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義章
大乘義章卷第十三
遠法師撰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敘述,說明在《淨法聚》論中關於「因法」的論述部分,本卷共分為九個主題門類,用以界定論述範圍與次第。
- 淨法聚:指《淨法聚論》,一部系統論述佛法名相與義理的論典。
- 因法:指探討事物生起之原因、條件及其邏輯推演的法義。
- 門:佛教論書中常見的分類單位,相當於章節或主題。
淨法聚因法中此卷有九門。
八禪定義四門分別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的方法論。
在處理「通」(普遍性)與「別」(特殊性)的關係時,並非隨意區分,而是依據一套系統性的「八門」框架來釐清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 通中別:指在共通的法義(通)之中,區分出特殊的差異(別)。
- 八門:指該論書中設定的八種分析路徑或分類準則,用於剖析義理的層級與屬性。
通中別以八門分別。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對特定名相(術語)的定義與解釋,旨在透過釐清名稱之義,為後續的法義論述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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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明確區分對象的本質(體)與其特徵(性),以避免將現象誤認為本質,是判教與分析法義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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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在進行義理分析之前,必須先對名相(術語)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辨,以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這是論著中典型的「定名」步驟,屬於分析法義的基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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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同一實義在不同層次或不同教法中,其所使用的名稱可能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義理並非完全相悖,而是依於對象或角度的不同而設定不同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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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類別的總結,指出在該討論框架下,所分類的項目共計七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量化表述旨在建立清晰的法義結構,方便修行者對大乘義理進行系統化記憶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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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特定的修習方法或心法狀態進行名相的界定,將其歸類為「禪」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層次或心法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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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時的分類標記,將其劃分為不同的項目,此句標誌著進入關於「定」的定義或討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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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三昧(定)分為三種不同的名相或層次來進行分析與定義,用以闡明修行定境的不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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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的運作,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對象的接收過程定義為「正受」。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界定心意識在面對法境時,正確且直接地領受其性質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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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教義分析中,將五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修行階位歸類為「三摩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是用來界定定學或心法修習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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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習次第或法門分類時,將「奢摩他」(止)列為其中一種特定的修法或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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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解脫的層次或種類時,將其分為七種不同的名相或定義,用以對照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面向所達到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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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或心法之對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背捨」是指心不處於中立、捨離的狀態,而是向某一方傾斜或產生對立,與「捨」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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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禪」的內涵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為後續闡述禪定之種類或修行階段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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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明特定論述或名詞定義之來源,說明該表述方式屬於中國傳承或中國僧侶的解釋習慣,而非直接出自印度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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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解析佛法修習的過程,將特定的心法或實踐步驟譯為「思惟修習」,強調透過深思、審視與反覆練習來體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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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述法義之別稱或比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廣大的修行功德比擬為繁茂的叢林,意指功德圓滿、種類繁多且相互交織,足以遮蔽煩惱並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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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深入思考與審視(思惟)來達到證悟的修習階段,是將聞得的教理轉化為實踐體悟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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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佛教名相論中,事物的名稱並非絕對,而是根據其產生的原因(因緣)來賦予稱號。
這強調了名相的依託性與相對性,說明名稱是為了便利於理解而設定的標記,而非事物的實體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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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思惟」在定境中的運作。
指在心不散亂的定境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審慎的邏輯推敲與分析,而非散亂的妄想。
這屬於修行中由定而生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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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過程。
修習是指在對真理的思惟中,心念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透過持續的練習與深化,使覺悟的層次漸次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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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心法之次第。
首先透過「剋」制散亂之心,達到「定」的狀態,進而能進行深度的「思惟」,最終達到心境寂止、遠離動搖的修習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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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某個表述(言)是否僅是對對象的指稱,或是該表述本身在邏輯上即被設定為該名相的實體(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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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思惟」在禪定過程中的心態。
思惟並非指世俗的雜亂思考,而是在心進入禪定、安定不亂後,能正確地把握、觀察其修行對象(所緣)的心理活動,是定慧雙運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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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修習」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習並非僅指形式上的儀式或誦讀,而是指透過持續的思惟(思心)使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不斷增進、深化,從而達到真正的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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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功德叢林」是用來比喻菩薩所積累的種種廣大、繁複且相互交織的功德,如同森林般茂密深厚,非單一功德所能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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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時區分「因名」與「果名」。
指某種稱號或定義並非基於其最初的成因或實體,而是基於其所產生的結果或展現的效用而賦予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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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所獲之功德,涵蓋了認知層面的「智慧」、能力層面的「神通」以及情操層面的「四無量心」,體現了圓滿修行的綜合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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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叢林」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功德的積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積聚廣大且多樣的功德,如同森林中樹木繁茂、交織積聚一般,以此作為成就佛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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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定與慧的關係,說明透過禪定的修習,能夠生起對法義的洞察力或特定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定作為基礎,是生起智慧或證悟境界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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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佛教因果論中,某種「因」之所以被稱為該種因,是因為它能產生特定的「果」。
例如:因為能生出「苦果」,所以稱為「苦因」。
這說明瞭因與果在名相上的互依關係,是從結果反推而定名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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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修行功德之積累與圓滿的描述,以「叢林」比喻功德之繁茂與廣大,說明菩薩行在積累福德與智慧上之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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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定」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區分定之定名與其實質之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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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某些名稱並非對外在屬性的描述,而是直接指稱該法之自體(當體),以避免在名相上產生偏差,確保能直接對應到事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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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定」的內涵:其核心在於「住一緣」(專注)與「離散動」(止息雜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不再隨外境或內念而飄忽不定,達到安定且不雜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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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三昧」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昧通常指心意識的專注與統一,是進入深層智慧觀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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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經論翻譯、名相定義或對比不同語言表述時,用以區分梵語(或特定聖言)與其他異國語言的界限,強調特定術語在翻譯過程中的語言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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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指涉當心意識不再動搖、不落入偏差而達到正確的定境時,即稱為「正定」。
這是八正道中定慧修習的核心目標,旨在確立不偏不倚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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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討論八正道中的「正」字義。
作者指出「正」的核心在於「離邪」,即擺脫不正見與心念的混亂。
當修行者能遠離邪亂之狀態時,其言語(正語)與感受(正受)才稱得上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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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該處所討論的法義正理,與前文已作出的解釋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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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承接與認可。
在論述教理的傳承或對特定法相的認定時,指修行者或受法者接納該法的名稱(名相)並在心中承領其內涵,以達成對法義的正確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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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三摩提(Samādhi)之起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定學的本質、功能及其在修行次第中的位置進行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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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翻譯或語言轉譯的過程,強調某些術語或表達方式源自非本土(印度或原譯地)的語言,旨在釐清譯文在義理傳達上的語言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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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術語音譯的辨析。
三摩(Samatha)與三昧(Samādhi)在梵文中雖有定止與集中之義的不同,但在漢傳佛教的早期譯經或特定論述語境中,常被視為同一概念的兩種譯法或縮寫,旨在說明心念專一、不散亂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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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名言、聲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旨在說明同一義理在不同語言或傳達方式中,其聲音(名相)雖有差異,但其內在指涉的義理可能一致,是用以分析「名」與「義」之辨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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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確認符合正法、正見而導向解脫的禪定狀態,區別於邪定或一般的專注,強調定境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智慧(正見)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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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定」與「三摩」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偏向於心意識的狀態或本質,而「三摩(三摩地)」則強調將這種定力實際運用於對境、現前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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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奢摩他(Śamatha)是指透過制止妄念、安定心神,使心進入不散亂狀態的修行法門,是修習智慧(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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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名相或術語來源的說明,指出該詞彙並非本國語,而是源自外國語言(通常指梵文或巴利語),旨在釐清翻譯與名相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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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梵文術語(通常指 Śamatha)的譯名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精確對應,以釐清修行止觀的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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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習中的核心操作:首先透過「攝心」消除散亂,將心念收攏;隨後透過「住緣」使心安定於特定的對象(緣)上,以達到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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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標誌某個分析階段、名相界定或論證過程的終結,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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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解脫」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脫通常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究竟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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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切斷牽絆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與束縛(繫),使其能獲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解脫境界或修習果位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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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背捨」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在討論心所法或對治法,探討與「捨」(中正、不偏袒)相對立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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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背捨」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體悟,使心靈狀態脫離低階的過失(下過),這種「背離」與「捨棄」低劣狀態的過程即稱為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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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引述龍樹菩薩(或相關論著)的觀點,用以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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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背淨」之義。
在修行層次中,「背」意為遠離或對治。
當修行者能將心中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執著心捨離,即達到了背離煩惱、趨向清淨的狀態,故名「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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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問答體),引出後續對義理的深入剖析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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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言(prajñapti)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事物在被賦予名稱後,其在概念上的同一性(一)與差異性(異)之辨析,旨在釐清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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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區分解釋經義的兩種層次:「通」是指普遍適用、共通的原理;「別」是指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情境而具有的特殊義理。
這是典型的判教與解析法門,旨在建立系統化的解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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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將從具體的個案或細節分析,轉向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論述,旨在建立一個統一的理論框架以涵蓋前述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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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禪定之通名或共相,強調不論禪定的層次或種類,在定義上均符合前文所述之名稱特徵,以此確立禪定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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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指示邏輯結構的轉折語,表示在前述的整體分類或範疇之中,需要針對特定部分再進行更細緻的子項區分(別分),以釐清義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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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論之關係。
經為佛說,論為弟子或後世大師之解說,兩者在表述方式、詳細程度或切入視角上有所差異,而非完全重複或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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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依據阿毗達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來進行推論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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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禪」之名相。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禪通常指由粗至細、由淺入深的四種定境(四禪),以此確立後續論述的定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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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之定義起始,指修行者為了脫離煩惱、超越生死而實踐的八種不同層次的解脫法門(如空解脫、光解脫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修行次第與境界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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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捨」及其變異狀態。
背捨是指心在面對對立對象時,未能保持中正平等,反而產生了偏向或背離捨心(平等心)的狀態,屬於一種對正定或平等心之背離的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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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
在無色界四定中,滅盡定與無想定因其心意識狀態的特殊性(趨向於靜止或無意識),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被歸類為一種「正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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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三種心境的定境:首先是體悟萬法本空(空),其次是不被現象表相所牽著(無相),最後是心中不再有對世間或法相的執著希求(無願)。
三者合一,即是進入深層的三摩地定境,體現了般若智慧與定力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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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邏輯轉折,旨在引用前述論典的觀點以資證明或解釋,屬於典型的論釋文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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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不同層次的定境。
指的是從初禪至四禪的各種禪定,特別強調達到「捨」的狀態(平心不偏)時所獲得的正受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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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在論述禪定(定)時,透過四種特定的名相(名稱)來對不同層次或種類的定相進行精確的區分與界定,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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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折,指涉將討論的立論基礎或判準設定在「成實論」的教義體系之中,以對比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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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禪」的範圍。
在佛教修行的定候中,禪通常指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說明「禪」這一名相在特定語境下是指涉四種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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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四種空義(通常指對法、相、心、境或依據特定論述之空性)的體悟與契入,使心不再於妄想中波動,從而達到心境安定、不亂之禪定狀態。
強調定之基礎在於對空性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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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解脫」一詞在特定脈絡下是指涉禪定修行中的「八解脫門」,將具體的修行方法(八解脫)與其最終目的(解脫)在名相上予以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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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禪定」與「三摩提」的義理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禪定通常指心不散亂的狀態或其體相,而當這種定力被實際運用、處於運作狀態(現行)時,則稱為三摩提。
這是一種體與用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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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分析禪定(定)的種類時,透過四種特定的名相定義,將不同的定境或定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區別,以利於修行者精確辨識定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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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比對之語法,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地論》作為論據或對照基準,以說明不同論著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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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禪」之定義的分析。
作者在此將「禪」作為一個名相進行界定,旨在釐清禪定的定義及其在修行體系中的地位,說明該名詞所指稱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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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對「解脫」定義的演變。
在初級或權設的層次中,達到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禪定)被視為一種解脫;但在更高的義理中,這僅是定境的成就,而非真正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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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將心意識擴展至一切眾生而無量限的四種心量(慈悲喜捨),在達到專注、不散亂且與法相應的狀態時,即構成三昧。
此處強調的是心量之廣大與定力之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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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神通之得來需依止於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神通並非獨立的超自然能力,而是深層三摩提(定)之功用的顯現,旨在說明定與慧、定與神通的內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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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行」(samskāra)的性質時,透過四種特定的名相定義來區分不同的行法,以釐清其特徵與分類,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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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既有的分析基礎上,為了更精確地闡明法義,對對象進行更深層次或更細緻的邏輯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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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禪」在該論述語境下的範疇,明確指出「禪」是指四種層次的定境(四禪),而非泛指一般的靜坐或後世的禪宗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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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禪定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定並非單純的心理狀態,而是透過對「四空」(通常指對我、法、心、識或不同層次的空性觀察)的體悟,使心不再於有漏之境而起波瀾,從而達到真正的寂靜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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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昧的境界,指修行者在入定時,透過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空)、消除對外相的分別(無相)、以及捨棄對特定果位的追求(無願),使心境達到絕對的寂靜與專一,即是三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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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正定」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定並非僅是心念統一的狀態,而必須是心與「理」(真如、實相)相契合的定境。
只有當定力與正確的理法相應時,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正定」,而非凡夫的定或錯位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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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深層的狀態。
滅盡無想是指心識活動完全停止、不再產生想念的定境,而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這種高度專注且寂靜的狀態被定義為「正受」(正確的感受或正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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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特定境界(如三沒或空性之處)時,心與身不再受外在法(感官對象或意識造作)的牽引與納入,說明一種心境的純淨與不受擾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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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因其能使心專一、不散亂,且具足廣大之功德,故在修習中被視為一種三摩提(定)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境的擴展與定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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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現象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一切現象的呈現並非單一因果,而是依據眾生與環境的種種緣分(緣中用)而共同促成並顯現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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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名相。
將「八解脫」這一具體的修行方法或定相,直接定義為「解脫」的範疇,旨在說明透過這八種方法可以達到脫離煩惱、自在不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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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斷除對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執著與習氣,使其不再受下界之因果牽引而墮落,是解脫次第中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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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的偏差,指出其錯誤在於背離了正法或正確的理路,導致產生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精確把握,若背離義理即為「背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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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禪定或心所狀態中,心不處於中立平衡的「捨」狀態,而是產生了偏向或背離捨心的傾向,屬於對心法狀態的精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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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奢摩他」(Śamatha)在禪定修行初期的功能,即透過方便法門使心念不再散亂,而專注地安住於單一對象(住緣),達到心靈的平靜與安定。
這是進入深層定力或啟動觀照(毘婆舍那)前的基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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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名相或法義之定義,確認該名稱之設定完備。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與定義,是佛教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體)與屬性(性)的總稱,在義章中常用於分析法相之實相。
- 辨:指辨析、分辨,在論書中特指對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 名:指名相、名稱,在佛教論書中常討論『名』與『義』的關係,即稱號與其實質內涵的對應。
- 禪:指調伏心念、進入定境的修習方法,或指心不散亂的定慮狀態。
- 定:指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狀態,在佛教修行中通常與『慧』相對或相輔(定慧等持)。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亦譯為禪定。
- 正受:指心對對象(境)之性質的正確領受或感受,在心法分析中,指不加扭曲地接收對象之特質。
- 三摩提:梵語 Samādhi,意為禪定、等持。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 的音譯,意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安定、止息妄想的修行方法。
- 解脫:指擺脫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背捨:指背離「捨」心(中立、平等心)的狀態,通常指心生偏向或對立。
- 中國之言:指在中國翻譯、傳播或由中國高僧對佛法進行詮釋後形成的術語與論說方式。
- 思惟:指以心專注於對法義的深入思考與審視。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與實踐,使法義內化於心。
- 功德叢林:比喻修行所積累的種種善業與智慧功德極其豐盈繁茂,如同森林般廣大且深厚。
- 思惟修:指透過邏輯推敲、深思熟慮以契入真理的修行方式,對應於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思維環節。
- 因: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立稱:指建立名稱、賦予稱號。
- 定境界:指心意識集中、不雜染、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思心:指以思惟、 contemplation 為主的心念,在修行中指對法義的深思熟慮。
- 剋定:指剋制散亂、使心進入安定狀態的過程。
- 思惟修寂:指在定境中進行正確的思考與觀察,以達到心靈寂靜、無雜染的修習狀態。
- 當體:指事物本身,不依賴於其他對象而獨立存在的主體,在此指將「言說」本身視作名相的實體。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專注的對象。
- 從果為名:指一種名法,其命名依據在於其所成就的果位或結果,而非依據其最初的因緣。
- 智慧:指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般若智慧。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非凡能力。
- 四無量等:指慈、悲、喜、捨四種對一切眾生平等且無量限度的心量。
- 德:指功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業與智慧。
- 叢林:此處為譬喻詞,指多種功德之聚集狀態,非單指實體森林或僧團居住之處。
- 果: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目:在此指名稱、類別或名目。
- 一緣:指修行時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或觀想,不讓心念跳轉。
- 散動:指心意識散亂、不穩定且隨境波動的狀態,即所謂的『心猿意馬』。
- 外國語:指非本國或非佛陀說法之原語言(通常指非梵語或非巴利語)的語言。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禪定,指心不散亂、不偏離正道而達到專一且清明、能生智慧的定境。
- 正言:指八正道中的正語,即離邪、不妄且符合真理的言語。
- 正:指正確的義理、正義,相對於誤解或權宜之論。
- 納法:接納佛法或特定的法義。
- 稱受:稱應並承受,指對法義的認同與領受。
- 三摩:梵文 Samatha 的音譯,指止息、寂靜,使心不亂。
- 音:指名相的聲相,即語言的表達形式。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意指停止妄念、使心寂靜的修行狀態。
- 攝心:指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其不再向外奔走,是進入禪定前的準備過程。
- 住緣:指心專注於某個特定的對象(緣)而不再變動,即所謂的「住」或「定」。
- 絕縛:指斷除『繫』,即牽絆眾生不能解脫的煩惱與執著。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其著作對大乘義理之體系化有重大影響。
- 背淨:指背離染汙、趨向清淨的修行狀態。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著心:指執著心、染著心。
- 所名之法:指透過語言名稱所定義、標記的事物或概念,即名言法。
- 通:指通義,即普遍適用、不分對象的共通原理。
- 別:指別義,即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法門而設定的特殊義理。
- 通論:指不拘泥於局部或個別細節,而從整體、普遍的層面進行論述。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達到平靜且不散亂的狀態。
- 別分:指在既有的分類基礎上,再次進行細分的邏輯操作。
- 經:佛陀之親口教言,紀錄於經藏中。
- 論:對經義的系統性解釋與論證,由論師撰寫。
- 毘曇:即阿毗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詳盡論述的論書體系。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修行定慧的階梯。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修行法門,通常包括空、光、水、風、虛空、願、三昧、以及最頂端的四無量心或特定禪定境界,依據不同經論定義略有差異,旨在透過對自然元素或心法之觀照而獲得自在。
- 四無色定:指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什麼都沒有處、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非想非非想處)四種不依賴物質形態的定境。
- 滅盡:指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物質感受完全止息的深定狀態。
- 無想:指無想定,意識狀態不再產生想念的狀態。
- 空:指萬法 devoid of self-nature,無自性,不執著於實有。
- 無相:指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或名相。
- 無願:指心離一切希求與執著,不對特定境界產生渴求。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書或對論者的論點。
- 諸禪:指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等定境。
- 捨: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不貪不著,處於中立平靜的心理狀態。
- 表別:區分、辨別之意。
- 諸定:各種禪定,指修行中達到的不同定境或定相。
- 成實論:指《成實論》,由印度僧眾集編,強調「三實」義理,主張法體是真實存在的,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被用作對比或分析之對象。
- 四空:指四種層次的空性或四種空義,依論著體系而定,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地論:《大地論》,由馬見 the 陀羅譯,是研究五姓、一乘等教義的重要論書,對後世法相宗等有深遠影響。
- 四無量心:指慈心、悲心、喜心、捨心,是菩薩修行中對一切眾生產生平等無量關懷的四種心量。
- 五神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盡(或依特定語境指五種特定神通)。
- 四名: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區分名相。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分別:指心智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與辨析的過程,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邏輯推演的層次遞進。
- 理相:指事物的真理本質或實相。
- 滅盡無想:指心意識功能完全停止,不產生任何對象之認知的深定狀態。
- 心身:指心靈意識與物質身體的整體。
- 緣中用:指在因緣條件中實際起作用的機制或力量。
- 現前:指顯現於眼前,或指現象的具體呈現。
- 下縛:指牽引眾生墮入三惡道(下三道)的煩惱與業力束縛。
- 背下:違背、背離或不符合。
- 過:過失、錯誤,指在法義理解或實踐上的偏差。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靈活、適宜的手段或方法。
第一釋名。辨其體性。先辨其名。名別不同。略 有七種。一名為禪。二名為定。三名三昧。四名 正受。五名三摩提。六名奢摩他。七名解脫。亦 名背捨。禪者。是其中國之言。此翻名為思惟 修習。亦云功德叢林。思惟修者。從因立稱。於 定境界審意籌慮名曰思惟。思心漸進說為 修習。從剋定名思惟修寂。亦可此言當體為 名。禪定之心正取所緣名曰思惟。思心增進 說為修習。功德叢林者。從果為名。智慧神通 四無量等是其功德。眾德積聚說為叢林。定 能生之。因從果目。是故說為功德叢林。所言 定者。當體為名。心住一緣離於散動故名為 定。言三昧者。是外國語。此名正定。定如前 釋離於邪亂故說為正言正受者。正同前釋。 納法稱受。三摩提者。是外國語。三摩三昧 本是一名。傳之音異。此名正定。定用現前名 三摩。奢摩他者。亦外國語。此翻名止。攝心 住緣。目之為止。言解脫者。絕縛之稱。言背捨 者。背離下過故云背捨。又捨龍樹云。背淨 五欲捨離著心名為背捨。問曰。此等所名之 法為一為異。釋有通別。通而論之。一切禪定 皆具此名。於中別分。經論不等。依如毘曇。 四禪名禪。八解脫者。名為背捨。四無色定滅 盡無想通名正受。空無相無願名三摩提。故 彼論言。諸禪及背捨正受三摩提。用此四名 表別諸定。若依成實。四禪名禪。四空名定。 八解脫者名為解脫。一切禪定用現在前名 三摩提。以此四名名別諸定。若依地論。四 禪名禪。四無色定說為解脫。四無量心名為 三昧。五神通者名三摩提。用此四名名別諸 行。又更分別。四禪名禪。四空名定。空無相無 願名為三昧。得理相應名正定故。滅盡無想 名為正受。是處無心身納法故。四無量心名 三摩提。眾生緣中用現前故。八解脫者名為 解脫。絕下縛故。又背下過故。云背捨。一切 禪定始習方便止意住緣名奢摩他。名字如 是。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將進入對「體性」(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性通常涉及對法相、實相或體用關係的探討,旨在釐清對象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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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分類,指不同宗派在對佛法義理的分析、劃分與體系建構上存在差異,強調宗派觀點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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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大乘教法中,不同經論或不同階段的教法在表達方式、切入角度或對象上存在差異,是用於討論「教相」與「義理」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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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來探討法義,以區分經與論在分析層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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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八禪定的構成,指出其在本質上(體)是以特定的禪定數量(定數)作為基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論述旨在釐清修行階位與定業的具體數量關係,以確立對定境之體用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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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運作。
在進入「定」的狀態時,除了主導的定心外,其他相應的心法(心所)必須與定之狀態一致地運作,共同構成定境,而非處於散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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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主體與從屬關係。
將「定」作為主體,而將與其相關的修行方法、功德或分支內容視為其「眷屬」(即從屬或隨伴的義理),用以釐清教法結構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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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定」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說明當心意識不再散亂、專注於一境時,不論其層次高低或性質如何,在概念上皆被通稱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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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比不同宗派見解的轉折語。
成實論(成實宗)主張「法實有」,認為現象雖然無恆常之我,但法自身的性質(自性)是真實存在的,與大乘空宗(如中觀)的「法空」見解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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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主導地位,強調萬法由心造,否定在心靈作用之外存在獨立於心且不可改變的決定論(定數),旨在說明心與現象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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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引述前述論典之觀點以支持當前論述,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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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修習中透過特定的計數或規律(定數)來控制心念,使心不散亂而達到安住狀態的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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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或數量的決定性(定數),強調其並非自生,而是依止於其他條件(他緣)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事物的成立依據,說明即使是看似固定的數量或定數,亦須符合因緣法,由他緣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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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禪定或認知過程中的運作。
指特定的心念數量或定量的心意識,在達到一定狀態後,能自然地維持在對象(緣)上,而不需要額外的刻意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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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之自立或獨立狀態,強調其不依附於外在對待、他緣而成立,體現其自性圓滿或獨立不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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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以類比法,將前文對物質或現象的分析推演至「心」的性質上,旨在說明心之運作或本質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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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或意識在面對對象(緣)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在面對特定條件或對象時,能保持安定且不脫離該對象的定力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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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相、數量或類別在設定時的依據與基準,旨在釐清其定義的邏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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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特定論典(彼論)的根本宗旨在於「唯心」,強調一切現象的體性皆由心識所現,而非外在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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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教法內部並非單一層次,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教理的深淺,分為較為粗淺(麁)與較為精微(細)的不同層級,用以說明教法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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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對治心法時,應觀察心識之狀態,進而辨析定之種類(如色定、無色定)與層次(如初禪至第四禪)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辨析,以避免在修行定業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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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啟後之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認識過程中,心念未能達到平等、統一或對等狀態的種種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法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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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
事識是指對外在客體(事)產生認識的覺知,對應於意識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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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正處於對染汙心識或錯覺根源的分析。
妄識是指對事物缺乏正確見解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理,與正見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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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真識」指的是超越妄想分別、契合真如的覺性,與對立於此的妄識相對,指涉意識回歸到真實不虛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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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層面的定力。
在事識(對外境之認識)的範疇中,定力的體現不在於抽象的狀態,而是在於心意識能維持在定境中的數量與強度,即以「定數」作為其體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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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某項義理或分析方法與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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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龍樹菩薩的論述或偈頌,以作為前文論點的依據或深化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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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純淨的狀態因粗重的外在因素或執著之介入而失去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通常用以比喻心識或真理在受到染汙或錯誤認知影響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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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喻論。
以明珠入水能令水澄淨,比喻真理或聖賢之教法進入迷亂的心識中,能消除垢染,使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諦對破除妄執的轉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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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法相或心理機制的比喻分析,旨在說明心的運作特質、轉化過程或其空性本質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邏輯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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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Klesha)對心識或特定狀態的染汙與介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心意識之運作或染汙之起因,說明煩惱如何滲入清淨心或心識過程,導致迷亂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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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受到煩惱、妄想或客塵染汙時,失去了本有的清淨明覺狀態,陷入混亂與不明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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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分類或數量邏輯的論述中,意指所討論的固定數量或定數已包含在上述的範圍或類別之中,用以界定法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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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理體悟後,心識除去垢染、妄想與迷遮,恢復其本然清淨、明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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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寂靜、解脫或究極真如之狀態)進行名相的對接,說明該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涅槃」。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十大地)的結構與數量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地道體系中,特定核心數量(中心數)的固定數值或定項,用以闡明法相的嚴謹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對照,指出在討論「明」(智慧/覺悟)的定義或內涵時,其義理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分析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探討真識(真如識)的本質。
在深層的定境中,意識不再是分別心的狀態,而顯現出其體性即是純淨的「唯心」,強調心與體在真如層面上的同一性,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體性的論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相、類別或數量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已涵蓋全部,不再有額外的項目或數量之分。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維摩詰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而作的進一步說明或對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以舉證或引用經典案例的轉折句。
。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量化概念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或實相是不落於數量、多寡或種類的分別之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數量化執著的認知,以契入無量、無礙的實相。
。
此處旨在說明心性的本質。
以「虛空」喻心,是指心本性空寂、無礙,不被任何執著或相狀所遮蔽,體現其廣大且無染的本然狀態。
。
此句探討妄識(vikalpa)在定義上的邏輯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兼」指涉的是定義對象時,同時兼具兩種屬性或面向的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妄識的運作機制及其與真實義的偏差。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之微細與麁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麁大的現象(色法)是由於微小單位的特定數量組合而成,其本質即在於該定數的聚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的微細性質。
指出在深入剖析後,發現其核心本質(體)並非實有之物質或外在客體,而僅是由心識所構成的顯現。
。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依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符合論書(義章)之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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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觀點或論理與馬鳴菩薩(Ashvaghosa)的論著內容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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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第七識(末那識)在功能與性質上的詳細分類。
在瑜伽行派的心識體系中,第七識負責執著自我,此處討論其在義理上的六種差異區分,以精確定義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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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十二因緣(十二因果)的流轉過程,從起始的「無明」地起,直至形成個體的「相續識」,概括了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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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六種層次(重)的分析框架,用以導出後續對各層次義理的進一步闡述。
。
此句討論心法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首先確立核心的「根本四心」(通常指大乘修行中的四種基本心法),隨後指出除了這四種核心心法外,心之變現與運作狀態在法相分析中仍有無數種細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論證過程中,透過對象的對比與審視,最終達成對法義的正確辨析與定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義理的實體。
在佛教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此處強調其核心本質即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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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分類或心所數量時,指出後述的兩種心在數量編制上與前述並不相同,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法類別之數量的技術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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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三學(戒定慧)或心法體系的分析過程中,旨在針對「定」的定義、性質或種類在特定脈絡中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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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對象(如法相或數目)其本質(體)是由於確定的數量所構成,強調其數量上的固定性與不可變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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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法義的總結,確認該法之本質(體)與性質(性)的真實狀態,確立其定義或特徵。
- 宗別:指宗派義理的分類或區分。
- 八禪定:指四色定與四無色定共計八種禪定。
- 體:指事物的本質、核心或主體。
- 心法: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組成部分。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在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眷屬:在此指從屬、隨伴或相關聯的義理內容,非指家庭親屬。
- 成實:指成實論宗,主張法體實有,雖無我但有法性,屬於小乘佛教中的一種見解。
- 定數:指預先設定的、不可更改的命定之數或定限。
- 住:指心念不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安定狀態,即「安住」。
- 由他故住:指依賴於其他條件(他緣)而得以維持或成立。
- 他:指外在的條件、他緣或對待之法。
- 心:指意識、心識或能覺知之主體,在此脈絡下指被分析的心法。
- 緣: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條件或客體。
- 唯心:指萬法唯心,意識為一切現象的根源,不依賴外部客體而存在。
- 大乘法:指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設的廣大教法。
- 麁細:指教理的粗淺與精微。麁指初步或較淺的解釋,細指深奧或精確的義理。
- 不等心:指心念不平等、不對等或不一致的狀態,常用於分析意識在對待不同對象或法相時產生的差異心。
- 事識:指對外部對象(事)進行認知、分別的意識功能。
- 妄識:指錯誤的認識或虛妄的分別心,不能如實見法而產生錯覺的意識狀態。
- 真識:指真實的識,指契合真如、無分別的覺悟心識,與迷妄的妄識相對。
- 明珠:比喻真諦、佛法或覺悟的智慧,具有能照破黑暗、淨化染汙的特質。
- 澄淨:指消除雜染、恢復清澈的狀態,在法義上指心意識脫離煩惱後的清淨相。
- 煩惱:指心靈中導致痛苦與迷亂的負面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渾濁:指心被客塵或煩惱所染,無法如實照見法性,缺乏清澈明覺的狀態。
- 澄清:指心靈除去煩惱障礙,恢復清淨無染且明徹覺知的狀態。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意為「熄滅」,指熄滅貪嗔癡之煩惱火,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靜究竟的解脫狀態。
- 十大地:菩薩修行達到覺悟之前的十個階段,由初地至十地,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次第增進。
- 明:指智慧、覺知或對真理的明白領悟。
- 別數:指額外的數量或不同的類別。
- 維摩:指維摩詰菩薩,大乘經典中象徵在家修行、精通大乘空義的代表人物。
- 數:指數量上的分別或限制,在義學中常用於討論量之有無,以區分世俗之有限與勝義之無限。
- 虛空:佛教中指無邊無際的空間,常被用作比喻空性(Śūnyatā)或心性之廣大、無著、不染。
- 定義:在此指對法相名相的界定與說明。
- 麁:指粗大的物質或現象,與「細」相對,指可見或可觸的物質形態。
- 心識:指意識活動的總稱,在此處強調現象的根源在於心靈的認知與分別。
- 馬鳴:指馬鳴菩薩,印度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著有《大智度論》等重要著作。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要功能是恆常地執著於第七種意識的對象(即第六識的對象或意識本身)而將其誤認為恆常的「我」。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分或種類的不同。
- 無明地:指因不識四聖諦而產生的無明狀態,是十二因緣的第一環,亦是輪迴的根源。
- 相續識:指在輪迴過程中,意識不斷接續、流轉而成的識體,使業力與果報得以延續。
- 六重:指文中設定的六種分析層次或階段。
- 根本四心:指大乘修行中最基礎、核心的四種心法(如菩提心等),是後續萬千心法之本源。
- 辨定:辨析與決定。指透過邏輯分析與審視,排除謬誤,最終確定正確的法義結論。
次辨體性。宗別不同。所說各異。若依 毘曇。此八禪定定數為體。餘心心法與定相 應。是定眷屬。故通名定。若依成實。唯心為體 不說心外別有定數。故彼論言。若由定數 令心住者。定數亦應由他故住。然彼定數自 能住緣。不從他住。心亦如是。自能住緣。何 從定數。故知彼論唯心為體。大乘法中心有 麁細。隨心辨定差別不等。云何不等心有三 種。一者事識。二者妄識。三者真識。事識中定 定數為體。與毘曇同。故龍樹云。譬如池水 象入則濁。明珠置中水得澄淨。心亦如是。煩 惱入中。心則渾濁。定數在中。心則澄清。涅 槃亦云。十大地中心數之定數。明同毘曇。真 識中定唯心為體。更無別數。故維摩云。若離 一切數。心如虛空。妄識中定義有兩兼。麁則 用彼定數為體。細則唯用心識為體。此云何 知。如馬鳴說。第七識中義別六種。從無明地 至相續識。此六重中。根本四重心外無數。於 中辨定。指心為體。後之兩重心與數異。就 中辨定。定數為體。體性如是。
則不是這樣的。。解釋說道。。在剛開始修行初禪的時候,用力過猛。。所以設定「未來」作為止息之處。。其他的則不是這樣。。所以這項說法被廢棄,不能成立。。另外,在從初禪進入二禪的時候。。具有覺悟與觀察的能力。。消除了兩種妨礙之後,覺知與觀察的功能依然存在。。所以才設定了中間這個階段。。其他的禪定相貌在面對單一對象時,只有一個缺陷。。將煩惱或障礙完全除盡的那個階段,就是進入下一個修行境界。。所以不存在中間狀態。。如果依照成實論宗的觀點。。用根本的道理來涵蓋和統攝末端的枝節。。禪定所達到的境界共有九種。。也就是所說的八種禪定。。以及在欲界中所修持的、速度快如閃電般的如電三昧。。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就像《須屍摩經》裡記載的那樣。。在欲界中,還有一種像閃電般快速的如電三昧。。在細節的分項內容上,版本有所差異。。禪定修行所到達的境界(禪地)總共有十個層次。。在初禪的階段中,分出了中間的部分。。通餘的情況總共有十種。。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初禪天的梵王能夠到達中間位置。。關於如電三昧的詳細論述,這裡不再討論。。關於未來禪這類名相,成實論中並沒有提到。。因為看到了兩者的區別,所以在大乘法中,將後續的末法歸納在最初的本法之中。。禪定地共有九個層次。。這與成實見的觀點是一樣的。。所說的差異之處。。成實論中僅提到在欲界層級中存在一種名為「電光定」的禪定。。一種沒有任何殘留煩惱或執著的定境。。大乘佛教闡述,在欲界層次中存在著無量的禪定。。所以龍樹菩薩說道:。如果說佛一直處在欲界禪定之中,卻被稱為「無定」,那這種狀態與閃電般轉瞬即逝的光芒有什麼區別呢?。解釋說。。聲聞乘修行者暫時獲得那種境界,被比喻為像閃電一樣短暫。。也沒有其他不同版本的法分末內容。。禪定分為十一種。。也就是指八種禪定、未來中間定以及欲界中的定。。禪定的境界就是這樣。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中義」(中道義理)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對大乘教理的系統化分析。
。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開端,旨在對禪定修行的不同層次(禪地)及其對應的心理狀態與特徵(相)進行區分與辨析,以便修行者能準確判斷自身所處的定境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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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區分的脈絡中,旨在辨析「味淨」(雖有清淨之相但仍屬有漏之味)與「無漏」(完全超越生死輪迴、不染塵垢之淨)在義理上的差異,以防止修行者將世俗的清淨誤認為究竟的解脫。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與義理分析之作。
此處旨在分析禪定境界中,某些特質(如「味」指悟後之喜樂,「淨」指心境之清淨)在不同修習階段(禪地)中,是屬於普遍共有的性質(通),還是僅限於特定階段的特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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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而達到的心境層次或境界(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禪定修行之階位與境界的基礎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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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佛教宗派在教理體系、解釋框架或立論基礎上的差異,強調各宗之義理區分之處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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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修行者或不同法門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時,其切入點、對象或結論存在差異,強調觀點的多元性或層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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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源自於「毘曇」(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分析與判別需依據系統性的論述體系,而非隨意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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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指以根本、總綱的義理(本)來統攝、包容分支或末節的內容(末),使全書結構由主至次、層次分明,確保末節不離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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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禪定所達到的境界(地),在論述禪定修行時,將其分為八個層次,通常對應於四個色界定與四個無色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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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定境的層次,將禪定分為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定,用以界定修行者在定慮中所達到的不同心境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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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校勘註記,指出在對法義進行詳細分項分析(分末)時,所參考的不同文本版本之間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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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在進入不同境界時的十種門徑或階段,旨在分析禪定修習的層次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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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禪定之層次與時間跨度,探討八種禪定(含四色界四無色界定)在時間演進或修行次第中的中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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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八種禪定(四色定與四無色定)的不同層次後,能依其定境之特質,而對心意識的狀態或法義的真偽有所體認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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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定義式句法,「者」在此起限定與解釋之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對「未來禪」這一特定修習或狀態進行定義與闡釋,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是指未來將要成就的禪定,或是特定類別的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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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進入深層禪定前,初禪修行者所依止的定力屬於「方便」性質,即作為達到更高階定境或智慧的手段與基礎,而非最終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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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受欲樂牽引的欲界層次,透過禪定修行,向上提升至初禪境界的轉移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與境界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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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六根與六塵的修習,達到不被客塵所牽著的無礙境界,進而進入解脫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次第中對心法與境界之精進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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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消除導致眾生在欲界輪迴的深層牽絆(結),是脫離欲界、向上世間進階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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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除去五蓋等障礙後,正式進入並證得初禪定之定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從定之準備到實際證得定體(實質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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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透過九無礙與九解脫的實踐,最終導向並契入根本定(Fundamental Samadhi)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從方法(道)到體現(體)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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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未來」這一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時間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特徵後,得出該名稱之理據,以此確立名相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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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未能獲得定力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定力之深淺影響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未至「根本定」意味著心意識仍有散亂或未臻至最深層的止觀狀態,故無法突破目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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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名稱。
未至禪(Catur-avagāha/Sanskrit: anupadrava 等相關義)指尚未達到正式禪定之境界,或在進入深層禪定前的過渡狀態,強調其處於「尚未到達」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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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禪定層次或修行階段之分節,旨在定義或引出關於「中間禪」的具體義理,通常用於區分初、中、後或不同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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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者由初禪的境界提升至二禪的過渡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定境層次之精進與轉移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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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在名色分析中的定位。
在某些分析體系中,覺觀禪(Kshanika/Vipassana相關定境)具有特殊的性質,使其在名法(心理作用)與色法(物質現象)的界定中處於中間狀態或特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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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論述結構,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旨在釐清概念並排除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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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認知過程的分析中,將「覺」(覺悟或覺知)這一特定狀態從討論的範疇中剔除,以便區分迷與覺、或不同層次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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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是用於探討針對特定的煩惱、病症或義理上的偏差,應採取何種對治方法(治法)以達到消除或修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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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標記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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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透過兩種禪那(二禪)的修習作為方便法門,以消除內在煩惱與垢染,達到心靈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的次第與方便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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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將某種方便法門或初步的見解僅視為對治病苦(煩惱)的藥方,而非最終的實相或圓滿覺悟。
強調其「工具性」與「暫時性」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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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銜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大地論》來證明前文之論點,以確立義理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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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內淨」的對治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內淨是指消除內在煩惱與心意識的擾動。
其對治方法是透過修習「滅覺觀禪」(亦即滅盡定),使心意識的活動(覺觀)完全停止,從而達到最深層的寂靜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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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探討,透過設問與解答來釐清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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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觀法的次第,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疇或修習體系中,包含了對初禪境界的觀察與修持。
初禪是以離欲、心住於單一對象為特徵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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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由禪定及其方便法門所導出的內在清淨狀態,屬於對心識淨化層次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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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在禪定次第的修行中,如何定義與界定「中間禪」的具體內涵與標準,以釐清修行階位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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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或轉換定相時,並非完全捨棄前定,而是利用初禪中尚未消盡的觀慮(殘觀)作為過渡的基質(中間體),以確保定心的連續性與穩定性,避免在轉移過程中心神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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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與果報的關係,說明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定境與初禪的果報在空間或層次上具有一致性,用以論證兩者在果報承受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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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對特定教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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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遞進與區分。
在進入更高階禪定前,若仍保留初禪中對對象的粗淺觀察(殘觀),則此狀態被視為過渡性的中間禪,而非純粹的定境,用以分析禪定修習中由粗至細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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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層次與定慧的關係。
文中指出並非將第二禪的方便法(如透過調息、止觀等)所達到的內在淨化狀態,視作通往更高覺悟的中介或中間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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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禪定以對治煩惱的邏輯。
初禪的修行核心在於「覺觀」(sati-sampajañña),藉由對心念的清明覺知與審視,消除對欲界感官對象的貪著,從而斷除將眾生縛於欲界的「結」(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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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將尚未完全消除的欲界煩惱(殘結),透過轉化與調伏,使其成為未來進入禪定境界的基礎或動力,體現了將煩惱轉為菩提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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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方便法」與「實相」的區別。
在修習初禪時,覺觀(尋慮)是達到定境的必要工具(方便),但這種覺觀仍屬於有為法,不應將其等同於超越初禪、更深層次的未來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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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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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中的否定判定,指前述之兩者或多者在性質、範疇或法相上並不相似,無法進行類比或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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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欲界中仍存有殘餘的煩惱結縛(殘結),而這些結縛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而非恆常不變的定法。
這說明瞭欲界層次的修行仍處於變易之中,尚未達到絕對穩固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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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的分類與定義。
作者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不應將某種狀態或法相錯誤地歸類為「未來禪」,旨在精確界定禪定的時空屬性或修習階段,避免名相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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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與心法之區分。
初禪雖包含對色境的審視(尋慮),但其核心觀法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仍保留部分禪法的運作特徵,故將其界定為禪法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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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教相或論述結構的定位說明,指出該部分在整體論證或次第中的位置處於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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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設定一個假設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闡述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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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在時間維度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禪定依其發生或作用的時間區分為未來禪(指尚未成就或將來達成的定)以及中間禪(指在過程之中、處於承接狀態的定),用以分析定業或定境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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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修行位階時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八個禪定階位(禪地)的體系中,特定的法相或境界被歸納(攝)在哪些具體的階位之中,用以釐清定境與位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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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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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定業的分類。
在禪定層級中,「眷屬定」是指與主要禪定狀態相伴隨、但層次稍低或性質相近的定相。
此處指出特定的兩種定相在性質上屬於初禪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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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分類與歸屬,說明特定之定境或修法狀態在層次上應被納入「初禪」的定義與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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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問項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概念或破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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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探討禪定層次中,初禪地對於特定心法或定境的細分邏輯,分析為何在其他禪地不如此區分,而僅在初禪中設定此二分法,以釐清修行階段的精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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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判斷句,用以區分前述之特定對象與其餘對象在法義屬性上的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界定正確的義理範圍,排除不相應的餘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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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前賢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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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禪定修行中的常見偏差。
在進入初禪的初期,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控制或強行壓制心念,導致「用力過多」,反而會因心不寧靜而難以進入真正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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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心念之轉向。
在面對當下的煩惱或執著時,將心念安置於未來的解脫或目標,使其不再於當下波動,以此作為心靈止息、平息躁動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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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判斷語,用於在論述中將特定對象與其餘對象區分開來,明確指出僅前述部分符合條件,而其餘部分則不成立,以確保法義界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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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論,指前述之觀點或假設因不符合理路或法義,故在論證體系中被否定,不予採信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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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由初禪向二禪過渡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禪定層次遞進的過程及其心法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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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法運作上,既能覺知當下的法相(覺),又能對其性質進行深入的審視與分析(觀),是達成智慧證悟的必要心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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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除去染汙或遮蔽(過患)後,心靈本具的覺知(覺)與審察(觀)能力得以顯現或保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除染以恢復或維持清淨的覺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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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釋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設定教法次第或義理分析時,為了銜接初級與高級、或權與實之間,而特意建立一個中介或過渡的層次(中間),以使邏輯圓融且符合學習者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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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相應之精細區分。
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禪相)時,指出除特定狀況外,其餘的禪定在面對單一對象(向單)的修習過程中,存在一個特定的不足或缺陷,用以區分各種定相的優劣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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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遞進。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每一階位的晉升都以除去特定的煩惱或障礙為標誌。
當前一階段的對治目標被完全除盡時,修行者即到達後一境界(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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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相之兩極之間存在「中介」或「第三種狀態」的錯誤認知,強調體性的絕對性或非二元對立的特質,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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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討論若採納成實論(三論師之對立觀點)關於法體之實有的見解時,將會導向何種論證結果。
此處屬於對不同教義宗派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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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其組織義理的邏輯。
指在闡釋佛法時,應先把握根本宗旨(本),再以此核心原理來統攝、解釋衍生的細節或分支(末),使全體義理不離根本,避免陷入碎片化的枝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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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禪定所能到達的層次或境界(禪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禪定修行的階段進行分類與界定,以確立修行者在定境中的位置與進階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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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解脫前所經過的八種定境。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通常指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之總稱,是用以衡量定力深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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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中,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極其迅速、轉瞬即逝的定境或神變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三昧是用來說明不同境界中定力的特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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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引用之過渡句,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經常引用小乘或大乘的不同論著來進行義理的比對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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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論證某法義之依據,指出該論點與《須屍摩經》的教義一致,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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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昧的種類。
如電三昧是指一種極其迅速、瞬間即成的定境或心念轉化能力,即便在雜染的欲界中,亦有此種高度專注且快速的定力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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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校勘標記,指出在論述的細枝末節或分項條目中,不同的抄本或版本存在差異,提醒讀者注意文本之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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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時,依據定力的深淺與心境的清淨程度,所劃分的十個階段(禪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定慧雙運的修習進程相關,用以標誌修行者在禪定上的實踐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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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階位的細分。
在分析初禪的定境時,將其過程或狀態區分為起始、中間與結束之部分,以精確界定禪定進階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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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的總結,指出在特定分類體系中,屬於「通餘」範疇的項目共有十項。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指通用,「餘」指除此之外的剩餘部分,此處為對前文分析項目的數量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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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命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引用成實論通常是為了分析小乘或部分大乘的見解,以便進一步闡發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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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界初禪天之主(梵王)在空間或境界上的能力範圍,說明其能到達特定之中間處,用以比對不同天界或境界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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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限定性說明,指出「如電三昧」這一特定禪定狀態或其理論分析(毘曇)不在本次討論的範圍之內,以維持論述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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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定的分類或名相時,指出在《成實論》(成實論)的體系中,並不設定或討論所謂的「未來禪」這一概念,用以區分不同論典對禪定時間或階段的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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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教法在組織與攝受上的邏輯。
由於能區分法義的差異(見別),因此在建立大乘法體系時,將後出的、支末的教理(末)回溯並歸攝於根本的教理(本)之中,以顯示法義的統一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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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那(Dhyāna)的層次,在佛教修習中,依據定境的深淺與精細程度劃分為九個階段,用以衡量修行者在定業上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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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法性的認定,指出該論點與「成實論」的見解一致。
成實論(Satyasiddhi-shastra)主張法自性有,否定空性,認為事物之實相即是其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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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述觀點或理論中不一致、相異之處的分析與辨析,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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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論典對禪定類別的認定差異。
成實論(指《大乘成實論》)將電光定(極短時間內即能入定)的範圍限定在欲界,而非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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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最高境界,心境完全純淨,不再有任何對象或對立的殘餘,達到絕對寂靜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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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教法對於禪定層次的擴展論述。
在傳統小乘或部分論典中,定業多著重於色界或無色界的高層次,而大乘則揭示即使在充滿慾望的欲界之中,亦有無量種種的定法可修可證,顯示出大乘法門在修行層面上的廣大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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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說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龍樹(中觀派創始者)的觀點來確立大乘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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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辯證討論。
作者在質詢或分析一種觀點:若佛陀的定境僅僅被定義為處於欲界層次的定(無不定),則其恆常性將與電光般短暫的現象無異,以此反證佛之定境應是超越欲界、具備真實常住特質的深沉定力,而非不穩定或短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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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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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乘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體悟。
由於其修習之法與目標侷限,對究竟真理的領悟僅是短暫的閃現,不具持久性,故以「電光」比喻其頓悟之短暫且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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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該法義或文本版本的唯一性與確定性,排除其他分項或分支版本的可能性,以確保教義傳承的純淨與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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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禪定的分類,將不同層次的定境或修習方法概括為十一種,旨在梳理定學的體系,以便行者對照自身修持之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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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定法的分類。
八禪包含四色定與四無色定;未來中間定是指在欲界與色界之間、於未來期間停留的定境;欲界定則是尚未脫離欲界而修得的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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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對禪定境界(禪地)的層次、特質或修習過程的論述,確認上述對禪定境界的分析已完備。
- 中義:指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的中道義理,在此處指對教義之中層次解析。
- 禪地:指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層次遞增的不同階段(地)。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樣貌或顯現的狀態。
- 味淨:指雖具清淨特質,但仍屬於有漏(受煩惱牽引)的法味或境界。
- 無漏:指完全脫離煩惱與輪迴的狀態,指代究竟的解脫與涅槃。
- 味:指禪定或悟後所體得的法味,即一種深沉的法喜。
- 淨:指心境去除雜染,達到清淨狀態。
- 通局:通指普遍適用,局指局部、特定或有限制。
- 攝:佛教論書術語,指涵攝、統攝或將其納入某個範疇。
- 本:指根本義理、總綱或主體。
- 末:指末節、分支或具體細項。
- 分末:指將大的法義項目進一步細分後的末端詳細內容。
- 異本:指同一部經典的不同版本或抄本。
- 十門:指進入禪定境界的十種路徑或分類方式。
- 八禪:指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共八種禪定層次。
- 未來禪:指在未來時分所修習或將要達到的禪定狀態。
- 初禪:四禪的的第一階段,以離欲、審慮、喜、樂為特徵。
- 欲界地:指受欲樂、欲苦牽引的最低三界層次。
- 九無礙:指在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對象上,以及在空、無相、無作三種境界中,能自在運用而不被束縛的九種無礙狀態。
- 九解脫道:指由九無礙而導向的解脫路徑,使心脫離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 欲界結:指繫縛眾生於欲界輪迴的煩惱與執著,如貪欲、瞋恚等,使眾生無法出離欲界。
- 定體:指禪定本身之實質狀態或本質,而非僅僅是進入定前的準備過程。
- 九解脫:指透過不同法門而獲得的九種解脫狀態。
- 根本定體:指一切定境之核心、最基礎且不變的定力本體。
- 未來:指尚未發生、將於後時出現的時間狀態。
- 根本定:指最基礎且核心的深層禪定狀態,是進一步體悟真理、證得智慧的必要心理基礎。
- 未至禪:指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禪定之前,尚未完全達到該定境的狀態或階段。
- 中間禪: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初級與高級(或前階段與後階段)之間的禪定狀態或修習階段。
- 初禪地:禪定初級階段,以離欲、尋、伺等為特徵的定境。
- 二禪:比初禪更高層次的定境,其特徵為除除尋而得內止,心一境性,生起樂與覺。
- 覺觀:指對身心現象的敏銳觀察與覺察,即觀照。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
- 覺:指覺悟、覺知或從迷妄中醒覺的狀態。
- 治:指對治,佛教術語中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義理分析予以消除。
- 內淨:指內心除垢,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滅覺觀禪:指滅盡定。一種極深層的禪定狀態,不僅止息五欲六根,連意識層面的覺知與思考(覺觀)也一同滅除。
- 殘觀:指在進入深定前,初禪中尚未完全止息的觀想或審視心法。
- 中間體:指在兩種狀態或層次之間起到銜接、過渡作用的媒介或基礎。
- 初禪定:四禪中的第一階段,修行者離欲斷除五欲,進入由尋、伺、喜、樂、捨組成之定境。
- 果報:指由前因所感召而來的結果,在此指禪定修行後所對應的境界或狀態。
- 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下層,指受慾望牽引的境界。
- 殘結:指尚未斷除的殘餘煩惱或習氣結縛。
- 類:指類比、類推或性質相近的歸類。
- 定法:指恆常不變、絕對穩固的法或狀態。
- 中間:指在論述的次第或結構中,位於前導與結論之間的承接部分。
- 八禪地:指修行禪定所達到的八個階位,通常包含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
- 眷屬定:指依附於主定而產生的次要定相,或與主定性質相近的相關定境。
- 釋:指對法義進行解說、分析或闡發。
- 創背:指剛開始、初次嘗試修習之意。
- 息處:指心念止息、安定或平息煩惱的依託之處。
- 觀:指對覺知之對象進行審察、分析,以明徹其空性或實相。
- 過患: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過失或染汙心法。
- 禪相:指禪定修行中呈現的心理狀態或相狀。
- 向單: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後地:指修行過程中之後的階位或境界,通常指十地或各個修行階段的後續進階。
- 如電三昧:指一種速度極快、如電光石火般迅速出入或變現的禪定狀態。
- 須屍摩經:一部大乘經典,通常涉及菩薩行或特定法義之闡述。
- 通餘:在論理分析中,指不屬於特定主項或次項,而通用於其他部分的剩餘項目。
- 初禪梵王:色界第一層初禪天之主,主宰該天域的化主。
- 電光定:比喻如電光閃爍般極其迅速地進入禪定狀態,指一種極快、短暫的定境。
- 無餘三昧:指心境達到完全寂靜,不餘任何妄念或對待之相的深定狀態。
- 大乘:指大乘佛教,強調普度眾生與覺悟佛性之教法。
- 欲界定:指在欲界層次所證得的禪定,相對於色界與無色界定。
- 無不定:指缺乏安定、不恆常或處於變動不居的狀態。
- 電光:比喻極其短暫、轉瞬即逝的現象。
- 聲聞: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生死為目標的修行者,屬小乘之首。
- 法分:指佛法教義的分項、類別或篇章。
- 未來中間:指某些眾生在欲界與色界之間,於未來期間停留的狀態。
第二門中義 別有三。一辨禪地相。二明味淨無漏等別。三 就禪地明味淨等通局之義。禪地云何。宗別 不同。所辨各異。依如毘曇。攝末從本。禪地有 八。所謂四禪四無色定。分末異本。禪地有十 門。所謂八禪未來中間。八禪可知。未來禪者。 是初禪家方便之定。從欲界地向初禪時。修 九無礙九解脫道。斷欲界結。然後證得初禪 定體。彼九無礙九解脫道未來至彼根本定 體。故名未來。以其未至根本定故。論中亦 名未至禪矣。中間禪者。從初禪地向二禪時。 除覺觀在名中間禪。問曰。是中除覺之時。用 何為治。釋言。是中用彼二禪方便內淨。以為 治耳。故地論云。內淨對治滅覺觀禪也。問 曰。是中有初禪觀。復有禪二禪方便內淨。 正用何者為中間禪釋言。正用初禪殘觀為 中間體。與初禪定同在一處受果報故。問曰。 若用初禪殘觀為中間禪。不以二禪方便內 淨為中間者。是則初禪方便覺觀斷欲界結。 應當用彼欲界殘結為未來禪。不以初禪方 便覺觀為未來禪。釋言。不類。欲界殘結非定 法故。不得說之為未來禪。初禪殘觀是禪法 故。說為中間。問曰。未來及中間禪。八禪地 中何地攝乎。釋言。此二是初禪家眷屬定故。 攝屬初禪。問曰。何故初禪地中獨分此二。餘 不如是。釋言。初禪創背下過多用功力。故 立未來以為息處。餘不如是。故廢不立。又 復初禪向二禪時。有覺有觀。二種過患除覺 觀在。故立中間。餘禪相向單有一過。除之盡 處即是後地。故無中間。若依成實。攝末從本。 禪地有九。所謂八禪。及欲界中如電三昧。故 成實云。如須尸摩經說。欲界更有如電三 昧。分末異本。禪地有十。於初禪中分出中 間。通餘十也。故成實云。初禪梵王能至中間。 如電三昧毘曇不論。未來禪者成實不說。見 別故爾大乘法中攝末從本。禪地有九。與成 實同。所言異者。成實唯說欲界地中有電光 定。無餘三昧。大乘宣說欲界地中有無量定。 故龍樹云。佛常住於欲界定中名無不定此 與電光有何差別。釋言。聲聞暫得彼相說為 電光。更無別法分末異本。禪有十一。所謂八 禪未來中間及欲界定。禪地如是。
本句指明在探討法相的細節分類(如味、淨、無漏等屬性)時,應依循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以確保名相定義的嚴謹與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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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對「禪」的分類定義,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性質的禪定狀態,為後續詳細論述三種禪的區別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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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法之分類,其中第一項為「淨定」,指清淨無染的禪定狀態,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達到的心境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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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定學時,將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定指超越煩惱、不再漏失的禪定,通常指與智慧相應、能導向解脫的定境,如四禪八定中的無漏部分或入定後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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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之分類。
所謂「味定」是指仍有染著、有餘味的禪定,其斷除煩惱的效力僅限於世俗道(如四禪等),能斷除較淺層的下結(如欲結),而非如無味定(如四空定)能直接導向解脫或斷除深層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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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進入定境的過程。
當修行者透過止觀或專注,除去心中雜染與躁動,進入一種清淨、不被外界幹擾的寂靜狀態時,這種定力即被定義為「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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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有漏與無漏定。
有漏定指雖有定力但仍繫於煩惱或世間法之定;而「理定」是指基於對真理(空性或實相)的悟入而達到的寂靜狀態,因其能斷除煩惱、不再流轉,故稱為「無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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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對「味定」這一特定禪定狀態或其特質進行名相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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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誌,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項解析,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三種不同的解釋途徑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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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相」是指所有法共有的普遍特徵,而「具論」則是指對這些特徵進行詳盡的具體論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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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的產生機制。
在欲界與色界中,煩惱並非無緣而起,而是必須依附於「著境」(即執著於對象/境界)才能成立。
這說明瞭在低於無色界的層級中,煩惱與外在境界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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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歸類。
在分析法義時,將多種不同的性質或特徵,在共相的層面上統一概括為「味」這一類名,用以說明事物的屬性或特徵之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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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被歸類或界定為特定性質,是因為它屬於「定地」(禪定境界或定之層次)的法理運作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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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為「定」之義理下定義。
作者透過前文的分析,將心不亂、專注於一或對法義的確立,總結為「定」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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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理分析或義理判別的步驟,旨在透過對比強弱(或主次、顯隱、深淺)的差異,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邏輯關係,避免將不同層次的義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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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之性質,指出在多種心理煩惱中,「愛著」(對對象的貪戀與執著)具有最強的牽引力與影響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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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警示修行者或學者在分析義理時,若僅採取單方面的視角(偏說),會導致對真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誤解(味),強調需全面、圓融地看待法義,不可落入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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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撰寫慣例,指涉前文已對該名相或法義所作的界定,無需重複贅述,以維持論述之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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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雖達到與所觀對象(境)相似的狀態,但若對此種定境產生愛著心,仍屬於一種微細的執著,是需要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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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定」的定義或其在修行體系中的定位進行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的狀態或機制即是所謂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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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名相分類的邏輯論述。
在探討法相或義理的組成時,將其分為三類,此句指第三種情況,即在體相簡略的情況下,其伴隨的條件或性質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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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前述討論的兩個界域(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特定論述中的兩種境界),用以界定後續法義適用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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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定心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量/阿毘達磨)中,「味定」是指仍有漏、與煩惱相應的禪定(如四禪),其本質(體)是由於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或煩惱相應而產生的定境,而非解脫的無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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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心識狀態被定義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是指心意識中夾雜了不純粹的成分或多種心所,使其不屬於單一清淨或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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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對對象的領受。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味」不僅指舌根的味覺,更指對對象之特性的領會。
當意識對某種特質產生偏好並感到滿足時,此種『味』即與『愛』(貪欲)相互牽引、共同運作,形成一種相應的心理狀態。
- 淨定:指清淨、無雜染的禪定,指心離除五蓋等障礙而達到澄淨之定境。
- 無漏定:指心不被煩惱、煩惱不生之定,與解脫智慧相應,對比於雖有定力但仍有煩惱的「有漏定」。
- 味定:指有漏的禪定,雖能止息煩惱但仍有染著之餘味,不能直接解脫。
- 世俗道:指尚未達到聖道諦的修行路徑,在此指世俗禪定之修行。
- 下結:指較低層次的煩惱結縛,通常指與欲界相關的束縛。
- 理定:基於對真理、實相之領悟而建立的禪定。
- 義釋: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與闡述。
- 通相:指一切法共有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與「別相」相對。
- 具論:指具體地、詳細地論述與分析。
- 上二界:指欲界與色界。
- 著境:指心意識對外部對象(境)產生執著、攀緣的狀態。
- 定地:指禪定修行中達到的特定層次或境界,在瑜伽行派及相關論著中,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定力與心識狀態。
- 簡:簡別、區分,指在邏輯分析中將兩者區分的過程。
- 強異弱:指強者與弱者之間的差異,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分析理據的強弱或教法的深淺。
- 愛著:指對感官對象或自我意識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貪欲的具體表現。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在對象或內在表象。
- 境相似禪定:指禪定狀態與所觀之對象(境)達到高度一致或相似的層次,但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處強調對此種特定定境的執著。
- 伴:指隨附於主體之上的條件、屬性或相伴的法。
- 二界:在佛教宇宙觀或心法分析中,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指特定的兩種存在層次。
- 雜心:指心意識中混雜了多種心所或非單一性質的心狀態,與專一或清淨心相對。
- 愛: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即貪愛。
次 辨味淨無漏等別依如毘曇。禪有三種。一者 淨定。二無漏定。三者味定依世俗道斷除下 結。而得上靜名曰淨定。即理定靜名無漏 定。言味定者。義釋有三。一通相具論。上二 界中一切煩惱有著境義。悉名為味。定地法 故。說之為定。二簡強異弱。諸煩惱中愛著境 強。偏說為味。定義同前。又愛著境相似禪定。 故說為定。三簡體異伴。上二界中。一切煩惱 相應定數是味定體。故雜心云。味則愛相應 。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在禪定境界(禪地)中,關於「味」與「淨」等名相在通用定義與特定限定(通局)之間的義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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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聚焦於修行過程中,介於初發心與最終圓滿之間、與禪定相關的八個階段(八禪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位次(地)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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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高深禪定後,心境達到極致的清淨與開闊,不再受限於狹小的個體意識,能全面且無礙地照徹一切法界境界(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定慧等持後對真理與現象界的全面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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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禪」是指超越世俗煩惱、不雜染漏空的禪定,旨在導向解脫與覺悟,與追求世間果報的「有漏禪」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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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述之依據在於「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推導與論證需符合論書的體系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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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十地)的差異。
指某種特定的法相、習氣或修習狀態,在初地至九地的階段中依然存在,用以對比第十地(雲頂地)已完全超越或轉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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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意識狀態的分佈。
在此處指在「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這一層次中,不存在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義或心理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禪定境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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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總結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探討心法分類,將心分為單心與雜心,以說明心法運作的複雜性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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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究竟圓滿的覺悟(無漏大王)並不侷限於局部或邊緣的境界,而是周遍、圓滿且不偏私的。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用以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非局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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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狀態與境界的界定。
在欲界中,若達到一種接近無想或非想的極端狀態,在法相分類上被定義為「邊地」,強調其處於境界的邊緣或極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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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地)之修行侷限。
儘管非想處能極大程度地抑制意識,但其心志仍處於有漏的範圍內,未脫離煩惱之根本,因此無法直接產生無漏(即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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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間的法義比對,作者在分析不同宗派對特定教義的見解時,提及若採納成實論(成實派)的判準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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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與解脫之區別。
非想非想處定雖是定相之極致,但僅是止息了粗重的想,並未透過增上觀(智慧的深化觀照)來斷除根本煩惱,因此仍屬於有漏的境界,而非真正解脫的無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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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既往觀照經驗的承接與轉化。
說明在追求無漏(解脫)的過程中,並非完全否定之前的觀修經驗,而是透過順應並深化舊有的觀照,最終達到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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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論據,進而導出該論典(彼論)之特定觀點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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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極深的精神集中狀態,使意識與粗重的妄想、知覺完全熄滅,達到心境極其清淨、寂靜的定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的精確分類與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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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進入特定境界或證悟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必須脫離有漏的想(非想)且心境無漏,方能進入真實的覺悟狀態,而非停留在定境的遮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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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該項討論的其餘部分或後續論述,與《毘曇論》(阿毗達磨)的觀點或編排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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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切換判讀框架,由之前的視角轉為從大乘佛教的義理體系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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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地)中,無漏慧(不被煩惱染汙的智慧)並非僅在最高階位纔出現,而是在一切修行階位中皆有其對應的顯現或內在屬性,強調覺悟之性在次第中的遍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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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名色與意識的層次中,即使達到「非想」的狀態,在法相分析上仍被視為一種「有」(存在),而非真正的涅槃寂滅,旨在區分定境的暫時靜止與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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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或理論依據,用以證實當前討論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龍樹的中觀思想是分析空性與實相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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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在修習禪定時,如何將世俗的「非想非非想處」等定境轉化為大乘菩提的修行工具。
一般小乘的非想處(或非想非非想處)易落入斷滅或無記,而菩薩之定則需配合智慧,不落入想結或無想之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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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凡夫與菩薩在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上的差異。
凡夫之定僅是滅除想念的寂靜,而菩薩之定是在定中能與宇宙真理(實相)相契合,將原本死寂的定轉化為具備般若智慧的定,以此化劣為優,將凡夫的定轉為菩薩的修行資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種法性或境界與「實相」(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相)是並存且不相離的關係,用以說明體用不二或真俗無礙的義理。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
無漏是指脫離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汙染,屬於清淨的解脫境界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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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在佛教名相體系中,「味」(通常指法味、法義之感受或性質)之確切定義與界定。
。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層次。
在八個禪定地(四色界四無色界)中,存在「一向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波動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定境之有無與質量的論述。
。
此處探討的是論理上的「未定」狀態。
在法相或義理的推論中,當某種狀態處於「未」或「未定」的階段時,其內部是否包含「有」或「無」的實體,在邏輯上尚未能給予確定結論,旨在分析名言與實相之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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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理、義理之詳細解釋,以導引讀者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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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味」(意指義理、內涵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之「味」是用以區分法義之深淺、性質或屬性的基本分類法。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對「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性質的愛著,以辨析正法與邪法、或世俗與出世間的愛好差異。
。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的「愛」之分支。
受生愛(bhava-taṇhā)是指對生存、存在或獲取更高層次生命狀態的渴求,是導致「取」與「有」的深層驅動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智慧或觀照之前,必須先建立穩固的定力基礎。
八禪是指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四定,作為修行之根本,旨在使心專一、寂靜,以利於後續的覺悟與實踐。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受」與「愛」的接續關係。
在意識感知到對象並產生「受」(苦、樂、不苦不樂)後,心隨之生起對該感受的貪著(愛),此乃輪迴生起的關鍵心理機制。
。
此句論述「愛」之分項。
受生愛是指對欲界以上(色界、無色界)之天界出生的渴求,屬於對生存狀態的執著,是導致輪迴遷徙的核心牽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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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人在達到八禪(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之境界時,即便已離欲,但仍未完全斷除微細的愛著(如對定境的依戀與對生存的渴求),說明即便在高層禪定中,若未證果,仍有漏掉的愛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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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不定」之義。
在修行尚未達到定果的過程中,雖無對正法正果的執著(正受愛),但仍存有牽引生命在六道輪迴中受生的愛染(受生連瑣之愛),導致心神不穩定、處境不確定,故名「不定」。
。
此句探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為何不再產生對「正受」(即正確或中性的感受)的愛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受、想、行、識等五蘊之執著的破除,分析在特定條件下愛欲如何不再生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禪定境界時的次第與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初禪地(初禪定)的基礎定力或根本法義時,尚未達到圓滿或獲證的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位階。
指修行者若在中間階段執著於尋求特定的二種境界(或法門),而未能在禪定之位中建立堅實的根本基礎,則無法進階至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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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斷除煩惱的理路: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洞察對象之實相,發現其本質空寂、並無實體可供執著時,貪著的根源便消失,進而熄滅愛欲。
- 淨禪:指清淨無染、不雜雜染的禪定心境。
- 一切地:指所有不同的境界、層次或法界狀態。
- 無漏禪: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禪定,對比於有漏禪(即雖有定力但仍有煩惱、僅得世間果位的禪定)。
- 前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九個階段,從初地到九地,尚未達到最後的十地等覺位。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意識狀態極其微細,已非一般之「想」能定義,但尚未完全滅盡。
- 無漏大王:指圓滿無漏的智慧或究竟覺悟之境界,以『大王』喻其至高無上且統攝一切。
- 非想:指一種極其微細、接近無想但仍有微弱意識的狀態。
- 邊地:指處於兩種境界或狀態交界處的極端區域。
- 心志:指心念之傾向與意識狀態。
- 微劣:指在證悟解脫的層次上較為不足,而非指道德低下。
- 增觀:即增上觀,指在定中運用智慧深入觀察,以破除執著並證悟真理的修法。
- 舊遊觀:指先前所修習的觀照方法或已有的觀想經驗。
- 滅定:指心意識與對象完全熄滅的深定,通常指滅盡定。
- 無漏心:指不受煩惱、不墮生死、不生漏失的清淨心境。
- 地:指修行者所達到的階段或階位(如十地),代表心靈證悟的程度。
- 非想處定:指一種極其深沉的定境,意識活動近乎停止,但在大乘語境中,菩薩需將此定境轉化為體現空性與慈悲的修行,而非僅是追求意識的消滅。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指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真如本性。
- 菩薩:指發菩提心,行普賢行,在修行中兼顧自利與利他的覺悟者。
- 一向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再受其他雜念幹擾而恆常持續的定境。
- 未:指尚未決定、尚未成立或處於過渡狀態的邏輯定義。
- 有無: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對立的狀態。
- 義:指經論中所傳達的真理、教義或深層含義。
- 正愛:指正確的愛好或正向的欲求,通常指對正法、解脫或菩提心的嚮往,與導致輪迴的「貪愛」相對。
- 受生愛:指對生存、存在或追求長久生命的渴愛,屬於十二因緣中「愛」的一種。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較高的天界。
- 兩愛:指在特定修行層次中尚未斷除的兩種微細愛執,通常指對定境的愛著與對存在(有)的渴求。
- 正受愛:指對正確、正覺或正法果位之受用而產生的愛著。
- 受生連瑣之愛:指導致生命在輪迴中持續受生、相互牽絆的愛染。
- 不定:指心神或處境不穩定,未能進入定境或解脫狀態。
- 根本:指基礎、核心或決定性的證悟條件。
- 貪著:對對象產生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是構成輪迴苦因的核心煩惱。
次就禪地明味淨等通局之義。於中且 就未來中間八禪地說。淨禪寬通遍一切地。 無漏禪者。依如毘曇。前九地有。非想地無。 故雜心云。無漏大王不居邊地。欲界非想名 為邊地。以非想地心志微劣故無無漏。若依 成實。非想雖無增觀無漏。非無順舊遊觀無 漏。故彼論說。入滅定三昧。必從非想無漏心 入。餘同毘曇。若依大乘。無漏遍在一切地中。 云何得知非想亦有。如龍樹說。云何菩薩非 想處定。與實相俱是為菩薩非想處定。與實 相俱。明是無漏。若論味定。八禪地中一向定 有。未中間有無不定。是義云何。味有二種。 一正愛。二受生愛。得彼八禪根本定已。於 中生著名正受愛。求上界生名受生愛。八禪 地中具此兩愛。未來中間無正受愛但有受 生連瑣之愛故云不定。何故此處無正受愛。 未來求彼初禪地中根本未得。中間求彼二 禪地中根本未得。無可貪著故無此愛。
是否具有像『味淨』、『無漏禪』等定支作為其修行的原因?。各個修行階段中是否存在「無相」的狀態?這與四個根本禪定中「一向有支」的定義,在經論中的觀點是否基本一致?。在未來的過程中,始終不具備未來之相,僅僅保有覺觀與捨的根源。。不再有其他的分項或分支了。。在中間的階段,只有觀察根與捨根這兩種根源。。也沒有其他構成的部分,所以說並不完備。。為什麼在未來的時間裡,不再會有其他的分支或餘留的部分?。因為他未來還沒能脫離對慾望的惡習,所以沒有真正的喜樂。。因為還沒有達到初禪的基礎定力,所以心念無法集中在一個對象上。。有人問道:。心念專一,就是禪定的本質。。既然它被稱為「禪」。。為什麼說它沒有實體?。解釋說。。應該是有(這種情況/義理)的。。因為太微小了,所以不特別說明。。為什麼中間沒有其他的分支內容?。因為用中級的禪定層次去追求更高階的境界而沒有達成,所以無法獲得喜悅與樂受。。因為還沒有達到第二禪的基礎定力,所以無法達到心念專一的狀態。。道理也應該是存在的。。因為太微小了,所以不於此說明。。關於那四種空定的經論記載並不一致。。如果依照《瓔珞經》的說法。。齊備有五個分支。。也就是指用意識來守護並維持止觀合一的心境。。根據舍利弗的阿毘曇論述。。同樣具備四個組成部分。。這與四種禪那的狀態是一樣的。。其他的經典和論書都沒有提到這一點。。應該全部都要具備。。名稱就跟四種禪定一樣。。不再有任何差異。。所以不需要再討論了。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說明在討論的第三個章節(門)中,將針對其義理的差異(義別)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位(地)的論述中。
旨在分析各個修行境界(諸地)在成立時,是否具有特定的條件或依據(支因)作為支撐,是用以區分不同階段之性質與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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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明」(智慧/覺悟)的產生條件。
文中探討達成此種明覺是否需要以「味淨」(指對法味之純淨體悟)或「無漏禪」(不雜染的禪定)等定境支分作為前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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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詰問,探討菩薩在不同地位(諸地)中對「無相」的體悟,是否與小乘四禪(根本禪)中關於「有支」(意識對存在狀態的認知)的論述在經論體系中具有一致性,旨在釐清大乘修行層次與基礎禪定心境的關聯。
。
此處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續狀態。
指在指向未來的心念過程中,並非真的具備一個實有的「未來」實體,而僅僅是心靈中覺知、觀察與平靜(捨)的根基在運作,揭示了時間感知與心識根源的關係。
。
此處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系、分類或論述結構進行總結,明確指出該項分析已完備,沒有遺漏的其他組成部分或分支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根器的配置。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中,指出在中間層次僅具備「觀」(觀察、審視)與「捨」(平等心、不執著)的根基,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次第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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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定義時,說明某個對象缺乏必要的組成要素(支分),因此在邏輯或定義上不能被視為完備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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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完備性與究竟性。
在論述某種教義或修行果位時,強調其已達圓滿,未來不再會產生額外的變異、分支或殘留的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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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未能獲致真實喜樂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心中仍存有對欲樂的執著與惡習(欲惡),導致其心境無法達到解脫後的清淨喜樂,說明瞭煩惱與喜樂的互斥關係。
。
此句說明心意識散亂的原因。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初禪是所有定境的基礎(根本定),若未證得此定,心神便無法達到「一心」的專注狀態,仍處於散亂之中。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討論,引出後續的質詢與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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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禪定的核心在於「一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即構成了禪定的實體(體),以此區分定境的本質與其相狀。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旨在探討「禪」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名相的分析,由名推義,旨在釐清禪定在修行階位中的實際作用與性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用或法性時,旨在探討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相雖然存在,但若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則稱之為「無體」,藉此引導對空性或依他起性的省察。
。
此句為論書中承接前文、準備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闡釋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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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肯定推論,用以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邏輯關係在理論上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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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說明為何某些次要或微小的義理細節在總體論述中被省略。
這體現了論著編撰時「捨末取本」的原則,旨在讓讀者把握核心義理,而不被瑣碎的微末之義所幹擾。
。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體系或分類在邏輯結構上,為何僅由特定部分組成而缺乏其他中間過渡或支撐的項目,用以釐清教理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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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遞進關係。
在修行禪定時,若執著於目前的層次(中間禪)而欲強求更高階的境界(上),若未能順應次第而得,心境會產生不滿足或挫折感,導致無法生起禪定中應有的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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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定力的層級。
若未達到第二禪的定力基礎,心神仍有散亂或未臻純淨之處,無法體現出完全不雜染、不分心的「一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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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探討法相或義理的成立基礎。
作者強調在分析事相之餘,其背後的根本原理(理)同樣必須被承認其存在,以維持論證的完整性,避免落入單純的物質或現象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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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指涉前文提及之法義或細節因其分量極微或在該討論層次中並不關鍵,故省略不詳述,以維持論述之主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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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四空定」在不同經典與論書中的定義或描述存在差異,旨在對比分析各經論對空定之界定,以釐清正確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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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在對比不同經典或論典的觀點。
作者在此提及《瓔珞經》(全稱《大乘菩薩瓔珞經》),旨在引述該經對特定法義的界定或分類,以便與前文所述之說法進行比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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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齊」的組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某種法義或名稱之構成,說明其包含五個具體的組成部分(支),是用於分析名相結構的量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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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如何透過「想」(意識/作意)來護持「止」與「觀」的統一。
止(Samatha)指心不散亂,觀(Vipassana)指智慧照見,兩者需在同一心中協調運作,不可分開,方能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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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證或義理的依據源自舍利弗(Śāriputra)所傳之阿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引用部派論書(阿毘曇)來對比或確立大乘義理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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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或體系的分析,指出該對象在結構上與前述者相同,皆由四個組成要素(支)所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分析法來對比不同教相或法相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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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時,其心識狀態、捨離與專注的程度,與傳統定義的四種禪那(初禪至第四禪)之特質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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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的獨特性或唯一性,說明該見解僅見於特定文本,而其他經論則未予記載,用以確立論據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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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證條件時,強調前述之多項要件或特質必須同時具備,不可缺失,以達成特定之法義成立或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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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心法或定境時,其名稱沿用小乘或一般所說的四種禪定(四禪)之稱號,用以對比或類比其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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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體悟中,兩者(或多者)在實質上已完全契合,不存在任何區別或對立,體現了法義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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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接在前面已將矛盾點或前提條件分析完畢之後,表示該議題已在邏輯上被排除或不再具備討論的必要性,旨在簡化論述以聚焦核心義理。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地或各個階段。
- 支因:指支持某法成立的依據或條件,類似於支撐某個狀態而存在的因緣。
- 支:指構成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組成要素(支分)。
- 無相狀:指心境離於相狀、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的狀態。
- 四根本禪:指四種基礎的禪定(初禪至四禪)。
- 一向有支:指在禪定中意識僅專注於某一種特定的存在狀態或心所(支),在此處討論其與無相之對立或相容性。
- 捨根:指捨心(平實、不偏不倚)的根源或心理基礎。
- 餘支:指在某個法義分類或論述體系中,尚未提及的其他分支、項目或細節。
- 觀根:指具備觀察、審視法相的根基或能力。
- 欲惡: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以及由之產生的惡業或不良習氣。
- 喜樂:指內心真正的安樂,在佛教語境中通常區分為世俗的暫時快感與修行後獲得的寂靜樂。
- 一心: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即專一。
- 禪體:禪定的本質或實體。
- 上:指更高階、更深層的禪定境界。
- 理: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普遍法則或真理,與「事」(具體的現象、對象)相對。
- 四空定:指佛教修行中四種不同層次的空定(如空、有邊、非有邊、非有非非有等相關定境,依語境而定)。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後世高僧大德的分析闡釋(論)。
- 瓔珞:指《大乘菩薩瓔珞經》,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地)與行願的經典。
- 想:指意識的作意或對法相的把握。
- 護:指守護、維持不使其失調。
- 止觀:止是指息滅散亂(奢摩他);觀是指照見實相(毗婆舍那)。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第一著稱。
- 阿毘曇:意為『論』,指對經中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解釋的論書。
- 俱有:指同時具備、完整擁有所有前述條件或特徵。
- 別異:指事物之間存在差異、不相同或對立的狀態。
第 三門中義別有二。一明諸地支因有無。二明 味淨無漏禪等支因有無。諸地有無相狀如 何四根本禪一向有支經論大同。未來中間 一向不具未來但有覺觀捨根。更無餘支。中 間但有觀及捨根。亦無餘支故云不具。何故 未來更無餘支。以彼未來未出欲惡故無喜 樂。未得初禪根本定故無其一心。問曰。一心 是其禪體。彼既名禪。何故無體。釋言。應有。 微故不說。何故中間無其餘支。以中間禪求 上未得故無喜樂。未得二禪根本定故無其 一心。理亦應有。微故不說。彼四空定經論不 同。若依瓔珞。齊有五支。所謂想護止觀一 心。依舍利弗阿毘曇中。同具四支。與四禪同。 自餘經論並皆不說。當應俱有。名同四禪。更 無別異。所以不論。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味淨(捨)與無漏禪時,是否具備「支因」(即構成特定果位的條件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禪定層次與解脫狀態在因果關係上的組成條件,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修行路徑。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位或狀態下,已達成心境的清淨(淨)與心識的安定(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的定慧成果,是進入更高深法義的基礎。
。
此處討論禪定之質。
所謂「味禪」是指執著於禪定之樂、追求定境快感的狀態,此類禪定因其帶有貪著心,不屬於能導向解脫的「功德法」(即具備消業斷惑能力的正法)。
。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之分類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旨在破除對某種特定定境(一向定)的執著或誤解,說明在最高義或特定分析框架下,並無絕對、恆定不變的「一向定」之實體。
。
此句指出佛教典籍中對於「無漏禪」的定義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強調需區分不同經典與論書對同一術語的界定,以避免混淆,體現了對名相精確性的要求。
。
此處論述大乘阿毘達磨(毘曇大乘)在義理或修行實踐上,與追求清淨禪定的境界相契合,強調理論分析與實修定境的統一。
。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同一法義的解釋差異。
作者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成實論》的見解之間存在微小區別,是用於精確區分教義邊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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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接續議題的詢問,旨在探討在法相分析中,事物之間產生差異、不相同的相狀特徵及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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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無漏」的禪定狀態。
與世俗或有漏的禪定不同,無漏初禪是指在離欲、捨惡的基礎上,由定生之樂所領悟的單一、不雜的心境,是用於證悟解脫的定力。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
在四禪中,第三禪雖有喜,但第四禪(捨頂禪)則進入「捨」的狀態,離苦樂,亦無覺觀之喜,達到心境極其平靜且清淨的狀態。
。
此句論述心與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相論述中,強調心在不散亂、專一不二的狀態下,即表現為「定」的本體(體),說明定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心之專一狀態的體現。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體系,旨在說明在分析心法性質或心之運作時,基於前文的推論,得出存在一個心之主體或單一心法狀態的結論。
此處之「一心」並非指特定宗教體驗,而是論理推導後的結果。
。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法(解脫道)與世俗樂受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分析無漏之法如何對治或轉化身心之樂,說明「樂支」的產生是基於身、名、樂等條件的依託。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理推導的詢問,旨在探究使「覺觀」(意識的能覺與所觀)消失或不存在的根本理由,是用於分析心意識運作與空性理體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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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定慧修行的次第,強調無漏之智或定(解脫位)並非憑空產生,而必須在有漏的禪定(如四禪)之基礎上,透過對定之本質的轉化而生起。
即是以有漏定為基,方能證得無漏定。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依止清淨禪定,心意識由散亂趨向統一,最終達到「一心」之定境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習定慧以證悟義理的階位過程。
。
本句探討修行在進入更高境界(如入第一義諦)時,對於先前依賴「覺觀」所產生的「無漏慧」或「無漏功德」之捨離。
強調若已捨去其依託的條件(覺觀),則其結果(無漏)亦不再存在,用以論證法義的轉化與消融。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或特定境界,指出在特定條件下,意識不再產生對象的覺知與審視,處於無分別或無意識之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分析,探討關於「無喜」之狀態在成實論(成實論)中對於第二禪定義的闡述是否完整或一致。
在禪定修行中,第二禪要求離欲、無喜(指捨棄初禪的粗重喜樂),此處在對比不同論著對此名相的定義差異。
。
此處論述情與心的運作機制。
所謂「取假名」,是指對世間暫時、虛幻的名稱或相狀產生執著(取)。
當心對此假相產生貪著時,隨之而來的是感官或心理上的喜悅。
這揭示了世俗之喜樂根源於對假象的執著,而非真實的覺悟。
。
此句探討煩惱或妄心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所有迷染與痛苦皆源於對「我」的執著(我執),由於錯誤地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才導致後續種種煩惱的生起。
。
此句論述聖者如何透過斷除對境的執著(離),從而止息由愛染所引起的喜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離」是止息煩惱、證得寂靜的關鍵,避免陷入對法執或對境之貪著的喜悅。
。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旨在透過質疑與解答來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
本句探討修行中正對的法樂。
所謂「無漏喜」,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因體悟真理、斷除煩惱而產生的清淨喜悅,與世俗依附於感官、情慾而產生的「有漏喜」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若缺乏此種出世間的法喜,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證悟。
。
此處涉及對「七覺支」組成成分的義理辨析。
在特定教義論述中,作者質疑或修正傳統七覺支(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的構成,認為「喜」不應被視為覺悟的支分,旨在精確界定修行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
。
此處探討聖者在特定法義或境遇下之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分析聖者是否會對特定對象或結果產生情感反應(喜),用以區分凡夫與聖者的心境差異,或論證某種法義的必然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佛陀的「喜」是否為世俗的情緒波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類問題通常是用來分析佛陀的悲心(大悲)與對眾生解脫的期許,而非凡夫的喜悅,是用以破除對佛陀境界的誤解並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
。
此處討論心法之因果遞次。
在修行體系中,「喜」是達到深層安樂的先決條件;若缺乏初階的喜心,則無法進而生起超越世俗、不至漏失的究極安樂(猗樂)。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論書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或註釋,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論證或闡明大乘義理。
。
此句為對詰式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修習覺支(Bodhyanga)過程中,如何產生「喜」(喜悅、歡喜)這一心理狀態及其獲取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與心法轉化的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導致覺悟的條件或要素(覺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覺支分為兩類,用以分析心智如何從迷染轉向覺醒的次第與機理。
。
在本章論述中,此句用於區分法相或心法之性質。
有漏是指仍被煩惱(漏)所染汙,尚未完全斷除生死輪迴之因,屬於世間法或未解脫之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之分類論述,指涉修行或法相中不染著、不雜染、能斷除煩惱的境界,即所謂的「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有漏(隨煩惱而生)與無漏(離煩惱而得)的法義區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階段,雖已體會到禪定或解脫的初步喜樂,但此喜樂仍處於有漏之中,非最終不退轉的寂靜涅槃。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邏輯,旨在破除對「無漏法」的實有執著。
強調無漏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透過對治有漏而顯現的狀態,或是在究極義上與有漏並非兩端對立之實體,以此導向中道或空性的見地。
。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尚未證悟前,必須依據有漏的善法(如戒定慧的修行)作為資糧與基礎,才能最終生起無漏的智慧與解脫。
這體現了「由有漏而趨向無漏」的修行邏輯。
。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受」與「愛」的關係。
在分析「喜(喜受)」作為「愛」之因時,強調其根源仍追溯至最初的因緣條件,故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其定名為喜支,用以說明苦受與樂受如何導向後續的渴愛。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佛陀對特定法門、修行或菩薩行願的贊可與認同,用以標示該法義符合佛陀的教化意旨。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內容,用以釐清前述法義。
。
此處指佛陀處於平等、無執著的「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強調佛陀已完全超越了對象的對待與偏好,其心境恆常保持中立與平等,不落於貪、瞋、癡等任何偏向。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心性在離欲、出離後達到的平穩狀態,超越了世俗的情緒波動(憂與喜),進入不增不減、心不隨境轉的定境或空性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在化導眾生時,運用「隨機方便」的教法。
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適宜地運用語言來激發眾生的歡喜心,使其對正法產生嚮往,是權巧方便的體現。
。
此句為對法之詢問,核心在於探詢如何透過修行,將心靈中種種煩惱(漏)予以除盡,以達到不還續生的無漏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實相的體悟與對有漏法、無漏法的區分。
。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轉折,指作者在論著中再次引用或提及自己先前已經提出的見解或論點,以便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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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斷除煩惱、離欲出世,證得不被漏染(煩惱)所縛之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進入聖者果位或證得真如智慧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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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淨化心識或提升境界時,必須先除去較為粗顯、沉重的罪業或煩惱障礙,方能進入更精細的修習階段。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義理前,需先使生理狀態(身)與心理狀態(心)達到平衡、安定且適宜的程度,以避免因身心躁動或過於緊繃而妨礙正知正覺的生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以說明由於前述的理路或認知偏差,導致修行者或對象產生不解與疑惑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探討解脫的因果關係。
無漏樂是指超越了世俗有漏(受煩惱汙染)的快樂,即涅槃的寂靜樂。
文中透過提問,旨在分析獲取此種究極快樂的必要條件與修行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到的論書內容,旨在對特定論義進行分析或評論。
。
本句強調「無漏智」是唯一的究竟樂。
在佛教修行中,世間的快樂皆屬有漏,受因緣制約而有生滅;唯有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智慧後產生的寂靜樂,纔是永恆且真實的快樂,以此破除對世俗樂趣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樂」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世俗的快感為有漏,而此處指的「樂」是指無漏法(解脫道)初次在修行者心中生起、體現時的法義狀態,而非感官上的享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在前述因緣或邏輯推導下,必然導致該結果或現象的成立。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過渡句,標誌著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對特定義理的進一步探討,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問答體)來釐清法義。
。
此句討論聖人之心境。
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聖人已離於情相,不再受世俗或法執之「喜」心所動,體現其心境的寂靜與平等。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依止師長或學習法門而能自行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涉及對小乘阿羅漢果位的定義,強調其「無學」之特質。
。
此句為典型的引用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出自於被討論的論典(論書)之論述。
。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與觀法的對應關係。
指出若修行者尚處於「學人」的基礎階段,尚未具備足夠的定慧基礎,則無法進入深層的觀照修法中,強調修習次第的重要性。
。
此處討論的是「觀」與「有」的關係。
在特定的觀照(如空性觀)中,對象被視為不存在或非實有;但若脫離這種特定的觀照框架,回到一般的認識或世俗層面,對象便再次顯現為「有」。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與實相在不同觀察維度下之差異的論述。
。
此處論述阿羅漢(無學)之境界。
無學聖人已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故無論在世間行(入)或出世間行(出),其心性始終處於無漏、無執的狀態,不再受對立或變遷的影響。
。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第二禪的特徵。
修行者捨離初禪的尋伺,達到心境清淨、內在安樂且心不散亂的專注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特定心理狀態的構成。
在分析某種心法(如特定的定或慧)時,指出該狀態中並不包含「喜」(Somananda/Priti)這一種心所支分。
。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之特質。
在第二禪(定慮)的境界中,心除除除除粗雜、離欲且內在清淨,這種「內淨」狀態並非外在附加,而正是第二禪本身的體相,因此成立內淨之名。
。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意指後續的論述邏輯或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部分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精細差異。
第三禪雖已離欲、除苦,但在心境的定慧圓融程度上,較之更高層次的定境,仍欠缺一種絕對安穩且不搖曳的智慧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確認在排除前述特定差異或特殊情況後,其餘的所有條件、特質或法相均已完備,無需另行說明。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將「安慧」之見解或相關法義,歸納於「念」這一法相的討論範圍內,為了避免重複,因此不再單獨設置章節或段落予以討論。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或特定論典的觀點,以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細微差異。
三禪在進入後分(後段)時,由於定境更為精純,捨心與正念已然圓滿,不再需要單獨的『安慧支』來維持心靈的安定與明覺,這顯示了定力隨層次遞增而對特定心所依賴程度的降低。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後分」之定義或內容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將一個命題或對象分為「前分」與「後分」以進行邏輯剖析。
。
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說明即便是在有漏(仍有煩惱、屬於世俗)的禪定基礎上,透過正確認識與轉化,最終能生起無漏(解脫、不雜染)的智慧。
強調有漏之定是達到無漏之果的必要階梯。
。
此處在討論法義之性質,指因其不被煩惱、習氣等汙染,且能斷除生死輪迴之因,故稱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對離欲、解脫境界的精確定義。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或體系建構的敘述,旨在說明將某個義理項或文本段落安置於結構中的後續位置,以確立法義的次第或邏輯分佈。
。
此處討論名相的攝受關係。
在分析修行心法時,為了證明聖慧(般若)與正念(sati)在實踐中是同時運作且互不離的,因此將慧的機能攝入「念」的定義或範疇之中,以彰顯兩者的圓融不二。
。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之層次。
第四禪(色界第四定)需具足其特定的心理狀態(支),方能達成此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定慧修行次第的詳細分析。
。
此句指出了在對同一法義進行討論時,由於不同論師(論者)的切入角度、論證目的或設定的理論框架(立意)有所差異,導致最終的結論或論述方向不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教相、教理的精密分析,需釐清論者的出發點以正確理解其義理。
。
此處指佛法之深邃義理或究極真理,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無法透過簡單的訊息或言詞完全傳達。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因緣時,若僅停留在依據「支緣」(支持條件)來判定現象是否存在,則屬於較為粗淺、不夠精微的辨析層次,旨在提醒修行者需進一步深入細膩的義理分析。
- 味禪:指對禪定之樂感產生執著,以得樂為目的的禪定。
- 功德法:指能對修行產生正面影響、能消除煩惱並導向解脫的法門或特質。
- 毘曇大乘:指大乘佛教的阿毘達磨論典,側重於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 異相:指事物之間相互區別、不相同的特徵或相狀。
- 喜:指禪定中因遠離雜染而產生的輕安與法樂。
- 無漏之法:指不夾雜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法,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法」相對。
- 樂支:指快樂的組成部分或分支,在此指由特定條件導出的樂受狀態。
- 無喜:指在第二禪中,捨棄初禪時之喜(粗重的精神快感),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貪著。
- 假名:指事物的暫時名稱或虛擬之相,指一切依緣而起、無自性的假相。
- 著:執著,指心將對象認定為真實而產生黏著、不肯捨離的心理狀態。
- 我:指我執,即將五蘊(色受想行識)錯認成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
- 聖人:指已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離:指遠離、捨離對對象的執著與貪著(離欲、離相)。
- 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通常包括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喜支:七覺支中的「喜」,指因法喜而產生的歡愉心。
- 修善:指修行善法,包括戒定慧的修習以及利他行為。
- 猗樂:指安逸、舒適的快樂,在此指禪定或解脫後獲得的深層安樂。
- 喜覺支:指覺支七法中的「喜」,指在修行過程中因體悟真理而產生的法喜,是通往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
- 覺支:指覺悟的組成部分或助道因素,指能導向覺悟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條件。
- 有漏:指心中仍有煩惱的染汙,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與「無漏」相對。
- 無漏支:指不夾雜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法支,如四聖道之智慧。
- 佛喜:指佛陀對符合正法、能令眾生解脫的行持或教法表示認可與歡喜。
- 憂:指對不快境的厭惡或對失去之物的憂慮。
- 隨化: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機能而進行教化,即「隨機方便」。
- 樂言:指以歡喜、樂意的言語來引導,使眾生在愉悅的心境下受法。
- 自說:指論主(作者)自身所陳述的觀點或文字。
- 麁重過:指粗重之罪過,通常指較為嚴重、顯著且對心靈產生強大遮蔽作用的惡業或煩惱。
- 身心調適:指調整身體的生理狀態與心靈的心理狀態,使其達到平衡、安穩且適合修行禪定的適宜狀態。
- 猗:在此語境中為「疑」或「疑問」之意,指對法義未能明瞭而產生的不確定感。
- 樂:在此指非世俗感官之快,而是指心離煩惱後的寂靜與安樂。
- 無漏智:指不受煩惱與無明汙染的清淨智慧,能直接證悟真如,脫離輪迴。
- 無漏法:指不雜染、不生煩惱的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方法。
- 在身:指法義在修行者的心身中體現或契入。
- 獨:指獨自修行,不依止他人。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無學道),是聲聞小乘修行的最高境界。
- 學人:指尚未達到成熟境界、仍在學習基礎教法或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 入觀:進入觀照的修行狀態,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或空性進行深入觀察。
- 無學聖人:指已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學習、修習以除煩惱的聖者。
- 入出:指進入或退出某種心境、狀態或法界,亦可指在世間與出世間之間的行止。
- 第二禪:指禪定修行的第二個階段,特點是離欲、無覺,由定生樂。
- 第三禪:四禪之三,特點是離欲、樂在心中,心意識趨於平靜且專注。
- 安慧:指安穩、寂靜且不被雜染所動的智慧狀態。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戒律、功德或法相之完整。
- 三禪:指四禪中的第三層次,特點是離欲、捨心圓滿。
- 後分:指某個禪定層次在修習過程中,由初入定到定力成熟的後半階段。
- 安慧支:指使心安定且具足智慧的心理因素(心所),在較低層次的禪定中起支撐作用。
- 聖慧:指覺悟真理的聖者智慧,能破除煩惱、斷除執著。
- 正念:指正確的覺知與專注,不散亂且能如實觀察當下的心法。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特點是捨心純淨,離欲離苦,進入捨念清淨之境。
- 四支:指構成該禪定層次的四種心理組成要素(支)。
- 論者:指撰寫論書或提出理論見解的僧侶、學者或論師。
- 立意:指建立論點的初衷、設定的論題方向或論述的宗旨。
- 消息:在此語境中非指現代之資訊,而是指言說、表達或陳述之意。
- 支因緣:指支持、維持事物存在的條件(支緣),使法能得以持續存在。
- 有無辨:對事物是否存在、有或無的判別。
次辨味淨無漏禪等 支因有無。淨禪有。味禪非具功德法故。一 向定無。無漏禪者經論不同。毘曇大乘與淨 禪同。成實少異。異相如何。無漏初禪有樂一 心。無覺觀喜。一心定體。故有一心。無漏之法 在身名樂故有樂支。以何義故無其覺觀。無 漏必依禪定之中根本定生。所依淨禪至一 心時。已捨覺觀所生無漏焉得有之。故無覺 觀。何故無喜如彼成實二禪品說。喜必從於 取假名生。著我故起。聖人離之故不生喜。問 曰。若無無漏喜者。七覺支中應無喜支。又若 聖人不生喜者。何故經言佛見眾生修善則 喜。又若無喜亦應無其無漏猗樂。彼論釋言。 何故得有喜覺支者。覺支有二。一是有漏。二 是無漏。有漏有喜。無漏則無。但無漏支從有 漏生。仍本因故應名喜支。言佛喜者。論自釋 言。佛常行捨。無憂無喜。隨化眾生樂言有 喜。云何得有無漏猗者。論自說言。得無漏 時。離麁重過。身心調適。故得有猗。何故得有 無漏樂者。論言。不說無漏智外別更有樂。 但無漏法初來在身義說為樂。故得有之。問 曰。為當一切聖人皆悉無喜。為獨無學。論 言。學人入觀則無。出觀則有。無學聖人入出 常無。第二禪中有樂內淨及與一心。無其喜 支。以彼內淨即二禪體故有內淨。餘同前釋。 第三禪中略無安慧。餘皆具足。以彼安慧攝 入念中故不別論。故彼論言。三禪後分中無 安慧支。何者後分。無漏從其有漏禪生。故 名無漏。以為後分。為彰聖慧與正念俱故 攝念中。第四禪中四支具足。此乃論者立意 不同。難以消息。支因緣有無辨之麁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四聖諦或相關法門的分析。
在探討「滅諦」(第四門)時,根據修行者的位階或所對治的煩惱層次,其所滅除的對象(如粗煩惱、細集或漏盡)有所差異,強調滅盡的層次性與對象之區別。
。
此處討論修行中應予滅除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所滅」區分為煩惱(如煩惱障)與習氣(如所執之法),旨在闡明透過修行如何從根本上消除痛苦與迷妄的根源。
。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首要在於「除染」。
染障指惑、業、기로等遮蔽自性清淨的因素,必須先滅除這些障礙,方能顯發本覺或進入後續的修證階段。
。
此句論述禪定對斷除煩惱的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深層的禪定(八禪)能暫時或徹底地制伏並滅除「十使」等根本煩惱,使心靈達到清淨寂靜的狀態,為後續的智慧覺悟奠定基礎。
。
此句說明禪定對斷除煩惱的作用。
初禪之定力可使修行者脫離欲界的粗重煩惱,進而滅除牽引眾生輪迴的十種使煩惱(十使),以此作為進入更高覺悟境界的基礎。
。
本句描述禪定階次遞進時煩惱的消減過程。
在小乘禪定體系中,進入二禪時,由於定力增長,能進一步斷除在初禪階段仍未根除的九種使煩惱(使是指能驅使心向外奔馳、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
。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定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不同層次的定境與煩惱斷除的對應關係,指出達到「非想定」的境界時,相關的煩惱或執著方能滅盡。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煩惱的關係。
即便達到「無所有處」定,仍未斷除「使煩惱」(隨眠),故仍處於輪迴之中,需進一步修行以斷除根源。
。
本文論述禪定階位與心理狀態的關係。
初禪之修行者透過離欲、捨離五欲六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從而止息了瞋恚等煩惱。
在此語境中,強調初禪的定境足以對治並消除瞋心。
。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根除九使(九種能使人心生煩惱的根源),即可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特定煩惱根源來達到解脫。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
指對世間或禪定之樂的執著,反而成為進一步突破、達到更高境界的阻礙。
。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通達法義,進而斷除對「所得」之法執的依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對象的通達(知)轉化為實踐的斷除(行),以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點,指明消除修行過程中導致心神紊亂、妨礙定慧的「亂障」之方法,應追溯至相關經典的具體教導。
。
此處描述禪定層次對意識活動的制約。
在初禪階段,修行者透過離欲與止息五蓋,心念趨於安定,從而止息了內在的言語思惟(作意與尋),進入一種超越語言表述的定境。
。
此句描述禪定層次之進階。
在四禪的修習中,第二禪的特點在於心境由初禪的尋、伺轉為內心的寂靜統一,進而滅除(或超越)初禪中仍存在的覺觀心狀態,以達到更深層的定境。
。
此句描述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
在第二禪中仍有「喜」的感受,進入第三禪後,由於定力更深,粗重的喜樂感被捨心取代,轉為一種極其平靜、微細且純淨的樂感。
。
此處指修行至第四禪後,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而獲得的離欲、離苦之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定樂仍屬於世間或聖道的定境,與大乘究竟的解脫樂有所區別。
。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中的想相轉化。
在進入『空處定』的層次時,修行者不再對物質形態(色相)產生認知與執著,使色想消失,進而進入空性的定境。
。
此處論述意識之處(識處)在進入空想(空觀之思維或空之境界)時而消滅,旨在說明透過修行空性觀照,使意識之執著與對象相滅,以達至解脫之境。
。
此句描述禪定層次的進階。
在進入「無所有處」時,修行者超越了前一層「識想」的對象(即無所有處的意識狀態),達到更深層的寂滅,指涉的是從有相到無相、從意識到定慧轉化的過程。
。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
修行者從「無所有想處」進入更高階的「非想非非想處」時,必須先滅除前一階段的「無所有想」才能進入此定境。
這體現了定業由粗至細、由低至高的轉化過程。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推演中,針對「亂障」的滅除作用。
這裡強調該種滅除方式僅能使其停止運作(不行),而非從根源上徹底根除或轉化,屬於對特定遮遣作用的分析。
。
此處指在分析四聖諦或修行階段時,對苦集滅道中「滅」之狀態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斷除煩惱、熄滅苦因的寂靜狀態。
。
此句描述對所得法或果位的執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雖在求法,但心中仍對既得之成就或法相產生貪著,未能真正達到捨離執著的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特質,強調「圓融」與「不捨」。
在追求最高圓滿的智慧(上)時,並不捨棄基礎的慈悲與對眾生的救度(下),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即事而顯」與「不離世間」的修行原則。
。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
在《大乘義章》等論說體裁中,作者常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的教理。
。
本句探討意識運作與語言表達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心靈對對象的覺知(覺)與審視(觀),是構成後續言語表述(言說)的前提條件與動力。
。
本句論述禪定層次之遞進。
初禪雖已離欲,但仍存有『覺(sati)』與『觀(sampajaña)』的心理活動,尚未達到二禪中覺觀心盡、心一境性之狀態。
。
此句探討如何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言語道),進入直接證悟的實相(意味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以達到究竟的寂滅與體悟。
。
此句指出在面對同一經文或法義時,不同的論師或論書在詮釋、分析與推論上存在分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辨析義理、釐清權實之必要性。
。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出後續分析將採納阿毘達磨(Abhidharma)論書的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體用或名相的細緻區分,以對比大乘義理與小乘論說的差異。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將「覺」與「觀」之功能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覺觀是指心靈對對象的感知與審視,區分兩種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其微細差異或功能分工。
。
此處討論修行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所能達成的果位或狀態,其中第一項為成就禪定,指心意識進入專一、寂靜的定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脫離對世俗欲樂的執著(欲),轉而追求心靈的寂靜狀態(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修行之初步或基礎,旨在透過止欲來達成心境的安定,為進一步的智慧開發奠定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禪定失效或中斷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障礙或失定原因,「壞」指使原本建立的定相毀損而不再維持。
。
此句描述說法者在特定環境中的動作與姿態,旨在營造莊嚴且安靜的教學氛圍,使聽法者能專注於法義。
。
此句說明初禪的心法組成。
初禪雖包含五支(尋、伺、喜、樂、捨),但從心意識的性質來看,核心在於透過「覺觀」(Sati-Sampajañña)來維持定境,使心不散亂,從而成就禪定。
。
此處討論禪定之穩定性與不退轉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達到一種不因外境幹擾或內心波動而毀損的深沉定境。
。
此處指在體悟究竟真理時,必須超越語言的表述與名相的限制。
因為語言屬於世俗諦(俗諦),無法完全涵蓋或表達超越文字的實相,故需「滅」除對語言形式的依賴與執著,方能契入真義。
。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銜接,指涉若採取「成實量論」的觀點來分析法相。
成實宗主張「眾有(有為法)實有」,與大乘般若之「空性」或setu-setu之見解不同,強調在世俗與實相中,有為法在未滅前具有實體性。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過程中的一個特定階段。
初禪作為四禪的基礎,其「根本定」是指達到初禪境界後所確立的穩定心境,是進一步深化定力的基礎。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界之語境。
指修行者在達到更高層次的實相體悟後,不再依賴於主客對立的「覺知」與「觀察」之分別心,而進入一種無分、無執的圓融狀態,體現了由有為之覺向無為之覺的轉化。
。
本句探討意識與語言的依止關係。
在佛教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覺觀」指意識的覺知與審視功能。
若缺乏此種心識作用,則無法形成對象的認知,進而無法產生對應的語言表達,旨在說明言語現象依附於心識覺觀而生。
。
此處指在四聖諦的框架下,對苦之原因(集)的斷除,以及苦本身的止息,在名相上定義為「滅諦」。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推導。
在分析禪定層次時,討論若採取某種邏輯前提,將導致初禪便已滅除覺觀,而這與初禪「有覺觀」的定義相悖,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謬誤。
。
此句在探討修行或體悟真理時,為何強調必須超越或滅除語言的依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言詮」與「心印」之辨析,旨在說明最高真理(實相)不可由語言文字完全傳達,必須滅除語言的執著方能契入實相。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者(釋迦師子或對應的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提出的問題、義理或對立觀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初禪定之基礎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根本定是指該禪定層次中最基礎、核心的定境,以此為基礎進一步觀察或修習。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層次或心法狀態。
指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即便尚未具備「覺觀」這種能清晰覺知並觀察心法狀態的定慧能力,亦能依循特定法義而行。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該法義或論點在文本的前後文脈中均有對應的論述或實例,用以證明論點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大乘涅槃與小乘涅槃的差異。
大乘之涅槃非指意識或法性的絕對消失(滅),而是一種超越對立、不墮生死且具足功德的寂靜狀態,因此強調不能以單純的「滅」來定義。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與文本解釋的邏輯,指在分析某項義理時,若前定之條件成立,則其前後相承的文字表述亦應具備一致的邏輯支撐或對應的說明。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四聖諦或修行體系中,設定「滅諦」(痛苦的熄滅)之必要性與法義依據,以導向對解脫境界的深刻理解。
。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說明。
。
此句討論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進入初禪之前,修行者需透過『覺觀』(Sati-Sampajañña)來維持正念與正知,以此作為基礎(方便),使心能穩定而進入初禪的定境。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性或真如的本質時,強調真諦之體是不生不滅的。
若將其視為可被消滅的對象,則落入有無之對立,不符合大乘圓融的法義,故提醒不可以「滅」來描述。
。
此句強調真理(實相)超越言詮。
在最高義理的層次上,任何語言描述都無法完全對接真實,反而會使人執著於名相而產生障礙,因此在究極意義上,語言不再是導向覺悟的「方便」,而成了遮蔽實相的「障礙」。
。
此處論述在闡釋深奧義理時,雖實相不可言說,但為了方便導引與傳達,必須依託語言作為工具(權法)。
後文接續為名為「滅」的人提出的疑問。
。
此處探討禪定層次與語言功能的關係。
在分析禪定定境時,討論進入初禪後,心意識是否還能維持語言的運作,或是在定境深處語言功能被止息的情況。
。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在證得初禪定後,其心境狀態如何轉化為能對外宣說佛法(起說)的邏輯過程,涉及定慧雙運與說法機緣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指論師或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
此句論述禪定狀態下心意識的運作。
在深層禪定中,依賴於分別心與語言概念的邏輯思考(稱作「語言」或「名言」)會暫時停止,進入一種非語言的直接經驗狀態,旨在說明定境中意識形態的轉變。
。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化現或度化眾生時,隨順對象的境界而調整心態與相貌。
即便已證悟高深境界,但在欲界地度化時,仍需運用符合該境界的「威儀心」,以使眾生能接納且不生恐懼,體現「隨類化身」的方便法門。
。
此處討論佛陀在宣說法義時,根據對象與目的而採用的不同心境狀態。
初禪威儀心是指進入初禪定後,心境安定、莊嚴且具備特定禪定特質的心狀態,用以對應特定的教法宣說需求。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據,導致後續特定言論或教法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旨在闡明聖言或論述之出處與必然性。
。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格式,標誌著質詢者的發問開始,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辯論與解析。
。
本句說明在進入初禪的定境時,若心中仍有語言的邏輯運作或言語思維(即所謂的『尋』與『伺』之粗著),將成為一種障礙,使心不能夠完全專注於單一對象而入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行中,順序完成初禪的定境要求,達到該階段的圓滿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離欲、仍處於欲界心意識狀態下而發出語言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定境或心態下的言說差異,強調心境(欲界心)與行為(起語)的同步性。
。
此處討論禪定狀態的維持與損毀。
在修行次第中,若因心念波動或定力不足,可能導致原先進入的初禪定境消失,故此問句旨在探究定境之得失狀態。
。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
此處指在義理的分析或法相的確立中,其本質、特徵或邏輯關聯保持完備,沒有遺漏或缺失。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答」者進行法義闡釋,旨在透過辯證過程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
此句論述修行進入禪定時的障礙。
在欲界層級中,語言的紛雜(言語之戲論)與對欲界的執著(欲結)具有相同的遮蔽作用,使心不能安定,進而無法達到初禪的定境。
。
此處討論禪定狀態與言說之關係。
初禪雖已離欲,但若要進行語言交流(起言說),必須從禪定狀態退出,轉回欲界心(心意識狀態)方能運作語言功能。
。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能保持心境安定,不因外緣或妄想而破除禪定狀態,維持定力不散。
。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層次或境界中,即便心中升起欲界層級的煩惱結縛,亦不會因此而喪失已證得的果位或定力,強調其境界之穩固與不退轉。
。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疑義或名相,在此展開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
此處區分修行過程中兩種不同性質的障礙:『染障』指由煩惱、客塵所染之垢,需透過淨化消除;『亂障』則指心神散亂、不專一之狀態,需透過定力調伏。
兩者在成因與對治方法上有所差異。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在佛法修習的十地或諸位階中,低階位(下地)仍存有之染汙(隨眠或習氣)與高階位(上地)所要求的清淨境界在法義上是相悖的,因此必須透過修行除去下地的染汙,方能進入上地的清淨境界。
。
此處描述禪定狀態的損毀過程。
在禪定修行中,若心念轉而生起對感官慾望的渴求(欲染),則會破壞定心的專一,導致已證得的初禪果位或定力退失。
。
本句強調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時,過度執著於語言文字的描述與分析,反而會形成一種心理障礙,阻礙行者直接契入實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對立觀點時的評判,指出該議題並不屬於單純的「正確」或「錯誤」的二元對立範疇,旨在超越表象的對錯,進而深入探究法義的實相或邏輯結構。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雖然在語言形式上有所表述,但其真實意涵或目的並非僅止於文字表象,需配合前後文判斷其是否為權設或指涉深層義理。
。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維持與轉換。
指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進行特定法門修習時,依然保有初禪的基礎定力或特質,而非因進而廢初。
。
本文處於對菩薩修行階段(地)的分析中,說明在不同階段中,煩惱(染亂)如何被清除或其存在的性質,其論述邏輯與前述事例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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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解析深奧的教義。
在《大乘義章》中,這種形式用於釐清大乘佛法中複雜的義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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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次第中的初禪狀態。
初禪雖已離欲且得定,但尚未完全捨棄對身心狀態的審視,仍保有「覺(awareness)」與「觀(observation)」的心理活動,尚未達到二禪以上的捨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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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理推導過程中,表示基於前述的分析與論據,現在具備了成立某項論點或進行進一步說明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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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的進階。
在初禪中仍有「尋」(思考)與「伺」(審察)的覺觀作用,但當修行者進入第二禪及其以上的更高定境時,粗重的意識活動(覺觀)會逐漸止息,心境變得更加寧靜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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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探詢某項教義、理論或經文內容成立的基礎、前提或動機,旨在釐清法義的來源與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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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法研究或經論傳承中,不同論師或派系對同一經文的詮釋、分析與解釋存在差異,反映出佛法教義在傳播過程中的多樣化詮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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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毘曇(論師)」的分析視角來討論法義,用以對比不同教相或觀點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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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法者當時的定境與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說法之時所處的禪定層次(初禪)以及心念的威儀(端正、寂靜),以顯示法義在特定心境下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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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詞句並非字面原義,而是採取「借指」或「比喻」的修辭手法,以方便說明深奧的義理,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相而應探究其內在指涉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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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類比。
將修行者在維持上級威儀(莊嚴身心)時的心流狀態,與初禪中專一、寧靜且具備喜樂的心理特徵進行對比,說明兩者在心意識運作模式上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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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與名相的運用。
在闡釋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使用不完全對應的名稱或概念來比擬,這種修辭方法在論理上稱為「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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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特定來源或因果關係的執著,強調法義的非對立性或非依託性,旨在導向正見,排除錯誤的推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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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體例中之「問答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問者,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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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威儀之關係。
指在追求高深禪定(上禪)時,若要維持外在的威儀,需暫時藉助低層次(下)修行時的專注心或心理狀態,說明禪定深淺與外在行相之間的依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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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與階位。
在分析教法或修行層次時,強調應依其自身的義理與功德,而不能將較低層級(下)的善法強行套用或借用來解釋、證明較高層級的真理,以免混淆權實或淆亂教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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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關係的詳細論述,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導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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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中「相」與「心」的關係。
強調透過外在的威儀(身口之節制)作為對治手段,以平息內在浮躁、散漫的心念,達到由外而內、由相入心的調伏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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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悟道的機理。
強調某些覺悟或果位之獲得,並非單純依賴個體的刻苦修行(力厲)或強行推動而得,而是涉及因緣的成熟或法性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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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對應關係。
指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上地)中所產生的法義或心法,其運作的流轉模式與性質,與較低層次(下地)的邏輯是一致的,體現了佛法修行中由低至高、層層遞進但本質相通的遞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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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名相上的「借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個名稱或概念不能直接對應其本質,而需暫時借用其他名相來表述時,稱為「借」。
這是一種詮釋學上的說明方式,用以引導理解者從已知推向未知,或以權方便之名錶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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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生菩薩具備強大的願力或神通力,以足以支持其在修行與度化眾生過程中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強調菩薩實踐大乘法門時所需的內在能力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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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或實踐在不同環境、地區或對象中的差異性,強調法門應隨機接引或依環境調整,而非僵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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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地)的遞進。
強調每一階位的證悟內容、功德與修行基盤(所起)在質與量上皆有差異,並非簡單的重複,而是有層次上的昇華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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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邏輯的辨析。
在探討法義的比喻或指稱時,若兩者之間不存在實質的依託或暫時替代關係,則不能使用「借」這個名詞來定義其邏輯聯繫,旨在嚴謹區分「假名」與「借用」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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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不同教派見解之對比。
成實論(梵:Satyasiddhi)主張「三實」之說,強調法之實有,否定無相與空性之絕對論,在此語境中作為對照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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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與境界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修行層次(地)在教法闡述時,是基於欲界心的心所運作而進行說明,旨在區分不同定境與心境的對應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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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或心境下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裡指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能依託欲界的心識狀態來起作用或進行對治。
- 第四門:指四聖諦中的第四諦,即滅諦,指痛苦的熄滅或涅槃狀態。
- 所滅:指被消除的對象,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煩惱、苦受或執著。
- 染障:指染汙之障礙,通常涵蓋煩惱(客塵)與業力,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或證悟菩提。
- 十使:指十種使人造作煩惱的根本心法,通常指貪、嗔、癡、慢、疑、視、嫉、惡、慳、悔。
- 十使煩惱:指十種能使眾生造業而輪迴的根本煩惱,通常包括五上煩惱(貪、嗔、慢、癡、疑)與五下煩惱(貪、嗔、慢、癡、疑之較輕微狀態,或指五蓋等),在某些體系中亦指十種使人遷徙輪迴的煩惱。
- 使煩惱:指『使'(Samskara/Tasmah),意為驅使心靈向外流轉、造成輪迴的根本煩惱。
- 非想定:指超越一般世俗或初級禪定、不屬於一般想定範疇的高深定境,或指特定對治煩惱的非定狀態。
- 無所有:指第四禪之無所有處定,是一種極其微細的定境,意識中不再有任何對象。
- 瞋恚: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之心理狀態,是三大不善業門之一。
- 九使:指能使人心生煩惱的九種根源,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視、嫉、慳、誑。
- 樂障:指對安樂、快感或定境之樂產生執著,導致修行停滯不前,成為一種心理與法義上的障礙。
- 斷:斷除,指消除煩惱或執著。
- 得:所得,指修行中因誤以為能獲得某種果位、境界或法相而產生的執著(法執)。
- 亂障:指擾亂心神、妨礙禪定或正見的種種煩惱與障礙。
- 滅語言:指止息心意識中的言語造作,即不再進行邏輯性的言說或內在的言語思惟。
- 滅喜:指消除第二禪中那種較為強烈、粗重的喜悅感,使心境更加安定平靜。
- 滅樂:指在第四禪基礎上進入滅盡定,由於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徹底遠離煩惱與苦受而產生的極致寂靜之樂。
- 空處:指四空定中的一種,捨棄所有物質形式的對象,專注於『空』的狀態。
- 色想:對物質形體、顏色、形狀等物質對象的認知與表象。
- 識處:指意識之處,六處(六根)之一,指感知對象的意識功能。
- 空想:指對空性的思考、觀照,或指進入空寂狀態後的意識活動。
- 無所有處:四禪後的三個無色界定中第二個層次,指意識到完全沒有任何物質對象,僅餘「無」的覺知。
- 識想:指意識的分別與妄想,在此指進入無所有處定時所對治並使其消滅的心法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第四個無色定,意識極其微細,既非有想,也非完全無想。
- 無所有想:第三個無色定之意識狀態,將意識對象設定為「什麼都沒有」的想。
- 滅:指滅諦,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因,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向法門或菩薩行。
- 下:指基礎的修習、世間法或對眾生的度化之行。
- 言說因:指導致言語表達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語言:指名言、文字、概念。在佛教論述中,語言是權宜的方便,但也是產生執著的根源。
- 論釋:指針對佛經內容所作的分析、解釋與論證之著作。
- 成:成就、達成或獲得之意。
- 欲: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及世俗感官快感的渴求與執著。
- 靜:指寂靜,即心離雜染、不被妄想與煩惱擾亂的定境。
- 壞:毀壞、破除,指使既有的狀態消失。
- 障: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阻礙。
- 起說:指開啟演說、宣說佛法之意。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由散亂轉為專一、寂靜。
- 威儀心:指符合特定身分、地位或境界的莊嚴儀態與心境。
- 欲界心:指受慾望驅使、處於欲界層次的心意識狀態,尚未達到離欲的禪定境界。
- 下染:指低階位地中尚未除盡的染汙、煩惱或習氣。
- 上地淨:指高階位地所具備的清淨境界。
- 違:相違、矛盾或不相容,指兩種狀態不能同時存在。
- 欲染: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五欲的染著與執著。
- 妨修:妨礙修行之意。
- 故障: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障礙或牽絆。
- 起言:指引起語言的表述,或進行言說。
- 染亂:指對心靈產生汙染、擾亂的煩惱與雜染。
- 威儀:在此指禪定中對身心狀態、儀節的覺知與調適。
- 覺觀心:指對內在心法或外在狀態的覺察與觀察(對應梵文 Sampajañña 或相關覺知狀態)。
- 借者:指借代、比喻或假名。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直說」與「借說」,說明文字是作為一種工具來指涉特定法義。
- 流類:指心意識連續不斷的運作模式或類別。
- 借:指借用名相,為了說明深奧法義而暫且使用較淺顯或相近的名稱作為比喻或替代的論述方式。
- 上禪:指較高層次或深奧的禪定狀態。
- 善:指善法、善行或具備功德的修行層次。
- 浮漫心:指心神不寧、散亂不集中且不夠莊重的心理狀態。
- 力厲:指極其精進、刻苦地努力修行。
- 善生:菩薩名,意為具有良好資糧而生起菩心者。
- 所起:指成立的基礎、建立的根據或所依的法義。
- 上地:指前文所提到的較高層次的境界或地道。
第四門中所滅不同。所滅有二。一滅染障。八 禪皆滅十使煩惱。如得初禪滅欲界地十使 煩惱。得二禪時滅初禪地九使煩惱。乃至修 得非想定時滅。無所有九使煩惱。以初禪上 無瞋恚故。但滅九使。亦為樂障。通斷其得。二 滅亂障如經中說。初禪滅語言。二禪滅覺觀。 三禪滅喜。四禪滅樂。空處滅於色想。識處滅 於空想。無所有處滅於識想。非想非非想處 滅無所有想。此滅亂障但令不行。名之為滅。 不捨其得。善法得上不捨下故。問曰。覺觀是 言說因。覺觀之心初禪未盡。云何已得滅於 語言。論釋不同。若依毘曇。覺觀有二。一者成 禪。背欲求靜。二者壞禪。背靜起說。初禪中但 有成禪覺觀之心。無壞禪者。故滅語言。若依 成實。得彼初禪根本定時。已離覺觀。覺觀無 故言語不生。名之為滅。若爾初禪亦滅覺觀。 何故但云滅語言乎。釋言。初禪根本定中。雖 無覺觀。前後有之。故不名滅。若爾前後亦有 語言。何故說滅。釋言。覺觀能與初禪作方 便。故不得言滅。語言唯障非方便。故說語言 滅問曰。初禪若滅語言。得初禪人云何起說。 釋言。入定雖滅語言。出時用彼欲界地中威 儀心說。或用初禪威儀心說。故得起言。問 曰。語言能障初禪。得初禪竟。以欲界心起語 言時。失初禪不。釋言。不失。問曰。語言與欲 界結同障初禪。得初禪人以欲界心起言說 時。不失禪者。起欲界結亦應不失。釋言。染障 與亂障異。下染正與上地淨違故。起欲染退 失初禪。語言直是妨修故障。非是正違。故雖 起言。不失初禪。諸地染亂例皆同爾。問曰。初 禪猶有威儀覺觀心。故可得起言。二禪已上 無此覺觀。依何起說。論釋不同。若依毘曇。借 初禪地威儀心說。此言借者。上威儀心流類 似於初禪心故。名之為借。不從彼來。問曰。上 禪唯得借下威儀之心。不得借下善。何故而 然。良以威儀是浮漫心。非力厲生。上地所起 流類同下。故說為借。善生力厲。隨地各別。 上地所起不與下同。故不名借。若依成實。上 地皆用欲界心說。上得寄起欲界心故。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在目前的第五個分析維度或分類門項中,其區別(差別)分為三種不同的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理結構的層次化分析,旨在將複雜的義理進行條理化的劃分。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關於研習經論、領悟義理的次第說明。
此處的「明」意為闡明或說明,「得義」指正確地掌握、領會佛法之真義,而非憑藉主觀臆測而得之誤解。
。
此句為章回式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要點,旨在分析「捨」這一心所或修法狀態的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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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定力與智慧,圓滿獲得三種特殊的覺知能力(三明),象徵覺悟程度達到極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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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對「得」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通常是在區分「得」之實義與名義,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稱的「獲得」究竟是指實質的取得,還是指對既有法性的覺悟。
。
此句在論述「得」之義理。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中,討論獲取的定義時,強調必須滿足「先前不具有」且「現在才獲得/成立」的條件,方能稱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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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不同的論書(論典)對於同一法相或教理的分析與詮釋存在差異,強調論議之多樣性與視角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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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如何獲得「毘曇淨定」的兩種路徑或條件。
在論義分析中,區分「得」的方式有助於釐清修行的次第與法義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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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獲果的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指涉透過「斷除」煩惱、遮除客塵,進而證得真如或聖果的修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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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之功,斷除欲界之煩惱結使,從而證得初禪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由欲界向色界提升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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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色界定與無色界定中,逐步破除對各層次定境的執著(結)。
當修行者斷除對『無所有處定』的執著後,能進而進入更高階的『非想定』,體現了由定入慧、由著相轉向離相的修習次第。
。
此處討論法相或心理機能的來源,將其分為「生得」與「非生得」(如習得)。
「生得」指先天具有、與生俱來的性質或種子,不需後天學習或外在造作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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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修行者在進入第二禪時,必須捨棄第一禪中仍存在的粗著(如思惟、尋),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
這體現了禪定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特質。
。
此處討論「有漏」之性質。
在有漏的修行體系中,境界的提升往往是以捨棄或取代前一階段為前提,缺乏圓融與恆常,呈現出遞進但不可兼得的特質,對比無漏之圓滿。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果後因不堅固而退轉,下墮至初禪天,但在該處重新獲取原先失掉的聖果或境界。
這種在後世重新獲得果位的現象,在論理上被定義為「生得」。
。
此句在論述眾生受限於種種境界或業力之影響時,將範圍擴展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想處,以及更低層的諸天、人間、畜生、餓鬼、地獄等下類眾生,說明此理之普遍性。
。
此句討論成實論(成實量論)對大乘義的看法。
成實論傾向於將解脫視為「除染」之過程,強調透過斷除煩惱(斷得)來達到解脫,而非主張在解脫後生起或獲得某種實有且恆常的法性或果位(生得)。
這反映了其在處理「空」與「有」之間,偏向於否定實有之得的論理框架。
。
此句討論不同修行宗派的果位。
指某些修行法門雖能讓修行者往生至色界或更高層的天地(上地),但因未斷除煩惱之根,仍屬於「有漏」的境界,未達至不退轉的聖果或圓滿涅槃。
。
此句處於討論修行位次或法義階層的邏輯推論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不失下」是指在進入更高階位或體悟更高義理時,依然涵蓋或不捨棄低階位的基礎特質,體現了圓融或次第的連續性。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關係。
在有漏(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在晉升更高層次的果位或境界(上)時,其先前已獲得的證果或基礎(下)是否能予以維持而不退轉。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象(如論師或特定人物)正在闡述其觀點或法義,在論書結構中起轉接作用。
。
此句討論境界與法理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高層次的意識狀態或境界(上界)並非完全獨立,而是必須依託較低層次的法理(下地法)作為基礎或前提才能生起,體現了法理上的次第性與依持關係。
。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起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禪」是指不帶有煩惱、不雜染世俗欲求的禪定,通常指向解脫道上的定慧等持,與追求世俗神通或暫時靜止的「有漏禪」相對。
。
此句指修行或論證之理據應依循既有的論典(毘曇)體系而行。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義分析的嚴謹性與對論書權威的依止。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得」通常指對真理、果位或法義的獲取與證得。
此處旨在將「得」的層次或方式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以便區分凡夫之得與聖者之證,或權法之得與實法之得。
。
此處討論獲得解脫或聖果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斷得」是指透過對治煩惱、斷除惑障,從而證得寂靜涅槃或聖者果位的過程。
。
本句描述修行之因果:透過斷除心中種種煩惱(有漏之法),最終達到無漏位(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從有漏轉向無漏的修行實踐過程。
。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位階或果位時,區分得果後的穩定性,其中「退得」是指在未達不退轉位之前,因煩惱或外境影響而從原有的修行境界中下降、退轉。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退」相,即從已達到的境界中退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區分不同層次的退落,用以分析修行實踐中的風險與心態轉變。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修行人在進入特定境界後,若因定力不足或執著,未能持續進前而墮回先前境界或低於原位的情況,此稱為「退果」。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正式進入聖道範疇,獲得不可退轉之聖果(如須陀洹、須陀洹等四果)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從凡夫位轉向聖者位的關鍵轉折點。
。
此句論述修行心法之轉向。
修行者需捨棄對「有漏」(即受煩惱牽引、有生滅缺陷之法)的執著,而將心志導向「無漏」(即解脫煩惱、不還生之真理與境界)。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之後,因種種原因導致境界或果位下滑、退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探討修行進程中的前進與後退之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見解或修行,使心靈恢復到原本清淨或本應具備的智慧狀態,將因客塵煩惱而遮蔽或喪失的本質重新獲取。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雖有暫時的退轉(退),但因先前已種下不可毀滅的善根或得過定力,最終仍能恢復並達成覺悟果位(果得)的情況,探討修行進程中的起伏與最終定格。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根機上的變異情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退根」指修行能力或根基下降,而「得」則是指在這種退轉的狀態下,反而契合或獲得了特定的法義或果位,常用於分析修行次第中異常或特殊的轉折現象。
。
此處指修行者將感官(根)由對外界物質的執著與攀緣,轉化為對法義的覺知或進入禪定狀態的轉折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法對根器的轉化,使感官不再成為障礙,而成為證悟的工具。
。
此處論述教化對象的選擇。
在對機接引時,應優先選擇悟性較高、能快速領悟義理的人(利),而捨棄或暫緩教化那些根機過於遲鈍、難以領會的人(鈍),以達到最有效的傳法效果。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根機不足或心境波動而導致進境後退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次第與根機之差異,探討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升降與轉化。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或心法之修復時,指透過正確的修行或對義理的領悟,重新獲得先前因迷妄、無明或錯誤見解而喪失的本真智慧或本來面目。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根機狀態。
所謂「退根得」,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有所獲得,但因根機不足或因緣轉變而導致後退,或指一種特定的根機分類,用以說明不同眾生在獲證正果過程中的差異與起伏。
。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得失。
在成實論與大乘教理的框架下,強調一旦證得聖果(斷得),其果位具有不可逆轉的特性,不存在從高位墮回低位的「退轉」現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教義宗派的特質。
指該宗乘之法義已達到清淨無漏的境界,且修行者一旦進入此階段,將不再墮落或退回原來的低階境界,強調其法義的圓滿與恆定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特定宗派(彼宗)內部理論、觀點或教義之進一步分析與論述。
。
此處論述因果轉換的臨界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果位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在因(修行、功德、智慧)達到圓滿、足夠的量能後,自然地轉化為果位。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在修行或法義推演的過程中,後續的果位或論理必須依循之前的因緣而生,不可脫離前導的基礎或因果鏈接,以維持法義的圓融與次第。
。
此句論述修行者根機的轉化。
在佛法修行中,根機(悟性與資質)並非固定不變,透過正確的教導與修習,原本遲鈍的根器(鈍根)可以被提升、轉化為敏銳的根器(利根),使其能領悟更深奧的法義。
。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義理的承接中,後續的分析或顯現並不否定、捨棄之前的基礎本體,強調體用不離或義理的連續性,避免陷入斷滅或完全替代的誤區。
。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或獲得決定性正覺後,由於定解堅固,不再會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落入偏差之法,稱為「不退」。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味禪」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禪定之性質(如味、質、色等比喻)的辨析,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定境或修行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位次中,雖已獲定果或進展,但若未達不退轉地,仍存在因煩惱或外緣而退失原先成就的可能性。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修習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定慧修行或禪定次第時,以第二禪作為對比或分析的基準點。
。
在禪修過程中,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後可能會對禪定所帶來的喜樂感(禪味)產生依著與貪著,這仍屬於一種細微的煩惱。
此處強調必須捨離這種對定境之樂的執取,才能進一步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邁進。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因某些原因導致定境下降,需透過後退至二禪的層次來重新鞏固基礎,以找回先前喪失的定力或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定業消長或修習次第的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因心不堅或遇障而由進步轉為後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未能維持既有的果位或定境,導致所得之法益有所損減或後退的現象。
。
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或禪定境界中,即使達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想處,若因條件不具或心念轉移而退轉,其理路與前述之低階境界退轉相同。
強調定境之不恆久性及其退轉之通則。
。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旨在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
此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結構中,非想處天處於最高位置,是輪迴世界的頂端極限。
即便達到此處,仍未脫離三界,仍屬有漏之境。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邏輯詰問,討論修行者在「退轉」過程中的實況。
作者透過反問,探討若主體宣稱自己是從高位退落,則必須說明退落的起點(何處)以及退落後的處境(退得),以論證退轉之現象在法義上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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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其論述依據源自於『阿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分類的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對比或引用小乘論書的分析框架,以進行後續的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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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轉換或退轉情況。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指修行者若退轉羅漢果位,則轉而獲得一種名為「味定」的禪定狀態,用以說明果位與定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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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心境或果位退轉,隨後再次修行而重新獲得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的是修行進程中的起伏與得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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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不可退轉性。
在成實非想(對應於極高層次的定境或果位)之狀態下,修行者已證得穩固之果,不再會向低階位階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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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由作者或論主進行法義的解析與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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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淨禪」之境時,其所得之果位或境界為何種原因能達到不可退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與純淨的定力,使修行的果位穩固,不再墮回低階或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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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教義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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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定境的連續性與圓滿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之遞進,指修行者在達到高深的定境(上)時,其先前建立的基礎定力(下)依然穩固,不存在因追求高階而捨棄或喪失基礎的情況,體現了修行層次的相即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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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圓格」與「別格」或教法次第的邏輯。
意指在法義的層級結構中,高階的真理已涵蓋低階的真理(圓融),因此從高階位向下推論或回溯時,低階的內容本就在其中,而非在退回後才重新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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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透過擬設問題(問)隨後進行解答(答),以釐清複雜的教義邏輯,是大乘論典常見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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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無漏法」(解脫道、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生得(samskrta/utpāda)是指依因緣而生、有漏的現象。
由於無漏法本身即是超越因緣造作的真理或解脫境界,因此它不具備「生起」與「獲得」的屬性,是用以破除對無漏法仍有執著為「所得之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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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上,既能證得超越世俗的無漏智慧(上),又能在世間法中不捨棄對眾生的救度或對基礎階位的圓滿(下),體現了大乘菩薩「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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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生得」(先天固有)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性固有,因此不存在獨立且恆常的「生得」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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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聖者(已證果位者)的不可退轉性。
指聖人一旦證悟,無論在何處化生或受生,其果位與正覺之心皆恆常不變,不再落入凡夫或低於原證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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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在最高義理中,由於萬法本空或本自圓滿,並非透過後天修行而「新產生」或「獲取」某種果位,是以消除對「生」與「得」的二元對立觀念,回歸無所得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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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象,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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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種類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的定業(如味禪)是否能直接導向截斷煩惱(斷)或產生特定聖果(生)的獲證。
文中旨在分析味禪在解脫道上的功能侷限性,說明其不足以單獨成就生與斷兩種果位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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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針對前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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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果報的具體處所。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禪定境界的語境中,說明特定層次的禪定身(味禪身)所對應的空間位置是在較低層級的定界(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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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地)的晉升過程。
指在進入更高階的「地」之前,仍存在尚未完全消除的煩惱、習氣或法執,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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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論述中,所有應有的條件、功德或目標已全部達成,進入完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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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斷除」與「獲得」的必然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出若不先破除種種結使(煩惱的束縛),則無法證得解脫或聖果,強調斷除煩惱是獲證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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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指出若對法義的理解存在偏差或執著,則無法真正斷除煩惱或妄想,進而無法獲得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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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某個果位(地)後,因未能保持正念或因惑障而退轉,導致境界下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修行位階的進退與果位的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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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與回溯。
在特定法義修習中,若欲達到更高階的定境或圓滿,有時需先回歸(退起)基礎的「味定」以鞏固根基,確保對法味之體悟紮實,方能進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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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業力導向後,意識進入下一階段的生命形態(受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業力牽引與意識流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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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與得失之理。
指在修行過程中若發生「退轉」(由高位跌落至低位),則在退轉的當下或之後,依然保有先前已獲得的某些果位或法義之種子,用以說明修行進程中得失的細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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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佛性或某些本覺特質並非在個體生命出生後才由外在賦予或後天習得,而是本自具足,強調其非生滅、非後得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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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而新產生,亦非在空性之外另行獲得。
強調真如本性不生不滅,打破對「得」的執著,體現中觀破相的義理。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在此指分類中的區分項。
- 得義:指正確領悟佛經中所含的深層義理,是修行與研究佛法在認知層面的核心目標。
- 捨義:指「捨」法(Upekkhā)的義理含義,在佛教心理學或修習中,指不偏袒、不執著、心境平穩的中立狀態。
- 三明:指三種神通智慧,通常包含:1. 宿命明(知前世)、2. 溫度明(知眾生死生去處)、3. 神足明(或指漏盡明,即斷除一切煩惱之明)。
- 毘曇淨定:指透過對法義(毘曇/阿毗達磨)的深刻理解與實踐而達到的一種清淨定境。
- 斷得:指透過斷除煩惱(斷)而獲得覺悟或聖果(得)。
- 無所有結:對無色界四定中第三定『無所有處定』的執著與繫縛。
- 生得:指先天固有、與生俱來,不依後天習得而具有的性質。
- 下類:指在層級或果報上低於非想非想處的所有眾生類別。
- 成實大乘:指依據《成實量論》觀點而詮釋的大乘教義。
- 下故:指下位或低階的理由、狀態。在位次論中,指修行者在晉升更高階位時,其先前已證得的低階果位依然存在,而非被捨棄。
- 生上:指在修行位階中晉升至更高的階段或果位。
- 不失下:指在進階後,依然保有並不失去先前已證得的低階果位之功德。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境界或地獄、人道等欲界、色界之低層。
- 寄起:依託某種條件而生起,指一種依持關係。
- 退得:指修行者在證悟某個位階後,因未能鞏固而退回先前境界的現象,即所謂的「退轉」。
- 退:指修行者在得道或證悟後,因心念不堅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原有的證果,稱為退轉。
- 退果: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種種原因而退轉,所導致的負面結果或退回之果位。
- 聖果: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得的聖者果位,對應於預流果、一來果、 ана果、阿羅හ果等聖者階位。
- 後退:指修行者在證得一定果位後,因失念或惑染而導致境界下降,與「進」相對。
- 果得:指最終獲得聖者果位,達成覺悟之目標。
- 退根:指修行者的根機(精神能力或悟性)發生退轉、下降。
- 轉根:指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的功能從凡夫的攀緣轉化為聖者的覺知,或將感官之用轉向內觀與定慧之用。
- 利:指根機銳利、悟性高的人。
- 鈍:指根機遲鈍、領悟力較差的人。
- 後退根:指修行根基在進展過程中出現退轉,或指根機較低、易於後退的狀態。
- 退根得:指在修行獲證過程中,因根機退轉而導致的獲得狀態,或指特定類別的退根者所能獲得的果位。
- 退轉:指修行者在道上的後退,或從較高的覺悟境界墮回低階境界。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或學派。
- 因滿:指修行條件已達到圓滿,足以承擔果位之狀態。
- 前因:指在特定法義推演或修行階段中,先行建立的因緣或前提條件。
- 前體:指在論述或修法次第中,先行確立的本質、主體或基礎法性。
- 中味:指在禪定過程中感受到的法味、定味或喜樂感。
- 禪煩惱:指在禪定過程中,因執著於定境的安樂而產生的微細貪著或慢心。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個大範圍。
- 極:指最高處、頂端或界限。
- 羅漢果:小乘佛教的最高成就,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 成實非想:指成就實相而超越想意的定境,或指在特定修習體系中達到非想非非想之實相境界。
- 退上:指從較高階的義理、位格或教相回溯到較低階的層次。
- 非新得:指並非重新獲得,強調高階義理對低階義理的包含關係。
- 無退下:指不可退轉。在佛法中指證得果位後,不再退回到低於該果位的境界或墮落回凡夫狀態。
- 生斷二得:指『生』(指證得聖果、生起智慧)與『斷』(指截斷煩惱、斷除惑累)兩種獲證的果位或功德。
- 味禪身:指因禪定而產生的果報之身,或在禪定中體驗其味(樂受)的狀態。
- 成就:指修行或法義上達到預期的目標、圓滿果位或功德完備。
- 斷結:指斷除結使。結使即縛住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方始得:指在此條件滿足後,纔能夠獲得證果。
- 退起:指在修行過程中,暫時回歸先前的階段或基礎位階,以重新加強修習。
- 受生:指意識依隨業力,在六道中投生於某個生命形式。
第 五門中差別有三。一明得義。二明捨義。三明 成就。所言得者。先無今起說之為得。諸論不 同。毘曇淨定有二種得。一是斷得。斷欲界結 得於初禪。如是次第乃至斷於無所有結得 非想定。二是生得。生二禪時捨於初禪。有漏 生上必失下。故後還退下生初禪中得本所 失名為生得。乃至非想生下類然。成實大乘 但有斷得無其生得。彼宗有漏雖生上地。不 失下故。云何知彼有漏生上而不失下。彼說。 上界亦得寄起下地法故。無漏禪者。依如毘 曇。有二種得。一是斷得。斷下煩惱得上無漏。 二者退得。退有二種。一退果得。證聖果時。 捨向無漏。後退果時。得本所失。名退果得。二 退根得。轉根之時。得利捨鈍。後退根時。得本 所失。名退根得。成實大乘但有斷得無其退 得。彼宗無漏無退轉故。又彼宗中。得果之時 因滿為果。不捨前因。轉根之時轉鈍為利。不 捨前體。故無退得。若論味禪。但有退得。有人 修得第二禪時。捨初禪中味禪煩惱。後退二 禪得本所失。名為退得。乃至非想退得同爾。 問曰。非想三界中極。何處退來亦有退得。 依如毘曇。退羅漢果得彼味定。故有退得。成 實非想無此退得。問曰。淨禪以何義故無其 退得。釋言。淨定修得上時不失下。故退上之 時下非新得。問曰。無漏以何義故無其生得。 無漏生上不失下。故無其生得。又復聖人隨 所生處無退下義。故無生得。問曰。味禪何故 無其生斷二得。釋言。味禪身在下地。於上地 中所未斷處。一切成就。不得斷結方始得。 故無其斷得。彼從上地退生下時。要先退起 下地味定。然後受生。退時已得。非生始得。故 無生得。
難道會因為失去果位而捨棄根基嗎?。接著解釋說。。當修行者退轉並陷入下層世界的結縛之時。。不會失去最殊勝的法味。。所以不會退轉,也不會捨棄。。普通人如果要往更高層次的淨土或境界往生,必須先獲得定力。。在進入定境的時候,已經捨棄了對低階境界的追求。。並不是因為出生才開始失去。。所以沒有所謂的「生」與「捨」。。剩下的意思跟前面說的一樣,在《淨禪》這部書裡有詳細的解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將從前一項討論轉向探討「捨」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捨通常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心所法中的捨心相關,指對對象不偏袒、不執著的平等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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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捨」這一心所或修行狀態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捨通常涉及對對待心(貪與嗔)的超越,達到心境平等、不偏不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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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或修行狀態的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描述一種先獲得某種境界或法相,隨後因緣改變而使其喪失的過程,用以分析法義的生滅或轉依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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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定義「捨」這一心所或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達到平等心且不執著的狀態,是四無量心之一,亦是禪定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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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對同一教義或經典的詮釋中,不同的論師或論書之間存在觀點上的差異,強調了對法義理解之多樣性或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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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定義,指出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淨定」的狀態裡,「捨」這一心所(或心態)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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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修行位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退捨」指修行者因不慎或業力影響,從原有的修行進展或定境中後退,並捨棄了之前的正覺或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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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覺悟或實踐之前,必須先建立穩固的定力(禪定)作為基礎,強調修行次第中「定」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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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展後,因未能穩固心念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先前獲得的果位或定慧境界再次衰減、喪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的穩固,避免在進程中發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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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心法之次第,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由前項導向而生起「捨」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捨是指對一切法不執著、不偏袒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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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根據業力在不同層級的世間(地)中輪迴轉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層級或果位之生死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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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法義的理解或修習上,未能掌握或遺漏了較低層次的基礎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次第與層次,若忽視基礎(下法)而直接追求高階,則易導致理解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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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有漏法(受煩惱牽引之法)之特性。
在有漏的修行或生命階位中,由於尚未達到無漏的圓滿,其進階往往伴隨著對前一階段狀態的捨棄或失去,呈現一種不穩定且互相排斥的遞進關係,而非如無漏果位般能圓融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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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論典對大乘教義的認同程度。
成實論(成實論)傾向於小乘義理,因此在該論的體系中,大乘的教法被視為應予退除或捨棄的對象,而非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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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始,旨在闡釋「無漏禪」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禪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禪定,不以世俗的定境為目的,而是以斷除惑障、證悟實相為核心的修行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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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證或義理之依據來源於「毘曇」(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是在釐清教理分析的根據,強調其論述是基於對法相、定義與分類的詳細論議,而非僅憑經文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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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心法或心所分析中,對「捨」這一心狀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區分不同層次的捨心,如凡夫的懈怠捨、聖者的平等捨或出離捨,用以分析心靈對對象之反應與定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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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一種狀態或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退捨」通常指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執著時,採取退避與捨棄的手段,以消除對境的貪著或對法執的 clinging,是通往解脫的必要步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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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遞次之語境,描述一種先獲益後失益的遞進狀態,旨在分析法義的生滅或得失過程,而非指世俗的物質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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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捨棄法執或修行的時機,此句指在修行達到果位(證悟)之後,進一步捨棄對果位之執著或相關修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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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之過程。
重點在於「捨向」,即轉向,指修行者不再追求、不傾向於有漏的世間法,而全面趨向於無漏的解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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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轉化根器時的次第。
此處指透過三種轉化過程,最終達到捨離執著於根器(或根源)的狀態,旨在說明心法轉化與捨離的深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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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根機轉化過程中,由鈍根(領悟力較慢)向利根(領悟力較快)轉變的過程,強調在修習法門時,應契合利根的特質以獲取進步,並去除遲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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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修行達到最終解脫(無餘涅槃)時,「捨」這一心所狀態的運作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捨心在不同境界與涅槃階段的顯現方式,以釐清心法在斷除煩惱與進入寂靜狀態時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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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成實見(或成實宗之見解)在修行階段的捨離。
指在達到最終的涅槃境界時,才將所有執著與法相徹底捨棄,強調究竟解脫時的圓滿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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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排除法(遮法)。
在分析特定的法義或對象時,先肯定其中一項,隨後將其餘的三種可能性(餘三)予以否定,以確立唯一正確的義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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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討論的範疇,指出後續論述之基礎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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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在證悟過程中的捨離。
指在依止「無漏」之智慧(不雜染的真理)而進入證悟狀態時,必須捨棄對前行方便或有漏法執著的依賴,以達至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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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俗二諦之差異。
在世俗諦中,修行者需透過「捨」去執著;但在真實諦(真如)中,萬法本自空寂,本無執著,因此也就沒有所謂「捨棄」的動作。
這是在說明真理層面上的無所得與無所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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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定境的捨離。
所謂「味定」是指對定中樂感或特定境界產生執著(取味)的定。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這種依附於感受的定境,必須在意識活動完全斷滅、不再產生取著時,才能真正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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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對)推進論理,透過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之紛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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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淨禪(清淨的禪定)之本質。
在極高層次的清淨心境中,由於本來清淨,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得」果、對根機的「轉」化或對煩惱的「斷」捨,因為這些過程屬於有漏或對治的階段,而淨禪已超越對治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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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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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與修行次第,旨在區分該法門的功能。
所謂「向果法」,是指直接導向最終覺悟果位的修行路徑;而此處指出該法非此類,是用以界定其在教法體系中的特定定位(如屬於方便法或基層修習),而非直接的果位達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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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使已達到聖果(如阿羅漢或更高果位),仍不因個人解脫而捨棄對眾生的慈悲與救度之心,體現大乘佛教中「不入偏狹小乘」之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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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學次第與法門安排。
有漏法指尚未達到圓滿解脫、仍有煩惱隨眠的修行法門。
為了鞏固基礎或深化理解,在相同的修習階段(同地)中,安排重複練習以達到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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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至深處的境界。
當行者對法義達到極高的純熟度時,心中不再有「捨棄執著」或「追求獲得」的對立心態,因為在圓融的智慧中,捨與得已不再是二元對立的過程,而是自然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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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根機轉化(轉根)過程中的心法。
義在說明當根機正在轉化、向上提升時,並非透過刻意的「捨棄」來達成,而是隨順法性自然轉化,故稱「無其轉根時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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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煩惱」與「非煩惱」的性質。
煩惱因其有漏且有害,必須透過修行在特定階段(斷時)予以斷除;而對於非煩惱的法(如真如或無漏法),則不存在「斷除」的邏輯,無需亦不能夠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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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論)以推導義理,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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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無漏慧(解脫智慧)在轉化感官根源(根)時的運作機制。
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根的運用並非單純的截斷,而是經歷「得」(獲取正覺、調伏根器)與「捨」(捨棄執著、離相)的過程,以達成轉依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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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禪定之正誤。
作者旨在指出某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或對禪定的理解並不符合真正的「淨禪」(清淨禪定)之義,強調正定與邪定、或權定與實定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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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名相定義,旨在對「解」這一術語在特定文本或邏輯體系中的多重義項進行區分,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論證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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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化中,利用「無漏法」(不產生煩惱與執著的法)來轉化根機的時機或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正法將凡夫的染汙根器轉化為能契悟的清淨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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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圓滿智慧後,能獲得一種不被任何內在煩惱或外在環境所束縛的解脫狀態,體現了從繫縛轉向絕對自由的修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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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過程:首先必須斷除煩惱與習氣等障礙,隨後將原本受限於凡夫習氣的根器(感官與心智能力)轉化為能契入真理的聖者根器,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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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體系或教理分類時,強調對不同修行階段(階位)或教義層次(別)的界定已經明確且不再更動,是用於確立理論框架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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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依其根機(根)進行轉化(轉)的過程中,對於法義的領悟與執著有「得」與「捨」的動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涉及修行者根據自身能力,在學習教法時如何接納(得)以及如何捨離舊有見解或權法(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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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之條件。
指若心念仍處於「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仍有習氣)的狀態,則無法真正體現無礙的解脫境界,亦不能徹底斷除修行障礙或完成根機的轉化。
強調斷漏是實現無礙解脫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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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透過反覆的練習與習慣(數習),使心法操作或對法義的領悟變得順暢、不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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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若中斷或懈怠,原有的證悟與慧根會因缺乏調練而退轉,導致其在聖道階位上的定位不再明確或產生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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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實相。
在圓融或空性的理路中,由於萬法本自空寂或本然如是,並無實體存在,因此不存在一個「可被捨棄」的對象,亦無「捨」的動作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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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一特定義理(一義)的闡釋,確認該義理的定義或內涵確實如此,起承轉合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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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所獲得的兩種力量(有漏與無漏)。
「無漏力」是指超越了生死輪迴、不再產生煩惱的解脫之力,是證悟聖道後所具備的真實能力,其層次遠高於世間的有漏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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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位次(自地)中,必須透過對該階段所依止之法的「捨」,方能突破現狀而向更高位次晉升。
這體現了佛教修行中「破相」與「轉依」的邏輯,即先依止某法,後捨離此法以達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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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能力之差異。
在佛教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與習氣,處於輪迴之中。
因受煩惱牽絆,其所能產生的定力、慧力或神通力皆有限且不穩定,無法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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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同一法相層級(自地)中,由於法性相近且屬同類,在分析或裁斷時,難以將其徹底區分出絕對的差異。
這是在論述義理分析時,關於「同類」與「別異」之辨析,強調在同一層次的法義中存在著不可分割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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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性與實相的語境中。
意指由於法性本空,並無實體之「我」或「法」存在,既然本來就沒有實體可得,自然也就沒有所謂「捨棄」的對象與行為。
這是從「無所得」推導至「無所捨」的邏輯,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捨」這一動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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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法相的處理。
若該對象並非煩惱性質,則不適用於「斷除煩惱」的對治方法(斷時),因此無需將其視作煩惱而予以捨棄。
強調對法相屬性的正確辨識,避免誤將非煩惱之法視為煩惱而妄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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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透過「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釐清義理、破除疑惑,是大乘義章等論著採取之辨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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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漏法(解脫境界)與有漏法在「捨」這一心所法上的差異。
在有漏的修行過程中,捨心可能伴隨生起或斷除的起伏(生斷二捨);而無漏之捨是恆常不變、離於造作的,因此不再有生起與斷除的對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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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教理或論點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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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無漏」與「不繫」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生起漏染的狀態;而「不繫」則指不再被煩惱、業力等繫縛,從而達到解脫。
兩者皆描述從束縛中超越、獲致清淨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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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位次或業果之時,強調即便處於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若無正法導引或未達究竟,仍不脫離輪迴或不能直接獲證最終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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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相的承接關係。
在論述層級遞進時,指在進入更高階位或體認更高義理時,仍保有先前基礎的特質,使之不至脫節,確保修行次第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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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體悟「無生」之理時,如何捨棄對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體認萬法本性無生,從而達到真正的離染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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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法相。
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對象時,若該對象在本質上不屬於「煩惱」範疇,則不適用於「斷」與「捨」的修行操作,強調對法相正確辨析的重要性,避免誤將非煩惱之法視為煩惱而妄圖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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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問答法」來推導法義,釐清義理之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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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在體會定境(味定)後,其心境之穩定性與果位、根基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的是修行階位中不退轉的條件,質疑若已得果位,是否還會因根基的捨棄而導致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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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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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未穩固或因惑障而產生「退轉」現象,導致境界下降至較低之地(下地),並被該層次的煩惱與業力(結)所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進展與退轉機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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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法義體悟時,雖處於寂靜狀態,但心中對最高妙的真理(上味)之領悟與體會並不消失,能保持覺照而不墮入無記或枯燥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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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發心後,因法義之堅固或果位之確定,而不再後退或放棄菩提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正法、正見的恆常持守,不因外境或內憂而產生退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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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對於尚未覺悟的凡夫而言,若要達到高層次的往生(上生),定力是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旨在說明定慧雙修或以定導嚮往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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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所謂「下味」指較低層次的定境或粗淺的禪悅。
當修行者進入更高深的定境(得定)時,必須捨棄對低階定境的執著與滿足,否則將成為進步的障礙,無法向更高層次的智慧與定力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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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旨在說明覺悟或本有的法性並非在生命誕生之時才開始遺失,是用以破除將「失」或「損」侷限於單一生命週期(生)的錯誤認知,強調法性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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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萬法本性與空性的語境中,強調在實相層面,事物並非真實地產生(生),也非真實地消失或捨棄(捨)。
旨在破除對「生滅」之對立執著,體現中道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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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
作者指出後續相關義理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並指引讀者參閱《淨禪》(應指特定論書或注釋)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述。
- 退捨:指從既有的修行果位或定境中後退並捨棄該狀態。
- 退失:指修行者在證得某種境界或果位後,因心不堅定或緣分消逝而重新退回原先狀態,失去既有成就。
- 生捨:指生起「捨心」。捨在四正心(或四無量心)中,指心境平穩,不偏愛也不厭惡,達到平等心之狀態。
- 下法:指在教法次第中較為基礎、初階或低層次的法義。
- 得果:指修行達到特定的聖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
- 四果:指小乘四果,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根捨:指對根器或根源之執著的捨離,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治根源煩惱的修行階段。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陀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世間,完全寂滅且不再有剩餘煩惱與身心的狀態。
- 入證:進入證悟狀態,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證真理。
- 真:指真實諦或真如,指事物超越表象、不生不滅的本質。
- 斷捨:指斷除煩惱、捨離執著的修行過程。
- 向果法:指旨在導向、達成最終解脫果位(如阿羅හ堪或佛果)的修行方法或法門。
- 有漏之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盡之需的修行法門或世俗法。
- 同地:指相同的修行階段、境界或教學層級。
- 捨得:指捨棄(出離)與獲取(成就)。在佛法修行中,若仍有「捨」與「得」的意識,即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
- 斷時: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應不同層次的煩惱而進行斷除的特定時機或階段。
- 無漏轉:指透過無漏智慧將染汙的根器轉化為清淨之智慧的過程。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或修行之根基。
- 解:在此語境下指對法義的理解、解釋或分析。
- 無礙解脫:指在解脫過程中不再有任何障礙,能隨機方便地運用種種法門而自在不礙。
- 階別:指修行的階位(如十地、十波羅蜜)或教理的等級區分。
- 無礙:指心境廣大、無障礙,能隨機化度,是解脫後的自在境界。
- 斷障:指消除修行過程中的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
- 數習:指多次地練習、習慣化,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習氣的修行過程。
- 久廢:指長時間停止修行或對法不精進。
- 一義:指前文所討論的單一義理或特定義項。
- 無漏力: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解脫力量,通常指聖道功德或三解脫覺。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位次或境界(Bhumis)。
- 裁斷: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區分與判定。
- 生斷二捨:指在有漏境界中,捨心之生起與斷除的兩種狀態或過程。
- 不繫法:指不被煩惱、渴愛等繫縛(繫)的法,指涉解脫自在的境界。
- 無生:指萬法本性不生不滅,非由因緣而產生的實體,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照。
- 結:指結使,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上味:指最殊勝、最高妙的法味,通常指對解脫道或究極真理的體悟。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迷妄與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上生:指往生至更高層次的境界或淨土(如極樂世界上品)。
- 得定:指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下味:指低階的禪定境界或初步的禪悅之樂,在修行進階時需被視為應捨棄的對象。
- 生:指眾生在六道中的出生、投生。
次明捨義。所言捨者。先成今 失。名之為捨。論釋不同。毘曇淨定有二種捨。 一是退捨。先得禪已。後還退失。二是生捨。生 上地時。失於下法。有漏生上必失下故。成實 大乘唯一退捨。無漏禪者。依如毘曇。有三種 捨。一是退捨。先得還失。二得果捨。得四果 時捨向無漏。三轉根捨。轉根之時得利捨鈍。 若通無餘涅槃時捨則有四種。成實唯一涅 槃時捨。餘三皆無。大乘法中。緣照無漏入證 時捨。真則無捨。味定唯有斷滅時捨。問曰。淨 禪何故無其得果轉根及斷捨乎。釋言。此非 向果法故。得果不捨。有漏之法於同地中設 令重習。唯可純熟無捨得義。是故無其轉根 時捨。非煩惱故無斷時捨。問曰。何故無漏轉 根有得有捨。淨禪不爾。解有兩義。一無漏法 轉根之時。具以無礙解脫之道。斷障轉根。階 別皆定。故轉根時有得有捨。有漏不以無礙 解脫斷障轉根。數習便利。久廢還鈍階別不 定。故無得捨。一義如是。二無漏力大。於自地 法能得捨。有漏力微。於自地中同類之法不 能裁斷全令別異。故無得捨。非煩惱故無斷 時捨。問曰。無漏何故無其生斷二捨。釋言。無 漏是不繫法。雖生上地。不失下故。無生時捨。 非煩惱故無其斷捨。問曰。味定何故無其退 失得果轉根捨乎。釋言。退起下地結時。不失 上味。故無退捨。凡夫上生必先得定。得定之 時已捨下味。非生始失。故無生捨。餘義如前 淨禪中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成就」這一環節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在分析了原因、方法後,接著討論如何將其落實並達成最終的圓滿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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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成就並非指短暫的感得,而是指對法義的體悟能恆常隨身、不隨境轉且不遺失,達到一種穩固且不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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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教各部論著中,對於同一議題的論述、見解或分析方法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對不同教義體系(如小乘與大乘,或大乘內的不同宗派)進行比對與綜攝的論述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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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語,指出後續討論的範圍在於「毘曇」(論典)的法義分析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旨在區分經教與論典在分析法義上的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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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前,先除去內心的煩惱垢染,使心境達到清淨狀態後所成就的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與慧的相依,清淨之定是獲得正確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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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處於低層次生命形態或低階天域(如下三趣或低層天)的狀態,用以對比修行提升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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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不同地位(階位)上的成就情況。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隨著境界的提升,修行者能根據其所處的層次與獲得的資糧,在對應的階段中圓滿地達成相應的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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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名相的相對性與界定。
透過對比「上」與「下」的空間方位,說明事物在特定定義下的排他性,旨在闡明法義在界定名相時,必須依據其相對位置或屬性而定,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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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義理,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分析的論著中,常用於邏輯推演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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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禪定修習過程中的境界狀態,指涉意識或色身所處的層次,涵蓋了尚未離欲的欲界以及初步進入定境的初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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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慮,依次成就四個色界四禪與四個無色界定(四空定),共計八種禪定,是進入深層定境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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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定境狀態,處於二禪之中。
在禪定次第中,二禪特點在於離欲、內止,並生起心一境性(專一),且伴隨喜樂。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的定境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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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十地中,已跨越初地(歡喜地)、二地(離相地)與三地( the 頂地/ the 頂地等,依具體體系而定),進入並成就了第四地至第十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位之層次與圓滿程度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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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極高層次的定境或色法之外的無色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意識狀態或生存層次的極端,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境界或對法界遍在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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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侷限,僅能達到色界最高層或無色界中「非想處」的定境,尚未突破至更高層的解脫或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描述來區分不同修行層次的果位或定力之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否定後續的推論或假設。
當前提條件不成立或被破除時,隨後依之而起的結論(下)便全部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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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定境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定業的成就具有次第性,必須先獲取較低階的定力(下),才能進而證得更高階的定境(上),說明瞭修行不可跳階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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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導,指前述的理路或前提(上)可以同樣地用來證明或成立後續的論點(下),體現了義章在解析教理時嚴密的邏輯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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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煩惱、不再產生漏染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漏定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與智慧的定候,區別於僅有事相寂靜而仍有隨眠煩惱的有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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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門或智慧一旦於心中種植並修得,將成為不變的內在資產。
即便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轉遷,該成就亦隨身而行,不再遺失,體現了修行成果的恆常性與隨處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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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性質的辨析脈絡中,「味」在此非指物質口感,而是指法的性質、特徵或義理之屬性;「定」則是指確定其性質或定相。
此處旨在開啟對特定法義性質之界定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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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阿毘曇(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對「身」(物質身體)之所屬層次或性質的定位,將其歸類於較低層次的物質界(下地),以區分精神法與物質法的位階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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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圓滿覺悟前,即使已達一定地位,仍有殘餘的煩惱或習氣,需在更高階的「上地」中逐步予以斷除,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漸次圓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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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論述脈絡中,所有應有的條件、功德或法義已完整達成,無有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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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條件的必然性。
指若將前述的依據、因緣或前提予以否定(斷),則後續的結論或法相便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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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或法相位置的論述,屬描述性句式,用於界定特定狀態或位置的相對關係,以利於後文對法義之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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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或義理在不同層次的境界(地)中之適用性。
指特定的真理或法義在較低層次的認知或存在境界中,無法獲得成立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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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界定。
所謂「生上」,是指從凡夫位升至聖者位的轉折或階段。
作者指出成實論在處理大乘聖人進入聖域的過程時,其邏輯與分析框架與小乘的毘曇(阿毘達磨)體系相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修行位階的次第。
指若未達到相應的境界或位次,在低於該標準的境界(下地)中,無法獲得對應的覺悟或果位成就。
。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斷除心中深層的煩惱結使(結),從而產生出離心或證得聖果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與證悟之間的必然邏輯。
。
此處論述根機之差異。
即便凡夫因福德投生於天界等上層世界(生上),但其內在的智慧與覺悟程度(味)依然是凡夫層次的下品,強調環境的優越不能改變根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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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或業力的潛在運作。
指由於潛伏的「結生業」(主導生命投生的業力)尚未斷除,導致眾生持續在生死輪迴中受生。
- 不成下:指在該狀態下,不成立屬於「下方」的定義或屬性。
- 上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滿足地)至第十地(法雲地)。
- 不成:指在邏輯論證中不能成立,或不能在法義上自圓其說。
- 下得成上:指修行由低階層次逐步上升並成就高階層次之次第。
- 毘曇法:指阿毘曇論(Abhidharma)的法義分析體系,側重於對心法、心所法、色法、無為法的詳細分類與定義。
- 聖人生上:指修行者從凡夫位階上升至聖者位階的過程或其境界。
- 伏:潛伏,指業力或習氣潛藏在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但具備發揮作用的潛能。
- 結生:指結生業,即主導眾生投胎轉世、決定生命形式的特定業力。
次辨成就。隨身不失名為成 就。諸論不同。毘曇法中。一切淨定。身在下 地。於上地中隨所得處皆悉成就。身在上地 則不成下。以是義故。身在欲界及初禪中。得 成八禪。身在二禪。成上七地。乃至身在非想 地中。唯得成就非想處定。下悉不成。成實大 乘一切淨定下得成上。上亦成下。無漏定者。 一修得已後於三界中隨身何處皆悉成就。 若論味定。毘曇法中身在下地。於上地中所 未斷處。皆悉成就。斷則不成。若身在上。於下 地中一切不成。成實大乘聖人生上與毘曇 同。於下地中一切不成。斷結生故。凡夫生上 猶成下味。伏結生故。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類論述,指出在特定的第六個分析門項下,將義理(義別)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用以規範大乘教義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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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根據其根機、修法以及所證的境界不同,而呈現出的定相與入定過程有所差異,並非單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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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不同性質的「定」。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法中,「緣」指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所緣)。
此句旨在說明這兩者在入定時所依止的對象或心境截然不同,以此區分其性質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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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進入特定境界或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作為覺悟的標誌,是證悟進入聖境的關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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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禪定與心境關係的辨析中。
所謂「定入人」,是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其意識狀態或定力的作用方向是向內進入個體的心靈主體(人),而非向外投射或僅停留於客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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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別、境界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的機理、路徑或定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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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據或分析基礎是基於「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經常對比小乘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理,以釐清名相與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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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義項的完整範圍,以便後文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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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呈現狀態與特徵,以利後文進一步分析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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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之分類。
有漏定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禪定。
文中提及「次第」指進入定境的階次,「超有」則指透過定力超越一般的生存狀態(有),總計分為八種類別,用以區分定境的深淺與脫離習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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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漏」法之分析,說明在討論法義或修行境界時,關於「無漏」之理與前述之邏輯一致,同樣適用。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心意識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相分析中,「有漏」指隨煩惱而生、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離苦得脫的狀態。
此處指出在兩者之間仍有細分的八種層次或類別,用以精確界定修行過程中心法轉變的微妙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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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在論述邏輯或名相通義(通用意義)的分析中,共分為二十四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類分類旨在精確釐清概念之間的邏輯關聯與通用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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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仍在輪迴中)狀態下所修持的八種法門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修行境界及其對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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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法義時,依循特定的邏輯或層次順序而展開的四個步驟或階段,旨在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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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處,延續前文對法相或境界的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超越」通常指超越對立的兩極(如聖凡、能所、有無)或超越特定境界的限制。
此處強調前述的論理法則在「超越」的層級中依然成立,體現了法理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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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論述要點(第四項)。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義理分析的論著中,這種結構化表述旨在清晰地將複雜的教理層次化、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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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理解教法之進入方式。
順入是指依照正法次第、順應理路而進入的修習方式,與逆入或強入相對,強調符合法性與次第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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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境界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由淺入深,初禪作為禪定的起始階段,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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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修行階位的遞進關係,強調在論述或實踐過程中,由淺入深、由低至高地層層遞進,不跳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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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界四禪定之頂端,指涉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禪定層次或定境範圍的描述,強調從低階禪定乃至最高色界定之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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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理推演或教學次第之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逆入」是指從結果推回原因,或從後項回溯前項的分析方法,與「正入」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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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階位上的進階過程,指從「非想非非想處」這一最高層次的定境中進一步深入,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滅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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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教理傳承的過程,強調其具備嚴格的階次與順序,由高深至淺顯,或由師至徒依序傳遞,不跳躍亦不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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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的出入過程。
在《大乘義章》論述禪定或心意識狀態時,指心意識達到初禪的境界後,由定狀態恢復至散在或意識活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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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理路之轉化。
所謂「三逆」指修行中可能遇到的三種障礙或逆向法執;「順入」則是指透過正理的導引,將這些逆向的執著轉化為契合正法、順應真理的進入路徑,使心境由逆轉順,最終契入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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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說明修行者需先進入初禪的境界,以此作為基礎,進而向上階禪定或更高深的定境中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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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從初禪進展至第二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定慧等止觀修行或心意識狀態的次第時,提及禪定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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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修習過程中,未能進至更高層次,反而退回或重新進入初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禪定層次之昇降或修行者心境之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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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教理理解的進階過程,強調必須依照特定的階段與順序,由淺入深地逐步提升心智或智慧境界,不可跳越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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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習的進階過程,指修行者之定力由初禪、二禪依序提升,達到第三禪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或心意識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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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次第或轉化。
在特定修法脈絡中,指修行者未能持續向上進展或因特定原因,回轉至第二禪的定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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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教理體系中,從基礎到深奧、從低階到高階的遞進過程,強調修行階位或義理領悟必須遵循一定的順序,不可跳階,方能達到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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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定力的次第遞增,最終達到禪定體系中的最高層次——第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定業的成就或心意識狀態的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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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由外而內、由內而外的循環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義理的推衍:先透過「入」來深化對本質的體認,隨後再將此體悟「上升」並運用於廣大的實踐或教化中,體現了圓融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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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禪定層次或天界的描述,指修行或生命狀態達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世間定或色法、無色法的極限,以對比大乘菩薩超越世間定之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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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類推,表示前述的論證邏輯或法義原則,同樣適用於其他性質相似的對象或範疇,以簡化重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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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中,事物進入或作用於對象時,依據順應(順)與違逆(逆)所區分的四種邏輯路徑或運作模式,用以剖析法義的遞進與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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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禪定境界中的進階過程,指從非想處(或非想非想處)的定境進一步深化或轉入更高階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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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
在四禪的第四果位中,若捨棄「空」的觀念而進入「無所有」的定境,即達到無所有處天之境界,屬於色界四禪的頂端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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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若未能正確導向解脫,反而墮入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之定境,描述一種雖有定力但未臻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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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教理的傳承與展開過程,指從高深的義理由淺入深、由主至次地依次向下推衍或傳達,體現佛法教學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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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運作或修行體悟之過程,指意識流轉或分析達到特定的識之層次或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心識功能的層次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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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論理推導的逆向分析或從結果反推原因的思惟過程,用以說明法義的迴歸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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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教理在論述邏輯上的運作次第,指在完成前述的分析或推導後,接續進入下一個層次或面向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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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修習的過程,指修行者達到初禪的境界後,由該定境中而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或出入定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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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地階的修行進程。
在十地之中,「中四」指第五地(信地)至第八地(不動地),此句指修行者已超越此四個階段,進入更高層次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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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順超」是指修行者順應教法之義理,透過對真理的正向體悟而超越凡夫之境,與「逆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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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特殊狀態,指未經過二禪的次第,直接從初禪之境提升至三禪之境,說明定力之進展有時並非線性循序,而有超越跳躍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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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意識狀態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由低向高遞進的過程,說明意識層級的逐漸超越,最終到達無色界最高層級的非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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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詢者,以問答方式推動論理分析,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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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進階。
針對特定修行境界或法門,質詢其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為何僅能提升一個等級,而非直接跳躍或全面超越,旨在分析修行階位與功德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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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聲聞與菩薩在禪定境界上的差異。
聲聞雖能透過修行證得禪定並超越凡夫境界,但其定力與境界上限通常僅止於初禪(或指其定之性質),無法如菩薩般達到更高層次的深沉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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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修行次第的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逆超」是指不依循常規的次第遞增,而是由高階之義理反向推導或直接超越低階之階段,以達成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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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的次第,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定境前,先達到非想處的狀態,屬於色界最高階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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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層面的轉化,指透過修行超越凡夫的妄想與執著,進入到一種純淨、覺知的識之境界(識處),是心意識昇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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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反向推演或轉移,從高層禪定向下超越,最終至初禪而退出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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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次第的分析中,指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業力或法相時,透過「逆向」的破除與「順向」的契合,最終達到超越境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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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次第或修行層次,明確指出起始點為初禪,是用於界定修行階段的範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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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境界中的遞進,指由較低層次的定境超越,進而達到第三禪(三禪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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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修行過程中的轉移或進階,指修行者由前一狀態轉而進入第二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定慧之修習次第或對比不同禪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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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由較低層次的定境進一步超越,達到四禪(初禪至第四禪)的深定狀態,體現定力之增長與境界之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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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狀態轉化。
在《大乘義章》論述禪定次第或對治時,指出其心境回轉,進入三禪之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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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超越有相的執著,進入「空處」的定境或體悟空性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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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證或推導過程中的邏輯回溯,指在分析完外在或後續條件後,重新回到原點或核心義理中進行深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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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義理體系或修行階位中,在達到前一階段後,進一步向上提升、超越的過程,強調法義遞增與層次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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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定境或意識層次的描述,指修行達到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但亦非完全有想的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層次或定境的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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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如何超越世間的順境與逆境。
在佛法義理中,「順」與「逆」指涉對境的反應與執著,修行至高階需不再受順境之誘惑或逆境之折磨,達到心境的絕對超越與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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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該段落對法義的分析、推演或建立論據的方法,與前文所述的邏輯結構或分析模式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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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層次、次第時,用以說明在分析體系中,由上而下(或由總到別、由粗到細)的推導過程中,其性質或定義產生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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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狀態,即所有由煩惱引起的「漏」都已止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聖者境界,斷除牽引眾生輪迴的有漏業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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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指出在討論法相或修行階位時,關於「無漏」(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法)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對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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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句,旨在針對前述提及的八種法義或類項進行詳細展開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討論範圍,以便後續進行對照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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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章的教理體系時,其推演或修行的階段順序分為四項。
在論書體例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後文將要展開的結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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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延續前文的邏輯推導,表示前述的理據或性質同樣適用於「超越」的境界或範疇,體現論著中簡潔的推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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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用於標示論述次第,準備進入第四項義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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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意識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達成某種境界或進入特定法門的過程,強調速度之快與契機之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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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聖果前,先經過世俗的禪定修行。
所謂「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漏),雖能進入初禪定,但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非解脫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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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的進階過程。
與世俗(有漏)的二禪不同,「無漏」是指已斷除煩惱、不雜染之定,屬於聖者之定,旨在通往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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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不同層次的定境或意識狀態中來回轉換(翻迭)的過程,最終達到「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的深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或心意識狀態遷移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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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理分析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討論法義之進入或涵攝時,將其分為順入與逆入。
此句指涉的是從相反或對立的邏輯切入點來進入議題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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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在分析或論述後續項目時,所採用的論證邏輯、分析結構或推演方法與前文所述之方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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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相的對比分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層次或方向(向下)上,其性質、特徵或義理與前述部分有所區別,用以界定範疇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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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義理或名相在邏輯推演與分析中的進入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探討概念如何對接或涵攝,分為違背原義的「逆入」、符合原義的「順入」以及介於兩者之間或不完全相合的「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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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從「有漏」到「無漏」的轉化過程。
有漏指仍有煩惱隨眠之定,無漏指隨聖道而得、能斷除煩惱之定。
此處強調在定境提升(從初禪到二禪)的同時,心境由凡夫有漏轉為聖者無漏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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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由有漏的世間禪定轉向聖道之無漏禪定。
無漏初禪是指在修習聖道時,雖處於初禪的定境,但其心已離煩惱、不墮生死,是通往解脫的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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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輪迴之因的狀態。
二禪(定住之定)在有漏狀態下,雖具備一定定力,但仍處於輪迴法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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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的過程中,再次達到第三禪,且此禪定屬於「無漏」境界,即已斷除煩惱、不留後有之定,區別於世間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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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的轉化。
一般禪定(有漏)雖能暫息煩惱,但仍處於輪迴之因;而「無漏」則是指透過智慧覺悟,將定境轉化為解脫的定,使其不再有煩惱的漏失,從而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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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指出在進入無漏定之前,先進入仍有煩惱汙染、屬於世俗境界的「有漏三禪」。
這屬於對禪定層次之區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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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所進入的非世俗、不帶漏染的四種禪定狀態。
與「有漏」之禪定不同,無漏禪定直接導向解脫與涅槃,而非僅是心靈的暫時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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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由有漏的禪定轉向無漏定(解脫定)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將世俗的禪定轉化為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無漏智慧定。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或心法分析,指出在特定階段後進入「有漏四禪」。
所謂「有漏」,是指仍有煩惱殘餘、尚未完全斷除習氣的定境,雖能獲得暫時的寂靜與快樂,但並非解脫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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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由有漏的定境進一步深化,進入超越煩惱、不至漏失的空處定,體現由凡夫定向聖者定(無漏定)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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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禪定境界中的後退(卻入)與再次上升(上昇)的過程,說明修行者在定境中境界的起伏與遞進,最終到達非想非非想處之前的「非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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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細微分析中。
這裡的「順」與「逆」是指事物在運作或相互作用時的相應與不相應狀態。
所謂「四順逆」,是指在複雜的因果或法相推演中,四種不同的順對關係(如順順、順逆、逆順、逆逆),討論心法或外境如何進入這些特定的交互關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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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法義的邏輯結構、分析方式上,與前文所採用的模式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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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義理之對比,指在分析法相或次第時,向上(推演或歸納)與向下(細分或演繹)的邏輯路徑或結果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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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十地或相關修行階位中,「中四」指中間的四個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境界已超越上述的中四位次,進入更高階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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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力在極其短暫的瞬間即達到超越之境,強調速度之快與境界之高,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大乘菩薩或聖者速疾證悟的論述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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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轉化。
有漏是指仍有煩惱隨眠的定境,無漏則是指與智慧結合、能斷除煩惱的定境。
從初禪提升至三禪,且由「有漏」轉為「無漏」,體現了定慧等持與境界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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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境界的轉換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為了辨析定境的性質。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從無漏定(解脫定)反轉或進入有漏定(世俗定)的過程,用以分析定業與心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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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遞進或超越。
在分析禪定境界時,說明從某個特定層次直接跨越中間階段,而達到最高層次的「非想處」或「非想非非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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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提升,指突破了由「逆業」或「逆闇」所構成的障礙間隔,使心靈不再受制於對立、衝突的業力牽引,進而達到更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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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後續對該項義理的分析、推導或論證方式,與前文所採用的邏輯結構或分析框架一致,旨在簡省重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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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義理的層級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分析法相或教義的等級時,由上而下區分,指出在較低或較後續的層次中,其義理性質與前者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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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位階與境界。
這裡的「三逆順」是指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業力與習氣時,從逆向的對立到順向的契合,以及其間的過渡狀態。
所謂「超」,是指透過智慧與定力,突破這些對立與間隔的限制,達到不被逆順所轉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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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轉化。
有漏是指仍有煩惱、隨眠未斷的定境;無漏則指隨佛法智慧而成就、斷除煩惱的定境。
此處強調從世俗的定力(有漏)提升至聖者之定(無漏),且層次從初禪進階至二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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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進退或錯位。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四禪之定力高於三禪,且「有漏」指仍有煩惱汙染。
此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未能如期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反而落入較低層次的有漏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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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止觀或禪定,脫離有漏(受煩惱與業力牽引)的世間法,進入清淨、無礙的空性境界,是證悟解脫的核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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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遞進與迴旋,描述意識在不同定境之間(如色界與無色界)的出入與超越過程,旨在說明心意識在達到最高定境(非想處)之前的運作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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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或境界中,如何超越世間的順境(如名聲、利養等)與逆境(如毀謗、困苦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的是一種不被外在環境所轉、心境絕對自在的超越狀態,以達到不偏不倚的中道或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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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在論證或解釋當前法義時,其推論邏輯、分析方法或構造體系與前文所述之模式一致,旨在避免冗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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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層次之區分中。
指在分析某種法義或體系時,向上推演可能相通,但向下細分或深入探究其具體差別時,則會顯現出不同的特徵或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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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乘(如菩薩乘與聲聞乘)在修行或果位上的相似之處,說明聲聞乘的特質或處境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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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法門或境界的層次上,不同佛菩薩所達到的超越程度各異,說明修行果位與境界的差異性與層級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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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入定過程中,需配合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以消除瞋心與對立,使定業更加穩固且具備大乘菩薩的普度眾生之願力,將個人定境與利他心結合。
- 四辨:指四種辨析、區分的方法。
- 入人:指定力或定境進入修行者的主體心識之中。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顯現、特徵或具體的樣貌。
- 有漏定:指心神雖入定但尚未斷盡煩惱、仍有漏失(隨眠)的禪定。
- 超有:指透過修行超越世間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或狀態。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法義時,依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順序。
- 超越:指超越世俗的對立觀念或特定的法相境界,進入更深層的實相或圓融狀態。
- 順入:指順應法理、依照次第而進入修行或領悟之狀態。
- 上昇:指境界、階位或義理層次的提高。
- 逆入:指由果推因,或由後向前溯源的論證/分析方式。
- 非想入:指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這是四無色界定中的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近乎沒有想念,但尚未完全滅盡。
- 下轉:指法義由高位(如佛、菩薩、大師)向下傳遞至弟子或後世之意。
- 三逆:指三種與正法相反的執著或障礙。
- 順逆:佛教邏輯與義章中指順應法理與違背法理兩種相反的方向或性質。
- 卻入:指反向進入,在論理分析中指由果溯因或由末推本的推論方式。
- 中四:指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地。
- 順超:指順著教理的指引而達到超越、解脫的境界。
- 三禪地:禪定修行的第三階段,已捨離初二禪的尋伺與喜,進入純粹的樂與捨心狀態。
- 超禪:指超越凡夫的散亂心,進入禪那(定)的境界。
- 一:指初禪。在禪定層次中,第一層稱為初禪。
- 逆超:指不依循順序而反向超越,或由果位反推因位,以求快速領悟之法。
- 逆順:指在修行中對治煩惱的逆向操作(如對治)與契合真理的順向契入。
- 超:指超越世俗法相或跳脫因果輪迴的限制。
- 四順逆:指四種順境(如名聲、利養等)與四種逆境(如毀謗、困苦等),在此處泛指世間所有能引起心念波動的對待境。
- 作法:指建立論理、分析法義或闡述教理的方法與程序。
- 順間:即「瞬間」之意,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念之轉或境界之契入。
- 逆間入:指在論理推導或義理分析時,採取反向、對立或由果溯因的切入方式進入主題。
- 間入:指介於順與逆之間,或不完全屬順亦不完全屬逆的進入方式。
- 順:指性質相應、相合或相輔相成的狀態。
- 逆:指性質對立、相違或相互阻礙的狀態。
- 逆間:指由逆業、逆闇所形成的障礙或間隔,在佛教修行中指阻礙證悟的對立力量。
- 三逆順間:指修行過程中,心法與真理之間經歷的逆向、順向以及其中間的過渡狀態或障礙。
- 異:指差異、不同或區別,在此語境中指法義在細分層次上的不一致。
- 諸佛菩薩: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以及在菩薩道上修行、具有大乘願力的覺有情。
- 四無量:指四無量心,即慈(予樂)、悲(拔苦)、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捨(平等心),是菩薩修行不可缺少的心理基礎。
第六門中義別有四。 一入定不同。二定緣有異。三明入所為。四辨 定入人。入定不同者。依如毘曇。有二十四種。 相狀如何。有漏定中次第及超有其八種。無 漏亦然。有漏無漏間復有八。是故通有二十 四種。有漏八者。次第有四。超越亦然。次第四 者。一是順入。從初禪入。次第上昇。乃至非 想。二是逆入。從非想入。次第下轉。至初禪 出。三逆順入。從初禪入。至第二禪。却入初 禪。次第上昇。至第三禪。却入二禪。次第上 昇。至第四禪。如是却入而復上昇。乃至非想。 類亦同然。四順逆入。從非想入。至無所有。却 入非想。次第下轉。至其識處。如是却入。而 後下轉。至初禪出。超中四者。一是順超。從 初禪地超入三禪。如是漸超乃至非想。問曰。 何故唯超一地。聲聞超禪不過一故。二是逆 超。先入非想。超入識處。如是下超至初禪出。 三逆順超。謂從初禪。超入三禪。却入二禪。超 入四禪。却入三禪。超入空處。如是却入。而復 上超。乃至非想。四順逆超。作法同前。向下 為異。有漏既然。無漏亦爾。間中八者。次第有 四。超越亦然。次第四者。一順間入。先入有漏 初禪。次入無漏二禪。如是翻迭乃至非想。二 逆間入。作法同前。向下為異。三逆順間入。從 有漏初禪入無漏二禪。却入無漏初禪。次入 有漏二禪。復入無漏三禪。却入無漏二禪。次 入有漏三禪。復入無漏四禪。却入無漏三禪。 次入有漏四禪。復入無漏空處。如是却入而 復上昇乃至非想。四順逆間入。作法同前。向 下為異。超中四者。一順間超。從有漏初禪超 入無漏三禪。超無漏四禪入有漏空處。如是 間超乃至非想。二逆間超。作法同前。向下為 異。三逆順間超。從有漏初禪却入無漏二禪。 超入有漏四禪却入有漏三禪。入無漏空處。 如是却入而復上超乃至非想。四順逆間超。 作法同前。向下為異。聲聞如是。諸佛菩薩或 超一二乃至眾多。是則入定具四無量。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準備詳細分析不同層次之禪定在修行時所依止、觀察的對象(緣境)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明確區分緣境有助於正確對治並進入相應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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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某項法義進行更細緻的分類與數量界定,體現了論著嚴謹的判教與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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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相、境界或教理體系在顯現時的具體特徵與樣貌,旨在透過對「相狀」的釐清,以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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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依止「真如」(如)的本質,最終契入、成就「實相」(實)的真理。
這是一種從依止到證得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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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境界。
指無論是四色界禪或四無色界禪(合稱八禪),其定境的對象(所緣)皆涵蓋了從欲界層次直到非想非想處的所有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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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於四禪(四種禪定層次)的定義或分類,與前文所述之法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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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特徵。
無色界定由於捨棄物質色身,其心意識不再緣於色界或欲界的物質法,而僅能以無色界的精神法(自地)或更高級的定境(上地)作為修行的對象(境界)。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進境。
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位次後,其心意識與果位已不再依緣於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象徵一種不可退轉或層次提升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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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引出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心所或心法分類的轉折句。
。
此處討論心法與種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無色界(無色定)的生起是否依緣於有漏的種子,旨在釐清定境與業力種子之間的緣起關係,說明無色定之境界與下有漏種子的非依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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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作者擬以初禪之初地作為分析對象,詳細論述其對應的二十四種法相或義理項目,旨在建立嚴謹的分析框架以展開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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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意指前文已建立分析邏輯或舉例說明,其餘相類似的類別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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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或探討宣說佛法(作法)的具體方法、次第或形式。
在論書中,「作法」不僅指說法,更涵蓋瞭如何依循教理結構來建立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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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義理概括並分為兩個層次或範疇進行詳細論述,是典型的論書結構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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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作用。
在認識論中,心在產生「分別」作用時,即便僅有一個對象(一),亦能構成能緣,使心生起對該對象的認定或區別。
。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過程中的「分別」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分別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第二種分類方式,即根據心法所對應的對象(所緣)來分析其分別的性質。
。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能緣」是指作為條件、促成結果產生的那一方(即因緣中的主動方),與「所緣」相對。
。
此處討論心作為「能緣」(主體)時的性質。
有漏指受煩惱與習氣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無漏則指已離煩惱、證悟真理,不墮生死。
強調心在不同修行階段或狀態下的質地差異。
。
此句討論的是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初禪定中,修行者所經歷的九個層次或地位(地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禪定境界與修行階位的細緻分析,旨在區分凡夫有漏之禪與聖者無漏之禪的差異。
。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量化說明,用以界定接下來將要詳細分析或列舉的法義組成部分共分為八項,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
此句討論禪定與地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達到「無漏初禪」(即解脫導向的禪定)所需的對境或基礎條件(緣),對應於菩薩修行中的九地法義,強調定境的深化與位階的相應。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除了前述內容外,另有八個組成句段或義理項目需要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間緣(間接條件)的分類。
在佛法論理中,間緣是指不直接產生結果,但能輔助直接原因(近因)而導向結果的條件。
此句指出無論是屬於世俗有漏的層面,還是出世間無漏的層面,其間緣的種類皆可歸納為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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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進行總結計數,旨在確立該理論體系中各項分類的總數,以利於後續的推演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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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漏」的八種法,通常指在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狀態下所產生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修行境界或法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概括論述法義學習或修行進階的四個階段順序,強調佛法修習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次第,不可跳過階段而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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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
「緣」指成立事物的條件,「超緣」則是指超越一般因緣條件而獨立或特殊存在的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這種超越條件的分類共有四類,是用於分析法相與義理的邏輯結構。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論述該項分類或分析中的第四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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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法義解釋或修行步驟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順序,不可跳躍或紊亂,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正確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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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禪定觀照的層次,說明修行者以初禪的定力作為基礎,向上觀察與對治從欲界法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處之法義,體現了定業與對境之層次遞進。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指修行或論證的步驟。
順次第是指由淺入深、由基到頂的推導;而「逆次第」則是從果位回溯至原因,或從高深法義反推至基礎,用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或破除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法門或教義適用的對象範圍(緣)。
從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想處天,向下涵蓋至最低的欲界眾生,說明該義理之普及性與層級遞減的對象順序。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的順序(次第)。
「逆順」指在論證過程中,為了證明某個結論,而採取的由果溯因(逆)或由因導果(順)的邏輯安排,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層次感。
。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教法之對象時,指出其首先針對的是處於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的眾生或境界,說明法門運作的次第或對象範圍。
。
此處在論述禪定之修習次第,說明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討論以初禪作為修習對象(緣)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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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脫離對欲界(感官慾望世界)的依止與牽引,以進一步向上昇華或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對欲界之因緣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推演中的「次第」關係,指事物依循一定的先後順序或邏輯層次而成立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義理的層次遞進與邏輯結構。
。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指修行者在經過第一禪後,進階至第二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禪定之定相或捨離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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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禪定次第時,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狀態之轉折,指出其依據或原因在於初禪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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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修行之次第,指前一階段的修行或認知作為後一階段的依緣,使法義之領悟能循序漸進地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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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禪定之次第,依據定境的深化程度,由初禪、二禪遞進至第三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定慧的修習層次或對定境之區分。
。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意識由較低層次的定境(緣)轉向更高層次定境的遞進過程。
透過捨除下位的定境,進而依止更高位的定境,最終達到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定。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的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論述教法時,針對四種順向(如順應根機)與逆向(如逆向破除)的邏輯排列次序。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義之「次第」的嚴格剖析,以釐清教理的遞進關係。
。
此句處於討論定境或意識轉變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之前,先以「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處」的寂靜狀態作為基礎或緣起條件。
。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由「有相」進入「無相」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禪定層次由「有色」至「無色」,最終達到「無所有處」這一極其微細的定境,用以說明定境的深淺與層次。
。
此處討論修行進入特定定境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在修習更高層次或不同性質的禪定時,需要捨棄或排除(卻)屬於「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的依緣,以利於進階到更純淨的覺悟狀態。
。
此處論述心法運行的次第。
在分析認識過程或業力感應時,由粗至細或由外向內地追溯緣起條件,最終下至最基礎的識心層級,以揭示認識發生的根本機理。
。
此句處於對「空」與「緣起」的辯證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裡討論的是否定掉所有實體自性後的狀態。
所謂「卻緣」,是指轉而以「無所有」(空性、無自性)作為成立後續義理的條件,強調在破除實有之後,方能顯現真如或中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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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理論推演的過程,透過次第的分析與觀察(下緣),逐步排除對象的實體性,最終導向「空處」的領悟或禪定境界。
。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相或境界時,採取由高至低的逆向推演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透過這種「下緣」的推論方式,將高層的理體或境界逐步對應到最基礎的欲界層次,以展現法義的涵蓋面與層次性。
。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超越了中間四個位階(通常指初地之後、七地之前的特定階段)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是用於區分修行進度與果位之高低。
。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超越方式。
「順超」是指順著法理的次第或理路,自然地超越凡夫的執著或低階的見解,而非強行跳脫。
。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意識的對象(緣)之次第。
說明在特定的法門或心境轉化過程中,首先對應或作用於欲界層次。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進階,指心意識不再停留或依止於第二禪之前的境界,而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推進。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境界上由低向高依次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色界四定之頂端——非想處天的超越,旨在說明覺悟境界需超越所有有限的定境,以達至真正的解脫或更高層次的智慧。
。
此處討論修行或論證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逆超」是指不按常規順序,而採取反向或超越常規步驟的推論或修習方式,以達到直接證悟或證明之目的。
。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達,指在論述後續內容時,其分析方法、論證邏輯或教法體系與前文所述之模式一致,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次第之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觀察方向或分析層次中,向下推演或對比時,其性質、狀態或結果與前述不一致,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級。
。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門的層次。
所謂「逆順超」,是指在高度的覺悟或強大的願力下,不再受限於順境或逆境的影響,能夠在任何環境中都能夠超越執著、解脫生死。
。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之對象順序,指在分析或觀照時,首先將心意識聚焦於欲界(對物質與感官慾望仍有執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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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境界之遞進,指修行者在定力提升後,超越了依止於第二禪(定境)的狀態,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或智慧境界邁進。
。
此處討論禪定之得失與轉化。
在論述定境的層次或修習路徑時,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手段,將導致停留在初禪境界的因緣(緣)予以排除,以便進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義。
。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進階。
在禪定修行中,修行者需超越對特定禪那(如三禪)之所緣對象的執著或依止,以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或智慧體悟,體現了從有漏定向無漏定或更高層次轉化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境界提升過程中,透過捨棄對物質與心理條件(緣)的執著,使心境由低向高逐步超越,最終達到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天境界。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超越對待世間四種順境(如名聲、利益等)與逆境(如毀謗、困苦等)的執著與反應,達到不被外境轉動的出離狀態。
。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所採用的邏輯建構、推演方式或判釋準則與前文所述之機制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對比。
指在特定的對照基準下,向下的推演、層級或方向與先前所述之情況不一致,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對象屬性。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定義或分析的「有漏」狀態(即被煩惱汙染、尚未斷除習氣的狀態)進行確認與定論。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不產生煩惱、不漏隨之而起的八種正法,通常指在對治煩惱、趨向解脫的過程中,屬於無漏義的八種法門(如八正道或特定之無漏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對比有漏與無漏的法義區分。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的法義類別、名稱或分項進行了詳細的論述與界定,讀者可參照前文理解。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dharmas)的分類。
在佛教分析中,將法分為「有漏」(受煩惱影響)、「無漏」(超越煩惱)以及介於兩者之間(如某些中介狀態或特定的修習階段),總計分為八種類別。
這是一種對法相精確的邏輯劃分,旨在釐清修行過程中不同層次的法義。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闡釋義理時,依據內容與邏輯編排的四種順序。
在義章(組織教義的章法)中,「次第」是指為了讓學習者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理解佛法而設定的邏輯結構。
。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義、教相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作者將「超越」(出離或超越凡夫之境界)的層次或方式劃分為四種不同的範疇,用以詳盡說明修行或法相的遞進關係。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論述順序,準備進入第四個項目或類別的詳細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教法、義理或修習之層次結構。
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或依因果邏輯的先後順序,以確保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而不至於產生混亂或誤解。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前,其心意識雖已達到初禪狀態,但仍處於「有漏」階段(即未完全斷除煩惱之漏),且其意識的對象(緣)仍停留在欲界層次的法門中。
這是在說明禪定階位與心識對象之間的關係。
。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緣。
此處指將修行心境轉向「無漏」狀態(即離煩惱、向解脫),以此作為緣起條件來進入初禪的定境,使禪定成為解脫的工具而非僅是世間的定力。
。
此處討論禪定之得失與其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定境。
有漏二禪是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情況下,透過修行而達到的第二禪定,其果位仍處於輪迴之中。
。
此句描述在禪定或意識狀態中,心識在不同層次間反覆交替、遞次上升的過程,最終到達色界最高層的非想處定。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是指闡述教理的順序。
正次第(順次第)是從基礎到深奧、由因到果的邏輯鋪陳;而「逆次第」則是反向推演,由果溯因或從深奧回溯至基礎,用以對照驗證或從不同角度闡明義理。
。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出該部分之法理運作、分析方式或修行程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層級的分析中,討論在特定的邏輯推導或分類體系中,向上追溯與向下展開的義理差異,強調在不同層次(位階)上的定義或性質並不相同。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依據其邏輯推演方向而設定的次第。
所謂「逆」是指由果溯因或由深至淺地反推;「順」是指由因導果或由淺入深地順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種次第法是用於釐清法義結構的重要邏輯工具。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次第時的區分。
首先討論屬於「有漏」(即未斷除煩惱、隨業流轉)的因緣,並以此切入探討欲界層級的法相,作為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論述起點。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說明在進入初禪等定境時,若是以「無漏緣」(即離染、出世間的緣)來修行,則所得之禪定將導向解脫,而非僅是世俗的定境。
。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已進入無漏的境界,但為了度化眾生,反過來將無漏的智慧(如般若、慈悲)運用於觀察與處理欲界中的現象,將其作為修行的對象或度人的機緣,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超脫」的圓融義理。
。
此處討論禪定之得法條件。
在佛教修習中,禪定可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緣是指基於世俗煩惱尚未根除的因緣而產生的定力,雖能獲得初禪之定,但仍處於輪迴生滅之中,非最終解脫之定。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時,如何將有漏的定境轉化為無漏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強調以「無漏緣」(即不染著、具智慧的緣)來觀照禪法,使禪定不再僅是世俗的寂靜,而成為解脫的道途。
。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的轉化。
一般禪定是以有漏之因修習,而此處強調是以「無漏」(即具備般若智慧或解脫性質的因)來緣起初禪,使禪定之果亦轉為無漏,避免落入色界定之有漏境界。
。
此處討論修行禪定之因緣區分。
有漏緣指仍繫於煩惱、追求世俗果報的修法,對應較低階的禪定;無漏緣則指以解脫為目的、不雜染煩惱的修法,能導向更高階且清淨的四禪定,最終趨向解脫。
。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修行者如何透過捨棄較低層次的定境(卻緣),並向上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定境(上緣),在四禪及四無色定中層層遞進,最終達到非想處(或非想非非想處)的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論證推導的順序,分為「順」與「逆」兩種邏輯路徑,用以驗證論題的正確性或排除錯誤。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分析法義時所採用的論理推演工具。
。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其邏輯推演、分類或建立論據的體系與前文所述的模式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體系或名相之分析。
在論述階層構造(如五位、十地或教法次第)時,指出在向下推衍或對比較低層級的對象時,其性質或定義產生了區別。
。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修行階位論述中,跳過或超越中間四個層級的分析,直接進入更高或更核心的義理討論。
。
此處論述修行超越煩惱之方法。
「順超」是指順著煩惱的性質、依其習氣之理,透過對治或轉化而達到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或修行階段(如資糧、對治)的分類討論。
。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之脈絡,指出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實踐前,首先需處理或分析基於有漏因緣(受煩惱牽引)而產生的欲界層次法相。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禪定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指不產生煩惱、趨向解脫的狀態。
此句指接下來要闡述以無漏為緣(條件)而修行的兩種禪法,用以區分與世俗或有漏禪定的差異。
。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
所謂「有漏緣」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利用世俗或初步的定力作為基礎來修習四禪。
這屬於權法或初步修行階段,旨在透過定力調伏心神,為後續證悟無漏之智做準備。
。
此句描述在禪定或意識狀態中,經過層層遞進、交替轉化的過程,最終超越低階定境而達到「非想處」的高階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意識狀態(想)的消止與超越。
。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修行的進階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逆超」是指不依循一般的順向次第,而是透過反向的推論、對治或跳躍式的方式,直接超越低階階段而達到高深之義理或境界。
。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邏輯推演或分類時,指稱目前的分析方法、推理過程或操作模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避免重複敘述。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品類或法相的次第中。
指在對比分析某種法義時,向上(或前述)可能一致,但若向下推演或進入更深層的分類,則會顯現出差異或區別。
。
此處指修行者超越三種逆境與順境的對立與束縛,達到不被外境牽著走、不隨境轉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對立之相的超越以契入實相。
。
本句探討修行或認知之次第。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前,首先從有漏(未斷除煩惱)的因緣入手,觀察並對治欲界層次的現象法,以建立基礎的對治與認知。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禪定修行中,一般的禪定(有漏)仍依止於對象(緣),而透過「無漏」的智慧(如聖道智慧)能使修行者超越僅僅依止於對象的二禪境界,向更高層次的解脫推進。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是以「有漏」的慾念或定力進入,還是以「無漏」的智慧(如觀照空性或解脫道)作為緣分進入初禪。
強調的是心境的質性差異,而非僅是禪定的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的層次。
所謂「有漏緣」,是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所依止的對象(緣)仍屬於有漏的世界(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緣中),以此方式達到的三禪定。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若仍依止於有漏的因緣(即未斷除煩惱、仍有染汙之因),則所證得的禪定亦屬有漏,無法直接導向解脫,僅能達到第二禪的層次。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不再停留於有漏的定境,而是透過無漏智慧(如觀照空性或入道)來超越一般的四禪定,將定力轉化為解脫的資糧。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遞進。
修行者透過捨棄較低層次的定境(緣),使心神進一步向上提升,最終達到色界最高層級的非想非非想天定境。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再被四種順境(如名聲、利益等)或四種逆境(如毀謗、困苦等)所牽制,達到出離心與心境的絕對超越,不受世間對立之相干擾。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分析當前議題時,其論證邏輯、建構法義的次第或方法,與前文所述的推論方式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或義理層級的語境中,指在分析法義時,向上推演可能一致,但若向下細分或向下推導,則會出現不同的義理區別或層級差異。
。
此處討論心法在能緣(主體認識)方面的分類。
根據心之性質區分為受煩惱牽引的「有漏」與超越煩惱的「無漏」,並依據大乘義章的體系將其細分出二十四種心法狀態,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與修行層次。
。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所緣(對境)。
將對境區分為「有漏」(受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中的對象)與「無漏」(解脫、真如、不染煩惱的對象),並依據其細分組合出二十四種不同的對境類別。
。
此句指出該論述的依據源自於「阿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證的論書體系,強調其理論基礎在於對法義的精確剖析。
。
此句在論述禪定與境界之漏失。
欲界與非想處(色界最高處)雖有定力,但因仍處於輪迴與煩惱的牽引之下,並非完全斷除煩惱,故稱為「有漏」。
。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體系中,神通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神通是指即便獲得神通,但心中仍有煩惱、未斷根除,且依賴於特定條件或修行方法而得;無漏神通則是指在斷除煩惱、證悟覺悟後,自然隨之而生的清淨能力。
。
此句討論禪定修習中,意識如何將初禪的定力作用於有漏的法相(即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緣中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之對境(緣)與心之狀態(禪定)的關係,說明修行者如何以特定的定心來對治或觀照有漏之法。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後續將展開說明之法義結構包含八個部分或八個關鍵句。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分析的範圍與數量。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時,針對「無漏」(即不至染汙、解脫之法)的層次,同樣可以運用八種特定的句式或邏輯分析框架來予以闡述,用以精確界定其法義。
。
此處討論的是「間緣」(間接條件)。
在佛法論述中,將間緣分為「有漏」(帶有煩惱、不淨)與「無漏」(清淨、解脫)兩種性質,並進一步細分出八種不同的組合或類別,用以分析修行與果位獲取的複雜因緣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在討論當前議題時,所採用的論證邏輯、分析步驟或推導方式,與前文所述的模式相同,旨在簡化重複之論述。
。
此句討論意識對外取對象的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心意識必須依託一個對象(所緣)才能運作,此處強調分析的範圍僅限於這個被意識捕捉的對象(境界)內部。
。
本文旨在區分修行果位或法相在「有漏」(隨煩惱而生,不恆久)與「無漏」(斷除煩惱,不還生)兩種狀態上的根本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辨析世俗成就與勝義成就、或不同階位之定慧的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初禪」之定義、特徵或修習過程的論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如第二禪)的討論。
。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意指前文已詳細分析某種禪定(或心法)的運作模式,其餘類型的禪定在理路、特徵或修習方式上與其相同,無需重複詳述。
- 緣境:指心意識所依止、對待的對象。在禪定中,指修行者專注觀察的特定對象(如呼吸、光影或空性)。
- 如:指真如,萬法本然的絕對真理,不生不滅的實相。
- 實:指實相,指事物脫離虛妄後所顯現的真實面貌,亦指證得的真理境界。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執著的對象(所緣)。
- 無色:指無色界,即捨棄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四種定境。
- 不緣:不依緣、不以其為條件而生起。
- 有漏種:含有煩惱、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潛在業種(種子)。
- 一地:在此指禪定修習的初步階段或特定的境界層次。
- 能緣:指能作為條件、促使法相產生的對象或因素。
- 地法:指修行過程中對應的層次、位階或心境狀態。
- 無漏初禪:指不夾雜煩惱、導向解脫的初禪定。
- 九地法:指菩薩修行地中前九地的法義或境界。
- 八句:指構成某項法義的八個組成部分或八種不同的表述方式。
- 間緣:指不直接作用於結果,但作為輔助條件而能令結果產生的遠因。
- 超緣:指超越常規的因緣條件,或不依賴一般條件而成立的狀態。
- 欲界法:指受慾望驅使、在物質與情感慾望中運作的現象世界。
- 逆次第:指由果推因、由後向前或由深至淺的論述與修行順序,與「順次第」相對。
- 卻緣:捨棄目前的定境或依止的對象。
- 上緣:指更高層次、更微細的定境。
- 次:指次第,即法義論述的先後順序與邏輯結構。
- 下緣:指由上而下地分析或推演因緣的依止關係。
- 逆順超:指在逆境或順境中皆能超越、不被其牽引而獲得解脫的狀態。
- 順次第:指依照合理的邏輯順序或修行階段由低到高地進行安排,是佛教教理闡釋與教學的重要方法。
- 無漏緣:指不雜染煩惱的條件或因緣,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初禪法:禪定的第一階段,通常指離欲、捨掉五蓋後,由尋、伺、喜、樂組成的定境。
- 翻迭:指交替、反覆地變換狀態。
- 逆順次第:指在闡述教法時,根據邏輯方向而設定的順序。順為循序漸進,逆為逆向推導。
- 有漏緣: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因緣。
- 二禪法: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禪,其特點是離欲、內心寂靜、心一境性。
- 禪法:指透過定心、止息雜念而達到精神專注與寂靜的修行方法。
- 順逆次第:因明學中指論證時由因到果(順)或由果推因(逆)的推論邏輯順序。
- 中四者:指在討論的序列或分類中,位於中間的四個項目或階段。
- 四禪法:指四種禪定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透過止息五蓋、專注心意識而達到的定境。
- 三逆順:指三種逆境與順境的對待狀態,常用於描述心境受環境影響的層次。
- 一向:指全部、恆常或單一方向。
- 初禪心:指進入初禪定時的心理狀態,其特徵為有尋(粗衡量)與伺(細審視)。
次明諸禪緣境差別。於中亦有二十四種。相 狀如何。依如成實。八禪同以欲界乃至非想 地法以為境界。毘曇法中四禪同前。四無色 定唯緣自地及上地法以為境界。不緣下地。 故雜心云。無色不緣下有漏種。今此且就初 禪一地論二十四。餘類可知。作法如何。略 有二門。一就能緣分別。二就所緣分別。言能 緣者。能緣之心有其有漏無漏之別。有漏初 禪緣九地法。有其八句。無漏初禪緣九地法。 亦有八句。有漏無漏間緣亦八。是故合有二 十四種。有漏八者。次第有四。超緣亦四。次 第四者。一順次第。謂以初禪緣欲界法上至 非想。二逆次第。始緣非想下至欲界。三逆順 次第。先緣欲界。次緣初禪。却緣欲界。次第上 緣。至第二禪。却緣初禪。次第上緣。至第三 禪。如是却緣而復上緣乃至非想。四順逆次 第。先緣非想。至無所有。却緣非想。次第下緣 至其識處。却緣無所有。次第下緣至其空處。 如是却緣而復下緣乃至欲界。超中四者。一 是順超。先緣欲界。超緣二禪。如是上超乃至 非想。二是逆超。作法同前。向下為異。三逆順 超。先緣欲界。超緣二禪。却緣初禪。超緣三 禪。如是却緣而復上超乃至非想。四順逆超。 作法同前。向下為異。有漏如是。無漏八者。類 上可知。有漏無漏間為八者。次第有四。超越 亦四。次第四者。一順次第。先以初禪有漏之 心緣欲界法。次以無漏緣初禪法。復以有漏 緣二禪法。如是翻迭乃至非想。二逆次第。作 法同前。向下為異。三逆順次第。先以有漏緣 欲界法。次以無漏緣初禪法。却以無漏緣欲 界法。次以有漏緣初禪法。復以無漏緣二禪 法。却以無漏緣初禪法。次以有漏緣二禪法 復以無漏緣四禪法。如是却緣而復上緣乃 至非想。四順逆次第。作法同前。向下為異。超 中四者。一是順超。先以有漏緣欲界法。次以 無漏緣二禪法。復以有漏緣四禪法。如是翻 迭超至非想。二是逆超。作法同前。向下為異。 三逆順超。先以有漏緣欲界法。次以無漏超 緣二禪。却以無漏緣於初禪。次以有漏緣三 禪。却以有漏緣第二禪。復以無漏超緣四禪。 如是却緣而復上超乃至非想。四順逆超。作 法同前。向下為異。上來直就能緣之心有漏 無漏相對分別為二十四。次就所緣有漏無 漏為二十四。依如毘曇。欲界非想一向有漏。 餘通有漏及與無漏。用初禪心緣彼有漏。有 其八句。緣彼無漏亦有八句。有漏無漏間緣 亦八。其中作法與前相似。唯就所緣境界之 中。明其有漏無漏為異。初禪既然。餘禪類爾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議題分為多個「門」來展開,此處指進入第三個分析階段,旨在闡明該項修行或理論研究的必要性與目的(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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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證或分析的依據是基於「毘曇」(論典)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對法義的剖析需有明確的論據來源,而非憑空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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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所為」(即行為、作用或目的)的分類,旨在將佛法中的作用或目的性行為依其性質分為三類,以利於後續對法義邏輯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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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進入「滅盡定」前的準備工作。
在進入深層的定境前,必須先透過調心(調伏心意識),消除散亂與雜念,使心安定,方能順利進入滅盡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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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檢驗自身的定力與心靈能力。
透過「遊戲正受」這種能自由掌控意識狀態的定境,來觀察心力是否達到預期的成熟度或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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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對解脫的嚮往或對涅槃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通常處於分析不同層次之慾求或修行目標的脈絡中,指涉對斷除煩惱、離苦得樂之寂靜狀態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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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長期的修行、誦習或與善知識接觸,使正法之義理如香氣般滲透並影響修行者的身心,從而改變習氣,達到轉化意識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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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舍利這一物質遺留物,激發信眾的恭敬心,從而建立對法義的嚮往與信仰,屬於以相引導入道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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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所述的三種分類或法相,作為後續分析、比較或抉擇的邏輯前提,旨在從已定義的三種範疇中進一步闡述特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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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種極高深的寂靜狀態:一是透過禪定暫時止息一切心行、感受與意識的「滅盡定」;二是徹底斷除煩惱、永離輪迴的「般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暫時的寂靜與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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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定境下的狀態。
在佛教修習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狀態,即便進入禪定,若非解脫定,仍屬於有漏之定,其果位與定力仍受業力與煩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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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法義時,對教法次第的組織方式。
分為三種:一是依循由淺入深的順序(順),二是為了對比或破除而反向論述(逆),三則是超越線性次序、直接闡明體性或圓融之義(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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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化現度眾時,雖處於空寂之理,但能隨緣展現種種色相。
所謂「遊戲正受」是指菩薩在不離本覺、不著相的狀態下,靈活運用神通與方便,將各種法相具足地呈現出來,以達到教化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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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鋪陳,意指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視角來分析。
成實論主張「所有法皆是假名」,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但在大乘義章的整體框架中,常被用作對比或分析對象,以闡明更高層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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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不能跳階或強求,必須在具足足夠的禪定基礎(如四禪)後,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方能進入。
這體現了定業修行的嚴格路徑與基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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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體悟法義時,不應被表象的文字或暫時的權宜之計(順)所拘束,而應能透過智慧洞察本質,從而達到超越層級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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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意指在討論特定議題時,除了前文已提及的不同之處外,其餘的論述、分析或定義均與《毘曇》論(阿毗達磨)的體系一致。
- 所為:指目的、原因或行為的動機。
- 入滅定:即滅盡定,指心意識與身受皆滅盡的深定狀態,是小乘阿羅漢或大乘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證得的高深定境。
- 調其心:指調伏心意識,包括止息妄想與平息情緒,使心進入準備好禪定的狀態。
- 遊戲正受:指一種高度自在的禪定狀態,修行者能在此定境中隨意變現或運用心力,而不被定境所束縛,猶如遊戲般自在。
- 薰身:指「薰習」。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瑜伽師地或唯識)中,指一種種子或習氣透過反覆接觸而留在心識中,對個體產生深遠影響的過程。
- 遺身舍利:佛陀或高僧圓寂後,火化遺留下的骨殖,在佛教中被視為聖物,用以供養與憶念。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使心意識與身心感受暫時停止,達到心身寂靜、斷除一切感官與意識活動的境界。
次第三門明入所為。依如毘曇。所為有 三。一為入滅定先調其心。二遊戲正受自試 心力。三欲般涅槃。以此薰身。令人尊重遺身 舍利。是三種中。若入滅定及般涅槃。但於有 漏諸禪定中。順逆次第及與超越。若遊戲正 受則具為之。若依成實。入滅盡定唯順次第。 不順超越。餘同毘曇。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詳細分析或區分適合進入該法義修習的人員條件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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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循如實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精確、如實的論證與分析,而非隨意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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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的對象或受眾,涵蓋了最高覺悟的佛與具備優秀根器(利根)而能迅速證果的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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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高度定力後,能於禪定之境中運用二十四種靈活的變現或運用方式(遊戲),顯示出定境與心意識的高度融合與自在,而非僵死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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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領悟法義的次第時,指出根器之差異。
所謂「鈍者」是指根器較遲鈍、缺乏直覺領悟力的人,無法在短時間或特定條件下達成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理解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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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人在禪定上的成就。
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達到一種極其深沉、寂靜且無作之狀態的定境,在小乘及部分大乘修行體系中被視為極高的定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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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未出世間(有漏)的禪定狀態中,修行者進入禪定之方法的六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為了闡明修行次第與定慧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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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名相。
所謂「順入」,是指修行者在進入某種境界或法相時,其心境與該法相相順應而進入,而非強行或違逆地進入。
在論述大乘義理的階位或心境轉換時,用以說明進入特定法門的相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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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或推導過程在邏輯上採取反向切入、逆向推演的方式,以達成證明或闡明法義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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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義理之邏輯順序,探討在闡釋佛法時,若不依循正常的由淺入深或由因到果的順序,而採取反向或錯位的論述方式(逆入),用以分析其對理解義理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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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義理時,順應法相與道理的自然次第,從而超越原有的執著或境界,達到更高層次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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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不依循一般的順序,而採取反向或逆向的推論方式來超越原有的認知限制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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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義的推論或修行的次第中,不拘泥於正向或反向的邏輯順序,而能直接契入或超越該法門的限制,體現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圓融、不被形式束縛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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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承接或根機之差異時,說明部分眾生因根器不足或境界不夠,無法接納、承載或領悟特定的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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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譯經或教義表述在語言上的差異。
作者指出某些大乘佛教的深奧義理,在中文的文字表述或既有譯文中可能未被明確闡述或直接表述,強調了名相與實義之間在語言翻譯上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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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菩薩具足圓滿的功德與神通力,對於正法中所需之種種方便與救度手段,皆能自在運用,無有不能。
- 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力強、根基深厚,能快速修行進步的人。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聖者。
- 遊戲:指在定境中隨意運用、自在變現,不被定相所縛,展現心靈的靈活性。
- 鈍者:指根器鈍的人,在佛教中對應「鈍根」,指對法理領悟緩慢,需經過較多教導或長時間修行才能證悟的人。
- 那含人:指修習阿含經教法、依循原始佛教教義修行的人。
- 有漏禪: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的禪定,屬於世間法,雖能定心但不能直接導向解脫。
- 六種入:指進入禪定的六種路徑或方法。
- 堪:指堪忍、堪受。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根機是否足以承載特定的教法或果位。
- 諸佛:指一切圓滿覺悟的佛陀。
次辨入人。依如 毘曇。佛及利根阿羅漢人。堪能如是二十四 種遊戲諸禪。鈍者不能。那含人得滅盡定者。 於有漏禪能六種入。所謂順入。逆入。逆順 逆入。順超。逆超。逆順超。餘者不能堪。大乘 法中文雖不說。諸佛菩薩一切皆能。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旨在對特定法門中所涉及的四種因緣(緣)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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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旨在建立嚴謹的分析框架以利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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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生起之因果時,需先分析「四緣」(四大條件),以釐清因與緣的區別及其對果的影響。
。
此處論述禪定之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如何透過四種不同的緣(如是有相或無相、有漏或無漏等條件)來推演並區分小乘與大乘的不同禪定層次(八禪)。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開啟對「四緣」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四緣通常指將事物產生的條件分為四類,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分類進行條列說明。
在此處指涉的是導致某種結果或現象產生的條件因素(因緣),屬分析法義之組成要素的次第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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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起條件。
次第緣是指事物依照一定的時間先後順序、循序漸進地而產生的條件,強調的是時間上的承接與發展過程。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體系中,探討「緣」的組成。
所謂「緣緣」,是指為了使某個「緣」能起作用而必須先具備的條件,即條件的條件,是用以說明法相之間重重遞進的依賴關係。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的是能使果實快速成熟、超越一般因緣時間的特殊助力。
增上緣是指在一般因果運作之外,能促使結果迅速產生的強大推動力,分為四類,是用以解釋修行者如何快速達成覺悟或特定境界的關鍵機制。
。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雜心指心意識中夾雜著各種煩惱、妄想或不純淨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清淨心或專一心,說明法義在不同心境下的顯現或作用。
。
此句討論阿毘達磨(論書)中關於因緣的分類邏輯。
在某些教法體系中,將描述事物分離與結合的六種因(六因),進一步概括或歸類為四種緣(四緣),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與滅盡之條件。
。
本句為論著之導引句,旨在對「六因」這一佛教因果論的分類體系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事物產生之條件與因果關係的細分類型。
。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類。
所作因(kṛman-hetu)是指能促使果實產生的動作或造作之因,強調的是一種功能性的推動作用。
。
此句闡述法界之圓融特性。
在真如或實相的視域中,諸法雖有生起之相,但因其本質皆空,不具實體,故而彼此之間沒有實質的遮蔽或衝突,呈現出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法之成立條件(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因」是用於闡明法相如何生起及其依據的邏輯推導過程。
。
此句論述法相生起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之顯現並非隨意,而是依據其類屬特徵(同類相)而聚集或生起,說明法性與法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處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屬於「相應」類別的三種因。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或心與心)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對象、同一依止而共同生起,彼此互相影響的因果關係。
。
此句討論心法(意識活動)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心念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伴隨相關的心所或心法共同運作,彼此依持、相互支持,如此方能產生對象的認知或情感反應。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任何共同屬性(四共)的成立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而生,旨在論證現象與其根源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
。
此句闡述「相依」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之成立並非孤立,而是與同時產生的因緣法(同時之法)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體現了緣起性空的法義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不同類別。
遍因是指凡是能產生某種結果的條件,只要具足即能導致該結果,具有普遍性且不失效的因。
。
此處在論述煩惱或苦的構成。
-「苦」指身心之苦;-「下五見」指較低層級的五種錯誤見解(如有我見、有情見等);-「疑」指對正法或解脫道的猶豫不決;-「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遮蔽與不識。
此五者共同構成迷執與痛苦的根源。
。
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中「集」的組成部分。
在煩惱的層級劃分中,將二見(常見與斷見)、邪見、見取(執著於特定見解)、疑(對正法懷疑)以及無明歸類為較下位的煩惱,用以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而陷入誤區的次第。
。
本文論述心意識在迷妄狀態下的運作。
所謂「十一遍迷」是指在特定層次的錯覺或認知偏差中,由於心念仍處於「有漏」(即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導致心中原有的種種牽絆與束縛(結)在迷悟之間反而被強化與增長,使其更深地陷入輪迴的執著中。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分類。
所謂「遍因」,是指一種普遍適用、能對所有對象產生效用的因,或是在特定法義邏輯中普遍成立的條件,用以說明法相的普遍性。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因果與業報的分類體系。
此處「報因」是指能產生果報的因,即業力作為原因,導致後續果報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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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報因果之基本法則:行為(業)分為善惡,而其結果(報)則表現為苦樂。
強調行為與果報之間必然的對應關係。
。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分類的解析。
作者將某組六項內容(六中)分為兩部分,其中後五項被歸類為「因緣」,用以說明法相之生起或成就的條件。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
作者在解析某項法義的「所作」(即對象或實踐內容)時,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條件或因緣(三緣),用以闡明該法義成立的邏輯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間的因果關聯。
次第緣是指事物依循一定的順序、階段而生起,心之起念與法之顯現互為條件,在時間與邏輯的順序上相繼而生。
。
此句解析心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起滅並非無因,而是由外在境(六塵)與內在心相互作用而生。
所謂「緣緣」,是指心依止於外境而生起的條件關係,說明瞭意識對外境的依附性與能動性的結合。
。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起始。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框架下,心之運作依賴於根(感官)與境(對象)的接觸。
此處強調心念的生起是基於六根的作用,說明主觀認知與生理感官的依賴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之生起的時機與條件。
強調一切現象(諸法)在顯現或生起之時,其依止的理體或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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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增上緣」之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理法框架中,增上緣是指一種能使結果快速成就、超越一般條件限制的特殊因緣。
當萬法不再成為修行或果位成就的障礙時,此種不相妨礙、圓融的條件即構成增上緣,使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真理。
。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四種緣(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引領緣等論述體系)的詳細分析,確認上述論述已完整闡明四緣的性質與運作。
- 四緣:佛教邏輯或法相學中,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四種條件,通常指正緣、共緣、等至緣、以及另一種特定條件(依據具體文本而定)。
- 因緣:佛教術語,指能使果法產生的條件。包含『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助緣)。
- 次第緣:指事物依照時間先後順序而生起的條件,即前項完成後,後項才隨之產生的因果關係。
- 緣緣:指促成該條件(緣)成立的先行條件。
- 增上緣:指能使果實迅速成熟、超越一般因緣時間的特殊助力。
- 六因:指導致事物生起或滅盡的六種原因,通常包括等因、共因、增上因、等無間因、離事因、合事因。
- 所作因:指能引起結果的造作原因,在因果分析中,是指一種能使果實得以產生的功能性原因。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不障:指不相妨礙、不相遮蔽,指事物在法界中互不衝突的圓融狀態。
- 分:分析、剖析,指將複雜的法義拆解以詳加說明。
- 同類相:指具有相同屬性、性質或類別的特徵相。
- 相應因:指心法與心法之間,因共同生起而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常見於小乘阿毘達磨及大乘論書對心法運作的分析。
- 相扶:指相互依持、相互支持,不單獨存在。
- 四共:指四種共同相(通常指共相、別相、成相、行相,或在特定論議中指四種共同的特徵),是分析法相以釐清義理的邏輯工具。
- 體立:指在實體或本質上的成立。
- 遍因:指凡能導致果實產生的普遍原因,只要條件具足,必然產生相應之果。
- 下五見:指五種較低層次的邪見,通常涉及對自我、世界及因果的錯誤認知。
- 無明:指不覺知真理,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最根本原因。
- 集:十二因緣之集,指導致苦果的種種煩惱與原因。
- 二見: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邪見:違背正法、對事物本質產生錯誤認知之見解。
- 見取:對錯誤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不能捨棄。
- 報因:指能導致果報產生的原因,與其對應的果為「報果」。
- 業:指能導向果報的造作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即果報。
- 所作:指修行、實踐或理論分析中所對待的對象與具體操作內容。
- 三緣:指三種因緣、條件。在佛教論述中,常將複雜的現象歸納為三種核心條件以利於分析。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生心:指心意識因對象而起念或產生反應。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包括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名法。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第七 門中四緣分別。於中有二。一明四緣。二就四 緣分別八禪。言四緣者。一是因緣。二次第緣。 三是緣緣。四增上緣。如雜心中。離合六因以 為四緣。言六因者。一所作因。諸法起時萬法 不障。二自分因。一切諸法同類相起。三相應 因。心法起時同時心法相扶有用。四共有因。 諸法起時同時之法相扶體立。五者遍因。苦 下五見疑及無明。集下二見邪見見取疑及 無明。此之十一遍迷有漏增長諸結。名為遍 因。六者報因。善惡等業得苦樂報。六中後五 說為因緣。初一所作說為三緣。心法相生名 次第緣。六塵生心名為緣緣。六根生心。及與 一切諸法起時。萬法不障名增上緣。四緣如 是。
本句指在分析禪定時,需依據導致禪定產生的四種條件(緣)來區分不同的禪法。
這是在《大乘義章》中對定學體系進行分類論述的邏輯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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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標明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是「淨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境的清淨與定力之關係,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清淨心達到深沉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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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淨」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境的清淨與定力的結合,強調透過修行使心離染汙,進而趨向穩固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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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句式或邏輯結構進行分析與區分,以釐清法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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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與緣起之分析語境,旨在探討構成某一特定法(一具)所需聚集的助緣在數量或種類上的多寡,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緣組成之精細程度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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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
所謂「四緣」是指使某法成立或產生的四種條件(通常指因緣、條件等),強調事物的發生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聚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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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指在分析或觀察法相時,是由於將整體區分為不同的部分(分相)而產生的認知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說明相狀之生起依於其構成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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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條件或原因,說明特定現象或結果之成立是基於前述的因緣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推演必須依循嚴謹的因果與條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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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心法運作的次第,指事物並非同時發生,而是依循特定的先後順序一個接一個地顯現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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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編排或修行次第。
指事物之發生或法義之展開,是遵循一定的先後順序與邏輯關聯而成立的條件,而非雜亂無章或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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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之相續與回饋機制。
指修行者在進入清淨定後,將此定境作為對象(境),進而使定力更加鞏固或生起更高層次的清淨定,體現了定與境相互作用、由淺入深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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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層次關係。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章的分析中,單一的「緣」有時本身也是由另一個「緣」所促成,旨在說明條件的重重遞進與互依性,而非單一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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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的生起與定相。
意根作為意識生起的依止,而定心則是指心進入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意識的根源與心之定境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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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的條件或因素在果位產生中起到了主導、促成或強化的作用,屬於因果論中的緣起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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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接下來的論述將根據「地」(即修行境界或心靈層次)的不同而進行區分與分析,旨在將深奧的義理依照修行者的實踐階段由淺入深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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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分析法相或因緣的分佈與屬性。
強調特定類型的因緣(或條件)具有空間上的侷限性,僅在特定的境域或當下狀態中成立,以此區分普遍性與特殊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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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心態與果位達成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強調正定與專一。
若心在追求外在的他方淨土或他地境界,而非在當下證悟或依循正法修行,則缺乏達成解脫之正因(因義),導致無法獲得預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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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自分因」與「他分因」。
淨定雖屬正定,但若仍處於有漏階段且受限於特定的修行層次(地),則其性質不恆常且不圓滿,無法單憑自身就導出相同的果位,必須依賴其他條件(他分)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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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境界或修行位次的對比與區分,強調在不同的層次或空間維度中彼此對照,以顯其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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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
旨在說明特定對象並不具備「相應」與「共有」的性質,用以否定某種法與另一法之間存在共同體或同步共存的關係,從而確立法相的獨立性或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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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阿毗達摩(論部)中關於因果關係的分類。
無相應因是指不依賴心法而能產生結果的因(如色法對色法);共有因則是多種果法共同依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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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判教或義理分析的體系中,作者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處理。
在設定了嚴格的判準後,對於其餘三項較不核心或次要的部分,採取不拘泥於細節、寬廣通融的解釋方法,以維持整體論述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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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進階過程中,對自身已達到的地位(自地)以及尚未到達或更高階的地位(他地)進行觀照與辨析,以確定修行次第與實踐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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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對大乘義理的體悟與實踐,最終能獲得所論述的功德、智慧或佛果。
強調在正法與正行的指引下,獲益之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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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修習之邏輯遞進,指後項義理必須依循前項之基礎而逐步成立,體現佛教論述中層層遞進的推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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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境界或教理體系之規模差異,強調事物的相對屬性在量級上的區別,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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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表述,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或修行法門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闡明大乘教法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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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轉世或菩薩化身之脈絡中,描述生命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最近一次投生狀態,強調其所處的環境層級或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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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
指該菩薩在修行進程中,遠離初地而生於二地(離垢地),強調位階的遷轉與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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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果位(一地)之前的準備狀態,強調依循法義的次第,正確地受用並接近初地菩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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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定境界的遞進為喻,說明修行過程中由較低層次的定境轉向更高層次定境的次第演進過程,強調層次上的昇華與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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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退轉現象。
在修行過程中,若因定力不足或心念不專,可能導致心意識從較高階的第二禪(離欲、心專一)退落至較低階的初禪(仍有尋、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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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演適用於所有對象,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的概括與歸納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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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超越由「正受」與「遠生」所代表的特定境界或地位,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實相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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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轉移或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修行者在定境中的進展,說明從較低層次的定(初禪)直接或快速地導向較高層次的定(第三禪)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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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理或現象,強調其普遍性與一致性,在論述體系中起到結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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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聲聞乘在定相上的侷限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聲聞之定雖能斷煩惱,但在定境的層次與深度上,無法像大乘菩薩那樣進入更高深的禪那境界,以此對比小乘與大乘在修行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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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階位(地)。
在特定的法義論證中,若前導條件不成立或修行路徑不符,則無法在果位或階段上生起多種不同的菩薩地(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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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義理範圍屬於大乘教法體系,而非小乘或單一部派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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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輪迴轉世中,近期出生於特定的地界(如四有八苦中的某一處),用以說明其處所或生存狀態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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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解脫之義,指透過修行遠離一切產生生滅、執著與苦厄的因緣,以達到究竟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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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階位(菩薩地)之前的狀態。
指修行者依序獲得正受(正確的果報感應),且其修行境界已接近於初地(一地)的出生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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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靈脫離感官體驗(正受)的束縛,達到不被生滅法所牽動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覺悟超越現象層面的感受,以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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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狀態的轉換或退轉。
指修行者雖已進入初禪,但其心狀態未能持續穩定在定境中,而轉為非定(散亂或不穩)的狀態,用以說明定境之不恆或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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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禪定體系中,修行者先由不穩定的定境(非想定)經過修習,進而進入初禪等更深、更穩定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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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菩薩能於不同境界或法義中運作,是因為其已具備「禪自在」的能力,即對禪定狀態的進入、維持與轉化具有絕對的掌控力,不被定境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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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緣」之定義的辨析。
作者指出在探討因緣的邏輯或性質時,本論與其他論著(他論)在論述方向或結論上存在差異,旨在強調本論在義理上的獨特性或修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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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旨在將後續的論述限定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以便與大乘義理或其他見解進行對比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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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色界四禪等層次(色界地)中所能成就的各種清淨定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分析修行階位與定境的範疇,強調在色法境界中離欲而得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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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與條件的遞遞相承。
在義章的邏輯框架中,強調條件(緣)並非單一存在,而是互為條件,形成一種層層遞進、互為依據的關聯網絡,說明現象的生起是依止於重重緣分的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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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力的範圍與對象(緣)。
色界定之特點在於其心意識的專注力較能廣泛地攝受或對治特定的法相,相較於欲界定之侷限,其緣對的範圍更為廣闊且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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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界中的最高層次,即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區分色界與無色界的定境或生命形態,強調脫離物質形態(色)但仍處於輪迴與名色執著之中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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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或緣起之相對關係。
以「上地」與「下地」的比喻,說明在不同的境界或位階中,一種狀態能成為另一種狀態的條件(緣),強調緣起法中相互依持、相對而生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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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用於論述法義的對比或體悟的層次。
強調一種平等的觀照或圓融的視角,而非以低階的認知(下)去揣摩或仰視高階的真理(上),旨在破除對立的層級觀念,以契合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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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
無色界雖捨棄了物質形態(不緣於色法及以下),但其心識仍處於輪迴之中,未斷除煩惱之根,故仍稱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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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心法分類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將某些心意識狀態歸類為「雜心」。
雜心是指與貪、嗔、癡等煩惱共同運作的心狀態,與單純的善心或意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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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無色界天與有漏種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旨在說明無色界之定境或境界,其運作不依賴於較低層級的、由煩惱(漏)驅動的種子生起,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與業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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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作為對比或分析對象。
成實論主張「三法印」之實相,強調法之實有與空有之辨析,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或部分大乘前期思想)在實相觀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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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在不同境界間的遷轉。
指在無色定或無色界之境中,若未斷除煩惱,仍可作為因緣,導致意識下墜至色界、欲界等有漏(即受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中)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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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推演中,即使再次將某項條件作為緣分(依據)來分析,其結論或狀態依然不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對法義邏輯的嚴謹推導,探討因緣與結果之間的必然性或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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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思惟法義時,心識受到障礙,無法流暢地契入真理或順應法理的狀態,屬於對心靈認知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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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煩惱或業障在強大的智慧(或定力、法力)作用下,迅速且徹底地被消滅,如同乾草遇火瞬間即焚,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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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的是禪定層次之間的關係。
在該宗的觀點中,色界與無色界的各級淨定並非孤立,而是存在一種遞進或相互依存的關係(緣緣),即下級定為上級定之基礎,上級定亦依於下級定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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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中對他人的希求(望)之心,說明在增上(強化)的心理作用下,對對象的期待或願望會隨著親疏關係的深淺而產生差異,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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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親」與「疏」之分。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當意識的根源(意根)在覺知對象時具有主導地位或強烈的連結,則稱為「親」,指對對象有較近的認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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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如何對經典進行「疏」之工作。
作者強調在解讀經義時,應基於萬法互不相礙(圓融)的視角來展開論述,使經文的義理得以暢通並揭示其深層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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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義的傳承、對象或類比關係,指涉在特定羣體或範圍內,具有親近、親緣或密切聯繫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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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空間上的排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異地相望」(空間上的分佈)來類比「次第」(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說明兩者在結構上的對應性,用以解釋法義的編排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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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名相、義理的辨析或對修行者境界的描述中。
依上下文,「疎」指對法義領悟不足、不精詳,或指與真理、聖境之間存在距離,未能圓融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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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後續的禪定層次在定力、捨離與清淨度上,皆比前一層更為深廣,稱為「增上」,顯示修行境界的次第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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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解釋法相或理路之間不存在衝突或遮蔽的情況,說明多個義理或現象可以同時成立而互不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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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框架中,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類法品(或品類)在數量上的差異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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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緣」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導致果實產生的條件,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性質,此處指明「望等」與「勝」這兩種特定條件屬於因緣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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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對比觀察。
在特定的邏輯推導或比喻中,指出從不同的視角(向下觀察)來看,先前成立的見解或現象將不再成立,用以說明現象的相對性或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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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性與緣起,旨在說明現象(法)並非由自體獨立決定或自生,而是依賴條件(緣)而成立,旨在破除對「自性」或「獨立主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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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分類或量相的界定。
在分析完特定條件後,指出其餘三項在適用範圍上較為寬鬆,不刻意區分上位或下位的層級差異。
- 三句:指三種不同的論述句式或邏輯判斷方式。
- 具緣:指能使因果果實得以成就而共同具足的條件或助緣。
- 分相:指將法相區分為不同的部分或特徵,用以辨識其體質與功能。
- 比次:指依序、相繼,指事物按順序依次發生。
- 意根:意識的根源,指心王或前一念心,作為後念意識生起的依止。
- 定心:指心處於禪定狀態,捨棄雜念而專注於一境的心相。
- 當地:指特定的境域、範圍或特定的法相狀態。
- 他地:指修行過程中非當下之境界,或指外在的其他淨土、他方世界。
- 因義:指作為果之成立所必須具備的因緣條件或理據。
- 繫地:指繫縛於特定的修行階位(地),意指其果位受限於目前的境界。
- 自分因:指事物本身作為產出相同結果的內在原因。
- 共有法:指多個個體或對象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特徵。
- 無相應因:指不與心相應而能產生結果的因,主要指物質(色法)之因。
- 共有因:指能作為多種不同法之產生原因的共同因素。
- 寬通:指在義理分析中不採取嚴苛的限定,而以寬容、通融的方式進行詮釋。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體系。
- 二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二地,名為「離垢地」,修行者在此階段能離除一切垢染。
- 近生:指接近於某個果位而尚未完全進入的過渡狀態。
- 一切:指所有法、所有對象或前文所述的所有範疇。
- 遠生:指在修行位階中,與最終圓滿果位尚有距離而產生的特定階段或境界。
- 禪自在:指對禪定狀態能隨意運用、自在掌控,不受限制且能隨需而轉。
- 他論:指除了本論之外的其他論著或學派的見解。
- 色界:三界之二,指具有物質形態但無粗雜慾唸的定境層次。
- 色界定:指在色界四禪中達到的禪定狀態,脫離欲界之粗雜,但在對象上仍依止於色法。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層,指完全脫離物質形體,僅有精神意識(心)而存在的境界。
- 不緣下:指不與色界、欲界等較低層級的境界相感應或相依。
- 筋草:指枯乾的草,易於被點燃且迅速燃盡,在此比喻易於被剷除的煩惱或障礙。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定境較高的兩大領域。
- 增上:指在原有的狀態上更加強、提升或深化。
- 望:指希求、期待或願望。
- 疎:指「疏導」或「疏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使其義理清晰。
- 親:指親近、親緣或具有密切關聯的人。
- 望等:指在因果關係中,條件達到相當或相稱的程度。
- 勝:指在條件中佔主導地位或較為強大的影響力。
- 自分:指自體、自身或獨立的組成部分,在此語境下指涉不依他緣而獨自存在的自性。
- 不簡:不簡擇,意即不區分、不限定。
- 上下:指法義的層級、等級或主次之分。
次就四緣分別諸禪。先論淨定。淨 望淨定。三句分別。一具緣多少。此具四緣。自 分相生。是其因緣。比次相起。是次第緣。淨定 為境還生淨定。是其緣緣。前為意根生後定 心。是增上緣。二就地分別。因緣一種唯在當 地。若望他地則無因義。淨定有漏繫地別故 無自分因。異地相望。非是相應共有法故。 無相應因及共有因。餘三寬通。望於自地及 望他地。皆得有之。次第望他。大小不同。小乘 法中。近生一地。遠生二地。次第正受近生一 地。如從初禪生於二禪。從第二禪生於初禪。 如是一切。超越正受遠生二地。如從初禪生 第三禪。如是一切。聲聞超禪不過一。故不生 多地。大乘法中。近生一地。遠生一切。次第正 受近生一地。超越正受遠生一切。如從初禪 生非想定。從非想定生初禪等。以佛菩薩禪 自在故。緣緣望他諸論不同。若依毘曇。色界 地中一切淨定。上下相望皆為緣緣。以色界 定能廣緣故。無色界中。上地望下得為緣緣。 非下望上。無色不緣下有漏故。故雜心云。無 色不緣下有漏種。若依成實。無色亦能緣下 有漏。雖復緣之。心不通暢。如燒筋草。是則 彼宗色無色界一切淨定上下相望皆為緣 緣。增上望他親疎不同。意根增上名之為親。 萬法不障說以為疎。於中親者。異地相望與 次第同。疎者。八禪迭互相望皆為增上。以不 障故。三品數分別。因緣一種望等及勝是其 因緣。望下則非。非自分故。餘三寬通不簡上 下。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無漏」境界的希求(淨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法義歸納為簡潔的句式(三句說),以便於對照與理解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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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因果法門中,單一條件(具緣)在數量上的多寡對結果產生的影響,屬於對因緣條件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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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將特定類別(因緣)排除後,指出仍有三種其他類別或情況需要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分類法來釐清概念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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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無漏功德的產生。
強調「淨生」(指清淨之果)與「無漏」並非由自性(自體)獨立產生的,而是依緣而起。
若執著於其為自體固有,則會陷入實有的錯覺,故說明其並非自生,因而不存在獨立於緣之外的特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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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定義(義相)的邏輯分析中。
作者在討論定義的嚴謹度(狹寬)時,指出某些義項因為涵蓋範圍較寬(義寬),所以能夠容納對象並使其在邏輯上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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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接下來將根據修行者所處的「地」(境界/位階)來詳細分析與區分不同的法義或修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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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在不同階段(地)的依緣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修行體系中,「地」代表修行進階的境界。
說明在提升境界時,不僅自身的現有境界(自地)是基礎,其他境界(他地)的影響或對照亦能成為觸發進步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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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旨在透過參照前文已論述的「門」及其中的「後三緣」來省譯當前內容,避免重複。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這種對比與類比是為了確立法義的統一性與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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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時,依據數量的多少(如一、二、三等)來區分不同的品類,屬於對法義進行邏輯分析與量化分類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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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淨」與「無漏」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淨化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淨」與「無漏」在法相上屬於不同類別(異類),但彼此之間存在著相依或相生的邏輯關係,用以精確界定聖道與世間淨化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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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義之圓融或同一性,強調在特定的體悟或理法層面上,不存在高低、優劣或次第上的區分,旨在破除對層級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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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緣」之分類。
文中區分了「通緣」(指普遍適用的條件)與一般的「三緣」(通常指正緣、助緣等特定產緣),強調兩者在邏輯與功能上的差異,以釐清法相的生起條件。
- 淨望:指清淨的願望,即對解脫、離垢境界的希求。
- 淨生:指修行後所得的清淨果位或清淨出生。
- 義寬:指定義的涵義範圍較廣,不至於過於狹隘而排除應包含的對象。
- 數分別:指根據數量上的差異來區分、辨析法義的分類方法。
- 上中下別:指在修行位階、法門或理法上的等級差異。
- 通緣:指不分特定對象,普遍適用於所有法生起的共相條件。
淨望無漏亦三句說。一具緣多少。 除其因緣有餘三種。淨生無漏非自分故無 其因緣。餘三義寬故得有之。二就地分別。自 地他地皆得為緣。與前門中後三緣同。三品 數分別。淨與無漏異類相生。不可分其上中 下別。但知通與一切所生為三緣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脈絡中,討論如何將特定的名相(淨、望、味、定)透過三句(通常指體、相、用或類似的邏輯分析框架)來進行系統性的說明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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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成立的條件(緣)之數量與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特定法項成立所需具備的條件及其數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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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條件或種類。
在此處「示」指明示或論述,說明在討論某項法義時,除了已提及的因緣關係外,仍有另外三種類別或條件需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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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性與性質的不相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淨」與「染」是截然不同的性質,清淨之體不可能在不借助外在染汙因緣的情況下自行產生染汙,以此論證體性的不變或對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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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某些義項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其涵蓋的範圍較寬(寬),而非狹義的限定,故能推導出其存在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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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體例結構,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就地」的視角,即根據對象所處的位階、境界或屬性(地)來進行細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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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獲法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如地味等)來成就修行的具足條件,強調因果與緣起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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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空間或法界觀照的描述,表示無論向上或向下觀察,其所見之理體、現象或性質皆相同,體現了法界無礙或普遍一致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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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若發生「退轉」(修行心力下降或退回原處),其所獲得的法味(體悟)會相應地降至較低階的層次(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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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之成立條件。
指事物之生起並非雜亂,而是有其先後順序的條件(次第緣),以及能促使事物產生質變或跳躍式進展的特殊強烈條件(增上緣)。
。
此句論述心法或業果產生的依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唯識體系框架下,說明特定現象並非單一原因,而是需要「他界緣」(外部環境、他方世界的條件)與「使緣」(能促使、驅使心轉向某目標的能動因素)共同作用而生起。
。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緣」的層次。
在佛教因果論中,除了直接的「因」外,還需要「緣」(助緣)來促成結果。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遞進或重疊的條件關係,即某個條件本身也是由另一個條件所促成的,說明條件(緣)的相續性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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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位階(地)的提升中,關於「味」(對法喜的體驗或果位之實相)的獲取,並非單純依循線性、次序性的因緣而得,旨在說明法義之深奧或非凡夫常情之次第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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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緣分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雖非直接導致結果的主因或助因,但能提供條件使因果得以產生的條件,強調其輔助與促成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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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相或修行次第的推演中,若僅向上推求而缺乏對應的因果或邏輯銜接(次第緣),則無法成立其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推演必須具備嚴謹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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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界四禪中,眾生因對特定層次禪定所產生的「味」(定之樂感)產生愛著,導致其心意識被侷限在該層次,不能進一步上升,說明瞭定境之樂亦是一種微妙的束縛(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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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意識的生起過程。
在修行階段(地)的遞進中,後一階段的心意識是承接前一階段(上地)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心狀態而生起,說明心法在演進過程中的延續性與有漏性質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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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習定力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中,若兩種定力(下淨定與上淨定)在性質或層次上不相兼容,或非遞進關係,則低階的定力無法直接作為升至高階定力的因緣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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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之推衍或體系建構時,質詢為何在更高層次的理路或法相中,無法找到對應的依據(緣)來支持該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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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產生的依止條件。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依於意識的層級(地)而定。
自地指目前的境界,上地則指更高層次的意識狀態或境界,說明煩惱的根源與其心靈層級的演進與交互影響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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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次第的語境中,討論某種法性或境界不依託於較低階的因緣而成立,用以說明其獨立性或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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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層級中,透過仰觀更高階的境界(望上)作為一種助緣,以促使心智或法義向更高層次提升的因果邏輯。
在此語境下,「增上緣」是指不直接產生結果,但能促使其他條件成熟而導致結果產生的間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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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在缺乏特定根源(意根)之親近或觸發時,是否能產生進階的增上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心意識與根源對證悟或階位提升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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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界之圓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雖有其各自的相狀,但在實相層面上互不干涉、不相遮蔽,體現了理體與現象之間、以及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契合而不衝突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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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在部派佛教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增上緣是指除四緣(因、緣、果、有分)之外,能促使果實產生的輔助條件。
由於增上緣的涵蓋範圍極廣,能將多種不直接相關但能起推動作用的因素納入,因此在分析法義時,許多現象可歸類於增上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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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對特定法義或教相之「三品」數量的分類與詳細分析。
在義章的判教與格義框架下,「分別」即是指對對象的特質、數量與類別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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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法義的「緣」之層面,重點在於成立條件的共性,而非追求等級上的高低區別。
在分析因緣時,若僅論其作為緣分的機制,則不應將其細分為上中下之品級差異。
- 三句說:一種分析法,指將一個對象從三個方面(如體、相、用)來完整闡述的論述方式。
- 染:指染汙、煩惱或雜質。
- 寬:指義理涵蓋的範圍廣泛,不侷限於單一特定定義,是用於分析名相成立之寬狹的邏輯術語。
- 就地:指根據特定的境界、位階或層次(地)作為分析的基準。
- 他界緣:指來自其他世界或外部環境的條件、緣分。
- 使緣:指能促使、驅使心識產生特定方向或行為的能動條件(使使緣)。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心狀態,「漏」即指煩惱。
- 親生:親近而生起,指因接近或觸發而產生。
- 三品:指三種類別或三組品項。
- 為緣處:指作為條件或機緣的層面,在因果分析中指促成結果的條件。
- 上中下品:佛教中常用於區分修行程度、果位或法門效能的等級分法。
淨 望味定亦三句說。一具緣多少。示除因緣有 餘三種。從淨生染非自分故無其因緣。餘三 寬故所以得有。二就地分別。望自地味得具 三緣。望下亦然。謂退轉時生下味。故有次第 緣及增上緣。他界緣使緣上而起。故有緣緣。 望上地味無次第緣緣緣之義。但增上緣。何 故望上無次第緣。上地味定愛著自地。心從 上地有漏心生。故下淨定不得與上為次第 緣。何故望上無其緣緣。一切煩惱緣於自地 及上地生。不緣下故。何故望上有增上緣。雖 無意根親生增上。萬法不障。增上緣寬故得 有之。三品數分別。於為緣處不分上中下品 差別。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
在分析完有漏法(隨煩惱而生、不淨之法)後,接下來進入對「無漏法」(離煩惱、不染汙、能導向解脫之法)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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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高階定境時,即便已進入無漏(不染著)的境界,仍需對「無漏之定」中的三種不同層次或特質(三句)進行精細的辨析與觀察,以防止在定境中產生微細的執著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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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與緣起之分析,探討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體系中,使結果得以成立而必須具備的條件(緣)在數量或種類上的分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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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論述或修行過程中,必須同時滿足四項前提條件(緣),方能達成該法相或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條件的完備性以確保推論或實踐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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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緣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並非由外部單一原因決定,而是透過自身相應的條件(相生)而成立,說明瞭緣起法中「相依相準」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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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次第緣」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尤其是毘婆沙論或相關義章)中,次第緣是指事物必須按照一定的先後順序、接續而生,前項完成後後項才產生,不可同時或顛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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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緣」。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境」是指被認識的對象。
當修行者將「道諦」(即擺脫痛苦的修行路徑)作為意識的對象來觀察時,這種對象與意識之間的聯繫關係被稱為「緣」。
這裡的「緣緣」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緣起或對象聯繫,強調對道諦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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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演進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前一種心法狀態(前)作為根源(意根),能使後續不染汙的智慧(無漏)生起,而這種強而有力的促發作用被定義為「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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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論述。
在判教或分析法義時,「就地」是指依照修行者的位階、心境層次或所處的法界境界(地)來區分不同的義理或修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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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無漏」與「繫地」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繫地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於六道輪迴中的世間法;而無漏則是指超越了煩惱、不墮入輪迴的解脫境界。
因此,無漏之法在本質上就不屬於繫地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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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自地)中,透過向上(對高階位)或向下(對低階位)的觀察,仍能體現出四種因緣的完整性,強調法義在不同層次間的通貫與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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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不同境界(地)之間的通達與適用性。
強調因緣的運作並非封閉於單一層級,而是在不同法界或修行階段之間具有普遍的通達性,不被局部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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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法義界定或修行境界的質詢,探討如何超越狹隘的見解或局部的認知,以達到大乘圓融、無礙的法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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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境界與心境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八種禪定(四色界禪與四無色界禪)的層次中,修行者進入「無漏處」(即不染著、無煩惱的境界)時,心境的轉換與觀察彼此之間存在著因果聯繫,說明定境的提升與無漏智慧的現前是互為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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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的產生是否皆由因緣驅動。
作者指出在分析對象中,存在著不符合一般因緣律或不以因緣為前提的特殊情況,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將所有現象一概而論地歸於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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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法義之邏輯推演過程中。
作者指示針對前述議題,需進一步進行細緻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之精微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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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晉升過程。
修行者必須在當前地位的功德圓滿後,依序向更高的境界(他地)邁進,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性與遞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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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對比。
在特定的清淨禪定狀態中,修行者能觀察到其他地道(位階)的清淨境界,用以對照自身目前的證悟程度與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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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法相、名相或教理時,指出兩者在實質義理上具有高度的相似性或相通之處,而非完全等同,用以說明教理推演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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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與對比。
作者透過分析「緣」(條件、依據)的差異,指出不同論著在論證方向或立論基礎上的分歧,旨在釐清各論之差異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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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文將從「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視角出發,以對比不同教相或論述體系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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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定慧雙運之境界。
在色界禪定中,若能將原本僅是遮蔽煩惱的「有漏定」轉化為具備智慧觀照的「無漏定」,則能在此定境中生起對法性的正覺,使定心不再是單純的靜止,而成為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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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互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彼此作為條件(緣)而生起,呈現出重重遞進、互為依據的緣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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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現象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其依託的條件(緣)具有廣泛性與包容性,而非侷限於單一狹隘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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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志向。
指在達到無色界定時,追求心境完全脫離煩惱(無漏),而非僅止於世俗的禪定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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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種種見解、論述或修行法門進行判別,指出在多種觀點中,並非全部成立,而是存在正確與錯誤之區分,旨在引導讀者辨析正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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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出的觀點或論據進行辨析,探討其正確與否,以導出後續的邏輯推論或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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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無色定層級中,無漏智慧(或無漏定)的所緣對象。
說明其境界僅限於自身階位及更高階位中,能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法,而不能緣於低於自身的色界或欲界法。
。
此句探討心法與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意識在感知對象時,該對象(所緣)同時扮演了觸發心意識生起的條件(緣)。
此處旨在區分「緣」作為心法對象的屬性,以及「緣」作為產生心法之條件的屬性。
。
此句探討緣起法中的條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只有具備「緣」的功能(即能導向結果的條件)才稱為緣;若某事物在特定因果鏈路中不扮演導向作用(不緣),則不能被定義為該結果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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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在對治煩惱時的層次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對治法需對應其所治的煩惱層級(地)。
若對治的手段與煩惱的層次不相應(不緣下地),則無法有效根除該層級的習氣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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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之屬性與對象(緣)的相應關係。
無色界的心由於其極其微細且脫離物質形態,其功能與對象與色界或欲界之有漏法(受煩惱牽引的現象)不相應,故不能以此心為緣而對治或感應下層有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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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層次或法門的依止。
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或對治方法,不再依賴於小乘(下乘)那種雖能對治煩惱但仍處於有漏(未斷除微細習氣)的階段或手段。
。
此句在討論不同教義體系對「無漏法」之作用範圍的界定。
強調在大乘與成實論的視角下,無漏法(解脫道之法)並非僅限於局部,而是能普遍緣對、遍及一切的特質。
。
此句探討法相之間互為條件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之間並非單向決定,而是彼此互為條件(緣)而生起,體現了緣起法中互依互入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品)與量化(數)的區分分析,旨在釐清不同教項在數量與層次上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之理,探討決定果實產生的特定條件。
此處將因緣區分為「望等」(指同等程度的條件)與「勝」(指優越或主導的條件),用以分析法義上導致結果生成的具體因緣機制。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層次或對照時,用以說明從不同的視角(或從高層面向低層面)觀察時,所得的結論或狀態會有所不同,強調觀照角度對判讀法義的重要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辨析中,強調對象的非我性。
透過觀察(望下)來確認外部對象或下位法與自身主體(自分)之區別,以此建立對「非我」或「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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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條件成立,以便進一步展開後續的推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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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位階中,如何將較低階位的無漏慧(離染之心)轉化為進階更高位次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識在不同階段的轉化與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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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接續前文的疑問或論點,引出後續的詳細釋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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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漏慧」或無漏之法。
在修行體系中,有漏之定(如四禪)有明顯的層次高低之分,但無漏之法(如般若、解脫慧)旨在斷除煩惱,其體性不隨禪定層次的增減而區分等級,強調的是質的轉變而非量級的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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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的語境中。
作者以醫藥治病為喻,說明在判別不同教法或論點的優劣時,應觀察其對於消除煩惱(病)與斷除惑亂(症)的實際效能,而非僅看形式。
此為典型的判教邏輯,強調以「治斷」之實效作為判定勝劣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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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對治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即便是在較低階位(下地)所成就的無漏功德或智慧,若運用得當,亦能對治(治)在更高階位(上過)中可能出現的障礙或過失,說明無漏之法具有跨越位次的對治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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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界定在特定的法義對比或次第中,符合最高標準或最深義理的狀態,稱為「上」或「最勝」,旨在確立義理的優先順序或圓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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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學習或領悟法義時,需依賴善知識的指引或對方的開示作為觸發覺悟的條件(因緣)。
強調了外在教導在修行進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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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緣」之分類。
作者指出除前述特定緣分外,其餘三種緣分的適用範圍較廣,在法義的推演或實踐中,能通達各層級而無限制。
- 相生: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產生的狀態。
- 道諦:四聖諦中的第四諦,指消除苦集滅道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繫地法:指被繫縛在世間、受制於輪迴因果的法。
- 局:指侷限、狹隘或局部。在義章論述中,常指對真理的認知受限於局部,未能契入全體或圓融之義。
- 無漏處:指不被煩惱、漏染所汙染的清淨境界,指涉解脫智慧的現前。
- 諸論:指佛教中各種不同的論書或學說體系。
- 無漏定心:指在禪定中同時具備智慧,能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定心。
- 無色無漏:指在無色界定境中,不雜染煩惱的無漏智慧或定力。
- 唯緣:僅僅以……作為所緣對象。
- 自地及上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位(地)以及更高的階位。
- 對治無漏:指能對治煩惱、消除漏染的無漏法(如道諦之法)。
- 無色心:指在無色定中,脫離一切物質形式(色法)的心識狀態。
- 有漏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現象或心法。
- 普緣:指普遍作為緣分,能與一切法相應或對一切法起作用。
- 品:佛教論著中對法義進行的類別劃分。
- 數分:指數量上的分配或組成部分。
- 無漏之心:指不受煩惱汙染、清淨的覺悟之心,通常指離染的智慧。
- 治斷:指治療病苦與斷除煩惱。在此喻指以教法的實踐效能來解決修行者的惑障。
- 上過:較高修行階段中產生的過失或障礙。
次辨無漏。無漏還望無漏之定三 句分別。一具緣多少。具足四緣。自分相生是 其因緣。比次相生是次第緣。道諦為境是其 緣緣。前為意根生後無漏是增上緣。二就地 分別。無漏非是繫地法故。望於自地望上望 下皆具四緣。於中因緣望於他地通而不局。 云何不局。於八禪中有無漏處迭互相望皆為 因緣。於中亦有非因緣者。復當辨之。次第增 上望於他地。與淨禪中望他地淨。其義相似。 緣緣望他諸論不同。若依毘曇。一切無漏望 色界中無漏定心。悉為緣緣。彼廣緣故。望無 色界無漏之心。有是有非。是非如何。無色無 漏唯緣自地及上地中對治無漏以為境界。 彼所緣者是其緣緣。彼不緣者則非緣緣。何 故不緣下地對治。無色心微不能緣下有漏 法故。亦不緣下有漏對治。成實大乘一切無 漏皆普緣故。迭互相望悉為緣緣。三品數分 別。因緣一種望等及勝是其因緣。望下則非。 望下非是自分因故。若爾。何故得與下地無 漏之心為因緣乎。釋言。無漏不約禪地以分 上下。乃約治斷以分勝劣。或有下地無漏之 心能治上過。即名為上。故得望彼說為因緣。 餘之三緣其義寬通不簡上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對「無漏」(解脫、不生染汙)之境界的希求(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這種追求清淨的心理狀態或境界,依據其深淺、性質或對象,細分為三種不同的說明(三句),以釐清修行在不同階段的清淨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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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探討因緣組成與效力的數量關係。
探究在形成某種結果時,單一具足的條件(緣)在量級上的分佈或影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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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中。
在排除掉已討論的『因』與『緣』之後,指出仍有另外三種類別或條件需要分析,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邏輯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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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相生」之現象屬於外在因緣的組合,而非由單一實體內在的組成部分(自分)演化而來,用以論證現象的非自性與依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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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斷除導致煩惱或妄想生起的條件(因緣),從而達到消除法相、回歸真如的目的。
在義理上,若果相欲除,必先除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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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透過對比不同義理的寬狹,說明由於後三者的定義或涵義較為寬泛,使其在邏輯推導上能夠成立或具有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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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就地分別」是指根據修行者的實踐層次(地)、心識狀態或法義的境界高低,來對對象進行差異性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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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在不同階段(地)的感應與助緣。
指在證悟過程中,不僅自身已達到的境界(自地)能作為進步的基礎,其他更高或不同的境界(他地)亦能產生啟發或導引的緣起作用,說明修行進境中內在與外在緣分的交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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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系時,針對三個品相(或類別)的數量關係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法義的結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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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建立因果緣起關係時,特定條件(緣)的成立與否是重點,而不需要像在果位或功德等級中那樣細分上中下之品相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緣分的定性而非等級。
- 異類:指性質、種種或種子不同的法。
無漏望 淨亦三句說。一具緣多少。除其因緣有餘三 種。異類相生非自分故。除其因緣。餘三義寬 故得有之。二就地分別。自地他地皆得為緣。 三品數分別。於為緣處不分上中下品差別 。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三種不同的表達方式(三句),來闡明修行者對「無漏法」(即解脫、涅槃)之果位的嚮往與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將深奧的解脫義理,依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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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中,單一具足緣(條件)在數量上的差異,屬於論述法相或因果條件時對「量」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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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因果生起之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區分一般的助緣(緣緣)與能使果實迅速成熟或產生質變的特殊條件(增上緣),用以說明法相生起之複雜性與特定條件之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用以限定範圍,指出在排除前述項目後,僅剩兩種特定的法義或類別。
。
此句探討無漏法(解脫道)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中,無漏之果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無漏緣」(如正定、正慧等)作為使因(使緣)而促成。
此處區分了使緣與緣緣,強調在無漏道的修行中,特定的條件與推動力如何共同作用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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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藥理的比喻分析。
指某種性質或物質因為不幹擾(不障)原有的味覺特徵,反而能使其效能或品質得到提升(增上)。
在義理上,常用於說明兩種法相共存且互不衝突,甚至能相互促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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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與因果的邏輯關係。
強調若某種性質或現象並非屬於該事物的本質組成(自分),則該事物與其之間不存在必然的因緣聯繫。
這是在分析法體組成與因果推演的嚴密性,旨在破除對非本質屬性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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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或條件的成立。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邏輯時,強調若缺乏基本的親緣(或直接的質能聯繫),則無法形成循序漸進的演繹或傳承關係(次第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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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次第。
在分析特定義理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或境界(地)來詳細辨析,以釐清其性質與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味」的分析,透過對比自身(自地)與他人/他物(他地)的特質(味),來分析其相互影響或導向(向)的兩種因緣關係,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理體的細緻分析。
。
此處討論物質(地)的性質與空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物質構成的依緣關係,說明其空間定位的相對性,以及地大(地界)在特定義理下不具備煩惱漏失之性質的特徵。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結」(結縛),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深層煩惱與心理習氣。
。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緣」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中,除了直接的因(正因),還需要支持性的條件(緣)。
此處強調「緣」本身也需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說明條件與條件之間重重相依的關係。
。
本句討論因果緣起之名相。
在四緣(對待緣、增上緣、相應緣、等無間緣)中,增上緣是指能促使果實產生的主導力量或助緣。
由於增上緣的定義範圍較廣,涵蓋了許多非直接決定但能促進產生的條件,因此在分析法義時,會出現較多屬於增上緣的現象。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旨在透過「數」的量化與「品」的類別,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分析(分別),以利於對大乘教義的總括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緣起條件(為緣處)中,其性質或作用並不區分等級高低之別,強調該條件在達成目標時的共時性或等量性,不以品相之差而影響結果。
- 望味:指對某種法味(法益)的嚮往、追求或期待。
- 自地味:指事物本身性質所具備的特徵或風味。
- 他地味:指外部環境或他物性質所具備的特徵或風味。
- 向:指趨向、導向或影響的過程。
- 二緣:指構成此現象的兩種條件或因緣。
無漏望味亦三句說。一具緣多少。唯有 緣緣及增上緣。無餘二種。無漏緣使緣無漏 起故有緣緣。於味不障故有增上。非自分故 無其因緣。非親生故無次第緣。二就地分別。 望自地味及他地味說向二緣。緣他上地下 地無漏。皆得生結。故有緣緣。增上緣寬故得 有之。三品數分別。於為緣處不分上中下品 差別。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對「味」(指對法之領悟或感受)的定義與內涵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以建立後續論證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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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
作者在此將「味」(體悟)、「望」(希求/觀望)與「定」(確定/安定)這三種心態或認知層次,歸類為同樣適用於「三句」之分析框架的對象,用以闡明法義的層次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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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成就法義時,所需具備的條件(緣)之多寡,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成就與其對應的因緣條件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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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節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某種法義或現象的成立必須滿足四種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是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種種條件,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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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關於「淨」(清淨)等名相的定義或論述邏輯來理解當前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是用於確立論證的一致性,確保對名相的界定在全文中保持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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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方式,指在解釋完一個特定案例後,其餘性質相同、邏輯一致的類項無需重複詳述,讀者可依此類推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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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或修行位階的分類論述。
所謂「就地分別」,是指依據修行者所處的「地」(如十地或各種位階)來分析其對法的認知差異或修行的進階狀態,是以位地作為區分標準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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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之修行位次(地)中,欲達成特定果位或進階,必須滿足四種因緣條件的期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次第與條件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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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層次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作者透過「上望下」的視角,將法義分為不同的類別,在此指出除了先前討論的「因緣」關係外,仍有三種其他的分類或狀態需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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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脫離輪迴、停留於低劣境界,其根本原因在於被煩惱(如貪嗔癡)所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作為「繫」的作用,使眾生受困於五C(五蘊)或六道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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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法相與因緣的關係。
作者旨在說明,兩個個體在不同空間位置上彼此對視,這種「相望」的狀態並非由單一主體分裂而來,是用以破除對特定因緣產生錯誤認知(如誤以為是同一實體的分裂)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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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不堅或因緣不具而產生「退轉」時,對法味(對真理的體悟)的感受度由深轉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修行境界的昇降與心識狀態密切相關,說明瞭即便曾獲上乘體悟,若退轉則會落入較低層次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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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之進徑,強調在證悟過程中,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步驟)並依止增上緣(有效的助緣),方能由淺入深地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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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次(地)與對法味(體悟)的深化。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階位論中,高階位(上味)的體悟涵蓋並超越低階位(下地)的體悟,且對低階位的體驗具有決定性的涵攝與定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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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修行之條件,強調事物之產生並非隨機,而是必須經過特定順序的條件(增上緣)推動而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用於解釋法義的邏輯遞進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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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效或感應的普遍性,不因空間距離的差異而有所限制,體現了大乘教法中無礙、周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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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空間或層級範圍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適用之處或某種狀態所處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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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受到客塵觸發時,因不具備智慧而生起貪、嗔、癡等煩惱,使心不再清淨而進入染汙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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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低於特定層次的所有境界(地)中,由於缺乏智慧與清淨,因此生起被煩惱染汙的心識,處於輪迴之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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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緣起中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探討不同類型的『緣』如何相互作用。
這裡指出的『使緣』作為一種推動或促成因素,其運作邏輯是基於較高層級(上緣)的支配或導引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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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緣起法中的層次。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不僅有直接的「因」,還包含促成結果的「緣」。
此處強調「緣」本身也依賴於其他條件而成立,說明條件與條件之間互為依託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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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界或境界之分析中,旨在描述一種超越空間、對立與物質相的空性狀態,或是在特定的觀照過程中,體悟到所謂的「上地」(較高層次的境界)在實相中亦是空無自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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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義之體悟階段。
在佛教義章體系中,「味」常比喻對法之體悟程度(如初 taste、中 taste、上 taste),「下味」指初階或較淺層的領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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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果位體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地(位)後,方能體會到該位階所對應的法味或境界,強調果位與體悟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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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在討論對法之體相的認知。
指由於某些法相或真理在當下並未顯現(不現),導致觀照者產生特定的分別心或誤認而生起對其性質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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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框架中,旨在對特定的三種品類及其對應的數量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分別),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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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等級及其相互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煩惱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分為不同品級(上中下),且這些不同層次的煩惱之間存在相互依存、觸發的關係,符合佛法中「緣起」的邏輯,將其歸納為四種緣(因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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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對話者(問者)提出疑問,由論主(答者)予以解答,以釐清教義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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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探討在已達到「無漏」之清淨境界後,法義上的運作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區分有漏與無漏,以釐清修行位次與證悟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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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論義討論中,針對特定對象(望等與勝)闡述法義之因緣、緣起或來由,旨在釐清論題之背景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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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往生淨土品位的論述。
指修行者在發願或修行時,目標設定在更高層次的果位,不再滿足於最低層級的往生品位,體現了大乘菩薩追求究竟圓滿、不滿足於小果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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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味(精神體驗或真理之感觸)僅能在深層的禪定狀態中被覺知或體現,強調定慧相依,非在散亂心中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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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疑問或導引句,旨在探討「通望」之下的品類(下品)是否在論述其成立的因緣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義章結構與論述邏輯的分析,分析特定章節的撰寫目的是否在於闡明因果或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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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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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善法的體用關係。
從體性上分析,一切法(含善法)皆由因緣和合,本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本無);但從現象或修行的果位來看,透過修行而生起之善法在現前顯現(今有)。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章中對於「有無」之辯證,旨在破除對善法之實有的執著,同時不廢其修行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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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方便」之法(即適宜的手段或方法)來建立對真理的認知或實踐能力,強調習慣與熟練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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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習生法(有為法)的生起過程。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習生法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其發展過程具有由微細到粗顯、由隱蔽到顯著的演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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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與修行階位時,用以界定某種條件或因緣在層次上屬於較低階的「勝因」(即雖能導向正果,但效能或位階較低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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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修行位次與因果關係的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的因果層級。
在此指涉的對象並不屬於「勝下因」這一特定位階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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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之脈絡,指涉在對法義的層次分析中,由較高的「勝生」位階或義理層次向下推導或分析後續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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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靈狀態或果位上由高轉低、由正轉誤的退轉過程及其階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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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層次,旨在否定某種觀點將其視為生物產生的生理或時間性順序(生次第),而應從法義的邏輯或體用關係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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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個條件或因素能成為導致特定結果的「因」。
在佛教因果論(因果法)的推論中,若某項條件不具備必然性或相應性,則判定為「非因」,旨在釐清正確的因果關係,避免誤將隨機的伴隨現象視為真正的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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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在心識中累積的機制。
煩惱並非單一獨立,而是透過長期的重複行為(久習)形成深層的習氣(性成),並在相應的條件下,一種煩惱的顯現會激發另一種煩惱,形成連鎖反應(互相燻發),說明瞭煩惱根深蒂固且互為因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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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推論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事物之間相互依存或推導的關係,說明不僅是由下而上推論,由上而下觀察亦能成立因果或邏輯上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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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特定修辭結構的分析,描述一種由上而下、退轉並結結的邏輯過程或形貌描述,用以說明義理的推演或現象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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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契入真理時,能將分為九品類的種種煩惱(如貪、嗔、癡等)一次性地徹底根除,而非漸次消除,體現大乘頓悟或圓滿斷除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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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心法運作的次第,強調在實踐中,只要能夠率先生起的正念或對象,即可作為後續法義推演或修行進階的基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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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論理推導的層次。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以較全面、較高階的理路(上)來觀察、分析較基礎或具體的現象(下),如此才能釐清法義之間的因果依止關係。
- 上望下地:指從較高、較廣或較深層的義理視角,來觀察、分析較低或較淺層的法義層級。
- 繫:指繫縛、牽絆,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描述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因素。
- 染汙心: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慢、疑等)所汙染的心識狀態,與清淨心相對。
- 染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識。
- 現:指法相或真理在意識中顯現、呈現。
- 三品數:指將法義分為三類的不同數量級別或分類標準。
- 下品:指往生極樂世界中的最低等級品位,通常根據修行人的業力與願力而定。
- 通望:指概括性的觀察或通論的視角。
- 本無:指法之自性空,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習生:指透過反覆練習、習以為常而產生的認知或能力。
- 習生之法:指習生成法,即有為法。指依賴因緣而生起、處於生滅變遷中的一切現象。
- 微:指微細、不顯著的初始狀態。
- 勝因:在佛學論述中,指能夠產生優越結果的積極原因,但在此語境中「下勝因」是指在多種優越原因中位階較低的一類。
- 勝下因: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修行位次的體系中,指在下品(或下位)之中較為優越、能導向更高果位的因緣條件。
- 勝生:在此語境中指較高層次的出生或法義境界,通常與修行位階或教理次第的層級相關。
- 退次第:指修行者因失念或煩惱而從較高的覺悟境界下降到較低境界的層次過程。
- 生次第:指生命產生的先後順序或演進過程。
- 久習:指長期重複相同的心念或行為,形成慣性。
- 燻發:指一種種子(潛在傾向)在條件成熟時,像香氣薰染一般,誘導或觸發另一種心態或行為顯現。
- 九品煩惱:指煩惱的分類,通常指由粗至細、由淺至深的九個等級或類別。
- 頓:指頓時、立刻,在佛教中常指頓悟或頓斷,與「漸」相對。
次明味定。味望味定亦三句說。一 具緣多少。此具四緣。准上淨等。同類可知。二 就地分別。望於自地具足四緣。上望下地除 其因緣有餘三種。煩惱繫地。異地相望非自 分故除其因緣。退轉之時上味生下。故有次 第及增上緣。然此上味於下地中一切味定。 悉有次第增上緣義。不簡近遠。謂上地之中。 染污心起。下一切地染心生。故上緣之使緣 上而起。故有緣緣。下望上地一切皆無。有下 味時。上地之味但可成就。不現生故。三品數 分別。一切煩惱上中下品迭互相望皆為四 緣。問曰。何故淨無漏中。望等及勝說其因緣。 不望下品。此味定中。通望下品說因緣乎。釋 言。善法本無今有。方便習生。習生之法從微 至著。故下勝因。非勝下因。從勝生下。是退次 第。非生次第。是以非因。一切煩惱久習性成 互相熏發。故上望下亦得為因。又從上退起 下結時。九品煩惱一切頓得。隨可先起即以 為因。故上望下得有因義。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特定名相(味、望、淨、定)的分析方法,延續前文的論述邏輯,採取「三句」的分析框架來釐清這些概念的義理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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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中,單一條件(具緣)在數量或程度上的多寡對果實產生的影響,屬對法相與因緣之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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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已述的「因緣」類別中剔除,進而引出後續的三種其他分類,體現了論著嚴謹的排比與分類邏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就地分別」是指根據法義所處的層次、境界或性質(即「地」)來進行分析與區分,旨在將複雜的教義依其屬性分門別類,以釐清義理。
。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地位(修行階段)中,必須具備三種特定的條件或因緣,方能進階或成就特定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條件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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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界或修行層次的比喻,說明無論是向上觀察(高階)或向下觀察(低階),其理體或性質皆是一致的,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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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之轉化與後起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描述修行者在體悟高層次禪定(上味)之後,心意識狀態如何銜接或回歸到較低層次的清淨定(下淨定)之過程,體現定境之次第與相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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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修行階位中,指透過定慧修行與善知識導引,防止因魔障或心念不堅而從已達到的聖者地位(地)跌落至更低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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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修行之次第,指出欲達到更高層次的境界,必須先淨化較低層級的染汙,使之成為往上提升的「增上緣」。
這體現了修行中由低至高、階梯式演進的邏輯。
。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指在修習定業時,即使是較高層次的禪定樂感(上味),亦應將其視為一種執著與繫縛(苦集),從而透過觀照來破除對定境之樂的貪著,以進至更高階的解脫境界。
。
本句探討修行位階(地)之間的因果與緣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高位之法義或體悟(味)如何作為下位修行者進取的依緣,體現了修行階位遞進的邏輯聯繫。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定業時,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緣)來促進正法地之獲得。
文中提到的「緣緣增上緣」是指在多重條件的共同促成下,使修行者能更有效地達到預期之覺悟或定境的助緣義理。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剖析,用以釐清義理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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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比他人(聖者或高位者)的清淨境界與自身低劣狀態時,生起的一種「厭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種厭惡心並非世俗的自卑,而是一種對煩惱、垢染的強烈排斥,是用以推動向上精進的心理動力。
。
此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緣」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條件與條件之間的相互依賴性,說明任何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重條件(緣)相互交織而成的過程,即「緣」本身亦是由其他「緣」所構成。
。
此句討論大乘法門之特質。
指大乘之教法(味)具有圓融特點,雖然其深奧,但並不會成為他人追求更高境界或更純淨悟境的障礙,反而能以方便法門導向究竟清淨。
。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義論述中,因前述條件的成立,使得法義或修行境界得以進一步提升、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以說明從低階向高階、從權法向實法演進的邏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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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品)時,針對其數量多少、性質差異進行細節上的分析與區分,屬於論著中對體系結構的邏輯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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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的是「緣」的性質。
在分析某法作為成事之「緣」的功能時,重點在於其是否能起到促成作用,而非考量該緣本身的優劣或等級品相。
這是在區分「體」與「用」或「緣」與「果」的邏輯分析,強調在特定分析維度(為緣處)中,品相的差別並不影響其作為緣分的邏輯功能。
- 味心:指對禪定、法樂等體驗而產生的領受與體會之心。
- 下淨:指淨化較低層級的心識或境界,以消除障礙。
- 淨定學:指淨化心意識以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苦集觀:將現象視為苦及其原因(集)的觀照方式,旨在斷除貪愛。
- 緣緣增上緣:指在多重緣分交織中,起到關鍵促成作用的增上緣義理。
- 厭惡心:在此指對生死輪迴或自身煩惱垢染的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 上淨:指更高層次的清淨心或究竟圓滿的清淨境界。
味望淨定亦 三句說。一具緣多少。除其因緣有餘三種。二 就地分別。於自地中具足三緣。望下亦爾。上 味心後起下淨定。防自地退。故望下淨有其 次第增上緣義。依下淨定學觀上味為苦集 觀。故上地味為下緣緣。望上淨定得有緣緣 增上緣義。是義云何。他人上淨緣我下味生 厭惡心。故有緣緣。我味不障他人上淨。故有 增上。三品數分別。於為緣處不分上中下品 差別。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味、望、無漏)的分析框架。
在論述此類教義時,作者採用「三句」的邏輯結構(通常指正、反、中或類似的三段式論證)來清晰地界定其內涵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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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因果法門中,單一條件(緣)在量級或程度上的差異,用以分析其對果位的影響力,屬於對「緣」之量化分析的論述。
。
此句強調現象的成立並非依賴於實體自性,而是純粹由條件(緣)與條件之間的相互依託、遞次相承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闡明一切法皆是緣起,無有獨立不變之主體。
。
本句討論的是因果條件中的「增上緣」。
在論義中,增上緣是指除了主因(正因)與助因(助緣)之外,使果實得以產生的最終促成條件。
此處強調增上緣的成立並非依賴其自身的性質(自分),而是依賴於其他條件的匯聚與配合,方能發揮其促成作用。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假設或推論的結論。
意指由於前述條件不成立,因此在邏輯上不存在能導致該結果的因果條件(因緣)。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性質。
在論述因緣時,區分「親緣」與「不親緣」。
若非直接觸發或直接作用的因(非親起),則不構成具有時間或空間連續性的次第因緣關係。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指將法義或修行境界按照「地」(sākṣāra-bhūmi/bhūmi,指菩薩修行之階位或心靈狀態的層次)來進行詳細的分類與分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往生特定淨土的願望與追求,強調心念與目標地的契合,是淨土信願修行中的一種心理狀態。
。
本句論述事物產生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緣:一般之「緣」提供基礎,而「增上緣」則是能使結果真正產生的決定性、主導性條件,強調果報之生起需具備完整且足夠的條件組合。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觀察對象在不同方向或層次上的狀態具有一致性,強調理則的普遍適用,不因視角方向而改變。
。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之屬性。
即便達到較高的地(上地),若其定境仍是以「味」(對境界的體會)為主,則仍未脫離苦的本質。
原因在於此境界屬於「集境」(聚集的境界),仍存在依著因緣而生起、依著緣而轉化的狀態,尚未達到真正離欲、離緣的寂滅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義的遞進關係。
指較高層次的真理或境界(上)並不會遮蔽或否定較低層次的基礎(下),反而能基於基礎而產生進一步的深化與提升(增上),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圓融」且「次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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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習無漏智慧(解脫智慧)時,無論是向上觀察(對上根或高深法義)或向下觀察(對下根或基礎法義),其運作機制與特質均與前文所述的兩種條件或性質一致,強調無漏智在不同對象上的通用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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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心境。
即使是追求高階的「無漏」果位,若仍持有「我」的執著(我味),或將他人的高位視為對照,這種對立與執著心反而成為苦受的集因(集境),說明瞭若不破除我執,即使追求聖果亦可能成為障礙。
。
此處討論因果理論中的「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區分「因」與「緣」。
此句旨在說明緣(輔助條件)本身亦是由其他條件(緣)所導出或構成的,揭示了條件與條件之間重重相依的連鎖關係。
。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之相容性。
指修行者所依止的法味(教法)雖有其特性,但並不構成障礙,反而能與他人追求的高層次「無漏」境界相契合,強調法門之圓融,不因執著於特定修行方式而阻礙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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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次第遞進,指在基礎之上透過進一步的修習或理解,達到更高層次的境界或更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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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章時,將所討論的對象分為三類,並對其數量與性質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以確立理論體系的結構。
。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的「緣」之分析中,其性質是統一的,不採取將其分為上、中、下三品等級的區分方式,強調在該特定分析維度下的同一性。
。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關於「緣」的不同分類或區分標準,確認論述已完備。
- 親起:指直接引起、直接作用於果之因緣。
- 集境:指尚未完全離相,仍有法相聚集、依緣而起的境界。
- 我味:指對自我、我相的執著與耽著。
- 苦集境:指造成痛苦的聚集條件或對境。
味望無漏亦三句說。一具緣多少。 唯有緣緣。增上緣義非自分。故無其因緣。非 親起故無次第緣。二就地分別。望同地者。有 其緣緣及增上緣。望下亦爾。上地味定為苦 集境故有緣緣。上不障下故有增上。望上無 漏與下無漏亦具前二。我味與他上地無漏 為苦集境。故有緣緣。我味不障他上無漏。故 有增上。三品數分別。於為緣處不分上中下 品差別。緣別如是。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特定分類體系(門)的第八部分,旨在依序分析大乘教義的結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相或義理類別進行數量上的區分與歸納,說明在對象的規模、層級或範圍(大小)上存在差異,並將其概括分為十三種類別,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法相或義理對象之間的本質差異,強調即便在某些現象上相似,但其深層的體性(本質)並不一致,以避免混淆名相。
。
此句論述小乘禪定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小乘禪定仍基於對現象世界的意識對象(事識)而建立,尚未達到大乘般若那種離相、離識的空性體悟,故稱其「體」為事識。
。
此句討論大乘法門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如何從初步的「事識」(對現象、事物的認識)開始,逐步透過習以為慣的修習,最終契入大乘的真如體性。
強調修行起步於對事之認識,並將此作為轉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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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治識心的次第。
在除去對客觀對象(事)的執著認識後,揭示其本質(體)即是妄識,旨在透過破除對外境的分別識,回歸不染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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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轉化的過程。
在修行達到究竟時,將由染汙、虛妄的分別心(妄識)徹底消除,使心靈回歸到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覺性(真識)狀態,體現出本有的清淨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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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性質的分析。
在辨析對象時,將其分為「恆常(不變)」與「無常(遷變)」兩種性質,以區分對象的本質屬性,是論理分析中常見的對立區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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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果位差異。
小乘(聲聞、緣覺)雖能證果,但其所證之果非究竟永恆,仍處於生滅無常的法性之中,最終需依大乘圓滿之教導方能達至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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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修行之起步。
雖大乘究極目標為圓滿覺悟,但仍需從觀察現象的「無常」開始,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建立出離心,此為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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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法性之終極結果,指在圓滿覺悟後,脫離了生滅遷變的輪迴,而證得不變的恆常法性(常),此為大乘義章中討論真如或佛性之不遷、不變之特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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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體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真」即是事物的本質(體),所有的表現(相)皆由其本體而出,故以此說明真理作為基礎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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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漏」與「無漏」的區別。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如漏隙般流出,使眾生陷於輪迴;三漏通常指煩惱漏(欲漏、有漏、無明漏)。
而「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生產煩惱的解脫狀態。
此處為對照分析兩者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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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小乘禪定之性質。
在禪定層次中,即便達到深層的無所有處,仍區分「有漏」(帶有煩惱、未斷根除)與「無漏」(隨佛法而斷除煩惱、進入解脫境界)兩種不同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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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與解脫的關係。
在四禪深處的非想處,雖然意識極其微細,但尚未徹底斷除煩惱之種子,仍處於有漏(未解脫)的狀態,不能以此定境視為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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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成實論對「有」的設定。
作者指出成實論在設定某些法有時,是為了順應先前的論著或傳統觀點(順舊),而非絕對的實相。
因此,修行者應將觀照的重點放在「無漏」的解脫義上,而非糾結於有與無的名相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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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大乘八禪的性質。
在佛教修行中,「有漏」指仍有煩惱殘餘、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煩惱已斷、解脫不退的境界。
大乘八禪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根據修行者的境界與定力,可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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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論理之轉折,旨在引出龍樹菩薩針對前述義理所作的論證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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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習禪定時,如何進入「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凡夫與菩薩在進入相同定名(如非想處)時,其心境與目的(如為利他、破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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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了凡夫與菩薩在相同禪定層次上的差異。
凡夫的非想處定僅是滅除粗重意識的定境,仍在有無之對立中;而菩薩在進入非想處定時,是與「實相」(空性、真如)相應,將定境轉化為智慧的體現,故名為菩薩之非想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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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層次的障礙(如煩惱障、客塵等)而對應的四種對治或滅除方法,強調每種障礙的性質不同,因此其滅除的理路與手段亦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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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小乘禪定之侷限性。
其定力僅能對治由粗至細的四種煩惱擾亂(四住麁亂),無法如大乘般達到究竟的斷除或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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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禪定與小乘定之差異。
大乘禪定不僅是追求心境的寂靜,而是將般若智慧與定力結合,旨在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以達成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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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領悟或修習的五種深度層次,說明在修行或理解的過程中,不同個體或階段所達到的深度存在差異,並非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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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小乘佛教的禪定雖能離欲、止息心念,但因其不具備大乘菩薩之廣大菩提心與圓滿智慧,其定境之深廣與究竟之義不足,故稱之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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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因緣而起作用或產生轉變。
強調的是「緣」的驅動作用,使原本靜止或潛在的狀態得以顯現或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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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出龍樹菩薩(龍樹五分法或中論體系)之見解是基於前述之理路而得出,用以強化論點之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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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樂之演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描述佛法莊嚴、法音宣流的景象,以天人的樂器象徵正法之和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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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為特定情境之敘事,於《大乘義章》之論證或舉例脈絡中,描述人物之動作狀態,無深層之法義隱喻,僅作事相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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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歌詠形式表達對法義的領悟或讚嘆,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特定法義或譬喻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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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界時,未能圓滿證悟或保持穩定,其根本原因在於禪定功力不足,導致心念不夠專一或定力不足以承載高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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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的高度專注與內在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禪定作為菩薩修行六度中重要的一環,是用以安定心神、排除雜染,進而生起正確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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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達到極其堅固、安定之狀態,以「天雷」之強大威力仍不能使其產生動搖,用以比喻定力深厚或真理之不可摧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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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緣的關係。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心之生起依緣而異,六種不同的緣導致心之性質或狀態產生差異,強調緣起之差別導致心境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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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區分小乘與大乘禪定的差異。
小乘禪定(如四禪)即便在高度專注中,仍未完全除去「想」(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緣」(依託的對象),尚未達到大乘所強調的完全離緣、離想之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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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修行者在初階段的心態特徵。
指初學者尚未達到完全的空寂或無相境界,仍處於有意識覺知(有想)且依循因緣條件(有緣)而運作的階段,說明修行由粗至細、由有相到無相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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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最終徹底切斷輪迴的因緣,達到不再受物質或精神牽絆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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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前文論述,引用《地持論》(大地持經)之觀點來支持當前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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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指涉佛陀在教化弟子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對機說法,以迦旃延作為先行的示範案例,體現佛法教導中「對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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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大乘修行與小乘之差異。
此處強調大乘行者或特定境界的比丘,不再依止於小乘那種單純追求心識寂靜、斷除雜染的定慮(修禪),而應轉向以智慧觀照、圓融無礙的大乘修習,旨在破除對定之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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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推導中,為何不能將某項原則或對象作為依止(依據)來建立論點,是用以導向更深層義理分析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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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地)的晉升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每一級地(Bhumis)中,必須將該階段對應的習氣或煩惱徹底除除,方能進入下一階段,強調修行次第的嚴謹性與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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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智慧圓滿之狀態,強調必須徹底排除一切意識形態的分別與執著(想),以契入無分別智或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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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因果論中,不同類別的「緣」在作用於對象(境)時,其所對應的境界、性質或層次存在差異,強調緣與境之間的對應關係並非單一或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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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在禪定過程中,心意識仍停留在對「相」(現象、形式、具體對象)的依止,尚未達到離相、空相的境界,其定境仍是區分主客體的對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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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對治或觀照的對象。
二乘(聲聞、緣覺)側重於透過禪定、觀察苦與無常等法相,來體悟四聖諦與十二因緣,進而斷除煩惱、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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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觀照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所對待的「境」並非外在的幻象,而是諸佛菩薩超越名相的真實本性(實性),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象的現象層面深入到體性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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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義理之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類或分析體系中,所謂的「八種出入」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存在差異,並非單一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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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證果上的差異。
小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果位雖能離苦,但其境界仍有出入(指在不同的果位或境界之間變動,或指其證悟不完全,仍有出入之別),未達大乘圓滿無礙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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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教義在演進或分類過程中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大乘教法內部因對機而設的權實之分或不同宗義的細微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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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辯體系,屬於邏輯推演中的反證或否定過程。
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成),隨即指出若該假設成立,則會導致與前述或預期不符的結果(則不爾),用以破除對立見解或釐清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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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證法相或理體之恆常性或普遍性。
指出在所有時間維度上,該性質皆為確定且不變的,旨在排除隨時變遷的不定性,以確立法義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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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進行分類比對的論述脈絡中。
在此處「九」為列舉的序號,指涉九種差異之中的最後一項。
其核心在於分析不同法門、境界或修行位次在「超越」凡夫或低階境界時,其所達到的深度、廣度或性質存在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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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果位差異。
小乘雖能透過禪定達到高度的精神定境,但其證悟侷限於自利,無法進入大乘菩薩的十地修行體系,最高僅能達到相當於初地(或阿羅漢果)的境界,無法進一步向上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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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威德與智慧已至圓滿,不被任何層次的修行階段(地)或其數量多寡所束縛,能隨緣而超,顯示其解脫之究竟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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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導向而產生的不同受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對應的差異性,說明不同業因導致的不同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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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習禪定後,因其心境已離欲,且缺乏大乘菩薩的迴心願力與方便力,故無法像菩薩那樣主動選擇回到欲界以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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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透過禪定修行,能斷除煩惱與業力的牽絆(繫縛),達成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禪定作為實踐解脫的關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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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行)在性質、方法或對象上的差異,強調根據不同根機或法相而有對應的不同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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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修行動機上的差異。
小乘修行者傾向於追求個人的解脫與寂靜(自樂),而大乘則強調以利他心(菩提心)為基盤,將修行目標設定為度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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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名相或教理分類的標題或術語列舉,指涉大乘佛教體系中的「俱利」之義,通常與教法之圓滿或相應之法門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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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不同生類或生於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時,其所具備的功德、能力與特質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依業力而生的差異性,以對比不同境界之法義。
。
此處論述小乘禪定(如四禪八定)雖能斷除煩惱、獲取定力,但因其缺乏大乘菩提心與廣大願力,其所獲之功德在法界量級中屬於「少分」,不足以圓滿普度眾生的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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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深定之中,以定力化現或攝受一切眾生與法界現象,強調定慧等持而能自在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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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對接經典權威以確立義理。
。
此句說明菩薩之功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禪定(定業)的修行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慧雙運,禪定是轉化心識、積累菩薩道功德的重要手段。
。
此處討論在不同乘位的覺悟境界差異。
聲聞與辟支佛因其修行階段與視域限制,無法認知或理解大乘法門中特定的名稱或深奧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法生起之因緣時,用以強調在前述條件不成立的情況下,後續的法相更不可能產生,是一種遞進的否定論證。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果位時,因根機、資糧及修行路徑之差異,導致最終獲得的果位或證悟境界有所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修行次第與果位區分的精確分析。
。
此句指出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的修行雖然能透過禪定達到解脫,但其目標僅限於個人解脫(小果),而非大乘所追求的圓滿覺悟(佛果)與普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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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習六波羅蜜等菩提道業後,最終達成之最高覺悟境界,即正等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與所得之果位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推論,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短句通常接在對立觀點的陳述之後,用以區分正確義理與錯誤見解。
- 常:指恆久不變的狀態,在不同教相中義理不同,此處指性質上的恆常。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時間遷變、不恆定的特性。
- 三漏:指三種煩惱漏,通常包括欲漏(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有漏(對生存狀態的執著)以及無明漏(對真理的不識)。
- 漏:指煩惱、染汙,佛教術語中指導致輪迴的根本缺陷。
- 非想一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定之初步階段,或指非想處天之境地。
- 順舊:指順應之前的傳統說法或舊有的論述習慣。
- 遊觀:指以心靈自由自在地觀察、審視法義。
- 大乘八禪:指大乘佛教中由四禪(色界)與四定(無色界)所構成的八種禪定境界。
- 滅障:指消除修行過程中的障礙,使心靈恢復清淨或證悟真理。
- 小乘禪定:指聲聞、緣覺所修習的定業,旨在透過止息心念以獲得個人解脫。
- 四住麁亂:指煩惱由粗至細四個層級的擾亂,通常指由粗重的慾念、瞋恚等逐步遞減至細微的隨眠煩惱。
- 大乘禪定:指在菩提心指引下,結合智慧而修行的定力,旨在利他並滅除一切煩惱。
- 五深:指在特定教義或修習體系中設定的五種深淺程度之分。
- 動:指心念的轉移、狀態的改變或法相的生起。
- 緊那羅: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音樂神,亦稱緊那羅王,以擅長歌舞音樂著稱。
- 瑠璃:一種透明、晶瑩的寶石,在此指琴之材質,象徵清淨與光明。
- 迦葉:指佛教中之重要弟子或特定人物名。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set-cousin,佛之侍者,以多聞著稱。
- 天雷:指天界之雷電,在此處作為強大外在衝擊或擾亂的象徵。
- 六緣: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六種條件或對象。
- 大乘始習:指剛開始學習或實踐大乘佛法的人。
- 有想:指心中仍有意識的思維、表象或對法相的執著,未達無想或真空之境。
- 有緣:指修行仍依賴於特定的條件、對象或因緣而生起,尚未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 離緣:指脫離世間種種牽絆的因緣,不再受其牽引而輪迴,是解脫的核心狀態。
- 地持:指地持菩薩,或指其著作《大地持經》(亦稱《地持論》),該論書詳盡闡述菩薩行與十地修行之義。
- 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儀與神通著稱。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修禪:指透過特定的禪定方法來達到心境寂靜或入定狀態的修行。
- 依:指依止、依據。在論書中通常指建立論證的根據或修行依循的準則。
- 七緣:指佛教論典中分析的七種緣分(如正緣、共緣、等緣等,依具體論述而定)。
- 事相:具體的現象、形式或事物的外貌,與「理」相對。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大乘佛教中對尚未發菩提心、僅求自解脫者的稱呼。
- 法相:指現象的相狀或特徵。
- 實性:指事物超越假名、現象而存在的真實本質。
- 八出入:指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將出入(進入與離開,或指代特定類別的流轉)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 出入:在此語境中指境界的變遷、差異或不恆常,對比大乘之圓滿一乘。
- 不爾:非如此,意指不符合上述情況或不成立。
- 得禪:指進入禪定狀態,離欲得定。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執著與業力。
- 起行:指發心實踐、運作修行之行為。
- 自樂:指個人內心的安樂與寂靜,對比大乘的「利他」與「普度」。
- 俱利:此處為特定術語或音譯名,依《大乘義章》論述脈絡,指涉特定之法義或教理名稱。
- 生德:指出生於特定境界或形態時所具備的功德與特質。
- 少分功德:指量級較小的善業果報,相對於大乘菩薩之無量功德而言。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果與正向能量,在此指菩薩道上的資糧與成就。
- 闢支: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指在無佛出世時,依循前佛遺留的法脈而自我修行證果的覺者。
- 起: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顯現。
- 小果:指二乘修行者所達到的阿羅漢果位,相對於佛果之圓滿。
- 大菩提:指圓滿的覺悟,即佛果,與小乘之覺悟相對,指對法界真理的全面徹悟。
第八門中。大小不同略 有十三。一體性不同。小乘禪定事識為體。大 亦始習事識為體。次除事識妄識為體。終除 妄識真識為體。二常無常異。小乘所得一向 無常。大乘法中始修無常。終成是常。真為體 故。三漏無漏別。小乘初禪至無所有通漏無 漏。非想一地唯是有漏。成實設有但有順舊 遊觀無漏。大乘八禪皆通有漏及與無漏。故 龍樹言。云何菩薩非想處定。與實相俱是 名菩薩非想處定。四滅障不同。小乘禪定但 能滅除四住麁亂。大乘禪定能滅一切。五深 淺不同。小乘定淺。可為緣動。故龍樹說。大 樹緊那羅王鼓瑠璃琴。迦葉起舞。阿難歌吟。 以定淺故。如諸菩薩禪定深靜。乃至天雷不 能發動。六緣心不同。小乘禪定有想有緣。大 乘始習有想有緣。終成離緣。故地持云。如佛 先為迦旃延說。比丘不依一切修禪。云何不 依。若地地除。乃至一切一切想除。七緣境不 同。凡夫禪定事相為境。二乘禪定苦無常等 法相為境。諸佛菩薩實性為境。八出入不同。 小乘所得有出有入。大乘法中始有出入。成 則不爾。於一切時無不定故。九超越不同。小 乘超禪不過一地。諸佛菩薩於一切地隨其 多少皆悉能超。十受生不同。二乘得禪不能 迴來欲界受生。菩薩悉能於禪定中離繫縛 故。十一起行不同。小乘修禪但為自樂。大乘 俱利。十二生德不同。小乘禪定但能出生少 分功德。菩薩禪定出生一切。故地持云。菩薩 禪定出生功德。聲聞辟支不知其名。況復能 起。十三得果不同。二乘禪定但得小果。菩薩 所修得大菩提。不同如是。
此處為論著之總結或承接,指出在之前的論述中,第一個層次的通解(對法義的全面理解)是建立在八種禪定(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定)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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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明接下來進入「第二」個分項,旨在詳細解析(別解)佛教修行體系中的「八禪」(四色定與四無色定)。
。
本文旨在對禪定層次進行剖析。
在進入更高深或更複雜的義理討論前,必須先釐清「四禪」(四種定境)的定義與層次,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
此處指在論述次第中,後續將詳細闡釋「四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四空通常是指為了破除對法之執著而依序建立的四種空觀,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象的空性逐步深入到究竟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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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四禪」(四種禪定層次)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相、定質及其在修行次第中位置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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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除了主體結構外,另行設定六個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分類標準(門),用以詳盡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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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所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首先必須釐清術語的確切涵義,才能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論點偏差。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指將繁雜的現象收攝歸納至單一理則。
透過開與合的運作,以辨別不同法相的差異與統一。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明學(邏輯學)的論述中,討論「三支因」(三段論)在推論過程中的構成要素與邏輯校驗。
重點在於分析因果關係的同一性(同異)、時間順序(先後)、條件是否完備(體具)、數量範圍(多少)以及論據是否成立或被推翻(廢立)。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論著結構的說明。
作者在此透過「約對」(即對照、對比)道品(修行階段或路徑)的分析方法,旨在釐清不同教法或修行階段在性質上的「共通性」(通)與「特殊差異性」(別),以確立教理的次第與體系。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特定階段或圓滿後所顯現的五種具體相狀(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次第與果位之驗相,以資對照修行進展。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關於論述體系或解釋方法的分類標題,指針對六種依循文本脈絡而定的解釋方式(隨文)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 通解:指對佛法義理全面、透徹的理解與領悟。
- 別解:分別詳細地解釋,相對於總括性的解釋。
- 所釋:被解釋的對象。
- 開合: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將總義展開為分義(開),或將分義歸納為總義(合)。
- 辨相:辨析法相,即區分與分析事物(法)的特徵、性質與形態。
- 三支因:因明學中的三段論,由宗(命題)、因(理由)、喻(例證)三部分組成。
- 體具:指條件或要素在實質上完整具備。
- 廢立:指在論辯中將不成立的論點廢除,將成立的論點建立。
- 約對:指對照、比對分析。
- 道品:指修行成佛的階段、路徑或法門類別。
- 通別:通指共通、普遍的性質;別指個別、特殊的差異。
- 修成:指修行達到圓滿或成就特定果位。
- 隨文:指在解釋佛經時,不採取固定模式,而是根據文本的具體語境、詞句脈絡來靈活判定其義理的方法。
上來第一通解 八禪。自下第二別解八禪之中。先解四禪。後 解四空。解四禪中。別有六門。一辨定所釋。二 開合辨相。三支因同異先後體具多少廢立。 四約對道品彰其通別。五修成之相。六隨文 釋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方法論之部分。
在進行法義解釋前,必須先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與對象(所釋),以避免論述散亂或偏離主題,這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之先決步驟。
。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對「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修習方法,以便後文詳細分析其特質與對治之法。
。
此句是在論述修行體悟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探討法相與實相的契合。
「一味」指萬法本質同一(如法界一味);「二淨」通常指對境的淨化與心性的清淨;「三是」則指對真理的確定認可。
這三者共同指向「無漏」,即脫離了煩惱與輪迴的清淨狀態。
。
在此語境中,「味」指對感官或對象的追求與執著(如味著),這種執著心即是產生煩惱的根源。
此句旨在揭示對象的吸引力(味)與內心的煩惱在實質上是同一種狀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用於區分法相或修行法門的屬性。
指涉該對象或該種心法不具備積累福德或導向解脫的功德特質,屬於無記或非善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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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作者在此處將暫時擱置某個議題或論點,以便先集中討論當前的核心重點,避免因枝節問題而幹擾主線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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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禪定修行,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牽引而獲得的解脫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應由有漏之定轉向無漏之定,以達成究竟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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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著之辯證邏輯,指在目前的論述階段,針對某個特定議題或疑問暫不予詳細說明,通常是為了遵循特定的論述次第,待後續條件成熟或進入相關章節後再行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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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禪定修行層次的分析中。
「淨禪」指清除煩惱、清淨心識後所進入的禪定狀態。
此處強調在論述過程中,需要對「淨禪」的定義與運作機制進行詳細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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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淨染分析時,將「淨」的層次或組成區分為四個部分,用以精確界定修行者在對治染汙、趨向清淨時的階段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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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證果過程中的狀態分類。
所謂「退分」,是指在菩薩道或聖道修行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習氣未除而導致境界後退、失去原先進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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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止與被依止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的體系中,「住分」是指作為依止、承載對象的基礎部分,與「住之分」(被依止的部分)相對應,用以分析法義的結構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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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根據悟境或實踐程度的不同,而劃分的層次進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以區分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深淺與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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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足以確定不謬、不可更易的四個組成部分或判斷標準,用以確立義理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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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退分」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退分」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心不堅或外緣牽引而後退、失去原先進步之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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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向或義理分析,旨在透過分類討論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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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狀態的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淨定」與「煩惱」是相對的狀態。
當定力處於最低層級(下品)時,其狀態與最低層級的煩惱非常接近,意指此種定力尚不穩固,極易被微細的煩惱所觸發或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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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之對治與損益。
在特定的心識層級中,喜心(Somanasa)雖屬正向,但若處於較低層級(下地)的煩惱影響下,其正向功能會被遮蔽或破壞,導致無法維持清淨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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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教相判釋中,「退分」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機能不足或障礙而未能持續進前,甚至退轉回原處或低階位階的部分。
此句為對前文對「退」之定義的總結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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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過程中,由於心念不堅或定力不足,導致在證悟或進階過程中出現後退現象的定義。
強調「退」之名是由於其具備「可退」的實然屬性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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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辨析修行者在特定狀態下,是否屬於「退轉」(即失去菩提心或修行後退)。
此處明確否定了該狀態屬於「已退」的情況,旨在釐清法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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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地)中的狀態。
退分是指修行者雖然處於某個地位,但尚未完全斷除該地應斷的煩惱,導致心境不穩,有退轉的可能性,而非進入穩固不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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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定境中的微細轉折。
即便處於「淨定」(無雜染的定),若在體悟法味或定境時產生了對該狀態的依著、渴求或微妙的執取,即稱為「入味煩惱」。
這說明瞭在深層定境中,仍可能存在極其細微的煩惱(如法執),需進一步透過智慧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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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誘惑(味煩惱)後,透過調心與對治,重新恢復並進入不被雜染的清淨定境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的是從染汙狀態回歸清淨狀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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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善心的不純粹性。
即便生起善心,若其強度不足(微劣),仍會被潛在的貪嗔癡等惡法(欲界惡法)所幹擾或混雜,無法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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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理路、分析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正在討論的對象或議題,旨在建立論點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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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有所進步或處於特定境界,仍可能受到殘餘或新起的煩惱影響而產生雜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客觀存在的煩惱對心性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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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狀態或操作下,是否會導致原本獲得的禪定狀態毀損或喪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定境的維持與轉化,強調某些看似動搖的狀態並不等同於根本性的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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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在性質、層次或範疇上屬於相同的「地法」(即具有相同性質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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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言住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理表述方式的分析,區分名言的停留(言住)與實義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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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導引句,旨在針對前述名相或法義進行細分闡述,將其解讀方向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面,以利於後續論證之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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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階位(地)的修行中,必須鞏固當下的證悟果位,不使其退轉,方能進次更高之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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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特定境界後,具備了足夠的定力與智慧,使其不再受低階位(下地)所對應的煩惱所牽制或困擾,顯示出修行位階提升後的不可退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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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之定義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心法、境界或修行位次在特定狀態下不再變易或停留,故以此「住」字來標誌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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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簡要說明前文所述關於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初次產生退轉心或退步之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次第分析中,討論退轉(退步)是為了對比進前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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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堅定不移地維持心靈的清淨狀態,防止染汙法侵害,是確保修行不退轉的重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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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地)時,已能斷除並不再受到該階段所對應之煩惱的幹擾,體現了修行進階中煩惱斷除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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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住」之名相的邏輯推導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位次或法義狀態時,因其具備特定的恆定或不退轉特性,故將此狀態定義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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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文字。
作者在對某個義理進行簡要概括(簡上)之後,需將論述邏輯回溯(後退)至前文的基礎或前提,以便展開更詳細的分析或對照,是典型的論著撰寫邏輯,而非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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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接續分析,旨在界定「勝進分」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勝進」指超越凡夫或初步修行階段,向更高階的覺悟或聖道邁進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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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境界提升的心理轉折與動力。
修行者對目前所處的禪定層次(自地)產生厭離心,意識到其侷限或過失,從而產生向上精進的願力,趨向更高階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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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決定分」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決定分」是指能明確判定法義、排除疑惑,使修行者對真理有確定認知的教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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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Vipaśyanā)來體認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觀照諸法苦與無常是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基礎,旨在建立對現象界不滿足的覺悟,進而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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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的心念或行為方向,必須趨向並契合聖者所行的解脫道(聖道),而非偏離至凡夫之途,強調實踐過程中的方向正確性與契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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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實踐,但尚未達到聖者(如須陀洹等四果)的覺悟階段,仍處於凡夫之位。
- 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不再有差異,圓融無礙的狀態。
- 二淨:指心境之淨化與法性之清淨。
- 禪果:指透過禪定修行所獲得的成就或果位。
- 退分:指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墮落的境界或類別。
- 住分:指被依止的對象或承載之體,在論理分析中是用來界定法義依託之基礎的術語。
- 勝進:指修行層次之提升或進步,常用於描述從低階向高階法義的遞進。
- 決定分:指確定、絕對且不容更易的義理分限或判斷標準。
- 下品淨定:指最低等級的清淨禪定狀態。
- 隣:指相鄰、接近,在法義上表示兩種狀態的臨界點。
- 下煩惱:指最低層級或最微細的煩惱。
- 自地煩惱:指在該修行階段(地)中尚未被完全根除的對應煩惱。
- 味煩惱:指對法味(定境的樂受或法義的微妙)產生執著而引起的微細煩惱,雖非粗重的貪瞋癡,但仍是脫離生死之障礙。
- 微劣善心:強度較弱、不夠堅固或純淨的善念。
- 惡法:指能導致痛苦或造業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雜:指混雜、汙染,指善心與惡法共存,未能徹底除染。
- 失定:指失去禪定狀態,或指心意識不再集中於單一對象而產生散亂。
- 言住分:指在解釋佛法時,僅停留在文字、名言、語言表述層面的部分,與旨在揭示實相的「義分」相對。
- 初退:指在修行過程中,初次出現對法不信、心志動搖或從高階位階下降至低階位階的退轉現象。
- 淨心:指遠離貪瞋癡等煩惱、不被外境擾亂的清淨心靈狀態。
- 簡上:指對前文內容進行簡要的概括或概括性說明。
- 勝進分:指在修行層次上超越前進、更趨於圓滿的階段或部分。
- 趣順:趨向並契合,指心志嚮往並在實踐上趨同。
- 苦:指因不滿足而產生的痛苦,或指現象本質的不可得、不恆久。
- 趣:趨向、傾向,指心的導向。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的聖者之道,通常指由見道、修道至證果的過程。
- 聖:指聖者,在佛教中特指證得果位(如預流、一次、二次、阿羅漢)而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先定所釋。禪有三種。一味二淨三是 無漏。味是煩惱。非功德法。今廢不論。無漏禪 果。今亦不釋。且解淨禪。淨有四分。一者退 分。二者住分。三勝進分。四決定分。言退分 者。釋有兩義。一下品淨定隣下煩惱。喜為下 地煩惱所敗。故名退分。此可退故名之為退。 非是已退。二為自地煩惱所雜故名退分。謂 從淨定入味煩惱。從味煩惱還入淨定。如欲 界中微劣善心還為欲界惡法所雜。此亦如 是。雖復為彼煩惱所雜。不名失定。同地法故。 言住分者。釋有兩義。一堅守自地。不為下地 煩惱所敗。故名為住。簡上初退。二堅守淨心。 不為自地煩惱所雜。故名為住。簡上後退。勝 進分者。厭自地過趣順上禪。決定分者。學觀 諸法苦無常等。趣順聖道。而未得聖。
粗重?。憂愁是因為欲界中的貪欲心所引起的。。貪著於欲界中的五種欲樂對象及其境界。。看到那些事物毀壞、消失時,才會產生憂愁。。苦並非像這樣。。所以不提到滅盡。。隨後憂慮的根源消除,定心才得以產生。。苦的情況則不是這樣的。。從禪定中醒來後立刻起身。。因為這兩者並不相同。。這是《成實論》中所討論的內容。。因為初禪階段仍然存在三識身(感官)的慾望,所以無法滅除痛苦。。只有那些處於初禪、接近欲界的境界,心還不夠安定。。心念不穩定時,就會產生痛苦的感受。。所以無法消除痛苦。。如果接近欲界。。也應該產生憂慮感。。為什麼要提到「滅」這個概念?。解釋說。。憂愁是由於貪戀與期待獲取的喜悅之心所引起的。。在退失定境時,(煩惱)才重新產生。。如果不執著於慾望。。最後不會產生憂慮。。苦並不是這樣的。。所以產生了痛苦的感受,進而消滅了憂愁的根源。。三種不同的境界(別地)在法義上有所差異。。初禪中的覺觀,與其他層次的禪定有所不同。。在第二禪中,內心達到清淨的狀態。。處於第三禪定狀態的安慧。。在第四禪的境界中,既沒有痛苦也沒有快樂。。全部都是各自不同的。。因此,需要將其分為四類。。禪定心境的粗糙與精細程度。。所以將其分為四種禪定。。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一樣。。進入初禪的定心狀態,就像是緊密融合在一起一般。。心靈的本質處於散亂且不穩定的狀態。。用佛法來攝受並維持。。所以能夠安住在對象(緣)之上。。第二種禪定狀態下的心境,就像山頂上的泉水一樣。。水從中間流出來。。不是從外部來的。。第三禪的定心,就像池塘中盛開的花朵。。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表現都充滿了(法喜或智慧)。。進入第四禪定後的心境,就像是在密閉房間裡點著的燈一樣,安定且不搖曳。。心情自在安詳,不會受到外界幹擾而動搖。。因為五種受相的結果不同,所以將禪定分為四個層次。。修習初禪可以獲得梵眾、梵輔以及大梵天這幾種果位。。第二,透過禪定可以獲得少光、無量光以及光音這類果位。。在第三禪定中,可以獲得少淨、無量淨以及遍淨這三種果位。。修到第四禪能獲得福報,因為對福報的執著而投生,最高可達到阿迦尼吒天果。。第六個住處因為空間寬廣或狹窄的程度不同,所以被分為四種禪定層次。。就像《毘婆沙論》中所敘述的那樣。。那裡有兩種論述。。其中一個宗派這樣說。。初禪的定境住處,就像是在第一四天(梵天)的下方。。第二禪定天道的居住範圍,相當於一千個世界之大。。第三禪定住處的範圍,相當於二千個世界那麼大。。第四禪的居住空間廣大,如同三千大千世界一樣。。另外還有一種說法。。初禪天所在的空間,其廣大程度如同於一千個世界。。第二禪住人的地方,其範圍相當於二千個世界。。第三禪定居住的地方,其空間廣大如同三千大千世界。。處於四種禪定狀態的境界,其範圍廣大無邊,無法衡量。。因為這些差異,所以分為四類。。如果根據不同的法相來區分。。也可以分成五種情況。。也就是指:覺悟、觀察、內心清淨、安詳的智慧,以及不苦也不樂的狀態。。根據地的不同差異,也可以分為六種。。也就是指在未來時間段中,處於中間階段的根本四種禪定。。心的種類不同,也可以分為九種。。初禪所包含的五個組成要素,就是指這裡提到的五數。。所謂的「覺」,指的是覺悟的數量(或層次)。。這裡所說的「觀」,指的是「觀數」。。喜是一種感受的種類。。所謂的樂,就是指這種(對感官)的耽溺與追求。。心念專一且數量固定。。在第二禪的境界中,增加了一項內在的淨化。。前面提到的通論部分共有六項。。這裡提到的淨支內容是根據阿毘曇論來解釋的。。這就是它所對應的信數。。信心不足時,覺知與觀察會變得混亂不安,導致過失增加。。所謂的「信」,是指二禪中所達到的寂靜與安穩狀態;這在《大智論》中也是這樣解釋的。。喜樂一心這種心狀態,與初禪的境界是一樣的。。在第三禪的境界中,捨心、正念、安穩與智慧這三種特質更加顯著。。與前面內容相通的部分共有九項。。所謂的「捨」是指:。這就是善地之中捨的數量。。正念與安慧這兩項在所有菩薩地中都通用,這裡指的就是正念與智慧這兩個數目。。這裡所說的「樂」與前面提到的「喜」,都屬於「受」這一類名相的數量範圍。。這一心與前面所說的一心支是一樣的。。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討論。。第四禪裡面的捨念清淨,與第三禪中的捨念支是一樣的。。這種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狀態,與前面提到的「喜」是一樣的。。一心。
這裡所說的支分,與前面提到的一心是一樣的。。所以才沒有說出來。。關於「行」的名相中,不相脫離的組成部分共有十種。。初禪的五個組成要素,就被認定為五種狀態。。內在的淨化分為六項。。加上捨、念、安、慧這四項,與前面提到的合起來總共有九項。。第三禪定中所產生的『樂』之心念數量與分類,與之前提到的『喜』是一樣的。。所謂的「行」,其在區分定義上與前面提到的「樂」是一樣的。。所謂不苦不樂的狀態,適用於前面提到的十種情況。。這裡提到的『不苦不樂心』的數量與分析方式,與前面說的『喜支』是一樣的。。因為承受的數量是一樣的,所以不需要另外區分討論。。這裡的「行」指的是分別心,這與前面提到的喜樂狀態是不同的。。所以才另外單獨說明。。在第四禪的境界中,捨棄雜念而心念統一,這就叫做與最高境界沒有差異。。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解釋。。實踐的義理與其核心含義不可分離,共分為十一種。。正如《毘婆沙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就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之中。。分樂分為兩種。。因此共有十一種。。為什麼要這樣區分呢?。前兩個禪定層次所感受到的快樂,就是所謂的「猗樂」。。在第三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快樂就是其受樂。。所以才這樣區分。。如果依照《地論》的觀點。。關於消除障礙等方面的區分,總共有十六種。。初禪包含四種不同的狀態。。第一種是消除障礙。。指的是消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追求。。這兩種法門(或狀態)可以互相制約、抵消。。也就是所謂的覺悟與觀察。。第三點是為了給眾生帶來利益。。這就是所謂的喜樂。。第四點是,上述兩種狀態都依止於三昧之中。。也就是指所謂的「一心」。。關於初禪的說明已經講完了。。剩下的三類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總共有十六種。。在支別的不同方面,共分為十八種。。就前面所提到的十種行名之中。。覺悟是指:觀察內心清淨、安穩且具足智慧的狀態,不再受苦或樂的牽制。。應該在該部分的範圍內,專注地守住一個核心要點。。就這樣將其定為五種。。喜心與捨心的念想,各自分為兩種。。這部分是對前面十一項內容的通論。。「喜」可以分為兩種。。這裡指的是在初禪和二禪中所感受到的喜樂。。關於捨與念這兩個部分。。也就是指在第三禪和第四禪中所達到的一種捨心狀態。。快樂可以分為三類。。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四項義理相通。。第一禪、第二禪與第三禪,這三種禪定狀態中都存在著快樂。。所以分為三種情況。。一個心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所以總共有十八種。。在四個禪定境界中,每一層境界各對應一種心境。。所以分為四種情況。。根據其實際具備的情況來討論。。心法(心理活動)中,性質不同的共有二十三種。。也就是指所謂的「十通大地」。。包括想、慾望、觸覺,以及智慧、念誦、思維、解脫、記憶、禪定和感受。。十善大地。。也就是指沒有貪念、沒有瞋心、懂得慚愧、有信心、謙卑、不懈怠、不傷害他人、努力精進以及保持平等心。。加上覺觀之後,心王總共有二十三種。。關於「地」的詳細區分論述。。共有八十六種。。在初禪的地界之中,共有二十三種。。在後面的三種禪定層次中,每一層各有二十一種。。排除掉意識中的覺知與觀察。。分析與概括的情況就是這樣。
此處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討論門類(範疇)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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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開合」的論理分析。
在佛教論學中,「開」指將一個總義詳細展開為多個分項,「合」指將多個分項概括為一個總義。
此處強調在辨析法相時,開與合的運用應隨義而定,而非僵化死板,旨在說明論述體系之靈活性與對象之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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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禪定法門時的總括性陳述,旨在將複雜的禪定層次或種類在特定義理框架下歸納為單一的總體性質,以闡明其核心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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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述三學(戒、定、慧)的組成,強調在特定討論脈絡下,僅聚焦於「定學」這一項,用以區分與戒學、慧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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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六波羅蜜中各度的特性。
禪度(禪定波羅蜜)與其他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智慧)在修習性質或對心意識的調御作用上具有獨特性,是安定心神、進入定慧等持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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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析邏輯,用以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區分為兩種類別,旨在使論證結構清晰,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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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段或法相分類之脈絡中,指涉脫離煩惱、離欲或遠離世間執著的修行狀態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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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義章之體系,將「寂滅」作為特定分類或層次中的第二項。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亂之狀態,在此脈絡下是指離於一切造作、不生不滅的絕對境界。
。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龍樹菩薩所著之《大乘地持論》(或稱《大地論》),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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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初禪四定之中的「離欲」義。
初禪的成立必須以遠離五欲及五蓋(不善法)為前提,唯有心離欲惡,方能生起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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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中的心意識狀態。
在禪定修行中,第二禪起已捨棄粗重的思慮,而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時,若能息滅意識層面的覺觀(tathāgatagarbha 或相關心意識活動),進入一種極其寧靜、無造作的狀態,在該層次被定義為「寂滅」。
。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將其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
。
此處討論「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兩種判準或解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其分為「依處」與「依業」或「能」與「所」等兩門來分析,以釐清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性質與原因。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名言或概念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邏輯分析(因明或義章)中,一個概念通常由「能受」(主體/能指)與「受分」(客體/所指/內容)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當分析焦點放在「受分」時,可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分類。
初禪與二禪在心境上皆伴隨「喜」(pīti)之產生,故將兩者歸類為喜俱禪,以區別於後續不隨喜而行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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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的定樂。
在三禪中,修行者捨棄了二禪的喜心,轉而獲得一種極其深沉、平穩且純淨的樂感,此句強調該階段之樂的完整性。
。
此句描述禪定之最高階位(第四禪)的心理狀態。
在四禪中,心不再受樂或苦的影響,而是進入一種極其平靜、公正且不偏不倚的「捨」之狀態,心與捨相依且同時存在。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類論述。
所謂「覺觀」,是指心意識對法相的覺知與審視。
在此分類框架下,作者將對象分為「有覺觀」與「無覺觀」的不同層次,用以區分意識狀態或定境的深淺。
。
此句定義初禪的特徵。
在禪定修行中,初禪仍保有對定境的覺知(覺)以及對法義的審視分析(觀),尚未進入捨棄語言思維的更高層次定境。
。
此處論述生命在死後與投生之間的中陰狀態(中間名)。
「無覺」指失去肉身感官後不再有世俗的覺知;「有觀」指仍保有精神上的意識觀照,能感知周圍環境或自身處境。
。
此處論述禪定層次之心理狀態。
在初禪中尚有尋(覺)與伺(觀),但進入第二禪起,心境趨於定寂,離除了粗重的思慮與審察,達到心一境性。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類別時,可採取另一種分類方式,將其劃分為四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更細緻的區分或提供不同的觀察視角。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四禪(初禪至第四禪)在不同教相或分析視角(六義)下的定義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義理的精確區分,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定境之區別。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指涉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或分類在邏輯推導後,最終劃分為四個部分或四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用於明確對象的分類體系,以便後續逐項詳述。
。
此句在論述不同法門或境界時,指出其在消除煩惱與障礙(滅障)的機制、層次或方法上存在差異,強調對治之理的不同。
。
此句描述初禪的定境特質。
修行者透過止觀,離棄對五欲六情的執著(欲樂)以及導致痛苦的雜染心(惡不善),從而達到心靈的平靜與清淨,這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力的基礎。
。
本句描述禪定修習的進階過程。
在進入第二禪時,修行者需透過止觀,將第一禪中仍存在的「尋」(覺知)與「伺」(審察/觀想)等粗重的心行活動予以滅除,使心境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階位,指在進入第三禪時,捨棄了第二禪中產生的粗重喜樂,轉而進入一種更為平靜、捨離且專注的狀態(捨),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
。
此處指在四禪基礎上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而獲得的寂靜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定樂屬於世俗或有漏的定境,與大乘證悟的法樂有所區別,用以對比定慧的不同層次。
。
此處討論在不同層次的修行的滅盡狀態(如凡夫、聖者或不同果位)中,其「滅」的性質與所伴隨的「受」之體驗存在差異,強調法相上的區別而非混同。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尾,用以證明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確保法義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
此處論述禪定之功德。
初禪之修習可令修行者離欲與除瞋,進而滅除心中之憂慮與煩惱,達到心境平靜的狀態。
。
此處討論禪定之功用。
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第二禪透過離欲與內心的寂靜,能消除由欲求與粗重煩惱所引起的痛苦(苦),是進入深層定境的過程。
。
本句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三禪階段,修行者進一步捨棄二禪中的「喜」與「樂」等粗重的情緒波動,進入一種更平靜、捨離、不雜著喜樂的定境,以達到更純粹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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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第四禪(第四定)中,透過捨棄所有受(包括สุข樂與苦憂),進入一種心境寂靜、不染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定境的層次與心法運作,強調從有相之樂轉向無相、寂滅之樂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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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以層次分明的方式闡述深奧的教義,旨在引導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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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初禪定後,由於遠離感官慾望(離欲)與惡法,心境由躁動轉為寧靜,從而使原本由煩惱引起的憂慮與身心痛苦一同消除。
這是禪定修行中由粗至精的心理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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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禪定階次中對心理狀態的除染作用。
在禪定修習中,初禪透過離欲、捨覺而消除粗重的憂惱(憂);進入二禪後,由於心更趨寂靜、專一,進而消除更深層的痛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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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前提條件,指出後續分析將採取「毘曇」(論典)的視角或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用此類句式來區分經文表義與論書深義,或對比不同教理體系的分析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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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禪定層次與感官意識的關係。
在初禪階段,修行者雖離欲得定,但尚未達到捨棄粗顯感官意識的層次,因此眼識、耳識、身識(三識身)依然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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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意識與身心苦受的關係。
指出三種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之區分或特定層次的識)所構成的身心狀態,是產生苦受之根源(苦根)必須依附的基礎。
若無此識身之依處,苦受則無從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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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語境中,討論對象若尚未達到或不適用於「滅」之境界(如在分析某些特定的法相或未臻至涅槃之境時),故在該論述邏輯中不提及「滅」的概念,以維持教義的嚴謹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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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承接詞,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假設或前提,以進一步推論其結果或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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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與根之關係,以及禪定層級中的心意識狀態。
在初禪中,雖然已離欲、離惡作,但仍有「尋、伺」等意識活動,故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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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菩薩之修行特質時,區分於小乘阿羅漢之「滅憂」。
菩薩雖處於解脫之境,但為度化眾生而願承擔憂苦,此種「憂」非指凡夫之煩惱憂愁,而是指菩薩出於大悲心的「慈悲憂心」(菩薩憂),故不可隨意滅除,以維持救度眾生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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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開始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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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煩惱的根源。
憂根指導致憂愁的心理根源,其「麁重」是指這種煩惱的性質較為粗糙且沉重,對心靈的遮蔽與影響較深,難以輕易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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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定業或定力的作用範圍,指出特定的禪定狀態或修行層次仍處於欲界之範圍內,尚未超脫至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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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闡明初禪的特質。
在禪定修行中,初禪的首要功用在於透過離欲與止息五欲,進而消除心理上的憂慮與煩惱(憂),使心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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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或煩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麁重」指業障或煩惱深厚、粗糙,導致心靈被遮蔽而難以解脫,是修行者需透過對治以轉化或消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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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憂愁(憂)的生起機制。
在欲界層次中,眾生因對五欲六塵產生執著與貪欲,當欲求不能滿足或面臨失去時,便會轉化為憂愁。
這揭示了煩惱的根源在於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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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欲界中,對色、聲、香、味、觸五種欲樂對象產生執著與貪愛,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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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對有為法之執著。
眾生因不覺法之無常,僅在見到事物毀損或消散之時,才因失去而產生憂慮與痛苦,揭示了憂苦源於對現象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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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對「苦」的錯誤定義或認知,旨在透過否定法(遮義)來釐清苦諦的正確義理,區分世俗的痛苦與佛法中所指的輪迴本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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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法性的真如特質或大乘圓融義理。
由於真如本性恆常,並非由有轉為無,或由生至滅,因此在描述其本質時,不使用「滅」這一涉及生滅相的術語,以避免落入斷滅見或對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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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轉化之次第。
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使內心的憂慮、煩惱等障礙(憂根)消退,心境趨於平靜,禪定狀態才能真正地生起。
強調了「除障」與「得定」的因果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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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對比分析的轉折句,指出「苦」的特質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並不相同,旨在釐清名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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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完成禪定狀態後,迅速恢復到日常活動狀態的過程,體現定慧不二或行住坐臥皆在正念中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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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的區分,指出兩者在性質、類別或定義上不相屬於同一類,故不能混淆或等同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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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成實論》(或稱《大乘成實論》)中的法義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宗派或論書的見解來進行比對、分析或破立,此句是用以標記論據來源,指明該觀點出自成實論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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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級與除苦之關係。
初禪雖離欲,但尚未完全斷除與三識身(眼耳鼻舌身意之感知)相關的微細慾望,因此未能達到徹底斷除一切苦諦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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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與心境的穩定度。
在初禪階段,由於仍處於接近欲界的邊緣,心尚未達到深層的寂靜與定力,故稱之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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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不定的狀態(即缺乏定力或心散亂)與苦受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心之散亂不安是導致情緒與心理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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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未能根除苦之根源(如無明、執著),則無法達到真正的滅苦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義理正確的認知與實踐,否則僅靠局部修補而不能根本斷除,故不能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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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心境狀態與欲界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不同境界之屬性或對治法時,需區分其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親疏或相應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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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對治煩惱時,應對自身尚未解脫的狀態或對法義不足的領悟而產生一種正面的、警覺性的憂慮(憂心),以此作為精進修行的動力,而非指世俗的悲傷或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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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脈絡下,說明「滅諦」(涅槃、苦的止息)在修行體系中的必要性與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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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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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憂」之心理機理:憂慮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源於對特定對象的貪著(貪)以及對獲得該對象而產生的期待之樂(喜)。
當貪喜的對象不可得或面臨喪失時,便轉化為憂愁。
這揭示了煩惱的連鎖關係,強調破除憂愁必須從斷除貪著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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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中煩惱止息,而當定力衰減、退出定境(退定)時,原本被壓制或暫時消滅的煩惱才重新顯現。
這說明瞭定力與煩惱生起之間的反比關係,強調定能止息煩惱,而定失則煩惱復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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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慾念時的心態。
重點在於「不著」,即不讓心被慾望所牽引或束縛,是脫離輪迴、進入定慧之道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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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契入正法或獲得定慧後,因斷除煩惱之根源,故能達到心靈永恆安寧、不再受憂苦擾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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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對「苦」的錯誤定義或偏頗見解,旨在釐清苦的真實性質,區分世俗的痛苦感與佛法義理中所指的「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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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當苦受生起時,在特定的修習或轉化機制下,反而能以此作為契機,破除深層的憂慮與煩惱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苦諦的觀察與轉化,將受苦的經驗轉化為滅除煩惱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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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不同修行境界(別地)中,所對應的法義或修行內容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依據境界的不同,而對法義的體悟與適用亦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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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四禪的特質。
初禪以「尋(粗想)」與「伺(細察)」為特徵,而進入第二禪後,尋伺會逐漸消失,故初禪的覺觀狀態(尋伺)與後三禪的定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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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修行至第二禪時,心不再受粗重的欲界煩惱幹擾,內在心境趨於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為描述定境之清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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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達到第三禪定境界的安慧。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常將禪定層次與特定對象或修行者連結,以說明定境的深度與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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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第四禪(捨禪)的心理狀態。
修行者超越了第三禪的喜樂感,進入一種極其平靜、捨離、中正的狀態,不再受苦樂二端的幹擾,是定力最深、心最澄淨的禪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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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義理在區分時,其特質互不相容,各具獨立之差異,以強調分類的嚴謹性與對象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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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之法義,基於邏輯必要性,必須將其細分為四個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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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意識在進入禪定過程中的質性變化。
指心在定境中,由粗重、散亂的狀態逐漸轉向精細、專一的狀態,是用以衡量定力深淺與心境純淨度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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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在修行次第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禪定依其定境的精細程度與止息雜染的層次,分為四個等級(四禪),用以說明修行者由粗至細、由淺入深的定境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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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結語,用以表明前述論點或解釋皆有經典依據,旨在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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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初禪定之心境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心與境的統一或定心的凝聚力,指心不再散亂,而達到一種高度集中且和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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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調伏前,缺乏定力而產生的散亂與動搖狀態,說明心不專一、隨境轉移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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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正法作為手段,對眾生或心念進行攝受、導引與安定,使其不至離散或墮落,是菩薩化導眾生之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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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與對象(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能感知、能依託於對象而生起,說明心意識在運作時必須有依託的對象(緣)才能維持其狀態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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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二禪(定心)的特質。
二禪之定心已離初步的粗糙雜染,心境清澈且專注,如同山頂之泉,純淨且高遠,象徵定力之深化與心境之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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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性文字,通常在《大乘義章》中作為譬喻或相好描述的一部分,用以說明法相之自然顯現或某種功能的運作,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譬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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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性或心性之自在,並非由外部客體或異質因素所賦予或遷入,符合大乘義章中對體性不離自心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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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池中華」比喻三禪定之狀態。
在三禪中,行者捨離樂欲,心境進入極其平靜、清淨且安定之狀態,如同靜謐池塘中自然綻放的花朵,象徵定境之純淨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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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內心法喜與智慧充盈,且外在表現亦顯現出圓滿之相,指心境與相狀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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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密室燈」喻指四禪(色界最高禪定)之心境。
密室能遮蔽外界風擾,燈光則象徵覺知。
意指修行者達到四禪時,心已離欲、捨覺,不再受外界感官擾動,達到極其穩定、清明且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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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靈達到一種超越對立與紛擾的穩定狀態,表現為內在的寧靜與不隨境轉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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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區分。
在禪定修習中,根據對「受」(心靈感受)的捨離與轉化程度不同(如由粗到細,由有到無),而將禪定分為四個階段(四禪),以對應不同的定境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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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禪定層次與再生果位的對應關係。
修行者若達到初禪境界,依其功德深淺,死後可投生於色界梵天,分別對應為梵眾、梵輔或大梵天等不同層級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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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的果報,說明不同層次的禪定能導向不同光相或音聲的果位,屬於對定果之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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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禪定之果位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三禪的定果區分為三種層次:少淨(初步的清淨)、無量淨(廣大的清淨)與遍淨(遍滿一切的清淨),顯示出禪定果位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體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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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修行雖能獲得高層次的定力,但若未破除對福報的愛著(執著),則仍會在六道輪迴中依福報而投生,最高可至色界頂端的淨化天(阿迦尼吒天),仍未脫離輪迴。
。
此處討論的是色界定住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色界四禪的區分基準在於心境之「寬狹」,即定境的粗細與清淨程度之差異,決定了不同的禪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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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毘婆沙論》(大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常透過比對小乘論書(如毘婆沙)與大乘教義,以闡明義理的遞次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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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在特定的教理分析或對立觀點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論議或論點,旨在接下來對這兩種論述進行區分、分析或批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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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不同宗派或學說(家)的見解時,用以引出特定一派的觀點,旨在對比各家對義理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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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住處(定境)與天界空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宇宙觀與定境分析中,初禪的境界對應於色界第一四天的層級,說明修行者入初禪時,其心識所處的狀態與該天界的層次相類。
。
本句描述色界二禪天(化色部與頂出部)的空間廣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隨著禪定層次的提高,其所處世界的空間尺度呈倍數增加,此處以「一千界」量化二禪住處的廣大程度,用以對比初禪與三禪的空間差異。
。
此處描述禪定境界之空間廣大程度。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定業與果報的語境中,三禪(三層禪定)的定境住處在空間尺度上被設定為相當於二千個世界的規模,用以對比不同禪定層次的境界差異。
。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中意識所感知的空間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修習四禪之住處在空間規模上極其廣闊,可比擬為三千大千世界的範圍,用以闡明定境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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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解釋或觀點,以利於對特定法義進行多角度的論證或比對。
。
此處描述禪定境界對應之天界空間規模。
在佛教宇宙觀中,隨著禪定層次的提升,其對應的住處(天界)在空間維度與精細度上亦有所遞增,此句旨在說明初禪住處之廣袤。
。
此處描述禪定境界中對應的空間尺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隨著禪定層次的提升,其所對應的定境空間範圍也隨之擴大,此句是用具體的空間量度(二千界)來說明二禪住處的廣大。
。
此句描述三禪定(第三種禪那)之居處空間之廣大。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千界」常用作衡量空間極其遼闊的標準單位,以此說明禪定境界之住處在空間規模上的宏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四種禪定(四禪)後所對應的心靈境界或色界定住之處,強調其空間與層次的極其廣大,超越一般物質世界的有限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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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說明由於前文所述的特徵或性質存在差異(斯不同),因此在邏輯上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採取「隨法別」的視角,即根據對象本身的特質、性質或類別來進行區分,而非以主觀或統一的標準來概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細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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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表述,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五種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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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修行中達到特定境界或定相的五種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些描述對應於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覺知狀態時,主體所體現的心理特質與境界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或境界(地)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根據境界的層次、特質或種別的不同,將其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對照與理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界定特定修行階段或時間區間內所證得的禪定狀態。
所謂「根本四禪」,是指從初禪到第四禪的基礎定境,此處強調其在時間序列(未來中間)中的特定位置。
。
此處討論心法(心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據心的功能、性質或對象的不同,將心法細分為九類,用以精確分析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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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禪定之數目。
初禪包含五種心所(支),即:尋、伺、喜、樂、定。
在此處的論述邏輯中,將這五種心理狀態對應為「五數」的範疇。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覺悟狀態的量化分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覺」這一心靈狀態轉化為可對比、可分析的數量級別,以便進一步闡述修行階位或心識轉變的過程。
。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將「觀」這一動作或心法,明確界定為一種特定的計量或觀察數量的法門(觀數),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避免與一般的隨緣觀照混淆。
。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受」。
在分析受的分類時,將「喜」視為受之種類中的一種(數在此處指類別或種類),用以界定感受的屬性。
。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文中將「樂」定義為「猗數」,旨在說明凡夫所認知的快樂,實則是一種對感官享受的貪著與耽溺,並非真正的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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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
指心念集中於一處且在數量或次數上具有一定的恆定性,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規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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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入定之層次。
第二禪在第一禪(尋、伺、喜、樂)的基礎上,進一步消除粗重的尋伺,使心更趨於寂靜與純淨,故稱「加一內淨」以區別於初禪。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涉在進入詳細討論之前,先對前文之通論(總領性內容)進行分類或總結,共分為六個要點。
。
此句說明在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法時,關於「淨支」(清淨支)的定義與分類,是參照小乘論書《阿毘曇》的體系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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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證體系中的邏輯對應關係,指明前述的論據或條件與其對應的信號、數量或信用證明(信數)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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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在心信不足時,對內在覺知(覺)與對外觀察(觀)的狀態將失去穩定性,容易產生動搖與錯亂,進而增加修行中的過失。
強調「信」作為心靈基石對穩定覺觀的重要性。
。
此處討論的是「信」在禪定層級中的義理對應。
作者將「信」的境界與二禪的特質(寂靜、安穩)掛鉤,並引用《大智論》(大智度論)作為論據,說明信心的深化最終體現為心境的定慮與寂靜。
。
此句在論述禪定心所的分類與對比。
喜樂一心是指心專注於喜與樂的狀態,其心理特徵與初禪(具有尋、伺、喜、樂、定五支)中的喜樂成分一致,用以說明定境之層次與心所構成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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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禪定層級的遞進。
第三禪在第二禪的基礎上,除除了慾念與粗糙的喜樂,轉而進入一種平靜、捨離且清明的狀態。
此處提及的「三數」是指在該禪定層級中相應而生的心理特質,強調捨心之主導與智慧的生起。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用於標記前文與後文在義理上的對接或共相,說明接續的分析將分為九個方面來展開,以確保論證的完整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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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捨」這一心所或修行狀態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捨通常指捨離對境的偏著,或指心境達到平穩、不偏不著的狀態(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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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數量分佈。
在十地中,屬於「善地」(通常指初地)之內,關於「捨」(捨離執著或中道捨)的具體數量統計或類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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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資質與階位。
在菩薩地的資糧或功德計算中,「念」(正念)與「安慧」(安定之智慧)屬於通用的功德,不限於特定某一層地,而是貫穿於各地的基本修習要素。
。
本句在討論心法名相的分類。
在阿毗達摩(論書)的體系中,將心理感受(受)分為不同的種類。
此處旨在說明「樂」與「喜」在分類上皆被歸入「受」的範疇中,是用於界定名相屬性的數量分析。
。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組成或分類。
文中將目前的「一心」與前文提到的「一心支」進行比對,確認其性質或組成要素的一致性,屬於對心識分析的細節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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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當前述之法義已包含在既有討論範圍內,或兩者屬同一義理之不同面相時,為避免冗贅,故不再另設篇章或條目單獨論述。
。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中「捨」的性質。
三禪的捨念支(upekkhā-sati)仍屬定境中的心法;而第四禪則達到捨念清淨(upekkhā-sati-pārisuddhi),此狀態是將捨心與正念完全純化,消除所有躁動與雜染,雖性質相同,但在純度與層次上有所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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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或心所的細微狀態。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分析中,一種超越了對立苦樂的平穩狀態(不苦不樂),在性質或層次上與先前所述的「喜」(通常指離欲後的輕安之喜)具有一致性,均屬於脫離煩惱、趨向寂靜的心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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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註解或對照,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支)在義理上與前文所定義的「一心」具有一致性,避免讀者對同一概念在不同處出現時產生誤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說明佛陀或論者基於特定的對象(機宜)或教法次第,為了避免誤導或因時機不適而選擇不開示某項法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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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samskāra)的名稱定義及其組成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不同離分」是指與該名相不可分離、必須共存的組成要素。
此句指出「行」這個名相在分析其構成時,包含十種互不脫離的分項。
。
此處討論禪定之組成。
初禪包含五種心所(支),在此脈絡下將這五個要素直接視為五種不同的心理狀態或層次,用以分析禪定之定相。
。
此處指修行者在內在心法或身心狀態上需要淨除的六種汙染或應達成的六種淨化標準,旨在透過內在的清淨來對應外在的儀軌或環境淨化,以達成圓滿的修法條件。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項目(如九心王心所或相關心法)的數量總結。
作者將後述的「捨、念、安、慧」四項與前文已提及的五項相結合,以完成「九」之數的體系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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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那的心法分析。
在第三禪中,由於捨棄了第二禪的「喜」(強烈的快感),轉而生起一種更平穩、細膩的「樂」。
作者在此指出,雖然心境從喜轉為樂,但在心識的數量分析(心數)或其運作的分別上,與前一階段的喜法具有一致性。
。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定義。
文中指出「行」這一類心所(心法)在進行名相分別時,其邏輯或定義基準與前述的「樂」法相一致,旨在說明心所分類中特定項目的共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不苦不樂」(捨心或中性狀態)的特質,普遍地適用於前文所列舉的十種法相或境界,說明其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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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所的分類與數量分析。
在分析不苦不樂的心狀態(如捨心)時,其對應的心理組成成分(心數)與分析邏輯,與前文討論「喜支」時的處理方式一致,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由於對象所承受的數量或性質一致,在論理上不需將其區分開來單獨論述,旨在簡化論證過程並維持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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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行」之分別心與前述「喜樂」之正向心理狀態的差異,強調心意識在不同階段或層次的特質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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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結構中起承接作用,指出由於前述內容的特殊性或複雜性,需要將其與一般情況區分,另設專項進行詳細解釋,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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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第四禪(色界最高禪定)的特質。
在第四禪中,修行者達到「捨」與「正念」的純淨統一,心境極其安定且不偏不倚,其定力之深與心境之清淨,在色界定中已達頂峯,故稱「不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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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著體系,指前文所述之義理已涵蓋此處,或因兩者性質相通,無需重複或區分開來詳述,以保持論述之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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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修行實踐(行)與其內在義理(義)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並將其具體分析為十一種不同的分類或層次,用以闡明修行與理論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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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引用,指出前述觀點或義理與《毘婆沙論》(大乘或小乘之論書體裁)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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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句,指涉前述所列舉的十種法義或分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該十項內容之內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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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分樂」(將樂利分予他人)的義項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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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針對前述討論的某項法義項目(依《大乘義章》體系,通常指對特定名相或分類的分析)得出結論,確定其總數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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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將特定教理或法相進行區分、分類的理由與必要性,是典型的格義論證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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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樂感。
在色界四禪中,初禪與二禪的樂仍屬於有漏的、由定生而隨之而來的快適感(猗樂),與第三、四禪中更為精細、離欲的樂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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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那定境中的受相。
三禪已捨離二禪之喜(粗重之樂),僅餘細膩、平穩的「樂」受,此樂由捨心與正念所生,為最精細的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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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由,解釋為何將特定的法義或類別進行區分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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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引用,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大地論》(或稱《地論》)的視角與理論框架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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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法體系之分類論述。
文中將「滅障」等修行法門或其對治之法,依照其性質或功能分為十六種不同的類別(別),旨在釐清修行路徑上的具體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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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階次,指初禪在修行或層次上可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或特徵,旨在詳細分析禪定的構成與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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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時,首先強調必須破除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習氣等),方能進一步證悟。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首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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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如何對治煩惱。
此處的「欲惡」非指邪惡,而是指對欲樂(Kāma-sukha)的追求與貪著,透過「滅」的修行,斷除對五欲六色的渴愛,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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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兩種對立的法義或修行狀態,一方的出現能消除另一方的影響,達到平衡或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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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運作或修行階位時,指涉對法相的覺知與審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覺觀」是指心靈在覺悟後對真理的持續觀照與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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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的三大動機或目的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利益是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取正法之益,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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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的定義與界定,說明前述之法義在體現上即為喜樂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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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的層次或法相的分類,指出前述兩種境界或狀態(彼二)在實踐上需依託於三昧(定慮)的集中狀態方能成立,強調定力作為基礎的依止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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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體用或對境之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一心」通常指涉於萬法歸一、或心之本體在不同層次的運用,旨在強調心法之單一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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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初禪」之定義、修法或特徵的分析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通常是二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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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概括性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詳細分析完某一類別後,若其餘類別的邏輯推演、分析方式或結論與前者相同,則使用此類簡潔語句以避免重複,指引讀者類推其餘三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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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前文之論述,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法義分析體系下,所討論的項目共計十六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句式用於對前述分類或相應之法進行數量上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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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下的分類(支別),根據不同的區分標準,將其細分為十八個類項,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釐清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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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列舉的十種關於「行」的名稱或分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於此十項名相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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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覺察狀態,強調透過觀照內在的清淨與安穩,達到心境超越對立的「不苦不樂」中道狀態,是心意識在覺醒後對內在實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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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修行在特定階段(分)的專注度。
指在特定的法義範圍內,應持守單一的要領或主旨,不至因雜念或分散而偏離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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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的分析與分類,說明在經過論證或歸納後,將該對象之種類或特質界定為五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確立法相的數量界限,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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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的分類。
喜(喜心)與捨(捨心)作為心所之念,在義理分析中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作用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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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誌,指將前述十一項要點或議題進行總結性的通論分析,旨在確立整體法義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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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將「喜」這一心理狀態或修行階位之體現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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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過程中產生的「喜」(Joy/Priti)。
在四禪的層級中,初禪與二禪皆伴隨喜樂感,而至第三禪時,因定力增強,粗重的喜樂會轉化為更深沉、細膩的「樂」,故此處特指前二禪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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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心所法中的「捨」與「念」之功能與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所涉及的心理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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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捨」的性質。
在三禪中,捨是離欲、捨情且具足正念的狀態;在四禪中,則進入「捨念清淨」的境界,心不偏不著,達到極致的平穩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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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樂受或快樂的分類,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為了分析世間與出世間的樂,或依據其性質(如苦樂、捨)來區分,以便進一步闡述破除執著與證悟寂靜樂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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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四個要點或項目具有共通性或關聯性,用以建立論證的邏輯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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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
在四禪中,前三禪(初禪、二禪、三禪)仍伴隨有不同層次的定樂,直到第四禪才進入捨樂或離苦樂的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各禪果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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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旨在將前述的義理分析歸納為三種具體的分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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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心」這一能覺之體,依其功能或狀態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面向或種類,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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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明確指出在該論述體系(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法義的分類總計為十八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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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修行之層次。
在四種禪那(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境界中,每一階位具有其特有的心意識狀態與定相,以此說明定境隨層次而遞進且各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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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陳述,用於將前文所述之理法或類別歸納為四種特定的區分方式,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以利後續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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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必須基於對象實際具備的屬性或條件(實具)來進行論證,而非憑空推測或不依實相地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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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心法進行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係依據心法之性質差異(不同),將其劃分為二十三種類別,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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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境界或法界體用時,提及「十通大地」以說明其廣大且通達的境界。
在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法界特性的層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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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心法(心所)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對心法功能的細分,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元素,說明心如何透過感知、思考、定境及對解脫的追求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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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十善業」的實踐擴展至如大地般廣大、堅實且能承載一切眾生的境界,體現了將個體道德修行轉化為普遍利他願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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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應具備的善法與正道修行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品質是用於對治煩惱、淨化心心的具體實踐法門,旨在透過建立正向的心理品質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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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主導意識)的數量。
在一般的心法分析中,心王通常為二十二種,但在此特定論述框架下,將「覺觀」納入計算,故心王總數為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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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修行階段(地)時,針對其具體差異與特質所做的獨立、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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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相、義理或分類項目的總數進行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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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及其對應的法相或種類。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在此對初禪地的具體數量或分類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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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定業或禪定之細分,說明在後三種禪定(通常指三禪、四禪及非想處等更高階之定)中,各自包含二十一種的細分狀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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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或修習心法時,排除掉對外界或內在意識的能動觀察(覺觀),以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或達到心境的寂靜,避免因過度覺察而產生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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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教理的分析(開)與綜合(合)。
「開」是指將整體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分散的要點概括回整體。
此處是用以確認論述邏輯的完備性。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修行階段。
- 定學:三學中的定分,指透過專注與止息心念以達到心不散亂的修行。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方法。
- 禪度:指禪定波羅蜜,指透過禪修使心不散亂,達到心一境性,為開發智慧之基礎。
- 遠離:指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牽絆,是解脫道中的核心過程。
- 寂滅:指煩惱與苦苦之熄滅,亦指涅槃的絕對寂靜狀態。
- 欲惡不善:指對感官慾望的渴求、心靈的惡劣狀態以及所有導致痛苦的不善法。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眾生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三界)。
- 兩門:指兩種分析的視角、判準或解釋路徑。
- 受分:在名言或心法分析中,被能受(主體)所對待、承接或涵蓋的內容部分。
- 喜俱禪:指伴隨有「喜」之心理狀態的禪定。
- 俱:指共存、同時具足。在此指心之意識狀態與捨心同時存在。
- 中間名:指中陰身,即從死亡到下一次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
- 無覺有觀:指中陰身缺乏肉體感官的覺受,但仍具備精神層面的觀照能力。
- 六義:指在分析四禪時所採用的六種義理標準或定義面向。
- 不善:佛教術語,指心靈中具有負面影響、導致輪迴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二禪地:指四禪定中的第二階段,其特徵是心離欲、離著,達到內在寂靜一致。
- 受:指對境界的感受,在滅盡定或涅槃的不同層次中,其受的性質(如捨受或無受)有所不同。
- 憂苦:指因對境之渴求或不滿而產生的心理憂慮與生理/心理上的痛苦。
- 三識身:指與眼、耳、身三根相應的感官意識,在此指感官知覺的機能。
- 苦根:指產生痛苦的根源或感官根源。
- 所依:佛教術語,指作為基礎、依託或依附的對象。
- 意識:主宰感官並對對象進行分辨與執著的心識。
- 憂根:指產生憂愁、苦惱的心理根源或特質。
- 有意:指在初禪中仍有意識的思考與作用(尋伺)
- 不滅憂:指大乘菩薩為了利他,而刻意不滅除對眾生苦難的憂慮心,以大悲心驅動菩提事業。
- 麁重:麁指粗糙、不精細;重指沉重、難以拔除。形容煩惱程度深且性質強烈。
- 滅憂:消除憂慮、煩惱或心理上的不安狀態。
- 貪欲心: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渴求與執著的心理狀態。
- 五欲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接觸的對象。
- 散壞:指有為法(組成之物)在時間推移下分解、毀壞的過程,是無常相的體現。
- 出定:指結束禪定狀態,意識由專注的定境回歸到一般覺知或外部環境。
- 不類:指性質不同,不屬於同一類別。
- 成實所論:指《大乘成實論》中的理論論述。該論書旨在論證大乘教法的真實性,並對小乘之見進行批判與分析。
- 近欲界地:指禪定境界雖已入禪,但層次較低,仍與欲界的粗質心境相近。
- 不定心:指心念散亂、缺乏定力或無法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苦受:指心理或生理上感受到的痛苦,在佛法名相中指受業中的苦受。
- 滅苦:指消除痛苦的狀態,在佛教義理中通常指透過斷除煩惱而達到離苦涅槃。
- 生憂: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警覺心或對未證果的憂慮,旨在激發精進心,而非指一般的情緒憂鬱。
- 貪喜心:指對所愛之物產生強烈渴求並伴隨期待獲得之喜悅的心理狀態。
- 退定:指從禪定狀態中退出,或定力減退而失去定境。
- 別地:指在佛教修行階段中,與一般共有的境界相區別的特定階段或境界。
- 餘禪:指除初禪之外的第二禪、第三禪及第四禪。
- 四禪地:指禪定的第四個階段,亦稱第四禪或捨禪,其特點是捨離一切情緒波動,達到心境極其平穩的狀態。
- 不苦不樂:指超越了痛苦與快樂的對立,進入一種中正、平靜的「捨」境。
- 密和:指心境緊密融合、和諧不散亂的狀態。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 法:在此指佛法、正法或適宜的教化手段。
- 攝持:攝指攝受、收攝;持指維持、持守。合指以慈悲與智慧將眾生納入法門中並使其恆常安住。
- 怡然:指心境愉悅、安適且自在。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之好惡而起波瀾,即定力之體現。
- 五受:指五種受相(苦、樂、捨、憂、思),此處指在禪定過程中對感受的處理。
- 梵眾:色界梵天中的一般眾生。
- 梵輔:協助梵天運作或地位較高的梵眾。
- 大梵天:色界中層級較高的梵天果位。
- 少淨、無量淨、遍淨:此處指三禪定所能獲得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清淨果位。
- 福愛:對福報的愛著與執著。
- 阿迦尼吒天:色界最高層次之天,意為「無垢天」或「淨化天」。
- 第六住處:指色界四禪的定住處。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古印度說一切有部極其重要的論書,以詳盡的釋義與分析著稱。
- 一家:指一個宗派、學派或特定的見解體系。
- 住處:指禪定進入後心意識所處的境界或定境。
- 一四天:指色界四梵天中的第一層天(梵天),其居民之定境即為初禪。
- 界:指世界或空間單元,此處作為衡量空間大小的基準單位。
- 三千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描述宇宙空間結構的單位,指極其廣大的世界體系。
- 初禪住處:指修行者達到初禪定後,死後所投生的初禪天(梵天)空間。
- 隨法別:指依照法(現象、對象)本身的差異與特性而進行區別分析。
- 根本四禪:指佛教修行中最基礎的四種禪定,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組成,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階段。
- 心數:指心的種類數量或心法的分類項數。
- 初禪五支:指進入初禪時必須具備的五種心理狀態,即尋(粗思)、伺(細思)、喜(喜悅)、樂(安樂)、定(心不散亂)。
- 五數:指在特定的分類或數法中,將五個項目歸為一組的數目計算。
- 覺數:指覺悟的程度、種類或數量的量化分析,常用於論述心法轉變的次第。
- 觀數:指在禪定或觀想中,對特定對象進行數量上的計數或層次上的觀照,常用於對治散亂或建立次第的修行法門。
- 猗數:指耽溺、追求感官之樂或貪著於欲樂之狀態。
- 通前:指通論的前導部分,或與前文相通之總括性說明。
- 淨支:指清淨的修行分支,通常指能除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善法。
- 信數:在論理分析或格義辨析中,指用以證明某項事實或理論正確的證據數量或對應指標。
- 信:指對正法、導師或自身修行能力的信心,是定心的基礎。
- 寂靜:指心離雜念、不躁動的狀態。
- 安穩:指心境安定,不再受擾亂。
- 大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般若經義的重要論書。
- 喜樂一心:指心處於喜悅且安樂的專一狀態。
- 念:指正念,能清晰地覺知當下心境而不散亂。
- 善地:指菩薩十地之中的初地,名為『地上』,因其能生善法且離垢而稱善地。
- 通地:指在菩薩修行的十地(或各階段)中皆通用、共有的性質。
- 一心支:心之組成部分或心所,指構成心識功能的單一要素。
- 捨念清淨:指在第四禪中,心境達到絕對的平靜與清淨,無任何波動。
- 捨念支:指在禪定中保持中立、不偏不倚且正念清晰的心所狀態。
- 行:指造作、心所或構成現象的因緣力量。
- 不同離分:指與主體名相不可分離的組成要素或共存條件。
- 安:指捨心之安定或心之安穩。
- 慧:指智慧,能遮除煩惱、洞察真理的覺悟力。
- 不苦樂心:指不落於苦、不落於樂的中立心狀態,通常指捨心。
- 受數:指承受、接受的數量或法相之數。
- 不別論:指不需要另外區分、分項討論。
- 捨念:指捨棄對象的偏好或厭惡,同時保持正念的覺知,達到平靜且清明的心境。
- 行義:指修行實踐之方法及其對應的義理內涵。
- 不同離:指不分離、不脫離,表示兩者具有必然的關聯性。
- 分樂:將所得的樂利、福德分享或分給他人,常用於說明菩薩的佈施或利他行。
- 初二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初禪)與第二禪(二禪)。
- 受樂:指意識對快樂感受的領納與體驗。
- 利益:指使他人獲益,在佛教語境中特指導向解脫與正覺的法益。
- 依止:指依託、依憑,在此指修行境界需以某種狀態為基礎。
- 支別:佛教論述中將整體法義拆分、區分的不同類別或分支。
- 行名:指對『行』(samskara)或特定修行階段之名稱的定義與分類。
- 守一:指專注於單一法門或核心義理,不散亂,亦可指心意識與對象的統一。
- 初二三禪:指四禪定中的前三層次,分別為初禪、二禪、三禪。
- 實具:指實際具足、真實具備的條件或性質。
- 十通大地:大乘佛教中用以比喻或描述法界圓融、通達無礙之境界的特定名相。
- 觸:心、根、境三者相遇的接觸過程。
- 憶:對過去經驗的記憶或留存。
- 十善大地:指菩薩將十善業(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毀謗、不貪、不嗔、不癡)修習至如大地般廣大穩固的境界,是將資具與菩提心結合的實踐體現。
- 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自我省察。
- 愧: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不安。
- 不放逸:恆時警覺,不令心散亂於懈怠或雜念。
- 心王:指主導意識,是心法中的主體,能統御心所(心之附屬心理活動)的根本心。
- 別具論:指針對特定項目獨立且詳細地展開論述。
- 後三禪:指禪定層級中較後段的三種禪定。
- 開:指將義理詳細展開、分析,使隱含之義顯現。
- 合:指將分析後的義理重新概括、綜合,回歸到總體宗旨。
第二 門中。開合辨相開合不定。總唯一禪。謂三 學中唯一定學。六度之中唯一禪度。或分為 二。一是遠離。二是寂滅。如地持說。初禪遠離 欲惡不善名為遠離。二禪已上息覺觀等名 為寂滅。或分為三。三有兩門。一約受分三。初 禪二禪名喜俱禪。三禪樂俱。四禪捨俱。二就 覺觀有無分三。初禪名為有覺有觀。中間名 為無覺有觀。二禪已上無覺無觀。或分為四。 所謂四禪六義不同。故分為四。一滅障不同。 初禪遠離欲惡不善。二禪地中滅除覺觀。三 禪滅喜。四禪滅樂。二滅受不同。如經中說。初 禪滅憂。二禪滅苦。三禪滅喜。四禪滅樂。問 曰。初禪憂苦並滅。今云何言初禪滅憂二禪 滅苦。若依毘曇。初禪地中有眼耳身三識身 在。此三識身苦根所依。故不說滅。若爾。意識 憂根所依初禪有意。應不滅憂。釋言。憂根其 過麁重。定在欲界。是故宣說初禪滅憂。云何 麁重。憂從欲界貪欲心起。貪著欲界五欲境 界。見彼散壞方生憂故。苦不如是。故不說滅。 又後憂根退定方生。苦則不爾。出定便起。 為是不類。成實所論。不由初禪有三識身欲 故不滅苦。但彼初禪近欲界地不定之心。不 定心中能生苦受。故不滅苦。若近欲界。亦應 生憂。何故說滅。釋言。憂從貪喜心起。退定方 生。若不著欲。終不生憂。苦不如是。故有苦受 而滅憂根。三別地法異。初禪覺觀異於餘禪。 二禪內淨。三禪安慧。四禪地中不苦不樂。皆 各別異。所以須分四。定心麁細。故分四禪。如 經中說。初禪定心如密和。心性散動。以法 攝持。故能住緣。二禪定心如山頂泉。水從中 出。不從外來。三禪定心如池中華。內外盈溢。 四禪定心如密室燈。怡然不動。五受果不同 故分四禪。初禪能得梵眾梵輔大梵天果。二 禪能得少光無量光光音之果。三禪能得少 淨無量淨遍淨之果。四禪能得福愛福生乃 至阿迦尼吒天果。第六住處寬狹不同故分 四禪。如毘婆沙說。彼有二論。一家說言。初禪 住處如一四天下。二禪住處如一千界。三禪 住處如二千界。四禪住處如三千界。復有一 說。初禪住處如一千界。二禪住處如二千界。 三禪住處如三千界。四禪住處無量無邊。以 斯不同故分為四。若隨法別。亦得分五。所謂 覺.觀.內淨.安慧.不苦不樂。地別不同亦得 分六。謂未來中間根本四禪。心數不同亦得 分九。初禪五支即為五數。覺是覺數。觀是觀 數。喜是受數。樂是猗數。一心定數。第二禪中 加一內淨。通前為六。此內淨支依阿毘曇。是 其信數。信下覺觀動亂多過。信二禪法寂靜 安穩大智論中亦說為信。喜樂一心與初禪 同。第三禪中更加捨念安慧三數。通前為九。 捨者。是其善大地中捨數。念與安慧是通地 中念慧兩數。樂與前喜同是受數。一心與前 一心支同。故不別論。第四禪中捨念清淨與 三禪中捨念支同。不苦不樂與前喜同。一心 支者同前一心。為是不說。行名不同離分為 十。初禪五支即以為五。內淨為六。捨念安慧 通前為九。三禪中樂心數分別與前喜同。行 名分別與前樂同。不苦不樂通前說十。此不 苦樂心數分別與前喜支同。是受數故不別 論。行名分別異前喜樂。是以別說。第四禪中 捨念一心名不異上。故不別說。行義不同離 分十一。如毘婆沙說。就前十中。分樂作二。故 有十一。何故分者。初二禪樂是其猗樂。三禪 中樂是其受樂。所以分之。若依地論。滅障等 別則有十六。初禪有四。一者滅障。謂滅欲惡。 二者對治。所謂覺觀。三者利益。所謂喜樂。四 者彼二依止三昧。所謂一心。初禪既然。餘三 類爾。故有十六。支別不同分為十八。就前行 名十種之中。覺.觀內淨安慧不苦不樂。當 分守一。即以為五。喜及捨念各分為二。通前 十一。喜分二者。所謂初禪二禪喜。捨念分者。 所謂三禪四禪捨念。樂分為三。通前十四。初 二三禪並皆有樂。故分三種。一心分四。故有 十八。四禪地中各有一心。故分四種。以實具 論。心法不同有二十三。謂十通大地。想欲觸 慧念思解脫憶定及受。十善大地。所謂無貪 無瞋慚愧信猗不放逸不害精進捨。加覺觀 心王為二十三。地別具論。有八十六。初禪地 中有二十三。後三禪中各二十一。除其覺觀。 開合如是。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對前述之「第三門」進行進一步的細分,將其義理上的差異(義別)歸納為四種類項,以建立嚴謹的論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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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理分析,討論在特定的因果關係中,單一因素(一支因)如何體現其相同性(同)與差異性(異),用以釐清法相或因果的邏輯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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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因」的構成。
二支因指由兩個條件共同構成的因,且這兩個條件在時間上並非同時發生,而是具有先後承接的順序,以此說明因果生起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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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定相的修習上,已將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定(如初禪至三禪,或不同性質的定業)之體性完整地涵蓋並具足,代表定力已達至圓滿成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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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名相時,關於「明支」(指明瞭、顯著的構成要素)的設定。
根據構成要素的數量多寡,決定該名相是否成立(立)或不成立(廢),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界定與論理分析的精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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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分析特定法義在不同層次、不同教相或不同表述中,其相同之本質與相異之表現,是佛教邏輯分析(辨析)的常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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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述之依據或分析方法遵循「毘曇」(阿毗達磨)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將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毘曇)的分析框架進行對比或參照,以釐清法義的次第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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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初禪的組成要素(五支)並非單一性質的整體,而是由五個功能與特質截然不同的心理狀態所構成。
在分析禪定層次時,必須區分各支的體性,以正確理解初禪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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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定境的分析時,將其類推至四禪(初禪至第四禪)的各個組成要素(支)之差異,說明前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禪定層級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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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對比分析,提及「成實」是指成實論的教義。
成實論主張「三實」:法實、果實、業實,並強調法無我,否定能執之主體,與其他大乘宗派在法性定義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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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某個法義或體系時,涵蓋了從起始條件到最終結果的完整過程,確保論證的連貫性與全面性,不遺漏任何階段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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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能顯現萬法,萬法即心之顯現,而心之功能與所現之境在體用之間具有無盡的廣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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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在體性上可能一致,但在「行相」(即表現形式、運作狀態)上,依然存在著區別與對比,不可將其絕對等同而抹殺其功能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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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比對或類比修行者在初禪定狀態下的心境或法相,用以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的對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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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運作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覺」(能覺)與「觀」(所觀)在體性上並無二致,皆為心識之顯現,其差異僅在於作用的先後順序或認知過程的階段性,而非實質的本質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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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事轉折,指涉前述之對論者或特定人物發表之見解,在論書體例中用於引導後續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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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運作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認知。
所謂「麁心」指尚未修行、心靈粗重且充滿雜染的凡夫心;當此心開始產生初步的思慮或認知時,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被定義為「覺」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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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觀」的認知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觀(Vipaśyanā)並非單純的視覺看見,而是指在意識對象產生後,透過深層的思惟、分析與審視,以徹視事物的實相,從而產生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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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相)與本質上的統一性(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儘管表現形式不同,但其核心本質(體)是單一且不二的,體現了「以一概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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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的心態特質。
在初禪與二禪的階段,雖然定力的深淺不同,但其中所體現的「喜」(精神上的愉悅)與「樂」(身體與心靈的安樂)在性質上是相同的,尚未達到後續禪那中捨棄喜而僅留樂或進入等持的轉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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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提及的論書觀點,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來導出對特定論典義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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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初階階段,心念仍繫於世俗的名聞利養(身名樂),尚未轉向出離心或深層的解脫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凡夫之樂與大乘覺悟之樂的差異。
。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門演進的階段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門、果位或時間階段的命名與特質,此句指明後一階段的名稱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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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事轉折,指涉前文提及之對象進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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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禪定中的「樂」與解脫的「樂」。
初禪與二禪的樂仍屬於五蘊中的「受」(受樂),是一種依賴定境而生的心理感受,並非完全超越受用、離苦得樂的涅槃寂靜之樂,強調其仍處於有漏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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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之分類。
在分析心所的性質時,指出某種心理狀態與「喜」(隨喜或喜心)在性質或功能上是相一致的,屬於同一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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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境的層次。
二禪(第二禪)之特點在於除除粗重之定,內在生起清淨之樂。
此句旨在說明二禪之內在清淨狀態,在心境的統一性上與「一心」之定力相契合,用以辨析不同定境之共相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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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用特定論典的觀點來支持其推論,屬於典型的論著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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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啟之語,旨在說明「內淨支」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淨支是指能使心靈純淨、去除染汙的修行法門或心法,而「內」則指涉內在心意識的調伏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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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禪定之層次,指出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定相即是第二禪(二禪)的本質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定相與其體性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心法狀態的細微差異。
三禪(三禪定)時,除掉二禪的喜樂,進入一種極其寧靜、等持的「安慧」狀態;而這種狀態在體性上與「念」(正念、覺察)的本質相契合,顯示出定境與正念在深層上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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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述論據所導致的結論,或引用特定論典的觀點來支持當下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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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中心法狀態的辨析。
在第三禪(三禪)中,心境達到極高的安定(安慧),此時的安穩狀態與正念(念)在體現上已不再分開,達到一種統一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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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宗派、論師觀點的辨析中。
作者在此指出在討論「後分禪」(指禪定修行中較後期的階段或特定分類)的義理時,不認同或不採用安慧菩薩(或論師)的見解,旨在釐清正確的禪定義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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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比分析的論述結構。
在佛教心理學或修習次第的討論中,將「無漏」(解脫、不還)的禪定狀態與「有漏」(仍有煩惱、輪迴)的禪定狀態相對照,透過對比來凸顯兩者的差異。
在此論證結構中,這部分被設定為「後分」(即對比項或結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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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禪定層次之心理狀態。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捨棄了第二禪的喜(粗重的快感),進入一種極其平靜且純淨的「捨」狀態,而這種捨心本身即是一種深沉、微細的樂,因此在三禪中,捨與樂在體現上不再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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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所述之因果邏輯,以導出某部論書(彼論)的具體觀點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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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捨」是獲取真實快樂的唯一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捨棄對法執、我執的偏著,才能契入無礙之樂,而非在捨棄之外追求另一種世俗或權法上的快樂。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所謂「說樂」是指在傳法、論道中獲得的喜悅或成就感。
真正的解脫要求修行者不僅要捨棄世俗之樂,甚至要捨離這種對「宣說正法」而產生的精神快感,以達到完全無執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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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之組成結構。
在第四禪(第四禪定)的心理狀態中,其構成的四個支分(要素)在義理分析上是各自獨立、可以區分開來的,旨在說明定相的精細結構,而非混然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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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瑜伽師地等論典對心識的分類,通常將心識區分為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或依據不同判教框架而定),旨在分析意識運作與種子儲存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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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
事識是指對外在客觀對象(事)的認識與分別,與對法理、性質的認識(理識)相對應,旨在區分認識的對象屬性。
。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心法體系,將「妄識」列為第二項分析對象。
妄識是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不對其本質有正確認知而產生的錯誤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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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
真識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與汙染,回歸到如來藏或真如本性的覺悟識,與迷妄的「妄識」相對。
。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分類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事識」的心性特徵與其在數量上的分佈或分類,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層次與其對象之差異。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會、環境或教理體系之中,針對禪定之修行與理論進行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定慧關係或禪那層次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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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法義的因果關係時,主因(正因)雖一致,但其相隨的輔助條件(支因)在不同情境或對象中存在差異,說明瞭果報之顯現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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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妄識」的內涵進行細分。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分析框架下,妄識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對對象的錯誤認知、執著程度及功能差異,將其義理區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精確分析煩惱與迷妄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權威論著的論證方式,指涉馬鳴菩薩(Ashvaghosha)在相關論書中的觀點,用以支持當前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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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定心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出最基礎的四種心數在體性或功能上具有一致性,並無差別,旨在釐清心法分類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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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脈絡或特定的修行階段中,闡述禪定之修行方法與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依據教理的次第而對禪法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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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支因」(助因)。
在法相或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指某種條件(支因)若要支持或成就特定的果體,其性質必須與該果體的本質相符或相容,不可有根本性的體質衝突。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對比不同法相或心法時,指出最後兩項在「心(心法性質/心境)」與「數(數量/層次)」這兩個維度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法義細節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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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環境或法會脈絡中,對禪定或禪法進行的開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教法傳遞的具體過程。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因分作多種性質(如正因、支因等),此處強調「支因」(支分因)在性質或作用上與其他類別的因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
此句討論真識(真如意識/真如心)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中心)與其所現之相(數)在實質上是同一不二的,不存在數量上的差異或分割。
。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脈絡或論述範圍之中,進而闡述關於「禪」(禪定)的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習定力與心意識狀態的分析與分類。
。
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的框架中,此處在分析「支因」(輔助條件)的體性。
指出儘管支因在數量上可能多樣,但其作為支持主因而生結果的「體性」或「功能」是單一一致的。
- 一支因:指單一的因緣或一種特定的條件。
- 同異:指事物的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是佛教邏輯(因明)與法相分析中用來區分法性的基本對立概念。
- 二支因:指由兩個條件(支)共同構成的因果關係。
- 先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對應於因果生起的時間次第。
- 三定:指三種層次的定,依上下文通常指禪定之次第或類別。
- 明支:指在分析法相時,足以說明其特徵、使其明瞭的構成要素或條件。
- 五支:指初禪的五個組成要素,即尋、伺、喜、樂、捨(或依不同論著指尋、伺、喜、樂、一境性)。
- 心外:指心識之能覺外在的顯現境界。
- 行相:指事物的運作狀態、表現形式或外在顯現的相貌。
- 麁心:指粗重、未經淨化且充滿煩惱的凡夫之心。
- 體同:指性質、本質相同。
- 身名樂:指對自身名聲、地位、權力等世俗榮譽所產生的快感與執著。
- 內淨支:指修行過程中,由內在心念、意識層面所實行的淨化法門,旨在除去內在煩惱以達到清淨心境。
- 念體:指『念』(Sati/Mindfulness)的本質或體性,指心不散亂、能持續覺知對象的根本狀態。
- 後分禪:指禪定修行或其分類中較後一段的階段或部分。
- 說樂:指在宣說佛法、論議教理時所感受到的喜悅或滿足感。
- 根本四重心數:指修行中最基礎的四種定心或心法數量分類。
- 無別:指沒有差異,在法義上指其體性或性質相同。
- 中心:指真識的體性或核心本質。
第三門中義別有四。一支因同 異。二支因先後。三定體具。四明支因多少廢 立。言同異者。依如毘曇。初禪五支體性各異。 乃至四禪支別亦然。若依成實。始終通論。皆 即於心心外無數。隨其行相非無同異。如初 禪中。覺觀體同前後為異。彼說。麁心初思名 覺。細心後思說之為觀。而體是一。初二禪中 喜樂體同。故彼論言。彼喜初來在身名樂。後 時名喜。彼說。初禪二禪中樂亦是受樂。故與 喜一。二禪內淨與一心同。故彼論言。內淨支 者。即二禪體。三禪安慧與念體同。故彼論言。 三禪安慧與念同。故後分禪中不立安慧。無 漏三禪望有漏禪說為後分。又三禪中捨與 樂同。故彼論言。我不說捨外別更有樂。即捨 說樂。第四禪中四支各別。大乘法中心識有 三。一是事識。二是妄識。三是真識。彼事識 中心與數異。於中說禪。支因各別。妄識之 中義別六重。如馬鳴說。根本四重心數無別。 於中說禪。支因體同。末後兩重心與數異。於 中說禪。支因各別。真識之中心數無別。於中 說禪。支因體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先後」順序(通常涉及教法次第或修行階段)進行詳細闡釋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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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述之依據在於「毘曇」(論典),強調對法相、定義及分析需參照論書的嚴謹體系,而非僅憑經文或推論。
。
本句討論初禪定之組成要素(五支:尋、伺、喜、樂、捨)。
在論述定境的體性時,強調這五種心法並非前後接續,而是在同一心念狀態中同時存在,以此界定初禪的心理構造。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闡述或實踐時的邏輯順序。
即便在體悟上可能是圓融同時的,但在教導或應用(用)時,必須依照次第,先後分明,以利於修行者逐步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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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或定境的層次,說明前面所論述的理法或性質,同樣適用於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定境之中。
。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提及「成實論」的視角。
成實論主張「所有法皆是假名」,否認實相之自性,此處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義的判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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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初禪定中五支(尋、伺、喜、樂、一心)的生起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禪定之構成要素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承接關係,以明定入定之次第。
。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過程,強調特定境界或果位的達成並非一蹴而就,而需經過長期的積累與修行,不可在短時間內強行達成。
。
此處討論心法與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中,心與心所雖共時生起,但若論及不同種類的心所或心法之數量,其生滅時位可能存在差異,導致無法在同一瞬間完全同步。
此句旨在解釋為何某些心法狀態無法同時成立的原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兩種現象、狀態或法相在時間維度上不一致,因此不能將其視為同一事物或同時發生,是用以區分法相之時序性的論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一心」之定境前,必須先透過修行將前述四種障礙或煩惱(四滅)予以根除,強調次第修行的必要性,即先破後立,方能證得心不亂的專一狀態。
。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擬制對話(問答法)來鋪陳義理,以疑問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之爭議,探討「前四種煩惱(通常指在特定修習階段需去除的障礙)」與「一心(三麼地/專一心)」之間的時間先後關係,旨在辨析是先有定力而能滅煩,還是先滅煩惱方能入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旨在透過分析辨析,破除將初禪簡單等同於「五支」(尋、伺、喜、樂、捨)的認定,強調禪定之成就不僅在於支分的組合,更在於心境的轉化與層次。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的記載以佐證前文之論點,屬於論證過程中的依據引用。
。
此句描述進入初禪定時必須具備的五種心法(五支),此五者共同運作方能維持初禪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禪定層次與心意識狀態的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討教理、修行次第或名相邏輯上的先後順序,旨在釐清法義的遞進關係或優先次序。
。
此句討論修行中「一心」與「覺觀」的關係。
即便進入專注的定境(一心),若缺乏覺觀(Sati-Sampajañña),則容易落入無記定或昏沉,無法將定力轉化為智慧的觀照,無法達到真正的禪定解脫。
。
此處為論著中對禪定層次之辨析,旨在區分不同定境的細微差異,以釐清修行的次第與境界。
。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特定義理的依據源於《成實論》中關於「二禪」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典證明當前討論之法義的正確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複核或反駁先前關於「初禪」構成要素的論述。
在分析禪定層級時,需釐清其成就的具體條件(如五支或其餘因素),以正定名與義理。
。
此處在討論禪定之定義與區分。
五支(對治禪定之五種障礙)的除盡是進入定心的條件,但作者在此強調,單純地除盡五支並不等同於完全成立「初禪」的全部定義,旨在區分「除障」與「定果」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級的區分。
在進入深層禪定前,若僅達到接近初禪的狀態,仍會保有「覺觀」(dhyāna/vicāra)等心法活動,尚未完全進入完全寂靜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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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進入初禪所必須具備的五種心理狀態(五支),即:離欲、尋、伺、樂、心一境性。
只有當這五項要素集齊時,修行者纔算正式進入初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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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指初禪時心中同時具足五種心所(支),即尋、伺、喜、樂、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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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或義理的嚴謹性,強調在判定法義時,即使是極其微小的不相容或差異,亦能影響整體論證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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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名相在定義上的別稱,強調其具有「共同」、「合併」或「同時」的性質,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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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弟子隨侍於師側作為比喻,說明學習者或依循教法者應與導師保持一致或緊隨其後,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論述在前後順序上的微小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即便在極其細微的先後順序或邏輯銜接上,亦需嚴謹辨析,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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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術語之同義名稱補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等同性,確保義理對接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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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問答,旨在釐清不同禪定層次(定境)之間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比不同禪那的特質(如捨離、等至等),以精確定義修行者的定力境界與心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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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之遞進。
初禪雖已離欲並得定,但相較於後續更高階的禪定,其心境仍有餘雜念或未臻至極其精純的寂靜,故稱之為「近亂」,用以對比後續禪位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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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階段的狀態,指心意識尚未達到深層的止息與寂靜,仍有微細的波動或未臻至深層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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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日常活動(出入)中,不應僅是機械性地行動,而應時刻維持「覺觀」狀態,將正念運用於行住坐臥之中,以達到心身不離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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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四禪)的區別。
文中透過對比說明,第二禪的狀態與前述(通常指第一禪)的特質有所不同,強調定境在遞進過程中的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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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絕對真理或法性之境界,強調超越了對立的變動與生滅,不落於任何方向性的遷移或狀態的更迭,體現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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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用以區分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義、名相或境界,強調其在性質或層次上的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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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來展開法義的辨析與推演,旨在透過擬設的疑問來引導出正確的義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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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名相的由來。
初禪在心法運作上與「覺觀」(唸作)相近,故在某些分類或名稱中被稱為「支」。
這是從定之性質與心意識狀態的接近程度來解釋名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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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即便已有一定進展,仍可能受到感官慾望的牽引而產生牽絆,說明煩惱的細微與執著的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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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詰問,探討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構成要素(支)時,為何不將「五欲」納入其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範圍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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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論書(如《大乘》相關論典)之具體見解,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解析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區分作者(章)的分析與原論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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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離欲後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近」通常指接近煩惱或未完全斷除之狀態;當修行者能背離(對治)五欲時,即脫離了與煩惱相近的境界,達到了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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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因」與「近因(近)」的區別。
在論述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斷除時,若將「不住五欲」視為達成目的的直接原因(因),則在邏輯體繫上不再將其定義為「近」(接近目的的條件),以避免名相重複或邏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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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或對答者(答)來解析法義,以此推進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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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進階至「一心」之境時,對「喜樂」等心理狀態的存續問題。
在禪定或解脫的討論中,探討是否在達到最高專注或不二之境時,應捨棄或已然消弭了感官及心理上的喜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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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禪定修行中從初禪過渡到二禪的機制。
在初禪中仍有「喜」與「樂」的粗顯感受,而進入二禪則需離欲、止息掉粗重的喜樂,轉化為內心的定慮與心一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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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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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於「心法」運作機制的見解,特別是關於心法在時間或空間上是否能同時並行(並存)的爭論,涉及心法之單一性或連續性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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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之性質。
意指若僅就單一心的本體或單一方面來觀察,其本身並不具備喜樂的特質,喜樂通常是心與對象(境)相互作用後產生的心所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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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旨在否定「斷滅見」。
強調對象的「無」並非指物質或實體的毀滅(斷),而是指其缺乏實體自性(空),以區分空義與斷義,避免落入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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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禪定次第的脈絡中,指修行過程達到第二禪的相關組成要素或分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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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初禪」之定義、修習及特徵的討論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如第二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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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禪定狀態的分析,指出其餘類別的禪定在性質、運作或分析邏輯上與前述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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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對法門或教理之運用順序的看法。
指出對方在論述時,過於執著於「運用(用相)」上的先後次序,而忽略了體相的圓融或本質的同一性,屬於一種對相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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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推導,指出前後兩種狀態或法相在時間維度上不能同時存在,故產生矛盾或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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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教在分析法相、體用等微細義理時,其分析方法或結論與小乘的毘曇(阿毘達摩)論學體繫有相通之處,強調大乘義理並非全然脫離基礎論理分析,而是對其有繼承或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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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引出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觀點或論述,用以支持前述之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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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遮蔽」與「顯現」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此喻指真理(如星辰)本來存在,但因強大遮蔽物(如白日之光,或指強大的煩惱、妄心)而使其不顯現,並非指真理消失,而是指感官或認知被遮蔽而不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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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極端的「無」見或虛無論。
透過「非無」的雙重否定,肯定對象(眾星)的存在事實,旨在建立一個中道的觀察視角,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現象並非全然不存在,而是依緣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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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法(意識之性質、作用或體用)論述的總結,確認心法之實相或運作規律正如前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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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時間或條件下,對某個對象賦予名稱,使其在語言表述中被識別,強調名相是隨緣而定的暫定標記,而非恆定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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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辯證說明某種法相或數量雖在究極義上可能被否定,但在世俗或假名之義上仍存在其相應的數量或種類,旨在破除極端見,確立中道之量。
- 不同時:指在時間上的非同步性,即非同時生起或滅盡。
- 四滅:指在前文脈中提到的四種需要被滅除的煩惱或心理障礙。
- 前四:指前文提及的四種需消除的煩惱或障礙。
- 五支俱:指初禪必須具足的五種心理因素,即:尋(粗著)、伺(細著)、喜、樂、一境性。
- 二禪品:指《成實論》中專門討論第二禪定(或相關禪定層次)的篇章。
- 五成:指由五種因素或條件共同構成、成就之意。
- 相違:指彼此不一致、矛盾或相抵觸。
- 弟子:指隨從學習佛法或論典的修行者。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上師。
- 近亂:指心神尚未完全寂靜,仍處於容易受擾或相對不穩定的狀態。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其中。
- 近:指近因(Upakāra),即直接導向果位的條件或助緣。
- 不並:指不並存,即不能在同一時間或同一處同時發生。
- 一心邊:指單一方面、單一心的狀態或界限。
- 禪類:指各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禪定(dhyāna)。
- 用相:指法理在實際運用、顯現或操作時所呈現的相狀。
- 偏執:對局部或單一面向產生執著,未能全面觀察。
- 一時:指同一時間點或同一時段。
- 眾星:在此處指代許多星辰或現象的總稱,在論義中常作為比喻或實例,用以說明法界中萬物存在而無自性的狀態。
- 受名:指對事物賦予名稱或被稱為某種名稱,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名實關係。
- 諸數:指各種數量或多種數目,在此語境中強調並非完全真空或無量,而是在特定義理層面上仍有可論之數量。
言先後者。依如毘曇。 初禪五支體性同時。用有先後。乃至四禪類 亦同然。若依成實。初禪五支定在先後。不得 一時。彼說心數不同時故。不同時故。前四滅 已方得一心。問曰。若言前四滅已方得一心。 是則初禪非五支成。又經中說。初禪地中有 五支俱。云何先後。又一心時若無覺觀。與二 禪何別。彼成實論二禪品中釋通此義。向言 初禪非五成者。我不說五支盡是初禪。但近 初禪有覺觀等。故說五支成其初禪。經言初 禪五支俱者。雖小相違。亦名為俱。如言弟子 與師俱。雖小前後。亦名俱矣。言與二禪有何 別者。初禪近亂。定未深靜。出入皆有覺觀之 心。二禪不爾。出入皆無。是故不同。問曰。初 禪近覺觀故說為支者。亦近五欲。何故不說 五欲為支。論言。五欲背故不名為近。又復五 欲不住為因故不說近。問曰。若言至一心時 已無喜樂。喜樂云何得至二禪。釋言。彼宗心 法不並。故一心邊無其喜樂。非斷無故。至二 禪支。初禪既然。餘禪類爾。彼論偏執用相 先後。故違一時。大乘所說與毘曇同。故龍 樹言。譬如晝日眾星不現。非無眾星。心法如 是。隨時受名。非無諸數。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體具」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體具通常指法相或理體之完整具足,用以分析法理的構成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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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述內容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小乘毘曇與大乘義理,以闡明法義的遞進與深化。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對初禪的五種心理組成成分(五支)進行細分或深入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對禪定層次之名相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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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定力中的「心一境性」。
一心支是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所緣之境,是達成三摩地(定)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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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習之次第與組成。
-「禪」指定心之狀態或修行方法;-「支」指構成道之要素(如八正道之支),說明該法項在整體修行體系中所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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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禪」的定義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禪不僅指靜坐,更涉及心意識的調伏與對義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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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即為「禪」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體」(本質)與「用」(作用),此處是用以定名,確認該狀態或法相即是禪的內在實體。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個組成部分(支)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支」通常指組成某個法相、義理或分類的構成要素。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支別」的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支別」是指將法義依其性質、功能或類別進行細分與區分的分析方法。
。
此處在討論禪定的組成結構。
在分析禪定(如四禪)時,將其區分為核心的定境與輔助的支分。
此句明確區分了「支」(構成要素)與「禪」(整體定相)的定義差異,避免將輔助條件誤認為定本身。
。
此句旨在區分「體」與「支」。
在分析禪定時,需將其核心本體(體)與輔助的構成要素(支別/支分)區分開來,避免將修行過程中的相狀或輔助條件誤認為禪定的本質。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擬構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對教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前述五項義理在整體論證結構(支)中所處的對應位置或歸屬類別,是典型的論理分析過程,用以嚴謹地劃分法義體系。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義理,接下來將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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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境界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某些定境或修行階段歸類為「支」,是因為其整體涵蓋了初禪的特質或位階,以此建立層次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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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普遍性與一致性,在佛教的經典(經)與解釋論著(論)中皆能獲得證實,以此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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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特定義理僅在《瓔珞經》中有所闡述,用以標記不同經典間的觀點差異或特有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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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層次的分析中,探討心在修行與覺悟過程中的不同狀態。
所謂「默然之心」,是指心在超越了對立與紛擾後,進入一種極其深沉、寂靜且不妄動的覺知狀態,是心法高度純化後的顯現。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境界在禪定體系中所佔據的地位,說明某種狀態被認定為禪定的核心本體(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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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指五種條件或組成要素(五支)共同聚集,才構成一個完整的因,用以說明法理上的集聚與生成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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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質詢引出後續對法義差異、名相區分或教理層次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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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大乘義章》之目的,在於對前述經典中針對不同根機(凡夫與聖者)而設的通用教理進行系統性的解釋與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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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義的因果或論證邏輯,指出前述五種情況是基於世俗層面對「禪心」的認知與說明而設定的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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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之體相。
所謂「聖默然心」,是指聖者在進入深定、心念止息且不生妄想的寂靜狀態,此種心境即是「定」的實體(定體)。
。
此句為詢問成實論宗(Satyasiddhi)在特定義理討論中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相、空性或實相的判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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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對特定義理或教義的分析討論中,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或明確的判斷,體現了論著在處理複雜教義時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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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有隨侍之人或相關人員在旁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以協助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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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鋪陳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某種特定解釋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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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將深奧的法義或佛法體系比作瓔珞(珠寶項鍊),意指法義之編排如同瓔珞般精巧、圓滿且相互連貫,具有一種秩序美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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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論理或修法體系中,以「第六默然」(指特定的寂靜或不言狀態)作為其法體或實質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寂靜狀態的分析與歸納。
。
此處討論修行之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一心」且「平等」的心量作為實踐的支撐或組成部分(支),旨在說明大乘修行者需具備無差別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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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因果的定義。
強調「因」與「故」是指事物在產生結果時所扮演的「原因」這一功能或邏輯關係,而非指該事物本身的物質實體(體)。
這是在區分「功能義」與「實體義」,旨在說明因果關係是依於條件而然,而非實體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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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後續論述將採納《瓔珞經》(或指相關瓔珞論)的判教體系或義理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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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對象為「聖者」,且其義理具有普適性,不限於特定層次的聖者,而是一種通論性的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理)的恆常與不變。
無論現象如何遷轉或假名設定,其內在的真理本質是不會被改變或損害的,體現了理與事不相妨的義理。
。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區分。
作者區分了「世俗禪」(指一般的定慮或非解脫的定境)與大乘深層的智慧禪定,強調若僅停留在世俗禪的層次,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覺悟。
。
此處討論的是「言用」(語言的運用/功能)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語言的功能分為六種,而第六種功能在於「默然」,即透過不言而喻、心領神會的沉默來傳達深層義理,體現了化之言、不言之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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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否定式表述,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觀點或義理,指出其邏輯或法義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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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旨在透過邏輯推導或正法對照,剖析對方觀點或錯誤見解之謬誤,是論理分析中用以導向正確義理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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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參照,指出在被提及的論著中,對於「三昧」(定境/心不散亂)的義理已有詳細的闡釋,旨在以此論之既有定義來支持當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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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三昧」的基礎特徵,即「心一境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昧的核心在於心不散亂,而能安定地攝持於單一的對象(緣)上,此為進入定境的基礎相狀。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題,意指對「一心」這一法相的構成要素(支)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心意識的結構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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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修習中對「緣」的捨離。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時,必須超越對特定心理狀態(如覺知、觀察、喜悅)的依止,從而達到不依止於任何單一對象的寂止狀態,避免因執著於禪定中的喜樂或覺受而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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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為前述的定境或心法定義其名相。
此處的「禪」是指心意識之專注與寂靜,是透過修習而達到的心領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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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之定慧狀態,指出目前的法義描述與「解三昧」(解脫三昧,指能解開煩惱、破除執著的定境)在其內涵與作用上是相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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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體用關係。
作者在此質疑或批判將「第六識」(意識)視為獨立於「一心」之外、且以「默然」為其本質(體)的觀點,旨在強調心識的統一性或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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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演,探討「三昧」之定義。
作者透過反證法,指出若將三昧僅視為一種狀態或功能,則邏輯上必須在該狀態之外另設一個本體(體)來承載,如此將導致概念重複或邏輯矛盾,旨在論證三昧之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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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三昧的本質。
三昧即是心與所緣之對象(緣)合一的狀態,若在專注於該對象之外,還想另外建立一個所謂的「三昧體」,便落入能所對立的妄想,背離了三昧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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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某種法義或狀態的論述,指出在禪定(禪中)的境界或修行過程中,同樣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或理路,強調法義在不同修習狀態下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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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或心法之體用。
作者質疑若心已安住於單一對象(一緣),則其心境已然專一,無需再額外將「默然」(不言、寂靜)設定為一種獨立的實體或本質,因為安住於一緣本身即包含了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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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與「禪」的關係,探討經文中提到的一心等狀態,究竟是心本身的性質,還是為了建立禪定(禪支)的修行體系而設定的法相。
這涉及大乘義章中對心法體用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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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修行階段或心態與佛法中標準的「七覺支」對應,說明其理論基礎與實踐路徑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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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覺悟的結構。
作者主張在「七覺」(指七種覺悟的層次或階段)之外,必須設定一個根本的「覺體」(覺悟的本質/體性),以區分覺悟的過程與其終極本體,避免將階段性的覺悟誤認為覺悟的總體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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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經典中對「八正道」的詳細分類與闡述。
八正道是佛教修行核心的實踐路徑,旨在透過正見、正思惟等八項修習,消除煩惱,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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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的建構。
在佛教基本框架(八正道)之外,是否需要另行設定一套特殊的道體(修行體系或實踐路徑)來對應特定的解脫目標,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建構的邏輯與必要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旨在強調對象在實相上並無對立或差異,用以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說明體性之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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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語,用以承接前文的邏輯推演,確認某項理路或結論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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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之承接與圓融時,強調既有之正義已足以涵蓋,無需且不能夠在已有之圓滿體系之外,另外建立相悖或多餘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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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作者常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結構,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義。
。
此句探討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作為覺知主體時的定義,討論心之本體(體)與其運作(用)的邏輯界定。
。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形式,旨在探究「支」這一術語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教理結構時,討論組成部分(支分)與整體之關係的邏輯起手式。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表示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定義或論點,開始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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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說明後續將詳細分析「初禪」在總體定位(總位)下的具體構成要素(支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旨在將禪定之階位進行細分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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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反問,旨在排除對立或疑慮,肯定前述義理的成立或實踐之可行性,強調在法義邏輯上並無衝突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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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對特定境界或名相的追求。
這裡指修行者希望獲得被認可為具足「八正道」之名分或位階的心理狀態,用以說明對法義名相的執著或追求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中的「修道位」,指在證悟之前的實踐修行階段。
所謂「七覺名支」是指在該階段中,依據覺悟程度的不同而劃分的七個名相或階段,用以衡量修行者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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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法義,類比至前文已論證過的對象,以確立相同性質的結論,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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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組織結構說明。
指在既有的大框架或總綱之中,為了詳細闡釋,而將其內容進一步細分、區分不同的類項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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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或論理結構,將前述四項內容界定為「支」(支分),即構成整體之組成要素,用以釐清概念的層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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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義章中關於「體用」或「相體」的辨析。
在佛教論學(尤其是義章類)中,常用「體」來指稱事物的本質、本體或不變的基盤,與「用」(作用、顯現)相對。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中,後者所指的範疇屬於「體」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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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用關係。
以八正道比喻,說明在該法門的構成中,正見處於主導與根本的地位,是所有修行實踐的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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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中,透過排除法(餘者)來界定特定條件在法義體系中扮演的「因」之角色,旨在釐清果相與其對應條件的邏輯歸屬。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導出對特定義理的深入解析,是大乘義章中常用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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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邏輯。
作者在分析對方的論點或某種見解時,指出若採納該邏輯,其結論將落入「毘曇」(論師)的見解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來區分大乘圓融義與小乘或特定論派分析義的對比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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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面對相似或相近的法義時,應採取何種判別標準來區分其差異,以避免混淆,是論理分析中釐清名相定義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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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開始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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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成實論與傳統毘曇(阿毘達磨)在法義上的分歧。
重點在於「同時性」的判定,成實論否定了毘曇五支(指構成特定法義的五個組成要素)能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藉此確立其特有的法相分析體系。
。
此處討論禪定與意識的關係。
作者指出禪定並非單純的排除雜念,而是將心一境(一心)的狀態作為禪定,且強調這種定境中的「明(覺悟)」與「知(認知)」是同一體用,互不分離而共同作用。
。
本文論述禪定之修行次第。
初禪之成立需具足五種心所(支),即:尋、伺、喜、樂、捨。
當這五種要素在心意識中完整具足且安定時,方稱成立初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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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或種類時,用以概括說明其餘類似的禪定法門在性質、修法或果位上與前述內容相同,避免重複冗長的描述。
- 瓔珞經:指《寶瓔珞經》,是一部論述菩薩修行次第與深奧義理的大乘經典。
- 默然之心:指心境進入絕對寂靜、無造作、不妄動的狀態,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描述心法在深層覺悟時的寂靜特質。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代表不同層次的覺悟程度與根機。
- 通說:通用、普遍的闡述,指適用於多種根機的教法。
- 世俗:指一般的世間常情或世俗的認知方式,與勝義(究極真理)相對。
- 禪心:指進入禪定狀態的心意識,或指禪定的心法。
- 聖默然:指聖者進入深定,心不發言、念不妄動的寂靜狀態。
- 定判:指明確的判定、定論或最終的結論。
- 左右:指隨侍在側的人員。
- 第六默然:指在特定的分類法中,第六種層次的默然或寂靜狀態。
- 故: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緣由。
- 世俗禪:指一般的定慮、世俗的禪定,或指尚未達到覺悟真理、僅是心境安定之禪定。
- 言用:指語言在傳達法義時所發揮的功用或功能。
- 默然:指沈默、不發聲。在佛法義理中,常指超越文字、不可言說的深奧境界,或以沈默作為一種特殊的教化手段。
- 心住一緣: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的對象,不向外散亂,亦稱一境性。
- 三昧相:三昧(Samādhi)指心之專註定境;相在此指其特徵或狀態。
- 解三昧:指能令心解脫、破除煩惱之三昧定,亦指在定中能對法義進行圓滿理解的狀態。
- 第六:指第六意識,負責對外領境並進行分別認定。
- 住一緣: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的對象,不隨外境散亂,是定力的基礎。
- 禪支:禪定的組成要素或分支,指構成定相的具體條件。
- 七覺:指修行過程中七種層次的覺悟,或指特定教義中的七種覺醒狀態。
- 覺體:覺悟的本體,指超越具體修習階段的、絕對的覺悟本性。
- 八道分: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覺)的組成部分。
- 八道:指八正道,佛教修行基本的八項正確路徑(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 道體:指道的本體、體系或實踐路徑的結構。
- 總位:指對某一法相或階位的整體概括定位,與其後詳細拆分的「別位」相對。
- 八正:指八正道,佛教基本的修行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念、正精進、正定。
- 名分:指在教法體系中被認定、稱號或位階的界定。
- 修道位:指在菩薩道或聖道修行中,尚未證得果位而處於實踐修習的階段。
- 七覺名支:指修行過程中依覺悟之名而分出的七個階位或組成部分。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不偏頗的認同,是修行導向的關鍵。
- 明知:指明覺與知覺,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在定中保持的清明認知能力。
言體具者。如 毘曇說。就彼初禪五支之中。一心支者。是禪 是支。言是禪者。是禪體也。言是支者。是支別 也。餘四是支而非是禪。是其支別非禪體也。 問曰。此五望何說支。釋言。總望初禪之位故 說為支。一切經論悉同此說。唯瓔珞經說。有 第六默然之心。以為禪體。五支為因。何故不 同。當應彼經凡聖通說故為此論。前五是其 世俗禪心說之為因。第六是其聖默然心說 為定體。成實云何。論無定判。人釋左右。有人 釋言。與瓔珞同。亦用第六默然為體。以一心 等名為支。因故是因非體。若依瓔珞。凡聖 通論。理亦無傷。若當直就世俗禪中。言用第 六默然為體。是義不然。云何知非。如彼論中 解三昧義。言心住一緣名三昧相。解一心支。 言離覺觀喜一緣中住。是名為禪。與解三昧 其義相似。若一心外別立第六默然為體。則 三昧外亦應別立三昧之體。而三昧中住一 緣外不可更立三昧之體。禪中亦爾。住一緣 外何為更立默然為體。若言經中說一心等 為禪支故更立體者。是則經中說七覺支。應 七覺外別立覺體。又復經中說八道分。應八 道外別立道體。彼既別無。此亦應然。何得更 立。問曰。若用一心為體。何故名支。釋言。此 望初禪總位說支。何妨。如望見位八正名分。 望修道位七覺名支。此亦同彼。於中別分。前 四是支。後一是體。亦如八正正見是體。餘者 是因。問曰。若爾則同毘曇。云何得別。釋言。 成實但非毘曇五支同時。不非一心以為禪 體明知共用。初禪五支體具既然。餘禪類爾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討論在因果分析中,「支分因」根據其數量多寡,如何決定該因在邏輯上是成立(立)還是不成立(廢)。
這涉及對因果條件之細節分析,以釐清法相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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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那的構成。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指出初禪與三禪在組成要素(支)的數量上是一致的,皆為五支。
這屬於對定慧修習次第中,各禪定層級之構成成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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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組成結構。
在分析禪定的定相時,指出第二禪(定慮)與第四禪(捨)在法相的建立上,具有相同的四支結構(通常指對治、定相、定力、定果或相關的心理組成要素),用以說明定境演進的規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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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或現象之因果、理路之詳細解釋,是論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導向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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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針對前述之名相或論點,其解釋(釋)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面來剖析,旨在導出後續的詳細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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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綱要。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此處旨在針對修行過程中產生遮蔽真理、阻礙進展的「障礙」進行詳細的區分、辨析與釋義,以利於修行者破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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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之功用。
初禪與二禪在修行階段上,其主要目的在於調伏與止息來自外部環境或感官對接的擾亂(外亂),使心神安定,為進一步進入深層定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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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禪定層次對心靈狀態的作用。
在禪定修行中,進入三禪與四禪的高度定境,能有效制止心念的散亂與躁動,使心神歸於寂靜統一,從而達到治癒內心煩亂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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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心法時,將幹擾因素區分為「內亂」與「外亂」。
此處明確指出導致心神不寧、妨礙定境的外部因素(外亂)可分為兩種類別,旨在引導修行者識別並排除環境與外在對象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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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所或煩惱之分類中,描述一種傾向於追求、渴求惡業或不善法的心態,屬於貪著於不善之法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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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身心構造。
在初禪的層級中,意識狀態仍由三識(眼耳鼻舌身意中之部分或特定識)構成的身心狀態所主導,尚未達到更高層次之識的統一或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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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進入深層定境前,首先需透過初禪的修習,來對治由外界環境或感官引起的雜亂,使心神安定,為進階禪定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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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法門或論理結構的設定。
因其內涵深廣或實踐過程複雜(多用功力),為了讓修行者能有明確的次第與準則,故將其區分為五個組成要素(五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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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層級與對治功能。
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二禪透過止息尋思與專注於內在喜樂,能有效對治並終止由外界感官或環境所引起的紛亂(外亂),使心境趨於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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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修行階位或法門設定上,因其對 practitioner 的要求或所需之功力相對較輕,故而建立四支(通常指四正勤:勤止惡、勤促善、勤修善、勤保善)作為基礎的修習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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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紊亂,指修行者在內心覺知或心法運作上出現的不調適與衝突,將其區分為兩種類型以利分析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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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情感的細微差別,將「喜」與「樂」區分開來。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喜」通常指較為強烈、有跳躍感的快感(如初發心時的歡喜);而「樂」則是指較為平穩、深沉且持久的安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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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體系之標題或綱要。
指在修行禪定次第中,第三禪(三禪)之功用在於對治內心的紛亂(內亂),使心神更加安定。
「中初」為結構標記,表示該段落處於整體論述的「中分」之「起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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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在修行體系中,為何將某種法門或過程區分為五個階段(五支)。
其核心在於修行過程並非一蹴而就,需要透過循序漸進的努力與功力累積,故而設定分項步驟以利實踐與考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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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四禪(四種定境)的功能在於對治內心的紊亂(內亂),使心神安定,是修行進入深層定力的必要過程。
此處「終」字標誌著該段論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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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特定法義或體系時,為了結構完整與邏輯嚴密,而設定四個分支或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指將一個複雜的義理拆解為四個面向以利於分析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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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薩十地之修行位次,說明在第二地(離垢地)中所應對應的法義內容或修行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釐清各地之法相與實踐之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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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說明,旨在以初禪的定境作為對照,用以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的運作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禪定層次來區分修行階段的精細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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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結構時的總結,指在正確的邏輯與法義框架下,確立五項核心要點或分類。
在論書體例中,此類句式是用於界定分析範圍的定項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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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設定義項時,其定義與對象必須完全契合,不能多出不相干的範圍,亦不可遺漏,以確保義理之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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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慾望時,若僅僅是採取對立的、強行壓制或憎恨慾望的方式,而非以智慧轉化,則容易陷入另一種形式的「惡」(即執著於對立面的偏執),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強調中道修行,避免落入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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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中「覺觀」之功能。
覺觀(Sati-Sampajañña)在對治心亂或昏沈時,起正念覺知的作用,使行者能及時覺察心態並予以修正,是以對治之目的而建立的修習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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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理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修行中,「慶」與「喜樂」往往源於對痛苦、煩惱或束縛的「離脫」。
說明喜樂之情並非來自於對外在物質的獲取,而是來自於對心中執著或痛苦根源的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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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修習定業時,必須先確立「一心」作為定之本體的理論基礎,旨在強調心意識集中於一處、不雜不亂的體性,是進入定境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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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否定「內淨支」的存在,來破除對特定修行階位或法門中局部清淨的執著,以導向更全面的真如或空性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類問答是用於釐清教理細節、破除妄執的辯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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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對治心意識中不斷生起、躁動的覺察與觀想(覺觀),使其回歸寂靜,不再被妄念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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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心法或識的運作,指涉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具備覺知(覺)與審視(觀)的功能,是用以分析心識性質的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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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修行基礎或對法義的誤解,則無法達到內心真正的清淨(內淨),強調內在心靈除染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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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特定境界或地(位)中,意識所呈現出的不同層次或形態。
說明在該修行階段或法界位格中,識的運作並非單一,而是分為三種不同的體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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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熱濁泥水」比喻被煩惱、客塵或妄想遮蔽的心識狀態。
當心靈處於混亂、躁熱(煩惱)且汙濁(執著)的狀態時,真如的本性或正確的智慧影像便無法在其中顯現,說明遮蔽物與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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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外在與內在清淨的辯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若依循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不具足正法,則無法達成心靈內在的真實清淨(內淨),強調內外清淨的關聯性與對立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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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者未能達到特定境界的原因,分析其缺乏「捨、念、安、慧」這四種心法或心所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的分析,說明若缺乏這些正向的心理特質,則無法證悟或進入深層的禪定與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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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對立或相悖。
指特定的心態或法相與「喜」這種心所(或情感狀態)互不相容,呈現出相反或對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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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脈絡,通常為敘事性轉折,指在目前的討論階段或特定的義理境地中,出現了令人欣悅的契機或正確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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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究竟義之語境。
在體悟到萬法本空或法界圓融的境界時,由於沒有實有的「我」與「法」之對立,因此不存在所謂的「捨棄」行為或對象,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無所得亦無所捨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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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雜心」這一特定心法類別的論述或引用相關論典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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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定相與不相。
在第二禪中,若仍有『猗樂』(即粗重的喜樂感)導致的身心不寧或粗糙動搖(麁動),則與『捨』(平心、中正、不偏不倚的等持狀態)互不相容。
這說明瞭要達到真正的捨相,必須消除粗重的喜樂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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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組成要素。
根據前文脈絡,說明在該特定狀態或法義分析中,並不包含「捨」這一支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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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相的設定與分析。
在佛教論理中,若將「不苦不樂」視為一種獨立的實體或特徵而「立」之,則會陷入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探討在分析苦樂對立時,是否應設立第三種中性狀態的邏輯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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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用於界定特定的法相或分類數量,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屬於「受」這一類別的數量統計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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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初禪的組成成分。
在分析禪定之組成(支)時,將「喜」歸類為「受」的一種,說明喜是一種心理感受的狀態,而非意識的決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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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兩種對立或不相容的受用狀態(受)不能同時併存。
由於兩者互斥,無法在同一時空下同時滿足,因此所謂的「缺失」或「不足」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這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相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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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的細微區分。
在第二禪(近行禪或定境)中,修行者需確立四種特定的心法或定相,以確保定境的純淨與穩定,防止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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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或法義涵攝的完備性,指前述的分析或分類已將所有情況涵蓋完畢,不存在遺漏或多餘的餘數,確保義理的嚴謹與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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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符合《大乘義章》分析教相、判教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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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初禪時,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消除「覺觀」(尋與伺),進而處理與初禪境界相關的三種識身(心識、色識、想識之相應),以達到更深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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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追求外在法義或實踐前,必須先確立內心的清淨(除除煩惱、淨化心識),方能正確契入大乘正法,此為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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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參悟後,因感受到法義的契合或證悟而產生喜悅的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理解程度的覺知,但亦需警惕對「所得」產生執著,以免墮入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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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心法分析中,需要獨立建立「喜樂」這一名相,以區分其與其他心所或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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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一心」即是「定」的本體。
當心不再散亂、專注於一境時,即體現了定的本質,而非將定視為一種外在的獲取或額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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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建構的必要性,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必須先確立明確的理據或論理基礎,方能進行後續的推論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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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議體裁的詰問。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探討某個名相、法義或論據在邏輯上是否成立,或是為何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不予以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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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定慧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此處指「覺」與「觀」作為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的組成要素(支分),說明其運作的構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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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以內在的清淨心或正法智慧,來對治、消除外在或對立的煩惱與垢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以法治法的對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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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分析,討論在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建構中,為何未將「捨」(捨離執著)、「念」(正念)、「安」(安住)與「慧」(智慧)作為獨立的項目予以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所或修行階位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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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闡述,旨在維持論證的精鍊與結構的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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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相因其特質與「喜」這一種心所相抵觸、不相容,故而不能同時存在或產生特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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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分析苦樂之對立時,是否能建立一個中性的、超越苦樂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辨析名相的邏輯推演,討論在定義苦樂時,能否成立一個「非苦非樂」的第三種狀態,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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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該項義理的解釋邏輯、分析方法或結論與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相同,旨在避免重複冗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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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相容與相斥。
在特定心理狀態的分析中,某些特定的喜受(快樂感受)與其他心法或感受在同一剎那不能同時起作用,此為論述心法不相應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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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中的特定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在第三禪的定境中,能正確地確立或體現五種特定的心法或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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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義理分析或名相界定,強調定義與對象必須完全相合,不可多出不相應的成分,以確保邏輯之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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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過程中情志的調適。
在佛教心理學中,過度的歡喜(喜)若無正念調控,會導致心神躁動、不安或產生慢心,因此需要適當的對治方法以恢復心的平實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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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心法之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框架中,強調透過捨離執著、維持正念、心境安穩以及發揮智慧,以此三種要素(支)作為心靈安定與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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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世間對「樂」的認知與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眾生將「樂」視為「利益」的心理傾向,以此作為後續破除對世俗樂執著、導向出世間大樂的論證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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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體裁,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論中,為了完善論證體系或對照說明,某項名稱、定義或理論框架必須予以確立,不可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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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在達到不散亂、不遷染的狀態時,其本質即是「定」的體相。
心與定並非兩物,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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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理路在邏輯上、義理上具有必然性,必須被承認其存在,以維持整體論述的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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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探討心法組成成分的論理。
作者在分析心的構成要素(支)時,針對為何不將「覺觀」(即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列為獨立的組成支分提出質詢,旨在透過辨析心之組成,釐清覺知功能與心之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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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見解或執著在之前的修習或論證過程中已被排除或捨離,故而不再產生影響或不需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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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對象在分析法相或定義某種狀態時的質詢,探討「內淨」(內在心念的清淨)是否應作為組成該法相的必要構成要素(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涉及對名相定義之完整性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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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淨化與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內淨是指去除內在煩惱的清淨狀態,而「覺觀」在此處指涉對心念的覺察與觀察,內淨的功能在於對治覺觀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執著或偏差,使心真正趨於寂靜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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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覺觀(覺知與觀察)在認知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心靈在辨析法相時,覺與觀的功能是持續且不可或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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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病癒不再需藥」為喻,說明在佛教修行中,藥(權法、方便法)是為了治病(煩惱、執著)而設。
一旦煩惱消除、證悟真理,原本作為手段的方便法門便不再需要,體現了權法與實相之間的關係,即「得病用藥,病癒捨藥」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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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在探討苦、樂、捨(不苦不樂)三受的建立。
作者透過反問,質詢為何在分析受相時,不能將「不苦不樂」作為一種獨立的狀態予以確立,旨在釐清心所法中「受」的分類邏輯及其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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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受相的種類與數量關係。
論著旨在說明不同類別的「受」(感受)在量級或性質上存在差異,導致特定的受數無法與目前的樂受相應或並列,是用以區分法相特性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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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第四禪(第四定)所獲取的心理狀態或定力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詳述定境的層次與其對應的獲得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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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義上的完整性與嚴謹性,強調在特定的定義或分析過程中,其內容必須精準對應,不得超出範圍或存在贅餘,以確保義理的純粹與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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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設定特定法門的目的,是為了破除對「樂」的執著及其隨之而來的過患(如貪著、輪迴之苦),從而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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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中「捨」的狀態。
捨是指心不偏向於好惡、不執著於苦樂的中正心態,使心在覺知中保持平穩,不被情緒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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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教理所產生之正面結果(利益)的總結與確認,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內容所能帶來的實質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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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證邏輯之轉折處。
指根據前文所論述的法理邏輯,該名相或義理在理路(理然)上已成立,因此在實踐或教理體系中必須正式予以確立(須立),以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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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當心不散亂、達到絕對統一時,其本質即是「定」的體相,說明定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心之專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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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佛法之真義具有普遍性與周遍性,不論在任何現象或法門之中,其核心義理皆能體現,旨在破除對特定形式或場所的執著,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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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心意識狀態的清淨與否。
這裡的「覺觀」指對心念的覺知與觀察,而「內淨」指心靈內在的純淨無染。
此問旨在分析缺乏此種內在清淨之原因,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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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語句,旨在告知讀者該處之義理涵義與前文已論述之解釋一致,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理之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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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探究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特定法義、境界時,未能生起對法歡喜(法喜)的深層原因,旨在透過詰問以揭示心靈的遮蔽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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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執著因先前已透過修行或智慧而予以捨除,故而不再產生後續的影響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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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與體系建構的討論。
作者在此質詢為何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體系中,沒有將「安慧」(指代特定的智慧狀態或相關論據)列為一個獨立的支分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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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提示接下來將從「毘曇」(論書)的視角或分析體系來討論特定法義,用以對比不同教法或觀點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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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狀態與無明的關係。
第四禪雖離除了苦樂的粗顯對抗,達到捨心狀態,但若未起智慧觀照,僅止於定境的「不苦不樂」,則容易成為無明遮蔽的溫牀,使修行者誤以為已證果位而陷入深沉的無明中。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的特質,「品安」指外在形貌與氣質表現出寧靜安穩之相;「慧性是明」則指內在智慧本質清明,無有矇蔽,符合大乘義章對覺悟境界之描述。
。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相違」指兩個法或兩種觀點在性質上相互衝突,不能同時成立。
此處用以界定兩種對立的義理或狀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教法名相、義理定義的辨析過程中。
指因前文所述的理據,使得某個特定的名相、定義或分類在邏輯上不再必要,故不予設立。
。
此處討論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進入第三禪時,需透過特定的心法或對治,以避免在定境中產生兩種偏差或過失,確保定力的純淨與穩定,以便進階至更高層次的禪定。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不同階段(地)所體會的喜悅。
他地喜是指在尚未達到自身覺悟之境界前,對他人(或他地菩薩)所獲得的正法成就而生起的歡喜心,體現了大乘菩薩不嫉妒、共歡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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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於自身所處之階位(自地)所獲得的安樂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修行境界與樂感來源的次第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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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分析大乘教義的論證過程時,說明為了對應特定的義理需求或破除對立見解,而引用或建立安慧菩薩(或該論師)的觀點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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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地)的差異。
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中,能除掉在較低或其他位階中對世俗或法樂的過度執著(樂過),使心境趨於清淨,但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係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推導出某種觀念、見解或法相在實相上是不成立的,用以破除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起手式,指涉以「成實論」(Chengshi-lun)的教義視角來分析或判斷前文所述之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相或真如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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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四禪定後,將由此產生的安穩、清淨的智慧(安慧)與正念結合,使心意識在定中保持覺察且不散亂,達到定慧雙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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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邏輯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若前文已證明某法與另一法在實質上相同,或已包含在內,則在分類或建構理論體系時,無需將其視為獨立的項目而另行設定。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前述的義理分析正是該論書採取特定論說路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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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與智慧產生的關係。
三禪(第三禪)分為前分與後分,指修行者在進入三禪後的後續階段,其心境雖定但尚未達到能生起「安慧」(安定且具足的智慧)之境界,需進一步至四禪或更高層次方能圓滿。
。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定慧關係時,用以強調前述理據在四禪(初禪至第四禪)的層次中更為顯著或適用,是用於遞進論證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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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演之疑問句,旨在探討苦樂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分析世間法之無常與缺陷,進而推導出脫離輪迴、追求究竟涅槃之必要性。
。
此句討論心法狀態的排他性。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義章)的分析中,特定的心所(如捨受)與某些心狀態在同一念中不能同時成立,故稱「不得並」。
- 對障:指面對或針對修行中所遭遇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
- 辨釋:指辨析與解釋,將混淆的概念予以區分並說明其義理。
- 外亂:指來自外部環境、感官刺激或外在幹擾而引起的內心不寧。
- 內亂:指心中散亂、不安或受煩惱擾亂的狀態。
- 三識之身:指在初禪境界中,心識運作仍侷限於特定層級的識體構造。
- 中初:論書結構術語,指中分(正文主體)之最初部分。
- 正得立:指正確地建立、確立或設定(論述之體系)。
- 背:違背、背離或對立。
- 識身:指由意識(Vijñāna)所主導或構成的生命形態或心靈狀態。
- 像:指心靈的影像或真如的本相。
- 不現:指因障礙存在而無法顯現真實面貌。
- 麁動:粗糙的動搖,指身心因受激發而產生的不穩定狀態。
- 捨支:指在某些法相分析或定慧修習的組成部分中,關於『捨』(upekkhā) 的組成項目。
- 立:在論理學中指「建立」或「設定」某個法相或定義,以作為論證的基礎。
- 不立:指在論理上不能成立、不能被確立。
- 有所得:指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獲得對真理的領悟、定力或智慧的增益。
- 喜受:指心意識中感受到快樂、喜悅的受相。
- 不得並:指不能同時存在,或不相應。
- 立五:指在該定境中確立的五種法相或五種修行指標。
- 有餘:指在界定名相或分析法義時,出現與核心義理不相稱的贅餘部分。
- 喜過:指因過度歡喜而產生的偏頗或負面影響,如心神不寧或執著於快感。
- 三支:指構成某種修行狀態的三個組成要素或支撐部分。
- 藥:在此比喻為「方便法」或「權法」,是用於對治特定煩惱的修行手段。
- 樂受:指感受到快樂、愉悅的感受狀態。
- 並:指並列、相應或匹配。
- 樂過:指追求感官或精神快感而產生的副作用、缺陷或導致輪迴的過患。
- 理然:指在道理上、邏輯上自然如此。
- 慧性:指智慧的本質或心靈的覺知能力。
- 二過:指在修習特定禪定階段中容易產生的兩種法義偏差或心理過失。
- 捨受:指心不偏向樂也不偏向苦的平淡中性感受,在禪定或解脫境界中是一種平等的心理狀態。
次明支因多少廢立。初禪三禪齊立五 支。二禪四禪同立四支。何故如是。釋有兩 義。一對障辨釋。初禪二禪同治外亂。三禪四 禪齊治內亂。外亂有二。一欲惡不善。二初禪 中三識之身。初禪對治外亂之初。多用功力 故立五支。二禪對治外亂之終。用功微少故 立四支。內亂有二。一喜二樂。三禪對治內亂 中初。多用功力故立五支。四禪對治內亂中 終。故立四支。二地法應爾。如初禪中。正得立 五。不得有餘。彼背欲惡。要須覺觀以為對治 故有覺觀。慶有所離故有喜樂。一心定體理 必須立。何故無其內淨支者。彼治覺觀。此有 覺觀。故無內淨。又此地中有三識身。如熱濁 泥面像不現。故無內淨。何故無彼捨念安慧。 彼與喜違。此地有喜。故無捨等。又雜心云。初 二禪中猗樂麁動與捨相違。故無捨支。何故 不立不苦不樂。彼是受數。初禪喜支亦是受 數。兩受不並故闕不立。第二禪中正得立四。 不得有餘。是義云何。彼治覺觀及初禪地三 識身。故須立內淨。慶有所得。故立喜樂。一心 定體。理須立之。何故不立。覺觀為支。以此內 淨能治彼故。何故不立捨念安慧。此如前釋。 與喜違故。何故不立不苦不樂。亦如前釋。與 此喜受不得並故。第三禪中正得立五。不得 有餘。為治喜過故。立捨念安慧三支。樂是利 益。無宜不立。一心定體。理以須存。何故不 立覺觀為支。前已捨故。何故不立內淨為支。 內淨是其覺觀對治。覺觀久無不復須之。如 人病差不復須藥。何故不立不苦不樂。彼是 受數與此樂受不得並故。第四禪中正得有 四。不得有餘。為除樂過故。立捨念不苦不樂。 是此利益。理然須立。一心定體。義無不在。何 故無其覺觀內淨。義同前釋。何故無喜。前已 捨故。何故不立安慧支者。若依毘曇。第四禪 中不苦不樂順無明。品安慧性是明。是二相 違。為是不立。又三禪中為防二過。一他地喜。 二自地樂。故立安慧。此地但除他地樂過。為 是不立。若依成實。四禪安慧攝入念中。故不 別立。故彼論說。三禪後分尚無安慧。況此四 禪。何故無樂。與此捨受不得並故。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結構標記,指涉論述體系中的第四個分析門類,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章節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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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在分析「對道」(對治煩惱之道)的品章時,需區分哪些法門是通用的(通),哪些是具有特殊針對性的(別),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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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禪法實踐時的分類總綱,指出禪之「行體」(即修行的方法、體系或具體操作)分為十一類,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各項禪行之定義與區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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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心理狀態與心所特徵。
從最初的覺知與喜悅,到後期的一心不亂、內心清淨,最終達到捨心與不苦不樂的平等定境,描述了心靈在定中由動轉靜、由有漏轉無漏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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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對「道品」(修行之品類)中的「行體」(實踐之體用/具體內容)進行分類,明確其組成之數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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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中的十種心法或心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心法是構成修行路徑的心理要素,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與定慧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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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記錄對話或對峙雙方的狀態,用以承接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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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理」(理論、法相分析)與「實」(實際經驗、實相)兩個層面上均能圓融通達,無有偏頗或隔閡,體現了理論與實踐的高度統一。
。
此句討論在義理的闡述中,某些內容被隱藏(權設)而某些內容被顯現(實說)之間,存在著對象通達程度與邏輯區分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權實、隱顯的辨析,以釐清教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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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法中的「通」與「別」。
在《大乘義章》的教理分析框架中,「通」指共通的原則或總體概論,「別」指個別的差異或詳細分類。
此句指出這種通別的區分方式共有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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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禪定之組成要素與解脫道之路徑。
禪支是指進入或維持禪定所需的心理狀態或要素;道品則是指導向覺悟與解脫的具體修行階段或路徑。
作者在此強調兩者的性質差異,避免將定境的組成部分誤認為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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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行或利他法門中,關於如何觀察眾生根機以適當給予利益的對象或方式。
重點在於根據對方的承受能力與需求,決定是給予純粹的樂受,還是維持一種中道、平靜的狀態(不苦不樂),以達到最適合的教化效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階段中,為何不採取「觀」的手段,或探究缺乏觀察之原因,以進一步導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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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道路上的智慧作用。
強調「慧」並非僅在特定階段出現,而是作為貫穿整個道程(始終)的核心驅動力與導向,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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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三觀(假觀、中觀、實觀)的修行體系中,假觀雖看似是觀察現象的假名,但其揭示的實相義理極其深邃微妙,非淺層理解即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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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指基於前文所述之理路或對象之特質,故在該處或該階段不予說明,體現佛法教學中依機而說、權巧方便的邏輯。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苦樂的本質。
透過詰問「無樂」的原因,引導對象分析世間所謂的「樂」實際上是暫時的、依賴條件而生的,本質上並不具備永恆的樂質,從而破除對世俗快感的執著。
。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道途中的心態與性質。
此處的「樂性」並非指世俗的快樂,而是指一種傾向於追求安逸、或在面對修行艱難時因不順遂而產生的特定心性狀態,用以說明心與道的不相應。
。
此句為論理轉折,指基於前述之理由或前提,該項議題不再予以討論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區分論題之主次,將不相干或非核心之議題予以排除。
。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法。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若對某種法相或境界產生執著的「喜」,可能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或偏離,故強調不應在道中建立(執著於)喜心,以維持心境的清淨與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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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進菩提道時,內心產生的正向歡喜心(喜)與愉悅感(忻悅),並將此心理狀態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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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教法對治之脈絡,指以適當的法門或理路,來消除修行者心中因憂慮、執著而產生的嚴重偏差或心靈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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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起菩提心、追求覺悟之道的過程中,其所依持的義理基礎堅實且有力,足以支持其在修行路上的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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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由,說明為何要建立特定的名相、教法或分類框架,以資解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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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受相的論述中,旨在分析受(感受)的性質。
在世俗心法中,凡有受即在苦、樂或捨(不苦不樂)之間,此處透過反問法,旨在論證感受之必然性或特定心態的不可得性,用以破除對某些心境狀態的誤解。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無明狀態下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說明一種中性的、既非苦亦非樂的心理狀態,如何與根源性的「無明」相契合或相順應,用以分析煩惱與無明的深層構造。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兩個法相或兩種見解在義理上無法同時成立,存在對立或矛盾之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之理由或機理,故佛陀或論者選擇不予闡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解釋「權捨」或「不可說」的因果關係。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修習次第的分類,區分「道品」(指通往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法門)與「禪支」(指進入禪定狀態時所需的心理組成要素或支分)。
強調兩者在功能與定義上的差異,避免將修行路徑與定境組成混淆。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法門的辨析。
此處在討論戒、定、慧或精進等修行要素的關係,探討在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法門設定中,為何看似缺乏「戒」的顯現,或是在精進之中如何看待戒律的運作,屬於對修行體系邏輯的詰問。
。
此處定義「禪」的內涵,強調禪修並非僅是靜坐,而是一個包含「思惟」(對法義的深入思考)與「修習」(持續的實踐練習)的過程,旨在透過心念的專注與轉化來達到覺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戒」的性質與「心法」的範疇。
戒律屬於律儀、規範,而非指涉心意識的運作機制或心所法,用以界定戒律在法相分類中的定位,避免將行為規範與心法混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思惟」指涉的是一種超越邏輯推演、直接契入的領悟境界,或指該義理之自明性,不需依賴後天的思慮分析即可成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佛陀在設定教法時,基於對受眾根機的考量或為了避免誤導,而選擇不對某些義理進行闡說的邏輯結論(即「權不說」)。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名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修行之道的名相分為八種輪轉或類別,用以界定修行的階段與正法名稱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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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車輪比喻修行。
轂(車轂)為輪心,是連接輻條與軸承的核心,承載整個車輪的轉動。
意指戒律是修行體系的核心支柱,若無戒律作為中心,法輪無法運轉,修行亦無法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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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修法或對禪定的誤解,旨在正其觀,強調正確的禪定修行應符合正法義理,而非依循前述之偏差路徑。
。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對立討論中,由於前文已證明某觀點或法相不成立,故將其視為廢棄,不再予以討論。
。
此處在探討禪定與精進之關係。
在特定的禪定狀態或禪法體系中,重點在於心之定止與寂靜,而「精進」通常指對治懈怠的能動性,與禪定的「止」在功能上有所區分,故在此質詢其不併論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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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法生起信心或對目標產生強烈願望後,將內在的精進心(Kshanti/Virya)轉化為實際的行動與實踐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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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心法或特定意識狀態(如散亂或對立心)與禪定之相容性。
指某種心境或法相在性質上與定境相違背,無法在該狀態下進入或維持禪定。
。
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採取「權巧方便」的策略。
因眾生器量不足或時機未到,佛陀選擇暫時隱沒深奧的實相義理,以免其生疑惑或誤解,此為對機設教之舉。
。
此句探討禪定與覺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將「覺」視為一種可於禪定中刻意營造或建立的對象(相),反而會落入執著,與禪定本應去除對待的本質相悖。
因此指出在禪修過程中不應刻意「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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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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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者」透過對境的審慎觀察與思惟(審思),能將意識集中於當下,從而掌控行為,避免產生粗重的過失(麁過)。
這體現了正念與智慧在制約煩惱、修正行為中的關鍵作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後,其心力與功德之增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慧雙運,定力的強弱直接影響於悟入真理的深度與速度。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基於前述的理據或必要性,而制定出相對應的教理、名相或制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解釋為何需要建立特定的判教框架或義理區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修行過程中「禪」與「道」的關係。
這裡的「三」是指三種判別情況中的第三種,即某些修行狀態或法相不單純屬於禪定(靜慮)或單純屬於道(覺悟之途),而是兩者兼具或互融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排除特定對象後,將其餘的所有現象、對象或法相歸類為「餘法」。
這在分析法相或對照區分時,用以明確劃定討論範圍。
。
此句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名相。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心所對比或分類中,某些心所(如喜與捨,或念與慧)在名稱定義或功能表述上具有一致性或重疊之處,旨在釐清名相上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對比不同教法或名相時,部分對象在實義上是一致的,僅在名稱(名相)上有所區別,用以區分權實或教相。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
「道中思」是指在修行實踐的過程中,對法義進行思惟與省察,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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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狀態中的認知功能。
在禪定中,心不陷入昏沉或散亂,而能保持清晰的覺知,這種狀態即稱為「覺」。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思」(思惟/思考)與「覺」(覺悟/覺知)在特定法義上的同一性,強調思惟過程本身即是體現覺悟義理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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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態問題,「猗」指懈怠、不精進。
在佛法修行之「道」中,若心生慵懶,將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目標,強調精進心對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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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在修行過程中能令心離雜染、進入寂靜狀態,從而產生一種超越世俗感官慾望的深層精神愉悅(即「定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禪定之特質及其對修行者的吸引力與作用。
。
此句闡述「樂」的相對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許多所謂的「樂」實際上是「苦的暫時減輕或消失」。
當粗重的痛苦(麁苦)得到緩解或止息時,眾生會將這種狀態感知為樂。
這揭示了世俗之樂的虛幻性與依賴性。
。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道中信」是指在修行道路中,對正法、導師及自身修行目標所持的信心,是推動修行者前行的動力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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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禪」之功能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禪定能消除內在的煩惱與染汙,使心境恢復清淨,故稱之為「內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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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信」與「淨」的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懷疑(疑)被視為一種心理的濁染,阻礙真理的顯現;當生起堅定的信心時,能消除這種懷疑的遮蔽,使心靈回歸清淨狀態,故稱之為「內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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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而達到心境安定、不亂之狀態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位或心法狀態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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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禪」的本質為「一心」,強調禪定在修行上的核心在於心念的統一與專注,排除雜念,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凝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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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一心」之義。
在禪定狀態中,心意識不再向外攀緣於其他對象(異緣),而專注於單一對象或純粹的覺知,這種不散亂、不雜染的狀態即是「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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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或修行過程時,依照禪那(Dhyāna)的層次與進階順序,對每一階段的特質、證悟內容進行個別且詳細的闡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論之教義或理路在邏輯上是清晰且可被認知、理解的,是用於總結或過渡的肯定句。
- 對道:指對治煩惱、對治病竈而設定的修行方法或道業。
- 禪中行體:指在禪定修行過程中,具體運行的法門、體系或實踐方式。
- 行體:指實踐修行的具體體相、內容或方式。
- 進:指精進,努力不懈地修行。
- 思:思惟,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推演。
- 戒:律儀,禁制惡行、守持清淨的規範。
- 隱顯:指教法中將真理隱藏(權)或顯現(實)的表達方式。
- 彼道:指前文所述之修行路徑或菩薩道。
- 始終:指修行從初發心到究竟圓滿的全部過程。
- 假觀:三觀之首,指觀察一切事物皆為因緣和合之假相,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 樂性:指傾向於安樂、不耐艱苦的心性,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指代與正道不相契合的性質。
- 道:指修行解脫的道路或正道。
- 道中:指修行證悟的過程或路徑。
- 喜忻悅:指內心的歡喜與愉悅,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對正法、功德或覺悟的欣悅心。
- 重過:嚴重的過錯或深重的業障、法義上的偏差。
- 發道:指發菩提心,起心求道,追求覺悟的過程。
- 義強:指義理堅固、論據強而有力,在佛教論著中常指理論體系完備且具說服力。
- 無明品:指關於「無明」(對真理的迷失、不覺)的論述章節或類別。
- 道違:指理路不通或義理相抵觸,不能同時成立。
- 精進:指恆心努力,不懈怠地修行。
- 無思惟:指不經過邏輯推論、思慮分析而直接獲得的領悟或真理。
- 八正名輪:指修行道路中八種正確的名稱或名相輪轉,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與法義名稱的理論框架。
- 轂:車輪中心的部分,稱為轂心,在此比喻核心、基礎或支撐點。
- 廢:指在論辯中被排除、不成立或不再採納的觀點。
- 隱:指權巧方便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不顯露真實義理的教法手段。
- 立覺:指刻意建立、追求或認定某種覺悟的狀態或相狀。
- 覺者:指已覺悟真理的聖者或具足覺醒意識之人。
- 麁過:指較為顯著、粗重的過失或錯誤,與微細的習氣相對。
- 功:指功德,在此指修行禪定所產生的正向效能與精神力量。
- 餘法:指在特定的分類、排除或對照分析後,剩下的所有法相或對象。
- 名異:指名相上的差異,而非實質義理的區別。
- 道中思:指在修行道路上對教法進行的思惟、斟酌與體悟。
- 覺義:覺悟的含義或覺知之理。
- 猗者:指懈怠、慵懶的人。猗,意為懶散、不勤勉。
- 猗息:止息、緩解。
- 麁苦:粗重的痛苦,指明顯且強烈的身心苦楚。
- 道中信:指在修行過程中而產生的信心,強調在實踐路徑上的堅定信仰。
- 疑濁:指因懷疑而產生的心靈混濁狀態,屬精神上的煩惱障。
- 定者:指成就禪定或在禪定修行中的修行人。
- 異緣:指與目前專注對象不同的其他外境或雜念。
- 歷禪:指經歷或依循禪那的次第,通常指初禪至第四禪的層次進階。
- 別說:指分別說明、詳細闡述,將不同類項或階段分開解釋。
第四門 中。約對道品辨其通別。禪中行體有其十一。 所謂覺觀喜猗一心內淨捨念安慧受樂及不 苦不樂。道品之中行體有十。謂信進念定慧 思戒猗喜捨。彼此相望。理實齊通。於中隱 顯非無通別。通別有三。一是禪支而非道品。 謂觀與樂及不苦不樂。何故無觀。以彼道中 慧遍始終。假觀義微。所以不說。何故無樂。 樂性者緣於道不順。為是不論。若爾道中應 不立喜。喜忻悅行。治憂重過。發道義強。所以 立之。何故無其不苦不樂。以不苦不樂順無 明品。相與道違。為是不說。二是道品而非禪 支。謂戒精進何故無戒。禪者名為思惟修習。 戒非心法。無思惟義。為是不說。又復道中八 正名輪。須戒為轂。禪不如是。故廢不論。何故 禪中不說精進。精進發動。於定不順。故隱不 說。若爾禪中不應立覺。釋言。覺者於境審思 能制麁過。發定功強。是以立之。三亦禪亦道。 謂餘法也。於中喜捨及與念慧彼此名同。餘 者名異。道中思者。禪中名覺。思是覺義。道中 猗者。禪名為樂。猗息麁苦故說為樂。道中信 者。禪名內淨。信離疑濁故名內淨。道中定者。 禪名一心。定無異緣故曰一心。歷禪別說。義 在可知。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在五門體系中的第五部分,將詳細討論修行者在實踐後如何獲得成就及其具體的顯現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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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或依據,用以證明當前所討論的義理與中觀論師的見解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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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心意識的導向,透過特定的禪定修行,使心狀態趨向並進入初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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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遠離五種障礙或不淨之法,以達到清淨心境,是證悟過程中的淨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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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過程中,必須徹底斷除的五種法(通常指五種煩惱或障礙),以達到清淨心識、契入真理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對治特定法項來排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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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研習大乘義章或相關教理時,需透過五種特定的學習方法(五法)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以達到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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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完整具足五種必要的條件或特徵,以達成特定的心靈狀態或論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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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離欲與能斷除五蓋,心意識進入初禪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修行階位與定力的成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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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遠離五種障礙或錯誤的見解(五法),以達到正覺或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治特定煩惱或破除錯誤執著的具體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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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離欲」的具體內涵,指修行者需脫離由五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境(色聲香味觸)接觸而產生的感官慾望,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解脫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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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斷除之對象。
所謂「五法」通常指需被捨離的煩惱或法相,依據前後文脈絡,旨在說明透過修行將五種障礙或執著徹底斷除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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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中需斷除的「五蓋」,蓋即遮蔽,指五種能遮蔽心智、妨礙定慧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前必須清除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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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主語,指涉在特定修行體系中實踐五種法門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路徑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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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心理品質與能力。
慾念指對解脫的志向(法欲),精進為不懈的努力,功慧為修行的功德與智慧,一心則為定力與專注。
這四者共同構成修行推進的內在動力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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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追求超越世俗擾動、達到究竟涅槃或心靈絕對寧靜的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的嚮往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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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欲」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剖析心意識對對象的追求與執著之本質,將前述的心理狀態或因緣定義為「欲」這一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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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自身修行位階時,回顧或思惟較低階位(下地)中依然存在的苦受、粗糙的煩惱(麁)以及阻礙進步的障礙,以此對比當前境界之提升,或作為對治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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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位階與心法。
此處之「止」、「妙」、「出」是指在更高層次的修行地(上地)中所體現的定境(止)、法義的精妙(妙)以及從煩惱或輪迴中解脫(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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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念」這一心法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後,根據其「專注於一境」或「持續追憶」的特質,得出其名相應稱為「念」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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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且精進的練習(懃習),使心不再散亂,達到禪定或心意識專一的狀態,是成就智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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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或對應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心法,將前述的實踐行為或心念界定為「精進」這一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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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種「對比」的認知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透過分析較低階或較劣之法的不足(下過),能反向顯明較高階或較優之法的卓越價值(上勝),以此導向正確的見解與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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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之定義,於《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名稱,以利後續對該名相之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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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的專一運用,將心念維持在單一的對象(緣)上而不散亂,是修行中進入定境或分析法義時必要的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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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特定分析下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定義或標記某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分析單元,將其定名為「一且心」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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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導引句,旨在定義或列舉構成某種特定法相的五種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組成成分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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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中達到一種心境,將覺知、觀察、喜悅與樂受融合為一個統一的專注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的關鍵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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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用語,意指該項法義的詳細論述或廣義的闡釋將在後文出現,提示讀者在後續章節中尋找完整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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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趣向」(目標方向),在禪定修行的框架下,重點在於透過定力來斷除煩惱或遮遣心亂的兩種具體法門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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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對心念的覺知與審視,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心靈對法相的覺醒與對治的觀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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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對五種核心法義或修行方法進行實踐與研習,以達到對義章所論述之教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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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或煩惱的組成,明確將「慾念」作為一種代表性的心理狀態(或染汙心)予以舉例,說明前文所指的對象包含對五欲六情的渴求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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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法義在論證過程中完整達成了前文所設定的四項標準或條件,使其在邏輯與實踐上皆臻於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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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體悟義理時,內在心境達到清淨無染、法喜充盈且心不散亂的狀態(一心),強調心靈品質與專注度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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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提示讀者該項義理在後文會有更詳細的闡述或分析,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過於冗長而影響論述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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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的遞進。
在進入第三禪(三禪)的過程中,修行者必須捨棄第二禪中仍存在的、較為粗顯的「喜」(即一喜),以達到更深沉、平靜的「樂」。
這體現了禪定由粗到細、由動到靜的止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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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理框架下,修行者需實踐並精進五項核心的法義或修行方法,以達成對義章所論述之教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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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心中產生的種種煩惱或執著,特別是指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思念,屬於心意識在對境時所起的染汙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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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邏輯或定義的分析脈絡中,「成就」指符合特定條件或具足相關要素,「五法」則是指前文所述的五項具體法義準則,以此建立完整的論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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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過程中達到的心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在禪定或智慧修習中,心靈由粗至細、由散至聚而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與定力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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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的捨離過程。
在進入四禪的階位時,修行者需透過止觀,逐步斷除粗淺的欲樂或定樂,以達到更高的心靈寂靜與捨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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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節語境中,指修行者需對五種特定的法義或修持方法進行實踐與研習,以達成對義理的透徹理解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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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心中所起的種種染汙念頭,特別是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追求與執著,屬於心所中的貪著類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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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定學的動機與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修行者需依據求定的因緣(如止觀的對待或對定慧圓融的追求),而將修行方法予以通達並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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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語境中,指修行者或法義論述在特定階段上完整達成了四項核心的準則或條件,以證明其正當性或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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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高度定境的心理狀態,指在捨念(捨受)中,心不再被對待於對象的喜好或厭惡所驅使,達到中立、清淨且不波動的專注狀態。
- 修成相:指修行達到特定果位或目標後,所呈現的特質與狀態。
- 趣向:佛教術語,指心意識的傾向或導向某種特定的狀態。
- 五法:在此語境下指需捨棄或遠離的五種特定法相,具體內容需依前文脈絡而定。
- 五欲法:指對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所產生的貪欲、渴求。
- 五蓋:遮蔽心性的五種障礙,包括貪欲、瞋恚、睡眠(昏沈)、掉悔(心散與悔恨)、疑。
- 掉悔:掉指心神散亂;悔指對過去行為的後悔或對修行的懷疑。
- 慾念:在此非指世俗貪欲,而是指對佛法、解脫的渴慕之心,即「法欲」。
- 功慧: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由此產生的覺悟智慧。
- 上靜:指最高層次的寂靜,通常對應於涅槃或無漏的境界,超越一切煩惱與動盪。
- 妙:指法義的深奧精妙或圓融狀態。
- 出:指出離心或超脫輪迴的解脫境界。
- 懃習:勤勉地學習、練習。
- 下過:指較低層次、較劣之法所具有的缺陷或不足。
- 上勝益:指較高層次、較優之法所帶來的卓越利益與優勢。
- 巧慧:此處為特定名相或人名,指稱具備巧妙智慧之特質。
- 守意:指心意識的專注與維持,不讓心念隨境轉移。
- 一且心:此為論著中針對心法分析而設定的特定術語,指涉在特定義理分析下之單一心狀態。
- 覺觀喜樂一心:指在禪定過程中,心意識在覺知、觀察、喜與樂四種狀態中保持高度統一且不散亂的定境。
- 後釋:指在後文對前述名相或法義所作的詳細解釋。
- 一喜:指在進入三禪前,二禪中產生的粗顯喜樂感。
- 斷除:指透過修行將煩惱、執著或低階的快感徹底除去。
- 通修:指全面地、不偏頗地實踐修行法門。
- 四法:指特定脈絡下所討論的四項法義準則,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定義。
第五門中明修成相。如龍樹說。趣 向初禪。遠離五法。斷除五法。修習五法。成就 五法。入初禪地。遠五法者。謂離色聲香味 觸等五欲法也。斷五法者。謂斷貪欲瞋恚睡 眠掉悔疑等五蓋法也。修五法者。所謂欲念 精進功慧及與一心。悕求上靜。名之為欲。念 下地中苦麁及障。念上地中止妙及出。故名 為念。懃習定心。名為精進。分別下過知上 勝益。名為巧慧。守意一緣。稱曰一且心。成五 法者。所謂覺觀喜樂一心。廣如後釋。趣向二 禪斷除二法。所謂覺觀。修習五法。謂欲念等。 成就四法。所謂內淨喜樂一心。亦如後解。趣 向三禪斷除一喜。修習五法。謂欲念等。成就 五法。謂捨念安慧樂及一心。趣向四禪斷除 一樂。修習五法。謂欲念等。求定要因故通 修之。成就四法。所謂捨念清淨不苦不樂一 心。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六門的分析方法採取「依文釋義」,即透過對文本字義的分析來推導出深層的法義,屬於一種解經的詮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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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接續後文所引用的佛經原典內容,以確立論述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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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初禪的修行特質。
初禪的基礎在於「離欲」,透過調伏感官、遠離對五欲六情的執著,進而清除導致心亂與煩惱的「不善法」(如貪、嗔、癡),使心進入定境。
。
此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狀態與條件。
修行者透過「覺」(正知)與「觀」(正慮),斷除對感官欲樂的執著(離生),進而產生由定力帶來的精神喜悅(喜)與安穩快樂(樂),以此定境進入初禪。
。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煩惱的對治來消除障礙。
所謂「難欲」是指對慾望的剋制或使其難以生起;「惡不善」是指對不善法產生厭離心。
這兩種心法共同作用,能有效滅除修行路上的內在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
。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論文字進行解釋(釋)時所採用的四種邏輯或義理分析方法,旨在規範解經的準則,避免隨意揣測,確保對法義的解讀能符合原意且邏輯自洽。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惡」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裡的「惡」並非指造業之惡,而是指「離除」惡法的狀態。
所謂「離欲惡」,是指透過修行而遠離欲界中種種不善法、煩惱與痛苦的過程或狀態,是以「離除惡法」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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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結構之分類說明,指出在分析特定義理或對照論證時,第二個依據來源是《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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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離欲」的具體實踐:即透過修行切斷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追求,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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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承接,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依然屬於「遠離五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必須遠離的五種障礙或錯誤見解,以確保正見之確立。
。
本句說明修行中「離惡」的具體操作,即透過斷除五蓋,使心不再被煩惱遮蔽,從而脫離不善法,為進入禪定或產生正見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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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脈絡在討論修行中應予以捨棄或斷除的法相(五法),作者在此強調目前的討論內容仍屬於前文定義的斷除範疇,旨在維持論述的一致性,避免讀者對修法對象產生混淆。
。
此處在討論「離欲」的不同定義層次。
作者引用毘曇(阿毘達磨)的視角,將離欲界定為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遠離,屬於較為基礎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段的定義,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對離欲之義理定義的差異。
。
本句定義「離惡」的具體內涵,即透過修行斷除十種基本的惡業(十惡),這是修習善法、趨向解脫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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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中「離不善」的具體操作,即透過對治方法除滅五蓋。
五蓋是遮蔽心靈清淨、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煩惱,一旦除滅,心境即脫離不善狀態,能進入正定與智慧之門。
。
此處指大乘佛教在判定教義真偽與確立實相時,必須遵循的四項依止準則(四依):依經、依律、依僧、依師(或依教、依理、依事、依人)。
只有在四者相符的情況下,所闡述的法義才能被認定為真實不虛。
。
本句定義「離欲」的內涵,強調透過修行斷除對色聲香味觸法之貪著,使心不再被慾望牽引,是達到解脫之必要條件。
。
此句定義「離不善」的具體內涵。
在佛教倫理與修行體系中,離不善是積累福德與清淨心心的基礎,要求修行者從身口意三業的十種惡業中解脫,以達成心靈的淨化。
。
此句說明消除特定煩惱或心垢的具體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覺」是指對法相的覺知,「觀」是指對法性的審視,兩者結合能破除無明與執著,達到對治的效果。
。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層次。
在心法分析中,「覺」在此並非指大悟或菩提,而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認知。
粗思(麁思)是指尚未進入精細禪定或深層智慧分析,而是在較為粗糙的意識層面上對法相的覺知。
。
此處指修行中由粗淺的思考進入到精微的審視,將對法義的詳細思惟昇華為一種心靈的觀照(觀),是從思到觀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一種法義的顯現或警覺,如同搖鈴能使其聲響迅速傳播並引起注意,比喻真理或教法在適當時機的宣說能令眾生覺悟。
。
此處在討論覺悟的性質或其觸發狀態,以「麁聲」(粗重之聲)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覺悟之起時其震撼力或顯著性,或指涉某種特定的意識轉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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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用「細聲」作為比喻(喻),藉此引導修行者或讀者進行觀照(觀),以深化對微細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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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對特定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
此處討論心(心王)與心數(心所)的共時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王與心所必須同時生起,心所依附於心王而存在,兩者不可分開在不同時間點出現。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探討覺悟與觀照在修行層次上的差異。
以「聲」的性質來比喻心靈對法之覺知的精細程度:麁聲對應於較為粗糙、顯著的覺知(覺);細聲則對應於極其微細、深入的審視與觀察(觀)。
。
此處為文本銜接,標示接下來的內容為龍樹菩薩針對前文義理所做的詳細釋義與闡述。
。
此句探討心法(心識)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法之本體(體)在時間上的共時性,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特質,區分其體與用之差異。
。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適用。
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在任何時間、任何條件下,皆符合該名稱的定義而能被如此稱呼,強調名相與實質之間恆常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譬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晝日星不現」比喻真理(或佛性、本質)雖恆常存在,但因被強大的遮蔽物(如陽光比喻執著或妄心)所掩蓋,導致觀測者無法覺知,而非該事物本身消失。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否定之否定」來闡明法相或對比空有關係,旨在說明在特定義理框架下,並非完全缺乏對象(眾星),以避免落入極端虛無的見解。
。
本句處於論述心法特質的脈絡中,旨在將前述對其他法(如色法或心所法)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心法」的判定,強調心法在體性、作用或空性上的同一性。
。
此處在討論修行中對覺與觀的比喻。
麁聲指較為顯著、強烈的覺受,用於比喻初步的「覺」;細聲指極其微細的覺察,用於比喻深層的「觀」。
透過聲音的粗細對比,區分覺悟與觀照在層次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修行之最終目的與實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使修行者能截斷輪迴生死的苦果,轉而成就永恆的法樂,此即為法益之核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欲樂(感官快感)本質上的缺陷與危險(惡)後,因能成功遠離而產生的法喜與慶幸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欲界執著的覺察與超越是進入深層定慧的基礎。
。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理解或修行進展後,心靈因契入真理而產生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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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時的心理狀態。
作者解釋為何在論述中偏重於「慶得」(對獲得正法或功德的歡喜)與「慶離」(對脫離煩惱或苦厄的歡喜)這兩種心態,是因為這類心念在實踐過程中較為常見且對對治執著具有重要意義。
。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當修行者能離棄惡業、不再造作惡行時,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衝突減少,從而使身心處於一種安樂、舒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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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執著與貪著的脈絡,說明眾生將感官(如眼睛)接觸對象所產生的快感視為一種真實的快樂,從而產生執著。
。
本句討論禪定之「行」與「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進入初禪的實踐過程(行)與其所達到的定境狀態(體)在實質上是同一的,旨在說明定境是由修行過程所成就的。
。
此句旨在透過類比說明,將當前討論的法義比擬為「一心支」的修行狀態,強調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特質,以深化對該義理的理解。
。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之原文作為論據或解釋基準。
。
此處討論的是在禪定修行中,進入「滅盡定」或類似之寂滅狀態後,心意識對於該狀態的覺知與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定慧關係以及意識在不同定境中運作的分析。
。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從初禪進階至二禪的過程。
在心中清淨且專注(心一境性)後,捨棄初禪中尚存的「尋」與「伺」(即文中指的覺與觀),當心不再波動審視時,定力增強,內在自然生起純淨的喜樂,進而證入二禪。
。
本句論述心法修習之要義。
所謂「覺觀」是指在禪定或修行中產生的覺知與觀照之念,若對此覺觀產生執著,反而成為一種心法上的障礙(即「覺觀之障」)。
因此,能將這種對覺觀的執著心滅除,纔是真正地破除障礙,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或智慧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覺觀」的作用。
覺觀是指覺悟與觀察,雖在修習過程中先行於某些階段,但其核心功能在於對治、消除內心的煩惱與妄想。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觀照的次第。
意指若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後續的法義或境界產生錯誤的期待或依執,反而會成為遮蔽真理、阻礙悟道的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妄執的分析,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導致痛苦或誤導真理的因素,必須採取積極的滅除行動,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
此句討論修行中消除內在垢染的對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內在清淨心法或定境(一處),來對治並消除相對應的煩惱或錯覺,以達成心靈的淨化。
。
本句討論心意識淨化(內淨治)的過程。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必須先離於初階的覺觀(如隨念或初步觀察)以及初禪地中尚未完全捨離的粗顯意識活動(三識之身),以達到更深層的定慮與清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二禪後,對該禪定法的證悟與信心達到清淨狀態,無雜染與疑惑,是禪定深化、心境澄明的表現。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修行或心境定義為「內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法之除染,區分外在形式的清淨與內在心靈(如除除煩惱、離垢)的清淨。
。
此處論述心意識的集中狀態,指將散亂的心念統一於單一的對象或法相上,是禪定修行的基礎,旨在消除雜念以達到定境。
。
本句在論述修行法門或心法時,指出特定的法相或方法具有對治功能,旨在消除對立的煩惱或錯誤見解,以達到解脫或證悟之目的。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針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名相或概念,在義理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詮釋維度,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辨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解釋的依據。
在此語境下,指透過實際的修行體悟(修)來對理論或教義進行闡釋,強調實踐與理論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內在心性的轉化,強調內在的清淨(淨)並非暫時的狀態,而是一種恆常不斷(常續)的證悟體現,體現了大乘對心性清淨與恆常性的論述。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相的界定,強調特定對象與其他對象之間不相雜染、不相重疊,具有明確的區分界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邏輯必然性,強調特定法義或對象在特定脈絡下僅歸於單一處所或單一義理,以破除雜亂或多義之執著。
。
此句為承前啟後之轉接,作者引用《大地論》(或稱《地論》)的論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闡述定慧等持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達到「無漏」(遠離煩惱、不染汙)且「不斷」(持續恆常),如此心念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即為「心一處」(類似於心一境性或三麼地)。
。
此句指論著或該教學內容在探討菩薩修行中關於「內淨」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分為內外兩方面,內淨通常指消除內心煩惱、垢染,以達到清淨心地的修行。
。
此句為論證結果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脈絡中,「無漏」是指超越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不與世俗的「有漏」(即受煩惱與業力牽引)相對,是用以標誌覺悟境界或聖道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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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比不同對象(如聖者與凡夫,或不同見解者)在面對同一法義時的認知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特定義理的適用範圍或深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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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一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不僅是專注(定),更需伴隨「內淨」(內心清淨)且達到「相續」(意識流不中斷)的狀態,方能構成真正的心一處,避免落入單純的壓制或枯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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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或義理進行詮釋的邏輯分項。
在判別義理時,除了從名詞定義(約名)出發,另一種方法是從該名相所指涉的客觀對象或心靈境界(約境)來展開說明。
。
此句解釋「一處」之義。
在意識運作中,心之覺知(緣)在同一瞬間僅能聚焦於單一的對象(境),此即名之為「一處」。
這揭示了心識運作的單一性與對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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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間的引用過渡句。
作者在論述完前文邏輯後,以「故」字承接結論,並引用《大地論》(或稱《地論》)作為權威依據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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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境界的關係。
當意識(心)專注於單一的對象(境界)而不散亂時,即構成「心一處」的狀態,是定力或專注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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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釐清「一境」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所對之對象(境)的統一性或單一性的分析,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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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作證,說明某項義理在《舍利毘曇》(Śāriputra-Abhidharma)中有相應的論述與解析,用以支持當前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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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分佈。
欲界眾生之心識運作(心行),依其感官與對象的對應,分為眼、耳、鼻、舌、身、意六處。
這說明瞭欲界眾生如何透過六根與六塵的接觸而產生心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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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項,指涉感官所接觸的六種外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塵與六根相對,共同構成認知對象與感官的對待關係,是分析心法與外境之辨的基礎。
。
本文在論述禪定中意識狀態的轉移。
初禪時,修行者透過定力止息粗重的感官慾望,使得心行(意識的運作)不再受制於嗅覺與味覺的對象,從而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
此處描述禪定層次遞增時識體的消退過程。
在二禪定之上的更高定境(如三禪),修行者將進一步離除前三種感官識(眼、耳、身),使心意識更加專注於內在的定境,減少外在感官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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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修習定力或專注心之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不散亂,集中於單一對象或境界,以達成定境,故得此名。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對象(法塵)時的認知與實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單一現象之觀照,以分析其空性或顯現之理,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基礎。
。
本句討論對治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進入一種超越意識覺知與能觀主體的分別狀態,以消除對象的執著,從而達到對治煩惱、安住實相的效果。
。
此處討論的是心進入極其清淨、寂滅的狀態。
當心完全淨化後,不再產生對立的「覺(主體覺知)」與「觀(客體觀察)」,進入一種超越能所對立的非二元定境,體現了真如心之寂靜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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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禪定之功德。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力之增長能止息雜念,使心境進入安定狀態,進而產生一種深層的法喜(喜)與安適(樂),此即為定業之直接利益。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獲法或證果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這種因得法而產生的確定之歡喜定義為「定生喜」,是用以分析心法與證量之次第的心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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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轉化或對立統一。
文中「慶」可能指代特定的心境或法相,探討透過「離」(捨棄、超越)原有的執著或特定狀態,反而能獲得更深廣的心靈覺悟或正法心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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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闡述教義時,為了方便對治或分層說明,有時會採取不全面的、偏向某一方的論述方式(權教),而非全面地揭示法義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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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註記,指該名相(樂)的義理定義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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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分析禪定的結構。
二禪(第二禪)的特點是離欲且心住於單一對象(一心)。
此處說明進入二禪的修行實踐,其核心本質(禪體)即在於「一心」這一心所支(支分),強調二禪在定力上的純粹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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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導言,在論書或義章中用於引述佛經原文,以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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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禪中的第三禪。
修行者在此階段已捨棄第二禪中的「喜」(粗重的快感),進入一種更加平靜、捨離且等持的狀態,僅餘細微的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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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離對過去種種憶念(執著於往事)的心理狀態,使心靈回歸清淨與智慧的安定狀態(慧身),進而獲得一種超越世俗、由內而生的精神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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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之功德,強調其在教化他人時能正確地「說」(開示法義),以及在修行上能徹底地「捨」(捨離執著與煩惱),體現了知行合一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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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捨棄第二禪中的喜(強烈的興奮感),轉而專注於精緻的樂感(受樂),以此定力進入更深層的三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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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使是正面的「喜」若成執著,亦會成為遮蔽智慧的障礙。
透過離喜(不對喜樂產生染著)來達到滅障,使心境趨向寂靜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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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階位中的「利益」與「究竟」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修行者在達到較低階位(前地)時所獲得的成就,雖然對當下有益,但若僅停留於此而產生執著或滿足感,則仍處於有漏的利益之中,而非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滿足於階段性的進步,而應追求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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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編排教理或闡說義理的次第時,若不慎之處,恐使學習者在後續的領悟中產生混淆或障礙,故強調次第安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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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指針對修行中必須破除的執著、煩惱或錯誤見解,強調在證悟真理前,必須先透過實踐將其徹底滅除,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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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精細程度。
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第二禪雖已離欲、離嗔,但相較於後續的第三、四禪,其定境的細膩度與專一性仍顯粗著(麁),尚未達到極致的寂靜與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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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以醫理比喻法義。
指在煩惱或病因尚未完全滅盡之前,應採取適當的對治方法。
強調在對治過程中,針對尚未滅除的病竈進行處理,而非在已滅除後仍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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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的層次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在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時,心意識的狀態會從粗重轉為精細,以達到更純淨、更敏銳的覺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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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達到最終的滅盡(如阿羅漢或佛果)之前,在路徑上所能獲得的階段性進步或利益,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漸進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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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對治心靈的煩惱或不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正面的心理品質(四種對治法)來消除對立的負面狀態。
捨(平心)、念(正覺)、安(心安定)、慧(正見)共同構成一套完整的心理調適與轉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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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四禪中第四禪「捨」的定義。
在修行次第中,第三禪的「喜」雖已精細,但仍是一種情緒波動;第四禪則捨棄這種喜樂的擾動,達到心境平穩、純淨的捨狀態。
因此,「捨」是指超越並取代前階段「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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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分析心所或心法時,為了將「受」(對對象的感受)與「捨」(心不偏向、不對立的中立狀態)區分開,而將後者(或特定狀態下的捨)稱為「行捨」,以利於在法相分析中明確區別不同的心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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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念」字的義理。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念」不僅是當下的覺知,亦包含對過去法相的憶持。
此句說明將先前的喜悅之情重新喚起,即構成「念」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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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心法名相。
在佛教心理學(心法)中,「念」是指對對象的把握與不忘,「憶」是指對過去法相的召回。
兩者功能相近且互補,故合稱為「憶念」,用以說明心識對法相的持守與記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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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法生起喜悅(法喜)的層次。
初步的喜悅可能仍帶有執著或尚未徹悟,若能覺知先前此種喜悅的侷限或過失,進而轉化為無執的覺悟,此種能識別並超越前階段狀態的能力即為真正的「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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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安慧」之名義。
在修行體系中,定與慧相依,當心意識在禪定中獲得安定後,隨之而生的覺察與智慧即為安慧,強調定慧雙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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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或法門所帶來的果報。
在此脈絡下,指修行者在實踐後所獲得的具體正向回饋,包括身體上的安樂等利益,用以證明法義的實踐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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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對法之接納與反應。
當心靈能夠接納(納)正確的法理並使其生起(生)時,會產生一種適宜、契合的狀態(適),這種精神上的契合與滿足即被定義為「受樂」。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感官或心理上的快感。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樂」,此句描述的是一種普遍於身心的快適感,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解脫樂或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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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指簡要概括前文所述關於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法義領悟後,內心生起的歡喜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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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受蘊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受(感覺)之產生必須依附於感官(身)的接觸,故而稱為「身受」,用以區分色、聲、香、味、觸等不同根源的感受。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證悟後所獲的法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此種快樂並非世俗的感官愉悅,而是基於智慧與解脫而生之深沉且穩固的法喜。
。
此句強調在深奧的法義辨析中,凡夫因受惑亂遮蔽,難以察覺細微的謬誤,必須依仗具備現量與比量智慧的賢聖(聖者)方能正確識別並指正其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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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具備斷除執著、捨離煩惱或法執的實際能力,是達成解脫或更高層次法義理解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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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義之邏輯推導,指出在特定條件下,除了少數例外,其餘大多數的情況無法成立或無法達到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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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教法的「權實」運用。
賢聖(菩薩與佛)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地運用權法(能說)與捨棄權法而顯現實相(能捨),體現了方便法門的隨機化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舉之例證,是用來揭示佛法或修行所得之樂趣極其深邃、不可思議,以此對比世俗之樂之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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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禪定之組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禪定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由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如念誦、感受樂頂等)構成的心理實體,說明瞭禪定體系是由這些特定的心理經驗所凝聚而成的。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地)雖獲暫時之樂,但若執著於此樂而不知其缺陷(過),將成為進步的障礙。
強調需以覺察心觀照當下境界之不足,以期突破並向更高階的境界邁進。
。
此處描述修行者心意識的轉向與匯聚,指將散亂的意識聚焦,最終進入與真如或絕對真理契合的「一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從分別心轉向無分別心的過程。
。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由第二禪向第三禪過渡的狀態。
在三禪中,修行者捨棄了二禪中粗重的「喜」(喜樂),轉而進入一種更為精細、平靜的「樂」之中,並以正念覺知此種樂感,從而進入三禪的定境。
。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經文的具體內容,以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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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第四禪(四禪)的心境特質。
在禪定進階至第四層次時,修行者已捨棄第三禪中的快感(樂),同時也遠離了痛苦(苦),達到一種不苦不樂、心境極其平穩且純淨的「捨」之狀態(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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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習定慧或進入深層禪定前,必須先息滅內心的情感波動(憂與喜),以達到心境的平穩,避免因情志不調而妨礙正念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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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處於「捨」的狀態,即不偏向苦的厭離,也不偏向樂的貪著,心靈達到一種中立、平穩且清淨的覺知狀態,是修行中進入定境或觀察心念的重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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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止觀修行,依次進入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次第中對心念之集中與寂靜的掌控,作為後續開發智慧的基礎。
。
此句論述修行中如何透過息滅情識的波動(憂與喜)來斷除對苦樂的執著,從而破除修行上的內在障礙,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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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區分,指涉四禪中的前兩個階段(初禪與二禪),用以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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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真如或涅槃境界的語境中。
在究極的實相(此地)中,不僅沒有新生的苦,連「需要被滅除」的苦之對象(所滅之苦)也因空性而本不存在,旨在強調絕對寂滅之境不落入有對的對立(如苦與滅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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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說明,強調修行之最終目的在於消除苦因,達成離苦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對前文修行次第或法義推導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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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在達到特定境界(此地)時,將先前三禪所產生的定樂(由捨心與等持所生之樂)予以排除,以避免對定境之樂產生執著,進而向上位之覺悟邁進。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為何將特定修行或境界定義為「斷樂」。
其核心在於透過斷除對世俗、感官或暫時性快樂的執著,以達成更高層次的解脫或寂靜,強調修行必須先有「斷」的過程,方能契入真實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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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問者,以「問答法」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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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階位與斷惑之對應。
在禪定修行中,不同的定境對應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此句明確指出「苦」這一項對應於二禪的斷除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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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義上的「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法相的滅」與「實體的滅」,強調並非單純地將主體(親)消滅,而是透過對其空性的覺悟或對妄執的除去而達到解脫。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理、名相或修行次第之設定理由的詳細解釋,符合《大乘義章》以邏輯分析與義理剖析為主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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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述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引用自《成實論》,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論著的見解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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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極高層次的定境(不動禪),其核心在於「雙絕」,即不再受世間苦樂的二元對立所牽引,達到心境絕對穩定且不搖曳的狀態,以此說明禪定在超越對待後的真實相貌。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採取某種舉例或論證方式的原因,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闡發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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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名稱與性質。
在分析禪定之樂的演進時,說明該種狀態可以直接被定義為三禪所特有的樂感,強調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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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執著時,描述主體將特定對象或狀態(之)認定為痛苦的心理過程,強調「認定」與「視之」的能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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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苦樂之轉化與消滅。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所謂的「苦」往往源於對「樂」的執著與追求;當修行者能斷除對感官或心理之暫時樂趣的貪著(彼樂)時,根源性的痛苦也隨之消除。
。
本句論述修行之目的在於止息一切對立的感受。
在佛教義理中,不僅要斷除帶來痛苦的苦樂,亦要斷除對世俗快樂的執著(樂),因為樂之遷變亦能生苦,唯有超越苦樂二邊,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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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擬構的提問者與回答者,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複雜的教理。
此句標誌著一個新議題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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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世俗之「樂」在佛法視角下為何被定義為「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世間之樂因其無常、遷變,最終仍導致痛苦,故其本質被歸類為苦(即「苦集」之理),用以破除對世俗快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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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轉接語,指明接下來的內容為龍樹菩薩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闡釋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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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深奧義理時的心理狀態。
「望麁」指對法義的觀察力粗糙,無法洞察精微之理,導致在領悟教法時產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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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對「樂」的誤認或對特定法義的定義。
此處旨在界定或指出某種特定的心態或對象被視為快樂,是用於分析名相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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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讀者的勉勵,強調在研讀《大乘義章》這類論述深奧、體系嚴謹的教理著作時,必須心細、專注,方能領悟其精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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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錯執或迷失本性的描述,指出若不能契入正法或仍陷於妄想,其結果即是深重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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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動作(指擊木)來對比或論證法義中的某種因果、作用或相狀,通常用於說明「名」與「實」或「作用」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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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與「樂」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真正的樂並非感官的快適,而是透過覺悟破除無明、斷除煩惱後而獲得的寂靜樂或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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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的「懈怠」之害。
在佛法修行中,過度追求睡眠(昏沉)會遮蔽智慧、妨礙定慧的生起,使修行者停滯不前,最終因未能脫離輪迴而承受長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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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道理或理據,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情況,用以確立論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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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受(感受)的消減順序。
在進入初禪時,修行者首先透過離欲與止息五蓋,消除由欲樂或苦惱引起的「憂受」,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初步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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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的精進與捨離。
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第二禪仍有『喜』,但到了第三禪,修行者捨棄喜受,進入更深沉、平穩的『捨』境,故稱喜受在三禪中滅。
。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強調在達成特定法義目標前,必須先將對立的遮遣或煩惱等障礙予以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指在進入正位或體悟真理前,需先破除妄執。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文中推論若在特定階段(前地)已達到某種境界,則對應的「苦」在該階段之前就應已然滅盡,用以論證修行次第的邏輯嚴密性。
。
此句為論理上的詰問,旨在探討教法闡說的次第(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教理的順序對於解悟至關重要,此處是在質詢為何不採取先易後難或先基礎後深奧的說明順序。
。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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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對照經論時,其名稱、義理或體系應保持一致性,不應有矛盾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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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在特定地(心態狀態)中的生滅順序。
憂與喜作為並前地,其滅盡的過程具有特定的顯現順序,說明在心法轉移或消滅時,這兩種情感狀態會先行滅除而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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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解脫過程中,苦諦(苦)與集諦(因)之滅除順序。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探討是否先滅除苦的現象,再根除其深層原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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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轉化。
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此地)中,終於能脫離那種以對抗痛苦而獲得之相對樂感(對苦之樂),進而趨向於更深層、不依賴對立而存在的真實寂靜。
。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或法義辨析,探討在解脫過程中,是否應先將苦與樂的感受(受)予以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滅」之定義的辨析,區分是滅除煩惱、滅除受蘊,或達到涅槃寂止。
。
此處討論心法或受法的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討感官或心靈對「樂」的覺知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是否先行於其他心所或認知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義的微細或隱晦之處,說明由於特定的理路或條件,使得某些深層義理在表象上未能清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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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文字,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問答形式的辯論或解釋,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中對特定情緒(憂與喜)之對治。
在特定的修行地(位)中,透過智慧的觀照,使先前產生的憂慮與喜悅等心所不再能擾亂心靈,達成該境界的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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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解釋或法義依據,是典型的格義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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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引用或比對,指出成實論的觀點與前文所述之義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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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特定的禪定狀態(不動禪)之特質,其核心在於能徹底斷除受心之擾動,達到心不動搖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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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或分析,說明其結論之必然性,旨在導向最終的法義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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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離欲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超越了世俗的苦樂對立,不再受情緒與感官的牽引,達到心靈的平靜與安定,這種「不苦不樂」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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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問(問)與解答(答)的方式,由對話推導出深奧的義理,旨在釐清概念並深化對大乘義章論點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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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層次的禪定在達到寂靜前,需先發揮「治」的作用,即消除心亂、根除煩惱之病竈,方能進入深層定境。
。
此處討論教學次第。
在傳授禪法之前,先揭示修習該法能獲得的利益(功德),旨在激發學習者的信心與願力,使其能專心投入修行,此為佛教教法中常見的「先明利益」之權巧方便。
。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接,指在討論前項內容時,順勢地、趁機地將相關義理一併闡述,以使論證過程順暢且不脫節。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對立項(苦與樂)的對照,來定義或顯現中間狀態(不苦不樂)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種對比法是用於釐清名相、界定法義的常用手段,旨在讓修行者透過排除兩極來領悟中道或特定法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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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展開詳細論述前,先對前述或即將論及的要點進行預先說明,以利讀者把握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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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利益(益)與感受(受)之間的內涵關係,說明該利益之實質即為其中所涵蓋的感受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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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心境時,需排除先前所經歷的苦受與樂受,使心不被過去的感受所牽引,以達到心境的平穩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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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對治或心法時,脫離了對苦樂二端的執著與反應,達到一種中道或寂靜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對「受」的分析。
在論述心法與受法的關係時,探討當心意識達到某種狀態或對象時,如何對憂(苦)與喜(樂)兩種感受進行捨離或中立處理,旨在分析受法之變易與轉化。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描述心境或境界時,選擇特定名相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如何精準地界定心靈狀態,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慧或覺悟境界,避免名相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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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句子,指出後文將針對特定名相或教理採取三種層次的解釋方式,旨在透過分析與分類,使讀者能全面掌握該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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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苦樂感受在時間或順序上的排列關係,屬於對心法或感受次第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分析旨在釐清意識感知之性質及其生起之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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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判定法性或感受時,首先需透過對比(對之)來排除極端的苦與樂,以確立中道或特定狀態的定義,屬於論書中對名相界定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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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位階(地)中,如何斷除將「樂」視為對治「苦」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強調修行者需在對應的境界中親自斷除對法執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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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一種超越了世俗苦樂對立的境界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層次時,脫離了情感上的偏向,達到中道或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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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功德與斷障。
指特定的修行階段(地)尚未達到能完全根除憂、喜等細微煩惱(對治之能)的程度,說明斷除煩惱需依次第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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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因對象之性質或層次不同,不採取對立或比對的分析方式,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混淆或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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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體系中的分析步驟。
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時,首先確立對象,隨後需區分其「通」處(共同點/共相)與「異」處(差異點/別相),以便精確定義該法義的特質,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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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五種受(苦、空、捨、樂、憂)的性質進行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分析受的特質,以破除對對象的執著,體現對心法運作的精確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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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法的分類。
憂(憂愁)與喜(歡喜)作為心所,其性質與純粹的苦受或樂受有所區別,是用以界定情感狀態與感受性質的不同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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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或五蘊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旨在對「受」(即對對象產生的感受、情緒反應)進行詳細的分類與區分,以釐清其在心法運作中的地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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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釋受(Vedanā)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憂(Domanasa)與喜(Pramoda/Somanasa)是情感經驗的兩極,將其概括為「苦樂」這一對對立的概念,用以界定感受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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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業果之性質,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並非僅限於苦或樂的一方,而是在兩者之中皆能通達或適用的普遍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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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透過對比分析,說明某種心境或法相處於中性狀態,不偏向苦端亦不偏向樂端,用以破除對二元對立之苦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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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習心法時,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心垢,應以「捨」的心境(不執著、不偏袒)來清淨心念,以此作為對治(消除)該法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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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對往昔世俗快感(前樂)的心理轉化。
透過「捨」來斷除對快感的貪著,透過「念」來省察快感的虛幻與弊端(過),從而生起出離心,將對感官快取的依戀轉化為對解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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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說明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被稱為「捨念」的邏輯原因,指一種捨離執著且不失正念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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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次第(地)時,說明在進入當前階段前,之前的修習階段已經對治並消除相關的心理狀態(如喜心),以達成心境的轉化與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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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治樂」(醫療治癒)比喻對法義的修正、闡釋或對迷思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指在指出錯誤後,再次提供正確的義理來導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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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清淨」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清淨並非指原有的純淨,而是指透過修行將所有染汙、過失徹底根除(畢竟)後的狀態。
強調的是從「治過」到「清淨」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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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行」與「體」的關係。
在禪定修行中,進入定境的過程(行)與所達到的定境狀態(體)是不可分且同一的,強調修行實踐與本體狀態的合一。
- 第六門:指該論書結構中的第六個章節或分析類別。
- 依文釋義:指根據文字的表義來解釋其內在含義的解經方法。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
- 不善法:指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慢、疑等煩惱。
- 離生:指遠離感官的欲樂或生起之雜染。
- 難欲:指對感官慾望的剋制或令其難以生起,對治貪欲。
- 離欲惡:此為特殊術語,指「離除欲界之惡法」之義,強調的是遠離惡的動作與結果。
- 遠離五法:指修行過程中必須摒棄的五種法項(障礙),具體內容依據前後文之五種煩惱或見解而定。
- 斷除五法:在《大乘義章》特定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解脫而必須截斷、消除的五種煩惱或錯誤見解。
- 十惡:佛教中定義的十種惡行,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毀謗)及意業(貪、嗔、癡)。
- 離惡:指脫離惡業的狀態,是修行中對治煩惱、建立清淨心的初步階段。
- 四依:指判定教義正確性的四種依止準則,通常指依經、依律、依僧、依師,用以確保法脈傳承與義理不偏離。
- 十不善業:指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語)及意業(貪、嗔、癡)共十種不善的行為。
- 麁思:指粗重的思考,指心在對象上不夠精細、尚未達到定境的認知過程。
- 麁聲:粗重、不細膩的聲音,在此作為比喻名相。
- 喻觀:佛教論述中一種教學方法,先設比喻,再由比喻導向對實相的觀照分析。
- 心數法:即心所法,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功能。
- 細聲:微細的聲音,在此比喻極其敏銳、深微的覺知狀態。
- 心法體:指心識的本體性質,在佛學論述中通常區分『體』(本質)與『用』(功能、作用)。
- 同時:指在時間維度上的共存或同步,此處用於論證心法體之不變或共時特徵。
- 生喜:指產生法喜,即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因領悟真理而獲得的內在喜悅。
- 慶得:慶幸獲得,指對獲得正法、善根或聖果而產生的歡喜心。
- 慶離:慶幸脫離,指對遠離煩惱、苦難或惡道而產生的欣慰心。
- 猗適:指安適、舒適、自在。
- 禪滅:指禪定達到心意識暫時停止或寂滅的狀態,如滅盡定。
- 一處:指心一境性,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無覺無觀:指捨除「尋」(作意、粗覺)與「伺」(持續觀察、細覺),這是進入二禪的關鍵條件。
- 內淨治:指內在心法上的淨化與治理,去除煩惱與意識之染汙。
- 證信:指對所證得之法義產生確信,非僅是理論上的相信,而是基於親身證悟的信心。
- 清淨:指心境脫離煩惱、雜染與疑惑的狀態。
- 心一處:指心意識不散亂,專注於單一點或單一對象,即「心一境」之義。
- 修:指修行、實踐,在義章中指將教理付諸實踐以驗證或體會法義。
- 常續:指不間斷、恆久持續的狀態,對應佛法中對定力或證悟狀態之恆常性的要求。
- 間隔:指空間或性質上的分界,使兩者不相混淆。
- 相續:指心念接續不斷,沒有中斷或散亂。
- 約境:指從對象、環境或心意識所對應的境界(ālambana)出發進行分析。
- 舍利毘曇:指由舍利弗尊者(Śāriputra)傳承或以此名義撰寫的阿毘達磨論典。
- 心行:指心的運作、心法之活動或意識的流轉過程。
- 六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心識感官與外境接觸的六個門戶。
- 鼻舌二識:指嗅識與味識,屬於五根五識中的感官意識。
- 四處:指心在運作時所處的四種特定狀態或領域。
- 眼耳及身識:指六識中的前三識,即視覺、聽覺與觸覺的意識認知。
- 法塵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現象,在佛教認識論中,塵指心意識所接觸的客體。
- 治能:指對治(治療)煩惱或妄想的效能與功能。
- 內淨心:指內在清淨心,指去除一切客塵煩惱後的心本體。
- 定生喜:指因確信獲得正法、正果而產生的安定且真實的歡喜心。
- 慶:在此語境下指特定的心境、法相或一種歡愉的執著狀態。
- 得心:指獲得正法之心、領悟心法或達成心靈上的覺悟。
- 偏言:指不全面地、僅從某一方面或特定視角出發的論述,通常與對機說法或權對實的論述邏輯相關。
- 離喜:指超越了第二禪中強烈的喜悅感,心境由興奮轉為平靜、安定。
- 憶念:指對過去經驗、記憶的執著或思慮,在修行中常被視為幹擾定心的因素。
- 慧身:指以智慧為核心的生命狀態,或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靈與智慧合一的安定之身。
- 賢聖:指達到聖果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以及具備深厚修養的賢者。
- 前地:指修行過程中先前已通過的階位或階段。
- 細:指定境的精微程度,對比於初修時的粗重心相。
- 益:指修行中所得的利益、功德或正向的進展。
- 行捨:在此語境中,指為了區分受法而將捨定義為一種心行(行法)的狀態。
- 生適:產生契合、適意或安適之感。
- 意快:指意識上的快適、舒暢感。
- 心喜:指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因法義契合或境界提升而產生的法喜。
- 身受:指通過身體(觸根)所產生的感受,屬五受(苦、樂、捨、憂、捨)中與觸覺相關的部分。
- 深重:形容法樂之深邃與強烈,非淺層之快感所能比擬。
- 捨離:指捨棄對對象的執著與依附,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語境中,通常指對錯誤見解或煩惱的斷除。
- 能說能捨:指對權宜之法(權法)的運用與捨棄,是為了導向究竟真理(實法)的教化手段。
- 顯樂:顯現、揭示修行或證悟後所獲得的法樂。
- 念受樂:指在禪定中以正念觀察並體驗由定力所產生的深沈樂感。
- 憂喜:指憂愁與歡喜。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這屬於情緒上的起伏,是導致心散亂、妨礙定力的內在因素。
- 前二禪:指四禪定中的初禪(色界第一禪)與二禪(色界第二禪)。
- 所滅之苦:指在修行過程中作為目標而需被消除的煩惱與痛苦。
- 斷苦: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之根源,從而終止輪迴之痛苦。
- 此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法相境界或特定的修行階段(地)。
- 斷樂:指斷除對世間欲樂的執著,或指修行中捨棄暫時之快感以追求究竟解脫的過程。
- 不動禪:指心境極其安定,不被任何內外境所擾動的深定狀態。
- 苦樂雙絕:指超越了痛苦與快樂的兩極對立,不再處於苦樂的輪轉之中。
- 彼樂:指前文所述之有漏之樂,即基於感官慾望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暫時快感。
- 望麁心:指觀察力粗糙、不夠精細的心態,無法領會深微之法義。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狀態或法相。
- 大苦:指由於無明、執著而導致的深重痛苦,在義章論述中常指代迷失真如、受制於輪迴的根本苦痛。
- 寤:覺醒、覺悟,指擺脫無明睡眠狀態,體認真實法性。
- 睡眠:在此指修行中的「昏沉」或「懈怠」,指心神昏暗、缺乏警覺的精神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五蓋之一。
- 憂受:指心中憂慮、苦惱的心理感受,屬五受之一。
- 並前地: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在心意識中顯現的狀態。
- 對苦之樂:指在面對痛苦時,因對抗或暫時擺脫痛苦而產生的相對快感,屬於有漏之樂,非真實解脫。
- 苦樂:指對立的兩種感受(受),即苦受與樂受,是輪迴與執著的基礎。
- 彰:顯明、顯著,指法義或事相清晰地呈現出來。
- 四受:指佛教心理學中四種基本感受,通常指苦、樂、捨(不苦不樂)以及隨之而來的變異感受,或指特定修法中需克服的四種受相。
- 彰治:顯現治癒之功用,指透過定力去除心靈的疾患或煩惱。
- 乘:此處非指大乘、小乘之佛法乘格,而是動詞,意為「乘機」、「利用」。
- 便:便利、適宜的時機。
- 不憂不喜:指心境處於中道,不隨境轉而產生憂愁或歡喜的情緒波動,是定境或捨心的表現。
- 不苦樂: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間狀態,常用於描述禪定中的捨心或超越對立的法性。
- 親斷:指修行者親自證悟並斷除煩惱或執著,而非依仗他力或僅在理論上認知。
- 苦樂通:指某種法義、性質或果報在苦受與樂受兩種狀態中均能通用或成立。
- 前樂:指過去所經歷的世俗感官快感或世間之樂。
- 治樂:指醫治病苦使其康復。在義章論述中常用作比喻,指對誤解的矯正或對法義的重新安置。
- 治過:消除、除去過失或煩惱染汙。
- 畢竟:徹底地、最終地,指完全消除而不再復發。
第六門中依文釋義。經言。初禪離欲惡 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入初禪行。難欲 惡不善是滅障也。釋有四義。一離欲界惡不 善法名離欲惡。二依大智論。遠離五欲名為 離欲。此猶是前遠離五法。斷除五蓋名離惡 不善。此猶是前斷除五法。三依毘曇遠離五 欲名為離欲。斷除十惡名為離惡。除滅五蓋 名離不善。四依成實。斷貪欲心名為離欲。 離殺盜等十不善業名離不善。有覺有觀是 其對治。麁思名覺。細思名觀。譬如振鈴。麁 聲喻覺。細聲喻觀。問曰。毘曇說心心數法起 在同時。今何故言麁聲喻覺細聲喻觀。龍樹 釋言。諸心心法體雖同時。隨時受名。譬如晝 日眾星不現。非無眾星。心法如是。故得說 言麁聲喻覺細聲喻觀。離生喜樂是其利益。 慶離欲惡。所以生喜。此亦慶得慶離心多故 偏說之。以離惡故身心猗適。目之為樂。入初 禪行是初禪體。此猶經中一心支也。經言。二 禪滅覺觀。內清淨心一處無覺無觀定生喜 樂入二禪行。滅覺觀者是滅障也。覺觀於前 雖是對治。望後能障。故須滅之。內淨一處 是其對治。內淨治體離前覺觀及初禪地三 識之身。於二禪法證信清淨。故曰內淨。心一 處者。是對治相。釋有兩義。一據修以釋。內 者淨常續。離餘間隔。故言一處。故地論言。 修無漏不斷名心一處。彼說菩薩所修內淨。 故言無漏。若就餘人。直爾內淨相續不斷名 心一處。二約境以釋。心緣一境故言一處。故 地論言。行一境界名心一處。何者一境。如 彼舍利毘曇中釋。欲界地中心行六處。所謂 六塵。初禪已離鼻舌二識心行四處。二禪已 上復離眼耳及身識。故名心一處。所謂行於 一法塵境。無覺無觀是其治能。謂內淨心能 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是其利益。慶得生喜 名定生喜。此亦慶離慶得心多。故偏言之。樂 同前釋。入二禪行是其禪體一心支也。經言。 三禪離喜。捨憶念安慧身受樂。諸賢聖能說 能捨。念受樂入三禪行。離喜滅障。喜於前地 雖是利益。望後妨亂。故須滅之。二禪麁故。 但滅前治。此禪轉細故。滅前益。捨念安慧是 其對治。捨前喜過故名為捨。簡異受捨故言 行捨。念前喜過故名為念。念與憶俱故言憶 念。知前喜過故名為慧。隨定之慧故言安慧。 身受樂等是其利益。納法生適故名受樂。此 樂在意快遍身心。簡前心喜。故說身受。此 樂深重。唯諸賢聖能說其過。堪能捨離。餘 多不能。故說賢聖能說能捨。舉此為顯樂之 深也。念受樂等是其禪體。念自地中受樂之 過。趣入一心。名念受樂入三禪行。經言。四禪 斷苦斷樂。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入 四禪行。斷苦斷樂先滅憂喜是滅障也。前二 禪中。所滅之苦此地亦無。故言斷苦。三禪之 樂此地親除。故言斷樂。問曰。苦者是二禪 斷。非此親滅。何故說之。成實釋言。為彰此禪 是不動禪苦樂雙絕。所以舉之。亦可即名三 禪中樂。以之為苦。斷彼樂時即名斷苦。是故 說言斷苦斷樂。問曰。彼樂何故名苦。龍樹 釋言。望麁心者。說彼為樂。望細心者。即為大 苦。如人指手打木等事。寤者為樂。樂睡眠者 用為大苦。此亦如是。憂受先在初禪中滅。喜 受先在三禪中滅。故言先滅。若爾苦者亦前 地滅。何不說先。釋言。應齊。但憂與喜並前地 滅故彰先滅。苦雖先滅。對苦之樂此地始離。 若當說言先滅苦樂。謂樂亦先。是以不彰。問 曰。憂喜既前地滅。何故此說。成實亦言。為 彰此禪是不動禪免絕四受。所以說之。不苦 不樂是其利益。問曰。餘禪皆先彰治。何故此 禪先明利益。乘前便故。對前苦樂彰其不苦 不樂義便。故先說之。此益是其中容之受。捨 前苦樂。是故名為不苦不樂。若爾此受亦捨 憂喜。何故不名不憂不喜。釋有三義。一苦 樂在前。故先對之名不苦樂。二對苦之樂此 地親斷。是故說為不苦不樂。憂喜並非此地 親斷。故不對之。三簡通異別。五受分別。憂 喜在於苦樂之外。三受分別。憂之與喜通名 苦樂。苦樂通故。今此對之名不苦樂。捨念清 淨是其對治。捨前樂過念前樂過。故言捨念。 前地治喜。今復治樂。治過畢竟故言清淨。入 四禪行是四禪體也。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空」(通常指四種層次的空性理解)的分析方法。
文中指出在對四空的解讀上,並非單一路徑,而是存在三種不同的分析門徑(三門),用以對照、深化對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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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分析法相的步驟。
在進入深層義理討論前,必須先對對象的表面特徵(相)進行明確的辨析,以避免概念混淆,這是論理分析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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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屬於《大乘義章》對觀法或識相的分析。
重點在於透過「空識」的修行,從體認空性的普遍性(一切入空),進而達到解脫與定境,最後能於空性中辨析現象的差別相(即空有不二的觀照),將空觀與定力結合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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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解經體系中,「隨文釋義」是指不脫離經文表面的文字脈絡,對其字面含義進行解析,與旨在挖掘深層義理的「隨相釋義」或「隨體釋義」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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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辨相」是指對特定法義的特徵、性質或定義進行分析與區分,以便於後續的推論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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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將心意識集中於「空」之狀態,排除一切物質與概念的相狀,以達到心境空靈、不染著之定境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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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禪定修行中對「色法」的觀察。
即便進入四禪的高深定境,只要仍執著於色相(物質形態或定境中的影像),依然會產生惱礙,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空性,強調需破除對定境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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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在理解義理之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來證悟,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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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啟後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將理論上的教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從「義」轉向「行」的關鍵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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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簡要地歸納為四個類別,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書中,常用此類概括性陳述來建構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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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道而設定的暫時性、工具性修行路徑。
它並非最終的真理,而是如同橋樑般,協助修行者由迷轉悟,最終導向無修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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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突破一切障礙、契入圓滿境界的道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與前述的修行階段或對治方法相對,強調心法通達、無有牽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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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為脫離煩惱、證得涅槃而實踐的三種路徑,通常指空道、無相道、無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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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定相的體用分析中,旨在定義「定」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區分體、相、用,此處明確指出第四項分析對象為定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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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而設定的階段性修行方法或權宜之計,非最終的實相之道,而是通往實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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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將前述之對象區分為兩種具體的類別或特質,以利後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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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之方便手段。
遠方便是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採取較為間接、需時較久或需經過多個階段才能達成目的的引導方法,以適應根機較淺或需逐步導引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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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進入對「空性」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空定是指透過止觀修行,離於對法執與我執,契入實相真空的定境,是證悟大乘智慧的關鍵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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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初步階段,需先透過「住心」之練習,使心意識不再散亂,建立穩定的心理基礎,方能進一步進行深層的法義觀察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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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意識達到穩定(住心)的基礎上,進而修習「空」的觀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由定入慧,先建立心念的安定,才能正確地觀照萬法皆空,避免落入枯燥的死空或錯誤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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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的由淺入深。
首先從物質世界的物理空間(如門戶、井穴的空隙)入手,透過對現象界「空間之空」的觀察,進而導向對法性「實質之空」的體悟,屬於由相入理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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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散亂或流動的心意識重新收攝、安定於特定的對象或境界中,以達到定力或專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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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的次第。
首先需使心意識於某一法門或對象上(住),待心安定不再散亂後,再進一步地對該對象進行深入的審視與分析(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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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反覆的觀照(往返),使心不再被相所縛,而能直接體悟到萬法真空的本質,且這種體悟是清澈、無礙且確定的,而非模糊的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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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闡釋義理或建立論述時,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擴展方式,以使論證完整且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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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心念散亂後重新將意識聚焦、安住於特定對象或法義上的過程,強調一種回歸與專注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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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修習過程中的狀態轉變:首先是「住」,指心不散亂而專注於單一點(定);隨後是「廣」,指在定力基礎上擴展覺知,能涵蓋廣大的法義或境界,體現定與慧、專一與圓融的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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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過程中,透過層層遞進的分析與觀察(展轉),最終能洞察一切法界(界)的實相,體現大乘義理中由局部推及全體的思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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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強調空性的絕對性與徹底性。
說明當對象被分析為「空」時,原本所執著的物質形態(色相)完全消失,不再具有任何實體存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方便」的層次。
所謂「近方便」,是指雖然仍屬於權宜之法(方便),但其義理已非常接近最終的真實義(真諦),是從權法過渡到實法的重要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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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住心」(定力)來進行「觀照」。
在修行階位中,學習觀察低階的法(下法),使其顯現為痛苦與粗糙的障礙,藉此產生出離心,進而打破執著,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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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強調透過對最高層次的法義(上法)進行觀照,能導向最殊勝的解脫(上妙出)。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與真理的層次區分,說明觀照的深度決定了出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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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思惟過程中,將散亂的心重新收攝、安定於特定的對象或法義之上,是心法修習中「收攝」與「專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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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或觀照的次第。
首先需使心靈安定(住),在不散亂的基礎上,進而對所觀之法進行深入的觀察(觀)。
這體現了「定」為「慧」之基礎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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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或體悟法義時,需經過反覆的對照、審視與實踐(往返),使對真理的認知從初步理解轉化為深層的、純熟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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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想」與「實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意識的推論、觀想或概念上的操作(想心觀行),則尚未達到真正的覺悟或對真理(法)的直接契證。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道,而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所設定的臨時性手段或權宜之計,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但又是達成真理的必要路徑。
。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不再受煩惱、執著或法相牽絆而能自由運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在習得圓融無礙的智慧後,能隨機化度,不受任何障礙限制的道業境界。
。
本句說明所得果位或現前之境界,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先前所運用之「方便」手段,經過不斷地修行(勳修)而積累的能量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次第中方便與實相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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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所悟之理或定境穩定地保持在心中,使其不再動搖,是從理論認知轉化為內在實踐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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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習或觀照過程中,因條件成熟而生起智慧,進而能不依妄想、如實地觀察對象(下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境界)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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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感悟過程中的種種狀態。
指在對治或修行過程中,所感知到的法義或心態呈現出痛苦、粗淺(不精細)或產生阻礙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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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教理的分類討論中。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討論對象分為三類,而本項被歸類為「中趣」中的一種。
此類文字為典型的論書體,旨在透過簡潔的編號與分類,將複雜的義理結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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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義理的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並不需要同時滿足前文所述的三種條件或要素即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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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利用正確的觀照或智慧,斷除對四禪定境界的執著(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能止於定境,而應以正見突破定中的繫縛,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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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在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境界中,因其體性圓融、不被任何對立或障礙所限制,故而得名「無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理體與事相相互契合且不互相干擾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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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解脫道」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使眾生脫離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或實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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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晉升。
當修行者達到「無礙心」的境界(指心境不再被對立或執著所阻礙),便能契入更高層次的菩薩地(上地),體現了心量與果位相應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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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的遞進與差異。
說明在面對特定的義理或境界時,不同的層次表現為:止於現象的停留、在現象中顯現精妙,以及最終超越現象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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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歸納,指將前面討論的三種不同面向或分類,在義理上歸併至同一個核心要點或總綱中,以簡化論述並確立統一的義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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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修行條件的論述,指出在特定法義的成立或判定上,並非必須完整滿足前述的三項條件即可,旨在破除對形式上完備性的執著,強調核心義理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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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煩惱或業障(累)的產生來源,指出其非自心本然,而是受到外境或外在因緣的觸發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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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其能破除煩惱、脫離輪迴之實質效用,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法義上的必然結果與名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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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證體系中,透過九次遍(遍舉)的邏輯推導,使因緣關係達到無礙、圓融的狀態,旨在證明法義之邏輯嚴密,不存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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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特定的修行或分析次第中,第九次遍歷(九遍)的最高目的或最終歸結(上緣)在於實現「脫解」,即脫離生死輪迴、解脫一切束縛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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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提示語,旨在引出對「定」之本質(體)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區分「體」(本質)與「相」(相貌)、「用」(作用)是基本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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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定業的次第,指出前述三種修法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作為進入「空處天」或「空處定」的準備手段(方便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方便法門由淺入深,最終導向實相。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在第九解脫道的邊緣(過程)中,透過對空處的證悟,使心進入一種穩定不移的狀態,此即為定之本體。
強調定體是在解脫道實踐過程中,隨法而生的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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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獲證的脈絡中,表示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雖已獲得某種果位或理解,但通常後文會接續說明其侷限性或進一步提升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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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心境或特定對象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尚未顯現於意識之中的狀態,強調一種「潛在」或「未顯」的時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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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授或解釋教理時,為了讓對方能領悟,而再次採取適當的權宜之計或教學手段(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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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運作與顯現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念的「歛」(收束)與「趣」(趨向、專注),說明只有當心不再散亂,而能專一趣入於特定對象或境界時,相應的法相或真義才能在意識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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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修行定慮時,對識處(意識領域)的專注與安定狀態,屬於對心法定義義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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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前後的心理狀態。
所謂「患」,是指對可能發生的不利情況之憂慮;「空定」指心意識空寂的定境。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在定中,若對外在緣分的依附或恐懼未除,仍會感受到外緣帶來的苦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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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理論認知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與練習(修習)來將義理內化,將知解轉化為證悟,是貫徹大乘義章之論理實踐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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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對所悟之理進行實踐與深化修習的四種層次或方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體系之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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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設定的暫時性修行手段或方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達成目的的過渡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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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能使行者在對治煩惱與證悟真理之間不再有障礙的道徑,強調修行進程中的通達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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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修行中使心靈從煩惱中解脫的三種路徑:空解脫(體悟空性)、恆解脫(體悟常住)與樂解脫(體悟極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對修行果位或路徑的概括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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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禪定之組成或分類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第四項內容即為「定」的體相(本質),用以區分定體與定用或定之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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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通往覺悟的「方便道」中,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勤勉程度以及對法義的領悟深淺,其到達目的地的進程存在差異,並非所有人處於同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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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方便法門的遠近之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遠方便」是指那些雖然能導向解脫,但路途較長、需要經過較多階段或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的修習方法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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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或研習義理之前,必須先使心境安定,不被妄想與雜念牽引,方能產生正確的覺察與定慧,此為一切修習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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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禪修心法,強調從「外境」轉向「內觀」。
要求修行者捨棄對外部空幻對象(外空緣)的攀緣,將覺知轉向內在心識的觀察,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對心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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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未能徹底離相,心中依然存有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著心),未能達到完全的無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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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某一法相上安住(住)之後,並非絕對靜止,而是再次依止於新的因緣而生起後續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法運作的連續性與因果生起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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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習或思惟的過程,透過反覆的對比、審視(往返),使心靈對法義的認知消除模糊,達到明徹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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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教理或修行階位時,採取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的次第方式,逐步展開說明,使義理之涵蓋範圍隨之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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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透過與廣大無邊的識相應(緣),能將法相及其特質完整地顯現並認知,體現了識之能緣與能顯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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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討「無邊」之具體義理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界、功德或心量之廣大無礙,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無邊」之定義與層次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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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以《成實論》的觀點來解釋或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論典(如成實論、俱舍論等)的觀點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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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識與空間的對應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識的顯現範圍隨其所對應的空間性質而定,由於空間(虛空)本質無邊,因此能覺知、能遍及此空間的識亦呈現無邊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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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分析禪定層次,說明當修行者進入空處定時,心意識不再對著具體的物質對象,而是將「無邊的虛空感」(空識)本身作為觀照的對象(境界),從而深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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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後續的分析、推論或解釋邏輯與前文已詳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論述之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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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習第四禪之頂端「無所有處定」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定屬於色界頂端或無色界之初,雖能離欲且捨離物質對象,但仍屬有漏之定,尚未達至滅盡定或阿羅漢、菩薩之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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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在轉依或修行過程中的煩惱。
指修行者在面對意識(前識)與外界廣大對象(廣緣)接觸時,因未能斷除執著而產生的苦受或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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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悟義理後,需將其付諸實踐,透過反覆的修行來鞏固與深化對正法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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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修)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的分類旨在將理論上的教法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路徑,通常對應不同的修行層次或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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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定義或列舉的名相、術語或分類,在當前討論的對象中同樣適用,旨在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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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的層次。
在通往覺悟的「方便道」(即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設定的權宜修行手段)中,根據修行者的根基、精進程度以及所採用的方法,其到達目標的距離與時間會有所不同,並非所有人皆在同一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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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方便之脈絡,意指佛法之教化能跨越空間限制,使遠方之人亦能便捷地接觸並領悟真理,體現大乘佛教之廣度與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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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行更高階的法義推演或禪定修行前,必須先建立心心的安定(住心),以消除散亂,使心能專注於單一對象,這是所有修行與認知正確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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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的依止與緣起關係。
說明在特定狀態(彼)的導引下,心之安住僅僅限定於單一的識相,體現了意識在特定定境或認知階段中的專一性與侷限性。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或思惟過程中,將意識重新回歸到安定、專注的定境(住心)之中,以維持心不散亂,確保定慧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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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在特定狀態安住後,並非絕對靜止,而是隨緣而起,再次進入新的緣起過程,體現心法運作的連續性與動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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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教授法義時,透過反覆對比、來回論證的教學方法,旨在消除對方的疑惑,使其對深奧的義理達到完全透徹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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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辨析之脈絡,指在分析或推演過程中,發現前述之觀點或假設不成立,故再次將其排除或捨棄,以求得正確的義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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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禪定分類時,將不屬於固定定相(想定)的修行方式進一步細分為四種,旨在精確區分定業的修習路徑與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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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定義或提及的法相、名稱或術語,在邏輯結構上維持一致性,避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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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探討修行路徑的層次。
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設定的輔助修行路徑。
即便同在方便道中,因修行者的根機、精進程度及所採用的方法不同,而導致與最終目標(正覺)的距離存在差異,即所謂的「遠近」。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遠方便」是指為了引導根機較鈍或處於初階的修行者,而採用的較為迂迴、間接且需時較長的教化手段(方便法門),旨在逐步將其導向最終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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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行後續修行或思惟之前,必須先使心進入安定、不散亂的狀態(住心),這是所有禪定與智慧修習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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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強調在初步基礎後,需依止於「住心」(心之安定與專注),以利於後續的定慧修行或義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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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的轉移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相量)中,心在生起新意識之前,必須先「捨」去前一剎那的對象(所緣),才能接續對新的對象產生認知。
這描述了心識運作的連續性與替代性。
。
此處指在禪定或觀想中,排除一切分別妄想,使心境達到寂止、不生起對象性思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力與智慧之關係的分析,強調透過止息妄想來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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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實踐,但心念尚未完全脫離對法或相的執著,仍處於一種有著心的狀態,指未達究竟圓融,仍有微細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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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或觀照的次第。
首先需使心神安定(住),在心不散亂的前提下,才能進一步地對法義或對象進行深徹的觀察(觀),體現了「定」與「慧」相輔相成的修習過程。
。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教義時,透過反覆的審視、對照與練習(往返),使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圓融無礙且熟練的境界,避免流於粗淺或僵化。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法中,如何透過相對接近目標的「方便」手段,來引導眾生逐步走向究竟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權法與實法之間的過渡與接引關係。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義後,將心意識穩定地安住在該法義或理體之上,不使其散亂,以達成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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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空性與離相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觀照,發現現象法在實體上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即所謂的「無所有」,旨在破除對法執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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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心靈尚未純淨,仍被粗重的煩惱或痛苦的執著所遮蔽,導致無法直視真理或進步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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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後,不於此定境中作停留,而是將此定境視為止息處,以此為基礎妙巧地轉向覺悟與出離,避免墮入定著,將定轉化為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研習經論時,透過反覆對照、推敲與實踐(往返),使對深奧法義的領悟不再生疏,達到心領神會的純熟境界,是從理論學習轉化為實際智慧的必要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後續的論述邏輯、分析方法或義理解釋與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體悟「空」之理時,對於各種入處(感官對象)的認知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空性的普遍性與各類現象顯現之差別相,以明覺悟之次第。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界圓融或事事無礙之理。
指在一個法相之中,包含且攝受了所有法(十一切法),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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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方便法門。
透過對一切法之「空性」的認知(空識),以此作為基礎,進入「唯取」(專注於單一對象或真理)與「空識」的兩種方便道,旨在破除對法之執著,以達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法(如菩薩行或特定智慧)之所以能產生廣大結果,是因為其具備廣泛的緣起條件或能與多種對象相應,強調「緣」的廣泛性是達成目的的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或法相判別的語境中,表示在經過嚴格的篩選或定義後,僅保留符合特定條件的義項,而將其餘不相應的部分全部排除,以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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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用以擺脫煩惱、獲得自在的八種解脫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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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在解脫過程中的不同路徑。
一種是透過空識達到解脫,另一種則是僅僅採取空識的觀照方式。
文中強調不僅要區分這兩種解脫道,還要分析其對應的定體(禪定之本質),旨在分析心意識在進入空境時的運作機制與定境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抉擇時,僅採取符合正義的部分,而將其餘不相應或不正確的義項排除,以確立精確的定義或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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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理論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義理說明,以邏輯推演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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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中「方便」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僅停留在方便法門而未徹悟究竟義,仍處於有漏或有執的層次(即「下過」),因此不能視為最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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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功德。
在菩薩地或聖者位階中,「無礙」之狀態(如無礙三解脫或特定位的境界)能有效清除較低階段(下地)所遺留的煩惱與過失,但此處強調的是「雖」能斷除下地之過,暗示其後續可能仍有更高層次的微細習氣或需進一步突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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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實踐,但尚未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的束縛,仍處於被牽引、受制於輪迴或習氣的狀態,未能達到真正的解脫(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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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對解脫的錯誤認知或權暫的境界,強調真正的解脫必須符合大乘究竟的義理,而非僅僅是暫時的離苦或局部的小乘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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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準備引用或論述關於「雜心」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心王及其心所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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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次第中的因緣關係。
「無礙」指不相衝突、不互相牽制;「下緣」指下位之因緣或基礎條件。
意指在特定的法理邏輯中,基礎的因緣條件具備圓融、不相礙的特性,使其能順利導向後續的果位或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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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心法運作時,其行為或心態雖看似有取捨,但實際上仍處於平等、不偏不著的「捨」之狀態,並非與捨離的精神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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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解脫的定義與條件。
在此語境中,強調解脫並非單純透過「背離」或「捨棄」某種狀態而達成,而是要釐清「捨」與「解脫」之間的邏輯關係,避免將解脫誤解為一種對立的排斥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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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法(Kāṭapūkāya)推進論證,透過設定對手或學生的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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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解脫的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空識」(對空性的正確認知)作為基礎,配合「解脫道」(修行路徑)與「定體」(禪定的實體),三者共同構成了圓滿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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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對前述觀點或對立宗義進行否定,指出其中存在錯誤或不成立之處,是典型的論理駁斥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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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共通的原理或總則,「別」指個別的差異或特殊情況。
此句標誌著論述將從概論轉入具體的區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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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面討論的個別案例或特定法相,提升至普遍適用(通)的理則,確認其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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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表示在既有的大分類或總論之下,為了更精確地闡明義理,而進一步進行細項的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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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界定或確認「聖得」的義理。
在判教與心法討論中,「聖得」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聖者果位或聖道之證悟,強調其非凡夫之所得,而是依據聖道次第而成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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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義理中關於「得」與「非得」的辯證。
在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框架下,若修行者心中仍存有「獲得」的執著心(即法執),則這種「得」正是對真理的遮蔽,因此在實相上是被否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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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引出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著或觀點,用以佐證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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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將「空處定」、「無限處定」、「識無限處定」與「非想非想處定」歸類為四種空定,說明其心境由粗至細、由有相至無相的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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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義的對比或辨析,指在討論不同教相、義理或論述時,所指出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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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脫離輪迴而獲得的最終果位,即是所謂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領悟與實踐,最終脫離束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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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真正的解脫必須是根除煩惱、斷除執著的聖者境界。
凡夫即便在禪定中獲得暫時的寂靜或神通,因未斷除根本無明與隨眠,仍處於輪迴之中,故不能稱為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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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某些修行階位或狀態不穩定,是因為在菩提心或定力不足時,仍有因煩惱或外境幹擾而後退、失去原先進步之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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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解脫理則或實相的總結,確認其性質與狀態之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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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狀態中對於「空」與「識」的定義辨析。
在不同的禪定層次(如色法、無色法)中,對空性的體認與意識狀態的定義雖有共通之理,但在具體的定相與境界上則有明顯的區別。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詳細討論的個別要項,轉向整體的概括性總結,以建立法義的系統性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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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定」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定不僅是指禪定中的專注,更包含由於定力而達到的無礙解脫狀態,以及支撐此狀態的定之本質(定體)。
將這兩者併稱,旨在說明定之功能的圓滿與本體的統一。
。
此處討論名相的涵蓋範圍。
在分析禪定的定義時,說明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所成就的禪定,在名相上皆統一稱為「禪」,強調名詞定義的普遍性與不隨時間而改變。
。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差異。
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正道而設的輔助手段或初步階段,雖能導向覺悟,但其本身並非最終的真理(上法),需透過方便道進而進入圓滿的智慧之境。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義理或見解的辨析過程中。
根據前文邏輯,因該義理不能成立或不符合大乘正見,故而否定其正確性,不將其作為依據或取捨之對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體之關係。
在此語境下,「別」指區分或別視。
意指在特定的分析視角中,排除其他雜質或對象,僅聚焦於空識(指離對象之識或空性識)那種寂靜不遷、安定不亂的本質(定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立某項義理、判準或定義的結論性表述,旨在將前述的分析結果設定為判定標準。
。
本文在區分「定」的體相。
將「方便無礙」與「解脫道」定義為「定方便」,意指這些是達到定境或運用定力的手段與路徑,而非定之本質(正定體)。
這強調了手段(方便)與本體(體)的區別,避免將修行過程中的功能性狀態誤認為最終的定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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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指出基於前述的理路或條件,該對象或觀點在法義上不成立,故不予採納或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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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分析意識與空性在不同處分(處)中的論述語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法與空性在空間或境界(處)上的分佈與性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確認前述理路或對象之普遍適用性,強調法義之涵蓋範圍不除外,皆符合前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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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以證實其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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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或心法之狀態,探討在「定」(心意識集中、不散亂)與「不定」(心散亂或未入定)兩種不同心境狀態下的法義適用性或心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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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客塵之屬性時,用以說明對象之狀態。
指涉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不論該對象是屬於煩惱垢染的狀態,或是解脫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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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的歸屬,分析特定對象在因果鏈條中所處的位置,探討其究竟是導致結果的條件(因),還是由前因所產生的狀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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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識的遍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識」在不同境界(有漏與無漏)中的運作。
即便是在無漏的聖境或空性之識中,依然涵蓋了所有可能的處所與狀態,旨在說明識之性質與法界空間的關係。
- 三門:指進入某法義理的三種不同途徑、角度或分析框架。
- 空識:以空性為對象的認識或意識狀態,指透過觀照萬法皆空而產生的智慧覺知。
- 差別相:事物在現象上呈現出的不同特徵與樣貌。
- 隨文釋義:指在解釋經典時,遵循文字的表象、順序與句法,對經文內容進行直接的義理闡釋。
- 空處定:指四空定之一,修行者捨棄對一切物質、空間、色相的認知,專注於「空」的觀照,使心進入無所有、無相的定境。
- 行者:指修行之人。
- 色相:指物質形態的相狀或定中顯現的色法影像。
- 惱礙:指心靈受到幹擾、阻礙而不能達到完全清淨寂靜的狀態。
- 修法:指修行的方法或實踐的法門。
- 方便道:佛教中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修行方法,旨在導向究竟正覺的準備過程。
- 無礙道:指心無罣礙、能自在運用的修行道路,指圓融無礙的境界。
- 三解脫道:指空道(觀法空)、無相道(觀法無相)、無願道(行無願),是通往解脫的具體修習路徑。
- 遠方便:指不直接切入核心,而透過較長路徑或多重階段來導向真理的權宜手段。
- 空定:指對空義(真空)的專注禪定,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以達到心境空寂、契入真理的狀態。
- 住心:指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或狀態,使其不再飄忽不定,是禪定修習的基礎步驟。
- 見空:指透過智慧觀察,體認到現象世界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空性)。
- 了了分明:指心境清晰、覺知敏銳,無任何迷慮或遮蔽地體悟真理。
- 漸:指漸次、循序,對應佛教修行與教法傳授中由簡易到複雜的次第原則。
- 廣:指心境從侷限的專注擴展至寬廣的覺知,常用於描述定候由小轉大或智慧涵蓋法界。
- 展轉:指邏輯上的推衍、轉化或遞進地觀察。
- 一空:指絕對的空性,或指對單一對象之空相的體認。
- 近方便:指在多種方便法中,義理最接近真實義的層次。
- 麁障:指粗糙、不細膩的心理或物質障礙,阻礙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 上法:指最高層次的法義或真理,通常指大乘圓融之法。
- 上妙出:指最殊勝、最圓滿的出離(解脫)境界。
- 淳熟:指對法義的理解與運用達到極其熟練、圓融且無礙的狀態。
- 想心:指意識的想像、推論或概念建構,非指直觀的智慧。
- 觀行:指透過禪修、觀照等修行方法而產生的心法運作。
- 實見法:指真實地契證法性,脫離一切虛妄分別的直接體悟。
- 勳修:指長期修行而積累的功德或習氣,強調一種累積性的修行力量。
- 如實見:指不被主觀偏見或錯覺所遮蔽,如實地觀察對象之真相。
- 中趣:在佛教分法或教理分析中,指處於中間位置的趨向或歸類方式,具體義涵需視前後文之對立項(如上趣、下趣或初、中、後)而定。
- 解脫道:指能導向解脫、令修行者脫離生死苦海的道業或修行方法。
- 無礙心:指心境開闊、不受任何法相或障礙所困擾的狀態,通常與圓滿智慧相關。
- 具三:指前文所提到的三項條件或三種要素。
- 累:指牽累、障礙,通常指因過往業力或外在牽絆而產生的妨礙。
- 九遍:指在邏輯論證或量論中,經過九次遍舉(exhaustive enumeration)的推演過程。
- 脫解:指脫離煩惱、解脫束縛,達到涅槃或自在的狀態。
- 第九解脫道:指在解脫道的修行次第中,特定的第九個階段。
- 歛心:收斂心念,使其不再向外散亂。
- 趣入:心念專注地趨向或進入某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或法界境界。
- 外緣:指外部的環境、聲響或其他非內在意識的幹擾因素。
- 外空緣:指外部世界中虛幻、不實的對象或緣分。
- 無邊識:指範圍廣大、不被侷限的意識狀態或能覺知一切的意識面向。
- 無邊:指超越空間、時間或數量之限制,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佛之智慧、慈悲或菩薩之願力廣大無際。
- 成實說:《成實論》的觀點。該論旨在闡明法性之真實,屬小乘佛教中較為深奧的義理論著。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能對外覺知、遍及空間的認知功能。
- 無邊空識:在空處定中,意識所覺知到的無邊無際的虛空狀態。
- 無所有定:指無所有處定。指在無色界四定中之第三定,修行者捨離一切所有之對象,觀想『無所有』而入定。
- 前識:指在當前心念之前的意識狀態,或指在轉依之前的意識。
- 廣緣:指意識所對接的廣大對象或外部環境的種種緣分。
- 便者:指便捷、方便之人或使其便捷之法。
- 一識:指單一的意識狀態或特定的一種認知功能。
- 想定:指心意識完全凝固、不生雜念且維持單一對象的穩定禪定狀態。
- 無想觀:一種修行方法,指觀照心念以達到無分別、無妄想的定境。
- 純熟:指對法義的領悟與運用達到極高程度的熟練,不再有疑惑或遲疑。
- 苦麁:指粗重、不細膩的痛苦煩惱,指涉層次較淺但強度較高的心理障礙。
- 妙出:指以巧妙的智慧手段,從定境中解脫而出,不被定相所縛,進而證悟真理。
- 一切入:指六入(六種感官門),涵蓋了所有感知外界的通道。
- 十一切:指十方世界的一切法,涵蓋所有存在之現象與真理。
- 唯取:在特定語境下指專一地取捨或專注於特定義理的修行方式。
- 非:指錯誤、不正確或不成立的見解。
- 聖得:指聖者所證得的果位、智慧或解脫境界。
- 非想解脫:指非想非非想處定之解脫境界,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
- 方便無礙:指在修行中能靈活運用種種手段而無障礙的狀態。
- 定方便:指為了進入定或維持定而採用的輔助方法或準備狀態。
- 正定體:指禪定本身的真實本質或核心體相。
- 一切處:佛教名相,指心識所能遍及或感知的所有處所、境界。
- 垢:指煩惱、汙染或客塵等不淨之法。
解四空中別有三門。 一辨其相。二明空識一切入空識二解脫空 識二種定空識一切處差別相。三隨文釋義。 第一辨相。空處定者。行者深見四禪地中色 相惱礙。故須修之。修法云何。略有四種。一 方便道。二無礙道。三解脫道。四是定體。方 便道者。有其二種。一遠方便。將修空定。先學 住心。得住心已學作空想。始緣門戶井穴中 空。還來住心。住已復觀。如是往返令心見空 了了分明。以漸廣之。還來住心。住心已復 廣。如是展轉見一切界。唯是一空更無色相。 二近方便。亦依住心學觀下法為苦麁障。觀 察上法為上妙出。還來住心。住已復觀。如是 往返極令淳熟。此二皆是想心觀行未實見 法。故名方便。無礙道者。由前方便勳修力 故。入住心中。發生智慧如實見下。或苦或麁 或障。三中趣一。不須具三。以此正斷四禪之 結。故名無礙。解脫道者。無礙心後即見上 地。或止或妙或出。三中趣一。不須具三。此累 外起。故名解脫。如是九遍下緣為無礙。九遍 上緣為脫解。言定體者。前三皆是空處方便。 於彼第九解脫道邊得空處法名為定體。爾 時雖得。而未現前。更作方便。歛心趣入方現 在前。識處定者。患前空定外緣之苦。故須修 之。修亦有四。一方便道。二無礙道。三解脫 道。四是定體。方便道中亦有遠近。遠方便者。 先得住心。依此住心捨外空緣緣內心識。還 入住心。住已復緣。如是往返令於心識照見 分明。以漸廣之。緣無邊識皆令明了。何者無 邊。如成實說。空無邊故識亦無邊。此乃用前 空處定中無邊空識為境界矣。餘如前釋。無 所有定者。患前識處廣緣之苦。故復修之。修 亦有四。名字同前。方便道中亦有遠近。遠方 便者。先得住心。依彼住心唯緣一識。還入 住心。住已復緣。如是往返極令明了。故復捨 之。修非想定亦有四種。名字同前。方便道中 亦有遠近。遠方便者。先住其心。次依住心。捨 前所緣。作無想觀。還入住心。住已復觀。如是 往返極令純熟。近方便者。依彼住心。觀無 所有。為苦麁障。觀非想地作止妙出。如是往 返極令純熟。餘如前釋。第二門中明其空識 一切入等差別之相。十一切入中。空識一切 入唯取空識二方便道。能廣緣故。餘皆不取。 八解脫中。空識解脫唯取空識二解脫道及 彼定體。餘皆不取。何故如是。彼方便道未離 下過故非解脫。無礙雖斷下地之過。未能出 累。亦非解脫。又雜心云。無礙下緣。故非背 捨。非背捨故不名解脫。問曰。為當一切空識 二解脫道及彼定體悉是解脫。亦有非者。釋 有通別。通則皆是。於中別分。聖得者是。凡得 者非。故龍樹云。空處乃至非想解脫如四空 定。所言異者。聖人得者名為解脫。凡夫得者 不名解脫。有退轉故。解脫如是。八禪定中空 識二定義有通別。通而論之。無礙解脫及彼 定體悉名為定。如未來禪亦名為禪。方便道 者未得上法。所以不取。別則唯取空識定體。 以之為定。方便無礙及解脫道是定方便非 正定體。所以不取。若論空識二一切處。一 切皆是。故成實云。若定不定。若垢若淨。若 因若果。有漏無漏皆是空識一切處矣。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門類,此處明確指出進入第三門的討論方式,採取「隨文」的方法,即根據文本的順序與字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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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禪定修習中,達到「空處定」境界的修行者。
空處定屬於四禪後之定,透過捨棄一切對象之相,專注於「空」的境界,使心意識不再與物質或色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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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前的導引語,旨在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於佛經之教言,在論著體例中起到承接與依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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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超越對物質現象(色法)的執著與心理表象(想),達到不被物質形態所束縛的境界,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現空性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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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深定或體悟空性時的狀態,旨在要求修行者排除「有對」的意識活動。
所謂「有對」,是指心意識在覺知時,必須同時具備「能覺知的主體(能緣)」與「被覺知的對象(所緣)」。
當這兩者對立的妄想被滅除,方能契入非對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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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心意識不再產生將事物區分為對立、不同或個別的執著念頭,旨在達成不二或圓融的覺悟狀態,消除對象間的隔閡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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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象之分別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理時,心意識不再對「色」等外在感官對象產生二元對立的判斷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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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對空間(虛空)之廣大無垠、無有邊際的性質有正確的認知,通常在論述心靈之廣大或法界無礙的語境中,用以對比物質世界的有限與真理境界的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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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證悟後,能不受物質空間限制,於無邊虛空中自由運作、行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菩薩之神通力或法身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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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破除心中執著。
首先要超越對物質形式(色法)的攀緣,進而達到心境不再將主客體、自他或法相區分為異的境界。
當這種「別異」的對立心消失時,修行上的障礙即被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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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治,消除對物質(色法)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破除對現象世界的虛妄分別,以達到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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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典型的論議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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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色)之滅盡時,是實體本身消失,還是僅僅是對該物質的心理認知(想)被消除。
在義相分析中,旨在探究「色」的滅盡是屬於物質層面的消滅,還是意識層面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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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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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的煩惱(心患)並非不可治癒,而是透過相應的修行對治方法,能將其根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指出了修行之實踐路徑能有效轉化或斷除心中之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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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觀照之次第,強調透過對色法空性的體認,使心不再產生對物質形態(色想)的妄想與執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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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體相。
強調色法的本體特性在分析或觀照時,其內在的構成與屬性具有不可輕易分離的緊密性,用以討論物質與心法或現象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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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次第,強調在捨離執著或特定法相前,需先建立「空處」之定境或體認空性之基底,方能真正地捨離,而非盲目地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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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
作者在分析完前述理路後,判定該特定議題在當前論證體系中無需進一步展開,故予以省略,以維持論述之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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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藉由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典型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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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阿羅漢證果後,關於「受」的滅盡以及是否仍有殘餘心法(餘心)的義理辨析。
在論述涅槃與滅盡定等狀態時,需釐清心法是否完全消失,或仍有不伴隨煩惱的餘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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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對法之見解,指出若僅僅強調「滅除思想」而忽略整體圓融或正見,則屬於偏頗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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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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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五蘊中的「想蘊」。
想的功能在於對感官接觸到的對象進行標記、認定其名稱或形相,使意識能區分對象,而非僅僅是感覺。
這是一種對相狀的取捨與認定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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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或認知過程中,對對象的物質形態(色相)進行捕捉或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說明如何透過對色相的認知來進入對法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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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對「想」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些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源自於「想」(心靈的構作、分別),因此修行的目標在於滅除這種錯誤的分別心,以回歸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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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關於「滅想」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需區分是暫時止息妄念的「滅」,還是徹底斷除習氣的「滅」,旨在解析修行過程中對「想」之處理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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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心法(心、心所)時,除了已詳述的重點外,其餘關於心法通論的義理分析,應根據具體的論述對象或脈絡,靈活且適當地予以處理,不必拘泥於單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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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習中對「受」的調伏與滅除。
隨禪定層次提高,由初禪的粗覺到四禪的捨受,逐步滅除樂、苦等各種情緒與感官受領,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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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之功用。
在四空定(通常指四種空之定境或四種空定)的修行中,能透過定力的集中與空性的體悟,將雜念與種種分別心(諸想)予以滅除,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妄想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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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闡述時,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或針對特定論點,而採取不全面、僅側重於某一面向的說明方式(權設或偏說),而非全面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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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想」之功能與其對象(色法)的特性。
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想的作用是將所緣對象標記、認定。
這裡強調色法(物質對象)具有不斷生滅、組合與分離的變異特質,說明所緣對象的無常性,以此揭示對象之虛幻,避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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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與總攝。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多種色法或其種種相狀歸納、總結為單一的色法體,以闡明其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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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論述,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對象進行進一步的細分,以釐清義理的層次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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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色的分類。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色」分為可見與不可見。
可見色是指能被眼根所覺知、具有物質形態的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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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視覺感官的運作範圍。
在佛教心法與認識論中,「所行」指感官(根)所對接的對象(境),此處特指色法作為眼根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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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對立或不可得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心之覺知與物質色法之間的關係,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如空性或心法本質)中,心之本質並非物質色法,故不可將其視為色相。
。
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界)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色」不僅指視覺上的顏色,而是指一切有質量的物質。
此處強調的是感官(根)與其對應的物質對象(境)之間的運作關係,說明物質現象是如何透過感官而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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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某個法義名相在分析或分類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標準為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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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的對立與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對象(有對)的顯現方式,用以分析事物的性質或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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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感知對象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所行」指感官(根)所能觸及、運作或作用的對象(境)。
「眼所行」即是指視覺器官所能覺察的色法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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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法)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物質法分析中,色法分為可見與不可見。
有對色是指具有對立性質(如長短、冷熱)的物質組成,而此處強調其中屬於不可見之類別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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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感知對象。
在佛學認識論中,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境)相互作用。
此處強調的是除眼根之外,其餘四根(耳鼻舌身)在感知過程中所涉及的物質層面(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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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討論法相與分析時,此句用於界定對象的屬性。
在佛教名相學(尤其是小乘毘婆沙或大乘義章對其的分析)中,「有對」是指具有對立屬性、能與另一對立項相對而存在的法,與「無對」(單獨存在、無對立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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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感知過程中的障礙。
在佛教認識論(毘量或瑜伽師地)中,色根(眼根)若被物質(如翳膜、牆壁)遮蔽,則無法正確對接色境,導致視覺感知受阻或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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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辨析時,指出某些法義或觀點之間存在對立、相違或相對的關係,用以說明論證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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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絕對的、無對立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面(對立、對稱、二元)的真如或空性特質,說明在三種不可見的層次中,不存在任何對立的相續或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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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意」的活動性質。
指涉意識在對象上產生的造作、思惟或行使功能,強調心念的動態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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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之分類。
將「色」分為「有作」(經過人工或造作而生)與「無作」(自然而然、非造作而生)。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無作之色(如某些清淨或特殊的色法)超越了普通物質感官(色根)的對待與遮蔽,因此不能被一般的肉眼或物質感官所捕捉或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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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在品質、量級或真理層次上達到最高,不存在可與之比對或超越的對象,故稱為「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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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討論,根據不同的判教或分析視角,將前述的法義內容採取另一種分類方式,劃分為六個類項。
。
此處在分析認識對象。
六塵是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此句特指其中的「色」境,即視覺所感知的物質形相。
。
此處在定義「色法」的範疇。
在佛教體系中,色法是指具有質相、能被視覺感知的物質對象(色體),強調其作為感官對象的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中「色蘊」的組成。
除了眼根對應的色境外,其餘四根(耳、鼻、舌、身)所對應的境界(聲、香、味、觸)在廣義的色法定義中,亦被歸類為色蘊的範疇,旨在說明物質現象的廣義涵蓋面。
。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剖析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將其分為十一項。
在論著體系中,這種「或分」表示對同一對象的不同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
。
此處在論述物質界(色法)的組成。
五根為感知器官,五塵為感官對象,無作色則指自然產生的物質(如山河大地),用以完整涵蓋色法的範疇。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義理在分析時,可以不斷地細分,且其數量在邏輯上或實質上是無窮無盡的,強調分析的精微與廣博。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一門),並將其細分或歸納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理展開方式。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中對治心法之策。
透過對「明」(覺醒/光明)與「滅」(熄滅/寂靜)等三種心念的觀照與運用,以消除煩惱或調伏心意識,達到特定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對對象的超越。
所謂「過色想」,是指心意識不再停留在對物質(色法)的表象認知與分別中,而能進一步契入更高層次的真如或智慧境界。
。
此處討論禪定入定過程中,意識對物質色法之感知(想)的消減。
在進入深層定境時,對外在色法之分辨與執著的「想」會逐漸熄滅,此為禪定進階之標誌。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標誌,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書《大地藏經論》(地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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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過程中「想」分的滅除。
在唯識或相論框架下,眼識與外界(或前行)和合而生起對象的表象認識(想),當此認識過程終止或被更高階的智慧取代時,即為「想滅」。
。
此處討論禪定中「滅有對」的境界。
當修行者達到滅有對時,心中不再對外界色法產生對立的分別想,因此無法感知或見到具有對立屬性的色法(有對色)。
這強調了感知對象的前提是必須有對應的「想」作用。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書(地論)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體現大乘義章論證時嚴謹的文本依據。
。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五根(耳鼻舌身意)與識和合而生之假象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分析名相,將原本被誤認為實體的「和合想」予以消解,以體現空性或正見。
。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義理時,應破除對對象之間存在差異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達到一種不分彼此、不生對立之相的無分別智狀態。
。
此句討論心意識中對顏色(色法)的認知狀態。
在特定的定境或心意識轉移過程中,原本不可見且不與他物對比的色想(對顏色的知覺)進入滅掉或消失的狀態,用以說明意識對對象認知能力的轉變。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準備引用論書(通常指相關的論典)中關於特定空間、境界或對象(地)的論述,以資證明或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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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狀態的消滅。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意識與「想」(sannā)的和合作用導致了對對象的分別認定,當此和合狀態滅除,即脫離了虛妄的分別執著。
。
本句探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負責對外在對象(法)進行識別與分別,此處強調意識作為能緣(主體)與一切法作為所緣(對象)之間的聯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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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在不同條件(緣)下滅盡的細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對色法生滅特性的精細剖析,旨在區分色法滅盡的不同層次或條件,以確立對物質現象(色)之性質的正確認知。
。
此句為論證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分析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根本差異,得出兩者不能混同、必須區分的結論,故使用「別異」來界定其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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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校勘或義理辨析,指出前文第一句在表達或邏輯上存在失當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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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論述順序中,進入對「滅諦」的闡述。
滅是指熄滅煩惱、脫離苦海的涅槃境界,是修行最終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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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境轉化後,對於外在物質(綺:華麗衣飾)的執著以及對他人言論(互言)的在意程度降低,說明心境趨向純淨與淡泊,不再受外在相狀的牽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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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過程中感官意識的消減次第。
在進入初禪時,修行者透過離欲與止息,使外在感官(鼻、舌等)的對象感知功能暫時停止,以達到心境的統一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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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進階時感官功能的捨離過程。
在二禪(定慮止言)的深層定境中,粗重的感官意識(眼、耳、身三識)及其對應的物質作用不再運作,進入一種極其寂靜的狀態,以利於更高層次的定力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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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心的滅相。
在分析心識的消亡順序或條件時,探討為何必須在特定階段,眼、耳、鼻、舌、身五識所共同構成的綜合認知(和合想)才隨之滅除,是用以論證心識滅盡的次第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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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疑問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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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針對特定煩惱或法相而採取的對治手段,旨在透過相對應的修行法門來消除障礙、轉化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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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心法之損毀(壞),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對治藥方予以消除,以恢復或達到正確的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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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覺悟前,透過「方便道」(指引方向的手段)與「無礙道」(去除障礙的修習),對世間法進行觀察,體悟其苦與無常的本質,以此破除對有漏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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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的性質,說明某些事物(如複合法或有為法)具有可被分解、毀損的特性,以對比不可壞的常恆法,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界之恆久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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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節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在修習特定法門或追求正覺時,必須先採取對治手段,將導致偏差或阻礙證悟的煩惱、習氣及錯誤見解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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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斷除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無礙道」是指不被煩惱或執著所阻礙的修行路徑,而「正斷下過」則是指正確地切斷(斷除)較低層級的煩惱、習氣或過錯,以利於向更高階的覺悟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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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三種不同的持守(持法)來對治心中產生的煩惱或偏差,使心靈恢復正向且穩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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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所有修行與義理的終極目的皆在於「解脫」。
此處指明在諸多法門或教義的排序中,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解脫境界具有至高無上的優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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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次第與法義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後續所證得的「無礙解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先前所修持、證悟的「無為法」(指超越造作的真如或空性)而成就。
說明無為之理是解脫之實體,無礙解脫則是其功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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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義理時,透過正確的把握與導引,使法義之核心或心念之專注不至散失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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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四遠分法(慈、悲、喜、捨)來對治內心的對立與煩惱。
慈對治瞋,悲對治貪,喜對治嫉,捨對治癡(或惡視),以此達到心境的調和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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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強調修行之終極目的在於解脫。
無論是權教或實教,一切法門的歸旨皆是以擺脫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作為最高指導原則與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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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無礙解脫」具有深遠的效力,能鞏固之前的修行成果,使已斷除的煩惱與過錯(漏)不再復發,確保證悟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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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禪定觀照的修法。
修行者進入「空處天」的定境後,將意識集中於觀察與五種前識(眼、耳、鼻、舌、身)相應而生的心念(想),旨在透過定力覺察感官與意識的運作,進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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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治法(對抗煩惱的手段)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對治分為直接對治與間接(遠分)對治。
所謂「持對治遠分對治」,是指透過持有或修行某種對治法,進而產生能使煩惱遠離的條件,屬於間接的對治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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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或教法之目的在於消除(滅)眾生的過失與煩惱(過),以達成解脫或證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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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義理在佛教各部論典中具有一致性,用以確立該論點的普遍性與權威性,顯示其符合大乘教義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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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部派或論著對同一法義的見解。
指出在討論某個特定議題時,唯有成實論(成實論師)採取了獨特的解釋路徑,與其他主流或對立的見解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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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區分不同的認知層次。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了對「色法」(物質形態)之「想」(心靈對對象的概念化捕捉或表象認知)的境界,是用以說明更高層次的智慧或心識狀態,不再被物質形態的表象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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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脫離對五欲、五根感官對象的認知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色相)的離棄,以契入真實的般若智慧或空性境界,不再被感官經驗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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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相時,去除對立的二元觀念或相互牽制、衝突的法相,以達到不對立的圓融或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立來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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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於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之能緣(想蘊)的制止與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意識作用的調伏,旨在消除由感官觸發的虛妄分別,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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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必須除去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心中存有對立、執著或遮蔽智慧的法(對礙),則會妨礙覺悟的達成,因此必須透過修行將其滅除,以還原清淨的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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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狀態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消除對法相之「別」與「異」的執著與分別,以達到不染著、不妄想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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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運作之轉化,指當意識對聲音的對象(聲法)產生正確的覺知或在特定禪定狀態下,原本對聲音產生的虛妄分別心(想)隨之熄滅,回歸到不被妄想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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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聲音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賴於物質(擊物)、能量(擊發)以及感官(耳根)等多種條件(緣)共同作用的結果,體現了佛法中「緣起」的原理,旨在破除對聲音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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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兩種法相或義理之區別的分析,結論指出兩者在性質或定義上完全不同,不相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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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色法」性質的見解。
在佛教體系中,「作色」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無作色」則指非由造作而生、本自具足的物質(如某些體系中的虛空或特定種種色法)。
此句指出該特定宗派在理論體系中並不設定或承認無作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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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論據或理由,正是為了導出目前的解釋方向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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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讀經典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邏輯推論與考證,深入分析經文所欲傳達的真實意旨(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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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要求讀者將目前的分析邏輯與前文已建立的義理框架保持一致,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具有連貫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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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對治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執著或妄想。
透過「不分別」的觀照,破除對對象的偏見與執取,從而消除煩惱,達到對治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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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利樂,強調大乘之利益並非侷限於局部或小乘之解脫,而是如虛空般廣大無邊,涵蓋一切眾生且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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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定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進入「無邊空行」(即心境完全空寂、無礙的狀態)來體現定之本體,說明定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在空靈無際的覺知中達到心與法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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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識處」(意識層面)達到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區分不同的定境層次,此句描述的是定心於意識領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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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典的導引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依據,證明其論點並非私意,而是基於佛陀之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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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之境界,指修行者或佛之認知能力能超越對物理空間(虛空)之無限邊界的想像限制,體現出法界無礙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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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時,心意識產生的粗略分別(即未經高度禪定或智慧轉化而產生的二元對立認知),並指出這種分別心是導致煩惱與執著的過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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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禪定層次中的「無邊識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進入此種定境後,心識雖擴張至無邊,但能體會其中一種安定、不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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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邊識處」這一禪定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色界第四定(無邊識處)的描述,修行者將意識擴展至無邊,以此超越有限的感知,是通往更高定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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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或智慧在超越對空間(空)之無限想像後的境界,強調不應停留於對物質空間廣大的概念認知,而應趨向於超越名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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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特定修行或認知狀態之結果即為消除修行上的障礙(煩惱障或所知障),使心靈恢復清淨,能進而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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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論述某部論書(論典)中的觀點,用以作為論據或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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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對治之理。
修行者意識到色法(物質與現象)的無常與苦患而產生深切厭離心,進而運用「空」的智慧來破除對色法的執著,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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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化身顯現中,肉體之病苦(色患)已然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轉化或修行達到某種階段後,不再受物質身體缺陷之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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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對治之法。
所謂「空治」,是指以體悟空性來對治執著;而這種以空對治的方法,在實踐上即是「捨」(捨離執著、不取不著),說明空性觀照與捨心在對治煩惱時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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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捨船」為喻,說明修行之工具(如名相、教法)在達到目的(證悟)後應予以捨棄,避免對法執著,體現由權入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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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捨離執著時,應如同看待盜賊一般,視其為有害之物而果斷排除,使其不再幹擾心靈,強調對習氣、煩惱之徹底捨離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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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若對「空」產生一種定見或執著(即空見),則會變成另一種法執。
因此必須滅除這種對空的錯誤想像或執著,方能契合中道,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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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治法。
在面對特定執著或煩惱時,透過觀察外在對象(或他人)的粗劣過失,以此反觀並破除內心的貪著或傲慢,達到心理上的平衡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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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或修持狀態之「安隱」的認知。
所謂安隱,是指遠離煩惱、不安之狀態;能正確認知此種安穩之處,即是修行者所得之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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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定之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進入「無邊識行」(即意識擴展至無邊的狀態)這一過程與狀態,即構成該種禪定之實體(定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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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第四禪之「無所有處定」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定相分析中,此定屬於色界定之最高階,其特徵是捨棄所有物質形態的對象,僅專注於「無所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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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導言,標誌著作者將引用佛經原文以支持其論點,在《大乘義章》此類論述著作中,是用於確立法義依據的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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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境界之深廣,已然超越了凡夫意識(識想)所能認知、衡量或想像的極限,強調真理的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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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能覺察到粗顯的妄念與對立的分別心所造成的修行障礙與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治粗淺的意識活動,以進階至深層的定慧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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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世間或現象之依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無有永恆不變的安穩處,藉此誘導修行者出離執著,轉向追求究竟的涅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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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空有不二後的行處。
所謂「無處」指離相、無著的空性境界;「有處」指依相、現前的現象世界。
入「無處有處行」意指不偏於空也不著於有,在真空與妙有之間自在運作,體現中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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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超越意識的分別相(無邊識)來達到斷除煩惱障與所纏之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智慧轉化意識,不再被意識的廣大妄想所束縛,方能實現真正的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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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性(Śūnyatā)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空性非僅是單純的「無」,而是超越一切相狀、不被空間或時間限制的絕對狀態,因此具有無邊無際的特質,能涵蓋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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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當意識(識)所對待的對象(緣)是空性時,由於空性無礙且無邊,因此對應的意識狀態亦呈現出無邊廣大的特質,體現了心境與所緣之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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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識)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意識在對象認知與運作上的廣延性或無量之特質,用以說明其能涵蓋或對應之範圍極廣,故稱「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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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由於無明與煩惱不除,隨之而來的苦果亦如輪迴般無窮無盡,強調苦難的廣大與深沉,以啟發修習大乘法門以出離苦海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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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破除執著的脈絡中,強調面對煩惱、妄想或錯誤見解時,必須採取斷除的行動,以達到解脫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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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中如何消除妄想分別。
所謂「麁分別」是指較為顯著、粗糙的執著與對立心。
修行者若能覺察到這種分別心所帶來的過患與錯誤(即「見過」),這種覺知本身就成了破除分別的對治法,使其轉向真實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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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破除對「有」的執著後,心境進入無所得的空靈狀態,不再受外界環境或內在妄想的擾動,進而獲得真正的、絕對的安穩。
這種「無所有」並非指物質匱乏,而是指對法執的捨離,是解脫道上的核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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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禪定境界的體相。
在禪定修行中,當意識超越「什麼都沒有」的空覺(無所有處),以此狀態作為定心的核心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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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非想定」是指未能達到恆常不動、定著不亂的禪定狀態,或指某些並非屬於定格性質的心理狀態,用以區分真正的「定」與非定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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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論的導引語,旨在接下來引述佛經中的具體教義或文字,以作為論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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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遞進。
在禪定修習中,「無所有想」是指對「空」之對象的專注,但仍屬有漏之定。
修行者需進一步超越此種對空無的執著或認知,方能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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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透過觀照「無所有」的空性,來體認到依止分別心而產生執著的危險與缺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破除法執、證悟空性的論理過程,強調若心中仍有分別,則無法真正契入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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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境界的定力與安穩狀態。
在名相上是指進入「非想非非想處」這一極高層次的定境後,心識不再受粗顯的想念擾亂,達到一種極其深沉且穩定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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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最高階段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極其微細的定境中,雖非完全無想,亦非有想,而是在此特定定境中運作(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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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境界與障礙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次第中,若僅停留在「無所有想」(一種極其微細的空寂感),仍屬於一種定境的執著。
唯有超越此想,不再對「無所有」產生認知上的依著,才能真正滅除遮蔽真理的障礙,進入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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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消除煩惱或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念」(正念/覺察)來對視目前的心境,進而利用「分別」的智慧分析出其中的過失(錯誤),以此作為對治(消除)該煩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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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觀照時,對於時間維度上「前無所有」(指過去無始)的認知。
即便修行者試圖捨棄關於過去沒有任何事物的種種分別想(多想),但若不進入正確的法義,仍難以脫離妄想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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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達到高度定境或接近究竟覺悟時,意識中仍未完全根除的極其微細的妄念或分別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使在深層的定境中,若未達完全斷除,仍有此類「少想」存在,需進一步透過智慧予以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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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覺知到心中起心動唸的微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心念起伏的精細觀察,以期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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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四種極其痛苦且急需治療的病苦(癕、瘡、毒、箭)為喻,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之苦難之深重,以及佛法作為救治手段之緊迫性,強調解脫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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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定境前,必須捨棄對低階定境(如非想非非想處之前的非想之境)的執著或依止,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解脫或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破除對定境之相的執著,方能進一乘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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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定果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修行者將「非想非非想處」等定境視為最終解脫目標(一向),而不知其仍屬漏掉的定境,則是一種對法義的誤認,屬於修行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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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定義「愚癡」的狀態,指由於不識真理、被無明遮蔽而導致的認知錯誤或心靈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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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定境或意識狀態的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轉化與依緣,指出某種法相或狀態的生起是依緣於「非非想處」這一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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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境界時的心態。
在特定的禪定或解脫境界中,「有想」被視為一種尚未完全斷除的染汙或不足(過)。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因對方仍處於「有想」的層次而產生優越感或嫉妒心,仍屬於一種心靈的執著與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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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或轉變。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緣」指促使某種法產生的條件。
此句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是以「非想處」的定境或狀態作為其生起的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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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聖者在解析修行境界或心法時,如何透過理路分析來界定「有想」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理為準,區分想(意識知覺)與無想的差異,以確立正確的觀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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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禪定中的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
文中「名非非想」是指對該境界的定名。
在論述中,為了區分「非想」與「非非想」,強調此境界並非僅僅是沒有想,而是在超越了「非想」之後的更高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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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非想非非想處定之利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進入「非想」狀態後,所體會到的寂靜安穩即為該層次修行的果利,但此類定境仍屬於有漏之定,非大乘最終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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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脈絡中,說明修行者進入「非想非非想處」之前的「非想行定」狀態,此種意識狀態的進入即構成了該定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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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過渡,將討論重點導向「八禪」的別解。
在論述禪定時,需區分世間四禪與聖者四禪(或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禪),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定境之差異。
- 有對想:指心意識在認識對象時,產生主體與客體相對立的分別妄想。
- 別異想:指將萬法視為彼此獨立、截然不同而產生的分別心或錯誤認知。
- 無邊虛空:指不受時空限制的絕對空間,在佛教中常象徵法界之廣大或心靈之開放。
- 不念別異:指心不再分別、對立地看待事物,體悟到萬法無別。
- 色體:物質的本體或實質。
- 心患:指內心的煩惱、缺陷或精神上的病苦,在佛法中通常指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客塵煩惱。
- 修斷:指透過修行(修)而將煩惱徹底斷除(斷)。
- 滅受:指在禪定或涅槃狀態中,感官與心理的感受(受)消失或熄滅。
- 餘心法:指在特定定境或解脫狀態下,雖然煩惱已滅,但仍殘留的意識功能或心識運作。
- 滅想:指企圖透過消滅一切意識活動來達到寂靜,在某些法義討論中,若缺乏中道見解,此法可能墮入斷滅空或偏執。
- 取相:捕捉對象的特徵或形相,藉此將其與他物區分開來。
- 滅諸想:指消除意識中的分別心與妄想,使心不再受對象的牽引而產生波動。
- 偏說:指在闡述佛法時,不採取全盤概括的說明,而針對特定部分或特定視角進行側重解釋的教學方法。
- 可見色:指能被視覺器官(眼根)感知的物質現象,對應於不可見色(如微細物質或心色)
- 眼所行:指眼根所能感知、作用於其上的對象,即色境。
- 耳鼻等:指六根中的感官,此處概括耳根、鼻根等感官。
- 有對:指事物成對存在,或指具有對立屬性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單一與對立。
- 不可見色:指無法透過肉眼視覺感知的物質法,如微細物質或特定類別的色法。
- 有對色:指具有對立性質(對立相)的物質法,對立於「無對色」(如色捨、無雜色等)。
- 耳鼻舌身:指四種感官,分別對應聲、香、味、觸四境。
- 色根: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器官。
- 所對:指感官與其對應的對象(境)相互接觸、對應的過程。
- 對:指對立、相對或相違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指稱兩種截然不同或互為對立的見解。
- 不可見:指超越感官知覺或心意識能捕捉的境界,通常指法界之真性。
- 無對:指沒有對立面,即非二元對立,是絕對一體的狀態。
- 意:指意識、心念,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領納意識對象並產生分別。
- 無作之色:指非由造作、自然而然存在的色法。
- 對礙:指因物質性質的遮蔽或限制而產生的對待、阻礙。
- 餘根:指除眼根以外的耳、鼻、舌、身四根。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對象。
- 無作色:指非由眾生業力或人工造作而自然產生的物質現象。
- 無量: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常用於描述佛法義理的深廣或佛壽、佛力之大。
- 一門:指一個特定的義理面向、切入點或討論範圍。
- 三種:指將該門義理進一步區分的三種類別或層次。
- 明滅三種想:指在修行中運用關於光明、熄滅等三種特定的心念觀想,用以對治心中雜染或妄想。
- 有對色想:指意識在對待物質色法(有對色)時所產生的分別想、影像認知。
- 眼識:視覺認知功能,指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識。
- 和合:指兩種或多種要素結合在一起。
- 滅有對:指禪定進入一種不再產生對立分別(有對)的狀態,使心不再與對象相對。
- 耳鼻舌身識:指五根(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感知能力。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物質與精神實體。
- 緣色:指依條件而生的色法(物質現象)。
- 邊滅:指達到邊際而滅盡,或指在特定邊界條件下產生的滅除狀態。
- 綺:原指精美的絲織品,在此比喻外在的華麗裝飾或物質執著。
- 互言:指彼此之間的言論、議論或口舌之爭。
- 身:此處指識的對象或感官的功能體(色境/根),而非指物質身體。
- 三識:指眼識、耳識、身識,即視覺、聽覺與觸覺。
- 眼識乃至身識:指五種感官識(眼、耳、鼻、舌、身識)。
- 和合想:指多種識心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綜合認知或綜合心理狀態。
- 正斷:正確地截斷、消除煩惱或錯謬。
- 無為: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超越生滅與對立的真如本性或涅槃境界。
- 四遠分:指慈、悲、喜、捨四種心法,因其能令心離對立、遍及一切,故稱之為「遠分」。
- 前所斷諸過:指在之前的修習階段(如三學或各道位)中已經捨除的煩惱、習氣或過錯。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 遠分:指非直接、間接的因素或條件;在對治論中指透過建立正向條件來使對象遠離。
- 過滅:指消除過錯、滅除煩惱之意。
- 色香味觸: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接觸到的外部物質對象,合稱五欲或五根境。
- 聲:指聽覺器官接收到的音響對象。
- 眾緣:指產生某種現象所需的多種條件或因緣。
- 擊發:指物理上的碰撞或觸發,在此指聲音產生的具體機制。
- 經意:指經典中蘊含的真實義理或佛陀欲傳達的核心教義。
- 無邊空行:指心境進入極其廣大、空寂且無礙的狀態,不被任何相狀所遮蔽。
- 虛空想:指對空間廣大、無邊無際之狀態的認知或想像。
- 外念:指心意識向外投射,對外在境界產生的念頭。
- 麁分別:粗糙的分別心,指基於感官與慣習而產生的主客對立、好惡之分,與細微的智慧覺察相對。
- 無邊識處:指第四種定,在空間無邊識處之後,進入識本身無邊的定境。
- 色患:指肉體上的疾病、缺陷或生理上的病苦。
- 空治:以空性觀照作為對治煩惱的手段。
- 船栰:船隻的總稱,在此比喻用以渡越苦海、達成覺悟的方便法門。
- 賊:在此比喻心中潛在的煩惱、妄心或習氣,因其會偷走正覺、損害功德而稱為賊。
- 安隱:指心靈處於平靜、無畏且不被煩惱攪亂的狀態,是解脫道中的重要特徵。
- 無邊識行:指意識活動擴展至無邊無際、不再受限於局部對象的心理狀態。
- 麁念:粗顯的妄念,指尚未進入深定、較為顯著且雜亂的思維活動。
- 無處:指超越空間、相狀的空性境界,無依著之處。
- 有處:指現象界、有為法的存在狀態,有依著之處。
- 非想非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頂端或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狀態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處於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
- 前無所有:指時間上的過去沒有任何存在,常用於討論無始以來之狀態。
- 多想:指多種分別心、妄想或對對象的執著觀念。
- 少想:指微細、短暫或程度較淺的念頭(想相)。
- 癕:古代的一種皮膚病或潰瘍,指令人痛苦且難以癒合的疾病。
- 愚癡:指無明、不覺,對真理缺乏正確認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
- 非非想處:佛教定境中的最高層次,指超越了『非想非非想』的狀態,或在分析心識時指涉對非想非非想處之能覺知狀態。
- 非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這是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超越了「有想」與「無想(非想)」的對立,意識處於一種極其微細且不墮入滅盡定的狀態。
- 非想行:指非想非非想處定之修行過程或其前階段的定境,意識達到極其微細而似無想的狀態。
第 三門中隨文辨釋。空處定者。經言。過一切色 想。滅一切有對想。不念別異想。不分別色等 境界。知無邊虛空。即入無邊虛空行。過色 乃至不念別異是其滅障。滅緣色想。問曰。何 故不滅色體唯滅色想。釋言。心患可以修斷。 故滅色想。色體難離。要生空處方能捨之。故 此不論。問曰。何故不言滅受及餘心法。偏言 滅想。釋言。想者取相為義。取彼色相。專是想 過故言滅想。雖言滅想。餘心心法通亦隨宜。 又四禪中多滅諸受。四空定中多滅諸想。故 偏說之。想所緣色離合不定。總唯一色。或 分為二。一可見色。謂眼所行。二不可見色。謂 耳鼻等所行之色。或分為三。一可見有對。謂 眼所行。二不可見有對色。謂耳鼻舌身所行 之色。此等皆是有對。有礙色根所對。故言有 對。三不可見無對。謂意所行。無作之色不為 對礙色根所對。故言無對。或分為六。謂六 塵色。眼所行者色體名色。餘根所行色數名 色。或分十一。謂五根五塵及無作色。細分無 量。今據一門且論三種。對之以明滅三種想。 過色想者。可見有對色想滅也。故地論言。所 謂眼識和合想滅。滅有對者不可見有對色 想滅也。故地論言。謂耳鼻舌身識和合想滅。 不念別異想者。不可見無對色想滅也。故地 論云。所謂意識和合想滅。良以意識緣一切 法。於中別分緣色邊滅。故言別異。初句言 過。第二言滅。第三不念綺互言耳。問曰鼻舌 二識之身初禪中滅。眼耳身等三識之身二 禪中滅。何故至此方云眼識乃至身識和合 想滅。釋言。對治有其四種。一壞對治。謂方便 道及無礙道觀察下法苦無常等。可破可壞。 二斷對治。謂無礙道正斷下過。三持對治。解 脫為首。及後一切無礙解脫持前無為。使之 不失。四遠分對治。解脫為首。及後一切無礙 解脫遠能令前所斷諸過更不重起。今空處 定望彼五識相應之想。有持對治遠分對治。 故說過滅。此義一切諸論大同。唯成實中獨 為異釋彼。言過色想者。過彼色香味觸之想。 滅有對者。還滅色香味觸之想。以彼對礙故 須滅之。道言不念別異想者。緣聲想滅。聲從 眾緣擊發而生。故曰別異。彼宗不立無作色。 故為此解釋。考論經意。當如前解。不分別色 等是其對治。知無邊虛空是其利益。入無邊 空行是其定體。識處定者。經言。過無邊虛 空想。見外念麁分別過患。知無邊識處安穩。 入無邊識處行。過無邊空想。是其滅障。論言。 行者深厭色故以空為治。色患既除。空治亦 捨。如人度河并捨船栰。亦如出賊捨之遠去。 故滅空想。見外念麁過是其對治。知識處安 隱是其利益。入無邊識行是其定體。無所有 定者。經言。過無邊識想。見麁念分別過患。知 無所有安隱。即入無處有處行。過無邊識是 其滅障。空無邊故。緣空之識亦復無邊。識無 邊故。苦亦無邊。故須滅之。見麁分別過是其 對治。知無所有安穩是其利益。入無所有是 其定體。非想定者。經言。過無所有想。見無所 有念分別過患。知非想非非想安穩。即入非 想非非想處行。過無所有想是其滅障。見念 分別過是其對治。前無所有雖捨多想。猶有 少想。見彼少想。如癕如瘡如毒如箭。故復捨 之緣於非想。復見一向非想為過。謂為愚癡。 緣非非想。亦可但嫉有想之過。緣於非想。聖 人以理說為有想。名非非想。知非想安穩是 其利益。入非想行是其定體。上來第二別解 八禪。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議題分為多個門類,此處指在第三門(章節)中詳細闡釋達成禪定所需的具足條件或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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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禪定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定並非無因而生,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定具),如環境、心境或前行之因,方能進入定境。
。
此句討論的是論述經論的編排方法。
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與目的的不同,有時需要詳細展開(開、廣),有時需要概括總結(合、略),其體現形式並非僵化固定,而需隨機應變以利於解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時,呈現不同論師或視角的數量區分,旨在展現義理分析的多樣性,而非單一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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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組成,指出在「道品」的範疇中,包含了「四如意足」這一項修習內容,用以達成隨意自在的成就。
。
此句在分析修行定力的條件。
所謂「定具」,是指所有能支持、促成禪定產生的資材與條件(如環境、心境、戒律等)。
文中強調這些因素是作為「因」而存在,因此將其定義為定之具備條件。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僅作簡述或概論,詳細的理論推導與義理分析將在後文展開,以維持論述的結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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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在面對另一種分類(五種)的論述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分析邏輯與廣義解釋,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需的心理狀態統合。
將對正覺的渴求(欲)、不散亂的專注(念)、不懈的努力(精進)以及靈活運用真理的智慧(巧慧)四者融會貫通,形成統一的修行力量,而非碎片化地運作。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分類時,指出針對該特定對象或教法,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七項的觀點。
此處體現了論著在梳理不同判教或名相界定時,對多元說法的客觀陳述。
。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大地持論》(或稱《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論書以資證明其教理分析的正確性。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必須具備的基礎條件,即透過持戒來清淨身心,消除障礙,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石。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感官(根)與外部對象(門)的接觸進行警戒與調控,防止心隨境轉而產生貪欲或嗔恚,是止觀修習中的重要步驟。
。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威儀與節制。
在飲食上不應貪多或過度,應依照身體需求適量攝取,以維持健康且不至產生貪慾或昏沉,是為了支持修行而維持生理功能,而非為了感官享受。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覺悟過程中需克服的「睡眠」障礙。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睡眠常被視為一種昏沉或意識不清明狀態,需透過正念與定力予以滅除,以達到清醒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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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條件或資糧之脈絡,強調「親近善知識」對於正信與正行的重要性,是破除迷信、導向覺悟的關鍵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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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或戒律要求,強調對自身過失的覺察力(知過)以及對戒律的守持力(不犯),是清淨心與止息煩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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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有犯」(有心犯戒)的分類。
在特定的律法框架下,即便是有心違犯,若符合特定條件,仍能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或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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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提及的七項要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其定義為「善方便」,即為了引導眾生契機而設的適宜手段,用以達成解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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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指出特定的心法或條件(具)是導向禪定(定)的必要構成要素,強調修行中因果相應的具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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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論述中,指出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視角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十一種類別。
這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風格,旨在提供多元的分類框架以利於對法義的精確掌握。
。
此句為引用前承,指出目前的論述依據或論證方式與《成實論》(大乘成實論)的見解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典的觀點來釐清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菩薩行時,將「持淨戒」列為首要條件。
強調在追求大乘覺悟之前,必須先建立清淨的戒律基礎,以防止心念散亂並斷除惡業,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必要條件。
。
在修行成道的條件中,除了內在的發心與精進,外在的導師指引至關重要。
善知識能矯正錯誤見解,指引正確的修行方向,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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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正勤或正念的實踐中,對感官(根)的警覺與管控,防止外境透過感官引起貪著或散亂,是止觀修行中的重要步驟。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生活起居上的節制。
所謂「知量」即是依據身體需求與修行目標,對飲食採取適度、不過度之管理,避免因貪食或過飽而產生昏沉,或因過飢而影響定力,以達到身心平衡。
。
此處指在修行定慮或禪定過程中,需克服「睡眠」這一種心法上的昏沈狀態(屬於五蓋之一),以維持心神的清明與覺醒。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或覺悟境界的分析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條件下,圓滿具備「善覺」的特質,即能正確地覺知真理而不至迷誤。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受法之條件。
此處強調在修行大乘法門時,必須具備「善信」(正信)與「解」(對法義的正確領悟),方能不至誤入歧途並能真正契入真理。
。
此處為目錄或體系編排之標題,指涉修行者需具備的八種資質或實踐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分項旨在對修行者的具足條件進行分類與界定。
。
此處指修行者所證得的九種解脫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定境或心境的解脫分析,用以說明修行層次與解脫境界的完備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列舉,指涉達到一種完全不受牽絆、無所遮蔽的圓融狀態,體現了大乘義理中法界無礙的特質。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修習對治時,達到一種不執著、不黏著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列舉一系列的修行層次或法相特徵,而「不著」是指心不被外境或內法所牽引、不產生執著心的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戒律適用對象時,指涉尚未建立深厚戒基、初次發心受戒或開始實踐戒律的修行者。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段或對象之對比分析。
。
此處指修行者應斷除導致惡報的不善業。
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戒律時,強調透過「離惡」來建立清淨的心態,為後續的正法修行奠定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結構的轉接,指在區分特定義理(如別論)後,重新回到對整體、普遍之法義的綜合分析與闡述。
。
此處指修行者應斷除十惡業(身三、口四、意三),這是建立清淨心、進入深層修行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惡與修善是相輔相成的基礎功夫。
。
此句闡述修行次第中的因果關係。
持戒能消除心中躁動與悔恨,使心境安定,進而為進入禪定奠定基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定、慧三學互為依止,戒是定的基礎。
。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成特定的法義目標或防止退轉,持戒是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之外在條件。
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導引修行者趨向正法、破除執著的導師,是修行能否不偏離正道之關鍵。
。
本句定義「善知識」的核心標準在於能否運用「定法」(即正確、不謬的真理)來指導他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導師必須具備正確的法義見解,方能指引學習者走向正覺,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師徒關係。
。
本句強調在修行禪定過程中,善知識(師)的指導起到了關鍵的啟發與導引作用,使修行者能正確進入定境而非走入偏差。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基於前文所述的論理,接下來的要點是必須掌握的關鍵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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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符合《大乘義章》以論證法義、闡明教理的論述結構。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闡釋「善知識」在佛教修行中作為導師、指引者的特定義理地位。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成覺悟(得道)的過程中,必須滿足相應的內在條件(因)與外在助力(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與條件的完備性。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調伏心念時的層次或類別,『守根門』是指控制感官(根)與外界對象(門)的接觸,防止妄想由外境引起,是禪定修行的重要步驟。
。
此處在定義「根」的範疇。
在佛學名相中,「根」指能感知的器官或能力(感官),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是產生認識(識)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運用「念」(正念)與「慧」(智慧)來攝心,防止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隨境而流,避免妄想生起,是止觀修行中對感官覺知的管控。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戒定慧或特定法門,保護內在的善根(善法)不被外界或內心的煩惱、垢染(塵賊)所侵蝕損毀,強調守護正法、防止退轉的重要性。
。
此句論述禪定之成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守成」是指在心念專注於對象後,持續維持、守住該種不散亂的狀態,使心不偏移,從而由「定」轉化為穩固的成就。
。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對於正確的見解與法義必須謹慎持守,避免因誤解或偏差而失其真義,是修行與理論學習中對「正見」的堅持。
。
此處指佛法之名相、教理及所現之法門數量極多,不可勝數,旨在說明佛法涵蓋萬有,其教法之廣大與精微足以對治眾生種種不同之根機。
。
此句旨在探究修行中「守」心之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正念(念)與辨析(慧)來防止心散亂,並質詢為何僅依賴這兩種功能而不足以完全根除煩惱或達到究竟之守護。
。
此句論述心念與外境之互動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念(主觀)對境界(客觀)的牽引或感應作用,說明意識的能動性如何決定所感知的法界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具備足夠的智慧(慧),能將混淆的法義、現象或真妄之別明確地辨析與區分,不至迷糊。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次第時,為了確保不偏離正理,而採取特定的依止或守持方法,以維持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生活律儀中的節制。
食知量是指對飲食量的適度認知,避免過量而導致昏沉,或過少而影響健康,旨在維持身心平衡以利於禪修。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飲食上的正念,應將食物視為維持身體健康以利於修行的藥品,而非將其視為滿足感官慾望的手段。
若為追求口腹之慾或感官快感而飲食,則落入貪著,違背修行之初衷。
。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飲食的正確態度。
飲食不應是為了口腹之慾或貪著,而應將其視為一種「藥用」或手段,目的是維持生理機能(濟身),以確保有足夠的體力與健康來精進修行(行道)。
。
此句出於對修行者飲食節制的討論,強調過度飲食會導致身心慵懶,不利於禪定與修行。
。
本句論述某些不正確的見解或行為會導致煩惱增加,進而對修行定力(定心)產生負面影響,使得心神不寧,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習法門或對治煩惱時,強調方法與分量的適中,不可過激或不足,須依據個體根機與法義之需求而節制調整,以達中道之效。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或對待法義時,節制與分寸的把握,避免過猶不及,以求契合中道或正確的義理分析。
。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飲食節制上的要求。
強調適度節食以避免貪慾及身體沉重,有助於禪定與精進,符合佛教中庸與節制的身心管理原則。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分類。
滅睡眠是指一種極深層的定境,其中心識活動暫時停止,達到一種無想、無覺的寂靜狀態,是用以對治煩惱與粗重意識活動的深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省或禪定過程中,透過自覺與思考來審視內心的狀態,是修行中自覺與正念的體現。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大事」通常指代菩薩度化眾生、成就佛果的 ultimate goal(究竟圓滿之業)。
此句強調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中,最終的覺悟與救度目標尚未達成。
。
此句強調修行或辦理佛事必須依賴持之以恆的精進與勤勉,方能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圓滿果位,體現了修行中「勤」的重要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 장애(障礙)或懈怠之相。
修行者若對睡眠產生貪著(樂),會導致精進心不足,無法專注於法義的體悟與實踐,是修行路上需克服的心靈惰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凡夫受制於種種因緣與業力,欲在世間達成圓滿或證悟,過程極其艱難,藉此強調修行之不易與佛法引導之必要。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遞進對比的修辭。
意指若前述較輕微的條件或行為已能產生某種效果(或難以達成),那麼採取更為徹底的「出道」(出家)行動,其影響或必要性則更甚。
。
此處論述修行中應對「睡眠」這一種遲鈍、昏沉狀態的對治方法。
在禪修或持戒過程中,睡眠被視為一種障礙(五蓋之一),需透過警覺與精進予以消除,以維持正念。
。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滅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滅法通常指涉透過修行而令煩惱、業障或輪迴之法消滅的狀態,或指涉法性空寂、不再生起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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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修行者應建立的四種正念觀照:首先觀照身體的無常以破除執著;其次思惟地獄、餓鬼、畜生三道的痛苦以生出出離心;接著發願透過佛法滅除煩惱;最後警覺睡眠之懈怠對解脫無益。
此為對治貪、嗔、癡、慢及懈怠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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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以強大且堅定的意志力(鞕心)來對治並根除煩惱或妄想,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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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果或覺悟特質的分析框架中,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具備的第六種特質:善覺。
意指不僅是覺悟,而是一種正確、圓滿且能利益眾生的智慧覺知。
。
此處指修行者需排除八種錯誤的覺知或顛倒認知,以達成正確的智慧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清除心中遮蔽、消除妄覺,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種種逆境時的心態。
文中列舉了內在的瞋惱情緒以及外在的社會關係(親友、國土)與身分階級(不死族、族姓)所帶來的輕慢,旨在說明即便在充滿對立與侮辱的環境中,仍應維持覺知與定力。
。
本句指修行者需對「八種大人覺」進行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大人」指菩薩,而「八種覺」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性、眾生、機宜等層次遞增的覺悟與體悟,是從凡夫轉向覺者的關鍵修習過程。
。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與心智能力。
前四項(少欲、知足、遠離、精進)側重於對治貪欲與勤勉修行;後四項(念、定、慧、不戲論)則側重於心靈的覺醒、專注、洞察力以及對不必要爭議的止息,是達成解脫的基礎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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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得法所需之條件,其中第七項為「善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善信非指盲信,而是指基於正見、不偏不倚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信仰。
。
此處描述對「生死」本質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覺悟者應觀見生死輪迴的卑劣與痛苦(法鄙惡),進而產生厭離心,這是推動修行、尋求解脫的必要前提。
。
此句指修行達到涅槃境界後,脫離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之痛苦,而得之絕對安樂與自在,故稱「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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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述教義體系之分類,指在特定的教理結構中,第八個組成部分(分)是關於如何具足、實踐具體修行方法(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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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佛經或論書進行詮釋時,所採用的五種不同的解釋體系或分析方法,旨在使讀者能正確領會深奧的法義。
。
此處指修行或進入佛法之基礎,首先需具備對佛法、正法或佛陀的深切信任與信念,方能進一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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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師徒關係」與「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確的導師指引與學人的信受實踐,是進入正法、避免走入歧途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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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傳法者的品行要求。
不諂是指不以虛偽的讚美或卑躬屈膝的態度來獲取利益或他人好感,強調誠實與正直的處世態度,避免因追求名聞利養而失去法義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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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與導師或善友之間應保持坦誠的溝通。
直言不曲不僅是指說話直接,更是指為了法義的正確性,不因私情或恐懼而扭曲事實或違心苟且,以便在正確的指導下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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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前文論證之結論,或準備引用論典之具體文字以支持當下之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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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存諂曲(指不真誠、心術不正或圓滑偽飾),則缺乏真誠的懺悔與正見,導致難以獲救度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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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根基之差異。
所謂「質直」,是指心靈不狡詐、無雜染、能如實領受教法的人,這類人因無強烈的執著與遮蔽,能迅速契入真理,故稱「易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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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醫病為譬喻,說明在學習佛法或解惑時,學人必須誠實、準確地陳述自己的疑惑或法義上的缺失(病狀),導師或論師才能針對其症結給予精準的指導與修正(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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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實踐禪定時所需的物質與生理條件。
強調身體健康(少病)與體能支持(身力具足)是進入定境的基礎,若身心受病苦折磨,則難以專注於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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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四種要項,強調在追求「定」的過程中,必須具備不退轉的精進心,避免因懈怠而中斷修行,方能達到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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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堆火(攢火)」不滅且能迅速獲取,比喻某些法義或證悟的狀態具有連續性與迅速成就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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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境轉變。
智慧(般若)能洞察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之現象)的遷變與虛幻,從而產生「厭」心。
此「厭」非世俗之厭惡,而是基於理性的認知而產生的出離心,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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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實踐(行)與果位之關係,強調透過前述四種具體行持,最終導向聖者之果位(聖道果),體現了由行入果的次第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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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組成,將前述的五項內容歸類為「具行分」,意指完整實踐修行所需具備的構成要素或實踐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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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九種修行或境界之次第,其中第九項指達到完全解脫、不再受縛的境界或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涉及對解脫相行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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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將對經論的詮釋方法或論釋類型分為五類,以便後文詳述其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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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施的場景,強調由覺悟的佛陀及承接正法的比丘等僧團,針對受眾進行教化,體現佛教傳法由聖者領導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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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理解法義後,由智慧生起法喜,心境安定後能有效攝持心念,最終達到斷除煩惱(漏盡)的境界。
強調由「解義」到「歡喜」、再到「定心」與「斷漏」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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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討論在修行或功德之層次中,將誦讀經典視為首要且最適宜的入門或基礎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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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修行者在利他行中的具體實踐,將「為他說法」作為一種教化眾生、導向覺悟的具體手段,體現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智慧相結合的度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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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審視法義的次第中,強調在不受外界幹擾的獨處環境下,透過內在的思惟(思量)來深化對真理的理解與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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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透過五種善巧手段來把握、確立『定』的相狀,以達成心不散亂、正視法相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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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動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定慧修行或動作性質的分析,「止」為停止或寂靜,「舉」為活動或顯現,「捨」為不偏不倚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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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
文中將某種對象分為五項,並指出其中的前三項屬於「聞慧」的範疇,即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得的理解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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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三慧(聞慧、思慧、修慧)的次第中。
思慧是指在聽聞教法後,透過邏輯分析、深思熟慮,將聞得之法義內化為自身領悟的智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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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後續的步驟是透過修習智慧(般若)來破除煩惱、斷除執著,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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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品格分類中,達到心無罣礙、法無遮蔽的境界,能自在運用智慧而無任何牽絆或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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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報與煩惱的關係。
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果位中,雖有業力之報,但該報果不再伴隨或觸發新的煩惱(如聖者的果報),區分了世俗業報與解脫後之無漏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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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建立正向的善法循環(四善輪),從而對治並消除心中之煩惱或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以正法修行的圓滿來對應並破除對立的負面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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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五言四輪」這一特定教法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對佛法教理結構的系統化概括,用以說明大乘教法的推演邏輯與圓融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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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單一佛土的範圍及其法義運作,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常用此類量詞來界定法界或佛土的空間尺度,以對比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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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領悟法義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依善人」是指尋找合格的導師(善知識)來指導,以避免在研習深奧的大乘義理時產生偏差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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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依據正法,由內心自主地發起正向、正確的誓願,而非隨他人牽引或盲目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發心之正與自主性,是成就菩提道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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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過去世所積累並在現世成熟的四種正向資糧(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宿世因緣對現前悟道的決定性影響,說明善根的延續性(宿殖)是成就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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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人物傳記之出生地,屬於事實記錄,無深奧佛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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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過去的生命歷程中,透過修行、行善而積累的正面因果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善根是後來能契入大乘法門、產生菩提心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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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因過去業力而產生的果報牽引與障礙,從而達到不被外在境遇所困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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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過程中,尋得正確的導師(善知識)至關重要。
依止是指在心靈與實踐上依循導師的指引,以避免在修行中走入偏差或陷入執著,是獲取正法與證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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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義理或修習法門後,能消除由過去習氣與行為所積累的業力牽引,使心靈不再受困於業障,進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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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覺悟正法後,由內心自主地生起符合正法、不偏離菩提道的願心,而非受他人強迫或因外在誘因而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心念的自覺與方向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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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消除心中貪、瞋、癡等煩惱所造成的遮蔽,使本覺智慧得以顯現,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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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習之階位或特質,強調「不著」即是不對現象、名相產生執著,是解脫與進入深層義理的核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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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擺脫「取」與「著」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破除煩惱、斷除執著的實踐,旨在使心不再對對象產生貪著與佔有欲,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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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離世間前,已能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體悟,破除一切煩惱與執著的遮蔽(無礙),從而無需經過冗長的階段,直接契入解脫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直覺體認與實踐之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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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通常用於說明個體與整體、部分與全體的關係,或描述某種法義之廣大、相續不斷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微細法與總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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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若能捨棄八種妨礙解脫的因緣(雜染或執著),即可不經迂迴,直接達到如大海般廣大圓滿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由局部至全體的速疾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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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遠離或斷除足以造成障礙的八種外在或內在依緣,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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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中道修行之義。
在修行過程中,若過於執著於「此岸」(世俗或未覺悟狀態)或過於執著於追求「彼岸」(涅槃),皆會陷入兩邊偏見。
此句強調不應停留或執著於對立的兩端,以契合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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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修行之要義,強調在追求解脫(彼岸)的過程中,若對「彼岸」產生執著,則仍落入對立的二元對立(此岸與彼岸),未能體現空性與無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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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過河」比喻修行證果。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進入聖道後雖尚未達彼岸(圓滿覺悟),但已不再會退轉或在途中夭折,比喻修行者已得定果,不再墮落。
。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義或比喻之條件限制,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類比的範圍,強調必須在特定條件(如陸地)內才成立,不可超出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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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戒律或僧團規範的脈絡中,指明五種特定類別的物品或權益,是不允許由他人代為取得或佔有的規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制度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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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的論述中。
指在特定的六種條件或境界下,修行者或其法益不會被「非人」(指欲界中具有神通但非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八部等)所奪取或幹擾,強調法義的堅固性或修行境界的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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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解脫路徑上的狀態。
所謂「洄澓」比喻輪迴中反覆迴轉、無法脫離的苦海或煩惱漩渦。
此處指滿足特定條件(七種)的修行者,能避免陷入這種往復不前的輪迴狀態,能趨向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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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相或物質屬性的特徵,說明在八種特定條件或狀態下,事物具有不腐爛的特性,屬於對現象特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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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類比說明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實踐路徑上,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具有相同的情形或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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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對「內六入」(六根)進行觀察,旨在破除對感官及其對象所產生的「我執」與「人執」,體現空性,不將感官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或獨立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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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相的真實性超越了語言名稱的界定,說明某些深層的義理或境界,無法以世俗的名稱(名)來完全對應或界定在目前的階段(此岸)。
。
此句論述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修行者應對外六入(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對象,不再產生「我是」或「這是我的」之我執與我所執,從而離相證空。
。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相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僅為假名標記,不能直接等同於(著)其所指的實體或究竟境界(彼岸)。
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區分名言與實義。
。
此句指修行者需斷除三毒(貪、瞋、癡),這是解脫痛苦、達到覺悟的核心要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離三毒是心靈淨化與進入深層定慧的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教義傳承之深厚,意指其真理或名聲能歷經考驗而屹立不搖,不會在傳播或實踐的過程中因平庸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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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義理時,應保持謙下,避免因自認有所得而產生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破除我執與慢心是深入領悟大乘義理的必要前提。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名相、比喻或對比時使用,用以說明某種狀態、名聲或影響力僅侷限在特定範圍(陸地)之內,尚未擴展至更廣大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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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為了杜絕外界幹擾、專心內省或依循特定戒律,而採取不與出入家等四種佛教羣體密切往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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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論述名號(稱號)的定性時,強調該名號所指稱的對象或其特質是固有的,不會因他人的奪取或定義而改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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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因果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持戒是生天(天道)的基本條件。
若不修持戒律,僅憑願望或錯誤認知而追求天界之果,是不符合因果法理的,強調了戒律在欲界與色界果報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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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正確的名稱定義不會被錯誤的見解(非人,此處指非正見者或不具格之取法)所扭曲或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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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戒律時,用以說明即便在形式上或初步階段獲得了不退轉的誓願或戒律,若心志不堅或未達究竟,仍可能產生還俗、退轉的現象,旨在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心態轉折與定力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階或境界時,用「洄澓」(迴旋的急流)比喻生死輪迴的混亂與牽引。
所謂「不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已脫離被煩惱與業力牽引而反覆轉落在六道中的狀態,達到不退轉或解脫之境。
。
此句指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能守持核心戒條,不觸犯那些被定義為嚴重、不可逾越的禁忌或重罪,是衡量修行清淨度與戒律完整性的基準。
。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性的定義說明,強調其具有不退轉或不敗壞的特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恆常性或聖者境界的不可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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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確認前文對「定」之定義、類別或具足條件的分析已完整表述,確立其法義之確定性。
- 定具:指成就禪定所必須具足的條件、資糧或相應的法相。
- 廣略:指詳細闡述(廣)與簡略概括(略)的對比。
- 四如意足:指能隨心所願、自在成就的四種能力或法門。
- 廣釋:詳細地解釋說明,常用於論書中對前文簡述部分的深入展開。
- 論五:指本文中提及的五種分析對象或五種論述類別。
- 廣解:詳細的解釋或深入的分析。
- 地持說:指《大地持論》的觀點。該論為瑜伽行派(有部與說一切有部之基礎)的重要論書,詳細闡述五種修行階位(五地)的修行過程。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僅在形式上遵守戒條,且在心念上達到清淨不染的狀態。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及其對應的覺知門戶。
- 知量:指對分寸、限度的掌握,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規範中,特指飲食不應過量,以避免耽著快感或妨礙禪定。
- 四滅睡眠:指修行中需破除的四種睡眠狀態,通常涉及不同深淺的昏沉或意識缺失。
- 善人:指善知識,能指導修行者走向解脫、正向導師或德行高尚之人。
- 知過:指對違犯戒律或心行過失有敏銳的覺知。
- 不犯:指在意識到過失後,能以此為戒,不再重複同樣的錯誤。
- 有犯:指有意識、有心而犯下的戒律違犯,與「無心犯」相對。
- 悔:指懺悔,透過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淨化心靈、消除罪業。
- 善方便:指為了令眾生隨其根機而得解脫,所設的巧妙且適當的教學手段或方法。
- 具:指具備、工具或成就某法所需的條件(具足)。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導正他人、指引修行、令其獲益的良師或道友。
- 守根門:指守護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防止其對外境產生不必要的反應與執著,以維持心境的安定。
- 四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質,通常指饍(穀物)、羹(湯)、果(水果)、乳(乳製品)或指四種不同性質的飲食類別。
- 善覺:指正確、清淨且無誤的覺悟,對應於對真理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
- 善信:指正信,即對佛法正確的信仰,不偏不倚,能領悟真理的信心。
- 解脫處: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進入寂靜自由的境界或處所。
- 無障:指沒有任何遮蔽或妨礙,在義理上指心境或法相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不著:指不執著。在佛教中,「著」即「著相」或「執著」,指心被某種對象所吸引而產生依附心;「不著」則是對治執著,達到心境空靈、不被牽著的狀態。
- 持戒:遵守佛法戒律,禁止惡行,以清淨身口意。
- 七不善業:指佛教中典型的七種惡業,通常包含殺、盜、淫、妄、酒以及其他導致墮落的惡行,依據不同論述而有所微差,總指導致苦果的不善行為。
- 十不善:指十惡業,包括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強語)及意業(貪、嗔、癡)。
- 知識:指善知識,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導向解脫的導師或良師益友。
- 得道:指修行達到覺悟、證悟真理的境界。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塵賊:指如塵垢般細微且具有破壞力的煩惱或外在幹擾,比喻能悄悄毀壞修行功德的障礙。
- 守成:指維持已得之定境,不令其消散或偏移。
- 守:指守持、持守,在佛學語境中指對戒律、法義或心念的持續維持與不懈怠。
- 牽:牽引、感應或導向。
- 食知量:指對飲食分量的適度掌控,是僧團律儀與個人修行中關於節制飲食的準則。
- 色力:指對色相、物質感官吸引力的追求與執著。
- 濟身:指維持身體生存、救濟肉身之需。
- 行道:指實踐修行、踐行佛法之道路。
- 定意: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節量:節制分量,指在修行或運用對治法時,採取適度、不偏激的量度。
- 節:指節制、節度,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討論分析法義時的適度把握。
- 滅睡眠: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心識暫時停止活動,稱為入滅或睡眠,旨在消除粗重的意識擾動。
- 自念:指內心的自我省察、思惟或覺知。
- 大事: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或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最終目標。
- 懃:指勤勉、精進,不懈怠地努力。
- 出道:指離開家庭進入僧團,即出家修行。
- 滅法:指消除煩惱、斷除生死之法,或指法之滅盡狀態。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難的輪迴道。
- 佛法欲滅:指透過修行佛法來滅除煩惱、渴愛與痛苦。
- 鞕心:堅固、強悍的心志。
- 八惡覺:指八種錯誤的認知或顛倒的覺知,是妨礙解脫的心法障礙。
- 欲覺:指在欲界中產生的覺知,或對欲界煩惱的覺察。
- 不死族:指自認為永恆不滅、或追求不死之名聲的族羣,在此指具有特權或傲慢的階層。
- 族姓:指古印度之種姓制度,通常指高貴的種姓。
- 大人:指大乘菩薩,因其心量廣大、願力深厚,故稱大人。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不戲論:不參與無意義、無益於解脫的邏輯爭辯或語言遊戲。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不息的狀態。
- 法鄙惡:指生死輪迴的法性是卑下且惡劣的。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之音譯,指煩惱熄滅、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具行:指具足修行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過程。
- 信心:指對三寶或正法的堅定信念,是修行之根本,亦指信受不疑的心理狀態。
- 信受:指對教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
- 隨順行:指不加私意,完全依照導師的指導與法義的要求去執行修行。
- 諂:諂媚,指用虛假的言語或態度來討好他人以獲取利益。
- 諂曲:指言行諂媚、心術不端,不坦誠地迎合他人,在佛法修行中視為一種深層的心垢與障礙。
- 質直:指本性純樸、率直,不狡黠、不遮掩,是佛法中易於成就的根器特徵。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身力:指身體的健康狀態與體能強度,是支持長時間靜坐與專注的生理基礎。
- 不恩:指不懈怠、不懶散。「恩」在此處為古語或特定用法,指懈怠、安逸之意。
- 攢火:堆積的火,指聚集而成的火堆。
- 厭:指厭離心,對輪迴與有為法之無常、苦、空的深刻認知而產生的離欲心。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合集而生起的現象,具有生滅與變異的特性,對立於「無為」。
- 四行:指前文所述的四種修行實踐方式。
- 聖道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所獲的果位,通常指從須陀洹開始的四向四果。
- 具行者分:指具足修行實踐之組成部分,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指修行法門中必須完整執行的操作或要項。
- 語義:指經論中所傳達的佛法含義。
- 漏盡:指煩惱(漏)徹底斷除,達到解脫狀態。
- 誦經:指誦讀佛經,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於討論依教奉行、透過聞誦而生信的初步修習。
- 說法:指將佛法的真理、教義透過言語或對機的方式傳達給眾生,使其生起正信並趨向解脫。
- 思量:指對法義進行推論、思考與審視,是修行中由聞義轉向實踐的關鍵心智過程。
- 五善:指五種善巧的手段或方法。
- 定相:禪定狀態下的相狀,或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的狀態。
- 舉:指心的活動、顯現或動作的提起。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師長教導而產生的智慧,與思慧(思考後產生的智慧)及修慧(實踐後產生的智慧)相對。
- 思慧:指思惟慧。在佛教學習過程中,透過對聞得的法義進行邏輯思考與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修慧:指修行智慧,在佛教中通常指透過觀察四聖諦、十二因緣或空性,以除除心之愚癡。
- 無障者: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心靈與智慧不再受煩惱、執著或外在環境遮蔽而能自在行法之人。
- 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
- 四善輪:指四種善法的圓滿循環,通常指正信、正行、正思維、正定等善法相互支持、遞增的修行過程。
- 五言四輪:大乘義章中用以概括教理分析的特定術語,指五種論述方式與四種運轉循環的推演邏輯。
- 中國:此處非指地理之中國,而是指佛土、佛國之內。
- 正願:指符合正法、旨在利他覺悟且不偏離中道的正確誓願。
- 宿殖:指在前世種下種子,在後世結實或顯現,強調因果的延續與成熟。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善業種子。
- 報障:指因業報而產生的障礙,使修行者仍處於生死輪迴或受限於特定果報之境,阻礙圓滿覺悟。
- 業障:指由過去身口意三業所造的惡業,在心中形成習氣,成為修行與證悟的障礙。
- 煩惱障:指由煩惱(如貪嗔癡)所構成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無法證悟菩提的障礙。
- 在世:指尚未捨報、仍處於生死輪迴的世間之中。
- 恆河:古印度著名大河,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極多」或「無量」的量詞。
- 八因緣: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限制心靈開展或阻礙解脫的八種條件或因緣。
- 大海:比喻圓滿的覺悟、真如之境或佛果之大境界。
- 八緣:指修行中需遠離的八種牽絆或依緣,具體內容依據《大乘義章》對不同法相的分析而定。
- 此岸:指生死世界、迷途或尚未覺悟的狀態,與象徵解脫的「彼岸」相對。
- 彼岸:指涅槃或解脫之境,與充滿苦難的此岸(生死世界)相對。
- 中流:比喻修行過程中的中途,指尚未達到最終目標(彼岸)的階段。
- 非人:佛教術語,泛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阿修羅、乾闥婆、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迦、那伽、藥叉等八部眾。
- 洄澓:原指水流迴轉,在佛教語境中比喻輪迴生死中反覆往來、不得解脫的狀態。
- 八不:指前文所述之八種不發生腐朽、變質的條件或狀態。
- 內六入: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不計我人:指不將其執著為「我」(自我)或「人」(他者),旨在破除我相與人相。
- 外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我所:指對「自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分為我執(對自體的執著)與我所執(對屬物的執著)。
- 貪:對五欲六色過度追求與執著的心理狀態。
- 瞋: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情緒。
- 癡:對真理之無明,不能正確認知事物實相的愚昧。
- 沒中流:比喻在半途中失敗、消失或被淹沒,在此指名聲或教理不至在傳承過程中失傳或變得平庸。
- 慢高:指傲慢、自大,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的心態,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妨礙解脫的煩惱(慢法)。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弟子羣體,即比丘(出家男)、比丘尼(出家女)、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天: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上三道,代表享受較多福報的境界。
- 不退戒:指一種能使修行者不再後退、不墮落的戒律或誓願。
- 還家:指放棄出家修行生活,回到世俗家庭,在此處象徵修行上的退轉。
- 重禁:指佛教戒律中極其重要、違犯後後果嚴重的禁制條目,通常指波羅夷等重罪。
- 不腐爛:指法性或境界不隨時間與因緣而毀壞、敗壞,對應於恆常或不垢之義。
第三門中明其定具。生定之因名為 定具。具中開合廣略不定。或說為四。謂道品 中四如意足。彼皆定因故名定具。後當廣釋。 或復論五如上廣解。謂欲念精進巧慧一心。 或說為七。如地持說。一持淨戒。二守根門。三 食知量。四滅睡眠。五近善人。六知過不犯。 七有犯能悔。彼說此七為善方便。當知亦是 定之具也。或分十一。如成實說。一持淨戒。 二得善知識。三守根門。四飲食知量。五滅睡 眠。六具善覺。七具善信解。八具行者分。九具 解脫處。十者無障。十一不著。初持戒者。離殺 盜等七不善業。若復通論。離十不善。定由 戒生。故須持戒。第二得知識者。能以定法授 人之者名善知識。定由師發生。故須知識。故 經說言。善知識者。於得道中具足因緣。第 三守根門者。眼等是根。念慧心堅守六根。不 令塵賊於中壞善。定由守成。故須守之。法 無量。何故唯用念慧守乎。念能牽境。慧能分 別。故用守之。第四食知量者。行者不為色力 婬欲美味故食。但為濟身行道故食。若食過 多。增長煩惱妨修定意。故須節量。節至幾許。 於己所食三分之二能少益善。第五滅睡眠 者。行者自念。大事未辦。事藉懃成。若樂睡 眠。世事難成。何況出道。故滅睡眠。滅法云 何。念身無常三惡道苦佛法欲滅睡眠無利。 以此鞕心而除遣之。第六具善覺者。離八惡 覺。所謂欲覺瞋惱親里國土不死族姓輕侮。 修習八種大人之覺。謂少欲知足遠離精進 念定智慧及不戲論。第七具善信者。信生死 法鄙惡可厭。泥洹可欣。第八具行者分者。論 釋有五。一者信心。信受師語能隨順行。二者 不諂。於善知識直言不曲。故論說言。諂曲難 救。質直易度。如世病人實說病狀則易可治。 三者少病身力具足能修禪定。四者精進求 定不恩。譬如攢火不息疾得。五者智慧能厭 有為。令前四行得聖道果。此五名為具行者 分。第九具解脫處者。論釋有五。一佛比丘等 為其說法。令達語義歡喜猗樂攝心漏盡。二 首善誦經。三為他說法。四獨居思量。五善 取定相。謂止舉捨。五中初三是其聞慧。次一 思慧。後一修慧。第十無障者。謂無煩惱業報。 已具四善輪故能無之。五言四輪者。一生中 國。二依善人。三自發正願。四宿殖善根。生 於中國。宿殖善根。能離報障。依止善人。能離 業障。自發正願。離煩惱障。第十一不著者。離 取著心。故在世無礙直向涅槃。如水在恒河。 離八因緣直趣大海。離八緣者。一不著此岸。 二不著彼岸。三不沒中流。四不出陸地。五不 為人取。六不為非人取。七不入洄澓。八不 腐爛。行者亦爾。於內六入不計我人。名不著 此岸。於外六入不計我所。名不著彼岸。離貪 瞋癡。名不沒中流。不起慢高。名不出陸地。不 近四眾。名不為人取。不持戒求天。名不為非 人取。不退戒還家。名不入洄澓。不犯重禁。名 不腐爛。定具如是。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導引,指出在討論的第四個面向(門)中,將詳細分析並判定該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難易程度(定難),旨在讓學習者明確認知實踐的困難點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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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的「難」義。
在禪定修行中,任何干擾心念集中、導致心不寧之因素,皆被定義為妨礙定力的「難」,旨在分析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及其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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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法義的深淺或教理的輕重。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當兩種法義均屬深奧或均屬極其重要時,便難以在兩者之間區分出顯著的輕重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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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強調某種法義、功德或狀態之廣大與深遠,已超出常規量化的範圍,表示其無窮無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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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將針對前述之十五個要點或項目進行簡要的論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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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建立教義或名相定義時,若對同一對象使用過多冗餘的表述或多元的稱呼(多言),會導致對該法義的界定與確立變得困難,影響認知的精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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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法義研習或心性調練時,應減少口頭議論,以內省沈默來深化對義理的體悟,避免因多言而散亂或產生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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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中進入定境的障礙。
所謂「多事」是指世間雜務、社交或繁瑣的行政事務,這些外在的幹擾會使心神分散,導致難以集中精神而無法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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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議過程中,應止息不正確的見解或行為,避免造作錯誤的法義認定,以符合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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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承接語。
作者在論述完前文邏輯後,為了進一步證明或深化論點,引用《大地持論》(地持論)作為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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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狀態,指不頻繁地在外界或諸國中遊走,強調內在定力或特定法相的安定,而非隨意在外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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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難易之語境,指修行者在追求「覺」(覺悟智慧)與「定」(心之寂靜安定)的過程中,極易受到種種障礙影響,難以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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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禪定修習之要領,強調心意識應捨棄雜念,專一於單一的修行對象(一緣),以達到心不散亂、進入定境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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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未能破除四顛倒(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則無法進入正確的定境,或在定中產生錯誤認知,導致修行停滯或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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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方法的對應。
貪心屬於煩惱之能損,而慈悲觀能對治貪著,透過培養對眾生的慈悲心,能轉化自私的貪欲,使其心境趨向寬廣與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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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治方法。
瞋心起於對對象的執著與貪愛,透過「不淨觀」觀察身體與物質的垢穢不淨,能破除對色身的貪著,進而息滅由貪轉瞋的心理波動,達到心境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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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義理時,必須採取正確的方法與正向的態度進行實踐與習練,以避免因誤解或偏差的修行而產生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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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或修行實踐中,由於對象或條件不平等、不一致,而導致難以達成定論或心境難以安定之五種困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義理之辨析中遇到的邏輯或實踐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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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修行過程中的狀態,指其運作或流轉在緩慢與急促之間交替,但整體過程沒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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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心念或習氣應進行適切的調伏與修正,使其契合正法,避免因未經調練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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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導致禪定困難的因素。
若修行者對「定」的相貌(定相)缺乏正確的認知與把握,無法在實踐中準確對準定心的狀態,便會導致定境難以成立或難以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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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心法之缺失。
止、舉、捨為禪定修習的核心,止為定,舉為觀,捨為中道不偏。
不善修習則指在定慧的轉換與平衡上缺乏正確方法,導致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或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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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理解大乘義理後,必須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且強調修行的品質與正確方法(善修),方能達到預期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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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安定(不適定)的七種障礙或困難,旨在分析妨礙禪定生起的內在或外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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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煩惱生起的條件。
內外之觸指內在根塵(如意識與法)與外在根塵(如六根與六塵)的接觸,是導致心念起伏、染汙生起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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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因心念、業力或外在因素導致身體產生病苦或不適狀態的因果關係,旨在說明心身相依或業障顯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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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說明由於對對象產生貪著心,進而擔心失去或得不到,從而產生憂慮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被客塵所牽引而產生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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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念」的功能,旨在透過正念的調御,防止心意識在無意識狀態下隨機地散亂或陷入昏沉(自消息),使心保持在警覺且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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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定業中,若心不調伏或未能進入正定而產生的「不樂定」,分析其在修行過程中所面臨的種種艱難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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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機緣成熟時,獲遇具德善知識(好師)並身處於正法流傳之環境(好法處),此為由迷轉悟、進入正道之關鍵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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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心靈不再被感官或意識的愛欲所牽引,達到離欲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治貪愛、斷除執著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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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內心生起之妄念或過錯時,應採取強烈的自我省察與警覺,以呵斥的方式制止煩惱的滋長,屬於一種對治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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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實踐,切斷導致輪迴或產生煩惱的特定條件(因緣),以達到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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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探討在既有條件之外,究竟需要依止何種具體的法門或機理,才能真正進入禪定狀態。
強調的是「生定」的依止法(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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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面論述或思考的基礎上,進一步展開深層的思惟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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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的屬性。
在分析苦的本質時,指出該對象(自身)在體性上即屬於苦法的範疇,強調苦並非外在添加的感受,而是其自體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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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反問,強調在無常、苦集等法義分析下,世間所追求的樂覺皆是虛幻或暫時,並無真正恆久、可稱之為「樂」的實體,以此導向對解脫與真諦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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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障礙或心識狀態時,指出「愁憂」等情緒波動會干擾心念的安定,使修行者難以進入禪定或維持心靈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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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禪定時,因執著於「得定」的結果而產生的心理反作用。
當修行者將「定」視為一種可獲取的對象時,若無法如願,便會生起對立的憂惱心,這反而成為妨礙入定的障礙,揭示了執著心與定境之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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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義理時,修行者或學者應在依據經論後,透過自我的思惟與體悟來打破疑惑,使法義豁然開朗,而非僅依賴他人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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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闡述禪定修行中,透過正確的止觀方法所能獲得的殊勝利益與功德,強調禪定不僅是心靈的寧靜,更是成就智慧、解脫痛苦的關鍵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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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時間的累積與恆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某些深奧的法義或高深的境界,並非短時間或單憑理論即可領悟,必須經過長期的實踐與修持方能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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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或眾生自謙之語,指出因過去業力不足,導致現前福德淺薄,影響於法義之領悟或修行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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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次第與機能之差異,詢問初學者在何種條件或機緣下,能迅速跳過漫長的積累階段而直接獲得禪定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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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旨在對「禪定」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進一步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修行次第時,將禪定作為獨立的項目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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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階段的修行或對特定義理的領悟,在整個成道路徑中所佔的比重,強調該進程已跨越中點,接近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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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作為反面假設或條件句,用以討論修行成道的難易程度,藉此凸顯大乘法門的深奧或修行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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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義理的層次時,區分「道」與「勝法」。
道是指通往覺悟的修行過程或路徑,而「勝法」指最究竟、最卓越的真理(如真如或涅槃)。
修行路徑是為了達成目的而設的手段,並非目的本身,因此道不等於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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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十怖」(十種恐懼)時,難以維持心靈安定(定)的修行難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對修行實踐中心理障礙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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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心意識集中、止息雜唸的禪定狀態,是在此心境下進行觀照或體悟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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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心境或境界中,感知到令人恐懼、不安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對外境的反應或描述特定法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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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法相或業力感召時,心中產生的不安與恐懼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起滅或對特定法義之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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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醒修行者或讀者,在對法義進行推敲或實踐時,應當回顧並銘記前述之要義,以確保不偏離正確的教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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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現象界的錯覺或錯誤認知,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心識的虛妄、欺瞞與妄想所投射與建構而成的。
強調「心」在造作幻象中的主導作用,旨在導向破除妄執、回歸實相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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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定法)在理路與實相上均成立,起到定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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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探究或修行過程中的困難與轉折時,應保持心念堅定,不因對未知或深奧法義的疑慮而產生畏縮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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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或教法辨析的分類論述。
指在面對不同的相狀(異相)時,難以判定其性質或境界的困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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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心不散亂、意識專注且寂靜的禪定狀態,此為體悟深法或進行觀照的基礎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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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之對象或觸發之因緣時,舉例說明外境對心的影響。
佛像代表對崇敬、信仰的依止,女色代表對慾望、情愛的牽引,兩者皆為感官接觸後產生的心相,用以討論心識如何對不同性質的對象產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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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在此處對前述義理進行審慎的思惟與省察,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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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意識或心識所變現,並非在心外有獨立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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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進入禪定時的障礙。
所謂「憎厭」是指對客觀對象或自身處境產生的排斥與厭惡心,這種心理狀態會導致心神不寧,無法達到定境,此處指出了十二種具體的憎厭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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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且安定,不再受外界雜念擾亂的境界,是體悟真理或進行深層觀照的基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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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察身體的種種不淨相(如皮、肉、骨、血等),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從而生起厭離心,是修行中對治貪欲的常用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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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理上的強烈厭惡(憎厭)如何影響生理機能,說明煩惱與情感之劇烈時會導致身心失調,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心法對身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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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極端痛苦或迷亂狀態下的心理極端表現,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受煩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極端行為,以對比佛法救脫之必要性。
。
此句討論修行方法之調整。
在特定的禪修階段,若原有的觀念或數息(安那般那)等定心方法不再適用或產生障礙,則需根據法義之導引進行更改,以適應更高階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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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僧團的戒律規範(律藏),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制度或行為準則具有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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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禪定修行過程中,關於「歡喜定」的十三種層次或相關論述中的難點(疑義)。
在論書語境中,「難」通常指修行上的困難或理論上的疑難點,需透過詳細分析方能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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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心不散亂,專注於法義的體悟或觀照,是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法修習之基礎環境。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體現的境界,指感官或心意識中所現的光明等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經驗通常被視為修行過程中的相狀或定相,而非最終的解脫實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契入義理或感悟佛法後,心中產生的正向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對應於對深奧義理之領悟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
此處為論述中的轉折或提醒,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將注意力集中於前述的法義,並在心中銘記以利於後續的推論或實踐。
。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定境(相)與最終的覺悟真理。
修行者在禪定中可能經歷某些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現象(麁相),這些雖是定力的表現,但仍屬於有為法或階段性現象,並非究竟的解脫之法(勝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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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辨析或對治執著的過程中,不應因暫時的得著或錯誤的認知而產生歡喜心,以免落入慢心或對法義產生偏差的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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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次第中,除了獲得智慧或其他功德外,亦能成就禪定之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定慧雙修或定慧之相互關係。
。
此句指出所述之內容屬於世俗的慣例、名稱或假名設定,而非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強調某些法義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約定,而非事物的本質。
。
此句指出萬物皆處於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因此必然會隨著條件的改變而毀壞或消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暫時、世俗或小乘果位的執著,強調若未達至究竟圓滿之大乘覺悟,則目前的成就並不值得欣喜,旨在導向更高的法義追求。
。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障礙。
所謂「慢高」,是指修行者因自傲或執著於自己的成就而產生的慢心,這種心理狀態會導致心神不寧,難以進入深層的定境(三摩地),故稱「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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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的場域或心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透過止觀修行使心意識集中、離欲且安定,以獲取智慧觀察法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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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部分法義後,因執著於初步的成就而產生傲慢心,將所得之法視為至高無上,進而自我標榜,這是修行中常見的法執與慢心之障礙。
。
此處為論述之轉折或提示,引導讀者或修行者對前述義理進行深入的思惟(念),以確立正確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詞彙旨在強調對法義之邏輯推演與省察。
。
此句旨在區分聖法與凡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強調某些教法或觀念屬於初步、粗淺的層次,適用於凡夫之機,而非深奧的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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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遷流、不恆久之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世間法或心法之不穩定性,以此激發修行者對出離心的渴求,體悟現象界的虛幻與不持久。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見解、修行階段或推論基礎尚不完備,不足以作為最終的依據或保證,提醒修行者需進一步深化理解或精進。
。
此句旨在透過反思「得法者」的身分,引導修行者進入破除我執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是一種以「觀」來分析主客體關係的修法,旨在體悟法無所得、我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解教理時,因陷入我執或偏見,將自己的見解過分誇大或拔高,而非依循正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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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教法過程中,關於「疑惑」與「定力(三摩地)」而產生的十五種難解之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這屬於對修行障礙與心法體認的系統化分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形式上接觸或獲得了佛法(如誦經、聞法),但缺乏真正的智慧洞察或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導致無法將所得轉化為實踐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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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判教或義理辨析時,指出若缺乏正確的標準或智慧,將無法在繁雜的教法或現象中做出適切的選擇與區分,導致無法掌握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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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或面對義理疑惑時,必須尋求具備正確見解且能明辨真偽的導師(明師)指導,以避免自解而誤入歧途,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正法傳承與辨析的重要性要求。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修行難易或業果輕重進行總結,確認其邏輯對比關係。
在此語境下,「輕難」是指對比不同法門或境界時的輕重之分與修習之難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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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義分析之細膩度。
在設定「重難」(重複且深層的難題或對治)的層級時,其內部的差異與種類極其繁多,顯示出佛教論理分析在區分法相時的極其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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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或成實派)在論證過程中所採用的辯論技巧。
透過設定「三法」(三種法理或三種條件)的組合,建立起十種不同的論證模式,旨在透過設定難題來突破對方的觀點或確立自身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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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索引,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與順序。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結構化的論書中,此類文字標記著作者正在對前文提出的多個要點進行逐一分析或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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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之障礙或煩惱,指出「無慚愧」(缺乏對惡行的羞恥心與恐懼心)以及「放逸」(心念不集中、懈怠不精進)是妨礙解脫的核心負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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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業果之前提條件,指個體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不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造業與受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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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無慚」的內在特質。
在佛教倫理中,「慚」是指對自己內心覺察到過錯而產生的羞恥感。
無慚則是指缺乏這種自我反省與自律的心理機制,是導致造業、失德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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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關於「愧」的定義。
在特定的修習或品格分析中,若一個人對外在環境、他人或規範缺乏羞恥心與畏懼感,即定義為「無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類定義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對治特定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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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放逸」的心理機制:慚愧心(Hri-shrmas)是修行者的內在警覺與道德自律,缺乏此心會使人對善法失去追求,轉而陷入惡業,從而定義了何謂真正的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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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索引或層次遞進,用於接續前文的論述,指涉該論證體系中的第二項與第三項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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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及的某種缺失或過失,明確指出其核心在於缺乏對法或對聖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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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對象的根機不足、執著深厚或心境不對,導致法義難以傳達或無法有效溝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在教化過程中,因受眾之限而面臨的傳法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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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接觸或受不良友人影響,而習得錯誤的見解或行為,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正向精進,是修行中應極力避免的損害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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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前之果相或狀態,是由於過去生中所造之業力或因緣所導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業報與因果遞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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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恭敬」的內在因果:修行者若心存放逸(散漫、懈怠),將導致其對導師的教誨產生排斥或不予採納,這種行為在戒律與修行操守上被定義為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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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學習者或弟子在接納教法時的心態。
若弟子心存傲慢或偏執,違背導師的指導,則被視為「難與語」,即缺乏接納法義的條件,難以透過語言傳達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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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環境之重要性。
在佛法修習中,親近善知識(善師長)能得正法指引,而親近惡友則會被不良習氣影響,導致法益受損或墮入偏差,強調應慎選交往對象以利於正信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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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用以導出第三個論點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這種嚴謹的論理分析體系中,作者透過明確的序數標記,將複雜的教義層次化,以便讀者追蹤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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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條件或對比時,強調正確的信仰與精進。
其中「不信邪戒」是指不被錯誤的禁慾或不合理的律條誤導,而「不懈怠」則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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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下的果報或現象是由於過去生(前生)所造之業因所導致,體現佛教的因果輪迴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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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不信」的成因。
在佛法修習中,環境(善友/惡友)與導師(正教/邪教)對修行者的認知有決定性影響。
因接觸惡友並接受錯誤的見解,導致對基本因果律產生懷疑或否認,從而陷入不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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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未能解脫或產生偏差之根源,在於缺乏對「正因果」(正確的因果律)之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正確認知因果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若不信正因果,則無法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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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修行中,針對特定動物而設立的不殺之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戒律通常被視為小乘或部分部派僧團中較為繁瑣、具體且有時被視為權宜的規定,用以對比大乘菩薩廣大的慈悲心與圓融的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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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見解而執持的戒律。
在佛教中,真正的戒律應導向解脫,而違背正見、僅追求世俗福報或基於外道見解的戒條被視為「邪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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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名相之善」與「實質之益」。
在佛教論義中,某些行為在世俗或錯誤的見解中被視為「善」,但若其基礎建立在「邪見」或「邪戒」之上,則缺乏導向解脫的實質利益(無利),屬於徒勞的偽善或誤導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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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缺乏精進心,未能持之以恆地實踐佛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正法之領悟需配合實際的勤勉修習,否則僅有理論之知而無實踐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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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前述之原因(通常指對法義理解不足或修行缺乏恆心)而導致心志鬆散,無法精進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正確的見解與志向是克服懈怠、達成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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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屬於第四個章節或論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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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教相及其次第的語境中。
意指在分析大乘教法時,並非隨意排列,而是依據教相(即教法的特徵與相狀)的內在邏輯與性質,來推導出其修行或闡釋的層次順序(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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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習或功德圓滿的次第中。
在佛教的修行邏輯中,通常遵循「積福」、「淨心」或特定的修行階段,而將所得之功德不為己所有,轉向於眾生或菩提之目的「迴向」,被列為第三個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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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序數,用於標記論述的次第,在《大乘義章》這種分析結構嚴謹的論書中,旨在清晰地導引讀者進入下一個義項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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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心態的人羣,強調對善法缺乏歡喜心,這類心態會成為修行或領悟法義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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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產生排斥或反感的心理狀態,通常指因業障或執著而對真理產生厭惡感,導致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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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負面的心態,即傾向於觀察並指出他人的過錯而非反省自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修行者應具備的慈悲心與謙下心,強調破除我執與對他人的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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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下之果報或現象,是由於過去生中所造之業因所導致,體現佛教之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來源或解釋業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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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精進心(懈怠),導致對能導向解脫的善知識產生排斥或不喜,從而失去正向引導,這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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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與其心態之關係。
強調若心中缺乏對善知識或行善者的認可與歡喜心,則無法真正進入實踐正法的境界,因此被判定為缺乏真實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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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與「聞」的相依關係。
在修行次第中,若缺乏對法義的實際應用與實踐(實行),則無法真正領悟或接納正法,導致即便聽聞法音也無法產生正信或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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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惡聞」(錯誤的聞法方式或誤解教義)會導致對正法產生根本性的誤認,使修行者將正法與邪法混淆,進而否定正法的功德與利益,揭示了正確聞法對修行之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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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執著於自我優越感而產生的心理傾向,即透過指責或揭露他人的過錯來滿足自身的傲慢心,屬於修行中需克服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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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闡述論著結構,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在《成實論》(或成實教法)的論述體系中處於第三個章節或論題門類,用以界定義理的次第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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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相生次第」是指依照事物顯現、生起之順序來進行闡述,以便於從基礎現象逐步深入到究竟義理,符合學習者的認知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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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功德的次第,將「迴向」列為第四個階段或組成部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迴向是指將所修之功德轉向於覺悟或利他,是圓滿修行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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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層次編號,用於接續前文的分類論述,標記進入第五個討論項目的第三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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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行為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破除執著或辨析某種不適宜的行法時,將其定義為一種不莊重的「調戲」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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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觀照中,不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根源產生執著或停留,旨在破除對感官現象的依著,以達成心境的解脫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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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未能守持既定的戒律而有所 transgress,在論義分析中通常作為討論因果、業力或修行障礙的條件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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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業力影響之脈絡中,指出當前現象或果報是由於過去生(前生)的業力所導致,強調業報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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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將心念置於觀察並揭露他人的過錯,而非反省自身,會導致心神不寧、失去定力,無法進入寂靜的禪定狀態,是修行上的嚴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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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對待法義的態度中,因未正視實相而產生輕率、戲論或不認真對待的傾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分析修行者或對法理解讀時可能出現的偏差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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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在調戲、戲論中,無法專注於內在,導致感官(根)散亂,未能達到收攝心神的狀態,說明心念不專對修行之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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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破失的內在原因。
在佛教修行中,「根」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若不能透過正念與定力攝持感官,使其不隨境轉,心念便會生起貪欲或嗔恚,最終導致行為逾越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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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法義項目進行編號的序數標記,用以條列說明特定教理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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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論述中,此處在討論認知或心識的錯誤運作,指心意識在缺乏真實對象或對對象認知錯誤時,所產生的虛假記憶或妄想之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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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前人觀點的批駁或辨析,指出安慧(印度著名論師)並不認同或不採取前述的論證方式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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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意識因受情志、妄想或外境擾亂而失去安定、不寧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過程中尚未調伏的心理狀態或對特定法相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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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前之果相或狀態,是由於過去生中所造之業力或因緣而導致的,強調因果相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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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行為(破戒)與心識(妄生憶念)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違犯戒律而導致心神不安,進而生起不真實或擾亂的憶念,影響修行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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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智被妄念、憶測所遮蔽時,無法進入真正的定慧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若不能除除妄想,則無法獲得心靈的安寧與正覺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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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狀態與智慧之關係。
安慧指能使心安定、不被客塵所擾之智慧;若缺乏此種定慧,心識便會隨境而轉,陷入散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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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編號,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項進行次第性的羅列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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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心意識被不正面的念頭(邪念)與錯誤的行為模式(邪行)所遮蔽或佔據,導致正念喪失,心靈陷入迷亂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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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前的果相或狀態是由於前世所積累的因緣而導致,體現佛教的因果律(業力)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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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意識狀態與認知偏差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不寧、散亂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產生不正確的見解(邪念),說明定力與正見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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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心念(意業)是行為(身業)的先導,錯誤的見解或思維(邪念)將導致修行方向的偏差(邪道),指出由內在認知錯誤導向外在實踐錯誤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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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修行者若採取不正確的手段或錯誤的見解(邪道),將導致其無法認清、掌握正面的修行法門(善法),從而陷入迷妄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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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序數標記,用於條列式地闡述義理,指涉接下來要討論的第八十三個要點或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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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義的疑惑,指出修行者可能對「身見」(對自我實體的執著)以及「戒禁取」(對錯誤、僵化的戒律禁忌之執著)產生疑惑或誤解,這是需要透過正見來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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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下的果報或狀態是由於過去生中的業力牽引而導致,體現佛教因果論中「業隨身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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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念缺乏善法基礎時,對「戒」的理解會陷入一種僵化的執著(見戒取),而非將戒視為解脫的工具,進而導致對修行法義產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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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條目進行遞進式分類或列舉的序數標記,用於釐清論述結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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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煩惱的核心三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貪嗔癡是造成眾生輪迴、遮蔽佛性的根本心理毒素,需透過修習智慧與戒定予以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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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起因。
說明目前的三種心態(或法相)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基於前世(前身)中對「戒」的錯誤見解、執著(取)以及懷疑(疑)等習氣種子而導致的果報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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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目式列舉,屬於《大乘義章》在分析義理、分類法相時的序數標記,用以銜接前文的論述順序,引出接下來的具體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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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具體說明輪迴中眾生所承受的苦苦(或行苦),將抽象的苦難具象化為生命過程中最基本的生理三苦,旨在揭示世間生存的本質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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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貪、瞋、癡作為根本煩惱(三毒),是導致後續種種心理狀態或法相(此三)產生的直接原因,體現了因果律在心法分析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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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業力的承接,說明特定之果報是由於前世所造之十種特定因緣(前生)而導致的後果(後故/後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運行的邏輯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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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境界。
指透過修行斷除過去(前)與未來(後)的生死輪迴相續,使煩惱與業力徹底滅盡,達到不再生起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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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體裁,透過設定質詢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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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探討煩惱、業障或法執的消除主體。
透過反問形式,旨在分析究竟是透過自力的修行,還是依仗佛力的加持,或是透過對空性的領悟來達到斷除煩惱、滅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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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出自於《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用於在論辯過程中引用權威論典以佐證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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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家人修行之清淨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斷除特定的煩惱或不淨行(前述四種),使在家人雖處於世俗環境,仍能獲得心靈與行為上的清淨,以符合修行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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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時,需對應斷除的層次。
所謂「出家人淨」,是指出家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針對不同階段應去除的汙染或執著。
此句指明需斷除第五階段(或第五類)與出家者相關的垢染,以達到更純淨的定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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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對治法之脈絡,指透過斷除與第六念處相關的煩惱或執著,以達成該層次的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心法或觀法的精確辨析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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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斷除特定的煩惱(在此指第七類煩惱)以達到心靈或法身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層次或種類的詳細分析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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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特定層次的煩惱(第八)後,進入一種不著相(無相位)的狀態,進而體悟到「分善淨」,即在部分或特定層次上達到清淨善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斷除次第與心意識轉化為淨相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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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層次。
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除滅」被列為第九種狀態,其義理是將前面三種沙門果(通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羅漢)的煩惱與業障徹底除滅而達到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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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對比或轉依語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從有學(修行中)到無學(圓滿)的過程,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第十地(雲頂地)所達到的無學果淨(即完全斷除煩惱、不再需要學習的清淨境界)作為排除或對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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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作者已完成對「八禪」(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之義理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標誌著該特定議題的討論結束。
- 定難:判定難易程度,或確定其困難之處。
- 難:指修行過程中的困難或障礙,此處特指妨礙定力生起或維持的因素。
- 輕重:指法義的深淺、重要程度或權實之別。
- 多事:指繁雜的世間事務或雜務幹擾。
- 遊行:指僧侶或修行者在各地走訪、傳法或化導眾生的行為。
- 四顛倒:指對現實性質的四種錯誤認知,即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 慈悲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想對一切眾生產生慈愛(願眾生得樂)與悲心(願眾生離苦),用以對治瞋心與貪著。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及其物質的不潔(如皮囊、血肉等),以對治貪欲並降低瞋心。
- 不等定難:指因對象不平等或條件不一致,導致難以判定、確定或心境難以安定而產生的五種困難。
- 調:指調伏,在佛教修行中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將散亂、暴躁或執著的心念予以馴服與轉化。
- 善修:指依照正確的法門與正見,精進且正確地進行修行。
- 不適定:指心神不安、躁動,無法進入安定、專一的定境。
- 不樂定:指在禪定過程中未能獲得安樂感,或因雜染、對治不足而導致心不寧靜的定狀態。
- 好師:指具備德行與智慧,能正確指導弟子解脫之善知識。
- 好法處:指正法興盛、修行環境清淨且有利於領悟佛法之地。
- 愛樂:佛教術語,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貪著、喜好而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呵嘖:指大聲斥責,在修行語境中是指以強烈的意識對治妄想或過失。
- 自身性:指事物本身的自性、體性。
- 苦法:指在佛教三法印或四聖諦中,具有不滿足、不安穩、痛苦特質的法。
- 愁憂:指內心的憂愁與煩惱,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能擾亂心神的客塵或煩惱相。
- 憂惱:指心中產生的憂慮與煩惱,在佛學中屬於心所,是妨礙定慧的心理狀態。
- 開解:指開啟迷津、解除疑惑,使深奧的義理變得明白。
- 勝法:指卓越、殊勝的修行方法或法理。
- 薄福:指累積的善業與福德較少,導致生活或修行中缺乏助力、多有障礙。
- 始習:指初次學習、剛開始修行。
- 修得: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特定的果位、智慧或功德。
- 十怖:佛教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十種恐懼,如對疾病、死亡、敵對等之恐懼。
- 可畏事:指令人恐懼、畏怖的現象或事件。
- 怖畏:佛教術語,指心中產生的恐懼、不安或畏縮之情,常與煩惱、妄想相隨。
- 虛誑妄心:指缺乏實體、欺瞞自身且不離妄想的心識狀態。
- 佛像:佛陀的造像,在此指作為心意識對象的外在形式。
- 女色:指女性的身相,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代表對色慾的執著或感官誘惑。
- 心作:指心識的造作、變現。
- 心外無法:指在心識的認知與造作之外,沒有獨立存在之法(現象)。
- 憎厭:指對特定對象產生憎恨或厭惡的情緒,在修行中屬於一種心理遮蔽,妨礙心境的平靜。
- 不淨相:指身體內外種種汙穢、不潔的相狀,用以對治貪愛執著。
- 數息:指數息觀,一種透過數數呼吸來定心、止息妄想的禪修方法。
- 律:指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歡喜定: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因體會到法喜而產生的安穩狀態,在此處指特定數量的定境層次。
- 光明:指在禪定或入定時心中所現出的光芒,在佛法修行中常作為心意識集中或境界提升的標誌。
- 歡喜:指修行過程中因領悟真理而產生的法喜,不同於世俗的快感,是一種基於智慧覺醒的喜悅。
- 麁相:指粗顯、不精細的相狀,在此指禪定中尚未達到極其微妙境界而顯現的定境現象。
- 勝上法: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法,通常指能導向究竟解脫的真理或法門。
- 世俗法:指基於世間慣例、語言約定而成立的法,對應於世俗諦。
- 慢:指傲慢,佛教將其列為一種煩惱(纏),使人不能謙卑地接受法教或正視自身不足。
- 所得法: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而領悟或獲得的佛法義理、境界或證果。
- 自高舉:指自我誇大、傲慢地抬高自己的地位或見解。
- 凡俗:指未覺悟的凡夫及世俗世間。
- 麁法:麁意為粗。指粗淺、不精細的教法,或指尚未昇華的物質性、粗略的理論。
- 恃:依賴、信賴或以此為憑據。
- 法得者:指獲得正法、悟得真理的人,或指在意識中產生「我得到了法」這種執著的主體。
- 得法:指獲得佛法教理、正法或領悟法義。
- 明師:指能明確闡釋經義、通達正法且能指導學人正確修行之導師。
- 輕難:指法義的輕重(如罪業輕重或功德深淺)以及修習的難易程度。
- 重難:指在論理推演或對治煩惱時,層層遞進、重複設定的深層難題或艱難之處。
- 慚愧:慚為自省,愧為恐他,指對造惡之羞愧與恐懼,是修行之基礎。
- 放逸:指心散亂、懈怠,不攝心於正法,不精進修行。
- 造惡:指造作不善業,包括身、口、意三種方式的惡行,將導致未來受苦的果報。
- 無慚:指缺乏對自身過錯的羞恥感,與「無愧」相對,前者側重於內在自省,後者側重於對外他人評價的顧慮。
- 無愧:指缺乏羞恥心或不對外在規範感到恐懼,依語境而定其褒貶,此處為定義名相。
- 恭敬:佛教修行中對三寶、聖賢及正法持有敬畏、謙卑且虔誠的心態,是獲益與進修的基礎。
- 惡友:指能誘導他人造業、誤導正見或妨礙修行進步的朋友。
- 前生:指過去的生命週期,佛教因果論中指造作業力之原先時空。
- 師誨:指導師、老師的教導與訓誡。
- 難與語:指因執著或心不 receptable(不接納),導致難以給予教導或無法透過言語令其領悟的狀態。
- 善師長:指能指導正法、導向解脫的良師或善知識。
- 邪戒:指不符合正法、偏離正道的戒律或禁忌,常指外道所持之錯誤禁行。
- 懈怠:指在修行上缺乏精進,心念鬆散、懶散不勤。
- 邪教:指違背正法、誤導眾生脫離解脫道的錯誤教義或教導。
- 因果:指因緣果報的法則,即行為(因)必然產生相應的結果(果)。
- 正因果: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因果律,區別於世俗的因果或錯誤的因果觀。
- 受持:指接受戒法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守。
- 烏雞鹿狗戒:指部分佛教部派中禁止殺害特定動物(如烏鴉、雞、鹿、狗)的細項戒律。
- 懃修:指勤勉地修行,強調在實踐過程中的精進與不懈。
- 迴:即迴向,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使其導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的。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真實行者:指真正將教法付諸實踐,而非僅在口頭或理論上研究的修行人。
- 實行:指將所學的法義付諸實際修習,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
- 惡聞法:指錯誤地聽聞、理解或誤解佛法,導致對真理產生偏差的認知。
- 邪法:違背真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教法或修行路徑。
- 他過:指他人身心上的過失、缺陷或不完善之處。
- 相生次第:指依照現象產生的順序或邏輯演進的次序而排列內容。
- 調戲:在此處指不莊重、戲弄或不依正法而行之行為。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破戒:指違反或破壞所受持的佛教戒律。
- 出他過:指揭發、指出或在意他人的過錯。
- 浮動:指心念不集中、不安穩,缺乏定力,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心意識在雜念中搖擺不定。
- 攝諸根:指收攝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防止感官隨外境散亂,以達到定心或專注的狀態。
- 攝根:攝持感官。指透過修行使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不隨外部對境而散亂,以防止煩惱生起。
- 妄憶:指不真實的記憶或由妄想所產生的記憶,在唯識或心法論述中,指心識對對象的錯誤認領或虛構回憶。
- 亂心:指心念散亂、不集中,無法維持正念定心的狀態。
- 妄生:虛妄地產生,指非真實或不正確的心理狀態。
- 妄生憶:指心中生起不基於實相的錯誤揣測或妄想。
- 邪念:不符合正法、偏離正道的錯誤思考或念頭。
- 邪行:違背戒律或不符合正道的行為舉止。
- 沒心:指心被遮蔽、淹沒,或指習氣深植於心,使其無法覺醒。
- 心亂:指心神不寧、散亂,無法集中於當下或法義之狀態。
- 邪道:違背正道、不能導向解脫的修行方法或生活路徑。
- 身見:對自我、身體有實體存在的錯誤認知,是十二因緣中的重要一環。
- 戒取:全稱「戒禁取見」,指執著於某些錯誤的禁忌、儀式或僵化的戒律即可解脫的錯誤見解。
- 見戒取:指對戒律產生錯誤的見解並執著其中,將形式上的戒律視為實體而執取。
- 嗔: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憤怒、排斥的心理。
- 前身:指過去世、前一世的生命形態。
- 見:指見解、知見,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對法義的認知或偏見。
- 生老死:指生命循環中必然經歷的出生、年老與死亡,是佛教定義中基本的三種苦。
- 貪瞋癡:指貪欲、瞋恚、愚癡,佛教中稱為「三毒」,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後故:此處「故」意指果報、結果。指由前因所導致的後續果報。
- 前後:指前世之因與後世之果,即生死輪迴的時序相續。
- 斷滅:指斷除煩惱、滅除執著,使之不再生起,是修行達到解脫的核心過程。
- 在家人:指未出家而居家修行的信徒。
- 出家人淨:指出家修行者在修習中對應的清淨境界或需斷除的汙染層次。
- 念處:指正念的確立,通常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此處提及「第六」應是指特定論述體系中對念處的細分或延伸分類。
- 第七煗:指第七類煩惱(煗即煩惱之略稱),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將煩惱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代其中第七項。
- 第八:指在此次第中需斷除的第八項煩惱或障礙。
- 無相位: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無相的觀照境界。
- 分善淨:指在特定部分或階段上達到的清淨善法,與全善淨相對。
- 除滅:指將煩惱、痛苦或業障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沙門)所證得的聖果,一般指四向果位。
- 第十:指菩薩地之第十地,亦稱雲頂地,是菩薩道修行的最高階段。
- 果淨:指證果之後所獲得的絕對清淨,無任何煩惱雜染。
第四門中明其定難。妨 定名難。難有輕重。輕難無量。略論十五。一多 言定難。宜默少言。二多事定難。宜止不為。故 地持云。不多遊行。三多覺定難。宜止一緣。 四顛倒定難。謂多貪人修慈悲觀。多瞋修習 不淨觀等。宜正修習。五不等定難。緩急不停。 宜善調之。六者不能善取定相定難。謂不善 修止舉捨心。宜善修之。七不適定難。或因 內外一切諸觸。令身不適。或因貪憂。念令 心不適當自消息。八不樂定難。或得好師好 法處。心不愛樂。當自呵嘖。離是因緣。更依何 法得生禪定。又念。自身性是苦法。知復何處 有樂可稱。九愁憂定難。求定不得便生憂惱。 當自開解。禪定勝法大功德者。久修乃得。我 薄福人。云何始習已得禪定。又禪定者。於得 道中則為過半。若易修得。道非勝法。十怖 畏定難。於禪定中。見可畏事。心生怖畏。當 念。虛誑妄心自作。定法有此。不應生畏。十一 異相定難。於禪定中。或見佛像及女色等。當 念。心作心外無法。十二憎厭定難。於禪定中。 見不淨相。憎厭過多不能飲食。或欲自殺。當 更改觀念數息等。如律中說。十三歡喜定難。 於禪定中。見光明等。心生歡喜。當念。此是禪 定麁相非勝上法。不應生喜。又設得禪。是世 俗法。無常易失。何足可喜。十四慢高定難。於 禪定中。隨所得法而自高舉。當念。此是凡 俗麁法。無常易失。未足可恃。又觀此法得者 是誰。而自高舉。十五疑惑定難。得法不識。不 知好惡取捨之宜。當問明師。輕難如是。重難 之中別亦無量。成實略舉十種三法以為定 難。第一三者。謂無慚愧及與放逸。若人造惡。 內無羞恥名為無慚。外無恥懼稱曰無愧。無 慚愧故失善隨惡名為放逸。第二三者。謂不 恭敬。難與語。習惡友。此由前生。由放逸故不 受師誨名不恭敬。違反師言名難與語。遠善 師長親附惡人名習惡友。第三三者。謂其不 信邪戒懈怠。此由前生。由習惡友受邪教故 不信因果名為不信。以其不信正因果故。受 持烏雞鹿狗戒等。名為邪戒。受邪戒故謂善 無利。不肯懃修。故生懈怠。此成實中為第 四門。然今依彼相生次第。迴為第三。第四三 者。謂不喜善人。惡聞正法。好出他過。此由 前生。由懈怠故不喜善人。不喜善人故謂無 真實行者。無實行故惡聞正法。惡聞法故謂 行正法皆如邪法無所利益。故好出他過。此 成實中是第三門。今此依於相生次第。迴為 第四。第五三者。謂調戲。不守諸根。破戒。此 由前生。由出他過心則浮動。故生調戲。以調 戲故不攝諸根。不攝根故便起破戒。第六三 者。謂妄憶。不行安慧。亂心。此由前生。由破 戒故妄生憶念。妄生憶故不行安慧。無安慧 故心則散亂。第七三者。謂邪念邪行沒心。此 由前生。以心亂故便生邪念。以邪念故便行 邪道。行邪道故迷沒善法。第八三者。謂身 見戒取疑。此由前生。心沒善故便起身見戒 取及疑。第九三者。謂貪嗔癡。由前身見戒 取及疑故起此三。第十三者。謂生老死。由貪 瞋癡故生此三。以此十種前生後故。斷前後 滅。問曰。此等何人斷滅。成實釋言。斷前四 種是在家人淨。斷離第五出家人淨。斷除第 六念處清淨。斷除第七煗等清淨。斷除第八 無相位中達分善淨。除滅第九是前三種沙 門果淨。除離第十無學果淨。八禪之義辨之 麁爾。
八解脫義六門分別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在闡釋法義前,先透過「釋名」(分析名稱的定義)與「辨相」(區分其體相、相相),建立明確的認知基礎,以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這是大乘義章論述邏輯的典型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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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起始,指稱修行者用以擺脫對象執著、達到心靈自在的八種觀法(或定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定學或禪定境界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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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或法門在經論中的另一種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對八種執著或對立之相進行捨離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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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龍樹菩薩對特定教理的闡釋,作為論證的依據或對比,體現了大乘中觀思想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的權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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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背捨」之義。
在修行層次中,首先需對治感官慾望(五欲),透過捨離對這些慾望的執著(著心),使心境趨向清淨,此過程即稱為「背淨」或「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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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捨住。
在修習捨心時,若能背對、遠離低劣的過失(下過),使心不被雜染而保持中正,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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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解脫」之義,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消除執著,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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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道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針對解脫的實踐或果位,並非單一路徑,而是根據不同的修習與境界,將其區分為八種門徑或種類,以示其法門的廣博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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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問後之轉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對特定「八種名稱」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理名相的精密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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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觀法之機制。
指在心中建立一個關於「色法」的認知標準或相狀(內色相),以此作為參照,去觀察外界實際呈現的物質現象(外色),藉此分析色法的特質或破除對色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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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色法時的觀法。
透過內心不對色相產生執著或構建主觀相狀(內無色相),以此清淨的狀態去觀察外界的物質現象(觀外色),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錯覺,體現色法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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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色界頂端的三淨處(三淨天)中獲得的定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定解脫層次的分析,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之前,於色界最高層次所成就的定力與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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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四種空處(空處定)來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解脫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禪定修行以達到心靈止息與解脫的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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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五識(眼、耳、鼻、舌、身)及其對應之處所的觀察與覺知,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從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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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一種解脫境界。
修行者在無所有處定中,透過對「空無」的觀察與定力,脫離對物質與意識對象的執著,達到特定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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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禪八定中的定境解脫。
非想非非想處是定境的最高層次,在此定境中突破對意識(想)的執著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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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完全熄滅意識活動、斷除所有感官與心識之擾動的深定狀態,旨在徹底消除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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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象與名稱的對應關係。
在所列的八種法中,前三項的定義或名稱是基於「色境」(物質世界的對象)而確立的,體現了名相依於境界而生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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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不同教義或論典的比對分析中,指出在探討「中四」(可能指某種特定的四種分類或中層級的四項論述)關於解脫的理論時,各論著之間的觀點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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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用的分析視角為「毘曇」(論部)的法相分析體系,用以對比或深化對前文義理的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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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的建立必須基於對法體(本質)的正確認知,使名相能真實對應其所指的體性,而非隨意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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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特定論典對解脫路徑的論述,指出其將「四空處定」作為達成解脫的手段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不同論著對定慧與解脫關係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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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指龍樹菩薩在對大乘教義的闡述或實踐上,與前文提及的人格或法義狀態相同。
強調法理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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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假設,旨在探討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的觀點來分析法義時,將會導向何種結論。
成實論主張「法本自成」,否定法之空性,與大乘中觀等空性義理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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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言與境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名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據其對應的「境」(客體/對象)以及該境所處的特定情況(處),才能正確地顯現或定義其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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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四空處」的禪定觀法,排除對物質與心法之執著,進而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分析修行次第與定慧之對治法,旨在說明解脫的具體依止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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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八解脫」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名稱是依據其功能(作用)還是依據其本質(當體)。
此處指出第八種解脫的名稱直接對應於其本身的體相,而非依賴於外在的對比或功能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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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學的目的。
所謂「滅盡法」是指能使一切煩惱、痛苦及其根源徹底消失的修行法門,其最終目的在於使修行者脫離輪迴,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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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確認或總結,在論書語境中表示對上述法義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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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特定法相、名相或義理之具體特徵與形態,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以釐清概念的界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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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各宗派在詮釋佛法時,由於立宗的宗旨與視角(宗別)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義的論述與解釋產生差異。
這是在分析諸宗教義時,必須考量其宗派背景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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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據是參照《大智度論》而定,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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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主客體的關係。
指修行者在內心中建立一種對「色法」的認知相狀(概念或基準),藉此去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外色),分析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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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名言的涵義時,指出某種特質或定義即包含在該名相本身的稱號之內,是用以分析名實相應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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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對象(他身)及其名稱(名)所指涉的範疇之外,用以界定認知或定義的邊界,避免將名相誤認為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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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內在的身軀(內色)與外界的物質現象(外色)依然保持完整,尚未經歷毀壞或滅盡,用以說明色法在特定狀態下的存續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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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物質形態)的貪著。
內色指自身身體,外色指他人身體或物質環境。
透過觀察色身由不淨之物組成且終將腐壞,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進而生起離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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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解脫次第之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解脫境界前,首先達到的一個初步解脫狀態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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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形式,以層層剖析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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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內在(心身)與外在(環境)的物質現象(色法)依然保持完整,尚未經歷毀滅或崩潰,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相的恆常與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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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分析色法時,為何特意強調內在色(指身體內部或心靈相關之色法)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有」與「無」的辨析,以及對色法分佈的詳細剖析,旨在釐清現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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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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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習觀法時,對「色法」之破相過程。
指在初期的三種觀照中,修行者對於物質世界(外色)的「有」相(實有之見)尚未能完全徹悟而破除,仍處於對存在之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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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列舉的三個理由或條件而成立的,旨在建立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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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對法義的認識階段中,如何避免落入單邊的偏見。
在此語境下,強調在分析「初中」階段時,不應偏執於肯定對象的存在(有見),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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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色法(物質形式)的分類與性質時,用以否定前述對「內色」之定義或特性的推論,強調內色(如五內根)與外色(六根外的物質)在性質或功能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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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名相的建立與廢除,旨在說明事物在時間軸上的變遷,以此論證其無常性或非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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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現象之「有」與「無」的辯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初有」是為了建立對比,藉由說明最初階段的狀態,進而論證後續的「無」或空性,屬於一種為了導向最終真義而設定的權暫說明(方便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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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對話者(通常為弟子或學生)在先前問題之後,再次提出疑問,用以推進論理推演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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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對「色法」的觀照。
透過觀照內在(自身肉體)與外在(環境物質)的不淨,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與貪愛,以此生起厭離心,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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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辨析中,探討在設定特定的名稱或定義時,為何會側重於描述對外在境界的觀察(觀外),旨在分析名言與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以及在修行觀照時對外境的認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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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過程中,對前述內容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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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名相的運用。
在判教或解經時,有些名義是隱含不顯的(隱名),有些則是明確揭示的(顯名),而「彰名」則是將其明確地表現出來,以便於區分與理解教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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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詮釋經義的技巧。
在分析法義時,有時需要將顯而易見的表象暫時隱藏(或將重點移開),以便能更深入地觀察與分析其中潛藏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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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經典或論著的解讀方法。
指在面對文字表象(外中)時,不應僅停留於字面,而應透過觀察(觀)來體悟其中隱含的深層法義(隱其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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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辯或分析法義時,未能採取中道,而是陷入偏端,僅從單一方面(邊見)來論述,導致無法全面把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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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時,強調理論上的分析(理)與實際事相的運用(實)兩者並無矛盾,能相互對應且共同通達,體現了義理與實踐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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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方法,透過「不淨觀」觀察肉身之不潔、腐朽,旨在破除對色身產生之貪著與愛染,使心靈從物質執著中解脫,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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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內省、觀照自身的心法或心態,比觀察外在客體或他人更為容易掌握且切實。
指修行者應由內而外地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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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避免對根基不足的修行者造成混淆,或因該義理並非當前討論的核心重點,而採取省略或不予詳述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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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或「死觀」的修習方法。
修行者透過觀察他人死亡後的腐敗屍相,將其轉移至自身,以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體悟無常,進而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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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在修行次第中,為了引導初學者,先採取「觀外」的方便法,使之從外部現象入手,進而轉向內觀或體悟實相,屬於教法上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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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觀照色法時的心法:首先要求內心不被色相(對物質形態的執著或主觀投射)所牽著,在心境清淨無染的前提下,方能客觀地觀照外部的色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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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觀死分限或不淨觀的修行方式,透過預先觀想肉身在死亡後的腐敗與毀損過程,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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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時間與現象之觀察。
修行者透過觀察事物在「現在」這一瞬間的存在,即能體悟其必然趨向於滅盡與毀壞的性質,藉此破除對現象常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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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治執著時,從內在(主觀或本質)層面判定為不存在或無所得,是用於破除對象實有的論證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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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事物的遷變與無常,強調現象在當下即時發生的分離與毀壞之相,用以破除對常住不變之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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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空性」之徹底,說明在究極的體悟中,不僅是粗大的物質,連最微小的物質單位(微塵)都不存在實體,以此破除對物質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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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於「無」的分類或定義。
在論述法相或空性之分析時,將其區分為內在的無(內無)與外在的無(外無),用以精確界定無之性質與作用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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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外部的垢穢不淨,以破除對色身外相的執著與貪愛,是禪修中「不淨觀」的一種具體操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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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釐清複雜的教義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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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涉及對「內外」法相的觀照。
意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僅執著於內在心法,而應將觀照擴展至外在環境,體認外在諸法同樣缺乏實體(即「無」或「空」),以達成內外雙運的圓融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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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接續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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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觀照生命之本質。
透過體悟身體的「無常」(遷變不恆)與「危脆」(易於損毀與死亡),以激發出離心,打破對色身之執著,進而精進修行。
。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難易。
在特定的禪定或意識狀態中,使心進入「無想」(即無意識活動或無分別想)的狀態,比起達到完全的覺悟或更高階的正定而言,相對較為容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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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分析事物的內在特質,發現其缺乏實體自性,從而確立「無」的義理,以破除對內在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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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世界的特性,以大地為代表的色法(物質)具有相對穩固、不易快速變更的特徵,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安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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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上的錯覺或限度。
指某些法因其微細、深隱或超越感知能力而難以被觀照,導致觀測者主觀地將其判定為「無」或不存在,而非客觀上的絕對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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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說明由於特定原因(通常指對象根機不足或義理過於深奧),故在該處不予詳細闡述,體現佛法教導中依機設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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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觀察身體的侷限性(狹小)與無常性(易盡),來導向對內在「無我」或「無實體」的體悟,是典型的破除對身心的執著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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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特性。
因色法在現象界呈現出極其寬廣且繁雜的樣態,導致修行者在對治或消滅對色法的執著與其牽引時,較之於心法更為困難且緩慢。
。
本句探討破除執著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不進入「空」的理會(即體認萬法皆空),僅靠對治或淺層修法無法根除煩惱的深層種子,必須以空之智慧方能徹底滅除執著。
。
此句討論修行的觀照對象。
在特定的觀法(如內在心法或自性觀)中,重點在於對內在理體的洞察,而非向外尋求或證明外在客體的不存在,強調觀照應回歸自心而非向外攀緣。
。
此句為論辯形式的提問,探討「外色」(外部物質色法)的存有與觀照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在討論心與外境的關係,質疑若因外境過於寬廣而無法被意識完全涵蓋,是否能推論其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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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觀照,破除對物質色身(外色)的執著與貪愛,使其意識到肉身實質上的不淨,從而斷除貪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色法性質的分析與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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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說明。
。
此句論述不淨觀的本質,指出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旨在破除對「有」(即對物質色身、自我存在)的執著與貪著,從而達到離欲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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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感官認知之成立條件。
指心識在生起時,必須有與其性質相符、能夠對接的外部或內部對象(前境),認知過程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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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採取某種特定的觀照方法或設定,是為了讓心靈能更清晰地觀察法義,從而更快速地達成覺悟或證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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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外在形相的不淨(如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著,從而生起離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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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觀」(觀照、觀察)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僅有理論記憶而缺乏實際的內省與對象之觀照,無法將教理轉化為證悟,故稱難以成就。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強調不可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真正的空性是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而非指物質或現象在物理上完全消失。
若將外在現象視為絕對的「無」,則落入由於誤解空性而產生的偏見。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以釐清義理,透過設問與解答來深化對大乘義章理論的推導。
。
此句探討修行初階之觀法。
在進入更高階的智慧觀照前,先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內在器官與外在形相)的執著與貪愛,藉此破除對物質世界的渴求,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觀察對象的範疇。
指出目前的觀照僅限於外部客體或外在境界,尚未轉向內在心法或自體之觀照,強調觀行在層次上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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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該論著的具體內容,用以論證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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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的深度與精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心法分析的細緻程度,若觀心不細,則無法洞察心法之微細變異或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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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或法相之屬性,指其性質散漫、變幻或廣泛,無法單純地歸納、攝受或限定在單一的範疇或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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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述義理時,必須全面觀察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境界(或現象),以達到對法義的完整認知,避免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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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習中心念由粗至細的轉化過程。
當心不再散亂、波動趨於微細時,意識更容易集中於單一對象(一境性),從而進入深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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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在特定分析或修行階段,應將注意力集中於外部的對象(外境),而非轉向內在或陷入主觀思維,以釐清法義的對照關係。
。
此處討論心法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特定的認知門徑(前門)中,由於內在的色法(內色)尚未滅除或不存在,因此心意識在運作時必須同時觀照內在的感官狀態與外在的客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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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在觀照內外色法時的次第。
當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修法門,使內在的色法(如身心之粗著)不再顯現或被排除後,意識便傾向於觀照外在的色法,以對治外在執著或進行對境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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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大乘義理的論證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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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能觀」與「所觀」的對立執著。
說明在內在意識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觀照者」在觀察外部的物質色法,是用以闡明萬法皆空、無我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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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引言,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該主題的正式論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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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句指涉在分析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或推導而設定的暫時性假設觀察,而非對事物本然實相的直接觀照。
這種「假想」是用於破除執著或建立邏輯推論的工具,旨在透過暫時的設定來導向最終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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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斷滅見」。
在論述中,為了說明事物之性質,需在「實有」與「實無」兩端取中,明確指出對象並非落入絕對虛無的狀態,以建立中道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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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能觀之主體時,說明因具備特定條件或功能,因而能對外境進行觀察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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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修行法門的分類。
不淨觀是指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欲的禪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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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解釋「淨解脫」的具體義理。
淨解脫通常指透過清淨心或遠離煩惱而獲得的解脫,需依上下文判讀其在三解脫門(空、假、淨)或特定修行階位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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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白骨觀」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對身體腐朽過程的觀想,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體悟無常與不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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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或觀想修行中的特定步驟。
修行者在觀骨後,進一步對骨光進行色彩上的觀想(作想),透過改變觀想的顏色來達到特定的定境或心法要求,是用於調伏心意識、深化定力的觀想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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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解脫之過程中,去除所有染汙、雜質,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稱為「淨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或解脫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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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觀照法門、觀行方式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正觀來契入真理,區分名言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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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佛教藝術或儀軌中關於佛像、聖像塑造的描述,強調以寶光之精華來充實或界定其骨相結構,使相貌莊嚴且符合法相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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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基礎實踐或理論準備後,最終能親證或體悟到前面所討論的法義、境界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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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義,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或對特定觀點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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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凡夫因有無明( ignorance)而產生的認知錯誤,將本質汙穢、無常、苦的對象(如色身或世俗情慾)誤認為清淨、快樂或永恆,這種認知與事實相反的狀態在佛法中稱為「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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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觀法之轉化。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境界中,修行者能將原本視為「不淨」的現象,透過智慧的觀照,轉化為清淨的覺知或修行資糧,體現了不二法門中對立相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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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修習次第中,某種觀點或狀態為何不屬於「顛倒」(即錯覺、誤認或不符合實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詰問來釐清正義與誤解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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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引用或接續論述的標誌,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所引用的論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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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透過觀照身體之不淨(不淨觀),使修行者意識到色身由種種不潔之物組成,從而對治貪欲,斷除對色相的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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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之迷染心相。
即使面對清淨之法或境界,凡夫仍以有漏之心觀之,將其視為可欲之對象而產生執著,未能以無染之智觀其空性或真義,導致在「淨」中亦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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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透過邏輯推論,指出前述的觀點或對待方式在法義上屬於「顛倒」(倒),即違背了正確的理路或實相,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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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淨觀」的特定運用。
在特定觀法中,透過觀察白骨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將不淨觀轉化為一種清淨的覺察,旨在體現色身的無常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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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相相(相貌)的論述,在判斷人相或法相時,若骨骼突出而皮肉不豐、不淨,通常被視為不具足圓滿相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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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說明前述的理路或法義並非錯誤、混淆或顛倒(倒),確認其邏輯的正確性或法相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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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不淨觀或骨相觀的深化階段,修行者不再僅僅停留在觀察屍骨的腐朽形相(骨相),而是進一步觀其內在的光芒(骨光),旨在將對不淨的觀察轉化為對法性或更高層次光明智慧的體悟,實現從相到性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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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身相,骨光清淨象徵內在業力已盡,身心徹底純淨,是高度證悟後在色身上顯現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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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邏輯辨析之語境中,用以否定對方的質疑或反駁某種推論,說明目前的論證過程或結論並不存在邏輯上的顛倒(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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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觀想法,透過將極其輝煌的金銀寶物色光與枯槁的骨色進行對比,旨在透過強烈的視覺反差,引導修行者體悟物質色相的虛幻與身體腐朽的真實,進而破除對色身與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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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
旨在說明在觀察或取捨對象時,其呈現的「寶色」(相狀)在實相層面上是清淨無染的,強調現象與本質的統一,不可將色相視為汙染而與清淨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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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句。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證明某種見解或法義符合實相,而非錯誤的、反向的認知(顛倒),用以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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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觀法之脈絡,討論在對象之「淨」相進行觀照時,仍需注意其法義之轉化或後續的修證邏輯,強調即便採取「淨觀」之法,亦不能脫離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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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靈不再被外境或內在的妄想所牽引,切斷對對象的貪著與依附,從而達到心境清淨、不受擾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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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證邏輯中,用以否定對方的指責或排除錯誤的推論,確認目前的法義判斷是正確的,並非顛倒錯亂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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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涅槃的層次。
此處指的「身證解脫」是指在肉身尚未捨棄之時,透過修行證得的解脫狀態(即有餘涅槃),區分於意識或心靈層面的解脫,強調實踐與證悟在身心上的具體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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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修行所得之「淨身」(清淨身心或法身)的觀照,將理論的認知轉化為實踐的證悟,最終達成解脫。
這屬於由相入理、由理證相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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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證悟的層次。
身證解脫是指透過實踐修行,在自身經驗中真正證得脫離煩惱與輪迴的狀態,而非僅僅在理論或名相上理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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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述關於三種色彩或三種層次之觀想修行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概括前述之觀法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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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層次。
空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以及非想解脫(或指相關之空定狀態),在義章的分類體系中被歸納為四種空定,旨在分析定境的特質及其在修行次第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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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針對某些教義論點出現的分歧或差異時,應參照龍樹菩薩(中觀派創始者)的釋義來予以釐清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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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空定(不繫身空定、不繫心空定、不繫身心空定、以及更深層的空定),強調此類定境在修習上不限於聖者,凡夫亦能透過禪定功夫而證得,區分了「定」的獲得與「悟」的聖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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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之境界非凡夫能企及,必須透過修行進入聖道果位(聖人)方能體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義的深徹體悟與實踐後所獲得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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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不可逆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旦證得究竟解脫,便不再落入輪迴或退轉,達到永恆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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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將一切煩惱與習氣徹底根除,從而達到不再生起、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或對特定解脫境界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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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不同宗義之辨析中,指出特定宗派將「滅定」(滅盡定)視為修習或證悟的實體核心。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心行完全止息、不再生起之深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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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大品》(通常指《大般若經》中之大品)中關於「六度相攝」的內容,旨在說明六波羅蜜之間相互攝受、不相離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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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解脫次第。
滅盡定是指心意識完全停止、不生任何心法的深定狀態,在此處被列為八種解脫境界中的最後一項,旨在說明菩薩透過頂端定境來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成完全的寂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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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
作者在此處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理相對照,以證明該見解具有經論依據,符合大乘佛法中對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義理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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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滅定」(滅盡定)的本質(體)與表現(相)。
作者指示讀者,其詳細的論述邏輯與分析框架,應參照前文對類似定境或體相的解析方式,以保持義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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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與解脫的區別。
無想定雖是極高的定境,但仍屬於定業(有為法),尚未斷除一切煩惱習氣,故在法相分析上不直接等同於最終的解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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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在撰寫《大乘義章》時,準備引用先前討論的論書內容或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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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某種特定的觀念或論述屬於「邪見」的範疇,且這種錯誤的見解在人羣或論議中被接納、流傳或被實踐(即所謂的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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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法過程中,若缺乏正見的鞏固或對理法理解有誤,容易從正道墮落,重新陷入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邪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見的重要性以及防止法義退轉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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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式,指出若不符合正法義理,則無法真正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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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的內容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的法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對比或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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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對分析,指涉在某項法義的分類或論述中,前三項與最後一項的觀點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之祖)的論著內容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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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對「空」的觀察而獲得的四種解脫(通常指四空定或四空解脫門)。
文中指出,雖然這四種解脫在實質上皆指向空性,但在經典文字的表述方式(文相)上,僅存在細微的區別,而非本質上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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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相或名相時,所謂「相異」的具體內涵與判定標準,以便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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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涉後文將引用《大智度論》之觀點來論證或解釋相關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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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四空解脫」與「四空定通」的義理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名相的精準區分,「局分異」指兩者在定義的範疇、作用或分類層級上存在區別,而非完全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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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某種特定的定力或禪定狀態,其性質不分階位,無論是尚未證果的凡夫或是已入聖道的聖者,皆能通用或共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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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境界的特殊性,指出唯有證悟聖果、斷除煩惱的聖者(聖者指入聖道之四果位),方能真正獲得解脫,凡夫無法在未入聖道前達成實質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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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書(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對比小乘論書之見解與大乘義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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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義理在涵蓋範圍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寬狹」來分析法相的定義範圍,說明某個定義是較為廣泛(寬)還是較為限定(狹),以此來精確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或名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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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定義時,強調不應過於狹隘地拘泥於字面或單一義項,而應在理解上保持寬廣與通達,以涵蓋法義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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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定」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定不僅是指心意識的統一( concentration),更強調心靈達到一種不再受煩惱與業力遮蔽、能自在運用的「無礙」狀態,以及從束縛中完全釋脫的「解脫」狀態。
這顯示了定與慧、解脫在實踐上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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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名相義理範圍的辨析。
作者在此分析「解脫」一詞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義理寬窄,旨在區分其與其他更廣義或更高階名相(如大乘圓融之義)的差異,強調其在特定義項下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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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之狀態。
指涉心在不同層次的運作:包含無法通達的狀態、完全無礙的境界,以及生命終結時最後的意識狀態(近死念),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影響業力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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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分類與定義。
在界定「雜心」的範圍時,需將四空處(禪定)、九無礙道(解脫道)以及命終心(轉依之時)這三類特殊的意識狀態排除在外,因為它們具有特定的功能或性質,不屬於一般的雜心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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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教理階段(如破相顯性或權教階段),為了破除對善法的執著,而將其視為應捨離的對象,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對「善」的依著轉向更高層次的解脫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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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在法義的推演或修行階位中,下位之緣(依據或條件)並不構成障礙,使法義能順利顯現或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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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其行持雖有顯著之相,但其內在心法仍維持在「捨」的狀態,並未與捨心相抵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實踐與理則的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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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指眾生在生命終結之際,意識中所執著或顯現的最後心念(即「臨命終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心念對於決定下一輩分的去向(投生處)具有至關重要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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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驅使下,意識(意識流)導向特定六道中某個受生環境的過程,體現了業感召受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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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在處理對境時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採取特定對治或修行手段時,亦不應與「捨」(upekkhā)這一平等、不偏不著的心境相抵觸,旨在說明中道與平衡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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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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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義理時,指出即便不同的文字表述(文異),其所指稱的內在含義(義同)可能是一致的。
此處強調形式上的差異並不影響實質義理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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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或術語的詳細解釋,以確保論理之嚴密與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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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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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比對不同的教法、經文時,其核心義理完全相符,沒有矛盾或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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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中,言語表達方式分為「隱」與「顯」兩種層次。
隱指深奧、不直接揭示的義理;顯則指直接、明確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如何根據對象的根機來選擇適當的言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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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龍樹菩薩在撰寫論典時,雖旨在建立中觀空性見,但在分析法相、定義術語或建立論證邏輯時,仍大量借用當時部派佛教(小乘)的阿毘曇論學體系作為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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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的不同層次或路徑。
一種是透過對阿毘達磨(毘曇)深湛的研習,破除九種心理或法義上的障礙(九無礙)而得解脫;另一種則是指在臨終時刻心念清淨、契入解脫境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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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印證某種教義觀點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論師)的論著或見解一致,旨在確立該論點在正統大乘中觀體系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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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龍樹菩薩在論述中針對特定法義所提出的八種解讀方式(八解)。
強調這些深奧的義理並非凡夫能輕易掌握,必須具備聖者的智慧與證悟境界才能正確理解,旨在區分凡聖之別在領悟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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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不同宗派或觀點在對法相、法性等論議(毘曇)的詳細分析與推演上存在差異,強調理路上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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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理或名相的詳細解釋,是論述結構中由總括轉入具體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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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中「捨」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文中批評某種解釋(雜心釋)將善法的存在範圍限縮在九無礙與命終心,認為這種界定方式過於狹隘,不符合「捨」作為中立、不偏不著之心所的普遍性質,故稱其「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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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獲得法益時,心態是否能保持「捨」(upekkhā)的狀態。
捨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既不貪著也不排斥。
若所得之物或境界不引起心的波動、不破壞平等的定力,即為「非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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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僅就局部或特定層面的義理進行闡述,尚未涵蓋全體的真理或法義,因此不能稱之為「盡說」(完整地闡述)。
這強調了佛法教理中「全分」與「部分」的區別,以及圓滿教義需具備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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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比對,指出成實論(或成實宗)在法義論述的切入點或結論上,與前文所討論的宗派或觀點存在根本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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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分析特定論書的結構,指出其前三部分透過對「色」(物質現象)與「空」(實相)的觀察,旨在導向解脫的智慧。
這屬於對論理次第的剖析,強調觀照色空是破除執著、獲致解脫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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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解脫並非建立在對現象(淨與不淨)的對立觀察或感官辨析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解脫應是超越對立、離相的智慧,而非僅止於對外在或內在狀態的淨穢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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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成實論》中關於「八解脫」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小乘或部派論書(如成實論)來建立基礎或進行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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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用以引入他人之觀點或對立之見,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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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分類論述中,將前述討論的兩種對象或狀態歸類為「不淨」,用以區分清淨與不淨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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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對象上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將「解脫」這一境界或狀態作為觀心的對象,藉由觀照解脫之淨相,來導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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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用於駁斥前述的觀點或對義理的誤解,指出其邏輯或法義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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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理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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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單純的對待觀法(如追求淨化或強調不淨)僅為調心之方便,而非解脫的根本原因。
解脫需依於破除執著的智慧,而非停留於特定的觀想對象或對立的觀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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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觀察淨穢」並非佛法獨有的專屬能力。
外道(非佛教的修行者)亦能透過其修行方法區分淨與不淨,因此僅靠此種觀察能力不足以證明其已證得佛法之正見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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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分析與辨析,指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法相或修行狀態並不等同於真正的解脫,是用於破除誤解、正其義理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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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對「空」的單純認知與真正的究竟解脫。
作者指出,若僅停留於觀照空性(空觀)而未達至實相的體證,或將名相上的空觀等同於解脫,則僅是名義上的解脫,而非實質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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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對話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用以釐清概念或解決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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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
旨在區分大乘佛教的「空觀」(基於般若智慧、破除我執與法執的中道空性)與外道(如舍摩比丘或某些虛無主義者)所主張的「斷滅空」或「物質空」,以避免將佛法空觀誤認為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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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說式反問,旨在透過界定「非解脫」的狀態,以反襯並明確定義何謂真正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世俗的脫離與究竟的覺悟,或區分暫時的止息與永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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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論書中的具體論述或引用相關論典的內容,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裁中極為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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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信解」與「真實觀」。
信解僅是理會上的認同(知解),而真實觀是指在實踐中體現的正見與實相洞察。
外道雖能以理路推導或信奉某種觀法,但缺乏佛教中依正定而生的真實般智,故其觀照不至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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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的必要條件在於對「空性」的真實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解脫並非僅是形式上的脫離,而是必須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真實契入空義,方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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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前述文本中的特定內容,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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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解脫」的分類或層次。
作者指出在前三個解脫的描述中,其文字表象(文相)並不顯著,難以直接從字面理解其深意,需要透過深層的義理分析才能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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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陀(釋迦牟尼)的教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簡略表述來引述佛陀的教導或對特定義理的闡釋,以確立論點的權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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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心識(內)必須具備對對象的相狀認知(色相),才能對外部感官所觸及的物質對象(外色)進行觀照與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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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或法義的界定,強調某種特質或定義已包含在其自身的名稱定義之中,屬於名相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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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內外之定義。
在分析心身關係或界相時,將非自我的身體(他身)界定為「外」的範疇,用以區分自體與他體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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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為內外兩層次的五塵(色、聲、香、味、觸),重點在於分析意識或心識如何對這些感官對象產生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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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認知過程的語境中,指對對象的「空性」尚未能親證或徹悟,仍處於有相的執著或未明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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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內外四大(地水火風)與五根(眼耳鼻舌身)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其實質是依緣而生的「色法」,且其自性皆空,無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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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圓滿覺悟前,首先獲得的初步脫離束縛之狀態,強調解脫過程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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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限定。
在分析兩種對立或相關的名稱時,若僅分別提及其中一方的特徵而未將兩者圓融對照,即為「互舉一邊」,是用於說明名相在限定範圍內缺乏全面性的邏輯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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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智慧能同時貫徹內在的心法(自心)與外在的法相(境相),不再有內外之分別,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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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理的顯隱或體用關係。
指在內在的理體或深層義理之中,部分特質或義理呈現出較為顯著、明瞭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在內在運作時的偏向性或顯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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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的功夫,使智慧不僅能洞察內心的自覺(內),也能通曉外在的現象與法理(外),達到內外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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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屬論理分析,指在某個範圍(外)的中間層次(中)中,存在著不全面、偏向一邊的論述(偏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術語來區分正說與偏說,以釐清教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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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法門的對比。
內有色相觀是指對內觀照身體的物質組成(色相),外不淨是指對外觀照身體及其周遭的汙穢不淨,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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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不同的法相或教義時,兩者在本質含義或邏輯推導上具有高度的相似性或一致性,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相的共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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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對治色法時的觀照方法。
重點在於「內無色相」,即在心中不建立對物質形式的執著與分別(離相),在此基礎上觀察外在的色法,方能不被外境牽引,契合空性,避免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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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應將觀照對象擴展至內在感官(根)與外在對象(塵),透過觀察其生滅與依他起性,體認到所有色法皆無恆常自性,即是「空」。
這是從現象層面進入實相觀的核心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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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解脫法門進行編號與界定,屬於對法義次第的邏輯梳理,旨在明確區分不同的解脫層次或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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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義之辨析過程中,強調某種義理或特質被包含在特定的名稱(名號)之中,是用以分析名實關係的接續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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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特定論理結構或名相定義的分析。
此處「內上」指涉的是在討論某種法義的層級或範圍時,其內部較高階或較前述的層次中,並未提及或不存在該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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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會或教學的空間佈局與內容,指在特定的外部上方位置,導師或佛菩薩正演說關於「觀」(觀法/觀照)的教義,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來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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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說明兩者之間僅存在相互依存或對應的關係,而非本質上的同一或單方面決定,用以釐清概念間的邏輯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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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進行觀察的兩種方法或視角,旨在分析眾生在不同層次境界中的存在狀態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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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解脫門(空、不空、淨)中的「淨解脫」。
淨解脫是指透過對淨土的觀想或對法界清淨相的體悟,使心離垢染,達到清淨自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果位或心法狀態的定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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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色界中最高層次(淨色)的觀察,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即使是脫離欲界的清淨色法,亦不脫離空性之理,以導向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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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空性的論證過程。
透過前述的三種分析角度(門),旨在證明心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空性,以此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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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編排說明。
作者在闡述修行或觀法時,為了將目前的討論與後文的內容區分開來,因此在目前的段落中特意側重於說明「觀色」(觀察物質色法)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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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解脫的分類。
作者將解脫分為不同的類別,並在此明確指出後續提到的「四解脫」在義理或性質上,與先前討論的解脫範疇有所區別,旨在建立嚴謹的法相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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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定與解脫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修行者透過進入四種空定(如空色、空想等定境)的本體,直接體現並達成對應的四種解脫境界,強調定境的實質即是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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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限定當前討論的對象或範圍,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具體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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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先透過四空定(色空定、受空定、想空定、識空定)來對治執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空靈,這是成就聖果的基礎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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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如何在此基礎上建立對真理的觀察(觀),將定力轉化為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強調「定」與「觀」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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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想法門,在心意識的層次上超越物質色法(物質形態)的限制,進而進入四種無色定之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之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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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概括了佛教對世間現象的基本觀察(四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透過分析苦、無常、空、無我,導向對實相的覺悟,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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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的定義,即是在修行過程中,將心靈從煩惱、執著等束縛(縛)中徹底分離出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而達到實踐上的解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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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論據之結論,或準備引用特定論書之見解,以資證明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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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聖人)在修習定業時,依循特定的因緣而進入無色界四種深層定境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涉及對禪定層次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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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體悟其具足苦性與變易無常的特質,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解脫的核心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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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境界或法義結果進行定名。
在此指當修行者契合特定義理或達到某種心境後,其狀態被定義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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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層次的解脫境界。
作者旨在說明第八種解脫在性質或境界上,與前面所論述的七種解脫具有區別,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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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引用。
在論述解脫境界的次第時,將「滅盡定」列為第八種解脫狀態,屬於對定境與解脫層次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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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成實論(成實法)之批判。
作者指出成實論在處理「滅盡定」的性質或境界時,未能正確契合大乘的正見,故稱其為「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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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證明該論點在理會上成立,使其成為真實不虛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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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最終達到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圓滿境界(涅槃)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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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果位或境界時,所有障礙覺悟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徹底消失的狀態,是解脫的核心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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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標誌著前述的論述、法事或相關事宜已全部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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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八解脫」,是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可達到的八種解脫狀態。
本句指明該特定狀態在八種解脫法中排列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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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門的分類。
作者在此否定將「一切心識之數滅」定義為第八種解脫的觀點,旨在精確界定解脫道的名相與層次,避免將一般的意識滅盡與特定境界的解脫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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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比兩種法義或觀點時,能明確辨識出其內在差異,不將其混淆,是論證過程中必要的辨析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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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論述或補充說明,在《大乘義章》此類論著中,常用於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深化或轉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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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定境與解脫上的差異。
學人(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雖能透過專注達到滅盡定(意識與感受暫時停止的狀態),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或未契入空性,無法達到「捨心解脫」——即第八解脫,這是一種在不入定狀態下亦能保持解脫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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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電光羅漢在解脫境界上的特定狀態。
在小乘阿羅漢的層次中,即使獲得了特定的解脫(如第八解脫),並不必然意味著能隨時進入最高層次的滅盡定,用以說明修行境界的差異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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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強調通過前文的分析與對比,使讀者能明確分辨兩種法義或教相之間的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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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論書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接論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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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解脫的實質,強調「滅盡」是指將造成輪迴的核心根源——無明(以及隨之而來的煩惱)徹底消除,從而達到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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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特質,即透過極深的定力,使心識的活動(想)與感官的反應(受)完全停止,達到一種暫時切斷一切心法生滅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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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修行者或論者在面對不同的法義、教相或階位時,必須具備明確的辨析能力,能清澈地識別其差異,以避免混淆,這是正確進入後續義理分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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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轉接語,指不拘泥於個別細節或特定分項,而從整體、通行的理路進行概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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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解脫道的層次。
無學(指已證果位的聖者)所達到的有餘依涅槃、無餘依涅槃,以及透過禪定止息一切心行意識的滅盡定,在八解脫道的分類中被歸為最高階的第八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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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法在追求究極覺悟的同時,亦包含與小乘相通或更高層次的解脫境界,強調大乘義理之完備性,涵蓋了從初步解脫到圓滿覺悟的所有層次。
- 八背捨:指捨離八種對立或執著的心態,以達到心境平實、不偏不著的狀態。
- 羈縛:指令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的煩惱與業力。
- 外色:指外部環境中由感官所知覺的物質對象。
- 三淨色:指色界最高層的三個淨天,即三淨處(三淨天),是色界定之頂端。
- 四空處:指四種空處定,包括空處、非想非非想處等由對象由粗至細而轉化的定境,旨在消除對物質與意識執著的深層定相。
- 五識處:指眼、耳、鼻、舌、身這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覺知領域。
- 滅盡解脫: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使心識活動暫時停止,從而達到暫時的、徹底的離欲與寂靜。
- 色境:指物質形態的對象,是眼識所能接觸的外部世界或物質現象。
- 解脫論:探討如何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解脫的理論體系。
- 體處:指事物的本體、實質或其存在之基處。
- 彰名:顯明名稱,使名相與實體相符。
- 四空處定:指四種空處禪定(空處、識空、 All-consciousness-void、所空),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境的修行階段。
- 處:指境所在的環境、位置或特定狀態。
- 第八解脫:指八解脫道中的最後一種,通常指「滅盡定」或最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 滅盡法:指能使煩惱、苦集徹底消滅的法門,在不同語境中可指特定的禪定或最終的涅槃狀態。
- 身名:指物質形態(身)與語言標記(名),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對象的構成與名實之辨。
- 內色:指內在的肉身或個體生理構造。
- 不淨想: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想身體及其組成物質的汙穢、腐敗,以對治貪欲。
- 內外色:內色指修行者自身的肉體;外色指他人或外界的物質色身。
- 初三觀:指修行次第中前三階段的觀照法門。
- 未壞有:指尚未破除對「有」的執著或實有見。「壞」在此意為破除、摧毀。
- 初中:指在論述體系或修行階段中的初步中間階段。
- 有:指對現象或實體的肯定認同,在此處指一種偏向於「實有」的見解。
- 別後:指後續的不同狀態或後來的階段。
- 初有:指最初階段的存有或假名上的存在。
- 觀不淨: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或物質的汙穢、腐朽等不淨特質,來對治貪欲。
- 觀外:指對外在客觀境界或法相的觀察觀照。
- 隱顯彰名:指在闡述教法時,對名相採取隱藏、顯露或明確標示的表達方式,用以對應權實或深淺的不同層次。
- 觀義:觀察、分析佛法義理之意涵。
- 外中:指文字的表面表述或外在的形式。
- 一邊:指偏向單方的極端見解,對應佛教中需破除的「邊見」,以確立中道。
- 內:指內心、自心或主觀的意識狀態。
- 觀者:指進行禪觀修習的修行者。
- 死屍等相:指屍體腐敗、崩解等不淨相貌。
- 方:比對、對照、衡量。
- 色者:指色法,即物質現象、有形之色。
- 預取:預先觀想或攝取該影像。
- 死相:死亡後身體呈現的狀態或相貌。
- 方現在:指事物正處於當下、目前的狀態。
- 滅壞想:對事物必然毀滅、崩潰、不再存在的認知或觀想。
- 內無:指從內在性質或主體方面觀察而無實有的狀態。
- 分離破壞:指事物因因緣散失而導致的解體與毀損,是無常相的具體表現。
- 微塵:佛教中用來形容極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常用於比喻極微細之物或空性之徹底。
- 不淨:指身體或物質世界的汙穢、不潔,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觀外色:指觀察身體外部的色相(物質形態),在此特指觀察外部的不淨之處。
- 外無:指外在環境、客體現象皆為虛幻、無自性的狀態。
- 危脆:指生命脆弱且處於危險之中,隨時可能毀損或終結。
- 大地:指地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首,其特徵為堅固、沉重。
- 觀內無:指透過禪觀,觀察內在(身心)不存在恆常、獨立的自性(無我)。
- 難觀:指因其規模、數量或性質,使心意識難以全面捕捉或觀察。
- 有觀:指對存在、物質或色身之「有」的觀察與省視。
- 前境: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Object),在唯識與大乘義章體系中,意識之生起必依據對象。
- 無:指斷滅空或虛無,即誤以為事物完全不存在的錯誤見解。
- 初門:指修行進入佛法或特定法門的初步階段。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觀察心念的起滅、性質與運作狀態。
- 內外:指內在的心靈、意識狀態,以及外在的物質世界、感官對象或客觀法相。
- 外:指外境,即心法以外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前門:指在認知次第中較先運作的門徑或感官入口。
- 誰:指能觀照的主體,即所謂的「我」或「能見」。
- 假想:指為了方便說明或論證而暫時設定的假設,非真實存在之實相。
- 實無:指絕對的不存在或斷滅狀態,在佛教邏輯中是需要被破除的極端見解。
- 淨解脫:指心靈清淨、離垢而獲得的解脫狀態,在三解脫門中,淨解脫是指對法之清淨相的觀照,以對治對法的染著或厭惡。
- 白骨觀:佛教的一種禪觀法,透過觀想身體化為白骨,以對治對肉體的貪著心。
- 觀法:指觀照、觀察萬法實相的方法或法門。
- 金銀諸寶:指用於造像或供養的珍貴物質,在義理上常象徵清淨與殊勝。
- 骨相:指造像的基礎結構或形體框架,在此指塑造佛菩薩身形之基準。
- 倒:即「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錯認其為正,將苦認作樂。
- 染著:指心中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貪著與執念,不能離染。
- 淨觀:一種修行觀法,指透過正觀使心靈清淨,或將不淨之相觀視為清淨之理。
- 白骨:指屍體的骨骸,在佛教不淨觀中常用作對治對肉體貪著的對象。
- 淨相:指清淨、圓滿、無瑕疵的形相,在佛經相相論中常用於描述覺悟者或具足福德者的外在特徵。
- 骨光:指在深層觀照中見到的光明,象徵超越物質形相後的法性光明或精神之光。
- 骨色:指骨骸的顏色,在此語境中象徵身體衰朽、不淨的實相。
- 寶色:指寶石的顏色,在此處比喻現象界的顯現或名相之色。
- 觀淨:指修行者在心中觀想清淨之相,或將不淨轉為淨相的觀法,常用於淨土或化相之修習。
- 身證解脫:指在色身尚存時,透過實踐修行而證得的解脫,對應於有餘涅槃之境。
- 淨身:指修行後除去煩惱垢染、達到清淨狀態的身心,或指菩薩所成就的清淨法身。
- 身證:指親身實踐並證悟,相對於僅靠文字或理論的知解。
- 三色觀:指透過三種不同色彩或特質的觀想來達到特定心境或體悟的禪觀方法。
- 四解脫:指文中提及的四種解脫狀態或境界。
- 不迴:指不再退轉,或不再從覺悟狀態轉回迷染狀態。
- 大品: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長、論述詳盡的品類。
- 相攝:指相互攝受、包含與融合,意指六度並非單一獨立,而是在實踐中互含互用。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義理在於闡述眾生皆有佛性及佛道的常、樂、我、淨。
- 體相:佛教論述中常用的分析框架,「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相」指事物的顯現、特徵或形態。
- 無想定:指四禪八定中的一種,意識到不再有任何想念(思維)的狀態,是定境的高階層次。
- 四空解脫:指透過觀察四種層次的空性(如空、無相、無願、無我,或依定相之分)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文相:文字所呈現的表象或描述方式。
- 四空定通:指在四空定中獲得的神通或定境之通達。
- 局分異:指在局部的分類或構成要素上有所不同。
- 凡:指未入聖道、仍處於輪迴中的凡夫。
- 寬狹:指義理涵蓋範圍的廣泛與狹窄,是用於界定名相定義邊界的邏輯分析術語。
- 不通:指心識未能通達或受限,無法契入真理的狀態。
- 命終心:指生物死亡瞬間的最後意識狀態,在佛學中決定下一世投生的關鍵(近死念)。
- 九無礙道:指能使修行者在解脫與智慧上無所礙道的九種修行路徑。
- 受生處: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獲取身體的處所或境界。
- 義齊:指義理平等、一致,不相違背。
- 八解:指對特定義理的八種不同層次的解釋或解讀方式。
- 盡說:指完整、全面且無遺漏地闡述法義。
- 淨不淨:指清淨與不清淨的對立狀態,在佛法中常指心境或環境的染汙與清淨之分。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主張不同解脫道或世界觀的修行者或宗教體系。
- 淨與不淨:指對物質或精神狀態的清淨與汙穢之區分,在此處指一種觀察心法或辨析能力。
- 空觀:指透過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方法或認知狀態。
- 信解:對教理的信仰與理會,屬於知解層面。
- 真實觀:指契合實相、不落虛妄的真實觀照。
- 實見空:真實地見證並體悟萬法皆空,非僅僅在概念上認同空義。
- 釋言:指釋迦牟尼佛的教言、說法。
- 他身:指他人或非自我的肉身。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
- 色空:色指物質現象,空指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名字:在此指名相、名稱或定義之詞項。
- 互舉一邊:指在對比兩個概念時,僅分別陳述其中一方的屬性,未能同時涵蓋兩者的關係或整體性。
- 偏彰:指傾向於顯現、明白地表徵出來。
- 色相觀:觀察物質形態的特徵,在修行中常用於分析身體組成以破除我執。
- 五塵色: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所對應的外在物質對象(色、聲、香、味、觸)。
- 內上:指在討論的法義範圍內部,較高層次或先前論述的部分。
- 互:指相互、彼此,強調雙方對應的關係。
- 淨色:指色界中最清淨的物質狀態,指不染汙之色法。
- 心空:指心法不具恆常實有的自性,屬空性之義。
- 觀色:觀察色法。在佛教修行中,指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觀察與分析,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 無漏觀: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智慧觀察,與有漏的世俗思考相對。
- 無我:指沒有一個主宰、獨立且恆定不變的個體實體。
- 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業力與執著。
- 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色、受、想、行、識)。
- 成實法: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教法體系,主張三法印及對我法之分析。
- 實言:指符合真理、真實不虛的論述。
- 心心數滅:指意識、心識之數量及其運作的徹底消滅。
- 電光羅漢:佛教傳說中以速度極快著稱的羅漢。
- 二種涅槃:指「有餘依涅槃」(雖證悟但仍有肉身色身)與「無餘依涅槃」(捨報後不再受生)。
初釋名辨相。八解脫者。經中亦名八背捨也。 如龍樹釋。背淨五欲捨離著心故名背捨。又 背下過亦名背捨。免絕羈縛稱曰解脫。解脫 不同一門說八。八名是何。一內有色相觀外 色。二內無色相觀外色。三淨色解脫。四空處 解脫。五識處解脫。六無所有處解脫。七非想 解脫。八滅盡解脫。八中初三從色境為名。中 四解脫論者不同。若依毘曇。就體處彰名。彼 論宣說四空處定為解脫故。龍樹亦爾。若 依成實。就境處彰名。觀四空處得解脫故。第 八解脫當體為名。說滅盡法為解脫故。名字 如是。相狀如何。宗別不同所說各異。依大智 論。內有色相觀外色者。自身名內。他身名 外。於內外色未滅未壞。以不淨想觀內外色 悉皆不淨。是初解脫。問曰。是中內外色皆 未滅壞。何故偏說之內色為有。釋言。外色 初三觀中一向未壞有。通前三故。就初中不 偏說有。內色不爾。初有後無。為別後無故說 初有。又問曰。是中於內外色皆觀不淨。何 故名中偏言觀外。釋言。此是隱顯彰名。內中 彰有隱其觀義。外中說觀隱其有義。互舉一 邊。理實齊通。又不淨觀為厭自身。觀內易知。 故隱不論。又此觀者先取他身死尸等相用 方己體。從初方便故言觀外。內無色相觀外 色者。預取己身未來死相虫食火燒滅壞等 相。以方現在作滅壞想。故曰內無。又於現在 分離破壞。乃至微塵亦無所有。亦名內無。 觀外不淨名觀外色。問曰。何故不觀外無。釋 言。自身無常危脆。無想易成。故說內無。外 大地等安固難壞。難觀為無。故不說之。又 復自身狹少易盡故觀內無。色寬多難可滅 盡。要至空處方能滅之。故此觀中不觀外無。 問曰若言外色寬廣難觀無者。何故得觀外 色不淨。釋言。不淨是其有觀。有順前境。為觀 易成。故得觀外以為不淨。無觀難就。是以 不得觀外為無。問曰。何故初門之中通觀內 外以為不淨。此唯觀外。論言。前者觀心未 細。難攝一處。故觀內外。此心轉細易攝一處。 故唯觀外。又前門中內色未無故觀內外。今 此門中內色已無故偏觀外。問曰。內無誰 觀外色。論曰。此是假想之觀。非是實無。故得 觀外。此前二門是不淨觀。淨解脫者。除去皮 肉唯觀白骨。又觀骨光作其青黃赤白等想。 名淨解脫。觀法云何。先取金銀諸寶等光用 方骨相。後得見之。問曰。凡夫於不淨中取淨 名倒。此亦觀於不淨為淨。何故非倒。論言。 女色實是不淨。凡夫見淨於中染著。所以是 倒。此淨觀者唯觀白骨。骨望皮肉少有淨相。 所以非倒。又此觀中捨其骨相唯觀骨光。骨 光清淨。所以非倒。又此觀時先取金銀諸寶 色光以方骨色。所取寶色實是清淨。所以非 倒。又雖觀淨。不生染著。是以非倒。此涅槃 中名身證解脫。觀察淨身證得解脫。名身證 解脫。此三色觀。空處乃至非想解脫如四空 定。所言異者龍樹釋言。彼四空定凡聖俱 得。此四解脫唯聖人得。以其解脫更不迴 故。滅盡解脫者。於彼宗中滅定為體。故大品 經六度相攝品云。菩薩滅定為第八解脫。涅 槃經中亦同此說。滅定體相廣如前釋。問無 想定以何義故不名解脫。論言。此是邪見 人入出。則還退入邪見中。故非解脫。毘曇法 中。初三後一與龍樹同。四空解脫文相少異。 異相如何。大智論中。四空解脫與四空定通 局分異。定通凡聖。解脫唯聖。毘曇法中。寬 狹分異。定義寬通。無礙解脫俱名為定。解 脫義狹。不通無礙及命終心。故雜心除四空 處九無礙道及命終心。其餘善法盡說背捨。 無礙下緣。故非背捨。命終心者。向受生處。亦 非背捨。問曰。文異。其義云何。釋言。義齊。語 之隱顯。龍樹多依阿毘曇義為所論故。亦可 毘曇除九無礙及命終心為解脫者。龍樹共 同。龍樹所說八解唯聖。毘曇不同。此義云何。 如雜心釋言除九無礙及命終心其餘善法盡 說背捨。若凡所得非背捨者。不名盡說。成實 所論與前全別。彼論初三觀察色空名為解 脫。不以親察淨不淨等名為解脫。故成實 論八解脫品云。有人說言。初二不淨。第三 解脫為淨觀者。是義不然。所以者何。無有 淨觀及不淨觀得解脫故。又復外道亦能觀 察淨與不淨。明非解脫。但以空觀名為解脫。 問曰。曰外道亦作空觀。云何不名解脫。論 言。外道但信解觀非真實觀。要實見空方名 解脫。然彼文中。初三解脫文相極隱。相傳 釋言。內有色相觀外色者。自身名內。他身 名外。於此內外五塵之色。未見其空。但見內 外四大五根假名色空。是初解脫。而名字中 互舉一邊。有通內外。內中偏彰。觀通內外。外 中偏說。與前所辨內有色相觀外不淨。其義 相似。內無色相觀外色者。觀察內外五塵色 空。是第二解脫。而名字中。內上云無。外上 說觀。言綺互耳。此二觀察欲界色空。淨解 脫者。觀察色界淨色為空。此三門中亦見心 空。為別後故偏言觀色。次四解脫與前亦異。 前者正用四空定體為四解脫。今此所論。聖 人先得四空定。已隨依何禪發無漏觀。觀已 所得四無色定。為苦無常空無我等。於中離 縛名為解脫。故彼論言。聖人因得四無色定。 能觀彼陰苦無常等。名解脫矣。第八解脫與 前亦異。前說滅定為第八解脫。成實法中滅 定全非。故成實言。行者證得泥洹之時。諸煩 惱滅。一切事訖。名第八解脫。不說一切心心 數滅為第八解脫。明知不同。又言。學人但 得滅定不得第八解脫。電光羅漢得第八解 脫不得滅定。明知不同。彼論復言。滅盡解脫 滅無明等。滅盡定者滅想受等。明知不同。通 而論之。無學所得二種涅槃及滅盡定是第 八解脫。如此解脫大乘亦有。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出在第二部分的討論中,將重點分析對象之「體性」(本質)所涉及的五種義理層次或區分方式,旨在透過分門別類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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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假」與「實」兩種對立認知(分別心)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名相(假)的執著,並釐清究竟真實(實)的義理,避免落入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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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他方之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辨析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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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解脫的本質。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解脫並非指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依託於「假人」(即假名、假相的眾生)而成立的觀念。
強調解脫在實相上是空掉的,僅在假名方便上設定一個受法者(假人)來對應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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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狀態,是因為煩惱(如貪嗔癡)將其繫縛,使眾生對「假人」(即由五蘊構成的虛構自我/我執)產生執著,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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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脫」的實質。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擺脫對色身與五蘊的執著,從而實現心靈與物質侷限的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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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進行對比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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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雖有種種相狀,但其核心本體(體)僅在於不可動搖的「實相」或「真如」,而非虛妄的假名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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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見解或對立的觀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若僅執著於單一方面而不能圓融,即落入「偏」的錯誤,需透過正觀以破除此種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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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已獲解脫(如阿羅漢、菩薩或佛)的人之特質、境界或達成解脫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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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中觀及義章之核心義理,即「假名」與「實體」並不對立。
萬法依因緣而假立,並無脫離假相之外的獨立實體,故所謂的假相即是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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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闡述修行者在證得解脫後,所具足的超越世間的功德與特質,旨在揭示解脫的實相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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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基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究極真理(實法)纔是萬法依止的根本本體,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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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的兩種層面:一是透過智慧破除無明而獲得的「慧脫」,二是心意識脫離煩惱束縛而獲得的「心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及其對應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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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的分析脈絡中,指涉某個論點或名稱在涵義上能同時兼容、涵蓋前述的兩種義理方向,強調其包容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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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義的偏頗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或義理應觀照全貌,不可僅取其一而捨其餘,以免落入偏見或對立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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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無為法則是指超越造作、不隨因緣而變易的真理或境界(如涅槃、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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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毘曇)法門中對「有為法」的分類。
所謂「八俱」,是指在分析有為法的組成或種類時,將其歸納為八種俱備的範疇或特質,旨在透過嚴謹的名相分析,釐清現象界的組成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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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心法進行分類分析,將前面所述的七種心法界定為「有為法」。
在佛教心法體系中,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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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
在有為法(因緣所造之法)中,將其分為色法與非色法。
此句指出了第八類範疇為有為法中排除色法之後的其餘組成部分,通常涵蓋心、心所及心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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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量論(或成實派)的教義體系內對特定法義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於法相或實相的認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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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時,將前述提及的七種項目的性質界定為「有為」,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以區別於「無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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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相或法類的分項論述中,指涉「無為法」。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之法,與「有為法」相對,通常指涅槃或諸種空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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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滅」的分類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對待「滅」的不同定義或層次,此處指某位論者或觀點將『數滅』(指數量上的消滅或特定類別的滅盡)定為第八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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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與小乘(毘曇)在解脫理論上的交集。
大乘法區分「隨相解脫」與「隨事解脫」;其中隨事解脫是指對現象名稱、性質的分析與離執,其分析方法與對象在某個層次上與小乘毘曇論的分析法(法相分析)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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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性之脈絡中,指出無論現象如何變遷或名稱如何區分,其終極的本質(體)皆是離於有為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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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觀空(破除法執)與成實(證得真如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觀空之解脫是進入實相真理的門徑,兩者在證悟的初發點或本質上具有一致性,即破空即是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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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至終極階段,將有為法(因緣構築、有生滅之法)轉化為無為法(超越生滅、不造作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事相的修行最終導向理體上的絕對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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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真如或第一義諦的特質。
由於法性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處於時間的流轉與因果的遷變之中,故而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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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辨析,將其分為「有漏」(仍有煩惱牽引、未斷生死根源)與「無漏」(煩惱悉除、出離生死)兩種狀態,是用以區分世俗法與勝義法(或凡聖之別)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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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典或教法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書(毘曇)與大乘義理在法相分析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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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列之法門或境界進行分類判讀。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有漏」指仍有煩惱、執著且處於輪迴之中的狀態。
作者在此指出上述五項內容均未脫離有漏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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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觀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前述三種觀照方式判定為「有漏」,是指其觀照的基礎或對象尚未完全離欲、脫離煩惱的染汙,尚未達到完全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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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定境的性質。
非想非想處雖是禪定之最高階,但仍屬於世間定,並非聖者(如阿羅漢或佛)最終解脫的境界,因此仍處於有漏(受煩惱汙染、有生滅)的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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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滅盡定雖能暫時止息心意識之妄作,但因其仍是在特定的定境中運作,並非透過智慧徹悟空性而斷除一切習氣,故在法相上仍屬於「有漏」的範疇,未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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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中間的三種類別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涵蓋了「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出離輪迴)兩種性質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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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成實法(真如、實相)的本質。
在成實的境界中,法性本自清淨,不存在任何煩惱、業障等「漏」的汙染,展現出絕對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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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用以引出所引用論書的具體觀點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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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與「無漏」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性是指法無自性,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當執著消除,煩惱(漏)便不再生起,從而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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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疇限定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用以區分與小乘教法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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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相時,將前述之七種狀態定義為「始學」(初學者)且屬於「有漏」之境界。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意味著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無漏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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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經過次第修習,最終消除所有有漏(被煩惱染汙)的法,證得不還返的聖果,達成解脫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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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的不同組合。
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不經過有漏(世間)的修行階段,而直接或單純地進行無漏(出世間)的修行,旨在直接契入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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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不同論著對「聖住」(聖者安住之狀態)的看法。
地持論(地持菩薩說)認為,進入滅盡定(心意識完全停止、不生不滅的深定)是聖者達到寂靜安住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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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需區分所謂的「四心」與真正意義上的「心」之差異,透過相對比對來消除對心法定義的混淆,屬於對名相定義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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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意識活動)的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對心法之辨析,將心法分為八類,前七類(如意識等)具備心法特徵,而第八類(通常指阿賴耶識的某些特定面向或特定法相)在該討論語境中被判定為非心,用以區分心法與非心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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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指修行者或學者需對前文所述之「五」與「三」的教義框架(通常指大乘教法中的特定分類系統)具備精準的辨析能力,以避免混淆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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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善」的內涵,即透過對治貪、瞋、癡三毒而產生的離欲、慈悲與智慧之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滅除煩惱來確立善法,將「無」煩惱視為「善」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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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指出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前三項內容屬於「無貪」這一類別的善法,用以界定心所或法相的性質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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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法)引導出對特定義理的剖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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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性質,討論在特定條件(前三者)下,若缺乏「貪」這一種根本煩惱的習性,其後續的法相或果位將有所不同。
大乘義章屬於論釋類,側重於對義理的邏輯分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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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的修行或教理脈絡中,將某種觀法定義為「觀色」。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及其與心識、空性或實相之關係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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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觀」之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照(觀察)並非外在的動作,而是智慧本性的顯現,強調修行中的觀照與覺悟的智慧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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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無貪」的具體義理定義或修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斷除及其對應的智慧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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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用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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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意指目前的說明方式是採取「相近」的擬喻或方便法,旨在讓學習者能初步接近深奧的真理,而非直接揭示最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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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善根」(資糧與正行)與「慧」(對法性的洞察)的結合,使心靈在各種環境或對象(隨方)中都能有效地根除貪著。
強調離欲不僅需有願力(善根),更需有智慧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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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作者在辨析特定術語(如「觀」)的涵義時,指出該定義是採取了較為強勢或嚴格的解釋視角(強伴),而非寬鬆的解釋,以此來界定該法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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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方法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某種修行或認知方式雖然在名稱上被歸類為「觀」(觀照/觀想),但其內在實質或運作邏輯可能與一般的觀法有所區別,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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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對治時,強調「無貪」作為主導或核心的對治法門,旨在說明透過斷除貪欲來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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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之目的與效用,旨在透過對治方法,根除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欲),以消除煩惱、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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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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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之分類,指出前述之兩種觀法均屬於「不淨觀」,旨在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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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特定修法或境界之效用,指出其作用僅限於對治「貪」這一種煩惱,而非能全面斷除所有漏盡或達到圓滿覺悟,強調其功能之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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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淨觀」中第三項的具體運作機制,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正觀法門,如何對治並根除內心的貪著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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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續將針對前文之論點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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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即便採取「淨觀」(將不淨視為淨,或將凡境視為佛境)的觀想法,仍需在法義的正確框架下進行,以免落入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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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無貪」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是由於其具備的功能(壞掉貪欲)而得名,揭示了修行中透過對治貪欲而達到心境清淨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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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達到邏輯推演與義理闡發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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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對治之法。
針對「貪欲」這一煩惱,採取「不淨觀」(對視身體不淨、不美)作為對治手段,以此破除對色相的執著與貪著,從而獲得解脫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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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採取反問法,用以質疑或否定某種對特定境界(如虛妄相或已離相之境)仍需依止「淨觀」之必要性,旨在導向更高層次的體悟或說明法性本然不需外在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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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的具體論述內容,用於區分作者之見解與被引用論書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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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為了確認自身的定力、智慧或對法義的掌握程度,而刻意設定考驗或進行自我檢驗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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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觀照身體或對象的不淨相(不淨觀),以對治內心對色相的執著與貪愛,達成心境的清淨與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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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的推論,指出某種現象或結果在理路推演下是必然的,因此不應感到驚訝。
這體現了論師在分析教理時的嚴密邏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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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觀照到法性清淨(淨相)後,心境不再被對象所牽引而生貪欲,達到心境與對象同步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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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義的精妙或對比後的驚人之處。
此處「方」為「才」、「這才」之意,「奇」指其法義之精深、出人意料或殊勝,強調在特定的邏輯推演或對比後,所得出的結論具有極高的妙用與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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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因此採取特定的觀照或觀察視角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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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觀照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正確建立對「淨」的觀照,若缺乏此觀,將無法突破對染汙之法的執著,難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實相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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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前文所述的修行法門或理路,直接對治並根除內心的貪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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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於排除雜染後再次顯現出清淨的色相(或法相),是用於說明心境由濁轉清、由粗至細的觀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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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生起,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之觸發下,心識中可能會生起貪著之情,屬於對煩惱生起機制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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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前文所設之條件或採取之手段,是為了避免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解釋中產生謬誤(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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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心法之次第。
強調在調伏心念之前,應先建立對「淨」(清淨法身或清淨心)的觀照與嚮往,以清淨的目標來導引並調攝雜染的心心,使心由亂轉靜、由染轉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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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質詢,以便透過「問答」的邏輯結構來詳盡闡釋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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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中「不淨觀」的對治功能。
透過觀察物質身體的汙穢、腐朽等實相,直接對治對肉體或色慾的執著與貪著,使心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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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貪欲的方法。
在面對貪心時,修行者需透過「淨觀」(以清淨心或觀察不淨等對治法)來觀照,藉此破除對色相或對象的執著與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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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治瞋心的方法。
在佛教心理學(如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相關論述)中,瞋心源於對對象的厭惡與對立感,因此採取「親想」——即將對方視為親人或親近之人,以此生起慈心,從而消弭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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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菩薩修行中應捨棄對立的嗔心(怨想),以慈悲心對待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將對立的對象轉化為修行的對象,體現大乘不捨眾生、轉嗔為慈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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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接續前文之疑問或命題,準備進入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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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的「想」法。
在特定階段或對象上,建立清淨的觀想(淨想)有其正向導引作用,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被視為一種執著或錯誤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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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比喻或說明觀照對象的具體方式。
透過觀察佛身具備的寶色與殊勝相狀,來對應修行者在觀照法義或心境時應有的清晰度與專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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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念不再生起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汙與執著,是心靈純淨、脫離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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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意識的轉化,將對境的雜染看法轉為清淨的認知(淨想),以契合佛法之清淨本質,是心靈轉化與修行觀想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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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法門或特定教理在實踐中的功用,旨在透過對治方法,輔助修行者剷除心中根深蒂固的貪欲之垢,以達成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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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性質。
指涉當心意識生起怨恨之念時,此念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一種「過」(過失/過錯),而非正法或正見,強調其對修行與心靈純淨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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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根據前文所述之理,推導出不採取該特定行為或不作該種認定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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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的真實困境,指出貪欲作為三毒之一,具有深厚的根源與強大的慣性,使其在實踐斷除時具有高度的困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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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必須除去主觀偏見與雜染,以清淨的觀照力來審視,方能契入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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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或修行過程中,利用相輔相成的理路或方法,來破除對象的執著或謬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指以正理輔助以破除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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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之除除難易。
在特定的修習脈絡中,瞋恚雖強烈,但因其屬對立之情,透過慈心觀或對法理的體悟,較之於根深蒂固的貪欲或愚癡,在特定階段可較快地被轉化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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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體悟中,「親想」(親自思考、實踐後的體證)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單靠文字或他人的傳授(他聞)不足以根除深層的執著,必須經過個人的親身實踐與內在覺察,才能將妄執徹底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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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解脫(通常指四種解脫道或解脫境界)的內在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的本質在於破除無明(癡),而能破除無明的正是智慧(慧),因此將「慧」視為解脫的體質或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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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旨在引用或解釋關於「雜心」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分類,將心分為等至心、雜心等,以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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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些特定的意識表現(如對勝色之想)其底層的體性(本質)實際上是智慧,是用以辨析對象的覺知功能,而非單純的色法或物質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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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業力與善法分類的脈絡中。
在佛教對「善」的分類中,心業、身業、口業分為三道。
此處指在特定的判準或類別(第八項)中,並不涵蓋屬於身、口(非心)的三種善行,僅聚焦於心法或特定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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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相)的教理分析框架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教派(如小乘與大乘)對法相、實相的認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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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智慧的性質,強調前述七種慧之特質在於其觀照對象的空性,是以「空觀」作為其成立的基礎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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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法體的分類論述中,將「無為」列為第八項。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指非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不屬於物質或精神造作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與「有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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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範疇與歸屬。
指在特定的論述框架或定義中,即便屬於「善」的範疇,但這三種特定的善法並不被納入目前的討論範圍或攝取定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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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大乘佛教在處理具體事相的解脫(隨事解脫)時,其分析方法或對象在某些層面上與小乘的阿毘達磨(毘曇)分析法是一致的,強調在進入究竟圓融之前,對現象界的細微分析具有共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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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觀照空性(空觀)所達到的解脫境界,在實質上與成就真實理(成實)沒有區別。
強調「空」非僅是消滅,而是通往真實覺悟的唯一路徑,體現了空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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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體性的總結,確認該對象的本質特徵符合前述論述。
- 五義:指五種不同的義理層面或定義方式,具體內容需視該論書後續對體性的五種分類而定。
- 假:指暫時建立的名稱或現象,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假人:指依託於假名、假相而設定的眾生或人格,非實有之體。
- 脫體:指脫離對肉體、物質形相的執著,或指超脫凡夫之身,達到精神或境界上的自由。
- 大偏:指極其偏頗、不全面或錯誤的見解。
- 解脫人:指擺脫生死輪迴、斷除煩惱執著而獲得解脫境界的人。
- 解脫德:指脫離煩惱牽絆、證得涅槃後所具備的清淨功德。
- 實法:指真實不虛、不隨因緣而遷變的究極真理或實相。
- 慧脫:指以般若智慧斷除煩惱、破除執著而獲得的解脫。
- 心脫:指心意識處於寂靜、不被妄念牽引而達到的解脫狀態。
- 兩兼:指同時兼具、涵蓋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
- 偏取:指片面地採取或執著於某一種見解,而忽略了整體的圓融或對立統一的關係。
- 有為心法:指由因緣生起、處於生滅變遷狀態的心理現象或意識活動。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法。
- 色法:指物質現象,具有佔空間(質延)的特質。
- 數滅:指在特定的計數或分類體系中,屬於數量對應之滅盡狀態,常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層次的界定。
- 隨事解脫:指在處理具體事相時,能隨順事相而解脫,不被相所縛,此處指其分析法相之面與小乘相通。
- 觀空:觀察萬法皆空,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 究竟:指修行到達最後的終點,不再後退或更進。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在佛教中代表一切有為法的基本特徵,而『不生滅』則指超越有為法、屬於無為法的真如狀態。
- 非想邊地:即非想非想處定,是四禪八定之最高境界,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念,但仍未斷除根本無明。
- 繫屬:指被煩惱或業力所束縛,無法脫離輪迴。
- 空性: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始學:指剛開始修行、尚未達到高度證悟的初學者。
- 聖住:聖者在修行中達到的安定、寂靜且不退轉的住相。
- 四心:指在特定義理討論中設定的四種心法狀態或分類。
- 相對分別:指透過對比兩種截然不同的對象,來明確其各自的特徵與界限。
- 非心:指不具備心法之能取、能覺特性的法相。
- 五三:指前文提及的五種與三種法義分類。
- 三善:指對治三毒而生起的對應善法,即無貪(捨)、無瞋(慈)、無癡(慧)。
- 無貪善:指消除貪欲而產生的善法,屬於對治貪染的正向心理狀態或法相。
- 貪性:指貪欲的本質或習氣,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是三毒之一,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相近說:指在闡釋深奧義理時,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近似說明或比擬,雖非絕對究竟,但能導向正確的方向。
- 慧相:指智慧的特質或體現,在此指能辨識空性、破除執著的覺悟特質。
- 隨方:指隨其方位、環境、對象或種種情境。
- 強伴:指在論辯或解釋名相時,採取較為嚴格、強勢或限定之義的解釋立場。
- 無貪:指消除對五欲六色之渴求與執著,是解脫路上的關鍵對治。
- 貪欲:對五欲六情之執著與渴求,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主要煩惱(kama-rāga)。
- 壞貪:指破除、毀壞貪著之心。
- 奇:指殊勝、精妙,非世俗之奇特,而指佛法義理中不可思議的妙理。
- 調心:指調伏、攝受雜亂不安的心念,使其進入定境或正覺。
- 親想:將對方視為親近之人、親屬的思維方式,用以對治瞋心。
- 怨想:心中產生的怨恨、嗔恚之念。
- 淨想:指對佛、菩薩或清淨境界的觀想與認知。
- 佛身:指佛陀的色身或法身,在此語境中側重於可被觀照的相狀。
- 無癡性:指消除愚癡、不再受無明遮蔽的本質。
- 勝色想:指對卓越、殊勝色彩或形態的意識覺知。
- 非心三善:指除心業之外的身善與口善,以及與心法不相應的善行。
- 不收:不包含、不納入在該討論範圍之內。
第二門中辨 其體性五義分別。一假實分別。有人說言。八 解脫唯用假人為體。良以煩惱繫縛假人故。 人得脫即為脫體。復有說者。唯實為體。此皆 大偏。論解脫人。假者為體。說解脫德。實法 為體。故經中說為慧脫心脫。義既兩兼。何 得偏取。二就有為無為分別。毘曇法中八俱 有為。前七是其有為心法。第八有為非色 法。成實法中。前七有為。第八無為。彼說數 滅為第八故。大乘法中隨事解脫始同毘曇。 終皆無為。觀空解脫始同成實。究竟終成一 切無為。不生滅故。三就有漏無漏分別。毘曇 法中。初三後二一向有漏。前三事觀故是有 漏。非想邊地聖不居中故是有漏。滅定繫屬 非想法故亦是有漏。中間三種通漏無漏。成 實法中一切無漏。故彼論言。是空性故一切 無漏。大乘法中。前之七種始學有漏。終成無 漏。第八一種一向無漏。故地持中說滅盡定 以為聖住。四心非心相對分別。前七心法第 八非心。五三善分別。無貪瞋癡是其三善。毘 曇法中初三是其無貪善。問曰。初三若無貪 性。何故經中說為觀色。觀是慧性。云何無 貪。釋言。此乃相近說之。無貪善根與慧相 隨方能離貪。故從強伴說之為觀。雖說為觀。 無貪為主。壞貪欲故。問曰。初二是不淨觀。壞 貪可爾。第三淨觀云何壞貪。釋言。是中雖 作淨觀。為壞貪欲故名無貪。問曰。不淨壞貪 是得。何須淨觀。論言。行者為欲自試。若見 不淨不生貪欲。未足為奇。見淨不貪。方乃為 奇。故為此觀。又復行者若不觀淨。就之除 貪。復見淨色。或容起貪。為防是過故。先觀淨 就之調心。問曰。不淨能破貪欲。復須淨觀 助破貪者。親想治瞋。何故不作怨想助之。釋 言。淨想非一向過。如觀佛身寶色等相。不生 欲染。故作淨想。助破貪欲。怨想唯過。故不為 之。又貪難斷。故須淨觀。助而破之。瞋恚易 除。故唯親想獨能破遣。次四解脫是無癡性 慧為體故。故雜心云。如勝色想體性是慧。 第八非心三善不收。成實法中。前七慧性 以空觀故。第八無為。三善不攝。大乘法中隨 事解脫與毘曇同。觀空解脫與成實同。體 性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指討論的範疇或章節,「就位分別」是指根據修行者的位階(如十地、十心等)來詳細分析對應的法義或修行狀態,體現了大乘佛教對修行次第的嚴謹區分。
。
此處討論的是「八解脫」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對於八解脫的解釋分為兩種不同的視角或詮釋方式,旨在釐清修行進入解脫狀態的不同層次或方法。
。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項標題,旨在闡明聖者(已證悟或入道者)與凡夫(處在迷妄中者)在心態、見地或修證上的根本區別,作為後續法義推演的基礎。
。
此句在論述解脫境界的對象。
根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說明特定的「八解」(八種解脫)僅限於小乘聲聞(那含羅漢)的修行果位所得,用以區分聲聞與大乘菩薩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
此句討論小乘阿含乘的修行果位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在此分析小乘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或階位數量,用以對比大乘之廣大與深邃。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若論據、條件或對象之數量不足,則無法達成穩固、確定的結論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條件的完備性是成立法義的前提。
。
此處討論羅漢的等級分佈。
在小乘聖果的羅漢之中,根據證果的深淺與功德的不同,將最優秀的類別區分為八種,稱為「人中極品」。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分類的數量關係,指出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或名相區分中,僅有極少數的情況能達到或構成七種分類。
。
此處在論述禪定或心意識狀態的分類,指出某種法義或狀態不包含「滅盡定」。
滅盡定是四禪後之最高定境,能令心意識完全停止,是小乘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最高定力。
。
此句說明獲得特定境界或果位的嚴格條件,強調需具備深層的定力(滅盡定)或圓滿的解脫能力(俱解脫人),方能達成該法義之境界。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法義解答,以達到闡明義理的目的。
。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分類。
在特定的八項對治法中,前三項的功能在於使心脫離煩惱(解脫),其具體的對治對象是修行者內在的貪欲執著。
。
此句說明阿羅漢之果位已徹底根除對世間物質與情慾的執著(貪欲),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續對修行必要性、目的及理據的論述,探討從凡夫狀態轉向覺悟的根本原因。
。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轉折,標誌著進入對前述內容的詳細解釋或義理闡述階段。
。
此處討論修行中用以制止、預防生起過失(過行)的三種具體方法或規範,旨在確保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不至偏離正道或造作過失。
。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法相之辨析,強調目前的狀態或所指的對象並非處於「斷除過錯(斷惑)」的具體實踐行法之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或法義之辨。
。
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因對「退轉」(從高階位階掉落)的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即便已入聖道,若未至不可轉之位,仍可能因畏懼退轉而生起相對較輕微的煩惱,此為論述聖者心境之細微差異。
。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手段的目的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特定的修行法門(此三)其核心功能或階段性目標並非直接指向「斷欲」,以避免將所有修行混淆為單一的斷除慾望過程,體現了對修行次第與法門差異的精確辨析。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採取問答法(問答式論述)以釐清義理。
。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究如何辨析三種特定的法行(或心意識狀態)並不屬於「斷過行」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修行階段、業力消減或法相辨析的精密討論,此處重點在於區分「斷除過錯的行」與其他非此性質的行之差異。
。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前述或相關論書的內容,用以支持其論點。
。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態的生起,指出前兩個階段的基礎在於初禪與二禪的定力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定慧的基礎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或法門之起因,指出第三種路徑是建立在四禪(初禪至第四禪)的定力修習之上,強調定力作為實踐基礎的作用。
。
本句論述對治貪欲的心理機理。
貪欲的本質是對未來(所獲)的渴求與執著,因此其對治之法必須透過對未來果報的省察(如觀想未來之苦或無常),方能從根源上消除貪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旨在區分不同的修行類別或法相。
在此語境下,作者透過分析指出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其性質並不屬於「斷過行」(即以斷除煩惱、罪過為目的的修行),以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將不同功能的行法混淆。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藉由擬設問題來引出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解答,以利於讀者理解複雜的義理。
。
此處在探討修行位階與果位的獲取條件。
須陀師陀(初果)之位雖已脫離凡夫,但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需分析其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是否能獲取更高層次的果位或體悟。
。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對前文之法義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說明。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定業的生起條件。
指出前述的三種法相或境界,必須以四禪(初禪至第四禪)的定力作為依止基礎才能成立。
。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位次。
指在色界定之頂端,進入無色界四種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何遍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層次中,後五項相關之法義或狀態方能成立。
。
此處論述聖者果位與定力的關係。
須陀洹(初果)雖已入聖,但其定力尚不足以達到八禪的深沉境界,說明果位之進階與定慧之增益有其對應的次第。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推導前述條件或理路後,得出某種對象、法相或見解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故而無法獲得的結論。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定力)的獲得並不以聖者身分為前提。
凡夫透過修行,亦可在世間法中達成八種禪定(四色四無色定),但此種定力雖能離欲、止息心亂,卻非解脫之智慧,仍屬世俗之定。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探討在特定條件下,為何某些法義或果位無法被獲取或成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後,是否仍會因後續的修行不足或外緣影響而墮落。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以區分「不退」與「可退」的不同境界級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區分真正的解脫與非真正的解脫(或暫時的離苦)。
強調若未達到根本的斷除煩惱或契入真如,僅僅是現象上的改變或部分脫離,在法義上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據是參照、依循《大智論》(全稱《大乘非量論》或指龍樹菩薩之《大智度論》)之觀點而定。
。
在論述或辯論過程中,當對某個法義的分析已達到無誤、無需再議的狀態時,使用此句作為結論,確認該義理的正確性與確定性。
。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旨在對「凡夫」與「聖者」這兩類眾生的共同性質或一般性理論(通論)進行闡述,用以區分修行階段與證悟境界。
。
本文在分析解脫的層次。
區分「有漏」與「無漏」解脫。
凡夫透過禪定可以達到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四空處),雖能暫時脫離煩惱之苦,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有漏狀態,而非最終的圓滿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法義的獲取或實踐路徑,指出某些果位或理會可由達到羅漢果位的聖者所領悟或獲得。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果位的關係。
即便凡夫能透過禪定修習達到八禪的高深境界,但若未證得聖果(如四向四果),其心性依然處於凡夫位,僅是獲得了世間禪定之果,而非出世間的聖果。
。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
區分大乘與小乘(那漢/羅漢)在禪定與聖果獲取的順序差異。
小乘者通常在證得初果或聖位後,才進一步完善禪定修行,以達到解脫境界。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阿那含果位時,最初獲得該名相或地位的狀態,屬於對聖果名稱與實相之辨析。
。
此處在討論阿羅漢的名稱定義及其修行果位。
在小乘或部分論述中,阿羅漢被視為「得」到了解脫(如得阿羅漢果),但大乘義章在此類討論中,通常是為了進一步辨析「得」與「證」的差異,或區分小乘之得與大乘圓滿覺悟的不同。
。
此句論述不同聖者所能達到的定境與解脫境界。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屬於四禪八定中的高階定,而無漏解脫與滅盡解脫則是指斷除煩惱、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
在此語境中,強調這些深層的定境與解脫狀態是小乘聖者(那含、阿羅漢)修行的目標與成果。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由作者在後續回答中對特定義理進行深化解釋或破除疑義。
。
此處在探討修行位階與獲果的因緣。
須陀洹為聖道初果,文中以此疑問來分析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未能證果或未能獲取特定法益的原因。
。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缺乏八禪定(四色法定與四無色法定)的定力,導致無法達成後續的智慧體悟或特定法義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定力作為觀照基礎的重要性。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阿毘曇(論典)對於該法義的定義或分析與上述描述一致。
。
此句討論成實論中關於「八解」的適用對象。
強調深奧的法義解析(八解)需要具備相應的定慧基礎,因此僅對已入聖道或具備高度修行能力的賢聖者有效,對於尚未斷除煩惱、心識混亂的凡夫而言,無法真正契入或通達其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範圍,指在已證得實相、進入聖道範疇的賢聖者之中進行區分或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界定修行位次或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
。
此句在論述聖者修行階段的特定法義,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僅限於「修道」(聖者在初果後進一步修行)與「無學道」(阿羅漢或佛之最終完成階段)之中。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見諦」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如預流果),「不通」指未能突破或未曾契入此境界,顯示其尚未達到證悟真理的初步階段。
。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小乘與大乘的聖道次第中,「修道」指尚未證果、仍在實踐修行的階段;「無學」則指已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最終境界。
。
本句說明解脫的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並非單純的結果,而是一種透過「觀空」——即體悟萬法空性、破除對相的執著——而達到的實踐狀態。
此處將「觀空之行」與「解脫」等同,強調了智慧觀照與解脫自在的同步性。
。
此處討論在圓滿覺悟或高度法相境界中,對法門的運用已達到無礙之境,不再區分簡易或艱難,亦不再區分受縛與解脫的對立差異,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的轉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修行從初步的阿含行(小乘基礎)如何遞進並導向更高層次的阿含境界或大乘之向,強調修行起步的階段性與方向性。
。
本句說明聖果的成就與斷除煩惱的對應關係。
那含果(Once-returner)之成就,在於能有效治癒或根除欲界層次的粗重煩惱,使其不再隨意回到欲界受生(或僅回一次)。
。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成就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明確指出第四階段的修習成就屬於小乘羅漢的修行範疇,用以區分大乘菩薩與小乘羅漢在修證路徑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的 purpose(目的),旨在消除色界與形色二界(或前述提及的兩個層次)中的精神煩惱與染汙,以達成解脫。
。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果位之對應。
非想處定雖為高階禪定,但若以此為解脫目標,則屬於小乘阿羅漢的修行範疇,而非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路徑。
。
指修行者已證悟究竟真理,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學習或修習而達到圓滿狀態。
。
本句說明解脫的境界與修行的階段關係。
所謂「滅盡解脫」是指煩惱與苦受徹底消除的狀態,而「無學」是指修行者已達到阿羅漢或佛的最高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
這強調了只有達到無學位,才能真正獲得徹底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範圍,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是在大乘佛法的體系與教義範圍內展開。
。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相分析之語境,指修行者在種性(先天資質)以及隨後產生的種種因緣條件上,已全部滿足且圓滿,足以支持其進入下一階段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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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教義時,若不侷限於單一的經論,而是採取概括性的、通盤的論述方式來對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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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三界輪迴中,即便是在天道、人間等善趣位,也能夠依據先前的業力分得相應的果報或法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業果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的普遍性與分配。
。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結束對修行位次(位別)的詳細分類與論述,確認前文對不同修行階段之區分的完結。
- 位:指修行人在覺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階位,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
- 那含羅漢:指阿羅漢,在此特指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修行者。
- 成八:指修行果位或階位達到八個等級,通常指小乘修行中由預流果至阿羅漢的層次遞進。
- 羅漢:指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人中極:指在眾多修行者或羅漢之中,功德最高、智慧最深之頂尖者。
- 俱解脫人:指在解脫境界上達到圓滿、能隨機便適地自在解脫之修行者。
- 那含:音譯,指阿羅漢(Arhat),指已證得果位、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防過行:防止產生過失之行為。在義章論述中,指透過特定的修持或戒律規範,阻斷導致錯誤、過失之行之生起。
- 斷過行:指斷除過失、消除煩惱的修行行為。
- 斷欲:指透過修行消除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執著與渴求。
- 須陀斯陀:即須陀師陀,梵文 Srota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不再墮回凡夫地。
- 四空地:指無色界四種定,即空無邊處天、意識無邊處天、何遍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
- 不得:指在理會或實修中,發現該對象不存在或無法成立,故不能獲得。
- 決定:指義理明確、不再更易,或經由論證後獲得肯定的結論。
- 有漏解脫:指尚未斷除煩惱種子,僅在禪定中暫時獲得的解脫,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漏盡之前。
- 阿那含:梵文 Anāgāmya,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返回欲界。
- 名得:指獲得相應的稱號或位格。
- 無漏解脫:指斷除一切煩惱漏失,獲得不退轉的解脫。
- 修道:指聖者在進入初果(須陀洹)之後,為了斷除餘惑而持續修行的階段。
- 無學道: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的最高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 見諦:指見道之真諦,指初次親證真理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 初二:指前述修行次第中的前兩個階段。
- 修起:指修行的起點或初步修習。
- 阿含行:指依照阿含經教法而進行的修行,通常指小乘基礎修行。
- 羅漢行:指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在判教語境中通常指小乘之修行。
- 種性:指眾生生來稟賦的先天資質或潛在傾向,決定了其對法理的領悟能力與修行方向。
- 善趣位:指三界中的天道與人道,相對於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
- 位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根據功德與智慧深淺而劃分的層次或階段。
第三門中就位分別。毘曇八解脫 釋有二。一簡聖異凡。八解唯是那含羅漢二 人所得。那含人中極多成八。少則不定。羅漢 人中極多成八。極少成七。除滅盡定。以滅盡 定俱解脫人方始得故。問曰。八中初三解脫 貪欲對治。那含羅漢已出貪欲。何故修乎。 釋言。此三是防過行。非斷過行。聖人畏退起 下煩惱。故修此三不為斷欲。問曰。云何知此 三種非斷過行。論言。初二依於初禪二禪修 起。第三依於四禪修起。貪欲對治必在未來。 故知此三非斷過行。問曰。須陀斯陀之人何 故不得。釋言。初三依四禪起。後五在於四空 地中。須陀斯陀不得八禪。為是不得。問曰。 凡夫亦得八禪。何故不得。以其所得有退轉 故。不名解脫。準大智論。此義決定。二凡聖 通論。前三解脫及四空處有漏解脫或凡夫 得。或是那含羅漢人得。若凡夫時修得八禪 則凡夫得。若得聖已方修八禪則是那含羅 漢人得。彼阿那含初成名得。阿羅漢人有故 名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無漏解脫及滅盡 解脫唯是那含羅漢人得。問曰。此等須陀斯 陀何故不得。以其不得八禪定故。毘曇如是。 成實八解唯在賢聖不通凡夫。就賢聖中。唯 在修道及無學道。不通見諦。於彼修道及無 學中。觀空之行通名解脫。不簡無礙解脫之 別。就中初二修起在於斯陀含行至那含向。 欲界地中煩惱治故成在那含。次四修成在 羅漢行。上二界中煩惱治故。非想解脫始修 在於羅漢行中。成在無學。滅盡解脫唯在無 學。大乘法中。種性以上一切具足。若復通 論。善趣位中亦分得之。位別如是。
在此中根據其所在的位置(或對象)來進行區分。。這當中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依止於禪定之處。。第二種是身處。。三種境界所在的處所。。所謂依據禪定之處所而修行。。在論述法相的毘曇法之中。。前兩種解脫,是基於對初禪和二禪的修行而產生的。。為什麼會這樣呢?。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在欲界之中,慾望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身體的慾望。。指的是在五種感官意識中所產生的貪愛與染著之心。。第二種是內心的慾望。。也就是指意識之中產生的貪婪與染汙之心。。所以透過修習初禪中的不淨觀,來對治對色慾的執著。。在初禪的境界中,仍然存在兩種慾望。。第一種是身體上的慾望。。指的是在視覺、聽覺和觸覺這三種意識感官中所產生的貪愛與執著之心。。第二種是內心的慾望。。也就是指意識裡產生的一種貪戀與執著的心念。。所以透過第二禪的修習,以不淨觀來對治那種慾望。。因為進入第二禪定之後,身體的慾望就消失了。。在第三禪定之上,不再繼續修習。。另外,第三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快樂,屬於該層次本身的快樂。。不願意去觀察那些不潔淨的事物。。在第四禪的境界中,心靈達到一種絕對平靜且寂止的狀態。。不喜歡觀察那些不潔淨的事物。。所以不採取這種做法。。在那之中如果有一點點。。所以纔不說出來。。第三種解脫是依據第四禪而成就的。。為什麼會這樣呢?。觀察不淨的法,並將其視為清淨。。很難達成。。在第四禪的狀態下,智慧的力量才會增強,這樣才足以進行這項修行。。其他的禪定與智慧能力則相對較弱。。所以纔不會產生。。此外,前面提到的兩種方法,都是透過觀察欲界的色法來認為它是不淨的。。觀想身體不淨的實踐,如果能經常親近修行,就很容易達成。。距離太遠就很難到達。。所以這部分主要集中在初禪和二禪的層次。。第三種解脫觀,是觀察欲界中的色法。。把這個視作清淨。。所謂的「淨」,其實就是透過「假觀」來觀察。。距離越遠,反而越容易成就。。雖然就在身邊,卻很難達到。。所以這部分主要集中在第四禪的層次中。。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設定例子來說明。。因為這部分太微小,所以沒有說明。。接下來說明四個解脫的境界(之地)。。可以知道,滅盡定所達到的解脫,能斷除非想天等層次的束縛。。成實論中所說的八種解通,是依據四種色界禪定以及三種無色界定而建立的。。就像依止初禪一樣。。觀察欲界和色界內在與外在的空寂狀態,這就是前兩個解脫的境界。。觀察色界之空性,即是第三種解脫。。在觀照之後,從無色界定中獲得的空性,就是所謂的四空解脫。。依靠那初禪的狀態來斷除所有生死輪迴的因果,這就是第八種解脫。。就像依止於初禪一樣。。直到無所有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依靠電光定這種定力,只能達到前三刻以及最後的滅盡狀態。。無法達到中間的四個階段。。為什麼會這樣呢?。論書中這麼說。。聖者達到了四種空性的定境。。接著觀察這些現象是無常的、痛苦的且沒有實體的。。這就叫做解脫。。電光羅漢並沒有達到那種禪定狀態。。沒有什麼是可以觀察或執著的對象。。所以這件事無法達成。。非想天的心識層次較低,無法產生進一步的深度觀照,因此不能斷除煩惱結縛,無法達到無漏的境界。。正因為如此,所以不能依附。。在大乘法中透過觀察空性來修行,而達到解脫則需要依止八種禪定。。在大乘的教義中,非想非非有處是屬於沒有漏染的境界。。在「隨事解脫」這個層次上,才開始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在修行實踐上達到純熟精進的程度。。前三種解脫狀態都必須依賴於四禪的定力才能達成。。接下來討論第四項,關於當地的情況。。滅盡解脫在所有的修行階段中,都能夠實際地進入並實現。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義理的結構編排。
所謂「就處分別」,是指在分析某一法義時,不再僅就其性質或總量,而是根據其所處的位階、領域或對象(即「處」)來進行細分與辨析,以釐清法義的層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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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開啟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具體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將複雜的義理層次化、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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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依止,指修行者透過進入禪定狀態(禪處),使心離雜染,建立穩固的定力基礎,以利於後續的智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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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或意識的對象(所緣)之分類。
在分析意識所能覺知之對象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處所或範疇,此句指出了其中第二類為「身處」,即以身體或物質形態作為覺知對象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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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對應的空間處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眾生所處之環境及其對應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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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修行方式之開端,討論修行者如何依止特定的禪定處所或心境(禪處)來進入定境,是關於定慧修習之基礎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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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議法相、分析心法與物質組成等論書(毘曇)的教法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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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解脫境界的修習基礎。
在禪定體系中,解脫的達成需依據相應的定力層次,此處指初二解脫需以初禪與二禪的定力作為修行的基礎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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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果分析或理據說明,以釐清法義之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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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先前提及的論書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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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欲界的性質,將「欲」區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通常指對物質感官的追求與對對象本身的執著),用以分析眾生在欲界中受困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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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欲界或煩惱之分類時,將「欲」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涉對物質、色身感官滿足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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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心意識與對象結合時產生的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接觸外境時,若未離染,會生起貪著之心,此心即為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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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起使之因緣或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之運作,將「心欲」列為驅動心念或產生執著的第二種因素,探討心意識如何因欲求而產生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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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意識的運作及其受染汙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貪著與染著,這是導致眾生處於輪迴、不能證悟真理的關鍵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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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禪定修習與對治關係。
初禪之修法包含對治慾唸的手段,透過「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來破除對肉體色慾的貪著,從而使心進入初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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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的煩惱殘留。
即便進入初禪地,雖然斷除了五欲(色聲香味觸)的粗顯對待,但在心意識深處仍有微細的慾念(如對定境之樂的希求或對解脫的渴求)未完全根除,故稱「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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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慾望時,首先涉及的是身體感官層面的渴求,屬於對欲樂之分析的第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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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如何與識身結合。
指在對應眼、耳、身三種感官的意識功能中,夾雜了對對象的貪著與染汙,導致心靈不能如實觀照,而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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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欲樂或煩惱的來源。
心欲指內心對對象產生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心不安寧與造業的深層心理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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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貪染」在意識層面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作為能取的對象,若起貪著心,則會導致對法義的遮蔽與執著,是修行者需透過觀照來對治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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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習禪定以對治煩惱的方法。
在進入深層禪定(如二禪)的過程中,利用「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之相)來破除對色身產生之貪欲,使心境轉向清淨與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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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禪定層次與慾唸的消減關係。
在佛教禪定層次中,進入第二禪後,由於心意識進入深層定境,對肉體感官的渴求(身欲)已然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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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第三禪定後,不再繼續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推進,或是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討論修習的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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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的樂感。
三禪已捨離二禪中的粗重樂(如欲樂或粗重的喜樂),其樂質轉為精細且內在的定樂,故稱為「自地樂」,即屬於該禪定層次特有的寂靜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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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對不淨之相產生厭惡或執著,而拒絕正視、觀照現實的不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破除執著、轉化視角的討論,強調若不願正視不淨,則難以產生真正的出離心或達到淨化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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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最高階位。
在第四禪中,捨心純淨,除掉所有粗重的情緒擾動與妄想,使心意識進入一種極其安定、不偏不倚的寂靜狀態,為後續開發智慧(如四空定或四無量心)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貪著或培養厭離心時,對不淨相之觀察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色身不淨的觀照,以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基於前文對某種見解或方法的否定,導出不採取該路徑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否定錯誤的推導或不適當的解釋方式。
。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用於透過對比極小量(少)來強調後續將闡述的法義之廣大或深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這種假設推導出對立面或深化對義理的體會。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指由於對象不適宜、時機未至或為了避免產生誤解,而採取不予闡述的權宜之計(權不說)。
。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層次與定境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第三種解脫狀態需要以第四禪(最高層次的色界定)作為基礎或依止,方能達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法義解釋,是論證結構中的轉折點。
。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修行境界或對立轉化的觀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這通常指修行者不再被表象的「不淨」所牽絆,而是透過洞察不淨法的本質(如空性或無常),從而將其轉化為清淨的智慧或解脫的契機,體現了不淨與清淨在實相上不二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的義理或極高的境界時,因業障、根器或缺乏正導而難以圓滿達成目標。
強調菩提道或大乘實踐的艱難性。
。
本文強調禪定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定慧修習中,第四禪(等至)是心最安定、不亂且純淨的狀態,此時心不再受情慾與苦樂幹擾,使其具備足夠的定力與清明度(慧力),方能有效進行更高階的觀照或法義分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類別中的資質差異。
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中,除了主導的特質外,其餘的禪定力與智慧層次相對較低,用以說明法相或修行等級的區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前述的條件不具足或因緣不對應,導致特定的心法或見解無法生起。
此處強調的是因果邏輯的必然結果,即因缺失而導致果不生。
。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欲界色法」的觀察,意識到其本質的垢染與不淨,藉此破除對物質色身的執著與貪著,是修行離欲、斷除煩惱的觀法。
。
此句討論修習「不淨觀」的成效。
在佛教修行中,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來對治貪欲。
所謂「近」是指經常地、親近地實踐此觀法,如此能使修行者較快地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達成對治貪欲的效果。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者與目標(或真理)之間的距離。
說明若心念或機根過於遙遠,則難以快速達成證悟或契入法義。
。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或定境的分佈,指出特定法義或狀態主要存在於禪那修行的前兩個階段,用以區分不同定境的特徵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觀的次第,旨在透過觀察欲界色法的實相(如無常、苦、空),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進而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將修行實踐與對三界色法的認知相結合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對特定法義的正確認同或修行,將其作為去除垢染、達到清淨心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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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的「淨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心境視為清淨並非指物質上的除垢,而是透過「假觀」(暫時設定的觀想)來遮蔽雜染,以達到心境清淨的效果,屬於一種方便性的觀修法門。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法義之領悟。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指當目標或對象與目前的執著點拉開距離,能更客觀地觀察,反而更容易達成圓滿或達成正解。
。
此句探討修行或真理的特質。
指某些法義雖然在形式上或距離上看似接近,但因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實踐,實際在體悟上卻極其困難,難以真正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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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指出特定之法義或狀態傾向於集中在第四禪(四禪)的境界中,用以分析定境的深淺與對象之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作者告知讀者關於前文所述之理體,將在後續章節中透過設定具體事例(設例)來進一步論證或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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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指涉某些細節或次要義理因其重要性較低或體量微小,在論述中予以省略,不予詳述,以維持論述之主體與精簡。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地」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境界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接續前文,進入對「四解脫地」的具體論述,指涉菩薩在證悟空性與解脫煩惱後所達到的特定境界。
。
此句討論在解脫道中,如何透過滅盡定(滅盡解脫)來斷除深層的煩惱繫屬,特別是指能破除非想非非想處等高層定境中仍殘存的微細執著與繫縛,以達至真正的解脫。
。
此處論述成實論中「八解通」的基礎。
八解通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八種通達能力,其修習基礎在於四種色界禪定(四禪)與三種無色界定(三無色),顯示出解脫能力與定力層級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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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定慧或禪定之次第,以「初禪」作為比喻或基準,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先建立基礎的禪定狀態作為依託。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觀照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寂來達成解脫。
文中指出,觀照欲界與色界的內在(心體)與外在(境界)皆為空寂,對應於解脫次第中的前兩個階段。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對不同層次境界之空性的觀照來達成解脫。
在色界層次的觀修中,體悟其本質為空,從而破除對色界定境的執著,達成對應的解脫。
。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後,將無色定(如空無邊處等)的定境之「空」視為一種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屬於對定業與解脫之關係的分析,區分定境的空與真實智慧的空。
。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門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禪定(如初禪)的定力與智慧,將導致生死流轉的業因與果報徹底斷除,從而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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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修行階位或定境之比況,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如同依止於初禪的定境而運作。
。
此處在討論四無量心或四種心所類別的對比分析。
文中指出前述的邏輯推演或對立關係,適用於直到「無所有」這一類別的分析,表示其規律具有一致性。
。
此處討論定力的層次與效能。
電光定比喻極短暫且快速的定境,其能力有限,僅能涵蓋修行過程中的前三個階段(或前三刻)以及最終的滅盡狀態,無法涵蓋全部的過程或更深層的恆常定境。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中四」通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如十地或十心)中間的四個位次。
此句指明在目前的條件或狀態下,無法涵蓋或達到這中間四個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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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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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論書內容,旨在依據論典之權威論述來展開後續的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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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空性,進入四種層次的空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物質、心法、以及更深層義理的空觀,藉此斷除煩惱,證得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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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象建立認知後,進一步運用三法印或三法(無常、苦、空)進行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產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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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成果或法義狀態進行定名。
指修行者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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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電光羅漢雖有極速的悟境,但在特定的定力層次或特定的禪定境界上尚未達到(彼定),用以說明修行位階或定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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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性空寂或理體之絕對性,強調在究竟義上,所有現象皆非實有,因此沒有任何可供分別、觀察或執著的實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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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總結前文的分析,指出由於前述條件或理據之不足,導致某種見解、狀態或目標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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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非想處天(非想非非想處)的侷限性。
雖然其心識極其微細,但仍屬有漏之境界,因缺乏能生起智慧的『增上觀』(如四聖諦或空性觀),導致無法徹底斷除根除煩惱的結縛,故不能證得阿羅漢或菩薩的無漏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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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在前述條件或前提下,某種觀點或法相因不符合理路而不能被採信或依止。
強調的是論理上的不相容性,導致無法將其作為修行或認知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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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修行的兩大支柱:慧與定。
前者強調以「觀空」破除對法執的妄想,建立般若智慧;後者則指出解脫雖離相,但在實踐過程中仍需依止八禪(四色四無色定)作為心靈安定與止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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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與小乘對於「非想非非想處定」之見解差異。
小乘視其為有漏的頂端,而大乘則將其提升至無漏之境界,旨在說明透過大乘修行,能將原本有漏的定境轉化為解脫的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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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境界與論典義理的對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隨法解脫」與「隨事解脫」。
隨事解脫是指針對具體的現象、事相進行分析而獲得的解脫,這種分析法與小乘或部派佛教(毘曇)對法相的詳細剖析在方法論上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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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法實踐中,透過反覆的習行與修習,使心法與行持達到熟練、無礙且穩固的狀態,不再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是在行持中化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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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境界與禪定層次的依止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前三種解脫(通常指特定的定解脫或境界)需要以四禪(四種禪定層次)作為基礎與依據,強調定力是獲取解脫之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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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四個分析項目,重點在於探討「當地」(即特定之處所或對象之屬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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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滅盡解脫」的普遍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解脫的境界並非僅限於最後階段,而是在修行路徑的所有位階(地)中,皆可依其對應的理路而現前進入。
- 禪處:指禪定之處所或心進入禪定的狀態,是修行中用以安定心神、排除雜唸的依止點。
- 身處:指意識將身體或物質形體作為對象而覺知的一種境界或範疇。
- 三境界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層次的生命存在空間。
- 初二解脫: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初禪與二禪而獲得的前兩種解脫境界。
- 身欲:指對色身感官 pleasure 或物質對象的慾望,屬於欲界煩惱之組成。
- 貪染:對對象產生渴求與執著,使其心靈受到汙染而不能清淨。
- 心欲:指心意識產生的渴求、願望或慾望,是心法運作中導致執著與造作的動力。
- 二欲:指在初禪境界中尚未完全消滅的兩種微細慾念。
- 自地樂:指該禪定層級(地)本身所產生的內在快樂,而非依賴外部感官或低階禪定的粗重喜樂。
- 不淨事:指身體或物質世界中腐朽、汙穢、不潔的現象,在佛法修習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第三解脫:指特定修行體系中分級的第三種解脫境界。
- 不淨法:指身體或物質等被視為汙穢、不潔的對象,常用於對治貪欲的觀法。
- 慧力:指透過定力支撐而產生的分析、觀照與洞察真理的能力。
- 不起:指心法、意識或特定的見解未能生起或產生的狀態。
- 欲界色:欲界中的物質現象、色法,指能被感官捕捉的物質身體或環境。
- 不淨實觀:指透過觀察身體由不淨之物組成(如皮、肉、骨、血等)來對治貪欲的具體觀想法。
- 解脫觀:一種透過觀照法相以去除煩惱、獲取解脫的禪觀方法。
- 就:指達成、成就或到達某種境界。
- 設:在論書中指設定假設、舉例或建構論據以進行說明。
- 解脫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斷除煩惱、證得解脫而達到的精神境界或位階。
- 八解通: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的八種通達、自在的能力。
- 三無色:指無色界的三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Neither perceptions nor non-perceptions(非想非非想處)。
- 空寂:指事物本質空無自性且寂靜,無有染汙。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種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Nothingness處、非想非非想處),不依賴物質色法而得的定境。
- 生死因果: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輪迴轉世的業因及其產生的果報。
- 無所有類:指在心法或境界分析中,屬於「無所有」的一類,通常與有所有、少有等對比,用以分析心意識的狀態或法相的有無。
- 彼定: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禪定境界或定相。
- 非想心:指處於非想非非想處天之眾生的心識狀態。
- 行修:指將佛法教理付諸實踐的修行過程。
- 初三解脫:指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前三種解脫境界。
第四門 中就處分別。於中有三。一依禪處。二處身處。 三境界處。依禪處者。毘曇法中。初二解脫 依於初禪二禪修起。何故如是。論言。欲界有 二種欲。一者身欲。謂五識中貪染之心。二者 心欲。謂意識中貪染之心。故依初禪修不淨 觀對治彼欲。初禪地中亦有二欲。一者身欲。 謂眼耳身三識身中貪染之心。二者心欲。謂 意識中貪染之心。故依二禪修不淨觀對治 彼欲。二禪已上無有身欲故。三禪上不復修 之。又三禪中樂自地樂。不肯觀彼不淨之事。 第四禪中心性寂靜。不喜觀彼不淨之事。故 不為之。彼中設有少。故不說。第三解脫依第 四禪。何故如是。觀不淨法以之為淨。難可 成就。第四禪中慧力增強方堪為之。餘禪 慧劣。所以不起。又前二種觀欲界色以為不 淨。不淨實觀近則易成。遠之難就。故偏在於 初禪二禪。第三解脫觀欲界色。以之為淨。淨 是假觀。遠則易成。近之難就。故偏在於第四 禪中。下設有之。微故不說。次四解脫當地。 可知滅盡解脫繫屬非想。成實八解通依四 禪及三無色。如依初禪。觀欲界色內外空寂 為初二解脫。觀色界空為第三解脫。觀已 所得無色定空為四空解脫。依彼初禪斷滅 一切生死因果為第八解脫。如依初禪。至無 所有類亦同然。依電光定但得前三及後滅 盡。不得中四。何故如是。論言。聖人得四空 定。然後觀之無常苦空。名為解脫。電光羅漢 不得彼定。無所可觀。為是不得。非想心劣不 發增觀斷結無漏。為是不依。大乘法中觀空 解脫具依八禪。大乘非想有無漏故。隨事解 脫始同毘曇。行修純熟。初三解脫具依四禪。 次四當地。滅盡解脫依一切地皆得現入。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物質(身)的關係時,指心識依託於色身而生起或存在的狀態,探討心與身之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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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述依據源自於「毘曇」(阿毘達磨),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或銜接小乘論師之分析法,旨在透過對論書體系的引用來確立法義的推導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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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解脫法的層次與適用境界。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對法門的分析中,將解脫分為不同階段,其中最初的三種解脫(通常指對治欲界煩惱的特定法門)僅適用於欲界層級的修行或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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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依其根機之差異,即便能力較低者(下人),在適當的教法引導下,亦能依循修行次第而有所成就或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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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身心與法相之關係時,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屬性,強調其唯一性或特定處所之屬性,排除其他空間或狀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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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教法或修行手段的設置目的,旨在對治(治)欲界眾生最核心的煩惱——貪欲,使之脫離欲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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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存在狀態的界定,明確指出其不屬於色界最高層級的上界,用以區分不同的境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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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由作者或論主在後文予以解答,以釐清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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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層次的精細區分。
初禪雖已離欲(遠離感官粗重的欲樂),但尚未完全斷除微細的慾念,仍殘存身心兩層次的欲求,需進一步透過更高層次的禪定方能完全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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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在探討不同境界或法門在對治煩惱、治理心法上的差異,質詢為何較高層次的境界(上界)不採取目前討論的特定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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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之銜接詞,指對前述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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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層次。
初禪雖已離欲(粗顯欲),但仍未完全根除內在的微細欲,故稱「有二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禪定層次之清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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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針對「貪婬」這一特定煩惱(患),必須採取對治的正確法門(正治),方能有效根除,而非採取錯誤或偏頗的壓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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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意識狀態在特定的層次遷移中,已脫離更高層次的境界或天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境界、位次或心意識狀態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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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因特定的認知偏差或對法義的誤解,導致其未能正確地實踐修行,說明因果關係中「因」的缺失導致「修」的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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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欲界六天(四大天與兩小天)雖處於天位,但仍屬於欲界範疇,未脫離對五欲的追求與執著,故其果報仍受貪欲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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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若深陷於對世俗快樂的執著(著樂)與情感牽絆(情深),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使其無法由凡夫之身轉向聖道,無法真正啟動修行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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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地域眾生的根器與習氣。
欝單越人(指古印度西北部地區)被認為在慾望執著上相對較輕,這影響了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修行進展,是用於對比不同地域眾生根器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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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根機或修行者的資質差異。
指在對法義的領悟力、分析力或抉擇力(慧力)上,較之於標準或他人稍有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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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前文對某種錯誤見解或不對稱之法門的分析,說明因其不符正義或缺乏實效,故而不可採取或不予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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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除人道以外的其他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因果報應所導致的種種苦難與修行障礙,使眾生難以聞法或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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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層次或特定法相的缺失,指出在該狀態下缺乏禪定之功德或定力,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的否定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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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或煩惱因缺乏條件(緣)而無法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律與心法之生滅,說明當特定條件不具足時,對應的心意識或法相便不會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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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後,如何於身心之中啟動並成就四種解脫的智慧或境界。
強調修行在超越世間法後的實踐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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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有漏修行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因果輪迴之中的修行過程,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下而上的階段性進修,方能逐步趨向無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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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成熟或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脫離下界而升至更高層次的淨土或天界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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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修行過程中,無漏慧(不染著於世間法的智慧)能向下兼容並涵蓋當下的境界,使修行者在目前的層次上即可將無漏之法修習並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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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盡解脫」的修習位次。
滅盡解脫是指透過禪定將一切心行(包括感受與意識活動)完全止息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此種解脫的修習起點位於欲界,透過特定的定業修行而達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境界或法相的範圍,明確排除色界中最頂端的高度境界(色究竟二界),以區分不同的定境或果位層次。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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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在不同定境(色界、無色界)中的運作。
文中質詢在無色界等更高階的禪定層次中,為何無法像在較低層次或特定條件下那樣生起特定的心法或修習狀態,旨在分析定境與心意識生起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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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定境之辨析中,用以否定對「滅盡定」之某種錯誤認知或描述,強調滅盡定的真實相與前述之見解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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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闡述論書中的具體觀點,用以區分作者的分析與論著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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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禪定修行中,三種特定的定力(或功能)相繼產生並發揮作用,是用以說明定業深化後所能驅動的法義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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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成就的條件,指稱促成結果的直接原因(因)所具有的效能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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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感應之理,強調修行或造業(所修)在時間軸上成為後續果報(自分)的決定性原因,符合大乘義章對因果演繹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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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因緣或修行階段中,某種心法、見地或功德現前而能夠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領悟或心意識的轉變。
。
此句在論述導致眾生受報或處於特定狀態的條件時,將「業力」列為第二項關鍵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業力是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是驅動輪迴與決定果報的核心動力。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現前的努力實踐(修習),能創造出更優越的業力(生上業),進而導向更高的覺悟境界或更好的往生處,強調當下修行對未來果位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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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理解上的相互作用。
指在學習或證悟過程中,透過彼此的激發與資助(資發),使得對法義的領悟或修行境界能向上提升、進一步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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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導眾生時,運用三種不同層次的方便手段來引導修行者,使其能依自身根機而獲益,是菩薩度化眾生時不可或缺的技巧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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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利用對外在災難(如火災)的恐懼感作為警策,將其轉化為強烈的出離心與修行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以「怖」作為機緣以促使修行起心或精進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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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必須依賴前述的三種力量(三力)作為基礎與動力,纔能夠向上提升,修習更高階的法義或境界。
強調修行之進階具有必要的條件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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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之產生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特定定境(滅定)的達成並非僅靠自然或單純的止觀,而是依賴於導師的教導、法義的開示(說力)來引導修行者進入該狀態。
。
此句討論定法在三界中的分佈。
滅定(滅盡定)雖是極高深的定境,但其修習與實踐之法在欲界中亦有記載與傳授,說明定法之圓滿並不侷限於色界或無色界,欲界行者亦能依佛法修習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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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具足適當條件或法義導引後,修行者得以在實踐中將理會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夫並使其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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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明確指出在先前的論述脈絡中,尚未對目前討論的特定議題或名相進行說明,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嚴密性,避免重複或漏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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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說明若缺乏對應的修習(或因緣不具),則該種心態或境界不會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聯。
。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的觀點作為對比或分析對象。
成實論主張「法本性空」,否認一切法有真實的自性,以此破除對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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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道的修行條件。
指出特定的兩種解脫法(初二解脫)必須依據欲界之身(具有欲界特質的肉身)作為修行的基礎與起點,若在色界或無色界之身則無法修起。
。
此處在討論眾生在不同界域中所具有的身體形式。
欲界身是指在欲界中,受慾望驅使而形成的物質身體,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粗重且受束縛的身軀。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名相時,分析對象被認定為「內」的認知根據。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分析中,「內」通常指心法,而「外」指色法。
此處在探討對象被界定為內在的因緣或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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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定業或願力之導引下,能於欲界、色界等三種層次的境界中,依其修習而獲得對應的果位或境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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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解脫的層次。
後五種解脫(指較低層次的解脫或特定次第後的解脫)尚未完全超越物質與精神的執著,因此在該層次的體悟中,三界的現象依然存在,尚未達到究竟的圓滿寂滅。
。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旨在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大乘教法之體系、次第或義理的分類與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分際。
指在修行的初始階段(如對治貪嗔癡、修習基本定慧),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緣覺在基礎修行上具有共通性,尚未顯現大乘特有的菩提心與廣大願力之差異。
。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圓融。
指修行至究竟果位後,體悟到法界中各個部位(處)不再相互隔離,而是一處能涵蓋全體,一切現象相互交織、重重無盡地顯現(起)。
- 依身處:指心識依附於物質身體而存在的位置或狀態。
- 下人: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進度較慢的修行者。
- 正治:指正確的治療方法,在佛法中指對治煩惱的正確修行手段。
- 貪婬:指對物質、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患:指病苦、煩惱或障礙。
- 欲界六天:指欲界中最高的六層天,包含四大天(四大梵天)及兩小天(忉利天、夜叉天),其眾生仍有貪欲。
- 著樂:對感官快感或世俗快樂的執著。
- 欝單越:古印度地名,位於西北方,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地理位置較偏遠但眾生根器相對較純或慾望較淡的地區。
- 餘趣:指除人道之外的其餘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障難:指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種種困難與苦楚。
- 四解:指四種解脫或理解的層次,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而定。
- 無漏者:指無漏法或無漏慧,即不被煩惱汙染、不導致輪迴的真諦與智慧。
- 上修:指更高層次的修行或更高的禪定層次。
- 三種力:指在特定禪定層級中產生的三種功能或力量,具體內容需參照《大乘義章》前後文之定相說明。
- 因力:指種子或原因在運作時所產生的推動力或效能,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必要條件。
- 所修:指修行或造業的行為。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三業之造作而產生的力量,能導向未來之果報。
- 生上業:指能導致更高層次、更優越果報或境界的善業。
- 資發:指相互資助、啟發或促使進步。
- 怖:指恐懼、恐怖感,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對三惡道或世間無常之恐懼,用以對治懈怠。
- 三力:指前文所述之三種修行力量,依據《大乘義章》脈絡,指能推動修行者向上提升的關鍵能量。
- 說力:指教法、說法、導師指引的影響力與導引力量。
- 滅定法:指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寂滅、遠離一切戲論的深定狀態。
- 欲界身:指處於欲界(三界之最低層),仍有感官慾望與肉體需求的人身。
- 三欲色:指欲界與色界。在特定脈絡下,亦可指欲界三禪或欲色之分。
- 後五解脫:指在特定解脫次第中排列在後的五種解脫境界。
依身處者。依如毘曇。初三解脫唯在欲界。 三天下人堪任修起。非餘處身。以是欲界 貪欲治故。不在上界。問曰。初禪猶有身心兩 種之欲。何故上界不修此治。釋言。初禪雖 有二欲。然此正治貪婬之患。上界已離。為是 不修。欲界六天雖有貪欲。著樂情深不能 修起。欝單越人著欲雖薄。慧力微劣。為是 不修。餘趣障難。又無禪定。是以不起。次四解 脫三界身中皆得修起。其有漏者從下修起。 然後上生。其無漏者下及當地皆得修起。滅 盡解脫欲界修起。非上二界。問曰。何故無 色等得上修起。滅盡不爾。論言。禪定三種力 起。一者因力。由過所修為自分因故。現能起。 二者業力。以今修習生上業故。迭相資發在 上能起。三方便力。謂火災等怖令修起。由是 三力故上修起。滅定唯從說力而生。欲界有 佛說滅定法。故得修起。上無說者。故不修 起。若依成實。初二解脫唯欲界身而得修起。 名欲界身。以為內故。第三欲色皆得修起。後 五解脫三界皆起。大乘法中。始同二乘。究 竟終成於一切處皆起一切。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主題轉移至「境處」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境處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及其所在的空間或範圍,是分析認識論(量論)的重要基礎。
。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源自於「毘曇」(阿毘達磨),強調在分析法相與教義時,遵循論書的系統化分析方法。
。
本文論述解脫觀的修習次第。
在解脫觀的分類中,前三種觀法所對治或觀察的對象(境界)屬於欲界範圍,旨在透過對欲界法的觀照來斷除對欲界的執著,達成相應的解脫。
。
此句列舉了色界四定中的後三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禪定層次或意識狀態的分析,描述修行者由對空間的認知(空處)轉向對覺知本身的認知(識處),最後達到排除一切對象的極致寂靜(無所有處)。
。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有漏解脫」。
在尚未達到完全無漏的圓滿覺悟前,菩薩在各個地位(修行階段)所獲得的解脫,仍是以該階段或更高階段的法(境界)作為緣分而成就的,因此稱為有漏,區別於最終的究竟解脫。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地)與解脫道之關係。
指特定的解脫道必須對應於修行者當下所處的境界或位階(自地),不可跨越或脫離該位階而獨立存在,強調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
本句說明修行階位之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勝進道」(指更進一步的修行路徑或境界)的成就,作為因緣,使其能上升至更高的菩薩地(上地),體現了修行層次由低向高、次第上升的邏輯。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體裁,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來釐清義理、破除疑惑,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法義探究。
。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或教法次第的選擇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為何修行者應追求大乘圓滿之法,而不再依止或追求較低階的(下乘)法門,以強調法門的高下與修行目標的差異。
。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說明某種心狀態或動作並未破壞「捨」的平等心(Upekkhā),故不構成對捨心的背離。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作者在對前文的邏輯鋪陳(緣下)進行界定,指出該部分討論的內容在法義上對應於「無礙道」,旨在釐清教理分類與論證順序。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構成最終的解脫,旨在區分「暫時的安息」或「不完全的斷除」與「究竟解脫」之間的差異,強調若不符合解脫的定義,則不能稱之為解脫。
。
本文論述解脫之對象。
在三種對待方式中,無漏解脫(即最終的解脫)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是四聖諦中的「苦」與「集」,旨在透過對苦的體認與對集(苦因)的斷除,實現究竟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修行位階的限制,強調某種境界或法義僅限於當下位階及更高位階的修行者才能契入或體悟。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心意識不再與低於當前層次的境界(下地)產生關聯或依緣,表示在證悟路徑上的不可退轉或境界的提升。
。
此處討論三界(色、無色、欲)的緣起關係。
無色界雖離色法,但其存在仍基於過去的業力與煩惱,且不與下界(色界、欲界)直接相緣,但其本質仍屬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輪迴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苦、集、道諦的論述,指出滅諦在法相、理體或邏輯推導上的情況與前述相同,以此完成四聖諦的整體分析。
。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若能不依止(不緣)低階的、仍有煩惱牽絆的(有漏)狀態,方能證得更高層次的清淨果位。
。
此句討論法相或修行階位之緣起,強調某種狀態(如特定的智慧或果位)並非依賴於對治法(對治煩惱的對立法)的滅盡而產生,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緣起與證悟路徑。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四聖諦中的「道諦」(即八正道),旨在分析修行解脫的具體路徑與真理內涵。
。
此句論述物質或現象的依緣關係,強調上層之存在必須以底層為依據,體現了佛教中「依他起」或因果依緣的邏輯,說明萬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推導邏輯結果的結論,指若前項條件不成立或不具備,則後項的推論或狀態便無法確定。
。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與對治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需根據其所處的禪定層次(下禪)來對治相應的煩惱(下過),說明修行之對治必須對稱且符合次第,方能有效發起無漏之解脫道。
。
此處討論法之自性或絕對狀態,指該對象不依賴任何因緣(條件)而成立,強調其超越因果相依的獨立性或絕對性,常用於分析究極實相或無條件的真如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轉移。
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時,不再依緣(依止)於低階的、仍有煩惱汙染的「有漏」境界,從而脫離低階之束縛,向上晉升。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行層次,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義並不依循(緣)先前所提到的特定治法或調治方式,強調其獨立性或差異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以醫藥比喻法藥之效用。
指某種對治法(藥)的效能極高,不僅能解決當前層次的煩惱或病苦,甚至能對治更高層級的障礙。
。
此處討論的是理法與對象(緣)之間的關係。
指修行或認知在邏輯與實踐上,能普遍地契合並獲得對應的條件或對象,以達成對法義的領悟。
。
此處分析「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定」之解脫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類解脫屬於「有漏」的境界,雖能暫時離苦,但因其依據(緣)仍是在自身的定境(自地)且未斷除根本煩惱(有漏),故非真正究竟的涅槃解脫。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義理分析中,當煩惱或現象已徹底滅盡且不再具備生起之因緣(無緣)時,其狀態已成定局,無需再行理論分析或爭論。
。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中關於解脫境界的分類。
根據其對解脫境的界定,前兩個層次的解脫狀態在空間或境界層面上屬於欲界範圍。
。
此處討論的是三種解脫的次第或分類。
此句明確指出第三種解脫的修習對象或其所對的境界處於色界層次,屬於對色界定境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修行層次與對境之區分的精確界定。
。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進入四空定(非想非非想處等)後,其解脫的對象或境界即是該定境本身,強調定境與解脫境界的同一性。
。
此句描述在進入滅盡狀態後,心識不再對外攀緣,亦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意識境界,達到完全的寂滅與空寂之狀態。
。
此句論述大乘法門中,關於「觀空」以達解脫的實踐路徑,在理路與結論上與成實論(成實派)的觀點相契合,強調空性觀照是解脫的核心。
。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層次。
隨事解脫是指針對具體的現象(事)而獲得的解脫,在此脈絡下,作者指出這種解脫的性質或定義與毘曇(阿毘達磨)論典中對解脫的分析與界定相符。
- 境處:指心識所對的對象(境)及其處所,是分析認知對象之性質與位置的術語。
- 上地法:指比目前所處地位更高階的修行境界或法門。
- 勝進道:指在修行過程中,比前一階段更進一步、更深層的修行道。
- 緣下:指前文中所論述的緣起、條件或相關推論部分。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分別指苦的現象及其產生原因。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煩惱、痛苦的涅槃狀態,即苦的止息。
- 下有漏:指較低階且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盡(煩惱)之狀態。
- 下禪:指較低層次的禪定,如初禪或較低階的定境。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修行道路,旨在導向解脫與涅槃。
- 治下過:指對治(治療)較低階或較輕微的煩惱、過失。
- 無緣:指缺乏生起或維持該狀態的條件(因緣)。
- 解脫境: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經歷或達到的特定境界、層次。
次論境處。 依如毘曇。初三解脫觀欲界法以為境界。空 處識處無所有處。有漏解脫唯緣自地及上 地法以為境界。彼解脫道唯緣自地。勝進道 者得緣上地。問曰。何故不緣下法。非背捨 故。又緣下者是無礙道。非解脫故。此三處中 無漏解脫所緣苦集。唯自及上。不緣下地。無 色不緣下有漏故。滅諦亦爾。良以不緣下有 漏故。亦不緣彼對治之滅。道諦之中。自地及 上一切皆緣下。則不定。若依下禪發無漏道 治下過者。一切不緣。亦以不緣下有漏故。不 緣彼治。能治自地及上過者。通得緣之。非想 解脫唯緣自地有漏為境。滅盡無緣不須論 之。成實法中初二解脫境在欲界。第三解脫 境在色界。四空解脫境在四空。滅盡無境。 大乘法中觀空解脫與成實同。隨事解脫與 毘曇同。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出在第五門(章節)中將詳細解釋「捨」(Upekkhā)的修習、獲得及其圓滿成就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心所法的修習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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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首先需要明確對象(法義)的獲取、證得或其成立的條件,以此作為後續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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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得」的邏輯定義。
從名言定義來看,「得」是指一種狀態的轉變:即在時間的先後順序中,原本不存在(無),隨後出現(有)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對象是否真實存在,或是分析「得」這一動作的虛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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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說明針對「八解脫」這一修行或境界的名相,在論典或經論體系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或義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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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旨在透過對比「聖者」(已證實相或入道之人)與「凡夫」(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之人)的特質差異,以確立修行境界的區分與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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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八解脫」作為一種極高層次的修行果位或能力,並非凡夫可得,而是屬於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才具備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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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處」定境的層次。
前三空(空處、非想非非想處等)及第四空雖能暫時脫離煩惱,但仍屬於「有漏」境界,即未斷除深層無明,僅是透過離欲而獲得的暫時定境,而非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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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必須先捨離低層次的感官慾望(下欲),心境方能清淨,進而契入或獲得更高層次的真理與法門(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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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禪定境界(下三空處)中,如何達成不墮入輪迴的無漏解脫。
文中指出這種解脫的達成並非單一路徑,而是分為兩種不同的獲取方式(得法),旨在區分定慧之運用或修行次第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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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獲證的條件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離欲)來消除障礙,從而證得正果,屬於修行次第中的基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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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因果關係:必須先捨棄對低層次感官慾望(下欲)的執著,方能契入或獲得高層次的真理與解脫法(上法)。
這是一種由粗到細、由下而上的心靈昇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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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位次或果位獲取中的不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退」指修行者因心不堅或因緣不足,從較高的境界或位次下降。
此句指明第二種獲取狀態屬於「退得」,即在退轉後才重新獲得或在退轉的過程中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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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因種種原因導致根機退轉或聖果不續(退轉),但在特定的法義契機下,仍能回歸或契入原有的真理或修行法門,強調法義本身的恆常性與對退轉者的救護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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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解脫與方便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解脫雖是最終目的,但修行者必須依託對治煩惱的「方便」手段(如止觀、四法等)方能契入。
強調了手段(方便)與目標(解脫)的不可分性,說明無方便則不能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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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階位之次第。
強調在進入八禪(四色四無色定)的基礎上,需配合適當的方便法(如觀照、對治等)進行修習,方能達成最終的證悟或果位,體現了定候與慧修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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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釐清教理上的疑義,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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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修習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的解脫方式,前七種解脫(通常指特定層次的定或慧解脫)需依賴離欲的修行基礎方能成就,藉此對比後續解脫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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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滅盡』之境界的路徑。
強調滅盡之實相並非單純的消滅或截斷,而是必須透過適切的『方便』法門(指適宜的修行手段與導引)才能真正契入。
這體現了在大乘義章中,對權實關係與修行方法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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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對前文內容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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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對治慾望的法門。
所謂「前七」指前述的七種修行法或理論,其目的是令修行者離欲。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欲分為不同層次,「下欲」指較基礎、較粗重的感官慾望,而這些離欲法能正對其違(即正對治、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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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擺脫低層次生命形態(下地)及其隨之而來的慾望牽引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與修行,逐步脫離對劣質境界的執著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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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修行者在體悟實相後,心不再依著外在的對象、條件或對特定結果的期待而運作,達到一種不依不著、自在解脫的狀態,即是「無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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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假設性的推論,討論即便在特定條件下獲得某種法或果位,仍需探究其體性或後續的義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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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解脫境界。
滅盡解脫(nirodha-samāpatti)屬於小乘阿羅漢之果位,其特點是透過強大的定力將意識活動與煩惱徹底熄滅,進入一種無意識、無對境的寂靜狀態,故稱之為「滅心法」。
這與大乘追求的「不滅心」而轉化為智慧的圓滿覺悟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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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指出即便已脫離較低層級的欲界煩惱(下欲),仍需進一步修行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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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在心念轉移或層級提升時,對於先前之執著或追求更高位階的心理慣性尚未完全消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脈絡中,強調心念之細微轉變與殘餘執著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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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推導結論的否定句。
指根據前文的分析與推論,所討論的對象或假設在法義上不能成立,不可得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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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
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對象分為「凡夫」與「聖者」,而「通論」則是指不論是凡夫或聖者,在特定法相或心法上共同適用的普遍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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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
這裡指的解脫是凡夫透過修行所能達到的初步解脫(如小乘阿羅漢之解脫),而非大乘圓滿的究竟解脫,是用於對比權實之別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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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禪定修行中,進入三空(空、空、空)或四空處(空、空、空、空)時,雖能暫時離苦,但仍屬於「有漏」的解脫(非最終解脫),而這種狀態的達成(得)分為兩種不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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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強調在追求更高層次的智慧或果位之前,必須先破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離欲),以此作為得法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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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部分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贅述,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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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或種種性質的來源,將其分為「生得」與「後得」。
『生得』是指事物自體固有、先天具備的性質,不依賴外在條件或後天修習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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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位階之退轉。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若因定力不足或煩惱牽引而從高位階退落至低位階,則其所能領悟或獲取的法門與果位,亦隨之降至對應的低階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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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有漏法(即受煩惱與無明驅使的輪迴生命)的不圓滿性。
在修行位階或法義層次上,有漏之身心既不能契合至高的覺悟(上失),亦無法根除底層的煩惱(下缺),故呈現一種不完整、不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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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之法力或定力具備恆常性。
即使在因度化眾生而選擇下生至較低之世間(如人道、畜道或較低天界)時,先前修習所得的果位或神通功德並不會喪失,而能隨身攜帶並重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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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目的其餘部分在義理、邏輯或分析方法上與前文已詳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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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考據,指在成實論(或成實宗)的教理體系與文獻中,並無關於前述討論之相關文字紀錄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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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導引語,指出後續的分析將依據先前設定的義理原則或經論依據來進行推論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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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道的層次。
在進入更深層的定慧解脫前,初步的七種解脫境界必須以「離欲」(斷除對感官欲求的執著)作為必要的前提條件,若不離欲則無法成就此類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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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欲界煩惱的過程中,達到不再墮回下地(欲界)的狀態,進而獲得對應層次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透過斷除欲欲之根源以達成不退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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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所的分類論述中。
在唯識或阿毘達磨的體系中,「不定」通常指心意識狀態不穩定、波動或不可定格的性質,亦或是在特定分類法中將其列為第八項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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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涅槃的分種類型。
有餘涅槃是指雖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但肉身尚未滅盡,仍有色身遺餘的狀態。
此處強調進入此境界的必要條件是必須離欲(斷除欲界之著染),方能證得此種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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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無餘涅槃」(完全熄滅煩惱且不再輪迴的境界)的兩種途徑。
一種是直接透過對欲界的厭離與捨棄(離欲)而證悟;另一種則是透過種種對治的修行手段與技巧(方便)而達成。
這體現了修行路徑的多樣性,雖目標一致,但依根機不同而採取的手段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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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離欲(捨棄對世間欲樂的執著),使報身不再受業力牽引而生起,從而進入解脫或高深之禪定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離欲是斷除煩惱、止息輪迴報應的核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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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捨離特定定境(非想處)與煩惱(欲界)後,方能契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必須超越局部定境的執著與感官慾望,方能證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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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方便法門使現前之業報消除,以利於進一步的解脫或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方便」作為達成目的的手段,旨在化解障礙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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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邊際智」來斷除業報。
邊際智是指能觀察事物的盡限、終結之智慧,透過此智洞察報應的邊際,進而滅除報果,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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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羅漢所證之「滅盡定」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即便羅漢能進入斷除一切意識活動的滅盡定,這種狀態仍屬於「方便」層次的修法,而非大乘所指的圓滿覺悟或真實涅槃,旨在區分小乘有餘依涅槃與大乘無餘依涅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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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大乘法在處理具體事相的解脫方式上,與小乘論典(毘曇)中對法相、分析的邏輯或定義並無衝突,顯示出大乘法在具體運作上對基礎法相分析的承接或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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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路徑與果位的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觀空」的破相過程(解脫)最終指向的目標,與「成實」即證悟真如實相的境界在實質上是一致的,說明瞭破執與證真互為表裡。
- 第五門:指該論書編排的第五個章節或討論範疇。
- 下欲:指低階的感官慾望或世俗之慾。
- 下三空處:指色空處、無邊處、無所有處這三種深層的定境。
- 退聖果:指已經獲得聖果(如初果、二果等)但因後續修行不精進或遭遇魔障而失去聖果之位。
- 本法:指原本修習的法門或究竟的真理。
- 前七解脫:指在特定分類中排在前面的七種解脫狀態或成就。
- 離欲法:指能使人脫離對感官慾望執著的修行方法或道理。
- 正違:指正對治、恰好相違地破除(對治)。
- 待:指依待、依據或期待。在佛教論述中常指對外在條件的依附或對果報的希求。
- 滅心法:指以熄滅心意識活動為目的的修習方法或心法狀態。
- 上心:指向上求、追求更高位階或先前執著於較高層次之心念。
- 下生:指菩薩為利眾生,由高位階的淨土或天界投生至較低位階的世間。
- 義論:指對佛法義理的論述或分析。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肉身(五蘊)尚未滅盡的涅槃狀態,即阿羅漢在世時的境界。
- 現報:指現前所受的果報。
- 盡滅:徹底消除,不再產生影響。
- 邊際智:指能知曉事物極限、終結或範圍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洞察業報終結之智。
- 滅報:指消除或斷除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第五門中明其得捨成就之義。先 明其得。先無今有名之為得。毘曇八解脫 義釋有二。一簡聖異凡。八解脫唯是聖人 功德。於中前三及四空處有漏解脫唯離欲 得。離下欲時得上法故。下三空處無漏解脫 有二種得。一離欲得。離下欲時得上法故。二 者退得。所謂退根退聖果時得於本法。第八 解脫唯方便得。得八禪已方便修習然後得 之。問曰。何故前七解脫有離欲得。滅盡不爾 唯方便得。釋言。前七是離欲法正違下欲。 是故離彼下地欲時。便無所待。即便得之。 滅盡解脫是滅心法。雖離下欲。上心未已。為 是不得。二凡聖通論。凡夫所得通名解脫。於 中前三及四空處有漏解脫有二種得。一離 欲得。義同前釋。二者生得。凡夫從上退生下 時得於下法。良以有漏生上失下故。下生時 還復得之。餘如前釋。成實無文。准義論之。 前七解脫唯離欲得。所謂永斷下地欲時得 彼解脫。第八不定。於中所有有餘涅槃唯離 欲得。無餘涅槃或離欲得或方便得。當報不 起是離欲得。所謂遠離非想欲時即便得之。 現報盡滅是方便得。用邊際智通滅報得故。 羅漢滅定亦方便得。大乘法中隨事解脫與 毘曇同。觀空解脫與成實同。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從前項轉移至對「捨」這一心理狀態或修行境界的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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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捨」的定義。
在法相或論義分析中,捨(拋棄)的前提必須是先擁有該對象,隨後才將其去除或失去,如此才構成「捨」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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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禪定狀態(空處)中,即便達到有漏解脫(非完全斷除煩惱的解脫),仍區分為兩種不同層次的「捨」(捨心/捨離),旨在分析定慧與解脫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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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的心理狀態或階段。
退捨是指因心力不足、生起疑慮或對法不信而退轉、放棄修行或捨棄正法。
。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位階退轉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修行者若因未鞏固而退落至低階地(下地),在受慾望(欲)牽引時,會喪失先前所獲得的較高層級的解脫證果。
。
此處討論心所的生起。
在分析心的狀態或心所的運作時,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捨」這一心所,即一種不偏向於貪或嗔的中立心態。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晉升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當修行者達到更高的地位(上地)時,原本適用於低階位(下法)的修習手段已不再適用,故而予以捨棄,以符合更高層次的智慧與實踐。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定境(空處)中,如何透過「捨」的心法達成不漏(無漏)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對空處的正確把握與捨心,是從定入慧、達成解脫的關鍵。
。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於法門或境界的捨棄狀態。
「退捨」指因修行不足或心念轉移而後退並捨棄原有的定境或法義,屬於一種退轉的狀態。
。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無漏」境界之見解。
在特定教義判讀中,若修行者未能達到不可轉落的境界,其所得之無漏功德或果位仍有退失之可能,用以論證該宗說法的不足或其修行階段的特性。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於「根」與「捨」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涉及將初級的、依附於根器的捨心,轉化為更深層次、不依仗外在條件的無條件捨心(平等捨),以符合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要求。
。
此處論述根器轉化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如何將凡夫的「鈍根」(遲鈍、不靈敏的根器)透過修行轉化為「無漏」(不染對境、不生煩惱)的智慧。
文中指出,當原本的鈍根特質消失(失鈍根),而未能立即獲得利根時,其轉化過程與根器之消長關係。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捨心與願力。
指部分菩薩在證得聖果後,為了利益眾生或依其願力,不執著於個人果位而選擇捨棄,以回歸度化眾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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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中的「捨」與「退」。
在進入無學位(阿羅漢或佛果)時,由於已不再需要學習(學道),故將之前的修習過程捨棄。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此處指出的第七、第八階段屬於一種特定的「退捨」,即因達到目標而捨棄手段的轉化過程。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捨離時機。
根據《成實論》的體系,前七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並非在每一位晉升時即捨,而是在達到最終的無餘涅槃(完全斷除煩惱、不再輪迴)之時,才將這些階段的習氣與相狀徹底捨離。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或心所的分類論述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中,不具備「捨」這一心所狀態,或是在分析某種對立關係時,將「無捨」列為第八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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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修行中「權」與「實」的關係。
修行初期需要依託特定的法門(緣)作為對象來修習(修解脫),但法門僅是手段而非目的。
當修行者真正證得實相、進入真解脫時,必須捨棄對這些修習對象的執著,方能契入無修之境。
。
此句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邏輯,旨在說明最高層次的解脫並非處於對立的「捨」與「取」之中。
在究竟圓滿的境界中,由於本來清淨,不再需要透過刻意捨棄煩惱或執著來獲得解脫,而是一種超越了對立、圓融無礙的實相。
- 上解脫:指較高層次的解脫境界或證悟狀態。
- 轉:指轉依或轉化,將凡夫的習性或初步的修法轉化為聖者的智慧或圓滿的法門。
- 鈍根:指對法領悟遲緩、根機較不靈敏的修行者。
- 學道:指在證果之前,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修行過程。
- 前七:指修行位階中的前七個階段。
- 修解脫:透過修習法門來達到擺脫煩惱、解脫束縛的狀態。
- 真證:指真正證悟佛法實相,非僅在理會或初步修習階段。
- 真實解脫:指超越了權巧方便、達到究竟圓滿的解脫狀態。
次明捨義。 先有今失名之為捨。毘曇前三及下三空處 有漏解脫有二種捨。一者退捨。所謂退起下 地欲時失上解脫。二者生捨。生上地時失於 下法。下三空處無漏解脫有三種捨。一者退 捨。彼宗無漏有退失故。二轉根捨。轉鈍無漏 無利根時失鈍根故。三得果捨。證無學時捨 學道故第七第八唯一退捨。成實前七唯入 無餘涅槃時捨。第八無捨。大乘法中緣修解 脫真證時捨。真實解脫畢竟無捨。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從之前的議題轉移到討論「成就」(即修行或法義之圓滿達成)的階段。
。
此句討論邏輯與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成就」指涉的是法義在特定條件或對象(所有處)中得以成立、圓滿或獲得驗證的狀態,強調理路與事實的相應。
。
此處討論毘曇(論典)中關於禪定與解脫的兩種解說。
重點在於探討修行者在脫離特定禪定層次(二禪)後,其心意識或定力如何持續隨身,以及最終在何種狀態下達成圓滿成就。
。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法相的生起次第。
在特定的法相體系中,若已達到「生上」(指超越生滅或在更高層次的定慧狀態)的境界,則不再會產生屬於「有漏」(受煩惱牽引、不淨)的心法。
強調聖者或特定定境中,法相的純淨與不染。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位階的排他性與替代關係。
在討論階位或類別的遞進時,當主體上升至更高階的狀態(生上)時,原有的低階狀態(下)隨之消失,以此論證位階更迭的邏輯。
。
此句論述解脫成就的次第與條件。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需先達到四禪的定境,才能在所有處所或境界中圓滿成就第三種解脫之果。
。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義理層次時,指涉在特定的修習或認知層級中,若基礎未備或條件不足,則無法進階至更高階的體悟或法相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更高階位時,對其下方低階位(如三空處、有漏解脫位等)的境界已完全涵蓋並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強調後得之位必然包含並超越前得之位,體現修行階位的次第遞進與圓滿。
。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識之生滅與成立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旨在分析某種法在生起之時,若缺乏必要條件或因緣,則無法在法相上真正成立(存在)。
。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成就過程。
指在特定的三種空處(如對法、對我、對我法之空見)中獲得不墮輪迴的無漏解脫,並隨後在其他兩種境界(處)中達到全盤的圓滿成就。
。
此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對「解脫」境界的判定。
指出在特定宗義體系中,前七種解脫(通常指特定的定慧或境界層次)能根據其成就的條件,直接體現並進入該種解脫狀態。
。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解脫道中的特定階段。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此處指菩薩在欲界與色界中修習並成就第八種解脫法門,從而獲得進入該解脫境界的資格或能力。
。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之遞進。
指即便修行者已達至無色界(無色定)的層次,但若未破除根本執著或未達至更高之覺悟境界,仍無法進入最終的解脫或特定的深層義理境界。
。
此句描述對象超越物質形態與視覺色彩的特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心法等非物質、非色身之境界,強調其超越相狀的空靈特質。
。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滅心」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妄想,使心不再處於對象的執著或波動狀態,進而趨向寂靜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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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生命遷轉或現象消滅的因緣,指出其根本原因在於壽量(命根)的耗盡,屬於對生滅因果的簡明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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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之圓滿性,強調其解脫不僅是真實不虛的(成實),且其效力遍及一切處,不分空間與境界,體現了大乘法門之廣大與究竟。
- 失下:指隨著位階提升,原有的低階狀態或特徵不再存在。
- 三空處:指對應不同層次的空性觀察(如人空、法空等)而建立的禪定或見地境界。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是眾生輪迴與菩薩化現的層次。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色彩,泛指一切有形相的色法。
- 滅心:指滅除妄心、煩惱心或執著心,使其不再生起,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滅。
- 命:指壽命或命根,即維持生命存在的能量與時間限制。
次明 成就。隨所有處名為成就。毘曇法中前二解 脫二禪已還隨身何處一切成就。生上不成 有漏。生上則失下故。第三解脫四禪已還一 切處成。生上不成。下三空處有漏解脫自地 及下一切皆成。生上不成。彼三空處無漏解 脫及後二種一切處成。然彼宗中前七解脫 隨所成處皆得現入。第八解脫在欲色界成 而得入。無色雖成而不得入。彼無形色。若復 滅心。命則盡故。成實大乘一切解脫一切處 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經論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此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第六門)中,將對不同法義或教相的優劣、深淺或正誤進行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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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進行比對分析的論述。
作者旨在透過設定特定的標準(八勝處與十一切入)作為評判尺度,對不同的教法或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優劣比對,以確立大乘教法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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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
作者提及瑜伽行派(setu)中關於心意識與外境接觸、感知的精密分析名相(八勝與十一切入),由於篇幅或論述次第之故,在此先行標記,將於後文詳細展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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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比標準(如八勝)來分析與區分不同層次解脫境界的優劣差異,屬於對不同教理判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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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三解脫道(空、假、中)時,首先對這三者共同的總體相貌進行觀察,以建立對解脫之總體的正確認知,而非直接進入個別的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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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不同教法、境界或位階進行比對,將其中較低者或較次要者定為最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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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義理的結構安排中,首先提及「八勝」這一名相,隨後指示將對其在整體論述體系中所處的「中」位(即中間部分或中道義理)進行詳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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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觀照法門的層次。
十一切入是指將一切法(包括十項或全體)皆納入觀照之中,在所有觀法中,其涵蓋的義理範圍最為廣大,故稱之為最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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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用於否定前文所建立的論點或推論(上成實),指出其成立的理據或事實並不相符,旨在透過破除前論來確立後續的正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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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前述提及的論書內容,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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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將一切現象視為暫時的假名與假相,不執著於實有,透過「假想觀」來破除對物質或意識對象的實有執著,以契合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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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法相、位階或教義層次進行區分與排序,指在特定的比對框架下,某項義理或階位處於最低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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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的區分。
在佛教心理學或禪定層次中,「有漏」指仍有煩惱、未斷生死輪迴的狀態;「無漏」則指煩惱盡除、證得解脫的清淨狀態。
文中將八勝處分為兩類,旨在區分定境之性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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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界定論述結構或教義層級之位置。
在分析法義之次第或對比時,將特定內容定義為「中」項,以區分其與前項(初)及後項(後)之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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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
一般的「八解脫」多指禪定層面的定境解脫(有漏),而此處強調的特定解脫法(通常指與智慧相應的解脫)纔是真正斷除煩惱、不再還生的「無漏」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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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對比不同教義或修行層次時,將其中某一法門或義理判定為最優越、最高層次的結論。
在判教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確立教法的次第與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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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果位的等級區分。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將眾生依證悟程度分為不同層次,其中「下者」指最低層級,即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世俗煩惱中的「外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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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中者」指處於中間階段的修行者,其特徵在於已經捨離了「內凡」的習氣或境界,進入了較高層次的覺悟狀態,但尚未達到最高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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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乘道之分。
作者在此界定「上」的定義,指涉在修道過程中,超越初步修習而達到更高階的證悟狀態,強調修行層次的遞進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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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明前文對「八解脫」的分析僅是粗略的說明,旨在為後續更深層次的義理鋪陳或總結前段論述。
- 辨其優劣:指對法義的深淺、正誤或適用程度進行比對分析。
- 八勝處:指八個優越的特點或勝出之處,用於證明某法義優於他法。
- 十一切入:指從十個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全面性的分析路徑來考察法義。
- 八勝:瑜伽師地等論書中,用以分析意識對境之能覺與所覺之八種勝劣或精細狀態。
- 總相觀:指對事物的整體特徵、共同性質進行的觀察分析,與「別相觀」相對。
- 上成實:指前文中所成立的理論、實相或推論之事實。
- 假想觀:一種修行方法,將所觀照的對象視為虛構或暫時的假名假相,藉此體悟萬法無自性的真理。
- 中:指在論述次第或三分法(如初、中、後)中處於中間位置的義項。
- 外凡:指尚未入聖道的凡夫,處於聖者之門外,未證得初果(須陀洹)的眾生。
- 內凡:指內在仍具備凡夫習氣或處於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 麁爾:在此指簡略、粗淺地說明。
第六門中辨其優劣。於中約對八勝處 及十一切入以辨優劣。八勝及與十一切入 後當具論。毘曇唯就初三解脫望八勝等以 辨優劣。初三解脫總相觀故。最以為下。八勝 次廣說以為中。十一切入最廣觀故。說以為 上成實不爾。彼論宣說。十一切入假想觀故。 最以為下。八勝處者初是有漏後是無漏。說 以為中。八解脫者唯是無漏。說以為上。於中 下者在於外凡。中者在於內凡已去。上者在 於修道已上。八解脫義釋之麁爾。
八勝處義四門分別
本句為章節導引,旨在透過「釋名」(解釋名稱定義)與「辨相」(分析其特質、形態或類別),為後續論述建立明確的定義基礎,確保對法義的認知不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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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容易產生耽溺、貪著而妨礙精進的八種極其舒適的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外在環境對心靈修行之影響,警惕修行者不可貪著於感官的舒適而喪失覺悟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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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義名稱的補充說明,指出在相關經典中,該理論或修行階段亦有「八除入」的稱呼,用以對應不同的教理表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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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為了釐清法義之辨析,必須對其運作、實踐或推演的過程(行)進行觀察與審視,以驗證理路是否通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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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效用,強調透過定慧或特定法門,能平息內心的貪欲,從而超越被煩惱主導的心理狀態,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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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該處境或法義被定義為「勝處」(卓越、殊勝之處),旨在強調其在義理體系中的高位或關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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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不同術語在特定義理脈絡下是指向相同的對象或狀態,消除對名詞差異的執著,回歸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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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除入」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說明修行或法門之功用,指透過特定的實踐或智慧,將煩惱(染汙)從心識中去除,使心不復被煩惱所侵入,故稱之為「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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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即使在世俗名稱或形式上看似相同,但若從究竟真實(勝義)的本質來觀察,其體性與境界則截然不同,用以強調對法義進行深層判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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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採取「以一概八」的編排方式,將八種不同的法相或義理歸納在同一個門類(範疇)中進行說明,旨在揭示多種義理在同一本質或門類下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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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導出對特定八種法相或名稱的詳細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層次分明地闡釋大乘教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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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色法的關係或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色)在內在認知與外在顯現上的差異,說明內在所執或所具的相狀,與外在客觀呈現的相狀並不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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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觀照色法時的認知層次。
強調不應にと著於外在色相的「好」或「醜」等對待之相,而應透過色相而能識別其內在的勝義(真理),如此方能從凡夫的偏見轉化為正確的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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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體相。
「內有色相」指事物本身具備的物質屬性或形態;「外觀色多」指從外部觀察時,顯現出多種樣貌或多種物質現象。
此處旨在分析色法在內在自性與外在顯現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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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毘達磨或瑜伽學派關於內處與外處的色法分佈。
內處(眼耳鼻舌身意)中,除了前五根外,其餘內在心法不具色相;而相外之觀照中,色法之顯現相對較少,強調心法與色法在不同認知維度的分佈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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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內在心意識的四種狀態(或四種心法)中,本身並不具備物質的色相(無色相),但這些內在心法能對外顯現或觀照出多種物質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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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色彩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或量論(因明)的討論中,常以色彩(如青色)來分析事物的共性與個別性(總相與別相),以此說明概念的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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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顏色或特定法相分類時的條目編號與對應之色相。
在論書的體例中,常以簡潔的序數配合名相來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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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特定分類或數次列舉之片段,屬名相之列舉,非完整法義句子,故維持原詞以保其分類結構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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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在舉行重要會議(羯磨)前,必須依照律儀,向不在場的資深比丘逐一稟報並徵詢同意的八種程序,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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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析說明,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分類體系進行細項對照。
文中將「八」種法門中的前兩項,對應至「八解脫定」中的第一種解脫定,用以釐清名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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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用的語境中,討論名號(名)與其所指稱的對象(實)之關係,此處強調對象被包含在名號的定義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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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物質法)的存續狀態。
在一個色法的組成成分(身分)尚未消失或毀損之前,該色法在內部依然保有其物質屬性,故稱為「內有色」。
這是在分析色法的生滅與組成結構,用以說明物質存在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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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外部物質現象(外色)時,將此心轉向內在,觀照自身色身之不淨。
這是透過對外境的覺察來引發對內在執著的破除,由外而內地實行不淨觀,以斷除對肉身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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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某種法義在外部顯現的名稱或形式較為簡略,用以對比內在義理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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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數量不多」的原因,進而引出後文對法義分類或數量限定之邏輯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相、體相或數量限定的嚴謹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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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引出龍樹菩薩針對前文法義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龍樹菩薩的解釋通常旨在破除對法性的執著,揭示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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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觀」法(如內觀、正念觀照)之初步階段。
初學者因定力不足,面對心中湧現的恐懼或雜念時難以調伏(攝心),若強行深究或過度操行,易生偏差或心亂。
作者以「馴鹿」比喻心猿意馬的狀態,強調修行需循序漸進,先由淺入深,待心念調伏後再行深入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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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對立相(好與醜)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現象名稱或性質的分別執著,需透過破除對立視圖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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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作者準備引用相關論書(如大乘相關論典)的觀點來支持其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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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好」與「惡」的定義。
在物質色法(外色)的範疇中,若該色法能導向善的果報,則在世俗或相對的認知中被定義為「好」。
這是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區分,說明「好」僅是基於善果而賦予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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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將不善的業力所導致的結果(惡果)定義為「醜」,是用於區分善惡果報的名相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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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好」(貪愛)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好」並非客觀對象本身的屬性,而是指當主體觀察到外部色法(外色)時,因心意識的投射而產生淫慾之情,使該對象被主觀認定為「好」。
這揭示了貪著源於對色相的錯誤認知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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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法之性質或對象的判別。
在佛教心理分析(如大乘義章之論述)中,將產生瞋心、不悅、厭惡的心理狀態或其對應的對象定義為「醜」,是用於區分心識對不同對象產生的不同反應(如貪對美,瞋對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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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相相之分類,將其歸入特定的特徵體系(三十六物)中,說明骨相在該分類體系中的定義或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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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皮肉等組成部分的不淨與醜陋,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是佛教中常見的「不淨觀」修法,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的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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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對外在物質(色法)產生貪著的心理機制。
當意識忘卻了色法本質的空性或不淨,而僅僅投射出純淨、美好的想像(淨想)時,便會產生對該對象的「好」感,這是導致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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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的相狀與認知。
在論述心意識對現象的判斷時,說明主體在面對不淨之相時,依然產生「醜」的主觀分別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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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對立的相狀(好與醜)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境牽引而生起貪愛或瞋恚,體現了對對待之相的超越與心靈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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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物質組成(四大)及其運作機制(因緣和合)的洞察,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從而獲得正確且深刻的智慧體悟(勝知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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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狀的分類。
指涉某種法相在內在屬性上具有物質(色)的特徵,而在外在表現上則呈現出多樣化、複雜的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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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該部分的詳細內涵、邏輯結構或分析方法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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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心法門上的進階過程。
首先透過持續的「觀心」使心念轉化並達到純熟狀態,在此基礎上,心量隨之擴展,由侷限於自心的觀察提升至能遍觀法界或廣泛照破萬法的「廣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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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觀想中,將對外界的感知轉化為「不淨觀」,旨在破除對色身或物質世界的貪著與執著,透過觀察萬物之不淨來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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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觀法或名相的體系時,指出某些法門或修法在形式、名稱或外在表現上的多樣性,強調其「外觀」之名,而非內在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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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修行之勝處(優越之處),將其對應至「八解脫」的體系中,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是八解脫中的第二項。
此為對法義次第的精密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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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觀想修法,透過對身體腐朽、毀滅過程的具體想像(不淨觀與死觀),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進而達到離欲、出離心的修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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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的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無」分為內外等層次,旨在分析法相或空性的不同面向,此句是用以界定特定狀態為「內無」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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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在論述某項法義的數量、層次或種類時,其設定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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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八解脫定」中的一種。
第三解脫定(色定)是指修行者透過對四種顏色(青、黃、赤、白)的觀想或專注,使心不被色相所牽引,進而達到心境清淨、解脫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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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不淨觀」的修法。
透過將身體的表象(皮肉)除去,直接觀想骨骼,旨在打破對色身美貌的執著,體認身體的不淨與空幻,從而離欲生厭,對治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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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觀想修法,透過對骨骸顏色(青黃赤白)的特定觀想,用以對治對身體的執著或進行特定的心法訓練,旨在透過改變對物質形態的認知來達到特定的禪定或智慧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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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的法義或修行境界歸納為四種殊勝的境界或處所,用以對比或確立其在教理體系中的地位。
。
此句為對「觀法」之定義或操作方法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現象、真理或心法之觀照方式的探討,旨在釐清如何透過正觀以契入實相。
。
此處涉及對特定觀法或色相觀察的修習,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在觀想或辨析法義時,對特定色彩或相狀的定向觀察,用以對治或證悟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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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慧或解脫之前,需先經過由淺入深的四個禪定階段(四禪),建立穩固的心識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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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外在色法(物質形態)的認知過程。
在分析心識如何取相時,說明其在感知外在顏色時,僅捕捉到部分或少量的青色特徵,用以論證識之取相並非全盤概括,而是具有選擇性或局部性的認知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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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中透過對特定顏色(青色)的專注觀想,以穩定心意識或驗證定境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中色相的觀察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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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心法時,透過反覆的觀察、對照與實踐(往返),使對真理的領悟達到圓滿且不再猶豫的狀態(純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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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名之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或描述特定場域,以輔助說明法義之運用或比喻,屬敘事性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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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類比或分析的延續,指出名為「黃」的人及其同類之情況,與前述對象之理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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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法」導出後續之義理分析,旨在透過設問來釐清對法義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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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涉及對「一切入」( Sarvātman-pratisevanā / All-pervading entry)的分析。
文中在探討感官或心識對色彩(青黃赤白)的攝受與分類,旨在辨析不同層次的「入」(入處/入路)在處理色法時的細微差異,是用於論證心法與色法關係的論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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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經論詮釋中的轉接語,指龍樹菩薩針對前文所提及的教理或疑問,給出正式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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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圓融的境界,透過「廣普緣」將一切相異的法門或現象統合,使其在體性上達到如同單一顏色(青等)般的平等無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萬法一心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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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環境或特定法門(勝處)在感應與緣起上的稀少性,強調得法之難或特定條件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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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或名稱在定義上的微小區別,旨在釐清概念邊界,強調兩者在覈心義理上高度一致,僅在特定表述或側重點上有所不同。
- 八除入:指一種特定的除法或進入境界的八個階段/條件,具體義項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對該法門的定義而定。
- 煩惱處:指心靈被貪、嗔、癡等雜染所困擾的狀態或境界。
- 勝處:指殊勝、卓越的境界或法義位階。
- 入:在此語境中指進入某種境界或狀態的稱號。
- 除入:指除去煩惱、使其不再進入心意識的狀態或過程。
- 八:指該處上下文所涉及的八種法義、八種特徵或八個項目。
- 外觀色:指觀察外在的物質色相、形貌。
- 勝見:指超越凡夫錯覺、符合真理的正確見解(正見)。
- 三內:指三種內處(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之內在認知維度)。
- 五青:指五種不同色調或類別的青色,常用於說明名相定義中的細微差異。
- 黃:指黃色,在此為特定分類中的一種色相。
- 七赤:此處指特定分類中的第七項,具體含義需對照前文之數列定義。
- 八白:指僧團在執行羯磨時,向資深比丘稟報的八種程序,是為了維護僧伽和合的律儀規定。
- 身分:指構成某法之組成部分或特質。
- 內有色:指在色法內部依然保有物質實體的狀態。
- 外觀:指法義在外部顯現的形態或名稱之表象。
- 好醜:指對事物優劣、美醜的對立分別心,在此語境中代表一種二元對立的執著。
- 善果: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正面果報。
- 惡果:由不善業(惡因)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醜:此處為名相術語,指代不善、不堪或低劣的果報狀態。
- 婬:指淫慾、貪愛之情,心對色相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好:在此指「好愛」或「貪著」,是指主觀上對特定對象產生喜愛與追求的心理狀態。
- 三十六物:指在特定相相分析或生理構造中劃分的三十六種特徵。
- 皮肉等相:指身體的皮膚、肌肉等物質構成的形態外相。
- 因緣和合:指條件(因)與助力(緣)共同作用而結合在一起。
- 勝知勝見:指超越凡夫認知、正確且深刻的智慧覺知與見地。
- 廣觀: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能將觀照的範圍擴展至整個法界或眾生,不侷限於單一對象的觀察。
- 死想:對死亡的觀想,旨在體悟生命無常。
- 骨想:指對骨骼的觀想,是不淨觀的一種方法。
- 四勝處:指四種殊勝的境界或處所,通常依據前後文指涉特定的修行果位或法義歸類。
- 青觀:指一種特定的觀想方法或對青色相的觀察,在佛教禪定或觀法中,色彩常與特定的心境或法義相對應。
- 青勝處:古印度地名,在此處作為特定場景之名稱。
- 廣普緣:指能普遍攝受、涵蓋一切法門的廣大緣分或條件。
- 青等:以青色比喻一種統一、平等且無差別的狀態,指萬法在理體上的平等性。
- 斯:此,這裡指前文所討論的差異點。
第一釋名辨相。八勝處者。經中亦名八除入 也。為此觀行。能息貪欲勝煩惱處。故云勝 處。入者亦是處之別稱。除煩惱處故名除入。 勝處不同。一門說八。八名是何。一內有色相 外觀色少。大智論中名外觀色若好若醜勝 知勝見。二內有色相外觀色多。三內無色 相外觀色少。四內無色相外觀色多。五青。六 黃。七赤。八白。八中初二是八解中第一解脫。 己身名內。於己身分未滅未壞名內有色。於 外色中始觀一身以為不淨。名外觀少。何故 不多。龍樹釋言。學觀之始畏心難攝不敢多 觀譬如鹿遊未調不可遠放。若好醜者。論 言。於彼外色之中善果名好。惡果名醜。又外 色中生婬之處名之為好。生瞋之處說之為 醜。又彼三十六物之中骨相名好。皮肉等相 說以為醜。又外色中忘見淨想名之為好。還 見不淨說之為醜。於好於醜不生貪瞋。但觀 四大因緣和合名勝知勝見。第二內有色相 外觀多者。內有同前。觀心轉熟能為廣觀。 周滿大地悉見不淨。名外觀多。次二勝處是 八解中第二解脫。於己身分作其死想蟲食 火燒盡滅之想。名為內無。多少同前。青黃 赤白是八解中第三解脫。於外色中除去皮 肉作其骨想。後觀此骨作其青黃赤白等想。 為四勝處。觀法云何。欲為青觀。先得四禪。次 於外色取少青相。還入定中復觀彼青。如是 往返極令純熟。名青勝處。黃等亦然。問曰。 此四與十一切入中青黃赤白四一切入有何 差別。龍樹釋言。一切入廣普緣一切悉為 青等。勝處少緣。有斯異耳。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語。
在對前項內容分析完畢後,接下來進入對「體性」(即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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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具體類項,以便後續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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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被區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之相)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恆常,無生滅之相),這是分析一切現象的最基礎區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觀察的對象。
所謂「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與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的「無為」相對。
此處強調目前的觀照對象屬於有為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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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類判別。
在佛教修行與理論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或法;「無漏」則指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證得涅槃的清淨狀態或法。
此分別旨在指導修行者區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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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小乘毘曇(阿毘達磨)之見解,認為一切現象法(包括世俗法與聖法)只要在輪迴之中,皆受煩惱與無明影響,屬於「有漏」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
。
此處討論《成實論》對「法」的性質分析。
在佛教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缺陷(有漏),「無漏」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無漏)。
成實論分析法之性質,旨在說明即便同一法相,亦可分有漏與無漏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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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成實論》中關於「八勝」的論述。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八勝」是用來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八種勝義論證方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法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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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首先觀察尚未斷除煩惱、仍受隨眠染汙的「有漏」狀態,作為對治與轉化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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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最終消除一切有漏之法(即被煩惱所染汙的法),達到不退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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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指出前面所論述的義理、邏輯或法相,同樣適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中,強調法理的普適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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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心法體系中,意識對現象(法)進行區分、認定而產生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句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心意識(如三心)如何作用於對法之認知與執著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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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Dharmata)。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法(萬法)的本質是客觀的存在,其自性中並不包含「貪」這種煩惱心理作用,貪是心與法相互作用時產生的客觀對立或主觀染汙,而非法本身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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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方法或法門之目的,旨在消除、對治內在的貪欲煩惱,使心不被物質或情慾之執著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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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在成實論(或其所屬的法相體系)中,對「智慧」之本質(性)的定義與定位,強調其內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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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門在處理「事」的層面(事相、現象)時,其分析與觀察方法與小乘的毘曇論(阿毗達磨)一致。
旨在強調大乘之精髓在於從「事」昇華至「理」的觀照,而單純的事相分析則與前期論典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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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教相的見地。
指在觀照現象時,能同時體悟到其空性的觀點,在法相的分析與空性的認定上,與成實量論(或成實派)的立場相契合。
- 八勝品:指《成實論》中討論「八勝」的章節。八勝是指八種較於他論更為卓越、正確的論證方式,用於剖析現象的真實性。
- 三心:指三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心意識。
- 法分別:指心意識對萬法進行區分、定義並產生執著的認知過程。
- 無貪性:指法自體中不具備貪欲的特質,強調法性與煩惱的區別。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特質。
- 直觀事:指直接觀察、分析現象界的具體事相,而不進入深層的理體觀照。
- 空者:指體悟到萬法皆空、無自性的見地或修行者。
次辨體性。 於中有三。一就有為無為分別。此觀有為。二 就有漏無漏分別。毘曇法中一向有漏。成實 法中通漏無漏。故彼成實八勝品云。始觀有 漏。終成無漏。大乘亦爾。三心法分別。毘曇 法中是無貪性。貪欲治故。成實法中是智慧 性。大乘法中直觀事者與毘曇同。兼見空者 與成實同。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討論焦點從法義、理路等轉向對修行者(人)的根機、資質或類別進行分析,以確立教法與受教者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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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義或修習方法的來源,區分其是屬於佛教論典(毘曇)的體系,還是源自於非佛教的外道或凡夫之修習,用以辨析法義的屬性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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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主體或來源,指出某些法義或境界是由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那含羅漢)透過特定的修行實踐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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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涉《成實論》(或成實學派)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解釋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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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佛弟子在特定法會或對話情境中起身之動作,旨在交代場景之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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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正法與外道之根本區別,說明佛法之真義與外道之邪見互不相通,不可混淆或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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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弟子在修行階位上的區分,特別是指「內凡」——即已進入聖道範疇但尚未證得果位(或在聖凡之際)的修行起點與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等級與階位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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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凡夫的有漏境界(受煩惱牽引、在生死輪迴中)通過修行,最終達到無漏(斷除煩惱、出離生死)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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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大乘道上的進階過程。
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位次之前,必須先經過「十信」的基礎建立,使信心堅固,從而能進一步修習大乘法義。
- 就人論:指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心性等不同特質而展開的論述,在判教或分析法義時,區分「法」與「人」是核心邏輯。
- 佛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修行覺悟的弟子。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階,指由淺入深、由信生至信堅之十個階段,是進入十行、十回向、十地等更高位次的基礎。
次就人論。毘曇法中或是外 道凡夫修起。或是那含羅漢修起。成實釋 言。佛弟子起。不通外道。佛弟子中內凡修 起。以初有漏後無漏故。大乘法中十信已去 皆能修起。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通常遵循特定的論述邏輯(如就體、就相、就用或就處),此處標誌著分析視角由之前的面向轉移到「處」(即法義所屬的範疇、位置或界限)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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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處」是指心法所依持或運作的處所/狀態,此句指出其具備四種細分分類,是用於界定心法運作範圍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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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法依止的對象,指出其中一種方式是依止於禪定(禪處),透過定心以離染、求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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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前四種心法或心狀態的產生,必須基於初禪與二禪的定境修習。
說明瞭定力(禪那)與心意識分析(毘曇)之間的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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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次第。
在禪定層級中,後續的四種定境或依止狀態,必須以第四禪的定力與心境作為基礎才能生起,強調修行上由淺入深、依序遞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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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準備引用《成實論》中關於「八勝」的論述來支持其義理分析。
在論典中,「彼」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象或特定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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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手段之依止。
說明在不同的境界層次(欲界與色界)中,可利用對應的定力或現象(如電光之快、色界之定)作為基礎來修行特定的法門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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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項標題,指涉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境界)及其存在的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是用於區分心法與境法之對應關係的分析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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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說明修行實踐之起始點或基礎條件,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修行如何從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關鍵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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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使法體或修行達到圓滿成就的四個面向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果位之圓滿成立的條件與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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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前述的教理、分類或定義具有明確的辨別力,能夠將不同的義理區分開來,使學習者能正確識別其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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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將其與「八解脫」中的前三種(空解脫、色解脫、無相解脫)進行類比,說明其在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義理方向上具有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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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八勝」(指大乘教法中超越小乘之八種勝義特質)進行概括與定論,確認上述分析即為八勝的內涵。
- 起處:指發起、起始之處,在此指修行開始的依據或條件。
- 成就處:指使事物圓滿成立、獲得成就的條件、位處或境界。
次就處論。處中有四。一依禪 處。毘曇前四依於初禪二禪修起。後四依 於第四禪起。彼成實論八勝品云。依欲界電 光及色界定皆得修起。二境界處。三修起處。 四成就處。此等具辨。與八解中初三解脫其 義相似。八勝如是。
八行觀義兩門分別
本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首先透過「釋名」(定義名稱)來確立討論對象,隨後透過「辨相」(分析相狀/特徵)來區分該對象與其他對象的差異,這是典型的論學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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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出對「八行觀」的定義或解釋。
八行觀是觀法的一種,旨在透過對色、受、心、心所、心法、心作法等八種層次的觀照,以破除對法執的錯誤認知,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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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與《大乘起信論》或《大乘地持論》等論書的論述相一致,用以證明觀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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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的八種境界(通常指六道外加其他極端狀態或細分境)中,受名相與業行的驅使而盲目追求,陷入輪迴不休的狀態。
強調的是一種被「名」與「行」牽著走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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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必須使對象的特質與觀察的方法相稱。
所謂「稱觀」,即是使觀照的對象與觀照的手段相互契合,以達到正確的認知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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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理實」的觀照方法,能對一切法(現象與本質)達到圓融、無礙的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理路與實相的契合中,洞察萬法之本質,而非僅止於名言上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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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的過渡句。
作者在分析複雜的現象或法相時,採取「由一推多」的分析方法,先以單一對象(一色)作為切入點,以簡化論證過程,進而推導出普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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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
作者在詳細分析部分類項後,認為其餘類別的推導邏輯或論證方式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由讀者類推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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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法相或名相之定義,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釐清特定教法、術語或修行階段的正確名稱,以確保後續義理分析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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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習觀法之論述。
在分析對治或觀照之次第時,首先將注意力集中於「色法」(物質現象),透過觀察其生滅、不實之相,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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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五蘊的分析框架中。
在探討「色蘊」時,將其分為不同的觀察層次,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觀察重點,即探究色法如何聚集、組成及其集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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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三種觀察(觀照)之方法,破除對物質色法(色身或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使其在覺悟中滅盡,以達至脫離色法牽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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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色法的區別。
在分析心之特質時,強調心不具有色法的物質屬性,因此稱為「色離」,即與物質形態相分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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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種不同的觀照方式來對治對「色法」(物質形態)的執著,從而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對修行次第或對治方法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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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認知過程的分析中,探討意識如何對外境(色、味等)進行觀照與識別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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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針對「色法」(物質現象)所設定的六種觀察視角,旨在揭示色法的不淨、無常或虛假,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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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病苦或色身缺陷的名相,指出某種特定的身體損害或疾病在術語上亦可稱為「色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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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七種觀照修行法中,透過分析與觀察,將「色法」(物質組成或色身)的性質、特徵及其空相顯現出來,以便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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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八種觀法來分析物質現象(色法)的究極真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色法的觀察置於「第一義」(究極真理)的框架下,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或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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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與《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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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分析法門(八種)的分類說明。
指出在八項分析項目中,前七項的分析對象與目的均在於探究「色法」(物質現象)的義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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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如何從世俗的視角(世諦)來觀察與分析法相,作為進入勝義諦之前的基礎或對比,強調對世間慣習真理的認知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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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治執著的次第中,在完成前項觀察後,進而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第一義(究極真實義)的觀察,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常見執著,體悟其空性或其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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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限定討論範圍,將後續的分析對象聚焦於前文已列出的七種項目(通常指某種法義的分類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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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章節導引。
在分析色法(物質法)時,首先需要區分其「體」(本質、定義)與「義」(性質、功能),以便正確建立對物質現象的認知,避免對色法產生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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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色法」的觀察次第。
在分析色法的性質後,進一步探究其產生的因緣(所生),以釐清色法的生起機制與依止關係,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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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先前已經提出的四個要點或分類之中,以便進一步展開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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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修行或分析法相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首先從「色法」(物質現象)入手進行觀照,旨在透過對物質特性的分析,進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體悟空性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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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照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分析其不穩定(無常)與不能滿足(苦)的特性,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是修行中由相入義、建立出離心的基礎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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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過程,即是對「苦諦」(四聖諦之首)的具體觀照,旨在透過對苦的性質與成因進行觀察,以建立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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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照「色集」(即物質現象的聚集或構成),以分析物質的組成與性質,進而破除對色法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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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色法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業力驅使,而業力的根源則是內在的煩惱。
此為由果溯因的觀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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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分析四聖諦之脈絡。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分析或修行過程,即是對「集諦」(苦之原因,即煩惱與渴愛)的觀照與體悟,以達成斷集滅苦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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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禪定或觀照中,觀察物質(色法)由生至滅的過程,旨在透過體認色法的無常與毀壞,進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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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解析十二因緣中「色滅」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色滅並非指物質的物理毀滅,而是指透過觀照「色盡處」(一種極細微的識狀態或定境)而使色法之數(屬性/量相)消滅。
由於這種消滅是基於智慧的覺悟而非物質因果的毀壞,屬於「無為法」的範疇,故定義為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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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離」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滅除對「色相」(物質形態的表徵)的執著與認知,從而達到與色法分離的境界,以此說明修行者如何脫離物質相狀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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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四聖諦觀法的解析中。
此句明確指出前述的修行或觀照方法,即是針對「滅諦」(苦之熄滅、涅槃狀態)的觀照實踐,旨在使修行者徹悟苦之盡除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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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及其空性來證悟真理的修行路徑或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修行階位與觀法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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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習對治法時,針對特定的「色法」(物質現象或色相)所引起的煩惱或障礙,尋找相應的對治方法以予以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察來運用對治手段,使心離染著。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特定的觀照對象。
道諦(Marga-satya)指通往解脫的修行道路,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此真理的觀照與體悟,是從理論轉向實踐觀照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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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進入對「三觀」中具體對象(色、味等感官對象)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如何透過觀照物質色法與味覺對象,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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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四聖諦中「集諦」的觀照。
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時,觀察其如何由渴愛與執著而生起,進而導致苦的聚集。
旨在透過對色法的觀照,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從而斷除集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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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味」之形成機制:色法(物質對象)作為緣,誘發愛欲,進而使意識對該境界的感官滋味產生黏著。
此處揭示了從物質對象到心理執著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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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無常、苦、空等過失,以對治對物質世界的執著,進而生起厭離心,是修行中對治貪著的觀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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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執著於色法(物質現象)而導致苦受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以執著心觀照色法,將因其無常與不實而生起煩惱與痛苦,旨在導向破除色執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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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色過」的義理。
在名相分析中,由於物質(色法)所感得的苦果屬於一種缺陷或弊端(過患法),因此將此種苦報定義為「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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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身所受的病苦或缺陷。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生理上的疾病或身體的缺陷歸類為「色患」,強調其根源在於色身(物質身體)的不調或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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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色法的關係時,強調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體悟其空性或無常,進而達到心靈的出離(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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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經」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經」與「離」相通,旨在說明佛法之教導旨在使眾生遠離煩惱、脫離生死輪迴,體現了佛法作為解脫道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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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差異。
在論述解脫狀態時,「出」與「離滅」雖在實義上皆指向脫離輪迴、熄滅煩惱,但在語言稱謂(名言)上屬於不同的表達方式,故需予以區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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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分析四聖諦中「滅諦」的論述脈絡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下,探討滅諦(苦滅)時,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行相(四行)來詳細分析其義理,旨在闡明從苦諦到滅諦的轉化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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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達到究竟止息(盡止)後的超越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止觀或特定法門,從煩惱與生死中獲得徹底的解脫(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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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定義。
此處之「滅止」指熄滅煩惱、止息妄想;「妙離」則指以一種不可思議、超越世俗的方式脫離輪迴或執著,強調解脫狀態的清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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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佛法術語中與「出離」(脫離煩惱輪迴)及「滅」(煩惱與苦之熄滅)具有相同的實義,僅是名稱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名相之異而實義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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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的生滅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與滅盡之理,強調觀照色法生滅的過程,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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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四聖諦中『滅諦』的脈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滅」的本質並非一種新生的狀態或實有的法,而是指熄滅所有煩惱與執著,使一切有為法不再生起,故稱之為「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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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質詢或反詰,探討某種法相、見解或心識如何在特定條件下產生。
旨在透過詰問來分析發生的因緣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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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照,體認其無常、空性或非我,進而斷除對色法的執著,達到煩惱熄滅(涅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修行觀照以契入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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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傳達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佛法義理的詳細闡釋(義說),以誘導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對真理的認知與正見,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形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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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涅槃。
若是在已進入涅槃的狀態中進一步修習(如有漏與無漏之別,或不同果位之區分),則該過程涉及「修得」之因果,因此不能被定義為絕對意義上的「不生」(即完全超越生滅、無因緣造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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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比對。
在判教或論理分析中,「義相似」是指兩個概念雖然在名相或細節上有所區別,但在覈心義理、方向或目的上具有高度的相近性,可用於類比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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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路徑中,觀照「色法」(物質現象)是否能直接作為導向解脫的道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觀法(如色、心、心意識)之效能與次第的分析,討論為何重點在於觀心或觀空而非僅僅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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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體系說明。
作者在界定「道」的義項時,將其指向後文將詳細闡述的「第一義觀」,旨在將修行路徑(道)與對勝義真理的觀照(第一義觀)相連結,確立論述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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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辨析教法開顯的程度。
說明在特定的教理部署或對象針對下,雖然看似未提及,但實際上並非全然不說,而是在權宜或次第中有所保留或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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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觀法(如十二觀等)的次第編排。
此句標誌進入第八個觀門,旨在分析「色法」在義理上的首要地位或其根本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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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體悟其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我實體,旨在破除對肉體與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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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我」的兩種層次或義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區分「法無我」(現象皆空,無恆常實體)與「我無我」(個體自我之不存在),用以釐清對無我之誤解及深化對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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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人」或「自我」的實體執著。
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色法(物質身體)僅是五蘊之色蘊的聚合,其中並無獨立且恆常的「我」存在,因此所謂的「人」僅是假名,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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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體悟。
首先確立「無我」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其次說明「色性」即物質現象的本質是空寂的,意指其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現象界本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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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觀法體系。
在八個步驟或特徵中,前七項並不構成最終的覺悟實相,而是作為導向實相的「方便」工具,旨在透過階段性的觀照,逐步破除執著,最終達到第八項的圓滿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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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正觀次第。
在完成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後,將進入下一階段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五蘊或現象性質的由淺入深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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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性質時,將其推廣至受、想、行等心所法。
意指前述關於心王或特定法的分析理路,同樣適用於這些心所法類別,體現佛法對精神組成成分的系統性分析。
- 八行觀:一種佛教修行觀法,透過八個階段的觀察(行)來體悟萬法空性,常見於大乘論典中對破執的論述。
- 八境界:指眾生生存的各種境界,在此語境中指涉輪迴的不同層次。
- 名行:指對名稱、名聲的執著(名)以及隨之而來的造作行為或業力運作(行)。
- 照察:指清晰地觀察、審視法義。
- 稱觀:指「稱」為相稱、符合;「觀」為觀照。意指觀察的方法與對象相應,不偏不倚。
- 理實:指真理的理路與實相的真實不二,指涉對法性真實狀態的體悟。
- 通觀:指全面、圓融且無礙地觀察與洞察。
- 色集:指色法(物質現象)的聚集或組成狀態,在分析色蘊時,用以探討物質構成的因緣與形式。
- 三觀:指三種觀察、觀照之修行方法。
- 色離:指脫離物質形態(色法)而存在,通常用於描述心法或精神狀態不屬於物質範疇的特質。
- 四觀:指四種不同的觀照方法。
- 五觀:指五種不同的觀察或認知方式。
- 七觀:指七種不同的觀照法門,用於對治不同的執著。
- 八觀:指八種觀察方法,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指究極的實相,不隨世俗語言與概念而變動的真諦。
- 色義:指色法(物質現象)的意義、性質或內涵。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間常情、語言名相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指不依隨錯覺或偏見而依理分析。
- 體義:體指事物的本體、定義;義指事物的性質、功能或含義。
- 後三:指前文所述觀察次第中的最後三項。
- 所生:指產生該法之因緣或來源。
- 苦諦:四聖諦之第一諦,指世間眾生處於輪迴中所承受的痛苦狀態及其普遍性。
- 色因:指導致色法(物質形態)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主要是指貪欲、瞋恚等煩惱與渴愛。
- 色盡處:指在禪定或特定觀照中,色法達到極限而消失的境界。
- 色滅:十二因緣中,色法之滅,是導向名滅與解脫的關鍵環節。
- 觀色道:指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以入道的修行方法或路徑。
- 色味:指由色法所引起的感官快感及其對該快感的執著。
- 苦報: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痛苦果報。
- 過患法:指具有缺陷、弊端或能導致痛苦的法。
- 色過:指物質(色身)所承擔的苦果或缺陷。
- 離滅:指煩惱熄滅,不再生起,通常指涅槃狀態。
- 盡止:指煩惱、苦亂完全熄滅且不再生起,即涅槃的寂靜狀態。
- 滅止:指熄滅煩惱之火並使心念止息,常用於描述涅槃或禪定狀態。
- 妙離:指美妙且究竟地脫離對法執或世間牽絆的狀態。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牽絆的狀態。
- 別稱:不同的稱呼,指同一義理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的不同名稱。
- 義說:指對佛法深層義理的解釋與闡述。
- 不生:指超越一切生滅相,不因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絕對狀態。
- 義相似:指在佛法義理的分析中,兩個對象在本質或含義上具有相近之處,常用於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推論。
- 生道:產生或成就解脫的道業、修行路徑。
- 第一義觀:指對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觀照,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觀法。
- 人:此處指對個體實體性的假名執著。
- 二法:指前文提及的兩種法門或兩種對象。
- 色性:指物質現象的本質。
第一釋名辨相。八行觀者。如地持說。於八 境界涉求名行。照察稱觀。理實通觀一切諸 法。今此且就一色論之。餘類可知。名字是 何。一者觀色。二觀色集。三觀色滅。亦名色 離。四觀色道。五觀色味。六觀色過。亦名色 患。七觀色出。八觀色第一義。如地持說。八中 前七觀察色義。所謂觀察世諦之義。後一觀 察色第一義。就前七中。初四正觀色之體義。 後三觀察色之所生。就前四中。初觀色者。觀 色體性苦無常等。此即是其苦諦觀也。觀色 集者。觀察色因因業煩惱。此即是其集諦觀 也。觀色滅者。觀色盡處數滅無為故名色 滅。滅離色相故亦名色離。此即是其滅諦 觀也。觀色道者。觀察彼色對治之道。此即 是其道諦觀也。次三觀中觀色味者。觀色生 集。緣色生愛味著境界故名色味。觀色過者。 觀色生苦。所生苦報是過患法故名色過。亦 名色患。觀色出者。經亦名離。出之與離滅之 異稱故。彼滅諦四行之中。或有說為盡止妙 出。或復說為滅止妙離。故知出離滅之別稱。 此觀色法能生於滅。滅是無法。云何可生。 觀色得滅。義說為生。與涅槃中涅槃修得不 名不生。其義相似。何故不說觀色生道。道者 是後第一義觀。非全不說。第八觀色第一 義者。觀色無我。無我有二。一眾生無我色中 無人。二法無我色性空寂。八中前七是觀方 便。後一正觀觀色既然。受想行等類亦同爾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內容轉移至「位」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位(如十地、十心等),旨在闡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
此句指出在探討特定教義或經文時,由於文字表述的多樣性或詮釋空間,無法得出單一、絕對的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經文義理時,需考量權實之分,不能僅憑字面文字而斷定。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過程。
指在解釋佛法時,不能僅依賴字面文字,而應根據整體的法義邏輯進行推演與判斷,以求得正確的義理結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對法義或論題在初步、粗淺層面的理解即可知其意,通常用於承接前文的分析,說明該義理並不複雜,足以透過粗略的觀察或邏輯推論而得知。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論典所分析的法相、法性及其分類體系之中。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
首先需使「四方便」等基礎法門達到熟練(煗,即熟),以此為基石,才能進階學習更高層次的觀照與體悟,體現了佛法修行由淺入深、由基到頂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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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忍辱克服痛苦的障礙後,心境轉為澄澈,從而能正確地契悟法義,使正見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中由苦入定、由定生慧的轉化過程。
。
此段描述修行階位之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討論從方便法門進入斯陀(須陀洹)之行,並透過漸次的觀察與修行,最終達到「無學」之境(即阿羅漢或聖者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究竟位)。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觀法中的「人無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需對「人無我」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面向(二處)達到通達,以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之教法)的論述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比對小乘與大乘對特定法義的認定差異。
。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導中,先前已詳細論述的七種對象或層次的觀察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修行次第或心法之分析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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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十地菩薩道中達到「思慧」的境界。
思慧地是指透過深思、推究,將所聞之法轉化為內在智慧的階段,是從聞慧向實踐轉化的關鍵過程。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區分不同的觀照方式。
所謂「一理觀」,是指專門針對真理、實相(理)進行的觀照,與對現象、相狀(事)的觀察相對,是用以體悟空性或實相的觀法。
。
本句描述修行法義的次第性。
在掌握了基礎的教理或前導階段後,需依循特定的順序逐步深入學習與實踐,強調修行不能跳階,必須經過漸次地修習方能圓滿。
。
此句闡明修行中「離相」與「得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必須先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與誤認,才能顯現不被遮蔽的真實正見。
無相並非指空無,而是指不再被相所縛,從而使智慧的正見得以分明地顯現。
。
本句說明大乘法門的圓融性。
所謂「上下」,是指教理的淺深、次第的高低(如從聲聞、緣覺到菩薩之乘)。
大乘的實義並非割裂,而是能通貫所有層次,使低階的權宜方便與高階的究極真理在實相上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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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教相與義理的體系,指根據法相的差異,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對法義的精確分析與體悟。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結構的指引。
作者指出先前所論述的七種「方便」法門,其具體內容與理據已在前面關於「地」的論述中詳細說明,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
此句討論在修行層次中,「正觀」(正確的觀照或觀想)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區分不同的觀法及其對應的修行階段(地),指出後者所屬的觀修層級位於「地」的範圍內。
。
此句為章節總結。
作者在分析完「八行觀」的內涵後,告知讀者關於此部分的簡略辨析至此結束。
八行觀是從色、受、想、行、識五蘊出發,觀其「不淨、空、假、苦、無我」,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準義:依照法義、義理作為準則。
- 推之:推論、推演或推斷。
- 煗:即「熟」之古字,指對法門的掌握達到純熟、不生疑惑的程度。
- 觀察:指以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分析並體悟其本質的觀照修行。
- 斯陀:須陀洹的簡稱,指初果聖者,已斷截三下牽。
- 人無我:指觀照並體悟個體自我(我)並非實有,而是由五蘊等條件聚合而成的假相,旨在破除我執。
- 二處:指在特定觀法中設定的兩個觀察面向或層次。
- 七事觀:指七種不同的觀察對象或分析方法,依據上下文之特定修習次第而定。
- 思慧地:菩薩修行中透過思考、推論而產生的智慧境界,對應於從聞法(聞慧)到深思(思慧)的認知深化過程。
- 理觀:指對真理、本質或實相(理)的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事)的執著,體悟萬法本質。
- 漸學修習:指按照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次第,逐步學習佛法理論並將其付諸實踐的過程。
- 隨相:指依循事物的現象、特徵或相狀。
次就位論。文無定判。准義推之。麁亦 可知。毘曇法中。初四方便煗等已上漸學觀 察。苦忍已去正見分明。次三方便斯陀行去 漸次觀察無學究竟。第八門中人無我觀二 處通者。成實法中。前七事觀。在思慧地。後 一理觀。煗等已上漸學修習。無相已去正見 分明。大乘法中實通上下。隨相別分。前七方 便在於地前。後一正觀在於地上。八行觀義 略辨如是。
八大人覺義
此處指「八大人覺」,在《大乘義章》等論議文本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覺悟層次或特定教理結構的術語,強調覺悟者的殊勝境界與大乘義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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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人」非指體積或年齡,而是在大乘義理中指稱具備廣大菩提心、能利益眾生且成就圓滿覺悟的至聖之人,強調其境界之超越與心量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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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者(佛與大菩薩)對特定法門或理體之功能的認知,明確指出該法是導向解脫、滅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根本原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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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之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大人」指大乘菩薩,其覺悟不同於小乘聲聞之覺,是指具足悲智、以度化眾生為目的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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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不同根機或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對法義的體悟程度與切入點存在差異,強調覺悟之境的相對性或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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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指以單一的教門或觀門,涵蓋並闡釋出八種對應的義理內容,體現大乘佛教「以一攝多」的圓融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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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導出對特定八種名相(通常指法義的分類或名稱)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是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用以啟發後文的詳細闡述。
。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德行或戒律要求,強調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以掃除修行之障礙,使心境趨於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少欲是基礎的修行條件。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知足」列為修習之要項。
知足是指對現有條件與所得之法感到滿足,不因貪求而起煩惱,是止息貪欲、安定心神的重要修行基礎。
。
此處指修行至高階位後,所得之三種層次的樂(通常指世俗樂、勝義樂及圓滿樂,或依特定義章體係指不同階段之寂靜樂),最終達到心境完全平息、無有造作的寂靜狀態。
。
此處為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懃」與「精進」等義,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不懈怠、恆恆努力的心理狀態與行為表現。
。
此處屬於對特定修行法門或心法次第的條目式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守正念」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念不偏移、不散亂,恆常維持在正確的覺知狀態,以防止妄想生起或法義偏差。
。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或構成要素之條目,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來穩定心神,以獲取定力並為後續的智慧觀照奠定基礎。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功德項目時,將「修智慧」列為其中一項。
智慧在此指對真理的洞察與對空性的體悟,是脫離輪迴、證得菩提的核心驅動力。
。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正法時,應避免的八種無益且容易造成誤導的虛妄議論(戲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正思與正確見解的重要性,摒棄對法義的隨意揣測或無意義的爭論。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對感官慾望(五欲)持節制與離欲之心。
對於尚未獲得的慾望對象,不應生起貪著而廣泛追尋,旨在防止心念被外在欲法牽著走,從而維持定心與清淨。
。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剋制。
少欲是指減少對外在對象的追求與渴求,是達到內心寧靜與解脫的基礎修行條件。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界限問題。
強調即便進入法門,其所得的境界仍受限於個人當時能實際「受取」(領受、承接)的量能與程度,說明悟入法義有其次第與限度。
。
此句在論述修行心態或福德之獲益時,定義「知足」之義,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隨貪欲而遷轉,是止息煩惱、安住正心的重要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禪定或深思義理時,所需之環境條件。
強調遠離世俗擾亂(憒鬧)與外在牽絆,以獲取心靈的寧靜與空間,使意識能專注於內在的覺察與法義的推究。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特質,指在離欲與止息煩惱中獲得的內在安樂與寧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與心靈脫離喧囂、契入定慧的狀態相關。
。
此句定義「精進」的內涵。
精進不僅是努力,更強調對善法的修行必須具備「勤勉」與「持續(無間)」兩個核心要素,方能稱為真正的精進。
。
此句定義「正念」的核心在於「守」與「不失」。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正念不僅是單純的覺知,更是指對正法(正確的義理與修行法門)的持續持守,使其不因妄想或散亂而失掉,從而維持心念的正向與穩定。
。
此句定義「禪定」的核心在於「住」與「不亂」。
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的修行對象(法)且不產生散亂,達到心境穩定、不被外境或內念牽引的狀態。
。
本句闡述智慧的形成過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智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聞」(聆聽教法)、「思」(邏輯思考與分析)、「修」(實踐與內化)這三個次第逐步建立。
這是一種從外在資訊轉化為內在覺悟的認知過程。
。
此句闡明「不戲論」的實質。
戲論是指在名相、概念中打轉的虛妄爭論。
當修行者證得「離分別」的智慧(即不再以主客對立或二元對立的方式看待世界),便能超越語言文字的爭端,進入實相,故稱之為不戲論。
。
此句描述在論述義理時,採取詳細且全面地逐一分析的方法,並以《遺教經》中佛陀對弟子最後的叮囑與教導之詳盡風格作為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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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八種法義或分類的論述,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接下來將針對這八項內容進行詳細分析或區分。
。
此處指作者在前文中所詳細論述的七種教學手段或導引方法(方便),旨在說明如何根據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地引導其進入正法。
。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作者通常採取先後比對或層次遞進的推論方式。
此句指明在前述的論據或推論過程中,後者(後一)纔是真正確立義理、達到證悟或論證成立的關鍵核心。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八大人覺」這一重要教理內容進行總結或省略的過渡語。
八大人覺是覺悟者的八種深層體悟,旨在破除執著、導向解脫,此處表示對其詳細內容作簡略處理。
- 八大人覺:佛教中指八種大覺悟的境界或對象,常用於闡述覺悟的次第或種類。
- 三樂:指佛教修行中不同層次的快樂,依上下文通常指從世間離欲之樂到究竟覺悟之樂的遞進。
- 四懃:指四種精進,通常指對治不同對象的精進(如對善法、惡法、未生善法、已生善法的精進),在此處作為術語對應精進之義。
- 修智慧:指透過聞、思、修,培養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以斷除煩惱與無明。
- 戲論:指不符合真理、無益於解脫的虛妄言論,或僅為了爭勝、娛樂而進行的議論。
- 受取:指對法義的領受、接納與承接,指修行者能實際轉化為自身體悟的程度。
- 憒鬧:指世俗環境的嘈雜、混亂或心靈受外界牽擾而不安的狀態。
- 守法:指持守佛法、正法或正確的修行法義。
- 住法:指心意識安住在特定的修行對象或真理(法)之上。
- 不亂:指心不散亂,不被雜念或外境所擾。
- 聞:聆聽佛法,獲取正確的教導。
- 離分別:指超越對象與主觀的二元對立認知,不落入名相之分別,是進入真如智慧的關鍵。
- 廣辨:詳細地論述與辨析。
- 遺教經:指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誨,通常特指《佛遺教經》。
- 正證:指正確的證明、真正的證得或在論理上成立的實證。
八大人覺者。佛是大人。諸佛大人覺知此法 為涅槃因。名大人覺。所覺不同。一門說八。八 名是何。一是少欲。二是知足。三樂寂靜。四懃 精進。五守正念。六修禪定。七修智慧。八不 戲論。於彼未得五欲法中不廣追求。名為少 欲。已得法中受取以限。稱曰知足。離諸憒鬧 獨處空閑。名樂寂靜。於諸善法懃修無間故 云精進。守法不失名為正念。住法不亂名曰 禪定。起聞思修說為智慧。證離分別名不戲 論。一一廣辨如遺教經。就此八中。前七方 便。後一正證。八大人覺略之云爾。
八法攝摩訶衍義
此句為書名或論題,指涉一種以「八法」為核心的攝受手段,旨在引導修行者在進入大乘道後,能脫離凡夫境界(出地)並持守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大乘修行次第與論典體系的分類討論。
。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之別稱「摩訶衍」在語言來源上屬於梵語音譯,而非漢語原意,用以釐清術語的來源及其對應的義理對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行持或願力進行總結,明確界定其符合「大乘」的定義。
大乘之核心在於乘載一切眾生,以菩提心為基,旨在成就無上正等覺。
。
此句說明大乘佛法在修行實踐(行)上的特點,強調其涵蓋範圍廣大,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是在利他與利己、多種方便法門中廣泛展開。
。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利用八種核心法義(八法)作為總綱,將繁複的教理內容進行系統性的歸納與整合,使其結構嚴謹且不遺漏。
。
此處在解釋「攝」的義理。
在論典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零散的法相、名相或義理,歸納、統攝於一個共同的總綱或定義之中,以達到化繁為簡、系統化的目的。
。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八種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類,屬於論著中典型的教學問答結構,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或分類,將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之一種定名為「信」,旨在釐清術語之內涵。
。
此處指修行或學習過程中的第二階段,即透過聆聽教法(聞)與深入思考(思)來獲取對真理的理解,是從外部資訊轉化為內在智慧的關鍵步驟。
。
此處指三慧(聞、思、修)中的第二階段。
思慧是指在聽聞佛法後,透過邏輯分析、審慎思考,將聞得的教理內化為自身理解的智慧,是從「聞」到「修」的關鍵轉接環節。
。
此處指前述之四種心境或修習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被定義為心靈清淨、無染汙的狀態(淨心)。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階位時,指出第五個階段為初步展開智慧的修行。
此處的「慧行」指將般若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法門的條列分析中,「六修」指第六項修行要項,「慧廣」則指透過修行使般若智慧廣大、無礙,以契合大乘圓滿之義。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強調在積累福德與禪定之後,必須透過修習智慧(如觀照空性、破除我執)才能真正證悟果位。
這是從事修行由基到頂的關鍵轉折,說明唯有慧行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終階段,完全斷除煩惱與習氣,從生死的輪迴中獲得永恆的解脫,不再回轉。
。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的劃分。
種性是指成就菩薩果位的潛在種子,而解行位是指在正式進入見道位之前,透過學習教法(解)與實踐修行(行)而逐步深化理解的階段。
。
此句說明「信」在特定修行階位上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不僅是初步的相信,更是指在對「八解脫處」的實踐中,能生起無染、清淨的確信,這種成就纔是真正的信。
。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提問,旨在對後文將要詳述的「八勝」定義進行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特定法相或勝義的分類界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或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其內涵即是三寶(佛、法、僧)所具有的殊勝功德。
。
此句描述佛與菩薩所具備的超常能力(神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其運用神通力以利他、救度眾生或化現教法之能。
。
此處指涉世間萬法由不同條件(因)與助緣結合而產生的各種結果(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律在不同層次(世俗與勝義)的運作及其複雜多樣的表現形式。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真實之義」指涉的是超越權宜方便、直指究竟實相的真諦。
此處強調的是法義的真實性,而非暫時的教化手段。
。
在論述或研讀經典時,指對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義)達到正確的理解與掌握,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讀誦。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方便」指為了導向真理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此處指修行者或教法能對接適當的機緣,使悟入真義成為可能。
。
此句區分真諦與世諦。
在世俗諦(世俗諦真理)的層面,萬法依因果律運作,有生有滅、有果有因;而至第一義諦(絕對真理)層面,則超越因果之分別。
此處旨在說明因果法則是在世俗名相與現象界中成立的真理。
。
此句界定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真實義」與「第一義」等同,強調其為超越世俗語言、概念而直接契入的究極真理,而非基於名言假立的世俗義。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何謂「得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真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認知。
。
指圓滿的覺悟,即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最終的目的地,即超越一切凡夫與聖人之見,達到完全覺悟的狀態。
。
在此語境下,「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趣向正法而設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法。
此句指涉那些能夠領悟並運用適當機緣與方法以進入真理境界的人。
。
此句定義前述對象,明確指出其內涵為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修習路徑(學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理論框架的統一。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論述或修行境遇中,對應之八種類別或處所的菩薩皆對此理產生深信不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信心的確立是進入大乘深義的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覺悟者的分類,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取智慧的人,強調「聞」作為智慧開啟的基礎路徑。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解行」(理解教理與實際修行)的起步階段,心中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希求尋得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修行次第的起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超越世俗、解脫生死之法(出世法)時,已具備了充足的聞法基礎與聽聞機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聽聞是正信與實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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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慧(聞慧、思慧、修慧)之體系。
思慧是指在聽聞佛法後,透過邏輯思考、分析與推敲,將聞到的知識內化為個人理解的智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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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中「解」與「行」的關係。
強調若要使理解(解)轉化為實踐(行),最終關鍵在於「思量」,即透過深入的思考將聞法轉化為內在的體悟,而非僅停留在表層的記憶或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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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論》(地持菩薩論)之見解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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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中「解行」(理解與實踐)的認知過程。
將智慧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聞慧」,透過聆聽教法獲知義理;其次是「思慧」,透過邏輯推導與思考將聞得之法內化。
此過程旨在說明菩薩如何從外部資訊轉化為內在體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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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淨心」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淨心通常指去除染汙(煩惱)、恢復心性本然清淨之狀態,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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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的關鍵轉折。
透過對「無我」理的現量證覺,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從而達到心境的清淨,這是進入聖者境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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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將此心態或心境定義為「淨心」,強調其在修行體系中去除染汙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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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初次進入般若智慧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此處指涉對智慧(慧)之實踐(行)尚處於初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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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初階(初地),強調以「滿心」之至誠發起十大願王,並將「信」作為修行的基礎與核心,以此奠定往後之菩提道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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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界定修行之初階或起始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需有明確的起點與方向,此處指明瞭進入修習之道的最初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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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使其在次第或分類中被定義為起始之階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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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追求智慧的深度,更注重智慧的廣度,能遍照萬法、通達多門,以涵蓋所有法義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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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進階狀態。
從第二地開始直到第七地,其修行的深度、廣度以及對道的實踐能力隨地位的提升而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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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修習智慧(慧)的過程中,使其涵蓋範圍廣大,能對萬法有周遍的洞察,是菩薩道中深化智慧認知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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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修慧),最終證得聖果或達到覺悟境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智慧的修習是從事相轉向理相、最終成就果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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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階段的進展。
進入八地(不動地)後,菩薩對應於報身與報行的修行已達到極高的熟練程度,不再有退轉或遲疑,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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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三學(戒定慧)中,智慧修習達到圓滿而獲證果位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對應關係,說明慧行的圓滿是成就佛果或聖果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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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畢竟」意指究竟、最終。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完全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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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到達的最高境界,即成佛的果位(如來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修行位階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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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來之境界。
所謂「畢竟出」是指徹底地、完全地超越所有煩惱與習氣的遮蔽(障),不再有任何回歸或染汙的可能性,達到絕對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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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
作者在文中運用「八法」作為分析框架,對大乘佛法(摩訶衍)的義理進行辨析與梳理,此處告知讀者上述論述僅為概要。
- 八法:指八種攝受或教化眾生的方法。
- 摩訶衍:即大乘(Mahāyāna)。
- 出地:指脫離凡夫之世間境界,進入聖者之位。
- 持論:持守正法之論述,或指該論典的名稱。
- 統收:指統括並收攝,將分散的義理歸納至統一的體系之中。
- 聞思:指聞法(聽聞教義)與思惟(邏輯思考與分析),是佛法學習中由聞、思、修三學之前兩項構成的認知過程。
- 慧行:指智慧的實踐。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指透過觀察空性或法性,將智慧應用於破除煩惱與執著的具體修行過程。
- 六修:指修行體系中的第六個階段或第六項修習要點。
- 慧廣:指智慧的開展與擴大,指修行者透過觀照使智慧涵蓋一切法門,不落於狹隘之見。
- 果成:指修行達到目標,證得聖果或圓滿覺悟。
- 菩薩種性:指具有成就佛果之潛能的根基或種子。
- 解行位:指在菩薩道中,尚未證得初果(見道)前,處於理解教理與修行實踐的階段。
- 八解脫處:佛教修行中八種解脫的方法,包括小、小、小、空、不繫、離欲、等正覺、無相(或依不同經典略有差異),旨在透過對空間或境界的觀照來脫離執著。
- 三寶:佛教中至高無上的三種寶物,即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淨行僧團)。
- 真實之義:指不隨機而變、不依對待而成立的究竟實相義理。
- 世諦法:世俗諦法。指基於世俗常情、名相而成立的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旨在說明現象界的運作規律。
- 真實義:指事物不依賴於名言、概念而存在的真實本質。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道的最高成就,不再有更高的境界可達。
- 修學道:指透過實踐與學習以去除煩惱、獲取智慧的修行路徑。
- 八處菩薩:指在不同境界、類別或修行階段中被劃分為八種處所的菩薩。
- 聞慧者: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生起智慧的人,對應佛教修行中的「聞、思、修」三階段之初階。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依此理進行的實踐(行)。
- 出世法:指超越世俗生命形態、旨在解脫輪迴的佛法,與世間法相對。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指初次證悟過於空性而生歡喜心。
- 無我理:指法無我與我無我的真理,即體悟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
- 心清淨:指心離除煩惱染汙,不再被執著與妄想所遮蔽的狀態。
- 十大願: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發起的十項重大誓願,旨在圓滿菩提心。
- 信等:指以「信」為首的系列修行心法(如信、願、行等),是進入佛法修行的起點。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在此階段菩薩遠離一切執著,進入深妙的智慧境界。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已離戲論,不墮三下。
- 報行:指對應於報身(果位)之行持,或指為了成就報身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如來地:菩薩修行最高之果位,指圓滿覺悟、證得佛果的境界。
- 如來:佛之稱號,意指以正道來到世間,覺悟真理者。
- 諸障:指遮蔽覺悟的各種障礙,通常涵蓋煩惱障與所知障。
- 畢竟出:指最終、徹底的解脫,不再受任何束縛或輪迴之影響。
八法攝摩訶衍出地持論。摩訶衍者是外國 語。此名大乘。大乘行廣。八法統收。斯集其中 故名為攝。八名是何。一名為信。二名聞思。 三名思慧。四名淨心。五初修慧行。六修 慧廣。七修慧果成。八畢竟出離。菩薩種性 解行位中。於八解處淨信成就故名為信。何 者八勝。謂三寶功德。諸佛菩薩神通之力。 種種因果。真實之義。得義。得方便。種種因果 是世諦法。真實義者是第一義。言得義者。無 上菩提。得方便者。謂諸菩薩所修學道。於此 八處菩薩皆信。言聞慧者。解行之初欲求出 道。於出世法具足聽聞。言思慧者。解行之 終於所聞法具足思量。故地持云。菩薩解行 聞慧思慧思惟。言淨心者。初地之始見無 我理證心清淨。故云淨心。初修慧行者。初 地滿心起十大願修行信等。此即是其修道 所收修道之始。故名為初。修慧廣者。二地 已上乃至七地修道漸增。名修慧廣。修慧 果成者。八地已上報行純熟。名修慧果成。 畢竟出離者。謂如來地。如來永離一切諸障 名畢竟出。八法攝摩訶衍辨之略爾。
九次第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依序經過九種定境的禪定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次第定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如何由粗至細、層層深化而進入定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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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定境。
八禪包含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滅盡正受則是最高深的定境,能暫時停止心識的所有活動(心行滅),是進入涅槃前極深層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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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龍樹菩薩(Nāgārjuna)之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是分析大乘義理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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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體」與「用」的區別。
指涉的九種定法僅專注於定心的本體(根本定體),缺乏將此定力轉化為對治煩惱或度化眾生的靈活運用(方便),屬於偏向靜止而非活用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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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修習的過程。
指在進入根本定(深層定境)時,並非直接進入,而是透過對意識相狀的轉化、調整(轉相),由粗至細地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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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對於「八禪」(四色界四無色界定)與「滅定」(滅盡定)的詳細義理分析,其推論方式或解釋邏輯與前文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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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解脫的層次與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正將某種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滅盡狀態與「九次第滅」這一名相進行對應或類比,用以說明法義的名稱雖多,但其內涵在特定體系下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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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進入初禪,藉由定力的提升與對欲心的調伏,使心脫離欲界的貪著與擾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透過定業來對治煩惱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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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進階的過程。
在佛教禪定修行中,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二禪)時,必須捨棄並滅除前一階段(初禪)的心法特質(如尋思等),方能深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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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層次由深至深的過程。
在進入最高層次的「滅盡定」時,先前在非想處定中所殘留的微細意識(非想心)也完全熄滅,達到心身功能暫時停止、無想無知的深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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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九種次第定(由淺入深、層次遞進的定相)的名稱定義已詳述完畢。
- 九次第定:指從初步的禪定到深層定境依次經過九個階段的修行方法,旨在消除心亂,達到寂靜不散的狀態。
- 滅盡正受:一種極深層的定境,能令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達到心行滅的狀態。
- 轉相:指將散亂或粗重的心相轉化為寂靜、專一的定相,是進入定境的關鍵機理。
- 九次第滅:指透過九個次第的步驟或層次,逐步滅除煩惱、業力與習氣,最終達到涅槃寂靜的修行過程或狀態。
九次第定者。所謂八禪及滅盡正受。如龍樹 說。此九唯取根本定體不通方便。根本定時 轉相入故。八禪滅定廣如上釋。然此亦名九 次第滅。入初禪中滅欲界心。入二禪中滅初 禪心。乃至入彼滅盡定時滅非想心。九次第 定名字如是。
九想觀義八門分別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透過「辨相」(分析特徵)來區分不同的法義或對象,是論理分析中確立定義、區分對象的第一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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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啟發式問句,旨在探討禪修中觀想佛身等對象的九種次第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習定慧的觀法,透過由淺入深地觀想,以去除對肉身之執著並建立對佛法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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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想死亡的必然性,以對治對生命之執著,從而生起出離心,是修行中極其重要的一種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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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賊」喻婬欲,說明慾念如同盜賊,會悄悄潛入心靈並奪走修行者的定力與智慧,因此必須採取對治方法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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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實踐特定法門前,先透過觀想死亡的必然性,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我執)並激發強烈的出離心,從而使心念專注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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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生命終結時的生理與心理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生死之無常,或說明心意識在肉身死亡過程中的狀態,以導出對深層法義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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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發心與對法、對師的依止心時,強調一種理所當然的愛敬與渴慕之情,以此驅動修行之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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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特定的對治法(呵)來制止或消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手段使煩惱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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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之妄想或病態之思量。
在《大乘義章》對心法或病理之分析中,「脹想」指心念過度擴張、不實之妄想,導致對法義或實相的認知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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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屍之相,旨在透過觀察肉身腐敗、變形之醜惡,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常恆與美貌的執著,進而體悟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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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執著的脈絡中,描述眾生對「我」的執取與情感投射。
透過對「我」理應被愛、被尊重等期待的思惟,揭示一種根深蒂固的自我中心意識(我執),此乃修行中需破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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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理路,對內省察並強烈制止貪欲的生起,屬於對治煩惱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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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禪定或觀想修行時,針對特定顏色或物質(青色淤泥/青色之相)的觀想方法。
在修行次第中,透過特定的對象(想)來定心,以此消除雜念,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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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死後腐敗的過程,旨在透過觀察「不淨」之相,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是修行中常見的「不淨觀」法門,用以對治色慾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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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心法、愛執或對法之依止的脈絡中。
此處旨在說明對特定對象(或法)產生愛著、珍惜的心理機理,強調一種理所當然的心理傾向或對象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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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淨觀修法中,觀察身體由健康轉為病態、潰爛、流膿的過程,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透過觀想肉體的腐朽來對治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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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屍體腐敗過程的直觀描述,引導修行者觀想「不淨」,以對治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是禪修中常見的「不淨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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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透過對比親屬或愛人的無常,引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透過思惟親愛之人同樣逃不脫生老病死等苦輪,以破除對對象的執著與情愛之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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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識或五種想(或類似的分類)時,其中一種關於「壞」或「毀損」的認知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分析旨在釐清心識對對象的判別與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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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淨觀」之修法。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膿血流出的極其厭離之相,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令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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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心法與執著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覺知到事物之實相(或前文所述之理)後,原本所執著愛染的對象,其性質亦應同樣被視為虛幻或依理而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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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貪欲或修習不淨觀時,所使用的第六種觀想方法。
透過想像血汙、穢穢之相,以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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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腐敗之極其不堪的景象,旨在透過對「不淨」之相的直觀描寫,破除對色身之執著,促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進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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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指當意識(念)生起時,其隨之而來的執著或對對象的愛好(所愛)是依循其性質自然產生的結果,說明心念與情感連結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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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心識中「想」的分類分析,探討意識如何產生關於物質(如蟲食)的特定認知或錯覺,用以分析心法對色法的取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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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一種觀想修法(不淨觀),透過觀察屍體腐敗與被食的過程,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愛欲,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從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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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愛執」的普遍性。
修行者透過觀察自身,發現對身體的執著與對外在所愛之物的執著在本質上是一樣的,皆屬於「愛」的範疇,從而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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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中的骨鏁想(Kankala-Sati)。
透過觀想屍體由肉身分解至僅餘骨架的過程,旨在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生起出離心,體認身體的無常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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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未能專一而產生的分裂與散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心念如何被分割(分想),導致意識無法集中於單一真諦,而是在多種雜念中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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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白骨觀」的修行過程。
透過將屍體分解至最微小的部分(筋斷骨分),旨在徹底打破對身體整體形態的執著,將原本被視為「我」或「人」的名稱(名)予以剝離,轉而觀想為零散的物質,以此體悟身無常、破除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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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對比不同論著對修行觀想內容的差異。
文中指出《大智論》在對應的觀修項目中,缺少了「死想」(觀想死亡之無常),而增加了一個「燒想」(觀想身體被焚燒之相),旨在精確校對論典之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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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肉身毀滅、化為灰燼的具體描述,揭示物質色身的無常本質,引導修行者對「身」不生執著,體悟生死之苦與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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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與情志之轉化時,強調透過對自身狀態的觀照(忖度),推及對他者的同理或對等觀照,用以分析執著與愛染之心理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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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釐清深層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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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或導引,探討特定論典(彼論)在法義上如何能破除死輪或消除死亡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涉及透過對正法、空性或特定修習的領悟,從根本上斷除生死因,進而達到不死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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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死後之狀態。
指在死亡初期,肉身尚未出現明顯的腐敗或變色現象,用以說明生命轉向死亡之過程中的時間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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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對治時,雖已在進步,但心中仍殘存對「淨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一切相狀的執著,若仍取著於淨相,則未達究竟之空性,仍屬一種細微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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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由或機緣,故而選擇不予闡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權設與實義的區分,或因對象根機不適而採行的不說之計。
- 九想:指禪修中九種由粗至細、由外在到內在的觀想對象,通常包括不淨、慈心、佛身等九種觀想方法,旨在幫助修行者離欲、定心。
- 婬欲賊:將婬欲比作盜賊,意指色慾會奪取修行者的功德與正念,使其陷入輪迴。
- 觀死想:佛教修行中一種特殊的觀想法,透過思惟死亡的不可避免,以對治貪愛與慢心,促使修行者正視生命無常。
- 出息:指呼吸,在此指呼吸停止(息不返)。
- 呵:此處指呵止、制止或對治,意指使用特定方法使煩惱停止。
- 脹想:指心念過度膨脹、虛妄且不實的思慮,通常與心識的妄執或病理狀態相關。
- 韋囊:皮製的袋子。
- 風:在此指氣體。在佛教醫學或生理描述中,風常指代氣體或氣息的運作。
- 所愛: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愛著或親近之情。
- 膿爛想:指對身體潰爛流膿之狀態的觀想,屬於不淨觀的一種,用以對治對身體的執著。
- 亦爾:亦然,意指同樣的情況。
- 壞想:指心識對事物毀壞、崩解或不完整狀態的認知感知。
- 血塗想:一種不淨觀的修法,透過觀想血汙、屍穢等景象,旨在對治對肉身之貪著。
- 塗漫:指液體或黏稠物質四處散佈、塗抹的樣子。
- 蟲食想:指意識中產生的被蟲啃食或蟲子啃食的感知與認定。
- 食噉:指動物啃食、吞嚥。
- 骨鏁想:觀想屍體化為骨架的禪修方法,是不淨觀的一種,用以對治對身體的貪著。
- 分想:指心識在認知對象時,將對象或心念切割、區分而產生的分別妄想。
- 骨鏁:指骨節或骨骼的連接處。
- 離名:指脫離對特定對象(如「人」、「身體」)的名稱定義與認同。
- 分散想:指在禪定中觀想物體分解為碎片、不復構成整體的觀想過程。
- 燒想:觀想身體被火焚燒,是用於破除對肉身色相之執著的觀修法門。
- 殘骨:指肉身腐敗後剩餘的骨骸,在佛教觀想中常以此比喻色身的不淨與無常。
- 忖:揣度,在心之中推測或觀照。
- 除死:指消除死亡的痛苦或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第一辨相。九想云何。第一死想行者。為欲 破婬欲賊。先觀死想。見人死時言語辭別出 息不返忽然便死。念我當然所愛亦爾。用呵 煩惱。第二脹想。見屍膖脹如韋囊中風異 於本形。念我當然所愛亦爾。用呵貪欲。三 青淤想。見彼死屍風吹日曝色變青淤壞本 形色。念我當然所愛亦爾。四膿爛想。見彼 死屍青淤已後不久膿爛臭弊可惡。念我當 然所愛亦爾。五者壞想。觀彼死屍風日轉 大破壞在地膿血流出。念已當然所愛亦爾。 六血塗想。死屍壞已血肉塗漫。念已當然 所愛亦爾。七蟲食想。觀彼死屍不燒不埋棄 之曠野為諸蟲狩之所食噉。見己身自方亦 類所愛亦爾。八骨鏁想彼肉既盡唯見骨 鏁共相連柱。九分散想。殘筋既斷骨鏁分 離名分散想。大智論中少一死想加一燒 想。見彼殘骨為火所燒終成灰燼。忖己當然 所愛亦爾。問曰。彼論何故除死。彼以初死 形色未變。猶取淨相。為是不說。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從前述議題轉入對「體性」(事物的本質、自性)的詳細辨析,是《大乘義章》中釐清名相與法義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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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前文所述之議題進行正式的論述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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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法之分類,指出前面提到的九種心所屬於「想自性」的範疇,用以界定意識在對象識別與表象呈現上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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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由於心識對現象的「相」產生取著(執取),導致不能見到實相而產生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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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於判教或法義分析中,是以起初的設定(初機)還是以最終的圓滿結果(終成)作為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或修行階段之定名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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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的本質,指出其核心特質在於遠離貪欲的「無貪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境界的體相,強調其不染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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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修習方法或建立特定教理的目的,是為了消除或對治內心的貪欲煩惱。
- 想自性:指心所中負責「想」的功能,即對對象進行標記、概念化或形成表象的自相性質。
- 終成:指修行或法義論述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次辨 體性。論曰。此九是想自性。以取相故。若據 終成。是無貪性。貪欲治故。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
在探討心法時,需區分「能緣」(識)與「所緣」(識之對象)。
此處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心意識所對接之法相(所緣)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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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物質(色法)的分類。
在此語境中,強調這九種色法僅屬於欲界層級,且性質上屬於「不淨」,即具有汙穢、雜染特徵的物質,用以區分與色界或清淨色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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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心意識將特定的法相或對象作為認知、觀察或修行觀照的目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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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法門或教理的目的,旨在針對處於欲界層級的眾生,消除其根深蒂固的貪欲執著,以利於進階更高的覺悟狀態。
- 不淨色:指具有汙穢、雜染特質的物質形態,與清淨色相對。
次辨所緣。 此九唯緣欲界地中不淨之色。以為境界。為 破欲界貪欲心故。
本文進入對「九想」的具體分析。
九想是指在修習禪定時,為了對治不同的心理障礙(患)而採取九種不同的觀想對象。
此處旨在闡明每種觀想法對應治療的特定心理疾患,強調對治的針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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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九種特定的觀想修行法(九想),來對治心中產生的貪欲煩惱。
在佛教心理治療中,將煩惱視為「病」,將對治的法門視為「藥」,透過轉化意識的對象來根除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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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貪」這一心理狀態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貪分為對五欲六塵的執著以及對法執的貪著,用以分析煩惱的層次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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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與貪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眾生受苦的根源在於對自我的愛著(我愛),這是產生種種煩惱與輪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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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對象產生貪著時,透過觀察身體或對象的五種不淨相(如糞便、膿血等),以對治心中的貪欲,使心轉向厭離而趨於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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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考前文關於「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智慧)的詳細論述與區分,以維持論著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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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身」之執著的分類。
在分析愛著(貪著)的對象時,區分為愛自己的身體(自身)與愛他人的身體(他身),旨在揭示貪欲如何將意識投射於內外之色身,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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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心念或煩惱,運用「九想」(九種觀想方法)作為對治的手段,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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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經典或論著對於「愛他身」(指對他人身體的貪愛或執著)的論述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辨析不同教相或文本在處理特定名相時的表述不一,以導向對法義更精確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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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之依據源自《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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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感官與心理需求時所產生的四種慾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欲求的種類有助於對治煩惱,從而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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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慾望時的細分。
威儀欲是指對外在儀貌、舉止端正或追求他人認可其威儀而產生的一種執著或慾望,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欲仍屬需透過智慧與修行予以轉化或消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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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之人對他人產生執著或好感的表象,即對他人的外在行止與言談產生愛著,是用於分析情念與執著起因的敘述,旨在說明愛染之相由外在形式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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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或六道境界的分類,指涉對物質形體(形)與色相(色)所產生的渴愛與慾望(欲),屬於欲界中的執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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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對色相(物質形態與色彩)的執著與貪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對象的「相」如何引起情念,進而導致執著與繫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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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痛苦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處所欲」是指對特定環境、場所或對象產生的貪著與欲求,是導致心靈不安與執著的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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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感官對象時,心念執著於眼根(視覺)或耳根(聽覺)的狀態,屬於對感官執著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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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煩惱與愛染的對象,指出眾生如何被感官(鼻、口)所觸發的色聲香味觸等對象所牽引,從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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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貪欲時,可能對身體局部(如腰身)產生的執著或貪戀,屬於對色身之貪著的具體表現,旨在分析煩惱如何依附於物質形體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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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法義,確認前述邏輯適用於所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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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面對感官接觸時產生的細微貪欲。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慾念分為粗細,細觸欲是指在觸覺感官接觸中,即便不再是強烈的衝動,但仍潛在於心意識中的微細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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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感官觸覺的執著。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這是對「觸」法產生的愛著(貪欲),說明眾生如何被物質表象的感官快感所牽引,進而形成深層的執著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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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對治欲心的具體方法。
針對四種不同性質的慾念,並非單一方法可解,而需對應九種不同的對治觀想(九想)來分別予以調伏,體現了對治法門應隨機而設、對症下藥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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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治心亂或煩惱之方法。
首先強調身心的端正(威儀),並運用「欲死想」(思惟生命將盡、死亡必然)來對治對世間法之執著與貪著,使心趨於平靜與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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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於《大乘義章》中關於病相與治法的描述,重點在於對病症「形色」的觀察。
文中將青淤、濃爛、血塗等色彩與形態視為欲界病苦的具體表徵,以此作為對症下藥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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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雖為醫藥描述,但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類比「治病」與「除惑」的關係。
如同醫生針對病竈採取特定療法,菩薩或修行者亦需針對心靈的煩惱(病根)採取對治之法,方能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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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治禪定中「觸欲」之障礙的方法。
骨鏁(骨製的針或刺)象徵一種強烈的警策或嚴厲的對治手段,旨在透過強烈的覺知或痛感,迅速截斷微細的慾望萌發,使其心念不再向欲境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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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標記引用來源,指出其論據或理論基礎出自於龍樹菩薩所著(或傳為其著)的《大智度論》,顯示其論證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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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性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染」之分類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如何透過修行去除染汙,恢復清淨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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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外在行為上應持有的莊嚴與端正,強調身相與儀禮在佛法修行中的基礎作用,使心與行一致,以此體現對法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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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外相、舉止產生的愛染心。
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愛執的脈絡中,說明情愛之起端往往源於對對象外在表現(進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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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傳承或義理表達的分類編號。
在分析教法之顯現時,將其分為不同的表達方式,其中「著語言」是指將佛法義理透過文字、語言記錄下來的形式,以利於後世修行者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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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外在形式(聲色)的執著與愛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感官接觸而產生愛著,進而陷入輪迴或執著於相狀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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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欲」進行分類歸納。
作者指出目前討論的兩種心理狀態或現象,在性質上仍屬於先前定義的「威儀欲」範疇,旨在釐清名相的歸屬,避免對欲樂的種類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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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顯現,指在特定的認知或現象層面上,事物呈現出可感知的形態與色彩,屬於對象之相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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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照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在性質上與前述四種範疇中的「形色慾」相同,是用於分析心法或執著對象的類比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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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對待法相時產生的四種執著(著)之特徵或描述。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釐清「著」的形容有助於破除對象之偏見,轉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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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肉身形態的貪著,屬於對「我相」的執取,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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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類比說明。
作者將當前的分析對象,比作前述四種分類或階段中所設定的目標(所欲),以示其性質或邏輯結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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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觸根與觸境的對應關係。
觸境(觸色)在分析中可細分為不同的感觸性質,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對物質的物理屬性產生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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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慾望(欲)的分類與層次。
這裡將目前的討論對象比作前述四種欲類中較為細微的觸覺慾望,用以說明其性質或強度之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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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作者在討論「六通」時,僅在前方列舉或詳述了其中的五種神通,旨在說明文本結構或對特定神通的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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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人相」的執著,指將五蘊假合的現象誤認為真實、恆久不變的個體(我),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迷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破除我執、體悟空性的關鍵對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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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愛染與執著的對象,說明男女之間相互吸引、產生情愛的現象,用以分析眾生因愛欲而產生的繫縛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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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述病理與醫藥治法之部分。
文中將七種病症或死相進行分類,指出前兩者(初二)的徵候可作為對治或診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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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以醫藥治病作為類比,說明對治法。
意指針對不同的病症(形色),必須採取對應的藥方(治法)才能奏效,隱喻在修行上應針對不同的煩惱與執著,施以適當的對治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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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身體的病變(脹壞、蟲食)比喻對「形容」(即對現象、名相的執著)的執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執著於相狀會導致法義的扭曲與毀損,唯有透過破除執著、將其「分散」(解構名相),方能恢復法性的清淨,達成義理上的「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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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處屬於引用醫藥譬喻或討論具體病症治療之處,旨在透過醫療治病的過程,譬喻佛法對不同根機、不同煩惱(病)的對治方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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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九相」是指分析法相的九種標準(如相、性、用等)。
文意指後述的兩種九相分析模式,在法義的治標與處理上是可以通用或相互涵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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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九種對治法門,旨在透過特定的觀照或修習,消除對世間法或法執的貪著心,使心離染而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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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境界或階段中,內在的煩惱(結)已大幅減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在進入深定或趨向覺悟時,對治後的煩惱不再強烈,失去了束縛心靈的強度。
- 治患:指對治、消除修行過程中的心理障礙或煩惱(患即病苦、障礙)。
- 自身:指個體的身體或對「我」這個實體的認同(我執)。
- 五度:指菩薩修行五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般若(智慧)。
- 愛他身:指對他人身體產生的愛著或貪著之情。
- 四欲:通常指對財、色、名、食(或依特定脈絡指不同層次的欲求)的追求,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驅動力。
- 進止:指人的舉止、行動或儀態。
- 形色慾:指對物質形態與色相的追求與貪著,是欲界眾生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青黃赤白:指物質世界的各種色彩相,在此代表色法(Rupa)的表徵。
- 事:在此語境下指「事相」,即具體的現象或物質特徵。
- 處所欲:指對特定處所、環境或對象的追求與渴求,屬煩惱中關於空間或對象執著的範疇。
- 眼耳:指眼根與耳根,即視覺與聽覺的感官功能。
- 鼻口:指嗅覺與味覺,代表感官慾望的對象。
- 四種欲:指對色、聲、香、觸等對象產生的四類慾念。
- 別治:分別對治,指根據病因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治療(修行)方法。
- 欲死想:一種禪修觀法,透過觀想死亡將至,以破除對生命、物質與名利的執著(死念),激發強烈的出離心。
- 欲者:指欲界眾生或欲界層次的病症特徵。
- 脹壞:指組織腫脹並發生壞死現象。
- 蟲食分散:一種古代醫學治療手段,利用特定生物(蟲)清除壞死組織,使病竈分散或消除。
- 觸欲:指因感官接觸(觸)而引起的微細慾望。
- 戲咲:指嬉笑、玩笑或輕鬆的言行舉止。
- 威儀欲:指在維持儀貌、舉止(威儀)過程中產生的對名聲、形象或外在認可的追求之慾。
- 形容:指描述、特徵或具體的表現形式。
- 身形:指肉體的形態與外貌,在佛法中常與色身、我執相關。
- 所欲:指修行者所追求的目標、心念所向的處所或欲達成的境界。
- 等觸:指不屬於前四種(細、滑、柔、濡)特徵的其餘觸感,或指中性的觸覺狀態。
- 細觸欲:指對細微觸覺感受所產生的貪著或慾望。
- 六通:指六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人相:指對個體自我存在之虛假認知,即誤認有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於身心之中。
- 為治:指對症下藥的治療方式。
- 細觸:一種特定的病症名,指觸發細微而引起的病痛。
- 骨瑣:指研磨成碎末的骨藥材。
- 燒相:指燒灼療法或以火灸之治療方式。
- 九相:佛教邏輯分析法中,用以觀察、分析事物(法)之性質的九種面向。
- 通治:通用於治理、分析或處理法義的邏輯框架。
- 破貪:指透過修行對治法,消除心中貪著、渴求的煩惱狀態。
次明九想治患不同。 九想能治貪欲之病。貪有二種。一愛自身。 五種不淨而為對治。如前五度章中具廣分 別。二愛他身。九想為治。愛他身中經論不 同。依涅槃經。說有四欲。一威儀欲。愛其進止 語言等事。二形色欲。愛其青黃赤白等事。三 處所欲。或著眼耳。或愛鼻口。或貪腰身。如 是一切。四細觸欲。愛其細滑柔濡等觸。此四 種欲九想別治。初威儀欲死想為治。形色 欲者青淤濃爛血塗為治。處所欲者脹壞蟲 食分散為治。細觸欲者骨鏁為治。依大智 論。染有七種。一著威儀。愛其進止。二著語 言。愛其音聲言語戲咲。此二猶前威儀欲 也。三著形色。猶前四中形色欲也。四著形容。 愛其身形。猶前四中處所欲也。五著細滑柔 濡等觸。猶前四中細觸欲也。六通著前五。七 著人相。謂男愛女之女愛男等。七中初二死 相為治。著形色者青淤膿爛血塗為治。著形 容者脹壞蟲食分散為治。著細觸者骨瑣及 與燒相為治。後之二種九相通治。此九破貪。 瞋等諸結皆亦微薄。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義理的邏輯分析過程中。
作者旨在透過「十想」(十種不同的思考/觀察角度)來對比特定法義的共相與別相,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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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關於「十想」的具體定義與分析在後文的專門章節中會詳盡論述,避免在此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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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九種不同的觀想方式(九想),在心念中建立對佛或聖者的嚮往與依止,以達到心靈的定境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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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法相、教義或修行階段的共通點與差異點,旨在透過辨析「同」與「異」來釐清深層的義理結構,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或過於單一的認知。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分析的過渡語。
在對比不同教義、經論或觀點時,用以引出具體差異之所在,旨在透過辨析異同來釐清法義的層次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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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來佐證當前法義,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對比或引用大乘論師的觀點,以釐清教理的體系與義理之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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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次第進行的「九想」觀想方法。
初學階段是指修行者剛開始接觸並練習這些觀想對象,以達到心不散亂、進入定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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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結語,標誌著對「十想」這一邏輯推論工具(或認知方式)的分析討論已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與法義之推論邏輯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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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理解法義的次第,說明學習的起步階段是後續進展或果位的前提條件(因),強調次第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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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經過因地的種種積累與修行,最終從「因」轉化為「果」,達成佛果或聖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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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定學時的對治方法。
對於尚未達到定境的修行者,容易受婬欲煩惱幹擾,故採取「九想」(如不淨想等)來對治欲心,使其心念安定,進而 conducive 於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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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對治法後,能將導致迷亂或執著的十種錯誤認知(十想)予以根除,使心恢復清淨與正確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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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九想」的功用。
九想是用於對治散亂、去除對物質色相執著的觀想方法。
文中以「縛賊」為喻,將人心中的貪著與妄想比作小偷,而九想的定力能將這些妄想束縛、遮斷,使心不隨外境轉移,從而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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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十想」(十種對治的思考方法)來消除心中種種妄想與煩惱的效能。
將煩惱比作盜賊,強調對治法能迅速且果斷地切斷惑亂之源,使其不再侵害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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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同」之義理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闡釋,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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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佛教中關於「煩惱即菩提」或「以煩惱為道場」的義理,探討將世俗貪欲轉化為修行動力,使其成為證悟涅槃之因緣的特殊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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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界定時,各個範疇之間如何相互包含(相攝)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論師或不同視角對同一法義的涵攝範圍(inclusion/subsumption)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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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他人對前文義理的解釋或對特定觀點的詮釋,旨在透過對比或分析不同見解來深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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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觀想的攝受關係。
在十種對治貪欲的觀想(十想)中,「不淨想」具有概括性,能將其餘九種針對不同對象或層次的觀想義理全部涵攝其中,以此確立不淨想在對治色慾上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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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種觀點、質疑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辯論與破除,是典型的論議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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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中的心念與對治。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覺察或排除的負面心理狀態,包括對不淨飲食的執著或對其不淨之處的思惟,以及對世間種種苦厄而產生的厭離心與不樂之想,旨在透過對不淨與苦空的體認,轉向對解脫法心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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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中,完整地攝取並應用「九想」的觀照方法,以達到心境的統一或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涉及如何透過特定的觀想手段來對治煩惱或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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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對立的見解或後續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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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中的「想觀」修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較少數(九種)的觀法在義理上能涵蓋或通導至較多數(十種)的觀法,體現了以簡御繁、以少攝多的修習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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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無常相」的具體觀法。
透過觀察屍體在腐朽過程中各部位(分分)產生的變化與毀損,從而體悟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不恆久的真理,以此破除對肉身與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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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領悟真理時,若對所依持的法門或所證的境界產生執著,反而會成為新的障礙,陷入「法執」之中,不利於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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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常」與「苦」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因對恆常的執著,而對事物的變遷、毀壞產生抗拒,由此而生苦惱。
此處揭示了苦的根源在於對無常現象的不認可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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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受想的分類。
苦想是指心意識對痛苦經驗的感知與記憶,屬於想蘊中對苦受的認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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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死輪迴中眾生受苦的核心原因:因萬物遷變(無常)而產生對恆常的執著與渴求,由此生苦,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達到解脫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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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體悟空性或無我,使心不再停留於個體自我的假象之中,從而契入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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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想死亡的必然性與身體腐敗的過程,以破除對色身與世間生活的執著,從而激發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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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九想」(九種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透過觀察身體由淨轉為不淨的過程,體悟身體本質的汙穢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肉身之執著,達到離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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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心境或物質狀態因其不淨之性質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對待方式,強調因果關係中的「不淨」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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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之比喻,旨在說明「名」與「實」或「相」與「性」的辨析。
以食物在口中尚未吞嚥為喻,說明事物在被完全領悟或轉化之前,僅處於一種暫時的、表象的狀態,用以論證法義中對現象與本質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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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關於感官或物質構成的生理分析,旨在透過說明「味」是由特定物質(腦涎)流下聚集而成的過程,來論證色法(物質)的組成及其生滅過程,體現唯識或論書中對物質構成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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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在身體生理運作過程中,由於觸及不淨之處而失去原有的純淨性,用以說明世間法之染汙與不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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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空寂或離相之狀態,當體悟到萬法皆空、無實體時,心便不再產生貪欲與執著,從而解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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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特定心理狀態的分析。
在此語境下,「想」指對對象的表象認定或心理投射,「厭食想」是指心意識產生對食物厭惡的認知狀態,用以說明心識如何對外界對象產生特定的反應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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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九種觀想(九想),觀察世間無常與垢穢之相,從而破除對世間的執著與貪愛,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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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指出眾生對世間法之執著與妄想,其本質並不能產生真正的安樂,反而導致痛苦。
強調世間法之無常與不可依止,以此導向對大乘正法之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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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修行中透過「觀想」來對治對肉身執著的法門。
透過體認身體必然經歷衰老與毀壞的無常過程,使心不再貪著於色身,從而生起出離心,此即為「死想」之修行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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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九種觀想修行(九想),能有效對治並斷除內在的煩惱,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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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透過智慧的覺察使意識不再受對象的牽引而產生分別心,達到心境寂止、切斷妄想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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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觀想修行(九想),能有效抑制並遮斷煩惱的生起,使心進入定境,是止觀修行中的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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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心不再受制於主客對立的意識形態或虛妄的想像,進入一種無分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有相的認知轉向無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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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九想觀」(一種由淺入深、由物質到空性的觀想階梯)來對治對色身及精神的執著,從而斷除陰蘊(五蘊)的生起,以達到止息煩惱、解脫輪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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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中意識的轉化。
在此語境下,「盡想」是指透過智慧的覺悟,使能分別、造作的妄想心(想)徹底止息,從而進入不遷、不染的真如狀態或三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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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狀態中的心意識層級。
在進入深層定境時,意識中的粗顯想相逐漸消失,達到一種心念止息、不再起妄想的狀態,故稱為「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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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比分析後,確認兩者在法義上的相同之處(同)與相異之處(異)已論述完畢。
- 十想:指在分析義理時所採用的十種思考模式或觀察角度,是用於辨析法相同異的邏輯工具。
- 遮:指對治、消除或 ngăn 止煩惱的生起。
- 具攝:完全涵蓋或包含在內。
- 不淨食:指不潔淨或不合律儀的飲食,在修行中常指對物質慾望的不淨思惟以斷除貪欲。
- 厭世間:指對世間輪迴、生死苦海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轉向出世間法的動力。
- 不可樂想:指心中產生的不快、痛苦或憂愁的念頭。
- 想觀:指在禪定中透過意識對特定對象進行觀察與專注的修法。
- 通攝:指通達並涵蓋,意指前者在法義上能完全包容後者。
- 分分: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組成部分。
- 無常想:對萬物變遷、不恆久之理的觀想與認知。
- 苦想:指對痛苦感受的認知與思維,在五蘊中屬於「想」對「苦受」的領納與標記。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能主宰自心的解脫狀態。
- 我想(我相):指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煩惱的根源。
- 腦涎:指腦部分泌的黏液或物質。
- 厭離世間:指對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種種苦患產生厭離之心,是修行出離、追求解脫的前提。
- 不可樂:不能產生真實安樂,或指令人不快、痛苦的狀態。
- 斷想:指斷除對法之錯誤認知或妄想分別,使心進入不生想的寂靜狀態。
- 離想:脫離一切分別心與虛妄想像,指心境不再被概念性的思考所遮蔽,回歸如實之見。
- 九想觀:佛教禪定中由淺入深九種觀想階段,通常指由不淨觀起,經過 berbagai 階段,最終導向空觀。
- 盡想:指消除一切分別心與妄想,達到心意識不再產生對象之執著的狀態。
次對十想辨其同 異。十想如後十想章中具廣分別。九想望 彼。有同有異。所言異者。如龍樹說。九想初 學。十想終。初學為因。終成為果。又復九 想遮未得定人婬欲之心。十想能滅。九想 能遮如似縛賊。十想能滅如似斬賊。所言 同者。同治貪欲為涅槃因。於中相攝論者不 同。有人釋言。彼十想中不淨想者具攝九想。 有人復言。十中不淨食厭世間不可樂想。具 攝九想。復有人言。彼九想觀通攝十想。觀 彼死相分分變異即無常想。若著此法。無常 壞時則生苦惱。即是苦想。無常苦故不得自 在。即無我想。觀彼死想。九想觀身無一淨 相。以不淨故。食雖在口。腦涎流下合而成 味。咽之入腹即成不淨。無可貪著。即厭食想。 以是九想厭離世間。即是世間不可樂想。九 想觀身無常敗壞即是死想。知此九想能斷 煩惱。即名斷想。用此九想遮諸煩惱。即名 離想。以九想觀令陰不生。即是盡想。亦名 滅想。同異如是。
此處討論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層次之禪定(如四禪、八定等)在修行過程中的邏輯順序與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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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論點之依據源自於相關的論書記載,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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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禪定時,透過「九想」(如不淨、輕安、空等九種觀想對象)作為引導,以克服雜念、安定心神,進而進入禪定狀態的輔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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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進入深層禪定前,需先透過特定的觀想對象(九想)來穩定心神,藉此對治並壓制雜染煩惱,使心不散亂,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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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前置的準備或修習後,正式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集中且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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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透過擬設的問答形式,由「問」者提出疑問,再由「答」者予以法義解析,以利讀者理解複雜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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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經典在編排修行次第上的特點,即先建立禪定的基礎(定力),隨後才引入具體的九想觀法,以期在穩固的定心中進行精準的觀想,避免因心散亂而無法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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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探討「九想」作為進入禪定(趣禪)之預備手段(方便)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修行的階位與方法,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觀想練習來達到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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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教學的機宜,即在導引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前,先對禪定之功德進行稱讚,以激發學人的信心與樂志,使其在心理上產生正向的傾向,進而能專注於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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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中依止的對象。
九想是指透過特定的心理意象(想)來誘導心神專注,從而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這涉及到如何透過有相的觀照逐步導向無相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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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在闡述複雜義理時,為了讓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而採取先後順序的編排方法。
強調在論述體系中,必須先建立基礎或前導的觀念,才能進一步推導出後續的深奧義理。
- 折伏:指透過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將煩惱強制壓制或消除。
- 入禪:指進入禪定,心不散亂,達到定境的過程。
- 趣禪:趨向禪定,指修行進入禪那定境的過程。
- 所樂禪定:指修行者在修習中感到安樂、傾向並依止的禪定狀態。
次對諸禪辨定先後。如 論中說。九想是其諸禪方便。先修九想折 伏煩惱。然後入禪。問曰。經中多先說禪後 說九想。今云何言九想是其趣禪方便龍 樹釋言。先讚諸禪令人愛樂。所樂禪定由九 想成。故先行之。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銜接句。
作者擬透過對照相關的「道品」(修行路徑之篇章),來釐清教理中的主次、根本與支節,以確立正確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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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與龍樹菩薩的論述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龍樹菩薩代表中觀之宗,強調以空性破除執著,建立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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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次第。
九想是指由不淨觀起,層層遞進的九種觀想方法,其目的是為了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導向「身念處」的修行,使修行者能正念觀察身體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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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說明在對「身」的念相進行初步開導與覺知後,進而擴展至完整的「三念處」修習(通常指身、受、心三處的觀照),以建立正確的止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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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體系中,將「四念處」作為導引或基礎,用以推演、開啟其餘關於修行道徑(道品)的詳細論述。
四念處是正念的具體實踐,是進入深層道行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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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該論書或法門透過分設三十七個品相(章節),系統性地闡述解脫道,旨在導引修行者破除煩惱,最終證悟涅槃。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端,在佛法中常用於區分核心義理(本)與支分應用(末)。
- 身念處:四念處之一,指正念地觀察身體的組成、不淨與無常,以斷除對身體的貪著。
- 身念:指對身體狀態、動作或呼吸的覺知(念)。
- 三念處:指觀照身體、感受、心法三種對象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是修行入道的基礎。
- 三十七品:指該部經典或論著的章節編排,共分為三十七個部分。
- 涅槃門:指進入寂滅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法門或途徑。
次對道品辨其本末。 如龍樹說。九想之觀開身念處。身念開導後 三念處。以四念處開餘道品。以三十七品開 涅槃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導引讀者進入下文,解釋前述法義或修行實踐之具體目的與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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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論典論據,旨在強調當前論述與權威論書的見解一致,確保法義的傳承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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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小乘教法中透過特定觀想(九想)來斷除煩惱、止息心念,以達到解脫入涅槃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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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九想」的動機與目的。
九想是指一種特定的觀想修行法,菩薩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修,而是基於大悲心(憐一切眾生),透過集結佛法智慧,以期能有效地將眾生從苦海中度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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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九想」修法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九想是指由粗至細的九種禪定觀想法(如不淨想、慈心想等),旨在透過層次遞進的觀照,令修行者離欲、定心,最終導向更高層次的智慧。
此處「粗爾」是指對其大略方向的簡述。
- 度脫: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難中救拔出來,使其獲得解脫。
- 厥趣:指其方向、趨向或旨趣。
次明所為。如論中說。小乘之人為 入涅槃故修九想。菩薩為憐一切眾生集諸 佛法而度脫之故修九想。九想之義厥趣 粗爾。
九斷智義五門分別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在分析法義前,先從「名(名稱)」入手,透過對名相的定義與解釋,進而釐清其所指的「相(特徵/實質)」,是典型的判教與論理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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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對心法、智法之分類討論中。
作者指出「九斷智」(指能斷除各種煩惱的九種智慧)的義理定義與其運作機制,與前文在論述「雜心」時所採用的分析邏輯或對應關係相同,故指引讀者參照前述之雜心義理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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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是指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使之不再生起,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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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果報。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透過智慧對煩惱、習氣進行「斷除」,此種斷除的成就即是智慧的果位(智果),強調智慧不僅是修行的手段,其最終體現即在於能斷除一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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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之遞續關係。
在佛法邏輯中,前一階段的「果」會成為後一階段的「因」,此為因果相續、環環相扣的義理,強調現象的連續性而非單一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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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智慧的功能,指能斷除煩惱、破除妄執之智慧,稱為「斷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智慧不僅是知曉真理,更在於具備消除迷染的實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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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引出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此處用於分析心法之性質,說明雜心之特徵或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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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某種特定的認知或智慧,即便在形式上或層次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仍屬於「智」的範疇,用以確立該法義的正當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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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般若智慧斷除煩惱,而這種「斷」的結果即是智慧成就的果報(智果),說明智慧與斷除煩惱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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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用以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智慧(斷智),與用以圓滿功德的智(增智/圓滿智)相對,旨在說明證悟解脫必須依止能切斷牽絆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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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通用與專用。
在佛教術語中,「業」原指造作(行為),但由於因果相續,後世或通用語境常將「業果」(行為產生的結果)也概稱為「業」,以方便說明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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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並予以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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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中「斷」與「智」的關係,旨在分析斷除煩惱的過程如何轉化為最終的智慧果位(智果),屬於對證果機制之邏輯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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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分析性敘述,指對前述名相或論點的詮釋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面向,旨在引導讀者區分不同的解釋路徑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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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證悟之理。
所謂「一望無礙」是指心境通達、不再受遮蔽的狀態;而要達到此境界,必須透過般若智慧來斷除煩惱與習氣等內在障礙。
強調「智」是破障的根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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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達到果位之機制。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彼斷)後,這種斷除的狀態即是智慧所成就的果報,故稱之為「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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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證悟真理(見諦)與斷除煩惱(煩惱盡)之間的關係,強調「忍」(忍辱巴利文名 Khanti,在此指對真理的持守與耐受)是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條件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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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忍」法。
斷忍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破除煩惱、斷除執著而產生的定解與忍耐力,使行者能堅定地斷除所有漏染,不再回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特定修行位次或心境之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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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斷智」這一名稱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斷智是指能截斷煩惱、破除妄執的智慧,此處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智慧階段時,需釐清其被定義為「斷」的內在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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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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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忍辱」與「智慧」的內在關聯。
在修行過程中,忍辱並非消極承受,而是以智慧轉化對境,使心不被外境擾亂,從而成為智慧之體現或其近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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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各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如真如智、生滅智等)後,將其總括為一個共同的名稱,即「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區分特定智種後,對其共相性質的概括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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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個名相之所以被採用,是因為該詞彙在義理上具有概括性的通用定義,屬於「通名」的範疇,而非特指某種特定的、狹義的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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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忍辱等波羅蜜修行,最終達到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境界(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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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的兩種心態或目標,其中第二種是傾向於追求擺脫生死輪迴、獲得最終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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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智果」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洞察(智)而獲得的證果,說明果位與其證得的手段(智)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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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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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的智慧(如般若或無漏智)是達成證果的必要因緣,說明果位之獲證並非偶然,而是由對應的智慧條件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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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討論法相或因果的關係。
指某種狀態或法在未來的特定情境下,不再構成促成結果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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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在提出疑問或論點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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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緣」之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條件不構成產生某種結果的依據(緣),用以區分因、緣與果的邏輯關係,避免對法相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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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比喻或說明一種智慧的狀態,指將分散的法理或教義彙整、圓融地掌握在心中的智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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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起作,說明在意識萌發或業力感應的初始階段,其所緣(對象)是欲界層級的種種聚集或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法運作與對象(緣)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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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境界中,證果並非必須以先行斷除某些對立的法為條件(不緣彼斷),而是能直接證得,強調證悟的非對立性或直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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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種超越對立、不依賴對象(緣)而起的智慧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真如或第一義智之離緣特性,指其非由因緣構築的分別心所產生的認知,而是本自具足、不隨緣而遷轉的絕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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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道理或現象在所有相關對象上均一致成立,強調其普遍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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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性語句。
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的辨析後,作者指出目前的名義界定僅是暫時的設定或初步的說明,以便後續展開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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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究某種法相或義理的「體」(本質)與「相」(顯現形態)之具體特徵,是典型的格義分析問句,用以釐清對象的實質定義與外在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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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用以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智慧(斷智)在分類上分為九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煩惱(如邊集、隨眠等)所對應的對治智慧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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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在不同界中的具體分析。
在欲界層次,針對導致苦的集因(集諦)及其煩惱之盡除,而設定相應的斷智(斷除煩惱的智慧),旨在說明從苦集到滅道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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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的結構。
在分析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離苦之途)時,將「煩惱盡」的狀態與實現該狀態的「修行路徑」區分開來,分別建立其義理,以明確區分果位(滅)與方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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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採取三種不同的解釋或對接方式,以釐清法義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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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世界構造或眾生境界時,表示前述的法則或現象同樣適用於更高層次的境界(上界),體現了法理在不同層次上的普遍性或類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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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用以標記當前論點與前文所述之六項分類或特徵具有共通性,旨在建立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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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修行,依據所能斷除煩惱的深淺與種類,而將修行果位或境界區分為不同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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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用以指明當前論述之內容與前文提及的九個項目(或九種義理)具有共相或關聯性,旨在建立論證的結構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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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推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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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的斷除之處。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雖境界不同,但見惑的斷除並非分階段隨界別而定,而是具有其共同的斷除特質。
。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消除煩惱(修惑)的階段與境界如何對應於不同的界分(如色界、無色界或特定的法界層次),旨在闡明斷惑的次第與其所處之境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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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明接下來引用的內容出自該論書本身的解釋,而非引用其他經論或師說,用以明確論據來源。
。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的適用性。
指針對色界或形色二界等「上界」所產生的見解錯誤(見惑),其對治的修行方法與前述對象相同,故將其併論或採取相同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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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性或理體之普遍性,強調真理或本質不依附於物質或精神的特定界限(界別)而有所增減或區分,體現了法界之不變性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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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說明兩種或多種法門在實踐、修習與治理(修治)上的差異,以此來區分其性質或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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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應根據其所屬的範疇(界分)來進行對應的界定與區分,避免混淆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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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是為了釐清名相與義理的邏輯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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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中兩種惑障的區別。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我相、法相),透過聞思修學即可較快地破除;相對於此,煩惱習氣深厚的「煩惱惑」(擾惑)則需長久修行方能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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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苦難時,其忍辱之心在心念瞬間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之微細與轉化,分析忍心如何在特定念頭中生起以對治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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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人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於前兩個階段(二界)所產生的迷執與苦惱,能透過頓悟或特定的定慧功夫,在短時間內一次性地徹底消除,而非緩慢地分次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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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忍辱法(如無忍、忍等)的分析,指出其餘類型的忍辱法在理路、體系或運作方式上與前述分析一致,體現了法義上的類比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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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釋時,指稱兩種或多種法義在特定層面上具有相同的處理方式或性質,故而稱為「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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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雖已初步進入修行,但仍會產生與修行過程相關的煩惱與疑惑(即「修惑」),這類煩惱相較於初期的「習惑」或「煩惱障」往往更為細微且深沉,因此難以徹底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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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法相與破執的語境中,指在分析法界或各種界限時,採取逐一分析、分別排除或截斷其執著的方法,以達到破除對特定境界之偏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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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敘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對治方法屬於「別治」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別治」是指針對特定病症或煩惱,採取專門且個別的對治手段,而非通用性的對治法。
- 九斷智:指能斷除不同層次或種類煩惱的九種智慧,通常與心所法中的智類對應。
- 智果:指透過智慧修行而達到的覺悟果位。
- 斷智:指能斷除煩惱、破除習氣的智慧,對應於修行中消除障礙的過程。
- 智:指覺悟真理的智慧,在論書中常區分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能力。
- 業果:指由業力所導致的報應結果。
- 一望無礙道:指修行達到通達無礙、能一舉視見真理的境界或路徑。
- 煩惱盡:指斷除一切貪瞋癡等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 忍:指忍辱波羅蜜或修行中的耐受力,在證悟過程中指對真理的深信不疑與持守,使其轉化為斷除煩惱的實質力量。
- 斷忍:指斷除煩惱、破除妄執而達到心境安定、不再退轉的忍耐力或定解。
- 忍者:指實踐忍辱波羅蜜,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瞋惱的人。
- 智眷屬:眷屬原指親屬,在此比喻與智慧關係密切、能契合智慧本質或依止於智慧的人。
- 通名:指概括性的名稱,可用於涵蓋多個同類對象的通用術語。
- 忍家:指修行忍辱波羅蜜或處於忍位之修行者。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與智慧而直接體悟真理,達到覺悟的狀態。
- 法智:對佛法真理、法理名相而產生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含義(義),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概念的定義與指稱。
- 苦集諦:四聖諦中的前兩諦,苦諦指生命之苦,集諦指導致苦的根源(煩惱)。
- 煩惱盡處:指煩惱被完全消除、不再生起之狀態,對應於滅諦。
- 滅道諦: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苦之滅盡)與道諦(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
- 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是造成輪迴的主要根源,需透過正見方能斷除。
- 盡處:指煩惱被徹底斷除、消滅的位次或狀態。
- 修惑:修行過程中需要去除的煩惱。
- 界分:指依據不同的界(如五界、十八界或三界)所進行的區分。
- 自釋:指論著作者在文中自行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的解釋說明。
- 界別:指將事物依其性質(如色界、心界或五界)而進行的區分或界定。
- 修治:指修行與治理。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指對心法或法義的實踐、修習與調理。
- 苦比忍心:指在面對苦難時,比擬或對應而生的忍辱心。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迷苦:指因對法理不明白而產生的痛苦執著。
- 頓斷:指迅速、一次性地徹底截斷煩惱,不留餘習。
- 同治:指在義理分析中,將性質相似或處置方式相同的法義歸為一類處理。
初釋名辨相。九斷智義如雜心說。煩惱盡 處名之為斷。斷是智果。果仍因名。故號斷 智。故雜心云。雖智是智。斷是智果。故說斷 智。其猶業果亦名為業。問曰。彼斷云何智 果。釋有兩義。一望無礙道由智斷障。得彼 斷故名為智果。若爾見諦煩惱盡處由忍斷 得。應名斷忍。以何義故亦名斷智。釋言。忍者 是智眷屬。通名為智。通名智故。忍家之果 亦名斷智。二望解脫道。為智證得故曰智果。 問曰。彼智為緣而證。為當不緣。釋言。不緣。 如集法智。當起之時緣欲界集。不緣彼斷而 能證之。故智不緣。如是一切。名義且爾。體 相云何。斷智有九。欲界地中苦集諦下煩惱 盡處立一斷智。滅道諦下煩惱盡處各別立 一。通前說三。上界亦然。通前說六。三界修道 煩惱盡處各別為一。通前說九。問曰。何故上 二界中見惑盡處不隨界別。修惑盡處逐界 分乎。論自釋言。上界見惑對治同故。不隨 界別。修治別故。隨界分之。是義云何。見惑 易除。苦比忍心一念現時。上二界中迷苦煩 惱一時頓斷。餘忍亦爾。故曰同治。修惑難 遣。界界各別斷。故云別治。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第二門旨在透過「道」(即修行方法、次第或路徑)的差異,來對法義進行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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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述之法相或概念在論述體系中具有四種層面的義理分析或定義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拆解為四個明確的維度以利於推論與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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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階段或道體的區分方法。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修道」是指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消除殘餘習氣、深化證悟的過程。
此句說明某種判別標準是基於這兩種道的區別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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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論證或分析方法的分類。
在探討義理時,分為不同的依據,此處指「依法」的分析方式,即透過對法相、法義的比對(比)來釐清真理,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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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智慧層次之對應,指第三項分析是以「忍智」為對象或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忍智是指在面對艱難或對治煩惱時,能以智慧恆常安住、不退轉的覺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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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區分。
在佛教修行與理論中,「有漏」指隨同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將這兩者區分開來,以辨明究竟與非究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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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見(正見/見道)」與「修(修道/修行)」結合而視之的修行者。
強調在成佛道上,正確的見地與實踐修行的不可或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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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對達到「無礙道」的願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礙道通常指在智慧或行持上不再有任何障礙,能隨機化導、圓滿覺悟的境界。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智力作用。
見道位(初果)之時,行者首次契入真理,產生能斷除最根本煩惱(如我執、見思)的智慧,此即「見道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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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若能排除遮蔽真理的障礙,即可斷除煩惱,進而獲得聖果。
強調的是見道之時與斷障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智種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智慧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後三項屬於「修道」階段,旨在透過實踐修習以斷除習氣與煩惱的智慧,區別於初發心的覺悟或最終的圓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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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由於具備無礙的條件或智慧,得以順利地斷除內在與外在的煩惱障礙,進而達成證悟或獲得果位。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擺脫輪迴、達成究竟涅槃之路徑的嚮往與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者的志向(願力)與對解脫法門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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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修行位次中,見道位(初果)時所產生的智慧,用以斷除等量所對應的煩惱。
此處指出前述之五項內容即屬見道之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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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見諦道」(即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時,因契入真諦而獲得從煩惱中解脫的證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道次第的證量與解脫的關聯。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將智慧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明第三階段或第三類智慧屬於「修道斷智」,即在實修過程中,透過智慧之作用來斷除惑障、消除習氣的具體功能。
。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正確的修行門徑(道門),最終達成解脫的實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理論(義)必須導向實踐(修),而實踐的最終目標即是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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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層次。
在佛教修習中,分為「有學」與「無學」。
無學斷智是指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階位後,不再需要透過修行來獲取,而能直接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退轉的決定性智慧。
。
本文探討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的果位。
無學果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此時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而是在此果位中徹底證得解脫,斷除所有煩惱。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由此打破凡夫之見,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
- 依法:依照佛法真義或特定的法相作為依據進行推論。
- 比:指比況、比對或比量,在論理學中是指透過類比或對比來證明某個論點。
- 忍智:指能忍耐考驗且不離正覺的智慧,通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逆境而能安住於真理的定慧能力。
- 見諦道:指初次見到真諦的修行階段,相當於四聖果中的預流果位,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 解脫證:指證得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狀態。
- 修道斷智:在修行過程中,用於斷除煩惱、遮除習氣的智慧。
- 修道門:指修行進入解脫境界的門徑或方法。
- 無學果:指修行到達頂端,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第二門中約道 分別。具有四義。一約見修二道分別。二依法 比。三約忍智。四就有漏無漏分別。言見修者。 望無礙道。前六是其見道斷智。見道無礙斷 障得故。後三是其修道斷智。修道無礙斷 障得故。望解脫道。前五是其見道斷智。見 諦道中解脫證故。次三是其修道斷智。修 道門中解脫證故。後一是其無學斷智。無 學果中解脫證故。
本句處於論述法比(類比)的邏輯推演中。
法比是指以已知之法類比未知之法,而「二門」通常指類比推論中的不同路徑或對照維度,用以區分義理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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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中智慧的生成。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前三種用於斷除煩惱的智慧(斷智),其來源與依據僅在於對真理的忍可(法忍)以及對法性的洞察(法智)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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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無礙道」的嚮往與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無礙道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智不再受煩惱、執著或法相阻礙,能自在圓滿地證悟真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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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修行至法忍階段後所獲證的果位。
法忍是指對真如實相的忍可,其果位則是對真理的確定體證,不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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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脫離生死輪迴、證得究竟涅槃之道的渴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心是推動修行、進入法義研習的基礎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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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法智」(對諸法性質的正確認知)而產生的證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從智到果的承接關係,說明該境界即是法智所成就的果實。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中的「忍」與「智」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智慧果位前,必須經過相對應的忍耐與證悟階段。
此句旨在分析三種比擬的忍位如何對應到比擬的智慧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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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無礙道」的嚮往與志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礙道是指在智慧與實踐上不再有任何障礙,能隨機隨便、圓融無礙地運作佛法,以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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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經過忍辱波羅蜜的實踐後,所對應獲得的果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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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脫離生死輪迴、達成究竟涅槃之道的希求與嚮往,是修行動機中的願力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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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習或境界進行定名,明確指出該狀態即為「智果」,即透過智慧修行而達到的最終覺悟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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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智慧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智與果,此處強調特定階段或類別的法智所對應的唯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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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中,透過「法智」(對真理的正確認知)來消除「修惑」的過程。
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分節的煩惱,但仍對修行過程本身產生的微細執著或疑惑。
在欲界層次,需以法智來對治並斷除此類惑障,以利向上位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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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智果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不同階段的智慧體悟,此處指出後兩種境界屬於能斷除煩惱的「斷智」,或是體悟法性之「法智」所成就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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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將所論對象與智慧的果位(智果)進行對比衡量,以釐清其性質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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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利用特定層次的法智(法之智慧)來對治相應的煩惱。
欲界滅道法智是指在欲界層次證得滅道時所生起的智慧,用以斷除屬於上修層級的修習煩惱(修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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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修行或認知階段所達到的結果。
法智是指對諸法實相的正確認識,而「果」則是指由該智慧所導出的證悟狀態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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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智)來消除修行過程中的殘餘煩惱(修惑)。
「上修惑」指在修行階段中較為深層、難以去除的煩惱。
文中提到使用「四比」(四種比喻)來闡明智慧斷除煩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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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或確認某種修行境界或認識狀態所達到的結果,即為「智果」。
在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強調從實踐到獲證智慧果位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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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標記前文對特定義理的分析、解釋已完整涵蓋,達到論述完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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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智(對法理的洞察智慧)在實踐上的成效,即透過智慧斷除各種煩惱、業障而達成的六種斷智果位,體現了從知理到斷惑的修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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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認識上的「三種見地」與在實踐上的「三種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對應於對法相的觀察(見)以及相應的修行對治(修),強調知行合一,由理論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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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智慧的體用與果位,說明在對比分析中,該對象同樣具足能斷除惑障的五種斷智成果,強調其在證悟層級上的對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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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內部的索引標記。
作者提示讀者,相關的義理分析或詳細解釋已在本文前述的「第三章(或第三節)關於修行」的「第二項」中詳細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 法比:佛教邏輯學(因明)中,以類比法來證明或說明某種法義的推論方法。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分析路徑或對照基準。
- 初三斷智:指修行初期用以斷除煩惱的三種智慧。
- 法忍:指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定的信認與承受力,不搖擺,是成就智慧的基礎。
- 三比忍:指在修行過程中,以比擬方式對應的三種忍耐位次。
- 比智:指與前述忍位相對應的、具比擬性質的智慧果位。
- 忍果:指修行忍辱波羅蜜而達到的果位,通常指在菩薩道中對法、對境能恆久忍耐且不失正念的成就。
- 欲界修惑:在欲界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微細煩惱或對法義的疑惑,雖非根本煩惱,但仍是證悟的障礙。
- 欲界滅道法智:在欲界層次修行滅道而獲得的法智,能對治欲界及以上的特定煩惱。
- 上修惑:指修行過程中,在較高層次(如色界、無色界或特定果位)中尚未斷除的修習煩惱。
- 四比:指四種比喻,用以說明法義。
- 斷智果:指運用智慧斷除煩惱、障礙後所獲的證果。
- 見三:指三種正見或對三種法相的認知。
- 修三:指對應上述見地而進行的三種修行法門或對治方式。
- 五斷智:指能斷除五種根本煩惱或五種惑障的智慧成果。
- 三修二:指該書體系中的第三部分(三)關於修行(修)的第二個要點(二)。
次依法比二門分別。 初三斷智唯是法忍法智之果。望無礙道。是 法忍果。望解脫道。是法智果。次三比忍比 智之果。望無礙道。是比忍果。望解脫道。是 比智果。次一唯是法智之果。欲界修惑法智 斷故。後二斷智或法智果。或比智果。若以 欲界滅道法智斷上修惑。是法智果。用四比 智斷上修惑。是比智果。是則具論。法智有其 六斷智果。見三修三。比智有其五斷智果。見 三修二。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菩提心或修行位次的脈絡中。
此處將「忍」與「智」分為二門討論:『忍』指對真理的承信與安住(忍辱、信受);『智』指對真理的覺悟與洞察(智慧)。
兩者相輔相成,構成修行者證悟真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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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成就「無礙道」的願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礙道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智慧與實踐不再受到任何對立或障礙的限制,能圓融無礙地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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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忍」與其對應的「果」。
在進入第七忍(久 jauh 忍)之前,前六忍(信、耐、易、捨、等、等)的修行果位在面對法義與境緣時,已達到一種不被牽著走、無所障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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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特定果位或智慧的前提,在於必須先斷除煩惱與習氣等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中「斷」與「得」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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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智慧的層次與性質。
在特定的修習次第中,後三種智慧(通常指與證果相關的智慧)中,果智(即證悟後所得的智慧)具有圓滿、無礙的特性,能隨緣而用且不被任何客塵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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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者獲取某種果位或智慧的前提,必須先消除內在與外在的遮擋(障礙),方能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的必然性:障礙不除,則真理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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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導語,旨在引用關於「雜心」的論述或定義,以證明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理路推導的銜接,將討論對象聚焦於心識的雜染或雜項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中「斷」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斷除煩惱(如斷截三漏或三種煩惱)視為智慧運作後所產生的結果,即所謂的「智果」,強調智慧與斷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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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分類時,將前述內容排除後,剩下的部分歸屬於「忍果」。
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忍辱修行後所獲得的定果或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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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擺脫生死輪迴、達成最終解脫目標的嚮往與希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對圓滿覺悟之道的追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前面所提及的種種覺悟或境界,並非偶然獲得,而是透過修行智慧而產生的最終果位(智果)。
強調「智」與「果」的因果關係,即以智慧為因,以覺悟果位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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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不同對象或觀點之所以被認定為相同,是因為它們都經過了般若智慧(智)的驗證與認知(證知),強調認知主體之智慧在確立法義一致性上的決定性作用。
- 前六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六個忍位,通常指信忍、耐忍、易忍、捨忍、等忍及前六階段的漸進修行過程。
- 果智:指修行達到果位後,所證得的圓滿智慧,與修習過程中的修道智相對。
- 三斷:指斷除三種煩惱或三漏(建隨、隨法、隨我),視具體上下文而定,此處指斷證的過程。
- 證知:指透過修行或觀察,使心中對某項真理獲得確信且不再懷疑的認知狀態。
次約忍智二門分別。望無礙道。 前六忍果忍為無礙。斷障得故。後三智果智 為無礙。斷障得故。故雜心云。三斷是智果。 餘則是忍果。望解脫道。俱是智果。同皆為智 所證知故。
本文旨在對法相或修行境界進行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法體系中,「有漏」指被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處為分析法義時的分類次第。
。
此處討論的是四無所畏或四種智中的「等智」。
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階段,其智慧雖能與他人平等對視或對待,但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並非完全離欲且清淨的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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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理觀」(對萬法實相的觀察)具有斷除煩惱、消除漏失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觀是指透過智慧體悟空性或真如,從而使修行者脫離有漏的生死輪迴,進入無漏的解脫境界。
。
此句探討無漏慧(不染汙的智慧)之成就。
九斷智是指能斷除不同層次煩惱的九種智慧,涵蓋了從預流果至阿羅漢、菩薩乃至佛陀所對應的斷除能力,強調修行至無漏境界後,所得之智慧果位能徹底斷除所有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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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漏」之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無漏慧)是指不雜染、不隨類生的智慧,能直接對治並斷除導致輪迴的「結」(結使/結縛),使其不再生起,從而達到解脫。
。
本文討論在有漏(未離煩惱之因緣)的範圍內,所能成就的斷除煩惱之智慧果位。
在特定義章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在尚未達到完全無漏之境前,所能獲得的兩種特定斷智成果。
。
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運用對世俗法理的認知(世俗智)來對治並斷除在欲界與色界層次中產生的修道惑(修行過程中的迷染與疑惑)。
這強調了修行由淺入深、由世俗向聖道轉化的過程。
。
此處在解釋「雜心」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或俱舍等論述體系中,雜心是指心意識中混雜了不同性質的心所,或指未淨化、尚未離染的心狀態,因其成分不純且多變,故名為「雜」。
。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所認定的修行路徑(道)與所得之果位(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勝義,旨在釐清修行階段與最終真理之間的差異。
。
此句是在對聖者所得之智慧果位進行總結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智果位依其層次與種類分為九項,用以界定修行進境的具體階段。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約道」是指從修行路徑、實踐次第(道)的角度來分析,以區分與「約理」(從真理、體性角度分析)的不同,確認前述論點在修行層面的成立性。
- 等智:指平等之智慧,在不同語境中指能平等視諸眾生或與他人對等之知覺。
- 世俗智:指基於世俗常情或對世間法理的認知,在修行初期用於對治煩惱的智慧。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執著而產生的疑惑與迷染。
- 道果:道指修行過程或方法,果指修行後達到的境界或成就。
- 聖智果:指聖者透過修行智慧而證得的果位,區別於凡夫的世俗果報。
次就有漏無漏分別。等智有 漏。理觀無漏。無漏具有九斷智果。無漏能 斷一切結故。有漏唯有二斷智果。所謂聖 人以世俗智斷欲界色界修道惑故。故雜心 云。世俗道果二。聖智果有九矣。約道如是。
此句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第三門)下,將採取「就處分別」的方法,即根據法義所處的方位、層次或對象性質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概括,指出在前述討論的法義範疇中,可區分為四種具體項目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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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或法體之所依、所至。
三界處是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生命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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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禪定而達到之境界或心境之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習層級或心意識狀態的分類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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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成佛過程中,依據資質與進度所處的三個階段:資通路、見道路與修道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修行位次之處,旨在釐清從凡夫到佛果的次第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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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四種集結(或四種聚集之因)進行斷除的關鍵位點或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分析煩惱或業力的聚集及其被智慧所斷除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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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起首,旨在闡述眾生輪迴、受報的三個不同層次的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空間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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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界眾生的分類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將欲界區分為四類,用以闡明眾生在欲樂牽引下的不同狀態與層級。
。
此句描述小乘聖者在證果過程中的斷惑次第。
見道時,一次性斷除三種煩惱(稱為「見惑」);隨後在修道過程中,逐步斷除剩餘的一種煩惱(稱為「修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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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宇宙觀中,位於色界中較高層次的五種天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眾生生存環境與果報層次的分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位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見道位(初果)斷除三種根本煩惱(三結);隨後進入修道位,進一步斷除剩餘的煩惱(二結或更細分的煩惱),以達到更高的證悟境界。
- 就處分別:指根據法義所處的對象、位置或特定的層次來進行分析與區別。
- 三道:指資通路(累積福慧)、見道路(初證真諦)、修道路(深化實踐並除盡習氣)的總稱。
- 四集:指四種集結,通常指導致輪迴或煩惱聚集的四種因素。
- 斷處:指斷除煩惱或業力的關鍵處或修習階段。
- 見斷:指在見道位(初次證悟聖道時)斷除的煩惱,主要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惑)。
- 三:指見道時斷除的三種見惑,通常指對我執、法執及對真理的錯誤見解。
- 二:指修道位中進一步斷除的煩惱類別。
第三門中就處分別。於中有四。一三界處。二 禪地處。三道位處。四集斷處。三界處者。欲 界有四。見斷三修斷一。上界有五。見斷 三修二。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依據修行者所達到的禪定層次(禪地)來分析、區分不同的法義或修行階段。
。
此處論述斷除煩惱之智慧(斷智)與禪定之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斷智需依止禪定之定力方能顯現並運作,而此處指出的「九斷智」是指能斷除不同層次煩惱的九種智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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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或特定果位在未來的潛能,說明透過修行將能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束縛(結),最終達成解脫。
。
此處在討論禪定與論義的辨析,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觀點,與傳統的四種根本禪定以及採取中間立場的論述者之見解有所差異。
。
此句標明論據來源,指出前文之論述是基於部派論書《俱舍論》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經常引用小乘論書(如俱舍論)作為分析基礎,以便進一步闡發大乘義理。
。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特定果位時,所具備能斷除不同層次煩惱(如見道斷、修道斷等)的八種智慧,是衡量解脫進程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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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首先必須徹底消除欲界層級的五種下結,以脫離欲界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階段與斷除煩惱層次的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條件後,說明其餘未詳述之條件或要素均已完備,用以確立整體論理的完整性。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斷煩惱之時機。
說明在欲界層次修行之人,其煩惱並非立即在欲界斷盡,而是在後續進入禪定境界後方能予以斷除,體現了修行次第與果位對應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區分修行者所處的具體階位,若不符合四根本(指特定的核心階位)及其間的過渡階段(中間位),則不能將其歸類為該類位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根據佛法之理體或教法之次第,而展開最契合、最卓越的說明,旨在強調教法闡說必須符合法義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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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具備能斷除各種煩惱、習氣與障礙的五種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智慧的圓滿來徹底消除輪迴的根源。
。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體系。
於特定的兩個境界(界)中,區分「見道」與「修道」的不同階段(位)。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修道則是隨後深化證悟的過程。
文中以數字「三」與「二」精確標記各階段的數量,是用於分析成佛次第的技術性描述。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敘述,指涉對話中的特定人物(彼)對前述義理或內容的陳述。
。
此句論述在欲界層級中,欲要徹底斷除一切結縛(結),並非在當下即刻完成,而需依止未來(如更高的聖果位或後續的修習)方能圓滿。
強調了斷除欲界結縛的次第性與時間跨度。
。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依止對象。
指特定的心境或果位在成立時,並非依據四禪(初禪至四禪)及其間的過渡層次而運作,強調該法義的獨立性或其超越定境的特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或前提,後續的某項議題已無需重複論證或不在此討論範圍之內,旨在精簡論述,避免冗餘。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用以指稱先前發表特定見解或說法的人,在論書體例中通常用於分析對立觀點或特定說法的主體。
。
此處論述修行者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等)的依止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四種根本定(如四禪)及其間的禪定狀態,作為斷除煩惱、證悟聖道的心理基礎與定力支持。
。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聖者果位(如阿那含)的斷煩惱程度。
重點在於僅能斷除與上界(色界、無色界)相關的見解錯誤(見思)與修行上的煩惱(修思),而尚未完全斷除所有微細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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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徹底根除由慾望所引起的心理束縛(結),指在證悟過程或特定境界中,依然存在未斷除的煩惱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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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進入特定法門前,必須先破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欲結),以清除心靈障礙,方能正確契入真理。
。
本句指修行者在體悟到萬法皆空的境界(空處)後,依循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導引心靈,從空性中生起對治執著的智慧,將深奧的理體轉化為可實踐的修行路徑。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色界層次上,如何透過特定的斷智來消除因修行而產生的細微煩惱(修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境界需對應相應的斷除智慧,方能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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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需達至第四禪。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第四禪(四禪)之心境最為安定、捨根純淨,是最適宜進行觀照、斷除修道煩惱(如微細的煩惱或修習過程中的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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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界四種定住空間(四空定)的層次分佈,指涉修行者在進入最高層次的第四空之前,所處的下三層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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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定境後,生起能斷除該層次煩惱的智慧(斷智),是從定中生慧,以智慧根除煩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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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習過程中,必須依託「無漏」的智慧(即不產生後續輪迴之因的智慧),纔能夠斷除在無色定之修道階段中未能除盡的微細煩惱(修道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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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非想處」之定境。
雖能伏雜染,但仍屬有漏之定,未能產生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如阿羅漢之果位),因此無法以此定境直接達成究竟解脫。
- 中間論者:指在兩種極端觀點之間採取中道或折衷立場的論述者。
- 瞿沙:即《阿毗達磨俱舍論》的簡稱,是小乘setu(部派)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書,系統整理了對法相、心物等現象的分析。
- 八斷智:指能斷除煩惱的八種智慧,通常指根據不同斷除對象(如煩惱、習氣)與斷除階段而分的八種斷除智慧。
- 五下結:指欲界中將眾生束縛於此的五種煩惱,通常指欲愛、色愛、無色愛、慢、疑(或依不同義理指欲界五種特有結縛)。
- 禪斷:指在禪定境界中斷除煩惱,或透過禪定之定力將煩惱截斷。
- 四根本:指大乘修行體系中四個核心的基礎階位。
- 勝說:最殊勝、最圓滿的闡述或教法。
- 修二:指修道位(深化修行)的兩個階段或層次。
- 見修煩惱:指由錯誤見解引起的煩惱(見思)以及由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修思)。
- 欲結: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牽縛,是使眾生繫留在輪迴中的一種心理束縛(結)。
- 修道煩惱: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妨礙解脫的煩惱,或指在修習道業時仍未根除的殘餘煩惱。
- 無色煩惱盡處:指在無色定之層次中,使煩惱徹底消除的境界或狀態。
- 無色修道惑:指在無色定(無色界四禪)之修道過程中,尚未被徹底斷除的煩惱與執著。
次就禪地分別。斷智依未來禪 具九斷智。未來能斷一切結故。四根本禪及 與中間論者不同。依瞿沙說。具八斷智。除 欲界中五下結盡。餘皆具足。以欲界中修道 煩惱未來禪斷。非四根本及中間故。依法勝 說。具五斷智。謂上二界見三修二。彼說。欲 界一切結盡唯依未來。不依四禪及中間故。 所以不論。如此說者。依四根本及中間禪入 聖道者。但斷上界見修煩惱。不斷欲結。欲結 先除。依彼空處方便之道。得具色界修惑盡 處一種斷智。第四禪中修道煩惱彼能斷故。 依四空中下三空處。得具無色煩惱盡處一 種斷智。用彼無漏能斷無色修道惑故。非想 全無無漏故。
達到能斷除五下結的智慧?。解釋說。。雖然已經先斷除了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對錯誤戒律與見解的執持(戒取)以及心中的疑惑等。。這裡因為內容聚集在一起,所以合併為一個判斷(或一個段落)。。阿羅漢對於中等色相的愛染尚未完全消除,僅僅成就了其中一種果位。。這與阿含經的內容是一樣的。。對於色慾之愛已經斷盡的人,能夠成就解脫。。在羅漢的果位之中,只成就了其中一種。。也就是說,三界中所有的煩惱束縛都已完全消除。。應該要完成這九項內容。。這裡的目的在於綜合概括地予以分析,所以只提到了一次。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接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通常指修行者所達到的階段(如十地、十波羅蜜等),而「處」則指心靈或境界的處所。
作者在此準備對這兩個易混淆的修行範疇進行定義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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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中,從最初尚未進入聖道、仍屬凡夫的「外凡」階段,直到進入聖道、獲見真理的「見道」五心階段的修習過程。
這體現了修行由凡入聖的次第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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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斷智」之果位的體悟或達成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在特定階段或心境下,尚未獲得能截斷惑亂之智慧的實質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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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智體演進。
在集比忍(集比量忍)階段,原本的集法智(對諸法性質的集聚認知)進一步深化,最終轉化並成就能夠斷除惑亂的「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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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化體悟,由「法忍」(對真理的耐忍與確認)昇華至「斷智」。
二斷智通常指斷截煩惱與斷除漏盡的智慧,使修行者能徹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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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透過「滅法智」的運作,將「比忍」(即比量忍辱中仍有的微細執著或對法的執著)予以滅除,進而圓滿三種斷智,達成斷除惑障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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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至『滅』位時,如何透過比對智慧(比智)、道之智慧(道智)及法忍(對法理的忍耐與確信),最終圓滿四種斷除煩惱的智慧,以達成解脫。
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斷智體系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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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智慧的獲取。
道法智(法智)與道比忍(比照忍辱/對比觀察之智)是指在證悟過程中對法理的認知與內化,最終達到能徹底斷除煩惱的「五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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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聖向(初果)後,修行者所具備的斷除煩惱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須陀洹果位者能透過特定的智慧斷除對自我的執著及相關的煩惱,為進入聖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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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斯陀含果在不同教義體系或論述中的定義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作者指出對此果位的界定或其內涵在當時的學術或教理討論中存在多種解釋,並非單一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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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凡夫位提升至聖者位的轉折。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諦道」是指能親證真理(四聖諦)的入道過程,一旦進入此道,即脫離凡夫之身,證得小乘佛教的第一個聖果——須陀洹(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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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對比。
文中「向中」指修行的趨向或目標方向。
意指某種修行狀態或境界,在趨向解脫的性質上,與初果須陀洹(入流)的境界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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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由須陀洹向斯陀含進階時,其所獲得的斷除煩惱之智慧。
在小乘聖果的修行體系中,每一階段的聖者對煩惱的斷除程度遞增,此處強調斯陀含位所具備的特定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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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果之相似性。
斯陀含果(預流果之次階)在斷除煩惱的層次上,繼承並包含了須陀洹果(初果)所能斷除的六種根本煩惱(如身見、疑、戒禁取等),顯示聖果之證得具有層遞與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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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對比,指出某種境界或果位在層次上與小乘初果(須陀洹果)相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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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果位的名相定義。
在論述聖道次第時,針對「阿那含」這一果位的具體義理定義,在不同的教法解釋或觀點中存在多種界定,並非僅有一種單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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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由凡夫位提升至聖者位的轉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諦)的階段,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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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聖者果位的特質區分。
文中將「向阿那含」與「須陀洹」進行對比,指出兩者在追求解脫、遠離輪迴的傾向(向)上具有相似之處,用以分析不同果位在證悟過程中的共性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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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不同聖果(須陀洹、阿那含)過程中的境界比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聖者之位階及其果位的相似與差異,探討修行次第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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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果位與斷惑智慧的對應關係。
阿那含果位之修行者,已斷除欲界三下下三結(欲愛、色界之慾、對色法之執),在此階段成就對應的斷智,以進一步清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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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聖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智慧,能將牽絆於下三道(欲界、色界、形色界)的五種結使徹底斷除,使其脫離低層次的輪迴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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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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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小乘(那含/阿含)聖者的證果境界。
在解脫次第中,初果聖者首先斷除欲界中最粗重的貪與瞋,但尚未能根除更深層的結縛(如色界、無色界之結或微細煩惱),說明其解脫程度較大乘之圓滿者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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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前,必須先排除的心理障礙。
下結是指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其中身見(對自我的執著)、戒取(對錯誤戒律的執著)與疑(對正法產生懷疑)是最基礎且需優先斷除的三種煩惱,以此建立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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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如何獲得能斷除「五下結」的智慧,以達成預備進入更高聖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解脫道中斷除煩惱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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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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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次第中,雖已透過初步修行斷除了基本的煩惱障礙(如身見、戒取、疑),但仍需進一步分析後續之斷除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對法義辨析的嚴謹性,說明初步斷除與究竟解脫之間的階段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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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經論結構的分析(章句判釋)。
「集」指義理的聚集或內容的彙編,「斷」在此指「判斷」或「截斷」,即將相關的內容劃分為一個獨立的論述單元或段落,以便於邏輯分析與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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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羅漢之境界,指出其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對於中等色法(中色)的愛染尚未徹底斷除,因此在果位的成就上有所限制,僅能成就單一境界,未達大乘圓滿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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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其內容或結論與小乘阿含經中的教法相一致,旨在說明真理在不同教法階段的共相或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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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對物質色相之愛欲後,方能達成聖果或解脫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慾念之捨離是證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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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小乘聖果的層次。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大乘道之前,於小乘四果(須陀洹、須陀只、阿那含、阿羅漢)中之成就狀態,強調其僅得一果之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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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最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必須將繫縛眾生於輪迴三界的「結」(結使)徹底斷除,方能達成真正的不生不滅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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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之處,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修行階段中,必須滿足或具足九種相應的條件或項目,方能成立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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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文字。
作者說明在特定論述段落中,為了簡潔地概括(集)並對其進行分析或否定(斷),因此在文字表述上僅提及一次,而非重複詳述,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其論述結構的概括性。
- 五心:指在每個階段中,心念由最初的萌發到圓滿的五個等級(信心、妙心、嘉心、滿心、圓心)。
- 集法智:指集聚並分析諸法性質的智慧。
- 集比忍: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集比量(類比分析)而達到忍耐、確信且不退轉的境界。
- 集比智滅:指四聖諦中的集諦、比比(比對/比量)、滅諦及道智(或指四諦之理)。
- 二斷智:指能斷除煩惱障與所染之知,使心進入寂靜解脫的兩種智慧。
- 滅法智:能滅除法執、斷除煩惱的智慧。
- 比忍:指比量忍辱,在修行次第中,透過比量推論而達到忍辱,但此處指其尚未完全轉化為無生法忍前的階段性狀態。
- 三斷智:指能斷除三種煩惱(如煩惱障、所染障等)或對應三種境界之斷除智慧。
- 道法忍:指在修行道上下對法理產生的忍耐力與定信,是證悟前的必然階段。
- 四斷智:指四種能斷除煩惱、障礙的智慧,具體依據宗派不同而有所差異,通常指能斷除三界煩惱與隨眠之智。
- 道法智:指對法性、法理的認知智慧。
- 道比忍:指在修習過程中透過比對、觀察而產生的忍辱或定力之智。
- 須陀洹果:又作須陀洹,意為『入流』。指小乘四果之初果,證得此果者即正式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 六斷智:指能斷除六種特定煩惱或見解的智慧,具體內容依據論述體系而定,通常涉及斷除身見、聖諦盲信等。
- 斯陀含果:小乘四果位之第三,意指『一次來』,指已斷除隨眠集與粗著,但尚未完全斷除細著,仍需再回到人間一次才證果位。
- 斯陀含:即須陀洹(Sotāpanna),指『入流』的聖者,是四果位中的第一果,一旦證得,不再退轉且必將解脫。
- 須陀洹:小乘四果之初果,意為『入流』,指已進入聖道流,確定能於三世內解脫輪迴的聖者。
- 次第人:指依照修行步驟、由淺入深逐步進階的修行者。
- 六斷:指聖果證得時所能斷除的六種根本煩惱或見解。
- 超越人:指超越凡夫之人,脫離凡夫之見解與執著。
- 阿那含果:小乘四果之第三,指不再返回欲界而直接進入色界或化生於淨居天之聖者果位。
- 處斷智:指能直接對治並斷除煩惱、習氣的智慧,使煩惱不再生起。
- 疑:對佛法、修行路徑或四聖果的懷疑。
- 中色愛:指對中等色法(非極美亦非極醜的物質形態或境界)所產生的愛染與執著。
- 色愛:對色身、物質形態或感官對象的貪愛欲。
- 集斷:指集約概括地進行分析、判定或切斷(否定)錯誤見解的論述方式。
次辨位處。始從外凡乃 至見道五心已來。一向未有斷智之果。彼 集法智集比忍時成一斷智。集比智滅法忍 來具二斷智。滅法智滅比忍來具三斷智。滅 比智道法忍來具四斷智。道法智道比忍來 具五斷智。須陀洹果具六斷智。斯陀含果 其義不定。若超越人入見諦道向斯陀含。與 須陀洹向中相似。若次第人向斯陀含具六 斷智。與須陀洹果中相似斯陀含果亦具六 斷。同須陀果。阿那含義亦不定。若超越人 入見諦道。向阿那含與須陀洹向中相似。若 次第人向阿那含與須陀洹果中相似。阿那 含果成一斷智。謂五下結盡處斷智。問曰。 那含但斷欲界貪欲瞋恚二種下結。自餘身 見戒取及疑三種下結先已斷除。今云何言 成五下結盡處斷智。釋言。身見戒取疑等雖 先斷除。此處集故合為一斷。羅漢向中色愛 未盡唯成就一。與那含同。色愛盡者得成就 二。羅漢果中唯成就一。所謂三界一切結盡。 應成就九。此處集斷故但云一耳。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順序的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正由前一項議題轉向討論「集處」的義理,旨在釐清法義的匯集或聚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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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將先前分開討論的各個獲得(別得),在總結時視為一個整體獲得(一得)的邏輯歸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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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聖諦的修行體系中,針對「集諦」(即煩惱與渴愛等產生苦因的因素)而產生的斷除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諦義的具體分析,強調透過智慧將苦之因(集)予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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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的「集處」概念,指將多種事物歸納在一起的範疇或聚合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對法相名相進行分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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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小乘聖果的範圍。
那含果(阿那含)與羅漢果(阿羅漢)代表了小乘修行中最高階的果位,旨在說明其與大乘菩提果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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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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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義或現象在特定條件下聚集,而其餘處不聚集的因緣與理據,是用於釐清義理界限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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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論題或分析對象的限定,明確指出僅在提及的兩種情況或兩個部位中成立,旨在排除其他可能性,以精確界定法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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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對應之論典)中的觀點或論述,用以支持或解釋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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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智慧的對應。
指在達到特定的果位(證果)以及在不同世界度化眾生(度界)的過程中,才逐步集聚並圓滿能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的「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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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與境界之脈絡中,說明那含羅漢(Arhat)所達到的境界,既是證得解脫果位的終點,也是超越生死輪迴界限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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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四聖諦中關於「集諦」的斷除。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對「集」(即煩惱與渴愛)的對治方式即是透過「斷智」將其根除,以達到滅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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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菩薩之資質與功德,探討為何特定的兩種法門、心法或兩種類型的修行者能圓滿成就佛果,並具備度化三界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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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那含果位修行者的證悟狀態。
在聖果次第中,阿那含(不還果)必須斷除五下結(欲界五結),方能不再退回欲界,直至進入色界或無色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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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阿羅漢的境界。
在小乘教法中,阿羅漢需斷除五下結以證果,但文中提及「五上結」旨在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阿羅漢在斷除煩惱程度上的差異。
五上結包含色慾界之慾、色界之定、形色之慢、非色界之定、以及非色界之慢(或依義理指對解脫的執著),阿羅漢雖能斷下結,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其對上結的斷除程度與菩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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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兩種法門或階段(二處)中獲得圓滿果位後,具備足夠的功德與智慧,得以廣度眾生,脫離生死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的是實踐與結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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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中煩惱的斷除順序。
所謂「五上下結」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對上根或下根的執著或結縛。
此句指出在這些特定的結縛產生之前,心識中仍存在著廣泛的分別妄想,需透過智慧逐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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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
作者旨在說明「須陀斯陀」(初果聖者)在此語境下是指修行達到特定果位、證得解脫的狀態(得果處),而非指一種物理上的地理範圍或量度空間的界限(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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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境界的界限。
色愛盡處(色慾之愛消除)僅代表一種層次的界限(度界),用以標示該境界的終點或範圍,但並不等同於證得最終解脫果位的成就。
此處旨在區分「境界的邊界」與「果位的獲證」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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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修行境界或法相的狀態。
指出某些對象或狀態既未達到證果的層次,也未能脫離世間界限的束縛,強調其仍處於未解脫或未證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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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之脈絡中,說明因前述條件不成立或性質不符,故而不會產生聚集(集)的現象,是用以分析法義之消極條件或排除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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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對於不同法相、境界或修行階段之「處所」(空間或位階)的區分邏輯與事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結語來對比並確立各義項之間的差異性。
- 集處:指法義匯集之處,或指心靈感官與對象接觸的聚集點,需依據上下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別得:指個別地、分項地獲得或成立。
- 一得:指將多項合併後,統稱為一種獲得或成立。
- 那含果:指阿那含果,意為不還果,證得後不再輪迴回人天道。
- 度界:指在不同的世界、領域中化導眾生。
- 五上結:指色界與非色界中較深層的五種結縛,包括色慾、色定、色慢、非色定、非色慢。
- 五上下結:指修行位次中,關於根機高下而產生的五種結縛或執著。
- 得果處:指證悟佛法、獲得聖果的境界或位階。
- 色愛盡處:指對色法(物質形式)的愛欲完全消除的境界。
次明 集處。捨前別得總為一得。名集斷智。集處 有二。謂那含果及羅漢果。問曰。餘處何故不 集。唯此二處。論言。得果及度界處方集斷 智。那含羅漢是得果處及度界處。故集斷 智。何故此二得果度界。彼阿那含五下結 盡。阿羅漢人五上結盡。故此二處得果度界。 五上下結前煩惱中具廣分別。須陀斯陀是 得果處而非度界。色愛盡處是其度界而非 得果。餘非得果亦非度界。為是不集。處別如 是。
本句為章節導引,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獲得「捨」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達到中道、平等且不染著的定境,是解脫與智慧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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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果位之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得」之前(先)與「得」之後(今)的狀態差異,旨在分析修行或證悟之因果次第,說明從無到有的成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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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理法領悟或法相契合的總結,定義該狀態即為「得」法或達成目標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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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推論過程中,由於條件、根機或對象的不同,導致最終獲得的果位或體悟並不一致,強調一種非絕對的、隨緣而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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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或證悟過程中的差異,說明並非所有人都能同時獲悉或證得全部的法義,而有些人僅能領悟其中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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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論述中,用以說明特定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準下,其數量分類的不同(或分為二類,或分為六類),體現了佛教論典中依義而定分類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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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之會歸或所得之境界。
此處「得一」是指在修行或體悟中,將分散的義理或境界統攝於一個圓滿的體中,或指證得單一真實義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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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在該法義論述體系中,共分為九個分析要點或組成部分,旨在建立結構化的論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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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在進行特定的「觀諦」(觀察真理)時,所運用的十六種心意識狀態或心法步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是指向對真理之觀照的具體心理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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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分析框架下的次第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所或心意識生起過程的細分分析,用以說明意識轉化或覺悟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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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斷煩惱次第。
指多位修行者或在不同層次的斷除中,於同一時間內各自達成一次對煩惱的截斷,強調斷證的同步性與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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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對應或總結前文所述的感知系統,指涉感官與其對象的六種接處,是分析認識論中關於感官功能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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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識依循一定的次第而顯現阿含果位(聲聞、緣覺等小乘果位)之心境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果位心境之顯現與區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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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獲得能截斷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斷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實踐而產生的具體斷除能力,而非單純的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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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指出後文之論述旨在總結或貫通前面所提及的七個要點(七處),使理路相承,不至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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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羅漢在證果過程中的斷智層次。
指在對治色法之愛欲(色愛)並使其盡除時,所獲得的對應斷除煩惱之智慧(一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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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八個關鍵處(或論據、要點)相通應對,是用於梳理論理結構的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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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羅漢果位之際,所生起的能斷除所有煩惱、令心離染的斷除智慧(斷智),標誌著進入阿羅漢果之關鍵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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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前文所列舉的九個要點或分析處所具有的共通性或關聯性,起到總結與串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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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承接句,指向上文所述之修行或觀照後,所能獲得的兩種法益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的分析,明確指出其所得之數量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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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羅漢在證果過程中的斷除習氣。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修行者需依次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結),羅漢透過智慧斷除無色結,方能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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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位所證得的斷智。
下結指較低層次的結使煩惱;色愛則是指對色界欲樂的執著。
兩種斷智是指能將這兩類煩惱徹底斷除的智慧能力,體現了由粗至細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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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項列舉,接續前文之論述,旨在說明獲得六種特定法義或功德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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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境界(那含羅漢)中,因退回欲界而重新面對修道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小乘聖者在不同境界間的狀態轉移與煩惱之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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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所產生的六種斷除惑染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中對真理的體悟(見諦)以及隨之而來的斷除習氣、煩惱的實踐過程。
- 先無今成:指在特定條件或因緣成熟之前尚未成立,而現在因條件具足而得以成立的邏輯狀態。
- 所得:指修行或推論後所獲得的果實、體悟或結論。
- 得一:指獲得單一圓滿的真理或將諸法會歸於一,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討論對義理的統攝與總結。
- 觀諦:觀察真理。指透過禪思與智慧,對事物實相(諦)進行審視與體悟。
- 十六心:指在特定觀法中設定的十六種心態或階段,是用於對治煩惱或證悟真理的心理程序。
- 一斷:指斷除一次煩惱(如斷除隨眠),在阿毘達摩與大乘義章的分析中,常用以說明斷除煩惱的數量與次第。
- 果心:指證得果位之後,相應於該果位的心境或心識狀態。
- 一斷智:指對應於特定煩惱層次而產生的斷除智慧,此處指斷除色愛之智。
- 無色結:指對無色界(純精神、無物質形態的定境)的執著與繫縛。
- 惑:指煩惱、無明或對真理的疑惑,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第四明其得捨成就。先明其得先無今 成。謂之為得。所得不定。或有得一。或二或 六。言得一者。凡有九處。於彼觀諦十六心中。 第六第八第十第十二第十四第十六心。一 一起時各得一斷。即是六處。次第那含果心 現時。得一斷智。通前七處。羅漢向中色愛 盡者得一斷智。通前八處。羅漢果起得一 斷智。通前九處。言得二者。謂羅漢人退無 色結。得下結盡及色愛盡二種斷智。言得 六者。那含羅漢退起欲界修道惑時。得見諦 中六種斷智。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心法轉化過程中的得失。
此處「捨」指捨離執著的心法(捨心),文中討論該心法在先前階段已達成,但因後續某種原因而導致目前的喪失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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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法或四威儀、四無量心等脈絡中,對「捨」這一心理狀態或修行境界給予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亦不對對象產生執著或厭離的平等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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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或定心的狀態。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捨」指中立、不偏向樂或苦的狀態。
此處指出即便處於捨心之中,若未達至深定或正定,心依然可能處於不穩定、猶豫或散亂的狀態,而非全然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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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義或觀照對象的邏輯分析中,討論在面對多個選項或法相時,採取捨棄其中一項的分析方式,用以辨析法義的對立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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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前文分類法之補充說明,指出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時,根據不同的判別標準或視角,可以將其分為兩種或五種不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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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相或教義之分類討論中,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排除或捨棄六種項目,以導出更精確的義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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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破除對單一法相或單一見解的執著,旨在通過「捨一」來進入不二或圓融的境界,是論述義理時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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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分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三種特定法相或義理位置的詳細分析,屬邏輯導引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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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變易。
在特定的教義分析中,指從較高的菩薩位或聖者位因緣不具而退落至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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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智慧斷除對「一」的執著(如對單一法相或單一真理的執取),以達到不落兩邊、不著一相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智慧破除對特定法位的執著,以契合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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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退轉現象。
阿那含者已斷除欲界之慾愛,但若在修行過程中退轉(退起),則會重新生起先前已斷除的結縛(彼結),導致境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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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對「斷智」的認知轉化。
在高度圓融的義理中,若執著於單一的、對立的斷除心(即執著於「斷」這個動作或一種特定的斷法),反而成為一種法執,故需將其捨除以契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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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果位之退轉。
阿那含(不還果)雖已斷除粗重的欲愛,但若對色法(三色愛)的微細執著未完全除盡,在特定條件下可能退失聖果,重新產生欲結(對欲界之渴愛與束縛),導致從聖位退回凡夫或低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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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對特定「斷智」的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由階段性的斷除(如斷除見思惑)進階至更高層次的體悟,需捨棄對單一斷智的執著或依止,以契入圓融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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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必須捨棄兩種對立的極端執著(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是有相與無相之辨),以契入中道或真如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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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歸屬,指出某種性質或特徵同時存在於兩個不同的範疇或層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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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小乘法門中達到阿羅漢果位的特定階段,通常在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區別或修行次第時,作為對比的基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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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針對特定層次煩惱的「斷智」。
五下結是指較深層的五種結縛(欲愛、色愛、法愛、慢、疑);而色愛盡則是指斷除對色界之慾樂的執著。
這屬於對修行果位與斷證過程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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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果位對煩惱的斷除程度。
阿那含(不還果)已斷除色慾界之愛,因此能將導致輪迴於欲界之「欲結」徹底退除,不再回歸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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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智慧斷除兩種不正確的「捨」:一種是基於無明而產生的愚捨(對真理不關心),另一種是執著於空寂而產生的枯捨(無情之捨)。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以正智導向真正的平等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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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或義理的分析脈絡中,「捨五者」通常指捨棄五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以契合大乘空性之義,是從破相、離執的角度切入,以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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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的覺悟境界與果位高於小乘(阿含)所設定的聖果(如須陀洹、須陀師等),旨在說明大乘圓融無礙的境界超越了小乘對果位的侷限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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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時,將先前依循次第而產生的五種斷除煩惱的智慧(斷智)一次性地捨離,以契入無功用行或更圓融的境界。
這體現了從「有為」到「無為」、從「分段」到「頓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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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句,旨在對「捨六」這一特定修法或義理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六種執著或六種法門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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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照特定的法義次第,最終達成「那含」(Sotāpanna,初果)之境界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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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進階過程中,將先前為了斷除煩惱而所依止的六種斷智(工具性智慧)予以捨離,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圓融智慧境界,體現了「法 auxiliary 捨」的修行邏輯。
- 捨一:指捨棄對單一法(一法)的執著或偏見。
- 三色愛:指對色界三種不同層次之色法(或對色身、色境)的愛著。
- 阿那含人:指證得不還果的聖者,斷除欲界與色界之愛,不再返回欲界。
- 捨二:指兩種錯誤的捨心,通常指愚捨與枯捨。
- 五者:指文中前述或後接的五種特定法執、見解或對象。
- 阿含:指阿含經,在此語境中代表小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及對應的修行果位。
- 頓捨:指立刻、一次性地捨棄,不經過緩慢的次第。
- 捨六:指捨棄六種對待或六種執著,具體涵義需參照前後文之對應法門。
次明其捨先成今失。名 之為捨。捨中不定。或有捨一。或二或五。或復 捨六。言捨一者。凡有三處。一退羅漢果。捨一 斷智。二色愛盡阿那含人退起彼結。捨一斷 智。三色愛未盡阿那含人退起欲結。捨一斷 智。言捨二者。具有兩處。一得羅漢時。捨五 下結盡及色愛盡二種斷智。二色愛盡阿那 含人退起欲結。捨二斷智。言捨五者。超越 那含得果之時。頓捨向中五種斷智。言捨六 者。次第那含得果之時。捨前所成六種斷智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義理分析後,接續進入對「成就」(即法義之圓滿或結果之成立)的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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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果位與理體時,強調一旦透過正見與實踐而證得的真理或果位,因其基於實相,故不會因時間或外在條件而消失或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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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成就」指涉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階段後,圓滿達到了預期的法義目標或境界,使其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果位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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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次第中的數量界定,指出其並不具有絕對的固定數值,而是依於條件或觀察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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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法相或義理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多個要素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整合或歸納為單一義項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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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數量或分類的層次,用以說明某種法理分類並非單一,而具有多種可能的數量組合或層級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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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討論某項教理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下,可以被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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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將多個要素或條件聚合而稱為「一」的邏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成立與破立,探討個體與整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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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括句,用於引出後續對三種具體情境或類別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旨在將複雜的義理進行分類歸納,以便系統性地闡述大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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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指初步積累、蒐集關於佛法真理的智慧知識之時期,是後續深入體悟與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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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果位之區分,指修行者達到「那含果」這一特定層次。
在聖果體系中,那含果(Saka-dāgāmī)為第三聖果,指已斷除三下分結中之「隨欲」與「嗔心」,僅餘「慢」等結,將不再返回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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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區分,指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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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語境,指涉多種教法或修行路徑,最終在理體或目的上均歸結於同一個真理(一乘或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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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義理的構成或圓滿之狀態,指出其成就的類型或方式可分為兩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進行分類剖析,以確立嚴謹的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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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分析的兩個特定要點或位置,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論義理的兩種不同切入點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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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指初步聚集比量智慧(邏輯推論與分析能力)的時期,作為後續進入更高層次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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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位(向果)中,對於斷除色慾之愛而趨向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其所能達到的兩種成就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聖者及其成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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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言成」(語言所建構的成立)之三種分類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名言的成立與實相之間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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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或運用「滅法智」的階段。
滅法智是指能將一切法(包括真如)視為不存在、徹底消除對法之執著的智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最後執著,以達到絕對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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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語言)如何成立其定義或指稱的四種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語言邏輯及其與實體關係的分析,旨在釐清概念定義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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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進入更高層次的智慧境界(如現量或直觀)時,依賴推理、比對而得的「比量智」不再適用而被超越或滅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從分別智向無分別智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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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語言如何構成(言成)的邏輯分類。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語言與實相的關係,探討名言如何建立對對象的認知,此處為進入詳細分類前的總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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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修行階段的分析中。
文中討論將「道」、「法」、「智」、「時」等名相進行組合或分類,以構成六種特定的義理框架或修習層次,是用於分析大乘教理結構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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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道)與智慧(智)在時間或階段上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次第與覺悟智慧的相應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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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旨在說明前述法義或體系之所以如此設定、建立的邏輯依據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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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當前的論述依據或結論與前述引用之論書內容一致,體現了論著編寫中對權威典籍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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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見道」階段,其能斷除煩惱的智慧(斷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四種特定的因緣(條件)而成立。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與修道次第時,強調因果條件的嚴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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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構成特定果相的兩項條件(因與緣)同時不再運作,導致該結果隨之消失,用以說明法相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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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脫離煩惱繫縛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俱繫」指同時被三漏(煩惱)所繫縛,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將這種全面性的繫縛予以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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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所得的層次。
所謂「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受生死輪迴之漏染,而「解脫得」是指最終達成完全自由、不再受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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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邏輯判定的分析中。
在討論特定法相的缺失或不完備狀態(四缺)時,將其第一項界定為「有」之狀態,用以對比或推導後續的無、非、不等邏輯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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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宗(或相關論述)中關於因果滅盡的分析。
所謂「雙因」,通常指對待的兩種因(如正因與助因,或兩種不同性質的因),而「滅」則是指這些條件不再聚合,導致結果不再產生或既有狀態的終結。
在此脈絡下,旨在解析現象消滅的具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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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四聖諦中「集諦」的分析。
集諦旨在探究苦的根源,文中指出其核心在於「見疑無明」,即因對實相的錯誤見解(見)、不確定性的懷疑(疑)以及根本的愚癡(無明),導致眾生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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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或理體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或理路並非單向影響,而是互為條件、互為因果的圓融狀態,說明萬法互即互入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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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論理上的因果關係,指某個果位或狀態是由兩種不同的原因(如世俗因與出世間因,或正因與助因)共同促成,故將其定義為「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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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導致某種狀態或煩惱產生的兩種主因(因緣)皆被徹底除斷,從而使該狀態不再發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或智慧地打破因果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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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因果消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導致現象生起的兩種條件(雙因)同時消失時,其結果隨之滅除,此即所謂的「雙因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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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共同脫離煩惱的繫縛(繫),達到解脫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位次或解脫境界時,強調擺脫各種束縛以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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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的構成。
集諦(苦之原因)的核心即是「使煩惱」,而苦諦(痛苦的現狀)則是由這些使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結果。
因此,在苦與集的討論範圍內,其主體皆與使煩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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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現象在因果與條件(緣)中相互牽制、限制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互為條件的緣分而產生相互牽絆的束縛,揭示了生死輪迴或執著的深層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或心所的分析中,將某種狀態或性質定義為「俱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及其與煩惱、繫縛之關係的界定。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兩種對立或相關的執著、煩惱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同時被消除的狀態,強調斷除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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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名相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名稱或修行階段的定義,指涉脫離所有繫縛(俱繫)的狀態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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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得」字的義理區分。
在佛教修行中,「得」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之得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而「無漏解脫」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即不再產生煩惱),真正達到永恆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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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證果階段。
在圓滿了資糧與智慧後,透過解脫道的運作,使心靈脫離一切煩惱(漏),達成究竟的解脫狀態。
。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能斷除一切煩惱漏染,從而獲得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見與實踐,將有漏的境界轉化為無漏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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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對「有」之分類的論述中,缺失了第一項的定義或條件,是用於指出前文論證或分類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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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斷除煩惱結的層次。
在佛教的四有(四種生存狀態)中,「第一有」指欲界。
此處指斷除的結縛涵蓋至非想天(色界最高處),從而使修行者脫離欲界及色界的束縛,達成除掉第一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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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忍』之境界。
當修行者對苦法的忍辱達到究竟時,對該法所產生的四種錯誤認知或執著義理(通常指對法、對相、對我、對作者的執著)皆悉消除,達到無著的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與智慧的關係。
在特定法義脈絡中,若已體悟到法性本空或不二,則無需刻意建立一種「用來斷除煩惱」的對立智慧,因為當覺悟圓滿時,煩惱自然不再,而非透過一種「斷」的動作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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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苦法智」(對苦之性質的智慧認知)與修行過程中「忍辱」所體會的苦在程度或性質上的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智與忍,分析對苦的覺知與對苦的耐受之間的關係。
。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對比中,即便修行者已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即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產生漏失),仍需進一步討論其與更高層次或不同法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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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雖然主因(正因)可能存在,但若缺乏必要的輔助條件(助緣),則無法導致結果的產生。
強調佛法中「因緣具足」方能成就之理。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基於前文的破斥或分析,推導出該特定見解或名相在法義上無法自立,不具備成立的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中的「集諦」(集下),指導致苦受的根本原因即煩惱。
在修行過程中,若尚未徹底斷除這些導致輪迴的煩惱因,則無法達到離苦之果。
。
此處指導致煩惱或業力持續運行的兩種因緣(通常指內在的習氣與外在的緣分,或能恆產與能恆消的對立因),若此雙因不滅,則狀態將持續,無法達成斷除或解脫。
。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業力或習氣所繫縛,尚未能從輪迴的束縛中離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眾生在未悟道前處於被繫縛的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遞進。
即便在較高層級的兩個境界中,修行者雖已有所證悟,但尚未完全斷除對苦諦的迷染與深層的煩惱(惑),說明解脫過程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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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色與存在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分析中,「名」是認識事物的前提,若無名相的確立,則無法構成所謂的「第一有」(指名上的存在或初步的定義),說明瞭名稱與存在之間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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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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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忍」之功用。
在修行次第中,以苦比忍(對苦之忍辱)的心境,能對治並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因迷著而產生的苦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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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有漏與無漏、或不同層次的「有」(存在狀態)時,為何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缺失了初階的生存狀態(第一有),是用於釐清法相定義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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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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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忍辱(忍)作為一種正向的修行功德,在煩惱被消除的瞬間仍與之並存,說明忍辱之功在斷除煩惱的實踐中起到了關鍵的支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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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名相之辨析時,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或定義框架下,某種現象或狀態並不構成定義上的「缺失」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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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法忍(忍辱或定慧之定力)階段時的境界。
即便已獲得無漏解脫(不染著於生死),但在法相的運作上,仍可能涉及或經歷「第一有」(即色界),說明解脫過程與世間有情境界之交疊或殘餘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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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特定法相或業果產生的兩種關鍵因緣尚未斷除,故其果報或狀態依然持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密對應,若因未滅,則果不滅。
。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煩惱與業力的繫縛之中,尚未能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眾生在未得解脫前,心意識與習氣依然處於被牽引、束縛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智的分類與定義。
若該種智不具備斷除煩惱的功能,或不符合斷智的定義條件,則在名相上不能將其歸類為「斷智」。
。
本文論述智之轉化過程。
在集法智(對法理進行匯集與分析的智慧)中,必須完備四種義理(通常指對法相、法性、法體、法用等分析),如此才能真正轉化為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斷智」。
。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詢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在何種狀態下能達到完整、圓滿的具足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導出對某種法相或功德具足條件的詳細分析。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進境。
在特定的覺悟階段中,首先必須斷除引起痛苦的煩惱(苦煩惱),方能進一步證悟更高層次的智慧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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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之時,將過去種種由無明所引起的妄想、執著與迷染(迷集)徹底斷除,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
。
此句處於論證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中,指當前提條件或對立的兩種因緣同時被排除或消除時,其產生的結果隨之不再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表述來推導法相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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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與現象之間、或在特定修行階位中「繫」與「離」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事物在現象上仍處於繫結狀態(如處在輪迴或執著中),但在體性或實相上已然離脫,體現了「不離世間而離世間」的圓融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在證悟無為解脫(涅槃)過程中,心意識對苦、集等法所產生的不同層次的智慧認知。
透過對苦的法智(對法性質的認識)、比智(比較對照後的認識)以及對集法(苦之原因)的智識,最終導向無為之果的證得。
。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所獲得的解脫狀態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見與實踐,斷除一切煩惱之種子(漏),從而獲得永恆且真實的解脫,而非暫時的定境。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意識、存在(有)與苦樂知覺的關係。
此處分析在特定的認知或境界(苦比智)中,其對應的基礎存在狀態(第一有)並不完備或缺失,用以論證心法與存在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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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滿足特定條件或構成要素後,方能稱之為「具」(具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名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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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如何建立「斷智」(斷除惑計之智)。
作者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對應的智體(法智與比量智)進行類比,說明在集諦與滅道諦中同樣需要透過法智與比量智的運作。
當這四種認知因緣(對苦、集、滅、道的正確知見)全部具備時,修行者才能獲得能斷除煩惱的決定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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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格式,透過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來推導法義,以釐清義理上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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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忍)與智慧(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為何在忍法(如四忍)的完成邊際處,未將其直接等同於或詳細闡述為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旨在釐清修行的次第與證悟的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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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缺乏特定的正見或修行條件,導致無法斷除所有煩惱(漏),因而無法達成最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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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習菩提道中,用以斷除煩惱之「斷智」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智慧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依據五種因緣(如種子、條件等)共同作用而生起,強調斷除習氣與煩惱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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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小乘修行者的果位與斷除煩惱的程度。
文中將四種斷除層次(如截斷、永斷等)進行區分,說明在基礎的四項斷除之上,更進一步達到「永斷」的境界,以區分聖者在不同層次上對漏盡與煩惱的斷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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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在欲界乃至色界高層(非想非想處)中,受種種修習煩惱(修惑)的牽引與束縛,在諸天與人道之間展轉遷徙,無法脫離輪迴。
強調即使達到極高的禪定境界(如非想處),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縛於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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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地)的進階過程,指出前面所述的法義或特質,適用於所有的修行階位,強調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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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界眾生在修行斷除煩惱(斷品)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如何依序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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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解脫狀態。
無漏解脫指斷除煩惱、不再產生輪迴之因的狀態;「第一有」指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欲界。
此句在論述即便達到此種境界,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仍需討論其後續的圓滿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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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特定的教相或論述對象中,僅提及部分義理,而其餘相關的義理尚未完整具足或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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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一),由於尚未達到或不需要對治特定煩惱的時機,故不建立旨在斷除惑染的「斷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智慧的建立需對應其所對治的對象,若條件不符,則不立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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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即便進入極高階位,仍有最細微的習氣或惑障(微品惑)未盡除,導致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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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雙因」通常指導致特定法相或煩惱生起的一對因緣(如煩惱與業,或內因與外因)。
此句強調若這兩種根源原因未被徹底斷除,則其結果(果相)將持續存在或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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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或心識處於被煩惱、業力等繫縛(結)之中,尚未獲得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迷染狀態的認定,指涉尚未斷除習氣而仍受限於輪迴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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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執著的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恆久斷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層次之遞進,指明某些根源性的執著(界)依然存在,未能達到究竟圓滿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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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淨土往生之判定標準。
在判定修行者屬於淨土九品中哪一品級的時刻,必須滿足五種義理上的條件(五義方)方能成立,強調判定往生品級的嚴謹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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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建立起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斷智),是從見道向證果過渡的關鍵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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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初禪定境中,依序斷除煩惱的八個階段(品)。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禪定與斷證的次第,說明在初禪地中如何逐步地將煩惱予以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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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說明某法或某相之成立,必須同時滿足兩種因緣條件,強調條件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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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達成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指斷除煩惱、不留遺患的境界;「第一有」即「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名言、直指實相的最高真理(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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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對比或分析名相時的否定表述,指出在特定條件或分類中,除了前述部分外,其餘的三項並不滿足該定義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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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斷智」指用以截斷煩惱的智慧。
在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分析中,若已達至不二或圓融之境,則不再需要特意建立對立的斷除智慧,以避免落入執著於「斷」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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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九品(指修行斷惑的層次或品類)斷除煩惱之時,必須同時具備四種因緣條件方能成就。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條件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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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狀態,指對「界」(如六路、十八界等構成世界的要素)的執著或其運作之因緣尚未完全、永久地斷除,尚未達到絕對的涅槃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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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得失。
在究極的實相或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該對象不具備實體或不符合定義,則無法在其上建立名號,強調名言與實相的脫節或對名執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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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初禪(或特定禪定層次)的分析,指出第二禪與第三禪在論述邏輯、義理構造或修行特質上,與前述內容具有一致性,無需重複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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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對禪定層次中煩惱斷除過程的分析。
指在第四禪的修習過程中,針對八種特定煩惱或心法(八品)的斷除機制,其理路與前述之禪定層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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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治與分析修行位階(九品)之斷除煩惱時,必須滿足五種對應的義理條件(五義),以確保對法義的判斷完整且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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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成熟後,才正式建立起能斷除一切煩惱、破除執著的「斷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智慧的建立需依循特定的次第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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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
作者在分析修行位次或心識狀態時,認為「四空地」的義理邏輯與前文所述的類項相同,故不再贅述,要求讀者依循前文的推論方式自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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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斷智(能斷除煩惱的智慧)之成立基礎。
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足特定的五種因緣條件,方能生起足以斷除惑結的智慧,強調修行次第與條件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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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證果(凡夫位)時,透過「等智」對治煩惱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不同階段所運用的智慧及其對治煩惱的效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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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相應的修行條件或正確見解,則無法消除煩惱障(漏),而不能獲得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領悟是達成無漏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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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關於『有』的成立與否。
文中之『第一有』指涉特定的存在層次或定義,強調其狀態既非完全具足,亦非完全缺失,用以分析法相的微妙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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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智慧的種類與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斷智」(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與其他性質的智(如照見性質的智)。
本句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具備斷除功能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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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修行階段的假設情境,指在尚未證悟、仍處於凡夫位(未入聖道)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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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過去或特定階段中,透過智慧與實踐,已將造成痛苦與輪迴的煩惱根源予以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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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積累資糧或經過初步學習後,正式進入聖道(如見道、修道等階段),從凡夫之身轉向聖者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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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境界或法義,得到了「無漏智」(即解脫智慧)的印證,確保其不染著於煩惱、不墮入輪迴,從而確認該證悟之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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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實相的體悟,獲得能夠斷除對「名言」(假名、概念、語言標記)之執著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名言假相轉向實相理義的體認,以破除對對象名稱的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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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詢問如何透過可靠的依據或法義邏輯,來驗證前面所論述的教理或境界,使其獲得確定且不可動搖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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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說明凡夫在初級階段需先斷除欲界層級的六項基本煩惱,以奠定脫離凡夫身、進入聖者境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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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資糧道、加行道之後,正式進入「見道」階段,即首次現量證悟四諦或空性,由信解轉為實證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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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與體悟之先後。
道(解脫道)在功能上勝於單純的智(知解);而在體證的層次上,無為法(不造作的真如實相)是先在的基礎,而後才由時空中的印證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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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之對應。
在小乘四果的階位中,須陀洹(預流果)是初果,代表證得初步解脫,不再墜入三惡道,且確定能於七次往復之內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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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證悟、仍處於凡夫位(未出世間)階段時的狀態或心境,用以對比後續證果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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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徹底清除欲界層次的所有煩惱。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體系中,煩惱常依其強度與性質分為九品,此處強調對欲界層次煩惱的完全根除,是進入更高果位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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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資糧積累與修習後,正式進入「見道」位,即首次真正契入真理、證悟空性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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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次第中「道」、「智」、「印」、「無為」的先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過程(道)必須先於覺悟(智),而印心的確立(印)則在進入最終的寂靜無為境界之前,用以確立正見與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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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達到阿那含果位後所獲得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小乘四果(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之果位及其解脫境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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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前述論證過程的總結。
所謂「印證」,是指透過正確的邏輯推論與實證,使法義得到確認,如同蓋印一般不可磨滅且具備真實性,旨在確立真理的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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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印證標準。
在分析特定的證果時,若對象屬於欲界中其他類別的斷除狀態,或屬於色界、無色界(上二界)的煩惱斷除處,則不在本次印證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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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定位。
說明目前的狀態或處境僅是過程,尚未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因此不能將此處視為終極的休息或安住之所,旨在勉勵修行者不可在半途滿足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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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話,以啟發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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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印證或印心之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心靈印證時刻,使其成為法義契合或證悟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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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定相或印相中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透過特定的「印」(心印或定相)來確立狀態,而「不緣」是指在達到某種定境或解脫相時,心不再對外境或對特定的對象產生依附與緣結,以此達到心境的純淨或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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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將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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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不緣」是指某個條件或因素不能夠作為產生特定結果的因緣。
這通常出現在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嚴密推論中,用以否定某種假設的因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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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修習道地時,比量智(分析推論的智慧)之運作與其所依止的境界。
在此語境下,說明該種智慧的修行方式與色界(上界)的定慧路徑相類比或相互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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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特定境界或位次,指徹底斷除與欲界相關的貪、嗔、癡等煩惱,進入無漏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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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條件的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出某項條件因不符合特定的法義邏輯或性質,因此無法在因果鏈條中起到「緣」的促進或支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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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斷智」(斷除煩惱之智慧)的層次與義理。
作者強調九種斷智的內涵極其深廣,若僅以粗淺、表面地看待,則無法領悟其精微之義。
- 成一:指多項義理或法相在分析後,歸結為一個單一的對象或整體。
- 阿羅漢向:指尚未正式證得阿羅漢果,但已在趨向、修行以期達成阿羅漢果位的階段。
- 成就二:指在該特定法義脈絡下所對應的兩種功德或特質。
- 言成:指透過語言概念而建立的認定或成立,區別於事物的本然實相。
- 時:指時間、時機或修行所處的階段。
- 建立:在此指法義體系、名相或論據的設定與構築。
- 所以:原因、理由。
- 俱繫:指同時被三種煩惱(欲繫、有繫、慢繫)所束縛的狀態。
- 解脫得:指獲得解脫的果位,指從生死輪迴中徹底解脫的成就。
- 四缺:指在特定的邏輯分析或法相判定中,四種不完整或缺失的狀態。
- 雙因:指兩種共同作用的因,或對立/互補的因果條件。
- 俱繫離:指全面脫離煩惱與業力的束縛,達到解脫的狀態。
- 第一有:指四有中的第一種,即欲界有。
- 四義:指在特定論議脈絡下,對法產生的四種執著或義理認知(依據大乘義章對法相的分析)。
- 苦法智:指對苦的性質、成因及實相而產生的智慧認知。
- 集下:指四聖諦中關於「集諦」的詳細說明,主要論述煩惱與渴愛如何導致苦的產生。
- 苦比忍:指對苦之忍辱,在此指修行中透過對苦的認知與忍受來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
- 迷苦煩惱:指因對色法或無色法的迷著而產生的痛苦與煩惱。
- 苦比智:此處指與苦對治相關的智慧或特定修行位次之智。
- 苦煩惱:指導致眾生感受到苦受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導致身心不安的對待狀態。
- 迷集:指因無明而積累的迷妄、煩惱與習氣。
- 四因緣:此處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分別建立的正確知見與智慧因緣。
- 邊:邊際,指某種修行階段的終點或圓滿處。
- 五因緣:指成立某種法(此處指斷智)所需的五種條件或因果關聯。
- 永斷:指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復發的狀態,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後,對所有煩惱的永久截斷。
- 展轉相縛:指在不同境界中輪迴遷徙,且被煩惱相互牽制而不能解脫。
- 斷品:指斷除煩惱的等級或類別,此處指修行者在欲界中依序斷除的八種煩惱品類。
- 微品惑:指極其微細、難以察覺的煩惱或習氣,通常指在證得高位後依然殘留的細微障礙。
- 九品:淨土宗依往生後的境界高低,將往生者分為上上、上中、上下等九個等級。
- 五義方:指判定往生品級時所需具備的五項義理條件或判定標準。
- 斷一品至八品:指斷除煩惱的八個等級或次第,詳述修行者在特定禪定層次中對應的斷證進程。
- 八品:指在此處分析的八種對治或斷除對象之類別。
- 凡時:指處於凡夫境界的時期,尚未斷除煩惱、未證得聖果的階段。
- 名斷智:指斷除對名言(prajnapti)執著的智慧,使心不被語言定義的假相所遮蔽,而能契入實相。
- 印證:指以可靠的證據、聖言或實踐經驗來證明某事為真,使之如同蓋印一般確定不移。
- 六品煩惱:指六類主要的煩惱,通常在義章或論書體系中對應特定的煩惱分類(如貪、嗔、癡等及其衍生物)。
- 解脫之果: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脫離煩惱束縛而獲得的果位。
- 九品惑:指煩惱依其深淺、強度或種類分為九個等級的分類法。
- 印:指法印,意指確認、印證真理的標誌,使心不墮入偏差。
- 休息處:指心靈不再受煩惱擾亂、進入安穩寂靜狀態的境界。
- 印時:指心印證、印心或印證法義的特定時機。
- 修道比智:指在修行道地中,運用比量(推理、分析)來證悟真理的智慧。
- 上界道:指色界(上界)的修行路徑或定境。
- 麁然:粗糙、不精細地理解或對待。在此指對深奧義理的粗淺認知。
次明成就。所得不失。名為成就。多少 不定。或有成一。或二或三或四或五。或復成 六。言成一者。凡有三處。一集法智時。二那 含果時。三羅漢果時。皆成就一。言成二者。有 其兩處。一集比智時。二色愛盡阿羅漢向皆 成就二。言成三者。滅法智時。言成四者。滅比 智時。言成五者。道法智時言成六者。道比 智時。第五明其建立所以。如論中說。見道 斷智四因緣立。一雙因滅。二俱繫離。三得無 漏解脫得。四缺第一有。雙因滅者。苦集諦下 見疑無明。彼此相望互為遍因。故名雙因。兩 因俱斷。名雙因滅。俱繫離者。苦集諦下遍 使煩惱。互相緣縛。名為俱繫。彼此齊斷。名 俱繫離。言得無漏解脫得者。解脫道起證得 無漏。名得無漏解脫。缺第一有者。所斷之 結上徹非想名缺第一有。苦法忍時四義俱 無。故不立斷智。苦法智苦比忍時。雖得無 漏解脫得。餘緣不具。故亦不立。集下煩惱未 斷除故。雙因未滅。俱繫未離。上二界中迷苦 惑在。是故未名缺第一有。問曰。苦比忍心斷 上二界迷苦煩惱。何故不名缺第一有。釋言。 所斷煩惱之時猶與忍俱。故未名缺。苦比 智集法忍時雖得無漏解脫得及缺第一有。 雙因未滅。俱繫未離。故亦不與斷智之名。 集法智時四義具足方名斷智。云何具足。迷 苦煩惱先已斷除。迷集今盡。故雙因滅。俱繫 亦離。彼苦法智苦比智集法智時已證無 為。名得無漏解脫得。苦比智時缺第一有。故 名為具。集比智滅道法智滅道比智皆亦如 是四因緣具齊立斷智。問曰。何故一切忍邊 不說斷智。不得無漏解脫得故。修道斷智 五因緣立。謂前四上加一界永斷。彼欲界中 九品修惑展轉相縛乃至非想。地地皆爾。彼 欲界中從斷一品至八品來。雖得無漏解脫 及曾缺第一有。餘義不具。故一不立斷智。 以有第九微品惑故。雙因未滅。俱繫未離。 界未永斷。九品斷時五義方具。乃立斷智。 初禪地中從斷一品至八品來。亦具二緣。謂 得無漏解脫得及缺第一有。餘三不具。不立 斷智。九品斷時四因緣具。界未永斷。亦不 與名。二禪三禪義亦同爾。第四禪中八品斷 來與前相似。九品斷時五義備足。方立斷 智。四空地中類前可解。以修道中具五因 緣立斷智故。凡夫之時雖以等智斷諸煩惱。 不得無漏解脫得。亦未具缺第一有。故非 斷智。若在凡時。曾斷煩惱。後入聖道。為無 漏智所印證者。得名斷智。云何印證。謂凡 夫時斷欲界中六品煩惱。後入見道。道比智 時印先無為。即為斯陀解脫之果。若在凡 時。斷欲界中九品惑盡。後入見道。道比智時 印先無為。為阿那含解脫之果。故名印證。於 欲界中餘品盡處及上二界煩惱盡處則不印 證。以非得果休息處故。問曰。印時為緣。而印 為當不緣。釋言。不緣。修道比智緣上界道。 而證欲界煩惱盡處。是以不緣。九斷智義大 況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