或要素未能全部滿足,因此無法構成完整的法相或成立該項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條件或修行階位因缺乏必要構成要素而不能成立或無法達成目的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層次或特定的圓融義理中,不再區分或依循傳統的經、律、論三藏分類,以顯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高度統攝與超越之視角。

    此處在論述大乘經典的分類與性質。
    作者以「九部經」作為對比範疇,強調在探討特定法義時,並不侷限於僅有解釋性內容的「義經」,而是涵蓋大乘經典的整體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類比總結,用以將前述的譬喻或論證邏輯,對應至正在討論的法義要點,使讀者透過類比理解深奧的道理。

    此句強調在研讀佛法或論述義章時,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根據深層的義理邏輯進行縝密的推導與審視,以獲取正確的理解。

    此處指如來最初、最根本的教導,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通常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探討教法的原意與後續演繹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的分析下,某種性質或功德亦能同時存在或獲得具足。

    此處討論在義理或體繫上,雖然整體一致,但在細節分類或部類劃分上並不存在差異或區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或結論,表示基於前述的理由,某個議題或對立觀點已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性,或不屬於目前的論述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傳承與時間維度之脈絡中,探討法義之運用與傳播是否能延續至末法時代,強調對後世機根與時相的洞察。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或實踐義理時,不僅在條件或資質上完全具備(並具),且在心境上達到了無疑惑的清淨狀態(不疑),這是證悟或正確領會教義的必要條件。

    此句指佛教正法傳承至末期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教衰落、眾生根機轉變以及教法傳播次第的討論。

    本句描述眾生接觸大乘教法的現況,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眾生根機的差異或說明教法傳播的實際情況,強調即便有受法者,仍需考量其對義理的真正領悟程度。

    此句描述在特定認知或修行階段中,因執著或未達條件,而無法透過直覺的覺悟來進入正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之關聯。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轉折,旨在導出後續的修行指引或義理結論,對象為修行菩提道的菩薩。

    此句描述作者針對前述的經義或論題,進一步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論述,旨在將佛法義理明確化與結構化。

    此處指對佛陀所說之經典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解讀與義理闡發,旨在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經文深意並付諸實踐。

    本文旨在說明大乘佛教亦有其系統性的論述體系(阿毘曇),用以對經義進行精細的分析與組織,使教法更為嚴謹周延。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對象的屬性,探討在特定的認知或實相層面上,是否還存在大小、量級的區別。
    這類討論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導向空性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章節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法義的分析與區分已初步完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著作中,常用此類詞彙標誌一個論題的結束。

名相註解
  • 明:闡明、解釋清楚。
  • 有無之義:指探討某種屬性(此處為大小)是否存在及其所代表的理法意義。
  • 三藏學者:指專精於三藏教義的學習者,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停留於小乘階段、未悟大乘義理的人。
  • 斯文:指此處的文字、此段經文或前文所述之義理。
  • 鈍根:指悟性較低、對法領悟遲緩的資質。
  • 廣解:指對佛法義理進行全面、廣泛且透徹的理解,而非僅僅掌握局部或片段的教義。
  • 悟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領悟真理並進入該覺悟狀態或境界。
  • 利根:指資質聰穎、悟性高,能快速領會深奧佛法的修行者。
  • 深解:指對法義達到深邃、精確且無誤的領悟。
  • 具:指具足,指條件、成分或功德完整地備齊。
  • 不具:指不具足,指缺乏達成特定目標或成立特定法相所需的完整條件。
  • 大乘九部經:指大乘佛教將經典分為九個類別的劃分方式,與小乘五部經相對。
  • 義經:指以闡述佛法深義、原理、教理為主,而非僅是敘事或規律的經典。
  • 推:指推論、推究,透過邏輯分析得出結論的過程。
  • 具有:在此指具足、完備某種法義特質或功德。
  • 末代:指佛法傳承至後期的末法時代,法義雖在但修行者少,機根較鈍之時期。
  • 並具:指多項條件或要素同時完備。
  • 不疑:指對所學法義或修行實踐不再產生猶豫、懷疑,達到信解分明之境。
  • 聽受:指聽聞教法並心領神會,接受其指導。
  • 佛經:佛陀宣說的教法紀錄,是大乘佛教修行的根本依據。

第五門中。明其大小有無 之義。通而為論。大小皆具。小乘三者。四阿含 等。是修多羅。五部戒律。是其毘尼。毘婆沙 等。是阿毘曇。大乘三者。華嚴等經。是修多 羅。清淨毘尼等。是其毘尼。大智論等。是阿 毘曇。若別論之。小乘具三。大乘不具。何以 得知。如大智論龍樹釋云。迦葉阿難。於王 舍城。結集三藏。為聲聞藏。文殊阿難。於鐵圍 山。集摩訶衍。為菩薩藏。又法華云。不得親 近三藏學者。名習小乘。為三藏學。准驗斯文。 定知小乘備明三藏。大乘不論。何故如是。此 就如來本教故爾。如來所化。小乘眾生。鈍根 難悟。聞說經律。不能廣解。是故如來。重以 毘曇分別開示。方能悟入。故有三藏。如來所 化。大乘眾生。利根易悟。聞說經律。即能深 解。不假如來重以毘曇分別解釋。是故不具。 以不具故。不說三藏。其猶大乘九部經中 無論義經。與此相似。以義細推。如來本教。亦 得具有。但無部別。所以不論。若通末代。並具 不疑。末代之中。雖有眾生聽受大乘。不能悟 入。是故菩薩。為之作論。解釋佛經。故有大乘 阿毘曇也。大小有無。略辨如是。

17
白話直譯
第六次第,略分為四門。先總說次第。佛初成道後第六、第七日。在仙人鹿野苑。為陳如等人。宣說四諦法門。因此先闡明修多羅藏。若依大乘教法。第二個七日。宣說華嚴修多羅。依據僧祇律。五年之後。廣泛制定戒律。若依四分律。十二年之後。因須提那而廣制戒律。所以接著第二,闡明毘尼藏。如來後來在毘舍離國。因跋耆諸比丘等的本末因緣。於是為比丘們。宣說五種怖畏。所謂殺生一直到飲酒。因此接著第三,闡明毘曇藏。第二是闡明結集的次第。經與論的說法不同。在《智度論》中。明佛滅
後摩訶迦葉。先讓阿難誦出修多羅。接著優婆離誦出毘尼。最後讓阿難誦出毘曇。阿育王傳。次第又有不同。在那部文獻中。最初讓阿難誦出修多羅。第二,迦葉自誦毘曇。之後優婆離誦出毘尼。在五分律中。次第又有所不同。最初優婆離誦出毘尼。接著讓阿難誦出修多羅。再讓阿難誦出毘曇。本事應該是一樣的。只是傳承者不同。所以才有這些差異。第三,說明教化利益的次第。毘婆沙說。是為初學入門者。先講修多羅。因為這樣教化能讓他們生起信心。對已入門者。則宣說毘尼。讓他們受持並開始修行。所以對已受持者。再講毘曇。使他們依此修行而生起正智。第四,說明修行次第。先講毘尼。讓他們學習戒律。接著修多羅。讓他們修習禪定。後來解釋毘曇。使人修習智慧。戒、定、智慧的義理有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個次第,大致分為四個方面。。將其順序一併說明。。佛陀在初次覺悟成道後的第六或第七天。。仙人鹿苑。。是為了說明真如等相關的道理。。宣說四聖諦的法義。。所以,首先要說明修多羅藏(經藏)的內容。。如果根據大乘佛法的教義。。到了第二十七天。。宣說《大方廣佛華嚴經》。。遵循僧伽的戒律。。五年過後。。詳細地制定戒律。。如果按照四分的劃分方式。。過了十二年之後。。因為須提那這個人的緣故,才制定了詳細廣泛的戒律。。所以接下來第二部分,要說明律藏(毘尼藏)。。佛陀後來在毘舍離國。。是因為跋耆等比丘們從開始到結束的種種因緣。。於是就出家成為了一名比丘。。說明五種令人恐懼的危險。。也就是指從殺生直到飲酒這些行為。。所以接下來第三部分,要說明毘曇藏。。第二部分,說明經律結集的順序過程。。經典與論書的內容並不相同。。在《智度論》這部論書裡面。。這裡要說明在佛陀入滅之後,關於摩訶迦葉尊者的情況。。首先讓阿難誦讀修多羅。。接下來是優婆離尊者,他負責誦習律藏。。後來讓阿難誦出毘曇論。。關於阿育王的傳記。。其次,在順序上也有差異。。在之前的文章內容裡。。首先讓阿難誦讀修多羅(經文)。。第二個階段,迦葉尊者自行誦習毘曇論。。之後由優婆離來誦習律藏的內容。。在五分律的內容之中。。在順序的安排上則另外有所不同。。首先由優婆離來誦讀律藏(出家戒律)。。接著讓阿難誦讀修多羅。。又讓阿難誦讀毘曇論。。事物的本源應該是統一的。。傳承教法的人各不相同。。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差異。。第三部分,說明在教化眾生、使其獲益的過程中,是有其特定順序的。。《毘婆沙論》中提到。。這是為了剛開始學習的人而設的。。宣說修多羅(經集)。。是因為透過教導與感化,讓對方產生了信仰。。是為了那些已經進入(此境界或法門)的人。。講解戒律的規範。。讓他們接受並持守這些教法,進而開始實踐修行。。所以,對於那些已經接納並實踐教法的人。。為他們講解論典(毘曇)。。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透過實際的修行,來產生正確的智慧。。第四部分,說明修行實踐的先後順序。。首先說明律法(毘尼)的內容。。讓他們學習戒律。。接下來是修多羅。。讓他們練習禪定。。之後會詳細說明毘曇論。。讓人去修行智慧。。也就是戒律、禪定與智慧,這是依照智慧義理的順序而排列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體系結構論述,將大乘教義的修行或理論進路分為多個次第,此句標記進入第六階段的論述,並說明該階段包含四個核心要點(門)。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相關的法義按照邏輯或修行階段的先後順序(次第)一併詳細闡述,以利於學習者系統性地理解。

    此句記載佛陀成道後之時間序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說明佛陀於成道初期之法義演進或禪定狀態的具體時間標記。

    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初次轉法輪的場地,即鹿野苑(亦稱鹿苑),原為仙人居住之處,後成為佛法傳播的起始之地。

    此句指明在論述大乘教義時,設定特定名稱或採取特定說明方式的目的,是為了清晰地陳述「真如」等核心實相的義理。

    此句指佛陀於覺悟後,將所得的真理轉化為教法,向眾生宣說苦、集、滅、道四聖諦,旨在導引眾生脫離輪迴,證悟解脫。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佛法之體系。
    作者在此說明論述次第,採取先論述「經藏」(修多羅藏)的順序,以奠定法義基礎,隨後再論律藏與論藏。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式轉接,旨在將論述視角切換至大乘佛教的體系,用以對比不同教相或說明大乘之特有義理。

    此處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法會或講義傳習的進度,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屬於時間次第的記載。

    此處指佛陀宣說關於法界圓融、菩薩行願之最高義理的《華嚴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華嚴經代表佛之正覺初地之境界,屬最深奧之教法。

    此處指在僧團內部管理與行為規範上,應遵循既定的僧伽律法(僧祇律),以維持教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記載佛法傳承或特定法義論述的時間間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教理演進或歷史時序。

    此處描述佛陀為調伏眾生、維持僧團清淨而詳細制定具體的戒律規範,使修行者有明確的行為準則以斷除煩惱。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條件句,指在分析法義或經論體系時,若採取將內容分為四個部分(四分)的判讀框架。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特定法義演進或歷史事件的時間間隔。

    本文指佛陀在面對特定弟子(如須提那)的行為或需求時,為了維護僧團紀律而制定的詳細戒律。
    這體現了佛法中「隨緣制戒」的原則,即戒律並非一次性全部制定,而是根據實際發生的違犯事件,才對症下藥地制定相應的禁制。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依序進入第二階段,旨在解析佛教三藏之中的「律藏」,用以規範僧團行止與戒律。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紀錄如來在特定時間後轉往毘舍離國,作為後續法義演說或事件的背景設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特定對象(跋耆等比丘)在學習或實踐法義時,其起心動念至結果的完整過程(本末因緣),用以分析教法傳承或心法轉變的邏輯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特定因緣或領受授戒後,正式進入僧團,獲得比丘身分的過程。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尤其是進入險境救度他人時,所需克服或面對的五種恐懼(五怖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勇猛精進與對治恐懼的教法。

    此句指出佛教戒律中基本的十不善業或五戒內容,以「殺生」為首、「飲酒」為末,概括了從最嚴重的身業到影響心智的行為禁忌。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說明在論述順序中,接續於前兩項之後,第三項將詳細闡述關於毘曇藏(論藏)的內容。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導引,旨在接續前文,詳細論述佛法教義在佛滅後經過的結集過程及其時間、空間與人員之先後順序,以證明教法傳承之正統與嚴謹。

    此句指出佛經(經)與論書(論)在表達方式、論述視角或詳細程度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如何對照經論、辨析教義時,提醒讀者注意經與論之間可能存在的不一致或互補關係。

    此句為引用來源之標記,指涉後續論述將引用或根據《大智度論》的內容展開,旨在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述佛陀涅槃後,由大迦葉尊者承接法脈、主持結集等傳承要義,體現教法由師傳弟子之延續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教學場景中,由阿難尊者首先誦讀經文(修多羅),作為法義討論或講義闡釋的前奏,體現佛教傳承中「先誦經後解義」的次第。

    此處描述佛弟子在各方面的專精,優婆離作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儀著稱,負責傳承與誦習關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此句描述佛陀在結集或傳承教法過程中,指派阿難尊者負責誦出(背誦並對照)毘曇內容,以確立論典的準確性。

    此處提及《阿育王傳》,通常作為論證佛教在世間傳播、正法護持或引用歷史實例以支持法義論述的參考文獻。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時的邏輯分析,指出在對比兩者時,不僅是內容或性質有別,其排列的先後次序(次第)亦存在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涉前述論述的文字內容,以便進一步對其義理進行剖析或解釋。

    此處描述在佛法傳承或特定法會程序中,首先由阿難尊者誦讀經文,以確立法義基礎或啟動法會流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傳承次第或誦經功德的論述。

    此處描述早期佛教傳承中,迦葉尊者(Mahākāśyapa)在佛滅後,針對論書(毘曇)進行自誦與整理的過程,體現了教法從佛說到弟子誦習並形成論典的傳承次第。

    此句敘述佛陀涅槃後,僧團由優婆離比丘負責誦持與傳承毘尼(律藏),以維持教團之法度與威儀。

    此處為論述之接續,指涉特定的律典範圍,用以界定後續法義討論的依據來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對象或法相相同的情況下,其排列的邏輯順序或時間先後(次第)仍存在差異,強調分類或論述時需兼顧性質與順序的區分。

    此句描述佛法傳承之次第,說明在僧團中由精通律儀的優婆離負責誦習與傳承出家戒律(毘尼),以維護僧團紀律與純淨。

    此處描述佛法傳承或教法演說之次第,指由阿難尊者誦讀經文(修多羅)以傳達教義。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教學或傳承脈絡中,要求阿難誦習毘曇(論典),旨在透過對法相與論理的研習,深化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義之本源或事之根本應具備單一性與統一性,避免在義理分析中產生矛盾或分裂,是為了確立論證的基點。

    此句討論在教法傳承過程中,由於傳授者(傳者)的不同,可能導致在對義理的詮釋、強調重點或傳承脈絡上存在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由於前提條件、視角或教法層次的不同,導致在表現或描述上產生了相異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不同教相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導引,指明接下來將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使其獲得正法利益時,所採用的循序漸進之教法安排。

    此處為引用論典,指涉屬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師在《毘婆沙論》中所表述的見解,用以在義理辯論中確立論據。

    此句說明教法或論述的對象是初學者,旨在說明其教學對象的層次,以便根據受眾的根機採取相應的開示方式。

    此處指宣說「修多羅」(Sūtr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將佛法教義以經文形式演說出來,作為教理傳承的基礎。

    此句解釋修行者或導師透過適當的教化手段,使眾生對正法產生信心,這是進入修行門檻的關鍵起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象的狀態。
    這裡的「入」指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法門或義理境界。
    此句旨在區分對象,說明該項論述或教法是針對已經具備初步基礎、已進入該法門的修行者而設。

    指佛陀為僧團制定並宣講關於戒律、儀軌及組織管理之法,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行為,以保障法團體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描述教化之目的,旨在使學習者不僅在理論上接受(受)並在心中守護(持)佛法,更要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完成從聞、思到修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象的限定。
    指已經領受佛法並在心中持守、生活中實踐的人,是後續法義討論或利益指向的特定對象。

    此句指佛陀或論師針對對象,詳細闡述關於法義的論述體系(毘曇),旨在將經中的大意進一步分析與細分,使聽者能對法相、因果等義理有更深刻的理解。

    本句強調「行」與「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智(正確的見地)並非單純透過理論推導,而必須依據實際的修行實踐(行)才能真正生起。
    這體現了正行與正見互為依止、圓融不對立的修行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論述修行在實踐層面(行修)的具體步驟與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由淺入深、依序而行的修習路徑。

    本文處於論述佛教教法體系之脈絡,旨在依序解析三乘教法。
    此句標誌著論者將首先針對「毘尼」(律部)進行詳細的義理闡述,作為整體教義分析的起始部分。

    此處指在佛法教學的次第中,指導修行者依循戒律進行自我約束與修習,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之前的基礎修行階段。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次第的列舉,指接續討論或修習「修多羅」之義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屬於對名相定義或次第的分析。

    本句指引導修行者透過反覆練習,使心念趨於安定,達到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修行次第中對「定」的實踐與習慣化。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轉接,指出後文將針對「毘曇」(論典)之義理進行詳細闡述,旨在梳理大乘義章中對不同教法體系的論述順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實踐與修習,將理論上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覺悟能力,以破除煩惱、斷除習氣。

    此處論述修行之三學(戒定慧)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由基礎的戒律開始,進而達到心念專一的禪定,最終成就圓滿的智慧。
    這種「次第」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循序漸進,不可跳過前階段而直接求得智慧。

名相註解
  • 陳:闡述、說明。
  • 轉:指轉化、宣說。將佛陀內在的證悟轉化為外在的教法以利他。
  • 四諦法:指四聖諦,包含苦諦(眾生受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離苦之徑)。
  • 修多羅藏:即經藏(Sūtra-piṭaka),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文字記錄,是三藏之首。
  • 華嚴修多羅:即《大方廣佛華嚴經》。「修多羅」為梵文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
  • 僧祇律:即僧伽律(Vinaya),指為佛教出家眾所制定的戒律與管理規範。
  • 四分:指將某種法義、經文或論說內容分為四個類別或部分的分析方法。
  • 須提那:古印度僧團成員之名,因其行為導致佛陀制定相關戒律。
  • 廣制:指詳細、全面地制定(戒律)。
  • 毘舍離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 Vaishali,是佛陀經常遊化並傳法的重要地點。
  • 跋耆:人名,此處指特定的比丘。
  • 本末因緣:指事情從起始(本)到終結(末)的全部因果關係與條件。
  • 五怖畏: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所面臨的五種恐懼,通常指對惡道、魔障、災害、毀譽及生死等恐懼,修行者需以此建立大勇猛心以克服之。
  • 殺生:指剝奪生命,是十不善業之首。
  • 飲酒:指服用令人心智昏迷的物質,是五戒之末,亦是導致其他戒律破壞的根源。
  • 智度論:通常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博大論書,系統闡述大乘般若智慧與菩薩修行次第。
  • 佛滅: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身形。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初傳』,是佛教僧團在佛滅後的精神領袖與法脈傳承者。
  • 優婆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
  • 出毘尼:即律藏,指佛教中關於僧團戒律與制度的規範。
  • 誦出:指將記憶中的教法背誦而出,供大眾對照確認。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國王,以護持佛教、頒布正法而聞名。
  • 五分律:指佛教律典中分為五個部分而編排的律集,通常指與小乘部類相關的戒律規範。
  • 本事:指事物的本源、根本原因或法義的基礎。
  • 傳者:指傳承佛教教法、傳授經論之師或後繼者。
  • 異:指差異、相異,在論典中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或教相的不同之處。
  • 化益:指教化眾生使其獲益。
  • 初入者:指剛進入佛法學習門徑、尚未對深奧義理有深入理解的初學者。
  • 生信:指對佛法、聖者或真理產生確信,是修行之基石。
  • 入:指進入某種法門、境界或修行階段,在義章論述中常與「未入」相對,用以區分教理適用對象的層次。
  • 受持:指接受佛法教理並恆常持守不捨。
  • 修行:指依照教法對治煩惱、 cultivate 智慧與慈悲的實踐過程。
  • 依行:依據修行實踐,指將教法付諸實行。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徹悟真理、不落偏差的認知。
  • 行修:指實際的修行實踐,與理論上的「觀」相對,強調在身心上的操作與訓練。
  • 學戒:指學習並實踐佛教的戒律,旨在止惡行善,為心靈安定與解脫創造基礎條件。
  • 習定:指透過反覆練習而習得禪定狀態,使心不散亂。
  • 智慧:指般若,能徹見萬法實相、斷除一切煩惱的覺悟能力。
  • 戒定智:指三學,即戒律、禪定、智慧。此處將「慧」作「智」用,指斷除煩惱的圓滿智慧。

第六次第 略有四門。一起說次第。佛初成道第六七日。 仙人鹿苑。為陳如等。轉四諦法。是故先明修 多羅藏。若依大乘。第二七日。宣說華嚴修多 羅也。依僧祇律。五年已後。廣制戒律。若依四 分。十二年後。因須提那廣制戒律。故次第二 明毘尼藏。如來後於毘舍離國。因於跋耆諸 比丘等本末因緣。遂為比丘。說五怖畏。所謂 殺生乃至飲酒。故次第三明毘曇藏。第二明 其結集次第。經論不同。智度論中。明佛滅 後摩訶迦葉。先令阿難誦修多羅。次優婆離 誦出毘尼。後令阿難誦出毘曇。阿育王傳。次 第復異。彼文之中。先令阿難誦修多羅。第二 迦葉自誦毘曇。後優婆離誦出毘尼。五分律 中。次第復別。先優婆離誦出毘尼。次令阿難 誦修多羅。復令阿難誦出毘曇。本事應一。傳 者不同。故有此異。第三明其化益次第。毘婆 沙云。為初入者。說修多羅。以其教化令生信 故。為已入者。宣說毘尼。令其受持起修行。故 已受持者。為說毘曇。令其依行生正智故。第 四明其行修次第。先明毘尼。令其學戒。次修 多羅。令其習定。後明毘曇。令修智慧。戒定智 慧義次第故。

18
白話直譯
在第七門中。所謂寬與狹的義理。三藏的內容對照來看。未曾分辨寬狹。現在以三藏中的修多羅藏來說。對照十二部中的修多羅部。分別說明其寬狹。在十二部中有修多羅部。義理上又有三種不同。一是總修多羅。二是別修多羅。三是略修多羅。詳細內容如前所解釋。在這三種之中。總修多羅。一向都是寬廣的。總括十二部。涵蓋三藏。略修多羅。其義理次於寬廣。十二部經。以及三藏之中。都通通具備這些。別修多羅。對照三藏中的修多羅藏。彼此有寬有狹。在三藏之中。修多羅藏。圓滿包含十二部。因此稱為寬廣。不包含毘尼、阿毘曇藏。所以稱為狹窄。在十二部中,修多羅部,不包含其餘十一部。因此稱為狹窄。涵蓋三藏。所以稱為寬廣。雖然未能完全涵蓋三藏,但在三藏之中,都能通達存在。雖然這些不是差別分明,現在用四句來對比說明。第一,是修多羅藏,也可稱為修多羅部。指初藏中的修多羅部。第二,是修多羅藏,但不能稱為修多羅部。指初藏中的。其餘十一部。第三,不是修多羅藏,但可稱為修多羅部。指毘尼、阿毘曇中的。修多羅部。第四,不是修多羅藏,也不是修多羅部。指毘尼、阿毘曇中的內容。其餘有十一部。三藏的義理。大致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個門類之中。。這裡所說的寬狹之義是指。。三藏的內容相互對照、參詳。。分辨不出寬窄之別。。現在以三中經藏來說明。。這對應到十二部類中的修多羅部。。分辨其範圍的寬廣與狹窄。。在佛教的十二部經分類中,屬於修多羅部。。義理的區分共有三種。。這是一個總集。。第二種是別修多羅。。三部略述的經論。。詳細內容請參照之前的解釋。。在這三種情況之中。。總結地說明修多羅的含義。。一直以來都解釋得比較寬鬆。。總共包含了十二個項目。。這涵蓋了三藏的所有內容。。簡要地說明經藏的內容。。這部分的義理編排較為寬鬆。 。指佛教經典中的十二個部類。。以及三藏經論之中。。這些情況在各種情況下都通用。。別修多羅。。請查閱三藏中的經藏。。彼此之間有寬有窄,並不相同。。在三藏的內容之中。。經藏(即佛陀宣說的經典部分)。。完整地涵蓋了十二種候相。。所以才說這涵蓋的範圍很寬廣。。這不屬於律藏(毘尼)的範疇,而是屬於論藏(阿毘曇藏)。。所以稱之為狹隘。。在佛教的十二部經中。。修多羅部。。不包含其餘的十一部。。所以稱之為狹隘。。這個人精通三藏經論。。所以這被稱為「名寬」。。雖然沒有完全掌握三藏的所有內容。。在三藏(經、律、論)的內容之中。。因為共通的特徵都具備,所以如此。。這是因為雖然在是非的差別上有所區分。。現在用四個句子的相對比對來進行分析。。第一項是修多羅藏(經藏)。。也被稱為修多羅部。。指的是在初藏( विनय,律藏)之中的修多羅部。。第二個是所謂的經藏。。但不能被稱為修多羅部。。指的是在初藏的內容之中。。剩下的還有十一部。。第三點,這並不是指修多羅藏。。因此被稱為修多羅部。。指的是那些
律藏與論藏裡的內容。。修多羅部。。第四點,這不是指修多羅藏。。而且這也不是屬於修多羅部。。指的是那些律藏與論藏的內容。。剩下的還有十一部。。關於三藏的義理定義。。簡要地分析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涉《大乘義章》在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化分類(門)後的第七個論述部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探討在解釋佛法義理時,根據涵義之廣狹(概括與具體)而產生的不同義理層次。

    此處指在研習佛法時,應將經、律、論三藏的內容相互對照、參驗,以求得圓滿且無誤的義理理解,避免偏廢其中一項。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觀察或境界中,不再受限於物質或概念上的空間大小、寬狹之區分,體現一種超越對立與數量差異的認知狀態。

    此句處於對佛教教法體系之分類論述中,指涉將經藏(修多羅藏)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進行分析,旨在釐清大乘教義之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將法義內容對應到佛教傳統的十二部類(十二部經)中,指出該內容屬於「修多羅」(Sūtra)部。
    修多羅部通常指記載佛陀教導、具有通用性質的經文。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需辨析該義理所涵蓋的範圍是廣大還是狹小,以確定其適用的界限與層次,避免混淆。

    此句在說明特定經典的歸類。
    在古印度的佛教文獻分類中,將經典分為十二個類別(十二部),而「修多羅」是指一般的經集,通常包含佛陀對弟子或大眾的教導。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區分或分類的方式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義層次、性質或功能的邏輯劃分,旨在建立嚴謹的判教與分析框架。

    此處指將前述分散的義理或法相進行綜合匯總,以形成一個完整的系統或概括性的結論。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佛法教義分類的討論。
    文中將修多羅(Sutra,經)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指出的「別修多羅」是指與一般通用、共相不同的特殊經教,用以區分教義的層次或對象之差異。

    此處指涉特定的三部略集之經論(修多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大乘教義進行簡要概括的文本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的解釋邏輯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以限定後續分析的對象範圍,指涉前文所提及的三種分類或三種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由總論轉入分論的邏輯推導。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題或概論開端。
    修多羅(Sutra)在佛教文獻中指經文,在此語境下是指對經論之體例或總體義理的概括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辨析時,指出對某一義理或術語的界定在以往的詮釋中傾向於採取較為寬泛、不夠嚴格的定義。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前述論述內容的總結,指出其涵蓋的要點共計十二項。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分析的範圍與結構。

    此句說明該法義或論述的範圍之廣,足以將佛教教法的三種基本分類(三藏)全部囊括在內,顯示其總括性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或概括性表述,指將龐大的經藏內容進行簡略的概括或扼要地說明,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法的編排結構(義次)。
    「寬」指其論述的範圍較廣或邏輯銜接較不緊湊,與「狹」或「緊」相對,用以分析大乘義章對教理次第的剖析。

    此處指古印度佛教對經藏的分類方式,將佛陀的教法依內容性質分為十二個類別(如長部、中部、雜寶藏等),用以對經文進行系統化整理。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所論之義理或法相不僅限於特定經論,亦涵蓋在整個佛教三藏教法體系之中,強調論述的全面性與依據的廣泛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前述的義理或法相在不同層次或類別中皆能相通、適用,強調理路的一貫性與普適性。

    此處為梵語音譯名詞,出現在《大乘義章》對特定教理或論述名稱的引用中。
    由於該詞為專有名詞音譯,且在文中作為標記或特定術語出現,直譯時應予以保留,不宜強行拆解義譯以免失真。

    此句指引讀者或研究者應去查考佛教三藏中的「經藏」以獲取更詳盡的法義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以經典原典作為義理判定的準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相、義理在界定上的差異,指出不同層次的教理或對象在涵蓋範圍(寬狹)上存在區別,而非絕對一致。

    此處指佛教經典的總稱「三藏」,作為論述法義的依據範圍或來源。

    指三藏(經、律、論)中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所宣說的教法,旨在指引修行者解脫煩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心所的脈絡中,指稱該法相或心意識狀態能完整地涵蓋(攝受)十二種候(候相),用以界定法相的範圍與屬性。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對比或定義過程中,說明因前述之理路或定義之特質,故將其界定為「寬」(涵蓋範圍較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寬」與「狹」來區分教相的概括程度或適用範圍。

    此處在討論三藏(律、經、論)的分類界限。
    作者指出特定內容不屬於規範僧團行為的「毘尼」(律),而屬於對佛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阿毘曇」(論)。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論,指由於前文所述之條件或範圍受限,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教法、義理的廣狹差異,以明辨權實或次第。

    此處指早期佛教將經典按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十二部),作為對法義分類的界定範圍。

    此處為對古印度佛教部派之列舉,修多羅部(Sutra-vada)指依循誦持經文而立說的部派。

    此處討論大乘教相的分類體系。
    在特定的義章分類框架下,某個特定的教法類別或章節,並不涵蓋(不攝)其餘的十一個分項,用以區分教義的範疇與界限,強調分類的嚴謹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某種觀點、境界或教法範圍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寬廣與狹隘,指出若僅執著於局部或低階的見解,其法義涵蓋範圍有限,故定義為「狹」。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具備深厚的教理基礎,全面掌握佛教最核心的經、律、論三部典籍,是進行深層義理分析的前提條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定義的討論。
    在論述名詞的涵義時,「名寬」是指名稱的涵蓋範圍較廣,能包容多種義理或對象,與「名狹」相對。
    此處旨在說明因前述理據,故將此定義為名稱寬廣。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論著在對三藏(經、律、論)的掌握程度上,即便未能完全涵蓋或精通所有教義,仍可在特定法義上有所論述。

    此句指涉佛教聖典的整體體系,即由經藏、律藏、論藏組成的三藏,用以界定法義的出處或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多個對象或概念在某個特定屬性上具有共同性(通義),因此可以將其歸類或統一看待的理由。

    本句討論在邏輯判斷或法義分析中,雖然在名相上能區分「是」與「非」的差異,但這類區分往往是基於世俗或權宜的對立,在究竟義理中需進一步探討其本質是否依然存在差別。

    此處指運用「四句」的邏輯分析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透過相互對比與對立,來釐清義理上的差異或破除執著,是大乘義章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此處在論述三藏(經、律、論)的構成。
    修多羅藏即經藏,主要記載佛陀宣說的教法,是佛教信仰與修行的基礎理論依據。

    此處在論述佛教部派的名稱演變或別稱,指出該部會亦有「修多羅部」之稱呼。

    此句在論述三藏(經、律、論)的結構,特別是指向律藏(初藏)中關於比丘、比丘尼及相關僧團成員之戒律規範的部分。

    此處在論述三藏(經、律、論)的構成,明確指出第二項為修多羅藏,即記錄佛陀教法的經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涉及對教相或部派名稱的嚴格界定。
    作者旨在說明,若不符合特定教義特徵或定義,即便有相似之處,亦不能將其歸類或命名為「修多羅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說明,指涉論述的內容位於三藏(經、律、論)或特定教法分類中的「初藏」部分。

    此處為目錄或篇章之列舉,指在前面所述的部分之外,仍有十一部內容需要討論或記載。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辨析,旨在明確區分當前討論的對象與「修多羅藏」(經藏)的不同,以釐清教理的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部派名稱的由來,說明該部派因其特定的教義或特徵而獲此名稱。

    此處指明討論的範圍在於佛教三藏中的「律藏」(毘尼)與「論藏」(阿毘曇),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教法典籍及其義理體系。

    此處指佛教部會之名稱。
    在《大乘義章》論述諸宗部之脈絡中,提及此部以辨析其教義特點或宗派演變。

    此處在討論三藏(律、論、經)的分類與定義。
    文中透過否定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修多羅藏」(即經藏),以釐清不同法義類別的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義類別或部類進行辨析,明確排除該對象屬於「修多羅部」的可能性,以確立其正確的屬性或分類。

    此句指涉小乘佛教的三藏(經、律、論)之中的律藏(毘尼)與論藏(阿毘曇),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對比對象。

    此句為對經典或論典數量之編排敘述,僅作數量統計,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論題或標題,旨在闡明佛教聖典三藏(律、經、論)的整體涵義與內在義理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與總結語,表示作者已將前述的義理要點進行了簡要的區分與分析,以此界定討論的範圍或結論。

名相註解
  • 寬狹義:指對法義解釋時,其涵蓋範圍的寬泛或狹窄。寬者指概括性的通義,狹者指具體特定的別義。
  • 相望:指相互對照、參詳或相互參驗。
  • 三中:指將某類法義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的分類法。
  • 修多羅部:Sūtra,意為經。指佛陀針對不同根機而宣說的通用教理之類別。
  • 寬狹:指法義涵蓋範圍的廣泛與侷限。
  • 寬:指在名相界定或法義判讀上,採取較寬鬆、不拘泥於狹義的解釋方式。
  • 統苞:總括、包含的意思。
  • 義次:指義理的次序、編排或論述的次第。
  • 十二:指十二候,在心法分析中指心意識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十二種微細變化或相狀。
  • 阿毘曇藏:梵文 Abhidharma-piṭaka,指論藏,是對經藏內容進行高度分析、定義與系統化論述的典籍。
  • 狹:指義理範圍較小或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與「廣」相對,用於分析教相之差別。
  • 名寬:指名稱的定義範圍較廣,能涵蓋較多對象或義理的狀態。
  • 全攝:完全涵蓋、總括或精通所有內容。
  • 四句:佛教邏輯論證法,指對某一對象採取『肯定(有)』、『否定(無)』、『亦肯亦否(亦有亦無)』、『非肯非否(非有非無)』四種判斷方式。
  • 初藏:指三藏中的律藏(Vinaya),因其在學習順序或結構上常被列於首位而稱初藏。

第七門中。寬狹義者。三藏相 望。不辨寬狹。今以三中修多羅藏。對十二中 修多羅部。辨其寬狹。十二部中修多羅部。義 別有三。一總修多羅。二別修多羅。三略修多 羅。備如前解。此三種中。總修多羅。一向是 寬。統苞十二。該括三藏。略修多羅。其義次 寬。十二部經。及三藏中。皆通有之。別修多 羅。望三藏中修多羅藏。互有寬狹。三藏之 中。修多羅藏。具攝十二。是故言寬。不攝毘尼 阿毘曇藏。故名為狹。十二部中。修多羅部。不 攝其餘之十一部。故名之為狹。該通三藏。 是故名寬。雖不具足全攝三藏。三藏之中。通 皆有故。良以是非差別雖分。今以四句相對 辨之。一者是其修多羅藏。亦得名為修多羅 部。謂初藏中修多羅部。二者是其修多羅藏。 而不得名修多羅部。謂初藏中。餘十一部。三 者非是修多羅藏。而得名為修多羅部。謂彼 毘尼阿毘曇中。修多羅部。四者非是修多羅 藏。而復非是修多羅部。謂彼毘尼阿毘曇中。 餘十一部。三藏之義。略辨如是。

十二部經義五門分別

20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說的經,就譬喻名稱來說,是聖者的言說,能貫穿諸法。如同經線貫穿緯線,所以稱為經。經依義理不同,因此有十二種。這十二種名稱,就是修多羅、祇夜、伽陀,一直到最後的優婆提舍。修多羅,是外國語,翻譯成綖。是聖者的言說,能貫穿諸法,如同絲線貫穿花朵,所以稱為綖。和前面經的義理,大致相似。第二,祇夜。這翻譯為重誦偈。用偈頌重複誦說修多羅中所講的法義,所以稱為祇夜。第三名為和伽羅那。這稱為授記。修行因緣而得果報。以授記為標誌。聖者開示於人。因此稱為授。第四稱為伽陀。這翻譯為不重頌偈。直接用偈語顯示諸法。因此稱為伽陀。第五稱為憂陀那經。這翻譯為無問自說。不是因為有人請問。而是自行宣說。因此稱為無問自說經。第六稱為尼陀那經。這翻譯為因緣經。依據現實因緣。而有所說明。稱為因緣經。第七稱為阿波陀那經。這稱為譬喻。如百喻等以譬喻顯示法義。稱為譬喻經。第八稱為伊帝越多伽經。這稱為本事。宣說他人過去的事蹟。因此稱為本事。第九稱為周陀伽經。這稱為本生。陳述過去的果報。稱為本生。第十名為毘佛略經。這部經名為方廣。義理正確稱為方。義理圓滿稱為廣。教法依據宗旨因緣,名為方廣經。若依小乘來說。語言正確稱為方。言語繁多稱為廣。第十一名為阿浮陀達摩。此譯名為未曾有經。青牛行鉢。白狗聽法。諸天身量。大地震動等現象。自古罕見奇特。名為未曾有。講述這些稀有之事。名為未曾有經。第十二名為優婆提舍。此名為論義。以問答方式辨析義理。名為論義經。名稱義理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經」是指。。把用來比喻的部分稱為「法」。。聖人所說的話。。能夠貫穿並透徹理解所有現象。。就像織布時的經線用來牽引緯線一樣,所以稱為「經」。。經典的內容是根據義理的不同而有所區別的。。所以總共有十二種。。這裡所說的十二個名稱。。指的是修多羅(種姓)。。祇夜。。接下來是偈頌。。一直到最後一位弟子優婆提舍。。所謂的修多羅(杌多羅)。。這是外國的語言。。這個詞翻譯過來叫做「綖」。。這是聖人所說的話。。能夠洞察並貫通一切法相。。就像用線把花串起來一樣。。所以被稱為「綖」。。與前面所提到的經文義理是一致的。。更何況兩者如此相似。。第二部分是關於祇夜(舍)。。這段文字翻譯過來就叫做「重誦偈」。。用偈頌的形式,再次誦讀修多羅(經本)裡面所說的法義。。所以稱作祇夜。。第三個叫做和伽羅那。。這就叫做授記。。透過實踐因緣而獲得結果。。把這個當作標記(記錄)。。聖人的教法是為了教導人們而說的。。所以這被稱為「授」。。這是第四首偈頌。。這段文字翻譯過來叫做「不重頌偈」。。直接用偈頌的形式來闡明所有的法義。。所以稱之為伽陀。。第五部經叫作《憂陀那經》。。這在翻譯上稱為「無問自說」。。不是因為有人請求詢問而說的。。並且由自己來宣講。。所以這類經典被稱為「無問自說經」。。第六部經叫做《尼陀那經》。。這部經翻譯後的名稱叫做《因緣經》。。依據目前呈現的事實因緣。。並且有所闡述。。這部經被稱為《因緣經》。。第七部叫做《阿波陀那經》。。這就叫做譬喻。。就像《百喻經》這類經典,透過建立比喻來闡明佛法。。這部經典被稱為《譬喻經》。。第八部經叫作《伊底底波陀伽經》。。這就稱為本事。。敘述他人過去的事情。。所以才稱之為「本事」。。第九部叫做《周陀伽經》。。這就叫做本生故事。。說明完畢後,回報給對方。。這被稱為本生。。第十部經名
是《毘佛略經》。。這就稱為「方廣」。。理據正確且端正,就稱為「方」。。內容的意義已經涵蓋完整,而名稱的定義則範圍較廣。。教法是根據其想要達到的目的(宗旨)來而設定的,所以才被稱為「廣經」。。如果按照小乘佛教的觀點。。說話內容準確,且符合對象的狀況。。說明得較為詳盡就稱為「廣」。。第十一種叫做阿浮陀達摩。。這部經的翻譯名稱叫做《未曾有經》。。像青牛行走般地行持缽。。白色的狗在聽法。。各種天神的身體尺寸。。大地發生震動之類的現象。。在漫長的歷史中極其罕見。。這被稱為「未曾有」。。說明這件極其罕見的事情。。這部經的名字叫做《未曾有經》。。第十二位叫做優婆提舍。。這就被稱為「論義」。。藉由問與答的方式,來分辨並釐清法理。。這被稱作論義經。。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開啟對特定法相或術語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釋名」是建立義理基礎的第一步,透過對名稱的解析來界定討論的範圍與性質。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釐清「經」、「論」、「律」等術語的精確義理界限,以便後續展開大乘教義的結構分析。

    此句探討論理分析中的「喻」與「法」之關係。
    在佛教論理(如譬喻分析)中,將被比喻的對象稱為「法」,將用來類比的對象稱為「喻」。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比喻之項定義為「法」的邏輯歸類。

    此句指聖者(通常指佛或大菩薩)針對法義的開示與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聖者教法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處指一種智慧的能力,能將零散、對立或複雜的現象(諸法)透過單一的理則(如空性或一乘義)予以貫通,從而領悟其全貌,不再被局部或相對的表象所遮蔽。

    此處解釋「經」字的字義來源。
    以織布為喻,經線(縱線)是基礎,能貫穿並承載緯線(橫線),比喻佛法經典為真理的根本,能總持並規範所有的教義與修行方法。

    此句說明佛法教義在傳達時,會根據所對應的義理深淺、性質或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表達方式或編撰順序。
    強調「義」為本,「文」為隨,經文的區分是為了對應不同的義理層次。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總結前述之法義項目共計十二項,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義體系進行邏輯梳理的總結性陳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旨在詳細列舉或定義在特定法義體系中被歸類為「十二名」的術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表述是用於對特定教法名相進行分類與界定的分析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社會階級或種姓之區分。
    在佛教教義中,強調佛法超越種姓之別,無論是婆羅門或修多羅,皆能透過修行獲證解脫。

    此處為地名(祇夜檀 forest/Jetavana)之截斷或簡稱,在《大乘義章》等論著引用經文或記述場景時,常出現名詞截斷現象,指佛陀常住的祇園精舍之森林地。

    此處為標記語,指出後續內容將以偈頌(詩 verse)的形式呈現,用以總結前文或闡發核心義理。

    此處指佛陀在世時,從最初到最後出家受法弟子之序列,優婆提舍作為最後一位弟子,象徵佛法傳承在該佛次候的圓滿終結。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啟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名相的導引句,後文將接續說明該名相的具體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稱來源的說明,指出該詞彙並非本國語(指古印度梵語或當地語言),而是源自其他國家的語言。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進行語言翻譯的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解析特定名相時,說明其在翻譯過程中所對應的名稱,以利於讀者精確掌握名相之義。

    此句指涉覺悟之聖者(如佛或大菩薩)依據法義所進行的教導與闡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以強調教理來源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指以一種究竟的智慧或理則,將所有現象(諸法)統攝其中,使其不再碎片化,而是在一個整體的義理中得到圓滿的通達。

    此句為譬喻。
    以「貫華」(將線穿過花朵)比喻將分散的法義或名相,透過一個核心主軸(如理、如法)而串聯起來,使其成為一個完整且有系統的體系,說明法義之間相互關聯、不相離的狀態。

    此處為名相之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綖」通常比喻將不同的法義或教法編織、整合在一起的狀態,說明某種教法結構之名稱來源。

    此處為論著之銜接語,旨在說明後續論述或引用之內容與前文所闡發的經義在邏輯與教理上保持一致,確保教法不相矛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強化前文的類比或推論,強調兩種法義、名稱或狀態在性質上高度一致,因此後者必然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條目序號,指涉後文將論述與祇夜相關的義理或地點。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翻譯定義,說明某段偈頌在翻譯後的正式名稱為「重誦偈」。

    此句描述佛教經典的編纂或傳承方式,即將散文形式的「修多羅」(Sūtra)內容,為了便於記憶與傳播,而將其核心義理重新編撰成韻文形式的「偈頌」來反覆誦讀。

    此處為對地名或名稱由來的解釋,說明其命名原因。

    此句為名相的列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分類特定名相的次第說明。

    本文旨在定義「授記」的義理。
    在佛教中,授記是指佛或高僧預言某人未來必將成就佛果,是對修行者果位將成的正式確認與鼓勵。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強調必須經過實際的「行」(實踐、修行)作為因,才能在對應的條件下獲得相對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討論法義的推演與實踐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邏輯或文本解析的語境,指將前面提到的某個要點、名相或特徵,作為後續辨析或記憶的依據(標記)。

    此句指聖者(佛菩薩)宣說教法,其目的是為了指引眾生脫離苦海,體現佛法之慈悲與導師功能。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法義名稱的定義說明,指明前述的義理邏輯導致該名相被定名為「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與定義。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後續將進入第四段偈頌內容。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對應其所分析的經文段落。

    此句為對特定偈頌名稱的譯義說明,指出該偈頌在翻譯後的名稱為「不重頌」,旨在強調其義理不重複或其特殊的結構形式。

    此處描述教學或論述之方法,不採取繁瑣的散文論述,而是直接運用偈頌(詩格)的高度概括性來揭示佛法真理,旨在使弟子易於記憶且能快速領悟法要。

    此處為對「伽陀」一詞的定義或名稱由來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通常在解釋完某種詩律或偈頌的特徵後,得出其名相的結論。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誦習或分類經論時,依序列舉相關經典的名稱,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與對象。

    此處討論佛法教化中的說法方式。
    指佛陀在他人未行詢問的情況下,依機隨緣而主動宣說的教法,與「問所答」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佛法教理的顯現方式。
    指某些法義的開顯是依於法理本身的必然性或隨緣而說,而非基於特定對象的請求或詢問(諮請)。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在適當時機,將悟得的真理親自向眾生演說、傳播,強調法義來源的直接性與權威性。

    此處討論佛陀宣說經典的兩種方式:一種是受人請法而說(有問),另一種則是佛陀依隨機便,不待他人詢問而自行宣說(無問)。
    「無問自說」體現了佛陀對眾生根機的洞察與大悲願力。

    此句為目錄或序分之列舉,旨在明確標示在特定分類體系中的第六部經典名稱。

    此句為對特定經典名稱的界定,說明該文本在翻譯後被命名為《因緣經》,旨在明確討論對象之名相。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分析時,如何依據當下顯現的具體事緣(現事緣)作為依據或記錄,用以推導或說明法義之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義、境界或教理的分析之後,表示在該前提下,進而對其內容進行具體的說明或論述。

    此句為對特定經典名稱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對經名、義理的分析,旨在釐清該經典的核心教義及其在佛教教法體系中的定位。

    此處在列舉佛教經典的分類或目錄,指稱特定的經集。
    阿波陀那經主要記載佛陀及諸弟子、菩薩的過去生事蹟(本生故事),用以闡明因果與功德。

    此句為論師在完成一段比喻說明後,對該論述方式的定名,旨在明確區分前文是以類比方式闡述法義,而非直接地定義或實證。

    本文旨在說明佛教教學中「舉譬喻」的修辭手法。
    透過將深奧的法義(顯法)對比於世俗易懂的現象(立喻),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說明教法傳達之手段。

    此處為對特定經典名稱的界定或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某部經論的名稱及其在教理分析中的定位。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體系進行分類或列舉時,提及的特定經論名稱。
    該經涉及瑜伽行派的修習與實踐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本事」是指佛菩薩在成道前,為了成就特定功德或啟導眾生而所經歷的因緣故事或前來因果。
    此句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因緣背景進行名相的定義。

    此處指在佛法論述中,引用前人、前代或他人的往事作為案例或譬喻,用以佐證法義或說明修行實踐的過程。

    此處在解釋論述結構,說明為何將該部分內容定義為「本事」。
    在佛教論書中,「本事」通常指事物的原由、根本原因或前緣,用以對比後續的「正理」或「結論」。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體系進行分類或列舉時的序數紀錄,指出第九項為《周陀伽經》。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本生」的定義。
    本生指佛陀在成道之前,於過去世中所經歷的種種修行事蹟,旨在透過敘述前世因緣,闡明積累功德與菩提心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在論述或請法過程中,說法者將其分析、陳述的內容完成後,向對話者或請法者回報結果。

    此處指涉佛陀在成道之前,於過去世所經歷的種種修行故事(本生故事),用以闡明菩薩行之因果與功德。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體系或特定教法序列進行編排,列舉出第十部相關經典,名為《毘佛略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大乘教法的特徵。
    「方」指法門廣大,能攝受一切眾生;「廣」指義理深遠,涵蓋萬法。
    方廣之義即是大乘佛法能圓滿開顯一切真理,不偏不倚,廣大無邊。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方」指代論證的基據或理據(理正),即用來確立結論的正當理由或正確的理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指在設定名相時,其所涵蓋的內涵(義)已十分充足,而其所使用的名稱(名)則能容納較廣泛的對象或範疇,是用於分析教法名相設定之得失的論述。

    此句討論大乘經典的分類與命名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所謂「廣經」是指為了詳盡闡明某個特定的佛法宗旨,而採取廣泛、詳細的論述方式所構成的經典。
    強調「名」(名稱)是由於「旨」(宗旨/目的)與「因」(原因/依據)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框架切換至小乘佛教的視角,以便透過對比來闡明大乘義理的特殊性或優越性。

    此句強調在傳達法義時,不僅內容需正確(正),且必須根據聽者的根機、能力與時機來採取相應的表達方式(稱方),以達到有效的教化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詮釋的體例,區分「廣」與「略」的差異。
    所謂「廣」,是指在闡述義理時,詳細展開論述,使對象能全面理解,與簡約的「略」相對。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或法相時,對特定名相的次第列舉,旨在對應特定的理論體系或名詞定義。

    此句為交代經典的名稱譯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所討論之經典的特定稱號,以便後續對該經的義理進行分析與章句解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為比喻用法。
    在論述教理或修行次第時,以「青牛行缽」比喻一種踏實、穩健且依循法度地推進過程,強調修行或解讀經義需如牛行般循序漸進,不急躁且不偏離軌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法門之廣大,或即便是不具備人類意識之眾生(如畜生道),在特定機緣下亦能接觸佛法,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分種族與形態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天道眾生之身體規模,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之身量依其所處天層之高低而異,用以說明物質與境界的差異。

    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在現前或成就重大法義時,感應道交而產生的自然現象(異相),用以印證法義之殊勝或正法的威神力。

    此句用於形容極其罕見的法義、教法或修行境界,強調其珍貴與特殊,在時間維度上難以尋得對比。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名相討論中,將某種狀態或特質定義為「未曾有」,通常用於描述超越常情、前所未見之法義或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界定名相之屬性的表達方式。

    此句指闡述佛法中極其稀有、難得遇見的真理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大乘深奧且罕見的教理。

    此處為經論中對特定經典名稱的指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明確標記所討論的法義來源之經卷名稱。

    此句為名單之列舉,記載於佛弟子或相關聖賢之序列中,僅作身分標識,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處在界定名相,說明前述的論述內容或分析要義在佛教論典的體系中被定義為「論義」。

    此處指在傳承與學習佛法時,採用問答對話的形式,以釐清概念、消除疑惑,進而精確地辨析深奧的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重要的教學與論證方法。

    此處為對特定經典類別或名稱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經論的性質與名稱,說明該文本在義理分類上被定名為「論義經」。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說明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聖人: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之聖者,在此語境下主要指佛陀或覺悟的聖者。
  • 緯:指織物中的橫線。在此比喻依附於根本真理之上的具體教法。
  • 十二名:指在該特定論述脈絡中,被歸納為十二類的名稱或名相。
  • 祇夜:指祇夜檀(Jetavana),即祇園精舍所在的森林。
  • 伽陀: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佛教中的偈頌,是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 verse,常用於方便記憶或總結教義。
  • 貫華:指用繩線將多朵花串在一起,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散在的義理被統一的邏輯或主軸所貫通。
  • 經義: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教法核心。
  • 相似:指兩者在法相或義理上具有相同或相近的特質。
  • 重誦偈:指重複誦讀的偈頌,通常用於加強記憶或強調義理的特定形式。
  • 和伽羅那:梵語音譯名,指涉特定的名相或人物,依據文本脈絡而定。
  • 行因:指通過實際操作、修行或實踐而建立的因。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記:指標記、記錄或記憶的依據,用以區分或對照法義。
  • 聖:指證悟真理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
  • 示:指開示、教導,使眾生明白真理。
  • 授:在此指傳授、授予或給予,需結合前後文具體指涉的傳法或授記義理來判定。
  • 不重頌偈:指一種不重複字句或義理的偈頌形式,或為特定經典中具有此譯名的段落。
  • 偈言: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法義、方便傳誦。
  • 憂陀那經:指《憂陀那》(Udāna)經,意為「感嘆」或「頌贊」,通常指佛陀在特定情境下所發出的感嘆之教法。
  • 諮請:指弟子或信眾向佛菩薩請求指導或詢問法義。
  • 宣唱:指將佛法、教義向大眾宣說、唱導。
  • 無問自說經:指佛陀不待他人請問,隨緣而自行宣說的經典。
  • 尼陀那經:音譯經名,指特定的佛教經典。
  • 因緣經:指討論因果與緣起關係之經典。
  • 事緣:指具體的條件、原因或客觀事實,是產生特定結果的依據。
  • 阿波陀那經:梵文 Avadāna,意為「功德」或「事蹟」,指記載佛、菩薩及聲聞緣覺等過去生中積累功德之故事的經集。
  • 百喻:指《百喻經》,是以大量譬喻來解釋佛法義理的經典。
  • 立喻:建立比喻,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
  • 顯法:顯現、闡明佛法的深義。
  • 譬喻經:指以譬喻方式闡述佛法義理的經典,或指特定的某部名為《譬喻經》的著作。
  • 伊帝越多伽經:音譯名,通常指《Itivuttaka-yoga》或相關瑜伽實踐經論。Itivuttaka 意為「如是我說」,Yoga 則指「瑜伽」,即心身修習的法門。
  • 周陀伽經:指特定的佛教經典,此處依文本原名譯出。
  • 本生:指佛或菩薩在過去世中的生命經歷,通常指其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
  • 毘佛略經:《大乘義章》中提及的特定經典名稱。
  • 理正:指理據正確、正當且不謬的論理基礎。
  • 方:在此指論證的理據、法方或論理基礎。
  • 旨:宗旨,指經典的核心目的或所欲闡明的主旨。
  • 廣經:指論述詳盡、涵蓋面廣的經典,與簡約的經文相對。
  • 稱方:指稱應對象。在佛教傳法中,指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與環境,採取最合適的對治與說明方式。
  • 阿浮陀達摩:音譯術語,指特定的法義或名相,需依據前後文之分類體系判定其具體指涉內容。
  • 未曾有經:指一部特定的佛教大乘經典,其名稱意指其法義之深奧或功德之殊勝,是前所未有之境界。
  • 行缽:此處非指單純地拿著缽盂行走,而是一種比喻,指代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的行持狀態或循序漸進的進度。
  • 聽法:聆聽佛法教義,旨在獲取智慧、解脫苦難。
  • 諸天:指天界中各種層次的天神。
  • 身量:指身體的大小尺寸。
  • 大地動:指佛法感應時,地神或自然界產生的震動現象,常作為聖者現前或正法出世的徵候。
  • 未曾有:指前所未有、不曾出現過的狀態或特質,在此為名相的界定。
  • 希事:指希有之事,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的人、事或法。
  • 辨理:辨析法理,指透過邏輯推理與對照,分辨真偽、正誤或深淺的理義。
  • 論義經:指旨在闡明經論義理、對佛法教義進行分析論證的經典或著作。
  • 名義:指名稱與其對應的義理(定義)。在論書中,明確「名」與「義」的對應是建立正確認知的前提。

第一釋名。所言經者。就喻名法。聖人言說。能 貫諸法。如經持緯故名為經。經隨義別。故有 十二。十二名者。謂修多羅。祇夜。伽陀。乃至末 後優婆提舍。修多羅者。是外國語。此翻名綖。 聖人言說。能貫諸法。如誕貫華。故名為綖。與 前經義。大況相似。第二祇夜。此翻名為重誦 偈也。以偈重誦修多羅中所說法義。故名祇 夜。第三名為和伽羅那。此名授記。行因得果。 目之為記。聖說示人。故稱為授。第四伽陀。此 翻名為不重頌偈。直以偈言顯示諸法。故名 伽陀。第五名為憂陀那經。此翻名為無問自 說。不由諮請。而自宣唱。故名無問自說經也。 第六名為尼陀那經。此翻名為因緣經也。籍 現事緣。而有所說。名因緣經。第七名為阿波 陀那經。此名譬喻。如百喻等立喻顯法。名譬 喻經。第八名為伊帝越多伽經。此名本事。宣 說他人往古之事。故云本事。第九名為周陀 伽經。此名本生。陳已往報。稱曰本生。第十名 為毘佛略經。此名方廣。理正曰方。義備名廣。 教從旨因名方廣經。若依小乘。語正稱方。 言多曰廣。第十一者名阿浮陀達摩。此翻名 為未曾有經。青牛行鉢。白狗聽法。諸天身 量。大地動等。曠古希奇。名未曾有。說此希 事。名未曾有經。第十二者名優婆提舍。此名 論義。問答辨理。名論義經。名義如是。

21
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內容有詳有略,無一定規則。依本體來說只有一種。無不是音聲言教。言教的本體。如三藏中皆有詳細分別。就相分為二。所謂長行與偈誦。制名有三種。彼為修多羅。祇夜。伽陀。就體制名。名為彼教體。稱為修多羅。祇夜。伽陀。方廣一部。依理立名。理即是方廣。由此而得名。其餘八部。隨事立名。隨彼授記、無問等事。以此制名。定名有四種。制定有何差別。而分為兩門。制者是立名所依。定者是確定其名稱。如何確定。十二部中,最初為修多羅。以譬喻為名。因聖言能貫通諸法。故稱為綖。祇夜、伽陀。當相是名稱。論義、授記、無問自說。這三部是體與事的結合。論是體。義是事。授是體。記是事。自說是體。無問是事。名稱中包含這些。因此稱為體事合目。其餘六部。依事而得名稱。有大小、隱顯之分。分開為十二部。在大乘中,只有方廣部。小乘有十一部。合起來共有十二部。所以《地持》說:十二部經,只有方廣部,是菩薩藏。其餘十一部,是聲聞藏。《涅槃》也說:十二部經,只有方廣部,是菩薩所持。其餘十一部。二乘所持。義理應當齊備。為何如此?這正是隱顯之門。在大乘之中。雖然有十二部。都是為了顯示其方廣之理。從所詮義來說,都稱為方廣。在小乘之中。同樣也具足十二部。但在小乘中,所謂方廣經,只是語言廣博,所以稱為方廣。並非顯示廣大義理。隱沒於其他部類之中。因此也有十二部。又大小乘有無互相彰顯。分開來說則有十八部。小乘有九部。大乘也是如此。小乘的九部,在十二部之中,去除授記、無問自說以及方廣。在小乘之中,不闡明以行因成佛的義理,所以沒有授記。法義淺顯容易諮詢,因此沒有無問自說經。尚未顯示廣大義理。因此沒有方廣部。大乘有九部。去除因緣、譬喻、論義三部。大乘眾生。利根者容易領悟。不作因緣、譬喻、論義三部。方才領悟理解。因此沒有這三部。只剩其餘九部。若以大小乘具足義理來論。各自具足十二部。合起來共通有二十四部。詳細則無量無邊。本體與相狀皆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在門類之中。。詳細或簡略並不固定。。從本體來看,只有一個。。這些全部都是透過聲音和語言來傳授的教法。。語言教導的本體。。就像在三藏教法中擁有廣博的分析與辨析能力。。從相貌的區分來看,分為兩種。。也就是指散文形式的長行文以及詩歌形式的偈頌。。對名相的限定分為三種。。那部修多羅(經典)。。祇夜。。接下來是偈頌。。根據它的體制結構來命名。。這就稱為那個教法的本體。。作為經藏(教義的總集)。。祇夜。。接下來是偈頌。。(這屬於)方廣一部。。根據法理的邏輯來設定名稱。。真理的本質是廣大且周遍的。。這是一種依附於它而產生的稱呼。。剩下的八個部派。。根據不同的對象或情況來設定名稱。。隨同那些關於授記而無需詢問的事項等。。這是因為用制度來規定而得名。。關於「定」的名稱,可以分為四種。。在制定(教理或規範)上,有什麼區別嗎?。並將其分為兩個門類。。所謂的「制」,就是指為事物設定名稱時所依據的約定。。這裡所說的「定」,是指確定對象的名稱與特徵。。所謂的「定」是什麼意思?。在十二部經中,首先是修多羅部。。根據比喻的對象來決定名稱。。是因為聖人的教法能夠將所有法理貫徹通透。。這就被稱為「綖」。。祇夜伽的偈頌。。這被稱為「當相」。。關於論義的授記,是佛陀在沒有人詢問的情況下自行說出的。。這三部分的體系與內容是相契合的。。論述的部分也就是其體性。。所謂的「義」,指的就是「事」。。所謂的傳授,指的就是這個本體。。記錄這件事情。。這就是指自說的本體。。沒有需要詢問的事情。。這個名稱裡面就已經包含了這個意思。。所以這被稱為「體事合目」,也就是本質與現象在名稱上相結合。。剩下的六個部分。。根據不同的對象或情況,而接受相應的稱號。。(指法義的)規模有大有小,表現上有隱蔽與顯現之分。。脫離對境的狀態共有十二種。。在進入大乘的教法之中。。只具有空間上的廣大特質。。小乘佛教被分為十一類。。總共共有十二種。。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指佛教經典中的十二個部類。。只有方廣部(才具有此特質)。。這就是所謂的菩薩藏。。剩下的還有十一部。。這個聲音(或教法)開啟了深藏的義理寶藏。。也可以稱為涅槃。。指佛教的十二部經。。只有方廣部。。由菩薩所持守。。剩下的還有十一部。。這是聲聞乘與緣覺乘所持守的法義。。在道理上應該要全部具足。。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就是所謂的隱藏與顯現的門徑。。在 the 大乘教法之中。。雖然有十二種(分類)。。這同樣是為了顯示其法義寬廣且周全的道理。。從其所解釋的內容來看,同樣被稱為方廣。。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同樣也具足這十二種內容。。僅僅是在小乘的教法範圍內。。所謂的方廣經是指。。單純用語言來詳細說明。。這被稱為「方廣」。。並非為了顯現廣大的道理。。隱藏在剩餘的部分之中。。所以總共有十二種。。而且大與小、有與無這四個對立的狀態,在其中互相顯露。。脫離對境的狀態共有十八種。。小乘佛教分為九種不同的教法。。大乘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所謂的小乘九種分法。。在佛教的十二部經中。。除了預言成佛的授記、佛陀主動開示的無問自說,以及寬廣深奧的方廣教法之外。。在小乘的教法之中。。不明白透過修行作為因緣而成就佛果的道理。。所以沒有給予預言成佛的授記。。法義淺顯易懂,方便請教諮詢。。所以,並沒有所謂「不需要提問就自行說法」的經書。。還沒有詳細闡述廣大的道理。。所以沒有空間與邊界的限制。。大乘的第九項。。把關於因緣和譬喻的論述義理去掉。。修習大乘法門的眾生。。資質聰穎的人比較容易領悟。。不用因果關係或比喻的方式來解釋義理。。這才開始真正明白領會。。所以這三種情況並不成立。。只剩下另外九個。。如果根據「大小具足義理」來討論的話。。每一項都具備十二種。。將這些內容合併起來說明,總共有二十四部。。在廣大層面上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體的性質與相貌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或分項標記,指涉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門類或討論範疇。

    此句描述在闡述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機宜或論述需求,採取詳細展開(廣)或簡略概括(略)的法門並不固定,旨在說明教法隨機而設的靈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強調對象在實體、本質(體)上的單一性,排除數量或類別上的雜多,以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強調佛法傳播的形式。
    在闡述教理時,指出所有的教導最初皆依賴於語言文字(音聲言教)作為傳達媒介,以區分於心傳或直接的靈覺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言教」(以語言文字傳達的教法)其內在的本質或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教法如何從真理(體)轉化為文字(用)以啟導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三藏(經、律、論)的教法中,具備廣泛且精細的辨析能力,能將複雜的教理條理分明地分析開來,是掌握正法、能為他人演說法義的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特定對象時,根據其「相」(特徵、外顯性質)將其區分為兩個部分或類別,是用於梳理義理體系的分類法。

    此處在說明佛教經典的兩種主要組成形式:一種是如散文般平鋪直敘的「長行」,另一種是具有特定格律、利於記憶的「偈誦」。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制名」(名相的限定與定義)的分類。
    在論理分析中,為了精確界定法義,需對名詞的涵蓋範圍進行限定,此處指出這種限定方式分為三類。

    此句為指稱前文提及的特定經論或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分析大乘教義的結構與層次,此處以「彼」指代前述之經典。

    此處為地名或人名之片段,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語境中,通常為特定名稱(如祇夜弘園/祇園精舍)的殘缺或接續部分,僅作名詞標記。

    此處為標記文字,提示後文將以偈頌(詩律)的形式來概括或闡述前述的法義。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體制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名稱的設定是基於該對象的內在體制或構成結構,而非隨意命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特定教法之核心本質或根本體相,用以區分教相(表現)與教體(本質)。

    此處在討論佛教教法體系中,將佛陀的教言或特定的教義總集定位為「修多羅」(Sūtra),旨在說明其作為根本教理依據的地位。

    此處為地名「祇夜」(Jetavana)的殘句或特定稱號之截斷,指佛陀常住的祇園精舍之所在處。

    此處為標記,指出後續內容是以詩歌形式呈現的偈頌,用於概括或強調前文之義理。

    此處指大乘佛教教法中的「方廣」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廣(Mahayana/Vast Gate)是指能開顯佛法廣大深遠、不設限且能令一切眾生解脫的教法,與圓頓、漸次等判教分類相對應。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佛教論理中,名稱並非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法義而根據其理體(本質、性質)而設定的標記,旨在透過「立名」來分析法義,而非將名稱視作實有。

    此處討論之「理」指究極真理或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廣」意指真理沒有邊際、涵蓋一切,強調大乘教法之廣博與圓融,能攝受一切眾生且無所不包。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稱並非實體,而是基於某種對象(從之)而設定的標記或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名與實的關係。

    此處指在對比或列舉佛教諸部派時,排除已提及的部分後,剩餘的八個部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小乘部派之分化與教義差異。

    此句說明名相的設定是基於對待的對象(事)而定,而非事物本身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名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與實的關係,說明名稱是為了方便指稱而隨機設定的標記。

    此句討論在授記(預言成佛)的脈絡中,某些法義或結果是自然隨之而來,無需經過詢問即可成立的事項,強調授記之果位的必然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立,說明某些名稱並非事物本然的屬性,而是透過制度、約定或規範(制)而賦予的稱號。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禪定之名相時的分類概論,旨在將「定」的定義由淺入深或依功能區分為四類,以便後文詳細展開其義理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義理區分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不同法相或教理在設定、界定上的差異,以釐清其內涵之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將前面所討論的義理或教法,根據其性質或功能,劃分為兩個不同的範疇(門)來詳細分析,以利於對義章結構的釐清。

    本句論述名相的組成。
    在佛教論理學中,「制」(prajñapti)是指透過社會約定或語言習慣而設定的名稱,而非事物自有的實體性質。
    這裡強調「制」的功能在於為語言標記提供依據,使人能透過名稱來指稱對象。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定義方法。
    在分析法相時,「定」是指將對象的定義(名相)明確化、固定化,使其不再混淆,是確立正確認知的前提。

    此句為章論中之設問,旨在對「定」的定義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通常指心不散亂、專一於境的狀態,是三學(戒定慧)之二,亦是修行進入甚深三昧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經典分為十二部,並指出修多羅(Sutra)位列其首,強調其作為根本教法、承載佛陀教言的核心地位。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讓對象易於理解而使用比喻,此句指出名稱的設定是基於比喻所採用的對象(喻象),而非直接描述實相之本質。

    此句說明「聖言說」(聖者的教言)之功用在於能貫徹、統攝一切法義,使修行者能從破碎的見解中獲得整體的法理掌握。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語言表達上的銜接與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綖」指涉的是一種連接、繫結或承接的關係,用以說明法義在闡述時如何相互關聯或導引。

    此處為特定名相之紀錄,指稱名為「祇夜伽」的偈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經文、偈頌或名相的辨析與引用。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當相」是指事物顯現於外的具體特徵或形態,是用於指稱該對象之特質的名稱。

    此句在分析佛陀說法的形式。
    將授記分為「有問」與「無問」兩種情形,此處特指針對論義(教理體系)的授記屬於「無問自說」,即佛陀依其圓滿智慧,主動預言其正法承傳或弟子果位,而非回應特定對象的請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大乘教法進行分類或分析時,所提及的三個部分(部)在體質(本質)與事相(表現/內容)上具有一致性,不存在矛盾,彼此互補且相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論」的內容與其所探討的「體」(本質、體性)之間具有等同或相應的關係,強調理論分析即是對本質的揭示。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界定「義」與「事」在論理分析中的等同關係。
    在義章的體系中,「義」指法理、含義,而「事」指具體的對象、現象或事實。
    此處強調義理並非虛幻,而是對事相的正確表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傳承與義理體用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授」指傳承或授受,而「體」指法義的本體(體性)。
    旨在說明傳承的內容即是法義的本體,兩者並不分離,強調實踐與理論的同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過程的過渡語,指將前述的義理或教法要點予以記錄、標記,以便後續分析或對照。

    此處在討論義理的構成,指涉該法義之自體,即其本身所表述的實體內容,而非外在的修飾或附屬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排除特定情境,說明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並不涉及對象主動發問或需要解答的特定事項,旨在釐清論理對象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名相(概念)與其實質義理之間的涵容關係。
    強調特定的術語名稱不僅是標記,其內在定義已包含了所討論的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事」指表現出的現象(事相),「合目」指在名相上將兩者合而為一。
    此句旨在說明當一個名稱同時涵蓋了本質與現象時,即稱為體事合目。

    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系或分類時,在排除某一部分後,所 remaining 的其餘六個章節或類別。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義在化導眾生時,依據對象的根機、事相的不同,而運用相應的名號或稱謂,以達到契機接引的效果,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教理。

    此處論述法義在表達上的差異。
    大與小指義理的涵蓋範圍或深淺;隱與顯指義理是含蓄隱藏於文字之中,還是直接顯現於表面。
    這是在分析教相、判教時,考量教法呈現方式的對立與互補。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或心法分析中,關於「離」的分類,指心意識脫離對象或不對境的十二種細分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旨在將討論範圍界定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之中,區分於小乘或其他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空間屬性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以區分特定對象僅具備「方廣」(空間維度)而缺乏其他屬性的特質,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範圍。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小乘教法之分類歸納。
    在分析大乘與小乘之差異時,作者將小乘的法門或宗派細分為十一種,旨在透過對比小乘之侷限與多樣性,進而顯著大乘一乘之圓融與勝義。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的總結計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明確該類別下的總數,以便後續詳細分析或對比。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旨在引用地持菩薩的論述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確立法義。

    指將佛經依其內容、體裁或教義分類而成的十二個類別(如律、論、雜經等),是早期佛教對經藏進行系統化整理的分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類別的教法。
    方廣部(Mahā-vyaśṛta)指大乘中闡述廣大、圓滿、無礙之教義的部分,強調其教理的開闊與完整性,以區別於其他較為侷限或特定的部類。

    此處指涉菩薩修行中內在的潛能或種子,即能令眾生發心菩提、成就佛果的根本資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義的內在涵義或修行者的本質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篇章編排之敘述,指在已列舉的部分之外,仍有十一部內容。

    此句指透過佛法教言(聲)的闡述,將深奧的真理(藏)揭示並開啟,使修行者能領悟其中內含的究竟義理。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義理或狀態的名稱界定,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涅槃」。

    此處指早期佛教對經藏的分類方式,將佛陀的教法依其形式、內容或目的分為十二類,是分析佛法教理結構的基礎分類法。

    此處在討論大乘教法之分類。
    方廣部是指闡述佛法廣大深遠、不設限且能令眾生開悟的教義部分,強調法門的寬廣與圓滿。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正法、戒律或特定心法之堅守與實踐,強調修行者的主體能動性與持守之恆心。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分類或目錄編排時的數量統計,指在前述項目之外,尚有十一部類或十一部經論。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所依止、持守的修行法門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持守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法義的構成,強調在論述或實踐某種教理時,其必要的條件與要素在邏輯與理路上面應當完整地具備,不可缺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邏輯或現象原因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呈現方式。
    所謂「隱顯門」,是指真理在教法中時而隱蔽(以權方方便而隱),時而顯現(以實相而顯)的闡釋機制,用以解釋佛法教理在不同層次的開示與遮掩。

    此句為承接上文,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義理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闡明大乘與小乘的差異及其圓融之義。

    此處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討論,指出其在數量上的劃分雖有十二種,但通常後接轉折,旨在說明其本質的統一性或更深層的歸納,符合《大乘義章》以判教、理會為主的論述風格。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解釋論述結構或教法安排的意圖。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敘述方式,是為了展現佛法義理之廣博(廣)與周密(方),使學習者能全面掌握大乘教義的體系。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名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教法名稱之由來,指該法門因其所詮釋的義理具有廣大、周遍且無礙的特質,故而與其他同類法門一樣被命名為「方廣」。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教義或其修行體系之內,用以對比大乘之義理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對比或類比不同的法相、教理或修行階位時,該對象同樣具備前面所提到的十二種特徵或組成要素。
    由於本句極短,其具體指涉的「十二」需結合前文之對象(如十二因緣、十二行等)方能完全確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限定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縮至小乘教義體系內,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廣」是指大乘經典的特質,意指其義理廣大且正方,能涵蓋一切法門且不偏不倚。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理的闡釋方式。
    指在解釋佛法時,不採取深奧的隱喻或複雜的推論,而直接透過言語的詳細鋪陳來使義理寬廣、清晰。

    此處指大乘佛教教法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指廣大、周遍,「廣」指深遠、無礙。
    方廣是指大乘教法涵蓋範圍極廣,且能圓滿揭示真理,不偏不倚,對治一切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教法編排或解釋特定名相時,說明其目的不在於鋪陳宏大的理論體系,而是在於針對特定對象或目的進行精確的闡釋。

    此句描述在論述體系或法義推衍中,某個核心義理或關鍵點並非顯著在表,而是隱含在其他相關的論述內容之中,需透過整體脈絡方能體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的總結,確認其數量為十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教法、義理或名相進行層次劃分後的最終總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法界或理體中對立相的圓融。
    在高度圓融的義理體系中,大與小、有與無不再是截然對立的矛盾,而是相互包含、互為條件且同時顯現的狀態,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境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離」是指心不對著外境或不執著於境的狀態,在此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將其細分為十八種類別以詳盡說明心的運作與解脫狀態。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小乘教法區分為九種不同的分支或層次,用以對比大乘之廣大與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將前文針對小乘或一般法相的分析推演至大乘教義,表明大乘在特定邏輯或體繫上與前述情況相同,體現了論著中對教法對比與兼容的推論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小乘佛教的九種不同分支、教相或乘相進行分類說明,屬於大乘義章對小乘教理的系統化梳理。

    此處指佛法教義依據內容性質而分類的十二個部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教法或術語在傳統小乘或大乘教相分類中所處的位置。

    此句在分析佛法教相的分類,指出在特定討論範圍內,需將「授記」(預言未來成佛)、「無問自說」(佛陀不待他人詢問而自行開示)以及「方廣」(廣大深遠的教法,通常指大乘教義)這三類特例排除在外。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小乘佛教的教義或體系之內,以進行後續的分析或對比。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行因」之理解不足。
    在佛教義理中,「行」指修行,「因」指成就果位的條件。
    此處指未能洞察如何透過具足修行條件(行因)而最終達成佛果的邏輯與機制。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論述下,由於不滿足授記的資格或時機,因此沒有授予成佛的預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位次、根基或法門適切性的分析。

    此句描述法義內容簡明不深奧,使學習者能夠輕而易舉地透過請教、詢問來獲知與理解,強調教法的接納門檻較低。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組成與說法機緣。
    作者旨在說明佛陀說法通常基於眾生的機宜或具體的問答過程,並非毫無因緣地自行開演,藉此論證經論體裁中「問答」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論述順序中,尚未將深廣的理體或詳細的義理全面展開說明,通常用於區分簡略之說與詳細之說的先後順序。

    此句旨在說明法界或真如之體性,因其超越了物質空間的界限與維度,故稱「無方」,即是不受方位與寬廣之限制的絕對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教法體系或分類時的條目標記,指涉第九個項目或類別,屬於論書的結構性編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分析或文本解讀的技術性指示。
    指在分析核心義理時,應將輔助說明性質的「因緣」分析與「譬喻」說明排除,以便直接揭示最根本的實相或主體義理。

    指發菩提心,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並實踐菩薩道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其志向與實踐的大乘特質。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差異對領悟法義的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來對應不同的教法,根機利者能迅速契入深義。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論述體系或教法階段中,不採取因緣推論或譬喻比對的方法來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強調直接揭示或採取其他論證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經過前述的論理推導或教導後,心念轉折,從迷茫或初步認知進入到真正契入義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大乘深奧義理之體悟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旨在否定前文所提及的三種錯誤見解或三種假設條件,以確立正確的法義觀點。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遞減或分類餘項說明,旨在指出在排除或分析特定項目後,剩餘的數量為九。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辨析大乘與小乘義理之脈絡。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分析框架,即從「大乘」與「小乘」各自所涵蓋的義理寬狹、深淺(大小具義)來進行論證與區分。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分類之數量結語,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每一類別均對應十二個子項,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相關的教義或經典類別進行綜合歸納後,總計分為二十四個部門(部類)。
    這是對大乘教法結構的系統化整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體相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從廣義或總體觀之時,其境界超越數量限制,達到無量之狀態,用以說明大乘法義之深廣。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體(本質)與法相(現象/特徵)的論述,確認其理路與特質之定論。

名相註解
  • 音聲言教:指透過語言、聲音等文字形式所傳達的佛教教義。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的性質。
  • 長行:指佛教經典中非詩歌形式的散文體文字。
  • 偈誦:指佛教中以詩偈形式撰寫的內容,旨在方便記憶與傳播。
  • 制名:指對名稱的涵義進行限定或定義,以使其指涉對象明確,避免歧義。
  • 體制:指事物內在的構成結構、性質或制度框架。
  • 教體:指教法之本體、核心義理,與表現形式的「教相」相對。
  • 立名:設定名稱,指為了區分法義而賦予特定稱號的過程。
  • 從之:指依附、隨從於某個對象或實質。在此指名稱的建立必須依據其所指稱的對象。
  • 八部:指佛教小乘分裂後產生的八個主要部派。
  • 無問事:指無需經過詢問而直接揭示或自然成就的事項。
  • 制:指制度、約定或規範。在名相論中,指透過人為的約定而建立的稱號定義。
  • 制定:在此指對教義、名相或法相的界定與確立。
  • 名相:名稱與相狀,指事物的定義及其具體特徵。
  • 聖言說:指佛菩薩或聖者所開示的正確教法。
  • 祇夜伽:音譯名相,指特定的偈頌或篇章。
  • 陀:在此處應為「偈」之音譯或變體,指佛教中用於概括義理的詩 verse。
  • 當相:指事物顯現的具體相貌或特徵,與其內在的本質(體相)相對,是用於辨識對象的表徵。
  • 體事合:指本質與現象、原理與實踐兩者完全契合,無有乖離。
  • 含:指涵容、包含,說明名稱與其所指之義理的統一性。
  • 合目:指在名稱(目)的定義上將兩者合併,使之共用一個稱號。
  • 六部:指該論著或法義分類體系中除已論述者之外的其餘六個部分。
  • 離:指心不再與對象(境)相結合,或指脫離執著的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
  • 齊具:指所有必要的組成要素完整地具備,無一缺失。
  • 隱顯門:指教理中將深奧義理隱藏或將顯明表述的闡述方法,常用於說明權巧方便與實相之間的轉換。
  • 所詮:指被語言、文字所表達或解釋的對象,即「義」。
  • 方廣經:指大乘經典。方,指正;廣,指廣大。意指教義正正方方、廣博深遠,能攝受一切眾生。
  • 語廣:指透過言語的詳細說明使義理展開,使其更為廣博易懂。
  • 顯廣理:顯現廣大的理法或論述宏大的道理。
  • 大小有無:指空間尺度(大、小)與存在狀態(有、無)的四種對立相。
  • 互彰:互相顯現、互相彰顯,指對立的性質在同一體中不相妨礙且共同呈現。
  • 諮:指諮詢、請教、詢問。
  • 廣理:指廣大深遠的義理或詳細的論證過程。
  • 悟解:指對佛法義理的覺悟與深刻理解,不僅是文字上的認知,更是心靈上的契悟。
  • 大小具義:指大乘與小乘兩種教法在義理上的完備程度與涵蓋範圍之差異。
  • 合說通:指將分散的教義綜合起來進行通說或總括說明。
  • 二十四部:指作者將大乘義理歸納分類後所設定的二十四個範疇或部門。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過了可以用數字計算的限度,常用於描述佛菩薩的功德或法界的廣大。

第二 門中。廣略不定。據體唯一。莫不皆是音聲言 教。言教之體。如三藏中具廣分別。就相分 二。所謂長行及以偈誦。制名有三。彼修多羅。 祇夜。伽陀。就體制名。名彼教體。為修多羅。祇 夜。伽陀。方廣一部。從理立名。理是方廣。從之 名也。餘之八部。隨事立名。隨彼授記無問 事等。以制名也。定名有四。制定何別。而分兩 門。制者所謂立名所依。定者所謂定其名相。 定之云何。十二部中初修多羅。從喻為名。以 聖言說能貫法故。說之為綖。祇夜伽陀。當相 為名。論義授記無問自說。此三部體事合。 論是體也。義是事也。授是體也。記是事也。自 說體也。無問事也。名中含此。是故說為體事 合目。餘之六部。隨事受稱。大小隱顯。離為十 二。大乘中。唯一方廣。小乘十一。合有十二。 故地持云。十二部經。唯方廣部。是菩薩藏。 餘十一部。是聲開藏。涅槃亦言。十二部經。 唯方廣部。菩薩所持。餘十一部。二乘所持。理 應齊具。何故如是。蓋乃是其隱顯門也。大乘 之中。雖有十二。同為顯其方廣之理故。從所 詮同名方廣。小乘之中。亦具十二。但小乘中。 方廣經者。直以語廣。名為方廣。非顯廣理。隱 入餘中。故有十二。又復大小有無互彰。離為 十八。小乘有九。大乘亦然。小乘九者。十二部 中。除去授記無問自說及與方廣。小乘之中。 不明行因作佛之義。故無授記。法淺易諮。故 無無問自說經也。未顯廣理。故無方廣。大乘 九者。除去因緣譬喻論義。大乘眾生。利根易 悟。不作因緣譬喻論義。方始悟解。故無此三。 但有餘九。若就大小具義論之。各具十二。合 說通有二十四部。廣則無量。體相如是。

22
白話直譯
在第三門中。依時間區分者。有十二部經。本生、本事二部。只說過去之事。授記一部。只說未來之事。方廣一部。所說的義理。不屬於三世。因為義理平等。若從詮釋角度區分。則能通於三世。其餘八部。所說內容一向。通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中。。依照時間的不同而來區分的類別。。指佛教經典的十二個類別。。指佛陀前生的故事以及修行菩薩道的經歷。。僅僅討論過去的情況。。關於預言成佛的授記這一門類。。這裡只討論未來的情況。。屬於方廣部的這一部類。。所闡述的道理。。不屬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的限制。。因為在真理的層面上,一切都是平等的。。如果從解釋與區分來看。。能洞察過去、現在與未來。。剩下的八個部派。。這裡所說的「一向」是指單一的方向或恆常不變的狀態。。能洞悉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個時間階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分析門類或章節,用以銜接前文並引導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對法義、教相或修行次第進行分類時,採取以「時間」作為區分標準的分析方法。

    此處指將經論依其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旨在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整理,以便於學習與對照。

    此處區分佛陀在成道前不同階段的行願。
    本生(Jātaka)側重於佛陀前世投生於各界的故事;本事(Avadāna)則側重於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善業而獲得之果報與功德的敘述。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僅聚焦於對「過去」之狀態、法相或時間維度的分析,旨在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之差異,以釐清法義之次第。

    此處指在大乘教理體系中,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作為一種獨立的教法門類或討論範疇。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析之脈絡中,用以限定討論範圍,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僅針對「未來」之時間維度或狀態,排除過去與現在的討論。

    此處指大乘佛教將經論分為四部(方廣、般若、維摩、方便)之分類法。
    方廣部(Mahā-vastu)旨在闡釋佛法之寬廣、深遠,揭示真理的廣博與如來智慧的無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教理要義,指涉佛法中所揭示的真理與邏輯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超越性。
    真正的實相(真如)超越了時間的生滅與區分,不存在於時間的流轉之中,故稱「不屬三世」。

    此處論述事物在「理」的層面(本質、體性)上並無差別,以此對比「事」的層面(現象、形態)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體之絕對平等,是破除執著、通往覺悟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從「詮敘(說明)」與「別(區別/分判)」的角度來分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將佛法依據其表達方式或對象的不同而進行分類討論。

    指修行者或覺悟者獲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法相之全知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智慧的圓滿或佛果的特質。

    此處指在論述小乘部派分化時,除去前面已提及的部派後,剩餘的八個部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一向」通常指涉修行或法義上的單一指向、恆常不失,或指涉特定的一種修行路徑(如一向道),強調不偏離、不雜亂的純粹狀態。

    此處指佛陀或覺悟者的智慧能橫跨時間限制,對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相與因果有完全的通曉,無有遮蔽。

名相註解
  • 約時別:指根據時間的先後、早晚或階段性來進行區分或分類。
  • 過去:指時間上的既往狀態,在佛學分析中常與現在、未來合稱為三世。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階段,在佛教中常代表輪迴與生滅的時間框架。
  • 詮別:詮指詮敘、說明;別指區別、分判。指透過語言說明來區分不同義理的分析方法。

第 三門中。約時別者。十二部。本生本事。唯說 過去。授記一門。唯說未來。方廣一部。所說之 理。不屬三世。理平等故。若從詮別。得通三 世。自餘八部。所說一向。通於三世。

23
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所謂通與別。在十二部中,修多羅。義理上有三種區別。第一,總修多羅。總括十二部。第二,通修多羅。普遍涵蓋於十二部中。在十二部中。最初簡要標舉一切。通稱為修多羅。第三,別修多羅。就前面總修多羅中。分開為十一部。其餘未包含的。仍然歸攝於修多羅中。稱為別。別修多羅。相對於其餘十一部。有通有別。現在先就那別修多羅與祇夜、陀二部互相比較。並且與其他各部比較其通與別。這就是相對比較。完全屬於別。沒有通的道理。相對於其餘九部。義理上有通有別。從通的角度來說。在其他各部之中。長行直接陳述。這些全都是屬於修多羅所攝。若要分別來說。只取直接說明陰、界、諸入、十二因緣、四部等法。作為修多羅。其餘九部之中。長行直接說明。全都歸入其餘九部之中。祇夜也是如此。從整體來說。其餘九部之中。有重誦的偈頌。一切都屬於祇夜所攝。若要分別來說。只取重頌、與修多羅分開所說的法。作為祇夜。其餘九部之中。重頌的偈頌。全都歸入其餘九部之中。伽陀也是如此。只是沒有重頌,這是唯一的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個部分:討論「中」的義理。。接下來說明什麼是「通」與「別」。。在佛教的十二部經中,所謂的修多羅(經集)。。在義理的分別上,可以分為三類。。這是一個總括性的修多羅(指某種法要或集錄)。。全部總共涵蓋了十二項。。第二種是通修多羅(通用之經論)。。遍佈在十二部經中。。在佛教的十二類聖典之中。。首先簡單地把所有項目列舉出來。。一般通稱為修多羅。。三種特殊的修行軌則。。根據前面提到的總論與具體內容。。將內容開啟並分出十一個部分。。其餘沒有被包含在內的。。再次將其包含在修多羅(經)的範疇之中。。就稱這作「別」。。別修多羅。。希望能看到剩下的十一項內容。。這裡既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之處。。現在先將那兩個不同的部派與修多羅祇夜陀這兩個部派進行對比觀察。。並且與其他部派進行對比,分析彼此相同與不同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相互依存、互相對照。。從一個方向來看,這就是區別所在。。不執著於相的普遍真理。。希望能在其餘的九部經論中找到答案。。義理的內容分為通用部分與個別差異的部分。。概括地來討論。。在其他的部派之中。。以長行的方式直接敘述。。這些全部都屬於修多羅的範疇。。如果將其分別開來分析。。僅僅採取那些直接講解五蘊、六界、十二入、十二因緣以及四部等基本教法的內容。。身為修多羅種姓。。在剩下的九個部類之中。。以長行文的形式直接闡述。。全部都被包含在剩下的九部經集中。。祇夜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概括地來說。。在剩下的九個部類之中。。這裡有重複誦讀的偈子。。所有的一切都被祇夜所攝受、包含在內。。如果要把它分開來詳細分析。。僅僅採信由重頌別修多羅所教授的法義。。把它當作是祇夜。。在剩下的九個部類之中。。這裡所說的「重頌偈」是指。。全部都被納入其餘的九個部類之中。。偈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僅僅是因為沒有重複誦讀頌文,才產生了區別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論述大乘教義的體系中,「中」通常指涉中道或中觀之義,旨在破除兩邊偏見,揭示實相。

    此句為章論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的總則;「別」指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情況而設的個別區分。
    此處旨在界定兩種分析法義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對十二部經中「修多羅」這一類別的定義開端。
    在論書體系中,修多羅通常指記載佛陀教法、具備一般性敘述且篇幅較長的經集,是十二部經的核心組成部分。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將所討論的法義根據其性質或邏輯關係,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義別),以便於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分類或項次標記,「總」指概括、彙集,「修多羅」在此語境下指代經文或法要的集錄。
    - 依《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此為對法義分類之項次描述。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總結,指前面所論述的法義內容在分類或體繫上總共包含十二個項目。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教義的分類時,將經論分為不同類別,其中「通修多羅」是指適用於普遍教理、不侷限於特定階段或特定對象的通用經論。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教理並非僅見於單一類別,而是廣泛分佈於佛教教法分類的十二部之中,強調其普遍性與基礎地位。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佛法教義的分類體系,將論述範圍限定在傳統的十二部類聖典之中,用以分析法義之歸屬。

    此句描述論著的編排次第。
    在詳細論述具體法義之前,先以簡略的方式將所有相關的法相或範疇列舉出來,以便於後文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經典的分類與名稱。
    在佛教文獻中,「修多羅」指代般若或大乘經典中較為基礎、廣泛傳播的經文書寫形式,強調其教法之普及與通用。

    此處指在佛教教法體系中,與一般通用軌則不同的三種特殊修行路徑或規範(別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門、層次或修習方法的分類標誌。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作者常用「總」與「別」(或「中」)的體系來組織論述。
    此處是指將後續的分析回溯至先前設定的總綱領(總)與詳細闡述(中)之中進行對照或深化。

    此處為論書的章節編排,指將該項義理進一步展開並分為十一個細項,以便詳加論述。

    此處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攝受關係,指在特定的定義或範疇中,無法被納入(收)的其餘項目。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分類與攝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較細碎或特定的義理歸納到較大的類別中。
    此句指某項義理在經過前述分析後,最終仍可被歸納在「修多羅」(經)的教義範疇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論述。
    在探討法義的分類或區分時,當事物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存在差異,而將其區分開來時,這種區分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別」。

    此處為梵語音譯名相,指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名稱。
    在《大乘義章》之論證脈絡中,通常作為名詞引用,無需過度詮釋其字面義理,應保留音譯以維持原義。

    此處為論書在條目編排或義理分析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涉前文提及的總量中,尚有十一項內容待後續論述或查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兩種或多種法義、教相之間的關係。
    指在比較對象時,既存在普遍適用的共同屬性(通),也存在區分彼此的特殊特徵(別),以確立法義的精確界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部派的教義差異,以釐清法義之脈絡。
    透過「相望」(對比/觀察)不同部派的見解,能更清晰地分析大乘與小乘或各部之間在義理上的區別。

    此句描述在對比不同佛教部派(如小乘各部或大乘各宗)的教義時,需採取「辨通別」的方法:先分析共同的教理基礎(通),再析出各自獨有的見解或差異(別),以釐清法義之精確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兩種法義或現象之間存在著對照、依存或相應的關係,用以說明理路上的邏輯關聯,而非指物理上的注視。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一向」是指從單一的視角、面向或準則出發,用以界定兩者之間存在著明確的差異或對立,而非混同。

    此處指超越一切對立相狀、不落於相權的普遍法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的普遍性(通理)在於其「無相」特質,即不被具體的形態或名相所遮蔽或限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論據的探尋。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若前述論點不足,則需參照、期冀於其餘的九部類經典或論著中獲取完整的證明或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法義的兩種性質:「通」是指多個對象共有的普遍性質或共同原則;「別」則是指各對象特有的、用以區分彼此的差異特徵。
    這是分析教法體系時,區分共相與別相的邏輯方法。

    此句為論述轉折語,意指將先前分項討論的內容,由局部回歸整體,進行綜合性的總結與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部派的論述,將範圍擴大至佛教分裂後除主流部派以外的其他各小部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對比不同部派在教義、戒律或觀點上的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或撰寫經典時,不採用偈頌(詩歌)的形式,而採用連續的散文體(長行)直接闡述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教理層次。
    指前面所述的內容在法義的等級上,皆屬於較為基礎、概括性的「修多羅」(Sūtra)層次,而非深奧的細密論義。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原本整體或概括的概念,採取分析、拆解的方式來詳細說明其組成或差異。

    此處論述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選取時,僅聚焦於佛法中最基礎的構成要素與運作機理(如五蘊、十二因緣等),不涉及複雜的推論或權宜之計,旨在把握教法的核心基礎。

    此處描述個體在世間的種姓身分。
    在佛教論述中,常以此說明即便身處最低賤的種姓(修多羅),亦能透過佛法修行而解脫,強調佛法不分階級,具有普適的救度力量。

    此句處於對佛教教義分類(部類)的討論中,指在已提及的部類之外,其餘九個教法類別的範疇內。

    此處指論著的寫作體裁。
    在佛教論書中,「長行」是指不採取詩偈(gatha)的形式,而是採用如同散文般連續的文字敘述方式,旨在詳盡且直接地闡明義理。

    此句討論佛教經論的分類體系。
    在將經集分為不同部類時,若某類內容不屬於目前討論的特定部類,則將其全部納入其他九個部類之中進行歸類。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的邏輯推演,指出「祇夜」這一對象或狀態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性質或結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個別分析或細節,提升至一個普遍、概括的層面進行綜合論述,以利於建構整體義理體系。

    此處指在佛教經論的分類體系中,除去已討論的部類後,剩餘的九個部類。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經律論等部類之義理區分與對照。

    此處指在經典編排中,為了強調義理或依循特定誦法形式,而重複出現的偈頌內容。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相與攝理的論述,「攝」指攝受、涵攝或包含。
    意指所有相關的法相或義理,最終都能被歸納在「祇夜」的範疇之中,體現了法義的統一性與涵容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法義的過渡語,指將一個整體概念或綜合議題,透過邏輯拆解,分門別類地進行詳細論述,以釐清其內在結構與義理。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或門徒僅僅採信由名為「重頌別修多羅」的導師或論師所傳授的教法,反映出在佛法傳承中對特定師承或論著的依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或比喻之語境中,指將某對象認定或比擬為「祇夜」。
    由於此處為片段句,其具體指涉之對象需依前文而定,旨在說明一種認定或比對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佛教經典或教義分類時,排除已論述之部類後,所剩下的九個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教相分類或經集部類的細分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啟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正準備對「重頌偈」這一形式或類別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部類之分類論述中,說明特定法義或內容在分類體系時,被歸納至其餘九個相對應的部類之中,體現了佛法教相分類的嚴謹性與系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
    指在前文討論的義理分析或結構邏輯,同樣適用於對「伽陀」(偈頌)的判讀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義或儀軌上的細微差異。
    作者指出,兩者在覈心義理上並無區別,唯一的不同僅在於是否重複誦讀(重頌)這一形式上的操作。

名相註解
  • 第四門:指全書結構中的第四個討論單元。
  • 三別:指三種特殊的、區別於常軌的分類。
  • 收:攝,指將多種現象或法相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 修多羅祇夜陀:古印度佛教部派名稱,音譯自梵文,指特定的僧團或教義流派。
  • 餘部:指除了目前討論的對象之外的其他佛教部派或宗派。
  • 無相:指不具有固定、實有的形態或特徵,指超越對象之相狀的空性狀態。
  • 通理: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而成立的共同真理或原則。
  • 九部:指在此文本脈絡中,除已討論者之外的其餘九類經典或教法體系。
  • 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六界(色、受、想、行、識、空間)或十八界,指現象的界限。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說明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 四部:指佛教經典的四大類別(阿含經、本經、雜經、譬喻經)。
  • 重誦:重複誦讀,常用於強調重要教理或在儀軌中重複誦念。
  • 重頌別修多羅:此為人名,音譯自梵文,應為當時傳法之論師或導師。
  • 重頌偈:指在佛教經典或論書中,為了強調重要義理而重複或特別設置的頌偈,用以凝練核心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重頌:重複誦讀偈頌或聖典文字,常用於強調義理或在特定儀軌中增加功德。

第四門 中。言通別者。十二部中修多羅者。義別有三。 一總修多羅。統包十二。二通修多羅。通遍在 於十二部中。於十二部中。初略標舉一切。通 名為修多羅。三別修多羅。就前總中。開分十 一。餘不收者。還復攝在修多羅中。名之為別。 別修多羅。望餘十一。有通有別。今先就彼別 修多羅祇夜陀二部相望。并對餘部辨其通 別。此相望。一向是別。無相通理。望餘九部。 義有通別。通而論之。餘部之中。長行直說。斯 皆是其修多羅攝。若別分之。唯取直說陰界 諸入十二因緣四部等法。為修多羅。餘九部 中。長行直說。悉皆攝入餘九部中。祇夜亦然。 通而論之。餘九部中。有重誦偈。一切皆是祇 夜所攝。若別分之。唯取重頌別修多羅所說 法者。以為祇夜。餘九部中。重頌偈者。悉皆攝 入餘九部中。伽陀亦爾。唯不重頌以為異耳。

24
白話直譯
接著就授記、本事、本生三部互相比較。以及與其餘六部對照,說明其共通與差別。這三部互相比較。完全是各自獨立。因為時間不同,自他有別。若與其餘六部相比。義理上有共通與差別。從整體來說。在授記之中。具備其餘六部。如果分別來說。在授記之中。雖然有因緣、譬喻等內容。全都成為授記。沒有其他義理。前面說通時,授記之中包含其餘六部。怎麼能夠具足?依據現實因緣。給人授記。這就是因緣。用譬喻來比擬未來所得。這就是譬喻。不等人問而自己說。這就是自陳。顯明未來所證的道理。這就是方廣。說明未來將有的神通變化。稱為未曾有。以問答方式分別宣說未來三事。這就是論義。就這樣全部具足。授記對於其他部類來說。通別都如此。本生對於其他部類來說。通別也是如此。總括來說。在本生之中。也包含其餘六部。具體情形如何?類似前面授記。義理可以理解。只是時間不同而已。如果分別來看。屬於本生之中。雖然還有其他義理。都歸屬於本生。沒有其他義理。本事相對於其他。通與別完全相同。只有自與他之分。只是以此作為區別而已。接著論及無問經與論義二部相對。以及對應其他四部。分辨其通與別。無問經與論義二部相對。完全屬於別類。沒有共同的道理。為什麼會如此。所謂論義經。因為有問才有答。所謂無問經。不是因為提問而產生。因此不能通用。對於其他四部來說。義理有通與別之分。通類可作為論。在無問經中。也可以有因緣。譬喻。方廣與未曾有經。在論議之中。也具備這四種。分別加以區分。在無問之中。如果還有其他義理。則歸納為無問。若無其他義理。在論義之中。分別也是如此。接著論及方廣與未曾有。這兩部互相對照。並且從因緣、譬喻兩部來辨別其通與別。方廣與未有兩部互相對照。完全是別類。因為事理不同。對於其他兩部來說,義理有通有別。從通義來說,在方廣與未有兩部之中,都包含因緣與譬喻的義理。藉由現實事緣,而說明方廣。或是說明未有。這就是因緣。借用譬喻來說明方廣的道理或未曾有的事。這就是譬喻經。若從別義來分,在方廣之中,雖然有因緣與譬喻的義理,但都歸屬於方廣。屬於未曾有之事。因緣與譬喻。歸屬未曾有。從此以外。所有關於因緣與譬喻的言說。顯示一切蘊、界、入等諸法相。判定屬於因緣譬喻經。接著論及因緣譬喻。二部互為對照。用以辨別通與別的義理。這兩者互相比較。義理有通有別。並加以論述。在因緣之中,也有譬喻。所以在涅槃中,解釋因緣的義理。不要輕視小惡以為沒有災殃。水滴雖然微小,也能漸漸充滿大器。水充滿大器,正是譬喻。成為因緣經。在譬喻之中,同樣有因緣。如根據現有事相的因緣而興起譬喻。這是譬喻中屬於因緣經。如果分別來看,在因緣之中,也會有譬喻。歸納於因緣類。屬於譬喻類。假設有因緣成立。判定歸於譬喻類。如佛制定戒律。因比丘犯過的因緣而強調說明其義。假如設立譬喻。判定歸於因緣類。如《百喻經》等。為使眾生藉由譬喻了解佛法。即使因現實事件而說譬喻。譬喻用來顯明佛法更為有力。判定歸於譬喻經類。通與別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授記、本事、本生這三類經文內容進行相互對照與分析。。並且對比其他六種學問(六明)在共同點與差異點上的區別。。這三種情況(或三個方面)彼此互為參照。。所謂的一向,指的就是彼此之間的區別。。是因為時間與空間上的位置,在自身與他人之間有所區別。。如果想知道剩下的六項內容。。在義理的層面上,可以分為共通的部分和個別的不同之處。。總體地來說。。在授記的內容之中。。包含了剩下的六個部分。。如果將它分開來分析。。在預言成佛的授記之中。。雖然有因緣、譬喻等相關的事項。。全部都得到了成佛的預言。。沒有其他的含義了。。前面提到在通時授記的內容裡,已經包含了剩下的六個部分。。要怎麼做才能獲得具足(圓滿)呢?。根據目前出現的因緣。。為他人預言將來會成佛。。這就是所謂的因緣。。用這個比喻來說明他們未來將獲得的果報。。這就是這個譬喻的內容。。不需要他人提問就主動開示。。這就是由自己陳述的。。顯現出對方在未來將要證悟的道理。。這就是所謂的方廣。。說明他未來所能展現的所有神通變化。。這被稱作「未曾有」。。用問答的方式來分析並說明關於未來的三件事。。這就是這段論述的核心意義。。全部都是這樣。。領受的成佛預言還沒到時間實現。。關於共通與個別的分析已經說明完畢了。。這是關於本生故事中剩餘的部分。。關於共通與個別的區分也是這樣。。以通用的原則來論述。。在佛陀之前的前世故事之中。。具備剩下的六個部分。。所謂的「具相」是指什麼?。這類情況與前面提到的授記相同。。其中的義理已經可以知道了。。只有時間上的差異而已。。如果要把它分開來分析。。在佛陀前世的故事之中。。雖然還存在其他含義。。全部都是從原本的根源而產生的。。沒有其他的含義了。。對最初起心修行所期許的願望,還有些許殘留。。共通與個別的義理都同樣圓融一致。。只有自己與他人這兩種區分。。只是把它們看作是不同的而已。。接下來,將「無問」的部分與「論義」的部分進行對比分析。。並且觀察剩下的四種情況。。分辨其中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在不需要詢問就直接論述義理的情況下,兩個部分相互對應。。這在方向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執著於相的普遍真理。。為什麼會這樣呢?。討論經文義理的人。。因為有了提問,所以才產生回答。。指那些不需要經過提問而直接說法的經文。。不是因為有人提問才開始說的。。所以這在道理上行不通。。請參考剩下的四部內容。。義理分為共通的部分與個別不同的部分。。以通論的方式來撰寫,就稱為「論」。。在不需要詢問的情況下。。得到了相應的條件。。舉個比喻。。廣大深遠且前所未有。。在討論與辯論的過程中。。也同樣具備這四種條件。。將其差異之處區分開來。。在不需要詢問的情況下。。假設還有其他剩餘的義理。。將其歸納到不需要詢問的類別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意思了。。在論著的義理之中。。在別相的分析上也是一樣的。。接下來討論「方廣」以及「未曾有」這兩個概念。。這兩個部分相互對比。。也希望在關於因緣和譬喻的這兩個部分中,分析出它們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在大乘圓融的教義中,並沒有分為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而彼此對立。。全部都視為不同的。。這是因為事諦與理諦的義理截然不同。。請參考剩下的另外兩個部分。。在義理的分析上,分為共同的性質與個別的差異。。概括地來說。。在方廣未有二部之中。。這些都具有因緣比喻的含義。。依賴於目前顯現的事物因緣。。並且宣說寬廣深奧的法義。。或者有人說還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因緣。。用比喻來解釋對方所說的廣大道理,實際上並沒有這樣的事情。。這就是所謂的喻經。。如果將它分別開來分析。。在方廣義理的範圍之內。。雖然具有因緣譬喻的含義。。將其攝入到方廣的範疇之中。。在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之中。。用譬喻來解釋因緣的道理。。這屬於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除此之外。。所有用因緣或譬喻來表達的說明。。揭示所有關於陰、界、入等現象特徵的人(或法)。。這部分判定是屬於《因緣譬喻經》的內容。。接下來,用因緣來做比喻。。這兩個部分(或兩個部類)相對立地對比。。用來區分哪些是共通的原則,哪些是個別的差異。。這兩個(概念或狀態)是截然不同的,不能同時成立。。在義理的內容上,分為共通的部分和個別不同的部分。。接著對此進行論述。。在因緣的條件之中。。另外還有一個比喻。。所以是在涅槃的境界之中。。明白因果與緣起條件的義理。。不要因為是小小的惡行就輕視它,以為不會有任何報應。。雖然水滴很微小。。逐漸填滿巨大的容器。。就像水充滿了大容器。。這就是所舉的譬喻。。這部經是在成就因緣的情況下而產生的。。在譬喻的內容當中。。同時也存在著因緣。。就像是因為呈現出具體的現象與因緣,才興起比喻與況述。。這就是譬喻中所提到的因緣經。。如果將它分別開來分析。。在因果條件的運作之中。。舉一個比喻。。將其歸納在因緣的範疇之中。。在比喻之中。。如果具備了足夠的條件和因緣。。判定這部分內容屬於譬喻的範疇。。就像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一樣。。所謂「因」,是指因為比丘犯了過錯,而針對這個因緣而引起說明,這樣的義理較為強適切。。假設舉一個比喻。。在判別歸屬時,屬於因緣類。。像是《百喻經》之類的經典。。是為了讓眾生能透過比喻來理解佛法。。即便是在根據眼前的具體事物來舉譬喻。。用譬喻來顯現法義,效果最強而有力。。將其判定為屬於喻經的類別。。關於通用與別用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大乘經典類別的編排與分析方法。
    在分析佛陀教法的演進或對照時,將「授記」(預言成佛)、「本事」(前世因緣)與「本生」(前世行願故事)這三類內容相互參照,以釐清佛陀修行成道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將佛法與世間的「六明」進行對比,旨在分析佛法與世俗知識在共通性(通)與獨特性(別)上的差異,以彰顯佛法之勝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前述三個要點或三種法相之間存在著相互關聯、對照或依據的關係,以確立論證的嚴密性。

    此處討論教相或義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一向」在此處並非指單方面的修行,而是指在對比兩者時,其性質或方向截然不同,具有明確的區別性(別)。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悟的差異。
    指由於時間(時)與空間/處所(異/別)的不同,導致主體(自)與客體(他)之間產生了區別,不能一概而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在論述某個法義體系(如六度或六波羅蜜等)時,已論述部分,若欲進一步瞭解剩餘的六項內容,則需繼續向下閱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對法義的分析需區分「通」與「別」。
    「通」指多種法相或教理中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別」則指各個法相或教理之間特有的差異性。
    這種分析方法是為了在總領大義的同時,能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教理。

    此處為論述之轉接詞,指將前面分項討論的要點,進行綜合性的總結與概括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佛菩薩對修行者預言未來成佛的「授記」過程或其具體內涵。
    在此處為承接前文,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授記的內容或階段之中。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分類體系中,除了已討論的部分外,完整地涵蓋了其餘的六個組成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教相或法相的完整度進行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分析法義時將整體內容拆解為不同部分或層次,以便詳細闡釋其內涵的分析手法。

    此句指在佛菩薩給予修行者未來成佛之保證(授記)的內容或過程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位次與果位的預測與確認。

    此處討論在闡釋教理時,即便使用了因緣分析或譬喻說明等教學手段,仍需注意其與核心義理的關係,避免因過度依賴手段而偏離實義。

    指眾生在菩薩的導引或佛陀的啟示下,獲得了未來必定成佛的確信與預言(授記),標誌著修行將走向最終覺悟的確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某個名相或法義的範圍,明確指出該定義已涵蓋所有要義,不存在除此之外的額外解釋或附加意義,旨在使義理精確且不至混淆。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論述授記(預言成佛)的種類時,指出在「通時授記」(概括性的授記)之討論中,已涵蓋了其餘六種授記的相關內容,旨在簡化論述並建立章節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法門、功德或資格之詢問,旨在探究達成特定境界或圓滿具足所需之條件與修法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闡述,指依據當下具體的條件、情境或對象(事緣)來展開說明,強調教法之傳達需契合當下的因緣。

    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基與修行潛力,預言其在未來某個特定時間將證得圓滿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菩薩修行階段的確認與對成佛必然性的確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述的條件或契機,確認其在法義邏輯上構成了導致特定結果的「因」與「緣」。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說明前文所設之比喻,是用來類比與說明修行者在未來將要獲得的證果或功德。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標誌著一段以譬喻說明深奧法義的論述至此完結。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結尾詞來明確界定譬喻的範圍,以便讀者將譬喻中的象徵物對應回原先討論的實義。

    指佛菩薩或聖者在適時的機緣下,不待他人請法或發問,便主動宣說法義。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語境中,此詞常用於描述佛法教導的呈現方式,區分「隨緣對機」的問答形式與「主動開示」的宣法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區分論說的來源。
    指涉該論點或內容是由說法者自身直接表述,而非引用他人的言論或經文,旨在釐清論述的主體與依據。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未來透過修行而能證得的真理與境界,強調透過當下的教導或顯現,揭示未來覺悟的潛能與理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方廣」之義。
    方廣指大乘教法之廣大周遍,能攝受一切眾生,且其義理深廣,不偏不倚,涵蓋一切法門。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中對於未來成就之神力、神通變化的闡述,旨在說明修行圓滿後所能獲得的自在能力。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未曾有」是指在過去時間中不曾存在,或指涉某種前所未見的狀態/法相,用以界定事物的時間屬性或存在之特質。

    此句描述論著或講法之形式,採取問答對機的方式,旨在釐清並闡明關於未來時期的三項重要法義或預言。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推演的論證過程,明確指出上述分析即為本論所欲闡明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總結性表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條件或特質均已完整具足,無有遺漏。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已獲得佛的授記(預言未來將成佛),但距離預言中的成佛時間仍有餘裕,尚未達到終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指共通的理體,「別」指個別的差異。
    作者在此宣告關於通別二義的辨析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佛陀過去生(本生)之因緣時,提及前文未盡或尚有餘論之部分,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與餘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教理分類的邏輯。
    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共通」(通)與「個別」(別)的判定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或機制相同。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不拘泥於個別細節,而從總體、普遍的義理角度進行分析論述。

    此處指在記述佛陀過去生(本生)的經論內容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通常是用於舉例或比對佛陀在成道前為菩薩時的修行事蹟,以闡明大乘法義的次第或對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或分析法相時,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具足其餘六個部分,用以完整建構該法義的結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具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具相通常指涉事物具足的具體特徵、相狀或構成要素,是用於分析法相以進入義理討論的基礎問題。

    此處為論著之對照說明,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在性質或邏輯上與前文所論述的「授記」類別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義理已清晰,足以讓讀者理解其核心含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修行階段時,指出其本質或內容相同,僅在發生之時機、順序或時間維度上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一個整體的法義或概念,依照其內在的組成成分或邏輯層次進行拆解與分析,以便更詳盡地闡明其義理。

    此處指涉佛陀在成道前,以菩薩身分在過去多生中修行積累功德的「本生故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菩薩行或法義的實踐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或名相時,指出目前所討論的義理雖已涵蓋主旨,但仍有其他層次的含義或餘義未盡詳述,用以提醒讀者義理之深廣與層次之遞進。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來源,強調所有現象或教義的顯現,皆源自於其本質的根源(本生),而非外在的隨意組合或無根之果。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限定義理範圍,強調前述之解釋已涵蓋全義,不存在其他外在或額外的含義,旨在使論點達到圓滿且不容贅述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對最初建立的願望(本事)仍存有依著或期待,說明心境尚未完全契入無所得的境界,仍有微細的希求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教相與義理的圓融。
    指在最高的圓融境界中,普遍的共性(通)與特殊的個別性(別)不再對立,而是達到一種齊平、一致且不相妨礙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執著於「我」與「他」的對立分際,旨在透過分析自他之區分,進而破除對立之執,導向無分別智或大乘的平等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名相、體用或教相的區別。
    強調在對待特定法義時,其本質或總相可能相同,僅在名稱、功能或表現形式上被視為有所區別,用以釐清概念間的細微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分析,作者將文本分為「無問」(指未經提問而直接闡述的部分)與「論義」(指針對問題而展開論述的部分)兩類,透過對比兩者的關係來釐清義理體系。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過程,指在完成前項觀察後,進而對剩餘的四種對象或法相進行審視與比對,以達成全盤的義理分析。

    此句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需先釐清多個法相或理論之間共同的性質(通)以及各別獨有的差異(別),以避免混淆,建立嚴謹的邏輯體系。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經論結構的語境中。
    指在無需問答形式的論述中,兩組內容或兩個部分在義理上形成對照或相對應的結構,用以分析經典的編排邏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次第與義理辨析時,用以強調兩種法義、路徑或觀點在根本方向上的不相一致,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宗義的差異。

    此處指超越一切形式、相狀而成立的普遍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落於相的空性與通用理則,旨在破除對特定現象或法相的執著,以契入大乘的究竟實相。

    此句為典型的論述式發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此處指在研究或解釋佛教經典時,針對經文之義理進行論述、分析的人或其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經義的正確判析與組織。

    此句描述論述結構的邏輯關係,指在佛教論著或經論中,法義的闡述往往是基於對方的疑問而展開的對答模式,體現了教法傳承中「問答」的教學機制。

    此處指佛陀在宣說法義時,並非所有經文都是針對弟子提出的具體問題而回答(有問答經),亦有佛陀隨緣或依時機直接開示的教法,稱為「無問經」。
    這在分析經論結構與教法次第時是重要的區分。

    此處討論佛法教導的啟機。
    在佛教論著中,區分教法是因對方的疑問而針對性開示(隨機說法),還是由佛陀自覺而主動宣說。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之推論或對立觀點在邏輯與法義上無法成立,不能相通。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在理解當前義理時,應對照參考其他相關的四部典籍或分部內容,以獲取完整且互補的義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對法義的分析方法。
    所謂「通」是指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普遍性質或共相;「別」則是指各對象之間相互區別的特質或別相。
    透過區分通別,能更精確地界定名相並釐清教義的層次。

    此處在界定佛教典籍的體裁。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經、論、律。
    所謂「通」,是指論書傾向於對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與概括,而非單純的對話記錄(經)或戒律條文(律)。

    此處指在不需要外在詢問或請求的情況下,佛菩薩依機而說,或指法義本身圓滿,無需透過問答即可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教法開顯的次第與機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因果理路之語境中,指涉事物之生起或狀態之轉化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因緣)方能成立,強調現象界的依他起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詞,標誌著作者將由理路分析轉入以譬喻說明,旨在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讀者領悟。

    此句描述大乘教法的特性,其義理廣大深遠(方廣),且其深刻的解脫之法在過去未曾被揭示或聞及(未曾有),強調大乘教法的殊勝與超越性。

    此句指在對法義進行論述、分析或辯論的過程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強調對教理進行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確認特定對象或法相亦符合前述所定義的四種特質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法相的共性。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對比不同教相、名相或義理的特質,將其區分開來,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處指在不需要透過問答來啟發或探詢的狀態中,或指於不設問題的境界中直接體悟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的顯現或體悟之機契。

    此句在論述義理分析時,設定一種假設情況,探討在既有論點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未盡的含義或可能的解釋空間,用以完善邏輯推導。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組織與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攝」是指將個別現象或議題歸納到一個更廣泛的定義或類別(類)之中。
    此句指將特定的議題或對象,歸納至不需要進一步詢問或解釋的範疇內。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義理之定論,旨在強調所闡述的義理已完整涵蓋,不存在其他偏差或額外的解釋空間,確保教義的嚴謹與唯一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詞,指涉在對論書義理進行分析、闡釋的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對大乘教義之體系化梳理與論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的論述中。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同」與「別」常相對。
    此處指前述關於「同相」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對「別相」的判定與說明。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正由先前的討論轉向分析大乘教法的「方廣」(廣大深遠的教義)以及「未曾有」(前所未有、超越世俗與小乘的特質)之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文中將兩個不同的論述部分或法義對象置於對立、對比的位置,以便於分析其差異或論證其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作者旨在透過對「因緣」與「譬喻」這兩種論述方式的對比分析,釐清其在教法闡釋上的通用性(通)與特殊性(別),以建立嚴謹的義理框架。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法(方廣)的整體性與圓融性。
    強調在究竟的義理中,不存在對立或分裂的部派之分,所有教法最終皆歸於一乘,不應將其視為互不相容的兩部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法義的分類與界定。
    在此語境中,「一向」意為一律、全部;「別」指區別、分際。
    意指在該論述的邏輯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或性質被完全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不作混同。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事」與「理」兩種不同的觀察與分析維度。
    事指現象、名相、具體的表現;理指本質、真理、空性。
    強調兩者在義理邏輯上不可混淆,必須分開判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在理解當前論題時,應將視線延伸至其餘兩個相關的部類或篇章,以獲取完整的義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透過此類指引將不同層次的教義相互對照。

    此處討論義理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探討法義時,需區分哪些是多個對象共有的普遍性質(通),哪些是各對象特有的個別差異(別),以達到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旨在將先前對個別法相或特定義理的詳細分析,提升至一個概括性的總結視角,以便對整體教義進行綜合性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大乘教義的分類。
    此處指涉特定的教相分類,將大乘法門區分為「方廣」與「未有」兩部,用以分析佛法教理的深淺與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法,說明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所採用的因緣分析與譬喻說明皆具有其特定的義理功能,用以幫助對象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句探討法義之成立需依據具體的現前現象或事緣,強調理與事、名與實的對應關係,說明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基於實際顯現的緣起條件。

    此處指佛菩薩宣說大乘教法,其特質為「方廣」,意指法義廣大周遍,能涵蓋一切眾生與法界,不偏不倚,具備圓滿的包容性。

    此句處於論議體裁中,用於列舉不同的觀點或對立的論調,討論某種法相、境界或理論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成立,屬辯論過程中的可能性陳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條件或機理進行總結定名,確認該現象符合「因緣」的定義,強調事物的發生必有其條件與助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分析之語境。
    作者透過「借喻」的方式,旨在反駁或釐清對方(彼方)所主張的廣大理路,指出其邏輯或事實並不成立(未曾有事),用以導正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此處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內容,在教法分類或論述結構中,屬於以譬喻來闡明義理的經文部分(喻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邏輯的轉接語,指將先前討論的整體概念或綜合義理,採取分析、拆解的方式分開詳細論述,以釐清各部分的內在關係。

    此處指在「方廣」的教義範疇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方廣」通常指大乘佛法廣大深遠的義理,涵蓋了法界圓融與一切眾生的覺悟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理與詮釋方法,指出某種表述雖然在形式上具有因緣推導或譬喻說明的作用,但需辨析其在法義上的實質地位,避免將譬喻誤認為實相。

    此處論述義理的歸屬關係。
    「攝」指將較小的義項納入較大的義項之中;「方廣」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空間上的廣大或法義上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說明該義理在邏輯體繫上被歸類於「方廣」這一特質之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極其罕見、前所未有或超越常理的境界與法義,強調該事態的特殊性與稀有性。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透過譬喻的方式,說明佛教中「因」與「緣」如何共同作用而產生果報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使複雜的因果法義變得易於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教理或現象在特定的時空或邏輯條件下,是前所未有或不曾存在的狀態,用以區分實有與假有,或說明法義的特殊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區分前文已論述的內容,並引出接下來將要討論的不同範疇或新議題。

    此句指在闡述佛法時,為了讓受眾理解而使用的因緣分析與譬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言說屬於權教或方便法門,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地進入真諦。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相時,將現象區分為五陰、十二界、十八處(入)等基本組成要素,以揭示萬法的實相與運作機制,是典型的阿毘達磨分析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考據文字,旨在將前述之經文段落或義理,歸類判定為出自於《因緣譬喻經》一書。

    此處為論書的章節過渡句,表示作者將在接下來的內容中,透過因緣的譬喻來進一步闡釋法義,旨在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以便讀者理解。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兩個不同的部類、教義或觀點置於相對的位置,以便透過對比來釐清其差異與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的方法論中。
    在解析佛法義理時,必須區分「通義」(適用於多個對象的普遍性質)與「別義」(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的特殊性質),如此方能避免混淆,精確地把握法義的層次與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相望」指兩種法義或狀態彼此對立、不相契合或不能同時並存。
    此處用於界定兩種不同的教義境界或邏輯關係,強調其互斥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義」之分類。
    在分析法義時,需區分哪些特質是多個對象共有的(通義),以及哪些特質是該對象獨有的(別義),以確立精確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分析完前文的義理基礎後,正式進入對特定議題的詳細論證與推演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一切現象的產生、遷變或滅盡,皆是依循因緣的條件而然,強調法事之發生不離因果條件的構成。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論述前一義理後,為了讓讀者更易理解,將引入另一個比喻來輔助說明。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最終歸結於涅槃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或教法最終導向的寂滅狀態。

    此句指對萬法如何依因緣而生滅的道理進行深刻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解因緣義是破除我執、法執,進而進入實相觀的基礎。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因惡業規模較小而心生輕慢。
    在佛教因果律中,微小的惡行亦能種下業因,積累後終將導致果報,強調對所有不善業應保持警覺與懺悔心。

    此句為比喻之起筆,旨在說明即便極其微小的量(如水滴),在特定條件下(如積累或對比)亦能產生影響,常用於論證微細之法亦能構成宏大之義,或說明因果之細微而深遠。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容器盛水的比喻來描述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過程:由淺入深,由少至多,直到圓滿地契合大乘正法之深廣義理。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法義的廣大或涵蓋之深。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器皿與水的關係來比喻真理(法)與承載者(心或經論)的相應,意指法義圓滿且充足,足以填滿巨大的承載空間。

    此句為對前文所敘述之比喻對象與原理解釋的總結,確認前述之類比已完整陳述完畢,用以輔助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處指特定經典的產生是基於特定因緣的成就,強調佛法教化隨順眾生根機與時機而現的因緣法理。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在譬喻的內容範圍內展開,用以說明法義的類比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成立並非單一條件,而是依託於多種因緣的匯聚而生起,強調佛法中「緣起」的普遍性。

    此句討論論述方法論。
    指在闡述深奧義理時,若能依據當下呈現的具體事相(現象)與因緣,以此為基礎來運用比喻(喻)與類比(況),能使聽者更易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舉譬喻與其所對應的經義(因緣)之關聯,將具體的譬喻與深層的教理對接,以證明論述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將一個整體或綜合的義理,透過分析、拆解的方式,分別說明其內含的組成部分或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事物產生與變遷所依據的條件(因緣)。
    強調一切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在各種條件的交互作用下而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於讀者理解複雜的理論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將某種現象或法相歸類至「因緣」這一邏輯框架下,說明其產生是依賴於條件的聚合,而非單一因果或獨立存在。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在譬喻的結構或內容中進行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譬喻是用於將深奧的義理具象化,以便於理解的教學手段。

    此句探討事物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法之顯現皆需依據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輔助條件)而成立,不應將結果視為無根之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分章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在論理結構上屬於「譬喻」的說明方式,用以輔助理解深奧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規範或準則的性質,比喻其如同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般具有權威性與規範作用,用以界定修行者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此處在討論論述的起因。
    作者分析在特定語境下,將某種法義的產生歸結為「比丘犯過」這一具體因緣,認為這種解釋方式在邏輯與義理上更為充分、有力。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透過比喻(譬喻法)來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讀者理解。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著述中,立喻是常見的教學手段。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義、法相或論述內容進行分類(判屬)的分析,將其歸於「因緣」的範疇,旨在釐清法義之間的邏輯關係與成立條件。

    此處提及《百喻經》,旨在舉例說明透過比喻來闡述深奧佛理的經典形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論證教法如何透過對比與譬喻使眾生易於理解。

    本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闡述深奧法義時,採取「譬喻」作為教學手段的目的。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直接說明究竟義可能難以領悟,故以世俗易懂的事物作比擬,由淺入深,引導眾生契入法義。

    此句討論在闡述深奧義理時,即便使用了對照現實現象的譬喻,其目的仍在於導向對真理的理解,而非讓聽者執著於譬喻本身的現象。

    本句論述教學方法之優劣。
    在闡釋深奧佛法時,使用譬喻能將抽象的理路具象化,使聞者更容易領悟,其顯現法義的力量(效能)最為強大。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經論進行分類判定的論述。
    作者在此將特定的內容或篇章歸類為「喻經」,即以譬喻方式闡述教義的經典,以便於後續的義理分析與體系建構。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於多方的共通義理,「別」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特殊義理。
    作者在此處對此兩種分析方法(通別)的論述已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六明:指古印度六種正統學問,通常包括聲明、工巧明、醫方明、珠處明、天文明、因明。
  • 自他:指主體自身與他人、或自身與外部對象的對立與區分。
  • 通時授記:指不限定具體時間或條件,概括性地預言眾生未來將證得佛果的授記。
  • 喻況:以比喻來況況說明。
  • 所得:指修行後所得的果位、功德或覺悟之法。
  • 自陳:指說法者-論師-以自身之名義直接陳述其義理,不依他人的語錄。
  • 證: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體悟真理,即『證悟』。
  • 神變:指神通變化,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 未來三事:指在特定教法框架下,關於未來將要發生或應當達成的三項核心事項。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總結前項所述之條件或特徵皆已充實。
  • 具相:指事物具足的相狀、特徵或具體的表現形式。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
  • 餘義:指在主要義理之外,仍存在的其他相關含義或次要意義。
  • 齊然:指平等、一致,不分高下或彼此不相妨礙。
  • 自:指自我,主觀的執著對象。
  • 他:指他人,與自我相對的客觀對象。
  • 無問:指經論中不依循問答形式,直接由佛或論主開示的法義。
  • 無問論義:指佛菩薩在無需他人請法或提問的情況下,直接開示法義。
  • 無問經:指佛陀不依他人提問,而直接宣說的經教。
  • 論議: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的推論、討論與辯證分析。
  • 通別:佛教邏輯術語,「通」指共同性質或通用之處,「別」指差異或特殊之處。
  • 未有:在此語境中是指尚未被前人闡明或具有特殊深奧義理的教法類別。
  • 籍:依據、依憑。
  • 現事緣:指目前顯現的具體事相與因緣條件。
  • 借喻:借用比喻來闡明深奧或抽象的理法。
  • 彼方:指對方,或指先前被討論的特定觀點持有者。
  • 喻經:指以譬喻方式揭示深奧義理的經文,旨在讓修行者透過易懂的類比來領會真理。
  • 判屬:判定其所屬的經典或類別。
  • 因緣譬喻經:指一部以因緣故事與譬喻來闡述佛法義理的經典。
  • 二部:指文中提及的兩個對立或對應的教義部類或論述部分。
  • 因緣義:指事物產生所需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及其運作的法則。
  • 小惡:指程度較輕或規模較小的不善行為。
  • 殃:指因造業而招致的災禍、苦果或報應。
  • 渧:古字,同「滴」,指極小量之水。
  • 大器:比喻大乘菩薩廣大且深邃的智慧容器,或指能承載最高深法義的根機。
  • 事相:具體的現象、外在的顯現。
  • 佛制戒:指佛陀根據弟子根機與僧團需求,所制定的律儀規範。
  • 義強:指義理充分、論據強而有力或解釋較為恰當。
  • 百喻經:佛教經典,以一百個比喻來解釋佛法義理,使艱澀的道理變得淺顯易懂。
  • 現事:指現實中顯現的事物或具體現象。

次就授記本事本生三部相望。及對餘六明 其通別。此三相望。一向是別。以其時異自他 別故。若望餘六。義有通別。通而論之。授記之 中。具餘六部。若別分之。授記之中。雖有因緣 譬喻等事。悉成授記。無其餘義。向言通時授 記之中具餘六部。云何得具。籍現事緣。與人 授記。即是因緣。以喻況彼未來所得。即是譬 喻。無問自說。即是自陳。彰彼未來所證之 理。即是方廣。說彼未來所有神變。名未曾有。 問答辨宣未來三事。即是論義。具足如是。 授記望餘。通別既然。本生望餘。通別亦爾。通 而論之。本生之中。具餘六部。具相云何。類前 授記。義在可知。唯時別耳。若別分之。本生之 中。雖有餘義。悉成本生。無其餘義。本事望 餘。通別齊然。唯有自他。以為別耳。次就無 問及與論義二部相對。及望餘四。辨其通別。 無問論義二部相對。一向是別。無相通理。何 故如是。論義經者。因問起答。無問經者。不由 問起。是故不通。望餘四部。義有通別。通而為 論。無問之中。得有因緣。譬喻。方廣及未曾有。 論議之中。亦具此四。差別分之。無問之中。設 有餘義。攝成無問。無其餘義。論義之中。別亦 同爾。次就方廣及未曾有。二部相對。并望因 緣譬喻二部辨其通別。方廣未有二部相望。 一向是別。事理異故。望餘二部。義有通有 別。通而論之。方廣未有二部之中。皆有因緣 譬喻之義。籍現事緣。而說方廣。或說未有。即 是因緣。借喻況彼方廣之理未曾有事。即是 喻經。若別分之。方廣之中。雖有因緣譬喻之 義。攝屬方廣。未曾有中。因緣譬喻。屬未曾 有。自斯以外。所有因緣譬喻言說。顯示一切 陰界入等諸法相者。判屬因緣譬喻經也。次 就因緣譬喻。二部相對。以辨通別之義。此二 相望。義有通別。而論之。於因緣中。亦有譬 喻。故涅槃中。解因緣義。莫輕小惡以為無 殃。水渧雖微。漸盈大器。水盈大器。即是譬 喻。成因緣經。譬喻之中。亦有因緣。如因現 在事相因緣而興喻況。是譬喻中因緣經也。 若別分之。因緣之中。設有譬喻。攝屬因緣。 譬喻之中。設有因緣。判屬譬喻。如佛制戒。因 於比丘犯過因緣起說義強。假令立喻。判屬 因緣。百喻經等。為使眾生因喻知法。縱因現 事而說譬喻。喻顯法強。判屬喻經。通別如是。

25
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所謂總與別。小乘法中,最初的修多羅。既屬於總,也屬於別。統攝十二類。無不皆是一修多羅。因此稱為總。其中依義分為十一類。其餘不包括在內。又歸納回修多羅中。因此稱為別。其餘的十一類。完全屬於別類。大乘法中的修多羅部。對照其餘十一類。義理同前所釋。方廣涵蓋其他部類。既有總攝,也有分別。統合十二部為一方廣部。因此稱為總。在其中分出其餘十一部。其餘不被總攝。又再歸納於方廣部中。因此稱為別。其餘十一部。一向屬於別。問曰:若修多羅中總攝其他別部,使修多羅具備其他別部內容,合起來成為十二部。在涅槃中又分為四相。為何不將總與別合為五相?像這類難題的法門不只一種。解釋說:同類也可以,並無妨礙。但在經論中,所顯示的法義各不相同。不能歸為一類。怎樣不同?有六種不同。第一,只有總門。如說一乘、一實諦等,統攝三乘,以此為一乘。統合二諦,作為一實諦。因此稱為總。一切皆如此。二者僅為別門。如陰、界、入、十二因緣、四聖諦等。三者為總別通門。如六度等。如大品中所說六波羅蜜。每一項為主體。皆包含其餘五項。因此統稱為總。分別的形相各不相同。因此皆稱為別。總別的義理。彼此同時具備。因此稱為總別通門。大乘的修行功德。多數皆是如此。四者為總別異門。如經中所說。眾生佛性。並非就是六法。也不異於六法。所說六法者。即五陰及我。我僅為總。五陰僅為別。又如三諦。一實僅為總。二諦僅為別。總與別不相通。因此稱為異相。一切皆是如此。五者既有總體也有個別。還有完全個別的門類。如同十力、五眼、六通、三聚戒等。在十力之中,有處與非處。同時具備總體與個別。其餘九種僅屬個別。在五眼之中,佛眼是一種。同時為總體與個別。其餘四種僅屬個別。到了成佛之時,統攝四眼,皆稱為佛眼。這稱為總體。分別出其餘四種,只取見到實相的,才是佛眼。這稱為個別。在六通之中,神通是一種。同時為總體與個別。其餘五種僅屬個別。在三聚戒中,律儀戒,同時為總體與個別。其餘二種僅屬個別。在這些門類之中,並且有這個義理。因此稱為既是總說也是別說,或僅是一向別說。一切皆是如此。六種都不是總別門。捨棄詮釋,失去對待。依論述道理來說。道理上並無總別之分。本體並非假合聚集。所以不是總說。再也無法成立其他內容。因此也不是別說。如上所說。涅槃的四種相狀。這就是第二種一向別門。現在所討論的十二部經。正是第五種既是總說也是別說,並且是一向別門。法門各有不同。因此有這些差異。寧可歸為同一類。問曰:若在十二部中,修多羅部既是總說也是別說。在三藏之中屬於修多羅藏。可以這樣理解嗎?解釋如下:也能涵蓋一切聖教。統攝起來皆是一部修多羅。在其中又開展出十二部經。修多羅部。既是總說也是別說。又回歸於這個總體的修多羅。分為三藏。因此能夠說是修多羅藏。有總說也有別說。其餘二藏僅作別說。十二部經。這只是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部分中。。這裡在說明什麼是「總」與「別」的關係。。在小乘的修行法門中,最初修行的是多羅。。既有總括的說明,也有個別的分析。。總括地涵蓋了這十二個品項。。沒有一個不是修多羅。。所以這被稱為「總」。。在這些內容之中,根據義理的需要,分為十一種情況來解釋。。剩下的部分則不被納入其中。。再次將其納入修多羅的範疇中。。所以這兩種稱呼方式是不一樣的。。剩下的還有十一項。。這裡所謂的「一向」,指的就是彼此有所區別。。在大乘佛法中,屬於修多羅(經)的部分。。剩下的十一項內容則在後文詳述。。意思與前面解釋的一樣。。寬廣的範圍僅剩下遠處的景象。。既有總括的說明,也有個別的分析。。將十二個部分統括在一起,稱為「一方廣」。。所以這被稱為「總」。。從中展開剩下的十一項。。剩下的部分則不被包含在內。。而且這部分內容也被包含在方廣部之中。。所以才會有名稱上的區別。。剩下的還有十一部。。所謂的一向,指的就是區別。。有人提問說:。如果在經文中已經包含了其他不同的細節或分類。。讓經論的內容包含其餘的相關部分。。全部加起來共有十二項。。在涅槃的義理中,可以區分為四種相狀。。為什麼不把總、別、合這幾種方式歸納為五種相狀?。像這樣難以解釋的法門並不只有這一種。。解釋說。。相同類別的事物同樣不會受到損害。。僅僅在經書和論書之中。。表現出來的法門並不相同。。不能將其全部歸為同一類。。為什麼會有所不同呢?。(在對比分析中)不相同的情況共有六種。。第一點,僅屬於總體的門戶(總論部分)。。就像是說一乘、一實諦等道理一樣。。將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全部包含在內。。將其視為唯一的一乘。。將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真理全部涵蓋其中。。這就是唯一真實的真理。。所以稱之為「總」。。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二,是關於『唯別』的討論門類。。例如五蘊、六界、十二處、十二因緣以及四聖諦等教法。。這分為總、別、通三種解釋門徑。。就像六波羅蜜等修行方法一樣。。就像在大品中所說的六波羅蜜一樣。。每一項都作為主體。。將剩下的五項全部納入。。所以這被稱為通名總括。。各自的特徵與相貌各不相同。。所以這些名稱各不相同。。這是關於總括與區別的義理。。這兩邊都同時具備。。所以這被稱為「總別通門」。。實踐大乘佛教修行的功德。。大部分的情況都像這樣。。這分為四種總括與區別的不同門類。。就像經典中所說的一樣。。眾生內在具足的佛性。。不等同於六法。。與六法沒有區別。。所謂的六法是指。。五蘊以及所謂的「我」。。我這裡只是做一個總結。。五陰(五蘊)僅僅是彼此不同的組成部分。。就像三諦的道理一樣。。所謂「一實唯」這三個字,是作為總綱的概括。。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僅僅是區分不同而已。。無論從整體的概括或是個別的分析來看,都無法相通。。所以稱為異相。。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這五種情況,既可以視為整體的總括,也可以視為個別的區分。。以及專門區分的單一門類。。就像那樣的十力、五眼、六通以及三聚戒等等。。在所謂的十力之中。。這個地方其實並非真正的所在之處。。既是總括的,也是個別的。。剩下的九項只有差異而已。。在五種不同的眼力之中。。佛眼只有一種。。既有總括的說明,也有個別的分析。。剩下的四個項目僅僅是彼此不同。。到了成佛的時候。。將這四種觀察視角全部概括起來。。這些都叫做佛眼。。這就叫做總括。。將剩下的四項分開列出。。只採取能看到真實面相的觀照。。成為佛陀的眼睛。。就稱這叫做「別」。。在六種神通之中。。(其中)有一種神通。。既有總體的概括,也有個別的區分。。剩下的五種情況僅僅是彼此的不同。。在三聚戒的內容當中。。所謂的律儀戒是指:。既包含總體的概括,也包含個別的分析。。剩下的兩種情況僅僅是區別而已。。在這些門類之中。。而且具有這個含義。。所以這樣稱之為「既總括又個別」,以及「完全個別」。。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關於『六非』之總體與個別的分析門類。。不再需要用文字來解釋,也不再有對立的區分。。用論理分析來證明道理。。就理體而言,並非總體與個別之分。。其本體並非由條件湊合而成的假象。。所以這並不是總括性的說明。。再也無法達成任何成果。。所以這兩者並沒有區別。。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涅槃的四種特徵。。這就是第二個部分:一向別門。。現在要討論的,是十二部經。。這就是第五種方式,包含了總括與區分的結合,以及單純區分的門徑。。修行的方法各不相同。。存在這樣的差異。。寧可將其視為同一類別。。有人問道:。如果讓十二部中的修多羅部,既採取總括的解釋,也採取個別的分析。。在三藏之中,指的是修多羅藏。。所得到的結果並非如此。。解釋說。。也能夠領悟所有聖者的教法。。將這些全部概括起來,就都是一個修多羅。。在其中進一步區分並演繹出十二部經。。修多羅部。。既包含整體的概括,也包含個別的分析。。也就是依據這部總括大義的經文。。分為三藏。。因此纔能夠宣說修多羅藏。。既包含整體的概括,也包含個別的區分。。剩下的兩種只有差異而已。。十二部經。。僅僅是分辨其粗略的概要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五個分析門類中的第五項。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門」指涉的是邏輯分類或分析的章節。

    此處為論述大乘教義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總」是指概括性的總綱或總則,「別」是指對總綱進行的詳細分析、區分或展開。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總別」邏輯結構的定義與解釋。

    此句討論小乘修行體系中的階位或法門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指涉小乘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最初所依止或修習的基礎法門(多羅在此指代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導引法)。

    此句描述論述法門之結構,指在闡釋教義時,採取先總論(概括)後分論(詳細分析),或同時兼顧總體與個體的論述方式,以求義理周延。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的體系結構中,前述的總綱或核心義理能夠將後續分述的十二個部分(品)全部概括並統御其中,體現大乘義章在編排上的層次結構與邏輯嚴密性。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根機或階位。
    修多羅在此語境中指代最低層次的種姓或根機,意指所有眾生在未悟道前,其心靈狀態或根基皆處於最低階的水平。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定義的邏輯推導中,「總」是指將多個個體或類別概括為一個共同名稱的邏輯操作,是用於界定概念範圍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論述某個核心議題時,為了詳盡闡明其內涵,將其依照義理的邏輯順序,細分為十一個分項進行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義理的範圍。
    說明在特定的分類或定義之下,除了已列出的項目外,其餘的對象並不屬於該範疇,用以嚴格區分法義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分類與攝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義或教項歸納到某個更大的類別中。
    此句指將前述內容再次歸類於「修多羅」(經)的體系之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區分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對象的義理屬性或定義範圍有所差異時,其所採用的名稱(名相)自然必須有所區別,以避免混淆。
    這體現了論著中「名」與「義」相依而行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對接,用於列舉法義項目時,在說明部分項目後,指明剩餘未詳述的項目數量。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名相之辨析語境。
    文中「一向」並非指時間上的持續,而是指在特定的義理邏輯中,將其視為一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類別,強調對象之間存在顯著的區別性。

    此處討論大乘教法的分類體系。
    在佛教經典的分類中,「修多羅」(Sūtra)指佛陀對眾生所說的經書,是大乘教法中用於闡陳義理、指導修行的核心部分。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在分析或列舉某項法義的組成部分時,前文已討論部分,剩餘的十一項將在後續章節中逐一闡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處所討論的法義與前文已詳細解釋的部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述的精簡與連貫。

    此處描述空間之極其廣大,以至於視線所及之處僅餘遙遠的景觀,旨在強調法界或特定空間維度的無邊無際,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理中廣大境界的敘述風格。

    此處討論教理的闡述方式。
    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既採取「總」的概括性陳述以建立全貌,又採取「別」的詳細分析以區分細節,使理論結構完整且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與整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細分的十二項義理統攝(整合)為一個整體,以展現其廣大的涵容義,稱為「一方廣」。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總」是指將多個個體或類別統攝在一個共同名稱之下的概括性定義,與「別」相對。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教義結構的分析(判教),描述在某個核心體系或主項之下,進一步細分或衍生出其餘十一項子項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類別或範圍。
    說明在特定的定義或攝受範圍之外,其餘的部分並不屬於該範疇,用以明確區分義理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中將各種義理進行分類與歸納(攝)的過程,說明特定法義在三a部(圓融、方廣、化成/方便)的體系中,被歸類於「方廣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當法義、性質或功能有所差異時,在名相的設定上必須有所區分,以利於正確的認知與分類,避免混淆。
    這體現了佛教邏輯中「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對論著或經典卷數、篇章的數量統計,接續前文對篇章分佈的敘述,旨在明確界定整部著作的結構組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辨析語境中。
    「一向」在此非指時間上的持續,而是指單一方向的限定或特定的區分。
    作者在此強調某種法義的特質在於其獨立的區別性,以便將其與其他相近的義理區分開來。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論述結構。
    透過設定一個詢問者(問),由論主進行解答(答),藉以釐清義理並深化對大乘教義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與經書的關係。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修多羅」(經)通常記載佛陀的教言,而「論」則對其進行解析。
    此句意指若經文中已經完整涵蓋了其他特殊的細節或分類(別相),則論書在處理時需考量其統攝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典籍的編纂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是指在整理經論(修多羅)時,應使其涵蓋或對應到其他不同的類別或部門,以確保教義的完整性與系統性。

    此處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分類的總數,以確立邏輯結構的完整性。

    此處指在論述涅槃的境界或定義時,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相狀或層次,以利於對涅槃之實相進行深入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與歸納邏輯(相)。
    作者在分析對象的性質時,探討將「總著」、「別著」與「合著」等分析方法,是否能系統性地概括為五種基本的邏輯相狀,以便於對法義進行嚴謹的區分與界定。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教理之構造。
    此句指出在闡釋大乘深奧義理時,會遇到多種不同類型的難點或難以通達的法門,並非單一一種,強調義理分析的全面性與複雜性。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義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邏輯推演時,說明若某一條件成立,則屬於同一類別(齊類)的對象同樣能獲得不被損毀、不被破壞的結果,體現論理上的類比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範圍的銜接詞,指出後續討論的對象或依據僅限於佛教的聖典(經與論),用以區分世俗理論或其他非佛典的來源。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的脈絡中,指出雖然目的相同或本質一致,但在對外宣說、顯現的法門、手段或形式上有所差異,以適應不同的根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相或教義在分類時的嚴謹性,說明某些對象雖有相似之處,但其性質或功能不同,不能簡單地將其併入同一類別之中,以避免混淆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透過對比與詰問,導出後續對法義差異或修行層次區別的詳細分析,是論著中常見的推導邏輯起手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分析過程。
    在探討法相或義理的對比時,作者將「不同」(差異性)分為六種類別,用以精確區分不同法門或名相之間的區別。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編排標誌。
    在《大乘義章》的體例中,「總門」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論述,旨在於進入詳細的分項解析(分門)之前,先建立整體的框架與方向。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教中最高的真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一乘」是指超越三乘之區分的唯一佛乘;「一實諦」則是指唯一的真實諦(究極真理),強調法界本質的單一與絕對,不分權實之別。

    此處指大乘法門之廣大,能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者皆涵蓋其中,體現一乘包含三乘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教法之判釋,指將原本區分的各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最終歸納、統一為唯一的佛乘(一乘),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於教理統合的論述。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體系或論述中,能將「世俗諦」(對事而立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究極真理)兩種層次的真理一併納入且總括,體現了真理的圓融與完備。

    此處指在最高義諦的層面上,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僅存唯一不變的真理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究極真理的單一性與絕對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在體系構造上屬於「總」的範疇,旨在將分散的義理予以概括或統攝。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規律,強調所論之理適用於所有對象。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論述結構。
    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門類(類別)以利於辨析。
    此句標誌著進入探討「唯別」(僅僅是區別、差異)這一特定分析維度的章節。

    此處列舉佛教基礎教義的核心名相,旨在說明佛法對現象界(五陰、六界、十二入)的分析,以及對生命運轉規律(十二因緣)與解脫實相(四真諦)的闡述。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之教相判釋方法。
    將論述義理的切入方式分為三類:『總』是指概括全體的總論;『別』是指區分細節的別論;『通』是指橫向貫通、不分總別的通用論述。

    此處以「六度」作為舉例,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具體法門,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修習次第或法義類比。

    此句指涉前文或相關經論中「大品」章節對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詳細論述,用以對照或補充當前議題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體系之處,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所列舉的各個項目或法相並非從屬關係,而是各自獨立地作為主體(主宗)來討論或成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類或名相歸納時的邏輯銜接,指將先前討論後剩餘的五種項次全部納入同一範疇或解釋體系中。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邏輯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通名」是指能涵蓋多個個體或類別的總稱,此句旨在說明該名詞具有總括多種義項的性質。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象時,其個別的特徵、組成部分或呈現的樣態各不相同,強調事物的差異性(別相),是用於對比或區分不同法義的基礎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區別。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強調由於其定義、功能或所指對象的不同,因此在名稱上必須予以區分,以避免混淆,體現了佛教邏輯分析中對「名」與「實」之精確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中的「總」與「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章句體系中,「總」是指概括性的總論,「別」是指詳細的分論。
    此句旨在說明如何將整體概論與個別細項相互對應地解析。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義的對應關係,指出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所對比的兩個對象或兩種狀態皆同時成立,不存在單方面缺失的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組織教理的邏輯門徑。
    「總」指總括全體的概說,「別」指詳細分類的分析,「通」指能貫通兩者的門徑。
    總別通門是指一種既能涵蓋整體大義,又能區分細節差異,且使兩者邏輯統一的解釋方法。

    此處指菩薩在實踐大乘道(如六度萬行)中所積累的修行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是理論的認知,更在於實際行持而產生的德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述之類比或法義推演,指出多數對象或情況在性質、理路 own 相同,以此簡化論證過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分類的邏輯結構定義。
    「總」指概括全體的總相,「別」指區分細項的別相,「異」指彼此不相混淆的不同性質。
    此處在論述如何將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的總括、區分與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之論述或推論具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義章對經論體系之依循。

    此句指涉一切眾生皆具有成佛的潛能或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闡明從凡夫到覺悟之轉化基礎,即每個人心中都含有覺悟的種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義對象與「六法」之關係。
    所謂「不即」,是指在法相的界定上,該對象並不等同於、亦非由六法所構成,用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將不同層次的法義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種教理或實相在體質上與前述的「六法」並不相異,旨在說明其一貫性或同一本質,避免修行者對法門產生分裂的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示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六法」這一理論體系的定義與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六法通常是指對萬法性質的六種分析框架,用以釐清法相與義理。

    此處探討對象的組成。
    五陰(五蘊)指構成個體的物質與精神要素,而「我」則是對這些要素所產生的虛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五蘊的實相與我執的妄念是破除迷信、進入空性的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闡述複雜的教理分析後,說明其目前的論述方式僅是以概括、總結的形式呈現,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類或深入分析提供一個整體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五蘊(五陰)的性質。
    強調五蘊之色、受、想、行、識雖然共同構成所謂的「眾生」或「我」,但就其體性而言,彼此是截然不同的異質,不可混淆,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我」的執著。

    此處指涉三論宗(龍樹中觀)的核心教理「三諦」,即苦空樂三諦或空、假、中三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以此類比以說明法義的圓融或層次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一實唯」為核心關鍵詞,用以概括大乘佛法中關於「唯心」或「單一真實」的總體義理,標記為「總」意指其為總論或總綱,後續將有詳細的拆解與分論。

    本句探討真俗二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在實質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僅是在觀察的視角、語言的表達或對象的層次上有所區別(唯別)。
    這旨在破除對二諦之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與不二的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理的邏輯分析。
    在判教或義理推演中,「總」指總括的共相,「別」指個別的相異。
    此處指該論題在總體概括與個別分析兩種邏輯維度下,皆無法達成邏輯上的貫通或成立。

    此句為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之對象因其特質、功能或表現形式不同,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異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名相之義。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法或現象,在整體範圍內均符合此一特質或規律,旨在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法義的分類與分析方法。
    在對五種對象或義理進行考察時,需同時運用「總相」(概括共性)與「別相」(區分特性)的邏輯,以達到全面且不偏頗的認知。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判教時,將某種教法或義理獨立出來,不與其他門類混同,而設定為專屬的單一類別。

    此句列舉佛陀圓滿的覺悟能力與戒律特質,用以說明佛陀在智慧與德行上的絕對完備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類名相是用來界定佛果之功德特徵。

    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佛陀具足的「十力」(十種殊勝力量)之範圍或特定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佛陀之覺悟能力與教化力量的具體內容。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佛法中對於「處」的超越性。
    透過「是」與「非」的否定,破除對空間、方位或實體存在的執著,體現中道或空性的義理,說明真理不在於對立的兩端,而是在於對現象實相的徹悟。

    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中,對象既能以總體的概括方式呈現,也能以個別的詳細方式呈現,說明法相在總與別兩種維度上的共存與轉換,是《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分析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分類比對時,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除前述重點外,其餘九項僅在細節或相貌上有所區別,而不在本質或核心義理上有根本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能力的層次。
    在佛教認識論中,將觀照能力分為五種層級,以說明不同覺悟程度者對現象界的觀察深度與廣度之差異。

    此處在論述佛之覺悟與智慧之相狀,指出「佛眼」作為最高層次的圓滿智慧,僅有一種圓融無礙的體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教理的體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總」指總綱、概論或整體把握;「別」指分項、詳解或個別分析。
    此句說明該法義的闡述方式兼具總括與個別區分的兩種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法相或義理的類別。
    在對比多個項目後,指出其中部分具有共同性,而剩餘的四項則僅在形式或特質上存在差異(別),並不構成同一性或對立的根本矛盾。

    此句描述修行者經過重重資糧與智慧的積累,最終達到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標誌著從菩薩道向佛果的最終轉化。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前述四種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分析視點(四眼)進行綜合概括,以達成對法義的完整掌握。

    此處討論佛陀之功德相或智慧體現,指將特定之覺悟能力或觀察法界之視角統稱為「佛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佛陀如何以圓滿智慧遍知一切。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體系中的「總」與「別」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總」是指將多個個別的法義或項目,以一個概括性的名稱或原則予以統攝。

    此句處於論述體系之分類分析中,旨在將前述總體項目中,除去已討論部分後,將剩餘的四個項目單獨析出以進行後續論述。

    本句強調在認知或修行的過程中,應捨棄虛妄的分別與執著,僅採取能直接契合真實理則(實相)的見地。

    此處指菩薩或聖者能代佛觀察世間眾生之機根與苦難,以此協助佛陀施行方便教化,如同佛之眼目一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區分。
    當前述的特徵或差異成立時,便將其定義為「別」(區別/相異),旨在透過名言的界定來釐清義理上的層次或種類。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佛教修行者所能獲得的六種超常能力(六通),在論述義章時,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對比其位階。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分類分析,將「神通」列為其中一種特質或能力,用以說明對象之功用或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教理的闡述方式。
    指在分析對象時,既能從整體(總)的角度來把握其共同性,也能從個別(別)的角度來區分其差異性,體現了佛教邏輯中「總別」互具的分析方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類別的分析中。
    在對比多項特徵後,指出剩餘的五項並不具備前面討論的共性或特殊屬性,而僅僅是在相狀上有所區別(唯別),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邊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大乘菩薩所應持守的三聚淨戒,是用以攝受所有戒律的總綱,旨在涵蓋對治貪瞋癡及成就佛果的整體戒律體系。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律儀戒」的內涵。
    律儀戒是指透過對戒律的受持與實踐,使身心趨向端正、規範,從而達到調伏煩惱、建立修行基礎的戒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義理的邏輯框架中,指涉對法義的分析方式。
    在闡釋大乘教義時,需兼顧「總說」(概括全體)與「別說」(區分細節),以確保義理既完整又精確,不偏廢其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
    在分析多種情況後,指出其中兩種僅在形式或細節上有所區別,而在本質或核心義理上並無顯著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諸多教法門類或義理分類,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承接前文,確認某項法義或論點在邏輯上同樣成立,或在性質上具有相同的義理涵蓋範圍。

    此句是在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總別」的邏輯分類。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根據對象的涵蓋範圍,可分為三種狀態:一是既包含整體又區分個體的(亦總亦別);二是完全區分個體而不涉及整體的(一向別);另一種則為純粹總括(一向總,雖此句未列但屬對應邏輯)。
    這是一種分析教法結構的判釋方法。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確認其普遍適用性與一致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對前述分析的定論。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義進行邏輯分類的討論。
    『六非』是指六種否定或非對的分析方式,『總別』則是指將這些分析分為『總體』與『個別』兩種層次來審視的論述門徑。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脈絡中,指當修行或理解達到最高境界(如圓融無礙)時,不再依賴語言文字的詮釋(詮),且原本對立的二元觀念(對)亦隨之消失,進入一種超越對立與文字的體證狀態。

    此句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不單依賴權威或直覺,而是透過邏輯推演、正理分析(論理)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使修行者能透過理智的認同而生信。

    此句探討法理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理體(真如或普遍理則)具有超越對立的特性,不存在「總體(整體)」與「個別(局部)」的二元區分,旨在破除對理體的空間或數量上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或體性的真實性。
    強調真如之體或究極實相具有自性,並非由因緣種種假合而成的複合體(假集),以此區分「實相」與「世俗假名」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義理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法義的涵攝範圍時,指出目前的論述並非採取「總括」(總集)的方式來涵蓋所有對象,而是採取特定的區分或限定,旨在釐清義理的邊界,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描述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法門,即便經過努力,也無法在修行上獲得實質的進步或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結論前述的兩個法相或義理在實質上是同一種性質,不存在對立或差異,強調義理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語句,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論述之法義,確保論理的一致性與連貫性。

    此處指涅槃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常、樂、我、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解脫後究竟圓滿狀態的特質,區別於世俗生死苦海的無常、苦、無我、不淨。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對大乘教法進行體系化分類時的過渡語。
    作者將教義分為不同的門類,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到「一向別門」的第二階段,旨在透過區分與對立(別)來闡明大乘法門的獨特性與單一方向(一向)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明確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對象為佛教經典中之「十二部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對經論進行分類與義理分析而設定的範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判教或義理分析的五種體例(門)時,說明第五種分析方法兼具「總述」與「別述」的特點,並包含僅以「別述」方式展開的論述體系。

    此句指根據眾生根機、資質與所對治的煩惱不同,而開啟不同的教化方法或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的是教法在權實、次第上的差異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教義、名相或修行次第之區別的判定,旨在明確指出兩者或多者之間在義理上的不同之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理分類時,面對細微差異,作者主張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將其概括地歸為同一類,以維持義理的系統性與簡潔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的提問者,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在分析佛教教法分類(十二部)時,對於「修多羅部」(即基礎教法部分)應採取何種論述方式。
    所謂「總」是指將其視為一個整體概論,「別」是指將其細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旨在探討教理組織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論述三藏(經、律、論)的組成,明確指出其中之「經藏」即為修多羅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分析佛法教義傳承之基礎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推論或對象之所得結論,指出其並不符合實相或法義之正確邏輯。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到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足條件後,能全面獲取並領悟由諸佛菩薩等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強調的是對正法完整領悟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的歸納與概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多種現象或法義進行統攝,指出其在本質上或在特定層級上可被歸類為同一種「修多羅」(Sūtra/Sūtra-type),用以說明法義的統一性與層次結構。

    此句描述佛教教法之分類體系。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中,將佛法內容細分並歸納為十二個不同的經部類別,以利於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學習與整理。

    此處指佛教部派中的修多羅部(Sutra-vada),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各部派之教義差異或演變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教理的闡釋方式。
    指在論述時,既採取總括性的概論(總),又採取詳細的分析(別),以確保義理完整且精確,不偏廢其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或依據的表述。
    作者強調其分析是基於該部經典的整體概說(總修多羅),而非僅僅針對個別局部細節,旨在建立一個總括性的法義框架。

    此處指佛教聖典的總稱,將佛法教義依其性質與功能分為三類不同的集編,旨在使修行者能系統地學習與參照。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因緣下,佛陀為了適應根機而宣說修多羅藏(小乘教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或教相判析,說明為何在大乘圓融義理之外,仍需設立基礎的修多羅教法以導引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闡釋的邏輯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總」指概括性的總論(總相),「別」指詳細的分析或分類(別相)。
    意指對法義的說明既有宏觀的統攝,亦有微觀的剖析,兩者相輔相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辨析中。
    在對比多個對象後,指出前述對象除特定共性外,其餘兩個對象之間僅存在差異(別),而無實質的同一性或共相。

    指佛教教法根據內容性質而分類的十二種經集,是分析佛法教義體系時的基礎分類方式。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辨析過程中,指出目前的分析僅停留在粗略的區分(麁),尚未進入精微、深入的細節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粗判」與「細分」的邏輯層次。

名相註解
  • 總別:佛教論書中常用的一種分析方法。「總」為總括大義,「別」為詳細分說,用以建立教理的層次結構。
  • 多羅:在此語境下指小乘修行初期的特定法門或階位名稱。
  • 統攝:指將多個部分統一地概括、涵蓋並主導其邏輯關係。
  • 隨義開分:根據義理的需要而將內容區分成不同的類別或項目。
  • 一方廣:此為特定論述中的術語,指將多項義理整合後所形成的一種廣義空間或範疇。
  • 開出:指在論述體系中,由大項分出小項或由總綱推衍出具體細項。
  • 餘別:指其餘不同的細節、分支或特殊情況。
  • 別部:指不同類別、部門或分項的教義體系。
  • 四相:指將同一法義由不同角度或層次劃分為四種特徵或類別。
  • 五相:指五種邏輯特徵或分析相狀,用於界定法義的屬性。
  • 類難法門: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容易產生誤解或難以用言語精確表述的特定法門與教理類別。
  • 齊類:指相同類別、同類之屬。
  • 無傷:指沒有損害、不被破壞,在論理分析中指其性質或定義保持完整。
  • 彰法:指顯現、闡明真理的法門或手段。
  • 不同:指法相或義理上的差異、不相一致之處。
  • 總門:佛教論書中將全書主旨、範圍或大綱先行概括論述的開端部分,與後續詳細論述的「分門」相對。
  • 一實諦:指唯一真實的真理,指離一切分別、對立的究極實相。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是佛教用以說明真理層次的分辨方式。
  • 唯別門:指僅從區分、差異的視角來分析法義的論述部分。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個真實的道理。
  • 別門:指詳細區分、分項論述的別論,用於剖析具體細節。
  • 通門:指不分總別、通用於多處的論述方式。
  • 六波羅蜜:菩薩修行以達到彼岸的六種圓滿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主:指主體、主宗或主導地位的法義,與從屬或支分相對。
  • 通名:指能通用於多個對象、不限定於單一體的名稱,在此指總括性的名稱。
  • 總別通門:佛教論著中一種組織教義的結構方式,指將概論(總)與分論(別)相結合,以達成義理貫通的入門路徑。
  • 總別異門:一種邏輯分析方法。總是指概括;別是指區分;異是指差異。用於將複雜的教法內容由大到小、由概括到具體地進行分類分析。
  • 六法:佛教中常用於概括現象或真理的六種基本範疇(具體內容依據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六種基本的法相或分類)。
  • 即:等同、即是。
  • 我:指對五蘊之聚合而產生的錯誤認同或主體感(我執)。
  • 三諦:指空諦、假諦、中諦。空諦指一切法無自性;假諦指依緣而起的假名現象;中諦則是離空離假的圓融真理。
  • 一實唯:指唯一真實的本質,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大乘法門中旨在揭示萬法唯心或單一真理的總括性名稱。
  • 一切:指所有法,涵蓋全部的現象與理則。
  • 一向別門:指在判教體系中,將特定教義獨立劃分為一個專門門類,不與他門共相,以示其特殊性或獨立地位。
  • 十力:佛陀所具足的十種無上力量,能隨機隨便地知曉世間一切法。
  • 五眼:天眼、慧眼、肉眼、法眼、佛眼,指佛陀最高層次的觀察能力。
  • 六通:神足、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天眼通,指超脫凡夫限制的六種神通。
  • 三聚戒:指具足三種特質(律儀、定、慧)的清淨戒律,是佛菩薩圓滿的戒行。
  • 處:指空間上的位置或心靈上的依處,在此語境下指涉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 唯別:指僅有差別,意指在性質上雖有不同,但並不影響其共同的總體類別或核心義理。
  • 佛眼: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洞察眾生根機及法界實相,超越凡夫、聲聞、緣覺及菩薩之眼。
  • 四眼:指在《大乘義章》特定論述脈絡中,用以觀察、分析法義的四種視角或觀照方式。
  • 見實:指觀察或認知到事物的真實性質,不被幻象或妄想所遮蔽。
  • 神通:指超自然的特殊能力,在佛法中通常指突破凡夫限制、能自在運用的特殊功能。
  • 律儀戒:指使人修習規矩、端正行儀的戒律,強調對身心行為的規範與調伏。
  • 斯義:此處的『斯』指代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義理或論點。
  • 亦總亦別:指在分析義理時,既能涵蓋整體的總相,又能區分個體的別相。
  • 一向別:指完全採取區分個體的分析方式,不涉及整體的總括。
  • 六非:指在義章論述中,用以破除執著或界定名相的六種否定分析法。
  • 對:指對立、對比或二元對立的區分。
  • 假集:指依賴因緣條件暫時湊合而成的集合體,屬虛假且無自性的現象。
  • 非別:指沒有差異、不相區別,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證明兩者實為一體。
  • 涅槃四相:指常(恆久不變)、樂(離苦得樂)、我(真實之自性)、淨(清淨無染),是涅槃圓滿境界的四種特徵。
  • 法門:指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或指具體的修行方法與教化手段。
  • 總修多羅:指對法義進行總括性陳述的經文,與詳細分析的別說相對。

第五門中。言總別者。小乘法中初修多羅。亦 總亦別。統攝十二。莫不皆是一修多羅。是故 名總。就中隨義開分十一。餘所不收。還復攝 在修多羅中。是故名別。餘之十一。一向是別。 大乘法中修多羅部。望餘十一。義同前釋。方 廣望餘。亦總亦別。統攝十二為一方廣。是故 名總。於中開出餘之十一。餘所不收。還復攝 在方廣部中。是故名別。餘十一部。一向是別。 問曰。若使修多羅中統攝餘別。令修多羅具 餘別部。合為十二。就涅槃中開分四相。何 不總別合為五相。如是類難法門非一。釋言。 齊類亦得無傷。但經論中。彰法不同。不可一 類。云何不同。不同有六。一唯總門。如說一乘 一實諦等。統攝三乘。以為一乘。統收二諦。為 一實諦。故名為總。如是一切。二唯別門。如 陰界入十二因緣四真諦等。三總別通門。如 六度等。如大品說六波羅蜜。一一為主。皆收 餘五。故通名總。分相各異。故皆名別。總別之 義。彼此齊有。是故名為總別通門。大乘行德。 多皆同爾。四總別異門。如經中說。眾生佛 性。不即六法。不異六法。言六法者。五陰及 我。我唯是總。五陰唯別。又如三諦。一實唯 總。二諦唯別。總別不通。故名異相。如是一 切。五亦總亦別。及一向別門。如彼十力五眼 六通三聚戒等。於十力之中。是處非處。亦 總亦別。餘九唯別。五眼之中。佛眼一種。亦總 亦別。餘四唯別。至佛之時。統收四眼。皆名佛 眼。名之為總。分出餘四。唯取見實。為佛眼 者。名之為別。六通之中。神通一種。亦總亦 別。餘五唯別。三聚戒中。律儀戒者。亦總亦 別。餘二唯別。是等門中。並有斯義。是故名 為亦總亦別及一向別。如是一切。六非總別 門。廢詮亡對。以論道理。理非總別。體非假 集。是故非總。更無所成。是以非別。如上所 說。涅槃四相。乃是第二一向別門。今此所論 十二部經。乃是第五亦總亦別及一向別門。 法門不同。有此差異。寧可一類。問曰。若使十 二部中修多羅部亦總亦別。三藏之中修多 羅藏。得如是不。釋言。亦得一切聖教。統攝皆 是一修多羅。就中開出十二部經。修多羅部。 亦總亦別。還即就此總修多羅。分為三藏。是 故得說修多羅藏。亦總亦別。餘二唯別。十二 部經。辨之麁爾。

26
白話直譯
義法聚中本卷有六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義法聚的內容中,這一卷分為六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卷結構之總綱,說明本卷在整體「義法聚」的體系中,將論述內容劃分為六個邏輯門項(章節),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教義。

名相註解
  • 義法聚:指對佛法義理的匯集與系統化整理。

義法聚中此卷有六門。

佛性義五門五別

28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佛,是中印度的語言。翻譯成覺。捨棄妄想,契合真理。領悟實相稱為覺。舉出佛的樹性。因此稱為佛。所說的性。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是種子、因本的意義。所說的種子。眾生自有的如來藏性。生起大覺,以佛為根本。稱為種子。種子就像因。所以經中說:為什麼稱為性?性就是所謂阿耨菩提中道的種子。在《大智論》中,也說性,是本源、自分、種子的意思。如同黃石中含有金的本性,白石有銀的本性。一切眾生。具有涅槃性。這段文義已經明顯。二體的義理稱為性。所說的體有四種。第一是佛因自體。稱為佛性。也就是指真識心。第二是佛果自體。稱為佛性。所謂法身。第三是通於佛因與佛果。同為一種覺性。稱為佛性。這就像世間的麥子,麥因與麥果同具一種麥性。一切都應當明白如此。這種性不異於因果。但因果始終有區別。性體則沒有差別。以上是前三種義理。這是能知的性。只局限於眾生。不通於無情之物。第四是通說。諸法自有其體。因此稱為性。這種性唯有諸佛能徹底了解。就佛來說,以此明諸法的體性。所以稱為佛性。這是最後一種義理。這就是所知性。通達其內外。這些都是體義、名、性。三者都不改變名性。不改有四種。第一,因體不改。稱這為性。不是說因為因恆常不變就不作為果來說是不改。這是就因的時候而言。不可隨緣改變。反而成為非因。所以稱為不改。因此經中說:若殺害眾生,會喪失佛性。這是不可能的事。又再說:所謂因不改,在得果的時候,雖然因的名稱改變,但因體不滅失。因體就是如此。如來藏性顯現為法身。本體沒有變化。不像有為法,得果時因就消失。從本體來說,所以稱為不改。第二,果體不改。稱這為性。一旦獲得就恆常不變。因為不可毀壞。第三是通論因果自體不改變名為性。如同麥子的因果。麥子的本性不會改變。因為不改變。種下麥子就會收成麥子。不會得到其他東西。一切事理皆如此。佛性也是如此。佛因成就佛果。因為本性不改變。眾生最終究竟。必定成佛。不會成為其他法。經中所說佛性,要義就在於此。第四,通論一切法體實際上不改變名為性。雖然因緣不同,有內外、染淨之別,但本性實際上平等清淨,只有一味。所以說不改變。這就是第三種不改變名為性。四種性別名為性。性有四種區別。第一,說明因的本性有別於果。第二,說明果的本性,有別於因。第三是通論因果的體性。區別不是有情眾生。所以經中這樣說。不是佛性的,像一切草木石頭等。這是說佛性。從四個角度來說明一切諸法的道理。實相是區別於情識虛妄的法。因此稱為性。所以經中說:如來藏,不是我,也不是眾生。不是命,也不是人。又經中說:佛性雖然存在於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之中,但實際上與五蘊、處、界不同。因為這樣的區別,所以稱為性。這就是佛性的名稱和意義。大致判定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佛」,是中國人的稱呼方式。。這個詞翻譯過來就叫作「覺」。。捨棄虛妄,契合真實。。所謂的「悟」,實際上就是指「覺」。。舉出佛樹的本性。。所以纔要說明佛的義理。。這裡所說的「性」是指什麼。。所謂的解釋,包含四種不同的義理面向。。第一種意思是,作為種子的根本原因。。這裡所說的「種」是指。。眾生本身就具有如來藏的本性。。產生覺悟之心,是以佛陀為根本。。這就被稱作種子。。種子就如同是因。。所以經典中這麼說:。什麼叫做「性」?。這裡所說的「性」,指的是成就阿耨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所需具備的菩提種子。。在《大智論》這部論書裡面。。也可以稱為「性」。。這被稱為本分的種子。。就像黃色的礦石之中本身就含有金子的性質一樣。。白色的石頭具有銀色的性質。。所有的眾生。。擁有涅槃的本質。。這段文字的意思很明確。。這第二部分討論的是:體、義、名、性這四個概念。。闡述法體的內容分為四類。。一位佛的成就是由其自身的本體(自性)而來的。。這就叫做佛性。。指的是真實的識心。。第二,討論佛果的自體。。這就稱為佛性。。這就是所謂的法身。。第三種通達,是指了解成就佛果所需的因緣與最終的果位。。同樣的覺悟本性。。這就被稱為佛性。。就像世間的麥種種出麥子,它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麥性。。所有的一切都應該這樣理解。。這種本性與因果法則是一致的,沒有區別。。原因與結果始終是不同的。。在本質體相上沒有區別。。這就是前面所提到的三種義理。。這就是具有認知能力的本性。。侷限在配合眾生的程度。。不能適用於沒有意識的物質世界。。第四種是通論的說明。。所有現象的本質。。所以稱之為「性」。。這種本性只有諸佛才能完全洞察並窮盡其理。。藉由佛陀的教導,來闡明一切法真正的本質。。所以才稱為佛性。。接下來要說明的是一個義理。。這就是所謂的「所知性」。。全面通曉其內部與外部的義理。。這些全部都屬於體、義、名、性這四種範疇。。第三點是,不改變其名稱與本質。。不改變的情況共有四種。。第一點是,作為原因的本體沒有改變。。對這個特質的說明,就稱為「性」。。並不是說因為這個原因永遠不會產生結果,所以才說它不會改變。。這是根據當時的情況而定的。。不能僅僅隨機而行,或隨意依附條件。。如果反過來思考,就變成了不成立的因果關係。。所以稱之為不改變。。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如果殺害眾生。。失去了本有的佛性。。完全沒有這種可能。。接著又說:。因為沒有改變。。在證得果位的時候。。雖然改變了原因的名稱。。作為原因的本體並沒有消失。。原因的本體也就是它。。如來藏的本性顯現出來,就是法身。。在本質上沒有任何改變。。這不像有為法那樣,因為得到了結果,而導致原因隨之消失。。從本質的角度來討論。。所以名稱不需要更改。。這兩種果位的本體性質是不會改變的。。這就被稱為「性」。。只要一旦得到了,就會永遠保持這個狀態。。因為它是無法被毀壞的。。第三種情況是,雖然在因果的過程之中,但其自身的本質和名稱並不改變。。就像麥子種種得麥子一樣的因果關係。。小麥原本的性質不會改變。。因為不會改變的緣故。。種下麥子,就會收穫麥子。。無法得到除此之外的其他東西。。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佛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以佛的境界作為修行起點,最終成就佛的果位。。因為本性不會改變的緣故。。眾生最終達到的覺悟狀態。。一定會成就佛果。。不再修行其他的法門。。經典中在說明佛性。。核心要義就在這裡。。第四項。。概括來說,所有現象的本質實相是不會改變其名稱與特性的。。即便再次因為內在或外在的個別因素而產生染汙或清淨。。其本質實相平等,清澈澄淨且完全一致。。所以才說不會改變。。這是第三點,指其名稱與性質不發生改變。。這四種性質被統稱為「性」。。在性質的區分上,可以分為四類。。第一點是要說明,原因的性質與結果的性質是不一樣的。。第二部分,說明果位的本性。。與其原因(條件)是截然不同的兩者。。第三點,是要通曉因果的本質特性。。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性質,並非指有感情或意識的眾生。。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是指那些沒有佛性的所有草木、石頭之類的東西。。在討論關於佛性的內容。。第四,是從一切萬法的理體去觀察。。真實的本質與那些基於情感、相狀而產生的虛妄法是截然不同的。。就稱這為「性」。。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所謂的如來藏是指。。並非我的眾生。。既不是生命,也不是人。。經典中再次提到。。儘管佛性存在於五陰、十八界、十二入之中。。但其實際情況與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的定義並不相同。。就用這個方式來區分。。所以這被稱為「性」。。關於「佛性」這個名稱的定義與義理。。大致的判別分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採取典型的論說體結構。
    在進入具體義理分析前,先對對象的名稱(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此句旨在說明「佛」這個名相在語言翻譯與文化傳承中的定位,指出其為漢譯後的稱謂,強調名相之屬性與語言習慣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菩提」一詞的含義。
    菩提(Bodhi)在梵文中意指覺悟、覺醒,指擺脫無明、體悟真理的狀態。
    作者在此說明該術語的中文譯名及其核心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轉向:透過回轉(返)意識,脫離虛妄的執著與迷染,進而與究竟的真理(真如)相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由妄轉真的實踐路徑。

    本文旨在釐清名相。
    在佛學義理中,「悟」與「覺」皆指擺脫無明、體認真理的狀態。
    此處強調兩者在實質意義上是同一概念,避免因術語差異而產生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以說明佛法如樹之比喻。
    透過舉出「佛樹」的性質(性),來對比或論證佛法修行從種種因緣到最終成就的理路,強調法義之本質與成長過程的類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結論,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是為了明確闡發佛陀的覺悟境界或教法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性」(Svabhāva)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性」通常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或自性,是分析法相、區分實與虛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在解經或論理分析中,「釋」(解釋/闡釋)這一動作所包含的四種邏輯功能或義理目的,旨在確立對法義進行分析的結構化方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因果論時區分不同的「因」義。
    此處指「種子因」,即事物生起前潛在的根本原因(本),如同種子是植物生長的潛在根源,強調的是果實生起前的潛在狀態。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對「種」這一核心術語進行界定,以區分其在不同義理層次(如種姓、種子或類種)中的具體涵義。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潛能。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有的佛性,雖被煩惱遮蔽,但其體性真實不變,是成佛的根本依據。

    本句說明修行覺悟的源頭與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要生起大乘之覺悟,必須將佛陀視為信仰與實踐的根本依止,以此作為證悟的基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稱能生起後果的潛在因緣,即「種子」之義,是用於解釋法相或因果生起之基礎名相。

    此句在論述種子與果實的關係,說明種子在果位產生之前,扮演著決定性因素(因)的角色,以此類比佛法中「因果」的運作邏輯。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述經論根據以證明前文之論述,符合論書(義章)之論證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性」(svabhāva,自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釐清「性」的含義是區分法相、體用及真俗二諦的基礎,用以分析事物的本質特徵及其與空性的關係。

    本句在闡釋「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的「性」並非指一般的本性,而是指眾生心中潛在的、能導向覺悟的種子(道種子),是未來成就佛果的潛能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來源出自《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釋),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常將某種本質、體相或不變的特徵稱為「性」(svabhāva),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概念的同義名詞對照或定義補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分類論述中,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義理的基礎屬性(本分)及其種類(種),用以釐清其在整體體系中的定位。

    此句是以「金在石中」為喻,說明佛性(或真如)雖被客塵煩惱(黃石)所掩蓋,但其本質(金性)始終存在,未曾消失。
    強調的是「本有」而非「後得」,旨在說明眾生皆具佛性,僅需透過修行除去雜質即可顯現。

    此處為論著中使用的比喻,用以說明「名」與「實」或「表象」與「本質」的關係。
    以白石之色擬作銀色,旨在辨析對象的真實屬性與外在顯現之差異,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認。

    在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感悟法義的有情 beings,是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對象或普度範圍的基本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法義理之脈絡中,指涉眾生或法性中潛在的、超越生死輪迴的寂靜本質,即涅槃之自性,強調解脫之可能與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此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或文字表述已經清晰地呈現,無需進一步贅述,準備進入下一論題或總結。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分析框架。
    在探討對象的屬性時,將其分為「體」(本質)、「義」(含義/定義)、「名」(稱號)、「性」(性質/特徵)四個維度來界定,以確保對法義的認識精確而不混淆。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之體性(法體)時,將其劃分為四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進行說明,旨在建立系統性的分析框架以釐清義理。

    此句探討佛果的產生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之成就非僅依外在因緣,而首先基於自體(自性)的清淨或本具之能,說明佛果之成源於自體之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或揭示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佛性是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可能性與本質,是修行圓滿後所顯現的覺性。

    此處在論述心識之本質,強調超越妄想、分別而顯現的真實覺知之心(真識),用以區別於由無明驅動的妄識。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分項,旨在探討成佛之後,佛果位本身的實相與自性,分析其究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佛性的名相。
    根據論著語境,佛性是指眾生皆具的、能成佛的潛能或本質,是成佛的種子與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真如實相或佛之本體進行定義與名相界定,明確指出其即是「法身」。
    法身代表佛陀的真身,超越色身與化身,體現宇宙的絕對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體悟的層次。
    所謂「通就佛因佛果」,是指修行者能全面通達從種植佛果之因(如菩提心、三俱膩等)到獲證佛果之位的完整過程,屬於對成佛路徑的深層認知。

    此處指眾生在覺悟後,其體現出的覺知本質(覺性)是相同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體性上的統一性,不隨相而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對前文所述之理體(如真如、如來藏等)進行名相上的定名。
    佛性是指眾生 inherent 具足的成佛潛能或本質之真如。

    此句以物質世界的種因果關係為喻,說明「因」與「果」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論證法性或體質在因果轉化過程中不變的特質,強調果必隨因,且體性相承。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示修行者或讀者應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框架,應用於對所有相關法相的認知與判斷之中,以確立正確的見地。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法性與現象界的關係。
    此句強調即便在究極的法性(真如)層面,亦不脫離因果律的運作,說明理與事、性與相的不二關係,避免落入離因果而談解脫的斷滅空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強調「因」與「果」在體相上的區別。
    因是產生結果的條件,果是因演化後的產物,兩者在時間、性質或狀態上不可混淆,不可將因果視為同一體而無差別。

    此句探討法相與體性的關係,強調在究極的體性上,不同層次的顯現或名相其實並無本質上的差異,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同一體性的認悟。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義理分析,用以總結或引導後續的推論,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能知」(主體/認識功能)與「所知」(客體/被認識之對象)。
    「能知性」是指心識中具備覺知、辨識對象的功能性本質,是探究心法與認識論的核心。

    此句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以絕對真理為本,但為了使眾生能理解,必須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權法),因此在表現形式上會顯得「侷限」於對方的水平。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適用範圍。
    在佛教心法或認知論的分析中,某些心靈作用、意識狀態或心理機制僅存在於「有情」(具有意識的生命)之中,而對於「非情」(無意識的物質、礦物等)則完全不適用,不可混淆或通用。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結構標記,指涉接下來將進入「通說」的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通常指涉對整體教義的概括性論述,而非針對單一特定法門的別說。

    此句指所有存在現象(諸法)其本身所具備的本質或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自體旨在分析現象的實相,區分其假名與實質,以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性」通常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不變的特質。
    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該特定義理或狀態定義為「性」的邏輯原因。

    本文強調法性之深遠,非凡夫或聖者能完全領悟,唯有達到覺悟頂端、圓滿智慧的諸佛方能徹底體證並窮盡其義理。

    本句說明透過佛陀的覺悟與教法,來揭示萬法(諸法)最根本的性質(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性(Dharmatā)的探討,旨在讓修行者脫離對現象的執著,而見其本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如來藏義理稱為「佛性」,強調其作為成佛之種子或基礎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標示論述進程,提示讀者後續將針對單一的義理內容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或界定對象。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論述體系中,「所知性」指一切能被認知、被覺知的事物之本性,涵蓋了所有可知的現象與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義理之脈絡中,強調對特定法義或教義必須達到全方位的理解,涵蓋其內在的深層義理(內)與外在的表現形式或名相(外),以求完整不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法相的四個維度:『體』指事物的本質;『義』指事物的內涵或含義;『名』指對事物的稱呼或標記;『性』指事物的特徵或性質。
    此四者共同構成了對一個法相完整定義的邏輯分析框架。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名相定義中,維持原有的名稱與性質而不作變更,以確保義理的同一性與精確度,避免因改名而導致對法性認知的偏差。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之分類論述中,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框架下,具有「不改變」特性的類別共有四項。
    此類表述為典型的論書體裁,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進行定量歸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或法相分析的討論。
    在此語境下,強調在特定的因果推演或法相分析中,原有的「因」之本體特質保持不變,不因時間或條件的推移而改變其基本性質。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不變的屬性加以闡述,此種定義或說明在法相上即被稱為「性」(Nature/Characteristic)。

    此句在討論因果與變易的關係。
    作者旨在釐清:所謂的「不改」並非基於該因果鏈條中缺乏結果的產生,而是從另一個維度(如體性或法義)來論證其不變性,避免將「不改」誤解為一種缺乏能事或靜止不動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與判教時,強調佛法演說需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時間契機(時機),而非絕對的恆定模式。
    說明佛陀教化之權宜性,即「隨機設教」。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不可僅依據外在條件或隨機的因緣而決定,而應基於正確的法理、理路或定見,避免因隨緣而導致方向偏差或陷入迷妄。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的成立與否。
    在論證過程中,若將前提與結論的因果關係反轉,則原有的推論邏輯不再成立,成為「非因」(不成立的理由)。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定義或名稱設定上,其性質或稱謂保持不變,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論的依據或具體教理,說明前述論點與經典記載相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討論戒律、業報或菩薩行之脈絡,旨在說明違犯不殺戒所造之業及其對修行之影響。

    此處討論在特定教相或見解下,對佛性是否會因客塵等外在因素而毀損或喪失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佛性」之恆常性與有無損毀之爭論。

    此句在論義辯論中用於否定對方的假設或推論,表示前述之論點在法義上不成立,不存在該種情形。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標誌著論義的進一步展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論證邏輯的環節,探討法相、名相或因果關係中,因緣條件若不發生轉化或改變,則其結果或狀態將持續不變。
    強調的是「不變」作為一種前提條件(因)對後續狀態的影響。

    指修行者經過積累資糧與修習定慧,最終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之果位)的特定時刻。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變更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即便對「因」的稱呼有所更動,但其內在的實質作用或法義並不因此而改變。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因」的性質。
    在特定法義論述中,強調雖然果相已生,但作為產生結果的根本體性(因體)在邏輯或實質上並非隨之毀滅,用以論證因果聯繫的持續性或體用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因果關係中「因」的體性。
    意指在特定論理分析中,所討論的因之本質(體)與其所指之物完全相同,無有別異。

    本文闡述如來藏與法身的關係。
    如來藏是眾生本具的覺性(體),而法身則是此覺性之顯現(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說明瞭從本體到顯現的邏輯,體相不二,如來藏即是法身之基。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用關係或法性時,強調其本體(體)的恆常性與不變性,說明在現象的遷變之下,其核心本質始終如一,不隨外緣而增減或質變。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與「有為法」在因果關係上的區別。
    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在果實成就後,原有的因緣往往會隨之滅盡(因謝);而無為法(如法性、真如)則不具備這種因果更替的毀損性質,其體性恆常不變。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現象、名稱或作用(相、用),回歸到事物最根本的實質(體)來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體」是事物的本質定義。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義之關係中,說明在特定法義邏輯下,原有的名稱已能準確表述其內涵,或其性質未變,因此無需變更稱號。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關於果位(如聖果)之體性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保持不變的特質,強調體質的恆常性或不變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這裡是指當某種特質或本質被界定並給予名稱時,該名稱所代表的內在特徵即被稱為「性」(本性/自性)。

    此處論述修行或證悟之果位一旦達成,即具有不可退轉的恆常性,強調證悟後心性狀態的穩定與不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之不變異性,強調其超越時間與因緣的損毀,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通就」的義理,旨在說明在因果轉化過程中,某些法在體相上保持不變,不因果位的更迭而改變其原有的名相與本質。

    此處以「麥因果」作為類比,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與專一性,即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類比於法義中特定條件必然導向特定結果的邏輯。

    此處以「麥性」為喻,旨在說明事物的本質(自性)在特定條件下不因外在形式或名稱的改變而隨之改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辨析名相與實質的關係,強調本質的恆常性或不可替代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某種法相或義理之恆常性或不變之特質,強調其在特定邏輯推導下的穩定性。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不雜」的道理。
    在佛教邏輯中,種子與果實具有對應性,以此比喻修行與果位之關係:種下何種因,必得相應之果,不可混淆或期待不相應的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定義的排他性,強調在該定義或狀態下,無法涵蓋或獲取其他不相應的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對象特徵,確認其普遍適用性。

    此句承接前文之論述,將前述之理據或類比推演至「佛性」之上,旨在說明佛性在性質、運作或存在方式上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中「因果不二」或「以果為因」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起心即信時,已具備佛之種子(因),最終導向圓滿的覺悟(果),體現了即心即佛或因果同時的深意。

    此句討論法性之恆常或不變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如佛性或真如)不隨外緣而遷轉、不隨時空而更易的特質,以此確立法性的真實性。

    此處指眾生修行至最後、徹底解脫而達到佛果的終極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法相,強調從凡夫到成佛的最終完成點。

    此句強調在具足正等覺之因後,必然導向成佛的結果,體現大乘佛教中對覺悟之必然性的確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專注於核心義理時,不再分心於其他次要或權宜的修行法門,以確保正覺的純粹與專一。

    此句指在相關經典中對「佛性」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佛性是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或本質,是論證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理論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強調前文所分析的義理正是該法門或該論點的核心關鍵,旨在引導讀者把握全篇的論證重點。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序數,標誌著論述體系中的第四個分項或階段,用於釐清大乘義章的論證次第。

    此句旨在闡明法性的不變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萬法在體實(本質)層面上具有恆定性,雖有假名之別,但其內在的體性並不隨名相的變遷而改變,是用以論證體用關係或法性不變的關鍵論點。

    本句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變易,說明即便在不同的內在(心法)或外在(境法)緣分影響下,會產生染汙(煩惱)或清淨(智慧)的狀態,強調緣起之屬性。

    此句描述萬法在究極實相上的狀態。
    強調無論現象如何多樣,其內在的本性(性實)是平等的,且呈現出如清淨水般澄澈(湛然)、不雜染且單一統一(一味)的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本質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說明某種法性或定論在理則上是恆常不變的,故而得出「不改」的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恆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分析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不隨環境或時間而改變其本質定義(名性),以確立其在教理上的唯一性與穩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性質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四種不同的性質特徵概括為一個總稱,即「性」,用以界定對象的本質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名詞的定義時,將其性質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以作區分。

    本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性別」,即因與果在法性上的差異。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原因)與果(結果)雖有聯繫,但其體質與功能(性)各異,不可混淆,此為分析因果邏輯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闡明修行所得之「果」在法義上的本質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因與果,此節專門分析果位之屬性。

    此句討論果與因的關係。
    在分析因果論時,強調「果」在性質或體相上與產生它的「因」有所區別,而非單純的同一物演變,旨在釐清因果之間「不即不離」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需從因果的本質(體性)切入,以釐清事物生成與消滅的必然邏輯,是《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析的層次劃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質之辨析時,強調兩者之間存在絕對的差異(別異),且其中一方不屬於「情」(有情眾生或意識活動之範疇),用以區分法相的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根據或權威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路。

    此句在討論佛性之有無,將草木、礦石等無情物列為「非佛性」的範疇,用以區分有情與無情在佛性獲得上的差異,屬論義分析中的對比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討論「佛性」這一核心名相。
    在該論書的框架下,佛性通常指眾生皆具的成佛潛能或本覺之體,是分析大乘教理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分析觀察法相或義理的四個層次之一。
    此處強調從「理」的角度(即普遍的、本質的真理)來對一切法進行考察,以透視其究竟的性質。

    此句旨在區分「實」(真實義/真如)與「情相虛妄之法」(世俗妄想與情感投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實的法性不被主觀的情識與虛妄的相狀所遮蔽,兩者在性質上具有絕對的區別。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將事物的本質或不變的特徵定義為「性」(Nature/Svabhava),是用於界定對象核心屬性的名詞標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證完理路後,引用經典原話作為依據以證實前述觀點。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如來藏」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來藏指眾生皆具之佛性,即如來之法身藏於眾生心識之中,待修行覺悟而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願力、不同導師或不同佛土所攝受的眾生範圍,強調特定眾生不屬於某個特定佛或菩薩的度化對象或眷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說明其不具備生命特徵(命)與人格特質(人),旨在強調其空性或非實有之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內容以支持論點,顯示論著之論據來源於經藏。

    此句論述佛性與世俗現象(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的關係。
    強調佛性雖在生死輪迴的現象界中,但其本質不被汙染,體現了「染而不可染」的理體特質。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對象的「實相」或「實際性質」與傳統分析色心組成(五陰)、感知範疇(十八界)及感官進入路徑(十二入)的分類邏輯有所區別,強調不能將實相簡單等同於這些分析名相。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確立區分不同法義、類別或層次的判定標準,強調透過前文所述的特徵來進行界定與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性」通常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不變的特質,此處是用以確立名相的定義結論。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論題,旨在探討「佛性」一詞在名相上的定義(名)及其內在的實義(義),是用以界定眾生具足覺悟潛能的理論基礎。

    此句為作者在對某個法義議題進行分析、分類或判定後的總結陳述,表示前述的判斷邏輯與結論已涵蓋要點。

名相註解
  • 覺:指菩提,指對真理的徹悟,即覺醒於無明之中。
  • 妄:指虛妄、迷染、非真實的意識狀態或執著。
  • 悟:覺悟、領悟,指對真理的體認。
  • 佛樹:比喻佛法或菩提心的成長過程,如種子生長為大樹,象徵修行由淺入深、由因至果的演進。
  • 種子因:佛教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於後時成熟而產生果報的潛在因。
  • 種: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指類別、種姓或潛在的種子(Bija),依上下文決定其指涉之義。
  • 如來藏性:指眾生本具的佛種或覺性,如同一顆被泥土掩蓋的金子,雖在凡夫身中,但本質即是如來。
  • 大覺:指大乘佛教中覺悟真理的狀態,或指佛陀之大覺悟。
  • 因:指生起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道種子:指在心識中潛在的、能導致特定果位或證悟的因種,此處特指成就佛果的潛能。
  • 說體:指對法體(事物的本體、實質)進行闡述與說明。
  • 自體:指自性或自身的本體,在此指成就佛果的內在根本原因。
  • 真識心:指脫離妄想、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意識,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常指代心之本然清淨狀態。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陀果位,即究竟覺悟的狀態。
  • 佛因:指成就佛果所需修行的一切因緣,如六波羅蜜、三候等。
  • 覺性:指眾生本具或覺悟後顯現的覺知本質,在佛學中指能覺知、不迷亂的本體屬性。
  • 麥因:指作為種子的麥子。
  • 麥果:指由種子成長後結出的麥穗。
  • 麥性:指麥子本身的本質屬性,不論是種子形態或果實形態,其本質始終是麥。
  • 恆別:指恆常區別,兩者在法義上始終具有差異性。
  • 性體: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其根本體相(體)。
  • 不殊:沒有區別,指相同或一致。
  • 能知性:指心識中能夠覺知、認識對象的本質或功能,與被認識的「所知性」相對。
  • 就:順應、配合、依照。指佛法依循眾生的根機而設。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感知能力的物質或無情眾生,如山石、土木等。
  • 所知性:指一切可以被認知、被知曉的對象之本性,包含世俗與出世間的所有法。
  • 內外:指教義的內在覈心義理與外在表現形式。
  • 名性:指事物的名稱(名)及其所對應的內在本質或定義(性)。
  • 不改:指在法相分析中,其性質、體態或義理不發生變更的狀態。
  • 因體:指作為原因的法之本質或主體。
  • 因時:指依據適當的時機或眾生的根機而設教。
  • 隨緣:指依循外在條件、環境或因緣而行。在特定論理語境下,指缺乏主體定見而隨波逐流,或僅依據表象條件作判斷。
  • 非因:指不成立的理由或錯誤的因果論證,在邏輯分析中指不能作為推導結論的依據。
  • 因名:指對「因」或「原因」的名稱稱呼。
  • 因謝:指原因在果實成熟後而凋謝、消失或滅盡。
  • 常然:恆常如此,指狀態穩定不變,不隨外境而遷轉。
  • 不可壞:指法性、真如或恆常之法,不隨因緣而生滅、毀損,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 通就:指在分析法相時,通盤考察其因果關係的接續方式。
  • 旨要:指教法或論述中的核心要義、關鍵宗旨。
  • 體實:指事物的本質、實相,與表象或假名相對。
  • 緣:指條件、因緣,指促成現象產生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 染淨:染指染汙,即煩惱、垢染;淨指清淨,即無染之覺悟狀態。
  • 性實:指事物的本質實相,脫離假名與妄想後的真實性質。
  • 湛然:形容清淨、明澈,無有雜染,常用於描述禪定或實相的狀態。
  • 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沒有差別,融會貫通,達到絕對的統一。
  • 果性:指修行達到果位後,該果位所具有的本質特徵或法性。
  • 別異:指兩者在性質、體相上完全不同,沒有重疊或同一性。
  • 情:指有情(Sattva),指具有意識、感情且能感知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非佛性:指不具備成佛之種子或潛能的狀態。
  • 諸法理:指一切現象(法)背後所依持的普遍真理或本質理體。
  • 情相:指基於情感、意識而產生的主觀相狀,屬於妄心所顯現的現象。
  • 虛妄之法:指不具備真實自性的假名現象,是由無明與執著所構築的虛幻法。
  • 命:指具有生命活動的特徵或生存的狀態。
  • 人:指具有人類意識、形相或人格特質的個體。
  • 陰界入:陰指五蘊(五陰),界指十八界,入指十二處。此三者為佛教分析構成生命與感知世界的不同框架。
  • 界別:指劃定界限以區分彼此,在論書中常用於辨析名相或法義的差異。
  • 庶:大致,大概。

第一釋名。佛者是其中國之言。此翻名覺。返 妄契真。悟實名覺。舉佛樹性。故明佛也。所言 性者。釋有四義。一者種子因本之義。所言種 者。眾生自實如來藏性。出生大覺與佛為本。 稱之為種。種猶因也。故經說言。云何名性。 性者所謂阿耨菩提中道種子。大智論中。 亦云性者。名本人分種。如黃石中所有金性。 白石銀性。一切眾生。有涅槃性。斯文顯矣。 二體義名性。說體有四。一佛因自體。名為佛 性。謂真識心。二佛果自體。名為佛性。所謂法 身。第三通就佛因佛果。同一覺性。名為佛性。 其猶世間麥因麥果同一麥性。如是一切當 知。是性不異因果。因果恒別。性體不殊。此前 三義。是能知性。局就眾生。不通非情。第四通 說。諸法自體。故名為性。此性唯是諸佛所窮。 就佛以明諸法體性。故云佛性。此後一義。是 所知性。通其內外。斯等皆是體義名性。三不 改名性。不改有四。一因體不改。說之為性。非 謂是因常不為果說為不改。此就因時。不可 隨緣。返為非因。故稱不改。故經說言。若殺 眾生。喪滅佛性。無有是處。又復說言。因不改 者。得果之時。因名雖改。因體不亡。因體即 是。如來藏性顯為法身。體無變易。非如有為 得果因謝。就體以論。故名不改。二果體不改。 說名為性。一得常然。不可壞故。第三通就因 果自體不改名性。如麥因果。麥性不改。以不 改故。種麥得麥。不得餘物。如是一切。佛性亦 爾。佛因佛果。性不改故。眾生究竟。必當為 佛。不作餘法。經說佛性。旨要在斯。第四。通 說諸法體實不改名性。雖復緣別內外染淨。 性實平等湛然一味。故曰不改。此是第三不 改名性。四性別名性。性別有四。一明因性別 異於果。二明果性。別異於因。第三通就因果 體性。別異非情。故經說言。為非佛性一切草 木石等。說於佛性。四就一切諸法理。實別於 情相虛妄之法。名之為性。故經說言。如來藏 者。非我眾生。非命非人。又復經言。佛性雖 住陰界入中。而實不同陰界入也。以此界別。 故名為性。佛性名義。庶判如是。

29
白話直譯
第二,辨析佛性的本體狀態。所謂佛性,其實是法界諸門中的一門。雖然各門不同,但其微妙義理虛融無礙,義理無所不在。因為無所不在,所以沒有條件就不是性。沒有條件就不是性,因此難以定論。所以經中,有時說生死,就是佛性,有時又說涅槃。以此為佛性。或說是因。或說是果。或又說為非因非果。或說是空。或說是有。或又說為非空非有。或說是一。或說是異。或又說為不一不異。或說是有。或說是無。或又說為非有非無。或說是內。或說是外。或又說為非內非外。或說是當。或說是現。或又說為非當非現。或說色與心為佛性。或又說不是。或說一切善、惡、無記為佛性。或又說不是。如此一切無非佛性。雖然有不同說法。都無不歸入一性之門。性義既然如此。執著判定是非。就難免失去要旨。經中說摸象的譬喻正是指這種情形。這些,都是諸法。什麼叫作性?就是性本身的義理。詳細內容如同最初所說。因為一切法,無不是性。對於詮釋主題有不同的分別。廣略難以確定。有時立為一種。乃至分為眾多。所說的一,雖然因緣分別有染與淨的差異,但性理本質如同虛空,唯一清淨。所以說是一。有時又分為二。二有四種門類。第一是依緣分為二。緣有染與淨。染,指的是生死。淨,指的是涅槃。生死與涅槃,本體皆是性。在涅槃中,師子菩薩曾問佛性。如來讚歎說:師子菩薩具足二種莊嚴,能夠問一與二。佛也具足二種莊嚴,能夠回答一與二。一,指的是涅槃。二,指的是生死。二的本體與作用又分為二。斷絕外緣,論述本性。本性始終如一。這就是它的本體。隨著因緣顯現本性。本性有清淨與染汙。這就是它的作用。三種能知分為二類。一是能知的本性。二是所知的本性。所謂能知的本性,就是指真識之心。因為這個真心能覺察知性。與無明相合,就會生起妄知。遠離無明,就成為正智。如同世人以有報之心能覺察知性,與昏沉之氣相合,便生起夢中的知覺。遠離昏沉之氣則生起正智。如果沒有真心能覺察知性,終究不會有妄知,也不會有正知。如同草木等,因為沒有智性,不會有夢中的知覺,也不會有覺悟的知覺。這就是能知的本性,只局限於眾生,不通於無情之物。所以經中這樣說。是針對非佛性而說佛性。所謂非佛性。就是指一切牆壁、瓦石。又有經典說道:凡是有心的眾生,皆具佛性。這些都是具備能知性的存在。所知性則是指:如法性、實際、實相、法界、法經、第一義空、一實諦等。正如經中所說:第一義空,名為佛性。或稱為中道,也名為佛性。像這類說法,應當明白,全都是所知性。這所知性,涵蓋內在與外在。因此經中說:佛性如虛空,遍及一切處。四對果分為二類:一是法佛性,二是報佛性。法佛性,本自具足法體,與那法佛的本體沒有增減。只是隱現、清淨與染汙有所不同。就像礦中的黃金與提煉出來時,體性並無增減。也如同冰水與融化後的水,體性沒有增減。報佛性則本來沒有法體。唯有在第八真識心中。只有具備能生起的方便義理。如同礦石中的黃金,具有可製作器具的可能性。但並非器具已經現前存在。如同樹子的內部尚未有樹體。只有具備能生起的方便義理。若沒有生起的本性。即使用無量百千種方便。佛也無法生起。如同焦種之中,樹也無法生起。如同《勝鬘經》所說。在如來藏中,具足超越恆河沙數的一切佛法。如《如來藏經》所說。在眾生之中,具足如來一切種種功德。如馬鳴論所說。自本以來,具足一切本性功德法。如《華嚴經》所說。在一切眾生心的微塵之中,具足無師智、無礙智、廣大智等。應知這些全是法佛之性。如《涅槃經》所說。在眾生的身中,尚未有功德的本體。如同樹子的內部尚未有樹體。如同箜篌之中尚未有聲音的本體。像這類說法都應當明白。皆是報佛之性。問曰。前面說法佛之性本自具足法體。那麼,其形相是什麼?如同妄想心。雖然還未因緣現起煩惱,其本體就是一切如恆河沙等諸煩惱的性質。真心也是如此。雖然還未因緣現起諸功德,其本體是一切三昧、智慧、神通、解脫、陀羅尼等一切功德的性質。這些功德的性質,同體緣起聚集,不離不即,不異不脫。二種相狀皆是如此。或分為三類。三類有四種門徑。第一,依緣分為三類。如《涅槃經》所說:一、不善五陰;二、善五陰;三、佛果五陰。所謂不善陰,是佛性聚集而成外凡的五陰。五陰即是佛性。就像冰是水一樣。所以經中說:生死二法,都是如來藏。所謂善陰,是佛性聚集而成三乘聖人無漏的五陰。五陰即是佛性。所說的果陰。佛性圓滿成就佛果的五陰。五陰即是佛性。如熱湯本質是水,鐶釧本質是金。這兩者從因緣與本質來說。可以分為三種。第一是染性。第二是淨性。第三是非染淨性。佛性在生死中。稱為染性。佛性在涅槃中。稱為淨性。這兩者是從因緣來說。若論本質上的佛性。佛性之外沒有其他因緣。能隨緣變化而本性不變。從古至今本質如一。因此稱為非染淨性。三種體、相、用也可分為三類。如馬鳴所說。第一是體大。指真如之性。第二是相大。指在真如之中,具足無量如恆河沙的性功德法。第三是用大。指在真心之中,能圓滿展現法界染淨的作用。這三種如後文八識章中會詳細分別說明。四對果論有三種。第一是法佛性。第二是報佛性。第三是應佛性。法性與報性二者的義理。如前文所解釋。應佛性者。應佛有二種。一是法應,因獲得現化法門的力量。普門皆能現現。二是報應,因本有大悲大願的力量。能隨眾生根器不同而示現差別。法應屬於家性。本來具有法體。存在於如來藏中。現起種種法門的形相。這就是它的本體。報應屬於家性。本來沒有法體。只有方便可生的意義。或說有四種情形。如《涅槃經》所說。一闡提人有佛性。善根人無佛性。二善根人有佛性。闡提人無佛性。三二者皆有佛性。四二者皆無佛性。這個道理是什麼?佛性有四種。一是不善陰。二是善五陰。三是佛果陰。四是理性。這四種中,前三種。依其作用來區分。最後一種屬於真實。所謂不善陰。是凡夫的五陰。由真與妄聚集而成。唯有真不會生起。只有妄則不能成就。必須真妄和合。這樣才有五陰生起。攝陰若從妄起。全是妄心造作。如同夢中身體昏沉,都是夢心所造。如同波由風所起。攝陰若從真起。全是真心造作。如夢中身體全由報心所成。如同波由水所成。從真義這一邊來說。稱為佛性。這與《勝鬘經》所說生死二法是如來藏。其義理相近。所謂善五陰。是地上菩薩之身。從通論來說。地前也有。這是陰真心依緣對治而成就的。攝陰依緣而生。由緣對治所造作。如同莊嚴器具依樣製作而成。攝陰由真而生。是真心所成就的。如同莊嚴器具以真金製作而成。是真實造作的意義範疇。稱為佛性。所謂佛果陰。是佛果的功德。與前面的善陰相同。大致上相似。圓滿與不圓滿有所不同。所謂理性。捨棄緣分而談論真實。在真實之處沒有緣分。因為沒有緣分。真實本體只有一味。不是因也不是果。與涅槃中非因果性相同。是一樣的。四者中,第一種闡提人有。善根人沒有。第二是善陰。善根人有。闡提人沒有。第三是果陰。這兩種人都沒有。第四種理性。兩人都具備。綜合來說。三人皆有。佛也同樣具備。這四種皆如此。經中有時又說性有四種。第一是因性。第二是果性。第三是因果性。第四是非因果性。所謂因性。就是生死十二因緣。能作為菩提的因緣。因此稱為佛性。所以經中說。譬如胡瓜能成為熱病的因緣。因此稱為熱病。因緣也是如此。問曰:因緣是虛妄法。怎能成為菩提的因?然而生死十二因緣生起,是因妄情依託真如而建立。所以經中說。十二因緣,皆依真實第一義心。就妄說來看,雖然是虛妄構成,但依真如緣攝持。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窮盡因緣便能領悟真實。就成就大覺。因此因緣能成為成佛的因。所以經中說道。所謂的因,就是十二因緣。所說的果性,是指大涅槃如來藏性。本體雖然清淨,因緣而說為染污。染污時稱為因。又隨著對治而轉變。息滅染污便為清淨。清淨的本相才顯現出來。這就稱為果。果德寂滅。名為涅槃。所以經中說道。所謂的果,就是無上大般涅槃。這就是因與果。所謂觀察十二因緣的智慧。未圓滿時為因。圓滿時為果。這是方便有為的修行功德。所以經中說道。這是因也是果。如同十二因緣所生的法。不是因果的,就是如實的法性。其旨趣通達染與淨,但並非因果。因此經中說道。不是因,也不是果。這稱為佛性。捨棄緣分,直談真實。就本體來說明。又如經中說性有五種。如《涅槃經》所說。第一是因性。第二是因的因性。第三是果性。第四是果的果性。第五是非因果性。所謂因性。指的是十二緣。能作為涅槃的根本因。問曰:因緣是生死之法。怎麼能作為涅槃的因?解釋如下:因緣由真與妄集成。若緣由妄心所攝取。都是妄心所造作。虛妄欺誑,無有真法。這不稱為佛性。若緣由真心所攝取。全是由真心所作。因此《地經》說:十二因緣,全由真心所作。因為是由真心所作。窮究便能獲得真實。這就稱為涅槃。因此能成為因。因的緣故,稱為性。義理如前所解釋。所說因因者。是指菩薩道。修道必定依十二緣起而生。由因而生起因。所以稱為因因。這是通論來說。證與教兩種修行。都可作為因因。不僅僅是教行。所說果性者。是指大菩提。所說果果者。是指大涅槃。前面所說的果。是指方便菩提這種有為之果。這裡所說的果。是性淨涅槃。屬於無為之果。從整體來說。性淨與方便。都屬於菩提。也都是涅槃。只是分為兩個門類。名稱不同而互相說明。這就是二種果。雖然同時發生。依義理分別。能以菩提顯示彼涅槃。菩提能夠顯現其義理。稱為因。涅槃所顯現的義理。稱為果。然而那菩提。回望先前的因。已獲得果報之名。涅槃是那果家之果。因此稱為果果。何謂因中因緣的道理?單獨稱為因。所生起的行德。名為因因。一直到果中方便菩提。單獨稱為果。本性清淨的體性。名為果果。因中從開始到結束,皆依理而起行方便。因此理為根本。直接稱為因。行為因因。果據於最終圓滿。攝取功德歸於體性。功德稱為果。體性稱為果果。然而在那果中。方便菩提。所說名為果。本性清淨涅槃。分別為果中之果。為何在因中如此。證與教二者並行。通說為因中之因。以果類比於因。於因中有教與行。應當稱為因。證為因中之因。但在彼因之中。位次有所差別。義理有前後之分。凡夫時為生死。就本義來說是因。在聖道之中。證與教雖然不同。皆依前因而生起。僅稱為因中之因。果沒有先後之分。所以就同時而言。體性與功德分為二類。隨義理而有左右之分。只是語言上隱顯而已。不是因果關係者。解釋與前文無異。又依據經中所說。以乳、酪等作為譬喻。將性分為六種。譬喻的形相如何。一是雜血乳。二是出血乳。三是酪。四是生蘇。五是熟蘇。六是醍醐。以此譬喻本性差別有六與四門的分別。第一,依據迦葉品中所說。凡夫的佛性。如同雜血乳。須陀洹。斷除細微煩惱。所具的佛性。如同出血乳。那含果位之人的佛性如酪。羅漢的佛性。如同生蘇。緣覺與菩薩的本性。如同熟蘇。佛如醍醐。第二,依據如來性品所說。凡夫的佛性。如同雜血乳。聲聞的佛性。如同出血乳。緣覺如酪。菩薩的佛性。如同生熟蘇。七地及以下。如同生蘇。八地以上。如同熟蘇。佛如醍醐。第三通說。凡夫與二乘。乃至大乘善趣之人所具的佛性。如同雜血乳。種性與解行。如同出血乳。初地如酪。二地以上一直到七地。如同生蘇。八地以上。如同熟蘇。佛如醍醐。第四門中。凡夫與二乘。地前菩薩所具的佛性。如同雜血乳。初地的佛性。如同出血乳。二地以上的佛性如酪。八地以上的佛性。如同生蘇。後身的佛性。猶如熟蘇。佛如醍醐。此後兩門只有義理,沒有文句。或又隨義將佛性分為七種。如經中所說。眾生具有佛性。不等同六法。也不異於六法。不等同六法。以此視為一體。也不異於六法。即視為六法。通貫前述七種說法。所說六法,即是五陰以及我。所謂我,是五陰和合而成。僅是假名聚合運用。因此稱為我。真性因緣而生起。聚合成為這六法。六法即是本性。所以說不異。本性體性平等。微妙超越名相。因此稱為不即。又如經中所說,在涅槃河中,有七類眾生。不離本性之水。本性隨個體而異,也分為七種。所謂七類眾生,第一是常沒,第二是暫時出來又沉沒。三,出離後便安住。四,安住後開始觀察。五,觀察後便實踐修行。六,修行之後再安住。七,水陸同時修行。然而這裡所說的差別有五種。一,常沒之人。譬如一闡提常墮於三惡道。暫時出離又再沉沒。譬如那些外凡乃至小乘燸頂之人。雖然行善業,但因不堅固,終究又墮入三惡道。所以稱為還沒。也可以指那些追求有的凡夫,乃至修念處者,都屬於還沒。燸頂以上,聖性已成就,經過百千世,必定能得解脫。成為安住之人。出離後便安住。譬如那具忍心與世第一法之人。這種人最終,永遠脫離三惡道。因此稱為安住。也可以說燸頂同樣名為安住。觀察階段譬如須陀洹人。觀察四聖諦。修行階段譬如斯陀含。安住階段譬如那含。水陸同時修行。譬如阿羅漢、緣覺、菩薩,乃至如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次,分析性質的本體狀態。。不過,所謂的佛性是指。。這正是法界之門中的其中一個門徑。。雖然進入佛法的門徑或分類有所不同。。微妙的宗旨在空靈中圓融無礙。。真理無處不在。。所以沒有不在其中的。。沒有條件的緣起,就沒有所謂的自性。。因為沒有條件(緣)來促成,所以不能表現出它原本的性質。。很難下定論。。所以這部經典之中是這樣記載的。。或者討論關於生與死的問題。。將其視為佛性。。或者稱之為涅槃。。將其視作佛性。。或者說這被視為原因。。也有說法認為這是最終的結果。。或者又說,這既不是原因,也不是結果。。有人說這就是「空」。。或者說它是存在的。。或者又說,既不是空,也不是有。。或者說這是一個整體。。或者說兩者是有差異的。。或者又有人說,這兩者既不是同一樣的東西,也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或者說它是存在的。。或者有人說這屬於「無」的範疇。。或者又有人說,這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或者說這屬於內在。。也有說法認為這是屬於外部的。。或者也有說法認為,既不是內在的,也不是外在的。。或者說這纔是適當的。。也有說法認為這是指顯現出來。。或者有人認為,這既不是指當下,也不是指顯現。。有人認為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就是佛性。。或者有人再次反駁說不是這樣。。有人認為所有的善法、惡法以及非善非惡的無記法,全部都是佛性。。或者有人再次說這是不正確的。。就像這樣,所有的一切沒有一樣不是佛性。。雖然還存在不同的見解。。沒有一個不是進入到唯一的性理之門中。。關於體性的義理既然已經說明清楚了。。死守著自己的見解,堅稱這是對、那是錯。。沒有不偏離原意的。。經典中提到的「摸象」比喻,其錯誤的原因就在這裡。。這些所有的法。。什麼叫做「性」?。這就是所謂的「自性」之義。。內容的完備程度與之前的初門相同。。這是因為所有的現象(諸法)都沒有脫離其本質(自性)。。說明在題目設定上有所不同的辨析。。詳細或簡略的程度很難確定。。或者將其設定為一個整體。。一直到非常多。。這裡所說的「一」是指。。雖然因為原因的不同,導致在染汙與清淨之間有所差異。。其本質的宗旨是單一純淨的真理,清澈寧靜得就像虛空一樣。。所以說這就是同一回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第二種情況有四個方面(門路)。。第一種分類方式是根據緣分的關係分為兩種。。條件(緣)分為染汙與清淨兩種。。所謂的「染」,指的就是生死輪迴的狀態。。這裡所說的「淨」,指的是涅槃。。輪迴的生死與解脫的涅槃。。因為體的本質全部都是自性。。在《涅槃經》裡,師子菩薩請問佛關於佛性的問題。。佛陀稱讚說道。。師子菩薩擁有兩種莊嚴的特質。。能夠詢問一兩件事情。。佛陀具足兩種莊嚴。。能夠回答其中一兩個問題。。第一個是指涅槃。。第二點是指生死。。第二部分,關於體與用的分析分為兩項。。捨棄依緣而生的觀念,轉而討論事物的本性。。本性永遠是同一種法味。。這就是它本身的體性。。根據不同的條件來分辨事物的本性。。性質分為清淨與汙穢兩種。。這就是它的作用。。第三,關於能動與所動的區分,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指具備認知能力的本性。。第二種是所謂的「所知性」。。具備認知能力的本性。。也就是指真正的識心。。是因為具備了這個真心的覺知本性。。與無明結合在一起。。就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擺脫對真理的迷昧與無知。。這就是正確的智慧。。就像一般人因為有感官接收訊息的心,才能意識到事物的性質一樣。。與昏沉之氣結合,導致產生夢境而得知。。擺脫昏沉迷糊的狀態,讓正確的智慧產生。。如果沒有一個能覺知、能認識的真心。。最終不再有錯誤的認知。。也沒有正確的認知。。就像草木這些植物一樣。。因為沒有智慧的本性。。並沒有透過夢境而知道。。也沒有任何覺悟或認知。。這是一種能夠覺知、認識的本性。。僅僅侷限在眾生身上。。不適用於沒有意識的物質(非情)。。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為了那些尚未體會到佛性的人,而向他們說明佛性的道理。。所謂不是佛性的人(或事)。。也就是說,包含所有牆壁、磚瓦和石頭等物質。。另外也有經典這麼說。。所有擁有心識的眾生,全部都具有成佛的潛能。。這些全部都屬於能夠認知、能覺知的性質。。所謂的「所知性」是指。也就是指法性、實際、實相、法界、法經、第一義空以及一實諦這些名稱。。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一樣。。至高真理的空性。。這就被稱為佛性。。有人說這叫做中道。。這就被稱為佛性。。對於前面所說的這些話,應該這樣理解。。這些全部都是可以被認知的性質。。這就是所謂的「所知性」。。這能通徹內在與外在。。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佛性的本質就像虛空一樣。。遍佈在所有地方。。關於「四對」的果位,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法佛性。。第二點是關於報身佛性的說明。。所謂的「法佛性」是指。。本來就具有法身的體質。。與那個法佛的體性相比,沒有任何增加或減少。。唯一的區別僅在於它是隱蔽還是顯現,以及它是清淨還是汙穢。。就像礦石裡的金子,把它挖掘出來之後,金子本身的量並沒有改變。。就像水結冰或融化一樣,其本質並沒有增加或減少。。所謂報佛的本性,原本就沒有實有的法體。。只有在第八個真正的意識(阿賴耶識)心中。。具備了能產生該義理的方便條件。。就像礦石裡的金子,具有可以被加工成器具的潛能。。並非器具已經出現在眼前。。就像種子裡面還沒有長成樹的實體。。只有在運用方便法門時,才能產生這樣的義理。。如果沒有生滅的本性。。即使使用了無數千千萬種的方便方法。。佛並不被產生。。就像是在被燒焦的種子裡面一樣。。樹木是不可能自行生長出來的。。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在如來藏之中。。具備了數量比恆河沙還要多的一切佛法。。正如《如來藏經》中所說的。。在眾生之中。。具備瞭如來佛的所有種種功德。。這是馬鳴菩薩在論典中所說的。。從最開始的時候起。。圓滿地具備了所有本性中的功德法。。正如《華嚴經》中所說的。。在所有眾生內心極其細微的意識塵埃之中。。具備不需要老師教導的智慧、沒有任何障礙的智慧,以及廣博深遠的智慧等等。。應該知道,這些全部都是法佛的本性。。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在眾生的身體之中。。還沒有具備功德的實體。。就像在樹種子裡面,還沒有形成完整的樹身一樣。。在箜篌這件樂器本身之中,並沒有所謂「聲音」的實體。。應該知道,這些話就是這樣的意思。。這些全部都是報佛的本性。。有人問道。。之前提到,法身佛的自性原本就具有法體。。它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就像是妄想的心。。雖然還沒有因為接觸到對象而產生煩惱。。它的本質就是像恆河沙子那麼多種種的煩惱性質。。真正的心就是這樣。。雖然還沒有透過條件促使各種功德顯現出來。。其本質就是所有三昧、智慧、神通、解脫以及陀羅尼等所有的功德特性。。這些種種的功德與特質。。相同體質的因緣聚集,既不分離也不等同。。既沒有改變成別的東西,也沒有脫離原本的狀態。。這兩種相狀就是這樣。。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三,分為四個門徑。。關於緣分這一個方面,可以分為三類。。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是不善的五蘊。。第二種是善的五陰。。三種佛果(即佛、菩薩、聲聞圓滿果位)中同樣包含五陰(五蘊)。。所謂的不善陰。。佛性凝聚起來,形成了外在凡夫的五蘊。。所謂的五蘊,其實就是指體的自性。。就像冰其實就是水一樣。。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生與死這兩種法。。這就是所謂的如來藏。。所謂的「善陰」是指。。佛性的凝聚,形成了三乘聖人那種沒有煩惱雜染的五陰(色心組成)。。五蘊的本質就是自性。。這裡所說的「果陰」是指:。佛性最終凝聚成就佛果,而佛果仍是由五陰(五蘊)所組成。。五蘊的本質就是自性。。就像湯的本質是水,手鐲的本質是金子一樣。。第二種方法,是從事物的真實本質來分析其條件緣起。。根據這個標準分為三類。。第一種是染汙的性質。。第二個是純淨的本性。。第三種情況,既不是被汙染的,也不是清淨的性質。。其本質處在生與死的輪迴之中。。這就被稱為染汙的性質。。其本性處於涅槃之狀態。。這被稱為淨淨的本性。。這兩種情況都是根據條件(緣)而成立的。。從真實的層面來討論其本性。。在自性之外,沒有其他的依緣。。能夠在種種變化的情況下,依然維持其不變的本質。。不論古今,所傳達的法義都是一致的。。所以這被稱為「不被汙染的清淨本性」。。根據本體、相貌與作用這三個方面來區分為三類。。就像馬鳴菩薩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是體相宏大。。指的就是真如的本性。。這兩者在規模或意義上彼此都具有廣大之義。。是指在真如的境界之中。。擁有數量超過恆河沙之多的功德法。。第三點是它的作用非常廣大。。指的是在真心之中。。完整地顯現出法界中染汙與清淨兩種的作用。。這三種情況,在後面的「八識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與說明。。關於四種對應果位的論述之三。。第一種是法佛性。。第二點是關於報佛性。。第三是應身佛的佛性。。這是關於法身與報身這兩種性質的義理。。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指符合佛性的人。。應佛分為兩種。。第一,是因為法要依仗能夠顯現轉化的法門力量。。在所有的門徑中全部顯現。。第二點,報身與應身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原本就具備大慈悲心與強大的願力。。根據對象的不同而給予不同的顯示。。法應該依照它所屬的類別性質而定。。本來就具有法的體性。。在如來藏之中。。這是關於顯現現象、相狀的修行方法。。這就是它的本體。。報應的內在性質。。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法體(實體)。。只有在方便的層面上,才能產生這樣的意義。。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四種。。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確實存在闡提之人。。沒有具備善根的人。。(這裡提到)有兩種具備善根的人。。不存在所謂的闡提人。。第三種情況與前兩種情況都同時具備。。這四種情況和那兩種情況全部都沒有。。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佛性分為四種。。一種不善的陰。。第二,關於善的五蘊。。三種佛果的業力積累。。第四種是理性的性質。。在前面提到的四項之中,是指前三項。。根據實際使用的目的來進行區分。。後一個觀點是根據實際的真理(實相)來分析。。所謂的不善陰(指導致惡行的心理狀態)。。凡夫的五陰(五蘊)。。真實與虛妄聚集的地方。。只有真實的本質是不會產生的。。僅靠著虛妄的心念是無法達成成就的。。真實與虛妄交織在一起。。纔有了陰影的產生。。將五陰納入考量,卻隨順著妄想而行。。這完全是由著妄想心所創造出來的。。就像在夢中身體昏沉,一切是由夢中的心所造出來的一樣。。就像波浪是由風吹起而形成的一樣。。將五陰的妄執攝受,使其契合真如的本性。。全部都是由真正的心(真心)所創造的。。就像在夢裡出現的身體,全是由於報心(感應心)而創造出來的一樣。。就像波浪在水中形成一樣。。從真實義理的角度來看。。這被稱為佛性。。這與《勝鬘經》的觀點一致:生死這兩種現象的本質其實就是如來藏。。它們的含義非常接近。。所謂的「善五陰」是指:。在人間現前的身體。。以通用的方式來論述它。。在進入該地(階段)之前也同樣存在。。這裡所說的陰(五蘊)與真心,是由於各種條件(緣)的營造與組合而成的。。對五陰的攝持是依照因緣而運作的。。是根據對緣分的治理(或對治方法)而造作的。。就像是依照莊嚴的樣子而塑造出來的。。將五蘊陰身攝受於內,使其依循真如而行。。這是由真正的本心(真心)所發出的行為。。就像是用真正的純金裝飾而成的。。這纔是真正決定義理範圍的界限。。這就被稱為佛性。。所謂佛果的五陰(五蘊)。。這就是佛果所具備的功德。。這與前面提到的善根陰德是一樣的。。更何況兩者的樣子非常相似。。滿與不滿之間存在著差異。。所謂的「理性」是指。。捨棄對條件與因緣的討論,直接談論真實的本質。。在真實的本相之中,沒有任何條件或對象的依託。。因為沒有條件(緣分)可以成立。。真實的本體只有一種法味。。既不是原因,也不是結果。。在涅槃的境界中,不存在因果關係。。這是其中的第一個。。在四種情況之中,第一種是闡提人。。沒有具備善根的人。。第二部分是關於善陰的說明。。有具備善根的人。。不存在所謂的闡提人。。第三種是果報陰。。這兩種情況都不存在。。第四項是理性的層次。。這兩個人都具備。 。綜合起來討論。。這三個人都具備這些條件。。因為佛也同樣具備(此特質)。。這四種情況都是這樣。。經論中有的地方又提到「性」分為四類。。第一種是因性。。第二種是果性。。第三種性質是因果性。。第四點是,這不具備因果關係的性質。。這裡所說的「因性」是指:。也就是指構成生死的十二因緣。。能夠成為成就菩提的條件與因緣。。所以稱之為佛性。。所以這部經典裡是這樣說的。。就像胡苽這種植物,會成為引起熱病的因素。。所以被稱為熱病。。因緣的情況也是如此。。有人提問說:。所有的因果條件,在本質上都是虛幻不實的法。。怎樣才能成為成就覺悟的原因?。然而,那些生與死的輪迴,是由十二因緣所引起的。。這是由虛假的妄想情識,依託在真實如性上而建立起來的。。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十二因緣。。全部都依據那真實的、最究竟的真如心。。就從這個錯誤的論點來分析。。即便這是虛構的。。根據真實的因緣來攝受涵容。。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徹底分析完所有的條件與因緣,進而體悟到真正的實相。。就能夠成就大覺悟。。所以,各種條件的匯聚可以成為成就佛果的原因。。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這裡提到的「因」,指的就是十二因緣。。所說的「果性」是指。。這指的就是大涅槃的如來藏本性。。本質雖然是清淨的,但因為種種外在條件的影響,才被稱為染汙。。在被汙染的時候,就成了原因。。接著根據情況進行對治。。消除煩惱的汙染,就達到了清淨的狀態。。清淨的相貌才開始顯現出來。。這樣解釋的話,就屬於「果」的範疇。。證果後的功德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這就被稱為涅槃。。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這裡所說的「果」,指的就是最崇高的、完全寂滅的涅槃境界。。這就是所謂的因果。。也就是指觀察十二因緣的智慧。。尚未達到圓滿狀態,就成了產生後續結果的原因。。其結果就是達到滿足。。這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假名,用來實踐修行之德。。所以經論中才這麼說。。這就是原因,這就是結果。。就像是由十二因緣所產生的現象。。指的不屬於因果關係的事物。。法性如其真實的樣子。。其宗旨涵蓋了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這並不是指因果關係。。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既不是原因,也不是結果。。這就被稱為佛性。。捨棄對條件、因緣的執著,直接討論真實的本質。。這是從事物的本體特徵來指稱的。。就像經典中提到的,性質分為五種。。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第一種是因性。。第二,討論關於「因」的本質特性。。第三種是果報的性質。。四種聖果所具備的果位特質。。第五點是,這不屬於因果關係的性質。。這裡所說的「因性」是指。指的是十二因緣。。是因為能夠將涅槃作為根本的原因。。有人問道:。正是因為有因緣的牽引,才會產生生死的輪迴之法。。怎樣才能成為進入涅槃的條件?。解釋說道。。由因緣與真實、虛妄的性質共同組成。。對緣起的攝取與把握,其實是基於妄想而來的。。這是由妄心所造成的。。這只是虛偽欺騙之言,並不符合正法。。這不能被稱為佛性。。將因緣條件的攝取,建立在真實的法相之上。。全部都是由真心所造作的。。所以地經中是這樣說的。。十二因緣。。全部都是由真實的心所造作的。。是因為真實的本質使然。。徹底研究之後,得到了真實的義理。。這就稱為涅槃。。所以能夠成為原因。。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稱作「性」。。意思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這裡所說的「因之因」是指:。指的是菩薩修行之路。。修行道的興起,必然是由十二因緣所產生的。。由一個原因觸發而產生另一個原因。。所以才稱作「因之因」。。不過,這是一種通用的概論。。證悟與教法這兩條路徑同時進行。。將其視為產生原因的前置原因。。不僅僅是指教法上的修行。。這裡所說的「果性」是指:。指的就是最高層次的覺悟,也就是大菩提。。這裡所說的「果」是指果位。。指的是大涅槃。。前面提到的「果位」。。所謂的方便,是指菩提(覺悟)具有經過修行造作而產生的結果。。這裡所說的果位是指。。本來就清淨的涅槃境界。。這就是不需要經過造作而成就的果位。。總體地來論述。。以本來就清淨的自性作為修行方便。。全部都是菩提(覺悟之智)。。這些全部都屬於涅槃的境界。。這被分為兩種不同的門類。。用不同的名稱來互相解釋。。這兩者所產生的兩種果位。。即使是在同一時間。。根據義理的內容來區分。。透過覺悟的智慧來顯現那種寂靜涅槃的境界。。覺悟的智慧能夠顯現出真理的意義。。將其說明為原因。。涅槃中所顯現的義理。。說明這屬於果位(或結果)。。然而那種覺悟。。回頭看看之前的因緣。。已經獲得了聖果的稱號。。涅槃就是修行達到果位之後最終獲得的成果。。所以才稱作「果果」。。所謂在「因」之中的「因緣」道理是什麼?。單單討論作為原因的部分。。由此而產生的修行功德。。這被稱為「因的因」。。直到果位階段中的方便菩提。。單純地稱之為「果」。。本性清淨的實體。。這被稱為「果位中的果位」。。根據那些因緣中從始至終的方便手段,依照真理來採取行動。。所以說,道理(真理)纔是根本。。直接將其稱為「因」。。行為本身成為了產生原因的那個原因。。修行結果是根據最終的目標而定的。。將所有修得的功德,全部收攝回自身的本體之中。。這種功德就稱為果位。。從本體性質上來說,這稱為「果果」。。然而在那個果位之中。。作為手段的覺悟。。這就被稱為結果。。本性就清淨的涅槃狀態。。另外將其設定為結果中的結果。。為什麼要在因的階段中討論?。證悟與教導兩方面同時實踐。。通行的道理被視為產生原因的根本原因。。用果位的特徵來類比原因。。在因果的過程中教導如何修行。。應該稱之為因。。證悟的經驗,成為產生原因的那個原因。。僅僅是在那個原因之中。。修行位階的分級各不相同。。在義理上區分先後順序。。一般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就其原本的性質來解釋原因。。在聖者的修行道之中。。雖然證悟的境界與教法的闡述有所不同。。同樣根據前面的內容而產生。。僅僅稱作「因」而已。
也就是所謂的「因」。。覺悟的果位並沒有先後之分。。所以是依照同一時間來界定。。關於體相與德行的分析分為兩個部分。。根據義理的需要,靈活地在左右(各方)之間調整運用。。這只是在說明隱藏或顯現的說法而已。。指的不是因果關係的東西。。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另外,根據經論中的記載。。用乳酪之類的例子來做比喻。。將性質分為六類。。用來比喻的樣子是怎麼樣的?。第一種是混雜了血與乳的物質。。第二種情況是血與乳汁流出。。第三種是凝乳。。第四種是使死者復活。。第五種是煮熟的奶油(熟蘇)。。第六種是醍醐味。。以此類推,在性質的差異上,可以分為六十四種不同的門類來區分。。首先根據前面提到的迦葉品內容。。凡夫身上具備的佛性。。就像血液與乳汁混在一起一樣。。須陀斯陀(梵語音譯)。。斷除那些細微的煩惱。。所有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潛能。。就像是流出血液與乳汁一樣。。修習那含教法的人,其佛性就像凝固的酪一樣。。羅漢所具備的佛性。。就像從昏迷中醒來一樣。。緣覺者的菩薩本性。。就像煮熟的凝乳一樣。。佛法就像是最精純的醍醐乳一樣。。第二點,是根據前面提到的如來性分來解釋。。普通人身上具備的佛種(成佛的可能性)。。就像血與乳汁混在一起一樣。。聲聞乘修行者所具備的佛性。。就像流出血液與乳汁一樣。。緣覺者的境界就像乳酪一樣。。菩薩所具備的佛性。。就像生酥與熟酥的區別一樣。。已經回到了第七地。。就像從昏睡中醒來一樣。。從第八地往上的階段。。就像熬好的酥油一樣。。佛陀的教法就像是最精純的醍醐乳。。第三部分是通論說明。。一般的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甚至於在大乘修行中處於善趣的人,都具有成佛的本性。。就像血液與乳汁混在一起一樣。。指修行者的根基種性、對理法的理解以及實踐的行持。。就像血液中產出乳汁一樣。。第一地(初地)的狀態就像凝固的乳酪一樣。。從第二地開始往上,直到第七地。。就像從睡夢中醒來一樣。。進入第八地之後的階段。。就像煮熟的奶油一樣。。佛法就像最精華的醍醐牛奶。。在第四個門項之中。。凡夫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修行者。。在進入十地之前的菩薩所具有的佛性。。就像血液混入乳汁中一樣。。在菩薩修行進入的第一地,即是佛性的顯現。。就像血液轉化為乳汁一樣。。從第二地開始,佛性的狀態就像凝固的乳酪一樣。。達到八地之後,就屬於最高層次的覺悟特質。。就像製作生蘇(乳酪)一樣。。後世身中所具備的佛性。。就像煮熟的奶油(蘇油)一樣。。佛法就像是最精華的醍醐乳。。接下來的這兩門義理,雖然在道理上存在,但經文中並沒有明確記載。。或者根據義理的分類,將其性質分為七種。。就像經典裡面記載的那樣。。眾生具足的佛性。。不等同於六法。。這與六法並沒有區別。。並不等同於六法。。把這些全部看作是一個整體。。這與六法並不不同。。就這樣將其定為六項。。這裡是指前面所說的七種通用情況。。這裡所說的「六法」是指:。也就是指五蘊以及所謂的「我」。。什麼
纔是我?。五種蘊(色、受、想、行、識)相互聚合。。使用暫時設定的名稱來彙集說明。。稱呼這個名稱為「我」。。真實的本性依緣而起。。將這六項內容整合在一起。。這六種特質,就等於是本性。。所以說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在本質體相上是完全平等的。。巧妙地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概念的限制。。稱之為「不即」。。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在涅槃之河之中。。這裡指的是七種類型的眾生。。不脫離自性之水。。其性質根據每個人的不同而有所差異。。這部分也可以分為七類。。這裡指的是七類眾生。。第一種情況是恆常地消失。。第二種情況是暫時顯現出來,之後又回去了。。第三,在脫離煩惱之後,立刻進入安住狀態。。在四種住相安定之後,再觀察其法相方位。。五觀的修行才剛完成。。在完成六種行持之後,進入安定住期的狀態。。在水路與陸路的七條路徑上同時運行。。然而,這裡所說的區別分為五種。。第一種是常沒人。。就像是一闡提之人,經常墮落在三惡道之中。。暫時離開了,但還沒有回來。。就像那些外道凡夫,以及直到小乘燸頂果位的修行者。。雖然做了善事。。因為心志不夠堅定,結果又墮入了三惡道之中。。所以這被稱為「還滅」。。也可以採取那些追求有餘果的凡夫,直到修行念處,作為消除煩惱的手段。。在燸頂之上的部分。。圓滿地實現了聖者的本性。。經過了成千上萬個世界時代。。一定能獲得解脫。。成為一名在寺院中居住並主持事務的僧侶。。脫離後立刻安住。。這就像是那種忍辱的心,在世間是最高、最頂上的法門。。這個人最終還是如此。。永遠脫離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所以才稱這為「住」。。也可以把燸頂這件事同樣稱為「住」。。觀察這個譬喻,是針對須陀洹果位的人所說的。。觀察苦、集、滅、道這四個聖妙真理。。在修行實踐的表現上,可以比喻作斯陀。。這是在比喻處於阿那含果的階段。。無論在水路或陸路都能通行。。就像是
阿羅漢、緣覺、菩薩,甚至到如來佛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性」(性質/自性)的「體狀」(本體狀態/體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述,屬於典型的義理分析結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對「佛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性是討論成佛可能性的基礎,旨在說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潛能。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所論之法義,在整體法界(萬法之實相)的體系中,僅是其中一個觀察或進入的切入點(門),強調法界之廣大與門徑之多元。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義在分類或進入路徑(門)上的差異,強調儘管形式或切入點不同,但其終極目的或本質是一致的,屬於判教分析中的相對差異討論。

    此句描述大乘教法的核心宗旨。
    其「妙」在於超越對立,「虛」指離相、空寂,「融」則指在空寂中一切法理圓融不悖,不落於邊見。

    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義理遍及一切,並非侷限於特定形式或處所,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真理普適的特質。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強調法性或理體之普遍性與周遍性,說明其涵蓋一切,沒有任何處所或對象能不在其範疇之內。

    此句論述緣起與自性的關係。
    在佛教中,所謂的「自性」是指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恆常不變的本質。
    既然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脫離緣起的獨立存在,因此便不存在所謂的恆常自性。
    此為破除「實有」執著的關鍵論理。

    本句探討事物的「性」與「緣」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的體現必須依賴於條件(緣)。
    若缺乏相應的緣分,則其本質(性)無法顯現或成立。
    此處是用以論證事物並非絕對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的邏輯推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比不同教義、論點或分析複雜的法義時,由於觀點多元或義理深奧,無法簡單地得出單一且絕對的結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語句,旨在說明前述之義理在該部經典中的呈現方式或記載情況,起到對論據或經文內容的總結作用。

    此句處於對不同教義或觀點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佛教理論體系中,對眾生處於輪迴、生死狀態之因果與實相的探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討論如何定義或認可眾生內在具足的覺悟本質。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特定的心性或本質認定為「佛性」,是建立大乘圓融義理的關鍵基礎。

    此處討論在不同的教法體系或論述角度中,對於終極解脫境界的不同稱呼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旨在分析名相之差異與實義之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性之定義,旨在說明某些法義或心性被界定為成佛的潛在本質或種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論的辨析,討論某項法在特定邏輯或修習體系中是否被定義為「因」。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見解或對特定條件之屬性的判定。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修習次第時,針對某一狀態或現象的屬性進行辨析,討論其屬於「因」(導引起點)或是「果」(最終成就/報應)。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或特定對象之因果關係的判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法)之性質的辯論,探討其是否具備產生後續狀態的因力,或是否作為前緣的結果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實有因果的執著。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觀點對於現象本質的定義,探討其是否應被認定為「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與實性的辨析,旨在釐清「空」在不同教義層次上的涵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有無之爭。
    此處是在陳述某種見解或論點,認為該對象或法性在特定視角下被認定為「有」。

    此處討論對象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立的二極端(有無之對立)。
    「非空非有」是用以超越「斷滅空」與「實有」的兩邊執著,指涉中道實相,不落於虛無,亦不落於恆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相的認知層次或不同見解的對比。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義之分析中,討論事物在區分與統合之間的觀點。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相論中,探討同一對象是否可被視為單一實體,旨在分析現象的共相與別相。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辨析過程中,討論特定法相或見解是否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教相、名相或觀點之間的對立或區別,以釐清義理的精確界限。

    此句討論的是對於「法」之關係的判定。
    在佛教論理中,「不一不異」是用來破除兩種極端見解:一是「一」(單一、相同),二是「異」(完全不同)。
    透過此論述,旨在揭示事物的關係處於一種既非絕對相同也非絕對相異的中道狀態,常用於解釋體與用的關係或名與實的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在探討法性時,針對某個對象或概念,有的觀點認為其具有實體或存在性(即「有」),此處是在列舉不同的見解或邏輯推導的可能性,用以進一步分析「有無」之對立與中道之義。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概念之辯論脈絡中,探討某項對象在定義上是否應被歸類為「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之名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偏差或對立見解。
    在判教與論義中,「非有非無」常用於分析中道或破除兩邊執著(有無之兩邊),在此語境下是指一種對對象性質的特定界定或主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定義的辨析語境中,討論某種法義或界限之界定,說明在不同的解讀或論述視角下,該對象可被歸類為「內」的範疇。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定義或法義的界定時,探討該對象是被視為內在的本質,還是被界定為外部的顯現或屬性。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性的存在位置。
    在部派佛教或大乘義章的論述中,針對對象(samanvaya)的定位,除了內、外、內外共時等觀點外,亦有超越二元對立、不落入空間方位限定的「非內非外」之觀點,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位置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議分析之語境,旨在對前述之義理或解釋進行評估,討論某種見解是否符合法義之適當性(當)。

    此句處於論議不同見解之語境,探討某種法相或境界是屬於實有的性質,還是僅為一種「現量」或「顯現」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的辨析,旨在釐清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討論在論辯中對於時間或狀態(當、現)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義理是否屬於「當前」或「顯現」的範疇,透過否定兩者來分析其特殊的屬性或空性。

    此處在論述關於佛性定義的不同見解。
    文中提到的「色心」是指構成現象世界的物質(色法)與意識(心法),此句描述了一種將佛性等同於色心實體的觀點,旨在分析並辨析佛性究竟是實有、虛妄,還是依於色心而存在。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典型轉折,用於引出對前述觀點的質疑或反對意見,以便隨後透過辯論進一步闡明正確的法義。

    此句描述當時對「佛性」定義的一種極端觀點,即將一切法(無論其性質是善、惡或無記)都視作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或批判某些對佛性涵義的錯誤認知,以釐清佛性究竟是指「一切法」還是特定的「真如」或「種子」。

    此句在論書體系中屬於典型的辯論結構,呈現一種「破立」或「質詢」的過程。
    作者先提出某種觀點,隨後模擬對手的反駁(或提出另一種否定意見),以便進一步深化論證並最終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皆具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性遍在且不離眾生,透過「無非」的雙重否定,肯定一切眾生及現象之本質皆為佛性,體現了圓融的佛性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辨析的論述脈絡中。
    指在探討特定教理時,即便已有前述論證,但仍有其他不同的觀點或論爭存在,用以導引後續的破立論證。

    本句強調萬法雖多,但其本質皆歸結於單一的真性(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在說明各種教法與名相最終都指向相同的覺悟本質,體現了「萬法歸一」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已完成對「性」(體性/本質)之義理的論述,準備將論述重心轉移至下一議題(通常為相或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性」、「相」、「用」是分析法義的重要框架。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論學之人若陷入「執定」之誤,即是對特定見解產生頑固執著,導致陷入非黑即白的二元對立判斷(是非),無法契入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對法義的理解或詮釋。
    指若不依循正確的判教原則或義理框架,所得出的結論必然會偏離佛法的真實宗旨。

    此句旨在指出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以「摸象」喻指執著於局部而不能總觀全體,說明若僅依據部分特徵就認定全貌,會導致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即「失」)。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示詞,指涉前述討論中所提及的各種現象、法相或教理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涵蓋了萬法之性質及其在義理上的分類。

    此句為啟發式詢問,旨在探討「性」(自性/本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之本質、不變之特性的界定,是為了進一步區分「性」與「相」或「用」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界定某個法相的本質特徵(性),說明前述內容即是該事物的內在本質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時,指出後續的分析或論證在結構與完備性上,與先前設定的第一個門徑(初門)相一致,用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對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諸法)與其本質(性)的不可分離性。
    強調萬法之存在即是以其自性顯現,不存在脫離了「性」而獨立存在的法。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題或導引語。
    「詮」意為闡明、解釋;「題」指論題或設定的標題;「異辨」指針對差異之處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此處是用於區分不同教相、義理在設定題目時的差異,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演與分類。

    此句討論在闡述教理時,應採取詳細展開(廣)還是簡要概括(略)的篇幅度量,在實務操作上難以設定統一的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對對象的劃分或歸類方式。
    根據分析的需求,有時將多個項目分開論述,有時則將其合併視為一個單一的體系或類別來確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量詞表述,表示其範圍或數量從前述之項延伸至極其繁多,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概括類比或列舉之完結。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字(通常指一乘、一法或單一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心境的分析中,即便本質相似,但由於觸發的緣分(條件)不同,會導致呈現出「染」(被煩惱汙染)或「淨」(清淨無染)的不同狀態或層級之區別。

    此句描述萬法本性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所有法之本質(性旨)最終歸於「一味」,即不分差別的絕對真如狀態,其特徵是湛然、空靈且無礙,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雜染。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不同名相或表現,在法義本質上是同一體或同一義理,消除對立或區分的誤解。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剖析時,可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精確導引後續的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概括,指在討論的第二個議題或類別中,包含四個分析維度或論證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門」來區分不同的論理切入點或分類標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相或教義分類的體系。
    在此脈絡下,「約」意為依據、根據;「緣分」指事物相互依存、產生關聯的條件。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依照緣分的性質或種類分為兩類,以建立嚴謹的論理分析框架。

    此句探討因果運作中的「緣」之性質。
    在佛教因果論中,緣不僅是促成結果的條件,其本身的性質(染或淨)會影響結果的傾向。
    染緣導致輪迴與苦果,淨緣則導向解脫與聖果。

    此處在定義「染」的義理。
    在佛教理論中,「染」是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導致眾生陷於生死輪迴、不能解脫的狀態。
    與「淨」相對。

    本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淨」之狀態直接等同於「涅槃」,意指遠離一切煩惱、汙染與輪迴痛苦的寂滅境界,即是絕對的清淨。

    此處討論生死(輪迴)與涅槃(寂滅)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二者是截然不同的兩極(離義),還是本質上同一(不二義),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此句探討體與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本體(體)即是其內在的本質(性),說明體性不二,用以論證法相或理體的一致性。

    此句記載於《大乘義章》中,提及《大般涅槃經》的內容,由師子菩薩就「佛性」這一核心教理向佛陀請法,旨在探討眾生皆有佛性、可成佛的真理。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指如來對前述之修行、法義或對象予以肯定與讚歎,旨在引出後續的教導或證言。

    此處指稱具備如師子般勇猛、威儀的菩薩,其成就包含兩種層面的莊嚴(通常指內在的智慧莊嚴與外在的方便莊嚴),體現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兼具威德與慈悲。

    此處指在學習或研討義理時,能針對關鍵點提出少數精確的疑問,以利於釐清法義,而非漫無目的地發問。

    此處指佛陀所具足的兩種莊嚴,通常指「相好莊嚴」(外在形相的圓滿)與「功德莊嚴」(內在智慧與慈悲的圓滿)。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對法義疑問之討論,指在面對複雜的義理問題時,能夠針對其中部分(一二)的問題給出正確解答。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項目的逐一解釋,明確指出其中第一項所指的法義即為「涅槃」,即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終極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分類解析,將特定對象或義項之第二項定義為「生死」,用以說明輪迴之苦或迷亂之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討論法相的「體」(本質)與「用」(作用)之關係,將其分析分為兩個層次或面向。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論述性質時,暫且不從因緣生滅的層面(緣起)切入,而是直接分析該法本身的體性(自性),以明確其定義與特徵。

    此句強調真如(佛性)的恆常性與單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萬法之本性不隨時間改變,亦不分種類,其體性純一,無有雜染或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定性,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該法之本體(體性),旨在區分「體」、「相」、「用」之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如何透過觀察條件(緣)的生滅與聚集,進而辨識對象的本質(性)。
    在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現象的分析來揭示其內在屬性,以達成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此處討論對象之本質屬性,區分其在法相或狀態上屬於清淨(無染)或汙穢(有染),用以分析事物的體相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前文所描述的法義或修行機制進行總結,明確指出上述過程或特質即是該法門在實踐中的具體效用(用)。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認識論的分析結構。
    在探討認識過程時,將「能(主體/能覺)」與「所(客體/所覺)」的對立與分開程度進行分類討論。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體用或認識論。
    文中「一」為編號,指涉在討論對象中的第一個特徵,即心之本質具有「能知」(認知、覺知)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系統中的對象面。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將認知分為「知性」(能知,主體)與「所知性」(被知,客體)。
    此句旨在界定認知對象的性質,說明心識所能覺知、認識的對象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能知性」指心識具備能覺知、能識別對象的功能特質,是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不能知)的關鍵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心識的層次。
    所謂「真識心」,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而能如實映照法性的真實心識,與對立於此的「妄識」相對。

    此句強調「真心」與「覺知性」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真心具備覺知能力,是成立一切法義、能體悟真理的基礎。
    此處為推論之原因,說明為何能有後續的覺悟或認識。

    此處描述的是煩惱與心識(或業力)相結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因,如何與心相依而生起種種錯覺與執著,導致眾生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未證悟空性而產生錯誤認知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於執著與迷染,導致心靈不能如實觀照,而生起錯覺或虛妄的知覺。

    此句指透過智慧的覺悟,消除遮蔽真理的根本無明(Avidyā),從而破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轉悟的轉向過程。

    在本論脈絡中,指當修行者能正確地契合法性,不落入偏差的見解,其所獲得的認知即構成「正智」(正見/正知)。

    此處以世俗感官認知為類比,說明意識(報心)與對象性質之關聯,旨在論證心法如何透過對境而顯現其覺知功能,是用於解釋能相與所相關係的譬喻。

    此處討論心識在睡眠狀態下的運作。
    當心神與昏沉之氣(昏氣)結合時,意識雖不完全清醒,但仍能透過夢境的形式對外境或內在記憶產生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中去除心靈遲鈍、昏沉之障礙,以使正定與正覺(正智)得以顯現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清除心垢與昏沉是獲取正確見地的前提。

    本句在探討心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心」與「覺」的關係,旨在說明若缺乏覺知的功能(性),則無法稱之為能領悟真理的真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徹底消除對法義的錯誤理解或虛妄認知,達到真實知見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描述在未得正覺或處於迷妄狀態下,缺乏對真理正確且不謬的認知(正知)。
    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修行者在達到覺悟前,其意識狀態中缺乏對法義正確判斷的缺失。

    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物質世界的生滅、無常,或說明某種法性的共相,以具象的自然物類比抽象的佛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因缺乏認知能力(智性)而導致其特徵或結果。
    此處的「智性」是指能覺知、辨別對象的屬性,缺乏此屬性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智慧活動。

    此處討論認知路徑。
    在論述獲知真理或信息的方式時,排除透過夢境(非清醒、非真實的認知狀態)而獲得正確知識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境界或理法狀態下,心意識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能覺與所知,強調一種超越分別心的寂滅或空靈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能知」與「所知」。
    此處的「能知性」是指主體具有的認知能力或覺知本質,是用以分析心法、識體之特性的關鍵名相。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的適用範圍或作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局在」是指某種觀點、法相或作用僅僅侷限於眾生的範疇,而未擴展至法界全體或佛陀的覺悟境界,用以分析法義的界限與對象。

    此處討論法義之適用範圍。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情」指有情眾生(具備意識者),「非情」指無情物(如山河大地、礦石等)。
    此句意指該特定法義或狀態僅適用於有情眾生,而不能推及或適用於無情之物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論證的經典根據,旨在說明前述論點與經論教理的一致性。

    此句論述大乘教法的權巧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指為了導引那些尚未具備佛性見解或處於非佛性狀態的眾生,而使用「佛性」這一名相作為誘導與開示,使其能由淺入深,最終契悟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比或分析結構中,用以界定不具備佛性、無法成佛的對象或狀態,旨在透過否定來釐清佛性的定義與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現象的組成或對外在色法(物質)的舉例,旨在分析名相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將其歸類為粗重的物質組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入其他經典的教義以佐證當前論點,顯示法義之來源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多方經論的依據。

    此句闡述「悉有佛性」之教義,強調佛性非僅限於少數聖者,而是所有具備心識(有情)的眾生普遍具足的本質,是成佛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認知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能知」與「所知」。
    此處將前述之對象或心意識狀態判定為具有認知能力的屬性(能知性),用以分析意識如何運作及其與對象的關係。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所知性」是指一切能被認知、被領知的對象之本性,是用於分析認識論與體相的關鍵名相。

    此句列舉多個指向「究極真理」或「萬法本質」的術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些名相雖名稱不同,但皆是用於描述最高真諦(第一義諦)的各種表達方式,旨在說明真理的同一性及其不同的稱呼視角。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語,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根據均出自於佛經,強調論著之權威性與依據之正統。

    此處指超越世俗名言、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之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世俗空(假名空)與第一義空(實相空),強調事物本質即空,而非僅僅是缺乏某種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之體性、本質,指眾生本具的、能成佛的潛能或本覺之性。

    此處討論對特定教義或修行路徑的名稱界定,探討其是否可被稱為「中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涉及對不同義理層次的名稱辨析,以釐清其在佛法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佛性的名相。
    佛性是指眾生皆具足的成佛潛能或本質,是覺悟的種子,說明即便在凡夫狀態下,其內在仍具有趨向覺悟的本體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應將前文所述之義理作為判斷或理解的依據,強調邏輯上的推論與認知之必然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認知對象的論述中。
    「所知性」是指一切能被心識所覺知、認知的對象(Grahya/Object of knowledge)。
    此處強調前面所論述的對象皆屬於可被認知之範疇,是用於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基礎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所知性」是指一切可被認知、可被覺知的事物特質。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對象進行定名,指出其本質即是認知對象的性質。

    此處論述修行或理路之圓融,指該法義或境界能全面通達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相狀,無有遮蔽或不通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理據,進而引出經論中的權威依據(經言)來證實其觀點。

    此句依《大乘義章》論述佛性之體相。
    將佛性比擬為「空」(虛空),旨在說明佛性本自清淨、無礙且不著相,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其超越一切對立與限制的絕對本質,是所有覺悟之基礎。

    此處描述法性或理體之特質,指其不受空間限制,無處不在,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四對(四種對比或對應的法理)時,將其所導出的果位(結果)分為兩種類別進行分析,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分項。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佛性類別的分析。
    法佛性是指將佛性視為一種普遍的真理、法性或本質,強調其作為法身之體、遍一切處的客觀特質,而非僅指個體的覺悟潛能。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身與佛性之論述體系中。
    文中將佛性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進行分析,「報佛性」是指與報身(Sambhogakāya)相對應的覺悟體性,強調透過長久修行、積累功德而成就的報應之相與智慧體質。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法佛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佛性被區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對「法佛性」(即法界本質之佛性)的詳細分析,探討眾生如何透過法性之圓滿而證悟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性或佛性之本質。
    指在迷染之前,眾生本來就具備佛之法身(法體)的體性,強調本覺或自性清淨的基礎,而非後天獲得。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法佛)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之體性(法身)本自圓滿,不隨時間或條件而產生質量的增益或損耗,體現了法身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句探討法性與顯相的關係。
    在體性上,萬法皆然,並無根本差異;但在現象層面,則區分為隱蔽與顯現、清淨與汙穢的不同相狀。
    這是在分析名相與實質之間的對立與統一。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體」與「用」或「本質」與「顯現」的關係:真理(金)雖在掩蓋或未顯現(礦中)時看似不顯,但其本質(體)在顯現(出礦)前後並未增加或減少。
    用以論證法性本具,不隨顯隱而改變。

    此句以水之相狀變化(凍結與消融)為喻,說明法之「體」與「相」的關係。
    雖外在形態隨因緣改變,但其本質(體)始終不變,用以論證法性之不增不減,旨在破除對現象變化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認知。

    此句討論報身佛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報身之「性」在究極義理上是空寂的,並非具有實體的相法,以區分其與有相法體的差異,體現空性之義。

    此句強調種子或法相之儲存僅限於第八識中。
    在《大乘義章》的瑜伽師量判讀框架下,第八識(阿賴耶識)具有涵容萬法種子之功能,是所有經驗與業力的儲存處。

    此句探討的是在論理或修行上,若要成立某種義理(義),必須先具備對應的適宜手段或條件(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方便」作為導向真理的必要橋樑,若無此方便,則該義理無法在心中生起或成立。

    此句以「礦金」為喻,說明事物雖處於未開發的狀態(如凡夫或未悟之心),但其本質中已然具備成就圓滿(如佛果或器具)的潛能與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比通常用於說明「理」與「事」的關係,或說明種子與果位的潛在能相。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認識論的對象,強調對象(器具)並非在當下的感知或現實空間中已經存在,用以區分真實存在與心意識產生的幻象或推論對象。

    此句以「樹子」(種子)為喻,說明事物在未顯現前的潛能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種子」與「果實」的關係,即體相之別:種子中雖含成長為樹的因緣,但尚未具備成熟樹木的具體形態(體),用以論證事物的生起與演化過程。

    此句討論在教法體系中,某些義理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為了對治眾生習氣、引導修行而設定的「方便」。
    強調該義理的成立前提在於「方便」,而非恆常不變的自性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生」與「滅」的本質,探討眾生或法相是否具備恆常不變的「生性」(即生起之本質)。
    在分析法相或佛性時,以此假設前提來推導後續的邏輯論證,旨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即便運用極其廣大且多樣的權巧方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實踐中,仍有其不可替代的核心義理或侷限性,用以對比方便法與究竟義的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陀具有「生滅」之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之實相超越了世俗的生、住、異、滅,是指佛陀的覺悟體性本就離於生滅之因緣,而非指生理上的出生。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常以「燒焦之種子」比喻雖然具有種子之名或形質,但已喪失生長之潛能(種性)的狀態,用以說明某些法相雖在,但已失去實效或功能。

    此處以「樹不可生」為喻,旨在說明事物(法)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因緣,而非憑空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破除對「無因之果」或「自生」的錯誤認知,強調緣起法之必然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依據引用,指出該義理與《勝鬘經》中的教導相符,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當性。

    此處指眾生心意識中內在的佛性種子或覺悟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是眾生皆能成佛的根據,亦是真如心與妄心的交會處。

    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與圓滿。
    以「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佛法不僅完整,且其深廣程度超越了常人能想像的數量界限,體現佛法無邊之義。

    此句為引用文獻,旨在透過權威經典《如來藏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強調眾生皆具佛性之理。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範圍,指涉在所有有情眾生的羣體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在不同根機眾生中的適用性或分佈。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圓滿瞭如來所具有的各種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佛法義理的深徹領悟與實踐,最終達到與如來等同的德相圓滿狀態。

    此句為引用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出自馬鳴菩薩所著之論書,旨在為論證提供權威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事物或法相在最根本、最原始的狀態,強調一種時間或因緣上的起始追溯,用以對比後來的演變或顯現。

    此句描述佛法或覺悟境界中,所有內在自性的功德(性功德)皆已圓滿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性本身所蘊含的功德,而非外在的修習,指涉一種本自具足的圓滿狀態。

    此處為引用經論,旨在透過《華嚴經》的權威教理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引經方式來界定教相或證驗。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性在眾生心識中極其微小且深隱的狀態,強調即便在最微細的心念(心塵)之中,亦能容納或顯現法義,對應大乘義章中對心法與微塵之關係的論述。

    此處描述佛陀之智慧特質。
    無師智指自覺覺悟,不依他人指導;無礙智指對一切法之通達無有遮蔽;廣大智指其智慧涵蓋一切法界,無邊無際。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即是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種種法(法佛)在體性上與覺悟的佛性是一致的,旨在揭示事相與理體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目前的論述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接軌,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經典的說法來闡明教理的次第與義理。

    此句為描述法義之處所,指涉佛法或種子等理體在眾生肉身或色身之中的存在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身關係或佛性內在之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或法義的特定階段,尚未圓滿或體現出對應的功德體質(德體),強調一種狀態的缺失或尚未成就。

    此句以「種子與樹」的比喻,說明「潛在性(種子)」與「顯現性(樹體)」的差異。
    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事物在未成熟或未顯現之時,雖具備生起之因,但尚未具備其完整之實體形態。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箜篌(樂器)是發聲的條件(體),而聲音是撥動後產生的現象(用)。
    旨在闡明現象(聲)依賴於條件而生,但條件本身並不等同於現象,用以分析法相之實體與功能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詳盡闡明,提醒讀者應對此法義建立正確的認知與認可。

    此處論述報身佛的體質或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特質或功德皆屬於報佛的本然屬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設定虛擬的質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釐清大乘教義的義理體系。

    此句討論法身佛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佛之自性與法體(真如之體)的關係,強調其本具的恆常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義理特徵後,提出的詢問,旨在進一步探究該對象的具體特質或顯現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類比,說明心在未覺悟前,受虛妄分別所驅使,產生不實的認知與執著,以此揭示迷染之相。

    此句探討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述中,煩惱的現起通常需要「緣」(對象/條件)。
    此處說明在尚未與對緣接觸或對緣尚未觸發時,煩惱尚未顯現的狀態,用以分析煩惱之潛在與顯現的區別。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體相。
    說明某種法(或其體)的本質是由無量無數(恆沙等)的煩惱性質所構成,強調煩惱之廣泛與深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總結對「真心」(真如/本心)之特性的闡述,強調心之本質不離於前文所述的法義,確認心性之真實狀態。

    此句探討功德的潛在與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某些功德在現狀中尚未透過外在因緣而具體顯現,但其內在的潛能或本質依然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身的體性,指出其並非單一特質,而是涵蓋了三昧(定力)、智慧(覺悟)、神通(超常能力)、解脫(離苦)與陀羅尼(總持力)等一切圓滿的德相,體現大乘佛法中佛果的全備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提到的種種菩薩功德、修行特質或法相。
    旨在將前面詳細分析的各種德行歸納為一個整體,以便後續對其性質或功能進行進一步的義理推導。

    此句論述體與用、或理與事的關係。
    在同一體質的因緣聚集過程中,表現出「不離」與「不即」的中道狀態:一方面依似而然,不能分離;另一方面自性不染,不能等同,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非對立也非同一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描述兩種法相或境界之間的關係。
    指兩者在體性上並不相同(不異),而在關係上也沒有分離(不脫),強調一種圓融且不相離的狀態,避免落入「完全相同」或「截然對立」的兩極偏差。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分析的兩種相狀(通常指在義章體系中對立或互補的兩種法相)之性質與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的轉接語,指出該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被劃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將某個特定的法義議題分為三個部分,而第三部分又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進入或論述的門徑(方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分析結構。
    作者在此將「緣分」這一概念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詳細討論,旨在釐清法義的構成與條件。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用以印證當下論述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五陰)在不同性質上的區分。
    所謂「不善五陰」,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而構成的色、受、想、行、識,其產生的業力會導致痛苦與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五陰(五蘊)在不同性質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五陰分為「善」、「不善」或「無記」等類,用以分析眾生在生死流轉中,五蘊之組成如何影響業力與果報。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論述無論是世俗的五蘊還是聖者的果位,其組成基礎(五陰)在性質上具有連續性或對應關係。
    此處強調即便達到佛果,其色受想行識的組成結構依然存在,用以分析聖凡之異在於於五陰之「染」與「淨」的轉化,而非五陰的完全消失。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個體生命的「陰」(蘊)中,由不善根、煩惱或惡業所主導的心理與物質組成部分,是用於分析業力與輪迴因果的組成因素。

    此處論述佛性與凡夫身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佛性如何於凡夫處顯現或潛藏,說明凡夫的五蘊(身心組成)是由於佛性之集聚而構成的現象體,旨在解釋凡夫雖具佛性,卻因客塵遮蔽而呈現五陰之相。

    此處論述五蘊(陰)與自性(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構成要素(五蘊)在究極義理上即是其本質自性,破除現象與本質的對立,體現大乘對萬法實相的統攝。

    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以冰水為喻,說明雖然外相(冰)改變了,但其本質(水)不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事物之本性與暫時顯現之相狀之間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引述經論根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整理與論證的特質。

    此處指涉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的「生」與「死」兩種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通常用以討論生死之實相、因緣及其脫離之途,強調生死現象在義理上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性,說明在重重遮蔽的煩惱之下,其本質即是如來藏,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善陰」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力、果報與陰(蘊)的關係,探討善業如何形成正向的構成要素。

    本文論述佛性如何作用於聖者。
    三乘聖人雖仍有五陰(色、受、想、行、識)之身,但因佛性之導引與集會,使其五陰脫離煩惱(無漏),不再成為輪迴之因,而成為證悟之器。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陰)與自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五蘊與其內在的本性並非兩回事,是用以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佛性的體認。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果陰」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涉及將業力導致的果報(果)與構成個體生命的物質/精神要素(陰)相結合的討論,用以分析眾生受報的狀態。

    此句闡述佛性與佛果之關係。
    佛性作為覺悟的潛能,在修行圓滿後集成佛果;而佛果雖是覺悟之極致,在現象層面上仍是以五陰(五蘊)的形式呈現,強調佛果非脫離五蘊而獨立存在,而是五蘊轉化後的清淨體現。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五陰/五蘊)與本質(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色心五蘊並非外在於自性,而是在表象的陰蘊之中即含藏著其本有的真性,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二元對立之見。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體」與「用」或「本質」與「形式」的關係。
    湯雖有種種味道與成分,但其基本組成(體)是水;釧雖有各種形狀與裝飾,但其基本材質(體)是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旨在說明現象(用)雖多變,但其根本屬性(體)不變,用以闡釋法義中對體用關係的辨析。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析的邏輯分類。
    在探討緣起與實相時,區分「就緣」與「就實」兩種視角。
    此句指從實相(本質)的角度出發,來考察其依止的條件(緣),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說明,指根據前文設定的標準或依據,將對象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性之分類,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性質,與「淨性」相對,用以分析心識或現象的染淨狀態。

    此處討論心性或法性的分類,將其分為不同類項,其中第二項為「淨性」,指不染汙、清淨的本質,是修行與體悟的核心對象。

    此處討論法性之染淨區分。
    在分析萬法性質時,除了「染」(被煩惱汙染)與「淨」(本自清淨)兩種狀態外,尚有一種既非染亦非淨的性質,用以分析法相的細微差異,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討論眾生之本性在未覺悟前,受業力牽引而處於生滅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迷與悟、生死與涅槃的關係,指出凡夫之性尚未脫離生死之苦。

    在此語境下,染性指由於客塵或煩惱的牽引,使心靈失去清淨狀態而產生之染汙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被客塵所染,進而產生錯覺或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法性(或佛性)的究極狀態。
    強調其本質不離於涅槃,即體現了法性與涅槃的同一性,指涉超越生滅、寂靜不變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處指涉心靈或法性在去除客塵、染汙之後,所顯現的清淨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或體悟而恢復的本然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義的分類或對立時,指出前述的兩種對象或觀點並非絕對獨立,而是依附於特定的條件(緣)而產生或被設定。
    這體現了佛教對於「緣起」的分析方法,強調任何法相的成立都需視其依止的條件而定。

    此句旨在區分「名言」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應僅從語言名稱的約定來理解,而應從事物的真實本質(實論性)來剖析其法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萬法之本性(自性)與其緣起關係。
    強調法之體性即是其唯一的依據,不依賴於體性之外的外部條件,體現了自性圓滿或自體完備的義理,旨在破除對外在依緣的執著。

    此句探討法相之體用關係。
    指在現象的變遷(用)之中,其核心本質(體)始終保持恆常不變,說明真如或實相在隨緣顯現時,不離其本體。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無論是在佛陀在世的古時,或後世的今時,覺悟的本質與解脫的法義(法味)始終如一,不隨時間遷轉而改變。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強調其本質不被客塵或煩惱所染汙,以此確立清淨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真如或本覺之不染特性。

    此句探討對象的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體」(本質)、「相」(形態/特徵)、「用」(功能/效用)這三種維度來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剖析,是典型的義相分析法。

    此處為引用前文或他論的論據,指涉馬鳴菩薩在論著中的觀點,用以支持當前的法義推論。

    此處討論法相之特質,指其本體具備廣大、周遍的特徵,是在分析法義的體系結構時,對其體相規模的界定。

    此句旨在定義或指明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即是「真如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如性是指萬法不變的本體,是不生不滅、離於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

    此處討論在義理分析中,兩個對象或概念在性質、範圍或功德上均呈現廣大且相互對等的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義規模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法義所處的本體層面。
    真如代表萬法不變的本質,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基於實相而非現象。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之境界,強調功德的廣大與無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大乘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法門極其深廣,非有限數量所能衡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法義、名相或修行功德的分類討論,旨在說明該項法義在實際運用、對治或利益眾生方面的廣泛性與強大力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法義之所在,強調修行或體悟之核心在於清淨的真心,而非外在的形式或妄心。

    此句論述在法界(萬法之總體)中,如何全面地啟動並顯現出「染」(煩惱、生死)與「淨」(菩提、涅槃)兩種對立而互融的運作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理體與作用的完備性,說明真理的顯現涵蓋了從迷到覺的所有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告知讀者關於前述三項內容的詳細論述與分別分析,將在後續專論「八識」的章節中展開,體現了《大乘義章》系統性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正處於對「果位」進行分類論述的第三部分,旨在透過四種對照關係來分析修行與果位的對應邏輯。

    此處討論佛性的分類。
    法佛性是指法界本身所具備的佛性,強調萬法本性皆是佛性,屬於法義上的普遍性特質。

    此處屬於論著體系之章節標題,討論關於「報佛」之自性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區分自性佛(法身)與報身佛之差異,探討報佛之果位特徵。

    此句處於討論佛身與佛性之體用關係的脈絡中。
    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應身)的框架下,此處指涉「應身」層面的佛性,旨在說明佛性的顯現與對機度化之應化身之間的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三身說之法身與報身的性質差異與內涵。
    法身指真如本性,報身指因修行而感得的果相。
    此處旨在分析兩者在體用、性質上的義理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指稱語,意指目前的論點或對象之解釋方式,與前文已詳述的分析邏輯一致,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之性質。
    所謂「應佛性」,是指眾生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或特質,是說明所有眾生皆有佛性且能透過修行而證悟的理據。

    此處討論的是「應化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應佛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順根機所現形的化身,根據其顯現的層次或目的,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形式。

    本句論述法門運作的機理,強調在教化眾生時,必須依據能將真理顯現為適應眾生根機之「現化」力量,方能使法義在現實中得以施行與轉化。

    此句描述真理或佛法在所有可能的途徑、門徑中全面地顯現,強調其無礙且遍及的特性,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義理普遍性與圓融性的論述。

    此處論述佛的三身(法身、報身、應身)中,報身與應身之成立依據。
    報應之身並非偶然,而是源於菩薩在修行階段所發起的大悲心與度生願力,因願力牽引而成就相應之報應身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闡述佛陀或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隨緣」的對機接引方式。
    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物)的不同,而顯示不同的法門與相貌(異示),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性質的歸屬。
    意指任何法(現象或性質)的顯現與作用,必須符合其所屬的類別(家性/族類)之特質,不能脫離其本然的屬性而獨立存在。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現象/實相)在根本上具有其不變的體性,用以分析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說明法之本質並非全然無據,而是有其體用之分。

    本句指涉眾生心中本具的覺性或佛性之儲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是所有佛法功德的潛在根源,亦是成佛的基礎。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教理,使深層的真理或潛在的相狀顯現出來,以便於對治或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將抽象的義理轉化為可觀察、可操作的現象(相)以利於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理體進行定性確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該法之本質(體)。

    此處討論的是報應(果報)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業力感應後所產生的報應之特性,探討其如何依其性質而定。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空寂,並非指完全沒有現象,而是指其體性本空,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法體)。

    此句探討教法之實相與權宜之分。
    在究竟實相中,法性本空,無有生滅或名相;但在教學的「方便」層面,為了引導眾生,才設定相關的義理以使其能領悟。
    強調該義理非絕對實相,而是作為指引的工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法義分類的論述,呈現不同觀點或教相的區分,說明在該法義的解釋上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類的說法。

    此處為引用經論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支持其對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法義的論證。

    此處討論關於「闡提」是否存在及其能否成佛的論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在此探討不同宗派對闡提定義及其修行可能性的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特定教法下,缺乏具備修行基礎(善根)的人,或是在對比權實之別時,說明對象之缺失。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型的善根修行者,以便後續詳述其特質與果位之差異。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與論理,旨在否定「闡提」作為一種不可轉化之絕對定名的存在。
    意指從究竟實相或佛性觀之,並無永恆不可開悟的闡提眾生,以此破除對種姓或根機之絕對絕望論。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的推論過程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條件討論中,第三種情形與前述的兩種情形(一人或二人)在性質或條件上是共同具備的,用以確立論證的完整性。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之排除法,在《大乘義章》的辨析語境中,是用來否定先前設定的四種與兩種可能性,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定位,排除錯誤的推論路徑。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發問,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教義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剖析,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法。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將「佛性」這一概念依據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定義方式,區分為四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旨在釐清佛性在不同教相中的涵義。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個體生命(眾生)的五陰(五蘊)之中,具有不善性質的組成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剖析業力與煩惱如何透過陰蘊的運作而生起,以論證迷染之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
    在探討「善」的性質時,將其分門別類,此項是指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產生的善法或善之組成。

    此處指構成佛果的三種積累(陰),通常指身、口、意三業在修行至佛果位時的圓滿成就與功德積累,用以說明佛果之成非偶然,而是基於長久業因的圓滿。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將其歸納為四種特質或類別中的最後一項,即「理性」。
    在論著語境下,理性通常指涉事物不依賴於物質形態而存在的本質理則或真如本性。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銜接,用以限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將某項法義分為四類,而目前的討論焦點僅集中在其中的前三項,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或分類。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分類的語境中,說明某些法義的區分並非基於本質的不同,而是為了方便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不同需求下能對號入座,採取相應的修習方法,屬於「權立」的分類方式。

    此處討論之在於分析兩種觀點或法相,「後一」指代前文提到的第二項;「就實」意指從實相(Ultimate Truth/Tathatā)的角度出發進行判讀,而非從名言或假相的角度分析。

    此句為對「不善陰」的定義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陰(Skandha)指構成個體的五蘊。
    不善陰是指其中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導致產生惡業的心理作用與意識狀態。

    此句指出凡夫眾生是由五陰(五蘊)所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凡夫的組成及其執著之根源,說明凡夫將這五種生理與心理的聚合誤認為真實的「我」。

    此處討論心識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心識在迷染狀態下,將絕對真實的本性(真)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虛妄(妄)共同聚集、混淆在一起的狀態。

    此句討論真如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即是真如,具有不生不滅的恆常特質,以區別於一切有為法(生滅法)的虛幻與變遷。

    此處討論修行之基,強調若僅依止於妄想、虛構的意識而缺乏正法正見或實相的支撐,則無法達到覺悟或究竟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真妄,指明妄心之不可依。

    此處論述心性之真與妄想之偽交織、混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分析眾生如何因妄心遮蔽而不能直視本真,以及真妄之間不可分而又可離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相依」或「對立」而生的邏輯。
    指事物必須在特定的對立條件下(如光與影),才能產生相應的現象。
    此處強調現象的生起是依條件而定的。

    本句探討對「陰」的認知誤區。
    修行者雖試圖攝受或觀察五陰(色受想行識),但若缺乏正見,仍會陷入隨順妄想執著的狀態,未能真正體悟空性。

    本句強調現象界的顯現並非實有,而是由不對現實有正確認知、處於迷妄狀態的「妄心」所投射與造作而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其虛幻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由心造的虛幻性質。
    以夢境為喻,說明在意識昏沉、不覺的狀態下,心能幻化出種種現象,以此比喻眾生在無明中將幻象視為真實的錯覺,強調現象界的虛妄與心造之理。

    此句以「波風」為喻,說明現象(波)是由於特定條件(風)而產生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述事物的生起與滅盡皆依其因緣而定,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處理「五陰」(色心等)與「真如」的關係。
    意指透過修行將散亂、妄執的陰蘊(陰)加以攝受、調伏,使其不再偏離,最終契合真實的本性(真)。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源,強調一切現象與業力之生起,皆源於內在之真心(心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用以說明心法與色法之依止關係,旨在導向破除虛妄、回歸本心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造義。
    以夢境為喻,說明眾生所感知到的色身與環境,並非實有,而是由「報心」(即受業感應而起的意識功能)所投射顯現的幻象,強調「心法」對現象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波浪(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始終是水(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常用於說明「體用」或「事理」的關係,強調現象的生起並不脫離其本質。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真諦」或「絕對真理」的視角,而非從世俗、暫時的假名(俗義)來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真俗二諦是釐清義理之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指認某種特定的法義狀態(通常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如來藏義)即是所謂的「佛性」。

    此句旨在說明生死現象與如來藏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生死並非獨立於佛性之外,而是如來藏在迷染狀態下的顯現,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執著,揭示其本質即是覺性(如來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比對時,指出兩種表述或理論雖然在文字上有所不同,但在覈心義理的指向與本質上是相近或相似的,屬於對法義細微差異的辨析。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五陰」(五蘊)通常指色、受、想、行、識。
    所謂「善」五陰,是指將五蘊轉化為正向、清淨的狀態,或是在修習菩薩道中,使五蘊不再成為煩惱的依託,而成為成就覺悟的資糧。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在世間化現的肉身(化身),用以區分法身與色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述方法。
    指不採取個別、特殊的分析路徑,而是以概括、通行的理路來對該議題進行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法義之先後關係,指出在達到特定境界或階段(地)之前,相關的法義或功德亦已存在,強調連續性或前導條件。

    本句探討心與蘊的組成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現象層面的「陰」(五蘊)與認知的「真心」如何透過因緣(緣治)而聚集構成,旨在說明其非恆常、非單一實體的組成特性。

    此句論述五陰(色受想行識)之運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因緣而生、而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組成與攝受皆在因緣律動之中,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造作之理。
    指涉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透過適當的對治或治理方法,而產生的造作結果。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緣分與處理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法在呈現上的特徵,強調其具備圓滿、莊嚴的形態與樣貌,而非隨意而為,旨在說明法義在表述或實踐時需具備應有的儀軌與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攝心或定力,將散亂的五蘊(陰身)攝持,使其不再隨業力流轉,而是回歸並契合真如(絕對真理)的本質。

    此處討論心之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妄心與真心。
    此句強調特定之法義或行徑並非基於妄想分別,而是由清淨的真心(本覺/真如心)所主導或顯現。

    此處以「真金」喻指法義之純淨與堅固,說明所論述的教理或境界如純金般真實、無雜且殊勝,具有不可毀損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界定法義的邊際。
    在論述義理時,需確立明確的界限(邊),以區分正義與偏義,或界定特定教法適用的範圍,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指認前文所述之能覺、真如或圓滿之體性即是「佛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眾生皆具之覺悟潛能或本質。

    此處討論佛果位之身心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陰」即五蘊,此句旨在分析成佛後,其色、受、想、行、識等五陰之性質與轉化。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的特質或成就屬於「佛果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區分因地(修行過程)與果位(成佛之後)的功德,此處強調的是圓滿成佛後所證得的果位功德。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法義與先前所述的「善陰」(善根陰德)具有一致性,強調業力累積與果位成就的連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強化前文推論的補充論據。
    透過強調對象在相貌、特徵上的相似性,以支持其在義理或類比上的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或心境狀態中,達到「滿」與「不滿」兩種狀態之間的對立或區別,用以分析法義的細微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理性」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性通常指涉事物本質的規律或法性,而非世俗的邏輯推理。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不再糾結於相對的因緣條件(緣起之相),而直接切入絕對的真理實相(實相之義),旨在由相入理,直接揭示實相。

    此處探討真如實相的特質。
    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存在依賴於條件(緣)而生的現象,是指其自性清淨,不被外在因緣所縛或定義,體現了超越對立與依託的絕對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以說明某事體或現象之所以不能成立、不存在或不發生,是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緣)來支持其成立。

    此句闡明萬法之實相(真體)在究竟義上是同一的,不分差別,指稱真如之單一性與不異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旨在否定該對象具有「能生之因」或「所生之果」的特質,用以界定某種法在因果鏈條中的特定狀態或其超越因果的性質。

    此處論述涅槃之超越性。
    涅槃為離欲、滅盡一切煩惱的寂靜狀態,已脫離輪迴的生滅因果律,故稱其之中非因果性,強調涅槃非由世俗因果所能定義或構成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序數標記,用於對前述之法義分類或要點進行逐一分析的編號說明。

    此句處於論述根機或眾生類別的脈絡中,將眾生分為四類,並首先指出其中最低層級的「闡提」種類。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特定類型的眾生中,缺乏能接納或實踐正法之種子(善根)的情況,強調對象之缺乏。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正論及組成生命或業果的「陰」之分類,將其區分為善與不善,此處標記進入對「善陰」的討論。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教導或修行環境中,存在著擁有足夠善根(往昔積累的正向因緣與福德)而能領悟法義的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破除對「闡提」這一不可覺悟階層的定見。
    從大乘圓融的佛性觀點出發,主張所有眾生皆具佛性,最終皆能成佛,因此在絕對的實相或最終的覺悟層面上,不存在永遠無法成佛的闡提人。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五陰(五蘊)的分類。
    將陰分分為業陰、報陰(果陰)等,旨在說明眾生如何由業力導向果報,進而構成生命個體的組成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立觀點的否定,透過否定兩種極端或兩種可能的假說,以導向中道或更高的義理層次,體現大乘佛教破除執著、不落兩邊的論證方式。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層次或論證結構的分析,將對象分為不同的性質或理據,此句標誌著進入第四個分析維度——「理性」,旨在探究事物的根本理則或真理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分析兩種不同身分或境界的人員時,指出某種特質或條件在兩者身上均同時存在。

    此處指在分析完個別細項後,將其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原則或總體框架中進行論述,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轉折,旨在由分入總,建立整體的義理體系。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前文所提及的三位對象(或三種類別的人)共同具備某種特質或法相,用以確立論述的共通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特質,在佛陀身上同樣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將一般法理推演至佛果的必然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討論的四種分類或特質均符合所述之理路或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性」(性質/本質)的分類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不同經論對名相的定義,指出除前述分類外,亦有將其分為四種的說法,旨在展現經論中對同一名相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的多元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的性質。
    所謂「因性」,是指事物作為產生結果的根源(因)所具備的本質屬性,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生起條件的邏輯基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性或體性的分類討論中。
    在論述萬法性質時,將其分為因與果之別,「果性」是指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性質,與「因性」相對,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成與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的分類。
    因果性是指一切現象(法)皆遵循因果律,由因緣而生,亦由因緣而滅,揭示了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與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因果律的運作範疇,是用以區分法相、排除錯誤推論的判準。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因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因果關係時,需區分「因」的客體屬性(因性)與其產生的效能,以釐清事物生起之必然條件。

    此處指佛教解釋生命循環、輪迴生死的根本機制,透過十二個環節(從無明到老死)的遞次推演,說明眾生如何因緣和合而陷入生死流轉。

    本句說明特定修行或善法在佛法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導向覺悟(菩提)的助緣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種種正法修行,建立起通往圓滿覺悟的因果聯繫。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法義定義為「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之本質,透過前述的因果或理路推導,得出此名相的定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出前述之理據或法義在經論中有明確的記載與表述,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是以醫學比喻說明「因緣」的運作。
    胡苽(一種植物)本身並非熱病的直接唯一原因,但能作為助緣或觸發條件,促使熱病發生。
    在佛法論述中,此比喻用以區分「正因」與「助緣」,強調果報的產生需由因與緣共同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進行名相上的總結,將某種煩惱或心態比喻為「熱病」,旨在說明其焦躁不安、難以自拔且具備毀損性的特質,以此導出後續的對治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道理的分析,指出「因緣」的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述對象相同,體現佛法中事物互為依存、依緣而生的普遍規律。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複雜的教義,是《大乘義章》等論書常用的論證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條件(因緣)雖然能產生作用,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屬於依他而起的虛妄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現象因果的執著,以導向實相的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探究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如何能轉化為產生「菩提」(覺悟)的條件或因緣。
    其核心在於分析「因」與「果」的邏輯關係,論證修行實踐與最終覺悟之間的必然聯繫。

    本句闡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根本機制,即「十二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與苦輪如何依循特定的因果鏈條而運作,為後續分析破除執著與證悟空性提供基礎前提。

    本句分析現象世界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說明「妄想」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真如」的本性,透過錯覺與執著而生起的假名現象。
    即:真如是體,妄情是用(雖為妄用),現象是由此而立的虛幻顯現。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述佛經中的經文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著之論述皆依據經典依據。

    指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等十二個環節,構成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眾生受縛於生死、由因演果的根本機理。

    此句強調一切教法與修行的根源皆基於「第一義心」,即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說明瞭無論權教或實教,其終極指向皆是讓心契入此真實的第一義境。

    此處指在分析或辯論時,先採取對方的錯誤觀點或假設,以此作為切入點進行推導,旨在透過對「妄論」的剖析來揭示其矛盾或錯誤,屬於論理推演的分析手法。

    此處討論在解釋教理時,為了方便理解而設定的假設或方便法門,雖然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虛構),但在教學指引上具有導向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探討法相與因緣的關係。
    所謂「真緣」,是指事物產生或成立的真實條件(真因真緣);「攝」則是指將其涵攝、納入其中或以其解釋。
    意指法相的成立必須依據真實的因緣而能被攝受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真如與事相的關係時,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所論述的現象或法相並不脫離真實本質,旨在破除「真」與「俗」的絕對對立,說明事事皆在實相之中。

    此句闡述修行認知之過程:首先透過「窮緣」,即對現象界的因果條件進行徹底的觀察與分析,破除對假名的執著;在此基礎上,方能「悟實」,即體悟到不隨緣而轉的勝義真實理(真如)。

    此處指修行者在契合正法、破除執著後,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大覺」通常指涉大乘圓滿的覺悟,而非僅限於小乘的阿羅漢果。

    此句說明成佛並非單一因素,而是需具備足夠的因緣(條件)匯聚,方能建立起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需依循因果次第與條件完備。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用以引出經典依據,證明前述理論之正確性,是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轉接語。

    此句定義文中「因」的具體內涵,明確將其指向佛教核心的十二因緣(十二相由),用以解釋生命流轉的遞次因果鏈條。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果性」(結果的本性)進行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因、果及其性質是分析法相的重要基礎。

    此句揭示了佛法最高義理的同一性,將「大涅槃」與「如來藏性」等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如來藏)即是最終解脫的永恆寂靜狀態(大涅槃)。

    此句闡述「體用」或「性相」的關係。
    指萬法之本體(體)本然清淨,不染垢染;而之所以顯現出染汙的狀態(相),是因為受到客塵緣或妄想分別的牽引而產生的假名,而非本質真的染汙。

    此句探討事物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煩惱或業力的生起,強調「染」(汙染/煩惱)的狀態在時間上的契機(時)成為了導致後續結果的因緣。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所生的煩惱或障礙,根據其性質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消除染汙、證得正見。

    本句闡述清淨的定義:清淨並非一種外在的物質添加,而是透過息除(停止、消除)內在的煩惱與染汙(染)而顯現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去除遮蔽之染汙,方能恢復法性之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去除煩惱、垢染之後,內在原本清淨的自性或法相開始顯現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法修習,使遮蔽自性的障礙消除,從而恢復清淨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或名相分類的分析語境中。
    作者在界定某種法義的屬性時,指出若依此種邏輯或方式來闡述,則該對象應被歸類為「果」而非「因」。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後,其功德圓滿,進入完全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最終目的之圓滿與寂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的解脫狀態,指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輪迴的最終寂靜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將引用之經文論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路。

    本文旨在定義修行最終的目標(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果」直接等同於無上大般涅槃,強調大乘修行之終極目的在於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漏盡,達到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總結因果的定義。
    在論述義理時,以此句承接前文,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為「因」與「果」的運作機制。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十二因緣的生起與滅盡過程,以徹悟生命苦諦之根源並尋得解脫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因果鏈條的精確觀照。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某種狀態已達圓滿(即果),則不再作為「因」而運作;唯有在尚未圓滿、處於過程中的狀態,才能作為推動後續轉化或產生的原因(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之推演時,指出前述因緣或修習之最終結果為達到圓滿滿足的狀態。

    此句討論大乘修行中「方便」的運用。
    在究極真理(實相)中並無能修或所修,但為了指引眾生脫離苦海,必須設定「方便有」(假名之有),讓修行者在相對的世界中積累行德,以此作為通往覺悟的階梯。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述經典文字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理論分析與經文依據相結合。

    此句旨在闡明法義上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生起與成就必須符合因果律,用以分析教法中的權實或理路之承接。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的產生是依循十二因緣的遞次鏈條而生,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起,並非由單一實體或自在之主所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相的屬性,指出某些法或狀態並不屬於因果演替的範疇,用以對比那些具備因果相續的法。

    此句指萬法真實的本性,不被妄想、迷染或主觀偏見所遮蔽的真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性真實面貌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該法義的適用範圍或旨趣並不侷限於單一方面,而是同時通達、涵蓋了「染」(有漏、煩惱、生死)與「淨」(無漏、解脫、涅槃)兩種層次,旨在闡明法義的全面性與圓融性。

    此處在論述法義時,用以排除將某種現象或論點誤認為是因果律(因果關係)的可能性,強調該義理之獨立性或其非因果運作之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語,用以引出經典根據,證明前文所論之法義與經論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說明該對象不屬於因果律中的任何一端,用以確立其超越世俗因果邏輯的性質或其空性特質。

    在本論著《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或揭示某種法性或覺悟潛能的名稱,指涉眾生皆具足的成佛本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旨在說明修行或論證時,應先排除對現象、條件(緣)的依附與牽絆,進而直接揭示、討論法性之真實(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對法相的指稱方式。
    -「體」指事物的本體、實體或本質。
    此處強調論述的立足點在於對象的本體屬性,而非其作用、相狀或外在表現。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旨在說明在特定經論體系中,對「性」(性質/本性)的分類分為五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法性或種種性質的分類討論,用以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處為引用經論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引用《大般涅槃經》關於佛性、常樂我淨或如來法身等教義,用以支持其對大乘義理的闡釋。

    此處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首先提出「因性」,指事物產生結果之前的根本原因之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因果理論時的分類編號。
    在分析「因」的定義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面向,此句標誌著進入對「因性」(即作為原因的本質屬性)的具體討論,旨在釐清何種性質的條件能被稱為「因」。

    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的性質分為不同類別,其中「果性」是指由於因緣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性質,用以區分因性與緣性。

    此處討論的是聲聞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在果位達成後,其心境與證悟之本質特徵(果性),旨在分析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對應的實質功德與境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排除某項對象具有因果運作的特質,明確其不屬於由因緣生滅而產生的因果律範疇。

    本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闡釋「因性」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此處將探討構成因果關係之內在性質(性),以區分條件與必然的因。

    此處指涉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與痛苦產生的基本機制,透過十二個環節的遞遞相承,說明眾生如何因無明而起,最終導致生老病死之苦。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門與解脫之關係,強調涅槃不僅是最終目標,在此脈絡中亦被視為成立法義的根本因緣,說明法相與涅槃之不可分離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問答對象,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其根本原因在於「因緣」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生死非無故而起,而是由種種因果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現象。
    若能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因緣的執著,方能脫離生死。

    本句探討修行法門與最終解脫(涅槃)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何種具體的修行實踐或心法能導向寂滅之果。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本句論述事物的組成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任何現象的成立皆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內在的真實性(真)與外在的假名、虛幻性(妄)在因緣的促成下共同聚合而成。

    此句討論心識對現象(緣)的攝取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涉修行者若將「緣」視為實有而加以攝受,這種認知方式本身即是建立在對法性的誤解(妄)之上,揭示了現象界與妄心之間的互依關係。

    本句指出一切顛倒、迷亂或不實的現象,皆是由於缺乏覺性的「妄心」(分別心、執著心)在運作而產生的結果,強調現象之根源在於心識的迷亂。

    此句旨在批駁謬論,指出對方所言缺乏法義根據,僅是以虛偽、欺瞞的手段來掩飾真理的缺失,屬於無基之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辨析「佛性」的正確定義。
    作者透過否定不符合條件的對象(或觀點),以釐清佛性之實義,避免將凡夫的習氣或錯誤的見解誤認為佛性,強調佛性必須符合特定法義特質方能得名。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將現象(緣)歸納或攝取至實相(實)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從事相的因緣推導,最終回歸到真如或實相的本質,使名相與實體相應。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或心法之生起,其根源皆在於「真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心法運作的本源與果位之關係,指明現象層面的顯現皆是以真心為基底而生。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地藏經》中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推論。

    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無明、行、意識、名色、六受、觸、取、有、生、老、死、憂比),用以解釋眾生如何因緣聚集而陷入生死輪迴,以及如何透過破除無明而解脫。

    此處論述萬法之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顯現與一切法之生起,其根源皆在於「心」。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或由心造作,體現唯心所造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性的成立,是由於其內在的「真」(真實性/真如性)作為根據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研習教法時,透過徹底的窮究、推敲,最終能契入或領悟到法義的真實不虛,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名相的表面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當修行者達到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境界時,其狀態被賦予「涅槃」之名。
    強調的是一種狀態的達成與名相的對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條件或法相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強調前述條件之完備,使得其足以成為產生後續果相的必要原因。

    此處論述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事物之所以被賦予某種名稱(名)是基於其內在的特質或本質(性),說明「名」與「性」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轉接語,指該處所討論的法義內容與前文已詳細闡釋的邏輯或定義相同,無需重複說明。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層次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探討一個結果的產生,不僅要看直接的「因」,還需追溯使該因產生的前置條件,即「因之因」,用以分析緣起遞衍的深層結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定名,明確指出該修行過程或法門即是菩薩道,旨在導引眾生從自覺走向覺悟他人的大乘修行路徑。

    此處論述修行之道的生起過程,強調其依循十二因緣的遞續而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即便於解脫道的起習,亦不脫離因緣法理的運作。

    此句探討因果遞衍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因果關係並非單一靜止,而是處於連續的生起過程之中,前因之果亦可成為後果之因,體現了因緣生滅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中,為了產生最終的果報,其前導的因本身也需要由之前的條件(因)來促成,因此將這種前導的因稱為「因因」,用以分析因果鏈條的遞進關係。

    此句在論著中起到承接與限定作用,指出前述內容屬於普遍性的原則或概括性的說明(通說),後續可能將進入更詳細的區分或特殊情況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之兩種路徑:一是透過修行直接體悟真理的「證」,二是透過學習教理而得之理解的「教」。
    強調在實踐中應將個人體悟與教理指引相輔相成,互不偏廢。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層次,指在分析法義時,將某個條件或因素視為能夠產生後續「因」的更早期的原因(即因之因),用以探究法相的深層演化與緣起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所討論的義理或境界並不單純侷限於文字教理的傳授或形式上的修行實踐,而具有更廣泛或更深層的內涵。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果性」(即修行到達果位後的本質狀態)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圓滿之果位的性質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覺悟的最高境界。
    大菩提指的不是一般的覺悟,而是圓滿的、無上正等正覺,是菩薩修行最終達到的佛果之覺。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果」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明確討論對象為證悟後的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說明特定法義的終極狀態。
    大涅槃是指超越了所有煩惱與生死輪迴,且不復墮落的絕對寂靜境界,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強調其圓滿且永恆的特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果」(指修行到達的成就或果位)進行進一步的定義、分析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是為了釐清因果關係與修行位次而做的導引。

    此處探討菩提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無作」與「有作」。
    此句強調菩提在現象層面或修行次第上,是透過「方便」的種種手段與修行造作而成就的果位,而非天然無功而得。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所產生的「果」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因果、位次或覺悟境界的分析。

    此處指心性本自清淨,不染煩惱的究極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覺悟後發現的本然清淨,而非透過外在修飾而得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需要經過刻意修習或造作而自然成就的果位,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有作」與「無作」的成就方式,強調法性本自具足或特定境界的自然顯現。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表示將前面分項討論的內容,轉而採取概括性的、通盤的視角來進行總論或綜合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方便」來契入或顯現「自性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雖然眾生被客塵所染,但其本質(自性)不染,而將此本淨之理轉化為可操作的修行方法,即為「性淨方便」。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所討論的種種相狀或層次,最終皆歸屬於菩提的範疇,強調覺悟之智的圓融與涵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前述所討論的各種寂靜、解脫或法義的狀態,在本質上皆歸屬於涅槃的範疇,強調其同一性與終極目標的統一。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將前述之義理內容,依據其性質或功能,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分析路徑或分類門戶,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名義之辨。
    指同一義理或對象,因觀察角度或教學對象不同而設定不同的名稱,並透過這些名稱的相互對照、詮釋,來深化對實義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指前文所述之兩種修行、兩種法門或兩種因所對應而產生的兩種結果(果位)。
    在論著體系中,此為承接前文的指稱,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或果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時,說明即便在時間尺度上是同步發生的,但在理路或體相上仍有區別,用以釐清同時性與相異性的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的分析與分類。
    意指在對佛法內容進行剖析或劃分時,應遵循法義本身的內在邏輯與屬性,而非隨意地或機械地切割。

    本句論述覺悟(菩提)與解脫(涅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菩提作為正覺的智慧,是顯現並證得涅槃寂靜狀態的關鍵,強調智慧與寂靜的相即與顯現。

    此句指透過菩提(覺悟)的智慧,方能揭示、顯現出佛法深奧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的覺悟是通往理解法義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或法義推導時,指出前述之內容被設定為產生後果的條件或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涅槃之實相所揭示的深層義理。
    在論著脈絡下,通常討論涅槃非僅是痛苦的消滅,而是透過顯現其究竟義,來對照說明佛法的終極目的與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相或修行階段界定為「果」而非「因」。
    在佛教因果論與修證體系中,區分因位與果位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在教理定位上屬於結果(果報)之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是用於轉折或進一步分析「菩提」(覺悟)之性質的銜接句。
    在此語境下,菩提指的不是一般的覺悟,而是大乘所追求的無上正等正覺。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分析時,要求修行者或論者回溯分析產生結果之前的種子或條件(前因),以明瞭現象的生起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後,正式獲得對應聖果(如阿羅漢、菩薩等)的稱號或地位,強調證果後的名義認定。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涅槃在修行次第中的定位。
    將涅槃視為「果家果」,是指在圓滿了因位(修行過程)後,所成就的最終寂靜果位,強調果報與前因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果位中的細分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針對修行所得的果位,有時會區分初步的果位與最終圓滿的果位,或區分不同階段的果報,因此以「果果」來表示果位之中的果位,以強調其層次遞進或對照關係。

    此句探討的是在果報的種子(因)之中,如何透過條件(緣)的聚合而促成結果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釐清「因」與「緣」在產生現象時的相互作用關係,區分主因與助緣的運作機制。

    此句處於論證因果關係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將討論範圍限縮於「因」的單一條件,以便釐清特定法在因果鏈條中的功能,避免與緣或果混淆。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透過具體的修行行為(行)而獲得的功德(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實踐與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因果論中,若某個條件是產生「因」的前提,則該條件即為「因之因」,體現了因果鏈條的遞進與深層依託關係。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次第,指涉在證悟最終果位之前的過程中,所運用之方便法門而達成的暫時性覺悟(方便菩提),用以對治煩惱並引導眾生,而非最終的無上正等正覺。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名詞界定。
    在論述因果或三漸行等體系時,將其定義為最終的結果(果位),以區分於修行過程中的原因(因)或中間階段(道)。

    此處指眾生心意識在除去客塵煩惱後,本來具足的清淨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與其染汙之相區分,以此確立覺悟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位次中,已證得果位後,在該果位內部仍有進一步深化或層次之分,故稱之為「果果」,用以說明果位並非單一凝固狀態,而仍有深化之過程。

    本句論述修行或教化之理。
    指在因緣的過程(始終)中,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且此方便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理體(理)之上,而非盲目操作,如此方能實踐正確的行持。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以「理」(普遍的真理、原則)作為推論與依據的根本,而非僅停留在「事」(具體的現象、事例)的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理與事的辨析是理解大乘教義的核心。

    此處討論因果論的定義。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直接定名為「因」,以區分於緣或果,是為了確立法相的界定。

    此句探討因果鏈條的深層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區分了直接的「因」與促成該因產生的「因之因」。
    此處強調「行為」是觸發後續因果連鎖的最源頭驅動力,說明業力運作的層次性。

    本句探討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之「果」並非隨意而得,而是依據其設定的終極目標(如阿羅漢果或佛果)而決定其對應的修行路徑與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將外在顯現或分散的功德(德)重新整合,回歸到覺悟的本體(體)中,體現了從「相」回歸「性」的圓融過程,強調體用不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德)在最終達到圓滿時,即成為證悟的果位(果)。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果位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果」分為不同層次,其中「果果」是指就其體性而言,本身即是最終圓滿的果位,用以區分與因果關係中的其他階段。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分析前文所提及的修行果位(果相)之內在特質或細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由果位之總相轉向分析其別相或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將菩提(覺悟)視為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或工具(方便),而非最終的絕對果位。
    這通常用於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利用暫時的覺悟狀態來破除煩惱,進而導向更高的真理或圓滿境界。

    在論述因果關係或修行階段時,將最終達成或顯現的狀態界定為「果」。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定義與命名。

    此句指涉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除去客塵煩惱後所顯現的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性本淨,而非透過外在造作而獲得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邏輯的層次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在區分因果關係時,將某些結果在特定邏輯下再次作為原因,進而產生後續的結果,故稱之為「果果」,用以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中的遞次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果相之生起必須依據於「因」的必然性,或是討論某種法義在因果關係中扮演的角色,屬於對因緣法理的邏輯追問。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證)與傳播教法(教)這兩個面向皆能並行不悖,達到內在覺悟與外在利他之圓滿。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的原理。
    所謂「因因」,是指在果報產生的因果鏈條中,最上層的、能促成「因」產生的基礎條件或原由。

    此處涉及判教或論理分析,指在說明法義時,為了讓對象理解,將最終的結果(果)作為類比基準,來推論或說明其前導的條件(因)。

    本句探討於修行之「因」位(即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中,如何透過教導與實踐來積累功德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因果邏輯,此處指在成道之因中進行的教導與行持。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明確某種條件或因素在法相或因果邏輯中應被界定為「因」的地位,以區分因、緣、果的層次。

    此句討論因果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何為真正的「因」。
    這裡指出「證」(證悟、體悟)是更高層次的驅動力,它是促使後續「因」得以成立的前提,故稱為「因之因」(因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以限定分析的範圍,強調討論的對象僅侷限於特定的「因」之內部性質或狀態,而非外部條件或結果。

    此處指在修行路徑上,根據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與證悟境界,而劃分的階段或等級存在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與排序的邏輯。
    在對大乘佛法進行義理分析時,必須明確區分論述的先後順序(前之因果或基礎,後之果位或深化),以確保教理的次第不紊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對比聖者與凡夫在生死觀上的差異。
    指涉尚未覺悟之凡夫,仍處於由無明驅使、不斷輪迴生死的狀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回歸到事物的本質(本體)去探討其生起或成立的因緣,強調從根源處分析而非僅從表象著手。

    此句指在通往覺悟的聖道(如三學、八正道或聖者所行之徑)的過程或範疇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或修行階段的歸屬。

    此句討論「證」與「教」的關係。
    在佛教義章中,「證」指修行者親證的實相境界,「教」指佛陀為化導眾生而設的語言教法。
    兩者雖在表現形式上有所不同(一為內在體悟,一為外在言說),但在真理本質上是相應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示,說明目前的論述邏輯、推導過程或對象,與前文所述的依據相同,無需重複敘述。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作者強調該對象在特定語境下僅被賦予「因」這個名稱,用以區分實際的法性與暫時的稱呼,旨在釐清因果論中的名相界限。

    此處論述佛果之圓滿性。
    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圓滿智慧是一齊現前,而非像修行過程(行位)那樣有時間上的先後遞進,體現了佛果的同時圓滿與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
    強調在分析特定對象時,應以其發生或存在的同一時間點作為判斷基準,以避免因時間前後錯位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概括,旨在將討論對象的「體」(本質、實相)與「德」(功德、特質)分為兩類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應拘泥於固定的形式或單一的視角,而應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內容,靈活地在不同的論據、角度或對比項(左與右)之間進行權衡與運用,以達到最準確的闡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理在表達上的隱顯之分。
    指某些義理在特定的教法中被隱藏(權設)或顯現(實說),旨在說明該處的論述僅是為了區分表達方式,而非改變法義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義,旨在明確排除掉屬於「因果」範疇的論述,以界定目前討論的對象不屬於因果律的運作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當前的義理分析、論證邏輯或名相解釋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援引的經典依據,說明其論述並非主觀臆測,而是有經據支持。

    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喻標題或索引,旨在透過物質形態的轉化(如乳變為酪)來說明法義的演進或性質的改變,屬於大乘義章中用以闡釋深奧理法而採用的譬喻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法性或特定對象的性質進行分類分析。
    在義學論述中,通常是指將某種法義的屬性區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精確地界定與推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續的譬喻說明,以透過具體的類比(喻相)來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能將抽象的道理與具體的現象相對應。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比喻之脈絡,提及「雜血乳」通常是用於比喻眾生在追求真理或修行過程中,最初接觸到的法義如同混雜了血與乳的物質,雖有營養(乳)但夾雜雜質(血),象徵權教或初級階段的修習仍有不足與雜染,需經過淨化與辨析方能得純淨之法。

    此處屬於對特定現象或徵兆的條目式列舉,描述身體出現血乳流出的異象,通常在論述特定業報、病相或異相的脈絡中出現。

    此處為類比說明,將佛法修行的次第或真理的演化過程,比喻為從乳到酪(凝乳)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推演過程,酪代表經過轉化後更為精純的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神通力(或神足通、化身力)的範疇,指能使死亡的人重新獲生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菩薩或成就者的威神力,以利於調伏眾生或證明法力的殊勝。

    此處列舉的是供養或藥用之物質,熟蘇為古印度常見的乳製品加工物,在論典中常作為物質組成或供養品之類別出現。

    此處出於「五味(或六味)法乳」的比喻,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粗至精的次第。
    醍醐代表最高層次、最精純的佛法真義,是經過多次濃縮與精煉後最終得到的圓滿正法,能令修行者直接證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名相的嚴密分析中。
    作者在此運用類比推論(以此況),說明在探討「性差別」(性質上的差異)時,可依據特定的邏輯框架(門)將其細分為六十四種不同的區分方式,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釐清佛法義理的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導引,指出其分析或推論的依據來源於前述的「迦葉品」。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這屬於對經論內容的義理剖析與依據追溯。

    此句旨在說明即使是尚未覺悟的凡夫,其本性中亦具足成就佛果的潛能(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眾生皆有佛性」之理論的闡述,強調覺悟的可能性並非僅限於聖者。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兩種性質截然不同但相互混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此比喻來描述真理(聖道)與迷染(凡情)混雜,或是在解析教相時,說明權實不分的狀態,強調在尚未純化之前,純淨與汙濁共存的景象。

    此處為梵語音譯,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作為特定術語或人名的音譯保留,若無上下文明確指代特定義理,應維持原音譯以準確對接原典。

    在修行次第中,除了斷除粗大的煩惱外,仍需進一步去除潛在且細微的煩惱(隨煩惱或習氣),以達到完全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闡述眾生皆有佛性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性作為一種覺悟的種子或本質,普遍存在於一切有情之中,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某種法相或狀態的異常與混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不相應之物的強行結合或極端反差的現象,旨在說明理法上的不可能性或矛盾之處。

    此句是以「酪(凝乳)」比喻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酪由乳凝結而成,意指佛性雖潛在於眾生之中,但對於修習小乘那含法的人而言,佛性尚未完全顯現,如同乳尚未凝成酪,或酪雖在但需經過攪拌、精煉才能提取出純淨的酥油(象徵覺悟)。

    此處討論羅漢是否具有成佛的潛能(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探討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在覺悟層次上的差異,以及羅漢最終能否透過佛性的顯現而圓滿成佛。

    此處以「生蘇」比喻對真理的覺悟或心靈的覺醒,指從無明或迷妄的狀態中恢復意識,契合《大乘義章》中探討義理、破除迷思後獲得正見的心理轉折。

    此處探討緣覺(辟支佛)在佛理體系中的位階與本質。
    雖緣覺以自力觀因緣而覺悟,但從大乘義章的判教視角看,其內在仍具足菩薩之覺悟本性,指涉其潛在的佛性或可轉向大乘菩薩道的可能性。

    此處以「熟蘇」作為比喻,說明事物經過淬鍊、加熱或轉化後,從原本的狀態(如乳)變為另一種更精純、濃縮的狀態(如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修行或義理經過深入研磨、推敲後而達到的圓融或成熟狀態。

    此句以「醍醐」比喻佛法之精妙與至高。
    在佛教比喻中,常將教法比作乳製品的煉製過程(乳→酪→酥→醍醐),醍醐為最精華之處,意指佛法是所有教法中最究竟、最能令眾生解脫的頂級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節過渡,說明接下來的論述依據是前文所述的「如來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將佛性的特質(如來性)作為分析法義的基礎,用以推演後續的教理。

    此處討論的是凡夫雖在生死輪迴中,但其本質中潛藏著覺悟成佛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眾生佛性之有無、顯隱及其修習路徑的論述。

    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兩種性質截然不同或不相容的事物混雜在一起,無法單純分離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法相的混雜或真俗二諦在未淨化前的交織狀態。

    此處討論聲聞乘修行者雖然在教法上被導向小乘解脫,但其本質中依然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說明佛性之普遍性,即使是聲聞者最終亦能圓滿成佛。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描述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極端性與不相容性,或描述特定法相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比或破除對立的譬喻。

    此處以「酪」為喻,旨在說明緣覺(Paccekabuddha)之證悟雖然精純,但相較於佛(如酥)與聲聞(如乳)的比喻體系,是用來對比不同聖者在證悟層次、法義深度及教化能力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物質形態的比喻來區分三乘之果位的精細程度。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內在原本具足的、能成佛的種性或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佛性旨在闡明眾生皆有成佛之可能,而菩薩則是已發心並在實踐中顯發此佛性之者。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中,以「生酥」(未加熱的奶油/酥油)與「熟酥」(經加熱後轉化的酥油)之別,比喻事物本質雖相同,但經過加熱(修行或轉化)後,其性質與效用發生顯著差異,用以說明法義中權實或性質轉化的理路。

    此處涉及菩薩修行階位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討論菩薩在不同地位(階位)的進退或回還,說明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果位之體悟或回歸。

    此句以「生蘇」(甦醒)為喻,描述眾生在獲知正法或開悟後,擺脫無明遮蔽、恢復本覺的狀態,強調從迷妄到覺悟的劇烈轉變。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第八地(不動地)開始直到佛果的更高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位的修習特徵或證悟境界。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熟蘇」(將乳煉製而成的純淨酥油)比喻事物經過淬鍊、純化後,達到精純且不雜染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純熟或心境的清淨。

    此句以醍醐之喻說明佛法之精純與殊勝。
    在佛教比喻中,常將教法比作乳製品的精煉過程(乳、酪、生酪、醍醐),醍醐為最頂級之精華,象徵佛法是能直接令眾生得究竟解脫的最高妙法。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在完成前兩項具體分析或分說後,進入第三階段的總括性、通用性論述,旨在將前述要點統合並提供普遍性的義理闡釋。

    此處指尚未覺悟的大乘菩薩,包括未入道之凡夫,以及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二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類對象通常與大乘圓滿覺悟的境界相對立,用以說明法義的適用對象或層次差異。

    此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說明即便是在大乘法門中處於善趣(如天、人)的眾生,其本質中亦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混雜、不純淨或無法分離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相的混淆或執著於不純粹的見解,強調一種雜染且難以區分的處境。

    此句概括了修行進展的三個核心面向:一是先天或潛在的根機(種性),二是對教法正確的認知與領悟(解),三是將領悟轉化為實際修持的過程(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依其根機而對應不同的教法。

    此句為喻象,用以說明某些法義在性質上的絕對不可得或極其罕見。
    血液與乳汁在性質上截然相反,血不能變乳,以此比喻錯誤的見解無法產生正確的智慧,或特定條件下不可能產生的結果。

    此處以「酪」比喻初地菩薩的境界。
    在大乘修行中,初地(歡喜地)是證悟道果的起始,如同乳經攪盪而凝成酪,象徵修行者由凡夫位轉入聖者位,心境由散亂轉為凝鍊、純淨且具有定力的狀態。

    此句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第二地(離垢地)開始,直到第七地(遠行地)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不同地位的修行特質、定慧修習或果位差異時,將此區間作為一個共同特性的類羣來論述。

    此句為比喻,旨在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覺悟後,擺脫無明遮蔽的狀態,如同從長眠中驚醒,象徵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劇烈轉變。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進入第八不動行地之後的境界,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修行特質或證悟深度。

    此處以「熟蘇」為喻,旨在說明法義在經過研磨、淬鍊或修行之後,由原先的狀態轉化為純淨、精煉且具備實質效用的狀態,比喻真理的顯現或心性的轉化。

    此句以「醍醐」比喻佛法,旨在說明佛法是所有教法中最高層次、最精純且能直接解脫的真理,如同牛奶經過多次煉製後所得的最頂級精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示論述進度已進入到其設定的四個分析門項中的第四項,用以導引後續對該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

    此處指涉尚未覺悟的凡夫,以及追求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的二乘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類羣體被區分為尚未進入大乘菩薩道或僅止於小乘果位的範圍。

    此句討論菩薩在達到初地之前的修行階段(地前)所具備的覺悟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佛性在不同修行階位上的顯現與種子狀態。

    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兩種性質截然不同或互不相容的事物強行混合,導致純淨之物被汙染,或指代一種混雜、不純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混淆或修行中雜染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道之初地(歡喜地)與佛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初地是菩薩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標誌,此時佛性不再僅是潛在的種子,而是在實踐中開始顯現其覺悟的特質。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事物性質的根本轉變或不可思議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從一種狀態(如凡夫、苦難、惡法)轉化為另一種截然不同且優勝的狀態(如聖者、解脫、正法),強調轉化之劇烈與不可思議。

    此處以「酪」(凝乳)比喻佛性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佛性比作乳製品的演化過程,意指修行至二地後,原本潛在的佛性開始凝聚、顯現,如同鮮乳經攪動而凝結成酪,象徵覺性由稀薄轉為濃稠、由隱隱轉為顯著的進展。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行次第。
    在十地框架中,八地(不動地)是關鍵轉折點,此後之證悟進入極高層次的圓滿境界,其心性已趨向於佛之本性。

    此處以「生蘇」為譬喻。
    生蘇(凝乳/乳酪)是由乳經過轉化而得,原質雖在,但形態與性質已發生改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義的轉化或從粗顯到精細的昇華過程,強調質變與演化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性之體用與時間維度。
    指眾生在未成佛前的後續生命形態(後身)中,依然潛在且不失的成佛種子或本質,強調佛性在輪迴過程中的恆常性與不滅性。

    此處以「熟蘇」為譬喻。
    在印度傳統中,將乳經過攪拌成酪,再加熱熬煮成「蘇」(Ghee),其過程中物質形態由粗轉精,且氣味濃鬱、性質純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此比喻法義經過深思、體悟或修煉後,由模糊轉為清晰、由粗淺轉為圓融的狀態。

    此句以醍醐(最上等的精煉乳製品)比喻佛法,意指佛法是所有教法中最殊勝、最純淨且能直接獲益的精華,具有能令眾生速得解脫的最高效能。

    此句為論述文本之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在後續的討論中,有兩種義理(門)在法義邏輯上是成立的,但原本的經文文字中並未直接表述,屬於「義有文無」的推論或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框架下,將對象的「性」(本質或性質)依據其義理分量(義分)進一步細分為七類。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與名相分類論述,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層次來界定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佛教論書在論證時對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本句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探討的是眾生如何透過修行將內在的佛性顯現,並最終達到覺悟。
    此處強調的是自性中的覺悟種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體性時,旨在說明其超越性或獨立性,強調所論之體不應被誤認為是六法(通常指六識或六種法相)的集合或等同於六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內涵與「六法」的體系是一致的,沒有差異,強調義理的相容性與統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特定法義與「六法」之差異。
    強調其在本質或定義上,並不與六法合一或等同,旨在精確界定名相,避免混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義體系時,旨在說明如何將多個分項、義理或層次在總結時予以統一,將其視為一個完整且不相矛盾的整體(一),以體現大乘教法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義理與「六法」的關係。
    六法是指對一切現象的分析框架(如:因、緣、果、集、滅、道,或依據論著不同而指的六種分析法),強調此處討論的對象在性質或運作上與六法的理路是一致的,並無別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總結時的邏輯推論,指將前述討論的內容歸納、界定為六個項目。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或總結,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七種通用義理或分類,用以銜接後文的推論。

    此句為論書之導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後續將詳述的「六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六法通常是指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的六種標準或範疇,用以釐清大乘義理的結構。

    此句在論述對「我」的執著與構成。
    五陰(五蘊)是組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而「我」則是對這些要素錯誤地產生恆常、獨立的認同與執著。
    此處旨在分析執著對象的組成結構。

    此處為論述中之詰問,旨在透過對「我」之定義的探詢,進而分析實相與假名之別,是針對自我認知的破除與重新定義之論議過程。

    此處指組成個體的五種蘊(五陰)在因緣作用下相互聚合,形成所謂的「眾生」或「自我」之假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現象界的組成方式,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由於實相不可言說,故需建立「假名」(暫時的名稱)作為標誌,將零散的法相或義理彙集在一起,以便於教化與說明,而並非指稱該名稱即是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名相論中,「我」僅是一個方便的稱呼(假名),用以指稱五蘊之聚集,而非指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我」字僅是名義上的設定。

    此處論述真如之性與緣起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性(真如)並非完全脫離緣起而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緣起顯現,說明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的統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面分項論述的六種義理或條件進行總結與匯通,以建構完整的論證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性質。
    指前述提及的六種特徵或組成要素,其總和即構成了該法之本性(自性),強調現象特徵與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討論的兩種法相、理路或境界在實質上是同一種真理,並無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結論來整合對立的見解或說明權實不二。

    此處論述萬法在最基礎的自性體相上並無高下、貴賤或差異之分,強調法界本質的同一性與平等性,是體論之討論。

    本句指在闡述深奧佛理時,能超越對名詞定義與概念形態的執著,不被語言的侷限所困,從而契入真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義理之精確把握需超越表象的文字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或兩種法義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不即」是指兩種事物雖然有關聯或相似,但在本質、體性或定義上並不完全等同,無法直接合而為一。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內容,證明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符合論證邏輯之規範。

    此處將「涅槃」比喻為河,旨在以譬喻方式描述修行者度脫生死、進入寂靜涅槃的境界或過程,常見於論書中以象徵義說明解脫之境。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眾生分類的總結或承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所適用或對應的眾生羣體,以確立其修習或受教的對象範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體用之關係時,以「水」喻指本質。
    意指現象的顯現或功能的運作,始終不脫離其自性本體的基礎,強調體用不二、不離本質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顯現或修行效果會根據根機(個體差異)的不同而有所區別,體現了佛教「隨類設教」或「對機開示」的原則。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敘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與分析。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起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眾生的分類進行詳細界定,以便後續分析其性質與修行位階。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的存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常沒」是指某種特質或狀態恆常地處於不存在或消滅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的生滅與有無。

    此處討論名相或心法之顯現特質。
    指某種狀態或法相並非恆常存在,而是暫時地顯露(出),隨後恢復到原有的隱沒或潛在狀態(還沒)。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出」指脫離染汙或解脫煩惱,「住」指於覺悟之境安住而不退轉。
    此句強調解脫與安住之間的高度接續,無中間遲疑之時。

    此句描述修行或觀照的次第。
    在心意識或法相達到「四住」(四種穩定的狀態)之後,方能進一步觀照其空間方位或法義的體相方位,強調定力與觀照的先後順序。

    此處指在進食前進行的「五觀」省思修行。
    在佛教僧團的飲食規範中,五觀是用於對治貪欲、生起感恩心並體悟法義的觀 contemplation,確保飲食是以維持生命、精進修行而非滿足口腹之慾為目的。

    此處描述修行進階的次第。
    在完成前述的六種行持(六行)之後,修行者進入一個穩定的境界(住),指在實踐階段與證悟階段之間的過渡或定住狀態。

    此處為論述法門或修行路徑之比喻,指涉多種手段或途徑(水陸)同時並行,以利於眾生契機而導向覺悟,體現大乘佛教機宜方便的廣大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或教理時,其區分(差別)的種類共有五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對前述內容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界定,以便後文詳述。

    此處為論述對法之誤解或執著之分類。
    所謂「常沒人」,是指對「常」與「我(人)」之執著,認為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或自我,屬於常見集中的一種錯覺,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是用來對比破除我執與法執的對象。

    此句以「一闡提」作為比喻,說明其因缺乏佛性或不信因果,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長期處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難狀態,用以對比或說明特定法義的沉淪之況。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轉移,指其心意識暫時脫離某種境界或執著,但尚未回歸到最終的定相或圓滿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將修行位階分為外道凡夫(外凡)以及小乘佛教中最高階段的燸頂(阿羅漢果),用以對比大乘修行之差異或對法義理解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解脫的語境中,旨在討論即便修行者積累善業,若缺乏正確的菩提心或對空性的見地,其善業仍屬於有漏之法,不能直接導向究竟涅槃。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定力或信心不足,未能穩固於聖道,在面對煩惱或業力牽引時,仍可能退轉並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滅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還沒」(應為「還滅」之古字或誤寫)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原本已滅之物再次顯現或在特定義理下重新定義的滅盡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還原。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對治方法。
    指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即便是以追求有餘果(求有)的凡夫,只要能修習念處(四念處),亦可將其作為消除煩惱、達到滅盡的途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佛相或特定法相的描述,指涉身體或結構中位於「燸頂」之上的部位,屬對相狀的具體界定。

    在本章論述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體悟與實踐,最終契入聖者之境界,使內在的聖賢本質得以圓滿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或因果演進的時間跨度極長,強調在漫長的時光中累積功德或演繹法義的過程。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教法指引與實踐下,修行者必然能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此處描述僧伽制度中,僧侶由依止他人轉為能夠獨立管理住處或主持寺院的狀態,強調其在僧團組織中的身分轉變與職能承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脫離某種法相、執著或境界後,立即進入穩固、不退的安住狀態,強調過程的接續與果位的即時確立。

    此處以譬喻說明「忍心」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極強的忍辱能力,以面對種種對境而不動心,將其視為在世間修行中至高無上的正法,是成就大乘菩提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對象或觀點的推論,導向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指修行者透過正信與實踐,徹底斷除造作惡業之因,使生命不再墮入三惡道之苦海,達成永恆的解脫。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解釋為何某種心法或狀態被定義為「住」,是用以說明其恆常、不變或安住於特定境界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住」的義理界定。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將「燸頂」這一具象的儀式或狀態,在名相上歸類於「住」的範疇內,用以說明名相的通融或界定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對象的適切性(機宜)。
    作者指出該譬喻的設定方向,是為了讓已達須陀洹果位、初步斷除煩惱且能領悟基本義理的修行者所能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正思惟,對苦、集、滅、道四諦進行深入的觀察與體悟,以破除無明,證悟解脫之道的基礎修行過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比喻之處,「行」指修行之實踐相貌,「喻」即譬喻,「斯陀」在此為特定比喻對象(通常指代某種修行階位或特定人物之比喻),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的具體特徵或進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比喻修行者在證得聖果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那含(阿那含)是指不再返回欲界且能於此生或次生進入淨處而解脫的聖者。

    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交通、路徑比喻法門的運用或教理的傳承,意指兩種不同的方法或途徑可以同時併用,以達到相同的目標。

    此處為比喻的開端,列舉佛教中不同果位或修行層次(聖者),用以對比說明法義的差異或層級,從小乘果位(阿羅漢、緣覺)到大乘果位(菩薩)直至最高覺悟狀態(如來)。

名相註解
  • 體狀:體相,指事物的本體狀態或其所顯現的特質。
  • 妙旨:指大乘佛教中深奧、微妙的教義宗旨。
  • 虛融:指法體空寂且圓融無礙,不因形質而有障礙的狀態。
  • 性(自性):指事物固有、獨立、不變的本質。在空性論中,證明萬法無自性即是證明萬法皆是緣起。
  • 經中:指目前討論或引用之大乘經典的內容之中。
  • 生死:指眾生在四大世界中輪迴遷轉,受生與死亡不斷循環的狀態。
  • 有:指存在、實有,在佛教邏輯與體論中,與「無」相對,用以討論法的實體性或假名性。
  • 不一不異:指兩者之間既非同一實體,亦非截然分開的獨立個體,是用於分析法相關係的邏輯術語。
  • 無:指對象不存在,或在佛法辯論中指涉否定之相、空相,視具體對論對象而定。
  • 非有非無:指否定「存在」與「不存在」兩種極端見解的狀態,在佛教論理中常用於破除實有見(常見)與斷滅見(斷見)。
  • 內:在佛教名相辨析中,通常指心法、內在境界或與主體相關的範疇,與「外」相對。
  • 外:指外部、外在之屬性,在義章論述中通常與「內」相對,用以區分法義的範疇或界限。
  • 當:指適當、相應或符合法義之理。
  • 現:指顯現、呈現,在佛教論理中常指現象的出現或感官的呈現。
  • 善: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正面法。
  • 惡:指導致痛苦或輪迴的負面法。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
  • 異論:指與主流或前述觀點相異的論述、見解或爭議。
  • 一性門:指萬法共有的單一真性或本質之門,在此指超越區別、回歸本源的覺悟境界。
  • 性義: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內在定義之義理。
  • 執定:執著於特定的見解或定論,不能隨法而轉。
  • 摸象喻:指盲人摸象的比喻,佛教常用於說明執著局部、以偏概全的認知謬誤。
  • 初門:指在論述或分析中首先設定的切入點或第一階段的論證框架。
  • 詮題:闡明或設定論題的範圍與主旨。
  • 異辨:對不同之處進行辨析與區分。
  • 立:在佛教論述中,指建立理論、設定定義或確立名相。
  • 一: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脈絡中,通常指涉單一的真理、一乘佛道或將多義歸納為一的義理總結。
  • 染: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狀態。
  • 淨:指清淨、無染,脫離煩惱的狀態。
  • 性旨:指事物的本性宗旨或根本義理。
  • 虛空:比喻絕對的空靈、廣大且無有障礙的境界。
  • 約:依據、依照。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界定分類的標準。
  • 緣分:指事物產生的條件(緣)及其所分屬的類別(分)。
  • 師子菩薩:經中請法的大菩薩名號。
  • 莊嚴:指清淨、莊重之相貌或功德,分為內在之智慧與外在之方便。
  • 二嚴:指兩種莊嚴,指佛陀外在的相好莊嚴與內在的功德莊嚴。
  • 穢:指汙穢、染汙,指被煩惱或世俗業力所染之狀態。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指「能覺」的主體(如心、眼、耳等感官)與「所覺」的客體(如色、聲、香、味等對象)。
  • 真心:指不被客塵妄想所遮蔽的本心,在論著中指代本覺或真如心。
  • 覺知性:指心靈本具的覺悟與認知能力,即能覺知萬法之本質的屬性。
  • 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空性、緣起)的不覺知,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妄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知覺,無法如實見性質。
  • 報心:指接收感官訊息並產生對應認知反應的心識,亦可指對業報感應而生之心。
  • 昏氣:指睡眠或昏沉時,遮蔽清明心神的一種氣息或生理狀態,導致意識陷入朦朧。
  • 正知:指正確的認知或正覺的知見,能正確區分真偽、對錯,不被妄想或錯覺所遮蔽。
  • 草木:泛指所有植物,在佛教論典中常作比喻,象徵有為法的生滅與無常。
  • 智性:指具備知覺、認知與辨別能力的本質屬性。
  • 夢知:指在夢境中產生的認知或感知,在佛學論著中通常被視為不可靠的非真實知覺。
  • 悟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心法與識法的運作。
  • 牆壁瓦石:指代一切粗重的物質構造,在論典中常作為「色法」或「物質現象」的代表性舉例。
  • 實相:真如的顯現,指萬法離離相的真實面貌。
  • 法經:指真理的規範或最根本的法理。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遠離極端(如欲樂與苦行)的正確路徑,在大乘語境中亦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圓融智慧。
  • 遍:指周遍、充滿,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性之無處不在。
  • 四對:指四種對照或對應的法義分析。
  • 果分:指由前述因或法理所導出的結果部分。
  • 法佛性:指佛性的法體面,即將佛性視為普遍的真理、法性之體。
  • 報佛性:指報身佛的覺悟本性,指修行者藉由大乘圓滿智慧與功德,所成就的報應之佛性。
  • 法佛:指法身佛,即真如法界,是佛的絕對本體。
  • 無增減:指不增加也不減少,說明其圓滿自性不隨外緣而改變。
  • 淨穢:指清淨與汙穢,在佛教義章中通常指心識或環境的純淨與染汙之區別。
  • 第八真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亦稱儲藏識,是瑜伽行派所主張的能儲存一切種子、主導輪迴的根本識。
  • 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導向真理的必要條件。
  • 現中:指當下的感知範圍或現實呈現的狀態。
  • 樹子:樹種,指植物的種子。
  • 樹體:樹木的實體或具體的形態。
  • 生性:指事物生起、產生的本質或性質。
  • 燋種:指被火燒焦的種子,在佛學比喻中常用來表示失去生機、無法萌發的狀態。
  • 勝鬘:指勝鬘夫人,大乘經典《勝鬘經》的主角,是一位在家修行且具備深厚佛法智慧的女性居士。
  • 如來藏經:大乘佛教中論述眾生皆具如來種子、本性即佛的經典。
  • 種德:種種功德,指佛法中涵蓋的各種智慧與慈悲之圓滿特質。
  • 馬鳴:指馬鳴菩薩(Aśvagoṣa),著名印度佛教大論師,以著《大乘起信論》等作著聞。
  • 性功德法:指依於法性(Nature)而自然具足的功德,區別於透過後天修行而獲得的習得功德。
  • 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述法界圓融、普賢行願及如來境界之甚深義理。
  • 心微塵:指心識中極其微細的組成部分或極其細小的心念,常用於描述佛法在心靈深處的潛在狀態。
  • 無師智:指佛陀自悟正覺,無需外在導師指引的智慧。
  • 無礙智:指智慧圓滿,在對法義的觀察與運用上沒有任何阻礙。
  • 廣大智:指智慧範圍極廣,能遍知一切法門且深廣無邊。
  • 法佛之性:指一切現象(法)所具備的佛之本性,強調萬法皆具覺性。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該經重點在於闡明佛性常住與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真理。
  • 身:在此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德體:指功德的實體或本質,指修行所獲之功德在體性上的圓滿成就。
  • 箜篌:古代一種撥弦樂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產生現象的物質基礎或條件。
  • 聲體:指聲音的實體或本質。在此脈絡中是指探討聲音是否內在於樂器之中。
  • 妄想心:指缺乏正見、受過往習氣與虛妄分別所主導的心狀態,無法見到事物的實相。
  • 對緣:指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或觸發條件,即境。
  • 現起: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狀態。
  • 煩惱性:指造成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種種染汙性質。
  • 從緣:依憑條件、因緣而產生或顯現。
  • 諸德:各種佛教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正向特質與能力。
  • 德性:指修行者所成就的功德、優良品質或法相特徵。
  • 同體:指在本質或體質上具有相同性質。
  • 緣集:指各種條件(因緣)的匯聚與組合。
  • 不離:指兩者之間有密切關係,不能脫離,即「相依」。
  • 不即:指兩者雖然相依,但各自的特質不互相混淆,不能等同,即「非一」。
  • 不脫:指不脫離、不分離,指兩種狀態之間存在著不可分割的緊密聯繫。
  • 二相:指前文討論的兩種對立或相對的法相、特徵。
  • 不善:指違背正法、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
  • 三佛果:指三種圓滿的覺悟果位,通常涵蓋佛、菩薩以及聲聞、緣覺等聖者果位。
  • 不善陰:指由不善業或煩惱所構成的蘊(陰),在分析心靈構造時,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陰。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凍:指冰,在此處作為譬喻,代表事物的暫時相狀(相)。
  • 水:代表事物的本質(體)。
  • 善陰:指由善業所構成的蘊或果報之陰,與「惡陰」相對,指導向善果的心理或物質組成要素。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有漏失,即不被貪嗔癡所染汙的狀態。
  • 果陰:指由業果所感召而成的五陰(五蘊),即受報身心。
  • 鐶:此處指組成之本體或基本材質。
  • 釧:指金屬製的手鐲或飾環。
  • 染性:指被煩惱、妄想等客塵所汙染的性質,對立於清淨之性。
  • 淨性:指清淨的本性,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脫離煩惱、客塵所顯現的本然清淨狀態。
  • 實論:指從真實的、不依賴於假名暫定的層面來論述。
  • 變動:指現象界的遷變、隨緣而作的顯現。
  • 不變:指法性、本體或真如的恆常不變性。
  • 非染淨性:指不被外在染汙之物所影響,本自清淨的體性。
  • 體大:指法之本體或實相具備宏大、廣博的特性。
  • 真如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妄想與虛擬所遮蔽的絕對真理,是大乘佛教中核心的體性名相。
  • 相大:指彼此之間在法義、規模或功德上均屬廣大,互不相輕。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加上末那識與阿賴耶識,共八種意識體系。
  • 四對果論:指將果位分為四組對應關係進行分析的論述體系,是《大乘義章》中用以釐清大乘修行位次與果位之對照方法。
  • 三應:指三身中的應身(化身),即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相。
  • 應佛:指應化佛,即佛以方便法門,隨眾生機根而顯現的化身。
  • 現化法門:指將深奧的真理根據眾生根機,轉化為具體、可見且易於領悟的教法形式。
  • 力:指法門運作時的功能與效能。
  • 普門:指普遍的門徑,在佛學中常指各種方便法門或一切進入真理的途徑。
  • 報應:指報身(Sambhogakāya)與應身(Nirmāṇakāya)。報身由修行功德成就,應身則為隨機化現以度眾生。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度脫的無盡慈悲心。
  • 願力:指菩薩為利益眾生而發起的誓願之力量,是成就佛果的重要動力。
  • 隨物:指根據所面對的對象、眾生的根機或環境而定。
  • 異示:指展現不同的化身、法相或教理,以適應不同的受眾。
  • 家性:指類別屬性、族類性質。在論述法相時,指該法所屬的類羣特徵。
  • 現像:指將內在的理體或潛在的狀態顯現為外在可觀察的相狀。
  • 闡提:梵語 Candālī 的譯名,原指種姓最低的人。在佛教名相中,指不信因果、不信佛法,或被認為缺乏佛性而不能成佛的眾生。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是修行佛法所需具備的基礎資質與福德。
  • 理性:指事物的本質理則,在佛教論書中常指超越現象、不依物質而獨立的真理本性。
  • 凡夫:未證悟、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和合: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法在現象上交織、混同在一起的狀態。
  • 陰生:指陰影的產生,在此語境中常用作比喻,說明事物依對立面而生起的道理。
  • 妄心:指迷失於無明、不具備正覺的意識狀態,是產生錯覺與執著的根源。
  • 夢心:指在夢境狀態下運作的意識,能幻化出非真實的影像與情境。
  • 波風作:以風吹使水起波為喻,指代因緣和合而生起之現象。
  • 波水:指波浪與水的關係,佛學中常用以比喻現象(用)與本體(體)不離的關係。
  • 真義:指絕對的真理,即事物脫離一切虛妄、執著後的真實本相,對應於真諦。
  • 生死二法:指生與死、輪迴的現象。
  • 地上之身:指在娑婆世界或物質色界中顯現的肉身,通常指化身或色身。
  • 地:佛教修行中指達到一定境界的位次,如十地菩薩。
  • 緣治:指因緣的營造、處理或組合過程。
  • 造:指造作、產生。指在因緣和合下形成特定的法相或結果。
  • 所作:指行為、造作或所塑造出來的形態。
  • 真金:指純金,在此作為譬喻,象徵真理的純粹與恆常。
  • 義邊:指義理的邊際或界限,用於限定法義的範圍,使其不至於泛濫或偏頗。
  • 佛果陰:指成佛之後,佛陀所具足的五陰(五蘊)。
  • 佛果德:指成佛後圓滿證得的功德與德相,與修行過程中的「因德」相對。
  • 真體:指萬法脫離妄想分別後的真實本質,即真如。
  • 因果性:指事物之間互為因果的生滅規律,在輪迴中運作,但在解脫的涅槃境界中不再適用。
  • 闡提人:原意為五無希有之人,指截斷善根、被認為永遠無法修行成佛的極低階層眾生。
  • 故:因果連接詞,表示基於前述理由而得出的結論。
  • 因性:指能生結果的種子或條件所具有的本質特性。
  • 胡苽:一種古印度或西域植物,在古代醫學觀點中被認為與發熱病症有關。
  • 熱病:佛法中常用比喻,指因貪欲、嗔恚等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煎熬,如同身患熱病般令人痛苦不安。
  • 虛妄法:指缺乏自性、不真實、隨緣而生滅的現象法。
  • 第一義心:指最究竟的真理之心,即真如心或佛性,是不受造作影響的絕對真實。
  • 妄論:錯誤的論述、不符合實相的見解或虛妄的論點。
  • 虛構:指為了說明法義而暫時設定的假設,非指欺騙,而是指非實相的方便設定。
  • 真緣:指能令法成立之真實因緣,相對於假緣或妄想之緣。
  • 淨相:指擺脫煩惱與汙染後,所顯現的清淨法相或佛之莊嚴相貌。
  • 果德:指證悟佛果或聖果後所具備的功德。
  • 無上大般涅槃:指最高境界的完全寂滅,不僅是個體的解脫,更包含大乘菩薩圓滿覺悟後的永恆寂靜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知,在此指能洞察因緣法相的認知能力。
  • 方便有: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設定的暫時性、工具性的假名或手段,非指真實永恆的實體。
  • 四果:指聲文四果,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
  • 本因:指最根本的原因或基礎因緣。
  • 生死法:指眾生在五蘊不滅、無明未除時,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生滅的狀態與法則。
  • 真妄:真指事物的本質或實相;妄指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幻象。
  • 虛誑:指虛偽、欺瞞,在論典中常用於指稱不實的論點或欺誑的言說。
  • 地經:指《地藏菩薩本願經》。
  • 因因:指產生「因」的先前原因,即前因。在因果鏈條中,目前的因是之前的果,而之前的果又有其原因,如此遞溯。
  • 道:指解脫之修行道路或覺悟之徑。
  • 教行:指依據教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大菩提:指圓滿的覺悟,即佛之正覺(Samyak-saṃbodhi),與小乘僅求自覺的菩提相對。
  • 有作之果:指透過因緣造作、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報,與「無作」相對。
  • 性淨:指心性本質的清淨,非後天造作。
  • 無作果:指無需經過後天造作、修習而直接獲得的果位,或指已離於一切有為造作的解脫境界。
  • 異名:指針對同一法義所設定的不同名稱或稱號。
  • 互說:指透過名稱之間的對照、解釋或互補,以闡明其共同指向的實義。
  • 前因:指導致目前結果之前的因緣或條件。
  • 果名:指證得聖果後所獲得的稱號或位格,如須陀洹、須陀師等果位之名。
  • 果家果:指在果位(果家)之中最終成就的實質果報。在義章論述中,用以區分修行階段與最終定格的成就。
  • 果果:指果位之中的果位,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覺悟成果或果位層次。
  • 方便菩提:指為了度化眾生或在修行過程中,依據方便法門而暫時獲得的覺悟或智慧,與最終究竟的菩提相對。
  • 依理:指依據真實的理體或正法,確保方便手段不偏離正道。
  • 終極:指修行的最終目標或最高境界。
  • 兩行:指兩種行持、實踐方式並行。
  • 因中:指在修行成佛的因果過程中,尚未達到果位之前的階段。
  • 位分: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位階,如十地、十波羅蜜等。
  • 凡時:指凡夫處於輪迴狀態之時,或指凡夫之身。
  • 聖道:指能令修行者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果位的修行道路,通常指由戒定慧三學構成的覺悟之徑。
  • 依前:指依據前文所述的論據、前提或對象。
  • 同時:指在同一時間點發生或存在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界定因果或相承的同步性。
  • 乳酪等喻:指以乳製品(乳、酪、酥、 ghee 等)的製作過程,比喻修行階段的遞進或真理由淺入深的顯現過程。
  • 分性:指對性質、本性或法性的分類分析。
  • 喻相:在譬喻論述中,用來類比、對照的具體形象或特徵。
  • 雜血乳:比喻混雜了雜質的法義,指尚未純淨、需經過篩選或淨化的初級教法。
  • 酪:指凝乳或酸奶。在佛教類比中,常將乳、酪、酥比喻為真理的不同階段,酪是乳經過發酵轉化而成的精華。
  • 生蘇:使死者復活,指以神通力令失去生命的人重新甦醒。
  • 熟蘇:指將鮮奶油(蘇)加熱熬煮後製成的澄清奶油,在古印度常用作食用或藥用。
  • 醍醐:原指將牛奶經由凝固成酪、攪成鮮乳、煮成奶油後,最終精煉出的最濃縮之乳製品。在佛教比喻中,象徵最殊勝、最究竟的圓滿正法。
  • 性差別:指事物在本質、性質上的不同,而非僅僅是外在名稱或形式的差異。
  • 迦葉品:指經論中以迦葉(通常指大迦葉尊者)為對話主體或核心內容的章節。
  • 須陀斯陀:梵語音譯詞。
  • 小煩惱:指較為細微、隱蔽的煩惱,在佛法修行中通常指隨煩惱或殘留的習氣,需透過更高階的定慧修習方能斷除。
  • 那含:指那含經,即阿含經,代表原始佛教或小乘教法。
  • 羅漢:指已證果位、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小乘聖者。
  • 菩薩性:指具足菩提心、能發心於利他與覺悟之本質。
  • 如來性: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或如來之本質特徵,是大乘佛法中覺悟的可能性與本體。
  • 蘇(酥):指從乳中分離出的油脂。在佛典比喻中,常以生酥與熟酥之別,說明同一物質在經過特定條件(如火)作用後產生的質變。
  • 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不再退轉,且能運用自在的三輪體空智慧。
  • 善趣:指六道輪迴中較良善的境界,通常指天道與人道。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認知。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初次離情染、證得聖果的境界。
  • 二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二地,稱為「離垢地」,特質為離垢清淨。
  • 地前菩薩:指尚未達到十地之初地(歡喜地)的菩薩,處於最初的修行階段。
  • 上性:指最高層次的覺性或圓滿的佛性特質。
  • 後身:指後續的生命形態或輪迴後的身體。
  • 義有文無:佛教論著中常用術語,指道理上成立(義有),但文字記錄中未記載(文無)。
  • 假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真性:指真實的本性,即真如或佛性,不被妄想迷染所遮蔽的本來面目。
  • 性水:以水喻指萬法之自性或本體,強調其純淨、基礎且不可或缺的特質。
  • 常沒:恆常地不存在或消滅,指某種法相在時間或空間上持續處於消失狀態。
  • 出:指顯現、顯露或從潛在狀態進入顯現狀態。
  • 還沒:指重新回到隱沒、潛在或不顯現的狀態。
  • 住:指安住於正定或進入不退轉的境界。
  • 四住:指在特定修習中達到的四種安定或停留的狀態。
  • 觀方:指觀察法相的方位、體相或其所處的理路位置。
  • 五觀:指飲食前五項省思內容,旨在對治貪心、體悟食物得來之艱難、省視自身功德、不作貪食及以藥視食。
  • 六行:指修行過程中需實踐的六種具體行持項目。
  • 水陸:比喻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教化手段,指依眾生根機而設的各種方便法門。
  • 沒人:此處「沒」為涵蓋、陷入或執著之意,「人」指我執、人相。合指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一闡提:指不信佛法、無佛性或極難化導的人。
  • 三塗:即三途,指三惡道,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道。
  • 還:指回歸原先的定境或進入最終的證悟狀態。
  • 燸頂:指小乘修行者的最高成就,即阿羅漢果,意指頂端之至尊。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果的善行,在佛教中分為有漏善(世間善)與無漏善(出世間善)。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堅固:指心靈、定力或修行果位的穩固程度,不可動搖。
  • 還沒(還滅):指重新回歸到滅盡的狀態,或在論述法相生滅時,對其滅盡性質的再次定義。
  • 求有:指希望在色界或欲界中繼續生存,對應於阿羅漢中追求有餘果的狀態。
  • 念處: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是用於正知正念、對治執著的修習方法。
  • 聖性:指覺悟的本質,或指能證悟真理的聖者特質。
  • 世:指時間的長度,通常指一個世界生成至毀滅的極長週期(劫)或一段長時間。
  • 住人:指在寺院中居住並承擔管理職責的僧侶,即住持或常住僧。
  • 忍心:指忍辱心,指面對逆境、誹謗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而起瞋心或波動的定力。
  • 第一法:指最頂端、最卓越的法門或真理。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合稱三惡道。
  • 方喻:譬喻的設定方向或切入角度。
  • 須陀洹人:初果聖者,意為『入流』,指已進入聖人之道,斷除三下分結的修行者。
  • 斯陀:在此語境中為比喻之名,指代特定的修行對象或階段。
  • 阿羅漢:小乘佛教中的聖者,已斷煩惱、不再輪迴者。

第二次 辨性之體狀。然佛性者。蓋乃法界門中一門 也。門別雖異。妙旨虛融。義無不在。無不在 故。無緣而非性。無緣而非性故。難以定論。是 以經中。或說生死。以為佛性。或說涅槃。以 為佛性。或說為因。或說為果。或復說為非因 非果。或說為空。或說為有。或復說為非空非 有。或說為一。或說為異。或復說為不一不異。 或說為有。或說為無。或復說為非有非無。或 說為內。或說為外。或復說為非內非外。或說 為當。或說為現。或復說為非當非現。或說色 心以為佛性。或復言非。或說一切善惡無記 以為佛性。或復言非。如是一切無非佛性。雖 復異論。莫不皆入一性門中。性義既然。執定 是非。無不失旨。經說摸象喻失在此。斯等 諸法。云何名性。為性之義。備如初門。良以諸 法無不性故。詮題異辨。廣略難定。或立為 一。乃至眾多。所言一者。雖復緣別染淨之 殊。性旨一味湛然若虛空。故云一也。或分 為二。二有四門。一約緣分二。緣有染淨。染 謂生死。淨謂涅槃。生死涅槃。體皆是性故。 涅槃中師子菩薩問於佛性。如來讚言。師子 菩薩具二莊嚴。能問一二。佛具二嚴。能答一 二。一謂涅槃。二謂生死。二體用分二。廢緣 論性。性常一味。是其體也。隨緣辨性。性有 淨穢。是其用也。三能所分二。一能知性。二所 知性。能知性者。謂真識心。以此真心覺知性 故。與無明合。便起妄知。遠離無明。便為正 智。如似世人以有報心覺知性故。與昏氣合 使起夢知。遠離昏氣使起正智。若無真心 覺知性者。終無妄知。亦無正知。如草木等。無 智性故。無有夢知。亦無悟知。此能知性。局在 眾生。不通非情。故經說言。為非佛性說於 佛性。非佛性者。所謂一切牆壁瓦石。又經 說言。凡有心者悉是佛性。此等皆是能知性 也。所知性者。謂如法性實際實相法界法經 第一義空一實諦等。如經中說。第一義空。 名為佛性。或言中道。名為佛性。如是等言 當知。皆是所知性也。此所知性。該通內外。故 經說言。佛性如空。遍一切處。四對果分二。一 法佛性。二報佛性。法佛性者。本有法體。與彼 法佛體無增減。唯有隱顯淨穢為異。如礦中 金與出礦時體無多少。亦如凍水與消融時 體無增減。報佛性者本無法體。唯於第八真 識心中。有其方便可生之義。如礦中金有可 造作器具之義。非有器具已在現中。如樹子 中未有樹體。唯有方便可生之義。若無生性。 雖以無量百千方便。佛不可生。如燋種中。樹 不可生。如勝鬘說。如來藏中。具過恒沙一切 佛法。如來藏經說。眾生中。具足如來一切種 德。馬鳴論說。從本以來。具足一切性功德法。 華嚴經說。一切眾生心微塵中。具無師智無 礙智廣大智等。當知皆是法佛之性。如涅 槃說。眾生身中。未有德體。如樹子中未有樹 體。箜篌之中未有聲體。如是等言當知。皆是 報佛之性。問曰。向言法佛之性本有法體。其 相云何。如妄想心。雖未對緣現起煩惱。體是 一切過恒沙等諸煩惱性。真心如是。雖未從 緣現成諸德。體是一切三昧智慧神通解脫陀 羅尼等一切德性。是諸德性。同體緣集不 離不即。不異不脫。二相如是。或分為三。三 有四門。一約緣分三。如涅槃說。一不善五 陰。二善五陰。三佛果五陰。不善陰者。佛性集 成外凡五陰。陰即是性。如凍是水。故經說 言。生死二法。是如來藏。言善陰者。佛性集 成三乘聖人無漏五陰。陰即是性。言果陰者。 佛性集成佛果五陰。陰即是性。如湯是水鐶 釧是金。二約緣就實。以分三種。一者染性。二 者淨性。三非染淨性。性在生死。名為染性。性 在涅槃。名為淨性。此二約緣。就實論性。性外 無緣。可隨變動以不變故。古今一味。是故名 為非染淨性。三體相及用以分三。如馬鳴 說。一者體大。謂真如性。二者相大。謂真如 中。具過恒沙性功德法。三者用大。謂真心 中。備起法界染淨之用。此三如後八識章中 具廣分別。四對果論三。一者法佛性。二報佛 性。三應佛性。法報兩性義。如前釋。應佛性 者。應佛有二。一者法應以得現化法門力故。 普門皆現。二者報應以本大悲大願力故。隨 物異示。法應家性。本有法體。如來藏中。現 像起法門。是其體也。報應家性。本無法體。唯 有方便可生之義。或說為四。如涅槃說。一 闡提人有。善根人無。二善根人有。闡提人無。 三二人俱有。四二人俱無。是義云何。佛性 有四。一不善陰。二善五陰。三佛果陰。四是 理性。四中前三。隨用以分。後一就實。不善陰 者。凡夫五陰。真妄所集。唯真不生。單妄不 成。真妄和合。方有陰生。攝陰從妄。唯妄心 作。如夢中身昏夢心作。如波風作。攝陰從真。 皆真心作。如夢中身皆報心作。如波水作。從 真義邊。說為佛性。與勝鬘經生死二法是如 來藏。其義相似。善五陰者。地上之身。通而論 之。地前亦有。此陰真心緣治合成。攝陰從緣。 緣治所造。如莊嚴具模樣所作。攝陰從真。真 心所為。如莊嚴具真金所作。真作義邊。說為 佛性。佛果陰者。是佛果德。與前善陰。大況相 似。滿不滿異。言理性者。癈緣談實。實之處 無緣。以無緣故。真體一味。非因非果。與涅槃 中非因果性。其一也。四中初一闡提人有。 善根人無。第二善陰。善根人有。闡提人無。第 三果陰。二人俱無。第四理性。二人俱有。通而 論之。三人俱有。佛亦有故。四種如是。經中或 復說性為四。一是因性。二是果性。三是因果 性。四非因果性。言因性者。所謂生死十二因 緣。能與菩提作因緣。故名為佛性。是以經 言。譬如胡苽能與熱病作因緣。故名為熱病。 因緣亦爾。問曰。因緣是虛妄法。云何能與菩 提作因。然彼生死十二因緣起。由妄情託真 如立。故經說言。十二因緣。皆依真實第一義 心。就妄論之。雖是虛搆。據真緣攝。斯無不 實。窮緣悟實。便成大覺。是故因緣能為佛因。 故經說言。因者所謂十二因緣也。言果性 者。謂大涅槃如來藏性。體雖淨從緣說染。染 時為因。復隨對治。息染為淨。淨相始顯。說之 為果。果德寂滅。名為涅槃。故經說言。果者 所謂無上大般涅槃也。是因果者。所謂觀察 十二緣智。未滿為因。滿足為果。此是方便有 作行德。故經說言。是因是果。如十二緣所 生之法。非因果者。如實法性。旨通染淨。而非 因果。故經說言。非因非果。名為佛性。癈緣 談實。就體指也。又如經中說性為五。如涅 槃說。一者因性。二因因性。三者果性。四果果 性。五非因果性。言因性者。謂十二緣。能與 涅槃為本因故。問曰。因緣是生死法。云何能 與涅槃作因。釋言。因緣真妄集成。攝緣從妄。 妄心所為。虛誑無法。不名佛性。攝緣從實。皆 真心作。故地經言。十二因緣。皆真心作。由 真作故。窮之得實。便名涅槃。故得為因。因故 名性。義如前釋。言因因者。謂菩薩道。道起必 由十二緣生。從因起因。故曰因因。然此通說。 證教兩行。以為因因。非獨教行。言果性者。謂 大菩提。言果果者。謂大涅槃。前言果者。方便 菩提有作之果。此果者。性淨涅槃。無作果 也。通而論之。性淨方便。俱是菩提。並是涅 槃。為別兩門。異名互說。此之二果。雖復同 時。隨義分之。得以菩提顯彼涅槃。菩提能顯 義。說為因。涅槃所顯義。說為果。然彼菩提。 返望前因。已受果名。涅槃是彼果家果。故 云果果。云何因中因緣之理。單說為因。所生 行德。名為因因。乃至果中方便菩提。單名為 果。性淨之體。名為果果。以彼因中始終方 便依理起行。是故理本。直名為因。行為因因。 果據終極。攝德歸體。德名為果。體名果果。然 彼果中。方便菩提。說名為果。性淨涅槃。別 為果果。何故因中。證教兩行。通為因因。以果 類因。因中教行。應名為因。證為因因。但彼因 中。位分參差。義別前後。凡時生死。就本說 因。聖道之中。證教雖殊。同依前起。但名因 因。果無先後。故就同時。體德分二。隨義左 右。隱顯言耳。非因果者。釋不異前。又准經 中。乳酪等喻。分性為六。喻相如何。一雜血 乳。二出血乳。三者是酪。四者生蘇。五者熟 蘇。六者醍醐。以此況性差別有六四門分別。 第一依彼迦葉品中。凡夫佛性。如雜血乳。 須陀斯陀。斷小煩惱。所有佛性。如出血乳。 那含之人佛性如酪。羅漢佛性。如似生蘇。緣 覺菩薩性。如熟蘇。佛如醍醐。第二依彼如 來性品說。凡夫佛性。如雜血乳。聲聞佛性。如 出血乳。緣覺如酪。菩薩佛性。如生熟蘇。七 地已還。如似生蘇。八地已上。如似熟蘇。佛如 醍醐。第三通說。凡夫二乘。乃至大乘善趣之 人所有佛性。如雜血乳。種性解行。如出血乳。 初地如酪。二地已上乃至七地。如似生蘇。八 地已上。如似熟蘇。佛如醍醐。第四門中。凡 夫二乘。地前菩薩所有佛性。如雜血乳。初地 佛性。如出血乳。二地已上佛性如酪。八地已 上性。如生蘇。後身佛性。猶如熟蘇。佛如醍 醐。此後兩門義有文無。或復隨義分性為七。 如經中說。眾生佛性。不即六法。不異六法。 不即六法。以之為一。不異六法。即以為六。通 前說七。言六法者。所謂五陰及以我也。何者 是我。五陰和合。假名集用。說名為我。真性緣 起。集成此六。六即是性。故云不異。性體平 等。妙出名相。稱曰不即。又如經說。涅槃河 中。有七眾生。不離性水。性隨人別。亦分七 種。七眾生者。一是常沒。二是暫出還沒。三 出已即住。四住已觀方。五觀方已行。六行已 後住。七水陸俱行。然此所說差別有五。一 常沒人。喻一闡提常沒三塗。暫出還沒。喻彼 外凡乃至小乘燸頂之人。雖作善業。以不堅 固還墮三惡。故名還沒。亦可取彼求有凡夫 乃至念處以為還沒。燸頂已上。聖性成就。逕 百千世。必得解脫。成為住人。出已即住。喻彼 忍心世第一法。此人畢竟。永出三途。故說為 住。亦可燸頂俱名住也。觀方喻於須陀洹人。 觀察四諦。行喻斯陀。住喻那含。水陸俱行。喻 阿羅漢緣覺菩薩乃至如來。

30
白話直譯
第二種常沒。譬如外凡夫常沒於三有。暫時脫離又再沉沒。譬如五停心總別念處。聖性尚未成就。因此又會退轉。安住如燸等的譬喻。聖性成就必定證得涅槃。因此稱為安住。其餘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恆常消失。。打個比方,尚未覺悟的凡夫總是沉溺在三種生存狀態(三有)之中。。暫時顯露出來,還沒有回到原來的狀態。。用比喻來說明五種停心方法的總體差異,其中之一是念處。。聖者的本性還沒有成就。。而且會再次退轉。。僅僅停留在使用比喻和遮掩真相的階段。。一旦成就了聖者的本性,必然能獲得涅槃。。所以被稱為「住」。。剩下的部分都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變異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沒」指某種狀態或相狀恆常地不存在或消失,與「常有」或「時有時沒」相對,用以分析法性的有無與變遷。

    此處以「喻」引出比況,說明凡夫因執著與業力,始終無法脫離輪迴的三種存在形式,處於被遮蔽、沉沒的狀態,無法見到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論述過程中的顯現與隱沒。
    指在分析法義時,為了說明而暫時將某個義理或相狀顯現出來,但尚未將其回歸到原本的整體或本質狀態中。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心法時,將「五停心」之法進行對比分析。
    五停心是早期佛教(小乘)中用以止息妄念、安定心神的方法,此句旨在引出「念處」作為其中一種停心手段的特質與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眾生雖然具足佛性(聖性),但在尚未經過修行、斷除煩惱之前,這種聖德尚未在現實中顯現或圓滿成就。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進階過程中的不穩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若未達究竟圓滿,仍有因迷染或因緣不足而從高位下降、退回原狀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悟不足者,僅能停留在以譬喻來類比、或以遮掩(燸)來部分揭示真理的層次,未能直接契入實相,屬於對真理的間接認知。

    本文論述修行者透過證悟聖道,使心靈轉化為聖者之性質(聖性),一旦此種聖質圓滿成就,即可脫離輪迴之苦,證得寂靜涅槃之果。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住」之定義或狀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在特定法相、境界或修行位階上的安住、停留,不隨境轉,在此處作為名相的定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旨在指明後續的論述邏輯、體例或內容與前文一致,以避免冗餘重複。

名相註解
  • 外凡夫:指尚未進入聖者境界、在聖道之外的普通眾生。
  • 五停心:指五種停止心念妄動的方法,通常包括安住念處、數息、不繫、專心及擇法。
  • 燸:遮掩、隱蔽。在義章語境中,指為了適應根機而對深奧法義進行部分遮蔽或委婉表達。

第二常沒。喻 外凡夫常沒三有。暫出還沒。喻五停心總別 念處。聖性未成。還復退故。住喻燸等。聖性 成就必得涅槃。故名為住。餘皆如前。

31
白話直譯
第三種常沒。譬如外凡夫。暫時脫離又再沉沒。譬如五停心總別念處。安住者譬如四賢忍心。觀察階段譬如四沙門果。已觀行者。譬如緣覺觀四諦後趨入因緣法。行已安住者。譬如菩薩。捨離煩惱。因此稱為行。為了教化眾生。不捨三有。因此而安住。水陸皆能行走。譬如如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恆常地消失。。這是在比喻那些還沒有進入佛法門、處於凡夫境界的人。。暫時離開了,還沒有回來。。這就像是將「五停心」與「念處」這兩類修行法門區分開來一樣。。這裡提到的「住」,是用來比喻四位聖賢在修行時所具備的忍辱心。。觀察這個比喻是如何對應到四種沙門果位的。。觀察那些修行的人。。就像是緣覺者在觀察完四聖諦之後,進而進入對因緣法的體悟。。指修行達到不再變動、進入安定狀態的人。。這是在為菩薩做比喻。。斷除並遠離煩惱。。所以才被稱為「行」。。是為了教化眾生。。沒有脫離三種生存狀態。。依據這個而成立(或停留)。。無論是在水上還是陸地上都能行走。。這就像是在比喻如來佛。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存在狀態或消長的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存在與不存在之種類,「常沒」是指一種恆常地處於不存在、滅盡或消失的狀態,與「常有」或「時有時沒」相對。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過渡句,旨在透過譬喻說明「外凡夫」在面對真理或修行時的狀態,用以對比聖者或內凡夫的差異。

    此處描述於法相或心境之運作中,某種狀態或對象暫時脫離原位,而尚未回歸原狀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描述心識或法義之變易與回歸。

    此處在討論修行法門的分類與差異。
    五停心(五種止心之法)與念處(四念處)雖然都涉及心的專注與觀察,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兩者在修習的目的、方法或層次上存在著「總別」(整體與個別、類別上的區分)的差異。

    此處是在解釋修行位次或心法狀態中的「住」字。
    作者以「四賢」(指四個階段的聖者或四種聖賢心境)的忍辱心作為比喻,說明在特定境界中保持不動、不退轉的定力與忍耐力。

    此處指透過比喻的方式,來觀察並分析四種沙門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境界與證果差異。

    此處指對修行者的實踐狀態、行相進行觀察,以審視其是否符合法義或達到相應的修行境界。

    本句以緣覺者的修行次第為喻,說明從觀察苦集滅道四諦,進而深入體悟萬法因緣生滅的過程,用以對比不同乘修行者的見地轉化。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行」指修行過程中的動態進展,「住」指達到某個果位或境界而安住其中。
    此句指涉修行者已完成該階段的實踐並進入穩定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透過譬喻法(Upama)來闡明菩薩在修行或覺悟上的特定特質或狀態,使深奧的義理變得易於理解。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心中根深蒂固的貪、瞋、癡等煩惱徹底除去,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在修習菩薩道或聖道過程中,由粗至細地消除心中障礙的過程。

    此句為對「行」(saṃskāra)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由於因緣和合而生起的有為法,或指心意識的造作與趨向,故得此名。

    此句說明佛菩薩示現或設法之動機,出於慈悲心而採取適宜的手段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是菩薩行中「方便」的體現。

    此句指修行者若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的三種生存形式之中,未能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說明某種法或義理之所以能成立(住),是依據前述的因緣或條件而存在。
    在此語境下,「住」並非指物理上的居住,而是指法相的確立、成立或維持。

    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法義或修行手段的靈活性與圓融性,能適應不同環境或對象,無所不在且無礙通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承接語,旨在透過類比的方式來闡明如來之特質或法義,將抽象的理路具象化以便理解。

名相註解
  • 四賢:指四種不同層次的聖者或其心法狀態。
  • 四沙門果:指四 pairs 聖果,即須陀洹(初果)、斯陀含(二果)、阿那含(三果)與阿羅漢(四果)。
  • 行者: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捨離:指捨棄並遠離,在佛學中特指透過覺悟而將習氣或煩惱徹底消除。
  • 煩惱:指心中引起不安、痛苦或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主指貪、瞋、癡、慢、疑等不善法。
  • 化眾生:指以適當的方便法門,教化、導引眾生悟道、解脫。

第 三常沒。喻外凡夫。暫出還沒。喻五停心總別 念處。住者喻於四賢忍心。觀方喻於四沙門 果。觀已行者。喻於緣覺觀四諦已趣入因緣。 行已住者。喻於菩薩。捨離煩惱。故名為行。為 化眾生。不捨三有。因之為住。水陸俱行。喻於 如來。

32
白話直譯
第四種常沒。譬如外凡夫暫時脫離又再沉沒。譬如五停心與總別念處。安住的譬喻如燸等,乃至於大乘修行者。所說觀方者。譬如初地。已修觀行者。譬如二地以上,乃至七地。已修行而安住者。譬如八地以上,乃至十地。水陸皆行,譬喻如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是恆常消失。。就像那些在佛法之外的凡夫,短暫地出家修行,後來又回到了世俗生活中。。這就像五停心法門與念處法門在總體上是有區別的。。那些停留在喻燸等境界,直到達到大乘解行境界的人。。所謂的「觀方」是指這樣的意思。。這就像是在初地(菩薩的第一階段)的情況。。觀察完修行的人。。這就像是在比喻從第二地開始,一直到第七地的修行階段。。指修行圓滿而進入安定境界的人。。這就像是從第八地直到第十地的修行階段。。能在水路與陸路同時行走,是用來比喻如來的特質。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相或現象存在狀態的分類。
    在分析現象的生滅與存續時,「常沒」是指一種恆常處於消失或不存在的狀態,與「常有」或「間歇生滅」相對,是用於剖析法相特性的邏輯分類。

    此句以「外凡夫」的出家與還俗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無堅定之定力或正見,容易在暫時的覺悟或修行後再次墮入凡夫的執著與習氣之中,強調修行中途退轉的危險性。

    此處以類比方式說明法門之間的差異。
    五停心(五種停止妄念的方法)與念處(四念處等正念修行)雖同為心法,但在修習的重點與操作路徑上有所區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與另一法義在總體分類上的不相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認知階段的遞進,從初步的譬喻理解(喻燸)逐步提升至大乘法門的解悟與實踐(解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觀方」這一特定的分析方法或觀察視角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之方位、次第或對立關係的審視。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開端,旨在透過「初地」的修行狀態來類比說明特定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初地(歡喜地)是菩薩實證道果的起始階段,用以對比後續更高階段的進展或差異。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導師在對修行者的境界、資質或心態進行觀察分析之後,採取後續教導或對應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義實踐程度的審視。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地)的類比,將特定法義比作從二地(離垢地)到七地(遠行地)的進階過程,用以說明修行境界的遞增與轉化。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之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行」指涉修行實踐(如四行、三學),「住」則是指達到不退轉或證悟後的安定狀態。
    意指經過種種修行後,最終達到恆久不動的境界。

    此處以菩薩地之次第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在修行層次上的遞進或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菩薩十地的位階來對比不同教相或實踐的深度。

    此句透過「水陸俱行」的意象,比喻如來佛陀具備隨機化導、無礙通行於各種境界與根機的能力,顯示其圓滿的智慧與自在。

名相註解
  • 沒:指還俗,重新沒入世俗的煩惱與生活之中。
  • 喻燸:指以譬喻方式初步領悟佛法,尚未進入深層真義的階段。
  • 大乘解行:指對大乘佛法在理論上的深刻理解(解)與在生活修行中的實際操作(行)。
  • 十地:菩薩修行的最高階段,稱為法覺地,圓滿一切智。

第四常沒。喻外凡夫暫出還沒。喻 五停心總別念處。住喻燸等乃至大乘解行 之人。言觀方者。喻於初地。觀已行者。喻二地 上乃至七地。行已住者。喻八地上乃至十地。 水陸俱行喻於如來。

33
白話直譯
第五是常沒。譬如一切凡夫與二乘。因為常住於凡夫與二乘地。暫時出離又再沉沒。譬如那些趨向大乘善趣的人。分為決定。因為有可能退失,所以稱為還沒。安住的譬喻是那些種性修行者。觀方以後同前面第四。這些是差別。隨義而有所不同。無不依於本性。本性隨這些而有七種。又依個別眾生分本性為八種。本體只有一種。通前面合為八種。如《寶性論》所說,本性有十種。一是體性,二是因性,三是果性,四是業性,五是相應性,六是行性,七是時差別性,八是返處性,九是不變性,十是無差別性。該論偈頌說:體性、因性、果性、業性,相應性以及行性。時差別遍於一切處。不變無差別。最初的體性。論釋有三種。一是如來藏。染時的本體。二是法身。清淨時的本體。就是前面所說藏體顯現時稱為法身。這二者只是針對眾生而說三種真如體。義理通達染淨內外一切法。本體融合為一味,所以稱為如。隨義理分別本體。名稱就有無量。暫且依隱顯理實來論三種。這三者就是一切法的本體。所以稱為體性。所謂自性。性由因緣而生起。聚集成就行德。行德尚未圓滿。稱之為因。雖然因行有許多。暫且論四種。一是信心,二是般若,三是三昧,四是大悲。所以論中說。信心、般若、三昧、大悲等。用來對治四種障礙。因此能證得四種果位。暫且說這四種。所謂四部,如論中所說。一是闡提謗法,二是外道執著我,三是聲聞畏懼痛苦,四是緣覺捨棄慈心,捨離一切眾生。為對治這些障礙,因此說有四種因。因為信受大乘,能斷除謗法,般若真實照見,遠離執著我,三昧空定,能消除對痛苦的畏懼,大悲心隨順眾生,對治捨心。證得四果的人,即是得如來清淨、我、樂、常。因為具備這些能力,所以說有四因。就因來辨別其性質,所以稱為因性。因此經中說,佛性就是大信心,名為般若波羅蜜,名為首楞嚴定,名為大慈悲。這段文義已經很明顯。所謂果性,是佛性的本體,因緣和合而成就功德,功德圓滿稱為果。果德雖多。且論有四種。一為清淨,二為我,三為樂,四為常。所以論中說:清淨、我、樂、常等。這是彼岸的功德果。因為翻轉四種顛倒,滅除四障,對應四因。所以說果有四種。所謂翻轉四種顛倒。聲聞認為佛是無常、無樂、無我、不淨。因為同於凡夫法。而如來則具足清淨、我、樂、常。所謂除去四障。第一是緣相。即以無明地為對治,滅除彼障。所以說果為清淨。第二是因相。即無漏業。因為有這種業,會招感變易,無法獲得自在。所以對治彼障。說佛是真我。第三是生相。即意生身屬於苦法。因此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所以對治彼障。說果為樂。第四是壞相。即變易之死。無法得到真常。因此能對治並消除那些障礙。說果報是恆常的。針對四種因緣。信受正法、斷除毀謗,能獲得清淨的果報。以智慧消除妄我,得佛的真我。以禪定除去恐懼與痛苦,獲得佛的真樂。以大悲心而不捨離有情眾生。因此成就佛的真常。然而這四種果的本體與特徵各有兩類。在清淨中有兩種。一是因的特徵。本來就沒有染污。二是殊勝的特徵。遠離染污而清淨。這是方便所成的清淨。在我中也有兩種。一是遠離外道虛妄執著我。二是遠離聲聞顛倒見解的無我。在樂中有兩種。一是遠離一切痛苦。二是斷除煩惱。在常中也有兩種。一是遠離有為法的斷滅邊。二是遠離無為法的常見邊。這些就是差別。但都同樣是果報。就果來分辨其本性。因此稱為果性。所謂業性,業性有兩種。一是厭離痛苦。二是追求涅槃。因此論中說。厭離痛苦與涅槃。欲望、願求等各種業。依性而生起造作。所以稱為業。業就是性。因此稱為業性。所以經中說。若沒有如來藏。就無法生起種種厭苦與樂求涅槃。然而上述是因性。存在於善趣中。現在這裡所說的業。是在種性之前。是大乘善趣中歡喜與厭離之心。所謂相應性。是說明因與果。從性而生起。與性相應。如同莊嚴的器具與黃金相應。稱為相應性。在因相應之中。義理上分為三種。一是信大乘為法身之因。二是定與慧為佛智之因。三是悲心與如來大悲為因。這些全都與性相應。在果相應中也有三種。第一,五通。第二,知漏盡。第三,漏盡無垢。這是三種果位。不離於性名為果相應。依相應義來判別本性。因此稱為相應性。所謂行性。行有三種不同。一是妄見凡夫生起顛倒見。二是聖人以真實見遠離妄相之心。三是如來無戲論習氣。三種行雖然不同。本性體性並無二致。就像種子、外殼、芽、莖等雖有差異。但外殼的本性沒有不同。依行來判別本性。所以稱為行性。因此論中說。不能見到真實者。稱為凡夫。聖人以及佛。能見眾生在如來藏中的真如無有差別。所謂時的差別。有三種時。一是不淨時。此時位於凡夫。二是淨時,所謂菩薩。三是善淨時。名為如來。因此論中說。有不淨、有清淨,還有善淨等。依此次第。說有眾生、菩薩、佛。依時間差別。因為分性不同。稱為差別性。所謂遍處者。處所分為三種。第一是凡夫。第二是菩薩。第三是如來。三種處所雖然不同。本性無所不在。如同器皿雖異,空性無所不在。因此稱為遍處。依遍處的義理來辨別本性。所以稱為遍處性。因此論中說。如同虛空遍及一切,而空性本無分別。自性本來無垢。心性也是遍及一切,沒有分別。所謂不變性。就前三個時期來說明本性不變。第一是凡夫時期。本性體性不會改變。不變有三種。第一是耶念。風無法吹動使其改變。第二是業結。水無法浸濕或改變。三種病導致死亡。火無法燒毀或改變。二位菩薩的時期。本性體性不會改變。不變有兩種。一是生時不變。二是滅時不變。那部論中說道。菩薩與佛性不生不滅。三是成佛時本性體性\n不會改變。不變有四種。一是生不能使其生起。二是老不能使其衰老。三\n病不能使其生病。四是死不能使其死亡。因此如來。常常清涼,\n本體真實不變。以不變的義理來辨別本性。因此稱為不變性。沒有\n差別。闡明其中諸多義理。本體沒有差別。所以那部論中說道。法身\n與如來。聖諦與涅槃。功德彼此不相分離。如同光明不離\n太陽。應當知道這些是依不同門徑分別說明。但本體並無差別。因此經中說道。佛即是涅槃。涅槃就是第一義空。第一義空就是實諦。實諦即是佛性。皆是如此。就無差別義來判別佛性。因此稱為無差別性。又依個別眾生而異。有時分別佛性。分為三十三種。是哪些呢?如同涅槃所說。如來佛性義有七種差別。一為常,二為樂,三為我,四為淨,五為真,六為實,七名為善。後身佛性義有六種差別。一為常,二為淨,三為真,四為實,五為善,六為少見。我是佛的義理。不能與佛究竟自在相同。所以不說我。樂是涅槃的義理。分相涅槃只在佛果中具足。不能永遠安住。所以不說樂。理實上通於九地的佛性義理。又有六種差別。一為常,二為淨,三為真,四為實,五為善,六為可見。第六、第七、第八地的佛性有五種。一為真,二為實,三為淨,四為善,五為可見。然而趨向第九地。聽聞與見解的極限。十地菩薩以眼見如來的究竟境界。因此稱為常住。八地及以下的階位。尚未與彼等同等。簡略來說,隱含常住義理確實存在。從最初的歡喜地開始。一直到第五地的佛性,共有五種。一為真、二為實、三為淨、四為可見、五為善與不善。因為尚未證得般若空性。只能消除粗重的惑業,細微障礙尚未去除。稱為善與不善。地前的佛性。大致上沒有分別。這是從初地一直到如來。有二種與五種。有兩種與六種。有一種與七種。合計共有二十九種。涵蓋凡夫、聲聞、緣覺、大力菩薩四類人的佛性。則共有三十三種佛性。隨緣廣泛分別其性。乃至無量無邊。所以經中說:佛性並不稱為一法。也不稱為百法。也不稱為千法。應當知道一切善與不善。這就是佛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常沒。。這就像是對所有凡夫以及追求聲聞、緣覺的二乘修行者一樣。。因為一直停留在凡夫或二乘的境界之中。。暫時出去了,還沒回來。。這就像是大乘法門中,修行方向正確且進展良好的人。。各個部分都已經確定了。。因為修行過程中可能會產生退轉,所以稱之為「還沒」。。安住在對該種比喻之性質的理解與實踐中。。觀察完這個方面之後,後續的內容與前面第四部分的說明相同。。就是這些不同的差別。。根據義理的需要,靈活地調整論述的順序或方向。。沒有一樣不依照其本性而運作。。因為性質隨著這些因素而不同,所以分成了七種。。此外,根據個人的不同,其性質可分為八類。。在本體上是一體的。。與前面相通的部分共有八項。。就像《寶性論》裡面說的,將「性」分為十種。。第一是體性,第二是因性,第三是果性,第四是業性,第五是相應性,第六是行性,第七是時間差別性,第八是返還處性,第九是不變性,第十是沒有差別性。。那部論典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指的是事物的本體,以及因果業力的運作。。指與心相應的狀態以及心所的運作。。時間在各處有其差別的遍佈。。不會改變,也沒有任何區別。。首先來說明什麼是體性。。對經論的解釋分為三類。。唯一的一個如來藏。。在被汙染、尚未清淨時的本體狀態。。第二,法身。。純淨時間的本質。。也就是前面提到的『藏』的本體,顯現出來後被稱為『法身』。。這兩種說法只是針對眾生的情況而設定的,而真如的本體則有三種表現。。其旨意涵蓋了內在與外在、染汙與清淨的所有法。。因為在本質上全部融合、不分彼此,所以稱之為「如」。。根據義理的內涵來辨析其法體。。其名稱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此外,根據隱顯的理實關係,將其分為三種論述。。這三者就是所有現象的本體。。所以稱之為體性。。所說的「自性」是指。。事物的本性是根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圓滿地積累修行功德。。修行與功德還沒有達到圓滿的境界。。將其說明作為原因。。雖然修行的方法和原因很多。。接下來討論這四種情況。。第一是信心,第二是般若智慧,第三是三昧定力,第四是大悲心。。所以那部論書這樣說。。包括信心、般若三昧以及大悲心等。。用來消除四種障礙。。是因為達到了四個聖果。。接下來說明所謂的「四耳」。。這裡所說的「四部」是指:。就像那本論書裡所論述的一樣。。一闡提在誹謗佛法。。第二種情況是外道執著於有個「我」存在。。三種聲聞弟子因為害怕痛苦而修行。。在四種緣分中,覺悟並捨棄執著的心。。放棄對眾生的救度。。用對應的方法來消除這個障礙。。所以才說明四種原因。。是因為信仰大乘佛法。。消除誹謗正法的行為。。透過般若智慧的真實照照,能遠離對自我的執著。。進入三昧的空定狀態。。消除恐懼帶來的痛苦。。所謂的大悲心,就是能根據不同眾生的情況,採取對應的救治方法,且心態平等無染的捨心。。指那些證得四個聖果的人。。也就是指獲得如來所具備的清淨、真實的我、極樂以及恆常的特質。。正因為具備這種能力,所以才提出了四種因的理論。。根據原因來分辨其性質。。所以這被稱為「因性」。。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所謂的佛性,就是指一種強大的信心。。這被稱為般若波羅蜜。。這被稱為首楞嚴三昧定。。這被稱為大慈悲。。這段文字的意思很明白。。這裡所說的「果性」是指。佛性的本質體態。。透過因緣的聚集而成就功德。。功德圓滿了,就稱為果位。。雖然成道後的功德非常多。。接下來討論四種情況。。第一是清淨,第二是真實的我,第三是法樂,第四是恆常。。所以那部論典中這樣說。。例如淨、我、樂、常等(名相)。。到達彼岸後所獲得的功德果報。。透過翻轉四種顛倒著想來消除四種障礙,這是對應於四種因緣的關係。。這裡所說的果位分為四種。。也就是將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翻轉過來。。聲聞弟子認為佛陀也沒有常恆、快樂、自我且是不淨的。。因為這與凡夫的法性(或行為法則)是一樣的。。闡述如來具有清淨、真實自我、法樂以及恆常的特質。。清除四種障礙的人。。第一種是緣相。。也就是說,這是用來對治無明境界的,所以能消除無明。。說明修行達到的結果(果位)是清淨的。。第二種是所謂的「因相」。。這指的是不帶有煩惱、能導向解脫的善業。。因為造了這樣的業。。這會導致狀態的改變,無法達到自在隨心的境界。。所以要對治那個對象。。說明佛法中所指的真實自我。。第三種是所謂的生相。。意思是說,由意識所產生的身體屬於苦法。。無法獲得真正的快樂。。所以要針對那個對象進行對治。。說明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快樂。。第四種是毀壞的相狀。。指的是因身體機能衰老而導致的死亡。。無法達到真正永恆不變的狀態。。所以用對治的方法來消除那個法。。說明修行到達果位之後,狀態是恆常不變的。。這裡是在討論對應四種因緣的情況。。只要有信心並加以實踐,即便曾經謗法的人,最終也能獲得清淨的果位。。用智慧消除對虛假自我的執著,進而契悟佛陀所說的真實自我。。透過禪定可以消除恐懼,在苦難中獲得佛陀真正的快樂。。用廣大的慈悲心,不捨棄任何眾生。。所以能獲得佛陀那真實不變的永恆境界。。不過,這四種果位的體性和相貌各分為兩種。。在「淨」的範疇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因相。。原本就沒有汙染。。第二種是勝相。。脫離了雜染,變得純淨。。這是一種屬於方便層面的清淨。。在我(所說)的兩種觀點之中。。第一,是要擺脫外道那種對虛假「自我」的執著。。第二點是脫離聲聞乘的顛倒見解,即是體悟「無我」。。樂境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擺脫各種痛苦。。第二是除去煩惱。。在「常」的定義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脫離關於有為法的『斷邊』見解。。第二,要擺脫對『無為法即是永恆不變』這種極端見解的執著。。這些差異之處。。這些全部都屬於果位。。根據所達到的果位來分辨其本質。。所以才稱之為果性。。也就是說,關於言語行為的本質。。業的性質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厭惡痛苦。。第二種是追求進入涅槃的境界。。所以那部論典中是這麼說的。。厭倦了痛苦的輪迴,進而達到涅槃的解脫境界。。像慾望與願望這類的各種業力。。根據它本身的性質而產生作用。。所以被稱作「業」。。行為產生的業力,也就是其本質。。所以稱之為業性。。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如果沒有如來藏。。不能因為厭惡各種痛苦或追求各種快樂,而將其作為求取涅槃的動機。。不過,前面提到的那個原因的性質。。處於良好的輪迴去向中。。現在所說的這項業。。在種性形成之前。。所謂的大乘善趣,指的就是一種欣喜於修行、厭離世俗的心態。。這裡所說的「相應性」是指:。說明原因以及產生的結果。。根據它原本的性質而產生。。與其本身的性質相契合。。就像裝飾品與黃金相結合在一起一樣。。名稱與相貌符合其本質屬性。。在因與果相互應對的過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三種。。第一,相信大乘佛法是成就法身佛的因緣。。第二點是,禪定與智慧是成就佛之智慧的原因。。這三種悲心與如來的廣大慈悲心,彼此之間是相互影響、互為因果的。。這些所有的特質都與其本性相契合。。在果相應的分類中,同樣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項是五通。。第二,知道煩惱障礙已經完全消除。。三種煩惱漏盡地消除,不再有任何汙染。。這三種果位。。不脫離本性,就稱為果位與本性的相應。。根據相互關聯的義理,來辨別其本質。。所以這被稱為「相應性」。。所謂的言行習性。。關於「行」的分類,總共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持有錯誤見解的凡夫產生了顛倒的認知。。第二,是真實地見到聖人心中已經脫離了所有虛妄的相狀。。第三點,如來不再有戲論的習氣。。雖然三種修行方法不同。。本質與體相並不分兩種。。這就像種植殼類、牙種或莖類等植物,生長情況各不相同。。外殼的本質並沒有區別。。根據其運行的狀態來分辨其本質。。所以才稱為「行性」。。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那些沒有看到真實相貌的人。。說他是個凡夫。。聖人以及佛陀。。能夠看到眾生與如來藏中的真如本性並沒有區別。。關於時間上的差異。。這裡分為三種時間(時機)。。第一種情況是處於不淨的時機。。地位處於凡夫之境。。第二種是淨化之時,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菩薩階段。。在三種善法淨化心靈的時刻。。被稱為如來。。所以那部論書是這麼說的。。分為不潔淨、潔淨以及極其清淨等類別。。就依照這樣的順序。。討論關於眾生、菩薩以及佛這三種身分。。根據時間的不同而有所差異。。是因為它具有部分(區分)的性質。。這被稱為差別性。。所謂的「遍處」是指。。所謂的「處」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第一類是凡夫。。第二種是菩薩。。第三種是如來。。這三個地方雖然有所差異。。這種本性遍佈 everywhere,沒有不在的地方。。就像容器雖然各不相同,但其中的空間卻無處不在。。所以才被稱為「遍處」。。根據其普遍存在的特徵,來分辨事物的本性。。所以稱之為遍處性。。所以那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就像虛空一樣遍佈所有地方,但這種空性並沒有任何區別。。其本性清淨,沒有任何汙染。。心也同樣完全沒有分別心。。指那永恆不變的本性。。根據前面提到的三種時間階段,來說明其本性是不會改變的。。第一階段是凡夫時期。。其本質的體態是不會改變的。。不變的狀態分為三種。。一耶念。。風也無法將其吹散或改變。。第二種是業結。。水不能將其浸潤而使其改變。。第三種情況是因病而死。。火無法將其燒毀或使其改變。。第二是菩薩階段。。本質的體相是不會改變的。。不變的法有兩種。。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第二點,是因為進入滅盡狀態後不再變遷。。那部論典中這麼說。。菩薩內在的佛性,是不會產生也不會消滅的。。第三,就佛道的境界而言,其自性體質是不會改變的。。不變的法共有四種。。在一次生命中無法生起。。這兩位長者並不會衰老。。第三,病本身並不具有生病的能力。。即便面對四種死因,也無法使其死亡。。所以才被稱為如來。。永遠恆常且清涼寂靜,其本質真實且不產生改變。。也就是透過那些不變的定義,來分辨事物的本質。。所以稱之為不變的本性。。指沒有差別的情況。。把其中各種不同的義理詳細說明清楚。。在本質上沒有區別。。所以那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指法身以及如來。。聖諦與涅槃。。功德之間互不分離。。就像光線不會離開太陽一樣。。應該知道,這些都是根據不同的門徑而產生的不同辨析。。但它們的本體並不不同。。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佛的本質就是涅槃。。涅槃就是最究竟的真實空性。。最究竟的絕對空性,就是真實的真理。。真實的真理也就是佛性。。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根據沒有差別的義理,來辨別事物的本性。。所以稱之為無差別性。。此外,也會根據不同人的根機程度而有所區別。。或者是指時間上的劃分性質。。總共是三十三項。。具體來說是什麼意思呢?。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關於如來佛性的義理區分,共有七種。。第一是常、第二是樂、第三是我、第四是淨、第五是真、第六是實,這七項被稱為「善」。。關於後身佛性的義理區分,共有六種。。第一是常恆不變,第二是清淨,第三是真實,第四是確實,第五是善法,第六是少見。。我就是佛法的真義。。無法達到與佛一樣完全自由自在的境界。。所以並不說有「我」的存在。。關於樂涅槃的義理。。區分不同相狀的涅槃,只存在於佛果的境界中。。無法獲得長久的平安與安定。。所以不說這是快樂。。在理法與事實的通達上,包含了九地菩薩皆具備佛性的義理。。另外還有六種情況。。第一是常、第二是淨、第三是真、第四是實、第五是善、第六是可見。。在第六、第七、第八個地位上,佛性的表現分為五種。。第一是真,第二是實,第三是淨,第四是善,這五項(含前述)是可以觀察到的。。然而(其心)向著九地。。聽覺與視覺所能觸及的盡頭。。到了十地菩薩的境界,能以眼觀見如來的究竟真義。。所以才說它是恆常的。。在達到第八地之後再返回。。還沒辦法達到跟對方一樣的程度。。雖然隱藏了恆常的義理,但實際上它是確實存在的。。從最初的歡喜階段開始。。直到第五地,佛性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第一是真,第二是實,第三是淨,第四是可見,第五是善與不善。。因為他們還沒有證得般若空性的智慧。。只能去掉比較粗重的煩惱,但細微的障礙還沒有清除。。這被稱為善與不善。。在尚未達到佛果之地的階段前,所具備的佛性。。大致上沒有區別。。這指的是從初地菩薩一直到如來佛的所有階段。。分為兩種以及五種。。分為兩種以及六種的情況。。分為一種的情況,或是分為七種的情況。。關於「都合」的分類,總共有二十九種。。通曉凡夫、聲聞、緣覺以及大力菩薩這四類眾生所具備的佛性。。這樣就有了三十三種不同的佛性。。根據不同的條件,其本性會廣泛地分化出多種相狀。。這就是指無量。。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所謂的佛性,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法。。不能稱之為百法。。不能稱之為千法。。應該知道所有的善法與不善法。。這就叫做佛性。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相或存在狀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沒」是指某種法相或狀態恆常地處於不存在或消失的狀態,與「常有」相對,用以分析法之有無與恆常性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比喻的對象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大乘法門如何對不同根機(凡夫及二乘)進行權設或開導,以區分乘格之差異。

    此句分析修行者若未出離凡夫心或僅滿足於二乘(聲聞、緣覺)之小乘果位,則無法進入大乘圓滿之境。
    強調其心識仍被凡夫習氣或二乘之偏執所束縛,未能轉向菩提心。

    此處為敘事之句,描述人物之行蹤,非深奧法義之論述,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對比說明大乘修行者的特質。
    所謂「善趣」,指在菩提心中方向正確,能依正法而行,不墮入邪見或偏路,確保能向佛果前進。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將整體內容分為若干部分,且每一部分的定義、界限或結論均已明確認定,不再有疑惑或變更。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穩定性。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若心念不堅或因緣不具,可能導致所得之定慧或果位有所減損或後退,這種現象在名相上稱為「還沒」。

    本句探討如何將比喻(喻)所揭示的真理內化為對法性的理解(解)與具體的修行實踐(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應僅停留在文字比喻的表面,而應透過比喻契入法性,使之成為真正的解脫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在完成對當前特定對象或面向(方)的觀察分析後,其推論過程或結論應參照前文第四項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教相、義理或修行層次的對比分析,總結上述所論述的種種區別。

    此句描述在闡述佛法義理時,不應拘泥於僵化的格式或死板的文字順序,而應根據義理的深淺、前後邏輯關係,靈活地安排論述的先後或側重,以達到最精確的傳達。

    此句強調一切法之運作皆基於其固有之性質(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法相與體用的關係,說明現象的顯現必然依循其內在的屬性,不至脫離自性而獨立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性質(性)是由於其對應的條件或對象(此等)而決定,因此在分類上呈現出七種不同的樣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根據眾生根器、心性或個體差異(人別),將其性質(分性)進一步細分為八種類別,旨在闡明法義適用於不同對象時的差異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強調在分析多樣的相狀或功能之前,其根本體性(當體)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回歸至一心的體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結構敘述。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將後續內容與前文之共同點(通前)歸納為八類,以便於對照與分析。

    此句引用《寶性論》之觀點,旨在論述佛性(Tathāgatagarbha)在不同層次與狀態下的十種分類,用以說明眾生雖然具足佛性,但在不同機根與修習階段中展現的不同相狀。

    此處列舉十種性質,旨在分析法相的特質與運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中,這用於界定對象的本質(體)、產生原因(因)、最終結果(果)、造作行為(業)以及其時間與空間的特徵,是用以精密區分法義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接下來將引用的論書偈頌,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體」(本質/自性)以及「業」(因果律)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體相用或體用,旨在釐清萬法之本質與其演化出的因果關係。

    此句處於討論心法與心所(心行)的關係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探討心與心所如何「相應」(共用同一處、同一時、同一對象)以及「行」(心所的活動與功能),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時間之性質。
    指時間並非單一絕對的量度,而是在不同的空間處所、不同的生命境界或法相之中,存在著差異性的遍在狀態(即各處之時間流逝與性質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法性或真如之體,強調其恆常不變(不變)且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異(無差別)的特質,以此說明真理的絕對性與統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界定「體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體性是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特徵或不變的內在性質,是分析法相與義理的基礎。

    此處指在分析或解釋佛法經論時,所採用的詮釋方法或論釋類別分為三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的分析與歸納方式。

    此句強調眾生皆具備的佛性本質,即「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萬法本質中內含的覺性,是成佛的潛能,且在理體上是單一統一的。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法性在處於染汙(有漏)狀態時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法性在「染」與「淨」兩種狀態下的表現,以說明體用關係與轉依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接續前文之討論,進入對「法身」之定義與義理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身代表佛之真身,即絕對的真理與空性之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時間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淨時」指超越了世俗染汙、生滅變異的純淨時間(或指佛之壽量、淨土之時),而「體」則是指其本質或體性,旨在分析時間在不同境界中的實相差異。

    此句闡釋法身與藏(如法藏、理藏)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論框架中,法身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理體(藏)的顯現。
    即本體不變,但以法身之名來對稱其顯現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真如(絕對真理)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針對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說法」(此二)與真如本體本身的性質(三真如體)。
    強調真如之體不隨眾生而改變,但為了導引眾生,才將其分門別類地說明。

    此句說明該教義或宗旨的適用範圍極廣,不論是心靈內在或外部環境,也不論是處於煩惱染汙狀態或覺悟清淨狀態的所有現象(法),皆在其論述與涵蓋之內。

    此處論述「如」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如」是指法界一切現象在體性上相互融通、不異、不二的狀態。
    當種種相異的現象在實相層面回歸到同一種體性(一味)時,這種不遷、不變、無差別的狀態即被稱為「如」。

    此句描述一種分析法門,即透過對教義(義)的深入理解,進而推論並判定該法之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能脫離義理而空談體相,必須依義而行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名號或佛菩薩之名號其數量之繁多,超出一般可計量之範圍,體現大乘教法中對普遍性與廣博性的描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時的邏輯分項。
    作者將論述方式分為三類,其判準在於法義在呈現上是「隱」是「顯」,以及在理體與實相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提及的三個核心要素(通常指理、事、或特定的三法)確立為所有現象(諸法)的根本本質或主體,是用以界定法性之基礎的論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總結某一法相的本質特徵。
    在此指涉該法之不變的本質屬性,故而將其命名為「體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自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究自性是為了區分實相與假名,進而論述有無自性之義。

    此句闡述萬法之自性並非獨立永恆,而是依止於因緣條件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屬性(性)與其產生的條件(緣)之間的依託關係,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法之空性與緣起之理。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各種善行,將其化為具體的功德累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將理會轉化為實際的行持,使德行圓滿成就。

    指菩薩在修習三七對應的行願與功德時,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修行階段的未完備,需進一步積累以達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義的建立過程,說明將某種論述或教法作為推導結果的根據(因)。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達成特定果位或解脫所需的修行條件(因行)雖然種類繁多,但其核心指向與目的應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詳細分析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引導句來展開邏輯推演。

    此句列舉菩薩修行之四種核心特質或資糧,涵蓋了對正法的信仰、洞察實相的智慧、心不散亂的定力以及救度眾生的慈悲,構成大乘修行之圓滿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述原因所導致的論點或引用他論的見解,旨在建立邏輯推論的連貫性。

    此句列舉菩薩修行中不可或缺的關鍵要素:對正法之堅定信念(信心)、契入空性的定慧等持(般若三昧),以及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大悲)。
    這三者共同構成菩薩道實踐的核心動力與智慧基礎。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來對治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四種主要障礙(四障),旨在清除妨礙覺悟的內在與外在因素,使心靈達到清淨之境。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證得四個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而達到相應的境界或果位。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準備進入對「四耳」這一特定名相或理論結構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類或定義。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佛教僧團組成之「四部」(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釐清僧團構成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確認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先前引用或提及的論書觀點一致,用以確立論據的依據。

    此句描述一闡提(斷種者)對佛法產生毀謗之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根器、種子以及謗法之業果的討論,探討其是否能透過大乘教法而轉向覺悟。

    此處討論外道對「我」的執著。
    在佛教論著中,外道通常指不認同佛法、執著於恆常不變的靈魂或自我(我執)的修行者或哲學體系。

    此處論述聲聞乘的修行動機。
    聲聞以「畏苦」為始,透過觀察生老病死之苦,生起出離心,旨在追求個體的解脫(阿羅漢果),與大乘菩薩以「大悲」為動機的不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四種緣(通常指觸發覺悟的條件或外在環境)時,如何透過覺知來捨棄對法執或我執的心態,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此處指在論述菩薩行或對比自私之心時,描述一種缺乏大悲心、不願度化眾生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大乘菩薩「不捨眾生」的誓願,以強調大悲心的必要性。

    指針對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特定障礙(如煩惱、執著或習氣),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予以消除,使心靈恢復清淨以利於證悟。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總結,說明在前文論證或分析後,為了完整闡述法義之生起或構成,故而提出「四因」的理論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因果關係的邏輯分類。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進入特定境界或獲益,其根本原因在於對大乘教法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信」是大乘修行的起始與基石。

    此句指修行者或弘法者在面對毀謗佛法的人或觀念時,透過智慧與正理予以破除,使誤解消除,以保護正法之純淨並令眾生得益。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實照)來對治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般若的真實照徹能破除對「我」的虛妄執著,使修行者脫離自我中心的束縛,體現空性與無我之義。

    此處指在三昧(定慮)中體現的空定,強調透過禪定達到心境空寂、離相的狀態,是修行中由定入空、證悟實相的關鍵過程。

    本句指透過修行或佛法之加持,消除內心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對治煩惱、解脫苦楚的實踐結果。

    此處定義「大悲」之內涵。
    大悲並非單純的憐憫,而是一種具備智慧的對治能力(隨物對治),配合「捨心」的平等心,使菩薩能不分對象、不著自我地,依眾生根機施予適當的救度法門。

    此處指小乘佛教中修行者依次證得的四個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初果)、斯陀含(二果)、阿那含(三果)以及阿羅漢(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區分修行層次或對比小乘與大乘果位之設定。

    此處論述涅槃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句描述解脫後所證得的法身特質,即超越世俗苦空,證得清淨、常住、安樂且具備真實自性的境界,屬涅槃系(如《涅槃經》)之義理,用以說明佛果的究竟圓滿。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能」是指能產生結果的效能或潛能。
    正因為條件具備了能導向結果的力量,才能進一步分析並確立四因(業因、共因、等無著因、等無著共因)的分類與運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需從其產生的原因(因)來區分與辨識其本質(性),強調因果關係與性質判定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或因果的內在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因性」是指事物能作為產生結果之原因的本質屬性,強調的是一種潛在的、決定性的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根據或對前文論述的經據證明,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將「佛性」與「大信心」等同,強調在修行實踐中,對覺悟本性的深信不疑即是佛性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將抽象的體性轉化為具體的心理狀態與修行基石,說明信心是開啟佛性之門的關鍵。

    此句指明對智慧之圓滿實踐的正式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般若智慧而達到彼岸的圓滿境界。

    此處在論述定相或定名,首楞嚴定是指一種極其深沉、堅固且能防止心念散亂的定境,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用於說明特定禪定層次之名稱。

    此處在說明菩薩或佛之行願特質,強調其救度眾生時所具備的廣大慈悲心,是菩薩道的核心特質。

    此句為作者在分析論述過程中,對前文邏輯或經義之明確性的肯定,用以導引讀者進入下文的推論或總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果性」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果性是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特質或覺悟之本性,用以區分因位與果位之差異。

    此句指涉眾生皆具的覺悟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佛性之體是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是成佛的根本潛能與實體。

    本句說明功德的成就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特定因緣的匯聚而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生起與成就皆遵循因果與緣起的邏輯,說明修行者需透過積集善緣方能成就佛法之德。

    此句說明修行從「因」轉向「果」的關鍵在於功德的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當其達到圓滿狀態時,即成就聖果。

    此句探討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功德(果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即便圓滿果位之功德無量,但其核心理體或實相仍需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來理解,避免對「多」或「眾」產生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提及的對象或法義進行更詳細的分類討論,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概括了涅槃之特質或佛性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佛理之著作中,常將涅槃或真如的狀態描述為超越世俗染汙(淨)、具備真實主體(我)、遠離痛苦(樂)且永恆不變(常),用以對比世俗六道之不淨、無我、苦與無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轉折,旨在引用前述之論書(彼論)作為依據,以證實當前所論述之義理。

    此處提及的是外道(如勝友、舍利弗等非佛教徒)或部分誤解者所執著的「常恆」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對待法相的執著,指出將法定義義為淨、我、樂、常是種種常見的見解偏差,以便進一步對比大乘佛法對空性與真如的正確認知。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大乘義理,跨越生死苦海(此岸)而到達覺悟之境(彼岸)後,所獲之圓滿功德與果位。

    此處論述修行如何透過對治方法(翻轉四倒)來消除修行障礙(四障),並說明此過程與四種因緣的對應關係,旨在闡明從迷到覺的轉化邏輯。

    此處在論述修行所得之果位或結果,將其歸納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旨在為後文詳細展開四種果位的定義與差異做總綱之導引。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將對世間法四種根本性的錯誤認知(四顛倒)予以扭轉、修正,從而契入真實法性。

    此處描述聲聞乘的觀點,傾向於以「三法印」及「不淨觀」來看待一切現象,包括佛在現象面上的色身,認為其亦處於無常、苦(無樂)、無我且不淨的法性之中,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狀態在性質上與凡夫的法(習性、業力或認知)相同,故而具有相同的特徵或結果,用以對比聖凡之別或說明法相的共性。

    此處指《大般涅槃經》中之教法,打破先前「三法印」中之「我」與「常」的否定,揭示佛性(如來)具足的四種正向特質:清淨、真實的我、絕對的快樂與永恆不變,旨在導向究極的佛性義理。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消除妨礙覺悟的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知障,以及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細分出的四種遮蔽),以達到清淨心境、證悟真理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將其分為不同的相狀,其中第一項為「緣相」,指涉事物相互依存、作為條件而顯現的特徵。

    本文在討論對治法。
    指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對治)能直接作用於「無明」這一心靈狀態(地),從而將其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治與所治之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就「果」而論的清淨。
    指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徹底斷除煩惱、離垢,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而非指修行過程中的暫時清淨。

    此處討論邏輯或法義上的相貌(相),「因相」是指能夠推導出果相的條件或原因之特徵,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判準。

    此句在論述業力時,將業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業是指不產生輪迴牽絆、能直接導向涅槃的清淨業,通常指四聖道業(如道諦的修行)。

    此句說明果報之由,強調行為(業)與其相應之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種種現象或境界是如何由特定的業力所驅動而生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不依正法或執著於有為法,其結果必然是遷變不定的,無法達到解脫且恆常自在的聖境。

    此句出於論述修行或破除迷妄的邏輯結構中,強調針對特定的煩惱、見解或障礙(彼),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達到消除病竈、證得真理的目的。

    此處涉及大乘義章對佛性或真如之討論。
    在一般阿含教法中強調「無我」,但在某些大乘教義(如如來藏或涅槃經體系)中,會討論「真我」以對比世俗的「妄我」,指涉覺悟後不生滅的真實本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相論的脈絡中,討論事物顯現的特徵。
    生相指事物產生、生起之時的狀態或相貌,是用以分析現象如何從無到有或從因到果的顯現特徵。

    本文探討意生身(manasapratikrti-kāya)的本質。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生身雖為菩薩化現以度眾生的工具,但其仍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故在法義上被判定為「苦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未出離執著或未正覺悟,則僅能處於暫時的快感或世俗之樂,而無法證得超越生死、永恆不變的真樂(涅槃樂)。

    此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或破除煩惱時,強調採取相應的對治法(Pratipaksha)來消除特定的障礙或錯覺,旨在說明藥病相應的對治原則。

    此處指在闡述修行之果位時,重點在於說明其所獲的安樂與解脫之益,旨在激發修行的志向。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或法相的四種狀態,其中「壞相」指事物因因緣消盡而進入毀壞、崩解的階段,是觀察無常、破除執著的關鍵指標。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死亡的不同種類。
    變易死是指由於壽限將盡,身體機能逐漸衰退、變異而導致的自然死亡,與因意外、病害或外力導致的「非變易死」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若執著於有漏之法或錯誤的見解,則無法證悟超越生滅、不變遷的真如實相(真常)。

    此句在論述破除誤解或消除煩惱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對」指對治(Pratipakṣa),即以相對應的正確法義來對抗並消除錯誤的見解或習氣(彼)。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脈絡。
    此處之「常」是指證悟果位後,不再受生滅、遷轉之苦,而進入一種永恆、不退的境界,用以對比因地時的變易與無常。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涉將法義與四因(四種因果關係)進行對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因通常指因、緣、果、緣(或依據不同的論述體係指業因、時間因等),旨在釐清法義產生的條件與邏輯關係。

    此處論述大乘佛教中「機能」與「救度」的廣泛性。
    即便在過去或當時有謗法之舉,若能轉向信受正法並勤加修行(治),依據大乘慈悲與法性不染的原理,最終仍能回歸清淨,獲得解脫果位。

    此句闡述修行之轉化過程:透過般若智慧破除由無明所構建的「妄我」(執著於五蘊為我的錯覺),在破除虛妄後,方能顯現或契入佛法中之「真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從對立的執著轉向覺悟的實相。

    此句闡述修行禪定之功德:首先是以定力平息內心的不安與恐懼;其次是透過對苦的覺悟與轉化,最終契入佛法中不隨境轉的真實法樂。

    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雖已證悟空性,但仍以大悲心為緣,不離於六道眾生,將救度眾生視為修行與圓滿之必要。

    此處論述修行最終之果位,指透過實踐佛法,證得如來之真如本性,超越生滅,進入恆常不變的解脫境界。

    本文論述四果(阿羅漢、辟支佛、普陀菩薩、佛)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用以分析不同聖果在究竟圓滿與相貌表現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在討論「淨」的性質或分類時,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義項或層次,旨在引出後續對兩種「淨」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指出其中一種特徵或形態為「因相」,即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之相狀。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質。
    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與理路,強調眾生之本心本自清淨,所有煩惱染汙皆為客塵所遮,而非心性本具,旨在闡明「本淨」之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指出第二種特質或狀態為「勝相」,即超越一般、具有優勝特性的相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遮遣煩惱(離染),使心靈恢復本然或達到聖者之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客塵煩惱的染汙中解脫,以顯現清淨法身或真如之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了「方便」與「真實」兩種層次的清淨。
    所謂「方便淨」,是指在修行過程或教法導引中,為了對治煩惱而暫時建立的清淨狀態,而非最終究竟的真實清淨(真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剖析,文中「我」指作者或論述者,後接「中二者」是指前文提及的兩種對立或相補的觀點、定義或法義。
    在論書體裁中,此類表達是用於在多個選項或論點中進行比對與選定。

    本句論述修行之初步階段,需首先破除外道對「恆常不變之我」(我見)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從凡夫迷妄轉向覺悟的基礎,必須先離相、破執,方能進入大乘之實相。

    此處討論如何破除聲聞乘修行者的錯誤見解。
    聲聞乘雖主張「人無我」,但在某些階段或對象上可能仍有對法性的執著或對涅槃的實體化誤解(倒見),因此強調需進一步離於此見,徹底契入無我之義。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導引,旨在將「樂」這一心法或境法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層次,以利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剖析。

    此處論述修行之果益或解脫之狀態,強調透過實踐佛法,首先達成的是消除一切身心苦厄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解脫之次第,將「除煩惱」列為第二項要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除煩惱是指透過修行斷除一切能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染汙,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常」這一概念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細分並討論兩種不同的義項或類別,以進行嚴密的邏輯辨析。

    此處討論中道義理。
    在看待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時,若認為一切皆空而否定因果、功能或修行之必要,即落入「斷邊」(斷滅見)。
    修行者需遠離此種極端,方能契入中道。

    本句旨在闡明中道義理,要求修行者破除對『無為法』(如涅槃、法性)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破除常斷二邊的修習,避免落入將無為法視為實體恆常的『常邊』誤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續於對法相、教義或修行境界的分析,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各種性質、層次或類別的不同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修行階段或成就狀態,明確指出其在因果次第中屬於「果」的範疇,而非處於「因」的修行階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判別法相或修行境界時,不能僅看錶象,而應透過最終成就的果位(果)來反推並確定其內在的性質(性)。
    這是典型的判教與辨析方法論,旨在透過結果來驗證前因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業果與其性質之關係。
    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其本質特性被稱為「果性」,用以區分因性與果性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探討「言業」的體相與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業力需區分身、口、意三業,此處聚焦於口業(言業)的本性分析。

    此處進入對「業」之性質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業力的不同面向(通常指別業與共業,或依其作用區分),以釐清眾生受報的因果機制。

    此處討論修行之起心動念,指修行者首先必須對生命中的苦難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脫離輪迴、追求覺悟的初始動力。

    此處為論述修行目標之次第,指在圓滿菩提心後,針對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終極目標——涅槃進行修行與追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用前述或特定論典的觀點,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生命苦諦後,產生厭離心,進而追求熄滅煩惱、永離生死輪迴的最終目標(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屬於從事修習而趨向解脫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組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業不僅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亦包含心念中的欲求與願望,這些心業同樣具有造作性質,能產生後續的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功能之脈絡中,強調事物的表現、作用或現象(起作)必須基於其內在的本質(性)。
    若無其性,則不能起其應有的作用;這是在分析法體與法用之間的必然關係。

    此處在論述「業」的定義,說明由於前述的種種特徵或運作機制,因此在名相上被界定為「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業通常指造作、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動力。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體系,探討業與性的關係。
    意指眾生所造之業,決定了其生存的狀態與性質,業力之運作即是其法性之顯現,強調業力與個體本質之間不可分割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證結果,說明前文所述之特質或功能符合「業」的定義,因此將其定名為「業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與邏輯推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旨在說明前述之理據正是後續引用經文之依據,是用於導引經文證據的過渡句。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若缺乏「如來藏」(即眾生本具的佛性、覺性)之前提下,修行與成佛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如來藏是連結凡夫與佛果的關鍵基礎。

    此句旨在強調求菩提與涅槃之正見。
    若修行者是出於對苦的逃避(厭苦)或對樂的貪著(求樂)而追求涅槃,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而非基於對實相的覺悟,如此之求非真解脫。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的轉折之處,旨在分析前文所提及的「因」在法相或性質上的定義,以釐清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此句描述業力導向的結果。
    在佛教三世輪迴的框架中,「善趣」指能獲得較好生存環境的境界,與「惡趣」相對,說明特定行為或狀態將導致生於較好的生命層級。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當下討論中的特定業力或行為(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特定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種子與性相(種性)形成之前的狀態,旨在探討心識在極微細或未顯現前的深層根源,屬於對心法生起次第的義理分析。

    此處解析「善趣」在大乘義章中的特定義理。
    不同於世俗將天、人兩道視為善趣,此處將其昇華為修行者的心理狀態:對正法生起忻悅之心,對輪迴生死生起厭離之心,以此心境作為導向大乘解脫的真正「善趣」。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性」通常指心與心所、或法與法之間相互依止、共同運作的性質。
    此句作為論題,旨在接下來詳細定義何謂相應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提示後文將詳細分析特定法義的產生原因(因)以及隨之而來的結果(果),符合大乘義章分析教理之邏輯體系。

    此處討論法相或現象的產生機制,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外來強加,而是由其內在的本質(自性)決定而然,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法時,強調某種狀態或心法與其本質(自性)完全一致、契合,不產生矛盾或偏差,是分析法義時判定其真實性或正當性的標準。

    此句以比喻說明「相應」之義。
    莊嚴具(飾品)之價值與形態依賴於金之材質,用以喻指兩種事物在功能或性質上相互依存、結合而成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或名相的相應關係。

    此句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所設定的名稱(名)與其表現出的形態(相),必須與該法原有的本質屬性(性)相一致,方能正確指稱,不至產生謬誤。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相應」狀態,指因與果在特定條件下產生對應關係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法相與因果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的總綱。
    在論書體系中,「義別」是指為了釐清概念而設定的區分或分類方式,旨在將複雜的教義由繁化簡,使其結構清晰。

    本句說明修行成佛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首先需建立對大乘教法的信心,此信心即是修行法身(絕對真理之身)的根本原因與起點。

    此處論述成就佛智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定(止)與慧(觀)的修行,作為獲得圓滿佛智的必然因緣。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生的三種悲心(通常指對眾生的憐憫、救度之願等)與佛陀(如來)本具的無量大悲之間的感應與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的悲心是與佛之大悲相契合,進而獲得加持或趨向成佛的因緣。

    本句討論法相與性質的關係,指出前面所提到的種種特徵或屬性,皆與該法之本質(自性)相符合,不存在矛盾或脫節,體現了法相與法性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因果鏈接中,與「果」產生相應(同步或對應)的狀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相應指心與法、或因與果之間的一致性與關聯性,此句旨在對果相應的具體種類進行細分。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的功德成就,將「五通」列為其中第一項。
    五通是指超出常人的五種神通能力,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分為自覺通(如天眼、天耳等)與他覺通(如漏盡通)。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後,明確知曉自身的「漏」(即煩惱與生死流轉的漏洞)已徹底斷除,達到不再退轉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徹底斷除三種根本煩惱(三漏),達到心靈純淨、不受染汙的解脫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所產生的三種結果(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指前述因緣所導向的最終成就不於此處單獨解釋,而需依前文之因對應其果。

    此句探討修行果位與其本質(性)之關係。
    強調果位的成就並非離開本性而另得,而是本性在圓滿後的顯現,即為「果相應」,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如何透過法與法之間的相應關係(即相互關聯、共存或對應的邏輯)來判定對象的體性(本質)。
    在義章的判教與辨析體系中,這是透過義理邏輯來區分名相與實相的重要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相應」是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且不相矛盾的狀態。
    此句為總結前述論證,界定其特質為「相應性」。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組成,探討個體在語言、行為及內在習氣上的特質與傾向。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對「行」(samskāra/saṃskṛta-dharmas)這一概念進行分類討論,釐清其在不同義理層級下的定義與區分。

    此處討論凡夫因缺乏智慧,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妄見),進而導致將錯認其為對、將苦認其為樂的顛倒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迷妄與覺悟之差異的基礎起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聖者境界的認知。
    重點在於「實見」,指非僅是文字上的認同或想像,而是透過實踐而真正體悟到聖人心中已無妄想、妄計之相,達到心境的清淨與真實。

    此句討論如來之境界,強調如來已完全斷除「戲論」的習氣。
    戲論是指對名相的執著與無謂的爭辯,如來處於真如實相,不再受語言文字的虛妄牽引,故稱「無戲論習」。

    此句探討修行之方法(行)在形式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指涉不同層次的修行次第或方法,雖在表現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其最終導向的目標或本質可能是一致的。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性的語境中,強調事物的本質(性)與其主體(體)在究竟義上是同一的,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之義。

    此句以植物種子(殼、牙、莖)的差異作比喻,旨在說明不同根源或條件的法門、種子,其生長與結果的狀態必然有所不同,以此論證法相或修行果位之差異。

    此處論述對象之體性,強調其外在形式或遮蔽之性質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用以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之脈絡。
    意指不能僅憑靜止的定義,而應透過法之運作、行相(Function/Activity)來分析其真實的性質與特徵,以達成正確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行蘊」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行」是指一切有為法的遷變、運作與造作,而「性」是指其本質特徵。
    作者旨在說明為何將此類現象定義為「行性」,強調其不斷遷轉、不可恆常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之觀點,以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指涉未能契入真如實相、仍陷於虛妄分別而無法體悟究竟實相的眾生或修行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聖凡之別或分析對象的心靈境界。
    在此處指將對象定格為未入聖道的普通眾生(凡夫),以作為後續論述其迷染或修行階段的基礎。

    此處指稱覺悟真理的聖者以及圓滿正覺的佛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或概括不同層次的覺悟者。

    本句闡述大乘佛法核心的平等觀,指出眾生雖有煩惱遮蔽,但其內在的如來藏(佛性)與覺悟後的真如本質完全相同,無有高下之分。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在佛法教理或修行階段中,因時間(時機、時節)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教法演說的次第或眾生機根成熟的時間差。

    此句為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運作、修行階段或教理闡釋的時間維度,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三種不同的時機或時間狀態作鋪陳。

    此處討論在特定時機下(不淨時)法義的運用或修行的適宜性,屬於對教學時機或心境狀態的分類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之語境中,指涉個體的覺悟程度或心靈狀態仍處於尚未斷除煩惱、未入聖道的凡夫階位。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不同階段或時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時段,其中「淨時」是指透過大乘修行,淨化煩惱與業障,而能處於此階段、實踐菩提心的修行者即稱為「菩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三種善法(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之善或特定的三種修行法門)來淨化煩惱、清淨心心的特定時機或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定義或說明佛陀的特定稱號及其法義內涵,強調「如來」作為一種名相的確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理據之結論,或引用特定論典之觀點以資證明。

    此處在討論名相或境界的層次區分,將其由低到高分為不淨(染汙)、淨(去除汙垢)以及善淨(內在純淨且具正向特質)等不同層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教法編排或修行階位的邏輯順序,強調法義演進的嚴謹次第,以利於學習者依序漸進而不再混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比不同覺悟層次(眾生、菩薩、佛)的差異,以闡明大乘教法中從凡夫到覺悟的遞進關係與法義區分。

    此句探討教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法演說需契合眾生根機與時機,故而產生教理上的差別(權宜之說),而非本質上的絕對對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處的「分性」是指事物被區分、劃分的屬性或特質,說明某個定義或名稱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對象在性質上具有可區分的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
    所謂「差別性」,是指事物之間能夠相互區分、不相混淆的特質,是確立名相與對象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開端,旨在對「遍處」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界、體性或佛法作用之周遍與無礙,此處為引出後續對「遍處」之義理定義的導引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相或教理名相的分類說明。
    在此語境下,「處」是指法義在論述或存在上的定位與區分,作者在此將其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起首,指涉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之中的一般眾生。

    此處為論述對象的次第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處於對不同修行者或法相的區分說明,將菩薩作為第二個分析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分類列舉,將「如來」作為第三個分析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義理或修行階段的對比。
    指在討論的三個特定對象或層次(處)之間,雖然在形式或表現上存在差異(殊),但後文通常會轉折說明其在體性或終極目標上的統一性。

    此處論述佛性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遍滿一切處,不離任何眾生或法相,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普遍佛性(或理體)之闡釋。

    本句以「器」與「空」的比喻,說明法性(空性)的普遍性。
    容器的形狀與材質雖有差異(相異),但其內部所容納的空間(空性)則是同一且遍在的。
    旨在闡明現象界的萬千相貌並不遮蔽或改變其本質的空性。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因其具有周遍不缺、無處不在的特性,故在名相上被界定為「遍處」。

    此處論述如何界定名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要辨別一個法(事物)的自性,需觀察其「遍處」之義,即該性質是否在所有該類對象中普遍存在。
    若某特徵遍於所有個體,則可將其判定為該法的共性或本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性(通常指佛性或真如之體)因其能普遍存在於一切眾生或法界之中,不離於任何處,故被定義為「遍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真理之普遍性與不對立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提及之論書觀點,以論證後續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以此類句式引導對特定論典之解析。

    此處論述「空」的特質。
    以虛空比喻法性,說明空性(Sunyata)不僅全面涵蓋一切現象(遍一切),且其本質是絕對的統一,不存在主客、自他或種類的對立與差異(無分別)。

    此處指心之本質或法性本然清淨,不被客塵或妄想染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染汙的本然狀態。

    此處論述心境與對象在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產生主客對立或二元區分的狀態,強調心意識的統一與純淨,契合《大乘義章》中對深層心法或體悟的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性」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的本質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用以辨析實相與假名之差異。

    此處在論述法性或體性的恆常性。
    透過對比過去、現在、未來(三時)的狀態,旨在證明其核心本質(性)在時間推移中保持不變,以確立體性的絕對性。

    此處為論述修行階段之次第,首先討論處於凡夫位、尚未證得聖果之時期的心態或法義應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真如之體,強調在現象變遷或名相區分之下,其核心的本質(性體)具有恆常性,不隨外在條件而改變。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旨在界定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不隨緣而改變、具有恆常性或定性的三種特質或對象。

    此處為梵語音譯名相,出現在《大乘義章》對特定論述或名相的引用中。
    在該文本語境下,此為專有名詞或特定術語之音譯,不宜強行拆字解釋,應保留其音譯形式以維持論述之嚴謹性。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說明其超越物質條件的影響,不隨外在因緣(如風)而產生遷變。

    此處討論的是繫結(結)的分類。
    業結是指由過去種種善惡業力所感召,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被束縛、不能解脫的牽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眾生受縛之因的組成部分。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法性或真理的堅固不變,即使處於外界環境(以水比喻)的影響下,其本質依然純淨且不被染汙、改變。

    此處為論述眾生死亡原因或種類之次第分類,將「病死」列為其中第三項,用以分析生命終結的不同因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法性或真如之不變之相。
    說明真正的實相(或特定的法性)超越物質毀損,不隨外在條件(如火)而產生質變或毀滅,強調其恆常與不遷之特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時的標題式過渡句,指涉修行者進入菩薩位的階段。

    此句探討法相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本質體相(性體)具有恆常或不變的特質,用以區分現象的變異與本體的不變。

    此處討論在法相或體論中屬於「不變」範疇的對象,通常指涉恆常不變的實體或理體,需視上下文對接其具體分類(如法性與如來藏,或體與相之辨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發心或獲得某種定境、智慧後,其心志或法性在該一生之中保持恆常,不再退轉或變易。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涅槃境界的邏輯推演中。
    此處「滅」指的並非物質的毀滅,而是指煩惱的熄滅或心意識活動的停止(如入滅盡定)。
    「不變」是指在這種狀態下,不再受生滅、遷流的時空影響,達到一種恆常且寂靜的狀態,用以證明該境界的不變性。

    此句為引述前文提及之論書觀點的轉接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銜接對特定論典義理的分析與評判。

    此句闡明菩薩所具之佛性(Tathāgatagarbha)在體性上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滅變化,屬於恆常不變的實相,非由條件組合而生,亦非隨緣而滅。

    此句討論在成佛之時,其本質(性體)是否發生改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之本性在於不變,以說明覺悟並非創造出一個新的實體,而是體現原本不變的真如本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論述框架下,不隨緣而改變、具有恆常性質的法相或實體,旨在對比變易之法,以確立其體性。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之時間跨度,強調某些法義之體悟或果位的成就,非單一世次之生命所能完成,需經多生多劫的積習與修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或比喻時,提及特定對象(二老)不隨時間而衰老,用以對比常與不常,或說明特定法相之恆久性,旨在透過對比凸顯大乘法義之不壞與超越。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論述邏輯推演(因明)之部分。
    此句旨在分析「病」之性質,說明「病」作為一種狀態或現象,其本身並非能產生病苦的實體主體(能),而是一種被產生的結果(所),用以破除對病之實有的執著,或在論證因果關係時釐清能與所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生死之境界或特定法性的不壞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在世俗認知的四種死亡類型(如壽盡、期滿、災害、意外等)影響下,某些覺悟之境界或法性依然恆常不滅,以此對比凡夫之生死與聖者之不垢不滅。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特質或理據,導向得出「如來」這一名號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之體具有「常」、「恆」且「清涼」(指遠離煩惱火)的特質,且其本體真實,不隨因緣而遷變。

    此句探討名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若要判定一個事物的「性」(體性/本質),必須依據其「不變義」(恆常不變的定義或特徵)作為判斷標準,如此方能將其與他物區分,確立其確切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指涉在特定義理分析下,某些本質(性)不隨條件而改變,以此確立法性之恆久特徵,是論證大乘體論的核心邏輯。

    此處指在法義或境界上不分等級、不著相異,體現一體或平等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理體上的絕對平等,破除對象間的對立與區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指對特定教法或名相所包含的多重含義、層次及義理進行詳細的 exposition(闡明),以使學習者能全面掌握該法義的內涵。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體性(本質)層面上,現象雖有種種種相之異,但其內在的實質或理體則是同一且沒有差別的。
    這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理體與事相之辨析,旨在破除對相別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體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特定論書(論典)的具體觀點或論述,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處討論佛陀的體相。
    法身指真如、絕對真理的本體;如來則指圓滿覺悟、來到世間度眾生的報身或化身,兩者共同構成佛陀的完整圓滿相。

    此處提及佛法核心的兩個重要概念:聖諦(四聖諦)是指覺悟的真理,揭示苦集滅道;涅槃則是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最終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對比或闡述真理的表現形式與最終的證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之功德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圓融不捨。
    指在圓滿的修行境界中,各種善法功德是共相且相即的,不存在彼此割裂的狀態。

    此句以「光」與「日」的關係,比喻體與用的不可分離,或指正法與佛身、理與事之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理(理)與其顯現(事)互為一體,無有間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闡述大乘義理時,會根據不同的分析角度(門)而採取不同的辨析方法。
    這是一種教學上的權巧方便,強調依於不同的切入點而有對應的論述方式,而非真理本身有所衝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強調在現象、名稱或作用雖有差異的情況下,其底層的本質(體)依然是統一且不相區別的,旨在闡明「事異而體同」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引用的經典經文,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作者常以「故經說言」作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

    此句闡明佛與涅槃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不僅是涅槃的成就者,其自性本身即是寂滅不生之涅槃,旨在破除將佛與涅槃視為兩截的不同法相之執著。

    此句闡明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涅槃並非單純的寂滅或空無,而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與假名、達到絕對真理的「第一義空」。
    這強調了實相的不二性,即究極的寂靜與究極的真理是同一體。

    本文論述「第一義空」與「實諦」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一切分別、不落兩邊的絕對空性,這纔是究竟的真實理法(實諦),用以對比僅是方便說明或相對層面的真理(俗諦)。

    此句揭示了真理的究極層面(實諦)與眾生本具的覺性(佛性)在實質上是同一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實相的認識來證悟內在的佛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論理或分類之一致性,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著作中,常用於將多項論據或分類歸納至同一結論。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無差別」的視角來分析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在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義理基礎上,才能真正洞察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而非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在究竟義或實相層面,眾生與佛、或是法與法之間,其本質(性)不再有高低、貴賤或種類的區分,以此打破對相對差別的執著,揭示萬法一心的實相。

    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之機宜。
    指佛陀在宣說教法時,不僅考量法義的深淺,更會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與心境(隨人)而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別),以確保能令對象契入真理。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分類,探討某種屬性是否屬於時間上的區分(時分),是用以分析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性質特徵。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分類的總數,以便於學者對法相、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對照與記憶。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發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具體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用此類設問方式來釐清教理的內涵,使論證層次分明。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討論的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有相應的論述,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佛性」的義理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將佛性的內涵透過「義別」(義理上的區分)進行細分,以釐清佛性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的定義,避免對佛性產生單一或模糊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段旨在分析對「常、樂、我、淨、真、實」等概念的執著,若將其視為實有且屬善法,則落入常見的法執或對涅槃義的誤解中,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處討論的是在眾生後續身世中,佛性如何體現或區分的六種義理面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佛性在不同階段或維度上的義理差異。

    此處列舉的是在特定論議語境中,對法性或佛德的六種特質描述,旨在分析法義的屬性,區分常、淨、真、實、善及少見之特徵,以釐清正法與妄執的差異。

    此處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論者或特定法義與佛陀之真實教義完全一致,不離佛法之本義。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或果位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境界或果位雖高,但若未達佛果,則無法獲得與佛完全等同的、絕對且永恆的自在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佛法破除我執的邏輯。
    因眾生之「我」乃由五蘊假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之實體,故在究極實相的教法中,不建立「我」的概念,以導向無我之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中「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涅槃不僅是滅除煩惱的寂靜,更包含一種超越世俗痛苦、具足勝妙之樂的境界(即常樂淨淨之樂),用以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不同乘位的證果境界。

    此句探討涅槃的體用之分。
    涅槃之體本是一一無別,但若從相狀(分相)來區分,如區分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不同層次的證悟,這種詳細的相分區別僅在圓滿的佛果位中才得以完全顯現與對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凡夫或未證果者之心態,說明若未離執著或未證入真如,則處於輪迴或變易之中,無法獲得絕對且永恆的寂靜安穩。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法義的精確分析,旨在區分世俗之樂與解脫之樂。
    在特定論述脈絡中,為避免修行者對「樂」產生執著或誤將世間快感視為聖道果,故而否定或不使用「樂」字來描述該狀態。

    此句論述佛性在菩薩修行階段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即便在菩薩道的九地修行過程中,其理體(佛性)與事實(修行位階)是相通的,說明佛性並非在成佛後才獲得,而是在九地修行過程中即已具足且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或補充前述分類之外的另外六項特質或類別,屬於論理結構上的承接與條列。

    此句列舉了描述佛果或法性之六種特質,旨在說明覺悟境界的恆常、清淨、真實、堅實、良善以及可被證悟(可見)的特性,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佛德的分類標誌。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至六地、七地、八地時,其佛性(覺性)之體現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菩薩位之修行與佛性顯現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修行階位的條項分類總結,用以界定真、實、淨、善等特質及其可視(可證)的性質,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分析,揭示大乘法義的體用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境或境界之趨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境界前,心意識或修習程度對應於十地中的前九地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感官認知(聞、見)的侷限性或其所能達到的最遠邊際,用以對比超越感官的勝義真理或廣大法界。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十地代表菩薩證悟的次第,至十地時,其智慧與見地已臻成熟,能直接契入並親見如來之究竟實相(真如),不再受權相遮蔽。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當討論到某些法在特定觀照或名相上表現出不變的特性時,故而稱之為「常」。
    這通常是指在對比或特定義理框架下,為闡釋法性而採用的稱呼,而非指世俗認知的實體恆常。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於達到八地(不動地)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回還低位階或化現於不同境界的修行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見地或法義,指出目前的狀態或某個對象尚未達到與前述對象相稱或一致的程度。

    此句探討法相與義理的顯隱關係。
    在特定的教法或表現形式中,恆常不變的真理(常義理)可能被隱蔽或未直接顯現,但其本體實質依然存在,不因隱沒而消失。

    此句指修行進階之次第,從初發心或初入道時產生的歡喜心起步,說明菩薩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佛性在菩薩修行各階段(地)中的顯現或對應狀態。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佛性並非單一僵化的狀態,而是隨著修行地位的提升而有不同的體現或認知層次,此句旨在對應五地與五種佛性的關係。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之分類列舉,將真、實、淨、可見以及善不善等特質依次編號,用以分析對象的性質與屬性。

    此句說明由於修行者尚未體悟或證得「般若空」的實相,因此仍處於迷妄或執著之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空性的正確認知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境界,雖已能斷除顯而易見的粗重煩惱(麁惑),但潛在的、深層的微細習氣或障礙(微障)依然存在,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定義或名稱標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行為或心法在名稱上的善惡屬性,用以建立後續分析因果或心所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佛之前(地前),其本具之佛性(覺性)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佛性如何從潛在的種子狀態,透過修行逐步顯現,最終圓滿成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兩種法義、名稱或狀態在概括性的分析中,其核心義理基本一致,不存在顯著的對立或差異。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階位,說明前述之法義或境界適用於從初地(歡喜地)開始,直至最高成就的如來果位之所有階段。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體例,用於總括前文或導出後文之分類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數量詞來對法義進行層級化、系統化的歸納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之簡略概括,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進行數量上的總結,指涉特定的兩種分類與六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短句通常作為對前述理論框架的定論或總結。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紀錄,指涉前文所討論之法相或類別,在特定條件下可歸納為一種,或細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是用於對比概括與細分之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義分類的「都合」分析,指將不同的義理內容依據特定邏輯或條件進行組合、歸納的種類,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述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果位與修行層次的眾生(凡夫、聲聞、緣覺、大力菩薩)在佛性上的共相或通達之理,旨在說明即便層次不同,其內在覺悟的潛能(佛性)具有共通性。

    此處論述佛性之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根據不同的分析維度(如對治、根機或法相),將佛性細分,旨在說明佛性雖本一,但在顯現與修習的層次上具有多樣性的區分。

    此句論述事物的本性在面對不同因緣(條件)時,會產生多樣化的顯現或分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性」與「緣」的互動關係,說明現象界的多樣性是由於本性隨緣而產生的分化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數量進行確認與定論,指出其性質或範圍達到了「無量」的境界,強調其超越有限量度的特質。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根據,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並非單一的、具體的法相(dharma),而是一種超越單一法定義的本質或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性不應被視為一種可獨立存在的實體法,以避免落入實有見或單一法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義範疇,強調某些對象或觀點並不符合「百法」的定義體系,以避免混淆名相。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數量的定義,旨在釐清特定法義的界定,強調不能將其概括或誤認為「千法」之範疇,以維持名相的嚴謹性。

    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辨析萬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善與不善是為了進而闡明大乘究竟義如何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將對治不善與修習善法的過程,導向無所得的空性智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義理的系統性闡釋中,此句旨在為前文所述的覺悟本質或如來藏之特質下定義,明確指出其在教法上的名稱為「佛性」,即眾生皆具的成佛潛能或本覺體性。

名相註解
  • 決定:佛教邏輯與論學術語,指經過推論或分析後,得出確定且不可動搖的結論或認定。
  • 退失: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展過程中,因失去定力或受外界幹擾而導致境界下降。
  • 左右:指位置、順序或方向的調整,在此指論述結構的靈活變通。
  • 通前:指後文所述之內容與前文所述之義理相通、相符或具有共同特徵的部分。
  • 寶性論:全稱《大寶積經》之《寶性論》,主要論述佛性、如來藏及成佛次第的論典。
  • 業性:造作、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功能特質。
  • 相應性:心與心所等精神活動相互依附、同時運作的性質。
  • 行性:指能造作、能變遷的活動特質(亦可指五蘊中的行蘊)。
  • 時差別性:在時間維度上存在差異的性質。
  • 返處性:指回歸原處或作用於特定對象處的性質。
  • 不變性:恆常不變、不隨緣而遷轉的性質。
  • 無差別性:沒有區別、絕對平等的性質。
  • 因果業:指由行為(業)所引起的果報律,是佛教解釋世間運作的核心邏輯。
  • 遍處:指遍佈於所有空間或處所。
  • 無差別:指超越對立、相異或高低的區分,處於絕對平等的真如狀態。
  • 論釋:對經藏或論書進行詳細解釋與闡發的著作或方法。
  • 淨時:指清淨、無染汙的時間,通常指佛菩薩或淨土中超越凡夫生滅觀的時空狀態。
  • 真如體:指宇宙萬法最根本、不變的本質,在該論著中通常區分為三種層次(如三真如)以對治不同執著。
  • 體融:指現象的本體相互交融,無有對立與隔閡。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在佛教哲學中,常討論事物是否具有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實質自性」。
  • 圓:指圓滿、究竟,達到無缺之狀態。
  • 因行: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而需要實踐的修行行為或條件。
  • 信心:對佛法真理之堅信不疑,為修行之根本。
  • 般若三昧:指以般若智慧為對境而進入的三昧定相,即在定中獲得對空性的徹悟。
  • 四障:佛教修行中指妨礙覺悟的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ك karmic 業障(業障)、身心之障或特定法門中所定義的四種阻礙。
  • 四耳:在此語境下指特定的四種義理分類或論述切入點,需結合前後文具體分析其指涉的四項內容。
  • 謗法:指毀謗、輕視或否定佛法真理的行為。
  • 外道:指不依循佛教教義,而持有其他宗教或哲學見解的人或教派。
  • 著我:指對「我」的執著,即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存在(我執)。
  • 三聲聞:指聲聞乘中的三種層次或類別,通常指隨乘、專乘或不同果位之聲聞。
  • 畏苦:指對輪迴中生老病死等苦難的恐懼與厭離,是聲聞修行的初始推動力。
  • 四緣:指修行中觸發覺悟的四種條件或因緣。
  • 捨心:指捨離貪著、嗔心或對法相的執著,進入中道不偏不著的狀態。
  • 四因:佛教邏輯與法相學中將因緣分為四類,通常指正因(因)、隨緣(緣)、共時因(等無間因)與果報因(果),或依據特定論著而定,用以分析萬法生起的條件。
  • 實照:真實地照徹、顯現,指智慧不染著且能如實觀照法性。
  • 空定:指在禪定中觀照萬法皆空,使心與空性契合的定力。
  • 隨物對治:隨順眾生的種種根機與苦惱狀況,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予以救治。
  • 淨我樂常:指清淨、真實自我、極樂、恆常。此為涅槃之四德,用以對比世間法之染汙、無我、苦、無常。
  • 辨性:辨析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特徵。
  • 大信心:指對佛法、佛力及自身能成佛之絕對堅信,是修行大乘法門的根本。
  • 首楞嚴定:梵文Śūraṅgama-samādhi,指一種能令心不退轉、極其堅固的深定,亦稱首楞嚴三昧。
  • 大慈悲: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不分彼此、平等普發的慈心與悲心,旨在拔苦予樂。
  • 樂:指出離生死、遠離苦痛的寂靜之樂。
  • 彼岸:梵語 Paramitā 之意,指從生死此岸到達覺悟之岸,亦即圓滿成就。
  • 功德果:指因修行善法而累積的功德,最終成就的果位或正果。
  • 四倒:指四顛倒,即對不常視為常、對苦視為樂、對無我視為我、對不淨視為淨。
  • 無我:指沒有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不淨:指對身體等物質現象的否定性觀察,旨在對治貪欲。
  • 緣相: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相待而存在的特相。
  • 無明地:指被無明遮蔽的心靈境界或意識狀態。
  • 因相:指原因所具備的特徵或相狀,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判定某事物是否能作為產生特定結果的條件。
  • 無漏業:指不與煩惱(漏)相隨的清淨業,能斷除生死輪迴,導向解脫。
  • 變易:指事物因因緣改變而產生遷轉,非恆常不變之狀態。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的能力,在佛學中特指解脫後對法性的掌控與自由。
  • 真我:指超越物質與精神現象、不生不滅的覺性或佛性,與執著於五蘊的「假我」相對。
  • 生相:指事物生起時的相狀,在論述法相時,用以分析現象產生的形態與特徵。
  • 意生身:指由意識(第七識)所轉造的擬制身體,菩薩以此身在色身與法身之間,能於六道中自在化現以利眾生。
  • 苦法:指具有苦受性質或處於生滅、無常狀態而不能脫離苦輪的法。
  • 真樂:指超越世俗感官 pleasure 的恆常快樂,即涅槃之樂,不受生滅、苦樂之變遷影響。
  • 壞相:指事物在生、住、異之後,進入毀滅、消散的相狀,屬於物質或現象演變的最終階段。
  • 變易死:指生物因達到壽命限度,身體器官與機能發生衰變而導致的死亡。
  • 真常:指真實且恆常不變的本性,在佛教大乘義理中通常指法性或佛性,對立於世俗的遷變與虛幻。
  • 對除:對治而除去。指運用相反的、正確的法義來對抗並消除錯誤的見解或煩惱。
  • 信治:信奉並加以修治、實踐。
  • 淨果:清淨的果位,指脫離煩惱、證悟真理的解脫境界。
  • 妄我:指因無明而執著的虛假自我,即將五蘊等現象誤認為永恆不變的實體。
  • 佛真我:指佛法所揭示的真實自性或覺性,非指世俗意義上的個體自我,而是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真如實相。
  • 佛真樂:指佛陀所證得的、超越世俗暫時快感的真實永恆快樂(法樂)。
  • 大悲心:菩薩普救一切眾生、拔除眾生苦難的至高慈悲心。
  • 勝相:指優越、卓越或超越常情的相狀,在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特徵。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不被汙染的純淨狀態。
  • 方便淨: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臨時性、手段性的清淨,對比於絕對的、本質的真實清淨。
  • 虛妄著我:指對不存在的恆常自我產生錯誤的執著,即「我執」或「我見」。
  • 倒見:顛倒見。指對真理的認知與事實相反的錯誤見解。
  • 斷邊:指斷滅見,一種極端的見解,認為一切皆無,否定因果與續行,導致墮入虛無。
  • 常邊:指執著於事物永恆不變、不生不滅的極端見解,與『斷邊』相對。
  • 言業:指透過語言所造的業力,屬於三業(身業、口業、意業)之一。
  • 厭苦:指對世間苦厄產生厭離心,是發菩提心或修行解脫的基礎心理前提。
  • 欲:對五欲或法欲的渴求,屬於心所中的貪著。
  • 願:心中對特定目標的期許或設定的志向。
  • 起作:指功能的顯現、作用的產生或現象的運作。
  • 忻厭心:指對佛法、菩提有忻悅心,對生死、煩惱有厭離心。
  • 莊嚴具:指用來裝飾、美化身體或環境的飾品。
  • 因相應:指原因與結果之間相互對應、契合的狀態,是探討法相與因果邏輯時的核心概念。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包含對法界一切真相的現量與遍知。
  • 三悲心:指大乘修行者在菩薩道中所 cultivate 的三種層次的悲憫之心。
  • 果相應:指與果位、果報或修行結果相對應的心法狀態或因果關聯。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漏:指煩惱,特指導致生死輪迴的隨眠煩惱,如三漏(煩惱漏、業漏、苦漏)。
  •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是阿羅හ化的標誌,即達到解脫不再受縛的境界。
  • 三漏:指三種洩漏煩惱,通常分為煩惱漏(kilesa-asava)、邊見漏(diṭṭhi-asava)與有漏(bhava-asava),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深層汙染。
  • 相應義:指法與法之間在邏輯或實質上相互關聯、對應的義理。
  • 言行性:指語言、行為以及長期形成的習慣性特質(習氣)。
  • 妄見:錯誤的見解,指不能如實觀照法相而產生的錯覺或偏見。
  • 顛倒見:對事物性質的完全相反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妄相: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錯覺或執著的相狀。
  • 戲論:指對名相、文字、概念的執著與虛妄爭辯,不能見到實相而停留於語言表象。
  • 不二:指兩種看似不同的現象或概念,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不分彼此。
  • 殼牙莖:指植物種子不同部位或類型的比喻,用以說明因種子的性質不同,而導致結果的差異。
  • 殼性:指事物外在的掩蓋狀態或形式上的特質。
  • 時差別:指在時間、時機或教法開示的次第上所存在的區別。
  • 不淨時:指心念不清淨、環境不適宜或處於染汙狀態的時機。
  • 三善:指三種善法,依語境通常指身口意三業的善行,或大乘修習中特定的三種善法。
  • 善淨:指不僅是單純的清淨,且具備善法、正向功德的極高純淨境界。
  • 就時:根據時間、時機或時量。
  • 差別性:指事物在屬性或特徵上有所不同,使得個體能被區分開來的性質。
  • 殊:指差異、不同。
  • 器:指物質形態的容器,在此比喻現象界的種種相貌或名相。
  • 遍處義:指在所有該類對象中普遍存在、不缺失的特徵或定義。
  • 遍處性:指法性普遍充盈於一切處,無處不在的特質。
  • 遍一切:指空性在一切法中普遍存在,無處不在。
  • 無分別: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絕對的同一性。
  • 無垢:沒有染汙,指清淨不雜之狀態。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
  • 一耶念:梵語音譯,此處為特定名相之稱號或術語。
  • 業結:指因業力而產生的繫結,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
  • 漬變:指因浸泡而導致性質或形狀發生改變,在此比喻外在環境對內在法性的影響。
  • 病死:指因身體病變、機能衰竭而導致的死亡。
  • 菩薩時: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階段或時間段,指其修習菩薩行、積習功德的時期。
  • 佛時:指達到佛果、成佛的境界或時刻。
  • 病:在此指身體或心靈的病苦狀態,在論理分析中被視為一種現象。
  • 四死:佛教中對死亡類型的分類,通常指壽終、期滿、災害與意外(或依不同論著指不同性質的死),此處指世間一切導致死亡的因緣。
  • 體真:指事物的本體(體)是真實不虛的,非幻象或假名。
  • 不變義:指事物恆常不變的定義或特質,用作判定的標準。
  • 眾義:指多種義理或多重含義,在論書中通常指一個名相下包含的各個層次之義。
  • 聖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真理。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業果報或佛法中圓滿的功行。
  • 光:在此比喻為「用」或「事」,即體性的顯現。
  • 日:在此比喻為「體」或「理」,即法性的本體。
  • 隨門:指隨其分析的門徑、角度或切入點而定。
  • 不別:不相區別,即相同、不異之意。
  • 實諦:真實諦。指究竟圓滿的真理,與對治著相的「俗諦」相對。
  • 無差別義:指超越對立、不作區分的義理,在佛學中常指法性平等、無差別的狀態。
  • 隨人別:指隨機設教,根據眾生的根根器質、心態能力的不同,而而採取差異化的教學方法。
  • 時分性:指事物在時間上的劃分或時間性的特質。
  • 少見:指極其罕見,非一般眾生能輕易見到或領悟的真理。
  • 佛義:佛陀所闡述的真理、教義或佛法之本質。
  • 究竟自在:指達到最高、最終且不再變易的解脫狀態,無任何束縛,是佛果的特質。
  • 樂涅槃:指在進入涅槃寂靜狀態後,所證得的超越世俗苦樂、永恆安詳的至高快樂。
  • 永安:指永恆的安穩寂靜,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離苦得樂、不更遷變的涅槃境界。
  • 九地:指菩薩修行初果至九果的九個階段(地),是量化修行進程的標誌。
  • 佛性義:指眾生本具成佛之潛能或本質的義理。
  • 可見:指能被覺悟之智所證得或顯現。
  • 六七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六地(現行地)、第七地(遠行地)與第八地(不動地)。
  • 聞見:指耳根與眼根的感官認知,在佛教中常代表對現象世界的經驗性觀察。
  • 如來究竟:指如來的最終真理、究竟實相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彼:指代前文所提到的對象、境界或法義。
  • 常義理:指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法性。
  • 實有:指真實存在,非幻化或虛構。
  • 初歡喜:指修行者在初入法門、初得正法時所生起的法喜,亦可指菩薩道中最初的階位或心境。
  • 五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五個階段(初地至五地),每一地代表不同的悟境與功德。
  • 般若空:指透過般若智慧所體悟到的萬法真空實相,非指單純的沒有,而是指法無自性,即是空。
  • 麁惑:粗重的煩惱,指顯而易見的貪瞋癡等強烈情緒與執著。
  • 微障:微細的障礙,指深層的潛在習氣或極其細微的煩惱,難以察覺且難以斷除。
  • 地前:指尚未進入十地菩薩階位的修行階段。
  • 都合:在論學中指將不同項目的義理進行綜合、歸納或配對的分類方式。
  • 大力菩薩:指具有強大願力與修行力,能迅速進菩薩道之大乘修行者。
  • 百法:指瑜伽師地論或相關判教中,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分為一百個類別的分析體系(如五位百法)。
  • 千法:在此語境中指涉某種特定數量或類別的法相總稱。

第五常沒。喻於一 切凡夫二乘。常住凡夫二乘地故。暫出還沒。 喻彼大乘善趣之人。分決定。容有退失故名 還沒。住喻於彼種性解行。觀方已後同前第 四。此等差別。隨義左右。莫不依性。性隨此等 故有七種。又隨人別分性為八。當體為一。通 前為八。如寶性論說性為十。一者體性.二 者因性.三者果性.四者業性.五相應性.六行 性.七時差別性.八返處性.九不變性.十無 差別性。彼論偈言。體及因果業。相應及與行。 時差別遍處。不變無差別。初體性者。論釋有 三。一如來藏。染時之體。二法身。淨時之體。 即前藏體顯名法身。此二唯就眾生以說三 真如體。旨通染淨內外諸法。體融一味故說 為如。隨義辨體。名乃無量。且隨隱顯理實 論三。此三乃是諸法之體。故名體性。言自 性者。性從緣起。集成行德。行德未圓。說之為 因。因行雖眾。且論四種。一者信心二是般 若三是三昧四是大悲。故彼論言。信心與般 若三昧大悲等。以治四障。得四果故。且說四 耳。言四部者。如彼論說。一闡提謗法。二外 道著我。三聲聞畏苦。四緣覺捨心。捨諸眾生。 對治此障。故說四因。信大乘故。斷除謗法。般 若實照遠離著我。三昧空定。除滅畏苦。大悲 隨物對治捨心。得四果者。謂得如來淨我樂 常。以有此能故說四因。就因辨性。故名因 性。是以經言。佛性者名大信心。名般若波 羅蜜。名首楞嚴定。名大慈悲。斯文顯矣。言 果性者。佛性之體。緣起成德。德滿名果。果德 雖眾。且論四種。一淨二我三樂四常。故彼論 云。淨我樂常等。彼岸功德果。以翻四倒除滅 四障對四因故。說果為四。翻四倒者。聲聞計 佛無常無樂無我不淨。同凡夫法故。說如來 淨我樂常。除四障者。一者緣相。謂無明地對 除彼故。說果為淨。二者因相。謂無漏業。以有 此業。能招變易不得自在。對治彼故。說佛真 我。三者生相。謂意生身是苦法故。不得真樂。 對治彼故。說果為樂。四者壞相。謂變易死。不 得真常。對除彼故。說果為常。對四因者。信治 謗法得其淨果。慧除妄我得佛真我。定除畏 苦得佛真樂。以大悲心不捨有。故得佛真常。 然此四果體相各二。淨中二者。一是因相。本 來無染。二是勝相。離染清淨。此方便淨。我 中二者。一離外道虛妄著我。二離聲聞倒見 無我。樂中有二。一離諸苦。二除煩惱。常中 二者。一離有為斷邊。二離無為常邊。斯等差 別。同皆是果。就果辨性。故言果性。言業性 者。業性有二。一者厭苦。二求涅槃。故彼論 言。厭苦涅槃。欲願等諸業。依性起作。故名 為業。業即是性。故名業性。是以經言。若無 如來藏。不得種種厭苦樂求涅槃也。然上因 性。在於善趣。今此業者。種性以前。大乘善趣 忻厭心也。相應性者。明因及果。即性而起。與 性相應。如莊嚴具與金相應。名相應性。因相 應中。義別有三。一信大乘為法身因。二者定 慧為佛智因。三悲心與彼如來大悲為因。此 等皆悉與性相應。果相應中亦有三種。一者 五通。二知漏盡。三漏盡無垢。此之三果。不離 於性名果相應。就相應義以辨性。故名相應 性。言行性者。行別有三。一妄見凡夫起顛倒 見。二實見聖人離妄相心。三者如來無戲論 習。三行雖殊。性體不二。其猶種殼牙莖等異。 殼性無別。就行辨性。故云行性。故彼論言。不 見實者。說言凡夫。聖人及佛。能見眾生如來 藏中真如無差別。時差別者。有三種時。一不 淨時。位在凡夫。二淨時所謂菩薩。三善淨時。 名為如來。故彼論言。有不淨有淨及以善淨 等。如是次第。說眾生菩薩佛。就時差別。以分 性故。名差別性。言遍處者。處別有三。一者凡 夫。二者菩薩。三者如來。三處雖殊。性無不 在。如器雖異空無不在。故名遍處。就遍處義 以辨性。故名遍處性。故彼論言。如空遍一切 而空無分別。自性無垢。心亦遍無分別。不變 性者。就前三時明性不變。一凡夫時。性體不 變。不變有三。一耶念。風不能吹變。二業結。 水不能漬變。三病死。火不能燒變。二菩薩時。 性體不變。不變有二。一生不變。二滅不變故。 彼論言。菩薩佛性不生不滅。三就佛時性體 不變。不變有四。一生不能生。二老不能老。三 病不能病。四死不能死。是以如來。常恒清涼 體真不變。就不變義以辨性。故名不變性。無 差別者。明其眾義。體無差別。故彼論言。法身 及如來。聖諦與涅槃。功德不相離。如光不離 日。當知此等隨門異辨。而體不別。故經說 言。佛即涅槃。涅槃即是第一義空。第一義空 即是實諦。實諦即佛性。如是等也。就無差別 義以辨性。故名無差別性。又隨人別。或時分 性。為三十三。何者是乎。如涅槃說。如來佛 性義別有七。一常二樂三我四淨五真六實 七名為善。後身佛性義別有六。一常二淨三 真四實五善六少見。我是佛義。不得同佛究 竟自在。故不說我。樂涅槃義。分相涅槃唯在 佛果。不得永安。故不說樂。理實通有九地佛 性義。別有六。一常二淨三真四實五善六可 見。六七八地佛性有五。一真二實三淨四善 五者可見。然向九地。聞見之窮。十地眼見 如來究竟。故說為常。八地已還。未得同彼。略 隱常義理實有之。從初歡喜。乃至五地佛性 有五。一真二實三淨四者可見五善不善。以 其未得般若空。但能除麁惑微障未遣。名善 不善。地前佛性。略無分別。此則初地乃至如 來。二種五種。兩種六種。一種七種。都合有其 二十九種。通彼凡夫聲聞緣覺大力菩薩四 人佛性。則有三十三種佛性。隨緣廣分性。 乃無量。故經說言。佛性者不名一法。不名 百法。不名千法。當知一切善不善者。斯名佛 性。

34
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差別有四種說法,有與無。義理有兩個方面。一是依緣來討論。二是就本體分別。所謂依緣者。經中說有四種情形。一、闡提人有。善根人無。二、善根人有。闡提人無。三、二者皆有。四、二者皆無。義理如上所辨。現在再加以討論。闡提有者。是指有不善性。佛性因緣生起。因為是不善的緣故。不善的法。即是佛性。這種不善性。闡提人具備。善人則無。善根人有。闡提人無者。是指善性。佛性因緣生起。三乘無漏。稱為善。善即是性。因此稱為善性。這種聖性,闡提是沒有的。二人是有的。同樣具備理性。二人是沒有的。同樣沒有果性。所謂從體性來分辨有無。佛性的本體。也可以說是有。也可以說是無。也可以說非有非無。所說的有。在如來藏中。緣起法界無量佛法。說這些為有。所說的無。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離相稱為無。如同純淨醍醐的本體雖然存在,但沒有青、黃、赤、白等形相。也如一切眾生心識的本體雖然存在,卻沒有大小長短等形相。佛性也是如此。本體雖然存在,但沒有任何形相。這就是無相的義理。如後文八識章中詳細說明。二是無性稱為無。在如來藏中。無量佛法。同為一體性。彼此因緣聚集。沒有任何一法能獨自守護自性。如說一切法以此為常。超越一切法之外。沒有另外一個常性可得。一切法皆如此。因此說為無。有與無皆是如此。並非有無二者。也不是說有無兩種法。同時說為非有非無。也不是捨棄有無二法就叫非有非無。也不是將有無合為一法稱為非有非無。也不是在有無二法之中。另外立一法為非有非無。應當知道,說那無法為有。有就不是有。又將這有法說為無。無就不是無。因此名為非有非無。所以經中這麼說。以有無為方便進入非有非無。以遣除形相來論說。微妙超越四句。哪四句?第一是非有。第二是非無。第三是非有非無。第四是非是非有非無。一切因緣所生法。皆無自性。因為無自性。所以說無為為有。因為無為為有。有即不是真有。無也無自性。所以說有即是無。因為有是無。無也不是真無。又說彼有無之法。是非有非無。沒有不是無的。也無自性。所以經中說。一直到如離性一樣。又說這是非有非無。因為有無。有無之法。也不可得。這就是佛性。理超越形相與名言。心意言語都無法觸及。無所執取,無所捨離。唯有正智能知。聖者智慧巧妙領悟。微妙就在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中。。在區分對象時有四種論述方式,其中第一種是討論『有』與『無』。。其義理分為兩個方面。。一種方法是根據條件(因緣)來分析討論。。第二,從體的性質來區分。。所謂的「約緣」是指以下的意思。。關於經典的闡述方式,分為四種。。確實存在著闡提人。。沒有所謂的善根之人。。具足善根的人分為兩種。。沒有所謂的闡提人。。第三種情況,是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同時具備。。這四種以及兩種人全部都沒有。。相關的義理就如上面分析的那樣。。現在我重新來討論這個問題。。關於所謂的闡提。。具有不善的性質。。佛性的產生是依據因緣而起的。。是因為不善的原因。。不善的法(指造就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這就是所謂的佛性。。這是不善的性質。。至於闡提,則是存在的。。並沒有所謂的善人。。有具備善根的人。。不存在所謂的闡提。。指的是所謂的「善」的本性。。佛性的生起是依緣而定的。。三種乘行的修行皆能達到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就稱這為「善」。。所謂的善,就是指眾生內在的本性。。所以就稱之為善性。。這種聖人的本性,在闡提身上是不存在的。。也就是所謂的「兩人存在」的觀點。。同樣具有理會的性質。。這兩者都沒有。。同樣不具備能產生果位的性質。。意思是根據事物的本質體性來分辨是否存在。。佛性的本體。。也可以說它是存在的。。也可以說沒有。。也可以說它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裡所說的「有」。。在如來藏之中。。依緣起而成立的法界,以及如恆河沙般無數的佛法。。將它說明為存在。。這裡所說的「無」是指。。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脫離了對現象的執著,就稱為「無」。。就像純淨的醍醐乳,雖然它的實體確實存在。。而且沒有青色、黃色、紅色或白色等顏色特徵。。就像所有眾心的識體雖然確實存在。。沒有大小、長短等形態上的差別。。佛性也是這樣的情況。。雖然在體性上是存在的。。而且沒有任何一個固定不變的相貌。。所謂「無相」的含義。。就像後面討論八個意識的章節中詳細分析的那樣。。第二種情況是,沒有性質(無性)而被稱為「無」。。在如來藏之中。。數量多如恆河沙般的佛法。。具有相同的本質。。彼此互相作為條件而聚集產生。。沒有任何一種事物能夠脫離其他條件,單獨維持自身的本質。。就像把所有的現象都視作是永恆不變的。。超脫在所有現象法之外。。並沒有另一個獨立的、永恆不變的本性可以獲得。。所有的法都是這樣。。所以才說它是沒有的。。有,
並非如此。。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不是在說有和無這兩種法。。並且說明這既不是「有」,也不是「無」。。也不是透過「無」來排除「有」和「無」這兩種法,而認定它是既非有也非無。。也不是把「有」和「無」結合起來就變成一種法,而是一種超越了有與無的狀態。。也不是在「有」和「無」這兩種極端法門之中。。另外設定一種法,稱之為既非有也非無。。應該知道,說那個沒有法,其實就是在說有法。。說它是有的,但實際上並非實有。。也就是說,這裡所謂的『有法』實際上是指『無』。。所謂的「無」,並非指絕對的沒有。。所以這只是個名稱,不能說它存在,也不能說它不存在。。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利用「有」和「無」的概念作為進入的方便手段,但實際上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排除對表象的執著來進行論述。。精妙地超越了四句的限制。。這四項分別是指什麼?。所謂的一個,實際上並不存在。。第二種情況其實也是有的。。第三種情況是既非存在,也不是不存在。。第四種情況並非是指: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所有依據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全部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因為沒有自性。。說明無為法是真實存在的。。因為無為法確實存在。。所謂的存在,本質上並非實有。。因為不存在所謂的「無」這種本性。。說它是有的,其實就是為了說明它沒有實體。。因為是有為法,所以本質上是空的(不存在永恆實體)。。所謂的「無」,實際上並非真正的空無。。這也就是在說明關於『有』與『無』的法理。。這既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不存在所謂「不是空」的情況。。同樣也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甚至到了與「如」相脫離的性質(狀態)。。同時也說明這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是因為有與無的情況。。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法。。同樣也無法得到。。這就是所謂的佛性。。真理超越了具體的形相與文字名稱。。心念與言語都無法企及。。既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捨棄。。這是透過正確的智慧才能知道的。。聖者的智慧
巧妙地覺悟。。精妙的義理就在這裡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全書或該章節所設定的三個分析門類中的第三部分,用於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具體義理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或名言上的區分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分析事物的存在狀態與性質,透過「有無」等四種對立或相承的邏輯維度來界定對象的屬性。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後續將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層面(門)來闡述該項義理,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進行系統化分類與分析的特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法義時的邏輯切入點。
    這裡的「約緣」是指將對象置於特定的條件或因果關係中進行考察,而非就其單一自性而論,是用於釐清義理之區分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著的組織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種分析方法,即從「體」(本質、體相)的角度來進行區分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約緣」是指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特定的因緣條件或依止對象上,以區分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層次。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對佛經教理的說明或解釋方式分為四類,是用於分析經文義理結構的分類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確認「一闡提」這一類別在世間確實存在,旨在進一步分析其定義、性質以及是否能獲解脫,是針對法相分析的基礎陳述。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體用或對象時,旨在破除對「善根」之執著,或說明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如絕對平等或空性視角),並無固定不變的「善根人」之區別。

    此處在論述眾生依其善根深淺或性質的不同而進行的分類,用以說明不同根機者在修行與獲益上的差異。

    此處基於大乘佛法之普遍佛性觀,否定將眾生區分為絕對無法成佛的「闡提」之實體存在。
    強調眾生皆有佛性,即便被視為最低等的闡提,在究極義理上亦不存在不可成佛的絕對隔閡。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分類中,用於界定第三種範疇為前兩種特性的交集或共存,屬於典型的論書格義分析,旨在嚴密區分法義之種類。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對象(人)的否定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破除某種特定見解或對象的實有性,以建立正確的義理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論證,指示讀者參閱前述的辨析內容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表示作者在分析完前文後,為了更精確地闡明義理,決定重新對該議題進行系統性的論述與剖析。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針對「闡提」這一類別的定義、性質或能否成佛等議題展開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眾生根機的分類以及對「不可出」之見解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相的屬性。
    指該對象或心態具備「不善」的特徵,即導致痛苦、造成損害或與解脫相背離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佛性與緣起的關係。
    旨在說明即便如佛性般究竟的真理,在說明其顯現或成就的過程中,仍需透過因緣的邏輯來闡述,以破除對佛性之恆常不變的單純執著,或說明佛果之成就需經由因緣修習。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結果或狀態之產生,是由於「不善」(惡業或非正見之法)所驅使或造成。

    在此論著中,不善法指導致痛苦、輪迴且違背正道的法,通常與貪、嗔、癡等煩惱及其衍生之身口意業相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佛性的本質。
    強調佛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眾生本具的、能覺悟的本質,是成佛的根本依據。

    此句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心態,明確其屬性為「不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性,是用以分析業力與心所狀態的基本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機能與隨類set-up之分別。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判別框架下,闡提(極其鈍根、不信因果之眾生)這一類別確實存在,用以對比其他能領悟佛法的人羣。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對象或分析名相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善人」之實有,以揭示其僅為假名或不符合究極真理的認定,用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空性或無相之義。

    此句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受法對象中,存在具備善根(種植善因之根基)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對象的根機深淺,以說明法義傳遞的對象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闡提」不可成佛之執著。
    透過否定闡提的實體性或其絕對不可轉向之性質,論證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即便被稱為闡提者,其本質亦不離覺悟之可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說明某一對象或法相所指涉的具體內涵為「善」的本質屬性。

    此處討論佛性如何在因緣中生起或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佛性(如來藏)與緣起論的關係,說明即便覺性本具,但在現象界中仍需透過因緣的運作而顯現或達成覺悟。

    此處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果位,皆能離於煩惱之漏,達到清淨不染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為「善」法定義名。
    作者在分析善惡之體用、相量後,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特質正式定義為「善」。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性與善根之關係的語境中。
    旨在說明「善」並非外在的獲著,而是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如來藏)之顯現。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本質的圓滿與修行之善在體上是一致的。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心性定義為「善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心法或性質的正向屬性。

    此句探討眾生是否皆具佛性(聖性)。
    在某些論議框架中,爭論重點在於「闡提」(截斷義根者)是否同樣具備成佛的潛能。
    此處表述為闡提不具備此聖性,屬於對特定類別眾生佛性之否定判斷。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見解,特別是指認為主體與客體(或兩者)皆真實存在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實相的辨析,用以對比不同的見解(如一有、二有、皆無等)。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不同對象在「理」的層面上具有共同的屬性或邏輯特徵,強調理體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判斷,指涉前文提及的兩種對立觀點或名相,在正義或實相的分析中均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性質,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具備導向最終解脫果位(果性)的潛能或特質,強調其無法成佛或證果的屬性。

    此句討論的是評判法相有無的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有無」不能僅憑表象,而應回歸到事物的「體性」(本質)來判定。
    若體性不成立,則所謂的「有」即為假有或幻有。

    此處指佛性作為一種永恆不變的本質狀態,是眾生皆具、能導向覺悟的內在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佛性是覺悟的體質,而非僅是暫時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特定理路或名相下的成立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的辯證分析,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觀點下,某法可被認作是存在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否定或對空性的分析。
    在探討名相與實相時,說明在特定觀照或分析層面上,可以判定為「無」,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探討法性的中道狀態,旨在破除對象在「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真如或法性之超越兩邊(非有非無)的描述,以確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旨在界定前文提及的「有」之定義或內涵,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有、勝義有或不同層次的法相存在。

    此處指一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種子或覺悟潛能之所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來藏是用於解釋眾生如何能成佛的基礎義理,強調佛性內在於眾生之中,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本體不失。

    此句概論宇宙萬法之運行與教法之廣大。
    前者指萬法依緣而生的法界實相,後者指諸佛所宣說的無量妙法,強調法界之理與佛法之量相互對應。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語境中,探討將某個對象或法在言語邏輯上設定為「有」的定義或假名建立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無」之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有無、真假、實虛等概念的辨析,以釐清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解」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該詞在不同語境下是指「解脫」之義,還是指「理解、解釋」之義,以避免義理混淆。

    此句探討「無」的真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透過「離相」(擺脫對名相、表象的執著)而達到的空性狀態。
    即:當對對象的相狀不再執著時,所得之實相即是「無」。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常以「醍醐」比喻究竟圓滿的真理(第一義諦)。
    此處強調即便最究竟的真理在體性上是成立的,但為了對治眾生執著或依循教學次第,仍需透過特定的顯現或方便來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的本性或空性,強調在究竟義或本質層面,事物不具備色相等區分性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物質表象(相)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心識的性質,討論心識之「體」與其「用」或「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旨在說明即便心識在名言或現象上有所存在(有),但其本質仍需透過後續論述以破除對其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法界或真如之體性超越物質空間的限制,不具備物質現象中常見的量相(大小、長短),強調其非物質性與絕對的平等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或理體的論述,指出佛性(Tathāgatagarbha)在性質、體相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對象一致,強調佛性之普遍性與必然性。

    此句討論法相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在體性(本質)上雖有成立,但其作用或相狀可能具有不同的特徵,用以區分體與用的差異。

    此句強調法相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相狀,是以「無相」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無相」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相」是指離於一切相狀、不著相的真如實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指引,提示讀者關於意識(識)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將在後續專門討論「八識」的章節中完整闡述。

    此處在討論「無」的義理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無」。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因缺乏特定自性、性質而定義為「無」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之對立的邏輯推導。

    此句討論法性或佛性之所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內在的覺性,亦即佛果之種子,說明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

    此處描述佛法教義之廣博與繁多,以「恆沙」比喻數量極其巨大,不可計數,旨在說明佛法真理的無盡與周延。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兩者在根本性質上並無區別,屬於同一種本質,強調其不二性或同一性。

    此句描述法相之間相互依存、共同促成而生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多種條件(緣)互相交織、共同作用而導致的集聚現象。

    此句旨在闡明「緣起」與「空性」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且不依賴他者的絕對實體(自性)。
    若法能「別守自性」,則無法產生變革與生滅,亦不符合緣起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外道或對法執著者的錯誤見解,指將本應無常、遷變的諸法誤認為具有恆常的本性(常見於對「常見」的批判),旨在透過破除對常恆的執著,引導至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究極真理或佛境界之超越性。
    指不落於對立的兩邊,亦不被任何名言、相狀的「法」所束縛,達到絕對的超越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常住」或「實有」自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緣起而生,若認為在現象之外另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常性),則落入常見且錯誤的實有見。
    此處是用以確立空性與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指出上述的規律或性質普遍適用於所有現象(諸法),強調法理的一致性與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邏輯推演,證明該對象不具備實質自性,因此在義理上將其定論為「無」。

    此處為論書之辨析體例。
    作者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先肯定某種狀態之「有」,隨後立即否定其屬性或形式「非如是」,用以精確界定對象的實相,避免落入常見的誤解或極端見解。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真理(實相)超越了「有」與「無」的兩極對立,避免落入斷見(認為一切皆無)或常見(認為有永恆實體)的謬誤,指引向中道的領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超越了「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的兩端對立,避免陷入實有見或虛無見,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兩邊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否定「有」(恆常存在)與「無」(斷滅不存在)的極端觀點,揭示實相超越於二元對立之外,不落兩邊。

    此句討論中觀破執的邏輯。
    旨在說明真正的「非有無」並非透過一種「無」的概念去對抗或消除「有」與「無」的對立,因為若依賴「無」來除捨,則仍落在有無的二元對立框架中。
    真正的超越是離四句、離邊邊,而非以一種邊見去破另一種邊見。

    此句討論中道或空性的體現。
    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強調「非有無」並非指「有」與「無」兩種對立概念的簡單相加或合成,而是一種超越兩端、不可區分有無的絕對真理狀態,避免將其落入實有的「一法」之偏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邊見)。
    在論述中,修行者或對象不應落入「有」(常見)或「無」(斷見)的二元對立框架中,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義理,避免將真理侷限於兩種極端的對立選項。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性時,為了破除對「有」與「無」的二見,而特別設定一個超越有無兩端的範疇(非有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中道或空性的論證過程,旨在說明真實法不可落入有無之兩端。

    此句討論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破除執著的語境下,否定(無法)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為了破除對定義的執著,從而顯現真實的本質,因此「說無」實際上是為了導向正確的「有」之理解。

    此句體現中觀破立之理,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執著。
    在現象上雖顯現為「有」,但因其依緣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在實相上「非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義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論述脈絡下,雖使用「有法」之名,但其實質義理是指向「無」(空性或無自性),是用「有」的名稱來表述「無」的實相,避免對「有」與「無」產生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無」並非單純的虛無或絕對不存在,而是一種對立於「有」的相對狀態,或是指對特定法相的否定,而非徹底的空無。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僅為假名設定,用以方便指稱,而並非具有實體的「有」,亦非絕對空寂的「無」。
    此為中道觀,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與斷滅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的權威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與佛經教法相符。

    此處論述中道之理。
    在認識真理時,先以「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概念作為方便的切入點,但最終必須超越這兩種極端(邊見),體悟到真實相既非絕對的存在(有),亦非絕對的虛無(無),即是離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處指在進行法義論述時,需去除對物質形態或表象(相)的執著,從實相或本質的角度來分析探討,以避免落入相對的誤區。

    此處指在闡述深奧義理時,超越了邏輯上的四種肯定或否定(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侷限,以契合真實的空性或中道,不落入任何語言文字的名相執著中。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請求詳細說明前面提到的四種法義、分類或項目之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常以問答形式引導出對法相的詳細定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空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或「獨立自性」的執著。
    透過否定「一」的存在,說明一切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單一恆常的自性存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前述之「無」或「不存在」的假設,肯定第二種可能性或法相之存在,以完善其辨析框架。

    此處論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偏見(邊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是指超越對立的實相,不落入斷常兩邊,以契合中道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法相的四種邊著或觀察視角。
    文中指出第四種觀點並非簡單地落在「非有非無」的兩端否定中,旨在破除對立的見解,導向中道或不二的法義,防止修行者落入虛無或斷見的陷阱。

    本句指涉一切依因緣而生滅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現象界的運作規律及其空性,強調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緣而起。

    本句旨在闡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破除對法執的關鍵,強調一切現象的空性。

    此句闡述事物缺乏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性),因此在法相上呈現空性,是推導萬法皆空的核心理據。

    此處討論在義理上對「無為法」(不依條件造作、不生不滅的法)之存在性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實相,確認超越造作的真如或涅槃境界之存在。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體系中,「無為法」的存在狀態及其作為因果或論證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有為)與本質(無為)之間的關係,強調無為法之實然性。

    此句體現中觀破執之義,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假有)並不等同於實體上的「有」(實有)。
    透過否定實有,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說明萬法依緣而起,無自性,故其「有」即是「非有」。

    此處討論空性的邏輯:若說萬法皆空,而將「空」或「無」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質(無性),則落入對立的執著。
    因此,真正的空性是指連「無」這個概念本身也沒有實體本質,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回歸中道。

    此句探討大乘佛教中「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理解而設定的「有」(假名),其真實本質在空性觀點下即是「無」。
    這是一種以假入深的辯證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論述有為法的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因其依賴條件而成立,缺乏自性,故在究極義上視為「無」。
    這體現了由有為而推導至空性的邏輯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單面執著(即斷滅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中道之義:既非有亦非無。
    這裡的「無」是指對現象實體的否定,而「非無」則是指其本質中仍具有佛性或真如的潛在能,防止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用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指出前述的論證或對立表述,實際上是在探討事物之「有」與「無」的性質及其關係,用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或對空性的誤解。

    此處描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邊見)。
    「有」指恆常實有的執著,「無」指徹底否認的斷滅見。
    非有非無是指超越了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認知,體現了中觀破除兩邊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空性與有無的辯證。
    其義在於強調「空」的徹底性,即在究極實相中,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無」(空性)而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確立萬法皆空之理。

    此句延續前文對現象或法性的剖析,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具有獨立、不變且恆常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論述後的結論性引導,說明前述的理路與經論中的具體記載相一致,用以證明論點的依據出自聖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如與妄想、實相與名相的對立與統合之脈絡中。
    「如離性」是指一種離開了「如」(真如、實相)的相對狀態,用於分析名言、相貌如何與絕對真理相對立,藉此導向對「不離」或「即」的深度理解。

    此句旨在闡述中道義理,透過否定「有」與「無」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邊見),以破除對象的實體執著與虛無偏見,導向不落兩邊的正確觀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來解釋某種法相或對立狀態產生的原因。
    在分析法義時,探討對象是否「存在(有)」或「不存在(無)」是判定其性質的核心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有」與「無」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對象之實有或虛無的理路,以破除對極端有無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延續前文對法相或實體的否定,強調在究極義理上,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實有,因此無法透過執著或尋覓而獲得,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究竟實相即是佛性,強調佛性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內在既有的本質。

    此句闡述法性(理)的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理」是指萬法的本質,其特質在於不可透過物質的形相(形)或語言的標記(名)來限定或捕捉,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非物質性。

    此句描述真理或究極實相超越了意識的思考與語言的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最深層的義理(如圓融真如)是不可思議的,無法透過語言文字(言)或主觀思惟(心)來完全涵蓋或表達。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心境。
    在佛教修行中,「取」是指對對象的貪著或執取,「捨」在此處是指對對象的厭離或排斥。
    達到「無取無捨」即是擺脫了貪與嗔的兩極對立,進入中道且不染著的覺悟狀態。

    此句強調對法義的認知必須依據「正智」(正確的智慧/正見),而非基於錯覺、妄想或偏差的見解,方能契入真實義理。

    此處描述聖者(菩薩或阿羅漢)具備的智慧特質,能以靈活、精巧且契機的手段,迅速徹悟真理,不落於僵化的思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某個特定的法義、教理或論證結構中蘊含著深奧精妙的真理,強調觀照該處即可領悟大乘之妙義。

名相註解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肯定與否定判定。
  • 約緣:指限定於特定的因緣、條件或依止對象,不泛指全部,而是在特定的範圍內進行分析。
  • 經說:指對佛經教義的解釋、闡述或說法方式。
  • 不善性:指心法或法相中具備貪、嗔、癡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負面特質。
  • 不善法:指不能導向解脫且會產生惡果的法,對應於佛教倫理中的惡業或不善業。
  • 善人:在此語境下指被認定為具備恆常、實有善質的個體。
  • 善性:指具備正向、利他或導向解脫的性質(Kushala-svabhava)。
  • 性聖:指能導向聖果、覺悟的本性,即佛性或菩提心。
  • 二人有:指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認為兩個對象(通常指能覺與所覺,或主客兩方)皆真實存在的見解。
  • 說有:在佛教邏輯(因明)或名相分析中,指認定某事物在名言或實相上成立其存在。
  • 離相:指脫離對現象、名相或自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遮蔽。
  • 心識體:指心與識的本體、基質或根本性質。
  • 無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或特定性質,在此處作為一種定義「無」的邏輯條件。
  • 常性:指恆常不變的本質或實體,在佛教教義中通常被視為一種對「我」或「法」的錯誤執著(常見)。
  • 有法:指認為事物具有實體、恆常存在之見解。
  • 無法:指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徹底虛無之見解。
  • 非有無:指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偏見,是佛教中道觀的核心,用以描述真實法相超越對立的狀態。
  • 有無二法:指對象存在的「有」與不存在的「無」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邊見)。
  • 一法:指將某種狀態視為單一、實有的實體或法則。
  • 非有:指否定實有、自性有,即空性之義。
  • 遣:除去、排除。
  • 非無:指並非徹底的消失或不存在,強調真如不空之義。
  • 有無之法:指關於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法理分析,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體、相、用或真俗二諦的辨析。
  • 離性:指與某種性質相脫離、相違背的特質或狀態。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無法在實體層面上被捕捉或獲取。
  • 形名:指物質的形體與語言的名稱,代表對對象的感官認知與概念界定。
  • 言:指言語、文字的表述。
  • 取:對法、對境產生執著,欲將其據為己有或視為自我的行為。
  • 捨:指對不欲之境的排斥或捨棄,在某些語境下亦指對對象的厭離心。
  • 聖慧:指聖者之智慧,超越凡夫之分別心,能直接見於實相。
  • 巧悟:指巧妙地覺悟,指悟道之過程契合機宜,非機械式地領悟。
  • 妙:指深奧、精微且不可思議的真理,常指大乘佛法中超越世俗邏輯的圓融義理。

第三門中。差別有四言 有無者。義有兩門。一約緣以論。二就體分別。 言約緣者。經說有四。一闡提人有。善根人 無。二善根人有。闡提人無。三二人俱有。四二 人俱無。義如上辨。今重論之。闡提有者。有不 善性。佛性緣起。為不善故。不善之法。即是佛 性。此不善性。闡提則有。善人無也。善根人 有。闡提無者。謂善性也。佛性緣起。三乘無 漏。名之為善。善即是性。故名善性。此性聖 有闡提無也。二人有者。同有理性。二人無者。 同無果性。言就體性辨有無者。佛性之體。亦 得說有。亦得說無。亦得說為非有非無。所 言有者。如來藏中。緣起法界恒沙佛法。說之 為有。所言無者。解有兩義。一離相名無。如 淨醍醐體雖是有。而無青黃赤白等相。亦如 一切眾生心識體雖是有。無有大小長短等 相。佛性亦爾。體雖是有。而無一相。無相之 義。如後八識章中具辨。二無性名無。如來藏 中。恒沙佛法。同一體性。互相緣集。無有一 法別守自性。如說諸法以之為常。離諸法外。 無別有一常性可得。諸法齊爾。故說為無。有 無如是。非有無者。非謂有無兩法。並說為 非有無。亦非無除捨有無二法為非有無。亦 非有無合為一法為非有無。亦非有無二法 之中。別立一法為非有無。當知說彼無法為 有。有則非有。還即說此有法為無。無則非無。 是故為名非有非無。故經說言。有無方便入 非有非無。遣相論之。妙絕四句。何等為四。一 者非有。二者非無。三者非有非無。第四非是 非有非無。緣起諸法。皆無自性。以無性故。說 無為有。無為有故。有即非有。無無性故。說有 為無。有為無故。無即非無。還即說彼有無之 法。為非有非無。無有非無。亦無自性。故經 說言。乃至如離性也。還即說此非有非無。 為有無故。有無之法。亦不可得。是即佛性。理 絕形名。心言不及。無取無捨。正智所知。聖慧 巧悟。妙在其中。

35
白話直譯
所說內外。義理分為兩門。一是隨著形相來區分。二者情與理互為對立。所謂隨相而說。眾生屬於內在。山河大地等非情之物。因此視為外在。若要說明彼因果的本性,則局限於眾生之中。可以說這是內在。若談理性,其性遍及內外。雖然依內外相來分別,但本體平等無別。既非內在,也非外在。所謂情理,即是妄想、蘊、界、入等。因為是說性,所以可說屬於內在。但真如平等無二,微妙超越情識妄想,因此稱為外在。所以經中說:斷除依賴異外有為法。建立者即是如來藏。又經中復說:性雖安住於蘊、界、入之中,但實際上不同於蘊、界、入。因為有所不同,所以稱為外在。不為情識所執取。也可以說既非內在也非外在。因此經中說道。眾生皆具佛性。既非內在,也非外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內」與「外」是指:。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兩個門類。。第一,根據現象的不同而進行區分。。第二,情理兩者是相互對立的。。所謂依照現象而行(或對應相狀)的意思是:。將眾生視為內部。。像是山川、河流、大地等沒有意識的物質。。把它當作是外在的東西。。如果要討論那個因果的本質是什麼。。僅僅侷限在眾生身上。。能說出這樣的話,即屬於內在的範疇。。如果討論理體的性質。。其性質能夠貫通內在與外在。。即便再次根據那些內在與外在的相貌來區分。。而且其本質(體性)是平等的。。既不是在內部,也不是在外部。。這裡所說的「情理」是指。。也就是那些由妄想所構成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是因為在說明其本性(特徵)的關係。。「得」這個詞包含在內。。而且是真正平等的。。以微妙的境界超越了情感的虛妄。。就稱它為外部。。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除了徹底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外,依然依賴有為法來維持。。這個建立根基的本體,就是如來藏。。經典裡又再次提到。。雖然本性處在五陰、十八界、十二處之中。。但實際上這與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分析方式並不相同。。是因為兩者不相同。。就稱它為「外」。。不要根據個人主觀的情感或偏好來採取結論。。也可以說它既不是內在的,也不是外在的。。所以經典中這麼說。。眾生內在具足的佛陀本性。。既不是在內部,也不是在外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內」與「外」這兩個對立的範疇進行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內)與色法(外),或對自心與外境之辨析,以確立後續的義理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區別(義別)時,將其劃分為兩個不同的範疇或面向,以利於系統性地分析與理解教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義理之框架中,指在分析佛法時,先根據顯現的相狀(相)來區分不同的類別或層次,屬於由表及裡的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邏輯分析中,「情」(指世俗情感、主觀執著或情境)與「理」(指普遍真理、法性或客觀道理)之間的對立與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區分情理有助於釐清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時的認知偏差。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特定名相的開端。
    「隨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教學者根據眾生所現的相狀(根機、習氣)而採取對應的手段或解釋。
    此處旨在闡明「隨相」之義理,以區分其與「離相」或「絕對真理」之對立或承接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界或圓融義理之語境,探討主客體、內外之相對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觀察框架中,將眾生設定為內在的對象。

    此句旨在區分「情」與「非情」。
    在佛教法義中,「情」指有意識、能感知、有情唸的生命(眾生);「非情」則指沒有意識、不能感知的物質世界(無情有情之分)。
    此處強調物質環境的客體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與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指涉將某種對象或法相與主體分離,建立一種「內外」的對立認知,這通常是在分析錯覺或執著的產生過程。

    此句為承接性論述,旨在探討因與果在法相上的本質屬性(性),而非僅討論因果的運作過程,是用於區分因果之「體」與「用」的論理鋪陳。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將法義或覺悟之能指僅僅視為眾生個體的侷限,則未能體現大乘法門廣大無礙、圓融無礙的特質。
    強調不可將真理或佛性窄化於個體眾生的層面。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脈絡中,討論名相的界定。
    此處「得言」指能夠以語言表述或被稱為某種狀態,「內」則是指涉特定的內在義理範圍或界限。
    旨在界定該法義是否屬於內在之屬性。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理法之辨析語境中,旨在探討萬法之本質(理)的內在特徵或普遍規律,而非就現象(事)進行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理體的特質,強調其普遍性與無礙性,不被內在(心性)或外在(境相)所侷限,能全面涵攝。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即便嘗試透過內在特徵與外在表現的差異來進行區分,但在究極的義理層面,這種區分可能仍屬於對象化的執著,而非真實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雖有差異(相異),但其根本本質(體)則是統一且平等的,旨在說明「相異體同」的理路,以破除對形式差異的執著。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或心、性)之空間方位或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了內在與外在的對立區分,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或非對立的絕對視角。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情理」這一概念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情理通常涉及世俗的認知、情感與理性邏輯的運作,是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分析眾生迷染之根源時的重要考量。

    此句旨在說明五蘊(陰)、十八界、十二處(入)等現象,在體相上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眾生妄想、虛構而產生的對象。
    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以此破除對色身與心法之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之所以採取特定論述方式,是因為其目的在於揭示法性的本質特徵,而非僅在描述現象。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文字定義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討論特定術語的涵義範圍,明確指出「得」這一字樣或其代表的義理被包含在所討論的定義範圍之內。

    此處論述法體或理體之本質,強調在超越對立與分別後,所契入的絕對平等狀態,非屬假名或暫時的平等,而是究竟的實相平等。

    此句描述修行或理會之境界,指透過覺悟之智慧,超越世俗情感所導致的虛妄執著,進入清淨且微妙的真實狀態。

    此處處於對法義分類或界定之討論,旨在說明將特定對象或現象劃定在特定範圍之外的名相定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用以引出經論依據,旨在證明前述觀點之正當性,屬於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轉接語。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雖在趨向解脫,但在尚未達到完全斷脫(如阿羅漢或佛之圓滿境界)之前,仍需依循有為的法門(如戒定慧的修行)作為依止與持守。
    強調在圓滿解脫前的過程中,有為法仍具有導向無為之果的工具性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覺悟的基礎或法身之本質。
    將「建立」之主體指向「如來藏」,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是所有菩提道果得以成立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典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的依據,說明該義理在經典中有重複或進一步的闡述。

    此句討論的是體用關係。
    指覺性(或佛性)雖然顯現在五陰、十八界、十二處等現象名相之中,但其本質並不被這些現象所染汙或限制。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實相時,所採用的判別標準與傳統的「五陰(蘊)、十二處、十八界」等分析法(即陰界入)在實質層面上有所區別,旨在強調當前論述的特殊視角或更高層次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果推論,說明前述之差異或不相應,是基於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不同」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辨析教義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界定範圍,將不屬於核心主體或特定內在範疇的部分定義為「外」。

    此句旨在強調在研習佛法或論理推演時,應基於正理與實相,而非依循主觀的情感傾向、成心或偏見(情取)來認定真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非內非外」的否定,旨在揭示事物的實相超越了空間上的內外區分,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落入邊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經典內容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指眾生皆具備覺悟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佛性)不曾損毀,是成佛的依據。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否定法來揭示真如或實相的超越性,說明其不隨空間、方位或主客體的內外界限而存在,以導向中道或非二元的認知。

名相註解
  • 隨相:依照事物顯現的特徵、相狀或形式而行。
  • 非情物:指沒有意識、感知能力且不具備心識的物質對象,如礦物、植物、山川等。
  • 內外相:指對象內在的屬性與外在的顯現形式。
  • 情理:指眾生依於感官、情緒與世俗邏輯所產生的認知與判斷。
  • 妄想:指不依據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構心念。
  • 真平等:指超越一切相對、對立與差別的絕對平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法性或真如之不異不二。
  • 情妄:指由情感驅使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 斷脫: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進入無漏的境界。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中的現象法,相對於「無為法」。
  • 依持:依止並持守,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門的依賴與實踐。
  • 情取:指基於主觀情感、意識偏好而產生的執取或認定。
  • 非內非外:指超越內在(主觀/身心)與外在(客觀/環境)之對立區分的狀態,常用於破除對實體空間的執著。

言內外者。義別兩門。一 隨相以分。二情理相對。言隨相者。眾生為內。 山河大地非情物等。以之為外。若當說彼因 果之性。局在眾生。得言是內。若說理性。性通 內外。雖復約彼內外相辨。而體平等。非內非 外。言情理者。即彼妄想陰界入等。以說性 故。得言在內。而真平等。妙出情妄。名之為 外。故經說言。斷脫異外有為法依持。建立 者是如來藏。又經復言。性雖住在陰界入 中。而實不同陰界入也。以不同故。名之為 外。不同情取。亦得說為非內非外。故經說 言。眾生佛性。非內非外。

36
白話直譯
這是就世俗而言。若論其本性體。自古至今常常清淨寂靜。就像虛空,不被三世所攝。因此經中說道。佛性並不屬於三世所攝。隨緣分別佛性。有的屬於三世。有的不屬於三世。其相狀是怎樣的?現在先就佛來辨析其性相。如來的佛性。依據因來觀察。可以說是未來。以因來分別果。可以說是現在。若捨去這種對待來論。則不屬於三世所攝。因為如來的本體究竟真性,領悟法的本來如如。不是先有染污,後來息滅才為清淨。其德與法性相同。所以不屬於三世。又所證得的佛性,常住不生不滅。因此不屬於三世。所以《涅槃經·迦葉品》中說:如來的佛性。不是過去、現在、未來。後身佛性。依據前面來看,稱為未來。從佛果回望過去。稱為過去。以現前對照未來。說為現在。隨所得到的境界。分別為生起與滅盡。契合於如理。也可以說不屬於三世所攝。如果不屬於三世。為什麼經典中說,後身佛性現在未來。因為部分能見,稱為現在。全部現前時,稱為未來。這也不違背不屬於三世的說法。只是針對果位說為現在。以因來稱果。說為未來。若捨棄對待來論,就不屬於三世。九地菩薩下。到初地時論其修行,實際上與十地相同。然而經中說,九地及以前,只是聽聞見佛性,還未親眼見到。完全是三世所攝。種性與修行所具的佛性。徹底如實如所說。分別顯示的地方,平等離於一切相。也不屬於三世。但現在只是判定地前皆為凡夫。佛性始終被三世所攝。下至闡提的佛性也同樣如此。隨著因緣相續流轉。稱為三世所攝。本體並非生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對世間情況的分析。。討論其本質與體相。。無論古今,永遠保持清淨。。就像虛空一樣,不受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的限制。。所以經典中這樣說。。佛性並非被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所限制或涵蓋的。。根據條件的不同,來分辨事物的本性。。這就是指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存在著超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情況。。它的具體特徵是什麼?。現在先針對「佛」這個對象,來分析其本質與特徵。。如來之佛性。。根據原因來期待結果。。能夠預言未來的事項。。透過比對原因,來分析並分辨結果。。這就稱為現在。。放棄用對立論辯的方式來討論。。不受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的限制。。這是因為如來在體質上徹底證悟了真實的本性,體會到萬法原本就是這樣的樣子。。所謂的清淨,並不是指先前有染汙,後來才將其息滅而變得清淨。。其功德與法性是一致的。。所以這不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限制之中。。而且再次得到了。。永遠不會產生,也不會消失。。所以這並非屬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範疇。。所以,《涅槃經》中的迦葉品這樣說:。如來之佛性。。不是過去,也不是現在或未來。。後世身中所具備的佛性。。根據前面的解釋,因為是對後續的期待與盼望,所以稱作「未來」。。轉身看向佛陀。。這就被稱為過去。。在形式的排列上,是用前面的內容來對應後面的內容。。將其說明為現在。。依照所獲得的處所或狀態。。離開了生與滅的循環。。完全符合真理。。也可以說,這是不被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所限制的。。如果不是涵蓋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為什麼要把這稱為『經』呢?。所謂的後身佛,其佛性橫跨現在與未來。。因為我們只能看到極短的一小部分,所以才稱之為現在。。完整地看到將要發生的狀態,就稱為未來。。這點同樣不違背「超越三世」的說法。。這是在對應果位的情況下,才稱之為現前。。根據原因來對照判定,這就稱為結果。。這被稱為未來。。不再與其進行對立的論辯。。就不是所謂的三世時間。。接下來說明第九地菩薩的情況。。到達初地後,來討論其修行實踐。。實際上這與十地菩薩的境界是一樣的。。然而在經典之中。。因為說到九地及之前的階段,修行者只是聽說過佛性,還沒有親眼見到。。所謂的一向,是指涵蓋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範圍。。種性與解行階段中所具備的佛性。。徹底探究真實情況,確實就如前面所說的那樣。。在分別顯現的層面上,其實是平等且脫離相狀的。。也不是所謂的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但現在為了區分境界,在進入聖者境界之前,都視為凡夫。。佛性始終被包含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之中。。即使是最低層次的闡提,其佛性也同樣具足。。隨著現象的表象而隨之漂流輪轉。。這被稱為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其本體是不會產生也不會消滅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旨在對「就世」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將大乘深奧義理對接至世俗理解或世間法之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法相的邏輯銜接,旨在探討該對象在實質上的本質(性)與具體的構成體相(體),以釐清其法義定義。

    此句描述真理或佛性的本質,強調其超越時間的恆常性,且本自清淨,不被染汙。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指真如或第一義諦)的超越性。
    以「虛空」為喻,強調其恆常不變、不受時間(三世)生滅與遷變的特質,體現其絕對的永恆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旨在引入經論依據以證明前述論點,屬於典型的論著論證結構。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的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性(如來藏)屬於究極實相,不隨時間之生滅而改變,因此不在時間(三世)的支配與限定之中,體現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句指在分析法相時,需觀察其依託的條件(緣),才能正確辨別該法的自性或特質。
    強調性與緣的相依關係,是為了透過分析緣起來揭示實相。

    此處在論述時間的界定,將「有」之概念對應至佛教的時間觀,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用以說明現象或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與存在時,旨在說明大乘法義中存在著超越常情所認知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境界或法相,強調超越時間限制的絕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詢某種法相或義理的具體顯現形態與特質,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涵與性質。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透過對「佛」的性相(本質與相狀)進行辨析,建立對佛果位的正確認識,以便後續展開大乘義理的推演。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能成佛的潛在本性,或指覺悟後圓滿的佛陀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名相用以說明萬法皆具成佛之可能,是修行與證悟的基盤。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依止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強調必須先具備足夠的「因」(條件),才能對其產生的「果」(結果)產生合理的期待或預測。
    若無因則無果,不可妄加期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獲得特定神通或智慧後,能正確知曉並述說未來將發生的法義或世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法。
    指在探究法義時,不可孤立看待結果,而應將結果與其產生的原因相對照,藉此釐清因果關係,以確定法義的正確性與邏輯推演的嚴密性。

    此句處於對時間或法相之定義論述中,旨在界定特定條件下所成立的「現在」狀態,是用於確立時間範疇的邏輯判定。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義時,應避免陷入僵化的對立論辯(對論),而應採取更契合實相或圓融的觀照方式,以避免因過於執著於邏輯勝負而偏離正法義理。

    此句討論法義或境界超越時間的侷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究竟實相或佛境界是不在時間的因果流轉(三世)之中,具有超越時空的特性。

    此句論述如來之覺悟境界。
    強調如來之「體」已窮盡(徹底證得)真性,進而悟徹萬法本來之如實相(法本如),說明覺者與真理的高度統一。

    此句旨在說明「本來清淨」的義理。
    強調清淨並非透過「染汙 $
    ightarrow$ 息滅」的過程而獲得的後天產物,而是否定將清淨視為一種對立於染汙的對治結果,旨在導向體性本淨的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所證得的功德與法性(事相與理體)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究竟之功德不再是外在的對立,而與法性(真如)契合無礙,體現了理與事、功德與本性的圓融統一。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的超越性,強調其不被時間的線性維度(過去、現在、未來)所侷限,屬於超越時間的恆常或絕對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功德、果位或法相的分析,表示在既有基礎上再次獲得或成就相關的法義所得。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體相,超越時間的生起與滅盡,處於絕對恆常的狀態,不隨因緣而遷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究極實相或特定法性超越了時間的限制。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屬於有漏的世俗時間觀,而真如或法性之體是不隨時間增減、變易的,故稱「非三世」。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中關於迦葉尊者的相關篇章,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指涉眾生心中本具的、能成佛的潛在種子或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佛性是成佛的根本依據,說明所有有情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此處旨在闡述超越時間維度的實相(三世),說明真如或法性不被時間之相所限,非在時間序列之中,以此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佛性之體用與相續。
    指佛性在眾生輪迴後世之身中依然存在,不因物質形態的改變而損毀,說明佛性之常恆與遍在。

    此處為對「未來」一詞的定義解析。
    在時間觀的論述中,未來之所以被稱為未來,是因為心念對尚未發生之事的「望」(期待、盼望),強調時間概念與心識認知之關聯。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法義交流過程中的動作轉向,體現對佛陀教導的依止與迴向關注。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定義,說明已滅且不再現前的法相被定義為「過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經論章法結構的技術性描述。
    在此語境中,作者在分析文本的對照關係,說明在形式排列上,前文的義理或文字是用來對應、對照後文的內容,以闡明其論證結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時間或法相的論述邏輯中,旨在界定某種狀態或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明確其屬於「現在」的範疇,以區分過去與未來。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法相依其所能獲得的境界、位階或處所而定,強調法義的適用需對應其實際所處的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體悟,斷除煩惱與業力,從而超越生死輪迴的生滅狀態,進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指修行或論述之內容與事物的真實理則完全相應,無有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觀照或推論必須符合如理之實相,方能導向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法義或佛德的超越性。
    所謂「非三世攝」,是指其性質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限制,不被時間的生滅與遷轉所拘束,體現大乘法義中「超越時空」的絕對性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佛法、佛智或佛壽的超越性,強調若非涵蓋三世之全體,則無法成立圓滿的覺悟或普遍的救度。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非三世」來強調佛法義理在時間維度上的絕對性與普遍性。

    此處為論著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經」之名相定義及其內涵,分析為何佛陀之教言被賦予「經」這一特定稱號,通常涉及經義之恆常性與真實性。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時間維度上的身相與體性。
    後身佛是指未來將成佛的覺悟者,但其佛性(如來藏或覺性)並非在未來才產生,而是現在即具足且貫穿未來,強調佛性的恆常與不隨時間增減。

    此處討論時間之名相。
    在佛學論述中,「現在」並非恆常不變之實體,而是指在過去與未來之間,僅能被感知到的一極短瞬時分。
    因其感官所能捕捉的時量極小,故名之為「現在」。

    此處討論時間(三世)的定義。
    在論述時間的體相時,將「未來」定義為對尚未發生但將然(當在)之狀態的具足觀察或認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法義的自洽性。
    所謂「非三世」是指超越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限制,指涉恆常或超越時間的真如實相。
    此處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與前述關於超越時間維度的定義是一致的。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名相的運用必須對應其特定的對象(對境)。
    此處說明「現」這一概念,是將其與修行所達到的「果位」相對應而設定的說法,旨在釐清理會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名相之定義,說明「果」的概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透過與其對應的「因」進行比對、界定後,才能成立其名義。
    體現了佛法中因果相依、名實相對的邏輯判準。

    此處在討論時間或法相的定義,將特定的狀態或時相界定為「未來」之義。

    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教法闡釋中,不再採取對立、辯論的方式來處理問題,而是採取更高層次或更直接的視角來對接義理,避免陷入僵持的文字爭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時間(三世)的執著。
    透過否定三世的實有性,導向大乘佛教中超越時間限制的絕對真理或空性視域,說明真如或實相不被過去、現在、未來所限定。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十地菩薩修行階段之論述進入到第九地的分析部分。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地道之次第。
    在進入「初地」(歡喜地)之後,接下來將詳細分析該階段菩薩具備的修行行為與實踐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之法相或境界在實質上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相契合,強調其體性或果位的等同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經典內容的具體分析或對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從理論分析轉向引用經典實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地)與對佛性認識的差異。
    在九地之前的位階,對佛性的認知多基於聞義(聞見),尚未達到現量或親證的境界(眼見),強調從「聞」到「見」的證悟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與法性的涵攝關係。
    「一向」在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不分時序地全面涵蓋,說明其作用或性質橫跨三世,無有間斷或遺漏。

    本句在探討佛性在不同修行階段的體現。
    種性指眾生先天具足的覺悟潛能(種子);解行指透過學習與實踐而產生的理解與行持。
    此處強調無論是先天潛能或後天修行,其核心皆是佛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用以確認前文對實相或法義的分析已達至極致且完全符合事實。
    其核心在於強調理論推導與實際真理的高度一致性。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義理的顯現與實相。
    指在區分與顯現法義的過程中,其本質仍處於平等的境界,且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體現了「顯而不起相」的中道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維度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此類否定句來闡明真如或第一義諦超越時間的限制,並非處於時間的流轉之中,以建立超脫時間觀唸的絕對真理。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之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為了區分不同的修行階位(地),將尚未達到初地(或聖者位)之前的修行者,在判定基準上統一歸類為凡夫,以利於後續對聖道階位的精確劃分。

    此處討論佛性的時間維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佛性(如來藏)並非在特定時間點產生或消失,而是恆常存在,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不受時間生滅之限制而恆常攝受。

    此句闡明佛性的普遍性(一圓相),強調無論根機高下,甚至是被認為斷絕善根的闡提,其內在的佛性與聖者並無二致,皆能成佛。

    指心識被外在的現象(相)所牽引,未能見到實相,因而陷入迷妄,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漂流。
    此處強調的是對「相」的執著導致了心靈的不自由與流轉。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或涵蓋在一個總義之中。
    「三世攝」即是指該法義的效力或對象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不分時間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本體(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真如或法性之本體超越了世俗的生起與滅盡,處於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以對比現象界的生滅變異。

名相註解
  • 就世:指對準世間法、依循世俗情況而進行的論述或分析。
  • 湛:指清淨、澄澈,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境或真理不受雜染的狀態。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外在顯現的特徵(相)。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以全面分析一個對象的體相用。
  • 未來:指尚未發生之事,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對未來因果或佛法傳播的預知。
  • 對因:指將現象或結果與其對應的條件、原因進行比對分析。
  • 辨果:指透過前述的比對,來判定、分辨最終產生的結果或法義結論。
  • 現在:指時間上的當下,在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相。
  • 對論:指兩種對立的觀點相互爭論、辯論,或指對立的論證方式。
  • 法本如:指萬法本來如實,不隨妄想而轉,即真如之相。
  • 生滅:指事物在時間軸上的產生與消失,是現象界的特徵,而真如體性則超越此過程。
  • 過去現在未來:佛教中對時間的三分法,合稱「三世」。在義章等論著中,常以此說明究極實相超越時間的特質。
  • 形:指形式、章法或文字的排列結構。
  • 所得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達到的境界、位階,或指法義所對應的具體對象與處所。
  • 如理:指符合真理、符合事物的真實理則(Yathārtha)。
  • 後身佛:指在後世或未來將要成佛的菩薩,或指佛陀未來化現之身。
  • 當在:指將要發生、即將到來的狀態,對應於未來的時間屬性。
  • 非三世:指超越時間限制的狀態,通常與大乘佛教的恆常、不生不滅之義相關。
  • 對果:指與修行最終達成的果位(如佛果、菩薩果)相對應。
  • 九地菩薩: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善慧地」,此階段之菩薩能於法界中自在觀照,具備極高的智慧與神通。
  • 分顯:指將整體義理分開顯現、詳細闡述的過程。
  • 平等:指法性本然無異,不分高下、大小或種類的絕對狀態。
  • 判地:判定菩薩所處的修行階位(地)。
  • 凡: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漂泊不定的狀態。

言就世者。論 其性體。古今常湛。猶若虛空非三世攝。故 經說言。佛性非是三世攝也。隨緣辨性。有 是三世。有非三世。相狀如何。今先就佛辨其 性相。如來佛性。據因以望。得說未來。對因辨 果。得為現在。捨對論之。非三世攝。良以如 來體窮真性悟法本如。非先有染後息為淨。 德同法性。故非三世。又復所得。常不生滅。 故非三世。故涅槃經迦葉品云。如來佛性。非 是過去現在未來。後身佛性。據前以望名為 未來。就佛返望。名為過去。形前對後。說為現 在。隨所得處。分離生滅。契合如理。亦得說 為非三世攝。若非三世。何故經。言後身佛 性現在未來。少分見故名為現在。具見在當 名為未來。此亦不違非三世言。蓋乃對果說 之為現。對因名果。說為未來。捨對論之。則非 三世。九地菩薩下。至初地論其行。實與十地 同。然經中。說九地以還聞見佛性未眼見故。 一向是其三世所攝。種性解行所有佛性。窮 實如言。分顯之處平等離相。亦非三世。但今 為判地前皆凡。佛性一向三世所攝。下至闡 提佛性同爾。隨相流轉。名三世攝。體非生滅 。

37
白話直譯
所說的當現者。若從凡夫立場來說。因性存在於現在。果性存在於未來。若從佛的角度來論。果性存在於現在。因性屬於過去。所說的是其理性。義理通達於現在與未來。本體並非僅限於現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將要顯現出來的部分。。如果按照一般凡人的說法。。原因的本質就在於它的呈現。。結果的本質就存在於當下的狀態中。。如果按照佛陀的論述。。果位的本質就在於將其功德顯現出來。。屬於因性層面的過去。。說明它在道理上的本質。。既然旨意相通,就應該將其顯現出來。。本體並非在當下直接顯現出來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旨在界定或指明接下來將要闡述、顯現的法義內容,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導引性表述,用以區分已論之義與將論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旨在區分「凡夫的淺層認知」與「聖者或正法之深義」,用以對比世俗見解與佛法真義的差異。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與果的關係並非截然分離,而是因的本質(因性)在於其能顯現出果的潛能或狀態,說明因果之間具有一種內在的連續性與顯現關係。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果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果報的性質並非在未來某個遙遠的時間點突然產生,而是其潛在的性質(果性)在因緣成熟的當下即行顯現,說明因果相續的即時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佛陀親自開示的教理或論述邏輯,用以對比或證實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果」的特質不在於另造新物,而是在於將原本潛在的功德或覺性,透過修行而使其顯現(現前)。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與性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過去」視為一種性質(性),而非單純的時間流逝,是用以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的特定維度。

    此處指對法相或教義之內在理據、本質特性的闡述,旨在透過分析理路使修行者明瞭法之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邏輯與義理的銜接。
    當前述的旨趣(核心意旨)與後續論述相通時,應將其邏輯關聯明確地呈現出來,以使義理通暢。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顯現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體性(本質)與其顯現(相狀)的區別,指出體性本身並非以一種直接、現成的形式顯現於觀照之中,而需透過特定的義理或修行層次方能體悟。

名相註解
  • 佛論:指佛陀所開示的教理、論述或其說法的邏輯體系。
  • 當現:指當下直接顯現、即時呈現。

言當現者。若就凡說。因性在現。果性在 當。若就佛論。果性在現。因性過去。語其理 性。旨通當現。體非當現。

38
白話直譯
在第四門中。就性來辨別因。其中分為兩門。一是緣正分別。二是生了分別。所謂緣正者。親近而感得果報。稱為正因。疏遠而助發,稱為緣因。佛性對於果位來說,屬於哪一種因?經中說,正因就是法佛性。回歸依靠法佛。作為正因。如同礦中之金,與提煉出的金同為正因。那是報佛的佛性。回歸依靠報佛。作為正因。如同樹子的本質不腐不壞,具備生長的意義。作為成樹的因。緣與正因也是如此。若以菩提來說,總是一個果。佛性的本體。生起果報的意義更為明顯。因此稱為正因。諸波羅蜜等修行方便能助發起。稱為緣因。若分別果德。性淨與方便二者的差別,就是緣與正因的差異,彼此並不固定。若以性淨菩提涅槃來看。那就是佛性同體。由相生起,作為正因。諸波羅蜜等修行。稱為緣因。若以方便菩提涅槃來看。諸波羅蜜等修行。同類能生起果報。稱為正因。佛性的理資。稱之為緣。緣與正因的意義。粗略的咒語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章節(門)之中。。根據事物的本性來區分不同的因緣。。在其中分為兩個方面。。對單一對象進行正確的判別分析。。二生(二乘)已經明白了分別的道理。。所謂的「緣正」是指:。透過親近而感得果報。。這就被稱為正因。。指那些雖非直接原因,但能起到輔助作用、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稱為「緣因」。。佛性是指對未來成佛果位的期待。。這是根據什麼樣的因緣而被納入其中的?。經典中是這樣記載的。。正是因為其法性即是佛性。。依然希望能夠見到法佛。。將其作為正確的根據。。就像礦石裡的金子和從礦中提煉出來的金子一樣,這兩者就是正因。。其所獲的果報就是佛性。。依然希望能夠報答佛陀的恩典。。將其作為正確的修行原因。。就像那顆樹種子,既沒有腐爛也沒有毀壞,具有能夠生長的潛能。。作為生長出樹的條件(原因)。。關於助緣正因的情況就是這樣。。如果把菩提整體來看,它就是一個果位。。佛性的根本實體。。在解釋這部分時,強調結果產生的義理較為強烈。。所以才闡述正確的因果理路。。實踐各種波羅蜜的修行,是作為一種方便方法,用來幫助激發菩提心。。這裡是指將其說明為緣分與原因。。如果從果位的功德來區分。。關於「本性清淨」與「方便手段」這兩種差別,其對待的條件(緣)與正對象(正)之間的差異是不確定的。。如果希望達到自性清淨的覺悟與涅槃境界。。這就說明瞭佛性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將現象的生起當作正確的根據。。各種波羅蜜的修行實踐。。這就被稱為緣因。。如果希望透過方便法門來達成覺悟與解脫。。各種對等的修行實踐。。相同類別的因會產生相應的果報。。這就被稱為「正因」。。關於佛性理論的依據。。因此原因而說出這段內容。。關於因緣正確的義理。。粗略的咒語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預先設定的四個分析維度或章節中的第四部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辨析方法。
    指在分析「因」與「果」的關係時,必須首先考察該對象的「性」(本質屬性),才能正確區分其屬於哪一種因緣(如等量因、增量因或導引因等),避免將不同性質的因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出前述之法義可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門類(對立或相補的分析框架),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體系以便後續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對對象(緣)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分別」是指排除錯謬、符合實相的正確分別知,強調認知過程的準確性,而非執著於分別心。

    此句指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習過程中,對法相的區別、對有無的對立等「分別心」或「分別法」有了明確的體認與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與大乘在認知法義上差異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啟始,旨在解釋「緣正」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體系中,「緣」指條件或依據,「正」指正確、無誤。
    此處討論的是在推論或修行中,所依據的條件必須正確,才能導向正確的結論或果位。

    此句論述修行者與聖者或正法親近後,因感應道交或依循導引,進而獲得證果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親近善知識或正法是獲證果位的關鍵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指能直接導致果位產生且不可或缺的直接原因,與「間接原因(助因)」相對。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分類。
    在佛教論理中,將原因分為「正因」與「緣因」。
    正因是直接產生果實的主因,而「緣因」(或稱助緣)則是指那些不直接產出果實,但能提供環境或條件,使正因得以發揮作用並產生結果的輔助因素。

    此處論述佛性之義,指眾生內在具有成就佛果的潛能與可能性,將「佛性」視為指向最終覺悟果位的依據。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對象被歸類、攝入某個範疇(攝)的根本原因(因)或邏輯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佛經文字以作為論證依據,表明後續內容出自經典記載。

    此句在論述佛性之依止與成立。
    強調眾生之所以能成佛,其根本原因在於其法性(事物的本質)中具足佛性,以此作為成佛的正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法佛(指以法身形式或透過正法顯現的佛)的渴求與希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法身或正法之導師的追求,體現了對最高覺悟境界的依止心。

    在本論議理分析中,指將前述之論據或法相作為成立結論的正確理由(正因),以確保推論在邏輯與法義上皆能成立。

    此句運用類比法說明「正因」的概念。
    在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直接導向結論的決定性理由。
    以金礦為喻,無論金子是在礦石之中,還是已開採而出,其「金」的本質不變,以此證明事物在不同狀態下其核心性質(正因)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透過修行而顯現或證得其內在的佛性,說明最終的果報與佛性之同一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覺悟或修習過程中,即便已有所得,心中仍保有對佛陀慈悲教導的感恩之心,並期許能以修行正果來報答佛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方法視為達成目標的正確條件(正因)。
    強調在建立教理體系時,必須認定正確的因果關係,方能導向正確的果位。

    此句以「樹子」(種子)為喻,說明即便在看似靜止或不顯現的狀態下,只要內在的核心(種子)不被毀壞,就保留了未來生長的可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解釋法性或種子法在未現行時依然保有潛能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因果關係,說明事物在演變過程中,前一狀態作為後一結果(如樹)的生起原因,體現佛法中關於種子與果實、因緣和合的邏輯分析。

    本句是在討論修行成佛的因果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正因」(直接導致果位的核心原因)與「緣正因」(輔助正因得以成就的條件)。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述關於緣正因的論述邏輯。

    此句討論菩提(覺悟)在體繫上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中,區分「總」與「別」。
    若從整體觀之,菩提被視為修行最終達成的單一果位(一果),而非將其拆分為不同層次的階段。

    此處指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或本然清淨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性作為一切覺悟的根本依據,是超越妄想分別的本然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經論義理分析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起果」是指由因而產生結果的邏輯推演或法義成立。
    作者在分析某種解釋路徑時,認為將其視為「導向結果」的義理比其他解釋更為充分或具備說服力。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了破除錯誤見解或確立正確結論,必須建立在正確的因果論證(正因)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正因」是指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正確論據。

    本句說明在菩薩道修行中,諸波羅蜜(度)的實踐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作為「方便」之法,旨在輔助修行者發起並增長覺悟之心(菩提心),使之能圓滿成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現象在因果關係中的定位,將其歸類為「緣」或「因」,以分析其生起之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境界或聖者位階的分析基準,強調以「果位」所具備的功德(果德)作為判斷與分類的依據。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義差別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區分「性淨」(本質上的清淨)與「方便」(為了導引而設的手段)兩種差別,並指出在分析這兩者時,其所依據的條件(緣)與其對應的正體(正)之間的差異並非固定不變,需依具體法相而定。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最高果位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性淨」即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而菩提與涅槃在此處是指透過實踐而顯現的覺悟狀態與解脫境地。

    此處論述眾生與佛在本質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佛性作為普遍的本質,不分聖凡,所有有情之本體皆與佛之本體無異。

    此句探討認知上的謬誤,說明修行者或觀察者容易將表象的生起(相起)誤認為是推導真理或成立法義的正當根據(正因),而未能洞察其背後的實相。

    此處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各種「度」(波羅蜜),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行為(行)來跨越生死輪迴,到達彼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因果關係的不同種類。
    緣因(pCaya-hetu)是指不能單獨產生結果,而必須依賴其他條件協助才能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方便」之菩提與涅槃的希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究竟義與方便義。
    此處指以暫時的、權宜的手段(方便)來追求覺悟(菩提)與寂滅(涅槃),而非直接契入無修之究竟真諦。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菩提道上所實踐的各種對等行法,指在特定境界或階段中,與目標相稱的修行內容。

    此句探討因果律中的「類」之對應。
    在佛學因果論中,種子之性質決定果實之性質,即「同類相生」,強調果報與其前因在性質上的統一性與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直接推導出結論且不容否認的正確論據或理由。
    此處是在界定推論結構中起決定性作用的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性之理。
    指稱佛性作為一種普遍的理則,是修行與成就佛果的根本依據與基礎條件。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標記說法的原因或契機。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結構中,「緣」指促使某事發生的條件或導火線,說明後續的教義是針對特定的情境或問題而展開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討論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的「緣」是否正確。
    在論述因果或修習法門時,除了「因」要正(法門正確),「緣」也必須正確(條件、對象或心境正確),否則無法導向正果。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咒語(或其概況)的總結,指出其表層或粗略的呈現方式即如上述。

名相註解
  • 正分別:正確的辨別與分析,指不偏離實相的認知狀態。
  • 二生:指二乘,即聲聞乘與緣覺乘。
  • 了:明白、領悟、體察。
  • 緣正:指作為條件的依據(緣)是正確且相應的,不致導致錯誤的推論或結果。
  • 感果:指因修行或感應而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果報。
  • 正因:指能直接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在因果論中是指能導向特定果位的直接條件。
  • 疎:指非直接的、不緊密的主導關係,在此指輔助性質。
  • 助發:指輔助促使果實產生。
  • 緣因:指助緣,即不直接產果但能輔助正因而使其產果的條件。
  • 可生義:指具備生長、萌發的潛在能力或義理。
  • 緣正因:指雖然不能直接導向果位,但能支持、輔助正因得以運作且不失失效的助緣條件。
  • 一果:指單一的成就結果,相對於將果位分層(如十地或多種果位)的觀點。
  • 本體:指事物的最根本、最真實的狀態,不隨外緣而改變。
  • 起果:指由因緣而生起結果的義理過程。
  • 度:即波羅蜜(Pāramitā),指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實踐。
  • 正:指法義分析中正對的對象或核心本體。
  • 相起:指現象、表象的生起或顯現。
  • 度等行:指與所求之果位或境界相稱、相對等的修行實踐。
  • 理資:指理論上的依據、資糧或基礎。
  • 呪:指咒語,佛教中用以感應、祈請或遮難的特定音節或語言。

第四門中。就 性辨因。於中兩門。一緣正分別。二生了分別。 言緣正者。親而感果。名為正因。疎而助發名 為緣因。佛性望果。是何因攝。經說。正因其 法佛性。還望法佛。以為正因。如礦中金與出 礦金為正因矣。其報佛性。還望報佛。以為正 因。如彼樹子不腐不壞有可生義。與樹作因。 緣正因如是。若就菩提總為一果。佛性本 體。起果義強。故說正因。諸度等行方便助發。 說為緣因。若分果德。性淨方便二種差別是 則緣正差互不定。若望性淨菩提涅槃。是則 佛性同體。相起以為正因。諸度等行。名為緣 因。若望方便菩提涅槃。諸度等行。同類生果。 名為正因。佛性理資。說之為緣。緣正之義。麁 呪如是。

39
白話直譯
所謂生起圓滿覺悟的人。期望得到方便果位。是報佛的本性。這就是生起的因緣。在真心本體上,自本以來,就具備可以生起的義理。因為生起彼果的緣故。所以《涅槃經》說:佛性雖然不存在,不同於兔角,雖然用無量方便,也無法令其生起。佛性則可以生起。因為具有可生的特性。所以稱為生因。問曰:為什麼兔角的不存在,既然不存在,卻不能生起?而佛性的不存在,雖然不存在,卻能生起?解釋如下:兔角屬於四種無中的一種,是徹底不存在的,所以不能生起。期望得到性淨果位,法佛的本性,只是了因,不是生因。怎麼知道不是生因?如《涅槃經》所說:涅槃的因,所謂佛性。佛性的本性。不生起涅槃。因此不是生起的因。這個道理是什麼?本性清淨,既是因也是果。本體唯一無二。隨著時機而有所差別。在染污時為因。脫離纏縛時為果。從因的角度來看。除了因之外,沒有其他果體能生起。從果的角度來看。除了果之外,沒有其他因體能生起。因此不是生起的因。只是顯現的因。這個道理是什麼?諸佛的本性。是真實識心的本體存在。從本以來如此。具有能夠顯現成果的意義。所以稱為顯現的因。如同瓶中有燈,能夠照明,打破瓶子就能看見。因為有這樣能顯現的意義。《涅槃經》說:佛性雖然不同於虛空。虛空雖有無量方便。卻無法被看見。佛性則可以見到。能見即是能顯現的意義。因為能顯現的緣故。稱為了因。問曰。為何虛空存在?雖有卻不可見。佛性存在。存在且可見。釋義如下。虛空因說無而有,所以不可見。佛性之存在。說有為有。因此存在可見。因義就是如此。若論果德。總歸為一。因此佛性被說為生因。本質相同。隨轉變而顯現。義理上稱為生。不同於有為的因果。彼此以異體來分別。因滅果生。稱為生。諸波羅蜜等行方便明顯展現。稱為了因。因此經中說。佛性如同乳。方便之行。以酒母和溫乳能生酪作比喻。稱為生因。酒母與溫乳等緣分明顯顯現於酪。因此稱為了因。若從果德來分別其性淨與方便的差別。則是生因與了因,二者的相狀未定。若以性淨、菩提、涅槃來觀察。諸波羅蜜等修行。這就是了因。所以《金剛般若論》說:檀等波羅蜜,於實相中是了因。這段文義已經很明顯。佛性若對於性淨之果來說,只是正因。不是生因,也不是了因。所謂不是生因,是指佛的本體隱沒時,稱為因。就因來觀察,因之外沒有其他果體可以生起。顯現時稱為果。從果來觀察,果之外沒有其他因體能生起。所以不是生因。因此經中說:佛性的本性,不會生起涅槃。涅槃的法,不是從因生起。又進一步說:由生因所生起的,稱為無常。由了因所生起。稱為常。涅槃只是因為所得而有。不是從因緣生起。所以稱為常。所說的不是了因。佛性本自具足。不是以方便顯現的修行。因此對比涅槃。不稱為了因。如果說佛性隨緣轉變。依前因而生後果。圓滿成就涅槃。也可以稱為生。但不是異體。沒有合和才有。稱為生。又佛性,存在於諸地之中。因緣顯現。圓滿成就涅槃。也可稱為了。但不是以異相顯現涅槃。所以說不是了。若從方便、涅槃、菩提、教道的修行來看,既有生也有了。所謂生因,是依修諸波羅蜜而生起那個果報。所以稱為生。因此經中說,還有生因。所謂六波羅蜜阿耨菩提。所謂了因。在前面諸地中,所成就的方便、教法、修道功德,與本體相應,雖然德與體已成,但相較於後面,仍被無明障礙所覆蓋,無法顯現明了。在成就大菩提時,還有所修的各種方便行,用以消除無明障礙,使前面諸功德顯現明了,成就大菩提,因此稱為了因。所以經中說,又有了因,即八正道、阿耨菩提、佛性。相對於那些方便所成的果,既能生起,也能顯明。所謂生因,就是本性生起那些方便果德,如同以真金製作莊嚴器物一般,因此稱為生因。所以經中說,又有生因,即首楞嚴定阿耨菩提,首楞嚴定,就是佛性。所以經中說,佛性名為首楞嚴。所謂了因。佛性是以方便行顯現。本體清明顯了。明了的本性。資助成就功德。因此稱為了因。所以經中說。又有了因。所謂佛性阿耨菩提。分辨因的差別。大略如此粗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產生了覺悟的人。。希望獲得方便果的成就。。報佛本身的本性。。這就是它產生的原因。。真正的自性本來就已經存在。。有辦法從中推導出相關的義理。。是因為會產生那個果報的緣故。。所以才稱為涅槃。。雖然沒有佛性。。兩者並不相同,即便使用無數的方便方法(也無法比擬)。。無法產生。。佛性是可以被開發與生起在心中的。。因為能夠產生。。這就被稱為產生後果的原因。。有人問道:。為什麼要說沒有角呢?。沒有什麼是不能生起或產生的。。佛性不存在(或佛性之空)。。既然不存在,就不可能產生。。解釋說。。犀牛角在「四無」的範疇之中。。這就是徹底的空無。。所以不能產生這種念頭。。希望達成自性清淨的果位。。法佛的本性。。但這只是為了圓滿因緣。。這不是產生(結果)的原因。。要怎麼知道這不是產生(生命或現象)的原因呢?。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關於成就涅槃的條件與原因。。這就是所謂的佛性。。佛性本身的本質。。不會產生涅槃。。所以這不是產生結果的原因。。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本性的清淨即是因果。。在本質上是一個整體,沒有任何區別。。根據時間長短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以煩惱與汙染作為因緣。。擺脫煩惱的束縛,就是修行的成果。。根據原因來觀察推測。。除了因緣之外,沒有任何果報能憑空產生。。根據結果來觀察推論。。除了結果之外,沒有另外一個原因的實體能產生它。。所以它不是產生(結果)的原因。。但僅僅是領悟了原因。。這個意思是指:所謂的『諸佛之本性』究竟是什麼?。這就是指真實意識的心性實體而存在。。從最開始的時候起。。這裡有可以顯現並說明最終成果的義理。。因此被稱為「了因」。。就像燈在瓶子裡面,只要打破瓶子,就能看見燈,這就是可以明確理解的義理。。因為有這樣可以被明白理解的意義。。在《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雖然佛性與虛空的性質有所不同。。雖然虛空擁有無量無邊的方便。。無法看見。。佛性是可以被見證的。。可以看出,這依然屬於可以讓人明白的義理。。因為這是可以被理解和認知的。。這就被稱為「因」。。有人問道:。為什麼會有虛空這個東西?。雖然存在,但無法被看見。。佛性確實存在。。確實存在而且能夠被看見。。接著解釋說:。關於虛空,正因為說它是「無」,所以反而能被感知到。。佛性是確實存在的。。說明有為法是存在的。。所以才會有可以被看到(顯現)的現象。。關於「因」的義理解釋就是這樣。。如果從成就果位的功德來看。。總共把它們當成一個整體。。這就是說,佛性被視為產生覺悟的根本原因。。屬於同一個本體。。轉變的相狀產生了。。對義理的闡述是為了讓其產生。。這與物質世界中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因果律不同。。透過彼此本質的不同來進行區分。。當原因消失時,結果便隨之產生。。所謂的「說」,指的就是產生(生起)的意思。。各種度量等行的方便法門已經顯現出來了。。這裡所說的是作為原因的條件。。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佛性就像乳汁一樣。。運用方便法門而實踐的修行。。就像溫熱的牛奶能夠凝結成乳酪一樣。。這就被稱為產生(果報)的原因。。透過加入酒醪或加熱等條件,酪(牛奶)才轉化顯現出真正的性質。。所以這被稱為「了因」。。如果從果位功德的角度來看,自性的清淨與運用的方便手段是有區別的。。這樣就產生了兩種相狀不定的情況。。如果希望能達到本性清淨的覺悟與解脫境界。。各種與菩薩道相當的修行實踐。。這就是掌握該義理的關鍵原因。。所以那部《金剛般若論》中提到。。佈施波羅蜜。。以真實的情況作為原因。。這段文字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佛性是指向那種本性清淨的果位。。這纔是正確的理由。。既不是產生,也不是滅盡。。意思是說,這並非是新產生的事物。。當佛的本體被遮掩時,就稱為「因」。。根據原因來期待結果。。除了條件(因)之外,不可能憑空產生結果。。當其顯現出來的時候,就稱為『果』。。根據所成就的果位來觀察推論。。在結果之外,不存在另一個能產生結果的因。。所以這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原因。。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佛性的內在本質。。不會產生涅槃。。關於涅槃的法義。。不是由因果條件所產生的。。接著又說。。是由於產生的原因而引起的。。這就被稱為無常。。明白了原因是如何產生的。。就稱它為「常」。。涅槃是透過修行種種因緣才能獲得的。。不是由因果條件所產生的。。所以才被稱為『常』。。意思是說,這並非是指徹底明白了原因。。佛性是依據在自體之中。。這不是透過方便手段來顯現或理解的修行過程。。所以才希望達到涅槃的境界。。不能稱之為圓滿的因。。如果說佛性會隨著條件的不同而改變。。根據前面的內容來引出後面的論述。。達到完全且圓滿的涅槃狀態。。也可以被稱為「生」。。只是並非不同的實體。。不存在合掌這種狀態的「有」。。這就被稱為「生」。。另外還有佛性。。在所有的菩薩地之中。。因為有了條件(緣)而顯現出來。。達到完全滿足、圓滿的涅槃境界。。也同樣被稱為領悟了。。只是並非透過不同的相狀來顯現涅槃。。所以說這還沒有解釋清楚。。如果想要尋找方便法門,那就是修行能導向涅槃與菩提的教法路徑。。既能生起,也能圓滿了結。。所謂導致生命產生的原因。。依靠修行各種波羅蜜,才能獲得那個果位上的報應。。所以才被稱為「生」。。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另外還有導致生命產生的原因。。指的是透過六波羅蜜而達到的圓滿覺悟。。這裡說的「了因」是指。。在之前的各個修行階段(地)之中。。透過這些方法而成就的教法實踐功德。。與其本體相契合。。雖然功德的體相已經圓滿成就。。向後看時,依然被黑暗的障礙所遮蔽。。沒辦法表現出來了。。在成就圓滿的覺悟之中。。有需要去修行且作為方便手段的各種行法。。除去遮蔽智慧的黑暗障礙。。明白前面所提到的種種功德。。達成最高覺悟的境界。。所以被稱為「了因」。。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再次有了原因。。也就是指八正道與阿耨菩提(正覺)中所體現的佛性。。期待看到那些方便法所產生的結果。。既能產生(心意識),也能領悟(法義)。。所謂產生原因的部分。。也就是從自性中生起那種方便的果位功德。。就像是用真正的純金來打造華麗的裝飾品一樣。。所以這被稱為產生結果的因。。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另外還存在著導致產生的原因。。也就是指透過首楞嚴三昧而證得的究竟覺悟。。首楞嚴定(一種極深且堅固的禪定)。。這就是佛性。。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佛性也被稱為首楞嚴。。所謂明白因緣的情況。。佛性是透過那些方便的手段而顯現出來的。。其本質就是清淨明覺的。。明覺清淨的本性。。藉此積累功德,以成就最終的果位。。所以稱之為「了因」。。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另外還有了解教義的因緣。。也就是指佛性與無上正等正覺。。分析各種原因之間的不同之處。。這裡僅簡略地說明大致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覺悟(了)的生起過程。
    這裡的「生」指心法之生起,「了」指覺悟、明瞭。
    全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從迷失狀態轉向覺知狀態的起始點。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最終圓滿覺悟之前,先期希求獲得能利於修行或救度眾生的「方便果」。
    在《大乘義章》的教理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階段與果位之區分的討論,說明在進入究竟果位前,對中途方便成就的期許。

    此處討論的是報身佛(報佛)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探討不同佛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特質,報佛之性是指其因修行而感得的報應之身所具備的本質屬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明確指出前述條件為導致後續現象或法相生起之根本原因(生因)。

    此句強調心之本體(真心)的恆常性與自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體,並非後天獲得或由外來授予,而是自始至終本然存在,僅被客塵所遮蔽。

    此句處於論述經論解釋之邏輯框架中,指涉某種文字、法相或前提條件具備足夠的義理基礎,能夠進一步推導或生起相應的佛法義理,而非空洞無義。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指出特定條件或行為將導致相應之果報的產生,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滅除煩惱、寂靜止息的論述,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狀態稱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闡明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眾生究竟能否成佛的論辯脈絡中,分析關於「佛性」存在與否的對立觀點或假設性論述,用以進一步闡發成佛的條件與法理。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對比或對照。
    意指兩者在本質或層次上並不相稱(不同㝹),即便運用極其廣大的方便法門來解釋或比擬,仍無法消除其根本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相時,指涉由於缺乏必要條件(如因緣不具或本性空寂),導致特定的心態、煩惱或意識狀態無法成立或生起。

    此處討論佛性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佛性雖為本具,但需透過修行與覺悟方能將其潛在的功德轉化為現實的覺悟狀態,故稱「可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具備產生(生)的條件或可能性,以此作為推論的根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業力作為導致生命誕生或現象產生的直接原因(生因)。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因果關係的成立與名相的界定。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誘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討論破除執著的論證過程。
    透過「無角」的譬喻,旨在說明對不存在之物的執著(虛妄分別)是如何被打破的,是用以論證「空性」或「破除假名」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之可能性或萬法皆可依緣而生的特質,強調在特定的理路或因緣下,沒有任何現象是絕對無法生起的。

    此處討論佛性在不同教相下的判定。
    在特定判教框架中,探討佛性是否為實有,或是在破除對「佛性」之實體化執著時,指出其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空性或功能的表現。

    此句論述因果之必然性。
    在論證法相或因果時,強調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實體(無),則不可能產生相應的結果(可生)。
    此為典型的邏輯否定,用以破除對無因之果的妄執。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對前述法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以「犀角」比喻極其罕見或不存在之物,用以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推論(四無)中,某種觀點或實體如同犀角般不可得或不存在,旨在透過否定法(via negativa)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畢竟無」指對法相、法性的徹底否定,旨在破除一切實有之執著,體現最高層次的空性觀,即非假名之無,而是本質上的絕對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錯誤觀點或執著的結論。
    強調若基於錯誤的認知,則不應生起相應的妄念或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最終覺悟狀態的願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自性清淨的認知與期許,最終導向無漏的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法佛」(Dharmakāya/Buddha of Dharma)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佛陀在法身層面的本質特徵,區分其與報身、化身在性質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教法或手段雖非最終目的,但作為達成目的的必要條件(因緣)。
    「了因」指圓滿、完成所需之因緣,以使果位得以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某個條件或因素能作為導致後續果報(生)的直接原因,用以釐清因果關係的正確成立條件,避免對因果邏輯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透過否定「生因」來破除對現象產生之實體性的執著,探究事物生起之真實機制,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深層結構的剖析與辨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說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實其對教相、教理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示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如何達到涅槃(解脫)之因緣、修行條件或正法路徑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從凡夫至覺悟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本質進行名相上的定義,明確指出該特質即為「佛性」。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下,佛性是指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或究竟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佛性」作為一個名稱或範疇,與其內在最核心的「本性」之差異。
    強調佛性之本質是恆常不變且具備覺悟潛能的真如本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關於「生」與「滅」的法相。
    這裡指若不具備特定的條件或正見,則無法產生(進入)涅槃之狀態,強調因果與條件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否定某個條件或法相足以作為產生後續結果(生)的決定性原因,用以破除錯誤的因果見或對特定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由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一步導向詳細的定義、解釋或論證過程,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作用。

    此句探討心性本淨與因果關係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本覺或心性之清淨,既是修行所得的果位,同時也是能令眾生證悟的根本原因(因),體現了因果不二的義理。

    此句探討法性之本體,強調在究極的真理(體)上,所有現象的本質是統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旨在破除對相對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法義或修行實踐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象或現象會隨著時間的區分(時分)而產生不同的狀態或表現。

    此句論述事物產生之因緣。
    在佛教唯識或格義論著中,「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
    此處強調現象或苦果之生起,皆是以汙染的煩惱心作為根本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
    「纏」指煩惱(如纏縛心靈的貪嗔癡等),「出」指透過修行而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消除煩惱、獲得解脫視為修行圓滿後的果位(果報)。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與推論的語境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先掌握前提(因),再由此推導出結果或對象(果/望),體現了佛教邏輯推論中「依因導果」的辨析方法。

    此句強調「因果不離」的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果實的產生必須依據其對應的因緣,不存在脫離因緣而獨立產生的果報,旨在破除對「無因之果」或「隨意賜予」的幻想,確立法理的必然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判教或辨析法義時,採取「由果推因」的邏輯方法。
    即透過觀察最終顯現的果位、功德或教相,來反推其對應的修行因緣或教法層次。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體用。
    強調結果即是因的展現,並非在結果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因體)在操縱或產生結果,旨在破除對「實體因」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因果邏輯的辨析。

    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否定某項條件或法能作為導致後續現象產生的必然原因(生因),是用於破除錯誤因果見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僅達到對「因」的領悟,尚未達到果位的圓滿或對體性的全面徹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對理體與事相之因果關係的認知層次。

    本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佛性」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在釐清佛陀覺悟的本質以及眾生與佛之性的關係,是為了後續展開對佛性、佛果的詳細論述。

    本句探討心法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妄識與真識。
    此處強調「真識」並非虛幻,而是心之本體(心體)的真實存在,用以對比於對立的妄想分別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性、種子或菩提心的恆常性,強調其非後天造作,而是自始就具足或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習次第中,存在著能夠將修行之果位或究竟成果明確揭示、闡發的內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
    「了因」是指對因果理路、修行路徑的徹底領悟與掌握。
    在進入實踐或果位之前,必須先在理上明確知曉其原因與方法,故稱之為「了因」。

    此句以「瓶中燈」為喻,說明某些真理(可了義)雖然被外在的形式、名相或暫時的遮蔽(瓶)所掩蓋,但只要破除這些障礙(破瓶),本質的真理便能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常用於說明權教與實教的關係,或說明如何透過破除執著來契入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論據或法義具有明確的解釋空間,使其能被正確地領悟與確立,從而證明該論點的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等相關經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討論佛性與虛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佛性」作為覺悟之本質,與「虛空」作為空間或空寂之相的差異,避免將佛性簡單等同於物質或物理上的虛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虛空」作為比喻。
    指虛空雖然能容納一切事物(具備無量的方便性),但其本質依然是空,用以對比或闡述大乘法門在教理上的廣大與靈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的空寂或某些深奧義理在未達覺悟前,無法透過常識或凡夫之眼所能觀察與領悟的狀態。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性之體用時,強調佛性並非全然不可得之空寂,而是在修行證悟後可以被體認與顯現的真實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辨析教法之「可了義」與「不可了義」的判準。
    指出某種論述或教法雖然仍有侷限,但就其功能而言,仍足以讓修行者領會其核心義理,屬於可被理解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具備「可了性」(可被認知/領悟的性質),是用以成立後續推論的理由。
    在判教與論義分析中,強調對象必須在認知範圍內,才能進一步討論其義理。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事物產生之先導條件的名稱界定,旨在釐清「因」在法相或因果邏輯中的特定定位。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形式,以「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來推進論義,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釐清法義之細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虛空」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與本質、有無之辨,藉由詢問虛空的存在理由,進而推導出空性或法界之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存在」與「感知」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法(如微細的心法或特定的理體)雖然在實然意義上具有存在性(有),但因其特性或超越感官範圍,而無法透過常情或色身視覺來觀察(叵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立眾生皆有佛性(如來藏)的基礎前提,強調佛性並非虛構,而是眾生本具的覺性與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某種法(對象)是否具備實體存在(有)以及是否能被認知覺察(可見)的屬性,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的特徵。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提出的論點、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虛空在性質上是「無」(無色、無相),但正是因為這種「無」的特質,使其成為可被認知的對象(叵見)。
    這是一種以對立面來定義實體的邏輯,說明在佛教認識論中,對「無」的界定亦是一種對其存在狀態的描述。

    此句旨在肯定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實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眾生是否具足成佛的潛能或本性,此處明確指出佛性之「有」,為後續論述修行與覺悟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對法相的認知的層次。
    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中,討論對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之存在性的肯定,旨在區分對法之實有或假有之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因果或相待關係。
    指因為前述的條件或性質存在,才導致了客觀上可被觀察、認知或顯現的現象(可見之相)。

    此句為結論性總結,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因」(條件、原因)之義理定義與運作邏輯進行封口,確認所述內容即為該名相的正確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修行階段與成就境界的論述。
    這裡的「就」意為「從某個角度考察」或「依循」。
    「果德」是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功德,與「行德」(修行過程中的功德)相對,用以區分實踐過程與最終證悟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對法相的認知或對總體的把握,指將多個組成部分或多種屬性在心念中統攝為單一的對象或總相。

    本句在討論佛性與成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佛性被設定為眾生能夠成就佛果的內在種子或潛能(生因),說明成佛並非外來賦予,而是基於內在佛性的顯現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法相或理體在究竟義上並非分離,而是共享同一本質,旨在破除對象間的二元對立,回歸一乘或真如的同一性。

    此處論述心識或法相在轉化過程中的生起狀態,指由一種相狀轉移至另一種相狀的顯現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闡述的邏輯。
    指透過對義理的詳細說明(義說),使原本潛在或未明的法義在受眾心中得以生起、顯現或成立。

    此句在論述無為法(如涅槃、空性)與有為法(生滅法)的區別。
    有為因果依賴於條件的聚集與消散,具有生滅特性;而無為法不依賴條件而恆常,不屬於有為因果的運作範疇。

    此句討論的是在邏輯分析或法相區分時,如何透過對比兩者之間「體性」的不同(異體),來確立各自獨立的定義與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論述因果更替之理。
    在特定法相的運作中,前因(如種子或前行)在完成其功能後(謝),其對應的果位隨即顯現。
    強調的是因果接續的必然性與時序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將「說」這一動作與「生」這一法相聯繫起來,旨在解析名相的成立與生起過程,說明言說的顯現即是法義的生起。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體系中,說明對應於不同境界與量級(度等)的修行方法(行)及其對應的方便手段已經明確闡述或顯現,旨在導引修行者依其程度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之產生的前提條件(因),強調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而非單純的敘事。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銜接語,用以說明前述理論推導之結論與經典記載相符,旨在確立論述的依據來自於經典。

    此處以「乳」喻佛性,旨在說明佛性如同乳汁般純淨且具有滋養眾生、使其成長、最終成就佛果的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佛性雖內在於眾生,但需透過修習方能顯現其功德。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靈活、權宜的實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將理論轉化為具體操作的「方便」手段,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處使用比喻法,說明在適當的條件(暖)與基礎(乳)之下,能產生質變或結果(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解釋法義的演化、推導或由粗至細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條件或業力作為後續果報產生的導因。
    強調的是因果鏈條中的「因」之功能,即促使結果生起的關鍵因素。

    此句是以「酪轉為酪(酥/乳酪)」為比喻,說明潛在的體性(如佛性或種子)在特定條件(緣)的觸發下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緣起」如何使潛在之性顯現為現實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教理分析中,「了因」是指能使人覺悟、領悟真理的條件或機緣。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述的修行或觀照條件已足夠讓修行者領會法義,故稱之為「了因」。

    此句討論在證悟果位後,功德的體現分為兩種面向:一是本自清淨的自性體(性淨),二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種種對機手段(方便)。
    此處旨在分析果德在「體」與「用」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知或分析法相時,因未能把握核心義理而導致對兩種相狀(二相)的判定產生動搖或不確定,屬於對名相辨析過程中的邏輯推演。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最終目標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性淨」即是指心性本來清淨,不需外求,而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在此是同一體兩面,旨在說明透過體認自性清淨而契入圓滿覺悟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各種「度」之行為(如六度),強調其修行內容與解脫之道的對等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理據,指出上述因素正是能使修行者或研究者徹底領悟(了)該法義的根本原因(因)。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金剛般若論》的權威論著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體現了論著編撰中「依經依論」的論證方法。

    此處為六波羅蜜之首,指透過捨棄執著、廣行佈施,以達到彼岸的修行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將佈施與空性、菩提心結合,而非單純的物質捐獻。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或法相的邏輯推演中,強調「實」(真實性、實相)作為導出後續結果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釐清名相與實質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完前文的義理後,確認該部分的論述已清晰明確,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

    此句探討佛性與果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性作為一種潛能或本質,其最終的目標與導向即是實現「性淨」(本性清淨)的覺悟果位,強調體與用的相應。

    在論理推導中,此句旨在肯定前述論據在邏輯上能確實導向結論,是成立推論所必需的正確條件(正因)。

    此句旨在描述法性(或真如)超越了生滅的對立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不在於生滅的過程,而是在於超越二邊的絕對狀態,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法性與生滅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否定對象具有「生」的特質,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不生不滅的義理。

    此句探討佛果與因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之體性(覺性)本自圓滿,但因客塵所遮而暫時隱沒,在這種「隱」的狀態下,顯現為需要修行、積累資糧的「因」相。

    此句討論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指透過觀察原因(因)來推論或期待對應的結果(果),強調因果之間必然的聯繫與對待關係。

    此處論述因果法則。
    強調「果」必須依於「因」而生,不存在脫離因緣而獨立產生的結果,旨在破除對偶然性或無因之果的幻想,確立因果不虛的邏輯基礎。

    本句討論因果之顯隱關係。
    在佛教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因在潛在或未顯現時為因,而當其效能成熟並顯現出特質時,則稱為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與證悟的次第。
    指在判定修行境界或法義真偽時,不應僅看名相或初階狀態,而應根據最終所證得的果位(結果)來反推與觀察其修行的正確性與層次。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因與果的不可分性或體用關係,說明果之顯現即是因之成熟,不存在於果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作為原因來生出果。

    此句在論證因果關係時,旨在否定某種條件或狀態足以成為生起特定法(果)的必要或充分原因,是用於破除錯誤因果推論的邏輯結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原文作為論據,說明前文之論述是有經據可依的。

    此處在探討「佛性」這一名相的定義,區分「佛性」作為一個整體概念與其內在覈心「性」(本質/特質)的關係,旨在釐清佛性究竟是指一種潛能、一種體性,還是覺悟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探討涅槃是否為一種「生」出的狀態或產物。
    若認定涅槃是離苦遷樂的結果,則可能落入「生」的相;而若視為本來清淨、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真如,則應表述為「不生」。

    此句指涉解脫生死、熄滅煩惱的最終境界及其相關的法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涅槃作為修行目標的實相與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之產生機制的錯誤認知,強調某些究竟義或非物質之法不屬於世俗的因果生滅律,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真如」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論述者的論點延續或進一步的闡發,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常用於導引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討論法相或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無故而生,而是由相應的「生因」(導致產生的原因)所驅動而起,旨在說明因果律在現象界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現象特質時,將事物處於恆時變遷、不恆久的狀態定義為「無常」。
    這是破除對事物永恆性的執著,揭示一切有為法之本質。

    此句討論的是對「因」的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因果關係之起始、運作機制(所起)的澈底理解,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對「常」的誤解或對特定法性的界定,說明將某種狀態或本質定義為「恆常」的邏輯過程。

    此句強調涅槃之獲取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解脫(涅槃)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依循特定的修行因緣(如戒定慧、菩提心等)方能成就,體現了佛法中「因果不虛」的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依因緣而生,而無為法(如法性、真如)則是超越因果生滅、本自具足的,故稱其「不從因生」。

    此句處於對『常』之名相的定義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境界因其不遷、不變的特質,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常』,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遷變無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對特定名相或因果關係的理解,強調目前的討論重點不在於對「因」的完全洞悉,以避免在義理推導中產生偏差。

    此句論述佛性與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佛性並非外來,而是依據於眾生本有的體(本體/自性)而存在,說明覺悟的可能性深植於生命本質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真實義」與「方便義」。
    強調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究竟的行持,並非透過權巧方便的手段就能簡單地顯現或領悟,而需依據正理或究竟實相而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設定目標或依循特定法門時,其最終的目的與願望在於解脫生死、進入涅槃狀態。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區分「了因」(圓滿之因,能直接導向果)與非了因。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條件雖有影響,但尚未達到能決定產出最終果位的完整程度,故不能稱為「了因」。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佛性之不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性(如來藏)通常被視為恆常不變的體性,若承認佛性會隨外緣轉變,則將導致佛性失去其絕對自性的特質,進而影響對成佛必然性的論證。

    此處指論著在組織結構上的承接關係,說明後文的論述是基於前文所奠定的基礎或前提而展開的邏輯遞進方式。

    此處指修行者最終達到完全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究竟解脫境界,強調其完備且無缺損的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分析生滅或因果的法義時,某種狀態或現象在特定條件下,亦可被賦予「生」這個名稱(名言定義),用以說明其產生或顯現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法相或理體的統一性。
    強調即便在表現形式、名稱或功能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體性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用以破除對立觀念,建立對「一體」或「不二」之理的理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有無之辨析語境中。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理路或法性分析中,排除掉具有「合掌」這一具體相狀的「有」法,是用以區分實有與假有,或分析法之組成與排除的邏輯推演。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狀態在名詞上的界定,將前述的條件或現象定義為「生」這一名相。

    此處為論述不同義理或分類之接續,提及「佛性」作為討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是判教與論述解脫道的關鍵名相。

    此句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各個階位(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菩薩道次第、修行位階或特定法義在不同修行階段的體現。

    此句探討現象的顯現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條件(緣)而顯現。
    這屬於對「緣起」或「相顯」的分析,說明現象的顯現與其依止的條件之間具有必然的關聯性。

    此處指修行者最終達到寂滅、不再受生且完全圓滿的解脫狀態,強調涅槃境界的完備與無缺。

    此句處於論證名相的語境中,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習階段中,達到某種境界或認知後,亦可被賦予「了(了悟/覺悟)」這個名稱或稱號。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體相關係。
    旨在說明涅槃的證悟並非依賴於建立某種特殊的、與常情不同的「異相」來呈現,而是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真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理體的純淨,而非外在相狀的更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指出前文或對方的論述尚未達到圓滿、透徹的解釋程度,旨在進一步深化義理分析,消除疑惑。

    本句探討修行中「方便」與「目的」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並非單純的技巧,而是指引修行者從凡夫位至涅槃菩提的具體實踐路徑(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或法相之運作,強調在具足「生起」(啟動、產生)之功能的同時,亦具備「了結」(圓滿、斷除、徹悟)之效能,體現了法義上的圓融與對立統一。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導致「生」(出生或生存)的條件與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十二因緣或業因果關係的分析,旨在剖析眾生流轉生死之根源。

    本句說明菩薩成佛或獲果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欲獲特定之報果,必須以修習「諸度」(波羅蜜)作為資糧與條件,體現大乘修行中「因果不爽」的理路。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生」之定義或特徵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定義後,得出該名詞之成立理由。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結論,並以此證明後續引用經典內容之合理性與依據。

    此句在論述生命輪迴或法相生起之因果鏈條,指出除了前述原因外,仍存在另一種促使生命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生因)。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的具體路徑,即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來獲取無上正等覺(阿耨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方法(波羅蜜)與最終目標(菩提)的統一。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對「了因」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了」意為徹悟、明白;「因」指修行之原因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因緣以達成覺悟的果位。

    此句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較低階位(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比當前所論之地的特質與先前已成就之地的差異。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藉由適當的方便法門(方便)而建立的教學路徑(教道)及其所累積的實踐功德(行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如何透過具體的方便手段,將教法轉化為實際的行持與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或作用與其根本實體(體)之間具有一致性與契合關係,說明體用不離的理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進展。
    德體指功德的本體或體相,強調修行所積累的資糧與智慧已達到完備的狀態,但通常後文會接續討論即便如此仍需進一步轉化或圓滿的論點。

    此句描述心識或見地在未臻圓滿前,雖有前進之勢,但對後續之境界或法義仍處於迷糊狀態,無法洞察,說明修行過程中根除習氣與遮障的次第性。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導中,由於前提條件或性質的限制,使得原本應有的義理或相狀無法顯露出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相、義理之顯隱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並最終達成「大菩提」(即佛果)的過程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菩提心起直到圓滿覺悟的完整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與法門。
    指在證悟真理之前,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一系列修行手段(方便行)。
    這類行法雖非最終目的,但是通往解脫不可或缺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透過修習正法或智慧,消除心中深沉的無明(闇),使其不再成為獲證真理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或對法者對前文所述之佛法功德、菩薩德行或教法要義的徹悟與領會,是從量力到質變的認知過程。

    指修行者圓滿所有菩薩行,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為佛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圓滿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了因」是指能夠讓修行者澈底覺悟、達成佛果的最終決定性原因或條件,強調的是對因果關係的圓滿覺知與成就。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說明前述的法義理據正是後續經典引文或教理所述的依據,是用於銜接論證與經文依據的過渡句。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推演,說明在既有的條件或狀態之後,再次產生了新的原因,用以導向後續的果報或法相之生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性的體現方式。
    將「八正道」這一具體的修行路徑與「阿耨菩提」這一覺悟的目標,共同歸於「佛性」的範疇,強調修行與覺悟皆源自於佛性的本然顯現。

    此句探討修行者或教化對象在實踐「方便法」後,所期待獲得的階段性成果或最終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權法(方便)與實法(真諦)的關係,此處指望藉由適當的方便手段而達成預期的修證結果。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功能,指心在運作時,既能生起意識之分別(生),亦能對對象產生覺知與理解(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生」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事物產生(生)之條件與原因的分析,屬於辨析法相或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處探討的是自性(本質)與方便(手段/功德)的關係。
    指修行者在體悟自性本質的同時,能自然地顯現出對眾生有益的方便果德,說明本質與功能(果德)並不對立,而是相即相生的關係。

    此句為比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金屬與飾品的關係來比喻「體」與「用」或「本質」與「顯現」的關係。
    以純金(真金)作為基質,才能衍生出各種莊嚴的飾具,意指若無正確的本質(體),則無法生起真正的功德或法相(用)。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特定條件或法相之所以被定義為「生因」,是因為它具有能使果法產生(生起)的效能。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邏輯轉折,用以證明前述的理據在經典文本中有明確的依據,是用於導引出經文引證的過渡語。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指出除了前述原因外,還存在另一種能導致現象產生的條件或原因(生因)。

    此句說明最高層次的定慧等持,指以首楞嚴三昧(最深、最穩固的定)作為基礎,最終達成阿耨菩提(無上正等正覺)的圓滿境界。

    此處指一種極高深的定境,能使修行者心不動搖,並能以此定力觀照萬法,是成就佛道之重要基礎。

    此處指涉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真如本質,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將事相或心性回歸到佛性之本質,說明萬法本原即是佛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出接下來將引用經典原文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路。

    此句說明「佛性」與「首楞嚴」在特定義理體系下的同一性。
    首楞嚴(Śūraṅgama)原義為「金剛頂」或「最堅固的定」,在此語境中將佛性比擬為如金剛般堅固、不可破壞且能頂持一切的覺性,強調佛性之不可摧毀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了因」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了因」通常指對修行或證果之因緣條件有明確的領悟與掌握。

    本句說明佛性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並非直接地顯現,而是藉由「方便」(即適宜的手段與方法)來引導與呈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事相到理相的轉化,方便行是通往體悟佛性的必要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之本質(體)並非昏暗或無知,而具備自覺、明徹的本性,是用以對比客塵所染之妄心,強調覺性之不滅。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佛性的本質,強調其具備「明」(智慧、光輝)與「了」(覺知、徹悟)的特性,指稱一種清明不染、能覺知一切的本質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資集善法(資糧)來培植與成就最終覺悟的功德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之因與果之果位之間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之因與果的關係。
    「了因」指圓滿、完成所有修行原因的階段,即在成佛之前,將所有必要的所有因緣完全具足,使其足以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原話作為論據,證明前文之推論與經文義理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在學習大乘教法時,除了基本的聞思外,還需要具備能使人徹底領悟、覺醒的關鍵條件或契機(了因),方能轉化為真正的智慧體悟。

    本句旨在定義或指明特定的覺悟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成佛潛能)與「阿耨菩提」(最高圓滿的覺悟)相聯繫,說明修行之終極目標與本質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在分析法義時,需對產生結果的不同原因(因)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細微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告知讀者將省略細節,僅就其大綱或粗略的義理進行簡述,以便在有限的篇幅內把握核心要領。

名相註解
  • 方便果:指在追求究竟圓滿之果之前,為了達到目的而暫時獲得的、具備救度能力或修行助力之果位。
  • 生因:指導致某種法或現象產生的直接或間接原因。
  • 體上:指事物的本質、體性之層面。
  • 生義:指由已知的前提或文字,推導、產生出深層的法義或邏輯結論。
  • 不同㝹:指不相類比、不相當或不相稱。
  • 㝹:在此處意為「說」或「論述」。
  • 角:指譬喻中的角,常用於論證「無」或「空」的邏輯推演,指涉不存在的對象。
  • 四無:佛教論述中常用的否定邏輯框架,指四種不存在或不可得的狀態,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妄執。
  • 犀角:比喻罕見、孤單或根本不存在之物,常用於論理辯證中作為反例。
  • 畢竟無:指絕對的、徹底的不存在,在般若或中觀體系中,用以對治對「有」或「假有」的執著,指法性本無實體。
  • 了因:指圓滿或完備達成目標所需的因果條件。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時段或時間的量。
  • 纏:指煩惱,特指能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心理枷鎖,如五種結使或種種煩惱纏縛。
  • 果體:指果報的實體或具體呈現。
  • 據果:指依據所呈現的結果(果位、果相)。
  • 諸佛之性:指一切佛共同具有的覺悟本質,即佛性(Buddha-nature),是成佛的潛能與終極實相。
  • 真識:指超越妄想分別、能如實覺知萬法之真實意識。
  • 心體:心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實體。
  • 成果:指修行所得的最終果位或圓滿境界。
  • 可了義:指能被明確理解、無需進一步推論或比喻即可直接領悟的真理。
  • 叵:古語,意為「不可」、「不能」。
  • 叵見:能夠被看到,或能夠被感知、認知。
  • 因義:指「因」這個名相在佛法論述中所代表的實際義理或定義。
  • 義說:對佛法義理的闡述與解釋。
  • 異體:指本質、體相不相同,在論理學中用於區分兩個不同類別的對象。
  • 謝:凋落、枯萎,在此指因緣的功能已盡或前因已滅。
  • 度等:指程度、量級或境界的等級差異。
  • 醪:指酒糟或發酵液,在此指促使酪變化的催化媒介。
  • 不定:指無法確定、不穩定或無法達成統一的判定。
  • 金剛般若論:指闡釋般若空性、以金剛般若之智破除執著的論書。
  • 檀:梵語 dāna 的音譯,意為佈施。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到彼岸』,指透過修行使眾生從此岸(生死輪迴)到達彼岸(覺悟涅槃)。
  • 生者:指在時間序列中由因緣而產生的現象或實體。
  • 佛之體:指佛的本體或覺性,即本具的圓滿智慧。
  • 所起:指事物產生的狀態、機制或其興起的過程。
  • 合掌:佛教禮儀中的一種相狀,在此處作為一種具體的「相」或「有」的例證,用以討論其在法義分析中是否成立。
  • 教道之行:指依照教法所指示的道路而進行的實踐修行。
  • 諸度:指波羅蜜(Pāramitā),即菩薩為了度眾生而修習的種種圓滿修行。
  • 報果:指因前因而感得的果位或果報。
  • 教道:指傳授佛法或修習佛法的路徑與過程。
  • 闇障:指心靈上的愚癡、無明或習氣,使人無法正確見到真理的遮蔽物。
  • 八正道:佛教基本的修行途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 首楞嚴:梵語 Śūraṅgama,意為金剛頂,象徵最堅固、最頂端的定力或智慧,在此指代不退轉的佛性。
  • 明瞭:指清淨、明覺、無礙的智慧狀態。
  • 資成:指資集、資養,意為在修行過程中積累必要的資糧與條件。

言生了者。望方便果。報佛之性。 是其生因。真心體上從本已來。有可生義。生 彼果故。故涅槃云。佛性雖無。不同㝹 角雖以無量方便。不可得生。佛性可生。以可 生故。名為生因。問曰。何故㝹角之無。無而不 可生。佛性之無。無而可生。釋言。㝹角於四 無中。是畢竟無。故不可生。望性淨果。法佛 之性。但是了因。非是生因。云何得知非是生 因。如涅槃說。涅槃因者。所謂佛性。佛性之 性。不生涅槃。故非生因。是義云何。性淨因 果。體一無別。隨時分異。在染為因。出纏為 果。據因以望。因外更無果體可生。據果以望。 果外更無因體能生。故非生因。但是了因。是 義云何諸佛之性。是真識心體有。從本已來。 有可顯了成果之義。故名了因。如瓶中燈有 可了義破瓶則見。以有如是可了義故。涅槃 說云。佛性雖有不同虛空。虛空雖以無量方 便。不可得見。佛性可見。可見猶是可了義矣。 以可了故。名為了因。問曰。何故虛空之有。 有而叵見。佛性之有。有而可見。釋言。虛空 說無故有叵見。佛性之有。說有為有。故有 可見。因義如是。若就果德。總以為一。是則佛 性說為生因。同一體性。轉變相起。義說為生。 不同有為因果。互與異體相辨。因謝果起。說 為生也。諸度等行方便顯了。說為了因。是以 經說。佛性如乳。方便之行。喻以醪暖乳能 生酪。名為生因。醪暖等緣顯了於酪。故名了 因。若就果德分其性淨方便差別。是則生了 二相不定。若望性淨菩提涅槃。諸度等行。是 其了因。故彼金剛般若論言。檀等波羅蜜。於 實為了因。斯文顯矣。佛性望彼性淨之果。但 是正因。非生非了。言非生者。佛之體隱時 名因。就因以望。因外更無果體可生。顯時名 果。據果以望。果外更無因體能生。故非生 因。是以經言。佛性之性。不生涅槃。涅槃之 法。不從因生。更復說言。生因所起。名為無 常。了因所起。名之為常。涅槃但因所得。 不從因生。故名為常。言非了因者。佛性據 體。非是方便顯了之行。故望涅槃。不名了因。 若言佛性隨緣轉變。籍前起後。滿足涅槃。亦 得名生。但非異體。無合掌有。名之為生。又復 佛性。在諸地中。從緣顯了。滿足涅槃。亦得名 了。但非異相顯了涅槃。故言非了。若望方便 涅槃菩提教道之行。亦生亦了。言生因者。 籍修諸度起彼報果。故名為生。是以經言。 復有生因。謂六波羅蜜阿耨菩提。言了因者。 前諸地中。所成方便教道行德。與體相應。德 體雖成。望後猶為闇障所覆。不得顯了。成大 菩提中。有所修方便諸行。遣除闇障。了前諸 德。成大菩提。故名了因。是以經言。復有了 因。謂八正道阿耨菩提佛性。望彼方便之果。 亦生亦了。言生因者。即性起彼方便果德。如 從真金起莊嚴具。故名生因。是以經言。復 有生因。謂首楞嚴定阿耨菩提。首楞嚴定。即 是佛性。故經說言。佛性名為首楞嚴也。言 了因者。佛性為彼方便行顯。體則明了。明了 之性。資成果德。故名了因。是以經言。復有 了因。所謂佛性阿耨菩提。辨因差別。略之麁 爾。

40
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分辨經論所說佛性之所以然。經中多說空性。破除諸法自性。說一切法皆空。那麼現在為何宣說佛性?然而在清淨法界門中,具足一切義理。一切法皆因緣生起。彼此互相成就。就空性來說,沒有一法不是空性。依性來分辨諸法,沒有一法不是性。空與性,各自是一個門類。門類既然不同,所對應的作用也不同。說空是為了破除執著有的眾生。說明佛性的作用。經典與論典說法不同。《涅槃經》說:是為了讓眾生不放逸。所以宣說佛性。如果不說佛性,眾生就會輕視自己。認為自己無法成就大菩提。心中沒有趣向正道的意願。容易生起放逸。因此說眾生皆有佛性,必定能成佛。使其捨離放逸,隨順趣向正道。《寶性論》中,所說的作用有五種。第一是眾生對自己生起怯弱之心,認為自己沒有佛性,因而自我放棄不再追求。所以說明佛性,眾生同樣具足,必定能得佛果。就像礦石中有金性,經過熔煉必能得到黃金。木頭有火性,聚集摩擦必生火。乳有酪性,因緣具足就能產生酪。這能增長勇猛心,發起求佛的心。這是第一個意義,與《涅槃經》相同。第二是為了避免輕慢其他眾生,所以宣說佛性。他們將來都會成佛,怎能輕視他們?因此經中所說。不輕菩薩。若見四眾。高聲宣說。你們當成佛。我不輕視你們。因為知道眾生具有佛性。第三是因為妄執我與眾生。宣說佛性。不同於世俗執取。所以經中說。如來藏。不是我,也不是眾生。不是命,也不是人。第四是執著虛妄法。宣說佛性。不同於所執取的對象。第五是誹謗真如佛性。認為這就是斷滅。所以說佛性。是真實、是實在、是常樂、是我、是常。也可以說是為了那些害怕斷滅、追求樂與實的眾生而宣說佛性。佛性的義理。大致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門類之中。。分析並說明經與論在闡述法義性質時的理由。。經書中很多地方都在討論空性。。打破對所有現象具有永恆不變自性的錯誤認知。。說明所有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現在這裡為什麼要闡述佛性呢?。但在那清淨法界的門中。。包含了所有必要的義理內容。。所有的現象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互相匯集而成就。。從「空」的角度來論述法。。所有的法沒有不是空的。。根據事物的本質來區分和辨析法義。。沒有任何法不是自性。。「空」與「性」這兩個概念的不同之處。。每一項都各自是一個獨立的門類。。既然進入的門徑(法門)已經不同。。所做的事情也不同。。講說「空」的道理,是為了幫助那些執著於事物真實存在的人打破這個錯誤認知。。說明其性質的運作與作用。。經與論的性質或內容有所不同。。《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夠精進,不再懈怠。。向眾生闡述佛性的道理。。如果不討論事物的本性。。將心念總結起來,感覺自身輕靈。 。認為自己無法達成佛果。。心不再執著於追求解脫之道。。經常產生懈怠放逸的心念。。所以說所有眾生都具備佛性,最終一定能成就佛果。。讓修行者放下懈怠,順應正道前行。。在《寶性論》這部論典之中。。所謂的「有」,分為五種。。第一種情況,是指眾生對自己產生恐懼與軟弱的心態。。認為自己沒有佛性,因此自我否定而不再追求。。說明佛性是所有眾生共同具足的,因此最終一定能成就佛果。。就像金礦石裡面本就含有金子的性質,只要經過熔煉,就一定能把金子取出。。木材之中潛在著火的性質。。只要把它種下去,就一定會生長。。牛奶之中具有變成乳酪的性質。。當條件全部具備時,就會顯現出來。。增加修行上的精進與勇猛心。。追求成佛的心願。。這就是單一的義理。。這與涅槃的境界是一樣的。。第二個原因是因為輕視其他眾生。。闡述佛性。。他將來會成為佛。。怎麼能輕視呢?。所以纔在經典之中。。不輕慢他人菩薩。。如果見到了四眾弟子。。大聲地說道。。你將來會成就佛果。。我並不輕視你。。由此可以知道,所有眾生都具備成佛的本質。。第三點是,因為執著於一個『我』的妄想,所以才成為眾生。。闡述佛性之理。。不是根據個人主觀的情感或執著來採取看法。。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所謂的「如來藏」是指。。不是我所度化的眾生。。既不是有生命的眾生,也不是人類。。第四個原因,是因為執著於虛假的法相。。闡述佛性的義理。。所執取的對象並不相同。。第五種情況,是指誹謗真如與佛性。。這就稱為斷滅。。所以才說佛性。。這纔是真正的真實、實相,具有恆常與安樂的特性;我的本性也是恆常不變的。。也可以是為了讓那些想要消除恐懼、獲得真實快樂的眾生,而對他們宣說佛性。。關於佛性的含義。。簡要的分析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所設定的五門分析框架中的第五部分,用以對前述義理進行深化或總結。

    本句旨在說明區分「經」與「論」在論述法義時的不同特質及其成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辨析經之直接啟發與論之詳細分析在說明法性上的差異。

    本句指大乘經典中頻繁地闡述「空」的義理,旨在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使修行者契入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對經論中核心義理分佈的概括。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分析與觀察,打破對「諸法」具有實體性(自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導向空性或中道的體悟,消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妄執。

    此處指闡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空性),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是體悟大乘佛法核心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語境中,揭示眾生皆具佛性之理的必要性與目的,以導出後續對佛性論述的義理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法界與門徑的脈絡中,指涉在絕對清淨的法界境界或其進入之門中,用以對比或導引後續關於真如、實相的論述。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法中,所有必要的義理要點皆已完備,沒有遺漏,使學習者能全面掌握該法義的內涵。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即世間萬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各種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生起,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此處指在義理的分析或法相的構成中,各個組成部分相互依賴、匯聚而形成一個完整的體系或名相。

    此句指在分析或討論「法」的性質時,採取「空」的觀點(如般若中道或三論宗之空義)作為論述的基點,旨在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

    此句闡釋萬法皆空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法)在本質上皆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而皆屬「空」性,旨在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

    此句指在分析佛法時,應基於法之自性(本質屬性)來進行區別與判定,而非僅依名稱或外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性」的洞察來釐清法相與法義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探討法與性的關係。
    其義理在於強調一切法皆有其對應的本性(自性),不存在脫離了性質而獨立存在的法,是用以確立法性之普遍性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區分「空」作為一種否定實有的狀態,與「性」作為指稱事物的本質或自性之差異,旨在釐清空性義理中「空」與「性」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時,所列舉的各個項目在邏輯或體繫上各自獨立,構成不同的類別或修行路徑,不應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的分類與區別。
    指修行者或法義在不同的進入路徑(門別)上,其性質與方向已然有所差異,故而產生不同的結果或對待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行境界,強調在對象或目的(所為)上的差異性,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義理區分。

    此句闡明「空」在佛教教學中的工具性與目的性。
    空性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一種對治法(藥),旨在破除眾生對「有」(實有、恆常)的執著。
    當眾生不再執著於實有時,才能從錯覺中解脫,進入中道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某法之「性」(本質/自性)在運作、表現或產生結果時的具體作用(所為)。
    重點在於分析法相與其功能的對應關係。

    此句旨在區分「經」與「論」的差異。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經」通常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佛語),而「論」則是後世大德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論師語)。
    此處強調兩者在來源、目的或論述方式上的區別。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或設定戒律之目的,旨在促使眾生生起正念,恆常精進於修行,不因安逸或貪著而鬆懈。

    此處指闡明眾生皆具有成佛潛能的本質(佛性),是大乘教法中旨在揭示眾生本具覺性的核心教義。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與名相的邏輯推導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性」指事物的自性或本質。
    此處為假設性論述,旨在探討若脫離對「本性」的界定,將無法建立正確的名相辨析或法義區分。

    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境下,心識不再沉重執著,而達到一種輕盈、不被物質或煩惱束縛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信心或對自身能力產生懷疑,而生起不能成佛的自卑心或妄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信」的不足或對菩薩道信心之遮妨。

    此處指在修行的高階階段,心不再有對「道」的刻意追求或執著。
    當修行者達到無功用行或證悟境界時,不再將「道」視為外在的目標而趨之,而是進入一種無造作、無執著的自然狀態,體現了破除法執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上缺乏警覺與精進,容易陷入懈怠、散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修行障礙或對治心法的部分,強調「放逸」是妨礙覺悟與進步的心理因素。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因此在因果律與菩提心的推動下,最終必然能達到覺悟的境界。
    這是一種對眾生普遍覺醒能力的肯定。

    此句描述修行之正向導引,強調透過斷除「放逸」(心不專一、懈怠不勉)的習氣,使心念能隨順正法之導引,向著覺悟的目標(趣向)前進。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來源出自《寶性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論證佛性或相關教義。

    此處在討論「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有」的定義與分類是為了分析法的性質與存在狀態,將其細分為五類以利於對法義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的心態障礙。
    此處指出的「怯弱心」是一種對自身能力、根器或能否達成修行目標而產生的不自信與恐懼,屬於一種心靈的遮障,妨礙對大乘正義的領悟與實踐。

    此句描述一種由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懈怠或絕望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修行者誤認自身缺乏覺悟的可能性(無性),便會陷入自暴自棄的狀態,切斷了向菩提前進的道路,這是對佛性普遍性的誤解所導致的法義障礙。

    此句論述眾生皆具備佛性(成佛的潛能),基於此內在屬性,所有眾生在因緣成熟後,必然能達到覺悟的果位。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普度義理。

    此句以「金礦熔煉」為喻,說明眾生雖被煩惱與妄心遮蔽,但內在本具佛性(或真如體性)。
    只要透過修行(消融)除去雜質,即可顯現本有的清淨覺性。

    此處討論的是「潛在屬性」與「顯現屬性」的辨析。
    在論理上,木材雖不立即燃燒,但其具備可燃的性質(火性),此為潛在的因,當與火種相遇時,該性質即會顯現。
    這常用於解釋種子與果實、因與果的潛在關係。

    此處以種子生長的自然理路為喻,說明法義的潛能與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種子(種子心或法種)在適當條件下必然會萌發、成就果位的理路。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潛在性質」與「顯現狀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事物內在具備某種潛能或本質,雖在目前狀態下尚未顯現,但其性質早已存在,用以類比佛法中關於體用或種子與現行的論述。

    此句探討法相或果位之生起,強調因緣法之運作。
    指當所有必要的條件(緣)都滿足時,對應的結果或法相便會自然顯現,不需外力強加。

    此句指在菩薩道修行中,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強化面對困難、精進求道的勇猛心,以期快速達成覺悟之目標。

    此處指修行者發起之菩提心,即渴望覺悟、成就佛果的願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向與發願是進入大乘修行之核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內容在義理上屬於同一種涵義,或指涉單一的宗旨,用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如究極的寂靜或真實相)在體質上與涅槃無異,強調其超越生死、離苦得樂的終極屬性。

    此處在分析導致某種過錯或心態的因素。
    在佛教修習中,輕慢他人(尤其是其他眾生)被視為一種傲慢心(慢),會妨礙菩提心的生起與修行進展,導致不能正視眾生皆有佛性的真理。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佛法教相。
    此句指明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闡明眾生皆具備成佛之潛能(佛性)的義理,是用以對治迷信或破除斷滅見的重要教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因緣後,最終達到佛果的必然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菩薩位向佛果推進的必然性與果位之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反問,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對象之重要性,不可輕率看待或低估其深意。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邏輯轉折,說明前述之理路或法義,因此在經典的內容之中有所記載或闡述。

    此處指涉《不輕菩薩經》中之菩薩,其核心修行在於「不輕一切眾生」,將所有眾生皆視為能成佛者,以極致的謙下與恭敬心來對待一切有情,以此破除傲慢執著,體現大乘菩薩的平等心與慈悲願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對聖眾的恭敬或法義的傳承,指涉佛教社羣中的四種主要組成成員。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接續前文之情境,表現出發言者之堅決或莊重,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以傳達後續之法義要旨。

    此句為授記之義,指修行者在佛菩薩的導引與加持下,預言將來會證得圓滿佛果,體現大乘佛教中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且皆能成佛的基本宗旨。

    此句體現佛教中平等視眾生、不染傲慢的心態,在論議或對話中,強調對對方的尊重,以利於法義的正確傳達與交流。

    此句旨在論證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性作為一種內在的潛能或本質,是眾生能透過修行而最終證悟成佛的基礎前提。

    本文探討眾生受苦之根源。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之所以未能解脫,主因在於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這種對虛幻之我的執著,構成了輪迴與痛苦的基礎。

    此處指闡明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的本質(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如來藏或佛性論的系統性論述,旨在說明覺悟的根源與必然性。

    此句探討認知與取相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真理的把握應基於正理(理據),而非基於「情取」,即受主觀情感、偏見或虛妄執著所驅使的錯誤認領或判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解釋的經典原文,證明前述論點具有經據支持。

    本句為定義之起始,旨在闡釋「如來藏」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的如來覺性,是佛性的另稱,強調如來之智與德潛藏於一切眾生之中。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眾生」定義的辨析或在特定教理對比中,界定某類對象不屬於該佛或該菩薩所攝受、度化的眾生範疇,用以區分不同願力或教相的攝受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或概念進行「非」的限定,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相或類比執著,說明該對象不屬於有情生命(命)或特定的人形身分(人),以確立其特殊的法義地位。

    此句處於論述苦、集、滅、道或相似因果之框架中,說明產生特定煩惱或痛苦的第四個原因,在於心靈對不實、虛妄的現象(虛妄法)產生了執著(取),導致迷失真理而受苦。

    此句指對眾生本具之佛種或覺性進行教理上的闡發,旨在說明一切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及其內在潛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執取對象。
    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辨明其對待的對象(所取)是否存在差異,以避免將不同的義理混淆。

    此處討論五種損害或過錯,其中第五項是指對「真如」(萬法本然之實相)與「佛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進行毀謗或否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最高實相認知的偏差或惡意否定。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斷滅見」或誤將涅槃視為毀滅的極端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正確的解脫(寂滅)與錯誤的虛無(斷滅),強調真正的涅槃並非單純的消失或毀滅。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教理邏輯或修行次第下,為了指引眾生覺悟或解釋成佛的可能性,而提出「佛性」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佛性是用以說明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的基礎。

    此處論述佛性或真如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無常」的執著,揭示超越世俗生滅的究極實相,即佛性具有常、樂、我、淨的四德,其中「我常」是指真實的自性恆久不變,而非世俗所執著的妄我。

    此處說明「佛性」之說法屬於權教(方便法門)。
    針對心中充滿恐懼、渴求真實安樂的眾生,佛陀以「佛性」作為指引,使其產生希望並建立信心,進而導向解脫。
    這體現了對機接引的方便教法。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眾生內在具足的成佛潛能(佛性)之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一切眾生皆能成佛之理據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與論證至此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集成:指多個要素相互組合、匯聚而形成整體。
  • 執有:對現象、法相或自我持有實體且恆常不變的錯誤執著。
  • 不放逸:指恆常警覺、勤勉精進,不讓心念在懈怠或雜亂中流失,是修行所有階段的核心基礎。
  • 總心:指將散亂的心念統攝、總結或集中起來的意識狀態。
  • 心趣:心的傾向、追求或意向。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精進於正法修行,隨順感官慾望而流轉的狀態。
  • 成:指成就佛果,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隨順:指順應法理、不作違逆,使心與法相合。
  • 趣向:指向著特定的目標或方向前進,在此指趨向解脫或覺悟之境界。
  • 怯弱心:指內心恐懼、缺乏勇氣與自信的心理狀態,在修行脈絡中常指對法義之深奧或實踐之艱難而產生的退縮心。
  • 自絕:指自我否定,斷絕了修行與求法的可能性。
  • 消融:比喻透過修行、智慧的淬鍊,除去煩惱與習氣的過程。
  • 火性:指物質中潛在的、可被激發而產生火的性質或潛能。
  • 攢:種植,播種。
  • 勇猛:指菩薩在修行中不退轉、勇於精進的心態,是六波羅蜜中精進心的體現。
  • 求佛:指發心追求覺悟,成就佛果。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同一種涵義或統一的宗旨。
  • 輕慢:指心中起傲慢心,將他人視為低劣而輕視。
  • 妄執:對非真實之法產生執著的錯誤見解。
  • 執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或認定,不能捨離。
  • 所取:指意識在認知過程中,被心識所對待、執著或認定的對象。
  • 斷滅:指認為眾生死後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承接的極端錯誤見解,即斷見。
  • 常樂:指佛法究極境界中恆久不變且離苦得樂的狀態。
  • 我常:指真我(大乘佛性)的恆常性,與個體意識的「小我」或「我執」截然不同。
  • 怖畏:對生死、苦難及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心。
  • 樂實:真實的安樂,指超越世俗暫時快感的究竟圓滿之樂。

第五門中。辨明經論說性所以。經多說空。破 諸法性。說諸法空。今此何故宣說佛性。然彼 清淨法界門中。備一切義。諸法緣起。互相集 成。就空論法。無法不空。據性辨法。無法非 性。空之與性。各是一門。門別既殊。所為亦 異。說空為破執有眾生。說性所為。經論不同。 涅槃經云。為令眾生不放逸故。宣說佛性。 若不說性。總心自輕。謂己不能成大菩提。無 心趣道。多起放逸。故說眾生悉有佛性定必 當成。令捨放逸隨順趣向。寶性論中。所為有 五。一為眾生於己自身生怯弱心。謂己無性 自絕不求故。說佛性眾生同有當必得果。如 礦石中有其金性消融必得。木有火性。攢之 必生。乳有酪性。緣具便出。增其勇猛。求佛 之心。此之一義。與涅槃同。二為輕慢餘眾生 故。宣說佛性。彼當作佛。云何可輕。是以經 中。不輕菩薩。若見四眾。高聲唱言。汝當作 佛。我不輕汝。以知眾生有佛性故。三為妄執 我眾生故。宣說佛性。不同情取。故經說言。 如來藏者。非我眾生。非命非人。四為執著虛 妄法故。宣說佛性。不同所取。五為誹謗真如 佛性。謂是則斷滅。故說佛性。是真是實常樂 我常。亦可為於怖畏斷滅樂實眾生故說佛 性。佛性之義。略辨如是。

假名義三門分別

42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所謂假名。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一切法本無名稱。因為假借與施加名稱,所以稱為假名。如同貧賤人假稱富貴。如是等也。這些都是依他而得名。因此稱為假名。如同依諸蘊而有眾生之名。依楝木、樑等而有屋宅之名。一切皆是如此。又如大小、長短等事。也是依他而得名。大是依小而立。因此得名為大。小也是如此。長是依短而立。因此得名為長。短也是如此。一切皆如此,所以稱為假名。三種假名的名稱就叫假名。世間一切法,都不是固定本性,是依他而有,稱為假法。樹也是依假名而稱。所以說是假名。第四,諸法都是假名而有。所以說是假名。這個道理是什麼?捨棄名相來論法。法如幻化,既不是有,也不是無。也不是不是有,也不是不是無。沒有固定的形相可以自我區分。以名稱來稱呼法。法隨著名稱而轉變。於是才有種種差別。諸法各有差別。因為假名才有諸法。因此諸法被說為假名。如同一種色法。本體同時具備苦、無常等一切義理。隨著義理來分別。除了苦、無常等諸法之外,沒有另外一個色的自性存在。以假名施予色的名稱,集合那些法。那些法隨著名稱集合成為一個色。色的形相才得以成立,因此稱為色法。色法是因假名而有。又說這個色是無常等。將它視為苦。隨著義理來分別。除了色無常等諸法之外,沒有另外一個苦的自性存在。以假名施予苦的名稱,集合那些法。那些法隨著名稱集合成為一個苦。因此苦法也是假名而有。一直到宣說色、苦、無常、空、無我等。這些都不是有,也不是無。隨著義理來分別。在色等法之外,沒有另外一個非有非無的自性可以獲得。以假名施予非有非無的名稱。稱為集起那些法。那些法的義理依隨這些名字。集起成為非有非無的法。也是假名存在。色法既然如此。一切法皆同此理。是假名存在。因此稱為假名。名稱與義理皆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假名」是指:。對經文的解釋分為四種義理。。第一,所有的法都沒有恆定的名稱。。因為是暫時借用或賦予一個名稱,所以稱為假名。。就像一個貧窮卑微的人,假裝自己富有尊貴一樣。。就是這樣。。第二種是藉由其他事物的關係而取得的名稱。。所以這被稱為假名。。就像是暫時藉由五陰的組成,才被稱作眾生。。藉由楝木和樑柱等材料組合起來,才能被稱為房屋。。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還有關於大小、長短等方面的情況。。藉由其他事物的組合或關係,才獲得這個名稱。。用大道理來掩蓋小缺陷。。得到了這個偉大的名號。。小乘佛教的情況也是這樣。。是因為長(義)借用了短(義)的形式。。得到了完整的名稱。。短的也是這樣。。就像這樣,所有事物之所以被稱為假名,是因為它們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這三種假設的名稱就稱為「假名」。。世間一般的各種現象與法。。各自都不是固定不變的性質。。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這就被稱為「假法」。。所謂的「樹」,只是一個暫時設定的名稱。。所以才稱之為假名。。第四點是,所有的現象(諸法)都是依賴於暫時的名稱才被認定而存在。。所以才稱之為假名。。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捨棄對名稱與概念的執著,不再使用名稱來討論法義。。一切現象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沒有真實的實體。。既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也不是說完全不存在。。也不是說完全沒有。。沒有一個固定的相貌可以用來區分自身。。用名稱來稱呼現象或真理。。法義的運作是隨著名相的轉變而變動的。。纔有了各種各樣的區別。。各種法相之間的差異。。因為是用暫時的名稱來稱呼,所以才勉強稱作有。。所以,所有的現象都被稱為暫時的名稱。。就像是單一的一種物質現象。。在同一個體中,就同時具備了苦、無常等所有這些特質。。根據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分析區分。。在苦、無常等這些法之外。。不存在單獨的一種顏色之自體性質。。暫時使用一個名稱,來將該法涵蓋並聚集在一起。。那些法根據名稱的設定,而被歸類為同一種性質。。因為有了色相的成立,所以才被稱為色法。。僅僅是透過暫時給予名稱而存在。。接著就說明物質現象是無常的,以及其他相關道理。。把這件事當成痛苦。。依照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在關於物質現象無常等這些法理之外。。並沒有另外一個獨立存在的「苦」的本質。。暫時使用「苦」這個名稱,來召集或概括那些法。。那些法因為名稱的界定,而被統稱為一種苦。。所以說,苦這種法,是因為有了名稱的暫定,才被認定而存在。。直到宣說物質色法、痛苦、無常、空性以及無我等道理。。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根據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在色法等這些法之外。。並沒有另外一種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自性可以被執著或獲得。。所謂的「假施」,是指它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名稱。。將那些法門召集在一起。。那些法義的含義,是隨著這些名稱而定的。。將那些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法集成在一起。。這也只是暫時稱作「存在」而已。。既然色法的情況是這樣。。所有法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只是暫時給它一個名稱而已,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才被稱為假名。。名稱與其含義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著進入第一個討論階段。
    在佛教論釋傳統中,「釋名」是分析法義的基礎,透過對術語定義的釐清,以避免後續論述產生歧義。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假名」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假名」是指事物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立的暫時名稱或標記,用以方便對境與溝通。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進行詮釋(釋)的四種邏輯或方法論,旨在規範解經的準則,使學習者能正確區分權實、正雜等教理層級。

    此處論述名相的虛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諸法」之實體不可得,故其名稱亦是隨緣假立,並非真實不變的定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論述名相之本質。
    在佛法名相論中,「假名」是指事物本身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而僅是依據因緣暫時設定的稱號或標記,用以方便溝通與指稱,而非其本質。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名實不符」或「以假充實」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那些雖無實質證悟或法義基礎,卻在名相上追求高深或自擬為聖者的狀態,強調名義與實質之間的落差。

    此句為結論性語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分析,確認上述論述之完備與正確性。

    此處論述名相的得名方式。
    指某些事物本身沒有獨立的名稱,必須依賴與他者的關係、對比或隸屬,才能被賦予特定的名稱。
    這體現了名相的相依性,非自體固有。

    此句解釋名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萬法實則空寂,所建立的名稱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標記,並非事物的恆常實體,故稱為「假名」。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名為假名。
    眾生並非實有的個體,而是由五陰(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而成的假相。
    透過分析五陰,可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此句以建築房屋為喻,說明「假名」的道理。
    房屋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木材、樑柱等個體部分組合而成的暫時名稱。
    用以論證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義理或修行次第的分析,確認所有討論對象皆符合前述的邏輯或特質,具有總結性的肯定意義。

    此處為對現象或色法特徵的細節描述,屬於對物質形態(色法)之量相的分析,旨在說明觀察事物的多種維度。

    此句探討名相的本質。
    在佛教論理中,許多事物的名稱並非其自體具有的實體特徵,而是透過與他者的關係、組合或依託而建立的暫定稱呼(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實體的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教義時,以宏大的理路(大假)來遮掩或彌補細微的漏洞或瑕疵(小故),是用於分析論辯技巧或對譯文、義理評議的術語,而非指涉修行實踐。

    此處指修行者或法門在義理上契合高深之義,從而獲得相應的崇高稱號或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名相與實義的相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與小乘之義理差異或對比時,用以指出前述之理法或現象同樣適用於小乘教法。

    此處論述「假名」或「名相」的運用邏輯。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當一個較廣大或深遠的義理(長)需要透過較簡略或暫時的名稱/形式(短)來表達時,稱為「長假短」,意指以簡略之名暫借來代表深廣之義,以便於教化或說明。

    此處指在對法義或對象進行定義與分析時,能夠掌握其完整、詳細且正式的名稱或稱號,以便於精確的辨識與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對長短、大小或性質對比的論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演中,對於「短」的判定或性質與前述之「長」或他項之邏輯是一致的,體現了論證的對稱性。

    本句論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其名稱僅是暫時的稱呼,而非實體,此即「假名」之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現象或法相暫時設定名稱以利於說明,這種設定在實相中並無自性,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名稱,故稱為「假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基於世俗常情、一般認知而成立的現象(法)。
    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用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強調的是在未離世俗見解時所觀察到的現象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恆常不變的自性(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之本質是遷流變易、非實有,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處論述事物並非獨立自性存在,而是依託於因緣、他物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立或相依的關係,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假法」是指依賴因緣而暫時成立的現象,並非事物本自具足的恆常實體。
    此處旨在說明名相的暫時性與依他而生的性質,以導向對空性或實相的理解。

    此處論述「名相」之虛幻。
    在佛法論理中,萬物皆由種種條件組合而成,並無不變的實體(自性),因此將其稱作「樹」僅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假名(假名),而非其真實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假名」之定義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假名是指對事物缺乏真實本質的暫時稱呼,是用於方便指稱而無實體之名,以對比實相或真名。

    此句闡述萬法無自性的核心義理。
    所謂「假名」,是指事物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後,為了方便稱呼而賦予的暫時名稱。
    若離了假名與因緣,則無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論述名相之性質。
    在佛教論典中,「假名」是指對現象的暫時性、約定性稱呼,用以指代缺乏實體自性的對象,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事物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一步展開詳細的定義、解釋或分析,以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探討。

    此處討論的是在最高義理的體悟中,由於法性本空,不再需要依賴語言文字的名相(名)來進行論述(論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空性。
    法在此指一切現象(dharmas),「幻化」是指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用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諸法空相」的核心義理。

    此處描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立的二端極端:一是執著於實有的「有見」,二是落入虛無的「無見」。
    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指引修行者超越對立概念,體悟事物真實的空性或中道實相。

    此句採取「雙重否定」的論理結構,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真理(中道)既非絕對的「有」(常見),亦非絕對的「無」(斷見),而是超越有無兩邊的狀態,防止修行者落入虛無主義或實有論的偏端。

    此句採雙重否定(非非),旨在破除極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常用於說明中道或遮詮,既否定「有」的實見,又否定「無」的斷見,以指引超越對立的實相。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意指事物(或法性)並非具備單一、恆常的特徵,因此無法單憑某個定相來對其進行絕對的區分或認定,強調法相的非恆常性與相對性。

    本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名」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記,而「法」是指實際存在的現象或實體。
    強調名相僅是工具,不可將名稱誤認為法本身的實相。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由於名相(名稱、定義)的設定不同,所對應的法義(實質內容)在表述與理解上也會隨之改變,強調名與實的相依性及其在教法傳承中的轉化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因緣(方)之下,才產生種種相異的現象或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名相的建立與區分是基於特定的觀察角度或設定,而非絕對的實體。

    本句討論萬法在性質、相狀或功能上的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有漏法)與真理界(無漏法)之區分,或是分析法相之異同,以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闡述「假名」與「存在」的關係。
    在佛教中,事物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生,為了方便溝通而賦予名稱(假名)。
    所謂的「有」,並非實有,而是基於名稱標記的暫時存在,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其名稱僅為方便而設的暫定稱呼(假名),以此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單一性或作為對比的基點,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特質,以釐清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論述法相的共時性,說明在同一法體中,並非分時或分部位地呈現,而是同時具足苦、空、無常等所有法義,用以破除將法義視為碎片化或階段性分佈的誤解。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應採取僵化的模式,而應根據所論述義理的性質、深淺與特點,靈活地運用對待與分析的方法,以達到精準的闡釋。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範疇,旨在界定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否處於「苦」、「無常」等基本特徵(三法印之二)的定義範圍之外,是用於分析法相性質的邏輯界定。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色法(物質現象)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成,並非具有獨立、不變、單一的自體性質(自性)。
    透過否定「無別有一色之自性」,導向色空不二或法無自性的中道見。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假名」作用。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方便討論或將多種屬性歸類,會暫時設定一個名稱(假施色名)來指稱或召集特定的法性,這是一種方便的語言工具,而非該法的實相。

    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許多現象(法)在實質上可能各異,但因為被賦予相同的名稱或定義,而在名相上被視為同一類別或同一性質(一色)。

    此句探討色法的定義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色法」的成立必須基於其特有的「色相」(如遮擋、佔據空間等特徵),若無此相,則不能成立為色法。
    這是一種由相導名、依相定性的論證方式。

    此句論述萬法之實相。
    指事物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實體,僅因緣和合而生,並被賦予一個稱號(假名)以方便指稱,其存在形式屬於「假名」的範疇,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教法次第中,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觀察物質(色法)的遷變不恆,以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是進入深層義理的基礎鋪陳。

    此句探討痛苦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苦不僅是客觀的狀態,更是由於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與執著(以...為...),將其定義或感知為苦而產生的心理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不應僵化地套用形式,而應根據所討論內容的深淺、性質及邏輯義理,靈活地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範圍。
    文中提到「色無常」是指物質現象(色法)具有變易不恆的特性,此處旨在界定某種論述或觀點是在這些基本的無常法理之外,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或範疇。

    此句旨在破除對「苦」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苦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藉此導向空性之義,避免將「苦」視為一種永恆的本質。

    此句討論名相的運用。
    在闡述佛法時,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暫時使用「苦」這一名稱來涵蓋、集結一羣具有共同特性的法(現象),屬於一種方便的名相設定,而非指涉該法的絕對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許多不同的現象(彼法)在實質上各有差異,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的定義下,會將其隨名(依循名稱的定義)而概括、集結為「苦」這一種範疇。

    本句旨在說明「苦」並非實有的恆常本質,而是依賴於名言假立(假名)而成立的認知。
    從體性上觀之,苦無自性,僅是在因緣和合下的暫時名稱,以此破除對苦的實有執著。

    此句列舉了佛法教導的核心觀點,旨在透過觀察物質(色)的本質,體悟其苦、無常、空與無我,從而破除對法執與我執,是達成解脫的基礎觀察與認知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有無之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諦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極端偏見,以中道之義顯示實相既非肯定亦非否定。

    此句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必須根據該義理的具體性質、層次或內涵,採取相應的辨析方法,而非採取一成不變的僵化模式,體現了對法義精準掌控的辨析能力。

    此句在論述法的分類或區分時,將「色法」及其同類法(等法)作為一個範疇,指出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在此範疇之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物質現象(色法)與非物質現象(名法/心法)的界限。

    此句旨在破除對「中道」或「非有非無」狀態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空寂,即使是「非有非無」這種超越兩端的描述,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以防止修行者將「中道」誤認為另一種實有的法門或實體。

    此句探討「施」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觀,說明施捨之行為與對象在實相上並非實有,亦非斷滅,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施」與「受」的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或編纂教法時,將相關的法義、教項予以匯集、整合,以便於系統性的說明與分析。

    此處論述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特定的名相(名字)是用來標誌與指涉其對應的法義,名隨義立,義隨名顯,強調名相作為導引法義的功能。

    此句討論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恆常)」與「無(斷滅)」的兩端極端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法性深層的分析,強調實相超越了世俗認知的對立,達到非有非無的圓融狀態。

    此句探討「有」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集,僅在名相上設定為「有」,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導向中道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旨在總結前文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分析與推論,並以此作為基礎,準備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此句旨在將前述之特定法理或分析邏輯,普遍化地推演至一切現象(諸法)之上,強調法性的一致性與普遍適用性。

    此句探討名實之辨。
    在佛法義理中,許多現象並非具備自體實相,而是依據條件組合後,為了方便稱呼而賦予的暫定名稱(假名)。
    強調「有」僅在名稱上成立,而非在實質上獨立存在。

    此處討論名相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由於事物的實體(自性)不可得,而僅是依緣而起的暫定稱呼,因此將其定義為「假名」,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執。

    此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法術語之「名」(名稱)與「義」(內涵義理)的界定與分析已完畢。

名相註解
  • 無名:指沒有真實、恆常且不變的名稱或本質定義。
  • 假他得名:指名稱並非由事物本質決定,而是依據與其他對象的關係而設定的假名。
  • 諸陰:指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眾生名:指對生命個體的稱呼,在此強調其為依緣而起的假名,而非實體。
  • 楝梁:指構成房屋的木材與樑柱。
  • 大假:指用較大、較寬泛的理路或假說來涵蓋。
  • 小故:指微小的錯誤、瑕疵或不協調之處。
  • 大名:指崇高的名號或深廣的義名,通常指涉大乘佛法中具備普遍性與究竟性的稱號。
  • 長名:指完整、詳細的名稱,相對於簡稱或概稱。
  • 世俗:指世間一般人的常情、習慣或普通認知,與勝義(絕對真理)相對。
  • 定性:指恆常不變、固定不移的本質或自性。
  • 假法:指依著因緣而暫時建立的名相或法相,非真實不變之體,屬假名設定。
  • 假之稱:指假名。指事物並無實體,僅因方便而設定的名稱,用以對應世俗的溝通,而非其真實的本質。
  • 論法:指透過語言邏輯進行的推論或論證方式。
  • 幻化:指如幻術般虛構、無實體,用來比喻現象界的虛幻性。
  • 非非有:一種否定之否定的邏輯表述,意指並非完全不存在,用以對治「非有」(即空或無)的極端觀念。
  • 非非無:雙重否定之邏輯構造,用以否定對「無」的絕對認定,使其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見。
  • 一定相:指恆常不變、單一固定的特徵或形態。
  • 自別:指自我區分、獨立辨識或將其與他物區隔開來。
  • 苦:指一切有為法因不滿足、受遷變而產生的痛苦性質。
  • 假施色名:暫時賦予某種名稱或標記。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或法性。
  • 一色:指同一種類別、同一性質或同一形態。
  • 色相:色法所具有的特質,如能遮擋、能佔據空間等物理屬性。
  • 隨名:指依照名稱的定義或概念而定。
  • 色等法:指以色法為代表的物質現象及其同類法,在佛教阿毗達摩或義章體系中,色法指具有質相、能被感知的物質組成。
  • 假施:指基於假名、假相而進行的施捨,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之實有。

第一釋名。言假名者。釋有四義。一諸法無名。 假與施名故曰假名。如貧賤人假稱富貴。如 是等也。二假他得名。故號假名。如假諸陰得 眾生名。假楝梁等得屋宅名。如是一切。又復 大小長短等事。假他得名。大假小故。得其大 名。小亦如是。長假短故。得其長名。短亦如 是。如是一切故曰假名。三假之名稱曰假名。 世俗諸法。各非定性。假他而有。名為假法。樹 假之稱。故曰假名。四者諸法假名而有。故 曰假名。是義云何。廢名論法。法如幻化。非有 非無。亦非非有。亦非非無。無一定相可以自 別。以名呼法。法隨名轉。方有種種。諸法差 別。假名故有。是故諸法說為假名。如一色法。 同體具有苦無常等一切諸義。隨義分別。苦 無常等諸法之外。無別有一色之自性。假施 色名呼集彼法。彼法隨名集成一色。色相方 立是故色法。假名而有。還即說此色無常等。 以之為苦。隨義分別。色無常等諸法之外。無 別有一苦之自性。假施苦名呼集彼法。彼法 隨名集成一苦。是故苦法假名而有。乃至宣 說色苦無常空無我等。為非有無。隨義分別。 色等法外。無別有一非有非無自性可得。假 施非有非無名字。呼集彼法。彼諸法義隨此 名字。集成非有非無之法。亦假名有。色法既 然。諸法同爾。假名有之。故號假名。名義如是。

43
白話直譯
第二次辨析假法有無,分為兩門。一、總說解釋。二、分別詳論。總括來說。假法本身不確定。為何說不確定?尋找名稱以取法。集起時用本質各異。並非沒有假法。可以說有其體性。依據事實來區分。假若沒有自性,則可說無體。問:假法如果有體性,為何經中只說名稱、作用、假設安立,卻不說假體?解釋如下:經中所說僅是假設安立,這就是假體。假體並非真實存在。因此說僅是假設安立。總體情況如此。接下來分別論述。假法有三種。一是體,二是用,三是名字。其中義理不同,便有四種。一是統攝名字與作用。從體性來說,並不存在。隨著差別去尋求。並非直接假立,體性本空,什麼都沒有。名字與作用也都不存在。就像眾生一樣。隨著五蘊的差別去尋求。生命的本體不可得。既然沒有生命的本體,又怎能再加上名字。若要起作用,設有作為,也只是五蘊的作用。一切皆是如此。因此,若就實體、作用與名字來說,一切都不存在。第二種是名字與體用不同。就實體來尋求,但沒有體與作用。並非沒有假名。為什麼如此?隨著差別來區分。假體並不成立。所以沒有假體。作用必須依賴於體。因為沒有體,作用也就不存在。所以沒有假用。名稱依賴於形相而生起。不依本體而發生。因此才有名稱存在。如同貧賤之人雖然沒有富貴的本體與作用,也可以暫時稱為富貴。一切事物皆如此。三分的名稱與作用不同於暫時的本體。若從真實來說,只是沒有暫時的本體,並非沒有名稱與作用。為什麼如此?本體依據自身真實,隨別的情況而假立。假名沒有自身的真實。因此沒有本體。所謂作用,是指眾多功能的集合。諸法和合而成。形相假立而成為作用。所以有暫時的作用。如同一縷線單獨無法製作形象,眾多線條假合便能製作各種形象。一切事物皆如此。既然有暫時的作用,就依作用而立名稱。名稱也並非不存在。四攝的本體與作用,都是依名稱而存在。並非只有名稱而已,也有本體與作用。依眾法和合的形相而產生名稱。因此有暫時的名稱。運用這些暫時的名稱,來統攝各別的法。皆歸於一個總體。因此有假體的存在。依據本體而施展作用。所以有假用的存在。因此這三種全都是有。有與無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假名法在「有」與「無」這兩個方面的情況。。首先,對整體進行總括性的解釋。。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總結來說。。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是不恆定的。。所謂的不穩定(不定)是指什麼?。尋找名稱的定義,並以此來把握法理。。在關於「集」的用法上,不同版本的文本有所差異。。並非沒有假名施設的法。。可以說它具有實體。。根據實際的情況來區分。。如果假定沒有(自性),而自體真實,就可以說沒有實體。請問:。如果依他而生的假名之法具有真實的本體。。為什麼經典裡說這些東西只是名稱、只是功能、只是暫時設定的假稱,而沒有說它們有真實的本體呢?。解釋說。。經典中的描述僅僅是為了方便我們理解而設定的暫時名稱或名義。。這就是暫時凝聚而成的假相身體。。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形體,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所以才說,這些名稱和概念只是暫時設定的方便工具。。總體的相貌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分開討論這部分。。所謂的「假法」分為三類。。本質上是一個體,運用上有兩種功能,而所謂的三種,僅僅是名稱上的區分。。在其中,義理的區分共有四種。。第一種是將名稱與作用一併攝取。。如果從事物的本質來看,它是沒有實體的。。根據各自的不同情況去尋求。。不只是名義上的假相,其本質根本就是空,沒有任何實體。。名稱和作用同樣不存在。。就像那些眾生一樣。。依照五陰的不同性質而分別尋求。。所謂的「生」之本體,其實是無法尋得的。。既然沒有真正出生的實體。。那麼可以知道,又是依據什麼才被稱為「佈施」呢?。在實際運用時,設定有對應的對象或動作來執行。。但僅僅是運用五蘊(陰)的功能。。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所以要從其實體、作用以及名稱這三個方面來觀察。。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第二部分討論的是:名相與體用之間的差異。。根據真實的情況去追求。。僅僅是沒有實體與作用。。並非沒有假名。。為什麼會這樣呢?。根據不同的類別來區分。。暫時假設的體相無法成立。。所以沒有所謂的假體。。功能的發揮必定依賴於其本體的存在。。因為沒有實體。。在使用上同樣不存在。。所以不需要藉助外在的手段來運作。。名稱是依據事物的相狀而產生的。。並非依據實體而生起。。所以纔有了這個名稱。。就像貧窮卑微的人,雖然沒有富貴者的本質與功能。。也可以暫且稱之為富貴。。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名稱與作用這三種方面,都與假名所依附的本體不同。。根據真實的情況來討論。。只是沒有暫時依託的假身。。並非沒有名稱上的作用。。為什麼會這樣呢?。體相依據自身的真實性質,而隨緣於他物時則追求假名設定。。依託而生的現象並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所以這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本體。。這裡所說的「用」,是指將各種功能或作用聚集起來的總稱。。各種現象因條件組合而成立。。依賴現象的呈現,才能發揮實際的作用。。所以纔有了暫時借用的功能。。就像單用一根細線無法控制大象,但如果利用許多線相互配合,就能產生控制的能力。。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既然已經有了暫時方便的運用。。根據這個東西的用途或功能來給它命名。。名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第四,將體的運用(體用)納入其中,是依照其名稱來界定的。。不只是單純有一個名稱而已。。同時也存在著體與用的關係。。根據事物組合在一起的狀態,來給它一個名稱。。所以纔有了暫時的名稱。。使用這個暫時的名稱。。統括那些個別的法。。全部都合併成一個整體。。所以纔有了這個暫時的假身。。根據其本體來發揮作用。。所以纔有了暫時的運用。。所以這三種情況全部都存在。。是否存在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討論「假法」(依他而起的現象)在體質上是否真實存在(有)或本質上是否空寂(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名言假相與實相之辨析,旨在透過「有無」兩門的推導,導向中道不二的理解。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表示進入一個新的論述單元,旨在對前述內容或特定主題進行整體的概括性闡述,而非分項細究。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區分前述之兩個概念或法相,明確其義理上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詳細分析或分項論述進行歸納,以導向最終的結論或核心義理。

    此句論述「假名」或「假合」之法。
    指一切由因緣假合而成的現象(假法),其本性是變易不定的,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稱「不定」。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不定」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識、法相或修行狀態之不穩定性的分析,用以導出後續對「定」或「正定」的論證。

    此句描述在研究佛法或論述教義時,透過對名相(名稱)的追尋與分析,進而掌握其背後實質法義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與實的關係,名相是進入法義的門徑。

    此句為版本校勘註記。
    在討論十二因緣或四聖諦中的「集」(Kṣaṇa/Samudaya)之用法時,指出不同傳抄的版本在文字或表述上存在不一致之處。

    此句在論述體用或三諦圓融之理。
    旨在說明雖然在究極義上萬法皆空,但在世俗或假名層面上,依賴因緣而生的「假法」依然存在,不可因執著於「空」而落入斷滅空,需兼顧真俗二諦。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探討某個對象或概念是否在定義上能被視為具有獨立的實體(體),而非僅是暫時的假名或現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基於事物的真實性質(實相)或客觀事實進行劃分,而非憑空臆測或隨意分類,以確保教理推演的準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假」與「實」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現象的「假名」與本質的「實相」。
    若能建立在「假無」(否定假象)且「自實」(體認自性真實)的前提下,方能正確地論述「無體」(即破除對實體執著的誤解)。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破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假法」(依他而起的現象)並無獨立的自性(體),若假法有體,則將違背空性的基本理則,導致無法透過修行而解脫。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強調一切現象(假名)僅在語言標記(名)與功能運作(用)上成立,其本質(體)則是空性。
    因此,經典強調「假」的設定,旨在破除對「假名」背後存在一個實體(假體)的執著。

    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標誌著進入對前述論點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說明階段。

    此句強調佛法教理中的名相(術語、分類、描述)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而是為了對治眾生執著、引導修行而設定的「假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體悟其背後的實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身體或名相僅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或「假相」,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是用以對比實相而設的假立。

    此句闡明「假名」或「假立」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假體)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為「非實」,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概念)並非事物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導引、說明而暫時設定的邏輯框架或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實的義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論述的對象在總體特徵、共同性質或概括相貌上的定義與描述已完備。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續內容中,將前述之議題進行個別、詳細的分析與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假」的名相分類。
    在佛法中,「假」指依他緣而成立、無自相的現象。
    此句旨在對假法的類別進行總論性的劃分,後文將詳述其三種具體形式。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相的分析,說明在實相上僅有一個體,但在運作或功能上展現為二,而進一步細分的「三」則屬於名言假立,不具有實質的獨立個體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類的導引,說明在特定的討論範圍內,將其含義區分為四個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推導。

    此處討論名相的攝取方式。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將事物的「名稱」與其產生的「作用(功用)」統攝在一起看待,以確立該法相的完整定義。

    此句探討法相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事物在現象(用)上雖有顯現,但就其本質(體)而言,因緣和合而無自性,故定論為「無」。
    這是為了破除對實體之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時,強調根據法相的區別、對象的不同或教理的層次,採取相應的探求與分析方法,而非以單一標準概論。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象不僅在現象層面是「假名」的設定,在體性(本質)上更是徹底的「空」,旨在破除對事物實體性的執著,將「假」與「空」兩者統一於體用之論述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事物「名」(名稱/定義)與「用」(功能/作用)的實體執著。
    說明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僅體性空,其對外的稱呼與運作功能亦皆是緣起幻化,無自性可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指代,用以說明特定類別的眾生在法義推演中所處的狀態或性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我」的執著與分析。
    意指眾生在追求或尋找所謂的「我」時,會隨著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陰)的不同特質,而分別在其中尋求自我的存在。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這一現象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透過分析生滅的空性,指出「生」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體)可得,以導向空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與實相。
    強調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實體組成而生起,旨在破除對「有生」之實體的執著,以顯現法性之無生。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詰問,旨在探討「施」這一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義理的嚴謹分析,此處是在分析佈施的定義與其對應的實體或條件。

    此處論述法相或名相在實際運作(起用)時,必須具備特定的對象或功能(有所作),方能成立其作用。
    強調「用」與「作」的對應關係,是用以分析名相如何轉化為實際功用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指在特定分析或討論時,並非在討論實有的體性,而僅是運用「陰」(五蘊)作為分析的工具或功能來進行說明。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概括前文所分析的法相、理路或修行次第,強調其普遍適用性與必然性。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一個法項需從其本質(實體)、功能(作用)以及稱謂(名稱)三者入手,以釐清對象的真實義理,避免因名相之誤而產生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一切現象的實體性,揭示萬法空寂的本質,以導向大乘空有中道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名相」(語言標記)與「體用」(事物的本體及其運作功能)的差異。
    名是假立的標誌,而體用則是法性本身的實況,兩者不可混淆。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議中,應摒棄主觀偏見與虛妄分別,回歸到事物的真實本性(實相)中去探求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概念僅為名言假立,並不具備真實的本體(體)與實際的功能運作(用),用以破除對該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雖然實相(真如)本身不可言說且無名,但為了方便開示或在世俗邏輯中運作,仍需藉助「假名」來指稱。
    此處以雙重否定(非無)來肯定假名的必要性或存在性,說明在權導的層面上,假名不可或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導出後續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義理推導,是大乘論著中建構邏輯推論的常見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相判析之理。
    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應根據其特質、類別或差異(別),將其進行合理的劃分與區別,以利於對教理的系統化理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體用的分析中。
    指當對象的實體(體)不具備真實性時,僅憑暫時設定的假名或假相(假體)是無法在理上獨立成立的,強調假名必須依附於實體或因緣而存在,不能單獨自立。

    此處論述體相之關係。
    在分析法性的實相時,若該對象之本體(體)已證明不存在或不可得,則依其而成立的假名或暫時形態(假體)亦隨之不存在。
    此乃以破除「假名」之實有感,以導向空性之體悟。

    此句闡述「體」與「用」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用」是指由該本質所衍生出的作用或功能。
    此處強調「用」不能獨立存在,必須有「體」作為依止,方能產生相應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法因缺乏自相、無恆常實體(無體),故而不能成立或不可得。
    這是典型的破除實有執著、確立空性或依他起義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用」(功能、作用)的存在,來破除對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其空性或非實有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性或真如之自體,強調其本自圓滿、自性清淨,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外在工具而成立,亦不需透過假借的手段來達成其功能。

    此句論述名色(名相)的關係。
    在名相論中,「相」是指事物的特徵或形態,「名」則是對該特徵的語言標記。
    名不自生,必須依據相狀才能建立對應的稱號,說明瞭語言對對象的依附性。

    此句討論法相或名相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現象或名稱的成立並非基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體),而是基於因緣或功能而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名相的成立依據。
    指因為具備了特定的實質性質或條件,所以才得以被賦予相應的名稱,強調「名」與「實」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名」與「實」的差異。
    在論述法相或體用時,強調即便有某種名義,若缺乏其實質的體(本質)與用(作用),則無法成立其實效。
    此處以貧賤人缺乏富貴之實質來對比,說明缺乏體用的空虛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名相的假定與比況。
    指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時,為了方便理解,暫且借用世俗的「富貴」一詞來比喻其圓滿或充足的狀態,而非指實際的物質財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對法義、教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確認前述論據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起到承接與定論的作用。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假名(假定名)時,強調其名稱(名)與功能作用(用)的分別,且這些屬性並非假體(被賦予名稱的本體)本身所具備的自性,而是依他而成立的差異。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不依據權宜的方便(權教),而是回歸到事物本然的真理(實相)來進行論述,以求得究竟的正確見解。

    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實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或實相之體,並不依託於任何暫時、虛構或假借的形體(假體)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實相仍有物質或形式依附的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時,指出雖然在究極義上可能無名,但在世俗或方便義上,名稱仍具有指稱、區分與導引的實質作用(用),不可否認其功能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關係、理據之詳細論述,是建立邏輯推演的銜接環節。

    此句論述事物的體用關係。
    在探究「體」的本質時,應依據其自身真實不變的性質(自實);而當其與其他事物產生關聯或在現象中顯現時,則是以「假名」或相依的狀態存在(求假)。
    這體現了實相與假相的辯證關係。

    此句論述「假名」或「假相」的本質。
    在佛教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稱為「假」。
    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生,所以其本身並不具備獨立、不變的永恆實體(自性),即是「無自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現象或概念因依賴條件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無體」。
    這是為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緣起之義。

    本句在論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用」區分為單一作用與集用。
    此處明確定義所討論的「用」是指「集用」,即多種功能綜合而成的整體作用,用以對應其體質的總體特徵。

    此處指萬法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因緣)相互組合、依賴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現象的複合性,用以破除對「單一恆常實體」的執著,論證法之無自性。

    此句論述體與用之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即便本質(體)是空或單一,但在顯現(相)的基礎上,才能在世俗層面產生對應的功能(用)。
    強調「相」與「用」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邏輯關係。

    此句論述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事物雖無恆常實體,但能依賴因緣而產生暫時的功能或作用,此即為「假用」。

    此句以「以纖繩繫象」為喻,說明在論證或修行中,單一微小的條件或論據可能不足以制約或證明龐大的對象,但當多個條件(相假)相互依持、共同作用時,便能產生足以制約或成立的效力。
    此處強調的是「多因相助」或「集體效應」在法義論證中的作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邏輯推導,確認前面所述的道理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情況。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定義稱為「假用」。
    此處強調一旦使用了這種方便的暫定名稱,便需在邏輯上維持其一致性,直到揭示實義為止。

    此處論述名相的建立原則。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名相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該對象在實踐或功能上的特質(用)而賦予名稱,旨在使名實相符,便於正確認知與討論。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說明雖然實相(真諦)在究竟義上不可得名,但在世俗或假名階段,為了方便導引而設名,故稱「亦非無」,以避免落入極端的斷滅見或單純的虛無主義。

    此處討論的是義章在對法相進行分類與攝受時的邏輯。
    所謂「攝體用」,是指將事物的本體(體)與其功能運作(用)一併納入討論範疇,而這種攝受的歸類方式是基於名稱的定義來決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中,強調某個概念或法相並非僅僅是一個形式上的標籤或語言名稱,而是具有對應的內在義理或實體屬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機械式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體性);「用」指本質所顯現的功能、作用(運用)。
    此句指出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不能僅看單一面向,而應將其區分為本體與作用兩方面來考察。

    此處論述名相的建立基礎。
    在佛法分析中,所謂的「個體」或「事物」並非實有,而是由多種條件(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相),而人類基於這種和合的現象而賦予其名稱(假名)。
    這旨在說明名相僅是依於和合而起的暫時標記,而非恆常的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由於事物的實相(空性)不可言說,為了方便指稱與導引,才設定暫時的名稱(假名)來對應現象。
    強調名相僅為方便法門,而非事物的永恆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根機,而暫時使用不代表實相的名稱(假名)來指稱法義,旨在透過名相引導而後破除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總」與「別」的邏輯結構。
    統攝是指將多個個別的、分散的法(別法)歸納在一個共同的總相或總綱之下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多個組成部分或多種義理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最終歸納或融合為一個統一的整體(總相)。

    此句討論現象界的存在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並非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各種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暫時狀態,故稱之為「假體」。

    此句探討法相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法之功能的顯現(用),必須依據其本質(體)而成立,體與用不可分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用關係之脈絡中,說明當實相(本體)為了對機或表顯而建立暫時的相狀時,便產生了所謂的「假用」,即是以假名或暫時的形式來運作的功能。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確認前文所討論的三種義理或層次在法義上均成立,並非互相排斥,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教法次第而共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狀態或條件是否成立的質詢或確認,旨在透過對「有」與「無」的辯證,釐清法相的實然狀態。

名相註解
  • 總解釋:指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說明,與「別解釋」(分項說明)相對。
  • 異本:指同一部經典在不同傳抄版本中出現的文字差異。
  • 假無:指否定假名、假相的存在。
  • 自實:指事物本身的真實本質或自性。
  • 無體:指沒有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指涉空性或無自性。
  • 假施設: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本有的實體。
  • 假體:指假設假名之中存在一個對應的真實本體,此處指被否定的對象。
  • 非實:指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Svalaksana),並非真實獨立存在。
  • 總相:指對事物進行概括、綜合後呈現的共同特徵或總體相貌,與「別相」(個別差異特徵)相對。
  • 一體:指法之本體,不分彼此,具有統一性。
  • 二用:指同一體在不同面向或功能上的兩種運用方式。
  • 名用:名指名稱(名相),用指作用(功用)。在佛教邏輯與判教中,名與用互為表裡。
  • 生體:指「生」這一現象的本體或實質。
  • 叵得:不可得,意指無法在實體意義上找到或證明其存在。
  • 起用:指法相、名相由靜止的定義轉向實際的運作或應用。
  • 有所作:指在執行功能時,有具體的對象、目的或動作產出。
  • 實體: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不隨條件改變的內在屬性。
  • 隨別:依照不同的特徵、類別或差異。
  • 假用:指依託外部條件、工具或暫時的手段而產生作用,與「自用」或「實用」相對。
  • 體用:佛教哲學術語。「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用」指本質所顯現的功能、作用。體用不離,是分析事物性質的核心框架。
  • 集用:指將多個單一的作用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總體功能。
  • 相假:相互依託、彼此輔助。
  • 和合相:指多種因素、條件組合在一起而呈現的狀態或相貌。
  • 起名字:指賦予假名或設定名相,將現象概念化。
  • 別法:指個別的、具體的法項,相對於「總法」而言。
  • 一總:指將分散的個體或部分歸納、整合為一個總體的狀態。

第二次辨假法有無於中兩門。一總解釋。 二別分別。總而論之。假法不定。云何不定。 尋名取法。集用異本。非無假法。得言有體。據 實以分。假無自實得言無體問曰。假法若有 體者。何故經言但名但用但假施設不說假 體。釋言。經說但假施設。即是假體。假體非實。 是故說言但假施設。總相如是。次別論之。假 法有三。一體二用三者名字。於中義別乃有 四種。一攝名用。從體說無。隨別以求。非直假 體空無所有。名用亦無。如彼眾生。隨陰別求。 生體叵得。既無生體。知復就何施名。起用設 有所作。但是陰用。如是一切。是故就實體用 及名。一切皆無。第二分名異於體用。就實以 求。但無體用。非無假名。何故如是。隨別以 分。假體不立。故無假體。用必依體。以無體 故。用亦不有。故無假用。名依相生。不依體 發。故得有名。如貧賤人雖復無其富貴體用。 亦得假名說為富貴。如是一切。三分名用異 於假體。就實以論。但無假體。非無名用。何故 如是。體據自實隨別求假。假無自實。是以無 體。用謂集用。諸法和合。相假成用。故有假 用。如以一縷獨不制象眾多相假便有制能。 如是一切。既有假用。依用立名。名亦非無。四 攝體用以從其名。非直有名。亦有體用。依和 合相而起名字。故有假名。用此假名。統攝別 法。皆成一總。故有假體。依體施用。故有假 用。是故三種俱皆是有。有無如是。

44
白話直譯
第三是辨析相的開合不定。總體只有假有。因為一切法由因緣聚合而成,形相是假有。或者分為二類。這二者有兩個門徑。一是對生法的分別。二是就因和法的和合來分別。所謂生法。假有分為兩種。一是眾生的假名。二是法的假名。眾生的假名。從內在立名稱。名稱無法涵蓋所有法。為什麼無法涵蓋?假名通於內外。內是指眾生。外則不是眾生。經中直接說眾生是假名。外在的法則不論述。所以無法涵蓋全部。也可以說眾生內外都通於因。在內外的法中。總體的形相聚合而起。這稱為眾生。眾生是虛妄聚合而成。所謂眾生是假名。其相狀是什麼?分為三種。第一是內外的分別。聚合內在五陰,以此成為眾生。這稱為內。聚合外在四大,形成草木等。這稱為外。第二是粗細的分別。在內部聚合五陰而成假人,這稱為細。眾人成為群體,這稱為粗。從細而立名。因此偏稱為眾生假名。在外部聚合四大形成草木等,這稱為細。草木聚集成叢林等事物,這稱為粗。第三是染淨的分別。染指的是凡夫,淨指的是賢聖。在生死法中,五陰聚合成人,這稱為凡夫。在涅槃法中,五蘊聚合成為眾生。以此作為聖者之本。法是假名。就通則作為總名。法、物、事皆存在。一切法皆通稱為法。本體虛妄,僅是假名法。其相狀如何?分為三種。一、內外分別。內指六根。外指六塵。二、粗細分別。因和為粗。法和為細。此義如後文所釋。三、染淨分別。染指生死。淨指涅槃。生死與涅槃。經中說法不定。有的說生死是假名。涅槃不屬假名。生死不是真實。因虛妄而有,所以稱為假,猶如假樹之名。因此稱為假名。涅槃本體真實。不屬於假名。因其不假故。這是涅槃之名號。不是假名。因為生死是假名。所以《維摩經》說。出離生死。稱為超越假名。也有人說涅槃是假名。生死不是假名。涅槃沒有名稱。假名是為了施加名稱。所以稱為假名。因此經中說。涅槃沒有名稱。是強行立名。就像恒羅婆夷。實際上不吃油。卻假說她吃油。生死的法體。是有為法。不是假立的。所以不是假名。也有人說生死與涅槃兩者都是假名。生死與涅槃。都不是定性。因緣假合而成。所以說是假名。像樹的假稱一樣。所以稱為假名。也可以說生死與涅槃之法是假名而存在。所以稱為假名。因此《地持論》說。色是假名,乃至涅槃也是一切假名。有的說生死與涅槃都不是假名。捨棄名相來尋求法。因為法本就超越名相。所以地持論這麼說。一切諸法。本自離於名相自性。問:前面說生死與涅槃二者都是假名。現在卻說全都不是。這是什麼原因?解釋如下。以名來稱呼諸法。諸法隨著名相而轉變,所以全是假名。捨棄名相來尋求法。一切法都超越語言。因此一切都不是假名。現在就第三種情況來說。談論生死與涅槃的法。這些法是假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的辨析:關於相狀的展開與收攝是不確定的。。總之,這全部都只是一個假名而已。。因為所有的法都是由因緣條件聚集而成的,所以其呈現的相狀只是暫時假造而成的。。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二有」,可以分為兩個門類來討論。。產生對萬法性質的區分與判斷。。第二,根據「因和」與「法和」這兩種不同的情況來區分。。所謂所謂「生法」是指。。所謂的「假有」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關於「眾生」這個名稱是暫時設定的假名。。這裡提到的「二」,是用來暫稱「法」的假名。。所謂的「眾生」只是一個暫時方便的稱呼。。根據內在的義理來設定名稱。。這被稱為「不盡法」。。為什麼不能完全去除?。暫時將內部與外部通用。。這裡的「內」是指眾生。。除了這些之外,就不是眾生了。。經典中直接說明「眾生」這個稱號只是個臨時的假名。。不討論外道之法。。所以沒有窮盡。。也可以把它當作眾生內在與外在都能通用的條件。。在內在與外在的所有法之中。。將整體的特徵概括地列舉出來。。這就稱為眾生。。眾生白白地聚集在一起。。這被稱為眾生的假名。。它的具體樣子(或特徵)是什麼樣的?。這裡的分別可以分為三類。。第一,區分內在與外在。。涵蓋了內在的五蘊。。藉此使眾生獲得圓滿。。就稱作是「內」。。包含了外部的四大元素。。化生成草木等植物。。把它們當作是外在的東西。。第二種是粗細程度的分別。。在內部將陰精聚集起來,以此組成一個假想的人。。這就被稱為「細」。。由許多人組成了一個軍隊羣體。。把它當成是粗糙或不精細的。。根據事物的細微程度來設定名稱。。所以才說「眾生」這個稱呼只是個暫時的假名。。在外部空間中採集大成草木等植物。。把這個當作細微的標準。。像是草木聚集在一起而形成了叢林這樣的事情。。把這視為粗著。。分辨三種染汙與清淨的狀態。。所謂的「染」,指的是被煩惱汙染的凡夫。。這裡所說的「淨」,是指已經進入聖人之道的賢聖之人。。在生與死循環的現象法則之中。。由五陰(五蘊)組成而成的生命個體。。因此將其視為普通的凡夫。。在涅槃的法義之中。。人的組成是由五陰構成的。。因此將其視作聖者。。也就是所謂的「法」這個假名。。以通行的共通義理作為分類的標目。。所謂的法物與事相是確實存在的。。所有現象與真理總稱為「法」。。本質虛幻而得名的,就叫做法假名。。具體的特徵樣子是什麼樣的?。這裡的分別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區分內在與外在的分別心。。這裡所說的「內」,是指內在的六根。。所謂的「外」,是指六塵。。第二,區分粗著與細微的分別心。。因為經過調和處理,反而顯得粗糙。。在法義的契合程度上,屬於較為細微的層次。。這件事在後面的文章中會再詳細解釋。。關於染汙與清淨的三種分別認識。。所謂的「染」,指的是生死輪迴。。這裡所說的「淨」,指的是涅槃。。生死的輪迴與涅槃的解脫。。經典中的教義並非單一固定,而是根據對象而有所不同。。有些人說明生死只是個暫時的稱呼。。涅槃並不是一個虛構的假名。。生死並非真實存在。。因為它是虛構而存在的,所以被稱作「假樹」。。所以這被稱為假名。。涅槃的本質是絕對的真實。。這不是臨時設定的假名稱呼。。因為這不是暫時設定的假名。。被稱為「涅槃」這個名稱。。這不是臨時設定的名稱。。因為所謂的生死僅僅是一個假稱。。所以《維摩詰經》中是這麼說的。。離開生死的輪迴。。這個名稱超越了暫時設定的假名。。有些人會宣說關於涅槃的臨時稱呼。。生死並非虛假的。。所謂的涅槃,就是指沒有名相(執著)的狀態。。這只是暫時稱作「佈施」的名稱。。所以這被稱為「假名」。。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所謂的涅槃,就是沒有名稱、不可名狀的狀態。。勉強地為其設定一個名稱。。就像恆河邊的羅婆夷一樣。。實際上並不喫油。。暫且用食用油來做比喻。。生死的法性本體。。這就是所謂的有為法。。這不是暫時隨便設定的名稱或假設。。所以這不是暫時設定的假名。。有些人說,生死和涅槃這兩個名稱都只是暫時的稱呼。。生死的輪迴與涅槃的解脫。。這些都不是固定不變的本質。。是由於種種原因和條件暫時聚集而成的。。所以才說這是暫時的假相。。這是對「樹」這個名相的暫時稱呼。。所以這被稱為「假名」。。生死與涅槃這些法,也可以看作是暫時設定的名稱而存在。。所以才稱為假名。。所以地持菩薩說道。。不管是物質現象還是涅槃解脫,全部都是暫時的名稱而已。。有些人主張,生死和涅槃這兩個名稱都不是暫時設定的假名。。捨棄對名相的執著,去追求真正的法義。。因為法本身是脫離名稱定義的。。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所有的現象與法。。擺脫了名稱與標籤定義的本質狀態。。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生死和涅槃這兩個名稱都只是暫定的假名。。現在所說的這些全部都不是。。為什麼會這樣?。解釋說。。用名稱來稱呼各種事物。。因為法是隨著名稱的定義而運轉,所以這些全部都是暫時設定的假名。。放下對名稱和形式的執著,去追求真正的佛法。。所有的法都超越了語言的描述。。所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所謂的假名。。現在我們來討論第三個原因。。講解關於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的法理。。這只是對法所起的一個臨時稱呼。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教理形態)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釋大乘義理時,對「相」(特徵、形態)的開展(詳細分析)與合攏(概括總結)並無固定模式,需隨法義之需要而靈活運用。

    此處討論名相之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事萬物在究極義上並無自性實體,所有區分與定義皆為依緣而起的「假名」設定,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本句論述萬法之「假名」性質。
    說明一切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依賴因緣條件的聚合而生起。
    由於其成因是依託他緣,因此其所顯現的相狀(相)屬於「假成」,即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暫時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類表述,旨在說明前述法義在分析時,可以採取兩種不同的劃分方式或區分兩種不同的類項。

    此處討論的是「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有」分為兩種(二有),並進一步將其分析為兩個不同的切入點或範疇(兩門),用以釐清法相的屬性。

    此處指在認知過程中,心意識開始對所緣的「法」(現象或對象)進行分析、區分與定義,形成主客體或種種性質上的對立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義理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和」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和」分為「因和」(因緣導致的調和/一致)與「法和」(法性本然的調和/一致),旨在透過對兩種不同性質的「和」進行辨析,以釐清對待與絕對的義理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生法」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生滅現象的分析,用以釐清現象生起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或「假定」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假名假作的層次,以便進一步分析實相與名相的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並非實有的恆常主體,而是一個方便的稱呼(假名),用以指稱受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有情眾類。
    強調其「假」在於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名相的定義。
    所謂「法假名」,是指在特定的論證或分類中,將某個概念(在此指「二」)暫時作為「法」的代稱或標誌,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推演,而非指涉其絕對的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一詞並非實有的恆常實體,而是在對治迷亂、說明法義時所使用的假名(假名安立)。
    在究極義理中,眾生之實體本空,僅因習氣與因緣而名之為眾生。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在設定一個術語或名稱時,是基於其內在的法義(實質內容)而賦予稱號,而非僅依外在形式或隨意命名。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分類或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不盡」通常指法義之深廣不可窮盡,或指某種修行、理路尚未終結的狀態,需依前後文判定其在教相判教中的具體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探討煩惱、習氣或業力之去除過程,質詢為何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無法達到完全斷盡的狀態,用以引出對「斷除」與「餘習」之法義辨析。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某個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將內在(如心法)與外在(如境法)不作區分,予以通用。
    這是一種教學上的權宜之計(假名/假說),而非絕對的真理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在論述體系中將「內」這一方位或範疇明確指向為「眾生」,用以區分修行或觀察的對象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界定眾生的特徵(如能思、能慮、有情等),以排除法(via negativa)來明確定義「眾生」的範疇,區分有情與無情之別。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對「眾生」之名相的分析。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並非實有之體,而是由五蘊等種種條件聚合而成的暫時現象,故稱為「假名」。
    旨在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此句指在討論佛教義理的框架內,不將非佛教的「外法」(外道教義)納入論述範圍,以維持教義的純粹性與聚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由於前述的因緣或法相之性質,導致某種狀態(如業力、煩惱或論議之義理)無法完全消除或窮盡的邏輯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通用性。
    指某種法理或條件,不論是在眾生的內在心法(內因)或外在環境/境緣(外因)中,皆可通用地作為成立之因。

    此處指涉所有現象的範疇。
    在佛教論著中,「內」通常指內在的心法(心識、精神世界),「外」指外在的色法(物質世界、感官對象),「內外法」涵蓋了宇宙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用語。
    指在闡述法義時,先將該對象的總體特徵(總相)概括地集結並鋪陳開來,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項分析或辨析。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定義「眾生」的概念。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處於輪迴之中、具備無明與煩惱而未覺悟的有情 beings。

    此處指眾生雖然聚集在一起,但因缺乏正法導引或未得實質利益,導致聚集之舉徒勞無益,無法達到解脫或覺悟的目的。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佛教義章的分析中,「假」指依言設的臨時名稱,用以指稱種種業力聚合而成的生命形態,但其本質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詢問對象之具體特徵或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法相、名相或理體之具體呈現方式,旨在透過對「相狀」的釐清,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分別」之概念進行分類說明,旨在透過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釐清心法在認知與對待對象時的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對事物界限的認知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主觀(內)與客觀(外)、或自體與他體的辨析,旨在透過分析分別心來導向對實相的正確理解。

    此句在論述五蘊(五陰)的範圍,指涉構成個體生命現象的五種聚集體(色、受、想、行、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個體內在組成要素的總括與分析。

    此處論述菩薩之悲願或方便法門,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教化手段,使眾生能夠脫離苦海、成就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法相、界限或內外之區分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屬性或範圍,將其定義為「內」的部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物質組成與法相的語境中。
    此處指在分析某種法相或物質組成時,其範圍不僅限於內部,亦涵蓋了外部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生於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描述心意識在業力的驅使下,投生為草木等植物類生命(畜類/植類)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名相或修行境界的界定,說明將某些對象或觀念排除在覈心義理之外,或區分內外之別以確立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認識層次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麁細」是指對真理或法義理解的深度與精細程度之差異,用以分析修行者或論述者在認識上的層級區別。

    此句描述生命構成的假象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個體身軀(假人)是由物質與能量(陰)暫時聚集而成的複合體,以此破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揭示眾生形體的虛幻性。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分析過程中,旨在對特定對象的特質進行定義或定名,將其界定為「細」的範疇,以區分於粗顯之相。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組成或類比,說明個體(人)如何聚集而形成一個整體(軍眾),旨在分析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法義的理解停留在粗略、不精微的層次,或指稱某種對象在性質上屬於粗重、不細膩的範疇,用以對比後續將要提出的精細分析或深層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意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為了區分微妙的差異,而根據其細微的特徵來建立相應的名稱,以利於精確的辨析與論述。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名相的屬性。
    在此語境下,強調「眾生」一詞並非實有的本質,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依於假設定名而稱呼的名稱(假名),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此處描述於外在環境中採集特定草木,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特定修行、儀軌或自然現象之對應,旨在說明從外在取法以成就內在義理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建立對比或界定標準的表述,將前述對象作為「細微」的基準,以便進一步推導或論證法義的精細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舉例,說明個體(草木)如何通過聚集而形成整體(叢林)的現象,用以論證法相、集聚或類比義理之構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名相的差異。
    指將某種法義或對象視為粗糙、未精細化或處於初步階段的認知,用以對比後續更精細、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在心識或法相中,關於「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離欲清淨)三種層次的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對染淨性質的分析,導向對實相的理解。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染」是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尚未解脫、未證聖果的凡夫狀態。

    本文在解析名相,說明「淨」在特定語境下並非指物質或形式上的清潔,而是指心靈脫離煩惱、證得聖果的賢聖境界。

    此句指涉眾生在輪迴生死過程中所處的法性狀態或現象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以討論迷染與覺悟的對比,或是分析生死法之實相。

    此句說明眾生之身心組成。
    在佛教義理中,所謂的「人」並非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而成的假名現象。
    此處強調「人」之構成要素為五陰,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聖凡之別。
    透過對某種心態、執著或境界的分析,判定該狀態屬於「凡夫」而非「聖者」的範疇,用以強調修行階段的差異或破除對凡夫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涅槃作為最終解脫之法義的內涵或其在教理體系中的位置,是用以界定法義範圍的指示語。

    本句說明眾生個體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心理學與人體觀中,人並非單一不變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積(五陰)聚合而成的現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聖」的認定標準,強調基於特定的理據或特質而將其定義為聖者。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議中,「法」字被視為一種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對象,但其本質並非名稱本身,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理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分類之處。
    指在設定分類標目(目)時,採取「通」的原則,即以能涵蓋多項內容的共通義理作為分類基準,而非以個別特相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肯定現象層面(事相)的存在。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首先確立「法物」與「事」的客觀存在,以便後續進一步分析其本質、性質或空有之關係。

    此句旨在界定「法」之廣義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法」不僅指現象(samsara)或教法(dharma),而是涵蓋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實法與虛法在內的總稱,是用於涵蓋所有存在與非存在之對象的通用名詞。

    此處論述名相的性質。
    所謂「體虛假名」,是指事物之本體(體)本來空寂虛幻,但依據世俗習俗而賦予名稱,這種現象被定義為「法假名」。
    強調名與實的分離,以及法名之虛構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探詢法相或名相的具體顯現狀態,旨在透過釐清「相狀」(形態與性質)來區分不同的教理定義或修行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指出某項法義(通常指心法或認識過程中的分別)可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旨在透過分類使教理結構清晰。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對象的執著與區分。
    內外分別是指將心靈(內)與物質世界或他者(外)對立地看待,這是產生執著與對立的根本認知錯誤。

    本文在解釋認知過程中的對象與主體。
    所謂「內」,是指感官主體(六根),與外在的感官對象(六塵)相對應,構成認識的基礎。

    此句在闡述內外之區分。
    在佛教認識論中,「內」指六根(感官),「外」則指六塵(客觀對象),用以說明心識如何透過根塵接觸而產生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心靈認知中對對象分辨能力的層次。
    麁(粗)分別是指較為顯著、明顯的對立區分;細分別則是指極其微細、不易察覺的執著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識的功能或破除執著的次第。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的分析與綜合(和合)時,說明若將細膩的義理強行調和或綜合,反而可能導致論述變得粗糙、不精確,失去了原有的微細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法義之分析與契合。
    在論述法義的粗細、顯隱或相應程度時,指出「法和」(法之契合、調和)屬於細微的分析層面,用以區分對法義理解的深淺與精確度。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某個特定論點或名相,暫不詳細展開,而告知讀者在後續章節中會有完整的論證或解釋,此為論著中常見的指引性表述。

    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染」(汙染、煩惱)與「淨」(清淨、無漏)時所產生的三種分別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辨析,旨在透過對染淨之區分的認知,進而導向破除執著、證悟清淨的過程。

    此處在解釋「染」與「淨」的對立義項。
    在佛教義理中,「染」是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狀態,而這種狀態最直接的體現即是處在生死輪迴之中。

    本文旨在界定名相。
    在該語境下,「淨」並非指物質上的清潔或一般的清淨,而是指超越生死輪迴、熄滅煩惱的究極境界,即涅槃。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與證悟真理過程中,關於處於輪迴(生死)與超越輪迴(涅槃)的兩種狀態或其對立統一的關係,是佛教論著中探討實相與解脫的核心對比。

    此句指佛陀在宣說經典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時機,採取不同的教法(權設)來開示,故其表象義理看似不一,實則皆為導向真理的方便法門。

    此處探討生死的本質。
    在大乘義理中,生死之現象雖在世俗層面存在,但就體性而言並非實有,故稱其為「假名」,意在破除對生死實有的執著。

    此處旨在強調涅槃的真實性。
    在佛教論述中,「假」指暫時、虛構或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名稱(假名)。
    此句主張涅槃是超越名相、絕對真實的境界,而非僅僅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語言概念。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生死現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非真」),以此導向空性與解脫之義。

    此處討論「假名」之理。
    指事物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暫時呈現的現象,故稱為「假」。
    以假樹為喻,說明名相之虛幻性。

    此句說明名相的暫時性與約定性。
    在佛法論述中,「假名」是指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稱號,並非事物的永恆實相。
    此處強調名詞僅是暫時的標記,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此句闡述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涅槃並非單純的滅盡或空無,而是一種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實本體(真諦),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虛無的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實義」與「假名」。
    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具有其本質的真實性,而非僅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暫設的名稱(假名),是用以確立法相之真實不虛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旨在說明某個法義或名稱並非僅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暫時稱呼(假名),而是具有其必然的性質或實質的依據,故不屬於「假」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涅槃在此指代煩惱熄滅、不再輪迴的終極境界,文脈在分析此名稱的涵義與指涉對象。

    在此語境中,作者在論述名相的定性。
    指出該稱號或定義並非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假名」(假名指為了指稱某物而暫設的名稱),而是具有實質義理依據或本質定義的名稱。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生死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起的假名,藉此引導修行者從空性的角度看待輪迴,以脫離生死之苦。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要點。

    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業力,終結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狀態,達到解脫涅槃之境。

    此處討論名相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對象的名稱如何從一般的約定俗成(假名)提升至能表徵實相或超越世俗定義的層次,旨在說明名相在不同義理層級上的差異。

    本文探討在闡釋涅槃義時,由於涅槃本身是超越語言文字的寂滅狀態,無法以實名定義,故必須借用「假名」來對其進行指稱與說明,以方便眾生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是在討論生死現象的性質。
    此處之「假」指「假名」或「虛構」,強調生死在現象層面上的實然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對空性或實相的論證,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對生死的感受與經驗並非單純的幻象,而是具有強烈感官實質的痛苦,故稱「非假」。

    此處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與執著,當所有對「我」或「法」的名稱、概念(名相)的執著完全消除時,即達到了涅槃的境界。
    強調涅槃並非一個實有的對象,而是名相寂滅的狀態。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究極義理中,施者、受者、所施之物皆為空,並無實體,因此「施」這一名稱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名),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總結前文對名相之分析,說明由於事物之實體不可得,其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暫時標記,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故稱為「假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理推導後,對應於經典文本的依據,證明其論點與經義相符。

    此處討論涅槃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涅槃作為究竟解脫的境界,超越了所有語言文字的定義與概念分節,因此被定義為「無名」,強調其不可言說的絕對性與空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許多究竟實相(如空性、涅槃)本無名稱可言,但為了方便指引與說明,纔在相對層面上強行設定名稱,以利於修行者理解。

    此句為比喻用法,以羅婆夷(Ropayi)作為例證,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對比或量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具體的名稱或比喻來闡明教理的差異或深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用於論證或比喻,透過否定某種物質(油)的攝取,來對比或說明法義上的真實狀態與假名狀態之區別,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處為論著中運用「假名」或「比喻」的教學手段。
    作者透過日常生活中常見的「食油」作為類比對象,旨在將深奧的法義(如油中之精華或油之性質)具象化,以便於讀者理解後續的論證邏輯。

    此句指涉生死現象的整體法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生死之法體旨在分析輪迴生滅的本質,以區分其現象上的虛妄與本質上的空性,進而導向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相。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一切現象,與無為法(不生不滅之法)相對。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述之法義具有實然的根據或本質上的成立,而非僅僅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假名或假設性論點。

    此句在論述名相之實質與假名之辨析。
    旨在說明某個對象或法相具有其本質的定義或實相,而非僅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暫時賦予的虛擬名稱(假名)。

    此句討論對立概念(生死與涅槃)在究極真理中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若能徹悟實相,則生死與涅槃的對立區分僅是語言上的假定,而非實有的本質差異,以此導向不二的法義。

    此處指涉對立的兩種狀態:一是受業力驅使、不斷輪迴的「生死」;二是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討論此二者在實相上是否等同或其對立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相並非具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定性),而是處於遷轉、依緣而生的狀態,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說明現象界的存在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於條件(因緣)的聚合而暫時顯現的虛擬狀態(假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旨在破除對對象之「實體性」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理。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出由於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僅是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或現象,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假」(假名、假相)。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假稱」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並不代表該對象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總結前文對名相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相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是一種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暫時標記,因此稱為「假名」。
    這強調了名與實的區分,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執。

    此句論述生死與涅槃在究極體現上並非實有,而是依於名言(假名)而成立。
    旨在破除對生死與涅槃之二元對立的實體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強調名相的暫時性與虛幻性。

    此句說明名相之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假名」是指事物本身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稱號或標記,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引述地持菩薩之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承接前文並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闡述大乘中觀與唯識的核心義理,即「萬法皆空」。
    無論是世俗的物質現象(色),還是最終的解脫境界(涅槃),在實相上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所稱之名僅為方便而設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關於「生死」與「涅槃」名相的性質。
    在佛法論辯中,通常將其視為「假名」(對稱的設定),但此處提及一種觀點,認為這兩者並非僅僅是假名,可能是在探討其實體性或超越假名之層面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討論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應超越對文字、名稱等形式上的追求(名相),直接契入實相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指破除對語言標誌的依賴,以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實相並不依賴於語言名稱的賦予。
    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假名,而法本身的體性並不被名相所束縛或定義,故稱「法離名」。

    此句為引述地持菩薩之論說,作為前文推論的依據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銜接論據與論點。

    此句為論述之對象,指稱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了所有能被認識的現象與真理。

    此處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事物在被賦予語言名稱、概念定義之前,其最真實、不被遮蔽的本質(自性)。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名」的執著,回歸到離相的實相觀察。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在實相上的本質。
    依《大乘義章》之體系,強調萬法皆空,即便對立的生死與涅槃,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亦無實體,僅為方便指稱之假名。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性判斷,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觀點、名相或解釋進行全面否定,以導向正確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破除錯誤見解(破邪)而開啟正見的過渡句。

    此句為論辯式接續,旨在探詢前述結論或現象之理據與根源,是論理推導中常見的詢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說明。

    此句論述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判析中,名相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記(假名),並非法之實體。
    強調「名」與「法」的區分,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法之本質。

    此處討論名實之關係。
    強調「法」之概念是依循名稱的設定而建立的,而非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
    名相的轉動決定了對法的認知,因此所有名相皆屬「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文字名相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名相僅是方便,若執著於名相而不能契入實義,則無法得法,故需「廢名」以「求法」。

    此句闡明真如實相或萬法本質不可透過言語文字完全表達。
    語言僅是標誌(假名),而法本身的體性是超越名言概念的,強調「離言」以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直指實相。

    此處論述對象之本質,強調在究極義理上,萬法並非僅僅是暫時設定的名稱或虛構的標記,旨在破除對「假名」之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作者在分析某項法義的組成或原因時,將論述焦點轉移至預先設定的三個原因中的第三項。

    本句指佛法中核心的對治教法:一方面揭露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苦相與原因,另一方面指引通往涅槃寂靜的解脫路徑,旨在令修行者由迷轉悟,出離輪迴。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假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稱號,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此句強調該名稱僅是暫時的標記,用以指代某種法義,修行者不應對此名稱產生實有的執著。

名相註解
  • 開合:佛教論述方法,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開),或將繁雜的現象概括收攝(合)。
  • 集起:指條件聚合而產生現象。
  • 假成:指事物並非自體具足,而是依賴外部條件暫時組合而成的假相。
  • 二有:指兩種形式的「有」,通常在論書中對應於不同層次的存在或假名。
  • 因和:指依著外在因緣而產生的調和或一致狀態。
  • 法和:指依於事物本質、法性而具備的調和或一致狀態。
  • 生法:指具有生起、產生特性的法,或指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法。
  • 假有:指依賴條件而暫時成立的現象,非自性獨立之存在,即所謂的假名或假相。
  • 不盡法:指法義深廣、不能窮盡,或指未臻終極、尚未盡除之法。
  • 不盡:指未能在當下或特定階段完全消除煩惱、習氣或業障。
  • 外法:指佛教以外的教義或外道之法。
  • 通因:指適用於多種情況或能通導至多種果位的共同條件、原因。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如意識、感覺等精神現象。
  • 虛集:指徒然聚集,指沒有實質獲益或不符合目的的聚集。
  • 內外分別:指對內在(如心、自體)與外在(如境、他體)進行區別對待的認知過程。
  • 成就:指使眾生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或解脫果位。
  • 草木等:指植物類生命,在佛教六道或生命分類中通常歸於畜類或無情眾生之討論。
  • 麁細分別:指對事物、法義在粗糙(大略)與精細(微細)程度上的區分與辨析。
  • 假人:指暫時構成的形體,非真實永恆的自我,乃因緣和合的假相。
  • 細:在論書分析中,通常指微細、不顯著或深層的法相,與「粗」相對。
  • 軍眾:指聚集在一起的軍隊羣體,在此語境中多作為名相分析的範例。
  • 偏言:傾向於如此稱呼,或在特定角度下如此說明。
  • 大成草木:指具有圓滿、成熟特性的植物,在此語境中多為比喻義,指涉圓滿的法相或修行之資材。
  • 賢聖:指進入聖道的人,包括聲聞、緣覺及菩薩等,分為下賢、中賢、上賢等層次。
  • 涅槃法:指超越生死輪迴、熄滅煩惱、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之法。
  • 法假名:指將現象或真理暫時命名為「法」的稱號,強調名稱是約定俗成的,而非事物的永恆實體。
  • 目:指目錄、標目或分類基準。
  • 法物:指一切現象、物質或心法之對象。
  • 體虛:指事物的本體(自性)空寂,並非實有。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感官主體)。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客觀對象,是感官所接觸的物質與精神對象。
  • 麁細:指粗糙與精細,在此指分別心的強度與精準程度。
  • 和:指調和、和合,將不同的義理或對立的觀點綜合在一起。
  • 不真:指非真實、非實有,指其現象雖在,但缺乏自性,屬於幻化或假名。
  • 恆羅婆夷:指恆河畔的羅婆夷,通常作為特定比喻或典故之人名/地名出現。
  • 假立:指為了說明方便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設或權宜之計的論述。
  • 假稱:指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代某個現象,但該名稱本身並非對象的真實本質。
  • 一切諸法:指涵蓋所有類別的現象(法),在佛教論述中通常包含有為法(有生滅)與無為法(不生滅)。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透過名言能相來捕捉或定義。

第三辨 相開合不定。總唯一假。以一切法因緣集起 相假成故。或分為二。二有兩門。一生法分別。 二就因和法和分別。言生法者。假有二種。一 眾生假名。二法假名。眾生假名。從內立稱。名 不盡法。云何不盡。假通內外。內是眾生。外 非眾生。經中直言眾生假名。外法不論。所以 不盡。亦可眾生內外通因。內外法中。總相 集起。斯名眾生。眾生虛集。名眾生假。相狀如 何。分別有三。一內外分別。攬內五陰。以成 眾生。名之為內。攬外四大。成草木等。以之為 外。二麁細分別。內中攬陰以成假人。名之為 細。人成軍眾。以之為麁。從細立稱。是故偏言 眾生假名。外中攬大成草木等。以之為細。草 木集成叢林等事。以之為麁。三染淨分別。染 謂凡夫。淨謂賢聖。生死法中。五陰成人。以之 為凡。涅槃法中。五陰成人。以之為聖。法假名 者。就通為目。法物事有。諸法通名法。體虛 假名法假名。相狀如何。分別有三。一內外 分別。內謂六根。外謂六塵。二麁細分別。因和 為麁。法和為細。此如後釋。三染淨分別。染謂 生死。淨謂涅槃。生死涅槃。經說不定。或有宣 說生死假名。涅槃非假。生死不真。虛假而有 故名為假樹假之稱。故曰假名。涅槃體真。非 是假名。以非假故。涅槃之號。非是假名。良 以生死是假名。故維摩經說。出離生死。名 超假名。或有宣說涅槃假名。生死非假。涅槃 無名。假為施名。故曰假名。是以經言。涅槃 無名。強為立名。如恒羅婆夷。實不食油。假 言食油。生死法體。是有為法。非是假立。故非 假名。或有宣說生死涅槃二俱假名。生死涅 槃。皆非定性。因緣假集。故說為假。樹假之 稱。故曰假名。亦可生死涅槃之法假名而有。 故曰假名。故地持言。色假名乃至涅槃一切 假名。或有宣說生死涅槃俱非假名。廢名求 法。法離名故。故地持言。一切諸法。離名自 性。問曰前說生死涅槃二俱假名。今言皆非。 有何所以。釋言。將名以呼諸法。法隨名轉故 皆假名。廢名求法。法皆離言。是故一切皆非 假名。今就第三故。說生死涅槃之法。為法假 名。

45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因和、法和。所謂因和。就是因的和合是假有。所謂法和。就是法的和合是假有。這兩者是什麼意思?在事物的分界上。把個別聚合成總體。由細微聚合成粗大。這就叫因和合是假有。把個別聚合成總體。如同陰聚成就成人。由微細聚合成為粗大。就像細微色聚合成為粗重色等。在法的分界上。無常、苦、空、無我等義理。本體相同而成就。稱為法和假。在成實論中。因緣和合空,僅有名為生空。法的和合空,稱為法空。在大乘法中,也有這個義理。僅是淺深不同,或分為三類。如大品經三假品所說。第一是受假。第二是法假。第三是名假。其中略以三門分別。一是解釋其名稱。二是辨明體相。三是觀察進入的次第。先解釋其名稱,所謂受假。總括包含多種法。因此稱為受。受假是多法聚集而成。所以稱為受假。所謂法假。自體稱為法。法體虛妄聚集,所以說是法假。所謂名假。顯示法即稱為名。依據法、依據想,暫時安立名稱。因此稱為名是假立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因之聚合」與「法之聚合」進行區分分析。。所謂的「因和」是指。。這是因為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現象。。所謂的「法和」是指。。這個法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假象。。這兩種情況(或這兩個概念)是指什麼?。在具體的事相上進行區分與對齊。。將零散的個別部分收集起來,形成一個整體的概括。。用微小的部分來組成粗大的整體。。這被稱為由因緣聚合而成的假名現象。。將個別的差異內容,概括為一個總體。。就像在母體中孕育而成的人一樣。。由微小的組成部分構成粗大的形態。。就像由微小的顏色組成粗顯的顏色那樣。。在對法義的分析與界定上,使其分明且一致。。(指)無常、苦、空、無我等這些義理。。本質相同,彼此成就。。也就是所謂的名法與假名。。在《成實論》這部論書裡面。。因為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所以本質上是空的,這就稱為「生空」。。將「法」與「空」這兩個概念結合起來看待,就稱為「法空」。。在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也有這個意思。。根據對法義理解的淺深程度不同,可以將其分為三類。。就像《大品經》中三個關於「假」的品類所說明的內容一樣。。第一種情況是接受假名(暫名)的設定。。第二種是所謂的「法假」。。第三種情況被稱為「假名」。。在其中省略地用三種門徑來區分說明。。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第二部分,分析事物的本質(體)與顯現的特徵(相)。。進入三觀修習的順序。。首先來解釋一下這個名稱,也就是所謂的「受假」是什麼意思。。總共包含了許多不同的法義。。所以被稱為「受」。。是由許多不同的要素暫時組合在一起而形成的。。所以稱之為「受假」。。所謂的「法假」是指。。事物本身的性質就稱為「法」。。因為萬法的本體是虛幻地聚集而成的,所以稱為「法假」。。所謂的名假是指以下的意思。。將法顯現出來的標誌就稱為「名」。。根據對對象的認識以及心中的想法,暫時設定出名稱或定義。。所以這被稱為「名假」。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處,旨在區分「因和」(因緣之聚合)與「法和」(法性/法體之聚合)兩種不同的聚合狀態,以便對對象的性質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判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因和」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因果論中條件的聚合與調和,探討事物產生時各項條件如何協調一致而導向結果。

    本句闡述萬法皆由因緣聚合而生,並非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賴性,以導向對實相的理解。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結構,旨在對「法和」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教相的統一或理路的一致性,旨在破除對法義的歧視或矛盾看法。

    此句論述事體之假名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由多種因素「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兩個對立或並列概念的詳細定義與分析,以釐清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處。
    指在分析教法時,針對具體的內容(事)進行界限的劃分(分)與程度的對應(齊),以確立各教相之間的差異與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總分」邏輯的分析方法。
    在闡釋佛法義理時,需將分散的各項細節(別)進行歸納與整合,以建立一個完整且系統性的總論(總),使法義結構清晰,不致零散。

    此處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構成邏輯,說明宏觀的「麁」(粗大現象)是由微觀的「細」(微小粒子或組成要素)所聚合而成,是用於分析法體構成的理路。

    此句探討事物的本質。
    在佛教中,「假」是指事物並非單獨自性存在,而是由多個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的暫時現象。
    當這些條件散失時,該現象隨之消失,故稱之為「假」。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判教或解釋經論的邏輯方法。
    在分析佛法時,先將零散、個別的教理(別)進行彙整,使其形成一個統一的體系或總結(總),以便於對整體義理進行把握。

    此處以胎兒在母體中逐漸成長為人的過程,比喻法義或修行境界在潛在、隱祕的狀態下逐漸成熟並顯現的次第。

    此處探討物質或現象的組成邏輯,說明粗大的現象(麁)是由於微細的元素(細)聚集而成的,旨在分析事物的組成次第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以色法的構成比喻法體與相的關係。
    說明微細的組成要素(細色)聚合後,會形成顯著的粗大現象(粗色),用以論證事物的顯現是由其內在組成性質所決定。

    此處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能將不同的教相、法義進行明確的劃分與界定,使其條理分明,不混淆,達到準確齊一的狀態。

    此句概括了佛教對現象界本質的四種核心觀察:萬物遷變(無常)、處於不安之苦(苦)、缺乏恆定實體(空)以及不存在獨立永恆的自我(無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義理是用於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的基礎觀照。

    此句探討法相的互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兩種或多種法在實體本質上並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互為前提、相互成就的狀態,藉此說明現象與本質、或權與實之間的不二關係。

    此處論述名色或名法之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將對象區分為「名」與「法」或其屬性。
    名法是指依賴語言概念而成立的法,其本質是「假」,即假名設定,並非實有之體。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或引用的內容出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部派或論書的觀點來進行對比與分析。

    此處論述「生空」(sambhava-śūnyatā),指事物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自相,故而為空。
    這屬於從產生過程(生)而推導出空性的觀點,是用以破除對實體存在之執著的基礎論述。

    此句在論述「空」的層次。
    法空是指對現象(法)的本性進行觀察,體悟其本質即是空,而非將空視為一種獨立於法之外的實體,而是法與空在義理上的契合與不二。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後續論述之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法體系內,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教義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解釋或義理在特定脈絡下同樣成立,是用於對比或補充論點的肯定表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法理解程度的層次區分。
    在判教或解析義理時,根據修行者或聽法者的根機淺深,將對同一法義的領悟分為三個不同的層次或階段。

    此處引用《大品經》(可能指《大般若經》等大品類經典)中關於「假」名或假相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名相與實相、假名設定的法義分析,強調在特定教法階段中,需透過假名方便來導引眾生。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受假」是指事物本身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據因緣暫時被賦予一個名稱(假名)以方便指稱與溝通,旨在說明名相之虛幻與依他而起。

    此處討論三假(人假、法假、我假)之中的「法假」。
    法假是指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相,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名言假立與實相的差異,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處於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論述中。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論中,「假」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名稱或假名,並非事物本具的永恆實體。
    此處將其列為三種名相分類中的第三項。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為了簡潔,採取將內容分為三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判準(三門)來進行區分與闡釋。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在進入深入的法義討論前,通常先採取「釋名」的步驟,透過對名詞定義的釐清,以建立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不變的基盤;「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
    辨體相旨在釐清對象的實相與現象之關係,是判教與義理分析的核心方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三觀」(通常指空觀、假觀、中觀)時,必須遵循的邏輯順序與階段,強調修行不可跳階,需依序而行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對「受假」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是釐清法義的前提,此處將針對「受假」的內涵展開解釋。

    此處指在論述或定義某個法相時,該項名相能將多個相關的法義或現象總括在內,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與實義之涵攝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對「受」這一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所法或五蘊的特徵後,說明其功能或性質符合「受」的定義,故而如此命名。

    此句闡述「假名」或「假合」的理路。
    說明世間一切現象(色法或名法)並非單一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法)在因緣和合下暫時聚集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受假」是指事物雖無實體,但依因緣假名而成立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此種依託假名而存在的現象定義為「受假」。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法假」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假」通常指假名、假相,即事物依緣而起,並非實有,而是在名言上暫時設定的稱呼或假相。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事物本身的實相或本質定義為「法」,用以區分現象的名稱與其內在的體性。

    此句解析「法假」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法(法體)並非實有,而是由各種因緣虛擬地聚集而成的假象,因此將其定義為「假」。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名假」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假」通常指依他而成的暫時名相,非實有之體,是用於說明名言與實相之間差異的邏輯分析。

    此處探討名色與名相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名是用於標示、顯現內在法義的工具,透過「名」的建立,使法義得以顯現並被認知。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施設」的邏輯。
    說明世間萬法的名稱與定義並非實有,而是基於客觀的對象(法)與主觀的認知(想)而暫時設定的假名,用以方便說明,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實相之辨。
    意指世間一切事物的名稱皆是依託(假)而設定的,並非其本然的永恆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導向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

名相註解
  • 因和合:指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聚合。
  • 分齊:指區分界限並使其對應、齊平,常用於判教中對不同教相的層級劃分。
  • 陰成:指在胎臟、陰私之處(母體內)逐漸形成與成長。
  • 細色:微小、不顯著的色法組成要素。
  • 麁色:粗顯、可被感官直接覺察的物質形態。
  • 相成:指互為條件,彼此成就,不可單獨存在。
  • 生空:指事物因依緣而生,故其自性本空,是般若學中對現象界空性的基本認定。
  • 淺深:指眾生根機、智慧領悟程度的高低差異。
  • 分為三:指將對義理的體悟或教法的層次劃分為三個等級。
  • 三假品:指經中三個討論「假名」、「假相」或「假設定」的章節。
  • 受假:接受假名。指事物雖無自性,但為了便於說明,暫且賦予一個名稱而定,此為佛教中「假名」的運用。
  • 法假:指對現象、事物(法)的假名設定,說明一切法皆為因緣假合,非實有。
  • 三觀:指對現實世界的三種觀察方式,通常包括空觀(破除實有)、假觀(建立名相)與中觀(離兩邊而契合實相)。
  • 受:指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所,在五蘊中為第二蘊,分為苦、樂、捨三種感受。
  • 名假:指依賴名言而建立的假名,用以指稱暫時組合的現象,而非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 想:指對對象進行取相、認定與概念化的心理作用。
  • 施設: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詞、定義或規範,不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性。

次就因和法和分別。言因和者。是因 和合假。言法和者。是法和合假。是二云何。 於事分齊。攬別成總。以細成麁。名因和合假。 攬別成總。如陰成人。以細成麁。如似細色成 麁色等。於法分齊。無常苦空無我等義。同體 相成。名法和假。成實論中。因和合空名為生 空。法和合空說名法空。大乘法中。亦有此 義。淺深為異或分為三。如大品經三假 品說。一者受假。二者法假。三者名假。於中略 以三門分別。一釋其名。二辨體相。三觀入次 第。先釋其名言受假者。總含多法。故名為 受。受假多法聚集而成。故曰受假。言法假者。 自體名法。法體虛集故云法假。言名假者。顯 法曰名。依法依想假以施設。故曰名假。

4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特徵。受與法這兩門,彼此對應分別。如龍樹所說。假法屬於受,實法屬於法。總體來說雖然如此,義理仍然難以理解。在其中略以兩種義理分別。第一是直接就因緣和合中,隨著義理加以分別。一切受法,聚合細微成為粗大,攝取個別成為總體,都稱為受。隨著個別細分都稱為法。如同眾人聚集成為大眾,大眾之名即是受。一個人是法,聚合五蘊成為人。人同時是受,也是法。一切事物皆如此。受與法雖然不同,都依緣而成。假名聚集的義理是一致的。因此統稱為名假。第二是就因和法和來分別。一切因緣和合,聚合個別成為總體,這就稱為受假。一切法、苦、無常等諸法,彼此成就,皆是法假。受法也是如此。所謂名假。論釋有二種。一是從通義來解釋。前面所說的受與法這兩種名字,都屬於名假。所以論中說,使用這些名字,是指前述二法。這是名假中的第二種,只取受假之名。作為名假。法假之名,則歸屬於法假。所以論釋中說,在多種名字之中,還會有新的名字產生,這就稱為名假。如五陰之名之外,還有眾生之名生起。根、莖、枝、葉、花、果等名之外,還有樹的名字生起。眾多樹名之外,還有林的名字生起。像這樣,一切名稱都只是名假。本體與相狀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它的特徵與相狀。。在接收法義的兩個門徑中,產生相對的區別辨析。。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一樣。。假名之法是承受者,真實之法纔是真正的法。。雖然是總相的情況如此。。其中的義理還是很難明白。。在其中,簡單地用兩種意義來區分。。首先直接討論原因以及條件結合的情況。。根據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分析辨析。。所有被感知的對象。。把細小的義理合併起來,概括成較粗略的論述。。將個別的細節納入,從而構成一個總體的概括。。這些全部都被稱為「受」。。無論如何區分或詳細分析,所有對象都稱為「法」。。就像一個人一個人地聚集起來,才形成一個羣體。。這些都統稱為「受」。。所謂的「人」,是指由五種物質與精神的組成要素(五蘊)匯集而成的個體。。所謂的人,既是感受的蘊(受陰),同時也就是法。。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雖然領受佛法的方式不同。。因為有共同的根源與條件而成就。。關於「假名集聚」的義理,首先說明第一點。。所以這被統稱為「假」。。第二,將「因和」與「法和」這兩種調和的情況區分開來分析。。所有條件都達到和諧與平衡。。將個別的差異相整合起來,形成一個總體的概括。。這就叫做「受假」。。所有現象以及苦、無常等現象的特徵,其成立過程全部都是虛假不實的(法假)。。接受法義的情況就是這樣。。所謂的「名假」是指。。關於論釋,分為兩種。。用「一個道理通達所有」的方法來解釋。。前面提到的這兩種名稱分別是「受」和「法」。。一般通稱為名假。。所以論書中這樣說。。使用它的名稱。。選取前面提到的兩種法。。這就是它的名稱:在假名的第二種分類中,僅僅取用「受假」這個名稱。。認為這些名稱只是暫時設定的假名。。所謂的「法」,只是一個暫時方便的名稱。。判定這屬於法假的範疇。。所以論書的解釋中說:。在多名邊這個層面上,還存在著名生。。這裡所說的,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就像在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名稱邊緣,產生了所謂「眾生」這個名稱。。從根、莖、枝到葉,以及花與果實,這些名稱的周圍都有『樹』這個名稱共同存在。。許多樹木聚集在一起稱為「邊」,而有林木生長則稱為「生」。。像這樣的所有名稱和說法,都稱為『假名』。。體的特徵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討論轉向對特定法相(特徵、性質)的詳細分析與辨析,旨在透過區分相狀來釐清義理。

    本文探討認知法義的兩種途徑(門),指涉在領受教法時,心識如何透過對立或對比的方式來區分與分析法義的性質。

    此句為引證龍樹菩薩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義理推導,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中觀龍樹體系的依循與對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義章的體系中,「假法」是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名相(假名),它是被感知、被承受的對象(受);而「實法」則是指超越假名、不依條件而恆常存在的真如實相,這纔是真正的「法」。

    此句為承接語,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用以將前文對「總相」(概括性特徵/總體相狀)的分析作為前提,準備進一步轉折或深入討論其別相或體用之關係。

    此處指即便在有初步解釋或導引的情況下,深奧的佛法義理對於修行者而言依然存在理解上的困難,強調大乘教法之深邃與領悟之不易。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銜接,指出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採取簡略的方式,從兩個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分析與區分,以便讀者釐清法義之差異。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析的論述脈絡中,「直就」意指直接切入核心議題。
    此處討論的是「因」與「和合」的關係,旨在分析事物產生的條件與聚合狀態,屬於對法相或因果邏輯的精確剖析。

    此處指在解經或論理分析時,不應拘泥於文字表象,而應依照法義的深淺、內涵與脈絡,靈活地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處指心意識所接收、感應或承受的對象(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意識與對象之間的感應關係,指涉一切進入意識範圍而被覺知、承受的現象。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編纂或義理分析的方法。
    指將許多瑣碎、細微的義理分析(細),通過概括、歸納的方式,整合為較為宏觀、粗略的體系(麁),以便於掌握整體框架。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論述結構與義理組織的格義方法。
    指將先前詳細分析的個別項目(別),重新整合並概括為一個統一的總結(總),以確保論證結構嚴謹且完整。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五蘊之「受」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感受(Vedanā)的範疇,將前述的各種感官接觸或心理反應統稱為「受」蘊。

    此句說明在佛教名相的界定中,「法」是一個最廣義的總稱。
    無論是採取粗大的分類還是精細的區分,所有能被認識、被定義的現象(dharmas)最終都歸類於「法」的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述「多」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是用以說明「眾」或「多」是由單個個體(如一人)累積而成的過程,旨在釐清名相的組成關係。

    此處在討論五蘊之「受蘊」。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對外境產生感應的心理反應(如苦、樂、捨受)被統稱為「受」。

    此處在討論「人」的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所謂的「人」並非實有的個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蘊(陰)透過因緣聚合而成的假名現象。
    此句強調「人」是由組成要素(法)所攝持而成的狀態。

    此句探討「人」之組成與性質。
    從五蘊視角看,人包含受陰(感受);從法相視角看,人亦被視為一種「法」(即現象、存在)。
    旨在說明同一對象在不同分析維度下的定義。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理路、法相或邏輯推演,概括應用於所有對象,確立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討論在不同根機或教法設定下,眾生領受佛法之形式、內容或次第有所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目標是一致的。

    此處論述法相之成立。
    指事物在產生時,必須具備相同的根源(籍)以及相應的條件(緣),才能共同成就該法之存在。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名相分類的論述。
    所謂「假集」,是指將多個個體或要素暫時聚合在一起而賦予的一個名稱(假名)。
    此句為該義理討論的起始標題或序號。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當某種名詞是用於暫時、暫定或非本質的指稱,且能涵蓋多種對象時,便將其通稱為「假名」。
    這強調了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差異,指稱對象僅是依託名言而成立,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和」義的細分討論。
    在論述教義的調和(和合)時,區分是基於「因」的調和(因和),還是基於「法」的調和(法和),用以釐清不同層次的圓融與統一。

    此處指在形成特定法相或果相時,各種內在與外在的因緣條件彼此契合、不相矛盾,使結果得以圓滿顯現。

    此處論述邏輯分析方法。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將多個具有共同性質的「別相」(個別差異項)提取出共同特徵,從而建立一個涵蓋所有項目的「總相」(概括項),此為由分至總的歸納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受假」是指事物本身並無實體,但為了方便說明或依循慣例而暫時賦予一個名稱或假名,使其在語言與認知上能被指稱。

    本句旨在說明「法假」的涵義。
    無論是現象本身(一切法),還是其所具備的屬性(如苦、無常等法相),在實相中均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其成立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非真實不變。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關於受法(領受教法)的過程、方式或心境之正確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名假」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討論名稱如何作為假名而存在,用以指涉對象而非其自性實體。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論書解釋方式的分類界定,旨在區分對經典或論典進行詮釋的不同層次或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與解釋的邏輯方法。
    所謂「一就通」,是指抓準一個核心關鍵或總綱,以此推演並通達所有相關的細節或分支,達到以簡御繁、圓融解釋的效果。

    此處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分類,指出在特定的論述語境中,將對象區分為「受」與「法」兩種不同的名稱標記,以便後續對其義理進行區分與辨析。

    此處討論名言與假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稱事物時所使用的名稱,因其並非事物的實相,而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故通稱為「名假」。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引用論書中的具體論述以作為前文推論的依據或證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Terminology)的界定或對特定法義的稱謂使用。
    強調在闡釋義理時,需依照既定的名稱來指稱對象,以確保法義之精確,避免因名詞混淆而導致對義理的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或分析過程,指示讀者將前文所提及的兩個法義項作為分析對象或前提條件,用以進一步論證後續的法義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與定義。
    在論述「假名」的層次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類項,此句旨在明確第二種假名的定義僅限於「受假」(即接受假名而成立的名稱),是用於釐清名相邏輯的區分。

    本句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世間一切名相皆是依約定而設的「假名」,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旨在導向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實相本空,而我們所稱的「法」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名),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
    將對象判定為「法假」,是指該名相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是用於方便說明或暫時設定的名稱。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論點之依據出自於相關的論著解釋(論釋),用以引出後續的引用文字以證實法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論述脈絡中。
    探討名相(名稱)的層次,說明在一個被定義為「多」的名稱邊界之中,依然可以衍生出「名生」之名相,揭示名言定義的遞進與層次構造。

    本句論述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一切語言描述(說)皆為「名假」,即是為了方便指引而暫時設定的假名,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句論述名相的依託關係。
    意指「眾生」並非實有之體,而是在五蘊(五陰)的名相邊緣所假立的稱呼。
    旨在說明眾生之名僅是依於五蘊而生的假名,用以破除對「我」或「眾生」實體的執著。

    此處以樹木的組成部分(根莖枝葉花果)為喻,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即使名稱各異,但皆在「樹」這個整體名相的範疇內生起,用以論述名相的依止與共相之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名相或譬喻的邏輯定義。
    在論述義理時,作者透過對「邊」與「生」之定義,旨在闡明名相的建立與區分,以對比不同狀態或性質的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臨時標記(假名),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言與實相的區別,指明一切語言描述皆是假立,不可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對法性或特定對象之「體」(本質)與「相」(顯現特徵)的分析論述已完整且正確。

名相註解
  • 受法:領受佛法教導或認知法義的過程。
  • 實法:指不依條件、超越名相的絕對真理或真如實相。
  • 兩義:指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判定標準。
  • 眾:指聚集在一起的羣體,在此語境下強調由單個元素構成的複數狀態。
  • 人一:指關於「人」的第一種定義或義理解釋。
  • 攬:攝持、匯集、聚合。
  • 受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等感受的功能與狀態。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一就通:指透過掌握一個核心義理,即可通達、解釋全部相關內容的論述技巧。
  • 多名邊:指在名相定義中,關於「多」的界限或範疇。
  • 名生:指由名稱而產生的概念、定義或名相之生起。
  • 名邊:指名稱的邊緣或依託處,說明名相的產生是依據某種條件而設定的假名。

次辨其相。受法二門相對分別。如龍樹說。 假法是受實法是法。總相雖然。義猶難解。於 中略以兩義分別。第一直就因和合中。隨義 分別。一切受法。攬細成麁。攝別成總。皆名為 受。隨別細分皆名為法。如人成眾。眾名為 受。人一是法攬陰成人。人復是受陰復是法。 如是一切。受法雖異。同籍緣成。假集義一。 故通名假。二就因和法和分別。一切因和。攬 別成總。斯名受假。一切法和苦無常等諸法 相成皆是法假。受法如是。言名假者。論釋 有二。一就通以釋。前受及法二種名字。通為 名假。故論說言。用其名字。取前二法。是其名 假第二唯取受假之名。以為名假。法假之名。 判屬法假。故論釋言。於多名邊更有名生。說 為名假。如五陰名邊有眾生名生。根莖枝葉 華果名邊有樹名生。眾樹名邊有林名生。如 是一切說名為假。體相如是。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觀入破除的次第。如論中所說,先破除名假。因為名字,依於法、依於想,是假設而建立,虛浮不實,容易破除,所以先破除它。接著破除受的虛妄假立。受是依於法而成立的。虛妄的聚合容易分解。因此接著破除受。之後破除法的假立。法是根本,極為微細難以覺察。難以分辨分析。所以最後破除此法。如何破除法?總括有八種解釋。第一,責備情執來破除。如說愚癡盲目的人執著於我。三界虛妄,僅是妄心所造。一切皆如此。第二,推論智慧來破除。如說有智慧的人不會認為有無明法,因為無明無自性。一切皆如此。第三,推究因來破除。如推究五蘊的因,破除眾生的自性。推究過去的因,破除現前常住的自性。一切皆如此。第四,推究果來破除。如推究未來的果,破除現前無因。一切皆如此。第五,推究對待來破除。如說有我,則有我所。若沒有我,就沒有我所。又如經中所說。有束縛就有解脫。沒有束縛就沒有解脫。一切皆如是。名相推理破除。第六,推理破除。如說諸法本性自是虛妄等。第七,推名破除。如說乳時不能稱為酪。顯示無酪自性。一切皆如是。第八,推實破除。如同人在黑夜中將繩看作蛇。其實只是繩,猶如見如來藏。卻誤以為是生死。其實只是藏,原本無有生死。一切皆如是。以這八種方法破除諸法。名為破除法的假相。破除法的假相後,便能到達法的實相。法的實相是什麼?即是法空,或分為四類。從最初因緣生起一直到相續不斷。其中略以五個方面分別。第一,解釋其名稱。第二,辨別其特徵。第三,依據時間與類別。顯示假相的差別。第四,辨別寬與狹。第五,對應三種假相。苦的特徵皆被收攝其中。第一,解釋名稱。名稱是什麼?一、因生假也稱為緣生。二、因成假也稱為緣成。三、相待假也稱為相形。四、相續假。所謂因生,是從因產生果。各自的體性與相狀生起。因此稱為因生。生起的假相由因而起。稱為因生假。生起依靠緣分聚集。稱為緣生假。所謂因成,法有總體與個別。個別成為總體的因。總體成為個別的果。依靠那些個別的因而成就總體的果。果的假相由因成就。稱為因成假。又依靠個別的緣而成就總體的果。因此也稱為緣成假。所謂相待假,如長短、大小、高下等事物,彼此對比分別。相互依待而有名稱區別。稱為相待假。所謂相續假,是有為法的遷流不息。依靠前後相續而生起。前後兩邊相連。稱為由相互攝而成立的名續。所說的假有。前後兩邊。彼此以相互觀待,假立而成續。稱為相續假。也可以由相續而成就一法。一切假由相續而成。稱為相續假。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如何透過「觀入」來破除並消除對次第的執著。。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那樣。。首先要破除對名相假象的執著。。僅僅是因為名稱的關係。。依據對法(客體)的認知,以及依據內心的心相(主觀想相)。。暫時設定出來以便說明。。像泡沫一樣虛幻,很容易被打破。。所以要先打破這個錯誤的見解。。接下來要破除關於「受」的假象。。感受(受)是依據法而產生的。。虛假地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就被區分開來。。所以接下來要破除對「受」的執著。。隨後破除對法相依賴於假名的執著。。萬法是事物最基礎的本質,其特徵極其微小精細,很難被察覺。。很難將其分析拆解開來。。所以之後會將其予以破除。。所謂的「破法」是什麼意思?。概括性的理解分為八種。。只要一次責備,感情就破裂了。。就像是說那些愚笨且被矇蔽的人,貪婪地執著於我。。三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全是由於妄想心所創造出來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二點,利用推論的智慧來破除對方的觀點。。就這樣說,具備智慧的人不會認為無明法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三種方法,是透過推論對方的論據(因),來打破其論點。。就像透過分析五蘊的構成原因,來證明眾生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透過推論過去的因緣,來破除對現狀是恆常不變的執著。。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四種推論得出的結論都被否定了。。就像是用結果來證明其原有的原因不存在。。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用五種推論方法來對應並打破對方的論點。。如果說有一個「我」存在,那麼必然會對應地有一個「我所」(我所擁有或我所面對的對象)存在。。如果沒有一個主體(我),就不會有一個客體(我所)。。就像經書裡面記載的那樣。。既有被牽絆的束縛,也有能化解的解脫。。既沒有束縛,也就沒有所謂的解脫。。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就稱為透過推論與對比來破除執著。。第六點,是用邏輯推理來破除錯誤的見解。。就像說明所有現象的本性本身就是空虛平等的一樣。。透過這七種推論分析,來破除對方的觀點。。就像說,在還是牛奶的時候,不能稱作凝乳。。說明(此物)並不具有酪的本質。。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透過八種推論,打破對「實有」的執著。。就像人在黑夜中看到繩子,卻以為是蛇一樣。。說這只是繩見(誤認)如來藏的情況。。將其視作生死。。說到這個藏(心藏/法藏),它本來就沒有生與死的現象。。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利用這八種方式來破除對萬法的執著。。這就稱為破除對法執的假名。。打破對現象的虛假認知後,就能體悟到萬法真實的本相。。所謂的法實相是指。。也就是說,這種法空可以分為四種。。從最初由因緣產生,直到後來的種種延續。。在其中,簡略地使用五個方面來進行分析區分。。第一,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部分,分析其具體的特徵相狀。。第三,是按照時間的類別來分析。。顯現出名稱上的虛假區別。。第四種辨析是:寬泛與狹隘。。五種對待的法,是用三種假名來設定的。。將苦的相貌收攝在心中。。首先,我們先來解釋這個名詞的含義。。名稱是什麼?。由單一原因產生的現象,雖然是假名,但也可以稱為緣起生滅。。由兩個原因結合而成的假名現象,也稱為「緣成」。。三種相互依賴的假象,也稱為「相形」。。由四種相續而建立的假名。。這裡所說的「因生」,是指由因緣而產生的現象。。結果是由於原因而產生的。。特殊的體相顯現出來。。所以才稱為「由因而生」。。是由於虛假的條件(假因)而產生的。。這被稱為由因緣而產生的假相。。眾生的生命是依託各種條件(緣)而聚集產生的。。這被稱為依緣而生的假相。。這裡所說的「由因緣而成就」是指。。法分為總相與別相。。個別的因緣成為整體的因。。總結來說,這些都屬於別果。。將那些個別的因聚集起來,以成就整體的果報。。結果是依賴於原因才產生的。。因為有了名稱的標記才成立,所以這是一種虛假的暫定狀態。。此外,將各種不同的條件匯集在一起,從而產生一個整體的結果。。所以這也被稱為由條件構成的假相。。所謂依賴彼此而成立的假名現象。。長短、大小、高低等這類特徵。。根據外在形態的差異來進行區分。。因為彼此相互依存、相對對照,所以名稱纔有所區別。。名稱與相貌都是依賴假名而設定的。。所謂的相續假,是指事物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承接而成的假相。。凡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都處於不斷變遷與流轉之中。。依賴於前世的因緣與後世的果報。。前方、後方以及左右兩邊。。這被稱為用相貌或特徵來涵攝對應,稱為「續」。。這裡所說的「假」,是指假名。。前後兩邊。。彼此互相依賴、互相對應,藉由這種互依關係而得以延續成立。。這只是以名相來延續而成立的假稱。。也可以透過時間上的連續,將其視為一個完整的法。。僅憑假名暫時延續而構成。。這就稱為相續的假名。。名稱與意義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論述教學體系之章節,旨在說明修行觀照的進入方式(觀入),其目的在於破除對修行階段或線性進展(次第)的僵化執著,以契合大乘圓融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與前述引用之論書內容一致,旨在強調論證的依據與權威性。

    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首先破除對「名」與「假」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名假是指將事物暫時設定的名稱與假名,透過破除名假,旨在揭示事物的實相,避免對名相產生實有的誤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強調某些區分或認定僅僅是基於語言文字的標記(名號),而非基於事物本質的實體差異,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依止對象。
    在佛教認識論中,認知的成立需依據外部的「法」(客體/對象)以及內在的「想」(心靈對對象的概念化捕捉或認定),說明主客體雙方共同作用而產生識別。

    在佛教論述中,「施設」是指為了方便教化或說明法義,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概念或區分。
    這類設定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而是一種權宜的工具(假名),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進入真理,一旦達到目的,這些施設的標記應被捨棄。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本質(如幻如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執著之對象缺乏實體,如同水泡般漂浮且空虛,因此只要透過智慧觀察,其假名相即可被輕易破除。

    此處指在建立正確的正見之前,必須先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破邪),以清淨心識,方能建立正義(立正)。
    這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破後立」論證邏輯。

    本句處於論證破除五蘊假相的邏輯次第中。
    在破除「色」蘊後,接續論證並破除「受」蘊的實有性,揭示其僅為因緣和合的假名,無自性實體。

    此句探討五蘊中「受」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對象(法)的接觸與感知而成立。
    這體現了佛法中關於因緣所生的基本邏輯,說明感官對對象的反應(受)必須以對象(法)為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指出若僅是名義上的虛假聚集(非實質之統一),則容易透過分析而將其區分、拆解,以揭示其非一體的本質。

    此句處於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逐一破除執著的論述次第中。
    在破除對「色蘊」的執著後,順序上接下來論述如何破除對「受蘊」的執著,以達到離苦得空之義。

    此處處於論述破相、破執的次第中。
    在破除「人假」(對自我的假名執著)後,進而破除「法假」,即破除對一切現象(法)之名相、定義與假立屬性的實有執著,以達至法體空寂的體悟。

    此句強調「法」作為一切現象的根本組成或本質,其性質極其幽微,非一般粗淺的觀察或意識所能捕捉,必須透過深度的修行與智慧(般若)方能覺知其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法義的整體性或深奧之處,強調該理理路圓融或結構緊密,無法輕易透過邏輯切割或分項分析來拆解其原義。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先設定或引用某種見解,隨後採取「先立後破」的論證方式,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顯發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破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破法」是指用以摧破、否定對象的法(如破除執著、破除錯誤見解),與建立正義的「立法」相對,是論理推演中不可或缺的否定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層次或方式。
    所謂「汎解」,是指一種不深入精微、僅在概括或普遍層面上的理解,而非深入究竟的體悟。

    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法義或心法之時,以情感之脆弱比喻某些見解或執著之不堅固,說明只要稍加指正或責備,原有的執著或錯誤見解便會崩潰瓦解。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癡)而對「我」產生錯誤的認知,進而產生貪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不識空性而陷入我執的過程。

    本句闡明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實有的客觀實體,而是眾生因無明與執著,由妄心投射而產生的虛幻景象。
    強調「境由心造」,唯有轉妄心為覺心,方能脫離三界之束縛。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或現象歸納,指出所有對象均符合前述的邏輯或特質。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在辯論或分析過程中,採取第二種方法,即透過邏輯推演的智慧(推智)來否定或摧毀對立的錯誤見解。

    本句旨在說明智者對「無明」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性)。
    智者能徹悟無明法亦是因緣所生,而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從而破除對無明的執著,達成解脫。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屬一致,體現法義的普遍性與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辯論或破斥對立觀點的邏輯方法。
    所謂「推因」,是指分析對方建立論點所依據的「因」(論據)是否成立,若能證明該因不成立或不相應,即可破除對方的整體論述(破)。

    此句論述破除「我執」的邏輯路徑。
    透過分析組成眾生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為因緣和合之法,推論出其中並無獨立、恆常的「眾生」或「自我」實體,從而破除對眾生之性的執著。

    本句論述透過因果推論,證明現象是由過去因緣所生,而非自性恆常。
    藉由揭示現象的「遷變」與「依他」,從而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具有恆久不變之性質(常性)的錯誤認知,符合大乘義章對破相顯空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表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上述所有分析在該法義框架下均成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論理推演的分析中。
    所謂「四推」是指四種推論方式,而「果破」則是指這些推論所導向的結論(果)在論理上被證明是不成立或被否定(破)的。
    這是典型的論學分析,旨在透過破除錯誤的推論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推演的分析中,討論的是「破相」的邏輯。
    意指透過觀察目前的結果(果),反向推論並破除原本認為存在的因果連結或特定原因(因),以此證明該原因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此句為總結性結論,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論證或分類在整體邏輯上皆成立且一致,體現了論著中對既有分析的最終概括。

    此處指在論辯過程中,運用五種推論(五推)的邏輯手段,針對對方的錯誤見解進行對應性的駁斥與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嚴謹的推論邏輯來確立正義並消除妄執。

    此句論述「我」與「我所」的共依關係。
    在佛教破執的論理中,主體(我)與客體(我所)是相依而生的對立概念;若執著於有恆常不變的主體,則必然產生對應的客體執著。
    此處旨在透過分析主客對立,揭示「我」與「我所」皆為虛妄,以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此句闡述「我」與「我所」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名相中,「我」是指主體執著,「我所」是指對客體所有權的執著。
    此處旨在說明,只要破除對主體「我」的妄執,對外在客體產生的「我所有」之執著自然隨之消滅,揭示了執著的根源在於對自我的錯誤認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是用以佐證法義的常見表述,顯示論著內容與經論體系的一致性。

    此句探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心靈被煩惱、業力所束縛(縛),以及透過聞思修、體悟真理而獲得解脫(解)的對立與轉化過程。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中道與空性的邏輯。
    當體悟到本性本空、本來無一物時,便發現根本不存在「束縛」這個實體;既然沒有束縛,自然也就不需要透過「解脫」來消除。
    此為破除對立、契入絕對真如之義,旨在消除修行者對「得解脫」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分類在所有相關對象上均適用,體現了論著在邏輯推演後的概括性結論。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辯論或論證方法。
    透過「推」(推論)與「對」(對比/對照)的邏輯手段,用以破除對象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是《大乘義章》中分析法義、釐清名相時常用的破立手段。

    此處指在論辯或闡教過程中,使用一種稱為「推理破」的論理手段,透過嚴密的邏輯推演,揭示對方的論點在理路上的矛盾或不成立,從而破除其執著或誤見。

    此句旨在闡述萬法(諸法)的本質(性)在實相上是空虛且平等的,不具備恆常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法性本空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破」是指透過邏輯推演(推)來否定錯誤的見解,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指出了達成「破」之目的的七種具體推論方法。

    此句以「乳」與「酪」的轉化為喻,說明法相在不同階段的名稱與性質差異。
    乳經過發酵與處理後才成酪,但在其尚未轉化為酪的階段,不能賦予其酪之名稱。
    此在論理上用於說明「名」與「實」依時位而定的關係,強調在未達特定境界或狀態前,不可預先冠以該名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名相的邏輯推演中。
    透過「明無酪性」來論證某個對象在實質上並不具備該名相所對應的本質(自性),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或釐清概念的界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大乘三論或中觀論理的分析。
    透過八種邏輯推論(推),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固定不變之「實體」(實)的錯誤認知,以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是以「繩見為蛇」的經典比喻,說明「錯覺」或「妄想」的本質。
    在佛法論義中,常用於解釋將「假相」誤認為「實有」的錯覺過程,指涉眾生因無明而對現象產生錯誤認知,將本來不存在的恐怖或實體(蛇)投射在客觀對象(繩)之上。

    本句討論對「如來藏」的認知偏差。
    將如來藏視為實有之恆常自體,如同將繩子誤認作蛇(繩見)一般,是一種對佛性的錯覺或執著,而非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由於無明與執著,將本來空寂或非實有的法,錯誤地認定為生死的輪迴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對現象(相)的錯誤認知導致了生死的繫縛。

    此句討論心性或法藏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或本心之體性超越對立的生死循環,生死僅為客塵或妄心的顯現,而其本體(藏)則恆常不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作為前文對法義、分類或邏輯推導的總結,確認上述所述之理體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具有概括性總結的意義。

    此處指運用特定的八種分析或觀照方法(破害),用以打破對現象法(諸法)的虛妄見解或實有執著,使修行者能契入空性或真實義。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破除對「法」的執著(法假),以顯現真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名言假名與實義之辨析,旨在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的錯誤認知。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破假顯實」的修習路徑。
    透過破除對法(現象)的假名、假相之執著(破法假),才能契入不變的真理本質(法實相)。
    這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法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相是指脫離妄想、對象真實的本質,即萬法離戲論後的真如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空是指透過智慧體認到一切法皆無自性而空,而此空性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層次上,可被劃分為四種不同的範疇(通常對應於對待、中觀等不同的判析角度)。

    本句描述法相或業力運行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從最初的「因」地起作用,並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地「相續」演進,體現了因果不絕的遞續狀態。

    此句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採取「五門」的分析框架來對對象進行區分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類「門」通常是指分析問題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定義與解析,釐清後續討論的法義基礎。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中,先「釋名」是為了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避免對核心概念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導引,旨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或對象,進一步分析其具體的特徵(相)與性質,以釐清其義理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的分類邏輯。
    在討論特定對象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第三種方法是根據時間的先後、久暫或類別來進行區分。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待現象時,雖然實相是空的,但為了方便導引與說明,而建立起暫時的、名義上的區分(假名),以彰顯其差異性,而非指實有的本質區別。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分析的「辨析」方法。
    在對法義進行考察時,需辨別其涵義是寬泛地概括(寬)還是狹隘地限定(狹),以確定該法義的適用範圍與界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名相之關係。
    指在分析五種對待(對立/相對)的法義時,是依據三種假名(假名設定)來建立其邏輯框架,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與名相的虛擬性。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時,將關於「苦」的相狀(性質、特徵)予以收攝、集中於心,以便進一步分析或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審視與心念的集中。

    此句為論書結構的標誌性用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通常採取「釋名」作為討論的起點,透過對術語定義的釐清,為後續的法義分析奠定基礎。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概念或定義的詢問,旨在釐清法義的名稱及其內涵,是論理分析中確立定義的必要步驟。

    此處討論因緣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義理中,將產生現象的條件分為「因」與「緣」。
    本句指出,即便僅由單一主因(一因)而產生的現象,在廣義的緣起法中,亦可被概括稱為「緣生」,以說明一切法皆不離條件而成立的共性。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因」是指主導性的原因,而「緣」是指輔助性的條件。
    當兩個或多個條件(二因)共同作用而產生一個暫時的現象時,該現象被視為「假名」的存在,這種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狀態即稱為「緣成」。

    此句論述事物在相對關係中而成立的虛假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相待」是指事物必須依賴對立面或他物才能定義(如長短、有無),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屬於「假名」,而這種因相對而顯現的特質即稱為「相形」。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相續(Citta-santāna)。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中,心意識的生滅極快,雖在時間上前後相續,但每一剎那皆是獨立的實體(在某些論義中),而將其視為一個持續不變的「心」或「識」,僅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說)。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因生」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萬法生滅的因果關係,此處是用以分析現象如何依據特定條件(因)而產生的邏輯起點。

    此句闡述佛教最基礎的因果律,強調一切法(果)之產生皆有其對應的條件(因),不存在無因之果,是分析法相與論述修行次第的核心邏輯。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下,指特定性質的體相(本質形態)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狀態的過程。

    此句總結前文對因果關係的分析,說明事物之產生必須依據特定條件(因)而然,強調現象界的依他起性,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義理的邏輯推演。

    此句探討法相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
    此處指涉對象之產生是依託於「假名」或「假合」的條件,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探討名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名相並非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起的暫時現象(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理解。

    此句論述眾生生命之形成並非偶然或由單一實體決定,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因緣條件(如業力、父母、胎腔等)方能聚集而生,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緣論觀點。

    本句解析現象的本質:一切事物皆是由條件(緣)聚合而生,並非實有,因此被稱為「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在區分名相與實相,強調現象界的暫時性與依賴性。

    本句為論述之啟始,旨在解釋「因成」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如何依賴因緣而產生、成就的機制,是用於分析法相或體用關係的邏輯起手式。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義章的邏輯體系中,「總」指涵蓋多個個體的共同性質(總相),「別」指區分個體、使其不相混淆的特殊性質(別相)。
    這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對立、包含關係的基礎論理工具。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別」指個別、特殊的條件,「總」指整體、普遍的因。
    此句說明個別的條件如何匯聚或轉化,成為導致結果的總體原因。

    此處在討論果位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別果」是指超越一般聲聞、緣覺所證得的果位,特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證得的果位(如初果、二果等),用以區分於最終的佛果(究竟果)或小乘的阿羅漢果。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別因」與「總果」。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分析中,單一的因(別因)可能不足以導向最終結果,需將多個必要的條件或因緣(別因)共同攝集,方能圓滿成就最終的總體結果(總果)。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核心邏輯,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據「因」的條件而成立,體現了佛法中緣起論的基本觀點:無因不果,且果隨因行。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假」指假名(prajñapti),意指事物本身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而是依賴條件(因緣)的聚合,並透過語言賦予名稱而暫時成立的現象。
    此處強調所有名相的成立均基於假定,而非真實自體。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中「別緣」與「總果」的邏輯。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多個不同的條件(別緣)在特定配置下,共同導向一個單一或總體的結果(總果),說明果報之成就非單一因緣,而是多種條件彙集之效。

    此句解釋「假」的義理,指一切事物皆非自生,而是依賴各種條件(因緣)而聚集構成的暫時現象,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

    此處論述的是「假名」的性質。
    在佛法論理中,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其他條件(相待)而暫時成立的假象,即「相待假」,強調萬法因緣互依、無自性的特質。

    此處描述的是物質對象的物理屬性或外在相貌(色法之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區分實相與假相,或在討論心法與色法之差異時,將此類外在屬性視為相對的、變異的現象。

    此處指透過對象之間形態、特徵的對比(相形)來產生的主觀認知與區分(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認知過程中如何由表象的差異而生起執著或定義。

    此處論述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事物的名稱並非絕對獨立,而是透過與他者的相對關係(相待)而得以界定與區分(名別)。
    若無相對的對立或依存,則無法建立區分不同的名相。

    本句闡述萬法之名相並非實有,而是依託於某種條件或假定而成立的暫定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的「待假」性質,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與表象的執著,揭示其空寂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的分類。
    相續假是指雖然事物在時間上連續不斷(相續),但其本質仍是依條件和合而成的假相,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闡明「有為法」的本質。
    凡是依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必然伴隨生滅與變異,無法恆常不變,故稱之為「遷流」。
    這是在論述法相與實相時,用以對比「無為」之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句討論生命在時間軸上的連續性,強調眾生之狀態並非孤立,而是依據前世的積累(因)與後世的延續(果)而存在。

    此處為描述空間方位之表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儀軌或特定空間佈局的方位界定,旨在詳盡界定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名相的界定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續」是指將具有共同相狀(相)的對象涵攝在一起而形成的一種連續或類別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假」的概念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語境中,「假」通常指「假名」,即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名稱,並非事物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空間方位或對立的兩端,用以界定法義的範圍或對照不同的觀點。

    此句論述事物之間「相依」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望」(對應)與「相假」(依託)的機制,使因果或法相得以連續不斷地成立。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事物的名稱與相狀雖然在語言或意識中呈現延續,但本質上並非實有,而是一種依名而立的「假合」或「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實體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法」的成立條件。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某些現象雖由多個瞬間或組成部分構成,但若其在時間或性質上具有連續性(相續),在名言上即可被認定為單一的法。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
    指事物並非具有永恆不變的自性,而是透過因緣的暫時聚合(假名)而維持其狀態,在名義上達成成立。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狀態(相續),在本質上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定名稱(假名)。

    本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對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意義)的界定與分析已完備。

名相註解
  • 觀入:指進入觀照修行的門徑或方法。
  • 破遣:指破除並消除心中的執著或妄念。
  • 浮虛:比喻事物缺乏實質,如泡沫般漂浮且中空,指代世間萬法的假相。
  • 易分:指容易被區分、分析或拆解。
  • 微細:指法義或現象之特徵極其精微,非肉眼或常情能見。
  • 分折:指將複雜的義理分析、拆解開來以進行詳細說明或論證。
  • 破法:指用以破除對象、否定謬論的法理或方法,與「立法」相對。
  • 汎解:泛泛而談的理解,指對義理的概括性認知,尚未達到精確、深刻的體悟層次。
  • 癡:指無明,對真理之不覺,是產生所有煩惱的根本原因。
  • 貪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執著不捨,與癡、嗔共稱三毒。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報的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推智: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而產生的智慧,用於破除對方的謬論。
  • 智者:指獲得般若智慧、能正確觀照實相的人。
  • 無明法:指因不識四聖諦或不悟空性而產生的根本愚癡狀態。
  • 陰因:指五蘊(五陰)的構成原因與運作條件。
  • 眾生性:指眾生對自我實體、恆常本性的錯誤認同(我執)。
  • 往因:指過去種植的因緣,導致現在結果的根源。
  • 五推:指五種推論方法,通常指因、比量等邏輯推導過程,用於證明法義或破除謬論。
  • 我所:指認為屬於「我」的對象或環境,如身體、財產、名聲等對客體的執著(我所執)。
  • 縛:指被煩惱、執著或業力所牽絆,使其不能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推理破:佛教論理學中,利用推理(inference)來否定、破除對立見解的方法。
  • 虛:指空虛、無實體,對應佛學中的「空」義。
  • 乳:指未經加工的牛奶,在此喻指基礎或初始狀態。
  • 酪性:指酪(凝乳)的本質或自性。在此處作為邏輯分析的範例,用以討論事物名稱與其實質性質之間是否一致。
  • 繩見為蛇: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常用的比喻,用以說明「錯認」或「幻覺」,指對對象的錯誤判斷。
  • 繩見:佛教比喻,指將繩子誤認為蛇,比喻將虛妄之相誤認為真實,或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執著。
  • 破壞:在論典語境中並非指毀壞,而是指「破除」或「摧毀」對法執的錯誤認知。
  • 破法假:指破除將現象法視為實有的假名執著,旨在揭示萬法空義。
  • 法實相:指萬法離於虛妄、執著後的真實本質,即真如或空性。
  • 因生:指事物由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生起過程。
  • 五門:指五種分析或區分的標準/路徑,是用於釐清義理的邏輯框架。
  • 時類:時間的類別或時間上的區分。
  • 彰:顯現、闡明。
  • 五對:指五種對待法,通常涉及對立或相對的邏輯關係。
  • 三假:指三種假名,即以暫時的名稱來設定事物,以揭示其本質無自性。
  • 收攝:指心念的集中或將散亂的意識聚集於一處,不使其外散。
  • 苦相:苦的特徵、相狀或其表現形式。
  • 一因生:指由單一主導原因而產生的現象。
  • 緣生:指依據各種條件(因緣)而生起,對應於緣起論。
  • 緣成:指依賴條件(緣)的聚集而成立,缺乏自相,隨緣而生滅。
  • 三相待:指三種相互依存、相對而成立的關係,通常指對立、對應或互補的邏輯狀態。
  • 相形:指事物透過與他物的比較、對比而顯現出特徵的狀態。
  • 別體:指與一般不同、具有特殊性質的體相。
  • 假因:指非真實、僅是暫時和合的條件,指涉萬法無自性而依緣而起的虛假依據。
  • 因成:指事物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成就。在佛法論理中,強調無始以來因緣匯聚而導致的結果。
  • 別果:指菩薩道中不同階段所證得的果位,與究竟的佛果相區別。
  • 別因:指組成結果的個別、特定條件或原因。
  • 總果:指由多個因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最終總體結果。
  • 別緣:指與主因不同、但能輔助成就結果的個別條件或助緣。
  • 相待假:指事物依賴於對立或互補的條件而暫時成立的假名狀態,說明其缺乏獨立的實體性。
  • 等事:指上述類別的所有相關事項或特徵。
  • 相待: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相對對照的關係,而非獨立存在。
  • 待假:指依賴假名、假設定義而成立,不能獨立自存。
  • 遷流:指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變遷、流轉,不處於固定狀態。
  • 前生後:指前世與後世,即輪迴生滅的過程。
  • 續:在此指名相的延續或類別的接續,指通過共同相狀而將對象連繫在一起的邏輯關係。

次辨觀入破 遣次第。如論中說。先破名假。良以名字。依 法依想。假以施設。浮虛易破。故先破之。次破 受假。受依法成。虛集易分。故次破受。後破法 假。法是根本微細難覺。難可分折。故後破 之。破法云何。汎解有八。一責情破。如說癡 盲貪著於我。三界虛妄但妄心作。如是一切。 二推智破。如說智者不得有無明法無性。如 是一切。三推因破。如推陰因破眾生性。推其 往因破現常性。如是一切。四推果破。如當 果破現無因。如是一切。五推對破。如說有我 則有我所。若無有我則無我所。又如經說。 有縛有解。無縛無解。如是一切。名推對破。六 推理破。如說諸法性自虛等。七推名破。如說 乳時不得酪名。明無酪性。如是一切。八推實 破。如人夜闇見繩為蛇。言但是繩見如來藏。 以為生死。言但是藏本無生死。如是一切。以 斯八種破壞諸法。名破法假。破法假已到法 實相。法實相者。即是法空或分為四。 始從因生乃至相續。於中略以五門分別。一 釋其名。二辨其相。三約時類。彰假差別。四辨 寬狹。五對三假。苦相收攝。第一釋名。名字 是何。一因生假亦名緣生。二因成假亦名緣 成。三相待假亦名相形。四相續假。言因生者。 從因生果。別體相起。故曰因生。生假因起。名 因生假。生託緣集。名緣生假。言因成者。法有 總別。別為總因。總為別果。攬彼別因而成總 果。果假因成。名因成假。又攬別緣而成總果。 是故亦名緣成假也。相待假者。長短大小高 下等事。相形分別。相待名別。名相待假。相 續假者。有為遷流。籍前生後。前後兩邊。謂之 為相攝對名續。所言假者。前後兩邊。互以相 望相假成續。名相續假。亦可相續以成一法。 一假續成。名相續假。名義如此。

48
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分辨其本體與特徵。就最初的假有來說。名稱上有兩種區別。一稱為因生。二稱為緣生。就這兩者中分為四門來分別。一、隨著法的差異,論證正因生果。稱為因生假。如善惡業生起苦樂等。由緣因而得果報,稱為緣生假。如由煩惱生起苦樂等。二、攝取緣從因而生。一切諸法因體不同而生起,都稱為因生。不分親近或疏遠。所以在《地持論》中,宣說十種因生一切法。因為一切法都是由十因而生。都稱為因生。三、攝取因從果而立。一切諸法由果體而生起。皆稱為緣生。不分親近或疏遠。而說四緣生起一切法。因為一切法皆由四緣生起。所以都稱為緣生。這四種因緣共同顯現諸法。一切諸法,各自的體性與相狀生起。都稱為因生。也叫做緣生。因此經中說,十二因緣統稱為因緣。因緣通故,所生之法,都稱為因生。同樣名為緣生。問曰:前面說正因生起法,名為因生。由緣因生起法,稱為緣生。既然因與緣不同,為何不分為二,卻合為一?解釋說:分別立義也無妨。只是這兩者各自生起法,其義相近,所以合為一。又如前面所說,因生與緣生也有其義,因此合為一。第二是假中,名稱也有二種,一名因成。二是緣成。在這兩者之中。依義理不同,有四種門類。第一,隨法異論。就那些聚合個別而成為總體的法來說。同類的法。由細微組成粗大。稱為因成。如以細色組成粗色等。異類互成。名為緣成。如以五陰組成眾生等。同類親近。稱為因成。異類疏遠。稱為緣成。第二,攝緣從因。一切諸法。只要聚合個別而成為總體的。這稱為因成。因為與那些個別體性疏遠的法有關。所以稱為因。第三,攝因從緣。一切諸法。聚合個別而成的。這稱為緣成。因為與過去親生的因有關。第四,因成與緣成共同顯示諸法。一切諸法。聚合個別而成的。齊名因成。同號緣成。問:目。前面所說,同類相成稱為因成假。異類相成稱為緣成假。因緣既然不同。為何不分開?卻合併為一。解釋如下。分別立說也無妨礙。只是用這兩者統攝別項而成為總體。其義相近。所以合併為一。又如前所說,因成與緣成也共同顯示諸法的義理。因此說為一。第三種假中,諸法並非一樣。其中有長短、大小、高下。彼此往來、貴賤、好惡。如此一切,皆是相互依存。如同一丈長的物品,若不與五尺相比,長的形相就不會生起。長的名稱也不會出現。因為有五尺作為對比,長的形相才開始分明。長的名稱才能成立。這稱為相待假。一切皆如此。第四種假中,法也不是一樣的。只是讓諸法由前而後相續生起。依次相連。都稱為相續。問道:這相續是在前面,還是在後面?既然說是相續,怎能只偏在一邊?又問:這相續為何稱為假?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依據兩邊,彼此互相依賴,才能成就相續的意義,所以說是「假」。其狀態如何?就像前一念的法,因為依賴後一念,前念才能成為相續;後一念的法,因為依賴前一念,後念才能成為相續。彼此依賴而成就相續,稱為相續假。這是一種義理。第二種義理是:兩邊雖然不同,相續成為一個法,這一法依賴前後兩邊,由相續而成,所以稱為「假」。問道:那麼你和彼此前後緣起有什麼不同?釋義如下。本體隨著義理有所分別。分別取捨,聚合成為總體的義理範疇。這稱為緣起。分別取前後相續的義理範疇。這稱為相續。還可以進一步分別。也有些微差異。差異的情形是什麼?緣起的範圍較寬廣。相續則較為狹窄。如同在相續與緣起之中。包含十二時辰。合起來成為一天。在十二時辰之中。寅與申相對,卯與酉相生的時段。雖然彼此隔絕,並不相連。但仍能和合,共同成就一天。因此稱為寬廣。在相續的假立中。雖然也說十二時辰相續成就一天。其中寅申、卯酉彼此相對。時辰之間隔絕。不能說是相續成就的部分。只有相鄰的時辰,才能說是相續。所以稱為狹窄。本體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項之中。。分辨其體與相的特徵。。針對最初提到的『假名』之中。。名稱的區分有兩種。。這被稱為「因生」。。第二種稱為緣起生起。。就針對這兩項內容,從四個方面來分別說明。。第一種情況是根據不同的法而有所差異,這裡討論的是正因如何產生結果。。因為名稱(名相)的緣故,才產生了暫時虛假的現象。。就像善業或惡業會帶來快樂或痛苦一樣。。透過因緣而獲得果報,這就稱為「緣」,其產生的是一種假象。。就像苦與樂等感受是由於煩惱而產生的。。第二種情況,將助緣納入因中處理。。所有現象都是由不同性質的條件組合而生起,這就稱為因緣生起。。不分彼此親近或疏遠。。所以地道修行應持中道。。闡述十種因緣如何產生世間的一切現象。。因為所有的現象都是透過十種因緣而產生的。。這些全部都稱為由因緣而產生的。。三種攝取因果的推論方式,是從結果反推原因。。所有現象的果報體相由此顯現。。這些全部都叫做依條件而生起的緣起法。。不分親近或疏遠。。並說明一切法都是由四種因緣產生的。。因為所有的現象都是透過四種條件(四緣)才產生的。。這些全部都被稱為依據條件而生起。。第四點,各種法是由因與緣共同顯現的。。所有的一切法。。在本質上就不同,因此表現出的相狀也隨之產生。。這些都被稱為由因緣而產生的。。這也叫做緣生。。所以經文中提到。。所謂的十二因緣,也就是一般所說的「因緣」。。因為因緣相互通達、契合而產生的現象。。名稱相同是因為由相同的因緣而產生。。這屬於同名緣生的範疇。。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由正因所引起的法,就叫做因生。。關於「緣」的解釋:佛法教義的演說,是以此為條件而產生的。。既然因緣已經不同了。。為什麼不把它分成兩個部分來討論呢?。於是就合併在一起,成為一個整體。。解釋說道。。另外建立一套理論分析也沒有問題。。僅僅是透過這兩種不同的體相來建立法義。。它們的意義非常接近。。所以這就合併為一個整體。。就像之前提到的「因生」和「緣生」,因為它們的含義是一樣的,所以是指同一件事。。第二部分討論的是「假」與「中」的關係。。名稱也分為兩種。。第一種稱為「因成」。。第二種稱為「緣成」。。就這兩者之中。。在辨析義理的不同之處時,可以從四個方面來分析。。第一種是隨法而異的論述。。根據那些分開的特徵,將它們彙整在一個總體的法理之中。。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用微小的組成部分構成粗大的整體。。名稱與定義是由於各種條件組合而形成的。。例如由微小的物質組成粗大的物質等等。。不同的種類彼此依存而成立。。這被稱為由條件成就。。例如認為眾生是由五陰(五蘊)所組成等等。。相同類別的親近親屬。。說明是因為有了原因才成立。。因為類別不同,所以彼此疏遠。。說明這是由因緣聚集而成的。。第二種情況,是指將緣分納入因之中。。所有的一切現象與法。。只要是把個別的項目聚集起來而形成總體的。。這就叫做由因緣而成就。。是因為面對那些體相不同且關係疏遠的法。。這是在說明作為原因的部分。。第三,將因緣納入其中,依循緣分的運作。。所有的一切現象。。將不同的部分彙總起來而成立的內容。。這就叫做由因緣而成就。。是因為對過去親生父母的緣故。。透過四種因的成就、緣的成就以及共體的成就,所有的現象法才得以顯現。。所有的現象與真理。。透過蒐集不同的特徵而構成的事物。。因為名稱被歸類在一起,所以才成立(該概念)。。透過性質相同的條件來促成。。提出詢問的項目。。前面提到用同類性質來相互成立,這被稱為「因」,但這其實是一種暫時的假定。。不同類別的事物透過相互依存而形成名義上的因緣,這就是所謂的「假合」。。既然因緣條件各不相同。。為什麼不另外分開來說明呢?。於是就合併成一個整體。。接著解釋說。。另外建立一套理法體系也沒有問題。。僅僅是用這兩個項目,將原本個別的分項內容統合成一個總結。。它們的意義和相狀非常相似。。所以這些內容合併起來就成了一個整體。。就像之前提到的『因』所成就的以及『緣』所成就的,同樣共同揭示了所有現象的本質義理。。所以才說這是一體的。。第三個部分,討論「假」與「中」的關係。。所有的法並非只有一種。。其中包含了長短、大小以及高低之分。。彼此之間往來接觸,區分貴賤,產生好惡之情。。就像這樣,所有事物的存在都是相互依存、彼此對立而成的。。就像一丈長的東西,無法與五尺長的東西相對應。。長久不變的相貌並不產生。。較長的名稱無法成立。。距離對面五尺。。長相開始出現差異。。長名(的定義)得以成立。。名稱與相貌都是依賴其他條件才成立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四點,在假名設定的法中,也沒有單一絕對的實體。。只要讓所有的法依照從前到後的順序而生起。。按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連結。。這些都稱為相續。。有人提問說:。這個續接的部分是在前面已經提到過了。。這是為了放在後面。。既然說到相續。。怎麼可能只偏在某一邊呢。。又提出了疑問。。這裡所說的「續」為什麼稱為「假」?。這裡的解釋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僅依據兩端。。接連地互相依賴而存在。。能夠達成讓修行果位持續不斷的意義。。所以才說這是暫時的假名。。它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就像前面提到的關於『念法』的內容一樣。。是因為暫時借用了後一個念頭的關係。。之前已經達成了延續的狀態。。後續心念的法相。。是因為依賴前一個念頭而產生的。。之後能獲得成就並持續下去。。依賴現象的假名而形成連續,這就稱為「相續假」。。這指的是同一個義理。。接下來說明第二個義理:。雖然這兩端看起來有所不同。。接著就成就了單一的法。。單一的法必須依賴於它前後兩邊的對立面而存在。。接續不斷地發展而形成。。所以稱之為「假」。。提問說:。如果真是這樣,這與之前所說的前後因緣有什麼不同嗎?。解釋說道:。同一個體,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區分為不同的層次。。將個別的相狀分別取出並綜合起來,以此構成總體的義理邊界。。說明這是由於緣分成熟而成就的。。將其區分為前後相繼發生的義理界限。。這被稱為相續。。再次進行更詳細的區分。。這裡也有一點小小的不同。。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只要條件具足而成就,其定義或範圍就會放寬。。如果僅是連續不斷,則其義理範圍較為狹小。。就像是在緣起連續而成就的過程之中。。包括了全天的十二個時辰。。加起來總共是一天。。在一天十二個時辰之內。。寅與申相對立,卯與酉相生之時。。即使彼此隔絕,也沒有相接續的情況。。這樣就能相互融合,共同組成一天。。所以才稱這種說法為寬泛。。在連續不斷的假名狀態之中。。就算再次說明十二個時段,接續起來也正好是一天。。在這些之中,寅與申、卯與酉是相對應的。。在時間的過程中完全斷開了。。不能說是因為連續不斷地發生,才構成了這個名稱或類別。。只有那些彼此相鄰的情況。。能夠延續說明,就稱為續。。所以稱之為狹隘。。體性與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示論述進度,指接下來將詳細闡述先前設定的「第二門」內容。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通常採取層次分明的門項結構來剖析大乘佛法的深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指事物的顯現形態(相狀)。
    此句強調在分析教理時,必須將其內在的本質與外在的表現形式區分清楚,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作者正在對先前提出的分類(初)中關於「假」的義理(假中)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細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名」的分類或區別分為兩種。
    在名相論(名言)的討論中,通常區分名與實、或區分通用名與特定名,此處為後續詳細分類做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由特定的「因」而產生,將此種由因緣驅動而生起狀態的法定義為「因生」。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理則的分類,指涉事物依條件(緣)而產生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緣生是用於分析現象如何依因緣而生滅的核心邏輯,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此句指在既定的兩個對象或範疇中,進一步運用四個不同的分析維度(四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是典型的判教或論理分析結構。

    此處屬於因明學( Nyāya)或論理分析之範疇。
    在討論因果關係時,區分「隨法異」是指根據所對待的法(對象)之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化論證。
    而「正因」是指在論理推導中能正確導向結論的理由,此句旨在分析正因如何有效地導向果位(結論)。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名」為假名,因對象被賦予名稱而產生一種恆常或實有的錯覺(假),說明現象界的存在僅是依名而立的暫時假相,而非自性實有。

    此句說明因果律,強調行為(業)與結果(果)之間的對應關係:善業導向樂果,惡業導向苦果,以此論證業力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萬法依因緣而生,雖有果報呈現,但因其依賴條件而成立,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假」。
    此處強調「緣」的運作導致了現象界的假名與假相。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關係,強調苦、樂等心理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煩惱(如貪、瞋、癡)作為根源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解釋法義之因果或屬性之隸屬關係的舉例。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析方法。
    在判別因果時,若將助緣(緣)視為因的一部分而共同討論,則稱為「攝緣從因」,是用以簡化分析或強調主因主導地位的論理方式。

    本句闡述「因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法並非單一自性而存,而是透過不同體相(異體)的聚合與相互作用而產生,以此揭示現象界的依存性與無自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的慈悲心與利他行,其心量廣大,對待眾生平等視之,不存在親近或疏遠的差別心,體現了無差別心的實踐。

    此句強調在修行階段(地)中,應秉持中道原則,不偏不倚,避免落入極端,以確保修行進程符合正理。

    此句論述佛教關於現象產生的因果機制。
    所謂「十因」,是指在部派佛教(如sethi-vāda或Sarvāstivāda)中詳細分析的十種因緣(如因、緣、有為因等),旨在說明一切法(現象)皆由條件組合而生,並非由實體創造,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萬法生起的因果機制。
    在部派佛教(小乘)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法之生起歸納為十種因(十因),用以解釋現象如何依緣而生,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法相的產生方式。
    說明所有現象(法)的生起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因緣)而成立,強調因果律的普遍性。

    此句論述邏輯推論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攝」指將個案歸入類項。
    此處指三種攝取因果關係的推論方法,其邏輯路徑是從已然的「果」出發,向上追溯並確定其對應的「因」。

    本句探討萬法之果相如何興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處在論述因果體相的關係,說明一切法之果位的體質與相狀是如何依因而生起之理。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皆非單獨、絕對存在,而是依賴種種條件(因緣)而成立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闡明現象界的普遍特質,即無自性且隨緣而生。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行菩薩道、利益眾生時,具備平等心,不因對象的親疏遠近而有所差別對待。

    此句論述setu(因緣)之理,指出萬法之生起皆不脫離四種緣分的運作,旨在闡明現象界的生起機制,排除單一原因或無因之生。

    本句說明萬法生起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之生起非偶然,必須依據特定的緣分(條件)而成立,以此論證法之依他起性或生滅規律。

    本句強調萬法皆非自生,而是依賴種種條件(緣)而產生的共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闡明現象界之生起必須符合因緣法則,無有獨立自存之實體。

    此句論述萬法生成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法)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因」(主因)與「緣」(助緣)共同作用而顯現。
    這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緣論,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或偶然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指涉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心法與理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一切諸法」通常作為分析空性、真如或法界圓融的對象,旨在說明所有現象在實相上均不離於佛法之總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體質(本性)不同,則其所能生起的相狀(表現)必然不同,是用於分析法相區分的論據。

    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論,指出所有現象(法)皆是由於特定條件(因)而生起,強調萬法依因緣而生的普遍規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別稱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皆依條件(緣)而生起,不具自性,此即「緣生」之義,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核心理路。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解釋的經典內容,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來源於經論。

    本文旨在說明名相的涵義。
    十二因緣是具體描述生命流轉的十二個環節,而在此語境下,它被視為「因緣」這一通用概念的具體呈現或通稱,強調個體現象與普遍法理之間的關係。

    此句討論法之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因緣」的通達(即條件的具足與契合)是法能產生的必要前提,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出當不同的事物因其產生的條件(因)相同或性質相近時,會被賦予相同的稱號(齊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名詞在指涉對象時的共相與別相問題。

    此處討論的是「緣起」在不同層面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同名緣生」是指雖然不同法門都使用「緣生」或「緣起」這個名稱,但其內涵(如世俗緣起與第一義緣起)其實有所差異,屬於名詞相同而實義不同的情況。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擬設問項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以釐清邏輯或解決疑義。

    本文旨在界定「因生」之定義。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正因與緣。
    所謂「因生」,是指由正因直接導致而產生的法,是用於分析法相生起之來源的邏輯分類。

    此處在論述「因緣」之理。
    文中解釋「緣」的概念,指出佛法(法說)的興起並非無端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起,強調法義傳播與顯現的條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教理的差異,強調由於條件(因緣)的不同,導致結果或顯現的法相有所區別,是用於說明差異之根源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式論辯,旨在引導讀者或對方思考將某個法義對象劃分為兩種情況或兩個層次分析的必要性,以達到更精確的辨析。

    此處論述在義理分析中,將先前區分的個體或相異之義,在特定的觀照或總結下重新統合,回歸到單一的本質或整體意義中。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前文所述之對象針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在對事理進行分析時,即使在既有的框架之外另行建立理會或理論推導,只要不違背根本法義,並不影響整體義理的正確性與圓滿性。

    本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如何透過兩種不同的體性(別體)作為基礎來建立或推導出對「法」的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區分體相以釐清義理的建構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義比對或名相辨析時,指出兩種不同的表述或觀點在覈心義理上具有相似性,是用於釐清教理層次、判別權實或類比分析的轉接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總結前述之分項或名相在特定義理下應予統攝,不再區分,以達成義理上的統一。

    本文討論名相的統一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指主導性的條件,「緣」指輔助性的條件。
    此處指出雖然術語分為因與緣,但在描述「產生」這一現象的實義時,兩者指向的是同一種依賴條件而生的法理,故將其視為同一義項。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討論三諦(真諦、假諦、中諦)之關係。
    此句標誌進入探討「假名」與「中道」如何相互依存、不二的論述段落,旨在解析現象(假)與本質(中)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在該討論體系中,針對特定對象的「名稱」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定義或分類方式,旨在為後文詳細展開名相的區分做鋪墊。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或法相的分類之中,說明某種法理或狀態的第一種成立方式為「因成」,即由原因而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成立條件的分析。

    此處在討論法之成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句指出事物(法)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賴各種條件(緣)的匯聚而成就。
    這與大乘對「緣起」的分析一致,強調條件的相依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討論的兩種法義、對象或分類,用以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法義理進行邏輯分析的體系。
    所謂「四門」,是指在對比、辨析不同的佛法義理時,所採用的四種分析切入點或標準,用以釐清概念間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式的分類。
    所謂「隨法異論」,是指根據所討論的法相、性質或層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論述方式或採取相應的分析角度,以適應法義的差異。

    此句討論的是從「別相」(個別差異)到「總相」(共同總結)的邏輯歸納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如何將多個分散的教理特點(別)整合進一個統一的理論框架(總)中,以達成對法義的系統化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相或義理的歸類,強調在分析教理時,將性質、功能或層次相近的現象(法)歸於同一類別,以便進行對比或推論。

    此句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構成原理,說明粗大的顯相是由於微小的組成要素(如極微或種子)積聚而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組成與演變,強調現象界的粗重屬性依賴於微細底層的疊加。

    本句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名相(概念、名稱)並非實有,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如語言約定、事物的共相或功能)而暫時設定的標記,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執。

    此處論述物質(色法)的構成原理,說明粗大的物質形態是由微細的物質元素(細色)聚集而成的,是用於解釋色法組成之因果關係的範例。

    此處論述事物之成立需依於對立或不同的條件(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單獨自存,而是透過與「異類」的相對關係或相互依存而得以界定與成就其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緣成」是指事物並非單獨存在,而是依賴於各種條件(緣)的匯聚而產生與成立,強調因果演化的依存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說明對法相的執著或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指將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要素(五陰)視為實有的個體或眾生,屬於一種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緣起或因果關係時,指涉性質相同、具有親緣或類比關係的對象,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類比或牽引作用。

    此處討論因果論之邏輯,強調事物的成立必須依據其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法相或名相之成立條件,說明結果之產生必然由其對應之因所導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名相之差異。
    指當兩個對象在屬性、類別或性質上不相類比時,其間會產生隔閡或不相契合的狀態,用以說明對立或區分的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法相或現象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任何現象(法)的生起並非偶然或單一原因,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構成,旨在分析現象的組成與運作規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因」與「緣」的攝受關係。
    在某些論述框架下,將輔助條件(緣)直接歸類於主導條件(因)之中,以簡化因果分析,稱為「攝緣從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討論對象的總稱,涵蓋了世間有為法與出世間無為法,是用以闡述大乘義理、分析法相的基礎對象。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總」與「別」之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區分「總」是指整體的概括,「別」是指個體的分析。
    此處強調一種由局部匯聚而成的總體定義,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邏輯分析的探討。

    此句討論法相之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存在並非獨立,而是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生起與構成,此即「因成」之義。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對比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法門或法相之間的「別體」(體質不同)與「疎遠」(性質不相近),用以說明為何某些法不能相混淆或不能直接互代。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在因果推論或法義分析中扮演的是「因」的角色,是用於確立論據的基礎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或修法中的『攝因』。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指將果之原因(因)與其相應的條件(緣)共同攝取,說明果之產生必須依因而起,並隨緣而成,不可脫離緣分而單獨存在。

    此處指涉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包括物質(色法)與精神(名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詞通常作為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的總體對象,涵蓋了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義理之結構。
    指將原本分散、相異的個體或法相,透過某種邏輯或體系將其彙集、統攝,從而構成一個完整的義理或類項。

    此句說明事物之產生並非獨立或偶然,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緣)的組合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相之成立必須符合因緣的邏輯,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實相。

    此句探討業力與情感的牽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眾生在輪迴中因過去世的親緣關係而產生的執著或感應,說明親情之因如何影響當下的心態或處境。

    本句論述萬法生成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強調法之顯現並非單一因素,而需滿足「因」(主體種子)、「緣」(助緣條件)以及「共」(共同的基礎或共相)三者之成就,方能使諸法得以成立與顯現。

    此處指涉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其內在的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作為討論法相、法性或真如的對象總稱,涵蓋了世俗的現象(有為法)與勝義的真理(無為法)。

    此處討論的是「別」的概念,指將不同類別或特徵的事物聚集在一起,藉此定義或成立某種特定的名相或狀態,屬於對法相分析的邏輯討論。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指某些事物在實質上雖有差異,但因在語言定義或名稱歸類上被視為相同(齊名),而使其在概念上得以成立。
    這是在分析名言與實相之關係,強調「名」對認識的建構作用。

    此句探討事物生成的條件(緣)。
    「同號」指性質、類別或特徵相同。
    此處說明當條件(緣)與目標事物的性質相符或一致時,該事物得以成立或成就。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代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待解答的議題項目,旨在明確後續論述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將「同類相成」定義為「因」是一種名詞上的假定(假名),旨在分析因果關係在實相與名相上的差異,避免將名相上的設定誤認為絕對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的構成。
    在佛教邏輯(因明)與體論中,「假」是指由多個異類組成部分(異類相成)而臨時賦予的一個名稱。
    例如「車」是由輪、軸、車廂等不同部件組合而成,單就部件而言並非車,但因其組合而得名為車,此即名緣構成的假相。

    此句論述事物產生或果報呈現之條件(因緣)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緣的差異會導致結果的不同,是用以分析法相或教相區別的基礎邏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理推演,旨在探討在闡發教義時,對於某些名相或義理是否應採取獨立的分類與說明,以避免混淆或概括而失之精準。

    此處處於論述義理之邏輯推演,指涉先前分述的兩種或多種義理、觀點或法相,在特定的理路下歸於統一,不再區分,體現了義理的圓融或統合。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名相或論點,開始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在闡述佛法義理時,若為了方便說明或依據不同教相而另行建立理路(理體),只要不違背根本真理,並不損害原有的法義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別」與「總」的關係。
    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解析時,將先前分開論述的兩個重點(別),重新整合在一起,以構成一個完整的總論(總),旨在透過「別而後總」的邏輯結構,使義理更加周延且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相或義理在性質上的相近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相似之處以進而釐清其微妙的差異(即「似」與「不似」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面分述的各個義理、組成部分或分析面向,重新統攝回一個完整的總體概念,強調法義的圓融與統一,避免落入碎片化的見解。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的脈絡中,說明不同的成因(因與緣)雖然在作用上有所區別,但在揭示「諸法(所有現象)」之實相或義理時,具有共同的顯現作用,強調不同條件下對同一法義的共同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現象多樣或教法分門,其究竟義理或體性在圓融視角下是統一且不二的,用以確立「一」的總綱。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假名」與「中道(真空)」之關係,旨在說明現象(假)與本質(中)如何相即不離,是體現中觀之圓融義的關鍵環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之單一性的執著。
    透過否定「一」,旨在揭示諸法在相貌、性質或功能上的多樣性與差異,為後續分析法相或建立對治法提供邏輯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描述現象或法相在空間維度上的差異與特徵,用以分析事物的相狀區分。

    此句描述世俗眾生在人際往來中,受制於社會地位(貴賤)與情感偏好(好惡)的執著,揭示凡夫心靈被對待與分別心所束縛的狀態,以此對比佛法中超越對待的平等心。

    本句說明萬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存在並非獨立絕對,而是依據對立面或條件而成立(相待),以此破除對實有之執著,揭示現象界的相對性。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來比喻兩者之間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或不相稱,不能強行對接或等同,用以說明法義上的不相應或層次的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對「常恆」之執著。
    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永恆不變、獨立自有的「長相」(恆常相)可得,以此確立諸法無常與空性的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辨析中。
    指在特定的邏輯推演或名相定義下,若追求過於冗長或繁複的名稱,將無法符合法義的簡約與精確,導致名相在義理上無法成立或無法自圓其說。

    此處為敘述具體空間位置或距離之量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比喻或具體儀軌之空間關係,不涉及深奧之玄理,僅為客觀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區別,指出在特定的觀察或分析過程中,事物表象的差異(長相)開始被區分出來,用以說明從總相到別相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指在特定的論理分析或名言定義中,由於具備了相應的條件或特質,使得「長名」這一名稱能夠成立並被使用。

    此句闡明萬法之名相並非自性恆常,而是依止於因緣條件(假名)而成立的暫定標誌,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名實關係的辨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普遍適用,體現了法義的統一性與普適性。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的層次。
    在假名(假定名稱)的範疇中,任何被稱為「法」的事物都不是單一、恆常、獨立存在的,而是由種種因緣合成,旨在破除對假名實體的執著。

    此句討論法義之次第與邏輯結構。
    在論述教法時,應遵循由淺入深、由前至後的邏輯順序,以確保義理銜接不亂,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

    此處描述法義或論證過程在邏輯上的承接關係,強調各個環節之間具有嚴謹的先後順序,而非雜亂無章,是為了說明義理推演的嚴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概括前面所述之心法演變、狀態傳遞或因果連接的性質,指出其具有連續不絕、承前啟後的特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錄)以釐清義理,由擬設的對詢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涉當前的論述(續)是在前文之中已經鋪陳或提及,旨在提示讀者對前文脈絡的參照,以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說明某項義理、名相或討論順序之安排,旨在將其置於後續部分詳細論述,以符合論證的次第。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相續」概念進行進一步的邏輯推論或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相續通常指心法或因果狀態在時間序列上的不間斷延續。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周延性或體用關係,強調真理或實相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全體圓融,不可偏頗於單一面向或局部位置。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前面的問答之後,質詢者繼續針對相關議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述與解析。

    本句在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續」的名相定義。
    在此語境下,「續」指接續前文的論述或教義的延續,而「假」則是指「假名」或「假設定義」,旨在分析該名相是否為實然之體,抑或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稱號。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詮釋上具有兩種不同的層次或定義,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論述在分析法義時,若僅依據對立的兩端(如有無、常斷等二見)而進行判斷,則無法契入中道或圓融的實相,屬於偏頗的認知方式。

    此處描述法相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假借(假籍)而顯現,體現了緣起與相依的理路。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確的法義理解與實踐,使心意識或果位能夠接續不斷地演進,而不至中斷,從而達成最終的覺悟目標。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相並非實有,而是基於因緣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用以對治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具體呈現樣貌(相狀),以釐清其定義與特徵。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關於『念法』( mindfulness of the dharma / dharmānusmṛti)的詳細論述與分析,確保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探討心意識之相續流轉。
    在分析心念之生滅時,說明前念之功能或作用在名相上需假借後唸的承接方能成立,強調心法之相續與依他而起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或法相的承接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前階段的修習或果位已然成立,並以此為基礎向後續演進,體現了佛教修行中「次第」與「延續」的邏輯。

    此處指在時間序列或因果遞延中,接續在前念之後而生起的後續心念及其運作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用以說明心念生滅的次第與承接關係。

    此句論述心念相續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後唸的生起必須依據前唸作為條件(緣),說明心念之流動並非隨機,而是具有時間上的承繼性與依託性。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或法相之獲致,強調在後續的修行過程中,所得之正果能維持不失且持續增長。

    此句探討名相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性。
    在佛法義理中,「假」指假名、暫時的設定。
    所謂「相續假」,是指事物雖然在名相上看似是一個連續的個體,但實際上是由一系列瞬時的假相依緣而接續而成,並非實有之恆常個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不同表述或名稱進行歸納,指出儘管形式或稱呼不同,但其核心指向的實質義理(一義)是相同的,旨在消除對名相差異的誤解,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承接前文,標誌著將開始分析或解釋系列義理中的第二項內容。

    此處討論在論理分析或對立的概念中,雖然在形式或名相上呈現出兩種不同的狀態(兩邊),但旨在透過分析其差異,進而導向更高層次的統合或破除對立的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次第的遞進。
    指在前述的條件或因緣基礎上,接續地成立或成就某項特定的法義。

    此句探討法之相依性,強調單一現象(一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透過與前後(或對立)之法相對照,才能在名相上成立。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假名」與「相依」的論述,說明一切法皆是依他而起,無自性。

    此處描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強調狀態的連續性(相續)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必要條件,符合唯識與阿毘達磨關於心相續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以總結前文對「假名」或「假立」的分析。
    在佛教名相論中,「假」是指事物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賴條件(緣起)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現象,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體結構,標誌著質詢者(問者)即將提出問題,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辨析與解答。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前後緣」(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來剖析法義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此類問句用以推導矛盾或釐清概念的界限,要求對比兩種不同的因緣構成方式,以確認其在法相或義理上是否確實存在區別。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註釋者開始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發。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體」與「相」或「總」與「別」的關係。
    指同一法體(本質)在不同的義理分析或觀察角度下,會顯現出不同的分支與差異,是用以解釋總體與個別、通用與特殊之間邏輯關係的判釋原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的是義理分析中的「分」與「總」之關係。
    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先將各別的特徵(別相)分別提取出來,再將這些個別部分綜攝在一起,從而界定出該法義的總體涵義與範圍(總義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果位的產生並非單一因果,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共同促成。
    強調「緣」在成辦事物過程中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析時的界定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需將對象依照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相續),劃定明確的義理邊界(義邊),以便於精確地分析法義的生起與轉化過程。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傳承與延續。
    相續是指心念或業力在時間流轉中,前一念不滅而後一念隨之而起,形成一種連續不斷的狀態,是解釋輪迴與果報之關鍵機制。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的邏輯層次中,指在已有的分析基礎上,為了更精確地釐清法義,再次運用分別心(分析力)對對象進行更深層次或更細緻的劃分。

    本句在論述法義比對時,指出兩者在覈心義理上雖基本一致,但在細節、表述或側重點上仍存在微小區別,體現了論著對教理辨析的嚴謹性。

    此句為質詢或引導分析之問句,旨在探討在法相分析中,事物之間呈現出差異、不相同之特徵(異相)的具體內涵及其成立條件。

    此句討論名相的限定與擴展。
    在佛法論議中,若僅就事物的自性(本質)而論,定義較為嚴格窄小;但若考慮到依緣而生的種種條件(緣起),則該名相所涵蓋的範圍或適用情境便會變得寬廣。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將定義僅限定於「相續」(時間或狀態的連續),則無法涵蓋更廣泛的法義或體相,導致其內涵變得狹隘,不足以表達完整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因緣演進中的成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成立並非孤立,而是依循緣起(續緣)的次第而成就,說明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與相依性。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時間維度或法義涵蓋範圍,指涉時間上的完整性,將一整日(十二時辰)悉數納入考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時間量度或特定法義次第的計算與彙整,說明多個時間單位或階段累計後構成的一日。

    此處為敘事之時間限定,指涉一日之時間跨度,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顯現或修行過程的時間範圍。

    此處運用地支的相對與相生關係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中對立、轉化或相互依存的邏輯結構,旨在透過天文/曆法之象徵,闡明義理之對應與推演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中的「斷相」或「不相續」之狀態,旨在釐清兩種法之間是否存在連續性的關聯,以破除對法相執著或對因果傳遞的誤解。

    此處討論時間單位的組成與定義。
    在論述時間的構成時,說明多個較小的時間單位如何透過和合(組合)而形成一個完整的「日」之定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區分名相的脈絡中,指某種解釋或定義在涵蓋範圍上較為寬鬆,以容納更多義理或對象,與「狹」相對,用以分析教理的層次與界限。

    此處探討的是現象在時間或空間上雖有「相續」之表象,但其本質仍屬於「假名」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即便現象看似連續,其體性依然是空,不應因其相續而執著為實有。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量度與構成,說明將十二個時分(時段)依次接續,即可組成完整的一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宣說的次第或時間分配的邏輯關係。

    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義理,而是引用地支方位(寅申、卯酉)的對立關係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法相或邏輯結構中的對應與相對關係,旨在透過具象的對稱性來解釋抽象的教理組織。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不連續性,指兩種狀態或現象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隙,而非同時或相續。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作者在此否定「相續」(連續不斷的狀態)作為定義某種法相或名目的依據,強調名目的成立應基於其本質屬性或特定的法義,而非僅僅因為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義之間的關係,強調僅在彼此相鄰、緊接的脈絡下才成立某種邏輯聯繫或對比,是用於精確限定論述範圍的限定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述之結構,指接續前文而能繼續展開說明的部分,稱為「續」。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接續前文對某種觀點、見解或範圍之限制性分析,說明其因缺乏廣博性或不完整而定義為「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分析來對比小乘與大乘、或權與實的見地差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論述的法體(本質)與法相(表現形態)的關係與狀態正如上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之本質與現象的正確辨析。

名相註解
  • 初:指前文提及的第一個部分或第一種分類。
  • 四門:指分析問題的四個切入點或四種標準,具體內容需依據上下文前後文之論述而定。
  • 隨法異:指根據所對待的對象或法相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不同論述方式。
  • 善惡業:指具備道德性質的造作行為,分為善業與惡業。
  • 苦樂: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痛苦或快樂之果報。
  • 親疏:指親近與疏遠的關係,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討論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偏愛(愛別視)或厭惡(瞋心)。
  • 十因:指產生現象的十種因緣,詳細分類包括因、緣、等無間、共時等,用於解釋法之生起。
  • 三攝:指三種攝取、歸納或推論的邏輯方法。
  • 親疎:指親近與疏遠的關係,在此指對待眾生時不應有差別心。
  • 齊號:名稱相同,指不同的對象因具有某種共同特徵而被稱為同一名稱。
  • 法說:指佛陀或聖者對佛法真理的宣說與教導。
  • 別立:另行建立,或在既有分析之外另設視角。
  • 起法:建立法義、闡發法理或導出論述之意。
  • 辨義:指辨析、區分佛法義理的含義。
  • 隨法異論:指根據所對治或說明之法義的特質,而採取相應且不同的論述方式。
  • 總法:指總相,將多個別相歸納後所得出的統一總結或通用法理。
  • 名目: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或概念標記。
  • 異類:指性質、種類或相狀不同的對象。
  • 親故:指親近的親屬或具有密切關係的人事物。
  • 攬別:攝取、聚集個別的項。
  • 成總:構成一個總體或概括性的概念。
  • 疎遠法:指在性質、義理或邏輯關係上不相近、不相接的法相。
  • 攝因:將原因納入分析或推論的範圍中。
  • 親生:指在過去世中具有血緣關係的父母或親屬。
  • 因故:指由於某種因緣而導致的結果。
  • 共:指共相或共同的基礎,指在特定條件下使諸法能共同顯現的通用特質或共體。
  • 齊名:將不同的事物歸於同一名稱或類別。
  • 問目:在論書體例中,指被提出的問題項目或疑問清單。
  • 同類相成:指性質相近或具有相同屬性的條件相互作用而成立。
  • 異類相成:指由不同性質、類別的組成部分相互結合而形成。
  • 名緣:指依賴名稱的設定而成立的因緣。
  • 義相:指法理的意義及其所呈現的特徵、相狀。
  • 貴賤:指世俗社會的等級地位差異,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分別相。
  • 好惡:指對對象產生偏好或厭惡的情緒,屬於能對能觀的對立執著。
  • 丈:古代度量衡單位,一丈等於十尺。
  • 長相:指恆常不變的相貌或永恆的實體相。
  • 五尺:古之度量衡單位,此處指具體的空間距離。
  • 假中法:指在假名設定、暫時稱呼的層面上所認知的現象或法。
  • 非一:指非單一、非恆常,強調其複合性與無自性。
  • 兩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有」與「無」。
  • 假籍:假借依託。指事物依賴於其他條件或對象而暫時成立,而非自性獨立存在。
  • 續義:指相續之義。在佛教修行中,指心念或果位依序接續,不間斷地向目標演進的狀態。
  • 念法:指正念地憶持、思惟佛法,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通常指透過對法義的恆常憶念以達到定慧的修習。
  • 後念:指在時間序列上緊接在當前念頭之後的下一個心念。
  • 成續:指前期的修行成果已成立並得以延續,指涉法相或果位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
  • 前念:指在時間順序上先於當前念頭的意識狀態。
  • 前後緣:指事物在時間或邏輯遞進上的先後因果關係。
  • 分異:指區分為不同的類別、層次或特質。
  • 分取:指將整體拆解,分別提取出其中的個別組成要素。
  • 總義邊:指通過綜攝個別義項後,所界定出的總體義理範圍或定義邊界。
  • 續緣:指因緣相續,即前因後果、條件相繼而起的連續狀態。
  • 十二時:指古代將一日分為十二個時辰,代表完整的一天。
  • 寅申:十二地支中的寅(虎)與申(猴),在方位與時間上處於正對立面,比喻對立或對應關係。
  • 卯酉:十二地支中的卯(兔)與酉(雞),此處指涉其在特定邏輯或五行體系中的生剋轉化關係。
  • 接續:指法與法之間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狀態,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討論心相或業力的相續。
  • 假中:指在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或形式)的狀態之中,指涉其非實有的本質。
  • 十二時分:古代將一日分為十二個時段的計時方式。

第二門 中。辨其體相。就初假中。名別有二。一名因 生。二名緣生。就此二中四門分別。一隨法異 論正因生果。名因生假。如善惡業起苦樂等。 緣因得報名緣生假。如從煩惱生苦樂等。二 攝緣從因。一切諸法異體相起皆名因生。不 簡親疏。故地持中。宣說十因生一切法。以一 切法十因生故。皆名因生。三攝因從果。一 切諸法果體相起。皆名緣生。不簡親疎。而 說四緣生一切法。以一切法四緣生故。皆名 緣生。四者因緣共顯諸法。一切諸法。別體 相起。皆號因生。亦名緣生。是故經中。十二因 緣通名因緣。因緣通故所生之法。齊號因生。 同名緣生。問曰。向說正因起法名曰因生。緣 因起法說為緣生。因緣既殊。何不分二。乃合 為一。釋言。別立理亦無傷。但以此二別體起 法。其義相似。故合為一。又如向說因生緣生 亦有其義故為一矣。第二假中。名亦有二。一 名因成。二曰緣成。就此二中。辨義不同有 四門。一隨法異論。就彼攬別成總法中。同類 之法。以細成麁。名目因成。如以細色成麁 色等。異類相成。名曰緣成。如以五陰成眾生 等。同類親故。說作因成。異類疎故。說為緣成。 二攝緣從因。一切諸法。但使攬別而成總者。 斯名因成。對彼別體疎遠法故。說為因矣。三 攝因從緣。一切諸法。攬別成者。斯名緣成。 對彼過去親生因故。四因成緣成共顯諸法。 一切諸法。攬別成者。齊名因成。同號緣成。問 目。向說同類相成名因成假。異類相成名緣 成假。因緣既殊。何不別分。乃合為一。釋言。 別立理亦無傷。但以此二攬別成總。其義相 似。故合為一。又如向說因成緣成亦有共顯 諸法之義。故說為一。第三假中。諸法非一。其 中長短大小高下。彼此往來貴賤好惡。如是 一切皆是相待。如一丈物不對五尺。長相不 生。長名不起。由對五尺。長相始分。長名得 起。名相待假。如是一切。第四假中法亦非 一。但令諸法從前起後。次第相接。皆名相續。 問曰。此續為在於前。為在於後。既云相續。寧 容偏在。又問。此續云何名假。釋有兩義。一據 兩邊。迭相假籍。得成續義。故說為假。相狀 云何。如前念法。假後念故。前得成續。後念之 法。假前念故。後得成續。相假成續名相續假。 此是一義。第二義者。兩邊雖異。續成一法。 一法假彼前後兩邊。相續而成。故名為假。問 曰。若爾與彼前後緣成何別。釋云。一體隨義 分異。分取攬別成總義邊。說為緣成。分取前 後相續義邊。說為相續。又更分別。亦有少異。 異相如何。緣成則寬。相續則狹。如續緣成 中。攬十二時。合成一日。十二時中。寅申相對 卯酉相生時。雖隔絕不相接續。而得和合共 成一日。故說為寬。相續假中。雖復宣說十二 時分續成一日。於中寅申卯酉相對。時中隔 絕。不得說為相續成目。唯相隣者。得說為續。 故名為狹。體相如是。

49
白話直譯
第三門之中。就時間來說,類別顯現出假有的差別。因緣生起於假有之中。差別有四種。第一是同類同時因緣生起。如同天上的太陽生起水中的日影。如臉生起影像。如聲音發出回響。如因香樹而生孤遊香。如是一切色、聲、香等。都是各自分別生起。因此稱為同類。同時一起生起。稱為同時。第二是同類異時因緣生起。如麥生麥、穀生穀等。第三是異類同時因緣生起。如由眼根與色塵生起眼識。如鐘生出聲音。如山巖發出回響。如是一切皆然。第四是異類異時因緣生起。如過去世的業與煩惱生起現在的苦樂。這就是緣生。同樣稱為因生。緣成於假有之中。也有四種。第一是同類同時緣成。如以細微的色聚合成粗大的色。眾多微小的聲音聚合成大的聲音。如是一切皆然。二者是同類但不同時而成就。如同十二時合起來成為一日。一切事理皆如此。以不同時段成就另一時段。因此稱為同類。前後時段合起來成就。這稱為異時。第三是異類同時緣成。如大乘中五蘊同時成就人身。毘曇論也是如此。所謂四大,成就諸根等。第四是異類同時異時和合而成。如成實論中,五蘊成就人身。蘊與人是不同名稱,稱為異類。色與心同時存在,故稱同時。四心前後相續,故說異時。若依其他論說,五蘊成就人身,完全是同時成就。這就是因成的通稱為緣成。在相待假有之中,也有四種情形。第一是同類同時的相待。如現世人彼此相比,天天彼此相比。一切事理皆如此。第二是同類異時的相待。如以今世之人相比劫初之人。一切事理皆如此。第三種是異類同時相依。如現世中色與心的形相、空性與有性互相依存。一切皆如此。第四種是異類異時相依。如根據過去的因說明現在的果。一切皆如此。在相續假中,也有四種。第一是同類同時的相續。如現世中同類色法彼此相續。像用繩子連接一樣。一切皆如此。第二是異類同時的相續。如現世中不同色法交替相續。像用梨木接杜木一樣。一切皆如此。第三是同類異時的相續。如前一色生起後一色。一切皆如此。第四是異類異時的相續。如由過去的因相續生起現在的果。一切皆如此。時間的類別有同有異。簡略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門項之中。。根據時間的契機或對象的類別,而暫時顯現出不同的名相區別。。在由因緣而生的假相之中。。這種區別共有四種。。第一種是同類且在同一時間由因緣而生起。。就像天空中的太陽,在水面上映照出另一個太陽一樣。。就像臉孔能產生影像一樣。。就像聲音發出回響一樣。。就像是因為有了香樹,才能產生孤遊香一樣。。就像這樣,所有的顏色、聲音、氣味等等也是一樣的。。在該部分的相狀中產生。。所以稱之為同類。。在某個時間,相狀產生了。。這被稱為「同時」。。這兩種情況是由於相同類型的因,但在不同時間點產生作用而導致的。。就像麥子長出麥子,穀類長出穀類一樣。。第三種情況,是指不同類別的條件在同一時間共同促成結果而生起。。就像眼識是由於眼睛(眼根)接觸到顏色(色法)才產生的一樣。。就像鐘聲響起一樣。。就像山巖發出回響一樣。。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四種情況,是指因為不同的類別以及不同的時間而產生的因果關係。。就像過去世所造的業力與煩惱,導致了現在的苦與樂。。這就是所謂的緣起生起。。是由於名稱相同的原因而產生的。。透過因緣而成立的現象,即是假名與中道的體現。。另外還有四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相同類別的條件在同一時間共同促成了結果。。就像是用微小的顏色組合而成粗大的顏色一樣。。許多微小的聲音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巨大的聲音。。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這兩種情況是由於相同類別但在不同時間的條件所促成的。。就像十二個時辰組成一天一樣。。所有的情況都是這樣。。用時間的推移來成就時間。。所以被稱為同類。。將前後的內容結合在一起。。這被稱作不同的時間。。第三種情況,是指不同類別的條件在同一時間共同促成了結果。。就像大乘佛教中所說的,五蘊構成了一個人的身分。。論述經論的道理也是如此。。也就是指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圓滿各種根器等條件。。第四種情況,是指不同類別的事物,在同一時間或不同時間結合在一起,由條件促成而產生。。就像《成實論》裡面所說的那樣。。由五陰(五蘊)所構成的人。。將五陰與人的區別稱之為「異類」。。因為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意識(心法)是同時存在的,所以稱為同時。。因為四種心意識是前後接續產生的,所以說它們處於不同的時間。。如果根據其他的論著觀點。。由五陰(五蘊)所組成的人。。始終在同一時間發生。。這就是因為有原因而成立,所以被通稱為「緣成」。。在彼此依賴的假相之中。。另外還有四種。。第一種情況是指相同類別且在同一時間互相依賴、互相影響。。就像現在世間的人們互相攀比,天人們也互相比較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第二種情況,是指相同類別但在不同時間點上的相互依存關係。。就像是用現在的人去比對劫波剛開始時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第三種情況是,不同類別的事物在同一時間互相依賴、相互影響。。就像現在這個世界的物質與精神現象,其形態與空靈的性質是互相依存、共同存在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四種情況,是指性質不同或時間不同的人事物,彼此之間相互依存、相互對立。。就像是根據過去種下的因,來解釋現在所承受的果報。。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在連續不斷的假名狀態之中。。同樣也有四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相同類別的法在同一時間內接續發生。。就像在現在的世界中,性質相同的物質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產生。。用繩子把它們連接起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兩種性質不同的法在同一時間接續發生。。就像現在世界上不同顏色的東西一個接一個地排列著。。用梨樹的枝條去嫁接杜梨樹。。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三種情況,是指相同類別的法在不同時間點上接續發生。。就像之前的色法產生了之後的色法。。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四種情況,是指不同類別且在不同時間點上連續不斷地發生。。就像由過去的因緣,延續而產生現在的果報。。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時間類別的相同與不同之處。。簡單概括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進入該論書結構中所設定的第三個分析面向或章節。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門」通常指討論的範疇、角度或論證的步驟。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假名」的運作邏輯。
    指真理本體無差別,但為了方便教化,會根據對象的根機(類)或特定的時機(時),而設定暫時的名稱或區分,這類差別僅是為了指引而設的「假名」,並非實有的本質差異。

    此句探討事物的存在狀態。
    在佛教義章論述中,「因生」指依賴因緣而生起,「假」指其並非實有而是一種暫時的假名或假相。
    此處強調在這種依因緣而生的假相狀態下進行觀察或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分為四類不同的差別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定量表述來建立邏輯框架,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此處論述因果生起之類別,指兩種或多種性質相同的法(同類),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依因緣而產生的狀態。

    此句以「水月日」為喻,說明「相依」與「假相」的關係。
    天上之日為實體(主體),水中之日為影像(客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來解釋真如與現象、或實體與名相之間的關係:影像雖似真實存在,但實則依附於主體而生,無獨立自性。

    此處以「面生像」為喻,說明現象(相)是由於特定條件(面/根)而生起,用以論證法相之依憑或生起之理,強調相不離於其依處而存在。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相應或因果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說明名相與實義、或原因與結果之間緊密且同步的關係,強調後者是隨前者而生的自然反應。

    此句以自然界的因果關係為喻,說明法相或功德的產生必須依據其根本原因(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依他起」或「因果相應」的邏輯,強調結果(孤遊香)不能脫離其根源(香樹)而獨立存在。

    此句延續前文對感官對象(六塵)的分析,說明一切物質現象(色)與感官知覺(聲、香等)皆遵循相同的法理,強調現象界的共性與空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相或義理分析時,特定之性質或特徵(相)在其對應的組成部分(分)中產生或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強調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總結,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性質相同,因此在分類體系中被歸為同一類別。

    此處論述心法或現象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相」指事物的特徵或狀態,「起」指生起或顯現。
    此句描述特定條件下,某種法相的顯現過程。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定義,指涉在時間維度上同步發生或共存的狀態,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義範疇。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探討因果生起時,若因與果在屬性上屬於同類,但產生的時間點不一致,則稱為「同類異時因」。
    這通常用於分析業果的延遲性或法相的承繼關係。

    此句以植物種子的生長為喻,說明「種子」與「果實」之間具有特定的對應關係(類比關係),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因果的相應性,即同類之因方能產生同類之果。

    此句討論因果生起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因」與「緣」的關係,特別是指不同性質的條件(異類)在同一時空下共同作用,導致果實的產生,是用以說明法之生起之複雜性與依賴性。

    此句說明識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識(意識、眼耳鼻舌身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感官器官(根)與對象(境)相遇時所產生的認知過程。
    此處以眼識為例,強調識之生起必須依賴根與境的因緣。

    此句以鐘聲為喻,說明法義的顯現或覺悟的發生如同鐘被擊打而發出聲音,強調從潛在到顯現的自然因果過程,常用於比喻真理的宣說或心靈的覺醒。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描述法義的迴響或聲名的傳播,意指真理一旦顯現,便能如山巖之響般清晰且具有迴盪之勢,使眾生感應。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次第或分類進行概括,確認前述論述涵蓋了所有相關的對象或理路。

    此處討論因果生起的四種條件或類別。
    此句指涉的是在時間(異時)與性質/類別(異類)上不一致的因緣生起,強調因果關係在時空與屬性上的差異性。

    本句闡明因果律。
    說明現前的苦樂果報,是由於過去世積累的業力(行為)與內在的煩惱(心垢)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強調果報之根源在於前因。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現象,其產生皆是依託條件(因緣)而生,並非自生或獨立存在,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現象界生起之因果論述。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產生。
    指某個概念或法相,是因為與其他對象具有相同的名稱(同名因),而在此種邏輯或語言框架下被界定或生起。

    此句論述三諦圓融之理。
    事物依因緣而生,其體性空(空諦),其相現為假名(假諦),而空假不二即是中道(中諦)。
    強調現象的成立(緣成)本身就涵蓋了假相與中道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類項進行 further 劃分,以完善其論證結構。

    此處在論述因緣生起的條件。
    指當多個同類性質的條件(緣)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作用,使得結果得以產生。
    這屬於對因果生起機制中「同類」與「同時」之關係的分析。

    此句以物質層面的色彩構成為喻,說明微細的組成要素(如色法)如何聚合而形成粗顯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由微小部分構成整體,或由細微法演變為粗顯法的邏輯關係。

    此句以聲音的聚合為喻,旨在說明「合」的邏輯:即由許多微小的組成部分(小聲)聚合而形成一個較大的整體(大聲),用以論證法相或義理中由微觀組成宏觀的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緣起之法,分析法種或業力在時間與類別上的組成關係。
    指兩種事物雖然性質相同(同類),但其產生的時間點不同(異時),最終透過這些條件的匯聚而成立。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闡述「部分」與「整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時間的累加組成單位的方式,來類比法義上的組成或歸屬關係,說明多個組成要素如何共同構成一個完整體。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證,確認上述邏輯或現象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嚴密歸納。

    此處探討時間的構成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一個時刻(時)與另一個時刻的相繼或累積而成的。
    此句說明時間的成立依賴於時間單位的遞續,體現了現象的相依性。

    此句為邏輯推論之結語,說明在前文分析兩種法相或義理具有共同屬性後,因此將其歸類為同一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表述是用於釐清名相的界限與分類。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將前文的鋪陳與後文的結論或推論相互結合,以構成完整的論證體系。

    此處在討論教理或法相的顯現順序,說明在不同的時間點或階段中,法義的呈現有所差異,用以分析教相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成立的緣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句旨在說明結果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性質不同的多種條件(異類)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共同作用(緣成)而得。

    此處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之關係。
    在大乘義理中,強調「人」並非實有的主體,而是由五種雜質的蘊集而成的假名,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類比說明前文所提及的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對「毘曇」(論典)的詮釋與分析。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物質色法的組成及其生滅特性,以闡明現象界的虛幻與實相。

    此句指在修行或成佛的過程中,圓滿所需的各種根基(如信根、根器等)與相應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足夠的資質與條件才能契入深法。

    此句論述事物生成的四種方式之一,強調「異類」之物質或條件在時間上的同步或異步結合,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賴條件(緣)的和合,而非單一實體自生。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旨在透過援引《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當下的法義推導,顯示論著在論述時對前期論典的承接與對比。

    此句說明眾生之身心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自我」的執著,揭示人的組成僅為五種元素的聚合。

    此句探討「人」與「五陰(五蘊)」之關係。
    在分析義理時,若將構成人的物質與精神成分(五陰)與其作為一個整體個體的「人」相對比,兩者在定義與層次上不同,故稱為「異類」。
    這是用於區分構成要素(蘊)與假名個體(人)的論述方式。

    此處論述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時間維度上的共時性,說明兩者在現象界中是並行不悖、共同運作的關係。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與時間關係。
    在唯識或相法論述中,心之運作並非同時發生,而是由一個心意識生起後,接續下一個心意識(前後相續),因此在時間維度上被區分為不同的時刻。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條件句,意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若不採納目前討論的觀點,而採取其他論著或學派的解釋方式。

    本句闡明個體的組成構造。
    在佛教觀點中,所謂的「人」並非單一不變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元素(五陰)聚合而成。
    此處強調「人」之虛幻性,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時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一向」指恆常、不變;「同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存在或作用,強調其狀態的恆常同步性。

    本句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因條件(因)而產生,並將這種由條件聚合而成的狀態通稱為「緣成」(由緣而成就)。
    這是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緣成」是一個概括性的通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萬法之性質。
    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的「假名」狀態,強調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僅在對待與依賴中暫時成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用於進一步細分某項法義的類別,以展現義理的嚴密性與完備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分析事物之間相互依存的條件。
    此處指在同一時間維度且屬同類性質的法,彼此之間存在著相互依待、互為條件的關係。

    此句以世俗與天界的攀比心為喻,旨在說明眾生在尚未覺悟前,即便在天界等高層次中,仍存在著對比、競爭與執著的習氣,用以比況法義中某種對比或遞進的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強調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相待(對待)的種類。
    同類異時相待是指同一類法在時間序列上的先後或更替關係,例如「前念」與「後念」雖然同屬心法,但因時間不同而形成相對的依存關係,藉此說明萬法皆由相待而生,無自性。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時間跨度之巨大及其對生物、心智或環境產生的劇烈差異。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劫初與劫末的人在身相、壽量與心智狀態上截然不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確認上述論述涵蓋了所有相關的法相或義理,強調其普遍性與完備性。

    此處論述因果或條件的相待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指涉不同性質的法(異類)在同一時間(同時)產生相互依存或互為條件的關係,用以分析現象如何透過複雜的條件組合而成立。

    此處論述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關係。
    在現象界中,物質的形態(形)與其本質的空性(空)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條件、相依而生,說明瞭現象與本質的不離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法相之普遍適用性,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必然性。

    此句討論的是「相待」的四種形式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相待是指事物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對立面而成立。
    此處指的「異類異時」是指在類別不同或時間跨度不同的條件下,事物之間產生的相對關係。

    此句闡述因果報應的對照關係,說明現前的果報必然對應於過去的特定原因,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對應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在整體上均符合上述規律,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的是在現象的相續(連續產生)過程中,事物僅是以「假名」的形式存在,強調其缺乏實體自性,屬於中觀或大乘義章對名言假相之分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另有四種類別或形式需要討論。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心所的相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探討法之相續的條件。
    此句指涉的是同一類性質的心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性,是用以分析心意識運作機制及因果相續的基礎邏輯。

    此句以物質世界的現象類比法相的接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相續」或「接續」的義理,說明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藉此推論心法或業力的承接機制。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之間的關聯性或次第承接,比擬如繩索將散珠或物件串接在一起,使其成為一個整體或系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體系或邏輯推演,確認所有討論對象均符合前述的特徵或規律。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法之生滅關係。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類別的心法或心所如何在同一時間點上維持一種接續(相續)的狀態,用以釐清法與法之間、或心與心所之間在時間維度上的共存與遞承關係。

    此句旨在以物質世界的色彩交替(異色物)來比喻法相或現象的更迭與接續,說明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性與差異性,是用於解釋特定邏輯或法相演變的類比。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接續」或「類比」的關係,比喻以一種性質(如梨木)去接合另一種性質(如杜梨),用以說明法義上的相承、接續或以權方便引導至實相的邏輯過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普遍成立,體現了論著中邏輯推演的完備性。

    此處討論法相或因果的相續關係。
    指同一類性質的法(同類),在時間的前後順序中(異時),一個接一個地產生並維持其性質的延續(相續)。

    此句以色法的生滅遞續為喻,說明因果承接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事物演變的連續性或因果的相續,強調後者由前者而生,而非憑空產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特徵,確認其普遍適用性。

    此處討論的是「相續」的不同類型。
    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延續時,區分出不同種類的相續方式,此句指涉的是在性質(類)與時間(時)皆有所變更,但整體上仍維持連續狀態的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的延續性(相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果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過去種下的因,經過時間的延續而成熟為現在的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系或類比進行總結,確認所有對象均符合前述的邏輯或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針對時間維度上的類比與差異進行分析,旨在釐清概念定義的精確性,避免因時間類別的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用語,表示作者在對前述理論或義理進行簡明扼要的概括後,以此作結。

名相註解
  • 類:指對象的類別、根機或特質。
  • 假差別: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區分,非實相之異。
  • 同類:指性質、種類相同的法。
  • 天上日:指真實的太陽,在此比喻法性或實體。
  • 水中日:指太陽在水中的倒影,在此比喻依他而起的假相或現象。
  • 面生像:指影像依於面孔而顯現,比喻現象對根源或依止處的依賴關係。
  • 聲發響:指聲音觸及障礙物而產生迴音,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比喻「隨緣而起」或「對應顯現」的邏輯關係。
  • 孤遊香:一種特殊的香氣,此處作為比喻,指代依附於特定條件而產生的結果或法相。
  • 香:指嗅覺所感知的對象。
  • 起:指法之生起、顯現或產生的過程。
  • 異時因:指原因與結果在時間上並不同時發生,存在時間上的間隔。
  • 同時因生:指多個條件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作用而使果法產生。
  • 眼色:指眼根(視覺器官)與色法(視覺對象/顏色),在此指兩者相遇的條件。
  • 眼識:指由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生起的視覺認知意識。
  • 異時:指發生時間的不同,非同時發生。
  • 同名因:指名稱相同而導致的因緣,在論理分析中,探討事物是因為本質相同還是僅因名稱相同而將其歸類。
  • 小聲:指微小的聲音單位,在此處隱喻組成整體的最小元素。
  • 大聲:指由多個聲音聚合後產生的整體效應。
  • 成人:指形成一個人的個體或身分。此處指五蘊聚合而假名為人。
  • 成實中:指《成實論》(全稱《成實論》,亦稱《成實論》或《成實論》),是一部重要的阿毘達磨論著,旨在闡明法相與實相,對後世大乘義理的建構有深遠影響。
  • 四心:指特定語境下討論的四種心意識狀態。
  • 餘論:指除目前討論之主論以外的其他論書、學說或見解。
  • 現在世:指目前的娑婆世界,即五蘊六道之凡塵世間。
  • 天: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人,雖享福報但仍處輪迴。
  • 同類異時:指性質相同但發生時間不同的兩種狀態或現象。
  • 劫初:指一個世界週期剛開始形成之時。
  • 色物:指物質現象,佛教術語中稱為『色法』,指一切有形、佔空間的物質。
  • 異色物:指顏色不同的物質或現象,在此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多樣性與接續關係。
  • 梨接杜:一種植物嫁接的比喻,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兩種不同但可接合的法義或性質之轉接。
  • 過因:指過去所造的業因。
  • 續生:指業力在時間流轉中不曾斷絕,持續運作而產生結果的過程。
  • 今果:指現在所承擔的果報。
  • 同異:指相同之處與差異之處,在邏輯分析中常用於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相。

第三門中。約就時 類彰假差別。因生假中。差別有四。一者同類 同時因生。如天上日生水中日。如面生像。如 聲發響。如因香樹生孤遊香。如是一切色聲 香等。當分相生。故名同類。一時相起。稱曰 同時。二者同類異時因生。如麥生麥穀生穀 等。三者異類同時因生。如從眼色生於眼識。 如鐘生聲。如巖發響。如是一切。四者異類異 時因生。如過去世業與煩惱生今苦樂。斯乃 緣生。同名因生。緣成假中。亦有四種。一者同 類同時緣成。如以細色成於麁色。眾多小聲 成於大聲。如是一切。二者同類異時緣成。如 十二時合成一日。如是一切。以時成時。故名 同類。前後合成。稱曰異時。三者異類同時 緣成。如大乘中五陰成人。毘曇亦爾。所謂四 大。成諸根等。四者異類同時異時和合緣成。 如成實中。五陰成人。陰與人別名為異類。色 心並故稱曰同時。四心前後故云異時。若依 餘論。五陰成人。一向同時。斯乃因成通名緣 成。相待假中。亦有四種。一者同類同時相待。 如現在世人人相形天天相比。如是一切。二 者同類異時相待。如以今人比劫初人。如是 一切。三者異類同時相待。如現在世色心相 形空有相待。如是一切。四者異類異時相待。 如對過因宣說今果。如是一切。相續假中。亦 有四種。一者同類同時相續。如現在世同類 色物互相接續。以繩相接。如是一切。二者異 類同時相續。如現在世異色物迭相接續。以 梨接杜。如是一切。三者同類異時相續。如從 前色生於後色。如是一切。四者異類異時相 續。如從過因續生今果。如是一切。時類同異。 略之云爾。

50
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討論其寬與狹。其中有兩種。一是就有無來辨別寬狹。二是就常與無常來辨別寬狹。所謂就有無者。在四種假名之中。相待、緣成以及相續。能通於有與無。因生這一類僅限於有。問曰:相待能通於有與無。義理可以理解。在緣成假之中,如何能通於有與無?這如同經中所說:在大涅槃中,總攝一切智慧與斷除的功德。智慧與斷德,都是緣成涅槃。智慧屬於有,斷屬於無。因此緣成,能通於有與無。又《地持論》說:二種斷與二種智,用以成就菩提。這也是緣成,能通於有與無。問曰:相續如何能通於有與無?解釋說:相生與相續的義理,僅限於有。若是接續對應,義理則能通於有與無。如同涅槃法能延續生死。就常與無常來分辨寬與狹。四種假法都同時涵蓋常與無常。為什麼都能通達?因為在因生假中。句義上分為四種。第一,無常又生起無常。指在世間中,由無常的因生起無常的果。第二,無常生起常。指從世間無常的善行,生出那出世間菩提的常果。所以在涅槃中佛回答闍提:你法中,從常性生出無常的果。在我佛法中,由無常的因生出常的果。這有什麼過失?這就是無常生起常。第三,常又生起常。指從佛性生出菩提。所以經中說:又有生起的因。指首楞嚴阿耨菩提。首楞嚴定,就是佛性。第四,常生起無常。指依真識而生起妄識。依於常身而起化生與滅。緣起於假中。句子分為三種。第一,無常再成為無常。指世間之中。執取五陰而成為人。人成為眾生等類。第二,常再成為常。指出世間之中。常住的五陰。成就佛菩薩。第三,常與無常和合而成。指以八識和合而成為眾生。前七識是無常。最後一識是常。在相對假有之中。句子也有三種。第一,無常還需依待無常。指世間之中。長短互相比較的形相。大小互相比較。第二,常還需依待常。指佛菩薩上下的形相。一切皆如此。第三,無常依待常。指依賴生死。宣說涅槃。一切皆如此。在相續假有之中。句子分為四種。第一,常再延續無常。指世間中有為的相續。二者為常續與無常。指那出世間常住的果德。與生死相連接。三者為無常與續常。如《成實論》所說。從滅定中生起後續的心識。四者為常還與續常。指以常因延續生起常果。因此《地持論》說。種性菩薩的六入具有殊勝之處。展轉相續,無始以來本就如此。問曰:常法就沒有遷變。為何還說有相續?解釋如下:常法沒有遷變。所以不以一法的生滅來說相續。只是說後起能承接前面的功德。因此稱為相續。如在二地中常德生起時,能承接初地的功德。一切情況皆如此。又針對一法隨緣轉變,也可以說是相續。如《地持論》所說。六入相續不斷。這正是此事。寬與狹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部分當中。。分辨其內容的寬廣或狹窄。。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要區分有無,並辨別其範圍的寬窄。。第二,從『恆常』與『非恆常』這兩個面向,來分辨其涵蓋範圍的寬廣或狹小。。也就是產生了「有」與「無」的觀念。。在四種假名設定之中。。依賴彼此的條件而成就,並且在時間上連續不斷。。能全面理解「有」與「無」兩種狀態。。因為這樣,就產生了一種被限制在『有』這個觀念裡的看法。。有人問道:。在相對的觀點下,可以通說有與無。。其中的道理是可以知道的。。透過因緣而構成的現象,也就是所謂的「假名」與「中道」。。請問如何能通達『有』的境界?
答案是:無。。這就如同經中所說的一樣。。在進入大涅槃的狀態之中。。全面涵蓋了圓滿的智慧以及斷除所有煩惱的功德。。藉由智慧來斷除煩惱所積累的功德。。透過條件的聚合而達成涅槃之境。。所謂的『有』,指的就是智慧。。斷定它是不存在的。。所以是因為條件具足才成立的。。能夠透徹瞭解存在與不存在的道理。。此外,地持菩薩也是這麼說的。。第二部分,討論如何斷除兩種智慧(指對境的執著或錯誤認知)。。藉由這樣做來達成覺悟。。這也是透過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的。。能澈底明白事物是否存在、有無的道理。。有人問道:。所謂的「相續」,是如何能同時涵蓋「有」與「無」這兩種狀態的?。解釋說。。是指彼此相互產生,並且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的意思。。侷限在於「有」的範疇之中。。這是對前文接對論述的延續。。其義理涵蓋了「有」與「無」兩種面向。。就像是用涅槃的法門來接續並化解生死的輪迴。。從「恆常」與「無常」這兩個面向來分析義理範圍的寬廣或狹窄。。這四種假名(假相)都同時涉及了恆常與無常兩種性質。。請問如何才能全部通達?。在由因緣而生起的假相之中。。在分析句子的結構(句別)時,可以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因為無常而再次出生。也就是所謂的無常。。指的是在世間之中。。因為原因本身是無常的,所以產生的結果也是無常的。。第二點,認為無常之中能產生恆常。。也就是指那些在世間無常環境中所做的善事。。生起那種超越世間、永恆不變的菩提正果。。所以佛陀在《涅槃經》裡面回答了闍提。。在你所闡述的教法之中。。從那恆常的本性中,產生了無常的果報。。在我們佛法之中。。透過無常的因緣,最終成就恆常的果位。。到底有什麼錯誤呢?。這就是所謂的無常產生於恆常之中。。三種恆常的定義:
其中一種是還生常。。也就是說,覺悟的菩提心是由於內在的佛性而產生的。。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另外還有導致出生的原因。。也就是指首楞嚴正覺。。首楞嚴三昧定。。這就是佛性。。四種常見之見解,產生於對無常的誤解。。意思是說,因為有了真實的識,才產生了錯覺的妄識。。依據不變的法身,而顯現出化身的生與滅。。依緣而生即是假相,而這假相的本質就是中道。。在句子的區分上,分為三類。。第一種情況是,無常的性質依然維持其無常的狀態。。也就是指在世間之中。。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要素彙集起來,就形成了一個人的個體。。使眾生達成修行目標。。第二種所謂的『常』,依然成立為常。。指的是在出世間的層面。。恆常住在五蘊之中。。成就佛與菩薩的果位。。所謂的三種恆常與無常,都是透過各種條件的結合而產生的。。也就是說,眾生是由八種意識形態組合而成的。。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都屬於無常。。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常恆不變的性質。。在彼此依存的假象之中。。句子的構成(或類別)同樣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無常的性質依然依賴於無常本身而存在。。指的是在世間之中。。長與短是透過彼此的對比才顯現出形相。。將大小進行比較。。第二個所謂的「恆常」其實仍然依賴於另一個「恆常」而存在。。指的是佛與菩薩之間在位階高低上的相互對比。。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三種形式的無常,其存在都必須依賴於恆常的本質。。指的是在等待生死輪迴。。闡述關於涅槃的義理。。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在連續不斷的假名狀態之中。。句子的分類共有四種。。第一點是,所謂的『常』其實也是在無常的狀態中持續延續的。。是指世間中由種種有為法連續不斷地組成。。第二種情況是:雖然看似恆常延續,但實際上仍是無常的。。指的是那種超越世間、恆久不變的修行果位功德。。面對生死之事。。三種無常的狀態,接續起來被視為常。。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指從滅盡定結束、意識重新恢復後的心識狀態。。這四種常態會不斷地循環延續。。也就是說,用一種永恆不變的因,來持續產生一個永恆不變的果。。所以地持菩薩說道:。種性菩薩在六種入道法門上具有殊勝的特質。。不斷地循環延續,從無 beginning 起就如此自然。 。有人提問說:。恆常的法性本身是不會發生遷移或改變的。。所謂的「續」是如何解釋的?。解釋說。。恆常的法沒有改變與遷移。。所以不能僅僅依據一種法,就將所有的教理全部說完。。只是說明後來產生的法如何接續在之前的功德之上。。所以稱之為「續」。。就像在第二地中,恆常的功德產生的時候。。接續到第一地(初地)的階段。。就像這樣
所有的情況都是如此。。而且僅僅根據一個法,隨著條件的不同而產生轉變。。能夠宣說續類經典。。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六種感官的對接與連續產生。。指的就是這件事。。範圍的寬窄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預先設定的四個分析門類(或階段)中的第四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導引後續的具體義理分析。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需分辨其涵蓋範圍的廣泛與否,以確定該法義是屬於總括性的廣義(寬),還是特定層面的狹義(狹),從而精確定位其在義章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或細分,指明後續將闡述兩種不同的義理或類別。

    此處論述的是分析法相的邏輯次第。
    在探究對象時,首先需確立該對象是否存在(有無),進而分析其涵蓋的範圍或義理的廣狹,這是大乘義章在建立義理體系時的辨析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區分標準。
    透過分析對象是屬於「常」(恆久不變)或「無常」(遷變不定),來界定該法義在理論體系中所處的範疇寬窄,是用於建立教理分類的判準。

    此處討論在認識論或名相上的對立。
    當心靈對對象產生執著或區分時,便會陷入「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框架中,這是對法相未徹悟而產生的分別心。

    此句處於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邏輯推論中,指涉在四種假名(假設定)的範疇內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假名(假相)的辨析,以導向對實相的正確理解。

    此句論述法相與法義之生起條件。
    首先是「相待緣成」,指事物非單獨存在,而是依賴對待的條件(緣)而成立;其次是「與相續」,指法在時間流轉中保持狀態的連續性,說明現象的存在兼具空間上的條件依存與時間上的連續演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是指修行者或智慧能超越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執著,或能對兩種對立的法相有圓融的認知,不落於單一邊見。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對法相的誤解。
    此處指因對實相認知不足,導致心識被侷限在「有(存在)」的執著中,無法通達空有不二的真理,是陷入實有見的表現。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相對性。
    在對待的層面上,事物並非絕對的有或絕對的無,而是根據觀察的基準與對比而決定。
    因此,在相對的邏輯中,有與無是可以通行的、互為前提的。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用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邏輯已清晰,讀者可依此推知其旨趣。

    此句論述三論學或大乘義章中關於「假、中」的關係。
    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其本性為「空」(中),而其顯現的形式為「假」。
    強調假名與中道在實相上並不二。

    此處討論的是「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對「有」的執著(即「無」),來破除實有見,進而通向中道或真空妙有的義理。
    所謂「通有」,是指要真正領悟「有」的本質,必須先透過「無」的否定來消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證理方式,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並非論者私意,而是有經典權威作為依據,以確保法義的正統性與可靠性。

    此處指佛陀進入最終的、徹底的寂滅狀態,即大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佛陀入滅的時相或其教法在涅槃時的圓滿與顯現。

    此句描述佛果之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之功德包含「智」(覺悟一切真理)與「斷」(徹底消除所有障礙與煩惱)兩面,而「總攝」意指將這些圓滿的特質全面地統合在一起。

    此處指透過修習般若智慧,能將深層的煩惱與習氣徹底截斷,從而產生的解脫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以智慧為核心的斷除力。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成就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涅槃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透過修行、因緣的聚合(如資糧、智慧、願力等)而得以成就。
    這體現了佛法中「因果」與「緣起」的邏輯,即便最終目標是超越對立的涅槃,其過程仍需依緣而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作者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體論或義理分析中,所謂的「有」(存在/實體)實際上是指「智」(智慧/覺性),強調智慧是認識真實存在的根本,或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將智慧視為實體之核心。

    此處討論的是對某種法相或觀唸的否定,旨在透過「斷」此法之「無」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在闡釋義理時對名相之分析與否定之邏輯。

    此句說明萬法之產生並非無因之果,而是必須依託條件(緣)的匯聚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存在是基於因緣的合成,用以破除對實有、單一自性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義理上能通達「有」與「無」的辯證關係,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有)與本質/空性(無)的正確認知,以破除對單一端點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接語,旨在引述地持菩薩(或相關論典)的觀點以支持前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對比不同論師或經論的見解,以釐清義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析分類。
    在論述修行或破除迷妄的次第時,將其分為「斷」的過程,並針對兩種特定的智慧(或對智的誤解)進行對治與消除,以達至無漏之境。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修行法門或義理實踐,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正確的義理認知出發,進而轉化為實踐以獲證正覺。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義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循因緣法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法之成立皆須依據其條件(緣),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有無的認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覺悟者能透過智慧,通達現象界中「有」與「無」的實相,不落入對立的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對)來推進法義論述,藉由擬設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的是在時間或狀態的連續性(相續)中,如何處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連續演變的分析,旨在解析事物在變遷過程中,既非恆常不變(非有),亦非完全斷滅(非無)的中道或相續義。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之間的因果關聯與時間上的延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賴而生起,且在時間流轉中保持連續性,用以解釋業力或心識傳承的機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體用之屬性。
    指涉某種狀態或見解僅停留在「有」(現象、實有、或有漏之法)的層次,未能超越至空性或真如之境界,強調其認識或存在狀態的侷限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接」與「對」是分析教義的兩種邏輯方法(接指承接前文,對指對比對照),此處表示接下來的內容是針對前述接對分析的進一步延展或續論。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如何透過「有」與「無」的邏輯對立或圓融來通達對象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現象(有)與本質空性(無)的辯證分析,以破除對單一端點的執著。

    此句論述大乘菩薩雖證涅槃,但並不離於生死,而是以涅槃之智慧與慈悲迴向於生死之中,將涅槃與生死相即,旨在度化眾生。

    此句討論的是判教或分析法義時的標準。
    透過對比「常」(恆久不變)與「無常」(遷變不定)的定義,來區分不同教義所涵蓋的對象範圍(寬狹),以確定該論述適用於哪一層次的真理或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架構中,探討「假」的性質時,指出四種假名(或假相)在分析時,既可以從恆常的側面來觀察,也可以從無常的側面來觀察,說明假名之運用的彈性與其對立統一的特徵。

    此句為質詢語句,旨在探詢如何能全面通達佛法義理或特定法相的機制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相判釋的全面掌握。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在「因緣生起」的假名狀態下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恆常實體,僅為暫時的假名設定(假名),旨在透過分析「假」來導向對「實」或「空」的認知。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關於論理分析與文字解讀的「格義」或「判教」分析法。
    作者在討論如何剖析經論文字的組成與邏輯關係時,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句式結構或解析方式。

    此處討論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指由於萬法無常的特質,眾生未能解脫,故在因緣牽引下再次投生,強調無常是導致還生(輪迴)的根本機制。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範圍界定,明確其所指之處在於世間(Samsara/World),旨在區分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界限。

    此句闡述因果律中的同質性原則。
    在物質與精神的現象世界中,凡是處於遷變、不恆定的因緣所造之法,其所導出的結果必然同樣處於遷變之中,旨在說明世間法之不穩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與「無常」之錯誤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外道或對法義誤解者如何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是恆常的基礎或產物,屬於對名相與實相之錯認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善法在不同層次上的區分。
    所謂「世間無常之善」,是指在尚未出離世間、仍處於生滅無常狀態下所積累的福德善業。
    這類善法雖有功德,但因依附於無常的世間法,故不能直接導向永恆的涅槃,需透過對空性的理解或轉向大乘菩提心方能轉化為究竟解脫的資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最終獲得超越生死輪迴(出世)且恆久不變(常果)的覺悟境界(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大乘究竟的果位,而非暫時的定境。

    此句為論著之引證,指出在《大般涅槃經》中,佛陀針對闍提的疑問所作的解答,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對話,指涉對方所宣說或持有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教相或對待特定法義的辯論過程。

    此處論述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如何從絕對的常性(如真如、法性)中,因緣而生起相對的、變易的無常現象(果)。
    這說明瞭常與無常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佛陀所開示的法理體系或教義範圍之內,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具體論述。

    此句論述修行之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修行者雖處於無常的世間、運用無常的有為法(因),但其最終目標是證悟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涅槃真理(果)。
    這體現了從「有為」到「無為」的超越。

    此句出於論述脈絡,旨在透過反問形式,推導出某種觀點或理論在邏輯上並無缺失,是用於辯論或分析教義時的詰問,以驗證前文所述之正確性。

    此句探討常與無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界的變異(無常)與其本質或依據(常)之間的邏輯關聯,說明無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常而生起。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分析「常」的義理時,將其分為三類,其中「還生常」是指在生死輪迴中,依循業力而持續不斷地再生,雖有遷轉但其生滅之流不曾中斷,此為一種相對的恆常。

    此句闡釋覺悟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提並非外來,而是基於眾生本具的佛性(Tathāgatagarbha)而顯現、生起。
    佛性作為覺悟的潛能或種子,是菩提產生的基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理,正與後續將引用的經典文字相契合,證明論述之依據源自經典。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分析苦諦或十二因緣的脈絡下,說明除了已述之因外,仍存在促使生命再次投生、產生的條件或種子。

    此句指明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一般覺悟、達到最頂端、最圓滿的覺悟狀態,即首楞嚴正覺,是佛果的最高成就。

    此處指最高層次的定相,能令心靈達到絕對的寧靜與覺醒,足以照破一切魔障,是成佛修行中極其深沉且穩固的定境。

    此處在論述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指出前文所述之實相或清淨本質即是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討論對「常」與「無常」的認知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執著於常恆不變的四種錯誤見解(四常),其實質是基於對無常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旨在破除對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本句論述識之轉化與產生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探討真識(如等覺、圓覺或如來藏之識)與妄識(如第八識之執著)的依止關係,說明妄識並非無源之水,而是依於真識的基礎而生起錯覺。

    本句論述佛身之關係。
    指佛之永恆不變的「常身」(法身)是基礎,而世間所見的化身生滅現象,僅是依於此常身而顯現的化用,旨在說明生滅現象不離常恆本體。

    此句闡述中觀三諦(空、假、中)的圓融關係。
    說明事物依因緣而構成(緣起),故其本性為「假」;而能徹悟此假相之本質,即達到了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強調假與中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對經論文字進行分析與解釋的組織方法。
    在論述法義時,將句子的結構或功能(句別)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以便於後續的義理推導與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性質的邏輯關係。
    在分析法的性質時,若某法被定義為「無常」,其本質屬性即是無常,不會因為時間或條件的推移而轉化為其他性質,是用以確立名相之恆定性(即無常之性質是不變的)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限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現象存在於「世間」這一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界定法相的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生命構成的物質與精神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人」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五種蘊集(五陰)暫時湊合而成的假名現象,用以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自覺而更利他,透過各種方便法門導引並幫助眾生獲得解脫或成就佛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論辯中。
    這裡的「二常」是指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恆常性(如假名之常與實相之常)時,論證第二種定義的恆常性在法義上依然成立,用以分析常與無常的對立與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將討論的對象限定在「出世」的境界或層次中,以區分於世俗(世間)的認知或修行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或佛果在現象界(五蘊)中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此句旨在說明覺悟之體與有情之身(五陰)不離,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而非指世俗個體的生命恆常。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菩提心與波羅蜜道,最終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獲得佛與菩薩的聖果。

    此處論述現象的組成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名相的成立需依賴緣起。
    所謂「三常」與「無常」之區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和合緣(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的假名或狀態。

    此處論述眾生之組成,依據瑜伽師地之觀點,將眾生視為由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及阿賴耶識這八種識之聚合而成的現象,強調眾生並非單一實體,而是識的綜合體。

    此處為論書之總結句,將前文所述之七種法相或類別歸納於「無常」之義理框架下,以確立其屬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佛性特質的分析脈絡中,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前後兩項,明確指出後者所對應的屬性為「常」。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常」通常是指超越時間遷變、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或佛性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假名」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相待」指事物彼此依賴、相對而存在(如長短、好壞),這種依賴關係導致其缺乏自性,因此被定義為「假」或「假相」。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格義或句法結構的分析,旨在對經論中的語言組織方式(句)進行分類,以便於後續對法義的精確推演與解析。

    此句討論法相的依他起性。
    在論述無常的性質時,指出「無常」這一法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無常的實況或因緣而成立,旨在分析現象的遞次依賴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之限定,明確指出討論的範圍是在世間(Samsara/Loka)之中,用以界定法義適用的對象或環境。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之特徵(相)並非絕對,而是基於相對的對比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相對性,說明若無「短」之對比,則無法定義「長」,以此導向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體系或義理之廣狹時,用於比對不同教相、法門或義理層級的大小、深淺與輕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比量)來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作者採取遞迴論證法:若主張某物是恆常的,則需證明此恆常性本身是否恆常;若第二個「常」仍需依待於另一個「常」,將陷入無限迴圈(無限遞迴),從而證明「恆常」之說在邏輯上不能成立,以此導向空性或無常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位階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透過「相形」(相互對比)來闡明佛與菩薩在證悟境界、功德圓滿程度上的差異,以確立修行位階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現象,確認前述之分析與推論適用於所有對象,體現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探討無常與恆常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無常」作為一種現象的變易,必須以一個恆常的基盤(如佛性或真如)為依託,否則若一切皆絕對無常,則無法成立任何連續性的演化或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之時,指尚未解脫、仍需經歷生死輪迴的狀態,或是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對尚未斷除生死根源之狀態的概括。

    此處指佛陀或論師對涅槃境界、定義及其達成之道的正式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涅槃不僅是痛苦的滅盡,更是與大乘究竟圓滿覺悟相關的終極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義理或修行次第的分析,確認所述之所有現象或道理皆符合前述之規律。

    此句探討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相續),雖有連續之相,但其本質仍屬於「假名」或「假相」,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依他而起的特質,不具恆常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中對於經文或論述之「句」的分類(句別),旨在分析教理陳述的邏輯結構與編排方式,以便於正確理解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常」與「無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解析現象的恆常性如何建立在連續的無常生滅之上,說明常與無常並非絕對對立,而是相依且接續的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世間現象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世間的所有現象並非孤立,而是由「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在時間與空間上不斷地相續演替而形成,以此說明現象界的恆常變遷與依賴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與「無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常續」的錯誤認知,指出即便事物在時間上具有延續性(常續),其本質依然是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無常相。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最終達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出世」是指脫離生死輪迴,「常住」是指不退轉且恆久的狀態,「果德」則是指證悟後所具備的功德與特質,以此區分世間善法與勝義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之實相時,如何以正觀對治,使其不被生死之苦縛,進而契入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與「無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種種無常的現象(如三法印中的無常或特定階段的無常)在時間或性質上的連續接續,而在世俗或特定觀察視角下被誤認或定義為「常」。

    此句為引用前述或既有論典之見解,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中關於法相或義理的論述,用以支持當前文本的論證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進入滅盡定後,在定境消除、意識重新生起時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定境與心識運作的關係,區分定中與出定後的識體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運作的狀態,指四種恆常的性質(或四種常住之相)在運作上具有還續(循環往復、接續不斷)的特質,說明其穩定且連續的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或批判關於「常」的錯誤見解。
    在佛教因果論中,正常的因果是遷變的(生滅),而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謬誤的邏輯:認為存在一種不變的因,能導致一個不變的果,這違背了諸行無常的根本法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此處論述種性菩薩(指具足菩提種子、依種性而修行的菩薩)在「六入」(通常指六種進入聖道的門徑或六種根源)方面表現出卓越且超越的特質,強調其修行的先天基礎與後天成就之殊勝。

    此句描述現象(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運作。
    展轉相續是指因果環環相扣、不曾中斷;無始法爾則指這種狀態自不可追溯的過去起,便自然而然地如此運作,不假外力造作。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論),藉由擬定疑問並予以解答,以闡明大乘義理之深邃。

    此句論述「常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框架中,此處指涉超越時間、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真如或絕對法性,其特質即是在於不變遷、不轉移。

    此句為章回式論述的提問,旨在探討「續」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續」通常指法義的接續、延續或教理的承接,用以分析教法如何由淺入深、由前至後地遞進展開。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常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法性的恆常與無常,此處強調真正恆常的法(如真如、佛性)不隨時間、空間或因緣而產生質變或位移。

    此句論述教法開顯的次第與權宜。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佛法義理深廣,無法僅透過單一的法門或一種教法就能將全部的真理(盡說續)完整地闡述完畢,必須依機而設,採取多門對治。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或法義的承接關係,強調後續的修行或悟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建立在前階段所積累的功德基礎之上,呈現一種遞進的承接關係。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論著名稱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在解釋為何將某種義理體系或文本命名為「續」,強調其承接前文或延續法義的邏輯關聯。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地)中的功德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特定修行階段(如二地)中,恆常不退的功德如何運作及其對後續修行的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指前述之修行功夫或境界,在次第上接續至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語,用以肯定前述之法義論述涵蓋了所有相關對象或情況,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將局部分析提升至全體的普遍性結論。

    此句探討法相之轉化,強調在特定的法理基礎上,因緣條件的改變而導致顯現狀態的轉移,體現了「隨緣」與「轉變」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達到一定境界或具備相應條件後,能宣說「續」(續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涉及對不同類別經典(如經、論、續)之宣說能力與次第的討論。

    此句為引用前述論典以佐證論點。
    在此語境下,「地持」是指著名的《地地論》(或稱《十地論》),作者為彌曦菩薩,該論詳細闡述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是論著中用以確立教理依據的權威來源。

    此處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六入)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接續,是用於說明識心如何依託於感官而生起,以及感官與意識之間相依不絕的運作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現象或特定修行事相進行確認與指涉,起到承接與定名的作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教理或類別範圍的界定,總結其涵蓋範圍之廣狹程度,用以確定討論的界限。

名相註解
  • 四假:指四種假名或假設定,是在探討名實關係時,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四種暫時性名稱或假相。
  • 通於:指適用於、可以通說。
  • 總攝:全面涵蓋並統合。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覺知一切法。
  • 斷功德:指斷除一切煩惱、業障、漏盡的圓滿功德。
  • 智斷:指以智慧(般若)為工具,截斷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根源。
  • 斷:在此指邏輯上的判定或截斷、否定。
  • 相生:指事物之間互為因果,彼此促成而產生的狀態。
  • 接對:佛教論著中常用的論證方法,「接」是指承接前文的義理進行深化,「對」是指將兩種或多種觀點對比以顯其差異或共通性。
  • 句別:指對經論文字在邏輯結構、語法功能或義理層次上的分類區分。
  • 還生:指眾生在死亡後,依隨業力再次投生於六道之中。
  • 常果:恆常不變、不退轉的最終果位。
  • 闍提:經中與佛對話的人物名稱。
  • 無常果:指隨緣生滅、變遷不居的現象結果。
  • 無常因:指修行過程中依賴的有為法,如戒定慧等,雖屬變化且不恆久,但為成道之必要條件。
  • 還生常: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再生、不至斷滅的恆常狀態。
  • 首楞嚴阿耨菩提:指最頂端的圓滿覺悟。首楞嚴(Śūraṅgama)意為金剛之頂,象徵最堅固、最高之覺悟;阿耨菩提(Anuttara-samyak-saṃbodhi)即無上正等正覺。
  • 四常:指四種對恆常不變的錯誤執著或見解。
  • 妄識: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分別心、執著心,將假相視為真實的錯覺意識。
  • 常身:指佛的法身,具有恆常不變、超越時間空間的特性。
  • 化生滅: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化身)之出生與消逝過程。
  • 人成:指使眾生達成覺悟或成就聖果。
  • 三常:指在不同層次或教義中定義的三種恆常狀態。
  • 和合緣:指多種條件、因素共同聚合而促成某種狀態的緣分。
  • 待:佛教術語,指依止、依賴或因緣相待。
  • 三無常:指在不同層次或類別中表現出的三種無常現象。
  • 常續: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的持續狀態,看似恆久不變。
  • 成實說:指《成實論》,是由印度大師在部派佛教背景下編撰,旨在闡明真實法相、破除虛妄的論著。
  • 滅定:即滅盡定,一種極深層的禪定,能暫時止息一切心識活動與感官知覺。
  • 心識:指意識的運作與覺知功能。
  • 還續:指循環往復且接續不斷的狀態。
  • 常因: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與條件遷轉的因。
  • 種性菩薩:指具備佛種子,依據自身根性而修行、趨向覺悟的菩薩。
  • 六入:指進入聖道的六種門路或六種根源。
  • 殊勝:指卓越、高超,超越一般層次的狀態。
  • 展轉相續:指事物在因果關係中不斷更迭、接續而後不曾中斷。
  • 無始:指時間上不可追溯的起點,即沒有可定義的開始。
  • 法爾:指自然而然的狀態,不依賴人為或外在造作而成立的本然樣態。
  • 常法:指恆久不變的法性,與對立的「無常」相對,在大乘義理中通常指真如或法身之本質。
  • 遷變:指事物隨時間或因緣而產生的移轉、改變或衰損。
  • 盡說續:指將法義完整地、連續地全部說盡。
  • 後起:指後續產生的心法、境界或修行階段。
  • 前德:指先前已成就的功德或基礎。
  • 常德:恆常不失的功德,指在特定境界中穩定生起且不退轉的善法。
  • 轉變:指法相、心境或性質由一種狀態轉換為另一種狀態。

第四門中。辨其寬狹。於中有 二。一就有無辨其寬狹。二就常無常辨其寬 狹。就有無者。四假之中。相待緣成及與相 續。通於有無。因生一種局在於有。問曰。相 待通於有無。義在可知。緣成假中。云何通有 無。此如經說。大涅槃中。總攝一切智斷功 德。智斷功德。緣成涅槃。智是其有。斷是其 無。是故緣成。得通有無。又地持說。二斷二 智。以成菩提。此亦緣成。得通有無。問曰。相 續云何通有無。釋言。相生相續之義。局在於 有。接對之續。義通有無。如涅槃法接續生死。 就常無常辨寬狹者。四假皆通常與無常。云 何皆通。因生假中。句別有四。一者無常還生 無常。謂世間中。從無常因生無常果。二者 無常生常。謂從世間無常之善。生彼出世 菩提常果。故涅槃中佛答闍提。汝法之中。 從其常性生無常果。我佛法中。從無常因生 於常果。竟有何過。此則無常生於常也。三常 還生常。謂從佛性出生菩提。故經說言。復 有生因。謂首楞嚴阿耨菩提。首楞嚴定。即 是佛性。四常生無常。謂依真識發生妄識。依 於常身起化生滅。緣成假中。句別有三。一者 無常還成無常。謂世間中。攬五陰成人。人成 眾等。二常還成常。謂出世中。常住五陰。成 佛菩薩。三常無常和合緣成。謂以八識合成 眾生。前七無常。後一是常。相待假中。句亦 有三。一者無常還待無常。謂世間中。長短相 形。大小相比。二常還待常。謂佛菩薩上下 相形。如是一切。三無常待常。謂待生死。宣 說涅槃。如是一切。相續假中。句別有四。一 者常還續無常。謂世間中有為相續。二常續 無常。謂彼出世常住果德。接對生死。三無常 續常。如成實說。從於滅定起後心識。四常還 續常。謂以常因續生常果。故地持云。種性菩 薩六入殊勝。展轉相續無始法爾。問曰。常法 則無遷變。云何說續。釋言。常法無遷變。故不 就一法起盡說續。但說後起接於前德。故名 為續。如二地中常德起時。接於初地。如是 一切。又就一法隨緣轉變。得說續。如地持 說。六入相續。即其事也。寬狹如是。

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於三假共相進行收攝。所謂三假是指:如上所說受法名也。接相是什麼?解釋如下。法中通有四種假立。如同一種色法,從前生起後續。這是因生假。由過去因緣所生起。也是因生假。由細微聚合成粗大。這是緣成假。如苦、無常等諸法相聚合而成。這也是緣成假。大小互相比較,粗細相對而立。這是相待假。前後相互銜接。這是相續假。在受假之中,同樣具足四種假立。如說眾生,以此為受。眾生各自由過去因緣而生起。這是因生假。聚合五陰而成。這是緣成假。尊卑互相比較,貴賤相對而立。這是相待假。生起與滅盡相互銜接,這是相續假。一切皆如此。四種之中,以緣成為主。這才是正義。其餘三者是旁支。為什麼如此?所謂受,是在緣起假有之中成立的。能夠接受眾多法。因此稱為受。所以受的義理,正是依緣而成。其餘則不具受義。所以說是旁支。在名言假有之中,同樣具足四種假。依據成實論的說法,名是聲的本性。由四大撞擊發動而生起。這是因緣生起的假有。根據其他論典,名是非色非心的法。由想生起名,因緣而成假有。所以《地持論》說:建立安立地等的假名。這就是地的想法。因此可知,名字是從想而生。依據成實論的說法,名是由假聲構成。是由真實之聲和合而成。這是緣起假有。根據其他論典,名是非色非心的法。然而這一切都是有為法。在一念之間就具足生起、住持、滅盡。由生、住等四種相結合而成。稱為緣成假。各種形相、善惡等相互比較。這是相待假。前後相連稱為相續假。若依成實論。在這四種之中。以緣成與相續為主。這才是正義,其餘兩者是旁支。為什麼如此?他們說名字只是虛假的聲音。是依於真實之聲而取用。由前後相續而成。因此,正當以緣成與相續為主。其餘則不正確成立。所以稱為旁支。若依其他論說。以因生、緣成以及相續為主。這才是正義。相待是假說。為什麼如此?他們說名字既非色法也非心法,是依想而生。又由生、住等四相結合而成。前後相續而成。因此說以因生、緣成、相續為主。這才是正義。相待並非真正成立的名稱。所以稱為旁支。問曰。成實也這麼說。名字依四大而生。為何該宗不以因生作為正義?解釋說。有這樣的說法。在成實宗中,主張四大和合而生聲音。這聲音是和合而成。才能成立名稱。關係疏遠隔著一層。因此因生不能稱為正義。在地持等論中,主張名字,是依想而生。所以說因生作為正義。不相同,譬如這樣。問曰。為何在法假之中,四種假都為正?在名與受這兩者中,有的是正,有的是傍。解釋說。法通於四種,皆為正。名與受有局限,所以有正有傍。隨著法義不同而有異說。假有無量種。假名的義理,僅略作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三假」的共同相狀進行總結與銜接。。這裡所說的「三假」是指:。就像前面所說的,這就是所謂的受法名稱。。所謂的「接相」是指什麼?。解釋說。。在所有的法中,都普遍具備四種假名(假相)。。就像一種色法,是按照由前到後的順序產生的。。這是由因緣而生出的假象。。是由於錯誤的因果條件所引起的。。這也是由原因而產生的。。用微小的組成部分構成了粗大的整體。。因為這樣的條件,才形成了虛假的表象。。苦、無常等這些法相就此成立。。這同樣也是依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大的與小的相互對比,粗的與細的互相比較。。這是因為彼此依賴而產生的暫時名相。。前後緊密相連。。這是屬於相續的假名。。在承受假名(暫時依託)的狀態之中。。同樣也具備四種假名(假相)。。就這樣說明眾生。。把它當作受覺。。所有的眾生都是因為過去造下的業因而投生在此。。這是由因緣生起而產生的假名。。將五蘊聚集起來而形成。。正因為有這些條件的聚合,才形成了虛假的現象。。尊貴與卑微在對比中顯現,高貴與低賤在比較中分明。。這就是所謂的互相依賴、暫時假借的狀態。。從開始到結束彼此接續,這便是所謂的「相續」之假名。。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樣子的。。是在這四種條件的緣分下才成立的。。這就是它正確的義理。。剩下的三項屬於輔助性的說明。。為什麼會這樣呢?。所謂的「受」是指:。因為依賴條件而成立,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假」與「中」。。接納並學習許多佛法義理。。所以才被稱為「受」。。所以就這樣領會其義理。。正是因為條件成熟而成立。。其餘的部分並不屬於「受」的義理範圍。。所以才稱它為「傍論」或「旁說」。。在名相與假名的範疇之中。。也具備四種假名(或假相)。。依據如來之真如,而成就真實的狀態。。這被稱作是聲音的本質。。是由於四大元素的碰撞與激發而產生的。。這是因為因緣生起而暫時賦予的假名。。根據其他的論述內容。。這種法被稱為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靈(心法)。。從心念的想像產生名稱,再因為名稱而產生對假象的認定。。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建立了像是「施設」與「地」等暫時稱呼的名稱。。這就叫做「地」的相狀認知。。所以可以知道。。名稱和定義是由於心中的主觀認定(想相)才產生的。。依據如來之真如,而成就真實的相貌。。所謂的名字,只是一種暫時設定的稱呼。。將那些真實的聲音綜合在一起而形成。。因為這些條件的組合,才形成了暫時的假象。。請參考前面提到的其他論述。。這種法被稱為既不是物質,也不是心靈的法。。但這仍然是有為法。。在極短的一念時間裡,就完整包含了生起、停留與滅去的所有過程。。是由於生、住等四種相狀所組合而成的。。因為名相的緣故而形成了假名(假相)。。用數量的多少來對比,用善與惡的性質來比較。。這是指依賴彼此相對而成立的假名。。前後環環相扣的接續狀態,就是所謂的「相續假」。。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因為條件充足而形成連續不斷的狀態。。這是核心的主旨,另外兩個則是輔助的說明。。為什麼會這樣呢?。他說明稱的名字僅僅是一種暫時設定的稱號。。領悟那真實的教法之聲。。前後環環相扣,依序而成就。。所以,應該透過條件的聚合,來使法相的延續得以成立。。其餘的部分無法正確地成立。。所以才稱作是旁屬(輔助)的。。如果根據其他的論著觀點。。因為有了原因而產生,依著條件而成就,並且持續不斷地相接。。這就是它正確的義理。。相互依賴、相對而存在的情況,就是所謂的「傍」。。為什麼會這樣呢?。他說明稱的名稱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法,而是依據想念而產生的。。而且是由生、住、異、滅這四種狀態組合而成的。。前後內容相互接續而構成。。所以說,事物是由因而生,由緣而成就,如此循環相續。。將其視為正確的義理。。所謂的「相待」,並不是指由實體親自成就的名稱。。所以這被稱為「傍」。。有人問道:。成實論中也是這樣說的。。事物的名稱是根據四大元素的構成而產生的。。為什麼那個宗派不把「由因緣而生」這套理論當作正確的義理?。解釋說。。是有原因的。。在那個成實論的觀點之中。。說明聲音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共同組成而產生的。。這是聲音相互調和組合而成的。。這樣才能稱得上這個名稱。。僅僅相差一層。。所以,將(法)視為由因而生,不能稱為正確的義理。。在《地持論》等著作之中。。闡明名稱。。直接依據心念的想像而產生。。所以說由因緣而生,纔是正確的義理。。並不像這個譬喻所描述的那樣。。有人問道:。為什麼說是在法的假相之中?。這四種假名設定,全部都是正確的。。在「名」和「受」這兩者之中。。分為正面的主要義理與側面的輔助義理。。解釋說道。。在法義上通達這四種具足狀態,都是正確的。。因為名稱所接收的範圍有限,所以區分為正面和側面(或主體與次要)。。根據所討論的法相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論述方式。。以假名來稱呼的話,其數量是無量無邊的。。所謂假名的含義。。簡單地做個初步的區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組織結構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完個別項目後,將其歸納至「三假」(通常指假名、假相、假實等邏輯分類)的共同特徵中,以達成理論體系的統一與銜接。

    本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對「三假」(人假、法假、我假)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他而起的假名性質。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受法」之名相或定義的論述已完備,將前述內容確立為該術語的正式定義。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論證或法義推導過程中,前後概念如何銜接、相承的邏輯狀態(接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名相銜接與論理推演的精確界定。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作者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的虛幻性質。
    所謂「四假」是指在對法進行分析時,其名相、形相、功能及實體皆為依緣而起的假立,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體悟空性。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次第。
    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的生滅與相續時,強調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線性演進,即後起之法依於前起之法,體現法相的遞次生起過程。

    此句論述萬法由因緣而生,其性質屬「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生起皆是依因緣而成立的暫時現象(假名),並非實有,旨在導向破執與體悟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法相的語境中,指涉由於錯誤的因(過因)而產生的結果或現象。
    強調現象的生起必須追溯其根本原因,若因之不正,則結果亦為過失或迷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一切法(包括現象與心法)皆不離因果律,說明其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與原因,以此破除對「無因之果」或「自生」的誤見。

    此句討論事物的組成邏輯,說明宏觀的、粗大的現象(麁)是由微觀的、細小的組成元素(細)所聚合而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常用於說明法相的構成或推論事物的生滅演化。

    本句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自性恆常,而是依賴特定的條件(緣)而生起暫時的名稱或形態,即所謂的「假名」或「假相」,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當特定條件(如蘊、處、界之生滅)具足時,苦、無常等現象特徵(法相)隨之而成立,是用於分析現象界特性的論述。

    此句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自性,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現象成立之因果關係的論述,旨在破除對實體永恆的執著。

    此句描述物質或現象在相對屬性上的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現象的相對性,藉由大小、粗細的對照,揭示事物並非絕對,而是處於相對的關係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性質。
    所謂「相待」,指事物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或對立面(如長短、好壞)而成立;「假」則指假名、暫名,說明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處強調現象界的存在僅是條件聚合的暫時呈現。

    此處描述論述之邏輯或次第之連貫,指前項與後項之間具有緊密的承接關係,無脫節之處,用以說明教義推演的嚴密性。

    此句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佛法論述中,「相續」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狀態。
    此處指出將連續不斷的狀態暫時設定為一個名相,屬於「假名」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依託假名、假相而存在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假」通常指假名或假相,指事物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暫時成立的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假」是指對現象界事物(假名)的四種設定或假立方式,用以說明萬法雖在名相上被假立,但實則無自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用以總結或限定關於「眾生」之定義、性質或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組成或五蘊分析的語境中,說明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界定為「受」(感覺/情緒反應)的過程,強調對法相的歸類與認定。

    本句闡明因果律在生命投生中的主導作用。
    強調眾生目前的生命形態與生存處境,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所積累的過錯(業因)所感召而來。

    此句論述現象的本質。
    在佛教中,一切事物皆由因緣聚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被稱為「假名」或「假相」。
    強調事物的存在是依賴條件而生的暫時狀態,而非真實自性。

    此處論述眾生身心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個體生命是由於攝取(攬)五陰(五蘊)等構成要素而聚集形成的現象,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組成並進而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並非真實不變,而是依賴種種因緣(緣)的組合而暫時顯現的假名與假相(假),揭示了現象與實相之間的對立與轉化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對待」或「相依」的邏輯。
    指事物之屬性(如尊、貴)並非絕對存在,而是在與對立面(如卑、賤)相互對照、比較時才得以顯現其定義。
    這旨在揭示世間名相的相對性,為進一步破除執著、體悟實相做鋪墊。

    此句說明事物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對立或互補的關係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現象界的特徵在於「相待」,即互為條件而生,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僅是暫時的假名假相。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佛教論理中,「相續」是指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性。
    但這種連續並非實體不變,而是由前一剎那的滅盡與後一剎那的生起緊密接替而構成的錯覺,因此稱為「假」(假名),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一切法)中皆屬一致,體現了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法)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據特定的四種條件(緣)相互作用而共同成就的因果邏輯。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進行總結與確認,明確指出上述分析即為該法相或教理的正確義理(正義),旨在消除歧義,確立正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
    在對法義進行主次分類時,將核心要義定為主,而將補充、相隨或次要的論據與說明定為「傍」,用以區分教理體系的結構層級。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教理或邏輯關係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用於推導法義的過渡句。

    此處為論著中對名相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受」(Vedanā)這一心理作用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界定。

    此句論述三論學(中觀)之核心邏輯:一切法因緣而生,故名「假」;因其本性空,不離因緣而存在,故亦即「中道」。
    此處強調假名與中道在實相上的不二關係。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過程中,廣泛地接納與吸收各種法門或義理,是建立廣博知識基礎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心理機能)的定義。
    在五蘊或心所分類中,「受」是指對觸發對象產生之感官反應(苦、樂、捨),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說明因其具有領受性質,故稱之為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基於前述的論證或分析,因此得出並接受該項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來確認前述推導之結論。

    此句討論法相或事理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在正確的因緣條件具足時方能成就,體現了佛教對「因緣」決定性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討論五蘊或相關心法分析時,旨在界定名相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除了前面討論的部分外,其餘內容並不符合「受」(領受/感受)的定義或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體系時,將非核心、輔助性的說明或次要的論點區分為「傍」(對比於「正」),用以區分正宗義理與輔助說明之差異。

    此句討論名相與假名(假名)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強調世間一切對象的名稱皆為暫時假立的標記,而非其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四假」是指依據特定的邏輯或名相設定而成立的四種假名(假名、假相、假實、假空等體系),用以說明現象界之名相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立的暫定名稱。

    此句闡述修行或認知的核心:必須依止於「如」(真如、實相),才能證得或成就「實」(真實智慧或圓滿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如來之實相出發,以達成覺悟的真實境界。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出「名」之屬性屬於「聲性」,即名稱僅是聲音的組合,是用於標記的語言符號,而非事物的本體。

    此處論述物質(色法)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色法的組成與生成,指出物質現象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相互作用、擊發而生,強調物質世界的依託與因緣生起。

    此句論述萬法之性質。
    在佛法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因此其名稱僅是暫時的假稱(假名),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指出某種觀點或法義並非僅依據當前討論的單一經論,而是參照或依據其他相關的論著、論說而得。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分類,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法(如某些不屬於物質形態亦不屬於意識活動的法性),透過排除「色」與「心」兩大基本範疇,來界定該法的屬性。

    此句描述名色(名假)生成的心理過程。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首先由「想」對對象進行區別與認定,隨之產生對應的「名」稱(語言標記),最後在名相的疊加下,對現象界產生一種實有的「假」象(假名、假相)認定,揭示了世間虛妄相的層層構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論》(大地持論)中的觀點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本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性術語(假名)。
    「施設」指為了說明目的而設定的區分,「地」則指修行階段的層次(如十地)。
    這些名稱並非事物的恆常本質,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建立的方便名相。

    此句在論述對物質世界的認知過程。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化捕捉或認定。
    當意識捕捉到物質中「堅硬、承持」的特性時,便形成了對「地」這一元素的認知標記。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結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此句闡明名相(語言符號)與心識(想)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想」的功能是認定與標記,當心識對對象產生特定的認定後,才會賦予其名稱。
    因此,名相並非對象的本然屬性,而是依於意識的標記而建立的虛擬標記。

    此句闡述修行或理會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必須依止於「如」(真如/如來),才能在實踐或認知上契合「實」(實相/真實義),說明瞭體用不二、依真如而證實相的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的本質。
    在佛法論理中,事物本身的實相並無名稱,名稱是由人類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約定(假名),並非事物的自性。
    強調名與實的區別,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現象(聲)是如何透過多種真實要素的綜合(和合)而產生的,用以分析名相的構成過程。

    此句論述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故其本性為「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存在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假相,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指示讀者在處理後續相似議題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方法,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通常分為色法(物質)、心法(精神)以及非色非心的法(如不作 pelaku 的無為法或特定之陰陽、時空等概念),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定義該法的屬性。

    此處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即便某些法看似殊勝或接近解脫,若仍由因緣和合而成,則屬於有為法之範疇,而非絕對的真如或無為法。

    此句論述心法之極速與剎那生滅。
    在佛教心相學中,即使是極短的一個念頭(剎那),也具備完整的生(產生)、住(持續)、滅(消失)三個階段,說明現象的遷變極其迅速,無恆常之實體。

    此處論述事物現象的構成,指現象的生起、持續(住)等四種狀態(通常指生、住、異、滅)組合而成的合成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的組成構造以導向破相顯空的義理。

    此句探討名色與假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並無自性,僅是依據因緣(名緣)而暫時成立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進行比對的兩種維度:一是量級上的「多少」之分,二是性質上的「善惡」之別,用以分析現象的差異。

    本文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
    所謂「相待」,是指事物之間互為前提、相互依存而產生的相對關係;「假」則指其並非實有,而是依此相對關係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
    此處強調現象界的對立與名稱皆是依賴條件而生,無自性實體。

    本句討論心法或現象的生滅與延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單個剎那的生滅雖快,但因前後相繼不間斷,在名言假名上被視為一個連續的整體(相續),以此說明「假」的建構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轉接詞,指涉後續將採取「成實論」的視角或理論框架來分析法義。
    成實論主張「空」即是「無」,強調法無自性,並對名相的建立有其獨特體系。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用以限定討論範圍,將後續的論述聚焦於前文已列舉的四種分類或法相之中。

    此句論述現象或心法在因緣條件具足時,如何產生並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運作(相續),強調現象的生起與持續皆依賴於因緣,而非獨立存在。

    本文旨在區分論述中的主次關係。
    在分析多個義理或論點時,將最核心、最直接揭示真理的部分定為「正義」(主旨),而將用以佐證、補充或對比的次要論點定為「傍」(旁支/輔助)。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導引式提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分析(因緣解釋),是大乘義章中用以展開邏輯論證的轉接語。

    本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在佛教名相論中,名字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記(假名),並不等同於事物的本質(實相)。
    此處強調語言的工具性與虛幻性,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或聽法者能正確領悟、把握佛法中真實的義理與教導,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或錯誤的理解中。

    此處論述法義或修行次第之邏輯,強調前因後果、次第演進的連續性,非跳躍而至,而是依據先前的基礎而後續成立。

    本句討論法相之生起與延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相)的成立並非孤立,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因緣條件(緣)才能產生連續不斷的狀態(相續)。
    這是在分析名相的成立基礎,旨在說明緣起與相續的必然聯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推導或名相界定下,除了前述成立的部分外,其餘條件或對象無法在正義(正確的定義)上成立,用以區分正義與餘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指該項內容並非核心主體,而是作為輔助、側面或次要的說明,故將其定位為「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意在對比不同論典或學派的觀點,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闡述佛教中關於現象產生的基本機制。
    強調「因」(主導因素)與「緣」(輔助條件)的共同作用促成結果,且此過程並非單次發生,而是具有時間上的連續性(相續),構成業力或心法流轉的鏈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教義或名相進行定論,確認該解釋符合正法義理,無誤導或偏差。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定義的邏輯關係。
    這裡的「相待」是指事物之間彼此依存、相對而成立的關係;「傍」在此語境中指稱這種相對、依附或伴隨的狀態,用以區分絕對的自性與相對的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論說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理論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著中,常用此方式建立邏輯推演,由疑問導向正義。

    此句討論名相(名字)的本質。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名相不屬於物質(色法)也不屬於心法(心、心所),而是一種依據「想」(行識的相分或概念化過程)而產生的標記,用以區分對象,並非對象本身的實體。

    此處討論事物的組成與變異過程。
    在佛教法相學中,事物從產生(生)、持續(住)、改變(異)到消失(滅),這四個階段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現象循環,稱為「四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述結構或法義次第,指前後的內容在邏輯或順序上相互承接,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義理體系。

    本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論與緣起論。
    說明一切現象的產生(生)依賴於直接原因(因),而其具體的成就與運作則依賴於輔助條件(緣),且此過程在時間與空間上持續不斷地流轉相續,揭示了現象界的非恆常性與依他起性。

    此處指在論述或判教過程中,將某種見解或教法認定為正確、標準的義理依據。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相待」是指事物依賴對立面或他緣而成立的關係(相依),而非事物本身自性具足、獨立成就的實體名相。
    強調名相的相對性而非絕對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名相界定的論述中。
    這裡的「傍」是指非主體的、輔助性的或邊緣的地位,用以區分主與次、正與傍的邏輯關係,說明某項法義在體系中不屬於核心主體,而屬於旁支輔助之義。

    此處為論書之常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義理,透過設定疑問(問)並隨後予以解答(答),使論著結構嚴謹且層次分明。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前述之義理在《成實論》中亦有相同論述,用以佐證觀點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物質基礎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物質世界的現象(名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組合與性質而定義。
    此處強調「名」與「實」的依循關係,說明名稱是依據其物質組成而賦予的。

    此句在討論不同佛教宗派對「因果」與「生起」之義理見解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作者在分析特定宗派為何不採納「因生」(依因緣而生)作為其核心的正義(正確義理),旨在區分各宗在詮釋真如、有無或生滅等問題上的立論基準。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前述之結論或現象具有相應的理由或因緣支持,屬論理連接詞。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宗)的教義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對比各宗義理時,以此指稱成實論對於法相或體性的特定見解。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根據阿毘達磨體系,聲音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四大物質(地水火風)在特定條件下相互組合(和合)而產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聲音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聲法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現象的構成(和合),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組合而成,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個法義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滿足前述的定義或條件,該名相在邏輯上才能成立,具有嚴謹的辨析意味。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品類之辨析,指兩種法義或層次之間僅存在一層之差異,用以說明其接近程度或細微區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因果與法性時,旨在破除對「因生」的執著。
    若將萬法僅視為由條件(因)而生,則仍處於有漏的世俗見解,而非大乘究竟的真如正義。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簡稱,指涉論述佛法義理的典籍,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書來確立觀點。

    在論述佛法體系或教義分析時,首先對特定法相或概念進行名稱的定義與說明,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機制,強調特定之相或意識狀態是直接依據於「想」(sannikhāra/saṃjñā,即對對象的領悟或認定)而產生的,而非透過其他中間媒介,揭示了意識構造中「想」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或因果時,必須依據「因緣生起」的原則來判定,將「因生」視為判斷真理的正確基準(正義),以避免落入斷滅或常恆的偏見。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旨在指出前述的譬喻不能完全類比或涵蓋當下所討論的法義,用以釐清義理的精準界限,避免因譬喻而產生誤解。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進,用以闡明複雜的教義,此處標誌著一個新問題的開始。

    此句為論述之疑問句,探討「法」之假名設定及其在現象界中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萬法雖為假名而立,但其假名之運作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設定。
    所謂「四假」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四種假名或假說,而「正」則是指這些設定符合教理邏輯,並能正確導向真義,而非錯誤的誤導。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名色」與「受」之關係。
    在分析名色(心與色)與受(感受)的生起次第時,探討兩者之間的承接或內在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義理的分析結構。
    在論理分析中,「正」指核心、主體的直接義理;「傍」指相隨、輔助或間接的關聯義理,用以區分論述的主次層次。

    此句為承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義理的對比時,指出若能全面通達四種具足的條件或狀態(四俱),則其判斷與見解是正確且成立的。
    強調在義理分析中,對條件的全面掌握是正確認知的基礎。

    此句探討名相在界定對象時的侷限性。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由於名稱能涵蓋的範圍有限,無法一次窮盡所有面向,因此在邏輯界定上需要區分「正」(主體、正面、核心義)與「傍」(次要、側面、輔助義),以精確地描述對象之屬性。

    此句指在闡釋佛法時,必須根據所討論的對象(法)之屬性、層次或特質,而採取相對應的論證方式。
    強調論理應與法相相稱,不可以單一僵化的論點套用所有法相,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隨機」與「對治」的論理要求。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雖然實相單一或空寂,但為了對機教化,而設的「假名」(權宜之名)則可以根據對象與需求而有無量多種。
    這說明瞭名相的靈活性與方便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假名是指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名稱,並不代表該對象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是用於說明名相暫時設定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表示後續將對相關法義進行初步且簡略的辨析,而非詳盡的深入論述,旨在為讀者提供一個概括性的框架。

名相註解
  • 收接:指將分散的論點進行歸納總結,並與後文銜接的論述手法。
  • 接相:指法義銜接的狀態或邏輯連接的相狀。
  • 苦無常:指佛教基本觀照的現象特徵,即一切有為法皆處於變遷(無常)且不圓滿(苦)的狀態。
  • 尊卑:指社會地位或品格上的高低之分。
  • 起盡:指事物的生起與滅盡。
  • 傍:指輔助、次要或相隨的義理,與「主」相對,用以區分論述的核心重點與延伸說明。
  • 受義:領會、接受或認可該法義之含義。
  • 假聲:指暫時設定的稱呼或約定俗成的名稱,不代表事物的真實本質。
  • 實聲:指真實存在的聲音要素,對應於名相分析中的實體部分。
  • 一念:指心意識最微小的一個時間單位,即剎那。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存在到消逝的三個階段,此處指心法的生起、維持與滅盡。
  • 相比:指對比其性質或特徵的優劣、善惡。
  • 相續假:指因現象前後相繼而假名設定為一個連續體的暫定名稱,用以說明事物雖在變遷但具備連續性的假相。
  • 成實:指《成實論》,由印度大師等編撰,是佛教早期關於法相與空性的重要論著,強調一切法無自性。
  • 續成:指事物依循時間或邏輯順序,接續地產生或完成。
  • 正成:在論理學或名相學中,指符合定義且正確地成立、成立不謬。
  • 親成:指由事物自身、獨立地成就,不依賴外緣。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
  • 疎挾:指間隔、差距或相差。
  • 親依:直接依止,指沒有中間媒介的直接因果或依緣關係。
  • 法通:在法義、道理上通達、契合。
  • 四俱:指四種具足的條件或狀態,具體內容需依前文論述之四項分析而定。
  • 受局:指名相在接收、涵蓋對象時受到限制或侷限。
  • 麁爾:粗略、概括,指不深入微細之處而採取宏觀的說明方式。

次對 三假共相收接。言三假者。如上所說受法名 也。接相云何。釋言。法中通具四假。如一色 法從前起後。是因生假。過因所起。亦是因生。 以細成麁。是緣成假。苦無常等諸法相成。亦 是緣成。大小相形麁細相比。是相待假。前後 相接。是相續假。受假之中。亦具四假。如說眾 生。以之為受。眾生各從過因而生。是因生假。 攬陰而成。是緣成假。尊卑相形貴賤相比。是 相待假。起盡相接是相續假。如是一切。四中 緣成。是其正義。餘三是傍。何故如是。夫言受 者。緣成假中。接受多法。故名為受。是故受 義。正當緣成。餘非受義。故說為傍。名假之 中。亦具四假。依如成實。名是聲性。從於四 大擊發而生。是因生假。依於餘論。名是非色 非心之法。從於想生名因生假。故地持云。 建立施設地等假名。是名地想。故知。名字從 想而生。依如成實。名是假聲。攬彼實聲和合 而成。是緣成假。依如餘論。名是非色非心之 法。然此有為。一念之頃具生住滅。以生住 等四相合成。名緣成假。多少相形善惡相 比。是相待假。前後相接是相續假。若依成實。 此四種中。緣成相續。是其正義餘二是傍。何 故如是。彼說名字是其假聲。攬彼實聲。前後 續成。是故正當緣成相續。餘不正成。故說為 傍。若依餘論。因生緣成及與相續。是其正義。 相待是傍。何故如是。彼說名字是非色非心 依想而生。又生住等四相合成。前後續成。故 說因生緣成相續。以為正義。相待非是親成 名。故說之為傍。問曰。成實亦說。名字依四大 生。何故彼宗不說因生以為正義。釋言。有以。 彼成實中。宣說四大和合生聲。是聲和合。 方得成名。疎挾一重。是故因生不名正義。地 持等中。宣說名字。親依想生。故說因生以為 正義。不類譬斯。問曰。何故法假之中。四假皆 正。名受二中。有正有傍。釋言。法通四俱是 正。名受局故有正有傍。隨法異論。假乃無 量。假名義。略辨麁爾。

入不二門義三門分別

53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進入不二法門。正如維摩所說。所謂不二,就是沒有差別。這正是經中所說的一實義。一實的道理,微妙寂靜,遠離一切形相。如如平等無二。超越彼此分別。所以稱為不二。有人問:諸法有一、二、三,乃至眾多。若翻轉來說這些道理,理應不是一、不是二、不是三,乃至不是多。為什麼只特別說不二?解釋如下:不是一,乃至不是多。經中有這樣的說法。所以《涅槃經》說:除了唯一法相,不可計算數量。《華嚴經》也說:在眾多法中,沒有一法的自性。在一法之中,也沒有多種形相。但現在只是就不二法門來討論道理,其餘暫且不論。因為二是彼此對立的通稱,所以特別以對立來說不二。此外還有二者分別,是法的起始。如今這裡是為了說明理體本無差別。所以偏以二作對比而說不二。雖然說是不二。其實也不是一、不是三,乃至不是多。全都包含在其中。這個道理是什麼?如果建立一相。就用一來對多。這其實就是二,反而成為那二的對立。所以稱為不二。如果建立多相。就用多來對少。這又還是二。反而成為那二的對立。所以稱為不二。又建立多相。在多法之中彼此對立。這也還是二。反而成為那二的對立。所以說是不二。因為這個道理。排除多,全部歸入不二。多少既然如此。染與淨也同樣排除。束縛與解脫也同樣排除。有與無也同樣排除。其他種類也是如此。如果建立有相。就用有來對無。這就是那二者。對照那二者。稱為不二。若主張無相。以無來對有。又還是二。對照那二者。稱為不二。若要明確主張非有無相。以非有無來對有、對無,仍然是二。對照那二者。稱為不二。一直到建立不二門的相狀。不二還是對於二。又還是二。對照那二者。稱為不二。因此稱為不二。一切有相皆排除,有理全都攝收。所以偏名之理體稱為法。又稱為心的軌則。也稱為法。這是不二法。形相對於佛性空等義理相同。門類各有不同。所以稱為門。又能通達眾生。趣向進入稱為門。捨棄形相證得會合。稱之為入。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進入不對立、不二元的法門。。就像維摩經中所說的那樣。。所謂的不二是指的。。這就是說兩者沒有區別。。這就是這部經典中所揭示的單一真實義理。。單一真實的真理。。極其微妙且寂靜,遠離一切表象。。在如如的真理中,一切都是平等的。。不再區分彼此的對立狀態。。所以才說這是不二的。。提問說:。所有的現象,可能只有一個,或者是兩個、三個,甚至有無數個。。反過來分析對方的論理。。道理上應該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更不是三個,直到多也不成立。。為什麼要特別強調「不二」這個義理呢?。解釋說。。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多樣的。。經文中是有記載宣說之處的。。所以才稱為涅槃。。除了其中一種法相之外。。數量多到無法計算。。《華嚴經》裡也這麼說。。在眾多的現象或法相之中。。沒有任何一種法相。。在一個法相之中。。也沒有多種不同的相狀。。現在就先從「一」與「不二」的門徑,來分析其中的道理。。其餘部分簡略不論。。這是因為這兩個名詞,彼此都可以通用。。所以是先從對立的觀點切入,進而闡述不二的真理。。另外第二種情況,是作為別法的開端。。現在這樣說明,是為了讓大家明白理體之間沒有區別。。所以是針對有「對立、二元」的觀念,而說明「不二」的道理。。雖然說這兩者是不二的(沒有區別的)。。既不是一個,也不是三個,甚至不能說很多。。全部都進入到其中。。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如果設定某個單一的相狀。。用一個對應多個。。這就是指這兩個項目對應著之前的那兩個項目。。所以稱之為「不二」。。如果設定出許多種不同的相貌或特徵。。用數量較多的來對比數量較少的。。這依然是指那兩種(情況/義項)。。將其與那兩者進行對比分析。。所以稱為「不二」。。此外,又設定了許多不同的相狀。。在許多不同的法相之中,彼此相互對照、相對立。。也就是指這兩種情況。。將這兩者進行對照分析。。所以稱為不二。。因為這個道理。。除去種種相上的執著,進入不二法門的境界。。有多少,既然如此。。除去汙染,也除去對「淨」的執著。。除去所有的束縛,讓心靈得到解脫。。排除對「有」的執著,也排除對「無」的執著。。其他類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設定為「有」的相狀。。用「有」來對比「無」。。這就是其中第二個。。將那兩項內容進行對照翻譯。。這被稱為「不二」。。如果建立起一個「無相」的概念。。因為沒有對立的對象,所以才真正存在。。依然是指這兩者。。將這兩者進行對照分析。。這就被稱為「不二」。。相反地,如果想要確定地建立一種既非『有』也非『無』的相狀。。用「非有無」來對比「有對無」,這樣就又是分成了兩種對立的情況。。將前面提到的那兩項內容對照著翻譯出來。。這就被稱為「不二」。。直到建立起不二法門的相貌。。不二的對比
第二點。。這裡又分為兩種情況。。反過來對比那兩者。。這就叫做「不二」。。所以說這兩者是不分開的,也就是不二。。把所有執著的現象都排除掉,將所有的真理原則全部涵攝進來。。所以,從偏向名相的理體來看,就稱之為「法」。。此外,這也被稱為心軌。。也可以稱作「法」。。這就是所謂的不二法。。以形相來對比佛性而產生的「空」義,與「如等義」的意思是一樣的。。進入法門的類別各不相同。。所以才被稱為「門」。。而且能夠通曉他人的心意。。進入名聲與名譽的門徑。。放下對個別現象的執著,進而證悟萬物圓融不雜的境界。。這就稱為「入」。。名稱與意義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在佛教論著中,「釋名」是重要的邏輯起手式,透過對名稱的定義與分析,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對象與界限,確保義理推導之準確。

    此處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能所、好惡、聖凡等),進入圓融不二的真如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執著、契入一乘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維摩詰經》中的教義,用以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大乘經典來印證其對佛法義理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為對「不二」這一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二」通常是指超越對立、不分兩極的真如實相或中道義理,旨在破除主客、能知所知等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兩項法義、名相或境界在實質上是同一的,並無差別,用以確立法義的統一性或相融性。

    此句總結前文,指出所論述的內容即是該經典的核心宗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一實義」指涉超越權巧方便、最終指向的唯一真實真理,旨在破除對多種義理的執著,回歸至單一的實相。

    此處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雖多,但其本質(實相)僅有一,即是不離現象而能顯現的單一真實理則。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所謂「妙寂」是指超越語言思維、寂滅一切煩惱與對立的狀態;「離相」則是指不落入任何名言概念或物質形態的執著,體現法性的絕對純淨與空靈。

    此處指究極真理(真如)的本質。
    在如如的境界中,沒有主客、能所或種種對立的分別,所有法相皆在實相中平等無異。

    此處論述在高度圓融或不二的法義境界中,主客、自他或兩極的對立區分(彼此)已然消失,回歸到無分別的統一狀態。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對立面或二元區分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二」是指超越對立、不作分別的圓融狀態,強調實相並非由相互對立的兩者組成。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旨在透過擬設的疑問來釐清大乘教義的關鍵要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的數量屬性。
    旨在說明在討論法的性質或界定時,其數量範圍涵蓋從單一到無量的所有可能性,為後續論述法之總相或別相做邏輯鋪陳。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之語境。
    指在辯論或剖析義理時,將對方的論點或推理邏輯反轉,以揭示其矛盾或證明其謬誤,是一種邏輯推演的分析方法。

    此處論述法性的超越性,旨在破除對數量的執著。
    透過否定「一、二、三」乃至「多」的數量概念,說明真理(法性)超越了量化的區分與對立,不可以世俗的數量邏輯來衡量。

    此句為論說式的發問,旨在探究為何在特定語境下,需特別強調「不二」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概念的超越,旨在破除二見,導向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所提及的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解析。

    此句旨在破除對數量與對立概念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實相的特性,即超越了「一」與「多」的二元對立區分,以此導向中道或非二元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出特定教理或法義在經典中有明確的記載與闡述之處,旨在證明論點有經據可依。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特徵,正是「涅槃」這一名相的定義依據或成立原因。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體用等論理分析之脈絡,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排除掉一種特定的法相(特徵或相狀),以釐清其餘義理之界限。

    此句描述法義、功德或數量之極其宏大,超越了凡夫心意識中數字能涵蓋的範圍,強調其無量無邊的特性。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銜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內容來支持前文的論點或法義。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語境中,指在所有被觀察、分析的現象(法)之中,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對比特定法義。

    此處指在究竟覺悟或實相的層面,所有的現象(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特徵或標誌(相)。
    強調法性空寂,不落入任何名相的執著,是對於「空性」或「無相」的直接描述。

    此處指在單一的法相或單一的現象中,通常用於討論萬法圓融或事事無礙之義理,強調由一法而能見萬法,或萬法皆攝於一法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義理或體性上,不存在多樣化、碎片化的相狀,以此導向一乘或圓融的境界,避免陷入區分多相的偏見。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作者擬定討論範圍,將焦點集中於「一」與「不二」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萬法本質(一)與超越對立(不二)的邏輯論證,旨在透過辨析名相來揭示大乘佛法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過渡語,作者在詳述核心義理後,將次要或重複之內容簡略處理,以維持論述之精簡與重點。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或涵義。
    作者解釋兩種不同的稱謂或概念在特定語境下具有相同的指涉對象,因此可以互換使用,說明其義理上的重疊性。

    此句揭示大乘教法的教學邏輯:在闡述「不二」(絕對真理、圓融義)之前,必須先建立「偏對」(相對的、對立的區分),透過對立的否定或轉化,才能使修行者領悟超越對立的實相。
    這是一種由對立走向圓融的判教法門。

    此處討論在義章體系中,某種法相或義理在分類邏輯上的定位。
    所謂「別法」,是指與前述法相相區別的獨立法義;「始」則指該類別討論的起始點或前提。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事)與本質(理)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理體的絕對同一性,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句闡述佛教中「不二」法門的教學邏輯。
    所謂「不二」,並非指實體上只有一個,而是為了破除眾生將事物對立看待(如能所、聖凡、好壞)的二元執著,故在有「二」的對立語境下,才建立「不二」的說法以導向中道。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雖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上認為對立之兩端是不二的,但在分析與說明(分別義)時,仍需區分其差異以利於破除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數量上的執著(數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否定「一」、「三」及「多」等數量概念,以導向超越數量對立的實相,體現中道之義,避免落入單一或繁複的邊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描述法義、理路或眾生心意識全面地涵蓋、融入於特定的境界或教理範疇之中,強調其完整性與無遺漏的涵容。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詢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理、定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要義,並開啟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探討在分析法相或建立定義時,若僅執著於單一的相狀(一相),將無法涵蓋法性的全貌,容易落入偏見或狹義的見解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強調打破對單一相狀的執著,以契合大乘圓融的義理。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以單一的總則或原理來涵蓋、對應多個具體的現象或分支,屬於邏輯分類與對照的論述方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體系。
    作者在此處運用「對照」的邏輯方法,將後述的兩項義理(此二)與前述的兩項前提或對象(彼二)進行一一對應的論證,以釐清法義的結構關係。

    此處論述的是大乘佛教中對於對立概念之超越。
    當能所、主客或對立的兩端在實相中被視為同一時,不再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故名「不二」。
    這是一種破除二見、回歸一味的體悟。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義時,若將對象區分為多種不同的相狀或特徵,可能會導致對實相的誤解或陷入分別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應從總相與別相的關係中分析,避免因過度區分「多相」而偏離一乘或圓融的義理。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之表述,旨在透過數量上的對比(多與少)來論證某項法義的成立或不成立,是典型的辨析手法。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銜接處,用以強調前文所提及的兩種分類或義項,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依然適用,不至因論述進展而改變其基本屬性。

    此句出於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目前討論的對象與前述的兩個觀點、法相或對立項進行對比,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承接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總結前述對立相中實則同一、或現象與本質無別的論述。
    所謂「不二」,是指在最高義理上,對立的兩端(如能與所、迷與悟、色與空)不再被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一種圓融不別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建立法相時,為了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屬性,而設定多種相狀(相)以利於分析與辨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辨析之語境,旨在說明在分析多種法相時,透過彼此的對比與相對關係,方能顯現各自的特質與差異,以達成正確的判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討論的對象與後文將要詳述的兩種分類或對立狀態相連結,確認對象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將前文提到的兩種法義、觀點或分類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差異或關係。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說明在究竟義上,對立的兩端已然消融,不再有二種差別,故稱為「不二」。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詞,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法義,並以此作為後文推論或結論的依據,體現論證的邏輯遞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對多樣化、對立之現象(多相)的執著,進而契入不二之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對立的二元分別心轉向圓融不二的實相認知。

    此處為論書中之接續詞與詢問詞,用於推論過程中對數量之探詢以及對既定前提之承接,屬於邏輯論證的過渡語句,無深層佛理義理之定義。

    此處論述修行之圓融。
    初階段需遣除煩惱汙染(遣染);而至高階之悟境,則需進一步遣除對「清淨」這一法相的執著(遣淨),以達至不落兩邊、離相究竟的空性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心中根深蒂固的執著與煩惱(縛),從而達到精神上的自在與解脫(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徹悟以破除迷信與妄想的束縛。

    此句論述中道修行之要義,旨在透過「遣除」兩邊極端(有無之對立)的偏見,使心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進而契入中道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道理或分析方法,適用於其他相類似的類項,具有普適性,旨在簡化論述,避免重複相同的推論過程。

    此句討論在設定法相時,若將其定格為「有」的狀態,將導致對實相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名相的建立與實相的對立,旨在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立與定義。
    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建立「有」與「無」的對立關係,以釐清概念的界限,藉由對立的對比來定義其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多項法義或分類時,明確指出目前論述的對象為第二項,以維持論理結構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文本處理指令,指將前述提及的兩項義理或譯文進行對比校對,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精確度。

    此處指涉一種超越對立、不再區分兩極的境界或理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二通常是指將對立的相貌(如聖凡、真俗、有無)在實相層面予以統合,不再作二分之對待。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理中,若將「無相」(即無定相、無執著之相)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而加以建立,則仍落入一種對「無」的執著(即所謂的「著空」),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探討體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中,「無對」指超越了二元對立、能對與所對的差別。
    當事物不再依賴於對立的條件而存在時,方能顯現其真實的、不依他而成立的自性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將討論的對象重新回溯或限定在先前提及的兩個項目(二種義理或法相)之上,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讀者將前文提及的兩個對立或相關的觀點、法相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關聯。

    此處指涉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真理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二是指打破主客、能所或對立見解,回歸到實相的統一狀態。

    此處討論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後,如何建立中道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對法相的定立不應落入單一的有無之見,而應在超越有無的層次上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邏輯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若將「非有無」(超越有無的絕對狀態)與「有對無」(相對的有無對立)進行對比,這種對比行為本身又建立了一個新的二元對立(二著),未能真正進入不二的實相。

    此處為論著中的編校或翻譯對照指示,指將前文提及的兩項義理或名相進行翻譯對照,以確保譯文與原義相符。

    此處指涉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境界或理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二」通常是指實相不離假相,或心與法、能與所之不對立,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圓融性,旨在破除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指在論述教理的次第中,最終導向並確立「不二」的境界或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立、執著,體現萬法一如的最高義理門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議體系,將法義分為「二」之對比分析。
    所謂「不二對」,是指在分析事物時,雖設定對立的兩面以利於破除執著,但最終體悟到兩者在實相上並不二對(不分彼此、非兩著),旨在透過對立而證不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作者在此將前述的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用以深化對義理的剖析。

    此句出於論理推演之處,指將前述兩種對立或相關的法義(彼二)進行反向對照分析,以釐清其差異或證明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二」是指超越對立、不再區分兩端(如能所、聖凡、真俗)的圓融狀態,指涉大乘佛法中不分彼此、非二元的絕對真理。

    此處論述之「不二」是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名相,在實相層面上是同一體或互不相離的,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闡述大乘圓教的攝理原則。
    在修行與認知上,必須先遣除對「相」(即對現象、名相、對立的執著)的錯誤認知,才能真正攝受並圓滿體悟深層的「理」(即真如、實相)。
    這是一種「破相顯理」的辯證過程,旨在透過否定虛妄之相,來確立絕對之理。

    本句探討「法」字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用分析中,區分了名與實。
    這裡指出當理體被賦予特定的名稱(偏名)時,即在名相的層面上被稱為「法」,是用以說明法相與理體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運作路徑。
    心軌是指心念流轉、遷變的軌跡或次第,用以分析心法如何從起心動念發展至特定的認知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特定的義理或對象在不同的定義維度下,亦可被概括地稱為「法」。
    在佛教論典中,「法」具有多重義涵,此處是指將其納入法相或法性的範疇。

    此句指涉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打破主客、能所或聖凡的二元對立,體現大乘佛教圓融無礙的實相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如何透過對立(對比)來顯現實相。
    當以有形相的現象對比無相的佛性時,所顯現的「空」並非單純的無,而是一種超越對立、平等如一的狀態,因此與「如等義」(平等如實之義)在理會上是相通的。

    此處指修行或理解佛法時,因對象、方法或層次的不同而分為不同的門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不同的教理門類來區分權實或次第。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修行階段或教相的入口、機緣或關鍵途徑,說明前述條件是達成目標的必要通道。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修行者在運用智慧與方便時,能精準洞察眾生的根機、心態與需求,以便對機接引,是成就圓滿教學不可或缺的資質。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名聞利養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執著於外在名聲、追求名聞的傾向,這類追求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使人陷入名相的牽絆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必須先捨棄對個別、差異之「相」的執著,才能證悟到所有法門或現象在實相中是圓融會通、不相妨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分法(個別現象)轉向總相(圓融整體)的證悟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對某種修行階段、境界或法義的歸納定義。
    在佛教邏輯分析中,將前述的狀態或實踐總結為一個特定的名相(在此為「入」),以便於後續的分類與辨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結束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意義)的定義與辨析,確認該定義已完整表述。

名相註解
  • 不二門:指不二法門,即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理境界,核心在於消除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
  • 無異:指沒有差別,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兩個概念在實質義理上是一致的。
  • 一實義:指唯一的真實義理,在判教中常用於區分權(方便)與實(真實),強調最終的真理是單一且圓融的。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實相,不隨現象而改變的絕對真理。
  • 妙寂:指超越世俗認知、極其微妙且寂靜的狀態,通常指真如之性。
  • 如如:指真如的重複疊用,強調絕對的真實、不變的本質,或指法界之實相。
  • 彼此:指對立的兩端或區分的兩方,在此指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說理:指論述道理、推演邏輯的過程。
  • 不一不二:佛教邏輯中常用於破除「單一」與「對立」的執著,指事物既非絕對單一,亦非分裂為二。
  • 不一乃至不多:指超越單一與多數的對立,不落入任何數量上的定見或邊見。
  • 說處:指經典中闡述特定法義的具體位置或段落。
  • 一不二門:指「一」與「不二」的義理門徑。在佛學中,「一」通常指總相或唯一實相;「不二」則指超越對立、不分兩端的真理狀態。
  • 偏對:指偏頗的對待或相對的區分,在論理上指設定對立面以利於破除執著。
  • 始:在此指論述的起點或邏輯上的開端。
  • 理體:指萬法之本質、真如之體,不隨外在相狀而改變的絕對真理。
  • 彼二:指代前文提及的兩個對象或兩種見解。
  • 多法:指多種不同的法相、現象或教義內容。
  • 翻對:對照、比對,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兩種對象進行對比驗證。
  • 多悉:指多樣的相狀、種種分別相。
  • 遣染:遣除煩惱、垢染,指破除心靈中的貪嗔癡等汙染。
  • 遣淨:遣除對「淨」之法相的執著,防止落入「淨著」的偏差,符合中道不二之義。
  • 有相:指對事物呈現出的現象、特徵或「存在」之狀態的認定。
  • 無對:指沒有對立面,或超越能、所二對的狀態,指涉絕對的單一或圓融。
  • 非有無相:指超越「有(實有)」與「無(斷滅)」兩種極端見的狀態,即中道之相。
  • 有對無:指在相對層面上,將「存在」與「不存在」視為互相對立的兩端。
  • 不二對:指在論理分析中,將兩者對立以揭示其本質不二的辨析方法。
  • 偏名:指偏向於名相的稱呼,相對於絕對的實體或總相而言。
  • 心軌:指心念運作的軌跡或心識流轉的次第。
  • 不二法:指超越對立、不分兩端的真理,指涉萬法本質的統一,不落入任何二元分別的狀態。
  • 如等義:指平等、無差別的真理境界,所有法在實相上皆平等如一。
  • 通人:指通達、瞭解他人的心根與屬性,使其能依其根機而說法。
  • 名門:指追求名聲、名譽或名聞利養的門徑與傾向。
  • 會:指會通、圓融,指將分散的義理或現象統合成一個整體,不再有對立與隔閡。

第一釋名。入不二門。如維摩說。言不二 者。無異之謂。即是經中一實義也。一實之理。 妙寂離相。如如平等。亡於彼此。故云不二。問 曰。諸法有一二三乃至眾多。翻彼說理。理應 不一不二不三乃至不多。以何義故偏言不 二。釋言。不一乃至不多。經有說處。故涅槃 云。除一法相。不可算數。華嚴亦云。眾多法 中。無一法相。於一法中。亦無多相。但今且 就一不二門而辨道理。餘略不論。良以二者 彼此通謂。是故偏對而說不二。又復二者別 法之始。今此為明理體無別。故偏對二而說 不二。雖說不二。不一不三乃至不多。悉入其 中。是義云何。若立一相。以一對多。即是其 二翻對彼二。故名不二。若立多相。以多對 少。還即是二。翻對彼二。故名不二。又立多 相。於多法中彼此相對。亦即是二。翻對彼二。 故為不二。以是義故。遣多悉入不二。多少 既然。遣染遣淨。遣縛遣解。遣有遣無。類亦 同然。若立有相。以有對無。即是其二。翻對 彼二。名為不二。若立無相。以無對有。還即 是二。翻對彼二。名為不二。翻若當定立非 有無相。以非有無對有對無即復是二。翻對 彼二。名為不二。乃至建立不二門相。不二對 二。還復是二。翻對彼二。名為不二。是故不 二。有相皆遣有理悉收。故偏名之理體名法。 又為心軌。亦名為法。此不二法。形對佛性空 如等義。門別不同。故名為門。又能通人。趣 入名門。捨相證會。名之為入。名義如是。

54
白話直譯
第二,辨析相狀。這是不二門。這是法界中的一門義理。雖然門別只有一個。但其微妙義理虛融,無處不在。因為無處不在。一切諸法。全是不二。諸法皆如此。哪裡會有所局限。但在《維摩經》中。暫且依三十三人所辨析。以顯示其差異。所辨雖然不同。要歸納只有二種。一是遣相門。二是雙遣其相,名為不二。並非有所保留。二是融相門。二法同體,名為不二。並非有所排遣。在遣相門中。又細分為三種。一是就妄情所執取的法中,分為二種對立。翻轉消除這二者,所以稱為不二。如《維摩經》所說。我與我所這二者。因為有我,才有我所。若沒有我,就沒有我所。這就是不二。也是如此。以兩種情見的實相相對,來區分這二者。翻轉對待這兩者,稱為不二。這個義理是什麼?依情見來看實相。在情見之外有實相。以實相對照情見。說這兩者為二。依實相來看情見。情見本來不存在。既然情見不存在,實相也就沒有對待。所以說不二。如同維摩所說。實與不實是二。其實,見到實相的人尚且見不到實相,何況不是實相。也是如此。三唯只是就實相而言。遠離一切相而平等,稱為不二。這個義理是什麼?就實相來論實相。本來就沒有差別。既然沒有差別,一也就沒有對待。所以說不二。維摩以沉默顯示。義理應該如此。遣除一切相就是這樣。在融相門中。義理區分也有三種。第一,從妄情所生的法來說。義理又分為二。其一,諸法本體相同,稱為不二。正如經中所說。無常就是苦。苦也就是無常。苦與無常本體相同,沒有差別。這就稱為不二。一切法皆如此。其二,真與妄各自分別。這稱為二。但二者相依不離。這稱為不二。正如《維摩經》所說。明與無明為二。無明的本性即是明。這稱為不二。一切法皆如此。第三,從真如本體來說,義理又分為二。其一,諸法本體相同。這稱為不二。在這個門中,詳細又分為四種。第一,直接就真如本體來說。隨義又分為二。在如來藏中,具足無量恆河沙數的佛法。這些法本體相同。稱為不二。又如經中所說。空,就是無相。無相就是無願。稱為不二。都是如此。二,從真如本體與作用分為二。如依真心緣起而集成生死、涅槃。作用不離本體。本體與作用虛融無礙。稱為不二。如經中所說。佛性與如來。無二無別。都是如此。三,從真如本體所生諸法中。相狀差別分為二。如經中所說。佛性的本性與不善。都稱為無明。無明與善法,都稱為明。都是這一類。這兩者同依一佛性本體。稱為不二。所以《涅槃經》說:明與無明生起於二相。智者能了達其本性無二。無二的相狀就是實性。都是如此。又如經中所說。在一實諦中開展為二諦。二諦即是一實諦。這也是同樣的道理。第四,從真性所生起的法中。其相分為二種。如同依佛性緣起而成就一切行德。德的差別名稱有二種。在那些德之中。門的差別與本相即稱為不二。如《維摩經》中所說。佛、法、眾三者。佛即是法。法即是眾。這就稱為不二。都是如此等義。不二雖有多種。但都不超出這個範圍。所謂進入不二者。義理上有四種。第一是以信心證明而進入。於這不二法中。信順而不違背。因此稱為進入。第二是以解說而進入。於這不二法中。理解與觀照相應。這就稱為進入。第三是以修行論證而進入。依定力觀照而明見。現前明了。不見二相,便能安住其中。這稱為進入不二。不見二相。這就是止。明了不二。這就是觀。四種證入,捨離情執,契合真實。這就叫作證得。在證得的時候。不見如同外在有心能證。既然沒有能證之心。又怎會有心外的如可證呢?不見能證者。妄想不起作用。不見所證。虛妄不生起。如不離於心。妄想不起作用。心不離於如。如與心無二無別。這就是真正進入不二門。進入不二的義理。簡要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分析其相狀。。這就是所謂的「不二法門」。。這是法界中的一個義理門徑。。雖然分類上只有一種。。而這深奧的宗旨以虛空般圓融的方式存在,其義理遍佈 everywhere,沒有不在其中的。。因為無處不在。。所有的現象與真理。。全部都是不二的。。所有的現象全部都是這樣。。怎麼會有侷限性呢?。僅僅是在維摩經的內容之中。。而且是根據三十三位聖者的辨析來說明。。這樣做是為了讓它們的不同之處顯現出來。。雖然分析討論的對象不同。。重點在於涵蓋這兩個方面。。第一點是除去對現象、形相的執著。。將兩種對立的相狀同時去除,就稱為「不二」。。並沒有被任何東西所留住。。第二部分是論述萬法融合、不再區分的『融相門』。。兩種法在實質上是同一個體,這就稱為「不二」。。並非有什麼需要被除去的。。在去除對相執著的門徑之中。。在論述的曲折層次上,又可以分為三種。。第一,從錯覺情執所執取的對象來看,其中相對的部分可以分為兩類。。因為除去了那兩種對立的區分,所以稱為不二。。就像維摩經中所說的那樣。。將其分為「我」與「我所」這兩種執著。。因為有了「我」這個主體,才導致了「我所」這個對象的產生。。如果不存在一個主體(我),也就沒有所謂被主體所擁有的客體(我所)。。這就是所謂的不二法門。。情況就都是這樣。。將兩種情境與實際情況相對比,用來區分這兩者的不同。。將這兩者相互對比、轉化看待,就稱為不二。。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根據目前的情況,希望能達到真實的義理。。在主觀的情感或認知之外,存在著客觀的實體。。用真實的理路去對比隨緣的假名義理。。把這個說法分為兩種。。根據實際情況,希望能符合實際的處境。。情感(或主觀意識)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既然情感(妄情)本來就不存在。。真實的本質同樣沒有對立的對象。。所以才說這是不二的。。就像維摩居士所說的那樣。。可以分為「真實」與「不真實」這兩種情況。。即使是那些自以為看到真實面貌的人,實際上仍然沒有看到真正的實相。。更不用說那些不真實的東西了。。情況就都是這樣。。第三點,僅僅是依照真實的相貌(實相)來而定。。脫離了對相狀的執著,達到平等,這就叫做「不二」。。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根據真實的理據,來論述真實的義理。。從來源來看並沒有區別。。既然不存在差異。。即使是單一的對象,也沒有可以與之對立或相稱的事物。。所以才稱之為不二。。維摩詰菩薩在沈默中顯現其真義。。意思應該就是這樣。。除去對表象的執著就是這樣的。。在融相門的法義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同樣分為三類。。第一,從由妄想情念所產生的法相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兩種情況。。兩種法在體性上是相同的,這就稱為不二。。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事物變遷不定的本質,本身就是一種苦。。所謂的苦,本質上就是無常。。這種痛苦與無常其實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這就稱為「不二」。。就像這樣的所有內容。。第二點,真實與虛妄這兩者是截然不同的。。將其名稱分為兩種。。彼此相互依賴,不分離。。名稱叫做「不二」。。就像維摩經中說的那樣。。接下來說明無明的兩種種類。。無明的本質其實就是光明。。這就稱為「不二」。。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三,就真諦與中道義理的區別來看,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二點,法與體在本質上是相同的。。這就被稱為「不二」。。就在這個門類之中。。在分析教法的曲折分類時,分為四種情況。。直接指向真正的本體。。依照義理的不同,分為兩種情況。。在如來藏之中。。具備且超越了無數如恆河沙般多佛所說的法。。那些法在體性上是相同的。。這就被稱為「不二」。。就像經典裡記載的那樣。。所謂的「空」,就是指沒有任何相狀。。沒有相狀的執著,也就沒有對相的願求。。這就稱為不二。。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第二,從真如與中道的體相與作用來區分,可分為兩類。。就像是依據真心而產生的緣起,才構成了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在實際運用時,並不脫離其本體。。本體與作用之間空靈地相互融合。。這就稱為「不二」。。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佛性就是如來。。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也沒有區別。。情況都像這樣。。第三,從真實本體所產生的法之中來觀察。。關於相貌的區別,分為兩種。。就如同經典裡面所說的一樣。。佛性的本質與不善(之法)是截然不同的。。這些都統稱為無明。。無明以及善法。。全部都稱為「明」。。像這樣的人們。。這兩者同樣是依止於同一個佛性的本體。。這被稱為「不二」。。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覺悟(明)與不覺悟(無明)這兩者,是根據兩種不同的相狀而產生的。。具備智慧的人,能體悟到其本質並不分兩種。。不二的相貌也就是真正的本性。。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就像經典裡記載的那樣。。在唯一的真實諦中,可以區分為兩種諦義。。兩種不同的現象實際上就是同一體的實相。。也屬於這個門徑(類別)。。第四點,是在根據真實本性而產生的法之中。。相貌的區別分為兩種。。就像依據佛性而產生的因緣,來成就所有修行中的功德。。關於「德」的別稱分為兩種。。在那些功德之中。。不同門徑的相貌彼此契合,這就稱為不二。。就像維摩經中所說的那樣。。佛法分為三類。。佛與法在實相上是同一回事。。所謂的法,其實就是眾生。。這就被稱為「不二」。。就像這些情況一樣。。雖然看起來有很多,但本質上並不二(是一體的)。。必須不超出這個範圍。。意思是說進入其中的部分。。義理的分類共有四種。。首先依靠對信心的明瞭而進入。。在這一點上不再區分兩種對立。。堅信並順從教導,不予以違背。。所以才被稱作「入」。。第二種方法,是透過對義理的解釋說明來進入理解。。在這一點上不再有對立與分別。。對法義的理解與對相的觀察相契合。。這就被稱為「入」。。第三種方法,是依照論說的邏輯來進入討論。。透過禪定來觀察並洞見真相。。清楚地認識當下呈現的狀態。。不再被兩種對立的相狀所迷惑,就能安住在中道之中。。名稱與實際進入的境界並不兩種。。不再看到兩種對立的相狀。。這就是所謂的『止』。。清楚領悟到兩者並不對立,是一個整體。。這就是所謂的觀法。。第四,透過證悟來分辨並進入,使妄想的情緒與真實的理體相契合。。這就被稱為「證」。。在獲得證悟的時候。。在「如」的本質之外,並沒有另一個心能對其進行證明。。既然沒有心。。難道在心靈之外,還會有什麼可以被證悟的東西嗎?。看不到能夠證得(或作為證明主體)的人。。錯誤的妄想無法起作用。。看不到所證得的對象。。不再產生虛偽的心念。。就像不能脫離心一樣。。不再產生錯誤的妄想。。心念不脫離如實的本性。。就像心本身沒有差別一樣。。這就是真正的名稱,也就是進入了不對立、不二元的境界。。進入不二的境界與義理。。對此的分析簡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將前述理論進一步區分、分析其具體的顯現相狀(相),以便於釐清概念與對照差異。

    此句旨在指出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真理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破除能所、主客或聖凡的對立,直接契入圓融的一乘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前述論點在整體法界真理結構中所處的位置,說明其為揭示法界實相的其中一個切入點或義理面向。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儘管在分類的門戶(門別)上看似只有單一項目,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討論其內在的差異或多重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理分類的精密辨析。

    本句說明大乘教法的核心宗旨(妙旨)具有「虛融」的特性,即不著相、不拘泥於形式,而能圓融於一切法中。
    這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義理,即真理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周遍於所有現象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理體或佛性之遍在。
    強調真理或法性不被空間所限,隨處存在,故而能對一切眾生起作用或涵蓋一切現象。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涵蓋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建立全面性的分析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指涉所有被認知、被定義的現象總體。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不二」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絕對真理境界。
    此句強調前述的所有法相或義理,在究極體悟中皆不分彼此,回歸到不二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性或理體的分析,強調萬法在實相上具有共同的性質(如空性或真如),不論現象如何多樣,其本質皆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強調法性或理體之廣大無礙,不存在空間、時間或名相上的限制,旨在破除對實相的局部化或碎片化認知。

    此句為論著之接續語,旨在限定討論範圍,指出後續所述之義理僅出現在《維摩詰經》的內容之中,用以區分不同經典的義理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以三十三位覺悟者(或特定聖賢)的辨析視角作為依據或對照,以確立論證的嚴謹性。

    本句處於論述教理辨析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比或區分不同的義理名相,使學習者能清晰辨識各法門或觀點之間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辨析時,指出不同論題或對象在分析的切入點與內容上有所差異,是用於對比不同義理、教相之區別的轉折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複雜的法義或分類簡化,概括地攝入兩個核心範疇中,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破除執著以契入實相的過程中,首先要求修行者排除對「相」(表象、假名)的執著,即所謂的「遣相」。
    這是從相入理的初步步驟,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錯覺與實有之見。

    本句論述中道或空性的實踐方法。
    所謂「二相」是指對立的二元對立(如有無、垢淨、能所等),「雙遣」即是指同時否定這兩種極端,不落兩邊,從而契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心識在特定境界中不執著、不停留的狀態,強調其空靈、無礙且不被外境或內念所繫縛的特質,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理法之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闡述法義體系時的章節標題。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融相」是指在體悟空性或圓融義理後,原本對立或區分的相狀相互融合,不再有彼此的分別,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句論述「不二」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不二並非指數量上的單一,而是指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法(如色與空、煩惱與菩提),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彼此融合且不可分開,故名為「不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的本然狀態。
    所謂「遣」是指除去、排除或消除。
    這裡強調對象本身即是真實、無染或本自清淨,並非透過某種手段去排除對立面而得,因此沒有所謂「被除去」的對象或過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釋的脈絡中。
    「遣相」指遣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旨在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修行或論證的途徑(門),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相進入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的分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體系)中,「曲」是指論述的詳細展開或迂迴的推論過程,與「直」(直接陳述)相對。
    此句指出該論題的詳細展開方式分為三類。

    此句探討對象(法)在妄想分別心(妄情)的作用下,如何被錯誤地認知為相對的對立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迷染與對立構造的論述,旨在解析眾生如何因妄情而將原本不二的實相區分為相對的兩端。

    此句討論的是「不二」的義理。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二」通常指對立、分別或二元對立(如能、所;聖、凡)。
    當透過智慧消除這種對立的分別心後,心境進入不分彼此的狀態,即稱為「不二」。

    此句為引證語,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維摩詰經》中的教法相對照,以證實論點的正確性或延續其論理脈絡。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我執)與對「屬於我的事物」的執著(我所執)。
    在佛教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這是分析煩惱與輪迴根源的核心對象,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虛妄分別。

    此句探討我執與我所執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中,「我」是指對主體的執著(我執),而「我所」是指對所屬對象或客體的執著(我所執)。
    兩者互為前提,若無主體的認同,則不會產生對客體之所有權的執著。

    此句論述「我」與「我所」的相依關係。
    在分析執著的結構時,若能破除對主體(我)的實見,則依附於主體而產生的對客體(我所)的執著亦隨之消滅。
    這是透過否定主體來推導客體之不可得,旨在破除能所雙方的執著。

    在本論語境中,「不二」是指超越對立、矛盾與分別的絕對狀態。
    此處旨在總結前文對法義的分析,說明當能所雙亡或對立消除時,即達到了不二的真理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類別或修行次第進行概括性確認,表示上述內容均屬實或符合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義章中關於「名」與「實」或不同法相的辨析方法。
    透過將兩種不同的性質(情實)進行對比,使修行者或學者能明確分辨兩者的差異,避免混淆,這是論理分析中常用的對比辨析法。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翻」意指轉化、反對或對照。
    當將對立的兩端(如能所、聖凡、真俗)透過對照而發現其本質同一或互不相離時,即達到了「不二」的境界,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承接式詢問,旨在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與定義,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語境。
    在解釋教理時,指在分析對象的「情」(即目前的邏輯推論、表象或暫時的設定)基礎上,去追求、期許最終能契合「實」(即真實的法性、究竟的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對象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現象(情)與本質(實)的關係,區分主觀感受與客觀實相,用以分析法相的真實與虛妄。

    此處論述判教或解析義理之方法,將「實義」(絕對真理、本質)與「情義」(相對真理、隨機而設的假名或世俗認知)進行對照,以釐清權實之別或法相之差。

    此處為論著之論述結構,指作者將前述之義理或對象,依照特定的判別標準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說法或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析或辨析對象時,強調論證應建立在客觀事實(實)與具體情境(情)的基礎之上,而非憑空臆測,體現了論理推導的嚴謹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情」或「意識主體」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所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故所謂的「情」在實相上是空掉的,不可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破除對「情」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分析法義,論證情念之生起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其自性本空,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實」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正的實相(絕對真理)超越了對立與二元分化,因此稱為「亡對」(無對),意指不與任何對立之法相對,體現了非二元、不可分之義。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說明其在本質上並非對立或分兩種,而是同一體或圓融無別,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中道與圓融義理的闡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維摩詰的觀點或教法作為論據,用以支持當下的論述方向。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來區分現象或名相在理體上是否具有實然的性質,以釐清名言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見」與「實」之落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對實相有所體悟(見),但若仍存有主客對立或執著於「見」的相,則尚未達到究竟的、無分別的實相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推論:若真實之物(或有實之法)已不能成立或不具特定屬性,那麼那些本就虛假、非真實的法,就更不可能成立或具備該屬性。
    是以「由實推虛」的論法,用以破除對幻化、非實之法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分類在邏輯上的一致性,表明後續討論的對象或性質均與前述相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義理的邏輯分析中。
    這裡的「實」指「實相」,強調在論證或建立義理時,不應依循名相或假名,而應直接對準事物真實的本質(實相)進行考察。

    本句論述「不二」的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二並非指數量上的兩個,而是指心識不再將事物對立看待。
    當修行者能離除對名相、對立、差別的執著(離相),而體悟到萬法在實相上是平等無異時,即進入了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進行更深層次的剖析與定義,是典型的論書導引格式。

    此句探討論述的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指在論述真理時,必須立基於真實的實相(實體/理據),而非依於虛妄或權巧的方便,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名相或教法在根本來源上是一致的,用以破除對相之分別,強調體性的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破除對立或差異的邏輯推論。
    旨在說明當分析到究竟義或體性時,原先認為的不同(異)在實相中並不成立,藉此導向不二或一體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討論「對」之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說明即使是單一實體,亦不存在對立面或對比對象,藉此推論其絕對性或空性之特質,破除對立之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真理或法相在圓融觀照下,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狀態,因此稱為「不二」。

    此處指維摩詰菩薩以「沈默」作為一種教法(沈默雷震),在不言之中顯現深遠的真理,體現般若的不可說性,即是以不說而說,以沈默顯明最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表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分析或推論正確無誤,符合理路。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如何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來遣除對物質或概念表象(相)的執著,以達到真實見地的修習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切入點,指涉在華嚴宗(或大乘義章所論之理)中,萬法不再相互對立、而是相互交融、圓融無礙的境界與論述門徑。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
    「義別」是指對法義進行區分、分類的標準或種類。
    在此處,作者指出該項目的義理分類同樣分為三種,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以分析大乘佛教的教義。

    此句為分析法義之起點,討論在由妄想、執著等情念所造作的現象(妄法)之中,如何觀察其本質或運作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區分能取的妄情與所取的妄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所討論的教義或義理根據其性質、差異或層次,劃分為兩個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

    此句論述「不二」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或對立的兩極在究極體性上並無差異,打破二元對立,回歸一體,即是「不二」之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旨在強調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揭示苦與無常的同一性。
    在佛教義理中,苦並非僅指痛苦的感覺,而是指因萬物遷變、無法如願而產生的不滿足與不安。
    由於一切行法皆無常,故其本質即是苦。

    此句闡明苦與無常的同一性。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之所以感到苦,是因為對無常的現象產生執著;而無常(遷變不居)本身即是苦的根源,兩者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

    本句旨在闡明苦與無常的內在同一性。
    在佛法義理中,一切有為法因其無常(遷變不居)而導致苦(不能如願),因此苦與無常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現象,而是同一實體的兩個面向。

    此處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境界或理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真理的單一性,打破主客、能所或善惡等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回歸到同一體或絕對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語,表示前述的論述、法義或分類在整體邏輯上均是如此運作或歸類。

    此處討論真與妄的對立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實相(真)與幻象、迷妄(妄)之間的本質差異,以破除對妄想的執著,導向對真理的體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對象進行分類或區分的邏輯銜接,說明將某種法義或名相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來探討。

    此處指法相之間或理與事之間存在著互為前提、不可分割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義理上的內在關聯,說明兩者雖有差異但在功能或體相上是共同依存的。

    此處指稱一種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境界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破除能所、主客或二元對立的執著,回歸到單一、圓融的實相。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維摩詰經》中的教法相一致,用以證明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將「無明」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無明區分為根源性的煩惱(本無明)與隨之而生的妄想執著(始無明),以闡明眾生迷失與輪迴的機理。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中「不二」與「轉依」的觀點。
    無明雖在現象上遮蔽真理,但其體性(本質)與覺悟的智慧(明)並無二致。
    說明迷悟僅在於對待方式與認知層次的不同,而非實質上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強調由迷轉悟的可能與本來不染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不二」是指超越對立、不再區分兩端(如能所、彼此、聖凡)的絕對狀態,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圓融無礙的實相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對前述法義、推論或分析的總結,確認前面所論述的道理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所有情況,起到概括與定論的作用。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導引。
    作者在分析義理時,將「真諦」(絕對真理)與「中道」(不落兩邊的實相)之義理區別,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進行論述,旨在釐清大乘佛教中關於真如與中道之精密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現象/名相)與體(本質/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法與其本質的體並非二截,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面相,強調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兩端的超越或統一,指在最高義理上不再區分相對的對立面,達到絕對的同一性,即為「不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所討論的特定教義分類、修行門徑或論述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門」通常指涉特定的義理分類或進入真理的途徑。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經論結構與解釋方法(判教/義理分析)的技術性分類。
    所謂「曲分」,是指在分析法義時,將整體內容細分、拆解而出的具體類項或分支,旨在精確區分教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論述修習或體悟之路徑,強調不經迂迴,直接契入萬法本然的真實體性(真體),旨在破除對假相的執著,直抵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根據其義理的內涵或層次,將討論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進行分析。

    此句指涉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如來藏),是所有功德與覺悟之根源,亦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心性本質與覺悟之關係。

    此句描述法義的廣博與深邃,強調所論之法在數量與質能上皆超越了無量諸佛所宣說的教法,體現大乘義章對最高法義(如圓融、一乘之義)的高度概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所提及的諸法在本質、體性上並無區別,強調體性的同一性,以破除對相異的執著。

    此處指在圓融的義理中,對立的兩端(如能所、有無、聖凡)在實相中不再區分,達到絕對的統一,故稱之為「不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後續論述具有經典依據,旨在透過引用經文來證實前文之論點,符合論書之論證體系。

    此句闡述「空」與「無相」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空是指法性本然缺乏實體,而無相則是對空性的相貌描述,即不落於任何特定的形式或表象,兩者在義理上是相通的。

    本句論述相與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能契入無相之實相,不對現象產生執著,則不會生起基於對象之相而產生的希求與願望,此乃由體(無相)導向用(無願)的邏輯推演。

    在本論著《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不二」是指超越對立、二元分辨的絕對狀態,指涉真如或法界之實相,不分能所、主客,亦不分聖凡,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分類或論述內容之完備與一致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討論「真」與「中」的體用關係。
    在佛法理論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用」是指本質的顯現或作用(功能)。
    此句是在對真如(真)與中道(中)的體用屬性進行分類剖析。

    此句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
    真心為體,緣起為用;因緣之種種變現,一方面形成生死之果,另一方面在覺悟後即是涅槃。
    強調生死與涅槃皆不離心之緣起,以此說明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探討體(本質)與用(功能/顯現)的關係。
    在佛學論述中,強調事物的運作表現(用)必須基於其本體(體)而生,兩者互為不二,不可將運作與本體割裂看待。

    此句探討本體(體)與作用(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體與用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虛」(空靈、無礙)的狀態下圓融無礙,體即是用,用即是體。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立與統一的邏輯框架中,「不二」是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執著,指涉實相中不再區分主客、能所或對立的狀態,是體現大乘圓融義的核心概念。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結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義理皆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依經論之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眾生本具的佛性與覺悟成就的如來之體相一致,強調體用不二,說明佛性是如來的本質,如來則是佛性的圓滿顯現。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上的絕對同一性,強調在究極真理(實相)中,對立的相矛盾或二元的分別心皆已消除,達到圓融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分類,確認前述內容之完備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細分分析中。
    此處「三」為次第之第三項,探討的是從「真體」(絕對真理或實相)而推衍、顯現出的現象法(所起法)之性質,旨在分析真與妄、體與用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相」的區別(相別),在論理分析中將其分為兩類,用以釐清名相之間的差異與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據,符合大乘論典「依經立論」的特徵,旨在確立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在論述佛性(如來藏)的本質。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理,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其本質(性)是恆常清淨的,因此與種種染汙、不善的法(客塵)在體性上完全不相容,不存在共相。

    此句在論述無明的多義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明不僅指對四聖諦的不知,亦涵蓋對空性、真如之不悟。
    此處將前述的不同層次的迷染或不覺狀態,統攝於「無明」這一名相之下。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對立或對治,將導致輪迴的根本迷妄(無明)與能導向解脫的正向心法(善法)並列,用以分析心識的狀態或修行的轉向。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說明前述之多種特質或狀態在概念上被共同概括為「明」(覺悟或光明之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稱前述具有特定特質、修行境界或心態之眾生類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將前述的分析對象進行總結,以便進一步闡述其法義地位或修行果位。

    此句說明在佛學義理中,兩種不同的相狀或法門,其根本來源與依止處皆是同一的佛性本體,強調萬法歸一的體性,旨在破除對立之見,揭示事相雖異而體性不二的真理。

    此處指涉超越對立、二元對立的境界或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二是指打破主客、能所或能觀與所觀的對立,體現大乘佛法中圓融不二的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之論述,來論證前文所提及的法義,強化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探討明(智)與無明(癡)的對立性質及其生起之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法之性質與對立的生起機制,說明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對法之領悟或迷失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

    此句強調智慧者能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體悟到事物在實相上是單一且不二的,符合大乘義章對究竟實相的論述,旨在消除分別心以契入真如。

    此句探討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狀態(無二相),這正是事物最真實的本質(實性),旨在破除能所、主客等二元執著,回歸到真如實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或分類在此處同樣適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旨在引經據典,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或證明後文之理據,顯示論著之論點皆有經部依據。

    此處論述真理的層次。
    在最高、絕對的「一實諦」(絕對真理)之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將其區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次。
    這體現了圓融與區分的關係,即體上是一實,相上開分。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表面上對立或區分的兩種法(二),在究極實相中並非分立,而是同一體(一),旨在破除對相對的執著,揭示萬法一心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觀點或修行方法歸類至特定的教義門類(門),以確立其理論位置與邏輯歸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層次分析中。
    這裡的「真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而「所起法」是指基於此真實本性而顯現或建立的法義體系。
    整句是在界定分析的對象範疇,即從真如本性的視角來觀察其所衍生出的法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之差異的分析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相」的區別(相別)進一步細分為兩個方面,以利於後續對義理的精確界定。

    此句闡述修行者如何基於內在的佛性(本覺),透過後天的因緣修習(緣起),將種種行願轉化為圓滿的功德。
    強調「本質(佛性)」與「方法(緣起)」的結合,方能成就一切行德。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綱要結構,旨在將「德」這一概念在義理上的不同稱謂或分類分為兩種進行說明。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在佛菩薩或修行者所具備的特定功德(德相)之內進行分析或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或分析功德的內涵。

    此句論述義章中關於「不二」的定義。
    指在不同的觀察門徑或法相之間,能體悟到彼此相互融合、不再對立的狀態,即是體現了不二的真理。

    此句為引證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菩薩的教法來支持前文之論點,體現大乘不二法門之義理。

    此處指佛法在義理上的三種分類(通常指佛法之三:佛法、法相、法性,或依教相行分類),旨在將佛法體系化以便於修行者依次第理解。

    此句體現大乘義章中對佛與法關係的高度概括。
    在此語境下,「佛」指覺悟之主,「法」指真理之體。
    強調覺悟者與其所證之真理在體性上不二,非屬兩個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佛與法之間存在對立或區分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法與眾生的不二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現象(法)與感知現象的主體(眾生)在實相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某種法義的狀態。
    所謂「不二」,是指超越了對立面(如能所、主客、有無、聖凡)的二元對立,體現法性的圓融與一體,是中觀與大乘義理的核心概念。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結語,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種種法義、類比或分析,表示結論與前述內容一致。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現象上呈現出多樣、眾多的形態(多),但在理體或實相上則是統一不二的(一)。
    這是為了闡明「一多」的辯證關係,指涉萬法雖有別相,但其本性不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強調邏輯上的必然性或界限,指涉討論的義理必須在既定的框架或前提範圍內成立,不可偏離或超出該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涵攝關係或法義的進入過程,旨在界定特定對象或義理被納入某個範疇之狀態。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區分的四種不同類別或層次,是用於梳理經論邏輯結構的分類法。

    此句論述修行或領悟之起始,強調「信」是進入佛法境界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信是正信,是開啟智慧與領悟義理的基礎前提。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對立的兩端(如能所、有無、真俗等)在實相中並非兩回事,而是達到一種不對立、不二的圓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佛法教義的絕對信任與實踐一致性,指心領其義並在行為上契合,不產生懷疑或相左的妄念。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義境界符合「入」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界定名相與實義相應的結論性陳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學習或進入某種法義之途徑的分類討論。
    在論述如何領悟義理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進入路徑,此句指透過對教理的詳細解釋(解說)來契入義理的次要方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究竟義或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原本對立的兩端(如能所、真俗或權實)在體證上不再有差異,達到圓融不二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中「解」與「觀」的關係。
    解是指對理論、義理的正確理解(解悟);觀是指透過禪定對實相的審視(觀悟)。
    兩者必須相應,即理論的理解能指導實踐的觀察,而觀察的經驗能驗證理論的正確,如此方能達到真正的智慧。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境界或法門之論述,旨在定義達到特定狀態或進入特定法門的稱謂為「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指修行者進入聖道或體悟真理的起始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法義分析或論題探討的三種路徑。
    本句指第三種方式,即遵循論典的邏輯體系、推論次第或論述結構來進入對該議題的深入研究。

    此句強調修行中「定」與「慧」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是心之不亂,而照見則是藉由定力使智慧得以顯現,從而直接觀照法義或實相,而非僅靠文字推論。

    此句強調在認識論上對當下心意識所對境之狀態的清晰覺知,指心靈在面對法相時,能不迷亂地直接領悟其真實相貌。

    此句強調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如有無、斷常、能所等)。
    當修行者不再被這兩種相狀所牽著走,心意識不再偏向任何一端,便能契入不偏不著的中道實相。

    此句探討名相(概念)與實入(實際體悟進入)的關係。
    在最高義理中,對法相的正確稱名與對法的實際契入是同一體,不存在名稱與實體之間的對立或分歧。

    此句指在修行或觀照中,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如能與所、色與空、聖與凡等),進入不二之境,體現大乘義章中對破除執著、契入實相的論述。

    此處在論述禪定修法,明確界定前述之心境或狀態即為「止」(Śamatha),即心不亂、專注於一境的寂靜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對立的二見(如能所、聖凡、真俗等),體悟到萬法本質上是統一不二的,這是大乘義章中強調的圓融觀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修行方法或理路之觀察(觀)的定義,確認上述內容即為該項「觀」的具體內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習與證悟的次第中。
    強調透過「證」的過程來辨別迷悟,其核心目的在於消除根源性的妄情(妄想、執著),使心靈狀態與究竟的真如實相(實)達到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修行階段的驗證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證」是指透過實踐或理路分析,使原本的理論、見地或修習達到確信且不退轉的狀態,將其從「假說」或「聞教」轉化為「親證」。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契入真理、獲得覺悟的特定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理會到實際證得的轉折點。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與「心」的不可分性。
    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若認為在如來藏或真如之外,還存在一個獨立的意識主體來感知或證明真如,則落入了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
    真正的證悟是心與如之合一,而非主客對立的觀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心法之有無或其體性。
    在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心」的實有,以破除對主體意識的執著,或是在論述某種無心之境、無心之作用的邏輯推演。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強調「心外無境」。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辯邏輯中,所有的證悟與現象皆由心所現,若認可心外有獨立存在的實體可供證得,則落入外道之見。
    此處以反問句式,旨在否定心外之獨立實體。

    此處討論認知與證悟的關係。
    在分析「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時,指出在實相或特定分析邏輯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且恆常的「能證」主體,旨在破除對主體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對正法、正義有正確的認知後,原本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妄想、錯覺便失去了立足之處,無法繼續運作或產生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若能離於主客對立,則不再將「證悟」視為一個可得的對象或實體,體現了破除執著、回歸空性的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境界或心法之脈絡,指在正見與實相的照照下,心不再生起妄言、偽飾或不誠實的遮掩,達到心口一致、真誠無礙的狀態。

    此處論述法相與心的關係,強調某些現象或理路必須依附於心識而存在,不可將其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體現了唯識或心法依止的邏輯。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理路分析中,心不再被虛妄的分別念所驅使,使妄想之念無法運作或生起,達到心境澄淨、契合實相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中心意識與真如(如實)的不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心不應偏離事物的真實本質,達到心與理的契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或法相之時,強調對象與心的本質一致,不存在二元對立或差異,旨在說明體用不二或心法一如的理路。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超越對立的觀照,當能正視法性之真實名稱時,即是打破主客、能所等二元對立,契入不二之法門。

    此句指修行者或理論推演達到超越對立、不分兩端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不二」通常指破除主客、能所或對立的二元執著,契入圓融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辨析、區分或論證已在上述內容中簡要完成。

名相註解
  • 辨相:辨析、區分事物的相狀或特徵。
  • 一門義:指一種特定的義理門徑或分析視角。
  • 三十三人:指特定的三十三位聖者或覺悟者,在論著中常作為論據或辨析的標準。
  • 所辨:指在論議或分析中所討論、辨析的對象或法義。
  • 相門:指對事物表象、形式或假名所產生的執著之門徑。
  • 雙遣:同時遣除、否定兩種極端的對立見解。
  • 留:指執著、停留或被繫縛於某種狀態或對象之中。
  • 融相門:指論述萬法互融、無礙、不分彼此的義理門徑。
  • 遣相門:指遣除(捨棄)對名相、現象執著的法門或論證路徑。
  • 曲:指論述的詳細展開、迂迴推論或層次上的曲折,與直接的陳述(直)相對。
  • 相對分:指在認知過程中,相對於某個對象而產生的對立面或對比部分。
  • 情實:指事物的情狀與實際性質,在義章論理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屬性。
  • 亡對:指沒有對立面,或不可與他法相對,意指絕對的唯一性或圓融性。
  • 不實:指缺乏自體性、虛妄或在理上不成立的狀態。
  • 默顯:指透過沈默來表達或顯現真理,常用於描述超越言語的智慧境界。
  • 遣相:指遣除、除去對「相」(外在形式或虛妄表象)的執著心。
  • 二法:指相對立的兩種法,如能與所、聖與凡、色與心等。
  • 同體無別:指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的,沒有區別。
  • 真中義別:指「真諦」與「中道」在義理上的差異與區分。
  • 分二:指將該議題分為兩個部分詳加闡釋,是典型的論書體例。
  • 曲分:指對法義進行詳細、曲折的分析與分類,將總體義理拆解為具體分支的分析方法。
  • 無願:指不再有基於對現象執著而產生的希求或願望。
  • 真中:指真如(絕對真理)與中道(不偏不倚的實相)。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區分,強調體性的一致性。
  • 所起法:指由體性而生起、顯現的現象或名相,即依據真體而建立的法。
  • 相別:指事物特徵或相狀的差異與區分。
  • 佛性體:指眾生本具的、覺悟的本質,是大乘佛教中認為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根本體性。
  • 無二之相: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狀態,不落入任何兩極的對立之相。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即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如本性。
  • 二即一:佛教邏輯與義理中,指將對立或區分的兩者歸於同一體,用以說明現象與實相的統一性。
  • 相即:指兩種或多種相狀彼此契合、互不分離,無對立之分。
  • 信明:指對佛法真理有明確且堅定的信心。
  • 信順:指對正法生起堅定的信心並心悅情服地遵循。
  • 解說: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使學習者能由此領會深意。
  • 行論:遵循論典的邏輯推演或論述次第。
  • 照見:指以智慧光照破無明,清澈地觀察、洞察事物之本質。
  • 現前:指心意識在當下所對面對的對象或心境狀態。
  • 住中:指安住在中道,不落入兩極的偏見或執著。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指停止妄想、心境寂靜,是禪定修行的基礎。
  • 辨入:辨別正誤後進入正確的修行境界或法相。
  • 亡情:指妄情,即由無明而起的錯覺、執著與情感波動。
  • 契實:契合真實,指心境與真如、實相完全相應。
  • 得證:指修行者在實踐後,真正體悟並確認佛法真理,達到覺悟的狀態。
  • 心外:指意識感知範圍之外,或指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
  • 能證:指能夠進行證悟、認知或證明的主體(Subject)。
  • 所證:指修行透過證悟而獲得的對象或果位。
  • 虛偽:指不真實、造作或遮掩真相的妄心。
  • 不起:指不生起、不產生。
  • 真名:指法之真實本性或不染名相的實相名稱。
  • 不二義:指超越二元對立的真理,指實相不分兩端,亦即不對立、不分別的絕對真理。

第 二辨相。此不二門。是法界中一門義也。門別 雖一。而妙旨虛融義無不在。無不在故。一 切諸法。悉是不二。諸法皆是。豈有所局。但 維摩中。且約三十三人所辨。以彰其異。所辨 雖異。要攝唯二。一遣相門。二相雙遣名為 不二。非有所留。二融相門。二法同體名為不 二。非有所遣。遣相門中。曲復有三。一就妄 情所取法中相對分二。翻除彼二故名為不 二。如維摩說。我我所二。因有我故使有我 所。若無有我則無我所。是為不二。如是等也。 二情實相對以別其二。翻對此二名為不二。 是義云何。據情望實。情外有實。將實對情。說 之為二。據實望情。情本不有。情既不有。實亦 亡對。故云不二。如維摩說。實不實二。其實 見者尚不見實。何況非實。如是等也。三唯就 實。離相平等名為不二。是義云何。就實論實。 由來無異。異既不有。一亦亡對。故曰不二。 維摩默顯。義應當此。遣相如是。融相門中。 義別亦三。一就妄情所起法中。義別分二。二 法同體名為不二。如經中說。無常即苦。苦 即無常。是苦無常同體無別。名為不二。如是 一切。二真妄兩別。名之為二。相依不離。名為 不二。如維摩說。明無明二。無明性即是明。 名為不二。如是一切。三就真中義別分二。二 法同體。名為不二。於此門中。曲分有四。一直 就真體。隨義分二。如來藏中。具過無量恒 沙佛法。彼法同體。名為不二。又如經說。空 即無相。無相即無願。名為不二。如是等也。二 就真中體用分二。如依真心緣起集成生死 涅槃。用不離體。體用虛融。名為不二。如經 中說。佛性如來。無二無別。如是等也。三就 真體所起法中。相別分二。如經中說。佛性之 性與不善。俱名為無明。無明與善法。俱名 之為明。如是等輩。彼二同依一佛性體。名為 不二。故涅槃云。明與無明生於二相。智者 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相即是實性。如是等 也。又如經說。一實諦中開分二諦。二即一實。 亦當此門。四就真性所起法中。相別分二。如 依佛性緣起集成一切行德。德別名二。於彼 德中。門別相即名為不二。如維摩說。佛法 眾三。佛即是法。法即是眾。名為不二。如是 等也。不二雖眾。要不出此。言其入者。義別 有四。一就信明入。於此不二。信順不違。故 名為入。二就解說入。於此不二。解觀相應。 名之為入。三就行論入。依定照見。明了現前。 不見二相可以住中。名入不二。不見二相。即 是止也。明了不二。是其觀也。四就證辨入 亡情契實。名之為證。於得證時。不見如外 有心能證。既無有心。寧復心外有如可證。不 見能證。妄想不行。不見所證。虛偽不起。如不 離心。妄想不行。心不離如。如心不異。是即真 名入不二門。入不二義。辨之略爾。

5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依說明分別差異。如《維摩經》中所說。義理分為三階。第一,維摩詰問諸菩薩等。以言語遣除形相。明白進入不二法門。這是二位菩薩。詢問文殊師利。用語言來遣除語言。顯明其不二之義。第三是文殊師利詢問維摩詰。以沉默遣除語言。從而顯現不二。這三者皆屬於化益方便的層次。是息滅形相的教法所引導進入。是降伏階次。若論自覺與相應境界。無法用語言彰顯。也不能以沉默來顯示。為何如此?因為依據實相來追求。法之外本無音聲文字。哪有語言能夠彰顯?法之外也無形相可得。誰能用沉默來顯示?沒有語言能彰顯證悟之處已無語言。也非沉默能顯現證悟之處已絕形相。一切詮釋形相都不存在。他人無法測度。因此稱為自覺境界。對境中沒有他者。自己也沒有對待。問曰:維摩詰闡明玄奧的極致。也讓沉默之外仍有自覺相應的境界。為何不加以討論。解釋如下。因為教化已達言語與沉默的極限。超越言語與沉默之外。已無法再陳述。有些境界無法言說。自古以來未曾分辨清楚。難道只是現在如此嗎?這是不二的義理。對於辨析僅略作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章節。。根據說法內容的區分而有所不同。。就像在《維摩詰經》裡面提到的一樣。。在分析義理的區別時,分為三個層次。。維摩就詢問在座的各位菩薩。。利用語言的說明來消除對對象表象的執著。。說明如何進入不二的境界。。第二類是各位菩薩。。請問文殊菩薩。。用語言來消除對語言的執著。。說明這兩者其實是一體的,沒有區別。。文殊菩薩詢問維摩詰。。用沉默來代替說話。。進而顯現出不二的境界。。這三者都屬於為了教化與利益眾生而設定的方便區分。。透過教導,使人進入熄滅相的境界。。這是指階級的下降。。如果要討論與自覺相對應的境界。。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不能僅僅透過沉默來顯現。。為什麼會這樣呢?。根據實際情況去尋求答案。。在真正的法理之外,原本並沒有所謂的聲音或文字。。怎麼說才能把它說明白呢?。在法之外,也沒有任何具體的形相可以獲得。。誰在用這種不言而喻的方式來顯現?。在證悟的境界中,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語言在這裡失去了作用。。不能僅透過沈默就顯現出證悟之處的絕對相狀。。用語言來描述的種種相狀,全部都沒有。。其他人無法推測或衡量。。所以這被稱為自覺的境界。。在對待的對象之中,沒有其他不同的東西。。自身也沒有可以對比或相對的事物。。有人提問說:。維摩菩薩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闡釋到了極致。。而且讓人在沉默之外,依然保有與自覺相應的內在境界。。為什麼不討論呢?。解釋說道。。為了教化眾生,而選擇在言說與沉默之間達到極限。。除了說話和保持沉默之外。。不需要再多做說明瞭。。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地方。。一直以來都沒有分辨清楚。。難道只有現在這樣嗎?。不對立、不區分的義理。。相關的分析大致就是這樣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進入第三個討論範疇或議題。

    此句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教理時,根據「說法」的構成部分(說分)之差異來進行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說法之內容、對象與目的,來釐清教義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為引證,指涉《維摩詰經》中的教理或事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大乘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經論義理區分的邏輯層次。
    義別是指對法義之差異的分析,而「三階」則是指將其區分後的層級遞進關係,是用於梳理大乘教法體系的分析框架。

    此處描述維摩詰在法會中向眾菩薩發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啟發大乘空義與不二法門的討論。

    本句探討修行或闡教中,如何透過正確的言說(指引)來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使心靈脫離對物質或概念表象的繫縛,進而契入實相。

    此處指透過分析與理會,打破對立的二元執著(如能所、有無、聖凡等),進入不二的圓融真理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相的總結與對實相的體悟。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或眾生類別進行編號分析的次第,將「菩薩」作為第二個討論對象,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法相。

    此處為對話體結構,記錄在論議或經文中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之開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大乘義理的深奧解析。

    此句描述大乘佛教在闡述真理時的教學技巧。
    由於真理(諦義)超越語言,無法直接言說,故必須使用語言作為權宜之計(權義),引導學習者逐步脫離對文字表象的執著,最終以語言達到不再依賴語言的境界,即「以言遣言」。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闡明在究竟義或實相中,對立的現象(如能所、權實、生滅等)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不二的。

    此處記述文殊師利菩薩向維摩詰居士請法,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聖者與在家修行者之間以法為中心的對話與交流。

    此處描述以沈默的方式表達心意或回應,在論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超越文字表述的境界,或是在特定教學情境下以不言之教傳達深意。

    此處指在破除對立、超越二元分別後,顯現出萬法一體、無分別的「不二」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深究,消除主客、能所等對立,而契入不二法門。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之分析。
    此句指出前述的三種分類並非絕對的真理實相,而是為了方便教化眾生、使其得益而設定的區分與界限(分齊),屬於權宜之法,而非究極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教法(教)的指引,使修行者體悟並進入「息相」(熄滅之相,指離苦寂靜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從理論的教導轉化為實踐的體悟,以達成寂滅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教法次第或修行位階的遞降關係,說明從較高之義理或位次向下推衍至較低之層次。

    此句處於討論覺悟層次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自覺」是指修行者透過自覺悟而證得的境界,此處旨在分析該境界的特性及其與他覺(導師教導)或共覺的區別。

    指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語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而不能等同於真理本身,強調法義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顯現方式,強調某些深奧的真理或特定的教理,無法僅僅透過不發言(默然)而使對方領悟或顯現其義,必須透過明確的教導或對應的機緣方能顯現。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前啟後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邏輯推演之原因分析,符合論書之辨析體系。

    此處強調在論證或修行中,應摒棄主觀臆測與偏見,遵循客觀的法理事實(實相)來進行探究與分析,以確保所得之結論符合正法。

    此句強調「法」的本體(真諦)超越於語言文字的表述。
    音聲與文字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權宜之法),而非真理本身。
    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形式而迷失了法義的實質,體現了「離相」與「直指」的義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深奧,非語言文字能輕易表達或完全揭示。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設問來導出後續對深層義理的詳細解析,體現了真理與言語之間「不可言說」但又需「依言而顯」的辯證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空寂,不離於法而另有實體,亦無恆常的形相可供執著或獲取,強調法性之空徹,破除對「法」之實有相的妄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傳達之方式。
    -「默顯」指不透過言語文字,而以心印、神會或行相來顯現深奧的義理。
    此處為詰問之句,旨在探討究竟是誰、以何種機緣運用這種非言說的顯現方式來傳達真理。

    此句闡述修行達到證悟境界後,其體悟之深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能力。
    所謂「證處亡語」,是指真諦(究極真理)不可言說,語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而不能替代月之實相。

    此句討論在證悟境界中,單純的沈默(默然)不足以完全顯現「絕相」(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中,強調證悟的顯現需符合法義的圓融,而非僅僅是意識的寂滅或語言的停止。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的空寂。
    指當進入究極的真如實相時,任何透過語言文字所能詮釋、描述的特徵(相)都不再存在,強調真理超越語言表述,不可得相。

    此句強調佛法深遠或佛智之不可思議,凡夫或他人因境界不足,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感官經驗來衡量其真實深廣。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階段中,修行者透過自力覺悟而達到的心靈狀態或體悟層次,故定名為「自覺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對象之關係時,強調對處(意識對境)的單一性或非對立性,說明在特定的對待關係中,不存在除此之外的異質存在,旨在破除對對象的執著或二元對立之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理體之語境,強調絕對真理或實相之超越性。
    所謂「亡對」即指沒有對立面,不落於二元對立的相對狀態,體現了第一義諦的絕對性與單一性。

    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旨在透過擬設的疑問來釐清複雜的教義要點。

    此句讚嘆維摩菩薩在《維摩詰經》中透過對答與機鋒,將大乘空有不二的深奧義理(玄旨)剖析得極其透徹,達到教理闡發的最高境界。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指在不向外顯現、不言語的狀態(默外)中,心神依然能與自覺(自覺相應)的境界相接洽,說明覺悟的體認不依賴於外在的表達或對境,而是在內在自省中得以成立。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某項義理在特定脈絡下被省略或不予討論的深層原因,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辨析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如何運用「言(正說)」與「默(不說)」的權巧方便。
    在特定境界或對象面前,言盡而止或以沈默傳法,亦是教化的極致手段,旨在令根器適宜者自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對「言(語言表達)」與「默(心領神會或不言)」兩種形式之外的狀態或方法進行界定。

    此句在論著體例中通常作為段落或論證的結尾,表示前文已詳盡闡述,義理已臻圓滿,無需贅言。

    此句指涉法義之深邃或境界之高,已超出語言文字所能表達的範圍,強調言詮之侷限性。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道理在過去未能正確識別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深奧的義理或權實之別缺乏正確的辨析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反問,旨在強調某種法理或現象並非僅在當下發生,而是具有跨越時間的普遍性或延續性,用以破除對時間侷限性的執著。

    此處指超越對立二元(如能所、善惡、聖凡)而達到同一體或圓融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打破執著於二元的分別心,體悟萬法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總結語,標誌著作者對前述特定義理、名相或教義的辨析在此暫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說分:佛教論述結構中的組成部分,指經文中佛陀所說的教法內容本身。
  • 三階:指分為三個等級或層次,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指由淺入深或由權入實的邏輯遞進。
  • 文殊師利:即文殊師利菩薩,大智之象徵,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扮演闡釋深奧佛理、破除執著的關鍵角色。
  • 維摩詰:指維摩詰居士,大乘經典中代表解脫自在的在家修行者。
  • 息相: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相狀,即涅槃寂靜之相。
  • 教入:指透過佛法教導而進入某種境界或體悟某種真理。
  • 自覺:指修行者不依他人導引,由自身內在覺悟而證得真理的狀態。
  • 言彰:以語言顯現、表述或說明。
  • 音聲文字:指語言、文字等表達手段,佛教中常稱之為「文字相」或「言詮」。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概念上的標誌,在佛教中常指應被破除的相狀。
  • 證處:指修行者證悟真理、體得正覺的境界或狀態。
  • 絕相:指絕對的相狀,超越一切名言、對立與物質形態的寂滅狀態。
  • 莫測:無法推測、衡量或預料,常用於描述佛之功德或法義之深奧。
  • 自覺境界:指修行者不依他力,僅憑自身智慧覺悟而證得的心境或法界層次。
  • 對處:指意識在對境時所處的對待位置,或指意識所對應的客體境域。
  • 亡:同「無」,指不存在或失去。
  • 闡玄:闡發深奧、幽微的法義。玄在此指大乘佛法中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
  • 默外:指不向外顯露、不言語或不作外在反應的狀態。
  • 自覺相應:指內在覺知與真實理體或自省之境界相契合、相應。
  • 言默:指說法(言)與不說法(默),在佛教論述中常指權巧方便的兩種表達方式。
  • 默:指不發言而內在領悟或默契的傳承狀態。

次第三 門。約說分異。如維摩中。義別三階。一維摩 問諸菩薩等。以言遣相。明入不二。二諸菩薩。 問文殊師利。以言遣言。明其不二。三文殊問 彼維摩詰。以默遣言。而顯不二。此三皆是化 益方便分齊。息相教入。之階降也。若論自覺 相應境界。不可言彰。叵以默顯。何故如是。據 實以求。法外本無音聲文字。何言能彰。法外 亦無形相可得。誰用默顯。無言能彰證處亡 語。非默能顯證處絕相。詮相悉無。他所莫測。 是故名為自覺境界。對處無他。自亦亡對。問 曰。維摩闡玄之極。亦使默外猶有自覺相應 境界。何故不論。釋言。為化極於言默。言默之 外。不復可陳。不可陳處。從來未辨。豈獨今 哉。不二之義。辨之略爾。

二諦義兩門分別

57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所謂二諦。一是世諦。二是第一義諦。所謂世諦。也稱為俗諦。也稱為等諦。世,意指時。諸法的事相。生起與滅盡都在於時。依據時間來分辨法。因此稱為世諦。如果如此,無為不是生滅之法。那就不應該屬於世諦。解釋如下。有名稱並不能涵蓋一切法。在各種諦之中。都包含有為與無為之法。有為屬於世諦。無為則不屬於世諦。從有而立名。所以稱為世諦。與前面眾生假名相似。又說所謂世者。就是那些世間人。一切事法。是世人所認知的。因此稱為世諦。所以《涅槃》經說。世人所認知的。名為世諦。問曰:世間法聖人也能知曉。為何只說世人所知才叫世諦?解釋說:聖人雖然也知道這些法。但只是隨順世間而知。因此仍稱為世人所知。另外聖人,也是在世人所知的法中,明白其虛妄不實。虛妄正是世間法的本質。所以稱為世諦。如果如此,聖人,也在凡夫生死之法中,明白其中的苦與集。所知的苦與集,應該稱為凡諦。然而那些苦與集,雖然是凡夫之法。聖人因為通達真理,所以稱為聖諦。世諦與聖諦相似。為什麼只針對世間的人說明?所以稱為世諦。解釋如下。兩者互通都無妨礙。但在經論中,為了說明苦集,因為非聖者不了解,所以稱為聖諦。又因為通達而成為聖者,也稱為聖諦。世間法是虛妄不實的。雖然聖者能知,但並非最究竟圓滿。所以不是第一義。因為不是第一義,所以歸入世間法中。所謂俗諦,俗就是世俗。是世俗人所認知的。因此稱為俗諦。所謂等諦,等是平等齊一之意。有統攝一切的意思。世間法不是單一的。不能分別單獨來說。等是總括一切諸法。所以稱為等諦。第一義,也稱為真諦。第一義是顯示最殊勝的名稱。這就是名稱的意義。真,就是斷除虛妄的稱呼。世間與第一義。審察真實,毫無錯誤。因此通稱為諦。真,也就是實。世間法是虛妄欺誑的。為何稱為諦?所謂虛妄。是對真來辨別其義。然而在世間法中,事情的真實並非全無。所以也能稱為諦。但世諦的真實其實是虛妄。因此稱為世諦。然而那世諦,若與第一義相比,應稱為第二,若與真諦相比,應稱為妄諦。所謂第一義,若與世諦相比,應稱為出世。若與俗諦相比,應稱為非俗。若與等諦相比,應稱為非等。立名時不可一一反向對應。因此世間法,暫且稱為世諦、俗諦、等諦。理法則暫且稱為第一義諦,乃至真諦。諦,就是具有真實的意義。為何這兩種都能稱為諦?難道不能同時稱為真諦嗎?解釋如下。現在從諦門來辨析其義。因此統稱為諦。是為了區分真諦與俗諦。所以世諦不能稱為真諦。如果就真實的層面來說,用來論述諸法,那麼理與事都可稱為真。因此在《地持論》中,事與理這兩種本性同樣稱為真實。現在依據諦門來說,兩者都稱為諦。二諦的名稱與意義,簡略地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二諦」是指。。第一種是世俗諦(世俗的真理)。。第二個是第一義諦(絕對真理)。。不過,所謂的世俗諦是指。。這也叫做俗諦。。也被稱為「等諦」。。世俗上將其稱為時間。。各種現象的具體事相。。生與滅發生在時間之中。。根據當時的情況來分析與分辨法義。。所以才稱為世俗諦。。如果是這樣的話,無為法就不是會產生或滅盡的法。。這應該不屬於世俗的真理。。解釋說道。。有一種名稱叫做「不盡一切法」。。是在哪一種諦法之中?。這涵蓋了有為法和無為法兩種法。。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就構成了這個世間。。無為法不屬於世間法。。因為有這個事物存在,所以才為它設定名稱。。所以這被稱為世俗諦。。這與前面提到的眾生暫時使用的名稱相似。。另外提到,「世」這個詞的意思是:。這就是當時的世人們。。所有屬於「事法」的現象。。是世間一般人都知道的。。所以這被稱為世俗的真理。。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一般世俗之人所知道的。。這被稱為世俗的真理。。有人問道:。關於世俗的法,聖者同樣也知道。。為什麼要特別把世間人們所認知的真理稱為「世諦」呢?。對此解釋說:。聖者雖然知道這個道理。。根據世間的情況而知曉。。所以這件事依然被世間的人們所知道。。而且又是聖人。。在那個世界的人們所認知的法之中。。知道它是虛假不實的。。世間法真正的實相,就是其本質虛假、沒有實體。。所以稱之為世俗諦。。如果聖人是這樣的話。。也是從凡夫在生死輪迴的法相之中來觀察。。明白苦與集這兩項真理。。需要了解的苦諦與集諦。。應該稱作凡夫的真理。。不過,那些關於苦與集(苦集)的道理。。雖然這是凡夫所執持的法。。因為聖人能體悟到這個真理,所以這被稱為「聖諦」。。世俗諦的情況也像那樣。。為什麼要專門針對世間的人來對接?。這被稱為世俗諦(世俗的真理)。。解釋說。。互相配合跟隨,都能毫無損害。。僅僅是在經書和論書當中。。因為要說明苦與集這兩種真理,如果不是聖者就無法領悟,所以稱之為聖諦。。而且知道能夠成就聖者的果位。。這個也被稱為聖諦。。世間的法(現象)都是虛假不實的。。雖然是具有聖者智慧的人,但還不是最精深卓越的境界。。所以這不是最高層次的。。是因為這不是最首要的(或不是第一位的)。。將其判定為屬於入世的範疇。。所謂的俗諦(世俗真理)。。所謂的「俗」,指的是世俗世界。。這是世俗一般人的常識。。所以稱之為世俗諦。。這裡所說的「等諦」是指。。這裡所說的「等」字,是指平等、齊一的意思。。這是指涵蓋與總括的含義。。世間的法並非只有一種。。不能將其分開來單獨討論。。平等地列舉所有的法。。所以才稱為等諦。。所謂的第一義是指。。也可以稱作真諦。。首先,這是關於顯現其勝劣之處的項目。。所以才稱之為名義。。所謂的「真」,是指完全超越了虛妄的稱呼。。指世俗的層次與第一義的層次。。經過仔細審核,內容確實真實,沒有任何錯誤。。所以統稱為「諦」。。所謂的『真』,就是指真實的情況。。世間的法都是虛假且令人迷亂的。。什麼叫做「諦」?。指的是那些說虛假、欺騙之話的人。。將其與真實的理據相對照,藉此來分辨義理的正確與否。。然而對於世間法而言。。這確實是有事實根據的。。所以可以稱之為真實的道理。。此外,世俗真理中所認為真實的東西,實際上都是虛假誑誘的。。所以稱為世俗諦。。但那是屬於世俗的真理。。如果拿來與第一個對比。。如果是以真諦來對比,則應稱為第二。。應該稱作是虛妄的真理。。所謂的第一義是指。。如果是針對世俗諦的觀點。。應該被稱為出世間。。如果對照世俗的真理。。應該稱之為超越世俗的。。如果是對應於同等級的諦道。。應該稱作是不相等的。。在設定名稱時,不能要求每一個名稱都必須與對應的事物一一對應回去。。這就是所謂的故事法。。而且將這些稱為世俗諦、世俗真理等真理。。所謂的理法,也可以稱為第一義諦,或者稱為真諦。。所謂的「諦」,指的就是真實的意思。。為什麼這兩種都能被稱為真理(諦)呢?。難道不能把它們一起稱為真諦嗎?。解釋說。。現在就針對這個諦門的義理,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所以統稱它們為『諦』。。這是為了將真諦與俗諦區分開來。。所以世俗的真理不能被稱為真正的真實。。如果能夠依照那個真實的門徑(進入)。。用這個理路來討論萬法。。這就是指理面與事面兩者皆稱為真如。。所以地持菩薩處於中道。。事相與理體這兩種性質,都同樣被稱為「真實」。。現在根據真理的門徑來說明。。這兩種(真理)都稱為『諦』。。關於二諦這個名詞的含義。。大致就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接下來將對該論或該章節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詮釋,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調與範圍。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準備進入對「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二諦是用以區分語言文字的權設與究竟真理的核心框架。

    此處討論二諦論。
    世諦(世俗諦)是指在世間慣用、語言表述的相對真理,是用以引導眾生進入深層真理的權宜之法。

    此處為論述真諦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的絕對真理或究極實相,不依賴於任何假名比況。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對「世俗諦」(世俗諦真理)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區分真諦(勝義諦)與俗諦的關鍵邏輯轉折。

    此處在說明真俗二諦的對立與統一。
    俗諦(世俗諦)是指基於世俗習慣、語言名相而設定的暫定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等諦」是指在特定的觀照下,將不同層次的真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視為平等或同一種真理的觀點,強調真理的圓融與不二性。

    此句討論時間的定義。
    在佛法分析中,「時」並非實有之恆常實體,而是基於世間對事物變遷、前後相續的慣習認定而產生的名相(假名)。

    此處指涉萬法在現象層面的具體呈現,即「事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理體與事相,旨在闡明真理如何透過具體的現象表現而顯現,或在分析法相時所對應的現象層面。

    此句討論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與時間維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界的變易(生滅)是如何依託於時間的流轉而存在,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教法之傳達需契合對象的時機與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機時」的考量,指教學者應根據受眾的現狀與時機,選擇合適的法義進行辨析,以達到化導的效果。

    此句在論述真俗二諦的體系。
    世諦(世俗諦)是指基於世間語言、名言與假名而建立的暫時真理,用以對治凡夫之迷,是進入勝義諦的權方便門。

    此句在論述無為法(Asamskrta-dharma)的特性。
    在佛教體系中,有為法具有生、住、異、滅的四相,而無為法(如法性、涅槃等)則超越了生滅的因果律,不屬於生滅法之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指涉某種法義或見解不應被歸類為「世俗諦」(世俗諦者,指基於常識、語言約定或世間邏輯而成立的相對真理),而應從更高層次的勝義諦或中道義理來審視。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名相之運用。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使用「不盡」之名,是用以對治或界定特定法性的範疇,旨在說明某些法之性質並非全盤概括,或是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區分名相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質詢或推導過程中的疑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歸屬於哪一種「諦」(真理/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四聖諦或二諦(世俗諦、勝義諦)的辨析,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定位。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涵攝範圍,說明該定義或概念不僅包含由因緣構成、有生滅特性的「有為法」,也包含不隨緣而生、無生滅特性的「無為法」,旨在建立一個完整的法相分析框架。

    此處闡釋「世」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中,「世」並非僅指地球或物理空間,而是指所有「有為法」(由因緣和合、有生滅性質的現象)的總和。
    只要是有條件構成的現象,皆屬於世間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區分「有為」與「無為」的性質。
    世間法(世)通常指受因緣構築、在時間空間中遷變的有為法;而無為法(如法性、空性)超越了因緣生滅的限制,因此不屬於世間的範疇。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名稱(稱)是依據其所指的對象(有/實體)而建立的,說明瞭「名」隨「實」而定的名相論理,旨在辨析名相與實質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基於世間常情、語言約定而建立的真理,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分析框架中,被定義為「世俗諦」。

    此處討論名相的暫定性。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假名),在性質上與先前討論的眾生類比名稱一致,皆為方便法門,而非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引導語,作者準備對「世」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指涉特定時空下的眾生(世人),用以對比不同根器或不同教法對象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事法」是指具備特相、可被分別觀察的現象法(事相),與代表普遍真理的「理法」相對。
    此處指涉所有現象界的具體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承接語,指涉某種觀念、名相或法義在世俗常識或一般認知範圍內已被普遍認可,用以對比後續將提出的深層義理或大乘特有的見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世諦」(世俗諦)的名稱由來。
    在二諦(聖諦與世諦)的框架下,世諦是指為了方便接引眾生而設定的暫定真理,雖非最終實相,但在世間法中具有運用價值。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以引經來確立教理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常情(世俗知見)」與「深奧佛理(聖諦)」之差異,指出某些觀念僅止於常人的認知層面,尚未達到覺悟或正見的層次。

    此處指「世俗諦」(世俗諦真理),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體系中,是指基於世間語言、概念與習俗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以導向勝義諦的方便法門。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說明聖者在證悟出世間真理之餘,並不否認或忽略世間法(世法)的運作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以說明聖智涵蓋廣泛,能依循世法而教化眾生,但並不執著於其中。

    此處在討論真理(諦)的分類。
    作者在分析為何將「世俗的認同」或「常識性的真理」單獨定義為「世諦」,旨在區分世俗諦(世俗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真理)之間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權實之辨時,說明覺悟之聖者雖已洞察法理之實相,但在對機說法時,仍需考量對象的根機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方便。

    此處指根據世俗的習俗、情狀或眾生的根機而進行對應的認知與判斷,體現了佛法中「隨機接引」或「依世間法而設」的運用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名相、假名或教法傳播的邏輯。
    說明儘管在究極義理上可能已轉化或否定,但在世俗的稱呼或認知層面上,依然保留其名稱或被大眾所認知,強調「假名」與「實義」之間的區分。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承接之處,用以進一步闡述聖者(聖人)的特質或其在法義推演中的地位,強調在既有條件之外,再次提及聖人的身分或特徵。

    此句在討論不同世界或境界中眾生對「法」(真理或現象)的認知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根據對象的認知水準來分析法義的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覺察現象、名相或對立見解的空寂與不實,從而消除迷妄,是達成解脫的核心認知過程。

    此句旨在闡明世俗法(世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世間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其「真實」的狀態恰恰在於其「虛假」與「幻化」。
    這是一種以否定來定義實相的論述方式,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解釋「世諦」的得名原因。
    在二諦論(真諦與世諦)中,世諦是指基於世俗慣習、語言名相而建立的暫定真理,旨在透過對世俗真理的理解,最終導向勝義真理。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接續,旨在根據前文對聖者的定義或特質,進一步推論其法義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建立邏輯推演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指涉觀察或設定在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法相狀態中,用以對比或分析其與聖者、或與大乘究竟義之差異。

    此句指對四聖諦中前兩諦(苦諦與集諦)的認知。
    在修行次第中,首先需認清生命痛苦的本質(苦)以及導致痛苦的根源(集),以此作為對治的基礎。

    此句指在四聖諦中,修行者需要正確認知與體悟的「苦」(苦諦)以及產生苦的原因「集」(集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屬於對基礎教理名相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諦)的認知層次。
    在佛教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將真理區分為不同層級,凡諦是指凡夫所能理解或處於的世俗真理,與聖諦相對,用以區分覺悟者與未覺悟者在認知實相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轉折或對比,將討論焦點導向「苦」與「集」這兩個四聖諦中的項目。
    在分析四諦的義理時,旨在區分世俗的苦與集如何被轉化或在不同教相中被詮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凡夫所行之法與聖者或大乘之法。
    強調即便在凡夫層次的法義中,亦有其運作邏輯或修習之必要,以此作為進階至大乘深義的對比或鋪陳。

    本句解釋「聖諦」之名義。
    聖諦(聖妙的真理)並非指真理本身具有聖格,而是因為該真理深奧,唯有具備聖者之智慧(聖人)才能真正契悟與領知,故而得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真諦與世諦的關係。
    作者以此說明世俗諦(世俗真理)的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文所論述的對象相似,旨在透過類比來闡明真俗二諦的相容性或對立統一關係。

    此處在探討佛法教化之對象與方便。
    文中質詢為何在宣說義理時,特別針對處於世間、具有世俗根機的人羣而設,旨在分析權教與實相、對機說法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區分。
    世諦(俗諦)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依循世間語言、名相與慣例所建立的暫定真理,是通往勝義真諦的方便手段。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相容與圓融。
    指不同的義理或教相在正確的次第與關係中互為資助、相隨相應,而不會產生矛盾或相互抵觸(無傷),體現了佛教教理中權實相融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出後續討論的範圍僅限於佛教的經典(經)與論著(論)之中,旨在區分聖典教理與一般的世俗論述或其他類別的文本。

    此句解析「聖諦」之名義。
    苦集滅道四聖諦之所以稱為「聖」,是因為這些真理在凡夫之眼中是被遮蔽的,唯有達到聖者境界的人才能真正徹悟。
    在此強調聖諦的「聖」是指領悟者的身分,而非僅指真理本身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認知與實踐,最終能夠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者之列。

    此句說明在佛教教理體系中,對真理或特定的法義(通常指四聖諦)有另一種正式的稱呼,即「聖諦」,強調其為聖人之視角所見的真實不虛之法。

    此句旨在揭示世間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世俗現象因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其為虛假。
    以此破除對世法之執著,導向對真實義的體悟。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或智慧層次。
    指出即使達到了聖者的知覺(聖知),在整體的修習等級或智慧精深程度上,仍有更高的層次(精上)可達,強調佛法修行中層次之細膩與進階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區分法義的層次或優先順序。
    透過前文的推論,得出該對象在義理、位階或重要性上不屬於最頂端(第一)的地位。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尾,說明某項法義或對象之所以不成立或不被歸類於某處,是因為其並不具備「第一」的特質或位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進行分類(判教)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判」是指對法義的區分與歸類,「入世」則是指針對世間法或在世間中運行的教法進行的界定。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俗諦」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名相而設定的暫定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第一義諦)的權宜手段。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俗」這一術語在文本中的指涉對象,即指涉凡夫所處的世間生活與慣習,以區別於聖道或出世間法。

    此句指涉一般凡夫或世間眾生在日常生活中所能認知、理解的常識或通用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之知」與「聖智(或佛法之理)」的差異,強調世俗認知之侷限性。

    此句為對「俗諦」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俗諦是指基於世俗慣習而設定的名稱與假名,用以對治凡夫的執著,是進入真諦(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討論「等諦」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真諦的層次或平等之真理,用以分析真理的性質與對象。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旨在釐清「等」字的具體指涉,將其界定為「齊等」,即指性質、數量或地位上的相同與對等,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邏輯基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名相的邏輯關係。
    指一個概念或名稱能夠將其下屬的所有個體或子項全部包含在內,在義理分析中用於界定總稱與分項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世間法(世法)在性質、類別或功能上具有多樣性,並非單一的概括,是為了後續對世法進行詳細的分類或區分而作的鋪陳。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對象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內在關聯,若將其拆分討論將導致對整體義理的誤解或偏差。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時,不偏袒、不區分,將所有對象(諸法)置於同等的視角下予以列舉或分析,以展現法義的全面性與無差別性。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等諦」是指在最高義理(如第一義諦)的觀照下,所有法相在實相上皆平等,不再有差別對立的真理狀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世俗名言、至高無上的真諦,即究極的真理或勝義諦。

    此處指究極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諦(世俗真理)與勝義諦(勝義真理),而「真諦」即是指超越對立與妄想、不變不異的絕對真理(勝義諦)。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進行邏輯分類與分析的脈絡中。
    「顯勝」指顯現其卓越、優越或勝於他法之處。
    「目」在此指目錄、項目或分析的切入點。
    作者在此確立分析框架的第一個面向,旨在透過對比或論證,揭示該法義的殊勝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名」與「義」之關係的論述,說明為何將此類對應關係定義為名義的邏輯結論。

    此句在論述「真」與「妄」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並非指一種實體,而是透過否定「妄」(虛妄、錯覺)來定義的絕對狀態,強調以絕妄來證真。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真理或義理的層次:一是「世俗義」(世),指一般眾生所認知的對象與常情;二是「第一義」(第一),指究竟的真理或勝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區分真俗二諦或對待與絕對之義的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確認前文所分析的義理或推論經過嚴謹審視後,其結論與事實相符且邏輯正確,確保教義傳承與詮釋的精確性。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
    當多種真理或不同的真理層次(如世俗諦與勝義諦)被共同概括時,便通用「諦」這個名稱來指稱。

    此處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真」與「實」皆指向超越虛妄、不變遷的究竟實相,強調真理與事實的同一性。

    此句指出世俗世間的一切法(包括物質與心理現象)皆屬無常且不實,其表象能誘使眾生產生錯誤的執著,導致迷失真理。

    此句為啟發性提問,旨在探討「諦」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諦」通常指真理、真實義,用以區分世俗的假名與究竟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虛誑」的對象。
    在分析言說的真偽與誠實性時,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是具有欺瞞性質的言論或說話者。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辨析的方法。
    透過將所論之對象與真實的法性或標準(真)進行對比,以釐清其義理的正確性,避免陷入謬誤或偏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將討論對象從出世間的真理(聖諦)轉向世間法(世俗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真諦與俗諦,或說明在世俗法中的運作邏輯與出世間法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肯定前述論點或法相具有真實的依據,旨在排除對立方的否定觀點,確立論述的實相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證明前述理路之正確性,從而確立其作為「諦」(真實義/真理)的地位。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法義必須符合實相才能稱作諦。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諦」(世俗諦)的本質。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雖在相對層面上有效,但若將其視為絕對的真實(實),則陷入對虛幻現象的執著。
    因此,從勝義諦的角度來看,世俗諦中的「實」僅是虛假且具欺騙性的幻象。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基於世間常情、語言約定而建立的真理稱為「世諦」(世俗諦),用以區別於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第一義諦」。

    此句在論述真理的分層。
    在佛教論理(特別是如《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
    此處強調前述之對象或觀點僅止於世俗的認定,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轉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法相,與前文提及的第一項基準進行比對分析,以釐清其差異或關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層次或名相的辨析中,討論在不同的對照標準(如真諦)下,該項目的排序或位階應被定義為第二。

    此處討論的是真諦與妄諦的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諦」指稱那些基於世俗假名、感官認知而成立的暫時性真理(世俗諦),雖在相對層面有效,但就究極實相而言則是虛妄的。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落於名言相擇的究極真理(即真諦),與世俗的語言表達(世俗諦)相對。
    此處旨在對最高真理的定義進行闡釋。

    此句在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中,將真理分為「第一義諦」(勝義諦,絕對真理)與「世俗諦」(世俗真理)。
    此處為對比分析之起首,探討在世俗常情或語言表象層面的評判標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相或修行的境界。
    指脫離了世俗的牽絆、超越了生死輪迴的對立與執著,進入超越世間法(世法)的真實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對照脈絡中。
    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名相而建立的暫時真理,旨在說明佛法如何由淺入深,先從世俗名相切入,再導向勝義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已脫離世俗的認知與語言範疇,屬於聖諦或出世間的境界,故稱之為「非俗」。

    此處討論在判別法義時,將對象設定在相同層次的真理(諦)之中進行對比或對應的邏輯關係。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對比,指出兩者在性質、位階或內容上存在差異,不能等同視之,故定名為「非等」。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分析中,名(語言符號)是用於指引實(對象),但名與實並非絕對的等號。
    若強求每一個名稱都能精確地反向對應到單一且絕對的實體,將陷入名相的執著,無法體現法義的圓融與靈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以比喻、故事或類比方式來闡述深奧佛理的教學法門,旨在透過具象的描述使聽者能較易理解抽象的法義。

    此處在討論真理(諦)的分類。
    作者說明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將基於世間常情、慣習而建立的認知稱為「世諦」或「俗諦」,用以對比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諦)。

    此句說明在義理分析中,「理法」所指的究極實相,在不同的術語體系中可稱為「第一義諦」或「真諦」,強調其絕對真理的性質,不隨世俗名言而改變。

    此句旨在定義「諦」字的義理,明確其核心含義為「真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為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奠定了名相基礎,強調真理必須基於真實而不虛妄。

    此句處於討論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的辨析脈絡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探討為何在不同的觀察層次或法義體系中,兩種性質不同的「諦」都能被認定為真理,以釐清真俗二諦的對立與統一關係。

    此處為論辯式詰問,討論在判定「真諦」(究竟真實的教義)時,是否能將多種義理或層次併同視為最終的真諦,旨在釐清真諦的單一性或包容性。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諦門」(真理之門/四諦等真理體系)的具體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真理的層次與內涵,以便於後續的論證與推演。

    此處論述「諦」字的通用義。
    在佛教論理中,「諦」指真理或真實不虛的法。
    當多種真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被共同概括時,便使用「通名」來指稱。

    此處指在論述教義時,為了釐清「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方便真理)的界限而作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真俗有助於理解權實之別及修行次第。

    本句論述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之區別。
    世俗諦雖在相對層面有效,但因其依於假名與因緣,具有變易性,故在究極的實相(真諦)視角下,不能被稱為絕對的「真」。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進入真理之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實門」指涉超越假名、對治執著而直指實相的解脫路徑,強調從對待的假相轉向絕對的真如。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以特定的論理、視角或判教基準,來分析與闡釋所有現象(諸法)的性質與關係。

    此句闡述真如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如不僅表現為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理),也體現為具體的現象世界(事)。
    理與事並非對立,而是同一真理的兩種面向,故稱「理事俱名為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之位次與行限,指地持菩薩(初地菩薩)在修行境界上已能契入中道,不偏於端極,是證得初果後的定慧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用性。
    在特定義理體系中,「真實」一詞可用於指稱「事相」(現象層面的真實)與「理體」(本質層面的真實),說明真實之義涵蓋了現象與本質兩個層面。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以「諦」(真理/真諦)為基準的切入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諦門通常涉及對真諦(如四聖諦或真俗二諦)的論證與分析,用以確立教理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或真諦與俗諦),而這兩者在總稱上均被定義為「諦」(真理)。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二諦」(俗諦與聖諦)在名相上的定義及其內在義理,是分析大乘佛教真理層次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作者對該項義理的概括性說明已告一段落,旨在提示讀者此處僅取要義而略去細節。

名相註解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第一義諦:指究極的真理,亦稱勝義諦,是指事物本然的實相,非語言文字所能完全描述。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普遍認知的常識真理或名相設定,與絕對真理(真諦)相對。
  • 等諦:指平等之真理,指將世俗諦與勝義諦等同看待,不作區分而視為一體的真理層次。
  • 辨法:辨析、分辨佛法之義理,旨在釐清正誤或闡明深義。
  • 生滅法:指處於產生與滅盡循環中的現象,即所有有為法。
  • 諦:梵語 Satya,意為真理、真實不虛的法。在佛教中常指四聖諦或二諦(真俗二諦)。
  • 無為法:非因緣所造,不具有生滅性質的法,如空性、涅槃等。
  • 世人:指世間的眾生,在論著中通常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之中的一般人。
  • 事法:指具有具體特相、可被分別觀察的現象法,對應於不具特相的「理法」。
  • 世法:指世間的法,包括物質現象、心理運作及世俗倫理規律,與出世間法相對。
  • 此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佛法義理或實相。
  • 隨世:順應世間的狀態、習俗或眾生的根機。
  • 彼世人:指其他世界或特定境界中的眾生。
  • 虛假: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其顯現的相狀並非真實本質,屬幻化或妄想之義。
  • 凡諦:凡夫所能領悟或處於的真理層次,通常指世俗諦或未證悟聖果前的認知狀態。
  • 凡法:指凡夫所執持、所行或所處的法,對應於聖法或大乘之法。
  • 世間之人:指尚未脫離生死輪迴、仍處於五蘊六道之中的凡夫或修行者。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前者指人生本質的苦,後者指苦的產生原因(集)。
  • 成聖:指證得聖果,由凡夫轉為聖者(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或菩薩果位)。
  • 聖知:指聖者的智慧,或指能覺知聖諦的認知能力。
  • 精上:指最精純、最高層次的境界或修習位階。
  • 第一:指最高層次、最優先或最頂端的義理位階。
  • 入世:指與世間法、世俗生活或世間利樂相關的教理範疇。
  • 齊等:指事物之間沒有高低、多寡或差異,處於完全平等、一致的狀態。
  • 真諦:指絕對的、不變的真理,通常等同於勝義諦。
  • 顯勝:顯現其勝於他法、卓越不凡的特質。
  • 審實:指經過審慎考察而確認其真實性。
  • 不謬:指沒有錯誤、不至誤解或誤導。
  • 對真:指將所討論的議題或觀點與真實的理據、正法或實相進行對照。
  • 事實:指在佛法論證中,符合實相、不虛妄的真理或客觀狀態。
  • 妄諦:指世俗諦,即在相對、虛妄的假名現象中成立的真理,與究極的真諦相對。
  • 非俗:指超越世俗常情、不屬於世俗認知範圍的聖諦或出世間法。
  • 非等:指不相等、不對等,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兩種不同法相的狀態。
  • 返對:反向對照,指從名稱回溯到其所指對象的對應過程。
  • 故事法:指以敘事、比喻或譬喻故事來解釋教理的說法方式。
  • 理法:指超越現象、不變的究極真理。
  • 諦門:指真理的門徑。在佛教中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或大乘中對真理的不同層次劃分。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法界絕對的真理,俗諦是指為了導引眾生而設的權宜方便之理。
  • 真實門:指能令眾生證悟實相、脫離妄想的正道或真理之門。
  • 二性:指事相(現象)與理體(本質)兩種性質。
  • 真實:指不虛偽、不變異的本然狀態,在此指涉事理兩面皆具備的實相。

第一釋名。言二諦者。一是世諦。二第一義諦。 然世諦者。亦名俗諦。亦名等諦。世名為時。事 相諸法。生滅在時。就時辨法。故云世諦。若爾 無為非生滅法。應非世諦。釋言。有名不盡諸 法。何等諦之中。該攝有為無為之法。有為 是世。無為非世。從有立稱。故云世諦。與前眾 生假名相似。又云世者。是其世人。一切事法。 世人所知。故名世諦。故涅槃云。世人所知。 名為世諦。問曰。世法聖人亦知。何故偏言世 人所知名為世諦。釋言。聖人雖知此法。隨世 故知。是故猶名世人所知。又復聖人。就彼世 人所知法中。知其虛假。虛假是其世法之實。 故名世諦。若爾聖人。亦就凡夫生死法中。知 其苦集。所知苦集。應名凡諦。然彼苦集。雖 是凡法。聖人知故得名聖諦。世諦似彼。何緣 偏就世間之人。說為世諦。釋言。互從皆得無 傷。但經論中。為明苦集非聖不知故名聖諦。 又知成聖。亦名聖諦。世法虛假。雖是聖知 非精上。故非第一。非第一故。判入世中。言 俗諦者。俗謂世俗。世俗所知。故名俗諦。言等 諦者。等謂齊等。統攝之義。世法非一。不可別 論。等舉諸法。故云等諦。第一義者。亦名真 諦。第一是其顯勝之目。所以名義。真者是其 絕妄之稱。世與第一。審實不謬。故通名諦。真 即可實。世法虛誑。云何名諦。言虛誑者。對真 辨義。然於世法。事實不無。故得稱諦。又復世 諦實是虛誑。故名世諦。然彼世諦。若對第一。 應名第二若對真諦。應名妄諦。第一義者。若 對世諦。應名出世。若對俗諦。應名非俗。若對 等諦。應名非等。立名不可一一返對。是故事 法。且名世諦俗諦等諦。理法且名第一義諦 乃至真諦。諦者猶是真實之義。何故二種並 得稱諦。不得並說為真諦乎。釋言。今此諦門 辨義。故通名諦。為分真俗。是故世諦不得名 真。實若當就彼真實門中。以論諸法。是 即理事俱名為真。故地持中。事實二性同名 真實。今據諦門。二俱名諦。二諦名義。略之云 爾。

58
白話直譯
在第二門中,差別有兩種。一是分宗的不同,二是依宗派來辨析諦義。所謂分宗,宗派有四種。一、立性宗,也稱為因緣宗;二、破性宗,也叫假名宗;三、破相宗,也稱為不真宗;四、顯實宗,也叫真宗。這四種只是根據義理而立的名稱。經典和論書中並沒有這些名稱。在經論之中,雖然沒有這些名稱,確實有這個義理。四種分類中,前二屬於小乘。後二屬於大乘。在大小乘之中,各自分為淺與深。因此有四種分類。所謂立性者,是小乘中的淺義。宣說諸法各有自體本性。雖然說有自性,但一切皆由因緣生起。不同於外道所立的自然性。此宗相當於彼阿毘曇論。所謂破性者,是小乘中的深義。宣說諸法虛妄無自性。不同於前宗所立的法自性。雖然諸法無自性,但並非沒有假相。此宗相當於彼成實論。破相宗,是大乘中的淺義。闡明前宗所說虛妄的相,也都不存在。如同人遠看陽炎以為是水,走近觀察其實並無水。不僅沒有自性,連水的形相也不存在。諸法就像這樣。雖然說無相,尚未顯示法的真實。顯示真實宗旨者。在大乘中屬於深奧。宣說一切法因妄想而有。妄想本無自性。妄想生起必依真實。所謂真實,就是如來藏性。如恆河沙數的佛法。同一體性緣起聚集。不離、不脫、不斷、不異。這就是真性緣起。緣起成就生死與涅槃。因為由真實所聚集。無一不是真實。分辨這個實性。所以稱為真宗。這四宗之中,各有無量差別。暫且依此義來區分宗派而已。前面兩宗。經典相同,論義有別。後面兩宗。經論並無差異。依義理來區分。在前兩宗中。所謂經典相同者。依據佛陀本來的教法。同樣顯現於四阿含中。沒有分別部派。所謂論義有別者。是小乘眾生。情見尚未融通。執著分別彼此言語,便產生爭論。因此有毘曇與成實的分別。在後面這兩宗之中。所謂經同者。依據佛陀本來的教法。隨著所依據的經典來分別義理。不分別部類卷帙。這就稱為經同。所謂論同者。大乘行者情感上沒有不同的執著。因為沒有爭論競爭,所以沒有不同的見解。有人一向主張沒有四宗。這是不應該的。四宗中前兩宗本來就自有差異。不需要再以言論分別。後面這兩宗。在經典中處處可見。本就有這樣的義理。何必再生疑惑。如《勝鬘經》中闡明如來藏。有兩種。一是空藏,就是不真實。二是不空藏,就是顯現真實。又如《鴦掘摩羅經》中。那裡責難文殊不知真法,錯誤執取法空。所執取的虛妄空性,就是不真實。他所不了解的真實法。就是顯現真實。又如《涅槃經》中。見到一切皆空,就是不真實。若看不到不空,那麼不空的真實就是正宗。經典所說並非只有一種。怎能說沒有呢?又有人分為四類,分配於各部派。說阿毘曇屬於因緣宗。成實論屬於假名宗。大品、法華。像這類經典屬於不真宗。華嚴、涅槃、維摩、勝鬘。像這類經典則是其真宗。前兩者可以這麼說。後兩者則不然。這些經典,只是在法門上分別淺深,實際上沒有差異。若論破除形相,則彼此終究不同。若論其真實,都闡明法界緣起的法門。若談到修行功德,皆是真性緣起所成就。只是因所成就的修行法門不同,所以有這些差異。華嚴、法華,以三昧為宗旨。各部般若,以智慧為宗旨。涅槃經,以佛果德與涅槃為宗旨。維摩經,以不可思議的解脫為宗旨。勝鬘經為宗要。以一乘為宗旨。這些經典皆如是。宗旨各自歸於不同門類。雖然宗旨不同,最終歸向一致。不可隨意判定其中的淺深高下。眾多經典的宗旨各有不同。這只是粗略的分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類(章節)中。。區分(或差異)分為兩種。。第一部分,區分宗派的差異。。第二,根據不同的宗派來分析真理的性質。。關於所謂的「言分宗」。。宗門的區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立性宗,也被稱為因緣宗。。第二種是破性宗,也被稱為假名宗。。第三個是破相宗,也被稱為「不真」宗。。第四種是顯實宗,也可以稱為真宗。。這四種情況屬於「望義名法」的範疇。。經書與論書並不設定特定的名稱。。在佛經與論書之中。。雖然沒有這個名稱。。確實是這個意思。。第四點,在上述內容中,前兩個屬於小乘的教法。。後面這兩種屬於大乘教法。。在大的與小的之間。。各自區分淺顯與深奧的層次。。所以總共有四種。。所謂設定所謂的「自性」是指。。在小乘的教法中,這屬於較淺的層次。。闡述各種法都具有各自的本質體性。。雖然說有自性。。全部都是根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這與外道主張事物具有「自然而然的本性」之見解不同。。這個宗派所論述的內容,正對應於之前的阿毘曇論。。這裡所說的「破除自性」是指:。在小乘的教法中,這是最深奧的義理。。闡明所有現象都是虛幻的,沒有真實的自性。。這與前面提到的宗派所建立的「自性」觀念不同。。雖然萬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並非沒有暫時假設的相狀。。這個宗派指的就是之前的成實論。。所謂的破相宗是指。。這在整個大乘教法中屬於較淺的層次。。說明前面那個宗派所主張的虛假相狀。。而且也沒有任何存在的事物。。就像一個人從遠處看陽光照射產生的蜃景,以為那是水一樣。。近距離觀察便發現本來就沒有。。不僅僅是沒有本性。。水的相狀同樣不存在。。所有的法(現象)都是這個樣子。。雖然說它是沒有相狀的。。還沒有顯現出法真正的實相。。所謂的顯實宗是指。。在大乘教法中,這是最深奧的義理。。因為宣說眾生對萬法的妄想,所以纔有了這些法。。妄想本身並沒有真實的實體。。建立教法時,必須依託於真實的義理。。這裡所說的「真」,指的就是如來藏的本性。。如同恆河沙子般數量極其巨大的佛法。。由相同本質的條件而聚集起來。。既不分離,也不脫離;既沒有中斷,也不是截然不同。。這件事物的真實本性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將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兩者統合在一起。。因為這是真實性質的聚集。。全部都是真實不虛的。。分析並分辨這個真實的性質。。所以這被稱為真正的宗義。。這四個宗派之間的區別,是非常巨大的。。而且僅僅是根據這個義理來區分不同的宗派而已。。前面提到的這兩個宗派。。在經文中是一致的,但在論釋中則有所區別。。後面的這兩個宗派。。經典與論書的義理並不相違背。。依照義理的內容來區分。。在前面提到的兩個宗派之中。。指的是經典的義理相同的情況。。根據佛陀最初所傳授的教法。。同樣的道理也顯現於四阿含經之中。。沒有區分不同的宗派或黨派。。這裡所說的是關於論書體系之區分。。修行小乘法門的眾生。。主觀的偏見還沒有消除。。因為執著於自己的見解,雙方在言論上產生分歧,就演變成了爭論。。所以纔有了毘曇論與成實論之間的區別。。在後面的兩個宗派之中。。是指那些經文義理相同的部分。。根據佛陀最初所傳授的教法。。應該隨機應變地根據哪一部經典,來從義理上進行區分。。不需要分開成不同的卷冊或類別。。這就叫做「經文相同」。。說法內容一致的人。。修行大乘的人,在情志上沒有錯誤的執著。。意思是說,因為沒有爭論競爭,所以不存在不同的見解。。有些人始終主張不存在這四種宗義。。這是不成立的(或不相符的)。。在這四種情況中,前兩種並不區分它們自身的差異。。不需要透過語言說明。。後面提到的這兩個宗派。。在經典中的各個地方。。而且還有這個意思。。為什麼還要懷疑呢?。就像在《勝鬘經》裡面所說明的如來藏義理一樣。。這分為兩種。。第一,所謂的空藏,指的就是它並不真實。。第二點,所謂的不空藏,指的就是將真實的本相顯現出來。。就像在《鴦掘摩羅經》裡提到的一樣。。那個人說文殊菩薩不明白真正的法,而錯誤地執著於法空。。心中執著的那個虛妄的空相,並非真正的真實。。那些還不瞭解真實法理的人。。這就是將真實的本質顯現出來。。另外在涅槃的境界之中。。如果認為所有事物都完全是空的,這就不是真實的見地。。既不是不可見,
也不是空無。 。這種既非空也不完全是空的實相,纔是真正的教義核心。。經典的說法並不是隻有一種。。怎麼能說沒有呢?。另外,還有人建立了四種不同的分組派系。。說阿毘曇學派是以分析因緣為核心的宗派。。所謂的成實論,就是主張萬法皆是假名的宗派。。內容深廣的《法華經》。。像這樣性質的經典,並不屬於最終真實的教義。。指《華嚴經》、《涅槃經》、《維摩詰經》與《勝鬘經》。。這些經典就是其真正的宗旨。。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可以這樣理解。。後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則不是這樣。。這些所有的經書。。這樣才能區分不同的法門類別,而其深淺程度則沒有差異。。如果要討論破除相狀(的道理)。。最終還是完全不相符。。如果討論它的真實本體。。這些全部都在說明法界緣起的道理。。敘述其行為上的功德。。這一切都是由真實的本性,透過因緣生起而構成的。。只是因為所實踐的修行方式不同,所以才產生這樣的區別。。指《華嚴經》與《法華經》。。以三昧(禪定)作為核心宗旨。。各種關於般若(智慧)的論著或部門。。以智慧作為核心目標。。所謂的《涅槃經》是指。。將佛陀證得的果位德相與涅槃境界作為宗旨。。關於《維摩詰經》這部經典。。將不可思議的解脫作為其核心宗旨。。關於《勝鬘經》這部經典。。以一乘教法作為核心宗旨。。這些經典都是這樣的。。各個宗派的歸結與門類分支都各不相同。。雖然切入的重點不同,但最終的目的和結論是一樣的。。不要在其中就草率地判定義理的深淺。。各種經典在宗派教義上的區分。。這僅僅是粗略的分類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第一門轉移至第二門,用於區分法義的邏輯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項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討論,指出其差異性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將佛教中各種教義體系(宗派)依照其特徵、核心觀點或演進過程進行區分與分類,以釐清各宗之義理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說明如何根據不同佛法宗派(如中觀、瑜伽等)的觀點,來辨析「諦」(真理/實相)的定義與性質,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等不同層次的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言分宗」這一特定的分類或宗派定義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教義在表達方式(言)與內涵義理(義)上的不同分宗。

    此處指在分析佛教各宗派的教義體系時,將其區分的標準或類別分為四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對不同教派的義理進行系統化分類與對照。

    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對「性」的定義。
    立性宗(或稱因緣宗)主張事物的本性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立的,強調緣起性空,而非主張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名義的分析。
    破性宗旨在破除對事物「自性」的執著,揭示萬法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僅是依因緣而起的暫時名稱(假名)。

    此處論述大乘佛教中對「相」的判析。
    破相宗旨在透過否定對現象、名相的執著(破相),以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故稱其為「不真」,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相狀皆非真實不變之法。

    此處在論述大乘教義的四個宗義區分。
    顯實宗(真宗)旨在顯現萬法真實的本質,旨在破除假名執著,揭示事物的真如實相,是教理體系中指向最終真理的核心宗派。

    本句在探討名法(名稱的設定)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望義」是指透過對比、區分或對應某個對象而設定的名稱,而非事物本身自具的本質名稱。
    此處將前述四種情況歸納為此類名法,用以分析名詞與實義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關於經論在法義體系或特定分類中的命名問題,指出在特定論述框架下,經與論並非以名稱來界定其本質,而應依其義理內容而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佛法典籍的範疇。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經」指佛陀的教言,「論」指後世聖賢或論師對經義的解析與論證,兩者共同構成佛法理論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名相與實義的辨析脈絡。
    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在實質上存在,但在名詞定義或稱謂上並不具備該特定名稱,強調「實義」與「名相」的不對等性,旨在破除對名詞標籤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確認語,用於肯定前文所推論或論述的法義成立,證實該義理符合實相或教理邏輯。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剖析時的判別,旨在區分不同教法之層次,明確指出前述四項中的前兩項屬於小乘教義之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於對前述教法類別進行歸類,明確指出在討論的順序中,後兩種教義屬於大乘佛法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名稱在定義上的範疇,探討在廣義(大)與狹義(小)的界定之中,如何精確定位其義理內涵。

    此處指在判教或解釋義理時,根據對象的根機或法義的層次,將教法區分為淺顯與深奧的不同階段,以利於依循次第進行教授。

    此句為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類項,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分為四種情況或四個面向,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總結作用。

    此句為論議之開端,旨在探討關於「自性」(Sabhāva)之定義或建立其概念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之本質、實相或假名設定的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區分不同乘法之深淺。
    在小乘(聲聞、緣覺)的內部體系中,教法亦有深淺之分,此處指出所討論的義理在小乘體系中處於較基礎、較淺的階段。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論述中,強調萬法各自具有其特有的性質或實體(體性),旨在分析法相的個別差異,以建立正確的辨析基礎。

    此句處於對立論證之過程,討論對象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的破除或轉化,說明即便在假定「有性」的前提下,依然無法成立其對立論點,以此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義理。

    此句闡明萬法皆非獨立自生,而是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生起的基本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強調現象界的依他起性,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佛教的因果論與緣起論,旨在區分佛教與外道(尤其是宿命論或自然論)的差異。
    外道所謂「自然性」是指事物不依賴因緣而自生自滅,而佛教主張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否認存在脫離因緣的絕對自然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宗派的論述對象。
    作者旨在說明目前的討論宗派(此宗)與之前的阿毘曇(論師之學)在義理體系或論述對象上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討論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破」的邏輯。
    所謂「破性」,是指透過分析與觀照,破除對事物具有「自性」(固定、不變、獨立的實體)的執著,以顯現其空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項義理即便在小乘教法體系內,也屬於最深層、最精微的內容,用以對比大乘之深廣,或是在小乘內部區分淺深。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
    透過揭示「虛假」與「無性」(無自性),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是典型的破相顯性之教法。

    此處在對比不同佛教宗派對「自性」(Svaphavā)的定義與立論。
    作者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宗派與前述宗派在對待事物本質、實相認定上的差異,強調其法義體系的不同。

    此處論述萬法之空性。
    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此為大乘義章論證空有關係之基礎。

    此句探討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即便法性本空,但在依他起或名言詮釋的層面上,仍會顯現出「假相」(暫時、假設的相狀),以方便說明或對應世俗認知。
    強調的是在「空」與「假」之間,假相雖非實有,但並非全然不存在。

    此處為對論著或宗派歸屬的認定,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教義宗風與《成實論》一脈相承。

    此處為論著之論題開端,旨在討論旨在破除對事物現象(相)之執著的教義宗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分析如何透過否定表象來揭示實相的論述邏輯。

    此句指涉在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中,某些教義或修行階段處於較初步、較淺的層級,用以區分教法之深淺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分析並揭露前述對立宗派在論述中所依持的、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觀點(虛假之相),以便隨後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空」的誤解(如斷見或虛無主義),強調在否定了實有之後,並不意味著落入絕對的無,而是旨在揭示萬法離戲、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

    此句以「陽炎(蜃景)」為喻,說明眾生因有無明遮蔽,將虛幻的假象誤認為真實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遍計所執性」的錯覺,揭示現象界的虛妄與本質的空性。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深入觀察(近觀),能體悟到現象在實相上並無獨立自存的實體,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破除執著、體認「空性」的論理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的空性或非實性。
    強調對象不僅僅是缺乏恆常的自性,更是在體現其本質上的虛妄與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性」的執著,進而導向對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處於對物質現象(色法)之破析,旨在說明現象的特徵(相)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最終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的特定比喻或分析推而廣之至所有現象(諸法),旨在揭示萬法共有的普遍規律或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與無相的辯證關係。
    即便在闡述法性空寂、無有定相(無相)時,仍需透過語言表述,此處旨在探討如何以「有相」的語言來指說「無相」的真理。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論述過程中,尚未將萬法的究竟實相(真如、空性或實相)完全揭示出來,通常用於說明權教與實教的次第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界定並準備解釋「顯實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不同宗派教義之實相與顯現的辨析。

    此句指涉在所有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中,目前所討論的內容(通常指空性、圓融或最高階的實相義)屬於最深奧、最難領悟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諸法」在妄想執著下才被建立(假名)。
    所謂「故有」,是指在妄想的認知基礎上,才產生了對現象界(諸法)的分別與認定,而非指實有的自性存在。

    此句旨在說明妄想(虛妄分別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妄想雖然在現象上顯現,但其自性為空,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以此誘導修行者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此句探討教法建立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任何教法的建立(起)必須基於真實的理則(真),以確保其不離實相,避免落入虛妄或權宜的誤區。

    本句在定義「真」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是指離於妄想、不生滅的絕對真理,而將其具體指涉為「如來藏性」,即眾生皆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此句旨在描述佛法教義的廣大與繁多,以「恆沙」喻指無量無邊,說明佛法之深廣,非能輕易窮盡。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緣的聚集方式。
    指事物在組成或聚集時,是由性質相同或相應的緣分共同作用而形成,強調緣分在體相上的統一性與相依性。

    此句描述法義上的相依或體用關係,強調兩種狀態(或體與用、名與實)之間的高度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義語境中,常用此類否定句式來破除「對立」或「斷裂」的錯誤認知,說明其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且一貫的。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之真性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處於緣起法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下,強調即便在討論真性(實相)時,仍需透過緣起的邏輯來剖析其成立之理,避免落入恆常或斷滅的兩邊偏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圓融義理之語境,強調在究竟的智慧中,生死與涅槃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相的不同面相,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統合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此處之「真」指涉事物真實的本質或實相,「所集」指由該性質所組成或聚集而成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背後的真實根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肯定所討論之法義或境界的真實性,強調其不虛偽、不妄造,符合大乘佛教對真如或實相之肯定。

    本句指透過正確認知與分析,揭示法之真實本質(實性),以排除虛妄分別,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關鍵步驟。

    此處指在判教體系中,區分權法(權宜之計)與實法後,最終指向不別、不二的真實教義,故稱為「真宗」。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教法中不同宗義(如不同判教體系)之間的差異極其深廣,強調在分析教理時必須精確區分,不可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分析諸宗義理時,區分宗派的依據在於其核心義理的差異,而非為了建立對立,而是一種分析與辨析的手段。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教義宗派或觀點,旨在將後續論述與前述之兩類見解進行對比或歸納。

    此處討論的是在佛教教理的傳承與闡釋中,經文(佛陀之口述紀錄)與論書(後世弟子或大師之解析)在對同一議題的表述上可能存在的差異。
    指某些義理在經文中表述一致,但到了論書的分析與推演中,則有不同的區分或詳細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指涉在論述體系中隨後提及的兩個教義宗派,用以區分先後順序或分類對比。

    此處指大乘佛法中,揭示真理的『經』與對其進行分析闡釋的『論』,在最終的法義目標與核心真理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差異。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強調在分析佛法教義時,應根據義理的深淺、性質或類別(義分)來進行對應的劃分與解釋,而非機械地切分。
    這體現了判教中「隨義而分」的原則。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於前文已提及的兩種教義宗派之中,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在關係或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經典分類與判教時,用以指涉多部經典在覈心義理、宗旨或教法上具有一致性,而非單指文字相同。

    此處指依循佛陀最初所開示的根本教義,用以作為論證或判別的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回歸教法原意以釐清義理。

    此句指出某種法義或教理並非僅見於特定經典,而是在佛教最基礎的四阿含經中亦有同樣的闡述,用以證明該義理在教法體系中的一致性與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義的純粹性或圓融性,指在真正的正法或大乘義理中,不應以宗派、部派的名稱來區分或產生對立,旨在破除法執與黨見。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論別」(論書的分類或差異)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論著在義理、體裁或宗派上的區分與對比。

    指追求阿羅漢果位,以解脫自身痛苦為目標,而非追求普度眾生之大乘菩提心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仍執著於自身的主觀見解(情見),尚未能將其與正法或空性契合,導致心靈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本句分析諍論產生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諍論並非單純的語言衝突,而是源於對特定法義的「執」(執著),當雙方均持有對立且堅定的定見(定見)時,對話便由尋求真理的討論轉化為為了勝負而產生的諍論。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論典在分析法相與義理時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正區分小乘論部的不同學派或論述視角,特別是指分析法相的「毘曇」(Abhidharma)與強調破除實有執著、探討實相的「成實」(Satyasiddhi)之間的義理分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涉在前文已分類的教義宗派中,接下來將針對後兩者進行詳細分析或對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經論體系、教相判析的論述脈絡中。
    此處「言」為導引詞,意為「所謂」;「經同」是指在比對不同經典或同一經典的不同段落時,其所傳達的法義內容一致。

    此句強調論述之依據在於佛陀最原始、最核心的教導,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避免後世解釋的偏頗。

    此句討論在解經時,應根據所對應的經典內容,依照其內在的義理體系來進行分類與區分,強調解經需隨經而行,不可脫離經文義理而妄加評判。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整理或論述時,無需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部類或卷帙,強調義理的整體性或敘述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與經典在內容上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當某種論述或教義與佛經的內容一致時,稱之為「經同」,用以確立論述的依據與正統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教義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其觀點、表述或主張保持一致的情況,用以區分不同的教理體系或辨析義理之同異。

    此句探討大乘行者在心法上的狀態。
    強調透過大乘之教法,使行者的情志(心念)不再受異執(即錯誤的見解或偏執)所牽引,達到心境與真如一致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真諦或法界之境界,強調在圓融無礙的真實義理中,由於不存在主觀的執著與對立,因此不會產生爭論,亦不存在分歧的論調。

    此句描述在論議佛法義理時,部分修行者或學者採取絕對否定的立場,否認前文所述的四種宗派或四種義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分類的爭論,旨在分析不同見解的對立與調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論據,指出其在法義上不能成立,或與正理不相契合。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細分分析中。
    作者在此指出在所列舉的四種分類中,前兩種在自體性質上並不區分差異,意在說明前兩者具有共同性或同一性,以區別於後兩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心心相印的領悟或真理的自明性,強調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法性的認知狀態,即「不立文字」或「心傳」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之論述體系中,隨後將要討論或分析的兩個教義宗派。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某種法義或論據在整部經典的各個部分中均有記載,用以證明論點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在已論述的要點之外,尚有另一層義理或補充說明需要闡發,是用以銜接論證邏輯的過渡語。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消除對前文所述義理的猶豫與不信,強調所論之法理已十分明確,不應再有疑惑。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前典以佐證論點。
    指涉《勝鬘經》中關於「如來藏」的論述,即眾生皆具備佛性,能由此而覺悟成佛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是用以說明如來藏之法義在經典中的依據。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說明,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

    此處討論空性與假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不真),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以導向實相的體悟。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藏」的義理。
    不空藏是指真如本性雖在迷染中隱藏,但其體性不空,且能透過修行或開悟將真實的法性(實相)顯現出來,強調真理的不可毀損性與顯現的可能性。

    此句為引經舉例,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經典(如《鴦掘摩羅經》)來佐證前文所論述的教理或法義,展現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依據。

    此句描述對文殊菩薩之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重點在於區分「真法」與「妄取法空」的差異,旨在指出若僅執著於「空」而不知真法,則落入斷滅空或偏空之見,而非真正的般若智慧。

    本句旨在區分「真實空」與「妄想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修行者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即所取),這種對空的錯誤認知仍屬於妄想,而非究竟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對法義有正確認知者與尚未覺悟者。
    此處的「真實法」指涉大乘佛教中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究竟實相,而非世俗的知識或局部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法義中「顯」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對假名、權教的破除或分析,最終揭示出事物不變的真實本質(實相)。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論述,討論在涅槃狀態或境界中的特定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境界(如事相涅槃與理之涅槃)或不同教相的對比。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偏見(即落入斷滅空或單方面空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應僅停留於「一切皆空」的否定面,而應導向中道,避免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絕對的虛無,否則便陷入「不真」的謬誤。

    此處討論之對象(通常指心性或真如)超越了「可見」與「不可見」的對立,亦非世俗認知中的「空無」或「實有」,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闡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中道義理。

    此句探討中道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超越「斷滅空」與「常見實」的兩極,指出真正的實相(真宗)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在空性中具足真如之實,即「不空之實」。

    此句指出佛陀在演說教法時,依對象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並非僅以單一的說法涵蓋所有眾生,體現了「對機說法」的原則。

    此處為論辯式詰問,旨在破除對方的否定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反駁將法義簡化為單純「無」或「空」的偏見,強調在正見中應避免落入斷滅空,以確立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此處描述佛教歷史中,由於教義解釋、戒律執行或主義分歧,導致僧團內部出現分化,形成不同的小乘部派(部黨)之現象。

    此處在論述佛教各宗派之特質。
    阿毘曇(Abhidharma)旨在對佛法進行系統化的分析與整理,其核心在於透過對法(dharmas)的分析,闡明萬法之生滅、因果與緣起關係,故被稱為「因緣宗」。

    此句為《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宗派的定格。
    成實論(指了義成實論)在論述法性時,強調名相為假立,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故被歸類為「假名宗」。

    此處指《妙法蓮華經》中內容深奧、篇幅宏大且法義精深的章節或整體義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說明法華經之教理規模與其在教相承接中的地位。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次第的權實之分。
    在佛教教相判教中,「不真宗」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並非佛法最終、究竟的真實義理(實教)。

    此句列舉大乘佛教中具有代表性的四部經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對不同經典在教理、位階或義理側重點上的差異,以闡明大乘教法的體系結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述經論之核心要義,肯定其作為正法傳承之真實宗旨(真宗)的地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確立教義正統性的關鍵表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
    作者在對比不同義理或分類後,確認前述的兩種論點或情況在目前的邏輯推導下是成立的或可如此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用以否定前文所列舉的後兩種選項或論點,明確區分成立條件與不成立條件,是典型的義理辨析結構。

    此句為指稱前文提及的相關大乘經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具體的經論對象歸類,以便後續進行義理的分析與判教。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別教法門類(門別)時,若能掌握正確的判準,則能清晰區分各法門之屬性,而不會在深淺層次的判定上產生偏差或混淆。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或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破相」是指透過分析與辨析,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常見於對立、實有的錯覺),以顯現法性的空寂或圓融。
    此處為接下來詳細論述破相之理的導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判定兩種觀點、定義或法義在邏輯上最終無法調和,存在根本性的矛盾或不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名相」與「實體」的轉折語。
    旨在將討論焦點從表象的名稱、定義(名),轉向其內在的實相或本質(實)。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之教理或論述,其核心目的均在於揭示法界(現象世界與真理世界)之緣起運作機制,強調萬法互涉、相依而生的道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實踐層面所積累的行持功德進行描述與說明。

    此句闡述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緣起)並非無根之物,而是由真性(本質)透過緣起法而顯現。
    這體現了真俗不二、體用一如的觀點,即現象的生滅(緣起)與本體的 unchanging(真性)在實質上是統一的。

    本句在分析不同修行法門或境界之差異。
    強調雖然目標或本質可能相近,但由於在具體實踐的「行門」(修行的方法與路徑)上有所區別,導致最終呈現的結果或表現形式出現差異。

    此處為對大乘經典之簡稱,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不同經典的教相、教權及其在圓教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指出在該法門或修習體系中,將「三昧」作為根本宗旨或主導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定慧等持或以定力作為證悟法義的基礎。

    此處指在義章體系中對般若類經典或論述之分類區分,旨在將般若智慧的教義依其體系劃分為不同的部類進行分析。

    在本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與體悟的最終歸宿與核心主旨在於成就般若智慧,而非僅停留在形式的功德或暫時的定境。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經典名稱的引出,旨在對《大般涅槃經》及其所承載的教義進行後續的分析或界定。

    本句說明修習或論述的最終目標(宗),即是追求佛陀所證得的究竟果位、圓滿功德以及永恆的涅槃寂靜,強調修行之終極歸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入句,旨在針對《維摩詰經》的教義或其在大乘義章體系中的地位進行後續闡述與分析。

    此句指涉特定法門或教義的目標,旨在透過超越常情思慮的「不思議」境界,達成徹底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邏輯推演、直指心性的解脫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經論以作分析的啟始語,旨在對《勝鬘經》的義理進行後續的闡釋或校對。

    此句指出大乘佛教的最高宗旨在於「一乘」,即突破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歸結於唯一的佛乘,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系或分類邏輯,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大乘經典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教諸宗之分類。
    指出不同宗派在教義的歸結(宗歸)與傳承的門路(門別)上存在差異,強調各宗在詮釋佛法時採取不同的視角與體系。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權實」或「圓融」的論理:不同法門或教項雖在顯現的目標(旨趣)上有所差異,但其終極指向的真理(歸結)是相同的。
    強調在多元的教法呈現中保有統一的本質。

    此句旨在警誡學者在研讀大乘義理時,不可僅憑初步的理解或片面的觀察,就輕率地對法義的深淺、高低下定論,以免落入偏見而錯失全貌。

    此句指對大乘諸多經典進行分類與辨析,旨在釐清不同經典在教理重點、修習方向及對象上的差異,以確立正確的學習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界定前述分類的精細程度。
    說明目前的區分僅是初步、概括的劃分(粗分),而非深入微細的分析。

名相註解
  • 分宗別:指對不同佛教宗派的教義特徵進行區分與分類。
  • 言分宗:指從語言表達、文字記述的層面來對教法進行分類的宗派或體系。
  • 宗別:指佛教各宗派在教義、觀點或修行體繫上的區別與分類。
  • 立性宗:確立事物本性之見解的宗派。
  • 破性宗:旨在破除對萬法具有獨立、恆常自性之執著的教義體系。
  • 破相宗:指以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為核心理論的宗派或見解。
  • 顯實宗:旨在顯現萬法真實性質的教義宗派。
  • 真宗:顯實宗的別稱,強調其揭示的是絕對的真理(真如)。
  • 望義名法:指依據對照、期待或相對關係而設定的名稱,與「自義名法」相對。
  • 立性:建立自性。指在論理上設定或定義事物的本質屬性(自性)。
  • 自然性:指外道主張事物無需外在因緣,僅依其自身本質而自然產生或運行的觀點,與佛教的「緣起」相對。
  • 此宗:指文中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教義宗派。
  • 破性:指破除對「自性」的見解。在佛教哲學中,自性(Svabhāva)指事物本自具足、不依因緣而存在的實體,破除此執著是體悟空性的核心。
  • 前宗:指前文提及的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
  • 立法:建立教理、制定法義標準。
  • 假相:指依賴條件而暫時顯現的現象相狀,非實有的本質,屬名言假名之範疇。
  • 虛假之相:指不真實的顯相或錯誤的見解,在論理分析中指涉其理論基礎不符實相。
  • 無所有:指完全沒有任何實體或法相的存在,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常用於否定對對象的執著。
  • 陽炎:陽光照射地表產生的熱氣波動,形成如水波般的幻象,佛教中常用作比喻事物虛幻、不實的經典名相。
  • 近觀:指深入、詳細地觀察或分析事物的本質。
  • 水相:指水的物質特徵或外在顯現的相狀。
  • 法實:指法的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超越現象、不被虛妄遮蔽的真如或空性。
  • 託:依託、依據。
  • 所集:指聚集、構成之意,在此指由真實性質所組成。
  • 四宗:指文中提及的四種教義宗派或判教體系。
  • 別宗:區分、辨析不同的佛教宗派或教義體系。
  • 佛本教:指佛陀最初傳授的根本教法,或指佛教最核心、最基礎的教義體系。
  • 部黨:指佛教中因對教義解釋不同而分出的各個部派(如十八部)或後世的宗派。
  • 論別:指對論書(論典)進行的分類、區分或辨析其差異。
  • 情見:指基於個人情感、主觀成見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與客觀的真理相對。
  • 諍論:指雙方在論辯中僅為了勝負、爭強而進行的爭論,而非以證悟真理為目的。
  • 經同:指不同經典或同一經典中,其教義、旨趣相同之處。
  • 部帙:指書籍的部類或卷冊,此處指將經論內容區分為不同類別的編排方式。
  • 言論:指對佛法義理的論述、表述或教義的闡述。
  • 異執:指錯誤的執著,或與正理相違的偏見。
  • 諍競:指因執著己見而產生的爭論與競爭。
  • 不應:指不相應、不相符或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 自異:指事物本身性質上的差異或區別。
  • 斯:此,這裡指代前述或即將論述的義理。
  • 空藏:指以空性為本質的蘊積或顯現,在此語境中強調其非實有之特性。
  • 不空藏:指真如自性雖被客塵遮蔽,但其體性不空且具足一切功德的狀態。
  • 顯實:指將原本隱藏的真實本相(實相)顯現出來。
  • 真法:指究竟真實的法性,非對立或暫時的現象。
  • 妄空:錯誤的空觀,將空視為一種斷滅或實有的狀態,而非中道之空。
  • 真實法:指事物超越假名、對立而呈現的究竟實相,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能令眾生解脫的根本真理。
  • 不見:指非由視覺或意識之分別相所能能見,亦指不落入「不可見」的邊見。
  • 不空:指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雖空卻具足功德,非斷滅空。
  • 因緣宗:指以研究因果、緣起等因緣法為主要論題的學術體系或宗派。
  • 假名宗:指將一切現象視為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而無恆常不變之實體的教義立場。
  • 不真宗:指權教或方便法門,非指內容虛假,而是指其並非最終究竟的真實教義。
  • 諸經:泛指多部佛教經典,在此語境下特指前述討論之大乘經論。
  • 破相:破除對現象或法相的執著,使其不落於實有之見,是進入空性或實相的必要手段。
  • 違:指相違、矛盾、不相符。
  • 行門: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具體的實踐方式。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與常識思維所能企及的境界。
  • 宗歸:指宗派教義的最終歸結或核心宗旨。
  • 爾:而已,僅僅。

第二門中。差別有二。一分宗別。二約宗 辨諦。言分宗者。宗別有四。一立性宗亦名因 緣。二破性宗亦曰假名。三破相宗亦名不真。 四顯實宗亦曰真宗。此四乃是望義名法。經 論無名。經論之中。雖無此名。實有此義。四 中前二是其小乘。後二大乘。大小之中。各分 淺深。故有四也。言立性者。小乘中淺。宣說諸 法各有體性。雖說有性。皆從緣生。不同外道 立自然性。此宗當彼阿毘曇也。言破性者。小 乘中深。宣說諸法虛假無性。不同前宗立法 自性。法雖無性。不無假相。此宗當彼成實論 也。破相宗者。大乘中淺。明前宗中虛假之 相。亦無所有。如人遠觀陽炎為水。近觀本無。 不但無性。水相亦無。諸法像此。雖說無相。未 顯法實。顯實宗者。大乘中深。宣說諸法妄想 故有。妄想無體。起必託真。真者所謂如來藏 性。恒沙佛法。同體緣集。不離不脫不斷不 異。此之真性緣起。集成生死涅槃。真所集故。 無不真實。辨此實性。故曰真宗。此四宗中別 乃無量。且據斯義以別宗耳。前之兩宗。經同 論別。後之二宗。經論不殊。隨義分之。前二宗 中。言經同者。據佛本教。同顯在於四阿含中。 無別部黨。言論別者。小乘眾生。情見未融。執 定彼此言成諍論。故有毘曇成實之別。後二 宗中。言經同者。據佛本教。隨就何經以義分 之。不別部帙。是曰經同。言論同者。大乘之 人情無異執。言無諍競故無異論。有人一向 言無四宗。是所不應。四中前二不分自異。不 待言論。後之兩宗。經中處處。且有斯義。何須 致疑。如勝鬘中明如來藏。有其二種。一者空 藏即是不真。二不空藏即是顯實。又如鴦掘 摩羅經中。彼訶文殊不知真法妄取法空。所 取妄空即是不真。其所不知真實法者。即是 顯實。又涅槃中。見一切空即是不真。不見 不空。不空之實即是真宗。經說非一。何得言 無。又人立四別配部黨。言阿毘曇是因緣宗。 成實論者是假名宗。大品法華。如是等經是 不真宗。華嚴涅槃維摩勝鬘。如是等經是其 真宗。前二可爾。後二不然。是等諸經。乃可門 別淺深不異。若論破相。違之畢竟。若論其 實。皆明法界緣起法門。語其行德。皆是真性 緣起所成。但就所成行門不同故有此異。華 嚴法華。三昧為宗。諸部般若。智慧為宗。涅槃 經者。以佛果德涅槃為宗。維摩經者。以不思 議解脫為宗。勝鬘經者。一乘為宗。如是諸經。 宗歸各異門別。雖殊旨歸一等。勿得於中 輒定淺深。眾經宗別。分之麁爾。

59
白話直譯
第二,依宗旨來辨別諦相。門類分為四種。第一,依宗旨分類法門。第二,以深義涵攝淺義。隨著義理詳盡論述。第三,依次第分別法義。第四,辨明即與離。依宗旨分類者。在宗旨之中。事與理相對應。事屬於世俗諦。理屬於真諦。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彼此互相隔礙。這就是事相。苦、無常等十六種聖諦。通於一切的法相。這就是理體。第二種宗旨中。以因緣假有為世俗諦。以無性空為真諦。在第三宗中。一切諸法。以諸法的差別形相作為世俗諦。以無相的空性作為真諦。這與前一宗假名無性有什麼不同?在前一宗中,觀察因緣的形相,破除法的自性。在此宗中,觀察諸法的本性,破除因緣的形相。所謂法性,是妄想的諸法,以無為為其本性。因此觀察法性時不執取緣起的形相。前一宗破除法性,認為諸法只是暫時存在,如同土木所建之城雖然沒有固定本性,但並非沒有假城的存在。此宗則破除形相,認為諸法如同乾闥婆城,以無城為城,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城。以城作比喻既然如此,幻化等譬喻也同樣如此。在第四宗中,義理上有兩種差別。一是依持義,二是緣起義。若就依持來說明這兩者,將虛妄的形相當作能依。真如作為所依。能依的虛妄。稱為世俗諦。所依的真如。判定為真諦。然而在破性破相宗中,有為法屬於世俗諦。無為法屬於真諦。而在本宗中,虛妄有而理性無。視為世俗諦。形相寂靜而本體存在,這就是為真諦。若從緣起來說明這兩者,清淨法界,如來藏體的緣起,造作生死與涅槃,真性自體,稱為真諦。緣起的作用,判定為世俗諦。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根據宗派的教義,來分辨真理的相狀。。這裡分為四個不同的方面。。首先,是從宗派區分的角度來分析。。第二,用深奧的義理來涵攝淺顯的義理。。根據義理的需要,進行詳盡的論述。。這三者分別經過對法義的分析辨析。。透過四種分辨(分析),便能立刻脫離執著。。依照宗派義理來區分的話。。就該宗派的教義內容來說。。現象的事相與內在的真理是相對應且對立的。。事諦也就是世俗諦。。所謂的「理」,就是真正的真理。。包括陰、界、入等名相。。兩者之間互相阻隔,無法通達。。這就是所說的那件事。。包括苦與無常在內的十六聖諦。。具有共通特徵的法。。這就是其中的道理。。在第二個宗義的討論中。。將依因緣而產生的假象存在,視作世俗的真理。。把沒有自性的「空」當作最終的真理。。在第三個宗門之中。。所有的現象與法。。認為事物具有不同的相貌與差異,這就屬於世俗的真理。。將沒有相貌的空性視作真正的真理。。這與前面所說的「假名無性」的觀點有什麼區別嗎?。在前面提到的宗義之中。。觀察事物由因緣聚合而成的現象。。打破對事物具有固定不變本質的執著。。在這個宗派的教義之中。。觀察所有現象的本質。。打破對因緣表象的執著。。這裡所說的「法性」是指。。對萬事萬物產生錯誤的妄想。。因為它具有無為的本質。。所以觀察法性時,不要執著於條件與表象。。之前的宗派主張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觀察萬法皆是依條件組合而成的假象存在。。就像用土和木頭蓋的城牆,並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並非沒有暫時安住的城市。。這個宗派的目的是為了打破對現象的執著。。觀察法相就像看到乾闥婆城一樣,看似存在實則虛幻。。沒有城牆的限制,纔是真正的城。。這就不是所謂的城。。關於城市的比喻已經說明完了。。用幻術、變幻來做譬喻,道理也是一樣的。。在第四個宗派之中。。在義理的分別上,分為兩種。。第一點是關於「依持」的義理。。第二部分,說明緣起法的含義。。如果從依持的角度來解釋這兩者的關係。。把虛妄顯現的法當作可以依託的根據。。以真實的理則作為依據。。能夠作為依附對象的妄想心。。這是在說明世俗諦的層面。。作為依據的真實理法。。將其判定為真諦。。但在那個破除自性、破除相狀的宗義之中。。屬於有為法層面的世俗真諦。。不被造作影響的絕對真理。。現在在這個宗義之中。。在錯覺中看似存在,但在真理的層面上則是沒有。。將其視為世俗的真理。。現象寂滅而本體仍是有為,這就是所謂的真諦。。如果從緣起的角度來解釋這兩者。。清淨的法界。。如來藏的本體就是緣起。。創造出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的狀態。。真實的本性與自體。。說明這就是真正的真理。。緣起法在實際運作中的作用。。將其判定為世俗諦。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旨在說明如何根據不同的教義宗派(約宗),來區分與辨析真理的性質(諦相),例如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敘述,旨在將接下來要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四個不同的類別或面向(門),以便系統性地闡述。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論述教相分析的體系,指將佛法依據不同宗派的教義、主旨或分類方法來進行劃分,旨在釐清大乘各宗的義理差異與層次。

    此處討論義理的攝受關係。
    在判教或解釋義理時,較為深奧、究竟的理法(深)能夠涵蓋並解釋較為淺顯、權設的理法(淺),使淺顯之義在深奧義的框架下得到圓滿的定位。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纂原則,即根據所討論法義的深淺、複雜程度,採取相應的詳細程度進行論述,而非一成不變。
    體現了論師在闡發教義時,依據義理之需要而靈活調整論述篇幅與深度的做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對三種不同的法義內容(或三種分析路徑)依次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其義理之差異。

    此處指透過對法相的四種辨析(如對待、分析等),在體認到其空性或非實有後,能直接離於對象的執著,達到離相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或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約」意為依據,「宗」指宗義或教門,「分」指區分、劃分。
    此處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以宗義為基準的劃分方式。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限定範圍,指出後續的分析是基於該宗派內部的教理體系(宗義)而定,而非從外部比較或泛論。

    此處討論事諦(現象)與理諦(本質)的關係。
    在分析階段,事與理被視為相對的兩個面向: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稱與形相;理指普遍的本質、空性與真理。
    透過這種相對的對照,方能進一步導向事理圓融的實相。

    本句探討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事」指涉現象、事相,對應於世俗諦(世諦),即是以世俗的語言、名相來描述的真理,是進入究極真諦的方便階梯。

    此句定義「理」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理」指涉的是不變的絕對真理,與「事」相對,構成理事二諦的基礎。
    這裡明確將「理」等同於「真諦」,強調其超越現象、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處列舉佛教分析生命與世界構成的基礎名相。
    陰(蘊)、界、入(處)是分析法(分法)中用來拆解五蘊、六根與六塵之對應關係的術語,旨在透過對這些構成要素的分析,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相或對立觀念時,由於執著於個體的獨立性或對立面,導致心靈無法通透,產生互不相容的隔閡與障礙。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相即為該項討論的核心對象,起到定格義理、明確指涉的作用。

    此處提及「十六聖諦」,係指將傳統四聖諦(苦集滅道)擴展或細分而成的教義體系,旨在更詳盡地闡明生死痛苦的本質及其解脫路徑,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相」是指多種事物共同具有的一般屬性或普遍特徵,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此處指涉的是能涵蓋多種對象的共性法則。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推論的法理邏輯成立,起到定論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宗義轉移至第二個宗義的內部詳細分析。

    此句說明世俗諦(世諦)的定義。
    在佛法中,世間萬物雖由因緣和合而生,在本質上並無實體(假有),但為了在世間溝通與修行,將這種假有狀態視為一種相對的真理,即為世俗諦。

    此句描述一種對「空性」的誤解或偏頗見解,即將「無性」(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這一空義,單純地視為絕對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通常是在分析不同法門對空性的理解層次,指出若僅停留在「無」或「空」的層面,可能落入斷滅見或未達圓融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銜接語,標記論述進展至第三個宗義或教派的內部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指涉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存在以及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通常作為討論法相、法性或萬法歸一的對象,涵蓋了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句說明世俗諦(世諦)的定義。
    在世俗層面,眾生依於分別心,認定事物具有彼此不同的相狀(異相),這種基於對立與差異的認知方式即是世俗諦的運作邏輯,與超越分別的第一義諦相對。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某種見解將「無相」的空性視為最終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涉及對「空」的理解層次,強調超越一切名相、不落於實有或虛無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辨析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述「假名無性」(指事物僅有假名而無實體自性)之間的細微差異,是用以釐清不同宗派或論點之區分的辯論手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指涉在前文已論述過的宗義(教義體系)之內部。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事物產生的條件(因緣)及其顯現的狀態(相),以體悟萬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實相,是破除執著、進入實相觀的核心方法。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分析或觀察,否定一切現象(法)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本質(自性),藉此導向空性之理解,是中觀及大乘義章論述破執的核心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當前正在討論的特定佛教宗派或教義體系(宗),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適用範圍。

    此句指透過智慧觀照一切現象(諸法)的真實性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執著,體悟其空性或實相,是修行中由相入性的關鍵步驟。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智慧打破對「因緣」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應將因緣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應見其空性,以達到解脫執著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性開端,旨在對「法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通常指一切法不變的本質(真如),是後續論述空性、實相的基礎。

    指心意識在未證悟實相前,對一切現象(諸法)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將虛幻視為真實,此為眾生輪迴之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如涅槃或真如)不屬於有為法,不受因緣造作,亦不處於生滅變易之中,因此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本句強調在觀照萬法本質(法性)時,必須超越對因緣條件及外在相狀(緣相)的執著。
    若仍停留於緣相,則無法契入法性之空靈與真實,此為破除相執以見本質的修習要領。

    此處論述不同宗派對「性」(實體性/自性)的觀點。
    前宗採取「破」的立場,旨在否定對事物具有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認知,以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見解。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體認到一切法並非實有,而是依賴因緣而產生的「假名」或「假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理解。

    此句以土木之城為喻,說明複合事物的「無定性」。
    土木城由多種素材組成,隨時會毀壞或改變,以此比喻世間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雖然追求終極的真實(實相),但在對待現象或權宜之法時,仍需借用暫時的、假設性的名相或階段(假城)作為依託,以達到最終的覺悟。

    此句指出該宗派的核心教理在於「破相」,即透過分析與觀察,破除對事物外在表象或虛假實體的執著,以揭示事物的本質(空性或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對「法」的觀察應體悟其空幻本質。
    乾闥婆城是以幻術創造的城市,遠看真實但近看即空,以此比喻一切現象(法)雖有顯現,但缺乏實體,不可對其產生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城」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無」來定義「有」,揭示事物的本質並非其外在形式或名相,而是在離相、真空的狀態中才顯現其真實義。

    此句體現大乘中觀之破相義理,透過「即非」之否定,旨在破除對「城」這一名相的實有執著,揭示其空性,說明現象雖然存在,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完成以「城市」為對象的譬喻說明,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或結論。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空幻性。
    透過「幻化」等譬喻,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缺乏實體,與前文所述之譬喻邏輯一致,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對象進入到第四個宗派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大乘教義分為不同宗派以進行判教分析,此處為承接上文、開啟新項的標記。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將後續要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兩類進行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依持」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依持」通常指對法義的依止、堅持與持守,是修行者在理解教理後,將其轉化為實踐基礎的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法義分為次第討論。
    本句標記進入討論「緣起」義理的第二個項目。
    緣起是指一切現象皆依條件而生,非獨立永恆存在,是佛教分析現象生滅的核心邏輯。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論述義理時,區分「依」與「持」是為了釐清法相之成立的依據及其維持的狀態,藉此明辨兩個概念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現象(妄相),誤以為這些虛幻的法具有實體或能作為依託之基礎,進而產生執著與迷染,揭示了對客觀現象產生錯誤認知的根源。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指不變的真實理則(真諦),「所依」指依止的根據。
    意指修行或判教必須建立在絕對的真理之上,而非依止於暫時的假名或權宜之法。

    此處討論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妄心如何作為一種「能依」(主體或依據)而存在,用以說明錯覺與妄想的運作機制。

    此句處於對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辨析語境中。
    指涉該段論述是基於世俗諦的視角,旨在透過對待的、相對的世俗真理來引導眾生,而非直接揭示絕對的勝義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事物所依據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現象的假名與其背後所依的真理(真如或實相),以確立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法義真偽的辨析。
    判定為「真諦」是指該義理符合真實之理,不虛不妄,是成立的正確真理。

    此句處於討論不同教宗義理的脈絡中,指涉以「破除自性(固有不變之實體)」與「破除相狀(外在顯現之表象)」為核心論述的宗派或觀點,旨在透過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來顯現空性。

    此句探討真理的分層。
    在佛教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此處特別指出在世俗諦(俗諦)中,仍可區分為「有為」與「無為」兩種層次。
    有為世諦是指基於因緣和合、有生滅變易之特性的世俗真理。

    此句指涉最高層次的真理,即超越了有為法的生滅與造作,處於寂滅、不變的絕對狀態,是佛法修行的終極目標。

    此句為承接詞,指涉作者在《大乘義章》中所闡述的大乘佛教教義體系,準備對該宗義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說明。

    此句論述現象與本質的差異。
    指對象在虛妄的認識中(妄有)顯現存在,但依據真實的理法(理無)分析,其本質並非實有,是用以說明名相的虛幻性。

    此句討論真理的分層,將特定現象或教法定位於「世俗諦」的層次,用以區分相對的世間真理與絕對的勝義真理。

    此處討論真諦(絕對真理)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真諦在「相」與「體」兩個層面的狀態:相上表現為寂滅(無相),而體上則與有為法(現象界)不離,旨在闡明真俗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意指將討論的對象(二者)置於「緣起」的理路之中進行分析與說明,以揭示其產生的條件與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超越一切煩惱、染汙與妄執的真如實相之境界。
    法界在此指稱一切現象的總體,而「清淨」則強調其本質不染,是修行者最終證悟的絕對真理境。

    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與緣起法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如來藏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其本體即是緣起,旨在破除將如來藏視為單一實有的執著,將絕對的真如與相對的緣起相融會。

    此句探討心識或業力的造作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意識的妄作或轉依能決定眾生處於生死流轉或進入涅槃寂靜的境界,說明境界之生起皆由造作而來。

    此處指涉萬法脫離虛妄分別後,其本身不變不遷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在破除假名後,回歸到事物最根本、不依賴外在定義的自性體相。

    此處在討論真諦的層次,指涉修行或教法最終導向的絕對真理(真諦),而非權宜的方便之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緣起」的體相與作用。
    緣起不僅是現象產生的條件(體),更是現象如何相互依存、推演而出的動態過程(用)。

    此處是在分析法義的層次。
    在佛教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將該論述或對象歸類為基於世俗常識、語言約定而成立的「世俗諦」,而非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第一義諦」。

名相註解
  • 約宗:依據宗派的教義或宗旨而定。
  • 諦相:真理的相狀,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指真理的層次或性質(如真諦與俗諦)。
  • 宗分法:根據宗派的區分方法(宗派分類法)。
  • 具論:詳盡地論述,與「略論」相對。
  • 法分別:指對佛法名相、義理進行分析、辨析與區分的過程。
  • 四辨:指四種辨析或分辨的方法,用以破除對法的執著。
  • 事諦:指事相上的真理,對應世俗諦。
  • 隔礙:指因障礙而不能相通,在論述義理時常用於描述執著所導致的認知阻隔。
  • 十六聖諦:佛教中將四聖諦進一步細分或擴展而成的十六個真理項目,用以詳盡說明出離與覺悟的過程。
  • 因緣相:指對事物產生之條件(因)與助緣(緣)所形成的表象或對其性質的執著。
  • 無為性:指不由因緣合集而生,超越生滅、不隨時間變遷的本質,與「有為」相對。
  • 假城:比喻暫時的安住處或權宜的假名設定,指在通往最終真理過程中,不可或缺的暫時性手段或假設性框架。
  • 乾闥婆城:乾闥婆為天龍八部之一,擅長音樂與幻術。乾闥婆城指由幻術所造、似真非真的城市,在佛經中常用作比喻世間萬法的虛幻不實。
  • 城:在此處不僅指物理上的城邑,更象徵執著的相狀、邊界或名相的束縛。
  • 即非:一種否定名相的邏輯表達,常用於中觀般若體系中,用以破除對對象的實體化認知。
  • 城喻:指以城市之構造或特徵來比喻佛法義理的譬喻法。
  • 能依:指能作為依託、支持或基礎的事物,在論理分析中常與「所依」相對。
  • 妄有:指基於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虛假存在感。
  • 理無:指從真理、實相的層面來看,該對象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 相寂:指現象上的寂滅,無任何對立或執著的相狀。
  • 體有為:指本體與有為法(造作之法)相即,不離世間現象。
  • 造作:指心識的能動作用,指由業力或意志而引起的功能。

第二約宗 辨諦相。門別有四。一約宗分法。二以深攝 淺。隨義具論。三歷法分別。四辨即離。約宗 分者。約宗之中。事理相對。事為世諦。理為 真諦。陰界入等。彼此隔礙。是其事也。苦無常 等十六聖諦。通相之法。是其理也。第二宗中。 因緣假有以為世諦。無性之空以為真諦。第 三宗中。一切諸法。異相之有以為世諦。無 相之空以為真諦。此與前宗假名無性有何 差別。前宗之中。觀因緣相。破法自性。此宗 之中。觀諸法性。破因緣相。言法性者。妄想 諸法。以無為性。故觀法性不取緣相。前宗破 性。觀法假有。如土木城雖無定性。不無假城。 此宗破相。觀法如似乾闥婆城。無城為城。 即非城。城喻既然。幻化等譬類亦齊爾。第 四宗中。義別有二。一依持義。二緣起義。若就 依持以明二者。妄相之法以為能依。真為所 依。能依之妄。說為世諦。所依之真。判為真 諦。然彼破性破相宗中。有為世諦。無為真諦。 今此宗中。妄有理無。以為世諦。相寂體有為 真諦也。若就緣起以明二者。清淨法界。如來 藏體緣起。造作生死涅槃。真性自體。說為真 諦。緣起之用。判為世諦。

60
白話直譯
在第二門中,以深義攝持淺義。隨義全面論述。在初宗之中,隨義全面論述。總共有七種。一、情理分別。二、假實分別。三、理事分別。四種束縛的解脫分別。五種有為與無為的分別。六種空與有的分別。七種行與教的分別。所謂情理之說。都是妄情所建立。我、眾生等。被認為是世俗諦。無我之理。被說為真諦。問曰:我們等的情執取為有。於法本來沒有。那為何稱為諦?解釋如下:凡夫執取五蘊為我。五蘊隨情執取,名為我、人。這被說為世俗諦。並非完全沒有法。至於真諦,聖者知道五蘊非我、非我所。五蘊由聖者正解,說為無我。這稱為真諦。也不是沒有法。所謂假與實。人、天、男女、房舍、軍隊等。如是一切,有名無實,稱為世俗諦。五蘊、界、入等諸法的事相。有名有實,被說為真諦。因此《雜心論》說。若對法作分別時。捨棄名相則稱為等。分別時無所捨棄。這稱為第一義。所謂理與事。陰、界、入等事相差別,稱為世俗諦。十六聖行共通的道理。視為真諦。十六聖行。在後四諦中有詳細分別。所謂縛與解。苦、集是束縛之法。稱為世諦。滅、道是解脫之法。稱為真諦。所謂有為與無為。苦、集及道三諦。有為法判為世諦。滅諦是無為寂靜殊勝之法。稱為真諦。所謂空與有。十六行中空與無我的道理最為殊勝。因此稱為真諦。其餘稱為世諦。所謂行教。三藏的言教。視為世諦。三十七道品。稱為真諦。因此《雜心論》說。經、律、阿毘曇。這稱為世俗正法。三十七覺分。這稱為第一義。在初宗之中,具備這七種。雖然有這七種,事諦與理諦二諦,才是宗旨所歸。在第二宗中,世諦分為二種。一種有,二種沒有。其中,依義分為三種。一、事相世諦。指的是五蘊、十二處等。在事相上有分界。真實不虛。因此稱為諦。這與初宗的世諦事相相同。二、法相世諦。指一切法的苦、無常等。法的真實相。因此稱為諦。這是一個門類。是初宗中真諦法相。三、理相世諦。指法的虛假、因緣、聚集、作用。世間法本來如此。稱為世諦。這也是一個門類。與前宗不同。所說的「無」,是在五蘊之中。沒有凡夫妄計的我與人。在世俗諦法中,實際上沒有這個我。因此稱為世俗諦。這是空無我。在毘曇宗中,一向說這是第一義諦。在成實論中,義理有兩種兼具。若從五蘊事法中來辨析無我,就歸入世俗諦。若從性空第一義來看,沒有妄情所執立的我與人,這就是真諦。現在依第一種義理說為世俗諦。在真諦之中,義理又分為兩種。一是因緣和合中無自性之空,法和合中無自性之空,這被視為真諦。二是就性空第一義來說,沒有凡夫所執立的我與人,這被視為真諦。在第三宗中,世俗諦也有兩種。一是有,二是無。在有中依義又分為四種。第一是事相。指五蘊、界等這些。這與最初宗派所說的世俗諦事相相同。第二是法相。如苦、無常等。這與最初宗派所說的真諦法相同。第三是假名聚集作用之相。這一類,與前面第二宗中理相世諦相同。第四是妄想。所謂世間法的道理。全都是妄想所生。如同陽炎中的水一般。這一類。與前面宗派不同。所說的無。依義理分為二種。第一是五蘊上。沒有凡夫妄計的我、人。這被視為世俗諦。若就無相來說,在第一義中,沒有凡夫妄計的法、我、人。這就是真諦。現在就五蘊因緣法來說,沒有那個我、人。判定屬於世俗諦。然而這個世俗諦,與前面最初宗派所說的真諦法相同。第二是就五蘊假名法來說,沒有妄情所執取的自性。在世俗諦法中。實際上沒有這種自性。因此稱為世俗諦。所以《地持論》說。不是有自性的。世俗諦無自性。這種無自性。在第二宗中。被說為真諦。現在進入大乘破相宗中。義理有兩種兼具。若依五蘊因緣法來說。沒有凡夫所執取的自性。判定屬於世俗諦。若依無相第一義來說。沒有那種自性。這就是真諦。現在依最初的義理說為世俗諦。在真諦之中。義理又分為三種。第一是徹底妄想空寂。作為真諦。第二,在這空性中。沒有凡夫妄計的我與人。作為真諦。第三,在這空性中。沒有凡夫執取建立的自性。作為真諦。在第四宗中。世俗諦有兩種。一種有,二種無。「有」的義理各不相同。差別有六種。第一,事相之有。指的是五蘊、十二處等。這與初宗的世諦事相相同。第二,法相之有。如苦、無常等。這與初宗的真諦法義相同。第三,假名之有。此義與前述第二宗中的世諦理相同。第四,妄想之有。此義與前述第三宗中的世諦理相同。第五,妄想之有。明確指出心外畢竟無法存在。只是被惑亂之心妄想所見。第六,真實之有。指如來藏的緣起。成就生死與涅槃。這後兩種情形,與前述諸宗不同。以上所說六種,皆屬於世諦之有。所謂「無」,依義有四種。第一,於五蘊上無彼我等人。這與初宗的真諦理相同。第二,在假名因緣法中,無自性之無。與第二宗的真諦理相同。三種妄想皆無。同於第三宗的真諦義理。因此在彼六地因緣觀中,逆向觀察因緣空寂的義理。稱為世諦觀。四種妄想皆無。與前宗不同。這就是四種世諦皆無。在真諦之中,義理上又分為二種。一種有,二種無。所謂有者,是如來藏性與恆沙佛法。在無中又有五種。第一,真實如來藏中有恆沙佛法。同體緣起聚集。沒有一法能夠獨自守持自性。這就稱為無。第二,在此真諦中,沒有凡夫妄計我與他人的分別。所以經中說:如來藏,不是我、不是眾生,不是命、不是人。第三,在此真諦中,沒有凡夫執著自性的建立。第四,在此真諦中,沒有二乘執取因緣之相。第五,在此真諦中,沒有妄想空的如來藏。這五種,都是就如來藏體的第一義來說。隨義分別。同是真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的第二個部分中。。用深刻的義理來涵蓋淺顯的義理。。根據義理的需要,進行詳細的論述。。在第一個宗義的範圍之內。。依照義理的需要,進行詳盡的論述。。總共有七種。。第一種是情感與道理的分別。。第二點是區分假名與真實。。對三種理事層面的分析與區別。。詳細分析四種束縛的解除方式。。將有為法與無為法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六種空義具有不同的層次與區別。。對七種行法教理進行分別說明。。這裡所說的「情理」是指:。是由於錯誤的感情與認知而建立起來的。。我們這些眾生。。將其視為世俗諦真理。。關於沒有恆定不變之「我」的道理。。這裡所說的內容,就是指真實的真理。。有人問道:。我們是因為內心的情感執著,才認為這些事物是真實存在的。。一切法的本質原本就是空無的。。解釋什麼叫做「諦」。。解釋說。。普通人把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五蘊隨著情感的執著,就產生了所謂的「我」和「他人」的概念。。這被稱為世俗諦。。並非完全沒有法。。這裡所說的真諦是指。。聖者明白陰間的眾生既不是真正的自我,也不是我所擁有的東西。。五蘊隨從聖者的解釋,而被說明為無我。。被稱為真諦。。也不是沒有法。。所說的「假」與「實」是指。。包括人類、天人、男女,以及在家修行者和軍隊中的人們。。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樣子。。僅有名稱而沒有真實實體,這被稱為世俗諦。。關於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等描述現象特徵的諸法。。主張名稱與實體皆存在的說法,被稱為真諦。。所以才被稱為雜心。。如果在對法進行分別分析的時候。。如果捨棄名相的束縛,就能說明等同的義理。。在分別心之中,沒有任何東西是被捨棄的。。這就叫做第一義。。所謂的「理」與「事」是指。。關於陰、界、入等現象的各種區分與說明,在世俗的真理層面被稱為世諦。。關於十六種聖者行持之共同特徵的道理。。將其當作真正的真理。。十六種聖者的行持。。在後面的四聖諦中,有詳細且廣泛的分析說明。。所謂的「解脫束縛」是指:。指造成痛苦以及產生痛苦原因的束縛因素。。這被稱為世俗諦。。對滅盡苦諦(滅諦)及其修習路徑(道諦)的理解與分析方法。。被稱為真諦。。討論關於「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內容。。關於苦、集、道這三種真理。。凡是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在真理層次上被判定為世俗諦。。滅諦是一種超越造作、寂靜止息的最高法門。。這被稱為真諦。。指那些主張「空」與「有」的人。。在體現空性與無我的道理中,這十六種行法是最卓越的。。所以這被稱為真諦。。剩下的部分則稱為世俗諦。。所謂關於言行舉止的教導。。三藏中所記載的教理。。將其視為世俗的真理。。全書共有三十七個品相。。所宣說的內容就是真實的真理。。所以關於雜心的說法是這樣的。。包括經藏、律藏與論藏(阿毘曇)。。這就叫做世俗意義上的正法。。三十七種覺悟的修行項目。。這就叫做第一義。。在第一個宗義的範圍之內。。具備這七種條件。。雖然分為七種。。正確地掌握事諦與理諦這兩種真理,就是本宗派教義的最終歸結。。在第二個宗派(或論點)之中。。世俗的真理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有,第二種情況則是沒有。。中級部分,根據義理的不同分為三類。。單就事物的現象來看,屬於世俗的真理。。指的是五蘊、十八界等名相。。在具體的實踐或事相上,將其區分得清晰且完備。。這是真實的,沒有虛假。。所以這被稱為「諦」。。這與最初提到的宗派關於世俗諦的論述是一樣的。。第二種是關於法相的世俗諦。。也就是說,所有現象都是苦且無常的。。萬法真實的相貌。。所以被稱為「諦」。。這屬於其中的一個門類。。這就是初宗所闡述的真實道理。。這三種理相屬於世俗諦的層面。。是指一切現象都是虛假的,是因為各種因緣聚集而產生的作用。。世間的法相確實就是這樣。。這被稱為世俗諦。。這是其中的一個門類。。這與前面提到的宗派觀點不同。。這裡所說的「無」是指。。在五陰(五蘊)之中。。不再有那些凡夫隨意執著於我與人的妄想。。在世俗諦的法理之中。。實際上並沒有這個所謂的「我」。。所以被稱為世俗諦。。這就是指空性且沒有自我。。在研究阿毘達摩的宗派之中。。第一,前面所說的內容稱為「第一義諦」。。在《成實論》這部論書裡面。。在義理的分析上,存在兩種兼而有之的情況。。如果從五蘊這類事法之中,來分析這個「無我」的義理。。將其納入世俗諦的範圍之中。。如果從性空這個最高義理來看。。不存在由妄想情感所建立的『我』與『他人』。。這就是真正的真理。。現在根據最初的義理,將其說明為世俗的真理。。在真實的真理之中。。在義理的分別上,分為兩種。。第一種空,是指事物由條件組合而成,其中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事物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其中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空」。。把這當作真正的真理。。第二,從性空第一義的角度來看。。沒有凡夫所執著定義的「我」與「他人」。。將其視為真正的真理。。在第三個宗門的論述中。。世俗諦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有,第二種情況是無。。在這些內容之中,依照義理的隨機變化,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事相。。也就是指五蘊、十八界這些名相。。這與最初所說的世俗諦道理是一樣的。。第二個是法相。。包括苦、無常等法。。這與最初所說的真理法門是一樣的。。第三種情況,是指用假名來概括綜合其作用的表現。。這一門討論的內容,與前面第二宗所說的理相世諦是一樣的。。第四種是妄想。。也就是指世間法運行的道理。。這全部都是妄想所產生的存在。。就像陽光照在地面上產生的幻影之水。。這就是其中的一個方面。。這與前面提到的宗派見解不同。。這裡所說的「無」,是指……。依照義理的不同,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關於「陰」的說明。。凡夫沒有那種隨便認定有自我或他人之我執的錯覺。。將其當作世間的普遍真理。。如果從「沒有相狀」的角度來看。。在第一義的層面中。。沒有那些凡夫會如此橫向地執著於法、自我以及他人。。這就是真正的真理。。現在就從五蘊的因緣法中。。不再有對方與自我的對立分別。。判定這屬於世俗諦的層面。。然而,這屬於世俗的真理。。這與前面提到的第一個宗派所說的真實真理法是一樣的。。第二,從五蘊的假名法中來分析。。那些被妄想情識所執著的自性,其實是不存在的。。在世俗諦的法理之中。。實際上並沒有這種本性。。所以這被稱為世俗諦。。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指那些沒有實體本質的東西。。在世俗的真理層面中,沒有永恆不變的自體性質。。這件事本身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在第二個宗義之中。。所宣說的內容就是真諦。。現在進入大乘佛教中破除相執的宗義討論。。在義理的分析上,有兩種兼而有之的情況。。如果從五蘊的因緣法則來看。。並沒有凡夫所認為的、真實不變的自體性質。。判定這屬於世俗諦的層面。。如果從無相的第一義理來看。。並沒有那樣的自性。。這就是真正的真理。。現在根據最初的義理,來解釋世俗諦的含義。。在真正的真理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共有三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情況,是指徹底地讓妄想心歸於空寂。。將其當作絕對的真理。。第二點,是在這個空中。。不再有那些凡夫隨意妄想,執著於有「我」和「他人」。。將其當作真正的真理。。第三,是在這個空中。。凡夫不會執著於建立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性。。將其當作真正的真理。。在第四個宗義之中。。世俗諦分為兩種。。一種肯定,兩種否定。。在義理上有差異。。差別分為六種情況。。指單一事物的相貌存在。。指的是五陰、六界等名相。。這與最初所提到的宗派關於世俗真理的觀點是一樣的。。這裡分為兩種法相。。像是痛苦、無常等這類性質。。這與最初所說的真諦法是一樣的。。這指的是三種基於假名而成立的存在。。這一部分的內容,與前面第二宗裡所講的世俗諦理是一樣的。。共有四種關於「有」的妄想。。這一門的道理,與前面第三宗裡所講的世俗諦理是一樣的。。第五種是妄想自己存在。。分析並說明在心靈意識之外,根本沒有獨立存在的事物。。但這只是被被煩惱與妄想的心所誤導而看到的現象。。六種真實的存在。。也就是指如來藏的緣起法。。將生死與涅槃全部包含在內。。接下來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這與前面提到的宗派觀點不同。。以上提到的總共有六種。。在世俗的真理層面,它是存在的。。這裡所說的「無」,是指的……。根據義理的區分,分為四種情況。。第一點是,在五蘊的組成之上,並沒有所謂的「彼」或「我」這樣獨立存在的人。。這與最初宗派所說的真理是一致的。。第二種情況是在假名因緣法之中。。指的是一種沒有固定本質的「無」。。這與第二宗所說的真實道理是一樣的。。三種妄想全部不存在。。這與第三個宗派相同,指的就是真諦的理路。。所以,在前面提到的六地因緣觀之中。。反向觀察因緣空寂的義理。。這被稱為「世俗諦」的觀照。。四種妄想全部消失了。。與前面提到的宗派不同。。這四種世俗的真理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在真正的真理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有,兩種是無。。有些人說,如來藏的本性包含了如恆河沙般無數的佛法。。在「無」的範疇中,可以分為五種。。第一種,是指在真實的如來藏中所包含的、多如恆河沙數的佛法。。因著相同體質的緣分而聚集在一起。。沒有任何一種事物能單獨保有它自己的本質。。就把它稱作「無」。。第二,這是指真實的中道。。不再有凡夫隨意地執著於我與人的妄想。。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所謂的如來藏是指。。不是我的眾生。。既不是生命,也不是人。。第三,在這真實義之中。。凡夫不會執著地認為事物具有不變的自體性質。。第四,在這種真實的義理之中。。不存在二乘(聲聞與緣覺)執著於因緣相的情況。。第五,在這種真諦的境界之中。。不要對如來藏產生那種「空」的妄想。。這五種神通是依據如來藏體的最高真理而存在的。。依照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同樣都是真實的真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的切換,準備進入第二個討論門類或議題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教法詮釋的邏輯,指以更高層次、更深奧的真理(深義)來包容、解釋或統攝較低層次、較淺顯的教法(淺義),使兩者在義理上達成統一,不至產生矛盾。

    此句描述論著的編寫原則,指根據所討論義理的深淺、複雜程度或邏輯需要,而採取相應的詳細展開論述,以確保義理之圓滿與清晰。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宗」指代對教義核心宗旨的概括。
    此句標誌著論述正進入對「初宗」(第一階段的宗旨)內部細節的進一步分析與展開。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應根據所討論義理的深淺、複雜程度,而採取相應的詳盡說明方式,以確保義理完整且不產生歧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括句,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類別進行定量總結,明確後續將分項詳述之七種種類。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區分方式。
    情理分別是指將事物的感性面(情)與理性邏輯面(理)進行區分,以分析對象的性質及其運作規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認識論或心法分析的細分。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次第,旨在區分「假」與「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假指依他而成的名相(假名),實指事物本然的體性(實相)。
    區分假實是為了破除對假名的執著,進而體悟真實的法性。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理事層次(如理、事、理事無分等)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法義的結構。

    此處指對「四縛」(通常指縛住眾生不能解脫的四種煩惱或執著)及其對應的「解」(解除、解脫之法)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分類。
    在佛教哲學中,法分為「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會遷變的現象)與「無為法」(不依因緣、不生不滅的真理、如涅槃等)。
    此句指出了區分這兩者及其子類別的五種分析方式或分類標準。

    此處指在分析「空」的義理時,將其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六空),用以區分對空性認識的淺深與角度,旨在透過分別對治不同的執著。

    此處指對「七行」之教法進行區分與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段或方法(行法)的分類解析,以闡明其次第與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啟動句,旨在對「情理」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情理通常涉及對世俗情狀與法理邏輯的分析,用以區分迷染之情與覺悟之理。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虛妄名相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眾生的妄想、執著與錯誤的情感認知(妄情)所主觀建構而成的產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真如」與「妄立」之差異。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代名詞,指稱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覺悟的眾生羣體。

    此句討論在判別真理層次時,將某種見解或法義歸類為「世俗諦」的認定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是分析教法權實之關鍵。

    此處指佛教核心的「無我」教義,旨在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之我。

    在本章節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將其定格為「真諦」(絕對真理),用以區分於世俗諦或權巧方便之說。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編排格式,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執著的關係。
    指出眾生之所以將虛幻、無常的現象(假名)認定為實有的實體(有),並非事物本身具有實體性,而是源於內心深處的「情取」(情感上的執取與執著)。

    此句闡述萬法之自性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無自性,其本質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在探討「諦」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Satyā),通常分為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究竟的真理),是判定法義正確與否的基準。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要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揭示凡夫迷亂的根源,即「我執」。
    凡夫將色、受、想、行、識五蘊(陰)的暫時聚合,誤認為是一個實有的、恆常的「我」,從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句解釋「我人」之虛妄組成。
    五蘊(陰)本身是無心的,但因有「情」(情感、能取之心)的驅使而產生執著,將原本流轉的五蘊錯認成恆常的自我或他者,這便是眾生產生我執與人執的根源。

    此處討論真理的分層。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世間諦)與「勝義諦」。
    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語言、概念與慣習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通往勝義諦的手段與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極端。
    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或修行層次上,並非絕對地否定一切法(法性或現象),而是要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強調在空性中仍有其相或理的存在。

    此句為引出對「真諦」之定義的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諦通常指涉超越權相、揭示事物本質的終極真理,旨在區分於方便諦或世俗諦。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在佛教教義中,無論是陽間或陰間,所有現象皆由五蘊構成,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亦非可由自我掌控或擁有的對象(我所)。
    聖人透過智慧觀照,斷除對陰間存在之主體性的迷思。

    本句探討五蘊(陰)的本質。
    在聖者的智慧分析下,五蘊並非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因此被揭示為「無我」。
    這強調了透過聖解(正確的見解)來破除對五蘊的執著。

    此處指稱真理的終極實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諦是指超越假名、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與相對的世俗諦相對。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在論述法性或真如時,既不能說「有法」(陷入實有執),也不能說「無法」(陷入斷滅空),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方式,導向中道義理,說明真理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開端,旨在探討「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假與實是為了分析現象的暫時名稱(假)與其本質(實)之間的邏輯聯繫,以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正確認知。

    此句列舉受法或修行的對象羣體,涵蓋了從天界到人間、從在家居士(舍宅)到職業軍人等各階層,顯示佛法教化之廣泛性,不分身分與職能。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以概括前面所分析的種種義理均符合此一法相或理則。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世俗諦(世俗諦義)的層面,眾生依慣習為事物賦予名稱(名),但這些名稱所指對象在究極實相中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實)。
    因此,世俗的認知僅是名言的約定,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處指佛教對現實世界的分析分類法(陰、界、入)。
    「事相」是指這些分類是用來描述現象的具體特徵與組成,而非探討其究竟的本質(理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將現象世界的組成要素進行條理化分析,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三諦(真、假、中)之真諦。
    在判教體系中,真諦是指揭示事物的究極實相,即肯定法性之真實存在,不落入完全的虛無或僅僅是名義上的假相。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法分類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類心意識定義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心王或心所之性質進行邏輯歸納的結論。

    此句討論在對萬法進行區分、分析(分別心作用)時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辨析與對實相的體認之對比。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闡述深奧佛法時,若過於執著於文字名稱(名),反而會成為理解的障礙;一旦超越名相的限制,才能真正契入並說明對等的實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大乘圓融之義。
    指在究竟圓融的境界中,雖然仍有分別的功能(如對治、權巧),但這種分別並不導致對法性的捨棄或對立,而是將所有現象皆納入圓融的體系之中,不捨除任何一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指涉的是至高無上的真理或究極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區分與世俗的名相,是覺悟者所體悟的真實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佛教論理中核心的「理」與「事」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指絕對的真理、本質(體);「事」指具體的現象、表現(相)。

    本文旨在區分「世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陰、界、入是分析現象的組成與分類方式,雖能對治執著,但仍屬於對現象差別的描述,故歸於世俗諦的範疇,而非終極的真理(第一義諦)。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中十六種聖行(如精進、忍辱、慈悲等)的「通相」,即這些行持在本質上所共有的總體特徵與共通理路,旨在從概論的角度分析聖行之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對某種教法、觀點的認定。
    這裡強調將特定義理視為最終、絕對的真理(真諦),在判教或辨析權實時,用以說明對法義的執取或認定狀態。

    此處指佛法中設定的十六種聖者行持規範,用以衡量或指導修行者達到聖者境界的具體實踐行為。

    此句指在後續關於「四聖諦」的論述中,將會對苦、集、滅、道這四個真理進行全面且詳盡的義理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縛」與「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分析煩惱(縛)與智慧(解)的對立與轉化,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見破除習氣的束縛以獲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體系,指涉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此處強調的是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之中、使其不能解脫的束縛法(縛法),即由於無明與渴愛所導致的苦與集。

    此處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之區分。
    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真理,是用於接引眾生、說明現象的相對真理。

    此句處於對四聖諦的論述體系中。
    滅道解法是指對「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導向滅盡的修行路徑)的義理分析與正確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對聖諦之實相的正確解讀,以區分世俗理解與聖諦解脫的差異。

    此處指稱真理的終極實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法義之究竟真理,強調其不變且真實的本質。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兩種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有為是指由因緣造作、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無為則是指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區分兩者是為了從事相進入理相的分析。

    此處指四聖諦中的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將「苦」與「集」視為需要斷除的輪迴實相,而「道」為解脫的途徑,將其概括為三諦以論證其法義關聯。

    本文探討真理的層次(二諦)。
    在判別真理時,凡是屬於「有為」的現象(由因緣構築、有生滅性質的法),皆被歸類為「世俗諦」(世間的真理),以區別於超越有為、離於名相的「第一義諦」。

    此句闡述四聖諦中「滅諦」的本質。
    滅諦是指煩惱與苦盡除的狀態,其特性為「無為」(非因緣造作)、「寂止」(熄滅一切躁動與苦惱),是超越世俗有為法的最殊勝境界。

    此處指在佛教教法體系中,將符合究竟實相、不虛不妄的最高真理稱為「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強調此說法之絕對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與「有」之見解的對立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見解(如空見與有見)的偏頗,以導向中道或大乘的正見。

    此句論述在實踐空性與無我的義理時,特定的十六種行持方法(指前文所述之修行次第或法門)具有最顯著的效驗與優越性,旨在透過具體的行法將深奧的理路轉化為實踐經驗。

    此處討論真諦(究極真理)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諦是指超越一切名相、不隨緣而變的絕對真理,與世俗諦、聖諦等相對,用以揭示萬法空性之本質。

    此處在區分真諦與俗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將真理分為絕對的真諦(第一義諦)與基於世俗語言、慣習而設定的世俗諦(世諦)。

    此句為定義或啟之語,旨在闡釋「言行教」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言語與行為的教化,使修行者契合正法,是從事相進入理相的實踐指南。

    此句指以文字、語言形式記錄在經、律、論三藏中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言教」與「心印」或「實相」,旨在說明文字語言僅為指月之指,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的權方便法。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教法體系中,將特定對象或觀點歸類為「世俗諦」的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世俗諦(世俗真理)與勝義諦(究竟真理)是為了說明權實之別,以便根據對象的根器與層次而開權設教。

    此處為對經典結構的數量統計,標記該論書或經論之篇章總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名言與實義。
    強調真正的真理(真諦)不在於文字的堆砌,而是在於對實相的正確宣說與體悟,使聞者能契入真諦。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引出或總結關於「雜心」的定義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心王與心所的分類,說明為何將某些心意識類別定義為「雜心」。

    此處指佛教聖典的三藏(Tripiṭaka),是佛法傳承的基礎體系,涵蓋了佛陀的教言、僧團的戒律以及對教法的分析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區分「真諦」與「俗諦」。
    此處的「正法」是指在世俗著相的層面、或依於名相定義而成立的正確教法,與超越名言、直指實相的勝義正法相對對立。

    指佛法中為導向覺悟而設定的三十七項修行法門,涵蓋四正盡慮、四正念、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與八正道,是修行者由凡夫轉向聖者的核心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指涉的是至高無上的真理或究極的實相,是不隨世俗名言而轉的絕對真理,是用以對比世俗諦或權宜之論的最高義理。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涉在前面所設定的第一個宗義(主旨)的論述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組織義理的著作中,常用此類詞彙來標明論述的層次與歸屬。

    此句為總結語,指在前文所述的法義分析或條件中,必須完整具備這七項要素方能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教相或修行階位的完整標準。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析,指出該對象雖然在分類上分為七種,但後文通常會進一步說明其共同體或總體義理,旨在透過分與合的論述來闡明義理。

    本句強調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與認知的核心在於不偏廢「事諦」(現象層面的真理)與「理諦」(本質空性的真理)。
    兩者並行不悖,正確地圓融這二諦,即是該宗義理的最高總結與終點。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指引讀者進入對第二個宗義或論述體系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世俗諦」的分類。
    世俗諦是指依於世間語言、概念而建立的假名真理,旨在透過對待的觀念來引導眾生,區分出不同的層次以適應不同的根機。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分類表述,用以區分對象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存在(有)或不存在(無有),是分析法義時常用的邏輯判別方式。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時的分類說明。
    作者將內容分為上、中、下三段,目前討論至「中」段,並指出該段落依據其義理內涵(隨義)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

    此句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對象視為單一的現象(事相)而進行觀察與認定,屬於「世俗諦」的範疇,即對待兩邊、依循常情而認知的真理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構成生命現象的基礎分析單位。
    透過將現象拆解為「陰(蘊)」與「界」,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條件組合而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如何將具體的「事相」進行合理的分類與界定,使其在邏輯上既有區分(分)又無遺漏(齊),以達到對義理精確的掌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肯定前述法義或推論之結論確實成立,無任何謬誤或虛妄,旨在確立論點的可靠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諦」之名義。
    在佛法論述中,「諦」指真實不虛的道理,通常指離於妄想、符合實相的真理(如四聖諦),強調其不可動搖的絕對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比對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先前(初宗)所設定的世俗諦(世俗真理/世俗認定)之標準一致,旨在透過類比與對照,確立法義的邏輯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範疇中,對現象(法相)的觀察與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真諦與世諦,以說明在不同層次的真理觀中,對法相的定義與作用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對萬法性質的根本認知。
    透過揭示「苦」與「無常」的普遍性,打破對世間法永恆、真實、快樂的執著,是建立大乘見地之基礎。
    此處之「一切法」涵蓋了有漏與無漏的所有現象。

    此句指涉萬法脫離虛妄、偏見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實相是用以對比「假相」或「妄相」,強調透過般若智慧洞察事物不被遮蔽的真理狀態。

    此句為對「諦」之定義的總結。
    在佛法體系中,「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強調其絕對的正確性與不可動搖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義理歸類為特定的分析維度或類別(門),旨在建立嚴謹的教理分類結構,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是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對「初宗」所揭示的真理性質進行定性。
    在此語境下,旨在明確該宗派教學的核心在於揭示究竟的真諦,而非權宜的方便。

    此處論述三種理相(通常指在世俗層面所建立的理路)屬於「世俗諦」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世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旨在說明法義在不同真理層次上的呈現方式,此句明確將上述理相歸類於世俗的解釋層次。

    本句論述萬法之本質。
    說明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依賴因緣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的暫時運作(用),強調「因緣所生」與「本質虛假」的邏輯關係,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世間法(世法)之性質、運作或特性的肯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確認世俗現象的實然狀態,以便進而分析其虛幻性或導向勝義諦的對比。

    此句指涉二諦法中的「世俗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世俗諦是指基於世間語言、概念與常識而建立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絕對真理)的權設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界定目前所討論的法義屬於某個大類別下的其中一個分支或面向,旨在釐清教理的歸屬與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以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述宗派(前宗)在見解上的差異,旨在明確對照並確立本宗之立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無」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進一步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有無或空性的辨析。

    此句指在構成個體的五種元素(色、受、想、行、識)的範疇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組成或執著的對象。

    本句描述在證悟或進入特定法境後,破除了凡夫最根本的錯誤認知,即將五蘊等無我之法,錯誤地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與「他人」的執著。

    此句指涉在世俗諦(世俗著相之理)的層面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說明某些法義是在世俗名相或權宜的層面上成立的,而非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分析與觀察,發現所謂的恆常、獨立的自我並不真實存在,是以此導向無我之義,破除我執。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類真理或見解定義為「世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諦(世諦)與勝義諦(勝諦),是用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語言表述與實相體悟)上的差異,旨在透過世俗的方便指引,最終導向勝義的覺悟。

    本句旨在闡明萬法實相,強調現象層面的「空」與對主體實存之執著的「無我」,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討論的內容或觀點是屬於「毘曇宗」(阿毘達摩宗)的學術體系或論著內容。

    此處在論述真諦的層次,將最深奧、絕對的真理定義為「第一義諦」,以區別於世俗或相對的真理(世俗諦)。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所討論的義理或論點出自於《成實論》。
    《大乘義章》在此引用該論以對比或論證大乘教義的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義體系進行邏輯分類與解析的論述。
    此處「義」指教義或義理,「兼」指兼備、兼收。
    在判教或分析法相時,說明某項義理並非單一屬性,而是同時具備兩種特質或涵蓋兩種範疇。

    此句探討如何從現象層面(事法)的五蘊組成,來推導與證明「無我」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將抽象的無我義理落實於具體的五陰組成分析,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處論述將特定的法義或現象,歸納於「世俗諦」(世間俗義)的判讀框架內,以區分真諦與俗諦的層次。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旨在從「性空」這一最高層次的真理(第一義)出發,探討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絕對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我」與「人」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的妄情(虛妄分別心)所擬構、假立而成的對象。
    若能除去妄情,則能體悟到無我之實相,破除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通常指超越對立、契合實相的教法)即是究竟的真理,強調從權教轉向實相的確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解釋教義時,將其設定在「世俗諦」(世諦)的層次上進行說明,以便於對象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初義與後義,以及世俗諦與勝義諦,是為了在詮釋佛法時能依其對象與目的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

    此處指涉在絕對真實的真理(真諦)之範疇或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強調對究竟實相的體認。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導引,旨在將接下來要論述的義理內容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空」的種類或層次。
    這裡指的「和合」即是緣起,指事物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因為是組合而成的,所以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此即為「無性之空」,屬於對待上的空性分析。

    此句闡述大乘中觀之核心義理:凡所有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
    正因為缺乏自性,故名為「空」。
    此處強調的是「緣起性空」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界定對「真諦」的認知基準。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強調將特定的法義或實相視為終極的真理(真諦),用以區別於世俗或權多的教理。

    此句為論著之條目分項,旨在從「性空」這一最高層次的真理(第一義)來分析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實相層面打破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人」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凡夫因無明而妄立主體(我)與客體(人)的對立,而真正的實相(真如或空性)中並不存在這種由凡夫意識所建構的二元區分。

    此句討論對法義的認可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區分權教(權宜之法)與實相(真諦),指出若將權巧方便之法誤認為最終的絕對真理,則尚未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的轉換,準備進入第三個宗義(教義體系)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二諦(真諦與世諦)中的世俗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世俗諦(世俗真理)進一步細分為不同的層次(如世俗諦中的真俗之分,或依對象而分),用以說明從凡夫視角到聖者視角在認知真理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判準或狀態。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首先確立「有」的立場,其次確立「無」的立場,以便後續進行對比或辯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詮釋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時機或法義之深淺而靈活運用的「隨義」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如何將深奧的理體根據不同的教學目的(權實)而進行區分與闡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體系時的分類論述,將對象區分為「事相」與其他類別(如理相)。
    事相是指具體的、可觀察的現象特徵或事物的外在樣貌。

    此處是在說明對法名相的界定。
    在佛教分析中,「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界」指十八界,兩者皆是用於分析眾生組成與經驗世界的基本要素,旨在透過分析拆解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分析,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義理,與前文(初宗)在處理「世俗諦」(世俗真理/世間常情)的論述方式或結論相一致。

    此處在論述法相宗(或相關義理)的分析框架,將觀察對象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其中「法相」是指對萬法特徵、性質的具體分析與定義。

    此處指涉佛教對現象界的根本觀察,即「三法印」或「四聖諦」中的核心義理,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具有苦(不滿足)與無常(變易)的性質,是用以破除執著、導向解脫的基礎觀照。

    本文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初宗)所闡述的究竟真理(真諦)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強調教理的統一性與連貫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假名集用」是指對多種功能、特徵或組成部分,以一個暫定的名稱(假名)來概括其綜合作用的表現形式,旨在說明名相之暫時性與實質之複雜性。

    本文在對比不同章節的論理結構。
    作者指出當前討論的門類(論題),在其理相(真理之相狀)與世諦(世俗諦度)的設定上,與前文第二宗的論述一致,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妄想」列為四項分析對象之一。
    妄想是指基於無明而對客觀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處指涉世俗的常情、慣例或世間一般認知的邏輯道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在說明法相、名相時,將一般的世俗認知與佛法究竟義相對照,以利於對治執著或進行譬喻說明。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之存在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意識的妄想與執著所構築而成的虛幻顯現,強調「有」的性質屬於「妄想」。

    以陽炎(蜃景)中看似有水實則無水之現象,比喻事物雖然在感官上顯現,但本質上是空幻、不存在的,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述分類或法義進行歸納,指出目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整體分析結構中的其中一個分支或類別。

    此處為論著中的對比分析,指出當前討論的觀點或宗派在義理上與前述之宗派存在差異,用以釐清各派教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無」字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對立概念的辨析,以釐清「無」是在何種義理層面上被討論(如是絕對的空無,還是對特定法執的否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根據義理的屬性或角度將其分為兩種類別,以便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記,指涉後續將對「陰」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中「陰」之義理的層次分析。

    此句討論凡夫對「我」與「人」的錯誤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橫計」指不依理據、隨意妄加執著。
    此處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下,並非所有凡夫皆以相同方式妄計我人,或是在特定境界中不再有此種橫向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上的偏差,指將世俗的暫時性認知或權宜之法,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絕對真理(世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義的誤解或對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混淆。

    此句處於論證體系中,旨在探討從「無相」的視角出發時,對法相或實相的判斷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相與無相、假名與實相之間關係的辯證分析。

    此處指涉最高層次的真諦(第一義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強調從絕對真理的視角來觀察法義。

    此句探討凡夫在認知上的偏差,特別是指在看待現象(法)與主體(我、人)時,產生一種橫向(錯置或不對位)的執著,未能正確領悟法相與自性的關係。

    在此處指涉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而契入的究極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名相、教相的分析最終導向對真諦(絕對真理)的體認。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五陰(五蘊)」如何依因緣而生起之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對現象界組成要素及其運作機制的剖析。

    此句旨在闡述破除「能對」與「所對」的二元對立。
    在究竟智慧中,不再將其區分為「彼」(他人/客體)與「我」(自我/主體),從而消除執著與對立,契入平等法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判準,將討論的對象或教法歸類為「世俗諦」(世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為了指引眾生而設的語言、名相與假名,與絕對真理的「第一義諦」相對,旨在以適宜世俗理解的方式闡述佛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真理)。
    「世諦」即世俗諦,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權宜之法或現象層面的描述,雖非終極實相,但具有導向真理的指引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分析,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在法義上與前述的第一個宗派(初宗)所主張的「真諦」(絕對真理/勝義諦)是一致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不同教法宗派在真諦與俗諦上的義理承接關係。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接句,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五蘊」這一假名設定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假名)與實相的區分,此句標誌著分析視角的切換,準備探討五蘊作為假名在義理上的定位。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說明凡是透過妄想、情識所認定或捕捉到的實體(自性),皆是虛構的錯覺,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從而導向空性的見地。

    此句指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層面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的顯現與運作。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而生,並非具有永恆、獨立、不變的自性,故稱「實無此性」,以導向空性之理。

    此句在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區分。
    在此語境中,指涉基於世俗慣習、名言假設定義的真理,用以對比勝義諦(真諦)。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論述來證明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引用來強化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辨析法性的有無。
    在此語境下,「非有性」是指對象缺乏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Svalaksana),是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與空性,對應於大乘佛教對「無自性」的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世俗諦(世俗諦)的本質。
    在世俗的認定與名相中,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具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此為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現象(此)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無性)。
    這是大乘佛教破除對象實有執著的核心論點,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故而可說為空。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項移轉至第二個宗義(教義體系)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真諦」的內涵,強調佛法所揭示的終極真理即是真諦,是用以對治妄執、導向覺悟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論著的轉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之前的義理分析,正式進入「破相宗」的探討。
    破相宗的核心在於透過否定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顯現實相,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理層次構造的分析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釋性質之文本。
    在此語境下,「義」指法義或理義,「兼」指兼備或兼收。
    作者在分析教理時,指出某個義理並非單一屬性,而是涵蓋了兩種不同的面向或性質。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從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因果運作與條件聚合(因緣)角度,分析眾生執著與痛苦的來源,是典型的分析法義起手式。

    此句旨在破除凡夫對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凡夫習慣將事物視為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本質(自性),但依大乘義章之論理,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本無自性。
    此處強調「所取」之對象在實相中並不具備其被認知的自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分析過程,將所討論的對象或見解歸類為「世俗諦」。
    在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基於世間常情、語言約定而成立的真理,旨在為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而設的權宜方便。

    此句討論在最高層次的真諦(第一義)中,一切法皆無相、無自性,強調從絕對真理的角度來觀照事物,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其缺乏獨立、恆常、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自性(Svapabhāva),符合大乘般若破相顯性的論理。

    此處指涉在論述完特定法義或理路後,確認其所揭示的內容即為不變的究竟真理(真諦),而非權宜的世俗或假名之理。

    本文處於論述真俗二諦的語境中。
    作者旨在區分「初義」(最初設定的義理或初步解釋)與其對應的「世諦」(世俗諦),以便為後續深化至第一義諦(勝義諦)做鋪墊,體現了由淺入深、由俗入真 的判教分析邏輯。

    此處指涉佛教修行與論述的最終目標,即徹查萬法實相,處於不著相、不妄行的真實理法狀態中。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交代,指將所討論的義理內容,依照特定的邏輯或標準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討論心識轉化或空性的實踐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畢竟」指終極、徹底的狀態;「妄想空寂」是指消除一切虛妄分別,使心恢復到本然的寂靜狀態,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妄念。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上的偏差,指將暫時的、權宜的或世俗的法義,誤認為是最終、絕對且不變的真理(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區分權與實、世俗與勝義的差異,避免對法義產生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分類標記,指涉在空中所顯現的法相或義理之第二項分析,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邏輯剖析。

    本句描述覺悟狀態或修行目標,旨在消除凡夫最根本的戱論與執著,即將現象誤認為實有的「我」以及與我相對的「他人」之偏見(橫計)。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理論體系將某種見解、教法誤認或定為最終的絕對真理(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對真俗二諦的辨析,或指出對權宜之法產生執著而誤以為是最終實相的情況。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列式分析,屬於對特定空間或法相之處所(空中)的第三項說明,用以界定法義所指的範圍或環境。

    本句旨在討論對「自性」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凡夫通常因無明而執著自性,此處則是在特定論證邏輯下,說明若能破除妄執,則不存在凡夫所能取立的實有自性,以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層次,指將某種教法或觀點認定為最終的、不變的絕對真理(真諦)。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第四個宗派或第四個教義論點的詳細分析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區分不同的教理層級或宗義分類。

    此處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中的世俗諦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世俗諦是指隨順世間假名而設定的真理,用以方便導引眾生。
    此句指出世俗諦內部又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極簡概括,通常用於分析對象在存在與不存在上的邏輯狀態(如:有、無、非有非無等),旨在透過對「有」與「無」的辨析,導向中道或破除對立之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區分不同教法或名相在義理上的差異。
    在論著體系中,強調即便名稱相似,但其所指的法義、層次或對象可能截然不同,需透過精確的辨析來釐清。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區分出的六種不同類別或差異狀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分類與分析的論述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單一事相之「有」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事相的有無、實虛,以區分世俗假名與勝義真如的差異,探討事相在特定認知層面上的存在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進行具體舉例,說明將現象區分為「陰」與「界」等分類方式,是用以分析生命組成與感知範疇的工具。

    本文在對比不同宗派對真理層次的界定。
    此處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先前討論的第一個宗派對於「世俗諦」(世間通用的真理或假名)的定義與見解一致。

    本句為分類敘述,指出在該討論脈絡下,法相(事物的相狀或特徵)分為兩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分類旨在精確區分法義的屬性,以便後續展開詳細分析。

    此處指涉對世間法之根本觀察,即「三法印」或「四法印」中的苦與無常,旨在揭示現象界的實相,以破除對有漏法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或宗派的觀點,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先前討論的第一個宗派(初宗)所主張的真實道理(真諦法)相一致,用以確立教理的連貫性或共識。

    此處討論的是「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有」分為三種假名成立的狀態,旨在分析現象界如何透過名相而暫時被認定為存在,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本文旨在將當前討論的論點(此門)與前文第二宗所建立的「世諦理」進行類比或對接,說明兩者在法義邏輯上的一致性。
    世諦理是指在世俗層面上成立的真理或理路。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對象時,對「有」這一概念產生的四種錯誤認知或執著,屬於對法相誤認的分析,旨在透過破除對「有」的妄想來契入實相。

    本文在對比不同法門的義理。
    作者指出當前討論的門類,其核心邏輯與前文第三宗所論述的「世諦」(世俗諦)理路一致,強調在世俗層面的名相與運作規律上具有相同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未證悟空性前,對自我或法相產生執著,錯誤地認為其具有實有的自性,即所謂的「妄想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闡述唯識(Vijnaptimatra)的核心義理。
    強調一切現象皆為意識之顯現,並非心外有實體存在,藉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外境實有執),以此確立「萬法唯心」或「三性」之理。

    本句揭示現象的虛幻性。
    說明感知到的對象並非實相,而是由被煩惱(惑)所遮蔽的心,在妄想作用下所產生的錯覺或虛擬像。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被認定為真實不虛、非幻化的六種存在狀態或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假名與實相,說明法性中真實不變的面向。

    此處討論的是如來藏與緣起論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說明覺性(如來藏)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或是在緣起法中如何體現如來藏的本質,將絕對的佛性與相對的現象界聯繫起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之廣博,能將對立的生死輪迴與寂靜涅槃共同攝受,體現大乘不二法門之圓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前一論述段落結束,準備進入接下來兩個分門類別的詳細分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邏輯鋪陳。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論述,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見解與前述宗派(前宗)在義理上的差異,明確劃定不同的教義界限。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詳述的六種分類或法相進行彙總,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屬於典型的結構性總結,旨在明確法義的歸納範圍。

    此句討論的是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判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法在世俗諦(世俗的認定或假名)的層面上是被認可為「有」的,用以對比其在勝義諦中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無」之定義或涵義進行進一步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有無、真俗二諦或空性的辨析,需視前後文確定其是指「絕對的無」還是「對立面之無」。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概括,指出在探討特定義理(義)時,可依其內涵或對象分為四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法相、名相或教義進行細分的前提,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分析五陰(五蘊)的構成時,發現其中並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的「我」或「他人」存在,是用以說明「人」僅是五蘊的假名聚合,而非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先前所提到的「初宗」(初步或最初的宗義)在揭示真諦(最終真理)的理路上一脈相承,強調教理的一貫性。

    此句處於討論法相或名相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將事物視為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而非其恆常不變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無」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無」本身是否具有某種定性。
    所謂「無性之無」,是指這種「無」並不具備獨立的、恆常的自性,是用以破除對「無」產生實體化執著的論述,體現大乘中道不落兩邊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時,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所述的「第二宗」之真諦(絕對真理/實相)進行比對,旨在確立法義的一致性,屬於判教分析中的歸類對照。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體悟狀態下,破除三種根源性的妄想(通常指對法、對我、對時間或空間的誤認),達到心境清淨、不被虛妄所牽引的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不同宗義時的論述,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與先前定義的「第三宗」一致,其核心在於探究究極的真理(真諦)。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菩薩在修行至六地(現前地)時,針對因緣法所進行的觀照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生起之因緣關係的深層剖析,以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透過「逆觀」的思維方式(從果溯因或反向推導),來體悟並證驗萬法因緣和合而本性空寂的道理,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從世俗諦(世俗真理)的角度出發而進行的觀察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以建立正確的判教與觀照次第。

    此處指修行至高深境界,將導致輪迴與煩惱的四種根本妄想(通常指對我、對法、對能見、對所見的執著或特定義章體系中的四種妄想)徹底消除,達到心境清淨、無染的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辨析語句,用於區分當前討論的觀點或宗派與前文所述之宗派在法義上的差異,旨在釐清教義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世俗諦(世諦)之執著。
    作者在此論證,所謂的四種世俗真理(如世俗定義的苦集滅道或其分項)在究極的實相(第一義諦)觀照下,並無獨立自存的實體,是以此否定其真實性,導向空性或大乘的正見。

    此句探討的是在究極的真理(真諦)範疇內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諦與真諦,旨在闡明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將接下來要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進行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分析法門之分項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高度概括,旨在區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邏輯對立或層次。
    在論述義理時,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成立與否,或是在破除執著時,將現象區分為「有」的顯現與「無」的實相(或空性)。

    此句討論如來藏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如來藏是否等同於一切佛法之總集,即如來藏中蘊含了無量無邊的佛法功德與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之概念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不同層次的「無」(如斷滅無、空無等)進行邏輯區分,以釐清正見與邪見之差異。

    本句論述如來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來藏不僅是覺性的體現,亦涵蓋了無量無邊的佛法真理,強調真如本性與種種妙法在實相上是一體不二的。

    此處論述事物在因緣聚合時的特質。
    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體質的條件(緣)共同聚集,從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運作中「同類」的聚合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實有」之見。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強調一切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能脫離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別守)的恆常本質(自性)。
    若法有自性,則無法遷演、無法轉化,亦無法生滅,這與現實的演化相悖。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名。
    在分析法相或空性時,當對象不具備實體或不成立時,依名言而稱之為「無」。
    此為對現象之否定性界定,旨在透過名言的區分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在論述中道之義。
    作者將中道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標誌著進入「真中」的討論,即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實義理,而非僅是權宜或相對的折中。

    本句說明在證悟空性或進入特定法相境界後,破除了凡夫最根本的「我執」與「人執」。
    所謂「橫計」是指不依理法、隨意妄測的錯誤認知,將無常、無我的五蘊假合之物錯認為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作為論據,旨在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確性。

    本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但被客塵所覆沒的佛性,是成佛的潛在種子,亦是真如之體。

    此句出於論述佛菩薩對眾生的悲憫與度化之境,在此語境中旨在區分或界定特定對象是否屬於該佛菩薩所攝受、度化之範圍,用以說明度化對象的屬性或界限。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非 A 非 B)來破除對對象的實有執著,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有情眾生或具備生命特徵的範疇,是用於分析法相、破除妄執的論述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層次標記(三),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真諦」或「真實義」內在細節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假名、權教與真實義的辨析過程。

    此句在論述對自性見的破除。
    指在特定法義分析的脈絡下,即便凡夫亦不至於將所有現象皆執著為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或指在此特定論證邏輯中,凡夫並不採取此種錯誤的取立方式)。

    此句為章節序數之標記,接續前文之論述,旨在探討於「真義」(真實義)的範疇內進一步分析其內涵或分項。

    此句旨在說明在大乘圓融的視角下,或在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持有二乘(小乘)那種依循因緣而產生的執著相。
    強調破除對分法、對待之因緣相的執著,以契入一乘之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標記,接續前文對三諦(俗諦、假諦、中諦)的分析,進入討論「真諦」(即中道實相)的第五個要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中是指超越假名、對治妄執的究竟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如來藏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如來藏簡單地妄想為「空無」,以免落入斷滅見或對佛性本質的誤解,強調如來藏之實相非屬世俗之空,亦非妄想所能定義的空。

    本句說明神通的來源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神通並非獨立的異能,而是依止於如來藏(佛性)的絕對真理(第一義)而顯現。
    強調事相(五通)與體性(如來藏)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在分析教義時,不應僵化地套用公式,而應根據該義理本身的性質、層次與內涵,靈活地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語境中,旨在說明儘管在教法表現或開顯層次上有所差異,但在本質的真理(真諦)上是同一的,強調理體不二。

名相註解
  • 情理分別:指對感官感受(情)與普遍真理或邏輯規律(理)進行區分與辨析的認知過程。
  • 三理事:指三種關於理(普遍法則/體)與事(具體現象/用)的分析邏輯。
  • 四縛:指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四種主要牽絆。
  • 六空:指六種不同層次的空義,通常用於對治不同程度的法執,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體悟空性。
  • 七行教:指七種修行行法的教理分類。
  • 我人:指對「自我」與「他人」的執著,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聖解:聖者的理解或正確的覺悟見解。
  • 舍宅:指在家居住之人,通常指在家修行或尚未出家的信徒。
  • 十六聖行:大乘菩薩修行中應具備的十六種重要行持。
  • 縛法: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法理或因素。
  • 滅道: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與「道諦」。滅是指斷除煩惱、熄滅痛苦的涅槃境界;道是指能導向滅盡苦諦的八正道修行路徑。
  • 解法:指對法義的解析、理解或闡釋之方法。
  • 苦諦:指生命處於輪迴中不可避免的痛苦實相。
  • 集諦:指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執著。
  • 道諦:指消除痛苦、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
  • 寂止:指熄滅煩惱、止息苦憂的狀態。
  • 十六行:指文中提及的十六種修行方法或次第。
  • 言行教:指透過指導言語與行為舉止而進行的教化,旨在修正身口意,以符合佛法修行之規範。
  • 品:佛教經典中對於篇章的劃分單位。
  • 俗:指世俗諦,即基於語言名相、假名設定的層面。
  • 正法:指正確的教法或真理。
  • 三十七覺品:佛教中三十七種能令修行者覺悟的法門,亦稱三十七道品。
  • 初宗:指在論述體系中首先設定的第一個主旨或總綱。
  • 事理二諦:佛教將真理分為兩種,『事諦』指世俗現象的相對真理,『理諦』指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空性)。
  • 無有:指不存在、不具備某種屬性或狀態。
  • 真諦法:指究竟真實的道理,與「權」相對,指不加修飾、不作方便的真實法義。
  • 理相:事物的理據、特徵或法理形態。
  • 橫計:指不依理、不依實相,而隨意、錯誤地認定或妄計。
  • 毘曇宗:指阿毘達摩(Abhidharma)宗派,專門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整理、分析與論述的學術體系。
  • 兼:指兼備、兼收或同時具有兩種性質。
  • 性空:指萬法之本性皆空,無恆常不變之自性。
  • 初義:指最初所闡說的義理,通常指較基礎或為引導而設的教法。
  • 陽炎水:指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蜃景,看似有水但實際並無水,佛教常用此作比喻說明「幻」或「空」的性質。
  • 一門:指佛教論述中對特定法義的分類、類項或分析角度。
  • 因緣法:指事物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規律。
  • 彼我人:指主體與客體、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是執著於我相、人相的表現。
  • 假名法:指依託於名詞定義而暫時成立的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空寂:指空掉一切相狀,進入寂靜不遷的狀態。
  • 空中:指空間、虛空,在義章論述中常與法相的顯現或心境的觀照相關。
  • 取立: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採取、認定與建立觀念。
  • 假名有:指依賴名稱暫時設定而成立的存在,並非實有,強調現象的虛擬性與依賴性。
  • 此門:指目前的討論章節或論述方向。
  • 第二宗:指本書前文劃分的第二個大宗門或理論體系。
  • 世諦理:世俗諦理。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約定而成立的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第三宗:指本文前述之第三個宗義體系。
  • 妄想有:指對現象或自我的存在產生錯誤的執著,未能徹悟其緣起空相而以為實有。
  • 心外無法:指除了意識的顯現之外,沒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
  • 惑心:被煩惱、無明所染汙而失去清淨覺知的心。
  • 真實有:指超越假名、不隨緣而遷變的真實存在(實相)。
  • 彼我:指對立的自我與他人,在此指涉對實體自我的錯誤認知。
  • 真諦理:指至高無上的真實道理,即實相真理。
  • 三妄想:指在佛法修行中需破除的三種核心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六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稱為「現前地」,此階段菩薩能現前觀照一切法。
  • 因緣觀:觀照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自性,旨在透過觀察因果與條件的運作來體悟空性。
  • 逆觀:指反向觀察或逆向推導,在佛法論理中常用於從結果推回原因,或以反面論證來證實正義。
  • 因緣空寂:指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故其本性是空且寂靜的。
  • 四妄想: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導致迷染、遮蔽真心的四種錯誤認知或執著。
  • 別守:獨立持有,不依賴他法而單獨存在。

第二門中。以 深攝淺。隨義具論。初宗之中。隨義具論。凡 有七種。一情理分別。二假實分別。三理事分 別。四縛解分別。五有為無為分別。六空有分 別。七行教分別。言情理者。妄情所立。我眾生 等。以為世諦。無我之理。說為真諦。問曰。我 等情取為有。於法本無。說何為諦。釋言。凡夫 取陰為我。陰隨情取名為我人。說為世諦。非 全無法。其真諦者。聖人知陰非我我所。陰從 聖解說為無我。名為真諦。亦非無法。言假實 者。人天男女舍宅軍眾。如是一切。有名無實 名為世諦。陰界入等事相諸法。有名有實說 為真諦。故雜心云。若法分別時。捨名則說等。 分別無所捨。是名第一義。言理事者。陰界入 等事相差別說為世諦。十六聖行通相之理。 以為真諦。十六聖行。後四諦中具廣分別。言 縛解者。苦集縛法。說為世諦。滅道解法。名為 真諦。言有為無為者。苦集及道三諦。有為判 為世諦。滅諦無為寂止勝法。說為真諦。言空 有者。十六行空與無我理中勝。故說為真 諦。餘名世諦。言行教者。三藏言教。以為世 諦。三十七品。說為真諦。故雜心云。經律阿 毘曇。是名俗正法。三十七覺品。是名第一義。 初宗之中。具此七種。雖有七種。事理二諦正 是宗歸。第二宗中。世諦有二。一有二無有。中 隨義分為三種。一事相世諦。謂陰界等。於事 分齊。真實不虛。故稱為諦。此同初宗世諦事 也。二法相世諦。謂一切法苦無常等。法之實 相。故稱為諦。此之一門。是初宗中真諦法 也。三理相世諦。謂法虛假因緣集用。世法實 爾。名為世諦。此之一門。不同前宗。所言無 者。五陰之中。無彼凡夫橫計我人。世諦法中。 實無此我。故名世諦。此空無我。毘曇宗中。一 向說為第一義諦。成實論中。義有兩兼。若就 五陰事法之中辨此無我。攝入世諦。若就性 空第一義中。無彼妄情所立我人。即是真諦。 今就初義說為世諦。真諦之中。義別有二。一 因和合中無性之空。法和合中無性之空。以 為真諦。二就性空第一義中。無彼凡夫所立 我人。以為真諦。第三宗中。世諦亦二。一有二 無。有中隨義分為四種。一者事相。謂陰界等 此。同初宗世諦事也。二者法相。苦無常等。此 同初宗真諦法也。三者假名集用之相。此門 同前第二宗中理相世諦。四者妄想。所謂世 法道理。悉是妄想之有。如陽炎水。此之一門。 不同前宗。所言無者。隨義有二。一者陰上。無 彼凡夫橫計我人。以為世諦。若就無相。第一 義中。無彼凡夫橫法我人。即是真諦。今就 五陰因緣法中。無彼我人。判入世諦。然此世 諦。同前初宗真諦法也。二就五陰假名法中。 無彼妄情所取自性。世諦法中。實無此性。故 云世諦。故地持云。非有性者。世諦無性。此之 無性。第二宗中。說為真諦。今入大乘破相宗 中。義有兩兼。若就五陰因緣法中。無彼凡夫 所取自性。判屬世諦。若就無相第一義中。無 彼性者。即是真諦。今就初義說為世諦。真諦 之中。義別有三。一者畢竟妄想空寂。以為真 諦。二此空中。無彼凡夫橫計我人。以為真諦。 三此空中。無彼凡夫取立自性。以為真諦。 第四宗中。世諦有二。一有二無。有義不同。差 別有六。一事相有。謂陰界等。此同初宗世諦 事也。二法相有。苦無常等。此同初宗真諦法 也。三假名有。此門同前第二宗中世諦理也。 四妄想有。此門同前第三宗中世諦理也。五 妄想有。辨明心外畢竟無法。但是惑心妄想 所見。六真實有。謂如來藏緣起。集成生死涅 槃。此後兩門。不同前宗。上來六種。世諦有 也。所言無者。隨義有四。一者陰上無彼我 人。此同初宗真諦理也。二者假名因緣法中。 無性之無。同第二宗真諦理也。三妄想無。同 第三宗真諦理也。故彼六地因緣觀中。逆觀 因緣空寂之義。名世諦觀。四妄想無。不同前 宗。此之四種世諦無也。真諦之中。義別有 二。一有二無。有者所謂如來藏性恒沙佛 法。無中有五。一者真實如來藏中恒沙佛法。 同體緣集。無有一法別守自性。名之為無。二 此真中。無彼凡夫橫計我人。故經說言。如來 藏者。非我眾生。非命非人。三此真中。無彼凡 夫取立自性。四此真中。無彼二乘取因緣 相。五此真中。無彼妄想空如來藏。此五通就 如來藏體第一義中。隨義分別。同是真諦。

61
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依次分析法義者。諸法雖然眾多。都不超出有與無。在有中,依義差別有六種。在無中有五種。有中六種為:一、蘊、界等事相之有。二、苦、無常等法相之有。三、因緣假名之有。四、諸法妄想之有。五、妄想之有。六、真實有。這六種之中,第一種事有,在四宗中同屬世諦。第二種法相,在初宗中作為真諦,在後三宗中說為世諦。第三種假名,初宗未說,在後三宗中說為世諦。第四種妄想,在前二宗中,未說此義,在後二宗中說為世諦。第五種妄想,在前三宗中未說此義。第四宗中說這是世諦。第六是真有。前三宗中沒有說明這個義理。在第四宗中,分為二諦。本體是為真諦。作用是世諦。無中有五種。第一是陰上。這是凡夫妄計的無。第二是假名因緣法中無自性之無。第三是遠離妄想的無。第四是遠離妄想的無。第五是真實寂滅的無。這五種之中,第一種無,在初宗中說是為真諦。後三宗中義理有兩種兼具。從世諦來分別,判為世諦。從真諦來分別,判為真諦。第二種無,初宗沒有說明。在第二宗中說是為真諦。後二宗中義理有兩種兼具。從世諦來分別,判為世諦。從真諦來分別,判為真諦。第三種不存在。在前兩宗中未曾說明這個義理。在第三宗中,說這是屬於真諦。在第四宗中,義理有兩種兼具。從世諦來分析,判為世諦。從真諦來分析,歸攝於真諦。第四種不存在。前三宗中始終未曾說明。在第四宗中,義理有兩種兼具。從世諦來分析。判定為世諦。從真諦來分析。說是屬於真諦。第五種不存在。前三宗中也都未曾說明。在第四宗中。始終說這是屬於真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門類之中。。依照法相的特徵來進行辨別的人。。雖然所有的法門種類繁多。。如果不超出這個範圍,就沒有所謂的存在。。在「有」的概念中,根據義理的區別,可以分為六種。。在「無」的範疇中,可以分為五種不同的情況。。這裡麵包含六個項目。。像五陰、十八界這些事物的現象確實存在。。第二點是關於苦、無常等法相的真實存在。。第三種,是指透過因緣和假名而產生的存在。。第四點是,所有現象之所以被認為存在,是因為我們產生了錯誤的想像。。這裡有五種妄想。。六種真實存在的狀態。。在這六項之中。。首先是指那些存在著事相的情況。。在這四個宗派的觀點中,都屬於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第二部分討論的是法相。。在最初的宗義體系中,這被當作是真正的真理。。後面提到的三種宗派所說的,屬於世俗諦。。第三種是假名。。最初的宗義還沒有說明。。後面提到的三種宗派所說的內容,屬於世俗諦的層面。。第四種是妄想。。在前面提到的兩個宗派之中。。還沒有說明這個意思。。後面兩個宗派所討論的內容,屬於世俗諦的層面。。第五種是妄想。。在前述的三個宗派觀點中,並沒有提到這個義理。。第四個宗派所討論的內容,屬於世俗諦的層面。。第六種是真有。。在前面提到的三個宗派論述中,還沒有提到這個意思。。在第四個宗義的論述之中。。可以分為兩種真理(二諦)。。其本體就是真諦。。將其作為世俗認可的真理來使用。。這五種情況並不包含在內。。第一種情況,是指關於「陰」的上位層次。。不存在凡夫那種錯誤計量而產生的「無」。。第二點是,在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名現象中,所謂的「無」,是指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第三種情況,是指遠離了妄想而達到的一種『無』的狀態。。第四種是脫離了虛妄妄想而達到的一種『無』的狀態。。第五種是屬於真實寂滅狀態的「無」。。在這五種之中。。首先,第一種所謂的「無」是指:。在最初的宗義之中,這被稱為真諦。。在後面提到的三宗義理之中,有兩個宗派的意義是相互包含或兼具的。。根據世間一般的分辨方式來說。。判定這屬於世俗諦的層次。。從真實的性質來進行辨析的人。。判定這部分屬於真諦菩薩的論述。。第二種情況是「無」。。最初的宗義還沒有說明。。在第二個宗派中所闡述的內容,屬於真諦。。在後面這兩個宗派的義理之中,包含了兩種兼顧的情況。。從世俗的觀點來分辨的人。。判定這屬於世俗諦的層面。。從真實的本質來進行辨析的人。。判定這部作品是由真諦菩薩所翻譯或撰寫的。。第三個關於『無』的定義。。在前面提到的兩個宗派中,還沒有論述這個義理。。在第三個宗派中所闡述的內容,就是真正的真理。。在第四個宗派的教義中,包含了兩種兼而有之的情況。。根據世俗的真理來分析說明,這就稱為世俗諦。。用真諦的理路來辨析,並將其歸納攝入到真諦之中。。第四種情況是「無」。。在前面提到的三種宗義中,關於「一向宗」的部分還沒有說明。。第四點,在宗義的討論中,存在兩種兼顧或相兼的情況。。根據世俗的真理來進行分辨。。將其判定為屬於世俗諦的層面。。根據真諦的義理來分辨。。所說的內容就是真實的道理。。第五種情況是「無」。。在前面提到的三種宗義中,也沒有說明過這一點。。在第四個宗派的論述之中。。始終如一地這樣說明,就是真正的真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度已進入第三個分析範疇或章節,用於導引後續對該特定門類的詳細闡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判教的論述中。
    指透過對各種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對比與分析,來區分不同教法、實相或修行階位的辨析過程或辨析者。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萬法)雖然在形式與數量上極其繁多,但其本質或歸宿將在後文被予以統一或簡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以一攝多」或「歸納總結」的論證邏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的精密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性質必須透過「超出」原有的侷限或對立,方能成立其真實義。
    強調「出離」或「超越」是成立該法義的前提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存在/實有)之概念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並非所有「有」都相同,而是根據其義理的性質(隨義)之差異,將其區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對法相的精確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邏輯分類或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為了精確區分名相,將「無」的不同層次或定義(如絕對的無、相對的無等)分為五類,以避免對空性或不存在之義產生誤解。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語,指在前面所討論的法義範疇中,進一步細分出六種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由大項進入小項的層級分析。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實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究極真理(諦)的視角下,現象層面的「事相」(如構成生命的五陰與構成世界的十八界)在名言假相上依然具有其存在之相,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空性或圓融義。

    此處在討論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的有無。
    文中「二」指接續前文的第二項論述,探討苦與無常等特質作為法相是否真實存在,旨在分析現象的本質屬性。

    此處論述事物存在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中,事物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種種條件(因緣)聚合,並被賦予名稱(假名)而暫時成立的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假名」與「因緣」是構成世間現象之存在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有」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實有與妄有。
    此句強調諸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於眾生起妄想執著,纔在心意識中顯現出「存在」的假象,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列舉五種導致迷亂、不符實相的妄想心態,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因著錯覺而遠離真理。

    此處指在特定教義體系中,對「真實存在」之層次的六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實相的有無與種類,旨在區分假名與實相的不同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所列之六項法義,旨在對該六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對比或總結,屬於論述結構中的過渡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邏輯推導中,「初事」指討論的第一個議題或前提,「有者」則是指在該討論框架下成立的事項或現象,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設定基礎。
    此處為典型的論書體,用以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宗義的判準。
    指出所論之四宗(指前文提及的四種見解或宗派)其論述層次均屬於「世俗諦」,即為了對治眾生習氣而設的權宜真理,而非最終的勝義諦。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體系中的標題或次第,旨在接下來詳細闡述「法相」的義理。
    在該論著語境中,法相是指對法之性質、形態或特徵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宗派教義(初宗)框架下,如何定義與界定「真諦」(究極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涉及到對不同教法階段中真理認定標準的辨析。

    此處在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義章的體系中,將真理分為「第一義諦」(勝義諦)與「世俗諦」。
    文中指出後三宗的論述立足於世俗的觀察與認知層面,而非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三名(正名、通用名、假名)的論述體系中。
    假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或暫時標記而設定的名稱,並不代表事物的真實本質,是名言與實相之間的暫時對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進程中,關於最初所設定的宗義(核心主旨)尚未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二諦)。
    在分析不同宗派的見解時,將後三宗的論述界定為「世俗諦」,即針對世間常情或暫時方便而設定的真理,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勝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次第列舉心靈染汙或認知錯誤的類別,將「妄想」列為第四項,指涉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教義宗派,準備對其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指出前文或特定論述尚未涵蓋某項義理,旨在為後續的詳細闡述或區分法義做鋪墊,體現論書嚴謹的推論次第。

    此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對真理層次的界定。
    在佛教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後兩宗的見解被歸類為「世諦」,即基於世俗常情、語言概念而設定的暫定真理,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第一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此處正處於對心識或煩惱種類的次第分類討論。
    此句標記出五種錯誤認知或心法中的第五項,即「妄想」,指心意識在離於實相的情況下,對對象產生不實的虛構與攀緣。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作者在對比不同宗派(宗)的見解時,指出目前的討論重點(此義)在先前分析的三個論點或宗派中並未被提及,以此確立本論點的獨特性或必要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宗派的體系分析中。
    此句指出第四個宗派(或其論述部分)的觀點是基於「世俗諦」的立論基礎,即在對待世間常情、名相的層面上進行說明,而非從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視角出發。

    此處處於討論「三有」或「四有」等存在狀態的論述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真有」通常指超越世俗假名、不生不滅的實相或佛性,與「假有」、「空有」相對,用以闡明真理的絕對存在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分析,指出在前述的三個教理宗派(宗)的論述中,尚未涵蓋或闡明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義理(義),旨在區分不同宗派的教義重點與差異。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過渡句,指引讀者進入第四個宗義(教義體系)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框架下,「宗」指涉的是對教法核心義理的總括與分類。

    此處指將真理區分為「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說明教法在對機而設時,如何區分權宜的世俗解釋與究竟的真實義理,以便於修行者依次第進入真理。

    此處討論法相或理體的本質,指出其體性即是超越語言文字、不遷不變的最終真理(真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真諦之區分。
    指將某些特定的法義或觀念,在世俗的認知範圍內視為正確且不變的真理(世諦),用以對比出世間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限定或排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透過「無中五者」將特定的五種名相或情況從目前的討論範疇中剔除,以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混淆。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義理的次第分析,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的層級或類別,「陰上」指在分析五陰(五蘊)等名相時,首先討論其上位、總體的義理或定義。

    此句旨在區分「真實的無(空性)」與「凡夫所計的無」。
    凡夫常陷入兩邊執著:一是執著有,二是對空性產生誤解而執著於「無」(斷滅見)。
    此處強調真正的真理中,並不包含凡夫那種基於錯誤認知(橫計)而產生的虛假虛無。

    此處在討論「無」的兩種義理。
    第一種可能是指絕對的無,而此處所述的第二種則是「無自性」。
    意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假名法),其本質中並不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的實體(自性),此即大乘中論與義章所強調的「空性」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無」字義理的層次分析中。
    此處的「三」是指第三種解釋,強調透過離除(捨棄)主客體對立的妄想,而契入真如本有的「無」相,此無並非虛無,而是指無有妄執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無」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無」是指透過修行離掉一切虛妄分別、妄想後,所體現的真實空寂或真如狀態,而非物質上的不存在。

    此處討論「無」字在不同義理層次上的涵義。
    第五種「無」是指達到完全熄滅煩惱、斷除一切生死輪迴後的究極寂靜狀態(寂滅),此為最高層次的解脫義,指涉涅槃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於前文所述的五種法義或類別中,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在關係或差異。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序詞,準備對「無」的層次或種類進行分類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義理層級的「無」(如假無、實無或空性之層次),旨在透過定義明確的界限來破除對「無」的誤解。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對不同教義層次的界定,指出在初階或最初的宗義體系中,將其核心真理定義為「真諦」,用以對比不同教門對真理的闡述方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各宗義理的分類與比較分析中。
    作者在梳理不同教宗的見解時,指出後三種宗派的義理並非完全對立或獨立,其中有兩個宗派在覈心義理上存在重疊或兼顧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判準。
    指從一般世人的認知、語言習慣或世俗邏輯來進行辨析,而非從究竟覺悟的真理視角出發。

    此處在討論義理的判別,將其歸類於「世俗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基於世間常識、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用以作為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的方便手段。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辨析的語境中,指以事物的真實本質(真)作為基準來進行區分與判斷的觀察者或分析過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判教分析,旨在將特定的教義、論點或文本片段歸類於真諦菩薩(翻譯大乘經典之大師)的譯本或解釋體系之中。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結構的分析中,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別或狀態的序數標記,指涉討論對象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無」之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涉在目前的論述進程中,關於「初宗」(最初的宗義或基本宗旨)的部分尚未展開詳細說明。

    本文脈絡在於對不同教義宗派的真理層次進行區分。
    此處明確指出第二宗的教義核心屬於「真諦」,即對絕對真理或究竟實相的揭示,與對治迷妄的「俗諦」或「權諦」相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諸宗義理的對比分析中。
    作者在此指出後續討論的兩個宗派,其教義並非單一,而是兼具了兩種不同的義理特徵或解釋維度,旨在分析各宗之間的承接與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世俗」與「第一義」兩種判讀標準。
    指以世間常情、語言慣例或一般人的認知來進行區分與辨析,而非從究竟真理(第一義)的角度出發。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特定的教法或觀點歸類於「世俗諦」。
    在二諦(真諦與世俗諦)的框架下,世俗諦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之理,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相的辨析,指涉從「真」的維度(即超越假名、對應實相的層面)來區分與判別法義,以釐清真俗之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經論版本、譯者身分之考據判定。
    作者在此根據文義、風格或傳承,將該論著的作者或譯者定為真諦。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式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三種關於「無」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不同層次的「無」(如法無、理無、或不同宗派對無的定義)進行分類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過渡,指出前述的兩種見解或宗派在論述範圍內尚未涵蓋目前的議題,旨在為後續引入新義或修正前論做鋪墊。

    此處指在對不同教義宗派的分析中,將第三宗的觀點認定為符合終極真理(真諦)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諸宗義理的辨析,確立正義並揭示究竟的真諦。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教諸宗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分析特定宗派(第四宗)在闡釋教義時,其內涵並非單一,而是將兩種不同的義理特徵或解釋方向兼收並蓄。

    本文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辨析。
    在此語境中,強調以世俗的視角、語言與名相來進行的說明與分析,其本身即屬於世俗諦的範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判教與義理的攝受關係。
    指以最高真實的義理(真諦)作為基準,去辨析其他教義,並將其歸納、攝受於真諦的體系之中,體現了從局部到全體、從權宜到真實的圓融攝受邏輯。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體用的分析論述中,將討論對象分為四種狀態,本句指涉其中第四種狀態為「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立或分析存在與不存在的邏輯推演。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交代。
    作者在對比或分析不同的教義宗派(宗)時,指出在先前討論的三個宗義體系中,關於「一向」的特定義理方向尚未詳細闡述,旨在導引後文的論述順序。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
    作者在分析特定宗義(教義)時,指出其內在涵義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兩種「兼」的邏輯關係(通常指兼論或兼行),用以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絕對的勝義諦(第一義諦)視角,而是基於世俗的約定、名相與常情(世俗諦)來進行區分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處理名相的定義或對治凡夫之迷,以便由淺入深地引導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是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將特定論述或觀點歸類為「世俗諦」,意指該義理是基於世間常情、語言約定而建立的暫定真理,用以對治凡夫之執著,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第一義諦)。

    此處指從「真諦」(即絕對真理、究竟實相)的角度出發,對法義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權實之別或法相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特定的教法或論述內容符合「真諦」的定義,即是不變的絕對真理,用以區分權宜之設的權諦。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邏輯分析的次第討論中。
    在分析對象的有無、單複或性質時,將「無」作為第五種分析類別或判斷標準列出,用以界定某種法相的不存在或不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先前分析的三個宗派(或三種觀點)中均未被論及,用以強調本項論述的獨特性或必要性。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轉接語,標誌著論著進入到對第四個宗派(或第四個義理宗門)的詳細分析與論述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闡釋上的絕對性與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隨機而變、不依權宜而遷轉的絕對真理,即稱為「真諦」。

名相註解
  • 歷法:指循序對照各種法相、教相進行考察。
  • 隨義差別:指根據義理內涵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分。
  • 真有:指絕對的、真實的存在,不隨緣起而生滅,在不同義理體系中指涉實相或真如。
  • 上:在此語境下指上位、總綱或優先討論的層級,與「下」或「細」相對。
  • 假名因緣法:指依賴因緣條件而暫時成立、並被賦予名稱的現象。
  • 離妄想:指消除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與主觀執著。
  • 世辨:指世俗的辨析、分別,即基於世間常識或語言慣習的判斷方式。
  • 中義:指該宗派核心的義理內容。
  • 宗中義:指特定教宗或理論體系中所闡述的核心義理。
  • 三宗:指前文所提及的三種學術宗派或理論立場。

第三門中。歷法辨者。諸法雖眾。不出無有。有 中隨義差別有六。無中有五。有中六者。一陰 界等事相之有。二苦無常等法相之有。三者 因緣假名之有。四者諸法妄想之有。五妄想 之有。六真實有。此六之中。初事有者。四宗之 中同為世諦。第二法相。初宗之中用為真諦。 後三宗中說為世諦。第三假名。初宗未說。後 三宗中說為世諦。第四妄想。初二宗中。未說 此義。後二宗中說為世諦。第五妄想。前三宗 中未說此義。第四宗中說為世諦。第六真有。 前三宗中未說此義。第四宗中。分為二諦。體 為真諦。用為世諦。無中五者。一者陰上。無彼 凡夫橫計之無。二者假名因緣法中無性之 無。三離妄想無。四離妄想無。五者真實寂 滅之無。此五之中。第一無者。初宗之中說為 真諦。後三宗中義有兩兼。就世辨者。判屬世 諦。就真辨者。判屬真諦。第二無者。初宗未 說。第二宗中說為真諦。後二宗中義有兩兼。 就世辨者。判屬世諦。就真辨者。判為真諦。 第三無者。前二宗中未說此義。第三宗中說 為真諦。第四宗中義有兩兼。就世諦辨說為 世諦。就真諦辨攝入真諦。第四無者。前三宗 中一向未說。第四宗中義有兩兼。就世諦辨。 判為世諦。就真諦辨。說為真諦。第五無者。前 三宗中亦所未說。第四宗中。一向說之為真 諦也。

62
白話直譯
在第四門中。說明即離的情況。就初宗來看,二諦互相對照。即離並不確定。分為三種情形。第一,世諦就是第一義。如說五蘊、界、十二入等。以事相差別作為世諦。就在這些法中,所有諦理都說是屬於真諦。第二,世諦。不等於真諦。指的就是非數滅、虛空、無為。第三是真諦。對照彼世俗諦。既不完全相同,也不全然分離。所謂空無我。就是在蘊上顯示空無我。稱為不離。然而彼宗只是沒有妄執我、人。蘊法並非空無。因此稱為不即。這是第二宗所說。二諦的對應並不固定。對於前一宗,蘊上沒有我。可以說性空就是世俗諦。現在說性空就是蘊無自性。不同於前宗在蘊上無我。若對於後一宗。可以說是不即。在後宗之中。即是指妄想虛妄的法。將其視為空。因此稱為即。現在這一宗中。在假名因緣法中。說明無固定自性。假名因緣的相狀並非空無。所以說是不即。這是第三宗所說的二諦。完全相即。他們說一切法都是妄想虛妄。本體是無法。這就像幻化一樣。幻化的存在。譬如世俗諦。如同幻化。沒有譬喻能比擬真諦。然而幻有本身,沒有其他自性。說無為為有。因為無為是有。世俗諦即是真諦。幻化本身,並不存在。也沒有其他自性。指出有為即是無。因為有為是無。真諦就是世俗諦。世俗諦即是真諦。色即是空。真諦就是世俗諦。空即是色。因為色即是空。有即非有。因為空即是色。無即非無。所以《地持》說:從有與無的方便,進入非有非無。在第四宗中,有兩種二諦。一是依持,二是緣起。備如前所辨。若依二諦互相觀察。不即不離。依真如而生起妄念。由妄顯示真理。因此能說不離。真妄本性有別。因此可說不即。所以經中說道。斷除外道有為法的依持建立者。稱為如來藏。若依緣起二諦互相觀察。則可說彼此相即。即本體而生起作用。作用即是本體。二諦的義理。其旨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部分中。。說明所謂「即離」的意思。。根據最初所提到的宗派對兩種真理(俗諦與第一義諦)相互對照的看法。。也就是脫離了不確定的狀態。。將這三種句式進行區分與分析。。第一種情況是,世俗的真理也就是最高的真理。。就像是在說明五蘊、六處與十二入等法相。。將現象上的種種差異,視作世俗的真理。。就在這個法理之中。。所有符合真理的道理,都被稱為真諦。。第二種是世俗諦。。這不是(單純的)真諦。。指的是那種無法用數量來衡量、且已滅盡一切有為法,如同虛空般清淨的無為狀態。。第三種是真諦。。依止於那個世界的真理。。既不完全相同,也不完全分離。。也就是指空性和沒有自我的意思。。也就是針對五蘊,說明其空性而無我。。這就叫做不離。。然而他們只是不再對「我」和「他人」產生錯誤的執著。。並非空無的五陰法。。所以稱為「不即」。。就像在第二個宗派(或第二個論點)中所說的那樣。。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在對比其形式時,並沒有單一固定的對應關係。。與之前的宗派相比,關於中陰狀態的說法並沒有人持有。。能夠在世俗的真理層面,解釋萬事萬物本性空靈的道理。。現在說明:所謂的「自性空」,就是指五陰(五蘊)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這與前面提到的宗派不同,在陰(五蘊)之上再無其他實體的人。。如果要與後來的宗派相對比。。可以用「不即」來描述。。在後來的宗派之中。。這就是指那些由妄想而產生的、虛假不實的現象。。把它看作是空的。。所以稱之為「即」。。現在在這個宗義之中。。就在這依賴因緣而成立的假名現象之中。。說明這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這是一種由因緣構成的假名相狀,而非真正空無。。所以說這兩者並不相同。。在第三個宗派中所討論的兩種真理(二諦)。。完全地相互融合且不分離。。他說明一切法都是妄想,虛假不實。。其本體其實並非一種實有的法。。就像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存在著。。就像那個世俗諦一樣。。將其視作幻化而然。。那種真實的諦義,是沒有任何比喻可以形容的。。然而那些現象只是幻化的存在。。在本質上沒有區別。。說明無為法是真實存在的。。是因為有『無為法』的存在,所以纔有了(對其的認識或對象)。。世俗的真理也就是究竟的真理。。連幻化現象本身也沒有。。也沒有另外獨立的實體。。是指有為法(因緣而生的現象)在本質上是空無的。。有為法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根基。。真實的道理也就是這個世間。。世俗的真理也就是究竟的真理。。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性。。真正的真理就體現在這個世間之中。。空性也就是物質現象本身。。因為物質現象在本質上就是空性的。。即便認為有,其實也不是有。。因為空性就是色法。。所謂的「無」,實際上就是指「非無」。。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根據是否有方便法門來區分。。進入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狀態。。在第四個宗派的論述之中。。兩種的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第一種是依止並持守。。第二個要說明的是緣起法。。具體的分析內容,請參考前面已經解釋過的部分。。如果根據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來對照觀察。。既不完全等同,也不截然分開。。虛妄的現象是依據真實的本質而生起的。。也就是用虛假的妄念來分辨真實的本質。。可以說並不脫離。。區分真實與虛妄的本性差異。。可以說這不是一種直接的對應或契合。。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除了能夠斷除煩惱而脫離生死之外,是依賴於有為法而建立的東西。。這被稱為「如來藏」。。如果從緣起與二諦這兩個角度來相互對照觀察。。使得語言的表現與實際義理相互契合。。本體直接顯現其功能與作用。。因為功能(用)就是本體(體)本身。。關於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的義理。。它的方向(或趨勢)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大乘義章所設定的四個分析門類(或階段)中的最後一個門項,準備展開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解釋「即離」這一核心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即」指肯定(不離),「離」指否定(不執),「即離」則是指在不執著於現象的同時,亦不脫離現象,達到中道不二的境界。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二諦」的論述。
    所謂「相望」,是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第一義諦)之間並非截然分離,而是相互參照、互為依據的關係。
    此處旨在分析特定宗派如何看待這兩種真理的對照與轉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或法相達到某種確定的境界或真理時,便不再處於搖擺不定、無常或不確定的狀態中,強調從「不定」轉向「定」的契機。

    此處指在分析義理時,將討論對象分為三種不同的句式(或論述層次)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內在邏輯與義理差異。

    此處論述真理的層次。
    在特定的圓融觀照中,世俗諦(世俗著相的真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並非對立,而是體用不二,說明世俗現象即是真理的顯現。

    此處論述分析眾生構成的基礎名相。
    五陰(蘊)分析物質與精神的聚集,六界分析六種存在範疇,十二入則分析感官與對象的接納路徑。
    此三者皆為剖析現象、破除我執的基礎分析法。

    本句說明在世俗諦(世俗諦)的層面上,事物具有區分與差異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事相」的差異是為了對應世間的常情與名相,以便在權教或世俗層面進行說明,這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的無差別空性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限定討論範圍的指稱,將焦點集中於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教理之中,旨在強調後續推論或解釋皆基於此法理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真諦」的涵義。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分析中,「諦」指不變的真理。
    此處說明只要符合實相、不虛偽的理則,皆可歸類為真諦,用以區分權宜之計的「俗諦」或「權諦」。

    此處討論二諦法門。
    世諦(世俗諦)是指基於世間語言、概念與常情而建立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深奧真理的權宜手段,與第一種的「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應。

    此處處於論述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之辨析語境。
    文中以「不」字否定前述之某種見解或定義,旨在釐清真諦的正確涵義,避免將權法或假名誤認為終極真理。

    本句討論的是涅槃或解脫境界的高度,強調其「非數」之特性,即超越了數量化、空間化或時間化的界定。
    將其比喻為「虛空」,是指其無礙、無著且絕對寂靜的無為性質,是徹底滅盡煩惱與有為法後的究竟狀態。

    此處指三諦(俗諦、轉諦、真諦)中的最高層次。
    真諦是指離於一切名相、執著,直接體悟萬法實相的究竟真理,是佛法修行的最終目的。

    此處討論在不同境界或世界中,依據其對應的真理(諦)來進行觀察或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據所對應的真理層次來判讀法義。

    此句描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邊見」。
    在分析法相或體用關係時,若說「即」則墮入單一執著(常或一),若說「離」則墮入對立執著(斷或二)。
    「不即不離」是用以說明二者之間既有聯繫又不完全等同的微妙關係,避免落入任何極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大乘佛教對「空」與「無我」的定義。
    空指法相的虛妄不實,無我指否定實有且恆常不變的個體主體,兩者共同構成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觀察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分析其特質為空,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從現象(蘊)推導至實相(空)的分析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理與事、或體與用之間的關係,說明兩者雖有區分但實則相依,不能彼此分離,以此闡明大乘佛教中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見地中,對「我」與「人」的執著(橫計)已然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實體自我的錯誤認同,即不再將現象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或他人。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義理分析中,陰法(五蘊)雖在究極義上空,但在世俗或假名義上仍具有其運作之相,而非絕對的虛無,旨在釐清「空」與「有無」在不同層次上的判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名相之辨析中。
    在論述名與實的關係時,「不即」是指名相(名稱)與其實體(實相)並非同一物,名稱僅是標誌,而非實體本身,藉此區分名實之別,避免落入名實混淆的錯誤。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將當前討論的義理回溯至前文已定義的「第二宗」中,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二諦的對立或對應並非單純的二元對立,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與分析層次而有所變化的動態關係,不可將其僵化地視為固定的一對一對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不同教義宗派的對比分析。
    作者指出在先前討論的宗派觀點中,並沒有人主張或詳細論述關於「中陰」階段的理論。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二諦」的圓融運用。
    修行者或教化者需在世俗諦(世俗通行的認知與語言)的基礎上,方能有效宣說第一義諦(萬法本性空)的真理,使聽者能從已知轉向未知,從世俗法門進入空性智慧。

    此句探討「空」與「無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中,強調「性空」並非指物質不存在,而是指組成個體的五陰(五蘊)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
    透過否定五陰的實有性,來建立對空性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見。

    此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對「人」之定義的辨析。
    前宗可能認為在五蘊(陰)之外另有一個主宰的「人」或「我」,而本宗則主張人僅是由五蘊構成,除五蘊之外並無獨立存在的個體(無我義)。

    此句為論述邏輯的轉接,旨在將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論點,與後續出現的宗派觀點進行對照分析,以釐清教理之差異或承接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之關係,探討對象在特定邏輯分析下,是否能被定義為「不即」(不即指不等同、不相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語境中,旨在釐清概念之間的界限,說明在特定條件下,該對象可以被界定為與另一對象不相即。

    此處指在後世出現的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時期的教義詮釋或宗派見解。

    此句旨在定義或界定某種對象(通常指迷妄之相),強調其本質是基於主觀妄想而構築的虛假法相,並非真實不變的實相。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脈絡,旨在說明透過觀察萬法之實相,去除對其恆常不變的執著,從而確立「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將現象層面的執著轉化為對空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與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框架中,「即」通常指涉兩者在實質上完全同一(等同),用以區分「即」與「像」或「類」的不同邏輯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目前正在討論的教義宗派或特定論述體系,旨在導引後續對該宗義的詳細分析。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皆是依因緣而生,並被賦予名稱(假名),並非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修行或觀察應立基於對「假名」與「因緣」的正確認知的基礎之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名相時,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固定實體的執著,強調萬法隨緣而起,並無不變的自性(定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區分「實空」與「假名」。
    此處強調現象雖然是因緣和合的假名,但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卻在因緣中顯現之相。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辨析,強調兩者之間存在差異,不能將其視為同一(即),用以破除混淆,確立區分的界限。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對各宗義理的分類論述中,針對第三個宗派(通常指中觀或相關大乘體系)所提出的「二諦」理論。
    二諦即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是用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上的呈現方式,旨在透過對立與統一的辨析,導向中道智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描述大乘義理中體用或事理之間的高度統一。
    指在一個方向上(一向)完全契合、相互涵容且不分彼此(相即),強調絕對的圓融狀態,無有對立或間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對「法」的錯誤認知或特定的見解。
    指出將諸法視為全然妄想、虛誑的觀點,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或是在辨析不同教相時,說明某種見解對萬法本質的否定性認定。

    此處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之本體(體)並非可執著的實法(法),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或非相之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幻化」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缺乏實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質。
    指事物雖然在現象上呈現出「有」的樣子,但其本質如同幻術般虛假,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以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處為比喻句,旨在透過「世俗諦」的性質來對比或說明另一種法義,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的表達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如同幻化,不具實體。
    強調透過「幻化」的視角來觀察現象,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真空妙有」的觀照方式。

    此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的超越性。
    由於真諦超越了一切對立、名相與物質形態,任何基於世俗經驗的譬喻都無法完全涵蓋其本質,故稱「無喻」。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眾生所感知到的現象雖有顯現,但本質上缺乏實體,如同幻影,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探討法相之體用關係,強調在究極的體性層面上,所論之對象不具有彼此分離或相異的特質,體現了不二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脈絡中。
    在佛教哲學中,「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如佛性或真如)。
    此處旨在釐清對「無為」之存在性的認定,區分其與「有為」法的差異,確立真如之實體性或絕對性。

    此處討論的是體用或有無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真實性(體),正是因為這種無為的本質存在,纔在現象上顯現或被認知的「有」。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二諦圓融」的觀點。
    世俗諦(世諦)與真諦(真)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體性上相即。
    說明在對待世間現象的觀察中,若能徹悟其本質,則世俗之相即是真理之顯現。

    此處論述進入「二空」或更高層次的破執。
    不僅破除對實有之體的執著,進而破除對「幻化」這一概念的依著,旨在導向完全離相、無所得的空性境界,避免將「幻化」視為另一種實有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相之實有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義理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獨立於因緣之外的單一實體,以此確立非對立、非分離的空性或圓融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對「有為法」的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有為法雖在名言上存在,但因其依緣而起,缺乏恆常自性,故在實義上應被視為「無」或「空」。

    此句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皆是遷變無常,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因此在究極義上是空無實體的。

    此句體現《大乘義章》中對真諦(絕對真理)與世間(現象世界)關係的論述。
    強調真理並非脫離世間而獨立存在,而是與世間現象相即,旨在破除對真俗二元的執著,揭示事理不二的義理。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二諦」的圓融觀。
    指世俗諦(對事物的慣俗認定)與真諦(究極的空性真理)並非對立或截然分開,而是體用不二,世俗諦正是真諦的顯現,旨在破除對真俗二諦的執著對立。

    此句出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色)與本質(空)的不可分性。
    並非指物質消失,而是指一切色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其自性為空。

    此處探討真諦(絕對真理)與世間(現象世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諦並非脫離世間而存在,而是與世間不二,旨在破除將聖域與凡域絕對對立的二元執著,體現大乘不離世間著空之義。

    此句論述「空」與「色」的本質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空非色之對立,而是色之本質,即「色即是空」的反向確立,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空見),回歸於現象與本質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論述物質現象(色)與空性(空)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色與空並非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色是顯現,空是本質,故稱「即」。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旨在打破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有即非有」的否定,揭示事物之本性為空,非實有,亦非斷滅,以此導向中道觀。

    此句出自對《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空」與「色」並非兩種對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不二。
    色法因其本性空,故能隨緣而生;而空性並非虛無,而是透過色法顯現。
    此處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確立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有無」的辯證。
    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即斷見),說明真正的「無」並非指絕對的空無,而是指「非有非無」的中道狀態,透過否定「無」來確立不落兩邊的實相。

    此句為引文轉接語,作者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的觀點來支持前文論述,旨在透過論師的權威論證來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述教理時,是否運用「方便」(Upāya)來引導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方便」與「無方便」是用以辨析不同教法層次、對治方法以及說明真理之直接性或間接性的重要準則。

    此句描述超越對立的中道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邊見),指引修行者進入不落兩邊的實相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標示論著進入到對第四個宗派(教義體系)的詳細分析與討論。

    此處指在佛教論理中,將真理分為兩種層次來觀察:一是「世俗諦」,即基於常識與語言定義的相對真理;二是「勝義諦」,即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絕對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區分是為了說明教法如何依對象的程度而設權巧方便,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的承接方式。
    依持是指依循特定的教法或導師的指導,並將其在心中持守、實踐,不使其遺失,是修行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次第論述佛法核心義理之二。
    緣起是指萬法皆依條件(因緣)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基礎理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目前的論述在邏輯或法義上與前文的辨析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證的簡潔與連貫性。

    本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如何將「世俗諦」(世間通用語言與概念)與「勝義諦」(超越語言的絕對真理)進行對照與依據分析,旨在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的體現與關聯。

    此句描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單一」與「對立」兩種極端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相與法性、或事與理之間,既非絕對同一(即),亦非完全分離(離),以此顯現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圓融狀態。

    此句論述真妄之關係。
    指一切虛妄、迷染的現象(妄),並非憑空而生,而是依據於真實的本體(真)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揭示了現象與本質的相依關係,強調妄心雖迷,但其根源仍在真性之中。

    此句論述認知上的謬誤。
    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若仍執著於意識中的妄想、分別心(妄)去定義或尋找真正的真理(真),這種辨析本身仍落在妄想之中,無法真正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義理時,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在解釋或運用上,與其核心宗旨或前述前提保持一致,沒有脫離其本義。

    此句探討真諦(真實)與妄執(虛妄)在體性上的區別,旨在分析現象與本質的不同,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某種法義是否能與其對象「即」(即是指等同、契合或直接對應)。
    「得雲不即」意指在特定的邏輯分析下,可以判定兩者之間不存在直接的等同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論著中「以經證論」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區分。
    重點在於區分「斷脫」(指解脫、涅槃等無為法)與「有為法」。
    說明某些法相的成立是基於有為法的依持,而非處於斷除一切有為執著的脫離狀態。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法義,指眾生心中蘊含的佛性或覺悟潛能,雖被煩惱遮蔽,但如來之真實法身內在其中,故名為「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解釋大乘究竟義的核心名相。

    此句討論如何將「緣起」之理與「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框架相對照,以分析現象與實相之間的關係,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言相」指語言的文字表現,「即」指契合或等同。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解釋與定義,使語言的描述能準確對應其所指的法義,不再有脫節或偏差。

    此句闡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體」與「用」並非分離,而是本質與功能的同一。
    即指佛性或真如之體,在不離其本質的情況下,自然地生起萬法之用。

    此處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本體與其表現的功能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一體,即「體用不二」。
    所謂「用即體」,是指現象的運作(用)正是本體(體)的顯現,不存在兩者之分。

    此句為標題或論題,指涉佛教中將真理分為「真諦」(絕對真理,指萬法真空)與「俗諦」(世俗真理,指名相假有)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分析大乘教法如何透過權巧方便(俗諦)導向究竟實相(真諦)的核心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趨向或論證邏輯,確認該理路之方向與性質確實如前所述。

名相註解
  • 即離:佛教論理術語,指「即」與「離」的統一。即是指不離世間法而入於法,離是指離於執著而入於真諦,兩者相容即為中道。
  • 十二入:即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對應路徑。
  • 諦理:指真實不虛、絕對正確的真理。
  • 非數:指不可用數量衡量,超越數量概念的無限或絕對狀態。
  • 陰法: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形對:指形式上的對應或對立關係。
  • 中陰:指眾生死後、投生前之間的一個過渡狀態。
  • 無人: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的恆常自我或主體。
  • 後宗:指在時間順序或教理演進之後出現的宗派。
  • 幻有:指如同幻象般的存在,指現象雖然顯現但無實體之狀態。
  • 言相:指語言、文字所呈現的表象或形式。
  • 厥: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對象。
  • 趣:趨向、方向,在此指論述的邏輯走向或義理之歸趨。

第四門中。明即離者。就初宗二諦 相望。即離不定。三句分別。一者世諦即第一 義。如說陰界十二入等。事相差別以為世諦。 即此法中。所有諦理說為真諦。二者世諦。不 即真諦。謂非數滅虛空無為。三者真諦。望彼 世諦。不即不離。謂空無我。即就陰上明空無 我。名為不離。然彼但無橫計我人。不空陰法。 故名不即。第二宗中所說。二諦形對不定。對 前宗中陰上無人。得說性空即於世諦。今說 性空即陰無性。不同前宗陰上無人。若對後 宗。得言不即。後宗之中。即指妄想虛誑之法。 以之為空。故名為即。今此宗中。就假名因緣 法中。說無定性。不空假名因緣之相。故曰不 即。第三宗中所說二諦。一向相即。彼說諸法 妄想虛誑。體是無法。其猶幻化。幻化之有。喻 彼世諦。幻化之。無喻彼真諦。然彼幻有。無別 體性。說無為有。無為有故。世諦即真。幻化之 無。亦無別體。指有為無。有為無故。真諦即 世。世諦即真。色即空也。真諦即世。空即色 也。色即空故。有即非有。空即色故。無即非 無。故地持云。從有無方便。入非有非無。 第四宗中。兩種二諦。一者依持。二者緣起。備 如前辨。若就依持二諦相望。不即不離。依真 起妄。即妄辨真。得說不離。真妄性別。得云 不即。故經說言。斷脫異外有為法依持建立 者。名如來藏。若就緣起二諦相望。得言相即。 即體起用。用即體故。二諦之義。厥趣如是。

二無我義四門分別

64
白話直譯
二種無我。一是人無我。二是法無我。所謂人無我。經中也稱為眾生無我。也稱為生空。也稱為人無我。也稱為人空。也稱為我空。眾法和合而生。所以稱為眾生。生命只是暫時存在。沒有自性。因此稱為眾生無我。眾生的本性與特徵。一切都不存在。稱這為空。只是暫時借用名稱來指稱人。無我與空。義理與前面解釋相同。本性真實時稱為我。因為五蘊中無我,所以說我空。法無我。也稱為法空。自體稱為法。法沒有真實自性。稱為法無我。諸法的本性與特徵。一切都不存在。稱為法空。這就是兩種。都稱為空。同樣稱為無我。如果分別來說。空與無我。隱顯互相彰顯。如果依據毘曇論。五蘊不是我。稱為無我。五蘊不是我所擁有。稱這為空。在成實論的法中。眾生空。稱為空。法體空性。稱為無我。所以在那部論中。觀察眾生空性。稱為空行。觀察法空性。稱為無我行。問曰:為何眾生空性,說是空行,卻不稱為無我?解釋如下:眾生執著於我之中,有十六種。所謂我、人、眾生、壽命、養育、知見。如是一切,若說空行,就能統攝十六種我、人等的空性,因此稱為空行。若說無我,則不包括其他空性,所以不論及此。若依據維摩經,眾生空性,稱為無我。法體空性則稱為空。所以那部經說:眾生是道場,知無我。因此一切法皆是道場。了知法性本空。因此空性與無我在見解上有所不同。左右兩種說法都能成立,並無損害。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來討論什麼是「無我」。。一個人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這兩種法都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所謂的人沒有自我(人無我)的意思。。在經典裡面,這也被稱為眾生沒有自我。。這也被稱為「生空」。。這個也被稱為「人無我」。。也被稱為「人空」。。這也叫做「我空」。。所有的現象都是這樣產生的。。所以稱他們為眾生。。生命僅僅是暫時的假象。。沒有它自己獨立不變的本質。。所以這被稱為「眾生無我」。。眾生所具有的本質與相貌。。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這就被稱為「空」。。暫時借用這個名稱來稱呼。。沒有自我以及空性。。意思與之前的解釋相同。。所謂的「我」,是指那種真實不變的本性。。在五蘊之中找不到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所以說「我」是空的。。所謂「法無我」的意思是。。這也被稱為「法空」。。事物本身的本質就被稱為「法」。。一切現象都沒有真實不變的本質。。這被稱為「法無我」。。所有現象的本質與外在表現。。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這被稱為「法空」。。這就是指這兩種。。全部都稱為「空」。。同樣被稱為無我。。如果將它分開來分析。。指空性與無我。。隱藏與顯現彼此互為證明。。如果按照論書的觀點。。五蘊並非真正的自我。。這就稱為「無我」。。五蘊並非我所擁有的東西。。將其說明為「空」。。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所謂的「眾生空」是指:。就稱這種狀態為「空」。。所謂萬法的本體是空的。。這就被稱為「無我」。。所以在那部論書之中。。觀察生起空義的人。。被稱為空行。。那些觀察萬法皆空的人。。這被稱為「無我行」的修行方式。。有人提問說:。為什麼說眾生是空的呢?。被稱為空行。。不能稱之為無我。。解釋說道。。眾生陷入了對「我」的執著之中。。共有十六種。。也就是指所謂的「我」、其他人、眾生,以及關於壽命、養育和認知的種種觀念。。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如果討論關於『空』的運作或實踐。。全面涵攝了關於「我」與「人」這十六種層次的空性。。所以被稱為「空行」。。如果說沒有自我。。不能包含其他的空間。。因此不在此討論。。如果依照維摩居士的說法。。所謂眾生之空性。。這就叫做無我。。所謂的「空」,是指法體的本質就是空。。所以那部經中這樣說。。將眾生視作修行覺悟的道場,並了知眾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我。。所以,所有的現象法就是修行覺悟的道場。。知道一切法皆是空。。所以,「空」與「無我」這兩個概念,在觀察和看待的角度上是有區別的。。不論用哪種名稱來稱呼,都不會影響原本的意義。。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論述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無我」的義理,區分法我與我法,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通往解脫的核心基石。

    此處論述「人無我」,即指對個體生命(五蘊)之假名所執著的恆常主體(我相)並不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是進入空性見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法無我」的概念。
    在佛教義理中,無我分為「人無我」(指個體實體不存在)與「法無我」(指一切現象、組成要素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
    此句強調不僅是人,連同構成世界的種種現象(法)同樣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句旨在闡述「人無我」的義理,指否定個體(人)具有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破除我執、進入空性觀照的基礎,區別於「法無我」對物質與精神組成要素(法)的否定。

    此句討論「無我」在不同語境下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法我(法體本身的無我)與人我(眾生個體意識的無我)。
    此處明確指出,將眾生視為無自我的觀點,在經論中被定義為「眾生無我」。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認知階段。
    所謂「生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初學者在心中生起對空性的理解或觀想,但此種「空」仍是基於意識所產生的對立概念,尚未達到真正徹悟、無造作的真實空性,故稱之為「生」空。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無我之層次。
    在佛教義理中,「無我」分為「法無我」與「人無我」兩種。
    人無我是指否定個體(我執)的實體存在,即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於五蘊之中。

    此處指中觀學派中關於「空」的兩種層次:人空(人無我)與法空(法無我)。
    人空是指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被破除,認清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存在。

    此處指對「我」這一主體的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透過破除對恆常、獨立自我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空,進而達到無我之義。

    本句旨在說明諸法生起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多現象(眾法)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與因緣而成立、生起。

    此句為對「眾生」一詞之定義或名稱由來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為何將受造化、具足煩惱且在輪迴中流轉的有情生物統稱為「眾生」。

    此句強調生命現象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暫時組合(假名假有),旨在破除對「我」或「生命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由一個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所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建立空性觀的核心論點。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五蘊等假合之相,破除對「我」的執著,確立無我義,以導向大乘的空性見解。

    此處指眾生在法相上的本質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在迷悟、業力或心識層面所呈現的共相與特質,以釐清其在解脫道上的定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體執著。
    透過「皆無」的否定,揭示萬法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以此導向空性之義,是破相顯性的關鍵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進行定名。
    在此語境下,是指當分析對象缺乏自性或不成立時,將其定義為「空」,是用以破除實執的論述方式。

    此處指在闡述深奧義理時,為了方便說明,暫時借用某個既有的名稱或術語來指代,而非該名相的絕對定義。
    這在論述法義時常用於「假名」或「權宜之稱」的解釋,旨在避免修行者對名相產生執著。

    此句指涉佛教核心的兩大解脫理則:「無我」是用以破除對個體實體(我執)的妄想;「空」則是指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破除執著、通往覺悟的根本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該處的義理推導或定義與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一致,避免重複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的定義。
    在分析法義時,區分「假名之我」(指五蘊的暫時聚合)與「實有之我」。
    此句旨在說明,若要稱作真正的「我」,必須具備恆常、真實的自性,而這正是佛教透過分析五蘊空性來破除的對象。

    此句論述「我空」的義理。
    透過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發現其中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可稱為「我」,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建立空性的正見。

    此處探討的是「法無我」的義理。
    在佛教教義中,法無我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或主宰者,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對萬法自性空性的認證。
    法空是指一切法(包括世俗法與勝義法)皆無自性,非指法之消失,而是指其本質的空寂,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體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法」的內涵,即指涉一切現象、實體的自體(本質),確立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實性)。
    此為破除執著、導向空性的基礎論點。

    此處指對一切現象(法)皆無永恆不變之實體的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人無我」(指個體生命無恆常主宰)與「法無我」(指構成世界的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指涉對一切法(現象)的全面觀察,包含其內在的本質(性)以及外在的顯現形式(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確立對法相的正確認知的基礎,以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透過「皆無」的否定,導向空性之理,說明現象世界在實相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指對一切法之本質空性的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空旨在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是進入大乘空義的核心觀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旨在明確指出前述討論的內容在分類上即屬於兩種法義或類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界定範圍與歸納要點的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名相或法性時,將前述之對象共同歸納為「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假名)與本質(空性)的辨析,強調萬法皆無自性。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之對比或歸類中,指出不同的法相或觀點在特定條件下,皆被統一歸類為「無我」的義理體系。

    此句為論理分析的承接語,指將原本統一的對象或概念,依照不同的類別、層次或組成部分進行區分與詳細剖析,以便於後續的法義闡述。

    此句概括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
    空指一切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性空);無我則是指排除對個體或法相有獨立、永恆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我執與法執、通往解脫的根本理路。

    此處論述法相或義理之運用,指在隱沒與顯現兩種狀態中,能相互對照、彼此成就,使真義得以完整呈現,不落於單一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出後續將採取的分析視角是基於「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而非單純依據經文或其他教義。
    在《大乘義章》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定義或分類的精密分析。

    此句旨在破除對「五蘊」的我執。
    在佛教教義中,色、受、想、行、識五蘊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因此不能將其視為永恆的「我」。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執著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法相,體悟並確立「無我」的義理,以消除對實有自我的錯誤認知。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色、受、想、行、識五蘊,說明這五種構成生命的元素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我」,亦非「我」所能主宰或擁有的對象,以此導向無我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現象或法性進行定義時,將其定格為「空性」的論述方式,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義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法義的認定,成實論側重於分析法之實相與有無。

    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眾生」這一能說、能作主體的實體性並不成立,旨在破除對個體生命(眾生)具有恆常、獨立自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空」之名相進行定義。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法相的非實有性,即因緣所生之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名為「空」。

    此句指萬法之實體(法體)並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即所謂「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於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揭示法之本質為空,是進入大乘空義的核心基礎。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後,對現象不具備恆常、獨立主體的狀態所下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破除對「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對特定論典內容的分析或引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該論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觀修之理,指透過觀照萬法之生滅而體悟其本性空寂的修行者或其觀法。
    強調從「生」的現象切入,以證得「空」的實相。

    此處指涉在特定的修行或觀想體系中,將其定義或命名為「空行」,強調其體性空靈或在空性中運行的特質。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體認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皆無恆常自性而趨向「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對空性的正確認知,以破除對法執的妄想。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實踐中去除對「我」的執著,不將行為視為自我所有或由自我主導,而是在無我之見中運作,是解脫道中核心的觀修實踐。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論)展開義理討論,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來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眾生之所以被稱為「空」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破除對「眾生」這一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自性,故名為空。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或定義,指出某種狀態、法相或實體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被稱為「空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與行(作法/實踐)之關係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旨在辨析「無我」的定義。
    強調若僅是單純的否定或對立,而非從實相(空性)的角度切入,則不能真正稱為佛教義理上的「無我」。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名相、義理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眾生將虛妄的假名(我)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這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量化概括,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分類進行數量界定,使論述結構清晰。

    本句列舉了執著於「我」及其相關對象的種種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對「我」的錯誤認知(我見),說明眾生如何將自身、他人、生命長短、生存條件及主觀知見等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進行全盤肯定,確認前述內容之普遍適用性或真實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義之體用或行相的脈絡中,探討「空」在實踐或運作(行)上的層面,而非單純的靜止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與「人」之執著的破除。
    在佛教論述中,常將我人分為不同層次(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組合出的十六種我人觀),此句意指該法義能全面地將這些對自我的錯誤認知統攝在「空性」的理則之中,從而徹底消除我執與人執。

    此處為對「空行」名相的定名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名是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之特質,強調其在空性中的運作或行持。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無我」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對待「我」的兩種極端(常見)或不同層次的見解,以進一步闡明中道或大乘之實相,避免落入斷滅見(虛無)或常見(我執)。

    此處在討論空間(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說明特定空間之界限或定義,強調其不具備涵蓋其他異質空間的包容性,用以界定法相的嚴謹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理由,後續內容不再對該特定議題進行詳細討論或論證,旨在聚焦於主論之要點。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前賢或經典論據的轉折句,旨在引入《維摩詰經》或維摩居士的觀點來對比或論證特定法義。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空義的層次。
    此處指涉「眾生」作為一個概念或實體,其在本質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屬於對現象界生命個體的空性分析,旨在破除對「我」與「眾生」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對法性的分析或對執著的破除,最終導向「無我」的成立,是用以破除我執、體認空性的核心結論。

    此處論述「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之本質(法體)不具備恆常的自性,而非指法完全不存在。
    此為對「空」之名相的基礎界定,旨在確立萬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前文之論點而引用相關經典作為依據,起導引作用。

    此句體現大乘菩薩將利他與自利合一的觀念。
    修行不在於遠離眾生尋求清淨之地,而是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實踐「無我」的智慧,將眾生視為證悟佛道的實踐場域。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於外求,而應將所面對的所有法(現象、環境、心識)視為修行與證悟的場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以事顯理」或「即事顯真」的思想,將世間萬法轉化為成佛的資糧。

    此句旨在強調對「法空」之理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智慧觀察,體悟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不實,從而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之觀察視角(眼目)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雖然「空」與「無我」在實相上可能指向同一真理,但在論述的切入點、分析的對象或破除的執著對象上有所不同。
    空通常指破除實有之執,無我則特指破除我法之執。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對法義的論述中,只要名稱能準確對應其內涵,使用不同的稱呼方式並不影響真理本身的成立,強調的是「名從而作」且不損實相的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符號)與「義」(內涵/實質)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人無我:指否定個體生命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主體,以此破除對個體實存的執著。
  • 眾生無我:指破除對個體生命(人我)具有永恆、獨立實體的執著,體認到眾生皆由五蘊構成,無有恆常之我。
  • 人空:指「人無我」,即否定個體中存在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我空:指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體認到自我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由五蘊等因緣和合而成,故名為空。
  • 眾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或現象。
  • 法無我:指一切有為法及無為法皆無自我實體,與「人無我」相對,旨在全面破除我執與法執。
  • 成實法: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體系,主張法之自相實有,但在對待關係上為空。
  • 空行:指在空性中自在行者,或指特定之修行成就者。
  • 無我行: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無我」的理會轉化為實際的行持,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 著:執著,指因迷染而產生的深層心理繫縛。
  • 知見:指主觀的認知、見解或對法相的錯誤認定(見地)。
  • 通攝:全面涵蓋並統攝,不遺漏任何部分。
  • 十六我人:指從不同觀察角度(如五蘊、六根六塵等)所構築出的十六種關於「我」與「他人」的錯誤認知或假名。
  • 道場:原指修行成道之處,在此指實踐菩提心的場域,強調在眾生之中修行。

二無我者。一人無我。二法無我。人無我者。經 中亦名眾生無我。亦名生空。亦名人無我。亦 名人空。亦名我空。眾法成生。故曰眾生。生但 假有。無其自性。是故名為眾生無我。眾生性 相。一切皆無。說之為空。寄用名人。無我與 空。義同前釋。性實名我。陰中無我故曰我空。 法無我者。亦名法空。自體名法。法無性實。 名法無我。諸法性相。一切皆無。名為法空。 此即二種。俱名為空。齊號無我。若別分之。 空與無我。隱顯互彰。若依毘曇。陰非是 我。名為無我。陰非我所。說之為空。成實 法中。眾生空者。名之為空。法體空者。名 為無我。故彼論中。觀生空者。名為空行。 觀法空者。名無我行。問曰。何故眾生空者。 說為空行。不名無我。釋言。眾生着我之中。 有十六種。所謂我人眾生壽命養育知見。 如是一切。若說空行。通攝十六我人等空。故 名空行。若言無我。不攝餘空。為是不論。若依 維摩。眾生空者。名為無我。法體空者名之 為空。故彼經言。眾生是道場知無我。故一 切法是道場。知法空。故空與無我眼目之異。 左右名之皆得無傷。名義如是。

65
白話直譯
進入第二門。生法二空。對比分辨差異。各有四個門類。第一,分辨惑情。第二,對應情執彰顯道理。第三,顯示法的真實。第四,對應真實彰顯其作用。先就生空的四門分別說明。所謂惑情。是執著有我的心。執著有我的心念。有時合有時分,並不固定。有時總歸為一。指在五見之中,即是我見之心。有時又分為二。這二者有兩個門類。一是總別分為二。總的來說,眾生執著有我與人。稱為總計。分別執著諸蘊為我與人。稱為別計。二是即離分為二。就五蘊執為我,稱為即。認為有常我遍及一切處。稱之為離。又就前面即陰的執著中,還有即離的情形。將色法認作我。稱之為即。其餘則為我所。稱之為離。一切情形皆如此。或分為四種。第一是即陰。如優樓佉所執的我。將五陰認作我。五陰滅盡則我也滅亡。第二是離陰。如僧佉人所執的我。離開五陰另有一個我。五陰滅盡我仍存在。若說離陰執我者,為何經中說眾生執我終不離五陰?他們生起依附五陰的見解。所以說不離。但並未將五陰直接認作我。因此稱為離。第三是亦即亦離。如先尼所執常我離於五陰。猶如虛空遍及一切處。五陰滅盡我仍存在。有時認為我是五陰。五陰滅盡我也滅亡。四者既非即是,也非離開。就像犢子道人所主張的那樣。認為五陰和合之後,還有一個我生起。從五陰中分別尋找我。所以說不離。但我又不是五陰本身。因此稱為不即。然而現今世間的人,建立有實體且僅是假名的我。更何況還有類似這種說法。他們也引用佛經中的語句。因此產生這種見解。如同經中所說,眾生具有佛性。既不是六法本身。也不異於六法。所謂六法,就是指五陰以及我。他們依據這句話而說有我。然而在佛法中,所說的我,是諸陰和合,僅是假名的集合運作。所以才稱為我。他們卻認為有真實的我存在。因此這就是過患。有時也會隨著五陰分別來說明。所以有五種人各自有不同的見解。有的主張色陰就是我,也有的認為受、想、行、識是我。或說有十六種。如《大品》所說。一我、二眾生、三壽者、四命者、五生者、六養育、七眾數、八人、九作者、十使作者、十一起者、十二使起者、十三受者、十四使受者、十五知者、十六見者。這個義理在後文十六我中有詳細分別。又依蘊體分別所立不同,分為二十種。如於一色蘊中。人們的執著各有不同。差別有四種。有人執著認為:色就是我。這是第一種。或有人認為:色不是我,色是我所擁有。這是第二種。說什麼是我,而說色是其我所。這是指受等四蘊。以這些為我。暫且不必分別我所生起的處所。分別其生起處。在後文六十五種我中會說明。現在只是總說其大意。或有人認為:色是我所居住的窟宅,我住在其中。這是第三種。或有人認為:我是色的窟宅,色住在其中。這就是四種。四種中,最初那一種。這是所謂的我見。其餘三種是我所見。如同色也是如此。受、想、行、識。這些類別也都一樣。五蘊各有四種。四乘五,便有二十種執著。在這二十種中,有五種是我見。十五種是我所見。若能分別其所起之處,便有六十五種執我。如在一個色蘊中有十三種。即認為色是我。以此為一種。認為色是我所有。分開又有四種。有人認為受蘊是我。色蘊是那個受我的所有。就像人擁有物品一樣。分別也是如此。乃至有人認為識是我。說色是識我的所有。同樣地,說色與受、想、行、識之我為所屬。因此又分為四種。加上前面共為五種。或有人說色,與受、想、行、識之我,視為居處。再分為四。連同前面共為九。有的說明將受、想、行、識四陰中的我視為色蘊的窟宅。再分為四。連同前面共十三。這十三之中。最初一項是我見。後面十二項是我所見。如同色蘊的十三種。一直到行、識類也同樣如此。在五陰之上。各有十三種。合計共有六十五種。在這六十五種之中。有五種是我見。就是依於蘊而執著。有六十種是我所。是執著於異蘊。彼此交錯對應。認為是異蘊。並非完全在蘊之外。多人分別計有六十五種。並非一人所執。迷惑的情執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的第二個門類之中。。有為法(生法)具備兩種空性。。透過對比,來分辨彼此的不同之處。。每一項都各有四個面向(門路)。。第一,先來分析煩惱(惑)的具體情況。。第二點,是針對眾生的情境來顯現真理。。第三點是顯現萬法真實的本性。。這四種對照分析法,實際上是為了顯現其運用的功能。。首先針對「生空」的義理,從四個門徑進行分析辨析。。所謂的「惑情」是指。。這是因為心中還在執著於『我』。。執著於我心。。根據需要而靈活地展開或收攏,沒有固定不變的模式。。或者全部總結為一個整體。。是指五種見解之中。。這就是所謂的「我見」之心。。或者可以分為兩種。。第二點,這裡分為兩種門徑。。第一部分,將總體與個別的區分分為兩類。。總結來說,根據眾生的計較與認知,才會認為有『我』和『他人』的存在。。這就叫做總計。。將色心四陰分別視為自我或他人。。這就叫做「別計」。。第二種情況,是指將原本相結合的兩者分開。。根據五蘊的構成而執著地認為有一個「我」。。這就稱為「即」。。執著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存在於所有地方。。就稱這種狀態為「離」。。再往前追溯,就在陰計(隱祕的計量或推演)之中。。另外還有一種稱為「即離」的狀態。。把身體或物質現象當成是自己的自我。。這就被稱為「即」。。剩下的部分則屬於我。。這就被稱為「離」。。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或者可以分為四種類別。。第一種是指五陰(五蘊)。。就像優樓佉在那裡計算我的方式一樣。。把私密部位當作是自己的自我。。五蘊滅掉,所謂的「我」也就消失了。。第二點是要脫離構成生命的五陰(五蘊)。。就像僧佉人所認為的那個「我」一樣。。脫離了五蘊而單獨存在一個「我」。。五蘊雖然滅盡了,但『我』依然存在。。如果認為在五蘊之外,還另有一個獨立的「我」存在。。為什麼經典中說,眾生總是執著地認為『我』絕對不會離開五蘊?。那時產生了旁陰。。所以才說兩者不可分離。。然而並不將五蘊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所以才說這是「離」。。第三種情況是,既是相同(即),又是不同(離)。。就像之前的尼姑(或外道)執著於有恆常的自我,而認為它獨立於五蘊之外。。就像虛空一樣,充滿在所有地方。。五蘊滅掉後,自我依然存在。。把「我」這個名稱拿來指稱,其實就是指五陰。。當構成身體與精神的五蘊滅盡時,所謂的『我』也就隨之消失了。。所謂的「四不」,其本義就是不脫離(對立面)。。就像那位犢子道人所思考認定的一樣。。五蘊組合在一起,進而產生了「我」這個認同。。根據五陰來辨析所謂的「我」。。所以說這兩者是不分離的。。而我並不等於五蘊。。所以才說這叫做「不即」。。然而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建立一個被誤認為有實體、實際上只是假名稱呼的「我」。。更不用說就像這樣的情況了。。他同樣採取並信奉佛經中的教導。。所以才這樣計算考量。。就像經論中記載的那樣。。眾生自備的佛性。。不等同於六法。。這與六法沒有區別。。這裡所說的「六法」是指:。也就是指五蘊,以及所謂的「我」。。他們是因為依循這些話語,才說有「我」的存在。。但是在佛法之中。。這裡所說的「我」這個概念。。各種五蘊相互結合。。這是將暫時賦予的名稱集結起來使用。。所以才被稱作「我」。。對方確立了確定的實義。。所以這才成為一種缺陷(或障礙)。。或者根據五蘊的不同分項來分別說明。。針對這五個人的計算方式並不相同。。有些人宣稱色陰(物質身體)就是自我。。可能是感受、想像、意志行動或意識。。也有說法認為是十六種。。就像大品中說明的那樣。。這裡列舉了十六種對「自我」或「存在」的不同稱呼:第一是「我」,第二是「眾生」,第三是「壽者」,第四是「命者」,第五是「生者」,第六是「養育」,第七是「眾數」,第八是「人」,第九是「作者」,第十是「使人去做的人」,第十一是「引起動作的人」,第十二是「使人引起動作的人」,第十三是「承受者」,第十四是「使人承受的人」,第十五是「認知者」,第十六是「見證者」。。這個意思就像後面提到的「十六種我」中所具備的詳細分析一樣。。另外,根據五蘊的不同分類設定,可以區分為二十種情況。。就像是在單一的顏色之中。。每個人的衡量標準不同。。區分方法共有四種。。有人這樣推測說。。把物質現象就當作是我。。這就是所謂的一。。或許有人會這樣認為並說道。。物質身體並非我的本我。。認為物質身體或物質世界是屬於我的。。這是第二個部分。。說明什麼纔是所謂的「我」。。而所謂的「色法」,就是指那被視作「我的」對象。。這指的是受、想、行、識這四種陰。。把這個東西當作是自我。。不需要去分析「我」與「我所有」是在什麼地方產生的。。分辨與執著心產生的地方。。包含在後面的六十五種「我」的概念之中。。現在這部分暫且可以概括地來說明。。或者有人這樣推論說。。所謂的色身(物質形態),就是我這個意識所居住的房屋。。我就住在裡面。。這是第三項。。或者有人會這樣思考、計較。。所謂的「我」,其實就是色法聚集而成的居所。。物質形態存在於其中。。這就是上述的四種情況。。在四個項目之中,首先說明第一個。。這就是所謂的「我見」。。剩下的三項是屬於「我所」的見解。。就像色法(物質現象)的情況一樣。。感受、想像、意志行動以及意識。。其他類似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五陰(五蘊)中的每一項,都分別有四種狀態。。四乘以五,就有了二十種計算方式。。在這二十項之中。。第五種是「我見」,也就是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這十五種(觀點)就是我的見解。。如果具備了讓分別心產生依據的對象或條件。。於是就產生了六十五種對「我」的執著。。就像在單一的顏色中,包含了這十三種(種子/性質/狀態)。。把色身就當作是我。。把它們看作是一個整體。。把物質身體或色法視作是我所擁有的。。離分共有四種。。有些人認為受蘊就是自我。。色陰(物質身體)被那個人誤認為是自己的所有物。。就像一個人擁有某些東西一樣。。就這樣有所區別。。甚至有人把意識當成是自己的自我。。將物質形態視為意識的對象,並認為這是我的所有物。。就這樣將色法以及受、想、行、識這五蘊中的「我」,視作執著的對象。。所以就分成了四種情況。。與前面內容相通的分析共有五種。。有些人則主張是色法。。把由受、想、行、識構成的自我,當作棲身之所。。這部分又可以進一步分成四種情況。。這部分與前文相通的內容共有九項。。有些人主張,由受、想、行、識這四個陰組成的心靈之我,就像是住在色身這個洞穴房屋裡的居住者。。接著又分成了四個部分。。這部分內容是與前面十三項相通的。。在這十三項內容當中。。首先來說明第一種關於「我」的執著見解。。後面的這十二項是我所見到的觀點。。就像『色法』被分為十三種那樣。。直到行法和識法這類名相,情況也是一樣的。。在五陰之上。。每一類各有十三種。。通合的方式總共有六十五種。。在其中。。第五種是「我見」,也就是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的見解。。將五蘊視為自我而產生執著計較。。六十種對「我的」這種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異陰計」。。就像是織錦互相對照著看。。將其視為不同的陰陽性質。。並非完全處於陰界之外。。關於多人的區分,總共有六十五種。。這不是指一個人。。煩惱的情緒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第一門轉移至第二門,用以指引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生法」指有為法。
    二空是指「人空」(指無我,即排除個體實有的執著)與「法空」(指法性空,即所有現象皆由緣起而無自性)。
    此處強調有為現象在實相上皆屬空性。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兩種或多種法相、觀點置於對立或對比的狀態,藉此釐清各自的特質與區別,以避免混淆。
    這是大乘義章在整理教理時常用的辨析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與細分的結構性描述。
    所謂「門」,在論書語境中指涉的是分析問題的切入點、類別或論證的路徑,說明該議題在邏輯建構上分為四個面向來展開。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或破除煩惱的次第時,首先需要對「惑」(即煩惱、迷染)的性質、種類及其運作狀態進行清晰的辨析,以便採取對應的對治方法。

    此處論述教學方法,指在面對具有情感執著或特定根機(情)的對象時,採取相應的手段來闡明佛法真理(理),使之能契機而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破立之脈絡,指在分析完前述階位或論點後,第三階段旨在揭示萬法超越名相、不虛不妄的實相(法性)。

    本句指在論述法義時,運用「四對」(四種對比分析法)來將理論的實際運用與功能彰顯出來,使義理更加清晰,是論理分析的實踐過程。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空性」的認識次第。
    首先從「生空」(指由假名、生滅現象而推導出空性)入手,透過四種不同的分析門徑(四門)來釐清其義理,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惑情」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被煩惱所矇蔽、使情識產生偏差的狀態。

    此句旨在分析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因未能徹悟空性,心隨妄想而起,對「我」產生計量與執著(計我),導致不能進入無相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認知上對「我心」產生執著,將心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而加以計量或認定,這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本認知錯誤(我執)。

    此處指在闡述義理或判教時,依據對象的根機或論述的需要,將法義靈活地展開詳細說明(開)或收斂精簡概括(合),而非死守一種固定的體制。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分類或名相歸納之語境,說明在分析法義時,可將多個分散的項目或層次,在特定的視角下總結為單一的整體或單一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範圍,指出後續討論的對象是在「五見」的範疇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見通常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如我見、人見、有見、無見、邊見),是用來分析眾生執著與迷妄的基礎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執著於自我的心態(我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心意識產生對「我」的虛妄認定,將心之作用誤認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此即為我見心。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結構,在探討法義之分類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用以完善對對象之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誌,用於引出接下來將要詳細分析的兩個面向或兩種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標題來區分法義的層次。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標誌。
    在判教與解析義理時,作者將對象分為「總」(整體、概括)與「別」(個別、詳細)兩種分析維度,並將其 further 分為兩個子項進行論述。

    此處論述眾生因執著於「計」(分別心、妄計),而產生對自我(我)與他者(人)的實體化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這種「我人」之分並非實相,而是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分類或歸納過程,將前面所述之諸項內容進行整合歸類,定義其邏輯關係為「總計」。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色、受、想、行、識等五陰(或四陰)之組成,錯誤地執著為恆常不變的「我」或「他人」,這是產生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我執與人執)。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關於認知與分別的層次。
    在此語境下,「別計」是指對對象進行個別、區分的錯誤計量或分別心,將原本不別的法執著為有別的實體,是導致迷亂與執著的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相上的「分」與「合」。
    『離分』是指將原本統一的對象或概念,在分析時將其區分為兩個或多個獨立的部分,是用於分析法相的邏輯過程。

    此句揭示眾生產生我執的機理: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陰)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我)。
    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即「執著五蘊為我」。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定義的語境中,旨在界定「即」這一術語的邏輯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即」通常指代兩者在實體或本質上完全等同,不分彼此,是用於說明法義同一性的關鍵名相。

    此句描述對「常我」的錯誤認知(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外道或未覺悟者對自我的執著,將「我」視為恆常且遍在的實體,此即為根本的無明與我執,與佛法所教的「諸法無我」相對。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與其屬性或執著脫離、不相屬的狀態定義為「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界定或對對立概念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推演的邏輯順序。
    作者在解析特定義理時,要求將思考過程向前回溯,指出該論點是基於先前設定的「陰計」(隱含的計量或邏輯推演)而得出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現象的超越方式。
    「即離」是指在不離開現象本身(即)的同時,內心已脫離對該現象的執著(離),達到「即著即離」的中道境界,不落兩邊。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執著),即將物質色身(色法)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我」之錯認的典型表現,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即」是指兩個名相在實體或性質上完全同一,並非僅僅是相似或相關,而是在定義上完全重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所有權或心法之歸屬的分析,用以區分主體與客體、或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歸屬。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義理上的「離」相。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指脫離對象的執著、離相或遠離染汙,以此確立正義或進入解脫之境。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特徵,確認前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分類討論,說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對象可被劃分為四個部分或四種層次,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眾生構成或法相時,將其歸類為第一項,即是指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組成基礎。

    此句引用典故,說明某些對法義的計度或執著,如同優樓佉(Ulūka,意為貓頭鷹,在此指代一種錯誤的觀察或計量方式)般偏頗且不正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指責對真諦的誤解或狹隘的計量。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對「我」的錯誤執著(我執)。
    即便對於汙穢或不堪的身體部位(如陰部),由於無明遮蔽,眾生仍會產生執著,將其認定為恆常、獨立的「自我」。

    此句論述色、受、想、行、識五蘊(陰)的散滅即是個體(我)的消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闡明「我」僅是五蘊聚合的假名,無獨立實體。

    此處討論修行或覺悟之境界,強調必須脫離對「五陰」(五蘊)的執著或其束縛,以達到解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破除我執、證悟實相的必要條件。

    此句是在討論對「我」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僧佉人(Sakala)在部類語境中代表一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外道計著,此處用以類比將恆常、獨立的實體視為「我」的錯誤計量。

    此句討論的是「我」與「五蘊」的關係。
    在佛教分析中,若主張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則必須認定這個「我」可以獨立於構成生命的五蘊(陰)之外而存在。
    此處旨在分析或批判對「我」的錯誤執著,即誤認為「我」是獨立於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之外的實體。

    此句是在分析外道或錯誤見解中關於『我』的執著。
    在某些外道的理論中,認為物質與精神的組成部分(五蘊)雖然會毀壞或滅盡,但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我』(我執/個體實體)依然存在。
    大乘義章在此討論是以便後續對其進行破除,闡明五蘊即我,無蘊則無我。

    此句在討論對「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在佛教心理學與哲學中,將「我」視為獨立於色、受、想、行、識(五陰)之外的實體,屬於典型的「我見」誤區,是需要被破除的執著。

    此句探討眾生對「我」的深層執著(計著)。
    眾生誤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聚合體為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因此產生「我終不離陰」的錯覺,即認為自我意識與物質身體等構成要素是不可分離且永恆存在的,這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心識之起滅與相關陰(蘊)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識法的分析中,「傍陰」指隨主體意識而伴隨產生的相關心法或心所組成部分,描述心念運作時非單一而伴隨其他心組成部分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項對立或相關的概念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旨在破除執著於單一端的偏見,體現中道或圓融之義。

    此句討論的是對「我」的認知偏差。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習慣將構成生命的五蘊(陰)誤認為是一個實有的「我」,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破除此種錯覺,不將物質與精神的聚合體(五陰)執著為自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總結前文對「離」之定義的推論。
    在佛教論理中,「離」通常指遠離執著、超越對立或脫離煩惱的狀態,此處旨在說明為何該法相或狀態被定義為「離」。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理義的辯證分析中。
    在探討事物關係時,分為「即」(完全相同/合一)、「離」(完全不同/分離)以及「亦即亦離」(在特定面相上相同,在另一面相上不同)。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理中不落兩邊的分析方法,旨在破除對立或同一的極端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比喻「常見」之執著。
    指某些修行者或外道誤認為在五蘊(陰)之外,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這正是對空性缺乏認知而產生的常見偏差。

    此句以「虛空」喻指法性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無礙、無邊且遍及一切空間與法界的特徵,說明真理或本性不離於任何現象之中。

    此句描述外道或凡夫對「我」的錯誤認知,認為身體與精神(五蘊)雖會毀滅,但有一個不變的、永恆的「我」依然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來分析並破除對「恆常我」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佛教名相中,「我」並非實有的主體,而僅是一個假名,其實質是由色、受、想、行、識五陰(五蘊)組成。
    此處強調「我」與「陰」在實質上是同一的,旨在導向無我觀。

    此句論述人法之組成與消滅。
    在佛教觀點中,所謂的「我」僅是色、受、想、行、識五蘊的假合,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當五蘊(陰)滅盡時,依託其而存在的假名「我」自然不復存在,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論述中觀學派之「四句」否定(非有、非無、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旨在破除一切邊見。
    強調「不」的否定並非為了建立另一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在否定中揭示中道,使觀照不離於現象與實相的圓融,避免落入斷常兩邊。

    此處引用犢子道人的計著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執著於錯誤見解或偏頗認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破除對象的錯誤計量或對法義的誤解。

    本句論述「我」之假名現象。
    在佛教義理中,色、受、想、行、識五蘊(五陰)的聚合,使眾生產生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錯覺(我執)。
    此處旨在揭示「我」並非實體,而是由五種構成要素和合而成的假相。

    此句討論對「我」的認知來源。
    在佛法分析中,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是對組成生命的五陰(五蘊)的錯誤認同或辨析。
    此處旨在分析如何透過拆解五陰來破除我執。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項對立或相關的名稱/概念在實相上是不可分離的,旨在破除對立之執著,確立圓融或相依的關係。

    此句旨在區分「我」與「五蘊」的關係。
    在分析破執的論述中,強調意識中所認定的「我」並非由物質與精神構成的五蘊聚合體,藉此打破對五蘊即我的執著,導向對無我或真如本性的體認。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即」是指兩種法雖然在某個層面上相關,但在實相或本質上並不等同,用以區分法相的差異,避免將不同的義理混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旨在指出當下世間眾生的根基、心性或處境與前述理想狀態或古時不同,通常用於引出後文對當代眾生難行道或法義理解偏差的論述。

    此句探討「我」的構成。
    在佛法中,「我」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體),而是由五蘊等條件聚合,並在語言上給予一個名稱(假名)。
    此處指眾生因執著而將這個假名認定為具有實質主體的「我」。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語氣,用於強化前文所建立的類比或推論,強調目前討論的對象或情況更符合前述的邏輯,以證實其義理之必然性。

    此句描述在論述教義或辨析法義時,對方(彼)同樣引用或依據佛經的文字作為論據,強調依經據典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推論或設定參數的理由,表示基於上述分析,因此才採取目前的計量或衡量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據,旨在強調論點並非作者私意,而是依循佛陀之教導。

    此句指眾生皆具足覺悟成佛的潛能(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眾生本質與成佛可能性的探討,強調佛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本體不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義理之辨析。
    指特定的法義或體性並不等同於(或不被限定在)六法之範圍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區分絕對體性與相對相狀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義與基本的六法(通常指六道或六種法門)在體相上並無差異,強調理體的統一性,避免將新義與舊法對立看待。

    此句為引導性敘述,準備對「六法」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法通常是指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所採用的六種觀察/確立方法。

    此處在論述對「我」的執著。
    五陰(五蘊)本是無我的組成要素,但眾生將五陰視為自我,或認為五陰與我具有某種關聯,進而產生我執。
    此句旨在界定執著對象的範圍。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我執」的邏輯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探討名言(語言概念)如何誘導意識產生實體化的錯覺,說明「我」的觀念並非實有,而是依於語言標記與概念建構而產生的假名。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導向佛法內部的法義分析,以區分世俗見解與佛法真義。

    此句為對「我」之定義或內涵的引導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對待「我」的假名與實相,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主體的執著,區分世俗假名之我與究極真理之實相。

    本句描述生命構成的基本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中,個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陰)相互依緣、聚合而成的現象。
    此處強調的是「和合」的假名狀態,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對現象進行分析或說明時,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將其集結起來作為論述的工具而使用,並非指涉其絕對不變的本體。

    此處處於論述「我」之名相定義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觀念或假名設定下,將某種狀態或聚合體稱為「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假名」與「實相」的辨析,指出「我」僅是名言上的假立,而非實有的實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議與辨析語境中。
    「彼」指對論者或前述之見解;「立」指建立論點;「定實」指確定不移的真實義理或實相。
    全句意在說明對方已將其所主張的實義確立下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相或認知偏差,說明其為何會成為修行或理解上的障礙(患)。

    此句討論教法闡釋的手段。
    在分析法義時,可採取依照「五陰」(五蘊)的構成要素,將其分開、逐一對應地進行說明,以利於學習者詳細理解各組成部分的特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分類或對象區分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對五類不同對象(或五種身分)進行量化、計數或法義歸類時,其邏輯與標準並不一致。

    此句描述一種常見的錯誤見解(我執),即將物質身體(色陰)誤認為是不變的、主宰的自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五陰而產生我執的過程。

    此句在討論心所或五蘊的分類。
    受、想、行、識為心法之組成,說明心靈運作的不同功能層次,旨在分析精神現象的構成成分以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特定法相或教理分類時,記載不同論師或傳說對於數量界定存在差異,呈現佛教論學中對名相分類的多樣性。

    此處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經典中「大品」章節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敘述相同義理。

    本段文字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外道或凡夫對「我」之執著時所使用的各種名相。
    這些名稱雖然不同,但在本質上皆是對「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認同(我執)。
    文中將這些名相分為直接的稱呼(如我、人)以及基於行為(作、起、受、知、見)的功能性稱呼,用以揭示眾生如何透過不同的認知維度來建構對「自我」的幻象,為後續破除我執的論述做鋪墊。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與指引,指出目前的討論義理可以在後文關於「十六我」(一種對自我執著的詳細分類分析)的篇章中找到更全面、更詳細的論述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陰」(五蘊)進行細分或分類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在探討法相或義理時,會根據不同的分類標準(隨陰別所立)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的類項,此句指出的特定分類結果為二十種。

    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一」與「多」或「相」與「性」的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是用比喻說明在單一的相狀(如一種顏色)中,如何體現其本質或與其他相狀的關係,旨在分析名相的界定與實相的不二。

    此處討論在對法義的理解或對量能的衡量上,由於個體的根機、認知能力或計量標準各異,導致對同一對象產生的判斷或觀念有所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分結構,旨在對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行分類與區別,指出其差異之處共有四項準則。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入對方的質疑或可能的誤解,以便隨後進行正義的辯析與破斥。

    此句描述一種對「色法」(物質現象)產生執著,將其錯誤地認作恆常不變的「我」之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眾生因迷染而產生的我執與錯覺,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來破除的對立與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對應,將複雜的現象或理論歸納為單一的體性或一個核心義理,以確立邏輯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設對立論點之開端。
    作者在此預設一個可能的質疑或錯誤見解(計),以便隨後進行邏輯上的駁斥與正義之闡發。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透過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無常與非我,導向離相與解脫,是修行中去除我執的核心觀照。

    此句描述一種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即將「色」(物質現象)視為「我所」(我所擁有的東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我執」與「我所執」的分析,旨在說明眾生如何透過將外在物質或身體內化為私有,從而強化虛構的自我感,導致輪迴與痛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體系中的次第,指涉前文所列之分類或項目的第二個要點。

    此句處於對「我」之定義的探討,旨在透過分析與辨析,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釐清名相上的「我」與實相上的「無我」。

    此處討論在執著過程中的名相區分。
    在意識的錯覺中,將「色法」(物質現象)認定為「我所」(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屬性),從而產生對物質世界的執著與所有感。

    此句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類,將除「色陰」以外的四個心法組成部分(受、想、行、識)統稱為「受等四陰」,用以區分色法與名法。

    此句論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描述了將五蘊等非我的現象,錯誤地認作恆常不變的「我」之心理過程,是產生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觀照層次上,不需要刻意去分析、區分「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所屬)」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執著對象及其來源的分別心,以進入不二或無分別的境界。

    此句探討心識在產生「分別」(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並產生執著)時的起始點或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妄心如何從不染的本性中生起對象之區別,以揭示迷悟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各種錯誤認知的分類。
    在分析名相時,將特定的觀念歸類於後續列舉的六十五種執著於「我」的類別之中,用以分析眾生如何透過不同的妄想而建立起自我意識。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詳細分析具體義理前,先對整體觀念進行總括性的陳述,以建立論述框架。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可能的對立觀點或質疑,隨後作者將對此「計」(錯誤的推論或執著)進行分析與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與色的關係。
    將「色」比喻為「窟宅」,旨在說明物質身體僅是意識(我)的依託之處或暫時的居所,強調色法作為心法之依憑的屬性,而非我之本質。

    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對法界、心境的描述中,表示主體(或所指對象)處於該特定狀態或空間之內,用以說明處境或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標記論證或分類體系中的第三個要點,旨在使論述結構清晰,方便讀者循序理解其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可能的對立觀點或對方的質疑(計),以便隨後進行論破或解釋,是典型的論辯結構。

    此句旨在說明「我」之虛假性。
    在佛教名相中,「我」並非實有的主體,而僅是五蘊(尤其是色身)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如同窟宅(房屋)僅是由各種建材組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與其所依止的空間或基質之關係,說明色法在特定處所或狀態中的存在方式。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四種法義、類別或分析項進行歸納,確認討論範圍已完整涵蓋四項內容。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體例標記,用於指引論述結構。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分為四類,並明確指出現在開始論述其中的第一項,以確保讀者能掌握義理的次第與框架。

    此句旨在界定或指出前文所述之執著狀態即是「我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我見是指對五蘊或法執著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認知,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在論述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在佛教分析中,將對自我的執著(我見)與對屬於我的事物的執著(我所見)區分開來。
    此處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其餘三項屬於對「我所有物」或「我所屬之法」的錯誤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類比論證之結語。
    作者以「色法」之特質(如其變異或不恆常)來類比討論對象,旨在說明前述論點與色法之屬性具有相同邏輯,以此證成法義。

    此處列舉五蘊中的後四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眾生組成之五種聚合(蘊),用以說明名色與心識的運作,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將前述的推論、理路或分類方式,類推至其他相近的法相或對象上,表示邏輯上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每一種蘊都可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性質(通常指淨、染或不同的功能分類),旨在詳細剖析個體的構成與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的數量推演,旨在透過組合不同的分類(四種與五種)來詳列所有可能的分析情況,以確保義理涵蓋全面且不遺漏。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二十項法義或分類的論述,作為後續分析或區分的限定範圍。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見解的分類。
    我見是指對「我」有實體性的錯誤認知,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定、獨立的自我,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將前文所列舉的十五種義理或分析歸納為自身的觀見,用以確立論述的立場與範圍。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分別」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分別心(vikalpa)不能無端生起,必須有其「所起處」(對象或依據),即心意識所能對待的相狀,方能觸發分別的認知過程。

    此處論述眾生因對「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各種執著(計我)。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詳細剖析煩惱的根源,說明意識如何透過不同的組合與推論,將虛妄的自我觀念具象化為多種形式的執著,進而導致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相(如一色)中,如何包含或蘊含多種不同的種子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種子、相狀或法分之細微區分的分析,說明單一表象之下其實包含多重內在義理或組成要素。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即將物質現象(色法)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產生執著,進而陷入輪迴的機理,旨在透過破除對「色」與「我」的錯誤連結來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將多個要素或法相在邏輯上或義理上統攝為一個單一整體,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歸納的論述方式。

    此句描述一種對「色法」(物質現象)產生執著的錯誤認知,將其視為「我所」(我所擁有之物),是構成自我執著(我執)與物質執著(我所執)的核心錯覺,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對色的執取而產生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離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離分是指將事物從原有的關聯或性質中分離出來分析的邏輯區分,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邊界,避免混淆。

    此處論述眾生對五蘊產生執著(我執)的不同層次。
    受陰(受蘊)指對色法產生的感受,執著於此感受即將其認作恆常不變的「我」,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我執」的過程。
    眾生將「色陰」(物質身體)視為「我」或「我的」,將外在的物質現象內化為自我所有,從而產生深厚的執著與煩惱。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俗中「擁有物品」的常識,來引申說明法義中關於所有權、執著或法相的關係,屬於以世俗比喻闡釋深奧理法的教學手法。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教相或境界的差異進行總結,明確區分不同層級或類別的特徵。

    本句描述眾生對「我」的錯誤執著(我執)。
    在論述五蘊時,說明眾生將意識(識蘊)誤認為是不變的、主宰的自我,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我執的過程:首先將「色法」(物質)感知為「識」的對象,隨後在意識的執著下,將其誤認為是屬於「我」的所有物,這是對色法產生我執的心理機制。

    此句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與「我執」的關係。
    說明眾生如何將五蘊誤認為「我」,並將其作為執著的對象(所),進而產生煩惱與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分析執著的機制,以導向破除我執的空性智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過渡句,旨在將前述的理論分析結果,歸納為四個具體的分類標準或類型,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結構,指出在探討當前議題時,與前文相通、相承的論理關聯(通前)分為五種類別。
    這是在闡明論著的組織結構與義理承接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法相或實相之不同見解,討論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是否將「色法」(物質現象)視為討論的主體或對象。

    此句探討對「我」的執著。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想、行、識是五蘊的一部分,眾生將這些不斷變遷的心理過程誤認為恆常的「我」,並將此虛構的自我視為心靈的依託與居所(窟宅),從而產生深層的執著與痛苦。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判教或義理體系,使學習者能由粗至細、次第領悟。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結構標記,指明當前論述之內容與前文之關聯(通前)共有九個要點,屬於大乘義章中嚴謹的論理結構分析。

    此處在討論關於「我」與「身」關係的錯誤見解。
    文中指出一種誤區,將精神層面的四陰(受想行識)所構成的「我」,視為居住在物質色身(色窟宅)之中的主體,這屬於典型的執著於「身心二元」的常見錯覺。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項目進一步細分,以展現義理之嚴密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論述與前面提及的十三個要點或項目具有共同性質或邏輯關聯,用以提示讀者注意前文的對照與承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所列之十三種法義或分類項目的範圍,用以開啟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處指在分析「我見」的種類時,首先討論第一種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我見的層次,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對其所採納或觀察到的特定十二項義理、法相或分類進行的確認,旨在明確其判讀框架與見解來源。

    此處為論述類比,指涉在分析法相時,將『色法』區分為十三種不同的類別(通常指部派經論中對色法的細分),用以說明對待其他法相的分析方式亦採取類似的分類邏輯。

    本句接續前文對五蘊(色、受、想)的分析,說明其法義理路在後續的「行蘊」與「識蘊」中同樣適用,體現了五蘊分析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五陰(五蘊)的層次或其超越狀態,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層級或修行超越五蘊執著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總結,指出在該討論的分類體系中,每一項下均包含十三種具體內容,體現了論著對法義分類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義理分析的「通合」方法。
    通合是指將多個不同的法相或義理,透過特定的邏輯關係而統合成一個整體。
    此句旨在對通合之分類數量進行總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尾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限定範圍或指涉在前述論點、類別之內。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見解的分類。
    我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對五蘊等無常現象產生錯誤認知,執著為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而產生的偏見,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核心根源。

    本句描述眾生產生我執的過程:將由色、受、想、行、識組成的「五陰」(五蘊)錯誤地認作一個恆常的「我」,進而產生計著與攀緣,這是眾生陷入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此處指在分析煩惱與執著時,將「我」與「我所」(屬於我的東西)區分開來。
    在某些論述體系中,將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與對所屬物的執著(我所執)詳細分類,此處提及的「六十」為特定分析體系下的數量統計,旨在揭示眾生對自我及其所有物的深層錯覺與執著之繁雜。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識的運作,指出某種特定的心理計較或妄想屬於「異陰計」的範疇,用以分析意識在造作時的差異性與錯謬性。

    此處以「綺」(織錦)為喻,旨在說明法義或理路之間的對照、互映關係,強調透過彼此參照而使義理更加清晰,而非單方面的推導。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辨析,指出將某種屬性或狀態誤認為(或定義為)不同的陰陽對立性質。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探討某法是否完全脫離其對應的「陰」(五陰/五蘊)之範疇,用以辨析法相的界限與屬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佛教名相或類別的量化分析,旨在對特定對象(多人別)進行系統性的分類統計,以釐清義理之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單一執著,或在分析法相時,說明該對象並非由單一個體所組成,旨在導向對複合性質或共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關於煩惱(惑)與情感(情)之運作、性質或狀態的分析,確認其理路如前所述。

名相註解
  • 惑:指煩惱,使眾生迷失真理而不能覺悟的心理狀態。
  • 惑情:指被煩惱所惑而產生的錯誤情感或妄心,使心靈不能如實見相。
  • 計:指計著、計量,即對事物產生執著與分別心的過程。
  • 我心:指受染汙、具足我執的識心。
  • 我之心:指對主觀意識、心靈實體的自我認定(我執之心)。
  • 五見:佛教中對五種錯誤見解的總稱,通常包含我見、人見、有見、無見及邊見(或依不同體系而定),旨在說明眾生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
  • 我見:對自我存在之錯誤見解,是眾生輪迴之根源,亦是需被破除的執著。
  • 總計:在論書體系中,指將分項論述後的內容予以總結、歸納的邏輯操作。
  • 別計:指心靈的錯誤分別、妄想執著。
  • 離分:指將合一的對象分離為個體的分析方法。
  • 常我:指認為自我具有恆常、不變、獨立之特性的實體,是外道常見的常見見。
  • 遍一切處:指認為此個體自我遍佈於所有空間或領域之中。
  • 陰計:指在論理推演中,未於表面明言但隱含在心的計量、推算或邏輯設定。
  • 優樓佉:梵語 Ulūka,原意為貓頭鷹。在佛典比喻中,常指以錯誤、侷限的視角進行觀察或計量的人。
  • 離陰:指脫離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旨在破除對組成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執著。
  • 僧佉人:指持有特定計著見解的外道或觀點,在此用於比喻對「我」之錯誤的執著與計量。
  • 計我:指對「我」的錯誤計量或認定,即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傍陰:指伴隨主體意識而生的相關陰(蘊),即隨心所法。
  • 先尼:此處指先前的尼姑或特定外道修行者。
  • 四不:指中觀邏輯中的四句否定,用以破除對法之所有執著,導向空性與中道。
  • 犢子道人:佛教典籍中常出現的譬喻人物,通常代表具有某種特定執著或錯誤認知的凡夫或外道。
  • 今世:指佛法傳播之當下時代,或指現行的娑婆世界時代。
  • 有體:指具有實質的本體或恆常不變的實體。
  • 佛經之言:指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法或具體文字表述。
  • 定實:指確定且真實的義理或實相。
  • 患:指障礙、缺陷、病苦或不利的因素,在論書中常指邏輯上的漏洞或修行上的妨礙。
  • 色陰:五陰(五蘊)之首,指物質組成部分,包括身體與物質世界。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是心法最基礎的識別功能。
  • 壽者、命者、生者:指具有生命特徵、在時間中延續的存在。
  • 作者、受者、知者、見者:指在因果鏈接中扮演行為發起、結果承接、認知判斷等功能的假名主體。
  • 十六我:指在分析法相或破除我執時,將「我」的種種錯覺或分類細分出的十六種形態,用以進行徹底的辨析與破除。
  • 四陰:指五蘊中的受、想、行、識,即心法組成部分,與色陰相對。
  • 起處:指事物產生的根源、起點或依止之處。
  • 窟宅:洞穴與房屋,此處為比喻,指涉容納或依託之處。
  • 我所見:對「我所有」之事物的執著與錯誤見解,指將外部對象或心身現象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
  • 齊爾:古漢語文獻中常用於表示「如同如此」、「亦然」之意。
  • 見:指對法義的觀察、看法或認定之見解。
  • 所起處:指心意識生起作用時所依止的對象或基礎,即認知過程中的「所緣」。
  • 十三:指前文所述的十三種種子、相狀或分類項目。
  • 我所有:指將某法視為自我的所有物,是產生我執(我所有執)的心理過程。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心法,分別為感覺、表象、意志活動與意識。
  • 所:指被執著的對象,即對境。
  • 色窟宅:將物質身體(色身)比喻為洞穴或房屋,意指心靈被囚禁或寄居於肉身之中。
  • 通合:佛教邏輯分析法(義章法),指將分散的義理或相狀,依據共通性或包含關係而予以綜合統整的分析手段。
  • 異陰計:指與正法或常情相異的隱密計較、妄想或差錯的認知推論。
  • 綺:指精美的織錦。在論典中常作比喻,指代交織、對照或精密構成的理路。
  • 異陰:指不同的陰陽屬性或對立的陰性特質,在此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法相性質的區分。
  • 多人別:指針對多數對象所進行的各種區分或分類方式。

第二門中。 生法二空。相對辨異。各有四門。一辨惑情。二 對情彰理。三顯法實。四對實彰用。先就生空 四門分別。言惑情者。計我心也。計我之心。 開合不定。或總為一。謂五見中。我見心也。或 分為二。二有兩門。一總別分二。總就眾生計 有我人。名為總計。別計諸陰以為我人。名為 別計。二即離分二。就陰計我。名之為即。計有 常我遍一切處。名之為離。又就向前即陰計 中。復有即離。指色為我。名之為即。餘為我 所。名之為離。如是一切。或分為四。一者即 陰。如優樓佉所計我也。指陰為我。陰滅我亡。 二者離陰。如僧佉人所計我也。離陰有我。陰 滅我存。若說離陰計我者。何故經言眾生計 我終不離陰。彼起傍陰。故說不離。然不指 陰以為我。故說為離也。三亦即亦離。如先 尼計常我離陰。猶如虛空遍一切處。陰滅我 存。作我即陰。陰滅我亡。四不即不離。如彼 犢子道人所計。五陰和合更有我生。就陰辨 我。故云不離。而我非陰。故曰不即。然今世 人。建立有體假名之我。大況似此。彼亦取 其佛經之言。故為此計。如經中說。眾生佛 性。不即六法。不異六法。言六法者。所謂五陰 及與我也。彼依此言故說有我。然佛法中。所 說我者。諸陰和合。假名集用。故名為我。彼立 定實。所以是患。或隨陰別說之。為五人計不 同。或有宣說色陰為我。或受或想或行或識。 或說十六。如大品說。一我.二眾生.三壽者. 四命者.五生者.六養育.七眾數.八人.九作 者.十使作者.十一起者.十二使起者.十三受 者.十四使受者.十五知者.十六見者。此義如 後十六我中具廣分別。又隨陰別所立不同 分為二十。如一色中。人計不同。差別有四。有 人計云。即色是我。此是一也。或有計云。色非 是我。色是我所。此是二也。說何為我。而云色 者是其我所。彼乃指其受等四陰。以之為我。 未須分別我所起處。分別起處。在後六十五 種我中。今此且可總相言耳。或有計云。色者 是其我之窟宅。我居其中。此是三也。或有計 云。我者是其色之窟宅。色住其中。此是四也。 四中初一。是其我見。餘三是其我所見也。如 色既然。受想行識。類亦齊爾。五陰各四。四五 便有二十種計。此二十中。五是我見。十五是 其我所見也。若具分別所起處者。便有六十 五種計我。如一色中有其十三。即色是我。以 之為一。色是我所。離分為四。有人計彼受陰 為我。色陰是彼受我所有。如人有物。如是差 別。乃至有人計識為我。說色以為識我所有。 如是說色與彼受想行識之我以為所。故便 分四種。通前為五。或有說色。與彼受想行識 之我以為窟宅。復分為四。通前為九。或有宣 說受想行識四陰之我為色窟宅。復分為四。 通前十三。此十三中。初一我見。後之十二是 我所見。如色十三。乃至行識類亦同然。五陰 之上。各有十三。通合有其六十五種。六十五 中。五是我見。即陰而計。六十我所。異陰計 也。綺互相望。以為異陰。非全陰外。多人別 計有六十五。非是一人。惑情如是。

66
白話直譯
接下來針對迷惑的情執。用以辨明道理。以聖者智慧觀察。知道只是五蘊,沒有另外的我或人。因此《地持》說。聲聞、緣覺。見到蘊體離開蘊體。我不可被見。一切行法皆因緣而生。生滅和合的蘊體與離開蘊體。沒有我與人的自性。這就是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對治煩惱的情緒。。用來分辨其中的道理。。以聖者的智慧來觀察。。明白這僅僅是五陰的聚集,並沒有獨立的「我」或「人」存在。。所以地持菩薩說道。。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認清五蘊的本質,進而脫離五蘊的束縛。。我(之實相)是無法被看見的。。所有現象的產生,都是依據條件而生起的。。由生滅和合而成的陰(五蘊)以及脫離陰的狀態。。沒有自我執著的人性。。這就是其中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之轉接,旨在說明在處理完前項法義後,接下來應針對「惑情」(即由煩惱所驅使的情緒與心理狀態)進行對治與消解。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分析方法或邏輯框架,來區分、辨析佛法義理的正誤與深淺,是為了在學習大乘義章等論著時,能精確掌握法義而設的辨析過程。

    此處指以覺悟者的無漏智慧對法相、理體進行審視,旨在破除凡夫之迷妄,契入真諦。

    此句旨在闡明「五蘊皆空」的義理。
    透過分析色、受、想、行、識五陰的組成,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或「人」的執著,體現佛法中「非我非人」的分析視角。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引用地持菩薩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大乘論典(如《地持論》)來確立義理的權威性。

    此處指小乘佛教中的兩種主要修行果位:聲聞(聽聞佛法而悟)與緣覺(由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被用來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有漏之果的差異。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首先透過智慧「見」到五蘊(陰)的虛妄與空相,在能覺知、能觀察的情況下,進而實踐「離」,即脫離對五蘊的執著與繫縛,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探討的是關於「我」的本質。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指涉的「我」若是指世俗認知的恆常自我,則其本質為空,並非實體,因此無法透過感官或意識捕捉到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因果律,指出所有有為法(行)皆非獨立或偶然存在,而是依據特定條件(緣)而生滅,旨在破除對恆常與自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五蘊(陰)的性質。
    生滅和合陰指由因緣聚合、處於生滅變易中的五蘊;離陰則指超越或脫離五蘊執著的境界,旨在對比凡夫的生死輪迴與解脫的差異。

    此處論述人性之本質或狀態,強調其「無我」之特性,旨在破除對個體恆常不變之自我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義之分析,將人性視為非實有之空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斷定,旨在確認前述論證所導出的法理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將分析過程歸納為一個確定的理路。

名相註解
  • 生滅和合:指依據因緣而聚合,且不斷處於產生與滅亡之變異狀態。

次對 惑情。以辨道理。聖慧觀察。知但是陰無別我 人。故地持云。聲聞緣覺。見陰離陰。我不可 見。諸行緣起。生滅和合陰與離陰。無我人性。 即是理也。

67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真實。見到蘊體的生滅。這就是真實。所以維摩詰說。既然去除我相。就應該生起法相。應當這樣思惟。只是由眾多法和合而成此身。只有法的生起與滅盡。只有法的滅盡。生滅就是法的真實相。所以說是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其中的真實義理。。觀察五蘊的產生與消滅。。這就是真正的實相。。所以維摩說道。。既然已經除去了對自我的執著。。應該建立起對法相的理解與分析。。應該這樣想。。這個身體僅僅是由各種法(物質與精神因素)組合而成的。。只有現象(法)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只有法(的執著)被消滅。。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就是萬法真實的樣貌。。所以才說這是真實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先前的初步說明(如名相或假名)轉向深入探討該法相的真實本質(實相)。

    此處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剎那間不斷生起與滅去的過程,旨在體悟無常之理,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或對象即是究竟的真實狀態(實相),旨在消除對虛假現象的執著,確立正法之實體。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引出維摩居士針對前述義理而作出的回應或解釋。

    此句強調修行中破除「我相」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除我相是進入大乘實相、體悟無我義的基礎,只有消除對個體自我實有的妄執,才能契入空性與圓融之義。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透過建立「法相」(即對現象及其性質的界定與分析)來釐清教義。
    在義章的體系中,「起」意指分析、建立或推演,旨在透過名相的界定以進入深層的理路分析。

    此句為導引語,提示修行者或學習者應將心念轉向特定的正理或觀照方式,以符合前文所述的義理邏輯。

    此句旨在闡明「身」的組成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個體生命(此身)並非單一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眾法)聚合而成的現象,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法」(現象、有為法)的生滅特性與「性」(本性、真如)的不變特性,說明唯有有為法處於起滅循環之中。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能取、所取及法執的論述語境中。
    強調在覺悟之境,並非實體之滅,而是對「法」的虛妄執著與分別心之滅,旨在破除對現象法的實有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變遷並非虛妄的遮蔽,而是法性在時間與空間中的真實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不離生滅而見實相,避免將實相與生滅對立,體現了即相顯性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之總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後,該對象或法相符合「實」的定義,確立其在法相或真理層面的真實性。

名相註解
  • 我相:指對個體自我實有、恆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作是念:佛教術語,意指建立特定的心念、思考或觀想。
  • 此身:指個體的色身或生命形態。
  • 起滅:指事物的產生(生)與消滅(滅),即生滅法。

次辨其實。見陰生滅。即是實 也。故維摩言。既除我相。當起法相。應作是 念。但以眾法合成此身起。唯法起滅。唯法滅。 生滅是其法之實相。故云實也。

68
白話直譯
所謂作用。依前五蘊假名聚合而起作用。於是才有天、人、男女等差別。這種假有的作用存在但無害。因此聖人。常隨順世俗。說有我、人、眾生、壽命。以上四門。辨析其生空。接著說明法空。在其中四門。先辨析其情狀。在前世空分齊之中。所建立的法體真實以及假名作用。執取形相並加以決定。期望彼法空性。全都稱為惑情。因為這同樣是對法執著我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用」是指的是。。依賴前面提到的五種蘊(色、受、想、行、識)暫時設定的名字而組合使用。。於是就有了人類、天人以及男女之分。。這是一種權宜的運用,並非真正的缺陷或問題。。所以,聖者們。。經常順應世間的習俗。。主張存在著所謂的「我」、人以及眾生的壽命。。以上所說的就是這四個門徑。。分析分辨關於「生空」的義理。。接下來要說明萬法皆空的道理。。在這之中分為四個門徑。。首先要分辨清楚其中的實際情況。。在先前所生起之空分量級之中。。這裡所建立的法,包含的是真實的理義以及為了方便而使用的假名。。死守著表象,想藉此來獲得禪定。。希望那些法能空掉。。這些全部都被稱為被煩惱所困擾的情緒。。因為把這同樣的法當成是「我」而產生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用」(作用/功能)進行定義或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之「體」與「用」的辨析。

    本句解析「我」或「眾生」等概念並非實體,而是基於五蘊(五陰)的聚合,暫時賦予一個假名(假名)來稱呼與運用的現象。
    這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是用於破除對「實我」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

    此處論述眾生在受業與形貌上的差異,說明在因緣作用下,眾生產生不同種姓(人、天)與性別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假名假用」與「實有之患」。
    說明某些表象上的矛盾或不一致,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採取的權宜手段(假用),而非義理上的錯誤或修行上的障礙(患)。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轉折,旨在導出聖者(覺悟者)在面對前述義理時的實踐或判斷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強調正確見解如何導向聖者的行持。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採取適應世間習俗、不刻意與世俗對立的機巧方便法門,旨在透過順應世俗來更有效地引導眾生進入佛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自我」與「個體」恆常性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義理中,這屬於「我執」的表現,將五蘊的暫時聚合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人、眾生),並認為這個實體擁有持續的壽命。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述的四種進入或理解教義的門徑(四門)進行概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論述的分析脈絡中,「生空」是指透過對事物生起(產生)過程的觀察而體認到其本性空寂。
    此處強調需對該種體悟空性的邏輯或層次進行辨析,以區分其與其他空義(如法空、人空)的差異。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論述「法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空是指現象界的一切法皆無自性,是依緣而生的空性,是破除實有的核心教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的義理或法相進一步細分,劃分為四個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析面向,以利於層次分明的論證與推導。

    此處指在進行義理分析或判教之前,必須先對所討論的對象、現象或心法狀態(情狀)進行清晰的辨析與界定,以避免混淆,確保後續推論的準確性。

    此句探討心識或法相之生起,重點在於「前生」的空分(即無色界或心意識中對空性的認知/分量)之界限與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識之性質或定境分量的精密分析。

    本句在闡述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的界定,區分了「實」與「假」兩個層次。
    實是指法之本質、真理(實相);假是指為了指稱或說明而設的名稱與暫時的運用(假名)。
    強調在理解教法時,必須辨析哪些是究竟的真理,哪些是權宜的方便手段。

    此句指修行者在追求定心時,錯誤地將禪定中的相狀(如色聲香味觸或特定的心理狀態)視為真實,而陷入對相的執著中,導致無法真正進入無相的真定,反而成為一種新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對境的關係,意指修行者期許所對待的法(現象或執著對象)能體現其空性,從而破除實有之見,達到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前述導致迷亂、不覺的心理狀態統稱為「惑情」。
    指涉心靈在被煩惱(惑)牽引時,所呈現出的主觀情態與妄想執著。

    此句論述眾生產生我執的根源:將現象法(法)錯誤地認作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導致執著心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迷悟與執著之因緣的關鍵環節。

名相註解
  • 我人眾生:指對個體實體的三種常見稱呼,在此語境下皆指涉對「恆常自我」的虛妄執著。
  • 壽命:指生命存續的時間,在此指對個體生命在時間上具有連續性的錯覺。
  • 前生:指先前生起、產生的狀態。
  • 空分:指空性的部分或無色界之分量,在此指心識中所對待的空境之量。
  • 執相:對現象、表象產生執著,不能見其空性。

所言用者。 依前五陰假名集用。便有人天男女等別。此 之假用有而非患。是故聖人。常隨世俗。說有 我人眾生壽命。上來四門。辨其生空。次明 法空。於中四門。先辨其情。於前生空分齊 之中。所立法實及以假用。執相取定。望彼 法空。悉名惑情。以此同是法著我故。

69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道理。菩薩正觀時,明知先前所執取的終究無有法。不僅僅是無自性。連形相也不存在。無有法即是遣除情執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其中的道理。。菩薩透過正確的觀察,得知之前所執取的事物,本質上根本沒有實體法。。不僅如此,而且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相也同樣是不存在的。。體認到沒有恆常不變的法,就是能夠消除執著情愛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前文的敘述或分類,轉入對核心法理、邏輯體系的深入辨析與論證。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正觀(正確的觀察與省察),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所謂「前所取」指先前心中所執著、認為真實存在的對象;「畢竟無法」則是指在究竟義上,這些對象皆是空性,並無實體自性。

    此處在論述萬法之空性。
    指事物不僅缺乏外在的實體,其內在亦無獨立、恆久、不變的本質(自性),強調法之空寂與無自存性。

    此句在論述破除對「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相)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在實相層面上並不真實存在,以導向空性之見。

    本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無」與「遣情」的邏輯關係。
    透過觀照一切法無自性、無恆常之相(無法),能從根本上破除對對象的深層執著與情愛(遣情),將理路轉化為實踐解脫的依據。

名相註解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不隨妄心而轉。
  • 遣情:指遣除、消除對世間法或對象的執著、情愛與妄想。

次 辨其理。菩薩正觀知前所取畢竟無法。不但 無性。相亦不有。無法即是遣情之理。

70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真實。既然空除了情執與情相。妄想之心止息。便能見到真實如來藏性自體法界祕密法門。這就是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其真實的本體。。既然已經空掉了情識及其顯現的相狀。。讓妄想的心停止。。就能夠見到真實的如來藏性自體,也就是法界最深奧的祕密法門。。這就是實際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實」指對法相、法性之真實本質的剖析,旨在區分名相(名)與實質(實),以釐清教理的深淺與真偽。

    本句探討心法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當修行者證悟到「情」(即有情、識情)的本性為空時,該情識所產生的種種虛妄相狀(情相)也隨之被破除,達到情相雙空之境。

    指透過修行使心中由執著、分別而起的妄想念頭止息,恢復心性的清淨與寧靜,是進入定境或體悟實相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至深處,能直接證悟如來藏(佛性)的本體,而此本體即是法界真理的究極祕密,揭示了眾生本具佛性與法界實相同一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論述之法義進行確認,肯定其符合實相或論理事實,起到總結與印證的作用。

名相註解
  • 祕密法門:指深奧、不可言說,需透過實踐證悟才能體會的真理途徑。

次 辨其實。既空情情相。妄想心息。便見真實 如來藏性自體法界祕密法門。是其實也 。

71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作用。依據前述真實如來藏體。緣起聚合成就生死與涅槃。這就是其作用。如經中所說。十二因緣。皆由一心所作。又說。三界皆由一心所作。又說。法身輪轉於五道。名為眾生。這就是真實生起生死。又如經中所說。如來藏性。顯現成就法身。義理也是如此。由此生起涅槃。無我之體性與相狀。大致情況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實際作用。。依據前面提到的真實如來藏本體。。緣起的各種組合,構成了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這就是它的作用。。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十二因緣。。全部都是由一個心所造作的。。另外提到。。整個三界都是由一個心念所造出的。。他又說道。。法身在五道之中運行轉化。。就稱作眾生。。這纔是真正導致生死輪迴的原因。。此外,就像經典中所記載的那樣。。如來藏的本性。。顯現出成就法身之相。。意思就像這樣。。這裡所說的「起」,指的就是涅槃。。沒有自我實體的相貌。。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在分析完對象的體相(本質與形態)後,接續討論該法在實踐或理論推演中的功能與應用。

    此句是在論述如來藏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如來藏,而此「體」是指不變的、真實的佛性本質,是所有覺悟與修行的根本依據。

    此處論述緣起法之全面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緣起不僅解釋著眾生如何因緣匯聚而陷入生死輪迴,同時也包含著透過修行轉化緣起而達成涅槃解脫的機制。
    生死與涅槃皆不離緣起之理,前者為迷染之緣,後者為覺悟之緣。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用以明確指出前述內容所對應的功能或效用,將「體」與「用」之關係予以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證語,旨在強調前述之論點或法義皆有經典依據,確保論述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指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由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互為條件而產生的十二個環節。
    此處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眾生受苦之因果鏈條,並為後續闡述大乘圓融義理提供基礎的因果分析框架。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相的生起皆源於心的能作作用,體現唯心所造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另一段論點、經文或前人的見解,以補充前文之論述。

    本句闡明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外部現象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的心識投射與造作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心之能顯與造作之能使。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講述者在前面論述完畢後,繼續針對同一主題或相關議題進一步闡述。

    此處論述法身之運作,指真如法身雖恆常不變,但能隨緣化現,周遍於五道之中以度化眾生,體現法身與化身、報身之圓融不二。

    此處為定義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將具備情識、處於輪迴之有情 beings 稱為「眾生」,通常與其種種隨業流轉、共業相牽的特質相關。

    此句旨在指出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真實核心原因(通常指無明或深層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表象的因果與究竟的根源,以導向解脫之道的正確認知。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參考佛經中的具體教理或記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體現論證依據來自於經藏。

    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如來之種子,亦是覺悟的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此性不生不滅,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體性不變,是修行成佛的依據。

    此句討論佛陀在化現或教化過程中,如何將本來不可見的法身(真如實相)透過特定的機緣或化身而顯現出來,使眾生能感知並領悟其究竟正覺的體相。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闡述的法義、邏輯推演或分類定義已完整表述,確立該論述段落的義理結論。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將「起」這一概念(通常指從寂靜中生起或轉化)與「涅槃」的境界相連結,說明其義理上的同一性或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法性的本質。
    指事物在體(本質)與相(顯現)上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體相。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述框架,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常用於在詳細分析後或初步概論後,對論點進行總括。

名相註解
  • 如來藏體:指如來藏的本體,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真如的別名,亦指能生一切佛之本質。
  • 一心:指意識的統一體或能造之心,在此語境下指萬法之根源心。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種輪迴路途。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實相;相指事物的顯現或外在形式。
  • 麁況:指粗略的說明或概況,不涉及細節的總結。

次辨其用。依前真實如來藏體。緣起集成 生死涅槃。是其用也。如經中說。十二因緣。 皆一心作。又云。三界一心作。復言。法身 輪轉五道。名曰眾生。此是真實起生死也。又 如經中。如來藏性。顯成法身。如是等義。起 涅槃也。無我體相。麁況如是。

72
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就宗派分別不同。其中有二種。明確界定其宗派差別。二者依宗派辨別差異。所謂宗派差別。宗派有四種。一、立性宗。二、破性宗。三、破相宗。四、顯實宗。這四種宗派如前面二諦章中已詳細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門類之中。。根據不同宗派的教義,其分析與解釋有所不同。。這之中分為兩種。。明確判定它屬於哪個宗派的類別。。第二,從各個宗派的宗旨來分析彼此的不同之處。。接下來要說明不同宗派之間的區別。。宗義的分別共有四類。。第一種是主張「實有自性」的宗派。。第二部分,是要論破所謂的「性宗」觀點。。第三,是破相宗。。第四,闡明真實的教義。。這四項內容在前面關於「二諦」的章節中已經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引讀者進入該論著體系中所設定的第三個分析範疇或議題門類,用以承接前文並開啟後續的義理分析。

    本句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若採取不同宗派(宗義)的視角,其判斷標準與結論會產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依據教相、教理的歸屬來區分對待法義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透過分析教義、體系來判定特定學說或論著所屬的宗派類別,是為了在龐大的佛教典籍中建立清晰的分類與對照系統。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透過比對不同宗派的根本宗旨(宗),來區分其教義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辨析的邏輯步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佛教各宗派在教義、觀點或修行體繫上差異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此處之「宗」指教義之宗旨或核心主旨。
    本文旨在分析大乘教法中,宗旨分類的四種不同層次或體系,是用於梳理經論義理結構的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性質時,主張事物具有恆常、不變之本質(自性)的理論立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宗派對「性」之定義的論述。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透過辨析不同宗派的見解來闡明大乘正義,此節重點在於否定「性宗」中對法性或實性的錯誤執著或狹隘定義,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空性或圓融義理。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時的分類,將其分為三類,其中第三類為「破相宗」。
    破相宗旨在透過否定、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導向真實的空性或真如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教理體系的次第中,指在經過前三項論述後,第四步旨在揭示(顯)究竟真實的宗旨(實宗),以對比之前的權宜或暫時的教法。

    本文指引讀者回溯至前文「二諦章」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框架,此處旨在強調現論點與前述二諦分析的承接關係。

名相註解
  • 性宗:指執著於「性」(實體、本性)而建立的教義宗派或觀點。
  • 實宗:指究竟真實的教義,相對於「權宗」(權宜之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實宗代表最終的真理與目的。

第三門中。約 宗分異。於中有二。一定其宗別。二約宗辨異。 言宗別者。宗別有四。一立性宗。二破性宗。三 破相宗。四顯實宗。此四如前二諦章中具廣 分別。

73
白話直譯
接著依宗派辨別差異。在第一宗中,只闡明生空。不談法空。雖然說生空,但僅說在五蘊上沒有凡夫妄計的我與人。稱之為空。尚未說明眾生因緣虛妄無自性的空。在第二宗中,則明確闡述二空。五蘊以及眾生,由個別聚合成總體。這是因緣和合。在因緣和合之中。空無固定自性,稱為眾生空。不同於前宗,於蘊上無有真我,名為眾生空。苦、空、無常等。聚集成為諸法。稱為法和合。在法和合之中。空無固定自性。這就是其法空。問曰:五蘊因緣和合,無有自性。為何能稱為眾生空?解釋說:五蘊是我所依的法。從內在而立名。所以稱為生空。又,一切總因各自生起。統稱為眾生。那生起本無自性。因此稱為生空。在第三宗中,同時具足二空,與前宗不同。所謂生空,前宗只是就因緣和合中虛妄無性,稱為眾生空。不空於假有的生起。而今此宗中,假有的生起也不存在,所以稱為生空。就像在虛空中,明明什麼都沒有卻看見有人。應當明白。那個人其實並非真正的人。所謂的人,其實不是人。不需要等到五蘊分離毀壞,才說沒有人存在。一切法皆如此。所以維摩詰說。菩薩觀察眾生的存在。如同第五大、第六陰等一樣。所謂法空。在前一宗派中,只是說一切法是苦、無常等,和合而無自性。因此稱為法空。並未說一切法本來就沒有假名。這是本宗的主張。連假法也空,所以稱為法空。如同虛空中的花。沒有花卻說是花。所謂的花,其實不是花。不必等到它苦、無常等分離毀壞,才說沒有花。一切法也是如此。所以維摩詰說。如同燒焦的穀子、互須陀見等。不僅僅是沒有自性。連形相也不是實有。在第四宗中,同時具備二空。又與前面不同。其中暫且用兩個門來分別。一是依持門。二種緣起之門。若論依持。妄想,法空。名為眾生空。所依真實寂靜。名為法空。因為妄想由眾生生起。所以妄想空即名為眾生空。所依是真實。這是法的自體。法體寂靜。因此名為法空。若從真實緣起之門來說。說真如本體寂靜。名為法空。緣起作用寂滅。名為眾生空。真如本體寂靜者。是真實法界。如恆河沙數佛法。同一體性。彼此融合成就,無有自性差別。所以說體性寂靜。如說一切諸法,以此為常。隨義分別。在諸法之外,沒有其他常體。我、樂、淨等一切諸門類。也都是如此。沒有一法能夠獨自守持自性。因此,一切諸法皆本自寂靜。此法的本體寂靜,稱為法空。緣起的作用也是寂靜的。那就是如來藏的緣起。集成生死與涅槃的一切諸法。作用與形相皆寂滅。這稱為眾生空。正因為作用的緣起,聚集在人身上。所以作用寂靜,稱為眾生空。宗派的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根據不同的宗派義理來分析其差異。。在第一個宗義的內容之中。。只說明瞭生空之理。。並不主張法空。。雖然說到生起空性。。僅僅說明在五蘊的層面上,並沒有凡夫那樣隨意執著於一個「我」或「人」的存在。。眼睛本身是空沒有實體的。。還沒有提到眾生是因為因緣和合而虛假、沒有實質自性的空性。。在第二個宗義之中。。詳細地闡明所謂的「二空」之義。。五種蘊與生命出生。。把個別的分項內容彙整起來,形成一個總結。。這是因為各種條件結合而產生的。。是因為在和合的過程中。。因為空且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稱之為眾生空。。這與之前的宗派不同,在五陰之上的層次中,不再有『人』這個名稱,這就是所謂的眾生空。。像是苦、空、無常這些道理。。將所有法門統合在一起。。這被稱為「法和合」。。在法義相合的狀態之中。。所謂的「空」,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性質。。這就是所謂的法空。。有人問道:。五蘊是因為各種條件聚合而成的,本身並沒有恆定不變的自性。。為什麼可以稱作「眾生空」呢?。解釋說。。將五蘊視為屬於我的法。。是從內在的性質來命名。。所以這被稱為「生空」。。此外,對於所有概括性的因緣,會另外分開來解釋。。這是一個通稱,稱為眾生。。那些產生的事物沒有自體恆常的性質。。所以這被稱為「生空」。。在第三個宗義之中。。這同樣具備兩種空義,但與前面提到的宗派有所區別。。所謂的「生空」是指。。之前的宗派直接針對由因緣組合而成的現象,說明它們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自性。。這被稱為「眾生空」。。既不是完全的空,也不是僅僅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假象。。現在在這個宗義之中。。即便假設而生,實際上也沒有。。所以才稱作「生空」。。就像在空無一物的空中看到了人一樣。。請記得這一點。。這個人並沒有將他人視作人。。所謂的人,在本質上並非一般認知的『人』。。不需要等到構成身體的五陰分崩離析、肉體毀滅,才說這個人不存在。。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所以維摩詰說道。。菩薩觀察眾生的情況。。例如所謂的第五大、第六陰等等。。所謂所謂「法空」的意思是。。在前面所提到的宗義之中。。僅僅說明一切法都是苦、是無常,由這些因素和合而成,因此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所以才被稱為「法空」。。不再將所有的現象稱為空、無或假名。。這是這個宗派所說的內容。。假名設定的法同樣也是空的,所以才說「法空」。。就像天空中的花一樣。。沒有花相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花。。花在本質上就不是花。。不需要等到那些痛苦、無常等因素導致組成部分分離或毀壞,就可以說它不再是花。。所有的法事實上就是這樣。。所以維摩說道。。就像焦掉的穀物與須陀(一種純淨的寶石或物質)互相看待一樣。。不僅僅是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相也同樣不是真實存在的。。在第四個宗派的教義之中。。也同時具備兩種空義。。這與前面提到的情況又有所不同。。在這之中,再用兩個門徑來區分說明。。第一部分是關於依持門的說明。。第二部分,討論緣起法門。。如果要討論依據與堅持的部分。。所有的妄想
在法義上皆是空寂的。。這就稱為「眾生空」。。所依止的真實寂靜狀態。。這被稱為「法空」。。這都是因為眾生產生了妄想而引起的。。所以,將妄想視為空,就稱為「眾生空」。。作為依據的真實相。。這就是法本身的自相。。法身的本質是寂靜的。。所以這被稱為「法空」。。如果從真實緣起的角度來看。。說明真如的本體是寂靜不動的。。這被稱為「法空」。。依緣而運作的現象皆歸於寂滅。。這就稱為「眾生空」。。所謂真正的實體寂靜。。絕對真實的法界。。數量如同恆河沙般多得數不清的佛法。。具有相同的本質。。彼此融合在一起,不再有各自獨立的自性。。所以才說其本體是寂靜的。。像這樣將所有法稱為常恆不變。。根據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在所有現象之外。。是不與其他事物相區別的永恆本體。。我對樂與淨等所有類別的法門都感到歡喜。。也是同樣的情況。。沒有任何一種事物能獨立存在,而擁有不依賴他者的本質。。所以,所有現象的本性全部都是寂靜的。。這種法體的寂靜狀態,就叫做「法空」。。指因緣的功能與作用皆進入寂滅狀態的人。。這就是關於如來藏的緣起法。。涵蓋了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的所有現象。。其運用的相狀已經進入寂滅狀態。。這就被稱為「眾生空」。。因為種種作用的緣故,才聚集在人身上。。所以用「寂靜」來稱呼眾生的空性。。關於宗派義理的區分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分析轉向針對不同教宗(宗派義理)之對比與辨析,旨在釐清各宗在法義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涉在先前所設定的「初宗」(第一個宗義/總綱)之詳細內容或討論範圍之內。

    此處討論修行或理論的階段。
    所謂「生空」,是指在觀照中生起對「空性」的體悟或建立空見,是破除實有的初步過程。
    此句強調目前的論述或修行階段僅止於明瞭空性之生起,尚未涵蓋後續的圓融或中道體現。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觀點的辨析中。
    在此脈絡下,作者旨在區分特定宗派或觀點對於「空性」的定義,明確指出該對象並不採取「法空」(指萬法本性皆空或對法之實有的全盤否定)的說法,以釐清教理之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生空」(生滅之空)的語境中,探討對現象生滅過程中空性的認識,旨在辨析不同層次的空義,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五蘊(陰)的本質是空,並非真實的自我。
    凡夫因為無明而對五蘊產生「橫計」——即錯誤地、隨意地將這五種聚合之物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或「人」。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感官(眼根)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觀察現象的組成與依存,推導出其本性空寂,不具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層次界定。
    強調眾生之存在並非實有,而是由各種因緣湊集而成,因此在本質上是虛假且缺乏恆常不變之自性的,此即為「人空」或「法空」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誌論述進展至第二個宗義(教義體系)的分析部分。

    此處指詳盡解釋大乘佛教中關於「二空」的理論,通常指「人空」與「法空」。
    人空是指去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我空)與對眾生實體的執著(眾生空);法空則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之空。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生命個體及其生滅循環的基礎,即五蘊(色、受、想、行、識)以及生命再次投胎產生的過程。

    此句描述論著或教法編排的邏輯方法,即將先前詳細分析的個別差異(別)進行歸納,以建立一個整體的概括(總),使法義結構由分入合,達到圓融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事物並非單一原因而起,而是透過多個條件(因緣)相互配合、聚合(和合)而成立的特質。

    此句探討事物成立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事物並非單一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多種條件的相互組合(和合)而產生現象。

    此句探討眾生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定性),其存在是依條件和合而生,因此屬於「空」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對『眾生』之空的見解。
    前宗可能仍執著於某種對立或實體,而本宗主張在分析五蘊(陰)後,發現並無一個獨立的『人』或『我』存在,從而證得眾生空(即無我相)。

    此處列舉佛教核心的觀察視角:苦(人生本質的不滿足)、空(萬法無自性)、無常(一切遷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通常作為破除執著、建立正見的基礎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將分散的教理、名相或修行法門進行系統性的統合與集結,以呈現大乘佛教義理的完整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和合」是指將名稱與其所對應的法義理合在一起,使其成為一個完整的概念或定義。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整合或相容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和合」指將不同的教義、名稱或理路在一個統一的框架下相互調和、不相矛盾的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空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空」並非一種實有的實體或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若將「空」視為一種定型、恆定的性質,則落入實有的偏差,故云「空無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法空」的實義。
    指一切法(現象)在自性上皆是空寂的,並非指法不存在,而是指其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處承接前文論證,得出萬法皆空之結論。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透過擬制問答(問答式論述)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疑義並深化對教義的理解。

    此句闡述「五蘊」的集起與本質。
    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是由於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單一、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組成,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眾生」這一名相在實相義上如何成立其「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這涉及對名相(假名)與實相(空性)之關係的分析,旨在破除對眾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屬於「我」的所有物,此即為「我執」之根源。

    此句討論名相的確立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稱某個法相時,若其名稱是根據其內在的本質或體相(而非外在的相狀或功能)而設定,則稱為「從內作名」。

    此處討論的是對於「生」之現象進行空性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生起之實性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體現中觀破相的義理。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先前概論的總體原因(總因)在後文中採取個別、詳細地展開討論,以確保法義的嚴謹與周延。

    此處在對名相進行定義,說明該對象在佛教術語體系中被通稱為「眾生」,涵蓋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備情識的生命體。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故其本質空靈,不具備獨立、永恆且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見之關鍵。

    此處指在分析事物本質時,透過否定其自性而建立起對「空」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對空性的不同層次理解,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將此種對空的體認定義為「生空」。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正進入對第三個宗義(核心論點或教義類別)的詳細分析與論述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宗派對「空」的理解。
    所謂「二空」通常指「人空」(我空)與「法空」(法空)。
    作者在此強調該宗派雖然也主張兩種空性,但在解釋其內涵、層次或對立關係上,與先前討論的宗派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生空」( arising from emptiness 或 emptiness of arising),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生」之名相的空性分析,旨在破除對事物生起之實體的執著,說明生滅現象本身即是空,而非在空之中產生某種實體。

    本句分析前述宗派的論證路徑。
    其核心在於透過「因和合」(緣起)來推導「虛假無性」(空性),即任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事物,在本質上都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這一名相的空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破除對個體生命(眾生)之實有的執著,揭示眾生僅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本質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實相)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破除「極端空」與「僅是假名」的偏見,指出實相既非絕對的虛無(不空),亦非僅是暫時的假名構築(不假生),而是傾向於中道或真如的體現。

    此句為承接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作者(-大乘義章-)所建立的論述體系或特定教義宗派的分析框架中。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實有與否。
    在論述空性或無自性時,強調即便在假名、假設定的層面上,該對象依然不具有實質的自體存在。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治執著時,將原本被視為實有的現象(生)透過分析而顯現為空性(空),故稱之為「生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句是用來比喻「錯覺」或「幻象」。
    在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對非真實之物的誤認,或是在空寂的境界中生起不相應的妄想,強調其不真實性與虛幻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提示語,旨在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認與內化,是論述邏輯中的總結或強調之轉折。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對境之認識時,探討主體與客體之間對「人」這一名相的認定。
    重點在於說明對象(彼人)在觀察者心中缺乏「人」的實相或定義。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理。
    透過「即非」的否定,旨在破除對「人」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揭示其本性空寂,不具獨立自性,以此導向不著相的智慧。

    此句旨在論證「人」之無我。
    在佛教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若能從理上分析出「人」僅是五蘊(陰)的暫時組合而無恆常主體,則無需等到死亡(陰離分破壞)時才承認無我,而是在生存狀態中即可見其本質為「無人」。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或現象,確認所有對象均符合前述的理則。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維摩詰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所作的論述或解釋。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願時,首先對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苦難進行觀察,以利於採取對機的度化手段。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限。
    文中以「第五大」與「第六陰」為例,旨在說明在標準的佛法定義中(四大、五陰),若超出其既定數量的定義(如出現第五個大或第六個陰),則屬於不成立或不存在的範疇,用以論證名言的正確性與法義的嚴謹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啟承語,旨在定義或解釋「法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法空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稱為「空」,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建立的宗義(主旨)範圍,用以對比或深化後續的論證。

    此句闡述佛教對「法」的根本觀察:透過認定萬法皆苦、皆無常,推導出其為條件和合而生,因而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無性/無自性)。
    這是破除執著、通往解脫的核心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在特定論理推導後,萬法皆無自性、不可得的狀態,因此被定義為「法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法性空義的定名。

    此處討論在不同的教理層次或觀照階段中,對「諸法」的定名有所區別。
    當進入更高階的實相觀照時,不再僅停留在使用「空」、「無」、「假名」等破除執著的對立概念來描述現象,而是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明確指出前述的義理、見解或教法屬於該特定宗派的教義體系。

    此句論述「法空」之義。
    在佛教中,「假法」指依賴因緣而暫時成立的現象(假名)。
    既然這些現象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其本質即是空,因此得出「法空」的結論,旨在破除對一切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以「空中花」比喻幻象或不存在之物。
    在佛教論述中,空中花是指因視覺錯覺而見之,實則無實體的現象,用以說明某些法相雖看似存在,實則空寂或為妄想所造。

    此處運用大乘中觀與圓融之義,說明現象(華)的實相在於其空性(無華)。
    透過否定表象的執著,揭示超越形式的本質,體現「即非」與「是」的辯證邏輯。

    此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透過「即非」的否定,揭示現象(花)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其自性空寂,並非實有之物,旨在打破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強調「無花」的成立,並非僅僅在於物質上的毀壞或苦無常的顯現(物理層面的破壞),而是在於對其「假名」之執著的破除。
    只要認清花本是因緣和合而無自性,即能成立「無花」之義,而非需等待花朵凋零後才稱之為無花。

    此句旨在確認萬法之本質或實相,強調真理的如其所是(Tathatā),不需外加修飾或妄想,直接對應前文對法性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引出維摩詰菩薩對特定法義的闡述,用以證明前述論點。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兩種截然不同、或在性質上存在顯著差異的事物之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真與假、正與邪或不同法相之間的對照區別。

    此句旨在強調法相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說明事物不僅僅是缺乏恆常的本質(無性),更是在層次上徹底否定其獨立存在之可能。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特徵(相)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虛妄顯現,藉此導向空性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將進入對第四個宗派(或教義體系)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分析中,該對象同時符合兩種「空」的定義(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名言空與實義空),用以說明其體性之空寂。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用於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對象與前文所述的對象之間存在差異,確保教理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闡述大乘教義的體系時,將特定的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分析門徑(兩門),以利於對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剖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法體系時的分類標題。
    「依持」指依止佛法並持守不捨,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基礎門徑。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旨在闡述萬法如何依因緣而生起。
    在義章的體系中,緣起門是用於分析現象界生滅規律的核心理論,是從事相分析進入實相體悟的關鍵階梯。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法義的依據(依)與持守、實踐(持)的關係,分析修行者如何依止於特定的教理並將其持守在心中或生活中。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性質。
    指出眾生之妄想、分別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不具備實體,在法義上是空的,旨在導向破除執著、回歸真如的體悟。

    此處指從眾生之名相上觀察,其本性並無實體,屬於對個體名相之空性分析,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之依止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寂」指超越了所有造作與妄想的絕對寂靜,是法性本身的狀態,亦是修行者最終所依止的真實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本身之空性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空是指破除對一切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本句闡明現象界(或迷妄狀態)的根源在於眾生的「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由心造相,眾生因不能如實見性而起妄心,進而構建出虛妄的對象與世界。

    本句在討論「空」的層次。
    這裡指的「眾生空」並非指眾生本身不存在,而是指構成眾生(個體)的妄想、執著與虛妄分別心本質為空。
    這是從破除主體妄執的角度來定義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一切法在分析與體認時,最終所依止的絕對真實性質(真如),強調現象層面的依據在於究竟的真實。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本質,指涉法在不依附於外在條件或名稱標記時,其自身固有的性質與實相。

    此句指法身(真如)之體相,由於法身離於一切有為法與對立執著,故其本性呈現為絕對的寂靜與空靈,不生不滅。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對象的實體性被否定,僅餘其名稱或假名時,即稱為「法空」,旨在說明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區分「世俗緣起」與「真實緣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究竟實相的角度考察萬法之生起,而非僅停留在表層的因果聯繫。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絕對真理)的本質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遠離一切對立與變遷,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寂滅),此為萬法本然之相。

    此處指對萬法本質空性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旨在區分對象的空性特徵,強調法之自性空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所有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作用與現象,最終都趨向於熄滅與寂靜的狀態,揭示萬法無常、歸於空寂的理路。

    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這一概念的空性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透過分析眾生是由種種五蘊、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故稱為「眾生空」,旨在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真如與寂靜的關係。
    此處的「真體」指不造作、非妄想的實相(真如),「寂」則是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寂滅狀態。
    強調寂靜並非一種後天得出的狀態,而是萬法本然的真體特質。

    此處指超越一切虛妄、分別與對立,呈現事物本然狀態的究極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之本體不隨妄想而轉,是萬法之歸處。

    此處指佛法之內容極其廣大深遠,數量之多可用恆河中的沙粒來比喻,強調佛法教義之無量無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法相或理體在究極層面上的統一性,強調不分彼此、無有差異的單一體性,用以破除對相對立的執著。

    此句探討法相的融合與共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多個要素相互交織、合成一個整體,使得原本個別的特徵(自性)不再獨立存在,而是在集成中達到一種無分別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闡釋法性或涅槃的本質。
    所謂「體寂」,是指法之本體遠離一切造作、對立與煩惱,處於絕對寂靜的狀態,而非指物質上的靜止。

    此處討論的是對「諸法」性質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通常是在分析對立的見解或闡釋特定教相,探討將現象或實相視為「常」的觀點,旨在透過對比來導向正確的觀照。

    此處指在詮釋佛法時,不應拘泥於字面或固定形式,而應根據所討論的法義深淺、性質與邏輯,靈活地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達到正確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的邊界或對比「法界」與「非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探討是否有超越一切現象(諸法)的實體,旨在透過否定「法外之法」來確立法界的周遍性或空性,避免落入實有之見。

    此句探討法性之不變性,指究極真理(法性)超越了對立與區別,其本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非屬有為法的遷變之常。

    此處記述修行者或對象對「樂」與「淨」等正向法義門類的親近與歡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教法門類、義理層次的辨析與認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表示後述之理與前述之理相同,在論述體系中用以建立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說明「緣起性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於因緣之外、永恆不變的單一實體(自性)。
    若法有自性,則將無法遷演、無法改變,亦無法依緣而生。

    此句總結前文之論證,指出一切法(現象)在實相上皆離於造作與動盪,呈現寂靜之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法性之寂滅,即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其本然的寂靜狀態。

    此句解釋「法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法之本性(法體)處於寂靜、無造作、無執著的狀態,即體性空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與寂滅之關係時,指涉修行者透過對治,使一切依緣而起的妄心作用(用)趨於寂滅,達到心境不生不滅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如來藏與緣起之關係。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而此處探討的是如來藏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或運作,將絕對的體性與相對的現象演化相結合,說明佛性並非脫離緣起而獨立,而是緣起之體。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總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法(包括處於輪迴中的生死法與超越輪迴的涅槃法)皆在佛法的義理分析範圍之內,旨在闡明萬法在理法上的統一性與完整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消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對象的運作相狀(用相)不再顯現,回歸到寂靜、無造作的本然狀態,以此說明法相的空寂。

    此處指在分析眾生之本質時,發現其並非實有之單一實體,而是由五蘊等假名組合而成,故其自性為空,稱為「眾生空」。

    此句探討現象或業力如何透過特定的「作用緣」(即運作的條件)而集結於眾生個體之上,說明因果與緣起在人身上的具體顯現過程。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寂靜」之名是用來表徵眾生本質上的空性(無自性),將寂靜與空性等同視之,以指明眾生在離煩惱後所契入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標誌著作者已完成對特定教義宗派之區分、對比或分類的論述。

名相註解
  • 人名:指將五蘊聚合後所賦予的『人』或『我』的名稱、假名。
  • 法和合:指名稱(名)與其所指的義理(法)相契合、共同組成一個概念的狀態。
  • 我所法:指將某些法(現象)認定為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屬性,是執著於我相的表現。
  • 作名:指對法相進行定義或命名,以確立其在論議中的特定義理地位。
  • 總因:概括性的原因,指對多個因緣的總稱或綜合性條件。
  • 別起:另外起筆、分開敘述,指將先前概括的內容詳細展開說明。
  • 虛假無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其存在是依緣而生的幻象。
  • 假生:指依賴條件(因緣)而暫時產生的現象,稱為假名或假相。
  • 離分破壞:指五蘊之間失去連結而毀散,在此語境中特指死亡或肉體崩解。
  • 第五大:指在物質構成的四大(地、水、火、風)之外,虛構或錯誤定義的第五種元素。
  • 第六陰:指在構成個體的五陰(色、受、想、行、識)之外,虛構或錯誤定義的第六個蘊。
  • 空中華:佛典中常用的比喻,指不存在但被誤認為存在的幻象,用以說明「空性」或「幻化」的特質。
  • 無華:指空性、無相或否定表象的狀態。
  • 無花:指破除對「花」這個假名、假相的執著,體悟其空性。
  • 燋穀:燒焦的穀物,在此比喻劣質、毀損或錯誤的狀態。
  • 須陀:梵語 Sudhā 之譯,原意為甘露或一種純淨的白泥/寶石,在此比喻純淨、真實或優良的狀態。
  • 依持門:指依止聖教、持守正法而進入修行境界的法門。
  • 緣起門:指探討萬物依著條件(緣)而生起(起)的法門,是佛教分析世間現象之基礎理論。
  • 真寂:指真實的寂滅,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造作的絕對寧靜狀態,即法性之本然。
  • 妄想空:指對虛妄分別心的空性之體認。
  • 法自體:指現象或真理本身固有的體性,不依賴於他緣或名稱而存在的本質。
  • 寂:指寂滅,指遠離煩惱、苦集之寂靜狀態。
  • 真實緣起:相對於世俗緣起,指從空性或實相層面觀察的緣起,即「真空妙有」的生起過程。
  • 體寂:指真如的本體具有寂靜、無動、離一切妄想與造作的特質。
  • 緣用:指依據條件(緣)而生起的效用或作用。
  • 真實法界:指脫離一切妄想、虛妄分別後,如實呈現的宇宙本質與真理境界。
  • 常體:指恆常不變的本體,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代法性或真如的永恆特質。
  • 門類:指佛教中對教法、義理或修行方法的分類編排。
  • 寂者:指進入寂滅狀態的人,或指寂滅之體。
  • 用相:指事物在運作、表現或起作用時所顯現的相狀。
  • 作用緣:指促使事物產生變化的動能或條件,在此指導致某種狀態集結於人的特定因緣。

次約宗辨異。初宗之中。但明生空。 不說法空。雖說生空。但說陰上無彼凡夫橫 計我人。目之為空。未說眾生因緣虛假無性 之空。第二宗中。具明二空。五陰及生。攬別成 總。是因和合。因和合中。空無定性名眾生空。 不同前宗陰上無人名眾生空。苦空無常等。 集成諸法。名法和合。法和合中。空無定性。是 其法空。問曰。五陰因和無性。云何得名眾生 空乎。釋言。五陰是我所法。從內作名。故曰生 空。又復一切總因別起。通名眾生。彼生無 性。故名生空。第三宗中。亦具二空異於前宗。 言生空者。前宗直就因和合中虛假無性。名 眾生空。不空假生。今此宗中。假生亦無。故名 生空。如似空中無事見人。當知。彼人無人為 人。人即非人。不待以陰離分破壞方為無人。 如是一切。故維摩云。菩薩觀生。如第五大 第六陰等。言法空者。前宗之中。但說諸法苦 無常等和合無性。故名法空。不說空無假名 諸法。此宗所說。假法亦空故云法空。如空中 華。無華為華。華即非華。不待以彼苦無常等 離分破壞方為無花。諸法如是。故維摩云。 如燋穀互須陀見等。不但無性。相亦非有。 第四宗中。亦具二空。與前復異。於中且以兩 門分別。一依持門。二緣起門。若論依持。妄想 法空。名眾生空。所依真寂。名為法空。良以妄 想眾生所起。故妄想空名眾生空。所依真實。 是法自體。法體寂。故名為法空。若就真實緣 起門。說真如體寂。名為法空。緣用寂滅。名眾 生空。真體寂者。真實法界。恒沙佛法。同一體 性。互相集成無別自性。故曰體寂。如說諸法 以之為常。隨義分別。諸法之外。無別常體。我 樂淨等一切諸門類。亦同爾。無有一法別守 自性。是故諸法一切皆寂。此法體寂名法空 也。緣用寂者。彼如來藏緣起。集成生死涅槃 一切諸法。用相寂滅。名眾生空。良以作用緣 集在人。是故用寂名眾生空。宗別如是。

74
白話直譯
在第四門中,就人來加以辨定。所謂人,指的是聲聞、緣覺、菩薩。菩薩這種人,能夠通達二空。聲聞與緣覺,經典與論書說法不一。如毘曇、地持、十地論等,說聲聞人只證得生空。緣覺也是如此。在成實論中,說聲聞等有人能證二空,不分利鈍根性。在大智論中,說利根者能通達二空。如先尼等鈍根之人,只通達生空。這個道理是什麼?解釋如下:這些說法各有根據。其中略以三門來解釋。一、說明如來所說有所不同。二、說明聲聞根性有利鈍,所理解各有差異。三、正確會通其說法。所說不同者,如來在彼立性宗中,只說生空。在後三宗中,則同時說明二空。如上所辨明。根性利鈍者,在聲聞人中,根性分為三等,即下、中、上三品。這三等人,聽聞彼初宗立性的教法,只理解生空,因為此教中未曾說明法體空,所以聽聞第二宗破性的教法時,鈍根者只能領悟生空,中根與上根二人,能同時理解二空。聽聞第三宗時,中根與下根二人,只理解生空,利根者則能全部領解。聽聞第四宗時,三等根性的人,都只理解生空,無法理解法空,因為他們只是在眾生所起的情相法中領悟空性。接著會合他們的說法。阿毘曇,依據他們最初的宗派。因此宣說一切聲聞只理解生空。成實宗認為在第二宗中,中上根性的人能理解二空。這是過度的說法。一切聲聞,不論利根或鈍根,都能理解二空。成實宗有這種過度的錯誤。在《大智論》中,依據第三宗,說鈍根者只理解生空,利根者理解法空。這屬於中下根性。同樣稱為鈍根。《十地地持》依據第四宗,因此宣說聲聞之人只理解生空。因為在妄想法中體悟空性。也可以依據最初的宗派來說。無我的義理。大致判定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門項之中。。根據對象的不同來對症下藥,使其能正確理解並確定法義。。人們通常所指的聲聞乘、緣覺乘以及菩薩乘。。菩薩修行者。。完全地理解「二空」的義理。。聲聞者與緣覺者。。經典與論書的內容重點並不相同。。在毘曇地(論學領域)中,持有並研習《十地論》等論著。。說聲文修行者僅能達到生空之境界。。緣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成實論》這部論書裡面。。說明聲聞等修行者之中,也有領悟到二空境界的人,這並不分根機的利鈍。。在《大智論》這部論書裡面。。所謂根器聰穎的人,是指能夠完全理解兩種空義的人。。就像先尼這些領悟力較慢的人。。只理解萬物生起即是空。。這個意思是什麼呢?。解釋說道。。這些內容各有其理由和依據。。在其中,簡略地用三種門徑來解釋。。第一,先來說明如來所教授的內容為何有所不同。。第二點是,聲聞乘修行者的根基有聰慧與遲鈍之分,因此對法義的理解程度各不相同。。第三點是正確地會集並統攝這些言論。。所說的內容有所不同的人。。如來在那個範圍內建立了關於本性的教義。。只提到產生空性的道理。。在後面提到的三宗之中。。詳細地說明兩種空義。。就像前面分析過的樣子。。領悟能力強或弱的人。。在那些聽法修行的人之中。。修行者的根機分為三種等級。。也就是指下等、中等和上等這三種等級。。這三類人。。聽聞那個初宗關於建立自性義理的教法。。只能理解產生空性的道理。。在這種教法之中,還沒有宣說過法體本空之理。。所以接下來聽聞第二個宗派關於破除對實相執著的教法。。資質較差的人,僅能領悟到生起空義的層次。。中間階層和上方階層的這兩種人。。全面理解兩種空義。。聽聞第三個宗派的教義。。中間與下方這兩個人。。只能理解生起空性的道理。。讓他人獲益以及自己獲益,兩者都達到了解脫。。請聽第四個宗義。。分為三種等級的人。。同樣地理解,進而產生了對空性的認同。。不明白萬法皆空的道理。。因為他只是在面對眾生而產生的情感相狀中,領悟到了空性。。接下來將這些論述彙整起來。。所謂的「阿毘曇」是指。。根據前面提到的第一個宗義。。所以說,所有的聲聞弟子僅僅能理解對生命與現象的空性。。成實論宗認為,在第二個宗派中,層次較高的人能夠理解兩種空義。。說話過於誇張或超出適度。。所有的聲聞弟子。。不用在意根機的聰笨。。對「二空」的理解是一致的。。《成實論》確實存在這種過於偏激的錯誤。。在《大智論》這部論書裡面。。根據第三個宗義(論點)來解釋。。說那些悟性較差的人只能理解「生空」,而悟性較高的人能理解「法空」。。這屬於中下層次。。同樣被稱為鈍根。。關於十地菩薩之修行證得的地持,是根據第四個宗義來闡述的。。所以說聲聞弟子只能理解所謂的「生空」之義。。因為錯誤地認為在法相之中能獲得空性。。也可以從最初的宗義來解釋。。關於「無我」的義理。。簡單的判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著進入第四個討論章節或分析維度。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通常是以「門」來劃分論述的邏輯層級。

    此句論述「隨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指講法者應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與心境(就人),來調整說明方式,以使對方能明確分辨並確立對正法的理解(辨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對象,旨在探討三乘在實相上的差異或圓融關係,是分析大乘義理前對名相的界定。

    此句指稱修行菩薩道之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發菩提心並實踐六度萬行,以期達到覺悟並度化眾生的實踐者。

    此處指修行者必須全面地體悟「二空」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二空通常指「人空」(我空)與「法空」(法性空)。
    前者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後者破除對一切現象法實有的執著,兩者皆具方能契入真如。

    此處指稱二乘修行者。
    聲聞者依於聽聞佛法而證果;緣覺者則依於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之教理差異或位階區分。

    此處旨在區分「經」與「論」在佛教傳承中的功能差異。
    經(Sutra)為佛陀親說之法,論(Shastra)則為後世高僧大德為闡釋經義而作的分析與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區分佛陀的原始教言與後世學者的詮釋體系,以確保法義的準確判讀。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論議學(毘曇)的階段中,以《十地論》等關於菩薩修行階位的論著作為研習與持誦的依據,旨在透過對地位的分析來深化對實踐路徑的理解。

    此句討論聲聞乘的果位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聲聞人雖能出離六道,但其所證之空性僅為部分真理,未能如大乘菩薩般證悟圓滿的真如,故稱其僅得「生空」之果。

    此句在論述不同聖者果位的對比或特質時,指出緣覺者(Pratyekabuddha)在該特定法義議題上的情況與前文所述之人相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討論或論證的依據源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來對比、分析或奠定大乘義理的基礎。

    此句討論聲聞等小乘修行者在體悟空性上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即便在聲聞乘中,亦有部分修行者能契入二空(人空與法空),而此種獲得並非僅限於根機極其利根者。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涉後文將引用《大智度論》之內容作為論據。

    此句界定「利根」的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衡量修行者根機是否敏銳(利根),不在於年齡或資歷,而在於是否能徹悟「二空」的義理,這是進入深層大乘修行的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根機之差異。
    在教法傳承與對機接引中,需區分「鈍根」與「利根」,以便採取不同的教授方法(對機說法),以確保學習者能依其能力逐步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的層次。
    若僅停留在「生起即空」的單一理解,而未達到圓融或更深層的體悟,則屬於單方面的解悟,尚未完全契入大乘義章所論之圓滿義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法,用以釐清義理邏輯。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前述的不同觀點、教法或分類並非隨意而設,而是各自擁有深層的義理依據(所以)與論證基礎。

    此句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簡明起見,採取特定的三種分析維度(三門)來對前述義理進行剖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如來在對機說法時,因眾生根器、時機之差異,而採取不同教法(權實之別)的理路。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根性)。
    在聲聞乘的範疇內,即便同樣追求解脫,但因過去業力與悟性(根利或根鈍)的不同,對佛法教義的領悟速度與深度存在差異。

    此處處於論述分析階段,指在處理多種說法或經文時,採取第三種方法,將分散的言論進行正確的會集與統攝,以消除矛盾並釐清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差異的語境中,指在對同一法義的解釋或教導上,由於機宜、視角或教法階段的不同,而導致表述內容產生差異的情況。

    此句描述如來在特定的教理框架(彼)中,建立以「性」為核心的宗義。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涉及對法性、實相的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對本性的領悟而契入真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空義的辨析中,指涉某些觀點僅強調「生空」(即對現象生起之時即屬空性的觀照),而未涵蓋全盤的空義或其他層次的空性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及的宗派分類中,後列的三個宗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詞彙來界定討論的範圍,以便進一步分析各宗之義理差異。

    此處指詳細論述佛教中關於「空」的兩種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如人空、法空)或權實之別,旨在透過區分不同層次的空義,以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用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展開的論證、辨析或法義推導,用以承接結論。

    指眾生在接受佛法時,其心智領悟能力(根機)的差異。
    利者指能迅速領悟法義,鈍者指領悟較慢,需由簡易法門逐步導引。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敘述,指在追求阿羅漢果位、以聽聞佛法而入道的修行者羣體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領悟佛法、修行能力的不同(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眾生的資質分為三種等級,以對應不同層次的教法(權實),說明佛法教化需依隨眾生根機而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對象、法相或修行境界進行等級的區分,將其分為下、中、上三類,以建立次第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承前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總結或指代前文所提到的三種不同資質、階位或類型的修行者,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宗派對「性」(自性/本性)的認定與教義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在分析各宗義理的差異,此句指涉某個初始宗派所主張的關於「性」的定立之教法。

    此句處於論述對空性認知層次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對象僅停留在「生空」的階段,即能領悟萬法因緣生故而本質空,尚未達到更深層的圓融或究竟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教相的深淺。
    說明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初步的教理中,尚未觸及「法體空」(萬法本性空)的高深義理,以顯示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宗派教義的分析脈絡中。
    所謂「破性」,是指透過分析與否定,破除對「自性」(永恆不變的實體)的執著,是以破除法執來顯現空性或中道的教法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指對於悟性較鈍的人,其認知能力僅能達到理解「生空」(即對現象之空性的初步領悟或生起空見),而無法進一步契入更高深、更圓融的實相境界。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根機(修行能力)的分類,將眾生分為上、中、下三類。
    此句指涉其中根機較佳的「中根」與「上根」兩種對象,是用於對比不同根機對法義領悟程度的論述。

    此處指對大乘佛教中「二空」的徹底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人空」(個體我空)與「法空」(一切法之自性空),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客觀法相的實有執著,以契入中道實相。

    此句為敘事轉接,指在論述或學習過程中,進入到對第三個教義宗派的探討與聞法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理宗派(宗)的分類與辨析。

    此處為敘事之對象指稱,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人物或位置之排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級、類別或位置的人員,以便後續對其法義或行為進行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空」的認知層次。
    指修行者或對象僅能領悟到現象的生滅皆是空寂,尚未達到更深層的圓融或絕對之空,屬於對空性初步或單方面的理解。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之特點,即不單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而是在利他(度化眾生)的過程中,同步實現自我的圓滿與解脫,體現自他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或聽者進入對第四個教義宗派或理論體系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區分不同義理門類之標記。

    此處指根據修行程度、根機或果位而劃分的三種等級之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位或根器深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空」的認知。
    指修行者或對象在相同的理解基礎上,領悟到萬法皆空、無實有的義理,從而生起空見。

    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對象未能體悟「法空」之義,即未能洞察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真理,這是對真理認知上的缺失。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層次。
    指出對象僅限於「情相」(情感與表象),雖然在該範圍內領悟了空性,但尚未達到全盤、徹底的空悟,屬於局部或特定條件下的開悟。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
    在分析完個別義理後,作者準備將先前分散的論述或不同觀點進行綜攝與彙整,以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闡釋「阿毘曇」一詞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將對論書的性質及其對法義的分析進行界定。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建立的第一種理論體系或觀點(宗),用以推導後續的論理分析。

    此處討論聲聞乘與大乘在對「空」之領悟上的差異。
    聲聞雖能透過分析法相而體悟空性(生空),但其境界僅限於對個體解脫的領悟,尚未達到大乘所言之圓融空性或真如體性,故稱其為「但解生空」。

    此句討論不同佛教宗派對「空」的認知能力。
    成實論宗對另一宗派(第二宗)的評判,認為該宗內部雖有差異,但其中較優秀的修行者仍能領悟二空(人空與法空)的義理。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言語表達超出法義所需的範圍,或產生不必要的誇飾,偏離了正確的義理中道。

    指透過聽聞佛法而入道的修行者,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通常被視為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二乘之一,與菩薩對比以顯大乘之勝。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階段中,法門的適用性或真理的普遍性並不取決於個體的根機(利鈍)之差異,旨在說明該義理之絕對性或普適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教相或修行位階對空性的認知。
    所謂「二空」通常指「人空」(個體的我空)與「法空」(萬法皆空),是中觀及大乘般若體系中破除執著的核心觀點。

    此句為論著間的學術批判,指出《成實論》在特定義理推論上存在過度擴張或偏頗的缺陷,使其偏離了正確的中道或正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大智論》,用以強化論證之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明後續的論證或解釋是基於前文所提出的第三個宗義(論點/原則)而展開。

    本文區分兩種對「空」的理解層次:鈍者僅能理解「生空」(指眾生之生起皆為虛幻,或僅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利者則能深入理解「法空」(指一切法之自性皆空,能破除對法執的深層誤解)。
    這體現了修行者依根器不同而對空性體悟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修行層次或教相的等級進行判定,指出該項內容在品質、深度或位階上處於中下之位。

    此處在討論根機之差異。
    鈍根是指對佛法領悟力較慢、修行進度較遲的屬性,與「利根」相對。
    在此語境中,是指某類對象或狀態在名相上同樣被歸類為鈍根。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說明其對「十地地持」(指菩薩在十個階段中各地的功德與持守)的論證依據是基於前文所設定的第四個宗義(總綱),體現了論著的結構邏輯與義理承接。

    此處討論聲聞乘與大乘在空性見解上的差異。
    聲聞者雖能體悟名色、五蘊等現象之空(生空),但尚未能像菩薩般契悟法界圓融或絕對的真如空性,僅止於對現象生滅之空的認知。

    此句旨在破除一種常見的認知錯誤:將「空性」視為一種在法相中可以被獲取的實體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空性即是法之本質,而非在法之中另行得著的產物。
    若認為在法中「得」空,則仍落入有無的對立與妄想之中。

    此處討論如何從最初設定的宗旨或義理基礎(初宗)來推論或闡釋後續的法義,強調論證的連貫性與基點。

    此句旨在闡述「無我」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我分為「人無我」(破除對個體恆常自我的執著)與「法無我」(破除對一切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是用以打破我執與法執、導向解脫的根本觀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對前述法義的初步分類、判斷或分析至此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就人: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素質與情況而定。
  • 辨定:辨析並確立正確的見解或定論。
  • 十地論:指詳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過程與證悟境界的論書,常用於闡明大乘成佛的次第。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利鈍:指根機的利與鈍。利根者學習快、領悟深;鈍根者學習慢、領悟淺。
  • 正會:指正確地將分散的義理、言論或教法會集在一起,使其邏輯一致且不相矛盾。
  • 三品人:指依據修行程度、根器深淺或法相區分的三種類別之人。
  • 法體空:指一切現象的本體(法體)皆是空性,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是大乘般若的核心義理。
  • 鈍者:指根機較遲鈍、悟性較低的人。
  • 中上二人:指中根機與上根機的修行者。在佛教教法中,依眾生根器之深淺,決定開示法門的次第。
  • 利人:指利他,即使他人獲益,在菩薩道中指度化眾生。
  • 俱解:指同時獲得解脫,即自利與利他兩者皆圓滿。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品相,常用於區分根機或往生淨土之位階。
  • 利者:指根機敏銳、悟性較高的修行者。
  • 第四宗:指本文在論述結構中設定的第四個總綱或論題。

第 四門中。就人辨定。人謂聲聞緣覺菩薩。菩薩 之人。具解二空。聲聞緣覺。經論不同。毘曇地 持十地論等。說聲聞人但得生空。緣覺亦爾。 成實論中。說聲聞等有得二空不簡利鈍。大 智論中。說利根者具解二空。如先尼等鈍根 之者。單解生空。是義云何。釋言。此等各有所 以。於中略以三門釋之。一明如來所說不同。 二明聲聞根有利鈍所解各異。三正會其言。 所說不同者。如來於彼立性宗中。唯說生空。 後三宗中。具說二空。如上所辨。根利鈍者。 聲聞人中。根有三品。謂下中上。此三品人。聞 彼初宗立性之教。但解生空。以此教中未曾 宣說法體空。故聞第二宗破性之教。鈍者但 能悟解生空。中上二人。通解二空。聞第三宗。 中下二人。但解生空。利人俱解。聞第四宗。 三品之人。同解生空。不解法空。以彼但於眾 生所起情相法中悟解空故。次會其言。阿毘 曇者。據彼初宗。是故宣說一切聲聞但解生 空。成實執彼第二宗中中上之人能解二空。 過分說言。一切聲聞。莫問利鈍。同解二空。成 實有此過分之失。大智論中。據第三宗。說彼 鈍者但解生空利解法空。此乃中下。同名鈍 根。十地地持據第四宗。是故宣說聲聞之人 但解生空。妄想法中而得空故。亦可從彼初 宗為言。無我之義。略判如是。

如法性實際義三門分別

76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如法性、實際的義理。出自《大品經》。這三者是理體的不同名稱。所以龍樹說,如法性等,都是實相的異名。所說的「如」,就是同義。法的相狀雖然各異。但本質理體實際上是相同的。因此稱為「如」。所謂法性。是自體的名稱為法。即法的本體性質。所以稱為法性。所謂實際。理體真實不虛。因此稱為實。實的邊界齊整。所以稱為際。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就像法性的真實義理一樣。。這段內容出自《大品經》。。這三種說法,其實是針對『理』的不同稱呼。。所以龍樹菩薩說道。。就像法性(事物的本質)之類。。「實相」是另一種稱呼。。這裡所說的「如」是指。。這就是同樣的意思。。雖然法相的形式各不相同。。道理與事實是完全一致的。。所以被稱為「如」。。所謂的「法性」是指:。這種自體就稱為「法」。。現象(法)的本質屬性。。所以才稱為法性。。這裡所說的「實際」是指。。真理的本體並非空無。 。把眼睛看作是真實存在的。。真實的相貌完全一致。。所以稱之為「際」。。名稱與意義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採取先定名、後論義的邏輯順序。
    在佛教論著中,「釋名」是分析法義的基礎,旨在透過釐清術語的定義,避免在後續討論中產生概念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對法性(事物本質)的認知應達到真實不虛的義理層次,而非停留在名言假相或推論的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名相轉向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明前述義理或文字來源於《大品經》。

    本文旨在說明在探討佛法真理(理)時,雖有三種不同的表述或名稱,但其本質是指向同一真理,僅是名稱(目)上的區分,而非實體的差異。

    此句為引述龍樹菩薩之論說,旨在透過權威論師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是論著中常見的引證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舉例說明。
    法性指一切諸法不生不滅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是用來對比或類比某種真理的恆常性或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個法義(如真如或第一義諦)具有多種稱呼,而「實相」是其中之一的別稱,用以指稱事物不被妄念遮蔽的真實面貌。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如」(tathatā)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通常指向真如或事物的實相,是破除虛妄、契入實相的關鍵概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述之不同名相或表述在實質義理上是一致的,旨在消除名相上的混淆,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探討法相(現象)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現象上的相狀各異,但在體性或總義上可能具有統一性,旨在分析「相」與「性」的關係。

    此處論述名相之「理」與事相之「實」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強調真理與事實的高度統一,不應將其割裂看待。

    此句是在論述「如」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如」通常指涉事物真實的本相,不隨緣而變,或指稱真如之體,說明因其具備不遷、不變、如實的特性,故得名為「如」。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性是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狀態,通常指向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是後續詳細解析法義的導引句。

    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名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本質(自體)與其被定義的名稱(法)之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句探討「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性是指法之不變的本質特徵,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是分析法相與體用的基礎。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萬法本質的論述,說明為何將此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體性稱為「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性是指超越現象、絕對的真理本質。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際」通常指涉真如、究極真理或事物的本然狀態,旨在區分世俗假名與究竟實相。

    此處探討理體(真理本體)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理體雖離於物質現象之虛假,但其自性真實不空,旨在破除將「空」誤認為「斷滅」或「絕對虛無」的偏見。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與名相之實虛。
    文中以「目」(眼睛)作為舉例,說明凡夫傾向於將感官器官視為實有之實體,而未能體悟其空性或依他起之義。

    此句探討體用或實相之一致性,指在究竟實相的層面上,各法之本性是平等且齊一的,無有高低、貴賤或差異之分。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際」通常指事物的邊際、限度或臨界點,用以界定某種法相的範圍或終結之處,藉此釐清概念的區分。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語言符號)與「義」(內涵、實義)之辨析與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實際義:指事物最真實、不虛偽的本質義理,區別於世俗假名之義。
  • 別目:不同的名稱或稱號。
  • 同義:指不同的文字表述或名相,但在其所指的法義內容上完全相同。
  • 畔齊:指邊際齊平、一致,在此語境中比喻法性之平等無異。
  • 際:指邊緣、界限或臨界點,在論理分析中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

第一釋名。如法性實際義。出大品經。此三 乃是理之別目。故龍樹言。如法性等。實相 異名。所言如者。是其同義。法相雖殊。理實同 等。故名為如。言法性者。自體名法。法之體性。 故云法性。言實際者。理體不虛。目之為實。實 之畔齊。故稱為際。名義如是。

77
白話直譯
在第二門中。分辨其本體與相狀。其中有三種。第一,通過二諦來區分三門。第二,僅依真諦來區分三門。第三,依觀入來區分三門。在第一門中。論釋有兩種。第一,通過諸法空有二義。來區分三門。第二,通過諸法九種義理差別。來區分三門。所謂依空有來區分三者。世俗諦為有。真諦為空。如法性等。皆通於這二者。相狀是什麼。如論中所說。如有兩種。一是各自的相如。就是地的堅固相、水的濕潤相等。問曰。這些事相各自不同。為什麼稱為如。因為一切法都有自相。自相彼此通達。彼此之間相似。所以稱為如。又如在地中有多種地。都同樣是堅固。堅的意義相似。所以稱為如。水等也是如此。也可以說,所說的地等諸法,都是其本體真實。不像狂人顛倒所見。所以稱為如。二是真實相。如論自釋所說。在那些相中。尋求真實不可得。這就是空義。這個空義,一切法都平等。所以稱為如。所謂法性。論中解釋有二。一事法性。指地的堅性、水的濕性等。因此論中說道。以無執著之心分別諸法。各有自性。稱為事法性。二實法性。諸法的真實相稱為實法性。這二種法性與地持論相同。所謂實際者。論中說。法性即是真實。如也是實。依後者來說。證得之處稱為際。這是就空與有而言。以三門分別。接著就九義來說。以三門分別。先解釋九義。然後再以三門分別之。何謂九義?如論中所說。一、各自體。指一切法各有自體。如同眼根由四大所成的淨色為其體。一切皆如此。二、各自相。所謂相,指其形相。一切諸法。各自具有形相特徵。因此稱為相。三是各自的力量。所謂力量,就是其作用。一切諸法。各自具備其作用。四是各自的因。所謂一切法各有其因。五是各自的緣。所謂一切法各有其緣。因與緣有何不同?是以親近與疏遠區分為二門。親近而生者稱為因。疏遠而引發者名為緣。六是各自的果。所謂一切法各自有其果報。七是各自的性。性指三性。一切諸法不出善、惡、無記三性。因此稱為性。這裡所說的不是體性。若說體,則屬於前面體與相之中所攝。八是諸法各自有限礙。所謂一切法各有其分界。如蘊只有五種,不能算多。一切皆如此。又如色法。僅有十入及一小部分。不能有其他。一切皆如此。名為限礙。稱為九種開通的義理。是指一切法的義理與相狀皆能開展通達。如同色的義理能通於十入,且一部分心能通於六識。一切皆是如此。九種義理皆如是。如法性等。全都通於這九種。所說的「如」是指什麼。論中解釋有三種。第一是下如。指前面所說的九種義理。各自有差別。既然說有差別,為什麼稱為「如」?因為一切法都同樣具備這九種。所以稱為「如」。第二是中如。指前面九種義理,全都是無常生滅之法。第三是上如。指前面九種義理,全都不是有、不是無、不是生、不是滅,究竟清淨。所說的法性,論中自釋說,九法之中本有的性質,稱為法性。其中有三種,就是下、中、上三種。義理如前所解釋。所謂的差異。先前直接執取相似之處為如。現在這裡,闡明其法的本體性質。因此稱為法性。所說的實際。論中自作解釋。在九種中證得果位。稱為實際。對於前面所說的如與法性。徹底證得稱為果。義理就是如此。論中又說。在這九法之中。有形相的稱為如。空性稱為法性。在其中證得果位稱為實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第二個門項的時候。。分辨它的本體與相狀。。這裡分成了三種情況。。先通達單一的核心義理,再對應世俗與勝義兩種真理,以此來區分三種不同的進入門徑。。第二,僅就真諦這方面,來區分三種門徑。。第三點,根據進入觀想的途徑,可以分為三個門類。。回到第一個門類之中。。關於這部分的論述與解釋,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關於所有法都沒有實有的這個道理,可以分為兩種意義來理解。。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個門徑。。這兩種通達(理路),是根據諸法九種義理的差異而定。。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個門徑。。說到根據「空」與「有」來區分為三種的情況。。在世俗的真理層面,認為事物是存在的。。最終的真實真理就是空性。。如同法性等性質。。這兩者都通用。。具體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就像論書裡面說的一樣。。如果有的話,分為兩種。。一個即是每一個都彼此相同。。也就是指大地堅硬的特性、水濕潤的特性等等。。有人提問說:。這些事情的表現形式各不相同。。什麼叫做「如」?。這是因為一切法都具有自己的特性。。自身的特徵彼此相應且通暢。。這兩者彼此非常相似。。所以才被稱為「如」。。此外,在地的範圍之內,還分為很多種不同的地。。這些都一樣堅固。。意思非常堅定且相近。。所以被稱為「如」。。水之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也可以將所說的『地』等各種法,依照它們本身的真實體相來理解。。不像瘋掉的人那樣產生顛倒的看法。。所以被稱為「如」。。第二點是關於真實相的說明。。就像這部論書自身的解釋中所說的。。在那個相狀之中。。想要尋找一個絕對真實的實體,怎麼可能找得到呢?。這就是所謂的「空」的義理。。這裡所說的空義。。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所以被稱為「如」。。所謂的「法性」是指。。關於這部分的解釋,分為兩種。。萬法唯一的本性。。指的是地元素的堅硬特性、水元素的潮濕特性等等。。所以論典中是這樣說的。。用不執著的心來觀察與分析萬法。。各自擁有各自的本性。。名稱、事相以及法性。。第二點是關於真實的法性。。萬法真實的相貌,就稱為真實的法性。。這兩種法性的性質,與地持的性質是一樣的。。這裡所說的「實際」是指什麼呢?。論書中提到。。法性就是事物的真實本質。。這樣的情況同樣也是真實的。。這是根據後面的內容來解釋的。。證悟所達到的那個境界或界限,就稱為「際」。。這是在討論空與有的關係。。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個門徑。。接下來根據九種義理來分析。。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種門徑。。首先要分辨清楚這九種義理。。接著再用「別三門」的方法來詳細說明。。所謂的九種義理是指什麼?。就像論典中說明的那樣。。第一,是指各自獨立的體相。。也就是說,認為所有的現象都各自擁有獨立不變的本質。。就像那個眼根一樣,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淨色作為其本體。。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第二,是各個獨立的相狀。。這裡提到的「相」,是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特徵。。所有的一切現象與法理。。各自擁有不同的特徵與樣貌。。所以這就被稱為「相」。。第三種情況,則是各人根據自己的能力而定。。這裡所說的「力」,是指實際運用的能力。。所有的現象與法。。各自具有不同的作用與功能。。四種彼此互為條件的各各因。。意思是說,所有的現象和事物都有各自的成因。。這五種情況各由不同的因緣所產生。。也就是說,所有現象法各自有其對應的緣分。。因和緣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這就是根據親近或疏遠來區分的兩種門徑。。由父母親生而來的過程,在佛法中被稱為「因」。。將事情初步開啟或啟動,稱為「緣」。。這六種情況各自對應不同的果位。。意思是說,所有的法(現象)各自都會產生對應的結果。。這七種(法)各自具有其特有的性質。。這裡所說的「性」,是指三種性質(三性)。。所有的現象都逃不出善、惡、以及不善不善(無記)這三種性質。。所以這被稱為「性」。。這並非其本質體相。。如果討論體與相,那麼前者(相)是被包含在後者(體)之中的。。第八點是,所有的法各自都有其限制與障礙。。意思是說,所有的法都各自有其界限與區分。。就像五蘊只有五種,不能稱作多。。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就像色法一樣。。只有十入和一少分這幾項。。沒有任何殘留。。就像這樣的所有事情。。這就叫做限制與障礙。。第九部分,解釋開通義的含義。。也就是說,所有法義的含義都得到了開展與通達。。就像『色』的義理可以通達十入,而極小部分的心識可以通達六識。。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九種義理就是這樣。。就像法性(事物的本質)之類的。。以上述內容,全部都適用於這九種情況。。這裡所說的「如」是指什麼。。對此的論述與解釋分為三種。。第一項之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九項義理。。彼此之間各有區別。。既然已經說到了差別。。所謂的「如」是指什麼?。因為所有法都共同具備這九項條件。。這就被稱為「如」。。這兩者之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九項義理。。這些全部都是無常且不斷生起、滅去的現象。。第三點的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九項義理。。不再執著於有或無,也不再有生與滅,達到最終的清淨狀態。。所謂的「法性」是指什麼呢?。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這指的是九種法之中的本性。。這就叫做法性。。在這些當中分為三類。。指的是下級、中級和上級。。意思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所說的不同之處。。直接採取與其相似的狀態,就視作如實。。現在這裡要說明這個法的本體性質。。所以才稱之為法性。。所謂的「實際」是指什麼呢?。這部論書本身在解釋。。在九個中間階段中證得果位。。這就被稱為真實的理體。。針對前面所說的「如」以及「法性」這兩個概念。。徹底證悟到了最高境界,就稱為「果」。。這一個義理就是這樣。。論書中再次提到。。就在這九種法門之中。。具備相狀的,就稱作「如」。。這種空性的狀態,就被稱為法性。。在其中獲得果位,這就稱為實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第一門移至第二門,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義理分析。

    本句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時,需區分「體」(本質、不變之性)與「相」(顯現、外在形態),以達成對法義精確的判別與理解。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概括,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三種具體區分或分類說明。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體系的組織邏輯:首先要求對單一的核心義理(一通)有深刻領悟,接著將其置於世俗諦與勝義諦(二諦)的框架中分析,最終以此邏輯來區分不同的教法門類(三門),體現了從單一義理到對立統一,再到分類應用之遞進分析法。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從真諦(絕對真理)的角度,將其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門徑或觀察層次,旨在透過分類來闡明真理的體現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修習「觀」法時進入正覺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論述如何透過不同的觀照門徑來契入真理,將修行過程中的「觀入」方法分為三類進行區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讀者將論述焦點回到先前設定的第一個分析門類(類別)中,以便進一步展開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特定義理提出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分析視角,旨在透過對比或分項說明以釐清法義。

    此處討論「諸法空有」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旨在區分空有之義,通常是指「空」與「有」在不同層次上的義理,以破除對單純空或單純有的偏執,導向中道理解。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採取特定的分析標準或視角,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觀察門徑(三門),以利於系統化地理解複雜的教義。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理路分析的脈絡中。
    所謂「二通」是指兩種通達理路,而其分析的基礎在於「諸法九義」,即對萬法屬性、特徵進行九種層面的區分,用以確立正確的見解與分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指在論述教義時,透過特定的分析標準將內容區分為三個不同的面向或切入點(門),以利於系統地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理解。

    此句討論如何將現象分為三類,其判別基準在於對「空」與「有」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相以及中道觀點的分類討論,旨在釐清空有不二但名相有別的理路。

    此句討論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差異。
    在世俗諦(世俗諦)的觀點中,為了方便說明與運作,承認現象界事物的存在(有);而至勝義諦則視其為空。
    此處強調在特定真理層級下的判讀方式。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義理的總結語境中。
    指在最高層次的真理(真諦/第一義諦)中,一切法相皆無自性,唯顯空性,此為大乘佛教核心的空宗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對萬法本質(法性)的如實觀察與認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符合其自相與本質,不應生起妄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說明前述的兩種法義、名稱或分析方式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下均適用,彼此相通且不相矛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相、特徵或現象的具體呈現方式,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進而揭示其內在的義理或性質。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指引,表示目前的論述或結論與前述引用之論書內容一致,旨在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銜接,用於對前文提及之法相或對象進行分類劃分,指出其具備兩種不同的類型或屬性。

    此句探討法界圓融之理,說明在「一」與「多」的關係中,單一之體與每一個個體在自性上皆是相等的、一致的,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處在討論物質(色法)的特徵。
    在佛教阿毘達摩(論典)體系中,地、水、火、風四大皆有其各自的特質(相),地法以「堅」為特徵,水法以「濕」為特徵。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所能覺知的物質屬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問題,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達到闡明法義、破除疑義的教學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相或事相在表現上的差異性,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區分其特質,不可將不同的事相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如」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通常指涉真如、實相,即事物不變的本質,是透過破除虛妄分別而顯現的絕對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法)具備其特有的性質或相狀(自相),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區別,是探討體用與相之關係的基礎論點。

    此處論述法相的特質。
    指同一類別或層次的法,其自相(自身特有的性質)在邏輯上是一致的,且能相互貫通,不產生矛盾,是用以說明義理體系嚴謹、相應之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之比對,旨在說明兩種不同的論述或名相在特質上具有相近之處,用以進行後續的區分或對照分析。

    此處在論述「如」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通常指對象之實相,即不離事而離相的真如,此句是用以總結前文對「如」之定義或特性的推論,說明其得名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的「地」之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到達的特定境界或階位(如十地),而此句旨在說明即使在同一層級或廣義的「地」之概念中,仍存在細分的種類或差異。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多個對象在特定性質(堅固性)上具有一致性,旨在通過類比或對比來強化論點的嚴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指稱所討論的義理基礎穩固,且在性質或理路上的類比相似,用以強化論點的成立。

    此句為對「如」字名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通常指涉實相或如來藏之真如,強調法性不遷、如實不異的特質,故得名為「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比,說明前述的法理邏輯同樣適用於「水」等物質對象,旨在透過類比論證法性的普遍性或特定性質的共相。

    此句討論在分析佛法名相時,除了依據名言約定外,亦可回歸到法本身的實體性質(體實)來進行判定與說明,強調名相與實質相應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正見與邪見。
    強調正確的認知應基於真理,而非如精神失常者般將錯認之、顛倒視之,以此反襯出正見的清明與準確。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字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通常指涉真如或事物的本然狀態,強調不遷、不變、不雜之實相,故以此命名。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相分為不同層次。
    真實相指超越假名、妄想而顯現的事物本來面目,即法性之體,旨在對比於「妄想相」或「假相」,導向實相的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或前述內容係依據該論書本身的自我解釋(自釋)而定,用以證明論點的自洽性或追溯權威來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前面所提到的特定法相或特徵之中進行分析或觀察,是用於限定討論範圍的接續語。

    此句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緣起,無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實相),故若以執著心尋求一個固定的實體,必然無法獲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法性或實相的論述,明確指出上述的分析即是「空」的義理。
    在論著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空」之定義的確立與界定。

    本句指涉前文所述之「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對「空」的定義,以區分斷滅空或假名空,導向對實相空(真如)的正確理解。

    此句指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的層面上,所有現象(諸法)不分貴賤、聖凡、有無,其本質皆是一樣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如」字義理的總結。
    在論述真如或如來義時,強調其法性不變、如實不異的特質,因此得名為「如」。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定義「法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法之本質、不變的體性,是用以說明萬法實相的關鍵名相。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提出兩種不同的解釋或論述視角,屬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處探討法性的單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性(事物的本質)雖然對應無數現象,但其本質是一一相容且統一的,不隨事物的多樣而分化,旨在破除對法性有種種差別的執著。

    此處論述物質組成之基本特徵(四大),說明每一種元素(大種)皆有其對應的特質(性),如地之堅、水之濕,用以分析現象界的組成原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論書中的論據或教理來證明前文之論點,屬於論著中常見的引文導引句。

    本句強調在進行法義分析(分別)時,必須基於「無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別並非指世俗的偏見,而是指正確的辨析與對治。
    若心有執著,則分別會淪為妄想;唯有心不黏著於對象,才能在分析諸法時保持客觀與智慧,達成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法門或現象其特有的內在性質(自性),強調每一種法在其本質上具有不相混淆的特徵,用以分析法相的差異性。

    此處論述名相、事相與法性三者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事)、定義(名)與本質(性)的分析,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名言與事相來契入真正的法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性分類的論述。
    在分析法性的層次時,將其分為「假」與「實」兩面。
    此句指涉的是法性中不可被破除、恆常不變的真實本質,用以對比前述的假名或假相。

    本句定義「實法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擺脫虛妄、顯現其本然真實的狀態即為實相,而這種真實的本質即被稱為實法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性與體用的論述中。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兩種法性在特質上與「地持」(即承載萬物的基礎性質或地之實相)具有一致性,強調其穩定、承載或基礎性的特徵。

    此句為論述之啟動,旨在對「實際」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實際」通常指涉超越名相、不變不遷的真如實相,是修行所要契入的最終真理。

    此處為引用論書內容的導引詞,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於被討論的論典。

    本句指出「法性」即是萬法最真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性是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實相,強調真如本性與事物的真實面貌是同一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狀態在法義上成立,確認其真實性以支持整體論說的推演。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作者常透過前後文的對照來釐清名相或義理,此處是指目前的論述是基於後續的內容作為依據而作出的說明。

    此句討論認識論與證悟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際」指涉的是證悟時所對應的境界或限度,是用以界定證悟體驗之客體或範圍的術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為「空」與「有」的辯證關係。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空有之理是為了破除對立執著,進而契入中道,說明現象的虛幻性(空)與其運作之實相(有)如何相即不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分析的邏輯表述。
    所謂「三門」通常指在論述義理時,為了讓學習者明確掌握,而將內容依據不同的視角或標準(如理、事、行,或不同層次的教理)劃分為三個進入理解的門徑或切入點。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後文將依照特定的「九種義理」框架來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分析與推論。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特定的標準或分析方法,將法義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切入視角或分類體系(三門),以便於系統性地闡釋教法。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在進入後續分析前,必須先對所謂的「九義」(通常指該論著中設定的九種義理分類或判準)進行明確的辨析與界定,以建立邏輯基礎。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義進行闡釋的邏輯次第。
    在完成初步的定義或概括後,需運用「別三門」(別相門、別入門、別乘門)來區分法義的特質、進入的途徑以及乘地的差異,以使義理明確且不混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引出對「九義」之具體內容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用於釐清教理定義的標準結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銜接,指出前述內容與特定的論書(論典)之教義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當性。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體用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區分「各別」的個體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法相在分析時,首先確立其各自獨立的體質或特徵,以區分與他法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對象的錯誤見解(常見的執著)。
    所謂「自體」是指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此處旨在闡明一種對「法」的實有見,而大乘義理的核心在於破除此種對自體的執著,以證悟空性。

    本句在討論根器的組成。
    眼根並非單一物質,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造就的「淨色」(清淨的物質形態)作為其生理與功能上的基礎(體)。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在整體上皆符合此理,強調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各各相」指個體、單一的特質或相狀,用以區分與整體或共相的不同,旨在分析現象的個別差異性。

    此處在定義「相」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將「相」明確為事物的具體形貌或顯現的特徵(相狀),以區分其與本質或體性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指稱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存在的一切現象、性質及理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建立一個涵蓋全體的對象,以便後續分析其本質、性質或歸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不同法相或義理雖然在總體上可能具有共性,但在具體表現、特質與形態上仍有其各自區別的特徵,強調個體差異性。

    此句為對「相」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與實體、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後,說明因其具有某種特徵或顯現形式,故而在名言上被定義為「相」。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或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指涉在三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中,第三類是依據個體不同的能力(業力、根機或法力)而有所差異。

    此句為定義說明,旨在釐清「力」在本文脈絡中並非指潛在的資質或能量,而是指將其轉化為實際運作、產生效用的過程(力用)。

    此處指涉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色法)與精神(名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法相、探討萬法本質的基礎對象,旨在對所有存在之法進行分類與定義。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中,不同的法門、功能或心法各司其職,具有相應的運作效能,用以對治不同的煩惱或達成特定的覺悟目標。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將因分為四類,其中「各各因」是指多個條件彼此獨立且共同作用,共同促成一個結果的因果關係,非單一因之作用。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因果論),強調任何現象(法)的產生都不是偶然或無端而起,而是由特定的條件(因)所驅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法相的生起依據,以確立現象界之有序性與可推論性。

    此處討論的是五種不同類別的因緣關係,強調每一種法或狀態其成立的依據(緣)各不相同,不可混淆。

    此句論述萬法之生起皆非孤立,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強調法與緣的相依關係,說明現象世界的生起必須具備對應的因緣。

    此句旨在探討佛教因果論中「因」與「緣」的定義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需釐清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因」與輔助觸發的「助緣」之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教法或對象在傳承與受教上的差異,將其分為「親」與「疏」兩種對待方式或門類,以說明教理適用的對象及其程度之區別。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
    以「親生」作為比喻或實例,說明結果(子)必須依據於特定的條件(父母),以此定義何謂「因」。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緣」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事情的初步萌發、促成條件(疏發)定義為「緣」,用以區分「正因」與「助緣」的運作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六種不同的條件或狀態分別導向六種對應的果報或覺悟境界,強調的是「一對一」的對應關係(各各),而非混同。

    此處討論因果律在一切法中的普遍性。
    強調每一種法(無論是善法、惡法或中性法)在運作過程中,皆依其性質而產生相應的果報,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報應原則。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義理之分類。
    在此語境下,「各各性」指涉七種不同的對象或法相,每一種都具有其獨立且不相混淆的自性特徵,強調區分的明確性。

    此處在定義「性」的範疇,在《大乘義章》及瑜伽師地之體系中,「三性」通常指根源於唯識學的: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用以說明現象從妄想至真如的轉化過程。

    本文論述萬法在世俗義或業報上的分類。
    所有現象(諸法)根據其性質與結果,可歸納為導向樂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導向苦樂的「無記」。
    此三性涵蓋了所有法之屬性,無有除此之外的第四種性質。

    此句為對「性」(自性/本性)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或內在特徵,以此確立名相的界定。

    此句旨在區分「現象(相)」與「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僅是外在顯現或暫時的狀態,而非事物永恆不變的本質屬性(體性),用以破除對假名相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體」與「相」的邏輯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事物的本質(體)與顯現(相)時,指出相之存在是依附於體而生,因此相被攝受於體之中,體是相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諸法)的特性。
    所謂「有限礙」,是指一切有為法都受因緣制約,無法超越其自身的性質與條件而獨立存在,藉此對比大乘圓融之義或真如之無礙。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區分。
    在分析一切法時,強調每種法具有其特定的屬性與界限(分齊),使其在體性或作用上能與其他法有所區別,不至於混淆。

    此句在論述數量與定義的邏輯關係。
    作者以「五蘊」為例,說明當數量僅限於五時,在特定的論辯語境下,並不構成「多」的定義,旨在嚴謹區分法相的數量界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證邏輯,確認所有對象或現象皆符合前述之理路。

    此處為舉例說明,將前文討論的法理原則類比至「色法」上,以證明其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色法作為物質現象的代表,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生滅或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界定,指出在特定討論範圍內,僅剩餘「十入」與「一少分」這兩類項目,用以明確界定分析的範圍。

    此處指在分析或闡釋義理時,對對象的涵蓋完整,不使任何部分被遺漏或多出不相干之義,強調法義論述的周延性與精確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確認前述之法義或論述涵蓋了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情況,在論著中起到收束與定論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由於對法義的認知不足或執著,導致心靈產生侷限與阻礙,無法通達圓融的真理。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開通」是指將深奧、簡略或封閉的義理,透過詳細的解釋與分析,使其變得寬廣、易懂且通暢,以便學習者能全面領會其真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的深刻理解與闡釋。
    所謂「開通」,是指將深奧或簡約的教理,透過分析與論述,使其內涵完整地展開並使學習者能通達領悟,不再有遮蔽或疑惑。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心法之對應關係。
    以「色」之義理能涵蓋十入(六根與四種對象)為類比,說明心法在極小部分(一少分)的運作中,亦能與六識的體系相通接。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次第或現象在整體上皆符合此理,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前述九種義理(通常指對特定教義之分析、分類或界定)的論述,確認該部分的義理闡釋已完備。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類比或列舉過程中,以「法性」作為對象,指涉萬法本然的性質或空性,強調對象的同一性或類比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九種對象或分類中,體現了佛法論述中「一理通多相」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如」(Tathatā)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通常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相,是進入大乘深義的關鍵名相。

    此句為文章結構的導引,指出針對前述議題的論釋(解釋與分析)分為三類,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進行後續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前述的論證、分析或分類邏輯,適用於後續的第一項(或其下屬子項)之中,無需重複贅述相同理路。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九項義理,旨在將討論對象明確化,以利後續推論或總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時,強調不同對象、層次或名相之間存在著不相混同的特質與差異。

    此句為論述承接,旨在強調前文已討論過事物的差異性(差別),接下來將基於此基礎進一步推論或說明其對立、對比之義。

    此句為論題之設問,旨在探討「如」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通常指對事物的如實觀照,或指法界之真如本性,是用以破除虛妄、回歸實相的核心名相。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前文所列舉的九種特徵或條件(九故)是所有法(一切法)共同具有的屬性,用以導出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論述脈絡中。
    「如」在此指涉事物真實不變的本性(真如),強調在對照、比對或分析後,所得之不遷、不變的狀態即稱為「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論述的道理或邏輯,在目前討論的兩個對象(二者)之中同樣適用,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九項義理內容,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將後續的推論或總結與前述的具體分析項目掛鉤。

    此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皆不具有恆常性,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消滅之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常駐執著,體現佛教核心的「無常」觀。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多項義理時,若第三項的推論邏輯或結論與前兩項一致,則簡略以「上如」概括,意指參照前文之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歸納至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九項義理之中,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透過否定「有、無、生、滅」等對立概念(非有非無、非生非滅),破除一切執著與對立,進而顯現事物本然的究竟清淨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強調的是超越現象層面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論書之啟承式,旨在對「法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法性通常指萬法本然的體性,即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本身所提供的解釋,用以釐清前文或定義名相,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性質的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述之九種法(或九種法相)所共有的本質屬性,用以分析法之實相與空相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萬法之本質或不變的體相。
    法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在真如或空性的層面上,超越了對立與區分。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利於後文的邏輯展開與詳細分析。

    此處為對前文某種等級或品相的分類說明,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以示程度或境界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指該處所論之法義與前文之解釋相同,旨在避免重複,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分析不同教義、名相或觀點之間差異的轉接語,旨在明確指出討論的對立面或區別點,以進行後續的辨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探討如何透過「相似」的邏輯或境界來推演、契入「如」(如實、真如)的理路。
    強調在認知過程中,若能直接把握與真理相符的相似性,即可以此通往對如實義的領悟。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由現象或名相轉向對「體性」(本質)的探究,強調對法之實相的揭示,而非僅止於名義的討論。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論理推導後,該對象之所以被定義為「法性」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體質或空性,超越了名相的分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實際」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實際」通常指離於假名、不依對立、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或事物的本質真相。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由該論書作者本人所作的解釋(自釋),用以區分引用他人言論與作者自身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九個中間階位(中道階段)中,證得相應的聖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對應的嚴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實際」是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究竟實相(Paramartha),是用以對比「世俗」或「假名」而設定的最高真理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對前述的「如」(真如)與「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性)進行進一步的論述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真如與法性在義理上的細微差異或同一性。

    此處論述修行進程中的「因」與「果」之區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因」是指修行過程(如資糧、道),而當修行達到終極、完全證得不退轉的覺悟狀態時,即稱為「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用語,用於標誌前文對某個特定義理、名相或論點的解釋已告完成,將論述焦點轉移至下一個義項。

    此句為文本銜接語,用於引述論書中接續的論點或對前文的進一步補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前段落所列舉的九種法義或分類體系,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此處討論「如」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是作為一種絕對的恆常(無相),還是指涉現象中的真實相(有相)。
    本句強調當其具備相狀、可被定義或觀察時,方可稱為「如」。

    此處論述「空」與「法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體質,而這種體質的特徵即是「空」,因此將空性定義為法性,用以說明現象界背後不生不滅的本質。

    此處討論修行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或實踐中獲得最終的覺悟果位,此種體現真理、不虛妄的狀態即被稱為「實際」。

名相註解
  • 空有:指法之本性空(無自性)與其假名有(依緣而起)的狀態。
  • 二通:指兩種通達或理路的分析方式。
  • 九義:指對法相分析的九種義理差別(如相、性、質等),是判別法相的基準。
  • 相如:指性質、體相相同,在華嚴或義章語境中常指體用不二或法界圓融的狀態。
  • 地堅相:地大(土元素)的主要特徵,表現為堅硬、支持或承載的性質。
  • 水濕相:水大(水元素)的主要特徵,表現為濕潤、凝聚或流動的性質。
  • 自相:指事物自身所固有的特性或特徵,與他相相對。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有我、將不淨視為淨淨。
  • 真實相:指事物不被主觀妄想與假名遮蔽而顯現的本然狀態,即佛法中所說的實相。
  • 自釋:指作者在論書中為其自身觀點所做的詳細說明或解釋。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即為「空」的理論涵義。
  • 同等:在此語境中指「平等」,即指法性上的無差別。
  • 地堅性:地大種的基本特質,表現為堅硬、支持與承載。
  • 水濕性:水大種的基本特質,表現為潮濕、凝聚與流動。
  • 無著心:指不執著、不黏著於任何法相的心境,不受主客體之對立所束縛。
  • 實法性:指事物超越假名、妄想而呈現的真實本質,即法之真如性。
  • 諸法實相:指一切法脫離虛妄、顯現其真實本質的狀態。
  • 別三門:指大乘義章中用以區分、辨析法義的三個門徑,通常包含別相、別入、別乘,旨在透過差異化分析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各各體:指個體各自獨立的本體或特徵,不與他者混同。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分為肉眼根與慧眼根,此處指生理上的感官基礎。
  • 淨色:指清淨、無雜染的物質形態,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色法分為淨色與穢色。
  • 各各相:指個別的、獨立的相狀,與共相相對,強調事物的單一特質。
  • 各力:指個體的根機、能力或所具足的法力,在論書體系中強調因材施教或根機差異。
  • 力用:指將內在的能力實際施展於外,產生作用的過程。
  • 各各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多個條件各自獨立但共同促成結果的因。
  • 各各:指個別、分別,強調每一項都有其獨立的對應關係。
  • 所緣:指法所依據的條件、對象或因緣。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語境中,亦可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
  • 疏發:指事情的初步啟動、導引或促成條件。
  • 各各性:指個體各自具備的特有性質或自相,在義章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差異。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妄想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如實相)。
  • 限礙:指限制、障礙或受制於因緣,無法自在圓融。
  • 十入:指進入佛法或真理的十種門徑或十種感官/心法之攝入。
  • 一少分:指在整體分類中佔比例較小、或僅剩餘的一小部分內容。
  • 開通義:指將經論中簡略或深隱的義理,透過闡發使其明徹、通順的解釋方法。
  • 開通:指將隱含的義理開展說明,使其通徹無礙。
  • 色義:指物質形態或色法之義理。
  • 少分心:指心法中極小的一部分或特定的心意識狀態。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九故:指前文所述的九種原因或條件。
  • 上如:指上述情況相同,是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用以避免重複相同的論證過程。
  • 非生非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毀滅的時空變異,契合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究竟清淨:指達到最終、徹底且不可轉移的純淨狀態,無任何煩惱或妄想垢染。
  • 九法:指文中特定分類的九種法相或法門。
  • 九中:指修行過程中的九個中間階段。
  • 證果: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正式證得聖者果位。

第二門中。辨 其體相。於中有三。一通就二諦以別三門。二 唯就真諦以別三門。三就觀入以別三門。就 初門中。論釋有二。一通就諸法空有二義。以 別三門。二通就諸法九義差別。以別三門。言 就空有以別三者。世諦為有。真諦為空。如法 性等。皆通此二。相狀如何。如論中說。如有 二種。一各各相如。謂地堅相水濕相等。問曰。 此等事相各異。云何名如。良以諸法皆有自 相。自相齊通。彼此相似。故名為如。又就地 中有多種地。同皆是堅。堅義相似。故名為如。 水等亦爾。亦可所說地等諸法如其體實。不 如狂人顛倒所見。故名為如。二真實相。如 論自釋言。於彼相中。求實叵得。即是空義。 此之空義。諸法同等。故名為如。言法性者。 論釋有二。一事法性。謂地堅性水濕性等。 故論說言。用無著心分別諸法。各各自性。 名事法性。二實法性。諸法實相名實法性。此 二法性與地持同。言實際者。論言。法性即 是其實。如亦是實。據後為言。證處名際。此 就空有。以別三門。次就九義。以別三門。先辨 九義。然後就之以別三門。何者九義。如論中 說。一各各體。謂一切法各有自體。如彼眼根四 大所造淨色為體。如是一切。二各各相。相謂 相狀。一切諸法。各有相狀。故名為相。三各 各力。力謂力用。一切諸法。各有力用。四各各 因。謂一切法各有所因。五各各緣。謂一切法 各有所緣。因緣何別。蓋乃親疎以別二門。親 生曰因。疎發名緣。六各各果。謂一切法各自 有果。七各各性。性謂三性。一切諸法無出善 惡無記三性。故名為性。此非體性。若言體 相前體中攝。八者諸法各有限礙。謂一切法 各有分齊。如陰唯五不得為多。如是一切。又 如色法。唯有十入及一少分。不得有餘。如是 一切。名為限礙。九開通義。謂一切法義相開 通。如似色義通於十入及一少分心通六識。 如是一切。九義如是。如法性等。皆通此九。所 言如者。論釋有三。一者下如。謂前九義。各 各差別。既言差別。云何名如。以一切法同有 此九故。名為如。二者中如。謂前九義。皆是無 常生滅之法。三者上如。謂前九義。皆非有非 無非生非滅究竟清淨。言法性者。論自釋言。 九法中性。名為法性。於中有三。謂下中上。義 如前釋。所言異者。向前直取相似為如。今此 明其法之體性。故云法性。言實際者。論自 釋言。九中證果。名為實際。於前所說如及法 性。窮證名果。一義如是。又論復言。此九法 中。有相名如。空名法性。於中得果名為實際 。

78
白話直譯
接著就真諦分別三門。其中有四種。一是遣除生死與涅槃的形相。以此分別三門。二是遣除三世差別的形相。以此分別三門。三是就空理總別的義理。以此分別三門。四是就實性有無的義理。以此分別三門。所謂遣除生死涅槃的形相。如論中所說。觀察生死與涅槃皆是空性。稱之為如。問曰。經中說生死是無常、無樂、無我、不淨。涅槃則是常、樂、我、淨。為何說是空?論中說:是為了破除顛倒的心。所以宣說生死是苦、無常等。並非要讓人執著於無常等。因為在實相中,無常、苦等不可得。又為了破除眾生顛倒的心。所以宣說涅槃是常、樂、我、淨。也不是要讓人執著於常、樂等。同樣因為在實相中,常、樂、淨等不可得。實際上,一切法都不可得。因此稱為如。所謂法性,就是進入這如之中,捨離一切所觀的染淨法相。不見生死與涅槃可得。這種不可得的法性本自如此。所以稱為法性。因此論中說:譬如小孩見到水中月,認為真有其月。進入水中去尋找。尋找不得便生起憂愁。智者則說水中本無月。法性本自如此。法性也是如此。所以稱為法性。所謂實際,如同法性。這就是其真實的道理。這是真實的理。因為是聖者所證悟的境界。稱為際。所說遣除三世差別相。如論中所說。觀察三世諸法。不生不滅,寂靜平等。稱之為如。這就是三世皆空,同稱為如。所說法性。如論中所說。此法名為涅槃。不作戲論的法性稱為本分種。如同黃石中有金性,白石中有銀性。一切法中皆有涅槃性。因此稱為法性。所說實際。如前所說。法性稱為真實。如也是真實。依後文而說。入處稱為際。所說就空理總別分。隨著詮釋分辨空性。空性有差別。稱之為如。所以論中說。空性有差別的種類,稱為如。問曰。差品怎麼稱為如。因為諸法中同有空義,所以稱為如。所說法性。捨棄詮釋與論辯,只論義理。義理只有一種本質。這唯一的義理。就是法的本體性質。所以說為法性。因此論中說。總歸為一空,稱為法性。所說實際。論自解釋說。如與法性。稱為實。證得之處稱為際。若論實性有無的區分。如經中所說。在如來藏中。具足如恆河沙數的一切佛法。不離、不脫、不斷、不異。這些佛法。本體性完全相同。彼此融合成就。沒有任何一法能獨自守護自性。雖然沒有唯一的自性。但沒有不是自性的。沒有唯一的自性。這就是如的義理。但沒有不是自性的。這就是法性。所說的實際。那就是如的法性。這就是真實。證得的境界稱為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真諦的內容,將其分為三個門類來討論。。這之中分為四種情況。。第一是除去生死的輪迴,呈現出涅槃的境界。。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個不同的門類。。第二,是除去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上的區別相狀。。用這個方式來區分三種門徑。。第三點,是從空理的總體與個別義理來分析。。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種不同的門徑。。第四,是根據事物真實性質中是否存在與否的義理來分析。。用這個方法來區分三種不同的門徑。。也就是說,要消除對生死和涅槃這些相狀的執著。。就像論書中說明的那樣。。觀察發現,無論是生死的輪迴還是涅槃的寂靜,在本質上都是空的。。就把它稱為「如」。。有人提問說:。經典中說明,生與死這整個過程,本質上就是無常的、沒有快樂的、沒有永恆自我的,且是不潔淨的。。涅槃的境界就是永恆、絕對的快樂、真實的自我以及清淨無染。。什麼樣的情況下可以說它是「空」的?。論典中這麼說。。是為了破除心中的顛倒執著。。說明關於生死、痛苦以及無常等道理。。不想讓人執著於無常之類的觀念。。因為在實相的層面上,無常和苦等現象其實是不可得的。。也是為了消除人們心中顛倒的錯誤認知。。闡述涅槃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以及清淨的特質。。不希望讓人執著於所謂的常恆與快樂等觀念。。而且因為在真實的本相中,常恆、快樂、清淨等特質也是無法執著得著的。。這是因為所有法都無法真正地被獲取或執著。。所以才被稱為「如」。。這裡所說的「法性」是指。。進入到那個如實的境界之中。。放下心中所觀察到的、無論是汙染還是清淨的現象外相。。看不見生死或涅槃是可以得到的。。這種無法被捉獲、不可定義的法性,本身就是這樣的。。所以才稱為法性。。所以論書中這麼說。。就像小孩看到水裡的月亮,以為那是真的月亮一樣。。跳進水裡去尋找。。想要追求卻得不到,就會產生憂愁。。有智慧的人會明白,水中的月亮其實並不存在。。法性的本質原本就是這樣。。法性的本質就是這樣。。所以才稱為法性。。所謂的「實際」是指。。就像法性一樣。。這就是它的真理實相。。這就是道理上的真實情況。。因為這是聖人所證悟的境界。。這就稱為「際」。。意思是消除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差異之相。。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那樣。。觀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既不產生也不毀滅,處於寂靜且平等的狀態。。就稱這稱為「如」。。這就是說,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全部都是空的,情況是一樣的。。所謂的法性是指。。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那樣。。在法義上的名稱叫做涅槃。。不再對法性進行無謂的爭論與揣測,這稱為「本分種」。。就像黃色的礦石中蘊含著金子的本質,白色的礦石中蘊含著銀子的本質。。所有的法之中都具有涅槃的本性。。所以這被稱為「法性」。。所謂的「實際」是指。。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法性是指名相與實體的統一。。這樣的情況同樣也是真實的。。這是根據後面的內容來解釋的。。入處也就是所謂的「際」。。這裡在討論如何從空性的理體上,將其分為總體、別相與分項。。依照詮釋的內容來辨析空性。。空與有的區別。。就這樣說明。。所以纔在論典中這樣說明。。在空與有的差異層次中,這種狀態就被稱為「如」。。有人問道:。在差品這部分中,所謂的「如」是指什麼?。因為所有法中都同樣具有「空」的意義,所以稱之為「如」。。所說的「法性」是指。。廢除掉,用來解釋論理。。真理的核心本質是單一且一致的。。萬法本質相同、不再區分的道理。。這就是法體本身的性質。。所以這就被稱為「法性」。。所以這部論書才這麼說。。將所有現象總括為一個「空」的狀態,這就稱為法性。。所謂所謂真實的境界(實際)是指。。論書中自身對此做了解釋。。包括『如』以及『法性』。。就把它稱為「實」。。證得真理的那個對象或範圍,就稱為「際」。。意思是從事物的真實本性來看,討論有與無的區分。。就像經書裡面所說的一樣。。在如來藏之中。。具備了數量多過恆河沙的所有佛法。。不分離、不脫離、不中斷,也不相異。。這就是所有佛陀所教導的法。。在本質上是同一體。。彼此融合在一起,共同構成整體。。沒有任何一種法能單獨維持自己的本質。。雖然沒有一個單一且恆常不變的本質。。而且沒有什麼不是它的本性。。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單一本質。。這就是所謂的「如義」。。而且沒有任何東西不是其本質。。這就是所謂的法性。。所說的「實際」是指。。那也就是法性。。這就是真正的實相。。證悟真理的那個處所或界限,就稱為「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闡述完前項內容後,準備針對「真諦」(究竟真實的道理)這一核心議題,採取三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分析框架(三門)來進一步展開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概說,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四項分項說明,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導引句。

    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之功德,旨在透過遣除輪迴生死的執著與業力,進而顯現或證得寂靜涅槃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透過特定的判別標準或義理分析,將法相或教義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類門徑(三門),以利於系統化地理解大乘佛法之義理結構。

    此處論述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三世)的執著,透過「遣除」差別相,以契入超越時間的絕對真如或一圓體之境界,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之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特定的分析標準或判別方法,將內容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論述門類(三門),以使義理結構清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將「空」的理法分為「總義」(普遍共相的空性)與「別義」(個別差異的空相)兩種層次進行討論,旨在釐清空理在整體與局部、通用與特殊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的分析與分類。
    在論述教理時,透過特定的標準或視角,將內容劃分為三個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析面向(三門),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複雜的佛法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的次第中,探討對象在「實性」(真實自性)的層面上,究竟是屬於「有」(實有)還是「無」(空無),是用以區分法相或體性的分析角度。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特定的標準或視角,將其劃分為三個不同的分析面向(三門),以便於系統性地闡釋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相的超越。
    在最高義理中,生死與涅槃並非實有,而是名言假立。
    若能遣除對這兩種對立相狀的執著,方能契入實相,不落兩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證或定義,參照前文或相關論書中已有的陳述,以維持論理的一貫性。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強調透過般若智慧觀察,破除對「生死」與「涅槃」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執著。
    生死是苦,涅槃是樂,但若能徹悟二者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即可契入中道,不墮於斷滅或常住之偏見。

    此處討論的是「如」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如」通常指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改變。
    此句旨在為該名相下定義,確立其作為真如或實相的稱號。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論述結構。
    透過擬設對手的疑問(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答),以釐清義理、排除疑慮。

    此句概括了佛法對世間生存狀態(生死)的基本定相,透過「無常」、「苦(無樂)」、「無我」、「不淨」四個維度,揭示生死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生存的執著與貪戀,導向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涅槃系義理框架。
    在一般教法中,涅槃常被定義為「無我」與「滅苦」,但在大乘最高義(如《涅槃經》)中,涅槃被闡述為超越世俗對立的「常、樂、我、淨」,用以說明佛性的絕對圓滿與真實本質,而非指世俗的自我或感官快樂。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空」的定義與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實相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闡明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無自性之空性。

    此句為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自身的論述轉而引用前文所提及的論書或特定論典的內容,以作論證或對比。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教法或手段的目的,在於消除眾生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顛倒見),使其能回歸正見。

    此句指佛法中對世間本質的基礎教導,旨在揭示生命在輪迴中的不穩定性與痛苦,以激發修行者出離心。

    此處討論的是教學機巧。
    在特定的教法階段,為了避免修行者陷入對「無常」的錯誤執著(如產生虛無感或消極見),而暫不強調或不欲使其執著於無常等法義。

    本文旨在說明實相(眞如)的本質。
    在現象界中,眾生感知到無常與苦,但若從實相(絕對真理)的角度觀之,這些現象並不具有獨立的自性,因此是「不可得」的。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現象之實體性,以導向空性與實相的論述方式。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目的,旨在破除眾生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顛倒見),使其能從錯覺中覺醒,回歸真實義理。

    此句指在涅槃經等特定教相中,佛陀揭示涅槃非僅是痛苦的熄滅,而具有「常、樂、我、淨」四種正向特質。
    這與初轉法輪時強調的「三法印」(無常、苦、無我)形成權實之別,旨在開啟佛性之究竟實相。

    此處論述佛法在教化眾生時的權宜與深意。
    為了破除眾生對現象界的深層執著,佛陀在特定教法中不希望眾生落入對「常」與「樂」的執取,以免產生新的法執,進而妨礙對空性或無常實相的體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實相」的實有執著。
    即便在論述究竟實相時,若將「常樂淨」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固定屬性,仍落入法執。
    強調實相之特質亦在空性中,不可作實得。

    此句論述萬法皆空、不可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認到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自性,故稱為「不可得」。

    此處在論述「如」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是指法之實相,不隨緣而變,不離真如之本質。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述的理據導向了「如」這個名相的確立。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法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一切法共有的本質、本然之相,是分析萬法實相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體悟真如,進入不變不異的真如實相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對現象的認知轉向對究竟實相(如)的契入。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遠離汙穢的法相(染),也要捨離對清淨法相(淨)的執著。
    真正的解脫需超越二元對立的相狀,達到無相之境,避免落入「淨執」而無法進入究竟真理。

    此句旨在闡發空性與非二元觀。
    在最高義的體悟中,生死與涅槃皆是名相,並非實有之客體可供獲取或追求。
    若能破除對「得」的執著,方能離於生死涅槃的對立。
    此處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究竟義的論述,強調離相而見實相。

    此句討論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性(Dharmatā)是指萬法本然的狀態,其特性在於「不可得」,即不能透過意識的執著或概念的定義來捕捉。
    這裡強調這種「不可得」的狀態並非後天造成,而是其自性本然的特徵。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該對象定義為「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一切法脫離妄想、偏見後的真實本質,強調法之本然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論典或論述內容的引用與分析,旨在建立邏輯推導的關聯性。

    此句以「水中月」為喻,說明眾生因著迷而將虛幻的現象(假名)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實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此比喻旨在揭示對象之空性,以及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對真理或義理的追尋,即便面對艱難(如入水)也要竭力求索,或用以反襯若方法錯誤,即使努力也無法獲取正確義理的情況。

    此句描述眾生因著著於欲求而產生的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分析煩惱與苦受的起因,說明執著於對象而不能如願時,心念隨之轉為憂愁之心理機制。

    此句運用「水中月」的比喻,說明對假象(幻相)的徹悟。
    在佛教論理中,水月代表「似有而實無」的現象,智者能區分現象與實相,意識到所見的投影並非實體,以此破除對虛妄法執的迷信。

    此句說明萬法之本性(法性)具有自然、恆常且不依他造的特質,強調法性的自覺與本然狀態,不隨外緣而改變。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性特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性指一切萬法的本質,強調其超越對立、不生不滅且如實存在的狀態。

    此句為結論性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通常指萬法空相或不變之體)正是「法性」的內涵,旨在界定法性的定義及其成立之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解釋「實際」一詞在義理上的確切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際」通常指涉事物的真如本性或究極真理,用以區分於假名、世俗的暫時現象。

    此處在探討真如與法性的關係。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即空性或真如。
    此句強調對象與法性的同一性或相應狀態,指其體性不離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最終的確認,指出前述論述即是該法之真實理體,旨在確立名相與實相的統一。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論述,確認所討論的法義在道理上是真實成立的。
    此處強調的是「理」上的實然狀態,而非物質上的實體。

    此句解釋為何該處或該法被定義為聖境,強調其證悟的真實性與聖者的體驗,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邏輯推演的論證風格。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際」通常指邊界、限度或事物交接的界限,用以界定法義的範圍或性質之區分。

    本句討論如何破除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執著。
    在高度圓融的境界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區別僅是名言假立,透過「遣」(除去/消除)這種差別相,方能契入超越時間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引語,用以表明目前的論述是依據前述或相關論書的義理而定,確保法義的傳承與依據之嚴謹性。

    此句指觀察時間跨度上(過去、現在、未來)一切現象(法)的生滅與特徵,旨在透過對三世法的觀照,體悟萬法無常或其因果聯繫,以破除對時間與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法性(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脫離生滅的對立,體現出超越時空變異的寂靜狀態與一切眾生、法界無差別的平等本性。

    此處論述「如」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如」是指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不依賴於主觀分別或外在造作,故將這種實相之狀態定名為「如」。

    本句旨在闡明時間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時間(三世)並非實有,而是在因緣中所顯現的幻象,其本質皆為空,無有實體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闡釋「法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性通常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即離絕一切假名、妄想後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指引,表示目前的論述與前文提及或特定論書中的原意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處指涉修行所達到的最終目標或境界,在佛法體系中的正式名稱定義為「涅槃」,即熄滅煩惱與痛苦的寂靜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習法性時,應摒棄一切虛妄的戲論,直接契入法性的實相。
    所謂「本分種」,是指在修行體系中,將「不戲論」作為契合法性的根本基礎或核心種子,使心不被妄想分別所轉。

    此處以礦石喻佛性。
    黃石與白石代表凡夫的雜染與外相,而金、銀性則代表內在不變的佛性(如來藏)。
    意指眾生雖被煩惱垢染,但其內在的覺悟本質始終存在,未曾消失,僅需透過修行(如冶金)將其顯現。

    此句闡發大乘義章之核心觀點,強調萬法之本質即是清淨涅槃,非外在求得,而是透過轉化對法的認識,從迷悟中體現法性即涅槃的真理。

    此處在論述萬法之本質。
    法性是指一切現象(法)其不變的本質或自性,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事物超越現象、回歸本質的關鍵名相。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實際」一詞在該法義體系中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實際」通常指涉萬法真實的本性或究竟的真理(真如),是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的關鍵術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讀者將當前論述之義理,與前文已建立的論據或定義相對照,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探討法性與名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萬法本有的自性,而名實則是指對該自性的稱呼(名)與其實際的內容(實)。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體現就在於名與實的對應與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確認前述之推論或法義在實相層面上同樣成立,肯定其真實性。

    此句為論書之論證邏輯,指目前的論述或解釋是依據後續將要展開的內容作為依據,說明法義解釋的次第性。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感官對接。
    入處(感官)是意識與外部對象接觸的通道,在佛學名相中,這種接觸、接合的狀態或界限被稱為「際」。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分析「空理」的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理體分為「總」(整體概括)、「別」(個別差異)、「分」(組成部分),是用以剖析深奧法義的分析方法。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在分析空性時,應根據不同的詮釋路徑(詮)來區分空性的層次或義理,強調辨析空性需依循特定的教理框架與論述邏輯,而非一概而論。

    此處在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空」之實相(如法界空性)與「有」之假相(如世俗顯現)之間的辨析,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執著實有的極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論證或解釋的結語,意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定義,正是對該法義正確的闡述方式。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據,因此在論書中才對該法義進行詳細的論述與說明。

    此句探討「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是指超越了單純的「空」與「有」的對立,是在空有之差別相中,體現出事物的真實本然狀態(真如)。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與回答者(答),以質詢方式引出深層的義理剖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提問,旨在探討在「差品」(區分差異的篇章)中,對於「如」(真如、實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需區分不同層次的「如」以明辨教義之高下或差異。

    此句解釋「如」字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指稱的是事物的真實狀態(真如)。
    由於一切法在實相上皆是空(無自性),這種共同的「空性」特質使萬物在真理層面上達到一致且不變的狀態,因此以「如」來表徵其恆常、不異的本質。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性」是指一切法在本然、不造作的真實狀態,是探討萬法實相的核心概念。

    此處涉及論著結構之編排,指在對特定論理進行詮釋時,將不必要或重複的部分予以廢除(捨棄),以使論證過程更加精煉且邏輯清晰。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理」的絕對統一性。
    無論在不同的教法、名相或修行階段中,最終所指的真理(如空性或真如)在本質上沒有差異,即為「一味」。

    此處指在最高覺悟的境界中,所有對立的法相(如能所、善惡、聖凡)皆消融於一個不二的真如本性中,不再有差別,故稱「一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對象的本質屬性,強調「法體」與其「本性」的同一性,用以釐清法相與法性的關係。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萬法在本質上的共同特徵或其不變的體性,故定名為「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法性是指脫離妄想分別後,法之真實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推論,並引出論書(論典)對該議題的正式結論或論述。

    此句論述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一切現象的本然狀態,其核心特徵即是「空」。
    將萬法所有之共相總攝為空,以此空性作為法性的定義,旨在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定義或解釋「實際」一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實際」通常指涉事物超越名言、對立後的真實本質或終極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內容,用以釐清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屬於典型的論書寫作結構,旨在確立論據的來源。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與「法性」皆指涉萬法不變的真如本質,是用以描述實相的不同名詞,強調真理的恆常與不變之特質。

    此句處於對「實」之定義的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當某法符合特定定義或具有不變之本質時,方能被賦予「實」的名稱,用以區別於「虛」或「假」。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證」與「際」之關係。
    在認識論中,「證」是指對法義的證悟或確認,而「際」則是指該證悟所對應的客體、邊際或範圍。
    此句旨在界定證悟之處即是其對象的界限(際)。

    此句討論在體悟事物的「實性」(真實本質)時,如何判定其屬於「有」或「無」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實相以及有無對立的辨析,旨在釐清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解釋具有經典依據,確立法義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指眾生皆具備的如來種性,即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將佛性視為眾生本有的覺悟潛能,是成佛的基礎與依處。

    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圓滿,以「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佛法涵蓋一切、無所缺失的圓滿特質。

    此句描述法體(或理與事)之間高度統一的關係,強調在圓融的狀態下,雖然有不同的相狀,但本質上並不分離、沒有脫節、過程連續且體性相同,旨在破除對立與二元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面所討論的義理進行總結,指出所揭示的真理或教法即是諸佛共有的覺悟之法,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相或理體在究極層面上的不二性與統一性,說明不同現象或名相之底層具有相同的體性,無有差別。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教理的結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集成」指多個部分或義理彼此交融、互為依止,最終構成一個完整的體系或義理總結,強調其有機的統一性而非單純的累加。

    此句旨在闡明「空性」與「緣起」的道理。
    在佛法義理中,所有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聚合而成,不存在一個能獨立於條件之外、恆常不變且單獨存在的實體(自性)。

    此句討論法相的非單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由單一的、獨立的性質所構成,而是依緣而起,以此破除對「實體」或「單一自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之普遍性。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萬法之實相或其本質是周遍存在且不離其性的,用以破除對部分或個別之性的執著,確立全體圓融的本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由緣起而生,並非由單一、獨立、永恆的自性所組成,藉此導向空性與中道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對「如」之真義的分析,確認上述論述即為實相(如)的義理,旨在確立對究極真理之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強調萬法雖然顯現不同,但其內在的本質(性)是普遍存在的,沒有任何現象能脫離其本性而獨立存在,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的義理(通常指萬法真空或實相)直接等同於「法性」。
    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性質,是不變的真如實相,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際」是指離於一切妄想、對立,如實顯現的真如本性,是論述佛法究竟義的核心概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指出某種境界、體性或理體(彼)與「法性」的同一性。
    法性是指萬法本質的真相,不生不滅、離於妄想,是體現真如的客體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肯定前述之分析或推論已觸及事物的真實本質,確認所論之義理即是究竟的實相,而非暫時的權宜或虛幻的表象。

    此句討論認識論或修證過程中的空間/境界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際」指涉的是修行者在證悟時所對應的境界或界限,用以界定證悟的具體處所或對象範圍。

名相註解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分彼此、有區別的表象或特徵。
  • 常樂我淨:指佛之涅槃境界的四種特質:永恆不變(常)、絕對寂靜之樂(樂)、真實之大我(我)、遠離一切垢染(淨)。
  • 顛倒心:指對事物性質、價值或實相產生錯誤認知的心態,如將無常視為常恆、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常樂淨:指常恆、快樂、清淨,通常為涅槃或佛果的特徵,此處強調其在實相中亦不可執著為實有。
  • 可得:指將其視為實有之物而能獲取或成就。
  • 愁憂:指心中因不順心而產生的憂慮與悲苦,屬煩惱之類。
  • 水中月:佛教常用比喻,指看似存在但實際上不存在的虛幻現象,象徵世間萬法之空性或假名。
  • 自爾:指本來如此,自然而然。在此強調法性的自存性與恆常性。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對立、不同或區分的表象。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產生與消逝,是指真如法性的恆常不變。
  • 寂靜:指遠離煩惱、妄想與生滅動搖的絕對寧靜狀態。
  • 法名:在佛法義理上的名稱。
  • 本分種:指根本的分類或核心的種子(基礎),意指此法是契入真理的根本路徑。
  • 名實:名指對現象的稱號或概念,實指該概念所對應的實際客體或本質。
  • 入處:指六入,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意識進入並感知對象的通道。
  • 總別分:一種邏輯分析方法。「總」指總括之理;「別」指區分之理;「分」指詳細剖析之理。
  • 辨空:辨析空性,即對「空」之義理進行分析與區分。
  • 空有差品:指空與有兩種對立狀態之間的差別層次或相應關係。
  • 差品:指文中用以區分、對比不同教義或名相差異的章節。
  • 論理:指論述的邏輯次序或推理過程。
  • 法體性:指現象(法)之軀體或總體所具備的根本性質或本體屬性。
  • 有無分:指區分事物是實然存在(有)還是實然不存在(無)的界限。
  • 恆河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多或世界之廣。
  • 一性:指單一的自性(Svabhāva),即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如義:指「如」的義理。在佛教中,「如」指事物真實的狀態(實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如義即是指涉這種不變、真實的本質之義理。

次就真諦以別三門。於中有四。一遣生死 涅槃之相。以別三門。二遣三世差別之相。以 別三門。三就空理總別之義。以別三門。四就 實性有無之義。以別三門。言遣生死涅槃相 者。如論中說。觀察生死涅槃皆空。名之為如。 問曰。經說生死是其無常無樂無我不淨。涅 槃是其常樂我淨。云何言空。論言。為破顛 倒心故。宣說生死苦無常等。不欲令人著無 常等。以實相中無常苦等不可得故。又為破 人顛倒心故。宣說涅槃常樂我淨。不欲令人 著常樂等。亦以實中常樂淨等不可得故。良 以諸法皆不可得。故故名為如。言法性者。 入彼如中。捨離所觀染淨法相。不見生死涅 槃可得。此不可得法性自爾。故言法性。故 論說言。譬如小兒見水中月謂為實有。入水 求之。求之不得便生愁憂。智者謂之水中無 月。法性自爾。法性如是。故云法性。言實際 者。如與法性。是其理實。此之理實。聖所證 處故。名為際。言遣三世差別相者。如論中 說。觀三世法。不生不滅寂靜平等。名之為如。 斯乃三世空同曰如。言法性者。如論中說。 法名涅槃。不戲論法性名本分種。如黃石中 金性白石中銀性。一切法中有涅槃性。故云 法性。言實際者。如向所說。法性名實。如亦是 實。據後為言。入處名際。言就空理總別分者。 隨詮辨空。空有差別。說之為如。故論說。 空有差品名為如矣。問曰。差品云何名如。 以諸法中同有空義故名為如。言法性者。廢 詮論理。理是一味。一味之理。是法體性。故云 法性。是以論言。總為一空名為法性。言實 際者。論自釋言。如及法性。名之為實。證處 名際。言就實性有無分者。如經中說。如來 藏中。具過恒沙一切佛法。不離不脫不斷不 異。是諸佛法。同一體性。互相集成。無有一 法別守自性。雖無一性。而無不性。無有一性。 即是如義。而無不性。即是法性。言實際者。 彼如法性。即是其實。證處名際。

79
白話直譯
接著從觀門進入,分為三門。其中有兩種。一是從觀入息染分別。二是從觀入捨淨分別。所謂息染。如論中所說。什麼是如?一切法的實相常住不動。因為有無明和諸煩惱。導致轉變與偏邪。後來息滅妄染。得以證得實相。與本來無異。所以稱為如。所謂法性。論中說。實相本體雖然清淨。與煩惱和合時稱為不淨。息除煩惱後,恢復本來清淨。清淨是一切法的本性。所以稱為法性。所謂實際。如與法性是真實的道理。菩薩知道這是廣大無邊、微妙最勝。不再另外追求。安住於其中。住處名為際。所說捨淨者。如論中所說。菩薩觀察實相法中,無常、無樂、無我、無淨。捨離凡夫的常、樂、我、淨。也捨棄這種觀察。實相如同本來。因此名為如。論中自舉為譬喻。如水的本性是冷,遇火則變熱。當火熄滅後,水又恢復本來的冷。因此名為如。一切法皆如此。實相平等無別。如水性本冷。隨著觀察而轉變。如水變熱。觀心止息滅盡。實相如同本來。如火滅後水冷,回復本來。因此名為如。可以依此驗證經文。妄想與緣起之智,必定滅盡。所說法性者。實相常住,不變不動。法性本自如此。所以稱為法性。所說實際者。若能證得之時。那就是如法的本性。這就是真實的境界。本體與相狀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觀 contemplation 的部分,分為三個不同的門路來進入探討。。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從觀察吸氣時所產生的染汙分別心來分析。。第二,從觀察進入捨心,並區分清淨與不淨。。所謂消除煩惱汙染的意思是。。就像論書中記載的那樣。。什麼叫做「如」?。萬法真實的本相,永遠存在且不隨條件改變。。是因為心中有無明以及各種煩惱的緣故。。將錯誤歪曲的見解轉化正來。。之後息滅了虛妄的染汙。。能體悟到事物的真實相狀。。與原本的狀態沒有區別。。所以被稱為「如」。。所謂的「法性」是指以下內容。。論書中是這麼說的。。雖然實相的本體是清淨的。。當心靈的雜染與煩惱結合在一起時,就稱為不淨。。消除掉所有的煩惱,就能恢復到原本清淨的狀態。。所謂的「淨」,就是指所有現象的本質。。所以稱之為法性。。所謂的「實際」是指。。「如」與「法性」就是指理上的真實狀態。。菩薩知道這個法義廣大無邊,且極其微妙、最為殊勝。。不再有其他的追求。。心安定地停留在那個狀態之中。。停留在此名稱與特徵的交接之處。。這裡所說的「捨淨」是指。。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那樣。。菩薩觀察真實的法相,發現其中沒有恆常、沒有快樂、沒有自我,也沒有純淨。。放棄凡夫心中對永恆、快樂、自我以及純淨這些錯覺的執著。。也要捨棄這種觀察(觀法)。。事物的真實相貌就如同它原本的樣子。。所以稱之為「如」。。用這部論書自身的內容來做比喻。。就像水的性質本來是冷的,但因為火的加熱而變熱。。當這把火熄滅之後,水就恢復到原本寒冷的狀態。。所以稱之為「如」。。所有的法(現象)就是這樣的狀態。。真實的相貌是平等的。。就像水的性質是寒冷的一樣。。隨著觀察視角的改變而隨之轉變。。就像水加熱而變熱一樣。。觀察心念直到它平息滅盡。。事物的真實相狀就像它原本的樣子。。就像火熄滅之後水會冷掉一樣。如同前面所說的。。所以稱之為「如」。。根據這個來驗證這段文字。。以妄想為對象的分別智慧徹底滅除。。這裡所說的「法性」是指。。真實的相貌永遠存在,不會改變,也不會動搖。。法性本來就是這樣。。所以才稱之為法性。。所謂的「實際」是指這樣的:。如果在證悟的時候。。那就是如法性。。這就是真正的實相。。體與相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佛法義理的系統性分析。
    此句為結構性轉折,說明在進入「觀門」(修行中的觀察與體悟)時,作者將其細分為三個不同的面向或路徑(三門)來詳細論述,旨在建立嚴謹的判教與修證框架。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法相進行分類,指明後續將詳細闡述兩種不同的情況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安般念(數息觀)的修行階段。
    在觀入息(吸氣)時,若心念仍有染汙的分別執著(如對呼吸的過度刻意或雜念),則屬於「染分」的範疇,需透過觀照來排除,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專一。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中,透過「觀法」進入「捨」的境界,並在此過程中辨析心念的清淨與染汙,以達成心境的轉化與安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解釋「息染」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染」指生死中的煩惱與汙染,「息」指透過修行使之止息、消除,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表述,旨在表明當前所述之義理與前文提及或特定論著(如大乘相關論書)的論述一致,確保教理的連貫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旨在探究「如」之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通常指涉真如、實相,即事物不變的本質或超越分別的絕對真理。
    此處透過提問,準備對「如」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方式進行深入的法義剖析。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實相)超越時空與因果的變遷,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不遷轉性。

    本句闡明眾生受苦或處於輪迴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明(對真實理性的不覺)被視為一切煩惱的根源,而諸煩惱則是由無明衍生而出的心理汙染,兩者共同構成了迷妄的基層結構。

    此處指透過正法教導,將眾生心中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邪見)或扭曲的習氣予以轉化,使其回歸正理。

    此句描述修行在達到特定階段後,使內心的虛妄分別與煩惱染汙逐漸平息、消除的過程,是從凡夫染汙轉向清淨覺悟的關鍵步驟。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最終能與真如實相契合,不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而能如實見到萬法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事物的本質(本)在經過分析或轉化後,其核心體性依然保持一致,不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用以論證法義的恆常性或同一性。

    此句為對「如」字名相的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通常指涉事物之本然狀態(真如),強調不變易、不遷移的實相,說明其名之依據在於其絕對的恆常與真實。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啟動句,旨在對「法性」這一核心概念進行正式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通常指涉萬法本然的體質或空性,是探究萬法實相的基礎。

    此處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通常指該部論典之原典)中的具體內容進行分析或解釋。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實相體)與現象面(染汙)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首先肯定萬法之體自性本然清淨,以此作為後續論述「雖體清淨而用染汙」或「迷染不礙體」的論理基礎。

    本句在探討心法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討論心之淨穢,是指心在與煩惱(如貪、嗔、癡)結合時,會使其失去清淨本質而陷入汙染狀態,故稱之為「不淨」。

    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目標:透過修行息滅客塵煩惱,使心靈回歸到不被汙染的本然清淨狀態(本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去除外在遮蔽以顯現內在自性的過程。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淨」並非外在的清除,而是指法性的本然狀態。
    強調萬法之本體本自清淨,不染染汙,此即體性之淨。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對象(通常指萬法之本質或真如)定義為「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法性是指法之本然的性質,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際」是指離於妄想、對待而顯現的真如實相,是萬法究竟的真實狀態。

    本文探討真如與法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如」(真如)與「法性」視為對法理真實性的描述,強調其本質上即是理實,不離於萬法之本體。

    此句描述菩薩對所習法義之境界的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需透過智慧領悟大乘法門在範圍上的廣大(無邊)以及在質性上的深奧與卓越(微妙最勝),以此建立正確的信解,進而深入修行。

    此句指在契入真理或達成特定修行境界後,心中不再起貪著或對外在法執的追求,體現了圓滿與心隨法行的狀態。

    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心不躁動、不偏移,穩定地保持在該境界中,以深化覺悟或維持定力。

    此句討論的是名相的界限或定義的邊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象在被賦予名稱(名)與具備特定特徵(際)時,所處的界定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頭,旨在對「捨淨」這一特定法義進行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修行心境或淨化過程中「捨」之義理的分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引,意指目前的論述依據或結論與前述或相關的論典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句闡述菩薩透過觀察實相,體悟萬法皆具備無常、苦(無樂)、無我、不淨之特性,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貪著,是證悟空性、解脫煩惱的基礎觀察。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需破除凡夫對「常、樂、我、淨」四相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屬於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過程,將凡夫所認知的世俗之樂與自我,轉化為覺悟的空性或真實義。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的特定階段,當先前的觀法已達成其導引目的,或成為新的執著時,必須進一步捨棄該觀法,以進入更高階、更究竟的實相體悟,避免對「觀」這一手段產生執著。

    本句強調實相(真如)的自性不隨外在條件而改變,其本質即是其真實相貌,無需外加修飾或造作,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真如本然之狀態的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如」字之名義。
    在論述真如或如來之義時,強調其性質與實相完全一致,不失不差,因此得名為「如」。

    此處指作者在闡述義理時,不再引用外部的事物或典故,而是將本論書的結構、內容或論證過程本身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其欲傳達的法義,是一種自我指涉的論證方式。

    此處以水之性質受火影響而改變為例,說明法性(或事物的狀態)在特定條件(因緣)作用下而產生的轉化,用以比喻心法或理體在不同緣起下的顯現與變化。

    此句通常作為譬喻,說明在特定條件(火)消失後,事物(水)恢復其本然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法相的生滅與還原,或說明遮蔽物去除後真理的顯現。

    此句為對「如」字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如」通常指涉真如或如實,意指事物本然之狀態,不離其自性,亦不隨妄想而轉。
    此處說明因其符合上述特質,故得名為「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肯定萬法之實相即是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真理(如是)的如實觀察與認可,指涉事物本然的狀態,不加造作。

    此處指萬法在究極的真實相(實相)中,皆脫離了相對的對立與差別,體現出本質上的統一與平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打破現象上的種種差異,回歸到不二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類比說明,旨在透過自然事物的本性(如水的寒性)來闡明法性或事物的固有屬性,說明某種特質是內在自有的,而非外在賦予。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不同觀照層次下而產生的轉化,強調觀照(觀)與顯現(轉變)之間的動態對應關係,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精確性。

    此處以「水變熱」作為比喻,說明事物在特定條件(因緣)下產生的性質改變或狀態轉化,旨在論證法相的遷變或依他而起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禪定或觀照的修行過程,透過對心念的持續觀察,使妄想與躁動逐漸平息,最終達到心境寂滅、不生起雜染的狀態。

    此句強調真如實相的自性不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究極的真理(實相)不隨緣而改變,恆常保持其本然的狀態,不造作亦不變異。

    此處以「火滅水冷」為譬喻,說明因緣滅盡後的自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法性或因果的消盡,強調當主導的能量或執著(火)一旦消除,隨之而來的冷寂狀態(水冷)是必然的結果,用以佐證前文的理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如」這個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典中,「如」通常指涉「真如」或「如實」,意指事物不離其本然之狀態,無造作、無變異,故而得名為「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要求讀者或對論者根據前述的理據,對當前的文字表述進行比對與驗證,以確立義理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意識不再對妄想對象產生執著與分別。
    當「緣智」(即對象化的認知能力)不再作用於「妄想」時,意識的虛妄分別心將達到徹底的止息,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法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通常指萬法本然的自性,即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實相)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遷變,具有絕對的恆常性與穩定性,不受現象界的生滅影響。

    此句說明法性(事物的本質)是自然而然的,不依賴外在條件而造作,強調真如之本然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理體或本質定義為「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是指法之本質、不變之體,是用以對照現象(相)而確立的本體義。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際」通常指涉事物超越名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本質或究極真理(真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法義後,達到覺悟或證得果位之時的狀態或條件。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境界或體相,確認其在本質上即是「如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如)與法性的一致性,旨在導向對真如實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實際」指涉的是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究極真理(Truth/Reality),即萬法空義或真如之體,強調所得之結論即是不可動搖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體」(本質、體性)與「相」(表現、形態)之關係或定義的論述已完備,確立其邏輯成立。

名相註解
  • 觀門:指透過禪觀、觀察法性以獲取智慧的修行路徑。
  • 入息:指呼吸過程中的吸氣。
  • 染分:指被煩惱、妄想或執著所染汙的部分。
  • 息染:止息煩惱汙染。指透過智慧與修行,消除心中根深蒂固的貪嗔癡等染汙法。
  • 邪曲:指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或不正之習氣。
  • 妄染:指基於虛妄分別而產生的煩惱染汙,包括貪、嗔、癡等對心靈的汙染。
  • 實相體:指萬法真實的本質,超越了對立與虛妄分別的絕對真理之體。
  • 本清淨:指心性本具的清淨狀態,不被染汙之體。
  • 微妙:指法義深奧精微,非凡夫之知能輕易領悟。
  • 最勝:指在所有法門中最卓越、最優越,無有可勝之。
  • 安住:指心意識安定、不散亂地停留在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義境界中。
  • 捨淨:指在修行中捨棄染汙、達到清淨之狀態,或指一種不執著於清淨相的捨心。
  • 實相法:指事物真實的本質狀態,不被幻象或主觀認知所遮蔽的真實相貌。
  • 水性:指水本身固有的性質(冷)。
  • 觀心:指以正念覺知觀察心之起滅與運作。
  • 息滅:指妄心、煩惱或意識的波動停止並消滅。
  • 火滅水冷:以火熄滅導致水溫降低為喻,比喻煩惱、業力或假相在智慧或正法作用下消融後的寂靜狀態。
  • 妄想緣智:指意識以妄想、虛妄之法為對象而產生的分別認知能力。
  • 滅盡:指完全消除,不再生起。
  • 如法性:指法之本然自性,即真如或實相,不隨緣而改變的絕對真理狀態。

次就觀 門入以別三門。於中有二。一就觀入息染分 別。二就觀入捨淨分別。言息染者。如論中 說。何者是如。諸法實相常住不動。以有無明 諸煩惱故。轉變邪曲。後息妄染。得於實相。如 本不異。故名為如。言法性者。論言。實相體 雖清淨。與煩惱合名為不淨。息除煩惱得本 清淨。淨是一切諸法體性。故云法性。言實際 者。如與法性是其理實。菩薩知此廣大無邊 微妙最勝。更不餘求。安住其中。住處名際。言 捨淨者。如論中說。菩薩觀察實相法中無常 無樂無我無淨。捨離凡夫常樂我淨。亦捨是 觀。實相如本。故名為如。論自為喻。如水性 冷從火變熱。是火滅已水冷如本。故名為如。 諸法如是。實相平等。如水性冷。隨觀轉變。如 水變熱。觀心息滅。實相如本。如火滅已水冷 如本。故名為如。准驗斯文。妄想緣智決定滅 盡。言法性者。實相常住不變不動。法性自 爾。故云法性。言實際者。若得證時。彼如法 性。即是實際。體相如是。

80
白話直譯
第三次說明大小乘皆有有無之義。大乘具足這些義理。詳細內容如前所述。小乘也同樣具備。如何得知?正如龍樹所說。在《雜阿含經》中,說十二緣起是如法、相法、住法、法位。有佛出世或無佛出世,性相都恆常存在。這就是如義。又如《雜阿含經》中所說,舍利弗善於通達法性。這就是在闡明法性的義理。所謂實際,龍樹解釋說,在小乘法中沒有這樣的說法。雖然沒有明說,但實際上是存在的。怎麼知道有呢?論中說道:涅槃就是實際。因為小乘法中也說涅槃,這就是在闡明實際的義理。只是涅槃有各種名稱,有時稱為止息,有時稱為妙,有時稱為離。或稱為出離。或稱為實際。因此,涅槃就是實際。問曰:雖然知道小乘法中具備這三種義理。其差別是什麼?龍樹解釋說:在聲聞法中,觀察法的生滅稱為如。滅盡諸觀,獲得法的實相。這稱為法性。那就稱涅槃為實相。這正是法性。是聖者所證之處。稱為實際。如同法性即是實際的義理。簡要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要討論的是:大與小這兩種特徵是否存在。。大乘教法中具備這些特質。。詳細內容就如上面分析的一樣。。小乘佛教同樣也具備這些特質。。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在《雜阿含經》裡面。。正確地說明十二因緣,就能讓對法的認識與理解達到應有的層次與位置。。無論是有佛或沒有佛。。其本質與相貌永遠存在,不變不滅。。這就是所謂的「如義」。。就像在那部雜阿含經裡面所說的一樣。。舍利弗非常擅長理解法性的真理。。這就是在闡述法性的含義。。所謂的「實際」是指什麼呢?。龍樹菩薩解釋說。。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並沒有這樣的說法。。雖然沒有說如何處理,但實際上是存在的。。怎麼知道是有這個東西的呢?。論書中這麼說。。涅槃就是最終的真實理則。。這是因為在小乘的教法中提到涅槃。。這就是在闡述究竟真實的義理。。只是涅槃的法門有許多不同的稱呼。。或者也可以稱為「止」。。或者被稱為「妙」。。或者稱為「離」。。或者也可以稱為「出」。。或者也可以稱為「實際」。。所以,涅槃就是真正的實相。。有人問道:。即便知道在小乘的教法中具備這三種義理。。它們的相貌特徵有什麼區別?。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說明。。在聲聞乘的教法之中。。觀察萬法的生起與滅盡,這就稱為「如」。。消除並遠離一切主觀的觀察與分別,就能體悟到事物的真實相貌。。這就被稱為「法性」。。那種涅槃的狀態,就是所謂的實相。。就是這個法性。。聖者在修行中證悟到的境界或層次。。這就被稱為實際。。就像法性中真實的義理一樣。。大概的分析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旨在探討物質或現象的「大小」屬性是否具有實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為了破除對相狀的執著,透過分析大小之有無,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理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之差異,強調大乘法門在義理、功德或範圍上比小乘更為完備且廣大,具足一切圓滿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分析過程,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結構嚴謹性。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特質上,即便是不追求大乘圓滿之道的「小乘」修行者或其教法,亦然具備前文所提及的某種共同屬性,旨在分析大、小乘之共相與別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設問,旨在透過提問引出後續的論證與說明,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設問-答問」結構,用以導引讀者逐步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作為論據,旨在以權威論師的見解來支持當前的義理分析,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證過程中對中觀龍樹思想的依循。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涉後續論述的依據或對比對象出自於《雜阿含經》,旨在說明法義的來源之可靠性。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在闡述十二因緣(十二緣)時,必須符合正法義理。
    所謂「相法住法位」,是指對法的觀照(法相)必須對應於正確的理路與修行階位(法位),使教理的分析與實踐的層次相契合,避免錯置或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之存在與否的認知或假設,旨在探討真理的本質並不依賴於外在佛陀的存在與否,或是分析在不同教理層次中對「佛」這一名相的認定。

    此句指涉法性(本質)與法相(表現)在究極義理上不隨時間而毀壞或消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真如本性及其所顯現的特質具有恆常不變的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真諦或實相的分析,確認其符合「如」(真如、如實)的義理,將論證過程導向最終的實相結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作者旨在透過援引《雜阿含經》的教義來佐證或補充當下的論述,顯示其論證體系兼容於早期的阿含經典。

    此句說明舍利弗菩薩(或弟子)在般若智慧上的成就,特別是指其對萬法本質(法性)的深刻領悟與通達。

    本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其實質是在揭示與說明「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教理核心義項的精確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定義「實際」一詞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際」通常指超越名相、不變不移的究極真理或法性(Tattva),是論述大乘教義時的核心概念,用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後文將進入龍樹菩薩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龍樹的解釋旨在為大乘教理提供權威的論據支持。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教義上的差異,指出特定的大乘法義(如佛性、圓滿覺悟等)在小乘教法體系中是不存在的或未被提及的,用以強調大乘教法的開展與深廣。

    此句討論在論述體系中,某些法義或對象雖然在文字表述上未被詳細說明其處理方式或運作邏輯,但在實相或法理層面上確實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對「實相」的把握,而非僅限於文字的記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邏輯論證,探討特定法相或理體之成立依據。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續內容將引用前述或相關論書的觀點,用以進行論證或對比。

    此句闡明涅槃與實際(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不僅是痛苦的熄滅,更是回歸到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狀態,即所謂的「實際」。

    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提及涅槃,指出其論據或來源出自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區分小乘與大乘對涅槃之定義(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與大乘之圓滿涅槃)是理解教理次第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揭示萬法究極真實(實際)的深義,強調從權教轉向實相的義理闡明。

    此處旨在說明「涅槃」雖為單一之真理實相,但依據對象的不同(如隨機設教)或觀察角度的不同,在教法中會使用多種不同的名相來描述,以利於修行者領悟。

    此處討論修行之定慧雙運或心法之轉化。
    在禪定修行中,「止」指停止妄想、心不散亂,使心意識安住於一境,是達成智慧觀照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名相的定義與稱呼。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妙」通常指涉超越凡夫對立、圓融無礙的深奧境界,或指涉權實不二的最高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論述法義時,針對同一種狀態或特質,可根據不同的視角或分類邏輯而給予不同的名稱,此句指其中一種稱法為「離」,意指脫離、遠離執著或染汙之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的多元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出」通常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超越世俗染汙的狀態,是證悟解脫的核心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實際」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假名而存在的真實本質,與「假名」相對,旨在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的稱呼與定義。

    本句闡明涅槃與實際(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涅槃並非一種對立的毀滅狀態,而是擺脫一切虛妄、顯現究竟真理的實相之體。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使邏輯推演更加嚴謹。

    此句處於論述大乘與小乘教義差異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小乘法中也包含某些特定的義理(三義),但其目標與大乘的圓滿覺悟仍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探究不同法相、境界或名相之間之差異特徵的詢問,旨在透過對比「相別」以釐清對法的正確認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引後文將引用龍樹菩薩對特定教義的解釋或論述,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小乘聲聞乘的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區分聲聞之法與大乘之法在理路、目的與境界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透過觀察現象(法)的生滅不常,進而體悟其本質的空性或實相,這種對實相的如實觀照即被稱為「如」。

    此句強調修行需破除對現象的能觀與所觀之分別心。
    當修行者能滅除(滅)並遠離(離)所有基於虛妄分別的觀察(諸觀),不再執著於表象,方能直接契入萬法的真實本相(法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萬法本然的體質或其不變的本質。
    法性是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是所有法在去除虛妄分別後所顯現的本然狀態。

    本句說明涅槃與實相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涅槃不再僅指一種斷滅或寂靜的狀態,而是指向法性的真實面相(實相),強調真如不動與解脫境界的契合。

    此句指涉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現象背後不變的體性,即一切法共同的本質。

    此處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透過修行而實證的真理境界或特定的心法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凡夫的妄想與聖者所證的真實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真諦或究極真理的終點。
    所謂「實際」,是指超越了對立、妄想與虛妄分別後的真實本相,是法性最究竟的狀態。

    此句強調對法性(事物的本然性質)之真實義理的契合與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名言假相與究竟真實的法性義理,要求修行者在認知上達到與真如實相一致。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作者對前文所述的教義、名相或理論體系進行了簡要的區分與分析,至此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雜阿含:指《雜阿含經》,是佛教早期的小乘經典,記錄了佛陀及其弟子關於因緣、四諦、八正道等基礎教法的説法。
  • 如法:符合正法、契合真理之義。
  • 法位:指法義的層次、位階或應處的位置。
  • 處理:指對法義的分析、解釋或操作方式。
  • 聲聞法:指聲聞乘(Sravaka-yana)的教法,主修四諦、八正道,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
  • 諸觀:指各種基於分別心的觀察、觀想或對現象的主觀認定。

第三次明大小有 無。大乘具有。廣如上辨。小乘亦具。云何得 知。如龍樹說。雜阿含中。說十二緣是如法 相法住法位。有佛無佛。性相常住。即是如義。 又復如彼雜阿含中說。舍利弗善達法性。即 是宣說法性之義。言實際者。龍樹釋言。小 乘法中無其說處。雖無說處理實有之。云何 知有。論言。涅槃即是實際。小乘法中說涅槃 故。即是宣說實際之義。但涅槃法有種種 名。或名為止。或名為妙。或名為離。或名為 出。或名實際。是故涅槃即是實際。問曰。雖知 小乘法中具此三義。相別如何。龍樹釋言。 聲聞法中。觀法生滅名之為如。滅離諸觀得 法實相。名為法性。彼名涅槃為實相矣。即此 法性。聖所證處。名為實際。如法性實際義。略 辨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