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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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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十二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的因法之中。本卷共有三十一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清淨的法聚集在因法之中。。這一卷內容分為三十一門。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法相與因果關係,說明清淨之法(果相)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止於相應的因法之中而聚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法之顯現與其因緣的內在聯繫。

    此句為目錄式說明,標記本卷在論述體系中的章節劃分,方便讀者依循邏輯索引法義。

名相註解
  • 淨法:指清淨、無染汙的法性或解脫之法。
  • 因法: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之法。
  • 門:佛教論著中對章節、類別或討論議題的稱謂,指涉特定的義理範疇。

淨法聚因法中。此卷有三十一門。

五願義

5
白話直譯
五願的義理出自《地持論》。追求義理稱為願。各願有所不同。一門中說有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發心願。第二是生願。第三是境界願。第四是平等願。第五是大願。這五願中,最初一願是自利願,後四願是利他願。所謂發心願。菩薩自己為了發起菩提心,追求大菩提,稱為發心願。在後面利他的部分,所說的生願。是為了利益他人之身。為了眾生,願未來世隨善趣而生,以佛道利益眾生。這稱為生願。問曰:為什麼不願生於惡趣?解釋如下:願心有兩種。一是為拔除眾生痛苦而願生惡道。二是為給予善法而願生善趣。因為善趣眾生能夠接受佛道。所謂境界願。是為了求得利益他人的智慧。願未來世成就五種無量智慧。能正確認知五種無量境界,稱為境界願。五種無量。一、眾生境界無量。二、世界無量。三、法界無量。四、調伏界無量。五、調伏界與方便界無量。這個義理在後文五無量中會詳細分別說明。平等願。追求利益眾生的行為。願未來世一切菩薩的四攝之行都能平等成就,這稱為平等願。所謂大願。正是追求利益眾生。願未來世能以四攝法平等饒益眾生。這稱為大願。所以論釋中說。大願就是平等願。因為以前述等行廣泛利益眾生。五種願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五種願望的義理,是引用自《地持論》這部論書。。追求真理的志向就稱為「願」。。發願的方向與內容各不相同。。在一個門類中說明五種法義。。這五個名稱分別是指什麼?。第一,是發出菩提心的願望。。第二個步驟是發出願心。。關於三種境界所發出的願力。。四種平等的心願。。第五項是發大願。。在五個願項之中,第一個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發的願,後面四個則是為了利益他人而發的願。。指的是那些發出願心的人。。菩薩為了自己而發起覺悟之心,追求獲得大菩提的果位,這就稱為「發心願」。。之後在利他行中,提到生起誓願的部分。。追求能為他人帶來利益的實踐身行。。為了利益眾生,發願在未來世隨時投生於善道,用正法來利益眾生。。這被稱為發起願心。。有人問道:。為什麼不希望投生在惡道之中?。釋迦牟尼佛說道。。發願的心分兩種。。第一種是為了救拔眾生的痛苦,發願投生到惡道之中。。第二種情況是賦予對方善願,使其能投生在善道。。因為處於善趣的眾生能夠接受佛法教導。。所謂的境界願是指。。追求能夠給予他人利益的智慧。。希望在未來的世間,能成就五種無量的智慧。。正確地認知這五種無量境界,就叫做「境界願」。。所謂的「五無量」是指:。第一,眾生所面對的環境與對象是無量無邊的。。第二點是,世界數量無量無邊。。三個法界(事法界、理法界、理事法界)其範圍與內涵都是無窮無盡的。。調伏四個世界的範圍無邊無際。。五種調伏眾生的境界,其方便手段無量無邊。。這部分的義理在後面會詳細說明,在五種無量法中具有廣泛的區分與分析。。所謂的平等願是指。。追求能讓他人獲益的修行實踐。。希望未來世的所有菩薩都能平等地完成四攝法,這就稱為「平等願」。。所謂的大願是指以下內容。。以正確的態度追求利益他人的目標。。希望在未來的世間,能用四種攝受方法,平等地給予所有眾生利益。。這就被稱為「大願」。。所以論書與釋義中這樣說。。所謂的大願,指的就是平等願。。因為實踐了前面提到的平等修行,所以能給予眾生廣大的利益。。這就是五種願望。
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義理來源的考證,指出文中討論的「五願」之理論依據源於《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顯示作者在論述時遵循論典依據,以確保法義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句定義「願」在義章體系中的含義。
    在佛教修行中,「願」不僅是簡單的祈求,更是基於對真理(義)的領悟而生起的強烈追求與志向,是修行進步的動力來源。

    此句指修行者在發心願力時,因其根機、目的或所追求的果位不同,而導致其誓願的內容與方向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以說明不同類別的菩薩或修行者在行願上的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以單一的論述門類(章節或主題)來涵蓋並說明五種不同的法義內容,展現大乘教法中以一概多的圓融概括特質。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五種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透過設問與回答的形式,層次分明地闡釋大乘教義的分類與名稱。

    此處討論修行之起始,強調在菩薩道中,首先必須確立欲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願力(發心),作為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前提。

    在修行次第中,除了前述之基礎(如信等),需進一步建立明確的願力,以指引修行方向並維持恆心,此為成佛之必要驅動力。

    此處指修行者根據所欲達到的不同境界(如凡夫、聖者、佛陀之境)而設定的願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願力是導向特定境界的關鍵動能。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建立的四種平等願心,旨在破除對象、對待與心態上的分別執著,以達到對一切眾生、一切法平等視之的境界,是菩薩道中深化慈悲與智慧的關鍵實踐。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需具備的五種要素或階段之一。
    大願是指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發出的宏大誓願,是成就佛果的核心動力。

    此句在分析菩薩願行的結構,將其分為自利與利他兩個層面。
    在五種願望的編排中,首先確立自覺的基礎(自利),隨後展開廣大行願以救度眾生(利他),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與利他不可分且次第推進的修行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覺悟大乘法義後,生起欲利他、求菩提的願心。
    發心是進入大乘道之始,將對真理的認可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志向。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起點。
    發心願是指修行者主動生起追求至高覺悟(大菩提)的志向,是所有菩薩道修行的根本動機與初始願力。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討論在菩薩修行次第中,於「利他」階段如何生起發心與誓願,強調菩提心由自利轉向利他的實踐轉折。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動機與實踐,強調不為自私之利,而是以救度眾生、增進他人福祉為目標的具體行持(身行)。

    此句描述菩薩之慈悲願力。
    菩薩不求立即進入涅槃,而是發願在未來世中,隨緣出生在善趣(如天、人、龍等),以便在適宜的環境中運用佛法(道)來救度與利益眾生。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真理後,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菩提心或特定的願力,是從個體解脫轉向利他行之起點。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邏輯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菩薩發心與願力時,探討其對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厭離心,以及如何透過願力迴避低劣境界,以確保修行之連續性。

    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簡稱,指代佛陀(釋迦牟尼)針對前文之議題進行開示或回答。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導引,旨在區分修行者在設定願力時的不同性質或層次,是後續詳細分析願心之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願」。
    菩薩雖已具足解脫之能,但為了救度在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中受苦的眾生,不惜捨棄安樂,發願生於惡道,以利他行為優先的最高實踐。

    此處論述菩薩度化眾生的手段或願力作用。
    透過引導眾生發起正向的願望(善願),使其在死後能脫離三惡道,投生於天、人、阿修羅等善趣,為進一步修習佛法創造基礎條件。

    此句說明為何佛法教化主要對象為善趣眾生。
    在佛教三界觀中,善趣(人、天)具備較佳的認知能力與環境,能生起聞法之機緣,且不被極端痛苦(如地獄)或強烈執著(如畜生)所遮蔽,因此具備接受正法、修行解脫的條件。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闡釋「境界願」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到菩薩在發願時,對所欲達到的修行境界或願力所涵蓋之範圍的設定。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追求自覺悟,更致力於獲取能令他人獲益、脫離苦海的智慧,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的願力,旨在於未來成佛時,圓滿具足五種無量智(通常指法界、法性、法相、圓融、無礙等五種智慧),以利導一切眾生。

    此處論述菩薩在發願修行時,需對五種無量境界(如佛、法、僧、國土、眾生等)有正確的認知與覺察,將此正知轉化為願力,即構成「境界願」。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菩薩修行中將「無量」之特質擴展至五種對象或面向的修行法門,通常與大悲心、普度眾生之願力相關。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根機、不同處境的眾生時,其所對應的「境」域極其廣大且多樣,強調教化對象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處為論述世界之廣大與數量之多,旨在說明宇宙空間的無限性,以對比個體之渺小或展現佛法涵蓋之廣。

    此句指涉華嚴宗之三法界觀。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稱。
    分為事法界(現象界)、理法界(本質界)與理事法界(現象與本質的圓融界)。
    此處強調這三者的境界廣大無邊,涵蓋一切存在與真理。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以圓滿之願力與智慧,調伏四種不同境界或四種不同類型的眾生世界,其化導範圍廣大無邊,體現佛法化機之廣大。

    此句論述菩薩在調伏眾生時,依據對象的不同而運用多種調伏境界(五調伏界),而對應的方便法門(方便界)則是無窮無盡的,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緣度化」的靈活性與廣度。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出該義理將在後文詳細展開。
    文中提到的「五無量」是指大乘佛法中關於功德、智慧等無量境界的分類,需透過「廣分別」(詳細的分析與區分)方能明瞭其體用關係。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解釋菩薩在發心時,不分眾生種類、種姓或地位,一律平等視之並誓願度之的「平等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菩薩行願之特質的重要部分。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以自利為中心,而以度化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標的實踐行為,是菩薩道核心的「利他」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願時,期許所有修行者能平等地運用四攝法來利他,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不捨一人、普皆度盡的平等心與慈悲願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大願」這一核心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正向」的發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需將目標從自我解脫轉向利益眾生,且這種追求必須建立在正見與正法的基礎上,而非出於世俗的貪著或錯誤的見解。

    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旨在運用「四攝法」作為教化手段,不分對象、不分等級地讓所有眾生獲益,體現大乘佛教的平等悲心與利他精神。

    此處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大願是菩薩行(Bodhicaryā)的核心動力,將個體的解脫昇華為普度眾生的利他行。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相關的論書或解釋文本來對前述論點進行論證或補充。

    在本章節中,作者將「大願」定義為「平等願」,強調菩薩不應僅為單一對象或局部利益而發願,而應以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使其皆得解脫,此乃大乘菩薩願力的核心。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實踐「等行」(平等行),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為,說明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一體的運作邏輯。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此對前述的五種願力或願項進行歸納,以「如是」作結,表示該項義理之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五願:指菩薩修行中設定的五種願力,具體內容需視前後文而定。
  • 地持論:指《大地持論》,由彌勒菩薩宣說、龍樹菩薩整理的論書,旨在闡釋菩薩行與地道修行。
  • 義:指佛教的真理、教義或正法。
  • 願:指發心追求解脫或成佛的誓願。
  • 一門:指論書中的一個章節、主題或論述範疇。
  • 五:指該門類下所包含的五種具體法義或分類項目。
  • 五名:指文中提及的五種名稱或五種分類定義。
  • 發心願:指發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開悟而成就佛道之志向。
  • 生願:指發菩提心,建立希望成就佛果或利他救眾的堅定志願。
  • 境界:指心識所對境的狀態或修行所達到的層次。
  • 平等願:指菩薩不分貴賤、種姓、善惡,對所有眾生生起同樣救度之心的誓願。
  • 大願: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宏誓,如願度一切眾生,是菩薩道修行的重要基石。
  • 自利願: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解脫自身而發起的願望,是利他之基。
  • 利他:指以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菩薩行。
  • 發心:指菩薩在初聞法後,生起願求正覺、度化眾生的決心,是大乘修行的起點。
  • 菩提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心志。
  • 大菩提:指最圓滿、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身:在此指身行,即具體的行為實踐。
  • 善趣:指三善道,即天道、人道、阿修羅道,是能夠修行、聽聞正法的良好生存狀態。
  • 以道益物:指運用佛法之道來利益眾生(物在此指眾生)。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且不利於修行之輪迴境界。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願心: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佛法目標而發起的志願與心念。
  • 拔苦:指拔除眾生的痛苦,是菩薩悲心之體現。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最深、最難度化的境地。
  • 善願:指符合正法、導向解脫或利他的願望。
  • 堪受道:指具備承受、接納並實踐佛法正道(道)的條件與能力。
  • 境界願:菩薩在發願時,針對特定修行境界或所感應之環境而建立的願力。
  • 利他智:指為了利益眾生而修習的智慧,與自利之智相對,是大乘菩薩修行之要領。
  • 五種無量之智:指佛菩薩圓滿的五種無量智慧,依據不同論著之義,通常涵蓋對法界本質與相狀的全面認知。
  • 正知:正確的認知與覺知,不被妄想遮蔽。
  • 五無量:指菩薩在修習慈悲心時,將對象、時間、空間等擴展至無量境界的五種修行面向。
  • 眾生境:指眾生作為修行者面對的對象環境,或指眾生心意識所感知的客觀對象。
  • 世界:佛教中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四大洲所構成的空間單位,在此指整體宇宙空間。
  • 三法界:指事法界(現象)、理法界(真理)及理事法界(圓融),是華嚴宗描述宇宙與生命本質的基礎框架。
  • 無量:指數量或空間上的無限,在此指法界之境界超越計量。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去除眾生的煩惱與執著,使其歸順正法。
  • 界:指空間、境界或眾生所處的環境範圍。
  • 調伏界:指調伏眾生、使其心歸正法而設定的境界或手段。
  • 方便界:指為了導向真理而採取的臨時性、權宜性的救度方法(方便法門)之境界。
  • 分別:在佛學論著中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區分與詳細說明,而非指世俗的執著心。
  • 利他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慈悲手段與修行行為。
  • 四攝:指菩薩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四攝法: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旨在吸引眾生親近佛法。
  • 饒益:使眾生獲得利益,使其生活或心靈得到改善與提升。
  • 論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註釋書。
  • 等行:指平等行,指不分對象、不分量級地平等對待並利益一切眾生的菩薩行。
  • 如是:梵文 evam 的譯詞,在此作為結句,意為「事情就是這樣」或「如上所述」。

五願之義出地持論。求義名願。願別不同。 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發心願。二者生願。 三境界願。四平等願。五者大願。五中初一是 自利願後四利他。發心願者。菩薩自為發菩 提心求大菩提名發心願。後利他中言生願 者。求利他身。為眾生故願未來世隨善趣生 以道益物。名為生願。問曰。何故不願惡趣。釋 言。願心有其二種。一為拔苦願生惡道。二為 授善願生善趣。善趣眾生堪受道故。境界願 者。求利他智。願未來世成就五種無量之智。 正知五種無量境界名境界願。五無量者。一 眾生境無量。二世界無量。三法界無量。四調 伏界無量。五調伏界方便界無量。此義如後 五無量中具廣分別。平等願者。求利他行。 願未來世一切菩薩四攝之行平等成就名平 等願。言大願者。正求利他。願未來世於眾生 以四攝法平等饒益。名為大願。故論釋言。 大願者即平等願。用前等行廣利人故。五願 如是。

五戒義五門分別

7
白話直譯
所謂五戒。就是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這五條就是五戒。這五條能防止過失,所以稱為戒。前三條是防護身體的。第四條是防護語言的。最後一條同時防護身與口。是為了護持前四條。問曰:身體上的打人、捆綁等行為都是不善。為什麼不說要遠離這些?解釋說:打人、捆綁是殺生的附屬行為。只要說遠離殺生就已經包含了。所以不需要另外討論。而且這種過失輕微,世人難以持守。因此不特別說要遠離。問曰。在遠離殺生、偷盜中,沒有說遠離邪行。在遠離淫欲中,卻特別說遠離邪淫。解釋如下。殺生和偷盜只有邪,沒有正。凡是有的都必須遠離。因此不需要再用邪來區分。淫欲則不是如此。有正有邪。與自己妻子為正。侵犯他人則為邪。為了區分正淫,所以說不邪。問曰。為什麼其他戒法中,凡是淫欲都要遠離,而五戒中只強調遠離邪淫?解釋如下。五戒是給在家人持守的。在家人與自己妻子難以斷除,所以只強調遠離邪淫。又《成實論》說,若與自己妻子行淫,不會墮入地獄。因此特別區分,只說遠離邪淫。問曰。八戒也是給在家人持守的。為什麼又規定一切淫欲都要遠離,而不只說遠離邪淫?解釋如下。八戒是指在家人遵守出家人的戒律。因此,像出家人一樣,八戒都遠離淫欲。此外,八戒持守時間短且容易實踐,也都遠離淫欲。五戒則需終身持守,較難堅持。因此偏重於遠離邪行。因為難以持守的緣故。乃至在家初果聖人也無法完全遠離。問曰:口過共有四種。為什麼只特別遠離妄語,而不遠離另外三種?龍樹解釋說:因妄語罪重,所以特別說要遠離。而且妄語是故意起心造作。其餘則不一定如此。有的也是故意造作。有的則不是故意造作。此外,妄語也包含了其他口過。兩舌等罪因不合佛法,也都歸為妄語。若說遠離妄語以外的口過,都是隨順而已,不再分別討論。而且兩舌等在家人難以持守,所以不特別說要遠離。因此《雜心論》說:連出家人都難以完全遠離。何況是在家人。問曰:飲酒並不直接傷害眾生。為什麼還要遠離?論中說:飲酒是放逸的根源,會引生許多罪過。因此必須遠離。問曰:為何不說要遠離一切歌舞等娛樂之事。因為這些過失極為細微。在家人難以長久持守的緣故。所以經中未明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五戒是指:。所謂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說謊、不喝酒,就是指這五項戒律。。因為這五項能起到防護和阻止的作用,所以被稱為「戒」。。前面提到的三項,是用來防護身體(防止身業造作)。。接下來是第一項:防止口業。。後一種方法能通用於防止身口兩業的過失。。為了守護前面提到的四項因素。。有人提問說:。對身體進行擊打或捆綁等行為,全部都屬於不善業。。為什麼不說離開(或脫離)呢?。解釋說。。對親人進行擊打或捆綁,其罪業等同於殺害眷屬。。只要說到遠離殺生,就已經涵蓋了所有的攝律範圍。。所以這裡就不另外詳細討論了。。而且這類過錯雖然輕微,但世人卻很難堅持不犯。。所以不說要脫離或分離。。有人問道:。在禁止殺生與禁止偷盜的規定裡,沒有提到要遠離邪見。。在遠離淫慾的範圍內,特別強調要去除那些不正的邪念或邪法。。解釋說道。。殺人和偷東西完全是邪惡的行為,絕對沒有正確的道理。。凡是所有對象,都必須捨離。。所以不需要用錯誤的見解來將其區分。。如果是貪欲,就不是這個情況。。其中包含了正確的觀法與錯誤的觀法。。以自己的妻子為正妻。。傷害或侵害他人,就是邪法、邪見的行為。。為了排除不正當的慾望,所以才說不可以走歪路。。有人問道:。為什麼其他戒律中關於淫慾的部分都已經脫離了呢?。在五戒的修行中,要遠離不正當的性行為。。解釋說。。五戒是由在家修行的人所接納遵守的。。在家修行的人因為很難斬斷與妻子的感情,所以選擇遠離邪道。。這也證明瞭關於實相的論述是成立的。。如果與自己的妻子發生房事,是不會墮入地獄的。。所以簡要地說,這裡主要是在講如何遠離錯誤的見解。。有人問道。。持八戒的同樣屬於在家居士。。根據什麼樣的道理,可以讓所有的色慾都脫離?。並不說要脫離邪見。。解釋說道。。八戒是讓在家信徒也能夠實踐的出家戒律。。所以,就像出家的人如果還存有淫慾,就應該全部遠離。。而且持八戒的時間較短,比較容易遵守,都能遠離色慾。。五戒如果要終身遵守,因為時間太長,很難一直堅持下去。。所以能夠脫離錯誤的見解與路徑。。因為很難持守。。甚至連在家地達到初果位的聖人,也無法脫離。。有人提問說:。口頭上的過錯總共分為四種。。根據什麼理由,才特別要求遠離妄語,而沒有要求遠離剩下的三種(不淨言詞)?。龍樹菩薩解釋說。。因為妄語的罪業很嚴重,所以用偏頗的說法來使其遠離。。此外,還因為說謊而產生了這種心念。。剩下的部分則沒有明確的規定。。或者有些人是故意這樣做的。。或者不是故意做出的行為。。另外,用「妄語」這一項來概括其他所有口頭上的過錯。。兩舌的罪業程度相同,因為都違背了正法,所以全部被歸類為妄語。。如果說除了虛妄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隨順的,那就沒有必要單獨討論了。。此外,像禁止兩舌這類的戒律,在家修行的人很難完全守住,所以不要求離開家庭。。所以才稱之為雜心。。即便已經出家的人,依然無法擺脫。。更不用說那些在家修行的人了。。問道:。即使飲酒也不會讓眾生感到困擾。。為什麼需要離開(或捨棄)呢?。論書中提到。。喝酒是導致放縱的開端,會讓人容易造下許多罪業。。所以必須要離開(這些執著)。。有人問道:。像歌舞這類的事情,為什麼不要求遠離呢?。因為錯誤很輕微,所以又……。因為在家修行的人很難長時間堅持持戒。。這就是為什麼不說的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定義或解釋接下來要論述的「五戒」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戒律名相進行具體闡釋。

    此句定義佛教基礎的五項持戒標準,旨在規範出家與在家者的基本倫理行為,是修行之基石,用以止息惡業、建立清淨心境。

    本句解釋「戒」之名義。
    在佛教修習中,戒律的核心功能在於「防護」,即防止修行者墮入三惡道或防止身心生起不善之法,透過禁制惡行來維持心靈的清淨與穩定。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戒律之分類,指出前三項修習內容之目的在於防護身根,防止身業造作之過失,以建立修行的基礎。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戒律之次第,指在修持過程中,首先要防護口業,避免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以安定心神並防止造業。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戒律的防護方法。
    指在多種對治或防護手段中,後者具有通用性,能同時對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進行制止與防護,以避免造作非理之行。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列舉之四種因緣或條件的承接,強調必須維持或守護這些前提條件,才能成立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教義之疑義。

    本句旨在說明對生物(含自身或他人)施加肢體暴力、限制自由之行為,在佛教倫理與業果論中被界定為不善業(惡業),將導致負面的業果。

    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為何不採取「離」的觀點(如離相、離執或脫離某種狀態),用以考察對立觀點的邏輯完備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業果與戒律的語境中,強調暴力行為的嚴重性。
    指對親近的人施加肢體傷害或限制自由(打縛),在心念與業力之深重上,應視同於殺害眷屬的重罪,警誡修行者不可輕視任何形式的暴力傷害。

    本句討論戒律的攝義(涵攝範圍)。
    在分析殺戒時,若能明確定義「離殺」,其內涵便已涵蓋所有與殺害相關的禁止行為,無需逐一列舉所有細節,即可達到攝律之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議題與主旨關聯度不足,故不再單獨開篇詳論,以維持論述之精簡與聚焦。

    此句在討論戒律或修行規範時,指出某些過失雖然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輕微,但因其觸發頻率高或與世俗習氣相近,導致修行者在實際操作中極難完全持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法性與現象、或真與俗之間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狀態。
    若說「離」,容易造成二元對立的執著(即離執),因此說明在究極義理上不應使用「脫離」之說,以示不二圓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問答法)來釐清深奧的教義,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分析戒律的內容與範圍。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禁戒項目(如離殺、離盜)中,並未將「離邪(遠離邪見)」作為獨立的條目列入,旨在討論戒律中正行與禁忌的分類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於「離婬」之義理的細分。
    在遠離淫慾的層面上,並非僅指生理欲求,更深層地是指去除一切偏離正道的「邪」法,將修行重點置於破除邪見與不正之行。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闡述。

    本句旨在強調五戒中「不殺」與「不偷」的絕對性。
    在佛教倫理與戒律體系中,殺害生命與奪取不義之財被定義為純粹的「邪」,不存在所謂的「正當理由」或「正義之殺盜」,以確立戒律的嚴格性與不容妥協的道德底線。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有」的執著需予以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涉修行者必須脫離對現象、名相及有為法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本句強調在正見的指導下,不應使用錯誤的認知(邪見)去對法義進行對立或錯誤的區分,避免因執著於錯誤的區別而產生迷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法或對象的特質。
    作者透過對比,指出「婬」(貪欲/愛欲)的性質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截然不同,不能以同樣的理路來推論。

    此處旨在區分修行或見解中的正向(正法/正見)與偏差(邪法/邪見),強調在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中,必須辨析正邪,以免誤入歧途。

    此處處於論述世俗法與出世間法之辨析或比喻語境,討論關於名分、正位之認定,用以類比法義中對「正法」或「正位」的確立。

    本句旨在界定正邪之區分。
    在佛教倫理與教法中,真正的正法必須建立在慈悲與不害之上;凡是採取侵害他人、損害他人利益或生命之手段來達成目的者,皆被判定為「邪」。

    本句探討戒律中關於「不邪」的定義。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邪」通常指違背正法的行為或不正當的慾望(婬)。
    此處說明設定「不邪」之標準,其核心目的在於簡除(去除)不正的婬欲,使修行者回歸正道。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層次與修行的進展,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戒法體系中,為何能徹底斷除或離棄與淫慾相關的煩惱與行為,強調戒律在斷除貪欲方面的實踐效果。

    本句論述五戒中關於「不邪婬」的實踐,強調修行者應剋制慾望,避免違背倫理與法度的不正當性行為,以清淨身心。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說明。

    此處討論戒律的對象與適用範圍。
    五戒(不殺、不偷、不姦、不妄語、不飲酒)是佛教為在家信徒所設定的基本道德規範,旨在建立基本的善行基礎。

    此處論述在家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情愛(尤其是夫妻之情)時的心理與行為限制。
    由於在家者難以完全捨離家庭牽絆,故在修行路徑上,應優先採取「偏離邪見」的對治方式,以確保不走入歧途,而非強求如出家者般徹底斷除。

    此處討論在論證過程中,如何透過邏輯推導使「實相」(事物的真實本性)的論述獲得成立與確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體系之論證分析。

    此句在論述戒律與業果之辨析。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對於在家者或特定身分者,與合法配偶的房事不構成破戒之重罪,故不至於因此墮入地獄。
    此處旨在區分「不淨之婬」與「合法之交接」在業力上的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教義的總結部分,說明在簡化論述時,採取「破邪」的切入點,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離邪)來間接顯現正義,這是論書中常見的教學策略。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來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處在討論出家與在家的區分。
    八戒(八關齋戒)雖比五戒嚴格,但其受持者仍屬於在家層級,而非正式出家僧眾。

    此句探討斷除淫慾的法理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空性或無常的深刻義理認知(義故),從根源上破除對色身之執著,進而達到遠離淫慾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教理論述或修習階段中,重點不在於強調「脫離邪見」的對立過程,而是在於闡發正法或正見的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涉及權實之辨或法義的層次,此句旨在釐清論述的焦點,避免將重心誤放在對抗邪見上,而應專注於正義的確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說明八戒(八關齋戒)之性質。
    雖然受持者身在居家,但其戒律內容(如不飲酒、不睡眠臥牀等)與出家僧侶相近,旨在讓在家人在特定期間內體驗出家修行,以清淨身心,追求更高層次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之純粹性。
    將「離欲」比作出家者的基本要求,強調若要達到特定的法義境界或修行目標,必須像出家者遠離淫慾一般,徹底捨棄相應的障礙或執著。

    此處討論持戒之層次與便利性。
    八戒(八關齋戒)相較於具足戒或長期的禁慾要求,在特定時間段內實行,對修行者而言較易達成,其核心在於短暫時間內徹底斷除婬欲以清淨心識。

    此處討論持戒的困難性。
    五戒為在家佛教徒的基本戒律,若要求一生不間斷地完全守持(盡形),在面對世俗環境與時間的考驗下,對修行者而言是一項艱巨的挑戰。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正見或正法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掌握正確的義理(正見)後,自然能避開偏差的見解(邪見)與錯誤的修行方向(邪徑),達成正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的脈絡中,指出由於某些法義深奧或實踐困難,導致修行者難以恆久持守或在心中維持不失。

    此處討論聖者之境界與特定法義的關係。
    即便是在家修行且僅達到初果(須陀洹)階段的聖者,其心境或狀態依然處於該法義的影響或範圍之內,無法完全分離,用以強調該理之普遍性或深刻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對法義的進一步闡述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口業的過失,在佛教倫理與戒律中,口業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毀謗等四種不善之語,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言行,避免透過言語造業。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戒律或修行的特定脈絡中,為何將「妄語」作為重點排除,而對其餘三項(兩口業中的其餘三種,通常指兩舌、惡口、 жесто 妄語之外的口業)處理方式不同,旨在分析各項口業對心靈與法義影響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出自於龍樹菩薩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此處論述教法之權巧方便。
    因妄語之業障深重,難以直接以正理導正,故採取「偏說」(權巧方便之非正理說法)來對治,旨在令修行者遠離妄語之習氣,而非以此偏說為終極正理。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或心念生起之因緣,指出「妄語」這一不善業種子在特定條件下觸發,導致心意識的起作用(心起),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與業因關係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法義之體系分析。
    在對特定教理、名相或修行次第進行界定後,指出除上述已明確定義之項外,其餘部分尚無定論或未予限定,旨在嚴謹區分已定之義與未定之義。

    此處在討論對象或現象的成因,區分自然而然的狀態與由意識主導、刻意營造的「故作」之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或修習過程中主觀能動性的分析。

    此處討論行為的動機與造作之區分。
    在判定業力或過失時,區分「故作」(故意)與「不故作」(非故意)是分析業報輕重與心理狀態的重要基準。

    此處討論的是對口業的分類與概括。
    在佛教戒律或業理中,口業包含妄語、兩舌、惡口、巧言,而在此處的論述邏輯中,將「妄語」作為主項,用以攝受(涵蓋)其他所有口頭上的過失。

    本文在分析口業的分類。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挑撥離間,其本質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扭曲事實,與妄語(說謊)一樣,皆是以不實之語違背真理,故在法義的歸類上將其併入妄語的範疇。

    此句討論在破除虛妄執著後,其餘法性皆能隨緣而運作或契合真理,因此在邏輯上無需將其分開討論,旨在強調真妄對立後,餘下之法皆在理則之中。

    此句討論在家修行者與出家者在持戒上的差異。
    兩舌(搬弄是非)在世俗社會的交際中極易觸犯,對在家者而言難以絕對持守,因此在制定相關戒律或要求時,並不要求其必須離家出家才能實踐。

    此處在討論心法分類。
    因該類心包含多種不同性質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煩惱心或多種不相一致的意識狀態),不屬於單一純淨的定境或特定的心法,故在法相分析中將其定義為「雜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眾生對習氣、執著或世俗情懷之深厚。
    強調即便形式上已出家,但內在的煩惱與根深蒂固的執著仍難以截斷,以此說明修行脫離習氣之艱難。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持戒嚴格程度時,用以作對比。
    在佛教僧團體系中,出家眾(比丘、比丘尼)的戒律與修行環境較為嚴謹,而在家者(優婆塞、優婆夷)受制於世俗生活,在精進程度與環境上更具困難,故用「況」字強調其處境之差異。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啟發對法義的進一步剖析與辯證。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對菩薩行願的討論,強調大乘菩薩在攝受眾生或隨順世法時,其核心在於「不惱眾生」。
    此處並非鼓勵飲酒,而是說明菩薩以方便法門入世,即便在世人視為禁忌或雜染的行為中,亦能保持清淨心且不給他人帶來痛苦,體現菩薩隨緣化導的靈活與慈悲。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修行者為何必須脫離執著、煩惱或世俗之法,以契合大乘義章中對真如與解脫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轉接語,用於引述論書(大乘論典)之觀點或論述,是典型的論著體裁標記。

    本句旨在說明飲酒對心智的損害。
    酒能麻痺意識,使人失去自制力與正念,從而打開「放逸」的大門,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極易觸犯戒律或造作各種惡業。

    此句為結論,強調在理解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謬誤後,修行者必須在實踐上遠離對其執著或錯誤見解的依止,以達到正確的覺悟。

    此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來闡發義理。
    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以釐清法義之要點。

    此處在討論修行中對世俗感官娛樂(歌舞等)的處理方式。
    作者在質詢或論證為何在特定法門或教理中,沒有強調必須遠離這些外在的娛樂,旨在探討修行境界與對境之關係,以及權實之辨。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過渡句,旨在說明前述之過失或缺陷程度極其輕微,不足以影響整體法義之成立,因此繼續推導後續論點。

    此句說明在家居士因受世俗環境、家庭責任及情慾牽絆,在修行上較難達到如出家僧侶般恆常、嚴格的持戒狀態,是用以論述出家與在家在修行條件上差異的實況。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義理考量或對象根機之限制,故在該特定情境下不採取說法之行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佛陀或論師在權教或開顯義理時,因應特定目的而選擇不言說的邏輯原因。

名相註解
  • 五戒:佛教基礎的五項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戒:指戒律,其本義為禁制、防護,旨在防止過失與惡行之發生。
  • 防身:指防止身根之妄動或防護身業,使修行者在肢體行動上符合戒律與法度。
  • 防口:指防護口業,即透過禁言或正語,避免因言語而產生煩惱或造作不善業。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中常合稱為「身口意」三業。
  • 通防:通用於防護、制止或避免過失的手段。
  • 不善:指違背正理、產生負面業果的行為,對應於『惡』或『不善業』。
  • 離:指脫離、遠離或不執著於某種對象、相狀或法義,常用於破除對法執的討論。
  • 眷屬:指親屬、家庭成員或親近的人。
  • 離殺:遠離殺害生命之行為,即持不殺戒。
  • 攝:指涵攝、概括。在律法分析中,指一個總綱能涵蓋其下所有分支細節的邏輯歸納。
  • 持:指持戒或持守法規,指在生活中實踐並遵守佛教的戒律與規範。
  • 離盜:指持戒者遠離偷盜之行為。
  • 離邪:指遠離邪見或不正當的行為路徑。
  • 離婬:遠離淫慾,在佛教修行中不僅指禁慾,亦指離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
  • 邪:指偏離正道、不符合真理的見解(邪見)或行為(邪行)。
  • 殺盜:指殺生與偷盜,為五戒之首兩項。
  • 正:指符合正法、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或見解。
  • 有:指一切有為法、名相或對象。
  • 別:指區別、分際,在此指以錯誤的標準來劃分法義。
  • 婬:在此處指強烈的貪欲、愛染或對感官對象的執著。
  • 簡正:簡除、去除。
  • 不邪:不走歪路,指行為符合正法、不違背戒律。
  • 餘戒法:指除目前討論之特定戒項以外的其他戒律條目。
  • 邪婬:指違背正道或法律倫理的不正當性行為。
  • 在家者:指不出家而是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信奉佛教的信眾。
  • 在家之人: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信眾。
  • 偏離邪:指遠離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的修行方法(邪見、邪行)。
  • 實言:指關於實相、真實理義的論述或言說。
  • 地獄:佛教六道中的最低層,受極大痛苦之處,由強烈的嗔心或重大惡業導致。
  • 八戒:指八關齋戒,是在家信徒在特定日期(如齋日)受持的八項戒律,比五戒更接近出家生活,但仍屬在家法。
  • 在家:指不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居士。
  • 義故:指道理、理據或法義上的原因。
  • 在家人:指尚未出家,在家庭中生活並修習佛法的信眾。
  • 出家法:指出家僧侶所遵守的戒律、生活方式與修行法門。
  • 出家者:脫離世俗家庭生活,專心修行佛法的僧侶。
  • 盡形:指終身,直到身體衰老死亡為止。
  • 初果:指須陀洹果,是四果位中的第一階段,證得此果者不再退轉,能斷截三下煩惱。
  • 口過:指口業造成的過失或罪業。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論,包括謊言、欺瞞。在口業四種中,妄語對心識的矇蔽與對他人信任的破壞最直接。
  • 餘三:指口業四種(妄語、兩舌、惡口、毀謗/綺語)中除妄語以外的其餘三項。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中道著稱。
  • 偏說:指權巧方便之說法,非終極真理之正說,旨在依對象根機而設,以達到導正目的。
  • 心起:指心念的生起或意識的觸發,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指心王或心所的運作。
  • 故作:指有意識地、刻意地造作或營造某種狀態。
  • 兩舌:指挑撥離間,在兩方之間說不同的話使彼此反目。
  • 不應法:指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或法理。
  • 離妄:脫離或去除虛妄的執著、錯覺。
  • 隨:指隨順、契合或隨緣,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法性契合真理的狀態。
  • 雜心:在心法分類中,指由多種不同性質的心識或煩惱所構成,非單一純淨之心狀態。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旨在斷除世俗牽絆。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包括六道眾生。
  • 論:指佛教中對經論進行分析、解釋與推論的論書。
  • 放逸:指心不專一於正法,放任隨欲,缺乏自我剋制與警覺的狀態。
  • 歌舞:指世俗的感官娛樂,在佛教修行中通常被視為障礙或需要遠離的雜染。
  • 過:指在論辯或解釋經義時,所出現的偏差、錯誤或不足之處。
  • 常持:指恆常地、不間斷地遵守戒律。

言五戒者。所謂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不飲 酒是其五戒也。此五能防故名為戒。前三 防身。次一防口。後之一種通防身口。護前四 故。問曰。身中打縛等事並是不善。何不說 離。釋言。打縛是殺眷屬。但言離殺則已具攝。 故不別論。又此過輕世人難持。故不說離。問 曰。離殺離盜之中不言離邪。離婬之中偏言 離邪邪。釋言。殺盜唯邪無正。有皆須離。是 故不須以邪別之。婬則不爾。有正有邪。自妻 為正。侵他為邪。為簡正婬故說不邪。問曰。何 故餘戒法中有婬皆離。五戒之中偏離邪婬。 釋言。五戒被在家者。在家之人自妻難斷故 偏離邪。又成實言。若婬自妻不墮地獄。 是故簡之偏言離邪。問曰。八戒亦被在家。 以何義故有婬皆離。不說離邪。釋言。八戒是 在家人持出家法。故似出家者有婬皆離。又 復八戒時短易持有婬皆離。五戒盡形時久 難持。故偏離邪。以難持故。乃至在家初果 聖人亦不能離。問曰。口過乃有四種。以何義 故偏離妄語不離餘三。龍樹釋言。妄語重故 偏說離之。又復妄語故作心起。餘則不定。或 有故作。或不故作。又復妄語攝餘口過。兩舌 等罪不應法故皆名妄語。若說離妄餘者皆 隨故不別論。又兩舌等在家難持故不說離。 故雜心言。出家之人尚不能離。況在家者。問 曰。飲酒不惱眾生。何故須離。論言。飲酒是 放逸門多生罪過。是故須離。問曰。一切歌舞 等事何不說離。以過微故又。在家者難常 持故。所以不說。

8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遮止的性質。五戒中前四屬於遠離性罪。最後一戒是防止惡行的遮止戒。前面遠離性罪的是戒體本身。後面遮止惡行的是助戒法。前面的戒體是所要守護的。後面的助法是能夠守護的。所守護的如同果實。能守護的如同園牆,論中如此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遮止」的性質。。在五種情況中,前四種能遠離由本性所導致的罪業。。後一種的戒律,是用來防止和遮止惡行的。。前面提到的遠離罪惡的性質,就是所謂的戒體。。在後續修行中,能遠離並遮止惡行,這就是所謂的助戒法。。此外,前面提到的戒體,就是需要被守護的對象。。後者提到的助法,就是能夠起到保護作用的因素。。被保護的對象就像果實一樣。。能夠保護這些東西的人或物,就像是圍繞花園的圍牆一樣,論著中是這樣說明 the 道理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分析「遮」的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遮」是指對特定對象的否定或排除,探究其性質有助於釐清正理與對立之義。

    此處討論五種法門或類項,指出其中前四者具有消除或遠離「性罪」的功能。
    性罪是指依據法性、本質而產生的罪業,而非僅是行為上的過失。

    此句說明戒律的功能分為兩種,此處指其後者,即「止惡」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戒律不僅是規範,更是透過防禁遮止惡業,以清除修行障礙,為後續的定慧提供基礎。

    此處討論戒律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戒」定義為一種遠離罪性的狀態。
    所謂「戒體」,是指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能防止造罪的自性功能或法體,而非僅指形式上的受戒儀式。

    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
    戒法分為「正戒」與「助戒」。
    正戒是指直接禁制惡行的律條;而助戒(又稱隨戒)則是透過輔助性的規範,使修行者能更有效地遠離惡緣、遮止惡行,從而保障正戒不被毀損。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運作機制。
    區分「護」的行為(持戒的實踐)與「被護」的對象(戒體)。
    戒體是指受戒後在心中成立的法性實體,修行者透過護持行為來維持此戒體的純淨不毀損。

    此句在分析法義的構成,指出在特定的助法(輔助條件)中,後者扮演的是「能護」的角色,即負責守護、維持或防止損毀的功能,是用於論證法相或修習次第的分析過程。

    此句以「果實」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法義修習或保護機制中,受保護的對象(如正法、心性或修行成果)如同果實般需要妥善呵護,以確保其最終成熟與圓滿。

    此處運用比喻法,以「園牆」比喻對法義或修行的護持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了防止法義被誤解或外來幹擾,必須有相應的護持手段(如正確的見解或戒律),如同園牆保護園內植物免受侵害。

名相註解
  • 辨:分辨、分析或論述。
  • 遮:遮止,指否定、排除或不成立的邏輯狀態。
  • 性:性質、本性或法性。
  • 性罪:指依據法性、本質或先天定業而產生的罪業,與事罪(行為上的過失)相對。
  • 防禁遮惡:指透過戒律的約束,防止惡念生起並遮止惡行的實踐過程。
  • 離性罪:指遠離造罪的性質,或指戒律使人脫離罪行的特質。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所成立的法體,是能維持戒律不毀損的實體功能。
  • 離遮惡:指遠離惡緣並遮止惡行的實踐。
  • 助戒法:輔助性戒律,旨在協助修行者維護正戒,防止觸犯禁戒的輔助規範。
  • 助法:在佛教論理分析中,指輔助主法而使其成立或圓滿的條件。
  • 能護:指具有守護、維持或防止衰減之功能的因素。
  • 所護:指被保護、被維護的對象。
  • 菓:即果實,在此作比喻,象徵修行之成果或需要守護的法益。
  • 薗牆:園牆。比喻能守護、屏蔽外在幹擾而保護內部法義的界限或手段。

次辨遮性。五中前四遠 離性罪。後之一戒防禁遮惡。前離性罪是其 戒體。後離遮惡是助戒法。又前戒體是其所 護。後一助法是其能護。所護如菓。能護之者 如似薗牆論說如是。

9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如何得戒。有分別受持與具足受持。有人這樣說。五戒之法必須全部受持才能得戒。也有人這樣宣說。不必全部受持也能得戒。若依毘曇論,必須全部受持才能得戒。分別受持則不得戒。論中說道。若說必須全部受持才能得戒,這個見解不正確。如經中所說。優婆塞的義理有五種差別。第一是一分受持。第二是小分受持。第三是多分受持。第四是具足受持。第五是斷除婬欲。若具足受持,為何會有一分等的差別?毘曇論中解釋說:這是依持戒的情況來說明一分、小分、多分等。與受戒本身無關。在五戒中全部受持,便算圓滿。若只持一戒,稱為一分。若持二戒,稱為小分。若持三戒或四戒,稱為多分。若全部持守,稱為具足。若連對自己妻子也不行婬事,稱為斷婬。若依成實論,分段受持也可以成立。衡量其分數,可以受持一、二,乃至全部具足。所以論中說:隨所受多或少皆可成立。極致來說有五分。因為分段受持,所以經中說有一分、多分,乃至斷婬。《大智論》中也同成實論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如何獲得戒律。。分為部分組成
具足完整特質。。有人這麼說。。必須完整地接受並遵守五戒的法規,才能獲得其果報。。有人在宣說。。即便不具備(某些條件),也能獲得。。如果按照毘曇論的觀點,必須完整地接受戒律授權後才能獲得。。無法將其分開來承受或接受。。這個門類被稱為。。如果說必須全部具足才能獲得,這種理解是不正確的。。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關於「優婆塞」這個名相的義理區別,共有五種。。這裡所說的「一」,是指其中的一部分。。第二種是較小的部分。。第三種情況,其分量或內容較多。。這四項條件全部具備了。。第五點是要斷除對色慾的貪戀。。如果已經具足了受得(獲取),那怎麼還會存在一份對等的差異呢?。根據對論書的解釋。。這是在根據《持論》中所闡述的「一分小」與「多分」等觀點。。與承受、感受的事情沒有關係。。完整地受持五條戒律並使其圓滿達成。。如果把一個戒律的名稱當作一個組成部分。。如果只持有這兩種戒律,就稱為小分。。如果包含三個或四個(成分),就稱為「多分」。。如果能完整地持有並實踐,就稱為具足。。如果對自己的妻子也不再產生色慾,這就稱為斷除婬欲。。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分受(部分承受)也是成立的。。根據分量的大小來衡量,可能只接受一部分,或者全部接受。。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根據每個人接受能力的多少,都能得到相應的果報。。根據極限的定義,可以分為五種情況。。因為可以分為不同程度而獲得,所以經典中才宣說了第一階段、多個階段,直到完全斷除淫慾。。在《大智論》裡的觀點,與成實論的說法是一致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語,指出在先前的討論之後,接下來將詳細分析「得戒」的條件、過程與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得戒是修行入道的基礎,需釐清其獲取的正當性與圓滿性。

    此處討論法相的組成狀態。
    「有分」指法由多個組成部分構成(合相);「有具」指法具足其應有的屬性或功能,使之完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是用來區分法之體用與結構的分析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轉折,用以引出他論或對方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強調戒律修習的完整性與實踐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受」,即不僅是形式上的領受,更需在行持中完整具足,方能獲得戒律所導向的功德或聖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某種見解、教義或對立觀點的敘述,指涉有特定的對象(如對立宗派或修行者)在傳播某種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的成立上,某些條件雖非絕對必要或不完全具足,但其結果或果位依然可以達成。
    這類論述通常用於區分「必要條件」與「充分條件」,或解釋大乘圓融義理中,非對待的獲益方式。

    此句討論獲取特定僧團身分或戒法資格的條件。
    在毘曇(阿毗達磨)的嚴格法相體系中,強調程序的完備性,必須經過正式且具足的受戒儀軌,方能獲得對應的法相地位或權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時,強調某種真理、體性或法義具有不可分割的整體性,不能將其拆分而部分接受或承受。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標記,用於引出特定法門、教義類別或分析框架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是指對義理進行分類剖析的邏輯單元。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針對「具受得」之見解進行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並非僅靠形式上的具足或機械式的獲取,而需符合正確的理路,以此破除對「得」之執著或對條件具足的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法義皆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出處。

    本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旨在對「優婆塞」這一名相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的義理定義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對「一」的義理進行界定,說明其並非指絕對的單一整體,而是指在整體中的一個分量或部分(一分),用以區分全體與部分的邏輯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的分類體系,將對象分為大分與小分,用以層次化地解析教理結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類的論述中,係指在某種法相或分類的第三項中,其包含的內容、範圍或分項較為繁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前述提及的四項條件或要素皆已完備,用以確立某個法義的成立或修行的圓滿。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根除對感官慾望(尤其是色慾)的執著,以清淨心境,避免因情慾之擾而妨礙智慧的生起與定力的深化。

    此處討論的是在獲得法義或果位時,主體與客體之間是否仍存在差異。
    若已完全獲得(具受得),則應達到一種契合狀態,不再有區分或對立的「異」相。
    這是在探討體用關係與得失之間的邏輯矛盾。

    此句為引出後續對論書(毘曇)義理之詳細解釋的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基於論典的分析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量級的分析,引用《持論》(指《大乘菩薩心地論》或相關論典)中關於部分與整體的量化區分,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上的分佈與佔比。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法之性質,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理之運作並不涉及「受」(感覺、承受或受領)這一心理作用或對象,是用以區分不同心所或法相之功能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不僅僅是形式上地接受五戒,而是能全面、具足地實踐並使之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論述體系中「名」與「分」的邏輯關係。
    在分析戒律的構成時,探討單一的戒名是否能被視為整體中的一個組成單位(分),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與實體分析的辨析過程。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層次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根據持戒之範圍與深淺,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等級,持戒較少或僅限於基本層次者,被定義為「小分」。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分析法義的組成時,若一個概念包含三個或四個以上的構成要素,則在邏輯分類上將其定義為「多分」,用以區分單一或少數組成之項。

    此句討論修行或戒律的圓滿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擁有,而是在實際持守(具持)中達到完備無缺的狀態,方能稱之為「具足」。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對慾唸的斷除程度。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的層次中,「斷婬」不僅是指不與他人犯戒,更深層的境界是即便面對合法的配偶(自妻),亦能完全調伏並斷除色慾之念,達到心境的清淨。

    此處在討論業報的承受對象。
    成實論(成實宗)主張法體實有,在分析業力與受報的關係時,認為受報並非僅限於整體,局部或分項的承受在義理上亦可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理解或接納法義時,根據個體的根機、能力或法義的層次,而產生的接受程度差異。
    並非所有人都能一次性完全領悟,而是有漸次之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出特定論典(彼論)的觀點以支持前述推論,屬於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此句說明法益的獲受程度取決於個體的受納能力(受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門雖一,但眾生因根機、器量之差異,所得之利益與領悟程度有所不同,體現了「隨根而教」或「依量獲益」的原則。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法義之分類體系。
    此處「極」指極限或極端之定義,旨在透過五種不同的極限界定來分析法義的層次或範疇,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戒律實踐的漸次性。
    說明在斷除煩惱(特別是淫慾)的過程中,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分為不同的程度與階段(一分、多分),最終達到完全斷除的目標。

    此句為論著間的對比論證。
    作者指出《大智論》(通常指龍樹菩薩之名義著作)在特定義理的論述上,與成實論(以分析法性、破除我執為核心的論著)的見解相符,用以佐證其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得戒:指通過正式的授戒儀軌,獲得佛教戒律的承接與認可。
  • 有分:指事物由部分組成,強調構成的要素。
  • 有具:指事物具足完整的功能或特徵,強調整體性的完備。
  • 具受:指完整地領受並實踐戒律,不缺失、不懈怠。
  • 宣說:指將佛法或特定的教理詳細地陳述並傳播給他人。
  • 毘曇:指阿毗達磨(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性的論述體系,著重於對法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
  • 分受:指將整體分割後分別承受或接受。
  • 具受得:指完全具足條件而獲得某種法義或果位。
  • 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記錄,是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引用法義的最高權威依據。
  • 優婆塞:梵文 Upasaka,指在家修行、信奉佛法的男性居士。
  • 一分:指整體中的一部分,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組成或層次。
  • 小分:在論書分析中,將整體義理進一步細分後的次要部分或細項。
  • 具足:指條件完備,不多不少,正好滿足成立某法之必要要素。
  • 斷婬:指斷除對色慾的貪著。在佛教修行中,淫慾被視為一種強烈的煩惱(kāma),是導致輪迴與心亂的主要原因之一。
  • 一分等異:指在數量或性質上存在一份對等的差異或區別。
  • 持論:指在此語境中被引用的論書,通常指涉具備持論特質的論典。
  • 一分小多分:一種分析法,用以區分法義在整體中所佔的比例,一分指較小部分,多分指較大部分。
  • 受: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一種,指對對象產生感覺或承受之心理作用,分為苦、樂、捨受。
  • 得竟:達到究竟、圓滿或完成的狀態。
  • 分:指組成部分、構成要素或分析後的單元。
  • 二戒:指特定的兩項戒律,依上下文而定。
  • 多分:指由多個成分或要素構成的類別,與單分或少分相對。
  • 具持:完整地持有並實踐戒律或法義。
  • 成實:指成實論宗,主張法體實有,不認同般若經系或中觀宗的空性見。
  • 分齊:指分量、程度或對應的比例。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典或對立觀點的論著。
  • 多小:指量級的大小,即程度的高低。
  • 極:指極限、最極端的情況或定義之邊界。
  • 大智論:指《大乘道論》,傳統認為是龍樹菩薩所著,旨在闡明大乘菩薩修行之次第與義理。
  • 成實說:指《成實論》的觀點。該論以「成實」為名,旨在建立真實的法相分析,對於事物的實相進行詳細剖析,是早期大乘與部派佛教接軌的重要論著。

次辨得戒。有分 有具。有人說言。五戒之法具受乃得。有人宣 說。不具亦得。若依毘曇具受乃得。分受不 得。門曰。若言具受得者是義不然。如經中 說。優婆塞義差別有五。一者一分。二者小分。 三者多分。四者具足。五者斷婬。若具受得 云何得有一分等異。毘曇釋言。此據持中宣 說一分小多分等。不關受事。於五戒中具受 得竟。若於一戒名為一分。若持二戒名為小 分。若持三四名為多分。若具持者名為具足。 若於自妻亦不婬者名為斷婬。若依成實 分受亦得。量其分齊或受一二乃至具足。故 彼論言。隨受多小皆得。據極說五。以分 得故經中宣說一分多分乃至斷婬。大智論 中同成實說。

1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時分。其中有兩種。一是依要期來辨別時分。二是依法來辨別時分。所謂依要期辨時分者,要期有三種。第一種要期是滿一日一夜,也就是八戒。第二種要期是盡一生,也就是五戒、出家戒。第三種要期是直到未來無窮,也就是菩薩戒。所謂依法者,如毘曇論所說。有佛法時受戒就能得到戒體。沒有佛法時則無法得到。因為受戒必須依靠佛法。若先已受戒,即使佛法滅盡,所受的戒也不會失去。在成實法中,乃至於佛法滅盡、人壽僅十歲時受戒,也能得到戒體。問曰:那時既然沒有佛法,依據什麼能受戒得到呢?釋曰:那時雖然沒有人授戒,只要自己真誠發願,立下斷除惡行的誓願,也能得到戒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時間上的劃分。。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先約定一個期限,用來區分不同的時間階段。。第二,從法義的角度來分辨時間。。所謂約定要期,是指辨析其時間的分段。。關鍵的期限共有三種。。第一種情況是,要求在一天一夜之內完成。。也就是指八項戒律。。第二點是,希望能夠統一在一個形式之中。。也就是指五條基本戒律以及出家人的戒律。。這三項需要持續到未來時間的盡頭。。指的是菩薩戒。。關於言論中所指的法,就如同論書(毘曇)中所論述的那樣。。在佛法還在世間的時候受戒,就能夠獲得。。沒有時候得不到。。因為受戒必須依循佛法來進行。。如果先前已經領悟並獲得了佛法,即使之後佛法在世間消失,已達成的果位也不會喪失。。在成實論的法義中,即使是法滅人十歲時受戒,也是可以的。。有人問道:。那個時候還沒有佛法。。是根據什麼條件纔得到這個結果的?。對此解釋道。。那時雖然沒有人給予授記,但心中已自定日期。。透過發願並斷除惡行,也能夠獲得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對法義或教法演出的時間順序、階段進行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屬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處論述教學或修習之次第,強調在設定學習計畫或義理分析時,需先擬定明確的時間期限(要期),以便將整體的進程區分為不同的階段(時分),使學習有條不紊。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時」的辨析分為不同面向,此處是指從「法」(即佛法義理、法相、法性)的層面來對時間進行區分與分析,旨在釐清時間在法相上的性質及其運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體系中的邏輯界定。
    文中討論如何透過約定特定的期限或時間指標(要期),來區分、辨析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先後或階段(時分),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學習法義時,設定目標與達成期限的層次,用以衡量進修的進度與階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辨析或修行時限的討論中,說明在特定的設定或條件下,將時間期限限定在一個晝夜之中。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戒律內容的總括或界定,指涉佛教中常用的八項禁戒,通常用於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如八齋日)所持的戒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之分類與攝要。
    其義在於說明將多樣的教義、名相或修行方法,透過歸納與攝理,最終使之能概括在一個統一的法相或體系(一形)之中,以求法義之精確與簡潔。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分類,將其區分為在家者應持的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與出家僧侶應持的出家戒,旨在明確不同身分修行者的戒律規範。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之成就所需的時間跨度,強調其深遠且恆久,必須直至未來時間的終結方能圓滿,體現大乘修行中「久遠」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解釋前文提及的某項戒律內容,明確指出其具體指向為大乘菩薩所受持的戒法,旨在區別於小乘的別解脫戒或具足戒。

    此處討論的是「言」與「法」的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言論(名言)是用來約略、指稱對象(法)的工具。
    作者指出這種名言與實法之間的對應與分析方式,應參照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

    本句討論戒律的獲取條件。
    在佛教論著(如《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受戒需在佛法(正法)尚存的時機,由具格資格的傳承者授戒,方能正式獲得戒體或戒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必然性,指在任何時間點都沒有無法獲知或不可得的情況,體現了理體的無礙與遍在。

    此句強調戒律的合法性與來源。
    在佛教體系中,戒律並非隨意制定的道德準則,而必須依據佛陀的教法(佛法)以及正式的傳承程序(受戒)方能成立,以此說明戒與法的相依關係。

    此句討論法滅後之修行狀態。
    強調佛法之「受得」即是內在實踐與證悟,一旦在心中成就,則不隨外部教法(法滅)的消失而毀損,體現了證悟之法性不依外境的特質。

    此處討論受戒之年齡限制。
    文中提到「成實法」,指以《成實論》為準的見解,認為受戒的最低年齡限制可放寬至十歲。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層層剖析的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度論證與解釋。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段(如佛出世前或法滅期)缺乏正法導引的狀態,旨在對比佛法出現後對眾生的救脫作用。

    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所得之果(如智慧、果位或法益)其前導的條件、因緣或依據為何,體現大乘義章對法義推導過程的嚴謹剖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觀點、疑問或經文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尚未獲得佛或大菩薩的正式授記(預言將來成佛),但憑藉自身的願力與定力,在心中設定成佛的期限與目標,展現自發性的願力修行。

    本句討論修行獲益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除了正面的修行,透過堅定的誓願(結誓)以及積極地消除障礙(斷惡),同樣能達成預期的覺悟或法益目標。

名相註解
  • 時分:指時間的劃分、階段或特定的時間區間。
  • 要期:約定好的期限或預定時間。
  • 約:依據、從某個方面來看。
  • 法:指現象、法相或佛法義理。
  • 一日夜:指一個完整的晝夜週期,即二十四小時。
  • 盡於一形:指將繁雜的內容歸納、統一於一個總括性的形式或名相中。
  • 出家戒:出家人(比丘、比丘尼)為斷除煩惱而受持的更為嚴格的戒律系統。
  • 未來際:指從現在起直到時間終結的所有未來時間段。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核心在於發菩提心及利他行,分為自覺與覺他之戒。
  • 約法:指用名言來約略、限定或指稱特定的法相。
  • 佛法:此處指正法時期的教法與傳承系統。
  • 受戒:指由具資格的授戒師(戒師)依照儀軌授予戒律,使受戒者進入僧團或獲取特定法身分。
  • 佛法雖滅:指正法在世間傳承中斷或消失的時期,即法滅期。
  • 成就: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或證得果位。
  • 成實法:指《大乘成實論》中的教義或觀點。
  • 法滅人:指法滅(Dharmamukha)之類的人,或在此語境下指特定類別的受戒者。
  • 依:指依據、依止或因緣條件。
  • 受得:指領受、獲得或成就某種法義狀態。
  • 授記:佛或大菩薩預言某人將來定能成佛,是菩薩修行路上的重要里程碑。
  • 結誓:建立堅定的誓願,指在心中設定目標並發誓達成,是修行大乘道的重要動力。
  • 斷惡:截斷惡業與煩惱,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

次辨時分。於中有二。一 約要期以辨時分。二約法辨時。言約要期辨 時分者。要期有三。一者要期盡一日夜。所謂 八戒。二者要期盡於一形。所謂五戒出家戒。 等三者要期盡未來際。謂菩薩戒。言約法者 如毘曇說。有佛法時受戒則得。無時不得。 以戒必依佛法受故。若先受得佛法雖滅成 就不失。成實法中乃至法滅人十歲時受戒 亦得。問曰。爾時既無佛法。依何受得。釋言。 爾時雖無人授但自要期。結誓斷惡亦能得 之。

1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人趣與形報。所謂趣,是指五趣。依據毘曇論,五戒只在人、天兩道中能受持。不包括其他趣。在成實法中,人、天、鬼、畜等一切眾生皆可受持。各趣的差別就是如此。所謂就人來說,依毘曇論,只有佛弟子等才能受此戒。外道不能受持。在成實法中,外道也能受持。阿含經中宣說,外道可以受持八戒。應知五戒也同樣可以受持。涅槃經說,供養持戒的外道能得無量福報。可見外道也能受持。人在這方面的差別就是如此。所謂就形來說,依毘曇論,男女皆可受持。其餘皆不得。依據《成實論》律儀品,黃門、無根、不能為男者等皆可得。不限男女。五戒的義理略作如上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眾生所處的生命層次以及其身體形態與果報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說的「趣」,是指五種趣道。。按照這個道理,毘曇所說的五戒只有在人類和天人這兩個世界中才能接受修行。。不再處於其他的生命形態或輪迴境界中。。在成實法(對待的真理)中,無論是人、天、鬼還是畜生,所有眾生都能獲得。。關於趣別的分析就是這樣。。所謂「就人」的意思是。。毘曇佛的弟子們也是依照這個方式來受戒的。。非佛教的修行者無法得到這個果位(或真理)。。在成實法的範疇內,外道也能夠領悟或獲得。。在阿含經裡面所說的。。非佛教的外道人士也可以領受八戒。。應該知道,五戒同樣也應該領受並遵守。。這是《涅槃經》中所說的。。供養那些雖然是外道但能持守戒律的人,可以獲得無量巨大的果報。。明覺(或明亮之義)也能夠領受。。對個人的區別分析就是這樣。。指的是根據外在形相來討論的人。。依照如毘曇的教法,男女都能夠領受。。剩下的全部都無法獲得。。就像在《成實論》的律儀品中所說的,即使是宦官、缺乏生理機能的人或是生理缺陷的男性,都能夠獲得。。不分男女,沒有性別限制。。關於五戒義理的簡略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生命狀態的分析。
    所謂「人趣」是指眾生在六道中處於人的層次,「形報」則指因業力而呈現的身體形態與受報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分析眾生差異的次第:先從其所處的生命範疇(趣)與具體的形體果報入手進行辨析。

    此句為名相定義,明確界定文中「趣」字的涵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趣指眾生隨業力而投生的去處。
    五趣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以及天道。

    此處討論戒律的受持對象與範圍。
    根據毘曇論的觀點,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是針對人道與天道的眾生而設的基礎道德規範,其他三道(地獄、餓鬼、畜生)因業力牽引或缺乏理智,無法受持此類戒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已脫離了六道輪迴中除此以外的其他生命形式(餘趣),指涉一種不再隨業力在不同趣界中流轉的狀態。

    此處討論成實法(即世俗諦或對待真理)的普遍適用性。
    在對待的法義層面,所有處於六道(此處列舉人天鬼畜)的眾生,皆能透過此法獲得解脫或正見之利益,不分種類與階級。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趣」指法門的趨向或歸屬,「別」指區分與分析。
    此處是指對前面所述之法門分類、歸屬及其差異的分析已完畢。

    此處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就人」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程度或習氣而進行對機教化,而非強求以單一絕對理則要求眾生。

    本文旨在說明受戒的依據與傳承,指出毘曇佛的弟子同樣遵循此法規或程序來領受戒律,用以證明此戒法在僧團中的適用性與一致性。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所揭示的究竟真理或聖果,其特有的修證路徑與見地,是那些持有錯誤見解、不認同四聖諦或緣起法的外道(非佛弟子)所無法達成的。

    此句討論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視角下,某些關於實相或現象的觀察,即便是不信佛法的外道亦能透過其自身的修行或邏輯而達成。
    這旨在區分哪些法義是佛法特有的,哪些則是共通的真理。

    此句指涉佛法教義的來源,說明某項法義或修行準則在阿含經(早期佛教經典)中已有詳細的闡述,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傳承基礎。

    此處討論關於戒律受持的對象範圍,說明即便是不信奉佛教的外道,在特定條件下亦可領受八戒,用以示戒律在初步修行上的普適性。

    此處論述在修習大乘法門之際,雖強調大乘菩薩戒之重要性,但基礎的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作為修行的根本基石,仍是修行者必須領受並實踐的基礎規範。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佐證特定法義之權威來源。

    此句說明福德的產生在於對「戒律」的尊重與供養。
    即便對方不屬佛門(外道),但其持戒之行具備正向的能量與德行,供養 such 之人仍能獲益,強調持戒之德在普遍層面上的價值。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意識或心法對對象的領受能力。
    這裡的「明」指涉一種覺知或明覺的功能,說明該功能亦具備領受(受)法之特質。

    此處為論述總結,指前文關於「人別」(對個體特質、根機或身分的區分)的分析已完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或視角。
    這裡的「就形」是指從現象、形相、外在特徵的角度切入,而非從本質或體性出發,是用以區分「相」與「性」的辨析過程。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戒律之傳承,強調不論男女,只要依循如毘曇(相關論典或教法)的規範,皆能獲得領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得失或對象的限定,強調除了前述特定條件或對象之外,其餘部分皆不成立或無法獲證。

    此句旨在說明法益的普遍性,引用《成實論》中關於律儀的論述,強調即便在生理或社會身分上存在極大缺陷的人(如宦官或無根者),在佛法修習與獲益上並無絕對障礙,體現了佛法不分種姓、身分與生理條件的平等性。

    此句強調佛法之真理或修習之機能具有普遍性,不因生理性別之差異而有所限制,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眾生平等」與「佛性無差別」的義理。

    本句為章節總結,標誌著對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之義理分析的結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辨析戒律之義,使修行者明確戒相與戒體之區分。

名相註解
  • 人趣:指六道輪迴中屬於人類的生命範疇。
  • 形報:指由於業力感召而獲得的身體形態及其相應的果報。
  • 趣:指眾生投生的去處或生命形態(Gati)。
  • 五趣:指五種不同的生命去向,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在六道輪迴中屬於具有較高理智與福德、能接納佛法修行的兩種境界。
  • 餘趣:指除目前所述之境界外的其他三界六道生命形式(趣指類別、種類,在佛學中特指六道之趣)。
  • 人天鬼畜:指六道中的四種生命形式,在此代表一切有情眾生。
  • 趣別:指對法門的歸屬趨向(趣)與性質區分(別)進行的分析分類。
  • 就人: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而設法教化,即「對機」之義。
  • 毘曇佛:佛名。
  • 外道:指在佛教以外,追求解脫但見解錯誤的修行者或教派。
  • 阿含經:指佛教早期記錄佛陀教法的經典集,以其最接近原始佛教教義而著稱。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深義。
  • 持戒:指遵守律儀,不作惡業,維持身心的清淨與自律。
  • 明:指明覺、覺知或心之光明,在義章體系中常討論心法之性質。
  • 人別:指對不同個體的特質、根機或身分進行區分與辨析。
  • 就形:指依據外在的形相、現象或特徵來觀察與分析。
  • 成實論:即《成實論》,印度大乘佛教論書,詳細分析名色、五蘊等法。
  • 律儀品:指《成實論》中討論戒律、律儀與修行規範的章節。
  • 黃門:指宦官,指被閹割的人。
  • 無根:指缺乏生殖器官或生理機能不全者。
  • 不能男:指生理缺陷而無法履行男性功能之人。

次就人趣形報分別。趣謂五趣。依如 毘曇五戒唯在人天中受。不在餘趣。成實 法中人天鬼畜一切皆得。趣別如是。言就人 者。依如毘曇佛弟子等得受此戒。外道不得。 成實法中外道亦得。阿含經中宣說。外道 得受八戒。當知五戒亦應得受。涅槃經說。供 養外道持戒之者得無量報。明亦得受。人別 如是。言就形者。依如毘曇男女得受。餘皆 不得。依如成實律儀品中黃門無根不能男 等皆得之。不局男女。五戒之義略辨如是。

五品十善義四門分別

13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五品十善出自《地經論》。順義稱為善。順有三種。一、順於利益上昇,名為善。若依此義,最下至三有與人天善法等同,皆名為善。二、順於法理,名為善。即無漏行。若依此義,最下至二乘所修善法,皆名為善。因皆順合法理。三、體性順,名為善。即在真識中所成就的行德。其相狀如何?法界真性即自身體性。體性因緣和合成就行德。行與本性無異。最終回歸本體。如實不違稱為體順。若依此義,唯有佛與菩薩親證真實行德,這才是真正的善。因為所對的惡有三種,所以善也分為三類。所謂三惡者。一、違背利益稱為惡。若依此義,唯有三惡道因及人天中別報苦業,這才是惡。翻對此義,故先說初善。二、違背法理稱為惡。凡是取著自性於心中所造諸業,皆違背法理,同樣稱為惡。若依此義,極凡夫的有漏善業仍稱為惡。因此而說第二種善。三種本體相違,皆稱為惡。一切妄心所生的諸業,只要違背真實本體,都同樣稱為惡。若依此義,乃至三乘緣照無漏,皆稱為惡。因為是妄心所生。因此而說第三種善。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解釋名稱的含義。。這部經論被稱為《五品十善出地經論》。。符合正確義理的就稱為「善」。。所謂的「順」分為三種類型。。符合利益且向上提升的狀態,就被稱為「善」。。如果按照這個意思,把人類、天人以及一般的善法這三種對象統稱為「善」。。第二種情況,是指符合真理(理法)的,就稱為『善』。。指的就是沒有煩惱汙染的修行。。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看,聲聞與緣覺這二乘修行者所做的善事,都統稱為善法。。因為同樣符合道理。。這三種體性都符合善法的名稱。。指的是在真識(真實的意識)中所積累的修行功德。。它的具體特徵是什麼?。法界的真實本性,就是我們自身的本體。。事物的本質是由於各種條件(緣起)的聚合,而形成了具備特定特性的行為功德。。行為或運作過程並不改變其本質。。這依然就是原本的本質。。如果完全契合而不相違背,就稱為「體順」。。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看,只有佛和菩薩能夠親身證悟真正的修行,這就是他們所具備的善法。。因為要對付的惡業有三類,所以將對應的善法也分為這三類。。這裡在說明所謂的「三惡」是指什麼。。第一種是違背名義而產生的惡行。。如果按照這個定義,只有導致墮入三途的因緣,以及在人類和天人之中所感召的個別苦果業力,纔算是真正的「惡」。。為了對應這個情況,所以宣說:首先是善。。第二,違反道理的就稱為惡。。在執著於自我的心中所造的一切業,因為違背了法理,所以都統稱為惡業。。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衡量,即便凡夫所做的有漏善行,仍然被稱為惡。。為了對比這個觀點,所以接著說明第二種善。。當三種體性與名稱相違背時,就稱為「惡」。。所有由妄想心所產生的行為,只要違背了真實的本體,就都統稱為「惡」。。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看,即便到了三乘修行者對無漏法之緣照的境界,也同樣被稱為惡。。是因為妄想心產生了。。為了對應這個情況,所以才說明第三種善。。名稱與意義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該法門或對象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為書名引用。
    該論書旨在闡述透過實踐十善業等五個品相之教法,使眾生脫離三途苦海,出離世間地,而向菩提道前進。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善」不僅指道德上的良善,更指涉在邏輯或教理上「正確」、「契合」或「順應」真實義理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相上的「順」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推論或對比時,事物之間相順、相應的關係分類,用以釐清名相之定義與邏輯歸類。

    此處在討論「善」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善不僅是指道德上的良好,更強調一種能導向解脫、對修行有實質利益且能使心靈境界向上提升的性質。

    此處在討論「善」字的義理定義。
    作者將「善」分為三種層次或對象:一是人的善行,二是天人的善法,三是普遍的善理(法)。
    當將這三者併列時,便構成了廣義的「善」名。

    此處討論的是「善」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區分善的定義。
    此句指出第二種定義方式是「順理」,即符合正理、不違背真理的狀態被定義為善,而非僅指世俗的道德好壞。

    此處指修行中排除一切煩惱、不產生後世果報的清淨行法,是通往解脫的核心路徑。

    此處在論述善法的定義與分類。
    作者區分了大乘與小乘(二乘)在修習善法上的義理差異,指出在一般的義理定義下,二乘所積累的福德與修行行為仍屬於「善」的範疇,但後文通常會進一步區分其為「有漏」或「有邊」之善,以對比大乘之無上菩提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前述的推論或對比項在邏輯理路(理)上是一致且相符的,旨在證明結論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善法之體時,指出三種不同的體性(或層次)在名相上均契合「善」的定義,強調其共相的善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意識與真如之關係。
    指修行者在進入真識(如來藏或真如識)的境界後,所生起且與真如相應的實踐功德,強調德行是在真實覺性中成就的,而非基於虛妄分別心。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顯現狀態(相狀),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本質與特徵。

    此句闡明「理事無礙」及「心境一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法界的真如本性並非外在的客體,而是與修行者自身的本體(自性)契合一致,揭示了萬法一相、心即法界的不二關係。

    此句探討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萬法之體性並非獨立永恆,而是依循緣起法門,由各種條件集聚而成,進而顯現出對應的行德(即行為的性質或功德)。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現象的運作(行)與其內在的本質(性)之間保持一致,不因行為的展現而改變其原本的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相或顯現的現象在實質上並不脫離其根本體性,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即現象的變現依然是本體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
    當所稱之名與其所指的體性完全一致、沒有偏差(不乖)時,在體相上是契合的,故稱為「體順」。
    這是大乘義章在分析名言與實義之對應關係時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善」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正的「善」並非僅指一般的道德或善行,而是指能導向解脫、契合實相的修行。
    唯有佛與菩薩能徹底體證這種與真如相應的「真行」,因此這種體證纔是最究竟的善。

    此句解釋將「善」分為三類的邏輯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善法與惡法是相對的,為了對治不同層次的惡(如煩惱、業、苦或不同類型的惡業),而將對應的善法(修法)分為三類予以對應,體現了佛教「對症下藥」的對治原則。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後文將要詳述的「三惡」(通常指三種不善的根源或狀態)進行定義與解析。

    此處討論關於「惡」的分類,指行為違背了其名義上的正當性或道德標準,導致名實不符而產生的惡業。

    此句在討論「惡」的定義。
    作者將「惡」限定在能導致受苦的業力上:一是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途的因;二是即便身處人道或天道,但因過去業力而必須承受的特定苦報。
    這是一種從果報反推因緣的判別法。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作者在分析前文的對應關係後,開始對特定法義進行順序性的闡述,首先討論「善」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判準。
    在論理分析中,凡是違背正理、不合邏輯或不符法義的推論與見解,被定義為「惡」或「錯誤」。

    本句分析「惡」的定義。
    在佛教義章體系中,惡業的根源在於「取」(執著),當心意識出於對自我的執取而造作行為時,必然違背真理(法理),這種違背法理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惡」。

    此處探討大乘與小乘在「善惡」定義上的判別差異。
    從最高的大乘圓融義或絕對真理觀來看,凡夫雖作善事,但因心仍繫於自我、帶有執著且在輪迴之中(有漏),未能發起菩提心以求一切眾生解脫,其本質仍未脫離無明與輪迴之根源,故在究極義上被視為非真善,甚至名為惡。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說明作者在論證過程中,為了與前述內容進行對比或對照(翻對),而進一步闡述關於「第二善」的定義或性質,以釐清不同層次的善法之差異。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事物的實體(體)與其所賦予的名稱(名)不相符,即構成「違名」之狀態,此種不一致性在此被定義為「惡」之相。

    此句定義「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惡並非僅指世俗的道德缺失,而是指任何基於「妄心」(錯覺、執著)而造的業,因其背離了佛法所揭示的「真體」(真實本性),故被定義為惡。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通常指從絕對真如或極高視角審視),即便三乘聖者所證得的無漏智慧與緣照,若仍處於相對的能所對立或依賴於緣起之相,在究極的義理判定中仍被視為一種「惡」(即非究竟的、有染汙之餘的狀態)。
    這是一種破除對「聖境」執著的辯證分析。

    本句解釋煩惱或錯誤認知產生的根源,在於「妄心」(迷失真性、不實的分別心)的興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妄動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在前文討論的特定對象或問題(此)之基礎上,為了對應其義理而進一步闡述第三項關於「善」的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層次剖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名」(名稱/文字)與「義」(內涵/實義)之對應關係、區分或定義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在論書中通常指透過分析名稱的字面意義來揭示其內在法義。
  • 五品:指該論書將教理分為五個主要部分或品相。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十種正行。
  • 出地:指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低劣境界。
  • 順義:指言詞、名稱或見解符合真實的義理,不違背正法。
  • 善:在此處非指單純的善行,而是指「正確」、「適切」或「符合理路」的狀態。
  • 順:指相順、相應或符合。在論理學中指兩種性質或法相在方向或特質上一致,不相違背。
  • 順益:符合修行之利益,能導向正果。
  • 上昇:指心靈境界或智慧層次的提升,不墮落於低劣之境。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正面心法或行為。
  • 順理:符合真理、理法或正義的狀態。
  • 無漏行:指不令煩惱隨之而生的清淨修行,與導致輪迴的「有漏行」相對。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目標是以解脫個人痛苦為止。
  • 理:指邏輯上的道理、理路或法理,在義章中常用於論證事物之間的必然聯繫。
  • 三體:指前文所述之三種體性或三種類別的法。
  • 順名:符合名稱的定義,或與名相相契合。
  • 真識:指與真如相應的意識,或指如來藏、真如之識,區別於虛妄的染汙識。
  • 行德:指透過實際修行而成就的功德,強調「行」的實踐性。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狀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的絕對境界。
  • 真性:指事物超越現象而存在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 己自體:指個體自身的本體,強調主體與客體在真理層面上的同一性。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
  • 緣起:指一切法依條件而生,非單一獨立存在。
  • 行:指行為、運作、修行過程或現象的流轉。
  • 本體: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本質,在佛教哲學中常指脫離妄想後的真如或實相。
  • 不乖:指不違背、不偏差,完全契合。
  • 體順:指在體性、本質上契合且一致,不產生矛盾或偏差。
  • 體證:親身實踐並證悟,非僅在理論上理解。
  • 真行:指契合真理、不染著、能導向圓滿覺悟的真實修行。
  • 所對:指對治、對應處理。在佛學論著中,常指以特定的法來對治特定的煩惱或惡業。
  • 惡:指造成痛苦或輪迴的惡業、煩惱或不善法。
  • 三惡:在義章論述體系中,指導致眾生輪迴或障礙修行之三種不善法。
  • 違損名惡:指違反名義、損害名聲或違背職能定義而導致的惡行。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別報:指在特定的生命形式中,因個別業力而受到的特定果報。
  • 初善:指在論述序列中,首先討論關於『善』的法義內容。
  • 違理:指違背佛法正理或邏輯推論的正確性。
  • 取性:指對事物產生執著、追求與佔有的心態(Upādāna),是產生煩惱與造業的核心根源。
  • 法理:指宇宙與生命的真實運作規律(Dharma),亦指佛法所揭示的真理。
  • 極凡夫:指處於最深沉無明、未入聖道之普通眾生。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輪迴之因,與「無漏」相對。
  • 善業:指符合道德規範、能產生正果的行為,但在本句語境中是指缺乏大乘菩提心的世俗善行。
  • 翻對:指對比、對照或反對論證,在論書中常用於將兩種不同的義理並列以顯其區別。
  • 第二善:指在該論述體系中,相對於第一種善而設定的第二類善法。
  • 違名:實體與名稱不相符,即名實不符。
  • 妄心:由無明、執著而產生的錯誤心意識,與覺悟的真心相對。
  • 諸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真體: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如來藏之本真。
  • 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果位的乘。
  • 緣照:指心意識對法相的觀察與照覺。
  • 無漏:指不被煩惱與執著所染汙的清淨境界。
  • 第三善:指在該論著對「善」的分類討論中,排在第三位的特定善法或善類。
  • 名:指對事物、法相的稱號或文字標記。

第一釋名。五品十善出地經論。順義名善。順 有三種。一順益上昇名之為善。若從是義下 極三有人天善法齊名為善。二順理名善。謂 無漏行。若從是義下極二乘所修善法皆名 為善。同順理故。三體順名善。謂真識中所 成行德。相狀如何。法界真性是己自體。體性 緣起集成行德。行不異性。還即本體。即如不 乖稱曰體順。若從是義唯佛菩薩體證真行 是其善也。良以所對惡有三故善分此三。言 三惡者。一違損名惡。若從是義唯三塗因及 人天中別報苦業是其惡也。翻對此故宣說 初善。二違理名惡。取性心中所造諸業皆違 法理同名為惡。若從是義上極凡夫有漏善 業猶名為惡。翻對此故說第二善。三體違名 惡。一切妄心所起諸業違背真體同名為惡。 若從是義上至三乘緣照無漏齊名為惡。妄 心起故。翻對此故說第三善。名義如是。

14
白話直譯
接著第二門,開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善。分別凡夫與聖者不同。將其分為二類。聖者又分為大小乘。通於凡夫則說有三種。在小乘中又分為聲聞與緣覺。有兩種善的差別。通於其他則說有四種。在大乘中,排除佛與菩薩。有兩種善的區別。通於其他則說有五種。在凡夫中又分為人、天善的差別,通於其他則說有六種。廣義來說則無量無邊。現在依據一門,暫且討論五種。開合分類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二個門類,其內容的開展與收攝並不固定。。總結起來,這全部都屬於唯一的一種善法。。用來區別普通人與聖人的差異。。將其分為兩個部分。。聖者能分辨出法義上的大小之別。。關於通俗凡夫的說法分為三種。。在小乘佛教中,可以進一步區分為聲聞乘與緣覺乘。。這兩種善的不同之處在於此。。關於通餘的部分,共有四種說法。。在大乘的教義中,要脫離對佛與菩薩的執著。。這裡是指兩種善法之間的區別。。關於通餘的說明分為五類。。在凡夫之中,將人道與天道的善法區分開來,其餘不同的通達說法共有六種。。若以廣大之義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先討論五種情況。。對法義的展開與概括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教義體系(門)的分析方法。
    所謂「開合」,是指將大義展開為細節(開),或將多項細節收攝為一義(合)。
    「不定」則是指在分析教義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解釋需求,其開展與收攝的範圍具有靈活性,並非單一固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多種修行法門或善行,歸納統攝於單一的「善」之本質中,強調大乘法門在萬行之中具有總攝一切善法的特質,以顯其圓融與至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判準,用以區隔尚未證悟的凡夫(凡)與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聖者(聖)。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承接,作者將前述之義理或對象進行邏輯上的二分,以利於後續詳細闡釋其分別特質或對立統一之關係。

    此句討論在聖者(覺悟者)的視角下,如何區分法義的深淺、廣狹或規模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體系、果位或功德量級的辨析。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將針對普通凡夫(非聖者)所適用的說明或教法,分為三種類別進行論述。

    此處在論述佛教教相判教,將小乘(小乘教)之內部結構進行區分,指出其包含兩種不同的修行果位與乘路:一是依據佛陀教導而證果的聲聞,二是依據因緣自悟而證果的緣覺。

    此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辨析世間善(有漏之善)與出世間善(無漏之善),或區分不同乘(如小乘與大乘)在行善上的義理差異,強調其本質與果位之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類的概括,指在主要論述之外,對於其餘共相或餘項的分析分為四種類別。
    此類句子屬於論書的結構性導引,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修行中需破除對佛、菩薩等相的執著(法執)。
    真正的大乘智慧在於體悟空性,而非停留在對外在佛菩薩形象或名相的依著,以達到無住、無著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善」的分類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區分世間善(有漏)與出世間善(無漏),或區分不同層次的善法,以闡明修行之次第與目的。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結構化分類。
    在分析經論的解釋體系時,「通餘」是指在主體論述之外,用以補充、概括或延伸說明之餘論,此句標記該部分共有五種具體說明方式。

    此處在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眾生機能與善根的分類。
    文中將凡夫分為不同層次,其中「人天善」是指在人道或天道中累積的善業,而「異通餘說六」則是指除了基本善法之外,關於不同通達能力(異通)的六種詳細說明或分類。

    此處論述法義之體用或相貌,說明在廣義的觀察或涵蓋範圍下,其境界與數量達到不可計量的程度,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廣大無礙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說明作者將從某個特定的視角或分類(一門)出發,詳細分析其下屬的五種具體類別或情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義進行層次化分析的邏輯鋪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教理的分析。
    所謂「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論述;「合」則是將繁雜的論述概括為精要的義理。
    此處說明上述的分析推演過程已完備。

名相註解
  • 開合:佛教論理學術語。開指由總到分的展開分析;合指由分到總的概括收攝。
  • 總:總攝,將多種事物歸納於一個共同體系或義理之中。
  • 唯一善:指超越分門類別的至高善法,或指大乘菩提心這一種圓滿的善。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聖:指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具備正確見地且能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人。
  • 通凡:指一般的凡夫,尚未證悟聖果之人。
  • 小中開分:指在小乘的範疇內進一步細分。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達到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緣覺:指在不依止佛陀教導,僅依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證果的修行者,又稱辟支佛。
  • 通餘:指在特定議題之外,具有通用性或剩餘的相關論點。
  • 大中:指大乘佛教的教義或境界之中。
  • 凡中:指凡夫眾生之中。
  • 人天善:指在人類世界與天人世界中所修習的善法或獲得的善果。
  • 異通:指不同種類的神通或特殊的覺知能力。
  • 餘說六:指除了前述之外,其餘六種不同的見解或分類說明。
  • 開:將簡要的教理詳細分析、展開論述。
  • 合:將詳細的論述概括、統合為簡要的義理。

次第二門開合不定。總唯一善。簡凡異聖。分 之為二。聖別大小。通凡說三。小中開分聲 聞緣覺。二種善異。通餘說四。大中離其佛與 菩薩。兩種善別。通餘說五。凡中別分人天善 異通餘說六。廣則無量。今據一門且論五種。 開合如是。

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據人位來辨別其通與局限。人有五個階位。所謂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通與局限是怎樣的?善有兩種。第一是善法。二者都是善行。這兩者有什麼不同?差別有四種。第一種義理是:法可以通達理與事。行只存在於事上。第二種義理是:法能通於有情與非情。行只在有情眾生中。第三種義理是:法能通於善、惡及無記。行只屬於善。第四種義理是:法能通於自己與他人,行則只限於個別。法為何能通達?他人所行可以成為自己的法,自己所行也能成為他人的法。行為有何不同?自己所行不能說是他人所行。他人所行不能說是自己所行。因為有這些差異,所以分為兩類。現在先就法來辨析其通與局限。義理的差別有四種。一是隨著個人而分別。凡夫的善法只針對凡夫說。一直到佛的善法只針對佛說。無相則能通達理。二是區分殊勝與劣等。在這一門中,下位不能兼攝上位。上位可以兼攝下位。因此,凡夫最為劣等。只有凡夫和善人具備其餘四種善法。聲聞次於凡夫而更為殊勝。若有聲聞、凡夫所具善法,則無其餘三種。緣覺又比聲聞更為殊勝。具備緣覺、聲聞、凡夫三種善法,則無其餘二種。菩薩具備四種善法。沒有其餘,唯有佛的善法。如來圓滿具足一切善法。三種簡別,大異於小。凡夫與二乘屬於小乘,因此下位不能兼攝上位,上位則能兼攝下位。詳細內容如前所說。菩薩與佛屬於大乘,因此都圓滿具足一切善法。精細與粗略有所不同。因為都能圓滿具足。二地菩薩攝持五十種善法,作為善攝善戒。以下就實義全面論述。凡夫、二乘、菩薩及佛,皆具備五品善法。這是就真實如來藏中的十善法門來論述圓滿具足。凡夫心中本自具足法界一切善法。雖然現在尚未顯現,實際上常常存在。二乘也是如此。菩薩的見解較為狹小。直到佛才圓滿見到一切。因為法界本無增減,所以一切眾生皆具足善法。這是就法的普遍與局部,粗略加以分辨。接著從善行來論述普遍與局部。其中有三點。一、隨個人而有所不同。二、簡別優劣高下。三、簡別大乘與小乘的差異。與前面法門中的前三項相似。行只在於事上,與法不相同。因此缺少第四項,凡夫與聖者皆具備前三項。通與局的情況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修行者的位階,來區分該法義是普遍適用的,還是僅限於特定對象。。修行人的層次分為五個階段。。也就是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通俗與局部的區分又是怎樣的呢?。善行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善法。。第二項是做好事、修行善法。。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另外還有四種情況。。所謂的「第一義」是指。。佛法涵蓋了原理與實際運行的層面。。所謂的「行」,僅僅是指具體的實踐事項。。第二部分,來討論什麼是「義」。。法的作用涵蓋了有情眾生與非情物質。。所謂的「行」,只存在於有情眾生之中。。第三點,來解釋什麼是「義」。。法可以分為善法、惡法以及無記法。。實踐上只有這樣做纔是真正的善。。所謂第四個義理是:。法理在適用於自身或他人的實踐時,僅在於範圍的區別。。法義之間是如何相互通達、貫通的?。別人的修行實踐可以作為自己的法門,而自己的修行實踐也可以成為別人的法門。。關於「行」這個名相,該如何區分?。自己的修行或行為,不能說是別人的修行或行為。。別人的修行或行為,不能說是自己的。。因為存在這些差異,所以將其分為兩個門類來討論。。現在先從法的角度,來分析它的共通面與個別差異。。義理的區分共有四種。。第一種是根據每個人的不同情況而分別開示。。對於凡夫所行的善法,僅是在凡夫的層面上來討論的。。甚至於佛陀的善行,也僅僅是根據佛陀自己的教導而定的。。沒有相狀的普遍真理。。第二,區分出勝劣以及彼此不同的差異。。在這一層次的討論中,較低階的內容不能涵蓋較高階的內容。。高層次的教義或修行境界可以涵蓋低層次的內容。。因為這個道理,凡夫是最低劣的。。只有凡夫修行而未盡除煩惱的善法,分為四種類型。。聲聞人的果位在其次。。在聲聞凡夫中,善法尚未除盡的人分為三類。。緣覺在轉化之後,會變得更加優秀。。包含了緣覺、聲聞以及凡夫這三種修行人的善法,而其中沒有餘計的(或不包含在內的)有兩種。。菩薩具足這四種條件。。沒有所謂佛陀特有的善。。如來擁有所有正面的、良善的法門與功德。。第三點是簡要說明大乘與小乘的不同之處。。凡夫和二乘修行者因為境界較低,所以無法涵蓋更高層次的義理;而最上乘的人則能涵蓋較低層次的義理。。全部都像前面分析的一樣。。菩薩和佛因為具有「大」的特質,所以都能圓滿具備所有善法。。精細與粗糙的情況完全不同。。是因為這兩者同時具備。。第二地的菩薩能攝受五十種法,並能善巧地攝受與持守戒律。。第四,從實相的層面來通盤論述。。無論是普通人、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修行者、菩薩以及佛,所有人都具備這五種類別的善法。。這裡就真實如來藏中的十種善法門來討論,內容已經說明完整了。。即使是普通人的心中,也具備了整個法界中所有的善法。。雖然現在還沒有顯現出來,但法性實相一直存在。。聲聞與緣覺二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菩薩的見解還不夠全面。。直到達到佛陀那種圓滿的見地。。正因為法界本身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所以一切事物都完整地具足其中。。這只是在區分法義的普遍性與特殊性,以及其論述的粗略或精細程度。。接下來,針對「善行」來討論其普遍適用與特殊限制的範圍。。這當中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分別設定的教法。。第二,區分勝出、相異與劣於他這三種情況。。第三部分,簡要說明大乘與小乘的不同之處。。這與前面提到的法中前三項內容相似。。在具體的表現形式上有所差異,但其內在的法性本質是相同的。。所以沒有缺失,第四種情況大家都有,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一樣。。普遍與特殊的狀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旨在透過「人位」(修行者的階段或位階)來分析法義的適用範圍,區分「通」(普遍適用於所有位階)與「局」(僅適用於特定位階)的差異,以確立正確的修習對象與次第。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五個等級或階段,是用於分析修行進階之次第的分類。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五種不同層次的眾生(五位),旨在說明法義適用於從最迷茫的凡夫到最高覺悟的佛陀所有生命層級。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義在「通(普遍、共相)」與「局(特殊、別相)」兩種維度上的應用與區別,是判釋經論義理時重要的邏輯分析框架。

    此處在討論善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善」分為世俗之善(如福德、人天道之善)與出世間之善(如解脫、菩提之善),旨在區分權與實、福與慧之差異。

    此處在論述三種法(善、不善、無記)的分類,首先指出「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且產生正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列舉修行或積累功德的組成要素。
    善行是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行為,是構成菩提道的重要實踐部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引導後文對兩個相對或相似的概念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義類別或對象,提示讀者在既有的討論基礎上,另有四種特定的分類或情形需要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第一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或實相(Ultimate Truth),是所有教法最終要導向的目標。

    此句說明佛法之內容並不偏廢,而是同時通達「理」(絕對的真理、本質)與「事」(相對的現象、具體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理事圓融,避免陷入單純的理論空談或盲目的實踐操作。

    此處討論的是「三學」(戒定慧)或修行體系中的「行」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並非抽象的理論,而是在於具體的實踐、運作與事相的執行,旨在區分體論與行論。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區分「名」與「義」的討論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首先區分名相,隨後探討其內涵之義理。

    此處探討法(Dharma)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佛法或法理的適用範圍不僅限於具備意識的生命體(有情),亦涵蓋無意識的物質現象(非情),旨在闡明法性遍及一切現象。

    此句旨在界定「行」(samskāra/saṃskṛta)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造作、遷轉的「行」法,僅是在具有意識、受業力驅動的有情眾生身上才成立,而非存在於無情物質或恆常不變的法性中。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結構,作者在此將討論重點轉向對「義」(指法義、理義)的定義與剖析,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句說明法在倫理與業果性質上的三種分類。
    善法能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而無記法則是不屬善惡、不產生業報之法(如自然現象或某些心所)。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持或義理框架下,唯有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行為才被定義為真正的「善」,用以區分世俗之善與出世間之善。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序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論述四個義理中的最後一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條列式的分析法,以「第x義」來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此句討論法理在實踐(行)上的適用性。
    意指同一法理在應用於「自利」與「利他」兩種不同對象時,其本質法性相同,僅在於實踐範圍(局別)的不同,而非法理本身有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究法相(現象)與法性(本質),或不同層次的教法之間如何相互關聯、貫通的邏輯關係。
    旨在分析教理的體系構造,而非單純的物理通行。

    此句闡述法義的通用性與互易性。
    在修行路徑上,他人的成功經驗(所行)可作為自己的參照與準則(己法);同理,個人的修行體悟與實踐,亦能為他人提供指引與法益。

    此處在討論五蘊中的「行蘊」或心法中的「行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探討「行」與其他心法(如心、意識)在功能與性質上的區別,以釐清心法體系的分野。

    此句強調修行上的誠實與自覺,在論述義理或實踐時,必須明確區分自修與他修,不可將個人的實踐經驗誤植或冒稱為他人的行持,以確保法義傳承之真實性。

    此句強調修行之自力與自作,警示修行者不可將他人的功德、成就或行徑冒稱為自己的實踐,旨在正視修行中的誠實與自覺,避免對法義或果位產生虛假的認知。

    此句說明在論述義理時,由於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存在區別(差異),因此在邏輯建構上必須將其劃分為不同的門類(範疇)以利於精確分析。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旨在說明分析對象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指普遍適用的共同性質,「局」指特定範圍內的個別差異。
    先確立通用原則,再討論特殊情況,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依據不同的性質或層次進行分類區分的四種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義內容之細分與定格。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開顯的機宜。
    指佛菩薩在宣說法義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資質與業力之差異,而量身訂造不同的教法,即所謂「對機接化」。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之善」與「聖者之善(或究竟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凡夫所執著的善法仍屬於世俗或有漏的範疇,其定義與評價基準僅在凡夫的認知體系內成立,而非從絕對的覺悟或大乘究竟義的角度來衡量。

    此句討論在判定法義或善惡標準時,應回歸至如來正法。
    強調即使是關於佛陀自身的善行或特質,其判準亦必須符合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而非由外在主觀推測或世俗標準判定。

    此句指涉超越一切形相、名相而成立的普遍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本空,不落於任何特定相狀的普遍共性,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辨析之脈絡,指在分析對象時,需透過「簡別」的操作,將其分為優於對方的「勝」、彼此不相類同的「異」以及劣於對方的「劣」,以釐清名相的界限與位階。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教相」或「判教」的層次關係。
    在特定的解釋門徑(門)中,低層次的義理(下)無法涵蓋或包含高層次的義理(上),強調了法義之層級遞進與不可替代性。

    此處討論的是教相的包含關係。
    在圓融或次第的觀點中,較高層次的真理(上)不僅包含其自身的義理,且能涵蓋並解釋較低層次(下)的權宜之法或初步教理,體現了「圓攝」的邏輯。

    本句接續前文對聖凡之區分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凡夫因深著我執、迷失真性,在修行位次與靈性覺悟上處於最低層級,故稱為「最劣」。

    此句討論在凡夫境界中,雖然修習善法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無餘)的四種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善法及其對解脫的效用。

    此處討論在不同乘法或聖果的等級序位。
    在特定比較語境下,聲聞之果位低於前述者,故稱其為「次勝」(次於前者之勝劣)。

    此處討論的是聖道修行階段中的「聲聞凡夫」,即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有殘餘煩惱(善法無餘,此處指未盡除所有習氣或未完全圓滿善法以對治煩惱)的修行者,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此句探討在特定的修行轉向或教法位階中,原屬緣覺位的修行者在轉向大乘或更高境界後,其果位或能力將超越原有的限制,而達到更勝的境界。

    本文在討論不同乘相或修行境界中的善法分類。
    將修行者分為緣覺、聲聞與凡夫三類,分析其所具有的善法性質,並區分出其中不屬於特定範疇或無餘的兩種法義。

    此處指菩薩在特定法義討論中需具足的四種特質或條件,需結合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四項名相(如四無量心或四種資糧等)來判定其具體內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義理之脈絡,旨在破除對「佛之善」的實有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空性視角下,不應將「善」視為佛陀所特有的屬性或實體,以導向無相、無執的大乘圓融義理。

    此句說明佛陀(如來)已圓滿所有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善法(功德與智慧),處於法義上的完全圓滿狀態,無任何缺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大乘與小乘教義區分的章節。
    此處「三」為序數,指接續前述兩項後的第三個分析步驟,旨在簡明地對比大乘菩薩道與小乘阿羅漢道在願力、行相及果位上的根本區別。

    此處論述大乘與小乘在法義涵攝關係上的差異。
    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局部真理或境界較低,其認知無法包容更高階的菩提心與圓融義理;而上上乘者(菩薩)由於證悟圓滿,能將低階的教法(下乘)納入其圓融的體系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之論述或對象之性質,與前文所作的分析、辨析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論述「大」之特質與善法具足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大」通常指大 vows(大願)、大 compassion(大悲)或大 wisdom(大智),正是因為具備這種大乘的廣大心量,才能涵蓋並成就一切善法,而非僅限於小乘的個體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或質地的細微與粗重。
    說明在分析對象時,必須區分其屬性的精純程度與粗糙程度,兩者在性質上截然有別,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是由於前文所述的兩個條件或特質同時具足而導致的結果。

    此句描述菩薩在第二地(離垢地)的修行特質。
    重點在於「攝」,指將種種法門與戒律攝入其中,化為自利利他的手段。
    二地菩薩已離垢,能將五十種法(通常指與修行相關的法門或相)圓融攝受,並在持戒上達到高度的善巧與純淨。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方法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進入到「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的維度進行全面論證,旨在破除對象的虛妄相,揭示其究竟義。

    此句旨在說明「五品善法」的普遍性,強調無論在聖凡、果位高低之差異中,善法的基本體系皆共同存在,以此建立論述之基礎。

    本句為論著的結項語。
    作者在此總結,針對「如來藏」中內在的「十善」法門之論述已全部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將如來藏的本質與具體的修行法門(十善)相結合的論證。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關於「眾生皆有佛性」或「心具一切」的義理。
    強調凡夫雖被煩惱遮蔽,但其心本質中並不缺乏成就佛道所需的種子與善法,足以證明覺悟的可能性。

    本句論述法性(真如)的恆常性。
    強調真理之實相不隨於現象的顯現與否而改變,即便在未覺悟或未顯現的狀態下,法性依然恆常存在,非因顯現而生,非因隱沒而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文對大乘行者的分析或結論,類比適用於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者,強調在特定法義或心態上的共性。

    此處指菩薩在對法義的理解上尚處於初步階段,未能洞徹全貌,故稱「小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初步見地與究竟圓滿智慧的差異。

    此處描述修行或認知的進階過程,最終達到與佛同一的、無礙且全稱的圓滿見地(圓見),指對實相之徹底洞察。

    此句闡述法界(真如實相)的本質。
    法界本自圓滿,不隨外緣而增減,因此所有現象、功德與法性在實相中皆已完備,無需外求或增補。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法義進行分析時,重點在於區分「通」與「局」(普遍適用與局部特殊)以及「麁」與「細」(粗略概括與精微解析)的辨析,屬於對教義分類與分析方法的說明。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分析「善行」在法義上的「通」與「局」。
    「通」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的共性原則;「局」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條件的特殊限定。
    透過這種分析,可釐清善行的層次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三種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將複雜的教理進行條理化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中「隨機接引」的原則。
    指佛菩薩在宣說教法時,並非對所有人採取同一套標準,而是根據聽法者的智慧、根機、習氣(人別)而設計不同的教理階段或方法(別分),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向解脫。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理分析或法義比對的判準。
    在分析兩種或多種法義時,需透過「簡」 (簡別/區分) 來判定其關係:一是「勝」(優於對方),二是「異」(彼此不同,不相妨礙),三是「劣」(遜於對方)。
    這是為了精確確立法義的位階與屬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題。
    作者旨在透過對比大乘(菩薩乘)與小乘(聲聞、緣覺乘)在目標、行願及法義上的差異,以確立大乘法門的殊勝地位與圓滿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照說明,指當前討論的法義邏輯或結構,與前文所述的三項法義具有相同之性質或分析模式,旨在簡化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參照前文。

    此句探討的是「事」與「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行」指具體的運作、顯現或實踐方式(事相);而「法」在此指根本的真理或本質(法性)。
    意指雖然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上,其表現形式(事)各異,但其所體現的究竟真理(法)則是同一的。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心所分析中,某種特質或功能並不缺失,且在四種分類(或第四類)中,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還是已證果的聖者,皆共同具備此特性。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在論述法義時,其「通」(普遍適用的總則)與「局」(特定條件下的特殊情況)的分析界定已如前所述完畢。

名相註解
  • 人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位階或等級。
  • 通局:通指通用、普遍適用;局指侷限、僅適用於特定範圍。
  • 階:指修行證悟的等級或階段,在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於劃分修行者的精神層次。
  • 凡夫: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菩薩:發心為一切眾生利益而修行,追求究竟覺悟的修行者。
  • 佛:完全覺悟、圓滿智慧與慈悲,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者。
  • 通:指普遍適用、通用於多處的義理,亦稱「通義」。
  • 局: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局部範圍的義理,亦稱「局義」。
  • 善行:指符合佛教戒律與正見的行為,能消除業障並累積福德的實踐。
  • 第一義:指最至高、最究竟的真理,不依賴於語言概念的區分,即實相之義。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的運作過程。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情識的物質現象,如山河大地、礦石等。
  • 無記:指不善不惡,既不導致樂果也不導致苦果的法。
  • 法通:指法理的通用性或適用性。
  • 自他行:指為自己修行(自利)與為他人修行(利他)的兩種實踐行為。
  • 局別:指範圍、侷限或界限的區別。
  • 所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或行為路徑。
  • 兩門:指在佛教論典中,將同一主題依據不同的觀點或層次,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分類範疇。
  • 義別:指對義理內容的區分或分類。
  • 隨人別分:指依據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特質,而採取不同的教法開示,使之能對機領悟。
  • 佛善:指佛陀所具足的功德或善行。
  • 佛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正法。
  • 無相:指超越物質形態與心理概念的狀態,不被任何特定的相狀所定義。
  • 通理: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而成立的共同真理或原則。
  • 簡:簡別、區分,指透過分析將事物分開辨識。
  • 勝:指在質、量或功能上優於對象。
  • 異:指兩者之間存在本質或形式上的差異,互不相同。
  • 劣:指在質、量或功能上低於對象。
  • 兼:指涵蓋、包含或兼容。
  • 上:指高層次的教法或圓頓之義。
  • 下:指低層次的教法或漸悟、權宜之義。
  • 凡善:凡夫所修習的善法,相對於聖者之善。
  • 無餘:指尚未完全盡除、仍有殘餘的煩惱或業力。
  • 善法無餘:指對治煩惱的善法尚未完全運作至無餘(即未完全除盡煩惱習氣)的狀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來到世間覺悟眾生者,在此指圓滿覺者。
  • 大:指大乘(Mahayana),強調普度眾生、圓滿菩提的廣大願行。
  • 小:指小乘(Hinayana),指以解脫個人痛苦、成就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精:指精細、微小或純淨的性質。
  • 麁:音同『粗』,指粗糙、厚重或不純淨的性質。
  • 並具:指多個條件、性質或法相同時具備,不偏之亦不缺。
  • 二地菩薩:指十地菩薩中的第二地,稱為「離垢地」,此階段菩薩能離除一切垢染。
  • 五十:指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所攝受的五十種法門或相。
  • 實通:指就其實相(Truth/Reality)而通論。在義相分析中,指不隨相而行,而是從究竟實相的角度來分析與統攝。
  • 五品善法:指五類善法,通常指在特定論著中對善行之分類體系。
  • 如來藏:大乘佛教術語,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佛性之處。
  • 十善法門: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舉)與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現:顯現、顯露,指真理或法性在意識或現象中呈現。
  • 法實:法之實相,指事物的本質或真如之體。
  • 小見:指狹隘、不全面或初步的見解,相對於大見或圓滿的智慧。
  • 圓見:指圓滿的見地,指不偏不著、周全無缺地體悟真理的智慧狀態。
  • 無增減:指法性本自具足,不因修行或外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
  • 凡聖:指凡夫(未證悟者)與聖者(已入聖道者)。

次約人位辨其通局。人有五 階。所謂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通局如何。 善有二種。一者善法。二者善行。此二何別。別 有四種。第一義者。法通理事。行唯在事。第二 義者。法通有情及與非情。行唯在有情。第三 義者。法通善惡及與無記。行唯是善。第四義 者。法通自他行唯局別。法云何通。他人所 行得為己法己之所行得為他法。行云何別。 己行不得說為他行。他行不得說為己行。有 斯差異故分兩門。今先就法辨其通局。義別 有四。一隨人別分。凡夫善法唯就凡說。乃至 佛善唯就佛說。無相通理。二簡勝異劣。於 此門中下不兼上。上得兼下。以是義故凡夫 最劣。唯有凡善無餘四種。聲聞次勝。其有聲 聞凡夫善法無餘三種。緣覺轉勝。具有緣覺 聲聞凡夫三種善法無餘二種。菩薩具四。無 其佛善。如來具足一切善法。三簡大異小。凡 夫二乘是其小故下不兼上上得兼下。備如 向辨。菩薩及佛是其大故並皆具足一切善 法。精麁為異。以並具故。二地菩薩攝五十 善為善攝善戒。四就實通論。凡夫二乘菩 薩及佛一切皆具五品善法。此就真實如來 藏中十善法門以論具矣。凡夫心中即具法 界一切善法。今雖未現法實常有。二乘亦然。 菩薩小見。至佛圓見。良以法界無增減故一 切皆具。法之通局辨之麁爾。次就善行以論 通局。於中有三。一隨人別分。二簡勝異劣。三 簡大異小。與前法中初三相似。行唯在事不 同法。故闕無第四凡聖皆具。通局如是。

1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所對治的同異之義。五品十善所對治的障礙義理,有相同也有不同之處。所謂相同者,無不是遠離十種不善業。所對治既然相同,為何能分為五品善的差別?解釋如下:遠離有深有淺。因此能分為五品善的差別。凡夫的十善,遠離最淺近。一直到佛的善,遠離最為徹底。所謂不同者,凡夫的十善是正對治業道。其餘四種則是遠離業的根本。五住煩惱就是業的根本。聲聞與緣覺同樣對治四住煩惱。聲聞智慧較弱,見解粗淺不明。所對治不夠徹底。緣覺智慧勝過,見理深刻明了。所斷煩惱徹底清淨。菩薩與佛同樣滅除無明。菩薩智慧較淺,遠離無明尚未究竟。佛的智慧圓滿究極,徹底斷除無明。因為有這些差別,所以分為五品。五品十善的分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在對治病苦或煩惱時,相同與不同之處的義理。。五種品類的十善業用來對治的障礙,在義理上有相同與不同的地方。。所說的內容相同的部分。。沒有一個人不離開這十種不善的行為。。治療的對象既然相同。。為什麼能把五種等級的善法區分開來呢?。解釋說道。。在脫離或分離的程度中,分為遠近之別。。所以將其分為五個等級,以便清楚地辨別。。對於凡夫來說,實踐十善業是最容易達成且最接近的修行路徑。。直到佛陀所前往的地方最遙遠。。所說的內容有所不同。。凡夫有十種狀態,其中一種是:雖然行善且正向,但仍未完全脫離業力牽引的道路。。剩下的則是四種脫離業力根源的法門。。五種根深蒂固的煩惱,是造成業力的根本原因。。聲聞與緣覺兩種修行者,共同具有四種住處的特質。。聲聞乘者的理解能力較差,對法義的見解粗糙且模糊。。處理得不夠精細周全。。緣覺者的智慧,優勢在於能深刻明瞭真理。。需要斷除的煩惱已經全部消除。。菩薩和佛一樣,都能除掉無明。。菩薩的智慧還不夠深,還沒能完全徹底地脫離染汙。。佛陀的智慧達到最圓滿的境界,能將所有煩惱徹底斷除。。因為有這些區別,所以將其分為五個品類。。關於五種品類與十種善行的分析,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在接下來的章節中分析不同法門、教相在對治對象(所治)上的相同點與差異點,以釐清各教相的適用對象與功能。

    此處討論十善業(分五品)在對治煩惱與業障時,其對治的目標(障義)在功能上有的重疊相同,有的則各有區別,旨在分析修行對治的精確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或論述之相同之處,旨在通過分析「同」與「異」來釐清大乘教法的層次與義理結構。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實踐中必須全面地遠離十不善業,以建立清淨的業基,這是進入更高深法義的必要前提。

    此處以醫藥比喻,說明在分析法義或對治煩惱時,若所要解決的問題(病根/對治對象)相同,則其對治的方法與邏輯應具有一致性。

    此句旨在探討判定「善」之等級(五品)的依據與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善法之差別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修行位次、心境純淨度及對法義領悟深淺的系統化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或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心境的「離」中,根據其脫離的程度或性質而區分遠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對比或修行階位的差異,說明對立或脫離的程度並不絕對,而是具有相對的層次。

    此句說明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將其劃分為五個等級或類別,目的是為了使修行者或學者能精確地分辨各品之間的差異與次第,避免混淆。

    本文論述修行階位之漸次。
    對於尚未覺悟的凡夫而言,在所有解脫法門中,透過實踐「十善」(十種善業)來脫離凡夫之習氣與惡道,是門檻最低、最容易起步的近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或化身顯現時,空間距離的極致延伸,以對比佛法普及之廣或化身之自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不同教義、名相或說法之間存在差異的轉折處,旨在進一步辨析其義理之區別。

    此處討論凡夫在修行過程中的不同層次。
    即便在行善、正向修行(善正),若仍處於凡夫位,其心意識仍被業力(業道)所縛,尚未達到完全截斷眾習、解脫業報的聖者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斷除產生業力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脫離導致輪迴與業報的深層根源(業根本),以達成解脫。

    此句指出五住煩惱(貪、嗔、癡、慢、疑)是導致眾生造作業力、陷於輪迴的深層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與業的因果關係,指出若不除此根本煩惱,則無法斷除業果。

    此句討論小乘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位階或法相上的共性,指出兩者在「四住」的修習或狀態上是相同的。

    此處論述聲聞乘與大乘在見地上的差異。
    聲聞者因執著於小乘之解脫,其對法性的認知僅限於粗淺的層次,無法洞察大乘圓融的深義,故稱其理解較劣,見法粗糙模糊。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對對象的剖析與處理缺乏精準度,未能達到細膩、透徹的程度,導致義理未能完全顯現或出現偏差。

    本句分析緣覺(Pratyekabuddha)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緣覺以「見理」為其核心優勢,指能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悟真理,雖不及佛之圓滿,但在洞察理體方面優於聲聞之偏重於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達到解脫狀態時,對應的對象(所斷)與結果(精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徹底斷除煩惱、不再生起,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此句闡述在證悟層面上,菩薩(指已至究竟地之菩薩)與佛在斷除無明、獲得覺悟這一核心結果上是一致的,強調覺悟之本質並無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雖已在修行,但因智慧尚未圓滿,對於煩惱與客塵的「離染」尚未達到究竟窮盡的程度,仍有進步空間。

    本句描述佛陀智慧的完備性與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智之「圓極」能使所有漏盡,達到無餘涅槃的畢竟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差異,正是將內容劃分為五個品項的邏輯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細膩區分來建立系統性的分類。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十善業」按照特定的邏輯分類為五品,並對其義理進行辨析,此處標誌著該項分析討論的結束。

名相註解
  • 所治:指修行法門所針對對治的煩惱、病苦或迷妄對象。
  • 同異:指在對治方法或對象上,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的比較分析。
  • 五品十善:將十善業分為五類(品)的分類法,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之善。
  • 障義:指障礙的義理或性質,在此指修行十善業所欲去除的心理或業力障礙。
  • 十不善業: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語)及意業(貪、嗔、癡)。
  • 善別:指對善法的區分與辨析。
  • 佛善去: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隨機化現或前往的遙遠處。
  • 業道:指由業力牽引而導致的輪迴路徑或因果關係。
  • 離業根本:指脫離或斷除產生業力之根源,使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因。
  • 五住煩惱:指貪、嗔、癡、慢、疑五種根深蒂固、難以消除的煩惱,因其「住」於心識深處而得名,是輪迴之主因。
  • 業根本:指產生業力(Karma)的原始驅動力或根源,指涉煩惱引發造業,業隨後產生果報。
  • 四住: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停留的四種狀態(或住處),依上下文指涉其共有的法相特徵。
  • 麁昧:麁指粗糙,昧指模糊、不明。在此指對真理的認知不精細、不透徹。
  • 見理:指洞察真理、體悟法性之能力,相對於觀察現象(見相)。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去除的煩惱、習氣或染汙法。
  • 精盡:指煩惱、欲求或漏盡,達到不再復發的徹底斷除狀態。
  • 無明:指對真理的不瞭解,是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窮:指窮盡、徹底,在此指達到完美的終點或完全消除。
  • 佛智圓極:指佛陀的智慧達到最圓滿、最高峯的境界,無有遺漏。
  • 畢竟:指最終、徹底,在此指斷除煩惱達到不可復發的終極狀態。

次明所治同異之義。五品十善所治之障義 有同異。所言同者。莫不皆離十不善業。所治 既同。何緣得分五品善別。釋言。離之有遠 有近。故得分為五品善別。凡夫十善離之最 近。乃至佛善去之最遠。所言異者。凡夫十 善正離業道。餘之四種離業根本。五住煩惱 是業根本。聲聞緣覺同治四住。聲聞解劣見 法麁昧。所治不精。緣覺智勝見理深明。所斷 精盡。菩薩及佛同滅無明。菩薩智淺離之未 窮。佛智圓極斷之畢竟。有此差別故分五品。 五品十善辨之略爾。

五停心義四門分別

18
白話直譯
就第一個門類,先解釋其名稱。之後分辨其特徵。名稱是什麼。一、不淨觀。二、慈悲觀。三、因緣觀。四、界分別觀。五、安那般那觀。這五種在經中稱為五度門。也稱為停心。所謂度門。度是出離與到達的意思。修習這五種觀能夠斷除貪等五種煩惱,抵達涅槃之處。因此稱為度。又,斷除煩惱、超越生死也稱為度。普遍能引導眾生進入。因此稱為門。所謂停心。停是止息安住的意思。止息貪等煩惱,令心安住於不淨等法。所以稱為停心。名稱就是如此。其特徵是什麼。不淨觀大致分為兩種。一、厭離他人之身,觀察他身不淨。二、厭離自身,觀察自己不淨。觀察他人之身有九種相狀。一是死亡的相狀。二是膨脹的相狀。三是青瘀的相狀。四是膿爛的相狀。第五是壞相。第六是血塗相。第七是蟲噬相。第八是骨鎖相。第九是離壞相。《大智論》中又增一燒相,少一死相。這個義理在後面的九相章中有詳細說明。觀察自身有五種不淨。如《大智論》所說。第一是種子不淨。此身過去的業力為種子。現世以父母的精血為種子。第二是住處不淨。在母胎中,生藏之下、熟藏之上,兩界之間安置自身。第三是自相不淨。此身有九孔常常流出不淨物。眼流出眼屎和淚水。耳流出耳垢。鼻中流出鼻涕。口流出口水和嘔吐物。大小便道流出糞尿。第四是自體不淨。此身由三十六種物質組合而成。如《大智論》所說。一、頭髮。二、體毛。三、指甲。四、牙齒。五、皮膚。六、肌肉。七骨。八髓。九筋。十脈。十一牌。十二腎。十三心。十四肝。十五肺。十六大腸。十七小腸。十八胃。十九胞。二十糞。二十一尿。二十二垢。二十三汗。二十四淚。二十五結𦡲。二十六鼻涕。二十七唾液。二十八膿。二十九血。三十黃陰。三十一白陰。三十二脂肪。三十三髓。三十四腦。三十五膜。三十六精。在這個門類中,重點只有兩種。一是皮等觀。二是去除皮肉,修白骨觀。骨觀分為三種。如同毘曇所說。第一,最初修行時觀察自身。從頭到腳去除皮肉,觀想骨骼形相。第二,已經熟練後,觀察那些骨節相連。漸漸擴展,遍滿整個大地。再觀想那些骨頭彼此交錯,隨大風飄動變成積雪。修習骨相至極純熟,不再刻意思惟,自然現前。第三,思惟已過,超越對骨節的執著。漸漸收攝,回歸自身。於所緣境中,清淨寂靜,只觀一種顏色。這是第四種自體不淨觀。第五,究竟不淨。此身死後埋葬,最終化為泥土。被蟲啃食,變成糞土。被火焚燒,成為灰燼。徹底推究,沒有一處清淨之相。這就叫做究竟不淨。慈悲觀。普遍緣念眾生,生起給予安樂、拔除痛苦的心想,名為慈悲觀。其中廣分為七種修習層次。如前面四無量章中已詳細分別。因緣觀。對於生死十二因緣,分別觀察。這種觀法各有不同。大致分為兩種。一是順觀。二種逆觀。順逆不同,略分為兩類。一、前後分別。從前往後依次觀察,稱為順觀。從後往前依次推究,稱為逆觀。二、空有分別。觀有稱為順觀。順於法相,因此觀空稱為逆觀。因為違逆諸法。在五度門中,因緣觀者。就第一門來說。界分別者。依據毘曇,六界觀稱為界分別。所謂六界者:一地。二、水界。三、火界。四、風界。五、空界。六、識界。如論中所解釋。地界因水界潤澤而不分離。水界因地界支持而不流散。火界能使成熟,因此不致腐壞。風界因為流動飄散,能使增長。因空界,飲食等能出入。識界結合,故能有所造作。這六界各有差別,無有我與人。若依涅槃經,觀十八界稱為界分別。十八界的義理如上文詳細解釋。在這分別中,能知無我無人。數息觀。觀察自身氣息,繫心於數息,不讓心妄失,這稱為數息觀。其中大致分為四種。第一是增數。以一當作二。第二是減數。以二當作一。第三是亂數。將出息當作入息,入息當作出息。第四是等數。以一為一。心散亂的人。屬於前三種數法。心不散亂的人。屬於最後一種數法。數息最多不超過十。在這十次中,若未滿十心已忘失,則需重新開始。若心不散亂數到十,便可迴轉。為什麼只取十,不增不減?論中自釋說。因為怕心散亂,所以不得超過十。因為怕心過於集中,所以不得少於十。出入息中為什麼數到十?這個義理並不確定。內氣強時偏重數出息。內氣弱時偏重數入息。氣息調和時入息出息都要計數。如《雜心論》所說。入息五次,出息五次,合為十次。出入息中應先數哪一個?如論中所說。先數入息,後數出息。因為出生時入息在前,所以先數入息。命終時出息在後,所以後數出息。相狀粗略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門類中,首先解釋其名稱的含義。。之後再分辨其相狀。。名稱是什麼?。第一種方法是不淨觀。。第二項是修習慈悲觀。。對三種因緣的觀察分析。。針對地、水、火、風這四種元素分別地進行觀察。。五安那般那的觀法。。這五部經典被稱為「五度門」。。也可以稱作停止心念的妄動。。這裡所說的「度門」是指。。「度」這個字的意思,是指離開原處並到達彼岸。。實踐這五種觀照方法,可以消除貪婪等五種煩惱,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所以才稱為「度」。。此外,斷掉煩惱並脫離生死的輪迴,也叫做「度」。。讓眾生能夠進入(此法義之門)。。把這個作為進入的門徑。。指的是心念停止波動、進入安定狀態的人。。所謂的「停」,意思就是停止波動並安穩地處在其中。。消除貪念等煩惱,專注地觀察不淨法來制約心念。。所以才稱為停心。。名稱就是這樣。。具體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在不淨觀的修行方法中,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對他人的身體產生厭離心,觀察其不潔不淨。。第二種方法是厭離對自己的執著,觀察身體是不潔的。。觀察他人的身體中具有這九種相狀。。第一種是死亡的相狀。。第二種情況是脹相。。三種青紫色瘀斑的樣子。。四種膿爛的相狀。。第五種是壞相(指事物毀壞、滅盡的狀態)。。第六種是血塗相。。這七種蟲子敢於與之相應。。第八種是骨鎖相。。第九種情況是脫離了毀壞的相狀。。在《大智論》的論述中,多增加了一種「燒相」,而少了一種「死相」。。關於這個義理,在後面的「九相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說明。。觀察自身身體裡的五種不潔之物。。就像《大智論》裡記載的那樣。。有一種種子是不清淨的。。這個身體是由於過去所造的結縛業力作為種子而產生的。。現在是以父母的精血作為生命種子。。第二種情況是居住的環境不乾淨。。在母親的子宮裡,身體被安置在生藏與熟藏這兩個階段的交界之處。。這三種事物本身的特徵都是不潔淨的。。這個身體有九個孔穴,經常流出分泌物。。眼睛流出了眼垢和淚水。。耳朵中流出結塊的垢穢。。鼻子流出鼻涕。。從口中吐出,且吐出的過程較為緩慢。。從大小便的通道流出糞便和尿液。。四種本質上就不清淨的狀態。。這個身體是由三十六種要素共同組成而成的。。就像《大智論》裡面所說的一樣。。僅僅一根頭髮。。第二根毫毛。。三爪。。四顆牙齒。。五種皮物。。指六種肉類。。七種骨骼。。八種髓。。九筋(指九種根器)。。十條脈絡。。第十一項分類標記。。十二個腎臟。。指十三種心法。。第十四個部分是「肝」。。十五肺。。十六種大的心靈障礙(膓)。。第十七種是小膓。。十八胃。。十九個胞胎(或指十九個子宮/胞膜)。。二十種糞便(不淨物)。。二十一尿。。二十二種的精神汙染(垢染)。。二十三汗。。二十四種眼淚。。二十五種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結。。二十六種毫相。。二十七次唾口。。二十八種化膿的瘡腫。。第二十九項是血。。三十黃陰。。三十一種的白色陰體。。身體上的三十二處脂肪。。經過了三十三劫的時間。。(指該種類或狀態的)三十四個腦部組成。。(胎兒在子宮內被)三十五層薄膜所包裹。。第三,是三十六種精微之物。。在這個門類中,最重要的關鍵只有兩種。。用皮膚等部位來觀察。。第二種方法是:想像去除皮膚與肌肉,觀察身體只剩下白骨的樣子。。對骨骸的觀想分為三種方法。。就像毘曇論中所論述的那樣。。第一步是先從觀察自己開始。。從頭到腳把皮肉都去掉,只留下骨架結構。。第二,已經熟練地修行觀察那些骨鎖的法門。。就這樣逐漸擴展,直到充滿整個大地。。再觀察那些骨頭翻滾著相互碰撞,被大風吹擊,最後變成了像雪堆一樣的聚集物。。練習觀察這套骨相直到非常熟練,不需要刻意去想,就能自然而然地呈現在眼前。。第三,在經過思考後,渡過了那道骨鎖。。透過逐漸簡略化的過程,重新回到自身。 。在心中所觀想的那個清淨寂靜的對象上,僅僅觀察單一的顏色。。這是第四種屬於自體的不淨。。這五種終結狀態最終依然是不清淨的。。這個身體在死亡被埋葬之後,最終會變成土壤。。被蟲子喫掉,最後變成糞便。。被火燒得化為灰燼。。徹底推究之後,發現沒有任何一個純淨的相相。。這被稱為終極的、絕對的不淨。。也就是所謂的慈悲觀法。。普遍地對所有眾生起心願,想要給予他們快樂並拔除他們的痛苦,這種觀法就叫做慈悲觀。。在其中廣泛地有七個方面的修行練習。。就像前面關於『四無量心』的章節中已經詳細分析過的一樣。。所謂的因緣觀是指:。針對那生死輪迴的十二因緣,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觀察。。這種觀察(分析)的方法是不一樣的。。簡略地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順應。。第二種情況是逆行(違背正道)。。順行與逆行並不相同,大致可以分為兩種門路。。第一,是關於前後順序的區分。。按照從前面到後面的順序依次觀察,這就叫做「順觀」。。依照順序從結果回推到原因的觀察方法,就叫做「逆觀」。。這兩種『空』的義理是有區分的。。有一種觀照方式被稱為「順觀」。。因為順著法相去觀察,所以對空性的觀照就成了相反的方向。。因為違背了種種法性(或道理)。。在五度門的修行方法中,關於因緣的觀察。。依照第一個門類(角度)來解釋。。所謂界分別,是指對界域進行區分與分析。。依照這種如同毘曇論中所說的六界觀察法,就叫做「界分別」。。這裡所說的六界是指。。第一階段的菩薩地。。第二種是水。。三種火(指煩惱火)。。四種風。。第五項是「空」。。六種意識。。就像論書中所解釋的那樣。。大地之所以能維持凝聚而不分離,是因為有水界提供潤澤的作用。。水被地界所承託,所以不會隨處流散。。因為火能使事物成熟,所以不會因為積壓而腐爛。。因為風吹動使之飄散,所以能夠增長。。因為有空間的界限,所以食物之類的東西才能進出。。因為意識界與其他因素結合,所以才會產生種種造作行為。。因為這六種不同的情況,對象都是沒有自我執著的人。。如果依照《涅槃經》的觀點來看這十八個界,就是對「界」這個名相進行區分分析。。關於十八界的意思,就像上面詳細解釋的那樣。。透過這個道理,就能分辨出什麼是真正體悟到無我的人。。指修行數息觀法的人。。觀察自己的呼吸,將心專注在數數上,不讓心神散亂而忘記數字,這就叫做數息觀。。關於這部分,可以大致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數量增加。。把原本的一個東西,看成兩個。。第二種情況是數量減少。。把兩種不同的東西看作是一樣的。。第三種情況叫做亂數。。把「出」當作進入的思考方式,把「入」當作出來的思考方式。。第四點是數量相等。。把一個就當作是一個。。指那些心念不集中、心神不寧的人。。作為前面提到的三種數量(或三項數目)。。心中不產生雜亂的人。。作為後面的一個數字(或數量)。。數起來最高頂限也不過是十。。在這十種情況當中,心中感到不滿足而產生退轉、忘卻初衷,都是從同一個原因開始的。。如果心不散亂,達到第十階段就會迴轉。。為什麼只有這十項是不增加也不減少的呢?。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因為內心恐懼而散亂,所以無法超過十個。。因為心中聚集了恐懼感,所以無法減少這十種(煩惱/障礙)。。在觀察呼吸的出入時,所指的數是什麼?
是指十。。這個義理並沒有固定的定論。。體內氣息過盛的人,呼吸時會傾向於多次呼氣。。體內氣息不足的人,傾向於增加吸氣的次數。。在調整呼吸的人,會對吸氣與呼氣都進行數數。。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進入的五種情況與出來的五種情況相加,總共是十種。。在練習觀察呼吸時,應該先數哪一個?。就像論書中解釋的那樣。。先計算吸氣的次數,接著再計算呼氣的次數。。因為呼吸的時候,吸氣在先,所以先數吸氣。。在生命結束之時,呼氣在後,所以最後呼氣的次數較多。。外相顯得粗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佛教論書(如《大乘義章》)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先定名、後論義」的次第,透過解釋名相的定義,為後續深入探討法義奠定基礎。

    此句指在初步把握大義或總體框架後,隨後再針對具體的特徵、相狀進行詳細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先後次第,由總到分,確保在理解整體義理後,才對個別名相進行區分,以免陷入碎片化的誤解。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概念之名稱進行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名相辨析),以確保後續對法義的推演建立在準確的定義之上。

    此處為論述修行方法之次第,不淨觀是用於對治貪欲、破除對色身執著的觀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與不淨,使心離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對治煩惱之具體實踐法門。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觀法時的目錄式標記。
    慈悲觀是指透過觀想與願力,生起對一切眾生願除其苦(悲)、願予其樂(慈)的心理狀態,是大乘菩薩行之核心。

    此處指透過觀察三種因緣(通常指正因、助因、緣分等不同層次的條件)來體悟事物生滅之理,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明瞭一切法皆由因緣所造。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分析與觀察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以破除對色身或物質世界的執著,體認其本質為因緣和合,無恆常之我。

    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觀法。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名相多為梵語音譯,涉及修行者透過特定觀想來達到心境安定或契入特定法義的練習。

    此句是在界定特定的經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五部核心經典歸納為進入五種度化法門的門徑,旨在建立系統性的學習與實踐框架。

    此處指修行中使心不再隨境轉動、進入寂止狀態的過程,是禪定修習中的核心要求,旨在消除心猿意馬,達到心境安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度門」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度門」通常指引導眾生由迷轉悟、跨越生死輪迴而進入聖道之門徑或法門。

    此處解釋「度」字的字義,強調其包含「出離」(脫離苦海、生死)與「至到」(到達涅槃、覺悟彼岸)兩個階段的動態過程,是佛教中「度化」或「度脫」的根本義理。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觀法(五觀)來對治內在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觀照是轉化意識、破除執著的核心手段。
    透過對五種煩惱的對治,修行者能脫離輪迴的束縛,證得寂靜的涅槃。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度」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度」指將眾生從迷妄、苦海中接引至覺悟、彼岸的過程,強調的是一種超越與轉化。

    此句說明「度」的多義性,除了指度化他人外,亦指個體修行上的解脫。
    強調透過斷除煩惱(對治因)來達到脫離生死輪迴(果位)的過程,即是真正的度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之功能,指正確的義理闡釋能作為導引,使修行者能順利進入大乘深奧的法義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門」指進入特定法義的起點或依據。
    此句說明將前述的因緣或理據作為推論、進入該法義的通道。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定慧的關係,指修行者透過禪定使心不再散亂、動搖,達到心境安定、不隨境轉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定業之狀態,說明「停」並非單純的停止,而是指心念熄滅動搖,進入一種安定、不遷轉的安住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透過「制意」(控制心念)並將注意力專注於「不淨法」(如觀想身體不淨),藉此對治並息滅貪著之情,是典型的禪定與觀想修行手段。

    此句為對前文修習定慮或止息妄念之論述進行總結,說明心意識不再隨境而動、趨於安定的狀態,故稱為「停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法由動轉靜的修行階段。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定義或術語名稱的總結,確認該項名詞的界定已完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相、特徵或具體表現形式的疑問句,旨在進一步釐清所討論對象的具體屬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不淨觀」這一對治貪愛、破除色身執著的觀想法門,在分類上可概括為兩種不同的修習路徑或層次。

    此處論述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他人身體的「不淨」(如皮囊、血肉、穢物等),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戀,進而生起厭離心,以達到止息慾唸的目的。

    此處論述修行中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的汙穢與不淨,令心生厭離,進而破除對自體的執著,是止觀修行中去除貪欲的重要手段。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察他人身體的九種不淨相(九相),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生起厭離心,是禪修中對治貪欲的觀法。

    此處在論述關於生命終結或法相的分類,指涉生物體或意識狀態進入死亡過程時所顯現的特定徵候(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或論述結構的分析,將其比擬為病症或形相之分類,討論在義理闡發過程中出現的「脹相」,意指論述過於冗贅或擴張而失去了精確的重心。

    此處出現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在討論佛法對象的比喻或分析外相時,以醫學或生理上的瘀斑現象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某些法相的特徵或轉化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不堪、腐敗的病態或相貌,通常在佛教經典中用於比喻執著於不淨之身,或描述地獄、病苦之苦相,旨在令修行者生厭離心,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此處處於對事物成、住、壞、空等狀態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討論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壞相」是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走向毀損、崩潰或滅盡的特徵,是用以分析現象界無常性質的一環。

    此處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景象,以「血塗」表現受苦眾生身心遭受的極端摧殘與痛苦狀態,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深重。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微小或卑下之物亦能與特定對象產生感應或相應,旨在闡明法義中關於因緣感應的細微層次。

    此處為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一種。
    骨鎖相是指佛陀身體骨骼排列整齊,如鎖環般緊密相連,象徵其身形極為端正且堅固。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層次時,指涉一種超越了物質或現象之毀壞、消滅特性的狀態,即不再受時間與因緣導致的毀損所影響。

    此處為對論書內容的校對或比對,討論關於身心變異或相狀的分類。
    在分析不同論著對特定相狀(如燒相、死相)的定義數量時,指出《大智論》與其他文本在數量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說明,告知讀者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文的「九相章」中會有更全面、系統的分析與區分(分別)。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內部的五種不淨(如糞、尿等),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心,達到厭離情慾、斷除執著的目的,是禪定修行中常用的不淨觀法。

    此句為引用論據,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智論》的論述一致,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種子(bīja)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種子指代潛在的業力或心識中的習氣。
    此句指出在特定類別或條件下,存在著不淨(非清淨)的種子,影響後續的果報或心境轉化。

    本句論述身心的組成因緣。
    依據《大乘義章》對業果的分析,現有的色身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中因執著而結成的業力(結業)作為種子,經過因緣成熟而感得的果報。

    此句說明眾生肉身構成的物質基礎,強調生命之始源於父母的生理因緣,用以論述物質身體的卑下與無常,對比佛法修行的超越性。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禪定時可能遇到的障礙或不適宜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列舉環境因素(住處不淨)對心境或修行進展之影響,強調外在環境的清淨對內在定境的輔助作用。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發育的生理與法義過程。
    根據古印度醫學與佛教胎藏觀,胎兒發育分為「生藏」(初步形成)與「熟藏」(發育成熟)兩個階段,此句指明胎兒身體所處的具體位置與狀態,說明生命由粗至精的演化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自相」的觀察。
    在分析法義時,指涉對象本身的屬性(自相)呈現出不淨的狀態,旨在透過觀察物質自相的不淨,以破除對色身或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旨在描述肉身之不淨,透過揭示身體九孔(二眼、二耳、二鼻孔、口、前後兩孔)不斷流出穢物的事實,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此句描述身心受苦或病苦時的生理相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真實狀態,以對比法性之清淨或強調解脫之必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狀態下身體出現的異常病相或不淨現象,在論著中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或生理衰敗之徵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肉身之不淨或病苦之相,藉此對比法身之清淨或說明世間物質之卑下,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此處描述之動作通常出現在對特定法相、身相或比喻的具體描寫中,旨在詳述某種狀態的顯現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類具體描述是用以輔助說明法義之顯現或比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身體不淨相的描述,旨在透過揭示肉身生理機能的汙穢面,導引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之執著,進而契入不淨觀之修行。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識狀態時,四種從其本質(自體)上就屬於不淨、不純粹或具染汙性質的法相。

    此處論述人體構成的物質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身體分解為三十六種組成要素(通常包含五大、十二處、以及相關的生理構成),旨在透過分析組成部分來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單一實體」的執著,體現唯識或大乘分析法門中對色身組成之細緻剖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智論》中亦有記載,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透過極小之物(一髮)來對比極大之物(如無量剎海),用以闡明法界圓融或微塵容納大世界的深奧義理,強調量相的極端對比。

    此處為接續前文之比喻,旨在透過極小之物(毫毛)能容納極大之量(無量剎海),闡釋大乘佛教中關於「事事無礙」或「微塵含容」的法界特質,說明理體之廣大能攝受一切。

    此處為比喻之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爪」比喻對法義的掌握或切入角度。
    三爪指三種不同的分析方式或切入點,用以剖析複雜的義理,使其明確不紊。

    此處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牙齒潔白相」或相關相好描述,在《大乘義章》分析佛相之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如來身相之殊勝與圓滿,象徵覺悟者的威儀與圓滿功德。

    此處指佛教律法中允許比丘使用或縫製衣物的五種皮革類材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名相的分析或對特定法項的分類定義。

    此處出現在對戒律或飲食禁忌的討論中,指佛教律法中規定禁止食用的六種肉類(通常指狗、馬、象、騾、獅子、虎等強悍或不潔之肉),旨在維護修行者的清淨與慈悲心。

    此處為論著中對身心組成或特定分類的列舉,屬對法相或身體構成的分析描述,旨在透過細分組成要素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指佛教教法中如髓般精華的八種核心要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是指將深奧的教理比作骨髓,提取出最關鍵的八項要點以利於理解與實踐。

    此處為論述根器之分類,指修行者之根基、資質分為九種層次,用以說明對法領悟能力之差異。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需關注或運行的十條能量通道(脈絡),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實踐或身心機制之論述,用以說明氣脈之運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進行義理分析時,採用的分項標記(牌),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與結構,屬文本組織形式而非特定教理。

    此處出現在《大乘義章》對色身、蘊法或特定生理構造的描述中,屬於對身體組成部分的細項列舉,旨在詳述物質組成之繁複,以對應其對法義中關於「色」之分析。

    此處指在特定修習或分析心法時所區分的十三種心態或心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所或修行次第的細分分析。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論述結構或名相的分類編號,將其比擬為身體器官(如肝)以標記其在整體體系中的位置或功能,非指生理器官,而是一種譬喻性的分類法。

    此處為論述人體構造或生理組成之部分,在《大乘義章》引用或討論相關事相時,僅作數量與部位之陳述,無深奧法義之展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排除的十六種重大心理障礙或煩惱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名相用於分析修行者心靈之垢染與需淨除的對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對法相或名相的條目式列舉。
    此處之「小膓」應為對特定法相、類別或名相的定義編號,在論著的分類體系中標記為第十七項。

    此處為名相之列舉,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提及的十八種胃(或指涉之類比對象)。
    在《大乘義章》等論典中,此類表述通常出現在對比世間現象與法義、或分析特定類別的分類討論中,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具體指涉之物。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數相或名相的列舉。
    在論述義理時,有時會引用比喻或具體數值來說明法義的細微區分或數量關係,此句為接續前文的數量描述。

    此處屬於對不淨物或雜染法的分類列舉,旨在透過觀察不淨之相來對治貪著,或是在論述物質構成、雜染性質時的細項分類。

    此處屬於對特定名相、數量或類別的列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項目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分類時的細項標記,需結合前後文之分析框架(如對某種現象的數量劃分)來理解,單句僅為項目的標記。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清除的二十二種煩惱垢染,屬於對心識汙染層次的細分分析,旨在說明除垢與清淨心性的次第。

    此處為量詞之表述,指涉特定數量之『汗』。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之量化分析或特定譬喻中,用以精確界定法義之分量或層次。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係在論述心所法或特定的心理狀態分析。
    在某些詳細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將淚水(悲嘆之相)依其生起的原因、性質或層次細分為二十四種,用以分析眾生在面對苦難或感悟法義時的不同心理反應。

    此處指修行者需斷除的二十五種結縛(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煩惱與解脫次第的具體名相,指那些將心靈緊緊束縛、使其不能解脫的心理障礙。

    此處指佛陀相好中的「毫」,在佛經描述中,佛之身相具有殊勝之特徵,此句是在列舉佛之相好數量之部分。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引用之譬喻或數量描述,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層次、數量或比喻性的極小量/極多量。
    在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數字通常對應特定的教理分析步驟或譬喻比擬。

    此處屬於對病苦或身體不淨相的詳細分類描述,旨在透過觀察身體處處生膿、不淨的狀態,破除對肉身的執著(離垢),是修行中不淨觀的一環。

    此處屬於對構成身體或物質成分的細項列舉,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以破除對肉身實體的執著,體現佛教對物質現象的分析法。

    此處為描述特定時間單位或象徵之計量。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若出現此類特定詞彙,通常與特定的壽量、時間週期或特定的象徵數值相關,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時限。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提及組成色身之微細物質或構成成分的分類,指涉特定類別的色陰組成。

    此處指佛陀三十二相中關於身相圓滿的具體生理特徵,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身相好之圓滿,非指一般世俗之肥胖,而是指身形勻稱、豐腴且具相好之特徵。

    此處描述時間之極其久遠。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是以極長的時間單位來衡量,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義演進之漫長過程。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中對眾生形貌、身體構造或特定類別的描述。
    在論述眾生相貌或身體組成時,列舉其生理構造之數,用以說明不同類別眾生的差異性。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成長時,被多層薄膜(膜)所包圍的生理狀態,旨在說明生命在胎內形成之精微與複雜過程,常用於說明眾生受生之艱難與業力牽引。

    此處屬於對世間構成物質(或微細物質)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的體系中,常將宇宙構成的微細物質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稱其中一種特定的「三十六精」組成部分。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門或義理分類時的總結,指出該討論範疇的核心要義僅分為兩種,旨在簡化複雜的義理,使學習者能快速掌握該門之關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討論感官、認識或法相的邏輯推演中。
    此處「皮等」指涉身體的觸覺器官或外在皮相,強調透過特定的感官路徑(如觸覺)來觀照或認識對象,用以對比不同感官對法相的不同認知層次。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禪修觀法,透過對身體構造的層層剝離(去除皮肉),使修行者直視身體的不淨與無常,進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達到離欲的效果。

    此處指在修行不淨觀(以對治貪欲)中,針對骨骸進行觀想的具體三種層次或方式,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終將化為枯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此句指涉論述內容與毘曇(Abhidharma)的教理體系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將大乘教義與小乘之論書(毘曇)進行比對,以闡明教理的承接、差異或對立。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的啟始步驟,強調在進入深層法義或外在觀察前,必須先對自身的心態、根機或存在狀態進行審視,是典型的由內而外的修行次第。

    此處以「剔除皮肉見骨」為喻,說明在分析法義時,應去除冗餘的文字修飾或表層表象(皮肉),直接揭示其核心的義理結構與體系(骨相),以達到精確掌握要義的目的。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觀修階段,對「骨鎖」這一特定意象或法門進行熟練的習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身體不淨或執著之相的觀照,以破除對色身的貪著。

    此句描述法義或教理的傳播與擴展過程,以空間的「周滿大地」比喻真理的普及與圓滿,說明從局部到全體的次第演進。

    此處描述的是觀骨法(白骨觀)的深化過程,透過觀察身體腐朽後骨骼在自然風化中的變遷,旨在破除對色身常住的執著,體現無常之理。

    此處描述一種高度的觀想修行狀態。
    透過反覆修習特定的「骨相」觀法,使其從意識的刻意造作(有心想)轉化為一種直覺性的、自動化的現前(任運),達到心物合一、不再依賴主觀努力而能隨時顯現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深思熟慮(思惟)後,突破或超越了象徵種種束縛、執著的「骨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比喻以智慧打破深層的業力枷鎖或法執,從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還原路徑。
    在分析法義或心法時,先由簡入繁、由外向內,最後透過漸次捨除冗餘的分析(略之),使意識回歸到主體或本質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專一的禪定觀法。
    修行者將心意識集中於一個清淨且寂靜的對象(所緣),並將意識簡化至僅觀照單一色彩,藉此排除雜念,進入深層的定境。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不淨觀或相關法相分析時,將不淨分為不同類別。
    此句指出該項內容屬於「自體不淨」中的第四種,強調不淨之性質直接存在於對象本身,而非依他或因緣而生。

    此處討論在對治或修行層面,即便達到某種階段的終結(五終),若未臻至究竟覺悟,其本質仍處於染汙或不淨之狀態,強調修行必須達到徹底的清淨而非暫時的終結。

    此句旨在說明肉身的無常與不淨,強調物質身體在死亡後必然回歸自然,藉此破除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色身」的虛幻與暫時性。

    此處描述肉身在死後經歷腐敗與分解的過程,旨在透過對「不淨」之相的觀察,破除對色身執著的貪戀,是佛教中常見的「不淨觀」修法,用以對治貪欲。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譬喻,用以說明事物被徹底毀壞、消滅或破除之狀態,藉此比喻對法執或虛妄分別的徹底斷除。

    此句強調透過深層的邏輯推演與觀察,發現所有現象(相)皆由因緣和合,並非本自清淨或實有,旨在破除對「淨相」的執著,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名相上的定義」與「實質狀態」。
    此句強調在名義上的界定,將其定格為終極的不淨,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的層次差異。

    此處指透過觀想慈悲心,將對眾生的憐憫與救度之願轉化為定力與智慧的修行法門,旨在破除我執並生起大悲心。

    此句解釋「慈悲觀」的修習方法。
    修行者需將心量擴展至所有眾生(普緣),並在心中建立起「給予快樂(慈)」與「拔除痛苦(悲)」的強烈意向(想),以此培養對眾生的無條件關懷與救度心。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階段中,詳細分為七個項目(品)來進行實踐與修習,強調修行的系統性與全面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關於此處討論的義理,在先前專門論述「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區分與分析,無需在此重複。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首,旨在說明「因緣觀」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因緣觀是用於破除對事物「實有」之執著,透過觀察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生,以證悟空性或法性的觀照方法。

    本句強調透過「分別觀察」來剖析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現象界生死流轉之因果鏈條的分析,旨在透過對每一環節(如無明、行、識等)的觀察,以斷除根源,從而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觀照角度或分析方法。
    強調在探究法義時,必須分辨當前所採用的「觀」法(即觀察、分析的視角)與前述或他種觀法之差異,以避免邏輯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複雜法義進行簡要的歸納與分類,以便後文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次第分類,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第一種方式是採取「順承」或「順應」的邏輯推導,用以對接前文之論證體系。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記,「逆」指違背正法、背離真理的行為或心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對比正行與逆行,以分析心靈狀態或修行路徑的偏差。

    此句討論修行或論理推演中「順」與「逆」兩種不同的方向與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順通常指依循正理或由淺入深,逆則指反向推導或由深至淺,兩者在邏輯結構與實踐路徑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旨在對法相或教理的呈現順序進行區分與分析,以釐清體系之先後邏輯。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論述教理時,遵循時間、邏輯或體系之先後順序進行觀察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順觀是用於釐清法義演進次第的重要觀察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的觀察方向。
    在佛教邏輯或經論分析中,將果位、後果或結論作為起點,反向推導至其前提、因緣或起因的思維方式,稱為「逆觀」。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針對「空」的不同層次或類別(如截斷空與空空之分,或名言空與實相空之分)的辨析,強調在分析法相時,不可將所有形式的「空」混為一談,而應依其所對治的執著對象來區分其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觀照法門中的「順」與「逆」之區分。
    所謂「順」,是指依循事物原有的性質、順著名相或因緣進行的觀察,與破除執著的「逆觀」相對。

    此處討論觀照法的方向。
    若執著於法相(現象的特徵)而順其相行,則與「空觀」(破相顯空)的宗旨相違背,故稱之為「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行為、見解或狀態之所以不成立或產生偏差,是因為其性質與方向與正法、真理(諸法)相違背。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治與對應,此處指涉的是一種「逆向」的錯誤認知或實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大乘菩薩在實踐「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時,如何透過「因緣觀」來觀察現象的生滅與空性,使修行不落於執著,達到度化眾生與自覺覺他之目的。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常將討論分為數個「門」(角度或類別),此句是用以告知讀者,接下來的論述是基於前述的第一個分析維度而展開。

    此處指對「界」(dhātu)進行區分分析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法界或各類法界之性質的辨析,旨在透過對不同界域的區分,以破除執著並建立正確的法相認知。

    此處討論如何將現象區分為不同的「界」。
    作者指出,若採納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將世界劃分為六種界(通常指色、受、想、行、識及意識或相關分類)的觀察視角,這種分析方法即被定義為「界分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句,準備對「六界」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以建立正確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是初入聖道、證得果位的起點,象徵修行者正式進入菩薩果位的最初階段。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物質構成的分類,將「水」列為其中一項,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

    此處指佛教中常見的「三火」,即貪、嗔、癡三種煩惱之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輪迴之苦或煩惱對心神的煎熬,旨在說明破除此三火方能解脫。

    此處指「四風」,在佛教名相中通常指代四種擾亂心神的風(如煩惱風等),或在特定論述中指代四種方向的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需視其前文對心法或外境的分析而定,通常指代導致心散亂或外部影響的四種因素。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分類的條目列舉,指涉佛教核心的「空性」觀念,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體現萬法無自性的真理。

    此處指涉意識的六種功能,包括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所對應的識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心法組成或對治執著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參照語,指示讀者應對照前文或特定論典中的解釋來理解當前議題,體現了佛教論理中嚴謹的文本依據原則。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四大(地、水、火、風)相互依存的關係。
    地大主堅,但若無水大之「潤」能凝聚,則地大將散失,說明物質構成之元素並非絕對獨立,而是相互依存、互為條件。

    此處論述四大的相互關係。
    地大之特質為「堅」,能承託其他三大(水、火、風)。
    水大之特質為「濕」,在物理現象上,水需依託於地(土)的承載方能凝聚,不至四處散失。
    此為說明物質界四大互依的依他起性。

    此句以火的屬性為喻,說明透過「成熟」(轉化/淬鍊)的過程,可以避免因停滯、積聚而導致的毀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義的轉化或修行階段的昇華,強調正向的轉化能消除負面的淤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傳播或心識的變現。
    以「風」喻為外緣或動力,以「飄」喻為散播,說明在特定緣分的驅動下,法義或影響力得以擴展與增長。

    此處討論物質世界的組成與運作。
    在佛教的物質分析中,「空界」是指空間的屬性,正是因為存在空間(空隙),物質(如食物)才能在其中移動或出入。
    若無空界,則一切將成實體之凝固,無法產生位移或交互作用。

    此句探討認知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當「識」與色、受等界結合時,便形成了能動的認知基礎,進而驅使心身產生具體的造作(業)與行為。

    此句在論述不同層次的「無我」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在不同的對象或層次(六種差別)上,皆能體悟到無我之理,從而破除對人我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如何根據不同經典的教法來界定「界」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作者指出若採取《涅槃經》的視角,其對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的定義與分析方式,屬於對名相上的界限進行區分,用以闡明法義的差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標誌著對「十八界」這一法相分析的論述已告一段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界法的分析旨在釐清現象界的組成,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正確辨析(分別),來識別真正契入「無我」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對現象與實相的區分,方能確認對無我義的正確理解與證悟。

    此句指涉一種禪定方法,透過數數呼吸的次數來集中注意力,消除散亂,是進入深層禪定(定心)的初步修行手段。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禪定初步的調心方法。
    透過將意識繫於呼吸的計數上,以對治心猿意馬,使心處於專一狀態,從而達到定境。
    這是由粗至細、由數到觀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展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教理進行解釋時的邏輯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增數」是指在對對象進行分類或分析時,因考量到不同層次或面相而增加項目的數量,用以更詳盡地闡明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名相的分析,探討在認知或名言上將單一實體區分為二種面向(如體與用、名與實)的邏輯分析過程,用以說明對象在不同觀視下的顯現。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數量或名稱演變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推演時,提及數量上的減少(減數),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階段或層次中的遞減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整合或統一,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義理、名相,透過特定的觀照或邏輯歸納,統一於一個總義之中。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分析或數量推演的語境中,「亂數」指不按常理、無序或混亂的數項排列,用以分析義理推論中的邏輯錯誤或複雜情況。

    此句探討心法之轉化與對立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將對立的狀態(出與入)相互互換、互入的觀照方式,旨在打破對立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實義之辯證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量化分析或分類的對應關係,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四種對象或四組類別在數量上是相等的,用以確立邏輯上的對稱性或完備性。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體之辨析語境。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此句旨在強調對單一對象或單一法相的認定,不作誇大或縮減,是用於對比「一」與「多」或「一」與「全」之辨析的基礎邏輯。
    其核心在於確立對象的獨立性與單一性,以便後續推導法義的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心念不專一、隨境飄移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礙(散亂),以達到定心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或分類說明,指涉前文已列出的三項數目或三種分類基準,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計算或對照基礎。

    此句指在修行或對境時,心念安定,不被情識或妄想所擾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定力或智慧成熟後,對法義之領悟能保持心境澄明、不被外境或內擾所動搖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與數理推導之語境,用於界定在特定排序或分類中的後一個數值,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區分法義的層次或數量。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類別的量化歸納,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其總數的極限被設定在十之內,旨在強調分類的簡潔與完備。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十種不同境界或法門時,若心生不滿足而導致退轉(忘還),其根本原因在於心念的起作。
    強調不滿足感是導致修行停滯或倒退的單一核心起點。

    此處討論修行心態與進階次第。
    指修行者若能保持心不散亂,在達到特定階段(十)時,即可實現法義的迴轉或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量度的特定體系,探討為何在特定類別(十)中,其性質維持恆定而不增減。
    此處涉及對法義量度與界限的邏輯分析,旨在釐清法相之不變性與特定數量的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誌性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並非引用他論或經文,而是該論書作者自身的詮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限制。
    因心處於「畏心」的散亂狀態,導致心念不能集中或無法在數量/層次上突破十之限制,說明心之不安如何影響認知與定力的運作。

    此句討論修行中因心理恐懼(懼心)而形成一種執著的聚集狀態,導致無法有效減少或消除特定的十種煩惱或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態的轉變是去除煩惱的前提,若心被恐懼所縛,則無法達成減除煩惱的目標。

    此處討論安般念(數息)的修行方法。
    在初修數息時,通常以十作為一個數數週期,旨在透過專注於呼吸的計數來穩定心念,防止心猿意馬,是進入深層禪定前的基礎定心法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個特定的名相或義理在不同的層次、視角或解釋體系中並非單一固定,具有多義性或未定論之狀態,提醒研讀者不可執著於單一解釋。

    此句討論修行或生理狀態中氣息的調節。
    在特定的禪修或養生脈絡中,當體內氣息(內氣)過於充盈或亢進時,需透過增加呼氣(出息)的次數或比例來排遣多餘之氣,以達到內在的平衡與安定。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調息過程中的生理與能量狀態。
    當內在氣息不足或能量較弱時,呼吸會呈現出不平衡的狀態,傾向於透過增加吸氣(入息)的次數來補足,屬於調息不均的現象。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的「數息法」。
    透過對呼吸入出之數的專注,使心意識不再散亂,達到心息相依、安定心神的初步定境。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語,指示讀者應比照前文或相關論著中關於「雜心」的分析方式來理解當前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之分類與定義的類比。

    此句在討論特定的法義分類體系,說明透過「入」與「出」兩個方向的五種對應狀態,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十項分析框架。

    此句討論安般念(數息觀)的實作方法,詢問在呼吸的過程(吸入與呼出)中,應以哪一個階段作為計數的起點或基準,旨在確立正念於呼吸之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旨在表明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與特定論書的記載一致,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的是安般念(數息觀)的初步修行方法。
    透過對呼吸次數的專注計數,使散亂的心神得以安定,是進入深層禪定前的準備階段。

    此處討論安般念(數息觀)的修法次第。
    在呼吸的生理過程中,吸氣(入息)先行於呼氣(出息),因此在修習數息時,應依循自然順序,先對入息進行計數。

    此處在討論生命終結時的生理與氣息狀態,分析呼吸之出入與命終之際的關聯,屬於對生命遷移行徑的觀察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法相或物質形態之粗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微妙與粗著的法相差異,指涉現象層面不夠精細、顯著且粗略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初門: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一個章節或第一個分析面向。
  • 相:相狀、特徵。指事物的具體表現形式或定義屬性。
  • 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由不潔之物組成且終將腐敗,以消除對肉體美色之貪著的修行方法。
  • 慈悲觀:指慈心(願樂)與悲心(願除苦)的對境觀想修習。
  • 因緣觀:一種透過分析原因(因)與條件(緣)來觀察現象生起與滅盡的修行方法。
  • 四界: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
  • 安那般那觀:梵語 Anāpānasati 的音譯,通常指「安那般那」之呼吸觀或隨息觀,旨在透過觀察呼吸的進出使心安定,是早期佛教及大乘禪定基礎的重要修法。
  • 五度門:指五種度化眾生的法門,對應五部特定的經典,是進入大乘覺悟的五種途徑。
  • 停心:指停止心念的散亂與躁動,使心處於安定、寂止的狀態。
  • 度門:指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而進入解脫境界的法門或途徑。
  • 度:指度脫,原義為渡河,在佛法中指從生死輪迴的此岸遷移至解脫的彼岸。
  • 出離:指脫離對世間情執與生死輪迴的束縛。
  • 五觀:指五種特定的觀照修行方法,用以對治特定的煩惱。
  • 煩惱:指心靈的擾亂與汙染,在此特指以貪心為首的五種精神障礙。
  • 涅槃:指煩惱永盡、生死斷盡的寂靜解脫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法境或修行階段。
  • 息止:指止息妄念、消除躁動。
  • 安住:指心意識安定於某一法上,不再散亂。
  • 制意:控制心念,使其不隨妄想而流轉,專注於特定對象。
  • 不淨等法:指觀想身體或對象的不潔、不淨,用以對治對色身或物質的貪著心。
  • 厭:指對染汙法產生厭離心,不再執著於其中。
  • 不淨:指身體構造之汙穢、不潔,在修行中稱為「不淨觀」,旨在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 九相:指九種不淨之相,通常包含髮、爪、牙、皮、肉、筋、骨、髓、血等不淨處,旨在透過觀照身體的組成以破除相上的執著。
  • 死相:指生命將盡或死亡時所呈現的形相與特徵。
  • 脹相:在此語境中並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論著或義理在闡述時過於擴張、冗贅而缺乏凝練的狀態。
  • 青瘀相:指皮膚上呈現青紫色、瘀血凝滯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作比喻,說明某種法義的顯現特徵。
  • 膿爛相:指皮膚潰爛、流膿的狀態,在不淨觀中常用於揭示肉身的不淨與無常。
  • 壞相:指事物毀壞、崩潰的相狀,通常與「成、住、空」相對,用以描述物質或現象的消亡過程。
  • 血塗相:指身遍血汙、血肉模糊的恐怖相狀,常用於描述地獄中極端痛苦的景象。
  • 骨鎖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骨節排列如鎖扣般整齊,身形剛健且端正。
  • 離壞相:脫離毀壞之相狀,指超越了生滅毀壞的現象層次。
  • 燒相:指與火燒、灼熱相關的相狀或徵候。
  • 九相章:指《大乘義章》中討論「九相」的章節,九相是用於分析法相的九種觀察角度(如相量、相質等),旨在透過分析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五不淨:指身體內部的五種不潔之物,通常指糞、尿、痰、膿、血。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後果的業力或心法習氣。
  • 結業:指因煩惱(結)而造作的業力,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繫結,無法解脫。
  • 種:指種子,在此指業種,即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感得果報的業力因。
  • 精血:指構成胎兒身體的物質基礎,在佛教生理觀中指代父母提供的種子與養分。
  • 住處:指修行者居住、禪定或修行所在的場所。
  • 生藏:胎兒在母胎中初步形成、尚未發育完全的階段。
  • 熟藏:胎兒在母胎中發育成熟,準備出生前的階段。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特徵或本質屬性,與由他物引起或相應的「共相」相對。
  • 九孔:指人體九個開口,包括眼睛兩隻、耳朵兩隻、鼻孔兩個、口一個、以及前後兩個排洩孔。
  • 眵淚:指眼垢(眼屎)與淚水。
  • 結垢:指分泌物或汙垢凝結成塊狀。
  • 洟:鼻涕。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自身性質,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固有屬性。
  • 三十六物:指構成人體色身的三十六種物質要素,是用於分析身體組成、破除我執的分析法。
  • 三爪:比喻三種分析法義的切入方式或手段。
  • 四齒:指佛陀相好中的牙齒特徵,通常與三十二相中的牙齒潔白、等長等相相關聯。
  • 五皮:指五種可用作衣物的皮革,通常在律藏中詳細列舉,用以界定比丘衣物素材的許可範圍。
  • 六肉:指律法中明令禁止食用的六種動物之肉。
  • 七骨:在特定的身心分析或醫藥法相中,將骨骼系統分為七類或七種主要部分。
  • 八髓:將佛法精要比作骨髓,指八項核心的教理精華。
  • 九筋:指九種根器,指修行者在領悟佛法上的資質高低分九等。
  • 十脈:指人體內十條主要的能量通道,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透過對這些脈絡的調控以達到心身合一或證悟之目的。
  • 牌:在論書或義章中,用來標記分項、次第或分類的標記,類似於現代的「項目」或「標號」。
  • 腎:此處指身體內的分泌與排洩器官,在古印度醫學或佛教對身體構造的描述中,常將臟腑細分為多個部分或對稱分佈。
  • 十三心: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區分的十三種心法狀態。
  • 肝:在此語境中為比喻用法,指代論述體系中某個特定部位或章節的名稱。
  • 肺:指人體呼吸器官,此處於論書中用於描述身心組成或生理特徵。
  • 膓:指心靈的障礙、垢染或煩惱,通常指阻礙修行者進入正覺的內在因素。
  • 小膓:此處為特定分類之名相,依據文本體系為列舉之項次。
  • 十八胃:此處為特定的數量名相,依據語境指涉某種分類之總數。
  • 胞:指胚胎、子宮或包裹胎兒的膜,在此處根據上下文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特定狀態的數量單位。
  • 屎:指糞便,在佛教不淨觀修法中,常將其作為觀察身體不淨、破除色身執著的對象。
  • 尿:在此語境下指生理排洩之物,通常出現在對身體構成、不淨觀或特定類別的詳細分析列表中。
  • 垢:指汙染心性的煩惱或障礙,使眾生不能見到真如本性。
  • 汗:古印度之度量衡單位,常用於極小之量度。
  • 二十四淚:指將悲泣之淚水依據其心理動機與法義層次區分的二十四種類別。
  • 結:梵文 Granthi,指煩惱如繩結般將眾生縛於生死輪迴之中,使之無法解脫。
  • 唾:指唾口之動作,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量化譬喻或特定儀軌/比喻的組成部分。
  • 膿:指身體患病後產生的膿液或化膿的瘡腫,在不淨觀中常用於說明色身之不淨。
  • 血:在此指構成色身之物質成分之一,於分析身體組成時列出,用以說明物質之不淨與無常。
  • 黃陰:指特定的時間單位或陰陽之時限,在佛教論書中偶見用於描述時間之推移或特定週期。
  • 陰:指構成個體的要素,此處指色陰之細分。
  • 三十二肪:指佛之三十二相中,身體各部位脂肪分佈勻稱、圓滿的特徵,象徵福德圓滿之相。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三十四腦:指在特定描述中,該類眾生所具有的三十四種腦部構造或分佈。
  • 膜:指包裹胎兒的胎膜或薄膜,在佛教描述胎孕的典籍中,常用以說明生命在母胎中的層層包裹狀態。
  • 三十六精: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微細精分,通常在論述世間組成或化生原理時提及。
  • 皮等觀:指透過皮膚等觸覺器官進行的觀察或認識過程。
  • 白骨觀: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屍體或想像自身身體腐朽至僅剩白骨,以體悟色身不淨、無常,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 骨觀:一種不淨觀的修行方法,透過觀想身體分解後僅剩骨骸,以對治對肉體色相的貪著。
  • 觀察自身:指對自身的心靈狀態、法相或根機進行審視與分析,以確定修行之起點。
  • 骨相:比喻事物的核心結構、主幹或法義的根本體系。
  • 習行:指在正式證悟前,透過反覆練習而使心法變得熟練的修行過程。
  • 骨鎖:在此語境中指觀修對象的特定名稱或象徵,用於對治對肉身執著的觀法。
  • 周滿:完全充滿,無有遺漏之意。
  • 觀:指禪修中的觀照(Vipassanā),透過專注觀察對象以產生智慧。
  • 雪聚:形容骨骼風化後化為白色粉末,堆積如雪的狀態,象徵物質徹底崩解。
  • 純熟:指修行達到極其熟練、無礙的程度。
  • 任運:指不經過刻意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或顯現。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觀察,以獲取正確的理解。
  • 漸略:逐漸地將繁瑣的分析或修法步驟簡化、省略。
  • 自身:指修行者的主體意識或法義回歸的本原狀態。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觀照的對象。
  • 清淨寂靜:指心境中排除掉煩惱與動盪,達到純淨且寧靜的狀態。
  • 自體不淨:指事物本身自具的不淨性質,不依賴外部條件而存在。
  • 此身:指五蘊之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
  • 究竟:指徹底、最終地追究到底。
  • 淨相:指純淨、無染的現象或特徵。在分析法義時,常用以指涉修行者企圖執著的清淨狀態。
  • 終竟:指最終的、絕對的或徹底的狀態,常用於論述法相的定性。
  • 普緣:指心念不侷限於特定對象,而是普遍地涵蓋所有眾生。
  • 與樂拔苦:慈心指給予樂處,悲心指拔除苦根。
  • 想:在佛法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表象記憶或意向構思。
  • 七品:指七個項目或七個層次的法義類別。
  • 修習:指通過反覆練習、修行以使法義內化為實際經驗。
  • 四無量:指四無量心,即慈、悲、喜、捨,是菩薩修行以達到無量境界的四種心法。
  • 生死十二因緣:指從無明開始到老死結束的十二個環節,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因果牽引的必然過程。
  • 分別觀察:指以智慧對對象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審視,以領悟其本質。
  • 逆:指逆行或逆法,即違背佛法、不信正理的行為。
  • 逆順:指邏輯推論或修行路徑的正向(順)與反向(逆)。
  • 順觀:指依照事物發生或論述呈現的正向順序進行觀察與分析。
  • 逆觀:指由果溯因、由後推前的觀察與分析方法。
  • 空:佛教核心概念,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
  • 法相:事物的現象特徵或外在相狀。
  • 空觀:觀照萬法皆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及其內在的真理、法則。
  • 六界:在不同論著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將存在劃分為六個範疇的觀察方式。
  • 界分別:將萬法依據其屬性劃分為不同「界」的分析與辨析過程。
  • 一地:指十地之初地,亦稱歡喜地,指菩薩初得果位,因歡喜能證果而得名。
  • 水:在此語境下指四大(地水火風)之一的水大,代表凝聚、潤下、冷寒的性質。
  • 三火:指貪慾火、瞋恚火、愚癡火,象徵三毒煩惱對眾生的煎熬與毀損。
  • 四風:佛教術語,指四種不同的風,依語境可能指煩惱風、業風或方向之風,在此處多指擾亂修行或心境的四種因素。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 sentient beings 接收外界資訊並產生認知的功能。
  • 地:指地大,四大之首,主堅固、承載之性。
  • 水界:指水大,具有潤澤、黏著、流動之性質。
  • 地界:指地大(Earth element),四大的第一,其特質為堅硬、承託。
  • 流散:指物質在缺乏承託或凝聚力時而產生的散漫、流失狀態。
  • 成熟:指事物達到完善或轉化至下一階段的狀態。
  • 淤壞:指因停滯、積壓而導致的腐敗或毀損。
  • 空界:指空間的性質或界限,是物質能移動、出入的前提條件。
  • 識界:指意識的領域,在十二處或十八界中,指能覺知對象的心識功能。
  • 造作:指因意識驅使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即所謂的「業」。
  • 無我人:指悟得或體現無我理則的人,或指在分析中被判定為無自性的對象。
  • 十八界:佛教將構成經驗世界的要素分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合稱十八界。
  • 數息觀:一種修行方法,透過數數呼吸(吸氣與呼氣)來止息雜念,使心進入專注狀態。
  • 繫心:將散亂的心意識專注、繫縛在特定的對象上。
  • 妄失:指因心念散亂而遺忘或失去對數數的專注。
  • 增數:指在分析法義時,為了詳盡說明而增加項目的數量。
  • 減數:指在邏輯推導或名相分類中,數量由多變少的情況。
  • 亂數:指無序、不規則的數目或排列方式,在此論著中通常用於邏輯分析的分類。
  • 出:指由內向外、或從某種狀態中脫離。
  • 入:指由外向內、或進入某種狀態。
  • 心散亂:指心意識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種念頭或外境中跳轉不定的狀態。
  • 心不亂:指心境安定,無雜念擾亂,是進入三摩地或獲得定慧之基礎。
  • 十中:指前文所述的十種法門、境界或修習階段。
  • 忘還:指忘掉原本的覺悟、誓願或修習目標而退轉。
  • 迴:指迴轉、迴向或在法義上的轉化,依上下文指修行進程的轉折點。
  • 不增不減:指法相或量度在特定條件下保持恆定,不增加也不減少,常用於說明真理的絕對性或特定法相的完備性。
  • 畏心:指因恐懼、不安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在禪定或認知過程中會導致心神不寧。
  • 散:指心神散亂,無法專一於單一對象或狀態。
  • 懼心:指內心產生的恐懼、不安或畏縮之情,在修行中視為一種心理障礙。
  • 減十:指減少十種特定的煩惱或法相,具體對象需依據前後文之十項清單而定。
  • 出入息:指呼吸的呼氣與吸氣,在安般念法門中是主要的觀照對象。
  • 數:指數息法,透過計數呼吸次數來集中注意力,防止散亂。
  • 內氣:指體內運行的氣息或生命能量。
  • 出息:指呼氣,與「入息」(吸氣)相對。
  • 入息:呼吸過程中的吸氣動作。
  • 氣息調者:指修行調息法、使呼吸平穩之人。
  • 入出:指呼吸的吸入與呼出。
  • 入五:指進入或納入的五種類別或階段。
  • 出五:指退出或產出的五種類別或階段。
  • 數息:指在修行禪定時,透過計數呼吸來集中注意力,防止心神散亂的觀法。
  • 數入:在修習安般念時,對吸入的氣息進行計數,以安定心神,防止散亂。
  • 命終:指生命結束、臨終的時刻。

就初門中先釋其名。後辨其相。名字是何。一 不淨觀。二慈悲觀。三因緣觀。四界分別觀。 五安那般那觀。此五經中名五度門。亦曰停 心。言度門者。度是出離至到之義。修此五觀 能出貪等五種煩惱到涅槃處。故名為度。又 斷煩惱度離生死亦名為度。通人趣入。因之 為門。言停心者。停是息止安住之義。息離 貪等制意住於不淨等法。故曰停心。名字如 是。相狀云何。不淨觀中略有二種。一厭他身 觀他不淨。二厭自身觀自不淨。觀他身中有 其九相。一者死相。二者脹相。三青瘀相。四膿 爛相。五者壞相。六者血塗相。七虫敢相。八 骨鎖相。九離壞相。大智論中加一燒相少 一死相。此義如後九相章中具廣分別。觀自 身中有五不淨。如大智論說。一種子不淨。 是身過去結業為種。現以父母精血為種。二 住處不淨。在母胎中生藏之下熟藏之上兩 界之間安置己體。三自相不淨。是身具有九 孔常流。眼出眵淚。耳出結𦡲。鼻中出洟。口出 延吐。大小便道流出屎尿。四自體不淨。是 身具有三十六物所共合成。如大智論說。一 髮。二毛。三爪。四齒。五皮。六肉。七骨。八髓。 九筋。十脈。十一牌。十二腎。十三心。十四肝。 十五肺。十六大膓。十七小膓。十八胃。十九 胞。二十屎。二十一尿。二十二垢。二十三汗。 二十四淚。二十五結𦡲。二十六洟。二十七唾。 二十八膿。二十九血。三十黃陰。三十一白陰。 三十二肪。三十三𦙇。三十四腦。三十五膜。三 十六精。於此門中要唯二種。一皮等觀。二除 去皮肉為白骨觀。骨觀有三。如毘曇說。一 者始業觀察自身。從頭至足除去皮肉作其 骨相。二已習行觀彼骨鎖。以漸寬廣周滿大 地。又觀彼骨展轉相對大風飄搏變為雪聚。 修此骨相極令純熟不作心想任運現前。三 思惟已度於彼骨鎖。以漸略之還至自身。於 其所緣清淨寂靜唯觀一色。此是第四自體 不淨。五終竟不淨。此身死已埋則成土。虫噉 成糞。火燒成灰。究竟推求無一淨相。名終竟 不淨。慈悲觀者。普緣眾生作其與樂拔苦之 想名慈悲觀。於中廣有七品修習。如前四無 量章中具廣分別。因緣觀者。於彼生死十二 因緣分別觀察。是觀不同。略有二種。一順。 二逆。逆順不同略有兩門。一前後分別。從前 向後次第觀察名為順觀。從後向前次第推 之名為逆觀。二空有分別。有觀名順。順法相 故空觀名逆。逆諸法故。五度門中因緣觀者。 就初門說。界分別者。依如毘曇為六界觀名 界分別。言六界者。一地。二水。三火。四風。五 空。六識。如論中釋。地為水界潤故不相離。 水為地界持不流散。火成熟故不淤壞。風動 飄故得增長。以空界故食等出入。識界合故 有所造作。此六差別無我人故。若依涅槃 經觀十八界名界分別。十八界義如上廣釋。 於此分別知無我人。數息觀者。觀自氣息繫 心數之無令妄失名數息觀。於中分別略有 四種。一者增數。以一為二。二者減數。以二為 一。三者亂數。出作入想入作出想。四者等 數。以一為一。心散亂者。為前三數。心不亂 者。為後一數。數之至幾極不過十。於彼十中 不滿心忘還從一起。若心不亂至十便迴。何 故唯十不增不減。論自釋言。畏心散故不得 過十。懼心聚故不得減十。出入息中數何為 十。是義不定。內氣增者偏數出息。內氣小者 偏數入息。氣息調者入出俱數。如雜心說。 入五出五合為十也。出入息中先數何者。如 論中說。先數入息後數出息。良以生時入 息在前故先數入。命終之時出息在後故後 數出。相狀麁爾。

1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五度對治煩惱各有不同。如經中所說。多貪的眾生,教導觀不淨。貪有五種。對治方法各不相同。哪五種貪?第一是色貪。男女互相愛慕。以不淨觀作為對治。第二是親戚貪。也稱為婬貪。對眷屬的憐愛稱為親戚貪。親情相愛,思念不斷,稱為婬貪。如同連日下雨稱為婬雨。連日的風稱為婬風。這裡也是如此。不同於世人所說的姦逸才叫婬。這種婬貪以捨無量心作為對治。所以雜心論說:捨無量心能對治婬貪。第三是財貪。吝惜自身財物。以檀度作為對治。第四是名聞貪。追求善名美譽。以身空作為對治。對五種善法生起貪著。愛著善法。以法空作為對治。此處偏重說明以對治色貪為初度門。因為這種煩惱過於嚴重,是受生的根本,所以特別說明。色貪有兩種。一是愛執自身。觀察五種不淨作為對治。二是愛執他身。以九種觀相作為對治。愛他身中有四種欲望。一是威儀欲。二是形色欲。三是處所欲。四是細觸欲。所謂威儀欲。以死相作為對治。第二,形色欲以青淤、膿爛、血塗為對治。處所欲以脹壞、蟲食、分散為對治。細觸欲以骨鎖為對治。問曰:九相能對治貪欲。與那十相對治有何不同?解釋如下:九相只能暫時壓伏。十相能徹底滅除。九相能壓伏,就像綁住賊人。十相能滅除,就像將賊人殺滅。賊的差別就是如此。十相的義理,之後會另行討論。對多瞋的眾生,教導修習慈悲觀。慈悲二心的對治,有通有別。通說則能同時對治一切瞋恚。別說則各有不同。如《涅槃經》中以六門分別說明。第一種義理是:瞋有兩種。一是能奪命的瞋。二是能鞭撻的瞋。奪命之瞋粗重且容易捨棄。修習慈悲能對治這種瞋。鞭撻之忿較輕卻難以捨離。需修悲心才能對治。第二種義理是瞋有兩種。一是瞋於眾生。二是瞋於非眾生。所謂瞋於眾生。應該生起的地方所起的瞋,性質較為輕微。容易去除也容易遣散。修習慈心能對治。所謂瞋於非眾生。在不該生起的地方生起,性質必然深厚。難以捨離也難以去除。需修悲心才能離開。所謂瞋於非眾生。即使在眾生處也會強烈生起瞋恚。因此稱為深厚。第三種義理是:瞋有兩種。一、有因緣。二、無因緣。因緣所生的嗔恨,通常在應該生起的情境下,其本性較為浮淺。容易去除,容易捨棄。修習慈心可以調伏。無緣而生的嗔恨,其本性必然深厚。難以去除,難以斷除。唯有修習悲心才能調治。無緣而生的嗔恨,即使有因緣也會生起嗔恨。因此稱為深厚。第四義是:嗔有兩種。一、因過去久遠的因緣而生。二、因現在近時的因緣而生。由過去久遠因緣所生的嗔恨,因境界遙遠,嗔恨本性較為輕微。容易去除,容易捨棄。修習慈心可以調伏。因現前因緣所生的嗔恨,近在眼前的境界逼迫內心,忿怒必然深重。難以裁斷,難以忍受。唯有修習悲心才能調治。第五義是:嗔有兩種。一、嗔恨聖人。二、嗔恨凡夫。憎恨聖人者,是在可敬之處生起。容易去除,容易捨棄。修習慈心可以調伏。嗔恨的凡夫。在可憎之處生起嗔恨。難以忍受,也難以捨離。修習悲心才能對治。第六義是這樣。嗔恨有三個層次。分為上、中、下三品。上品嗔恨容易平息。修習慈心可以對治。中品嗔恨次一等難以對治。修習悲心才能對治。下品嗔恨最難斷除。修習智慧才能遠離。慈心與悲心無法對治。愚癡多的人,應教導他觀察因緣。愚癡有四種。第一是迷惑世間事理。以五明來對治。第二是迷惑世俗因果之法。以觀十二因緣來對治。第三是迷惑二諦有無的道理。以二諦觀來對治。第四是迷惑真實如來藏性。以實證來對治。現在所說的第二種,是以觀因緣為對治。有人問:經中說:聲聞鈍根者,教他觀四諦。緣覺利根者,教他觀因緣。那為什麼現在說愚癡眾生要教他觀因緣?龍樹釋義。這愚癡之人還不如牛羊,完全無所知。這是外道的邪見。利根之人迷失了正確的因果。因此稱為愚癡。因為利根,能觀察因緣。然而在因緣中,對治煩惱的方法不只一種。現在依據一個門徑,暫且說明對治愚癡。對於執著我相較重的人,教導他分別界。依據毘曇六界的分別,以及《明無我人涅槃經》中十八界的觀察,來顯示無我人。這個身體只有六根、六塵和識而已。所要對治的我執,或有一、二、三,乃至六十五種差別。在無我章中已經詳細分別。對於思覺較多的人,教他數息。覺有八種。所謂欲覺、嗔、惱、親里、國土、不死、族姓、輕侮。這個義理如前八覺章中已詳細分別。問曰:有人問,對於各種煩惱等分,應以何法對治?在成實法中,十六種特勝能作為對治。依據《觀佛三昧經》中觀佛三昧,也能作為對治。毘曇法中的義理也同此。因為佛的相好不是三毒的境界,所以如此。問曰:為何在諸煩惱中,特別說以對治貪、嗔、癡、我及覺觀作為度脫之門,而不說其他煩惱?因為凡夫多數由此生起。而且貪、嗔、癡是三毒的根本。我執是一切邪見的根本。覺觀會障礙修道,所以特別對治這些。作為度脫之門。其餘並非如此。因此不再詳說。又其餘煩惱皆由觀行攝持,故只說五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五種不同的度量方式,用來治療不同的病症。。就像經典中所說的一樣。。針對貪欲較重的眾生,教導他們觀察身體的不潔淨。。貪欲可以分為五種類型。。對治的方法各不相同。。所謂的五種貪欲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對色相、物質的貪著。。男人與女人之間互相產生愛慕之情。。用觀想身體不淨的方法來對治(貪欲)。。第二種是親戚之間的貪念。。這也可以稱為婬貪。。對家人親屬產生憐愛之情,就稱為「親戚貪」。。對親近的人產生愛念,並不斷尋求滿足與延續,這就稱為婬貪。。就像連續很多天不停地下雨,這種情況被稱為「淫雨」。。颳了很多天的風被稱為婬風。。這個也是一樣的。。不像一般世俗之人追求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與名利淫樂。。用這種無量捨心,來對治內心的貪慾與淫慾。。所以關於雜心是這樣說的。。用捨心(平等的慈悲心)來對治對色慾的貪著。。第三種是貪婪追求財富。。對自己的身體和財產感到吝惜。。使用檀度來進行治療。。第四種稱為「聞貪」。。追求他人的稱讚與良好的名聲。。用觀察身體是空的這項修行方法來對治。。五種對善法產生的貪心。。對善法產生執著與愛染。。用「法空」的道理來消除對法的執著。。現在這裡專門討論如何對治對色慾的貪著,將其作為進入修行初階的門徑。。因為這種過錯非常嚴重,是導致投生轉世的根本原因,所以這裡才專門著重討論它。。對色相的貪著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愛著自己的身體。。透過觀察五種不潔之相,來對治貪欲。。第二種是貪愛他人的身體。。用這九種相狀來作為對治的方法。。對他人身體產生愛欲時,其中包含四種不同的慾望。。第一種是對於威儀、儀表上的渴求。。第二種是對於形體與色相的慾望。。這三種情況下的欲求。。四種較為細微的觸發慾望。。所謂對威儀(端正儀態)的追求。。將死亡的徵候作為治療的對象。。第二種情況是形色呈現青紫色、淤血、膿爛或血塗的狀態,應針對此類症狀進行治療。。在想要治療的地方,讓腫脹、潰爛、蟲蛀等病竈分散消散,就達到了治療的效果。。對於那些對細微觸覺產生慾望的人,使用骨鎖來對治。。有人提問道:。觀察身體九種不淨相,可以對治貪欲。。這與前面提到的十種相狀的對治方法有什麼不同?。解釋說。。這九種相狀僅僅起到遮掩、覆蓋的作用。。這十種相狀能夠被消除。。這九種相貌能降伏對方的執著,就像把盜賊捆綁住一樣。。這十種相狀一旦被滅除,就好像被殺死一樣徹底消失。。關於盜賊的區分情況就是這樣。。關於十相的義理,以後會再另外討論。。對於容易生氣、嗔心較重的眾生,應教導他們練習慈悲觀。。慈悲這兩種心在對治煩惱時,有共同適用的地方,也有各自區分的不同之處。。在通用的原則下,這些方法都能對治所有的瞋心。。也就是說,每一項都各不相同。。就像在涅槃經中將其分為六個門戶(六種分類)一樣。。所謂的「第一義」是指:。瞋心分為兩種。。第一,能夠奪取生命。。第二,能夠起到督促與激勵的作用。。導致生命終結的那種強烈憤怒,雖然性質粗暴,但反而比較容易捨棄。。透過修行慈悲心,能夠治療(心中的煩惱或病苦)。。這種像被鞭打般激發的憤怒,雖然程度較輕,但卻很難消除。。透過修行慈悲心,才能治癒(對治)。。第二種義理是,瞋心分為兩種。。一次瞋心影響眾生。。第二,瞋心本身並不是眾生。。對眾生起嗔心的人。。所產生的應生心,其性質與容貌是輕淺薄弱的。。很容易就能消除並去除。。修行慈悲心可以治癒(心中的嗔恚)。。瞋恨心並不等同於眾生本身。。不應該在產生(執著)的地方引起這種本性,這(執著)必然是非常深厚的。。很難分開,也很難放下。。透過修行慈悲心,才能真正脫離苦難。。嗔恨心並不是產生(某些結果)的原因。。對待眾生時,內心也燃起強烈的嗔恨心。。所以才說其義理深奧且厚實。。第三種義理是:。嗔心(憤怒)分為兩種。。第一,具備了因緣。。第二種情況是沒有因緣。。因為條件觸發而產生嗔心,在應該產生嗔心的情境下,顯現出心性浮躁不穩。。很容易地去除,也很容易地捨離。。練習慈悲心可以治療(心中的煩惱或病苦)。。不需要外在因緣就能產生的人或物,其內在的本性一定非常深厚。。很難去除,也很難斷除。。透過修行悲心,才能治癒(對治)。。那些無緣而生嗔心的人,在有緣的情況下同樣會嗔恨。。所以才說其義理深奧且厚實。。第四種義理是:。嗔心(憤怒)分為兩種。。當一種緣分經過長時間之後,新的因緣才會產生。。是由這兩種緣分在當下的直接促使下而產生的。。是因為在過去長久以來累積的因緣而產生的。。遠離了外界的牽絆,心境深邃玄妙;而瞋心所顯現的樣子,則顯得輕淺薄弱。。很容易除掉,也很容易捨棄。。修行慈悲心可以治療(對治)心中的瞋心。。以現在這一生作為條件的人。。當觸發情緒的直接對象給予心理壓力時,產生的憤怒與煩惱必然深重。。很難衡量,也很難忍耐。。透過修行慈悲心,才能解決(治癒)這個問題。。第五種義理是:。嗔心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嗔心,但聖人不會有這種嗔心。。第二種是具有嗔恨心的凡夫。。那些憎恨聖人的人。。從值得尊敬的地方開始。。容易除去,
容易捨棄。。修行慈悲心可以治療(心中的嗔恨或煩惱)。。對凡夫產生嗔恨心的人。。在令人厭惡的對象或環境中產生心念。。很難忍耐,也很難放下。。透過修行悲心,才能真正治好這個問題。。第六個義理是:。嗔心可以分為三類。。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層次較高的人,其憤怒之情較容易平息。。練習慈悲心可以治療(內心的煩惱)。。其中關於嗔心的部分,次序較難掌握。。透過修行悲心,才能治療(對治)這種病苦。。處於下品層次的嗔心最難以斷除。。只有透過修行智慧,才能真正脫離煩惱與執著。。僅憑慈悲心並不能解決問題(或治癒病苦)。。對於那些愚癡較深的人,要教導他們觀察因緣的道理。。愚癡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情況是迷失在世俗的瑣事中。。使用五種學問知識來作為對治方法。。第二種情況,是對世俗因果法則產生迷妄。。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來對治煩惱。。第三,是對二諦中關於『有』與『無』的道理產生迷思。。用二諦的觀照方法來對治煩惱。。四種迷妄
(遮蔽了)真實的如來藏本性。。用實際的證悟來作為對治的方法。。現在說明第二部分,也就是關於因緣的觀察。。有人問道:。經典裡是這樣說的。。對於根機較鈍的聲聞弟子,教導他們觀察四聖諦。。緣覺者是根據其利根的特質,而教導觀察因緣的方法。。現在請問,對於愚癡的眾生,在教導與觀察上的因緣是什麼?。龍樹菩薩解釋說。。這些愚癡的人,甚至比不上牛羊,完全沒有覺悟與知識。。這其實是外道錯誤的見解。。根器較聰明的人,容易在正確的因果關係上產生迷執。。所以才說他是愚癡的。。因為具備銳利的精神根機,所以能夠觀察因緣。。然而在因緣的層面中,治療病苦的方法並不只有一種。。現在我先從一個方面來討論如何消除愚癡。。對於執著於「我」較多的人,就教導他們關於分別界的法義。。根據《毘曇六界分別明無我人經》以及《涅槃經》裡對十八界的觀察,來解釋什麼是無我的人。。這個身體僅由六種感官、六種外部對象以及意識所組成。。被治癒或被對治的「我」,在種類上的差別,可能是一種、兩種、三種,甚至多達六十五種。。關於這部分的詳細分析,在之前的〈無我章〉裡已經解釋過了。。對於思慮較多的人,教導他們透過數數呼吸來安定心神。。覺悟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型。。也就是指對慾望的覺察、嗔恨、惱怒、親近鄉裡、國土、不死、族姓以及輕視他人這些名相。。這個意思在前面的「八覺章」中已經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瞭。。有人提問道:。如果有些人的病症程度差不多,應該用什麼方法來治療?。成實法中所提出的十六種特質,可以作為對治煩惱的手段。。根據《觀佛三昧經》的內容,透過觀想佛的三昧修行,可以對治並消除心中的煩惱與障礙。。在論典法義中的意思也同樣如此。。因為佛相好不是由貪嗔癡三毒所構成的境界,所以才這樣。。有人問道:。為什麼在這麼多煩惱之中,特別強調要對治貪心、嗔心、癡心、我執以及覺觀,把這些當作解脫的門徑,而沒有提到其他的煩惱結縛呢?。正因為如此,一般凡夫人才會產生許多執著與妄念。。此外,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是三種毒害心靈的根源。。我(這個自我意識)是所有錯誤見解的根源。。因為覺知與觀想會妨礙修行進步,所以專門對治這一點。。將其作為解脫的門徑。。其餘的部分則不是這樣。。所以纔不說。。此外,其餘的煩惱都已經包含在觀照的範圍內了,所以這裡只列舉五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說明針對不同程度或類型的「患」(病症/煩惱),需採取五種不同的「度」(度量/尺度/方法)來進行對治,強調藥病相應、對症下藥的原則。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表述,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以經論證、條理分析的論述特徵。

    此句說明佛教在對治方法上的「對症下藥」。
    針對貪欲強烈的眾生,使用「不淨觀」來破除對色身、物質的執著與渴求,使其心轉向厭離,進而趨向解脫。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貪」這一心理狀態(kama-rāga)依照其對象、強度或性質進行細分,以分析煩惱的組成與對治方法。

    指針對不同的煩惱或病苦,必須採取相應且不同的對治法門,不可一概而論,強調藥病相應的原則。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貪」之分類的詢問,旨在詳細剖析貪欲的具體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貪欲細分為五類,以利於修行者對治不同層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物質形態或色慾對象的貪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煩惱或執著之對象的分類,旨在剖析眾生如何因對「色法」的渴求而產生束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情愛與執著的脈絡中,用以說明世俗凡夫因對象的吸引而產生的愛欲,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旨在分析情癡如何遮蔽智慧。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治貪欲的具體方法。
    當修行者產生對色身之貪著時,透過觀想身體的汙穢、不淨(不淨觀),以破除對色相的執著與渴愛,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平息。

    此處在分析導致執著或煩惱的因素,將「親戚」與「貪心」相結合,指因對親屬的眷戀而產生的貪著,屬於對世俗情愛的執著分析。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煩惱或心態的同義名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精確釐定名相,說明該種貪著於色慾的心理狀態亦可稱為「婬貪」。

    此句解析對親近之人的情感執著。
    在佛法觀點中,對眷屬的憐愛雖看似溫情,但本質上仍是一種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貪著,屬於「貪」的一種形式,會導致修行者在情愛中產生繫縛,無法達到完全的解脫。

    此句解析「婬貪」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婬貪不僅指色慾,更指對親近對象產生的執著與渴求。
    其核心在於「尋續不斷」,即心中不斷生起對該對象的渴求心,使其在意識中持續運作而無法截斷,形成一種深層的心理慣性與束縛。

    此處以自然界的「淫雨」(過量且持續的降雨)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在量上過多、過久而失去適中之態,通常在論述法義時用來類比過度的執著或過剩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風的種類或性質,依據《大乘義章》的文本脈絡,此句是在解釋特定的自然現象或術語定義,將長期持續的風定義為「婬風」。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前述之道理或法相,在目前討論的對象上同樣成立,體現邏輯推演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對比修行者與世俗凡夫在慾望追求上的差異。
    世人傾向於追逐不正當的私慾(姦逸)與對名色、情慾的執著(名婬),而修行者則應遠離此類煩惱,以清淨心面對法義。

    本句論述對治法。
    針對「婬貪」這種強烈的執著與渴求,應以「捨心」(尤其是無量捨心,即對一切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捨離)作為對治手段,以寬廣、不執著的心境來消融貪念。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引出或總結關於「雜心」的定義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心法狀態進行歸納與論證的轉折。

    本句說明四無量心中,「捨心」的作用在於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偏愛與貪著。
    在修行對治法中,透過培養平等、不執著的捨心,能有效消除由婬欲引起的貪念,使心境恢復平靜與中正。

    此處指修行者或世人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貪欲,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將其列為障礙修行、產生煩惱的具體因素之一。

    此句描述對自我(身)與物質(財)產生強烈執著且不願捨棄的心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被視為一種妨礙菩提心、增加我執的障礙,需透過佈施與捨離來對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藥品或治療之方劑時,提及以「檀度」作為治癒的手段或藥材。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對治法(therapeutic method)的具體操作。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欲的四種貪著形式。
    所謂「聞貪」,是指在聽聞佛法時,因對法義產生執著或對法樂的渴求而產生的貪心,雖是正法,但若心起貪著,仍屬於一種繫縛。

    此處描述凡夫或修行者心中潛在的貪著,即對名聲與讚譽的渴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追求屬於「名相」的執著,是需要透過智慧與修行來克服的心理障礙,以達到無相、無著的境界。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對治病苦或執著時,強調透過觀照「身空」(身體無實體性)來消除對色身或自我實有的執著,達到對治的效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善法」的貪著。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貪不只對惡法或世俗欲樂產生,對善法(如修行果位、功德等)的執著亦屬於一種遮閹,需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微妙的執著。
    即便對象是「善法」(如修習定慧、行善),若心生愛著,仍屬於一種繫縛,未能達到徹悟空性、完全離欲的境界。
    這強調了在大乘修行中,不僅要除惡,更需超越對善法的執著,以達至真正的解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治法執的方法。
    在佛教修習中,面對對「法」的執著(法執),必須透過體悟一切法皆為空性的觀照,方能根除執著之根源。

    本句說明論述之重點在於針對「色貪」(對物質色相的貪著)採取對治方法。
    在修行次第中,首先必須克服對色慾的執著,才能開啟後續的修行階位,故稱之為「初度門」。

    此處論述在分析業力與受生的關係。
    強調特定之過錯(業)因其影響深重,成為決定生命形態與投生處的根本導因,故在論著中採取「偏說」之法,旨在讓修行者明瞭業報之重而生警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色貪」進行分類分析。
    色貪是指對物質形態(色法)的執著與渴求,將其區分為兩種,以便進一步闡述其性質與對治方法。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執著的種類,指出眾生對自身肉體與個體的強烈愛著(我愛),這是產生貪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此句指在修行中面對對色慾的貪著時,採取「不淨觀」的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內外的五種不潔相(如垢、膿、血等),以此破除對色身美好的錯覺,從而消除貪欲,達到心理的平衡與解脫。

    此處論述對外在對象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愛欲的不同對象,將對他者色身(他身)的渴求與對自身或其他對象的愛著區分開來,以分析煩惱的起心作用。

    此處指在分析或對治特定的心法、煩惱或現象時,依據前文所述的「九相」作為診斷與處理的標準或手段,以達到消除迷亂、恢復清淨的效果。

    此處在分析愛染的心理機制,探討對他人身體產生執著時,其內在慾望的具體分類與組成,用以說明愛欲如何牽引眾生產生執著與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凡夫在追求名聞利養或外在形式時所產生的慾望。
    威儀欲指對端正儀容、外在莊嚴或他人對其威儀之讚嘆的渴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慾念之細分,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對治這些細微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慾望的分類。
    形色慾是指對物質形態、外貌色相所產生的貪著與渴求,屬於感官層面的慾望。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在三種不同的境界或層次中產生的欲求(渴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在不同法界或修行階段中,對對象產生的執著與欲求之差異。

    此處論述的是觸發慾望的細微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慾念分為粗與細,細觸欲指那些較不顯著但仍能引起心念波動的感官接觸或心理誘因。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修行階段中,對於端正身心儀態、維持莊嚴威儀的渴求或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修行之能損能益的心理狀態。

    此處屬於論述醫理或比喻法治之語境,指將疾病發展至死亡徵候的階段作為診斷與治療的依據,在《大乘義章》中常用此類醫理比喻來闡述法義的對治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藥理或病相的類比說明中,描述特定病狀的形色特徵(青淤、膿爛、血塗),並指出對應的治療方向。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對症下藥」或「依病施治」的邏輯,類比於修行中需依個人根機與煩惱之深淺,施予相應的對治法。

    此處描述藥理或醫治之過程,旨在說明透過使病竈(如腫脹、潰爛等)消散而達到治癒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藥如何對治心靈之病苦,以病之消散對比煩惱之消除。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如何對治不同的慾念。
    此處描述針對「細觸欲」(對細微觸感的貪著)而採取特定的對治方法(骨鎖),旨在透過特定的外在或心理制約手段,打破對感官觸覺的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標誌著從論述轉入問答對話模式,以透過擬設的提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指透過觀察身體九種不淨(如膿、血、垢等),使修行者對肉體產生厭離心,從而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欲,是佛教中常見的對治貪欲之修法。

    此句處於論述對治法(對治病苦或煩惱的藥方)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透過比對不同對治法的差異,以釐清特定法門在消除特定煩惱相狀時的獨特性與精準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示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或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對象時,九種相狀(如五位、四種相)僅能將事物的本質遮蔽或暫時掩蓋,而非能真正破除或顯現實相,強調其侷限性。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理會中,能將導致執著或遮蔽真理的十種相狀(十相)予以滅除,以達成解脫或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以「九相」作為論理或修法手段,用以破除對方的執著或遮蔽,使其無法反駁或作亂,將其比喻為像捉拿盜賊般將其束縛,使其失去行動能力。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特定相狀(十相)的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能動性,將執著的相狀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其果斷與徹底程度比喻為「殺」。

    此處為比喻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常以世俗比喻(如賊之盜取)來對比說明法義上的錯謬或執著。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不同類型「賊」(即誤導修行或遮蔽真理的因素)的分類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轉銜接,作者在此處暫不展開「十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而將其安排在後文專門論述,以維持當前論述結構的完整性。

    本句闡述對治法門。
    針對瞋心較重的眾生,以「慈悲觀」作為對治手段,透過培養對他人的慈愛與憐憫之心,來消除內在的瞋恚,達到心靈的調伏與平衡。

    此句討論慈心(除恨)與悲心(除貪)在對治煩惱時的功能。
    所謂「通」是指兩者皆能對治一切對立之情;「別」則是指慈心專門對治瞋恚,悲心專門對治貪著。

    此句論述在修行對治法中,除了特定對治法外,尚有通用的對治原則,可用於消除所有層次的瞋心與憤怒情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不同法相、教相或修行層次之間存在差異,強調其個別特質的區別,而非混同。

    此處指在論述涅槃義理時,採取將其區分為六個不同面向或類別(六門)的分析方法,用以詳盡闡明涅槃的層次或特質。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第一義」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世俗名言、直接契合真如實相的究極真理,是所有法義的最高層級。

    此處為論述瞋心之分類,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性質的瞋恚,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生起原因與對治方法。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相或業果之特質,指出其具有致死或奪取生命的能力,屬於對法相特性的分類分析。

    此處指在教學或修行指導中,除了溫和的導引,還需適時運用嚴厲的督促(鞭撻),以激發學人的精進心,防止懈怠。

    此句分析瞋心的層次。
    所謂「斷命之瞋」是指極其強烈、足以導致毀滅或死亡的嗔恚。
    此類瞋心雖屬「麁」(粗重),但因其顯著且劇烈,在修行對治時較易察覺並予以捨離,相較於潛在、微細的執著更易辨識。

    此句強調慈悲心的修行具有對治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慈悲不僅是菩薩的特質,更是對治瞋心、傲慢及各種心理煩惱的有效法門,能將對立的對抗心轉化為關懷與救濟之志。

    此句分析憤怒(忿)的不同層次。
    所謂「鞭撻之忿」是指受到外界輕微刺激或責備而產生的惱怒。
    雖然其強度不及劇烈的瞋恨,但因其觸發頻率高且與日常心念緊密相連,反而容易形成習慣,使其在心意識中久久不散,難以根除。

    本句強調以「悲心」作為對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需透過培養悲心來對治內心的剛強、傲慢或對眾生的冷漠,將悲心轉化為實踐菩薩道的動力,以達成心靈的轉化與解脫。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所法或煩惱義理時的分類論述,將「瞋」這一心理狀態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層次,以利於對治與觀察。

    此處討論心念之微細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是一次瞋心,其業力之深或影響之廣,足以牽動眾生之苦或障礙修行。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眾生的關係。
    旨在區分「心所法」(如瞋心)與「眾生」(具有能覺之主體的依止者)。
    瞋心是一種心理狀態(心所),雖然眾生會產生瞋心,但瞋心本身並不等同於眾生,以此破除將心理現象與主體混淆的執著。

    此句描述對眾生產生嗔恨心(瞋恚)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煩惱、業力或心所的功能,指出嗔心對眾生造成損害或對修行之障礙。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意識之生起,指出在特定心理狀態或對象下產生的「應生」心念,其性質並不深厚,而是呈現出一種輕淺、不穩定的特質,用以對比深厚之定力或實相。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習或法義辨析中,某些習氣、煩惱或錯誤見解因其性質較淺,因此能夠迅速地被清除與化解。

    此句指透過修習「慈心」(Maitrī)來對治心中的瞋心或恚心。
    在佛教對治法中,以慈心對治瞋心是基本的心理轉化方法,旨在消除敵對感並建立對眾生的平等關懷。

    此處旨在區分「心所法」(瞋)與「有情眾生」的本質差異。
    在分析法義時,需明確煩惱(如瞋心)是眾生所起的心理狀態,而非眾生本身,以避免將心法與個體實體混淆。

    此句探討心意識對對象產生執著的機制。
    指出若在不應產生執著的處所(如空性或法性)而生起實有之性(執著心),說明其根深蒂固的習氣與妄想極其深厚,難以輕易根除。

    此句描述眾生對特定對象、執著或習氣產生深厚依戀,導致在修行轉化過程中,心理上極其困難地才能脫離或捨棄的狀態。

    本句強調「悲心」在修行路徑中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悲心不僅是菩薩行的核心,更是對治執著、轉化煩惱、最終達成解脫的必要手段。
    唯有將悲心內化為實踐,才能真正離於生死輪迴或煩惱之縛。

    此處在討論煩惱與業力的關係,分析嗔心在特定因果鏈條中是否扮演「生」之因(產生特定果報的直接原因),旨在釐清嗔心之性質及其在業力運作中的實際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眾生時,心中產生的嗔心狀態。
    「灼然」生動地描述了嗔心如火般熾熱,對心靈造成煎熬與損害,強調嗔恚之情的強烈度與危害性。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指涉前文所述之教義或修行境界,因其內涵廣博且義理深邃,故稱為「深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評價大乘佛法之精微與圓滿。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導出該論述體系中的第三個義項或分類,屬於典型的結構性指示詞,旨在維持論證的次第性。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之嗔心。
    根據《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嗔心依其對象或性質的不同而分為兩種,通常指對於不悅境的排斥與憎恨,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心所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論理上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必須依據「因」與「緣」的聚合,此句為論述某種法相成立的第一個前提條件。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類中,討論事物產生或存在時,缺乏相應的條件(因與緣)而無法成立的情況。

    此句在分析心法之生起。
    指當外在因緣觸發,內在嗔心隨之生起,而此種心理狀態在對應的處所(心所作用處)顯現出不穩定、輕率且缺乏深厚定力的特質(浮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心法或習氣的轉化。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特定的煩惱(如淺層的執著)時,能透過正見與實踐迅速地消除並徹底捨棄,不使其復萌。

    此句指透過修行「慈心」(對一切眾生產生願其得樂的心),可以對治內心的嗔恨、憤怒等精神煩惱,使心境恢復調和,達到心靈上的治癒效果。

    此句探討業力與習氣的強度。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某種狀態或果報能在缺乏顯著外在緣分(無緣)的情況下依然顯現,說明其內在的種子(習氣、業性)極其強大且根深蒂固。

    此處指深層的煩惱、習氣或執著,因根深蒂固而難以透過單純的努力而徹底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治煩惱之艱難,需依正法次第方能斷除。

    此處指以「悲心」作為對治法,用以消除心中之瞋心或殘餘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立的正向法門來消除負面煩惱,以悲心之寬廣來化解狹隘的嗔恚。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條件。
    指某些嗔心即便在缺乏直接外部觸發原因(無緣)時會生起,而當具備觸發原因(有緣)時,則更必然地產生嗔恨。
    旨在分析煩惱生起的普遍性與條件性。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內容在理路上的深邃與內容的豐盈,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層次與深度之分析判讀。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四個義理分析中的最後一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採取層次分明的分析法,此處標誌著進入第四個論點的解析。

    本句為對「嗔」這一煩惱類別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嗔心的不同層次或性質(如對境的嗔與對法之嗔,或不同強度的嗔),以便修行者能精準辨識並予以對治。

    此處討論因果生滅的時序關係。
    指在特定的緣分經過長時間的運作或消逝後,新的因果條件才會成熟並生起,強調時間維度在因緣果報中的作用。

    本文討論法相宗(或相關判教)的因果論,強調果相的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需要遠因(遠緣)與近因(近緣)共同作用。
    此句明確指出在當下(現在)的直接觸發條件(近因緣)下,法體方能生起。

    此處討論果報或現象的產生,強調其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長久時間累積的因緣(久緣)所導致。
    符合《大乘義章》對因果與緣起之論述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指出當修行者遠離對外境的執著時,心靈進入深遠玄妙的狀態;相對於此,瞋心這種煩惱的特質與影響力,在深湛的覺性面前顯得極其輕微且不穩定。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針對特定煩惱(如淺層的習氣或外在執著)時,能迅速地清除並徹底放棄,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指透過修行「慈心」(Maitrī)來對治、消除內心的瞋恚之情。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慈心是瞋心的直接對治法,能使心境轉向平和與寬容。

    此句討論在因果或修行次第中,以當下的生命狀態(現生)作為觸發或成就某種法義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緣的具足對果位顯現的重要性。

    此句分析煩惱生起之條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當「近境」(直接觸發心意識的對象)對心產生強烈壓迫或衝擊時,會促使潛在的習氣顯現,導致忿惱心在強度上更加劇烈。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深奧的義理或極其劇烈的考驗時,其心靈狀態處於無法量化(難裁)且難以承受(難忍)的極限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法義之深廣或修行之艱難。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特定心法障礙或煩惱時,應以「悲心」作為對治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對治法( antidotes)的運用,以慈悲的實踐來消除瞋心或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過渡語,標誌著進入五種義理分析中的最後一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句式用於明確分項闡述,以確保教理推演的次第嚴謹。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之嗔心(Hatred/Aversion)。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嗔心依其對象或性質的不同而分為兩種,用以區分對法之嗔與對人之嗔,或依其強度與作用之差異進行分類,旨在精確分析煩惱的運作機制。

    此處在論述煩惱之斷除或聖人之特質。
    嗔心(瞋恚)屬於三大不善業根之一,聖者因已斷除等量煩惱或具足慈悲心,故不再起嗔心。

    此處為分類論述,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凡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凡夫依其主導的煩惱性質進行分類,「嗔凡夫」指以嗔心(瞋恚)為主導特徵的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業報、果報或心態對修行影響的對比。
    憎恨聖人屬於極重的造作,在佛教因果論中被視為巨大的障礙,會導致深重的惡果,與崇敬聖人的正向果報相對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法門的啟始或修行心念的發起,強調應從具足恭敬心或值得尊敬的對象、處所開始進入法義的討論或修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執著時,因法義明確或心力充足,使得對治之法能迅速奏效,使習氣與妄執得以輕易消除與捨棄。

    此處指透過修習「慈心」(Maitrī)來對治內心的嗔恨心(Dveṣa)。
    在佛法心靈對治法中,慈心是消除嗔心、平息憤怒的最有效手段,達到心靈的調和與平靜。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作用於對象的狀態。
    在分析煩惱與對象的關係時,指涉將嗔心投射於尚未覺悟的凡夫之上的心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順意、可憎之對境時,心識如何起伏及其對應的修習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法與對境的關係,探討如何於逆境中修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強烈的情緒、執著或痛苦時,內心產生的掙扎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深沉或對法執的強度,強調破除執著之困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以「悲心」作為對治特定煩惱或心疾的藥方。
    在大乘菩薩道中,悲心不僅是情感,更是對治自私執著、轉化嗔心與傲慢的實踐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列式過渡語,標誌著進入第六個義理項目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書中,作者透過此類序數詞將複雜的法義層次化,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教義的結構。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嗔(瞋恚)是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厭惡與排斥心,在此文本框架下,作者將嗔心依其強度、性質或對象的不同分為三種等級或類別,以便於對治與分析。

    此處指對法義、根機或修行等級的劃分,將其分為上乘、中乘、下乘(或上根、中根、下根)三類,用以說明教法隨機而設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嗔心)在不同修行層次或心態強度下的差異。
    所謂「上」,指較為輕微或修行層次較高之嗔心,其特質在於不持久,較容易透過覺察或定力而平息,與深根蒂固的瞋恚相對。

    此句指透過修習「慈心」(慈心觀),可以對治內心的瞋心與對立之情,從而達到心理或法義上的療癒與調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煩惱之分析。
    在論述煩惱的性質、種類或對治順序時,指出關於「嗔」這項煩惱的推論或層次安排較為複雜困難。

    本句強調以「悲心」作為對治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需透過培養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之心,來對治內在的貪嗔癡或傲慢等精神疾患,達到心靈的淨化與轉化。

    此處討論煩惱之深淺或層級。
    嗔心若處於最深層(下品),其根源深厚,對修行者而言是最難根除的心理障礙。

    此句強調「慧」在解脫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僅靠壓制煩惱(定力)不足以根除,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智慧,洞察萬法實相,方能從根本上離棄煩惱與輪迴。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菩薩道的修行時,強調單純的感性慈悲(慈悲心)若缺乏智慧(般若)的導引與具體的對治方法,無法真正根除眾生的煩惱與苦難。
    意在說明「悲智雙運」的重要性,而非單一的慈悲即可奏效。

    本句說明隨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針對根機較鈍、執著較深(愚癡多)的眾生,不宜直接教授深奧的空性或第一義諦,而應先從「觀照因緣」入手,使其明白事物的生滅依循因果條件,從而破除對定體的執著,逐步提升智慧。

    此處討論「癡」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將癡分為四種,旨在分析眾生迷失真如、產生妄想的層次與性質,以便對治。

    此處討論眾生因何而迷,指出其根源在於對世間法(世事)的執著與不覺,導致無法領悟佛法真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透過掌握五明(五種學問)來消除愚癡、解決疑惑,將其作為對治無明與破除執著的手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句指出眾生對世俗層面的因果律(如種種業果、得失)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未能從世俗因果升華至勝義諦的覺悟,因而陷於迷妄。

    此處指以「十二因緣」的觀察(觀照)作為對治手段,透過剖析苦諦的生起過程(十二因緣),打破對自我與現象的執著,從而消除煩惱、斷除輪迴。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二諦指世俗諦與勝義諦,若對此兩種真理中的「有」(存在)與「無」(空性/不存在)之理判讀錯誤或產生執著,即稱為「迷」,會導致無法正確契入真理。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兩種真理的觀照,來對治心靈的執著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需根據對象的不同,靈活運用二諦觀以達到轉化與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雖具足如來藏(佛性),但因被四種迷妄(通常指無明、煩惱等層次的遮蔽)所籠罩,導致無法自覺其真實本性。
    此乃闡明從「迷」到「悟」之轉依過程的核心邏輯。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與對治之法。
    指在面對煩惱或誤區時,不能僅靠理論推導,而必須透過親身實踐而獲得的真實證悟(實證),才能真正根除並治癒心中病苦或法上的疑惑。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闡述修行次第或教理分類時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要進入「因緣觀」的討論。
    因緣觀旨在透過觀察萬事萬物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以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是大乘修行中建立智慧觀照的重要環節。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邏輯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用以指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出自於佛經,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依機遣方。
    聲聞乘中,針對領悟力較慢(鈍根)的修行者,採取由淺入深的方法,首先教導觀照四聖諦,以破除對生存痛苦的執著並尋求解脫。

    本句論述緣覺(辟支佛)的修行路向。
    緣覺者具備較高的根機(利根),其悟道之核心在於透過觀察萬法之因緣生滅,進而證得解脫,故而對其施以「觀因緣」的教導。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對於根機較淺、心靈愚癡的眾生,佛法如何透過「教」(教授、指引)與「觀」(觀察根機、導引觀想)來建立修行契機與因緣,以使其能領悟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詳細闡述龍樹菩薩(Nagarjuna)對特定法義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旨在強調迷失正法、不願開悟之人的愚鈍程度。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常以畜生(牛羊)比喻缺乏理智與覺知,而若人喪失了覺悟的可能性或拒絕正法,其精神狀態甚至低於畜生,強調「愚癡」對眾生解脫的嚴重阻礙。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觀點不符合佛法正理,屬於非佛教的異端見解(外道),在論著中用於破除錯誤的認知,以確立正見。

    此句探討修行者根器與對因果認知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指出即使是根器較利的人,若未能正確領悟大乘深義,仍會對「正因果」(正確的修行因與果之邏輯)產生誤解或執著,導致修行偏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指出對法義認知錯誤、不能正確區分真俗或權實之人,因其迷失本性、不悟真理而定義為「癡」。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具備足夠的根機(利根),方能契入對因果、緣起法門的觀察與體悟,強調根機成熟與智慧觀察之間的正向關係。

    此句在探討法義之因緣關係時,指出針對特定的病患(或煩惱、法患)之對治方法,並非單一且固定,而是根據不同的因緣條件而有多元的對治手段。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作者擬定由單一的切入點(一門)開始論述如何破除「癡」這項根本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或修證次第的分析,旨在透過特定的邏輯門徑來導向覺悟。

    此句論述對治病法。
    針對執著於自我、我相較深的人,需透過教授「分別界」(即對萬法區分、分析其性質與界限)的法義,使其能將「我」之執著轉化為對法性的理性分析,進而破除我執。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旨在說明透過對世界構成要素(六界或十八界)的分析與觀察,以證實「無我」之理,進而導向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透過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來闡明法義的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個體生命的組成結構。
    根據佛教名相,將身心分析為接收資訊的根器(六根)、外部的對象(六塵)以及對此產生的認知(識),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實體身心」的執著,揭示身心僅是種種條件的聚合。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治煩惱或修習法門時,針對「我」這個對象在不同層次、不同體系下的定義與區分。
    根據不同的分析框架,對於「我」的界定數量不一,旨在說明對治對象在名相上的多樣性與複雜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與參照,指出關於「無我」之法義的詳細論述與分析已在前面的專門章節(無我章)中完整闡述,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對不同根機的對治方法。
    針對心念散亂、思慮過多(思覺多)的修行者,採取「數息」這種專注於呼吸計數的初步定法,以平息妄想,使心進入安定狀態。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對「覺」(覺悟、認知)的層次或種類進行分類說明,用以剖析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不同心境與階段。

    此處列舉的是在特定教法或名相分析中,用以對比、破除或說明特定心法、境界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詞彙通常涉及對世俗執著與解脫名相的細分對照。

    本文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八覺」的論述,以獲取更完整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常透過此類指引將不同章節的教理相互關聯,以確立大乘義理的系統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對法義的進一步論證與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以醫藥比喻法義。
    將眾生的煩惱或對法的誤解比作「患」(疾病),而將對治的教法比作「治」(藥方)。
    在此探討當多數人的病症(煩惱)程度相近時,應採取何種對治方法,旨在說明法藥應對症下藥的原則。

    本句論述成實論(或成實法)中關於法性特徵的「十六特勝」,強調透過對這些真實法性的深刻理解與運用,能有效對治(消除)對象之迷妄與執著。

    本文旨在說明修行特定三昧(禪定)在對治心靈煩惱上的實踐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依據特定經典的修法(觀佛三昧)來消除相應的心理疾患或煩惱,達到心靈的淨化與安定。

    此句說明前述的論理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毘曇(論典)的法義體系中,強調義理的一貫性與通用性。

    本句在論述佛相好(三十二相等)的特質。
    佛之相好是功德圓滿的結果,而非由世俗三毒(貪、嗔、癡)所造作或處於三毒的染汙境界中,因此其相好具有清淨且超越世俗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義或議題,以便透過回答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對治的優先順序。
    在煩惱的整體系統中,貪、嗔、癡(三毒)與我執(我見)是最核心的根源,而「覺觀」雖非煩惱但屬心法之擾亂,對治這些核心問題能起到舉一反三的效果,故將其設定為解脫的關鍵入口(度門),而不再逐一詳述其他次要的煩惱結縛。

    此句說明凡夫因未能體悟真理(或因無明),而對外境或自我產生強烈的執取與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由於心識的錯覺與習氣,導致凡夫在面對法相時多生起分別心與執著。

    本句指出貪、嗔、癡三種煩惱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稱為「三毒」,其特質在於能生起種種惡業,使心靈被汙染而無法見真如。

    本句揭示「我執」是所有偏差見解(諸見)的產生根源。
    在佛法中,對「我」的錯誤認知(我相)導致了對法之錯誤的執著,是眾生不能解脫、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治「覺觀」的問題。
    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過度的覺知(覺)與對象的觀想(觀)若未能適度調適,反而會成為一種執著或分心,形成對證悟道途的障礙,因此需要專門的對治方法以消除此種妨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將特定的教法、觀點或修行方法,作為引導眾生從迷茫、痛苦中解脫並到達彼岸的途徑(度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對比或限定。
    在分析特定法義、教相或分類後,明確指出除前述特定對象外,其餘部分並不符合該特質或定義,以確保義理的嚴謹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原因,解釋為何在特定法義或對象面前不予開示,體現佛法教學中依機設教、隨緣開示的原則。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作者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許多細碎的煩惱已被涵蓋在覈心的觀照(或主要類別)之中,為了精簡論述,僅將其歸納為五種主要煩惱,避免冗贅。

名相註解
  • 五度:指五種不同的度量或對治標準。
  • 治患:指治療病症。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語境中,常將煩惱或法義上的缺失比擬為「患」而需對治。
  • 觀不淨: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腐朽等不淨相,以對治貪欲,產生厭離心。
  •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造成輪迴的主要煩惱之一。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妄想或病苦,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法門予以消除、制約。
  • 五貪:指五種形式的貪欲,通常涵蓋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求或對特定對象的執著。
  • 色貪:指對色法(物質、形色、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婬貪:指對色慾、感官快感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之一。
  • 親戚貪:指對親屬、眷屬產生情感依戀而產生的貪著心,是將對法的追求轉向對人情執著的表現。
  • 淫雨:指雨水過多且持續不斷,在此處作為比喻名相,意指過量或過度的狀態。
  • 婬風:此處非指世俗之色慾,而是指持續時間較長、具有特定性質的風。
  • 姦逸:指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或放蕩不羈的私慾。
  • 名婬:指對名聲與情慾的貪著。
  • 捨:指捨離執著,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達到平等公正的狀態。
  • 捨無量心:四無量心之一,指對一切眾生平等看待,不偏袒、不憎恨,心境如虛空般寬廣平等的心。
  • 財貪:對金錢、物質財產的貪著與渴求。
  • 悋惜:吝嗇、不捨,指對所得之物產生強烈執著而拒絕施予。
  • 身財:指個體的身體以及所擁有的物質財富,是世俗執著的核心對象。
  • 檀度:一種藥名或治療方法,指以檀香類藥材製成的藥劑或其特定的處理方式。
  • 聞貪:指在聽聞教法時產生的貪著心。
  • 善稱譽:指他人給予的正向評價、稱讚或良好的名聲。
  • 身空:指觀照身體由五蘊構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肉身及自我的執著。
  • 治:指對治。在佛教論著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來消除,稱為「治」或「對治」。
  • 愛著:指對某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依戀與執著心。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是空寂的真理。
  • 初度門:指修行的初步階段或進入正法的第一道門檻。
  • 受生根本:指決定生命投生於何處(六道)的核心業因。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在佛教中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愛他身:指對他人肉體、色身產生貪愛與執著。
  • 欲:指內心的渴求或對感官享受的追求。
  • 威儀欲:指對外在儀表、舉止端莊或由此獲得的尊崇感而產生的貪欲。
  • 形色慾:指對身體形態、色彩外相等物質對象所產生的慾望。
  • 所欲:指內心所渴望、追求或執著的對象(欲求)。
  • 觸欲:指透過感官接觸(觸)而引起的慾望(欲)。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說等身心活動中應保持的端正、莊嚴儀態。
  • 形色:指病徵外在顯現的顏色與形狀。
  • 細觸欲:指對微小、細膩的觸覺感受產生的貪著與慾望。
  • 十相:指在特定教義框架下所設定的十種執著相狀或法相。
  • 滅:指透過修行或智慧使煩惱、執著或假相徹底消失。
  • 賊: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奪走真理、造成誤解或使修行偏差的外在誘惑或內在執著。
  • 瞋:佛教心理學中的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或對象產生的憤怒、反感或憎恨心。
  • 慈心:對眾生產生慈愛之心,旨在消除瞋恚。
  • 悲心:對眾生受苦產生憐憫之心,旨在消除貪著。
  • 瞋恚:瞋心與憤怒,是三大不善業門(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的排斥與憎恨心理。
  • 六門別:指將法義分為六個門類或六種區分方式進行闡述。
  • 奪命:指導致生命終結的強力作用或業力影響。
  • 鞭撻:原指用鞭子擊打,在佛法教學語境中指以嚴格的要求或激烈的手段督促修行者精進。
  • 斷命之瞋:指強烈到足以毀滅生命或造成極大損害的嗔恚心。
  • 慈悲:慈指願給樂,悲指願離苦,是大乘菩薩行之核心。
  • 忿:佛教心理學中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惱怒、憤怒之情,是瞋心的一種表現。
  • 修:指修習、修行,將法義轉化為實際行動的過程。
  • 悲:指悲心,即對眾生苦難感同身受並願使其脫苦的菩薩心。
  • 嗔:指瞋恚,佛教心所法中的一種,指對不喜歡的人、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情緒。
  • 應生:指隨緣而起、對應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 性容:指事物的本性(性質)與外在顯現(容貌、樣態)。
  • 除:指消除煩惱或斷除習氣。
  • 遣:指遣除、驅逐,使其不再存在。
  • 慈:指慈心,願眾生得樂。在此語境中特指對治瞋心、仇恨的對治法。
  • 生處:指心識對境生起執著、妄想的依處或時機。
  • 深厚:指業力、習氣或妄想執著之根深蒂固。
  • 修悲:指修行大悲心,即願使一切眾生離苦得樂的菩薩行。
  • 生者:在此語境指作為「生」之因,即能導致特定生命形態或果報產生的直接因緣。
  • 灼然:形容像火燒一樣,在此指嗔心熾熱、猛烈。
  • 因緣:指事物生起的條件。因是主因,緣是助力或輔助條件,兩者合稱,指促成結果的全部條件。
  • 浮薄:形容心性不堅實、輕率、缺乏定力,在此指嗔心生起時心神不寧的狀態。
  • 無緣生:指在缺乏外在助緣的情況下,僅憑內在業力或習氣而產生的現象。
  • 斷:指截斷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 無緣:指缺乏直接的外部觸發條件或對象。
  • 有緣:指具備觸發心法生起的外部條件或對象。
  • 緣:指促使因果產生的輔助條件。
  • 二緣:指遠緣與近緣兩種條件。
  • 現在:指當下、即時,非過去或未來。
  • 近因緣:指直接導致果相生起的最近條件,亦稱近緣。
  • 久緣:指在長時間中持續作用或累積的因緣。
  • 境:指心外之客塵境界或心之對境。
  • 玄遠:指深奧且遙遠,在此指心境脫離世俗雜染後的深邃狀態。
  • 現生:指目前正在經歷的這一世生命。
  • 近境:指直接觸發心意識產生的對象,與遠境相對,是使心生起特定意識的直接誘因。
  • 忿惱:指憤怒與煩惱。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因不滿而產生的瞋心及其伴隨的心理痛苦。
  • 裁:衡量、判定或量度的意思。
  • 忍:忍耐、承受,在佛學中亦指對法義的能耐與定力。
  • 聖人:指已證果位、斷除煩惱的修行者,如阿羅漢或菩薩。
  • 可敬處:指值得尊敬的人、法、處所或心境,在論述次第中代表起始的基點。
  • 修慈:指修習慈心觀,旨在對一切眾生產生願其得樂的純淨願望,用以對治嗔恚。
  • 可憎處:指令人厭惡、不快或不順心的對境、環境或對象。
  • 品:在此指類別、等級或品相。
  • 息:指心念的停止、熄滅或平息。
  • 修慧:指修行般若智慧,透過觀察空性或因緣,破除我執與法執。
  • 愚癡: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狀態。
  • 觀因緣:指觀察事物如何依據條件(因緣)而生滅,是用於破除實有執著的基礎修行方法。
  • 癡: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無明)。
  • 世事:指世間的種種現象、雜事及其產生的煩惱與執著。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藥學)、工巧明(建築工藝學)及內明(佛法心靈科學)。
  • 世俗因果:指在世俗諦(世俗真理)中運作的因果律,涉及善惡業與果報的循環。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無明、行、識、名色、六根、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前者是以世俗常情看待的現象真理,後者是以覺悟智慧體悟的絕對真理。
  • 有無之理:指現象層面的「有」與實相層面的「無」(空)之理。
  • 四迷:指遮蔽佛性的四種迷妄,依據《大乘義章》體系,通常涉及對真如本性的誤認與執著。
  • 實證:指通過修行而親自證得的真理,非依賴文字或他人的傳聞。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心機較遲鈍的修行者。
  • 四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是聲聞乘解脫的核心教理。
  • 利根:指悟性較高、根機成熟,能快速領悟佛法。
  • 教觀:指教授法理與導引觀照。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教導正確的見解(教)以及透過實踐觀察來證悟(觀)的配套方法。
  • 邪見:違背正理、錯誤的見解,在佛教中特指對因果、空性或四聖諦等核心義理的錯誤認知。
  • 正因果:指正確的修行原因與所獲之果位,在論著中通常指對真理之正確認知與實踐的邏輯關係。
  • 治癡:指透過修行與智慧消除「癡」(無明),使心靈恢復清明,覺悟真理。
  • 著我:執著於我相,即我執。
  • 分別界:指對現象世界的區分與分析,在教學對治中,透過分析法的界限與性質來打破對單一「我」的執著。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環境對象。
  • 識:指對根塵接觸後產生的能覺知、能分別的意識心。
  • 我:指對自我的執著或對自我的定義(我相)。
  • 無我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討論「無我」義理的章節,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 思覺多:指心念不寧、雜念繁多,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覺:指對真理的覺知或覺悟,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實相的認知與體證。
  • 欲覺:對慾望的覺知或覺醒。
  • 惱:內心躁動不安、煩惱。
  • 族姓:指古印度之種姓制度,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具備修行條件或高貴的出身(如剎度利、婆羅門)。
  • 不死:指不死之身,即涅槃或解脫生死輪迴的境界。
  • 八覺:指八種覺悟的層次或狀態,是論著中對修行境界或認知層級的分類分析。
  • 患:指疾病,在此比喻眾生的煩惱、習氣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 等分:指程度相同、數量相等或性質相類。
  • 十六特勝:成實論中概括法之性質的十六種特徵,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實相。
  • 觀佛三昧經:指指導修行者透過觀想佛陀身相、功德而進入三昧的經典。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佛相好: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是過去世積集功德的顯現。
  • 三毒:指貪、嗔、癡,是令眾生輪迴、迷失自性的根本煩惱。
  • 貪嗔癡:三毒,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對不悅之物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覺觀:指心在覺知後產生的細微觀察與分別,在禪定修行中若過於強烈會成為障礙。
  • 起:在此指「起心動念」或「執著」,指心意識隨境而生起的妄想與攀緣。
  • 三毒根: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如同毒藥般損害心靈,是所有痛苦與惡業的根源。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偏執,如人見、法見等。
  • 觀收:指透過觀照將其納入、涵蓋或歸類於某一法門或類別之中。

次明五度治患不同。如 經中說。多貪眾生教觀不淨。貪有五種。對治 各異。何者五貪。一者色貪。男女相愛。以不淨 觀而為對治。二親戚貪。亦名婬貪。眷屬相憐 名親戚貪。親情相愛尋續不斷名為婬貪。如 多日雨名為婬雨。多日之風名曰婬風。此亦 如是。不同世人姦逸名婬。此之婬貪捨無量 心而為對治。故雜心云。捨無量心對治婬貪。 三者財貪。悋惜身財。檀度為治。四名聞貪。求 善稱譽。身空為治。五善法貪。愛著善法。法 空為治。今此偏說色貪對治為初度門。以此 過重受生根本故偏說之。色貪有二。一愛自 身。觀五不淨而為對治。二愛他身。九相為 治。愛他身中有四種欲。一威儀欲。二形色 欲。三處所欲。四細觸欲。威儀欲者。死相為 治。第二形色青淤膿爛血塗為治。處所欲者 脹壞虫食分散為治。細觸欲者骨鎖為治。問 曰。九相能治貪欲。與彼十相對治何別。釋言。 九相但能遮伏。十相能滅。九相能伏如似縛 賊。十相能滅如似殺。賊差別如是。十相之義 後當別論。多瞋眾生教慈悲觀。慈悲二心治 有通別。通則俱治一切瞋恚。則則各異。如 涅槃中六門別之。第一義者。瞋有二種。一 能奪命。二能鞭撻。斷命之瞋麁而易捨。修慈 悲能治。鞭撻之忿輕而難離。修悲方治。第 二義者瞋有二種。一瞋眾生。二瞋非眾生。嗔 眾生者。應生所起性容輕薄。易除易遣。修 慈能治。瞋非眾生者。不應生處起性必深厚。 難離難捨。修悲方離。嗔非生者。於眾生處灼 然亦嗔。故曰深厚。第三義者。嗔有二種。一 有因緣。二無因緣。有緣生嗔應生處起性容 浮薄。易除易捨。修慈能治。無緣生者性必 深厚。難除難斷。修悲方治。無緣生者有緣亦 嗔。故曰深厚。第四義者。嗔有二種。一緣過 去久因緣生。二緣現在近因緣生。緣於過去 久緣生者。去境玄遠瞋容輕薄。易除易捨。修 慈能治。緣現生者。近境逼心忿惱必深。難裁 難忍。修悲方治。第五義者。嗔有二種。一嗔 聖人。二嗔凡夫。憎聖人者。可敬處起。易除 易捨。修慈能治。嗔凡夫者。可憎處起。難忍難 捨。修悲方治。第六義者。嗔有三品。上中及 下。上嗔易息。修慈能治。中嗔次難。修悲方 治。下嗔難斷。修慧方離。慈悲不治。愚癡多 者教觀因緣。癡有四種。一迷世事。五明為治。 二迷世俗因果之法。十二緣觀而為對治。三 迷二諦有無之理。以二諦觀而為對治。四迷 真實如來藏性。實證為治。今說第二為因緣 觀。問曰。經說。聲聞鈍根教觀四諦。緣覺利 根教觀因緣。今云何言愚癡眾生教觀因緣。 龍樹釋言。此愚癡者不如牛羊全無所知。蓋 乃外道邪見。利根迷正因果。故說為癡。以利 根故能觀因緣。然因緣中治患非一。今據一 門且言治癡。著我多者教分別界。依如毘 曇六界分別明無我人涅槃經中十八界觀 明無我人。是身唯有六根六塵及識故。所治 之我或一二三乃至六十五種差別。無我章 中已廣分別。思覺多者教令數息。覺有八種。 所謂欲覺.嗔.惱.親里.國土.不死.族姓.輕侮。 此義如前八覺章中具廣分別。問曰。有人諸 患等分以何為治。成實法中十六特勝能為 對治。依如觀佛三昧經中觀佛三昧能為對 治。毘曇法中義亦同此。以佛相好非是三毒 境界故爾。問曰。何故諸煩惱中偏說對治貪 嗔癡我及與覺觀以為度門不說餘結。以此 凡夫多所起故。又貪嗔癡是三毒根。我為一 切諸見根本。覺觀妨道故偏治此。以為度門。 餘不如是。所以不說。又餘煩惱皆是觀收故 唯說五。

20
白話直譯
接著依三善分別五度。所謂三善,即無貪、無嗔、無癡三種善根。在五度觀中,不淨觀門屬於無貪性。慈悲觀門屬於無嗔性。其餘三種觀門屬於無癡性。若論眷屬,則為五陰性。定與無作屬於色陰。受數屬於受陰。想數屬於想陰。心王屬於識陰。其餘則為行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種善法來分析五種波羅蜜度。。這裡所說的「三善」是指:。也就是指沒有貪心、沒有嗔心、沒有癡心這三種善根。。在五種波羅密道的觀察之中。。修行不淨觀的方法,其本質就是為了達到沒有貪欲的狀態。。練習慈悲觀的門徑,其本質就是去除嗔恨心。。剩下的三個之中,觀門對應的是去除愚癡的本性。。如果討論所謂的眷屬,指的就是五陰的性質。。確定沒有共同特徵,這就是所謂的色陰。。對感受的數量統計,就稱為『受』。。所謂的「想」,是指其對象的數量。。心王指的就是識。。剩下的部分則屬於行陰。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將「三善」(十善業中的三類分類)作為基準,用以對應並分析菩薩行之「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旨在闡明波羅蜜修行與具體善業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定義或解釋接下來將詳述的「三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善通常指對象或行為在不同層次的善法區分。

    此處定義三善根為對治三毒(貪嗔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斷除煩惱的對立面來建立正向的修行基礎,將「無」視為一種正向的功德根基。

    此處指在分析或觀察五種波羅蜜(度)的修行義理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句為承接上下文,準備進一步闡述五度之內在關係或實踐觀照的導引句。

    本句說明修行「不淨觀」的法義目的。
    不淨觀是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相來對治對色身產生執著與渴愛,其核心內涵與修行結果即是消除貪欲,達到無貪的境界。

    本文論述修行慈悲觀的內在理路:慈悲心與嗔心互為對立,透過觀照慈悲之本質,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嗔恨,從而達到心境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將修行門徑與心性對應的法義。
    在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或相關觀修體系中,將「觀門」與「無癡性」相對應,意指透過觀照能破除愚癡,顯現無癡之本質。

    此處在分析法相,將「眷屬」這一概念轉化為佛法中的五蘊(五陰)分析。
    意指在究極的法義分析中,眾生所執著的親屬關係,在本質上僅是色、受、想、行、識五種陰性質的聚合,並無實有的恆常主體。

    此處討論色陰的定義。
    在分析五蘊中色陰的特質時,若能確定其不具備與其他陰(受、想、行、識)共同的特質(定共無),則此特質即能界定其為色陰。
    這是透過排除法來界定名相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在區分「受」作為一種心理經驗(感覺)與「受」作為一種量化或種類的統計時,明確指出在此語境下,所指的「受」是指其數量的總和或種類的計數。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中「想」的定義與量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釐清「想」作為一種心意識功能時,其所對應的對象數量或類別,用以界定想相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區分「心王」與「心業(心所)」。
    心王是指主導性的意識功能,即「識」,負責對對象進行覺知與認定,而心所則是指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

    此句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
    在排除其他蘊後,將剩餘的心理造作、意志活動歸類為「行蘊(行陰)」。

名相註解
  • 三善:指將十善業分為身、口、意三類善行。
  • 三善根:指對治貪、嗔、癡三種煩惱而產生的善法根基,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無貪性:指消除對對象之貪著而顯現的心性狀態,是不淨觀修法的目標與本質。
  • 慈悲觀門:指修行慈悲心觀照的法門或進入路徑。
  • 無嗔性:指沒有嗔恨心的本質狀態,或以消除嗔心為核心的性質。
  • 觀門:指透過禪觀、觀照而進入真理的修行門徑。
  • 無癡性:指心靈中不存在愚癡的本質,或指破除無明後顯現的覺性。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想像/概念)、行(意志/造作)、識(意識)。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的總稱,其特點是具有物質形態且受因緣和合而生。
  • 定共無:指確定(定)沒有(無)共同(共)的特質。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特徵。
  • 心王:指心的主體,主導心所,具有覺知對象的功能。
  • 行陰:即行蘊,指心所法中除受與想以外的種種心理作意、意志活動及造作,是形成業力、主導輪迴的核心因素。

次就三善分別五度。言三善者。 所謂無貪無嗔無癡三善根也。五度觀中。不 淨觀門是無貪性。慈悲觀門是無嗔性。餘三 觀門是無癡性。若論眷屬即五陰性。定共無 作是即色陰。受數為受。想數為想。心王為 識。餘為行陰。

21
白話直譯
接著依地來論述。所謂地,指欲界、未來、中間及八禪地。依這些地分別五度。最初的不淨觀,涵蓋欲界、未來、中間、初禪、二禪等五地。依欲界地以聞思慧心修行。即屬於欲界所攝。依未來等地以彼慧心修行。即屬於彼禪所攝。問曰:為何三禪以上不生起此觀?解釋如下:欲界有兩種欲望,一是身欲,二是心欲。在五識地中有身體上的欲望。在意識地中有內心的欲望。因此,從欲界到禪定之間,修習不淨觀來對治這些欲望。在初禪地中同樣有兩種欲望。在眼、耳、身三識地中,有身體上的欲望。在意識地中有心裡的欲望。因此依二禪修習不淨觀來對治這些欲望。二禪以上只有心欲。沒有身欲。所以三禪以上不再修這種觀法。又三禪中,樂於自身的快樂。四禪以上,內心寂靜安定。不再樂於觀察這些不淨之事。所以三禪以上不修這種觀法。即使偶爾修習,也不特別討論。至於慈悲觀。依據毘曇論,屬於欲界到四禪之間未來的七地所攝。在成實法中,涵蓋一切地。在大乘法中,粗分同於毘曇。細分同於成實。因緣、界、入這二種度門,涵蓋一切地。至於安般念。屬於五地所攝。也就是欲界、未來中間,以及二禪、三禪地的方便道所攝。雖然屬於五地,但多以欲界的聞思慧心來修習。問:在初禪、二禪、三禪的根本定中,為什麼不修這種觀法?解釋如下:數息是為了求得禪定。當根本定的定心已經成就時,因此不應如此。又問。為何四禪以上不作此觀?因為那個境界已遠離出入息。五停心的意義更為粗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根據《地論》來討論。。這裡所說的「地」,是指欲界中將來會出現的中間狀態,以及八個禪定層次的境界。。針對這些修行階段(地),可以區分為五個層次(度)。。首先是不淨觀,這項修行方法涵蓋了欲界、未來世、中間狀態,以及初禪、二禪和五地等層次。。這是根據在欲界層次中,透過聽聞、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心來運作的。。也就是被納入欲界的範疇之中。。依據對未來的考量,由那智慧心來運作。。也就是被那個禪法所攝持。。有人問道:。為什麼在第三禪以上的層次,不再進行這種觀察?。解釋說。。在欲界中,所謂的「欲」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身體上的慾望。。第二種是內心的慾望。。在五識的境界之中,存在著對身體的慾望。。在意識的層面上,存在著心的慾望。。所以從欲界直到禪定之前的階段,透過修行不淨觀來對治對慾望的執著。。在初禪的境界中,仍然存在兩種慾望。。在眼識、耳識和身識這三種意識層面中,存在著對身體的慾望。。在意識的層面上,存在著內心的慾望。。所以依據這兩種禪修方法,透過觀想身體的不淨來對治對色慾的執著。。從第二禪起,只剩下心理上的慾望。。沒有對身體的慾望。。所以,在第三禪定以上的層次,就不再修行這種觀法。。此外,三禪中的快樂,是一種安於自己內在快樂的狀態。。達到第四禪之後,心境進入寂靜狀態。。不喜歡觀察這些不潔淨的事物。。所以進入第三禪後,不再進行這樣的觀察。。如果是因為修行小乘法門的緣故,就不在討論範圍內。。修習慈悲觀法。。依照毘曇論的分類,這被包含在欲界、四禪定、未來世以及中間的七個層次之中。。在成實法的範圍中,涵蓋了所有的階位。。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較為基礎且粗淺的義理,與小乘的阿毘達摩(論典)是一樣的。。在細微的義理分析上,與成實論的觀點相同。。因緣、界、入以及兩種度門,這些全部都被『一切地』所涵蓋。 。所謂的安般念是指。。被前五個菩薩地所涵蓋。。也就是指欲界中的未來期、中間狀態,以及第二禪、第三禪定地中,以家庭生活作為方便而修行的道路所涵蓋的範圍。。雖然涵蓋在五地之中,但大多是利用欲界層次的聞法、思惟與智慧之心來運作。。有人問道:。在初禪、二禪和三禪的根本定狀態中,是什麼原因導致不能進行這樣的觀察?。解釋說明。。透過數息的方法來追求禪定。。那種最基礎的定力,其心境已經安定完成了。。所以不這樣做。。又問道。。為什麼進入第四禪之後,就不再進行這種觀察了?。在那個境界中,已經脫離了呼吸的起伏。。關於五停心的含義,況且解釋得如此簡單概括。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過渡,指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地論》(通常指《大地藏論》)的觀點或體系作為分析基礎。

    此處在闡釋「地」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地」分為欲界未來之中間狀態(指未來欲界中可能出現的特殊境界)與色界、無色界的八禪地,用以界定眾生在不同定境與世間層級中的處所。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銜接,說明將前面提到的「諸地」(修行位階)依照「五度」(五個階段或程度)來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不淨觀」的適用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不淨觀是用以對治貪欲的修行法門,其作用對象(攝)涵蓋了從最粗重的欲界直到較為精細的禪定層次(初二禪)以及特定的五地菩薩境界。

    本文論述修行之慧心生起之依處。
    指出在欲界層次中,透過「聞」(聽聞正法)與「思」(邏輯推演、深思)而建立的智慧心,是此階段修行的基礎與運作依託。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類別歸屬,說明特定對象或狀態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劃分中,屬於欲界所涵蓋的範圍。

    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之建立,強調在面對未來境界或目標時,需依託於具足智慧的心念(慧心)來加以運作與成就,而非盲目行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被歸納、攝取於某種禪定法門之中,強調其歸屬關係與涵攝範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者)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辯論或解析,旨在以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與觀法之關係。
    三禪(及四禪)之定境已進入極其細膩、寂靜的狀態,其心境與前兩禪不同,故在特定層次的定境中,不再適用或不需要先前在低階禪定中所運用的觀照方式。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欲界的分析,將「欲」區分為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以及由此產生的貪著心。
    這是為了從名相上區分對象(欲境)與心理狀態(欲心),以釐清欲界眾生的生存狀態與執著根源。

    此處在分析煩惱或欲樂的構成,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身欲是指對物質、色身感官滿足的渴求。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起因,將慾念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此句指涉由心意識所產生的渴求與貪著。

    此句討論心識演化與慾望的關聯。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感官認知層面,對物質色身及感官享受的貪著(身欲)在此階段產生並運作。

    此處討論心識之構造,指出在意識(第六識)的運作範疇中,包含著對對象的希求與慾望(心欲),說明意識與情感、慾望的共生關係。

    本句說明對治欲心的具體修法。
    在欲界至禪定之前的修行階段,透過觀想身體及物質的垢穢不淨(不淨觀),來破除對色身與物質欲樂的貪著,進而熄滅慾火,為進入禪定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禪定境界之修習過程。
    初禪雖已離欲(粗大的五欲),但尚未完全斷除細微的欲樂,仍有對禪定之喜(喜受)與樂(樂受)的依著,故稱其仍有「二欲」。

    此處討論意識與慾望的關聯。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眼、耳、身三種感官意識(三識地)是接收外境並產生執著的基礎,而「身欲」即是指在這些感官認知過程中產生的對物質身體或感官快感的渴求。

    本句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意識的領域(意識地)中,心靈會產生趨向對象的渴求與慾望(心欲),這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心理基礎。

    本句說明對治貪欲的具體修行方法。
    在禪定修行中,針對對色相的貪著,採取「不淨觀」之對治法,透過觀察身體物質層面的不潔、不恆常,以破除對色身的美好幻想,進而熄滅慾念。

    此處討論禪定層級中慾唸的遞減。
    在初禪中仍有粗重的慾念(五欲),進入第二禪後,粗重的感官慾望已除,但仍存有細微的、屬於心理層面的愛染或傾向,即所謂的「心欲」。

    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或解脫境界中,對肉身感官的貪欲已然消失,體現了對色身執著的斷除。

    此處討論禪定與觀法的對應關係。
    在三禪(三層定)及以上的定境中,由於心境已進入更高層次的寂靜或捨心,不再適用於較低層次或特定階段的觀修方法,體現了修行次第的遞進與對應。

    此句描述三禪(三層定境)的特質。
    在三禪中,修行者已捨離欲樂與粗重的喜樂,進入一種極其寧靜、細膩的定樂之中,其樂感不再依賴外在刺激,而是專注於內在寂靜的自得之樂。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至高階之心態。
    在四禪(第四禪)及其以上的定境中,心離除了所有雜染與擾動,達到極致的平穩與寂靜,是進入更高智慧覺悟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不淨觀」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觀不淨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若心生「不樂」,顯示其對不淨法相仍有排斥或尚未轉化為智慧觀照的階段。

    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觀照對象的遞減。
    在三禪中,由於已捨離二禪中的定向思考(伺慮),心境更加純淨定止,故不再進行前述階段的特定觀照。

    此句在討論修行層次或法門之辨析。
    文中「小」指小乘之法,意指若修行者的目的或現狀僅止於小乘之修習,則不納入此次關於大乘義理或高階修行的討論論域之中。

    此處指透過禪定觀想,培養對眾生無條件的關懷(慈)與拔除痛苦的願望(悲),以對治瞋心並擴展菩提心之修行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對象(法或眾生)的歸類。
    根據阿毗達磨(毘曇)的體系,將其界定在欲界、色界四禪、以及特定時間(未來)或空間(中間地)的範圍內進行攝集分析。

    此句說明「成實法」之廣義涵攝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成實法作為一種法義的確立,能夠將修行過程中所有不同的層次(地)全部納入其解釋或涵蓋範圍之內,體現了該法義的完備性與普遍性。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與小乘在基礎法相分析上的共通性。
    大乘法雖深奧,但其初階的、較為粗糙的分析方法(麁),在法相名相的定義上與小乘的毘曇論(阿毘達摩)相一致,以此建立教理遞進的階梯。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分析,指出在對法相或實相的微細剖析上,本文的觀點與《成實論》(成實論者,即指成實派)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範疇的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一切地」(指十地或菩薩修行階位)具有廣大的攝受力,能將因緣、界、入等分析法以及兩種度門(通常指導師度與自度,或權度與實度)的義理全部納入其修行實踐的框架之中。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安般念」的義理。
    安般念即是呼吸念,是透過觀察呼吸來安定心神、進入禪定的修行法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某項法義或修行境界屬於菩薩十地中的前五地(從初地到五地)所涵攝的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定境與境界(欲界、二禪、三禪)中,如何利用世俗家庭生活(家方便)作為修行手段而進入道業的範圍,屬於對修行層次與方便法門的分類界定。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心意識狀態。
    指出即便在初五地的修行範圍內,其運作邏輯仍多依賴於欲界層級的聞思慧心,尚未完全脫離欲界之習氣或心法運作模式。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定慧相應的次第。
    初三禪定雖屬根本定,但因其定境之特性(如初禪仍有尋伺、二禪有心行等),與特定的觀法(此觀)在法義上不相契合,故探討其不能共存或不適用之理據。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描述一種初步的止觀修法。
    透過對呼吸次數的專注(數息),使心不再散亂,以此作為進入深層禪定狀態的基礎手段。

    此處論述修行定業之次第。
    所謂「根本定」是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定境前,必須先建立的基礎定力(如四禪或基本的止觀定)。
    「定心已成」指心意識不再散亂,達到穩固不搖的狀態,為後續之智慧觀察或深層定境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基於前述的理路或法義分析,某種特定的做法或見解是不成立的,因此不應採取。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結構,表示在前述問題之後,對象再次提出疑問,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處討論修行在不同禪定層次的觀照對象。
    四禪(第四禪)之定境極其清淨、心一境性,已超越了前三禪中較為粗著的心法對治,故不再使用針對低階定境的特定觀法。

    此處描述禪定深處或特定果位(地)的狀態,指修行者進入深定後,生理上的呼吸活動(出入息)已行停止或轉化,達到心息相依、心併息止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對「五停心」的論述僅是粗略的概括,尚未深入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名相註解
  • 地論:指《大地藏論》,屬大乘論書,詳細論述地藏菩薩之法義及五姓之分別。
  • 欲界:指受慾望驅使、在貪欲中生存的最低三界之首。
  • 八禪地:指四色定與四無色定合稱的八種禪定境界。
  • 未來:指眾生死後尚未投生之前的未來世。
  • 中間:指中陰身,即死亡後到下一次投生之前的過渡狀態。
  • 初禪、二禪:禪定修習的最初兩個階位,初禪仍有尋伺,二禪則離欲而得定。
  • 五地: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五地(第五位),在此語境中是指不淨觀所能作用或對治的限度。
  • 欲界地:指受欲樂、欲苦牽引的最低三界層次。
  • 聞思慧:指修行智慧的三階段,其中『聞慧』為聽聞教法而得,『思慧』為對聞得之法深入思慮而得。
  • 慧心:指具足般若智慧的覺心,能正確觀察實相而進行抉擇與運作的心。
  • 禪:指禪定,在此指特定的定慮或禪法。
  • 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階段,其特點是離欲、捨樂,心進入極其平靜的狀態。
  • 身欲:指對身體感官接觸、物質快感之慾望。
  • 心欲:指心意識中產生的貪欲或渴求,是導致心亂與煩惱的主要根源。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負責接收外部感官對象。
  • 意識地:指意識(第六識)所處的心靈層次或運作領域。
  • 禪中間:指從欲界上升至禪定境界之間的修行過渡階段。
  • 初禪地:禪定修行的第一個階段,已離欲且離不善法,但仍有喜樂之受。
  • 二欲:指初禪中尚未斷除的「喜」與「樂」兩種細微的欲樂感受。
  • 三識地:指眼識、耳識、身識三種感官意識的運作層面。
  • 二禪修:指兩種不同的禪定修行方式或對治法。
  • 二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二禪,已離欲且無憎,心住於定。
  • 四禪:指禪定的四個層次,第四禪(稱捨受精純)是定境中最穩定、最純淨的階段。
  • 中間七地:指在特定境界或時空之間存在的七種層次或區域,依據論述體系而定。
  • 安般念:梵文 Ānāpānasati,指對出入呼吸的覺知與專注,是佛教基本的定心修行法。
  • 二禪三禪地:指禪定修習中的第二層與第三層定境。
  • 家方便道:指在不出家、維持家庭生活狀態下,以世俗生活為方便而修行的道路。
  • 初禪二禪三禪:指四禪定中的前三種層次,屬於止觀修行中的定境。
  • 根本定:指基礎且穩固的定境,指在此定狀態下心不散亂,可用以作為後續觀修的基礎。
  • 此觀: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觀法或對象。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定慧的核心。
  • 定心:指心意識處於專注、不散亂且穩定的狀態。
  • 彼地:指修行達到特定的階段或境界(地)。
  • 五停心:指五種停止心念妄動的修行方法(通常指息慮、止觀等),旨在使心安定以進入禪定或智慧之境。
  • 麁爾:粗略、簡略之意。

次就地論。地謂欲界未來 中間及八禪地。約此諸地分別五度。初不淨 觀是其欲界未來中間初禪二禪五地所攝。 依欲界地聞思慧心作。即欲界攝。依未來等 彼慧心作。即彼禪攝。問曰。何故三禪以上不 起此觀。釋言。欲界有二種欲。一者身欲。二 者心欲。五識地中有其身欲。意識地中有其 心欲。故從欲界至禪中間修不淨觀對治彼 欲。初禪地中亦有二欲。眼耳及身三識地中 有其身欲。意識地中有其心欲。故依二禪修 不淨觀對治彼欲。二禪以上單有心欲。無有 身欲。故三禪上不修此觀。又三禪中樂樂於 自樂。四禪以上其心寂靜。不樂觀此不淨之 事。故三禪上不為此觀。設令修習小故不論。 慈悲觀者。依如毘曇欲界四禪未來中間七 地所攝。成實法中一切地攝。大乘法中麁 同毘曇。細同成實。因緣界入二種度門一切 地攝。安般念者。五地所攝。所謂欲界未來中 間及彼二禪三禪地家方便道攝。雖五地攝 多用欲界聞思慧心作。問曰。初禪二禪三禪 根本定中以何義故不為此觀。釋言。數息為 求禪定。彼根本定定心已成。是故不為。又 問。何故四禪以上不為此觀。彼地已離出入 息故。五停心義大況麁爾。

五聖支定義

23
白話直譯
如《成實論》所說。禪定能生起聖者。能成為聖者之因的定,稱為聖支定。聖支各不相同,一種說法有五種。這五種是哪些?第一是喜定。第二是樂定,第三是清淨心定。第四是明相定。第五是觀相定。初禪、二禪稱為喜定。三禪稱為樂定。第四禪中,免除三災,斷絕四受,滅盡出入息,稱為清淨心定。這三種仍屬於世俗的四禪。依這三種而生起理解,稱為明,稱為觀。開始觀察五陰的苦、無常等,稱為明。破除五陰,觀五陰空,這就稱為觀。問曰:為何在世俗定中只說四禪作為聖支?因為能強力生起聖者。又問:這五個位階在什麼地方?解釋如下:前三位屬於外凡。後兩種是在聽聞、思惟之後。其中對義理的判斷進退未定。一義釋說。在聞思位中,修習理解方便稱為明。在修慧位中,親見二空的說法,作為觀照。第二種解釋說。四種現前忍心同樣稱為明。從無相以後的階段稱為觀。以小類推大,大也應該有。在大中,前三者也屬於外凡。明屬於種性位。觀屬於解行位。也可以說明在種性與解行,觀在地上。五聖支與禪定略作如此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透過禪定的修行,可以成就聖者的果位。。能成為聖果之因緣的定力,稱為聖支定。。聖道的五個組成部分(聖支)並不屬於同一個層面,而是分開來說明的。。這五種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是喜定。。第二種是樂定,第三種是清淨心定。。這四種明相的定義已經確定了。。五種觀察的相狀已然確定。。第一禪與第二禪都被稱為喜定。。第三層禪定被稱為「樂」。。在第四禪的狀態下,擺脫了三種痛苦,斷絕了四種受想,並且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這就稱為清淨的心定。。這三種狀態依然屬於世俗定義的四種禪定。。根據這三種方式,可以產生對法義的理解、名稱的明瞭以及對名相的觀察。。開始觀察五蘊的痛苦與無常等特質,這被稱為「明」。。關於破除對五陰執著的觀察方法:就是將五陰皆是空的這一理據,作為修行的觀照對象。。有人提問道:。為什麼在一般的禪定修行中,只有四種禪定被視作通往聖果的構成要素?。是因為產生聖者果位的力量強大。。又提出了問題。。這五個位階(或五種身分)是在什麼位置上?。對此做出瞭解釋。。前面提到的三種位階屬於外凡夫。。後面那兩種人在聽完道理並思考之後,就離開了。。在這些義理的辨析之中,進退不果,猶豫不定。。有一種對義理的解釋說。。在聽聞佛法與思考研習的階段,練習掌握理解教義的方法,這就叫做「明」。。在修行智慧的階段中,能親身見證並領悟關於『二空』的教義,並以此作為觀照修行的核心。。第二種解釋是這樣說的:。這四種現忍的心態,統稱為「明」。。將「無相」與「已去」這兩種狀態結合起來,就稱為「觀」。。用小類比類大類,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在大乘的教法範圍內,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仍然屬於外凡夫的層次。。說明這是在於種子本性(種性)之中。。觀照的實踐在於理解與行的結合。。也可以解釋為:種子資質、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以及觀照的層次,都是對應於不同的修行地位。。關於五聖支定的簡要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之說法,旨在以《成實論》的觀點作為論據或對照,說明法義的成立依據。

    此句強調「定」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定力是止息妄念、穩定心神的前提,唯有心境安定,方能生起正確的智慧(慧),進而證悟聖者之果位。

    此處論述定業與聖果的因果關係。
    聖支定是指能導向聖者果位(如預流果等)的禪定修行,強調定力必須與聖道因果相接,方能稱為聖支。

    此處討論聖道八正道的組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聖道之支(聖支)時,強調其性質或功能的不同,並非將五種要素混為一談或視為單一門類,而是依其特質區分而說。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進一步詳述在特定教理框架下所提及的五種名稱或定義,屬於典型的論典式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前所產生的喜悅感與專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或心法狀態的分類論述。

    此處在對定學的分類進行條列說明。
    文中將定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此句分別指出了其中第二種為「樂定」(指在禪定中獲得法樂的狀態),第三種為「清淨心定」(指心靈除垢、達到純淨且專一的定境)。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四種「明相」(對象的顯現狀態或認知層次)的定義與特徵確立完成,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脈絡中,指透過五種不同的觀察角度(五觀)對對象的相狀進行判定與確立,以達到對法相明確的認知,避免混淆。

    在禪定層級的分析中,初禪與二禪皆具備「喜」的心理狀態。
    初禪之喜為粗顯,二禪之喜則因定慮而更加純淨、細膩,故兩者皆被歸類為喜定。

    在禪定次第中,第三禪已捨棄第二禪的粗重喜樂,轉而進入一種平靜、微細且恆定的樂感,故稱之為「樂」。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至第四禪(四禪)的高階狀態。
    透過止息粗重的身心活動(如呼吸)與消滅情感的擾動(受),達到心境極其純淨、安定且不被外界與內在痛苦幹擾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
    作者指出即便達到了上述三種狀態,若未脫離世俗的造作與執著,依然僅屬於世俗義上的四禪範疇,尚未進入聖道或真如的定境。

    此句探討認知與智慧產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認知基礎(三種方式),使心靈能從初步的理解,進階到對名相的明瞭(名明),最終達到深層的觀察與洞察(名觀),體現了由淺入深、由名入義的認識論路徑。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初步階段。
    透過觀察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具有苦與無常的性質,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這種對真相的認知即稱為「明」(智慧/光明)。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觀」來破除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實有執著。
    其核心在於將「五陰皆空」的理路轉化為實踐的觀法,使修行者透過觀察五蘊的空性,從而脫離對自我的妄執。

    此為論書之形式,透過「問答法」(問答體)來展開論述,藉由設定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使論證層次分明。

    此句在探討世俗禪定(世出法)與聖道禪定的區別。
    在一般的定學體系中,四禪(色界四禪)被視為達到心境寂靜、捨離雜染的基礎,因此被列為聖道之構成要素(聖支)。
    作者在此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分析禪定在不同法義層級中的定位,區分一般定境與解脫聖道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於生起聖道果位(聖人之位)的決定性力量強大,足以克服或轉化先前的煩惱與習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對象(如弟子或對論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針對特定法義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前文提及之五種身分、位階或類別在整體教法體系或修行次第中所處的具體位置與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本文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凡夫」分為「外凡」與「內凡」。
    外凡是指尚未進入聖道(未證果位)的修行者,雖有修行但尚未斷除根本煩惱。

    此處描述學習者在聽聞教法(聞)並經過邏輯推敲(思)後,根據其根器與法義的契合程度而產生的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根器對法義理解的差異,說明部分學習者在初步領悟後便離去。

    此句描述在對複雜的佛法義理進行辨析時,因未能掌握核心要義或缺乏明確的判準,導致在論證或理解上處於猶豫、不確定的狀態,無法定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一種特定的義理解釋或詮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或對比。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學教過程中的認知進階。
    在「聞思」階段,重點在於透過學習與思考,掌握分析與理解經論的正確方法(方便),如此方能產生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明),為後續的修行實證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修慧階段後,透過對「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的現量體悟,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觀照功夫,以破除我執與法執,進而證悟真理。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標示作者將進入第二種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詮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的「忍」與「明」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當修行者在實踐中顯現出忍辱或安住於定境的心心,這種狀態在智慧層面被定義為「明」(覺悟之光),說明忍辱的實踐即是智慧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觀」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觀行不僅是對象的觀察,更在於透過「無相」(破除相狀)與「已去」(離相而去)的體悟,使心境達到不著相的覺照狀態,故將此過程合稱為「觀」。

    此處為論理推導,探討名相的涵攝關係。
    作者主張若能以小類來比對或類推大類,其邏輯成立之理應與前述一致,旨在說明概念層級間的類比推演。

    此處在討論大乘修行位階的劃分。
    作者指出在大乘的體系中,前三種特定的狀態或階段尚未進入聖者之列,仍被歸類為「外凡」,即尚未證得初果、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本句旨在解釋某種法相或特質的根源,指出其存在於「種性」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種性指事物內在的潛在屬性或根基,決定了後續的顯現與發展。

    本句闡明「觀」之實踐並非單純的思惟,而是在於將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相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論的領悟必須轉化為具體的觀照修行,方能達成解脫之果。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對應關係。
    指出種性(先天資質)、解行(對教義的理解與實踐)以及觀照(直觀真理的深度)這三者,皆可在特定的修行地位(地)中得到明確的界定與說明。

    此句為該段落的結語,總結前面對於「五聖支定」的分析與區分。
    五聖支定是指能導向解脫的五種正念與定力要素(信、精進、念、定、慧),在此處強調其分類與特性的簡要辨析已完成。

名相註解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聖支定:指能作為聖道之分支、導向聖果的禪定修行。
  • 聖支:指聖道八正道中的各個組成部分(支)。
  • 喜定:指在禪定中獲得喜悅感而進入的定境,通常指初禪中的喜樂狀態或特定修行階段的心理定境。
  • 樂定:指修行禪定時,心境安樂、遠離痛苦而產生的定狀態。
  • 清淨心定:指心意識擺脫煩惱障礙,達到絕對純淨且不散亂的定力。
  • 明相:指對法相的明瞭認知或顯現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理或現象的層次化分析。
  • 相定:指對事物的特徵、狀態或性質達到明確的判定與確立。
  • 初禪:四禪定的第一階段,以離欲、能調心為特徵,伴隨尋、伺、喜、樂。
  • 第四禪: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特點是捨心純淨,不再有苦樂之分,且呼吸停止。
  • 三災:指在禪定過程中可能遇到的三種障礙或痛苦,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種種煩惱擾亂。
  • 四受:指四種感受,即苦受、樂受、捨受以及對此四者的綜合感知,在四禪中達到不苦不樂的平等狀態。
  • 滅出入息:指在深定中呼吸變得極其微細甚至停止,不再有明顯的吸氣與呼氣之相。
  • 世俗四禪:指在世俗修行中,透過止觀而達到的四個層次的定境(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雖能離欲、除苦,但若無智慧覺悟,仍處於輪迴之世俗法中。
  • 理解:對法義初步的領會與掌握。
  • 名明:對名相定義與性質的明瞭,能正確區分名相之義。
  • 名觀:對名相進行深層觀察,從名相中洞察其內在實相或法義之關係。
  • 世俗定:指尚未進入聖道,但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禪定,亦稱世出法或世俗禪。
  • 生聖:指產生聖人之果位,即證得初果或更高階的聖者境界。
  • 五位:指前文所述之五種位階或身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教理分類或修行階位。
  • 外凡: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處於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 聞思:佛教學習的基本次第,指先聽聞教法(聞),再對其義理進行思考分析(思)。
  • 辨義:辨析義理,指對佛法教義進行邏輯分析與區分以釐清真義。
  • 義釋:對經論中義理內容的解釋與詮釋。
  • 聞思位: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經過「聞」(聽聞教法)與「思」(思考研習)的階段。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有效手段或方法,此處指理解法義的分析方法。
  • 修慧位:指修行過程中,由聞、思進階到實踐般若智慧、以觀照破除煩惱的階段。
  • 二空:指人空(對自我的執著空掉)與法空(對現象世界的執著空掉)。
  • 現忍心:指在修行過程中實際顯現、運用的忍辱心或安住心。
  • 小類:指範圍較窄、層級較低的類別名相。
  • 種性:指眾生或事物的內在根基、潛在屬性,是決定能否領悟或成就某種法義的內在條件。
  • 解行:指對教理的理解(解)與實踐的執行(行)。
  • 五聖支定:指能導向覺悟的五種正念定力要素,包含信、精進、念、定、慧,在修習定中具備聖者特質的支分。

如成實說。定能生聖。與聖作因名聖支定。 聖支不同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是喜定。二 是樂定三是清淨心定。四明相定。五觀相定。 初禪二禪名為喜定。三禪名樂。第四禪中免 三災絕四受滅出入息名清淨心定。此三猶 是世俗四禪。依此三種發生理解名明名觀。 始觀五陰苦無常等名之為明。破壞五陰觀 五陰空說以為觀。問曰。何故世俗定中唯說 四禪以為聖支。生聖強故。又問。此五位在何 處。釋言。前三位在外凡。後之二種聞思已 去。其中辨義進退不定。一義釋云。聞思位中 習解方便名之為明。修慧位中現見二空說 以為觀。第二釋云。四現忍心同名為明。無 相已去齊稱為觀。以小類大大亦應有。大中 前三亦在外凡。明在種性。觀在解行。亦可明 在種性解行觀在地上。五聖支定略辨如是。

五聖智三昧義

25
白話直譯
五聖智三昧如《成實論》五聖智品所說。名稱是什麼?一、聖清淨三昧。二、非凡夫所能接近、智者所讚歎的三昧。三、寂滅妙離三昧。四、現樂與後樂三昧。五、一心出入三昧。聖清淨三昧是指,行者在見諦道時所修的禪定。當時若生起煩惱,便以智慧去除那些煩惱,使禪定清淨,稱為聖清淨。非凡夫所能接近、智者所讚歎的三昧,是行者能破除世俗假名,進入無相位所得的聖定,名為非凡夫所能接近、智者所讚歎。寂滅妙離三昧,論中自釋說,減弱諸煩惱,使貪等滅盡,稱為寂滅。這是斯陀含所得的禪定。徹底斷除欲界微細煩惱,稱為妙離。這是阿那含所得的禪定。現樂與後樂。在現世證得煩惱斷除,稱為現樂。於未來世中證得泥洹果,稱為後樂。這是上二界一切煩惱的對治禪定。一心出入。論自釋說。行者常以無相心修行,因此稱為一心出入三昧。這一心出入屬於無學位。依小類推及大類。大類也已具備解行。前者稱為聖清淨。在歡喜地中稱為非凡,是近智者所讚歎。二地以上直到第八地,稱為寂滅妙離。第九地、第十地稱為現樂、後樂。佛地稱為一心出入。問曰:為何說這五種?成實論解釋說:佛說禪定中不僅繫心,還有聖智。因此而說。五種聖智與三昧各有不同,僅作粗略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聖智三昧的內容,請參考《成實論》中五聖智這一品所說明的。。名稱是什麼?。一種聖者的清淨三昧。。第二種是凡夫無法企及,但被智者稱讚的三昧境界。。一種名為「三寂滅妙離」的深定狀態。。四種能帶來現前快樂與未來快樂的三昧定境。。第五種是專注於進入與退出三昧的狀態。。聖者的清淨境界。。修行者是在證悟真理的道路上,所修習的禪定。。在此時如果產生煩惱,就用智慧將煩惱消除,使禪定保持清淨,這就稱為聖清淨。。不是普通凡夫能接近的,而是被具備智慧的人所讚嘆的人。。修行的人能夠破除世間對事物所設定的暫時名稱與虛假定義。。進入無相位後所獲得的聖定,被稱為超越凡夫所能企及、受智者讚嘆的境界。。遠離一切煩惱與痛苦的寂滅狀態。。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道。。讓貪欲等所有的煩惱都徹底消失,這就叫做寂滅。。這是斯陀含(須陀洹)所獲得的禪定。。能徹底清除欲界中極其微小的煩惱,這就叫做「妙離」。。這是阿那含果位所證得的禪定。。這裡提到的現前快樂與後來的快樂。。在現前的生命中證得煩惱斷除,這就稱為現樂。。在未來的世間中獲得涅槃的果位,這就被稱為「後樂」。。前面提到的這兩個境界中所有的煩惱,都可以用『定』來對治。。所謂的心念專一且能自在運用。。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修行者經常保持沒有相狀的心,所以這被稱為「一心出入三昧」。。這一個層次屬於無學位的境界。。依照小範圍的類比來比對大範圍的類比。。大乘修行者在具足了對教理的理解與實踐之後。。前面提到的名稱是聖清淨。。歡喜地的名稱很不平凡,是那些接近智慧的人所稱讚的。。從第二地開始一直到第八地,被稱為「寂滅妙離」。。第九地和第十地分別被稱為「現樂」與「後樂」。。佛的境界被稱為「一心出入」。。有人問道:。為什麼要說明這五種情況呢?。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佛在明定狀態下,不只是讓心專注在定境中,同時還具備聖者的智慧。。所以才這樣說。。五種聖智三昧在表現上的差異,僅僅在於其細膩或粗糙的程度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文中提及的「五聖智三昧」之具體義理與定義,應參照當時重要的論書《成實論》中的相關章節。
    這顯示出《大乘義章》在論述時,會引用當時主流的論典來界定名相。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名號或教義術語的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在界定名相之前,透過問答形式引出對法義定義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聖潔、無雜染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昧指心不雜染、專一於法之狀態,「聖清淨」則強調此定境已離世俗染汙,契合聖者之境界。

    此處討論三昧的分類。
    此類三昧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修行能力(非凡所近),僅有具備深厚智慧的聖者或智者能體悟並稱讚其深遠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三界、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寂靜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三昧強調透過「妙離」來體現實相的寂滅,使心意識完全脫離妄想執著,契入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三昧(定)的分類,區分能使修行者在當下即得安樂(現樂)與在後世或未來果位中獲益(後樂)的四種定境。

    此處指修行者在定境中能自由地進入三昧(定)與從三昧中而出,而心念不散,保持一種能隨意掌控定境且不失正念的狀態,是高深禪定功夫的體現。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聖者之位後,心靈遠離煩惱、貪嗔癡等垢染,進入一種不可退轉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聖者品格或心境的界定。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見諦」(見道)的階段,必須依止並修習相應的禪定,以獲得對真理的直接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禪定作為證悟真理的必要手段。

    本句說明在修行定業中,面對所生的煩惱時,應運用智慧進行對治。
    透過智慧的消除,使心境恢復到無染的定狀態,這種由智慧導向的清淨定相稱為「聖清淨」。

    此句描述聖者或菩薩之境界,強調其功德與智慧之深廣,遠超凡夫之認知與能力範圍,僅有同樣具備深著智慧的人方能領悟其價值並予以讚嘆。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智慧,破除對世俗名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世俗假名是指將現象暫時賦予名稱以方便溝通,但若將其視為實有,則會產生執著;修行者需洞察名相之空,方能解脫。

    此句論述修行者進入「無相位」(即離相之境界)後所獲得的定力屬於聖定。
    這種定境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能力(非凡近),是唯有具備深厚智慧者才能領悟並讚嘆的境界,強調聖定與凡定在質上的根本區別。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寂滅之境界,且完全脫離(離)了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進入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為該論書自身的解釋或註記,用以釐清論述來源,區分原論與後世註疏或他論的見解。

    此句定義「寂滅」的義理,指透過修行使心中所有以貪著為首的煩惱完全熄滅,達到心靈絕對寧靜、不再生起苦惱的解脫狀態。

    此句指明特定層次的禪定狀態是屬於斯陀含(初果聖者)所能證得的境界,用於區分不同聖者果位在定力與智慧上的差異。

    此句解析「妙離」之義。
    在修行層次中,不僅要去除粗重的煩惱,更需透過微妙的智慧將欲界中潛在、微細的習氣與煩惱完全根除,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定業之對應。
    阿那含(不還果)之定,是指在證得此果位時所具備的定力與心境,用以對比不同聖者果位在定相上的差異。

    此句為名詞短語,旨在定義或引出關於「現樂」(現世之樂)與「後樂」(來世或未來之樂)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世俗追求的快樂與出世間解脫之樂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的獲益。
    所謂「現樂」是指修行者不需要等到來世或遠期,而是在當下的生命週期中就能證悟並斷除煩惱,從而獲得脫離痛苦的實質快樂。

    本文在論述修行果位的得失時間。
    所謂「後樂」,是指修行者雖在現世未立即證果,但在未來的世間最終能達成涅槃解脫的果位。
    此處區分了現前證果與後世證果的不同。

    本文旨在說明定力在對治特定煩惱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境界的煩惱需要對應特定的修行方法,此處明確指出「定」是化解上述兩界煩惱的核心對治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的運用上,達到一種專一不散且能靈活出入(運用、轉化)的狀態,強調心之定力與靈活性的統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明接下來引用的內容出自該論書本身的解釋部分,用以界定論據的來源。

    此處論述三昧的修持核心在於「無相」。
    行者透過捨除對現象、對象的執著(無相心),使心意識不再隨外境波動,從而達到心一境性,能自在地在定境中出入而心不散亂。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的歸屬。
    在佛教位次體系中,「無學」指已達到最高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行(如阿羅漢或佛果),此處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境界所處的階位。

    此處為論理推演之術語,指在分析法義時,將較小的類比範圍(小類)作為標準,來推論或對照較大的類比範圍(大類),以確立論證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討論大乘修行之次第,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境界或證悟前,必須先具足「解」(對理論的正確理解)與「行」(將理解轉化為實際修行),兩者相輔相成,不可偏廢。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名稱,以確保論理推導之嚴謹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歡喜地」(初地)。
    此階段之名稱象徵修行者初入聖道,因體悟法義而產生極大歡喜,其境界之殊勝被具備智慧之人所肯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十地)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第二地至第八地的修行境界概括為「寂滅妙離」,強調在這一階段中,菩薩逐漸遠離煩惱與執著,進入寂靜且微妙的脫離狀態。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
    第九地(雲頂地)因得法樂而名為「現樂」;第十地(法果地)因圓滿果位、獲後世之究竟樂而名為「後樂」。
    此處在分析地位的名稱與其對應的果報特質。

    此句描述佛地的最高境界。
    所謂「一心出入」,是指佛陀在應化現身於世間(入)與回到自性清淨(出)之間,心境始終保持絕對的統一與不二,無有任何動搖或分別,體現了圓滿的覺悟與自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釐清複雜的義理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五種分類(或五種法相)之立法理由與目的的探討,符合論書之推演邏輯。

    此句為引文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出自於《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用於對比或引用該論著對特定法義的解釋。

    此處論述佛陀之定境。
    一般凡夫或初學者入定可能僅是心神專注(繫心)於特定對象,但佛之明定(光明定)則是在定中不失覺知,且能同時運作聖智,實現定慧等持,而非陷入無意識的昏沈或單純的專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由,進而導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說明特定教法或義理之成立依據。

    此處討論五聖智(即佛之五種智慧)在進入三昧定時的相貌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這些聖智三昧在本質上是相通的,其顯現出的差異僅在於「麁(粗)」與「細」的層次區分,而非本質上的截然不同。

名相註解
  • 五聖智:指佛陀所證的五種聖者智慧,通常涵蓋對法性的深刻洞察與對眾生根機的隨機教化能力。
  • 三寂滅:指遠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遠離三種煩惱(貪嗔癡)而達到的絕對寂靜狀態。
  • 妙離:指以不可思議、圓融的方式遠離一切對立與執著。
  • 現樂:指在修行當下即能感受到的法樂或安樂。
  • 後樂:指修行後在未來或更高果位中獲得的安樂。
  • 聖清淨:指聖者(Sādhaka/Arya)遠離一切煩惱垢染的清淨心境。
  • 見諦:指見道,即親見真理、證悟空性或法性的境界。
  • 智慧:指能徹破無明、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智,能徹見法性之能力。
  • 行者:指實踐佛法、致力於修行的修行人。
  • 假名:佛教術語,指事物並無自性,僅是依緣而起的暫時稱呼或虛設之名。
  • 無相位:指修行至離相、不落於任何相狀的境界,是大乘修行中的重要階段。
  • 聖定:指聖者所證的定境,不同於凡夫的禪定,具有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功能。
  • 非凡近:指超越凡夫所能接近、企及或理解的範圍。
  • 寂滅:指熄滅煩惱、不再生起苦受的涅槃狀態。
  • 斯陀含:即須陀洹(Sotāpanna),指進入聖流、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三下分結。
  • 微細煩惱:指在粗重煩惱(如瞋恚、大貪)消除後,仍潛在於心意識中、極其隱蔽且難以察覺的習氣或煩惱。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三下分結,不再返回欲界,將於色界定居直到解脫的聖者果位。
  • 現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與來世相對。
  • 煩惱斷:指透過修行證悟,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心理煩惱。
  • 泥洹:涅槃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一心:心念專一,不雜亂,指三昧或定心的狀態。
  • 出入:指心意識的運用、轉化或在不同境界間的自在移行。
  • 自釋:指論著作者在書中對其自身論點或所引經文所做的自我解釋。
  • 無相心:指不執著於任何形態、相狀或分別心的心境,是進入深定之關鍵。
  • 出入三昧:指在三昧定境與覺醒狀態之間,或在不同定境之間能自在轉換而心境穩定不亂。
  • 無學位: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之境界。
  • 準:準據、依據。
  • 小類大:指類比推理中的層級關係,以小規模的類比推演至大規模的類比。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指初證果位時因法喜之大而得名。
  • 二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通常稱為離垢地。
  • 第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通常稱為不動地。
  • 寂滅妙離: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對立,進入寂靜且微妙的解脫狀態。
  • 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九地,亦稱雲頂地。
  • 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後一地,亦稱法果地。
  • 佛地: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正式成就佛果的境界。
  • 一心出入:指佛陀在出入世間、教化眾生時,心境始終如一,不被外境所染,亦不離於自性。
  • 明定:指光明定,指一種具備覺知與光明的深定狀態,非枯坐無覺之定。
  • 聖智:指聖者所證得的無漏智慧,能徹見實相。
  • 相別:指外在顯現或特徵上的差異。

五聖智三昧如成實論五聖智品說。名字是 何。一聖清淨三昧。二非凡所近智者所讚三 昧。三寂滅妙離三昧。四現樂後樂三昧。五 者一心出入三昧。聖清淨者。行者在於見諦 道時所修禪定。時若起煩惱則以智慧除彼 煩惱令定清淨名聖清淨。非凡所近智所讚 者。行者能破世俗假名。入無相位所得聖定 名非凡近智所讚也。寂滅離者。論自釋言。薄 諸煩惱令貪等滅名為寂滅。此斯陀含所得 之定。妙盡欲界微細煩惱名為妙離。此阿那 含所得之定。現樂後樂者。於現在世證煩惱 斷名為現樂。未來世中得泥洹果名為後樂。 此上二界一切煩惱對治定也。一心出入者。 論自釋言。行者常行無相心故名為一心出 入三昧。此一在於無學位中。准小類大。大亦 具有解行已。前名聖清淨。歡喜地中名非凡 近智者所讚。二地已上至第八地名寂滅妙 離。九地十地名現樂後樂。佛地名為一心出 入。問曰。何故說此五種。成實釋言。佛明 定中非但繫心亦有聖智。是故說之。五聖智 三昧相別麁爾。

五智義六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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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五智是:一、法住智。二、泥洹智。三、無諍智。四、願智。五、邊際智。法住、泥洹是依境界而得名。其相狀如何?廣泛解釋有六種。第一,從有為與無為來分別。認知苦、集、道這些有為法的法相而建立,稱為法住智。觀察滅諦這無為法,稱為泥洹智。泥洹是胡語。與涅槃原本是一個名稱。只是音譯不同。第二,從生死增減來分別。觀察集諦生起苦,增長生死,稱為法住智。觀察道諦趨向滅,減少生死,稱為泥洹智。又觀一切法無常、苦、空,趨向涅槃,也稱為泥洹智。所以論中說:增長生死,稱為法住智。減少生死,稱為泥洹智。第三,從空與有來分別。認知世俗諦為有,稱為法住智。了知真諦為空,稱為泥洹智。第四,從有法增減來分別。觀察有法由因緣聚集,稱為法住智。觀察法無常、苦、無我等,趨入空理,稱為泥洹智。第五,從事與理來分別。了知真實如來藏中法性常住,稱為法住智。所以經中宣說:真諦之法作為法界、法住。知曉事相滅盡、無為之法,稱為泥洹智。第六,直接依真諦隨義來分別。知第一義法性常住,稱為法住智。知一切苦滅,稱為泥洹智。這六種分法,依各宗派而異。最初兩門屬於毘曇法。中間兩門屬於成實法。後面兩門屬於大乘法。以深攝淺,最初的兩門是毘曇法。前面四門屬於成實法。六門都是大乘法。最初兩門如上所述。無諍智者。依其能為而得名。獲得此智慧時,不與他人爭競,稱為無諍智。這個道理是什麼?聖人常憂心違逆眾生心意而引發煩惱。凡所作之事,皆細察眾生情感與心中所欲。能以巧慧善於順應眾生,這就叫無諍智。所謂願智者。因善用方便而得名。聖人修習而得迅捷的智慧。因此對於一切法,隨所願知,皆能即刻明瞭。這稱為願智。邊際智者。依境界而得名。身報的極限處稱為邊際。聖人修得自在智,能於此邊際隨心調攝,稱為邊際智。問曰:這種智慧所延續的果報,是由誰集聚其因?解釋說:所延續的因並無差別。只是因為邊際的住持力量,使這身報得以相續不壞。果報不壞,所以酬報的因也無窮盡。就像仙藥能延長壽命而不死。因為不死,所以酬報的因不會斷絕。這也是如此。問曰。所延,因邊際智而來。從邊際來看,說集是可以獲得的。釋義如下。不能獲得。失去,所謂集,是能生起的意思。修行只能調治,不能生起果報。因此,不是集的因。譬如良器盛水而不漏。並不是說水就是從器中生起的。彼亦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說的「五智」是指:。安住於單一真理的智慧。。第二種是涅槃智。。第三種是無諍智。。第四種是願智。。五種關於邊際的智慧。。所謂的「法住涅槃」,是從其所處的境界來命名的。。其外貌特徵是什麼樣的?。泛論的解釋方法共有六種。。第一點是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能夠認識苦、集、滅、道這些有為法的特徵,並讓這些法相在心中確立,這種智慧稱為法住智。。觀察關於滅諦這種無為法的智慧,就叫做涅槃智。。「泥洹」這個詞是胡語(外來語)。。這與之前的涅槃,原本是指同一個名稱。。傳達出來的聲音有所不同。。第二點,是觀察生命在生與死之間,增加或減少的差異與分別。。觀察集起(貪欲)如何產生痛苦並導致生死輪迴持續,這種智慧稱為「法住智」。。透過觀照修行,讓生死的苦輪逐漸減少直至滅盡,這就稱為涅槃智。。另外,觀察所有現象都是無常、痛苦且空虛的,進而追求涅槃的解脫,這也稱為泥洹智。。所以論書中這樣說。。讓生死輪迴持續增加的,稱為法住智。。能夠減少並消除生死的痛苦,這就稱為涅槃智。。這三種不同的「空」是有區分之處的。。能夠認知世俗諦的智慧,稱為法住智。。能明白真實的諦空道理,就稱作涅槃之智。。第四,觀察法在增加或減少上的差異區別。。這是一種持續的智慧,用來觀察所有現象(有法)是如何透過因緣聚集而形成,並被稱作「法」的。。透過觀察事物是無常的、痛苦的、沒有自我等特徵,進而進入空性的道理,這就叫做涅槃智。。對五種事理進行分析區分。。明白真實的如來藏中,法性是永遠存在不變的,這種智慧就稱為「法住智」。。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明。。將真實真理的法,作為法界運作與安住的根據。。能夠瞭解苦事滅盡後進入的無為境界,這就叫做涅槃智。。這六種直說的方式,是根據真諦的義理來進行區分和分析的。。明白第一義的法性是永恆不變的,這種智慧稱為「法住智」。。明白痛苦如何徹底消除,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智。。這六種分類是根據不同宗派的見解而有所區別的。。前面提到的兩個門類屬於毘曇法。。中間的這兩個門類屬於成實法。。後面提到的這兩個門類屬於大乘佛法。。用深奧的義理來涵蓋淺顯的義理,以及最初的入門基礎,這兩方面的門徑就是所謂的毘曇法。。前面提到的這四個門徑,就是所謂的成實法。。這六個門項全部都屬於大乘的教法。。前兩個部分的情況也是這樣。。具備無諍智的人。。這樣就可以稱作是名稱了。。在獲得這種智慧的時候,不會與他人爭名奪利,這就叫做「無諍智」。。這個意思是什麼?。聖者經常擔心如果違背了眾生的心意,會讓眾生產生煩惱。。凡是採取的所有行動,都是透過觀察眾生的實際情況,來瞭解他們內心真正的需求。。能夠運用靈活的智慧,隨機應變地順應對方的情況,這就叫做「無諍智」。。指的是那些發願追求智慧的人。。這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名稱。。聖者透過修行獲得了反應迅速、能立即斷惑的智慧。。所以對於一切法,只要想要知道,就能立刻知道。。這被稱為「願智」。。具備邊際智的人。。名稱是根據它所對應的對象(境界)而來定的。。身體果報所能到達的最極端限度,就稱為邊際。。聖者因為修習到了自在智,所以能在這個邊界範圍內,隨心所欲地促使修行,這就稱為邊際智。。提問說:。這種智慧所延續出的果報,是由什麼因緣聚集而成的?。解釋說。。使果位延後而未成就的因緣,其本質是一樣的。。單憑邊際的住持力量,就讓這個報身能持續存在而沒有毀壞。。因為果報不會毀壞,所以對應的因果循環永無止盡。。就像服用仙藥一樣,可以延長壽命而不會死亡。。因為追求的是不死(涅槃)這個果報,所以修行所需的因緣就一直持續不斷。。這一點也是一樣的。。有人問道:。所謂的延展,是依據邊際智而然。。在邊際範圍內,可以透過觀察對方的說法來獲知其集聚的要義。。解釋說。。無法得到。。所謂的「失言集」,其意義在於能夠產生(相關的果報或狀態)。。修行雖然能消除煩惱的病苦,但僅靠此不能直接產生最終的覺悟果位。。所以這不是集起(煩惱)的原因。。就像是一個完好的容器盛裝水,不會有滲漏。。並不是說這水是由容器產生的。。對方也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五智」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五智通常指大圓滿或如來之覺悟智慧,涵蓋了將萬法轉化為清淨智的過程。

    此處指佛之智慧不分對象、不分對待,而是在單一真如法性中恆常安住,體現了圓融無礙、不二的覺悟境界。

    此處指在三智或特定智慧分類中的第二項,涅槃智是指能直接證悟、體認涅槃寂靜狀態的智慧,旨在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成究竟解脫。

    此處指在三種智慧(通常對應三般若或三種智)中的第三種。
    無諍智是指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有爭論與較量之境界的智慧,體現了真理的絕對性與圓融性,不再陷於是非之爭。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誓願,並對此誓願之成就過程及結果所具備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菩薩成就佛果所需具備的種種智慧之一。

    指佛陀對五種邊際(極限)的洞察力,通常涵蓋對眾生壽命、世界成住壞空、法門期限等時間與空間極限的全面了知,是用以衡量法界限度的智慧。

    此句在討論涅槃的分類與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法住涅槃」並非指一種實體,而是根據其修行達到的境界狀態而得名,屬於從「境」的角度來定義的稱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特定法相、境界或對象的具體呈現形態與特徵,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進而導向對其本質或義理的正確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解經義的分析方法。
    所謂「汎釋」,是指不侷限於單一特定義理,而是在較寬泛的範圍內對經文進行解釋與分析的六種邏輯路徑或方式。

    此處論述對法性的分類。
    在佛教論著中,將一切現象分為「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滅的現象)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超越生滅的真如或涅槃),此分類是分析萬法性質的基礎。

    本句解釋「法住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住智是指一種能將有為法的法相(特質)予以確立並正確認知,使其在智慧中「住」而不再混淆的認知能力。
    此處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有為法相作為認知對象,強調對現象界運作規律的準確掌握。

    此句說明四聖諦中「滅諦」的觀照智慧。
    滅諦是指痛苦的熄滅,其性質為「無為」(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能對此無為法進行正確觀察的智慧即為泥洹智(涅槃智)。

    此處為對術語來源的說明,指出「泥洹」一詞非漢語,而是由外國語言音譯而來,用以指稱解脫寂靜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統一性,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先前提到與此處提到的「涅槃」在定義或名稱上是指向同一個實體或概念,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傳承或名相辨析之脈絡中,指涉在傳達、演說或詮釋教義時,其表達方式或音義存在差異,用以說明名相之異或教理傳播中的細微區別。

    此處論述在分析生命流轉的狀態,探討生死過程中業力的增長(增)或減損(損)所導致的差異(分別),用以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變遷。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中對「集諦」的觀照。
    透過觀察渴愛與執著(集)如何導致苦果,並使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進而生起對法理恆常住相的體悟,此即為法住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有漏法之因果運作的深刻洞察,以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道階段,透過對實相的觀照,逐步削弱並消除構成生死輪迴的煩惱與業力,最終達到不再遷徙生死的涅槃境界,此種證悟之智慧即為「涅槃智」。

    本句說明「泥洹智」(涅槃智)的修證過程:透過觀照三法印(無常、苦、空)來破除對世間法的執著,從而導向熄滅煩惱的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從對法性質的洞察轉化為解脫實踐的智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前述論點在相關論書中的具體依據或論述內容,屬於典型的論著引用格式。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智」的誤區或特定層次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若將對現象法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誤認為智慧,反而會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進一步深陷,此處是以反面或特定定義來界定某種「法住」的狀態(或是在論述如何從錯誤的法住轉向真正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功德。
    涅槃智是指能直接對治、消除生死輪迴之苦的智慧,使修行者脫離煩惱,達到寂靜涅槃的境界。

    此處指在分析「空」的義理時,並非單一概念,而是根據觀察的層次或對象,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空相(如對待空、中道空等),需對其定義與功能進行辨析。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針對世間名相、語言標記(世俗諦)而產生的認知智慧。
    法住智是指智慧安住於法中,能正確區分與運用世俗名相以利於化導眾生。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體悟到「真實的空性(真諦空)」後,所獲得的覺悟智慧即是涅槃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徹悟而達到離苦寂靜的涅槃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觀察方法,重點在於辨析法在數量、性質或狀態上的「增」與「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屬於對法相的細微分析,旨在透過分辨增損來破除對法之恆常或單一的執著,以契合大乘對法義的精確判析。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特定的智慧狀態(住智),旨在透過觀察「有法」(即現象界的一切事物)的產生過程,體悟其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因此被定義為「法」。
    這是一種從現象的集結過程切入,以破除實有執著的觀察智慧。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三法印(無常、苦、無我)的觀照,打破對法相的執著,從而契入空理,最終獲得解脫的涅槃智慧。
    此處強調從現象的「無常苦無我」推演至本質的「空理」之邏輯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針對五種不同的事理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教理的結構與邏輯。

    此句定義「法住智」。
    在如來藏(佛性)的語境下,法性不隨因緣而生滅,而是恆常住於其中。
    能洞察此恆常不變之法性的智慧,即是法住智,體現了從覺悟到究竟圓滿的認知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指出前述的義理推導結果,正與經典所記載的教法相符,是用於證明論點之依據的過渡句。

    此句論述法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纔是法界真正恆常不變的安住狀態,而非由假名或暫時的現象所構成。

    此句定義「泥洹智」(涅槃智),是指對苦之滅盡以及隨之而來的無為法(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有深刻認知與體悟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解脫境界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門中的「直說」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法義時需依據「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的層次,根據義理的深淺與屬性,將直說分為六種不同的判別方式,以確保闡釋不偏離正義。

    此句解析「法住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住智是指能徹悟第一義(勝義諦)之法性恆常不變,而不隨緣而轉或陷入斷滅的智慧。
    這是一種契合法性、安住於真理之智。

    此句探討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修行體系中,對苦之熄滅(滅)的正確認知與體悟,即構成涅槃智,旨在指引修行者達成解脫的最終目標。

    此句說明在前文提及的六種分類法中,其具體的劃分標準與論述方式,是隨著不同佛教宗派的教理重點與解釋體系而有所差異,強調教理分析的宗派差異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法義的歸屬。
    指出前述的兩個討論門類屬於「毘曇」(Abhidharma)的範疇,即側重於對法相、法性的詳細分析與分類,而非大乘特有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教相判教體系,將特定的法門或義理歸類於「成實」的範疇,用以界定其在教理層級中的地位與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不同門類,明確指出後續提及的兩項義理或修行門徑屬於大乘教法體系,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法義差異。

    本文論述毘曇法(論宗)的體系結構。
    所謂「深攝淺」是指以深奧、微細的法義來攝受、統攝淺顯的教義;「初」則指基礎的入門教法。
    這兩種門徑共同構成了毘曇法分析與綜論的特點,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與推論,將佛法義理由淺入深地系統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文分析的四個切入點或論證門徑,歸納定義為「成實法」。
    成實法在此是指能確立真理、成就真實義的論證方法或教理框架。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之「六門」在教理體系中的地位,明確指出其全部均屬於大乘佛教的法義範疇,用以確立論述的基調與歸屬。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前述的兩個項目或階段在義理、結構或論證方式上,與後續討論的部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於名相或法義上與他人爭論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一種圓融、不二的覺悟狀態,而非單純的沉默。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邏輯推導中,說明當滿足特定條件或定義後,該對象即可被賦予對應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名與實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概念定義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智慧後,心境達到超越世俗名利之爭的狀態。
    無諍智是指不再對外在事物產生競爭心,體現了心靈的寂靜與對真理的契入,不再受對立與爭端之擾。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是論理推演中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的慈悲心與權巧方便。
    聖人考量眾生的根機與心理狀態,擔心直接開示正理若與眾生目前的認知相悖,反而會造成其困惑或不安,故在設機開示時極為慎重。

    此處描述菩薩或教化者運用「對機」的智慧。
    在採取救度行動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情感與處境(物情),準確掌握其內心的渴求(心欲),以便施予最適切的方便法門。

    此句解釋「無諍智」的內涵。
    在教學或對治執著時,不以僵硬的理論強行辯論(諍),而是運用巧慧,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心態採取順應的方式,使其自然契入真理,而非透過爭論獲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或指稱具有求法願力且能明辨義理的修行者。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願」與「智」的結合,是進入大乘深義的前提。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許多術語並非指涉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對治習氣而暫時設定的「方便名」。
    強調名相僅是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此句指聖者透過修行,獲得能迅速對治煩惱、即時領悟真理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智慧的顯現,此處指達到能迅速破除執著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狀態,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對萬法之理已無障礙,能隨心所願地獲知一切法義,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知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基於對眾生利益的願力而生起的智慧,是用於指導願心達成與實際運作的認知能力。

    此處指具足「邊際智」的覺悟者。
    邊際智是指能認知事物極限、終結或範圍之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與對法相、時間或空間界限的精確認知相關,用以界定法義的範圍。

    此句探討名相與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其所指涉的「境」(客體、對象、境界)而建立的稱呼,說明名與境的相依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報身(身報)在空間或境界上的極限。
    在佛教宇宙觀或果位界定中,「邊際」指涉的是特定果報身所能涵蓋或抵達的最遠邊緣,用以說明果報境界的範圍限制。

    此句解釋「邊際智」的形成與運作。
    聖者因具備「自在智」(對法理掌握至極精微且能自由運用的智慧),因此在特定的修行邊際(範圍或界限)中,能隨意調御、促進修行進程,使之不至偏離或停滯。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於引出對特定義理的質詢,以啟發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特定智慧(智)所導向或延續的果報(報),其背後累積的根本原因(集因)為何,旨在釐清因果遞衍的邏輯機制。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因果延遲或果位未立刻顯現時,其背後起作用的障礙因或條件(延之因)在本質上並無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因果關係與修行次第的精確分析。

    此句討論報身(應身)的存續機制。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說明報身之所以能維持其相狀而不散失,是依仗於「邊際住持力」的作用,使其在時間與空間的相續中保持穩定。

    此句論述因果報應的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若果報(報)具有不壞的性質,則其對應的種因(因)將持續運作,形成無盡的酬應關係,用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時間尺度上的持續性。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教理或修行功德具有極大的效用,如同傳說中的仙藥能使人長生不死一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正法之殊勝或對治煩惱之強效。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指菩薩為了成就「不死」(即圓滿涅槃、永恆的覺悟)之果,必須不斷地積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之因,因果相續,故而修行之因不能中斷。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論理推導或分析框架,類推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表示兩者在法義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經/論)以導出法義,由擬制之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用以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處討論佛之智慧在對象上的運作。
    邊際智是指佛陀能知曉一切事物之限度、邊界與終結的智慧。
    所謂的「延」,是指智慧在考察法相時,能依據邊際智而對對象的範圍、限度進行窮盡的觀察與推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論述結構的分析中,討論如何透過對特定說法(說集)的觀察與界定(邊際),來獲知其義理的完整範圍與總結。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處為論議中的否定結論,指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條件下,無法達成所得之結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探討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處之「失言集」應是指在特定論議或修行脈絡中,因失言而聚集的狀態或因緣,而其核心義理在於「能生」,即具有產生後續影響或結果的潛能(能生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治病」與「生果」的差異。
    修行(修)的功能在於對治煩惱、消除習氣(治),但若缺乏對正法正見的深刻體悟或依止於究竟之實相,僅靠對治之修法無法直接導向最終的菩提果位。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否定某個特定條件為導致「集」(即煩惱或業力的聚集、產生)的直接原因,是用於排除錯誤因果推論的論證過程。

    此句以「器盛水」比喻心識或法器在修行中能完整承接、保有正法義理,而無遺漏或損折,強調修行者具足承載法義的條件與定力。

    此句在探討「因果」與「依止」的關係。
    作者旨在澄清:水與容器之間並非生產(生)的關係,而是在說明水依於器而呈現特定形狀,用以區分「正因」與「助緣」或「依止」的邏輯差異,避免將依止關係誤認為是直接的產生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邏輯推論,用以說明另一對象或另一種情況與前述的道理、狀態完全相同,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於類比或對照論證。

名相註解
  • 五智:指佛之五種智慧,通常包含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及法界體性智。
  • 一法住智:指佛陀安住於單一真如法性而生起的智慧,不分能知與所知,亦不分對象之差異。
  • 無諍智:指超越對立爭論、不與他人較量而得的圓滿智慧,亦即體悟真如、無有無之爭的智慧。
  • 願智:菩薩為利他而發願,並對如何達成此願、以及願力的果報所具備的智慧。
  • 五邊際智:指佛陀對五種極限(如眾生壽量、世界週期等)的完全知曉。
  • 法住泥洹:即法住涅槃,指在法界中安住且永不退轉的寂靜境界。
  • 汎釋:泛論的解釋,指在解經時採取較廣泛、非特定侷限的分析說明方式。
  • 有為:依因緣條件而生起、會隨時改變且處於生滅狀態的法。
  • 無為: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且超越生滅的法,如真如、涅槃。
  • 苦集道:指四聖諦中的苦諦、集諦、道諦,此處概括有為法之運作。
  • 有為之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特徵的現象。
  • 法住智:一種能使法相確立、不失其義的智慧,指對法之性質有正確且穩定的認知。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煩惱熄滅、離苦得樂的寂靜狀態。
  • 無為之法:指不受物質或精神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在此指涅槃的本質。
  • 泥洹智:即涅槃智。指覺悟、體證涅槃寂靜境界的智慧。
  • 胡語:在古代漢譯經典中,通常指梵語、西域語言等外來語言。
  • 增損:指業力或福德的增加與減少,直接影響投生之處與生命品質。
  • 集:四聖諦之集諦,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主要是貪愛與執著。
  • 觀道: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觀照(Vipaśyanā)來體悟真理的階段,旨在破除執著。
  • 無常苦空:佛教對現象界基本特性的描述,指事物遷變不居(無常)、帶來痛苦(苦)且缺乏永恆實體(空)。
  • 三空:指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空義,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用以區分對治的不同對象與真理層次。
  • 世諦:即世俗諦,指基於世間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真理或認知層面。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通常指究極的空性。
  • 望:在此指觀察、觀照或審視。
  • 有法:指一切有為法,即在現象界中存在的對象。
  • 住智:指持續處於某種特定認知狀態的智慧,或稱定住的智慧。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變不居,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苦:指一切有為法因不滿足與無常而產生的痛苦本質。
  • 無我: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主體。
  • 空理:指萬法皆空,不具自相的真理。
  • 五事: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設定的五項考察對象或準則。
  • 理分別:指對法理進行分析、辨析並區分其差異的過程。
  • 法性:法之本質,在此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如體性。
  • 常住:指永遠存在,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改變或消失。
  • 法住:指法理的安定、恆常不變的狀態。
  • 事滅:指苦、染、煩惱等現象(事)的滅盡。
  • 六直:指六種直截了當的說法或論述方式。
  • 隨義分別:指根據法義的內容性質,進行對應的區分與分析。
  • 苦滅:指消除眾生痛苦的狀態,即滅諦。
  • 宗:指佛教的宗派或教義體系。
  • 別分:指區分、劃分或差異化的分類。
  • 毘曇法:即阿毘達磨,意為『法藏』,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法相學研究。
  • 大乘法: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圓滿佛果的佛法體系。
  • 四門:指前文所討論的四種論證路徑或分析角度。
  • 六門:指文中前述的六個分析切入點或教理門項。
  • 大乘:指旨在度化一切眾生、追求菩提心之大乘佛教教法。
  • 物情:指眾生的根機、處境、心理狀態或實際情況。
  • 巧慧:指靈活運用且符合機宜的智慧。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解、能辨別真偽、通達佛法義理之人。
  • 捷疾智:指能迅速斷除煩惱、即時反應且不遲緩的智慧。
  • 一切法:佛教術語,泛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法理及存在。
  • 邊際智:指能洞察事物邊緣、極限或終結之智慧,用於界定法義之範圍或壽量之極限。
  • 身報:指因業力而感得的報身,對應於修行所得的果報境界。
  • 邊際:指空間上的極限或境界的終點。
  • 自在智:指對法義掌握圓滿,能自由運用而不受障礙的智慧。
  • 報:果報。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集因:聚集的因緣。指形成最終結果所需累積的種種條件與主因。
  • 延之因:指導致果位未能立即成就而延後出現的因緣或障礙。
  • 邊際住持力:指維持事物邊界與形態不散失的限定力量,使法相能穩定駐持。
  • 相續:指心法或物質狀態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不間斷。
  • 酬因:指果報與原因之間的對應與酬償關係。
  • 仙藥:指能使人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此處作比喻之用。
  • 酬:酬報,指因果對應的果報。
  • 說集:指集結在一起的說法,或對教理的綜合陳述。
  • 能生:佛教術語,指具有產生某種法、果或狀態的能力或條件。
  • 果:指修行的最終結果,通常指菩提、覺悟或解脫的果位。
  • 好器:指完好、無損毀的器皿,在佛法比喻中常指具足資質、能承載正法的心識或修行者。
  • 器:指盛裝水的容器,在此作為「依止」或「助緣」的比喻。
  • 生:指產生、生起,在此指代因果關係中的產出。

言五智者。一法住智。二泥洹智。三無諍智。 四者願智。五邊際智。法住泥洹從境為名。相 狀如何。汎釋有六。一就有為無為分別。知苦 集道有為之法法相存立名法住智。觀察滅 諦無為之法名泥洹智。泥洹胡語。與彼涅槃 原是一名。傳之音異。二望生死增損分別。觀 集生苦增長生死名法住智。觀道趣滅減損 生死名泥洹智。又觀諸法無常苦空趣向涅 槃是亦名為泥洹智矣。故論說言。增長生死 名法住智。減損生死名泥洹智。三空有分別。 知世諦有名法住智。了真諦空名泥洹智。四 望有法增損分別。觀察有法從因緣集名法 住智。觀法無常苦無我等趣入空理名泥洹 智。五事理分別。了知真實如來藏中法性常 住名法住智。故經宣說。真諦之法以為法界 法住。知其事滅無為之法名泥洹智。六直就 真諦隨義分別。知第一義法性常住名法住 智。知一苦滅名泥洹智。此六種中隨宗別分。 初之兩門是毘曇法。中間兩門是成實法。後 之兩門是大乘法。以深攝淺初之兩門是毘 曇法。前之四門是成實法。六門是俱大乘之 法。初二如是。無諍智者。就能為名。得此智 時不與物競名無諍智。此義云何。聖人常恐 違眾生心令起煩惱。凡所為作類察物情知 其心欲。能以巧慧善順隨之名無諍智。言願 智者。從方便為名。聖人修得捷疾智。故於一 切法隨願欲知即能知之。名為願智。邊際智 者。從境為名。身報窮處名為邊際。聖人修得 自在智故於此邊際修促隨心名邊際智。問 曰。此智所延之報誰為集因。釋言。所延之 因不異。直以邊際住持力故令此身報相續 不壞。報不壞故酬因無盡。如似仙藥延命不 死。以不死故酬因不斷。此亦如是。問曰。所延 由邊際智。邊際望彼說集可得。釋言。不得。失 言集者能生為義。修但能治不能生果。故非 是集因。譬如好器盛水不漏。非謂是水即從 器生。彼亦如是。

2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這五者皆以慧數為體。其中分別有法住與泥洹。在小乘法中,一切智為智體。因為小乘之人總能知一切法。在大乘法中,或是一切智,或是一切種。這個道理是什麼?在大乘法中,知世諦者名為一切種。知真諦者名為一切智。在彼法住與泥洹智中,差別並不唯一。因此是不確定的。若就世諦來說,知有為法名為法住。知無為法名為泥洹。因此這兩種都以種智為體。問曰。為什麼二乘知此稱為一切智?如來知此稱為一切種。釋義如下。二乘只能總體認知一切法。因此稱為一切智。如來能於其中分別詳知。因此稱為一切種智。所以龍樹說。聲聞、緣覺具備一切智。諸佛如來具備一切種智。若就真諦認知理體常住,稱為法住智。認知理體寂滅,稱為泥洹智。這兩種都以一切智為本體。若認知世間法,稱為法住智。認知真諦空性,稱為泥洹智。因此法住、種智為本體。泥洹智則以一切智為本體。若說通達真諦常住,為法住智。通達世諦事相滅盡無為,為泥洹智。因此法住以一切智為本體。泥洹智則以種智為本體。第三,無諍巧智為本體。能善巧隨順眾生心故。第四,願智以無礙智為本體。能迅速通達法種,無障礙故。第五,邊際自在智為本體。修習迅速,能知心而得自在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其本質體相。。這五種(法)全部是以智慧的數量作為其本體。。在其中另外區分出法住涅槃的境界。。在小乘的教法裡,所有的智慧都被視為智慧本身的體質。。因為修習小乘法的人,總能認識所有法相。。在大乘佛法中,這裡所說的(名稱)有的時候是指圓滿的智慧(一切智),有的時候是指一切種子(一切種)。。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呢?。在大乘的法門中,能夠明白世俗真理的人,被稱為「一切種」。。能夠洞悉真實理義的人,就稱為具備一切智。。在那個安住於法之涅槃智慧中,其差別並非只有一種。。所以這樣是不確定的。。如果從世俗的角度來認知的有為法,就稱為「法住」。。明白無為法就是所謂的涅槃。。這兩種(智)全都是以種智作為其核心本質。。有人問道:。為什麼二乘修行者認為這就是所謂的一切智?。如來知道這被稱為「一切種」。。解釋說道。。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只能從概括的共同特徵來認識所有現象。。所以被稱為「一切智」。。如來在其中能分辨並知道每一種不同的情況。。所以被稱為「一切種」。。所以龍樹菩薩說道:。聲聞和緣覺聖者也擁有一切智。。所有的佛與如來都具備了所有種類的特質。。如果從真諦的角度去體悟真理永遠不變的狀態,這就叫做「法住智」。。能夠理解真理上的寂滅狀態,這就稱為涅槃智。。這兩種智慧的本體,全都是以一切智作為基礎。。如果能明白世間的法就是法,這就稱為「法住智」。。明白真實道理中的「空性」,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智慧。。這就是以法住種智作為其本質。。所謂的涅槃智,其本體就是一切智。。如果說瞭解真理恆常不變的智慧,就稱為「法住智」。。能明白世間真理中,有為法的熄滅以及無為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智。。這就是說,法住一切智是其本體。。所謂的涅槃智,其本質就是種智。。第三點,其本質是沒有爭論的巧妙智慧。。是因為能巧妙地順應眾生的心念。。第四種是願智,其本質就是無礙智。。因為對法種的領悟迅速且沒有任何阻礙。。第五種是關於邊界自在的智慧體現。。因為透過修行促使心靈覺悟,進而讓心能自在運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重點由前文轉向分析法之「體性」(即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的次第推演。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對法(法相)的分析。
    此處指出特定的五種對法,其本質(體)在於智慧的量化或數計,強調認知功能的運作特徵。

    此句探討涅槃的層次區分。
    在整體涅槃的義理中,特指「法住」之涅槃,即在進入寂靜涅槃後,仍依正法住於世間以度眾生的境界,強調實相與救度之統一。

    此處討論小乘對「智」的定義。
    在小乘法義中,將各種智慧(如四無量心、四正定等所導出的智)概括為智的本體,尚未上升到大乘般若或圓融無礙的法界智慧層次,屬於對智之屬性的基本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小乘與大乘之見地差異。
    小乘修行者透過分析法相(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旨在透過對「一切法」的分析與離執以達到解脫,此處強調其對法相分析的普遍認知能力。

    此處在討論大乘法門中關於「智」與「種」的義理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分析大乘法之內涵,需區分其是指成佛所需的圓滿智慧(一切智),還是指包含所有功德與覺悟潛能的種子(一切種)。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教理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體系中,常用此種問答形式來釐清義理的層次與定義。

    此句探討大乘法門中對「諦」(真理)的認知層次。
    在圓融的視角下,能洞察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並將其與勝義諦相攝之修行者,具備了包容萬法、種植一切菩提因緣的特質,故名「一切種」。

    本文旨在定義「一切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切智並非指雜多的知識,而是指能徹悟宇宙人生最深層的真實理法(真諦),此種圓滿的覺悟即是佛之智慧的標誌。

    此句討論在達到涅槃(泥洹)之法住狀態後,其智慧層次或相狀仍存在多種差別,而非單一齊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果位或不同層次的解脫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某種法相或觀點在特定條件下缺乏恆常性或確定性,是用以破除定見、導向更高義理的論述轉折。

    此句在論述法體與法相的認知層次。
    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層面上,認可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的存在與運作,這種對現象界的認知定位稱為「法住」。
    這屬於對對象之「住」的分析,用以區分真諦與俗諦在看待法相時的不同視角。

    本句旨在說明涅槃的本質。
    在佛教教義中,「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而涅槃正是這種超越了生滅、苦集且不再受因緣牽引的究極狀態。

    本文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眾生根機與教法適應性的認知。
    所謂「二種」是指在特定脈絡下區分的兩種智慧應用,而作者指出這兩者的本質(體)皆源自於「種智」,即佛菩薩用以了知一切眾生種種根機的圓滿智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藉由提出疑問(問)來引導後續的論述與解答(答),以釐清複雜的義理。

    此句在探討二乘(聲聞與緣覺)對於「一切智」的認知侷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二乘所認知的「一切智」通常是指對四諦或特定解脫道的遍知,與大乘菩薩所證的、涵蓋法界圓融之「一切智( omniscient)」在層次與義理上有顯著差異。

    此句討論種子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如來洞察該法相(或種子)具備包含一切可能、能生起一切法的功能,故名為「一切種」。

    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詞,表示後文將對前述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論述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認知法相上的差異。
    二乘之知僅限於「總相」,即對萬法採取概括性的認識(如將一切法歸納為無常、苦、空),而未能如大乘般深入洞察萬法個別且圓融的「別相」或其究竟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此種圓滿的智慧定義為「一切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如來智慧之全知性質的界定,強調其能遍知一切法相且無有遺漏。

    此句描述如來之智,能於複雜或混雜的法相之中,精確地分辨出各種不同的屬性、類別或差異,而不將其混淆,體現了佛陀對法相種種別相的圓滿覺知。

    此處解釋「一切種」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指能含攝所有種子、不失其性且能生起萬法的根本種子,強調其包容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詞,旨在透過引用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宗創始者)的論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邏輯嚴謹度。

    此處討論在特定義理框架下,聲聞與緣覺是否能獲得一切智( omniscient knowledge)。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通常處於對比或辯論脈絡,探討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在智慧層級上的差異與可能性。

    此句說明佛陀之圓滿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涵蓋一切法門與種類,無有遺漏,體現了大乘佛法中佛果之全備與圓融。

    此句論述獲取智慧的不同層次。
    當修行者進入「真諦」(絕對真理)的境界,體認到萬法之本質(理)是恆常不變的,此種覺悟的智慧即稱為「法住智」,指心與法相契合、安住於真理而不再波動的境界。

    此句說明「涅槃智」的定義,即是對萬法寂滅之理的圓滿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智是用以徹悟離苦涅槃之實相的智慧。

    此句討論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下,兩種不同的智(如真如智與圓融智,或不同層次的覺悟)雖然在運作或表現上有所區別,但其最根本的本質(體)皆源自於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強調體之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住智」的定義。
    指修行者能將世間萬法(世法)視為法性之顯現,而不被其相所轉,從而達到心與法相應、安住於真理的智慧境界。

    此句闡述對「真諦」(絕對真理)中空性的徹悟即是涅槃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認知來契入涅槃,將理上的空與實踐上的解脫智慧相結合。

    此句討論種智的體相。
    法住種智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如實契入法性而未曾迷失的種子智慧,此處強調該智慧即是其體質本體。

    此句論述涅槃智(解脫智)與一切智(圓滿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解脫的智慧並非獨立於圓滿智慧之外,而是以一切智作為其體質或本質,顯示出覺悟與全知之圓融統一。

    此句探討「法住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住智是指覺悟真諦(絕對真理)之恆常不變,並以此智慧安住於法性之中,不隨妄想而轉動的境界。

    此句說明「涅槃智」的內涵,即在世俗諦的層面上,能徹悟有為法的滅盡(事滅)以及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從而證得解脫的智慧。

    此句旨在闡明法身(或相關法義)的實體,指出其本質即是「法住一切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與智慧的不可分,說明最高覺悟的境界即是法性與全知智慧的圓融統一。

    此句說明涅槃智與種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涅槃智是指證悟解脫後的智慧,而種智則是佛菩薩能隨機化導、洞悉眾生根器之種種智慧。
    此處強調涅槃智的實體(體)即是種智,指明圓滿的解脫智慧必然包含對眾生種種根器的全面洞察。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分析,指出其第三個特質在於「無諍巧智」。
    意指一種超越對立爭論、能隨機化導且圓融無礙的智慧體現,是體悟真理後所具備的運用能力。

    此句說明菩薩或教法在接引眾生時,並非僵化地施教,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心境與需求,運用「善巧方便」之法,使其能自然接受佛法而產生信仰與進修。

    此處討論菩薩的四種智慧。
    願智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發願所成就的智慧,其體性在於「無礙智」,即在面對眾生種種根機與機宜時,能無障礙地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種(佛法種子或法義種類)時,具備快速掌握且心無牽絆、不被遮蔽的狀態,強調心智的靈活性與覺悟的迅速性。

    此句在論述佛之智慧體系,指涉能徹徹悟一切法之邊際(極限/範圍)且能自在運用的智慧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智體是用以說明如來之智能遍及一切境界且無礙。

    本句論述修行之目的與結果。
    透過持續的修習(修促),使意識能覺知心之本性,進而達到不被妄念牽制、隨緣運用的「自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從初步促發到最終掌握心法之轉化過程。

名相註解
  • 慧數:指以智慧進行數計、量化或區分的認知功能。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屬性。
  • 小乘法:指以解脫個人痛苦、追求阿羅漢果位為目標的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教法。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本質,即不依附於特定對象而存在的智慧之基。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側重於自我解脫的修行體系。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能知一切法之實相。
  • 一切種:指一切種子,在大乘義理中常指能生起一切功德、導向覺悟的潛在種子。
  • 差別非一:指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多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
  • 不定:指缺乏恆常、確定或固定不變的性質。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遷的現象法。
  • 無為法:指不由因緣合集而生、不隨時間變易的法,對應於有為法,代表不生不滅的真理或狀態。
  • 種智:指佛菩薩能了知一切眾生根機、種姓及其因緣的圓滿智慧,是成就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
  • 總相:指概括性的共同特徵,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 種別知:指對各種類別、差異能精確分辨的認知能力。
  • 理常住:指真理之本質永恆不變,不隨因緣而生滅。
  • 理寂滅:指真理層面上的寂靜滅盡,脫離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
  • 世法:指世間的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活動,對立於出世間法。
  • 法住種智:指菩薩在未成佛前,能契合法性、住於法界而具足的種子智慧,是未來成就圓滿覺悟的潛能。
  • 法住一切智:指圓滿的覺悟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且安住其中,不為妄念所動。
  • 無諍:指超越世俗邏輯的對立與爭論,達到圓融不爭的境界。
  • 巧智:指能隨機應變、適切導引眾生而使其悟道的靈活智慧。
  • 善巧:指菩薩運用靈活、巧妙且不失正法原則的手段(Upāya),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隨順:指順應對方的狀態或心念,使其在舒適或認同的狀態下導向正覺。
  • 無礙智:指四無礙智,指在語言、義理、機宜、對機四方面無障礙的圓滿智慧。
  • 法種:指佛法的種子,或指各種法義的類別與種種屬性。
  • 邊際自在智:指對一切法之邊際、極限及範圍能隨意運用且完全掌握的智慧。
  • 修促:指透過修行促使、激發心靈的覺醒與轉化。
  • 知心:指覺知心的本質或掌握心的運作狀態。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且不失正覺的狀態。

次辨體性。此五皆用慧 數為體。於中別分法住泥洹。小乘法中一切 智為智體。小乘之人總能知一切法故。大乘 法中或一切智或一切種。是義云何。大乘法 中知世諦者名一切種。知真諦者名一切智。 於彼法住泥洹智中差別非一。為是不定。若 就世諦知有為法名為法住。知無為法名為 泥洹。是則二種莫不皆用種智為體。問曰。何 故二乘知此名一切智。如來知此名一切種。 釋言。二乘但能總相知一切法。故名一切智。 如來於中種別知。故名一切種。故龍樹云。 聲聞緣覺有一切智。諸佛如來有一切種。若 就真諦知理常住名法住智。知理寂滅名泥 洹智。二種皆用一切智為體。若知世法名法 住智。知真諦空名泥洹智。是則法住種智為 體。泥洹智者一切智為體。若說了知真諦常 住為法住智。了知世諦事滅無為為泥洹智。 是則法住一切智為體。泥洹智者種智為體。 第三無諍巧智為體。善巧隨順眾生心故。第 四願智無礙智為體。知法種捷疾無障礙故。 第五邊際自在智為體。修促知心得自在故 。

29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有漏與無漏。在法住、泥洹、毘曇法中,通於有漏與無漏。以等智觀照者屬於有漏。以聖智觀照者屬於無漏。在成實法中,泥洹屬於無漏。法住則不一定。在見道之前稱為有漏。在見道位上義理有兩種兼具。一切聖人所說的用心起念皆不生有漏。因此稱為無漏。並不是現觀空性而斷除漏行。所以稱為有漏。大乘法中義理又有兩種不同。一是依境界分別。在這兩者中,認識世俗諦的就是有漏。認識真諦的就是無漏。二是依心分別。心中有三種。一是等智觀。二是俱有漏。這兩者緣照無漏,智觀同時有漏與無漏。以緣修治障礙稱為無漏。本性是妄想分別的心法稱為有漏。三是真智觀,完全無漏。後面這三種智慧,在毘曇法中全屬有漏。因為被等智所攝。在成實法中也有漏與無漏。無學聖人所說的用心起念皆不生有漏。因此稱為無漏。並不是觀空而斷除漏行。所以稱為有漏。大乘法中義理又有兩種不同。一是依境界分別。這三種認識世俗諦法,因此全屬有漏。二是依心分別。心有真與妄。分相論所生的妄心,完全是有漏。其本性屬於妄想與煩惱法。真心所生,則完全無漏。其本體不屬於妄想與煩惱法。隨義通論,妄心所生也有有漏與無漏。這與成實宗相同。因為是以用心而生,所以稱為無漏。不是以觀空斷除煩惱而行,所以稱為有漏。真心所生,也有有漏與無漏。本體超越妄想,稱為無漏。其作用隨順世間,稱為有漏。對於有漏與無漏的分辨,只是粗略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區分什麼是有漏,什麼是無漏。。法住在涅槃的阿毘曇教法之中,能通曉有漏與無漏的法義。。用等智來觀察的人,仍然屬於有漏的境界。。用聖者的智慧來觀察,這就是所謂的無漏。。在成實論的法義中,涅槃是指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法(現象)的存在狀態是不恆定的。。在達到見道果位之前的教法,被稱為有漏。。關於見道的義理,存在著兩種兼而有之的情況。。所有聖人的稱號,都是從心念中生起且不帶有煩惱缺陷的。。所以才被稱為「無漏」。。這不是透過直接觀察空性,進而斷除煩惱漏失而實踐的過程。。所以被稱為「有漏」。。在大乘法的深層義理中,還可以區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從對外在環境或對象的分別來來看。。在這兩種真理中,瞭解世俗諦的人屬於有漏狀態。。能夠體悟真實理諦的人,其智慧便是無漏的。。第二,從心靈的分別作用來分析。。心之中分為三種。。以平等的智慧來觀察。。這兩種情況都具有煩惱的汙染。。第二點是,對對象的照覺是無漏的;而智慧的觀察則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情況。。透過修行來消除障礙,就稱為無漏。。這種本質是基於妄想與分別而產生的心法,就叫做「有漏」。。以三種真實的智慧來觀察,便能全然進入沒有煩惱牽引的無漏境界。。在小乘論典(毘曇)的觀點中,後面提到的三種智慧全部都是有漏的。。是因為被等覺之智慧所攝持。。在成實法之中,同樣包含了屬於有漏和無漏的兩種性質。。所謂的無學聖人,是指在起心念時,不再產生煩惱的漏失。。所以被稱為無漏。。這不是透過觀察空性來斷除煩惱漏盡的修行方式。。所以這被稱為「有漏」。。在大乘佛法中,義理的區分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根據對外在境界的觀察而產生的分別。。這三種認知是因為對世俗諦的法有了解,所以全部都屬於有漏的境界。。第二點,是從心識的分別角度來看。。心分為真實的心與虛妄的心。。分相論是由於妄心所產生的,完全處於有漏的狀態。。因為它的本性屬於妄想和煩惱的法。。由真心所生起的作用,完全都是清淨無漏的。。因為其體性並非妄想與煩惱法。。根據義理的通用論述,由妄心所產生的意識,也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情況。。這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因為這是由心靈的覺知與作用所產生的,所以稱為無漏。。並不是因為觀察空性而斷除煩惱漏失,而是因為仍有造作行業,所以稱為有漏。。由真心所產生的心念,同樣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在本質上脫離了妄想,就稱為無漏。。行為表現隨順世俗的習氣而運作,這就被稱為有漏。。區分有漏與無漏,分辨方法就這麼簡單。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分類,區分修行或法相中帶有煩惱牽引(有漏)與超越煩惱、不生後果(無漏)的差異,是用於分析法相的判準。

    此處探討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涅槃(泥洹)的毘曇(論典)教法體系中,修行者能同時通達世俗的有漏法(受煩惱牽引)與出世間的無漏法(解脫之法),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的圓融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真理時的心境。
    即便能以「等智」(平等智慧)觀照,若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與習氣,其觀照過程仍處於有漏(未離染)的狀態,尚未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法相的觀照。
    當修行者運用聖智(非凡夫之智)來觀察時,所契入的境界不再被煩惱與渴愛所汙染,故稱為「無漏」。
    這強調了觀照的品質決定了所得之果位是否屬於無漏之域。

    此句探討成實論(Catuḥśatika-prajñapti 或相關說一切有部體系)對涅槃的定義。
    強調涅槃的本質在於「無漏」,即截斷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漏失,達成永恆的寂靜。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性質處於遷流變化之中,不具有永恆不變的定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強調法之實相與假相的辨析,指出現象界的「住」僅是暫時的顯現而非永恆的實體。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與法義的屬性。
    在修行者尚未證得「見道」(初次親證真理、斷除煩惱)之前,所修習或宣說的法義仍處於有漏(夾雜煩惱與習氣)的階段,尚未達到無漏的聖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見道」階段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討論特定法義時,常分析其在不同層次或類別中是否存在「兼修」或「兼備」的關係,用以精確區分修行位次的遞進與法義的重疊。

    此句討論聖人名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聖人的名稱雖由心識所起(名言相),但其體質已離煩惱,故稱為「不生漏」,意指其名相與實質均處於無漏之境界。

    本句說明「無漏」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智慧或境界,指涉的是直接導向解脫、不再墮入輪迴的真如智慧或聖道之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修行或認知層次。
    這裡強調的是對某種特定境界的否定,說明該狀態並非單純依靠「現觀空性」來達到「斷漏」(消除煩惱、止息生死流轉)的實踐路徑,用以辨析法義上的細微差異。

    此句為對「有漏」之定義總結。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體系中,「漏」指煩惱(尤其是隨眠煩惱)如漏洞般使功德流失,或指心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解脫。
    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此處在分析大乘教法的義理體系,將「中義」(深層義理)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以利於對教理進行精確的分類與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法義時常將其分為「約境」與「約心」兩方面。
    此句指從客觀的對象(境)之差異來進行區別與判定。

    本文區分真諦(第一義諦)與世諦(世俗諦)。
    在兩者對比中,僅能契入或認知世俗層面真理的境界,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與習氣,故稱為「有漏」。

    本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知。
    在佛教認識論中,對現象界的認知(俗諦)可能仍帶有煩惱與執著(有漏);而直接契悟究竟實相(真諦)的智慧,則能斷除一切煩惱,屬於無漏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體用時的分類邏輯。
    在分析對象時,將其分為不同的視角,其中第二種視角是從「心」的分別、認識作用(分別心)來考察對象的特徵。

    此處討論心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心依其性質、功能或作用分為三類(如心、意、識,或依特定教義之三心),旨在釐清心識的運作結構。

    此處指以一種平等無差別的智慧視角來觀察萬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體現大乘菩薩不分著相而視萬物平等的觀照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心法中的兩種狀態,指出這兩者仍處於「有漏」的階段,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有生死輪迴的因種。

    本文在討論觀照的性質。
    緣照是指心對外境的直接照覺,其本質不染染汙故為無漏;而智觀是指透過智慧對法相的分析與觀照,根據修行的層次與心境的不同,可能仍夾雜煩惱(有漏),或已離煩惱(無漏)。

    本句闡明「無漏」之獲得並非空談,而是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來對治煩惱與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修治)與去除障礙(治障)是達到無漏智慧、脫離輪迴的必要條件。

    本文旨在定義「有漏」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有漏是指被煩惱汙染、不純淨的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凡是基於妄想(非真實見)與分別(對立執著)而生起的心理運作(心法),皆屬於有漏法,對立於解脫的「無漏」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至高階之觀照,透過三種真實智慧(通常指法智、理智、業智或依據特定體系之三智)的運用,使心境徹底脫離有漏之染汙,達到純淨、不退的無漏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智」的分類。
    在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體系中,除了最高的解脫智外,其餘推論、分析等智慧仍處於煩惱與習氣未盡斷的狀態,故稱為「有漏」。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於其智慧已達到與佛之智慧平等(等智),因此能被此種高層次的智慧所攝受、涵蓋,從而進入相應的境界或果位。

    此句探討在成實法(真實性質之法)的範疇內,如何區分有漏(受煩惱牽引、不恆常)與無漏(離煩惱、出世間)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法相的細微差異及其在修行與真理體現中的不同層次。

    此句說明阿羅漢(無學)的境界。
    在修行達到頂端後,即便在心中起念(用心),也不會再產生導致輪迴的煩惱(漏),達到了完全斷除習氣的狀態。

    本句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因已斷除煩惱、不再有生死之漏失,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有漏(隨煩惱而生)與無漏(離煩惱而生)的關鍵判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大乘圓融之義與小乘或部分偏向空見的修法。
    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僅靠單純的「觀空」來斷除煩惱(漏),而是需在正確的見地(如中道或圓融義)下進行,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單純的消極斷除。

    此句為對「有漏」名相的結論性說明。
    在佛教心法與論述中,「漏」指煩惱(尤其是隨眠煩惱)如水漏般令功德流失,或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或心態因仍受煩惱牽引,故被界定為有漏。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教法義理分類的總領,旨在將複雜的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對比,以便於後續論述其深淺與權實之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認識論或心法時,區分心識運作的不同面向。
    「約境」指心意識向外投射於客觀對象(境界)而產生的認識過程,強調認識的依據在於外境。

    此處論述三種認知(知)之性質。
    由於其對象是「世諦」(世俗諦),即基於世俗名相與對立的認知,因此仍處於煩惱未斷、未脫離輪迴的「有漏」狀態,尚未達到無漏的勝義境界。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分類或分析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的角度,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分析維度,即從「心」的能分別作用(vikalpa)來探討對象的特質或性質。

    此處探討心的體用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心分為「真心」(指不染塵垢、本具覺性的真如心)與「妄心」(指受對境牽引、產生執著的分別心),旨在說明從妄心回歸真心的修行路徑。

    此句指出「分相論」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凡是以分別相、對立相來討論的法義(分相論),其根源在於未除除妄心,因此其所得之見解始終處於「有漏」狀態,即尚未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而非真實的解脫智慧。

    此處論述客體或心識之性質,指出其本質是由於妄想與煩惱所構成,而非真實清淨之性,旨在說明迷染之根源。

    此處論述真心(如來藏或佛性)之體用。
    真心之體本清淨,其所生起之用(作用)亦必然承襲其體,不雜染任何煩惱與漏染,故稱「一向無漏」。

    此處旨在闡明對象的本質(體),說明其本然狀態並不屬於妄想或煩惱的範疇,是用以區分「真如體性」與「客塵煩惱」的論述,強調體性之清淨與不染。

    此句討論在不同義理層次(隨義)的通用論述中,即便是由於妄心(非覺悟之心)所引起的心理活動,在法相分析上仍可區分為「有漏」(受煩惱牽引、有生滅)與「無漏」(離煩惱、導向解脫)兩種性質。

    此處為論著之比對,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判準與《成實論》的見解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需透過比對不同論典的觀點來釐清法義的差異與承接。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漏(煩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由煩惱驅動的「有漏」與由正覺、智慧或清淨心驅動的「無漏」。
    此句強調「無漏」之狀態是基於心之正向作用而生,而非受染汙之業力牽引。

    此處討論「有漏」與「無漏」的判定標準。
    作者指出,判定是否「有漏」並非看是否在觀照空性或試圖斷漏,而是看其是否仍基於「行」(造作/業力)而運作。
    只要有行業之造作,即屬於有漏之法。

    此處討論心靈運作的性質。
    即便起於「真心」(本覺或清淨心),其所產生的作用或顯現,仍需依據是否夾雜煩惱、執著而區分為「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與「無漏」(超越煩惱,契入涅槃)。
    這是在分析心法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特質。

    此處論述心法之轉化。
    當心的本體(體)不再受妄想之染汙而離欲脫染時,即達到「無漏」的狀態,即不再產生新的煩惱與輪迴之因。

    本句解釋「有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法的作用若隨順世間的煩惱、習氣或因緣而生,即被稱為「有漏」,指其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染汙狀態,未達究竟清淨。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具備煩惱染汙(有漏)與超越煩惱(無漏)之境界或法門的區別。
    作者強調兩者的辨析標準清晰明確,不需過度複雜化。

名相註解
  • 漏:指煩惱,尤其是令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牽引力。
  • 等智:指能平等視諸法、不分差別的智慧。
  • 住:指事物在某種狀態中的停留、維持或存在。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實相、證悟真理的階段,是從資糧道、積累道進入聖道的分水嶺。
  • 現觀:直接地、真實地觀察或體悟,不透過推論或想像。
  • 斷漏:指斷除「漏」,漏即煩惱之流出,指導致生死輪迴的深層汙染,斷漏即達至阿羅漢或菩薩的解脫境界。
  • 中義:指深奧的義理,與表面的文字或淺顯的義理相對。
  • 心分別:指心靈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與認識的機能,在意識論中是指能將事物區分開來的認識作用。
  • 心:指意識的總稱,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或大乘判教)中,常區分為不同層次或功能的心理活動。
  • 一等智:指平等智,指能將一切眾生、一切法視為平等、無差別的智慧。
  • 智觀:以智慧對萬法性質進行觀察與審視。
  • 修治:指透過修行來整治、對治煩惱。
  • 障:指妨礙覺悟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
  • 妄想:不依真實而起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念頭。
  • 分別心:將事物區分為此或彼、對立執著的心理功能。
  • 心法:指心理活動的運作過程或心識的表現。
  • 三真智:指三種真實的智慧,在義章體系中指能徹破幻相、直見實相的究竟智慧。
  • 三智:指特定脈絡下的三種智慧,通常指除漏智以外的分析或推論之智。
  • 無學聖人: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即阿羅漢。
  • 觀空:透過觀察萬法皆空,以破除對有相的執著。
  • 一向:在此指完全、全然,表示該性質統一且無例外。
  • 真:指真如心,指心之本體,不生不滅,清淨無染。
  • 妄:指妄心,指由無明、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與虛妄意識。
  • 分相論:指對現象的相狀進行區分、分析的論述方式,在義章語境中常指對立於圓融圓覺的分別法。
  • 煩惱法: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瞋、癡等。在此指構成妄想之法性。
  • 真心:指不被妄想迷染遮蔽的本覺心,亦即佛性。
  • 隨義通論:指根據不同的義理層次而進行的通用論述。
  • 隨世:指隨順世間的煩惱、習氣或世俗的因緣。

次就有漏無漏分別。法住泥洹毘曇法 中通漏無漏。等智觀者是其有漏。聖智觀者 是其無漏。成實法中泥洹無漏。法住不定。 在見道前說為有漏。在見道上義有兩兼。一 切聖人名用心起不生漏。故名為無漏。非是 現觀空斷漏行。故名為有漏。大乘法中義 別有二。一約境分別。於此二中知世諦者是 其有漏。知真諦者是其無漏。二就心分別。心 中有三。一等智觀。二俱有漏。二者緣照無漏 智觀亦漏無漏。緣修治障名為無漏。性是妄 想分別心法名為有漏。三真智觀一向無漏。 後之三智毘曇法中一向有漏。等智攝故。成 實法中亦漏無漏。無學聖人名用心起不生 漏。故名為無漏。非是觀空斷漏行。故名為有 漏。大乘法中義別有二。一約境分別。此三 知於世諦法故一向有漏。二約心分別。心有 真妄。分相論之妄心所起一向有漏。性是妄 想煩惱法故。真心所起一向無漏。體非妄想 煩惱法故。隨義通論妄心所起亦漏無漏。與 成實同。名用心起故名無漏。非是觀空斷漏 行故名為有漏。真心所起亦漏無漏。體出妄 想名為無漏。作用隨世名為有漏。有漏無漏 辨之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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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位次。位次分為五種。第一,外凡。第二,內凡。第三,見道。第四,修道。第五,無學道。在小乘法中,法住泥洹的初位沒有這些。後面四個位次則有。後三智在第五位中存在。前四位則沒有。因為這是增上的殊勝功德。在大乘法中,除了邊際智,其餘四種初位。其中沒有。後四位則有。邊際一智的位次不固定。將小乘歸入大乘。局限於地上。學問窮盡之處的論述在第十地。後身菩薩因於生死邊際獲得自在。以真實通達論述,種性以上皆能圓滿獲得。生死之中粗細差別無量無邊。無論在任何邊際皆能自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修行階段的位次。。修行階位的等級分為五種。。第一種是外凡。。第二種是內凡。。第三個階段是見道。。第四點是修行道業。。有五種不需要修行學習的道。。在小乘的教法中,法住涅槃的第一個階段裡並沒有這個(法)。。後面的四個位階確實擁有這個特性。。這在後面提到的三智之中,第五個位階裡有說明。。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中沒有這一點。。因為具有這種卓越且不斷增長的功德。。在大乘佛法中,除了邊際智之外,還有四種初級的覺悟境界。。中間沒有。。後面的四種情況確實存在。。關於邊際智在修行階段中的具體位置並不固定。。用較小的類別來歸納或比照較大的類別。。僅僅侷限在地上。。關於學習達到極限(學窮)的討論,是在第十地中進行的。。因為菩薩在後世中,能在生死的邊緣處獲得自在。。用真實義來通盤論述,只要達到種性以上的層次,就都能夠全部獲得。。在生死的輪迴之中,各種粗細不同的狀態有無數之多。。因為無論處在什麼樣的邊緣或界限中,都能隨意自在。
法義解析
  • 本文進入對「位」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過的不同階段(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地等),旨在釐清修行次第與證果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法義層次中,將證悟的階段(位)與其對應的區分(分)劃分為五個等級,用以標示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進展程度。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類別或修習階段,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流、仍在凡夫境界且處於佛法門外(或未入正法門)的普通眾生。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或眾生類別,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內凡」是指雖已出離外在的世俗雜染,但在心靈內部仍有煩惱未斷,尚未達到完全覺悟境界的修行者。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與前述的修行階段(如聞、思)相對,指直接契入真理、親證道諦的關鍵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之次第或步驟。
    修道是指在領悟義理後,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以消除煩惱並證悟菩提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佛法體系或境界中,不再需要經過階段性修行(學道)而能直接證果或已達究竟的五種狀態或路徑。

    此句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法住泥洹(法住涅槃)是指一種恆常不退的寂靜狀態,作者在此指出小乘的修行體系中,其初位涅槃並不具備大乘所說的特定法義或境界。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修行位次(階位)的分析,確認後四個階段具備前文所述之特質或法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指涉特定的法義內容可在後文關於「三智」之討論的第五個位次(階段或類別)中找到對應的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這種結構化的索引來組織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判斷,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前述四項特徵,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與前四者有所區別,不具備相同屬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積累了超越一般、且持續增長的深厚功德,而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功德的累積與昇華。

    此處討論大乘修行者進入聖者行列的最初階段(初位)。
    作者將其分為「邊際智」以及除此之外的四種初位,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初級證悟與其對象的廣度。

    此處處於論證法義之脈絡,指在分析特定對象或法相時,其中間部分並不存在或不具備該特質,用以破除對象的實體想像或建立邏輯上的否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確認前文所列舉的四種特定法義或條件在後續分析中是成立且存在的,旨在透過排除或肯定法項來釐清義理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佛之十智中「邊際智」的獲證時機。
    在不同的判教體系或分析框架下,該智是在初成佛時即得,還是在後續的修習過程中逐步圓滿,其對應的位分(階段)存在爭議或不確定性。

    此處論述邏輯分類之法。
    在詮釋佛法義理時,若將較小、較具體的類別(小類)納入較大、較概括的範疇(大類)中進行對比或分析,是用以闡明法義層次與包容關係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觀念或修行階段尚未超越物質世界的限制,或是在對比「局部」與「全體」、「世間」與「出世間」的差異,強調其範圍的侷限性。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終結點。
    所謂「學窮」,指修行者在學習與實踐上已達至頂端,不再有進一步的學習空間,此階段對應於菩薩地的最高階——第十地(雲頂地),在此位階上,菩薩已圓滿所有波羅蜜,接近佛果。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果位與能力。
    指菩薩在後續的生命輪迴(後身)中,即便處於生死的邊際(即將脫離輪迴或在生死交替之際),亦能運用定慧之力,不受環境與業力的牽制,自在運用,以利於度化眾生或成就佛道。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法義上的獲益情況。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當以「實義」(真實理路)進行通論時,凡是超越了初步的種性(具備菩提種子或達到一定根器)之修行者,皆能領悟並獲得該法義的果位或功德。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境界與業力狀態極其複雜,無論是粗重或纖細的業相、果報,其種類與數量均不可勝數,強調輪迴之深廣與雜亂。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不受空間、環境或境界的限制,在任何法界邊際都能運作無礙,體現了「自在」的圓滿境界。

名相註解
  • 位:指修行證悟的層次或階段,簡稱位次。
  • 位分:指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與等級之區分。
  • 內凡:指進入修行門後,雖已脫離外在世俗之凡夫相,但內心仍有習氣或煩惱,尚未證果的凡夫。
  • 修道:指依照佛法教導進行心靈修煉,以達成覺悟之過程。
  • 無學道:指已達究竟或因特殊緣故而不需要再經過學習、修習階段的道徑。
  • 初位:指修行或境界進入的最初階段。
  • 第五位:指在某個法義分類或次第中排列的第五個位置、階段或層次。
  • 增上:指功德不僅是具足,且在量與質上不斷增長、超越。
  • 勝功德:卓越、優越的功德,通常指大乘菩薩超越世俗或小乘之上的殊勝善行。
  • 大類:指範圍較廣、涵蓋面較大的總括性法義類別。
  • 學窮:指學習達到極限,不再有可學習之處,即修行圓滿之意。
  • 第十地:菩薩地的最高階,又稱雲頂地,是菩薩修行圓滿、將證佛果之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 後身:指後來的生命形態或未來的轉世身。
  • 生死邊:指生死輪迴的邊際或極限,亦指脫離生死之交接處。
  • 實通論:指以真實義(實義)作為基礎而進行的通盤論述,相對於假名或權宜之論。
  • 麁細:指業力的粗重與纖細,或果報境界的粗劣與精微。

次就位論。位分有五。一者 外凡。二者內凡。三者見道。四者修道。五無 學道。小乘法中法住泥洹初位中無。後四位 有之。後之三智第五位中有。前四無之。以是 增上勝功德故。大乘法中除邊際智餘之四 種初位。中無。後四有之。邊際一智位分不 定。將小類大。局在地上。學窮處論在第十 地。後身菩薩於生死邊得自在故。以實通論 種性已上皆悉得之。生死之中麁細無量。隨 在何邊際皆自在故。

31
白話直譯
接著論述於人。所謂人,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如來。凡夫之人五種智慧皆無。緣覺之人僅有法住智與泥洹智,沒有其餘三種智慧。因為後三種智慧需依教修習而生起。緣覺出世時無教法可依循。因此沒有這三種智慧。聲聞、菩薩、如來則皆具足五智。聲聞之中,法住智與泥洹智一切皆有。後三種智慧,唯有增上利根的羅漢具足。其餘者皆無。因為這是增上殊勝的功德。利根者能獲得願智。能於三千大千世界中神通變化自在。乃至於無色界諸眾生的心也能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對象(人)的角度來討論。。人們將其分為凡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如來這幾類。。普通人完全沒有這五種智慧。。在緣覺者之中,只有法住以及涅槃智無餘這三種類別。。之後的三種智慧是透過依照教法修行而獲得的。。緣覺者在證悟出世時,並沒有導師的教導可以依循。。所以,這是不存在的。。聲聞、菩薩與如來這三種聖者的身分全部具足。。在聲聞乘的修行者之中,所有人都能達到法住涅槃的境界。。後面的三種智慧之增長,根器敏銳的羅漢也具足。。除此之外,其他都沒有了。。是因為具有這種卓越的功德。。是因為具備利根的人能獲得願智。。能夠在三千大千世界中,運用神力自在地變幻。。甚至連無色界眾生的心念,也能夠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法義或理體,轉向討論修行者、對象或不同根機的人員分類(就人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眾生根據修行果位與聖凡之別而設定的五種身分階層,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與乘相。

    本句說明凡夫因被煩惱、妄想與無明遮蔽,未能證悟佛之五智,處於迷妄狀態,與覺悟者的智慧境界相對立。

    本文在論述緣覺(Pixmap/Pratyekabuddha)的層次與種類。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將緣覺分為不同的果位或境界,這裡指出其僅分為法住以及涅槃智無餘(指進入涅槃後不留餘氣或不同層次的寂靜智)這三種區分。

    此句論述智慧的獲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先天或自然具足的智慧與後天透過修行(依教)而證得的智慧。
    此處強調後三智並非天然持有,而是必須依循佛法教導,經由實踐修行方能成就。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特質。
    緣覺是在沒有佛出世、沒有聖教指引的時代,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等自然法則,自悟而證果位的聖者,故稱「無教可依」。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推演中,透過前文對名相或實體的分析,得出該對象在實質上並不成立或不存在的結論,旨在破除對虛妄法執的迷信。

    此句描述於特定法義境界或圓滿果位中,同時具備聲聞之解脫、菩薩之慈悲行與如來之正覺,體現三乘圓融或圓滿覺悟的特質。

    此句論述聲聞乘之果位。
    在聲聞乘的體系中,最終目標是進入涅槃。
    這裡強調「法住泥洹」(法住涅槃)作為一種解脫狀態,是所有進入聲聞果位者所共有的成就。

    本文討論智慧的層次與獲得。
    指出在後三種智慧(通常指大乘中更高階的智相)的增進上,雖然羅漢以阿羅漢果為目標,但其中根器較利者,亦能獲得相應的智慧增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排除法(遮遣)。
    在確立了某個核心義理或唯一正確的解釋後,將其餘所有不相符的見解或可能性予以否定,以彰顯該法義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此句說明由於修行者積累了超越常情的殊勝功德,使其在法義的領悟或境界的提升上獲得相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功德的「增上」是達成特定覺悟狀態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在修行與教法傳承中,唯有具備「利根」(根基成熟、悟性高)的人,才能獲得「願智」(指透過發願而產生的智慧,或對願力之成就的認知)。
    此處強調根器與智慧獲取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境界,指其心力與神通已達至能於廣大空間(三千大千世界)中隨意運作、不受物質與空間限制的自在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具備的遍知能力,其心識之廣大足以涵蓋所有生命形式,包含處於最細微、無物質形態的無色界眾生,強調其知覺之無礙且徹底。

名相註解
  • 就人論:指從人的根機、資質或身分角度切入進行分析討論。
  • 後三智:指在特定修行次第中,後續才證得的三種智慧。
  • 依教:依照佛法教導、聖賢指引的修行路徑。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的量化描述,指極其廣大的世界體系。
  • 神變:指運用神通而產生的種種變化。
  • 無色眾生:指居住在無色界(最高的三個定境)的眾生,此境界已脫離物質形態,僅以心識存在。

次就人論。人謂凡 夫聲聞緣覺菩薩如來。凡夫之人五智皆無。 緣覺人中但有法住及泥洹智無餘三種。以 後三智依教修起。緣覺出世無教可依。是故 無之。聲聞菩薩如來齊具。聲聞之中法住泥 洹一切皆有。後之三智增上利根羅漢有之。 餘者皆無。以此增上勝功德故。以利根者得 願智故。能於三千大千世界神變自在。乃 至無色諸眾生心亦能知之。

32
白話直譯
接著論述於處。處有三種。第一是身處。第二是心處。第三是境處。所謂身處者。法住智與泥洹智於三界身中皆能修習生起。其餘三種智慧,聲聞之人僅能於欲界修習。三千大千世界的人能夠修習生起。唯獨欝單越除外。依據所說而生起。因此論中說有三種立場,依此而成。菩薩則不如此。在一切處都能修習生起。所謂心處。法住泥洹,從欲界心一直到非想,都能修習生起。問曰:在欲界是以何種心修習生起?依據毘曇論,於欲界地中,聽聞慧與思慧這兩種心生起。在成實與大乘的欲界地中,三慧之心生起。因為他們說欲界中有禪定。後面三種智慧,在小乘法中是依第四禪而起。由於殊勝功德,諸佛菩薩在粗分上與小乘相同。以真實通論,一切地的心都能修習生起。因為心能自在。所謂境處。法住泥洹以及願智,都是以三界法作為境界。無諍智者,只以欲界中未生煩惱的心作為境界。他觀察欲界中未生煩惱的心,守護使其不生瞋恚。只在欲界地中。因此論中說:緣於欲界未生煩惱。邊際智者,在小乘法中,只以欲界的身報作為境界。因為邊際只在欲界修習。諸佛菩薩以一切處的身報作為境界。因為在一切身中都能自在。五智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其所處的位置(或範圍)進行討論。。在分析法義的定位(處)時,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身體所處的位置。。第二種是心處。。第三個是所謂的境處。。這裡所說的身處是指。。讓法住於涅槃的境界,在三界眾生的色身心中都能夠修行並成就。。剩下的三種聲聞弟子,只存在於欲界之中。。根基較淺的三類下乘之人,也能夠修行並有所成就。。除了欝單越山以外。。是因為根據對法的說明而成立的。。所以論書中將其分為三種依據來闡述。。菩薩並不這樣。。在任何地方、任何情況下,都能夠修行並地實踐出來。。也就是指心之處所。。法住涅槃的境界,從欲界心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心,都能夠修行並成就。。有人問道:。在欲界中,是靠什麼樣的心念來修行啟動的?。根據毘曇論的記載,在欲界中聽法時,會產生兩種心:一種是思慮的智慧心,另一種是純粹的智慧心。。在成實大乘的教義中,欲界地裡的三種慧心產生。。因為他主張在欲界之中也能達到禪定。。後面的三種智慧,在小乘佛教的修行法門中,是依據第四禪的定境來獲得的。。因為功德深厚,諸佛菩薩在某些粗淺的共通點上,與小乘修行者是一樣的。。用實相的理路來通論,所有階段的修行心念都能夠修習並提起。。是因為心靈達到自在的狀態。。所謂的「境處」是指。。法住涅槃的智慧與願力之智,將三界的現象作為觀察與修行對象。。具足無諍智的人。。只有在欲界之中,還沒有產生煩惱心時,才將其視為一種境界。。他觀察欲界中尚未產生的煩惱心,加以守護,使瞋心不再起現。。只存在於欲界之中。。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是因為在欲界之中還沒有產生煩惱。。具備邊際智慧的人。。在小乘的教法中,所對治或觀察的對象僅限於欲界中的身體報應。。這種邊際的修行,只在欲界之中進行。。諸佛與菩薩將遍佈一切地方的報身作為其認識的對象。。因為在所有的相貌與境界中都能自由自在。。五種智慧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處」通常指法義所在的位階、範圍或邏輯位置,此處意指接下來將從「處所」的角度切入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對法義進行解釋或分析時,其對象所處的邏輯位置或義理層次(處)。
    在論理分析中,確定「處」是為了釐清討論的範圍與基點,分為三類以作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修行或觀想之處所的分類說明,「身處」是指修行者身體實際所在的物理空間或環境,是分析修行條件或境界時的第一個考量因素。

    此處討論心之處所或心之作用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心法、心境或心之運作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此句為其中第二項的分類標記。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認識論或法相分析的分類。
    在探討認識過程(量)時,將其分為主體(能覺)、客體(所覺)及兩者交會或現象顯現的空間/環境(境處),用以分析心法與境法之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身處」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

    本句闡述在三界輪迴的凡夫身中,依然可以透過修行來成就「法住」的涅槃境界。
    強調佛法修行的實踐性,即即便身處染汙的三界,亦能修習出清淨的涅槃果位。

    此句在討論聲聞人的類別與其所處的境界。
    文中指出除了前述特定類別外,其餘三類聲聞人的果位或修習處僅限於欲界,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及其生存空間。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層次。
    在佛法教化中,根據對象的資質(上、中、下)而設權實之教。
    即便是在三類根機中屬於最低層級的人,透過適當的修持亦能獲得進步與覺悟。

    此句在論述世界地理或山嶽分佈,指出在特定範圍或類別中,僅排除欝單越山(Yutanian mountain)這一項。

    此處討論論理建構,指某個觀點、定義或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前述的說明(說)而由此引申或建立(起)的,強調法義之間的承接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論書體系之分析,說明其論證邏輯是基於三種不同的依據(三方)而展開,旨在釐清義理的歸屬與推導路徑。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否定前文所述之凡夫、小乘或錯誤的見解與行持,強調菩薩在心量、願力或智慧上的特質與其截然不同。

    此句強調修行不限於特定的環境或時間,而是在一切處(包括內心、環境、對象)皆能將所學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持與體悟。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探討心法及其作用的範圍或處所(處),旨在釐清心之運作的空間或界定其依止的範疇。

    本句說明「法住涅槃」(即真如涅槃)之普遍性與可修性。
    強調不論修行者處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哪一種心境層次,皆能以此為基礎修習而證得最終的解脫境界,顯示佛法對所有心域眾生的普適性。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曰、答曰)展開論述,藉由擬設問題來引導對法義的深入剖析。

    本句在探討不同境界(三界)修行起心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欲界眾生在進行修行時,其最初驅動的心理狀態或心法機制。

    本句旨在說明在欲界層次中,眾生於聞法(聞慧)時心識運作的機制。
    根據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此時會生起「思慮」與「智慧」兩種心態,顯示出欲界眾生在獲取智慧時仍伴隨著思慮與分別的特質。

    此句討論成實論與大乘教法在欲界地修行時,關於「三慧心」產生的特定心法過程。
    在論著體系中,此處在分析修行者於欲界層級如何啟動智慧心以對治煩惱並向上精進。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或論著對禪定境界的界定。
    在傳統的四禪定義中,禪定通常始於離欲,但此句討論的是某種觀點認為在欲界層次亦可存在禪定之狀態。

    本文論述小乘修行者獲取三明(漏盡智、天眼智、漏盡智之類之智)的條件。
    在小乘法體系中,要獲得這些高階智慧,必須先達到禪那的最高階段——第四禪(定),以定支作為智慧生起的基礎。

    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在修行階段或某些共相上的關係。
    雖大乘菩薩功德遠勝小乘,但在某些基礎的、粗顯的修行表象或共相(如斷除煩惱的初步過程)上,兩者具有相似之處。
    此處旨在說明「同」與「異」的辯證關係,即在粗顯層面(麁)相同,但在微細層面或究極果位上截然不同。

    此句論述在實相諦的框架下,修行者如何將不同階位的心法(地心)予以建立與實踐。
    強調以究竟的實相理路作為基礎,使各種修行的階位心念皆能獲得成立與啟發。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自在」指不受外境束縛、能隨意運用且不失其性的狀態。
    此處強調心之能轉、能運,是達成特定法義或境界的關鍵原因。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境處」這一術語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境」指認識對象,「處」指其所處的範疇或方位,合稱「境處」是用於界定認識對象之所在之處的術語。

    此句描述圓滿覺悟者的智慧境界。
    即便已處於法住涅槃(不退轉之定境),仍運用願智(大願所生之智)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法作為對境,以便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接引,化機為用。

    指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爭論是非或執著於名相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體悟已臻圓融,不再陷於文字或觀點的爭端。

    此處討論心所與境界的關係。
    在欲界層次中,若心尚未被煩惱(惱心)所染汙或觸發,則該狀態可被視為一種特定的心靈境界(境界)。
    這涉及對欲界心意識運作狀態的細膩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於煩惱尚未萌發或未然之時即行防護,透過正念的守護,截斷瞋心升起的因緣,體現了「預防」與「調伏」的禪修功夫。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限定某種現象、法相或果報僅限於欲界(Kamadhatu)範圍內發生,不延展至色界或無色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推論所依據的論據或引用相關論書的權威說法,以證實其論點。

    本句討論心靈狀態與境界之關係,說明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由於尚未觸發煩惱的生起,故而維持一種暫時的平靜或無惱狀態。

    此句指具有「邊際智」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邊際智是指能洞察事物極限、界限或終結之智慧,用於分析法相的邊界或修行階段的終結。

    此句說明小乘教法在設定修行對象或分析果報時,其視域較窄,僅侷限於欲界層級的身體果報,未能涵蓋色界、無色界或大乘所說的圓滿報身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之境界與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法門之「邊際」(範圍限制),說明其修習之處僅限於欲界,以此區分與色界、無色界之差異。

    本句探討佛菩薩的認知對象(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菩薩的覺知能遍及一切空間,並將這些處所中的報身(受用身)作為觀照與感知的對象,體現其圓滿的智慧與神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菩薩或佛之境界,強調其在各種化身、相貌或法身、報身、化身(三身)的運作中,不受任何限制,能隨機化現,得之自在。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五種智慧(通常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及法界體性智)的體用、特徵或轉化過程做結陳。

名相註解
  • 處:指法義所處的方位、位階或範圍,常用於對義理進行分類與定位的論述中。
  • 身處:指身體所處的環境或位置。
  • 心處:指心所依止之處,或心意識運作之境域。
  • 境處:指心法所對應的對象空間或環境,在認識論中指意識所能觸及的對象範圍或所在之處。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受報的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身中:指在個體的色身或心身之中。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入道的修行者,在小乘佛教中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下人: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的修行者。
  • 修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進步、成就或覺悟之狀態。
  • 欝單越:指欝單越山,位於須彌山東方,是佛教宇宙觀中著名的山嶽之一。
  • 說:指對佛法義理的闡述或論說。
  • 三方:指三種方向、層次或依據的分類方式,常用於分析論書的結構或義理分項。
  • 欲界心:指仍處於對色聲香味觸五欲有貪著心的意識狀態。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心,是色界四禪之後、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
  • 慧思慧:指在思考、分析過程中產生的智慧心(思慧)與直接領悟的智慧心(觀慧/慧心)。
  • 三慧心: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心(如等止、等正覺等,依具體上下文而定),在此指引發智慧的心理狀態。
  • 諸佛菩薩:指已證果的佛與修行菩薩道者。
  • 實:指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假名與幻象所遮蔽。
  • 通論:指全面性的論述或以一種原理貫通所有情況的分析。
  • 地心:指修行各個階位(地)所對應的心理狀態或心法。
  • 惱心:指被煩惱、雜染所驅動或影響的心狀態。

次就處論。 處中有三。一者身處。二者心處。三者境處。 言身處者。法住泥洹三界身中皆得修起。餘 之三種聲聞人中唯在欲界。三天下人能得 修起。除欝單越。依說起故。故論說為三方 依矣。菩薩不爾。於一切處皆得修起。言心處 者。法住泥洹從欲界心乃至非想皆得修起。 問曰。欲界何心修起。依如毘曇欲界地中聞 慧思慧二種心起。成實大乘欲界地中三慧 心起。彼說欲界有禪定故。後之三智小乘法 中依第四禪。勝功德故諸佛菩薩麁同小乘。 以實通論一切地心皆得修起。心自在故。言 境處者。法住泥洹及與願智用三界法以為 境界。無諍智者。唯欲界中未生惱心以為境 界。彼觀欲界未生惱心護令不起瞋恚。唯在 欲界地中。故論說言。緣於欲界未生惱矣。 邊際智者。小乘法中唯以欲界身報為境。邊 際唯在欲界修故。諸佛菩薩以一切處身報 為境。一切身中皆自在故。五智如是。

五忍義兩門分別

34
白話直譯
五忍的義理出自《仁王經》。以智慧安住於法,稱為忍。忍的修行各有不同。一個門類中說有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伏忍。第二是信忍。第三是順忍。第四是無生忍。第五是寂滅忍。所謂伏忍,是依能伏煩惱而得名。初學觀察與理解,能夠降伏煩惱。因此稱為伏忍。所謂信忍,是依隨伴而立名。忍的本體是智慧,因與信心相隨,所以從隨伴說稱為信忍。這個道理是什麼?信有兩種。第一是證信。從前面的伏忍到後面的觀察,內心轉為更深,分證法性。對所證的法,信心清淨無染。因此稱為信忍。第二是玄信,以自己所得,仰望上乘法門。信解無疑,所以稱為信忍。所謂順忍,是依能順而得名。依前面的信忍,再修更高的智慧,趨向順於無生。因能向上順進,所以稱為順忍。無生忍,以境界作為名稱。理體寂靜不生起,稱為無生。慧安將此理稱為無生忍。也可稱為遣相為標目。得此忍時,能捨離生起之相。因此稱為無生。寂滅忍者。以境界作為名稱。一切法界常住寂靜不動,稱為寂滅。慧安將此法稱為寂滅忍。也可稱為當相為標目。捨棄緣起分別之心,體性寂滅,稱為寂滅忍。問曰:寂滅、無生、無我以及空平等有何差別?通論皆為一義。因此諸地皆能證得此義。其中分別,並非毫無差異。差異之相為何?觀察諸法虛妄,遣除其定性,這是無我之義。此理最為淺顯。破除諸相,進入如實,稱為空平等。此理次為深奧。證得真實離相,從來不生起,稱為無生。此理更為深奧。法界皆寂靜,稱為寂滅。不同於無生僅是真實無相。此理最為殊勝。因為有所不同,所以諸地之中也有差異。差異如後文所論。名稱與義理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忍耐的義理,是出自於《仁王經》。。以智慧之心來確定法相的名稱,就稱為「忍」。。在忍辱的修行實踐上有所不同。。在這一門類中,說明瞭五種不同的情況。。這五種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伏忍。。第二項是信根與忍辱。。三種順應理法的忍辱(順忍)。。四種對『無生』真理的忍耐與契入。。第五種是寂滅忍。。所謂的伏忍是指。。這樣就可以被稱為名相了。。剛開始練習對法義的觀察與理解,就能壓制煩惱。。所以這被稱為「伏忍」。。指的是那些相信並領會義理的人。。依照隨行夥伴的稱號或身分來稱呼。。忍辱的本質其實就是智慧。。因為是隨著信念而行,並根據陪伴在側的指引而說明,所以被稱為「信忍」。。這個意思是什麼?。信心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證信。。先平息之前的妄念,接著觀察心的轉變,如此才能深入證悟法性。。對於已經證悟的法,其信心與確信是非常純淨且無雜染的。。所以這被稱為「信忍」。。第二點是,玄信將自己所領悟到的道理,向上比照最高深的法義。。因為能夠相信並理解而不再懷疑,所以稱之為「信忍」。。在言語上順應而能忍耐。。就可以被稱作是「名」了。。在先前建立的信心基礎上,進一步修行卓越的智慧,使其趨向並契合無生之義。。因為能夠向上順應佛法,所以稱為順忍。。指那些明白萬法本來就沒有生滅之人。。這是根據其對應的對象(境界)來命名的。。真理的本性是寂靜且不生起變動的,這就稱為「無生」。。慧安,這個道理就叫做「無生忍」。。也可以稱作是以除去相狀作為目的。。在獲得這種忍辱智慧時,就能捨棄對生命現象的執著。。所以才稱為「無生」。。對寂滅境界的忍耐與承接。。這是根據對象的狀態來給予名稱。。所有法界的本質永遠寂靜且不動搖,這就稱為寂滅。。慧安,這種法門就叫做寂滅忍。。這也可以被稱為「當相」,也就是所謂的「目」。。放下對外界條件的分別心,讓心靈回歸寂靜的本體,這就叫做寂滅忍。。有人問道:。寂滅、無生、無我以及空性,這四者在實質上是平等的,之間有什麼區別嗎?。通用的解釋只有一種。。所以,所有的地位都能夠獲得這個義理。。在這些內容之中,區分出的不同部分並非沒有差異。。差異的相狀又是什麼樣的呢?。觀察萬法皆是虛假,去除對其固定本性的執著,這就是無我的義理。。這個道理是最淺顯易懂的。。打破對現象的執著而進入如來真實之性,這就稱為空性的平等。。這個道理次之,深度較深。。證悟到真實的狀態,脫離了對現象的執著,且本來就沒有產生過,這就稱為「無生」。。這個道理變得更加深奧。。整個法界全部進入寂靜狀態,這就稱為寂滅。。這與那種認為「沒有生起、只有真實且沒有相狀」的觀點不同。。這個道理是最殊勝的。。因為條件不同,所以各個修行階段之間也會有所區別。。具體的不同之處,請參考後面的論述。。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指出「五忍」的理論根據源自於《仁王經》。
    在大乘佛教的修行體系中,「忍」是指在面對逆境或深刻體悟真理時,心不動搖的定力與智慧。
    此處旨在明確法義的出處,以資考證。

    此處論述「忍」之義理,並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心在對法(理)的領悟中,能穩定地安住並確定其名相,達到一種不退轉的認知狀態,即為「忍法」。

    本句探討修行人在實踐「忍」這一波羅蜜或心所時,因其對法義的理解深淺、修行位階或心境差異,導致其實踐方式(行)不一致。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類的總括。
    作者將某個單一的法門或門類(一門),進一步細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義理或對象,用以展現大乘教法的精密分析與次第。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體系中定義的五種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問句用於導出後續對教義分類或名相定義的詳細分析。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伏忍」階段。
    伏忍是指在修行中,面對內在煩惱或外在逆境時,能將其潛伏、壓制而不使其發作,以此建立忍辱之基,為進一步地轉化與斷除煩惱做準備。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資糧或菩提心構成時的次第分類。
    信忍指「信」與「忍辱」兩項,是菩薩修行之基礎,信為對正法之確信,忍為面對逆境時的恆心與耐力。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念順應於真理而不再起矛盾衝突的「順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認可與接納,是進入更高階忍法(如無忍)之前的基礎階段。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獲得的深信與契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空性與實相的體悟,使心不再隨境轉而達到堅固不退的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忍」之最後一項。
    寂滅忍是指在證悟空性與進入涅槃寂靜狀態時,能對此寂滅之境保持不動的忍辱與定力,是忍辱波羅蜜的最高階段,最終導向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伏忍」之義。
    伏忍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忍耐境界,指能將煩惱與習氣伏伏、使其不再顯現,但尚未完全根除的狀態,是從「修道」向「證果」過渡的重要階段。

    此句處於對「名」與「實」之辨析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的是事物在具備特定條件或定義後,如何成立其名稱的邏輯關係。
    此處強調的是名相成立的條件,而非指世俗的聲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觀照與理解法義的初始階段,透過正確認知(觀解)來制伏內在的煩惱,強調觀修在止息煩惱中的基礎作用。

    此句說明「伏忍」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伏忍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將煩惱、妄想伏伏(暫時制伏)而達到忍辱定境的階段,強調的是對心法之制約與調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傳承與受領。
    信者,指對佛法產生信心;忍者,在此非指忍辱,而是指「領受」、「承接」或「領悟」之意,指修行者能承接並內化法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依託與定義。
    在論述名稱的由來時,指出某些稱號並非基於本質,而是根據其隨從或伴隨的對象(伴)來設定稱號(立稱)。

    本句說明「忍辱」並非單純的忍耐或壓抑,其核心本質(體)在於對空性或法性的深刻洞察(慧)。
    唯有透過智慧理解現象的虛幻與因果,才能在面對逆境時真正達到不生嗔心、不動心的境界,故稱忍之體即是慧。

    此處討論「信忍」之名義來源。
    在修行次第中,信與忍並非獨立,而是相互依循(相隨)。
    因修行者依止於正信且隨之而行,如同有伴隨之導引,故將此種忍辱與信心的結合狀態稱為「信忍」。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前啟後之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教義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此處進入對「信」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信作為修行之基,通常區分為對世俗或初步教法的信,以及對大乘深法、究竟真理的信,旨在區分信心的層次與對象。

    此處指在建立對佛法信仰的過程中,首先需要透過「證信」。
    證信是指透過理會、實踐或經驗,將對法的信心從單純的盲信轉化為基於真實理據的確信。

    此句描述一種禪修心法:首先要「伏」除先前的雜念或執著(前伏),隨後觀察心的轉化與運作(後觀心轉),透過這種由淺入深的心靈調伏與覺察,最終達到對法性(萬法本質)的深刻體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對於該法所產生的「證信」(即基於親證而產生的堅固信心)達到了清淨無礙的狀態,不再有疑惑或妄想的夾雜。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信心」與「忍辱」合稱為「信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或法義之深奧時,需以堅定的信仰(信)來支撐並耐受(忍)修行過程,使之不退轉。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比或衡量法義時的認知偏差。
    玄信(指某位修行者或論述者)嘗試將自己的理解(己所得)與更深層、更高階的真理(上法)進行比對,旨在檢驗自身領悟的層次是否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到對教相、義理之高低深淺的判別過程。

    此句解釋「信忍」的義理。
    在大乘修行次第中,信忍是指對正法產生深刻的理解與堅定的信念,使心不再產生猶疑,從而達到能忍受種種艱難而堅持正信的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或面對逆境時,能於言詞上保持順從、不爭辯而忍耐,是忍辱波羅蜜在言語層面的體現,旨在破除我執與嗔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界定當某種對象符合特定條件或定義時,在語言表述上即可被賦予「名」的稱號,用以區分名與實的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首先建立對正法的信心(信),再以此為基礎修行能破除執著的勝慧(慧)。
    當智慧達到最高境界時,能體悟到萬法本性無生(即不生不滅),從而契合解脫的實相。

    此處論述「順忍」之定義。
    在修行階位中,順忍是指心能順應於正法、不與真理相違的忍辱境界,是進入更高深忍辱(如無忍、忍)之前的基礎順應狀態。

    此句指對「無生」之理有深刻體悟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體悟此理者方能脫離輪迴,契入真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名相的成立是依據其所對應的客體(境)而設定的。
    強調名與境的對應關係,屬名相論的分析,用以說明概念如何依附於對象而產生。

    此句說明法性(理)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理體本身的寂滅狀態,不隨因緣而生起,因此將這種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定義為「無生」。

    此處指對萬法本空、不生不滅之理的深切領悟與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空性真理的如實忍可,不再執著於現象的生滅,即是進入無生之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觀照的手段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遣相」是指遣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當修行的目的在於破除對相的執著時,這種法門或心法便被定義為「以遣相為目」。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的「忍」(指對真理的確信與承忍,非單指忍辱)時,能突破對個體生命特徵(生相)的執著,進而體悟空性,脫離生死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法性空義。
    所謂「無生」,是指萬法本自空寂,並非真正地由因緣產生,而是對「生」之幻象的否定,以破除對有漏法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寂滅(涅槃)之境界時,能保持心不波動、安住於此狀態的定力與忍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究極實相的認知與承接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名相的建立是基於對外部境界(境)的觀察與認定,而非名相本身具有實體。
    強調「名」與「境」的相依關係,說明名稱是對應於特定對象而設定的標誌。

    此句闡述法界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寂滅並非指單純的毀滅或虛無,而是指萬法脫離了生滅與動盪的妄執後,顯現出恆常、寂靜且不變的真如本性。

    此句為對慧安的教導,指出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門即是「寂滅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寂滅忍是指對涅槃寂靜狀態的契入與忍可,是菩薩修行中極高深的定慧境界,旨在消除一切煩惱與妄想,達到心境的絕對平靜與不動。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當相」是指事物的具體顯現特徵或直接對象,而「目」則是指對該特徵的名稱或分類標記。
    兩者在此語境下被視為同一層面的概念,用以界定對象的屬性。

    此句解釋「寂滅忍」的修行境界。
    指透過捨棄對對象(緣)的執著與分別,使心恢復到寂靜不染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一種超越對立、體認究竟空性的忍辱定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本句旨在探討究極實相的不同名相(寂滅、無生、無我、空)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出無論是用什麼術語描述解脫的境界或實相,其本質皆是平等無異的。

    此句處於論述教義分類或解析法門之語境,指涉在對特定對象進行「通釋」(通用之解釋)時,其義理或路徑僅有一種,用以對比後文可能出現的「別釋」或多種解釋路徑。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義論述中,各個階段(地)的修行者都能夠共同契合或獲證此項法義,強調義理的普遍適用性與層次上的共相。

    此句探討的是在同一法門或總體概念中,雖然具有整體性,但在分析或區分具體組成部分(別分)時,依然存在著名相或性質上的差異。
    這是在處理「同而不同」的邏輯關係,旨在說明即便在高度統一的義理中,細分的層次仍有其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異相」的具體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名相或對比不同教義、心法時,用以引出對「差異性」之本質的分析。

    本句論述「無我」的實踐路徑:首先透過觀察法之虛幻不實,進而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定、不變本質(定性)的錯誤認知,從而契入無我的真義。

    此處指在論述的層次中,該項義理屬於最基礎、最容易理解的入門層級,用以對比後續更深奧的法義。

    本句論述修行由「破相」到「入如」的過程。
    破除對物質與心靈現象(相)的執著,方能進入不變的真如實相。
    當意識不再被相所區分時,便體會到一切法在空性上是平等的,無有高低貴賤之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不同層次的義理進行等級排序,說明該項理據在深奧程度或重要性上處於次位。

    此句解析「無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生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出生,而是指實相本然空寂,不隨緣而生滅,亦不具備相對的形態。
    當修行者證得此真實境界,即體認到一切法本來就沒有生起,故稱之為無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教理的分析,指出隨著論述的深入或層次的提升,所揭示的義理變得更加深邃且精微。

    此處論述寂滅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寂滅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法界一切現象脫離了妄想、對立與煩惱的擾動,回歸到絕對的寂靜本質。
    法界之「寂」即是寂滅之「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辨析不同法相或見解的對比。
    文中將當前的論題與「無生」、「唯實」、「無相」之見解作區分,旨在釐清對真如或法性理解上的細微差異,防止將特定境界誤認為絕對的無相或僅存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肯定前文所闡述的法義在邏輯、層次或實踐上處於最高位,具有最完備且無可對立的真理價值。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區分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由於修行者在悟境、功德或法相上的不對等,導致在不同的修行階段(地)之間產生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前述法義之差異詳細分析將在後文展開,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確認,表示前述的義理分析已完整且成立,在論書體例中常用作段落或論點的結尾確認。

名相註解
  • 五忍:大乘修行中需達到的五種忍耐境界,通常指信忍、耐忍、願忍、休忍、覺忍(或依不同經典而異)。
  • 仁王經:全稱《仁王般怛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強調菩薩的大悲心與忍辱修行。
  • 安法名:指將心領悟到的真理(法)予以確定、安立其名稱或定義。
  • 伏忍:指將煩惱潛伏而使其不顯現的忍辱境界,是菩薩十地或修行次第中的重要階段。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切信任,是修行之始。
  • 順忍:指心與法相順應,不生排斥或矛盾的忍耐與接納力。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到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本性空寂,並非真實生起,對此真理達到心領神會且不再懷疑的定慧境界。
  • 寂滅忍:指對涅槃寂靜境界的忍受與契入,是菩薩在修行中能忍受並安住於一切法空寂、無漏的狀態而心不亂。
  • 觀解:指透過觀照(Vipaśyanā)對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與洞察。
  • 伏:指暫時壓制或制服,使煩惱不能顯現,是斷除煩惱之前的前行階段。
  • 立稱:建立名稱、設定稱號之意。
  • 慧: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破除執著的覺悟力。
  • 信忍:指基於對正法之信心而能忍辱承受,將信心與忍辱合而為一的修習狀態。
  • 證信:指透過證悟或理性論證而產生的堅定信心,使其不再動搖。
  • 觀心轉:觀察心念的生起、變易與轉化過程。
  • 所證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身證悟的真理或法相。
  • 玄信:文中指涉的特定人物名。
  • 上法:指層次更高、更深奧的佛法真理或教義。
  • 言順忍:指在言語表達上順從對方,不以言語反擊或爭執而保持忍耐的定力。
  • 勝慧:指能觀察萬法實相、破除我執與法執的卓越智慧。
  • 趣順:趨向並契合,指修行方向與實相一致。
  • 無生:指法本來不生,亦不滅,是般若智慧所體悟的空性實相。
  • 理寂:指真理、法性處於寂靜狀態,無造作、無變易。
  • 不起:指不生起任何現象或妄想,亦指法性不隨緣而生。
  • 慧安:指僧人慧安,此處為對話對象。
  • 遣相:遣除、去除對物質或心靈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 目:目的、宗旨或名稱之定義。
  • 生相:指關於生、死、個體生命存在等現象的表象與執著。
  • 當相:指事物的具體相狀或直接對應的特徵。
  • 心體:心的本質、本體。
  • 通釋:指通用、概括性的解釋,與針對特定對象的「別釋」相對。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如十地),代表修行進展的不同層次。
  • 非無差異:雙重否定,意即「有差異」,強調在分析層面上必須承認其區別性。
  • 異相:指事物之間區別、不同的特徵或相狀。
  • 觀法:指透過智慧觀察現象的實相。
  • 定性:指認為事物具有固定、不變之本質或自性的錯誤見解。
  • 無我義:指法無自性、不應有恆常主體的佛法核心義理。
  • 破相:指破除對萬法現象(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惑。
  • 入如:進入真如,即體悟事物本然的真實性質。
  • 空平等:指在空性(Sunyata)的層面上,一切法皆無自性,因此具有絕對的平等性。
  • 離相:脫離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表象(相)的執著,不落入對立的分別心中。
  • 唯實:指僅有真實之性,排除一切虛妄假相。
  • 最勝:指在所有對比對象中最優秀、最殊勝,且無可超越的狀態。
  • 後論:指後文的論述或後續的分析證明。

五忍之義出仁王經。慧心安法名之為忍。忍 行不同。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者伏忍。二 信忍。三順忍。四無生忍。五寂滅忍。言伏忍 者。就能為名。始習觀解能伏煩惱。故名伏忍。 言信忍者。從伴立稱。忍體是慧。與信相隨故 從伴說稱為信忍。是義云何。信有兩種。一者 證信。從前伏後觀心轉深分證法性。於所證 法證信清淨。故名信忍。二者玄信以己所得 仰類上法。信解不疑故曰信忍。言順忍者。就 能為名。依前信已更修勝慧趣順無生。以能 上順故名順忍。無生忍者。從境為名。理寂不 起稱曰無生。慧安此理名無生忍。亦得名為 遣相為目。得此忍時捨離生相。故曰無生。寂 滅忍者。從境為名。一切法界常寂不動名為 寂滅。慧安此法名寂滅忍。亦得名為當相 為目。捨緣分別心體寂滅名寂滅忍。問曰。寂 滅無生無我及空平等有何差別。通釋是一。 是故諸地齊得此義。於中別分非無差異。異 相如何。觀法虛假遣其定性是無我義。此理 最淺。破相入如名空平等。此理次深。證實離 相由來不起名為無生。此理轉深。法界皆寂 名為寂滅。不同無生唯實無相。此理最勝。以 不同故諸地之中亦得差異。異如後論。名義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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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就位。第一種伏忍,通則遍在一切地前。在諸地之前,開始觀察但尚未斷除煩惱。這就稱為伏。若分別來說,僅在種性與解行位。因為此時世間未進入聖位,無法永斷煩惱,所以特別稱為伏。問曰:《地持經》中宣說:種性位的二障清淨,似乎永遠不需伏除。但經文又說:解行菩薩仍有各種煩惱纏繞。《涅槃經》也說:地前菩薩具備煩惱性,稱為凡夫。看似煩惱都還在,既非伏除也非永斷。《仁王經》則說有伏。似乎既非永斷,也非全然具在。這其中義理是什麼?解釋如下:煩惱有粗有細,不是一種。其中粗重的煩惱,在種性地時已經伏除並斷盡。《地持經》依此說為二種清淨。中等的煩惱,在地前才開始伏除,尚未能永斷。《仁王經》依此稱為伏忍。至於微細的煩惱,地前菩薩尚未伏除也未斷盡。《地持經》所說解行菩薩有種種煩惱纏繞,正是依此而說。《涅槃經》所說具煩惱性,義理有兩種涵蓋。若就中等煩惱來看,雖已伏而未斷,也稱為具有。若就細微煩惱來看,尚未伏除也未斷盡,也可稱為具有。若再細分,煩惱無量無邊。有的確實存在煩惱。十信位中煩惱暫時伏息。到種性位時煩惱斷除。有時仍有煩惱存在。種性位時煩惱暫時伏息。在解行位中煩惱斷除。有時仍有煩惱存在。在解行位中煩惱暫時伏息。初地時煩惱斷除。有時仍有煩惱存在。初地時煩惱暫時伏息。二地中煩惱斷除。如此依次遞進,直到佛地。如果再細細討論。從初發心一直到佛地,每一念中都是先伏後斷。因為有這個道理,聖者才說沈浮等種種不同。現在依據一種說法,暫且以地前為伏息。所謂伏息有三種。分為下、中、上三類。下品伏息在於習種。中品伏息在於性種。上品伏息在於解行。第二信忍通於一切階位皆遍在。如道品中所說的信心。特別只在初、二、三地出現。如《仁王經》中所說。信心中下品在初地。中品在二地。上品在三地。問曰:論中說證信有兩地。信心是在地前階段。因此論中這樣說。發願善行,決定已進入初地。這不屬於信地所攝。現在說明信忍。為什麼會在初、二、三地?解釋如下。信,是最初的相狀,在世間中這樣說。世間與出世間相對,有兩種情形。一是地前與地上相對分別。地前的世間階段稱為信地。地上的出世間則判為證地。二是就地上的隨相來區分。初、二、三地在世間中稱為信忍。四地以上屬於出世間,因此有不同名稱。稱為順忍、無生忍等。有人問:如果說信是最初的相狀,是世間所說,那麼四不壞信應該屬於世間。為什麼卻在出世間來說明?解釋如下:不壞信是證得信心,因此在出世間證處來討論。這與玄信不同。因為是在出世間。或者對於地前、初地的出世間,稱為不壞淨。所以《地持論》說:初地菩薩得不壞淨,生起歡喜心。或者又對於三地已還的世間行,四地的出世間稱為不壞淨。所以《地持論》說,四地菩薩以不壞淨為首。如同修多羅。第三種順忍通達也同樣遍在各地。但個別來說,只出現在第四、第五、第六地。正如《仁王經》和《地經》中所說。以這三地能破除執取形相,趨向寂靜,順利進入無生。因此稱為順忍。順忍分為三品。下品在第四地。屬於道品觀。中品在第五地。屬於四諦觀。上品在第六地。是十法平等及因緣觀。無生忍者,通達也同樣遍在各地。但個別來說則不一定。如龍樹所說。從初地以上也能證得無生。若依《仁王經》及《地經》,無生忍在第七、第八、第九地。下品在第七地。開始修習無生。中品在第八地。成就無生。上品在第九地。無生忍圓滿。問曰:前面為何不稱為無生?到這裡才開始討論。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從修行來說。前六地中,各種修道行門漸次生起。初地發起願心。二地生起持戒。三地生起禪定。四地修習道品之智慧。五地修習與諦相應的智慧。六地修習緣起智慧。由於這些修行一分分地不斷新生,所以不是無生。七地以上每一念都同時頓起。一切佛法中,沒有另外新起的修行。因此稱為無生。第二,依修行來解釋。從初地到六地,修道與修心的功夫尚未成熟。所以稱為生。第七地中修行已無需功用。八地以上完全成就無功用行。修心純熟,所以稱為無生。第三,依有無二法來解釋。前六地中,有與無兩種修行前後交替,不能同時修習。因為交替生起,所以稱為生。七地以上寂靜與作用同時修習,沒有間斷生起。因此稱為無生。第四,依一相如理來解釋。初地以上觀察法的虛假,破除執著定性。稱為證得無我。四地以上破除形相,進入真如。尚未能證得自性本體無相。所以不是無生。七地以上證得真實離相,知法本來寂靜。本來不生起,所以稱為無生。寂滅忍者。通則普遍存在。別則僅在十地以上。其中僅有上下兩品。如《仁王經》所說。下品在十地。上品在如來。所以經中這樣說。在下忍行中稱為菩薩。在上忍行中稱為佛。問曰:這種忍為何在九地以前無法得到?因為他們趨向於追求一相寂滅、無分別法。尚未能徹底領悟法界皆寂。所以無法得到這種忍。問曰:為何三持之中,地前分多?地上則為一。這五忍中,地前為一。地上則分為多。釋言:地位的開合並不固定。有的開前合後。如三持、三決定等。有的開後合前。如五忍等。有的前後皆開。如五方便及六地等。有的前後皆合。如證信二種地等。各門不同,怎能歸為一類。五忍的義理極為深奧,更何況粗淺的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修行位階的論述。。第一種伏忍的通達能力,在進入所有地之前就已普遍具足。。在進入各個菩薩地之前,才開始觀察尚未斷除的煩惱。。這就叫做「伏」。。而不同之處,僅在於個人的根機種性以及對教義的理解與實踐。。因為還在世間、沒有進入聖者的境界,無法永遠斷除煩惱,所以這只能稱為暫時的壓制。。有人問道:。地持菩薩如此宣說。。種姓與二障雖然清淨了,但似乎永遠無法完全伏除。。那段文字接著又說道。。處於解行階段的菩薩,仍有各種煩惱在上層纏繞。。這也可以被稱為涅槃。。在進入十地之前的菩薩仍然具有煩惱的性質,所以被稱為凡夫。。就像是具足在場,既沒有被遮蔽,也沒有永久持續。。仁王在說明如何降伏(對治)的情況。。看起來既不是永恆不變的,也不是完整地存在著。。這其中的義理是什麼呢?。對此進行解釋說。。煩惱的程度有粗有細,並非單一一種。。在這些種性地之中,比較粗重的部分在此時已經被制伏並斷除。。地持菩薩根據這個觀點,將其分為兩種淨化。。中品的人是在進入十地之前才開始伏住煩惱,還沒有達到永久斷除的境界。。仁王根據這個理據來解釋什麼是伏忍。。那些非常細微的煩惱,在達到十地之前的菩薩還沒有完全制伏或斷除。。根據地持論的說法,處於解行階段的菩薩仍有各種煩惱中的「上纏」之障礙,這裡就是依據這個觀點來論述的。。關於涅槃中所說的「具有煩惱性質」的義理,包含了兩種含義的兼具。。如果希望中品煩惱僅被暫時壓制而尚未徹底斷除,這也稱為具有(該種狀態)。。如果要求詳細分析,即使煩惱尚未完全伏住或斷除,在名義上也可以稱作具足。。如果再詳細地討論,煩惱的種類與數量則是無窮無盡的。。或者心裡產生了煩惱。。在十信階段中的伏能階段。。在對應的時刻斷除種子習性。。或者存在著煩惱。。種子性質在當時處於潛伏狀態。。對教義的理解與實踐在過程中中斷了。。或者存在著煩惱。。在對教義的理解與實際修行過程中,遇到了障礙或魔擾。。在初地階段就將其斷除。。或者存在著煩惱。。在初地階段進行伏斷。。在第二地(離垢地)的修行過程中而中斷。。就照這個順序,一直修行到佛果的境界。。如果再詳細地討論。。從最初起心修行直到成佛,在每一個念頭中,先壓制煩惱,後將其徹底斷除。。正因為有這樣的道理,聖人的教法在深淺與層次上才會有種種的不同。。現在我根據一個義理,先說明關於『地』之前的內容,目的是為了先伏除對方的執著。。這種伏能分為三種情況。。也就是指下乘、中乘和上乘這三種層次。。較低層次則屬於習種的階段。。存在於種子性質之中。。上面的內容是屬於解行部分。。第二點是,信仰與忍辱的神通也普遍存在。。就像在道品裡面所說的信心一樣。。這種差異僅僅存在於菩薩修行初、二、三地的時候。。就像《仁王經》裡所說的那樣。。在信心的層次中,下品屬於初地菩薩的境界。。處於第二地的中間階段。。前面提到的內容屬於三地之範圍。。有人問道。。這裡是在討論證覺地與信願地這兩個階段。。信心的層級在地的階段之前。。所以論著中是這樣說的。。願心純熟且堅定,確定已經進入了菩薩的第一地。。這不屬於信心地所涵蓋的範圍。。現在來討論關於「信」與「忍」這兩個部分。。為什麼是在最初的三個階段(初、二、三地)呢?。解釋說道。。所謂的「信」,是修行最初的相狀,這是在世間法中如此說明。。世間與出世間這兩個概念相對立,可以分為兩種情況。。說明第一地與之前的階段(地)之間有什麼樣的差異。。在進入十地之前的階段,世間上稱之為信地。。在十地修行中,屬於出世間的部分被判定為「證地」。。第二,根據地上的具體相狀來進行區分。。菩薩修行最初的三個階段(初地、二地、三地),在世間的說法中被稱為「信」與「忍」。。從第四地開始進入了出世的境界,所以給予不同的名稱。。這些分別被稱為順忍、無生忍等忍法。。有人提問說:。如果說「信」是指世俗所說的最初徵兆。。四種不可動搖的信心應該在世間建立起來。。為什麼要根據那些出世間的法來解釋呢?。解釋說道。。因為不會毀損就是證明信心的依據,所以從出世間的證悟處來討論。。不符合深奧的信義。。是因為處於出世的境界。。或者是指在對地之前的初地,在出世間的法義上稱為「不壞淨」。。所以地持菩薩說道:。進入初地的菩薩獲得了不可破壞的清淨境界,因此生起歡喜心。。或者說,將前三地仍與世間有聯繫的修行,對比第四地起完全脫離世間的境界,這種轉變稱為「不壞淨」。。所以《地持論》中提到,達到第四地的菩薩,其淨首之相不會被破壞。。就像修多羅一樣。。第三點是,順應忍辱的神通也普遍存在於此。。差別的特徵僅存在於第四、第五和第六地。。就像那位仁王以及地經中所說的一樣。。透過這三個階段的修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入寂靜的狀態,進而順利進入不再生滅的境界。。所以這被稱為「順」。。關於「順有」的部分,分為三種類別。。處於較低的四個地位。。將其作為對修行階段(道品)的觀察分析。。中間階段處於第五地。。進行關於四聖諦的觀 contemplation。。上述的情況是在六地之中。。所謂的十法,是指平等觀與因緣觀。。意識到沒有任何事物在生起的人。。通行的義理也同樣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之中。。若從個別差異來看,則不固定。。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從初地以上的位階,同樣能獲得無生之果。。如果依照《仁王經》和《與地經》的記載,進入「無生」的境界是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七、第八或第九地的時候。。下限在第七地。。開始學習如何進入「無生」的境界。。處於中間的階段在第八地。。達到不再生起任何執著與煩惱的境界。。(地位)高於第九地。。無生法忍已經圓滿。。有人提出疑問說:。之前為什麼不把它稱為「無生」?。直到這裡才開始討論。。這裡的解釋包含四種不同的義理。。就用單一的實踐行持來進行論說。。在前面的六個地位中,修行道路上的各種行法是依序逐漸生起的。。在菩薩地的第一階段(初地)生起發心願力。。在第二個階段(十地中的二地)開始修持戒律。。在第三地時,開始起定。。在第四地時,修行並啟發道品相關的智慧。。在第五地時,修行能生起與真理(諦)相契合的智慧。。在六地階段,修行者專門修習關於緣起法的智慧。。因為這些現象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地新生,所以並不是完全沒有生滅。。從第七個階段(遠利地)起,每一個念頭都能立刻顯現覺悟。。所有的佛法都沒有另外獨立運作或新產生出來的。。所以才稱為「無生」。。第二種方式,是透過實際的修行來獲得領悟。。剛達到第六地時,仍需依賴努力來修行,心靈的修行尚未成熟。。所以稱之為「生」。。在第七地中,修行進入了不需要刻意努力的無功用狀態。。達到第八位菩薩地之後,修行就進入了不需要刻意努力、自然而然的狀態。。因為修行心法達到純熟圓滿的境界,所以稱為「無生」。。第三點,是從「有」與「無」這兩種法門來分析解釋。。在前六個地位中,『有』與『無』這兩種修行方式是前後接續、互相啟動的,不能同時修習。。因為彼此互相促成而產生,所以稱作「生」。。從第七地開始往上,修行者能同時具足寂靜的定力與運用的智慧,兩者圓融無礙,不再有任何障礙或雜念產生。。所以被稱為「無生」。。第四種方法,是根據單一相狀的理路來進行解釋。。從初地開始,修行者觀察萬法皆是虛假,以此來破除對事物具有固定本質的執著。。這就叫做體悟到了無我之理。。從第四地開始,菩薩能打破對現象的執著,進入如來真實的境界。。還不能證悟到自身本質沒有固定相狀。。所以並非沒有生起。。在第七地及以上的境界中,能真正證悟脫離一切相狀,體認到萬法本質就是寂靜的。。因為從來就沒有產生過,所以被稱為「無生」。。對寂滅境界的忍辱修行。。通達的理體同樣普遍存在於一切之中。。這種區別僅僅存在於十地以上的階段。。在這些之中,只有分為上限與下限兩種等級。。就像仁王經中所說的那樣。。向下延伸至十地菩薩的境界。。最高境界在於如來。。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在下忍的修行階段中,被稱為菩薩。。具備最高階的忍辱修行且在正道中實踐,這樣的人被稱為佛。。有人問道:。這種忍辱力在菩薩地的第九地之前,為什麼無法達到?。藉由這個方向,去追求那單一相狀的寂靜涅槃,以及超越分別心的真理。。還沒能明白法界的一切現象全部都是寂滅的。。所以無法得到這個結果。。有人問道:。為什麼在三種持法之中,地前階段的內容比較多?。在地上(的層面)視為一個。。在這五種忍法之中,地前位是其中之一。。在地上分的部分較多。。解釋說。。其位置的開啟與閉合並非固定不變的。。或者有將前面的內容展開,而將後面的內容合併的情況。。就像前面提到的三種持持與三種決定等內容一樣。。或者把後面的內容詳細展開,來與前面的內容相結合。。就像五種忍法之類。。或者前後兩端都開啟。。例如五種方便法以及六個地等修行階段。。或者前項與後項兩者都符合。。就像那兩種證悟與信仰的境界一樣。。雖然門路各不相同,但還可以將它們歸為同一類。。第五點,關於『忍』的義理非常廣博,況且這裡的說明相當簡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議題轉移到「位」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位」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階段或位階(如十地、十心等)。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伏忍」階段。
    伏忍是指將煩惱暫時壓伏而未根除的忍耐力。
    此處指出,這種伏忍的通達狀態(通),是在進入十地(菩薩位階)之前,就已經在所有階段普遍存在的基礎能力。

    此句討論菩薩在證得各個階位(地)之前的修行狀態。
    強調在正式進入該地之前,修行者需先觀察並覺知心中仍未斷除的習氣或煩惱,以此作為進階修行的基礎與對治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伏」是指透過修行或法義的運用,將煩惱、習氣或對立的見解予以制伏、調伏,使其不再起作用,是達成正覺或圓滿智慧的必要過程。

    此句說明在相同法義的框架下,個體之間產生的差異(別)並非源於法義本身,而是在於修行者的種性(根機)以及其對法義的領悟(解)與修行實踐(行)之深淺。

    此句解析「伏」與「斷」的差異。
    在佛教修行中,「斷」是指永久地消除煩惱(如聖者),而「伏」是指暫時地制伏或壓制煩惱(如凡夫)。
    由於凡夫尚未達到聖者位階,其對煩惱的處理僅能達到暫時抑制,無法達到徹底斷除,故名為「伏」。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以推演法義,由擬設的質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藉此釐清教理之要點。

    此句指明後續論述的來源,即由地持菩薩(或指其著作《大乘地持論》)所闡述的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例中,常引用地持菩薩的觀點來對大乘教法進行分類與解析。

    此處討論修行中極其深沉的習氣與障礙。
    即便在高度修習後,種姓(生而來的根器傾向)與二障(煩惱障與所纏障)雖已趨於清淨,但其微細的潛在種子(習氣)依然存在,看似難以徹底根除,體現了究竟解脫之艱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前文中某段論述(彼文)接下來要闡述的進一步義理,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進入解行階段,但在尚未達到完全斷除前,仍有殘餘的煩惱(上纏)阻礙其究竟覺悟。
    這體現了修行層次與煩惱斷除的次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名稱界定,說明前述之義理在佛教術語系統中亦可通稱為「涅槃」。

    此處闡述菩薩修行階段的定相。
    在達到初地(歡喜地)之前,菩薩雖有大乘發心與修行,但尚未斷除根本煩惱,在法相上仍屬於凡夫之列,此為說明修行次第之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種子的狀態。
    說明某種特質或種子在潛在狀態中,雖具足於此(具在),但並非被完全壓制(非伏),亦非恆常不變(非永),旨在描述一種動態的、可轉化的中間狀態。

    此處指仁王(指佛或大菩薩)針對法義中的對治、降伏執著或魔障而進行的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法義的分析與破除(伏),旨在透過正確的見地來制伏錯誤的見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實相時,分析現象的存在狀態。
    旨在破除對事物「恆常不變(永)」或「實體完整(具在)」的執著,指出現象的虛幻性與變異性,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提名相或論點的深度義理分析,符合《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教義體系的論述結構。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作者或對論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論述煩惱的層次差異。
    煩惱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分為「麁」(粗重、明顯)與「細」(微細、潛在)的不同層級,說明修行斷除煩惱需依其細膩程度而有相應的對治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修行階段(地)後,對較為粗重的煩惱種子(麁者種性)進行制伏與斷除的過程,強調對粗顯習氣的去除。

    此處討論的是地持(指《地持論》作者世親菩薩)對「淨」的分類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論師對於修行層次或心境淨化之定義的差異,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淨化狀態或階段。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品位差異。
    中品菩薩雖已能伏住煩惱(伏),但尚未達到如阿羅漢或高位菩薩般徹底、永久地斷除(斷)煩惱之狀態,且其伏能之時點在「地前」(即未入十地之初級階段)。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之忍辱階段。
    此處指仁王(指仁王經典或相關論述者)依據前述理據,對「伏忍」的定義或內涵進行闡釋。
    伏忍是指菩薩在修行中能伏壓煩惱、忍受種種逆境而心不亂的境界。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位次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菩薩達到十地(尤其是第十地)之前,雖然粗重的煩惱已除,但極其隱微的習氣與煩惱(微細之者)仍未完全根除,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方能伏斷。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煩惱殘餘。
    地持論將煩惱分為上纏(粗顯煩惱)與下纏(微細煩惱)。
    解行菩薩雖已進入實踐階段,但在此語境中指出其尚未完全除盡上纏,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與煩惱之間關係的邏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具煩惱性」是指在特定義理層面上,涅槃的定義可能涉及對煩惱的對治或其性質的轉化,此句指出該義理並非單一解釋,而是兩種不同層面含義的兼之。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對煩惱的處理。
    在佛教修習中,「伏」是指將煩惱暫時制伏(壓制),而「斷」則是徹底根除。
    此句說明即使目標僅是達到中品程度的暫時制伏而未完全斷除,在特定的定義下仍被視為具備該種特質或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層次。
    在粗略的判定中可能被視為具足,但若進入細微的分析(細品),則區分出「名義上的具足」與「實質上的斷除」之差異,說明即便尚未達到完全的斷除,在特定名相或階段下仍能被稱作具足。

    此句指出煩惱在微觀分析時具有極大的複雜度與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詳細剖析能顯現其無量之相,旨在說明煩惱之深沉與廣泛,非簡略概括所能盡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中,是否仍會產生障礙覺悟的心理雜染(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對煩惱的斷除程度。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初級的「十信」階段中,達到能伏除煩惱、剋制妄心的特定境界或層次。

    此句探討煩惱與習氣的斷除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根據修行階段與煩惱的性質(種性),在適當的時機予以徹底斷除,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心意識狀態或眾生根器時,指出其心念中可能夾雜著種種障礙與不安的心理狀態(煩惱),用以對比清淨心或定境。

    此句討論種子(seed)的狀態。
    在佛教瑜伽師地或相關論述中,種子分為現行與潛伏。
    此處指該種子之性質在特定時間點尚未顯現,而是在阿賴耶識中處於潛伏(伏)的狀態,尚未成熟而生現行。

    本句指修行者在「解」(對理法的正確認知)與「行」(依理法而行的實踐)的過程中失去了延續性,導致修行停滯或失效。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解與行必須相依且不間斷,方能達成究竟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心態或心所狀態的可能情況,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心意識中可能夾雜或產生煩惱。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判教的分析中,這是為了區分清淨心與染汙心的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解」(對理會)與「行」(實踐)的過程中,可能會遭遇「伏」(伏魔或心靈障礙),導致進境停滯或產生偏差。
    強調修行並非坦途,需警覺心魔與錯認之障礙。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達到十地之第一地(歡喜地)時,即能斷除特定的煩惱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位次與斷證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客塵時,指出心識狀態中可能夾雜著煩惱(Klesha),是用於分析心之性質或染汙狀態的描述,說明心並非恆常清淨,而會隨緣生起染汙之法。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入第一地(歡喜地)時,對煩惱進行「伏」的過程。
    在菩薩道中,「伏」是指暫時壓制、制伏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而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的「斷」之境界。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路徑時,於第二地(離垢地)的階段因某些原因而未能持續晉升,導致修行進程中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討論修行位次的次第或在特定法義推演中的假設性中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中,依循特定的階位與次第,由低而高地逐步推進,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佛地。
    強調修行是一個有步驟、不可跳躍的漸進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概論轉向更深層次、更細緻的義理分析,旨在將前述的大綱內容進一步具體化、精確化。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從初發心到成佛的完整過程。
    在對治煩惱時,採取「前伏後斷」的次第:先透過止觀或戒律壓制(伏)煩惱的顯現,隨後透過智慧徹底根除(斷)煩惱的種子,且此過程在每一念之間持續進行。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理(聖說)之所以在表現形式、深淺程度(沉浮)上有所差異,是因為對象的不同或義理層次的區分,體現了佛法「對機設教」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教學鋪陳。
    作者在展開核心論題前,採取「先伏後顯」的策略,先提出一個基礎義理(地前)來化解聽者的先入之見或疑問,以便隨後更順利地闡明正義。

    此處討論的是「伏」法,即在修行過程中對治、制伏煩惱或妄心的具體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制伏煩惱的層次或方式分為三類,以闡明修行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領悟程度或修行層次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以「下、中、上」來區分根機之高下或義理之深淺,以便於依根對機地進行闡釋。

    此句在討論修行層次或法義體系之高下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修習的層次分為高下,而「習種」是指在修行初期,透過種種習氣的轉化或種植善根,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的階段。

    此句探討法相或義理在種子(Bija)中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討論事物的本質(性)如何潛在於種子之中,說明現象與潛在種子的關聯。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指引,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屬於「解行」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解行」(對教理的理解與領悟)與「行行」(實際的修行實踐),此處旨在標記論述的進展位置。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通達能力。
    信(對正法的信心)與忍(對真理的耐受與領悟)在此被視為一種通達的智慧(通),且這種能力在適格的修行者中是普遍具備的。

    此句旨在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道品」中關於「信」的定義與論述,強調法義的一貫性,說明此處所指的信心應參照道品中的具體設定。

    此句討論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地)的特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特定的修行特徵或「別相」僅限於初地、二地與三地,到了後續更高階的地位則不再如此,用以區分修行次第的差異。

    此處為引用前文或經典依據,指涉《仁王經》中關於佛法、正法或護法等義理的論述,用以佐證目前的論點。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在信、願、行三方面的品格分級。
    根據《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的分析,將「信」分為上、中、下三品,其中最低的下品信,對應於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的境界,說明信心的深淺與所證之地的層次相應。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指修行者目前處於十地中的第二地(定地)之階段。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在修行位次或法相分類中屬於「三地」的範疇。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後續對義理的詳細闡述與辨析。

    本文旨在闡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兩個重要階段(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菩薩如何從建立信心(信地)進而證得覺悟(證地)的次第與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階位分析中,說明「信」作為修行之起點,其位階在進入正式的「地」(如十地)之前,是成就後續修行的基礎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或引用論書中的具體見解,用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願」的純熟與「決定」的心態是進入十地之初地的關鍵條件,象徵從學習階段進入實踐證悟的階段。

    此句在分析修行階段的界限。
    指該法義或境界不屬於「信地」(初地或信心階段)的攝受範圍,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位次(地)的特徵,強調該對象之層次高於或不同於信心的初步攝受。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信」與「忍」兩項菩提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信(信受正法)與忍(忍辱耐勞及對真理的確認)是修行菩薩道的關鍵基礎。

    此句為對問,探討菩薩在修行初期的三個階段(初地歡喜地、二地離垢地、三地頂上地)中,其特定的心法、境界或修行特質之原因。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本句探討信心的地位。
    在修行體系中,「信」被視為進入佛法門徑的起始特徵(始相),是所有功德與智慧的基礎,因此在世間的教法說明中,將其列為修行的起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對立關係。
    所謂「世」是指受輪迴、生死、煩惱束縛的世間狀態;「出世」則是超越輪迴、解脫煩惱的狀態。
    兩者相對,用以界定凡夫與聖者、或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語境中,旨在分析「初地」(歡喜地)與其之前的修行階段在證悟境界、修行功德上的對比與區別,以明晰位階的晉升之義。

    此句說明菩薩在進入正式的「十地」修行之前,其最初的信心階段被稱為「信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區分初發心與正式入地之差別,強調信心的建立是所有大乘修行之基石。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體系。
    在判別修行階段時,將脫離世間、進入聖覺境界的階段定義為「證地」(即證得之位),用以區分尚未出世的資地或習地。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論述。
    其義在於將「地」(指修行位階或法界層次)中呈現的具體特徵(相),作為區分不同類別或階位的依據。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證。
    在十地體系中,初地(覺悟地)起步,至三地為止,其核心修持在於建立堅固的信受與忍辱,將其概括為「信忍」之階段。

    在菩薩修行十地中,前三地仍有世間法之相,至第四地起正式進入超越世間的境界(出世),因此在名相與位階的定義上與前三地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忍」之層次。
    順忍是指隨順於法而得之忍;無生忍則是體悟萬法本自無生、不生不滅的最高境界之忍,屬於覺悟過程中的定力與智慧之體現。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裁,以「問」與「答」的結構來推進義理討論,藉由提出疑問來導出對大乘義理的深入分析。

    此句在探討「信」的定義,區分其作為世間一般的初步認可(始相)與佛教修行中深層的正信之差異。
    文中以假設論辯的方式,分析信心的層次與性質。

    此句強調在娑婆世間建立堅固不退的信仰。
    四不壞信是指對佛、法、僧、涅槃(或對佛、法、僧、菩薩)的絕對信心,即便在面對困難或異端教義時,亦能堅定不移,是修行者在世間不至墮落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探討在闡述大乘義理時,為何需要依據「出世間」的視角或法義來進行說明,旨在分析教法在世間與出世間之間的運用與對接。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闡述。

    本文討論的是證悟之信心的不毀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證果之信(證信)一旦成立即不可摧毀,因此必須將討論的基準設定在「出世間」的證悟境界,而非世俗的認知層面。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領悟與信仰之契合度。
    「玄信」指對深奧佛理之信心。
    句意指若修行者之見解或實踐與深奧的正信不相符,則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性質屬於「出世」,即超越了世間的生死輪迴與因果束縛,不處於世俗的凡夫狀態中。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階位與名稱對應。
    在進入「對地」(菩薩十地之對面/對應階段)之前的初心地,其所證得的清淨境界在出世法中被稱為「不壞淨」,強調此清淨性一旦成就即不再毀損。

    此句為引文標誌,作者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論來確立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進入初地(歡喜地)時的心境。
    由於初地菩薩已斷除煩惱障且證得不退轉,獲得了永不毀損的清淨法性(不壞淨),對於能證悟真理並踏入聖者行列而感到極大歡喜。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行與「不壞淨」之定義。
    三地(初地至三地)雖已入聖,但仍有還世間之行(仍需在世間中行化),而至四地(初果之頂端或四地起)則正式進入出世之境,不再受世間法之染汙,故稱之為「不壞淨」。

    此句引用《地持論》之觀點,說明菩薩在修行至第四地(舍利弗地)時,其身相已達到高度純淨且穩固的狀態,特定的清淨相貌(淨首)不再因外緣或境界而毀損,體現了修行位階提升後之定力與相好之恆久。

    此處為舉例說明,引用修多羅(Sutra/Sutradhara)作為類比,用以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論證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各種神通。
    順忍通是指在修行忍辱時,能順應法性而獲得的自在通達,強調這種能力在法界中是普遍具足的,而非局部或特定條件下才存在。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特質。
    在十地體系中,特定的法義差別或修行特徵(別相)僅在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色頂地)與第六地(仙頂地)中有所體現,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證悟境界。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特定的仁王經或地經(或相關經論)之論述一致,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地(菩薩之初三地)中,透過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使心境趨向寂靜,最終契入「無生」之義,即體悟萬法本無生滅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理路之「順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順」是指論述方向、名稱或義理與其對象相符合,不產生矛盾或違背,是用於界定義理邏輯一致性的術語。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對於「有」的肯定或順應其存在之邏輯分析,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品類來詳述。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較低四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次第或果位之差異,將其分為上、中、下等層級,此句明確其定位於下四地。

    此處指將特定法義或修行內容,置於「道品」(即修行解脫的次第階段)的框架中進行觀察與分析,以釐清其在證悟過程中的地位與作用。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位次,「五地」指菩薩十地之中的第五地,代表修行進程到達一個特定的中段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對苦、集、滅、道四個聖諦進行深度的觀察與思惟,以破除對世間的執著,體悟解脫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觀法通常作為基礎修行或權教的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針對特定之法義或修習境界,指出其對應的層次在於菩薩十地中的第六地(現覺地)。

    此處論述修習之法門,強調透過「平等觀」破除對象的差別執著,並透過「因緣觀」觀察萬法生滅之條件,以達成對實相的認知。

    此句指對「無生」之理有現量或思量體悟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打破對「生滅」的執著,體認到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真正地在生起,進而達到不生不滅的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通」與「特」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指共通、普遍的性質或義理,說明某種法義並非僅限於特定對象,而是普遍適用於所有相關之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總」與「別」的邏輯關係。
    當從整體(總)來觀察時可能有共同性,但若區分到個別(別)的具體差異時,則不再具有統一的固定狀態,強調法相在不同層次分析下的差異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認同表述,旨在表明當前論述的理路與龍樹菩薩(中觀創始人)的觀點一致,強調法義的傳承與正統性。

    本文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證悟。
    在十地修行中,從初地(歡喜地)開始,菩薩已能證得離於生滅的真如實相,即所謂的「無生」。
    這標誌著菩薩從見道位起,不再被生滅法所轉。

    此句在討論菩薩證悟「無生」之法(即不生不滅之真如)的具體階段。
    作者對比不同經典的觀點,指出根據《仁王經》與《與地經》的說法,菩薩需達到七地(遠行地)、八地(不動地)或九地(善慧地)方能契入無生之義。

    此句在討論菩薩位階的範圍,指出某種法義或境界的最低限度(下限)位於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

    此句描述修行者初步進入對「無生」之理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生」指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
    初習此理,旨在打破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是從有相修法轉向無相體悟的起始階段。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所對應的十地之八地(不動地)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體悟空性,斷除一切習氣與妄想,使心不再生起對法執或對自我的著染,最終證得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討論菩薩階位之高低順序,指出該對象或狀態的位階高於九地菩薩(即信心地),用以界定修行境界的層次。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諸法無生」的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定見與耐忍,達到圓滿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標誌著修行者在智慧面達到極高層次的證悟,能徹徹悟知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本性無生。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虛擬的提問者(問)與答者(答)來推導義理,以便深入解析複雜的教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與名相之辨析。
    作者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質詢為何在先前的論述中不採取「無生」這一術語來定義,旨在釐清名相使用的精確度及其背後的義理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在完成前述的鋪陳、定義或前提分析後,正式進入核心義理的論證與分析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引出後續對某個名相或教理進行詳細分析的總領句。
    在義章的判教與解釋體系中,「釋」是指對名詞、定義或法義的闡發,而「四義」則是指接下來將從四個不同的邏輯維度或義理角度來展開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分析某種法義時,採取以單一的行持或單一的實踐面向作為論據或論述基礎的方法。

    此句論述菩薩在初地至六地之間,其修行之「行」(即具體的修行實踐與對治方法)並非一次完成,而是隨著境界的提升而有所差別,且是以漸進的方式逐步展開與圓滿。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第一地「歡喜地」時,正式確立圓滿成佛的願心。
    此處強調修行位階與願力生起的對應關係。

    本句指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於第二地(離垢地)正式起修具足的戒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與對應功德的次第,說明戒律的圓滿修持與特定之地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的定慧發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三地(初果)是定力顯著增長並起作用的關鍵階段,指菩薩在此地起定,以穩定心識,為後續進一步的智慧開發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進入第四地( rounding-ground / Fourth Bhūmi)時,透過實踐道品(修行之階位與項目)來進一步啟發與圓滿其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位階與智慧增長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第五地(第五位)的具體修習目標。
    在此階段,菩薩通過修行,能生起與『諦』(真理/四聖諦)相應的智慧,將理論上的真理轉化為實際的體悟,是從見道向證道過渡的重要修證過程。

    根據《大乘義章》對菩薩地道的論述,六地(現行地)之重點在於深化對緣起法門的體悟。
    此處強調在該階段透過修習緣起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而由相入理,為進入更高階段的智慧奠定基礎。

    此處在討論有為法的生滅性質。
    強調諸行(有為法)在極微小的時間單位(分分)中不斷地生起與滅去,這種持續的變遷特質決定了其本質並非「無生」(即非永恆不變或超越生滅的狀態)。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七地(遠利地)後,其智慧與定力已臻成熟,不再需經過長時間的修習或緩慢的推衍,而是在每個念頭生起之時,都能頓時契入真理或顯現法義。

    此句強調佛法之體用不離,所有佛法之顯現皆依因緣而起,並非獨立於因果或法性之外而單獨運作或憑空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佛法具有獨立實體或能脫離法性而另行運作的錯覺。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不隨因緣而生起,亦不隨條件而滅失,以此破除對「生滅」的執著,體現大乘空性的核心義理。

    此句論述認識真理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理解法義不僅靠理論推導或文字解析,更需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修)來驗證並深化對義理的領悟(解),強調「修」與「解」相輔相成。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特質。
    在六地之前,菩薩的修行仍屬於「功用行」(有意識地努力),尚未達到自然而然的「無功用行」境界,因此說明其修心過程尚未完全成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生」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旨在釐清佛法中關於生存、產生或生命形態的特定名相定義。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的境界。
    此階段的修行已由「有功用」轉為「無功用」,即不再需要刻意地對治煩惱或勉強精進,而是依循自覺的智慧自然地進行修行,法性自然流露。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到八地(不動地)後,其修習的定慧不再需要經過刻意的造作或努力,而是自然地、恆常地運作,稱為「無功用行」。
    這標誌著從有為的修行轉向無為的圓融。

    此句解釋「無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生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出生,而是指修行者透過心行之純熟,徹悟萬法本性空寂,不再起心造作、不再陷入生滅之妄想,從而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框架。
    在此脈絡中,「約」意為依據或參照。
    作者提出一種分析方法,將對象區分為「有(存在)」與「無(不存在)」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狀態,以此作為解讀法義的基礎基準。

    本文論述菩薩在初地至六地修行過程中,關於「有漏」與「無漏」或「有相」與「無相」兩種行持的次第關係。
    強調兩種行法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彼此互為條件而起,而非同時並行的狀態。

    此處探討的是「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單獨存在,而是透過條件的互相依存(互起)而產生的現象。
    這是一種對「生」之名相的邏輯分析,旨在破除對實體生的執著。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後,達到『寂用雙修』的境界。
    即在內心絕對寂靜(寂)的同時,能自在地運作度化眾生的功能(用),且這兩者不再是分段或對立的狀態,而是完全圓融,不再有任何心理上的間隔或障礙。

    此處為對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超越了生滅的對立,揭示萬法實相的真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解析方法。
    在分析複雜的法相時,將其歸納至單一的理路(一相)中,以求得邏輯一致且符合真理的解釋,避免在多種相狀中混淆。

    本文論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後之觀照重點。
    透過觀照一切法之虛幻不實,旨在破除「定性」(即對現象具有恆常、固定特質的錯誤認知),此乃體現空性、離相之關鍵修行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我」的實踐與認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觀察五蘊皆非我,最終在實踐上契證到無我的狀態,而非僅止於名言上的理解。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
    在十地修行中,第四地(舍心地)是關鍵轉折點,從此位起,菩薩能徹底打破對一切相狀的執著(破相),進而體悟真如實相(入如),由對法的觀察轉向對體性的證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實相時的缺失。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強調需透過智慧破除對「自體」的實有執著,方能證得其「無相」的真如本性。
    若未能證實,則仍處於有相的妄想執著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真如之屬性。
    在此語境下,旨在透過否定「無生」的絕對狀態,來論證某種法義的成立或轉化,說明在特定的觀照或理路中,並非完全不存在生起之相。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第七地(遠行地)後,能更深層地證悟「離相」。
    此處強調從對相的捨離,轉向體認萬法自性本就寂靜(本寂),不再受任何對立或妄想之相干擾,是進入高度體悟空性與寂止的境界。

    此句旨在解釋「無生」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性或真如之本質並非經歷了「生」而後達到「不生」,而是自始至終就沒有生滅的性質,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處指在修行中面對寂滅(涅槃)境界時,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執著的忍辱狀態,屬於高度的精神定力與對真理的堅守。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理法之關係的脈絡中。
    「通」指通理(普遍之理),強調真理或法性不分空間、時間與對象,具有普遍適用且無處不在的特性,以此對比「特」之侷限。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某些特定的法義或境界的區別,僅在達到十地(即雲頂地)之後才顯現,說明瞭高位菩薩與低位菩薩在證悟程度上的本質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法相或等級之區分時,說明在特定的類別範圍內,僅能區分為高低、優劣或上下的兩種品級,用以確立分類的界限。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仁王經》(大乘仁王經)中的教理,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大乘法義或權實之論述。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層次,指從較高位階向下涵蓋至十地菩薩的範圍,用以說明法義或果位的普遍適用性或層級遞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法義、境界或實相的最高歸依與頂端在於如來(佛)。
    在分析教相或品位之高下時,指出如來是所有義理、功德的最終圓滿與最高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論依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路與經典教義相符。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根據對法義之領悟與實踐程度分為上、中、下三忍。
    此處指出在尚未達到中上忍、仍處於下忍階段的修行者,亦被稱為菩薩,強調菩薩道涵蓋了從初發心到圓滿的所有修行階段。

    此句說明成佛的條件,強調「忍」與「行」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果之成就需經過極高層次的忍辱(上忍)與恆常不懈的實踐(中行),方能圓滿佛果。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中「忍」之獲證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特定法義(如忍)在不同地位的成就狀況,說明該境界需達到九地(或特定階段)後方能圓滿獲得。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特定的義理或觀法導向,旨在契入「一相寂滅」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破除對象的對立分別,回歸到不二的寂滅狀態,此為大乘修行之核心目標。

    此句論述修行者若未能徹悟「法界皆寂」的真理,即未能體認到一切現象(法界)在實相上皆是遠離對立、無生無滅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對萬法本質空寂的全面洞察。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若缺乏前述的條件或正確的見地,則無法達成該法義上的目標或證悟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教理,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修行持法的三個階段(三持)中,為何在進入聖者之地(地前)之前的準備與修習部分佔比較多。
    這涉及到修行初期的基礎建立與對治煩惱的複雜性,故在論述上分量較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法相或數量分析的語境中。
    此處「地上」指涉的是在特定的空間或現象層面上,將其統稱為一個整體或單一單位,是用於界定分析範圍的表述。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種『忍』(耐受力或證悟位)。
    在此脈絡下,作者指出『地前』(即未入初地前的修行階段)屬於這五種忍法體系中的第一個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體系之分析,指在該論述結構中,關於「地上」階段(指菩薩修行進入初地至十地之過程)的內容分量較多。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分析時的「開」與「合」。
    所謂「開」,是指將整體拆解分析其組成部分;「合」是指將部分整合為一個整體。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論述地位上,這種拆解與整合的運用並非僵化不變,而是根據分析的需要而靈活變動。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的編排方式。
    在闡釋義理時,為了使邏輯清晰,有時會將前項內容詳細展開(開前),而將後項相近或重複的內容予以概括合併(合後),以達到精簡且不失義之效。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比或歸納,指涉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關於心法或修習階段的「三持」(指三種保持/持守)與「三決定」(指三種確定的狀態或定境),用以說明法義之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經論中詮釋義理的編排方法。
    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後續的詳細說明(開後)用來對應或統合之前的概括論點(合前),是一種邏輯結構上的推演與整合技巧。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成就的五種忍辱或忍耐之法,用以說明對法義的領悟與持守需要經過特定的心法修習。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經論體裁中的解釋方式,指在論述某個議題時,在前面與後面同時對該義理進行開啟、闡述或展開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舉例說明教法中的分類或層次。
    文中提到的「五方便」與「六地」是指大乘修行路徑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以及菩薩修行進階的境界(地)。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分析中,討論條件或義理的對應關係。
    指在分析對象時,前述條件與後述結果(或前項義理與後項義理)兩者均完全吻合、相應的情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或對照「證悟」與「信解」兩種不同的心靈境界(地),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與建立信心這兩種層次上的狀態及其對應的位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分類的論述中,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即便具體的進入門徑或表現形式各異,若其核心宗旨或性質相同,仍可將其概括在同一類別之中,體現了佛教邏輯中「以共通性概括差異性」的分類原則。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記。
    作者在分析『忍』之義理時,指出其涵義深廣,而目前的論述僅是初步且概括的說明,暗示後續或他處有更詳盡的解析。

名相註解
  • 聖位:指進入聖者境界的位階,如須陀洹等四果位,進入此位後煩惱不再復發。
  • 永斷:指徹底、永久地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是聖者與凡夫的分水嶺。
  • 地持:指地持菩薩,亦指其著述之《大乘地持論》,該論以系統化地闡述大乘菩薩行與階位著稱。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解脫的煩惱)與所纏障(妨礙圓滿的習氣)。
  • 解行菩薩:指在菩薩道中,透過理解(解)與實踐(行)來修行,尚未達到完全無漏境界的菩薩。
  • 上纏:指在修行較高階層時,依然殘留、纏繞在心靈高處的細微煩惱,需進一步透過深層智慧予以根除。
  • 地前菩薩:指尚未到達十地之初地的菩薩,處於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煩惱性:指心中尚未斷除的貪、嗔、癡等汙染心法。
  • 具在:指法相或種子具足於此,尚未顯現但已存在。
  • 永:指恆常、永恆不變之狀態。
  • 仁王:指具有大慈悲心且能主宰法界的佛或大菩薩。
  • 釋言:解釋、闡明之意,常用於論書中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
  • 麁者:指粗重的、明顯的煩惱或習氣。
  • 種性地:指與種子習性相關的修行階段或心境層次。
  • 二淨:指兩種淨化,通常在該論脈絡中涉及自然淨與作淨,或不同層次的清淨心。
  • 中品:指修行位階中的中等等級。
  • 地前:指菩薩在進入十地(十個修行階段)之前的位階,通常指初地之前的修行狀態。
  • 微細之者:指極其隱微、難以察覺的煩惱習氣。
  • 具煩惱性:指具有煩惱性質或與煩惱相關的特徵,通常在分析煩惱如何被消除或其在本質上的轉化時提及。
  • 細品:指詳細的分析、分類或精微的審視。
  • 名具:名義上的具足,指符合某種定義或稱號,但實質內涵尚未完全圓滿。
  • 十信:大乘修行初期的十個信仰階段,是菩薩道最基礎的修習過程。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分析。
  • 初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菩薩正式進入聖者行列、斷除見思惑的關鍵位次。
  • 次第:指修行過程中必須經過的先後順序與階段。
  • 初發心: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發願為利眾生而求成佛的時刻。
  • 聖說:指佛菩薩等聖者所宣說的教法。
  • 沈浮:比喻教理的深淺、高低或層次之差異。
  • 下中上:指修行者根機或教法層次的等級劃分,通常對應下乘、中乘、上乘之區分。
  • 習種:指修行過程中累積的習慣、種子或習氣,特指在初級階段透過實踐而種植的善根與習染的消除。
  • 性種:指具有特定性質的種子,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指能生起特定果報或法相的潛在種子。
  • 信忍通:指在信仰與忍辱修行中獲得的通達智慧,能使其在面對逆境或深奧法義時保持不動且能領悟。
  • 道品:指該論著中專門論述修行道路、次第或解脫道之章節。
  • 仁王說:《仁王經》的簡稱,全名為《仁王 경》,大乘佛教經典,強調正法護持與佛法威神。
  • 下品:將信心的深淺分為三等級,其中最低的一級。
  • 三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三地,通常指歡喜地、離垢地、頂相地。
  • 證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證得不退轉或特定覺悟的階段。
  • 信地:指菩薩在修行初期建立堅固信念、對佛法產生深信不疑的階段。
  • 願善:指發心之願力純熟、善巧,足以支持修行突破至更高境界。
  • 決定:指心念堅定不移,不再退轉,對法義有明確的領悟與定見。
  • 初二三地:指十地中的前三地,分別為歡喜地、離垢地與頂上地。
  • 始相:指事物最初顯現的樣貌或修行的起始階段。
  • 世:指世間,指受時間與空間限制,處於生滅輪迴中的狀態。
  • 出世:指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達到解脫或涅槃的境界。
  • 相對分別:指兩者之間在特質、功能或境界上的對比差異。
  • 地上: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
  • 隨相:依照其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 四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捨地」。
  • 四不壞信:指四種不可毀壞、不可動搖的信心。在不同語境中,通常指對佛、法、僧及解脫道(或涅槃)的深信不疑,使其在任何環境下都不會被摧毀。
  • 出世證處:指脫離世俗輪迴、進入聖者境界的證悟處。
  • 對地:大乘菩薩修行地之特定階段,此處指與其相對或對應的位階。
  • 不壞淨:指不可毀損、永恆不退的清淨法性或境界。
  • 歡喜心:因證悟初地、確定能成佛而產生的極大喜悅。
  • 淨首:指菩薩修行後所獲得的清淨頂相或清淨之首領地位,屬相好之類。
  • 修多羅:梵語 Sutra 之音譯,在此語境中可能指稱特定的經文形式或持經者(Sutradhara),依大乘義章論理分析之用法,通常作為類比對象。
  • 順忍通:指順應法性、在忍辱修行中獲得的通達能力。
  • 地經:指關於地(如十地)之修行階段或特定名稱為地經的經典。
  • 趣寂:趨向寂靜,指心境脫離動盪與煩惱,進入寧靜狀態。
  • 順有:在邏輯分析或義理推導中,順著對象的存在而進行的肯定性論述。
  • 四諦觀: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觀照修行。
  • 六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六地,稱為「現覺地」,此位菩薩能現前覺知法性,並能隨機演說法。
  • 平等觀:觀照一切眾生或法在實相上無有高低、貴賤、大小之差異。
  • 忍者:此處「認」為認可、認知或覺悟之意,指對真理有所體認的人。
  • 與地經:指某類論述菩薩地位與境界之經典。
  • 七八九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第八地(不動地)及第九地(善慧地),代表修行的深淺次第。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此位菩薩能於法界中遠行無礙,且能熟練運用無相三昧。
  • 八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指修行至此不再後退,且能圓滿隨緣化機。
  • 無生法忍:指能忍受、徹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最高智慧定力,是菩薩成佛前的關鍵證悟階段。
  • 修道諸行:指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法門或具體行持。
  • 起願:指發起大菩提心,立願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
  • 諦相應慧:與真理(諦)相契合、相應的智慧。指能直接洞察四聖諦等真實法相的覺知力。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分分:指極微小的時間單位或部分,強調時間的連續流轉。
  • 新生:指剎那生滅,舊的滅去,新的隨即生起。
  • 別行:指脫離既有法性或因緣,單獨、獨立地運作或執行。
  • 新起:指憑空產生或在原有法性之外重新建立。
  • 功用:指主動、刻意地努力修行,與後期的「無功用」相對。
  • 第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位,稱為遠行地,修行已離於有功用的造作。
  • 無功用:指修行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努力或強行對治的狀態。
  • 有無二法:指將現象或法義區分為「有」與「無」兩種對立的邏輯範疇,是用於辨析名相、破除執著的分析手段。
  • 前六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歡喜地)至六地(現行道)的階段。
  • 有二行:指修行中涉及『有』(如有相、有漏或依事而行)與『無』(如無相、無漏或離相而行)的兩種對立或互補的行持方式。
  • 雙修:指同時修習兩種截然不同或互斥的法門。
  • 互起:指兩種或多種條件彼此作為緣分,共同促成某種現象的顯現。
  • 寂用雙修:『寂』指寂靜定,『用』指菩薩之方便作用。雙修即指定慧等持,不離定而行用,不離用而失定。
  • 間起:指在寂靜與作用之間產生的隔閡、障礙或妄念的起作。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或統一的理路,在論理分析中指將對象歸於一個核心特徵以進行說明。
  • 如理:符合真理、符合法性或邏輯正確。
  • 觀法虛假:指透過觀照,體悟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真實不變之自性,故稱虛假。
  • 證實:指透過修行與智慧而實際體證、確立不移。
  • 法本寂:指萬法之本質即是寂滅、空寂,不生不滅,無有動搖。
  • 下忍:菩薩修行中對法義之領悟尚在初步階段,尚未達到不退轉或圓滿覺悟的初級忍耐修行位。
  • 上忍:指最高層次的忍辱,涵蓋對法之深徹領悟與對一切逆境的絕對包容。
  • 中行:指在正法中穩步前行,不偏不倚的修行實踐。
  • 一相寂滅:指超越一切對立相狀,進入單一、絕對的寂靜狀態,即涅槃之相。
  • 無分別法:指不對法相進行主客、好惡、得失等二元對立判斷的智慧境界。
  • 寂:指寂滅,意指遠離煩惱、無生無滅的絕對安詳狀態。
  • 三持:指三種持法,通常指對戒、定、慧等修行持守的階段或類別。
  • 地上分: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階段,相對於「未入地」或「十地之後」的修行階段。
  • 三決定:指心意識在對治或觀照後,達到三種明確、不再動搖的確定境界。
  • 五方便:大乘佛教中為導引眾生而設的五種權宜教法。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而實際體證到真理的狀態。
  • 門別:指進入法門的種類、教法分類的類別或不同的修習路徑。

次就位論。第一伏忍通則遍在一 切地前。於諸地前始觀未斷。斯名為伏。別則 唯在種性解行。以此世間未入聖位不能永 斷故偏名伏。問曰。地持宣說。種性二障清淨 似永不伏。彼文復說。解行菩薩有其種種 煩惱上纏。涅槃亦云。地前菩薩具煩惱性 名為凡夫。似如具在非伏非永。仁王說伏。 似非永非具在。其義云何。釋言。煩惱麁細 非一。於中麁者種性地時已伏已斷。地持據 此說為二淨。中品之者地前始伏未能永斷。 仁王據此說為伏忍。微細之者地前菩薩未 伏未斷。地持所說解行菩薩有其種種煩惱 上纏據此為言。涅槃所云具煩惱性義有兩 兼。若望中品伏而未斷亦名為具。若望細品 未伏未斷亦得名具。若復細論煩惱無量。或 有煩惱。十信中伏。種性時斷。或有煩惱。種 性時伏。解行中斷。或有煩惱。解行中伏。初 地時斷。或有煩惱。初地時伏。二地中斷。如 是次第乃至佛地。若復細論。從初發心乃至 佛地念念之中前伏後斷。以有此義聖說沈 浮種種不同。今據一義且說地前以為伏耳。 是伏有三。謂下中上。下在習種。中在性種。上 在解行。第二信忍通亦遍在。如道品中所 說之信。別唯在於初二三地。如仁王說。信中 下品在於初地。中在二地。上在三地。問曰。 論說證信兩地。信在地前。故論說言。願善 決定已入初地。非信地攝。今說信忍。何故在 於初二三地。釋言。信者是其始相世間中說。 世與出世相對有二。一地前地上相對分別。 地前世間說為信地。地上出世判為證地。二 就地上隨相以分。初二三地是其世間說為 信忍。四地已上是出世故更與異名。名為順 忍無生忍等。問曰。若言信是始相世間說者。 四不壞信應在世間。何故就彼出世說乎。釋 言。不壞是其證信故就出世證處論之。不同 玄信。在出世故。或對地前初地出世名不壞 淨。故地持云。初地菩薩得不壞淨生歡喜心。 或復對彼三地已還世間之行四地出世名不 壞淨。故地持云四地菩薩不壞淨首。如修 多羅。第三順忍通亦遍在。別唯在於四五六 地。如彼仁王及地經說。以此三地破相趣寂 順入無生。故說為順。順有三品。下在四地。為 道品觀。中在五地。為四諦觀。上在六地。十法 平等及因緣觀。無生忍者。通亦遍在。別則不 定。如龍樹說。初地已上亦得無生。若依仁王 及與地經無生在於七八九地。下在七地。始 習無生。中在八地。成就無生。上在九地。無生 忍滿。問曰。前來以何義故不名無生。至此 方論。釋有四義。一就行以論。前六地中差別 修道諸行漸起。初地起願。二地起戒。三地起 定。四地修起道品之慧。五地修起諦相應慧。 六地修習緣起之慧。以此諸行分分新生故 非無生。七地已上念念頓起。一切佛法無有 別行新起之者。故名無生。二據修以解。初 至六地功用修道修心未熟。故名為生。第七 地中修無功用。八地已上成無功用。修心純 熟故曰無生。三約有無二法以解。前六地中 有無二行前後互起不能雙修。以互起故名 之為生。七地已上寂用雙修無有間起。故名 無生。四就一相如理以釋。初地已上觀法虛 假破遣定性。名得無我。四地已上破相入如。 未能證實自體無相。故非無生。七地已上證 實離相知法本寂。由來不起故名無生。寂滅 忍者。通亦遍在。別唯在於十地已上。於中唯 有上下二品。如仁王說。下在十地。上在如來。 故經說言。下忍行中名為菩薩。上忍中行名 之為佛。問曰。此忍九地已前何故不得。以 彼趣求一相寂滅無分別法。未能了達法界 皆寂。故不得此。問曰。何故三持之中地前分 多。地上為一。此五忍中地前為一。地上分 多。釋言。地位開合不定。或有開前合後。如 彼三持三決定等。或開後合前。如五忍等。或 前後俱開。如五方便及六地等。或前後俱合。 如彼證信二種地等。門別各異寧可一類。五 忍之義大況麁爾。

五種菩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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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種菩提的義理,如《大品經·無生品》中所說。那部經典直接說有五種菩提。並未列出名稱。論中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將聲聞、緣覺、大乘三種菩提,及順忍、無生法忍合說為五種。第二種則是僅就大乘內部,依義分為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一、發心菩提。二、伏心菩提。三、明心菩提。四、出到菩提。五、無上菩提。所謂發心,論中說,在無量生死中發菩提心,追求大菩提。於因地中說明果位。因此稱為發心菩提。所謂伏心,論中說,菩薩斷除諸煩惱,降伏自心。修行諸波羅蜜,名為伏心菩提。明心菩提,論中說,菩薩觀察三世諸法,從本來總別,領悟法的實相,究竟清淨。這就是般若波羅蜜的特徵。稱為明心菩提。所謂出到,論中說,菩薩於般若中獲得方便之力,而不執著於般若。滅除一切煩惱,獲得無生法忍。出離三界,抵達薩波若,名為出到菩提。所說的無上者。論中所說。在道場斷除煩惱習氣,證得阿耨菩提,名為無上。問曰。這五位分別在何處?經文中沒有明確判定。義理解釋有三種。第一種義理分別。發心菩提在種性之前,屬於善趣位中。因為在無量生死中求菩提的緣故。伏心位於種性與解行之中。因為在這個位次中,伏忍攝持的緣故。明心菩提者。位於初地一直到第六地。因為在這些地中,獲得無我智慧,破除一切法。出到位於第七地以上直到第十地。因為第七地以上,出離情相,證得無生忍,所以名為出到。又第七地以上,得方便智慧,不執著有無。能夠出離三界,抵達菩提。所以名為出到。如同論中所說。獲得方便力,不執著般若。就像第七地以上,十種方便智慧於空性不執著。證得無生忍,就如第七地以上的無生法忍。無上菩提位於佛果。第二種義理。發心菩提位於地前。因為發心求證出到的緣故。伏心安住於初、二、三地。以這三地修習世間行,降伏煩惱。明
在四地五地六地。以這三地共同修習智慧明照,順應無生。後面兩地同前所說。第三義是:發起菩提心仍在地前階段。伏心安住於初地以上,乃至第五地。論中說:伏心能斷除諸煩惱,修行諸波羅蜜。在這五地中修習布施、持戒、忍辱、精進及禪定五度之行。明菩提是在第六地。論中說:所謂明,指的是般若的特相。般若安住於第六地。後面兩項同前。這五種之中,前四是因。最後一項是果。問曰:前四皆通為因。為何論文偏在發心因中說果?釋曰:就無上菩提來看,前四皆是在因中說果。依隨分論,伏心以上已分證菩提。因此不算是在因中說果。初發心者完全未證。所以稱為在因中說果。怎麼知道伏心以上已分證菩提?釋曰:有證驗。如《法華論》解釋《法華經》。所說八生乃至一生即能成就菩提者。是指初地證得智慧。因此可知在地上也能證得菩提。又如涅槃經所說。須陀洹人需經八萬劫才能到達。一直到辟支佛需經一萬劫才能到達。這是指到達性地阿耨菩提。可見在種性位以上也能證得菩提。因為同樣證得的緣故,論師不稱為因中說果。五種菩提的分別只是大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菩提的含義,請參照《大品經》中「無生品」的論述。。那部經典直接說有五種菩提。。不需要列出具體的名稱。。對於這段論述,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首先將聲聞、緣覺,加上大乘的三種菩薩,以及順忍與無生法忍,這五者合在一起說明。。第二部分,直接針對大乘佛法,根據義理的內容分為五類。。這五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是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第二,是伏除心垢以成就菩提。。第三種是明心菩提,也就是讓心靈覺悟、清明。 。四次出宮巡視,最後到達菩提樹下覺悟。。五種至高無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所謂的「發心」是指以下的意思。。論論中這麼說:。就在經歷無數次的生死輪迴中,生起覺悟之心,追求究竟的圓滿覺悟。。在討論原因的時候,同時說明瞭結果。。所以,這就叫做發菩提心。。所謂所謂調伏心念的意思是。。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菩薩斷除各種煩惱,讓心安定下來。。實踐各種波羅蜜,就叫做伏心菩提。。所謂的明心菩提是指。。論書中是這樣說的。。菩薩觀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現象,發現其本質上(總別)所得的法實相,究竟是清淨無染的。。也就是所說的般若波羅蜜之相。。這被稱為「明心菩提」。。所謂的「出到」是指。。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菩薩在體悟般若智慧的過程中,獲得了運用的方便力量,但並不執著於般若本身。。斷除所有的煩惱,達到不再生起執著的無生法忍境界。。脫離三界的束縛,達到薩波若的境界,就稱為「出離並到達覺悟」。。所謂說到「無上」這個詞。。論書中提到。。在修行道場中斷掉煩惱,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這就被稱為無上。。有人問道:。這五個位分是指什麼地方,或在什麼位置?。文字表述上沒有固定的判斷。。關於這個義理的解釋分為三種。。對單一義理的分析與區分。。發菩提心的階段,是在種性之前的善趣位之中。。這是因為在無量次的生死輪迴中,為了追求覺悟而努力。。心念的調伏,取決於個人的根機種性以及對教法的理解與實踐。。是因為在這個階段中,涵蓋了伏忍的修行。。所謂讓心明亮、覺悟成佛的意思。。處於初地到第六地之間。。因為透過這些修行階段獲得了關於「無我」的智慧,所以能夠破除對萬法的執著。。這種出離境界是在第七地之後,一直到第十地之間達到的。。因為在七個修行階段(七地)中,脫離了情識的執著,達到不再起心造作的「無生忍」境界,所以稱為「出到」。。此外,在七地上獲得了方便智慧,不再執著於有無之對立。。能夠脫離三界,達到覺悟的境界。。所以才被稱為「出到」。。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雖然獲得了運用方便的能量,但還沒有契入般若的空性智慧。。就像第七地及之後階段的十種方便智慧,在體悟空性時不會產生執著。。獲得無生忍,就如同在第七地所證得的無生法忍一樣。。最 yü等之覺悟,就在於成就佛果。。第二個義理是:。發起覺悟心的契機,就在於進入十地之前的階段。。因為以此心念發願,希望能尋得脫離苦海的方法。。伏心(指壓制煩惱心)的修行階段,是在菩薩道的最初三地。。是因為在最初的三個地位中,透過修行世間的行法來制伏煩惱。。這裡說明這是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四地、第五地與第六地。。因為這三個階段都同樣在修行智慧的明覺,且符合無生之義。。後面兩個部分的解釋與前面相同。。第三種意思是指:。發心追求覺悟的階段,還是在進入十地之前的初始階段。。伏心的修行階段,是指從初地開始直到第五地。。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調伏心念以斷除各種煩惱,並實踐各種波羅蜜修行。。是因為在前面這五個地位中,修行了佈施、持戒、忍辱、精進以及禪定這五種波羅蜜行。。所謂的明菩提階段,是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六地。。論書中說道。。這裡提到的「明」,指的是般若(智慧)的相貌。。因為般若智慧的體現是在第六地。。後面兩個的情況與前面的一樣。。在這五種情況中,前面四種屬於原因。。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結果。。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四種神通都是原因。。為什麼這部論書傾向於在討論發心的原因時,就先說明最終的果位?。解釋說道。。觀察那無上的菩提覺悟,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全是在修行階段(因)中預先說明所獲取的成就(果)。。根據隨分論的說法,在制伏心意識之後,更高層次的境界即是證悟菩提。。所以不能說這是在因的階段中說明果。。剛開始發心修行的人,尚未證得一向論的果位。。所以這被稱為在說明原因的過程中就揭示了結果。。怎麼才知道伏心階段已經完成,並進一步證悟菩提?。解釋說。。是有證據可以證實的。。就像《法華論》是用來解釋《法華經》一樣。。這裡提到的從八個生命週期直到僅用一個生命週期就證悟菩提的人。。指的就是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一地時所證得的智慧。。所以可知,在菩薩的修行階段(地上)也能夠證悟菩提。。另外還有關於涅槃的說法。。達到須陀洹果位的修行者,需要經過八萬個劫的時間。。直到
辟支佛經過一萬個劫才達成。。也就是指達到覺悟本性的境界,成就無上正等覺。。說明眾生的種姓:前面提到的那些人也能夠證悟菩提。。因為這兩者是用來共同證明同一件事的,所以論論書的學者不會說在『因』之中就說明瞭『果』。。關於五種菩提的區分說明,大致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指引讀者前往《大品經》(通常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大品部分)的「無生品」去理解五種菩提的具體義理。
    在華嚴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覺悟境界層次與本質的詳細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菩提」(覺悟)之定義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在比對不同經典對於菩提種類的界定,指出某特定經典直接將菩提分為五類,用以說明教法在權實或層次上的差異。

    此處指在對法義或教理進行分類、概括或論述時,僅需說明其性質或類別,而無需一一列舉具體的名相或個別名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論點或論據,提出兩種不同的義理詮釋或解讀方向,以便讀者對比分析。

    本文在論述聖者果位的分類。
    將小乘的聲聞、緣覺,與大乘的三種菩薩果位,再加上修行過程中的順忍與最終的無生法忍,共計五種境界或果位之綜合說明。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大乘佛法根據其義理深淺或性質,劃分為五個不同的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教義。

    此句為承前問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請教或引導出關於某個法義(如五種名稱或分類)的具體定義與內涵,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教理。

    此句指菩薩修行之起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發心菩提是進入大乘道的第一步,指覺悟眾生皆有佛性並誓願成佛,以救度眾生。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指透過伏除內心之煩惱、妄心,使覺悟之菩提心得以顯現或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由除染(伏心)而趨向覺悟(菩提)的修習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或心境,指透過修行使心靈脫離煩惱、獲得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覺醒與智慧的顯現。

    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的「四門出巡」經歷,看到老、病、死、行道者,進而觸發出離心,最終達成菩提覺悟的因果次第。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無上菩提(覺悟)根據不同的層次或義理分為五類,用以闡明菩薩修行與覺悟的次第與圓滿性。

    此句為定義性的開端,旨在解釋菩薩修行之起始點「發心」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發心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強調覺悟的意向與願力的建立。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將引用前文或相關論書的內容以作論證。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艱難與恆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成就佛果並非短時間之功,而是在無盡的生死流轉中,不斷深化菩提心,由初發心至究竟覺悟的漫長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之組織結構。
    指在闡述修行之因(如資集、調伏等)時,已將所得之果(如證果、解脫)一併說明,而非將因果分開次第論述,此為一種論述技巧或教法安排。

    本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的修行動機或心念轉化,符合「發心菩提」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發心菩提是進入大乘道之始,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追求覺悟以利眾生的決定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解釋「伏心」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伏」指以定力或智慧壓制、調伏躁動不安的妄心,使其趨向安定,是修行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的前提。

    此處為引文標誌,表示作者將引用前人之論書或特定論典之內容,以作後續之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過程:透過智慧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並藉由定力調伏躁動不安的心念,以達成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此句闡述修行階段的名稱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實踐波羅蜜(即度化之行)來調伏心中之煩惱與執著,此過程被定義為「伏心菩提」,意指以菩提心為目標而對心靈進行調伏的修行階段。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明心菩提」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覺醒、明徹本性而達到覺悟之境界。

    此句為引文標誌,用於銜接論書之原典內容,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常用於區分作者之論述與被引用論書之內容。

    此句論述菩薩透過觀照三世所有法之性質,契入法性。
    其中「總別」指在總體與個別的層面上皆能體悟,最終證得法實相(真如)之絕對清淨,不為客塵所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般若波羅蜜在法相或義理上的特徵,旨在分析大乘菩薩如何透過智慧(般若)達到彼岸(波羅蜜),並對其相狀進行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智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心靈的清明與覺悟之智(菩提)相結合,指稱一種能徹悟真理、除盡迷妄的覺悟心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出到」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法義的界限或修行階段的轉移。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論典內容的引用或論證,在《大乘義章》這類分析性論著中,常用於區分作者自身的見解與所依據的論據。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中「智慧」與「方便」的關係。
    菩薩雖依般若空性而得方便之力以利眾生,但若執著於般若(即落入斷滅空或對空性的偏執),則無法真正運作方便。
    因此,必須在得力的同時,保持不著相的狀態,方能圓滿中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徹底消除所有煩惱後,證悟到一切法皆非生起,從而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進入「無生法忍」的定慧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從斷除煩惱到證得實相真理的必然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從輪迴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解脫,最終達到覺悟之境(薩波若)的過程,強調「出」與「到」兩個階段的完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對句,旨在對「無上」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法門、智慧或果位之最高境界的界定,用以區分乘相或法相之高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解釋論書中的具體內容,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用於區分章著者的論述與被註釋論書的原文。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道場中透過斷除煩惱的實踐,最終獲得正覺(阿耨菩提),此種覺悟之果位超越一切世間法,故稱之為「無上」。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形式,透過設定擬構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對教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為詢問五種位分(通常指修行階段的層級)在法義體系或實踐過程中的具體定位與區分。

    此處指在分析經典文字或義理時,由於詮釋角度或文獻記載的不同,無法得出單一且絕對的定論,強調在義章分析中對文字推論的謹慎態度。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將接下來要論述的義理分析分為三個層次或三種面向進行詳細闡釋,是典型的論書結構標記。

    此處討論的是對單一法義(一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對義理的剖析,釐清其內涵與外延,以避免混淆。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位次的時序。
    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種性」之位(即具足菩薩種子的階段)之前,仍處於「善趣位」(如天、人等善道),在此階段即起發心菩提之志。

    此句解釋菩薩在未達圓滿覺悟前,必須經過無量劫的生死輪迴,透過在世間的修行與積累資糧,最終成就菩提。
    強調菩提之得非一蹴而就,而是在漫長的生死歷練中逐步完成。

    此句論述心念調伏(伏心)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的進境與心念的安定程度,取決於其先天根基(種性)以及後天的對義理的領悟(解)與具體修持(行)。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階位的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特定位次(如初地或相關階位)之修行內容,包含了「伏忍」(伏除煩惱之忍辱),以此證明該位次的修行深度與功德之涵攝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覺悟的本質。
    明心菩提指透過除染、除障,使心靈恢復本有的清淨明覺,進而證得菩提(覺悟之智)。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階位,範圍涵蓋從初地(歡喜地)起,直到第六地(現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證階段的適用範圍。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經過不同地位的次第修習後,能產生「無我智」,進而破除對一切法(諸法)的實有執著,從而契入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位階與智慧獲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進展。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說明特定境界的「出離」或「超越」是在七地(遠行地)之後,乃至於十地(法覺地)才真正圓滿或顯現。

    此句解釋「出到」之義。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從初地至七地,逐步斷除對法情的執著(情相),最終在七地達到「無生法忍」,即體悟萬法本不生、不滅,從而真正脫離輪迴與對象的束縛,達到解脫的彼岸。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
    在七地(遠行地)時,菩薩已能運用方便智,對象之「有」與「無」的兩極對立不再產生執著,體現了中道智慧的深化,為進入八地入定與無著之境做準備。

    本句闡明修行之終極目標,即透過覺悟打破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束縛,最終成就圓滿的菩提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修行階段的總結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出到」通常指從凡夫境界而出離,並到達聖者或菩薩之果位,強調由「出」而「到」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當前的論述或結論與前述提及的論典內容一致,用以證成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階段性的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方便」與「般若」的配套。
    若僅得方便力(如神通或暫時的止觀技巧),而未契入般若(空性智慧),則仍處於有漏或未達圓滿的境界,未能真正解脫。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中的智慧狀態。
    至七地(遠利地)及以上,菩薩已能熟練運用「十方便慧」來對治眾生,且在運用這些方便手段時,能保持對空性的正確體認,不會因執著於方便而落入實有或斷空的兩邊。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中「忍」的層次。
    無生忍是指體悟法無生相而心不退轉的定慧能力。
    文中將此狀態比作第七地(遠行地)所證得的無生法忍,強調其在實相體悟上的高度與穩定性。

    本句闡明「無上菩提」與「佛果」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最終目標即是證得佛果,而佛果的本質即是無上正等正覺,兩者互為體用,不應分離。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開啟對第二個義理項目的詳細闡述,屬於典型的論理鋪陳結構。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菩提心的發起位於「十地」之先,即在初地之前已具備發心之基,確立了修行從發心開始並依次第進入諸地的邏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機緣或法義觸動下,生起出離心與求道之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發心」是修行之始,而「出道」即是指從輪迴生死中解脫,尋得正覺之途。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的心境處理。
    在菩薩道的初、二、三地,修行者仍需透過「伏心」之功,即以定力與智慧壓制、調伏尚未完全根除的煩惱,以達到心境的安定。

    本句解釋菩薩在初地、二地、三地(三善地)時,需依止世間的修行方法(如戒定等)來壓制、制伏煩惱,這是進階至更高果位前的必要基礎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對應於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須菩提地)及第六地(文殊師利地) 的特定階段。

    此句解釋三地菩薩在修行上的共同點,即皆透過修習智慧(慧明)來體悟法性本無生起(無生),以此作為晉升或證果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示後續提及的兩個項目或類別,其義理分析、邏輯推導或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一致,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過渡語,用於接續前文對法義的分類討論,引出第三項具體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起點。
    在菩薩道十地(十個修行階段)之前,修行者首先需生起「菩提心」(覺悟之心),此階段稱為「地前」。
    這說明瞭發心是進入正式地道修行的必要前提。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伏心」階段。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伏心是指對治、制伏煩惱心的過程,此處明確其對應的階段為初地至五地,隨後則進入更深層的覺悟與轉依。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到的論書內容,旨在透過論書的論據來支持當下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路徑:首先透過「伏心」制止妄念,進而根除煩惱之種子,並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中圓滿波羅蜜,將消極的斷除與積極的圓滿相結合。

    本文論述菩薩在初至五地期間,透過修習五度(施、戒、忍、精進、禪定)來積累功德與智慧,作為進階更高地位的基礎。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實踐(行)與地位(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界定菩薩在證悟覺悟(菩提)之明晰階段所對應的修行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覺悟狀態與十地之位階對應,此處明確指出「明菩提」之境界屬於第六地(現觀地),此地菩薩能現前觀照一切法之實相。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準備引用相關論著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之義理。

    此處在解釋特定名相的內涵,將「明」定義為般若之相,強調智慧的覺醒與明徹特質。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位次與智慧體現的關係。
    在菩薩十地中,第六地(現行地)是菩薩能將前五地所學的般若智慧轉化為實際運用的關鍵階段,故強調般若之實踐與體現在於此地。

    此處為論著之簡寫,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或分類,後續兩個項目在邏輯構造或法義結論上與前述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處在分析五種條件或因素的邏輯關係,將其區分為「因」與「果」或「緣」,明確指出前四項是導致後續結果的條件(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通常將因果關係或法相次第分為前後兩項。
    此句明確指出在該討論脈絡中,後項所指之法相屬於「果」的範疇,用以區分前項的「因」或「行」。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質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修習與獲取。
    文中指出前述的四種神通(通常指所得之定力或修法)是達成後續果位或更高層次神通的必要條件(因),強調修行中因果次第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探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佛教修習體系中,通常遵循「因」與「果」的次第,但此處質詢為何在論述發心(修行之始)的因緣階段,就提前論及果位的成就,旨在分析其教學上的權設或結構安排。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在此開始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處討論大乘佛法中「因」與「果」的關係。
    在修行菩薩道的過程中(因),佛陀會先行闡述最終覺悟的境界(果),以建立修行者的信心與目標,此即「因中說果」。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區分。
    在「隨分論」的框架下,將修行過程分為伏心(制伏煩惱、安定心意識)與證菩提(覺悟真理)。
    指出伏心是基礎,而證菩提則是更高層次的果位,兩者具有次第之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體系中「因」與「果」的論述順序。
    作者旨在釐清在論述因緣時,是否將結果直接納入因之討論中,強調邏輯上的區分,避免將尚未成熟的因直接視為已成就的果。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一向」指一向論(或一向心),即心念堅定不退轉。
    初發心者尚在起心階段,尚未達到不可退轉的證悟境界。

    此處論述教法之權實或次第。
    指在闡述修行之因(方法、條件)時,已將其所能達到的果位(成就、結果)包含在內,使學習者在起心修因時即能明確目標。

    本句探討修行進階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伏心」是指調伏心意識、消除煩惱的初步階段;而「分證菩提」則是指在尚未完全圓滿前,分階段地證得覺悟之智。
    此處在詢問從調伏心意識到證悟覺悟之間的轉折標誌與驗證方法。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指作者或前述論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前述之論點或法義並非主觀臆測,而是具有實際的驗證、證據或可證實的經驗事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論書與經書之間的關係,即「論」之功能在於對「經」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析與闡發。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證悟菩提所需的時間長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據修行人的根器與法門之差異,得菩提的時限可從較長的八生(或更多)縮短至極速的一生。
    這體現了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的差異性。

    此句指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討論中,所提及的智慧是指菩薩進入初地(歡喜地)時,對真理所獲得的初步證驗之智。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使尚未到達佛果,在「十地」的各個階段中,亦能體悟並證得覺悟之理。
    這強調了修行次第中證悟的漸進性與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或對比不同教義對「涅槃」之定義的說明,旨在分析大乘佛教中關於解脫境界的不同解釋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須陀洹果(初果)之前所經歷的漫長時間,旨在說明成聖之難與修行時間之久,屬於對修行次第與時限的論述。

    此處討論不同果位成就所需的時間跨度。
    辟支佛(獨覺)的修行歷程較長,需經過十千劫(一萬劫)方能成道,用以對比不同乘修行者的時間差異。

    此句說明修行最終的目標與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事相到性相的轉化,最終到達「性地」,即體悟萬法本性而證得佛果的最高覺悟狀態。

    此處論述眾生之種性(根機),說明即便在特定的根機層級或條件下,只要具備相應的種性,最終仍能證得菩提覺悟。
    這體現了對眾生皆能成佛之可能性的論述。

    此處討論因明學(邏輯學)的論證結構。
    在建立因果論證時,『因』與『果』是共同用來證明某個議題(宗)的組成部分。
    由於兩者在證明功能上是同質且互補的,因此在邏輯定義上,不能將『果』視為包含在『因』之內的內容,以免混淆論證的層次。

    此句為段落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對不同層次的菩提(覺悟)進行分類與辨析,旨在釐清大乘教法中各階段覺悟的義理差異。
    此處「麁爾」表示簡要、概括的說明。

名相註解
  • 五菩提:指五種不同層次的覺悟或菩提境界。
  • 大品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大品部分。
  • 無生品:指經中論述「無生」義理的篇章,旨在闡明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真理。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在此指達到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
  • 隨義分:指根據義理的內容、性質或深淺程度而進行的分類。
  • 發心菩提:指發起追求至高覺悟(菩提)之心,是菩薩道的起點。
  • 伏心:指伏除、壓制內心的煩惱與妄想。
  • 四出:指悉達多太子四次出巡,分別見到老人、病人、死者與修行者。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陀所證的完全覺悟,不再有更高的境界。
  • 因:指修行、條件或前緣。
  • 降伏:指以定力或智慧調伏、制服心之妄念,使其不再隨境漂流。
  • 波羅蜜:指波羅蜜多,意為『到彼岸』,即大乘佛教中菩薩成就佛果所需實踐的圓滿行為(如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伏心菩提:指在追求菩提覺悟的過程中,透過修行來調伏、制止煩惱心,使心轉向覺悟狀態的修行階段。
  • 明心:指心境清明,去除煩惱遮蔽,顯現本有的智慧。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時間的所有現象(法)。
  • 總別:指總體與個別,或概括與區分,意指無論是總觀還是分觀皆然。
  • 法實相:法之真實相貌,即真如、空性,不隨緣而變之本質。
  • 畢竟清淨:指絕對的、最終的清淨,無任何雜染。
  • 般若波羅蜜:指透過圓滿的智慧而到達解脫彼岸的修行或境界。
  • 出到:在佛學論著中,通常指從一種狀態(如迷、苦、凡夫相)脫離並到達另一種狀態(如覺、樂、聖者相)的過程或境界。
  • 般若:指大乘佛教中的第一義智,能徹視萬法空性之智慧。
  • 薩波若:梵語 Sabhāja 或相關音譯,在此語境中指代覺悟、菩提之境界。
  • 無上:指至高無上,不再有更高階的境界或法門,常用於描述佛果或大乘法門之殊勝。
  • 道場:修行佛法、證悟真理的場所。
  • 阿耨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定判:確定的判斷或定論。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單一的法相或單一的論題。
  • 善趣位:指在六道輪迴中屬於正向的四善趣(天、人、龍、鳩摩羅等),在此指尚未入聖道前之善道處境。
  • 無我智:體悟到一切法皆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智慧,即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智慧。
  • 破諸法:指破除對現象世界(諸法)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情相:指基於情感、執著或主觀妄念而產生的對象相狀。
  • 方便智: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靈活運用的智慧手段,能隨機接引且不落於定式。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 方便力: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採用的靈活手段或修行技巧,在此指能導向覺悟的實踐能力。
  • 十方便慧: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運用的十種巧妙智慧手段。
  • 空不著:指在體悟或運用空性智慧時,不產生對空或對法的執著(不著相)。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果位,即佛之果位。
  • 出道:指尋得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道路。
  • 世間行:指依循世間法而行之修行,在此指以世間之戒定等法作為伏煩惱的手段。
  • 慧明:指智慧之光明,即透過般若智慧而產生的覺悟與明澈。
  • 明菩提:指明徹覺悟的境界,在此語境中指對真理有清晰且直接的體悟。
  • 第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稱為「現觀地」,此位菩薩能現前觀照萬法,不再依賴推論。
  • 四通:指四種神通,在不同語境中指涉不同,通常包含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
  • 發心因: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覺悟心,是修行成佛的起始原因。
  • 隨分論: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分量而分別論述的教法。
  • 上分:指較高層次的境界或更深層的修行階段。
  • 因中說果:指在闡述修行或因緣的過程(因)時,直接將其結果(果)包含在內一起說明。
  • 初發心者:指剛起大乘菩提心,尚未進入正式修行位階的修行者。
  • 分證:分階段地證悟,指在最終完全覺悟前,依序獲得的部分證果。
  • 驗:指驗證、證實或有證據可循。
  • 法華論:指解釋《妙法蓮華經》的論書。
  • 法華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的核心經典之一。
  • 八生:指經過八次投生輪迴的修行過程。
  • 證智:指透過修行而實際證得、體現的智慧,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
  • 辟支佛:指不依止佛陀教導,透過自省、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獨覺者。
  • 性地:指證悟萬法本質而到達的境界,相對於事相的境界。
  • 論家:指精通因明論理、研究大乘論書的學者。

五菩提義如大品經無生品說。彼經直云五 種菩提。不列名字。論有二釋。一以聲聞緣覺 大乘三種菩提及與順忍無生法忍合說為 五。第二直就大乘之中隨義分五。五名是何。 一發心菩提。二伏心菩提。三明心菩提。四出 到菩提。五無上菩提。言發心者。論云。在於無 量生死發菩提心求大菩提。因中說果。是故 名為發心菩提。言伏心者。論言。菩薩斷諸煩 惱降伏其心。行諸波羅蜜名伏心菩提。明心 菩提者。論言。菩薩觀三世法本來總別得法 實相畢竟清淨。所謂般若波羅蜜相。名明心 菩提。言出到者。論言。菩薩於般若中得方便 力不著般若。滅一切煩惱得無生忍。出離三 界到薩波若名出到菩提。言無上者。論言。 道場斷煩惱習得阿耨菩提名為無上。問曰。 此五位分何處。文無定判。義釋有三。一義分 別。發心菩提在種性前善趣位中。以此在於 無量生死求菩提故。伏心在於種性解行。以 此位中伏忍攝故。明心菩提者。在於初地 乃至六地。以此諸地得無我智破諸法故。出 到在於七地已上乃至十地。以七地上出離 情相到無生忍故名出到。又七地上得方便 智不著有無。能出三界到菩提。故名為出到。 如彼論說。得方便力不著般若。猶七地上十 方便慧於空不著。得無生忍猶七地上無生 法忍。無上菩提在於佛果。第二義者。發心菩 提在於地前。以此發心求出道故。伏心在於 初二三地。以此三地修世間行伏煩惱故。明 在四地五地六地。以此三地同修慧明順無 生故。後二如上。第三義者。發心菩提還在地 前。伏心在於初地已上乃至五地。論言。伏 心斷諸煩惱行諸波羅蜜。此五地中修施戒 忍精進及禪五度行故。明菩提者在第六地。 論言。明者謂般若相。般若在於第六地故。後 二同前。此五種中前四是因。後一是果。問 曰。前四通皆是因。何故論文偏言發心因中 說果。釋言。望彼無上菩提前四皆是因中說 果。隨分論之伏心已上分證菩提。是故不名 因中說果。初發心者一向未證。是故名為因 中說果。云何得知伏心已上分證菩提。釋言。 有驗。如法華論釋法華經。所言八生乃至 一生得菩提者。謂初地證智。故知地上亦證 菩提。又涅槃說。須陀洹人八萬劫到。乃至 辟支十千劫到。謂到性地阿耨菩提。明種性 上亦證菩提。以同證故論家不名因中說果。 五種菩提辨之麁爾。

五種方便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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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種方便如《地持經》所說。善於修行並順應上道,稱為方便。方便各有不同。一個門類中說有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隨護方便。第二是無罪方便。第三是思惟方便。第四是淨心方便。第五是決定方便。這五種中,前二屬於種性位。再下一種屬於解行位。再下一種屬於初地以上直到第七地。最後一種屬於第八、第九、第十地。所謂隨護者。是在種性地中積集善行。修行有福德與智慧。以智慧的修行隨法守護。以福德的修行隨人守護。也就是修福時能自我守護並守護他人。因此稱為隨護。所謂無罪,是在種性位中遠離過失的行為。因為修行遠離過失,所以稱為無罪。所謂思惟,論中自釋說,是指解行地。因為在解行中思量出離之道,所以稱為思惟。所謂淨心,論中自釋說,是指在解行地中,因為思量出離之道,所以稱為思惟。所謂淨心,論中自釋說,從淨心地到具行地,這是出世間證得心清淨。因此稱為淨心。所謂決定,是指決定地、決定行地以及畢竟地。決定地是第八地。決定行是第九地。畢竟地是第十地。這三地於法流水中,決定趨向無上菩提。因此稱為決定。五種方便大略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方便法的詳細內容,請參見《地持論》中的說明。。能夠靈活地修行,並且非常契合目標,這就叫做「方便」。。所使用的權宜方法各不相同。。在一個門類中說明五種情況。。這五個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是隨順並護持的方便法門。。第二點是關於不需要承擔罪業的方便法門。。第三點是思考對治的方便方法。。四種使心清淨的方便方法。。五種能讓修行者確定、不再猶疑的導引方法。。在提到的五個階段中,前面兩個屬於種性位。。接下來的第一個重點,在於理解與實踐的階段。。接下來的第一點,是指從初地開始一直到七地。。後一種情況是指處在第八、第九和第十地。 。意思是說,這裡是指隨從護持的人。。這是在種子性質的心地中,累積各種善業與善行。。所謂的「行」,是指具備福德與智慧。。運用智慧的實踐,應依照法理來加以守護與防護。。福德的修行會隨著人的防護而存在。。指的是在積累福德的時候,既保護自己也保護他人。。所以才稱為隨護。。也就是說沒有罪過的人。。在種性位這個階段,修行者已經能離掉過錯而進行修行。。因為在修行實踐中遠離了過錯,所以稱為沒有罪過。。所謂的思惟是指什麼呢?。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也就是指解行地這個階段。。因為在理解修行的過程中,透過思考推論來找出解脫的路徑,所以稱之為思惟。。所說的「淨心」是指這樣的含義:。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所謂的解行地,是因為在解行過程中透過思量而能開悟出離,所以被稱為思惟。。所謂的淨化心靈是指。。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從淨心地階段一直到具行地階段。。這是在脫離世俗牽絆的境界中,證得內心純淨無染。。所以才稱為淨心。。所謂的「決定」是指。。指的是決定地、決定行地以及最後的畢竟地。。所謂的決定地,指的就是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八地。。所謂的決定行位,指的就是菩薩修行中的第九地。。所謂的畢竟地,指的就是菩薩修行階段中的第十地。。這三種情況,就像在法之流水中,註定會導向最高的覺悟(無上菩提)。。所以才稱為「決定」。。這五種方便法門就簡單這樣概括了。
法義解析
  • 本文指涉佛教在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五種方便手段。
    作者在此引用《大乘作義論》(地持論)的權威論述,指示讀者對照該論書以獲知具體分類與定義,體現了大乘義章在綜攝諸論時的引用體系。

    此句定義大乘佛教中「方便」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並非指簡單的手段,而是指修行者能根據機宜,巧妙地採取與最終目的(上順)高度一致的修行方法,使之能有效導向覺悟。

    此處指在教化眾生時,依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習氣,而採取不同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以達到相同的覺悟目標。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的分析(判教)。
    「一門」指單一的法門、類別或論題,「說五」則是指在該單一議題下,進一步細分並闡述五種不同的層次、特徵或類項,用以精確界定義理。

    此句為承前問後之銜接,旨在請求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五種名相或分類,以釐清義理之界限。

    此處討論教法之方便,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採取適當的手段來引導並守護其修行,使其不至離道,是為了達到最終解脫而設定的暫時性權宜之計。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教化或修行情境中,透過適當的方便手段,使行為不構成罪業或能化解罪障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透過思惟來尋找適當的方便法門,以達成化導或破執的目的。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使心靈達到清淨、除去染汙而採用的四種便捷手段或修習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來轉化凡心,以契合大乘正義。

    此處指在教理或修行體系中,為了使學習者能明確領悟、不再產生疑惑而設定的五種決定性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教學手段(方便)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本文討論修行位次。
    在五種位次(或階段)中,前兩個階段屬於「種性位」,即具有成佛種子、足以進入聖道之基礎位次。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強調在獲得正確的見解(解)後,必須進入實際的操作與修習(行)之位階,使理會與實踐相結合。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一個部分,其範圍涵蓋菩薩修行從初地(歡喜地)起,一直到第七地(遠利地)的階段。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菩薩的境界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明確將特定的法義或特徵歸屬於高階的八地(不動地)、九地(善號地)與十地(法雲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對象的稱謂,說明其身分或功能為隨從並護衛的人員,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與釐清。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在心識的「種性地」(種子心)中積累善法,以奠定未來成佛或得果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善行之種子在心地的儲蓄與成熟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行」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行)並非單純的行為,而必須涵蓋「福德」與「智慧」兩面。
    福德為資糧,智慧為導向,兩者兼具方能圓滿修行,以達成覺悟之果。

    本句強調在實踐智慧(智慧行)時,必須符合正法(隨法)的規範與準則,以防止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或陷入魔境,確保智慧的運作是在正法體系內進行的防護與守持。

    此句論述福德之行與其維持之關係。
    強調福德的果報或修行的持續,需依賴修行者的正念防護(如防護心念、守護戒律),方能使福德之行不至毀損或消散。

    此句論述修福之正法,強調在行佈施、持戒等修福行為中,應具備自利與利他的雙圓境界,避免因缺乏覺知或偏頗而導致福德損耗或產生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隨護」是指依隨佛法之教導而進行的守護與實踐,強調修行者在領悟義理後,隨順正法而護持心心不亂。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定義或指稱,旨在界定「言無罪」之對象或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辨析法義上的對立或特定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次之進境。
    種性位(種姓位)是指菩薩在進入初心地之前,雖尚未生起決定正覺心,但已具備成佛的種子性質,並在修行中逐漸遠離煩惱與過錯,為進入十信、十住等正式位次做準備。

    此句解釋「無罪」的定義。
    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確的行持而遠離了所有過失與錯誤,從而達到一種清淨、無罪的狀態。
    強調「無罪」並非天生,而是透過「行修」實踐而達成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思惟」這一心法作用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思惟通常指心在對境後,對法義進行審視、衡量與推論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部分,用以區分原論與自釋之內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修行階段。
    解行地是指菩薩在實踐中,將對理論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而達到的境界,強調知行合一的體悟過程。

    此句解釋「思惟」在解行(理解與實踐)中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中,思惟並非隨意的想像,而是一種具有目的性的理性推論,旨在透過對法義的深思熟慮,破除迷妄,尋得解脫的對治之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淨心」這一核心修習概念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淨心通常涉及除去客塵煩惱,還復心性本淨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而非引用其他經論,是用於界定論證來源的標記。

    本句解釋「思惟」之義在於「解行地」的運作機制。
    強調透過對法義的解悟與實踐(解行),在思量過程中破除執著,進而達成出離道之果。

    此處為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解釋「淨心」在論著中的具體義理,通常指去除煩惱、恢復心性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該論書針對前文或特定名相所作的自我定義與解釋,顯示論師在論證過程中的自洽邏輯。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指從初地(淨心地)開始,經過各個階段的修行,直到達到具行地(通常指第八地)的修行歷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世間法(出世間)後,心靈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而達到本然清淨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與實踐,將心從世俗執著中解脫,進而證得清淨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具足清淨之特質或已離染汙,故在名相上定義為「淨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狀態的名稱與理據。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導引句,旨在定義或界定「決定」一詞在該論述脈絡中的具體義理,是用於確立法義不可動搖之確定性的名相說明。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位階劃分。
    決定地指進入不退轉位,決定不再墮落;決定行地指在決定位之後,透過實踐行持進一步深化;畢竟地則指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佛地)。

    此句定義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八地被稱為「不動地」或「決定地」,意指在此階段修行者已獲得不可退轉的果位,證悟之法決定不移,不再有前進或後退的波動。

    此句在論述菩薩地階的對應關係。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九地被稱為「善慧地」,此階段的修行者能決定不退,且在法義上達到高度的確定性,故稱為決定行。

    此句明確定義菩薩修行位階中的「畢竟地」即為十地之最高階段(雲頂地),象徵修行已達圓滿,不再有更進一步的位階,正式進入佛果之邊緣。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導引下(法流水),前述的三種對象或狀態能確保(決定)最終達成佛果。
    此處強調的是法理的必然導向性,而非偶然的獲益。

    此句為對「決定」一詞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決定」是指通過正確的推論或教理分析,使義理明確、不再猶疑,達到確定的結論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五種方便法門已簡要說明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作者常用此類結語來標誌一個論點或分類的結束。

名相註解
  • 上順:指修行方法與最終的覺悟目標高度契合,不產生偏差。
  • 說五:指將該議題分為五種情況進行詳細論述。
  • 隨護:指隨順眾生根機而予以護持、導引。
  • 淨心:指清除煩惱、染汙,使心恢復清淨本然狀態的心法。
  • 種性位:指具有菩提種子、能生起修行之潛能的位次,是進入更高階聖道之基礎。
  • 解行位:指理解教理(解)與實踐修行(行)的階段或位階,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與實的相應。
  • 八九十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後三個階段。八地為不動地,九地為善號地,十地為法雲地,皆屬極高之修行境界。
  • 隨護者:指隨侍在側並負責保護、護衛的人員。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是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功德;智慧則是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對真理的洞察力。
  • 智慧之行:指將智慧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行為,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隨法:指遵循佛法、正法或法理的規範。
  • 福德之行:指積集福德的具體修行行為。
  • 防護:指對心念或戒律的守護,防止外染或內漏,以維持修行之正軌。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來積累福德。
  • 自護護他:指在修行過程中,既保持自身的正念清淨(自護),同時兼顧對他人的利益與守護(護他)。
  • 離過:指離除煩惱、過失或修行上的偏差。
  • 行修:指實踐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 解行地:菩薩修行中,將對法義的理解運用於實踐而進入的境界。
  • 思量:指對所學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推演,以驗證真理。
  • 淨心地:菩薩修行的第一地,亦稱初地,指心境清淨,能生起正信。
  • 具行地:菩薩修行的第八地,指具足一切菩薩行,能隨機化導,自在運作。
  • 出世間:指脫離生死輪迴與世俗煩惱的境界,不被世間法所束縛。
  • 心清淨:指心靈去除一切客塵煩惱,恢復本有的清淨覺性。
  • 決定地:指菩薩達到不退轉位,確定能向覺悟前進,不再退轉的境界。
  • 決定行地:指在進入決定位後,繼續進行決定性的修行實踐之階段。
  • 畢竟地:指修行的最終目標,即圓滿覺悟的佛果位。
  • 決定行:指菩薩修行達到不再退轉、能決定正覺之位。
  • 第九地:菩薩十地之第九,亦稱善慧地,此地之菩薩能通達一切法門,且具足決定之智慧。
  • 法流水:指佛法如流水般恆流不息,具有洗滌垢染並導向解脫的隱喻。
  • 趣向:趨向、導向。

五種方便如地持說。巧修上順名為方便。方 便不同。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隨護方便。二 無罪方便。三思惟方便。四淨心方便。五決 定方便。五中前二是種性位。次一在於解行 位。次一在於初地已上乃至七地。後一在於 八九十地。言隨護者。種性地中集善行也。行 有福智。智慧之行隨法防護。福德之行隨人 防護。謂修福時自護護他。故曰隨護。言無罪 者。種性位中離過行也。行修離過故曰無罪。 言思惟者。論自釋言。謂解行地。以解行中思 量出道故曰思惟。言淨心者。論自釋言。謂 解行地以解行中思量出道故曰思惟。言淨 心者。論自釋言。從淨心地至具行地。此出世 間證心清淨。故曰淨心。言決定者。謂決定地 決定行地及畢竟地。決定地者是第八地。決 定行者是第九地。畢竟地者是第十地。此三 在於法流水中決定趣向無上菩提。故曰決 定。五種方便略之云爾。

五種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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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種善法是指:信、戒、施、多聞、智慧。最初於三寶中生起清淨心,這稱為信。依信而起修行,行為最初遠離過失。因此接著說明戒。既然已遠離惡行,接著修習善行。善有福德與智慧。修行福德容易實踐。因此接著說明布施。已修福德後,接下來應當生起智慧。智慧由聽聞佛法而生起。所以接著說明聽聞。依靠聽聞而生起智慧。因此第五項接著說明智慧。五種善行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種善法是指:。指的是信仰、持戒、佈施、博學多聞以及智慧這五項。。信仰始於對三寶的皈依,當心靈變得清淨時,這就稱為「信」。。依靠信心開始實踐修行,在修行的起步階段就能脫離過錯。。所以接下來要說明戒法。。在脫離了惡行之後,接著修行善行。。擁有充足的福德與智慧。。積累福德的修行相對較容易實踐。。所以接下來要解釋關於佈施的內容。。在積累福德之後,接下來應該培養智慧。。智慧是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所以接下來要說明「聞」的義理。。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智慧。。所以接下來的第五部分,要說明關於智慧的內容。。這五種善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對後文將要詳細說明之五項善法(修行法門)進行定義與界定。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基本資質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要素構成修習大乘法門的基礎,由信心啟動,經由戒律與佈施積累福德,透過多聞廣集聞思,最終轉化為實踐的智慧。

    此處論述信仰的成立條件與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信不僅是對三寶的認同,更強調透過皈依三寶而使心境去除染汙、達到清淨,這種基於清淨心的確信才稱為真正的「信」。

    本句闡述修行之次第:首先以「信」為基石,進而激發「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信與行的緊密聯繫,說明只要能依正信而實踐,其初始階段便能有效遠離煩惱與過失。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說明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依序進入對「戒」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三學(戒定慧)或菩薩戒行的次第分析。

    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先止惡後修善。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離惡(捨離煩惱與不善業)是基礎,在此基礎上建立善行(修習正法與功德),方能確保修行不被遮蔽,達到正向的解脫進展。

    本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需同時具備「福德」與「智慧」兩種資糧。
    福德(福智之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功德,而智慧(福智之智)則指對真理的洞察與覺悟。
    兩者互為依據,福德能支持智慧的修習,智慧能導引福德不至流於世俗,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時,將「福行」(積累福德之行)與「慧行」(修習智慧之行)相對比。
    指出福行(如佈施、持戒)較易於實踐,而慧行(如觀照空性、斷除煩惱)則較為困難。
    此乃強調由易入難、由福入慧的修行進路。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中,接下來將詳細闡述「佈施」這一法門或修行項目。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即先以修福(福德)作為基礎,再進而修習智慧(般若)。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福慧雙修且有其先後順序,福德能提供修行的資糧與環境,而智慧則是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

    此句闡述智慧的獲取路徑。
    在學習佛法的過程中,首先透過「聞」(聞法)來獲取正確的見解與知識,以此作為後續思惟與修行、最終產生智慧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
    在探討學習佛法的次第(聞、思、修)時,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指示接下來將進入對「聞」這一階段的詳細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取教法(聞法)後,由對法義的理解而激發出覺悟之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聞」到「思」再到「修」的認知轉化過程,說明慧心的生起必須依據正法之聞受。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者將在前述四項分析後,進入第五個階段,專門闡述關於覺悟與辨析真理的「智慧」層面。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對「五善」之定義或分類的論述,確立其法義界限。

名相註解
  • 施:給予他人財產、法法或無畏的利他行為。
  • 多聞:廣泛聽聞、研讀佛法,具備深厚的教理基礎。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依止。
  • 清淨心:指去除貪嗔癡等煩惱、不被妄想遮蔽的純淨心靈狀態。
  • 離惡:指捨離十不善業及心中貪嗔癡等煩惱。
  • 福行:指積累福德的修行,主要包括六波羅蜜中的佈施、持戒等,旨在創造善果、淨化業障。
  • 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德,為修行之基礎資糧。
  • 聞法:指聽聞佛菩薩或聖者的教導,是修行三學(聞、思、修)的起始階段。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聆聽或閱讀經論來獲取正法知識,是修行三學(聞、思、修)的第一階段。
  • 五善:指前文所列舉的五種善法或善業,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而定。

五種善法者。謂信戒施多聞智慧。始於三寶 得清淨心名之為信。依信起行行初離過。故 次明戒。既離惡已次修善行。善有福智。福行 易為。故次明施。既修福已次宜起智。智由 聞法。故次明聞。依聞起慧。故次第五明其智 慧。五善如是。

五行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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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行的義理出自《涅槃經》。名稱是什麼?第一是聖行。第二是梵行。第三是天行。第四是病行。第五是嬰兒行。所說聖行者,是依人而立名。如經中所解釋。諸佛菩薩就是聖人。聖人的行為稱為聖行。此外,也可以依其特徵命名。契合正確名稱為聖。這種行為契合正理,所以稱為聖行。問曰:五行都是聖人的行為。為什麼只有這一種特別稱為聖行?解釋說:諸行的名稱有通有別。通則一切都是聖行。其中最初一分,稱為聖。其餘則依義再給予不同名稱。因為這種修行正是聖人自我修持的本質,所以特別稱為聖。所說的梵行。是依其特徵而命名。梵,意為清淨。利他的修行能對治一切不善,遠離過失,達到清淨。因此稱為梵。也可以依其果報來命名這種修行。初禪以上,離欲的果報。稱之為梵。四無量等修行能生起梵果。因此稱為梵行。此外,涅槃也稱為梵果。這種修行能獲得涅槃,所以說是梵行。所說的天行。是依其特徵而命名。一切禪定稱為天住。修習天住的行為稱為天行。也可以依其果報來命名這種修行。初禪以上清淨天的果報,稱之為天。禪定是其因,所以稱為天行。又禪定能證得大般涅槃的第一義天,也稱為天行。所說的病行。是依所對治的對象而命名。罪業就是病。對治罪業的修行,所以稱為病行。嬰兒行。有兩種。一是自利。第二是利益他人。若論自利,是依譬喻而立名。行為單純分離,正如嬰兒無法分辨,稱為嬰兒行。若論利益他人,則依所教化的對象而命名。正如經中所說。凡夫、二乘與初發心菩薩,都如同嬰兒一般。教化這些嬰兒,稱為嬰兒行。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行的義理是出自於《涅槃經》。。名稱是什麼?。其中一種是聖人的修行行持。。第二個是梵行。。第三種是天道的運行。。第四種是病行。。五種嬰兒般的行為。。所謂的聖行者是指。。這是根據對象的人員身分來定名的。。就像經文中所解釋的那樣。。所有的佛與菩薩都是其中的聖者。。聖人的修行行為就稱為聖行。。此外,這個也可以被稱為「當相」。。將正確的名稱歸納為聖者的境界。。這種行持契合正確的法義,所以被稱為聖行。。有人問道:。這五種修行方式,全部都是聖人們所實踐的行持。。為什麼唯獨這個被稱為聖行?。解釋說。。所有的有為法都被稱為「有」,其中包含共同的性質與個別的差異。。從通行的原則來看,這一切都屬於聖者的行持。。在其中特別區分的的第一項,稱為聖。。其餘的部分,則根據義理的不同,另外給予不同的名稱。。因為這樣的修行確實符合聖人的標準,由於其修行體現了聖者的特質,所以被稱為聖人。。所謂的梵行是指。。所謂的「當相」,指的就是名稱。。在梵文中被稱為「淨」。。幫助他人的修行行為,能夠對治所有的不善心,使人遠離過錯,達到清淨的狀態。。所以被稱為「梵」。。這種修行也可以根據它所產生的結果來命名。。在初禪之上的境界,是離欲的果報。。就把這稱為「梵」。。修習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可以感得梵世界的果報。。所以稱之為梵行。。另外,涅槃也可以被稱為梵果。。這樣的修行方式可以被稱為梵行。。指的是在天界活動的人。。用外在的相貌來作為名稱。。所有的禪定狀態都被稱為「天住」。。在天界居住的人所表現出的行為方式,就叫做天行。。這種修行也可以根據它所產生的結果來命名。。從初禪開始往上的淨天果報,被稱為天。。以禪定作為原因,這就稱為天行。。此外,透過禪定可以到達大般涅槃的第一義天,這個境界也被稱為天行。。指的是那些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或錯誤的人。。是根據它所治療或對治的對象來命名的。。所造的罪業就是一種病。。因為是為了治療疾病而進行的行為,所以稱為「病行」。。像小孩子一樣修行的人。。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第二個方面是利益他人。。如果要討論自利這件事,它是透過比喻來設定名稱的。。當行為脫離了主觀的分別心,就像嬰兒無法分辨事物一樣,這稱為「嬰兒行」。。如果討論如何利益他人,這是根據被教化的對象而這樣稱呼的。。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一般的凡夫、追求小乘果位的二乘修行者,以及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初學者,都像嬰兒一樣。。變現出這個嬰兒的樣子,就叫做「嬰兒行」。。名相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出處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五行」相關義理之根據源自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辨教義之來源以確立論據。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釐清名相(名稱與定義)是分析法義的首要步驟,旨在透過明確的名稱定義,避免對義理產生混淆。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階位時,其中一項分類為「聖行」,即聖者所行之正法,對比於凡夫之行。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次第論述中的第二項,指「梵行」。
    在佛教語境中,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包含對戒律的持守與對貪欲的斷除,以達到心靈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然界或宇宙運行的規律(天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理與自然現象之關係的組成部分。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或相關心法分類,將「病行」列為四種特定行法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行法是指能驅使心意識運作的心理功能,而病行則是指由於不善或不調適而產生的病理狀態或心理偏差之行。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法義時,因根機不足或心識尚未成熟,而表現出如同嬰兒般幼稚、不自覺或缺乏分辨力的狀態。
    此「五嬰兒行」是用比喻方式說明修行初期的拙劣狀態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聖行者」這一特定修行身分或行為特質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界定聖者之行持或修行階位。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界定。
    意指某些稱號或名稱並非基於法性(法義),而是基於該名相所指涉的人員身分或個體特質而設定的臨時名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旨在告知讀者相關法義的詳細依據或具體解釋可參照原經文之內容,體現了論釋依經而行的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聖者的範疇,明確將覺悟究竟的佛與實踐菩薩道的菩薩列為聖者之列,強調其超越凡夫、證得聖果的身分。

    此句為對「聖行」之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將修行者的行為分為聖俗之別,聖行是指契合菩提心、導向解脫且符合聖者境界的實踐行為。

    此處討論名相之界定。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某個對象若符合特定特徵,亦可將其歸類於「當相」的名稱之下,是用於確立名相對應關係的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將名相正確地歸類與定義於聖者(聖道)的範疇,以釐清修行位階與法義的界限。

    本文旨在說明「聖行」的定義。
    所謂聖行,是指修行者的行持(行)能與正法(正)相契合,不偏離真理,因此被賦予「聖」的稱號,強調其正向且具導向解脫的特質。

    此為論書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引出對特定法義的深度剖析與辯論。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實踐方式(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聖人的行持具有規範性與圓滿性,旨在說明修行路徑的層次與聖者的實踐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多種修行法門中,為何特定之行法被定義為「聖行」(聖者之行),是用以區分凡夫行與聖者行之辨析過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的「有」。
    在佛教名相中,「行」指一切有為法,而「有」則是這些有為法在名相上的總稱。
    所謂「通」是指所有有為法共同具有的生滅、無常等通相;「別」則是指不同種類有為法各自不同的特質(別相)。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共通性。
    在對照不同層次的修行(如資糧、正行等)時,若採取通則(總相)的視角,所有導向覺悟的正向修行活動皆可被歸類為「聖行」。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分類體系。
    作者將某個範疇(於中)進一步細分(別分),而這細分項目的第一個(初一)被定義為「聖」的範疇,旨在區分聖凡之別或建立義理的層級結構。

    此句說明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界定名相時,除了已明確定義的核心名稱外,其餘的內容需根據其具體的義理特質,靈活地賦予相應的名稱,以確保名實相符,不致混淆。

    此處在討論「聖」名的定義。
    作者解釋,稱某人為「聖」並非隨意賦予,而是基於其具備的「行」(修行實踐)與「體」(修行之本質)確實符合聖者之正義。
    即是以行實來決定名相,而非以名領行。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梵行」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梵行通常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是進入深層定慧之基礎。

    此處討論名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當相」(事物目前的顯現狀態或特定相狀)在語言表達上即被定義為「名」,旨在分析名與相的對立統一,說明名稱是依據對象的相狀而設定的。

    此句為名相之對譯說明,指出某個特定的佛法概念或術語在梵文原意中代表「純淨」或「清淨」之義,用以輔助理解該法義的本質。

    本句強調「利他」在修行體系中的對治作用。
    透過利他行打破自我執著(我執),從而能有效消除不善法,使心靈脫離過失而趨向清淨。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不二的實踐邏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解釋「梵」字的義理來源。
    在論釋語境中,通常指涉其「清淨」、「寂靜」或「崇高」的特質,用以定義法相或境界的純淨無染。

    本句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佛教修習中,某種「行」(修行或法門)的名稱,有時不是根據其目前的修持過程(因)來命名,而是根據其最終達成的境界或成果(果)來稱呼。
    此為大乘義章中探討名相與實質關係的論述方式。

    此處論述禪定層次與果報之關係。
    指修行者在進入初禪之後,所達到的更高層次境界,是因遠離五欲而獲得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在分析禪定與欲界、色界之區分。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解析特定法義或境界時,將其定義為「梵」,用以對比或說明其清淨、寂靜之特質。

    此句說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透過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而達到對眾生之無條件關懷,雖能生起極大的功德,但若無出離心或空性智慧,其果報僅能導向梵天等色界天,而非最終的涅槃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梵行」的名稱由來。
    梵行意指清淨行,指遠離一切染汙、雜染的修行狀態,在此語境下強調修行者在戒律與心境上的純淨與莊嚴。

    本句說明「涅槃」之別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涅槃稱為「梵果」,是用以強調解脫果位之清淨、聖潔且超越世俗之特質,將佛法之最高果位與梵天之清淨意象相類比,以示其絕對的寂靜與純淨。

    本文在論述修行層次,說明符合特定清淨標準的行持(行),在法義上被定義或稱之為「梵行」。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指涉在天界中運作、行走或修行之存在者,用以界定討論對象的範疇。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說明「名」是依據「相」(特徵、形貌)而建立的標記,名相雖能指涉對象,但其本身並非對象的實體自性。

    此處討論禪定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一般的禪定視為「天住」,意指此類定境雖能止息雜念,但仍處於天道之果報或色界、無色界之定境中,尚未徹底超越生死輪迴,屬於有漏的定境。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天行是指天道眾生因過去種植善業而獲得的生命形態與行為特質,屬於果報之行。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確立方式。
    在佛法論述中,對於某種修行(行)的稱呼,可以從其修行過程(因)來命名,也可以從其達成的境界或產生的效果(果)來命名。
    此句強調「從果立稱」的可能性。

    本文在闡述天界的層級分類。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欲界、色界、形色界的果報分層,此處明確指出從初禪起算之上的淨天果報,皆歸入「天」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與果報境界。

    此處論述獲取天界果位的因果關係。
    修行禪定(禪)是導致生於天界的條件(因),這種依託禪定而獲得的生命狀態或行為軌跡被稱為「天行」。

    此處討論禪定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透過深層禪定可到達名為「第一義天」的至高處,此境界被視為接近大般涅槃的狀態,且在名相上與「天行」相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病行」之義。
    在佛法修行中,「病」並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心法上的偏差、誤解或執著,導致修行方向錯誤,稱為「病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界定。
    意指某些法門、藥劑或修法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根據其所能對治、解決的具體病苦或煩惱對象(所治)而賦予名稱。

    此句採比喻法,將「罪業」比作「病」。
    在佛法修習中,罪障會遮蔽智慧、阻礙修行,如同身體患病會影響正常機能,因此將罪業視為心靈與靈性的疾患,需以對治的「藥」來醫治。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行為的定義。
    作者說明「病行」的名稱來源,是指針對疾病進行治療的具體實踐或行為,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類別的定義說明。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態上保持如嬰兒般的純真、無染或初學者之狀態,亦或是在特定法義對比中,用以形容修行程度尚淺、尚未成熟的階段。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概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菩薩行或修行之動機與目的,將其分為自利與利他兩方面。
    自利是指修行者為了擺脫自身痛苦、證得解脫而進行的實踐。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修行之核心,強調在自利(自覺)的同時,必須具備利他(覺他)的願心與實踐,此為大乘道之根本特徵。

    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區分「自利」與「利他」的義理時,指出「自利」這一名稱並非絕對的實體定義,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採用的類比或比喻性名稱,用以對比利他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關於「行」的狀態。
    以嬰兒無法分辨事物的天真狀態來比喻,說明一種心靈尚未被後天主觀分別(能對、能執)所染汙、處於純粹無分別的狀態,以此定義為「嬰兒行」。

    此處討論「利他」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建立依於對象。
    所謂「利他」,是因為有「被教化者(所化)」的存在,才能成立「利益他人」的稱呼,旨在解析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的傳承。
    在《大乘義章》這種解析大乘教義的論著中,以此類語句將論點回溯至原典,以確保義理不偏離經文。

    本句以嬰兒比喻修行境界之低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不同層次修行者的心靈成熟度與對大乘法義的領悟力。
    凡夫、二乘及初修菩薩因尚未圓滿智慧與菩提心,其對真理的掌握與實踐能力尚處於起步階段,需經由漸修與教化方能成長。

    此處討論菩薩在化導眾生時,依機而設的化身手段。
    將自身化現為嬰兒之相,以契合特定對象的根機或達到特定的教化目的,此種化身行為稱為「嬰兒行」。

    本句為總結性語句,表示前文對於特定佛教術語的「名」(名稱、語言標誌)與「義」(內涵、實質意義)的分析與界定已經完結。

名相註解
  • 五行:在此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空),在《涅槃經》等大乘經典中常與佛性、真如之討論相結合。
  • 名字:指對法義、名相的稱號或定義。
  • 聖行:指聖者(如預流果至阿羅漢或菩薩)依照正法所實踐的行為與修行功德。
  • 梵行:指清淨行,原意為禁慾與清淨的生活方式,在佛法中指離欲、持戒的清淨修行。
  • 天行:指天體的運行或自然界的運行規律。
  • 病行:指心法中屬於病理性質的行法,指因煩惱或不調而導致的心理機能失常。
  • 五嬰兒行:比喻修行者在領悟大乘深義前,因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五種幼稚、不成熟的心行狀態。
  • 聖行者:指具有聖者之行持、依聖道修行之人。
  • 聖人行:聖者(如菩薩、阿羅漢等)所實踐的修行法門與行持。
  • 通則:指總體性的原則或共通的法則,與「別則」(個別差異)相對。
  • 隨義:根據法義的內涵與特質而定。
  • 異名:不同的名稱,指為了區分不同法義而設定的特定稱號。
  • 梵:指梵語(Sanskrit),古代印度佛教經典的紀錄語言。
  • 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與汙染,恢復本然的純淨狀態。
  • 離欲:遠離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執著與追求。
  • 果報:因果法則下所得的結果,此處指因離欲而獲得的禪定境界。
  • 四無量等: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因其心量廣大無邊而稱為無量。
  • 梵果:指梵天之果位,指色界中最高層級的果報。
  • 天行者:指在天界之中行走、活動或修習法門的人。
  • 天住:指心意識停留在天界定境中,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涅槃境界。
  • 淨天:指色界中由清淨業力所感得的果報天,通常指超越欲界、不染汙垢的境界。
  • 大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生死,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
  • 第一義天:指色界或無色界中最高層級的定境之天,在此指禪定所能達到的最高天界。
  • 罪業:指因身口意三業所造的惡業,會產生負面果報並成為修行障礙。
  • 自利:指修行者以解脫自身之苦、證悟正覺為目的的修行。
  • 喻:比喻、類比。在此指透過類比的方式來設定概念名稱。
  • 嬰兒行:比喻一種無分別、未經後天意識建構之純淨心的狀態。
  • 所化:指被教化、被度化的人羣或對象。
  • 始行菩薩:指剛開始實踐菩薩道、處於修行初期的菩薩。
  • 名義:指名相(名稱)與義理(內涵),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區分語言符號與其所指的實體或真理。

五行之義出涅槃經。名字是何。一是聖行。 二是梵行。三是天行。四是病行。五嬰兒行。言 聖行者。就人為名。如經中釋。諸佛菩薩是其 聖人。聖人之行名為聖行。又此亦得當相為 名。會正名聖。此行會正故名聖行。問曰。五行 皆聖人行。何故獨此偏名聖行。釋言。諸行名 有通別。通則一切皆是聖行。於中別分初一 名聖。餘者隨義更與異名。良以此行正聖人 自行之體故偏名聖。言梵行者。當相為名。梵 名為淨。利他之行能為一切不善對治離過 清淨。故名為梵。亦可此行從果為名。初禪已 上離欲果報。名之為梵。四無量等能生梵果。 故名梵行。又復涅槃亦名梵果。此行能得說 為梵行。言天行者。當相為名。一切禪定名為 天住。天住之行名為天行。亦可此行從果立 稱。初禪已上淨天果報名之為天。禪為彼因 名為天行。又禪能得大般涅槃第一義天亦 名天行。言病行者。從所治為名。罪業是病。 治病之行故名病行。嬰兒行者。有二種。一者 自利。二者利他。若論自利從喻為名。行離分 別如彼嬰兒無所辨了名嬰兒行。若論利他 從所化為名。如經中說。凡夫二乘始行菩 薩如似嬰兒。化此嬰兒名嬰兒行。名義如是 。

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本體與特徵。聖行的本體是什麼?經中說有三種。一是戒。二是定。三是智慧。這三者如前面三學章節中已詳細分別。梵行的本體是什麼?依據經典有二種。一是七種善法利益他人的功德。二是四無量心利益他人的心行。哪七種善法?如經中所說。第一是知法。第二是知義。第三是知時。第四是知足。第五是知自。第六是知眾。第七是知尊卑。這七種中,前五是自利行。後二是利益他人。唯有自利與利他兩種修行都圓滿,方能真正利益眾生。因此要明白這個道理。所謂知法者,是指了解佛所說的十二部經典。所謂知義者,是指明瞭經中所說一切法義。所謂知時者,是指知道何時應該起身修行。知道在這個時候應當修習寂靜。在這個時候應當修習精進。在這個時候應當修習捨心。在這個時候應當修習布施與持戒。一切皆如是。所謂知足者,就是節制有度的行為。知道對於飲食、湯藥等各種資具的受用要有所節制。因此稱為知足。所謂自知者,對於自己過去所修的功德是否成就,能如實明瞭。因此稱為自知。所以經中說:菩薩能自知我具足這樣的信、戒、布施等功德。所謂知眾者,是善於分辨剎利、婆羅門等各種眾生的差別。並能依其根器加以教化。所謂知尊卑者,是能分辨所教化眾生行為的優劣。並依其根性適當勸導修道。這七種善法皆如是。四無量心如前文已廣泛說明。有人另有說法。認為知、見、覺等就是梵行。依據經典來求得四無量慧。知、見、覺心及六念等,也都包含在第四捨中。不應該另外分開。天行的本體。指的是八種禪定。這個義理在後面的八禪章中有詳細說明。前面三種行就像地持中的三住所攝。初聖行。是屬於聖住。第二梵行是屬於梵住。第三天行是屬於天住。前三種屬於攝善。後兩種能遠離過失。懺悔調治前面法門,稱為病行。不再生起後面過失,稱為嬰兒行。又教化嬰兒使其不生過失,也可稱為嬰兒行。本體與特徵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體的本質與相狀。。所謂聖者的修行體質(或本質)。。關於經典的說明分為三種。。第一是戒律。。第二項是定力(禪定)。。第三個是智慧。。這三者就像前面三學章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所謂梵行的本質。。根據經典的記載,分為兩種。。第十七項,是指用正確的善法來教化他人所獲得的功德。。第二,是以四無量心來度化他人的心願。。所謂的七種善法是指什麼?。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一樣。。第一點是認識法相。。第二點是要明白經文的義理。。第三點是要懂得把握時機。。第四點是要懂得知足。。第五點是認識自己。。第六點是瞭解眾生的實況。。第七點是明白尊卑之分。。在這七種修行方法中,前五項屬於為了自己獲益的自利修行。。後面兩個(項目)是指利益他人。。只有在自利與利他這兩種修行都圓滿具足後,才真正有能力去利益他人。。所以可以從中明白這個道理。。所謂知道法義的人。。瞭解佛陀所宣說的十二部經。。所謂理解經義是指的是:。明白經典中所闡述的所有佛法義理。。所謂的「知時」,是指了解時機。。知道心念起作用的時候。。在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就可以隨意修行寂靜定。。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依照自己的能力努力修行。。在這樣的時間裡,隨緣地修行捨心。。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依照自己的能力去練習佈施和守持戒律。。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裡所說的「知足」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節量行。。要明白對於飲食、湯藥等生活必需品,在接受或請求時應該要有適度的限制。。因此才被稱為知足。。所謂的「自知」是指。。對於之前自己修行所積累並獲得成就的功德,如實地瞭解與認知。。所以說,這是自己知道的。。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菩薩知道自己已經擁有了這樣的信心、持戒以及佈施等功德。。所謂知道眾生之情況。。很清楚剎利階級、婆羅門階級等各種人羣的身分差異。。依照對象的情況來進行適當的教導。。明白誰是尊長、誰是後輩。。瞭解被教化對象在修行實踐上存在優劣之分。。根據對方的程度,衡量適宜的方式來勸導修行。。這就是所謂的七種善法。。關於四無量心的內容,就像前面詳細分析過的一樣。。也有人有不同的說法。。把認知、見解與覺悟等心法,當作是清淨的梵行修行。。研究經文是為了追求四種無量之慧。。對於知覺、覺悟之心以及六念等法,也都包含在第四捨的範圍之內。。不應該將其分開看待。。這裡所說的「天行體」是指。。指的是八種禪定。。關於這個義理,在後面的「八禪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說明。。之前的這三種修行實踐,仍然被包含在地持的三種境界之中。。首先討論聖行者。。這就是前面所說的聖住。。第二種梵行就是所謂的梵住。。第三天之行宮,就是該天道的居住之處。。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都屬於「善」的範疇。。後面兩個部分,是用來消除過失的。。在透過懺悔來治療之前,這種狀態被稱為「病行」。。不思考後來的過錯,這被稱為「嬰兒行」。。此外,化現成嬰兒的樣子來讓對方不產生過錯,這也稱為「嬰兒行」。。體的本質與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重心從前一議題轉移至對「體」(本質/體性)與「相」(表現/形態)的區分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相之辨是釐清法相與實相的核心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聖行」的本體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達到聖者境界後,其行法在體相上的特質。

    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章之教理時,將經典的闡述方式或類別分為三種,用以分析佛法教理的傳承與解讀框架。

    此處為論述三學(戒定慧)之首,說明修行之基礎在於持戒,以調伏身心、止息惡業,為後續定慧之修習創造基礎。

    此處為論述三學(戒、定、慧)之次第,指在修持戒律後,進而修習禪定以止息心念,為後續生起般若智慧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修習次第中,將「智慧」列為第三項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與前述的戒、定或其它法相相併論,構成修行或體悟的組成部分。

    本文旨在說明目前討論的三項內容,其分析與論述邏輯,應參照前文關於「三學」(戒、定、慧)章節中所採用的廣泛且詳細的分別論述方式。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梵行」的本體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梵行不僅指單純的清淨戒律,更指向修行者在實踐中對清淨法性的體悟與契合。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將根據經論依據將某項法義區分為兩種類別,體現大乘義章以經論為依據、嚴謹分類的論述風格。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功德或菩薩行之分類。
    此處強調「化他」之德,即菩薩不僅自身修習善法,更將此善法運用於利他、教化眾生,將個人修行轉化為普度眾生的實踐,此乃大乘佛教之核心功德。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心法的脈絡中。
    指菩薩運用「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作為利他手段,旨在透過對眾生的無量關懷與平等視之,來接引並化導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發問,旨在詳述構成「善」的七種具體類別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對善法進行嚴密的分類定義,以便後續區分世俗善與出世間善。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證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確立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之次第,首要在於對「法」(即萬法之性質與實相)有正確的認知,是後續修行的基礎。

    此處討論學習經論的次第或條件。
    在掌握文字表面意思(知字)之後,必須進一步深入理解其內在的佛法義理(知義),方能正確領悟教法。

    此處論述教化眾生的條件或法門,強調說法者必須觀察對象的根機與時機,在適當的時機開示,方能使聞法者產生共鳴並獲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知足是指對物質與名聞利養不貪著,心滿於當下,以消除貪欲,為修行清淨心、進修大乘道之基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或認知層次的分析中,「知自」指修行者需對自身的心態、根機以及當下的覺知狀態有清晰的認識,是成就智慧的前提。

    此處指教化眾生前必須具備的「知眾」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機說的一部分,強調導師需洞察學人的根機、能力與習氣,方能施行適當的權度。

    此處屬於論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處世時應具備的禮節與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等級或師長長幼之尊卑有正確的認知,以維持僧團與學術研習的秩序。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分類。
    在所列之七種行持中,前五項旨在消除個人煩惱、成就個人解脫,故歸類為「自利行」,以區別於後兩項旨在利益眾生的利他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修行或功德的類別。
    將前述的項目分為自利與利他,指出後兩個項目屬於旨在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的「利他」行徑,體現大乘佛教強調自利與利他圓融的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在「自利」(修習智慧、斷除煩惱)與「利他」(實踐慈悲、度化眾生)兩方面同時達到具足,方能真正發揮菩薩道的效用。
    若僅有其一,則無法全面地利益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在論證完前述理據後,導出最終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高度邏輯結構的義理分析著作中,此類詞彙起到了承上啟下的推論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分析「知法」這一概念的起始語,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正確地認知佛法及其真義。

    此處強調學習者需掌握佛法教理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知曉十二部經是建立正確教相、區分教法次第的基礎,以便在龐大的經藏中能系統性地把握佛陀的教言。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知義」(理解教義)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如何正確地把握大乘佛法之深層義理,而非僅僅是字面上的理解。

    此句強調對佛經中所有教義的全面領悟與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不僅是指文字上的閱讀,更是指對大乘教理之體用、次第與深義的透徹理解,以達成正見之確立。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知時」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教理分析語境中,「知時」通常指教主(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決定開示法門的適時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心法運作的覺察,強調在心念(行)生起之時即能有所感知,是 mindfulness(正念)在觀照心念起伏時的具體應用。

    本句強調在正確認知法義(知如是)之後,心不再被妄想執著牽引,進而能自然地進入寂靜狀態。
    此處的「任」字體現了修行在得正見後的自在與不造作。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時機中,應根據自身的根機與現狀,持續不斷地進行精進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在領悟義理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時間點,應依照自身的根機與情況,自在地修習「捨」的心境,以達到不偏不著、平靜中道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機緣下,修行者應隨其根機與能力,實踐佈施(給予)與持戒(止惡)這兩種基本的波羅蜜修行,以積累福德與清淨心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表明該理則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情況,具有普遍性的結論意義。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定義或解釋「知足」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義理,強調對現有條件的滿足以止息貪欲,是基礎修行中對治貪心的重要法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義理的分析。
    所謂「節量行」,是指在論述或修行中,依據適當的限度、節制或分量來實行,避免過猶不及,以達至中道或正確的義理把握。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物質生活上的「知足」與「節制」。
    在僧團生活中,對於飲食與藥品等基本生存需求的獲取,不可貪多或過度追求,應以維持健康與修行所需為限,防止因過度追求物質享受而產生貪心,擾亂修行心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修行或心理狀態下,由於不再追逐外在貪欲而達到心靈滿足,故將此狀態定義為「知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欲樂的調伏與對法義的領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首語,旨在對「自知」(自覺或自證)這一認知狀態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自身過去所積累的功德量與成就程度,應持有不虛偽、不誇大且不低估的如實觀照,這是正確衡量修行進度、決定後續修習方向之基礎。

    此處為論證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其理體或實相需由修行者透過自覺、自證而然,而非僅依賴外在教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述佛經內容以支持前文之論證,顯示論理之依據來源於經典。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自身已成就的福德與智慧(信、戒、施)有明確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種自知是建立在真實修行基礎上的信心,而非盲信,是菩薩進階更高法義的心理前提。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知眾」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覺悟者(佛或菩薩)洞察眾生根機、心態與苦難之能力,以便對症下藥,施予適當之教導。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學者需具備「對機」的能力,深入瞭解當時社會的階級制度(種姓)與眾生根機之差異,以便依其身分與根器施予適當的對機教化。

    指菩薩或導師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時機,採取相應的教法來進行度化,即「機接」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等級、教法次第或僧團禮儀的辨析,強調在學習與實踐中需明辨位階與順序,以符合正法修行之規矩。

    此句論述教法對象(所化眾生)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教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行相之優劣,來對應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權巧方便),以達到適材適用的教學目的。

    此句強調「機宜」之重要性。
    在傳達佛法時,不能一概而論,必須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量),在適當的時機與程度下(宜)進行導引,方能有效令其趨向正道。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詳述的七種善法(通常指修行中的七種正向功德或階位)進行歸納,確認其定義與內涵已論述完畢。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的詳細論述,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用於簡化重複論述並維持論理連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派、論師或對立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對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梵行」的認知偏差。
    在特定的誤解中,修行者將單純的認知、見解或意識上的覺知(知見覺)誤認為是真正的梵行(清淨行),而忽略了梵行應有的實踐與徹底的離欲清淨。

    此句探討研讀經典的終極目的,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經論的審視與分析,以獲取超越凡夫之限、廣大無邊的智慧(四無量慧),以達成覺悟之目標。

    此句討論禪定中捨心(Upekkha)的涵蓋範圍。
    在進入第四禪(第四捨)時,修行者不僅捨棄貪與瞋,連同知覺、覺醒的心態以及特定的念誦(六念)等心理活動,皆被整合在這種平等、寂靜且無偏頗的捨狀態之中,不再作為獨立的、動盪的心理作用而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整體性或不可分割性,提醒修行者與研習者在分析教理時,不應將本就圓融或相依的義理強行拆分,以免落入偏頗的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定義或分析關於「天行」之體相,探討天道眾生之運作或其本質體態,屬於對法相的細膩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禪定之範圍,指從初禪至第四禪的有色界四禪,以及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共計八種禪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說明,提示讀者關於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續專門論述禪那的章節(八禪章)中會有更詳盡的剖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的歸屬關係。
    說明前述的三種行持(修行實踐),在法義的層次上仍屬於「地持」中定義的三種境界(三所)之範疇,是用以界定修行階段與理論框架的包含關係。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敘述,旨在區分修行者的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聖」與「凡」等層次,首先論述已入聖道、具備聖質之修行者。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狀態或境界即為「聖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特定修行位階或真理境界的指認與對接。

    此處在論述梵行(清淨行)的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對定慧及解脫道的分析,將梵行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梵行所對應的境界或狀態即為「梵住」。

    此句在論述天道層級與空間分佈,說明特定天階的行宮與其常住之處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天界之構造與住所之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判斷,將前述的三個項目歸納(攝)入「善」這一法義類別之中,用以確立法義的歸屬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體系,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後續的兩個論點或步驟是用來排除錯誤、消除缺陷(離過)的,以確保法義的成立與正確。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透過懺悔法門消除業障(治癒)之前的心靈或行為狀態。
    將煩惱與業障比作疾病,而將懺悔視為藥方,故將尚未治癒的狀態稱為「病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體悟法義時的心態。
    所謂「嬰兒行」,是指如同嬰兒般缺乏對後果的預見或省察,在修行過程中未能對後續可能產生的過失或偏差進行深思熟慮,是一種尚未成熟的修習狀態。

    此處論述菩薩在方便方便化現中的「嬰兒行」。
    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化現為嬰兒之相,利用眾生對嬰兒的憐愛或不設防之心,使其放下戒心或不生過失,從而順勢引導其進入正法,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關於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的論述及其對應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確立對特定法義之體相分析已完備。

名相註解
  • 經說:指對佛經教義的解釋、闡述或分類方法。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修行基礎。
  • 依經:指根據佛經的記載或依據經典的教理而定。
  • 化他:指透過教導、感化使他人領悟真理並修行。
  • 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優良的品格特質。
  • 四無量心:指慈(給予樂)、悲(拔除苦)、喜(令他人得樂而隨喜)、捨(平等心、無偏袒),是菩薩度化眾生的基礎心法。
  • 七善:指佛教中對善行、善心或善果的七種分類方式。
  • 知義:指對佛法教義、理據與深層含義的正確領會與理解,區別於僅僅知道文字字面的意思。
  • 知時:指觀察時機,在佛教教化中指依對象的根機與環境選擇適當的說法時機,即所謂的「對機說法」。
  • 知足: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隨外境而起貪求心,是佛教修行中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 知自:指對自心狀態、身心特質或修行境界的覺察與認知。
  • 知眾:指了解眾生的根機、心性與能力,以便對機說法。
  • 尊卑:指在教法傳承、法階或僧團體制中的高低順序與禮節之分。
  • 自利行:指修行者以自心解脫、斷除自身煩惱為目標的實踐方法。
  • 自利二行:指菩薩修行中「自利」與「利他」兩種核心行持。
  • 益物:指利益眾生,或對有情之物產生益處。
  • 知法:指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與領悟,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正確理解與實相的體證。
  • 十二部經:指佛法教義的十二種分類形式,如阿含、本生、譬喻、方丈等,是用於整理佛陀說法內容的傳統分類法。
  • 法義:指佛法中所含的真理、義理或教法內涵。
  • 起行:指心念的動作或心理功能的運作,在意識狀態中生起具體作用的過程。
  • 寂靜:指心意識脫離雜染、遠離動搖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指禪定或涅槃的寂靜相。
  • 精進:指恆常地努力向著目標前進,不懈怠地修行,是佛教修行中的重要六波羅蜜之一。
  • 捨心:指平靜、不執著、不偏袒的心境,是四無量心之一,亦指在禪定中達到不落於貪與厭的中道狀態。
  • 節量行:指在分析法義或實踐修行時,依照適當的標準與分量來執行,強調對量度的節制與精準把握。
  • 飲食湯藥:指僧團生活中最基本的四種物質需求(飲食、湯、藥),代表生存必需品。
  • 受求:指接受供養或請求所需之物。
  • 限:指限度、節制,即不超出必要範圍。
  • 自知: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自證而領悟法義,不依賴外在導師或他人的指示而得知的狀態。
  • 自行功德:指修行者不依他力,透過自身努力而積累的善業與智慧功德。
  • 如實知:指對法相或事實不加造作、不生妄想,依照客觀真實狀況而認知。
  • 剎利:指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武士與王族階級。
  • 婆羅門:指婆羅門(Brahman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等級的祭司與學者階級。
  • 眾別:指眾生的類別或種姓身分的區分。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轉化心性,擺脫煩惱,趨向覺悟。
  • 量:指衡量、觀察對方的根機與資質。
  • 宜:指適宜、相應,指教學方法與對象根機相稱。
  • 勸道:指勸導眾生修行、趨向覺悟的正道。
  • 知見覺:指意識上的認知、見解與覺知,在此語境中指涉尚未轉化為實證的知覺。
  • 案:查考、審視,常用於論書中對經文或前論的分析起首。
  • 四無量慧:指四種廣大無邊的智慧,通常對應大乘佛教中對法界、眾生、苦樂等層次的圓滿覺知。
  • 第四捨:指第四禪(第四定)中的捨心,是一種極其平等、清淨且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已捨離一切喜樂與苦痛的對立。
  • 覺心:指覺悟或覺知的心態,在禪定過程中對法義或心境的能覺之心。
  • 六念:佛教中六種不同的念法(如佛念、法念、僧念等),用於定心與止觀。
  • 天行體:指天道眾生之行法或其生命運作之本體狀態。
  • 八禪定:指有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定之總稱。
  • 八禪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論述四禪八定等禪定層次的章節。
  • 三行:指前文提及的三種修行實踐方式。
  • 三所:指三種不同的處所、境界或法相範疇。
  • 聖住:指聖者的安住狀態,指證悟後不再退轉、穩固於聖道之境界。
  • 梵住:指心住於清淨梵境界的狀態,在色界定中指達到極其清淨、無染的定境。
  • 懺治:指透過懺悔之法來治癒、消除由業障引起的心靈病苦或障礙。

次辨體相。聖行體者。經說有三。一戒。 二定。三者智慧。此三如上三學章中具廣分 別。梵行體者。依經有二。一七善法化他之德。 二四無量化他之心。何者七善。如經中說。一 者知法。二者知義。三者知時。四者知足。五者 知自。六者知眾。七知尊卑。七中前五是自 利行。後二利他。自利二行具足方堪益物。 是以明之。言知法者。知佛所說十二部經。言 知義者。知經所說一切法義。言知時者。知起 行時。知如是時任修寂靜。如是時中任修精 進。如是時中任修捨心。如是時中任修施戒。 如是一切。言知足者。是節量行。知於飲食湯 藥眾具受求以限。故曰知足。言自知者。於 前所修自行功德有成就者如實知之。故曰 自知。故經說言。菩薩自知我有如是信戒施 等。言知眾者。善知剎利婆羅門等種種眾別。 如應教化。知尊卑者。知彼所化行有優劣。 量宜勸道。七善如是。四無量心如上廣辨。有 人更說。知見覺等以為梵行。案經以求四無 量慧。知見覺心及六念等亦是第四捨中所 收。不應別分。天行體者。謂八禪定。此義如 後八禪章中具廣分別。此前三行猶地持中 三住所攝。初聖行者。是彼聖住。第二梵行是 彼梵住。第三天行是彼天住。前三攝善。後二 離過。懺治前法名為病行。不起後過名嬰 兒行。又化嬰兒令不起過亦得名為嬰兒行 矣。體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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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談論位次。這五種通達遍及諸地。隨著相狀分別修行,發生在地前。成就則在地上。這是怎麼知道的?如經中所說。定行成就時,住於堪忍地。慧行成就時,住於不動地。慈行成就時,住於極愛一子之地。捨行成就時,住於空平等地。所成就的都在初地以上。明白知道修行的處所是在地前。五行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位階的論述。。這五種神通在所有修行階段(地)中都普遍存在。。在進入十地之前,應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分別修行。。在地上成立。。這件事要如何知道呢?。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當禪定修行圓滿成就時,便進入堪忍地的境界。。當智慧的修行圓滿時,便進入不動地(之境界)。。當慈悲修行達到圓滿時,會住在極愛一子之地。。當捨離的修行圓滿成就時,心境便能安住在真空且平等的境界中。。所達成的境界或果位,全部都在初地之後的階段。。清楚地知道,修行的階段是在進入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五行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主題轉向對「位」(即修行階位、聖道位次)的分析與討論。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神通獲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出特定的五種神通並非僅在特定階段才獲得,而是在各個修行位次(地)中皆能具足或通用。

    此句論述菩薩在進入正式的「十地」階段之前,需根據所對治的煩惱相狀或所依的修行對象,採取對應的分別修行法門,以奠定後續地道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說明某種現象或性質在物質/空間(地上)層面的具現與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或證明過程,用以確立前述觀點的依據。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引用結語,旨在表明前文所述的義理均有經典根據,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中,此類表述用以將論者的解析回歸至經論的本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業圓滿後,達到「堪忍地」的階段。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堪忍地(或稱初地)是菩薩真正進入聖者行列的標誌,代表能忍受修行中的種種艱難,並對法性有初步的正確認知。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當以智慧為基礎的行持(慧行)達到成就之時,心境不再被煩惱或外境所動搖,進入「不動地」的階段,代表修行進入了極為穩固且不退轉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慈心(慈行)達到圓滿境界後的果報。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述,此處指修行者因慈悲願力而感得的特定淨土或果位境界,體現了願力與境界相應的法理。

    本句描述修行「捨」之四正貨(或四無量心之捨)的最終境界。
    當捨行達到圓滿,不再偏向於任何對象時,心意識將脫離分別與對立,進入一種無差別、無執著的「空平等地」,此為進入三三昧或更高階智慧的基礎。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成就。
    意指特定的法義成就或果位之獲得,必須在進入菩薩十地中的「初地」(歡喜地)之後纔可能實現,強調了修行的次第性與基礎門檻。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次第。
    -「修處」指實踐修行的具體階段;-「地前」指菩薩在進入十地(十地菩薩)之前的階段,即十信、十住、十行。
    這強調了在進入正式的聖者果位(地)之前,必須經過基礎的資糧與願力修習。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體系的分析,將相同的邏輯或特質類推至「五行」之中,表明其性質與前述對象一致。

名相註解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太端通(知他心通)及漏盡通。
  • 定行:指禪定方面的修行實踐。
  • 堪忍地:指菩薩道的第一地(初地),修行者能忍受所有苦難且不退轉,對真理之領悟達到可堪忍受的程度。
  • 慧行:指以智慧指導的修行實踐,非單純的思維,而是將般若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 不動地:菩薩修行中的一個特定境界(地),指心境堅定,不再因外界影響或內在煩惱而動搖,亦指不退轉之位。
  • 慈行:指修習慈心、廣行慈悲的修行過程。
  • 極愛一子之地:佛教描述之特定淨土或果位境界,指因極大慈悲心而感得的殊勝之地。
  • 空平等地:指心境空掉一切分別相後,所證得的平等、無差別的境界。
  • 修處:指修行實踐的具體位置或階段。

次就位論。此五通則遍在 諸地。隨相別分修在地前。成在地上。此云何 知。如經中說。定行成時住堪忍地。慧行成時 住不動地。慈行成時住於極愛一子之地。捨 行成時住空平等地。所成皆在初地已上。明 知修處在於地前。五行如是。

五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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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生的義理出自《地持論》。因為隨著所依之物受報,所以稱為生。生有各自不同。一種說法分為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息苦生。第二是隨類生。第三是勝生。第四是增上生。第五是最後生。這五種,通論來說都遍及諸地。依相別分,前三種在地前。後兩種在地上。所謂息苦生。菩薩因願力與自在力,於三界中受生。隨所生之處,能為眾生解除煩惱。這稱為息苦生。所息除的痛苦大略有兩種。一是息現苦。指在三劫時及其他時候,能消除眾生現前的痛苦。二是息當苦。邪見眾生奉事天神。以及教導諸惡行者遠離惡行,不受未來之苦。所謂隨類生。菩薩因願力與自在力,與眾生同類而生。教導眾生遠離惡行,轉化而安住於善。這稱為隨類生。所謂勝生。菩薩以自身功德善業,在人間與天界中獲得八種殊勝的生命。所說的八種果報。如《地持經》中所說。指的是壽命圓滿、色身圓滿等。所謂增上生。初地以上的十王等,這種果報稱為增上生。所謂最後生。菩薩修學圓滿時,會在剎利或婆羅門家中受生。證得阿耨菩提,成就一切佛事。這稱為最後生。問曰:這五種和二種生命中,是屬於分段生死嗎?還是屬於變易生死?解釋如下:這五種在地前的菩薩,既是應化身,也是分段生死。因為願力與自在力,能隨眾生現身受生。所以是應化身。隨所生之處,便與有漏的結業相應。因此屬於分段生死。所受的身體,都是六道之身,所以不是變易生死。在地上的菩薩,惡道之身只屬於應化身。因為惡業已盡,所以不是分段生死。善道之身也是應化身。應化身如前所說。同時也是分段生死。地上的菩薩,還有有漏殘餘的習氣未盡。隨所生之處,與這些習氣相應。所受的身體,也屬於六道之身。所以不是變易生死。這個義理如同前面二種生死中已經詳細分別說明。五種生死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生」的定義與含義,是出自於《地持論》這部論書。。因為承受業報而隨順不同的物質形態顯現,所以被稱為「生」。。出生類別各不相同。。在這一門中,說明瞭五種情況。。這五個名稱是指什麼?。僅僅一個呼吸之間,痛苦就產生了。。第二種是依照種類而產生的。。第三個是勝生。。四種能讓人獲得更優越 rebirth(投生)條件的情況。。第五種是最後產生的。。這五種通用的論述道理,在所有的修行階段(地)中都普遍適用。。根據相狀的不同,在菩薩道前三地之前的階段分別開顯。。後兩個地之中的上位。。能讓痛苦停止產生的人或法。。菩薩是因為自身的願力與自在能力,才選擇投生在三界之中。。在任何生起的地方,都能消除物質環境帶來的煩惱。。這被稱為熄滅痛苦的產生。。需要被消除的痛苦,大致可以分為兩種。。僅僅一次呼吸之間,痛苦就顯現了。。是指在三個劫的時間以及剩下的時間裡,能夠消除眾生的痛苦。。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就會感受到痛苦。。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們,在侍奉與崇拜天神。。並且教導人們遠離各種惡行,這樣就不用承受將來的痛苦。。依照種類而出生的人。。菩薩因為擁有願力的自在運用,所以能隨眾生一同出生在世間。。教導人們離開惡劣墮落的狀態,轉而持守善良。 。這被稱為「隨類生」。。所謂的「勝生」是指。。菩薩依靠對他人所積累的功德與善業,在人道與天道中獲取八種勝妙的出生。。這裡所說的八種果報。。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也就是指壽命充盈、形體完備等等。。所謂的「增上生」是指。。從初地開始往上,十王等人的果報名稱稱為「增上生」。。最後出生的那個人。。菩薩在學習完所有必要的知識與修行後,選擇投生在剎帝利或波羅門這類高貴的家庭中。。證得無上正等覺,從而能 القيام一切佛陀的教化事業。。這被稱為最後一次出生。。有人問道:。在前面提到的五類兩種生法之中,這裡以此作為分段標記。。這就是所謂的改變與更替。。解釋說道。。這五個地位中,前面提到的那些同樣屬於應化身。。這也是一種對段落的劃分。。因為擁有願力的力量與自在自在的能力,所以能根據對象的不同,顯現出對應的相貌與受用。。所以這屬於應化身。。在任何出生的地方,都會與有漏的煩惱結縛以及業力結合在一起。。所以這樣劃分段落。。這裡所承受的是六道中的身體,所以並不是指性質上的改變。。出現在地上的身相是惡道的身體,這僅僅是為了應對眾生而現出的化身。。因為惡業已經消除,所以不再屬於分段見的狀態。。善道之身同樣也是應化身。。關於應化身的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這同樣屬於對經文內容的段落劃分。。還在修行階段的地上菩薩,內在仍有未除盡的煩惱殘餘。。因為它會根據出生的地方而與其產生關聯。。這就是承受果報的對象,也是六道眾生所具備的身體。。所以這並不是改變。。這個道理就像前面提到的兩種生死狀態中所詳細分析的情況一樣。。這五種生成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指出「五生」這一法義的理論來源為《地持論》(Mahāyānaraśāyatattva-śāstra)。
    在佛教生物分類中,「五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及 the 胎卵相兼,用以說明眾生受生的不同方式及其共業性質。

    此句解釋「生」之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生並非實有的實體產生,而是意識隨業力感召,在不同的物質環境(物)中承受果報的現象。
    強調「生」是一種依循因果而起的隨順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眾生依業力而生之類別差異,說明不同眾生因習氣與業力之不同,而生於不同的世界或類別中。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理結構的體例說明。
    在此語境下,「門」是指分析、討論的類別或切入點;「說五」則是指在該特定類別下,進一步細分為五種義理或法相進行闡述。
    這是典型的論書組織方式,旨在將複雜的教義條理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關於五種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式結構是用於詳解教理、釐清名相的典型方式。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迅速與綿密。
    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一息)內,苦受即能產生,強調苦之無常且隨時隨地而起,揭示生命處於不斷遷流且受苦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或業力的生起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不同類別的生起機制,「隨類生」是指根據其所屬的類別、性質或種種條件相應而產生的現象。

    此句為列舉名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係指涉特定之名號或對象,需結合上下文之類舉脈絡判定其具體指涉的法義。

    此處指在修行或業力導引下,使修行者能在適當且有利於修行環境中投生,以確保法脈不絕或修行不中斷的四種增上生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某種分類(五種)的最後一項定義,指涉在時間順序或邏輯次第中最後纔出現的狀態或法相。

    此句說明前述的五種「通論」(通用原則或論理)並不侷限於特定的修行階段,而是貫穿於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等所有階段的普遍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菩薩修行階段的細分。
    在進入前三地(初地、二地、三地)之前的修行過程中,根據所對治的相狀(隨相),對其修行內容或境界進行個別的區分與說明。

    此處為論述菩薩修行地位之次第。
    在特定的地分劃分中,指稱後兩個階段(地)中的較高層級或前一個層級。

    此句探討痛苦的根源與止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切斷苦因,使痛苦不再生起,達成解脫之義。

    此句說明菩薩進入三界並非受業力牽引而被迫輪迴,而是基於救度眾生的「願力」以及掌控生死的「自在力」而主動選擇,此為大乘菩薩與凡夫輪迴的根本區別。

    此句論述法門或定力之功用,強調其能根據不同處境(所生處),對治並消除由物質環境或外在對象所引起的煩惱(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聖諦中「滅諦」的義理。
    指透過斷除集諦(苦因)而使苦果不再生起,達到痛苦熄滅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所欲止息、消除的苦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苦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以便對應不同的修行階段與解脫方法。

    此句旨在說明無常之劇烈與痛苦之迅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苦之態勢極其迅速且不穩定,即便僅僅是一次呼吸的極短時間,苦難亦能隨即顯現,以此揭示生死苦海的真實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成佛前度化眾生的時間跨度與願力效能。
    三劫通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而「餘時」則涵蓋了至成佛為止的所有時間,強調菩薩救度眾生之願心之廣大與持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時間極短(以呼吸計)而苦果即至,強調因果之迅速或苦之急切,用以對比或論證特定法義的緊迫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將對佛法的追求誤導為對天神的依止與崇拜,屬於對因果與解脫真理的誤解,是修行路上的障礙。

    此句描述佛法之功能在於導正行為。
    透過教化使眾生遠離惡業,從因果律上切斷未來受苦的根源,體現了佛教「離苦得樂」的實踐路徑。

    此處指眾生根據其業力之類別(如胎、卵、濕、化四生)而獲生於相應之類別中,說明生命形式與業因類別相應的原則。

    此處說明菩薩之「隨類化身」原理。
    菩薩並非因業力牽引而被迫投生,而是依據其發願的強大力量(願力)與自在掌控(自在力),為了度化眾生而主動選擇與不同層次的眾生一同出生在各界。

    此句描述佛教教育之核心目的,即透過正法引導,使眾生脫離惡業導致的墮落狀態(惡化),並在善法、善業中安住,以達成人格與靈性的昇華。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依其業力而投生於不同類別(如畜生、人、天等)的現象,在名相上定義為「隨類生」,強調業力牽引與生類相應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解釋性開端,旨在對「勝生」這一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定義與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經論名稱或修行果位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利他行積累的功德,使其在六道輪迴的人天兩道中,能獲得優越的出生條件(八勝生),以利於後續的修行與度化眾生。

    本句為承接之導引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詳細闡述的「八報」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與業力、果報相關的分類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指涉以《大乘地持論》(或稱《地持論》)作為義理依據或證明,用以支持前文所述的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色身或生存狀態的具足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果位所對應的物質與壽命條件之完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為導入對「增上生」之定義的開端。
    增上生指修行者透過善業或願力,在往後的人生中獲得更優越、更有利於修行佛法的出生環境(如生於佛淨土或親近善知識),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富貴長壽。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果報名稱。
    在初地(歡喜地)及之後的位階中,其所獲之善果報被稱為「增上生」,指超越一般凡夫之生,進入聖者之生。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之脈絡,通常是在討論眾生之類別、生滅次第或特定法相的生起順序,指在該組序列或時間維度中最後產生的個體。

    此處描述菩薩在進入最後階段(如成佛前)的化現選擇。
    在印度社會結構中,剎利(王族、武士)與波羅門(祭司、學者)具有最高的社會地位與影響力,菩薩選擇受生於此,是為了便於教化眾生、展現威儀並有效地傳播正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菩提後,具足佛陀的智慧與能力,能隨機化度,展開一切利他事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得覺」到「行事」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生數與果位,指在進入最終涅槃或成就佛果前,最後一次的投生或存在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與回答者(答)的結構,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說明。
    作者在分析五種(或五類)與兩種「生」(指產生的方式或種類)的法義時,明確指出在此處進行論述的分段,以便讀者釐清義理的劃分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相在因緣遷轉下而產生之變更特質,強調其不恆常、隨緣而轉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要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論述菩薩地位與化身體系。
    指出在所討論的五個地位中,前述的位階屬於「應化身」的範疇,即為了化導眾生而顯現的應身與化身,而非究竟的法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的章法分析。
    作者在此說明某個論述結構或分析方式同樣屬於對經義內容進行的段落切分(分段),旨在明確文本的邏輯組織結構,以便於後續的義理闡釋。

    此句解釋菩薩或佛之化身原理。
    透過「願力」(發心救眾的誓願)與「自在力」(圓滿的神通與掌控力),能隨機隨緣,根據受教者的根機或環境(隨物)而呈現適當的身相與感應。

    此句在論述佛身觀時,說明根據前述因緣或特質,判定該身屬於「應化身」的範疇。
    應化身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隨緣化現的身體。

    此句闡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無論投生於何處,由於心識仍被無明遮蔽,必然會與「有漏」(即未斷除煩惱)的結縛與業力結合,導致持續的輪迴與痛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作者在闡述完前述的邏輯理路或義理後,說明其對文本進行段落區分的依據與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所受之身。
    強調的是身受的客體(六道身)之屬性,而非指本質上的變易(變易指性質的轉換或質變),旨在區分受業身與法性變易的差異。

    此處討論佛菩薩在不同層次的化現。
    指在六道低層(地上)顯現的身相,雖外在呈現為惡道之身,但其本質是為了教化該境眾生而隨順現前的「應化身」,而非真實墮入惡道。

    此處討論的是對業力與見解之關係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當惡業消除後,心識不再受其牽引而落入「分段見」(將生命切斷為碎片、不信前世今生之見)的錯誤認知中。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
    善道之身(指佛在善道中顯現的身體)被歸類為應化身,意指佛為了隨機度化眾生,依應對之機與化導之用而顯現的身相,而非自性常住之法身。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應化身」(應身與化身)的運作理路或特質與前段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及其隨機化現之理的論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論題或經文在結構上的分析方法,強調將整體內容依照義理邏輯拆分為不同段落,以便於系統性地進行解釋與推演。

    此句說明「地上菩薩」(指尚未到達佛果、仍在十地修行中的菩薩)雖然已具備極高之證悟,但就其心意識之微細處而言,仍存有極少量的煩惱殘餘(漏),尚未達到完全截斷、圓滿無餘的境界。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在不同境界(生處)中如何與該環境的特質相應而運作,說明意識狀態與生存環境之間的同步性與依賴關係。

    此處討論業力感得之果報。
    指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承受的果報,具體體現為在六道輪迴中所獲取的色身,強調身心的狀態是由業力決定且被受領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性質的轉化」與「表象的變更」。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所討論的狀態並非經歷了實質上的質變或毀損,而是一種本質上的恆常或特定法相的顯現,用以破除對其產生變易的誤解。

    本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目前的義理分析與前文關於兩種生死(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輪迴或生死狀態)的詳細區分與論述是一致的,要求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框架來理解當前內容。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五種生成(生起)方式的總結,確認上述分析的邏輯與狀態。

名相註解
  • 五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五類,通常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及胎卵兼生。
  • 受報:指眾生依其過去業力,在六道中承受相應的果報。
  • 隨物:指意識或心識隨順物質條件(如胎、卵、濕、化四種生)而顯現出對應的身軀。
  • 一息:指一次呼吸的時間,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短的時間單位。
  • 隨類生:指依照特定類別或性質而產生的生起方式,常用於分析業果或種子生起之理。
  • 勝生:此處為專有名詞或特定對象之稱號。
  • 增上生:指透過願力或特定修法,使投生於更有利於修行、能迅速證悟的環境或身分中。
  • 前三地:指菩薩十地中的最初三地,即歡喜地、離垢地、出謝地。
  • 苦生:痛苦的產生,指因無明、執著而導致的輪迴苦厄。
  • 願力: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是其修行與行動的驅動力。
  • 自在力:指菩薩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隨意掌控自身生滅、出入三界的精神能力。
  • 物惱:指由物質對象、外在環境或生理感官接觸所引起的煩惱與不安。
  • 息苦生:指熄滅痛苦的產生,即對治苦諦,達成涅槃之狀態。
  • 物苦:眾生的痛苦(物在此指眾生)。
  • 天神:佛教宇宙觀中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雖有福報但仍處輪迴,非解脫之主。
  • 惡行:指造作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心靈清淨的行為,即造作惡業。
  • 當苦:指在未來、後世應得的果報之苦。
  • 物:在此指眾生、有情眾生,或指處於各個境界的生命體。
  • 離惡化:脫離因作惡而導致心靈或處境日益惡劣的狀態。
  • 住善:安住於善法之中,不隨情境更迭而捨棄善心或善行。
  • 八勝生:指在人天兩道中獲取的八種極其殊勝、優越的出生狀態,通常與強大的福德資糧相關。
  • 八報:指佛教中將眾生受報分為八種類別的分析法,通常涉及善惡業所感召的不同果位或狀態。
  • 地持說:《大乘地持論》的簡稱,該論由彌勒菩薩授意、安慧菩薩等譯,是瑜伽師地之重要論著,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法相。
  • 壽具足:指壽命長久且充盈,無缺陷。
  • 色具足:指形體、色身完備,具備應有的相好或功能。
  • 十王:指十地菩薩之頂端或各地的主宰,在此語境中指代十地之聖者。
  • 波羅門:古印度四大種姓之第一,主要為司祭、學者與宗教領袖階級。
  • 佛事: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展開的教化、救度等一切利他活動。
  • 最後生:指在輪迴中最後一次出生,隨後即證果位而不再輪迴。
  • 五二種生:指在論著前文中討論的五類及兩種關於『生』的法義分類。
  • 變易:指事物在時間或條件改變下,由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對應佛教中無常(Anitya)的特質。
  • 應化:指應身與化身。應身是隨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報身;化身是為了教化眾生而隨機變現的身相。
  • 分段:指在分析佛經或論書時,將整體的文字內容依據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段落的編排方法。
  • 現受:顯現出對應的相狀或感應的受用。
  • 業:指造作,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影響力。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理狀態同時發生、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
  • 六道身:指眾生依隨業力在六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中所獲取的身體。
  • 惡道之身: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之身體。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及其潛在能量。
  • 善道:指天道、人道等能修行、趨向解脫的良道。
  • 地上菩薩:指在十地修行階段中、尚未成佛的菩薩。
  • 殘氣:比喻極其微細、尚未完全根除的煩惱習氣或殘留的染汙。
  • 所受:指業力成熟後,眾生所承受的果報、果相。

五生之義出地持論。受報隨物故名為生。生 別不同。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息苦生。二隨 類生。三者勝生。四增上生。五者最後生。此五 通論皆遍諸地。隨相別分前三地前。後二地 上。息苦生者。菩薩願力自在力故受生三界。 隨所生處能除物惱。名息苦生。所息之苦略 有二種。一息現苦。謂三劫時及於餘時能息 物苦。二息當苦。邪見眾生奉事天神。及諸惡 行教令遠離不受當苦。隨類生者。菩薩願力 自在力故與物同生。教令離惡化之住善。名 隨類生。言勝生者。菩薩自以功德善業於人 天中受八勝生。言八報者。如地持說。謂壽 具足色具足等。增上生者。初地已上十王等 報名增上生。最後生者。菩薩學窮受生剎利 波羅門家。得阿耨菩提作一切佛事。名最後 生。問曰。此五二種生中為是分段。為是變易。 釋言。此五在地前者亦是應化。亦是分段。 願力自在力故隨物現受。故是應化。隨所生 處即與有漏結業相應。故是分段。所受是其 六道身故非是變易故。在地上者惡道之身 唯是應化。惡業盡故非是分段。善道之身亦 是應化。應化如前。亦是分段。地上菩薩有 漏殘氣未盡。隨所生處與之相應故。是所受 亦是六道身。故非是變易。此義如前二生死 中具廣分別。五生如是。

五無量義五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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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五無量。這是化他智。名稱是什麼?一、眾生界無量。二、世界無量。三、法界無量。四、調伏界無量。五、調伏方便界無量。善於了解所化眾生的差別,稱為眾生無量。善於了解眾生所住處不同,稱為世界無量。了解眾生心與心所生起的善惡等法,並以此教化,稱為法界無量。了解眾生根性的差別,稱為調伏無量。然而,這不只是知道調伏的心。也知道不調伏的情況。以調伏為主。所以偏重這樣說而已。了解度化眾生的方法,稱為調伏方便。在度化眾生的方法中,實行善巧,稱為方便。用這些方法教導他人,使其生起修行,稱為調伏方便。又能令他人生起善巧修行,也稱為方便。問曰:如同那四無量心,稱為無量。現在這五種也稱為無量。所謂無量,是指境界嗎?還是就心來說?解釋如下:不偏廢於心或境,兩者都論。四種境界、五種境界都是無量。依境界來論心。四無量心與五無量智皆是無量。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無量」是指:。這就是用來教化他人的智慧。。它的名稱是什麼?。眾生的種類與數量是無量無邊的。。第二點,世界的數量是無量無邊的。。三個法界數量無窮無盡。。調伏四個境界的範圍極其廣大。。五種調伏眾生的方便方法是無量無邊的。。能很好地瞭解所教化眾生在名相上的差異,而眾生數量則是無量無邊的。。能清楚知道眾生所處的環境各不相同,這就稱為世界無量。。瞭解眾生心中所產生的善與惡等種種現象,並以此來教導導引,這就叫做法界無量。。能知道所有眾生的根器與本性有所不同,並能對應地引導他們,這就叫做無量調伏。。然而這不僅僅是知道如何調伏心念而已。。也可以知道這是不夠調伏的狀態。。主要在於調伏心念。。所以這只是偏向某一方面地說明而已。。知道如何度化眾生的方法,就稱為調伏眾生的方便手段。。在救度眾生的方法中實踐,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就稱為「方便」。。利用這個方法來教導並調適他人,讓他們能夠實際修行,這就叫做調伏的方便手段。。另外,讓他人採取巧妙的手段來實踐善行,這也稱為方便。。有人問道:。就像那四種無量心一樣,被稱為「無量」。。現在提到的這五種,也可以被稱為「無量」。。所謂「無量」這個詞,是指對象(境界)本身的屬性。。這是根據心的狀態來解釋的。。解釋說。。不要偏向地捨棄對心或對境的論述。。無論是四種境界還是五種境界,全部都是無量無邊的。。根據外部的對象來討論心的狀態。。第四,無量心以及五種無量智,全部都是無量的。。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五無量」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菩薩道中與慈悲心相關的五種無量心(慈、悲、喜、捨及對眾生的無量願力或心量),用以對治煩惱並擴展心量至法界圓融之境。

    在本論中,此句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運用之教化手段的智慧。
    此智旨在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語言與形式,以利於引導他人脫離苦海。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詢問,旨在釐清定義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說明眾生之界限與類別極其廣大,不可計數,強調在法相分析中,眾生之多樣性與數量之龐大,是為了後續闡述佛法教化之廣度或眾生機能之差異作鋪陳。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宇宙空間規模的量化描述,旨在說明法界之廣大,為後續論述大乘教法的普遍性與佛陀願力之宏大奠定基礎。

    此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個法界在空間與時間上的廣大無邊,強調其涵蓋範圍之極其廣泛。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其調伏根機的範圍涵蓋四種不同的境界(如四種不同的心態或生命層次),且其度化之量無窮無盡,展現其廣大的慈悲願力與調伏能力。

    此句探討佛陀在化導眾生時,針對不同根機所採用的五種調伏手段(方便)。
    由於眾生根機差異極大,對應的調伏方便亦隨之演化出無量種種,體現了佛法「對機設教」的靈活與廣大。

    此處論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必須具備「對機」的能力。
    由於眾生數量無量且根機、名相各異,菩薩需透過精準辨識每位眾生的特質與名稱(名相),才能施予對應的方便法門,達到化導之效。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而處於不同的生存空間(住處),而這些多樣且無數的生存環境共同構成了「世界無量」的義理,強調宇宙空間的廣大與眾生處境的差異性。

    此處論述教化之機與用。
    指菩薩洞察眾生心識中所起的種種善惡法(即業力與習氣),並將這些現象作為教化眾生的對象與手段,以此展現法界無量之寬廣與圓融,將眾生的染汙心轉化為清淨心。

    此句說明佛菩薩之大悲與大智:因能精準洞察眾生根機之差異(根性差別),故能運用適當的對機教法來調伏眾生,使其脫離煩惱。
    這體現了「隨機設教」的圓融智慧。

    此處在論述修行層次,強調對心的調伏不能僅停留在知識層面的「知」,而需進入實踐與體悟的層次,旨在區分「知法」與「行法」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心法或修行狀態。
    指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對境時,心尚未達到完全寂靜或受控的狀態,仍有躁動或不相應之處,故稱為「不調」。

    此句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核心在於「調伏」——即透過戒律與禪定,調理身心、伏能習氣,使躁動不安的心趨於安定,以利於後續的智慧開發。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某種論述或名相僅是從單一角度、局部或權宜之計而作的說明,而非全貌或絕對的真理,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其限定性的語境。

    本句說明菩薩在救度眾生時,需掌握適應不同根機的教化手段。
    所謂「調伏」,是指將眾生粗糙、躁動的心性,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予以調適與伏能,使其能趨向覺悟。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救度眾生的方法論。
    方便並非指隨便或簡易,而是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靈活運用各種善巧手段(Upāya)來引導眾生走向覺悟的實踐過程。

    此句論述修行與教化之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適當的手段(方便)來調伏眾生的習氣,使其由靜止轉為實踐(起行),是達成修行目標的必要過程。

    本文討論「方便」的多義性。
    在此語境下,方便不僅指佛菩薩接引眾生的權巧手段,也指誘導或指導他人採取適當且巧妙的方法來行善,使其能順利進入修行之途。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在說明「無量」之定義。
    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因其對象涵蓋一切眾生,不設限、不區別,故稱之為「無量」。
    在此處是用以類比或定義何謂無量之心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前述提及的五種對象或性質,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同樣具有「無量」的特質或被歸類為無量之名。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區分「言(名相)」與「境(實相)」。
    指出「無量」這一表述,其指涉的對象(境)本身即具有無量之特質,而非僅是語言上的描述,強調名與境的相應。

    此句說明法義的闡釋是採取「就心」的觀點,即根據心識的運作、性質或對象來展開說明,而非僅從外在物質或絕對理則切入,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與能指對象時的對機與方法。

    此處為論書中之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保持中道,不可偏向僅論心(唯心)而捨棄對境的分析,亦不可僅論境而忽略心的作用,需兼顧心與境的關係以契合真實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法門或觀想中所涉及的各類境界(四境、五境),其規模與數量皆達至無量之狀態,強調大乘教法中境界之廣大與不可思議。

    此句探討心與境(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或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之起滅與性質往往隨其所對待的境界而定,強調心不離境而起,需從境來分析心的運作。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與佛果之境界。
    無量心指菩薩廣大的慈悲心與願力;五無量智則指佛陀圓滿的五種智慧(如法界緣、根器緣、所有業緣、所有處緣、圓成真實智),強調其體性之廣大與不可量測。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分析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化他智: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之方便智慧,能隨機設教,將法義轉化為適宜對方的形式。
  • 眾生界:指所有有情眾生所屬的範疇、種類及其生存的境界。
  • 五調伏:指佛法中五種調伏眾生、消除煩惱的手段或次第。
  • 所化眾生:指菩薩在行菩薩道時,目標所對接、需要被教化與救度的人們。
  • 差別名:指眾生在根機、種姓、習氣以及世俗名相上的差異。
  • 世界無量:指宇宙中存在著數量無法計算的空間與境界。
  • 心心所起:指眾生心意識中不斷產生的念頭、心理活動或心所法。
  • 善惡等法:指眾生因業力而產生的善法與惡法,此處將其視為教化的對象。
  • 法界無量:指法界之廣大無邊,在此語境中指以無量方便對應無量眾生的教化境界。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能力(根)與內在的本質特質(性)。
  • 調伏心: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將躁動、散亂或貪嗔之心加以制約、馴服,使其趨向平靜與正覺。
  • 不調:指心神不寧、未經調伏(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隨境轉動)的狀態。
  • 調:指調伏,指對心靈中雜染、散亂或剛強之心的修整與馴服。
  • 偏言:指不全面的、偏向某一側面的說明,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義理分析。
  • 度生: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得菩提。
  • 授人:傳授、教導他人。
  • 調伏方便:指為了調伏眾生而採取的靈活、適當的教化手段。
  • 言:指語言、名稱或名相的表達。
  • 就心:指依循心的性質、功能或心識的狀態作為論述的立足點或依據。
  • 心論境:討論心與境界之關係的論述。
  • 四境、五境:指在特定修法或義理分析中設定的四種或五種對象境界,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
  • 無量心:指菩薩對一切眾生產生無量無邊的慈悲與救度之心的願力。
  • 五無量智:佛陀圓滿的五種智慧,能隨機隨緣度化一切眾生並洞察法界實相。

五無量者。是化他智。名字是何。一眾生界無 量。二世界無量。三法界無量。四調伏界無量。 五調伏方便界無量。善知所化眾生差別名 眾生無量。善知眾生住處不同名世界無量。 知諸眾生心心所起善惡等法用之教化名法 界無量。知諸眾生根性差別名調伏無量。然 此非直知調伏心。亦知不調。以調為主。故偏 言耳。知度生法名調伏方便。度生法中行修 善巧名為方便。用此授人調令起行名調伏 方便。又復令他起行善巧亦名方便。問曰。如 彼四無量心名為無量。今此五種亦名無量。 無量之言為當在境。為就心說。釋言。不偏癈 心論境。四境五境俱是無量。約境論心。四 無量心五無量智皆是無量。名義如是。

50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特徵。如《地持論》所說。六十一種眾生稱為眾生無量。哪些是這六十一種?經文沒有明確判定。有人作出解釋。在調伏界中,依人不同有五十五種。再加上六道,合為六十一種。也可以這樣理解。大致情況如此。若依隨心分別,形類各異。所處地點也有差異。難以加以限定與計算。因此《地持論》說。隨意地身則有無量種。十方世界國土各不相同,有無量種類。如娑婆等。稱為世界無量。沒有善、惡、無記三性的法。每一種分別各有無邊差別。稱為法界無量。調伏界如《地持論》所說。從一到十,共有五十五種。廣義上也是無邊無際。調伏的方便如《地持論》成就品所說。十七種方便,每一種各有九品分別。因此為無量種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辨它的相狀。。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將這六十一類眾生統稱為眾生,其數量是無量無邊的。。這六十一種分別是指什麼?。對文字的解釋沒有固定不變的判斷。。有人這樣解釋說。。在調伏眾生的境界中,根據人的不同,分為五十五種類別。。再加上六道輪迴,總共變成六十一。。也許可以這樣看待。。重點大意就是這樣。。如果隨著心的分別而起,形相和種類就會各不相同。。地理環境與處所有所不同。。難以計算或限定其數量。。所以地持菩薩說道。。能夠隨意化現的身形,數量則是無量無邊的。。十方世界的國土各不相同,具有無量種種的差異。。就像娑婆世界之類的。。這就稱為世界數量無量。。不存在具有善、惡、無記這三種性質的法。。一個個地去分辨,看它們是否各自具有無邊的特質。。這被稱為法界無量。。關於調伏界的意思,請參考《地持論》中的說明。。從第一項到第十項,總共共有五十五個。。寬廣程度也同樣沒有邊際。。關於調伏眾生的方便方法,請參考《地持論》中「成就品」的說明。。第二,這十七種方便法門,每一種都細分為九個等級的差異。。是為了無數種不同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完成前項討論後,接下來將針對該法門或對象的具體特徵(相)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論著《大乘地持論》,用以支持前文之義理分析,顯示該觀點與地持論的系統性教法一致。

    此處在論述眾生的分類及其總量。
    將不同類別的生命形式(六十一種)概括為「眾生」這一共相,並強調其在數量上的無限性,體現了佛教對生命形態多樣性與廣大性的認知。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設問,旨在導出對前文提及之「六十一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用於將總綱之數目具體化為個別義理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解經過程中,文字表象與深層義理之間的關係。
    強調不能僅憑字面意思而僵化地認定唯一正確的解釋,而應根據法義的體系與脈絡來綜合判斷。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他人對前文義理的解釋或不同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或對比。

    此句討論佛陀在調伏眾生時,根據受教者的根機、習氣與能力之差異,而採取對應的不同教化手段(機宜)。
    「五十五」是指特定的分類體系,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之靈活與廣大,旨在強調「對機」的重要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相或心法進行分類計算時的數目累加。
    作者在前文已列出部分法相項目,此處將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納入計算,使總數達到六十一。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推論或回應語式,用於在分析法義時,對某種可能的解釋或論點予以認可或提出假設性的成立可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用語,旨在將前文詳細論述的義理濃縮為核心要點,以便讀者掌握全篇之旨趣。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與區分。
    指當心起分別作用時,會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的形相與種類,強調物質或現象的差異性是由於心的分別識所導出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外在環境、地理位置或處所的差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環境如何影響眾生的根機或法義的顯現。

    此句用以描述佛法義理、功德或眾生數量之極其廣大,超越了常人的計量能力與認知範圍,強調其無窮無盡的特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引出地持菩薩針對特定教理或問題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引用高僧或菩薩的見解來強化論點。

    此處討論佛菩薩化身之妙用。
    指圓滿覺者能隨順眾生根機與機緣,隨意化現出無數種不同形相的身軀,以利於度化眾生,體現其神通自在與慈悲願力。

    此句描述宇宙空間(十方)中各種世界國土的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世界之形態、性質與等級的種種不同,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之廣大與因應不同根機而設之不同淨土或世界。

    此句在論述世界或佛土的類比中,以娑婆世界作為具體實例,說明在特定教理框架下某種現象或特性的適用對象。

    此句在論述空間規模或佛土廣大之義,說明其世界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是用於對比或描述法界廣袤的標準表述。

    此處探討法之性質(三性)。
    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旨在破除對法具有固定屬性(善、惡、無記)的執著,揭示法之實相超越三性之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相或功德進行細緻的個別分析,旨在釐清各項特徵是否皆具備「無邊」的屬性,以確立其量級或範圍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描述法界(即一切現象的總體)在空間或量相上的無窮無盡,強調真理與實相的廣大無邊,不以有限之量能衡量。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梳理。
    此句指引讀者若要詳細瞭解「調伏界」的具體義理,應參閱《大乘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顯示出該論書在闡釋菩薩修行與界相定義上的權威性。

    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相或數量之計算,旨在透過數學性的累加或組合(如級數求和)來推演義理之總數,屬於對特定教法體系之定量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法或佛德之描述,強調其在空間或涵容範圍上的絕對廣大,無任何限制或邊界,體現大乘佛教中佛法圓滿且普攝一切的特質。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在修行或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調伏方便」(指適應不同根機的調教手段),其詳細理論與操作方法應參照《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論》)中的「成就品」部分。

    此處論述教法在運用上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
    這裡指出十七種方便並非單一層次,而是每種方便內部又分為九個等級(九品),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體現了佛教「隨類設教」的精細化分類。

    此處指佛法或方便手段之運用,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種類無量 sentient beings 而設。

名相註解
  • 六道:佛教中眾生輪迴的六種不同生命形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與天道。
  • 隨心別:指隨著心的分別作用(vikalpa),將單一或總體的對象區分成不同的個體或屬性。
  • 形類:指形相與種類,即現象在表象上的差異。
  • 地處:指地理位置或所處的環境空間。
  • 限算:指設定界限並進行計算,常用於描述數量極多而無法量化。
  • 隨意地身:指佛菩薩能根據需求、不被固定形相限制而隨意化現的身軀。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國土:指眾生居住的世界或佛菩薩化導的淨土。
  • 娑婆:指我們所處的世界,原意為『堪忍』,意指此處眾生苦難多,必須忍耐。
  • 三性:指佛教對法性質的三種分類,分為善(能導向解脫之法)、惡(導致痛苦與輪迴之法)、無記(非善非惡,如物質或部分心所法)。
  • 無邊:指數量、空間或功德極大,超越有限的界限。
  • 成就品:指《地持論》中討論如何成就佛法、圓滿功德的特定章節。
  • 九品:指九個等級或品相,常用於表示程度、根機或果位的由淺入深之分。
  • 無量種:指數量極多且種類各異的眾生根機或法相。

次辨其相。如地持說。六十一種眾生名眾生 無量。何者是其六十一種。文無定判。有人釋 言。調伏界中就人不同有五十五。加以六道 為六十一。或可如此。要略如是。若隨心別 形類不同。地處差異。難以限算。故地持言。 隨意地身則有無量。十方世界國土不同有 無量種。如娑婆等。名世界無量。無善惡無 記三性之法。一一分別各有無邊。名法界無 量。調伏界者如地持說。從一至十有五十五。 廣亦無邊。調伏方便如地持論成就品說。二 十七種方便一一各有九品分別。為無量種 。

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五種次第的意義。如同《地持經》所說。菩薩以種種方便來教化眾生。因此先說眾生無量。所要教化的眾生,其住處皆可得知。所以接著說第二種無量。用什麼法門來教化。因此接著說第三種無量。依憑什麼心來教化。所以接著說第四種無量。教化安住於何種法。因此接著說第五種無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五種次第的含義。。就像《地持論》裡所說的那樣。。菩薩使用靈活的技巧和方法,來教化眾生。。所以首先說明眾生的數量是無量無邊的。。可以得知所要度化的眾生所居住的地方。。因此,接下來要說明第二個無量。。是用什麼方法來教化眾生?。所以接下來要說明第三個『無量』。。是根據什麼樣的心念而顯現化身的?。因此,接下來說明第四項,即是「無量」。。化身是依據什麼法門而存在?。所以,接下來要解釋第五個『無量』。
法義解析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旨在系統地解釋修行或教法鋪陳的五種邏輯順序(次第),以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深意。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如地持論)來鞏固其法義判準。

    本句闡明菩薩行願的核心方法。
    菩薩在度眾生時,並不採取單一僵化的教法,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採取適當的權宜之計(方便法),使眾生能依其程度逐步進入正法。

    此句旨在說明論述的次第。
    在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前,先確立眾生數量之廣大,以對比後文所論述的救度範圍或法門之廣博,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建構的邏輯鋪陳。

    此句討論菩薩在行願或運用神通時,能精確知曉目標度化對象的所在之處,以利於對機接引,是菩薩圓滿神通與大悲願力的體現。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說明在論述完前一項後,順序進入對「第二無量」的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敘述是用於釐清教理結構的導引,確保論證次第之嚴謹。

    此句探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具體手段或教法(方便法),旨在分析不同根機對應的不同化導方式。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第三個「無量」名相的詳細分析,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次第論述。

    此句在探討佛菩薩化身之機理,詢問其顯現各種化身之相狀是依循何種心意識或願力之導向,旨在分析「心」與「化相」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導引,作者在分析法義的次第後,接續進入第四個討論項目,其核心名相為「無量」,旨在探討不可量度之法義或境界。

    此句在探討佛菩薩化身(應身)的運作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化身如何依據願力、方便或特定法理而顯現於世,以救度眾生,而非僅是隨機的幻化。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指示論述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正依序分析大乘教法中關於「無量」的不同層次或類別,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五項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化眾生:指教化、感化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覺悟並改變習性。
  • 心化:指以心念為緣,化現出適合眾生根機的身體或相狀。
  • 化住:指化身(Nirmanakaya)在世間顯現並維持其狀態的法理依據。
  • 第五無量:指在該論述體系中排在第五位的無量義項,通常涉及佛法中對數量、功德或時間等超越有限定義的深度解析。

次明五種次第之義。如地持說。菩薩方 便為化眾生。是故先說眾生無量。所化眾生 住處可得。是故次說第二無量。用何法化。是 故次說第三無量。依何心化。是故次說第四 無量。化住何法。是故次說第五無量。

5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於十種究竟共相加以總攝。十種究竟的義理如《地經》所說。一、眾生界究竟盡。二、世界究竟盡。三、虛空究竟盡。四、法界究竟盡。五、佛出世界究竟盡。六、涅槃界究竟盡。七、如來智界究竟盡。八、心緣界究竟盡。九、佛境界智入界究竟盡。十、世間轉法、轉智、轉界究竟盡。這十種皆能徹底包攝窮盡一切。所以稱為究竟盡。眾生無量能攝盡一切眾生。世界無量能攝盡一切世界與虛空界。法界無量能攝盡一切法界。調伏無量能攝盡一切心緣界。調伏方便能攝佛出世界、涅槃界、如來智界、佛境界智入界的一切究竟。五種無量總攝於第十世,轉法、轉智、轉界皆圓滿。以此總括收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其對照十盡共相來進行歸納統攝。。關於「十盡」的義理,請參照《地經》中的說明。。所有眾生的世界都已盡除。。第二種情況是世界毀滅。。三種不同層次的虛空全部消失。。四種法界全部消除。。五位佛出現在世間的時代結束了。。六種涅槃的境界全部圓滿結束。。七位如來的智慧境界全部涵蓋完畢。。八個心意識對境界的緣起已經結束。。九位佛的境界智,在進入界域後即行圓滿終結。。在十種世間中,透過法轉與智轉,使界限徹底消除。。這十項內容全部涵蓋了最深奧、最極致的義理。。所以才被稱為「盡」。。眾生數量無邊,但能將所有眾生全部攝受。。無數的世界包含著世界,直到遍滿整個虛空界。。用無量無邊的法界,將整個法界全部涵蓋。。調伏無量種種攝心的因緣,直到界盡為止。。使用調伏眾生的方便方法來攝受佛法,從世間中解脫進入涅槃之境,這就是如來智。而對於境界佛的境界智,在進入該境界後便隨之圓滿而盡。。五種無量功德在第十地共同攝受,
將法、智、界這三者的轉化全部完成。。用那個來全面概括。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義理的邏輯分析。
    在此語境下,「收攝」是指將多樣的法相或義理,依照一定的準則(此處為十盡共相)歸納到統一的範疇中,以利於系統化地理解與分析大乘教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指示讀者若欲詳細瞭解「十盡」(通常指十種煩惱或業障的盡除)之具體義理,應查閱相關的《地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以引用他經之方式來精簡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極限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菩薩利他行願的徹底性,即直到所有眾生界(指眾生的種種相狀或生存範疇)全部度盡為止。

    此處在討論關於世界存續與毀滅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層次的世界觀或時限,此句指涉世界壽命終結、毀滅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虛空的破除或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將物質空間、心靈空間以及究極的法界空間(或對虛空的執著)徹底消除,以達到無礙的覺悟境界。

    此處指在修習過程中,透過對四種法界(通常指事法界、理法界、理事法界、事理法界,或依特定體系之四種境界)的徹悟,使其執著與分別心完全消盡,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時間週期內佛陀出世的數量與期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時間論述中,指涉五佛出世的特定法界時段已至終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涅槃的種類與層次,當六種涅槃界皆盡,意指修行者已徹底超越所有可能的解脫境界,達到最終的圓滿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如來智慧的圓滿與廣博。
    在此語境下,「盡」非指消失,而是指「盡數」、「全部」或「圓滿涵蓋」,意指七種如來智慧的境界已全然顯現或被窮盡,體現了大乘佛教對佛智無礙、圓滿無缺的描述。

    此處論述意識在達到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狀態時,對外在境界的攀緣(緣)而終止(盡)的過程,屬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境界關係的分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教理框架下,佛之智慧與「界」的關係。
    指九位佛的境界智在涵蓋所有界域(入界)後,達到圓滿或盡盡其用,不再有未盡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法轉」(依據正法修習)與「智轉」(運用般若智慧轉化),將對十種世間(包括有情、有法、受、想、行、識等)的執著與界限予以破除,最終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十項要義(或十種法門),在論述邏輯上已將相關的法義全面涵蓋,達到了窮盡且極致的程度,無有遺漏。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某種煩惱、業障或法相之消除達至極限,使其不再產生,故而定義為「盡」。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與攝受能力。
    即便眾生數量無量無邊,菩薩仍能以圓滿之方便與願力,將所有眾生悉數攝受於正法之中,不令一人遺漏。

    此處描述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的特質,強調一種重重無盡、相互包容的空間構造,說明在無量的世界中,每一個世界都能攝受其他世界,直至涵蓋整個虛空界,體現法界之廣大與不可思議。

    本句闡述華嚴義理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指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單一的法界(或其微小部分)能包含並攝受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體現了事事無礙的重重攝會。

    此句描述菩薩在極長的時間尺度(界盡)中,持續調伏並攝受無量眾生的心念因緣,體現大乘菩薩度眾的恆久願力與廣大行願。

    此段論述如來智在攝受與證悟上的運作。
    前者強調透過方便法門將眾生從世俗世界導向涅槃的救度智慧(如來智);後者則討論境界智,指對特定境界的認知,當進入該境界之頂端或完全契入時,原有的對立認知(智)即轉化或消融於法界之中。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地(法界地)時的圓滿狀態。
    五種無量(指無量壽、無量功德、無量智、無量願、無量力)在此階段完全融合,使菩薩在轉化法性、轉化智慧以及轉化事法界這三個層面的修行達到終極圓滿,不再有任何欠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將前面所討論的個別法相或分散的義理,透過一個更高層次或更全面的總綱(彼)來進行統合與概括,以確立整體的義理結構。

名相註解
  • 十盡共相:指十種能令一切法盡滅或歸於空性的共同特徵,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共性與別相。
  • 收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分散的義項歸納、統攝於一個共同的總綱或類別之中。
  • 十盡:指十種煩惱、業障或惑障之盡除。
  • 世界盡:指娑婆世界或特定世界系統在劫末時被火、水、風等毀滅,達到壽限終結的狀態。
  • 三虛空:指三種不同層義的虛空,通常涵蓋色空(物質空間)、心空(意識空間)與法空(究極真理之空間)或相關的遞進層次。
  • 四法界:在華嚴或大乘義章體系中,指由事、理、理事、事理構成的四種法界,涵蓋了現象與本質的圓融關係。
  • 五佛:指在特定時限或世界系統中依序出現的五位佛陀。
  • 涅槃界:指解脫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在此語境中,將涅槃分為六種層次以詳細剖析其義理。
  • 七如來:指七種不同面向或層次的如來智慧(或七佛),依上下文而定,在此指智慧的圓滿體系。
  • 智界:如來智慧所達到的境界或領域。
  • 八心:指八種心意識或心法狀態。
  • 境界智:佛對於一切法界現象及其特性的覺知智慧。
  • 入界:進入或涵蓋特定的法界、領域或範疇。
  • 盡:在此指圓滿、窮盡,即完全涵蓋且無遺漏。
  • 十世間:佛教中將世界分為十種範疇,包含五有情世間(眾生)與五有法世間(環境、物質、心理作用等)。
  • 法轉:指依循佛法之教導而進行的轉化修習。
  • 智轉:指以覺悟的智慧將煩惱與無明轉化為菩提。
  • 界盡:指消除對世界、範疇的執著,或指徹底斷除煩惱之界限。
  • 該攝:涵蓋並攝受,指將所有相關義理納入其範圍內。
  • 窮極:達到最深、最遠、最盡的極限,指義理的完備與徹底。
  • 虛空界: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法界之廣大。
  • 攝心:指攝受、攝持眾生之心,使其依止於正法而不至散亂或墮落。
  • 如來智:佛陀圓滿的智慧,涵蓋對眾生根機的攝受與對真理的徹悟。
  • 第十世:指菩薩十地之最後一地,即法界地。
  • 五種無量:指菩薩圓滿的五種無量功德(壽、功德、智、願、力)。
  • 轉法、轉智、轉界:指對真如法性、覺悟智慧以及現象世界的轉化與圓融,使其從有漏轉為無漏,從分別轉為圓覺。
  • 總收:指將多項分散的內容統攝、概括於一個總體框架之內。

次 對十盡共相收攝。十盡之義如地經說。一眾 生界盡。二世界盡。三虛空盡。四法界盡。五佛 出世界盡。六涅槃界盡。七如來智界盡。八心 緣界盡。九佛境界智入界盡。十世間轉法轉 智轉界盡。此十皆悉該攝窮極。故名為盡。眾 生無量攝眾生盡。世界無量攝世界盡虛空 界盡。法界無量攝法界盡。調伏無量攝心緣 界盡。調伏方便攝佛出世界涅槃界如來智 界佛境界智入界盡。五種無量共攝第十世 轉法轉智轉界盡。以彼總收。

53
白話直譯
接著對於地,經由二十種無量共相收攝。哪二十種?如同經中所說。一、無量眾生界。二、佛無量化業。三、無量世界。四、佛無量淨土。五、無量法界。六、佛無量智慧。七、無量劫。八、佛無量通達三世界之事。九、無量隨信化。十、無量根。十一、無量隨根說法。十二、無量心行。十三、佛無量心行。十四、佛無量說對治。十五、無量聲聞乘法。十六、佛無量說聲聞乘。十七、無量辟支佛乘法。十八、佛無量知辟支佛乘。十九、無量大乘法。二十、佛無量種種說大乘。這二十種中,最初兩對屬於眾生無量。接下來兩對屬於世界無量。再接下來四對屬於法界無量。再後六對屬於調伏無量。最後六對屬於調伏方便無量。五無量義的簡要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照地道,(此處)由二十種無量共相所涵攝。。這二十項分別是指什麼?。就像那部經典裡所說的一樣。。一個有無量眾生的世界。。兩位佛陀所成就的教化事業無量無邊。。三千大千世界。。四位佛陀各自擁有數量無盡的清淨國土。。五種無量無邊的法界。。六位佛陀所具備的無量智慧。。經過了七個無量劫的時間。。八位佛陀以無量神通,全面通曉三界的種種事理。。九種無量法門,根據眾生的信仰程度來進行教化。。十種無量無邊的修行根基。。這十一種無量之法,是根據眾生根器的不同而對應開說的。。十二種無量的心靈活動與修行實踐。。十三位佛具有無量無邊的心行。。十四位佛陀說過無量無盡的對治方法。。十五種數量無量、屬於聲聞乘的教法。。十六位佛陀發出無量遍的說法聲音,讓聞乘者聽到。。共有十七種數量無盡的辟支佛乘法門。。所謂的「十八佛無量知」,是指屬於辟支佛乘的覺悟境界。。第十九項是無量的大乘法。。有二十類佛,以及無數種類的佛,都在宣說大乘法。。在這二十項內容中,前兩個組成的一對是指眾生無量。。接下來,以二與一相對應地計算,可知世界數量無量。。接下來這四對項目,說明瞭法界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的六十三對法門,是用來調伏無量眾生的。。後面的六十三對法門,就是用來調伏眾生的無量種種方便方法。。關於五無量義的初步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地)的對照,說明該境界是被二十種「無量共相」所統攝涵蓋的,是用以界定菩薩地之共性特徵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設問,旨在引出後續對二十種具體法義、名相或分類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設問是用於導引讀者進入系統化分析的銜接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語,旨在強調前述論點或義理具有經論依據,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空間與數量之廣大,指涵蓋無數眾生的世界範圍,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常用以對比個體與法界之關係,或說明佛力救度之廣度。

    此句描述兩位佛陀在度化眾生、開顯正法上的事業極其廣大,不可計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佛陀救度眾生的宏大願力與實際成就。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量度,由小到大層層遞增,最終構成一個完整的世界系統(三千大千世界),用以說明佛法化導的廣大範圍或世界構成之宏大。

    此處指四位佛(通常指藥師佛、阿彌陀佛、普賢或相關佛門體系中之四方佛)所成就的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佛陀願力所化現的清淨境界之廣大與殊勝。

    此處指在論述法界體系時,將法界分為五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無量境界,用以分析萬法之實相與其運作模式。

    此處指六位佛陀共同具足的無邊際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佛陀智慧的普遍性與殊勝性,強調覺悟之智超越數量與空間的限制。

    此處記述時間之極其漫長,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相演變之久遠,符合大乘義章對時間量級的敘述方式。

    此處描述佛陀具備全知之相,能徹悉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所有法相與事理,展現其圓滿的智慧與神通。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九種無量(通常指與無量壽、無量光等相關之功德或法門),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眾生不同的信根、根器與信仰程度,採取對機的教化方式。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十種圓滿且無量無邊的根基(能力與資質),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的「對機」原則。
    所謂「十一無量」是指前文所述之十一種無量法義,而「隨根」即指根據眾生之根機(資質、能力與心境)來採取不同的教法進行開導,體現了權宜方便的教學方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需建立的十二種無量心行,旨在透過擴展心量,消除自他之分,以達到與佛等同的廣大願力與智慧。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成就佛果前或成佛後,其心意識的運作與願力實踐極為廣大,不可思量,體現佛法中「心行」的無量特質。

    此句指在不同的佛陀教法中,針對各種煩惱與病苦,設有對應的對治方法(對治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佛法教導的靈活性與全面性,旨在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提供適當的對治法以達到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義章的教相判釋體系中,針對聲聞乘(小乘)法門所設定的特定數量分類或法義層次,用以對比大乘法的廣大與深遠。

    此處描述佛陀以無量法音宣說教法,使不同根機的眾生(此處指聞乘)能夠領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強調法音的廣博與對象的對應。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分類中,關於辟支佛(獨覺)成就之乘法有十七種,且其法門數量無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對不同乘法數量與類別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佛號與乘位的對應關係。
    文中將「十八佛無量知」歸類於辟支佛乘,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覺悟與名稱之對應,區分聲聞、辟支佛與大乘佛的不同特質。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教法分類或特性的條列說明,指大乘法門廣博無邊,其義理與功德不可量測,旨在強調大乘法門之圓滿與包容性。

    此處論述大乘法門之普遍性與廣大性,說明並非僅有單一佛陀,而是有二十種類別及無量種類的佛,皆在演說大乘教法,旨在強調大乘義理在諸佛中的共相。

    此處在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體系,將二十個項目進行對應組合。
    文中指出前兩項構成的一對,其義理指向眾生的無量狀態(或無量種類/數量)。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世界數量計算的數學邏輯。
    透過特定的對比或倍數計算方式(二與一的對應關係),推導出宇宙中世界的數量達到不可思議的無量境界,用以說明佛法所涵蓋的空間維度之廣大。

    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系,透過四組對比(兩對)的邏輯推演,旨在證明法界在空間、時間與體性上的無限與圓融,顯示其超越有限限制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對法門的類別進行分類與對應。
    指出後續的六十三對對法,其核心功能在於「調伏」,即透過適當的教化手段,去除無量眾生的煩惱與執著,使其趨向正覺。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體系中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透過將法義分為對比或對應的組別(對),用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後六十三對是指特定的教理對應,其目的是為了調伏眾生的執著與煩惱,展現佛法教化手段的廣大與靈活。

    本句為章節總結。
    作者在對「五無量義」進行初步的區分與分析後,以此句作結,標誌著該段論述的結束。

名相註解
  • 無量共相:指多種菩薩位階中所共有的、具備無量特質的共同相狀。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大乘經典。
  • 化業:佛陀透過種種方便手段教化眾生、使其覺悟的事業。
  • 三無量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由小千、中千、大千世界層層組成,代表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
  • 淨土:佛陀修行圓滿後,依其願力與功德而化現的清淨國土,供眾生修行解脫。
  • 五無量法界: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將法界分為五類以詳述其無量之義。
  • 六佛:指特定的六位佛陀,依據上下文而定。
  • 無量智:佛陀所證得的、不可衡量且遍及一切的圓滿智慧。
  • 無量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用數量計算的劫數。
  • 八佛:指特定的八尊佛,或在特定教理脈絡中代表佛陀之眾數。
  • 三世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
  • 九無量:指九種無量之功德或法門,用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隨信化:指根據眾生的信仰心(信根)之深淺,而隨機演化、對機教導。
  • 無量根:指菩薩修行中極其深厚、廣大且無邊盡的資質與能力。
  • 隨根: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而開示,即對機說法。
  • 根: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之資質與能力。
  • 心行:指心的運作、活動或意識的實踐過程。
  • 十三佛:指特定教法或體系中所設定的十三位佛陀。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亦稱小乘。
  • 十六佛:指特定數量的佛陀,在不同義理體系中代表不同層次的覺悟或化身。
  • 聞乘:指以聽聞佛法而修行、趨向解脫的乘位,通常對應於聲聞乘或初級的法門。
  • 乘:佛教術語,指運載眾生從凡夫位到達覺悟位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十八佛無量知:指具有無量智慧的十八位佛,在此語境下特指與辟支佛相關的覺悟境界。
  • 辟支佛乘:獨覺乘。指不依止師長的教導,僅憑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自悟的覺者。
  • 眾生無量:指有情眾生的數量無邊或其心識、業力所衍生之狀態無窮無盡。
  • 二一對:指一種數理上的對應或對比計算方式,用以推演數量增長。
  • 五無量義:指在特定教義體系中,具有五種無量特質或涵義的法義分析。

次對地 經二十種無量共相收攝。何者二十。如彼經 說。一無量眾生界。二佛無量化業。三無量世 界。四佛無量淨土。五無量法界。六佛無量智。 七無量劫。八佛無量通達三世界事。九無量 隨信化。十無量根。十一無量隨根說。十二 無量心行。十三佛無量心行。十四佛無量說 對治。十五無量聲聞乘法。十六佛無量說聲 聞乘。十七無量辟支佛乘法。十八佛無量知 辟支佛乘。十九無量大乘法。二十佛無量種 說大乘。此二十中初二一對是眾生無量。次 二一對是世界無量。次四兩對是法界無量。 次六三對是調伏無量。後六三對是其調伏 方便無量。五無量義辨之粗爾。

五德舉罪義

55
白話直譯
五德舉罪如律中所說。在《地持論》中也有詳細說明。這五種德行名稱是什麼?第一是慈心,不以瞋恚為動機。指見他人有過失時,以慈悲心舉出其過,令其明白。不可因瞋恚而揭露他人過失。第二是柔軟,不以粗暴為態度。指舉罪時以柔和語言請對方聽受。然後再舉罪,不可粗暴使對方生氣。第三是利益,不以損害為目的。指舉罪時應在私下告知,讓對方覺察。令其捨棄過失安住善法,絕不公開使其受辱。第四是真實,不以虛妄為由。指舉罪時必須具備三種根據。即親見、親聞、或有所懷疑等。然後才舉罪,絕不虛妄誣陷。第五是知時,不以非時為舉。指舉罪時要先觀察自身狀況。若自己有能力且有善友支持,能夠承擔處理,則應舉罪。若時機不宜則暫停。還要觀察對方情況。若對方無勢力且無惡黨相助,此時宜舉罪。若時機不宜則暫停。如此一切,稱為依時舉罪,不在非時。這五種就是舉罪的德行。因此稱為五德。五德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德舉罪的規定,就依照律藏中的記載。。在《地持論》裡面也有詳細的說明。。第五,它的名稱是什麼?。第一,慈悲心與瞋心是不共存的,有了慈心就不會產生瞋恨。。也就是看到別人有違犯戒律或過錯時,出於慈悲憐憫的心,指出對方的錯誤讓對方知道。。不要因為心中有瞋恨,就去揭發對方的缺點。。第二點是要求柔軟,不能粗魯強硬。。也就是說,在指出別人的錯誤時,要用溫柔的態度請求對方聽進去。。接著把它舉起來時,動作不要太粗暴,以免讓對方感到生氣。。第三點是,所獲取的利益不會因為損耗而減少。。意思是指出對方的錯誤時,應該在私下隱蔽的地方告知,好讓對方意識到問題。。讓對方放棄錯誤,堅持做正確的事,並且不要過分誇耀,以免造成後來的挫折與煩惱。。第四點是,真實的本質不會被虛假的現象所改變。。意思是指出罪行時,必須具備三根(三種證明條件)。。視覺、聽覺以及懷疑等心念。。接著指出其過錯,絕對不會有虛假或錯誤。。第五點是懂得把握時機,不在不適當的時候採取行動。。意思是當你要指出別人的錯誤時,應該先反省自己的行為。。如果一個人有影響力,身邊有很多好的同伴,而且能耐得住管教和懲罰,這樣的人就適合被舉薦。。沒有時間限制,直到結束為止。。另外,再觀察之前的先行者。。如果沒有權勢顯赫的惡人互相勾結利用,這時候就適合推行。。有時候就此停止了。。就像這樣,所有情況都稱為依照適當的時間,而不是依照不適當的時間。。這五種情況,就是舉出造罪與行善的例子。。所以被稱為五種德相。。這五種德相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僧團管理中,針對五種德行(或特定職能)之人員在犯錯時,其舉罪、定罪的程序與標準應依照佛教律法(律藏)的規定執行。

    此句為論著間的引用與互證,指出前述義理在《地持論》中亦有詳盡的論述,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完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體,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探討其名相的定義與界定,以確保對法義的認知精確無誤。

    此處論述慈心與瞋心的對立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慈心(對眾生生起願其得樂之心)與瞋恚(對不悅境生起憎恨之心)屬於互不相容的心理狀態,當慈心生起時,瞋心即被制止。

    此句說明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指出他人過錯並非出於嗔心或毀謗,而是基於「慈愍心」。
    其目的是為了讓犯錯者能覺知錯誤並加以修正,以達到清淨戒律、共進覺悟的效果,屬於一種正向的督導與救護。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他人過失時應保持心境清淨。
    揭發他人過錯若出於瞋恚之情,則不僅無法真正利益對方,反而會增加自身的業障,違背大乘菩薩慈悲與忍辱的精神。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導之機宜,強調在實踐或傳法時應採取溫和、柔軟的態度,避免剛猛粗暴,以利於法義的接納與心性的調伏。

    本句論述在修行或管理僧團時,如何正確地指出他人過失。
    強調「軟言」的重要性,旨在避免因言辭激進而引起對方反感或執著,使對方能在心平氣和的狀態下接受指正,體現了慈悲心與方便法的結合。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行或儀軌操作中,應保持心念與動作的溫和,避免因粗魯而引起對方的瞋心,體現了修行中對於慈悲心與細膩覺察的重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之分析論述中,強調特定法相或功德之真實性,指出其利益具有恆常或不遞減的特質,不隨外在損耗而改變其本質之利。

    此句論述教導弟子或對治他人過失的適當方法。
    強調在「舉罪」(指出過錯)時應注意場所與方式,採取私下告知而非公開羞辱,以保護對方自尊並使其能真正內省覺悟,體現了慈悲與智慧兼備的教化手段。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過失與修習善法時的心法。
    強調除了要捨棄惡行、安住善法外,更需保持謙卑,不可因修得善果而生起傲慢心(彰揚),否則傲慢將成為障礙,導致修行衰退或陷入精神困擾。

    此句探討真與妄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實」之法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因外在的虛妄顯現或主觀的錯覺而有所增減或改變,旨在區分究竟實相與暫時的假名現象。

    此句討論律法之適用與判定,強調在指控或舉出罪業時,必須滿足特定的程序性條件(三根),以確保判定公正,不至冤枉或漏罪。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接觸外境時所產生的各種認知功能與心理狀態,包括感官的知覺(見、聞)以及隨之產生的分別心(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或認識論的分析。

    此處描述在論述或判定過程中,先確立基準後再指出對方的過失或錯誤之處,強調論證的嚴謹性與真實性,使結論不可撼動。

    此句論述教化眾生或採取對治手段時,必須考量「時機」的適切性。
    在佛教機時論中,對不同根器、不同時機的眾生採取相應的教法,方能產生實效;若在非適宜之時強行施教,則無法達到預期效果。

    此句強調修行人在指責他人之前,應先進行內省(自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大乘菩薩應具備的謙下心與自覺心,避免因執著於對方的過失而產生傲慢心,以此將對外的批判轉化為對內的修行。

    本句討論在僧團或組織中選拔人才的標準。
    強調除了個人能力(勢力)與環境支持(善伴)外,最重要的是具備謙卑與耐受力(堪任治罰),能接受規矩的約束與矯正,方能擔當重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某種法義的推演、修習或狀態的持續,強調其不設特定的時間期限,直至其功能或目的達成而自然停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在分析法義或修習次第時,需回顧前人的實踐經驗或先前論述的對象,以作比對或參照。

    本句探討在推行佛法或執行教化時,需考量外在環境的阻礙。
    若無權勢之人相互包庇、利用,則不存在外部幹擾,是施行法義的適當時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推演或修行階段時,指出某些狀態或論述在特定條件下即行終止,不予進一步展開。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開顯的「時機」問題。
    在論述義理時,需區分「時」(適宜的時機/時位)與「非時」(不適宜的時機)。
    強調佛法教導需契合受者的根機與時間時機,方能產生正效果。

    本文在論述業力或因果時,將具體的行為分為五類,用以說明造作罪業與修行功德的不同面向及其對應的果報。

    此處為總結前文對五種功德或特性的分析,說明其得名之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的特質進行分類與定名。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五種德行或功德之特質與內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特定教義的五項組成部分做定論。

名相註解
  • 五德:指僧團中具有特定德行或職責的五類人員。
  • 舉罪:指在僧團中揭發、指控犯戒行為的法律程序。
  • 律:指律藏,佛教中規範僧團行為與戒律的經籍。
  • 毀犯:毀壞戒律或犯下禁忌之行為。
  • 慈愍心:慈悲且憐憫之心,旨在救拔眾生脫離苦厄、修正錯誤的心態。
  • 揚:在此指揭發、宣揚或公開他人不好的地方。
  • 柔軟:指心態或手段上的溫和、不僵化,在佛教修行中常指心機柔和,易於受教。
  • 麁獷:粗糙、剛硬或暴躁的樣子。
  • 軟言:溫和、柔順的言語,不帶嗔心或責備口氣。
  • 瞋忿:指心中生起憤怒、不滿的情緒,在佛教中屬於三毒之一的瞋心。
  • 利益:指修行或實踐法義後所獲得的正向果報與功德。
  • 屏處:屏風遮擋之處,指隱蔽、私密的場所。
  • 捨過:指捨棄過失、惡業或錯誤的見解。
  • 衰惱:指修行衰退而產生的煩惱或痛苦。
  • 真實:指事物的本然實相,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理。
  • 虛妄: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幻象或不實的現象。
  • 三根:指判定罪行時需具備的三項證明條件(通常指證人、證物及確切的罪狀),以確保判定之準確性。
  • 見:指眼根接觸色境而產生的視覺認知。
  • 疑:指對法相不確定而產生的猶豫或不信之心,屬心所法。
  • 非時:指不適宜、不對機的時機或時段。
  • 觀自己:指內省、自省,觀察自身的心態與行為是否同樣存在缺陷。
  • 治罰:指僧團內部的規律管理、教導以及對違犯戒律者的懲戒。
  • 舉之:指舉薦、推薦某人擔任特定的職務或承擔責任。
  • 前人:指在修行或論述法義上先行一步的人,或指前文提及的對象。
  • 勢力惡黨:指擁有權力且心術不正、共同作惡的羣體。
  • 相用:相互利用、勾結或包庇。
  • 時:指適宜的時機、時位,在佛教論著中常指契合根機的教導時機。
  • 舉:舉例、列舉。
  • 罪:指造作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惡業。

五德舉罪如律中說。地持論中亦具明之。五 名是何。一者慈心不以瞋恚。謂見他人有所 毀犯以慈愍心舉罪令識。不以瞋恚故揚其 過。二者柔軟不以麁獷。謂舉罪時軟言求聽。 然後舉之不得麁獷令其瞋忿。三者利益不 以損減。謂舉罪時屏處私語令其覺。令捨過 住善終不彰揚使致衰惱。四者真實不以虛 妄。謂舉罪時要具三根。見聞疑等。然後舉罪 終不虛妄。五者知時不以非時。謂舉罪時先 觀自己。有其勢力多善伴黨堪任治罰則宜 舉之。無時便止。又觀前人。若無勢力惡黨 相用是時宜舉。有時便止。如是一切名為以 時不以非時。此五是其舉罪行德。故名五德。 五德如是。

五種教誡義

57
白話直譯
五種教誡出自《地持論》。所謂教,就是教導和指示。誡是指戒律與約束。教與誡有所不同。此中一門分說為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第一名為制。制,是斷除惡法。第二名為聽。聽,是修習善法。這兩者是根本。後面三種,隨之而來。第三名為舉。對於前述制與聽有缺失減損者,依法舉發。所謂舉,是指彰顯舉發。指出過失使人明白。這與賓舉不同。第四名為折伏。對於前述制與聽屢次違犯者,折伏並勸導其懺悔改過。第五名為歡喜。對於前述制與聽中有真實功德者,稱揚讚歎使其歡喜。這五種教誡,略說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五種教誡的內容是出自於《地持論》這部論書。。這裡的「教」是指教導與指引。。所謂的「誡」,是指約定好的禁戒規範。。教導與誡律並不相同。。在這一門類中,說明瞭五種情況。。這五種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稱為「制」。。制止並斷除惡法。。第二種情況稱為「聽」。。傾聽佛法並實踐好的修行方法。。這兩項是基礎(或根本原因)。。後面的三項則隨之而來。。第三種方式叫做名舉。。如果之前的規定或聽法記錄有缺失的地方,就按照法度將其指出。。這裡所舉出的話,就是為了明確地揭示其義理。。指出錯誤讓對方意識到。。不像賓客舉例那樣。。第四種稱為折伏。。先前在禁止聽聞的規定中,對方多次毀犯,因此對他進行調伏與提醒,讓他反省並悔改。。這五種名稱(的對象)感到歡喜。。對於之前在制聽中具有真實功德的人,要稱讚並褒揚他們,讓他們感到歡喜。。關於這五種教導與誡律,簡單說明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文獻出處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五種教誡」之義理根據源自於《大乘地持論》(Mahāyāna-bhūmi-sāstra),旨在明確教理的傳承與依據。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首先對「教」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明確其意涵為佛菩薩對眾生所進行的教導與指引,為後續分析教法次第奠定基礎。

    此句為定義說明。
    在論著體系中,首先界定「誡」之義,明確其核心在於一種約定(約)與禁制(誡)的規範,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行為準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不同法門、不同對象或不同階段的教導內容與戒律規範存在差異,強調佛法教化依機而設,並非單一模式。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在特定的法門或類別(一門)中,進一步細分並闡述五種相關的義理或內容,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類編排方式。

    此句為對詰式提問,旨在導出對特定五種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用以釐清教理的分類與界限,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對法義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義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制」通常指對名相、教理的限定或制約,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範疇,使論述具有明確的界限。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戒律的制約,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法(煩惱、習氣或不善之法)予以斷除,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在討論對法之領悟或受教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將對教法的接納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明第二個階段或類別為「聽」,即初步接收教法之過程。

    此句強調「聞」與「行」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不僅是理論的領會(聽),更在於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善業實踐(修),以達成解脫與菩提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指明前文所提到的兩個要點或條件是整個法義體系的基礎或核心根源,旨在確立論理的依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次第,指在前述之核心論點或法相之後,後續的三個相關項目或推論隨之而至,用以完善整體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論述或解釋法門的技巧。
    名舉是指透過舉出名稱或特定的名相來進行說明,是分析法義時的一種論述手段。

    此句討論在傳承或記錄教法(制聽)時,若發現內容有遺漏或錯誤,應依照正確的法義與程序予以修正或提出,以確保教法傳承之完整與正確。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的分析中。
    作者在區分「舉」的不同層次,此處說明當某種言說被提出時,其目的是為了將隱含的義理明確地顯現出來(彰舉),而非僅僅是初步的提及。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授過程中,明確指出對方的錯誤之處,以導正其見解,使其對正誤有所分辨。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對比,指目前的論證方式或對象,與前文提到的「賓客舉例」之類比方式不同,用以區分兩種不同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框架。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修法次第的分類討論中,「折伏」指以正理或威德破除對方的執著與傲慢,使其心折服而歸順正法。

    此處描述對犯戒者採取之教化手段。
    在僧團管理中,面對屢次違犯禁制者,需透過「折伏」(以威儀或理路使其心折)與「念」(提醒、警覺)的手段,旨在導引其生起慚愧心,從而真正地懺悔改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名稱或修行階段的分析論述中。
    此句指涉前文所列之五種名相或對象,在特定的法義契機下產生歡喜心,用以說明修行者或對象在領悟特定義理時的心理狀態與階位對應。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會或教化過程中(制聽),如何透過對具備真實修行功德者的稱讚與鼓勵,以營造正向的學習氛圍並激發他人精進,屬於教化方便之手段。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表示作者在對前文所述之五種教誡(指導與戒律)進行簡要概括後,至此完結該項論述。

名相註解
  • 教:指佛法之教導,涵蓋經、律、論等所有傳承之教義與指示。
  • 誡:指禁戒,即禁止不應做的行為。
  • 誡約:指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共同約定並遵守的戒律規範。
  • 教誡:指佛教中對修行者的教導(教)與規範、戒律(誡)。
  • 制:指對義理、名相的限定與界定,使之不至於混淆或泛化。
  • 惡法:指所有導致苦果的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法。
  • 聽:指聽聞教法,是學習佛法、生起信心的初步階段。
  • 本:指根本、基礎或核心原理,在論書中常用於標示義理的出發點。
  • 名舉:指舉出名稱以說明法義的論述方法。
  • 制聽:指對於教法、戒律的制定與聽聞記錄。
  • 如法:依照佛法規矩或正確的程序辦理。
  • 彰舉:明確地揭示或顯現出法義,使其顯著且清晰地被認知。
  • 標過:指出、標記出錯誤或過失之處。
  • 賓舉:指以賓客為對象的舉例或比喻,常用於說明禮節、對待關係或特定的論證類比。
  • 折伏:指摧毀剛強的執著心,使之心服口服,常用於描述化導頑劣眾生的手段。
  • 念:在此指提醒、警策,使人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 實德:指真實的修行功德,非虛名或外在形式的榮譽。

五種教誡出地持論。教謂教示。誡謂誡約。 教誡不同。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者名制。制 斷惡法。二者名聽。聽修善法。此二是本。後三 隨之。三者名舉。於前制聽有缺減者如法舉 之。此言舉者是其彰舉。標過令識。不同賓 舉。四名折伏。於前制聽數數毀犯折伏與 念令其改悔。五名歡喜。於前制聽有實德者 稱揚讚說令其歡喜。五種教誡略之云爾。

六波羅蜜義十門分別

59
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所謂六波羅蜜。即是檀波羅蜜一直到般若波羅蜜。首先所說的檀。是外國語。這名稱為布施。以自己的財物分給他人。這稱為布。捨棄自己利益他人。這稱為施。所說的尸羅,在此地正確翻譯為清涼。三業如火熱,卻不焚燒修行人。其作用如同熱惱。戒能防止並止息這些熱惱。因此稱為清涼。又說到戒,依義旁譯,因為能防止焚燒,所以又稱為戒。所說的羼提,這就是忍辱。他人加以毀謗稱為辱。能安然面對侮辱,這就是忍。毘離耶,這就是精進。專心修習佛法,所以稱為精。精心努力達成,因此稱為進。所說的禪那,這就是思惟修。也稱為功德叢林。上界的寂靜法,經過審慎觀察,才能稱為思惟修。能生起諸多功德,所以又說是功德叢林。所說的般若,在此地稱為慧。因為能觀察通達佛法,所以稱為慧。這六種為何稱為波羅蜜?波羅蜜是外國語。翻譯為度,也就是到彼岸。所謂度,如《地持經》所說。度有三種。第一是時度。這六度的修行,依據眾生本性,要經過三大阿僧祇劫才能圓滿成就。因此《優婆塞經》中這樣說道。前兩個阿僧祇劫所修的布施等,不是波羅蜜。到了第三個阿僧祇劫所修的,才是波羅蜜。這也是就當時的修行階段來說的。第二是果度。這六度能成就大菩提果。第三是自性清淨度。修這六種能捨棄有相,進入法的實性。具備這三種意義,所以稱為度。到彼岸者,波羅是岸,蜜是到。解釋有兩層意思。第一,能捨離生死此岸,到達究竟涅槃的彼岸。這和前面所說的果度相似。第二,能捨離生死與涅槃的有相此岸,進入平等無相的彼岸。這和前面所說自性清淨度的義理相似。具備這兩層意思,稱為到彼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六波羅蜜是指:。也就是指從佈施波羅蜜開始,一直到般若波羅蜜。。首先來說明關於『檀』這個字的意義。。這是外國的語言。。這就叫做佈施。。把自己的財產和物資分給其他人。。就把它稱作布。。放下對自己的執著,把好處給別人。。將其視作是一種佈施。。所謂的「屍羅」,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戒」。。這個地方的正確翻譯名稱叫做清涼。。身口意三業所產生的煩惱之火,並不會燒毀真正的修行人。。事物的平等性質就像熱度一樣。。持戒能夠防止惡行並使其息滅。。所以被稱為清涼。。接著又說:關於所謂的「戒」。。根據義理進行旁譯,因為這種方法能防止(心火或煩惱)焚燒,所以又被稱為「戒」。。所說的「羼提」是指。。這就叫做忍辱。。別人都毀謗自己的名譽,這就構成了侮辱。。面對侮辱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這就是所謂的「忍」。。所謂的「毘離耶」,也就是指精進。。這就叫做精進。。因為在修行法門中磨練心靈,所以稱之為精進。。因為用專注的心努力想要達到目標,所以稱之為「進」。。這裡所說的禪那是指。。這就叫做思惟修。。這也被稱作功德叢林。。仔細觀察上界清淨的法相,才能完成所謂的思惟修行。。因為能夠生起各種善德,所以又被稱為功德叢林。。所謂的般若是指。。這樣才叫做真正的智慧。。因為能夠觀察並通達萬法的實相,所以被稱為「慧」。。這六項為什麼被稱為「波羅蜜」?。所謂的「波羅蜜」,是一個外國語言的詞彙。。這個詞翻譯過來叫做「度」,意思也是到達彼岸。。這裡所說的「度」,就像《大地장論》中所解釋的那樣。。度化眾生分為三種方式。。第一種是時間的跨度。。這六種波羅蜜行的修行,會根據每個人根器的不同,經過極其漫長的上三阿僧祇劫,才能最終達到圓滿。。所以那部《優婆塞經》中這麼說。。在前兩個僧祇劫中所做的佈施等行為,並不屬於波羅蜜。。在第三個僧祇期中,修行者所實踐的是波羅蜜法。。他也是根據當時的情況和程度來說明的。。第二種是果位上的度化。。這六種條件能讓人獲得大菩提的果位。。第三點是,其本性本身就是清淨的解脫度。。修行這六種方法,就能捨棄對現象表象的執著,達到體悟法之真實本性的境界。。因為具備這三種義理,所以被稱為「度」。。所謂「到彼岸」,其中的「波羅」是指度過,「者岸」是指對岸,「蜜」則是指到達。。對此進行解釋,這裡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是能夠脫離充滿生死的這岸,到達最終永恆寂靜的涅槃彼岸。。這與前面提到的中果度是一樣的。。第二點是能夠捨棄將生死與涅槃視為有相的對立狀態(此岸),進而到達平等且沒有相狀的境界(彼岸)。。這與前面提到的「自性清淨度」在義理上是相似的。。具備這兩種意義,就稱為到達彼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對特定名相(名義)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釋名」是分析法義的第一步,透過釐清名稱的定義,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為引入對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之定義或詳細解說的導引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闡明大乘菩薩修習圓滿覺悟的具體實踐路徑。

    此句指明菩薩修行的六度(或十度)次第,從最基礎的佈施(檀波羅蜜)開始,最高階為智慧(般若波羅蜜),體現了由事入理、由慈悲導向智慧的修行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開啟對特定術語(檀)的定義或解析,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先定名後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名相、術語或音譯詞彙源自非本國(指中國或印度,視上下文而定)的語言,旨在釐清名相的來源以利正確理解義理。

    此句為對前述具足佈施條件(如施者、受者、施物及心態)之行為進行定義與總結,明確界定何種行為在佛法義理中被定義為「佈施」。

    此句描述菩薩行中關於「佈施」的具體實踐,強調捨棄對個人所有財物的執著,透過分發資財來利益眾生,是修行大乘波羅蜜的核心行為之一。

    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喻說明。
    作者以「布」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中將原本分散或特定的要素,經過整合或定義後而得名的過程,旨在透過世俗名相的建立來解釋深奧的理則。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強調透過捨棄自我的私利與執著,以成就他人的修行與福祉,體現「菩提心」中慈悲與無我的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施」的認定與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如何將行為定義為佈施,以及心念對行為性質的決定作用。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對「屍羅」這一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區分其在不同層次(如小乘與大乘)中的涵義。

    此句為對特定地名或名相的翻譯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的正確對譯,以確保義理傳達之精確。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面對煩惱(三業之炎)時的狀態。
    在特定的修習境界中,雖然煩惱之火依然存在(名相上),但由於修行者已具備智慧與定力,不再被這些業火所困擾或傷害,故稱「非焚燒行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類比方式說明「事」的平等性。
    如同熱度(溫感)在不同對象上雖有強弱之分,但其「熱」的本質屬性是一致的,用以論證事法在實相上的平等特質。

    此處論述戒律在修行中的功能。
    戒之作用在於「防」與「息」:一是防止新的惡業產生(防),二是使既有的煩惱與過錯逐漸平息、消失(息),從而為定慧的修習創造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說明因能熄滅煩惱之熱惱(苦),故將此法或境界稱為「清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對比法說明法義,以「清涼」對比「煩惱之熱」。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啟之詞,旨在接續前文,準備對「戒」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術語的翻譯與定名。
    作者解釋為何將某種義理的旁譯(非直譯)稱為「戒」,是因為其功能在於防除、制止如火般焚燒的煩惱或過錯,符合「戒」之防護與制止的本義。

    此句為解釋名相之開端,旨在對「羼提」這一特定類別的眾生進行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或悟境之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修行狀態或心法定義的結語,確認前文所述之實踐或心境即是「忍辱」之義。
    在菩薩行中,忍辱不僅是忍耐苦難,更包含對法理空性的深刻體認而不再起嗔心。

    本句在討論世俗對於「辱」的定義,指他人透過言語或行為損毀一個人的名聲,使其在社會評價中受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分析旨在透過剖析世俗執著與名相的虛幻,導向對空性或無我的體認。

    此句闡述「忍辱」的實踐核心。
    所謂「安目」,是指在受到侮辱、毀謗時,心不隨境轉,能以平靜、安定之視角看待對待,而不產生嗔恚之心,此即是忍辱波羅蜜的具體體現。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起始。
    在《大乘義章》論述六波羅蜜或修行次第時,對「毘離耶」進行定義,強調在菩提道上不斷努力、不退轉的實踐精神。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心法定義的總結,明確界定該種不懈努力、恆心實踐的狀態即為佛教修行中的「精進」之義。

    此句解釋「精」字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精」指精進,其核心在於透過對正法的研習與實踐,不斷磨練、調伏心靈,使心志純淨且堅定,不至懈怠。

    此處解析「進」之義理,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專注且不懈的精進心,並以達成覺悟或目標為導向,方能構成真正的「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禪那」這一心意識狀態的專注與定境進行詳細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定境的分析與心法之辨析。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指透過深思、推究法義,將所聞之理內化為實踐智慧的修行過程,區別於單純的聞法或實踐操作。

    此句為對前述法義之別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以「叢林」比喻功德之集聚,強調菩薩修行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如同繁茂的森林般廣大且重重相依,非單一孤立之功德。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思惟」的實踐。
    指修行者需透過對高層次(上界)清淨法理的深入審視與觀照,才能真正進入思惟修行的階段,將理論轉化為內在的實踐體悟。

    此處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能導引出多種善行與功德,如同森林般繁茂密集,故以「叢林」比喻功德之廣大與密集。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般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是進入深論空性與智慧之討論的開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真正的「慧」並非僅是世俗的聰明或一般的認知,而是在體悟大乘義理、破除執著後所獲得的覺悟智慧。
    強調必須符合前文所述的條件,方能稱之為正慧。

    此句定義「慧」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慧不僅是聰明,而是指一種能徹視現象(法)之本質、打破無明遮蔽的洞察力(觀達)。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論述,旨在探討其名相的深層義理,說明其如何導向解脫與圓滿。

    此句為對術語來源的說明,指出「波羅蜜」並非漢語,而是梵語(Sanskrit)的音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後續解釋其義理(如「到彼岸」)而先對名相的來源做基本界定。

    此處在解釋「般若波羅蜜多」中「波羅蜜多」的義理。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從此岸(生死苦海)度向彼岸(涅槃解脫)的過程。

    本文旨在明確「度」(度化/救濟)的定義,指示讀者應參照《大地藏論》(地持)的義理來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地持》來界定菩薩行與度化眾生的具體內容與層次。

    此處指菩薩度化眾生的三種層次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度化分為依於對象、方法或境界的不同而設定的分類,旨在說明菩薩如何隨機化導,使眾生脫離苦海。

    此處在討論量度或衡量之法,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時度」是指以時間長短作為衡量標準的度量。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圓滿菩提心所需的時間跨度。
    強調修行進程取決於個體的「種性」(根機),且必須歷經極長的時間(上三阿僧祇劫)方能成就佛果,體現大乘修行之艱難與久遠。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經典(優婆塞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論著中以經證論的論證結構。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之階段差異。
    在成就波羅蜜之前,即便行佈施等善法,若缺乏「空」之智慧或未依大乘菩提心而行,僅屬世間善法或小乘福德,而非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波羅蜜」。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乘之修行次第。
    在漫長的成佛過程中,將時間劃分為不同的僧祇期,而第三個階段的核心修習在於實踐波羅蜜,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在教授弟子時,會根據對方的根器、時機以及領悟程度(時度)來調整開示的內容,即「對機說法」。

    此處討論度化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度化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的是達到覺悟果位後,以果地之功德而進行的度化,與之前的因地度化相對。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六項條件(或六種修行要素),說明只要具足這六者,即可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具足特定的義理實踐與條件,方能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處論述心性或法性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法性本自清淨,不需外加修飾或去除,其自性即是超越染汙的解脫狀態。

    本句強調透過六種具體的修行對治,破除對「有相」(即現象界的虛妄相狀)的執著,從而從對立的相狀轉向體認萬法真實的本質(法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由相入實的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定義分析。
    作者在此將「度」之名相拆解為三種具體義理,旨在透過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分析,說明其法義的成立基礎。

    此句在解析「波羅蜜多」(Pāramitā)之詞源與義理。
    將其拆解為三個部分:波羅(度)、者岸(彼岸)、蜜(到),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波羅蜜,從此岸(生死輪迴)渡至彼岸(涅槃解脫)的過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析結構,作者針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或論點,準備從兩個不同的義理維度(如權實、名相或體用)進行詳細剖析。

    此句闡述修行之首要目標,即透過覺悟與實踐,截斷輪迴生死的因果(此岸),最終證得不再退轉的究竟涅槃(彼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凡夫位向聖者位的根本轉移。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果位時,將目前的討論對象與前文提及的「中果度」(中間階段的成就或度量)進行類比,指出兩者在性質或特徵上具有相似性。

    此處論述的是從「有相」到「無相」的超越。
    在初級理解中,修行者常將「生死」視為苦海(此岸),將「涅槃」視為解脫(彼岸),這種對立仍屬於「有相」的執著。
    真正的覺悟是體悟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平等無異,從而跨越對立,達到無相的究極彼岸。

    此句在論述度化眾生的不同層次或方法。
    作者將目前的討論對象與前文提到的「自性清淨度」(指依賴眾生本性清淨而獲度)進行類比,指出兩者在法義上的共通性或相似之處,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闡釋「波羅蜜(到彼岸)」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到彼岸不僅是指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空間位移,更包含「離苦」與「得樂」或「破迷」與「證悟」等雙重義理的圓滿。
    必須同時具備這兩種義項,方能完整定義何謂真正的「到彼岸」。

名相註解
  • 六波羅蜜:指菩薩為到達彼岸(覺悟)而修行的六種圓滿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透過捨棄財物、法施或無畏施,以達到彼岸的修行。
  • 檀:在此語境中指檀香或與檀相關的法相,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在義章中所代表的具體義理或比喻。
  • 佈施:佛教六波羅蜜之首,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除慳貪心並積集福德。
  • 財事:指財產、資材及相關的物質資源。
  • 布:此處非指宗教儀軌之布,而是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名相定義的邏輯。
  • 輟:在此意為捨棄、停止、放下。
  • 惠:施予利益、給予方便。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指「戒」或「道德操守」,指修行者為調伏身口意而遵守的規範。
  • 正翻:指正確的翻譯,相對於誤譯或意譯之偏差。
  • 三業炎:指身、口、意三種業力所引起的煩惱之火,如貪、瞋、癡等。
  • 行人:指實踐佛法、修行定慧的修行者。
  • 如熱:以熱度的性質為喻,說明性質的共通性或平等性。
  • 防息:指防止惡行發生以及使煩惱熄滅。
  • 清涼:指熄滅煩惱、脫離苦海後的寂靜狀態,對應於煩惱之熱惱。
  • 隨義傍翻:指不採取字面直譯,而是根據其深層義理而進行的側面或意譯。
  • 羼提:梵語 Icchantika 的音譯,指極其頑劣、不願求道或不具備發心條件的眾生,在某些教義中被視為難以得度者。
  • 忍辱:佛教六度之一,指面對逆境、侮辱或苦難時,心不生嗔恨,並能以智慧轉化,保持心境平穩。
  • 毀名:指毀謗、損壞他人的名聲或名譽。
  • 安目:指心境安定,不因外界的辱罵或攻擊而產生波動,以平靜之眼視之。
  • 毘離耶:梵語 vīrya 的音譯,意譯為「精進」。指勤勉不懈、勇猛精進地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心的精神力量。
  • 練心:指透過修行、禪定或聞思,對心靈進行調伏與磨練。
  • 進:指精進,指在修行過程中不退轉、恆久努力地向目標前進。
  • 禪那: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境,即禪定。
  • 思惟修:指在修習過程中,透過邏輯推導與深思熟慮,使對真理的認知從粗淺轉為精確且深刻的修行方式。
  • 功德叢林:比喻菩薩所修之福德與智慧廣大集聚,如森林般繁茂且互為依止。
  • 上界:指較高層次的天界或精神境界,在此指涉較高層次的法理境界。
  • 靜法:清淨、寂靜的法相或真理。
  • 審觀:仔細、深入地觀察與觀照。
  • 觀達:指透過觀察而澈底領悟、通達。'
  • 彼岸:梵語 Pāra,指解脫、涅槃之境,與充滿痛苦的「此岸」相對。
  • 時度:指時間的量度或衡量時間的基準。
  • 六度:指六波羅蜜,是菩薩為度化眾生、成就佛道而修行的六種核心方法。
  • 上三阿僧祇:指在成就佛果前,需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阿僧祇是極大的數字,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修行之久遠。
  • 優婆塞經:指針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所說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僧祇: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常以四個三十兩劫為一僧祇劫。
  • 果度:指修行者證得聖果(如佛、菩薩果位)後,依其圓滿智慧與功德而對眾生進行的度化。
  • 大菩提果:指大乘佛教中最高層次的覺悟果位,即圓滿的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在此指心法或法性之本然狀態。
  • 有相:指對現象、名相或虛妄外相的執著與認同。
  • 法實性:指萬法不隨緣而變的真實本質,即法之真如或實相。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實踐的圓滿修行。
  • 生死此岸:指眾生受困於生老病死、輪迴不息的物質與精神世界,比喻為苦海的這一岸。
  • 究竟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受輪迴之苦的最終解脫狀態。
  • 中果度: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初果與圓滿果之間的中間階段之成就或其衡量標準。
  • 此岸:比喻凡夫處的生死輪迴之境。
  • 平等無相: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差別,不落入任何相狀的實相境界。
  • 自性清淨度:指基於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而非依賴外在造作而實現的解脫與度化。
  • 到彼岸:梵文 Pāramitā(波羅蜜)之譯義,指透過修行從充滿苦惱的此岸(生死輪迴)到達覺悟的彼岸(涅槃)。

第一釋名。六波羅蜜者。謂檀波羅蜜乃至般 若波羅蜜。初言檀者。是外國語。此名布施。以 己財事分布與他。名之為布。輟己惠人。目之 為施。言尸羅者。此方正翻名曰清涼。三業炎 非焚燒行人。事等如熱。戒能防息。故號清涼。 復言戒者。隨義傍翻以能防焚故復稱戒。言 羼提者。此名忍辱。他人加毀名之為辱。於辱 能安目之為忍。毘離耶者。此名精進。練心於 法故說為精。精心務達故稱為進。言禪那者。 此名思惟修。亦名功德叢林。上界靜法審觀 方成名思惟修。能生諸德故復說為功德叢 林。言般若者。此方名慧。於法觀達故稱為 慧。此六何故名波羅蜜。波羅蜜者是外國語。 此翻名度亦名到彼岸。所言度者如地持說。 度有三種。一者時度。此之六度行依從種 性上度三僧祇方始成滿。故彼優婆塞經說 言。前二僧祇所行檀等非波羅蜜。第三僧祇 所修行者是波羅蜜。彼亦就其時度為言。二 者果度。此六能得大菩提果。三者自性清淨 度。修此六種能捨有相到法實性。具斯三義 故名為度。到彼岸者波羅者岸蜜者是到。釋 有兩義。第一能捨生死此岸到於究竟涅槃 彼岸。與前度中果度相似。第二能捨生死涅 槃有相此岸到於平等無相彼岸。與前度中 自性清淨度其義相似。具斯兩義名到彼岸。

60
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辨析其體性。在這裡,從色法與心法等來討論其本性。根據義理的不同,略有五種分類。第一,從根本來說。六度都是以心法為本體。離開心之外,沒有其他行德。第二,從攝修方便來說。六度都是以色法和心法為本體。如在布施中,身口捨財屬於色法的性質,思願捨財則是心的本性。第二戒中,身口遠離過失是色法的性質,內心清淨則是心的本性。在忍辱中,身口意都不辱罵、不報復,這是色的自性。內心安然忍受,這是心的自性。於精進中,身口積極修行,這是色的自性。內心勤勉策勵,這是心的自性。於禪定中,身口安靜,這是色的自性。內心不散亂,這是心的自性。於般若中,身口求法,這是色的自性。內心明照,這是心的自性。第三,依所緣境界來論行的本體。前面四種隨著事相修行,涵蓋色與心。後面兩種是證得法的修行。僅局限於心。安住於境界見法,唯有心能做到。第四,依行相來區分。前三種是化導眾生的力量。化導依三業,涵蓋色與心。後三種是對治煩惱的力量。僅局限於心。降伏煩惱、斷除結使,唯有心能做到。這兩種力量,後面還會再詳細說明。第五,依其業性來分別。布施、持戒三業的自性,涵蓋色與心。布施中,心中思願是意業。身口捨財是身業與語業。持戒中,心清淨是意業。身口清淨是身業與語業。所以這兩種涵蓋色與心。後四種是心法、意業的自性。僅局限於心。本體自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類中,分析討論其本質體相。。在這些內容之中,針對色法與心法等現象,來討論它們的本質。。根據義理的需要而靈活調整論述進展,大致分為五種方法。。第一點,是從最基礎的根本處來考察。。六波羅蜜的實質,全部都是由心法構成的。。除了心念的運作之外,不存在任何真正的行為或功德。。第二,是根據攝受修行方便的方法來論述。。六波羅蜜的實踐,全部是以物質身體與意識心靈作為其運作的基礎。。例如在實踐佈施的過程中。。透過身體力行、言語勸導以及捨棄財物來佈施,這些都屬於色法(物質層面)的性質。。發心願望想要捨棄財富,這本身就是心靈的本質表現。。第二點,在持戒中,身體與言語不再造作過錯,這就是戒律在物質層面的表現。。內在心靈的清淨狀態,就是心本來的性質。。在修行忍辱時,身體、言語和意念都不去謾罵或報復,這就是色法本身的自性。。內心保持安定與忍耐,這就是心原本的本質。。在精進的修行中,透過身體和口頭的實際操作與修習,就體現了它的色法性質。。在內心努力精進,這本身就是心的自性表現。。在禪定狀態下,身體與言語保持安靜,這就是所謂的色法性質。。內心不被雜念擾亂的狀態,就是心原本的自性。。在般若的義理中,用身體和口說來請求法,這就屬於色法(物質性)的範疇。。內心覺悟的自照光輝,就是心本身的本性。。第三點,從對待的對象來看,是透過論證來闡明修行法門的本體。。前面提到的四種根據具體情況而進行的修持,包含了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後面這兩項是為了證悟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所謂的侷限,其實只存在於心中。。之所以會執著於外在環境而產生見解,是因為所有的法都是由心能力所顯現的。。第四種方法,是根據其運作的形態或表現特徵來進行分類。。前面提到的三項,就是用來教化眾生的力量。。佛陀在度化眾生時,藉由身、口、意三種業力,能全面地運作並影響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後面這三項是用來防護(或對治)煩惱力量的。。限制僅僅在於心念之中。。降伏煩惱、斷除結使,只有依靠心的力量才能做到。。關於這兩種力量,之後會再詳細解釋。。第五種方法,是根據其業力的性質來進行區分。。佈施和持戒這三種業力的本質,都涵蓋了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在佈施時心中所起的願望,就屬於意業。。透過身體、言語以及捨棄財物來佈施,這屬於身口業的範疇。。在持戒中,內心的清淨就屬於意業的範疇。。身體與言語的清淨,就屬於身口業的範疇。。所以這兩種情況都適用於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意識(心法)。。後面這四項是指心法中意業的本質。。所謂的侷限,其實只在於心念之中。。本質就是這個樣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體性」,即分析法相之本質、核心屬性,以釐清其真實定義。

    此句為論著的體例說明,指出討論的對象(色心等法)以及討論的目標(其性),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要素及其內在性質,是典型的唯識或阿毗達摩分析法。

    此句論述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判教」或「組織論述」的章法技巧。
    所謂「隨義進退」,是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為了使聽者能順應其根機而理解,在論述的推進(進)與迴避或回溯(退)之間進行靈活調度,而非僵化地按順序鋪陳。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次第,旨在說明在探討法義時,首先應回歸到事物的最原始、最基礎的根源(根本)進行分析,以確保後續推論不偏離主體。

    此處強調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並非僅在於外在的行為表現,而是在於心法上的轉化與體悟。
    修行之本質在於心,而非僅在於形式的行持。

    本句強調一切行為(行)與功德(德)皆由心造。
    在佛教唯心或心法體系中,外在的行為僅是內心意識的顯現,若脫離了心的作用,則沒有獨立存在的行持或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釋教法時,如何根據「攝修方便」(即攝受修行的技巧與方法)來建構論述體系,旨在說明如何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可操作的修行路徑,以適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此處論述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在現象層面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修行雖旨在證悟空性,但其具體的實踐過程必須依託於「色」(物質身體/環境)與「心」(意識活動),兩者共同構成了行持六度的物質與精神主體。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討論在具體的修行項目(如佈施)中,如何體現前述的法義或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理論如何應用於具體的波羅蜜修行實踐。

    此處討論佈施的具體形式。
    在佛教分析中,「色」指物質現象。
    身口捨財(即財施、法施、無畏施中的物質部分)屬於色法範疇,說明佈施的執行需依據物質與生理條件而展開。

    本句探討菩薩行中「捨」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將捨財的願力視為心性的顯現,說明菩薩的慈悲與捨離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從心自性中生起的覺悟與實踐。

    此處討論戒相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戒律分為不同的層次。
    此句指出「身口離過」(不造作惡業)屬於「色性」,即指戒律在物質、形式或現象層面上的具體呈現,而非僅僅是心念上的清淨。

    此處闡述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在除去客塵煩惱後,其本然的清淨狀態即為心的自性(本質),以此說明心性本淨的義理。

    此處討論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在面對逆境時,能從身、口、意三業全面地不生嗔心、不作報復,即是體現了色法(物質現象)本來的空性或自性,將修行轉化為對法性自性的體認。

    此處論述心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在離卻煩惱、復歸本然時,其自性即是以安忍、寂靜為特徵,而非處於躁動或對立之中。

    本句探討精進(Vīrya)在色法(物質/形式)層面的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精進不僅是心法,當其轉化為具體的身口動作(造修)時,即屬於色法的範疇,說明心法與色法在修行實踐中的相依與轉化。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心法之體用。
    此處強調修行中的「策懃」(勉勵、精進)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心自性在覺悟過程中的能動表現,體現了心之本能與修行的統一。

    此處討論色法在禪定狀態下的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色法(物質性)之特徵,指出禪定時身體與語言的止息安靜,正是色法在特定狀態下的屬性體現。

    此句闡述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在遠離妄想、不被外境或內憂擾亂時,所顯現的清淨、安定狀態即是其自性(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求法過程中的名相分析。
    即便是在追求般若智慧的過程中,依止於肉身與言語的「求法」行為,在法相分析上仍屬於「色法」(物質形態)的運作,旨在區分實踐過程中的物質依止與最終達成的智慧體悟。

    本句探討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心之自性具備覺知與照明的功能,這種內在的覺照力並非外來,而是心自體本有的特質,即是以自覺證自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義理結構的分析。
    在論述體系中,將「境」(所觀察的對象)與「行體」(修行的實質內容或體相)相結合,透過論理推演(論)來揭示修行的本質,旨在建立嚴謹的法義框架以指導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手段(造修)的對象範圍。
    作者指出前述四種隨機宜而設的修法,其作用對象並不侷限,而是全面涵蓋了構成現象世界的物質(色)與意識(心)兩大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修行。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後述的兩個項目屬於「證法之行」,即直接導向證悟真理的實踐操作,而非前期的準備或理論鋪陳。

    本句強調心念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外在的障礙或侷限並非實有,而是由於內心執著或認知不足所產生的遮蔽,揭示心轉則境轉的義理。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說明眾生之所以會產生對外境的執著與錯誤認知(住境見),其根本原因在於一切法皆由心之功能(能)所造作顯現,若不悟知心法不二,便會將心造之法誤認為獨立存在的外境而產生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進行分析分類的論述。
    在論著體系中,作者將對象分為多個層次,此處提及的「第四」是指分類的第四種標準,即透過觀察法相的「行相」(運作、表現或形態)來界定其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前述的三種特質或功德歸納為「化眾生力」,說明菩薩或佛為了利他而運用之方便手段與能力,強調其目的在於接引與教化眾生。

    本句論述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運作機制。
    所謂「化藉」,是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權宜的手段;「三業」指身口意,是行為的總稱。
    此處強調佛的化用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全面涵蓋物質層面的「色」與意識層面的「心」,說明其化用之圓融與無礙。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對煩惱的對治與防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心所或修行階位時,將特定的法項歸類為用以「護持」或抑制煩惱力量的功能,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強調現象上的侷限或差異,實則源於意識的分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心識的作用如何造成對真理的侷限認知,若能轉化心識,即可突破此侷限。

    本句強調心在修行中的主導作用。
    伏惑是指暫時壓制煩惱,斷結是指徹底截斷束縛眾生的結使。
    由於煩惱與結使皆由心生,因此唯有透過心的轉化與修行(如定慧雙運)方能予以消除,說明心是解脫的關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提及的兩種力量(力)在後文中會有更深入的分析與辨析,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旨在提醒讀者後續有詳細的義理對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業果進行分類分析的五種方法之一。
    重點在於「業性」,即根據行為(業)的內在屬性(如善、惡、無記,或其造作的性質)來界定其差異。

    本句論述福德資糧(佈施、持戒)的組成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修行三業(身口意)的自性並非單一,而是由物質層面的「色」與意識層面的「心」共同構成,強調業力運作需色心和合。

    此句分析佈施行為中的業力組成。
    佈施雖有外在的身體行為,但其核心的發心、願力與企圖(思願)則屬於意業,說明瞭心念對業力質量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在討論佈施的業力組成。
    作者將「捨財」這一行為歸類於身口業之中,強調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包含施予時的身心造作(身口業),以此分析業力之性質。

    本文旨在闡明戒律的修行不僅止於外在的身口行為,更在於內心的淨化。
    將「心淨」歸於「意業」,強調意識的轉向與清淨纔是戒行之核心,體現了大乘義章對心法與戒律關係的論述。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與其清淨狀態。
    在佛教業理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此句旨在說明身體與言語的清淨狀態,亦是以身口造作的業力表現。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指出前述提及的兩種性質或分類,其適用範圍涵蓋了物質界的「色法」與精神界的「心法」,說明該理具有普遍性,不限於單一法類。

    此處在討論心法及其相關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法中的「意業」(意識所造之業)及其內在的本性(自性)作為後四項來加以闡述,旨在釐清心法與業力之間在體用上的關係。

    本句強調主觀認知與心識對真理領悟的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修行者若不能破除心上的執著與侷限,則無法契入大乘之圓融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體進行總結,確認其本質屬性(體性)符合上述的論證或描述,強調法性不變的實相。

名相註解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學中指具有阻礙性質的物質。
  • 進退:指論述進展的鋪陳方式,包括向前推演(進)或回溯、略去、轉折(退)的修辭與組織邏輯。
  • 根本:指事物的基礎、源頭或最核心的原理,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於指稱分析問題的起點。
  • 攝修方便:指攝受修行的方便法門。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而攝修則強調將這些手段納入實際的修行實踐中。
  • 色心:色指物質現象或身體,心指精神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色心共同構成有情眾生的生命運作。
  • 身口捨財:指以身體力行、言語表達以及捐捨財物來進行佈施。
  • 色性:指物質性質或色法屬性,在此指佈施行為中涉及的物質面。
  • 思願:指發心設定的願望,在菩薩道中特指為利眾生而設立的宏誓。
  • 心自性:指心靈本具的性質或本質,此處強調捨離之心的內在屬性。
  • 身口意:指佛教中的三業,分別為身體行為、語言表達與內心意識。
  • 色自性:指色法(物質世界/現象)本身的本質或自性。在此語境下,指透過忍辱而體現的法性。
  • 安忍:指心靈安定且能忍耐不被外境擾亂的狀態。
  • 造修:指具體的實踐、操作與修習。
  • 策懃:指勉勵、勤勉,在佛學語境中指精進不懈的修行狀態。
  • 行體:指修行法門的體相或本質,即實踐過程中的核心體系。
  • 隨事造修:指根據具體的對象、環境或事相,靈活運用適當的修行方法進行對治與修習。
  • 色:指物質現象,在佛教心理學與形而上學中指所有有形質的物質法。
  • 證法:證悟佛法真理。
  • 住境見:指心靈停留在外在客觀對象(境)上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法唯心能:指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心的功能(能)所顯現,強調心的主導作用,而非外境之實有。
  • 行相:指法的運作形態、表現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化眾生力: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感化、教育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能力。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意業(心念),是構成一切行為的基礎。
  • 護:指防護、對治或抑制,防止煩惱再次生起或擴張。
  • 煩惱力:指煩惱在心中產生的驅動力或影響力,足以導致心靈不安或造作業力。
  • 伏惑:指以定力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顯現,但尚未完全根除。
  • 斷結:指以慧力徹底截斷『結』,結即結使,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深層煩惱。
  • 業性:指行為(業)所具有的內在性質或特質,決定其產生的果報屬性。
  • 意業:三業(身、口、意)之一,指由心意識所造的業。
  • 身口業:指由身體(身)與言語(口)所造作的行為與業力。
  • 捨財:指佈施財物,在佛教中是消除貪著、積累福德的重要修行。

第二門中辨其體性。於中約就色心等法以 論其性。隨義進退略有五種。一就根本。六度 皆以心法為體。離心之外更無行德。二據攝 修方便為論。六度皆以色心為體。如布施中。 身口捨財是其色性。思願捨財是心自性。第 二戒中身口離過是其色性。內心清淨是心 自性。忍中身口意不罵不報是色自性。內心 安忍是心自性。就精進中身口造修是其色 性。內心策懃是心自性。就禪定中身口安靜 是其色性。內心不亂是心自性。就般若中身 口求法是其色性。內心照明是心自性。第三 約境以論行體。前之四種隨事造修該通色 心。後二是其證法之行。局唯在心。住境見 法唯心能故。第四就其行相以分。前三是其 化眾生力。化藉三業該通色心。後三是其護 煩惱力。局唯在心。伏惑斷結唯心能故。此之 二力後當更辨。第五就其業性分別。布施持 戒三業自性該通色心。施中思願是其意業。 身口捨財是身口業。戒中心淨是其意業。身 口清淨是身口業。故此二種該通色心。後四 心法意業自性。局唯在心。體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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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開合的分辨與特徵。開合並不固定。總結起來只有一種。統攝一切行門,唯一是助道。也可以分為二。二有兩個門類。一是依行門分為二。即自利與利他的修行之道。如同《相續解脫經》中所說。前三者是度化眾生的力量。度化的力量就是利他的修行。後三者是護持煩惱的力量。護持煩惱就是自利的修行。度化眾生時,首先以布施攝受眾生。接著以持戒不惱害、不恐嚇眾生。最後以忍辱,對於他人的惱害、逼迫、恐嚇能堪忍而攝受。護持煩惱時,先以精進粗伏煩惱,修習善法。不被煩惱所動搖。接著以禪定正伏煩惱。使煩惱不再生起。最後以智慧徹底斷除煩惱。二是就德分為二。德有兩種。一是福德。二是智慧。對於這兩種的分辨,經論各有不同。因此有四種差別。第一,依據《優婆塞經》,布施、持戒、精進被判為福德部分。因為這些行為是以方便所作,所以稱為福德。忍辱、禪定、般若則被判為智慧部分。般若正是智慧的本體。慧,心安於法的說法稱為忍。如同五種忍等。這正是對法的思惟與理解之忍。不執取安樂或痛苦,對他人無益也能忍受。專心安住於真理不動,稱為定。這不是在事相中安住心的定。因為這種忍與定同時也是智慧,所以說屬於慧分,只是排除取小分,並非全然如此。第二,依據相續解脫及地持論,前三者屬於福德。般若是智慧,精進與禪定既是福德也是智慧。依靠精進修習布施、持戒、忍辱、四無量等,稱為福分。起聞、思、修、蘊、巧便等,稱為智分。又依禪定修習四無量,稱為福分。修習蘊、界、入、巧便觀,稱為智分。然而這是就其功能來分判為福分與智分。論其本性,性質是福德。第三,就大品等經,前五項為福德。因為不是慧性,所以般若是智慧。是慧性故。四、依據涅槃經,前五及事相中的般若同屬福分。理觀中的般若稱為智分。所以那部經說:福德莊嚴者,指的是檀波羅蜜一直到般若。不包括般若波羅蜜。智慧莊嚴者,就是般若波羅蜜。依據那部經,六度的修行各有兩種。一是隨順事相修行,未達到實性。因為不是自性清淨的度,所以不是波羅蜜。二是依理修行,達到法的真實本性。因其自性清淨圓滿,所以稱為波羅蜜。前五種不必細問,皆可依事或依理而修。都同樣名為福德。若在般若中隨事修行者,未見實性也判為福德。若依理成就者,因見到實性,所以說是智慧的一分。或可分為三類。所謂三學。前四屬於戒學。接著一項是定學。最後一項是慧學。因此《地持》說:眾具、自性、眷屬、無盡,這些名為戒學。禪定屬於定學。般若屬於慧學。所謂眾具,就是布施。布施是戒的因緣。所以稱為眾具。所謂自性,就是戒度。戒度正是戒學的本體。因此稱為自性。所謂眷屬,即是忍波羅蜜。堪忍各種因緣,能助成戒行。所以說是眷屬。所謂無盡,因為精進,所以持戒不懈怠。因此說是無窮盡的。精進貫通一切修行。為什麼特別說是戒?有三種解釋。第一,在三學中,戒學居於最初。就最初來說。所以歸攝於戒中。第二,戒學中圓滿具足三聚,修行範圍廣大,難以成就。必須有精進協助才能成就。所以歸攝於戒中。第三,戒學隨著各種事相修行。難以成就,容易失敗。必須有精進協助才能建立。所以歸攝於戒中。或者分為四種。如同《相續解脫經》所說。前三種是戒學。禪屬於定學。般若屬於慧學。精進貫通一切,另立為一門。因此有四種分類。或者說有五種。即哀愍、愛語、勇猛、惠施,說明深奧法義。如《地持經》所說。哀愍歸攝於禪,哀愍即是悲心。悲心也是禪定。因此歸攝於禪定。愛語歸攝於戒與智慧。因為愛語能遠離口業四種過失,屬於戒的範疇。因此要攝持戒律。依靠智慧而開展說法。因此要攝持智慧。以勇猛攝持忍辱、精進與智慧。因為勇猛,所以遇苦緣時心不動搖。因此要攝持忍辱。由於勇猛,能策勵修習善法。因此要攝持精進。因為勇猛,能領悟深奧義理。因此要攝持般若。以布施攝持檀波羅蜜。以說深奧法義攝持禪定。攝持智慧依禪定而開展說法。因此攝持禪定是依智慧而開展說法。因此要攝持智慧。或者分為六種。所謂檀等六波羅蜜。或又說為十種。即十波羅蜜。在前六波羅蜜中,增開方便、願、力、智等四波羅蜜。所以合起來共有十種。因此經中說後四種是前六的助伴。但在經論中所說的助伴有所不同。若依《相續解脫經》中,則分別說明其助伴。其中說方便特別作為前三者的助伴。願作為精進的助伴。力作為禪定的助伴。智作為般若的助伴。為什麼方便特別作為前三者的助伴?因為前三種波羅蜜度化眾生、利益眾物時需要善巧。因此以方便特別作為前三的輔助。為什麼以願作為精進的特別輔助?精進若要超越,必須有願力協助。所以特別以願作為輔助。輔助有兩種。第一是前伴。如同經中所說。因為現世煩惱多。無法精進努力修習善法。願未來煩惱微薄,能勤修善法。所以稱為前伴。第二是後伴。依靠精進才能生起願心。因為追求更高境界,所以稱為後伴。為什麼以力作為禪定的特別輔助?禪定多有力量作用。所以以力作為輔助。輔助有兩種。第一是前伴。如同經中所說。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內心正確思惟。將劣等的希望轉為殊勝的希望。這就稱為力,依此力量能修習禪定。所以稱為前伴。第二是後伴。依靠禪定能生起神通力。所以稱為後伴。此外,禪定還能發起如來十力的種性。這就稱為力。這種力量也是禪定之後的助伴。為什麼要用智慧來作為般若的別伴?知見的本性與相同的伴隨義理密切相關。所以特別作為伴隨。伴有兩種。第一是前伴。由世俗諦的智慧引導生起第一義的智慧。因此稱為前伴。第二是後伴。依據真諦智而生起世俗智的作用。所以稱為後伴。若依地經及地持論,則前六皆有通伴。那裡說巧智就是方便。因為有方便,才能修習布施等無量善法。追求增長智慧稱為願。因為這個願,使布施等善法更加增上。堅固的智慧不會被魔擾動。這稱為力。因為這種力量,使布施等善法不可破壞。對法產生覺悟。這稱為智。因為這種智慧,能分別布施等法。展現攝受教化眾生。所以後四種也通於前六。或者又分為八萬四千種度法門。如賢劫經所說。那裡說道:如來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十力、無畏及一切功德,共有三百五十種門。每一門中都以六度行為修行的因。因此共有二千一百種度門。以此來對治四大與六衰等十種煩惱,便有二萬一千種度脫之門。所說的四大是指:地、水、火、風這四大自身的煩惱。所說的六衰是:指外在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的煩惱。這六種大賊會損耗善法。因此稱為衰。以這二萬一千度門來教化四眾生。所以總共有八萬四千度門。所謂四眾生是指:一是多嗔者。二是多貪者。三是多癡者。四是三毒等分者。這些廣略各自隨其所宜。現在依據一門暫且討論六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分析在各個門類之中,如何透過展開與收攝來辨別其相狀。。展開或收攝都沒有固定的標準。。若從特定的角度來看,就只有一個。。將所有的行法統括起來,僅僅屬於助道法。。或者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二有」,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首先,關於「行」的分析,可以分為兩個部分。。指的就是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的修行方法。。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面所說的一樣。。前面提到的三項,就是佛菩薩化導眾生的力量。。所謂的化度眾生之力,就是指利益他人的修行實踐。。後面提到的三項,是指守護並維持煩惱不被根除的力量。。忍耐並守護這份忍心,就是一種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實踐的修行。。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首先用佈施來吸引並接納眾生。。接下來是因為持守戒律,所以不會使人惱怒,也不會讓人恐懼。。後來透過忍辱修行,面對那些惱怒傷害、逼迫以及恐怖的環境,能夠忍耐並將其包容攝受。。在對治煩惱的過程中,首先要透過精進來初步地壓制煩惱,並修行善法。。不會被煩惱所影響而產生動搖。。接著使用禪定來正確地制伏煩惱。。讓它不再產生。。之後利用智慧將煩惱徹底斷除。。第二部分,就功德方面分為兩類。。功德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福德。。第二項是智慧。。分辨這兩種經論的不同之處。。因此分成了四種不同的類別。。首先,根據這部優婆塞經的內容,把佈施、持戒和精進這三項歸類為福德的分類。。因為在那些事情中運用了方便法門來處理,所以才稱其為福報。。將忍辱、禪定與般若智慧,都判定為屬於「慧分」的範疇。。般若就是智慧的最核心本質。。智慧的心在聽聞或宣說佛法時能感到安穩,這就叫做「忍」。。例如五種忍法等。。這就是對法進行思惟而獲得理解與忍耐的境界。。不追求安逸,不被痛苦所困,對待他人則能增加忍耐心。。心專心地住在真理上不搖擺,就叫做定。。這不是指在具體事物上安住心念的定力。。因為這種忍辱與定力在本質上就等於智慧,所以被稱為「智慧分」。這樣做是為了打破對局部小部分的執著,而不是要把所有義理全部說完。。第二點是,根據《相續解脫論》和《地持論》的說法,前面提到的三項屬於福德。。般若代表智慧的核心精華;而精進與禪定這兩者,既能帶來福德,也能增長智慧。。透過精進地修行佈施、持戒、忍辱以及四無量心等法,這就稱為累積福德的分量。。從聽聞、思考、實踐,以及陰巧、方便等層面啟發,這就稱為「智分」。。此外,透過禪定來修行四種無量心,這被稱為福德的分分。。修行對五陰(五蘊)的觀察,進入到靈活熟練的觀察境界,這就叫做「智分」。。不過,如果從它所起的作用來區分,可以分為「福德」與「智慧」兩類。。討論它的本體性質,這種性質就是福德。。第三點,根據那些大品等經典的記載,前面提到的五項屬於福報。。般若並非僅僅是敏捷的聰慧,所以它被定義為一種真正的智慧。。是因為具有智慧的本性。。這四種依據與《涅槃經》的前五項,以及與事般若,都屬於福德的分量。。以理觀照的般若智慧,在分類上被歸為「智分」。。所以那部經典中這麼說。。以福德來莊嚴(自身)的人。。也就是指從佈施波羅蜜一直到般若波羅蜜。。這不是般若波羅蜜。。以智慧來莊嚴(修飾)的人。。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波羅蜜。。根據那部經典中所說的六度修行,每一度都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修行僅停留在對事物的表象處理,而未能體悟到究竟的真實本性。。這不是因為自性清淨而達成的解脫,所以不能稱為波羅蜜。。第二種方法是根據真理來修行,直到體悟到萬法真實的本性。。因為它本身的性質就是清淨的,能讓人解脫到達彼岸,所以被稱為波羅蜜。。前面提到的五項不需要再問,因為它們既符合事實情況,也符合理論邏輯。。這些都同樣被稱為福德。。就以在般若法門中,依照事相而修行的人來說。。如果沒有見到事物的真實本性,這也僅被判定為一種福德。。根據道理而成立的情況。。因為能看到事物的真實本性,所以這部分被稱為「智分」。。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所謂的三學。。前面提到的四項戒律學習項目。。接下來第一項,是關於禪定修行方面的學習。。後面提到的這項是關於智慧的學習。。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具備了自性中無盡的隨屬特徵,這就稱為戒學。。所謂的禪,就是學習如何達到定心的狀態。。學習般若智慧的修行。。這裡所說的「眾具」是指。。這就是所謂的佈施。。佈施是修行戒律的因緣。。所以稱之為「眾具」。。所謂的「自性」是指什麼呢?。這就是其戒律的標準和規範。。戒律的限度,其實就是戒學本身的實體。。所以才稱為自性。。這裡所說的眷屬是指。。忍辱波羅蜜。。能夠忍耐各種環境與條件,以此來幫助完善戒律的修行。。所以才稱為眷屬。。這裡所說的「無盡」是指。。因為有精進心,所以持守戒律毫不停止。。所以才稱為「無盡」。。在精進努力的同時,能靈活地策劃運用。。為什麼要特別強調說戒這件事呢?。這裡的解釋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在三學的修行順序中,戒學是首先要修習的。。針對最開始提到的那個部分來說。。所以將其納入戒律的範疇之中。。第二點是,在戒學之中要完整具足三聚淨戒的實踐,因為其涵蓋範圍非常廣泛,很難真正達成。。必須透過精進的輔助,纔能夠達成。。所以將其納入戒律的範疇之中。。第三,關於戒律的學習,應根據具體的事項來實踐。。很難成功,但很容易失敗。。必須有精進的輔助,才能成立。。所以將其納入戒律的範圍之中。。或者可以分為四個部分。。就如同那部《相續解脫經》中所說的。。前面提到的三項戒律學習內容。。禪修就是學習定心的修行。。學習般若智慧。。將精進與通策(通用的策劃/方法)單獨列為一個門類。。所以分為四種情況。。也有說法認為是五種。。也就是用慈悲的語言和積極的佈施,來向眾生解釋深奧的佛法義理。。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以哀憐之心來攝受眾生的禪定,這就是所謂的悲心。。慈悲心也是一種禪定。。所以要涵攝入禪定之中。。用溫和親切的話來引導他人遵守戒律,並給予他們智慧的指導。。良因為使用溫和的語言而遠離了口業的四種過錯,這被納入了戒律的規範之中。。所以要遵守並持守戒律。。根據智慧而進行闡述。。所以要將智慧納入其中。。勇猛心被攝納在忍耐、精進與智慧之中。。因為具備勇猛心,所以面對痛苦的緣相時,心境不會被撼動。。所以將其涵攝在忍辱之中。。因為內心勇猛,所以激勵自己修行善法。。所以要涵攝精進之行。。因為具備勇猛的心,所以能夠進入深奧的義理。。所以將其納入般若的範疇中。。惠施的觀點涵蓋了檀覺的觀點。。講解深奧的佛法義理,並將其納入禪定的修行之中。。攝受智慧的修行是依據禪定而產生的教說。。所以,關於攝心禪的說明是依據智慧而展開的。。所以要涵攝智慧。。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指佈施等六種波羅蜜。。或者另有一種說法是十個。。指的是十種波羅蜜。。從前面提到的六種波羅蜜裡面,進一步分析出方便、願力、智慧這四種波羅蜜。。所以總共共有十種。。所以經中提到,後面這四種情況是前面那六種的隨伴。。然而,在經典與論書中的說法並不一致。。如果參考《相續解脫經》,裡面另外說明瞭相關的伴隨條件。。他說明方便法與前面提到的三種伴侶有所區別。。希望能夠與精進的精神同行。。以此力量來輔助禪定。。這種智慧與般若相契合。。為什麼「方便」這個特質傾向於與前面提到的三項結合在一起?。根據前面提到的三種方式,在運用力量感化眾生時,必須掌握巧妙的手段。。所以為了方便起見,將其與前面提到的三項區分開來。。為什麼要把「願」和「精進」分開來看作是彼此相伴的兩種修行?。在精進追求圓滿的過程中,需要願力的幫助。。所以傾向於隨從於此。。這裡伴隨著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作為前行的同伴。。就像那部經典所說的。。因為在目前的世間,煩惱非常多。。無法精進地努力修行善法。。希望在未來的生命中,煩惱能減少,並能勤奮地修行善法。。所以成為領路的前導伴侶。。第二種情況是作為後隨的伴侶。。因為有精進的努力,才能生起發願的心。。因為追求最高上的圓滿果位,所以選擇在後方隨行。。為什麼要把「力」和「禪定」分開來看待呢?。禪定具有強大的力量與作用。。所以努力地陪伴在他身邊。。伴隨而來的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之前的同伴。。就像那部經典中所說的一樣。。親近良師益友,聆聽正確的佛法。。在內心正當地思考觀察。。將較低層次的願望,轉化為更高層次的願望。。這就被稱為「力」。正因為有了這種力量,才能修行禪定。。所以成為在前面引導的夥伴。。第二種情況是作為後隨的伴侶(或隨從)。。依靠禪定的定力,才能產生神通的力量。。所以成為後來的同伴。。此外,透過禪定的修行,能讓如來十力的種子心性顯現並成長。。這就被稱為「力」。。這種力量也是禪定之後隨之而來的伴隨狀態。。為什麼要把「智」和「般若」分開來一起討論?。能夠認知事物的本質,且與對象的相狀伴隨而行,這就構成了認識的基礎條件(義親)。。所以才偏向於伴隨它。。隨之而來的(情況)有兩種。。第一種是作為之前的同伴。。透過對世俗真理的理解,進而引導出對勝義第一真理的智慧。。所以成為先行指引的同伴。。第二種情況是作為後隨的伴侶。。依據能體現真理的智慧,來運用世間的智慧。。所以作為後來的陪伴。。如果根據《地藏經》或《地持論》的觀點,就可以與前面提到的六種伴侶(或類比對象)相通。。他運用巧妙的智慧作為教化的手段。。因為運用了方便法門,所以能夠修行佈施等無量無邊的善法。。想要增加智慧的這種追求,就叫做「願」。。因為發了這樣的願心,讓他的佈施等功德達到最上乘的進步。。堅定且穩固的智慧,不會被魔障所撼動。。這就被稱為「力」。。正因為有這種力量,讓那些人的佈施行為變得不可毀壞。。對佛法產生覺悟。。這就被稱作智慧。。因為具備這種智慧,所以對於佈施等修行法門能區分其差異。。透過示現來攝受並教化眾生。。所以後面的四種共同條件,是與前面的六項相對應的。。或者可以進一步分為八萬四千種不同的度化方法。。就像《賢劫經》裡說的那樣。。他這樣說。。佛陀具備的三十二種相貌、八十種好相、十種力量、無畏心以及所有功德,共同成就了三百五十種不同的法門特徵。。在每一個項目之中,全部都是以實踐六度萬行作為基礎原因。。於是就有了兩千一百道門。。利用這個方法來對治四大元素、六種衰朽以及十種病患,就能產生二萬一千種解脫的門徑。。這裡所說的「四大」是指。。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自身中失調所引起的病苦。。所說的「六衰」是指:。也就是指來自外部的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塵垢所帶來的困擾。。這六種像大賊一樣的煩惱,會損耗修行人的善法功德。。所以被稱為「衰」。。利用這兩萬一千種度化方法,來教化四眾眾生。。所以纔有了八萬四千種度化眾生的方法。。也就是指四種僧團成員。。第一種情況是嗔心較重。。第二種情況是貪念過多。。第三種情況是愚癡較多。。第四種情況,是指貪、嗔、癡三毒的程度相等。。這些詳細或簡略的說明,請根據實際需要而靈活使用。。現在就根據這一個方面,來討論六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開合」是指將總括的義理展開為詳細的分類(開),或將繁複的現象收攝回單一的總義(合)。
    「辨相」則是透過這種開合的操作,來分析法義的結構與性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之分析語境。
    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將其詳細展開(開)或簡要收攝(合)之方式,依隨對象與機宜而定,並無絕對僵化的定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在討論「多」與「一」的關係。
    指當我們將觀察的對象限定在某個特定條件、定義或視角(即「約」)時,原本看似繁複的現象或法相,可以被統攝為單一的義理或實體。

    此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所有修行實踐(諸行)進行總括分類,指出其功能在於輔助正道,故稱為「助道」,用以區分於直接證悟的「正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析語,用於在分析法義時,將討論對象根據不同視角或標準區分為兩種類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體用時,將「有」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門徑(如體與用,或世俗與勝義之有),旨在透過分門別類以釐清對象的屬性與定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時,採取「約行」(就行為、實踐或行法之面)的視角來剖析,並將其內容分為兩個層次或項目以利於推論。

    此句闡明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個人的解脫(自利),而應將救度眾生(利他)視為不可分割的整體,體現了菩薩道的慈悲與智慧之統一。

    此句為引用經典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引用特定經論來支持其對法義的解析,證明其論點具有經據支撐。

    此處在分析佛菩薩度化眾生的功用,將其能力分為不同層次,前三項專指用於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具體力量。

    本句闡明「化力」(教化眾生的能力)與「利他行」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菩薩的化力並非憑空而來的神通,而是建立在廣行利他、悲願實踐的基礎之上;利他行是化力的來源,而化力則是利他行的體現。

    此句討論煩惱在心靈中如何得以維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煩惱的生起與持續,指出特定的力量(護煩惱力)使煩惱得以依附並不被消滅,進而形成習氣或深層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將「忍辱」視為一種修行資糧。
    護持忍辱之心,能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心不亂,從而穩定內在定力,達成自利的修行目標。

    本句說明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權巧方便。
    佈施作為六波羅蜜之首,是進入佛法的基礎門戶,能打破眾生的吝嗇與隔閡,建立信任感,從而使眾生願意接受後續更高深的法義指導。

    此處論述持戒之功德。
    持戒者行為端正,不造諸惡,因此能使周圍眾生感到安穩,不會因其行為而產生惱怒或恐懼之情,此為戒律在人際與環境中產生的正向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逆境(惱害、逼迫、恐怖)時,運用「忍辱」之功力,不僅是單純的忍耐,更是將這些負面情境轉化並攝受於內,以達到心不被外境所轉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對治煩惱的初步階段,無法立即根除,故先以「精進」作為手段,採取「麁伏」(粗略地壓制/暫時制伏)的方式,使煩惱不再劇烈地幹擾,進而創造空間來修習善法,以善法之增長來進一步對治煩惱。

    描述修行者在定力或智慧圓滿後,心境達到穩固狀態,面對情識與煩惱的幹擾時,能保持不動,不隨之起伏。
    此處強調的是心靈的堅定與不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在特定階段透過禪定之定力,將心中躁動與汙染的煩惱暫時壓制(伏),為後續的斷除創造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慧雙運,以定力作為制伏煩惱的手段。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煩惱之處,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認知手段,使原本會生起的心念或煩惱不再升起,達到止息或斷除的效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透過般若智慧將根深蒂固的煩惱(kilesa)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結構標記,旨在將討論對象的「德」項(功德或特質)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在討論佛法義理中的「德」之分類,通常指將功德分為不同層次或性質(如世間德與出世間德,或自利德與利他德),旨在釐清修行的目標與成果。

    此句處於對修行資糧或功德類別的分析中,指出其中一項構成要素為「福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福德通常與智慧並列,作為成就菩提的兩種必要條件(福慧雙修)。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修行或法相之組成時的次第論述,將「智慧」列為第二個關鍵要素,旨在強調在覺悟過程中,除了前述要素外,智慧的能覺、能破之功能至關重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要求學習者透過對比與分析,釐清兩種不同類別或觀點的經論之區別,以避免混淆,建立正確的教理框架。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明確劃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此處在討論功德的分類。
    在佛教義理中,將修行分為「福」與「慧」兩類。
    文中指出根據《優婆塞經》,佈施、持戒、精進這三種善行屬於積累世間與出世間福德的範疇(福分),以區別於導向智慧覺悟的定慧修行。

    此句討論的是「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行為被稱為「福」,並非僅指結果的獲利,而是因為在實踐過程中運用了「方便」(Upāya),使其能導向正向的果報或解脫。
    此處將「福」視為一種基於方便手段而產生的正向結果。

    此處在討論大乘修行法門的組成,將忍辱、禪定與般若這三者歸類於「慧分」之中,強調智慧在修行各階段的核心主導作用,而非僅將般若視為單一組成部分。

    此處旨在區分「慧」與「般若」在名相上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一般的「慧」可能泛指分辨是非的智能,而「般若」則特指能徹悟空性、斷除煩惱的真實智慧,是智慧的最根本形態(正體)。

    此句探討「忍」在大乘義章中的義理。
    此處的「忍」並非單指忍辱,而是指一種心靈的定力與接納能力。
    當修行者的智慧心(慧心)能對佛法的真理(法說)感到安住且不生動搖時,即達到了忍辱波羅蜜中深層的「忍」之境界,即對真理的恆常承擔與安住。

    此句接續前文,舉出「五忍」作為修行階段中需獲得之定力與耐心的實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忍是指在面對種種考驗時能保持心不動搖,是成就菩提的關鍵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階位。
    法思惟解忍是指透過對佛法義理的深入思惟,使心靈對法產生正確的理解(解)並達到心不隨境轉的安住狀態(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在感受與外在對待時的心理狀態。
    首先是對自我感官的超越(不取安、不畏苦),其次是將修行轉化為對他人的寬容與忍耐(益忍),體現了由內而外的修證過程。

    此處定義「定」的核心在於「專」與「不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定不僅是心境的寂靜,更強調心與「理」(真諦、實相)的契合與恆定,說明定業需以理為對象方能達到不散不亂之境。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的定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此處所指的「定」並非屬於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事)而產生的定力(即「事定」),而是指向更高層次的理體定或非對待的定境。

    此處論述忍、定、慧三學在高度修行階段的不可分性(三學圓融)。
    作者解釋將其稱為「慧分」是一種方便法門,目的是透過強調某個面向(慧)來破除對局部、狹義(小分)的偏執,而非窮盡所有定義。

    此處為論著對比與體系分析,作者引用《相續解脫論》與《地持論》等論典之觀點,將前述的三種法義歸類為「福」的範疇,用以釐清福德與智慧或解脫之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資糧之性質。
    般若被視為智慧的最高精華;而精進(進)與禪定(禪)在修證過程中具有雙重效能:一方面作為福德資糧(事),另一方面作為獲取智慧的手段(理),說明福智雙修的互補關係。

    本句說明「福分」的構成。
    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福德並非自然獲得,而是必須依託「精進」這一種能動的心法,實際踐行六度中的佈施、持戒、忍辱以及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將修行轉化為福德資糧。

    此句論述智分的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智分是指對真理的認知與體悟,涵蓋了從基礎的聞思修到深層的陰巧(深奧精巧之理)與方便(適宜的教法手段)的完整認知過程。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將禪定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結合實踐,旨在積累福德資糧,以支持後續的智慧開發,屬於修行中「福分」的範疇。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陰界」(即五陰/五蘊)的觀照。
    當修行者對五蘊的觀察達到「巧便」——即不再僵硬、能隨機自在且精準地洞察實相時,這種觀照的能力與境界被定義為「智分」(智慧的部分)。

    本文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分類方法。
    在佛教修行中,修行所獲的功德通常分為兩種:一種是能帶來善果的「福德」,另一種是能斷除煩惱、悟徹真理的「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從「功能」(作用)的角度來進行區分。

    此句在討論某種法(通常指菩薩行或特定功德)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該法在體性上並非虛妄,而是具有實質的福德特質,說明修行之結果與體性之相應。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經論義理時的邏輯推導。
    作者透過對比不同經典(大品等經)的論述,將前述的五項內容歸類為「福」的範疇,旨在區分「福德」與「智慧」或「解脫」的不同位階。

    此句在論述般若的定義。
    區分一般世俗的「慧」(聰明、機敏)與佛法中的「智」(般若)。
    強調般若並非基於個體的聰穎之質(慧性),而是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覺悟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心法之所以能產生覺知或辨析,是因為其本質屬於「慧性」(智慧的本質)。
    在論理結構上,此處為解釋前文現象的因果推論。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歸類,將特定的依據(四依)與《涅槃經》的特定內容以及「與事般若」併列,說明其在修行果位或功德層面上同屬於「福分」(福德之分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般若智慧進行分類。
    理觀是指對真理、空性等根本法理的觀察,此類般若屬於認知與體悟真理的「智」之範疇,與事觀或修行的實踐部分有所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或相關經典的教理作為論據,以支持當下的推論或解釋。

    指透過積累福德,使身心或相好得到圓滿莊嚴的修行狀態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福德作為菩薩道修習中不可或缺的資糧,用以成就佛果的相好與事業。

    此處在論述六波羅蜜之次第,由最基礎的「檀」(佈施)開始,依序遞增,直至最高階的「般若」(智慧),顯示修行由物質佈施昇華至心靈覺悟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對象。
    作者透過否定方式,明確指出前述的對象或觀念並不屬於真正的「般若波羅蜜」(即究竟的智慧圓滿),用以釐清正法與似法的差異,防止修行者對般若義理產生誤認。

    此處指以般若智慧作為內在的修飾與圓滿,使心靈與法身達到莊嚴狀態,而非依仗外在形式的裝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智慧境界或實踐方法進行定名,確認其即是能令眾生到達彼岸的圓滿智慧。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該經義理中的具體分類,強調每一度之行並非單一,而是有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通常指世俗與出世間,或自利與利他之分)。

    此句分析修行者之偏差,指出其僅在「事」的層面(即現象、手段、對治)進行操作,而未能由事入理,未能契入萬法空寂或如來藏之實相本性,屬於執著於相而未悟其義的階段。

    本文在論述「波羅蜜」的真義。
    波羅蜜(度)的核心在於「自性清淨」,即基於空性、無染的實相而到達彼岸。
    若僅是表相的度化或非由自性清淨而得的解脫,則不符合波羅蜜的究竟定義。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不應僅停留在文字或形式的理解,而應依據理悟的實踐,最終契入萬法不虛、真實的自性(法實性)。

    本句解析「波羅蜜」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波羅蜜不僅是修行的手段,更與自性清淨的實相相應。
    因能依此清淨自性而達到解脫彼岸,故得名波羅蜜。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前述五項要點已然明確,不需贅言,且其論證基礎兼具「事」與「理」兩方面:『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事實(事相),『理』指普遍的法則或真理(道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種雙管齊下的論證方式是用以確保義理推論之嚴密性。

    此處討論的是將不同的善行、功德或修習之果,在通用名相上統一歸類為「福」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世俗之福與勝義之福(如解脫功德)之間的差異,即便名稱相同,其性質與果位亦有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般若波羅蜜的修行層次。
    所謂「隨事修」,是指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不捨棄對現象(事)的觀察與對治,在具體的現象世界中實踐般若智慧,而非僅停留在絕對的空寂之中。

    此句區分「福」與「慧」。
    在佛教義理中,若修行僅能獲得世俗或天界的安樂(福報),而未能透過智慧證悟萬法的實相(實性),則仍處於有漏的境界,僅視為福德而非解脫的智慧。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並非憑空臆造,而是基於正確的邏輯推導、教理分析或因果關係而成立的結論或狀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見到真實本性」的功能定義為「智分」(智慧的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對真如或實相的覺察能力即是智慧的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推導。
    作者在此提供另一種分類的可能性,用以對應不同的觀照視角或義理層級,體現出論著在分析教理時的嚴謹與全面性。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最基礎且核心的三項學習內容,即戒、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三學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基礎階梯,旨在透過律儀、心定與智慧的修習,最終達成解脫。

    此處指在論述戒律體系時,前面所提及的四種具體戒學項目,用以界定修行者應遵循的行為規範與禁制。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體系之分類論述。
    在三學(戒、定、慧)的框架中,此段開始詳細討論「定」之學習(定學),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禪定止息妄念,為後續的智慧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是在對三學(戒、定、慧)或相關法義進行順序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修行之學分而論,此處明確指出後項所屬的範疇為「慧學」,即透過觀照與分析而產生的智慧修行。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的轉折語,旨在引述《地持論》中的觀點以支持當前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論師(如彌勒菩薩)的著述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戒學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戒學不僅是外在的禁制,更是具足其自性中無盡的隨從屬性(眷屬),使修行者在戒行中體現出圓滿的自性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禪」定義為一種修行方法或學習過程,旨在達成「定」的狀態。
    強調禪定之於定學的工具性與實踐性,說明透過禪法的修習來獲取定力。

    此處指對般若智慧的修行與研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空性與真理的覺悟,以破除一切法執,進而達成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眾具」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通常用於釐清名相,以便後續展開對法義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施與行為進行定名與確認,將具體的實踐行為歸納為「佈施」這一法相。

    此處論述六波羅蜜之內在關聯。
    佈施能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貪心),心境寬廣後,方能更純淨地實踐戒律,故稱佈施為戒的因緣。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眾具」是指具足多種條件或要素的狀態,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修習條件之完備。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自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自性通常是為了區分實有與虛妄,或分析法相的本質,為後文的辨析做鋪陳。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制訂與執行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具體的戒律規範(戒度)作為衡量修行者行為的正準。

    此句探討戒律在體用上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度」(限度、標準)與「學」(修行過程、內容)並非兩截,而是同一法義的兩種表述,旨在說明戒律的規範標準即是修行戒學的本質。

    此句為論證結果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說明為何某種法性或特質被定義為「自性」,旨在強調該性質是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者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眷屬」這一名相進行界定與解析,以釐清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指涉對象。

    指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不生嗔心,以恆心忍耐並轉化煩惱,以此達到彼岸的修行法門。

    本句強調「忍辱」與「持戒」的相輔相成。
    在修行戒行時,必然會遇到種種逆境或幹擾(諸緣),若能以堪忍心面對,則能使戒行更加堅固、圓滿,避免因不能忍而破戒。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性質,符合「眷屬」之定義,故而如此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對名相進行界定或歸類。

    此句為論釋結構中的定義起首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無盡」一詞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與解析。

    本句說明「精進」與「持戒」的相資關係。
    精進作為動力,使修行者在持戒上能恆常堅持,不生懈怠,體現了戒定慧三學中精進對持戒之支持作用。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功德、智慧或法界之廣大)進行名相上的總結,說明其性質因不至窮盡,故得名為「無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的兩種必要特質:一是「精進」,即恆常不懈的努力;二是「通策」,即對修行方法與對治手段有通達、靈活的策劃能力。
    兩者相輔相成,避免盲目精進而無方向,或空有策劃而無實踐。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在特定教理體系或修法次第中,為何將「戒律」作為重點來闡述的深層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或修行基礎的建立,分析說戒在整體義理結構中的定位。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指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教理進行解釋時,可從三個不同的層次或維度來分析義理。

    本句闡述修行三學(戒、定、慧)的次第關係。
    戒律是修行的基礎,旨在調伏身口意,止息惡行,為後續的禪定與般若智慧創造必要的條件,故而將戒學置於初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作者在分析複雜的義理結構時,回溯到先前設定的分類或次第中的第一個項目(初),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的起點。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推導過程,說明某項規範或行為因為特定的理由,而被歸納(攝)入戒律的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攝」是指將個案歸類於通用法相或準則的邏輯操作。

    此句討論戒學的修行難度。
    三聚淨戒(波羅密戒、律儀戒、乘戒)要求修行者在不同層次的戒律中全面具足,由於其攝受的行持範圍極廣,涵蓋了從基礎律儀到大乘菩薩行的所有實踐,因此在實際操作與圓滿成立上具有高度難度。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深奧義理時,僅靠主體意識不足夠,必須配合持續的精進(Kṣaṇa-Kṣaṇa)與外部或內在的輔助力量(佐助),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或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義體系時,說明特定之法義或行為準則因其性質,而被歸納(攝)入戒律的範疇內,用以界定其在教法體系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三學(戒定慧)的修習方式。
    強調戒學並非僅是死守教條,而是在面對具體的生活情境與種種事相中,將戒律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使戒行與事相相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之艱難或法義之精微,強調正法、正見或深層定慧的建立需要極大的精進與條件,而一旦疏忽或遇迷妄,則極易喪失或毀損。

    此句論述修行或法相之成立條件,強調「精進」作為輔助條件(佐助)之必要性,若缺乏精進的實踐與支持,目標之果位或法義之成立將不完整。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之歸類。
    指某項法義或行為因其性質,應被歸攝(納入)在「戒」這一法門或範疇之中,以確立其修行位置與規範。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另一種將其區分為四項的分析框架,以利於對法義的層次化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引用特定經典來確立理論的依據。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戒律學習(或三種戒學)之內容,用以對比或承接後續的論義。

    本句闡明「禪」與「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禪定義為達成禪定狀態的學習過程或修行路徑,強調禪之實踐旨在獲取定力。

    此處指修行者對般若智慧的研習與實踐,旨在透過覺悟空性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正法義理的深刻領悟與體會。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修行法門或教理分類時,將「精進」與「通策」(通用之策劃或方法)作為一個獨立的類別進行說明,以示其在修行體系中的特殊地位或獨立功能。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對前述之分析進行歸納,確立四種分類的結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相、類別之數量界定進行的不同見解彙整,呈現佛教論述中常見的多元判教或分類差異。

    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對機手段。
    透過情感上的關懷(哀愍愛語)與物質或精神上的慷慨(勇猛惠施)來建立信任與善緣,進而使眾生能接納並理解深奧的佛法真理,體現了權巧方便與慈悲心並行的修行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考《大地持論》(Mahā-bhūmi-śāstra)中的相關論述,以證明當前法義之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行時,說明「悲」與「禪」的結合。
    菩薩的禪定並非脫離世間的靜坐,而是一種帶著對眾生疾苦的哀愍心而進行的攝受與救度之禪,強調悲心即是菩薩禪的內在動力與本質。

    本句旨在說明「悲心」與「禪定」並不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大乘修行將慈悲與智慧、定慧圓融,說明深沉的悲心能使心神安定、不為雜念所擾,其本質亦是禪定的體現。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法門之歸屬,說明前述之法義或實踐應涵攝在禪定之中,以確保心境安定,不至散亂,使智慧得以在定中生起。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教化手段。
    首先使用「愛語」消除對方的抗拒心,使其在愉悅與信任中願意受持戒律(攝戒);在此基礎上,進一步開導其心智,使其產生正見,獲得智慧。
    這體現了慈悲(愛語)與智慧(與智慧)並行的度化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的具體表現。
    透過修習「愛語」(溫和、慈悲的言語),能有效杜絕口業中的四種過失,使其行為符合戒律的分項規範,達到身口意的淨化。

    此句強調在修習佛法過程中,必須將戒律作為基礎進行攝持,以防止心散亂或墮落,為後續的定慧修行提供保障。

    此句描述佛法教理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教法的開演皆是依據對真理的洞察(智慧)而建立,而非隨意之言,說明瞭教理與實相智慧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某個法項歸入某個類別或總則之中。
    此處指將「慧」的義理納入前述的討論框架或法相分類中,以確立其理論地位。

    此句論述心所或波羅蜜之攝受關係,說明「勇猛」之能事需依於忍辱的調伏、精進的推進以及智慧的導引,方能不致偏激,使其成為正向的修行動力。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培養「勇猛心」(精進不退之志),能建立強大的心理與法義定力,使人在面對種種苦厄的外部條件(苦緣)時,心不隨之起伏或退轉。

    此句在論述六波羅蜜或相關修行法門時,說明某項法義或行為因其屬性,被包含(攝)在「忍辱」這一範疇之內,是用以釐清名相歸屬的論述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心理驅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勇猛」是指對解脫或菩提有強烈的渴求與積極的行動力,這種心態能促使修行者不再懈怠,主動策動並精進於善法的修習。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指將「精進」這一種修行努力或心法,納入整體法義的攝受範圍內,以確立其在修證過程中的地位與功能。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深奧佛法時,必須具備強大的精進心與勇猛心,方能突破執著與恐懼,契入深層的真理。

    此處論述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總攝時,將特定義理歸入「般若」這一智慧體系中,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嚴謹歸納。

    此處提及印度外道論辯。
    檀覺(檀舍)主張「一」,惠施(墨子之對應或印度邏輯學派)主張「多」或更廣義的論點。
    在論辯邏輯中,「攝」指涵蓋、包容,意指惠施的論理框架能將檀覺的觀點納入其中,用以說明論證之層級或包容關係。

    本句描述將深奧的教法義理與禪定修行相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理」與「定」的互攝,即透過對深法義的體悟來進入或穩定禪定,使定慧雙運,而非僅僅追求心境的寂靜。

    本句論述「攝慧」之基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智慧的攝受與運用並非憑空而來,必須依止於禪定(定慧雙運),由定生慧,方能起說法之能,說明定為慧之基礎。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禪」(攝心禪定)的教法並非單純的靜慮,而是建立在智慧(般若)的基礎之上,強調定慧相依,以智導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或論述義理時,如何將智慧(般若)涵攝在特定的法門或體系之中,使之不離實相而能運作,強調智慧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表示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將某個法義對象劃分為六種類別。

    此句旨在定義菩薩修行之核心體系,即六波羅蜜,以佈施作為首項代表,涵蓋了從資糧積累到智慧圓滿的完整修行路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某項法義的數量分類時,列舉不同的觀點或宗派的說法。
    此處採取「或復說」之形式,旨在呈現佛法中對於同一現象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有不同的數量界定,顯示義理的寬廣與多元。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十項圓滿法門(十波羅蜜),是菩薩道的核心修行內容。

    此處討論大乘修行法門中波羅蜜的分類與演繹。
    作者將原有的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作為基礎,進一步細分或推導出方便、願力、智慧等四種特定的波羅蜜,以闡明修行路徑的細膩差異與功能。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句,將前面分項列舉的法義項目進行加總,確立該討論主題的完整數量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經義的邏輯分析與分類。
    作者在此將法義分為前六項與後四項,並指出後者在義理上是前者之補充或隨伴關係,用以建構嚴謹的論證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不同類別的聖典(經與論)在對同一法義的表述或論述方式上存在差異,提醒修行者與學者需透過辨析來統一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對不同經典依據的對照說明。
    作者指出若將判準置於《相續解脫經》中,關於該法義的伴隨條件(其伴)有不同的表述,用以示論證之嚴謹與對經論差異的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教法演繹中,如何將「方便」的性質與先前定義的三種伴侶(或伴隨之法)進行區分,以釐清權實之義與法門之差異。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願力與實踐(精進)必須相輔相成。
    願是方向,精進是動力,唯有願行並進,方能達到覺悟之果。

    此處指以特定的精神力量或正念之功,作為禪定修行的輔助條件,使心能快速進入定境或維持定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所證得的智慧與般若(第一義智)在體質與功能上的契合與一致性,強調智慧之實質即是般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中關於「方便」之屬性的配置問題。
    在論述法相或教相的分類時,探討為何「方便」之義偏向於與前述的三種特質(通常指特定的法相或教法層次)相伴隨,而非獨立或與其他項結合。

    本文論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不能僅憑強大的神通或力量,而應依據前述的教化手段(三種方式),靈活且巧妙地運用方便法門,方能真正契機接引,使眾生得益。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過渡語。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為了讓讀者更清晰地理解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先前三個項目的差異,採取了區分處理的教學方法(方便法)。

    此句探討菩薩行中「願」與「精進」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願是發心確立方向,精進則是實踐該方向的動力。
    此處提出疑問,旨在分析兩者在體用關係上是相互依附還是各自獨立,以釐清修行次第中心法與行法的區分。

    本句論述修行成道之條件。
    在菩薩道中,單憑精進(行)雖能推進,但若缺乏強大的願力(心)作為導向與支撐,難以達成究竟的圓滿。
    願力在此作為一種內在的推動力與精神支柱,佐助精進之行,方能速疾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義理時,描述對某種觀點、法門或論據產生傾向並予以追隨、依附的狀態,強調一種偏向性的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詳細說明其隨伴的特質,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式句法,旨在釐清法相的構成。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論述的次第中,先行領路或先行成就的同伴,用以說明修習之過程中的依循與相伴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與特定經典的記載相一致,證明論述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性質的文本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對接經論依據。

    此句解釋修行者或眾生在現前世間無法立即證悟或處於特定法位的原因,在於煩惱(Klesha)的遮蔽較深,導致心靈無法清淨而不能現證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定力或被障礙遮蔽,導致無法在修行善法上保持持續且強大的努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精進(Virya)作為波羅蜜或修行次第中的關鍵,若不能「懃修」,則難以達成解脫或覺悟之果。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的願力,旨在透過減少煩惱(障礙)與增加善法(資糧)的雙向調適,確保修行在未來能持續精進而不被遮蔽。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邏輯中,先行設定的基準或前導的指引,以便後續的義理能循此而進,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教法次第與論理結構的嚴謹鋪陳。

    此處討論在教法傳承或修行次第中的位置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將對象分為先導與後隨(後伴),用以釐清法義的承接順序或修行者的隨從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中「精進」與「願心」的相互依持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不僅是實踐的動力,更是促使修行者深化願力、將願望轉化為實際修行的關鍵因素。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追求佛果過程中的志向與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上上」之志向(求上上乘),決定了修行者在法會或精神階位上的定位,說明志願的深淺直接影響其所處的境界與隨侍之位。

    此處探討的是修行資糧或功德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不同定慧或力功的關係,質疑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獨立對象(別伴)之合理性,旨在揭示其內在的統一性或互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定慧修行時,強調禪定(Samadhi)在消除煩惱、穩定心神以及支持智慧生起方面所具有的強大效能與實踐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面對困難或特定法義導引時,採取積極、強力的輔助與陪伴,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出某種法相或狀態在顯現時,伴隨而來的隨法或相關屬性分為兩種。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就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論述的序數句,指涉在某種序列或關係中先行出現的同伴(前伴)。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證結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分析具有經論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以經論證義的論述體系。

    強調修行需依止正確的指導者(善知識),透過正確的法門(正法)來破除迷妄,這是修行能否成功的關鍵前提。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進行正確的思惟(正思惟),不被雜染或妄想所牽引,以符合正法義理的方式對法義進行深究與省察。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願力上的提升,將追求小乘私利或世俗之福的「劣願」,轉化為追求大乘覺悟、度化眾生的「勝願」,是修行由下而上的昇華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之資糧或內在能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力」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說明若無足夠的內在力量(如精進、定力或前種善根),則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此句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引導過程中,先行者為後行者提供方向與陪伴,起到先導作用,使後隨者能依循正道而前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或邏輯推導的論述中,旨在區分不同的對象關係或次序。
    在此語境下,「後伴」指在時間、順序或地位上隨後而來的伴隨者,用以對比前述的第一種情況。

    本句說明神通力的產生前提是必須具備深厚的禪定基礎。
    在佛教修習中,心意識的集中與安定(定)是開發特殊能力(神通)的必要條件,強調定與慧、力的因果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次第中,說明因前述之因緣或法義關聯,使得後者在邏輯或修習順序上成為前者的隨伴或補充。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之定力,啟動並催化內在潛在的如來十力種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是消除了煩惱,更是要透過定慧的修持,使本具的佛種(種性)得以生起並成熟,最終成就佛果。

    此句處於對「力」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義的名稱及其內涵,說明前述的特質或功能即是所謂的「力」之定義。

    本文論述修行過程中所得之定力或功德力,在進入禪定狀態後,並非暫時消失,而是作為一種持續的心理狀態或能力,伴隨在修行者的意識之中,對後續的慧觀起支持作用。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佛教體系中,「智」與「般若」雖皆指覺悟之知,但在不同教相或義理分析時,前者常指對法相的了知或種種覺悟之智,後者則專指徹悟空性之大智慧。
    此句旨在探究將兩者區分並列的理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認識論(量論)中的條件。
    在此語境中,說明「知見」的本性必須與所認識的「相」相伴隨、相契合,才能作為產生正確認識(量)的助緣或基礎條件,稱為「義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邏輯推演之處,說明因前述理由,導致在判定或認知上傾向於將某法與另一法相伴隨、相隨而行,而非獨立存在。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敘述,指出某種法相或狀態在產生時,伴隨而來的現象分為兩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細分屬性或相隨的特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分析法義之次第或分類討論中。
    在此語境下,「前伴」是指在邏輯推演或法義闡述中,先行設定的對照項或先前的伴隨條件,用以輔助後續義理的成立。

    此句闡述由「世俗諦」進入「第一義諦」的修行次第。
    世諦智是指對世間現象、名相及語言邏輯的認知,它是作為基礎與階梯,用以開導並引出最終超越語言、契入實相的最高智慧(第一義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修行或義理的闡述順序上,先行確立的基礎或先行指引的對象,為後續的深入理解做準備。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修行次第中,第二種對象或狀態屬於「後伴」的性質,意指在順序上隨後而行,或在法義邏輯上作為後續的配套與支持。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事理圓融的境界下,如何將出世間的絕對真理(真諦智)作為根基,轉化並運用於世間的應對與教化(世智用),體現了「以真理導世間」的圓融實踐,避免陷入枯燥的空談或盲目的世俗運作。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法次第中,後續的內容或論點作為前述義理的補充與隨從,以完善整體的義理結構。

    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對分析,作者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引用《地藏經》(地經)與《大地持論》(地持論)作為依據,用以證明某項義理與前文所述的六種對象(伴)具有共通性或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佛法教化中「方便」的運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指如來為了對治眾生不同根機,而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巧智)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而非死守教條。

    本句說明「方便」在修行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是指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採取的適宜手段。
    透過方便的引導與運用,修行者能將心轉向利他,從而能實踐如佈施等廣大的善行,將其作為積累功德、進趨菩提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心理機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對智慧的追求與渴求定義為「願」,這是修行者由迷轉悟、進趨覺悟的動力源泉。

    此句說明發願力對修行功德的轉化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大乘的願力,能將原本普通的佈施等福德,提升至最高層次的菩薩道進展(勝進),使其不再僅是世俗的福德,而成為解脫與覺悟的資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持法過程中,若其智慧已達堅固不拔之境,則能免疫於外在魔擾或內在妄心的幹擾,保持正定與清淨。

    此處在論述佛法名相之定義,說明前述之特質或功能在名相上被界定為「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名詞定義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願力或法力,使其佈施的功德變得堅固且不可損毀,強調功德的恆久性與不可轉移性。

    指修行者在對佛法(真理)的研習與體悟中,突破迷妄,開啟智慧,達成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正確領悟與體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為前文所描述的覺悟狀態、認知能力或正見之體定義名相,明確將其界定為「智」的範疇。

    此句論述智慧在修行實踐中的應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透過正確的智慧(般若)來辨析各種佈施等福德法的層次與性質,避免盲目修行,使修行者能依法而行,明辨權實與利害。

    本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權巧方便,透過顯現適宜的身相或行徑(示現),以吸引並接引不同根機的眾生(攝),進而使其得悟(化)的教化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的邏輯對照。
    作者將後述的四種「通伴」(通用條件/共同伴隨之法)與前文提及的六項內容進行對應分析,以釐清義理結構。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廣博,依眾生根機之不同,而演化出無量無數的度化手段(方便法門),以達到接引眾生、令其解脫的目的。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賢劫經》之記載來支持前文之論述,旨在透過經典權威來印證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指稱前述之人物或對象所發表之見解或論述。

    本段描述如來之相好與功德的集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說明佛陀圓滿的相貌與能力(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十力、四無畏)如何交織,最終形成多樣的功德門徑,用以對機度生。

    此句說明在大乘菩薩的修行體系中,無論進入哪一個具體的實踐門徑,其核心的因果動力皆在於「六度」的行修。
    強調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成就一切菩薩道果的共同基礎與必要條件。

    此處描述佛國或法界之構造,以極其宏大的數量(二千一百度門)來隱喻法門之廣大與修行路徑之多樣,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法體系時,對空間與數量規模的運用,用以對應法義的深廣。

    本句論述透過特定的對治法門,處理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生命衰老之六衰以及種種病患,從而開啟眾多解脫或修行進階的門徑。
    此處強調對治方法與解脫門數量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準備對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色法組成及其空性的分析。

    此處論述身心疾苦之來源,指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體內失衡或不調,導致生理上的病痛與毀壞。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六衰」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六衰是指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六種墮落或衰敗之相,是戒律與修行中需警覺的違犯與退轉因素。

    本句解析修行者在面對外界感官對象時所產生的障礙。
    六塵是指外部的六種客塵,當心意識與之接觸並產生執著時,即形成「患」(障礙/困擾),妨礙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此處將六種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或相關六根之染汙)比喻為「大賊」,意指其會像盜賊奪取財產一般,悄悄地侵蝕並減少修行者所累積的善法與功德,使心靈無法清淨。

    此句為對前文之總結,說明特定狀態或法相符合「衰」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變異或損減之義。

    此處論述菩薩或佛陀運用極其廣大的方便法門(度門),針對不同根機的四眾生(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行對機度化,體現大乘佛教「隨機設教」的廣大慈悲與方便。

    此句說明佛陀因應眾生根機之不同,而開設無量種種的方便法門(度門),以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法門的廣大與適應性。

    此句為名詞定義的提示,在佛教語境中,「四眾」是指出家與在家的四類修行者,構成佛教的社羣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煩惱的分類,指出其中一種特質為「多嗔」,即嗔恚心較為強烈或頻繁,是用於分析心法狀態的量化描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煩惱的分類討論中,將「多貪」列為第二種分析對象,旨在剖析貪欲在心靈運作中的狀態與影響。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眾生根器或煩惱狀態時的分類論述,指出第三種類別屬於「多癡」,即對真理缺乏領悟、迷染較深の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煩惱的強度分佈。
    在分析三毒(貪、嗔、癡)對心靈的影響時,指出其中一種狀態是這三種煩惱的強度均等,而非其中某一種佔主導地位。

    此句強調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場合的需要,在詳細展開(廣)與簡要概括(略)之間選擇最合適的表達方式,體現了佛教教學中「隨機接引」的權宜原則。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銜接,作者將分析範圍限於單一門類(一門),並在此框架下詳細區分或論述六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旨在由簡入繁,釐清義理。

名相註解
  • 辨相:辨析其特徵與相狀,以區分法義的差異。
  • 統攝:總括、涵蓋並歸納在一起。
  • 助道:輔助正道、對證悟有幫助的修行法門,與正道相對。
  • 二有:指兩種不同的「有」之義理,通常對應於論著中前述的分類對象。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中,指在追求個人覺悟的同時,亦致力於導引他人解脫的圓融實踐。
  • 相續解脫經:指一部論述解脫過程具有連續性或次第性的佛教經典。
  • 化力: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教化、度化眾生的能力。
  • 護煩惱力:指使煩惱得以維持、不被對治而繼續存在的力量,常用於分析煩惱如何根深蒂固。
  • 護惱:指護持忍辱。在佛教術語中,「惱」在此處指代受惱之境或忍辱之法,護惱即是指在面對惱怒或困擾時,能守護忍辱心不使其毀損。
  • 攝取:指攝受,即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吸引眾生,使其心向正法而歸。
  • 護煩惱:指對治、防護或管理煩惱,使其不至橫行。
  • 麁伏:粗略地壓制。指在修行初期,煩惱尚未被完全斷除,僅是以強大的意志或對治法暫時將其制伏,使其失去影響力。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是用以支持修行、消除障礙的物質與環境條件。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典與後世高僧大德所著的論書。
  • 施戒精進:指佈施、持戒、精進,是佛教基本的福德修行法門。
  • 福分:指獲益於善行而產生的福德報應之部分。
  • 慧分:在法義分類中,屬於智慧範疇的組成部分。
  • 正體:指事物的最真實、最根本的本質或形態。
  • 法說:指佛法的教說或對真理的闡述。
  • 法思惟:對佛法真理進行深入的邏輯推演與省察。
  • 解忍:指「解」與「忍」兩階段。解是指對法義的正確認知;忍是指對此認知持有定力,不產生疑惑或排斥,即所謂的『忍辱』或『忍耐』在法義上的體現。
  • 安:指世間的安逸或身心的安樂感。
  • 事中住心之定:指心將意識專注於具體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等)而達到不散亂的狀態,屬於事境界的禪定。
  • 忍定:指忍辱波羅蜜與禪定,在此強調其與智慧互即的狀態。
  • 相續解脫論:佛教論書名,討論解脫之次第與相續之法。
  • 施戒忍:指六波羅蜜中的佈施、持戒、忍辱。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階段,分別為聞法、思惟、修行實踐。
  • 陰巧便:指深奧精巧的義理(陰巧)與適合根機的教化手段(方便)。
  • 智分:在義章體系中,指對法義之理解與認知的組成部分。
  • 陰界: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要素。
  • 巧便:指觀照方法靈活、熟練,能隨機應變地契入真理,不著於僵化的法門。
  • 大品:指經典中篇幅較大、內容詳盡的章節,此處指涉特定的經論依據。
  • 慧性:指心識中具備辨析、覺察且能導向真理的智慧本質。
  • 與事般若:般若分三種(空、假、中或正、與事、第一),與事般若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方便手段的智慧,雖屬智慧但因涉及對境而具有福德性質。
  • 理觀:對萬法本質、根本真理(理)的觀照,旨在破除執著、契入空性。
  • 福莊嚴:指以福德之功德來飾其身心,使其圓滿,常用於描述菩薩或佛之相好及能力。
  • 莊嚴:指使之清淨、圓滿或修飾,在佛教中分為「業莊嚴」、「法莊嚴」與「心莊嚴」。
  • 隨事:指依循具體的現象、對象或方法而進行的修行,對應於「理」的對立面。
  • 實性:指萬法真實的本性,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脫離假名、對立而契入的真如實相。
  • 自性清淨:指事物本然的空性,不被妄想與煩惱所染汙的純淨狀態。
  • 依理:指依照佛法中揭示的真理或正理,而非僅依據文字表象或權宜之計。
  • 依事:指根據具體的現象、事實或世俗的表現來進行分析。
  • 隨事修:指在修行空性的過程中,依循事相、對應現象而進行的實踐,旨在將真空之理應用於有相之行。
  • 成者:指成立、成就或證明為正確的事項。
  • 戒學:指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調伏身心而學習並實踐的戒律規範。
  • 定學:指三學(戒定慧)中的禪定修行,旨在透過專注與止息心念,達到心境安定、不亂的狀態。
  • 慧學:三學(戒、定、慧)之一,指透過修行而獲得斷除煩惱、覺悟真理的智慧。
  • 自性眷屬:指某種法性所必然隨之而生的相關屬性或配套特徵。
  • 般若慧:指超越世俗智的覺悟智慧,能直見萬法本質之空性。
  • 眾具:指具足多種條件、資質或構成要素的總稱,視上下文而定其具體的指涉對象。
  • 戒度:指戒律的法度、標準或規範尺度。
  • 忍波羅蜜:指忍辱波羅蜜,是菩薩修行六度中的之一,旨在透過忍耐消除嗔恚,證悟空性。
  • 堪忍:指忍辱,即對境不生瞋心,能承受苦難或侮辱。
  • 諸緣:指一切內外條件、環境或因緣。
  • 戒行:指實踐戒律的修行行為。
  • 無盡: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指功德、智慧或法門之廣大深遠,無窮無盡,不可量測。
  • 通策:指通達策劃。在論書語境中,指能根據不同根機與情境,靈活運用對治手段與方法。
  • 就:在此為「針對」、「就其……而言」之意,常用於論書分析結構的導引詞。
  • 三聚攝行:指三聚淨戒的攝受實踐,包含律儀戒(防遮惡行)、波羅密戒(修習善行)、菩薩戒/乘戒(度化眾生)。
  • 成立:在佛學論述中指理論的成立或實踐的圓滿達成。
  • 佐助:指輔助、助力。在義章語境中,指配合主導之法而起之輔助手段或條件。
  • 哀愍: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的同情心與憐憫心。
  • 愛語:指溫和、慈祥且能令對方心悅且受用之言語。
  • 惠施:指給予他人利益的佈施行為,包含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 深法義:指佛法中深奧、難以透過常識理解的真理,如空性、緣起等。
  • 攝戒:指攝受、引導眾生受持戒律,使其由散亂或放逸轉向自律的修行生活。
  • 口四過:指口業中的四種過錯,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強詞(或綺語)。
  • 戒分:指戒律中詳細劃分的各個項目或類別。
  • 所收:指被攝受、被納入或被包含在某種規範之中。
  • 勇猛:指勇猛心,修行時不畏艱難、勇於前行的心態。
  • 苦緣:指導致痛苦的條件、環境或外在刺激。
  • 深義:指佛法中深奧、難以用常識或文字完全捕捉的究極真理。
  • 攝慧:攝受、涵容或運用智慧之義。
  • 攝禪:指攝心禪,透過定力攝受心念,使其不散亂的修行方法。
  • 十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波羅蜜),加上真諦、願、力、權變(四波羅蜜),共十項圓滿修行法。
  • 伴:隨伴、輔助或相隨之義,指在邏輯分類中與主體相隨的次要或補充條件。
  • 化物:指對眾生進行教化、轉化其心念之行為。
  • 偏:傾向於,不全面地偏向某一方。
  • 前伴:指在修行道路上先行者或先導之同伴。
  • 現在世:指目前的世間或當下的生存時空。
  • 懃:勤勉、精進之意。
  • 後伴:指在順序上隨後而來,或在修行、傳承中跟隨在前導者之後的伴侶/隨從。
  • 上上勝:指最高層次的圓滿、最勝的菩提果位。
  • 力:指修行中獲得的強大能力或功德,如四力或神通力。
  • 別伴:指將兩者區分開來,視為不同的伴隨條件或獨立類別。
  • 力用:指在修行或運作法門時所能產生的實際效用與威力。
  • 善知識:能導正他人、指引正確修行方向的導師或益友。
  • 正法:符合真理、能令眾生解脫的正確教法。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排除貪嗔癡等偏見,依照真理而進行正確的思考與推論。
  • 劣悕望:指較低層次、較狹隘的願望,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或世間福報的願力。
  • 勝悕望:指較高層次、廣大的願望,指以成佛度生、普利眾生為目標的大乘願力。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特殊能力,如天眼、天耳等,通常由定力修習而得。
  • 如來十力:指佛陀所特有的十種超凡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法之實相。
  • 知見性:指能覺知、識別事物的認知本質。
  • 同相:指認知過程與對象的特徵(相狀)相符或一致。
  • 義親: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與目的(量)有密切關係、能導向正確認識的條件或前導因素。
  • 世諦智:對世俗諦(世俗真理)的智慧,指對世間名相、假名及現象之認知。
  • 開引:開啟並導引,指由淺入深地引導。
  • 第一義慧:對第一義諦(勝義真理)的智慧,指契入萬法實相、超越名言的究極覺悟。
  • 真諦智:指能徹徹見真理、證悟實相的出世間智慧。
  • 世智用:指在世間處事、教化眾生時所運用的方便智慧與實際應用。
  • 上上勝進:指在修行層次上達到最高等級的進步與提升。
  • 魔: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包括外在的魔眾或內在的煩惱妄想(內魔)。
  • 不可破壞:指功德、誓願或法相堅固,不因外緣幹擾或時間流逝而消滅或減損。
  • 開覺:指開啟智慧,從迷濛狀態轉為覺悟。
  • 施等法:指佈施以及與之類比的各種福德修行法門。
  • 差別:指辨析、區分不同法門的特質、層次或效用。
  • 示現:佛菩薩為了方便教化,依照眾生根機而顯現的種種身相或行為。
  • 攝化:攝指攝受、接引,使眾生心向正法;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轉化煩惱而覺悟。
  • 通伴:指共同的伴隨條件或通用之助緣,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多個對象共有的屬性或條件。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數量極多,指代無量無邊,而非絕對的數字。
  • 度法門:度化眾生以達彼岸的修行方法或教化手段。
  • 賢劫經:佛教經典,主要記載關於現今此個「賢劫」中,諸佛出世、成道及世界演化的過程。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兩種殊勝相貌。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更為精細、美好的八十種身體特徵。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全知能力,能洞察因果與眾生根機。
  • 無畏:指四無畏,即佛陀在面對世間任何情況時皆無恐懼,因其已得圓滿智慧。
  • 三百五十種門:指如來功德所演化出的多種相應門徑或表現形式。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六衰:指人生在世六種必然的衰朽,通常指老、病、死等生理與心靈的衰退。
  • 地水火風:指四大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成分,在佛教醫理中,身心之患常源於四大不調。
  • 六大賊:將六種主要煩惱比作盜賊,指其能迅速奪走修行者的功德。
  • 衰:指損減、衰微或不完整之狀態,於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辨析法相之差異。
  • 四眾生:指佛教中的四種主要信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多貪:指強烈的、頻繁產生的貪著心,在佛法心理分析中,貪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 廣略:指闡述教法時,詳細分析與簡要概括兩種不同的表達方式。
  • 隨一宜:指根據具體情況,選擇其中最合適的一種方式。
  • 六種:指將該門類進一步細分的六種具體情況或特質。

第三 門中開合辨相。開合不定。約之唯一。統攝 諸行唯一助道。或分為二。二有兩門。一約行 分二。謂自利利他之道。如彼相續解脫經說。 前三是其化眾生力。化力即是利他行也。後 三是其護煩惱力。護惱即是自利行也。化眾 生中先以布施攝取眾生。次以持戒不惱不 怖。後以忍辱於彼惱害逼迫恐怖堪忍攝取。 護煩惱中先以精進麁伏煩惱修習善法。不 為煩惱之所傾動。次以禪定正伏煩惱。令其 不起。後以智慧永斷煩惱。二就德分二。德有 二種。一是福德。二是智慧。辨此二種經論不 同。乃有四別。第一依彼優婆塞經施戒精 進判為福分。以彼事中方便所作故說為福。 忍禪般若判為慧分。般若正是慧之正體。慧 心安法說之為忍。如五忍等。蓋乃是其法思 惟解忍。不取安苦他不益忍。專心住理不動 名定。非是事中住心之定。以此忍定同即慧 故說為慧分斥取小分非盡言耳。第二依彼 相續解脫及地持論前三是福。般若是智精 進與禪亦福亦智。依精進故修施戒忍四無 量等名為福分。起聞思修陰巧便等名為智 分。又依禪定修四無量名為福分。修陰界 入巧便觀名為智分。然此就其功能以分判 為福智。論其體性性是福德。第三就彼大品 等經前五為福。非慧性故般若是智。是慧性 故。四依涅槃經前五及與事中般若同為福 分。理觀般若說為智分。故彼經言。福莊嚴 者。謂檀波羅蜜乃至般若。非般若波羅蜜。慧 莊嚴者。是般若波羅蜜。依彼經中六度之行 各有二種。一者隨事修行不到實性。非是自 性清淨度故非波羅蜜。二依理修行到法實 性。是其自性清淨度故是波羅蜜。前五莫問 依事依理。同名為福。就般若中隨事修者。不 見實性亦判為福。依理成者。見實性故說為 智分。或分為三。所謂三學。前四戒學。次一 定學。後一慧學。故地持云。眾具自性眷屬無 盡是名戒學。禪為定學。般若慧學。言眾具者。 是其布施。施為戒因。故曰眾具。言自性者。是 其戒度。戒度正是戒學自體。故言自性。言 眷屬者。忍波羅蜜。堪忍諸緣助成戒行。故云 眷屬。言無盡者。以精進故持戒不息。故曰無 盡。精進通策。以何義故偏說為戒。釋有三 義。一三學中戒學在初。就初以言。故攝戒中。 二戒學中備具三聚攝行寬廣難可成立。必 須精進佐助方成。故攝戒中。三者戒學隨 事修行。難成易敗。必須精進佐助方立。故攝 戒中。或分為四。如彼相續解脫經說。前三戒 學。禪為定學。般若慧學。精進通策別為一門。 故有四種。或說為五。謂哀愍愛語勇猛惠施 說深法義。如地持說。哀愍攝禪哀愍是悲。 悲亦是禪。故攝禪定。愛語攝戒及與智慧。良 以愛語離口四過戒分所收。是故攝戒。依慧 起說。是故攝慧。勇猛攝於忍進及慧。由勇 猛故苦緣不動。故攝忍辱。由勇猛故策修善 法。故攝精進。由勇猛故能入深義。故攝般 若。惠施攝檀。說深法義攝禪。攝慧依禪起 說。是故攝禪依智起說。是故攝慧。或分為六。 所謂檀等六波羅蜜。或復說十。謂十波羅蜜。 就前六中開出方便願力智等四波羅蜜。故 合有十。是故經中說後四種為前六伴。然經 論中說伴不同。若依相續解脫經中別說其 伴。彼說方便別伴前三。願伴精進。力伴禪 定。智伴般若。何故方便偏伴前三。以前三種 化眾生力化物須巧。故為方便別伴前三。何 故以願別伴精進。精進勝求須願佐助。故偏 伴之。伴有二種。一者前伴。如彼經說。以現 在世多煩惱故。不能精進懃修善法。願未來 世煩惱微薄懃修善法。故為前伴。二者後伴。 依精進故能起願心。上上勝求故為後伴。何 故以力別伴禪定。定多力用。故力伴之。伴有 二種。一者前伴。如彼經說。近善知識聽聞正 法。內正思惟。轉劣悕望得勝悕望。名之為力 以是力故能修禪定。故為前伴。二者後伴。依 禪定故起神通力。故為後伴。又復禪定發生 如來十力種性。名之為力。此力亦是禪定後 伴。何故以智別伴般若。知見性同相伴義親。 故偏伴之。伴有二種。一者前伴。由世諦智 開引出生第一義慧。故為前伴。二者後伴。依 真諦智起世智用。故為後伴。若依地經及 地持論通伴前六。彼說巧智以為方便。以 方便故能修施等無量善法。求增進智名之 為願。以是願故令其施等上上勝進。堅固之 智不為魔動。名之為力。以是力故令彼施等 不可破壞。於法開覺。名之為智。以是智故於 施等法差別。示現攝化眾生。故後四種通伴 前六。或復分為八萬四千諸度法門。如賢 劫經說。彼說。如來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十力 無畏一切功德令有三百五十種門。一一門 中皆以六度行修為因。便有二千一百度門。 用此對四大及六衰十種之患便有二萬一 千度門。言四大者。地水火風自身之患。言 六衰者。謂外色聲香味觸法六塵之患。此六 大賊衰耗善法。故名為衰。以此二萬一千度 門化四眾生。故有八萬四千度門。四眾生 者。一是多嗔。二是多貪。三是多癡。四是三 毒等分。此等廣略各隨一宜。今據一門且論 六種。

62
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通論諸行的共相分別。諸行相似,稱為同相。廣略不定。其中依次增數來分別。有時說為二種。二種有兩門。一是有作與無作相對分為二。以布施等諸行,透過方便修習成就,稱為有作。無始以來的法性,顯現為現前功德,稱為無作。這個道理是什麼?真識之心的本體,是一切功德的法性。本來因妄想覆蓋而稱為佛性。不稱為行德。後來妄想止息,這顆心就顯現明了。稱為檀等。因此說是無作。又在經中說。在真如法中遠離一切執著。這就稱為檀。沒有一切惡就稱為戒。沒有瞋恚煩惱就稱為忍。沒有懈怠放逸稱為精進。遠離動亂稱為禪定。永遠沒有黑暗障礙就稱為般若。這些本是一體,隨義分別其義。過去隱沒,現今才顯現,稱為無作六波羅蜜。這波羅蜜諸聖本體相同,沒有差別。因為真如法沒有別體。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相對。隨著事相修行稱為世間。合於理而成就稱為出世。又地前稱為世間。地上稱為出世。或說分為三種。如同《相續解脫經》中所說。第一是因相。所謂大悲。因為大悲能引發修行,所以稱為因。第二是果相。指攝受眾生而得未來果報。第三是能作。大義、布施等諸行能成就菩提。或說分為四種。四種各有三門。一、攝修,方便分為四種。如同《相續解脫經》所說。一、大悲方便。能引發布施等行。二、思惟方便。生起布施等法。三、常方便。於布施等法持續修習。四、頓方便。於布施等法圓滿修習。二、據修論有四種。如《地持》所說。一、決定修。於布施等法堅定修學,不因外緣動搖。二、專心修。於布施等法專注修學,不雜其他相。三、常修。恆常實踐不間斷。四、無罪修。修行時遠離過失。三、就能說有四種。如《相續解脫》及《地持》所說。一、對治。能對治六種過失。二、成菩提。圓滿修習布施等法能成就菩提。三、能攝自他。修行布施等能令自己與他人遠離過患恐懼,獲得殊勝安樂。四、得未來果。修行布施等於未來世生於善趣,受勝妙福報。或說為五。五有三門。一,攝修方便。以論五種。如同《相續解脫經》所說。一者,首先應多加信解修習。如《地持》所說。於八解處生起清淨信心。二,生起聞慧。聽聞菩薩藏作為修行方便。三,護持菩提心。菩提心是修行的根本。因此必須護持。四,親近善知識。修行依靠助緣而成就。因此必須親近。五,精勤修學。善業不間斷。五中前四是修行的方便。最後一項是專心修習布施等善法。二,離過說五。同樣如《相續解脫經》所說。一者,無障礙。修行布施等能消除六種過失。二者,無所求。修行布施等不求名利。三者,無過失。於布施等法遠離雜染,沒有方便上的過失。四,無妄想。不隨言說分別執取。五、迴向菩提。不以布施等行求取其他果報。只求佛智。三,就能說有五種。也如《相續解脫經》所說。一、增上樂因,能成就菩提。二、攝取自利與利他。三、獲得未來果報。四、遠離煩惱。五、不墮惡趣。或說有六種。如《攝論》所說。一、廣大之意。為了一切生死,經無量無邊阿僧祇劫修行六度,從不生厭足之心。二、長時之意。經無量無邊阿僧祇劫修行六度,不以時間漫長為苦。三、隨喜之意。見眾生證得清淨涅槃,菩薩隨喜,勝過自己所得。四、恩德之意。不認為自己對眾生有恩。只見眾生對自己有恩。因為眾生接受教化,使我能成就諸度行。五、大志之意。以自己所修一切善根,迴向施與一切眾生。六、善好之意。以先前所施眾生的善根,代眾生迴向無上菩提。或說有七種。如《相續解脫經》所說。一、行布施等善行不求他人知曉。二、於諸法不執著各種見解。三、對於大菩提不生疑惑,不會懷疑是或不是。四、不自我讚歎、不毀謗他人;五、不高傲,也不放逸。六、不因少分功德而自滿知足。七、不生起惱怒與嫉妒。或又論及九種。如《地持論》所說。一者,自性明了其行的本體。二者,於一切處彰顯其行相。三、名為難行。起修殊勝,難以成就,唯有能者方能做到。四、一切門攝,行持寬廣,諸行皆能同入。五者,善人起行,純粹善良。六、一切行起,修行圓滿具足。七者,能除煩惱,辨別行持的功能。修行布施等,能夠除去煩惱。八者,現世與來世皆得安樂。彰顯行持的利益。修習布施等行,能令自己與他人在今世與後世都獲得快樂的果報。九者,修習清淨行,遠離過失。這些內容詳盡解釋如《地持論》所說。若再廣泛分別義理,則無量無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門類中,通用地分析所有行法共同的相狀。。所有的現象(諸行)如果彼此相像,就稱作「同相」。。詳細或簡略的程度並不固定。。在其中按照數量增加的順序來進行辨析。。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兩種。。所謂的「二有」,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第一種是將「有作為」與「無作為」進行相對比對的區分。第二種是……。像佈施這類各種行為的方便法門,在修行完成後,被稱為「有作」。。自古以來就有的法性,顯現出現在的功德,這就叫做「無作」。。這個意思是什麼呢?。真實意識的心之本體,就是一切功德的法性。。原本是虛妄的陰蘊,卻被稱作佛性。。不能稱作是行德。。之後止息了妄想,那顆心就顯現出來了。。被稱為檀等。。所以稱之為「無作」。。另外,經典裡面也是這麼說的。。在真如的法性之中,遠離所有執著。。這就被稱為「檀」。。沒有任何惡行,就稱為持戒。。沒有瞋心與惱怒,就叫做忍辱。。沒有懈怠與隨便,就叫做精進。。心境遠離了躁動與不安,就稱為禪定。。永遠沒有任何遮蔽與障礙,這就叫做般若智慧。。這些原本是一體的內容,根據不同的義理需求而區分出此義。。以前隱藏起來不說,現在才顯現出來,說明這是無作的六波羅蜜。。這種波羅蜜與所有聖者的體性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因為真如法沒有區別的實體。。世間與出世間這兩者是相對立的,可以分為這兩種情況。。依照具體的對象或事情來修行,這就叫做世間。。因為符合真理的本質,所以被稱為出世間。。另外,在地的範圍之前,被稱作世間。。名聲在世間傳開了。。也有說法將其分為三種。。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面所說的一樣。。第一,這是指原因的相狀。。這就是所說的大悲心。。因為悲心能促使人採取行動,所以被稱為修行之因。。第二點是關於果位的相狀。。指的是接納並導引眾生,使他們能在未來獲得善果。。第三種情況是能夠夠產生作用的。。像是大規模的義利佈施等各種善行,能夠讓人獲得菩提覺悟。。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四種。。關於四種『有』,分為三種進入的門徑。。第一部分是關於攝修的修行,其方便方法分為四類。。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所說的一樣。。這是一種出自大悲心的方便法門。。能夠促使自己去實踐佈施等善行。。第二點是關於思惟方便的說明。。建立關於佈施等波羅蜜的法義。。第三種是恆常的方便法。。持續不斷地修行佈施等法。。四種能讓人快速悟入的方便法門。。針對這些法門充分地修行學習。。第二點,是根據《修習論》的第四部分。。就像《地持論》中所敘述的那樣。。專注於確定不移地修行。。在佈施等法上以堅定的心修習,不被外界環境或條件所動搖。。第二點是專注於修行。。專注於修習佈施等法門,心不被其他雜相所幹擾。。第三點是,要經常地修行。。一直持續運作,沒有停止。。四種不需要擔憂會犯錯的修行方式。。在修行過程中,要避開錯誤與過失。。第三種情況是,能夠說明四種義理。。就像相續解脫以及地持等人的說法一樣。。第一種方式是對治。。能夠治理六種弊端。。第二,是成就覺悟之果。。全面修行佈施等菩薩行,才能證得覺悟。。第三,能夠涵攝自己與他人。。實踐佈施等修行,能讓自己和他人都擺脫過錯與恐懼,獲得最殊勝的快樂。。第四種情況是獲得未來的果位。。實踐佈施修行,在未來的生命中會投生在好的世界,享受優越的福報。。也有說法認為是五種。。所謂的五種有,可以分為三個門類。。第一,關於修行方法的攝持與方便。。將其分為五種論述方式。。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面記載的一樣。。首先,應該多加修行對教法的信心與理解。。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對八種解脫的境界產生清淨的信心。。第二種是產生於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聽到關於菩薩藏的教法,將其視為一種方便的手段。。第三,要守護並維持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心。。心念是所有行為的根本來源。。所以必須加以護持。。四種能親近的善知識。。「行」是由於依賴條件(支)而產生的。。所以必須要親近學習。。用五種精勤的方式來修行學習。。持續不斷的善行。。在這五項內容中,前四項是用來建立修行方便的。。之後全心全意地修行佈施等種種善行。。第二部分,關於『遠離過失』的說法分為五類。。就像《相續解脫經》裡面記載的一樣。。第一點是沒有障礙。。實踐佈施等修行,可以消除六種弊端。。第二種情況是沒有願望。。在實踐佈施等修行時,不需要追求名聲與利益。。第三點是沒有錯誤。。在佈施等修行法門上,心境純淨沒有雜染,在實踐方法上也沒有過失。。第四點是沒有妄想。。不要被語言文字所牽著走,而產生分別心與執著。。第五,將所行的功德迴向給追求覺悟(菩提)。。做佈施等善事時,不追求其他世俗或福德的果報。。只追求佛陀的智慧。。只要掌握了三種的基本原理,就能夠推論並說明五種的情況。。這也就像《相續解脫經》裡面所說的一樣。。一種能產生超越世間苦樂的快樂之因,可以使人獲得菩提覺悟。。第二點是涵攝自己與他人。。第三種情況,是獲得未來的果報。。第四點是遠離煩惱。。這五種情況不會墮入惡道。。也有說法認為是六種。。就像《攝大乘論》裡面說的一樣。。第一,指的是廣大的心念(或廣大的意涵)。。為了救度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在無量無邊的極長劫中修行六度,且過程中不生起對圓滿相貌的執著。。第二種是長時的意念。。在無量無邊的阿僧祇劫中修行六度,並不擔心時間太長。。第三種是隨喜的心念。。當菩薩看到眾生證得清淨的涅槃時,心中產生隨喜之情,這樣的功德甚至超過了那些證果的人。。指四種恩德的含義。。沒看到自己在這輩子中曾經對他人有過恩情。。只看到眾生對自己有恩惠。。因為對方接受了教化,讓我能夠完成各種度眾的修行。。五種宏大的願心與志向。。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善事功德,全部轉移並分享給所有的眾生。。六種良善的念頭。。將之前佈施給眾生而累積的善根,轉化並迴向給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道。。也有說法認為是七種。。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所說的一樣。。做佈施等善事時,不需要讓別人知道。。第二,對於所有現象不持執任何一種偏見或固定看法。。第三,對於成就大菩提(正覺)這件事,心中不再產生懷疑,是否就是這樣?。第四是不自我誇耀也不毀謗他人;第五是不傲慢且保持精進不懈。。第六,不要因為所得少或品質差,就產生滿足於現狀的想法。。第七點是:不再產生惱怒與嫉妒的心。。或者再次討論九種情況。。就像《地持論》裡面記載的那樣。。第一種是,以自性光明作為其運行的體質。。第二點是,所有的一切都顯現出它們運作的樣貌。。第三種情況稱為「難」。。要開始修行到如此殊勝的境界,是很難做到的。。第四,是指能夠涵蓋所有門徑的攝受修行,其範圍寬廣,使所有現象與行法都能一同納入。。第五種情況是,善人在實踐時,所做的行為完全是善的。。第六點,是所有有為法在運作時,其行相完全具足。。第七點是能夠消除煩惱並能辨析實行的能力。。實踐佈施等修行,能夠消除內心的煩惱。。第八種是,在現世以及未來的世間都能獲得平安快樂。。將利他行實踐出來。。實踐佈施與修行等善行,能讓自己和他人現在以及未來的生命中獲得快樂的果報。。第九點是透過實踐清淨的行持,來去除所有的過錯。。這些內容的詳細解釋,請參考《地持論》中的說明。。如果再進一步詳細區分義理上的差異,那將會是無量無邊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在論述體系之第四部分,旨在透過對「諸行」(一切有為法)共同特性的分析,來確立其普遍的性質或共相,是典型的義理分析步驟。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旨在說明當多個有為法(諸行)在特徵上具有相似性時,在名言上被歸類為「同相」,是用於區分法相特徵的邏輯定義。

    此處指在闡述教義或編排經論時,根據對象與目的的不同,採取詳細展開(廣)或簡要概括(略)的敘述方式,並無固定之標準。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由少至多、由簡至繁的遞增數量順序,循序漸進地對對象進行分析與區分,以確保邏輯嚴密且層次分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呈現不同觀點或分類法(判教/判法)的轉折語,指出針對前述對象另有一種將其分為兩類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二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有」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屬性(如世俗有與勝義有,或不同性質的存在),藉此分析法的實相與名相。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邏輯分類。
    文中討論的是在分析對象時,將其分為「有作」(有動作、有造作)與「無作」(無動作、無造作)這兩種相對立的狀態來進行區分(相對分)。

    此處討論修行之「有作」與「無作」。
    在圓頓或漸修的體系中,「有作」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運用種種方便法門(如六波羅蜜中的佈施)來修習而獲得的成果。
    這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無作」相對應。

    本文探討法性與功德的關係。
    所謂「無作」,是指功德並非透過後天刻意造作而產生,而是法性本身自無始以來就具足的特質,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的結果。
    這強調了佛法中「本自具足」與「自然顯現」的義理,而非依賴有為的造作。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分析,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句闡述心靈本質與功德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超越妄想分別的「真識」其本體並非空無,而是具足一切圓滿功德的法性,強調體用不二,真心的本體即是功德的來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剖析對「佛性」的誤解。
    作者指出,若將凡夫的妄心或五蘊(妄陰)執著為恆常不變之物,則這種對妄心的錯誤認同,在名相上被誤稱為「佛性」,是用以破除對假名佛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辨析名相。
    作者在討論特定的修行或功德時,指出若不符合特定條件或義理,則不能被定義為「行德」(即實踐之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止息雜念與妄想,使本具的清淨心或覺性從遮蔽中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去除客塵妄染後,心性本然狀態的恢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界定,將其歸類為「檀」之類,用以說明法義的範疇或對象。

    此處討論之「無作」是指一種無需經過人為造作、修行或後天努力而自然成就的狀態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有作」的修行次第與「無作」的本然真如或果位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論之內容以佐證前述論點,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對經典依據的引用。

    此句強調在體認真如(絕對真理)時,必須徹底除去主觀的執著與妄想,方能契入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指涉修行者需透過破除法執,使心與真如契合。

    此處在討論「檀」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名詞的定義或對比其義理時,將特定法相或實體界定為某個名稱。

    本句從體相上定義「戒」的本質。
    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禁令,其核心在於消除一切惡業與煩惱。
    當修行者能徹底斷除一切惡行時,即達成了戒律的真義。

    本句界定「忍」的實質義理,強調忍辱並非單純的壓抑或強忍,而是心靈處於無瞋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將「忍」從行為層面的忍耐提升至心法層面的「無瞋」,即是以消滅瞋心為核心的修行。

    此句定義「精進」的內涵。
    精進並非單指努力,而是在於排除「懈」(懈怠)與「隋」(隨意、放任),維持心念的恆常不退與專注。

    此句定義禪定的核心在於「心不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禪定是指心意識脫離雜念、不再動搖之狀態,強調的是一種安定、不散亂的心理境界。

    本句闡明般若(大智慧)的本質在於徹底消除一切無明與煩惱的遮蔽。
    當心靈不再被妄想、執著等「闇障」所遮蔽時,內在的清淨覺性自然顯現,此即為般若之實義。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法相的總分關係。
    指原本在體性上是一個整體(一體)的法義,為了教學或分析的方便,根據義理的細節(隨義)而將其區分、拆解為不同的義項。

    此句討論教法開顯之次第。
    指某些深奧的義理(如無作之六波羅蜜)在過去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隱而不說,直到現在時機成熟才予以顯現。
    所謂「無作」,是指超越對立、不假造作而自然成就的境界,體現了大乘圓融的實相。

    此句強調波羅蜜(圓滿智慧/修行)與聖者之覺悟體性在實相上是同一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指向修行方法(波羅蜜)與修行目標(聖者之體)在究竟義上並無二致,體現了大乘不二的法義。

    本句說明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法具有絕對的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不分彼此,亦無差別的實體存在,以此推導出萬法同源或圓融的理路。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對立關係。
    將「世間」(受煩惱牽引、在輪迴中)與「出世間」(超越煩惱、脫離輪迴)設定為相對的兩個範疇,用以分析修行階段或法義的層次。

    此處探討「世間」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世間不僅指物質空間,更指涉一種「隨緣、對事」的修行狀態。
    當修行者仍在依事而行、未離對象而修時,其心境即處於世間法之中。

    此句討論名相之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所謂「出世」是指修行或法義能契合(合理)於究竟的真理(理體),而非僅在世俗表象中運作,因此得名出世。

    此句在論述空間或境界的層級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界定不同名相的涵蓋範圍,說明在達到某種特定「地」的境界之前,其所處的範圍即被定義為世間。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世間建立名聲,使其法義或身分為大眾所知,通常指其教化影響力已在人間顯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教法或名相的分類時,指出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類的觀點,體現了論著在梳理不同義理見解時的嚴謹對比。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通過引用特定的經典(相續解脫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確保論述具有經論依據。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論述,旨在界定特定現象或法門在邏輯推演中所扮演的「因」之特徵或相狀,用以分析事物的生成與成立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大悲」之定義或內涵進行界定。
    大悲在佛教義理中,特指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生起的無量慈悲心,且此悲心基於對空性(無我)的洞察,故能遍及一切,不分親疏。

    本句探討菩薩行的動力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悲心」並非僅是情感,而是能轉化為具體修行實踐(行)的驅動力,因此將其定位為成就菩薩道之「因」。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修行位次時的分類,將其分為因相與果相。
    此句指涉的是修行圓滿後所呈現的果位特徵或證悟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之方便方便或願力,透過「攝」之手段(指攝受、接引),使眾生能與菩薩結緣,從而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獲得正果或解脫報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慈悲攝受與果報導向的關聯。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作用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條件或對象在特定狀態下是否具備「能作」(即能產生效用或引起結果)的功能,屬於對法理邏輯的細分討論。

    此處論述修行之資糧,強調透過廣行佈施等具備大義之善行(諸行),積累福德與智慧,最終導向覺悟菩提的因果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教義分類時,指出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類的觀點。
    此處體現了論著對不同判教或名相解釋之兼容與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有」之性質與分類的分析。
    在佛教論典中,「有」通常指代存在或執著於存在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在四種「有」的分類框架下,探究其義理或實踐進入的途徑分為三門,是用於分析法相與義理的邏輯結構。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大乘修行體系(如三俱等或相關階位)的分析中。
    「攝」意為攝取、涵括;「修」指修行。
    此處旨在將修行的具體操作方法(方便)進行分類,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與實踐。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引用特定經典來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處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出於大悲心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方便),旨在以適當的方法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或善根的驅使下,能夠實際將心念轉化為行動,實踐以佈施為首的六度或諸善法。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思惟方便」是指為了契合眾生根機,透過思惟而設計的教法手段或導引方法,旨在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可操作、可領悟的實踐路徑。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習中,提出以「佈施」為首的波羅蜜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將具體的修行法門(如六度)納入大乘義理的框架中進行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方便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涉一種恆常不變、持續運用的方便手段,用以導引眾生契入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之恆常性,指在實踐佈施等波羅蜜法時,應保持心念不散、行持不輟,以達到功德圓滿之境界。

    此處指在教法運用上,為了讓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真理而設計的四種直接、快速的機緣或方法(頓悟方便),旨在打破漸進的遲緩,以最直接的方式對治迷染。

    本句強調在對特定法義(此等法)的認知後,需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習練,使之達到具足圓滿的狀態,而非僅停留在理論理解。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標記,作者在論證過程中,明確指出其論據來源於《大乘修行論》(或相關修論)的第四章節或第四部分,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與《大地持論》(Mahā-bhūta-śāstra)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引用論書來佐證其對大乘教義的體系化分析。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決定心」,指對所修之法具有堅定不移的信念與純粹的專注,不生退轉,是達成證悟的關鍵心理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佈施等波羅蜜法時,應具備堅定不移的志向與定力,不因外在的種種緣分(如對象的反應、獲益或損害等)而改變初衷或退轉。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法門之分類論述中。
    指在領悟義理後,需將心志集中,不使其散亂,透過實踐來深化對佛法義理的體悟。

    此句強調在修行波羅蜜(如佈施)時,應保持心念專一,避免在修習特定法門時心散亂於其他不相干的相狀,以達到純粹的修學效果。

    此處指在修習佛法時,除了正確的見地與方法外,必須具備持之以恆的實踐,強調修行的持續性與不間斷,以期達到證悟之果。

    此句描述法理或心意識之運作狀態,強調其持續性與不間斷的特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恆常運作或修行之不懈。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律法框架下,即使採取某些行動,因其動機純淨或符合法理,而不構成罪業或犯戒的四種修習方法。

    此句強調在實踐修行(修)的過程中,必須具備覺察力,以排除違背正法、妨礙進步的過失(過),確保修行軌道正確,避免因偏差而導致錯誤的結果。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義分類或論證邏輯的層次分析。
    文中「三」指第三種分析路徑或條件,「就」意為依據或對準,「能說四」則是指在該前提下可以闡述出四種對應的義理或分類。
    這類文字是典型的論書體例,旨在精確劃分義理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或引用特定論點的表述,指涉關於「相續解脫」的見解以及「地持」(指地持菩薩或相關論著)的論述,旨在論證修行階段或解脫過程的特定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以相應的對立法門或修行方法來消除、對抗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是破除迷妄的具體手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法門之效能,指該法能消除或修正六種對修行有礙的弊端(缺陷或病苦),使心靈回歸清淨或契合正法。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討論修行之階段或目標。
    在菩薩道之次第中,「成菩提」是指通過修習六度萬行,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果位。

    本句強調修行菩提心必須配合具體的實踐(即六度等波羅蜜),說明單有願力不足,需透過佈施等具體法門的修行,方能達成圓滿的覺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菩薩功德之脈絡,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能將自己與他人共同納入解脫或正道的範圍內,體現大乘佛教不捨一人的利他精神與自利利他不二的特質。

    本句闡述波羅蜜之修行(以施為首)的現實功德。
    透過對他人的利益與慈悲,能消除自他之間因貪婪、嗔恚而產生的過患與不安,從而轉化為深層的心理與靈性安樂。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因果論中的四種獲果狀態,本句指涉其中第四種情況,即修行者在現前尚未證果,但已種下決定性的因,將在未來獲得聖果。

    本句論述佈施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律中,佈施能消除慳貪,積累福德,使修行者在輪迴中趨向善道(如天、人),而非墮入三惡道,這是由善因導向善果的必然結果。

    此句出於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討論,呈現不同論著或學者對特定對象(如五種執著、五種法等)的數量界定之分歧,顯示佛教論述中對同一法義常有不同的分析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五有」(五種存在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這五種存在狀態依其性質或運作邏輯,歸納分為三種不同的門類(分類方式)以便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將複雜的修行實踐(修)透過特定的方法(方便)進行統攝與歸納,以便於學者或修行者掌握大乘佛法之修習要領。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之義理分為五種不同的論證或討論範疇,以利於後續的系統性分析。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相續解脫經》的內容一致,用以證實論點的正確性。

    本句強調在學習大乘義理的初步階段,必須先建立對正法的信心(信)以及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解)。
    「信」能導向修行,「解」能防止盲從,信解兼備方能奠定正確的修學基礎。

    此處為引用論著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龍樹菩薩的《大心地論》(地持論)來建立大乘修行次第與法義的依據。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想或進入「八解脫處」的定境時,應生起無染、純淨的信仰心,以利於進一步地進入深層的禪定與解脫狀態。

    此句討論智慧產生的來源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智慧的生起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出的第二種智慧源自於「聞慧」,即透過聆聽佛法、閱讀經典而產生的初步理解與認識。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接觸、聆聽關於菩薩藏(菩薩修行之法門)的內容,將其作為進入深層義理或實踐菩提心的階段性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從權教(方便)過渡到實教的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需透過戒定慧等手段,防止菩提心因煩惱、外境或懈怠而損毀,使其恆常堅固,以確保能最終達成成佛之目的。

    本句強調意識(心)在驅動行為(行)中的主導地位。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議中,所有身口意的造作皆由心之起心動念而生,故心為一切業力的根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強調在修習大乘義理或持守正法時,必須具備護持心,以防止法義被誤解或修行退轉。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夠親近並給予正確指導的四類善知識,強調外在導師與內在正法之親近對修行至關重要。

    此句探討「行」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心法或因果論中,「行」指心理造作或有為法,其產生並非獨立,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支)才能成立,體現了緣起法理。

    此句強調在學習深奧佛法或特定義理時,必須親近具備資歷的善知識或依循正確的導師,方能避免誤解並正確契入法義。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學過程中應具備的五種精勤心態或方法,強調勤奮不懈的實踐,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修行者在積累功德時,使其善行保持恆常、不間斷,以達到快速進步或成就佛果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持續性與恆常心。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的構成。
    在特定的五項法義或步驟中,前四者扮演的是「方便」的角色,旨在為最終的目標或第五項核心實踐創造條件並鋪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將心志專注於實踐佈施等福德善法,旨在積累資糧,為後續的智慧修習奠定基礎。

    本句為《大乘義章》中的分類概括,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說法來除去(離)修行或理解上的過失。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精確度與正確性的校正分類。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證明,旨在透過援引另一部經典《相續解脫經》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證明該觀點在經論體系中具有依據。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正處於對法義、理路或修行境界的分類分析。
    所謂「無礙」是指在理會或實踐上不存在任何隔閡與阻礙,能隨緣而運作,契合大乘圓融的義理特質。

    此句說明透過實踐佈施等波羅蜜修行,能對治並消除修行者內在的六種煩惱缺陷或障礙(六弊),旨在透過具體的行持來淨化心靈,以達成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的第二種狀態,指心境中不具有追求或期許的願力,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狀態或修行階段的特徵。

    本句強調修行佈施等六波羅蜜時,應具備「無相」與「無住」的精神,摒棄對世俗名聲與物質利益的追求,方能轉化為大乘的菩提心,避免落入人天小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或論理進行分析的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項論述或修法在三種考量標準下,第三項條件亦成立且不存缺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佈施等波羅蜜法時,既能達到內心清淨、不被貪欲或名聞利養所染汙(遠離雜染),且在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時,能恰到好處,沒有失當或偏差(無方便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境界或心法之分析,指在特定修習階段或體悟中,心境達到不再產生虛妄、錯覺或雜唸的狀態,是心靈澄淨、契合實相的標誌。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文字表象,避免落入對名言、概念的語言邏輯推演而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進而消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合實相。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最後一環,將先前所積累的資糧、功德,不再導向世俗利益或小乘解脫,而是專門導向成就至高無上的覺悟(菩提),以確保修行方向不偏移。

    此句強調菩薩行需具備「無相」與「無求」的精神。
    在實踐佈施等六波羅蜜時,若心存對果報的期待,則仍屬於有漏之福,而非真正的菩提心。
    唯有捨棄對果報的追求,方能將福德轉化為智慧,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世俗知解或權巧方便的執著,專注於追求圓滿的佛智(如般若智),以達成究竟覺悟。

    此處屬於論理推演之敘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強調教理的內在邏輯關聯,指透過對基礎項(三)的深刻理解,可自然推衍至更全面或更複雜的項(五),體現大乘義理中由簡入繁、由體及用的推論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援引其他經論(如《相續解脫經》)來印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完整性。

    本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強調透過一種「增上樂」的正向因緣(非指世俗快感,而是指離苦得樂的勝義樂),最終導向覺悟(菩提)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成佛的條件與因果路徑。

    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之應用,指將自身與他人共同納入修行、覺悟或教化的範疇中,體現大乘佛教不捨一人的普度精神。

    此句處於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說明修行或造業後,果報獲取的第三種時間維度,即在未來的世間才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條列式分析來釐清因果感應的時序。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相之四種特質/階段,其中第四項為「遠離煩惱」,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切斷心中雜染,達到心境清淨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特徵,指達到特定階段的五種修行者或狀態,已具備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保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係在論述某項法義的不同見解或分類時,列舉另一種將其分為六項的觀點,體現了對不同學說或分析維度的綜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依據源自於《攝大乘論》,用以證成論點之權威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義理的分類標號與名相定義。
    在論述大乘教義的體系時,首先提出「廣大意」,旨在說明大乘之教法其涵攝範圍極廣,能包容一切眾生並導向圓滿覺悟的整體意旨。

    此句描述菩薩在極長的時間尺度(阿僧祇劫)中,以救度眾生為願,實踐六度萬行。
    重點在於「不生足相」,意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對所獲得的功德、圓滿之相(足相)產生執著,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三輪體空」的修行原則,避免落入自滿或我執。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意識運作的分類論述,將「意」分為不同的時間維度或狀態,此句標記其二為「長時意」,指涉持續時間較長的意識狀態或深層的心理傾向。

    此句描述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具有強大的大願與恆心。
    即便修行時間長達無量劫,亦不以時間之久為苦或憂慮,體現了菩薩行願的堅韌與超越時間的定力。

    此處指在修行或面對他人的善行、正法時,心中產生認同、歡喜且不嫉妒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隨喜心是積累功德的重要因素,能將他人的善業轉化為自身的功德。

    此句闡述菩薩「隨喜」的強大功德。
    菩薩不僅追求自身解脫,更以他人的成就為喜,將他人的覺悟視為自身之喜。
    這種無私的隨喜心能轉化為極大的福德與智慧,在功德量上甚至能超越單純證果的個體。

    此處指修行者應感念的四種恩德(通常指父母恩、眾生恩、師長恩、國家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菩薩發心或報恩行之基礎,將感念恩德轉化為菩提心之動力。

    此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對治傲慢或反思自我時,透過觀察自身在生命過程中的實際情況,發現自己並未對他人施予實質的恩惠,藉此打破自我中心、消除我執的心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行時,強調菩薩在面對眾生時,不應以主體之傲慢自視,而應將視角轉向對方的恩義,從而生起強烈的報恩心與慈悲心,以此作為修行菩薩道的動機。

    此句說明菩薩與眾生之間互為依緣的關係:菩薩透過度化眾生來實踐波羅蜜(度行),而眾生的受教(受化)則是菩薩成就菩提道、圓滿度行之必要條件。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所發起的五種重大志向,是推動修行進步的內在動力與願力目標。

    本句說明大乘菩薩行的「迴向」實踐。
    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善根),不為個人私利或追求小乘阿羅漢之解脫,而是轉向利他,將其轉化為利益所有眾生的動力,體現了菩提心的無私與廣大。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法分析中,所對應的六種正向、良善的心理意向或意識狀態。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迴向修行法門。
    菩薩不將佈施所得的功德用於自身世間利益或小乘解脫,而是將其轉化(代生),將這份善根定向導向「無上菩提」,以期達到究竟覺悟,救度一切眾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類別的數量考據。
    在論述特定法相或義理分類時,不同論師或經典對其項數的界定可能有所差異,此處記錄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七項的觀點。

    此句為引用文獻,旨在透過援引特定的經論(相續解脫經)來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證明該法義具有經典依據。

    此句強調佈施時應去除名聞之慾,實踐「三輪體空」之意,不求外在認可,方能純淨其心,增加功德。

    本句強調在觀照諸法時,應捨棄一切對象化的主觀見解(見),以達到不著相、不執著的空靈境界,避免因陷入「見」而產生對立或偏見,是實踐大乘無相智慧的核心。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大菩提(最高覺悟)時的定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正覺之體悟不應有疑慮,以此作為判斷或論證的條件。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規範,強調內在的謙卑與外在的言行剋制,以及在修行過程中持之以恆的警覺心(不放逸),以防止心靈墮落或產生我執。

    此處論述修行者應具備精進心,避免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或法義深處時,因滿足於微小的成就或低階的境界(少劣)而停止精進,導致無法進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進入特定定境時的心理狀態。
    指心境達到清淨,不再被「惱」(憤怒、不快)與「嫉」(嫉妒、不滿他人所得)這兩種負面情緒所驅使,是心靈調伏的重要標誌。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另有一種將對象分為九類(或九種面向)的論述方式,是用於對比不同分析視角的轉折句。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地持經》(或《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討論法相或體用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的本質(體)與其表現(行)。
    「自性明」指事物內在自有的光明性質,此句說明該法相的運行基礎即在其自性的光明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之性質與運作方式(行相)的全面揭示,以便修行者能徹查萬法之實相,不被表象所遮蔽。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義或論理推演的分類討論中,將其歸類為第三種情況,並將此情況定義為「難」(指論理上的困難、疑難或對立之點)。

    此句強調修行至殊勝境界之艱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不僅需要正確的見地,更需要極大的精進與願力,才能在實踐上達到卓越且深遠的成就。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具備高度包容性的修行或法門(攝行),其特質在於不設限於單一門徑,而能將所有可能的修行方式與法相(諸行)盡數攝受在內,體現了圓融無礙的修行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根機或類別的人在修行與行持上的差異。
    在五種分類中,第五類為「善人」,其特點在於其心念與行為的起作完全屬於善法,無雜染或惡行相隨。

    此處在論述有為法的特性或其生滅過程。
    所謂「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samskrta),「起行」指其運作或生起之狀態,「具足」則指其屬性與條件在生起時完全備足。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與實體、生滅次第的精密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指涉一種具備消除內心煩惱(除惱)且能正確辨別並實踐正法(辨行)的特質或能力。

    本句說明透過實踐「六度」之首的佈施等波羅蜜法門,可以對治貪著心,進而斷除精神上的煩惱垢染,是從事相修行以達心靈淨化的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功德或果位之分類,將「現世(此世)」與「來世(他世)」的安樂列為其中一項。
    強調大乘修行不僅追求出世間的解脫,亦涵蓋對世間生命質量的提升與安定。

    此處指菩薩將內在的慈悲心轉化為外在的實際行動,透過利他行來利益眾生,將佛法的真理具現化為具體的救度行為。

    此句強調透過實踐「施」(佈施)與「行」(修行/實踐)等善業,能產生正向的因果效應,使自利與利他同時達成,在現世與來世獲取安樂之果。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要項,強調透過「清淨行」(即離垢、無染的實踐)來斷除煩惱與過失,以達到心靈的純淨與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示。
    作者指出關於前述法義的詳細闡釋,可參照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地持論》(大地持論),顯示該論述與瑜伽師地之體系接軌。

    此句論述在分析佛法義理時,若採取「廣分」(詳細展開)的方法去區分不同的義理細節(義別),其推演出的類別與層次將會變得極其繁多,達到無量之境。
    這體現了佛教論典中「由一演多」的分析特質。

名相註解
  • 第四門:指該論書結構中的第四個章節或論述類別。
  • 有作:指有造作、有動作或有意識主導的行為狀態。
  • 無作:指無造作、自然狀態或不依賴主觀造作的狀態。
  • 相對分:指將兩種對立或相異的屬性放在一起進行對比、區分。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指極其久遠的狀態。
  • 妄陰:指虛妄的五蘊(陰),即由無明與習氣構築的錯覺身心。
  • 佛性:在此特定語境下,指被誤認為是覺悟本質的虛妄心相。
  • 息妄想:停止由無明引起的錯覺與雜念,指修行中的「止」定之功。
  • 彼心:指本覺心或清淨心,是被妄想所遮蔽的真實心性。
  • 檀等:指檀香等類,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特定類別的代表。
  • 真如法: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
  • 著:指執著、繫縛,即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同或攀附心。
  • 瞋惱:指心中產生的嗔恨與煩躁之情,是五煩惱之一。
  • 懈:懈怠,指心念鬆散、不勤勉。
  • 隋:隨意、隨順外境而放任,缺乏自律與專注。
  • 動亂:指心念的躁動、不安或散亂,即所謂的「散心」。
  • 闇障: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遮蔽,如煩惱、習氣等,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一體:指法義在本質上是統一的,不分彼此。
  • 諸聖:指已證得果位或在聖道上行進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
  • 同體:指在本質、體性上完全一致,無有分際。
  • 無別體:指沒有區別的實體,意指在真如的層次上,不存在個體間的對立或差異。
  • 世間:指受物質與精神煩惱牽引,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因相:指作為原因的相狀或特徵,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辨識該法是否為導致結果的必要條件。
  • 大悲:大乘佛教中菩薩的核心特質,指以出離心為基礎,願度盡一切眾生的廣大悲心。
  • 果相:指修行達到果位後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與修行過程中的「因相」相對。
  • 未來報:指因現前種植善因(如隨菩薩修行)而於未來世所獲取的正果或善報。
  • 能作:指具備產生作用或導致結果的能力,在論述法相時,用以區分能動與不能動的狀態。
  • 大義施:指規模宏大且具備深厚正義、正法意涵的佈施。
  • 四有:指佛教中對存在狀態的四種分類(依據具體文本脈絡而定,通常涉及世間有、出世間有等)。
  • 三門:指進入某種法義或達成某種狀態的三種途徑或分析角度。
  • 攝修:攝取並涵蓋修行的內容或方法。
  • 趣起:指心念趨向並激發出實際的行動。
  • 思惟方便:指透過深思熟慮而設計的適宜手段(方便),以引導修行者達成解脫或覺悟。
  • 常方便:指恆常存在或持續運行的方便法門。
  • 無間:指沒有間斷,即持續、恆常地實踐。
  • 頓:指頓悟,對比於漸悟,強調在極短時間內直接體悟真理。
  • 修論:指《大乘修行論》或相關討論修行次第之論書。
  • 據:依據、引用。
  • 緣動:指因外部條件(緣)的改變而導致心念搖擺或修行退轉。
  • 專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對象之狀態。
  • 不雜餘相:指心不被其他雜亂的現象、妄想或不相關的法相所混淆或幹擾。
  • 常修:指恆常不懈的修行,不因環境或心境改變而中斷。
  • 恆:恆常、不變,指時間上的持續性。
  • 無罪修: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符合正法或特定條件,而不會產生罪障、不違犯戒律的修習方式。
  • 相續解脫:指在修行過程中,解脫狀態連續不斷地接續而起,而非一次性完成。
  • 六弊:指六種弊端或缺陷,在特定修行脈絡中指阻礙悟道的六種心理或生理障礙。
  • 自他:指自身與他人。
  • 未來果:指修行者因現前的正行,而在未來世或後續階段所獲證的果位。
  • 勝福報:優越的福德果報。
  • 五有:指五種存在狀態,通常包含化有、化有、有有、無有等不同層次的存在定義,視具體論述脈絡而定。
  • 信解:指對佛法建立堅定的信心,並在理會上能正確理解教義,是修行之起步。
  • 八解脫處:指八種能使心脫離煩惱束縛的定境,包括空處、不空處、識無限處、非想非非想處、什麼也沒有處、什麼也想像不到處、去除了所有感受處、以及捨受處。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是修行中「聞、思、修」三慧的基礎階段。
  • 菩薩藏:指菩薩所修行、收藏的法門或智慧,涵蓋了菩薩道的種種修習。
  • 支:指條件、支撐點,即緣起論中的條件因素。
  • 近:指親近善知識或依循導師指導,在學習經論中是確保不走偏的重要條件。
  • 精懃:指精進與勤勉,佛教修行中指恆常不懈地努力向前的心態。
  • 無礙:指心境或法義之間沒有遮擋、不相妨礙,在圓融境界中能自由自在地運作。
  • 無願:指心中不生起任何對未來果位或世間法之追求與願望。
  • 雜染:指由煩惱(如貪、嗔、癡)引起的汙染,使心不純淨。
  • 方便過:指在運用方便法門時,因不對機或不適當而產生的錯誤或缺失。
  • 取著:指對名相或法相的執取與黏著,不能夠放下而生實有的錯覺。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至特定的目標或對象,使之產生更大的正向效用。
  • 佛智:指佛陀所證的圓滿智慧,包含對萬法實相的徹悟與無礙的知見。
  • 增上樂:超越凡夫世俗之樂,指由定慧或解脫而生之勝義快樂。
  • 攝論:《攝大乘論》之簡稱,由窺基菩薩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要義,是法相宗的重要論著。
  • 廣大意:指大乘佛法中涵蓋範圍極廣、能攝受一切的整體教義意涵。
  • 阿僧祇劫:佛教中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思議的長久時間。
  • 足相:圓滿之相貌,在此指修行後所得之功德或相好之相。
  • 意:指意識、心念,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領達、記憶與思維。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成就或正法產生歡喜心,不生嫉妒,是一種正向的心理轉向。
  • 淨涅槃:指完全除去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解脫狀態。
  • 四恩德:指父母恩、眾生恩、師長恩、國家恩,是佛教中強調報恩行、修習慈悲心的基礎。
  • 恩:指對他人所施予的利益、慈悲或幫助。
  • 受化:指眾生接受佛法教化而產生轉變。
  • 度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如六波羅蜜等。
  • 志意:指內心的志向、願望或發心,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菩薩為利眾生而設定的修行目標。
  • 善根:指能生長善果的內在潛能或修行功德。
  • 善好意:指正向、良善且能導向解脫的心理意向或意識狀態。
  • 行施:指實踐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施予他人。
  • 不著:不執著、不黏著,指心不被外境或觀念所束縛。
  • 不自讚毀他:不自我誇耀,亦不毀謗他人,是戒律與德行的基本要求。
  • 高慢:指傲慢心,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而產生的輕視感。
  • 不放逸:梵文 appamada,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修行,是所有善法之基礎。
  • 知足想:對現有狀況感到滿足而不再追求更高境界的心理狀態。在特定修行階段,若過早知足會成為精進的障礙。
  • 嫉:指因他人獲得利益或優越而產生不滿、排斥的嫉妒心。
  • 自性明:事物本具的、不依外緣而有的光明性質。
  • 難:在論理學或經論體系中,指對前述論點提出的質疑、反駁或難以解決的疑難點。
  • 起修:開始實踐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操修。
  • 殊勝:指極其卓越、高妙,超越一般的境界或狀態。
  • 攝行:指攝受、涵蓋各種修行方法或現象的運作。
  • 善人:指具備善根、傾向於行善之人。
  • 一切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涵蓋物質與精神之現象。
  • 除惱:消除心中之煩惱障礙。
  • 辨行:辨析正法並付諸實踐的修行過程。
  • 此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即現世。
  • 他世:指來世或其他世界的生命週期。
  • 樂果: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安樂果報,相對於苦果。
  • 清淨行: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符合戒律與正念的修行實踐。
  • 廣分:指詳細地展開、分析或區分,與「略分」相對。

第四門中通就諸行同相分別。諸行 相似說名同相。廣略不定。於中增數次第辨 之。或說為二。二有兩門。一有作無作相對分 二。檀等諸行方便修成名為有作。無始法性 顯成今德名為無作。是義云何。真識之心體 是一切功德法性。本為妄陰名為佛性。不名 行德。後息妄想彼心顯了。說為檀等。故曰無 作。又經中說。真如法中離一切著。名之為 檀。無一切惡即名為戒。無有瞋惱即名為忍。 無有懈隋名為精進。遠離動亂說為禪定。永 無闇障即名般若。此等一體隨義以分此義。 昔隱今時始顯說為無作六波羅蜜。此波羅 蜜諸聖同體無有差別。以真如法無別體故。 二世間出世間相對分二。隨事修行名為世 間。合理而成名為出世。又復地前名為世間。 地上名出。或說為三。如彼相續解脫經說。一 是因相。所謂大悲。悲能起行故說為因。二者 果相。謂攝眾生得未來報。三能作。大義施等 諸行能得菩提。或說為四。四有三門。一攝修 方便以分四種。如彼相續解脫經說。一大悲 方便。能趣起施等。二思惟方便。起施等法。 三常方便。於施等法無間修習。四頓方便。於 施等法具足修習。二據修論四。如地持說。 一決定修。於施等法堅心修學不為緣動。二 專心修。於施等法專意修學不雜餘相。三者 常修。恒作不息。四無罪修。修時離過。三就 能說四。如相續解脫及地持說。一者對治。 能治六弊。二成菩提。具修施等法能得菩提。 三能攝自他。修行施等能令自他離過恐怖 得勝安樂。四得未來果。修行施等於未來世 生善趣中受勝福報。或說為五。五有三門。一 攝修方便。以論五種。如彼相續解脫經說。一 者先當多修信解。如地持說。於八解處起 淨信心。二起於聞慧。聞菩薩藏以為方便。三 護菩提心。心為行本。是故須護。四近善知 識。行依支成。是故須近。五精懃修學。無間 善業。五中前四起修方便。後一心修施等 善法。二離過說五。亦如相續解脫經說。一者 無礙。修行施等能除六弊。二者無願。修行施 等不願名利。三者無過。於施等法遠離雜染 無方便過。四無妄想。不隨言說分別取著。五 迴向菩提。不以施等求餘果報。唯求佛智。三 就能說五。亦如相續解脫經說。一增上樂因 能得菩提。二攝取自他。三得未來報。四遠離 煩惱。五不往惡趣。或說為六。如攝論說。一 廣大意。為一切生死無量無邊阿僧祇劫修 行六度不生足相。二長時意。無量無邊阿僧 祇劫修行六度不患其長。三隨喜意。見諸眾 生得淨涅槃菩薩隨喜過彼得者。四恩德意。 不見自己於生有恩。唯見眾生於己有恩。由 彼受化令我得成諸度行故。五大志意。用己 所行一切善根迴向施與一切眾生。六善好 意。用前所施眾生善根代生迴向無上菩提。 或說為七。如彼相續解脫經說。一行施等不 求他知。二於諸法不著諸見。三於大菩提不 生疑惑若是若非。四不自讚毀他五不高慢 及不放逸。六不以少劣生知足想。七不起惱 嫉。或復論九。如地持說。一者自性明其行 體。二者一切彰其行相。三名為難。起修殊 勝難為能為。四一切門攝行寬廣諸行同入。 五者善人起行純善。六一切行起行具足。七 者除惱辨行功能。修行施等能除煩惱。八者 此世他世安樂。彰行利益。修施行等能令自 他得於今世後世樂果。九者清淨行修離過。 此等具釋如地持論。若復廣分義別無量。

63
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分別諸行的不同相略有四種。一、修心不同。二、行相不同。三、對治障礙不同。四、所得果報不同。所謂修心不同。如同七卷《金光明經》所說。每一種各有五種修心方法。最初依五法成就檀度。一是具足信根。二是生起慈悲心。三是心無二致地追求。四是以布施等善行攝受眾生。五是追求一切智。其次有五法能成就戒度。一是清淨三業。二是不為眾生造成煩惱因緣。三是斷除惡道,開啟諸善之門。四是超越聲聞、辟支佛之地。五是一切功德皆願圓滿。其次有五法能成就忍辱。一是降伏貪欲與瞋恚。二是不惜捨棄身命。三是思惟過去業力以自我開解。四是為成就眾生善根而發起慈悲心。五是為獲得甚深無生法忍。其次有五法能成就精進。一是不與煩惱共處。二是福德未具足則不得安穩。三是對一切難行之事不生厭倦之心。四是為利益眾生成就大慈心。五是發願不退轉地。其次有五種行能成就禪定。一是於善法攝持不散亂。二是解脫生死輪迴。三是願得神通以成就眾生。四是以慈心洗滌法界。是為了清淨自心。五是為斷除眾生一切煩惱。其次,有五種法能成就般若。第一,對佛與菩薩供養不知足。是為了追求佛法。第二,對深奧佛法樂於聽聞且不知足。第三,成就殊勝智慧。第四,能斷除煩惱。第五,善於通達五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門類中,針對各種行法不同的相狀,大致分成了四類。。第一,在修行心法上有所不同。。這兩種運作的狀態(或表現形式)是不一樣的。。對待這三種障礙,其對治的方法各不相同。。這四種獲得的果報並不一樣。。修行心法有所不同的人。。就像那部七卷本的《金光明經》中所敘述的一樣。。每個人都要修習這五種心法。。首先根據五種條件來完成佈施的波羅蜜。。具備信仰的根基。。第二點,是要生起慈悲心。。這三種心在追求的目標上沒有區別。。第四種方法是以佈施等手段來攝受眾生。。第五項是追求圓滿的一切種智。。接下來有五種方法可以完成戒律的傳授與接納。。第一,要淨化身、口、意這三種業。。第二,不會成為讓眾生產生煩惱的條件。。斷掉通往惡道的路,開啟種種行善的門徑。。第四點是超越了聲聞與辟支佛的境界。。第五,希望所有的功德都能圓滿達成。。接下來,有五種法門可以成就忍辱。。第一,是要制伏內心的貪慾與嗔怒。。第二點是不吝惜自己的身體與生命。。第三種方法是思考過去的業力,藉此能讓自己豁然開悟、解開疑惑。。第四點是為了幫助眾生累積善根,而生起慈悲心。。第五種,是為了獲得深奧的無生法忍。。接下來,說明成就精進需要滿足的五種條件。。第一點是,不再與煩惱同在。。第二點,如果福德不足,就無法獲得身心的安穩。。第三,面對所有困難的修行或實踐時,心中不會產生厭倦或排斥的想法。。第四,是為了利益眾生而成就大慈悲心。。透過五種願力而達到不再後退的境界。。接下來是透過五行(五種修行項目)來成就禪定。。第一,能夠攝持善法,使其不散失。。第二,是指從生死的輪迴中解脫出來。。第三個願望是希望獲得神通,好讓自己能度化並成就眾生。。第四點是以慈悲心來洗滌整個法界。。是為了讓心變得清淨。。第五點的目的,是為了斷除眾生所有的煩惱。。接下來,說明有五種方法可以成就般若智慧。。第一,對於供養佛與菩薩這件事,永遠沒有厭倦感。。為了追求佛法。。第二,對於深奧的佛法,樂於聽聞且永不厭倦。。第三點是成就卓越的智慧。。第四,能夠斷除煩惱。。五種善法能使人達成五種智慧(五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說明在「第五門」的討論框架下,將針對「諸行」(有為法)的不同特徵(異相)進行分類分析,旨在透過分類以釐清不同法相的性質。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或心法操持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根據不同根機或教法,其修心之方法與重點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兩種不同的修行或心法運作狀態(行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相」指修行過程中的具體狀態或心法運作的相貌,強調兩者在性質或運作機制上的差異,以區分不同的境界或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或障礙(障),應採取對應且相異的修行對治方法,強調「病藥相應」的原則,不可混而用之。

    此處討論修行或造業後所得之果報,強調根據因緣與程度的不同,所獲取的四種報應或果位存在差異,非一概而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修行者在心法修習上的差異。
    強調即便目標一致,但依據個體的根機與所採之修法,其心靈轉化之過程與方式有所區別。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金光明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經論依據的重視。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修行者需要分別建立並實踐五種不同的心念狀態(五心),以達成對應的覺悟或功德。

    本句論述佈施波羅蜜(檀度)的成就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法義構成(五法)來確保佈施行為達到圓滿的度化效果,而非單純的物質施予。

    指修行者在進入法門前,心中已具備對佛法基本的信任與接納能力,這是所有修行得以展開的前提條件。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或菩提心構成之部分,強調在實踐中生起慈悲心,作為利他行之基礎,以對治自私與瞋心,導向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義分析中,三種不同的心法(或三種心境)雖然在層次或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其最終追求的解脫目標或覺悟宗旨是一致的。

    此處論述菩薩攝受眾生的四種手段之一。
    透過佈施等福德法門,消除眾生的吝嗇心與對立感,使其對佛法產生親近心,進而能將其導向正法。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階段或資糧積累的次第中,指菩薩為成就佛果,必須發心追求能知悉世間一切法相與真理的「一切智」。

    此處討論的是在出家或受戒過程中,使「戒度」(受戒儀式)成立而必須具備的五種條件或法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僧團制度與戒律傳承之規範分析。

    在修行或進入法會之前,首先要求修習者淨化身、口、意三種行為,以去除染汙,使心身處於清淨狀態,從而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理或修行境界的特質,強調其清淨性,能使眾生遠離煩惱,且本身不構成誘發煩惱的條件,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境界之無染特性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之轉折,強調透過修行截斷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緣,並藉此開啟趨向善法與解脫的修行門徑,體現由迷轉悟、由苦轉樂的轉向。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位階,強調大乘菩薩之果位高於小乘聲聞與辟支佛,其心量與願力已超越小乘之解脫境界。

    此處為發願內容之第五項,強調修行者追求一切善法功德的圓滿,以利於成就佛果並利益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菩薩行願的一部分,旨在透過廣大的願力來驅動修行。

    此處論述成就「忍辱波羅蜜」的具體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忍辱非僅指對外在痛苦的耐受,更包含對法義的深信不疑與在修行過程中的恆心,透過五種特定法門的實踐來圓滿忍辱之功德。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首先強調需透過禪定或智慧之修習,制止貪欲與嗔恚這兩種強烈的煩惱心,以清除心靈障礙,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六波羅蜜或實踐菩提心時的勇猛精進,強調為了度化眾生而捨棄對自我生命之執著,將身命視為救度眾生的工具,而非私有之所有物。

    此句論述在面對修行中的困惑或障礙時,透過回溯審視過去的因果業力(往業),從因果關係中尋找答案,進而消除執著或迷茫,達到心靈的開解與通達。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動機。
    強調菩薩發心並非僅為自利,而是基於慈悲心,旨在引導並成就眾生的善根,使其具備修行佛法、解脫輪迴的基礎條件。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目的或果位。
    無生法忍是指對一切法不生不滅之理徹徹悟徹,從而生起不可撼動的定見,是進入三果(初果、二果、三果)或成就佛果的核心智慧體現。

    此處討論精進(Vīrya)之成就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並非單純的努力,而需具備特定的心法與條件(五法)方能真正成就,以確保修行不偏不倚且能持續推進。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或證果之特徵。
    指心靈達到一種清淨狀態,煩惱不再能於心識中停留或產生共時性的影響,即所謂的「離染」。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智慧(慧)之外,福德的圓滿亦是不可或缺的條件。
    若缺乏福德支持,即便有定慧,在面對外在環境或內在調適時,仍難以達到真正安定、無礙的境界。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精進心。
    在面對艱難的法行(難行)時,能保持恆心,不因辛苦而生厭離心,是成就佛果的重要心理素質。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法實踐的四項要項之一,強調透過「利他」的實踐(利益眾生),進而圓滿、成就「大慈」的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悲智雙運的修行次第。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五種發願的定力,使心行穩固,不再退轉於低階位或墮入三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願力與地位之相應,說明願心之深淺決定了不退轉的層級。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次第,指出在達到特定禪定境界前,需經過五種具體的修行實踐(五行)方能成就。
    這是在大乘義章的教理框架下,對禪定成就路徑的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具備一種能將心念集中於正法而不使其分散、消逝的定力與攝持能力,是成就菩提的重要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編號,探討解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解脫是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是修行最終的目的。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的願力。
    獲神通並非為了追求個人權能,而是將其作為「方便法門」,以便更有效地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達到利他與成就他人的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境界,透過廣大慈心將法界中所有眾生的垢染、煩惱予以洗滌淨化,使法界恢復清淨,體現大乘菩薩度化眾生的願力與功德。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除去心中種種煩惱、垢染,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菩提道實踐。

    此句處於論述佛教教法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說明第五項目的核心在於徹底消除眾生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障礙,以達成解脫之境。

    此處接續前文,論述成就般若(第一波羅蜜)所需具備的五種具體條件或修行法門,旨在闡明智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特定的法門實踐而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淨化心靈時,具備恆常且純淨的發心。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對聖者的恭敬供養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內在信心的體現,以「無厭」說明其定力與願力的堅定。

    本句說明行為的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出離世俗、追求正法之真理的發心與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具足資質者對深奧正法的高度渴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樂聞」是進入深法、體悟大義的前提,此心狀態能使修行者在面對艱深教理時不生退轉。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成就的脈絡中,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第三項目標或結果是獲得超越凡夫、能破除煩惱與無明的勝智。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強調其具備徹底斷除精神垢染(煩惱)的實質效能,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五種善行的實踐,進而獲取五種明亮之智慧(五明)的因果關係,強調實踐與認知的相輔相成。

名相註解
  • 第五門:指該論書結構中的第五個章節或討論範疇。
  • 修心:指透過禪定、觀照等修行方法,對心念進行調伏與轉化,以達到覺悟之狀態。
  • 治障:指對治、消除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如煩惱障、客塵等)。
  • 金光明:指《金光明經》,是大乘佛教中著名的經典,內容涵蓋對天王、地神等之供養以及對佛法之讚歎與利益。
  • 五心:指五種需要修習的心法或心理狀態,具體內容需依據《大乘義章》前後文之修習次第而定。
  • 五法:指成就佈施波羅蜜所需的五種構成要素或條件。
  • 信根:指對佛法具有信心且在心靈根源上能接納真理的資質。
  • 三心:指文中前述的三種心境或心法,需依據《大乘義章》上下文具體指涉之三心而定。
  • 善門:指修行善法、積累功德以導向正果的門徑或方法。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業果報,包含福德與智慧。
  • 貪瞋:指貪著(對對象的渴求)與瞋恚(對不滿之物的厭惡),是輪迴的核心基本煩惱。
  • 不惜身命:指菩薩為了利他而勇於捨棄生命,不對自身生存產生執著,是大悲心與勇猛心的體現。
  • 往業:指過去生或過去時段所造的業力與因果。
  • 開解:指消除心中疑惑,使矇蔽的智慧重新開啟。
  • 慈悲心: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為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動機。
  • 共住:指兩種狀態或性質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時存在。
  • 安穩:指心境安定、不受外界幹擾或煩惱攪亂的狀態。
  • 難行:指修行過程中艱苦、困難或需要極大毅力才能實踐的法門或行持。
  • 厭心:指因疲憊、恐懼或厭倦而產生的退縮與排斥之心。
  • 利眾生:指利益一切有情,使其脫離苦海,獲得安樂。
  • 大慈:指廣大且無差別的慈悲心,願使一切眾生得樂。
  • 不退地: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先前低階位或墮落的境界。
  • 攝持:指涵攝、維持並掌控,使心不偏移。於此指將善法維持在心中不使其散失。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痛苦的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之支配。
  • 神通:指超出常人能力、非凡夫所能企及的特殊能力,在菩薩道中屬於方便手段。
  • 成就眾生:指透過教化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洗浣:比喻淨化、消除垢染的過程。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之財獻給佛菩薩,旨在積聚功德並培養謙卑心。
  • 無厭:指不產生厭離心,在修行或行願中保持恆心,不因重複而感到乏味或倦怠。
  • 求法:指追求佛法真理,涵蓋了對正法之聞、思、修的過程。
  • 深法:指深奧、精微且難以理解的佛教真理或大乘教義。
  • 勝智:指卓越、優勝的智慧,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指能直接證悟真理、斷除惑累的智慧。

第五門中別就諸行異相略分別有四種。一 修心不同。二行相不同。三治障不同。四得 報不同。修心不同者。如彼七卷金光明說。一 一各有五心修習。初依五法成就檀度。一具 信根。二起慈悲。三心無異求。四以布施等攝 眾生。五求一切智。次有五法成就戒度。一 淨三業。二不為眾生作煩惱因緣。三斷惡道 開諸善門。四過聲聞辟支佛地。五一切功德 皆願滿足。次有五法成就忍辱。一降伏貪瞋。 二不惜身命。三思惟往業用自開解。四為成 就眾生善根發慈悲心。五為得甚深無生法 忍。次有五法成就精進。一者不為煩惱共住。 二福德未具不得安穩。三一切難行不生厭 心。四為利眾生成就大慈。五願不退地。次有 五行成就禪定。一於善法攝持不散。二解脫 生死。三願得神通成就眾生。四者慈心洗浣 法界。為淨心故。五為斷眾生一切煩惱。次 有五法成就般若。一於佛菩薩供養無厭。為 求法故。二於深法樂聞無厭。三成就勝智。四 能斷煩惱。五善達五明。

64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成行不同的義理。如同《相續解脫》與《地持》所說。彼中說有六度。每一度皆有三種。布施中有三種。一是財施。二是法施。三是無畏施。持戒中有三種。一是律儀戒。二是攝善戒。三是攝眾生戒。這個義理如上文三聚章中已詳細分別。忍辱中有三種。一是對他人不饒益的忍辱。能忍受他人加害。二是安受苦忍。能自己忍受痛苦。三是法思惟解忍。安住於法而不動搖。精進也有三種。一是弘誓精進。發起廣大願心。二是攝善的精進。自己修習善行。三是攝眾生的精進。以善法教化他人。禪定中有三種。一是現法樂住,內心寂靜清淨。二是生起功德。即依禪定而生起神通、四無量等功德。三是利益眾生。即依禪定以四攝利益眾生。智慧中有三種。一是隨覺分別第一義的智慧。二是善於通達五明及三聚法、世諦的智慧。三是利益眾生的智慧。善巧運用四攝廣大饒益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成行不同」的含義。。就像《相續解脫論》和《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他闡述了六波羅蜜。。這些全部都分為三種類型。。佈施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財富的佈施。。第二種是法施。。第三種是給予他人安全感、解除恐懼的無畏施。。在戒律規範中的三種類別。。一套統一的戒律規範。。第二項是攝持善戒。。第三種攝受方法是:使眾生受持戒律。。這個意思在前面提到的「三聚章」裡面已經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瞭。。在忍法的三種分類之中,第三種是。。第一,他沒有饒益忍心。。能夠忍受別人的刁難與惱怒。。第二種是安詳地忍受痛苦。。能夠忍受自身的痛苦。。藉由三種方法的思惟,來理解並實踐忍辱。。心安住在真理之中,不再隨之搖擺變動。。第三項是精進。。第一點是發願廣大並勤奮修行。。心中產生了宏大的願心。。第二種是攝取善法並為之精進。。自己修行行善。。第三點是引導並鼓勵眾生勤奮修行。。用良善的行為和教化來感化他人。。禪定中的三種分類。。第一,在現世的生活中享受快樂,而內心保持寂靜純淨。。第二點是關於出生時所具備的功德。。也就是說,透過禪定的修行,可以產生神通以及慈悲、憐憫、隨喜、平等這四種無量心。。第三點是讓眾生得到利益。。指的是依靠禪定的定力,運用四種攝受的方法來利益眾生。。智慧分為三種類型。。第一部分:關於隨順覺悟而產生的分別心,用來體悟第一義諦的智慧。。第二種是精通五種學問(五明)以及三聚法(三種教理)的世俗層面的智慧。。第三,是為了增加眾生的智慧。。靈活地運用四種攝受方法來利益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成行不同」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法相、行相或修行實踐中差異性的邏輯剖析。

    此句為論著引用,作者在此將其論點與《相續解脫論》及《地持論》(大地持論)的觀點相對照,用以佐證其法義的正確性,顯示其論述在學術與教理上的承接關係。

    此處指論述菩薩修行以度脫生死、到達彼岸的六種核心實踐方法,即六波羅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六度是菩薩道修行之基礎且核心的體系。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通常將複雜的教理或法相進行條分截項的歸納,以利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大乘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概括,指在佈施的法門中,分為三類不同的施捨方式或對象(通常指財施、法施、無畏施),旨在對佈施的層次進行分類解析。

    此處在論述佈施的種類,將其分為不同類別,財施是指以物質財富、金錢或物資進行的佈施,是佈施中最基礎的實踐方式。

    此句在論述佈施的種類,將佈施分為財施與法施。
    法施是指將佛法、真理或正確的見解傳授給他人,使其獲益,在佛教義理中被認為比物質的財施具有更高的功德,因為法施能導向解脫。

    此處指佈施的三種類型之一。
    無畏施是指透過救助、保護或承諾,消除他人的恐懼與不安,使其獲得心理上的安定與安全感,屬於菩薩行中慈悲心的實踐。

    此處指在戒律體系中劃分的三種範疇或層次,通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戒律之體、相、用或不同層級的戒規,需結合上下文確定具體指涉的三項內容。

    此處指僧團中為了維持秩序與清淨,所共同遵守的統一戒律標準,強調行為規範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戒律修行。
    所謂「攝善戒」,是指菩薩不僅要斷除惡行,更要積極攝持、實踐種種善法戒律,將善行內化為恆常的修行習慣。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攝受」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透過建立戒律規範,使眾生在行為上得到調伏與正向引導,從而為修行創造基礎條件。

    本文指引讀者回溯至前文的「三聚章」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義理的分類與聚斂(三聚)來建構論證結構,此處旨在強調論述的一致性與系統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心所法時,對「忍」(Kṣānti)之分類進行的條目式列舉,屬於對忍法內涵之細分討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忍辱或利他層面的缺失。
    饒益忍指在忍辱過程中能將其轉化為利益他人的菩提心,或指在面對逆境時仍能保持利他之心的深層忍耐。
    此句指出其缺乏此種將忍辱與饒益他人相結合的心量。

    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外界的冒犯、毀謗或惡意對待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瞋心,是修習忍辱波羅蜜的核心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忍辱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安苦忍」是指在面對身心苦難時,能保持內心安定,不產生瞋心或退轉,將苦難視為修行契機而予以耐受。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身心苦難時,能保持定力與耐力,不被痛苦驅使而產生嗔心或退轉,是修行菩薩道或聖道之必要之定力與忍辱特質。

    此處指在修習忍辱波羅蜜時,透過特定的三種思惟方法(通常指對苦、空、無我或因果等層次的觀照),使修行者能從理會(解)與實踐(忍)兩方面化解嗔心,達成真正的忍辱。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境與法義契合,達到一種穩定、不被外界妄想或客塵所擾的定境,體現了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或資糧的次第中,將「精進」列為第三項要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精進是指恆常不懈地向著覺悟目標努力,是成佛不可或缺的實踐動力。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基礎,強調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具備廣大的誓願(弘誓)與不懈的實踐(精進),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圓滿菩提。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菩提心後,進一步發起救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堅定誓願。
    大願是將菩提心的志向具體化為行動的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於「精進」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精進分為不同面向,此句指涉的是「攝善精進」,即積極地採取、涵攝並實踐一切正面的善法,以對治懈怠並增長功德。

    指修行者在菩薩道或聖道上,依據正法親自實踐善業,以積累福德與智慧,這是證悟真理的基礎與必要條件。

    此處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手段,強調透過「攝受」(以慈悲與方便吸引、接納)的方式,激發眾生的精進心,使其不懈地向菩提道前進。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實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是指修行者不僅自身成就善法,更需將此善行轉化為教化他人的手段,將自利與利他圓融,以慈悲與智慧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或分類中的三種具體類別,需結合上下文之次第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定業、定相或定之層次。

    此處描述一種調和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境界。
    指在現前的世間生活中(現法)雖享有適度的安樂,但內心並不因此產生執著或煩惱,而是維持在寂靜、清淨的覺照狀態中,體現了不離世間而離染的修行特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特質或相好時的分類標題,指佛陀在投生人間時,因前世累積的殊勝福德而具備的特殊功德。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禪定(Samādhi)作為基礎,進而獲得超常的神通能力,以及培養廣大的四無量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定力是開發智慧與慈悲、獲取特殊能力的必要條件。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或佛法運用的目的之一,強調將所證之智慧與功德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使眾生脫離苦海,獲益於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得禪定後,如何將內在的定力轉化為外在的利他實踐。
    透過「四攝」的社交與教化手段,將佛法具體地應用於度化眾生,體現了定慧與慈悲的結合。

    此處指在論述智慧(慧)的層次或種類時,將其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慧分為不同層次的對治或覺悟能力,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與體悟真理時的認知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體系編排。
    指在修行過程中,依循覺悟的次第,透過分別心(對法相的辨析)來契入並體悟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諦)之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世俗諦(世諦)中的智慧。
    在修行圓滿之前,菩薩或修行者需先具備世俗層面的知識體系(五明)與佛法基礎理論(三聚法),作為進入深層真如智慧的階梯。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的目的或功德之一,旨在透過正法引導,開啟並增進眾生本具的智慧,使其能破除無明,進而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不採取單一僵硬的方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四攝法」來吸引並導引眾生進入佛法,以達成廣大的利益。

名相註解
  • 成行:指法相的成立或修行實踐的執行過程。
  • 財施:指用金錢、衣食、藥品等物質財富來救濟他人或供養三寶的佈施行為。
  • 法施:指傳授佛法、真理或教導他人修行,使之獲知正法而離苦得樂的佈施行為。
  • 無畏施:指使眾生遠離恐懼的佈施,如救人脫險、給予承諾或保護,使他人心安。
  • 律儀戒:指依循律法而建立的操行規範,旨在制止惡行、導向清淨。
  • 善戒:指積極實踐的善法戒律,與單純禁止惡行的「遮戒」相對,側重於積極的行善。
  • 三攝:指三種攝受(接引、調伏、化導)的方法,此處指其中第三項。
  • 眾生戒:指令眾生受持戒律,以規避惡行、積累功德的修習方法。
  • 三聚章:指本書中將義理分為三類(聚)進行論述的章節,是作者用來組織大乘教義的結構框架。
  • 饒益忍:指在忍辱中能廣行饒益,將忍辱轉化為利益眾生的菩薩行。
  • 他惱:指他人所造成的煩惱、冒犯或精神上的傷害。
  • 安苦忍:指在面對痛苦時,心不被擾亂,能平靜地忍受並轉化苦厄的修行狀態。
  • 忍苦:指忍辱波羅蜜之實踐,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心不擾亂。
  • 三法思惟: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用來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三種思考路徑或觀照方法。
  • 住法:指安住於佛法、真理或特定的法相之中。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達到心境安定、無退轉的狀態。
  • 弘誓:指菩薩發願度盡一切眾生、化導一切有情之廣大誓願。
  • 善精進:指在修行善法上不懈努力的正向精進。
  • 現法:指目前的世間生活或現前的法相。
  • 寂淨:指心境寂靜、遠離煩惱而清淨。
  • 出生功德:指佛菩薩因過去世積累無量福德,導致投生時具備與常人不同的殊勝特徵或能力。
  • 利益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透過救度眾生使其獲益、離苦得樂的利他行為。
  • 隨覺分別:隨順覺悟的進程而進行的法相辨析。
  • 三聚法:指三種集約的教法,通常指三乘教、三學或三種法門的總稱,旨在建立正確的理論基礎。
  • 利:增益、使獲益或令其進步。

次明成行不同 之義。如相續解脫及地持說。彼說六度。皆有 三種。施中三者。一是財施。二是法施。三無 畏施。戒中三者。一律儀戒。二攝善戒。三攝 眾生戒。此義如上三聚章中具廣分別。忍中 三者。一他不饒益忍。堪忍他惱。二安苦忍。 能自忍苦。三法思惟解忍。住法不動。精進 三者。一弘誓精進。發生大願。二攝善精進。自 修善行。三攝眾生精進。以善化他。禪中三 者。一現法樂住內心寂淨。二出生功德。謂 依禪定發生神通四無量等。三利益眾生。謂 依禪定四攝益物。慧中三者。一隨覺分別第 一義慧。二善達五明及三聚法世諦之慧。三 利眾生慧。巧以四攝饒益眾生。

65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對治障礙不同的義理。修習布施能對治慳吝。持戒能對治毀犯禁戒。修忍辱能對治瞋恚。精進的心能對治懈怠。禪定能對治粗浮的妄念。智慧能對治愚癡。前五種能暫時伏斷煩惱。最後一種能永斷煩惱。究竟的智慧能通達對治一切過失。分別相狀也是如此。也可以說一切過失皆屬於由智慧對治的範疇,統稱為愚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各種障礙之間差異的義理。。透過練習佈施來對治吝嗇的心。。用戒律來規範並懲戒那些違背禁令的人。。用忍辱的心來對治憤怒與惱怒。。用精進的心可以對治懈怠的狀態。。用禪定來對治粗糙的念頭。。用智慧來消除愚癡的煩惱。。前面提到的五種煩惱已經被制伏並斷除。。後者能將煩惱永遠斷除。。掌握真理與實際的智慧,可以全面地消除各種過錯。。分析相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也可以把所有過錯都交由智慧來對治,而這些過錯的總稱就是愚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障礙」(如煩惱障、所纏障等)之性質與差異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類型的障礙是為了對應相應的修行階位與對治方法。

    此句說明對治法:針對「慳」(吝嗇、不願分享)的煩惱,應採取「施」(佈施)的修行方法。
    在佛教心法中,以相反的對立修行(對治)來消除特定的心理障礙。

    此處指在僧團管理中,運用戒律作為標準,對毀犯禁制、違背規律的行為進行矯正與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說明對治瞋心的方法。
    在佛教心法中,「忍」非單純忍耐,而是透過對法義的體認(如無我、因果)來轉化瞋心,將瞋恚的負面能量以忍辱之定力予以調伏。

    本句闡述修行中「對治」的原理。
    懈怠是修行上的主要障礙(心不願精進或停滯不前),而精進(Vīrya)作為對治法,能破除懈怠,使修行者在覺悟與實踐上持續推進。

    本句說明修行方法之對治關係。
    在意識修行中,當心念較為粗糙、散亂或不穩定(麁念)時,應採取禪定(禪)的修法來平息與調伏,使其轉為精細、專一的狀態。

    此句闡述「對治」之理,說明智慧(般若)是對治愚癡(無明)的唯一法藥。
    在佛教心法中,愚癡是所有煩惱的根源,唯有透過開發智慧方能根除無明,達到解脫。

    此處指在修習過程或法義論述中,先前所提及的五種煩惱(或五種障礙)已透過修行而達成制伏與徹底斷除的狀態,是進入更高階境界的前提。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斷證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對比兩種斷除煩惱的方式(如截斷與漸斷,或不同果位的斷除力)時,指出後者能達到「永斷」,即不再復發的究竟斷除狀態。

    此句強調「理」與「實」兼具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單有理論或單有實踐皆不全備,唯有將深奧的真理(理)與具體的實踐(實)結合而成的智慧,才能圓滿地對治修行過程中的種種偏差與過失。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指出在處理「分相」(將整體拆解為個別相狀進行分析)的邏輯或結論時,與前述情況相同,無需贅言。

    此句探討「愚癡」的定義與對治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愚癡視為所有煩惱過失的根源(邊通),而對治所有這些過失的唯一法藥即是「智慧」。
    這說明瞭智慧與愚癡的對立統一關係:能除所有過之能者為慧,而所有過之總集則名為癡。

名相註解
  • 慳:慳濼,指吝嗇、不捨,是貪心的一種表現,不願將所擁有之物分享他人。
  • 毀禁:毀犯禁忌,指違反戒律或僧團禁令的行為。
  • 懈怠:指心志不堅、懶散或對修行失去熱忱,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 麁念:粗糙的念頭。指心念散亂、不精細,或被強烈的情志、妄想所牽引的狀態。
  • 理實智慧:指兼具理論真諦與實際運用之圓滿智慧。
  • 通治:全面地對治、消除或調伏。
  • 分相:將整體法相拆分開來,對其個別特徵進行詳細分析與辨析。
  • 邊通:邊際通稱。指將某一類別的所有項目統括為一個總稱。

次明治 障不同之義。修施治慳。戒治毀禁。忍治瞋 恚。精進之心能治懈怠。禪治麁念。慧治愚癡。 前五伏斷。後一永斷。理實智慧通治諸過。分 相亦然。亦可諸過為慧治邊通名愚癡。

6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果報不同的義理。依如來相續解脫中的六度修行,各自獲得一種果報。因為布施而獲得大樂。因持戒而生於善趣中。因忍辱而無怨敵。因精進,所修善行不被外緣破壞。因禪定,多得喜樂,成為梵天等眾生之主。因智慧而多所成就。不被一切生死所傷害。若依地持修布施,於外能得大財富。於內能得色、力、壽命、安樂、無礙辯才五種果報。其餘五度各得一種果報。因持戒而生於善趣中,壽命等殊勝。因忍辱而得善巧方便。能忍受他人侵擾,不惱害眾生。因精進,獲得與生俱來的一切方便堅固與能力。因禪定,隨所生處少有塵穢。能通達義理。因智慧,於未來世智慧增長廣大。差別情形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果報差異的義理。。根據如相續解脫的過程,六波羅蜜的每一項修行都能對應得到一個果位。。因為修行佈施,所以能獲得巨大的快樂。。因為遵守戒律,所以能投生在好的世界中。。因為能忍辱,所以沒有冤家對立。。因為有精進心,所以所修行的善法不會因為外在條件的改變而毀損。。因為修行禪定能獲得許多喜樂,所以成為梵天等眾生的主宰。。因為擁有智慧,所以能夠處理很多事情。。不再受到任何生與死的困擾與傷害。。如果因為實踐地持佈施的行為,而從外部獲得很多財富。。在內在條件上,獲得了色相、力量、壽命、安樂以及無礙的辯才這五種果報。。剩下的五種波羅蜜道,每種都能獲得一個對應的果位。。因為持守戒律,所以能投生在好的世界,並獲得中等壽命等奇特且殊勝的果報。。因為能忍耐、不生嗔心,所以能獲得巧妙的修行方法。。忍受別人的欺壓侵犯,而不會對眾生起惱怒心。。因為努力精進,使得天生具備的一切方便手段變得堅固且有能力發揮作用。。因為具備禪定功德,所以無論出生在什麼地方,身上的雜染與穢垢都比較少。。理解了深層的義理,就能夠通達精通。。因為具備了智慧,在未來的生命中,智慧會更加增加並擴展。。不同的相貌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之前的內容轉移至分析不同業力所導致的果報差異,旨在探討因果關係中數量、性質或層級的不同。

    此處討論菩薩行在解脫過程中的相續狀態。
    強調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並非雜亂而行,而是依序或相續地實踐,且每一種波羅蜜的修行實踐皆能導向其相對應的解脫果位。

    此句說明佈施作為一種福德資糧的修法,能為修行者帶來世間或出世間的樂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善業(佈施)與果報(大樂)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持戒作為善業之因,導向善趣(如天、人、神)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闡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說明忍辱波羅蜜的實踐結果。
    當修行者能以忍辱心面對逆境與毀謗,不生嗔心,便能化解對立之緣,從而使生命中不再有怨懟與敵對的關係。

    此處論述精進力對於維持善法果位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精進不僅是修行手段,更是維持善法不被遮蔽或毀損的關鍵,確保修行進程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此處說明禪定所產生的喜樂(樂受)在天界具有極高的價值,使得修習禪定者能獲得崇高的地位,甚至成為梵天等天眾的領袖或主宰。

    本句說明智慧與實踐能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智慧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是轉化為「堪能」(能力)的基礎,使修行者在面對複雜的法義或眾生機情時,能靈活運用且不至失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超越了輪迴生滅的對立,不再受生死苦海的脅迫與侵害,達到一種心靈上的絕對自在與解脫狀態。

    此句討論佈施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佈施行(如地持佈施)所產生的現世果報,強調行與果之間的因果關係,用以說明福德的獲受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或積累功德後,在個人內在特質上所獲得的具體果報。
    這五事(色、力、壽、樂、辨)是佛教中常見的福德成就指標,旨在提供良好的物質與生理條件,以利於弘法與修行。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六度(波羅蜜)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將六度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此句說明除前述之外,其餘的五項修行(度)各自對應導向一個特定的修行果實或境界。

    本句說明持戒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持戒能直接導向「善趣」(天、人、三禪定天),且在壽量與生命形態上獲得較佳且奇特的配置,強調戒律對生命層級與質量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闡述忍辱波羅蜜與方便之關係。
    在大乘修行中,忍辱不僅是忍耐痛苦,更是對真理的堅定不移與對對境的不反應,這種心境的安定能使修行者在面對複雜情境時,能生起適宜且靈活的「善方便」來度化眾生或破除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忍辱」,強調在面對他人侵害、壓迫時,不僅能自我剋制,且能保持慈心,不因受苦而對外產生嗔惱,體現大乘修行中將忍辱與慈悲相結合的特質。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後天的「精進」修行,將原本潛在或俱生的方便種子(俱生方便)轉化為成熟、堅固且能實際運用的能力,使其在度化眾生或證悟真理時具備足夠的手段與效能。

    此句說明禪定功德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在佛教修行論中,深厚的禪定定力能淨化身心,使其在輪迴轉生時,能減少受物質或精神層面的雜染(塵穢),獲得較為清淨的生處或形體。

    此處強調在學習佛法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記憶,必須深入掌握其內在的義理(義),方能達到對法義的全面通達。
    這是從「文字」昇華至「義理」的認知過程。

    此句說明業力感得之果報。
    在佛教修行中,當下的智慧修習(習氣與種子)會決定未來世的智力水準,體現了「因果不虛」與「積習成自然」的原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各種「異相」(差異之相狀或不相同之特徵)進行歸納,確認其具體樣貌或邏輯關係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如相續:指心法或修行狀態連續不斷地承接,不中斷之狀態。
  • 大樂:指因修善而獲得的極大安樂,可分為世俗的福樂與解脫的法樂。
  • 梵等眾生:指梵天及其所屬的色界天眾。
  • 堪能:指能力、足以勝任或處理某事。在佛教論書中常指對法義的掌握程度或修行的實際能力。
  • 地持佈施:指以堅固、恆常、不退轉的心地來實踐的佈施行為,強調佈施的基盤與持續性。
  • 壽命:指長壽,以有充足時間進行修行與度化眾生。
  • 安樂:指身心舒適,無病苦折磨。
  • 無礙辨才:指能自在、流暢且正確地闡述法義,不被語言或邏輯所限。
  • 中壽:指壽命處於中等層級,在此語境中指持戒所獲定的壽量果報。
  • 善方便: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採取靈活、適當且巧妙的手段或方法。
  • 侵逼:指他人言語或行為上的欺壓、侵害、強迫。
  • 俱生:指與生命同時出生、天生具備的特質或種子。
  • 塵穢:指物質上的汙垢或精神上的煩惱雜染,泛指一切不淨之物。

次論果報不同之義。依如相續解脫中六度 之行各得一果。以布施故得於大樂。以持戒 故生善趣中。以忍辱故無有怨對。以精進故 隨所修善不為緣壞。以禪定故多致喜樂為 梵等眾生之主。以智慧故多所堪能。不為一 切生死所害。若依地持布施之行外得大財。 內得色力壽命安樂無礙辨才五事之報。餘 之五度各得一果。以持戒故生善趣中壽等 奇特。以忍辱故得善方便。忍他侵逼不惱眾 生。以精進故得其俱生一切方便堅固堪能。 以禪定故隨所生處少諸塵穢。知義得通。以 智慧故於未來世智慧增廣。異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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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門中說明修行所為,並論其是非。修行所為有三種。一是為求菩提。二是為憶念眾生。三是為求實際。為求菩提,是大心。為憶念眾生,是廣心。為求實際,是深心。因深心,能捨離有為,與凡夫不同。大心與廣心,與二乘不同。為求菩提,能護持彼等小心。為憶念眾生,能護持彼等狹心。總之,六度皆為此三所攝。如《地持經》所說。菩薩為了追求一切智而修行六度。像這樣的,稱為菩提。如《維摩經》所說。以布施來攝持慳吝。以持戒來攝持毀禁。以忍辱來攝持瞋恚。以精進來攝持懈怠。以禪定來攝持粗浮的念頭。以智慧來攝持愚癡。在《勝鬘經》中,為了成就眾生而修行六度。像這樣的,稱為眾生。如《大品經》所說。為了見到實相而修行六度。《涅槃經》說。為了見到佛性而修行六度。像這樣的,稱為實際。其中分為前兩門,是為了攝持眾生。中間兩門,是為了追求實際。後面兩門,是為了追求菩提。這些差別,如《維摩經》所說。所以那部經說。以攝持慳貪而生起檀波羅蜜。以化導犯戒而生起尸羅波羅蜜。以無我法而生起羼提波羅蜜。以遠離身心之相而生起毘梨耶波羅蜜。以菩提之相而生起禪波羅蜜。以一切智而生起般若波羅蜜。以攝持慳貪而生起檀波羅蜜者。自己行布施,也勸導他人布施。因教化而犯戒,便生起尸羅。自己持守清淨戒律,並勸他人持戒。為何這兩種特別為眾生而設?因為這兩種修行粗淺易行,眾生容易實踐。所以特別為眾生而設。以無我之法生起羼提。無我就是眾生空的義理。依此義理成就忍辱。又為了眾生而修行忍辱。以遠離身心生起毘梨耶。遠離身心之相,就是法空,依此成就精進。又為了眾生而修習精進。為何這兩種特別依二空?因為修這兩種行時有苦難,依空則容易成就,所以特別依靠空。而且這兩種依空能防止退轉,容易進入實相。所以特別如此而行。以菩提之相生起禪那。菩提是佛功德的實踐。禪定能生起菩提。因此為了菩提而修習禪定。以一切智生起般若。一切智是佛的智慧實踐。般若能生起一切智。因此為了這智慧而修習般若。為何這兩種特別為菩提與一切智?在諸波羅蜜中,禪定最能生起廣大功德。對於大菩提能生起強大力量。所以特別修習禪定。般若正是一切智的因。生起智慧親近而有力。因此特別修習般若。這只是顯密之門罷了。所作就是如此。這是對還是不對?經中說道。這六種有波羅蜜也非波羅蜜。其義是什麼?分為三種情況。一是依時間來判斷是非。如《優婆塞經》所說。前兩個阿僧祇所修不是波羅蜜。因為不是時度。第三個阿僧祇所修才是波羅蜜。因為是時度。二是依果度來分別。如《涅槃經》所說。在四種心中修行能達到究竟大涅槃果。這就是波羅蜜。因為是果度。不具備這四種就不是波羅蜜。無法究竟成就大涅槃。因為不是果度。哪四種修行?如《地持經》所說。一是決定修。修行心志堅定,不被外緣動搖。二是專心修。修行意念純淨,不雜其他妄想。三是常能修。持續教化不間斷。四種無罪的修行。不脫離煩惱,沒有方法可通達正道。如同《涅槃經》所說。在最初的功德中就具備這種特徵。第三,從自性清淨的層面來討論是非。隨著事相修行,無法達到諸法的真實本性。因為不是自性清淨的境界,所以不是真正的波羅蜜。依據真實而成,破除執著情見,進入法的真實本性。這就是自性清淨的境界。因此這才是波羅蜜。是非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門裡,會說明修行應該做什麼,並討論對與錯的理據。。所做的原因(或目的)有三種。。第一種是為了追求覺悟。。第二點是為了心念眾生。。第三種目的是為了追求最終的真理實相。。為了追求覺悟而發心,就是所謂的大心。。為了關懷眾生而起心,這就是所謂的廣大心量。。為了追求最終的真理,這就是內心深處的志向。。因為他內心的信念深厚,所以能捨棄一切有為法,不像一般凡夫那樣執著。。這種大心與廣心,與二乘修行者的心境完全不同。。為了追求覺悟,而小心守護那顆心。。為了考量眾生的情況,而保護他們那狹隘的心量。。總體來說,六波羅蜜全部都包含在這三者之中。。就像《地持論》這部經典中所說的一樣。。菩薩為了追求圓滿的一切種智,所以實踐六波羅蜜的修行。。像這樣的情況,可以被稱作是菩提(覺悟)。。就像維摩經中說的一樣。。用佈施的方式來感化並消除吝嗇的心。。戒律的作用在於攝受並禁止違犯禁忌的事項。。用忍辱心來剋制與調伏瞋心。。用精進的心來克服懶散懈怠。。用禪定來攝受並調伏粗重的雜念。。用智慧來涵蓋與轉化愚笨癡迷的心態。。在《勝鬘經》裡,是為了讓眾生能夠完成六度波羅蜜的修行。。像這樣類比的話,就稱為眾生。。就像大品中說明的那樣。。為了契悟真實的相貌,而實踐六度波羅蜜。。這是《涅槃經》裡記載的內容。。為了能親見佛性,而實踐六度萬行。。像這樣對比分析之後,稱之為實際。。在這些內容中,特別分出前面的兩個門類,是用來接引和攝受眾生的。。中間的這兩個門徑,是為了探求究竟的真實理體。。後面的兩個門徑是為了追求覺悟(菩提)。。這些差異,就像維摩經中所說的一樣。。所以那部經中這麼說。。透過對治吝嗇與貪婪,來修行佈施波羅蜜。。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方便,即使違反戒律,也是在實踐持戒波羅蜜。。利用「無我」的法門,來成就羼提的波羅蜜。。透過擺脫對身體與心靈現象的執著,來實踐精進波羅蜜。。以覺悟的相狀來修行禪定波羅蜜。。運用一切智來成就般若波羅蜜。。透過調伏內心的吝嗇與貪婪,進而實踐佈施波羅蜜的人。。自己實踐佈施,同時也鼓勵他人一起佈施。。因為使用方便法(化法)而導致犯戒,進而產生屍羅(種姓/身分)的人。。自己遵守清淨的戒律,同時也勸導別人一起持戒。。為什麼這兩種情況特別針對眾生而設?。因為這樣的方法比較簡單粗淺,眾生容易修行,也能夠實際操作。。所以才這樣偏向地去做。。那些因為對「無我」的法義產生誤解而陷入羼提(不可救藥之邊地)的人。。所謂的「無我」,指的就是眾生皆空的義理。。依靠這個理路,就能達成忍辱(或忍 sabiduría)的境界。。並且為了那個對象,而實踐忍辱修行。。透過遠離對身體與心靈的執著而生起精進心的人。。脫離對身心相貌的執著,這就是所說的法;依止空性的理會,才能成就真正的精進。。而且為了這個目的,而努力修行。。為什麼這兩者,僅僅依止於兩種空性?。在修行這兩種方法時,因為其中一種伴隨著痛苦而難以依止,而依循「空性」較容易達成,所以人們傾向於依止空性。。此外,這兩種方法依據空性的道理可以防止退轉,更容易進入真實的境界。。所以才這樣偏向地去做。。以覺悟的相貌來進入禪定狀態的人。。菩提就是佛陀所成就的功德行持。。透過禪定可以產生這種狀態。。所以為了達到覺悟,而修行禪定。。利用一切智來產生般若智慧的人。。那種遍知一切的智慧,就是佛陀智慧的實踐運作。。般若智慧能夠產生。。所以為了那種智慧,而修行起般若。。為什麼這兩種(法)特別被稱為菩提的一切智呢?。在所有的波羅蜜修行中,禪定最能帶來廣大的功德。。對於成就大菩提(覺悟)能產生強大的力量。。所以才專門去修行禪定。。般若智慧正是獲得一切智的根本原因。。產生智慧的親近力量強大。。所以才特別用這個方法來修行般若智慧。。這其實只是在說明內容是如何隱藏或顯現的門徑而已。。所以才這樣說。。這(件事情)是對是錯,情況是怎樣的呢?。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六種所謂的波羅蜜,其實並非真正的波羅蜜。。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這種分別可以分為三類。。從時間的長短或階段來衡量,判斷對錯是非。。就像《優婆塞經》裡面記載的一樣。。在前兩個阿僧祇劫中所實踐的,還不是真正的波羅蜜。。因為現在不是適合度化眾生的時機。。在第三個阿僧祇劫中所實踐的,就是波羅蜜道。。是為了度化當時的人們。。第二種方法,是根據所證得的果位來區分。。就像《涅槃經》中所闡述的那樣。。修行這四種心,就能達到最終的圓滿大涅槃果位。。這就是所謂的波羅蜜。。是因為是以果位(覺悟後的境界)來衡量。。如果不具備這四個條件,就不能稱為波羅蜜。。無法真正達到最終的大涅槃境界。。這不是指達到果位之後的度化。。所謂的「四種修行」是指什麼?。就像《地持論》中所敘述的那樣。。第一種是確定要進行修行。。修行心志堅定,不會被外界的環境或條件所幹擾而產生動搖。。第二點是專注於修行。。在修行專注力時,心念要純淨,不要被其他雜念幹擾。。第三點是能夠恆常地修行。。恆常地進行教化,永不停止。。四種沒有罪過、不違犯戒律的修行方式。。不離開煩惱就是沒有障礙,就這樣說。。就像《涅槃經》中所記載的那樣。。首先,在功德的層面上具備這種相狀。。第三種方法,是根據自性清淨的程度來分析對錯或是非。。僅僅針對個別現象進行修行,是無法契入萬法真正的本質的。。如果不是基於自性清淨而達到彼岸,就不能稱為波羅蜜。。依靠真實成立的理據來破除主觀的情緒與妄想相狀,進而契入法的真實本性。。這就是它自性清淨的程度。。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波羅蜜。。事情並不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節導引,指出第六門的核心在於論述「修」的具體實踐(所為)以及對修行法門之正誤判別(論是非),旨在指引修行者確立正確的實踐方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出後續三個具體分類或原因的承接句,明確指出前述對象的組成或目的分為三項。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發心的動機,指出首要的目的是為了追求菩提(覺悟),以脫離生死輪迴並成就佛果。

    此處討論菩薩行或佛之慈悲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救度眾生的動機分為不同次第,此句指出第二種動機在於對眾生苦難的憶念與關懷(念),以此驅動利他行。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學習或修行的目的之處。
    所謂「實際」,指的就是究極的真理、真實的法性(如實相、真如),意指修行者不再滿足於權宜的方便法或初步的解脫,而是追求大乘佛教中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境界。

    此處描述菩薩發心的核心。
    所謂「大心」並非指心量寬大,而是指其目標設定在「菩提」(無上正等覺)而非僅求個人解脫,這種以覺悟眾生為目標的志向,定義了菩提心的廣大與崇高。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動機。
    廣心(廣大心量)並非僅指空間上的寬廣,而是指其慈悲心涵蓋一切眾生,不捨一人,將利他視為自身修行之核心。

    此句闡述修行者的發心之深淺。
    所謂「實際」指究竟的真理或佛果,「深心」指深徹且堅定的菩提心或求道之心。
    說明真正的深心,在於不滿足於權法或初步修行,而旨在追求終極的實相。

    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因具備深厚的菩提心或出離心,能將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的執著徹底捨離,從而在精神境界上與隨業流轉、執著表象的凡夫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處區分菩薩的「大心」(發大願心)與「廣心」(廣大悲心)與小乘(聲聞、緣覺)之心的差異。
    二乘之心傾向於自利求脫,而大乘之心則是以普度眾生為前提的廣大願心。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菩提(覺悟)的過程中,必須時刻警覺並護持內心,防止雜染或妄念生起,以維持正念與清淨心,這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基於慈悲心(念),採取權宜之計,順應眾生目前狹隘的認知與心量,而不直接揭示最高深法義,以免眾生因無法承受而產生恐懼或排斥,此為權巧方便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將博大的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行持,歸納於前述的三種核心法義或類別之中,體現大乘義章將繁複名相進行系統化、集約化分析的論述特點。

    此處為引用前論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地持論》(大地持經)來支持其論述,在論典中,引用權威論著是為了確立法義的正統性與邏輯嚴密性。

    本句闡明菩薩修行的核心動機與手段。
    菩薩以獲取「一切智」(圓滿智慧)為最終目標,而將「六度」作為達成此目標的具體實踐路徑,體現了悲智雙運的修行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菩提」的定義或名稱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在對比不同層次的覺悟或名稱後,指出符合上述條件的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菩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以《維摩詰經》的論述來印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經典的依據引用。

    本句論述對治方法。
    慳怩(吝嗇)是心靈的缺陷,而佈施(施)則是其對治法。
    透過實踐佈施,可以攝受並轉化慳怩之執著,使心量開展。

    此句說明「戒」的功能在於「攝」與「禁」。
    攝是指將心行攝受在正道中,禁是指禁止、防止毀犯禁忌之行為,藉此使修行者不至墮落,維持清淨。

    此句說明「忍」之功能在於攝受(剋制、涵容)瞋恚之心。
    在修行體系中,忍非僅是消極承受,而是一種能將瞋心轉化或制止的積極定力與智慧,使修行者不被嗔恨之情所驅使。

    此句描述修行中以「精進」作為對治「懈怠」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意志的努力與持續的實踐,將心念從慵懶、停滯的狀態中攝受並消除,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利用禪定的專注力與定力,將心念中較為粗重、雜亂的妄想(麁念)予以攝受與調伏,使其趨向平靜,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必要過程。

    此處論述智慧的功能,指以般若智慧將愚癡之染汙心識攝受並轉化,使迷妄轉為覺悟。

    本句說明《勝鬘經》之教法目的,在於引導眾生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達成菩提彼岸。
    此處之「成」指成就或圓滿。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界定,透過前文的類比(比喻)推導出「眾生」這一概念的定義範圍,說明眾生在法義上的屬性或特徵。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經論中規模較大的章節(大品)以獲取詳細論述,體現了論著結構中對前述內容的引用與承接。

    此句揭示菩薩修行的目的與手段:以「六度」作為具體的實踐方法,其終極目標則是為了徹悟萬法真實的本相(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手段(行)與目的(見)的統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援引《大般涅槃經》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論著之論點具有經據支撐。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動機與手段。
    以「見佛性」作為目標(發心),並將「六度」作為具體的實踐路徑,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將覺悟目標與具體行持相結合的修行體系。

    此處討論在義理分析中,透過對比(等比)來揭示事物的真實狀態,將這種符合真理、不偏不倚的狀態定義為「實際」。

    此句說明在論述體系中,將之前的兩個門類(法門)單獨區分出來,其目的在於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攝受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進入佛法。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中間的兩個分析門徑(或步驟)是用於揭示事物的真實本質(實際),而非僅停留在名相或權宜的說明,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相入理,契入究竟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或教法分為不同的門徑,指出後續討論的兩個部分其核心目的在於成就菩提(無上正等覺),區別於前述可能側重於息苦或破執的門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引用維摩詰菩薩的教法來佐證前文提到的法義差別,強調透過對比與區分來揭示深層的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依據,旨在通過引用經典權威來證實其法義解析。

    本句論述修行佈施波羅蜜(檀波羅蜜)的前提與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重要的是透過「攝」(攝受、對治)內心的慳怩與貪婪,將執著於自我的心轉化為利他心,方能真正成就波羅蜜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實踐「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時的特殊境界。
    當菩薩為了救度眾生、成就更大的善法而採取「方便」手段,即使在形式上違反了世俗或聖職的戒律,其內在動機仍是基於大悲心與菩提心,因此在實質上仍屬於持戒波羅蜜的範疇。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權」與「實」的辨證,強調戒律的目的是為了利他,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形式。

    此句論述如何將最劣根器的「羼提」透過「無我」的空性法門,轉化並成就圓滿的波羅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即使是極其困難的對象,只要依循正確的法義(如無我法),亦能達到覺悟的彼岸。

    此句闡述修行精進波羅蜜的正確觀念:真正的精進並非基於對「我身」或「我心」的執著而努力,而是要在離相(不執著於身心實體)的基礎上,以無所得的心行精進,方能轉化為波羅蜜的圓滿智慧。

    此句論述修行波羅蜜之關鍵,強調禪定並非僅是靜坐或尋求寂靜,而應以「菩提」(覺悟)為目標與相狀來實踐。
    意指將禪定與智慧結合,使定中不離覺,使覺中具足定,方能達成真正的波羅蜜之圓滿。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機制:以如來之「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作為根本動力與導引,進而實踐並圓滿「般若波羅蜜」之智慧,體現了智與行的統一。

    此句說明修行佈施波羅蜜的對治方法。
    佈施的核心不在於物質的給予,而是在於「攝」——即調伏、制約內在的慳貪心。
    唯有能對治慳貪,佈施才能升華為波羅蜜(到彼岸)的智慧修行,而非世俗的施捨。

    此處描述大乘菩薩行的兩種面向:一是自身的實踐(自利),二是導引他人行善(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佈施波羅蜜不僅在於物質的給予,更在於擴展慈悲心,使更多人參與善法,以達到法界圓融的利他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與身分(屍羅)之關係。
    在特定語境下,若為度化眾生而採取權宜之計(化法),雖在世俗或形式上構成犯戒,但其目的在於化導,此處分析此類行為對其身分或戒體所產生的影響。

    此句強調修行中「自利」與「利他」的兼顧。
    不僅自身實踐戒律以清淨身心,更透過勸導他人持戒,將個人的修行擴展為對眾生的慈悲與利益,體現大乘菩薩之行。

    此句探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兩種性質或狀態為何特意對應於眾生的根機或習氣而呈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教法如何隨機設教,以契合眾生的不同層次。

    此句論述教法在設定上的「方便」原則。
    在修行起步階段,需採取較為簡易、不至於過於深奧(麁易)的法門,才能讓根器不同的眾生能實際接納並付諸實踐,符合「對機」的教學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對法義進行解釋或判別時,若缺乏全面觀照,容易陷入單一視角或偏頗的理解方式而產生的結果。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無我」法義時,若因見解偏差(如落入斷滅見),反而會導致心靈墮入羼提之邊緣,無法在當前世中獲證果位。
    這強調了正見對於修行至關重要,避免將「無我」誤解為虛無主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無我」與「眾生空」等同視之。
    旨在說明眾生在實相上並無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我,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揭示眾生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空性特質。

    本句處於論述修習次第之脈絡,指修行者依循前述的法義或觀照方法,最終能將其轉化為實踐上的「忍」,使心不被外境擾亂,達成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出於大悲心,為了利益眾生(彼故)而甘願承受艱難與侮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忍辱非僅是消極的忍耐,而是將利他心轉化為修行動力的具體實踐,是菩薩地的重要行願。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離欲」或「離相」來驅動真正的精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修行需脫離對肉身與妄心的執著,如此生起的精進(毘梨耶)纔不會被世俗情慾或自我意識所牽著走,能真正導向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應脫離對身心現象的執著(相),以「空」作為依止與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若無空性之見地指引,易淪為有漏的追求;唯有基於對法性真空的體悟,精進才能轉化為正向的菩提道,達成不退轉的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確立目標(彼故)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動力,透過「精進」這一波羅蜜法門來推進修行進程,強調願力與行持的連結。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兩種對象或觀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們單方面地依據於「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不同見解或對象的依止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選擇。
    在對治煩惱的兩種行法(通常指實修與觀照,或不同層次的修行)中,某些方法因直接面對苦難或要求極高而難以恆持,而觀照「空性」則相對容易進入,導致修行者在實踐時容易偏向依止空義而忽略其他必要行法。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空」與「實」的關係時,透過對空性的正確理解(依空),能有效防止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心,進而順利契入究竟的真實理則(實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論述的邏輯,指出因前述原因而導致在處理法義或解釋時產生偏向、不全面或採取特定視角的傾向。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禪那)時,是以何種觀想或心相作為基礎。
    這裡指以「菩提相」(覺悟的特徵或佛之相貌)作為依止來啟動禪定,屬於大乘修行中將覺悟之目標與定力結合的修法。

    此處將「菩提」定義為佛陀功德的實踐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菩提不僅是指覺悟的狀態,更涵蓋了為了達到覺悟而修習的種種功德行持。

    此句討論修行方法,強調透過「禪」的定力與專注,能生起相應的智慧或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禪定是獲取實相智慧的重要資糧與手段。

    此句說明修行禪定的目的不在於追求定境本身的安樂或神通,而是將禪定作為手段,以成就最終的菩提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慧雙運,以定支撐慧,最終導向解脫。

    此句討論智慧的來源與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如何作為基礎或種子,進而啟動並生起「般若」(prajñā)之覺悟功能,揭示了佛陀圓滿智慧與實踐般若之間的接續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智」並非靜止的知識,而是一種動態的、具備實踐功能的智慧運作(行),強調佛陀之智慧與其救度眾生的行願是相即不二的。

    此處論述般若智慧的生起條件或其能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與修行,使般若智慧在心中生起,以破除無明、證悟實相。

    此句論述修行之動機與次第。
    指為了獲得究竟的智慧(彼智),而透過修行般若波羅蜜來開顯與成就此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般若實踐是轉化迷妄、契入真理的必要手段。

    本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兩種法(或兩種視角)如何構成或對應於菩提一切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對真如、般若等核心智識的定義與區分,以釐清大乘覺悟的完整內涵。

    此句強調禪定在六度(波羅蜜)中的核心地位。
    禪定能使心安定、不亂,從而為智慧的生起提供基礎,使修行者能更有效地實踐其他波羅蜜,最終成就廣大的功德。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在追求究竟覺悟(大菩提)的過程中,能產生強大的精神力量與實踐能力,以克服障礙,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因特定目的,將重心傾向於禪定修行,以穩定心神、止息妄念,為後續的智慧開發或法義體悟奠定基礎。

    本句闡明般若(大智慧)與一切智(佛之全知)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般若智慧是成就佛果、獲得一切種智的必要條件與前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心法之論述中,指涉在修行過程中,能促使智慧生起之條件或依止(親)具有強大的影響力與效能。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或對治方法,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特意透過特定的修習方式來啟發與成就般若智慧,以破除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述時,某些表述僅是為了將深層義理顯現或將權宜之法隱匿的手段(門徑),而非法義本身的實體。
    強調的是解釋方法上的「隱」與「顯」,用以指引讀者區分權與實、顯與隱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述邏輯,說明之所以得出前述結論或採取前述解釋,其原因就在於此。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對前述論點或對象之是非對錯、正確與否進行質詢與探討,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以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判斷。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或總結前面所述的經文內容,旨在強調該論述具有經論依據,而非作者私見。

    此句旨在區分「名相上的波羅蜜」與「實義上的波羅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辨析某些雖被稱為波羅蜜的法門或修行,但若缺乏大乘空性智慧或正見,則僅是名義上的稱呼,而非能導向究竟解脫的真實波羅蜜。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教理、名相或論點進行深入的義理剖析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的「分別」概念進行分類說明,將其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剖析義理。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需考慮「時」的因素。
    某些教法在特定時間或階段是正確的(權宜),但在另一時間尺度下則非如此。
    強調判斷是非不可脫離時間脈絡,需依時而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特定經典來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階段。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菩薩在度過前兩個阿僧祇劫的修行時,雖在積累資糧,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波羅蜜境界,旨在區分修行次第中的初階與圓滿階位。

    此句探討佛法教導中的「機時」問題。
    在佛教教學中,不僅需要對象具備根器(機),也需要時間與環境的適宜(時)。
    若在非適宜的時機強行教授深奧法義,反而可能使受眾產生誤解或反感,故稱之為「非時度」。

    此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於第三個阿僧祇劫(通常指在成佛前的最後階段)重點實踐波羅蜜修行,以圓滿福慧,最終證得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次第與時間跨度的必然性。

    此句說明佛陀或菩薩在特定時間、特定機緣下,為了接引與度化眾生而採取適當手段的動機與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分類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區分方式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指從「果位」(即修行達成後所證得的境界或果實)的角度進行區分。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出前述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圓滿之義。

    本句強調透過修習四種心(通常指慈、悲、喜、捨之四無量心,或依特定脈絡之四心)作為修行基石,最終能導向完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竟解脫境界。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行實踐或智慧體悟進行定名,將其確立為「波羅蜜」的實踐。
    波羅蜜的核心義理在於從此岸(迷)到達彼岸(覺)的圓滿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衡量法義或修行境界的標準。
    所謂「果度」,是指以最終覺悟的果位(如佛果、菩薩果)作為尺度來衡量對法的領悟或修行的程度,而非以凡夫或初學者的視角來衡量。

    本句強調波羅蜜(圓滿)的成立必須滿足特定的四種條件(通常指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前文提到的四種構成要素)。
    若缺乏其中任何一項,該修行或法義便不能稱為真正的波羅蜜,以此界定波羅蜜的完備性。

    此句旨在說明若修行不足或法義理解有誤,將無法達到圓滿且永恆的解脫狀態(大涅槃),強調修行必須達到究竟之位方能完全斷除煩惱與漏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權教與實教,或說明特定修行階段的侷限性。

    此處在討論度化(導引眾生)的層次。
    區分「因度」與「果度」,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並非是指已證果位後所展現的度化力量或境界,而是針對修習過程中的導引。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設問,旨在闡述大乘修行中四種具體的修習方法或階段,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分析與分類。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地持論》來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證明該觀點符合正法論述。

    此處指在修行層次上的「決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對法義產生堅定信念,不再猶豫,而正式進入實踐修行的階段。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靈鍛鍊上達到一種穩固狀態,使其在面對內外因緣(觸發條件)時,能保持心境不亂,不隨境轉,是達到定慧不二、心不外散的修行要求。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念不分散,將全部注意力集中於所修之法門,以達到定慧等持、證悟真理之目的。

    此句強調在修行心法(如禪定或止觀)時,意識應保持高度的純粹與專一,排除一切不相關的妄想與雜念,以達到心境的澄淨與定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條件或資質之脈絡中,強調「恆常」與「能行」之重要性,指修行者需具備持續不懈的實踐能力,而非斷斷續續或僅在特定時機修習。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其度化眾生的行為如同恆河之水,恆久持續且不曾間斷,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永恆性與不退轉心。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即使行為看似觸犯戒律,但因其動機、對象或情境符合特定法義,而不構成罪業的四種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戒律運用中的彈性與絕對禁忌之辨。

    此處論述大乘圓融之義,強調煩惱與菩提並非截然對立,而是轉染成淨。
    若能於煩惱中見本性,則煩惱不再是障礙,反而成為修行之資糧,此即「不離煩惱」而達到「無方」(無礙)的境界。

    此處為舉例說明,旨在援引《大般涅槃經》作為論據或對照,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確立義理的正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時,首先從「功德」這一維度來闡明其具備的特徵(相)。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通常將法相分為功德與體相等層次進行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別法義是非時的第三種標準,即觀察對象的「自性清淨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之清淨與否的辨析,用以判定該義理是否符合究竟真理。

    本句強調修行若僅停留在「隨事」(對待現象、依事而行)的層次,缺乏對「理」(空性或普遍真理)的洞察,則無法達到體悟萬法本質(實性)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區分事相修行與理體悟的差異,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相,而應趨向實相。

    此句旨在強調「波羅蜜」(到彼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真正的解脫與到達彼岸,必須建立在體認並契合「自性清淨」(本覺或真如)的基礎上。
    若僅是依賴外在手段或未證悟自性而進行的修行,則不能稱為真正的大乘波羅蜜。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實相」的認知,破除心中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情相」(主觀虛構之相),從而證悟法之本然實相。
    這是典型的論典分析,強調從「破」到「證」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法性本然的清淨狀態及其量相。
    強調自性清淨並非外在賦予,而是內在原本具足的特質及其深淺、廣狹的度量。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某種修習或法義符合「波羅蜜」的定義,即能使修行者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否定前述的錯誤見解或對特定義理的誤讀,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破)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立)。

名相註解
  • 第六門:指本書結構中的第六個討論範疇或章節。
  • 所為:指具體的操作、行為或實踐內容。
  • 實際:指究竟的真理、真實的法性,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實相。
  • 大心:指菩薩發起的菩提心,因其目標是普度眾生、成就佛道,故稱為大心。
  • 廣心:指廣大心量,菩薩發心追求覺悟時,其對象涵蓋一切眾生,不設限且無差別的慈悲心。
  • 深心:指深沉、堅定且不退轉的求法之心或菩提心。
  • 護心:指透過正念與戒律,守護心念不使其隨境轉動或陷入染汙。
  • 狹心:指眾生因執著與無明而導致的狹隘心量或認知侷限。
  • 維摩:指維摩詰(Vimalakirti),大乘經典中著名的在家菩薩,以破除執著、以沈默或機智之法顯現空性著稱。
  • 怠:指懈怠,即在修行中缺乏恆心、懶散或停滯不前。
  • 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闡述菩薩行與佛法要義。
  • 實相:指萬法脫離虛妄後真實的本質,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攝眾生:指攝受眾生,意指以方便法門接引、感化並使其信服於正法。
  • 慳貪:指吝嗇不捨與貪婪執著,是佈施波羅蜜的主要障礙。
  • 屍羅波羅蜜:Sīla-pāramitā,持戒波羅蜜。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之岸而實踐的清淨戒律。
  • 犯戒:指違反佛教的戒律規範。
  • 無我法:指破除對「我」與「我所有」之執著的法門,是大乘空性觀的核心。
  • 身心相:指對身體(色身)與心理(精神、意識)所產生的相狀執著,即將其視為實有之我。
  • 毘梨耶波羅蜜:梵語 Vīrya-pāramitā,譯為精進波羅蜜。指以不退轉的勇猛心,克服懈怠,追求覺悟的圓滿修行。
  • 菩提相:指覺悟的特質或目標。在修行中,將心念設定在覺悟的狀態上,而非僅是追求心境的平息。
  • 禪波羅蜜:即禪定波羅蜜(Dhyāna-pāramitā),指透過深沉的禪定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以資成佛的圓滿修行。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排除雜染、符合佛法規範的行為準則。
  • 此二: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法義或對立的兩種狀態。
  • 麁易:指粗淺、簡單,不深奧,在此指方便法門之簡易性。
  • 眾生空:指一切有情眾生皆無實體,是依因緣而生的空相。
  • 離身心:指遠離對色身(物質身體)與意識(妄心)的執著,不被身心的煩惱所束縛。
  • 毘梨耶:梵語 virya 的音譯,意為「精進」,指在修行道路上恆恆不懈、勇猛前行的努力。
  • 二行:指文中提及的兩種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
  • 依空:指依止、依循空性(Śūnyatā)的觀照法門。
  • 防退:防止在修行過程中因誤解或魔障而退轉。
  • 佛慧行:指佛陀智慧的實踐、運作或具體展現。
  • 菩提一切智:指佛陀覺悟後所具備的遍知一切之智慧,亦稱盡一切智。
  • 諸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廣德:指廣大且深遠的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正向成果與果位。
  • 生智:指生起般若智慧或覺悟之智。
  • 親:指親近、依止或與之相應的條件。
  • 隱顯門:指在闡發佛法時,依機宜而採取隱蔽或顯露的說明方式或論述門徑。
  • 是非:在此指教法的正確與否,或權實之別。
  • 阿僧祇:梵文asaṃkhyeya,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在佛教時間量度中常用於描述成佛所需度過的極長劫數。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闡述。
  • 四心: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是菩薩修行與解脫的重要心法。
  • 大涅槃果:指完全滅盡一切煩惱與習氣,進入永恆寂靜、不退轉的解脫果位。
  • 大涅槃:指大乘佛教中超越生死的圓滿寂靜狀態,不僅是個體的解脫,更包含佛道的圓滿覺悟。
  • 四修:指四種修行方法,通常在義章體系中涉及對不同層次法義的修習與實踐。
  • 決定修:指心中已斷除疑惑,堅定不移地決定實踐佛法修行的狀態。
  • 動:指心念的波動、散亂或被外境牽引而失去定力。
  • 修意:指對心念、意識的修行與調練。
  • 餘想:指除修行目標之外的雜念或妄想。
  • 無方:指無障礙、無邊際,在圓融義理中指不被對立的相狀所限制。
  • 隨事修行:指依循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個別對象而進行的修行方法。
  • 諸法實性:指一切法(現象)其真實的本質,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通常指空性或不變的真如本體。
  • 實所成:指依據真實理則而成立的事實或真理。
  • 清淨度:指擺脫一切垢染、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程度或量相。

第 六門中明修所為并論是非。所為有三。一為 求菩提。二為念眾生。三為求實際。為求菩提 是其大心。為念眾生是其廣心。為求實際是 其深心。其深心故捨離有為不同凡夫。大 心廣心不同二乘。為求菩提護彼小心。為念 眾生護彼狹心。通則六度皆為此三。如地持 經說。菩薩為求一切智故修行六度。如是等 比名為菩提。如維摩說。以施攝慳。戒攝毀 禁。忍攝瞋恚。精進攝怠。禪攝麁念。慧攝愚 癡。勝鬘經中為成眾生修行六度。如是等比 名為眾生。如大品說。為見實相修行六度。涅 槃經說。為見佛性修行六度。如是等比名為 實際。於中別分前之二門為攝眾生。中間兩 門為求實際。後之兩門為求菩提。此等差別 如維摩說。故彼經言。以攝慳貪起檀波羅 蜜。以化犯戒起尸羅波羅蜜。以無我法起羼 提波羅蜜。以離身心相起毘梨耶波羅蜜。以 菩提相起禪波羅蜜。以一切智起般若波羅 蜜。以攝慳貪起檀波羅蜜者。自行布施兼勸 他施。以化犯戒起尸羅者。自持淨戒兼勸他 持。何故此二偏為眾生。以此麁易可修起眾 生能作。故偏為之。以無我法起羼提者。無我 是其眾生空義。依之成忍。又為彼故修行忍 辱。以離身心起毘梨耶者。離身心相是其法 空依成精進。又為彼故修起精進。何故此二 偏依二空。以此二行修時有苦在有難成依 空易就故偏依之。又此二種依空防退易入實 際。故偏為之。以菩提相起禪那者。菩提是佛 功德之行。禪能生之。故為菩提修起禪定。以 一切智起般若者。彼一切智是佛慧行。般若 能生。故為彼智修起般若。何故此二偏為菩 提一切智乎。於諸度中禪定最能出生廣德。 於大菩提能生力強。故偏為之修起禪定。般 若正是一切智因。生智親強。故偏為之修起 般若。蓋乃是其隱顯門耳。所為如是。是非如 何。經說。此六有波羅蜜非波羅蜜。其義云 何。分別有三。一約時度以論是非。如優婆塞 經說。前二阿僧祇所行非波羅蜜。非時度故。 第三阿僧祇所行是波羅蜜。是時度故。二約 果度分別。如涅槃說。四心中修能致究竟大 涅槃果。是波羅蜜。是果度故。不具此四非波 羅蜜。不能究竟致大涅槃。非果度故。何者四 修。如地持說。一決定修。修心堅固不為緣 動。二專心修。修意精純不雜餘想。三者常 能修。恒化不息。四無罪修。不離煩惱無方 便道。如涅槃經。初功德中具有此相。第三 約就自性清淨度以論是非。隨事修行不能 到於諸法實性。非是自性清淨度故非波羅 蜜。依實所成破捨情相到法實性。是其自性 清淨度。故是波羅蜜。是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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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說明六度彼此相攝。菩薩修行巧妙,在每一度中都涵攝一切。一切合為一體。為何每一度都能涵攝一切?解釋有兩種方式。一是涵攝同義。二是涵攝異義。所謂涵攝同義者,在六度中,凡是捨的義理都歸納為檀度。因此《金剛般若論》說:檀度的義理涵攝六度。資生、無畏、法三種施。這三種稱為修行住。所謂資生,就是財施。所謂無畏,就是無畏施。所說的法,就是法施。所謂一者,所謂最初的檀度,是資助生活的布施。所說的第二種。所謂持戒與安忍,是無畏的布施。所說的第三種。所謂最後三度,是法施。在六度中,凡是有克服困難的意義,都歸納為戒。具有安忍的意義,通通歸納為忍。有勤勉策勵的意義,歸納為精進。有心不散亂的意義,通通歸納為禪定。有遠離執著的意義,歸納為般若。所謂攝持差別。如《大品》所說。每一度中都包含其他諸度。怎樣在檀度中攝持其餘五度?修行布施時,身口意清淨,不違犯佛戒而行布施,這叫攝持戒。對於受施者的憤怒、打罵能忍受並給予利益,這叫攝持忍。對一切眾生持續布施不懈,稱為攝持精進。布施時心不散亂,稱為攝持禪定。能善於分辨與修習,稱為攝持般若。又在布施中不執取、不著相,也稱為般若。怎樣在持戒中攝持其餘五度?修行持戒時,遠離殺生、偷盜等行為。普遍給予一切眾生安樂,稱為攝持布施。以堪忍的力量不造諸惡,稱為攝持忍辱。持戒不間斷,稱為攝持精進。一心持戒,遠離過失而安定,稱為攝持禪定。能善於分辨與修習,稱為攝持般若。又在持戒中不執取、不著相,也稱為般若。怎樣在忍辱中攝持其餘五度?修行忍辱時,不畏懼眾生。施予彼安樂名為攝取安樂,稱為布施。又能忍受貪欲與痛苦,以財物惠施他人,也稱為攝施。因為安忍,所以遠離殺害、拘縛等,名為攝持戒。能持續堪忍不懈,名為攝精進。內心安忍不亂,名為攝禪定。善於分別修習,名為攝般若。又在安忍中不執取、不著相,也名為般若。什麼是精進攝持其他五度?因為精進,所以勤修善法。利益眾生,名為攝布施。勤於斷除諸惡,名為攝持戒。以勇猛之力堪忍諸苦,名為攝忍辱。堅定安住於精進,名為攝禪定。善於分別修習,名為攝般若。又於精進中遠離執取,也名為般若。什麼是禪定中攝持其他五度?依靠禪定捨離執著。以慈悲利益眾生,名為攝布施。依禪定遠離過失,名為攝持戒。定心安住於緣,安忍不動,名為攝忍辱。又依禪定生起慈悲心。能堪忍眾生的打罵、欺侮、輕視,隨順攝取,也名為忍辱。在深禪定中追求無有止息,名為攝精進。善於分別修習,名為攝般若。又禪定中不貪著、不執取,也名為攝般若。什麼是般若攝持其他五度?修習智慧時,能以正義惠施眾生,名為攝布施。以智慧心觀察過失而不為所動,名為攝持戒。於諸法中思惟而心不動搖,名為攝忍辱。又以智慧堪忍他人惱害,也名為攝忍辱。觀察諸法不懈怠,稱為攝持精進。於一切法中不起妄想,也稱為攝持禪定。又依智慧分別,善於修習一切三昧,也稱為攝持禪定。攝持的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說明六度波羅蜜之間是如何互相包含與涵蓋的。。菩薩在修行上非常巧妙,能在一次度化眾生的過程中,將所有眾生全部攝受進來。。所有的一切現象最終都統合為一個整體。。為什麼每一個個體都能包含全部的整體?。關於這個解釋,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方式。。所謂的「一攝」,其含義與前述相同。。第二種是攝異義,也就是將不同義理涵攝在內的解釋方法。。指以言詞將相同義理攝受在一起的情況。。在六度修行中,所有關於「捨」的義理,全部都被包含在「佈施」這一項之中。。所以那部《金剛般若論》中這麼說。。關於「檀」的義理,可以概括在六個項目之中。。提供生活所需以及給予安心、消除恐懼的救濟方法。。在這之中,第一、第二和第三階段被稱為「修行住」。。這裡所說的「資生」是指。。這就是他所做的財產佈施。。這裡所說的「無畏」,指的就是「無畏施」。。這裡所說的「法」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法施。。這裡所說的「一」是指的。。也就是說,最開始的檀度是指提供生活必需品的施捨。。這裡所說的兩種情況。。也就是說,持戒與忍辱這兩種修行,就屬於無畏施。。這裡所說的三種情況是:。也就是說,後面的三次給予屬於法施。。在六度修行中,所有難以克服的障礙與義理,都被包含在「戒」的範疇之內。。具有安住與忍耐的含義,通稱為「忍」。。包含勉勵與勤勉之義的,被歸類為精進。。用「心不散亂」這個含義來統括,就稱作禪。。有些義理是關於脫離執著的,這被歸納在般若的範疇中。。所謂「攝異」是指。。就像大品中所說明的那樣。。在任何一種波羅蜜法門中,都包含了所有其他的波羅蜜法門。。為什麼說在佈施這項修行中,就已經包含了其他五項波羅蜜?。在修行佈施的時候,保持身體、言語和內心的清淨,在不違反佛門戒律的前提下進行佈施,這就叫做「攝戒」。。面對他人的憤怒、辱罵或毆打,不僅能忍耐,還能給予對方利益,這就稱為「攝忍」。。對所有眾生持續不斷地佈施,且永不疲倦,這就叫做「攝精進」。。在佈施時心不散亂,這就叫做攝禪定。。能區分並實踐善法,就稱為涵攝了般若智慧。。而且在佈施的時候,心中不執著於索取,也不執著於擁有,這也叫做般若智慧。。為什麼說在持戒之中,就包含了其餘五種波羅蜜?。在實踐戒律的時候,要遠離殺生、偷盜等行為。。普遍地給予所有眾生安樂,這就稱為「攝佈施」。。利用忍耐的力量使自己不犯下各種錯誤,這就叫做攝受忍辱。。堅持持戒且不懈怠,這就包含了精進的意思。。專心守持戒律,遠離過錯且內心寂靜,這就涵蓋了禪定的意義。。能夠分別地進行良好的修行,這就涵蓋在般若智慧的範疇之中。。而且,在持戒過程中不執著、不染著,這也叫做般若智慧。。為什麼說在『忍辱』這一波羅蜜中,可以包含其他五種波羅蜜?。在實踐忍辱行的過程中,不要讓眾生感到恐懼。。將「給予對方安樂」這一項,歸類在佈施之中。。另外,忍受對財物的執著之苦,用財產來救濟他人,這也稱為「攝施」。。因為具備安忍心,所以能遠離殺生或束縛等行為,這就叫做攝戒。。能夠忍耐且不停止努力,這就包含了精進的義理。。能夠忍耐且心不紊亂,這就叫做攝持禪定。。能夠分辨並正確修行,這就叫做涵蓋了般若智慧。。此外,在修行忍辱時,心中不執著、不攀取,這也叫做般若智慧。。精進是如何包含並統領其他五項波羅蜜的?。因為具備精進心,所以勤奮地修行善法。。讓眾生獲益,這就包含在佈施的定義之中。。勤奮地斷除所有惡行,這就稱為攝持戒。。用勇猛的精神去忍受各種苦難,這就叫做攝忍辱。。能堅定地持守精進心,這就稱為「攝禪定」。。透過對善法修行進行分別辨析,這就涵蓋了般若智慧的內涵。。此外,努力地遠離對事物的執著與佔有,這種實踐也被稱為般若。。如何在禪定之中,將其他五種波羅蜜全部包含進來?。依靠禪定來捨棄對對象的執著。。用慈悲心來幫助他人,這就叫做「攝心」的佈施。。透過修行禪定來遠離過失,這就叫做攝持戒。。讓心安定在對象上,能忍耐而不動搖,這就叫做攝受忍辱。。此外,還要透過禪定來生起慈悲心。。能夠忍受眾生的毆打、辱罵與欺壓,並隨順地接納與感化他們,這也稱為「忍」。。在深層的禪定狀態中,要求心念不停止努力,這就叫做「攝精進」。。透過對善法的分析與實踐修行,這被稱為攝受般若智慧。。此外,在禪定中不對法味產生貪著,也不執著於相,這也稱為攝取般若智慧。。般若波羅蜜多是如何涵蓋並統領其他五個波羅蜜的?。在修行智慧時,能夠將正確的義理作為恩惠施予眾生,這就涵蓋了佈施的義理。。用智慧之心去觀察過錯,並讓自己不去做這些錯事,這就叫做「攝持戒」。。在觀察所有法時,心不被動搖,這就叫做涵攝了忍辱。。此外,利用智慧來忍受別人的惱怒與傷害,這也稱為「攝忍辱」。。在觀察佛法時保持不倦怠的心,這就叫做「攝精進」。。在面對所有現象時不再產生妄想,這也叫做攝心禪定。。此外,依據智慧的分析辨別,正確地修行所有三昧,這也被稱為「攝禪」。。對相狀的攝取概括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論述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並非彼此分離的六個階段,而是在實踐中互為前提、互相涵攝,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圓融」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之巧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能以單一的度化手段(一度),由於其圓融與巧妙,能涵蓋並救度所有不同根機的眾生,體現了「一即一切」的攝受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法性的關係。
    指在究極的真如或體性上,所有繁雜的現象(一切)在實相中不再分彼此,而回歸到單一的體性(一)中,體現大乘佛教中「理事無礙」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探討事事無礙法界之理,說明在圓融境界中,每一個單獨的現象(一)並不與整體(一切)對立,而是每一法中皆包含所有法之全貌,即「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體現。

    此處為論著之論理結構分析,旨在將某個法義的詮釋方式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視角,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提及的「攝」法(將多項內容歸納於一類)之義理,在此處再次適用或定義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解釋經論的邏輯方法(章句義理)。
    「攝異」是指將看似不同或差異的義理,透過邏輯歸納或涵攝,證明其在更高層次或特定框架下屬於同一類別或具有共同性質,以消除矛盾並統一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辨析脈絡中。
    「言攝」是指透過語言的概括、歸納,將性質相同或義理相通的多個項目統攝在同一個名稱或範疇之下。
    此處在討論如何以名稱來涵蓋對應的法義。

    此句論述六波羅蜜之內涵歸屬。
    在菩薩行中,「捨」(離執、不取)之義理與「檀」(佈施)的核心——即破除對財物與自我的執著——在實質上是一致的,因此將捨義納入佈施的範疇中討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金剛般若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論典依據的重視。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特定名相(檀)的義理歸納。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是指將較零散的現象或義理歸納、統攝到特定的類別或數量標準(此處為六項)之中,以便於釐清其內涵與外延。

    此處指菩薩在行佈施等六波羅蜜時,不僅提供物質上的資助(資生),更在精神上給予對方安全感與心靈的安定(無畏),使眾生脫離恐懼與匱乏之苦。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次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住是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處於實踐與修習階段的定住狀態,用以區分後續的證悟或圓滿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解釋「資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世間生活以維持生命,以便專心修習佛法之資糧或依託。

    此句在論述佈施的功德或其具體行為,強調該行為即為財施之實踐,屬於對物質財富的捨離以獲福德。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與界定。
    在佛教佈施的分類中,「無畏施」是指透過救助、保護或給予安心,使他人擺脫恐懼與不安的慈悲行為,而非僅指物質上的財施。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法」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界定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的「法」通常指涉現象、真理或教法,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代對象。

    本句指明前文所述的教導、傳法或開示行為,在佛教佈施的範疇中屬於「法施」。
    法施是指分享真理、教導正法,旨在幫助他人脫離無明與痛苦,被認為比物質上的財施具有更高的功德。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一」之定義、涵義或類別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界定義理範圍。

    此處討論佈施(檀波羅蜜)的層次。
    資生施是指提供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物質(如食物、衣類),是佈施的基礎階段,旨在消除吝嗇心並養助他人生存。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兩種法義、類別或對立項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說明,符合《大乘義章》作為論典之結構化論述特點。

    此處解釋「無畏施」的內涵。
    無畏施通常指給予他人安全感或消除恐懼,但在大乘修行的深層義理中,修行者透過持戒(使他人得安穩)與忍辱(不報復、不嗔恨),使眾生不再恐懼其傷害,從而達成最高層次的無畏施。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三種法義、分類或條件進行具體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三分分析。

    此句在論述佈施的分類,將後三項施予行為界定為「法施」(傳授佛法、正見之施),以區別於物質層面的財施。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之體用與攝受關係。
    在實踐六度時,凡是涉及剋制、對治以及難以跨越的禁忌與障礙,在法義的歸納上皆可攝入「戒度」之中,以戒律作為基礎來克服修行中的艱難。

    此處討論「忍」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忍」定義為一種能使心安住於法、不被外境或煩惱所擾動的狀態,並將所有具備此種「安忍」特質的義項通稱為「忍」。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歸類(攝)。
    作者指出「策懃」(勉勵、勤勉)的義理內涵,在法相分類上應被攝入「精進」這一項名相之中。

    此處討論「禪」字的義理定義。
    在名相分析中,禪的核心在於「心不亂」,即透過定力使心專一、不被雜念擾亂。
    當以「不亂」這個共通義理來攝受(概括)時,即可定義為禪。

    此處在討論如何將各種義理歸類。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凡是涉及「離著」(脫離執著、離相)的義理,在分類上都應被攝取(歸納)在「般若」(智慧)的範疇之內,因為般若的核心功能即在於破除執著、徹悟空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攝」之義。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編排中,「攝」是指將多個對象歸納至同一類別。
    其中「攝異」是指將原本看似不同或相異的法相,透過分析其共同性質,而將其歸納在同一法門或定義之內。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示,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中先前定義或詳細論述的「大品」章節,以避免重複敘述相同的義理,維持論述的簡潔。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圓融無礙」的義理。
    所謂「一一度中皆攝諸度」,是指六度(波羅蜜)彼此並不分離,任何單一的度(如佈施)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下,都涵蓋了其他五度(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功德與功能,體現了體用不二、以一攝多的圓融特質。

    此句探討六波羅蜜的圓融關係。
    在菩薩道修行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給予,更包含法佈施與捨離執著,而這種「捨」的精神是所有波羅蜜的核心。
    因此,當佈施達到圓滿(無相佈施)時,其內含的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義理皆在其中,體現了以一攝多的圓融義理。

    此處論述佈施與持戒的相容與結合。
    攝戒是指在行佈施這項福德事時,同時攝持戒律,使佈施行為在清淨的戒相中進行,避免因貪執或不慎犯戒而損其功德,達到福慧雙修的效果。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忍辱的不同層次。
    一般的忍辱僅是不對對手起瞋心,而「攝忍」則更進一步,在忍受痛苦的同時,以慈悲心攝受對方,將忍辱轉化為利益他人的機緣,體現了大乘菩薩以慈悲為基底的忍辱觀。

    此處論述的是菩薩行中的「攝精進」。
    精進本指勇猛努力,而「攝」意為攝受、攝持。
    在此語境下,是指菩薩將精進心運用於利他佈施,以不倦的恆心攝受眾生,使其趨向善法,將個人的精進轉化為對眾生的廣大攝受。

    此處論述將禪定運用於六波羅蜜之佈施中。
    指在實行佈施時,能攝持心念專一,不被貪著或散亂所擾,使佈施與定力相結合,以此增加布施的功德與清淨度。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與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對善法(對治煩惱之法)的辨析與實踐,使其心智能契合般若(空性智慧)的體悟。
    所謂「攝」,即是以實踐善法作為途徑,來涵蓋或進入般若的境界。

    此句強調「佈施」的最高境界在於心境的空寂與無執。
    真正的般若智慧不僅在於理論的認知,更在於實踐佈施時能達到「三輪體空」——即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不對所得產生貪著,亦不對所予產生執念。

    此句探討波羅蜜(六度)之間的內涵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戒」不僅是單一的修習,而是具有包容性,能將佈施、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其他五度之功德攝受其中,體現大乘不別、圓融的修行特質。

    本句說明持戒的具體實踐,即透過遠離違犯戒律的惡行(如殺生、偷盜),以達到身心清淨,為後續的定、慧修習奠定基礎。

    此句解析「攝佈施」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佈施不應僅限於物質施捨,而應將「令眾生獲得安樂」這項廣義的利益納入佈施的範疇,以此涵蓋(攝)所有形式的給予,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

    本句解析「忍辱」在修行中的實際運作。
    忍辱不僅是消極的忍耐,而是一種積極的「堪忍力」,其目的在於剋制心中產生的嗔心或躁動,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冒犯時,能維持正念且不做出任何失策、失戒的過錯(諸過),從而將忍辱之法攝受於心中,轉化為修行資糧。

    本句論述六波羅蜜之間的相容與攝義關係。
    持戒若能持續不懈,其本身即具備了精進的特質,因此在法義上,持戒的實踐可以涵蓋(攝)精進的義理。

    此句論述戒定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持戒不僅是行為規範,其「一心」與「離過」的狀態能直接導向內心的寂靜,而這種寂靜狀態即是禪定的體現,故稱持戒能「攝」禪定。

    本句說明「般若」不僅是指對空性的直覺領悟,亦包含對修行次第與方法(善修)的正確辨析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智慧與實踐的統一,將具備分別能力的善巧修行納入般若的廣義涵蓋範圍內。

    本句強調「戒」與「慧」的不二關係。
    真正的持戒並非僅是形式上的禁斷,而是在實踐戒律時能保持不取不著的空性心境,將戒行昇華為般若智慧的體現,避免落入對戒律本身的執著(即「戒執」)。

    此句探討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間的圓融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某一波羅蜜為核心來攝受(包含)其他波羅蜜,旨在說明各度並不分離,而是互為體用、相即相容的修行體系。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習忍辱波羅蜜時,應保持心境的平穩與慈悲。
    忍辱不僅是內在承受苦難,更在於外在表現出無畏與寬容,避免因自身的修行姿態或嚴肅地表現而令他人產生恐懼感,使忍辱真正成為利他的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將各種利他行為進行法義歸類。
    將使他人獲得安樂的行為(施彼安樂),在名相上攝入(歸納)至「佈施」這一大類中,說明佈施的內涵不僅是物質施捨,更包含賦予他人身心安樂的法施與無畏施。

    此處討論的是「攝施」的修行方式。
    修行者需克服對財產的貪愛與執著(貪苦),將其轉化為佈施他人,藉此攝受眾生,使其對正法產生信心,是將個人對物質的執著轉化為利他行徑的實踐。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內在的「安忍」心量,來實踐外在的戒律。
    攝戒是指將心意識攝受在戒律之中,使行為自然離於惡業(如殺害、束縛),強調心之修養與戒律實踐的內在關聯。

    此句探討六波羅蜜之內在關聯。
    在修行實踐中,真正的「精進」並非單純的勤奮,而必須建立在「堪忍」的基礎上;能忍耐艱辛而不懈怠,方能維持長久且穩定的精進。
    因此,堪忍的特質被納入精進的範疇之中。

    此句說明禪定之基礎在於「忍」與「不亂」。
    透過忍辱與心念的安定,將心神攝持於定境中,不隨外境而動,以此達到禪定的狀態。

    本句探討修行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若能透過分別對待(辨析正邪、對治煩惱)而達到善巧的修習,這種實踐過程本身即是般若智慧的體現與攝受。

    此句說明般若智慧並非僅在理論推演,而是在實際修行(如忍辱)中,能保持心境不被對境所牽引、不產生執著,將「忍」昇華為一種無執的智慧狀態。

    此處探討「精進」在六度中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精進被視為修行之根本動力,能驅動並涵蓋其餘五度(佈施、持戒、忍辱、調心、智慧),使各度不至單獨運作而能圓滿達成。

    本句說明修行中「精進」與「善法」的因果關係。
    精進作為一種能作之因,驅動修行者不懈地實踐善行,是達成覺悟的必要動力。

    此句旨在說明「佈施」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其核心目的在於「饒益眾生」,因此將饒益眾生的行為涵攝在佈施這一名相之下。

    本句解釋「攝持戒」的義理。
    在佛教戒律中,不僅是避免違犯,更強調主動地、勤勉地斷除一切惡業,將心念與行為攝受在戒律的規範之中,以達到清淨身心的目的。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六度中「忍辱」的實踐方式。
    強調非僅是被動地忍受,而是以「勇猛力」作為內在動力,將各種苦難轉化為修行資糧,將忍辱之行攝入菩提道中。

    此句探討精進與禪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精進若能堅定不拔、不退轉,其功能便能攝持心意識不散亂,達到禪定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以「精進」作為手段來攝持「禪定」的修法邏輯。

    本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將「分別」與「善修」相結合的過程,在法義上被納入「般若」的範疇。
    這裡的「分別」非指世俗的執著,而是指在正法中辨析善惡、正邪的智慧,藉由正確的辨析來導向善的實踐,此即般若智慧在實踐層面的體現。

    此句說明般若不僅是指對空性的理論認知,亦包含在修行實踐中,透過精進來斷除對法執、我執的取著過程。
    將「般若」的定義從單純的智慧認知擴展至具體的解脫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六度」的圓融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以「禪那定」為核心,如何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智慧這五種波羅蜜的功德,在定相中予以攝受並統一,體現大乘修行中定慧雙修且互攝的圓融義理。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禪定(定心)來對治執著(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以定力止息妄念,從而捨棄對法執或我執的染著,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解析「攝佈施」的定義。
    在菩薩行的六度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施予,更包含以慈悲心攝受眾生、使其獲益的過程。
    重點在於「攝」,即透過佈施將眾生攝入正法之中。

    此句說明戒與定之相依關係。
    攝持戒不僅是外在的禁制,更強調透過禪定(定力)來制伏煩惱、遠離過失,使戒行達到內在的穩固與純淨,達到以定攝戒的效果。

    此句解釋「攝忍辱」的修行要義。
    指修行者將心專注於法緣,在面對逆境或考驗時,能保持內心的安定與耐受力,不隨境轉,使忍辱之功德能攝受並安定心心。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後,將定力轉化為慈悲心的基石,強調定與慧(慈悲心之體現)的結合,使慈悲心不再是散亂的情緒,而是具備定力且深沉的菩薩心。

    此處解析「忍辱」的實踐層面。
    忍非僅是消極的忍耐,而是在面對外界對立與傷害時,能以慈悲心隨順對方的根機進行攝受(攝取),將忍辱轉化為度眾的手段。

    此處解釋「攝精進」之義。
    精進本指對善法不懈地追求,而「攝」是指將精進之功用攝入禪定之中。
    意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定後,並非陷入昏沉或單純的靜止,而是在定中仍保持覺醒與不懈的努力,使定慧雙運,不使心在定中休息(即不懈怠)。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將修行與般若智慧結合。
    這裡的「分別」是指正向的辨析(非執著的妄想),「善修」指正確的修行實踐。
    將具體的善行修行納入般若智慧的範疇中,使修行不再是盲目的積累,而是在智慧的導引下進行,即所謂的「攝」般若。

    本句論述禪定與般若的關係。
    修行者在入禪時,若能對定境中的「法味」(禪悅)不生貪著,對定相不生執著,如此定慧等持,即能將般若智慧攝入定中,達到定慧雙運的境界。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在六度萬行中的主導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不僅是六度之一,更是所有修行的核心與導師,因為若無般若之空性智慧,其餘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僅為凡夫之善,無法轉化為解脫之究竟道。

    此句說明「慧」與「施」的內在關聯。
    在圓融的修行觀中,智慧不僅是個人的覺悟,更體現為將正確的法義(正義)分享給眾生,這種「法施」是佈施的高層次表現,將物質佈施攝入智慧施予的範疇之中。

    本句論述「攝持戒」的修持機制。
    攝持戒非單純的禁制,而是透過「智慧心」的覺察,能洞見過錯的體相與後果,進而產生內在的制止力,使行者不造惡業,達到自律的境界。

    本句闡述菩薩修習忍辱之實踐:在思惟萬法之本質(如空性或無常)時,心不隨境轉而產生動搖,這種心境的安定即是將忍辱之義涵蓋在智慧思惟之中,達到由慧導忍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攝」的義理,指將忍辱的實踐與智慧結合。
    單純的忍耐可能僅是壓抑,但以智慧觀照而堪忍,使心不隨境轉,將忍辱之行攝入智慧之體,故稱為「攝忍辱」。

    本句解析「攝精進」的義理。
    精進是指恆常不懈地追求覺悟,而「攝」則是指將精進之心攝持於對法的觀察中。
    意指修行者在研習、觀察法義時,能維持持久且不懈的專注力,使精進心與正觀相結合,而非盲目的努力。

    此句論述禪定之實踐,強調透過止息對外在諸法(現象)的妄想執著,使心神安定不散,達到「攝」住心念的定境,是修行中由止入定的關鍵。

    本句說明「攝禪」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禪是指透過智慧的分別與導引,將各種三昧(定境)統攝並善加修行,使定與慧相輔相成,而非僅僅是枯坐或單一的入定。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事物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中(即攝取)。
    此處是指前文對於特定法相或名相的歸納分析已經完結。

名相註解
  • 相攝:指相互攝受、互相涵蓋,意指六度之中,每一度都包含其他五度的義理,不分彼此。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法。
  • 一切:指世間所有現象、萬法。
  • 一:指單一的真如體性或絕對的實相。
  • 一攝:在論理分析中,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法相歸納於一個總稱或類別之中的方法。
  • 攝異義: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中,指將差異的現象或義理歸納涵攝於同一通用概念之下的解釋方式。
  • 金剛般若論:指解釋《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之論書,旨在闡明般若空性與破除執著之深義。
  • 資生:指提供生活所需之財物,使眾生得以生存。
  • 無畏法:指使眾生不再恐懼、獲得安心的救濟法門,常指「施無畏」之佈施。
  • 修行住: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安定於特定的修習階位,尚未達到最終圓滿證悟,但已在實踐中獲得穩定的狀態。
  • 資生施:指施予足以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物質財產。
  • 通攝:佛教論書術語,指將多個相關的義項或範疇統攝、概括在一個總稱之下。
  • 不亂:指心不散亂、專一不二的狀態,是禪定的核心特徵。
  • 離著義:脫離執著的義理,指破除對法相、我相之執著的道理。
  • 攝異:在論理分析中,將相異的現象或名稱歸納於同一類義理之下的操作。
  • 攝忍:指菩薩在忍受對方的瞋恚、打罵時,能將對方攝受在慈悲之中,使其獲益的深層忍辱。
  • 常施:指恆常不間斷地進行佈施,不因對象或時間而停止。
  • 攝精進:指菩薩在修行精進時,能攝受眾生、化導眾生,使其共同進修,將精進心與利他行結合的修行狀態。
  • 施心:指佈施時的心理狀態或意識。
  • 攝禪定:指將禪定的專注力攝持並運用於特定的修行行為(如佈施)中,使其不至散亂。
  • 分別善:指對善法與不善法進行正確的辨析,並選擇正確的修行方法。
  • 不取不著:指心不追求獲取,也不執著於擁有,處於無染狀態。
  • 殺盜等:指五戒中的前兩項,殺生與偷盜,在此代表所有違犯戒律的禁行。
  • 堪忍力:指面對痛苦、侮辱或逆境時,心不被動搖、不生嗔恨的心理能力。
  • 諸過:指各種過失、錯誤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 攝忍辱:攝指攝受或涵蓋。此處指將忍辱的實踐內化於心,使之成為一種穩定的修持狀態。
  • 善修:指正確、妥當且符合正法軌道的修行。
  • 貪苦:指對財物產生貪著而導致的心理煎熬或執著之苦。
  • 攝施:攝指攝受、攝引。指透過佈施等手段,吸引並導引眾生走向正法之施捨行。
  • 殺縛:指殺害與束縛,此處代表典型的不淨惡業。
  • 不息:指不停止、不懈怠,指持續不斷的修行狀態。
  • 攝持戒:指透過自律與勤奮,將心行攝受於戒律之中,以防止惡念生起並斷除惡行之修行實踐。
  • 勇猛力:指菩薩在求法與利他過程中,不畏艱難、精進不懈的強大精神力量。
  • 攝佈施:指以攝受眾生、使其心向正法為目的而進行的佈施,區別於單純的物質施捨。
  • 住緣:心安定在特定的對象(緣)上,不散亂。
  • 寢欺:指欺壓、欺凌或使人受窘。
  • 深禪定:指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且不散亂。
  • 無休息:指不懈怠、不停止對覺悟的追求,而非指生理上的不休息。
  • 不味:指不對禪定中所產生的喜樂、法味產生貪著。
  • 攝般若:將般若智慧攝入、涵蓋於定中,使定與慧不分離。
  • 正義:指正確的佛法義理。
  • 智慧心:指能徹悟真理、辨別善惡的覺悟之心。
  • 智慧分別:指以般若智慧對法相進行分析與辨析的能力。

第七明其 六度相攝。菩薩行巧一一度中皆攝一切。一 切成一。云何一一皆攝一切。釋有兩種。一攝 同義。二攝異義。言攝同者。於六度中所有捨 義皆攝為檀。故彼金剛般若論云。檀義攝於 六。資生無畏法。此中一二三名為修行住。言 資生者。是其財施。言無畏者是無畏施。所言 法者。是其法施。所言一者。謂初檀度是資生 施。所言二者。謂戒與忍是無畏施。所言三者。 謂後三度是其法施。於六度中有難過義悉 攝為戒。有安忍義通攝為忍。有策懃義攝為 精進。有不亂義通攝為禪。有離著義攝為般 若。言攝異者。如大品說。一一度中皆攝諸 度。云何檀中攝餘五度。修行施時身口意淨 不犯佛戒而行布施名為攝戒。於彼受者瞋 恚打罵堪忍饒益名為攝忍。於諸眾生常施 不倦名攝精進。施心不亂名攝禪定。分別善 修名攝般若。又於施中不取不著亦名般若。 云何戒中攝餘五度。修行戒時離殺盜等。普 施一切眾生安樂名攝布施。以堪忍力不為 諸過名攝忍辱。持戒不息名攝精進。一心持 戒離過寂靜名攝禪定。分別善修名攝般若。 又復戒中不取不著亦名般若。云何忍中攝 餘五度。修行忍時不怖眾生。施彼安樂名攝 布施。又忍貪苦以財惠人亦名攝施。以安忍 故離殺縛等名為攝戒。堪忍不息名攝精進。 忍心不亂名攝禪定。分別善修名攝般若。又 於忍中不取不著亦名般若。云何精進攝餘 五度。以精進故懃修善法。饒益眾生名攝布 施。懃斷諸惡名攝持戒。以勇猛力堪忍諸苦 名攝忍辱。堅住精進名攝禪定。分別善修名 攝般若。又於精進遠離取著亦名般若。云何 禪中攝餘五度。依禪捨著。慈悲益物名攝布 施。依禪離過名攝持戒。定心住緣安忍不動 名攝忍辱。又依禪定發慈悲心。堪忍眾生打 罵寢欺隨順攝取亦名為忍。於深禪定求無 休息名攝精進。分別善修名攝般若。又復禪 不味不著亦名攝般若。云何般若攝餘五度。 修行慧時能以正義惠施眾生名攝布施。以 智慧心觀過不為名攝持戒。於諸法中思惟 不動名攝忍辱。又以智慧堪忍他惱亦名攝 忍辱。觀法不倦名攝精進。於諸法中不起妄 想亦名攝禪定。又依智慧分別善修一切三 昧亦名攝禪。攝相如是。

69
白話直譯
第八門中說明資助與引導,導是作為因的意義。先分別資助與引導。福德能夠資助。智慧能夠引導通達。資助與引導各不相同。大致有五種情形。第一,資助與引導相互生起,只針對尚未生起的情況。已生起的福德資助未生起的智慧,使其得以生起。已生起的智慧引導未生起的福德,使其得以生起。第二,資助與引導同時成就,義在同時發生。同時生起的福德資助同時的智慧,使其清明純淨。同時生起的智慧引導同時的福德。使其堅固不可破壞。第三,資助與引導的捨離相狀,也是在同時發生。同時的福德資助同時的智慧,於空性中不執著。同時的智慧引導同時的福德,於有中不染著。第四,資助與引導得果,其義理寬廣通達。因為寬廣通達,一旦福德生起,能資助已生與未生的智慧,使其趨近菩提。一旦智慧現前,能引導已生與未生的福德與智慧,皆令接近果位。由於一切行共同牽引一果,所以福德與智慧每一現前時都能資助引導一切。第五,隨著行為的前後來說明資助與引導。福德的修行先生起。智慧後來生起。以先生的福德資助未生的智慧,使其得以生起。以後生的智慧引導先起的福德,使其出離生死趨向涅槃。資助與引導的道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個門類中,說明瞭「資導」作為原因的義理。。首先要區分修行所需的資糧與引導的過程。。累積的福德可以提供必要的幫助。。慧能使人領悟達到了目標。。修行所需的資糧與指引的導師並不相同。。大致可以分為五類。。在初期的資導相應中,僅僅是願望尚未真正生起。。利用已經累積的福德資糧,來幫助尚未開啟的智慧,使眾生能夠獲得出生。。已經產生的智慧,能引導尚未產生的福德,使其得以生起。。這兩種情況都是依賴導引的相貌來完成義理的闡述,且這過程是同步發生的。。在同一時間累積的福德資糧與智慧,能使心靈變得明亮清淨。。在同一時間產生的智慧,能導引出同一時間的福德。。讓它變得堅固,無法被破壞。。斷除三資的導引與捨離,這兩種狀態也是同時發生的。。在同一時間所積累的福德資糧與智慧,在空性的層面上並不執著。。這種與時同步的智慧,能指引同步的福德,使眾生不再被汙染。。透過四種資糧的引導來達成證果,這個道理是非常廣博且通行的。。因為具有寬廣通達的特性,只要產生一份福德,就能夠對已經獲得或尚未獲得的智慧提供助力,使修行者接近覺悟。。當這種智慧顯現時,能夠導引已經產生的以及尚未產生的福德,使智慧完全趨向於成就果位。。因為所有的修行行為共同導向同一個果位,所以當福德與智慧逐一顯現時,能對一切產生導引作用。。五種隨行的內容,在前後透過說法來給予資助與導引。。福行先生。。智慧在之後才產生。。利用之前修行所積累的福德資糧,讓尚未產生的智慧得以生起。。利用後天修習的智慧來引導先前累積的福德,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趨向涅槃。。依據導引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述結構中的因果邏輯。
    此處指在第八門的分析中,將「資導」(指對修行或理解的輔助導引)設定為達成目標的條件或原因。

    此處指在進入正式的義理分析前,先對修行者所需的物質與精神準備(資糧)以及指引方向的教學(導引)進行辨析,以確立學習的基礎與順序。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過去所積累的福德會化為助力,支持其在法義的領悟與實踐上獲得進展,使修行不至因缺乏外在或內在條件而停滯。

    此處描述教導之效用,指透過慧能的導引,使學習者能達到對法義的領悟或實踐的目標。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覺悟過程中,其累積的福德智慧(資糧)以及所依止的教導者(導師)因根機、法門之差異而有所不同,強調修行路徑的個體差異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總結,旨在將前述或後續將討論的法義內容,依據特定標準簡要地劃分為五個類項,以利於條理化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在資導階段的心理狀態。
    資導指初步的引導與感應,文中強調在特定階段,修行者雖有導引,但內在深層的決定性願望(望)尚未完全顯現或成熟。

    此句闡述福慧相依的原理。
    在修行過程中,先前的福德(福資)能作為基礎與條件,支持並驅動尚未成熟的智慧(未起智)進而生起,使修行者在適當的環境或境界中獲得出生,以利於後續的覺悟。

    此處論述「智」與「福」的相互作用。
    在修行過程中,智慧(智)的先行生起能起到導引作用,使原本尚未成熟或未產生的福德資糧得以生起,體現了慧能導福的修習邏輯。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相」與「義」的關係。
    指在闡教過程中,兩種不同的導引方式(資導)均透過表象(相)來成就深層的義理,且相與義的對應與成就是在同一時間層面上完成的,並非先有相後有義的遞延關係。

    此句探討福慧雙修的同步性。
    在修行過程中,福德(資糧)與智慧必須同時增長,前者提供支持,後者提供導向,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消除障礙,達到心智的明浄狀態。

    此句論述智慧與福德的同步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中智福雙運的狀態,說明智慧的生起能直接導向對應的福德,兩者互為因果且同步運作,非前後遞延。

    此句描述修行或論理推演至某一階段後,所獲之定解或功德達到極其穩固的狀態,不再受外在幹擾或內在疑惑所撼動,指涉心法之圓滿與確立。

    本文討論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機理。
    三資(欲、慢、疑)之斷除,其導向斷除的因緣(導)與實際捨棄煩惱的果相(捨),在時間維度上是同步圓融的,而非前後分節。

    本句探討福德與智慧在修行過程中的同步發展(同時),並強調即便擁有巨大的福資與智慧,在最終的實相(空性)中,亦不應產生執著心,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論述智慧與福德的同步圓融。
    在高度的修行境界中,智慧的覺悟與福德的積累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時具足。
    以智慧導正福德,使福德不落於世俗之染汙,達成智慧與福德雙運且清淨的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需具備四種資糧(福德、智慧、勤行、忍辱等,依上下文而定)作為導向,方能成就最終的菩提果位。
    強調該義理具有普適性與包容性(寬通)。

    此處論述福慧雙修之關係。
    強調「福」的寬通性能夠對「慧」產生積極的資助作用,無論是現有的智慧或未來的潛能,皆能透過福德的圓滿而得到增長,從而縮短與菩提(覺悟)的距離。

    此處論述智慧與福德的相互作用。
    在修行過程中,智慧的顯現能將過去積累的福德(已生)以及未來將要產生的福德(未生)加以導引與整合,使修行者不再僅停留在福德之樂,而是將其轉化為成就解脫果位的動力,使智慧趨於成熟並接近最終的覺悟果位。

    本文解釋菩薩修行中「福智」二者的關係。
    由於所有善行(諸行)最終目標皆是為了達成佛果(一果),因此福德與智慧並非孤立,而是在顯現時相互成就,共同導引眾生及自身走向覺悟。

    此句討論教法傳承或修行過程中的「隨行」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透過五種隨行的具體實踐,在教學或修行的前後階段,以說法作為資糧與導向,使學習者能正確進入法義。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指文中提及的福行先生,屬敘事紀錄之人名。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次第中,智慧的顯現位於前導條件或初步體悟之後,強調法義領悟的先後順序。

    此句論述修行中「福慧」的相依關係。
    在智慧尚未完全成熟(未生智)之前,需依仗先前累積的福德(福資)作為支持與條件,以此推動智慧的覺醒與生起。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福德與智慧互為資糧、相輔相成的邏輯。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與機理。
    指以後修之「智」(覺悟、辨析)來導引並轉化先前所積累的「福」(善業、功德),將單純的福報轉化為解脫的資糧,使修行者能真正跳脫生死輪迴,達到寂滅涅槃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導引、指引或依據的說明已詳盡如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對前述的義理分析或教學路徑進行總結。

名相註解
  • 資導:指資助與導引,在義章論述體系中,指為了進入正法或達成特定境界而事先準備的輔助條件。
  • 因之義: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指明某項條件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必要前提。
  • 導達:指引導並使之到達(領悟)某種境界或法義。
  • 資:指資糧,指修行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 導:指導師或導引,指指引修行者走向覺悟的教導者或法門。
  • 相生:指現象的產生或相應的生起。
  • 福資:指修行所累積的福德資糧,是修行成道的物質與能量基礎。
  • 未起智:指尚未覺悟或尚未顯現的智慧種子。
  • 導相:指用以導引眾生進入法義的表相或形式。
  • 成義:指使深奧的法義得以圓滿成立或被領悟。
  • 明淨:指心靈擺脫煩惱與愚癡,達到光明且清淨的狀態。
  • 三資:指三種漏盡之資糧,即欲欲、慢慢、疑疑,是輪迴轉世的根本原因。
  • 導捨:導指導向斷除的過程或機理;捨指捨棄、斷除煩惱的相狀。
  • 同時智:指與福德同步修行而獲得的智慧。
  • 同時之智:指與福德或法性同步現前、不分前後的智慧。
  • 不染:指不被煩惱、名聞利養等世間法所汙染,達到清淨境界。
  • 四資:指修行成佛所需的四種資糧,通常指福德、智慧、精進、忍辱。
  • 寬通:指義理寬廣且能通達萬法,無有侷限。
  • 近果:指修行已達到接近成佛或證悟果位的階段,即所謂的「近果」或「近證」。
  • 一果:指唯一的覺悟果位,即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 五隨行:指隨行於法中的五種具體實踐或配套方法,用以輔助主體法義的領悟。
  • 未生智:指尚未覺悟或尚未顯現的般若智慧。
  • 後生智:指在修行過程中後天修習、產生的智慧,或指後續階段的覺悟之智。
  • 先起福:指先前所積累的福德或善業。

第八門中明其資 導為因之義。先辨資導。福能資助。慧能導 達。資導不同。略有五種。一資導相生唯望未 起。已生之福資未起智令其得生。已起之智 導未生福令其得起。二資導相成義在同時。 同時之福資同時智令其明淨。同時之智導 同時福。令其堅固不可破壞。三資導捨相亦 在同時。同時之福資同時智於空不著。同時 之智導同時福於有不染。四資導得果其義 寬通。以寬通故一福起時能資已生未生智 慧令近菩提。一智現時能導已生未生之福 智悉令近果。良以諸行共牽一果故彼福智 一一現時資導一切。五隨行前後以說資導。 福行先生。智慧後起。以先生福資未生智令 其得生。以後生智導先起福令出生死趣向 涅槃。資導如是。

7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六度作為因的意義。在此之中,分別以三個方面來解釋。第一,說明六度淺深的層次區分。第二,說明果報獲得的差別。第三,以六度對應果報來顯示因的意義。所謂分齊,其義有三種。第一,依緣修習六度。在六識、七識心中,緣境觀察並修習六度。第二,真實有作的六度。依前面所說的緣修,啟動真心,使真心中諸行集起。這就是《地經》第八地中,世間與出世間有作的清淨殊勝。前五種功德稱為世間。最後一種智慧稱為出世間。這是因為從緣而生,所以稱為有作。第三,真實無作的六度。真心自體本來就是一切功德的法性。如同妄想心雖然不緣於外境,卻能現起煩惱。其本體就是一切煩惱的性質。真心也是如此。雖然不緣於外境,也能現起諸功德。其本體就是一切功德的性質。因此馬鳴菩薩說:從本以來,具足無量性功德法。這種功德性本來被妄想所遮蔽,顯得類似不淨。後來妄染止息,本有的性德顯現,成為現前的功德。這就稱為無作六波羅蜜。這就是《地經》第八地中,世間與出世間無作的清淨殊勝。分齊就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說明果德。果德有二種。一是性淨果。本來隱藏,現在顯現。二是方便果。本來沒有,現在生起。果德就是如此。接著以六度對應果德來說明因。其中有二種。一是緣正分別。對於性淨果,無作六度作為正因。其餘二者作為緣。對於方便果,有作六度作為正因。其餘二者作為緣。二是生了分別。對於性淨果,生了不定。如果說分辨無令有,名為生。那麼性淨果只有了因,了非生因生。如《涅槃》所說。因為不是本無。在了因中,緣修有作二種六度的差別而顯現。所以稱為了因。無作六度自體顯現,成為果德。因此稱為了因。如果說正起作為生因。旁助作為了因,則性淨果具足二因。無作六度作為生因。其餘二者作為了因。對於方便果,生了不定。如果說了於本有,名為了因。那麼方便果只有生因生,非了因了。因為不是本來就有的。在生起的因中,實踐有作六度作為正因而生起。其餘二種六度則作為緣因而生起。若說正起時,以此作為生起的因。若作為輔助,則是方便與果報具足的二因。如同《涅槃經》所說。有作六度是那正因。其餘二種六度是那了因緣。修行六度是了可理解的。無作六度為何稱為了?因為見到那法,成就菩提智,就像色生起識一樣。所以稱為了因。本性顯現明了,成就那果報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解釋為什麼將六度波羅蜜視為修行成佛的條件(因)。。在其中,另外用三種門徑來區分並解釋。。首先,要說明六波羅蜜在修行層次上的深淺以及各自的界限與區分。。第二種明覺,其獲得的結果各不相同。。第三,是透過六波羅蜜與修行結果的對應,來解釋達成該果位的修行原因。。所謂「言分齊」是指。。在義理的區分上,可以分為三類。。以單一的對象(緣)來修行六度。。在這些六識與七識的心念中,依照對象進行觀察與修行。。第二點,是真正地去實踐六度輪迴的修行。。根據之前的因緣,透過修行而觸動並發顯真心,使得真心之中的各種行法聚集並生起。。這就是所謂的「地經」:在第八地中,對於世間與出世間的修行,有著卓越的淨化作用。。前面提到的五種功德名稱,都屬於世間法。。後面提到的這項智慧,就稱為出世間智。。因為這是由因緣而產生的,所以被稱為「有作」。。第三種是真正不造作的六度修行。。純淨的本心自體,原本就是具足一切功德的法性。。就像妄想的心,即使沒有對著具體的對象,依然會產生煩惱。。其本質就是所有煩惱的性質。。真正的心也就是這樣的情況。。即使沒有對應的條件來觸發顯現,依然能生起種種功德。。其本體就是一切功德的性質。。所以馬鳴菩薩說道。。從最根本的源頭起,就已經具足了無量無盡的本性功德法。。這種所謂的功德本質上是虛妄的執著,其中隱藏著與不淨相類似的性質。。後來消除妄想與染汙,原本隱藏的自性顯現出來,成就了現在的功德。。這就稱為「無作」的六波羅蜜。。這就是《地藏菩薩本願經》(或地波羅蜜多經)中所說的第八地,名為「世出世間無作淨勝」。。分類與界限就這樣劃分。。接下來分析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功德。。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功德分為兩種。。單一自性所成就的清淨果位。。原本隱藏的義理,現在顯現出來。。第二種是方便果。。原本沒有,現在有了。。覺悟的功德就是這樣。。接下來,透過將六度波羅蜜與修行結果相對比,來解釋因果的關係。。這裡分為兩種情況。。指對單一對象進行正確的分析與判別。。如果希望獲得自性清淨的果位,卻不去實踐六度萬行,就沒有正確的修行原因。。剩下的兩個條件是作為緣分(導因)的。。希望能達到方便果的境界,因此將實踐六度萬行作為正確的修行條件。。剩下的兩個條件作為緣分。。這兩種出生狀態已經能清楚地分辨開來。。觀察其本性,淨果的產生並不固定。。如果說因為辨別不到而讓名稱產生。。本性清淨的果位,只能透過領悟因(了因)來達成,而不是透過一般的造作因(生因)來產生。。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並不是因為原本就沒有。。在了因的修行緣分中,呈現出兩種不同相貌的六度行。。所以稱為「了因」。。不再刻意修行六度,而讓六度的本質自然顯現,這就是果位的功德。。所以才稱為了因。。如果說正起(意識的起始動作)是產生後續結果的原因。。旁助的作用,是為了讓本性清淨的果位能夠具備兩種必要的條件。。沒有修行六度來作為出生的因緣。。剩下的兩個條件已經滿足了。。如果心中希求的是方便果,那麼修行狀態就不穩定。。如果說對事物原本的名稱有理解。。方便果的作用僅在於產生後續的因緣,而不能作為直接圓滿解脫的最終原因。。因為這並非本來就存在。。在產生果報的因緣中,透過實踐六度萬行,作為正確的條件來獲生。。剩下的二十六種波羅蜜則是透過因緣條件而產生的。。如果認為「正起」是產生結果的原因。。輔助的作用,就是為了讓方便果能具備兩種因緣。。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實踐六度輪迴的修行,就是達到那個目標的正確條件。。剩下的二十六種波羅蜜,是用來深入理解因緣關係的。。修行六度波羅蜜,這部分是可以理解的。。所謂「不刻意造作的六度」是指什麼?
明白了。。透過觀察那些法而成就菩提智慧,就像是由於有顏色等物質對象才會產生意識認知一樣。。所以這被稱為「了因」。。因為體質本性顯現出來,就成就了那個果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闡明「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菩薩修行體系中,如何作為達成佛果的具體實踐條件(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路徑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在論述某個法義體系時,採取將其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切入點(三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旨在讓複雜的義理條理分明。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旨在分析「六度」(六波羅蜜)在修行階段上的遞進關係(淺深)以及各度之間的區別與對應範圍(分齊),以建立系統性的修行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明」(智慧/覺悟)在修行達到結果時,根據修行者根機與法門的不同,所獲得的果位或境界存在差異。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修行體系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採取「以果推因」的論證方法,將菩薩所證得的果位(果)與對應的六度萬行(因)相對照,旨在說明若要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必須修持相應的波羅蜜法。

    此處討論的是教相分析中的「言分」與「齊」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教法時需區分其語言表達(言分)與義理內容。
    此句旨在定義或解釋何謂語言表達上的相稱或一致(齊)。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將後續要討論的義理內容按照特定的分類邏輯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闡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法門。
    指修行者不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視為分開的六項功課,而是透過單一的對象或單一的觀照(一緣),將六度之功德同時圓滿,體現大乘不二法門的修行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七識(意識)的運作過程進行觀照。
    重點在於將心意識作為觀修的對象,透過「緣觀」(以對象為緣的觀察)來達到心識的轉化與淨化。

    此處討論菩薩行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僅在名義或形式上稱之為菩薩,而必須在現實中真實地修習六波羅蜜,方能契合大乘之實義。

    此句論述心靈轉化之機制:修行者在既有因緣的基礎上,透過實踐(修)來觸發本具的真心,進而使真心內在的種種正行(功德、智慧等)得以顯現與凝聚。
    強調了「緣起」與「修行」對顯發真心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菩薩地道之修行。
    第八地(不動地)之特質在於能同時兼顧世出世間法,並能對其進行深層的淨化(作淨),使修行者在不脫離世間的情況下,能以勝妙的淨化力達到出世間的解脫。

    此處在討論功德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某些功德定義為「世間」,意指其仍處於有為法、相對的境界中,尚未超越至勝義的出世間境界。

    此處在區分兩種智慧:前者通常指世出世間共用的智慧(如世智),後者則是指完全超越世間法、能令眾生解脫生死輪迴的究竟智慧(出世間智)。

    本文討論「有作」(Sanskrit: kṛtrima)之義,指一切依賴因緣而生、非自然而然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緣,凡是經過造作或依緣而起的,皆屬於「有作」的範疇,用以對比「無作」之境。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最高境界。
    所謂「無作」,是指在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時,心中不執著於「我在行道」或「有法可得」的造作心,體現了般若空性的實踐,即在無所得中行六度。

    此句闡明心性本具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的本質(真心)並非空無,而是本來就具足一切圓滿的功德與法性,此為大乘佛法中肯定心性本具正覺的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說明煩惱的生起不一定僅依賴於外部對象(緣)的觸發,內在的妄想心本身即可導致煩惱的現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煩惱的體性。
    說明特定法相的本質與煩惱的性質是同一種特質,是用以揭示煩惱如何生起及其內在屬性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肯定「真心」(指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本覺心)的實相與前面所論述的特質一致,強調真心的本然狀態即是如是的真如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菩薩功德的特質,說明某些圓滿的德行並非僅依賴於外在的條件(緣)而生,而是具有自在、恆常的特質,能不依對境而自現其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佛之自性或法身之體,並非空無,而是具足一切圓滿的功德特質。
    體與用互不離,體之本然即是功德之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句,引出馬鳴菩薩針對前文所述義理而作出的論述或結論。

    此句闡述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強調功德法並非後天造作而得,而是自始就內在具足的本質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功德」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若修行者將功德視為實有且可執著的對象,則此「功德性」即成為一種妄想(妄著)。
    這種執著雖然表面看似清淨,但因其根源於我執與法執,故在實質上與「不淨」相似,是一種微妙的染汙。

    此句闡述修行之機理:透過息滅客塵妄染(客塵),使原本被遮蔽的清淨自性(本性)顯現,進而將此自性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功德。
    體現了「除染顯性」的轉依過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六波羅蜜時,已達至無執著、無造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再依止於有為的造作,而是契合實相的自然成就,即所謂的「無功用行」或「無作」。

    本文在論述菩薩地道之修行,提及第八地(不動地)的特質。
    此處之「世出世間」指菩薩能同時處於世間與出世間兩境,而「無作淨勝」則指其功德已達至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清淨、勝於一切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於法義的分類、劃分以及界限界定已經說明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
    「分」意為分析、區分;「果德」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或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及其相應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闡述完修行方法(因)後,接著分析所得的結果(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成果位後所具備的德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其分為自覺菩提(自利)與覺他菩提(利他)之德,或區分為智慧德與方便德,旨在闡明成佛後果位的完備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最終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萬法本性清淨,修行即是去除客塵煩惱,恢復原本單一且清淨的佛性果位。

    此句描述法義在教法傳承或論述過程中的狀態轉變。
    指原本深隱、不易領悟的真義,透過目前的闡釋或特定的教法次第,使之變得清晰明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分類。
    方便果是指為了達到最終的究竟覺悟(圓滿菩提)而暫時設定的階段性成果,雖非最終目的,但是不可或缺的修行階梯。

    此句討論法相的生起與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對比來論述「本質」與「現象」的關係,或是在討論某種法義在不同階段的顯現狀況,強調從無到有的轉變或假名之建立。

    本句總結前文對修行圓滿後所獲證之果位功德的描述,確認其特質與境界。

    此句描述論著的結構編排,旨在透過「果位」(成就的境界)來反推並說明達成該果位所必須修持的「因」(六波羅蜜),體現菩薩道修行中因果相應的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分別)的對象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緣」指對單一法(對象)的觀察,「正分別」則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而能正確辨識該法之實相或性質的認知過程。

    本句強調「果」與「因」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若欲達成自性清淨的覺悟果位(果),必須以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作為真正的修行基礎(正因)。
    若無此正因,則無法證得該果。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成立條件。
    在分析多個因素時,將其區分為主體、客體或核心原因後,指出其餘的兩個因素扮演的是「緣」(輔助條件)的角色,用以說明法之生起需具足各類條件。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菩薩道中,欲獲得「方便果」(指能靈活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的果位),必須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作為不可或缺的正向因緣進行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的邏輯推導。
    指出在多個條件中,除了先前討論的因素外,其餘的兩項起到「緣」(助緣)的作用,以促成最終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兩種不同性質的『生』(如世俗生與聖生,或不同層次的出生)已能被明確地辨析與區分,強調對法相區分的認知完備。

    此處論述修行者根據其心性與業力的不同,導致清淨果位的成就與生起時間並不一致,強調因果與心性之差異。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議名色或法相時,討論若因對實體的「辨別」不存在(無),反而使對立的「名稱」得以成立的邏輯矛盾或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成佛的因果關係。
    區分「生因」與「了因」:生因是指透過積累功德、修習善法而產生的造作之因;了因則是透過覺悟、體認空性而打破迷妄的領悟之因。
    大乘義章在此強調,究竟的清淨果位(性淨果)並非靠後天的累加(生因)能得,而必須靠對本性的覺悟(了因)才能顯現。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討論的義理或論點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辨析法相之有無。
    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缺失,並非源於本質上的絕對虛無(本無),而是基於特定條件或義理的遮遣,用以區分「本無」與「緣無」或「假無」的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在「了因」(覺悟因)階段中,如何依緣而行。
    指出六度波羅蜜在實際修習時,會根據不同的緣分與層次,顯現出兩種不同的相狀或運作方式,而非單一模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了因」是指對佛法真理、修行路徑以及果位達成完全領悟與掌握的因緣。
    此處為對前文邏輯的總結,說明為何該階段或該法門被定義為「了因」。

    此句探討修行從「有為」轉向「無為」的境界。
    在菩薩道修行階段,六度是需要刻意實踐的(有為);而到了果位,不再需要刻意「作」六度,六度的體性已與自性圓融,自然顯現,此種自然而然的圓滿狀態即稱為「果德」。

    此處討論的是「了因」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對覺悟之因(修行或理路)徹底領悟與圓滿,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通往覺悟的因緣。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探討「正起」(意識或心念的真正啟動)是否能被視為導致後續心識生起或業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屬於對心意識生滅次第的細膩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中「旁助」與「正因」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成佛需有正因,而旁助(輔助條件)的作用在於協助使「性淨果」(本性清淨的果位)在因果鏈條中得以圓滿具足。

    此處論述菩薩之果位與其因果關係。
    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成佛的必然修行路徑;若無此六度之因,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位(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析的論述,指在前面設定的幾個條件或分析項目中,除了已討論的部分,其餘兩項已成立或已達成其目的。

    此處討論修行目標對心境穩定性的影響。
    若修行者將目標設定在「方便果」(指暫時的定果或小果),而非最終的圓滿覺悟,其心念會隨緣而動,缺乏究竟的安定,導致修行境界不穩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旨在探討對「名」的認知是否等同於對「實」的了知,是在分析名相定義與實體真義之間的邏輯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方便果」在修行次第中的作用。
    方便果(如四果)雖是聖果,但其功能在於建立更深層的修行基礎(生因),而非直接達到究竟涅槃的最終斷盡(了因)。
    這說明瞭修行過程中,階段性的成果是為了導向最終的覺悟,而非覺悟本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或「恆常」的執著。
    強調現象法依因緣而生,並非自性本有,藉此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義理。

    此處論述獲生於特定淨土或境界的條件。
    區分「生因」與「正因」,強調若要在生起果報的過程中,必須具備修行六度波羅蜜之正向條件,方能導向正確的出生果位。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六度與其擴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核心度與衍生的度。
    此句指出除了核心之度外,其餘二十六度(共計三十二度)並非本原,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而生起,用以說明修行層次的差異與法門的廣延。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生因」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框架中,探討心法或現象在生起時,其具備的條件(正起)是否能被視為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涉及對因果論(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主因」與「旁助」之關係。
    在成佛的過程中,除了核心的主因外,必要的輔助條件(旁助)能使「方便果」(即初果須陀洹)的成就具足其所需的因緣,確保修行者能順利進入聖者境界。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理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印證佛性、常樂我淨等深意之教義來源。

    此句說明在菩薩道修行中,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成就佛果或達到特定修行境界的必要且正確的因果條件(正因)。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波羅蜜的層次。
    在特定的教理架構中,將部分波羅蜜(如六度之外的擴展度)定位為開發對因緣法(條件與結果之聯繫)之洞察的手段,以達成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目的。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行的實踐。
    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大乘菩薩成佛的核心修行方法,此處旨在說明該修行體系在邏輯或實踐上是明確且可被領悟的。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中「無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修行應達到不執著於形式、不刻意造作而自然圓滿的狀態,即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行至無所得、無造作的三輪體空之境。

    本句說明菩提智的產生需依據對法(對象)的觀察。
    以「色生識」為比喻,意指意識(識)必須依賴物質對象(色)才能生起,同樣地,覺悟的智慧(菩提智)也是在對真理、法性的洞察中而成就的,強調了修行中「觀法」與「得智」的依他緣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了因」指對真理、法義的領悟與認識之因(覺悟的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認識過程定義為「了因」。

    此句論述修行至果位之關鍵,指當覺悟的本體性質(體性)完全顯現而不被遮蔽時,自然即成就對應的果位。
    強調「顯」與「成」的必然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區分差異並闡明含義。
  • 明因:闡明、說明修行的原因或條件。
  • 言分:指教法在語言文字上的表達部分,與「義分」(內在義理)相對。
  • 齊:指相稱、一致或對應,在此指語言的表達與所指的義理相契合。
  • 一緣:指單一的對象、條件或心念,在此指不分項而以統一之觀點修行。
  • 七識:在此語境指六識加上意識(第七識),或指意識在處理對象時的狀態。
  • 緣觀:以特定的對象(緣)作為觀察目標,透過禪定或觀想來分析其本質的修行方法。
  • 前緣:指在此之前已積累的因果條件。
  • 世出世間:指世俗的修行與超越世俗的解脫之法。
  • 作淨:指清除煩惱、垢染,使心靈純淨的修行過程。
  • 緣生: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非單獨、絕對存在。
  • 妄想心:指未能覺悟實相,由無明驅使而產生錯覺與虛妄分別的心。
  • 對緣:指心意識對準特定的對象(緣)而產生認識或反應。
  • 諸德:各種功德,指佛法修習中產生的正向特質與圓滿能力。
  • 功德性:指圓滿、殊勝且能獲益的特質,在此指佛之本質所內含的圓滿功德。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著有《大乘道業論》等,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主體。
  • 從本:指從根本、本來,指涉事物最原始、不造作的狀態。
  • 性功德法:指依循本性而具足的功德法,非指後天修習的功德,而是指佛性中自有的圓滿特質。
  • 相似不淨:指雖然外在表現不似汙穢,但其內在性質與不淨法相似,指代微妙的煩惱或執著。
  • 妄染:指由妄想所引起的煩惱染汙,遮蔽了內在的清淨心。
  • 本隱之性:指原本被妄染遮蔽而隱沒的清淨自性。
  • 無作淨勝:指一種自然而然、無需刻意營造而獲得的清淨勝義境界。
  • 果德: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及其功德。
  • 一性:指萬法唯一且共通的本性,即佛性或真如性。
  • 淨果:指清淨無染的覺悟果位,即圓滿的成佛境界。
  • 方便果: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導向究竟果而產生的暫時性果位或階段性成就。
  • 正分別:指正確的分析、判別或認知,與「邪分別」相對,指符合法性且無誤的思考與理解。
  • 性淨果:指自性清淨的覺悟果位,即佛果。
  • 正因:指能正確導向目標果位的直接原因或修行方法。
  • 二生:指文中提及的兩種出生或生成狀態。
  • 了分別:指徹底地、清楚地辨析與區分其差異。
  • 望性:觀察、期視其本質或心性。
  • 了因:領悟之因。指透過智慧覺悟、體認真理而使迷妄消除的因。
  • 生因:產生之因。指透過造作、積累而生起結果的因。
  • 本無:指事物在本質上就完全不存在,無任何依託或種子。
  • 緣修:依據特定條件或緣分而進行的修習。
  • 正起:指心念或意識真正地啟動、生起之狀態。
  • 旁助:指輔助性的修行條件,雖非成佛的直接正因,但能消除障礙、促進正因之成就。
  • 二因:指成就特定果位所需的兩種因緣,通常指正因與助因(或依據經典脈絡指涉的特定兩項條件)。
  • 了:了知、明白,指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 本有: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原本的狀態。
  • 緣因:指緣與因,佛教中構成事物生起的條件(因緣)。
  • 二六度:指除核心六度之外,擴展至二十六種波羅蜜的修行項目。
  • 了因緣:指徹底洞察、明瞭事物之間相互依賴的因果關係,即因緣法。
  • 菩提智:覺悟之智,指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智慧。

次明六度為因之義。於 中別以三門辨釋。一明六度淺深分齊。二明 果得差別不同。三以六度對果明因。言分 齊者。義別有三。一緣修六度。於彼六識七識 心中緣觀修習。二者真實有作六度。依前緣 修動發真心令真心中諸行集起。此即地經 第八地中世出世間有作淨勝。前五功德名 為世間。後一智慧名為出世。此從緣生故曰 有作。三者真實無作六度。真心自體本是一 切功德法性。如妄想心雖不對緣現起煩惱。 體是一切諸煩惱性。真心如是。雖不對緣現 起諸德。體是一切諸功德性。故馬鳴言。從本 已來具足無量性功德法。是功德性本為妄 隱相似不淨。後息妄染本隱之性顯成今德。 名為無作六波羅蜜。此即地經第八地中世 出世間無作淨勝。分齊如是。次分果德。果德 有二。一性淨果。本隱今顯。二方便果。本無 今有。果德如是。次以六度對果明因。於中有 二。一緣正分別。望性淨果無作六度以為正 因。餘二為緣。望方便果有作六度以為正因。 餘二為緣。二生了分別。望性淨果生了不定。 若言辨無令有名生。則性淨果唯了因了非 生因生。如涅槃說。非本無故。就了因中緣修 有作二種六度異相顯了。故名了因。無作六 度自體顯了而為果德。故曰了因。若說正起 以為生因。傍助為了則性淨果具足二因。無 作六度以為生因。餘二為了。望方便果生了 不定。若言了於本有名了。則方便果唯生因 生非了因了。非本有故。就生因中有作六度 為正因生。餘二六度為緣因生。若說正起以 為生因。傍助為了則方便果具足二因。如涅 槃說。有作六度是彼正因。餘二六度是彼 了因緣。修六度是了可解。無作六度云何名 了。由見彼法成菩提智如色生識。故名了因。 體性顯了成彼果故。

71
白話直譯
第九門中,分別位次差異並辨別優劣。所謂分異。六度隨著位次不同有兩種差異。第一種是個別差異。如《地經》所說。菩薩初地布施度最為增上。一直到第六地般若最為增上。第二種是通有差異。如《相續解脫經》所說。那裡說六度的義理分為三種。第一種直接稱為波羅蜜。第二種是上波羅蜜。第三種是大波羅蜜。地前菩薩仍有煩惱也會修行。善法也會生起。但無法生起殊勝。因此直接稱為波羅蜜。從初地以上,直到第七地,煩惱都不再現起。只有善法獨自生起。隨著階位分別,平等遠離染污而清淨,稱為上波羅蜜。八地以上,微細的煩惱習氣徹底滅盡。善行深廣,稱為大波羅蜜。顯現與隱沒,皆是如此。總體來說,義理是相等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九個門類中,根據不同的位分差異,來分辨彼此的優劣高下。。指在語言表達的內容上有所差異。。六波羅蜜根據修行位階的不同而有所差異,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彼此完全不同、互不相干。。就像《地經》裡面所說的那樣。。菩薩在第一階段的修行地中,佈施波羅蜜的修行得到了提升與增長。。直到第六地,般若智慧更加增長。。這兩者的通用義理是不一樣的。。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面說的一樣。。他說明六波羅蜜的義理區別共有三種。。第一種解釋是,直接將其稱為波羅蜜。。第二部分,來說明波羅蜜。。三大波羅蜜。。在達到十地之前的菩薩,依然受到煩惱的影響與驅使。。善法也隨之產生。。無法產生優劣之分。。所以就直接稱之為波羅蜜。。從初地開始一直到七地,煩惱不再起作用。。正面的善法單獨地產生。。能根據不同的程度而平等對待,並遠離染汙而達到清淨,這就稱為最高階的波羅蜜。。到達第八心地之後,最細微的煩惱種子也徹底永久地滅除了。。善行的實踐既深奧又廣大,就稱為大波羅蜜。。隱藏與顯現。

就是這樣。。在通用的原則上,其義理是相稱且一致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修行階位的分類分析。
    透過「位分」的差異(如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來釐清各法門、各境界的層次與優劣,以建立嚴謹的教理體系。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分類與對照的論述中。
    「言分」是指表達佛法時所使用的言語、文字表述部分。
    此處在討論當兩種教法或論述在理義上相同,但表達方式(言分)不同時的判定標準。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六度(波羅蜜)時,其內涵與實踐方式會隨著修行者所處的位階(如十地、十行等)而有所不同。
    此處強調「隨位異」,即修行層次的不同決定了六度之義理與操作的差異。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的關係,指兩種事物在體性或功能上完全獨立,沒有任何交集或重疊,屬於「別異」的關係。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其他經典以作論證,指涉特定經論(地經)中的義理,用以支持當下的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一地(初地),其核心修習之波羅蜜為「佈施」(檀度),且此項修行的功德與境界在該階段達到增長與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階段的進階過程。
    在第六地(現行地),菩薩的般若智慧在實踐中得到進一步的深化與增長,使對真理的體悟更加圓熟。

    此處在論述名相或法義的辨析,指出在一般的通用解釋(通義)上,所討論的兩個對象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法義的內涵。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引用特定經典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大乘修行核心「六度」(六波羅蜜)在義理上的不同分類或層次區分。
    在論著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別」字將六度的內涵進行系統性的劃分,以便修行者明瞭各度之間的關係與特質。

    此處討論「波羅蜜」一詞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其分為不同的義項來解釋,此句指出第一種解釋方式即是將其作為一個專有名詞(直名),指涉到達彼岸的圓滿狀態或修習之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標記進入關於「波羅蜜」( perfección/paramita)的詳細論述。
    在論著體系中,「上」字在此處並非指位置,而是「論述」、「闡述」之意。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將波羅蜜(度化彼岸之行)歸納為三種主要類別,通常指將六度或十度等波羅蜜法,依其性質或功能概括為三大類,旨在對菩薩行持的修習路徑進行系統化分類。

    此句討論菩薩在證得十地之前,雖已修行,但其內在的煩惱習氣依然存在並能產生作用(行),說明瞭聖道修行中煩惱斷除的漸次過程。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
    在特定的因緣或心念轉向時,對立的惡法消減,而正向的善法(如信、定、慧等)隨之產生。
    強調心念轉變後的法義對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之對比脈絡中,指在特定的對象或狀態下,無法建立出高下、優劣或勝負的區別。

    此句在論述波羅蜜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名相的定義時,強調該法相直接對應其名稱的實義,無需經過繁瑣的推導或附加定義,即可直接得名。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進展。
    在十地修行中,自初地起至七地,雖然仍有殘餘煩惱,但因已達一定境界,煩惱不再能像初發心時那樣主導心智或引起強烈衝擊,即所謂的「煩惱不行」。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識狀態或修習過程中,善法(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正面心法)在不與其他法共起或不依賴雜法的情況下獨立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生起條件或心所法運作的細膩分析。

    此句論述波羅蜜修行的最高境界。
    強調在不同根機或層次(隨分)中保持平等的心量,且徹底脫離煩惱染汙(離染),以此清淨心實現圓滿的彼岸覺悟,故稱為「上波羅蜜」。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的境界。
    在七地以前,菩薩雖能斷除粗重煩惱,但仍有極其微細的「使」(klesha,即煩惱)潛在。
    至八地及以上,這些微細的煩惱習氣被徹底根除,不再復發,達成「畢竟」的斷除,為進入完全的覺悟狀態奠定基礎。

    此句闡明「大波羅蜜」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要達到彼岸(波羅蜜),更需在行願上具備「深」與「廣」的特質,體現大乘菩薩不捨一眾生、普利一切的宏大願力與智慧。

    此處為論述之結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在表現上的隱蔽與顯露之關係,以「如是」二字總結前述論證,確認其邏輯成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類與對比時,指出不同層次的法門或論述在通用原則(通則)的層面上,其核心義理是相符且不衝突的,體現了佛法雖機宜不同但本質一致的特點。

名相註解
  • 辨優劣:在教理分析中,對不同法門或修行的效能、深淺進行區分與評價。
  • 隨位異:指根據修行者的位階(位)的不同,而產生相應的差異(異)。
  • 別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個事物互不相干,既非同一,也無部分重疊。
  • 隨分:指依隨眾生根機、能力或修行層次的差異而適切對待。
  • 離染:脫離世俗煩惱與貪瞋癡等染汙。
  • 使性:指煩惱的性質或種子(Klesha),在佛教中「使」即指驅使眾生輪迴的煩惱。
  • 畢竟永滅:指徹底、完全且永久地消除,不再有任何殘餘或復甦的可能。
  • 大波羅蜜:指大乘菩薩所行的圓滿波羅蜜,特指其在利他願力與智慧上的深廣境界。
  • 隱顯:指佛法義理在權教(方便)中隱藏,在實教(真理)中顯現,或指心法之隱蔽與開顯。
  • 義齊:指義理相稱、一致,不相矛盾。

第九門中就位分異并 辨優劣。言分異者。六度隨位異有二種。一者 別異。如地經說。菩薩初地檀度增上。乃至六 地般若增上。二者通異。如彼相續解脫經說。 彼說六度義別有三。一者直名為波羅蜜。二 上波羅蜜。三大波羅蜜。地前菩薩煩惱亦行。 善法亦起。不能起勝。是故直得名波羅蜜。初 地已上乃至七地煩惱不行。善法獨起。隨分 平等離染清淨名上波羅蜜。八地已上微細 使性畢竟永滅。善行深廣名大波羅蜜。隱顯 如是。通則義齊。

7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優劣。解釋有兩種。一是攝取善法的分別。二是對治煩惱的分別。在攝善之中,義理又分為四種。第一,依據階位分別。布施在初地。一直到般若在第六地。暫且說布施在初地。最被視為下劣。持戒在第二地。次之被視為殊勝。如此漸次增上,直到般若在第六地。最被視為最上。這一義理如地經所說。第二,依能導分別。精進與般若能夠策勵引導一切善行。因此被說為最勝。其餘則不是如此。因此被說為下劣。這一義理如地持論所說。該論中說道:六度之中,精進與般若勝過其他波羅蜜。如同四攝中以愛語為最殊勝,四無量中以大悲為最殊勝。一切皆是如此。三主伴分別。以智慧為行主。稱說智慧為最殊勝。其餘五伴輔助說法,故為次劣。這個義理如同《大品》所說。《地論》也這麼說。所謂智慧的眷屬。就是指檀等。從四個角度說明行相的成就差別。六者同時皆為最勝。六者同時也皆為次劣。為什麼會如此?六度的修行互相輔助成就。以檀行為主,其餘五度輔助成就。因檀行為主,所以說它最殊勝。其餘五度為輔助,所以說它們為次劣。一直到般若等類也是同樣道理。這個義理如《大品經》六度相攝品所說。攝善義中有這四種差異。治患義中也有四種。一是針對業與煩惱分辨其優劣。持戒是對治業,不是對治煩惱。其餘則是對治煩惱。業較容易防範,能對治的行為被說為次劣。煩惱才是根本。深細難除的煩惱,能對治的方法都稱為最勝。如果如此,為什麼持戒會在布施之上?解釋如下。上能引發犯戒的煩惱。因為慳難以調伏,所以能調伏慳的戒就屬於總上。不是破戒,而是比慳更細微,所以戒在施之上。因此,在信、戒等五種善法中,戒排在施之後。六念也是如此。二對使與非使,分別判斷其優劣。六種中,忍與慧能對治使惑。忍能調伏瞋使。慧能調伏癡使。其餘則調伏非使。布施能調伏慳垢。因此,非使由戒來防止造作惡業。所以也是非使。精進與禪定能調伏煩惱地。所以也是非使。使力強大難以斷除。忍與慧能夠消除。稱此為殊勝。非使容易遣除,其餘四法能調伏。稱此為劣。問曰:為何忍與慧這二種修行,偏能調伏使性?解釋說:六種中,前三是化導眾生的力量。後三是護持煩惱的力量。在化導眾生的力量中,忍最為殊勝,其餘較劣。在護持煩惱中,慧最為殊勝,其餘較劣。現在就殊勝處說明能除使惑。其餘則略去不論。三伏永遠分別。前五種只是暫時壓伏煩惱,所以說是劣。般若能徹底斷除煩惱,因此說是最勝。四隨過互相論述,六度之中皆有勝劣的道理。針對慳貪煩惱,布施最為殊勝。其餘則為劣。針對破戒煩惱,持戒最為殊勝。一直到對治愚癡煩惱時,般若最為殊勝。其餘則為劣。因此六度之中皆有勝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各法門或教義的)優劣之分。。這裡的解釋分為兩種情況。。以一個概念來涵攝(概括)正確的分析辨別。。第二,分析如何治癒(消除)這些弊端。。在攝受善法的中義層面,還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第一,從位階的層次來區分。。檀(菩薩)處於初地。。直到般若智慧在第六地(的層次)。。而且還在第一地。。認為這是最差的。。持戒的修行階段在第二地(離相地)。。其次將其視作較優的。。就這樣逐步增加,直到般若智慧達到第六地的程度。。將其視為最高層級。。這裡所說的「一」這個含義,就像《地藏經》中所解釋的那樣。。第二點則是能夠進行區分與辨析。。精進與般若智慧相互貫通,能夠指引並推動所有修行實踐。。將其宣說出來,並認為這樣比較殊勝。。其餘的情況則不是這樣。。說法被認為較為低劣。。這裡提到的其中一種解釋,就像《大地持經》裡所說的那樣。。那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在六波羅蜜之中,以精進於般若的『勝餘波羅蜜』最為重要且殊勝。。就像在四種攝受法中,用溫和慈愛的語言最為重要;在四種無量心法中,大悲心最為殊勝。。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三種主體與伴隨對象的區分。。智慧是主導修行的核心。。這樣解釋是最正確且最卓越的。。剩下的五個同伴幫忙分析,認為這樣做比較差。。這裡所說的單一義理,就像大品中所解釋的那樣。。《地論》中也這麼說。。也就是指那些具有智慧的眷屬。。也就是指佈施之類的事項。。第四,根據說法時表現出的特徵來區分。。這六項特點全部都是非常殊勝的。。這六種情況全部都屬於較低劣的層級。。為什麼會這樣呢?。六度波羅蜜的修行項目是互相支持、共同完成的。。以佈施行為主導,其他五項行為起輔助作用。。因為佈施行是所有修行中的主導,所以說它是最殊勝的。。剩下的五種法門,因為是起輔助作用的,所以被稱為較次要的。。甚至於般若類法門也是同樣的情況。。這裡所說的「一」之義理,就像是在《大品經》中「六度相攝品」裡所解釋的那樣。。在涵攝善法義理之中,存在這四種不同的區別。。在治療煩惱(或病苦)的義理中,也分為四種情況。。透過對比一組業與煩惱,來分辨它們在影響力或性質上的強弱差異。。用持戒來對治不正確的業力。。剩下的部分則是用來對治煩惱。。如果一種業力既容易防護也能被治癒,那麼這種修行行為就被視為較低層次的。。煩惱是所有痛苦與問題的根源。。能治療那些深層、細微且難以消除的煩惱,因此被認為是修行道路中極其卓越的法門。。既然是這樣,為什麼持戒的地位比佈施更高呢?。解釋說。。上面的情況會導致產生想要違背戒律的煩惱。。因為吝嗇心最難根除,所以能對治吝嗇的戒律在所有對治法中是最優先的。。這不是說破戒比吝嗇更輕微,而是因為戒律在修行順序或重要性上優先於佈施。。所以,在信、戒等五種善行之中,持戒的順序是在佈施之後。。六唸的修行方式也是一樣的。。第二,將『使』與『非使』進行對比,來分辨兩者的優劣差異。。六種中忍階段的智慧,用來對治導致輪迴的使惑。。用忍辱心來調伏瞋心的使者。。智慧可以消除由愚癡所驅使的煩惱。。其他的治理方法並不是透過派遣來完成的。。用佈施來對治吝嗇的垢染。。所以,並不是靠持戒來防止造業的過失。。所以這也不是使然(或非由其促使)。。透過精進與禪定來對治煩惱的階段。。所以這也不是使者。。這使得執著強大且難以斷除。。透過忍辱與智慧可以將其消除。。這樣說明是最出色的。。這並非容易排除的,需由其餘四項來處理。。將其說成是低劣的。。有人提問說:。為什麼說忍辱和智慧這兩種行法,能專門對治煩惱的性質?。解釋說。。在這六項內容中,前三項是指佛菩薩化導眾生的力量。。後面這三項是指保護(不讓其增加或顯現)煩惱的力量。。化生之力在中忍階段最強,其他階段則較弱。。在所有煩惱中,智慧(的缺失或對治)比其他煩惱更為關鍵且影響深遠。。現在從『勝處』這個角度出發,來說明如何消除使人產生煩惱的惑亂心。。其餘被廢除的部分不再討論。。這三種伏遮永遠處於分別心中。。前面提到的五種伏斷方法,在對比中被認為是較低層次的。。般若智慧將能夠永遠斷除煩惱的說法視為最優勝。。將四隨法與六度法互相對比討論,都能論出彼此在修行上的優劣差異。。將吝嗇與貪婪視作一種病症,而將佈施視為最能治癒且最優良的對治方法。。其餘的則較為低劣。。面對破戒這種病症,最好的對治方法就是持戒。。甚至在治療愚癡這個病根上,般若智慧是最殊勝的。。剩下的其他部分則比較低劣。。所以六度在實踐的效果與層次上,存在著優劣之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在完成前項分析後,接下來將對不同教義、法門或觀點進行等級、高下與精粗的辨析,以確立正確的修習次第與正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針對前述議題的釋義或判讀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觀點,旨在建立邏輯分析的框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指將多種複雜的分析、辨析(善分別)統攝在一個核心概念或原則之下,以達到義理的圓融與簡潔,避免瑣碎之爭。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題。
    在分析完某種法義的「患」(即缺陷、弊端或可能的誤解)後,接下來進入「治患」階段,即提出對治方法,以消除前述之弊端,使義理清淨圓滿。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分析「攝善」(涵攝善法)的義理構造。
    作者將其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如上義、中義、下義),而此處明確指出在「中義」的範疇中,仍有四種不同的區分或細項,用以精確界定善法的性質與作用。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約位」是指根據修行者所處的階段、層次或位格(如十地、十波羅蜜等)來進行對法義的區分與分析。

    此句指特定菩薩(檀)在修行進階中處於十地之第一地(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菩薩位階與修行次第的具體實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與智慧(般若)之對應關係。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六地為「現行道」,此階段菩薩的般若智慧進一步深化,從前的習氣逐漸消除,能更真實地體悟空性並運用於度化眾生。

    此句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境界處於菩薩十地之初地(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之初階。

    此處處於論述教義高下、次第或對比之脈絡中,指在特定的評判標準或法義層次下,將某項內容判定為程度最低或最不完善的部分。

    此處討論菩薩十地之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特定之戒法修行或其圓滿之位階對應於十地中的第二地(離相地),強調在離相的基礎上深化持戒之功德。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次第或法相比對時,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優劣或優先順序。
    指在主體(首選)之後,將次一項視為較佳的選擇或較高的層次。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般若智慧隨著地道的提升而逐漸增長,說明智慧的發展具有階段性與遞進性,至第六地(現前地)時達到特定的成熟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是用於衡量法義、教理的層次高低,指將某種義理或教法判定為最高、最圓滿的境界。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術語「一」的義理考據,指示讀者應參照《地藏菩薩本願經》等相關經典之論述來理解此處「一」的具體指涉與內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脈絡中,探討認知過程或法義分類的第二個階段/特徵,強調在初步認知後,能進一步透過分別心對對象進行區別與定義。

    本句論述「精進」與「般若」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修行中,般若(智慧)提供正確的方向,精進(努力)提供推進的力量。
    兩者相通後,方能有效策導(驅動與導引)所有的修行行為,使之不偏不倚地向覺悟前進。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闡說的次第與權巧方便。
    指在特定的教理論述中,將某種說法或觀點提出,並認定該說法在當下的導引或論證上較為優越、適切。

    此句在論證體系中用於界定範圍,明確指出前述之特質或條件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其餘對象則不具有該特性,藉此區分法義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或對比不同法門時,指出某種說法或見解在層次、深度或圓滿度上被視為較低(劣)。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某項義理(一義)在《大地持經》中有相應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典籍佐證其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引用前文或他論之過渡語,旨在引出特定論典的觀點以進行分析或辯論。

    此句強調在六度修行中,般若波羅蜜具有主導地位。
    所謂「勝餘」,是指般若不僅自身殊勝,且能使其他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在具足智慧後方能臻於圓滿,使其餘波羅蜜得以昇華,故稱之為「勝餘」。

    此處在論述修行法門中的優先次序或核心重點。
    四攝(利口、利事、現身、同事)旨在吸引眾生,其中「愛語」最能觸動人心;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旨在除除煩惱、普度眾生,而「大悲」是菩薩道的核心,能使修行者不捨著離眾生,故稱為「勝」。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確認其普遍適用性或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體系中,區分「主體(主)」與「伴隨/輔助對象(伴)」的三種不同方式或類別,旨在釐清義理分析時的對象關係。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智慧(慧)起到了主導與導向的作用。
    修行並非盲目的實踐,而必須由正確的見地(智慧)來指引,方能確保行持不偏離正道,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強調前述的解釋方式或論據在法義上最為契合、最能圓滿闡發經義,故稱為「勝」。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論證過程或修行等級的評比,描述在多方討論或比對中,其餘參與者對特定對象或觀點的評價為較低、較劣。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旨在告知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特定義理(一義),其詳細的論證或解釋已在先前或後續的「大品」章節中完整闡述,要求讀者參照該部分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大地論》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顯示其論點具有論典依據。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佛陀教化過程中,能以智慧相助、共同精進的善知識或追隨者,強調眷屬之質在於「智慧」而非僅是血緣或形式上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功德或修行法門進行具體指稱,將「檀」明確解釋為佈施,並以「等」涵蓋其他類似的福德修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分類或義理區分時,指出第四種區分標準是基於「行相」,即觀察法義在表達、運作或呈現上的具體特徵(相狀),以此來辨別不同的教理層次或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總結前述六項特質或條件,確認其在法義上的卓越性與完備性,證明其符合大乘教法的殊勝標準。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等級比對,指出前述提及的六種特質或類別在對比中均處於較低、較不完善的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解釋。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的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並非孤立的單項練習,而是互為條件、相輔相成。
    例如,沒有般若(智慧)的導引,佈施等行可能淪為世俗善行;而沒有六度的實踐,智慧則缺乏具體的體現。
    六度共同作用,方能成就佛果。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之修行體系,強調在特定修習階段或特定法門中,以「檀」(佈施)作為主導的修行核心,而其餘五項波羅蜜(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則起到相輔相成、共同成就的作用,體現了六度之間主次分明且互不離棄的圓融關係。

    此句討論在六波羅蜜或各種修行法門中,佈施(檀行)作為基礎與主導地位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佈施行能破除慳貪、廣結善緣,是導向更高智慧修行的基石,故稱其為「勝」。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修行手段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法義分為主導與輔助。
    若某種法義的功能僅在於輔助主體義理的成立或圓滿,而非核心實體,則在層級上被判定為「劣」(即次要、輔助之義),而非指品質低劣。

    此句在論述教法分類或義理推演時,將上述的邏輯、法則或特質延伸應用至「般若」類別的教法中,表示其遵循相同的理則。

    此處在討論菩薩行的體用關係,強調六波羅蜜雖名有六,但其體性相攝,在本質上是一體的。
    作者引用《大品經》(指《大般若經》)中關於六度相互涵容、不相離的論述來證明此觀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將各種善法納入同一義理框架(攝)時,需分析其中所包含的四種不同特質或差異,以精確區分各法之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治患」的法義,即如何針對不同種類的煩惱或病苦(患)而施以相應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治手段與所對治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對比分析,區分不同業力與煩惱在產生時的程度、性質或對生命影響的深淺,以便在修習中對症下藥。

    本句論述修行中以「戒」作為對治手段,旨在消除或抑制錯誤的業力(業非),使心行轉向正向,是止息惡業、淨化心性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對治來轉化習氣。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次第或法門中,於前述階段之後,針對殘餘的煩惱進行對治與根除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samskara/action)的優劣判別。
    在論述業力的性質時,若該業力容易被防止或修正(能治),說明其根深蒂固程度較淺,故在法相的強度或修行層次的對比中,被定義為「劣」。

    本句指出眾生生死輪迴、受苦之根源在於煩惱(klesha)。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煩惱作為染汙心靈、導致迷妄的根本原因,唯有透過覺悟與修行消除煩惱,方能解脫。

    本句描述特定修行法門或智慧在對治煩惱上的效能。
    所謂「深細」是指潛伏在阿賴耶識或心意識深處、極其細微的習氣與煩惱,一般粗淺的對治方法難以根除。
    能治此類深細煩惱,即證明該法門能通往究竟解脫之大道,故稱之為「勝」。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六波羅蜜或十波羅蜜中,持戒與佈施的優先順序與功德高低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通常透過對比不同波羅蜜的定力與清淨度,來論證戒律在修行體系中的關鍵地位。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教理、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如何誘發與戒律相違背的心理衝動(煩惱),強調意識狀態對行為失律的影響。

    此處討論對治煩惱的次第與重要性。
    慳(吝嗇)被視為極其頑強的煩惱,難以根除。
    因此,能夠有效對治慳心之戒法,在所有對治法門中具有最核心且最優先的地位(總上)。

    此處在討論「戒」與「施」的優先順序。
    作者旨在釐清:將戒律置於佈施之上,並非是因為破戒的罪過比慳吝更小,而是從法義的體系或修行的根本性來看,持戒是所有善法(包括佈施)的基礎,故而位列其上。

    此處討論五種善法(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或包含信等)的修習順序或重要性層級。
    文中明確指出「戒」在「施」之後,旨在闡明善法修行的次第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法門(如四念處等)的論述,指出「六念」這一種止觀修行法在理路、操作或效用上與前述內容相同。

    此處在論述論理推導或教法分析的辨析方法。
    透過將「使」(能驅使、能促動之因)與「非使」(不能驅使、不能促動之因)進行對比,藉此釐清兩者的功能差異與性質高下,以達成精確的法義判別。

    本文論述修行位階與對治關係。
    中忍位(指菩薩道中之中級階段)所生的智慧,專門用以對治「使惑」(即使眾生流轉生死、產生繫縛的根本煩惱)。

    本句說明對治瞋心的具體方法。
    在佛教心法中,「使」指能驅使心意識產生特定傾向的心理因素(即使間),瞋心作為一種煩惱使,需透過「忍」(忍辱)的對治力量來制約與消除。

    此句闡述智慧(慧)與愚癡(癡)的對治關係。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使」指使令、驅使,即煩惱對心靈的主導作用。
    智慧能破除對真理的無知,從而根除愚癡這一根本煩惱及其驅使的後續妄想。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運作或治理(治)之機制。
    此處強調特定的治理方式並非單純依賴於「使」(派遣、差遣)的手段,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運作邏輯。

    本句說明對治法:針對內心的「慳」(吝嗇、不願捨離)之垢染,應採取「施」(佈施)的修行方法予以清除,此為佛教中以對立之善法對治惡法的修行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次中,對「戒」與「業」關係的辨析。
    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層次(如體悟空性或無相)中,並非單純依賴形式上的戒律禁制來消除業障,而是在更高的智慧體悟中使業非自然不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中的否定推論。
    在探討因果、緣起或法相的運作時,用以排除某種特定的促使作用或使然之因,旨在透過「非」的否定,精確界定法義的屬性,避免對其運作機制產生誤解。

    此句描述修行在對治煩惱時,需依仗精進(勇猛不懈)與禪定(心念專一)兩種心法,將其作為根基或階段(地)來根除煩惱。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辨析論證中,旨在通過否定法之特徵(非使),以釐清該對象的真實性質,避免對其功能或身份產生誤認。

    此句描述心中習氣或執著之深厚,導致即便運用強烈的意志或對治法,仍難以迅速根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法義的誤解或根深蒂固的煩惱,使其在修行過程中成為難以突破的障礙。

    本句指出對治煩惱或障礙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忍」與「慧」的結合:以忍辱對治嗔心與躁動,以智慧破除無明與執著,兩者並行方能徹底除滅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前文所採用的說明方式或論證邏輯在揭示大乘義理時是最為適切且優越的,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處討論在論理分析或法相區分時,某項因素並非能簡單剔除或忽略,而必須透過其他四個對應的條件或維度來共同制約、處理或解釋,以達到對法義的完整涵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教理之高下、權實之辨。
    指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將某種見解或教法判定為較低層次或不足之處,以對比出更高深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引導對法義的進一步剖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修行中「忍」與「慧」兩種對治手段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不同修行行法如何針對特定類別的「使」(煩惱)進行對治,強調忍慧二者在消除心中障礙時具有特定的針對性(偏治)。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義理的詳細闡釋或對疑問的解答。

    此處在分析某種法義的六項分類,指出前三項屬於「化眾生力」,即運用方便手段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功用。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定力之功能,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後三項特質具有抑制、防護煩惱、使其不至擾亂心神的功效。

    此句論述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初、中、後)對「化生」能力的掌握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出中忍階段的化生力最為顯著,而初忍或後忍則相對較弱。

    此句探討煩惱之性質與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分析不同種類煩惱對心靈影響的深淺,指出「慧」之不足或其在煩惱結構中的地位,相較於其他煩惱具有更顯著的影響力(勝)或更深刻的劣根。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透過「勝處」(較優或較高的層次/部位)的分析,闡明如何去除「使惑」(使能驅使眾生起惑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根源的精確剖析與對治。

    此處處於論證過程,指在分析特定義理或判別正誤時,將那些已被證明為錯誤或不成立的餘項排除,不再予以贅述,以集中討論核心義理。

    此句探討心識中深層的遮蔽(伏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面對內在的煩惱與習氣。
    所謂「三伏」指三種潛在的遮蔽,若不能透過智慧徹底根除,則會永遠陷於主客對立、能所相對的分別心之中,無法證得真實空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對治煩惱的層次時,將前述的五種伏(暫時壓制)與斷(徹底除根)的對治方法,與更高階的對治法進行對比,指出其效力或層次相對較低。

    此處討論在不同教相或見地中對「永斷」之定義的評價。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對煩惱的永恆斷除被視為最高的境界或最正確的見解,強調徹底離欲與解脫,而非暫時的壓制。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行中「六度」與「四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作者分析不同修行法門在適用對象、功能或層次上的差異,指出兩者在實踐應用上存在勝劣之分,而非絕對等同。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中對治貪吝的邏輯。
    將「慳」(吝嗇)與「貪」視為心靈的病竈,而「佈施」則是對治此病的最有效藥方(勝法),透過實踐佈施來根除貪婪與吝嗇的習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門、境界或教相的高下。
    在區分主次或優劣的論證過程中,將不具備最高特質或最圓滿義理的部分定義為「劣」,以凸顯核心義理的殊勝。

    本句論述對治之法。
    在佛教修行中,破戒被視為一種精神或行為上的「病」,而持戒不僅是戒律的遵守,更是對治破戒習氣、恢復清淨心心的最有效手段(最勝法)。

    此句強調般若(大智慧)在對治眾生根本煩惱「愚癡」上的核心作用。
    在佛教法義中,愚癡是所有痛苦與迷妄的根源,而般若能直接破除無明,因此被視為最有效的對治藥方。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法義、教相或修行境界,指出在特定的對比基準下,除上述優者之外的其餘部分在質、量或圓滿度上較為不足。

    此句說明菩薩在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時,並非單純的數量累計,而是在心境的純淨程度、對空性的體悟深度以及利益眾生的廣度上,存在著層次上的差異(勝劣)。

名相註解
  • 善分別:指正確、精準的分析與辨別,非指世俗的分別心,而是指在法義上能正確區分性質、層次的智慧分析。
  • 攝善:涵攝、包含或歸納善法之義。
  • 約位:指根據修行位階、層次或身分來限定而進行的分析。
  • 策導:指策勵、導引,使其向目標前進。
  • 勝餘波羅蜜:指般若波羅蜜因能令其餘五度圓滿而顯得最為殊勝,故名『勝餘』。
  • 主伴:指在分析法義時,主要討論的對象(主)與其相關聯或隨之而來的對象(伴)。
  • 行主:指在實踐修行(行)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核心要素。
  • 智眷屬:指具足智慧且能對修行產生正面影響的親屬或追隨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法義上能相互成就的善友。
  • 檀行:即佈施行,指捨棄財物、法或無畏以利他人的行為。
  • 餘五:指除佈施以外的五波羅蜜,即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善義:指關於善法、善業或正向修行之理義。
  • 業非:指不正確的、造作惡道的業力或錯誤的行為習氣。
  • 深細:指煩惱根源深且形態細微,難以察覺或排除。
  • 道通:指修行路徑通達,或指能令修行者獲知解脫之道的法門。
  • 總上:指在整體中處於最高、最優先或最核心的地位。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毀損清淨心。
  • 五種善:指佛教中五種基本的善行或功德,依語境通常對應五種波羅蜜或基本的善業。
  • 使:在論理或心理機制中,指能驅動、促使某種結果產生的因素或動力。
  • 非使:指不能驅動或不具備促成該結果能力的因素。
  • 中忍: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中級階段,位於初忍與上忍之間。
  • 使惑:使眾生流轉生死、繫縛於輪迴的根本煩惱,亦稱『使』。
  • 瞋使:指導致瞋怒的心理驅動力(Klesha-duta),使人陷入嗔恨而產生不善業。
  • 癡使:指由愚癡(Avidyā)所驅使的煩惱力量,使眾生陷入輪迴且無法自拔。
  • 慳垢:指吝嗇、不願分享的心理狀態,被視為一種遮蔽心性的垢染(煩惱)。
  • 忍慧:指忍辱巴羅蜜與般若智慧的合稱,是修行者對治內外障礙的核心手段。
  • 偏治:指針對特定類型的煩惱進行專門的對治,而非通用之治。
  • 化生:指菩薩運用神通,不經胎產而隨緣化現為各種身相,以方便度化眾生。
  • 勝處:指較優越的層次、部位或分析角度,用以對比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廢:指在邏輯分析或教理辨析中,將不成立的觀點或次要的選項予以排除、捨棄。
  • 三伏:指三種潛在的遮蔽(伏遮),通常指能遮蔽智慧、使人不能見真理的深層煩惱或習氣。
  • 四隨:指隨法、隨緣、隨心、隨量,是菩薩在實踐六度時需隨機應變的輔助方法。
  • 勝劣:指在特定情境下,某種法門比另一種法門更為適切或有效。
  • 破戒病: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煩惱、愧疚或心靈障礙,將其比喻為一種病症。

次辨優劣。釋有二。一攝 善分別。二治患分別。攝善之中義別有四。一 約位分別。檀在初地。乃至般若在第六地。 且在初地。最以為劣。戒在二地。次以為勝。 如是漸增乃至般若在第六地。最以為上。此 之一義如地經說。二就能分別。精進般若通 能策導一切諸行。說以為勝。餘不如是。說以 為劣。此之一義如地持說。彼論言。六度之 中精進般若勝餘波羅蜜。如四攝中愛語為 勝四無量中大悲為勝。如是一切。三主伴分 別。慧為行主。說之為勝。餘五伴助說以為 劣。此之一義如大品說。地論亦云。智眷屬 者。所謂檀等。四就說行相成分別。六俱是勝。 六俱是劣。何故如是。六度之行互相助成。檀 行為主餘五助成。檀行主故說以為勝。餘五 助故說之為劣。乃至般若類亦同然。此之一 義如大品經六度相攝品說。攝善義中有此 四異。治患義中亦有四種。一對業煩惱辨其 優劣。戒治業非。餘治煩惱。業兼易防能治 之行說之為劣。煩惱是本。深細難遣能治之 道通以為勝。若爾何故戒在施上。釋言。上 能起犯戒煩惱。難治於慳故能治戒在於總 上。非是破戒細於慳故戒在施上。故信戒等 五種善中戒初施後。六念亦爾。二對使非使 辨其優劣。六中忍慧對治使惑。忍治瞋使。慧 治癡使。餘治非使。施治慳垢。是故非使戒防 業非。故亦非使。精進與禪治煩惱地。故亦 非使。使強難斷。忍慧能除。說之為勝。非使 易遣餘四治之。說以為劣。問曰。何故忍慧二 行偏治使性。釋言。六中前三是其化眾生力。 後三是其護煩惱力。化生力中忍勝餘劣。護 煩惱中慧勝餘劣。今就勝處明除使惑。餘廢 不論。三伏永分別。前五伏斷說之為劣。般若 永斷說以為勝。四隨過互論六度皆有勝劣 之義。望慳貪病布施為勝。餘者為劣。對破 戒病持戒為勝。乃至對治愚癡之病般若最 勝。餘者為劣。是故六度皆有勝劣。

73
白話直譯
第十,說明其因緣生起的次第。如《地持經》所說。最初不顧盜賊,捨棄世俗而出家。所以先說明布施。出家之後,受持菩薩戒。精勤持戒,不犯戒律。因此接著說明持戒。因為守護戒律,所以忍辱力清淨,不畏懼眾生。因此接著說明忍辱。有了忍辱的力量,便能安然面對苦難。勤修不間斷的善法方便。因此接著說明精進。因為精進,所以不放逸。因此能善於統一其心。因此接著說明禪定。心能善於統一,便能獲得真實知見。因此接著說明智慧。問曰:精進能統攝一切修行,是一切修行的根本。為何不最先說明,卻列為第四?解釋說:雖然精進推動各種行為,但依其義理有所區分。有的屬於前三項。有的則屬於後兩項。因此安置在第四位。什麼叫屬於前面?就像《地持論》所說。前面四種是戒學。精進是這些戒行的依據。所以排在第四位。什麼叫屬於後面?如龍樹所說。布施、持戒和忍辱,世間人都能做到,不必依靠精進。所以不列在最前面。什麼叫不必依靠?論中說道:如同人們對於客人和主人的禮法,理應供養。或者因為各種因緣而行布施。乃至連畜生也懂得施捨食物。因此布施不必依靠精進。又如世人看到被認為是惡行的,因王法治罪,順從過錯而不去做。或者害怕惡名。或者想到世間各種苦惱。為了避罪而不去做惡。有的人天性善良,不喜歡作惡。這些都不是因為精進。又如世人遇到打罵等,有的因為害怕不敢反擊。或者力量微弱,無法還擊。或者性格溫和忍讓而不反擊。這些都不需要精進。而前三者中雖然也有精進,但因為程度較小,所以不特別提出。禪智極為微細,世間眾生無法自行生起。必須依靠精進。因此在禪智之前先說明精進。為什麼如此?禪定是更高階的殊勝法門。唯有勤奮修習才能顯現。般若是能照見真理的深刻實踐。專心修行才能成就。所以必須依靠精進。又在禪智中獲得殊勝境界時,勤奮之心會更加增長。就像世人挖井見到濕土。聚火見到煙時,求心會更加猛烈。這也是同樣的道理。因此僧人特別強調這一點。又前三種是依事相修行。後面兩種則是依義理而成就。捨棄事相進入義理。沒有精進就無法做到,所以列在第四。問曰:只修前三種福德行為,所願都能實現。為何還要依靠精進才能得到禪智?龍樹解釋說:佛道深奧難行。即使有前三種也無法圓滿成就。必須依靠精進才能獲得禪智及一切佛法。所以《地持經》說:世尊多次讚歎精進是成就菩提的因緣。六度的義理只是粗略地分別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種學問:
關於其因緣產生的先後順序。。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最初不顧慮盜賊的危險,捨棄對家庭的依戀而出家。。所以首先要說明佈施。。在出家之後,接受了菩薩戒。。專心地持守戒律,不再犯錯。。所以接下來要解釋關於「戒」的內容。。因為能守護戒律,使忍辱的力量變得清淨,因此不會讓眾生感到恐懼。。所以接下來要解釋「忍」這個項目。。因為擁有忍辱的力量,所以能夠在面對痛苦的環境或條件時保持心境安定。。努力修行不間斷的善法方便。。所以接下來要解釋精進這項修行。。因為他勤奮努力,且不懈怠。。所以應該讓心專注於一。。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禪定的內容。。因為心能專注於一,所以能獲得真實的認知與見解。。所以接下來要說明「慧」這個部分。。有人問道:。精進能推動所有的行為,是所有行動的根本基礎。。為什麼不先說這個,反而把它排在第四個?。解釋說道。。精進雖然能督促各種修行,但具體的實踐方式仍需根據不同的義理來區分。。或者屬於前面提到的三項。。或者屬於後面提到的兩種情況。。所以將其排在第四位。。怎樣纔算屬於前面提到的情況?。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前面提到的四項戒律學習。。精進是維持戒律修行所依賴的基礎。。所以排在第四位。。怎樣纔算是在後面?。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像佈施、守戒和忍辱這些修行,一般世俗之人都能做到,不需要特別刻苦精進也能實踐。。所以不在最初的位置。。什麼叫做「不假」?。論書中提到。。就像對待客人的禮節一樣,應該給予應有的供養。。或者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而進行佈施。。甚至連畜生都知道接受施捨的食物。。所以佈施這項修行,不需要依賴精進才成。。此外,世人看到做惡會被王法處罰,所以就順從法律,不再去做錯事。。或者是因為擔心名聲不好。。或者思考世間種種的痛苦與煩惱。。為了避開罪業而不再去做。。有些人天性善良,並不喜歡做壞事。。這不是透過精進努力而來的。。就像世上的人在被別人打或罵的時候,有些人因為害怕而不敢反擊報復。。或者因為自身的能量不足,無法承受隨之而來的果報壓力。。有些人天性溫和,能夠忍耐而不會報復對方。。不需要依賴於刻意努力的精進。。此外,在前三項中雖然也有精進,但因為程度較輕微,所以沒有特別提到。。禪定與智慧的境界非常深奧微妙,世間的眾生無法靠自己產生地位。。需要依賴精進的努力。。所以禪智先在前面宣說了關於精進的內容。。為什麼會這樣呢?。禪定,是該更高地階中的最殊勝法。。經過勤奮地學習練習,才能顯現出來。。般若就是依照真理而進行的深層實踐。。必須專心專意地修行,才能達到目標。。所以需要依靠精進的努力。。而且在禪定與智慧的修行中獲得了更殊勝的境界,使得精進心更加增加。。就像一般人挖掘地下水,見到水就知道了水的潮濕特性。。像是在堆積火柴,看到煙升起就急著尋找,內心的渴求過於急切。。對方也是這樣。。因為對象是僧團,所以才採取偏向性的說明。。此外,還要依照前面提到的三項原則來進行實際的修行。。後面提到的這兩種分類,是根據其義理內容而成立的。。放下對具體現象的執著,轉而領悟其背後的深層義理。。因為不屬於精進,且無法達成,所以排在第四位。。有人問道:。僅僅具備前面提到的三種福德行持。。心中所願望的都能夠達成。。為什麼需要依靠精進才能獲得禪定與智慧?。龍樹菩薩解釋說。。覺悟成佛的道路深奧且艱難。。即使具備前面提到的三項條件,仍然無法達成目標。。必須依靠精進努力,才能獲得禪定智慧以及所有的佛法。。所以地持菩薩說道。。世尊多次稱讚精進是成就菩提的條件。。關於六度波羅蜜的義理,就先簡單地分析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的理解程度(明)。
    「第十明」是指在特定的認知體系中,能夠清晰掌握法相產生的因果邏輯與演進次第,是從現象到本質的深度分析過程。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論述的觀點與《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中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論書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之初,展現出強大的出離心,能克服對外在危險(賊)的恐懼以及對世俗親情、財產(捨離)的執著,以追求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或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時的決心與勇猛。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說明。
    在闡述六波羅蜜或菩薩行時,依慣例將「佈施」作為首項說明,旨在建立利他心並破除對物質的執著,為後續之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捨離世俗家庭(出家)後,進一步受持菩薩戒,確立菩提心,由小乘之出離轉向大乘之覺悟,是修行階段的進階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上的嚴謹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需以「精」心持守,達到不毀犯戒律的狀態,是證悟與淨化心行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依據邏輯次第,接下來將進入對「戒」法(戒律、戒行)的詳細闡釋。

    此句闡述戒、忍之相依關係。
    修行者透過護持戒律來純化心性,使忍辱不再是強壓抑的苦忍,而是基於定力與慈悲的清淨忍辱,從而展現出無畏相,使眾生在面對時感到安心而非恐懼。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過渡句。
    在闡述六波羅蜜或相關修行次第時,已論完前項,故順序接續說明「忍辱」之義理。

    本句闡述「忍」之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忍力不僅是消極的忍耐,而是一種能使心在面對逆境(苦緣)時不被擾亂、不生嗔心,進而維持定力與智慧的心理能力。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恆常不懈地實踐善法與方便法門,以達到利他與自覺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連續性與方便法門的靈活運用。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在先前的論述之後,依據修行次第或法義邏輯,接下來將詳細闡述「精進」之義理及其在修行中的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具足恆心且嚴格自我要求,不使其心散亂或懈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與不放逸是成就覺悟的關鍵內在動力。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念不應散亂,而應維持在單一且純淨的專注狀態,以利於深化對義理的領悟與實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進入對「禪」(禪定)的詳細闡釋,體現了論著結構的次第性。

    此句說明定慧相續的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心一),是獲取正確智慧(實知見)的前提。
    只有心念專一,才能打破雜染,見到事物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說明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依循邏輯次第,接下來將進入對「慧」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法、覺悟或智慧之性質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本人(答)進行解答,以此方式層層遞進地闡述深奧的教理。

    此句說明「精進」在修行與行為中的核心地位。
    精進作為一種正向的驅動力,能策動(促使)修行者實踐種種善行,因此被視為一切能行之法的根本基礎。

    此處為論議體系之質詢,討論教法編排之次第。
    質詢者針對某項義理在論述結構中的位置,提出為何不先行闡述而後置於第四位的疑問,旨在探討教理鋪陳的邏輯順序。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闡述。

    本句論述精進與其他修行行法(諸行)的關係。
    精進作為一種推動力,能促使所有修行前進,但具體的修行路徑與方法(如定、慧等)必須依照所對應的義理目標而有所區別,不可混淆或一概而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指出某種情況或對象在分類上,可能歸屬於前文已討論過的三種範疇或條件。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推導,指涉前文所列之選項或類別中,目前的討論對象可能屬於後兩種定義或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編排說明,作者根據義理的次第或重要性,將該項討論內容安置在第四個順序。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與分類,探討特定義理應歸屬於前述之哪一項範疇,以確保教理邏輯的嚴密性。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地持論》為代表的義理體系,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引用各論書以確立教理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先前所列舉的四項戒律修習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戒律次第或類別的總結與對照。

    此處闡述修行之次第與關聯。
    戒行(持戒)並非單靠意志,而需依於「精進」這一種心力支持,使持戒能恆恆不懈,不至中途廢棄,說明精進是使戒行得以成立並延續的內在動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順序說明,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教相或修行次第在整體結構中的邏輯位置。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法義的論述次第或教理的排布中,判定某項內容屬於「後續」或「後位」的標準與依據。

    此句為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一致,旨在透過權威論典(如《中論》)來印證當下所討論的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六度萬行中,某些法門在世俗層面亦有對應之行為。
    指出佈施、持戒、忍辱等基礎善行,即便在未入道或未精進修行之凡夫身上亦能見到,旨在區分「世間善法」與「出世間究竟正法」之精進差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特定法義或論據在邏輯順序或次第安排上不應置於首位,旨在釐清義理的先後次序。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旨在探究「不假」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討論的是真如或第一義法是否依託(假)於其他條件而成立,此處旨在釐清絕對真理的自性特質,即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成立的狀態。

    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出該論書(大乘義章所引之論典)的具體論述內容,在論著體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處以世俗中客主之間相互接待與供養的關係作為比喻,說明在法義的傳承或實踐中,應對應對象(如師長、法寶或特定法相)予以應有的尊重與供養,強調恭敬心在習法中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佈施行為的動機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行施的因緣(動機)是用以分析施者的心境及其所獲果報之高低,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有相、有條件的佈施轉向無相、無所得的大乘普賢行。

    此句旨在說明「施食」之理或其感應之廣,即使是意識較低、處於畜生道的眾生,亦能領會施食的意涵或獲益,用以對比或強調法義的普遍適用性。

    此處探討佈施與精進的關係。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說明佈施之本質或其在特定階段的運作,並不依賴於後天刻意努力的「精進」作為前提條件,而是在圓滿智慧或自然心性中直接顯現。

    此句討論世俗對於善惡的認知往往依附於外在的獎懲(王法),而非基於內在的覺悟或對業力的深刻理解。
    說明世人止惡的動機多源於對法律制裁的恐懼,屬於外在的強制約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在世之人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理狀態,指出其行為動機之一是出於對毀損名聲、遭受惡評的恐懼。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發心修行時,透過觀察、思惟世間種種苦難的實相,藉此生起出離心,是修行中「思惟苦」的實踐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罪業時的心理與行為模式,強調透過對罪業果報的畏怖或覺察,從而採取「避之」的行動,使心行不再造作惡業,是戒律修行中基礎的止惡階段。

    此句討論眾生之根機與習氣。
    在論述心性與業力時,區分本有之性情與後天之行為,說明部分眾生具有較佳的善根,使其在心理趨向上自然排斥惡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某些境界或果位的獲得並非單靠後天的刻意努力(精進)所能達成,而是依據其法性或特定的因緣而然。

    此句為比喻說明,用世俗中因恐懼而無法反擊的狀態,來類比在特定法義或心法運作中,因某些遮蔽或限制而無法顯現或對應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業力果報或法門要求時,因心力、定力或福德不足,導致無法承受對應之果報或修習壓力而產生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眾生之習氣與心性差異。
    說明部分眾生因天賦心性溫良,面對外界傷害能以忍辱心對待,不產生報復之念,此為修行忍辱之基礎或先天之性情。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境界或圓滿狀態下,不再需要透過有為的、刻意地努力(精進)來達到目標,而是依循法性自然成就或已達至不需後天人力推動的層次。

    此處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或法相。
    作者說明在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中,雖然也包含精進的成分,但因其量級或層次較低(小),不符合本次論述的重點或標準,故予以省略。

    此句說明禪定與智慧(禪智)的體悟極其深微,非凡夫能憑藉自身的粗著心念或世俗的思慮即可獲得,強調修行需依導師、依法,或需經過長期的實踐與轉化,而非單純的自發行為。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有正法導引,仍必須具備實際的努力與恆心(精進)作為推進力,方能達到預期的覺悟目標。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銜接,說明禪智(指禪智論師)在先前的論述中,已將「精進」這一修行要素先行闡述,以作後續法義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的因果分析與詳細解釋,是用於推導論證的轉折句。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階位(地)中的具體修法。
    指出在特定的更高地階中,禪定是其最核心且最殊勝的修行法門,用以穩定心識並深化智慧。

    此句強調修行或學問之進步必須依賴於持續的勤勉練習(懃習),而非僅靠理論理解或偶然所得,唯有在實踐中方能顯現出真諦或成就。

    此句定義般若不僅是理論上的智慧,更是將其對真理的體悟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深行)。
    強調「理」與「行」的統一,即智慧必須透過實踐而深化。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專一」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必須摒除雜念,針對特定的法門或義理進行專一的研習與實踐,方能獲得真正的證悟與成就。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特定的覺悟或境界,必須依託於「精進」這一種勤勉不懈的修行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是打破習氣、推進法義領悟的必要手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定力)與智慧(慧力)的交融中,體悟到更深層的真理境界,這種正面的成就感會反過來激發更強烈的精進心,形成一種正向循環的修行進程。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透過對象的顯現(見濕)即可推知其本質(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相」與「性」的關係,說明藉由觀察現象的特質,可以領悟其背後的法義或本質。

    此句以「攢火見煙」比喻修行者在追求真理或解脫時,因過於急躁、渴求心過強,反而容易陷入執著或錯誤的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需適度中道,不可因過度激進(心踰猛)而失之太過。

    此句在論理推演中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或情況同樣適用於對象(彼),旨在透過類比或一致性來確立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開演的機宜。
    指佛陀或論師在對不同根機的對象講法時,為了適應聽眾(此處為僧眾)的程度或需求,而採取特定的、非全盤的局部說明(偏說),而非全面闡述,此乃權巧方便之法。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理論理解後,必須將前述的三種依據(通常指依教、依師、依行或特定之三種修行準則)轉化為實際的操作與實踐,體現大乘義章中「理」與「事」相配合的修習路徑。

    此句在論述大乘義章的分類體系,說明後續提及的兩種區分方式並非隨機,而是基於法義的內在邏輯與屬性(依義)而設定的分類標準。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法時,不再停留於表面的文字、形式或具體的現象(事),而進而體悟其核心的真理與本質(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強調了從具體的教法形式升華至圓融的真理領悟之過程。

    此處屬於對修行法門或心態類別的等級排序分析。
    作者在討論某種狀態或法門時,判定其不具備「懃」(精進)的特質,且缺乏成辦的能力,因此將其定位在四個等級中的最低階(第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引導出對特定教理的深入解析與辨析。

    此處指修行者僅達到了前三項福德行持的層次,尚未達到更高階的修行果位或更全面的福德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修行階段或資糧程度的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特定功德或達成特定境界後,其發心之願力得以實現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菩薩透過大乘修行,獲致能隨願成就的自在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修行次第與法性之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分析在追求禪定與智慧的過程中,精進作為助道的必要性,以及其在證悟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進入龍樹菩薩對於前述法義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龍樹菩薩的見解是確立中觀破相、顯性核心論據的重要依據。

    此句強調成佛之過程需要極高的智慧與堅韌的精進,非尋常之人心能輕易達成,旨在提醒修行者應抱持恭敬與恆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僅靠前述三項條件(前三)尚不足以完成最終的成辦(成就目標),強調必須具備後續的關鍵條件或圓滿的因緣才能達成。
    此為典型的論書推論方式,旨在釐清法義的成立條件。

    本句強調「精進」作為修行之基礎,說明若無持續不懈的努力,無法證得禪定與智慧,亦不能真正領悟佛法的深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屬於大乘義章在論證過程中的依據引用。

    此句強調「精進」在修行路徑中的核心地位。
    在佛教義理中,精進(Vīrya)是六波羅蜜之一,是將願心轉化為實際修行、最終達成覺悟(菩提)的關鍵動力與必要條件。

    此句為章節總結,表示作者對「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義理分析已初步完成,採取的是概論式的初步辨析,而非窮盡所有細節。

名相註解
  • 捨離:佛教術語,指捨棄對世俗情愛、財產及執著心的過程,是出家修行的前提。
  • 精持:指精進且專心地持守戒律。
  • 不犯:指不違犯戒律,不造作毀犯之業。
  • 護戒:守護、持持戒律,不令其毀損。
  • 忍力:指忍辱波羅蜜之能力,能耐受種種逆境而不生嗔心。
  • 善一:指將心念集中、使其專一,不至散亂。
  • 心善一:指心念專注、不散亂,即「心一境性」。
  • 實知見:指真實的知識與見地,非妄想或偏差的認知。
  • 隨義別分:指根據不同的義理、目的或對象,而將修行方法區分開來。
  • 不假:指不依託、不借助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常用於討論法性之自立或絕對性。
  • 客主法:指客人與主人之間應有的禮節、法度或接待規範。
  • 畜生:十二因緣中六道輪迴之一,指不具備高度意識、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眾生。
  • 施食:佛教中將食物施捨給眾生(包括飢餓鬼或畜生)的佈施行為,旨在修習慈悲心並救濟眾生。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與統治權力。
  • 順過:指順從法律而改正過錯,或不再犯錯。
  • 惡名:指不好的名聲、毀譽或被他人評價為卑劣的名稱。
  • 苦惱:佛教中對生命不滿足狀態的總稱,包含苦(肉體與精神之痛苦)與惱(心中之煩躁不安)。
  • 不作:指止息造作,即停止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行為。
  • 性善:指生來具備的善良傾向或善根。
  • 不樂:指內心不願、不傾向或感到不快。
  • 返報:對待他人行為而給予對等的反應或報復。
  • 加報:指業力增加而來的果報,或在修行過程中因法門深化而增加的感應與考驗。
  • 禪智:指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的兩大核心,旨在透過定力安定心神,以智慧斷除煩惱。
  • 微細:指法義深奧、幽微,非粗淺的感官或邏輯思維所能捕捉。
  • 上地:指更高層次的菩薩地(階位)。
  • 勝法:指最殊勝、最卓越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懃習:勤奮地學習與實踐練習。
  • 照理:依照真理、符合法性地觀察與認知。
  • 深行:深層的實踐或修行,指將體悟到的真理徹底落實於行持之中。
  • 專修:指不雜亂、不懈怠地專心於單一法門或義理的修行。
  • 成:指成就、證悟或達到預期的修行果位。
  • 勝境界:指殊勝、優越的精神境界或體悟。
  • 懃心:精進心,指勤勉不懈地追求覺悟的心。
  • 世人:指一般世俗之人,在此作為類比的對象。
  • 攢火:堆積火柴以點火,此處為比喻,指對法義的急切追求。
  • 心踰猛:指心念過於激進或強烈,超出適度範圍。
  • 依義:根據義理、理據或含義而定。
  • 而成:成立、成就,指分類邏輯的確立。
  • 佛道:指修行以達到覺悟成佛的路徑與過程。
  • 成辦:指事情圓滿達成或目標得以實現。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界尊貴者。

第十明 其因起次第。如地持說。始不顧賊捨離出家。 故先明施。既出家已受菩薩戒。精持不犯。故 次明戒。以護戒故忍力清淨不怖眾生。故次 明忍。以忍力故能安苦緣。懃修無間善法方 便。故次明精進。以其精進不放逸。故善一其 心。故次明禪。心善一故得實知見。故次明 慧。問曰。精進通策諸行為諸行本。何不初說 乃為第四。釋言。精進雖策諸行隨義別分。或 屬前三。或屬後二。故置第四。云何屬前。如地 持說。前四戒學。精進是其戒行所依。故在第 四。云何屬後。如龍樹說。施戒及忍世人能行 不假精進。故不在初。云何不假。論言。如人所 有客主法應供養。或為種種因緣行施。乃至 畜生亦知施食。是故布施不假精進。又復世 人見為惡者王法治罪順過不為。或畏惡名。 或思世間種種苦惱。避罪不作。或有性善不 樂為惡。不由精進。又如世人於打罵等或以 畏故不敢返報。或復力小不堪加報。或性和 忍而不返報。不假精進。又前三中雖有精進 小故不說。禪智微細世間眾生不能自起。要 假精進。故禪智前宣說精進。何故如是。禪定 是其上地勝法。懃習方現。般若是其照理深 行。專修乃成。故假精進。又禪智中得勝境界 懃心轉增。譬如世人掘水見濕。攢火見烟求 心踰猛。彼亦如是。僧故偏說。又復前三依 事修行。後之二種依義而成。捨事入義。非懃 不能故在第四。問曰。但有前三福行。所願皆 得。何假精進方得禪智。龍樹釋言。佛道深 難。雖有前三不能成辦。要假精進方得禪智 及諸佛法。故地持云。世尊種種稱嘆精進為 菩提因。六度之義辨之麁爾。

六念義五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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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六念的義理出自《涅槃經》。守護境界稱為念。念有不同的分別。以一門說明六種念。這六種念名為何?第一是念佛。第二是念法。第三是念僧。第四是念戒。第五是念布施。第六是念天。六念中,最初三念是念所學。中間兩種是念自己所修行的。最後一種是念自己所成就的涅槃果。所謂念佛。因覺悟而稱為佛。念有四種義理。第一,觀緣如來具有大功德,是一切眾生無上的大導師。這稱為念佛。第二,觀緣佛的功德,思惟自己也應當同樣具足。這稱為念佛。第三,觀緣佛的功德,願與眾生共享。這稱為念佛。第四,遠離妄想,與如來真實功德相應。這稱為念佛。所謂念法。法是規範與法則。念法有四種義理。第一,觀緣法寶具有大功德,是一切眾生無上的妙藥。這稱為念法。以兩種因緣觀法寶,思惟自己終將證得。這稱為念法。第三是思惟法寶,願將法寶傳授給眾生。這稱為念法。第四是遠離妄想,與法相應。這稱為念法。所謂念僧。因和合而稱為僧。念僧有四種意義。第一是觀想僧寶具有大功德,是一切眾生最優良的福田。這稱為念僧。第二是思惟僧德,提醒自己應當實踐。這稱為念僧。第三是思惟僧的修行,願與眾生共享。這稱為念僧。第四是遠離妄想,與真實的僧行相應。這稱為念僧。所謂念戒。防止過失與禁止惡行稱為戒。念戒有四種意義。第一是觀想戒行具有大威力,能消除眾生的惡與不善法。這稱為念戒。第二是思惟自己所受的戒律,精勤護持。這稱為念戒。第三是思惟自己持戒善行,並勸導他人共同修習,這稱為念戒。第四是遠離妄想,證得戒的真實本性,清淨無染。這稱為念戒。所謂念施。惠施與捨棄稱為施。念施有四種意義。一念施行有極大功德,能破除眾生深重的慳貪之病。這稱為念施。二是憶念自己所行,專心精進修習。這稱為念施。三是憶念以布施善巧攝受眾生。這稱為念施。四是遠離妄想,得布施實相,不被執著所繫。這稱為念施。問曰。修行有六度的區別。現在為何只特別憶念戒與施?解釋說。因為簡略的緣故。由於此行為起始,所以特別舉出。又問。在六度之中,先修布施後修持戒。現在為何先說持戒,後說布施?解釋說。修行有兩種次第。一是粗細次第。布施屬於粗淺,容易實行。因此先修布施。持戒較為細微,難以做到。所以後來再學習持戒。二是止作次第。必須先止息惡行。然後才能行善。就像染布,必須先去除污垢,然後才能染色。持戒是止惡的修行。因此要先說明持戒。布施是積極行善的修行。因此後來才這麼說。在六度中,依據粗細的次第,所以先說布施。在這六念中,依止作為修行門徑,所以先說持戒。所謂念天。自身與家庭未來將成就涅槃寂靜,這稱為天。有清淨光明所感得,天然成就,也稱為天。念有四種意義。第一,緣於未來的力量無畏,平等具足一切功德,能得大利益。這稱為念天。第二,緣於未來果報,生起必定成就的心意。這稱為念天。第三,緣於未來果報,願意饒益眾生。這稱為念天。第四,遠離妄想,與菩薩境界相應。這稱為念天。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關於「六念」的義理,是出自於《涅槃經》。。專注地維持對目標對象的覺知,這就叫做「念」。。思考與區分的切入點各不相同。。在一個門類中說明六種情況。。這六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方法是念佛。。第二種則是念法。。第三種是思念、追思僧團。。第四項是要記得並遵守戒律。。第五項是憶念並實踐佈施。。第六種是憶念天人。。在六個項目中,前三個是要回想並念出所學習的內容。。中間這兩種念頭,是指回想自己所做過的事。。後一種則是思維自己所達成的涅槃果位。。所謂所謂唸佛這件事。。因為覺悟了,所以被稱為佛。。「念」這個概念包含四種不同的義理涵義。。因為如來具備巨大的功德,所以是所有眾生心中最崇高的導師。。這就稱為唸佛。。第二種情況是以佛陀的功德作為對境來念誦,修行者自己也應達到同樣的境界。。這就叫做唸佛。。這三種因緣促使佛陀以其功德,想要將法益施予眾生。。這就稱為唸佛。。第四點是脫離種種妄想,使心與如來真實的功德相契合。。這就叫做唸佛。。這裡所說的「念法」是指:。規律和準則就被稱為「法」。。「念」這個心所可以從四個方面來解釋。。第一種是緣法:佛法寶具有巨大的功德,是治療眾生痛苦的最高妙藥。。這就被稱為「念法」。。第二種方式是依止法寶,透過憶念法寶,最終能獲得證悟。。這就叫做念法。。想要將這三種唸佛的法寶傳授給眾生。。這就稱為念法。。第四種狀態是擺脫了所有妄想,讓心靈與真實的法相契合。。這就稱為念法。。所謂的「念僧」是指這樣的意思。。因為追求和諧共處,所以被稱為「僧團」。。「念」這個概念可以從四個方面來解釋。。第一,依止僧寶能獲得巨大的功德,因為僧寶是眾生種植善根、積累福報的優良田地。。被稱為念僧。。第二種情況,是因為僧侶的德行令他人想到自己也應該這樣實踐。。這被稱為「念僧」。。三緣僧的修行,是希望能夠與眾生在一起。。這被稱為「念僧」。。第四,是擺脫錯誤的幻想,使心境與真正的僧團行持相契合。。被稱為念僧。。這裡所說的「念戒」,是指。。所謂的『戒』,就是指防止和禁止惡行的規範。。「念」這個概念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因緣是戒行,它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夠消除眾生心中的惡念與不善的法。。這被稱為「念戒」。。第二,要時時記得自己所承接的精進心,並努力地去守護維持。。這就被稱為「念戒」。。第三,既能顧念自己的戒律,又能善加勸導他人一同修行,這就叫做「念戒」。。第四,擺脫虛妄的想像,體悟戒律真正的本質,如此便能達到清淨且不被汙染的狀態。。這被稱為「念戒」。。這裡指的是心中念想著佈施的人。。以慈悲心而捨離,就稱為「施」。。「念」這個心所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含義。。僅僅一念之間實行佈施,就有巨大的功德,能夠破除眾生心中根深蒂固的吝嗇與貪婪之病。。這就叫做念施。。第二點是:時時省察自己的修行實踐,並專注地精進修習。。這就稱為「念施」。。透過三種念頭的佈施,來有效地攝受眾生。。這就稱為念施。。第四,擺脫錯誤的幻想,體悟到佈施真正的本質,如此心境就再也沒有任何牽絆。。這就叫做念施。。有人提問說:。修行方法分為六度不同的層次。。現在這裡為什麼偏偏只提到戒律和佈施這兩項?。解釋說。。是因為簡略地敘述。。因為是從這個修行階段開始的,所以才特別把它舉出來說明。。再次請問。。在六波羅蜜之中,首先修行佈施,接著修行持戒。。現在這裡為什麼要先提到戒律,之後才解釋佈施呢?。修行人的實踐過程分為兩種順序。。第一種是按照由粗到細的順序來排列。。佈施粗糙低廉的物品,比較容易做到。。所以應該先修行。。戒律的規範非常細膩,要完全做到是很困難的。。因此形成了後來的習氣。。第二部分是關於『止』的修習次第。。必須先停止作惡。。在那之後再去做善事。。就像染衣服一樣,必須先去掉汙垢,之後才能染上顏色。。所謂的「戒」,就是停止惡行的修行。。所以先在此說明。。以此方式來實踐佈施。。這是之後才說明的。。在六度之中,是根據由粗到細的順序來排列,所以首先說明佈施。。在這六種念法之中,由於依止作為入門的基礎,所以首先說明戒律。。所謂「念天」的意思是。。自己將來所達成的涅槃寂靜狀態,就稱為天。。那些受用清淨光明的人,自然也被稱為「天」。。「念」這個心所可以從四個方面來解釋其義理。。只要有一個因緣,未來就能獲得力、無畏等所有種種的功德,具有巨大的利益。。這被稱為「念天」。。當這兩種因緣對應到果位時,只要條件成熟啟動,就一定能達成目標。。這被稱為「念天」。。在成就果位之後,透過這三種緣分將利益施予眾生。。這被稱為「念天」。。第四點是脫離虛妄的妄想,使心境與那位菩薩的境界達到一致。。這被稱為「念天」。。名相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在論著體例中,「釋名」是指對特定術語或主題名稱進行定義與分析,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此處為進入正題前的名相界定階段。

    此句為論著之考據,指出文中提及的「六念」修法或其理論依據來源於《大般涅槃經》。
    在佛教修行中,六念通常指六種專注的念誦或觀照,用以對治煩惱、安定心神。

    此處定義「念」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念是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能持續維持關注而不散亂的狀態,即「守境」的能力。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義理辨析的脈絡中,指在對特定對象進行憶念(念)與分析辨別(別)時,其視角、基準或心法並不一致,導致結論或體悟有所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論述將某個單一的法門或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六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進行闡述,體現其分析與分類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六種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釐清教義的分類與名稱。

    此處指修行法門中的第一項,即透過稱誦佛名或憶唸佛號來集中心念,以達到淨心或感應之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修行次第或方法之列舉。

    此處指修行中對「法」的憶念與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與唸佛等修行對象相對,強調對佛法義理的思惟與持誦,以達至智慧的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對僧團(聖眾)的憶念與敬仰,是三寶(佛、法、僧)中對僧寶的修行觀照。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四種心法時,將「念戒」列為其中之一。
    意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時刻 mindfulness(正念)地守持戒律,使身口意不造作惡業,為定慧之基礎。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功德或菩薩行之次第,指在五種修持項目中,第五項為憶念佈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這強調將佈施作為一種恆常的憶念與實踐,以破除慳貪,圓滿福德。

    此處指修行中的一種觀念或念誦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念天」列為六種法門或對象之一,旨在說明透過憶念天神的功德或威德來達到特定的心境或修行目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特定修行或義理分析步驟的分類說明。
    文中將六個步驟分為兩組,指出前三個步驟的核心在於對已習得法義的記憶與複習(念其所學),以確保基礎理論之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或特定的修行觀照,指出在特定的心理過程中,有兩種念相是回溯並審視自身的行為表現。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的對象,指將心意識集中於自身已證得的涅槃果位,以鞏固定力或深化覺悟,屬於一種對果位之回顧與安住。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唸佛」的義理進行界定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方法(如口誦、心觀)及其心法之區分。

    此句旨在定義「佛」之名相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字的核心含義在於「覺」,即徹悟真理、覺悟世間一切法相,從而擺脫無明,此乃佛號之本源。

    此句為論書對「念」這一心法名相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並非單指一種心念,而是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功能,旨在精確釐清心法運作的性質。

    此句闡述如來之所以能成為眾生之導師,其根本在於具足圓滿的功德(福慧雙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如來作為覺悟者,能以大功德利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教育者身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狀態,將前文所述的觀想或憶唸佛陀之行徑,正式定名為「唸佛」。

    此處討論唸佛的兩種緣起或對境。
    第一種通常指緣佛名號,而此處「二緣佛德」是指以佛陀的功德(德相)作為修行對境。
    其目的在於透過觀想或念誦佛德,使修行者的心境與佛德契合,達到「己當同」的證悟或相似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念對象進行名相的定義與確立,明確指出此種心意識的專注與追念即為「唸佛」之義。

    此句說明佛陀宣說教法並救度眾生的動機。
    所謂「三緣」,是指促成佛法顯現的特定因緣,而佛陀基於大慈大悲的功德(佛德),發心將覺悟的智慧與法益傳達給所有眾生。

    此處在論述修行法門之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心法或修行觀照的名稱,將其定名為「唸佛」。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與佛境界相應的條件。
    強調必須先破除主觀的妄執與錯覺(離妄想),才能使心靈狀態與如來之真實功德(實德)達到一致且契合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唸佛」的修行名稱,將心念專注於佛陀之名號或相貌的修行實踐予以定名。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結構,旨在對「念法」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進入對修行心法或觀照對象的詳細剖析。

    此處討論「法」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法」不僅指萬物(dharmas),亦指規律、準則或真理(dharma)。
    此句強調「法」之核心義理在於其具備恆常不變的規律性與依循之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念」(Sati)。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針對「念」的定義、功能與性質,可從四個不同的義理面向(如定義、作用、對象、種類等)進行詳細闡釋,以釐清其在認知過程中的角色。

    此處討論「緣法」,指透過依止佛法之寶(三寶)來獲益。
    將法寶比作「妙藥」,意指眾生深陷煩惱與苦海,如同患病,而佛法之功德能對治病因,導向解脫。

    此處指對佛法義理的憶念與持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將所學之法銘記於心,以利於後續的思惟與實踐。

    此句論述修行證悟的依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證悟之因緣,指出除了佛寶外,依止法寶(佛法)並加以憶念、實踐,亦是達成證果的必要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念法」是指對佛法教義的憶持與持續關注,是修行中將法義銘記於心、不至遺忘的心理過程,旨在透過恆常的念誦與思考來深化對真理的領悟。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心,旨在將修行唸佛的法門(三念法寶)傳授給眾生,使其得以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門的傳承與利他行。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之義理保持持續的覺察與記憶,使心不離法義,是修習智慧的重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的心理狀態,強調「離妄」與「相應」的同步性。
    首先必須去除主觀的虛妄分別心(妄想),如此才能讓心意識與客觀的真理或法性(法相)達成完全的一致與契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特定的心法或修行階段,指對佛法義理的憶念與維持,使心不離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念僧」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處在討論對僧團的憶念或對僧伽的尊重與觀照。

    此處解析「僧伽」(Sangha)之名義。
    在佛教義理中,僧團不僅是出家人的聚集,更強調其「和合」的特質。
    若無和合之心,則不能稱為真正的僧團,此句旨在說明僧團成立的核心在於和諧與共處。

    此處討論的是「念」在心法或修證過程中的四種不同義理涵義,旨在區分「念」在不同語境下是指心念的生起、對法的憶持,還是指正念的修行,是典型的義理分析法。

    此處論述「三寶」中僧寶的功德。
    在佛教義理中,將僧團比作「福田」,意指信眾透過對具德僧眾的供養與依止,能如在肥沃的田地耕種般,獲得豐厚的善果與福德。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的修行者或僧侶類別,強調其「念」的特質或職能。

    此句探討修行動機或感化之緣。
    指透過觀察僧團的德行,激發個體內在的覺醒與對應的實踐之心,將他人的德行轉化為自身的修行動力。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或分類中,將某類修行或狀態定名為「念僧」,旨在區分其在僧團或修行次第中的特定屬性。

    此處論述的是「三緣僧」的菩薩行願。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類僧眾之修行重點在於不離世間,以慈悲心與眾生共處,透過與眾生接觸來實踐菩提心與利他行,而非單純追求個人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對僧團的憶念或對僧眾的正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名相或修行對象的稱謂。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條件。
    所謂「離妄想」是指破除對法義或自身境界的錯誤認知;「與真實僧行相應」則是指修行者的行為與心境必須符合聖僧的真實行持標準,方能獲得正果。

    此處為對特定類別或稱號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修行者或僧團名相的敘述。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念戒」這一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如何憶念、持守戒律,以達到清淨身心的目的。

    本句定義「戒」的本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的核心功能在於「防」與「禁」,即防止心念生起惡習並禁止身口實行過失,從而為定慧的修習建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念」這一心法名相的定義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為了精確釐清心法運作,將「念」根據其功能與屬性分為四種義理,以區分單純的記憶、專注、正念以及對法義的領悟。

    此處論述戒行(Sila)作為修行因緣的效用。
    戒行不僅是禁制行為,更是一種具有正向威力的修法,能直接對治並清除眾生根深蒂固的惡業與不善心法,為後續定慧的生起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關於「念」(正念/ mindfulness)的戒律或規範,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持續的覺知,不使其心散亂,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心態管理。
    強調不僅要發起精進心,更需透過「念」(覺察)與「護持」(維護),防止精進心衰減,確保修行之連續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需配合正念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不失念,將這種 mindfulness 結合戒律的狀態定義為「念戒」。

    此處論述「念戒」之義,強調戒律的實踐不應僅止於自律,而應擴展至利他。
    透過自我省察(念己)與正向引導(勸人),使戒行在僧團或大眾中共同傳承,達到自利利他的修行效果。

    此處論述修行中透過消除妄想,回歸到「戒」的真實本性(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持戒,更需契入戒之本質,方能達成徹底的清淨無染。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戒律名相的分類論述。
    在此語境下,「念戒」是指透過正念(Mindfulness)來維持、守護戒律,使心不離於戒之規範,將「念」與「戒」結合,使其成為一種持續覺察的修行狀態。

    此處討論在佈施法門中,關於施予者在心理意識上對佈施行為的思維或念頭,探討施者之心念對功德之影響。

    本句定義「施」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施並非單純的物質給予,而是在於「惠」(慈悲心)與「捨」(捨離執著)的結合。
    強調施心的核心在於對他人的利益關懷以及對自我的無私捨棄。

    此處討論的是「念」作為心所(心理功能)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念在不同層級(如對象的持續性、正念的覺醒、或特定心法)中的四種義理,用以精確界定修行中「不忘失」的心理機制。

    此句強調「一念」之轉化與施行的力量。
    在佛教修行中,即便僅僅起一念佈施之心並付諸實行,其功德亦能對治眾生最深沉的「慳貪」煩惱。
    慳貪被視為一種「重病」,因其能阻礙修行、隔絕解脫,必須透過對治的施行(佈施)來破除。

    此處指透過提醒、教導或分享正念之法,使他人生起正知正念,而將此種精神上的導引視為一種佈施。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要項。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依止外在理論,而應將注意力轉向內在的實際操作(己所行),透過專注(專)與精進(精)的持續修習,使法義與行持契合。

    此處指在佈施或修行過程中,保持正念且不忘失佈施之心的修行,或指一種以正念為基礎的施予法門。

    此句論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時,需配合特定的心理狀態(三念),方能有效率地感化並攝受眾生,使眾生樂於接受佛法。
    強調施者之心念對接引眾生的關鍵作用。

    此處指透過提醒、教導或喚起正念而給予的佈施,屬於法施的一種,旨在使受者產生正念,從而趨向覺悟。

    此句討論佈施的最高境界。
    修行者需去除對「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的執著(即妄想),方能契入佈施的真實本性(實性),達到無相佈施,心境不再被名相或功德所繫縛。

    此處指在佈施或修行過程中,保持正念而進行的施予,或指以提醒、勉勵他人修行作為一種法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名相的準確定義與分類。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對話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答者)進行詳細解析,以達到由淺入深、釐清法義的效果。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分類,說明菩薩在實踐波羅蜜道時,依據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不同而有所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法或脈絡中,為何特別強調「戒」與「施」這兩種福德資糧,而未提及其他修行項目,以進一步分析其法義上的必然性或權宜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此類詞彙標誌著從陳述事實轉向法義分析的過渡。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指出前文之所以未詳盡展開或省略部分內容,是為了保持論述精簡,避免冗贅。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旨在解釋為何在論述體系中採取特定的舉例或排序方式。
    作者說明其選擇特定法行作為起點,是基於邏輯次第或修習之初階,故而特意將其列舉,以利後學理解修行之始端。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記錄在對話或質詢過程中,對象再次提出問題,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處論述六度波羅蜜的修行次第。
    在菩薩道中,佈施作為首度,旨在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建立利他心基;持戒則是在佈施之基礎上,進一步規範身口意,以確保修行不逾越正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論述六波羅蜜或功德次第時,為何將「戒」的順序排在「施」之前,或先確立戒律基礎後再解釋施捨之義。
    這涉及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法義優先順序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在實踐過程中的層次與順序(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是指從基礎到深奧、由淺入深的學習與實踐路徑,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如何有系統地推進以達成覺悟。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採取的編排邏輯。
    先從較粗略、顯著或容易理解的現象(麁)入手,再逐步深入到微細、深奧或隱蔽的理體(細),以符合認知由淺入深的次第。

    此句討論佈施的難易程度。
    在修行層次中,施捨粗劣、廉價之物(麁)門檻較低,對於一般人而言較易實踐,相較於施捨精美、珍貴之物或法佈施,其難度較輕。

    此句強調在學習或進入更高階的義理分析之前,必須先建立實踐的基礎或先行修習前置的法門,體現了修行與理論相輔相成的次第性。

    此句論述持戒之艱難,強調戒律不僅在於大項的禁制,更在於細微處的要求(細戒),修行者若要達到完美的清淨,必須在極微小的念頭與行為上皆能自律,故而極難成就。

    此句討論心識中習氣(習慣性傾向)的形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前因的種子或行為在後續演化中,轉化為一種慣習性的心理傾向,即「後習」,影響未來的認知與反應。

    此處討論的是修習「止(Śamatha)」的步驟與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止與觀的修習具有特定的次第,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制伏心猿意馬,進而達到定境,為後續的觀照打下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在建立正向功德或進入深層定慧之前,首要任務是斷除損害自身與他人的惡行,以淨化心靈基盤,使後續的修行不至被煩惱與業障所遮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業力轉化之論述,強調在特定前提或心法建立之後,隨之而來的善行方能產生正向且有效的果報。

    此句以「染衣」為喻,說明在修行或領悟深層義理之前,必須先除去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垢),如此才能真正接納並體現佛法正義(染)。
    強調了「除障」與「受法」的先後順序,即先淨後染。

    此句定義「戒」的本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的核心功能在於「止」,即止息身口意之惡行、禁制不善之法,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為了後續論述的嚴謹性與邏輯順序,必須先對前項要點進行闡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佈施的具體實踐方式,強調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正確義理與心法來進行佈施行為,而非盲目施予。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某項義理或內容在文本的後續部分才會詳細展開,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的解釋,確保義理傳承的次第性。

    本文解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排列順序。
    採取「麁細」之門,是指從最容易實行、最外在的粗淺修行(佈施)開始,逐步深入至最精微、最高深的智慧,符合修行由淺入深、由外而內的次第。

    本句說明修習「六念」的次第。
    在進入深層的定慧修行前,必須先以「戒律」作為依止的基礎與門徑,以確保修行者身心清淨,不致在修習念法時受染汙或產生障礙。

    此處為論著中的定義性敘述,旨在解釋「念天」這一特定名相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對天道之依止或對天人的憶念,以對比大乘菩提心的殊勝。

    此處探討名相之定義,將修行者未來將要證得的涅槃寂靜境界,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比擬或稱之為「天」,用以說明覺悟境界之高遠與清淨。

    此處討論天界的定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不僅是指空間位置,更是指一種由清淨光明(淨光)所構成的受用狀態。
    凡能受用此種淨光之存在,即定義為天人。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之義理通常包含其定義、功能、對象及其在修行或認知中的作用,旨在釐清「念」在意識運作中如何維持對對象的持續關注與不忘。

    此句論述修行或種植善因的強大效力。
    強調僅需一個正向的因緣(一緣),即可在未來感得力量、無畏等圓滿的功德,體現了大乘修行中「種子」與「果實」之間殊勝的轉化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恆時憶念、觀想天道之清淨或天人之德,作為一種修心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位或心法名稱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與「果」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當足夠的條件(二緣)具足並啟動時,其對應的果位必然會產生,體現了佛法中必然性的因果律。

    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禪定或修行方法,透過專注於天界或天人的特質來獲得定力,屬於世俗定或天分定之類別。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圓滿、成就佛果後,如何運用三種緣分(通常指因緣、條件等)來度化眾生,強調果位成就後利他的願力與實踐。

    此處指在修行或特定法門中,對天神或天界境界之憶念、觀想,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方法或名相之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接洽菩薩願力時的必要條件。
    首先必須去除主觀的妄想執著(離妄想),才能使自身的心識狀態與菩薩的覺悟境界相契合(相應),達成心境的同步與共鳴。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專注於天道的功德或天神的特質來進行禪定,屬於早期的定業或特定修法名相,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不同定業或修行名稱的分類。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表示前面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對應之義理(意義)的分析與界定已經完畢。

名相註解
  • 守境:指心意識持續地維持在對待的對象上,不使其脫離或偏移。
  • 六:指將該門類細分出的六種具體義項或層次。
  • 唸佛:憶念、稱誦佛號,以求心定或解脫的修行方式。
  • 念法:指對佛法、教義或真理的憶念、思惟與專注。
  • 僧:指出家修行、承接正法且能教化眾生的僧團,在此指僧寶。
  • 念戒:指對戒律的憶持與守持,不使其遺忘或廢棄。
  • 念施:憶念佈施之功德並付諸實行,是菩薩六度之首,旨在除除貪執,廣利眾生。
  • 念天:憶念、思惟或稱誦天道眾生,藉其福德之相來修行。
  • 涅槃之果:指修行圓滿後,斷除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的最終果位。
  • 無上大師:指在法義傳授與解脫導引上,沒有比如來更卓越的導師。
  • 佛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功德。
  • 三緣:指促使佛陀出世間教化眾生的三種主要因緣。
  • 如來實德:指佛陀真實具足的功德,即覺悟真理後的真實境界與能力。
  • 軌則:指恆常不變的規律、準則或定式。
  • 緣法:指依止外在條件或法寶而產生修行的因緣。
  • 寶:指佛、法、僧三寶,此處側重於法寶的功德。
  • 法寶: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與教法,是導向解脫的指路明燈。
  • 當證:指必然能獲得證悟或成就聖果。
  • 三念法寶:指三種不同的唸佛修行法門,視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對佛號、佛德或佛心之專注念誦與觀照。
  • 離妄想:指捨離由無明引起的虛構、錯覺與分別心。
  • 法相應:指心靈狀態與真實的法性(Dharma)相契合,不再有偏差。
  • 念僧:憶念僧伽,或指在修行中對僧團的觀想與敬仰。
  • 僧寶:三寶之一,指出家僧團及具足戒行的聖眾。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令施主獲福的對象,如同良田能產出豐收之穀。
  • 良厚:指福田品質優良且深厚,能產生極大的善業果報。
  • 僧德:指出家僧侶所積累的道德操守與修行功德。
  • 三緣僧:指依據特定三種緣分或條件而聚集、修行的大乘僧團成員。
  • 僧行:指出家僧侶應遵循的戒律、行持與修行風範。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模式。
  • 護持:指守護並維持正法或正念,使其不被外境或內心雜染所破壞。
  • 戒實性:指戒律超越形式規範後的真實本質或體性,非僅指條文禁制。
  • 施者:指進行佈施的人。
  • 施行:指將菩薩行或佈施等善法付諸實際行動。
  • 重病:比喻根深蒂固、難以根除的煩惱或習氣。
  • 專精:指心不分散且勤勉精進,達到深厚的修習程度。
  • 三念:指佈施時應具備的三種心念(通常指施前、施中、施後的清淨心,或特定之三種攝心方式)。
  • 繫著:指心靈被情念、名相或對果報的渴求所束縛。
  • 偏舉:指在眾多選項或法門中,有目的地選擇其中一部分或特定項目來舉例說明。
  • 麁細次第:佛教論書中常見的編排方法,指從粗糙到精微、從表相到本質的循序漸進之順序。
  • 施麁:指佈施粗糙、低劣或廉價的物品,與「施精」相對。
  • 細:指細微的戒律,即除基本禁戒外,對生活細節、心念起伏之嚴格規範。
  • 後習:指後天形成的習慣性傾向或習氣,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因重複的行為或思考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影響。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止息妄念,達到心境安定、不亂的狀態。
  • 止惡:指停止造作身口意三業中的不善行為,是佛教修行的基礎步驟。
  • 染衣:指染色的過程,在此比喻修行者接納正法、轉化心性的過程。
  • 止行:指停止、禁制惡行的修行實踐。
  • 麁細門:指修行次第由粗重(外在、容易)到精細(內在、深奧)的區分方式。
  • 依止:指修行者所依靠的準則、對象或導師,在此指以戒律作為修行的依據。
  • 涅槃寂淨: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後,達到絕對寂靜、清淨的解脫狀態。
  • 淨光明:指天界中由清淨業力所感得的、超越物質粗重之光芒,是天人受用的特徵。
  • 天:梵文 Deva,指居住在色界或欲界天宮,受用清淨、福德較高之眾生。
  • 力無畏:指在菩薩道或佛果中獲得的自在能力與心靈無所畏懼的境界。
  • 種德:指種植的善根或功德,如同種子般在未來成熟為果實。
  • 福利:指修行所得的法益與世間、出世間的利益。

第一釋名。六念之義出涅槃經。守境名念。 念別不同。一門說六。六名是何。一者念佛。 二者念法。三者念僧。四者念戒。五者念施。六 者念天。六中初三念其所學。中間二種念己 所行。後之一種念己所成涅槃之果。言念佛 者。覺故名佛。念有四義。一緣如來有大功德 是諸眾生無上大師。名為念佛。二緣佛德念 己當同。名為念佛。三緣佛德欲與眾生。名為 念佛。四離妄想與彼如來實德相應。名為念 佛。言念法者。軌則名法。念有四義。一緣法 寶有大功德是諸眾生無上妙藥。名為念法。 二緣法寶念己當證。名為念法。三念法寶欲 授眾生。名為念法。四離妄想與法相應。名 為念法。言念僧者。和故名僧。念有四義。一 緣僧寶有大功德是諸眾生良厚福田。名為 念僧。二緣僧德念己當行。名為念僧。三緣僧 行欲與眾生。名為念僧。四離妄想與彼真實 僧行相應。名為念僧。言念戒者。防禁名戒。 念有四義。一緣戒行有大勢力能除眾生惡 不善法。名為念戒。二念己所受精懃護持。名 為念戒。三念己戒善勸人同習名為念戒。四 離妄想得戒實性清淨無染。名為念戒。言念 施者。惠捨名施。念有四義。一念施行有大功 德能破眾生慳貪重病。名為念施。二念己所 行專精修習。名為念施。三念以施善攝取眾 生。名為念施。四離妄想得施實性無所繫著。 名為念施。問曰。行有六度之別。今此何故偏 念戒施。釋言。略故。以此行始故偏舉之。又 問。於彼六度之中先施後戒。今此何故先戒 後施釋言。行者二種次第。一麁細次第。施麁 易為。是故先修。戒細難作。是以後習。二止作 次第。要先止惡。然後作善。如似染衣要先除 垢後受染色。戒是止行。是故先明。施是作 行。是以後說。彼六度中依麁細門故先明施。 此六念中依止作門故先明戒。言念天者。己 家當來所成涅槃寂淨名天。有淨光明所受 自然亦名為天。念有四義。一緣當來力無畏 等一切種德有大福利。名為念天。二緣當果 起必成意。名為念天。三緣當果欲與眾生。名 為念天。四離妄想與彼菩薩境界相應。名為 念天。名義如是。

76
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說明開合與辨別相狀。開合並不固定。要點上只有三種。所謂念佛、念法、念僧。所以《雜心論》說:為了開示眾生念佛、念法、念僧,因此說這首偈。所謂讚歎三寶的偈頌。有時分為六種。如前面所說的分析。有時分為八種。如《大智度論》所說。在前六種之上再加兩種。一是念出入息。專注心念安住於數息法門。第二是念死。常常修習死亡的觀想。有時分為十種。如《大智論》摩訶衍品所說。在前八種之上,另外再加兩種。第一是念滅。思惟涅槃無為寂靜而生起求證之心。第二是念身。自我思惟此身無常、苦、空、無我,修習不淨觀而生厭離。有時分為十一種。如經中所說。第一是念佛。第二是念法。第三是念僧。第四是念菩薩。第五是念菩薩行。第六是念波羅蜜。第七是念十地。第八是念不壞力。第九是念無畏。第十是念不共法。第十一是念一切種一切智智。這十一種仍屬於六念法。念佛、念法與六念中的前兩念相同。念僧、念菩薩屬於六念中的念僧所攝。念菩薩行、念波羅蜜、念十地,是六念中念戒、念施兩念所包含。六念中簡略,所以只單念戒、施。這裡廣說,所以通念一切。後面的念力等,是六念中念天所攝。廣義則無量。現在依據一個門類,暫且討論六種。開合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類中,要分析並區分「開啟」與「聚合」的兩種相貌。。開展與收攝並不固定。。根據重點來看,只有三項。。也就是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憶念與修行。。所以才稱為雜心。。為了讓眾生能想起並信奉佛、法、僧三寶,所以說這首偈頌。。也就是在說對三寶表達尊敬的偈頌。。或者也可以將其分為六個部分。。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或者將其分離開來,就變成了八種。。就像《大智論》中記載的那樣。。在前面提到的六種情況之外,再增加兩種。。一次呼吸之間的一念時間。。將注意力集中在數息的修行方法上。。第二點是思考死亡。。經常思惟並觀察死亡的景象。。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項目。。就像《大智論》中的「摩訶衍品」所說的那樣。。在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基礎上,再增加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心念的消滅。。思維那種無為寂靜的涅槃境界,從而生起追求的心願。。第二個是觀察身體的覺知。。時常提醒自己,身體是無常的、痛苦的、空虛的且沒有自我;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潔,修習對世間的厭離心。。或者可以分為十一部分。。正如經典中所記載的那樣。。第一種方法是念佛。。第二種是念誦佛法。。第三種是憶念僧團。。四念菩薩。。五種菩薩的修行念頭。。六種念誦的波羅蜜。。指的是七種念法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八種念法所產生的不可毀壞的力量。。第九項是:心念中不生畏懼。。十種特殊的、不與他人共有的心念法門。。第十一項,是思惟關於「一切種一切智」的智慧。。這十一種情況依然屬於六唸的範疇。。所謂的唸佛與念法,就跟六念法中的前兩個念項是一樣的。。所謂的「念僧菩薩」,是被包含在六念法中的「念僧」這一項裡。。思考菩薩在實踐波羅蜜修行中,所經歷的十個階段。。在這六種念法之中,憶念持戒與憶念佈施這兩種念法,是被包含在內的。。因為在六種內容中省略了,所以僅僅提到戒律與佈施。。因為這裡採取廣義的解釋,所以能涵蓋並思維所有的一切。。後來的這些念力等,是屬於六種念法中的「念天」所涵蓋的。。若論其廣大,則是無量無邊的。。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先來討論六種情況。。分析與概括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相判教的體系。
    文中「開合」是指對教義進行展開(詳細分析)與收攝(總結歸納)的論述方法,「辨相」則是指對這兩種邏輯運作方式的特徵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處論述法義的闡述方式。
    在論述佛法時,將義理詳細展開(開)或簡約收攝(合)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對象的根器與論述的需要而靈活運用,體現了教法隨機化導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界定後文將要詳細闡述的三個核心要點或依據,旨在簡化複雜論題,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法義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念」的對象。
    在三寶心中,透過對佛陀的功德、佛法的真理以及僧團的清淨進行憶念,以建立正念並以此修行,是成就定慧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性說明,解釋為何將此類心意識定義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之體系中,此處在論述心的分類與性質,說明因其心意識狀態混雜、不純粹,故得此名。

    此句說明說偈的機緣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對三寶(佛、法、僧)的憶念與信奉,能建立修行者的正信,進而開啟對大乘深義的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禮敬三寶時所誦誦的偈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教法中,如何透過偈頌來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以建立修行之正信與恭敬心。

    此處為論著中對某項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接續語,指出另一種將其分為六種類別的判釋方式,展現出對同一義理的不同分析視角。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展開的論證、辨析或義理推導,旨在提醒讀者將當前結論與前述論據相對照以驗證其正確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探討將某項綜合義理(如四法或四諦等)透過「離」的分析方式,拆解或區分後而形成的八種分類。
    此處強調的是分析法門中由合而分、由一而多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顯示作者依據龍樹菩薩之論著進行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指示在已分析的前六種法義或分類基礎上,進一步遞增兩種相關項目,以完整其論證體系。

    此處討論心念與呼吸的極短時間單位。
    在佛學時間量度中,「一念」與「一出入息」常用來比喻極短的瞬間,用以說明法義之迅速或心念之微細。

    此句描述一種禪定初步的止心方法。
    透過「數息」(計算呼吸次數)將散亂的心念繫縛在單一對象上,使心不至外散,進而達到定境,是進入深層禪定前的準備法門。

    此處指修行者應時時思惟生命的無常與死亡的必然,藉此對治對世俗生命的執著,激發精進心以求脫離輪迴。

    此句指修行者應經常觀想死亡的必然性與身體腐朽的過程(不淨觀或死觀),旨在破除對肉身與世間生命的執著,激發精進心,以此作為對治貪欲與懈怠的修行手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論述。
    在判教或解析義理時,針對同一對象常有不同的劃分標準(如三分、五分、十分),此處指另一種將其區分為十項的分析方式。

    此句為論著引用,旨在透過權威論典《大智論》(即《大般若經》論釋)中關於大乘(摩訶衍)之定義或實踐的章節,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遞進敘述,用於在既有的八項分類或條件(前八上)中,進一步擴充兩項新的內容,以完善整體的法義分析體系。

    此處處於分析心法或定慧狀態的論述中,探討心念(vikalpa/manas)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趨於寂滅、不再起作妄想的狀態,是進入深定或解脫之關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法轉化。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涅槃」之無為、寂靜特性的觀照,在心中激發出強烈的求法願心(意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正念與願力在解脫道上的驅動作用。

    此處指修行四念處中的第二項「念身」,旨在透過對身體(色身)的持續觀察與覺察,破除對物質身體的執著,體悟無常與非我。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相」(無常、苦、空、無我)與「不淨觀」來打破對色身的執著。
    透過對自身實相的深刻省察,產生對輪迴與物質世界的厭離心,以此作為解脫的基礎。

    此處為論述對法義、經文或教相進行分類的分析,討論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如何將其劃分為十一項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引證標記,用以確認前文之論述與佛經原義一致,確立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列舉修行或對治之法,將「唸佛」作為首要的實踐手段,旨在透過對佛號或佛德的憶念,建立定心與淨化心念。

    此處討論修行之對象或方法。
    在特定的觀念或念誦體系中,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第二項修持對象為「法」(佛法、真理或法相)。

    此處指三寶(佛、法、僧)之中的僧伽。
    在修行或禮敬中,將心念專注於僧團的聖德,以獲取法益與加持。

    此處指具有四種念誦或四種正念修習之菩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門或菩薩行持之分類名相。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應持守或思惟的五種念頭(行),旨在透過特定的心念導引,以達成菩提之目的。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波羅蜜道中,透過六種特定的念誦或 mindfulness 觀想來達到彼岸的修持方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

    此處概括菩薩修行在觀照(念)與境界(地)上的成就。
    七念指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持之正念,十地則是指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由淺入深、漸進圓滿的修行位階。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八念」(如唸佛、念法、念師等)建立起堅固的定力與心念,使其在面對外境擾亂或內在魔障時,能保持心不動搖,具備不可毀壞的定力。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菩薩行或特定法門的條目分析,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不畏懼的定力與勇猛心,以去除對生死、魔障或困難的恐懼,是成就菩提的重要心理特質。

    此處指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果位中,不與其他階位共有的十種心念特質或法門,用以區分修行境界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關於「一切種一切智」(即種子圓滿的 omniscient wisdom)的認知與思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佛之智慧層次的細分分析,強調對種子圓滿之智的覺察與修習。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分類,說明即便將其細分為十一種,但在大的法相歸類上,依然被包含在「六念」的體系之中,旨在釐清名相的隸屬關係。

    此處在論述修行法門的對應關係。
    將一般的「唸佛」與「念法」歸類於「六念」法門(六隨念)中的前兩項,即佛隨念與法隨念,說明不同修持名稱在義理上的統一性。

    本文在討論修行方法中的「六念」(佛、法、僧、戒、天、染),說明「念僧菩薩」這一種特定的修行對象或觀念,在分類上應歸入六念中的「念僧」項下,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與結構。

    本句指對菩薩修行路徑的省視與思惟。
    菩薩透過實踐波羅蜜(度彼岸),由淺入深地經過十個等級的修行階段(十地),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處在討論六念(六種憶念法)的分類與歸屬。
    文中指出「念戒」與「念施」這兩種特定的修行憶念,被歸納(攝)在特定的法義範疇之中,用以說明六念之構成及其邏輯結構。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在討論六種項目時,因採取省略法,因此在敘述上僅重點提及「戒」與「施」兩項,而非詳盡列出全部內容。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若採納「廣義」的定義範圍,則能將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法相納入考量之中,使論證不致遺漏,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名相定義範圍(廣狹)的嚴謹區分。

    此句在分析修行記憶力或專注力的來源,指出後續提及的念力等特質,在佛教的六種念法(六念)體系中,屬於由「念天」(主掌記憶與正念的天神)所主導或攝受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佛德或法界之寬廣,強調其超越數量限制的絕對性,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空間或量級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作者在《大乘義章》中採取由總到分的分析法,在此處限定討論的範圍(一門),並預告將針對該範圍細分出六種具體類項進行論述,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系統性。

    此句為論述性的總結,指在闡釋教義時,將內容詳細展開(開)與將其概括歸納(合)的邏輯推演方式正如前文所述。

名相註解
  • 佛法僧:佛教三寶,指覺悟正遍知之佛、佛所宣之法、實踐法之僧團。
  • 偈:偈頌,一種特殊的佛教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概括義理或表達讚嘆。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意識一次生滅的瞬間。
  • 繫意:指將散亂的心神集中、繫縛於特定對象,避免妄想馳騁。
  • 數息法門:一種透過計算呼吸次數來達到心定、止息雜唸的修行方法。
  • 念死:指思惟死之必然與生命無常,是佛教修行中用以對治貪愛與懈怠的重要觀法。
  • 摩訶衍品:摩訶衍即「大乘」之音譯,指該論中專論大乘教義之章節。
  • 意趣:指心中產生的志向、傾向或追求某目標的願望。
  • 念身:四念處之一,指對身體的組成、狀態及其生理機能進行正念觀察。
  • 厭離:指對輪迴世間的執著產生厭倦,進而生起離欲之心。
  • 四念菩薩:指在修行過程中持有四種特定念想或修習四種念法之菩薩。
  • 七念:指菩薩修行中七種不同的正念觀照。
  • 八念:佛教修行中建議經常思惟、憶唸的八種對象,旨在對治貪嗔癡並建立正念。
  • 念無畏:指心念恆常處於不畏懼的狀態,在佛教修行中,這通常與大勇、大悲以及對法性的領悟相關,使行者能勇於面對一切逆境。
  • 不共法:指僅屬於特定對象、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特質或法相。
  • 一切種一切智:指圓滿一切種子的全知智慧,即佛之無漏智,能遍知一切法。
  • 智智:指對『智』的認知或對智慧之性質的智慧(wisdom regarding wisdom)。
  • 初二念:指六隨念中的前兩項,即佛隨念(唸佛)與法隨念(念法)。
  • 廣:指廣義,即將名相的涵蓋範圍擴大,以包含所有相應的對象。
  • 通念:指普遍地涵蓋、思維或解釋。

第二門中開合辨相。開合 不定。據要唯三。所謂念佛念法念僧。故雜心 云。為開眾生佛法僧念故說斯偈。所謂說於 敬三寶偈。或分為六。如上所辨。或離為八。 如大智論說。於前六上更加二種。一念出入 息。繫意住於數息法門。二者念死。常修死相。 或分為十。如大智論摩訶衍品說。於前八上 更加二種。一者念滅。念彼涅槃無為寂靜起 意趣求。二者念身。自念己身無常苦空無我 不淨修行厭離。或分十一。如經說。一者念 佛。二者念法。三者念僧。四念菩薩。五念菩薩 行。六念波羅蜜。七念十地。八念不壞力。九念 無畏。十念不共法。十一念一切種一切智智。 此之十一猶是六念。念佛念法與六念中初 二念同。念僧菩薩是六念中念僧所收。念菩 薩行念波羅蜜十地者。是六念中念戒念施 二念所攝。六中略故單念戒施。是中廣故通 念一切。後念力等是六念中念天所攝。廣則 無量。今據一門且論六種。開合如是。

7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詳細辨析說明。首先是念佛。如《涅槃經》所說。念佛有十種名號功德。所謂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這十種名號在後面的十號章中有詳細分別。佛的功德無量。現在依據一個門類,暫且討論這十種。因為這些名號能讓生起念佛之心特別強烈,所以特別憶念這些。所謂念法。依據《大智論》,法有二種。一是念教法。所謂三藏十二部經。二是念義法。所謂無常、無我、涅槃三種法印。也可以分為三類。一是念教法。指三藏等。二是念理法。所謂二諦、一實諦等。三是念行法。指三學等所起的修行儀則。所謂念僧。是念三乘眾以及三乘人所成就的行德。所謂念戒。就性質分為二類。如龍樹所說。一念有漏戒。二念無漏戒。問曰。只要憶念無漏戒就足夠了。為何還要憶念那有漏戒呢?龍樹解釋說。因為依有漏戒才能得無漏戒。所以兩者都應憶念。如同有人雖從賊中歸來,卻能擊破賊王,國王也會賞賜他。這情形也是如此。就修行來說分為三種。一是憶念律儀戒。二是憶念攝善戒。三是憶念攝生戒。依義理又分為八種。如龍樹所說。一是清淨戒。二是不缺戒。三是不破戒。四是不穿戒。五是不雜戒。六是自在戒。七是不執著於戒。八是智者所讚歎的戒。清淨戒是指。如論釋所說。沒有任何瑕疵污穢,稱為清淨戒。這句話總括說明五篇清淨。不缺戒是指。除了初篇、二篇的重惡之外,稱為不缺戒。不破戒者。遠離後三篇名為不破戒。又論釋說。遠離身惡名為不缺戒。遠離口過名為不破戒。不穿者。論說。善心趨向涅槃,不讓煩惱惡念進入,名為不穿戒。不雜戒者。正為涅槃,不為世間果報,名為不雜戒。自在戒者。論說。隨順戒律,不隨外緣。不被愛結所障礙,名為自在戒。所謂不著戒者。論說。於戒不執取戒相。不生愛著,名為不著戒。智者所讚者。持戒清淨,常為賢聖所稱讚。名為智者所讚的戒。所謂念施者。憶念行財施、法施、無畏施等。所謂念天者。依如涅槃,天有三種。第一,生天。指四天王天,乃至非想天。第二,淨天。所謂一切三乘賢聖。第三,第一義天。指的是佛的果德。這三類菩薩,唯專注於第一義天。因為這是最終所追求的果位。依據大智慧,論天有四種。第一是假名天,也稱為名字天。如世間的人,國王稱為天王,也叫天子。第二是生天。指四天王,乃至非想天。第三是淨天。指諸位賢聖。第四是生淨天。指三界中受生的聖人。這四種天中,憶念彼生天及生淨天。因為這是未來更殊勝的果報。問曰:佛弟子眾,應當憶念三寶。為何要憶念彼生天?因為這是自己善業的果報。問曰:生天是凡夫之法。為何要憶念它?有人無法進入涅槃。因此憶念彼生天。發起修行,趨向追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詳細地分析並解釋。。首先來說,關於唸佛的人。。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關於稱唸佛陀十種名號所具有的功德。。也就是指如來、應受供養者、遍知一切的正覺者、知識與行願具足者、善於趣向涅槃者、
通達世間義者、最尊貴的人、能調伏眾生的導師、天與人的老師、以及佛與世尊。。這十項內容在之後的「十號章」裡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說明。。佛陀的功德無窮無盡。。現在我們先從其中一個門戶(角度)來討論這十項內容。。因為對這個名稱的記憶和想法非常強烈,所以就傾向於專注地念誦它。。所謂的「念法」是指這樣的含義。。根據《大智論》的記載,法分為兩種。。僅僅一念之間的教法。。也就是指三藏與十二部經。。第二,關於念義法的說明。。也就是指無常、無我、涅槃這三種法印。。這裡也可以分成三個部分。。僅僅一念之間的教法。。指的是三藏等經論。。第二點是關於思惟理法的修行。。也就是指所謂的兩種諦相(俗諦與真諦)以及一種真實的諦相。。第三,是關於念行法的修行。。指的是將三學(戒定慧)等量地付諸實踐的修行方法。。所謂的「念僧」是指以下內容。。憶念三乘的修行眾生以及三乘修行者所成就的行持功德。。所謂的「念戒」,是指。。根據其性質,可以分為兩種。。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一樣。。僅僅一念之中的有漏戒律。。第二種是關於正念的無漏戒。。對方問道。。只要直接地念誦無漏之法,就足夠了。。為什麼還要去在意那些仍有煩惱、不完全的戒律呢?。龍樹菩薩解釋說。。藉由修行有漏的戒律,最終能獲得無漏的戒律。。所以就用通行的念法來思考。。就像一個人雖然是從盜賊集團中出來的,但如果能除掉盜賊,連盜賊之王也會獎賞他。。那個也是一樣的。。在修行實踐方面分為三種。。僅僅一念之心的律儀。。第二,是用念力來攝持善法。。用三種念頭來攝受並救度眾生。。根據義理的內容,可以分為八類。。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第一是清淨的戒律。。第二點是沒有缺失。。第三點是不要破除戒律。。四種不允許穿著的戒律規定。。五項不雜的戒律。。六項能讓修行者隨意掌控、自在運用的戒律。。七種不執著於戒律的情況。。由八位智者所稱讚的戒律。。所謂的清淨戒是指。。就像論釋中說的那樣。。沒有任何瑕疵與汙穢,就稱為清淨戒。。這句話通盤闡明瞭五篇關於清淨的義理。。指那些沒有違反戒律、持戒完整的人。。除去前兩個篇章中提到的嚴重惡名,且沒有違犯過戒律。。不違反戒律的人。。除了最後三篇以外,其餘部分被稱為不破戒。。論書中另外解釋說。。遠離身體上的惡行,就稱得上沒有違犯戒律。。能避免在言語上犯錯,就叫做沒有違反戒律。。不能夠穿透的人(或物)。。論書中這麼說。。心念向著涅槃,不讓煩惱與惡念進入心中,這就叫做沒有破壞戒律。。所謂不雜戒的人。。真正的修行是為了追求涅槃,而不是為了追求世間的果報,這才叫做不雜染的清淨戒法。。所謂的自在戒是指。。論書中是這麼說的。。依照戒律而行,不隨順外在的環境或因素。。不會被愛欲的牽絆所困擾傷害,這就稱為自在戒。。說到不執著於戒律的人。。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在持戒時,心不執著於戒律的形式與相狀。。不再產生對對象的愛執,就稱為不需要執著於戒律的束縛。。也就是指那些被智慧所讚嘆的人。。守持戒律且心行清淨的人,經常會受到聖者與賢者的讚嘆。。這就被稱為是智者所稱讚的戒律。。意思是想到給予施捨的人。。包括提醒他人修行、佈施財物、分享佛法以及給予他人安全感等施捨行為。。所謂修行念天法門的人。。根據這個理路,涅槃天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投生在天道。。指的是從四天王起,一直到非想非非想天為止的所有天界。。第二種是淨天。。也就是指三乘修行者中所有的聖者與賢者。。第三個是第一義天。。指的是成佛之後所具備的功德。。在這三種情況中,菩薩只專注於思考第一義天。。因為這是最終追求的果位。。根據《大智度論》的記載,天界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假定名稱的天,也稱為名字天。。就像世間的人把國王稱為天王,或者稱為天子一樣。。第二種情況是投生到天道中。。指的是從四天王到非想天的所有天道。。第三種是淨天。。指的是那些具有聖者果位或修行達到的賢聖之人。。由四種方式出生且清淨的淨天。。指的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投生而來的聖者。。在這四種方法中,包含對那些生在欲界、色界天以及淨天中的眾生進行憶念。。是因為這個能帶來未來最殊勝果位的緣故。。有人問道:。佛法的修行者,應該時刻銘記三寶。。根據什麼道理,會認為那個人會投生到天界?。是因為自身所造的善業產生的果報。。有人提問說:。追求投生天界是凡夫的修行方式。。為什麼要如此記憶(或思維)它呢?。有些人無法進入涅槃的境界。。所以思考那些出生在天界的情況。。採取行動,向著目標去追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由前文的簡述或總綱進入到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階段。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類討論不同的修行人或修法對象,在此特定語境下,首先分析採取「唸佛」法門的修行者其心態或實踐之特徵。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引用來佐證其對佛法義理的判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或項次,旨在探討稱唸佛陀不同名號(如釋迦牟尼、藥師、阿彌陀等)所能產生的不同功德與利益,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方法及其效能的分類分析。

    此句列舉佛之十號,旨在從不同面向闡明覺悟者的功德與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這不僅是對佛陀名號的稱頌,更是用以定義「佛」之究竟覺悟狀態的標準,涵蓋了智慧、行願、教化及地位等全方位圓滿。

    此句為論書的導引說明,告知讀者關於前述十項法義的詳細辨析與定義,將在後續專門討論名稱(號)的章節中展開,體現了論著編排的次第性。

    此句闡述佛陀所積累的功德、智慧與慈悲等圓滿特質,超越了數量與空間的限制,無法以有限的語言或數字來衡量。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體系時,採取「由一入多」或「先論一門」的分析方法,旨在將大範圍的十項議題,先限定在一個特定的邏輯門徑(分析維度)中進行討論,以利於層次分明的推導。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特定名號或名稱的執著與專注。
    說明當修行者對某個名稱產生強烈的心理依止或念頭時,會導致意識傾向於單一方面地專注(偏念),而非全面地觀察或 quán 照。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分析句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念法」這一修行或認知狀態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屬於對法相的界定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依據,指出後續對「法」的分類定義是基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論釋)的觀點。
    在該語境下,通常是指將「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或依性質區分為不同類別,旨在為後文的義理分析奠定理論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之極短時間內所能承載或傳達的教法,強調佛法教義在心念轉瞬之間即可契入或顯現的微細與迅速。

    此句界定佛法典籍的分類體系。
    三藏指律藏、經藏、論藏;十二部經則是指將經藏進一步細分的十二個類別(如長部、中部、短部等)。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是對佛教教法基礎分類的概括說明。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題,旨在探討「念」之義理及其對象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法之運作分為不同類別,此處進入對「念」這一心所法及其所對應義理的解析。

    本文提及的三法印是判定佛法真偽的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將「涅槃」列入法印,是用以標誌解脫的最終目標與實相,與「無常」和「無我」共同構成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完整判準。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作者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細分,將其分為三種類別或三個階段,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闡釋。

    此處指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所宣說或領悟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教法之精微與心念之轉瞬,說明佛法教義與心識運作的高度同步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前文所提及的法義或教理範圍,明確指出其包含律、經、論這三類聖典(三藏)。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第二階段,重點在於對佛法真理(理法)的思惟與省察,旨在透過理性的分析與觀察,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真理的分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一實諦則是指超越對立、唯一的真實理則,旨在說明從對立的二諦走向圓融的一實。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時的條目,指稱以「念」為核心的行持方法。
    在瑜伽行或大乘心法體系中,念行旨在透過正念的維持,使心不散亂,以成就定慧。

    本句說明修行時應將「三學」(戒、定、慧)三者均衡地起行,不偏廢其一,以達到修行的圓滿與平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修行儀軌的系統性與均衡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念僧」這一特定術語或修行法門進行名相上的界定與解析。

    此處指在修行或迴向時,憶念不同乘格(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者及其所積累的實踐功德,以建立對修行次第與果位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念戒」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法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的持守與心念的覺察。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分項,作者將所討論的對象依據其內在的性質(性分)進行二分的邏輯劃分,旨在釐清法義的類別與差異。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agarjuna)在其中觀論或相關論著中的論述一致,用以強化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極短時間(一念)內所持的戒律,但該戒律仍處於「有漏」狀態,即尚未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仍屬於輪迴生滅之法,未能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戒(即心所戒),區分於有漏的世俗戒律。
    所謂「念無漏戒」,是指透過修習正念,將心專注於法義,從而斷除煩惱、離欲而得的清淨戒法,旨在達到解脫而非僅是律儀的遵守。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以建立論辯的邏輯結構。

    此句強調修行時直接契入無漏之境,不需經過繁瑣的權巧方便或雜染之思慮,直接以無漏心對治,即可達到目的。

    本句旨在討論大乘修行中,對待小乘或世俗層次「有漏戒」的看法。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菩薩行或體悟空性後,不應執著於形式上的、有漏的戒律,而應契合無漏的真義。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指引讀者進入龍樹菩薩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析。

    此句闡述修行上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修習中,首先需依循世俗或聖道中仍有染著、對治欲樂的「有漏戒」(如五戒、十戒等)來調伏身心,以此為基礎,進而證得不墮落、完全超越生死輪迴且無任何染汙的「無漏戒」(如阿羅漢或菩薩之真實戒)。
    這體現了由權入實、由淺入深的修行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無特定之殊勝定義或區分,則採取普遍、通行的思惟方式來理解該項義理。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證法義時,用以說明即便出身或背景不純(如從賊中來),只要能達成破除執著或證悟真理的結果(如破賊),依然能獲得正果或成就(如獲賞)。
    強調結果的決定性與轉化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邏輯推導或法義特徵,類比適用於另一對象,以確立兩者在義理上的同一性或相似性。

    此處之「行」指實踐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修行路徑或實踐方法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用以對應前述的理路與體系。

    此處指修行者在極短時間內(一念)產生的對戒律的恭敬與守持心。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僅僅一念的律儀心,亦能種下深厚的善根,具有極大的法義價值。

    此處討論修行中如何攝持善法,指透過專注的念力(正念)來涵攝、維持善心或善行,使其不至散亂或失掉,是心法修習中的攝心方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運用三種特定的念誦或心念(三念)來攝受、感化眾生,使其趨向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以慈悲與智慧的念頭作為攝受眾生的手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係在對大乘教義進行分類體系建構。
    在此脈絡下,「隨義」指依照法義的性質或涵義之不同,將其劃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對龐大的大乘教法進行系統性的梳理與分析。

    此句為引用論證,旨在表明當前所述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著觀點一致,以權威論據確立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指修行者需具備的清淨戒律,是修行之基礎,旨在除去垢染,使心與行趨向純淨,以利於後續的定慧修習。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理體之特徵,強調其完整性,不存在任何缺失或不足之處,以證明該法義之圓滿。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義理時需遵守的規範,強調持戒的重要性,作為修行基礎以防止墮落。

    此處涉及僧團對衣物穿著的律制規定,旨在防止奢侈或不合儀節的裝束,維持出家者的簡樸與威儀。

    此處指比丘應遵守的五種不雜戒,旨在要求修行者在持戒時應保持清淨,不可與世俗或不適宜的對象雜處,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修行的純粹。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中,修行者所持守的六種能使其在心中獲得自在、不被牽絆的戒律,旨在透過戒律的實踐達到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階階段對戒律的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空性或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執著於戒律的相貌,而是以心契合戒之本義,而非死守形式之戒。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法義論述中,由八位具足智慧的聖者(智者)所認可並稱讚的戒行,強調該戒律之正當性與殊勝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釋「清淨戒」的具體內涵,強調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需達到心體清淨、無染汙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與相關的論釋(對經論的詳細解釋之著作)一致。

    此句定義「清淨戒」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律的實踐不僅在於形式上的守持,更在於心境與行為中完全排除任何微小的過失(瑕)與染汙(穢),達到真正的清淨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說明特定句義在結構上如何涵蓋或貫通前述五篇關於「清淨」的論述體系,體現論著之總結與整合功能。

    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上達到完備,沒有缺漏或破戒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階位或資質的評定,強調戒律的圓滿是進階法義理解的基礎。

    此處在論述僧團成員或修行者的資格條件,強調必須遠離嚴重的毀譽(惡名),且在戒律上保持完整,沒有缺損,以符合特定的法義要求。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持守戒律、不使其毀損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持戒是修行之基,不破戒是進修更高義理的前提條件。

    此處在討論戒律典籍的編排與分類,說明特定的篇章區分,將除後三篇以外的內容定義為「不破戒」之範疇,是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範圍或分類的技術性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既有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引用或展開相關的釋義,用以深化對前文法義的闡述。

    本句論述戒律的實踐,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身體上的惡行(身業),如此在名義與實質上才符合不缺戒的狀態,是論述戒行基礎的表現。

    此句論述戒律的實踐,強調透過制止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來維持戒體的完整性,不使戒律被破壞。

    此處應為討論法相或心識之能對治、能穿透與不能穿透的對比論述,用以說明特定法性的不通達或不相應狀態。

    此句為典型的引用銜接詞,用於引出先前提及的論書之具體內容,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是用來區分作者之見解與所引用論典之論述的標誌。

    此處討論戒律的內在維護。
    所謂「不穿戒」,指的並非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而是從心法上建立防禦,以追求涅槃的善心作為屏障,使煩惱與惡劣的覺知無法侵入,從而達到深層的持戒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戒上的純淨程度,指持戒清淨,不與世俗之雜染或錯誤的見解、行為混雜,確保戒行的純粹與堅定。

    此句強調修行動機的純淨。
    若持戒是為了獲得世間的名利、福報(世報),則心仍處於輪迴執著中;唯有將目標設定在徹底熄滅煩惱的涅槃,其戒行纔是不雜染的真正清淨戒。

    此處為對「自在戒」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自在戒通常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與攝持戒律時,能隨法而行,不被僵化的形式所縛,而能根據智慧自在運用之戒法。

    此處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即將引用或論述前述論書中的具體內容,用以建立論證的依據。

    此句強調持戒的純粹性與堅定性。
    修行者應以戒律作為行為的唯一標準,而不應因外在環境、他人影響或物質誘惑(外緣)而改變持戒的原則,旨在確立內在的定力與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不僅是形式上的禁制,更重要的是心靈不再被愛欲(愛結)所束縛與牽引。
    當修行者能脫離情愛的牽絆,心境不再受其幹擾時,其持戒便達到了真正的自由與自在,故稱之為「自在戒」。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高階實踐中,對戒律的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破相」或「離相」的境界,指修行者雖守戒但心不執著於戒相,以達至真如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論述該論書中的具體內容,在論著體例中起導引作用。

    此句強調修行應達到「持戒而不著戒」的境界。
    在實踐戒律的同時,應避免產生對「我在持戒」或「戒律形式」的執著心,以防止落入法執,體現大乘佛教中權實不二與空有相即的修行原則。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與戒律關係。
    當修行者達到心離貪愛、不再生起愛著的境界時,其心性已自然契合戒律的精神,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戒律條文來強制約束,即是「不著戒」的深層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具備特定智慧特質、因而獲得讚歎的對象,強調智慧在評價與證悟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強調戒律修行在聖乘路徑中的重要性。
    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在於內心的清淨,如此修行者能獲得具備智慧與德行的聖賢認可,證明其修行方向正確且具備正果之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特定類型的戒法。
    強調該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經過具備智慧的聖者(智者)認可與稱讚,證明其在修行路徑上的正確性與有效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佈施的心態與對象。
    在此脈絡下,「念」指心念之至,「施者」指施予之人。
    強調在佈施的過程中,對施予行為或施予者的覺知與思維。

    此句列舉佈施的不同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施」之內涵的細分。
    不僅包含物質的財施,更強調精神與智慧層面的法施與無畏施,以及透過提醒、勉勵他人修行(念行)來成就大乘功德。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念天」這一修行對象或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天道果位的分析,用以對比大乘菩薩道與小乘或外道修行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涅槃之層次或類別。
    此處「依如」指依據前文所述之理路,對涅槃天(指達到涅槃境界之處或其性質)進行三種分類,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或果位。

    此處討論業報之果相。
    在佛教的六道輪迴體系中,由於善業的驅使,眾生在死後會依其業力投生至天界,享有較高層次的快樂與壽命,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在論述眾生或天道的範圍,從最低層級的四天王天,涵蓋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天,以此界定天道眾生的層級分佈。

    此處在論述天界分類,將「淨天」列為第二類。
    淨天是指由修習禪定、捨離煩惱而生之天,其境地較一般欲界或色界天更為清淨。

    此處指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中,所有已進入聖道、具足智慧與功德的賢聖之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之對象或對比權實之別。

    此處為對色界天層級的列舉,第一義天(Akaniṣṭha)是色界二十八天的最高天,也是色法之頂端,在此天中,菩薩與聲聞、緣覺等聖者能在此處修習,是色界與無色界的分界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所獲的功德(果德),與修行過程中的資糧功德(因德)相對,強調圓滿覺悟後的體證特質。

    本句討論菩薩在不同修習階段或對象上的抉擇。
    在三種對比的考量中,菩薩選擇專注於「第一義天」,旨在透過最高層次的定境或真義來導向覺悟,而非停留於較低層次的世間或權宜之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設定目標時,將佛果(或圓滿覺悟)視為最終的追求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之目的必須確立在究竟的果位上,而非暫時的果報,以此作為推動修行與抉擇法門的依據。

    此句為引用論典依據,明確指出後文關於天界分類的理論來源為《大智度論》,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處討論「天」的不同義項。
    假號天(或名字天)是指在名詞定義上被稱為「天」的對象,而非指具有特定天界實體或功德的實相,屬於語言邏輯上的假名設定。

    此處為類比說明。
    作者以世俗對統治者的稱號(天王、天子)多義且通用的現象,用來比擬佛法名相中,同一對象可能因稱呼角度不同而有不同名稱的邏輯,旨在說明名相的相對性與約定俗成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根據業力導向的不同去處。
    在佛教的六道輪迴體系中,生天雖屬善道,但仍處於輪迴之中,並非最終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層次的果報或修行的階段性產物。

    此句在論述三界或天道層級,由最低的四天王天起算,一直涵蓋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天,界定天界眾生的範圍。

    此處為分類論述,指涉天道中依於清淨心或特定修行境界而生之淨天,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或定境之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指涉已脫離凡夫位、進入聖道或達到賢聖境界的修行者。

    此處指色界中的淨天,其特點在於脫離了凡俗的胎、卵、濕、化四生之苦,或是在淨土語境下,指由四生形式轉化而來的清淨天界。

    此句定義特定類型的聖者,指那些雖已證得聖果,但仍因殘餘業力而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受生的聖人,用以區分已入涅槃而不再受生者。

    本文在討論觀想或憶念對象的分類。
    此處指出在四種特定的念誦或觀想對象中,包含對生於天界(通常指欲界、色界)以及淨天(色界最高層的淨居天)之眾生的憶念,用以修行或作為對境。

    此句說明修行或發心之目的在於追求未來最究竟、最優越的覺悟果位(如佛果),強調因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裁,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進行解答(答),以釐清教義中的疑義。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三寶(佛、法、僧)作為信仰的核心與依止,透過憶念三寶來淨化心念並確立正信,是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眾生因何種業力或因緣而獲得生於天界的果報,是用於分析業果與果報對應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句說明果報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個體之所以獲得特定的果位或利益,是基於其過去所積累的善業力(業因)而產生的對應結果(業果)。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推進論理推演,釐清義理。

    本句指出追求天道 rebirth in heavenly realms 僅是凡夫之所求,屬於有漏的果報,並非解脫之聖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大乘修行應以覺悟、度生為目標,而非追求天界的享樂。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修行步驟中,為何需要透過「念」(意識的持續專注或記憶)來維持對該法相的把握,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即便在解脫的過程中,仍有部分眾生因業障深重或根機不足,暫時無法直接進入涅槃之寂靜狀態,需依循次第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時,探討關於生於天界之眾生的狀態或因果關係,用以對比大乘修行者與世間天人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起行),並以此方向(趣)持續尋求解脫或真理之過程。

名相註解
  • 應供:功德圓滿,堪受天人之供養。
  • 正遍知:正確且全面地知道一切法。
  • 明行足:智慧(明)與實踐(行)皆圓滿。
  • 善逝:能正確地走向解脫,不再退轉。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真理與法義。
  • 無上士:在覺悟與品格上無人能超越。
  • 調御丈夫:能調伏並導引一切眾生之強有力的導師。
  • 天人師:天界與人類共同的導師。
  • 佛世尊:佛指覺悟者,世尊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十號章:指書中專門討論十種名稱或定義的章節。
  • 斯十:指前文提及的十項法義或十種對象。
  • 義強:指念頭的強度深厚,或對該義理的認同感強烈。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分為律藏(戒律)、經藏(佛陀教言)、論藏(解釋經義的論著)。
  • 念義法:指關於『念』(Sati/Smṛti)的義理分析。念在佛教心理學中指正念或記憶,此處指對其定義、功能及其所對象之法的論述。
  • 法印:如同印章般不可磨滅的真理,用以驗證教法是否屬佛法之正見。
  • 理法:指佛教中關於真理、實相的法理,與事相相對。
  • 一實諦:指唯一的真實理則,不分俗與真,是至高無上的實相真理。
  • 念行法:指以正念(Mindfulness/Sati)為基礎的修行方法,透過對特定對象的持續憶持與觀察,使心專一且清明。
  • 儀:指儀軌、法式或修行的方法規範。
  • 性分:指事物的本性特徵或性質分類。
  • 無漏戒:指能斷除煩惱、不留漏贅的清淨戒法,與旨在規範行為、仍有漏之世俗戒(有漏戒)相對,通常指透過智慧與修行達到的內在清淨。
  • 直念:指不經迂迴、直接對準目標的專一念誦或思維。
  • 有漏戒: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戒律,相對於「無漏戒」。
  • 律儀:指對戒律的恭敬守持,或指受戒後的規矩儀節,是修行進入聖道的基礎。
  • 清淨戒:指不染汙、無瑕疵的戒律修行,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指內心對禁戒的深刻契合與實踐。
  • 不穿戒:指律典中規定禁止穿著的特定服飾或衣著方式之戒律。
  • 五不雜戒:指比丘在生活與交往中應避免的五種雜亂行為或禁忌,以維持戒律的純淨。
  • 自在戒:指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不再是被動地受限,而是能隨緣、隨法而運用的自在狀態。
  • 不著戒:指不執著於戒律的形式或名相,而是在實踐中自然契合戒律的本質。
  • 瑕穢:指修行過程中的微小過失與心靈的染汙。
  • 五篇清淨:指該論著中前述分為五篇而論述的清淨法義體系。
  • 不缺戒:指未曾犯過導致失去戒律清淨的罪行,戒體完整。
  • 不破戒:指不違反、不破壞戒律的狀態,在此處特指典籍中關於不破戒之論述部分。
  • 身惡:指身體上所造的惡業,如殺、盜、淫等。
  • 缺戒:指違犯戒律,使戒體受損或喪失。
  • 惡覺:指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惡劣心念。
  • 不雜戒:指持戒純淨,不與雜染之行或非戒行混雜,強調戒律實踐的純粹性。
  • 世報:指在世間所獲得的果報,如名聲、權力、財富或天人之樂。
  • 隨戒:遵循佛教戒律的規範而行。
  • 外緣:指外部環境、人際關係或感官對象等外在影響因素。
  • 愛結:指對五欲六色之執著,如繩索般將眾生縛於生死輪迴中的情感牽絆。
  • 戒相:指戒律的外在形式、表現或持戒的相狀。在佛教心理學中,執著於相則易生我執與法執。
  • 著戒:指執著於戒律的名稱或形式上的束縛,或依賴外在戒律的約束。
  • 智所讚:指因具備深邃的智慧或對真理的領悟,而受到智慧(或具智者)讚歎的狀態或對象。
  • 賢聖:賢者指預流果等初果修行者,聖者指更高果位的阿羅漢或菩薩。
  • 念行:指提醒他人精進修行,或以正念導引他人行法。
  • 涅槃天:在此語境中指達到涅槃境界的狀態或其對應的層次,非指物質世界的某個天域。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指在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天界中獲生。
  • 四天王:欲界四種天王,分別統治東西南北四方。
  • 佛果德:指修行圓滿成佛後,所證得的無漏功德與覺悟境界。
  • 假號天:指僅在名稱上假定為天的對象,強調其名義上的屬性而非實體屬性。
  • 名字天:與假號天同義,指稱其為名稱上的定義。
  • 天王:在此指世俗權力至高無上的君主,非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天王。
  • 天子:古代對君主的尊稱,意指承接天命之子。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是眾生出生的四種形式。
  • 受生:指依業力在某個境界中投生、出生。
  • 上勝果: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果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佛果。
  • 凡夫法: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的眾生所依循的法門或追求的果報。

次 廣辨釋。初念佛者。如涅槃說。念佛十種名稱 功德。所謂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 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此十如後十號章中具廣分別。佛德無量。今 據一門且論斯十。以此名稱生念義強故偏 念之。言念法者。依大智論法有二種。一念 教法。所謂三藏十二部經。二念義法。所謂無 常無我涅槃三種法印。亦得分三。一念教法。 謂三藏等。二念理法。所謂二諦一實諦等。三 念行法。謂三學等起行之儀。言念僧者。念三 乘眾及三乘人所成行德。言念戒者。就性分 二。如龍樹說。一念有漏戒。二念無漏戒。問 曰。直念無漏便足。何用念彼有漏戒乎。龍 樹釋言。因有漏戒得無漏戒。故通念之。如人 雖從賊中而來還能破賊王亦賞之。彼亦如 是。就行分三。一念律儀。二念攝善。三念攝 生。隨義分八。如龍樹說。一清淨戒。二不缺。 三不破戒。四不穿戒。五不雜戒。六自在戒。 七不著戒。八智者所讚戒。清淨戒者。如論釋 言。無諸瑕穢名清淨戒。此句通明五篇清淨。 不缺戒者。除離初篇二篇重惡名不缺戒。不 破戒者。離後三篇名不破戒。又論釋言。遠離 身惡名不缺戒。遠離口過名不破戒。不穿者。 論言。善心向於涅槃不令煩惱惡覺入中名 不穿戒。不雜戒者。正為涅槃不為世報名不 雜戒。自在戒者。論言。隨戒不隨外緣。不為愛 結之所傷礙名自在戒。言不著戒者。論言。 於戒不取戒相。不生愛著名不著戒。智所讚 者。持戒清淨常為賢聖之所稱讚。名為智者 所讚戒也。言念施者。念行財法無畏施等。言 念天者。依如涅槃天有三種。一者生天。謂 四天王乃至非想。二者淨天。所謂一切三乘 賢聖。三第一義天。謂佛果德。是三種中菩薩 但念第一義天。以是究竟所求果故。依大智 論天有四種。一假號天亦云名字天。如世人 王名為天王亦云天子。二者生天。謂四天王 乃至非想。三者淨天。謂諸賢聖。四生淨天。謂 三界中受生聖人。是四種中念彼生天及生 淨天。以此未來上勝果故。問曰。佛弟子眾 應念三寶。以何義故念彼生天。以此自己善 業果故。問曰。生天是凡夫法。何故念之。有 人不堪入涅槃。故念彼生天。起行趣求。

78
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說明其次第。佛是最終所學的果德。所以先憶念佛。佛由法成就。因此接著憶念法。法要由人修行才能達到果位。因此接著憶念僧。依據前三寶發起修行,首先遠離十種惡行。因此接著憶念戒律。以戒律破除惡行,便能生起善法。因此接著行布施。依靠戒律與布施,能獲得涅槃的第一義天。因此接著憶念天界。又因龍樹菩薩與佛是教化眾生、說法之主。所以先憶念佛。依佛說法,因此接著憶念法。僧團隨順佛語,能理解並實踐,因此接著憶念僧。僧團因持戒而成就,因此接著憶念戒律。以戒律破除惡行,便能行布施,因此接著憶念布施。因為持戒與布施,所以能得兩種果報。所謂生於天界,以及生於清淨天界。中等修行者能得生天的果報。精進修行者能得生於清淨天界。因此最後憶念天界。次第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部分中,會說明其修行的先後順序。。佛陀是修行到最終階段所獲得的果位與功德。。所以要先思考這一點。。佛果是由於修行法而成就的。。所以接下來要思考法義。。佛法需要透過人的實踐修行,才能達到最終的成果。。所以接下來要考慮僧團。。依循三寶的指引開始修行,首先要去除十種惡行。。所以接下來要思考關於戒律的部分。。用持戒來破除惡行,就能夠生起善心與善業。。所以接下來要實踐佈施。。透過持戒與佈施,可以達到涅槃這種最高境界的第一義天。。所以接下來要思考關於天的內容。。另外根據龍樹菩薩的觀點,佛陀是為了教化眾生而說法的主導者。。所以首先要稱唸佛號。。因為依據佛陀所說的教法,所以接下來思考(或誦念)法義。。因為僧團能依照佛陀的教導去理解並實踐,所以接下來才提到僧眾。。僧團是靠著持戒才成立的,所以接下來要憶念戒律。。用戒律來斷除惡行,就能夠實踐佈施;所以接下來要思考佈施的意義。。因為佈施戒律,所以能獲得兩種果報。。也就是指投生在一般的欲界或色界天,以及投生在淨天之中。。修行達到中品等級的人,可以往生到那個天界。。修行程度更高的人,可以獲得出生在清淨天界。。所以後來纔想到天人。。順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義的系統性整理。
    此句為章節導引,指出在第四門的論述中,將重點在於闡明法義或修行路徑的邏輯順序(次第),以確保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領悟義理。

    本句說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佛」這一名相不僅是指覺悟者,更是指修行者在歷經所有階段(如十地、等覺)後,最終達到的最高成就(果)與圓滿功德(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強調在進入後續深奧義理的分析之前,必須先對前提或前文的關鍵要點進行審慎的思考與記憶,以確保邏輯推演的正確性。

    本句闡明佛果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實踐特定的法(修行道、正法)而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與果的因果關係,說明覺悟之果依於修行之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分析的過渡語。
    在探討佛法義理的邏輯次第中,作者指出在完成前一項分析後,接下來應針對「法」(即所討論的對象或教理)進行深思與考察。

    強調佛法並非僅靠理論認知,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行)才能將法義轉化為真實的證悟(果)。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行」與「果」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理之次第中。
    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對象後,依據邏輯順序(故次),轉而討論或提醒關於僧眾(僧)的相關義理或修行要項。

    本句闡明修行的基礎次第:首先需建立對三寶(佛、法、僧)的信仰作為依止,隨後從戒律入手,透過遠離「十惡業」來淨化身口意,為後續的高階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銜接,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順序中,接續討論「戒」的修行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三學(戒定慧)或具體修行次第的解析。

    本句闡述戒律在修行中的功能:戒之核心在於「止」,透過止息惡行(破惡),為善法(生善)的萌發創造條件,體現了戒、定、慧中「戒」作為基礎的調伏作用。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步驟之後,應接續進行「施」(佈施)的實踐,體現大乘菩薩行中福德與智慧並進的次第安排。

    本句說明透過基礎的資糧修行(持戒與佈施),能導向最終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由善法資糧進而導向涅槃的究竟義。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的順序應討論關於「天」的義理或名相。

    此句討論關於佛陀身分的教理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作為「化主」的角色,意指佛陀並非僅是自覺,而是為了利益眾生、運用權巧方便而示現說法的導師。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特定儀軌的順序中,應將唸佛置於首位,以建立正念並獲得佛力加持,作為後續法義修習之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或論述之次第,強調在依止佛陀教法的基礎上,依序進行對法義的思惟與憶念,體現佛法學習中「依教奉行」與「循序漸進」的邏輯。

    此句解釋在佛教三寶(佛、法、僧)的順序中,僧眾被置於末位的原因。
    僧眾的特質在於能承接佛法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行持,因此在論述順序上,先有佛陀開示,後有法之建立,最後纔是能解能行的僧團。

    此句說明僧團(僧伽)的成立基於對戒律的共同遵守,因此在修法或儀軌的順序中,必須在適當之時憶念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統。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
    首先透過持戒來制止惡業,在心念清淨、行為端正後,方能真正實踐佈施等善行。
    這體現了戒行作為善法基礎的必要性,說明瞭「破惡」與「行善」的邏輯遞進關係。

    本句論述「戒施」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佈施戒法(教導他人持戒)不僅能讓受戒者獲益,佈施者亦能獲得對應的果報。
    此處的「二果報」通常指世間的福德與出世間的解脫(或具體的兩種善果),強調法施(尤其是戒法)之殊勝。

    此處在討論修行果報與往生之處。
    生天泛指一般的六道天(欲界與色界),而淨天(Pure Abodes)則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成就特定境界而往生的清淨處,兩者在清淨度與法義位階上有所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其功德品相(品級)而決定往生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程度(上、中、下品)與果報之對應關係,此處指中等修行者獲其相應之天界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與往生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增加修行力(增上行)來提升果位,使其能脫離汙穢之處,往生至清淨的色界或無色界天(淨天)。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過程,指在討論或推演的順序中,後續才考慮到天人這一類別或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教理、階位或論述順序的推導,確認其邏輯遞進的正確性。

名相註解
  • 十惡:十種惡業,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毀謗)及意業(貪、嗔、癡)。
  • 破惡:指透過持戒來斷除、止息不善的行為與念頭。
  • 生善:指在除惡之後,能自然地生起正面的善業與菩提心。
  • 涅槃第一義天:指涅槃的最高境界或究竟義,在此處將其比喻為至高無上的天界,用以說明其超越一切世間欲界、色界與無色界的至高狀態。
  • 化主:指以教化眾生為目的的導師,強調佛陀在度化眾生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 戒施:指將持戒的法益或持戒的教法佈施給他人,屬於法施的一種。
  • 中品行者:指修行程度或功德位階處於中等層次的人。
  • 增上行者:指在修行上進一步精進、提升心行品質的實踐者。

第四門中明其次第。佛是究竟所學果德。故 先念之。佛由法成。故次念法。法由人行方能 到果。故次念僧。依前三寶發起修行先離十 惡。故次念戒。以戒破惡便能生善。故次行 施。依戒依施能得涅槃第一義天。故次念天。 又依龍樹佛是化主說法之人。故先念佛。依 佛說法故次念法。僧隨佛語能解能行故次 念僧。僧由戒成故次念戒。以戒破惡便能行 施故次念施。以戒施故得二果報。所謂生天 及生淨天。中品行者得其生天。增上行者得 生淨天。故後念天。次第如是。

79
白話直譯
第五,說明憶念的作用。其作用有四種。第一,是為了消除現前的恐懼。如龍樹菩薩所說。有時惡魔來恐嚇修行者。佛便教人修習六念。若有恐懼,憶念佛即能消除。如諸天眾與阿修羅鬥爭時,心生恐懼。若有人憶念帝釋寶幢,恐懼便能消除。若有恐懼,憶念法即能消除。如天人畏懼時,憶念帝釋左面天王伊那舍天寶幢,恐懼即能消除。又思惟右方,天王婆樓那的天寶幢也會滅亡。有時會生起恐懼害怕。思惟自己所修的布施、持戒善根以及天界果報,也都會消滅。第二是為了出離生死因果,所以修習六念。第三是為了追求佛的一切種德,所以修六念。第四是為了度化一切眾生,所以修六念。六念的義理,僅作粗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要說明這種念頭是如何運作的。。所要達成的目的共有四種。。第一種目的是為了消除當下的恐懼。。就像龍樹菩薩所說過的那樣。。或者會有惡魔前來恐嚇修行的人。。佛陀因此教導人們修行六種念法。。如果心中感到恐懼,只要唸佛,恐懼就會立即消失。。就像天人們與阿修羅打仗時,心中會產生恐懼一樣。。如果能想起帝釋寶幢,心中的恐懼就會立刻消除。。有些人心中產生恐懼,只要念想佛法,恐懼就會立刻消除。。就像天人們感到恐懼而想起帝釋天時,位於左側的伊那舍天王,其寶幢立刻就消失了。。接著想到右側的天王婆樓那,其天寶幢也隨之毀滅了。。或者心中感到恐懼。。回想自己過去所修的佈施、持戒等善根,以及將來在天界所得的果報,這些也都能被消除。。第二種目的是為了出離。因為生死輪迴是由因果所驅動,所以要修行六念法。。第三,為了追求佛陀的所有功德,而修行六種念法。。第四,為了救度所有眾生,所以修行六種念法。。關於六唸的意義,這裡只做簡單的分析。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能指與所指之分析。
    文中「明」為闡明、「念」指心意識的對象或思維過程、「所為」指其功能、作用或運作機理。
    旨在剖析心念在認知過程中的具體運作方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敘,旨在列舉該法義或修行目標所欲達成的四項具體目的(所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將複雜的義理區分為明確的類別以便詳述。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所採取的方便手段之一,旨在先解決眾生眼前的恐懼與不安,使其心安定後,方能領悟更高深的法義。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述來佐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龍樹菩薩以中觀思想奠定大乘正見,此處旨在透過權威論據強化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在障礙或內在魔事,旨在說明修行路上的考驗與對抗魔軍的必要性。

    此處指佛陀為了對治眾生之煩惱與執著,而教導修習「六念」作為定心與觀照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特定的專注對象來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智慧的開啟。

    此句說明唸佛的感應力量。
    透過專唸佛號,將心念從恐懼的執著中轉移,藉由佛力的加持與正念的生起,使怖畏心迅速消除。

    此句以天人與阿修羅的鬥爭為喻,說明在特定對立或衝突的環境中,心識如何生起怖畏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解釋心法、業力或煩惱生起的機制。

    此處描述透過「憶念」(心念專注於特定清淨或具威德的對象)來轉化心理狀態,將恐懼心轉化為安穩心,體現了信願與唸佛/念菩薩在消除心理障礙上的實踐作用。

    此句描述心念轉化之速效。
    透過將意識從恐懼的情緒轉向對正法的憶念(念法),能迅速改變心念狀態,使負面情緒(怖畏)因失去依憑而滅除,體現心法轉化的力量。

    此處以天人對帝釋天的畏懼與依止,比喻眾生在面對強大力量或權威時的心理狀態,以及其感應道交導致的物質現象(寶幢消失)變化,用以說明心念對現實顯現的影響。

    此處描述的是佛法威力或法界變異導致的現象,透過對各方天王及其象徵物(寶幢)毀滅的敘述,旨在說明法義之強大足以震動或摧毀世間之權威與榮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法義或情境時,因未得正信或受限於業力、心識而產生的恐懼心,是需要透過大乘圓融義理予以破除的心理障礙。

    此句論述在深層的修行或特定法門(如大乘空性觀或高度的捨離)中,修行者不僅要對治煩惱,連同對過去種下的善根(施、戒)以及隨之而來的天道果報的執著,亦需予以除滅,以達到不落於善法執著的解脫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之目的。
    在出離心的驅策下,為了斷除導致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採取「六念」作為對治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正念的建立來轉化業力,脫離輪迴。

    此處論述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修行者為了獲取成就佛果所需的種種功德(一切種德),而採取「六念」作為具體的修行方法,以建立正念並積累福德。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動機與方法。
    其目的在於「化度一切眾生」(慈悲心),而對應的實踐手段則是「修六念」,將利他願力轉化為具體的定心修行,以利於在世間導師眾生。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畢後的總結,說明對「六念」這一修行法門的義理分析僅僅是粗略的勾勒,並非詳盡窮盡。

名相註解
  • 怖畏:指眾生因對生存、死亡或外界環境的不安而產生的恐懼心理。
  • 惡魔:指妨礙修行、誘發妄想或製造恐懼的魔障。
  • 諸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神。
  • 脩羅:即阿修羅,古印度神話中好鬥、常與天神爭鬥的種族。
  • 憶念:指心中憶及、專注地思念或觀想。
  • 帝釋寶幢:指具有特定威德或名號的帝釋天(Indra)之化身或相關尊名,在特定法門中作為依止對象。
  • 帝釋:天界之主,三十三天之王,亦稱釋天。
  • 伊那舍天:帝釋天麾下的天王之一。
  • 寶幢:天界中象徵地位、權威或功德的裝飾旗幟,在此處代表一種法力顯現的物質徵候。
  • 婆樓那:指四天王之一的東天王(Vaiśravaṇa),但在不同經典方位描述中可能有所變動,此處依文中指稱其位於右面。
  • 天寶幢:天王所持或隨侍的莊嚴寶飾之旗幢,象徵其權能與地位。
  • 施戒:指佈施與持戒,是佛教基本的福德修行。
  • 天果報:指因造善業而往生天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生死因果:指眾生因造業而導致在六道中生死流轉的因果律。
  • 一切種德:指佛陀圓滿的所有功德,包括福德與智慧,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化度:指透過教化與救拔,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第五明 其念之所為。所為有四。一者為除現在怖畏。 如龍樹說。或有惡魔來怖行者。佛即教人 修習六念。或有怖畏念佛即滅。如諸天眾與 脩羅鬪心生怖畏。若有憶念帝釋寶幢怖畏 即滅。或有怖畏念法即滅。如天畏時憶念帝 釋左面天王伊那舍天寶幢即滅。又念右面 天王婆樓那天寶幢亦滅。或有怖畏。念己所 修施戒善根及天果報亦得除滅。二為出離 生死因果故修六念。三為求佛一切種德故 修六念。四為化度一切眾生故修六念。六念 之義辨之麁爾。

六種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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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六種決定出地經論。這正是出世菩提之心。也就是實際不退,稱為決定。這種決定就是十地的本體。在地經中,最初開宗明義標示出來。菩薩的願善決定,純淨無雜,無法見其廣大,如同法界。究竟廣大如虛空。一直到無盡未來。覆蓋守護一切眾生界。能進入三世諸佛的智慧境界。雖然說願善,總攝一切功德,無不包含其中。眾多功德的狀態難以詳盡說明。現在依據一個門類,暫且說明六種。這六種名稱是什麼?第一,觀相善決定。第二,真實善決定。第三,勝善決定。第四,因善決定。第五,大善決定。第六,不怯弱善決定。這六種中,前五是自分功德。最後一種是勝進。所以在地持中,第六名為增長勝分,究竟菩提。就自身部分中,最初四項屬於自利。最後一項屬於利他。在自利中,前兩項屬於行體。接著一項屬於行德。最後一項是行能作為因的意義。在體中,第一項說明以觀解破除形相而進入如。最後一項顯示契合真實、遠離一切形相。所謂觀相。論中自我解釋說。指的是以真如觀照一味的形相。所謂一味,是以譬喻來命名。如同大海,雖然遼闊浩瀚,鹹味卻完全一致。諸法雖然廣大,本性卻同為一味。觀察這種如理,沒有其他雜緣,稱為一味相。所謂真實。論中自我解釋說。不是世間境界。因為行持契合真如,不是世間智慧所能照見。所以稱為非世間境界。所謂勝善。行德深廣,如同法界一般。因此稱為勝。所謂因善。願善的行持,能成為常果與無常果的因。所以說是因善。所謂常果。指的是大涅槃。無常果。指的是佛菩薩的大悲行動。隨順世間生滅,所以稱為無常。這二者同樣是涅槃經中所說的兩種莊嚴。常,正如彼經所說的智慧莊嚴。因此那部經中說道。智慧莊嚴,無礙常住。無常則是彼功德莊嚴。因此那部經中說道。功德莊嚴,有礙非常。又涅槃經中說。諸佛如來,無常與常共存,常也與無常共存。這就是此常果,常與無常共存。這就是此處所說的無常愛果。願善願彼同樣能出生。因此稱為因。所謂大善者。以上是自利。這是利益他人。利益他人的行為,廣大如眾生界。因此稱為大。所以經中說道。覆護一切眾生界。所謂不怯弱者。諸佛的智慧德行,菩薩分證於深,能進入內心而無畏懼退縮。所以說不怯。因此經中說道。能進入三世諸佛的智慧境地。六種決定的解釋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種能確定脫離凡夫境界的經論。。這就是超越世俗、追求覺悟的菩提心。。也就是真正不再退轉,這才稱為決定。。之所以如此確定,是因為這就是十地菩薩修行階段的實體(本質)。。在《地藏經》中,從一開始就開宗明義地標記說明。。菩薩所發的願心經過正確的決定,純淨得沒有雜質且無法用肉眼看見,其廣大程度如同法界一般。。最終就像虛空一樣。。直到未來時間全部結束。。周全地保護所有眾生的世界。。能夠進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佛陀所達到的智慧境界。。雖然說是發願,但這種善的統攝能容納所有功德,沒有任何功德不在其中。。種種功德的具體樣貌,很難全部詳細地論述完畢。。現在我根據其中一個門類,先來說明六種情況。。這六個名稱是指什麼?。首先觀察相狀,能使其決定明確。。第二點是真實且確定的結論。。這三種勝義被清晰地確定了。。對四種因果關係有明確且正確的判定。。五種大善已然確定。。在六種方面不感到恐懼或畏縮,且能確信不移地決定。。第六項中的前一部分;第五項為自分的功德。。後面的這一個在修行或義理上更為深進。。所以地持的第六個階段,稱為「增長勝分究竟菩提」。。就其分類來看,前四項屬於自利修行。。後面的這一項是指利益他人。。就自利部分的前兩項修行的實體而言。。接下來說明的是行德。。意思是後面的這一行(步驟或過程)能夠成為產生結果的原因。。在體相用三業的分析中,第一部分說明如何透過觀照與理解來打破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進入如來之實相。。後一個觀點表現出它符合真實的情況,並且脫離了對現象的執著。。這裡所說的「觀察相狀」是指。。論文中自己解釋說:。也就是觀察真如那單一且不雜的本質相貌。。所謂的「一味」,是用比喻的方式來命名的。。就像大海一樣,雖然範圍極其廣大,但海水鹹的味道都是一樣的。。所有的現象雖然廣大繁多,但其本質都相同。。依照真理來觀察,發現不再有任何不同的條件或差別,這種狀態就稱為「一味相」。。這裡所說的「真實」是指。。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這不是世俗世界所能涵蓋的境界。。透過修行來契合真實的理路,這不是世間一般的聰明才智所能領悟的。。名稱並不等同於世俗所感知的現實境界。。所謂『勝善』是指。。修行所積累的德行深邃且廣大,就像法界一樣無邊無際。。所以被稱為「勝」。。這裡所說的「因善」是指:。希望這些善行能成為導向恆久果位的暫時因緣。。所以才說是因為具備善根。。所謂的「常果」是指的是。。這指的是大涅槃。。所謂的無常果是指。。這指的是佛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展現的大悲心運作。。因為隨著世間的條件而產生與消失,所以稱為無常。。這兩種情況,仍然屬於《涅槃經》裡所提到的兩種莊嚴。。這裡所說的「常」,就像是前面提到的智慧莊嚴一樣。。所以那部經典中說道。。以智慧來裝飾圓滿,且這種狀態無有障礙地恆久存在。。無常本身就是那種功德的莊嚴表現。。所以那部經裡說。。以功德來莊嚴,仍會對超越常情(或絕對真理)的境界產生妨礙。。另外,《涅槃經》中也提到。。諸佛如來既與無常的現象共存,也與常恆的實相共存,且在無常中展現。。這個恆常的果位,始終與無常的現象共存。。這就是前面所提到的,由愛而產生的無常果報。。希望善知識能期盼他們也能夠共同出生(於正法中)。。所以被稱為「因」。。所謂的「大善」是指。。上面的內容是從自利而來的。。這就是為了利益他人。。利益他人的修行行徑,廣大到與所有眾生的範圍相等。。所以被稱為「大」。。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周遍保護著所有的眾生世界。。不感到恐懼與軟弱的人。。諸佛的智慧功德以及菩薩的修行位階,在證悟深奧義理時,能進入心中且不再退轉。。所以才說這叫做不恐懼。。所以經典中這樣說。。能夠進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佛陀的智慧境界。。關於這六種決定性的解釋就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能使修行者確定脫離凡夫之地(出地)、進入聖者境界的六類關鍵經論,是用於判定修行進展與證悟層次的標準文本。

    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之心法,明確指出該心念並非凡夫之世俗心,而是旨在脫離生死輪迴、證悟正覺的菩提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此心之「出世」特質,將其與世間法區分,確立大乘修行之根本導向。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之穩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決定」是指修行者達到一個不可逆轉的境界,不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退回之前的階段,確立了證悟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某種法義或特徵的「決定」(確定性),是由於其符合十地(菩薩成就佛果之十個階段)的實體定義,以此證明其修行位格的真實性。

    此處論及經典之結構,指出在特定的經文(地藏經)之開篇部分,已明確標示出其核心宗旨或教義主旨,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階段的「願」之特質。
    所謂「善決定」是指對菩提心有堅定且正確的認知;「無雜」指不摻雜私慾與世俗之求;「不可見」是指此願屬於深層的靈性志向,非物質色相可見;而「廣大如法界」則強調大乘菩薩願力的無邊無際,涵蓋一切眾生與空間。

    此處指法性或實相之究竟狀態,以「虛空」喻其廣大無礙、空靈無執且無有定相,強調究竟義理的空寂與遍周。

    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限,指在時間維度上延伸至盡頭,常用於描述佛法效力、誓願或法身功德的永恆性與廣延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之廣大,如遮蔽、籠罩般全面地保護與救濟所有處於不同生命境界(眾生界)的有情眾生,體現大乘佛教的普度精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功德,指能契入諸佛覺悟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智地」指代佛果的智慧位階,強調對真理的完全徹悟,涵蓋時間維度上的三世圓滿。

    此句討論「願」與「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一種「總持」或「統攝」的功德,說明當一個人發起圓滿的願力時,此願能將所有種種善法與功德統一起來,使之不再是零散的功德,而是完整地包含在該願的涵蓋範圍之內。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或佛之功德廣大無邊,其具體表現形式(狀)極其繁多,無法在有限的文字或論述中完全涵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時,採取由大到小、由總到分的結構,在此指出將從某個特定的單一範疇(一門)出發,詳細展開其下屬的六種細分種類或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法相或教理中所提及的六種名稱之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導出對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此處論述在分析或觀照法相時,首要步驟在於對對象的相狀進行觀察,並使其在認知中達到明確、不紊亂的決定狀態,以利後續的推論或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法義進行判別或確立的次第。
    在此處指涉的是在經過分析後,所得出符合實相、且無誤且堅定的最終決定(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句指對前述三種勝義(超越於一般義的深層義理)進行了明確的界定與確立,使其在法義上達到不可動搖的決定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能將四因(通常指因、緣、果、有果)的關係明確界定,不使其混淆,以達到對法義的精確掌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層次或修行階位的分析中,指涉五種具足的大善法(或大善之行)已達到確定的、不再退轉的狀態,是用以判定修行進展或法義歸屬的標準。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面對困難、魔障或深奧法義時,具備六種不退縮的勇猛心,並在心念上達到堅定不移的覺悟狀態(決定)。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教理結構的層次剖析(分項說明)。
    「六中前」是指在六個分類中的前半部分;「五自分功德」則是指在五個層次中,關於自分(自身修行或自力部分)所獲之功德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比較兩種法義或修行次第,指出後者在境界、功德或體悟上比前者更高、更深。
    所謂「勝進」是指在解脫道上的進步與超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地持)的體系。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第六個層次的核心在於深化與擴展(增長)勝義的覺悟分分,以達到最終的、不可轉落的圓滿覺悟(究竟菩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時,將特定的項目劃分為「自利」階段,旨在區分個體解脫與利他圓滿的不同層次。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菩提心的組成,將其分為自利與利他兩個面向,此句明確指出後項之義旨在於救度與利益眾生。

    此句在分析菩薩道的修持結構,討論自利(指修行者自身的解脫)過程中所涉及的前兩個階段或兩種行法之實質內容(體)。

    此處為論述修行體系中的次第,在說明前項內容後,接續論述「行德」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行德通常指實踐層面的功德修習。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遞進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後續的法行或步驟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因」的角色,以此推導出最終的果位或結論。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體系(體、相、用)的結構分析。
    此處說明在論述「體」的內容時,首先透過「觀」與「解」的修行手段,破除對物質或心靈現象(相)的執著,最終契入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句分析論述之結構,指出後續的論點旨在說明修行或理法如何契合實相(真實不虛),並在過程中捨棄對名相、對立或虛妄現象的執著,達到離相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啟承語,旨在對「觀相」這一特定修行或認知方法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相狀的觀察以導向對實相的理解。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後文內容為該論書自身的解釋或闡述,而非引用他論或經文。

    此句指在修行中觀察真如的本性。
    所謂「一味」,是指所有法在真如層面上不再有分別、對立或雜染,呈現出絕對統一的單一體相,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契入圓融之境。

    本句討論名相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一味」並非事物的實質名稱,而是透過比喻(喻)來表達萬法在本質上平等、無差別的狀態,屬於假名以導之的教學手段。

    此句以大海之鹹味比喻佛法之真理。
    意指無論教法表現形式如何廣大、多樣或繁雜(浩廓),其核心的真理與本質(同一味)始終如一,不隨形式而改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常用於說明「圓融」或「一多」的關係,即多樣的現象最終歸結於單一的真理。

    此句闡述萬法之共通本質。
    儘管現象界(名相)千差萬別、廣博無邊,但若從其體性(實相)來觀察,皆具有相同的空性或同一的真如本質,不分彼此。

    此句論述在圓融的理體中,當修行者能如理觀察,發現萬法不再有對立、區別的異緣(差別相),而進入一種法界平等、無差別的整體狀態,即是「一味」。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不二之義的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導引語,旨在對「真實」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實通常指向超越假名、不變遷的究極真理或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為該論書自身的解釋或說明,用以區分引文與作者原論。

    指超越了世間凡夫的認知、經驗與物質限制的層次,通常用於描述聖者果位、涅槃境界或佛陀的勝義覺悟,強調其超脫於世俗因果與生死輪迴之外。

    本句強調「行」與「真」的契合,指修行實踐必須與究竟真理相符。
    世俗的智巧(世智)僅限於對現象界的認知與分別,無法觸及解脫的真諦,故稱不可「照見」。

    此句旨在區分「名言(名稱)」與「實相(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僅是語言的標記,而非事物本身的真實本質,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此句為對「勝善」一詞的定義性引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一般善法與大乘勝善法之差異,強調大乘修行在質與量上的超越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之修行功德,其深度與廣度已達至法界之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行」與「德」相應於法界圓融的特質,強調功德之無量與無礙。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特質因其卓越、超越或最優之特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門或境界後,對最高層次之定名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因善」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善果的因緣或善法之起因。

    此句探討因果與果位的性質。
    在佛教修行中,即便追求的是恆久的解脫果位(常果),其最初的修行實踐(善行)在時間性上仍屬於有為法,即「無常果因」。
    意指透過無常的修行手段,最終成就恆久的涅槃果位。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果相,是由於先前積累的「善因」所導致,強調因果律在修行與果位獲取中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常果」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果位的恆常性,區分世俗果與勝義果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解脫境界或法義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最終指向的是「大涅槃」之究竟境界,強調超越小乘有餘依涅槃的絕對寂靜與常樂淨淨。

    此處討論的是將「無常」作為一種果報或結果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因果關係或對治執著時,探討事物變遷不居的性質如何作為一種結果而顯現。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將其內在的悲心轉化為具體的救度行為(作用),是以悲願推動的利他實踐。

    此句解釋「無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隨時在變遷與毀壞之中,不具有恆常的自性,故名為無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涅槃經》關於涅槃境界的論述。
    作者將前述的兩種特質或狀態歸類為《涅槃經》中對涅槃境界的兩種莊嚴描述,旨在釐清經文對圓滿涅槃之特徵的分類與定義。

    本句在論述佛法中關於「常」的義理,透過類比法,將「常」的性質比作「智慧莊嚴」,說明其並非世俗之恆常,而是與圓滿智慧相應的法相莊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先前提到或相關的經典經文以資證明,旨在透過經論對照來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修行圓滿後所得的境界。
    智慧不再僅是認知工具,而是一種「莊嚴」(即圓滿的特質),使心靈達到無有任何牽絆、障礙,且恆久不變的定慧等持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修行中對「無常」的深刻理解。
    在特定法義層次中,體悟無常並非僅是觀察毀壞,而是將無常視為擺脫執著、成就解脫功德的關鍵,因此無常在此被視為一種莊嚴的功德體現。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前述或特定經典的教理,以作為支持當前論點的依據。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之高低。
    即便具足甚多功德的莊嚴,在追求最終的「非常」(超越常情、無礙之真如境界)時,若仍執著於功德之相,則此莊嚴反而成為一種微細的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佐證,以支持其法義推導。

    此句討論佛陀的體相。
    佛陀在色身、現象面(相)上隨因緣而生滅,故與「無常」共;但在法身、覺性(體)上恆常不變,故與「常」共。
    此處強調體相不二,在無常的顯現中即是常,在常的本質中不離無常。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恆常的真理(常果)並非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而是與所有無常的現象相互內在、共存,體現了理與事不二的義理。

    本文旨在說明愛(渴愛)如何導致無常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遞次關係,指出執著於愛欲會導致生命處於遷變不定的無常狀態,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對他人之慈悲願力,期許眾生能共同在正法環境中出生,以獲取解脫之機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善知識的導引與願力,使眾生能共同趨向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旨在界定「因」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事物產生結果的根本條件,藉此釐清因果關係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大善」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小乘之善與大乘之善,強調大乘之善不僅在於個體的解脫,更在於廣大願力與利他之菩提心。

    此處在討論菩薩行中「利他」與「自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說明菩薩雖然以利他為本,但其利他的基礎或動機(上方)仍與自利的覺悟與修行相連,體現自利利他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處指菩薩行中以救度眾生為目的之實踐,強調將修行重心由自我解脫轉向救濟他人,是大乘菩薩道的核心特徵。

    此句描述菩薩之利他行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之慈悲與方便並非局部,而是涵蓋一切有情,其利他之行在空間與對象上達到與眾生界同等之廣度,體現了大乘不捨一眾生的圓滿願力。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大」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大」通常是指大乘佛教在乘之寬廣、行之深廣以及所證之果位的高深,與小乘之狹隘相對,強調其能令一切眾生解脫的廣大功德與涵攝力。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來證明前述的法義推論,是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過渡語。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之廣大,能如傘蓋般周遍地遮蔽、護念並救度所有類別的眾生(眾生界),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與法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魔擾或深奧法義時,具備堅定的心念與勇猛的精進心,不產生退縮或恐懼的心理狀態。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證悟深層的真理(深),使佛之智德與菩薩之分(位階/特質)銘刻於心,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
    強調證悟與心境合一後,修行將進入穩固且不後退的階段。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使其在面對困難或恐怖時能心無畏懼,故而稱之為「不怯」。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引入經論證據以證明前述論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引經據典的銜接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透過功德與智慧的成就,達到與三世諸佛同等的覺悟境界(智地),體現大乘佛教中圓滿覺悟的目標。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六種「決定」之解釋方式已詳盡說明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式用於標誌一個論議單元的結束。

名相註解
  • 菩提之心:覺悟之心,指大乘修行者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正覺心。
  • 不退:指修行過程中不再退回較低的果位或心態,在不同層次有相對不退與絕對不退之分。
  • 開宗:指在文章或論著的開頭便揭示其核心宗旨或主旨。
  • 善決定:指對真理或發心有正確且堅定的認定,不再猶豫或錯謬。
  • 虛空:佛教常用比喻,指完全空寂、無礙且不被任何物質或執著所遮蔽的狀態。
  • 覆護:指像傘蓋一樣籠罩並保護。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智地:指覺悟的智慧境界或位階,指達到佛果之智慧層次。
  • 善統:指能統攝、總持所有善法之功德或能力。
  • 眾德:指多種種的功德,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菩薩修行所積累的資糧與圓滿之德。
  • 狀:指樣貌、狀態或具體表現形式。
  • 觀相:指觀察事物的特徵、形相或法相。
  • 三勝:指三種勝義,通常指在論述中對比後更為卓越、深奧的義理。
  • 四因:指佛教因果論中將導向結果的條件分為四類,一般指正因、助緣、果、有果(或依據不同論著而異,如因、緣、果、有果)。
  • 五大善:指五種具足的大善行或大善法,具體內容依上下文對應的修行階段而定。
  • 六不怯弱:指菩薩在面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困境時,不產生畏怖心的六種特質。
  • 自分:在論理分析中,將對象分為「自」與「他」兩部分,自分指涉主體自身或內在的部分。
  • 勝進:指在修行、悟境或法義的層次上更加卓越、進步。
  • 究竟菩提:指最終圓滿、不退轉的覺悟狀態。
  • 契實:契合真實,指對象或觀點符合事物的本來面目,不至謬誤。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相,不生不滅,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實相。
  • 一味:指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單一境界,在真如觀中特指法界中所有現象皆歸於同一本質而無差別。
  • 從喻:依據比喻而定,指名稱並非直接描述實體,而是借用類似的事物來類比說明。
  • 同一味:指佛法真理的單一性與絕對性,不論教相如何多樣,其體性不變。
  • 異緣:指產生差別、對立或不相融的條件與因素。
  • 一味相:指萬法平等、無差別、融會貫通的同一境界,不分主客、能所之區別。
  • 契真:契合真理,指修行的境界與究竟的真實義理完全相符。
  • 世智:世俗智慧,指基於世間常識、邏輯與分別心的認知能力,與覺悟的般若智慧相對。
  • 世境:指世俗之人所感知、認知的現象境界或客觀環境。
  • 勝善:指超越一般世俗或小乘善法的殊勝善行,通常指以菩提心為導向的大乘善法。
  • 因善:指作為結果之善法而先行成立的因緣或善行。
  • 常果:指恆久不變、不再輪迴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之涅槃果。
  • 無常果因:指為了成就果位而種植的善因,因其屬於有為法,在時間上是遷變且無常的。
  • 無常果:指事物因其本性變遷而產生的結果,或將無常之理視為一種終極的果報觀察。
  • 大悲作用:佛菩薩以無量慈悲心,運用種種方便手段救度眾生苦難的實際運作。
  • 生滅:指事物的產生與消失,涵蓋了生、住、異、滅的過程。
  • 常:在此非指物質之永恆,而指佛法真理或圓滿覺悟之不變特質。
  • 智慧莊嚴:指以圓滿的智慧作為裝飾與特徵,使覺悟之體現呈現出莊嚴無礙的狀態。
  • 非常:指超越常情、非同尋常的境界,在此指絕對的真如或無礙之境。
  • 共:指共在、共存,即兩種性質在同一對象或層面上同時成立。
  • 無常愛果:指因對世間法產生愛著(渴愛),而導致其結果呈現無常、遷變且充滿苦痛的果報。
  • 出生:在此語境下非指肉身投胎,而是指在正法、正見中生起菩提心或獲證果位。
  • 大善:指大乘菩薩之善行,相對於小乘僅求自利之善,其特點在於願力廣大且具備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 怯弱:指心志不堅,在面對修行障礙或真理時產生的恐懼與退縮感。
  • 智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 菩薩分: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位階、分限或特質。
  • 無憚退:指不再恐懼或發生退轉,即達到不退轉的定境。
  • 不怯:指心靈強大、無所畏懼,在佛教中常指因悟理或具足定力而產生的無畏狀態。

六種決定出地經論。斯乃出世菩提之心。即 實不退名為決定。此之決定是十地體故。地 經中創始開宗標言。菩薩願善決定無雜不 可見廣大如法界。究竟如虛空。盡未來際。覆 護一切眾生界。能入三世諸佛智地。雖言願 善統納眾德無不在中。眾德之狀難以具論。 今據一門且說六種。六名是何。一觀相善決 定。二真實善決定。三勝善決定。四因善決 定。五大善決定。六不怯弱善決定。六中前 五自分功德。後一勝進。故地持中第六名為 增長勝分究竟菩提。就自分中初四自利。後 一利他。就自利中前二行體。次一行德。後一 行能為因之義。體中初一明其觀解破相入 如。後一彰其契實離相。言觀相者。論自釋 言。謂真如觀一味之相。言一味者從喻為名。 如似大海雖復浩廓醎同一味。諸法雖廣如 性一味。觀此如理更無異緣名一味相。言真 實者。論自釋言。非世境界。以行契真不為世 智之所照見。名非世境。言勝善者。行德深廣 如於法界。故名為勝。言因善者。願善之行 能為常果無常果因。故云因善。言常果者。謂 大涅槃。無常果者。謂佛菩薩大悲作用。隨世 生滅故曰無常。此二猶是涅槃經中二種莊 嚴。常者猶彼智慧莊嚴。故彼經言。智慧莊嚴 無礙常住。無常是彼功德莊嚴。故彼經言。功 德莊嚴有礙非常。又涅槃云。諸佛如來無 常共常常共無常。是此常果常共無常。 是此所說無常愛果。願善望彼同能出生。故 名為因。言大善者。上來自利。此一利他。利 他行廣等眾生界。故名為大。故經說言。覆護 一切眾生界矣。不怯弱者。諸佛智德菩薩分 證於深能入心無憚退。故云不怯。故經說言。 能入三世諸佛智地。六種決定釋之云爾。

六妙行義

83
白話直譯
六妙行者。無學聖人所行,遠離過失之行。經中也稱為六妙法。通說一切起作皆名為行。行的本體被稱為法。這種行與法遠離一切不善與粗重過失。因此稱為妙。隨著形相區分,妙行與妙法並非沒有差別。差異是什麼?行蘊無過失,稱為妙行。其餘諸蘊遠離染污,稱為妙法。這個義理是什麼?依據毘曇,識、想、受、行同時生起。當眼識生起時,即具足四蘊。眼識屬於識蘊。同時生起的受數,稱為受蘊。同時生起的想數,稱為想蘊,其餘思、欲等稱為行蘊。一直到意識生起時也是如此。在那六種行中,遠離過失無罪的,稱為六妙行。其餘三蘊遠離過失無染污的,稱為六妙法。大乘也是如此。若依成實論,識、想、受、行是先後生起。在眼識之後,具足四種心。最初是識,接著是想、受,最後是行。一直到意識之後也是如此。在那六識之後,行中無過失的,稱為六妙行。在那六識中,識、想及受的本性雖然是無記,不會在行中生起煩惱漏失。也不會從煩惱漏中生起,稱為六妙法。六妙行的義理,簡略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實踐六種微妙修行的人。。已經不需要學習的聖者,其行為是完全脫離了過錯的。。這部經典也被稱為「六妙法」。。泛指所有能引起動作、產生造作的現象,就稱為「行」。。所謂的「法」,指的是「行」本身的自體。。這種修行方式與法理,能讓人遠離所有不善的粗重過錯。。所以被稱為「妙」。。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分別設定的殊勝修行與法門,彼此之間並非完全沒有區別。。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在行陰(心行)方面沒有過失,就稱為妙行。。除了心識之外,其餘的三個陰(身心組成部分)脫離了汙染,這就被稱為妙法。。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根據這個原理,在阿毘達磨論中,意識、表象、感受與意志活動是在同一時間產生的。。當眼識產生時,就同時具備了色、受、想、行這四個陰。。眼識屬於識陰。。在同一時間裡,將感受的數量稱為「受蘊」。。在同一時間產生的想念、以及對數量的認識屬於想陰;其餘的思惟、慾望等則屬於行陰。。直到意識產生的時候也是這樣。。在之前的六種行持中,若能遠離過失且沒有罪咎,就稱為「六妙行」。。其餘的三陰若能脫離過失、不再被染汙,就稱為六妙法。。大乘也是這樣。。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意識、推論、感受與意志的產生是有先後順序的。。在眼識運作之後,會接著產生四種心念。。心智運作的順序是:先由意識感知,接著產生思考,然後產生感受,最後導向意志行為。。直到意識之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六識之後的行法中,沒有比所謂的「六妙行」更殊勝的了。。在六識之中,意識、想相以及感受的性質雖然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但不會產生行法中所具有的煩惱、漏失與過錯。。這也不是因為煩惱的流漏而產生的,才被稱為六妙法。。關於六種微妙修行義理的分析,就簡單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六妙」之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微妙與精準。

    此句說明阿羅漢(無學)之境界。
    因已斷盡一切煩惱與習氣,其身口意之所有行為皆不再有過失,處於絕對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金剛經》因其具有六種微妙深遠的法門(六妙),故被賦予此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經典名稱與其內在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定義「行」在廣義上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行」解釋為一切能引起造作、驅使心身運作的動能或現象,旨在區分行法在不同義理層次上的定義。

    此處在論述名相定義,將「行」(samskāra,指造作、有為法)的本體屬性界定為「法」的內涵,旨在釐清有為法在體相上的定義。

    本句強調正確的修行實踐(行)與正確的見地(法)相結合,能有效根除粗重的煩惱與不善的行為過失,使修行者脫離低階的過錯,趨向清淨。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義之分析,說明其教理之精深、圓融且不可思議,故以「妙」字概括其超越常情之特質。

    本句討論在圓融的真理中,如何處理「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雖然總體上法體圓融,但在具體的實踐與教法上,必須針對不同的根機、相狀(相)而採取不同的修行方法(妙行)與教理(妙法),這種「別分」的差異性在功能與應用層面上是真實存在的,不可強行抹除其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相時,所謂「異相」(差異之相貌或不同之特徵)的具體定義與內涵,以釐清對象之間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是用於精確界定名相、防止混淆的論辯方式。

    此句在討論修行境界或心法狀態。
    在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行陰」中,若能去除所有煩惱、執著與過錯,使心行契合正法,即稱為「妙行」。

    此處論述五陰(色、受、想、行、識)之轉化。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當除了主導意識外的其餘三陰(或指非識之陰)脫離煩惱汙染時,即契入妙法之境界。
    這體現了從凡夫染汙之五蘊向清淨法身轉化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發問,旨在進一步闡明前述法義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性質的文本中,常用此類設問方式來引導後文的詳細解析,以確保論理嚴密。

    此句討論心法(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心與心所(如受、想、行)是否共時生起。
    此處強調識與其隨附的心所是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的,以說明心法運作的同步性。

    此處論述識之生起與五蘊之關係。
    眼識起時,不僅是意識作用,而是與物質(色)、感受(受)、知覺(想)、意志(行)同步運作,說明個體經驗的構成是多種要素同時具足的綜合體,而非單一功能的運作。

    此句在探討五陰(五蘊)的對應關係。
    在五陰的體系中,眼識(以及耳、鼻、舌、身、意識)皆屬於「識陰」的範疇,說明心識的能覺知功能在五蘊中的定位。

    此處討論五蘊中「受蘊」的定義。
    在分析心法時,將同時產生的各種感受(受)之總和或其數量特徵,界定為受陰(受蘊),旨在區分受與其他心所的界限。

    此處在區分五蘊中「想」與「行」的界限。
    想陰主司於對對象的認定、標記與概念化(如數數、辨識);而行陰則涵蓋所有有為的心理造作、意志驅使與潛在的衝動(如思維、欲求)。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次第,說明從前方的感知過程一直延伸到最後「意識」生起時,其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述一致。

    此處論述修行實踐的境界提升。
    當修行者在執行六種行持(六行)時,若能達到完全離除過失與罪障的純淨狀態,則此修行不再是普通的行持,而昇華為「妙行」,強調質量的轉化與清淨。

    此處論述將五蘊(陰)轉化為妙法的過程。
    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除了前述部分,其餘的三陰(心、色、受等依語境而定)若能離除煩惱過失且不被客塵染汙,則與前述部分共同構成「六妙法」的體系。
    此為大乘義章中將凡夫五蘊轉化為聖者妙法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原則同樣適用於大乘教法之中,體現論著中對不同教法體系之類比或統一推論。

    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次第。
    成實論(成實派)主張心與心所的生滅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非同時並然。
    此處在對比不同宗派對識、想、受、行等心所法生起時間點的認定差異。

    此處描述心法之相續過程。
    在眼識(視覺認知)完成後,意識隨之接續,並產生四種特定的心狀態(心王),用以分析與判定所見之對象。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心理過程或五蘊在認知對象時的相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剖析眾生如何從初步接觸對象(識)到產生主觀意識(想)、情緒反應(受),最終形成造作業力(行)的心理機制。

    此句在論述五位意識或識的層次時,表示前述的理路或性質,一直適用到意識這一層級之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概括前述論點之適用範圍的結尾句。

    此句討論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後的心法運作(後行)中,最為精妙且卓越的修行法門即是「六妙行」。
    此處強調六妙行在心法修習上的至高地位。

    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
    識、想、受在特定的心理運作中屬於「無記」狀態(即不具備善或惡的造作力),因此在此狀態下,它們不會直接導致行法(samskara)中那類能引起輪迴的煩惱、漏與過。
    這是在區分心所功能與煩惱生起之因緣的精細分析。

    此句旨在強調「六妙法」的本質非由凡夫的煩惱或漏盡之因所造,而是一種超越世俗染汙、具有究竟妙理的法門,以此區分聖道法門與世俗煩惱之差異。

    此句為章節結語。
    作者在此對「六妙行」的義理進行了分析與辨析,並表示該部分的論述已大致完成。

名相註解
  • 六妙行:指六種微妙的修行法門,具體內容依據前後文而定,通常指對法義的精深體悟與實踐。
  • 六妙法:指《金剛經》的六種微妙特質,通常指妙文字、妙法門、妙神通、妙本來、妙法開、妙法圓。
  • 起作:指引起動作、產生造作或驅動心身運作的力量。
  • 麁過:指粗重、明顯的過錯或罪業。
  • 妙:指深奧、精妙,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形容超越言語表述且圓滿契合真理的法義。
  • 妙行:殊勝的修行實踐。
  • 妙法:殊勝的教理法門。
  • 餘陰:指五陰(五蘊)中除特定討論對象(通常為識陰)之外的其餘組成部分。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睛接收視覺對象而產生的認知功能。
  • 四陰:指五蘊中的色、受、想、行。在此語境中,指除了識陰之外的其餘四個構成要素。
  • 識陰:五陰(五蘊)之一,指能覺知、能分辨對象的識心。
  • 受陰:即受蘊。指對對象產生好、壞或不增不減的感受,是五蘊之一。
  • 想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表象認定、名相標記或概念化能力。
  • 意識:指在五識(眼耳鼻舌身)之後,對對象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的第六識。
  • 六行: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實踐的六種行持方法。
  • 三陰:指五陰(五蘊)中的三項,陰指蘊,意為聚集且具有不穩定性。
  • 無染:不被世間客塵或煩惱所汙染,達到清淨狀態。
  • 後行:指在意識感知之後所起的心理作用或後續心法運作。
  • 煩惱漏過:指導致輪迴的心理障礙(煩惱)、漏失(leaks/asava)以及過錯(faults)。
  • 煩惱漏:指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不息的心理染汙(漏),如隨眠、隨眠等,需透過修行方能『漏盡』。

六妙行者。無學聖人離過行也。經亦名為六 妙法矣。通釋一切起作名行。行之自體說以 為法。此行與法遠離一切不善麁過。故稱為 妙。隨相別分妙行妙法非無差異。異相如何。 行陰無過名為妙行。餘陰離染說為妙法。是 義云何。依如毘曇識想受行起在一時。眼識 起時即具四陰。眼識識陰。同時受數說為受 陰。同時想數說為想陰餘思欲等說為行陰。 乃至意識起時亦爾。彼六行中離過無罪名 六妙行。餘之三陰離過無染名六妙法。大乘 亦爾。若依成實識想受行起在先後。眼識之 後具有四心。初識次想受後行。乃至意識之 後亦爾。彼六識後行中無過名六妙行。彼六 識中識想及受性雖無記不生行中煩惱漏 過。亦不從於煩惱漏生名六妙法。六妙行義 辨之略爾。

六種善法義

85
白話直譯
六種善法如《大智論》所說。名稱是什麼?所謂善五蘊及數滅無為,這就是六種。善五蘊中有四種。一生所得的善蘊。過去的習氣如今成熟。二是方便善陰。現在修行而生起。三是無漏善陰。指三乘人依緣修習法身。四是常住五陰。指佛菩薩真實法身。所以《涅槃經》說:捨棄無常之色身,獲得常住色身。受、想、行、識也是如此。這些內容如前五陰章中已詳細分別。數滅無為大略有三種。一是煩惱滅。指滅除五住一切煩惱。二是業滅。指滅除有漏與無漏的業。三是苦滅。指滅除分段與變易的果報。這些內容如前三種無為中已詳細解釋。這些皆依大乘教法分別。六種善法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種善法的詳細內容,請參閱《大智論》中的說明。。名字是什麼?。指的是善的五蘊以及數滅的無為法,這就是指那六種。。在善的五陰之中,可以分為四種類型。。在一次生命中積累了善的業力影響。。過去累積的習氣與修行,在現在圓滿成就。。第二種是方便善陰。。在現在這個時刻開始修行。。三種不被煩惱汙染的善法聚集。。也就是說,三乘的修行者都是藉由因緣來修行法身。。第四,是五陰(五蘊)恆常存在。。指的是佛與菩薩真正且永恆的法身。。所以《涅槃經》中說道:。捨棄無常的色身,獲得恆常的色身。。受、想、行、識這四個心所,情況也是一樣的。。這些內容在之前的「五陰章」中已經詳細地分析討論過了。。關於數滅的無為法,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一種煩惱被消除了。。也就是指消除五種根深蒂固的煩惱。。第二點是業力的滅盡。。指的是消除所有有漏和無漏的業力。。第三點是痛苦的熄滅。。也就是指分段毀滅以及產生變易的結果。。這些內容就像前面討論三種無為法時那樣,已經詳細地解釋過了。。這些內容全部是根據大乘佛教的教義來分析區分的。。這就是六種善法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指引性敘述,說明本文提及的「六種善法」之定義與詳細內容,依據並參照龍樹菩薩(或其傳承)所著的《大智度論》來界定。

    此句為詢問對象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教義名相或修行位階的定義與釐清,旨在透過名相的確定來進一步闡明其義理。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法分類。
    將「善五陰」(具備善性的五蘊)與「數滅無為」(指透過修行而滅除煩惱的無為法,如涅槃等境界)合論,構成六種對象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善」之五陰(五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善法如何分佈於色、受、想、行、識五蘊之中,並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以釐清善法在五蘊中的運作機制。

    此句探討業力之累積。
    所謂「陰」,是指業力在潛在狀態下的儲存與影響,如同陰影隨身。
    指個體在單一生命週期內獲得的善業種子或正向的業力影響。

    此句闡述因果相續之理。
    指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習氣、願力或善業(宿習),經過時間的演進與今生的修行,最終在當下達到圓滿的果位(今成)。

    此處指在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中,運用種種方便法門所積累的善業功德(陰),旨在為最終的覺悟創造有利的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之即時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應在當下(現前)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使覺悟之機在當下修習中興起,而非僅止於對過去或未來之思慮。

    此處指三種無漏的善法聚集(陰),通常對應於解脫道中的三學(戒、定、慧)或三種無漏慧,旨在說明透過無漏善法的積累以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此句說明即便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不同境界中,修行法身(即真如、佛性)皆需依據特定的因緣與次第而進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身雖本自具足,但修行者仍需透過修行(緣)來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陰」常住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指涉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具備恆常不變特性的錯誤見解或特定義理之討論,用以分析眾生對自我的執著或對法性常住的誤解。

    此句旨在闡明佛菩薩的本質並非僅是色身(肉身),而是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體現真理的法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法身作為絕對真理的體現,是覺悟者的真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無常法身的捨離,最終證得不退轉、不壞滅的常色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凡夫的遷變之身轉化為覺悟者的恆常法身。

    本句延續前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除了物質的「色蘊」外,心理功能的四蘊(受、想、行、識)在性質、生滅或空性上同樣符合前述的論理推導,強調五蘊整體在法義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內容在先前關於「五陰」(五蘊)的章節中已有詳細的論述與區分,提示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將「無為」之法中屬於「數滅」(即透過斷除煩惱而達到寂滅狀態)的類別進行概要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無為法在不同層次與種類上的區分。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逐步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煩惱之滅盡是為了說明解脫的次第或對治的過程,強調透過智慧與實踐使一種或多種煩惱不再生起。

    此句說明修行至高階段的目標,即徹底斷除「五住煩惱」。
    五住煩惱是根深蒂固、難以除盡的煩惱,唯有透過深深的智慧與實踐方能滅盡,以達至不退轉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或斷除痛苦的條件。
    在分析苦諦或滅諦的構成時,指出除了煩惱的消除外,另一必要條件是過去種植的業力(業因)必須滅盡,方能真正達到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最高境界的解脫,不僅要滅除由煩惱驅動的「有漏業」,甚至連為了修行而產生的「無漏業」(善業)也要超越,以達到完全不留痕跡、不墮輪迴的寂滅狀態。

    此處指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分析苦、集、滅、道之因果關係時,說明透過除去苦之因(集),而達到苦的終止與熄滅狀態。

    此句在討論法之生滅與遷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不連續性(分段)以及性質的改變(變易),用以論證諸法無常且無恆常自相的道理。

    本文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對象在性質或論述邏輯上,與前文提及的「三無為法」一致,因此引用前文的廣泛辨析作為依據,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分析,並非基於小乘或一般的世俗見解,而是建立在大乘佛教的觀點與判教體系之上,強調分析基準的權 authoritative 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六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六種善行的定義、分類或實踐方式做最終的定論。

名相註解
  • 六種善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所需實踐的六項正向法門。
  • 善五陰:指具有善根、善法性質的色、受、想、行、識五蘊。
  • 數滅:指透過修行而次第滅除煩惱、斷除惑障的狀態。
  • 善陰:指善業的潛在影響力或業力儲蓄。在佛教業力論中,「陰」指業力在未顯現為果報前,潛藏於意識中的狀態。
  • 宿習:指過去世中所習慣的行為模式、心念傾向或積累的習氣。
  • 法身:指真如法身,佛之絕對真理之身,亦指眾生本具之佛性。
  • 涅槃雲:《涅槃經》中所說。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以「某經雲」或簡稱「某雲」來引用經典。
  • 無常色:指隨因緣生滅、變遷且不恆定的物質形體或色身。
  • 常色:指超越生滅、恆久不變的法身或證果後的色相。
  • 滅分段: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分節毀滅,不再連續存在。
  • 三無為:指佛教中不由因緣生滅而恆常存在的法,通常指空、無相、無願,或依據不同體係指稱不同的無為法類別。
  • 六善:指六種善法,通常在論著中依特定法義框架而定,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六項善行。

六種善法如大智論說。名字是何。謂善五 陰及數滅無為是其六也。善五陰中有其四 種。一生得善陰。宿習今成。二方便善陰。現 在修起。三無漏善陰。謂三乘人緣修法身。四 常住五陰。謂佛菩薩真實法身。故涅槃云。 捨無常色獲得常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此 等如前五陰章中具廣分別。數滅無為略有 三種。一煩惱滅。謂滅五住一切煩惱。二者業 滅。謂滅有漏無漏之業。三者苦滅。謂滅分段 變易之果。是等如前三無為中具廣辨釋。此 等皆依大乘分別。六善如是。

六和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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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六和敬是指:共同安住於安樂,不互相擾亂的行為。起行不違背,稱為和合。因為行為和合,情感也就親近尊重。這就稱為敬。和與敬各有不同。有一種分類說有六種。這六種名稱是什麼?一是身業和合。二是口業相同。三是意業相同。四者戒律相同。五者布施相同。六者見解相同。六者中前三是就身體來說相同。後三種是就行為來說相同。身業相同者。大致有二種。一是遠離過失相同。同樣都遠離殺生、偷盜、邪婬等行為。二是行善相同。同樣都從事禮拜等善行。口業相同者。也有二種。一是遠離過失相同。同樣都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二是行善相同。同樣都從事讚誦、讚詠等善行。意業相同者。也有二種。一是遠離過失相同。同樣都遠離一切煩惱、惡業與惡念。二是行善相同。同樣都修習信、進、念、定、慧等一切善法。所謂戒律相同者。大致有二種。一是受戒相同。二是持戒相同。又再分為二。一為戒同。二為無作戒同。也可以分為三類。一為律儀戒同。二為攝善戒同。三為攝眾生戒同。所謂同施者。大致有兩種。一為內施同。自己捨棄自身,奉獻供養尊貴之人。二為外施同。捨棄其他資生之物。也可以分為三類。一為財施同。二為法施同。三為無畏施同。所謂同見者。見,指的是見解。大致有兩種。一是在世諦中見解沒有差別。二是在真諦中見解沒有差別。問曰。前三項無不包含。基於什麼理由,還要再說後三項?解釋如下。前三是能作之因。後三是所作之果。因此再加以說明。而且前三之中,所攝行持難以窮盡。尚不明白前三所作是什麼。因此再次加以說明。問曰:所修行的方式無量無邊。為何只特別說明戒、施與見?因為是簡要說明的緣故。在六度中,戒與施居於最初。智慧與見則在最後。從最初與最後來顯示它們的共通之處。中間的內容可以推知。因此簡略不再論述。六和敬的義理只是略作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六和敬是指:。這是一種讓眾生一同處於安樂狀態、且不會感到煩惱的修行。。實際行動與名義相符,沒有偏差,這就叫做「和」。。因為行為舉止和諧一致,所以彼此的情感親密深厚。。把這視作是一種尊敬。。在和諧與尊敬之間,並不完全相同。。用一個門類來說明六種情況。。這六個名稱分別是指什麼?。一個人的身業(身體行為)是一樣的。。第二,口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三種意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第四點是遵守相同的戒律。。第五種情況是同樣地施予。。第六點是見解一致。。在六種情況中,前三項是根據「身」的特質來表現出相同之處。。後面提到的三種情況,在實踐與闡述上是一樣的。。身體行為相同的人。。簡單分兩種。。在能夠脫離過錯這一點上是一樣的。。同樣地,要遠離殺生、偷盜以及不正當的性行為等惡行。。第二種情況是兩者在行善方面是一樣的。。同樣都屬於禮拜等一切善行。。口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同樣地,也有兩種。。第一點是,在脫離過失這一面是相同的。。同樣都遠離了說謊、挑撥離間、惡劣言語以及花言巧語。。這兩種情況在做善事方面是一樣的。。同樣都屬於讚頌、讚揚等善行。。心念造作相同的人。。同樣也有兩種(情況/類別)。。在脫離過失這一點上是相同的。。同樣地,遠離所有的煩惱、業力以及造作的妄想。。這兩種情況在做善事上是一樣的。。一同修行信心、精進、念誦、禪定、智慧等所有正面的善法。。所謂「同戒」的意思是。。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所接受的戒律相同。。第二點,在持戒方面也是一樣的。。這裡又要再分成兩個部分。。另一種寫法是「戒同」。。第二點,關於無作戒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也可以分為三個部分。。在律儀戒的規範上是一樣的。。第二點是,在攝持善戒這方面是一樣的。。第三種是攝受眾生的戒律,其內容與前面相同。。這裡所說的相同施者是指:。簡單來說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內在的佈施(法施)是一樣的。。捨棄自己的身體,將其奉獻給尊者來服務。。第二,對於外在的佈施也是一樣的。。放棄其餘用來維持生活的財物。。這部分也可以分成三類。。第一,財產施與一般施捨在性質上是相同的。。這兩種法施的情況是一樣的。。這三種給予他人安全感的施捨是一樣的。。這裡說的是那些看法相同的人。。這裡的「見」是指對事物的看法或見解。。簡略地可以分為兩種。。在世俗的真理層面,大家的看法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在兩種真實的諦相中,其見解是不相同的。。有人問道:。前面的三種修行行徑全部都被包含在內。。為什麼又要說明後面那三項的原因呢?。解釋說道。。前面提到的三項是能夠促成結果的條件(能作)。。後面這三項的運作方式(或作用)。。所以再一次說明這一點。。此外,在前述的三種情況中,涵蓋修行實踐的內容極其豐富,難以盡數列舉。。不知道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具體是在做什麼。。所以再次解釋一遍。。有人問道:。所實踐的修行方式與種類多得無法計算。。為什麼要特別強調戒律、佈施和正見這三項?。因為內容簡略的緣故。。在六波羅蜜之中,戒律與佈施被排在最前面。。智慧的見解在後面。。從最初的論述到最後的結論,是為了顯現兩者在理義上是一致的。。中間的部分可以推論而知。。所以這裡簡單帶過,不再詳細討論。。關於六和敬義理的分析就簡單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僧團內部維持和諧、共處無爭的六項基本準則(六和敬),是維護僧伽和合、防止分裂的核心戒律與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一種利他與自利圓融的修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行持時,能使自身與他人同處於寂靜安樂之中,不被煩惱所擾,體現了大乘菩薩悲智雙運的境界。

    此處論述「和」的義理,強調名(名義、名相、法名)與行(實際行為、實踐)的高度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真正的「和」並非簡單的妥協,而是實踐與真理名相完全契合,無有乖離。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共同體中,外在行為的調和(行和)是內在情感親近(情親)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之間透過戒律與行持的一致,來建立和合的僧伽環境,以利於共同精進。

    此處為論述對象之認定,說明將某種行為或狀態視為尊敬的表現,屬於對名相或義理的界定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和」與「敬」的細微差異。
    雖然兩者皆為共修之基礎,但「和」側重於融洽與不爭,「敬」側重於對法位或德行的尊重,兩者在心法與實踐上有所區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析,指以單一的論述門徑或法門,涵蓋並解釋六種不同的義理或對象,體現了佛教將複雜現象歸納於單一原理的概括方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某項法義之「六名」描述而提出的疑問,旨在進一步釐清具體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透過此類問答形式來層層遞進地解析大乘教理的名稱與內涵。

    此處討論業力之統一性或共同性,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脈絡下,個體之身體行為所造之業具有一致的性質或歸屬。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分類或性質,延續前文對身業的分析,指出口業在法義邏輯或運作機制上與前述項相同。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業、口業的分析,指出在心念層面的三種意業(通常指貪、嗔、癡或相關的造作)在理路、性質或判定上與前述類比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或修行者之間應具備的共同條件。
    在佛教社羣(僧伽)中,「同戒」是維持和合、共同修行之基礎,確保修行者在行為規範上具備一致性,以避免爭端並利於共同精進。

    此處屬於對施捨或法義分類的論述,指在特定的五種分類中,第五項為對象或方式一致的平等施予。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或修行境界之分類論述中,指涉六種條件或特質中的最後一項,即在認知、觀點或對真理的見解上達到統一或一致。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義理分類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某種六項分類時,指出前三項的共同點在於其「身」(主體或實體)的性質一致,用以區分後三項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後續提及的三種法義或類別,其在具體實行(行)與理論闡述(說)的邏輯上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詳細論述。

    此句處於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邏輯脈絡中,指涉在造業的過程中,其身體行為(身業)在性質或種種條件上具有一致性或相同之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將複雜的法義概括為兩種主要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種概括法旨在建立清晰的邏輯框架。

    此處討論在對比不同法相或觀點時,儘管其性質或表現可能不同,但在「能遠離過失」或「不落入錯誤」的結果上具有共同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同樣遠離基本的惡業(如殺、盜、邪淫),這是建立清淨心與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基礎前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修行層次或法門的對比分析中,說明在特定的對照項下,兩者在實踐善法(行善)的內容或性質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討論善業的共性。
    指無論是何種形式的禮拜或其他善行,在獲取功德的性質上是相同的,強調善業在基本功德上的共相。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承接句。
    在分析業力或業種時,前文已論述完某項(如身業),現將相同的法理邏輯適用於「口業」,以簡省重複之詞,表明兩者在該討論維度下的性質相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導與義理分析。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比較,指出在「離過」(遠離過錯、不具缺陷)這一特質上,所討論的對象具有一致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戒律或心行上對「四種口業」的遠離。
    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為口業四惡,遠離此四者是建立正語、淨化心口的基礎,亦是修行定慧的前提。

    此處討論不同類別或對象在行善行為上的共同點,強調在作善的層面上具有一致性,不論其身分或前置條件之差異。

    此句在討論善法之分類或共性。
    讚誦與讚詠是指對佛法、聖者或正法進行稱頌的行為,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能積累功德的善業。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指在造業時,心念(意業)的性質、方向或對象一致的人,將會承受相同類別的果報。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二分法的區分,以釐清義理之細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對比分析中,指出不同對象在「離過」(即消除缺陷、超越錯誤或脫離煩惱過失)這一特質上具有一致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時,能同時脫離三種根本的束縛:煩惱(心理的染汙)、業(行為的習氣)以及思(主導行為的意識造作),這是達到解脫或三解脫門的關鍵狀態。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或類別的對比,指出在行善(作善)這一點上,兩種對象或狀態具有相同性,用以分析法義的共相與差異。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全面且同步地培養信、進(願)、念、定、慧等種種善根,以達到身心調御與覺悟之目的,而非偏廢其中之一。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同戒」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律儀的統一性或修行階位的相稱性。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在對前述法義進行總結或分析時,將其簡約地歸納為兩種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或特定法義體系中,對於受戒標準與戒律內容的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義或制度在不同層級或類別中是否具有共通性。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析,討論某兩者在修行特質上的相似之處,其中第二項分析重點在於「持戒」的實踐與標準一致。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標誌著在既有的分類基礎上,再次進行更細緻的層次剖析,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體系之編排方式。

    此句為校勘註記,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該處文字有另一種記載方式為「戒同」。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分類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戒分為「有作」與「無作」。
    『無作戒』指禁止行為的戒律(即『不』做某事),此句指出其在某項法義推論或屬性上與前述項目相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在分析上可以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邏輯分類的敘事方式。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僧團體制中,所有修行者所遵循的律儀(戒律規範)具有一致性,強調制度上的統一與平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戒法之脈絡,討論不同修行階段或法門在「攝善戒」(即攝持種種善法之戒)上的共通性,強調在追求善行與持戒的基礎要求上並無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或分類戒律體系時的簡述。
    在論述菩薩戒或大乘戒之攝受範圍時,若後續類項的義理、體制與前項一致,則以「同」字概括,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佈施或功德等量之脈絡,旨在界定或說明「施者」在特定法義比對中具有相同性質或地位的對象。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概括性分類,以利後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將複雜的教理簡化為對立或互補的兩種類別進行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佈施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內施」指涉法施或心靈層面的給予,與前文對比,說明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內在的佈施在體性或功德上具有相同之特徵。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極其深沉的捨心,透過捨棄自我(身心之執著)來實踐對尊者或佛法之至高奉獻,體現大乘佛教中「無我」與「利他」的實踐精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佈施法門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內施(如法施、心施)與外施(如財施、物施)的性質時,指出在某些特定的義理或功德判斷上,外在的佈施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之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之時,對物質生活依託的斷捨,強調透過減少對生存資材的執著,以達到心靈的純淨與專注。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說明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該法義項可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子類或三個階段,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類體系。

    此處討論施體的性質。
    在分析佈施的種類時,指出財物施與一般施捨在基本義理或功德性質上的同一性,作為後續區分或對比的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佈施類比的論述中,指出兩種不同的法施(或法施與財施的某種對比)在其功德或性質上具有相同之處。

    此處討論菩薩行中的「施」,特別指「無畏施」,即透過救助、安慰或消除恐懼,使眾生獲得心靈平安的佈施行為。
    文中指出三種形式的無畏施在法義性質上是一致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分類討論對象的銜接語,旨在分析在特定教義理解上持有相同觀點的人羣或見解。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見」定義為個體對法理的認知、看法或主觀見解,用以區分純粹的感官視覺與基於認知而產生的觀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簡約的分類歸納,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探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體系。
    在世俗諦(俗諦)的層次上,由於依循共同的語言與慣行名相,對於事物的基本認知與見解是相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此處探討在真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對於真理的體悟與見解是同一且無差別的,強調在究極真理中並無對立或區分。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與答者(答)的結構,以層層遞進的問答方式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類或行相時,指出前面所提及的三種修行方式或行徑,全部都包含在當前討論的範圍或總義之中,體現了法義的攝受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對前述分類中後三項設定之必要性與深層義理的解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進行邏輯分析的論述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說明。

    此處在討論因果論中的「能作」與「所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事物成立的條件,將前述的三項因素歸類為發揮作用的動因(能作),用以說明法體成立的邏輯次第。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中,指涉前文提及的分類中,後三項所發揮的功能、作用或其對應的實踐內容。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強調前述要點之重要性,或為了讓讀者更透徹理解而重複闡述,屬於論理結構上的鋪陳,用以銜接後文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類(前三者)中,涉及修行實踐(攝行)的範疇極其廣大且複雜,無法在短時間或有限的篇幅內全部涵蓋完畢。
    這是在論述法義時,對其內涵廣博性的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分析過程,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三種法相或三種修行步驟(前三)之具體功能與作用(所作),以確保邏輯推演之嚴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作者為了確保讀者能明確理解前述義理,決定再次詳細闡明。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透過重複論述來釐清複雜的教理結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體裁,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由作者在後續回答中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菩提心中,為了成就佛果而所實踐的各種行法(如六度萬行)其種類與細節極其繁多,體現了大乘修行之廣大與精微。

    此句在探討佈施、持戒與正見這三種福德資糧在修行中的重要性及其特定權宜說明的原因,旨在分析為何在特定教法脈絡中優先強調此三者。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說明,解釋前文採取簡略表述的原因,旨在指明作者在論述時省略了部分詳細推論或次要內容,以維持論點的精簡與重點突出。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六度之次第。
    在實踐過程中,佈施與持戒作為基礎的福德與清淨行,通常被列於六波羅蜜之首,旨在建立利他心與止惡之基,進而推動後續之忍、能、禪、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不同的認知階段或法義的顯現順序。
    指在初步的領悟或階段之後,才進一步產生深層的智慧洞見(慧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說明。
    作者透過對比或前後對照的論證方式(就初就後),旨在證明雖然表述方式或階段不同,但其核心義理(其同)是統一的,體現了圓融不二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在前後兩個論點或步驟之間,其推論過程或中間層次已然明確,讀者可依邏輯自行推導,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認為該部分內容在目前討論脈絡中非核心要義,或已在前文提及,故採取簡略處理以維持論述重心。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結語,指出作者對「六和敬」這一僧團和合準則的義理分析在此作簡略處理,旨在概括核心要點而非詳盡展開。

名相註解
  • 六和敬:指僧團和合的六種方法,通常包括身口意三業的調和(身和、口和、意和)以及對利養、法義、戒律的共識(利和、法和、戒和)。
  • 不惱:指不被貪瞋癡等煩惱所擾亂,心境清淨。
  • 和:指名實相符、調和一致的狀態。
  • 行和:指在僧團中行為舉止、規矩禮儀一致且和諧,不生爭端。
  • 親重:指情感親密且重視彼此,指稱深厚的人際關係。
  • 和敬:佛教僧團共處的基本準則,指和睦融洽與相互尊敬。
  • 身業:佛教將造作分為身、口、意三業,其中「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善或惡業。
  • 口業:指透過語言表達而造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毀謗等。
  • 同戒:指共同遵守同一套戒律系統,是僧團和合的重要條件。
  • 同施:指在對象、法義或功德的分配上採取一致、平等的施予方式。
  • 同見:指對法義的認知或見解相同一致。
  • 六中:指前文提及的六種分類或六個項目。
  • 彰同:顯現出相同、一致之處。
  • 殺盜邪婬:指佛教戒律中基本的惡業,包括殺生、偷盜、以及不合正道的性行為(邪淫)。
  • 同離:指在修習特定法門或戒律時,同樣地要遠離、捨離這些過錯。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心的儀軌,是一種具足恭敬心的善業。
  • 惡口:以粗魯、惡劣的語言辱罵他人。
  • 綺語:華麗而空洞、不實或旨在誘惑、欺瞞的言語。
  • 作善:指修行善法、行持善業。
  • 讚誦:以言語或詩歌形式稱頌佛、法、僧之功德。
  • 讚詠:指對聖者或正法之讚美,與讚誦義近,強調對功德的歌詠與稱揚。
  • 思:指意識中促使行為產生的主導意志或妄想,是業力產生的核心驅動力。
  • 無作戒:指禁止性的戒律,即要求修行者「不可」做某種行為的戒條,與要求「必須」做的有作戒相對。
  • 攝善戒:指攝持一切善法、防止不善而趨向善行的戒律,強調對善行的攝受與實踐。
  • 攝眾生戒:指菩薩為了度化、攝受眾生而所持的戒律,強調以慈悲心將眾生納入法教之範圍。
  • 內施:指法施,即給予他人佛法、智慧或精神上的導引,相對於物質的「外施」。
  • 尊事:指侍奉、供養或服務於佛、菩薩、聖者等尊貴之對象。
  • 外施:指對外佈施物質財富、食物或藥品等有形之物的行為,與內施(指佈施法義、心法)相對。
  • 二真諦:指真諦中的兩種分類,通常指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或在特定論述中指兩種不同的真實理法。
  • 收:即攝受,指將不同類項歸納於同一總義或範疇之中。
  • 後三:指在前文列舉的某組項目中,排在最後的三個項次。
  • 所作:指某法或某項義理在運行中所產生的作用、功能或應對的實踐內容。
  • 難盡:難以窮盡,指內容過多無法完全列舉。
  • 所作行:指菩薩為了利他與自覺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法門。
  • 略:指簡略、省略,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對複雜法義進行精簡處理,以方便把握主旨。
  • 慧見:指以智慧而產生的正確見解,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對法義之深刻理解的認知狀態。

六和敬者。同止安樂不惱行也。起行不乖名 之為和。以行和故情相親重。目之為敬。和敬 不同。一門說六。六名是何。一身業同。二口 業同。三意業同。四者同戒。五者同施。六者同 見。六中前三就身彰同。後之三種就行說同。 身業同者。略有二種。一離過同。同離殺盜邪 婬等事。二作善同。同為一切禮拜等善。口業 同者。亦有二種。一離過同。同皆遠離妄語兩 舌惡口綺語。二作善同。同為讚誦讚詠等善。 意業同者。亦有二種。一離過同。同離一切煩 惱業思。二作善同。同修信進念定慧等一切 善法。言同戒者。略有二種。一受戒同。二持 戒同。又更分二。一作戒同。二無作戒同。亦得 分三。一律儀戒同。二攝善戒同。三攝眾生戒 同。言同施者。略有二種。一內施同。自捨己身 奉給尊事。二外施同。捨餘資生。亦得分三。一 財施同。二法施同。三無畏施同。言同見者。見 謂見解。略有二種。一世諦中見解無別。二真 諦中見解無別。問曰。前三行無不收。以何義 故復說後三。釋言。前三是其能作。後三所 作。故復說之。又前三中攝行難盡。未知前三 所作是何。故復明之。問曰。所作行別無量。何 故偏說戒施及見。以其略故。於六度中戒施 在初。慧見在後。就初就後以彰其同。中間可 知。故略不論。六和敬義辨之略爾。

六修定義七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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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辨析其相狀。六種修習禪定的方法:一、數。二、隨。三、止。四、觀。五,名為還。在毘婆娑中稱為轉。六,名為淨。首先所說的數,是為了調伏覺觀,繫念於數息。這稱為數。在數的修習中有四種情形:一、增。二、減。三、亂。四、等。如同在五度中已詳細分別說明。這裡的數就是止門的方便。所謂隨者。心無異,行住隨氣息。或長或短。或近或遠。或遍及全身,或只在一處。氣息流向何處。到達何處便回,心隨著覺知。這就稱為隨。這種隨即是觀行者的方便。所謂止者。於自身部位,如眉間、鼻端、輪、足指,隨心所宜繫念,使心安住。因此稱為止。所謂觀者。最初觀察氣息在自身中,或損或益。或冷或暖。細心審察觀照。其實這氣息就是風大。毘婆娑云。因為是風大,所以平等觀察四大。觀察四大後,接著觀察四大所成的色法。即色、聲、香、味等。色依靠什麼法而有造作?是依心法。因此接著觀察受、想、行、識。如此觀察,稱為觀。所謂還者。是止行的作用。止行成就後,對於欲與惡法若生起思覺,便能制止。使心回歸安住於出離覺中。這就稱為還。所以《雜心》說:欲覺行動較少。出覺行動較多。毘婆娑中為何稱此為轉?因為轉離惡覺,安住於善覺。又在善覺中,從下轉向上,也稱為轉。所說的淨是什麼?是能夠觀察的力量。因為觀行成就,能滅除諸惡。因此稱為淨。六種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分析分辨其相貌特徵。。第六類是修行禪定的人。。一種計數方式。。第二種情況是隨順。。第三種是止。。四種觀照修行的方法。。這五種情況被稱為「還」。。在毘婆娑的教法中,這被稱為「轉」。。這六種情況被稱為『淨』。。首先來說明數量的部分。。為了抑制散亂的覺知與觀察,將念頭專注在數息上。。就把它稱為「數」。。在數量(或數類)之中,分為四種。。增加一個。。第二點是「減」。。三種心念混亂的狀態。。分為四個等級。。就像在五度中具備廣泛的分析與區分。。這些數量(或數項)就是達到止家境界的方法。。這裡所說的「隨」是指。。內心保持專一不散亂,無論行走或停留都隨著呼吸而安定。。有長有短。。有的距離較近,有的距離較遠。。有的是遍佈在整個身體之中,有的是僅存在於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前往到什麼地方?。怎樣才能讓心隨著覺悟的認知而回歸。。所以稱之為「隨」。。這是一種隨機觀察、即時觀察的方便方法。。這裡所說的「止」是指。。在自己的眉間、鼻尖、身體圓周或腳趾等部位,根據心願選擇合適的地方,將念頭繫結並使其安定在此。。所以這被稱為「止」。。這裡所說的「觀」是指。。首先觀察自己身體裡的呼吸氣息,看看對身體是有害還是有益。。有的感覺冷,有的感覺溫暖。。仔細地觀察並全面地領會。。然而,這種氣息其實就是風大種。。毘婆娑這樣說。。因為是風大種,所以要平等地觀察四大。。在觀察完四大元素之後,接著觀察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色法。。也就是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等感官對象。。物質現象是依據什麼法才能被製造出來的?。也就是說,是依據心法而成立的。。所以接下來要觀察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所。。觀察這些名相,就稱為「觀」。。這裡所說的「還」是指。。這是指停止與運作的能動性質。。因為修習止行法門而達到成就,所以當心中產生對慾望或惡法的念頭時,只要覺察到,就能夠將其制止。。讓心重新安住在出離的覺悟狀態中。。就把它稱為「還」。。所以才稱之為雜心。。對慾望的覺知與實踐較少。。擺脫那些基於覺知而產生的種種繁雜行相。。在毘婆娑(經論)中,為什麼要稱為「轉」?是因為這樣做才叫作轉化。。因為轉化並離開了不良的覺知,而進入到正面的善覺狀態中。。另外,在善覺的過程裡,把較低層次的理解轉化並提升到較高層次,這也叫做「轉」。。這裡所說的「淨」是指什麼呢?。只要觀察它就能明白。。因為觀照修行圓滿成就,所以能夠滅除一切惡業。。所以被稱為『淨』。。這六種相狀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對象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其本質特徵,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者類別的分類論述,將「修定者」列為其中一項,指透過禪定功夫以止息妄念、開發智慧的修行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法相或數量之界定,指涉單一的數值或一種計數的單位,用以區分數量上的單一與多樣。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論述,「隨」指隨順、隨之而來的狀態或性質,是用於分析法義之對比或層次的一種分類標記。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時的分類標記。
    在佛教修行中,「止」指心不亂動,使心進入安定狀態,是進入「觀」之基礎。
    此句在文中承接前文之分類,列出第三項為「止」法。

    此處指修行者為了對治執著、體悟空性而採用的四種觀照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針對不同對象或層次所設定的觀法,用以導向智慧的開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修習階段的分類討論。
    在該脈絡中,「還」指回歸、還原或對應於前述之法義,將五種特定的狀態或義理歸類為「還」的範疇,用以釐清理論結構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之定義。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議或教義體系(毘婆娑)中,將某種法義的運作或轉化稱為「轉」。

    此處討論的是對「淨」之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與定義,說明前述之六項條件或特徵,在義理上被歸類為「淨」的範疇。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結構的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中,首先討論的是關於「數」的定義或分類,屬於典型的論書導引句,旨在釐清分析的順序。

    此句描述禪修中以「數息」作為止息散亂的方法。
    透過將意識繫結在呼吸的計數上,可以制約住不安分的覺觀(心念的跳躍),使心進入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量度的定義。
    在論述邏輯或法相分析時,將特定的量化特徵或性質定義為「數」的概念,以建立後續分析的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定義的過渡句,指出在該討論的「數」之範疇中,共有四種具體分類。
    需結合上下文判定該「數」是指定量、定相或特定的法數。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數計或次第遞增,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法相、名相或數量級別的層次推導,表示在既有基礎上增加一項。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屬於對前項所述內容之遞減、減少或對治之分析,旨在透過「增、減」等邏輯區分法義的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法調練過程中,心神不寧、雜念紛擾的三種混亂狀態,屬於對心識狀態的分類分析,旨在透過辨識亂心以達成定境。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分類總結,指將所論之法義或對象劃分為四個層級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相、修行位次或教理層級的精密分類。

    此處指在實踐菩薩行之「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時,需具備廣大的分別智慧,能根據眾生根機與法相的不同,適切地運用各種度化手段,而非盲目執行。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時,說明特定的數項分類(如法相、數相)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安住於定境或止息妄念,作為達成「止家」(指心意識安定、不再流轉或止於正定)的手段與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隨」字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理、名相或修行次第的隨順與依循。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心」與「身」的統一狀態。
    心無異指心念專一、不生雜染或分別;行住隨氣息則是指將覺知安置於呼吸,使身心在任何活動狀態(行、住)下皆能維持在正念與定力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現象、名相或修行階段的差異性,說明其在量度、時間或程度上的不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義或修行境界上的差異,用空間上的「近」與「遠」來比喻對真理的領悟程度或到達目標的遲速。

    此處在討論心或識在身體中的分佈狀態,區分「遍身」與「一處」兩種不同的存在形式,用以分析意識與生理部位的關聯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追問或導引,旨在探究法義推演的終點或修行實踐的目標去向。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覺知(Prajñā/Awareness)啟動後,如何從妄想執著中回歸到本覺或正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心之轉向,即從客塵境的追逐轉回主體覺知的省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隨」法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修習方式因其符合、依循特定對象或原則而得名為「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觀法之次第。
    所謂「隨即觀」,是指隨順根機或依據當下現前之法立即進行觀察,不採取繁瑣的預備程序,而是一種靈活適用的觀照方便(方法)。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旨在定義或解釋「止」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習定慧的過程,而「止」是指心不亂、不再遷流於對境的狀態(奢摩他),是進入禪定、產生智慧的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禪定修習中的「繫念」方法。
    修行者選擇身體上的特定部位作為專注的對象(錨點),透過將意識繫結於該處,以達到止息妄念、安定心神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止」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止」通常指「奢摩他」(Śamatha),即透過專注與定力使心不再奔波、妄想熄滅的狀態,是修行定力、止息煩惱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名相的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觀」之定義、內涵或修法方式進行具體的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觀察、真如觀照或特定禪觀方法的義理分析。

    此處記載修行者對自身生理狀態(氣息)的初步覺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修行基礎的調息或身心觀察,旨在透過覺知呼吸的運作來判斷當前身心的健康與平衡狀態,為後續的禪定或心法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對象(如物質或感受)的屬性差異,或是在討論心意識對外境的感知分別。
    此處旨在描述現象的對立與多樣性,用以論證法相的差異或心識的分別作用。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必須經過嚴謹的審視與透徹的觀察,不可粗率,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達到精確且無誤的程度。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大要素。
    在分析色法時,將呼吸或氣息的流動界定為「風大」(大限),說明氣息的特質即是風大種的行能(動能)。

    此句為引述論師或高僧毘婆娑的見解,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標記特定論著或論師的觀點,以進行後續的法義比對與分析。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分析色法時,若對象為風大種,應以「等觀」的方式審視四大(地水火風)的相互關係,避免對單一元素產生偏執,以契合大乘義章對色法分析的論理。

    此處描述修行觀法之次第。
    首先觀照組成物質的最基本元素(地、水、火、風四大),在明瞭其本質後,再進一步觀照由這些基本元素組合而成的複雜物質現象(色法),旨在透過由簡入繁的分析,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指涉物質世界的感官對象(六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對象的相狀或區分世俗與勝義的認知對象。

    本句在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生成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色法如何依緣而生,區分其自性與造作之因緣,以揭示物質現象的非恆常性與依他而起之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某些法相或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心的作用或心識的法性而顯現,強調心法作為依據的決定性。

    此處接續對五蘊的分析。
    在觀察完色蘊之後,依序對心理組成部分(受、想、行、識)進行觀察,旨在透過對名法(心法)的剖析,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觀」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不僅是心靈的覺察,更強調對法相、名相的審視與辨析,以達成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對「還」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還」通常涉及對前述義理的迴歸、反照或對立概念的消融,需視上下文確定其具體指向的義理對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定慧修行的能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止」指寂止(Samatha),「行」指作業或修習(Bhavana/Kriya),此句旨在說明其能動的性質或功能。

    此句說明「止行」(奢摩他)的實際功用。
    當修行者透過止行達到心靈安定且覺醒的狀態時,面對感官慾望或惡業法生起時,能立即透過「思覺」(正念覺知)來制伏與調伏煩惱,防止其進一步演變成實際的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後,將心意識重新導向並安住在「出離覺」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將散亂或被客塵所染的心,透過覺知力回歸到遠離執著、超脫生死之覺醒狀態的心理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還」通常指對前述論點的迴轉、反駁或重新定義,旨在透過邏輯的轉折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結論。
    在分析心王及其心所的組合後,說明因其包含多種性質不同或不純粹的心所,故將此類心狀態定義為「雜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階次之脈絡中,指出對「欲」之覺察或相關之修行實踐程度較低,強調覺知與實踐之不足。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能覺之義理時,指修行者需超越由意識覺知所牽引的種種妄行或行相,以達至不二或真實的覺悟狀態,避免陷入對「覺」之執著而產生的多種妄作。

    此處在討論教法傳承與論述的轉化過程。
    毘婆娑(Vibhaṣā)指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闡釋,文中探討為何在闡釋過程中使用「轉」這一概念,意在說明將深奧的教義轉化為易於理解或適用於特定對象的論述過程。

    此句描述心識轉化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修習將染汙的「惡覺」(錯誤的認知或煩惱覺知)轉化為清淨的「善覺」(正覺或正見),以此達成心境的昇華與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轉」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轉」不僅指轉移或改變,更包含一種昇華與提升的過程。
    所謂「轉下起上」,是指將初級的、較淺的見解(下)透過覺悟與修習,提升至更深奧、更究竟的法義(上),以此說明心智在體悟真理時的進階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啟承轉折,旨在對「淨」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識、境界或修行階段之清淨狀態的辨析,用以區分世俗的淨與出世間的真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或分析,即可體悟或證得所討論的義理,說明心法觀照的效能。

    此句強調「觀」之修行(如觀照本性或觀照法性)在達到成就狀態後,能產生強大的對治力,從而根除煩惱與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由理入行、以行證理的實踐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淨」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對治煩惱、除去染汙而達到的清淨狀態,或是指法性本身本淨的特質。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相(指正相、類相、共相、別相、成相、轉相)是用於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邏輯工具,此處標誌著對六相定義或運作方式的說明已告完成。

名相註解
  • 修定者:指修行禪定、旨在達到心意識集中且 tranquil(寂靜)狀態的修行人。
  • 一數:指單一的數量或一種計數單位。
  • 還:在此處指義理上的回歸、對應或還原,是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歸納的術語。
  • 毘婆娑:指毘婆舍(Vibhasha),原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評註或論議體系,在部派佛教論著中常用於詳細闡釋教義。
  • 淨:在佛教中指清除垢染、達到清淨狀態,在此處指符合特定定義的清淨義理。
  • 繫念:將心念繫縛、專注於單一對象,不使其離散。
  • 減:指在分析法義時,對特定性質或狀態的減少、消除或對治。
  • 亂:指心神不寧、散亂不集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修行時未能維持一心不亂而產生的心境擾動。
  • 四等:指四種等級或四個層次,是論書中常見的分類歸納法。
  • 止家:指心意識安定、止息妄念或進入正定之境。
  • 心無異:指心境專一,不產生異心或雜念,達到心一境性。
  • 行住:指身體的各種活動狀態,包括行走、站立、坐臥等。
  • 氣息:指呼吸。在禪修中,以觀息作為安定心神、進入定境的基礎手段。
  • 遍身:指心識或某種法義狀態充盈於全身,不侷限於單一點。
  • 一處:指特定的身體部位或單一的意識處所。
  • 還心:指心從外在客塵境或迷妄狀態中回轉,復歸於本自清淨或覺悟之心的過程。
  • 覺知:指覺悟的認知能力,指涉能對法相、法性進行正確辨識的智慧狀態。
  • 隨即觀:隨順法相或即時對境而觀照的修行方法。
  • 令住:使心意識安定、停留在所觀之處而不遊移。
  • 損益:指對身心狀態產生負面影響(損)或正面幫助(益)的情況。
  • 冷、煖:此處指溫度之對立屬性,在論書中常作為說明「相」或「觸」之分別的實例。
  • 審悉:審慎地察覺並完全領會。
  • 風大: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一,其特質為流動、波動與推動。
  • 等觀:指平等地觀察、不偏私地審視,在分析法相時不對特定元素產生執著或偏向。
  • 聲:聽覺的對象。
  • 香:嗅覺的對象。
  • 味:味覺的對象。
  • 欲惡法:指由貪欲驅使而產生的惡業或不善心法。
  • 思覺:指在心中生起念頭時,能迅速覺察並辨識其性質的警覺心。
  • 出離覺:指覺悟並遠離對世間輪迴、物質慾望及自我執著的覺醒狀態。
  • 多行:指由覺知引起的多種妄行、造作或心法之運作。
  • 轉:指將法義從一種形式轉化為另一種形式,或將深義轉化為淺義,以利於受眾理解的傳達過程。
  • 善覺:指契合正法、清淨且正確的覺知或正見。
  • 滅諸惡:指消除一切對身、口、意造作的惡業以及內在的煩惱纏縛。
  • 六相:大乘佛教(尤其是龍樹中觀或後世義學)中用以分析事物特徵的六種面向,包括正相、類相、共相、別相、成相、轉相。

第一辨相。六修定者。一數。二隨。三止。四觀。 五名為還。毘婆娑中名之為轉。六名為淨。初 言數者。為制覺觀繫念數息。名之為數。數中 有四。一增。二減。三亂。四等。如五度中具廣 分別。此數即是止家方便。所言隨者。心無異 行住隨氣息。為長為短。為近為遠。為遍身中 為在一處。去至何處。齊何而還心隨覺知。名 之為隨。此隨即觀家方便。所言止者。於己 身分眉間鼻端齊輪足指隨心所宜繫念令 住。故名為止。所言觀者。始觀氣息於己身中 為損為益。為冷為煖。審悉觀察。然此氣息即 是風大。毘婆娑云。為風大故等觀四大。觀 四大已次觀四大所造之色。所謂色聲香味 等。色依何法能有造作。謂依心法。故次觀察 受想行識。觀察是等名之為觀。所言還者。止 行能也。止行成故於欲惡法若起思覺則能 制之。令心還住出離覺中。名之為還。故雜心 云。欲覺少行。出覺多行。毘婆娑中何故名 此以之為轉。轉離惡覺住善覺故。又善覺中 轉下起上亦名為轉。所言淨者。觀之能也。觀 行成故能滅諸惡。故名為淨。六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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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止等行的義理差別。如毘婆娑說。數有兩種。一是數出入息。二是能捨棄惡覺。隨也有兩種。一是隨著出入息。二是能遠離惡覺。止也有兩種。一是能讓心安住在鼻端、眉間或足指。二是不捨離三昧。觀也有兩種。一是觀察出入息。損益等事如上所說。二是能善於把握心與心所的特相。轉也有兩種。一是能了知五陰。二是能進入聖道。淨也有兩種。一是能斷除煩惱結。二是能於諦中知見清淨。行動要有所分別,不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止」等修行方法在義理上的不同之處。。就像毘婆娑所說的那樣。。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數吸入與呼出的氣息。。第二點是能夠捨棄那些錯誤的認知與覺察。。關於「隨」的定義,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隨時觀察呼吸的進出。。第二點是能夠脫離對惡法(或惡相)的覺知。。「止」的修行方法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方法,是能將注意力集中在鼻尖、兩眉之間或是腳趾上。。第二點是保持三昧,不使其中斷。。關於「觀」的修行,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觀察呼吸的進出。。關於損益之類的事情,就如前面所分析的。。第二,能夠擅長掌握心識的數量相狀。。所謂的「轉」也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是能夠知曉五陰(五蘊)。。第二點是能夠進入聖者的修行道。。所謂的「淨」,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能夠斷除煩惱的結縛。。第二,能夠讓對真理的認知與見解變得清淨無染。。實踐操作上的區別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心將轉向分析「止」(奢摩他)等修行實踐(行義)之間的定義與功能差異,旨在釐清不同修法在對治煩惱與證悟真理上的區別。

    此句為引用或認同前述論點,提及毘婆娑(Bibhasa)的見解,旨在透過權威論師的論述來支持當前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條列,指出後續將詳細說明兩種具體的內容或情形。

    此處指安那般念(數息觀)的初步修行。
    透過專注於呼吸的次數,將散亂的心神凝聚於一點,是以定心、止息妄想的基礎修行法門。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階位或特質。
    所謂「惡覺」,是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顛倒著見或由煩惱引起的錯誤覺知。
    修行者需透過智慧,將這些不正確的認知(惡覺)捨除,方能契入正覺。

    此處在討論義理分析中的「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名相的分析通常採取分類法,此句旨在將「隨」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處論述安那般那(數息觀)的修行方法,要求修行者將心專注於呼吸的過程,以達到心境安定、止息雜唸的目的。

    此處論述修行或覺悟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能將心意識從對惡緣、惡法或染汙之覺知中解脫,達到不被惡法牽引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的「止」(Śamatha)。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止通常分為「有相止」與「無相止」,旨在說明從粗到細、由淺入深的定心過程,以配合後續的「觀」而達到定慧等持。

    此處論述禪定中「住心」的具體操作方法,屬於一種採取特定身體部位作為專注對象(對境)的定心修行,旨在透過將心意識繫於單一物理點,以止息散亂,達到心一境性。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維持心念的專注與定力,不可使三昧狀態散失或中斷,以確保對法義的領悟能持續深化。

    此處指在修行體悟真理時,「觀」法(觀察、照視)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方法(如定觀與慧觀,或依對象而分),用以說明如何由淺入深地契入實相。

    此處指安般念(Anapanasati),透過專注於呼吸的自然出入,使心念安定,是禪定修行的基礎方法,旨在由粗入細地導向心意識的覺察。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明關於「損」與「益」的義理分析已在前文中詳細闡述完畢,旨在提醒讀者參照前文之邏輯推導。

    此處論述對心識分析的精準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心之性質、數量及其運作相狀(相)的正確認知,是通往解脫與智慧的必要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傳承或闡釋過程中的「轉化」或「轉向」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將權教轉為實教,或將不同層次的義理進行轉折闡述,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受眾。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能力,指能洞察並認知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之本質,是破除我執、證悟空性的基礎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世界的分析與解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指修行者在積累足夠的資糧或智慧後,正式進入聖道(如三學或四聖道諦),脫離凡夫位,向解脫前進。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清淨時,指出「淨」並非單一定義,而是有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通常指事淨與理淨,或依於對治而淨與本自清淨),旨在對名相進行細分以利精確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心中深層的執著與煩惱(結),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煩惱根源的徹底截斷。

    此句論述修行或法門之效用,旨在消除對真理(諦)的認知偏差與煩惱遮蔽,使行者的見地達到清淨、無誤的狀態,以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正見與實相認知之要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時,用於總結不同法門或修行階段在具體實踐(行)上的差異與特徵。

名相註解
  • 行義:指修行方法的具體義理、運作機制或實踐內容。
  • 離惡覺:指遠離對惡法(染汙之法)的覺知,或指從惡習、惡唸的覺知狀態中解脫。
  • 住心:指將心意識專注於某一對象而不散亂,是進入禪定(三麼地)的基礎過程。
  • 觀出入息:指安般念法,透過觀察呼吸的進出過程來定心,是佛教禪定修習的重要基礎。
  • 心數相:指心識的數量(如八識或更多)及其對應的特徵相狀。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而進入的聖者修行路徑,通常指由見道起,至究竟覺悟的過程。
  • 諦:指真理、真實的法性,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究極的實相或四聖諦等真理。
  • 知見:指對法義的認知與理解能力。

次明止等行義差別。如毘婆娑說。數有二事。 一數出入息。二能捨惡覺。隨亦有二。一隨出 入息。二能離惡覺。止亦有二。一能住心在於 鼻端眉間足指。二不捨三昧。觀亦有二。一 觀出入息。損益等事如上所辨。二能善取心 心數相。轉亦有二。一能知五陰。二能入聖道。 淨亦有二。一能斷結。二能於諦知見清淨。行 別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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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位。隨義通論,每一位皆具備。其中,分別計數,隨止觀安立於五停心。又回歸於念處,直到世第一法。故毘婆娑云。轉換出入息而生起身念處。如此次第,乃至轉為忍,生起世第一法。這稱為轉變。清淨者位於見道以上。故毘婆娑云。所謂清淨者,是指苦法忍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修行階段的位次。。依照義理而進行的通論說明,在每一個層次中都存在。。在這些內容中,另外區分數量,根據止觀的修行階段,而對應於五種停心狀態。。範圍涵蓋了從念處法門直到世第一法的所有內容。。所以毘婆娑這樣說。。將對呼吸的專注,轉化為對身體狀態的全面覺察。。按照這樣的順序,直到達到轉忍的境界,進而生起世間最高深的法。。這就稱為「轉」的意思。。所謂的「淨」,是指在證悟見道之後的境界。。所以毘婆娑說道。。所謂的「淨」,是指對苦諦等法生起忍辱心等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由先前的內容轉移至「位」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理進行總論性闡述(通論)的邏輯結構。
    意指在分析法義的各個層次(位)時,每一層都配有相應的通用義理說明,以確保論述的完整性與系統性。

    此句討論修行進階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數量或階段中,修行者根據其「止」(定)與「觀」(慧)的程度,對應到不同的「五停心」層次,用以衡量禪定與智慧的深淺。

    此處在論述法義的次第或範圍,指出從「念處」(正念觀察)開始,直至最高階的「世第一法」(指阿羅漢果或最究竟的解脫法),以此界定修行或論述的區間。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旨在引用論師毘婆娑的觀點以支持前文之論述,屬於典型的論著論證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層次的遞進。
    從單純的「安那般念」(出入息念)擴展至「身念處」的全面觀照,將對呼吸的專注轉化為對整個身體及其活動的正念覺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階位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初步的修行次第,經過對真理的忍辱與轉化(轉忍),最終契入世間最殊勝的覺悟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的轉換或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轉」通常指將原有的見解、名稱或法義,透過邏輯推演或教理轉化,導向更高層次的理解或不同的義理方向。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中的「淨」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在「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之後,心境才真正脫離染汙,進入淨化之階段,區分了見道前與見道後的境界差異。

    此句為引用前述論點以導出毘婆娑(Vibhasaka)學派之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引用部派論師的觀點來對比或證立大乘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淨化」或「淨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將「淨」與「苦法忍」相聯繫,強調在面對苦諦(苦法)時能生起忍辱心,將對苦的執著轉化為對法義的接納與忍耐,從而達到心靈的淨化。

名相註解
  • 止觀:指『止』即令心寂靜(定),『觀』即觀察實相(慧),是佛教修行的核心方法。
  • 念處:指四念處,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
  • 世第一法:指世間最殊勝的法,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位或徹底解脫的最高境界。
  • 身念處:四念處之首,指對身體、姿勢、動作及生理狀態保持正念的覺察。
  • 轉忍:指在菩薩修行中,將忍辱轉化為智慧,或在轉依過程中對真理的確信與承接。
  • 苦法忍:指對苦諦(苦法)的忍辱。忍辱是指在面對艱難或痛苦時,心不生嗔恨,能堅定地在法義中恆住。

次就位論。隨義通論位位皆有。 於中別分數隨止觀在五停心。還在念處至 世第一法。故毘婆娑云。轉出入息起身念處。 如是次第乃至轉忍起世第一法。名為轉矣。 淨者在於見道已上。故毘婆娑云。淨者所謂 苦法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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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地。地指的是欲界,乃至非想。依據《毘婆娑論》,這六者於欲界未來中間。二禪、三禪由方便道所攝。其中,分別計數,隨二行安立於欲界未來中間,二禪、三禪由方便道所攝。止觀與還淨,皆由一切地的方便道所攝。諸地皆具備止觀還淨四種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討論《地論》的部分。。這裡所說的「地」,是指從欲界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根據《毘婆娑論》的說法,這是指六慾界在未來時間的中間階段。。第二禪和第三禪都被包含在方便道之中。。在這些之中,別分數隨的兩種行相位於欲界;而未來以及中間的二禪與三禪,則被納入方便道中。。止觀的修行依然保持清淨,將所有的法門都攝納在方便道之中。。因為在每一個修行階段(地)中,都運用止與觀的修行,並且能淨化四種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議題轉向對《地論》(通常指《大地論》或《大地論》相關體系)的分析與探討。

    此句在說明修行境界或世界層次的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地」作為一種空間或境界的標記,涵蓋了從最底層的欲界,向上延伸至色界及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用以界定眾生生存或修行所處的範圍。

    本句旨在引用《毘婆娑論》(大毘婆沙論)來界定六慾界在時間軸上的特定位置或狀態,屬於對世界演化與時間區分的論述,用以說明法相的時空界限。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歸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禪那修行(二禪、三禪)視為達到最終覺悟的輔助手段,故將其歸入「方便道」的範疇,而非直接的究竟道。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中關於「行」的分類與分佈。
    文中區分了「別分數隨」的行相處於欲界,而後續關於未來、中間以及二禪、三禪的境界,則屬於「方便道」的範疇。
    這是在分析修行階位與境界如何對應到不同的道途體系中。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實踐止觀時,心境保持清淨,並能將各種修行方法(一切方)統一攝入「方便道」的體系中,以達到化導眾生或自利利他的目的。
    強調方便法門與正定慧(止觀)的圓融不二。

    本文討論菩薩在各個修行階段(地)的進階過程。
    強調「止觀」作為修行的核心方法,貫穿於所有階位,用以清除煩惱與誤解,達到淨化四種義理(通常指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消除執著)的效果,從而實現證悟。

名相註解
  • 六慾界:指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欲界天)在內的欲界六道,或指欲界中六種不同層級的生存狀態。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正覺而暫時採用的修行方法或輔助路徑,非最終目的。
  • 別分數隨: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不同的分量與隨順程度而區分的行相。
  • 二禪三禪:指禪定修行中達到的第二禪與第三禪之境界。

次就地論。地謂欲界乃至 非想。依毘婆娑此六欲界未來中間。二禪三 禪方便道攝。於中別分數隨二行在於欲界 未來中間二禪三禪方便道攝。止觀還淨在 一切地方便道攝。諸地皆有止觀還淨四種 義故。

9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界。界指三界。依據《毘婆娑論》,這六者最初生起於欲界。之後依於色界也能隨順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界」的理論。。這裡所說的「界」,指的是三界。。根據毘婆娑的說法,這六種(法)最初是在欲界產生的。。之後也能依據色界而隨之產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界」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界論旨在透過對世界構成要素(界)的分析,以闡明法相與實相。

    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明確將「界」這一術語限定在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範疇內,以釐清討論的範圍。

    本句引用毘婆娑論師的觀點,界定特定六種法(通常指六種煩惱或心法)的起始處於欲界。
    這是在大乘義章中對小乘部派論典(如毘婆娑論)觀點的引用與分析,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教法的起作用處,來釐清法義的層次。

    此句討論心識或業力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
    指在特定的心法或業力運作下,能依止色界(物質精細之界)而生起相應的狀態或果報。

名相註解
  • 色界:四禪定之境界,是物質世界中極其精微、捨棄粗著之層次。

次就界論。界謂三界。依毘婆娑此 六初起在於欲界。後依色界亦得隨起。

9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智。智指十種智慧。這六者僅由等智所攝。因為是世間修習。若就位分而言,清淨在見道以上。因此,清淨中具足十智的性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根據關於智慧的論述來分析。。這裡所說的「智」,是指十種智慧。。這六種內容全部都被唯一的『等智』所涵蓋。。是因為在世間進行修行與實踐的緣故。。如果按照修行位階的清淨度來看,這屬於見道位之後的階段。。這就表示在清淨的境界中,具備了十種智慧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討論將從「智」(智慧/覺悟)的論述角度切入,旨在釐清認知與智慧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

    本文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的「智」並非泛指一般的認知,而是特指圓滿覺悟後所具足的十種智慧(十智),涵蓋了對法界萬物性質與運作的全面洞察。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認識體系中,六種不同的對象或法相,最終都被統一在一個最高層級的智慧(等智)之中,體現了從多到一、由分到總的攝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名稱之所以被設定,是因為在世間的修行實踐中需要對其進行區分或操作而建立的稱號(世俗假名),強調其功能性與實踐導向。

    本文探討修行者在不同位階(位分)中對「淨」的體悟或成就。
    在圓頓或漸修的體系中,見道位是首次真正契入真理的轉折點,此句指出特定的清淨境界必須在見道位之後才能達成。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清淨境界後,內在具足的智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意識在去除染汙後,能顯現出圓滿的十種智慧(十智),說明清淨與智慧的共在關係。

名相註解
  • 智論:指關於智慧、覺悟或認識論的論述體系。
  • 十智:指佛菩薩圓滿覺悟後具足的十種智慧,通常包括四無礙智、四無量心之智以及對法界實相的洞察力。
  • 世間修:指在世俗環境中進行的修行、實踐或對法義的修習。
  • 位分淨: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位分)中所達到對法義或心境的清淨狀態。

次約智論。智謂十智。此六唯一等智所攝。世 間修故。若當就位分淨在於見道已上。是則 淨中具十智性。

95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受。受指苦、樂、憂、喜及捨。這六者僅與捨根相應。這不是根本禪地,因為是攝持的緣故。若依諸禪義理來說,止觀以及還淨或與喜相應。或與樂相應。或與捨相應。在初禪、二禪中,與喜受相應。在三禪中,與樂受相應。其餘一切,與捨受相應。這六種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受」的論述方面來討論。。所謂的「受」,是指苦受、樂受、憂受、喜受以及捨受。。這六種心態只有在與捨根(中立的根基)相應時才會產生。。因為這並不包含在根本禪地的範圍之內。。如果從各種禪定的義理來看,討論止觀的修行,以及心境恢復清淨或與喜悅感相結合的情況。。或者是因為感到喜悅而產生相應。。或者捨棄掉與之相應的狀態。。在初禪與二禪的狀態中,心與喜悅的感受相結合。。在第三禪的境界中,心與快樂的感受結合在一起。。除了前面提到的情況外,所有與「捨受」相關的心理狀態。。這六種情況都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
    在分析五蘊或相關法義時,作者將討論焦點從前項移至「受蘊」(或受法)的論義分析。

    此處定義「受」的分類。
    在心法分析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反應。
    此處將其細分為五種感受:苦(痛苦)、樂(快樂)、憂(憂愁/不快)、喜(歡喜/快感)以及捨(不苦不樂的中性狀態)。

    此句討論心所法與根源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特定的心法(此六)僅能在捨根(不偏向貪、嗔、癡等極端,保持中正的根源)的狀態下運作,強調心法生起之依據的專一性。

    此處在討論禪定階位之判定。
    指該特定狀態或層次不屬於「根本禪地」(基礎的四禪定)之涵攝範圍,用以區分定相的不同層級或類別。

    此句討論在禪定修行中,如何將「止」(定)與「觀」(慧)結合,並分析心在進入定境後,如何透過「還淨」(消除雜染恢復清淨)以及與「喜」(禪定之喜樂)相應而達到特定的禪定層次。

    此處討論心法或心所與心王的結合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如何與特定的對象或狀態產生相應(結合),其中一種機理是基於「樂」(喜悅/滿足)的心理驅動力而達成相應。

    此句討論在心法或名相的分析中,某些心法在特定條件下不再與原有的心相或對象保持相應(連結)而離散或改變的狀態。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中的心境狀態。
    在初禪與二禪的階段,修行者的心與「喜」(精神上的愉悅感)相應且持續,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特徵,也是判定禪定層次的標誌。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三禪定時,心意識與一種精細的樂感(樂受)處於同步且契合的狀態。
    在三禪中,修行者已捨棄第二禪的粗重快感,轉而體驗一種更為寧靜、純淨的樂受。

    此處討論的是受(Vedanā)的分類。
    在分析心所時,將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本句旨在界定除了特定情況外,其餘所有與「捨受」(即非苦非樂的中性感受)相應的心理活動。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討論的六種分類或特徵,其性質與運作邏輯皆一致地符合前文所述的理路。

名相註解
  • 捨根:指心中不偏向於任何一方、保持中立平衡的根源或基礎,在心法分析中指與捨心相應的根基。
  • 根本禪地:指修行禪定中最基礎的四個層次(四禪),是進一步修習更高深定慧的基礎。
  • 諸禪義:各種禪定層次的義理與定義。
  • 還淨:指去除煩惱雜染,使心恢復到本來清淨的狀態。
  • 初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一禪(初禪)與第二禪(二禪)。
  • 喜受:指禪定中產生的喜悅感受,屬於心所法。
  • 樂受:佛教心理學(受)中的一種感受,指感受到愉悅、舒適的狀態。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亦稱捨受,是受六種(苦、樂、捨、憂、喜、捨)中的一種。

次約受論。受謂苦樂憂 喜及捨。此六唯一捨根相應。非是根本禪地 攝故。若就諸禪義說止觀及與還淨或喜相 應。或樂相應。或捨相應。在初二禪喜受相 應。在三禪中樂受相應。自餘一切捨受相應。 六種如是。

六三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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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六種三昧的義理如同成實論所說。名稱是什麼?第一,一一相修為一相。第二,一相修為種種相。第三,一相修為於一相及種種相。第四,種種相修為種種相。第五,種種相修為於一相。第六,種種相修為種種相及一相。相狀是怎樣?論釋各有不同。有論師說:修第四禪名為一相修。修五聖支定名為種種相修。五聖支定的詳細內容如上所辨。所謂一相修為一相者,是修第四禪以證得羅漢果。所謂一相修為種種者,是修第四禪以獲得五通。所謂一相修為於一相及種種者,是修第四禪以得羅漢果及五禪通。種種相修為種種者,是修五聖支以獲得五通。以各種形相修行,是為一相修。修習五聖支是為了證得羅漢果。以種種形相修行,是為同時具足種種相與一相。修五聖支能得五通及羅漢果。這一義成實宗不承認。所以這不是他們的說法。五聖支中,前三支仍屬世俗四禪。證得羅漢時,於四禪中隨順依止其中一禪。為何說修五聖支得羅漢果就叫做一相?又於明觀二聖支中,親依觀支可得羅漢果,不依明支。因此可知,修五聖支並非為了得一相。成實宗所立,專注於一緣稱為一相修。以智慧心見諸法種種差別,稱為種種修。所謂一相修,是指專注於一相。論中所說。依定力能再生神通定。如由初禪生起二禪等。所謂一相修為種種者。依定力生起智慧。所謂一相修,能於一相及種種相中修行。依定力能生定與智慧。所謂種種修為種種者。依智慧生起智慧。如聽聞生起思惟,思惟生起修習。所謂種種修為一相者。依智慧生起定力。所謂種種修,能同時具足種種相與一相。依智慧能生起一切定與智慧。問曰:此中定與慧互相生起,是否屬於有漏?這是無漏。論中沒有定論。義釋有三種。第一是從通論來說。能生與所生的一切定與慧,都通於有漏與無漏。第二是就定與慧的隱顯互相論述。定只屬於有漏,慧只屬於無漏。第三是就能生與所生的定慧隱顯互論。能生的定慧隱皆是一向有漏,所生的定慧一向無漏。六三昧的義理辨析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種三昧的義理,就如同成實論中所闡述的義理一樣。。它的名稱是什麼?。一個接一個地修行各種相狀,最終將它們統合為單一的相。。這二十一種相貌的修行,涵蓋了各種不同的相狀。。第三種,是以單一相狀的修行,涵蓋於單一相或多種相之中。。這四類基本的特徵組合起來,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相狀。。將五種不同的相狀,在修行中統一於一個相之中。。這六種不同的相狀,修行後能轉化為多種相的聚合,以及單一的總相。。具體的樣貌與特徵是什麼樣的?。各種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有些論師是這樣說的。。修行到第四禪的階段,這種修法被稱為「一相修」。。修行五個聖支(正知、正思、正語、正業、正定),這種修行方式被稱為「種種相修」。。第五種是聖支定,其詳細內容與前面討論的方式相同。。這是指透過修行單一的相貌,來達成單一的相貌。。修行到第四禪定,是為了證得羅漢果位。。意思是說,對單一相貌的修行,可以演繹出種種不同的方式。。修行第四禪的目的是為了獲得五種神通。。所謂的一相修行,是指在單一相中修行,同時也包含對種種相的修行。。修行到第四禪,可以用來證得羅漢果位以及五種禪定神通。。所謂的種種相貌,就是指修行方式各不相同。。透過修行五個聖支,來獲得五種神通。。將各種不同的相狀,共同修行以成就單一的相。。修行五個聖者之支分,是為了成就羅漢果位。。修行各種不同的相狀,其實就是讓這些多樣的相與單一的相相結合。。透過修行五種聖者之支分,來獲得五種神通以及羅漢的果位。。這裡所說的單一義理,不能被認定為真實存在。。所以那不是他所說的意思。。在五聖支這五個項目中,前面的三項仍然屬於世俗的四種禪定範疇。。在證得羅漢果的時候,會依止四種禪定中的其中一種。。為什麼說修行五種聖者分支而達到羅漢果位,被稱為一種相狀(或一種定相)?。此外,在明支與觀支這兩個聖道分項中,證得羅漢果位是直接依止於觀支,而非依止於明支。。所以可知,並不是透過修行五聖支就能獲得一相。。成實論中所說的,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修行方式,就稱為「一相修」。。智慧之心觀察到法相有種種的不同,這就稱為各種各樣的修行。。這裡說到,以單一的相貌來修行,並將其視為唯一的相貌。。論中這麼說。。依賴禪定的力量,重新生起神妙的定力。。例如從初禪的境界進而產生二禪的境界,以此類推。。說到用單一的相狀來修行種種法門的情況。。依靠禪定來產生智慧。。意思是說,修行時可以只專注於一種相狀,或者同時修習一種相狀以及多種不同的相狀。。依靠禪定來產生定力,並由此生起智慧。。所謂各種的修行方法,是指多樣多樣的修行方式。。依靠智慧來產生更高層次的智慧。。像這樣透過聽聞而產生思考,又透過思考而進入實踐。。意思是說,將各種不同的修行方式視為同一種相狀。。依靠智慧來產生禪定。。這裡是指各種修行所產生的多種相狀,以及單一的相狀。。依賴智慧,才能產生所有的禪定與智慧。。有人提問說:。在這種狀態中,禪定與智慧互相依賴而產生,這屬於有漏的境界。。所以這才稱為無漏。。在論述中沒有一個絕對固定的判定標準。。對這個義理的解釋分為三種。。如果從通盤的義理來討論。。能夠產生定慧,也能被定慧所產生,且對有漏和無漏的所有定慧都完全通達。。第二,從定與慧在顯現或隱藏方面的相互關係來論述。。禪定僅屬於有漏的境界,而智慧纔是真正的無漏。。第三點是討論能產生定慧的力量(能生)與被產生的定慧(所生),以及它們之間隱藏或顯現的相互關係。。能夠產生定力與智慧的根源,雖然隱藏在有漏的境界之中,但其所產生的定慧則是完全無漏的。。就只是在分析六種三昧的含義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敘述,說明在討論「六三昧」的義理時,其論證方式或內涵與「成實義」(指《成實論》的論述體系)相一致,旨在透過引用既有的論書體系來簡化或確立當下的義理判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概念或教義名稱的詢問,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以進入實義的分析。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多個相狀的逐步修習,最終將其融會貫通,達到單一相的圓滿境界,體現由多入一的修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貌或特徵的修行分類,將二十一項具體相狀歸納為「種種相」的總稱,旨在說明修行在相貌顯現上的多樣性與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修行相(修法)與所對治之相(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相」之修法如何作用於「一相」或「種種相」的邏輯結構,旨在分析修行實踐中相與相之間的對應與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相學的構成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少數基本的「種相」(基礎特徵)之組合與變異,能衍生出世間所有繁雜多樣的現象(種種相),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複雜性是由於基礎元素的組合而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多」與「一」的關係。
    指修行者將五種不同的修法相狀或對象,在實踐中予以統合,歸結於單一的相上,以達成心境的統一與不散亂。

    此句論述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多個分立的特質(種種相)透過修習,整合為多樣性與統一性兼具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法相的觀察與圓融,說明由多入一、由一入多的修證過程。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呈現狀態與特徵,以釐清其本質與外在表現的關係。

    此句指出在佛法研究或經論詮釋中,不同時期的論師或不同宗派對同一經義的解釋存在差異,強調了詮釋學上的多樣性與分歧。

    此句為引述他論之轉折語,在《大乘義章》中常用於對比不同論師的見解,以展開對義理的辯證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禪定修行的過程分為不同階段,修至第四禪時,因心境達到極其純淨、捨受一致且專一,故稱為「一相修」,意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相狀,不再受雜念或前三禪之粗相干擾。

    此句說明修行方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修習五聖支(正知、正思、正語、正業、正定)定義為「種種相修」,意指透過對不同性質的聖道分(相)進行修習,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處在論述定心的種類,將「聖支定」列為其中一種。
    作者採取簡略處理,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其他定類(如禪定)的分析框架來理解聖支定的廣義內涵。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相」與「果」的對應關係,探討在修習特定法相時,是否僅能對應達成單一的果相,涉及大乘義章對修證關係的論述。

    本句描述小乘修行者的目標,透過修習禪那(尤其是最高階的第四禪)來斷除煩惱,最終達到阿羅漢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小乘修行的分析。

    此句探討「一」與「多」的關係,說明在修行上,即便對象是單一的相(一相),但在具體的修習方法或體現上,仍能產生多樣的種種變化。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與實義、一與多之辨析的論述邏輯。

    此句說明在禪定修行中,第四禪(第四定)是獲得神通的基礎。
    在佛教定學中,心進入第四禪的等至狀態後,心變得極其專一且清淨,此時方能透過特定的導引(如心一境性)來開發五種神通。

    此句討論修行相之圓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與「多」的關係。
    所謂「一相修為」,並非僅限於單一對象,而是在一相的修行中,能通達並涵蓋種種相的修行,體現大乘不二的圓融義理。

    本句說明禪定層次與果位、神通的關係。
    在早期的修行體系中,第四禪(四禪)是心境最安定、捨離雜染的狀態,是證得阿羅漢果及成就五種禪定神通(如神足通等)的必要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相狀的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根據不同根機與機緣,其修行的表現形式(相)會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目的或理體是一致的。

    此句說明修行路徑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五聖支(正知、正思、正語、正業、正定)是淨化心靈、證得聖果的關鍵路徑,而五通(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則是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所獲得的超常能力。

    此處討論修行之方法,指將多種不同的對治手段或修行相狀,最終統合、圓融於一個核心的目標或一相之中,體現由多入一的圓融義理。

    本句說明小乘修行之途。
    五聖支(正信、正勤、正念、正定、正慧)是構成聖者道業的核心要素,其修行目標在於斷除煩惱、出離輪迴,最終達成羅漢之果位。

    本句討論相(lakṣaṇa)的修持與統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多樣的相(種種相)中體悟其共同的本質或統一性(一相),說明修行過程中由分而歸一的義理。

    此句說明修行五聖支(正信、正勤、正念、正定、正知)的目標,旨在透過這五項正道修行,達成超凡的五通能力並最終證得羅漢果位,屬於對修行次第與果位的論述。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與義理的嚴密論證中。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推導下,若僅憑單一的義理(一義),不足以構成實有(成實)的成立條件,是用以破除對單一相或單一義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以否定對方的主張或對特定言論的誤解,明確指出該觀點並不屬於對方的原意或正見。

    本文在討論聖道次第。
    五聖支是指進入聖果的五個組成部分,文中指出其中的前三項(通常指信、勤、念、定、慧中的前三者或相關禪定狀態)在性質上仍屬於世俗禪定的層次,尚未完全轉化為聖者專有的出世間定慧。

    此處討論小乘聖者證果時的定境。
    根據部派教法,證果需依止禪定,而四禪中每個人依止的定境不同(隨依一禪),說明證果之時仍有不同的定業習氣或定力層次之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五聖支(正信、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知)最終導向羅漢果的特定定相,旨在分析修行次第與所得果位之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八正道中「正見(明)」與「正定(觀)」在證果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證悟羅漢果的直接決定因素在於「觀」的實踐(指對空性或四聖諦的現觀),而「明」則作為前導的智慧基礎,非直接的證果依止。

    此句在討論修行的法門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意指「五聖支」(正信、正勤、正念、正定、正知)雖是聖道的重要組成,但若僅以此修習,不足以直接達成「一相」之境界,強調特定法義之修證需對應正確的路徑。

    此句闡述成實論對禪定修行的定義。
    所謂「一相修」,是指修行者在禪定時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的對象(一緣),透過定守不移,以排除雜念,達到心境統一的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之機理: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諸法在現象上的差異(差別),並依此差別而建立對應的修習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對法的觀察轉化為實踐修行的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觀照的語境中,探討在修習過程中對「相」的執取與轉化。
    旨在分析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單一相狀而進行修持,將導致對實相的認知受限,是為了進一步破除對單一相的執著而設的前提論述。

    此處為論書引用或接續論述的標誌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內容。

    此句探討定業與定力的遞進關係,說明修行者在既有的定力基礎上,能進一步生起更高層次、更具神妙功能的定境。

    此句說明禪定境界的遞進關係。
    在禪定修行中,修行者需先達到初禪的定境,並在該基礎上捨棄初禪中的粗著(如尋、伺),進而進入更深、更細膩的二禪境界,呈現出由淺入深、次第上升的修習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方法上的「一」與「多」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單一的觀照或修法(一相),而能涵蓋或對治種種不同的煩惱與法相(種種),體現大乘教法中以一圓融萬用的義理。

    此句闡述定慧相依的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心之安定(定)能排除雜念,使心鏡澄澈,進而能清晰地觀察實相,生起對真理的覺悟(慧)。

    此處討論修行在觀想或對治時,對「相」(特徵、相狀)的採取方式。
    分為單一相的專一修習,以及將單一主相與多種輔助相結合的修法,旨在說明修行層次與方法的多樣性。

    此句闡述定慧相依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初步的定力來鞏固深層的定,進而由定導出智慧,體現了定慧雙運的次第與互促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方法之多樣性。
    旨在說明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所修之法門不同,其具體的實踐方式(修為)亦會隨之而異,並非單一模式。

    此句描述智慧的遞進與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並非單一靜止,而是透過初步的洞察或正見(慧),進一步推演、深化,最終導向圓滿的覺悟。
    這是一種由淺入深、層次遞進的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由淺入深、由理論轉為實踐的次第過程。
    首先透過「聞」獲取正法,進而產生「思」的深度省察,最後由思維轉化為實際的「修」行。
    這是大乘佛教中典型的聞思修三學遞進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的共通性或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雖然修行方法(種種修為)多樣,但其核心目的或所達到的境界(一相)是統一的,體現了由多入一的圓融義理。

    此處論述定慧之關係。
    在特定修行次第中,強調以智慧(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觀照)作為基礎,進而導向安定不亂的禪定狀態,體現「慧生定」的修證路徑。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相」之分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建立定慧時,所呈現的修行狀態(相)分為多種不同的特徵(種種相)與統一的本質或單一狀態(一相)。

    本句論述智慧(慧)在修行中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以智慧為基礎來導引禪定,並由此進一步深化定慧雙修,說明慧是產生定與慧的根本動能。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問答」結構來展開法義論述,藉由提出疑問(問)隨後予以解答(答),以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定慧兩種功夫在有漏境界中的運作。
    當定與慧互為條件而生起時,仍處於因緣造作且未脫離煩惱之漏(有漏),而非無漏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證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已脫離煩惱與雜染。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的流出,而「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生起雜染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論證或分析時,並非只有一種單一且恆定不變的判定方式,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論理層次或對治對象而有所差異,體現了佛法論述中隨機化、彈性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指出針對前述之法義,將由三種不同的角度或層次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分類或義理體系時,採取「通」的視角,即不拘泥於個別細節或特定部類,而從整體、共通的義理框架來進行論述。

    此處論述心法之能動性與被動性(能生與所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定慧的修習與證得涵蓋了從世俗的、有漏的禪定智慧,到出世間的、無漏的解脫智慧,兩者互為因果且皆被通達。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定」與「慧」兩種心法在修行過程或不同境界中,如何相互依存、或是在某一方面顯著而另一方面隱沒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討論定慧的性質。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義理分析中,指出定力(心意識的集中)仍屬於有漏的範疇(即仍受煩惱與業力牽引),而唯有能斷除煩惱的智慧(無漏慧)纔是真正脫離輪迴、不染汙的。
    這旨在強調智慧在解脫過程中的核心主導作用。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定慧關係的體系分析。
    討論的是「能生」(因)與「所生」(果)的邏輯關係,探討定慧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相互依持、隱顯不著或顯現明確的辨析。

    此句討論定慧的生起與性質。
    指出在修行過程中,雖然依止的基礎或表現形式看似處於「有漏」(仍有煩惱殘留)的狀態,但其內在能生定慧的本質或最終產出的定慧,則是「一向無漏」(徹底超越煩惱),說明瞭從有漏法中修習而達到無漏境界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前文論述範圍的界定,說明目前的討論重心僅在於區分與解釋六種三昧的義理,旨在讓讀者明確分析的界限,避免將討論擴大至其他範疇。

名相註解
  • 六三昧:指六種特定的三麼地(禪定)狀態,在不同論典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涉特定教法體系中的六種定境。
  • 成實義: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義理,該論以破除我執、闡明法相及空性為核心,是小乘與大乘過渡時期的重要論書。
  • 種種相:指多樣的、各種不同的相狀或對象。
  • 種相:指基本的、種類上的特徵或組成要素。
  • 修為:指在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與體會。
  • 論師:指撰寫論書、解釋教義的佛教學者或高僧。
  • 一相修:指修行進入單一相狀的專注狀態,不再有雜相紛擾的修法階段。
  • 五聖支:指正知、正思、正語、正業、正定,是構成聖道、導向解脫的五種正確修行要素。
  • 種種相修:指針對不同的修行相狀或法相,分別進行對治與修習的修行方式。
  • 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目標,指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 五禪通:指在禪定中獲得的五種神通,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宿命通。
  • 明觀二聖支:指八正道中屬於智慧與禪定範疇的聖道分項,通常指正見(明)與正定/觀之實踐。
  • 觀支:指正觀,透過對法相的觀察與分析,斷除煩惱,直接導向解脫。
  • 明支:指正見或智慧之明,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理解。
  • 見法:觀察、體認佛法或現象的本質。
  • 種種修:指根據法相的不同而採取多元的修行手段與對治方法。
  • 神定:指具有神妙力量或超常認知能力的深層定境。
  • 種種:指多樣、各種各樣的相狀。
  • 種種修為:指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手段或法門。
  • 定慧相生:指禪定與智慧互相依存、互為條件而生起。
  • 所生:指作為結果而被產生的狀態。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之核心雙翼。

六三昧義如成實義。名字是何。一一相修 為一相。二一相修為種種相。三一相修為於 一相及種種相。四種種相修為種種相。五種 種相修為於一相。六種種相修為種種相及 一相。相狀如何。論釋不同。有論師說。修第 四禪名一相修。修五聖支定名種種相修。五 聖支定廣如上辨。言一相修為一相者。修第 四禪為得羅漢果。言一相修為種種者。修第 四禪為得五通。言一相修為於一相及種種 者。修第四禪為得羅漢及五禪通。種種相 修為種種者。修五聖支為得五通。種種相修 為一相者。修五聖支為得羅漢。種種相修為 種種相及一相者。修五聖支為得五通及羅 漢果。此之一義成實不立。故彼非言。五聖支 中前三猶是世俗四禪。得羅漢時於四禪中 隨依一禪。云何說言修五聖支得羅漢果名 為一相。又復明觀二聖支中親依觀支得羅 漢果不依明支。故知不以修五聖支為得一 相。成實所立定守一緣名一相修。慧心見法 種種差別名種種修。言一相修為一相者。論 言。依定還生神定。如從初禪生二禪等。言 一相修為種種者。依定生慧。言一相修為於 一相及種種者。依定生定及生智慧。言種種 修為種種者。依慧生慧。如聞生思如思生修。 言種種修為一相者。依慧生定。言種種修為 種種相及一相者。依慧能生一切定慧。問曰。 是中定慧相生為是有漏。為是無漏。論無定 判。義釋有三。一就通以論。能生所生一切定 慧悉通有漏及與無漏。二就定慧隱顯互論。 定唯有漏慧唯無漏。三就能生所生定慧隱 顯互論。能生定慧隱一向有漏所生定慧一 向無漏。六三昧義辨之云爾。

六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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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六攝的義理出自《地持論》。收攝事物依道理而稱為攝。攝的對象各不相同。一個門類說有六種。這六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頓攝。第二是增上攝。第三是取攝。第四是久攝。第五是不久攝。第六是後攝。這六種中,前三種是化事分別。三種中,第一是在所化中頓成。第二是於一門能化身上,第三是一門化具圓滿具足。後三種則依根器分別。第一是下根。第二是中根。第三是上根。因此有六種。所謂頓攝是指:對一切眾生生起父母的想法。隨著自身能力,盡力以各種方式帶來安樂與利益。這稱為頓攝。所謂增上攝。菩薩以尊貴之心攝受眾生,稱為增上攝。依據論典有三種。第一是國王善於攝受人民。第二是家主善巧利益親屬。第三是父親利益子女等。心中沒有偏私與黨同。所謂取攝。能以財物與佛法攝受眾生。所謂久攝。根器柔軟的眾生需長久教化才能成熟。所謂不久攝。中等根器的眾生容易教化,很快清淨。所謂後攝。上根眾生於現世中能夠承擔清淨法。教化利益已盡,故稱後攝。問曰:這六種在四攝法中屬於哪一類?解釋如下:四攝法通於這六種之中。彼此並無特定對應。六種攝受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攝」的義理,是源自於《地持論》這部論書。。按照事物的路徑和類別將它們歸納在一起,這就是所謂的「攝」。。所涵攝的範圍與對象不同。。用一個門類(總綱)來解釋六種內容。。這六個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是頓時攝受。。第二種是增上攝。。第三種方式是採取涵攝(概括包含)的方法。。第四種是長期的攝持與專注。。第五種是「不久攝」,指在短時間內就能被攝受或領悟。。第六種是後攝。。在六個項目當中,前三項是關於化度眾生之事業的詳細區分。。在三種情況的第一種中,被教化的對象屬於頓悟類型。。第二個方面是關於能化身的門戶,第三個方面則是關於化身具足圓滿的門戶。。後面提到的這三種情況,是根據不同的根機而有所區分。。首先討論根機較淺的人。。接下來說明中根的情況。。後面提到的這一位是上根器的人。。所以分為六種。。這裡所說的「頓攝」是指。。把所有的眾生都當作自己的父母來看待。。根據自己能力所能做到的,用各種方式讓眾生獲得安樂與利益。。這就叫做頓時攝受。。具有增上攝受能力的人。。菩薩透過處於尊崇的地位來吸引並導引眾生,這種方法稱為「增上攝」。。根據論典的記載,分為三類。。第一種情況,是指作為國王能良好地治理與攝受人民。。第二種情況是,作為一名家主,運用巧妙的方便來利益自己的親屬。。第三種情況,就像父親對待孩子一樣,給予對方同樣的利益。。心境沒有偏私。。所謂的「取攝」是指。。能夠利用財物和法義來吸引並接引眾生。。這裡所說的「久攝」是指:。根機較差的眾生,需要經過長時間的教導才能領悟。。指的不是那些不能很快被攝受的人。。根機中等的眾生比較容易被教化,且較接近清淨的狀態。。所謂後攝的意思是。。根基深厚的眾生在這一世就能承受並達到清淨的境界。。因為教化的利益已經達到極限,所以稱之為後攝。。有人問道:。這六項內容在「四攝法」之中,屬於哪一種類別?。接著解釋說。。四種攝受的方法,通用於六種不同的對象之中。。不再將彼此視為截然不同的對立對象。。這就是六種攝受方便。就如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指出「六攝」(六種攝受方法)這一教理的理論來源為《地持論》(全稱《大智度論》),旨在說明論著的出處與依據,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的是論理學中的「攝」法(歸納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個別的事物,根據共同的特徵(道目),將其納入同一個類別或名項之下,以達到簡化與系統化的目的。

    此句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涵攝(攝)時,其所對應的界限、對象或基準(處)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義範疇的邏輯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以單一的總領門類或總綱,來涵蓋並闡釋其下分出的六項具體內容,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高度概括與分類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中所涉及的六種名相定義,屬論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以導出後續的詳細分類與解釋。

    此處指在闡釋教理或攝受眾生時,不經過繁瑣的次第,而是一次性地將所有義理或對象完整地涵蓋、納入其中。

    此處討論的是「攝」的分類。
    增上攝是指透過更強大的力量或更高的層次,將對象納入或涵蓋在其中,使之被統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進行歸納與涵攝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取攝」是指將多個個別的法相或義理,歸納攝取到一個共同的總相或範疇之中,是一種邏輯上的概括與歸納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學習中對法義的掌握方式。
    『久攝』指在長時間的實踐中,將心專注於所習之法,使其不散亂且深植於心,是達到圓滿體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眾生根機或教法攝受時間的分類論述。
    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不久攝」指代那些根機較熟,不需要經過長久時間修習或等待,即可被法義攝受、領悟的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教法編排的邏輯方法。
    「後攝」是指在後文中將前文提及的內容重新納入、歸納或總結,使整體論證結構完整,是一種由後推前、將零散義理統一攝受的撰述技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或佛陀教化之體系。
    在所列的六種義項中,前三項屬於「化事」,即為了利益眾生而展現的權巧方便與教化事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教化手段。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法與機宜的精密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在三種分類(三中)的第一種(初一)中,關於受教者(所化)的證悟特質,明確指出其為「頓」,即頓悟,強調在特定根機下能迅速契入真理。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佛身或化身特性的分類論述。
    文中將化身(應身)的特質分為不同「門」來分析,第二門強調化身之「能」(能力/主體),第三門則強調化身之「具」(具足的特徵與圓滿性)。

    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後續的三種分類並非絕對的法性差異,而是根據受法者的根機(心靈能力與素質)之不同,而採取相應的教法區分或對待方式。

    此處討論對象的根機區分。
    在佛教教法中,「根」指領悟能力或資質,「下根」指對法領悟較慢、需要由淺入深誘導的眾生。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開端,旨在說明依機設教的原則。

    此處在論述根機之差別,將眾生依於悟入之資質分為上、中、下三根。
    此句標誌著論述對象由上根轉移至中根的分析。

    此處在討論不同根機的對比,將其區分為上、中、下根。
    文中指出的後一類對象具備較高的悟性與修行基礎,屬於「上根」,能較快領悟深奧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總結前述分析後,指出該法義(或分類)共分為六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與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旨在對「頓攝」這一特定教學或攝心方法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頓攝通常指一種快速、直接地將眾生心神攝受於法義之中的方式,與漸次攝受相對。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慈悲心。
    透過「父母想」將眾生與自身建立深厚的情感連結,將對父母的報恩心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普度心,以破除我執與對立,建立大乘菩薩的平等心。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隨緣饒益」。
    強調在實踐慈悲時,應依據當下的能力與條件,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一切種安樂)來救濟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緣」與「利他」的修行核心。

    此處論述教法之運用,指將繁複的理法或多樣的對象,在短時間內一次性地攝納、概括或歸納至一個核心義理之中,使學習者能迅速領悟,而非緩慢分項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攝」是指透過更高層次、更全面的涵攝能力,將較低層次或局部之法納入其中,以闡明法義之總體與圓融。

    此句說明菩薩運用「增上」的威儀或地位作為方便,使眾生產生敬信之心,從而使其願意接受教導。
    這是一種以利他為目的的權巧方便,透過建立尊崇的關係來更有效地攝受眾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後續將根據相關論典的分析,將討論的對象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行或權巧方便之法時,以世俗王者的治理作為類比,說明透過善巧的手段(攝)來導引、管理眾生,使其在安穩中獲得利益,以此類比佛法中攝受眾生的教化手段。

    此處論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扮演不同角色時的利他方式。
    在此情境下,強調即使身處家庭責任之中,亦能將佛法巧用於家庭關係中,使親屬獲益,體現將世俗生活轉化為修行道場的智慧。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所採取的慈悲心態。
    將教導對象視如己出,以平等且無私的慈悲心,提供能讓眾生獲益的教法,體現大乘佛教中「同體大悲」的接引方式。

    此句指在修行或判定法義時,心境應保持中立公正,不因個人私情或主觀偏好而產生偏頗,以達到對法義客觀、正確的認知。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取」是指擷取、選取關鍵義理;「攝」是指將多項法相歸納於一義之中。
    此句為引出對「取攝」這一分析方法的具體解釋。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願中運用「財施」與「法施」兩種手段。
    財法攝取是指透過物質救濟(財法)與真理教化(法),將眾生從苦難與迷妄中吸引過來,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進而進入修行之門,屬於菩薩方便行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久攝」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指將多種義理歸納於一法之中,「久攝」則是指在較長時間的修習或較廣泛的義理體系中進行的歸納與攝受。

    此句說明眾生因根機(資質)的不同,對佛法領悟的速度有差異。
    根性較淺或遲鈍者,無法立即契入真理,必須透過長期的循序漸進教化,方能達到覺悟或證果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之根機與攝受之快慢。
    此處指涉之對象並非屬於那些無法在短時間內被法理攝受或導引的人,強調根機之差異對習得大乘義理之影響。

    本文論述眾生依其根機(悟性與資質)之分,將其分為上、中、下。
    中根者雖未達上根之速悟,但已具備一定基礎,故較易透過教化而趨向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述結構中的「攝」法。
    在分析教義時,將後文的內容歸納、包含於前文的總綱之中,稱為「後攝」。
    此處為引入對「後攝」定義的說明。

    此句探討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所謂「堪任」,指心靈能力足以承接特定的法門或境界。
    上根者因前習深厚,能於現世直接契入清淨法身或承受清淨教法,無需經過極長期的積累。

    此句探討教法安排的次第。
    當前階段的教化利益已達極限(窮),無法再進一步提升時,需由後續更深奧或更全面的法義將其攝受、包容並提升,故稱「後攝」。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由答者進行法義之闡釋與辨析。

    此句是在探討特定六項法義(通常指前文提及的六種修行或特質)如何對應並歸納至「四攝」(佈施、愛語、利行、同事)這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之中,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與邏輯結構。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論述教化手段(四攝)與教化對象(六種根基或類別)之間的適用關係,強調四攝法具有普適性,能通融於不同根機的對象之中,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圓融或無分別的境界中,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相互排斥的獨立個體(別相),而是在不二的體悟中消弭對立之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菩薩攝受眾生之六種方便(六攝)的總結結語。
    「如是」標誌著該段關於六攝義理的論述已完結。

名相註解
  • 六攝:指菩薩攝受眾生、使其信向佛法的六種方法,通常包括:六度、六法、六明、六神通、六神通、六神通(依具體論述而定,主要指以方便手段攝受眾生之法)。
  • 道目:指歸納事物時所依據的路徑、標準或分類項目。
  • 頓攝:頓指迅速、一次性;攝指攝受、涵蓋或納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一種概括性的攝理方式。
  • 增上攝:指以較高位階或更強大的義理將低位或較小的義項包含在內,使之獲得統攝。
  • 取攝:指採取涵攝之義,將分散的法相納入同一範疇或總義中。
  • 久攝:指長久地攝持心念,使之不離所修之法,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 不久攝:指攝受(領悟、納入教化)的時間較短,對應於根機較高或法緣較深的情況。
  • 後攝:指在後續的論述中,將先前的內容予以涵攝、歸納或統一說明。
  • 化事: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而示現的權宜事業或教化活動。
  • 能化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能隨機演化出不同身體的能力或主體。
  • 化具:指化身所具備的各種特徵、相貌、威儀及圓滿的法力工具。
  • 下根:指資質較低、領悟力較弱的眾生。
  • 中根:指悟入佛法之資質處於中等程度的眾生,能依循教法修行,但較上根者需較多時間與引導方能證悟。
  • 上根:指資質優良、悟性高、能迅速領悟佛法並實踐的修行者。
  • 一切生:指所有具有意識的眾生。
  • 父母想:一種觀想修行法,將眾生視作父母,旨在激發極致的慈悲與恭敬心。
  • 家主:指在家庭中承擔責任的領導者或長輩。
  • 巧益:指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Upāya),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巧妙地使其獲得利益。
  • 等益:指平等地給予利益,不分貴賤、親疏,使所有受教者都能獲得相同的解脫或智慧利益。
  • 情:指主觀的情感、心境或私情。
  • 財法:指財施(物質捐助)與法施(傳授正法)。
  • 軟根:指根機遲鈍、悟性較低,對法領悟緩慢的眾生。
  • 熟:指心法成熟,對教理徹底領悟並能實踐轉化。
  • 易化:容易被教導、感化而產生轉變。
  • 近淨:接近清淨心或解脫的境界。
  • 堪任:指能夠承受、容納或承接某種法義或境界。
  • 化益:教化所產生的利益。
  • 別相:指區分彼此、彼此不同的相狀。
  • 相對:指兩種事物互為對立、相互依存或相互對照的狀態。

六攝之義出地持論。錄物從道目之為攝。 攝處不同。一門說六。六名是何。一者頓攝。二 增上攝。三者取攝。四者久攝。五不久攝。六者 後攝。六中前三化事分別。三中初一所化中 頓。第二一門能化身上第三一門化具圓備。 後之三種隨根分別。初一下根。次一中根。後 一上根。故有六種。言頓攝者。於一切生作父 母想。隨己力能以一切種安樂饒益。是名頓 攝。增上攝者。菩薩居尊攝取眾生名增上攝。 依論有三。一者為王善攝人民。二為家主巧 益親屬。三者為父於子等益。情無偏黨。言取 攝者。能以財法攝取眾生。言久攝者。軟根眾 生久化乃熟。不久攝者。中根眾生易化近淨。 言後攝者。上根眾生於現世中堪任清淨。化 益之窮故名後攝。問曰。此六於四攝中何相 所收。釋言。四攝通於六中。不別相對。六攝 如是。

七善律儀義四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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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無作的善行稱為律儀。律儀各有不同。有一種說法列舉七條。所謂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所謂不殺生。論中說有三種。第一是因離。第二是果行離。第三是對治離。因離有兩種。一是共因。就是貪、嗔、癡。一切業都以此為因。所以稱為共因。二是不共因。指遠離殺心、持刀、樹枝等。這只屬於殺業之因,所以稱為不共。問曰:若說遠離殺心是因離,為什麼論中說是果離?解釋說:殺心所依未定。若依貪等,則屬於果行。若依正殺,則屬於因行。現在依後者說為因離。所謂果離,就是正離殺業。對治離,即是慈心、安隱心等。慈能給予快樂。安隱能帶來善法。這兩種能對治殺業,所以稱為對治。所謂不盜,也有三種。第一是因離。二果行離。三對治離。因離有二。一,離共因。即貪、嗔、癡。二,離不共因。所謂盜心及無資生。因此《地經》中說資生具足名為因離。所謂具足者。常常修習少欲知足之心,沒有任何貪求。所以稱為具足。果行離者。即正確遠離盜業。對治離者。即布施。所謂不婬者。也有三種。一者,因離。二,對治離。三,果行離。因離有二。一,離共因。即貪、瞋、癡。問曰。論中宣說。邪婬唯由貪心而生。那麼現在為何說離貪、瞋、癡為因離呢?解釋如下。最終確實只是由貪而成。但從遠因來說,還是由貪、瞋、癡生起。因此,遠離這些的通稱就是因離。二,離不共因。所謂淫心以及沒有妻色。所以《地經》中說,自足的妻色稱為因離。什麼是自足?在現世修梵行時,還有餘分。內心沒有追求欲望,這就叫自足的妻色。因為自足,所以內心沒有渴求欲望。因此遠離淫欲的因。果行離者。正確遠離淫業。對治離者。經常修習梵行。修習不淨觀等。不妄語者。論釋有二。一是對治離。所謂以真實語對治欺誑之心。二是果行離。正確遠離妄語。據《實具論》也有三種。一者因離。二是果行離。三是對治離。因離有二種。一是離共因。指貪、瞋、癡。二是離不共因。指欺誑他人之心。果行離者。正確遠離妄語。對治遠離妄語的方法。應常修習真實語。問曰:此中真實語具備三種遠離。為何論中只說有二種?解釋如下:是為了顯示口語容易發起,不需依賴遠因。因此不說遠離貪、瞋、癡作為因離。遠離誑惑他人之心雖屬因離,能對治誑心。因為在對治中已說明,所以不再另作論述。故《地論》說:對治誑心即是因離。不兩舌者,也有三種。一是因離。二是對治離。三是果行離。因離有二種。一是共因之離,即貪、瞋、癡。二是不共因之離,即遠離破壞之心。果行離者,即正確遠離兩舌。對治遠離的方法,是修習和合語。不惡口者,也有三種。一是因離。二果行離。三種對治離。因離有二種。一是離共因。即貪、瞋、癡。二是離不共因。即侵惱之心。果行離者。即正離惡語。對治離者。常常修習柔和語。不說綺語者。也有三種。一是因離。二是果行離。三是對治離。因離有二。一是離共因。即貪、瞋、癡。二是離不共因。即綺語之心。果行離者。即正離綺語。對治離者。常常修習正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具備的善行,就稱為律儀。。在戒律的儀軌與操持上有所不同。。用一個門類來解釋七種內容。。也就是指不殺生、不偷盜、不私婬、不說謊、不挑撥離間、不說粗惡的話、不說花言巧語。。這裡所說的不殺生。。關於論述的方式,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因緣分離。。第二,討論果位修行與(因位)的區別。。透過三種對治方法來消除(煩惱)。。關於「因」的脫離(離因),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共同的原因。。指的是貪心、嗔心和癡心。。所有的業力都是以這個作為原因而產生的。。所以被稱為「共」。。這兩者並不共用相同的原因。。指的是遠離殺戮之心,不再持有刀劍等兵器。。這僅僅是導致殺害的因素,所以稱為「不共」。。有人問道:。如果說遠離殺心這種狀態,就是所謂的「因離」。。為什麼論書中說這是為了結果而分離?。解釋說。。想要殺掉對象的企圖心並不穩定。。像是渴求與貪婪等行為,就是這類因果所產生的行相。。如果想要殺掉對方,這個念頭與行為就是造成殺業的因。。現在根據後門的說明,將其作為因緣而分離。。所謂的「果離」是指。。正確地脫離殺生之業。。透過對治的方法而使其離開(消除)。。指的就是慈心、讓他人心安的安隱心等。。慈悲心能夠給予他人快樂與利益。。怎麼能夠傳授善法呢?。因為這兩種方法能對治殺生業,所以稱為對治。。這裡指的是不偷盜這件事。。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因緣條件的脫離。。果位與修行過程這兩者是分開的。。透過三種對治方法來脫離。。關於「因」的脫離(或不相依),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脫離共同的原因。。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脫離那些不共有的原因。。也就是指內心有偷盜之念,以及沒有正當的謀生手段。。所以在地經的教法中,資糧與胡行的圓滿滿足,就被稱為「因離」。。所說的滿足是指。。經常修行讓慾望減少、對現有感到滿足的心,不再有任何渴求。。所以才稱為滿足。。指果位與修行過程相脫離的情況。。真正地脫離了偷盜的惡業。。透過對治的方法來脫離(煩惱)。。也就是指佈施這件事。。指的是沒有淫慾的人。。同樣地,這也有三種不同的類型。。第一種是因緣的脫離。。第二,關於對治的方法,就是遠離。。三果階段的修行實踐已經脫離了。。關於「因」的脫離(或區分),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脫離了共同的原因。。指的是貪心、瞋心以及愚癡。。有人提問說:。在論典之中所闡述的。。不正當的性行為,完全是由於貪念驅使而產生的。。現在請問:
離開貪、瞋、癡這三樣煩惱,是否屬於所謂的「因離」?。解釋說道。。到最後,這一切的形成僅僅是因為貪心。。若是遠離(真如/正覺),則是源於貪、瞋、癡這三種煩惱而產生的。。所以,這種脫離(因果)的通稱就叫做「因離」。。第二,排除掉那些不共有的原因。。也就是指內心的貪慾,以及沒有妻子的色相(或缺乏對妻子的情慾)。。所以地經裡面將滿足於妻子與色慾稱為「因離」。。什麼叫做自足?。在目前的世間修行清淨行時,還有所剩餘。。內心不再有渴求與慾望,這就叫做對妻子和色相滿足(不再執著)。。因為對自身感到滿足,所以心中不再有貪求。。所以要遠離導致婬欲的因素。。指果位的修行已離於執著(或離於有漏)。。正確地遠離淫慾之業。。透過對治的方法來去除(煩惱)。。經常修行清淨的梵行。。例如不淨觀等修行方法。。指那些不說謊的人。。對這段文字的解釋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以對治的方法來脫離。。也就是用說誠實話的方法,來對治欺騙他人或自欺的心。。這兩種果位的修行行相是不同的。。真正地脫離了說妄語的習氣。。根據真實情況來詳細論述,也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因緣脫離。。第二點是:已經證得的果位與修行過程中的行位是分開的。。透過三種對治方法來脫離煩惱。。關於「因」的脫離(離)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脫離了共同的原因。。也就是指貪心、瞋怒心和愚癡心。。第二點,是去除那些不共有的條件。。也就是說,欺騙別人的心。。所謂果行離,是指結果與修行分開的情況。。正確地脫離妄語之習氣。。透過採取對應的對治方法來消除(煩惱)。。經常練習說誠實的話。。有人問道:。在其中實際上具足了三種脫離。。為什麼論書裡面只提到兩種呢?。解釋說道。。這是為了說明口頭言語很容易就觸發,不需要經過遙遠或複雜的因緣。。所以不說以遠離貪、瞋、癡作為達到『離』的條件。。雖然遠離欺誑他人之心是原因,但遠離能治誑心纔是關鍵。。因為在對治法的部分已經說明過了,所以這裡不再單獨討論。。所以《地論》中這樣說。。用對治的方法來消除欺誑之心,就是從根源上脫離煩惱。。指不說兩舌、不挑撥離間的人。。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因緣脫離。。第二種方式,是透過對治的方法來脫離。。在三果(阿羅漢、辟支佛、佛)的境界中,不再有造作的修行行相。。所謂的「因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脫離共同的條件(共因)。。也就是指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點,是除去那些不共有的原因。。擺脫那種想要破壞、毀壞的心念。。指果位之修行與其結果相脫離的情況。。完全脫離了兩舌之說(指不離間他人)。。透過對治的方法而使其脫離。。練習說能讓大眾和睦、團結的話。。指不說惡劣、粗魯或傷害他人之話的人。。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因緣的脫離。。這兩種果位的修行實踐在表現上是截然不同的。。透過三種對治的方法來消除煩惱。。關於「因」的離脫,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脫離共同的因緣。。指的是貪慾、瞋怒和愚癡。。第二,是要消除那些只有特定對象纔有的特殊原因。。指的是那種讓人感到不安、心煩意亂的狀態。。指果位修行中不再需要執持的部分。。正確地遠離惡劣的言語。。透過對治的方法,使人脫離煩惱或錯覺。。經常練習說溫柔、慈悲的話。。不說花言巧語的人。。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因緣的分離。。這兩種果位在修行實踐上的表現是不同的。。第三種對治方法是:遠離。。因為脫離了對「有」的執著。。第一種情況是脫離了共同的因緣。。指的是貪欲、瞋怒和愚癡。。第二種情況,是脫離了不共的因。。指的是說花言巧語時的心念。。指果位與修行過程之區別。。真正地遠離花言巧語。。透過對治的方法來消除(煩惱)的人。。要經常修正自己的語言,使其符合正語。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律儀不僅是外在戒律的遵守,更強調一種「無作」的境界,即修行者達到心靈純淨,善行自然流露而非刻意強求,此種自然而然的清淨狀態即是真正的律儀。

    此處指修行者在受持戒律的規範、儀軌或對律儀的理解與實踐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乘法或不同階段修行者在戒律要求上的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或分類論述,指將某一法門或義理門類,進一步細分為七個方面進行詳細說明,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嚴謹分類與解析。

    此處列舉的是基本的戒律規範,旨在透過制止惡行來涵養心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戒律是修行基礎,是用於對治貪嗔癡等煩惱的具體實踐指標。

    此句為對「不殺」之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戒律的體制或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持戒義理上的差異,旨在釐清「不殺」在不同法義層面的內涵。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理分析、解釋義理之方法的分類概括,旨在確立後續論述的結構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不再相依、相互分離的狀態,屬於對法相生滅或離合的邏輯分析。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的分析。
    在論述修行體系時,將「因行」(尚未證果的修行)與「果行」(證果後的續行或果位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以此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位上的行持差異。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對治法門來對抗、消除心中之煩惱或執著,使心境脫離汙染而趨向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正法對治妄法,以達到解脫離染的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因果關係中的「離」之義理。
    在分析因與果的關聯時,探討原因如何與結果分離或不再作用,分為兩種不同的邏輯或法義分類。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分類。
    共因是指多種不同的果實或現象,在產生時共同依賴的同一種條件或原因。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指的煩惱或障礙,即為佛教中基本的三毒,是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說明特定之因(通常指心意識或特定種子)是所有業力產生之根本導向,強調因果鏈條中核心原動力之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性質或法義之定義總結,說明因具備共同之特質或適用於多方,故在名相上定名為「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於區分「共相」與「別相」或「共業」與「別業」等對立概念。

    此句討論兩種法或現象在生起時的條件(因)是否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區分「共因」與「不共因」是用以判定兩種法是否具有相同性質或歸類的重要判準。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菩薩行時,不僅要從內心斷除殺意(離殺心),更要在外在行為上捨棄殺戮的工具(畜刀枝),強調心行一致的清淨。

    本文在討論業力與因果的分類。
    所謂「不共」是指特定條件下的專屬因果關係。
    在此語境中,強調該因素僅能導向「殺」這一特定結果,而非通用於其他果報,故將其定義為不共因。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問」與「答」的互動,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離」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遠離惡業(如殺心)來達成解脫或斷除煩惱的邏輯關係,分析「遠離」本身是否能被定義為一種「離」的因果機制。

    此處在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關係。
    所謂「果離」,是指為了達成最終的覺悟果位,而必須脫離、捨棄或超越目前的執著與煩惱狀態。
    這是一種手段與目的的辨析,說明離欲或離相是為了獲取果位的必要條件。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討論心所法中「殺心」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意識在產生殺意時,其目標或期望(所望)處於變動不定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意識之生滅與特質。

    本句在分析心所或業力的運作。
    這裡的「果行」是指由前因(如無明、執著)所導引而產生的具體行為表現。
    指出「望」(期盼、渴求)與「貪」這類心理狀態及其對應的行為,是先前種子或因緣成熟後所顯現的結果。

    本句在討論業力的形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望)與具體行為(行)的關聯。
    欲殺之心即是種子,而實際執行的殺戮行為則是業因的完成,說明瞭從意業到身業的演進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義章中關於「因」的分析。
    所謂「後門」,是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的第二種分析路徑或解釋方式。
    此句旨在說明目前採用的論證邏輯是基於後者的視角,來分析事物如何因緣而離散或區分。

    此句為對「果離」之名相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階段中,果位之所得與其對立之迷染、執著之離脫關係。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業障之時,強調修行者應正向地遠離並斷除殺生之惡業,以清淨身心,不使殺業成為修行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對立的法門(對治法)來消除、對沖掉煩惱或錯誤見解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以正法對治邪法,使執著或染汙之法離心。

    此處論述修行中應培養的正面心理狀態。
    慈心是指願他人得樂,安隱心則是使他人心靈安定、遠離恐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心法是用於對治瞋心與不安,以建立利他基礎的修行手段。

    此句解析「慈」之本義。
    在佛法四無量心中,「慈」是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除苦得樂的願心與實踐,與「悲」(拔除苦 agony)相輔相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中,通常用於反問或論證。
    強調若缺乏正確的條件、資格或基礎,則無法將真正的善法(正法)傳授給他人,旨在突出教學者或學習者必須具備相應的法義基礎。

    本文解釋「對治」之義,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如慈悲心或懺悔等)來消除或抵消先前造作的殺業,使業障得以緩解或轉化。

    此句為對前文戒律或德行項目的具體解釋,指出討論的核心在於「不偷盜」這一項戒律,旨在闡明離貪與持戒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進一步細分或補充某個法義的類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的消解。
    在分析事物如何滅除或轉化時,首先提出「因離」,即原本構成該狀態的因緣條件不再存在,導致該法不再生起或維持。

    此句討論修行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行」(修行過程)與「果」(證悟果位)在定義與性質上的區別,說明修行是因,證果是果,兩者雖有因果聯繫,但在法相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障礙,運用相對應的對治法(對治藥)來消除並使其遠離,以達到解脫或心境清淨的目的。

    此處探討的是「因」與「果」或「因」與「法」之間脫離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分析法相時常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離格或脫離狀態,以釐清因果的運作機制與性質。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討論事物產生或消滅的條件。
    所謂「離共因」,是指將目標對象從原本共同擁有的產生條件中分離出來,以分析其獨立的特徵或消除共同導致的結果。

    此句對前文所述之煩惱或業因進行具體定義,指出最核心的三種根本煩惱(三毒),這三者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排除法或定義法。
    在分析法相或界定性質時,首先需除去「不共因」(即僅屬於特定對象而與其他對象不共有的特殊條件),以便釐清該法之普遍性或共相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出家人的戒律與生活條件。
    盜心指內在的貪欲與不正當獲取的念頭;無資生則指缺乏維持生命的基本物質資源或正當生計,兩者皆可能成為修行上的障礙或觸犯戒律的誘因。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地經(指論述菩薩地之經典)體系中,當修行者滿足了資糧(資生)的積累後,便能脫離對因緣的依賴或達到因果轉換的階段,此處「因離」是指因圓滿而離於初發心時的不足或離於凡夫之因。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滿足」的定義啟始,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滿足狀態進行詳細的法義解釋。

    本句強調透過「少欲」與「知足」的心理修習,根除對外在物質或精神層面的貪著與渴求,以達到內心的清淨與安定,是修行解脫的基本基礎。

    此處為論述推導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足以成立「滿足」之定義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與果位之間的關係。
    在判教或分析修行階段時,「果行離」是指果位(成就)與其對應的修行(行)在邏輯或實踐上被視為分離,而非相即或相依,是用於區分不同教理對修行與證果關係之定義的術語。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轉化心念後,真實地斷除偷盜之行與習氣,從而擺脫對應的業力牽引。

    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對治」的方法來消除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覺,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法門(如以智慧對治愚癡)來達到解脫或離欲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特定法義或行為的定義與指稱,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佈施」這一波羅蜜修行法門。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修行境界時,旨在定義「不婬」的狀態,指修行者能調伏感官慾望,斷除對色慾的執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用以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三種分類的界定。

    此處探討的是法相或現象消滅、轉化的機制。
    所謂「因離」,是指構成該現象的條件(因緣)不再聚合或被除去,導致該法不再能維持其存在而隨之消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如何對治(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
    對治的核心在於「離」,即透過遠離對象、斷除執著,使心中不再產生相應的煩惱,從而達到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層次上,已超越了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果位的行相或執著,進入更高層次的圓融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對特定果位行持的依止,轉向更徹底的解脫或圓滿。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因果與緣起之邏輯時,區分「因」與其對象或結果之間脫離(離)的兩種不同狀態或類型,用以精確界定因果關係的成立與不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
    在判別法體或因果時,「共因」是指多個結果共同具備的條件。
    所謂「離共因」,是指該現象不再依附於該共同條件而存在,或在分析中將共同因素剔除,以區分各法的個別特質。

    此處指稱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即三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解釋煩惱來源或障礙菩提的基礎名相。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取「問答形式」以釐清義理。
    透過擬設的提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旨在引導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義章的深奧教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討論的義理是在特定的論書(論典)中詳細闡述的,用以標明法義的依據來源。

    此句分析邪淫的心理根源。
    在佛教戒律與心法分析中,邪淫之行為並非偶然,其深層驅動力在於「貪心」(貪欲),說明慾念是導致破戒行為的根本因。

    此處在探討修行中「離」的義理,區分對境的離(境離)與心法上的離(因離)。
    問句旨在確認,斷除內在的貪、瞋、癡(三毒)是否即是從因上斷除煩惱的「因離」之義。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說明。

    此句分析煩惱與業力的生成機理,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中,最終導致結果的根源在於「貪」這一核心煩惱,強調貪欲是驅動輪迴與造業的主導因素。

    本句在論述心靈狀態與覺悟之距離。
    說明當心意識遠離真如實相時,其根源在於貪、瞋、癡三毒的驅使,導致迷妄與痛苦的產生。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討論如何從因上切斷以消除果報。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或特定法門,使果報的產生條件(因)不再成立或被脫離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通稱為「因離」。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之推導過程。
    在判定法相或法義時,透過「離不共因」的方法,將僅屬於特定對象而他者不具備的特徵(不共因)剔除,以便釐清共同屬性或確立對象的唯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煩惱的對象。
    此處區分了主觀的「婬心」(慾念)與客觀的「妻色」(色慾對象),用以分析貪著心的構成條件及其對治。

    此處論及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地)對感官欲樂的處理。
    所謂「因離」,是指將對妻子、色慾的滿足或執著視為脫離煩惱的契機或原因,或是在此基礎上進行離欲的修習,旨在說明從世俗之樂轉向解脫之道的過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心靈與法義上達到滿足、不再追求外在依託的境界,或是在特定法門修習中如何達成自足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之程度或果位之餘地。
    在現世追求清淨梵行(離欲修行)的過程中,指修行者尚未完全窮盡或仍有可進步、可延續之空間。

    此句探討的是對欲樂的超越。
    真正的「滿足」並非指獲得更多物質或對象,而是透過心念的轉化,消除對外在色相的渴求心。
    當求欲消失,心中便不再有匱乏感,達到一種精神上的圓滿與自在,從而脫離對妻色之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自足」狀態後,內心不再受慾望驅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內在的圓滿與滿足來對治外在的貪著,從而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戒律要求,強調必須從根源上斷除或遠離誘發婬欲的條件(因),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定力的提升。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與果位之論述中。
    「果行」指成就聖果之修行,「離」則指脫離煩惱、妄想或有漏之法。
    此處強調在果位之境界中,其行相已與凡夫之有漏行截然不同,達到完全離欲、離垢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正確地斷除或遠離由淫慾驅使的行為(業),以清淨身心,為進階禪定或解脫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透過對立的法門(對治)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執著,使心靈脫離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法對治邪法,從而達到解脫離染的狀態。

    指修行者恆常保持清淨,遠離一切染汙與煩惱的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過程的持續性與純淨性,以達至解脫之果。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之相,以對治對肉身產生貪著心之對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觀法屬於對治煩惱、破除執著的具體實踐手段。

    此處指實踐不妄語戒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持戒的實踐與對正法義理的契合,不妄語是基礎的戒律要求,旨在建立誠實與真實的心態,以利於後續的修行與智慧開顯。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標記,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後續將提供兩種不同的論釋或解釋路徑。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去除煩惱或執著。
    所謂「對治離」,是指運用與該煩惱相反的法門(對治法)來對抗並消除,從而達到脫離、解脫的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中的對治法。
    在佛教倫理與心法修習中,針對「誑心」(虛妄、欺瞞之心),應採取「實語」(誠實、不妄語)作為對治手段,以誠實之行破除虛偽之心,使心轉向真實。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或修行位階中,兩種不同的果位(或果位之行)在性質、功能或運作方式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覺或正確的法門,徹底斷除說謊、欺瞞的習氣,達到言語與心意的誠實純淨,是戒律修持與心靈轉化的具體表現。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時,如何根據事物的真實狀態(實相)來進行具體的分析與闡述,並將其分為三類方法,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體系以揭示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的變易與離析。
    所謂「因離」是指原有的因緣條件不再聚合或發生分離,導致結果的消失或狀態的改變,是用於分析法義之消長、得失的邏輯推論。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區分。
    在佛教量學或義章體系中,「行」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位階(如十行、十行位),而「果」指最終證得的果位。
    此句強調兩者在性質與階段上的區別,不可將修行過程與最終果位混淆。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對治手段)來消除或脫離心中執著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法對治妄法,從而達到解脫或離相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離」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因與果的關係時,需區分因與果之間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脫離狀態,分為兩種不同的邏輯或實相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在探討事物產生的條件時,區分「共因」(多個結果共有的原因)與「別因」。
    此處指涉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成立,是因為脫離了原本共同存在的誘發條件,從而呈現出其特有的性質或獨立的狀態。

    此句明確指出構成煩惱核心的三大毒素(三毒),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基本煩惱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排除法來界定某種法相。
    所謂「離不共因」,是指排除掉僅屬於特定對象而與其他對象不共有的特殊條件(不共因),以便釐清其共相或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理時,用以定義某種不誠實或妄語的心理狀態,強調其對象為他人的心識,旨在說明欺瞞行為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證果的關係。
    指修行(行)與最終的果位(果)在性質或階段上有所區別,而非混同,用以分析修行過程與證悟境界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真正斷除妄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不說謊,而是從根源上離棄妄語的習性,達到正向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討論的是如何脫離煩惱的機制。
    在佛教修行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法門(如修捨、修慈、修慧)來予以制止並消除,使心離於煩惱。

    實語是佛教戒律與修行之基礎,要求修行者不妄語、不欺誑,以誠實作為建立信賴與清淨心性的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將誠實轉化為一種恆常的習氣與修持。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對法義的深層解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實際上具備了三種「離」的特質(通常指離執、離相、離妄等),旨在說明透過對象的分析,能達到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解析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簡化或限定為兩種,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分類或數量界定的詳細辯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處探討業力發生的條件。
    口業(言語)相較於身業,其觸發門檻較低,往往不需要複雜的外部條件或長期的鋪墊,即可迅速產生,強調口業之便捷與危險性。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中的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若將「離貪瞋癡」本身視為「離」的條件(因),則會陷入邏輯上的循環論證( tautology),即用結果來定義原因。
    因此強調修行之因應在於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識或特定的實踐,而非簡單地將結果(離欲)設定為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中「治誑」的因果邏輯。
    雖將「離誑他心」(不再欺騙他人)視為初步原因,但真正能根除欺誑之心的,在於離除那種「能治誑」的執著心或錯誤方法,強調從根源上轉化心念,而非僅在行為層面修正。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
    在分析法義時,若某項內容在先前的「對治」(以相應之法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章節中已詳盡論述,為了避免重複,後文便不再單獨詳細討論。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旨在引用《大地藏論》(或簡稱《地論》)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前述之法義分析。

    此句闡述修行中「對治」與「離」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透過適當的對治法來破除內心的妄想與欺誑(誑心),使心不再被妄念牽引,這在因果邏輯上即是「因離」,即切斷煩惱產生的原因,從而達到解脫。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應具備的真誠特質,不於兩人間傳遞不實之言以製造矛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德行是成就菩提道之基礎行持。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特定的法相或義理進行 further 的三分法分類,以完善對該議題的全面分析。

    此處討論法相之離合。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因離」是指事物因其依託的條件(因緣)不再存在或脫離,而導致原有的狀態或相狀隨之消失或改變,是用於分析法相生滅的邏輯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手段。
    所謂「對治離」,是指運用相應的對立法門(如以智慧對治愚癡、以慈悲對治瞋心)來消除習氣,從而達到解脫或離欲的狀態。

    此處指在達到聖果(三果)後,由於煩惱已斷,不再需要依賴有為的「行」(修行造作)來達成目的,而是一種超越行相的離欲與寂靜狀態。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探討論理分析中的因果關係。
    此處之「因離」是指因與果之間在邏輯或實質上脫離、不相應的情況,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來詳細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推論的邏輯分析中。
    所謂「離共因」,是指在分析多個現象或法相時,排除掉那些共同擁有的普遍條件,以便精確區分不同法相之間的特質(別相)或個別因果關係。

    此句定義三毒(貪瞋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眾生被煩惱牽引、陷入輪迴的核心根源。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執著,瞋指對不悅之物的排斥憤怒,癡指不識真理、迷失本性的無明。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排除法。
    在辨析法相或因果時,首先區分共因(多種事物共有的原因)與不共因(僅特定事物纔有的特殊原因),透過「離不共因」來精確界定對象的特質,使其不再與他物混淆。

    在本論述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應除去心中產生的毀損、破壞之念,以維持心境的安定與清淨,避免因破壞心而導致修行功德的損折或心靈的不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關係。
    所謂「果行離」,是指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討論修行之「行」(過程)與所得之「果」(結果)在性質或階段上的區別與脫離,用以辨析事相與理體之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惡行或證得特定境界時,徹底離除了「兩舌」的習性。
    兩舌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之語,使他人不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正向地遠離破壞和諧的口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對治)來消除或脫離煩惱與妄想。
    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病竈(煩惱)採取相對應的藥方(法門),使心離於執著。

    此處指修行「愛語」或「和合語」,旨在化解矛盾、增進團結,是菩薩行或僧團治理中維護和諧的重要手段,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修行實踐的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戒律或德行要求中,應禁止惡口,即不以言語辱罵、誹謗或傷害他人,是修持正語的重要部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進一步細分法義的類別或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關係的消滅方式。
    所謂「因離」,是指原本構成事物或現象的條件(因緣)不再聚集或相互脫離,導致該現象隨之消失。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系中,不同果位(如預計之果與實際之果,或不同層次的聖果)在其實踐行相(行)上的差異與分離,強調果位之區分在於修行實踐的層次不同。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執著,運用三種相應的對治法(對治藥)來消除並遠離這些心理障礙,以達到解脫或智慧的開顯。

    此處討論的是「因」的離(離欲或離相),在論述因果與解脫的邏輯框架中,將其分類為兩種不同的離脫方式,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脫離因緣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分類。
    在論述特定法如何產生或其特質時,「共因」指多種法共同具有的產生條件;「離共因」則是指該法脫離了與其他法共有的普遍條件,而具有其特有的、單獨的產生原因,藉此區分法的特殊性。

    此處指稱心靈的三大基本煩惱(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根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分析煩惱或心所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消除特定障礙或習氣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要達成某種法相或果位,除了排除共業/共因外,還必須排除僅在特定情況下才產生的「不共因」(特殊因),方能使心靈或法相趨向純淨或圓滿。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之性質,指心被負面情緒或外在境界所擾,導致失去寧靜而產生侵擾、不安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行」的捨離。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時,之前的修習過程(行)已圓滿,故而與之離別,不再需要依賴之前的修行手段而直接證得果位。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正確地斷除或遠離惡言(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以清淨口業,方能成就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或正道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在心法與行為上達成一致的離欲與離惡。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治」的目的是為了「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相應的正確法門(如以智慧對治無明)來消除對立的煩惱或妄想,最終達到遠離執著、解脫痛苦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行上應實踐慈悲,以溫和、潤澤的言語對待他人,此為菩薩行中調伏他人、利益眾生的基礎,旨在消除對立與瞋心。

    此處指實踐戒律中「不妄語」之分支,即不以華麗、空洞或誇大的言語來掩飾事實或欺瞞他人,強調言誠與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進一步的分類劃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中,指出事物狀態改變的第一種原因是原有的因緣條件不再具備或發生分離,導致結果不再持續或產生變異。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指兩種不同的果位(成就狀態)在其實踐行持(行)的特徵上存在著明顯的差異或分離,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如何對治煩惱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是指透過斷除對對象的依戀與執著,從而使心靈脫離煩惱的牽引,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或體悟之因果,強調透過「離有」(脫離對存在、實有的執著)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現象界「有」的偏執,以契入真如或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生滅或差異的條件。
    在論述對比或區分法相時,首先分析該法是否脫離了與其他法共同具有的產生條件(共因),以確立其獨特性或獨立性。

    此句明確指出造成輪迴與苦難的核心根源,即三毒(貪、瞋、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煩惱的具體內容,說明心靈被這三種不善質素所染汙,導致對實相的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分析。
    在判斷法之特徵時,區分「共因」(多種法共有的原因)與「不共因」(僅特定法纔有的專屬原因)。
    「離不共因」是指該法不再依賴於其專屬的特殊條件而存在,或在分析過程中將其專屬因排除,以考察其共通用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綺語雖為口業,但其根源在於心念的妄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由心起,因此將注意力置於產生綺語的內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修行與證果的關係,指涉「果」之境界與「行」之修習在性質或階段上的脫離與區別,強調證悟後的果位已超越了之前的修行手段。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述中應完全捨棄華而不實、僅為掩飾或取悅他人的言論,回歸至真誠、簡潔且符合法義的表達,以確保心與言的一致性。

    本句討論修行中透過採取相反的對立法(對治)來消除心中習氣或煩惱,進而達到解脫、遠離苦亂的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正語」的實踐不能僅是短暫而為,而應將其作為恆常的修習目標,不斷修正言語中的妄語、惡口、兩舌與綺語,以達到心口一致且不損害他人的境界。

名相註解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禁止殘害生命之行為。
  • 論說:指在佛教論書中,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論證與闡述的方法。
  • 因離:指原有的因緣條件消失或不再結合,導致法相的分離或不再共存。
  • 果行:指證得聖果之後,在果位上所進行的修行或其運作狀態,與追求證果的「因行」相對。
  • 共因:指多個果共有的同一原因,在因果論中用於區分單一因與共同因之差異。
  • 不共因:指兩種法在產生時,其依據的條件或原因並不相同,彼此獨立,不具有共同的因緣。
  • 殺心:指欲殺害眾生的貪嗔之心。
  • 畜刀枝:指持有或儲備刀劍、利器等可用於殺戮的工具。
  • 不共:佛教邏輯與法相術語,指不共有的、專屬的特性或條件,與「共」相對。
  • 果離:指為了證悟果位而必須捨離對象或狀態,強調「離」是達成「果」的必要過程。
  • 所望:指心意識所追求、期盼或企圖達到的目標與結果。
  • 因行:指作為結果之原因的具體行為或實踐。
  • 後門:指論著中設定的第二種解釋路徑或分析方式。
  • 殺業:指殺生所造的惡業,在佛教因果律中屬於重罪之業。
  • 安隱心:使他人內心安定、免於驚怖之心。
  • 授:傳授、教授法義。
  • 不盜:指不偷盜,是佛教五戒之一,旨在斷除貪欲與對他人財產的非法佔有。
  • 盜心:指內心生起偷竊、不義獲取的貪念。
  • 無資生:指缺乏生活所需的資材或沒有正當的謀生方式。
  • 滿足:在《大乘義章》等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悟境達到圓滿、不缺欠之狀態。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追求。
  • 盜業:指偷盜之行為及其所產生的惡業果報。
  • 三果:指聲聞果、緣覺果及菩薩果(或依上下文指三果位的修行層次)。
  • 貪心:指對感官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煩惱的三毒之一。
  • 貪瞋癡:三毒,指對欲樂的追求、對不滿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明,是造成輪迴的核心煩惱。
  • 婬心:指對色慾的渴求與貪著之心。
  • 妻色:指女性(妻子)的色相,在此指代引起欲心的外部對象。
  • 自足:指在修行或精神境界上達到滿足,不再有所希求或依賴外在條件。
  • 求欲: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貪著。
  • 足:指滿足,在此處特指因心無所求而達到的圓滿狀態,而非世俗的滿足。
  • 悕欲:渴求、貪慾,指心中不滿足而產生的追求之慾。
  • 婬因:指導致產生婬欲、貪欲的內外條件或種子。
  • 婬業:指基於貪欲而產生的色慾行為,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障礙心靈清淨與定力的重要因素。
  • 實語:指誠實、不妄語,是佛教五戒之一的正面實踐。
  • 誑心:指虛妄、欺誑或自欺的心念,屬於一種不正見或不誠實的心理狀態。
  • 據實:依據事物的真實狀態或實相,不隨意臆造。
  • 具論:具體、詳細地進行論述與分析。
  • 誑:欺騙、誘騙或使人產生錯誤認知的行為。
  • 三離:指三種脫離或離棄。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指對於法相、法性或執著對象的三種層次之離棄。
  • 口言:指口業,即語言行為。
  • 遠因:指較遠的間接原因或複雜的因緣條件。
  • 能治:指能夠對治、消除或處理某種法心的能力或手段。
  • 破壞心:指一種傾向於毀壞、摧毀或使事物崩潰的心理狀態,在修行中視為一種應予對治的煩惱或障礙。
  • 和合語:指能使人產生親近感、消除分歧並促進團結的言語,與「離間語」相對。
  • 侵惱心:指受到煩惱或外境侵擾而產生的不安、苦惱之心。
  • 惡言:指不善的言語,在佛教中通常涵蓋惡口(粗魯辱罵)、兩舌(挑撥離間)、妄語(虛假欺騙)及綺語(華而不實之言)。
  • 濡語:指溫和、柔軟、慈悲且能潤澤他人心靈的言語,對應於不粗暴、不激烈的言說。
  • 離有:脫離對「有」(存在、實有、現象)的執著或偏見,指破除有見,以達到不落兩邊的覺悟狀態。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說真實、和合、柔和且有益之語。

無作之善說為律儀。律儀不同。一門說七。所 謂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 語。言不殺者。論說有三。一者因離。二果行 離。三對治離。因離有二。一者共因。謂貪嗔 癡。諸業皆悉用此為因。故名為共。二者不共 因。謂離殺心畜刀枝等。此唯殺因故曰不共。 問曰。若言遠離殺心是因離者。何故論中說 為果離。釋言。殺心所望不定。若望貪等是其 果行。若望正殺是其因行。今據後門說為因 離。言果離者。正離殺業。對治離者。所謂慈 心安隱心等。慈能與樂。安能授善。以此二 種能治殺業故名對治。言不盜者。亦有三種。 一者因離。二果行離。三對治離。因離有二。一 離共因。謂貪嗔癡。二離不共因。所謂盜心及 無資生。故地經中資生滿足名為因離。言滿 足者。常修少欲知足之心無所須欲。故云滿 足。果行離者。正離盜業。對治離者。所謂布 施。言不婬者。亦有三種。一者因離。二對治 離。三果行離。因離有二。一離共因。謂貪瞋 癡。問曰。論中宣說。邪婬唯貪心成。今云何言 離貪瞋癡為因離乎。釋言。終成其唯在貪。遠 則從於貪瞋癡起。是故離之通名為因離。二 離不共因。所謂婬心及無妻色。故地經中自 足妻色名為因離。云何自足。於現在世梵行 有餘。心無求欲名足妻色。以自足故心無悕 欲。故離婬因。果行離者。正離婬業。對治離 者。常修梵行。不淨觀等。不妄語者。論釋有 二。一對治離。所謂實語對治誑心。二果行離。 正離妄語。據實具論亦有三種。一者因離。二 果行離。三對治離。因離有二。一離共因。謂貪 瞋癡。二離不共因。謂誑他心。果行離者。正離 妄語。對治離者。常修實語。問曰。是中實具三 離。何故論中但云二乎。釋言。為彰口言易發 不藉遠因。是故不說離貪瞋癡以為因離。離 誑他心雖是因離能治誑心。對治中說故不 別論。故地論云。對治誑心即是因離。不兩 舌者。亦有三種。一者因離。二對治離。三果 行離。因離有二。一離共因。謂貪瞋癡。二離不 共因。離破壞心。果行離者。正離兩舌。對治離 者。修和合語。不惡口者。亦有三種。一者因 離。二果行離。三對治離。因離有二。一離共 因。謂貪瞋癡。二離不共因。謂侵惱心。果行 離者。正離惡言。對治離者。常修濡語。不綺語 者。亦有三種。一者因離。二果行離。三對治 離。因離有。一離共因。謂貪瞋癡。二離不 共因。謂綺語心。果行離者。正離綺語。對治離 者。恒修正語。

10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開合廣略的義理。開合並不固定。總之皆由一種善律儀所攝。或分為二類。一是身業。第二是口業。前三是身業。後四是口業。或分離為七種。詳細如前所說。或又分為二十一種。這七種律儀,各自從上、中、下品的心生起。因此總說有二十一種。或又開展分為六十三種。前二十一種各自從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生起。因此總說有六十三種。問曰:三善常常相隨,從未分離。為何還要分成六十三種?解釋如下:三善雖然本體同時,但實際運用時有強弱,並非沒有先後。如不淨觀屬於無貪性,慈悲觀等屬於無瞋性,因緣觀等屬於無癡性。三善既然有各自生起的意義,所生的律儀,為何不能分別?因此可以分為六十三種。若依凡夫與聖者、禪定地不同、境界差別,則有無量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關於開顯、收攝、廣泛與簡略的義理。。在分析與綜合的運用上,沒有固定不變的標準。。總結來說,只要能用良好的戒律修行來涵蓋與攝持即可。。或者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身體的行為(身業)。。第二種是口業。。前面提到的三種身體的業力。。接下來的四種口業。。或者將其分離開來,總共分為七種情況。。詳細情況就如同前面分析的一樣。。或者也可以把它們分成二十一類。。這七種律儀,分別是根據心念的上、中、下三種品質而產生的。。所以,通用的解釋方法共有二十一種。。或者可以進一步細分為六十三項。。前面提到的二十一種心法,每一種都是從消除貪心、瞋心和癡心這三種善根中產生的。。所以,通說共有六十三種。。有人問道:。第三,善法總是彼此相隨,從來沒有分離。。請問為什麼要特別分為六十三種?。解釋說。。三種善的本體雖然是同時存在的,但在實際運用時,因強弱不同而有先後之分。。例如:透過不淨觀來對治貪欲,達到無貪;透過慈悲觀等來對治瞋心,達到無瞋;透過因緣觀等來對治愚癡,達到無癡。。既然這三種善行在義理上是分開獨立建立的。。由修行所產生的戒律操守,為什麼說它是不可區分的呢?。所以總共分成了六十三種。。如果根據凡夫與聖者、以及不同禪定層級的區別來看,其心靈境界的差異是非常巨大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的導引,說明接下來將探討大乘教法在闡釋時如何運用「開(展開)」、「合(收攝)」、「廣(詳細)」、「略(簡要)」四種邏輯方法來組織教義,這是大乘義章分析經論結構的核心方法論。

    此處論述教法在詮釋時,「開」指將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指將繁複的義理概括綜合。
    作者強調在解釋經論時,應視情況靈活運用,而非拘泥於固定的形式或模式。

    此句討論修行之基礎,強調「律儀」在修行體系中的攝持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律儀不僅是形式上的戒律,更是涵蓋身口意三業、使心不散亂的修行基礎,是進入深層定慧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進一步劃分為兩個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分類。
    身業是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作的善或惡業,是三業(身、口、意)之首。

    此處在論述業力之分類,將造業的途徑分為身、口、意三業。
    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作的善或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兩舌等。

    此處指前文所討論的關於三身(通常指報身、化身及相關業力身)所造之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業力與身形關係的特定名相。

    此處指十不善業中關於語言的四種惡業,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或綺語),用以分析言行對業力的影響。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進行細分、分類的邏輯推演中。
    文中「離」是指將原本相依或混合的對象予以區分、分離,以釐清其各自的性質或數量,在此脈絡下導出七種不同的分類或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回溯前文已完成的詳細辨析與論證,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劃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往往提供多種不同的分類視角(分法),以利於從不同層次地理解教理,此句即是在列舉另一種分類標準。

    本文在論述律儀(戒律的基礎規範)的生起,指出律儀的品質並非單一,而是隨行持者的心念純淨程度(上、中、下品心)而有所差異,體現了心法與律儀的相應關係。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佛法義理的詮釋方法(通說)進行分類總結。
    此處的「通說」是指在分析、解釋經論時所採用的通用邏輯或解經規範,而非指特定對象的個別說明。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對象在進行分析時,可以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細分標準,將其劃分為六十三個項目。

    此處討論心法之因果來源。
    所謂「三善根」是指對治三毒(貪、瞋、癡)而生起的正向心理特質,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後所獲得的清淨心基,並以此為基礎衍生出後續的二十一種心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在該特定法義體系中,通用的說明方式或分類共有六十三種,是用於規範義理分析的數量定項。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義。

    此處論述善法之間的相依與共時性,說明在特定修行或果位中,各種善質(如定、慧、慈悲等)是相輔相成且恆常共存的,而非彼此孤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法相或義理在分類時,為何採取「六十三」這一特定的數量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細分前述的總量,以精確闡明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到的觀點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解釋與說明。

    此句論述「三善」(通常指戒、定、慧或類似的三種善法)在體用上的關係。
    在「體」的層面,三者是圓融同時的;但在「用」的層面,由於修行程度的深淺或運用的強度不同,會呈現出次第上的先後順序。

    本文論述對治三毒的對觀法:以「不淨觀」對治貪欲,以「慈悲觀」對治瞋恚,以「因緣觀」對治愚癡,說明不同觀法對應不同的解脫性質。

    此句討論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三種不同的善法(三善)在邏輯定義或法義層面上具有獨立的區分標準,而非混同或僅為同一法之不同名稱,強調其各自具足的特質與成立根據。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在修行過程中的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律儀(戒律與操守)與心所、證果之間的關係,質詢為何其性質與整體修行狀態不分彼此,旨在說明戒律並非外在的束縛,而是與心靈覺悟共生的內在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分類法中,經過組合與推演,最終得出的類項總數為六十三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數量統計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教相的精密區分。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心境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凡夫與聖者、以及不同層次的禪定(禪地)所體悟的境界截然不同,這種差異在數量與質地上皆極其深廣。

名相註解
  • 三身業:指與三種不同層次的身形相關聯的業力行為或果報。
  • 上中下品心:指修行者心念的品質層級,依據清淨度與專注度分為上、中、下三品。
  • 通說:指通用於解釋經論、闡發義理的通用方法或原則。
  • 開分: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析方法,指將一個大的概念或類別進一步細分、展開為更小且具體的項目。
  • 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或實際運作,在此指修行時的具體應用。
  • 別起:指在義理上獨立地建立、設定或區分,不與其他法項混淆。
  • 禪地:指禪定修習的層次或位階,如四禪八定等不同深淺的定境。

次辨開合廣略之義。開 合不定。總之唯一善律儀攝。或分為二。一者 身業。二者口業。前三身業。後四口業。或離為 七。備如向辨。或復分之為二十一。此七律儀 各從上中下品心起。是故通說有二十一。或 復開分為六十三。前二十一各從無貪無瞋 無癡三善根起。是故通說有六十三。問曰。三 善常相隨逐未曾相離。云何別分為六十三。 釋言。三善體雖同時隨用強弱非無先後。如 不淨觀是無貪性慈悲觀等還無瞋性因緣觀 等是無癡性。三善既有別起之義。所生律儀 何為不別。是故得分六十三種。若隨凡聖禪 地不同境界差別則有無量。

10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對境。這七種律儀普遍於一切眾生處生起。若不是如此,所受的律儀就會有增減。問曰:律儀是於現在眾生處生起,還是於三世眾生處生起?論釋各有不同。若依成實論,則普遍於三世眾生處生起。因為緣此皆能生起善心。若依毘曇,只在現有眾生處生起律儀。因為過去與未來的眾生,無法對其造作殺、盜,乃至綺語等行為。因此,這些緣由不會引發律儀。問曰:若對現有眾生能得律儀,當現有眾生死亡滅盡時,是否就會失去律儀?釋言:不會失去。因為每一念都在現有眾生處獲得律儀。問曰:對於非眾生處,能否獲得律儀?釋言:也能獲得。因此成實論說:於非眾生處也能得善律儀。問曰:僅以非眾生為緣,能否得善律儀?釋言:不能得。因此成實論說:必須依眾生才能得善律儀。為什麼如此?因為在眾生處才能遠離性罪。在非眾生處只是遠離遮罪。遠離性罪才是根本。所以必須在眾生處才能獲得律儀。僅以草等非眾生為緣,不會生起律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對境」的內容。。這七項律儀在所有眾生身上都能生起。。如果接收的戒律規範不符合這個標準,就會出現多出的或遺漏的部分。。有人問道:。律儀的建立,是為了對治現在的眾生而設。。是為了三世的眾生而產生的。。各種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如果根據成實義的理路,這將普遍地對三世的所有眾生而建立。。因為透過這些條件,都能夠生起善良的心。。如果按照毘曇論的觀點,這僅僅是在現在的眾生身上產生的。。這是因為過去與未來的眾生,都不能對他們進行殺害、偷盜,甚至不能說妄語、花言巧語。。因為這個原因,而沒有建立起受戒的律儀。。有人提問說:。如果現在的眾生擁有了律儀,那麼當這些眾生死亡時,自然也就失去了律儀。。解釋說。。沒有遺失。。因為心中時刻掛念著,要讓現在的眾生能夠獲得律儀的修行。。有人提問說:。在那種非眾生所能獲得的律儀之中。。解釋說道。。也能得到。。所以這才構成真實的言論。。這不是一般眾生能夠獲得的良好戒律操守。。有人請問:。直接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眾生的數量而獲得良好的戒律操守。。解釋說。。無法獲得。。所以這就構成了真實的言說。。應該根據眾生獲得良好的戒律操守來而行。。為什麼會這樣呢?。針對那些眾生應該遠離的、根深蒂固的罪業。。在非眾生所遠離的狀態中,消除遮罪。。以脫離對特定性質的執著作為根本基礎。。所以需要針對眾生所能領悟或獲得的程度來對接。。直接以草等對象作為緣分時,並不產生律儀(戒律規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議題轉移至「對境」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境論旨在分析認識主體(能知)所對應的客體(所知),是確立認識論基礎的重要部分。

    此句說明七律儀(指菩薩修行中應遵守的七種律儀規範)並非僅限於特定對象,而是普遍適用於所有眾生,強調菩薩行在普度眾生過程中的基礎規範性與普遍性。

    此句討論戒律(律儀)在傳承與受持過程中的準確性。
    強調若不依循正確的標準受持,則會導致戒項的增加或減少,無法維持法道的純正。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處論述律儀(戒律的規範)之設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律儀並非絕對不變的真理,而是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時勢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導引現前眾生止惡行善,以達成解脫之基礎。

    此句說明佛法或教義的興起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大悲心,為了救度處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眾生而建立的機緣與法門。

    此句指出在對同一部經文或教理進行詮釋時,不同時期的論師或不同宗派的論書中,其解釋與分析存在差異,強調了義理詮釋的多樣性與複雜性。

    此句探討法相或教理的成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若將某種法義建立在「成實」(指真如或實相的成就)之上,則其作用範圍將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眾生,體現法義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本句論述善心的生起需依持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適切的因緣觸發,能使眾生轉化心念,生起向善之志,此為修行之基礎。

    本句討論在不同教理框架下的觀點差異。
    在此處特指依循「毘曇」(阿毘達磨)之分析法門時,將某種法義或現象的生起範圍僅限定於當下存在於世的眾生,而非涵蓋過去或未來的眾生,或非涵蓋非物質的境界。

    此句強調菩薩行在時間維度上的廣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修行者所承擔的戒律與慈悲心不應僅限於當下或局部,而應涵蓋三世一切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不偏不倚的平等心與嚴謹的戒律實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未能建立或啟動「律儀」(受戒之初步規範),導致在修行階位或戒律實踐上未能更進一步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律儀(持戒的基礎)與個體生命存續的關係。
    律儀依附於具體的生命個體,當該個體進入死滅狀態(意識消亡或肉身毀滅)時,原有的律儀狀態隨之終止,旨在說明世俗律儀隨業力與生命週期而變易的性質。

    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指在法義的分析、傳承或體悟過程中,原有的真義或核心要義得以完整保留,沒有缺失或偏誤。

    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與願力,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恆時關注當下眾生的調伏與戒律修持(律儀),使其能建立正確的行為準則以利於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辯證,以釐清教理。

    此句探討的是超越凡夫眾生境界的律儀(戒律與操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的是聖者或佛菩薩之法身、實相層面的律儀,非一般眾生透過持戒而獲得的世俗律儀,強調其超越性與非對待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接續在前述條件或法義成立後,表示同樣可以獲得相應的果位、證悟或成立某種邏輯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推論的結論,確認該說法在法義上成立且符合真實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凡夫境界的清淨戒律或律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高階的修行成果或清淨法相,並非依舊有習氣的普通眾生能透過簡單獲取而得,需透過深湛的智慧與大乘修行方能圓滿。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名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層剖析與辯論。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或功德(善律儀)的獲得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釐清「善律儀」的產生是基於特定的法緣,而非單純由眾生數量的多寡所決定,強調因果關係的精確對應而非數量上的累加。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指在特定的義理推導或修行條件不足時,無法達成預期的結果或獲得對應的證悟。

    此處討論在論理推演或法義分析中,由於前文的論證成立,使得該結論在實義上得以成立,成為真實的表述。

    本句探討修行之基礎,強調在度化眾生或建立教法時,應以眾生是否具備良好的律儀(戒律與行為規範)作為前提或因緣,因為善律儀是進階修行與得定慧的基石。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設問來開啟對教理邏輯的推演。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對治罪業。
    所謂「性罪」指與其本性或習氣相應、根深蒂固的罪障,而非單純的行為過失,強調需從本質上予以遠離與淨化。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與眾生不相遠離(即大悲心與接引眾生)的實踐,來對治並消除遮罪。
    遮罪指遮截聖道、障礙解脫的罪業,在此語境下強調悲智雙運方能真正離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性之體用。
    指真正的法性(實相)必須脫離對「自性」或「特定性質」的執著(離性),如此才能顯現其不變的根本本質,避免陷入對相的攀緣。

    此句強調在闡教時需考慮受眾(眾生)的根機與領悟能力,即「對機」的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為了讓眾生能契入真理,必須依其所得之限度而設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戒律)成立的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律儀的成立需要特定的對象(緣)。
    若對象僅是草木等無情物,則不構成犯戒或受戒的對象,因此不會產生相應的律儀規範。

名相註解
  • 對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即認識對象。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必須有一個對象才能產生,這個對象即稱為對境。
  • 七律儀: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遵循的七項道德規範或律儀,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
  • 善心: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利他之善念。
  • 直緣:直接的條件或原因,相對於間接的遠緣。
  • 善律儀:指良好的戒律操守、正矩的修行規範,是獲證聖道的重要基礎。
  • 遮罪:指遮截、障礙修行者進入聖道或證悟解脫的罪業,與煩惱罪相對,側重於對修行的阻礙。
  • 離性:指脫離對特定性質、自性或相狀的執著,是指向空性或真如的否定方式。
  • 所得:指眾生根據其根機所能領會、獲得的法義或覺悟程度。

次對境論。 此七律儀普於一切眾生處起。若不如是所 受律儀便有增減。問曰。律儀為於現在眾生 處起。為於三世眾生處起。論釋不同。若依成 實普於三世眾生處起。緣之皆得起善心故。 若依毘曇唯於現在眾生處起。良以過去未 來眾生不可殺盜乃至綺語。為是緣之不發 律儀。問曰。若於現在眾生得律儀者現在 眾生死滅之時應失律儀。釋言。不失。念念常於 現在眾生得律儀故。問曰。於彼非眾生所得 律儀不。釋言。亦得。故成實言。非眾生所得 善律儀。問曰。直緣非眾生數得善律儀不。釋 言。不得。故成實言。要因眾生得善律儀。何 故如是。於眾生所遠離性罪。於非眾生所遠 離遮罪。離性為本。是故要於眾生所得。直緣 草等不發律儀。

104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支與因有具足與不具足之別。所謂支,是指七支。從不殺生開始,一直到不綺語。所謂因,是指上、中、下三種心。問曰。必須具備七支才能得到。不具備也能得到。解釋如下。不一定。大比丘戒必須具備七支才能得到。沙彌與在家人即使不具備七支也能得到。因此五戒、八戒、十戒都不必具備七支。問曰。在上、中、下三種因中,具備條件即可發起戒體。不具備也能得到。解釋如下。不一定。有的人以上、中、下三種心受持在家戒、沙彌十戒、大比丘戒,稱為具因。這稱為具因。有的人僅以上品之心受持三種戒。或以中品、下品之心,這就稱為不具。因此這些支與因有具備與不具備的情況。在雜心中分為四種情形。哪四種?第一,具備一切因但不具備一切支。就是以上、中、下三種心受持五戒、八戒、十戒。依據具備三因稱為一切因。所受僅僅是遠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過失。所以不算一切支。第二,具備一切支但不具備一切因。有人直接以上品之心受持具足戒。或以中品、下品之心受持的戒也具備七支。因此稱為一切支。但不具備三種心,稱為非一切因。三、一切因也是一切支。具備以上中下品之心,受持在家戒、沙彌十戒、大比丘戒。四、非一切因,非一切支。指以下品之心,受持在家戒及沙彌戒。中品、上品也是如此。七種善律儀,簡略地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支因具備與不具備的情況。。這裡所說的「支」,是指七種波羅蜜支。。從最基本的不殺生,一直到不穿華麗的衣服。。這裡所說的「因」,指的是上級、中級、下級這三種心態。。提問者說:。必須具備這七個組成要素,才能達成。。即便不具足這些條件,也能獲得。。解釋說。。這是不確定的。。必須具足相關條件,才能獲得大比丘戒。。即使是沙彌或在家俗人,雖然沒有具足戒,也能夠獲得。。所以五戒、八戒和十戒都沒有具備這七種特質。。有人提問說:。在上述上、中、下三種等級的因緣中,具足地發心受戒。。即使不具備(某些條件),也能獲得。。解釋說道。。無法確定。。有些人具備上、中、下三種不同的心念程度,而受持在家戒、沙彌十戒或是大比丘戒。。這就叫做具備了原因。。有些人是以追求最高果位的心念,來接納這三種戒律。。屬於中等或下等水準的,就被稱為不完備。。因為是以這個條件作為原因,所以才會有具備或不具備的區別。。在雜心中,對四句進行的分析辨析。。這四種分別是什麼?。所有的『因』並不等同於所有的『支』。。指的是以最上、中、下三種不同程度的心念,來承接並持守五戒、八戒或十戒。。只要具備了這三種原因,就可以被稱為「一切因」。。所受的戒律僅僅是遠離殺生、偷盜、不正當的性行為以及妄語等過錯。。所以這並非涵蓋所有組成部分。。第二,所謂的「一切支」並不等於「一切因」。。有些人直接帶著最高等級的菩提心去受具足戒。。無論是中等或下等程度所受持的戒律,都具備這七個組成要素。。所以稱之為「一切支」。。如果不具備這三種心,就不能稱為一切法產生的原因。。第三,所有的因也同樣可以視為所有的支。。具備上述上、中、下三種等級的心念,分別受持在家眾的戒律、沙彌的十條戒律以及大比丘的具足戒。。第四種情況是:它既不是所有的因,也不是所有的支。。是指用接下來的心念去受持在家眾的戒律以及沙彌戒。。中級與高級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關於這七種善律儀的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本文在討論因果論中的「支因」(輔助條件)。
    支因是指在主因之外,必須具備的輔助條件才能使果實產生。
    此處旨在分析支因在不同情境下是否具足,以及其對結果產生的影響。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指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七支」,通常對應於菩薩成佛所需的七種修習項目(如佈施、持戒等波羅蜜之分支)。

    此句描述十善業或戒律的層次,從最基本的禁絕殺生開始,延伸至對奢侈華服的禁制,體現由粗至細、由外在行為到內在心念的修習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領悟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將修行者的心境或根基分為上、中、下三等,以此作為對應不同教法(因)的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分析。
    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釐清複雜的教理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修習的構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若要達成某種法義的成立或果位的獲取,必須完整滿足其設定的七項構成要素(七支),缺一不可,體現了因果條件的嚴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得失或條件時,強調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即便不完全具足形式上的條件,仍能達成實質上的獲取或成立,體現了大乘義理中對絕對真理或法性獲取的寬容與超越。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闡釋或對疑問的解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定」通常指涉在分析法義、名相或對象時,由於條件不具足或觀點不同,而無法得出單一、絕對的定論或判定。

    本句說明獲得大比丘戒(比丘具足戒)必須滿足特定的資格與程序要求,強調戒法受持的嚴謹性與具足條件之必要性。

    此處討論法益或果位的獲取條件。
    說明即便尚未達到具足戒比丘的階位,如沙彌或在家居士,只要具備相應的條件或修行,同樣能獲得對應的法益。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分類與特質。
    作者旨在說明,一般的五戒、八戒或十戒等律則,並不完全具備前文所論述的「七種」完備特徵(通常指戒律在成立、維持或效力上的特定法義條件),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戒法差異。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對問,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菩薩發心受戒時,依據其因緣的深淺、純淨程度,分為上、中、下三品,說明修行者在不同層次的因緣中具備發戒的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相、名相或果位的獲取條件。
    在此處強調即使不具備某些特定的外在形式或前導條件,在特定的義理邏輯下依然能成立或獲得該種狀態。

    此處為文本銜接詞,指在論述或分析前,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論述邏輯時,該項結論或狀態並非恆定不變,或尚無法在目前的論證框架下得出定論。

    此處討論受戒者的心態程度(上中下心)與其所受戒律層級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受戒時的意樂與心量會影響戒律的體現與效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條件或因緣已經完整齊備,足以導致後續果相產生的狀態。

    此處論述受戒時的心念(發心)決定果位之高下。
    即便受同樣的戒律,若發心傾向於「上品」(即追求最圓滿的菩提果),則其修行層次與最終成就與中下品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或修持程度的等級劃分。
    在特定的評判標準下,未能達到最高等級(上乘/圓滿)而僅處於中層或底層狀態者,被定義為「不具」(不完備或不具足)。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條件分析。
    在論述某種法(現象)的成立時,需考察該條件(支因)是否具足。
    若條件具足則法成立,若不具足則法不成立,以此說明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雜心中如何運用「四句」的邏輯分析(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來進行分別辨析,旨在透過對立與綜合的論證,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詢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四種法相或分類進行具體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由總述轉入分說的邏輯銜接。

    此處在辨析十二因緣中的名相定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指能產生結果的根本條件,而「支」是指構成因緣鏈條中的每一個環節(支分)。
    雖然每一個『支』在特定關係中可充當『因』,但並非所有定義上的『因』都必然屬於十二因緣的『支』之列,旨在釐清通用因果律與特定因緣鏈條的範疇差異。

    本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受持戒律時,其心念的純淨度與堅定程度(心受)分為上、中、下三品。
    說明同一套戒律(如五、八、十戒),因受持者的心量與定力不同,而產生不同的修行品格與果位。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當某種條件涵蓋了特定的三種因(通常指種子因、等流因、導引因或類似的分類體系)時,即可將其概括定義為「一切因」,用以說明法相的完備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受戒律的範圍,強調基礎的五戒(或其核心部分),旨在透過遠離惡業來建立清淨的行基,是進入深層法義修習的前置條件。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組成結構,說明該項特徵或組成並不包含整體的所有分支(支),用以區分局部與整體的差異,避免將單一組成誤認為全部。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支」(構成要素/條件)與「因」(直接原因)。
    作者旨在指出,並非所有構成結果的條件(支)都能被定義為直接的因,避免將條件與原因混淆。

    此句討論菩薩在受戒時的心念境界。
    指部分修行者在受具足戒時,心念即已達到最高層次的菩薩志向(上品心),而非從低階次第逐步提升,體現了發心的高度決定修行果位的差異。

    本文討論戒律的組成結構。
    在分析戒律的受持程度(上、中、下)時,指出即使是中或下等級別的受戒,其基本的構成要素(七支)依然是完整且相同的,區別在於受持的精進程度或純淨度,而非組成結構的缺失。

    此句為對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組成部分涵蓋了所有必要的要素,因此被定義為「一切支」。

    本句探討因果論中「因」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缺乏特定的三種心法(通常指對應於不同果位的心意識狀態),則無法構成能導向一切法果的完整因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因果與支分的關係。
    在法相或大乘義理的分析中,探討「因」與「支」(組成部分或條件)的同一性或相互涵容關係,指出任何作為原因的要素,本身亦是構成整體結果的組成部分(支)。

    此處描述修行者依其心領悟的深淺(上中下品),對應受持不同層次的戒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修行次第與心靈品質對受戒能力的影響,從在家、沙彌到比丘,層次遞增。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條件的分類。
    在分析法義時,將條件分為「因」與「支(助緣)」。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特定法(或條件)並不涵蓋所有類型的因,也不涵蓋所有類型的支,是用以區分條件之主次或種類的邏輯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時的心態與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受戒之時心念的對應與承接,說明受戒不僅是形式,更在於心之受領。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承接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義理(如上、中、下之分)時,指出其中級與高級的部分在邏輯或性質上與前述分析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並建立對比的一致性。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七種善律儀」的論述已簡略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將修行所需的律儀規範予以概括,以便後續推導更高階的義理。

名相註解
  • 支因:指輔助條件,與主因相配合方能產生結果的條件。
  • 七支:指菩薩修行中七種必要的構成要素或修習項目。
  • 不綺:指不著綺衣,意指禁絕奢侈華麗的服飾,旨在對治貪欲與驕奢。
  • 上中下心:指根據根機深淺、信願強弱而區分的上根、中根、下根之心。
  • 大比丘戒:指比丘具足戒,即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系統。
  • 沙彌:出家男童或初階出家僧,受十戒而尚未受具足戒者。
  • 俗人:指在家修行者,非出家僧侶。
  • 不具:指不具足比丘戒(具足戒)。
  • 十戒:指沙彌或沙彌尼受持的十項基本戒律。
  • 上中下品:指修行等級或因緣品質的層次區分。
  • 發戒:指發心請求受戒,正式進入菩薩道的誓願行為。
  • 在家戒:在家信徒所受的五戒或八戒等基礎戒律。
  • 沙彌十戒:出家行者在受具足戒前所受的十項基本戒律。
  • 具因:指因緣具足,即產生某種法相或結果所需的所有條件均已齊備。
  • 上品:指在受戒發心中追求最高層次的覺悟或最圓滿果位的心念。
  • 三種戒:指在該論述語境中提及的三類戒律(通常指對應不同果位的戒規)。
  • 四句: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方式,即『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既非肯定也非否定』,常用於破除對立與執著。
  • 心受:指內心對戒律的接納、領受及其心理狀態的層次。
  • 三因:指三種不同的因緣類型,依據上下文通常指種子因、等流因、導引因。
  • 一切因:指涵蓋所有因果產生條件的總稱。
  • 殺盜邪婬妄語:指佛教基本的五戒內容,此處概括為殺生、偷盜、邪淫與妄語。
  • 一切支:指構成事物的所有條件或組成部分。
  • 上品之心:指菩薩發心中最高等級的願力與覺悟境界。
  • 具足戒:指完整的佛教戒律,在此語境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完整戒律體系。
  • 戒具足七支:指構成戒律完整性的七個要素,在論典中通常指受戒時需具備的條件或戒律運行的組成部分。
  • 沙彌戒:出家後之初級僧侶(沙彌)所受持的十項戒律。
  • 中上:指在義理、層次或等級劃分中的中級與高級部分。
  • 七善律儀:指七種良好的戒律儀軌或修行規範,是修行者在證悟前需遵守的行為準則。

次明支因有具不具。支 謂七支。始從不殺乃至不綺。因者所謂上中 下心。問曰。七支要具乃得。不具亦得。釋言。 不定。大比丘戒要具乃得。沙彌俗人不具亦 得。是故五戒八戒十戒皆不具七。問曰。於彼 上中下品三種因中具用發戒。不具亦得。釋 言。不定。或有具用上中下心受在家戒沙彌 十戒大比丘戒。名為具因。或有偏用上品之 心受三種戒。或中或下名為不具。以此支因 有具不具故。雜心中四句分別。何者是四。一 一切因非一切支。謂以上中下品之心受其 五戒八戒十戒。依具三因名一切因。所受唯 離殺盜邪婬妄語過。故非一切支。二一切支 非一切因。有人直以上品之心受具足戒。或 中或下所受之戒具足七支。故名一切支。不 具三心名非一切因。三一切因亦一切支。具 以上中下品之心受在家戒沙彌十戒大比丘 戒。四非一切因非一切支。謂以下心受在家 戒及沙彌戒。中上亦爾。七善律儀略之云爾。

七淨義兩門分別

106
白話直譯
行持德行無有垢染。稱之為清淨。清淨的義理各有不同。一個門類中說有七種。這七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戒清淨。第二是定清淨,也稱為心清淨。第三是見清淨。第四是斷除疑惑的清淨。第五是分辨道與非道的清淨。前面這五種清淨,大乘與小乘名稱相同。後面兩種名稱則不同。依小乘說,六名為行清淨。第七名為行斷智清淨。若依大乘,六名為行斷。第七名為思量菩提分法的最上清淨。這後兩種名稱如《地經》所說。所謂戒清淨。修行之初,持戒遠離過失。因此稱為戒清淨。由於戒清淨,能生起清淨的禪定,稱為定清淨。因為定清淨,能生起真實智慧。智慧生起後,能斷除身見,稱為見清淨。能斷除疑惑,稱為斷疑清淨。能夠遠離戒取,明瞭無漏智慧才是真正的正道,戒等並非正道,稱為道與非道的清淨。後面兩種中,若依小乘,重視因緣與諦理,精進修習所行,稱為行清淨。修行窮盡障礙,稱為行斷,智慧清淨。若依大乘,隨順正道去除障礙,稱為行斷。依此行斷而趨向,進入佛境,稱為思菩提最上清淨。七種中,最初一項是戒學。第二項是定學。後面五項是慧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行為與德行純淨,沒有任何汙垢。。就稱這種狀態為「淨」。。清淨的義理並不相同。。用一個門類來說明七種情況。。這所謂的「七名」是指什麼?。第一項是持戒清淨。。第二種情況是,透過禪定而獲得的清淨,也稱為心的清淨。。第三點是見到清淨。。經過四次消除疑惑的過程而達到清淨。。這五種道屬於「非道」的清淨境界。。前面提到的五種淨土,其大小的名稱是一樣的。。後面這兩個名稱的意義是不同的。。就像小乘佛教中所說的「六名行淨」那樣。。第七個是名行(業力),它是透過斷除煩惱的智慧來淨化。。如果根據大乘佛教中關於『六名行』的定義來分析斷除(煩惱)的情況。。這七種關於菩提的思量名相,在分析法義上屬於最高層次的清淨境界。。接下來提到的這兩個名稱,就像《地經》中所說明的那樣。。所謂的戒律清淨是指。。修行剛開始時,應當持守戒律並遠離過錯。。所以才稱為戒律清淨。。因為持戒清淨,才能產生清淨的禪定,這就叫做定淨。。因為心境安定且純淨,才能產生真實的智慧。。出生之後能夠消除對自我的執著,這就被稱為「見淨」。。能夠消除心中的疑惑,這就稱為「度疑淨」。。能夠擺脫對戒律和見解的執著,獲得無漏的智慧,這纔是真正的解脫之道;而僅僅執著於戒律等修行,並非真正的道,雖然名義上稱為道,實際上並非清淨的真道。。在後兩種的情況中,如果依照小乘佛教中強調因緣真理的理論,進而修習相關的實踐,這就叫做「行淨」。。當業力行(習氣)窮盡且障礙消除時,稱為「行斷」,由此可知心境清淨。。如果依照大乘教法的修行路徑來消除障礙,這就稱為「行斷」。。依照這樣的修行來斷除輪迴的三惡趣,進入佛的境界,這就叫做最清淨的追求覺悟。。在七個項目之中,第一個是戒學。。接下來是關於「一定」的學習階段。。後續的五種慧學。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薩行或聖行時,其行持與功德已達到清淨不染的境界,無煩惱之垢染。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淨穢之辨時,當對象符合特定條件(如離染或無垢)時,便在名言上將其定義為「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辨析時,指出即便同樣屬於「淨」的範疇,其內在的義理定義、層次或對象並不相同,強調對法義需精確區分,不可混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分類分析。
    指在論述某個單一的法門或門類時,將其內在細分或展開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展現法義的精密與完備。

    此處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七種名稱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來釐清教理的界限與名相。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首先需確保戒律的清淨,作為修習定慧的基礎,是修行之首要條件。

    此句探討「心淨」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心之清淨可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透過修行禪定(定淨)使心離雜染、達到安定清淨的狀態,亦屬於心淨的一種。

    此處論述修行或證悟的階段,指在破除煩惱、離垢之後,能親見法性或心性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透過四個階段的質詢、破除疑惑,最終使心境或法義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層次剖析,以除除障礙。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階位與淨土的對比。
    此處的「五道」是指特定的修行路徑或境界,而「非道淨」是指其清淨之相並非依賴於一般的世俗或權暫的修行道路(道),而是屬於更高層次的、超越常道之清淨。

    此處在論述淨土的層級與特徵。
    文中指出前述五種淨土在描述其空間規模(大小)時,所使用的名稱或定義具有一致性,用以說明不同淨土間在特定屬性上的共通點。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旨在區分不同術語在法義上的細微差異,避免將相似的名相混淆,以確保對教理的精確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與淨化過程。
    作者引用小乘(部派佛教)中關於「六名行淨」(六種行願之淨化)的教義,作為類比或基礎,說明大乘修行在淨化心行上的對應關係或次第。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名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名行代表種子業力與習氣。
    要消除此環節的束縛,必須依仗能斷除煩惱的智慧(斷智),方能達到清淨狀態,從而脫離輪迴。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行與斷道的論述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的教義體系(如小乘與大乘)下,對『行』(saṃskāra) 及其相關名相的斷除標準之差異。
    大乘之『六名行』是指對『行』的不同定義層次,而『斷』則是指透過修行消除這些名行,以達到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對「菩提」(覺悟)之名相的思量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將其歸類為「分法」中的最高等級(上上),意指此種思量能直接契合清淨法性,無雜染之染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引用指引,說明後續提及的兩個名相或術語,其定義與解釋應參照《地經》(通常指《地藏經》或相關論述地之特性的經典)的說法。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戒淨」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戒淨是指修行者遵守戒律,使身口意行不受染汙,是成就後續定慧之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持戒是所有行修的起點,旨在透過禁斷惡行、遠離過失,為後續的定慧修習奠定清淨的基礎。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條件下,所得之結果即為「戒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戒律的清淨是修行證果的基礎與必要條件。

    此句論述「戒」與「定」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戒律是定之基礎;只有在戒行清淨、無悔心擾亂的情況下,才能進入不被雜染的清淨定境。
    這體現了由戒生定、由定生慧的次第修行原則。

    本句闡述定慧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安定(定)與純淨(淨)是產生真如智慧(實慧)的必要前提,說明定與慧相依相承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轉生後,能破除對個體實有的錯誤認知(身見),達到見解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覺悟而消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淨化過程時,說明透過智慧的斷除,將對法義的疑惑消除,從而達到一種清淨的境界,此種狀態被定義為「度疑淨」。

    此句探討「道」與「非道」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正的道在於「無漏慧」以及對「戒取」(對戒律與見解的執著)的超越。
    若僅停留於形式上的戒律修持而未能轉化為智慧,則仍屬於有漏之法,雖名為修行之「道」,但在實質上並非能導向解脫的清淨真道。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教理框架下對「淨」的定義。
    若從小乘佛教的觀點出發,強調萬法依因緣而生(重緣諦),透過對此真理的理解並在實際修行(所行)中加以實踐與純化,此種修習過程即被定義為「行淨」。

    本句論述修行至業力(行蘊/習氣)徹底窮盡、煩惱障礙完全消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斷除「行」以達到清淨境界的實踐過程,即以行之斷絕來證悟心之淨化。

    本句討論大乘修行中對障礙的斷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斷除煩惱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在實踐道途(隨道)中,透過具體的修行行持而消除障礙的過程,稱為「行斷」,以區別於單純的見解斷除(見斷)。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實踐(行),斷除導致輪迴的惡趣傾向,進而契入佛果之境界。
    此處強調「思菩提」(追求覺悟)的最高階層在於其清淨心與實踐的結合,是從凡夫境界轉向圓滿覺悟的關鍵過程。

    此句在論述教法體系之分類,將其分為七項,而首項即為關於戒律的學習與實踐(戒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是對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的細分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修行次第論述中,指涉修行者在進入更高深境界前,需先達到一種心意識安定、不散亂的狀態,即「一定」之修習。
    這通常是接續在初步修行之後,旨在建立穩固的定力基礎。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接續學習的五種智慧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定學與慧學,此處指五種關於智慧的修習項目。

名相註解
  • 無垢:指沒有汙染、純淨,在佛學中特指遠離煩惱與習氣的狀態。
  • 淨義:指關於清淨、除垢或解脫之法義理。
  • 說七:指將該對象詳細拆解為七種義理或特徵進行說明。
  • 戒淨:指遵守戒律且心境清淨,不染汙垢,指戒行的純淨無瑕。
  • 定淨:指透過禪定修行,使心意識擺脫雜染、達到寂靜清淨的狀態。
  • 心淨:指心靈去除煩惱、垢染而恢復本然或修得之清淨狀態。
  • 見淨:指見到清淨之法相或證悟無垢之本性。
  • 度疑:度除疑惑,指透過辯證或觀察消除對法義的不確定感。
  • 五道:指五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境界。
  • 非道淨:指超越一般修行路徑而達到的清淨狀態,或指非由尋常修行之法而得的清淨。
  • 五淨:指前文提及的五種清淨土(淨土之類別)。
  • 名別:指名稱上的區別或義理上的不同。
  • 六名行淨:指小乘修行中,透過六種階段的行願修習,使心行達到清淨,通常與四聖果的證悟過程相關。
  • 名行:十二因緣之第二環,指名色之行,即造作業力的心身活動。
  • 斷智:能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智慧,通常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的現量證悟。
  • 大乘六名行:指大乘佛教中對『行』(saṃskāra) 的六種定義或名稱分類,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造作與心法。
  • 思量菩提:指對覺悟之本質、名相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
  • 分法: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將法義區分、分類的分析方法。
  • 上上淨:指在層次劃分中屬於最高階的清淨狀態。
  • 淨定:指不受煩惱、雜染干擾的清淨禪定狀態。
  • 實慧:指對萬法實相的真實洞察力,非世俗的聰明或推論之慧。
  • 身見:對身體、自我實有的錯誤執著,是輪迴與苦難的核心根源。
  • 度疑淨:指透過修行而超越、消除疑惑後所達到的清淨狀態。
  • 戒取:指對戒律(戒)與錯誤見解(取)的執著,常指早期的外道或對法執之修行。
  • 無漏慧:不受煩惱與汙染影響的清淨智慧,能直接證悟真理,斷除生死輪迴。
  • 真道:指能導向最終解脫、不落入偏差的正確修行路徑。
  • 緣諦:指關於因緣和世俗真理的教義,強調現象界的一切皆由條件(緣)而生。
  • 行淨:指在修行實踐(行)中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行斷:指徹底斷除業力行與煩惱習氣的狀態。
  • 隨道:指隨順修行路徑,在實踐過程中逐步前進。
  • 除障:消除修行過程中的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
  • 佛境:指佛陀覺悟後的圓滿境界,或稱佛果。
  • 思菩提:追求、思惟並希求覺悟(菩提)之心。
  • 一定學:指修習使心意識達到穩定、專一而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 五慧學:指五種旨在開發智慧、斷除煩惱的修行學習內容。

行德無垢。名之為淨。淨義不同。一門說七。七 名是何。一者戒淨。二者定淨亦名心淨。三者 見淨。四度疑淨。五道非道淨。此前五淨大小 名同。後二名別。依如小乘六名行淨。七名行 斷智淨。若依大乘六名行斷。七名思量菩提 分法上上淨矣。此後二名如地經說。言戒 淨者。行修之始持戒離過。故云戒淨。由戒淨 故能生淨定說名定淨。以定淨故發生實慧。 生已能除身見名為見淨。能斷疑惑名度疑 淨。能離戒取知無漏慧是其真道戒等非道 名道非道淨。後二種中若依小乘重緣諦理 進習所行名為行淨。行窮盡障名行斷知淨。 若依大乘隨道除障名為行斷。依此行斷趣 入佛境名思菩提上上淨矣。七中初一是其 戒學。次一定學。後五慧學。

10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位次。修行實際上是平等通達的。隨著現象的隱顯,並非沒有階位差異。差異的情形是什麼?如小乘,前兩項在見道之前。接下來三項在見道之中。再下一項屬於修道。最後一項是無學。為什麼在見道之前要先說明戒與定?外凡的粗重過失,不屬於戒,無法防護。所以先說明戒。出世間的聖道,若無定則不生起。因此接著說明定。為什麼後面三項偏重於見道?因為在見道中斷除三結,成就三種清淨,所以偏重於其中。哪三結?所謂身見、戒取和疑。斷除身見,因此獲得見清淨。斷除疑心,因此獲得度疑清淨。斷除戒取,因此獲得道非道清淨。問曰:聖人在進入見道時,十使同時斷除。為何說只斷三結。如同《涅槃》中的解釋。因為這三種特別重要。所以才特別強調說明。就像世人說王來王去一樣。因為重要才特別論述。又十使中,五見和疑只障礙見諦。進入見道時能徹底斷除它們。貪、瞋、癡、慢則同時障礙見與修。進入見道時無法完全斷除它們。五見和疑在見道中能徹底斷盡。所以才稱為斷除。貪、瞋、癡、慢在見中未能斷盡。因此不稱為斷除。就所斷的五見疑來說,三使是根本。三使是隨從。身見是根本。邊見是隨從。戒取是根本。見取是隨從。疑心是根本。邪見是隨從。說斷除三根本三隨從也是如此。所以經論中偏說見道斷除三結。為何行淨偏重於修道位?因為這一位重在依諦理而修行。為何行斷偏重於無學位?因為無學道已完全離障。大乘法中,前五同前說。後二則在修道位中。就修道來說,分為通與別兩類。通說則是在一切地中皆然。若有除障的意義,皆稱為行斷。若有上求的意義,皆稱為思量。在其中,別分是指從二地一直到七地,修道斷除障礙,名為行斷。八地以上,於法流水中。趨入佛境時,稱為思量上上淨。七種清淨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修行位次的問題。。行相與實相這兩種義理是共同通用的。。根據相狀的隱藏或顯現,在修行階位上確實存在著差異。。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根據這個理路,小乘的最初兩個階段是在達到見道之前。。接下來的第三項,是在見道階段之中。。接下來討論的是修道這個階段。。後面提到的那一個是處於無學境界的聖者。。為什麼要先說明戒律,接著才說明禪定?。對於尚未出家的凡夫所犯的粗重錯誤,並不是透過持戒來防範的。。所以首先要說明戒律。。超越世間的聖者修行道,若沒有禪定就無法產生。。所以接下來要解釋關於『定』的內容。。為什麼接下來的三項內容主要集中在見道階段?。因為在見道階段斷除了三種結縛並成就了三種純淨,所以側重於中道(或中位)。。指的是什麼?
指的是三結。。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對錯誤戒律的執持以及心中的疑惑。。因為斷除了對身體是自我的執著,所以能讓見解變得清淨。。因為斷除了心中的懷疑,所以能達到消除疑惑後的清淨狀態。。因為破除了對戒律的執著而證得道果,這並不屬於真正的「道淨」。。有人提問說:。聖者在進入見道位、證悟真理時,十種能驅使心靈產生煩惱的因素全部被斷除。。為什麼說只需要斷除三結?。就像對「涅槃」一詞的解釋一樣。。是因為這三層的涵義。。所以才採取這種偏向一方的說法。。就像世間的人說國王來了、國王走了。。因為重複論述,導致論點產生偏頗。。此外,在十種煩惱使中,五種見解與疑惑,僅僅是阻礙對真理的見地。。在進入見道階段時,將其徹底斷除。。指的是貪欲、瞋怒、愚癡、傲慢,以及妨礙修行、執著見解的種種障礙。。在進入見道階段時,尚未能將其完全斷除。。五種錯誤的見解以及心中的疑惑,全部都在「見」的範疇中被消除了。。所以與其斷掉名相。。貪心、瞋怒、愚癡、傲慢以及偏見這些煩惱還沒有完全消除。。所以不能稱之為截斷。。就那些被斷除的五種邪見,以及疑心之中的三種煩惱使來分析,這纔是真正的根源。。第三,使業屬於隨緣的範疇。。對自我的執著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邊見是被隨之而行的執著。。執著於戒律與見解是其根源。。將見取(對現象的執著認知)視作隨相而行。。懷疑的心念是問題的根源。。錯誤的見解會隨之而來。。說明去除三種根本煩惱與三種隨之而來的煩惱,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經論中大多說明在見道階段會斷除三種煩惱結縛。。為什麼說行為的清淨,特別在於修行道業之中?。因為在那個修行階段中,重點在於實踐關於緣起真理的修行路徑。。為什麼說「行」的斷除僅僅是在達到無學境界時才完成?。因為進入了無學位階的修行,所有的障礙都已消除殆盡。。在大乘法門中,前五項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後面提到的這兩項,屬於修道位的階段。。在修行道路上,分為通用與特殊的兩種情況。。這是對所有修行階段(地)的通用論述。。只要能去除障礙的,都稱為行斷。。那些想要追求更高深義理的人,這種過程都叫做思量。。在其中-特別區分:從第二地開始直到第七地,透過修行來斷除障礙,這被稱為「行斷」。。達到八地以上的境界後,便處於法流水之中。。進入佛的境界,就被稱為是最高層次的清淨思惟。。這七種淨化方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主題轉移至「位」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是用於衡量修行進程的標誌。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指涉對象的「行」(運作、相狀)與「實」(本質、實體)在特定的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中,其適用範圍與通達之義是相一致且互通的。

    本句論述在修行進程中,雖然最終目標一致,但在對法相的體悟與顯隱程度(即顯現的層次)上,不同階位的修行者仍有明顯的差異,不可將其混淆為完全相同。

    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在對立或差異的相狀(異相)中,其具體的定義、性質或成立條件為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之異同,以釐清義理。

    此句討論小乘修行位次的時間與階段區分。
    在小乘聖者位次中,初果(須陀洹)之前的預備階段(如資乘、學乘之初)或初兩位,其修行重點在於積累福德與智慧,尚未真正證悟四聖諦的真理(即未達見道)。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對法義的體悟或修行的層次,將其劃分為不同的階段,此處指涉第三個階段位於「見道」的範疇之內。
    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分別執著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法分類時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修道」的實踐過程。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或聖者果位。
    在佛教階位中,「無學」指已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或修行,因已完全斷除煩惱而證得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在三學(戒定慧)的修習中,戒律是定學的基礎,先以戒律調伏身口意,消除躁動與障礙,方能進入深定。
    故在論述順序上,必須先明戒後明定。

    此句探討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內凡」(出家修行者)與「外凡」(未出家之俗世凡夫)。
    戒律(尤其是出家戒)是針對修行者設定的規矩,而外凡的行為準則屬於世俗倫理或基本善行,其粗重的過失並非由僧團的戒律系統來規範或防止。

    本文處於論述修行次第之語境,強調在建立更高層次的定慧之前,必須先建立戒律作為基礎,以止息煩惱、調伏身心,此為修行之根本。

    此句強調禪定在修行聖道中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定力是心念專一、止息妄念的基礎,若無定力,則無法生起足夠的智慧來證悟出世間的聖道。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討論完前項內容後,作者依照教學次第,引導讀者進入對『定』(三學之定學)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述對象之歸屬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討論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歸屬,此處質詢為何後三項義理主要屬於「見道」之階段,而非處於之前的加行或之後的通路。

    此句解析修行位階之特質。
    在見道位中,修行者能斷除三結(欲結、有結、慢結)並達成三淨,使其心境趨向純淨,在法相或位階的判定上,因此偏向於「中」的狀態。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之煩惱或束縛的具體說明,指修行者必須斷除的三種結使(結),以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障礙菩提或解脫的具體法相。

    本句列舉了構成「煩惱」或「障礙」的具體項目。
    身見是指對色身有實有的執著;戒取是指執著於不合理的禁慾或儀軌而以為能解脫;疑則是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這三者皆是遮蔽智慧、妨礙證悟的深層牽絆。

    此處論述破除「身見」(將五蘊之身誤認為恆常自我的見解)之功用。
    身見是所有煩惱的根源,一旦能透過智慧斷除此種執著,心靈的見解便不再被我執遮蔽,從而達到清淨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能作之因(斷除疑心),而獲得相應之果(度疑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能消除障礙,使心靈回歸清淨,此為由因到果的必然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辨析。
    若修行者僅是透過「斷除對戒的執著(戒取)」而入道,雖有進展,但其層次尚未達到真正意義上的「道淨」(即完全純淨、無漏的道果境界),旨在區分執著與不執著之間的不同果位與清淨度。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體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辯析與解答。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見道」階段的心理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
    此時,牽引心靈趨向生死輪迴的「十使」(十種煩惱)被徹底斷除,使心不再被煩惱驅使,從而進入聖者之境。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須陀洹(初果)聖者僅需斷除三結(欲結、有結、慢結)即可入聖的理據,是用以分析聖者果位之證量與斷除煩惱之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類比,指出某個名相的解釋方式或邏輯,與先前或文中對「涅槃」這個核心術語的詮釋方法相同。
    在論述義章時,常以已知之名相的釋義作為參照,以統一解釋體系。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邏輯層次或義理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層層遞進的分析(三重)來確立法義的成立,此句為結論性的指明原因。

    此處指在闡述教理時,為了方便對象或特定目的,暫時不採取全盤的圓融視角,而採取特定的、有偏向的切入點進行說明,屬於權設的教法手段。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闡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議佛法名相時,以此類比說明人們習慣使用特定的名稱(如「王」)來指稱對象,而該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的假名,而非對象本身的恆常實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論著結構或義理推演時,指出若對同一義理過度重複強調或不當重複,容易導致論述失去平衡,使讀者或論者對特定部分的認知產生偏頗。

    此處討論「十使」(十種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對修行層次的影響。
    作者指出在十使中,五見(五種錯誤見解)與疑(對正法之疑惑)屬於知見上的偏差,其主要作用是遮蔽(障)對真理的洞察(見諦),而不會像貪、嗔、癡等情結般直接導致強烈的情緒衝動或行為失控。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得「見道」之果位時,對特定煩惱或見解的斷除程度達到究竟(徹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強調見道時的斷除是轉向聖者的關鍵里程碑。

    此句列舉心靈的煩惱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貪瞋癡慢等基本煩惱與導致修行不通的「障見」(錯誤的見解)並列,強調這些內在心理因素是修行者必須克服的根本障礙。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見道」之時,對於煩惱或惑障的斷除程度。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見道雖能斷除見思惑,但並非所有煩惱都能在該階段立即徹底清除,仍需後續的修道過程方能盡除。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煩惱的過程。
    五見(如我見、四C見等)與疑惑是導致迷亂的主因,而透過正見的建立,能將這些錯誤的見解與疑慮徹底消除。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義關係的脈絡中。
    此處強調在分析法相時,不應僅僅停留在對名稱的機械式切斷或否定,而應深入其義理,避免陷入對名相的執著或過度的否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境界。
    貪瞋癡為三毒,慢與見為五結或五蓋之類的核心煩惱,此處強調對治心所煩惱的徹底清除(盡)尚未完成,指涉其尚未證悟阿羅漢或佛果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辨析過程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符合「斷」的定義,避免將其誤認為絕對的截斷或滅盡,強調義理上的精確區分。

    此句在分析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斷除煩惱,指出在「五見」與「疑」等深層執著中,三使(貪、嗔、癡)纔是驅動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或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使」(煩惱之使者,即驅使心靈產生造作的動力)歸類為「隨」之性質,意指其依隨因緣而起,並使心隨之轉動。

    此句指出「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此種根深蒂固的我執,方能進入大乘的覺悟之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見解與執著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錯誤見解中,邊見(極端見)成為了心靈隨順、執著並依循的對象,導致對真理的遮蔽。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外道或錯誤見解的語境中,指出對方將「戒律」與「Wrong views(取)」視為修行的根本依據,而此類執著正是導致不解空性、無法進入大乘義理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量論中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意識如何捕捉對象(見取),以及這種認知是如何隨順於對象的相狀或前緣而產生,強調認知與對象之間的相隨關係。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領悟時,指出「疑」是阻礙進步、無法生起正信的根本原因。
    在佛教心法中,疑心會遮蔽智慧,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故稱其為「本」。

    本句論述心念與見解的關聯,說明當心識處於不正確的狀態或受牽引時,錯誤的見解(邪見)會隨之產生或跟隨而至,強調見解的產生具有依循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對治煩惱。
    首先需除除三本(貪、嗔、癡),隨後再除三隨(惛沉、頂上慢、疑),兩者的對治邏輯或順序在本文脈絡中被視為一致。

    此句說明在修行進程中,「見道」這一階段的核心成就即在於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凝滯),使行者正式進入聖者之列(須陀洹),此為經論中普遍的論述重點。

    此句探討「行淨」(行為之清淨)與「修道」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的行為清淨並非僅是一般的道德操守,而是在於為了契合菩提道而有意識地進行的淨化與實踐,使行止與道義相一致。

    本句解釋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位)的修行重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所處的位階,對待「緣諦」(世俗或依緣而起的真理)與「理趣」(真理的趨向或實踐路徑)採取相應的修行方式,以達成證悟。

    此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行」指的是與心相應的習氣或煩惱。
    在有學位(如初果、二果、三果)時,雖然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有殘餘的習氣;唯有達到「無學」位(阿羅漢果)時,所有的行(習氣、煩惱)才真正徹底斷除。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無學」境界後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進入無學位(如阿羅漢或佛之最終果位)後,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因為所有導致輪迴與煩惱的障礙(障)已徹底斷除(盡)。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照說明,指出在大乘法義的特定分類或次第中,前五個項目在性質或定義上與前文所述的內容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

    此句在分析修行階段的次第。
    在大乘五位(資糧位、積習位、安置位、修道位、究竟位)的框架下,指出前述討論的特定項目中,後兩個項目所對應的實踐階段屬於「修道位」,即在已得見道後,進一步透過修習以除去習氣、趨向圓滿的階段。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道分為「通」與「別」:『通』指所有修行者共同需經過的階段或共相;『別』則指依據根機、法門或乘別而有所差異的特殊路徑。

    此句指涉在分析佛法修行層次時,採取一種概括性的論述方式,適用於所有修行位階(地),而非僅限於特定某一層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行」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若某種修行或法義能起到排除修行障礙的作用,即可被定義為「行斷」,即斷除導致輪迴或妨礙覺悟的具體行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的教理時,透過思考、推論以期領悟更高層次義理的認知過程。
    此處的「思量」並非指凡夫的妄想,而是指對法義的審慎思考與探究。

    本文在討論菩薩地之修證過程。
    在十地修行中,從第二地起至第七地止,菩薩透過實踐道業來斷除煩惱與障礙,此階段的斷證過程在術語上被定義為「行斷」。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及以上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流水」象徵著法義自然流暢、無礙,指菩薩已離所有執著,法性自然顯現,心境如同流水般順暢且不滯。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心意識層次上的昇華。
    當修行者的思惟(思量)脫離凡夫的染汙與執著,進入與佛一致的覺悟境界時,這種心態被定義為「上上淨」,即最高層次的清淨心。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七種淨化法(七淨)進行概括,確認其理論邏輯或修行次第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階異:指修行階段(階位)的不同。
  • 初二:指小乘修行位次中的前兩個階段。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行的最高境界。
  • 防:指防止、禁制,此處特指透過持戒來杜絕惡行。
  • 出世聖道: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的聖者修行路徑。
  • 次三:指前文提到的項目中,接下來的三個要點。
  • 三結:指初果須陀洹(窣都波羅)所斷除的三種煩惱結縛,通常指欲結、有結、慢結。
  • 三淨:指與三結相對應的純淨狀態,指心境脫離煩惱後的清淨境界。
  • 疑心: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信之心,是修行中的一種障礙。
  • 道淨:指修行路徑及其成果達到絕對清淨、無染汙的境界。
  • 十使:指十種能驅使心靈生起煩惱、導致輪迴的根源,通常包括五上煩惱(貪、嗔、慢、疑、癡)與五下煩惱(欲、瞋、恚、惡、嫉)或相關的煩惱種子。
  • 三重:指論述中分出的三個層次、階段或義理面向。
  • 偏論:指論述不全面或傾向於某一方而失去中正的分析。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含邊見、常見、斷見、我見及來世見等。
  • 慢:傲慢,指自大、不恭敬他人,屬五煩惱之一。
  • 障見:指錯誤的見解(邪見),形成心理障礙而阻礙正法修行。
  • 斷名:指切斷或否定名相的連結,在義章論理中通常討論如何處理名與實的關係,避免落入名相之偏見。
  • 斷稱:稱之為斷,指將某種法義判定為截斷、斷除或滅盡的狀態。
  • 三使:指貪、嗔、癡三種最根本的煩惱,如同使者般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
  • 邊見:指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的「常見」(認為靈魂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無有),是導致輪迴的根本迷思。
  • 見取:指意識對對象的認知、獲取或執著認定。
  • 三本:指煩惱的三個根本,即貪、嗔、癡。
  • 三隨:指隨三本而生的三種煩惱,通常指惛沈、頂上慢、疑。
  • 理趣:指真理的理路、趨向或實踐之法門。
  • 離障:脫離、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
  • 修道位:大乘五位之一,指在見道位之後,透過持續的修行以對治殘餘習氣,最終達到究竟覺悟的階段。
  • 上求義:指追求更高深、更究竟的佛法義理。
  • 二地乃至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定地)到第七地(遠行地)。
  • 七淨:指佛教修行中用以去除染汙、清淨心性的七種特定方法或階段。

次就位論。 行實齊通。隨相隱顯非無階異。異相如何。依 如小乘初二在於見道已前。次三在於見道 之中。次一修道。後一無學。何故見前明戒明 定。外凡麁過非戒不防。故先明戒。出世聖道 非定不生。故次明定。何故次三偏在見道。以 見道中斷除三結成就三淨故偏在中。何者 三結。所謂身見戒取及疑。斷身見故得其見 淨。斷疑心故得度疑淨。斷戒取故得道非道 淨。問曰。聖人入見道時十使俱斷。云何說言 但斷三結。如涅槃釋。此三重故。所以偏說。如 世人言王來王去。重故偏論。又十使中五見 及疑唯障見諦。入見道時斷之究竟。貪瞋癡 慢通障見修。入見道時斷之不盡。五見及疑 見中盡。故與其斷名。貪瞋癡慢見不盡。故不 與斷稱。就彼所斷五見疑中三使是本。三 使是隨。身見是本。邊見為隨。戒取是本。見取 為隨。疑心是本。邪見為隨。說除三本三隨亦 爾。故經論中偏說見道斷除三結。何故行淨 偏在修道。以此位中重緣諦理趣修行故。何 故行斷偏在無學。以無學道離障盡故。大乘 法中初五同前。後二在於修道位中。就修道 中有通有別。通而論之一切地中。有除障義 悉名行斷。有上求義皆號思量。於中別分始 從二地乃至七地修道斷障名為行斷。八地 已上法流水中。趣入佛境說為思量上上淨 矣。七淨如是。

七財義

109
白話直譯
所謂七財。能善加資助。因此稱為財。財各有不同。以一門說有七種。這七種名稱是什麼?一、信。二、戒。三、施。四、聞。五、慧。六、慚。七、愧。這個義理在後面的十藏章中有詳細分別。七財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七財」是指。。能夠很好地準備與積累修行所需的資糧。。所以才被稱作「財」。。財富的種類各不相同。。在這一門類中,總共說明瞭七個項目。。這七種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點是信心。。第二點是關於戒律。。三種佈施。。四種聽聞佛法的方式。。第五項是智慧。。六種慚愧心。。七種慚愧心。。這個意思在後面的「十藏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與說明。。這就是所謂的七種財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七財」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修行者應具備的資糧或法財。

    此句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善於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作為支持進階修行與圓滿果位的物質與精神基礎。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說明其被稱為「財」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法義或功德比擬為財富,以說明其珍貴與獲益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世俗財富的差異性,通常作為對比,以襯托出法財(正法財)之殊勝與不共,或在分析世間法之區分時提及。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結構概說,指出在目前的討論門類(議題)中,將詳細分述七種不同的義理或項目,屬於典型的論書排比結構,旨在釐清義理之次第。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七種名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形式是用於釐清教理結構、區分名相之層次的標準論理分析方式。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條件或法門次第的脈絡中,「一」為序數,指涉修行之首要條件即是建立對正法、佛菩提的堅定信心,是所有修行圓滿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依序分析修行或教法的組成部分,此句標記進入關於「戒」的討論階段。

    此處指佛教中對眾生實施的三種佈施:財施(給予物質)、法施(傳授正法)及無畏施(給予安全感或消除恐懼)。

    此處指修行者聽聞教法時的不同層次或類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領悟教理的不同階段或對象之分類。

    此處為列舉五種要素或分類中的第五項,指「慧」(般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能除除煩惱、斷除迷妄、洞察實相的覺悟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進修過程中所應具備的六種慚愧心,旨在透過對過錯的自覺與羞愧,激發精進心以離垢清淨。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修習菩薩行時,應生起的七種不同層次的愧悔之心,用以驅除傲慢並精進修習。

    此句為作者在論著中的導引,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續的「十藏」分類體系章節中會有更全面、詳盡的分析與區分。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述之七種財富(通常指修行者應積累的法財或福德財)進行概括,標誌該項論述結束。

名相註解
  • 七財:指修行成佛所需之七種資糧或法財。
  • 資具:指修行所需的資糧與工具,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福德與智慧之積累。
  • 財:在此非指世俗物質財富,而是指能帶來利益、具有價值的法益或功德。
  • 三施:指財施、法施、無畏施。
  • 慚:指對自身過錯而感到羞愧,是一種自覺的內省心。
  • 愧: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與不安,在佛法修習中與『慚』(對自我的羞愧)相對,而『愧』側重於對他人的愧對或對法理之不對。
  • 十藏:指佛教經典分類的十種體系(如五藏、五論等),在此指作者擬定之十項藏章分類。

言七財者。善能資具。故名為財。財別不同。一 門說七。七名是何。一信。二戒。三施。四聞。五 慧。六慚。七愧。此義如後十藏章中具廣分 別。七財如是。

七種大乘義

111
白話直譯
七種大乘出地的持論。運載通達稱為乘。在乘中不可再加其他。因此稱為大。大乘各有不同。以一門說有七種。這七種名稱是什麼?一者,法廣大。二者,心廣大。三者,理解廣大。四者,清淨心廣大。五者,眾具廣大。六者,時廣大。七者,成就廣大。這七種中,前六是從因來說的廣大。最後一種是從果來論廣大。在因中,最初的一項是其因法。後面五項是因行。所謂法廣大。就是指大乘十二部經典,內容廣博的藏。超越其他契經,所以稱為法廣大。問曰:法中同時說理與教。為何這裡偏重於教法來說?解釋如下:實際上是通達的。因為攝取宗旨時以詮釋為主,所以不再分別論述。所謂心廣大。是指發起無上菩提心。超越其他願望,所以稱為心廣大。所謂理解廣大。是指理解菩薩廣博的藏。勝過其他理解,所以稱為理解廣大。這種心與理解都在地前位。所謂清淨心廣大。是在初地之中。超越理解與修行,進入歡喜地。證得心中對染污的理解,稱為淨心大。具足諸多功德者為眾具大。存在於第二地,乃至第七地。修習功德與智慧,具備諸多資糧,趨向菩提,稱為眾具大。所謂時大者。第八地以上,乃至第十地,度過三大僧祇劫。圓滿一切修行,稱為時大。所謂得大者。即如來於佛地證得菩提果,無與倫比者。何況超越於此之上。因此稱為得大。七種大乘,略作如是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指的是七種大乘的出地持論。。能夠靈活運用並通達於法,這就被稱為「乘」。。在乘法(修行路徑)的定義中,不要隨意增加額外的內容。。這就被稱為「大」。。大乘的教義與之不同。。在這一門類中,說明瞭七種情況。。這所謂的七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指法的廣大。。第二點是心胸寬廣、志向遠大。。第三點是對於義理的理解非常廣博。。這四種清淨心是非常廣大深遠的。。五種眾生(或五蘊)都具備大範圍的特質。。第六點是時間上的廣大。。第七點是能領悟到廣大的義理。。在提到的七種情況中,前六種是從原因的角度來解釋為什麼稱為「大」。。後一種在果位的層次上來說是比較大的。。在因緣的構成中,第一個項目指的就是作為原因的法。。後面的五種因行。。所謂說「法大」的意思是。。也就是指大乘佛教中十二部經典所涵蓋的廣大教法內容。。因為這些經典的內容超越了其他的契經,所以被稱為「法大」。。有人問道:。在法理的說明中,闡述了通行的理路教法。。為什麼這裡主要在討論教法呢?。解釋說道。。確實能夠通達理解。。因為這部分已經包含在對宗旨的解釋之中了,所以不需要單獨討論。。這裡所說的心量廣大是指。。也就是指生起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因為能超越一般的願望,所以稱為「心大」。。這裡在解釋什麼是「大」的意思。。也就是說,明白了菩薩那廣大深遠的智慧寶庫。。理解程度超越其他理解,所以被稱為「大解」。。這種心念與理解,是在進入地道之前的狀態。。所謂清淨的心,就是廣大無邊的心。。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一階段初地之中。。超越了理解、實踐與停留的階段,進入初地,即歡喜地。。證悟內心的本質並清除其中的煩惱染汙,這就稱為廣大的清淨心。。許多都具足大義(或大特質)的人。。處於第二地直到第七地之間。。修行並具足各種功德與智慧,以此目標邁向覺悟(菩提),這就稱為「大」。。在說法的時候,大者(指地位或量級較高者)。。從第八地開始直到第十地,需要經過三僧祇劫的時間。。能夠涵蓋並圓滿所有的行為與現象,這就叫做「時間的偉大」。。所謂獲得「大」這個特質的人。。指的是在如來境界中所證得的菩提果位,是沒有任何對手或同等對象可以比擬的。。更不用說比之前的還要更卓越了。。所以這被稱為「獲得巨大的果位」。。關於這七種大乘的簡要分析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關於「出地」(脫離凡夫地、進入聖者地)的教理論述,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持誦或實踐特定法門而脫離生死輪迴之境界。

    此句解釋「乘」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乘」不僅是指載運眾生的工具,更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能將法義靈活運作並通達於心,使之成為接引眾生、往至彼岸的手段。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之教理框架,強調在界定「乘」的義理時,應遵循既定法義,不可擅自添加不屬於該乘的法相或定義,以免混淆教理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定義「大」的義理,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
    在論述佛法名相時,將具備廣大特質(如利他心、圓滿智慧、度化眾生之量)的法義界定為「大」。

    此處在討論教法差異,指出大乘佛教在觀點、體系或乘相上與前述之小乘或特定法義有所區別,強調大乘之殊勝或其獨特的義理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分類標記。
    指在當前討論的單一門類或議題下,進一步細分為七種不同的義理或類項,用以詳盡闡釋法義之分支。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七種名稱(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析,符合論書以問答形式推演義理的結構。

    此處討論法義之廣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在分析法相、法義的層次時,將其分為不同面向,此句指涉其中第一項關於「法」之宏大、周遍的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上的廣大願力與包容力,強調不以小我視之,而以利他、普度眾生的宏大心量來對待一切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對法義理解的層次,指修行者或學者在對大乘佛法之義理進行解析與領悟時,能達到涵蓋全面、深廣且不偏頗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之前,需具備的四種清淨心(如對三寶的清淨信心、對法義的清淨理解等),其功德與影響範圍極其廣大,是成就大乘菩提之基礎。

    此處討論之「五眾」通常指五蘊或五種眾生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大或其法性之宏大,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界之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法門的殊勝之處。
    此處之「時大」是指大乘教法所涵蓋的時限極長,其利益與影響力橫跨無量劫,不限於單一佛世或短期時間,體現了大乘菩薩願力與教化之深遠。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法義的分析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聞法者在經過次第學習後,最終能契入大乘之圓融廣大的究竟義理,突破小乘之狹隘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大」字的義理定義。
    作者將其分為七種解釋方式,並指出前六項是基於「因」的層面(如因其涵蓋範圍廣、因其功德深等)來界定其「大」義。

    本句在討論不同修行層次或法門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將對象分為不同種類,此處指出後者若從最終成就的果位(如佛果、菩薩果)來衡量,其規模或境界更高、更廣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分析。
    在探討因果關係的組成要素(如因、緣、果)時,明確指出在該分析序列的第一項即是指「因法」,即能生結果的根本條件。

    此處指在分析因果或修行次第時,後續列舉的五項因緣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應特定的法義分類或修行階位之因果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法大」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義規模、廣度或其究極真理之涵蓋範圍的剖析,用以區分不同教法的層次與深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大乘教法的範圍。
    作者將大乘經典分為十二部,並稱之為「廣之藏」,意指大乘法門涵括極其廣博的義理,旨在包容一切眾生,領悟究竟真理。

    此處討論大乘經典之特徵。
    所謂「餘契」是指其他較小規模或局部教導的契經;而大乘經典因其內容涵蓋深廣,能超越一般契經之限度,故名為「法大」,強調其教法之廣大圓滿。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問題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教法體系中的「通理」。
    指在佛教法義的框架中,說明能通達、適用於多處的通用理路或總則性教導,用以統領具體的枝節法義。

    本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的論述結構或篇章中,內容傾向於著重討論教法的義理與體系,而非其他面向。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教相、教理之分類與編排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對前文所述之名相、義理或對方的質詢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教理時,對該項義理之掌握與解釋能達到邏輯自洽且確實通暢,無礙難之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體系中的邏輯交代。
    作者說明某項內容因已被納入(攝)對總體宗旨的詮釋(詮)之中,為了避免重複,不再單獨開條討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性論述,旨在解釋「心大」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心量之寬廣與對法義之涵攝能力,是用以分析心識能管或能容之範圍的討論。

    此句定義菩薩修行之始,強調「發心」是進入大乘道的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發心是將個體願望提升至為利眾生而覺悟的轉折點,是從凡夫心轉向菩薩心的關鍵步驟。

    此句解析「心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心大是指菩薩的發心能超越一般凡夫或小乘之有限願望(餘願),展現出廣博無邊的菩提心,以利他為目的,不侷限於個人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對「大」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法義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大乘之「大」在理、行、果等層面的界定。

    此句說明對菩薩「方廣」之義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廣」指大乘佛法涵蓋範圍之廣大且深邃,如大海般無邊,是菩薩修行所需體悟的究竟法藏。

    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理解的層次。
    在佛教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大」通常指涉其涵蓋範圍廣、深度深或能通達總體義理,而非局部或淺層的理解(餘解)。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時,區分心意識的狀態與對法義的領悟(解)在尚未進入「地」(十地)之前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位次之差異,說明在入地前,其心與解的性質與入地後有所不同。

    此處論述心之清淨與大乘之「大」義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的清淨不僅指去除染汙,更指其能包容萬法、不著相的廣大境界,即是以清淨心來體現大乘的實義。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最初階段,即「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標誌著法義討論進入到初地菩薩的特質、修行或證悟境界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資糧道、 primeira-vipashyana (見道) 的過程。
    在菩薩道中,「解行住」是指對法義的理解、實踐及在該階段的停留;當修行者突破這些階段,正式進入十地之首的「歡喜地」,象徵正式證悟初果,因得見法而產生極大歡喜。

    此句論述修行之核心在於「證」與「淨」。
    首先透過修行證悟心性的實相,隨後解析並消除客塵煩惱的染汙,最終達到心境清淨、法義廣大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心性覺醒與除染的次第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理之脈絡,指涉在修行或法義體系中,許多對象或眾生具備了大乘所特有的廣大特質、功德或法相。

    此處指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第二地至第七地階段,說明特定法義或修習狀態適用於此區間的菩薩位階。

    本句解釋大乘佛教中「大」的涵義。
    修行者不僅需積累福德(功德),亦需開發智慧,當這兩者圓滿具足並以成佛(菩提)為目標時,其心量與行願方能稱作「大」。

    此句為敘事轉接,指涉在特定說法時間點上,由一位地位較高或量級較大之人(大者)進行發言或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引述論辯對象或特定法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從八地(不動地)升至十地(法雲地)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的遞進與時間的恆久,以顯菩薩道之艱難與精進。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的廣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眾行」指一切有為法的生滅行相。
    所謂「時大」,是指時間的維度足以容納並圓滿所有現象的演進過程,體現了時間在現象界中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解析大乘之「大」義。
    此處之「得大」是指修行者或法門契合了大乘的廣大特質(如大慈、大悲、大智、大願),而非指獲得物質上的巨大事物。

    此句討論的是佛果的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來地(佛地)的菩提果位處於最高層級,其智慧與功德之圓滿,在法界中再無其他境界能與之等同,以此確立佛果的至高無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強調程度的遞增。
    透過「況」字建立遞進關係,說明後述的法義或境界不僅達到前述標準,且更為高深或優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解釋「得」與「大」的義理關係。
    強調因為其所獲之法(如菩提、功德)在性質或量級上具有超越性,故而稱之為「得大」。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此對前面所分析的七種大乘(通常指依據不同義理或教相所區分的七種大乘教法)進行概括性的結語,標誌著該論述段落的結束。

名相註解
  • 運通:指對法義的靈活運用與圓滿通達。
  • 七:指該議題下分出的七種具體義理或分類。
  • 心大:指心量廣大,在菩薩道修行中,指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具有包容一切、度化一切眾生的宏大願心。
  • 四淨心:指在修行過程中使心靈純淨、除去染汙的四種心法,具體內容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而定。
  • 五眾: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或指五種不同層次的眾生。
  • 時大:指大乘法門在時間維度上的廣大與久遠,與小乘法門僅限於三脫或短期解脫相對。
  • 得大:指獲取大乘之廣大義理,即領悟法界圓融、普度眾生之大乘正見。
  • 就因:指從原因、根據或基礎的角度來分析與說明。
  • 就果論:從最終成就的果位、果德來衡量與分析。
  • 法大:指法義深廣、涵蓋萬機或具有至高無上的真理規模。
  • 大乘十二部經:大乘佛教將經典依義理分類而定的十二個部類,用以系統化整理博大的佛法教義。
  • 藏:佛教中對經論集類的分類稱呼,如經藏、律藏、論藏。此處「廣之藏」指大乘教法之博大內容。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符合真實義理且能使聽者契合真理的經典。
  • 通理教:指具有通達性、通用性的理路教法,與專指特定法門的「別理」相對。
  • 教法:佛教的教導內容,涵蓋經論中所闡述的理路與實踐方法。
  • 旨:宗旨,指經論的核心主旨或總體意涵。
  • 詮:詮釋、闡述,指對法義的詳細說明。
  • 餘願:指除此之外的、較小或世俗的願望。
  • 方廣:指大乘法門之廣大、深遠,不偏不倚,涵蓋一切法界。
  • 解大:指對佛法義理有較為廣大、深邃且全面的理解,相對於狹隘或片面的理解。
  • 大者:指大乘之「大」,涵蓋廣大、深遠、圓滿之義。
  • 解行住: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在生活中實踐(行)以及在該境界中安定停留(住)的修習過程。
  • 證心:指證悟心的本質或心真如相。
  • 解染:指解析並除去心中種種煩惱、垢染。
  • 三僧祇: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僧祇(Kalpa/Asankhyeya)在此指不可數的長劫。
  • 眾行:指一切有為法、種種行相或生滅現象。
  • 如來地:指佛地的最高境界,已圓滿所有菩薩行而證得正等正覺之位。
  • 菩提果:覺悟的果位,指覺悟真理而解脫生死、成就佛道的最終結果。
  • 略辨:簡要地分析、辨析或區分。

七種大乘出地持論。運通名乘。乘中莫加。 謂之為大。大乘不同。一門說七。七名是何。一 者法大。二者心大。三者解大。四淨心大。五眾 具大。六者時大。七者得大。七中前六就因說 大。後之一種就果論大。因中初一是其因法。 後五因行。言法大者。所謂大乘十二部經方 廣之藏。過餘契經故云法大。問曰。法中說通 理教。何故是中偏說教法。釋言。實通。攝旨從 詮故不別論。言心大者。謂發無上菩提之心。 超出餘願故曰心大。言解大者。謂解菩薩方 廣之藏。勝過餘解稱曰解大。此心與解在於 地前。淨心大者。在初地中。過解行住入歡喜 地。證心解染名淨心大。眾具大者。在於二地 乃至七地。修習功德智慧眾具趣向菩提名 眾具大。言時大者。八地已上乃至十地度三 僧祇。滿足眾行名為時大。言得大者。謂如來 地得菩提果無與等者。況復過上。故為得大。 七種大乘略辨如是。

七地義三門分別

113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七地的義理出自《地持論》。能生長萬物者稱為地。地的位次開合、廣略難以確定。今依一種分類,暫論七種。第一種,性地。第二,解行地。第三,淨心地。第四,行跡地。第五,決定地。第六,決定行地。第七,畢竟地。所謂種性地。修習種性、性種,同稱為種性。行為根本通達,建立能生因果。因此稱為種。種的本義是不壞。稱之為性。以性別、地名、種性為地。所謂解行地。依據前述種性而起修行方便,趨向進入出世間。因為在出世道上理解並實踐,所以稱為解行。以解行為區別,故名為解行地。所謂淨心地。位於初地之中。經過解行住,進入歡喜地,證得心離垢染。這就稱為淨心。又於菩提產生清淨信心與渴望,也稱為淨心。以此為區別,稱為淨心地。所謂行跡地。從第二地以上一直到第七地,開始修道,稱為行跡。以行為區別,稱為行跡地。所謂決定地。在第八地中,於法流之中決定趨向無上菩提,稱為決定地。所謂決定行地。在第九地中,依前決定而更進一步增上,稱為決定行地。所謂畢竟地。即第十地及如來地。在第十地中,修行已經圓滿無餘。在如來地中,果德圓滿究竟。因此義理相同,都稱為畢竟。這只是暫且依一個門類來論述。若進入其他門類,因果就各自不同了。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七地的義理,是引用自《地持論》的內容。。能夠產生萬物的功能,就稱為「地」。。關於地位的劃分與合併、詳細或簡略的說明,很難有一個統一的定論。。現在針對這一個門類,先來討論其中的七種情況。。一種具有特定性質的境界。。第二個階段是解行地。。使心地的三種清淨。。四種行跡地。。五個決定聖者的境界。。第六階段是決定行地。。第七個階段是畢竟地。。所謂的「種性地」是指:。習氣所形成的種子與天生自有的種子,兩者統稱為「種性」。。行法本身的性質,確立了能夠產生因果關係的能力。。所以稱之為「種」。。種子的核心義理沒有被破壞。。眼睛的功能(視力)就是它的本質。。將區分性質的「性別地」名稱,作為定義種性的依據。。所謂的「解行地」是指。。根據先前具備的根器種子,採取適合的修行方法,進而進入出世間的解脫境界。。在出世的修行道路上,既有對真理的理解,又有實際的實踐,所以稱為「解行」。。用「解別地」的名稱來解釋「行地」的義理。。所謂的淨心地是指。。在初地這個階段中。。超越了對真理的理解、實踐與安住這三個階段後,進入初地——歡喜地,證悟到心中不再有煩惱垢染。。這就被稱為淨心。。此外,對於覺悟(菩提)所擁有的清淨信心與嚮往,也被稱為「淨心」。。把這個特殊的境界稱為淨心地。。實踐於修行階段的人。。第二,從第二地到第七地,在修行過程中所留下的實踐痕跡,就稱為「行跡」。。用「行」來區分地位,就稱為「行跡地」。。所謂的「決定地」是指:。在第八個地段階位中,如同處於法流之水,必然會導向成就無上正覺的『名決定地』。。指那些下定決心修行的人。。在第九地中,延續之前的決定狀態並達到最高程度的進展,因此被稱為「決定行地」。。所謂的「畢竟地」是指。。指的是菩薩修行到達的第十地以及最後的如來地。。在第十地之中,所有的因行已經全部圓滿了。。在如來這一層次中,所成就的果位與功德已經達到了最圓滿的極限。。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名稱相同,到此為止。。這只是暫時從單一方面來討論。。如果走其他的修行路徑,其因果結果就會有所不同。。名稱與義理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導引,採取「釋名」的論述方式。
    在佛教論著中,先釐清名相(定義)是為了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避免因對術語理解不一而產生法義上的偏差。

    此句為論著之出處註記,說明文中提及的「七地」修行階段之定義與義理,其根據源自於彌勒菩薩所說的《地持論》(即《大乘出入論》),旨在確立論據的權威性與學術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四大(地水火風)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中,「地」的特質在於「堅」與「能生」,指其具有承載與支持其他物質生長的基礎能力。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劃分問題。
    在不同論典中,對「地」的設定(如十地、五地等)有開展(詳細劃分)或合併(簡略概括)的不同說法,導致在判定具體位階時缺乏單一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作者在分析大乘義理的分類體系時,決定從特定的單一面向(一門)切入,詳細剖析其下分出的七種具體類別或層次,以展現法義的嚴密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依據其自性特徵而定格的一種境界或位階(性地)。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解行地」,強調將所學的教理(解)付諸實踐(行),使理論與實踐相一致,是從理論理解轉向實際證悟的關鍵修習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煩惱,使心靈達到三種層次的清淨狀態,是進入深層定慧修習的基礎準備。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四種行跡階段(地),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與境界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菩薩道階位的細分說明。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進入「決定」境界的五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菩薩從初地起,在證悟與修行過程中進入不再退轉、確定能成佛的聖者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地之特徵在於修行已進入「決定」階段,不再有退轉之虞,且能於定慧中決定真如之義,證得無可更易之定慧。

    此處指菩薩修行歷經的十地之中的第七地。
    畢竟地(遠利地)之特點在於能遠離一切執著,使利他之行達到究竟,故稱畢竟。

    本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種性地」是指眾生依其根機、種子性質而有所差異的層次或境界,是用以區分不同眾生對法領悟能力與修行潛能的基礎基盤。

    此處區分種子之來源:一種是後天修行或造業形成的「習種」,另一種是先天稟賦的「性種」。
    在唯識或相關義理體系中,兩者皆為潛在的影響力,故通稱為種性。

    此句探討的是「行」(samskṛta,有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討論有為法(行)如何作為原因來產生對應的果報,強調行法在因果鏈條中的能動性與確立性。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Bija)的概念,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稱能導向特定果位的潛在因力或根本原因,說明為何將此法義定義為「種」的邏輯依據。

    此處指在法義的演繹或轉化過程中,雖然表現形式有所改變,但其最根本的種子義理(核心本質)依然完整保留,未被損毀或扭曲。

    此句在探討物質與功能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功能(性)之同一性,強調「目」作為器官,其核心定義即在於「能見」的視力屬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定義的邏輯。
    此處探討如何透過「性別地」(區分性質的界限/範疇)來界定或標示對象的「種性地」(本質屬性的範疇),旨在分析法相定義中,名相如何對應其實體性質。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行地」是指修行者在理解教義(解)與實際修習(行)之後,所達到的心靈境界或實踐層次(地)。

    本句闡述修行之因果次第:首先需具備一定的種性(根基),隨後根據此種性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修習手段),最終才能由世間法轉向出世間的覺悟。

    此句定義「解行」之義,強調修行不可僅止於理論上的理解(解),必須將領悟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兩者相輔相成方能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地名之詮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地名的義理(解別地)來闡明修行實踐之階位(行地)的內涵,旨在釐清名相與實踐層次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淨心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淨心地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空性或淨除煩惱,使心靈達到清淨、不染著之狀態,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基礎。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中的第一階段(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所處的階位。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從資糧積累階段(解、行、住)晉升至正式進入十地之首的「歡喜地」。
    在進入初地之前,需經歷對法的理解(解)、實踐(行)與定在其中(住);一旦證得初地,即正式脫離凡夫之垢,故名「心離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修行者透過覺悟與除染,使心靈脫離煩惱垢染而達到清淨之狀態,此種狀態被定義為「淨心」。

    此處說明「淨心」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淨心不僅是指心境的清淨,更特指修行者對覺悟(菩提)所生起的清淨信仰與強烈的願望(悕望),這是進入大乘修行、發菩提心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境界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修行者所處的特定心境或境界(別地)定義為「淨心地」,強調心意識之淨化與轉化。

    此句指在菩薩道中,實際進入並實踐各個「地」( stages/bhūmi)之修行階段的修行者,強調從理論轉向實際的證悟過程。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行階段。
    從二地(第一禪那地)起至七地(遠利地),菩薩仍處於積極積累功德與修習道業的過程,其修行過程中的種種實踐與進展被稱為「行跡」,用以區分與初地之覺悟或八地後之無功用行。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位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修行實踐(行)來區別不同的覺悟境界(地),將以此修行跡象來界定之位次稱為「行跡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決定地」是指修行達到一個確定的階段或境界,使其不再退轉,且對法義的領悟達到不容置疑的確定狀態。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的狀態。
    法流水比喻正法如流水般恆常流轉且不回頭,象徵修行已進入不可退轉的必然趨勢,確定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菩提名決定地),不再有疑慮或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對佛法有堅定信仰且決定實踐修行之人士,強調心志之堅定與行持之不退。

    此句描述菩薩地道修行至第九地的特質。
    在前面的修行中已達到「決定」不退的境界,而第九地則是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增益、深化,使行持更加純熟,故稱為決定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畢竟地」是指修行達到最終極限、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的最高境界,即圓滿覺悟的終極狀態。

    此句在闡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頂端。
    在十地框架中,第十地(法雲地)是菩薩成就道的最後一個階段,而如來地則是超越十地、圓滿覺悟的佛果位。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地(雲頂地)時,所有累積的資糧與修行因緣(因行)已達到最高程度的圓滿,為進入佛果之最終階段做準備。

    此句描述修行到達佛果(如來地)後的境界。
    在佛教階位論中,「地」指修行位階,「果德」指證果後所具備的功德。
    此處強調如來之位是所有修行階位的頂端,其智慧與功德已臻至絕對圓滿,再無增進之空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對名相或義理的分析。
    當兩種對象在關鍵義理上一致時,其名稱在邏輯上便被認定為相同,從而完成該項論證的推導過程。

    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階段的分析,採取「單一視角」或「單一門徑」的論證方式,而非全面性的概括,是一種論理上的權宜設定。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門)對果位影響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的修行方法或入道門徑,會導致在果位獲取、時間長短或體悟層次上的差異,以此說明正法路徑的殊勝與關鍵。

    此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對於名相(名稱)與義理(內涵)的定義與解釋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地位:指菩薩修行所達到的階段,通常指十地,是衡量修行進展的量相。
  • 三淨心地:指三種清淨心的修習,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涉及對定、慧、行等層次的清淨化,以去除染汙,使心能契合真如。
  • 行跡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其行為與境界所留下的階位跡象或所達到的境界層次。
  • 種義:指事物最根本、潛在的核心義理,如同種子包含未來生長的潛能。
  • 性別地:指用以區分、辨別不同性質的界限或範疇。
  • 出世道:脫離世俗生死輪迴、追求覺悟的修行道路。
  • 解別地:指對菩薩地名義理進行分析、區分與解釋的階段或視角。
  • 行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實際實踐、運作法門的階位或境界。
  • 離垢:指心靈擺脫了煩惱、習氣等汙垢,達到清淨狀態。
  • 淨信:清淨且不染雜染的信心。
  • 悕望:期盼、嚮往,指對目標強烈的渴求心。
  • 別地:指修行過程中與一般世俗或初級境界有所區別的特定階段或心境。
  • 行跡:指修行過程中留下的實踐痕跡或功德印記。
  • 名決定地:指在名義或方向上已確定必然能成佛的階段,不再有變數。
  • 決定行者:指在修行道路上已生起堅定信念,不疑不悔,決定恆常實踐法義的修行人。
  • 圓極:圓滿至極,指達到最高限度,不再有欠缺或可進之處。
  • 餘門:指除了正道或主論所討論的特定路徑之外的其他修行方法或門徑。
  • 因果:在此指修行之因與所得之果的對應關係。

第一釋名。七地之義出地持論。能生曰地。地 位開合廣略難定。今據一門且論七種。一種 性地。二解行地。三淨心地。四行跡地。五決定 地。六決定行地。七畢竟地。種性地者。習種 性種同名種性。行本達立能生因果。故名為 種。種義不壞。目之為性。以性別地名種性地。 解行地者。依前種性起修方便趣入出世。於 出世道解而行故名為解行。以解別地名解 行地。淨心地者。在初地中。過解行住入歡喜 地證心離垢。名為淨心。又於菩提淨信悕望 亦名淨心。以斯別地名淨心地。行跡地者。二 地已上乃至七地起於修道名為行跡。以行 別地名行跡地。決定地者。第八地中在法流 水決定趣向無上菩提名決定地。決定行者。 第九地中依前決定上上增進名決定行地。 畢竟地者。謂第十地及如來地。第十地中因 行窮滿。如來地中果德圓極。以是義故同 名畢竟。蓋乃且據一門為論。若入餘門因果 別矣。名義如是。

114
白話直譯
接下來確定其本體。諸地皆以行德為本體。行門的開合、廣略並不固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行。或分為二。一是證行。二是阿含行。詳細如前所說。又就福德與智慧,也可以分為二。或分離為三。即證、助、不住,也如前所說。又戒、定、慧也可以分為三。或開展為四。聽聞、思惟、修習、證得。或說為六。即六波羅蜜。或分為十。即十波羅蜜。又如信等,也可以分為十。或再分為三十七品。詳細則無量無邊。本體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確定它的本質。。所有的菩薩地,其本質都是由修行積累的功德所構成的。。在實踐修行的門徑中,對義理的展開、收攝、詳述或簡略,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模式。。總結起來就是唯一的實踐行。。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證行。。第二種是阿含行。。詳細內容就如上面所分析的。。此外,關於福德與智慧這兩者,也可以進一步分為兩種。。或者將其分離,則分為三種。。關於證悟與助力而不停留在其中的道理,就像前面分析的一樣。。此外,戒律、禪定與智慧這三者,也可以分別再分為三個層次。。或者可以將其詳細展開為四種情況。。經過聽聞、思考、實踐,最終達成證悟。。或者有人說有六種。。指的是六波羅蜜。。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部分。。指的是十波羅蜜。。此外,信心等類也同樣分為十種。。或者可以再將其分開,分為三十七個項目。。寬廣起來就沒有限度。。其本質性質就是這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的過程中,在完成初步分類或界定後,進一步確定該對象的核心本質(體)之屬性,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此句闡明菩薩修行之「十地」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菩薩地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透過具體的「行」(修行實踐)與「德」(功德成就)所建立的境界。
    所謂「體」,是指其核心本質或構成基礎。

    本句論述大乘修行的實踐方法(行門)在闡述與應用時,根據對象與時機的不同,會採取不同的開顯(開)與攝收(合)、詳細(廣)與簡要(略)的處理方式,強調法門運用的靈活性與隨機接引之意。

    此處在論述修行之總持或歸結,強調在多樣的修法或階段中,最終歸屬於一個核心的實踐方向或單一的真理行持,旨在破除對多種法門之執著,回歸到唯一的正道上。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結構用語,表示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剖析時,可採取另一種劃分方式,將其分為兩類來討論。

    此處在討論修行之次第或分類,指透過實踐而達到真理體證的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證行是指能導向證悟果位的具體修行過程。

    此處指在分析佛教教法體系時,將修行或教法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項為「阿含行」,指依循阿含經之基礎教法而進行的修行,側重於四諦、八正道等根本教義之實踐。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法義之詳細推論或論證,應參照前文已作之辨析。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承接,旨在將「福」與「智」這兩項修行資糧進一步細分,以闡明其在菩薩道或解脫路徑中的不同層次與功能。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分析中,討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若將某項法義採取「離(分離/區分)」的視角來判讀,則會將其區分為三類。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進階中,證悟後如何不執著於該境界(不住),以及如何運用助力(助道)而不在其中停留。
    文中「如上辨」是指承接前文對「不住」之理的論述,強調證悟與助力皆應導向不執著的狀態。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體系的分析中,說明「三學」(戒定慧)並非單一平面,而是根據修行階段或法義深度,各自具有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如世俗、聖道、究極等),旨在建立結構化的修行路徑分析。

    此處指在分析教理或法相時,將原有的總括項進一步細分、展開,以求論述詳盡且嚴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開」、「合」來處理義理的層次結構。

    此句概述了佛教修行從初步接觸教法到最終開悟的四個遞進階段:首先透過聞法獲知正法(聞),其次透過邏輯分析與內省以除疑慮(思),接著將法義付諸實踐(修),最終使智慧與定力成熟而達到覺悟境界(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之數量分類或見解之彙整,呈現出佛教論著中常見的「或說」之論辯形式,旨在列舉不同的解釋觀點。

    此處指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圓滿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修行具體的實踐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討論,指出該項義理除了前述之分法外,另一種可能的分析方式是將其分為十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指明菩薩修行以圓滿佛果所必須具足的十種波羅蜜法門,是菩薩道的具體實踐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信心的等級或類別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信」等心理機能或修習階段進行細分,以說明修行者在領悟真理過程中的層次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義理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在探討如何將複雜的教理內容依據不同的邏輯或標準,重新劃分為三十七個品類,以利於系統性地理解與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義或境界在展開、擴展時,其涵蓋範圍極其廣大,超越了數量與空間的限制,體現大乘教法圓融無礙、包羅萬有之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理體之分析,確認該對象的本體性質(體性)符合前述的界定。

名相註解
  • 行門:指修行實踐的門徑或方法。
  • 唯一行:指在圓融的觀照中,將所有修行方法總攝為一個核心的實踐,不分彼此,達到純粹的行持。
  • 證行:指能使修行者獲得真理證悟的實踐行持。
  • 阿含行:指依照阿含經(Agama)之教義而進行的修行實踐,通常指基礎的解脫道與原始佛教之修習。
  • 證助:指證悟(證)與助力(助),在修行體系中,證是指體悟真理,助是指輔助證悟的修行方法或外在助力。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某個特定的境界或法相之中,是達到解脫的核心關鍵。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礎三學,分別指戒律(止惡)、禪定(調心)與智慧(斷惑)。

次定其體。諸地皆用 行德為體。行門開合廣略不定。總唯一行。或 分為二。一是證行。二阿含行。廣如上辨。又就 福智亦得分二。或離為三。謂證助不住亦如 上辨。又戒定慧亦得分三。或開為四。聞思修 證。或說為六。謂六波羅蜜。或分為十。謂十 波羅蜜。又復信等亦得分十。或復離為三十 七品。廣則無量。體性如是。

115
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其差別。地位的開合、廣略並不固定。要點只攝為二。一是信地。二是證地。地前菩薩於出世道中信順趣向,稱為信地。初地以上證得實相相應,稱為證地。或分為三。如《地持經》所說。一、種性持在種性地。二、發心持在解行地。三、行方便持在初地以上。或分為四種。一、方便道在地前。二、見道在初地。三、修道在二地以上。四、無學道在佛地。或分為五種。在前四種中,將方便道分為種性與解行的差別。因此有五種。或分為六種。如《地持論》所說。一、種性地。二、解行地。三、淨心地。四、行跡地。五、決定地。謂八地九地。六、畢竟地。即第十地。《涅槃經》中說為六住諸菩薩。依此而說。或又分為七種。詳細如上文所辨。在前六種中,將決定地分為決定與決定行。因此有七種。也可以分為八種。在前七種中,將種性地分為習種性與種性種的差別。因此有八種。也可以分為九種。在前八種中,將畢竟地分為畢竟與如來地。因此有九種。或分為十三種。如《地持論·住品》中所說。那十地之上,還有加行種性住、解行住以及如來住。因此共有十三種。也可以再細分為十四種。在前十三中,將種性住細分為習種性與種性住兩類。所以共有十四種。經中有時說有四十二位賢聖。詳細分則無量無邊。這些廣略的分類,各自隨其所宜。現在暫且只論七種。七地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相狀。。在設定法義的位階時,內容的展開與收合、詳細與簡略並不固定。。重點需要涵蓋的只有這兩種。。第一個階段是信地。。第二點,這屬於證地。。還未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對脫離世俗的聖道產生信仰並嚮往,這個階段稱為信地。。從初地開始及之後的階段,只要證悟到與真實相應,就稱為「證地」。。或者可以分為三類。。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那樣。。有一種名為「性持」的狀態,處於種性地之中。。第二個階段是發心,其修行狀態處於理解與實踐的階段。。三種行持的方便方法,在初心地就開始持有。。或者分為離相的四種情況。。第一種方便道處於進入聖地之先。。第二點,見道(證悟真理)是在初地菩薩位時實現的。。第三點,修行道業是在這兩個階段的地上進行。。四種無學道屬於佛地(佛的境界)。。或者可以將其詳細分開為五種。。在前述四種情況中,透過說明方便道,來區分修行者的種性與解行的差異。。所以分為五種。。或者也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一種具有特定性質的境界。。第二部分是關於解行地的說明。。將心地的三種雜染清除淨化。。四個行跡地。。五個決定地。。也就是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八地與第九地。。第六個階段是畢竟地。。指的是菩薩修行階段的第十地。。在《涅槃經》裡面提到關於六住菩薩的事。。是根據這個理由而這麼說的。。或者也有說分為七種的觀點。。詳細情況就如前面所分析的。。在前述的六個位階中,詳細闡述所謂的「決定地」,並將其定義為決定狀態以及決定行的實踐。。所以分為七種。。也可以分成八種情況。。在前述的七種情況中,將種子地分為習種與性種兩種不同的性質。。所以總共有八種。。也可以分為九類。。把前面八個中分階段中的畢竟地,認為就是最終的畢竟地以及如來地。。所以分成了九種。。或者可以分為十三個部分。。就像在《地持論》的〈住品〉那一章裡所說的一樣。。在上述的十地之後,再加上種性住、解行住以及如來住。。所以總共有十三種。。也可以將其進一步細分,分為十四種。。在前述的十三項中,所謂的『開種性』是指透過持續的修行(住)而養成習慣,這就是種子性質的不同之處。。所以總共有十四種。。在經典中,有時會提到四十二位聖賢。。如果從寬廣的層面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這些詳細或簡略的說明,都是根據實際需要而靈活安排的。。現在先討論這七個項目。。第七地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表示在完成前述討論後,接下來將針對該法義的「相」(即顯現的特徵、形態或定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判教)的組織方式。
    說明在分析佛法教義的層級(地位)時,根據闡述目的的不同,可以採取詳細展開(開)或簡潔收斂(合),以及廣泛論述(廣)或概括扼要(略)的不同處理方法,並非有單一固定的模式。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歸納與攝取(攝),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邏輯中,核心要點僅能概括為兩種情況或兩類法義。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信地是菩薩道之始,強調建立對佛法正信,以此作為後續修行所有波羅蜜道的基礎。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證地」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真正證得的境界位次,與僅僅是理論上的理解(習地)相區分,強調境界的實際契入。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初階。
    在正式進入十地之前,菩薩必須首先對出世間的覺悟之道產生堅定的信仰與趨向,此心態的轉變即被定義為「信地」,是所有修行進階的基礎。

    本文說明菩薩修行位階的定義。
    在十地修行中,達到初地(歡喜地)後,心意識與真理(實相)直接契合、不再偏差,此種證悟狀態的境界被定義為「證地」。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將前述之議題或對象,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可劃分為三個部分或三種層次。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大乘心地論》(地持論)的論述相符,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探討種子與種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討論種子(種性)如何持守其本質而未然發現的狀態,指明特定之種子性質(性持)在種性之地的存續情況。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次第。
    發心是指生起菩提心,而「解行地」是指將對法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相結合的境界,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聖者行列的初心地(歡喜地)時,即需運用三種行持的方便法門來穩定修行,以確保後續進階不退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
    此處的「離」指脫離、分別或不相屬的狀態,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離相或離境情況。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進入特定之聖地(地)之前,需先經過方便道的修習,此為指引進入正道的準備階段。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非僅是聞思推論),此境界對應於初地(歡喜地),標誌著從修行者(學人)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之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修道的過程與特定的地位(位次)相對應,說明修行的實踐階段集中在特定的二地之中。

    本文論述修行位階。
    在菩薩道中,經過十地修行後,最後進入「無學」之境,即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
    此處明確指出四無學道(如等覺、究竟等之境)最終歸於佛地,標誌著從菩薩位到佛位的最終完成。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討論中,「開」指將原本較簡略的分類進行詳細拆解或擴展,以更精準地對照法義內容。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前面提到的四種狀態中,引入「方便道」的概念,旨在區分個體的先天資質(種性)與後天的實踐理解(解行),說明修行者如何從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解脫行持。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總結出五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歸納與定項。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時的選項說明,指出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六種類別。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此論來對照說明心法與修行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在特定層次上的性質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性地」指具有特定本性或特徵的境界(領域),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屬性。

    此處為大乘修行次第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階段,此句標誌著進入對「解行地」的論述。
    解行地是指在理解義理後,將其轉化為實際修行操作的階段,是從理論(解)走向實踐(行)的關鍵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方法,清淨心靈中三種層次的染汙(通常指煩惱、習氣與深層的無明),使心地恢復本然的清淨,以利於後續的菩提道修行。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四個行跡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菩薩道修行次第的分類說明,用以標誌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或位次。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個決定地,指達到此階段後,對正法之領悟已至決定不退轉之境,不再受惑亂影響,是修行進入成熟階段的標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所對應的菩薩修行階段。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八地(不動地)與九地(善法地)代表了接近圓滿覺悟的高級階段,此處旨在明確指涉這兩個特定的位階。

    此處指修行階位中的最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地代表修行達到最終的圓滿,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進入絕對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階位的最高階段。
    第十地為「法雲地」,代表菩薩已達到圓滿的智慧與慈悲,能如雲雨般普灑法雨,度化眾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討論《大般涅槃經》中關於菩薩修行進階的「六住」位階設定,用以分析菩薩在證悟成佛前的不同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論述的理據,說明後續的結論或表述是基於上述分析而成立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論述之法相或類別的補充說明,指出在不同的論述體系或視角中,該項法義亦可被劃分為七種。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展開的論證或分析,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使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前面的六個階段中,特別將「決定地」獨立出來,用以界定修行者進入不退轉、確信不移的境界(決定),以及在該境界中持續運行的修行過程(決定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對前述討論的法義對象進行分類歸納,將其定為七種不同的類型。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該對象或觀點可進一步細分為八種類別,用以嚴密論證其內涵。

    此處討論種子(種性)的分類。
    在七種種子地的分析中,區分出「習種」(透過後天習氣累積而成的種子)與「性種」(先天自具或本質決定之種子)的差異,用以解釋眾生資質與習氣的不同來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總結,確認該項討論之分類數量為八。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邏輯分類的敘述,旨在透過對象的層次分析,將特定義理區分為九個部分以利於理解與對照。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辨析。
    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將前述八個中分階段中所達到的「畢竟地」(最終狀態),誤認或等同於絕對的「畢竟地」以及最高境界的「如來地」。
    這涉及對修行果位層次之精細區分的論議。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某項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的分析,總結出其分類共有九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進行條理化的歸納。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教法、義理進行分類分析時的論述,指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為十三項,體現了對法義分析的多元可能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引讀者參閱《大乘地持論》中關於「住」的相關篇章,以佐證當前論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引用地論作為修習次第的依據。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
    除了基本的十地之外,進一步區分更高階的修行境界,包括種性住(具備成佛種子)、解行住(行解圓滿)以及最終的如來住(進入佛果位),用以完整描述從菩薩到佛的演進過程。

    此句為總結前文所述之分類項數,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該法義項目的總量,以便後續逐一論述或對比。

    此處為論述教義時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開分」(將大項目細分)的方式,將原本較概括的內容拆解為十四個具體項目,以利於詳細論證與闡釋。

    此句討論的是種性(潛在資質)與習氣(後天養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某些心法或種子的顯現,並非僅靠先天定數,而是透過『住』(持續停留、修行)而轉化為習慣,進而改變或決定種性的區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分析,得出最終的數量總計為十四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或分類的完備性。

    此處討論聖者階位的劃分。
    在佛教的不同經論中,對聖者(賢聖)的數量與等級劃分有所不同,此句指出部分經典將其設定為四十二位,用以對比不同教法在聖位設定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之屬性,說明當從廣義或宏觀視角觀察時,其範圍與數量超越有限之衡量,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法界廣大無邊的認識。

    此句說明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採取詳細(廣)或簡略(略)的說明方式,應根據對象的根機、情境的需要以及法義的輕重,採取最適合(宜)的權宜手段。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作者在此處將後續要闡述的義理內容分為七個要點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鋪陳。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時,將前述之法義或特徵類推至第七地(遠行地),表示其運作理路與前述位次相同。

名相註解
  • 性持:指種子持守其本性而不變易的狀態。
  • 初地上:指十地之首的初心地,亦稱歡喜地,是菩薩初入聖境、證得初果的境界。
  • 四無學道: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新法而達到圓滿的四種境界。
  • 心地:指眾生意識的根源,或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心靈狀態。
  • 六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次第穩固的六個階段(住位),最終導向佛果。
  • 前八中分:指在修行過程中,位於兩大階段之間、分為八個層次的過渡位次。
  • 住品:指《地持論》中討論「住」(指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的安定或停留)的章節。
  • 種性住:指菩薩已具備不可退轉的成佛種子之位。
  • 如來住:指達到與如來無異、完全進入佛果位的境界。
  • 開種性:指開啟或顯發內在的種子資質。
  • 習:指反覆練習而形成的習慣或習氣。

次辨其相。 地位開合廣略不定。要攝唯二。一是信地。二 是證地。地前菩薩於出世道信順趣向名為 信地。初地已上證實相應名為證地。或分為 三。如地持說。一種性持在種性地。二發心 持在解行地。三行方便持在初地上。或離為 四。一方便道在於地前。二者見道在於初地。 三者修道在二地上。四無學道在於佛地。或 開為五。於前四中開方便道以為種性解行 之別。故有五種。或分為六。如地持說。一種 性地。二解行地。三淨心地。四行跡地。五決定 地。謂八地九地。六畢竟地。謂第十地。涅槃經 中言為六住諸菩薩者。據此為言。或復說七。 廣如上辨。於前六中開決定地以為決定及 決定行。故有七種。亦得分八。於前七中分種 性地以為習種性種之別。故有八矣。亦得分 九。於前八中分畢竟地以為畢竟及如來地。 故有九種。或分十三。如地持論住品中說。 彼十地上加種性住解行住及如來住。故有 十三。亦得開分以為十四。前十三中開種性 住以為習種性種之別。故有十四。經中或說 四十二賢聖。廣則無量。是等廣略各隨一宜。 今且論七。七地如是。

八戒齊義七門分別

117
白話直譯
八戒齊指的是:所謂不殺生、不偷盜、不婬、不妄語、不飲酒、不歌舞唱伎、不著香薰衣、不睡高廣床、不過午食,這就是八戒的名稱。這些防止過失的規範稱為戒。潔淨清淨稱為齊。問曰:在五戒中說不邪婬。那為什麼這裡直接說不婬?解釋如下:五戒是在家人所持的在家戒。只禁止邪婬,不禁止與自己妻子的行為。因此只說不邪婬。八戒則是在家人可以持的出家戒。不僅禁止邪婬,連與自己妻子的行為也防止。所以說不婬。問曰:這裡所要遠離的有九種,為什麼只說八戒?解釋如下:有不同的說法。如果依據毘曇論,則是不著香薰衣與不上高床分開計算。這兩者同樣是從莊嚴處所生起。合起來成為一體。因此說為八種。若依成實論及大智論,前八是戒。最後一項是齊。戒與齊合併說明。因此稱為八戒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遵守八戒齊戒的人。。也就是指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亂、不說謊、不喝酒、不歌舞演戲、不穿香薰衣服、不睡高大的牀鋪、不在正午後進食,這些就是它的名稱。。因為有這些禁止與防範的規範,所以被稱為「戒」。。潔淨清澈的意思就是所謂的「齊」。。有人提問說:。在五戒的內容之中,提到不可有不正當的性行為。。現在這裡為什麼直接說『不貪著於色慾』呢?。解釋說。。五戒就是給在家信徒遵守的在家戒律。。只禁止不正當的性關係,但不禁止與自己的妻子發生關係。。因為這個道理,所以這裡只提到不要有不正當的性行為。。這裡在討論八戒,是指在家修行的人也能持守與出家僧侶相同的戒律。。不單是為了制止不正當的行為,也是為了防止自己的妻子出錯。。所以才說要遠離淫慾。。有人問道:。這裡需要捨離的項目共有九項,為什麼卻只說八戒?。解釋說。。有這個情況。。如果按照毘曇論的規定,就不能穿染過香料的衣服,也不能坐在高牀上。。這兩種情況都同樣是從莊嚴處產生的。。將它們合併在一起,就成為一個整體。。所以才說是八種。。如果依照《成實論》和《大智論》前八品的說法,這裡指的是戒律。。最後一個是指『齊』。。關於戒律與齋戒的內容是合併在一起說明的。。所以才被稱為八戒齊。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持守八戒(即八禁戒),且在僧團或修行羣體中保持戒律一致(齊),旨在透過共同的清淨戒行來深化修行。

    此段列舉了出家僧眾應遵守的戒律項目,包含基本的五戒以及針對僧團生活規定的諸項禁令,旨在透過制欲與簡樸的生活方式,排除感官誘惑以專心修行。

    此句解釋「戒」之定義。
    在論典語境中,「戒」的核心功能在於「防禁」,即防止惡行之發生並禁止不善之行為,從而達到調伏心身、清淨行實的目的。

    此處為對「齊」字的釋義。
    在論著中,透過對名相的定義來釐清概念,說明「齊」之本義即為潔淨與清澈,通常用於描述心境的純淨或儀軌的清淨。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結構,標誌著由問答形式展開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

    此句討論五戒中關於「不邪婬」的戒律。
    在佛教倫理中,不邪婬不僅是指不通姦,更強調不違背正道、不損害他人及不採取不當手段滿足私慾的性行為,旨在守護身心清淨與社會倫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分析,旨在探究為何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直接將「不婬」作為修行標準或特質予以陳述,而非透過其他權設的說明。
    這涉及對戒律與解脫境界之直接對照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說明。

    此句定義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在家修行者(居士)應持守的基本戒律,區分於出家僧眾的具足戒。

    此句討論出家前或在特定戒律體系中對於色慾的規範。
    在此語境下,區分「邪淫」(指違背倫理或非配偶的性行為)與「自妻」(合法配偶),強調禁制之重點在於破壞倫理與不正當的慾望,而非僅是生理行為本身。

    此處在分析戒律或義理的表述方式,說明基於前述的邏輯理由,在特定的教法表述中僅強調禁止「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而非泛指所有慾念或禁慾,旨在精準界定禁戒的範圍。

    本句討論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克/優婆夷)透過受持八關齋戒,可在特定期間內達到與出家僧相同的清淨境界,體現了佛法中對不同身分修行者在戒律適用上的彈性與接軌。

    此處論述戒律或規範之目的,強調其全面性:既要在外在上杜絕邪道、不正之行,亦要在內在家庭生活中防止妻子失節或犯戒,以維護修行環境之清淨。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淫慾之弊端所作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戒律與心法之結合,說明因淫慾會遮蔽智慧、造成煩惱,故在修行上必須持不婬之戒。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對話對象提出疑問,隨後再予以解答,以達到循序漸進地闡明義理之目的。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作者質詢為何在應離除九種過失或法項的語境下,僅提及「八戒」之名稱,旨在探討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差異及歸類邏輯。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邏輯轉折,指上述所述之理據或情況確實存在,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證或推論。

    此句論述小乘毘曇(論部)對於比丘戒律中關於生活物質享用的限制。
    旨在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奢侈與感官享受,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以杜絕貪著。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生起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的義理或現象(此二)並非偶然,而是基於「莊嚴」的基礎或特質而建立的,說明其來源的統一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強調將先前分述的個體、名相或義理,在總體觀照下予以統合,以呈現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分類中,由於前述之因緣或邏輯推導,最終將其定為八種分類。

    本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特定法義的定義差異。
    作者指出,若採取《成實論》與《大智論》前八品的判準,該討論對象應歸類為「戒」的範疇,顯示出論著間在體系劃分上的不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分類或名相的總結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法相、義理或名稱進行層次劃分後,明確指出最後一項的定義為「齊」。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該教學體系或經論編排中,將「戒」(一般戒律)與「齊」(指波羅提舍密齋戒或特定齋戒儀軌)視為同一類別或在同一章節中合併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八戒齊」組成或定義的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戒律名相的定義與歸類。

名相註解
  • 不婬:指禁絕一切性行為。
  • 不妄語:指不說謊、不妄言。
  • 不歌舞唱伎:指禁止參與或觀賞歌舞表演與戲劇。
  • 不著香薰衣:指禁止穿著經過香料薰染的華麗衣服。
  • 不上高廣牀:指禁止使用豪華、寬大或高聳的牀鋪。
  • 不過中食:指禁止在正午之後進食(即過午不食)。
  • 防禁:指防止不善法生起,並禁止違規行為之規範。
  • 制邪:制止邪見或不端正的行為。
  • 所離:指修行中需要遠離、捨棄的對象或過錯。
  • 薰衣:指用香料薰染或塗抹香料的衣服,在戒律中被視為奢侈品。
  • 高牀:指較高且精美的牀鋪,象徵對舒適與地位的追求,不符出家清淨之要求。
  • 莊嚴處:指使法相圓滿、清淨且具備尊貴特質的基礎或起點。
  • 八戒齊:指八項戒律的共同遵守或齊備,通常指菩薩或出家者在特定儀式或修行階段中所持的八種戒規。

八戒齊者。所謂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不 飲酒.不歌舞唱伎.不著香薰衣.不上高廣床. 不過中食.是其名也。此等防禁故名為戒。潔 清曰齊。問曰。於彼五戒之中言不邪婬。今此 何故直言不婬。釋言。五戒是在家人持在家 戒。唯制邪婬不防自妻。以是義故但言不邪 婬。論八戒是在家人得持出家戒。非但制邪 自妻亦防。故說不婬。問曰。是中所離有九以 何義故但言八戒。釋言。有以。若依毘曇不 著薰衣不上高床。此二同是莊嚴處起。合之 為一。故說為八。若依成實及大智論前八 是戒。後一是齊。戒齊合說。是故名為八戒齊 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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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其特徵。其中有五種。第一,具體分別,不過中食既是齊,也是齊支。其餘的是齊支,但不是齊。如同八聖道中的正見既是道,也是道支。其餘的是道支,但不是道。這裡也是如此。以不殺生等防止惡行、禁止罪業來輔助成就齊法。輔助齊法中有不同的差別。因此稱為齊支。並非斷食法。所以不稱為齊。不過中食是斷食法,因此稱為齊。區別於前七種,所以稱為齊支。第二,遮止性質的分別。前面四種是遠離性惡。不飲酒等是遠離遮止罪過。問曰:性惡共有七種。從殺生開始一直到綺語。為何不全部遠離,只遠離前四種?因為綺語等難以防護,在家人無法完全遠離。所以論中這樣說:出家人尚且無法徹底遠離。何況是在家人。此外,綺語等因不合佛法,統稱為妄語。只要遠離妄語,其餘皆可隨順。因此不再另外討論。又因前四種罪較重,所以特別說明。其餘較輕。所以不特別說明。問曰:遮止罪過的差別無量。為何不說遠離偏言、遠離飲酒等?也是因為其他過失,在家人難以防範。又飲酒等所生過失較重,所以特別說要遠離。其他過失較輕。所以不再討論。三道福分別。如《成實論》所說。遠離前五種過失,是福德因緣。遠離後三種罪,是成道因緣。因為在家人尚未能證得聖道。所以只說成道的因緣。總的來說,皆是平等。四種分別具足。所謂三業皆具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飲酒、不著薰香衣、不坐高床、不過午食,這些屬於身業。不妄語,這是口業。不歌舞,通於身業與口業。五種防護分別。依據如毘曇,最初四條戒支能遠離本性惡行。不飲酒者。這是不放逸支,能遠離放逸因緣。其餘是持戒支,能遠離其他遮止過失。在成實法中也分為三類。名稱並無不同。他們這樣說。最初四條能遠離真實惡行。不飲酒者。能遠離一切惡門。其餘能遠離放逸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與樣貌。。這之中分為五類。。同一體中同時具備分別與不分別的狀態,且程度不超過中食,這就是所謂的「齊亦齊支」。。剩下的部分雖然屬於齊體的組成分支,但不能等同於齊體本身。。就像八聖道裡的『正見』,它本身既可以代表整條修行道路,也可以被視為道路中的一個組成部分。。其餘的部分只是構成道的組成要素,而不是道本身。。這一點也是一樣的。。透過不殺生等戒律來防止惡行、禁止罪業,從而幫助成就清淨整齊的法規。。在輔助與齊平的法門中,各有的差異與區別。。所以被稱為「齊支」。。這不是斷食的修行方法。。所以不能稱之為齊平。。之所以稱為「齊」,是因為這種飲食方式在中午之後就停止進食。。因為與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不同,所以被稱為「齊支」。。第二,是要消除對事物本質特性的主觀分別心。。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情況,都能遠離本質上的惡。。像是不喝酒等行為,能讓人遠離遮罪。。有人問道:。本性邪惡的情況分為七種。。從殺生開始,一直到綺語。。為什麼不全部地脫離,而僅僅脫離前面提到的四項呢?。因為在家的人很難防備花言巧語等誘惑,所以無法脫離。。所以論典中是這樣說的。。即便已經出家的人,依然無法脫離(對世俗的執著)。。更不用說在家修行的人了。。另外,像花言巧語之類的行為也不符合佛法,所以統稱為妄語。。只要遠離說妄語,其餘的(戒律)都隨之而行。。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討論。。此外,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因為重複強調,所以顯得偏向於明顯。。其餘的部分是因為較為輕微。。所以才沒有說出來。。有人問道:。能夠消除的罪業種類及其程度多到無法計算。。為什麼不提到要遠離偏激的話語,以及遠離喝酒這類的事情呢?。同時也是因為在家的人比較難以防護其餘的過失。。此外,喝酒之類的事情很容易讓人犯錯,且造成的過錯較重,所以特別強調應該遠離。。因為剩下的過錯比較輕微。。所以不需要再討論了。。對三種修行道所獲福德的詳細區分。。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能夠脫離前面提到的五種過錯,就是獲福的因緣。。脫離後面提到的三種罪業,就是修行道路上的正向條件。。是因為在家修行的人無法證得道果。。所以這裡只討論關於修行道路的因果條件。。能通達理會,就能達到平等一致。。第四種情況,是就其具備分別心(或區分特徵)而言。。所謂具體指的,就是身、口、意三種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雜交、不喝酒,不穿染香的衣服,不上高牀睡覺,也不在正午時分進食。。這就是他身體行為所造的業。。指不說謊的人。。這就是他口頭造作的業。。指那些不從事歌舞表演的人。。全面通曉身體、言語以及意念所造的業力。。要防止並消除這五種妄想分別心。。根據這個理路,就像毘曇論中提到的前四項戒律支分一樣,能遠離本性中的惡行。。不喝酒的人。。這是指在不放逸的組成要素中,導致懈怠放逸的因緣。。剩下的部分則是持支離戒,用來防止其餘的過失。。在成實法之中,也可以分為三類。。名稱是一樣的。。他這樣說。。前四項是指遠離真正惡劣的業障。。不喝酒的人。。脫離所有導致惡業的門路。。其餘的人則遠離了會導致放逸的種種原因與條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進入對特定法相(現象或性質)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以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的具體數量或類別劃分,是典型的論書體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相或名相之「支」的邏輯分析。
    文中透過「分別」與「不分別」的兼具狀態,以及設定「中食」作為界限,來定義特定的論理分支(齊亦齊支),旨在精確區分法義的層次與屬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內涵。
    區分「體」與「支」的關係:齊(體)是指核心的定義或主體,而支(支分)是指依附於主體、雖屬其範圍但不能代表主體全貌的部分。
    旨在釐清概念的精確邊界,避免將局部(支)誤認為整體(體)。

    此處論述名相的「總分」關係。
    在佛法體系中,同一名相在不同語境下可作「總稱」(指全體)或「分稱」(指部分)。
    正見作為八聖道之首,既能代表整個聖道諦的修行方向,同時也是構成八聖道八個要素中的其中一支。

    此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結構,區分「道」(整體路徑/真理)與「道支」(組成道的各個要素或階段)。
    強調部分不能等同於整體,旨在釐清修行各階段的層級與關係,避免將局部修法誤認為最終的覺悟之道。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理邏輯推演至當前討論之對象,表明兩者在法義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本句闡述戒律的功能。
    透過實踐不殺生等基本戒項,能有效防範惡行的發生並禁止罪業的積累,進而使修行者的行為與心態趨向一致,成就圓滿且整齊的法度(齊法),這是修行進入定慧之前的基礎。
    此處強調「防」與「禁」的積極作用對整體法體成就的必要性。

    此句討論在修習佛法時,採取「助」與「齊」兩種不同的對治或對接方法,說明不同法門在運作機制、層次或適用對象上的差異性。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齊支」的命名原因做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名稱的組成,說明其名稱如何對應其內在義理。

    此處在討論修行法門的區分,明確指出該項實踐或論述並不屬於「斷食」這一類特定的禁慾或修行法門,旨在釐清名相界限,避免將某種法義誤認為斷食之行。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若兩者在性質、程度或位階上不完全一致,則不能使用「齊」這個詞來描述其對等關係。

    此處在解釋僧伽飲食制度中「齊食」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限定進食的時間,在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之後不再進食,以剋制慾望並維持修行規律。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將該對象與前述的七種類別進行對比區分,以確立「齊支」這一特定術語的定義邊界與邏輯歸屬。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治執著的脈絡中。
    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時,首先需遮除對「相」的分別,其次則是遮除對「性」(即事物內在性質、本質)的分別,旨在導向無分別智,體現中觀與大乘破相執之義。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法之分類,指出前述四種狀態或法相能使修行者脫離由本質所決定、不可改變的惡性(性惡),達到清淨或離垢的境界。

    此處討論戒律的修行,指出遵守不飲酒等戒條,可以避免犯下遮罪。
    遮罪雖不至於使人失去僧格(身分),但會對修行產生遮蔽,妨礙道業進展。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解答,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具邏輯性。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本性中趨向惡的方向或種類,旨在分析心靈染汙的層次與類別,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修行與轉化。

    此句指涉十不善業中的身口業。
    從最嚴重的殺生起,涵蓋所有不善的行為與言語,強調業障的廣度與層次。

    此處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破相的過程中,若要達到究竟的解脫或離染,不能僅僅局部地脫離前述的四種執著或法相,而應全面地、具足地予以離棄,以避免殘留的執著成為後續的障礙。

    本文論述在家修行者(居士)在環境中面臨的困難。
    由於處於世俗社會,容易受到綺語(花言巧語、妄語)的影響與誘惑,缺乏出家人的清淨環境與戒律防護,因此難以完全脫離世俗的牽絆與煩惱。

    此句為承接語,意在引述前文邏輯推論後,進而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具體論述以作證明或補充。

    此句旨在強調執著之深,說明即使是採取了出家這種極端形式來斷除世緣的人,內心依然可能無法真正離欲或脫離煩惱的束縛,用以反襯法義的深刻或對修行的要求。

    此句為反問或遞進論證,旨在強調若出家修行者尚且如此(或難以達成),則處於世俗環境、受家庭牽絆的在家修行者,情況將更加困難或更需注意。

    此處說明「妄語」在廣義上的定義。
    不僅指蓄意說謊,亦包含綺語(花言巧語、無益之談)等違背正法、不 truthful 的言語行為,將其歸納於妄語的範疇中。

    此句論述在特定修習或戒律實踐中,重點在於杜絕妄語。
    由於妄語涉及誠信與心口一致,是修行之基,若能離妄,其餘之戒行通常能隨之圓滿或自然契合。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意指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議題在邏輯上已隨前項推論而解決,故無需再另設專項詳細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之脈絡中,分析前文所述之四種法相或論據。
    因其在論述中重複出現(重),使得該部分的義理在整體論證中顯得較為突出或偏向明瞭,旨在分析論證結構的權重分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門、義理或修行階位之輕重、深淺。
    此處指明其餘項目的性質較輕,故在排序或重要性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表述,指因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條件不成立,故在教法開示中不予提及,體現佛法教學中依機隨才、權實相應的開示原則。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取問答形式(問答法)以釐清義理,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指透過特定修行或功德,能遮除(防止或消除)不同種類、程度各異的罪業,其效用之廣大且差異之多,不可量測。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討論在特定教法或戒律體系中,為何未將「離偏言」(指不偏激、不妄言)與「遠離飲酒」等具體行為規範列入說明,用以探討教理涵蓋的範圍或次第。

    此句說明在居家環境中,受世俗情緣與環境影響,修行者較難完全杜絕各種過失與煩惱的侵害,因此在修習特定法門或持戒時,其困難度高於出家者。

    此句論述戒律之重點,強調飲酒等行為因其容易導致心智迷亂,進而引發其他嚴重過失,故在修行次第中將其列為必須遠離的重點禁忌。

    此句在論述教法或修行之過失時,用於區分主次或輕重,說明相較於主要之過失,其餘的部分影響較小。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在前文的分析推導下,該議題已無討論之必要或已超出討論範疇,旨在精簡論證路徑,直接導向結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不同階段(三道)時,所獲之福德在性質與量上的差異,旨在分析福德如何隨修行位階而遞增或轉化。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成實論》(或成實說)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典的說法來釐清義理的次第與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能除除掉前文所述的五種障礙或過失(五過),則能轉化為積累福德、成就正果的條件(福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除障」與「植因」的同步性。

    此句強調修行中「除染」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修行不僅是增加正面的功德,更需去除障礙(罪)。
    「離罪」本身即構成成就菩提道的必要因緣,符合大乘法相與義理中對「遮止」與「修習」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環境與身分的限制。
    在論著語境中,通常是指在未出離世間、仍受家事牽絆的情況下,難以達到完全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教義分析或義理推導下,作者決定省略其他不相干的論述,而專注於闡明「道」(修行路徑)的因緣條件,以釐清成佛的次第與條件。

    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中,當能通達其共同性質(通)時,原本看似不同的對象在法性或義理上便能視為齊平平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分析中。
    在論述對象的性質時,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觀察角度或歸類方式,其中第四項是指從「具備分別(相)」的角度來認定或定義該對象。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行為時,明確界定「具」的涵義是指佛教中完整的「三業」體系,確保分析範圍涵蓋所有造作形式。

    此處列舉的是出家僧眾應遵守的戒律,包含基本的五戒(殺、盜、淫、酒)以及針對僧團生活規定的細節戒項(薰衣、高牀、中食),旨在透過對生活物質慾望的剋制,使修行者遠離奢靡,專注於內在定慧的培養。

    本句在論述業力組成時,明確指出前述行為屬於「身業」範疇。
    在佛教三業(身、口、意)的分析框架中,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作的善或惡業。

    此處指修行者遵守不妄語之戒律,是基礎的道德修持,旨在建立誠信並防止心念之雜染,為進階禪定與智慧之基礎。

    此句在論述業力分類,明確指出前述的言行行為屬於「口業」的範疇。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身、口、意三業共同構成輪迴的因果,此處聚焦於言語所造之業。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下通常是在討論修行者的戒律或生活規範,強調遠離感官娛樂、不沉溺於世俗聲色之樂,以維持清淨心境,專注於正法修行。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全面洞察並通達身、口、意三業的運作及其造作之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業力運作之理的通達。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需防除五種導致認知偏差的妄想分別,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正見,避免被主觀的執著所遮蔽。

    本文依據毘曇論(阿毘達磨)的體系,說明透過遵守初四項戒律的支分(具體條目),可以從根本上遠離具有惡性的法或行為,達到清淨心身之目的。

    此處指遵守戒律、不飲酒的人。
    在《大乘義章》等論說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說明修行者應具備的戒律規範,強調自律與清明意識對修行之重要性。

    本句在分析「不放逸」的法義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如何從不放逸轉而陷入放逸(懈怠)的因果條件,旨在分析心法轉變的機理,以指導修行者防除放逸之因。

    此句討論戒律的分類與功能。
    在律藏體系中,除波羅提木叉等核心戒項外,支離戒(或稱支分戒)是用於補足主戒之不足,以遮除更細微或雜項的過失,確保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中不至失戒。

    此處討論的是在「成實法」(即真正成立、不虛妄的法)的範疇內,根據特定的分析基準再次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真如性質的精密分類,用以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時,強調對象在不同視角或層次下的稱呼保持一致,不隨情境而改變,用以論證名與實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對話標誌,指代前述之人在此發表見解或回答問題。

    此句處於對修行次第或戒律層次的分析中,指出前四個項目旨在讓修行者徹底遠離真實的惡行或惡業,這是淨化心靈、建立基礎的必要步驟。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修行條件,強調遠離酒精以維持心智清明,是基礎的持戒要求。

    此句指修行者應斷除一切能導向偏差、造業或增加煩惱的途徑(惡門),以確保心靈不被染汙,是修行中「離垢」的核心要求。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狀態,強調透過遠離「放逸」(對正法懈怠、隨欲而行)的條件,以建立精進的修行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次第或心所狀態的分析。

名相註解
  • 中食:在此論理語境中,指中間的界限或基準點,用以限定義理的範圍。
  • 齊亦齊支:一種邏輯分類(支),指同時具備某種性質且亦符合另一種對等性質的特定狀態。
  • 八聖道:佛教修行解脫的八個正向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 正見:八聖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識與見解。
  • 道支:構成修行道路的個別組成要素(支分)。
  • 不殺等:指五禁戒之首的不殺生,以及隨後的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等戒律。
  • 齊法:指整齊、一致、不紊亂的法規或修行狀態,指行為與法理契合,無偏差之狀態。
  • 助:指輔助性的修行方法,用於輔助主法以達成目標。
  • 齊支:此處為特定的名相或分類術語,指涉於論述中達到一致或相稱的組成部分。
  • 斷食法:指透過停止進食來進行修行或禁慾的特定方法。
  • 性分別:指對事物內在性質、本質(Svalaksana/Svabhava)所產生的主觀認定與區分執著。
  • 性惡:指本質上的惡,或指由種子、性質所決定之惡,與因環境或造作而產生的「作惡」相對。
  • 殺生:十不善業之首,指殘害生命。
  • 具離:完全地、具足地脫離所有相關的執著或法相。
  • 前四:指文中前文提及的四種特定法相或執著項。
  • 重:指重複、重疊或多次強調。
  • 偏明:指在對比中顯得較為突出或明晰。
  • 飲酒:佛教戒律中禁止的行為,通常指導致意識迷亂、損害正念的物質攝入。
  • 生過:產生過失、犯錯或造業。
  • 三道:指佛教修行過程中的三種階段,通常指聲聞道、菩薩道與佛道,或指資糧道、忍辱道與究竟道。
  • 五過:指前文提及的五種錯誤觀念或修行偏差。
  • 福因緣:指能導致福德果報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三罪:指前文提及的三種妨礙修行、損害根機的罪業。
  • 道因緣:指成就解脫道或菩提道所需具備的條件與因素。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成佛的境界。
  • 道:指修行以達到覺悟的過程或路徑。
  • 齊等:指平等、一致,指在法義上不再有差異。
  • 戒支:戒律中的細分項目或具體條目。
  • 離放逸:指脫離不放逸的狀態,即陷入懈怠、散亂或不精進的狀態。
  • 支離:指支分戒,即從主戒中分化或延伸出的細項戒律。
  • 遮過:指防止、遮斷產生過失的可能性,使修行者免於犯戒。
  • 實惡:指真實的惡業,而非僅是名義上或輕微的過失,指足以造成深重業報的惡行。
  • 惡門:指導致惡業、煩惱或錯誤見解的途徑或門戶。

次辨其相。於中有五。一體具分別不 過中食是齊亦齊支。餘是齊支而非是齊。如 八聖道正見是道亦是道支。餘是道支而非 是道。此亦如是。以不殺等防惡禁罪助成齊 法。助齊法中差別不同。故名齊支。非斷食 法。故不名齊。不過中食是斷食法故名為齊。 別前七種故名齊支。二遮性分別。前之四種 遠離性惡。不飲酒等遠離遮罪。問曰。性惡乃 有七種。始從殺生乃至綺語。何不具離但離 前四。以綺語等難可防護在家之人不能離 故。故論說言。出家之者尚不能離。何況在 家。又綺語等不應法故通名妄語。但離妄語 餘者皆隨。故不別論。又前四種重故偏明。餘 者輕故。所以不說。問曰。遮罪差別無量。何不 說離偏言遠離飲酒等乎。亦以餘過在家之 人難防護故。又飲酒等生過處重故偏說離。 餘過輕故。所以不論。三道福分別。如成實 說。離前五過是福因緣。離後三罪是道因緣。 以在家者未能得道。是故但說道因緣矣。通 則齊等。四就具分別。具謂三業。不殺.不盜.不 婬.不飲酒.不著薰衣.不上高床.不過中食。 是其身業。不妄語者。是其口業。不歌舞者。通 身口業。五所防分別。依如毘曇初四戒支遠 離性惡。不飲酒者。是不放逸支離放逸因緣。 餘是持支離餘遮過。成實法中亦分為三。名 字不異。彼說。初四遠離實惡。不飲酒者。離諸 惡門。餘者遠離放逸因緣。

11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獲得戒的因緣差別。依如毘曇,有八種因緣。因此偈頌說:所謂優波婆素、受、時、他、二說、具足、一日一夜、遠離莊嚴威儀。優波婆素,是一種因緣。說明這八戒是優婆塞所受,非出家人所持。因為出家人能受持盡形壽戒。所謂受者,是第二種因緣。說明這八戒必須受持才能成立,不同於禪戒、無漏戒等。所謂時者,是第三種因緣。說明這八戒必須在清晨受持,不能在其他時間。為了能夠圓滿一日一夜。所以在成實法中,無論何時都可以受持。所謂他者,是第四種因緣。說明這八戒必須由他人授予,不能自誓受持。成實宗的看法與此不同。因此該論中說道。若無他人在場,當時心中思惟、口中誦說,也能受持。所謂二種說法。這是五種因緣。明白這八戒有二種說法,方能受持。由戒師先教導,受戒者隨後跟隨。由戒師先問,受戒者隨後回答。這就是二種說法。成實宗的看法與此不同。因此該論中說道。因為自己不了解,所以需要師長教導。若自己能理解,何必假借師長教導。因此義理上,不需要二種說法。所謂具足者。這是六種因緣。明白這八戒具足受持,才能分段受持,否則不得。在成實宗法中,即使不具足也能受持。因此該論中說道。隨個人能力多寡不定。所謂一日一夜者。這是七種因緣。明白這八戒的時限只在一日一夜,不增不減。成實宗的看法不同。因此該論中說道。若說八戒必定是一日一夜。這種說法並不正確。應隨時長短而定。甚至可以半日,乃至一個月。這又有什麼過失呢?遠離莊嚴威儀有八種因緣。明白這八條戒律,必須遠離各種裝飾身體的器具,方便受持。因為在家人能隨分修學出家戒。論義雖然不同。受戒者應依據毘曇論來受持。多數內容與諸經所說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獲得戒律的因緣有什麼不同之處。。根據這種分析,在毘曇論中定義了八種因緣。。所以那首偈頌是這麼說的。。指的是優波婆素戒;另外兩種說法則是要求圓滿地經過一天一夜,捨棄華麗的裝飾與儀態。。優波婆素這件事,是一個因緣。。這是在說明這八條戒律是給在家居士(優婆塞)受持的,而不是給出家人的。。因為出家人能夠承接並遵守終身不毀的戒律。。這裡所說的「受」是指。。就是這兩種因緣。。這裡要說明,這八種戒律必須經過正式的授戒儀式才能獲得,這與禪戒或無漏戒等不需要授戒就能獲得的戒律不同。。這裡所說的「時」是指。。這就是上述的三種因緣。。說明:這八項戒律必須在早晨的時候受戒,不能在其他時間受。。想要讓它完整地包含一天一夜。。所以對於成實法,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夠領受並實踐。。這裡所說的「他」是指什麼。。這就是所說的四種因緣。。明白這八個戒條必須由授戒師來傳授,不能靠自己發誓就成立。。成實論的觀點與這裡所說的不同。。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即使沒有其他人在場,內心的念頭與口頭的言語同樣會承受果報。。這裡所說的兩種說法是指:。這就是上述的五種因緣。。只有清楚理解這八戒的兩種解釋,才能真正掌握。。由戒師先進行指導,受戒的人則跟在後面隨行。。由授戒的師父先提問,受戒的人隨後回答。。這就是兩種不同的說法。。成實論的觀點與這裡所說的不同。。所以那部論書是這麼說的。。因為自己不能夠領悟,所以需要老師的指導與教導。。如果能靠自己領悟,為什麼還需要依賴老師的教導?。因為這個道理,不需要分兩種情況來說明。。所謂「具足」的意思是。。這就是所說的六種因緣。。說明這八項戒律必須完整地接受並實踐,才能得到相應的果報;如果沒有接受,就無法獲得。。在成實法宗的觀點裡,即使不具備某些條件,也能達成(或成立)。。所以那部論書是這麼說的。。根據個人的能力與能承受的程度,多或少都沒有固定標準。。這裡所說的一日一夜。。這就是上述的七種因緣。。說明這八項戒律的持守時間正好是一天一夜,不能增加也不能減少。。成實論的見解與此不同。。所以那部論書才這麼說。。如果說八戒齋的持守期限是一日一夜。。這件事不是這樣的情況。。根據時間的不同,數量也會有所差異。。有的可能需要半天,有的則可能需要到一個月。。到底會有什麼過錯?。捨棄華麗的裝飾與端莊的儀態,這就是所謂的八種因緣。。說明這八項戒律,要求修行者必須捨棄各種裝飾身體的用品,才能方便地接納並持守。。因為在家修行的人,是依照自己的能力與情況,來學習出家人的戒律。。雖然論述的方式不同。。接受教法的人,應該依照論書(毘曇)的內容來領受。。因為這與許多經典中所說的內容是一致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受持戒律時,其所依止的因緣條件(如師長的指導、心念的純淨、法物的完備等)如何產生差異,進而影響得戒的品質或層次。

    本文旨在說明在論書(毘曇)體系中,將導致現象生起的條件(因緣)分為八類,用以分析法之生滅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或說明前文論點的偈頌。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述結構嚴謹的著作中,常用此類轉折語將理論分析與經論證據相連結。

    此處在討論出家或受戒時的規範。
    文中區分了「優波婆素(Upasaka/Upasika)」之受戒形式與其他兩種說法在時間(一日夜)及外在形式(離嚴飾)上的要求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與緣起之理,將「優波婆素」作為具體的案例或條件,說明其在特定法義推演中扮演的緣起角色。

    此處在辨析戒律的適用對象。
    八戒(八關齋戒)屬於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如齋日)受持的短期戒律,用以區分與出家僧侶長期受持的具足戒或比丘戒。

    此處論述出家人的特質,強調其能承擔並實踐「盡形戒」,即在生命終結前持續守持戒律,不至退轉,以此作為論證前提。

    本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受)進行定義或解釋的導入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釐清「受」在特定法義脈絡中的具體內涵,以區分其與其他心所或法相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所提到的兩種具體條件或因果鏈接,明確指出正是這兩項因素共同作用,才導致了後續法義的成立。

    此處區分「有漏戒」與「無漏戒」的獲取方式。
    八戒(通常指八關齋戒)屬於有漏戒,必須透過僧團的正式授戒程序(要受)才能成立;而禪戒(依禪定而得)或無漏戒(依般若智慧體悟而得)則不依賴外部授戒儀式。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對「時」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界定,以便後續展開對時間、時機或法門顯現時位的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分析的構成特定法相或果位的三種條件(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導向特定結論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八戒(八禁戒)的受持時間規範。
    依律儀規定,八戒應在清晨(清旦)受持,以確保受戒者在隨後的全日都能嚴格執行禁慾與禁食等戒項,不可在日中或傍晚等餘時受持,以免失戒。

    此處討論的是對時間量度的界定,旨在說明如何構成一個完整的「日夜」單位,以作為後續論述時間或法門運作的基準。

    此句強調「成實法」(真如實相之法)具有超越時間的恆常性與普遍性,修行者只要契合此法,不論時機如何,皆能獲益並領悟其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他」這一指代對象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用於釐清名相的指涉範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四種條件或機緣歸納為「四因緣」的體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法義產生的條件。

    此句說明波羅提沙(菩薩戒)等特定戒律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部分戒項區分為「自誓」與「他受」。
    此處強調該八戒屬於必須經過具格授戒師(他受)方能正式成立的律制,單純個人內心發願(自誓)並不滿足受戒的法制要求。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不同宗派的教義。
    文中將「成實論」(指成實量論)的見解與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進行區分,指出兩者在法義上存在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轉折,指出前述理路導致該論書得出特定結論,是用於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短語來導出對前人論著的引證。

    此句強調業力的普遍性與不可逃避性。
    無論是對外顯現的言行,還是內在微細的心念,只要構成業因,即便沒有旁人見證,其業果依然會隨緣而至,說明業報不依賴於他人的觀察或判定,而是在於因果律的運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二說」(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或權教與實教等對立/相補的兩種論述方式)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此句為總結句,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五種導致特定法相或果報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明確因果邏輯的構成要素。

    本文處於對戒律義理的分析中,強調必須分辨同一法相在不同解釋(二說)下的差異,方能正確領悟其深層義理,避免因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處描述受戒儀式中的行動次第,強調師徒之間或導師與受戒人之間的禮法順序,體現僧團對於威儀與階級秩序的重視。

    此處描述授戒儀軌的程序,強調戒師(授戒者)與受戒者之間問答的先後順序,以確保受戒過程之嚴謹與法規之完備。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兩種論述或觀點的分析,將其歸納為兩種不同的闡述方式,用以區分義理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對不同教義宗派的對比分析。
    作者在此指出「成實論」的見解與前文所述的觀點存在差異,旨在釐清各宗在法義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述理論或特定論典的論據,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著來證實當下的論點。

    強調在學習深奧的佛法義理時,單憑個人揣摩易生偏差,必須依止具備傳承與經驗的導師(善知識)進行指導,方能正確契入法義。

    此句為論證之反問,旨在強調在學習深奧佛法時,僅憑個人揣摩(自解)容易產生偏差,因此必須依止具備傳承的導師指導,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足以涵蓋所有情況,因此無需再區分不同的義理或分兩種方式來論述,體現了法義的統一性與簡約性。

    此句為論釋文之起首,旨在對「具足」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法、功德或戒律之完備性的界定。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素共同構成了六種因緣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法相與因果的邏輯關係。

    本句旨在強調戒律受持的完整性與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必須正式受戒並具足實踐,才能在法義上與實踐上獲得戒律所帶來的功德或果位,而非僅僅是口頭認同。

    此句討論在成實法(成實論)的義理體系中,對於某些法相或條件的成立與否之判定。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即使不具備一般認為必要的條件,在該宗的邏輯框架下依然能成立其義理或效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前述論典的觀點或結論,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支持目前的論證方向。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或承擔法義時,其程度取決於個人的根器與能力(隨力堪能),因此在量化或程度上並無統一的定則,需依個人實況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一日一夜」這一時間量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或解釋。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詳細論述的七種因緣條件進行概括,確立其在論證結構中的完結性。

    此處在論述八關齋戒的持守規範。
    八戒(八關齋戒)與比丘、比丘尼的終身戒不同,是一種短期持戒,其時間界限極為嚴格,規定為一日一夜,旨在讓修行者在短時間內極盡精進,摒除雜念。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典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指出成實論(成實派)對於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相或體用之見解,與其他論點或宗派不一致。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述理由所導致的結論,說明某部論典(彼論)得出特定見解的邏輯依據。

    此處討論八戒(八關齋戒)的持守時間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八戒通常是以一日一夜(二十四小時)為一個週期來持守,文中旨在釐清其時間定義與界限。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表述,用於駁斥前文之錯誤見解或不正確的推論,旨在透過否定誤區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門、數量或修行階段之差異,強調其隨因緣(時間、條件)而變動,並非絕對恆定之量。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領悟法義所需的時間長短,說明根據個體的根器、機能與專注程度不同,而導致獲益或達成目標的時間差異。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辯或詰問語境中,旨在探詢某種觀點、行為或教義在邏輯或法義上是否存在缺陷或過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化身佛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取的身相變現。
    此處指透過捨棄莊嚴的飾物與特定的威儀,以親近、簡樸的形象出現,作為感化眾生的八種機緣之一。

    此處論述八戒(八關齋戒)之修行要領。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身體外在美飾的執著與依賴,透過簡樸的生活方式,排除感官誘惑,以利於專注於內在定慧的修行。

    此句解釋在家修行者與出家者在戒律修持上的差異。
    在家者雖不至於完全捨棄世間生活,但仍可根據其修行程度與環境(隨分),效法並實踐出家戒律中的精要部分,以提升清淨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不同論典在解釋同一法義時,雖在文字表述、分析角度或論證體繫上存在差異,但其核心旨趣或最終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旨在區分「表象之異」與「體義之同」。

    本句強調在學習或受持教法時,應參考「毘曇」(論典)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體系化解釋,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精確且不偏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依據說明,強調某種見解或教義具有普遍性,能與大乘諸經的教理相互印證,以證明其正確性與權威性。

名相註解
  • 八因緣:指毘曇中分析法生起的八種條件,通常包括正因、共因、等果、等因、共果、共因、等因、等果(或依不同論著而有所差異),用以說明事物相互依存的複雜關係。
  • 優波婆素:即優婆、優波婆,指在家佛教徒,在此指其受戒之形式。
  • 嚴飾:指華麗的裝飾、首飾或妝容,出家者需捨棄以表斷除對色相的執著。
  • 盡形戒:指終身守戒,直到形體毀滅(死亡)為止,不捨棄戒律。
  • 要受:指必須經過授戒儀式,由授戒師傳授方能成立。
  • 禪戒:指透過修行禪定而自然獲得的清淨戒行。
  • 清旦:指天剛亮之時,即清晨。
  • 他: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與主體相對的對象,或指代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
  • 他受:指由具有資格的授戒師(如上師、比丘等)正式傳授戒律。
  • 自誓:指修行者自行發願、誓言遵守戒律,而無需他人授權。
  • 心念:指內心升起的意識活動,在佛教中屬於意業。
  • 得受:指承受業報,即因前行而產生的果報感應。
  • 二說:指在佛教論議中將法義分為兩種不同層次或視角的論述方式。
  • 戒師:指主持受戒儀式、負責傳授戒律的資深比丘。
  • 受者:指請求受戒、接受戒律規範的修行者。
  • 教授:指老師對學生的指導、教化與傳授法義。
  • 自解:指不依止導師,僅憑自身思考或揣摩而對法義產生的理解。
  • 師教:指由具格之導師所傳授的教導與指導。
  • 六因緣:佛教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六種形式,通常指正因、共因、等無間因、導因、緣因及緣緣(或依據不同論著而定),用以詳述事物產生的複雜條件。
  • 隨力:指根據個體所具備的資糧、能力或根機。
  • 咎:過失、錯誤或缺陷,在此指法義上的不圓滿或邏輯上的漏洞。
  • 嚴:指莊嚴的裝飾、華麗的服飾。
  • 嚴身之具:指用來裝飾身體的物品,如珠寶、香料、化妝品或華麗服飾。
  • 諸經:指大乘佛教的各種經典。

次明得戒因 緣差別。依如毘曇有八因緣。故彼偈言。謂優 波婆素.受.時.他.二說.具足.一日夜.離嚴飾 威儀。優波婆素.是一因緣。明此八戒是優婆 塞受非出家者。以出家人堪能受持盡形戒 故。所言受者。是二因緣。明此八戒要受乃得 不同禪戒無漏戒等。所言時者。是三因緣。明 此八戒清旦時受不得餘時。欲使具足一日 夜。故成實法中隨在何時皆得受之。所言他 者。是四因緣。明此八戒要從他受自誓不得。 成實異此。故彼.論言。若無人.時心念口言亦 得受之。言二說者。是五因緣。明此八戒二說 方得。戒師前教受者後隨。戒師前問受者後 答。是為二說。成實異此。故彼論言。自不解 故須師教授。若自解者何假師教。以是義故 不須二說。言具足者。是六因緣。明此八戒具 受乃得分受不得。成實法中不具亦得。故彼 論言。隨力堪能多小不定。一日夜者。是七 因緣。明此八戒時分唯在一日一夜不增不 減。成實不同。故彼論言。若說八戒定一日 夜。是事不然。隨時多少。或可半日乃至一 月。竟有何咎。離嚴威儀是八因緣。明此八戒 要離種種嚴身之具方便受持。以在家者隨 分修學出家戒故。論雖不同。受者宜依毘曇 受之。多與諸經所說同故。

120
白話直譯
接著就界與趣分別其差異。所謂界,是指三界。在欲界可以受持。在上二界則不能。所謂趣,是指五趣。依據毘曇論。三天下的人都能受持八戒。因為具備覺知、心思敏捷的力量。不通於其他趣及欝單越。若依成實論。人、天、鬼、畜都能受持八戒。所以該論說。如天帝多能受八戒,龍等也能受持。不僅限於人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界與趣的分類,來區分它們各自的特徵。。這裡所說的「界」,是指欲界、色界和無色界這三界。。在欲界中獲得果報與感受。。不是色界頂端的那兩個境界。。所謂的「趣」,是指五種輪迴的去處。。依照論典的內容。。三千世界的凡夫可以接受八戒的戒法。。是因為覺知心的作用非常快速。。不會投生到其他的三界之趣,也不會去欝單越。 。如果根據成實論宗的觀點。。無論是人類、天人、鬼神還是畜生,都能夠接受(這項法益)。。所以那部論書是這麼說的。。就像許多天帝受持八戒一樣,龍族等也同樣受持。。並不只侷限在人類身上。
法義解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分析法相的次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指透過「界」(指心法、色法等根本性質)與「趣」(指眾生所處的生命形態或流轉方向)這兩種不同的分類標準,來對法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對名相的界定,說明在本文脈絡下,「界」這一術語是指眾生輪迴所處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境界(三界)。

    此句描述眾生根據其業力,在欲界(受慾望牽引的境界)中獲取相應的果報、身心感受或生存狀態。

    此句是在界法分析中,排除色界最高層級的兩種境界(即有情在色界頂端的無色界前兩個層次,或指無色界之頂端),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屬性或範圍。

    此處為定義名相。
    在佛教輪迴理論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
    大乘義章在此處將其界定為五趣,涵蓋了眾生生死流轉的所有範疇。

    此句指涉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採取依循「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與論證邏輯,強調論據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世界範圍內,一般凡夫(下人)能獲受八戒的修行機會,說明戒律在不同層次眾生中的普及與適用性。

    此處討論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特質。
    覺知心(識)在對境時具有極其迅速的反應能力,此「捷疾力」是指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能迅速捕捉、識別對象的運作特性。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境界或果位所獲之定果,指其已脫離低劣之趣或特定之地域限制,不再受業力牽引而往其他六道或特定區域(如欝單越)投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前提,指涉將分析框架置於「成實論」的教義體系下進行討論。
    成實論主張「三實」與「法有」,與空宗(般若系)的破執觀點有所區別。

    此句說明佛法或特定法益的普遍性,強調其效能不分種族與生命層級,涵蓋了四有(或四種主要生命形態),展現了佛法救度眾生的無差別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述論典或對立觀點的論據,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著來支持其論證邏輯。

    此句說明八戒(八禁戒)的受持範圍極廣,不僅限於人類,甚至包括天龍八部等非人天眾,顯示佛法教化之廣大,以及八戒作為一種短期持戒修行方式,適合不同階層與種族實踐。

    此處討論之法義或特質,其適用範圍並非僅限於人類,而是涵蓋更廣泛的眾生或法相,強調其普遍性而非特定個體的特殊性。

名相註解
  • 上二界:指色界或無色界中最高階的兩個境界。
  • 覺知心:指具有能覺察、識別對象之功能的意識心。
  • 天帝:指天界的統治者或天眾之首。

次就界趣分 別其相。界謂三界。欲界得受。非上二界。趣謂 五趣。依如毘曇。三天下人得受八戒。以覺知 心捷疾力故。不通餘趣及欝單越。若依成實。 人天鬼畜皆得受之。故彼論言。如天帝多受 八戒龍等亦受。不局在人。

121
白話直譯
接著就形體果報分別其差異。依據毘曇論。男女皆可受持。其他形體則不能受持。在成實法中,黃門、二形、不能男等也能受持八戒。不僅限於男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形相與果報來區分它們的特徵。。依照論典的記載。。無論男女都可以接受並實踐。。剩下的形相無法獲得。。在成實論的教法中,即便像黃門、二形或不能男這類人,也能夠領受並修行此法。。並不侷限於男女之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觀察外在的形貌(形)與所獲的果報(報)來辨別不同對象的特質或類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法相進行分類分析的論述過程。

    此句指論證或解釋之依據採取於『毘曇』(論典)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作者旨在說明其分析或推論是基於部派論書的體系而非僅憑單一經文或主觀臆測。

    此處指佛法之教義或戒律不分性別,男女皆有權利且能夠接納、受持與修行,強調法性的平等性。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旨在說明當核心義理或主體被確立後,其餘的附屬形相或外在表徵不再具有獨立可得的實體性。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Kasyapa Gotikaka's treatise)對於受法資格的認定。
    強調佛法之利益不分生理特徵或社會身分,即便在當時被視為生理不全或不完全的羣體(如不能男),亦具備受法與證悟的潛能。

    此句強調佛法修習或菩提心之獲證並不受生理性別的限制,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佛性無男女」或「眾生平等」的義理,打破對特定身分的執著。

名相註解
  • 餘形:指除主體之外的其餘形相、外在表徵或殘餘的相狀。
  • 不得:指無法獲得、不存在實體或不可成立。
  • 二形:指具有兩種生理特徵的人,即陰陽同體者。

次就形報分 別其相。依如毘曇。男女得受。餘形不得。成實 法中黃門二形不能男等亦得受之。非局男 女。

122
白話直譯
接著針對界來辨別其通用或局限。應知八戒普遍能在一切眾生中受持。沒有特殊限制。問曰。是為於現在一切眾生處獲得。是為於三世眾生處獲得。論釋各有不同。若依毘曇論。僅於現在眾生處獲得。在成實法中,普遍於三世眾生處獲得。過去未來的眾生雖不可殺、不可盜等。因緣於此也能生起善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透過對比不同的界限,來區分哪些是通用的,哪些是局部限定的。。應該知道,這八項戒律在所有眾生身上都能普遍地獲得。。無法獲得除此之外的獨立條件。。有人提問說:。是為了在現在所有眾生之中獲得。。是為了在三世眾生之中獲得。。對經論的解釋與看法並不相同。。如果根據論典的觀點。。僅是在目前的眾生這一方面能獲得。。在成實法這種教法中,三世的所有眾生都能普遍地獲得。。即使是犯了錯的人,也不能殺掉或偷盜他們的東西。。因為依據這個條件,也能夠產生善或惡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體系分析。
    此處旨在透過「對界」(對比定義的範疇或界限),來分析特定法義在適用範圍上的「通」(普遍性/共相)與「局」(特殊性/別相),以釐清教理的層次與適用對象。

    此處論述八戒的普遍性,說明其在所有眾生之中皆有對應的獲益或實踐基礎,強調法理的普適性。

    此處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該法之成立必須依循特定的緣分,而不能依賴於其他不相干或獨立的別緣而成立,強調緣起之必然性與特定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定問題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以問答方式釐清教理疑點。

    此句討論的是菩薩在利他行中的獲益或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的修行並非孤立,而是在與眾生的互動(邊)中,透過度化眾生來圓滿自身的菩提與功德。

    此句討論佛菩薩之願力或法門之效用,強調其利益與獲取的範圍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心。

    此句指出在對同一部經典或法義進行註解、論述時,不同學者或宗派之間存在見解上的差異,強調解經之複雜性與多元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若從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視角出發,其對法義的判讀可能與其他視角有所不同,旨在對比不同教理體系下的解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體現或獲取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某些法義或功德並非普遍存在於所有時空,而是特定於現前、具有感知能力的眾生這一面向(邊)才能成立或獲得。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法」(真如實相之法)的普遍性。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此法不分時間(三世)與空間,所有眾生皆能契入並獲得此實相之理。

    此句強調慈悲心之普適性,說明即使對造業或有過失的眾生,仍應持戒,不可以暴力或侵害手段對待,體現大乘佛教不捨眾生、平等慈悲的義理。

    此處討論因緣與業果的關係。
    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只要具備適當的緣分(條件),依然能觸發善惡業的生起,說明業力的運作依賴於因與緣的聚合。

名相註解
  • 邊:在此語境中指「範圍」或「方面」,表示在眾生這個範疇之中。
  • 別緣:指與目前討論的特定條件不同、或獨立於其外的其他條件。
  • 眾生邊:指眾生的範圍或在眾生之中。
  • 邊得:指在範圍之內獲得,此處指普及所有眾生之獲益。
  • 過未眾生:指犯過、有過失或尚未覺悟的眾生。
  • 善惡:指能導向樂果或苦果的造作(業)。

次對界辨其通局。當知八戒普於一 切眾生邊得。不得別緣。問曰。為於現在一切 眾生邊得。為於三世眾生邊得。論釋不同。若 依毘曇。唯於現在眾生邊得。成實法中普於 三世眾生邊得。過未眾生雖不可殺不可盜 等。緣之亦得起善惡故。

12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受持八戒的儀式。想要受戒者,應先生起厭離生死、追求涅槃的心意。然後再受戒。因為這是所受的出世間戒。受戒的方法是什麼?在六齋日清晨時。前往戒師處。先禮敬三寶。接著禮敬戒師。在戒師面前。長跪合掌。先懺悔一切罪業。然後受戒。由戒師教導。三次歸依三寶。三次歸依完畢。再授予五戒。與沙彌戒相同。然後宣讀上面所列諸法。詢問能否做到。說:第一不殺生,這是優婆塞戒。若是女人受戒。應說這是優婆夷戒。從現在直到明天清晨。受持一日一夜。如同諸佛那樣能夠持守嗎?受戒者應回答能夠持守。如此一直到不過午食。問答都如此。一遍即可。儀式結束後行禮離去。護持的方法與出家戒相同。所有裝飾身體的物品都應該去除。男女不得同室共宿。八戒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受持八戒的儀式流程。。想要受戒的人,應該首先生起厭離生死輪迴的心,並產生追求涅槃解脫的願望。。接著就接受了這個觀點。。是因為受持了這種超越世俗的戒律。。所謂的受法是什麼意思?。在六齊日的清晨時分。。走到戒師那裡去。。首先禮拜佛、法、僧三寶。。接下來,向負責授戒的師長禮拜。。在授戒師面前。。雙膝長跪,雙手合掌。。首先懺悔所有的罪業。。接著接受戒律。。由授戒師來指導他。。皈依佛、法、僧這三種寶貝。。經過三次的稱誦,最終回歸到結論(或終點)。。給予對方受五戒的儀式。。關於沙彌戒的規定也是一樣的。。接著在前面列出的法項上加上標題。。問他是否能做到。。意思是:第一,不殺生是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戒律。。如果女性地受持此法。。應該說這就是優婆夷的戒律。。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明天早上。。在一天一夜的時間內領受。。就像諸佛能夠持守一樣嗎?。接受戒律的人應該回答說:我能做到。。就像這樣,直到沒超過中午用餐的時間為止。。詢問與回答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只要一次就足夠了。。禮拜完後就離開了。。維護並持守這項法門的方法,與遵守出家人的戒律是一樣的。。所有用來裝飾身體的物品都應該全部捨棄。。男人和女人不可以住在同一個房間裡過夜。。八戒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八戒」受持儀式的具體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於規範修行者在受持特定戒律時應遵循的法式。

    本句強調受戒前的心理準備(心法)。
    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儀式,而必須建立在對生死苦海的厭離心(出離心)以及對最終解脫(涅槃)的追求之上,此為修行之根本動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學習者或對境者在經過前述的推論、分析或解釋後,最終認同並接納該法義的過程,體現了由聞、思到信的認知轉化。

    此句解釋修行者之所以能獲得特定果位或功德,是因為受持了「出世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不僅是世俗的規範,更是為了脫離生死輪迴、證悟菩提而設的出世間戒法。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佛教學習或傳法過程中,「受法」(接收法教、承接教理)的具體定義、方式或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

    此句描述特定時間點,六齊日為古代僧團定期的集會日,清旦指天將明之時,強調在清淨、定時的時刻進行法會或修行活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需要受戒、請戒或諮詢戒律相關事宜時,前往戒師處的具體行為,體現了佛教僧團中對戒律權威與程序之尊重。

    在進入正式的法義論述或修行程序前,先對佛、法、僧三寶表達至高的敬意,以建立恭敬心,調伏心意識,這是大乘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禮軌開端。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儀軌中的禮敬程序。
    在正式受戒或進行相關法會時,依序禮敬諸佛菩薩後,需禮敬主持授戒的戒師,以示對戒律傳承與指導者的恭敬。

    此處描述受戒或請戒之儀式場景,指修行者在負責傳授戒律的導師面前進行相關法務,體現佛教傳承中對師長與律儀的尊重。

    此處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面對尊者或佛菩薩時,以至誠、恭敬的姿態表現內心的謙卑與尊重,是佛教禮儀中表達頂禮與虔誠的標準動作。

    在進入正式修行或法會前,先行懺悔過去所造的諸多罪障,以淨化心靈,清除修行障礙,使心境清淨方能領悟深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前置準備或程序後,正式接受佛教戒律,以建立自律的修行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受戒或學習戒律時,必須由具備資格的戒師(授戒師)進行指導與傳授,強調依師而行的傳承與規範。

    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在佛教修行之始,透過皈依三寶來建立信仰基礎,將心依止於覺悟的佛陀、真理之法以及聖僧集體,以此作為脫離輪迴、趨向覺悟的起點。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法程序中,透過三次重複的稱誦或闡述,使該項討論或儀軌達到圓滿的終結與歸結。

    此處指僧眾或導師為在家信徒主持受持五戒的儀式,使之承接佛教基本的道德規範,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對比比丘戒與其他戒律的討論,指出沙彌戒在性質、適用或判定標準上與前述內容一致。

    此處描述的是大乘義章在對教法進行分類與整理時的編撰邏輯,指在列舉完相關法義後,為其設定對應的標題或名稱,以利於義理的歸納與檢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特定法義或修行能力之驗證,旨在探究對象是否具備相應的實踐能力或認知水平。

    此句在論述在家信徒(優婆塞)的持戒標準,將「不殺生」列為首要的戒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對基本戒律名相的界定,旨在確立修行者應遵循的道德底線。

    此處討論的是女性在修習或受持特定法門、戒律時的情況,探討其在修行路徑上的適用性或可能性。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與定義。
    在此語境下,旨在明確指出特定之戒法屬於女性居士(優婆夷)所應受持的戒律,用以區分僧團與居士的不同戒體。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描述,限定特定法義討論或修行實踐的時間範圍,在此語境下僅作時間標記,無深層義理隱含。

    此處記述特定法義或戒項之領受時限,強調時間的完整性與限定性,屬於對修行或授法程序之具體規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修持狀態是否能被諸佛所持守,用以對比或驗證法義的真實性與可行性。

    此處描述受戒儀軌中的問答過程。
    在授戒時,授戒者會詢問受戒者是否能遵守戒律,受戒者必須明確回答「能」,以表示其願心與承諾,此為成立戒體之必要程序。

    此句在論述僧團戒律或修行時限之規定,明確界定時間範圍直至中食(正午餐)之前。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屬於承接語,表示後續的問答方式、理路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模式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特定法義的領悟或對某種修習的達成,強調其高效性或單次圓滿即可,無需重複冗贅。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相關人物在完成禮敬儀式後離去之過程,在論著中用以標誌一段對話或情節的結束。

    本文討論修行法門的實踐與守持。
    指出特定法門的護持方式在規範與自律要求上,與出家僧侶所受持的戒律體系具有一致性,強調修行的嚴謹性與規矩。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去除對外在形相的執著與追求,透過捨棄裝飾品來實踐內在的簡樸與清淨,以利於專注於法義的研習與心靈的覺悟。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戒律與生活規範上的要求,旨在防除情慾之染汙,保障修行環境之清淨,維持僧團之威儀。

    此處為承前文對戒律之論述,將前述之分析理路同樣適用於「八戒」的判定或解釋中,表示其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項相同。

名相註解
  • 受持:接受並持守戒律。
  • 出世戒:指超越世間利養、旨在解脫生死、導向圓滿菩提的戒律,與僅限於世俗道德或小乘律儀的戒法有所區別。
  • 受法:指弟子接受佛法教導的過程,包含聽聞、領悟及承接教法。
  • 六齊日:指僧團每隔一定時間(通常為兩週一次)集會共同誦經、對誡或進行法務的特定日子。
  • 長跪:指膝蓋著地,身體前傾或跪伏的恭敬姿勢。
  • 合掌:將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象徵心境統一、恭敬至誠。
  • 懺: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表示悔悟,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求消除罪業之影響。
  • 諸罪:泛指所有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違犯戒律或損人害利之惡業。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 三稱:指重複三次稱誦,在佛教儀軌或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強調或完成某個階段。
  • 歸竟:指最終的歸宿、結論或事物的終結。
  • 題:指設定標題或賦名,在論著編撰中指將分類後的內容予以標記。
  • 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禁止殘害生命,旨在培養慈悲心。
  • 優婆夷:在家出家之女性居士,對應男性居士的「優婆塞」。
  • 能:指能持守、能實踐該項戒律或教法。
  • 同室而宿:指男女在同一室內共同過夜,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應禁止的行為。

次明受持八戒 之儀。欲受戒者應先起其厭生死心求涅槃 意。然後受之。以此所受出世戒故。受法云何。 於六齊日清旦之時。詣戒師所。先禮三寶。次 禮戒師。在戒師前。長跪合掌。先懺諸罪。然後 受戒。戒師教之。三歸三寶。三稱歸竟。與受五 戒。沙彌戒同。然後題上所列法。問其能不。言 一不殺生是優婆塞戒。若女人受。應言是優 婆夷戒。從今時至明清旦。一日一夜受。如諸 佛能持不。受者應答言能。如是乃至不過中 食。問答同爾。一遍便足。竟已禮去。護持之法 與出家戒同。嚴身之具悉宜去之。男女不得 同室而宿。八戒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