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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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7
1

大乘義章卷第十七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淨法聚的因由在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淨法聚的因緣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淨法聚」指清淨的法之聚集,探討其作為「因」的運作機制,旨在分析修行或成佛之清淨因緣的集聚過程。

名相註解
  • 淨法聚:指清淨法之聚集,在義章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純化與集聚,以達成覺悟之因。

淨法聚因中

賢聖義二門分別

5
白話直譯
第一,釋義名稱。所謂賢聖,和善稱為賢。會合正義則名為聖。正,指的是法理。理體無偏,所以稱為正。證得法理、捨離凡夫,便稱為聖。這裡賢與聖有三種同與異。第一是本體相同但名稱不同。就像眼與目。因為本體相同,不必分別起始與終結。都可以稱為賢。同時也能稱為聖。有人問:如果說從始至終都是聖。那麼像小乘中見道之前,七方便位的人還沒有聖德。經論稱他們為凡夫。依什麼義理能稱為聖?解釋如下:這些人雖然還沒有真正的聖德,但修學聖道,近似於聖,所以名為聖。因此論中說:因緣上的聖人名為凡夫。但也稱為聖人。第二,賢與聖的本體有別。分為五種不同。第一,從遠離過失而成為善的角度分別。遠離惡行稱為賢。如受持五戒,防止五種惡行,就稱為賢者。具足善德則稱為聖。所以《涅槃經》說:具備七種聖者財富,稱為聖人。所謂七聖財。即信、慚、愧、戒、施、聞、慧。又說:具足聖定、戒、慧,因此稱為聖人。第二,依三業分別:身、口、意調柔善良,稱為賢者。內心真實正直,稱為聖者。第三,依自利與利他分別:慈愛眾生,教化行為純善,稱為賢者。自行真實正直,稱為聖者。所以《涅槃經》中說,自利即是聖行。第四,依境界分別:於事上調柔善良,稱為賢者。證悟真理,捨離凡夫,稱為聖者。所以《涅槃經》說,得聖法故,名為聖人。什麼是聖法?常常觀察諸法本性空寂。第五,依位次分別:見道之前,調伏內心遠離惡行,稱為賢者。見諦之後,契合正理,稱為聖者。所以《仁王經》中,地前皆稱為三賢。登地菩薩稱為十聖。這是第二種賢聖的分別。第三,通局分別:賢是通稱,聖是局部稱呼。因為賢是通稱,從初到終皆名為賢者。所以經中說:賢者舍利弗、賢者須菩提等。以聖為局部稱呼,見道之前仍稱為凡夫。見諦之後,方得稱為聖者。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名為賢聖者的和善說道:「賢者。」。將正確的名稱定義為聖者。。所謂的「正」,指的就是理。。道理上沒有偏向,所以被稱為正。。證悟了真理並脫離凡夫的狀態,就被稱為聖人。。這裡提到的「賢」與「聖」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共有三點。。本質上是同一個體,只是名稱不同而已。。就像眼睛一樣。。因為本體相同,所以不需要追究開始與結束。。全部都被稱為賢者。。並且都能被稱為聖者。。有人問道:。如果說從開始到最後全部都是聖者。。就像在小乘修行中,在進入見道位之前,屬於七方便位的修行者還沒有獲得聖者的果位。。這是關於經典與論書名稱的總體概說。。是因為什麼樣的道理,才被稱為「聖者」呢?。解釋說。。這些人雖然還沒有修到真正的聖者德行,但因為正在修行聖道,表現得像聖者,所以被稱為聖者。。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那些依靠條件、因緣才達到聖者境界的人,在(究極義理上)仍被稱為凡夫。。被稱為聖人。。第二點,討論『賢者』與『聖者』在體質或境界上的差異。。另外還有五種情況。。第一種是關於如何脫離過錯並成就善法而產生的分別心。。遠離了惡行,才被稱作賢者。。就像是受持五戒並防止五種惡行的人,就被稱為賢者。。具備善於稱頌聖者之特質。。所以《涅槃經》中提到。。擁有七種聖財的人,就被稱為聖人。。也就是說。。包括信心、慚愧心、持戒、佈施、聞法以及智慧。。另外又提到。。因為具備了聖者的禪定、戒律與智慧,所以被稱為聖人;第二種定義則是從身口意三業來區分。。能將身體、言語和意念調伏得良好,就稱為『賢』。。內心真正地認同並領悟這件事,才稱得上是聖者。。第三,根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為了他人的利益來區分。。因為對眾生心懷慈悲,且教化行徑完全純淨善良,所以被稱為「賢」。。自己將正確的道理拿出來宣說,卻自以為已經達到了聖者的境界。。所以《涅槃經》中提到,追求自利的修行也被視作一種聖行。。第四種方式是根據對象的環境或狀態來進行區分。。在處理事情上能夠調適得當且圓融,就被稱為「賢」。。證悟了真理並脫離凡夫之身,就被稱為聖者。。所以《涅槃經》中說,因為證得了聖妙的真理,所以被稱為聖人。。所謂的聖法是指什麼?。經常觀察所有現象的本性都是空寂的。。第五點是根據其所處的位階來進行區分。。在證悟見道之前,透過調伏心念來遠離惡行,這就是所謂的「賢聲」境界。。能夠見到真理(見諦)以及更高境界的人,才真正被稱為聖者。。所以將《仁王經》、中級、地級、前級這幾部經典合併起來,統稱為「三賢」。。處於地上階段的菩薩,被稱為「十聖」。。這是關於第二類賢聖之區分的說明。。三種神通的作用在於分辨(對象)的差異。。賢聖兩者在境界上是相通的。。因為具備賢聖的通達智慧,所以從開始到結束都稱為賢聖。。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舍利弗尊者、須菩提尊者以及其他的人。。因為聖者的境界尚未圓滿,在證得見道之前,仍被稱為凡夫。。在見到真理之後,才被稱為聖者。。名稱與意義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的起始。
    在佛教論著(如《大乘義章》)中,通常採取「釋名」作為分析的第一步,透過對術語名稱的定義與解析,以確立後續討論的義理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載名為「和善」的賢聖者對他人(或對其稱呼為賢者之人)的稱呼與對話開端。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此類對話常用於引出後續的義理討論。

    此處論述名相之正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對法相名稱的準確界定,唯有符合正義的稱名,方能稱為聖名,以避免在義理分析中產生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對比「名」與「理」的關係。
    文中將「正」定義為「理」,意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法性,與對立的「名」(假名、稱號)相對,強調正義即是真理之體。

    此句探討「正」的本義。
    在佛教論理中,「正」即是不偏不倚、不偏向一方,能如實對應事物的真實狀態而不產生偏差,故稱之為正。

    此句說明「聖」與「凡」的分水嶺在於是否「證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聖者是指透過修行證得真理,從而打破凡夫之執著與生死輪迴的境界。

    本文旨在辨析佛教修行位階中「賢」位(如十信、十玄等尚未證果之位)與「聖」位(如須陀洹等已入聖流之位)的定義區別,透過比對同異,釐清證悟境界的層次。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象的本質(體)是一致的,而多樣的稱呼(名)僅是為了方便說明或依據不同角度而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認知。

    此句為比喻用法,將某種法義或功能比作「眼目」,強調其具有導引、觀察或覺知的重要性,使人能視知萬物,不出迷途。

    此句旨在闡明法體(本質)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當體悟到萬法同源或本質同一時,時間性的「始」與「終」便不再具有對立或區分的意義,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順序的執著,契入圓融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概括具備特定德行、智慧或修行位階的人員,將其統稱為「賢」,強調其在聖凡之際或修行階段中的優良特質。

    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身分與證悟程度符合聖者的定義,得以進入聖者的行列。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問題(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釐清複雜的教理義項。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聖凡境界之論辯,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其身分屬性是始終保持聖者身分,還是由凡轉聖,旨在釐清聖道修行的位次與性質。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聖凡之分。
    在小乘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達到「見道」之前,即便處於七方便位,其心境雖有進步但仍屬凡夫,尚未真正證悟聖諦,故稱「未有聖德」。

    此句為章回標題或總綱,旨在對接下來要討論的「經」與「論」的名稱及其定義進行總括性的分類與說明。

    此句為論義之質詢,旨在探討「聖」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成立的法義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釐清聖者之定義是基於斷除煩惱的實況,還是基於證悟真理的位階。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述者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關鍵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討論「聖」名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實聖」(具足真聖德)與「似聖」。
    指某些修行者雖尚未完全證悟聖果,但因其修行方向契合聖道,在名相上被視為聖者,以鼓勵修行並標示其階段。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之論書典據,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支持前文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聖凡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真聖」與「因緣聖」。
    若聖果僅是依賴種種條件(因緣)而獲得,而非證得無條件的絕對真如,則在更高層次的義理判別中,仍將其視為凡夫之類,用以區分絕對的覺悟與相對的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達到特定修行境界、具備特定智慧或功德之人所獲得的稱號。
    在義章的體系中,聖人是指破除凡夫執著、證悟真理的覺悟者。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區分修行階段。
    『賢』指尚未入聖但已在正道上的修行者(如十信、十行等);『聖』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之聖者。
    兩者之『體別』即是指其在斷除煩惱之程度、心境穩定度以及是否能不再退轉之本質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法義分析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或義理,指出在既有分類之外,另有五種特定的區分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離惡行善」的認知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之「分別」是指對法相的分析辨別,旨在透過正確的區分,將心從過失中拔除並導向善法。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除惡」。
    在佛法實踐中,首先需斷除惡業、離棄染汙,如此方能契入賢聖之境界。
    此處之「賢」是指在修行道路上已初步證果或具備正知正見的聖者。

    本文旨在說明「賢者」的定義。
    在佛教倫理中,透過受持五戒來制止惡行的行為,是進入聖道、成就賢聖之基礎,強調戒律在人格昇華與修行階段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法義時,具備稱讚聖者、宣揚聖德之能力與功德,旨在透過對聖者之讚嘆來增長信心並以此導引眾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討論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引文是用於確立義理基準的關鍵步驟。

    此處定義「聖人」的標準在於是否具足「七聖財」。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聖財是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資糧,而非世俗財富。
    具足這些內在功德者,方能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對象進行具體定義或進一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承接與限定之作用。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時所需具備的基本資糧(六波羅蜜或十波羅蜜之基礎),強調內在心法(信、慚、愧)與外在行持(戒、施)以及認知層面(聞、慧)的全面修習。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據、解釋或對前文的補充說明,以確保論證的完備性。

    此處論述「聖人」的定義。
    首先從內在資質(定、戒、慧)界定聖者的特質,隨後轉向從外在的行為表現(三業)來分析聖者的區別。

    此句定義「賢」的內涵。
    在佛教修行中,賢者並非指世俗的聰明或道德高尚,而是指能透過修行,將身、口、意三業的雜染與習氣調伏至善巧狀態的人。
    這強調了修行必須從具體的行為、言語與心念三方面同步進行調伏。

    本句強調「聖」之定義不在於外在的形式或名號,而在於內心對真理的真正契入與認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區分對法義的「文字認知的理解」與「內心實質的體悟」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或法門在目的上的區分。
    自利是指修行者為瞭解脫自身痛苦、成就正果;利他則是指以救度眾生、令他人獲益為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自利與利他是為了闡明菩薩道如何將兩者圓融,最終達到自他同獲解脫的境界。

    此處解釋「賢」的定義。
    在菩薩行中,「賢」是指具備慈悲心並將其轉化為純淨善行的實踐者,強調慈悲(愛憐)與實踐(化行)的統一。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執著於名相的錯誤心態:修行者雖然能正確地宣說佛法(真正說),但心法上卻產生了我慢,將這種「能說法」的狀態誤認為是自身已證得聖果,陷入了一種對聖位的虛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之階位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即使是針對個人解脫的「自利」修行,在《涅槃經》等教法中仍被認定為具備聖者特質的行為(聖行),用以說明修行層次的遞進與法義的包容。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認識論或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境」(對象/環境)的依止來進行法義的辨析與區分,屬於分析教理時的邏輯判別方式。

    此處討論「賢」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或處世中,「賢」是指能夠在具體的實踐(事)中,將心境與方法調適得圓滿、善巧,使之符合正法且能利他。

    此句討論聖凡之別。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所謂「聖者」是指透過修行證得真理(如四聖果),從而斷除煩惱、脫離凡夫狀態的人。
    此處強調的是從「凡」到「聖」的轉化基準在於對真理的證悟與對凡夫習氣的捨離。

    此處解釋「聖人」之定義,強調其身分之確立在於對「聖法」(即究竟正覺或佛法真理)的體悟與獲證,而非單純的稱號,是用法義的獲證來定義修行者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定義「聖法」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聖法通常指由聖者所證悟、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教法,區別於世俗的凡夫之法。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地觀察萬法(諸法)在實相上並無恆常的自性,呈現出空寂狀態,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分類的框架中,「約位」是指根據法相、修行階段或教理層級的特定位置(位階)來進行分析與區分,以釐清不同層次的義理差異。

    此句論述修行位階之區分。
    在尚未進入「見道」位(初果)之前,修行者雖未證悟空性或真如,但能透過持戒與調心,離惡行、斷煩惱,此階段之修行者被稱為「賢」(如聲聞、菩薩在見道前的資積位),強調的是世俗與修行的初步進步。

    本文在論述聖者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見諦」指見到四聖諦的真理,即達到須陀洹(初果)的境界。
    文中指出,從見諦起而上的修行位次(包括四果),才具備聖者的正名,用以區分凡夫與聖者。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經典的分類與名稱對應。
    作者將《仁王經》以及其他特定層次的論述(中地前)歸類為「三賢」的範疇,用以界定其教義層次或對象。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地上」階段(即初地),已進入聖者行列。
    在大乘修行位次中,從初地到十地,共十個階段的聖者,故稱「十聖」。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賢聖」階位中的第二類對象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果位或聖者層級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三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在認識論上的作用,指出其功能在於對外在對象進行精確的觀察與分別辨識。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之承接。
    在佛教位次中,「賢」指初果(須陀洹)等聖道之始,而「聖」指圓滿之聖者。
    此處強調賢位與聖位在法義上的貫通性,說明修行從賢位晉升至聖位之必然路徑與共通性。

    此處論述名相的統一性。
    在特定法義的界定下,因其具備「賢」之通達特質,故不論在過程的起始或終結,其身分與名相皆維持為「賢」。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轉折,旨在說明前述理路與經典記載之相符,用以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為對大弟子之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賢者」常用於稱呼證果的阿羅漢或具足智慧的弟子,此處指涉佛陀座下的主要弟子,用以承接前文的對話或對象。

    此句討論修行者從凡夫轉聖的臨界點。
    在尚未證得「見道」之果(即初果須陀洹)之前,即便已具備菩提心或在修行之中,因尚未突破凡聖之隔,在法相上仍屬凡夫之類。

    本句說明「聖者」的定義基準在於是否「見諦」(證悟真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只有真正見到四聖諦或證悟空性、破除無明者,才具備稱為「聖」的資格,而非僅憑對理論的學習或外在形式。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前面所討論之「名」(名稱/語言符號)與「義」(內涵/實際法義)之關係、定義或區分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名義的釐清是理解深奧法義的前提。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字義與內涵,旨在透過名稱釐清對象的本質。
  • 賢聖者:指達到賢聖果位(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在佛教階位中高於凡夫。
  • 會:在此指匯集、認定或定義。
  • 正名:指符合實義、正確的名稱界定。
  • 聖:指聖者或聖名,指涉具有正確覺悟或法義標準的稱號。
  • 正:在此處指正義、正確的本質,對應於真理(理)。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法則或真理,在義章中常用於說明法相與法性的關係。
  • 證理:指透過修行而證悟佛法真理,不再僅是理論上的理解。
  • 凡:凡夫。指尚未證悟真理,仍被煩惱與妄想牽著走的普通眾生。
  • 賢:指修行雖有進步但尚未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十信、十行、十迴向等位。
  • 同體:指本質、實體相同,不隨名稱之改變而改變。
  • 名異:指名稱上的差異,屬於假名或標記,不影響實體的統一性。
  • 眼目:比喻覺知、觀察之功能,或指導師、正法等能令眾生開悟的關鍵因素。
  • 始終:指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或事物的起訖過程。
  • 稱聖:指被認可或稱號上屬於聖者(Sādhaka/Arya)之列,在佛教中通常指進入 stream-entry(初果)或以上之境界。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見道:指首次親見真理(法眼開啟),由凡夫轉為聖者(預流果)的關鍵轉折點。
  • 七方便人:指在見道之前,經過七個階段的方便修行而積累資糧的修行者。
  • 聖德:指證悟聖果後所獲得的不可退轉之功德與境界。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論:針對經義進行詳細解釋、分析或推論的著作。
  • 真聖之德:指真正證悟解脫、斷除煩惱後而具備的聖者功德。
  • 聖道:指通往聖者果位的修行路徑,如四向四果之修習過程。
  • 因緣聖人:指依據修行條件、因果遞進而達到聖者果位的人,屬於相對的聖者。
  • 凡夫:在此特定義理語境下,指未證得絕對真如、仍處於相對對立或依賴因緣之狀態的眾生。
  • 聖人: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道位(如須陀洹等)或圓滿覺悟的覺者。
  • 體別:指本質上的區別或體相的不同。
  • 離過:脫離過錯、遠離煩惱與罪業。
  • 成善:成就善行、建立正面的功德。
  • 分別:指心靈的辨析與區分能力,在佛法中可指對對錯、善惡的判斷,亦可指執著於相的妄想,此處指正確的法義辨析。
  • 離惡:指斷除十惡業等不善法。
  • 五戒:佛教基本戒律,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賢者:指在修行上已離世俗愚癡,具備善根且能持戒的修行人。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義。
  • 七聖財:指信、戒、聞、思、修、慧、定等七種導向覺悟的聖妙資糧(具體內容依論著脈絡而定)。
  • 信:對三寶或正法之堅定信心。
  • 慚:對自己過錯的內省與羞愧(自慚)。
  • 愧:因恐懼他人知曉過錯而產生的羞恥感(他愧)。
  • 戒:禁止惡行、守持清淨的律則。
  • 施:捨棄執著,將財產、法或無畏佈施他人。
  • 聞:聆聽佛法,獲取正確的見解(聞法)。
  • 慧: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覺悟能力(般若)。
  • 聖定:聖者所證得的定力,能斷除煩惱、止息妄念。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業力。
  • 身口意:指三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與心靈的意識。
  • 調善:指調伏、修習使其趨向善法且純熟。這裡的『調』即是調伏,將躁動不寧或惡劣的習氣導向正向。
  • 自利:指修行者追求自身的覺悟與解脫。
  • 利他:指以救濟眾生、令他人得法為目的的修行。
  • 化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所展現的教化行徑。
  • 真正說: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理宣說。
  • 涅槃中:指《大般涅槃經》。
  • 聖行:指聖者所行之正法,指符合解脫道之修行行為。
  • 約境:指依據對象、環境或外在條件來考量。
  • 聖法: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正法。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性空寂:指萬法之本性(自性)空無所有,寂滅無染。
  • 約位:指依據其所處的地位、層級或特定位階來界定。
  • 調心:指透過禪定與正念,調伏散亂與貪嗔等心意識。
  • 見諦:指見到四聖諦,是進入聖道果的第一階段,亦即證得須陀洹果。
  • 仁王:指《仁王經》(全稱《仁王般特波羅蜜多經》),大乘佛教中強調佛法權威與正法的經典。
  • 三賢:此處為特定論著中的分類名相,指將三類具有高度聖賢特質或教理層次的論說合稱為三賢。
  • 地上菩薩:指進入初地(歡喜地)及以上的菩薩,脫離了凡夫位,正式進入聖者境界。
  • 十聖:指菩薩從初地至十地的十個聖者階段。
  • 賢聖:指達到聖者果位或具有聖質的修行者,通常分為賢位(如預流果)與聖位(如阿羅漢、菩薩等)。
  • 三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是修行者獲取的超常認知能力。
  • 局:限定、作用於或處於某種狀態。
  • 聖局:指聖者的境界或位次範圍。
  • 賢通:指聖者(賢聖)所具備的通達智慧或圓融之通達。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須菩提: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著稱。
  • 名義:指『名』(名稱/言詞) 與 『義』(意義/實質內容) 的對應關係,是佛教論理學中討論語言與真理關係的核心術語。

第一釋名。言賢聖者和善曰賢。會正名聖。正 謂理也。理無偏那故說為正。證理捨凡說為 聖矣。此賢與聖同異有三。一同體名異。其猶 眼目。以同體故莫問始終。皆名為賢。並得稱 聖。問曰。若言始終皆聖。如小乘中見道已前 七方便人未有聖德。經論名凡。以何義故得 名為聖。釋言。此等雖復未有真聖之德修學 聖道似聖名聖。故論說言。因緣聖人名為凡 夫。說為聖人。二賢聖體別。別有五種。一就 離過成善分別。離惡名賢。如受五戒防禁五 惡便名賢者。具善稱聖。故涅槃云。具七聖 財名為聖人。謂。信慚愧戒施聞慧。又云。具足 聖定戒慧故名聖人第二約就三業分別。身 口意調善名之為賢。內心真正說以為聖。三 就自利利他分別。愛憐眾生化行純善名之 為賢。自行真正說以為聖。故涅槃中宣說自 利以為聖行。四約境分別。事中調善名之為 賢。證理捨凡說以為聖。故涅槃云得聖法故 名為聖人。何者聖法。常觀諸法性空寂故。 五約位分別。見道已前調心離惡名之為賢。 見諦已上會正名聖。故仁王中地前并名為 三賢。地上菩薩說為十聖。此是第二賢聖分 別。三通局分別。賢通聖局。以賢通故從始 至終皆名為賢。故經說言。賢者舍利弗賢者 須菩提等。以聖局故見道已前名為凡夫。見 諦已上方得名聖。名義如是。

6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其特徵。賢聖有許多種類。但主要歸納為四類。所謂聲聞、緣覺、菩薩以及諸佛。關於佛,另作討論。現在就因門暫且分辨前三者。先解釋聲聞,分為五個方面。第一,解釋其名稱。第二,確定其特徵。第三,與大乘作比較。第四,與緣覺中乘作比較。第五,分別其本質,首先解釋名稱。聲聞的名稱義理,廣義有三種。第一,從得道因緣來解釋。如來所說的言教稱為聲。聽聞佛聲而領悟,所以稱為聲聞。因此地論說:從他人聽聞佛聲而通達義理,所以稱為聲聞。第二,從所觀法門來解釋。如地論所說:我與眾生等只是有名稱,所以稱為聲。因為在聲中領悟,所以稱為聲聞。第三,從教化他人記說來解釋。如法華經所說:以佛道之聲令一切眾生聽聞,所以稱為聲聞。這三種中,前兩種是小聲聞,最後一種是菩薩。名稱依義理而定。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具有聖者果位或修行精進的賢德之人非常多。。重點概括僅有四項。。也就是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所有的佛。。佛陀在之後會另外詳細說明。。現在我先從「因」的方面,來分析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首先來解釋聲聞乘的詳細義理,這部分分為五個方面來論述。。第一步,先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步,確定其具體的特徵與相狀。。這是三組對照的大別區分。。將緣覺與中乘分為四對來進行對比分析。。關於五種相狀的分辨,首先來解釋這些名稱的含義。。關於「聲聞」這個名稱的含義,一般泛論分為三種解釋。。首先從獲得覺悟的因緣方面來解釋。。如來所宣說的教法名聲。。因為透過聽聞佛法之聲而領悟,所以被稱為聲聞。。關於這個理由(或此處),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因為透過聆聽他人的教導而領悟真理,所以被稱為聲聞。。第二,根據所觀察的法門來進行解釋。。就像《地論》裡面說的一樣。。我們眾生只是因為有名稱的關係,才把它稱作聲音。。因為是透過聆聽佛法之聲而領悟,所以被稱為聲聞。。第三點是根據化他記的內容,來進行解釋說明。。就像《法華經》裡面所說的那樣。。因為透過佛法教道的聲音讓所有人聽到,所以稱為「聲聞」。。在這三種情況中,前兩種屬於小乘聲聞,最後一種則是菩薩。。根據其義理而給予名稱。。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從前一階段的分析轉向對特定對象之「相」(特徵、性質或形態)的詳細辨析,旨在透過區分相狀以釐清法義。

    此處指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達到聖者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具有聖人之資質(賢者)的修行者數量極其眾多,用以顯著該法門的殊勝與廣大。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在當前討論的義理框架中,核心的攝取(概括)僅限於四個要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歸納為簡潔的類別,以利於修行者把握大乘教法的總綱。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修行者與覺悟者的四種主要層次,涵蓋了從小乘的聲聞、緣覺到大乘的菩薩,以及最高境界的諸佛,旨在說明法義適用於所有覺悟層級的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教法次第的過渡語。
    指某個義理在目前的篇幅中僅作初步提及或概括,詳細的論證與解析將在後續的章節中單獨討論,以符合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教學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因」與「果」等門類,此處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因門」,且僅針對前述的三個要點進行辨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時的結構鋪陳。
    首先針對「聲聞」這一乘法,採取「曲解」的方式,即將其義理詳細拆解為五個門徑(層次)來逐一闡明,以示其教義之精微。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導引,指出在分析法義之前,首先需對該法相的名稱進行定義與闡釋,以確立討論的基調與範圍,符合大乘義章之判教與解析邏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分析之脈絡中,指在對法義進行考察時,繼初步認識後,需進一步明確地界定該對象的具體特徵(相),以避免混淆,達到精確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總綱,指將法義分為三組相對的範疇進行深度分析與區別,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複雜的教義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覺悟層次的分類與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將「緣覺」(獨覺)與「中乘」(指在小乘之中較高層次的修行者或特定的乘法)分為四組相對應的類別,以析其義理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的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採取「先定義名相,後分析理義」的論述順序,對五種特定的相狀(當相)進行區分與解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聲聞」一詞的名相解析。
    作者採取「汎解」(泛論/普遍解釋)的方法,將聲聞的義理分為三種層次或定義,旨在透過辨析名相,釐清小乘聲聞與大乘菩薩在覺悟路徑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從「得道」的條件與因緣(ปัจจัย/pratyaya)入手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探討得道的因緣是為了釐清修行次第與覺悟之條件。

    本句描述如來所傳授之教理在世間所具有的影響力與名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法傳播、名聲建立及其與實相關係的討論。

    此句解釋「聲聞」之名義。
    在佛教教理中,聲聞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修行並證果的弟子,強調其悟入之機緣在於「聞」。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文所述之理由(故地)並引出論書(論言)的具體論述內容,屬於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此句解釋「聲聞」之名義。
    聲聞者,指依止於師長的口耳相傳,透過聆聽佛法之聲而證悟解脫的修行者,強調其證悟的依緣在於「聞」。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在分析義理時,將採取第二種路徑,即根據修行者所觀照的具體法門(對象或方法)來展開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相或修習次第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論據,指出該論點之依據出自於《地論》,用以證實其法義之正當性。

    此處討論名言(prajnapti)與實相之差異。
    眾生習慣於依名執實,將現象的組合冠以名稱(如「聲」),而忽略了其本質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空相。
    此句強調「聲」僅是語言上的約定名稱,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本句解釋「聲聞」一詞的字義來源。
    聲聞者,指透過聆聽佛陀或聖者的教導(聲)而獲得解脫與覺悟的修行者,強調其覺悟的依據在於對教法之聲的受納與理解。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採取第三種方法,即引用或參照《化他記》(相關論釋或註記)中的內容,來對前文的義理進行釋義與補充。

    此句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理作為論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對比或佐證前文所述的義理,強調其與一乘教法之相符性。

    此處解釋「聲聞」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說明聲聞乘之名源於「聞法」這一行為,強調其修行起點在於聆聽佛陀的教法,進而生起信心並修行。

    此處在分析三種不同的修行境界或對象,將其區分為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小乘)與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乘(大乘),旨在對比不同乘道的果位與志向。

    本句闡述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議中,名稱(名)是為了表達其內在的含義(義)而設定的,強調「義」為主,「名」為從。
    理解教理時應由名追溯至義,而非執著於名相本身。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前文名相(名稱)及其所指義理(意義)的論述與定義,確認上述分析已完整交代。

名相註解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性質,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以區分義理。
  • 攝:佛教論書術語,指將多項義理歸納、概括或包含在一個特定的範疇之中。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屬小乘。
  • 緣覺:憑藉因緣觀察無常而悟道者,亦稱獨覺,屬小乘。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覺悟並普利眾生者。
  • 諸佛:指所有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佛。
  • 別論:指另外分開、獨立地進行詳細論述。
  • 因門:佛教論理中,探討事物產生之原因、條件的分析範疇。
  • 辨:辨析、論證,指通過邏輯分析來釐清義理。
  • 曲:指詳細、曲盡地解釋,與「直」相對。直解為概括總述,曲解為詳細分析。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類單元,指論述的項目或切入角度。
  • 定:在此指確定、界定或確立。
  • 對:指相對、對照的兩項。
  • 大分別:指大規模的、根本性的區分或辨析。
  • 中乘:在佛教乘法分類中,介於下乘(聲聞)與大乘之間,或指特定層次的修行境界。
  • 當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顯現的相狀,在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區分對象的特質。
  • 汎解:指一般的、概括性的解釋,與深究或特定的義理分析相對。
  • 得道: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悟真理,達到覺悟狀態。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條件。因是直接原因,緣是輔助條件。
  • 如來:佛號,意指乘風而來、乘風而去,或來貌如來,指覺悟正等正覺者。
  • 言教:指佛陀透過言語傳達的教法與教理。
  • 故地:指前文所提及的理由、根據或論據所在之處。
  • 論言:指論書中所陳述的內容。
  • 所觀法門:指修行中用以觀照、對治的對象或特定的修行方法。
  • 地論:指《大地論》,是以地(界)為主體,論述五姓、五根及諸法性質的論著,在義章體系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法義。
  • 名:指名言或假名,指為了方便溝通而對現象所設定的稱號,並非事物的本質。
  • 聲:在此指聽覺現象,在法義討論中常用於說明名色或感官對象的虛幻性。
  • 化他記:指針對「化導他人」之教法所作的註記或論釋文字。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旨在於揭示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教法。
  • 小聲聞: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小乘修行者,專注於自覺與解脫。
  • 義:指法理、實義或內在含義。

次辨其相。賢聖 眾多。要攝唯四。所謂聲聞緣覺菩薩及與諸 佛。佛後別論。今就因門且辨前三。先解聲聞 曲有五門。一釋其名。二定其相。三對大分別。 四對緣覺中乘分別。五當相分別初釋其名。 聲聞名義汎解有三。一就得道因緣以釋。如 來所說言教名聲。飡聲悟解故曰聲聞。故地 論言。從他聞聲而通達故名聲聞矣。二就所 觀法門以釋。如地論說。我眾生等但有名故 說之為聲。於聲悟解故曰聲聞。三就化他記 說以釋。如法華說。以佛道聲令一切聞故曰 聲聞。三中前二是小聲聞後一菩薩。隨義以 名。名義如是。

7
白話直譯
接下來確定其特徵。如《地論》所說。聲聞有五種特徵。第一,因集。過去所修狹隘低劣的善根,作為其因。今生依此而起行,所以稱為因集。因此《地論》說:修習小善根僅為自利,稱為因集。修小善根,這就是低劣之處。只為自利,這就是狹隘之處。第二,畏苦。深深厭離三界之樂,渴求迅速滅盡。第三,捨棄眾生。沒有大悲心。第四,依心。依靠師長教導,無法自行領悟。第五,是觀。只能觀察眾生無我,成就聲聞乘。這五種中,前三項是與大乘對比以顯示其小乘。後兩項則從中乘角度彰顯其小乘。問:《成實論》宣說聲聞證見二無我。那為什麼只說觀察眾生無我?這個義理隱顯,如前面無我章中已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確定其相狀。。就像《地論》裡面說的一樣。。聲聞弟子共有五種不同的特徵相狀。。第一種是因緣的聚集。。因為過去所累積的善根比較狹小不足。。現在是因為依據於修行實踐,所以稱為因集。。所以關於這個境界(地),論書中是這樣說的。。修行較小的善根如果只是為了自身的利益,這就稱為「因集」。。修行那些較小的善根,其果位或力量相對較低。。如果只追求個人的解脫利益,那格局就太狹隘了。。第二個原因是害怕受苦。。深深厭離三界的快樂,希望快快地解脫滅盡。。第三點是捨離對眾生的執著。。沒有大悲心。。第四種情況是依據心識。。僅僅依賴老師的教導,而不能靠自己體悟。。第五個項目是「觀」。。如果只能觀察到眾生沒有自我,那麼就成了聲聞乘的修行果位。。在五種分類中,前三組是用較大的概念來闡明較小的概念。。在後面這兩組對比之中,是為了突出對象的微小。。有人問道:。成實論中闡述了聲聞與見這兩種層面的無我。。他為什麼只說要觀察眾生沒有自我?。關於這個義理如何隱含或顯現,已經在之前的「無我章」裡詳細解釋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的次第中,指在完成前述步驟後,進一步對所討論對象的特徵、性質或相狀進行明確的界定與認定。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述義理之根據出自於《大地論》(或稱《大心地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證實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聲聞乘的修行特質或果位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聲聞之「相」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或修行階段,以便與大乘菩薩的特質進行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現象或法相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事物的生起需依據因緣的匯聚(集),這是分析法相或業果生起的基礎邏輯。

    此句說明眾生在過去世中雖有行善,但因心量狹小、願力不足或對法理解不深,導致所積累的善根力不足以直接達成圓滿果位,而成為現前修行或果位受限的因緣。

    此句在解釋「因集」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起行)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聚集,說明因果鏈條中實踐行動的重要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語。
    作者在分析特定修行階位(地)的特質後,引用論書(論言)來證明或補充前述觀點,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討論修行動機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修行善根的目的是為了個人獲益(自益),而非為了度化眾生(利他),則僅是在積集世俗或小乘的福德因緣,稱為「因集」,尚未轉向大乘的菩提心。

    此處討論修行之資質與果位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與小乘在發心與善根上的區別。
    所謂「小善根」,是指缺乏大乘菩提心、僅追求個人解脫或世俗福報的善行,其力量與層次較大乘之廣大善根為劣。

    此句旨在區分「自利」與「利他」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大乘菩薩應以普度眾生為願,若僅滿足於自身解脫(自益),則不符合大乘廣大的菩提心,屬於小乘的狹隘視域。

    此處論述眾生出離心或發心修行之動機。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畏苦」是指對生命中必然遭遇的生老病死及種種苦難產生深刻的覺察與厭離心,以此作為轉向尋求覺悟的驅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輪迴世間(三界)中暫時且無常之樂的強烈厭離心,並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希求迅速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捨」法。
    雖菩薩以度眾生為本,但在究竟義上,需捨離對「眾生」這一名相的執著與對立感,從而達到無緣大悲,不落於相的救度。

    在本章論述的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者若缺乏大悲心,將無法圓滿菩薩行,或是在論證特定法義時,以此說明缺失大悲心所導致的結果。

    此處討論法相或認識論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成立的依據,將「心」作為第四種依止對象,說明某些法(如意識或心法)必須依止於心才能成立。

    此處討論修行中「依師」與「自悟」的關係。
    強調若僅停留在對導師教言的依循與認同,而缺乏內在的實踐與覺悟,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智慧體證。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時的條目列舉,指涉五種方法中的第五項為「觀」(即觀法、觀照),強調透過心意識的審察與照視以體悟真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無我」時的境界差異。
    若僅能體悟眾生皆無恆常之我(人無我、法無我),雖能出離輪迴,但其視域侷限於個體解脫,故僅成就聲聞乘之果,未達大乘圓滿之菩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論理分析,討論在五種對比或分類體系中,前三項採取的是「以大顯小」或「由大而小」的論述邏輯,用以釐清義理的層次與涵攝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部分。
    作者透過對比法(對照),利用巨大的尺度與極小的對象進行對比,以強調某種法義或對象在特定維度下的微小,從而導出後續的論證結論。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讀者並逐步推導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成實論對「無我」的定義。
    在小乘聲聞乘的視角中,無我分為兩種:一是「人無我」(聲聞),指五蘊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二是「法無我」(見),指所有現象(法)皆是因緣和合,亦無實體。
    此處旨在辨析不同論典對無我義理的詮釋差異。

    本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觀察眾生時,為何僅強調「無我」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人無我」與「法無我」的辨析,以及如何從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入更高層次的大乘覺悟。

    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中關於「無我」的論述,說明目前的義理在邏輯結構上與前述無我章的推演方式一致,強調論著內部的系統性與連貫性。

名相註解
  • 因集:指各種條件、原因的匯聚與組合,使其能產生對應的結果。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資糧或心所狀態,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狹劣:指善根的品質或數量不足,無法對應廣大、圓滿的覺悟境界。
  • 起行:指實際地修行、實踐佛法。
  • 地:指修行菩薩的階位(十地),代表一種證悟的境界或心靈狀態。
  • 小善根:指動機較小、僅限於自利而未達菩薩乘之善行。
  • 自益:指僅為了自身的解脫或獲益,與「利他」相對。
  • 劣:指在層次、力量或果位上較為低下。
  • 畏苦:指對苦諦(苦集滅道之苦)的深刻體認而產生的畏怖感,是引發出離心(Munivana/Nekkhamma)的重要心理因素。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業輪迴的整個世間。
  • 滅:指煩惱的熄滅或涅槃,即脫離輪迴、不再受生。
  • 捨:指捨離執著,或指中道不偏不倚的平等心。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覺悟的有情眾類。
  • 大悲心:指菩薩救度一切眾生、拔除苦厄的廣大慈悲心。
  • 依心:指以心識(Citta/Manas)作為依止對象。在佛教認識論中,某些心法或意識現象必須依據心之功能才能運作或存在。
  • 自悟:指修行者在導師指引下,透過自身實踐而產生的內在覺悟與體證。
  • 觀:指觀照、觀想。在佛教修行中,是指透過專注的精神審察對象,以破除執著或證悟實相的心法。
  • 無我:指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分為人無我與法無我。
  • 聲聞乘:佛教三乘之一,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個人解脫、進入涅槃的乘相。
  • 大明小:指以較寬泛、較高層級的義理(大)來闡明、界定或對比較狹窄、較低層級的義理(小)。
  • 彰:顯現、突出。
  • 成實:指《大乘成實論》,一部旨在論述小乘教法並為大乘做鋪墊的論典。
  • 二無我:指「人無我」與「法無我」兩種層次的空性觀。
  • 隱顯:指義理在文字表述中是直接顯現(顯)還是含蓄隱藏(隱)。
  • 無我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論述「無我」法義的章節。

次定其相。如地論說。 聲聞之人有五種相。一者因集。過去所修狹 劣善根以之為因。今依起行故曰因集。故地 論言。修小善根但依自益名因集矣。修小善 根是其劣也。但依自益是其狹也。二者畏苦。 深厭三界樂求疾滅。三捨眾生。無大悲心。四 者依心。依師教授不能自悟。五者是觀。但 能觀察眾生無我成聲聞乘。五中前三對大 明小。後二對中以彰其小。問曰。成實宣說聲 聞見二無我。彼以何故但言觀察眾生無我。 此義隱顯如前無我章中具釋。

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比大乘分別說明。如《法華論》所說:宣說聲聞有四種。第一,性聲聞。這種人本來就常習小法,小乘性根成就。在最後一生遇到佛出世,仍然樂於小法。佛因此為他說法,使其證得小果。依本有而立名為種性聲聞。第二是退轉菩提心的聲聞。這人過去曾修習大法。在生死輪迴中遺忘了本來的發心。於最後一生遇到佛出世,卻只樂於小法。佛因應現前欲求,為他說小法,使其證得小果。本來學大乘,現在退轉而安住於小,名為退菩提心聲聞。第三是增上慢聲聞。在小法中未得自以為得,未證自以為證。這其實只是凡夫。第四是應化聲聞。指諸菩薩隨順化現示現為小乘。這四類中,前二是真實聲聞。後二則不是真實聲聞。在前二者中,種性聲聞於佛一化時決定安住於小,無法進入大乘。因此這人相對於後者也稱為決定聲聞。未來於無餘涅槃之後,當心念再生時,方能趨向大乘。退心聲聞雖最初安住於小,因本來習氣,最終能進入大乘。所以《法華經》說:除了先前修習小乘的人,我現在也令他們進入這法門之中。對於大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對比說明關於「大分別」的內容。。就像《法華論》中所述的那樣。。這裡說明瞭聲聞分為四種類型。。其中一種是天生就屬於聲聞乘的根機。。這個人原本就經常修行小乘的法門,因此成就了小乘的果位。。在最後一次投生成為人類時,遇到了佛陀出世,因此樂意修行小乘法。。佛陀根據這個情況,說明瞭如何證得小果。。根據其原本的性質,將其稱之為「種性聲聞」。。第二種是那些放棄了菩提心,而選擇追求聲聞果位的修行者。。這個人過去曾經學習過大乘法。。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遺忘了原本的覺悟心。。在最後一次投生為人時遇到了佛陀出世,並且對小乘法產生了喜好。。佛陀依照眾生當下的願望與需求而演說,讓他們透過修習較簡單的法門來獲得較小的果位。。原本修行大乘法門,現在退轉到小乘境界,這就稱為退轉菩提心的聲聞乘者。。第三種是具有增上慢心(過度傲慢)的聲聞弟子。。在較小的法義中還沒領悟卻說領悟了,還沒證悟卻說證悟了。。這確實是真正的凡夫。。四種應化身去度化聲聞乘的眾生。。是指各位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化現出較小的身相或法相。。在提到的四種情況中,前兩種屬於真正的聲聞。。後面提到的這兩項並非真實存在。。在前述的兩種情況中,天生具有聲聞根器的修行者,在佛陀一次的教化中,決定留在小乘法門,無法進入大乘法門。。所以這個人在以後也被稱為決定聲聞。。在未來進入無餘涅槃之後,當心中生起願心時,纔能夠向大乘法門邁進。。關於退心:聲聞乘的人雖然起初修行小乘,但因為原本就有大乘的習氣,最後還是能進入大乘的境界。。所以《法華經》中這麼說。。除了先前已經學習並修行小乘教法的人之外。。我現在也讓(眾生)進入這種法法之理之中。。對於大乘的道理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指接下來將進入對「大分別」(即大乘法門中對於法義之詳細區分與分析)的對照與闡述,旨在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為論證或引用,旨在以《法華論》之觀點作為依據,說明前文所述之教義或論點具有經論支持。

    此處旨在對「聲聞」的範疇進行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對名相的分類是為了精確釐清小乘與大乘在修證果位上的差異,此處將聲聞分為四種,是用以分析不同層次之聖凡境界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分類。
    所謂「性聲聞」,是指在根機特質上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依循聲聞乘道徑的修行者,而非指後天學習而成的聲聞。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長久習慣於小乘法門的修習,導致其心性與果位被侷限在小乘的範疇內,未能進於大乘,說明瞭「習氣」與「法相」對成就果位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最後一次色身(人身)中遇佛,並依止小乘教法進行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從小乘次第逐步向大乘演進的過程,或說明即便在小乘法中修行,亦能因遇佛而獲益。

    此句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如何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當時的脈絡,而開示關於證得小果(如阿羅漢果位)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權法與實法的辨析,說明佛陀依機說法的方便手段。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指某些眾生從根本上就具有聲聞乘的資質(種性),因此被定義為聲聞乘者,而非大乘或辟支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退轉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原本發起大乘菩提心,但因種種原因(如恐懼、懈怠或對小乘果位之嚮往)而退轉,轉而追求僅能自利解脫的聲聞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已具有接觸或修行大乘佛法的經驗(習氣),說明其在現世能領悟深奧法義之因緣與基礎。

    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導致其本具的清淨覺性(本念)被客塵煩惱所遮蔽而無法自覺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成佛前的最後一世(最後身),雖遇正佛出世,但其根機或心境傾向於學習小乘教法(小法),而非直接進入大乘深義。
    這在判教或說明修行次第時,用以說明不同根機對法門領悟的差異。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對機」原則。
    根據眾生的根器與慾望程度,暫時開權演說較低階的修行法門(小法),使其能先獲得初步的解脫果位(小果),而非直接教授最高深的法義。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乘相上的退轉現象。
    指原本發心修行大乘,但因種種原因(如信根不足或煩惱障礙)而退至小乘聲聞位,失去大乘菩提心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聲聞乘的不同層次或類別,指那些雖修行聲聞法,但因錯誤認知而產生傲慢心,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比實際更高果位(如誤認已成阿羅漢)的修行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辨析修行者對「得」與「證」之名相的誤用。
    指某些修行者在尚未真正契入或證得較淺層次(小法)的真理時,便主觀地宣稱已獲得或證悟,是一種對修證境界的誤認或妄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者或眾生的真實身分,強調對象處於未覺悟、仍被煩惱牽引的凡夫位,而非聖者或假裝的修行者。

    此處論述佛陀運用應化身之手段,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對機教化。
    其中「四應」指四種應化身,此句特指其化現為聲聞乘之教法或形式,以導引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眾生解脫。

    本句討論菩薩在隨機化度眾生時,為了適應對方的根機而示現較低或較小的相狀,旨在說明化身之靈活與方便,而非其本質之小。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聲聞乘之分類討論。
    作者將聲聞分為四類,並指出其中前兩類在法義上符合聲聞的真實特質,用以區分實質的聲聞與名義上或權設的聲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相或義理的真實與虛妄。
    透過否定後兩項的「實性」,以確立前項的真實性或揭示後項僅為假名、妄想之產物,符合大乘判教中破除執著、顯發真義的邏輯。

    此句分析修行者的根機與教化結果。
    在特定的教化過程中,部分具有聲聞種性的修行者,其心性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小乘),即使在佛陀的教導下,仍決定止於小乘果位,未能轉向菩薩道(大乘)的廣大願心。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位階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涉某種修行根機或階段後,其果位被定格為聲聞乘的聖者,不再轉向大乘菩薩道,故稱為「決定」。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無餘涅槃(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後,若心起慈悲願力欲度化眾生,方能進而在大乘菩薩道的層次上有所深化或轉向。
    強調了即便在涅槃狀態中,仍需透過「心想」(願力)來接續大乘的宏大誓願。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乘位轉移中的心境變化。
    指出聲聞雖暫時安住於小乘之果,但若其本具大乘菩提習氣(本習),最終仍能轉向大乘,說明瞭修行位階的演進與潛在習氣對果位影響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經據典,以《法華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體現大乘義章以經論證的論證結構。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或對象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大乘法門之適用對象,特別指出對於已在小乘法門中建立基礎或修習過的人,其進入大乘的路徑或對待方式與初學者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的層次解析。
    所謂「法法」,通常是指將「法」作為對象(客體)來觀察的法理,或是指在法理之中進一步深究其內在屬性的過程,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法的認識進入到法之實相的體悟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之分析或論理推演,同樣適用於「大乘」之教義體系,以確立大乘教法的正當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法華論:指對《妙法蓮華經》進行詮釋與分析的論書,旨在闡明一乘之義。
  • 性聲聞:指根機天生屬聲聞乘者,在佛教根機分類中,區分修行者天生的資質傾向。
  • 小法:指小乘佛教的修行法門或教法。
  • 小性:指小乘的心性或小乘果位的性質(如聲聞、緣覺之果)。
  • 最後身:指在證果或進入更高境界前,最後一次投生為人的肉身。
  • 小果:指小乘佛教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相對於大乘的佛果或菩薩果。
  • 稱名:指根據特定的標準給予定義或名稱。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內在的資質、根機或習氣。
  • 退菩提心:指修行者放棄了為度化一切眾生而覺悟成佛的初衷(菩提心),心志退轉。
  • 習:指習染、學習或長期實踐,在此指對法義的熟悉與累積。
  • 大法: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指大乘之深廣教法。
  • 流轉:指眾生隨業力在六道中不斷遷轉。
  • 生死:指受業力驅使,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
  • 本念: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最初的正念。
  • 佛出世:佛陀在世間顯現,開啟教化。
  • 現欲:指眾生當下所呈現的願望、需求或根機。
  • 大乘: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乘相。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最高覺悟(佛果)以利他利己的心願。
  • 增上慢:指修行者對自己的境界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已達到尚未達到的果位,是一種極其深重的傲慢。
  • 得:指對法義的領悟或獲取。
  • 證:指透過修行而真正契入、證實的境界。
  • 四應: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四種應化身(應身)。
  • 隨化: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隨機應變地進行教化。
  • 實:指真實、不變的本質,對立於「假」或「妄」。在論書中常用於判定某項法義是否具有自性實體。
  • 一化:指佛陀一次的教化或一次轉法輪的過程。
  • 小:指小乘佛法,重點在於自利解脫。
  • 大:指大乘佛法,重點在於自利利他、普度眾生。
  • 決定聲聞:指在修行位階上已確定將證得聲聞果位,不再退轉或轉向其他乘道的聖者。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不再有生死的輪迴,不再有餘餘業而生之涅槃。
  • 向大:指趨向於大乘之教法或大菩提心。
  • 退心:修行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心志衰退,或從高位階退回低位階的心態。
  • 本習:指往昔世中累積的習慣或習氣,此處指潛在的大乘菩提心習氣。
  • 法法:指將『法』本身作為觀察與分析的對象,或指法理中的法理,區分於一般的現象法。

次對大 分別。如法華論。宣說聲聞有其四種。一種 性聲聞。是人本來常習小法小性成就。於最 後身值佛出世樂欲小法。佛依為說證得小 果。從本立稱名種性聲聞。二退菩提心聲聞。 是人過去曾習大法。流轉生死忘失本念。於 最後身值佛出世樂欲小法。佛依現欲為說 小法證得小果。本學大乘今退住小名退菩 提心聲聞。三增上慢聲聞。於小法中未得謂 得未證謂證。此實凡夫。四應化聲聞。謂諸 菩薩隨化示小。四中前二是實聲聞。後二非 實。於前二中種性聲聞於佛一化決定住小 不能入大。是故此人望後亦名決定聲聞。未 來無餘涅槃之後心想生時方能向大。退心 聲聞初雖住小以本習故終能入大。故法華 云。除先修習學小乘者。我今亦令入是法法 中。對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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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緣覺與中乘。經中說聲聞與緣覺的差別大略有兩種。一是依所觀法門來區分。觀察四諦而得道的都稱為聲聞。觀十二緣起而得道的皆稱為緣覺。若依此義,聲聞人中乃至七生須陀洹人,於最後一生在無佛世間,藉由現前因緣而得道的,也名為聲聞。這聲聞之中細分又有兩類。一聲聞聲聞。此人本來追求聲聞道。樂於觀察四諦,成就聲聞本性。在最後一生遇見佛陀,聽聞四聖諦法而領悟正道。本具聲聞性,今又以聲聞身得道。因此,稱之為聲聞聲聞。二、緣覺聲聞。此人本來追求聲聞道。觀察四聖諦道,領悟初果。因根器較鈍,於現世無法證得涅槃。在天界與人間七次往返受生。於最後一生未遇佛世,依現世因緣而領悟正道。因依現世因緣而覺悟,故稱為緣覺。本具聲聞性,觀察四諦而得道,故稱為聲聞。因此名為緣覺聲聞。這是第一種,依所觀法門來區分。第二,依得道因緣來區分。從佛聽聞而得道者,皆名為聲聞。依現世因緣而得道者,皆稱為緣覺。若依此義,屬於聲聞之人中。從佛聽聞十二緣法而得道者,也稱為聲聞。在聲聞中細分為二類。一、聲聞聲聞。義理如前所解釋。二、緣覺聲聞。此人本來追求緣覺道。常樂於觀察十二緣法,成就緣覺本性。於最後一生遇見佛陀,聽聞十二緣法而領悟正道。本具緣覺性,今又以聲聞身得道。因此稱之為緣覺聲聞。如同迦葉等人一樣。在其中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緣覺和小乘中的中乘之兩者差異。。經典中提到聲聞乘和緣覺乘的不同之處,大致可以分為兩種。。首先根據所觀察的法門來區分。。透過觀察四聖諦而證得解脫道的人,全部被稱為聲聞。。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證悟的人,都被稱為緣覺者。。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看,在聲聞乘的修行者中,甚至包括那些需要經過七次生命輪迴才能證果的須陀洹者。。在最後一位佛出世後,處於沒有佛在世的時代,依靠當下的因緣而證悟的人,也稱為聲聞。。在這些聲聞者之中,還可以細分為兩種。。屬於聲聞者的聲聞。。這個人原本是追求聲聞乘的解脫道。。以樂於觀察四聖諦為特徵,便形成了聲聞乘的性質。。在最後一次投胎轉世時遇到佛陀,聽聞四聖諦的教法而覺悟成道。。原本就是聲聞乘的根機,現在再次透過聲聞乘的修行而證得正果。。所以才稱呼他們為聲聞者。。第二類是緣覺者和聲聞者。。這個人原本是追求聲聞乘的解脫道。。透過觀察四聖諦的修行路徑,覺悟並達成最初的果位。。因為資質較差,所以在這個世間無法證得涅槃。。在天界與人間來回轉世七次。。在最後一個身體階段沒有遇到佛出世的時代,藉由當下的因緣而證悟道果。。因為是透過觀察因果條件而覺悟,所以稱作緣覺。。因為其本性是聲聞乘者,透過觀察四聖諦而證悟,所以被稱為聲聞。。所以稱他們為緣覺和聲聞。。這是第一種情況,是根據所觀察的法門對照而區分出來的。。第二種方法,是根據獲得覺悟的因緣來進行區分。。透過聽從佛陀或佛陀的弟子而證悟的人,全部都被稱為聲聞。。那些透過觀察現實生活中的因緣而悟道的人,都被稱為緣覺。。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看,在聲聞弟子之中。。透過聆聽佛陀講解十二因緣法而證悟道果的人,也被稱為聲聞。。在這些聲聞者之中,可以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一名為聲聞的聲聞者。。意思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第二類是緣覺者和聲聞者。。這個人原本追求的是緣覺者的覺悟之道。。恆常地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進而證得緣覺者的果位。。在最後一次投生時遇到佛陀,聽聞關於十二因緣的法教,進而證悟成道。。原本具備緣覺的根機,現在又是透過聲聞的修行而證得正果。。所以才把他們稱為緣覺者和聲聞者。。就像迦葉等人就是這類的人。。在對立的兩種觀念之間,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將修行者分為不同乘相,此處旨在辨析「緣覺」(單獨覺悟者)與「中乘」(指在小乘之內但層次較高的修行位階)在義理與實踐上的不同之處。

    本文旨在辨析小乘佛教中兩種不同的覺悟路徑:聲聞(聽聞佛法而悟)與緣覺(由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悟)在修行特質與果位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的是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採取一種特定的觀察視角(法門),藉此將不同的法相或教義進行區分與辨析,是論著中典型的分類分析邏輯。

    此句定義「聲聞」的修行路徑與身分。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聲聞者是指透過聆聽佛法(聲聞),並針對苦、集、滅、道四聖諦進行觀察與實踐,最終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說明緣覺(Pratyekabuddha)的證悟路徑。
    緣覺者不依師承,而是透過觀察個體生命中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體悟無我與苦集滅道,進而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聲聞乘中證得初果(須陀洹)者的不同層次。
    根據修行程度之差異,有的聲聞者在證得須陀洹果後,仍需經過多次(至多七次)投胎轉世才能最終達到阿羅漢果,以此說明即便在同一果位中亦有深淺之別。

    此處論述聲聞乘的得道條件。
    在佛法滅盡、無佛出世的時代,修行者無法直接聆聽佛陀教法,但若能藉由殘存的法相、法脈或特定因緣(現事緣)而證果,其身分仍屬於聲聞範疇。

    此處在論述聲聞乘的組成與分類,將聲聞者依其修行境界或獲法之別進一步細分,以釐清教理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性質的聲聞,強調在特定的法相或位階中,對「聲聞」這一名相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初的發心或志向,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以求自了脫,屬於小乘的修行目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是用以對比後續轉向大乘菩薩道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乘位的修習傾向。
    聲聞者以觀察苦集滅道四聖諦為修行核心,透過對四諦的深刻體悟來斷除煩惱、求得解脫,因此「樂觀四諦」定義了聲聞乘的本質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輪迴的最後一世中,透過遇佛並聞誦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教法,正式斷除煩惱、證得菩提的過程。
    這強調了善知識(佛)的指引與正確法門(四諦)在解脫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與得道路徑之相應。
    指個體天生的根機屬性(本性)與其實際採取的修行途徑(今復)一致,均在聲聞乘的框架內達成解脫。

    此處在解釋「聲聞」之名義來源,說明其因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故得名為聲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為區分小乘與大乘之名相辨析。

    此處在討論三乘之分類,將緣覺與聲聞歸為一類,以區分於菩薩乘。
    聲聞者依師聞法而悟,緣覺者依因緣自悟,兩者皆以解脫輪迴為目的,屬於小乘之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初的發心與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區分修行者是追求僅限於自利解脫的「聲聞道」,還是追求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大乘道」,以闡明化機與法門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刻觀察與實踐,從而證得聖道之初果(即須陀洹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屬於對基礎解脫路徑的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者因根機遲鈍(鈍根),導致在當下世間無法立即斷除煩惱、解脫生死而進入涅槃狀態。
    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於說明不同根機在修行進程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積累福德與智慧,在天道與人道之間經歷七次輪迴受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修行階段的時限或特定階位的修行歷程。

    此句討論在最後一生中,即便沒有直接遇見佛陀教導(不值佛世),仍能透過特定的事緣(如前世積累的福德或特殊的法緣)而達到覺悟。
    這在論述修行進階與悟道機緣時,說明瞭悟道並不絕對依賴於當下的外在佛緣,而與內在種子及現前因緣有關。

    此處解釋「緣覺」之定義。
    緣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承,而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等條件(事緣)的生滅,進而體悟真理而解脫的聖者。

    此句解釋「聲聞」的定義與得道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者是以觀察苦、集、滅、道四諦為核心修行方式,旨在脫離生死輪迴而證果。

    本文旨在區分小乘二乘之名相。
    緣覺是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推知無常而證果者;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教導而證果者。
    此處總結兩者之名號由來。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體系。
    此處說明該分類屬於「第一種」區分方式,其區分的依據在於觀察對象(所觀法門)的對待關係與差異。

    此處屬於論著的分類論述,說明在區分不同的法義或聖者階位時,第二種判別標準是採取「得道因緣」這一視角來予以區別。

    本句定義「聲聞」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聲聞不僅指直接聽聞佛陀教法的人,也包括透過佛陀及其弟子(聲聞僧團)的傳承而獲證解脫的人,強調的是「依循聲聞乘」的得道路徑。

    本文解釋「緣覺」的定義。
    緣覺是指不依止佛陀的教導,而透過觀察世間無常、生滅等現前因緣,進而體悟真理而成就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旨在討論在聲聞乘的修行者或其觀點中,如何理解特定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與大乘義理差異的辨析。

    此句定義「聲聞」的一種獲道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強調聲聞乘是以聞佛說法(特別是揭示苦集滅道之因果關係的十二因緣)為起修,進而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聖道次第或乘相時,對聲聞乘內部之分類進行邏輯區分,旨在闡明不同層次的修習或果位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重疊或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實質的修行位階(實質聲聞)與名義上的稱呼(名義聲聞),或在分析法相時對同一對象的不同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指示該處之義理與前文已詳細論述之內容一致,避免重複冗贅,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處在論述聖者的層次或乘相,將修行果位分為不同類別。
    緣覺(Pratyekabuddha)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自覺悟道者;聲聞(Sravaka)指透過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兩者通常被歸類為小乘聖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初的發心或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區分了求聲聞、緣覺與菩薩道之差異。
    緣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屬於小乘法門。

    此句描述緣覺者(Pratyekabuddha)的修行路徑。
    緣覺者不依師,透過對「十二因緣」的自我觀察與分析,體悟苦集滅道之理,從而斷除煩惱,證得聖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最後一個身分(最後身)中,透過親近佛陀並領悟十二因緣(十二緣)的遞次生滅關係,破除無明與執著,最終達成覺悟。
    這強調了善知識的指引與核心法義(十二因緣)在解脫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者根機與得道路徑的關係。
    說明某些修行者雖然天生具有緣覺者的特質(即能由因緣推知無常而覺悟),但在現前這一世中,卻是藉由聆聽佛法、依循聲聞乘的教法而成就道果。

    此句在論述聖向之區分,說明根據悟道之因緣與機理的不同,將小乘聖者區分為由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緣覺」,以及透過聽聞佛法而覺悟的「聲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具體的人物(如大迦葉尊者)來舉例說明前文所述的某類修行者或特定法義的實踐者,以證實該論點的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對立見的脈絡中,指出在兩種對立的觀點(對中)之間,其性質或邏輯推導與前文所述一致,旨在導向中道或不二之義。

名相註解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最基礎的四種真理。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無明、行、意識、名色、六根、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聲聞人: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 七生:指在證得初果後,最多經歷七次投胎轉世方能成正覺或圓滿果位。
  • 須陀洹人:指證得預流果(初果)的聖者,已決定不再退轉,且必將在七次生命內解脫。
  • 最後身出:指最後一位佛陀在世間示現化身。
  • 無佛世:指佛陀涅槃後,直到下一位佛出世前的法空期間。
  • 現事緣:指具體的、當下的觸發條件或外在因緣。
  • 聲聞道: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位、跳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四真諦:即四聖諦,包括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解釋苦難及其解脫路徑的核心教義。
  • 性:指根機、屬性或天賦的傾向。
  • 初果:指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入流果),代表正式進入聖人之列。
  • 鈍根:指悟性較低、理解力較差或業障較重的修行資質。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生命週期或時代。
  • 受生:指眾生依據業力在六道中投胎轉世。
  • 不值佛世:指處於佛法滅盡或沒有佛陀在世教化的時代。
  • 悟道:指證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覺悟狀態。
  • 事緣:指外部的條件或因果關係,在此指緣覺者透過觀察自然界的生滅因緣而悟道。
  • 約對:指依據對照、對待的關係而設定。
  • 得道因緣:指成就覺悟、獲得正果所需具備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 別:區別、辨析、分門別類。
  • 十二緣法: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的遞續,揭示生命受苦的運作機制及其解脫途徑。
  • 緣覺道: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覺悟的修行路徑,亦稱獨覺。
  • 緣覺性:指緣覺者的本質或果位。緣覺者是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自悟覺悟的聖者。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首,以持戒嚴格著稱,常被用作證悟或實踐特定教法的典範。
  • 對中:指兩種相對立、對照的觀點或法相之中。

次對緣覺中乘分別。經 說聲聞緣覺之別略有二種。一約所觀法門 以別。觀察四諦而得道者悉名聲聞。觀十二 緣而得道者皆稱緣覺。若從是義聲聞人中 乃至七生須陀洹人。於最後身出無佛世藉 現事緣而得道者亦名聲聞。此聲聞中細分 有二。一聲聞聲聞。是人本來求聲聞道。樂觀 四諦成聲聞性。於最後身值佛為說四真諦 法而得悟道。本聲聞性今復聲聞而得道。故 說之以為聲聞聲聞。二緣覺聲聞。是人本來 求聲聞道。觀察四諦道悟初果。以鈍根故於 現在世不得涅槃。天上人中七返受生。於最 後身不值佛世藉現事緣而得悟道。以藉事 緣而得覺故說為緣覺。本聲聞性觀察四諦 而得道故說為聲聞。是故名為緣覺聲聞。此 是第一約對所觀法門以別。二約得道因緣 以別。從佛聲聞而得道者悉名聲聞。藉現事 緣而得道者皆稱緣覺。若從是義聲聞人中。 從佛聞說十二緣法而得道者亦名聲聞。此 聲聞中細分有二。一聲聞聲聞。義如前解。二 緣覺聲聞。是人本來求緣覺道。常樂觀察十 二緣法成緣覺性。於最後身值佛為說十二 緣法而得悟道。本緣覺性今復聲聞而得道。 故說之以為緣覺聲聞。如迦葉等則其人也。 對中如是。

10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五門應當分別各種相。其中有兩種。一是以通相來論說。二是依隨別來解釋。在通相論中,開合不定。以數量增減來分辨。有時總攝為一。也就是說:在三乘中,只有聲聞乘。有時分為二。也就是說:賢與聖。在見諦道之前,調伏內心遠離過失,稱為賢。見道以上,證得真理成就德行,稱為聖。有時分為三。三有三門。一是依三慧來說有三種。也就是說:聞、思、修。五停心觀直接依教法而起,稱為聞慧。總別念處距離教法已遠。繫念思惟觀察身、受、心、法,判定為思慧。由於此時欲界的想心觀行尚未依定而起,所以不稱為修。從煗、頂以上,依禪定而生起修慧,判定為修。二是依外凡、內凡及聖來分為三種。五停心觀與總別念處,判為外凡。暖等四心,稱為內凡。見道以上,稱為聖。義理如後文所解釋。以三種方便,將學道與無學道分開,分為三類。在見道之前修習七種方便,稱為方便道。五停心觀、總別念處、煗等四心,合為七種方便。苦忍之後,專心於理的追求,稱為學道。阿羅漢於理已無所追求,稱為無學道。問曰。煗等也在理上有所追求,為何不稱為學道?解釋如下。廣義來說,煗等也屬於學道。但在其中細分,這些學習並不專一。又因學行未成,所以不稱為學道。問曰。修學的義理與煗等四心相似,但學習的心意不專一。學行未成就,便不稱為學道。修心不專一、修行未成,為何在三慧門中判為修慧?解釋如下。修學有通有別。學道中通者,依三學門。一切修學戒、定、慧等,也都可稱為學道。因此,煗等也可稱為學道。學道中的別者。苦忍以上,學心專一,學行成就。這才稱為學道。煗、頂、忍等,學習未專一成就,所以不稱為學道。修行中通者,依三慧門。依聞、依思所生起的諸行,都可稱為修行。因此,煗等也都可稱為修行。修行中的別者,須陀洹果之後,對諦理再深入觀察,才稱為修行。其餘則依義另有名稱,不得稱為修行。齊釋就是如此。隱顯論中,修行範圍寬廣,學習則較為狹窄。兩者無法等同。修行為何寬廣?世間的八種禪定都屬於修慧所攝。暖等階位皆依禪定而修起。因此稱為修行。學習為何狹窄?學習只著重於理義。暖等階位是在理義上開始學習。觀察尚未專精、未成就,因此不稱為學習。有人問:為何修行通於世俗,而學習只著重於理義?解釋如下:修行有兩種意義。一是修習的意義。對尚未獲得的法,修習使其生起。二是修治的意義。對已獲得的法,修治使其圓滿。凡夫本來就已獲得禪定。後來因染污而變得不清淨。修行使其清淨。因此,世間的八禪定等被稱為修行。學習僅有修習的意義,對未得之法修習使其生起。出世間聖道,因為尚未獲得,需修習學習才能證得。因此,聖道被稱為學習。對已獲得的法,學習的意義較為隱微。所以對於世間已得之法,不稱為學習。隱顯的分別暫且如此。或者可以分為四類。四有分為兩類。第一,依於道來說有四種。所謂:方便道、見道、修道以及無學道,這四種。在苦忍之前修習七種方便道。稱為方便道。見道與修道,其義是什麼?初入聖位時,對四聖諦推求明瞭,稱為見道。對四聖諦再三思量並增進,稱為修道。階位分別在何處?若依成實論,進入無相位稱為見道。因此論中說:信法二人進入見諦道,稱為無相行。在世第一法之後、須陀洹果之前,空觀無間稱為無相行。若依毘曇論,苦忍之後的十五心頂稱為見道。所謂十五,是指斷除見諦煩惱有十六心。即:八忍與八智。八忍能無障礙。八智能得解脫。斷除欲界見諦煩惱時,有四種法忍作為無障礙。即:苦法忍一直到道法忍。有四種法智作為解脫。即苦法智一直到道法智。斷除上品見惑時,有四種比忍作為無障礙。即苦比忍一直到道比。有四種比智作為解脫。即:苦比智一直到道比。這十六心中,前十五心屬於須陀向。判定為見道。最後一心是須陀果。見道不包括在內。因此不再說明。見道就是如此。問曰:煗等階位也觀察四諦,為什麼不稱為見道?他們雖然學習觀察,但還未能真正見到。因此不算取證。斯陀行之後,直到那含金剛定以前,都判為修道。再次依緣於諦理來斷除修惑。所以在須陀洹果中,毘曇法判定為修道。成實法中則沒有固定的判斷。僅依義理推論,也判為修道。這怎麼知道?那部論中說:信法二人進入見諦道,稱為無相行。並未說進入見諦就叫須陀洹。由此可知。須陀是修道而非見道。而且在毘曇中也判為修道。成實法並不否定這點。由此可知。各家論典的判斷都是如此。若細細推究義理,須陀果既是見道又非見道。同時也是修道又非修道。為什麼既是見道又說非見道?見有兩種。一是推求義。二、明白義理。須陀果證者斷除了見惑,對真諦的迷惑與黑暗已完全消除。因為能明白照見真諦,所以稱為見,依此見故,在《大智論》中稱為見地。又,須陀果在大乘中義理上相當於初地。《地經論》中宣說初地名為見道明知。須陀得,說為見。然而須陀洹是其證得的果位。暫時停止觀察的地方,推求於見時不相符合。因此義理上又說不是見。因為不是見,所以論中判定為修道。又,須陀洹在大乘中,義理上等同於初地滿足之心。《地持》宣說初地滿心為修慧行。明知。須陀是修行而非見道。為何說是修行,又說不是修行?修行有兩種。一是對諸真諦旁觀而增進明了。稱之為修行。二是對諸真諦重複觀察而增進明了。因為進一步斷除修惑,所以稱為修行。須陀果出離諦惑,於邊際旁修寬廣豐富。現階段只緣於道下的一行。未來在四諦十六聖行中,皆能增進明了。隨所欲觀皆能明見。行持因此義理而得名為修行。因為是修行,所以論中稱為修道。尚未對四諦深入思慮觀察。因為進一步斷除修惑,所以稱為非修。因為不是修行,所以論中稱為見地,不稱為薄地。正義就是如此。有人這樣宣說。須陀洹果證斷見惑,這一定屬於見道,不能稱為修道。這個說法不正確。如果須陀洹果證斷見惑只偏稱為見道,那麼羅漢果證斷修惑就應該稱為修道。但那也不能稱為修道。須陀與羅漢情況相似,何必多生疑惑。阿羅漢果稱為無學地。有人問:前面說過,須陀洹果證斷見惑,但對於是見還是非見,兩種說法並不確定。阿羅漢果證斷修惑,同樣也有不確定的情況。解釋如下:羅漢在經中稱為無學,不稱為修道。若細究其義,既是修道又非修道。這是什麼意思?修道有兩種。一是對諸真理反覆觀察,使其更加明顯,這稱為修道。二是在各種智慧旁邊增修,使其更加明顯,這也稱為修道。阿羅漢對於真理的觀察已經圓滿,不再增進。所以稱為非修道。因為不是修道,所以經中稱為無學。但阿羅漢在無學心中,旁修各種智慧,皆能使其更加明顯。因此也可以稱為修道。因為有這種修道,所以《雜心論》中有宣說。無學心現前,能使一切功德更加明顯。名為大明發,彰顯修行已成。問曰:前文說須陀洹果也是修非修這一類,像阿羅漢一樣。也是無學又不是無學嗎?解釋其相同與不同之處。所謂相同,是指須陀洹果也具備修非修的義理,如上文所辨。彼阿羅漢同樣是無學,也不是無學。在義理上已無所追求,稱為無學。但在論三昧、神通等事上,仍需依舊習慣修習。因此稱為有學。所謂不同之處:須陀洹果之後,另有斯陀含、阿那含等作為正修階段。須陀洹果則排除彼等,稱為非修。在小乘中,阿羅漢果之後就再沒有無學位。不可因此而說阿羅漢不是無學。這是第一個門類。依道分為四種。第二,依果位分為四種。果位指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及阿羅漢果。辨析這四種果位時,細分為三個門類。一是解釋其名稱。二是明確區分其特徵。三是說明制定的依據。名稱的意義是什麼?須陀洹果是外國語音譯。義理的解釋有三種。一是正名翻譯為修無漏。如《涅槃經》所說。須,意為無漏。陀洹,意為修習。以修習無漏法為須陀洹之名。第二,依義旁譯稱為逆流。逆轉生死之流,三惡道與生死永不再受。第三,依義旁譯也稱為觝債。能拒絕三惡道的因緣,因此不再受其果報。所以稱為觝債。斯陀含也是外國語。義理有二種解釋。一是正譯,稱為輕薄。根據其現象而立名。在欲界九品修惑中,斷除其中六品。因此稱為輕薄。第二,依義旁譯名為頻來。以區分後者為標準。欲界的煩惱未完全斷盡。於欲界中多次受生。不如那含一次往生後不再回來。所以稱為頻來。舊譯經典中都明確顯示這些名稱。阿那含也是外國語。此意為不還。根據其現象而命名。欲界的煩惱已盡,不再於欲界受生。因此稱為不還。阿羅漢也是外國語。在外國語中,三種名稱相通。一為阿羅訶。此意為應供。二為阿盧漢。這是指殺賊。三種阿羅漢。在此地正確翻譯名為不生。依義三種翻譯,旁說為無著。無著因為滅亡。對三界法不再生起愛染。不生果於三界之地不再愛受此身。這四種有隱有顯。義理實際上是相通的。因為相通,所以都稱為須陀。乃至都稱為阿羅漢。如同《涅槃經》所說。因為這四種都修無漏。同樣能逆轉生死並償還業債。因此一切都稱為須陀。都已薄除煩惱。因此一切通稱斯陀。於所斷煩惱皆已徹底不再回返。因此一切通名那含。都具有無著與不生的義理。因此一切都稱為羅漢。是為了區分賢聖的隱顯與彰顯之名。因此初果偏稱須陀。乃至第四果偏稱羅漢。等分賢聖。為何初果偏稱須陀。乃至第四果偏稱羅漢。這其中也有原因。其義是什麼?超越凡夫進入聖者,首先修習無漏。因此,初果偏名為須陀。無漏增長,能減輕煩惱。因此,第二果偏號為斯陀。煩惱進一步減弱,對欲望不再生起。因此,第三果偏名為那含。不再生起煩惱,徹底脫離一切有。因此,第四果偏名為羅漢。又修習無漏,明瞭修道的因緣。煩惱減輕者,顯示證得真實果位。因在前,果在後,義理有次第。因此,初果顯示修習無漏。第二果則顯示煩惱減輕。前面煩惱減輕,顯示其因已滅。不還果已喪失煩惱。因在前,果在後,也是次第。所以第三果顯示其不還。前面不還果,顯示苦的部分已盡。不再生起,完全滅盡。從部分到全部,也是次第。所以第四果顯示其不再生起。問曰:這些名稱局限於小乘之中。也通於大乘。解釋如下:若從隱顯論門來看,偏屬小乘。若從通達之門,大乘與中乘也有。如《涅槃經》所說。同樣能修習無漏,安住於煩惱減輕、不還、不生的義理。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接下來第二門,分別確定其相。須陀有三種。第一是守果。依據毘曇論。只有第十六道法智心稱為須陀洹。若依成實論,無相行後順舊之智名為須陀洹。其餘皆不是。因以此證得果位,得以安息。第二是攝因。前七種方便及見道心趣,皆趨向須陀。以終攝始。果因從果皆屬於須陀。第三是進向。須陀果後,進一步斷除欲結,有六無礙與五解脫道,尚未到達後果。以始攝終,皆屬於須陀。今於此四中,通攝三種合為須陀。因其不分行果為別。斯陀含者,廣義上也有三種。第一是守果。於欲界修治,有九無礙與九解脫道。第六一品解脫道心即是斯陀含。其餘皆不是。因以此證得果位,得以安息。第二是攝因。須陀果後,進一步斷除欲界六品修惑。有六無礙及五解脫道,趨向斯陀含。以終攝始。因從果皆屬於斯陀含。第三是進向。斯陀果後,進一步斷除欲結。有三無礙與二解脫道,尚未到達那含。以起始涵攝結束。通稱為斯陀。依據《涅槃經》,這三類人統稱為斯陀。觀察方向後實踐修行。現今這四類中,僅以分守果及進向作為斯陀。也是因為不將行果分別出來。攝因一類歸屬於初果。這是不執取。阿那含也有三種。第一是守果。在欲界修治。九解脫中第九品是阿那含。因為證得此果即是蘇息處。第二是攝因。斯陀果之後進一步斷除欲界煩惱。後三微細品有三種無礙與二種解脫道,趨向那含。以結束涵攝起始。因為因與果都歸屬於那含。第三是進向。那含果後,進一步斷除初禪乃至非想一切修惑。除了非想地第九解脫,其餘一切皆為無礙解脫。以本源涵攝末後,統稱為那含。現今這四類中,偏重分守果及進向為阿那含。也是因為不將行果分別出來。攝因一類推歸於前果。這是不執取。阿羅漢有兩種。第一是守果。非想地九解脫中最後一品是阿羅漢。其餘皆不是。因為有這無學證果的心。二者統攝因。那含果後進斷初禪到非想的煩惱結。一切無礙,除了最後一品解脫道心。其餘的解脫趣向歸於羅漢。以終結攝起始。因與果都屬於羅漢。羅漢果之後無更高可趣,因此無趣向。今這四者中,偏重守果作為羅漢。攝因一種歸屬那含。這是不取。問曰:為何在初果中,攝因從果,其餘卻不是如此?釋言:在初果之前,沒有其他果可以推屬。所以初果從後攝取。後三果之前有果可推屬。所以不從後。問曰:為何一切進向都歸屬於前果,而不歸屬於後果?釋言:當生起後進向道時,前果所得仍然存在,尚未捨離。所以依前果命名。後果尚未成就、未現前,所以不從後。而且如果從後,會破壞四果差別的義理。所以不從後。怎麼會破壞呢?如果將前向歸屬於後果,斯陀含就會混雜有薄與不薄的義理。那含有不還的雜有與還的意義。羅漢不會生起雜有生的意義。因此稱為壞。若將進向歸攝於前果,則不壞須陀修的無漏意義。不壞斯陀住的薄之意義。不壞那含與不還的意義。不壞羅漢不生的意義。所以必須歸屬於前果。又四果純淨的功德,是在出離障礙的地方說明的。因為前向尚未純淨,所以不歸屬於後果。又如果將進向歸屬於後果,聖人就會有增上慢的過失。什麼是增上慢?在尚未薄的境界,卻生起已薄的想法。在尚未到不還的境界,卻生起不還的想法。在尚未到不生的境界,卻生起不生的想法。因此稱為增上慢。這會造成許多障礙。因此,一切進向之道,四果各自分別。所以應歸屬於前果,而不歸屬於後果。問曰:如果從後果有許多過失,為什麼初果的進向卻歸屬於後果?這如上面所解釋。初果之前沒有其他果位可以歸屬。所以才歸屬於後果。問曰:如果說初果之前沒有果位可以歸屬,所以進向歸屬於後果。那麼其餘前面已有果位,為何進向卻推歸於前果?在八禪中,初禪之前沒有其他禪定。未來的禪定可以歸屬於初禪。從二禪以上,一直到非想之前,都有禪定存在。在那些禪定的方便道中,無礙解脫應該屬於下地,而不是由上禪所攝。解釋如下。應當齊等。建立義理有左右兩種情形。不可完全相同。什麼是左右?這八種禪定是依果分和業來區分的。一切方便與根本禪同時牽引一種果報。因此都從後面而來。四種果位,分別義理、果報、因緣各有不同。所以前面的方便應歸屬於前面的果位。分別的情形就是如此。接下來第三門,規定建立四種果位。聖果細分應該有無量種。現在為什麼只確定立這四種?依據《毘婆沙》多種義理而制定。不能全部詳細論述。現在略以五種義理來制定。第一,依出觀來規定四果。凡是規定果位必須依出觀而立。為什麼如此?因為在出觀之處,能生起證得的想法。所以就以此來規定果位。怎麼知道的?緣覺修道斷除煩惱結使,與聲聞相同。因為不多次出觀,所以不規定多種果位。由此可明確知道。聲聞之所以規定多種果位,正是因為多次出觀。為什麼緣覺不多次出觀,所以不規定多種果位?聲聞偏於一方。緣覺根器銳利。因為根器銳利,所以煩惱輕微淺薄。如同力氣大的人挑輕物不會疲倦。緣覺也是如此。聲聞根器遲鈍。因為根器遲鈍,所以煩惱深重。如同力氣小的人挑重物容易疲憊。聲聞也是如此。因為容易疲憊,所以制定了多種果位。斷除三界的見惑到極限時,必須出定觀察。因此在這個階段制定初果。有人問:為什麼這個階段一定要出定觀察?解釋有兩個意思。第一,剛開始斷見惑時需要多費功夫。因為疲憊所以要出定觀察。第二,斷除見惑超越凡夫成為聖者。永遠脫離三惡道,值得慶賀,所以要出定觀察。除了斷除欲界六品修惑時,也必須出定觀察。因此在這個階段制定第二果。為什麼到這裡又要出定觀察?解釋也有兩個意思。第一,因為這些煩惱粗重難以止息,斷除時需要費力。因為疲憊所以要出定觀察。第二,遠離粗重過失值得慶賀,所以要出定觀察。斷除欲界修惑到極限時,也必須出定觀察。因此在這個階段制定第三果。為什麼這裡又要出定觀察?同樣有兩個意思。一、斷除欲界的貪欲、瞋恚、慳吝、忿怒、嫉妒、無慚無愧等各種粗重煩惱時,必須更加用力。因為疲憊而出定。二、遠離粗重過失,因為內心歡喜而出定。斷除上二界一切結使完全滅盡時,也必定要出定觀察。生起對那四種智慧究竟圓滿的想法。因此又依此來規定第四果。為什麼在這裡還需要再次出定觀察?這裡也有兩種義理。一、斷除上界一切煩惱時,必須更加用力。因為疲憊而出定。二、永遠斷絕生死,究竟成為無學。因為內心歡喜而出定。由於這四種情況必定要出定,所以就以此來規定果位。其他出定的情況則不一定。所以不以此來規定果位。問曰:為什麼斷除見諦惑必須全部滅盡才能出定,而斷除修惑則要多次出定?解釋有兩種義理。一、見諦惑是迷惑心性,容易滅除。就像折斷石頭,不需要中途休息也能完全斷開。如同人下坡容易,所以不需要休息。修惑難以去除。就像斷絕藕絲一樣。觀察相續,無法一次斷盡。所以必須多次出定。如同人上山困難,所以要辛苦休息。二、見諦惑能感召三惡道更重的苦報。因為畏懼痛苦,內心強烈。因此不會休息。如同走在險地時也不會停下休息。修習煩惱會招致人天的生死輪迴。在人天中遊樂,容易生起厭倦與畏懼,心志也變得薄弱。因此要多作止息。就像在無畏的地方,少走多休息一樣。問曰:這些都是屬於修惑之中。為什麼要在欲界修惑中,通過止息來調伏煩惱?上界則不是如此。這有三個道理。第一,欲界的煩惱凡夫容易多次生起。習氣力量強大,很難調伏斷除。因此必須在中間止息。上界的煩惱凡夫本來就很少生起,習氣力量也微弱。即使不在中間止息,也能徹底斷除。第二,欲界的煩惱多且難以斷盡。因此必須在中間止息。上界的煩惱少,即使不止息也能斷盡。那為什麼上界煩惱會少?因為瞋恚、慳吝、嫉妒、無慚愧等,在那裡都不存在。第三,欲界煩惱由兩種因緣生起。第一是因力。即不斷的習氣本性。以及輔助的思惟。第二是緣力。也就是色、聲、香、味、觸等。由於這兩種力量,煩惱生起難以斷除。因此必須在中間止息。上界煩惱雖然由因力生起,但緣力微弱,所以容易截斷調伏。即使不止息也能斷盡。因為不需止息就能斷盡,所以不必多加調伏。問曰。等是欲界之中。為何斷除六品煩惱才能徹底滅盡?這時才能息止並證得果位。斷除之後,三品煩惱滅盡是否又制成另一果位?解釋如下。前六種煩惱較為粗重。聖人對此厭離畏懼更為強烈,所以能徹底滅盡並息止。後三種較為輕微,厭離畏懼之心較少。因此後面另外斷除,成就一果。而且粗重的煩惱較易斷除。全部滅盡才能息止。所以斷除前六品,共證一果。細微的煩惱難以捨離且更深遠。因此斷除後三品,另立一果。若如此,上界的煩惱愈加細微,愈難捨離。應該要建立更多果位。這如前面所解釋。還有其他義理。後面再討論。這一義已說完。第二,依四種表相來建立四果。斷除見惑,顯現其相,依此建立初果。又斷見惑,永遠斷絕三惡道,顯現出離惡趣的表相。因此建立初果。欲界這九品修惑中,前六品性質粗重,能引發無作業。斷除此結,顯現無作的表相。所以在此處建立第二果。欲界之中還有不善法。斷除後三品細微煩惱,顯現出離不善的表相。因此在此處制定第三果。上界煩惱,性質是染污無記的法。因為斷除那些煩惱,所以能出離染污無記的表現。因此在此處制定第四果。這兩種義理已說完。第三,依四流來制定四果。如《毘婆沙論》所說。斷除見流,制定初果。在欲流中斷除一小部分,制定第二果。欲流完全斷盡,制定第三果。斷除有流和無明流,制定第四果。問曰:為什麼斷除欲流要另外制定兩果?斷除有流和無明流卻合為一果?因為欲流中粗細容易分別,所以分為兩果。有流和無明流的粗細難以分開,所以合為一果。這三種義理已說完。第四,依四種生來制定四果。也如論中所說。對於捨離濕生和卵生,制定初果。這兩種多在畜生道中。因此離開胎生的一部分,制定第二果。完全捨離胎生,制定第三果。永遠出離化生,制定第四果。這四種義理已說完。第五,對應五趣來制定四果。也如論中所說。出離下三趣,制定初果。在人道中捨離一部分,制定第二果。完全捨離人道,制定第三果。出離天道時,證得第四果。也可以。捨離人道及部分天道時,建立第三果。完全出離天道時,建立第四果。規則就是如此制定。以上是增數四門的分別。或分為五類。第一是外凡。五停心觀總攝別念處。在修行中,心安住但尚未觀察諦理,稱為外凡。具足凡夫將死的卑劣法,因此稱為凡。第二是內凡。煗等四心。學習觀察諦理,獲得聖人性質,所以稱為內。因為還未捨離凡夫法,所以稱為凡。第三是見道。第四是修道。第五是無學道。或分為六類。如《涅槃經》迦葉品所說。那裡說恒河中有七類眾生。涅槃河中有七種人。從常沒開始一直到俱行。最初的常沒,賢聖不攝受。後面六種是賢聖所攝受的。依此義分為六種。五停心觀直到煗、頂,皆通攝為出已還沒。忍、世第一,稱為出已住。苦忍直到須陀洹果,稱為觀方。斯陀行之後,直到那含行,稱為觀已行。阿那含果已盡,正趨向阿羅漢的階段稱為行已住。證得阿羅漢果,稱為俱行。為什麼初分稱為出已沒?在這個階位中,因為樂於追求解脫,所以稱為出。階位尚未決定。遇到惡知識時會退失,生起各種過失。墮入惡道,稱為出已沒。退失會有什麼過失?在念處之前,會有惡法生起。在煗、頂階位中退失,經論說法不一致。依據毘曇論,除了一闡提,其他惡業都會生起。依據《涅槃經》,除了四重、五逆、謗法及一闡提以外。只會生起十惡及其他遮罪。為什麼忍及世第一法稱為出已住?出已住的意義如前所釋。堅守正觀,不會退失生起惡法。因為不墮入惡趣,所以稱為住。因此《涅槃經》說:當知住於忍法之時,無量三惡道的果報都不再無數次受生。因為不再受生。又有經中說:世間正見者終究不會墮入惡道。這些階位如忍等,稱為最上正見。若依《成實論》,從煗心以後,都稱為正見。這樣不墮惡趣,才稱為住。為什麼從苦忍到須陀洹果稱為觀方?因為觀察四聖諦。問曰:煗等階位已能觀察四聖諦。為什麼不稱為觀方?僅稱為苦忍,直到須陀洹果,這算是觀方嗎?解釋如下。因為煗等觀還未親見真理,所以不給予這個名稱。苦忍之後,觀察四聖諦並獲得四種功德,因此才偏稱為觀方。所謂四種是什麼?第一,安住於堅固的修道。第二,五根堅固無法動搖,能夠廣泛觀察。第三,能徹底呵斥內外煩惱。見疑與無明親近,迷失於諦理,這稱為內煩惱。貪、瞋、慢等煩惱依於各種見解而生起。不親近諦理而迷惑,這稱為外煩惱。第三,能如實見到真理。所謂忍智,具備八種忍,能深入推求。八種智慧能徹底決斷。第四,能破除重大怨敵。也就是破除四種顛倒。為什麼斯陀含行之後稱為觀已行?因為依據前面的諦理觀,繫念修習聖道。是為了斷除欲界的貪欲、瞋恚、愚癡和憍慢。因此稱為行。為什麼那含果之後稱為住?經文解釋有六種原因。第一,因為在色界及無色界中受生,所以稱為住。第二,不再受生於欲界的人、天、地獄、畜生、餓鬼,因此稱為住。第三,斷除無量煩惱結,只剩少分存在,所以稱為住。第四,遠離二種愛與慳貪、瞋恚,因此稱為住。所謂二種愛是指什麼?第一是對色的愛著。愛戀妻子的色相。二者是欲愛。執著於其他五欲。五種不造作與凡夫相同,因此稱為住。這稱為以婬欲為共通凡夫之事。六者自身無所畏懼。不使他人生畏,所以稱為住。自己沒有惡行,不畏懼苦果,所以自身無畏。對眾生不加害,因此不使他人生畏。為何羅漢稱為俱行?以水比喻世間。以陸比喻出世。這是阿羅漢能觀察煩惱直至涅槃。因此稱為水陸俱行。或可分為七種。見諦道前的隨行分為三類。即聞、思、修。義理如上所判。苦忍以上的隨果分為四類。即須陀洹一直到羅漢。也如上所說。又依大品三乘共地,也可分為七種。第一是乾慧地。即五停心與總別念處。未定的聞思,尚未得定水而自沾潤,所以稱為乾。第二是性地。即煗等四心。修學觀察諦理,得聖人之性,所以稱為性地。第三是八人地。在見諦位中,具修八忍,稱為八人地。第四是見地。須陀洹果位是見諦完全圓滿,稱為見地。第五,薄地。斯陀含行之後,漸漸斷除欲結,稱為薄地。第六,離欲地。那含果之後,超越欲界,稱為離欲地。第七,阿羅漢地。這些如前三乘地中已詳細解釋。或分為八種。即四向與四果。修行因而趨向果位,稱為向。成就德行後,依此說為果。果與向細分起來有無量種。現在依一種分類,暫且分為八種。這八種名稱是什麼?即須陀向直到羅漢向。須陀洹果直到羅漢果。其中大略以六個方面分別。第一,辨明其特徵。第二,從有漏與無漏分別。第三,從有為與無為分別。第四,依禪定階地分別。第五,說明是否超越的差別。第六,說明是否退轉的義理。其特徵是什麼?依據毘曇,從五停心到道比忍,稱為須陀向。道比智心,稱為須陀洹果。若依成實論,從初位直到無相位,稱為須陀向。無相位之後,順舊觀心,稱為須陀洹果。他們對四諦總體觀察,沒有分別。因此不說道比忍等作為向。以道為比擬智慧,內心以此作為成果。須陀果之後,進一步斷除欲界六品修惑。有同時無障礙的五種解脫道。稱為斯陀向。最後一品,解脫道心稱為斯陀果。斯陀果之後,進一步斷除欲界第七、第八、第九品修道煩惱。有三種無障礙與二種解脫道。稱為那含向。最後一品解脫道心稱為那含果。那含果之後,進一步斷除初禪至非想的結。除了非想地最後的解脫。其餘一切無障礙解脫稱為羅漢向。斷除非想結最後的解脫稱為羅漢果。各自差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門類,討論關於「當相」的分析辨析。。這裡分為兩種。。第一部分是以通相的方式來論述。。第二部分,針對個別的情況進行詳細解釋。。在討論通相的理論中,其內容的展開與收斂並不固定。。用增加數量的類比方式來分辨。。或者將其全部總結為一個整體。。也就是說。。在三種乘法之中,其中一種是聲聞乘。。或者分為兩種情況。。也就是說。。指修行達到『賢』與『聖』兩個層次的人。。在證悟真理之前,透過調伏心念並遠離過錯,這樣的修行階段被稱為「賢」。。在達到見道位之後,證悟了真理並成就了功德,就被視為聖者。。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三種的存在形式(三有)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門徑。。將三種智慧綜合起來,用來說明這三類。。也就是說。。聽聞、思考與修行。。透過五種停止雜唸的觀法,依照老師的指導而產生的理解與論說,就叫做「聞慧」。。這種總括與區別的念頭,已經遠離了教法的正軌。。意識在觀察身體的感受與心理狀態時,這種功能被判定為思慧。。用這種欲界的心念來觀察行法,因為沒有依據禪定而生起,所以不能稱為真正的修行。。在頂相之上,依據禪定來修行智慧,這部分被判定為「修」的階段。。第二,根據外凡、內凡和聖者的區分,將其分為三類。。五停心觀與別念處的修行方式不同,這在判別修行階段時被歸類為外凡夫的境界。。暖地等四個階段的心態被定義為內凡夫。。從見道位起及更高的境界,被稱為聖者。。具體的義理請參考後面的解釋。。第三點,根據是屬於「方便學道」還是「無學道」來區分,可以分為三種情況。。在證悟見道之前,修行七種方便法門,這就稱為方便道。。五種停止、心觀、總別、念處以及煗等四種心法,這一共是七種修行方便。。在忍受苦難之後,進一步在理上提升,專注於求索並闡述真理,將此作為修行的道路。。阿羅漢在真理上停止了對解脫的追求,這就稱為無學道。。有人問道:。像煗這樣的人也在探求理法,為什麼不能稱他們是在走學道?。解釋說。。概括來說,那部分也屬於學習修行的階段。。在其中另外區分出那些學習內容,而並非專一於此。。而且因為學習沒有達到成果,所以不能稱作真正的學習。。有人提問說:。在修行學習其義理時,對於相似心與溫等四心(四種心態)的學習,專注力不足。。如果修行沒有達成成果,就不能稱為真正的學習者。。如果修心不能專注,修行就無法成功。為什麼呢?因為在三慧門的分類中,這被歸類為修習智慧的過程。。解釋說道。。在修行學習上,同樣分為通用於所有人的部分,以及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的部分。。在學習過程中,想要通達佛法的人,應該依循三學的門徑。。所有修行戒律、禪定與智慧的過程,也都稱為「學」。。這樣一來,暖等這些階段也同樣被稱為『名學』。。學習中級階段的人。。在忍耐辛苦之後,學習的心更加專注,透過精進的修行,最終能達到成就。。這才被稱為學習階段。。像頂忍這些人,因為學習還沒有達到專精圓滿的程度,所以不能稱作是真正的學會了。。在修行通達中道之理時,需要依循三種智慧的門徑。。根據聽聞佛法與思考研習而產生的種種實踐行為,總稱為「修行」。。這樣一來,煗等這些人都被稱為在修行。。在修行的階段中,所謂的中局,是指在達到須陀洹果之後,再次深入觀察真理,這才被稱為修道。。剩下的部分應該根據意義給予不同的名稱,不能稱作是「修」。。對此的解釋就是這樣。。討論這些內容是隱晦還是顯明,以及修行範圍的寬廣與學問研習的深淺。。不能將它們視為同一類而類比。。在修行上,所謂的寬鬆是指什麼?。世俗的八種禪定,全部都是透過修習智慧來涵蓋與統攝的。。暖等這類狀態,是依止於禪定而修行產生的。。所以這才被稱為「修」。。學習的人問道:什麼叫做狹隘?。學習只是希望能夠領悟其中的道理。。暖位這個階段,相當於在理會上剛開始學習的初級階段。。因為觀察力還不專一,也沒有達到成就,所以不能稱作在學習。。有人問道:。為什麼要學習並精通世俗的知識?其實只是為了能更好地理解深奧的佛理。。解釋說。。所謂的「修」,可以從兩個不同的意義來理解。。第一種是修習的義理。。在還沒有獲得正法之前,透過修習來使法義興起。。第二部分,說明關於修行的實踐與治理之義理。。針對已經獲得的法進行修行與調治,使其真正契入並達成目標。。即便處於凡夫之身,本來就已經具足了禪定的潛能或定力。。之後產生的染汙,或者會導致不淨的情況。。透過修行來使其變得清淨。。所以,希望達到世俗所說的八種禪定等境界,才被稱為修行。。學習的人僅僅是因為舊有的習慣,導致那些尚未獲得正法之前的習氣再次顯現。。超越世俗的聖者道果,需要透過未來的學習與實踐才能證悟。。所以希望將聖道教法作為學習的對象。。對於已經學到的法義,心中還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所以對於那些在世俗生活中能獲得的知識或法門,不需要特別講解如何學習。。隱藏或顯現的情況僅僅是這樣。。或者也可以分為四種情況。。所謂的「四有」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門徑(解釋方式)。。首先,從修行道路的角度來看,可以分為四種情況。。也就是說。。所謂的四種道,是指方便道、見道、修道以及無學道。。在忍耐痛苦之後,先前修習了七種方便道。。這被稱為方便道。。所謂的「見道」與「修道」,具體是什麼意思?。剛進入聖者境界時,能將四聖諦的道理徹底推究明白,這就稱為「見道」。。在四聖諦上深入思考並不斷精進說明,這就是所謂的修道。。其地位與等級在於何處?。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證悟到萬物沒有永恆不變相狀的境界,就稱為進入了見道階段。。所以,那部論書這樣說。。相信佛法的人進入見諦道階段,這種修行方式就稱為無相行。。在世第一位之後、進入須陀洹果之前,若能持續不斷地觀空,就稱為無相行。。如果按照阿毘達磨的說法,在苦忍階段結束後,再經過十五個心念,最頂端的那一個心就稱為見道。。這裡提到的十五,是指在斷除見諦惑的過程中,涉及的十六種心態。。也就是說。。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八種忍法與八種智慧。。八種忍法不受任何妨礙。。八種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他斷除了關於欲界真理的見解煩惱,並具備四種法忍,因此修行不再有障礙。。也就是說。。從對苦諦的忍辱,一直到對道諦的忍辱。。有四種法門:其中一種是以智慧來達成解脫。。也就是指從對「苦」的法智,一直到對「道」的法智。。在斷除對自我的執著(上見惑)時,有四種邏輯推論(比量),忍意識認為這沒有障礙。。指的是從苦比忍一直到道比的過程。。有四種透過推論而得的智慧,被認為能帶來解脫。。也就是說。。從苦比智一直到道比。。在這十六個心念之中,前面的十五個心屬於須陀洹果位的向心。。判定為進入見道位。。最後,這種專注的一心狀態,就是須陀洹果的境界。。在見道階段尚未能將其收攝(或涵蓋)其中。。正因為如此,所以不說。。見道之過程就是這樣。。有人提問說:。煗等這些人同樣觀察四聖諦,為什麼不能稱作進入了見道階段?。那個人雖然學習觀法的修行,但還沒能真正看到真理。。所以不再執取。。從須陀洹的修行階段開始,一直到那含以及金剛階段,都還是在判定修道路徑的階段。。再次根據緣起與真理的義理,修行以斷除煩惱。。所以須陀洹果在論書的法義體系中,被歸類為還在修行階段。。成實法。僅僅從義理上的推論來看,也可以將其判定為屬於「修」的範疇。。這件事要怎麼知道呢?。那部論書中是這樣說的。。信仰正法的人進入見諦道之後,這種修行過程就被稱為「無相行」。。並不說進入見道後就稱為須陀洹。。清楚地知道。。須陀洹果位是屬於修行實踐的,而非僅僅是某種見解。。此外,在論典(毘曇)的分類中,這被判定屬於修道階段。。成實宗的觀點並不錯誤。。清楚地知道。。共同採用的論判分析就是這樣。。用道理詳細推論,那個須陀洹的果位,其實也是一種對『見』的錯誤執著(見非見)。。這既是修行,同時也並非(執著於)修行。。什麼樣的見解,會被再次說作不是見解?。可以看到分為兩種。。第一,探究其義理。。第二部分,說明其深層的義理。。在須陀洹果位證悟時,能斷除見惑,使迷失諦義的黑暗完全消除。。因為能清晰地照見真理,所以稱為「見」;正因如此,在《大智論》中將這個階段稱為「見地」。。此外,小乘的須陀洹果位,在大乘的義理中相當於菩薩的第一地。。在《地經論》中說明,第一地被稱為「見道明知」。。「須陀得」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見」。。然而,須陀洹就是達成這個階段的證果。。暫時停止對觀照處的觀察,轉而推究在見解上不一致的地方。。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再次說明這不是見相。。因為還沒有證得見道,所以論典中將其判定為屬於修道的階段。。此外,在大乘佛教的義理中,「須陀洹」是指達到初地(歡喜地)且心滿足的境界。。地持菩薩說明,在初地達到滿心狀態時,即是進行修慧的實踐。。清楚地知道。。須陀洹這個果位屬於修行證得的境界,而不是指初步獲得的見道。。什麼是所謂的「修復」?
意思是說,這並非指一般的修行。。修行可以分為兩種方式。。第一,透過在觀察各種真理的過程中,增加對法義的明瞭。。這就被稱為「修行」。。第二,對於各種真理反覆觀察,以增加對真理的明瞭程度。。因為透過不斷地精進來斷除煩惱,所以這過程被稱為「修行」。。對於須陀洹果的出離諦,其對待煩惱的容納與寬裕程度,在邊際修習上非常廣闊。。目前僅僅是依著道之初階的第一階段在修行。。在未來時,透過依循四聖諦與十六種聖人之修行方法,都能增加明覺與智慧。。因為想要觀察什麼,就都能夠清晰地看到。。因為修行是依照這個義理來實踐,所以被稱為「修」。。因為經過這樣的修行,所以才被稱作作修行道路。。還沒有對四聖諦進行深刻的思考與觀察。。因為是要精進地斷除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所以這裡稱作「非修」。。因為這不是透過修行而達到的境界,所以論書中稱之為「見地」,而不稱作「薄地」。。正確的義理就是這樣。。有人這樣宣說。。證得須陀洹果並斷除見解上的煩惱,這屬於「見道」階段,不能稱為「修道」。。這個道理是不對的。。如果一個人證得須陀洹果位並斷除了見惑,這類人就傾向於被稱為「見者」。。那些證得羅漢果位的人,透過修行斷除修行中的煩惱,這過程就稱為修道。。那樣做不能稱作真正的修行。。須陀的情況就像那樣,不需要懷疑。。達到阿羅漢果位的境界,被稱為「無學地」,因為已經不需要再學習任何修行法門了。。有人提問說:。之前所說過的話。。證得須陀洹果位後,就能斷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見惑)。。「見」與「非見」這兩種義理在文中並不固定。。證得阿羅漢果位後,斷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同樣地,這也是用『不確定』來對應『不確定』。。解釋說。。羅漢在名義上被稱為「無學」,不再被稱為還在修行的人。。如果根據義理深入推敲,這也屬於修行的範疇,而非非修行。。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修行分為兩種。。第一,針對各種真理進行深入觀察,以增加智慧的明徹。。這就被稱為「修」。。第二,在修習各種智慧的同時,輔助修習增加明亮覺知的增明。。把這些道理說出來,就叫做修行。。那些阿羅漢在真理的觀察上已經達到滿足,不再有進一步的增長。。所以稱之為並非修習。。因為已經不需要再經過修練,所以被稱為「無學」之位。。而阿羅漢在達到無學境界後,其心在次要方面所修習的各種智慧,都能使其明覺更加增長。。所以這才被稱為「修」。。因為這樣修習,所以才對雜心進行宣說。。達到無學境界的心,現在能讓所有的功德更加增長光明。。這就被稱為讓大智慧顯現出來的修行。。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須陀洹果,也屬於那種「既是修行所得,又非單靠修行所得」的類別,就像羅漢一樣。。這既是無學的境界,但也不是一般所謂的無學。。在解釋的時候,會發現有些地方相同,有些地方則不同。。說到兩者相同的地方,就是須陀洹果同樣屬於「既是修行、也非修行」的義理,詳細分析如前所述。。那位阿羅漢既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的無學者,同時也並非完全沒有學習。。在真理的層面上不再有追求之心的狀態,就叫做「無學」。。在探討論義、進入禪定以及運用神通這些方面,還是需要經過刻意的練習。。所以被稱為「學」。。說明其中不同的地方。。在達到須陀洹果位之後,還需要經過斯陀洹、阿那含等階段的修行,纔算是正確的修習過程。。須陀簡將對方稱為「非修」。。在小乘的羅漢果位之後,就沒有更高階的無學境界了。。不能簡單地認為對方所說的阿羅漢不是處於無學的境界。。這是第一個進入討論的門徑。。從修行道路的角度來看,分為四個階段。。第二,如果從結果(果位)的角度來看,可以分為四種情況。。所謂的聖果,是指須陀洹、斯陀那含以及阿羅漢。。在分析這四項內容時,其中較為複雜、曲折的義理分為三個方面來討論。。第一,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來區分這兩種定在特徵上的不同。。三明(三種明覺)的制度被建立起來。。名稱與義理(定義)是怎樣的?。「須陀洹」這個詞是外國語言(梵語)。。關於這方面的義理解釋,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應該用正確的名稱來轉換對名相的理解,以此來修行斷除煩惱的無漏法。。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必須稱作無漏。。初果聖者(須陀洹)的修行實踐。。因為修行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法,所以被稱為須陀洹(初果聖者)。。第二種方式是根據意義進行旁譯,這被稱為「逆流」。。逆轉生死流轉的趨勢,從此永遠不再承受三途的生死輪迴。。第三種翻譯方法叫做「隨義傍翻」,也稱為「觝債」。。想要拒絕導致墮入三惡道的因,卻又不願承受相應的果報。。所以才稱為還債。。「斯陀含」這個詞也是外國語言(音譯)。。對這個義理的解釋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應該稱為「正」,而相反的稱法則是「輕薄」。。在具體的形相出現之前,先設定一個名稱。。在欲界九個等級的修習煩惱中,已經斷除了其中的六個等級。。所以才說這是輕率且淺薄的。。第二種是根據意義在旁邊加以翻譯,這種方式稱為「頻來」。。將內容簡化概括之後,用作目錄。。對慾望的執著尚未消除。。在欲界之中頻繁地投胎轉世。。不如那阿含的一乘境界,一旦進入就不再回退。。所以才說成是頻繁地到來。。在以前翻譯的經典之中,全部都明確地使用了這個名稱。。「阿那含」這個詞也是外國語言(梵語)。。這就是所謂的「不還」。。在具備外在形相之前就已經得到了稱讚。。斷除欲界的繫結後,就不會再投生到欲界中。。所以才被稱為「不還果」。。「阿羅漢」這個詞也是外國語言(梵語)。。在外國的語言中。。這三種名稱在義理上是相通的。。其中一位是阿羅漢。。這就是所謂的「應受供養」。。第二,是阿羅漢。。這裡說的是殺掉盜賊。。三位已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這裡正確的翻譯名稱叫做「不生」。。根據義理將內容翻轉三次並在旁加以說明,這就稱為「無著」的詮釋方式。。無著菩薩因為這個原因而去世了。。對三界中的所有法不再產生執著與眷戀。。不再於三界之中受生獲果,也不再執著與愛戀這個受苦的身體。。這四種情況涉及隱蔽與顯現的關係。。道理的實相涵蓋並通達一切。。因為這個稱呼可以通用於不同層級,所以都稱為須陀。。直到全部都被稱為阿羅漢。。就像《涅槃經》中論述的那樣。。透過這四種方法,都能修習不染漏的清淨境界。。與那些隨順業力、在生死中輪迴的人在一起,同樣能夠償還(業力)債務。。所以,這一切都可以稱為須陀。。都能減少煩惱的程度。。所以,所有的(名稱)都通稱為斯陀。。對於已經斷除並離棄的煩惱與習氣,全部都不再地回來。。所以,這所有的內容被統稱為「阿含」。。這些都含有沒有執著、不再產生煩惱的含義。。所以這所有的狀態都統稱為羅漢。。這是為了區分聖者與賢者在隱沒或顯現上的差異,並將其名稱明確地表達出來。。所以第一階段的果位特別被稱為須陀洹。。直到第四等級的偏字羅漢。。程度與聖人相當。。為什麼聖道的第一個果位被特別稱為「須陀洹」呢?。直到第四種偏字羅漢。。而且還有這樣的原因。。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想要超越凡夫身分而進入聖者境界,必須先修行斷除煩惱的無漏法。。所以初果聖者被專門稱為須陀洹。。透過無漏智慧的轉化與增長,能夠減少並消除內心的煩惱。。所以第二個部分被稱為斯陀。。煩惱逐漸減輕,對欲求的心不再產生。。所以第三部分被稱為「那含」。。不再陷入窮極之苦,永遠脫離所有有漏的世間。。所以第四個階段(或類別)被稱為羅漢。。並且修行沒有汙染的無漏法,以此來明確習得成就解脫道的因緣。。煩惱已經變得稀少的人,能清楚地證悟真實的果位。。依照先說明原因、後說明結果的邏輯順序。。所以初果的階段重點在於修行如何斷除煩惱、達到無漏的境界。。第二個果位說明的是煩惱逐漸減少。。前面提到關於薄煩惱及其原因的說明已經結束了。。不還果位也隨之消失。。原因在前,結果在後,這同樣是一種順序。。所以第三個果位就說明瞭為什麼稱為「不還果」。。之前的不還果位,使苦受的分量顯得盡除。。不再產生煩惱,完全地熄滅。。從局部逐步推演到整體,這同樣是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所以第四個果位說明瞭它不再產生。。有人問道:。這個稱呼僅限於小乘佛教的範圍內。。也通曉大乘佛法。。解釋說。。如果進入探討隱顯之理的論述門路,則偏向於小乘的教義。。如果從通用的門徑進入來看,在大乘教法之中也存在著同樣的情況。。就像《涅槃經》裡記載的那樣。。而且也能夠修行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法,進入不再輪迴、不再出生的境界。。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門類:區分並確定其相狀。。須陀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守住果位。。依照論書(阿毘達磨)的記載。。只有在第十六道達到法智心境時,才稱為須陀洹(初果聖者)。。如果依照成實論中無相的修行方式,隨後順應原本已有的智慧,則稱為須陀洹(初果聖者)。。除此之外的全部都不是。。透過這個方式證得果位,因此成為了心靈休息安止的地方。。第二種方法是攝取因果關係。。前面提到的七種方便方法,以及見道時的心念傾向,都是導向須陀洹果的。。用最後的結論來涵蓋並總結最初的論述。。結果與原因是由結果來界定的,這全部都屬於須陀洹的範疇。。第三種情況是向目標前進。。在證得須陀洹果之後,繼續斷除欲界牽結,經歷六無礙與五解脫的修行階段,但尚未達到後續更高的果位。。用最初的內容涵攝最後的內容,全部都屬於須陀洹果的範圍。。現在這四項之中,通用且涵蓋了三種情況,合起來稱為須陀。。因為這裡沒有將修行過程與最終結果區分開來。。關於斯陀含(once-returner)這個階段,一般的解釋也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守住果位。。在欲界層次的修行治癒中,包含了九種無礙以及九種解脫道。。第六十一章:以解脫道之心來修行的人,就是斯陀含。。除此之外的其他選項全部都不正確。。因為這是以該法來證得果位而達到安息止息的地方。。第二點是涵攝原因。。在證得須陀洹果之後,繼續斷除屬於欲界六種品類的修惑。。具足六種無礙與五種解脫,以此趨向於斯陀(初果)。。用最後的結論來涵蓋並解釋最初的內容。。將因緣依附於果位,這全部都屬於小乘的觀點。。第三種情況是向前推進。。在證得須陀洹果位之後,進一步斷除對物質慾望的執著。。三無礙與二解脫這兩種修行道路,還沒有達到那含的境界。。用開頭的內容來涵蓋後面的結論。。一般的稱呼是
斯陀。。根據《涅槃經》的記載,這三類人都被通稱為「斯陀」。。在觀察完畢之後才開始行動。。在現在提到的這四種情況中,只有「分守果」和「進向」這兩種可以被視為是斯陀(導師)。。也是因為沒有區分修行過程與結果的不同。。將原因歸納為一種,這屬於初果的範疇。。所以並不執取。。阿那含果位同樣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情況是守住果位。。針對欲界層次的修行與治理。。在九種解脫的分類中,第九一品是指阿那含果位。。因為這裡是以此來證得果位並得到休息的地方。。第二種方法是攝取因緣。。在達到斯陀含果位之後,進一步斷除對慾望的執著。。在後三種微細的品類中,具備三種無礙與兩種解脫道,其目標是導向那含果位。。用最後的結論來涵蓋最初的開端。。無論是以因導向果,或是從果追溯因,都屬於那含(小乘)的範疇。。第三種是向前推進的方向。。在證得那含果之後,進一步地斷除從初禪直到非想處天的所有修行上的煩惱。。除了在想地(第四禪)中獲得的第九種解脫之外,其他的解脫都屬於無礙解脫。。用核心的內容來涵蓋次要的部分,統稱為「那含」。。在這四種情況中,屬於偏分守果以及處於進向階段的,就是阿那含果位。。也是因為沒有把修行過程(行)和最終結果(果)區分開來。。將原因歸納為一種,並推論其屬於之前的果報。。所以不需要執著於此。。所謂的阿羅漢,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守住果位。。在非想處地的九種解脫境界中,最後一種是阿羅漢果。。剩下的全部都不是。。因為具備了這種不再需要學習、直接證悟果位的心境。。第二點是涵攝原因。。在阿那含果位之後,進一步地斷除從初禪直到非想處天層級的結使。。在除去所有障礙之後,便成就了單一品相的解脫道心。。其餘的解脫路徑是導向羅漢果位的。。用最終的結論來涵蓋與總結最初的起始。。無論是從修行原因或是成就結果來看,都屬於羅漢的範疇。。達到羅漢果位之後,再也沒有更高的境界可以追求,所以不再有進取的方向。。現在這四個部分之中,如果只執著於其中一部分而追求果位,就成了羅漢。。所謂「攝」,就是用一種原因來涵蓋或歸納相關的事項。。所以不能這樣採取。。有人問道:。為什麼在初果的範圍內包含了修行原因,但從果位剩餘的部分來看卻不是這樣?。解釋說。。在那個最初的果位之前,沒有其他的果位可以推論或歸屬。。所以用後面的內容來包含、概括前面的部分。。後面三個果位,可以根據前面已經提到的果位來推論得知。。所以不需要從後面跟隨。。有人提問道:。為什麼所有的進步和提升都屬於之前的因果結果,而不是屬於後來的結果?。(作者)解釋說:。在之後進入向道階段的時候。。之前所獲得的果位,還沒有被捨棄。。所以才沿用之前的名稱。。後面的果報還沒有形成,也沒有顯現出來,所以不能說它是從後方來的。。而且在之後,會進一步打破四個聖果之間的差異意義。。所以不會從後面跟隨。。請問是如何損壞的呢?。如果把前面提到的修行方向或原因,歸納到後面的結果之中。。須陀洹在修行過程中雖仍處於雜染之中,但並沒有輕視或否定其義理。。在「那含」與「不還」這兩者之中,混雜了「還」的意思。。羅漢不會再產生雜有(即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的意義。。所以這被稱為「壞」。。如果將其納入進步的階段,就是因為之前的果位沒有毀壞,而繼續修行須陀洹的無漏真義。。這是在說明不會毀壞須陀洹(初果)聖者所處的境界。。不會破壞那種不再返回此世的義理。。關於羅漢果位不被毀壞以及不再輪迴生死的義理。。所以必須將其歸類在前面提到的內容之中。。另外在說明如何去除障礙的部分,闡述了四個果位所具有的純淨功德。。之前的向心力(或修行方向)還不純粹,所以無法隨從後面的教導。。此外,如果把這個歸類為後期的果位,那麼聖人就會陷入一種自大且錯誤的認知,也就是所謂的增上慢。。什麼是增慢?。在還沒有產生厭離心的地方,卻已經產生了厭離的念頭。。還沒到達不還果的境界,就先產生了不還的念頭。。尚未達到「不生」的境界,而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不生」的錯覺(或妄想)。。所以稱之為增上慢。。使用斯多妨(一種特定的分析或辨析方法)。。所以,在所有追求覺悟的修行過程中,四個果位是各自區分開來的。。所以這屬於之前的果報,而不是跟隨之後的果報。。有人提問說:。如果後面還有很多錯誤,為什麼要把最初的果位(或初步結果)包含在後面的討論裡?。這一點就如同前面解釋過的內容一樣。。在達到初果之前,還不能被歸類為有證果位。。所以才從後面牽引著。。有人提問說:。如果說在達到初果之前,沒有任何果位可以歸屬。。這種攝受的方向是從後方推動的。。其餘的情況是前面已有結果,由此推論其後續的方向,並將其歸屬於前者。。在那八個禪定層次中,比初禪更低階的層次就沒有禪定了。。那個未來禪可以被歸類為初禪。。從第二禪開始,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之前,都具有禪定的狀態。。那些在禪定方便道中所獲得的無礙解脫,應該屬於較低層次的境界,而不是屬於高層禪定所涵蓋的範圍。。對此進行解釋說。。應該要整齊一致。。確立義理在於左右兩側的對照或區分。。不能完全一樣。。所謂的左右是什麼意思?。那八種禪定如果從結果的部分來看,屬於業的範疇。。所有的方便法門與根本的禪定,最終都是為了導向同一個果位。。所以全部都排在後面。。關於四種果位:透過分析其義理,來區分果位與因位的不同之處。。所以前面所推論的方便法,屬於之前的果位。。對象的分類與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在第三個門類中,制定並確立四種果位。。聖者的果位如果詳細區分,應該有無數種。。現在為什麼要設定這四項標準呢?。是根據《毘婆沙論》的義理而制定出來的。。不能夠詳細地說明。。現在這裡簡略地用五種義理來制定。。第一種方法是根據出世間的觀察,來設定聖者四個果位的層次。。所有能夠決定果位的情況,都必須依賴於對法相的觀察與超越。。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離開觀察分析的階段後,心中會產生一種已經證悟的錯覺。。所以要根據制定的果位來衡量。。要怎麼才能知道呢?。緣覺者在修習道路上,斷除煩惱結縛的方法與聲聞是一樣的。。以超越數量計算的修行而出離,獲得數量無法限制的果報。。清楚地知道。。聲聞乘所設定的多種果位,正是根據數量的差異而區分出來的。。為什麼緣覺不能透過多次地出入觀想,來獲得多種不同的果位?。聲聞者的境界就只是這樣。。緣覺者的悟性較高。。因為根器聰慧,所以煩惱較輕微。。就像一個力氣很大的人,扛著很輕的東西,不需要停下來休息。。緣覺的情況就是這樣。。聲文乘的修行者根機較遲鈍。。因為靈根遲鈍,所以煩惱深厚且沉重。。就像一個體力不足的人,扛著沉重的東西,感到疲憊不堪。。聲聞者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需要緩解勞苦與休息,所以制定了許多種果報。。只要能斷除在三界中根深蒂固的見解錯誤,就一定能透過觀照而解脫出離。。根據這個出發點,而設定了初果的位階。。有人問道:。為什麼在這邊需要特別跳脫原有的框架來觀察?。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在剛開始斷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時,需要花費很多心力。。因為對世俗生活的疲憊與厭倦而選擇出家。。第二,斷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者的境界。。因為能永遠脫離三途苦難,這是非常值得慶幸且美好的事,所以選擇出家。。除去並斷除欲界六種品類的煩惱,對於修行過程中的惑障,也必須透過觀察來超越。。所以就在這個地方,設定第二個果位。。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還需要另外觀察分析?。「解」這個詞也分為兩種含義。。第一,因為這種煩惱非常粗糙強烈,很難消除,所以要斷除它需要下很大的功夫。。因為感到疲憊不堪而選擇出家。。第二種出家原因是:為了擺脫粗陋的過錯,並在慶賀吉祥的狀態下出家。。當欲界層級的修行煩惱被徹底斷除後,必然會脫離目前的觀察境界。。所以就在這個地方,設定第三個果位。。為什麼在這邊還需要重新觀察分析?。這件事也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是斷除欲界中的貪心、瞋怒、吝嗇、憤怒、嫉妒以及缺乏慚愧心等種種粗重的煩惱,這需要花費較多的力量。。因為感到疲憊不堪,所以決定出家。。第二種原因是為了離開粗陋的過錯,追求快樂與吉祥而選擇出家。。只要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中所有的煩惱結縛,就一定能從這些境界的觀想中解脫出來。。心中生起對四種智慧達到圓滿境界的觀念。。所以再次根據這個標準,來規定第四個果位。。為什麼在這邊還需要再次進行觀察分析?。這裡還有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在斷除色界頂端(上界)所有煩惱時,所運用的力量增加。。因為被疲累遮蔽了,所以才顯現出來。。第二種境界是永遠斷除生死輪迴,達到最終不需要再學習的圓滿狀態。。因為對此感到欣喜讚嘆,所以才表現出來。。因為這四個方面一定能產生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所以才以此來設定修行達到的果位。。剩下的出處並不確定。。所以不限制所能獲得的果位。。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在斷除關於『見諦』的煩惱時,必須全部除盡後才能出離;而斷除『修習』的煩惱時,卻是分多次逐步出離?。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含義。。只要能領悟一次真理,心中的迷惑與迷茫就容易消除。。就像折斷石頭一樣,不需要中途停頓就能直接全部折斷。。就像一個人走下山坡,因為很輕鬆,所以不會停下來。。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很難被消除。。就像切斷了藕絲一樣。。僅靠單一的觀照修行,無法將煩惱徹底斷除。。所以需要多次地解釋說明。。就像一個人登山,因為路途艱辛而感到疲累,需要停下來喘口氣。。對兩種見解的執著與疑惑,會導致墮入三惡道而承受極大的痛苦報應。。對痛苦的恐懼心非常強烈。。所以就這樣持續不斷。。就像在險峻的地形中奔跑一樣,始終不停息。。修行中產生的執著與疑惑,會導致在人間或天界繼續輪迴生死。。人類與天人們沉溺於快適的享樂之中,對於世間苦難的厭離心與恐懼心都非常薄弱。。所以要透過數呼吸來調心。。就像在沒有恐懼的地方,少奔波地行走,多花時間休息。。有人問道:。這些都屬於修惑的範疇。。為什麼要斷除在欲界修行過程中,為了抑制煩惱而產生的息制果?。上層的世界情況並非這樣。。所謂的「理解」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是欲界層級的煩惱,這在凡夫身上最常發生。。習慣的力量強大,很難制止或斬斷。。所以需要在其中停歇。。住在色界上層的凡夫,因為本有的煩惱而產生的慾望,是非常微小且影響力很輕微的。。不需要在中間停頓休息,也能將煩惱徹底斷除。。第二,欲界中的煩惱非常多,很難完全斷除乾淨。。所以必須在之中道地帶止息(煩惱與執著)。。處於較高層次世界的眾生,煩惱較少,即使不刻意修行止息,也能將其除盡。。那為什麼說是少的呢?。在那個境界中,不存在瞋恨、吝嗇、嫉妒以及沒有慚愧心等煩惱。。欲界中的三種煩惱是由兩個因緣產生的。。第一種是因力。。使能導向結果的性質不會中斷。。並且協助進行思考分析。。第二種力量是助緣的力量。。也就是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等感官對象。。正因為這兩種力量在作用,才產生了難以根除的煩惱。。所以必須在其中停止(或休息)。。上層天界的煩惱雖然也是由原因產生的,但觸發的條件力量較小,所以比較容易控制和消除。。如果不停止(修行),就能達到究竟的圓滿。。因為沒有停止盡除,所以不會限制獲得多種果位。。有人問道:。這些都屬於欲界之中。。為什麼要斷除這六種類別的煩惱直到完全消失?。剛剛才停止了制約的果報。。在斷除煩惱之後,三盡(阿羅漢)的果位是否僅有一種?。解釋說。。前面提到的六種錯誤屬於比較嚴重、粗重的過失。。聖人們對此種狀態產生的厭離與恐懼感不斷增強,直到將其完全除盡之後,才真正停止。。後面這三種情況比較輕微,內心的厭惡與恐懼感也較少。。所以之後另外設定了斷除煩惱的果位。。而且比較粗重的煩惱比較容易斷除。。直到倍數全部耗盡才停止。。因此,斷除前面提到的六種共同煩惱,便能制定(獲證)一個果位。。因為執著非常微細而難以捨棄,所以與解脫的距離較遠。。所以刪除後面的三項,僅確立一個果位即可。。如果是這樣,處於更高境界(上界)的煩惱會變得更加細微,也就更難以捨離。。應該設定許多果位。。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相同。。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義理。。這部分在後面會再詳細討論。。這一個義理的討論到此結束。。第二點,根據四個衡量標準來設定四種果位。。展示斷除見惑的相貌與規範,以此確立初果的位階。。而且斷掉了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永遠不再墮入三途,脫離了惡道的範圍。。所以才設定了初果這個階段。。在欲界這九個等級的修行煩惱中,前六個等級的性質比較粗重,會導致修行停滯不前。。斷除那些煩惱繫縛,達到不再需要刻意造作的解脫境界。。所以就在這裡設定第二個果位。。在欲界這個層級中,存在著不善的心態與行為。。切斷後三項,稍微顯現出不善的表徵。。所以就在這個地方,設定第三個果位。。色界上層天人的煩惱,其性質屬於染汙但非善非惡的無記法。。因為斷除了那些煩惱,所以能脫離被染汙以及不增不減的無記狀態。。所以就在這個地方,規定出第四個果位。。這兩種義理的說明到此結束。。第三點是根據四種漏盡的階段,來設定四個聖果。。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那樣。。斷除了對外在世界的錯誤見解,由此設定為聖果的第一階段。。在欲界流轉的過程中,斷除較小部分的煩惱,便成就第二果位。。徹底斷除對欲樂的牽引與流轉,即稱為第三果(阿那含果)。。斷除關於生存的執著與無明之流,達到第四個果位(阿羅漢果)。。有人問道:。為什麼在斷除對慾望的執著之後,還要另外設定兩種果位?。切斷關於「有」與「無明」的共同根源,從而建立一個果位。。因為欲流中的粗糙與細膩很容易分辨,所以將其分為兩類。。「有」的概念與「無明」的狀態,其粗細程度很難區分,所以將它們合併為一個整體來討論。。這三種義理的說明到此結束。。將這四種(修行階段)相應於四種(果位),從而制定並確立了四個果位。。這也就像論書裡面說的一樣。。針對捨濕生和卵生這兩種胎生的類別,設定了初果的標準。。這兩種情況大多出現在畜生道中。。因此,脫離胎根的少部分(之狀態)被設定為第二個果位。。完全脫離了胎生的狀態,達到第三個果位。。永遠不再由化生方式出生,這就是第四果的定義。。這四種義理的說明到此結束。。將五種對待關係與五種生命去向相對比,以此來制定四種聖果的標準。。也如同論書中所說的一樣。。能脫離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就設定為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境界。。針對人少分的情況,設定第二個果位。。完全放棄對人道的執著,而建立第三個果位。。脫離天道限制的第四種果位。。這樣也可以。。在那些放棄執著的人以及天人中,只有少數能達到第三個果位。。徹底脫離天道的輪迴,達到第四個果位。。就是這樣制定的。。以上說明瞭關於「增數」的四種門徑分類。。或者分為五類。。第一種是外凡。。五種停心觀法的總體與個別差異,都在於對念處的觀察。。在面對具體的現象或事情時,如果心靈僅停留在表象而沒有觀察到真正的真理,這就屬於「外」的層次。。因為具備著死亡和庸碌凡夫的特性,所以被稱為「凡夫」。。第二種是內凡夫。。指捨心等在內的四種心態。。學習觀察真理,能獲得聖者的特質,所以稱作「內」。。因為還沒有捨棄凡夫的習氣與法執,所以被稱為凡夫。。第三個階段是見道。。第四項是修行之道。。五種不需要再學習的道果境界。。或者可以分為六種類別。。就像《涅槃經》中的〈迦葉品〉所說的那樣。。那個人說恆河中有七類眾生。。在涅槃之河中,有七類不同的人。。從最基本的「常沒」狀態開始,一直到最高階的「俱行」狀態。。最初的一種恆常(狀態)是沉沒的,即使是賢聖之人也無法接納。。後面提到的六種,都包含在賢聖人的範疇之中。。也就是根據這個義理,可以分為六類。。從五停心觀到煗頂的修行方法,整體被視為脫離世俗的過程,但之後又回到了潛伏或消融的狀態。。在忍辱這方面是世上第一,這就稱為已經脫離世俗而安住。。從修行苦忍階段直到證得須陀洹果的過程,被稱為「觀方」。。在須陀洹行之後,隨後盡除的那含行,被稱為「觀已行」。。在阿那含果位圓滿後,進入羅漢果位,稱為「行已住」。。阿羅漢的果位,被稱為「俱行」。。為什麼第一部分被稱為「出已沒」?。因為在這個位階中,樂於追求解脫,所以被稱為「出離」。。分量還沒有確定。。遇到不好的朋友或導師,會導致心念退轉,從而產生各種過錯。。墮入惡道而不能脫離,就稱為「出已沒」。。修行過程中退轉後再次發心修行,會有什麼過錯嗎?。在正念的觀察結束後,心中又產生了惡念。。關於煗頂與中退這兩種情況,相關的經論記載並不一致。。根據毘曇論的觀點,除了一闡提之外,其他所有的惡業都會產生。。根據《涅槃經》的記載,排除掉犯了四重罪、五逆罪、毀謗正法的人,以及一闡提。。僅僅造了十種惡業以及其他類別的遮罪。。為什麼說『忍』和『世第一法』已經達到了出離世間的境界?。推論過程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堅定地保持正確的觀察,不再退轉而生起惡念。。因為不再墮入三惡道,所以稱為「住」。。所以才稱為涅槃。。當修行者安住在忍辱法之中時,就應該知道。。在三惡道中無量無邊的果報,不是透過簡單的數量計算就能消除的。。因為不再承受(受用)了。。另外有經典這麼說。。在世間擁有正確見解的人,最終不會墮入惡道。。這些被稱為『忍』的修行,就是最高層級的正見。。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只要惙心已經去除,就都稱為正見。。這樣就不會墮入惡道,能同樣獲得名為『住』的境界。。為什麼忍受苦行直到達到須陀洹果位的階段,被稱為『觀方』?。是因為觀察四聖諦的緣故。。有人問道:。煗等人一起觀察四聖諦。。為什麼不能稱之為觀方?。把從苦忍到須陀洹果這一段過程,單稱為「觀行」階段嗎?。解釋說。。因為觀察後沒有看到,所以沒有給予名稱。。在除去苦忍之後,透過觀察四聖諦而獲得四種成果,所以才被稱作這個名稱。。所謂的「四」是指什麼?。第一點是,進入並安住在堅固不退的修行道路上。。在五根之中,沒有能動搖、改變性質的兩種,(但)能夠全面地觀察。。能夠完全呵斥並制伏內在與外在的煩惱。。將疑惑與無明視為親近之物,迷失於真理的義理之中,這就稱為內煩惱。。貪婪、瞋怒、傲慢等煩惱,都是依據各種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所謂的不親近,是因為迷失了真理,所以被稱為外在的煩惱。。第三點是能夠如實地觀察到真相。。也就是說,所謂的忍智包含八種忍耐的境界,這是經過推論分析而得出的結論。。透過八種智慧來徹底判定並明瞭。。第四種方法能夠化解深重的怨恨。。也就是指破除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根據什麼理由,在斯陀行之後的階段被稱為「觀已行」?。依照前面提到的四聖諦觀察法,將心專注於此來修行。。為了消除欲界中的貪婪、憤怒、愚癡以及傲慢。。所以才被稱為「行」。。根據什麼道理,在那含果位之後被稱為「住」?。對經文的解釋方法共有六種。。因為在色界和無色界中仍有領受身體(或身心狀態),所以稱為「住」。。第二種情況,是因為不再承受欲界中的人類、天人、地獄、畜生以及餓鬼等種種狀態,所以稱為『住』。。第三種斷除:
因為無量結還剩下極少部分,所以稱為「住」。。遠離四種煩惱以及愛與慳(吝嗇)這兩種執著;因為心中仍有貪、瞋、癡等煩惱,所以稱為「住」在凡夫位。。這裡所說的兩種「愛」是指:。第一種是對色相、物質形態的愛著。。對妻子的美色產生愛染。。第二種是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愛染。。執著於剩下的五種慾望。。將五種不造作的狀態與凡夫的種種事相結合起來,就稱為「住」。。這被稱為淫慾,是凡夫共有的特質。。在六種自覺的方面不再有任何恐懼。。不讓對方感到害怕,所以稱之為「住」。。因為自己沒有做過惡行,所以不用擔心會得到痛苦的果報,因此內心感到自在無畏。。對所有眾生都沒有惱怒或傷害的行為,所以不會讓他人感到恐懼。。為什麼羅漢被稱為「俱行」?。用水的特性來比喻世間的狀況。。第六個比喻是用來解釋出世間的義理。。這位阿羅漢能夠觀察煩惱的狀態,直到達到涅槃的境界。。所以就稱為水陸兩路兼行。。或者可以分為七種情況。。在進入見諦道之前,隨行的修行階段分為三種。。指的是聽聞、思考與修行這三個階段。。意思就依照上面的分析來區分。。在苦忍這階位之後,根據所獲的果位分為四類。。指的是從初果的須陀洹到最後的羅漢。。這部分的分析也像前面說的一樣。。此外,根據大品中三乘共同的基礎部分,也可以分為七種。。第一階段是乾慧地。。也就是說,五種停心的方法與念處的修行方式有所區別。。所謂「不定」,是指在聞法與思惟的過程中,還沒有獲得能讓心靈滋潤的定力之水,因此被稱為「乾」。。第二種是所謂的「性地」。。慈悲、忍辱、平等心這四種心法。。透過學習觀察真理,獲得聖人的特質,所以稱為「性地」。。指三八人地。。在見諦位這個階段中,完整地修行八種忍耐(八忍),這被稱為「八人地」。。第四種是見地。。須陀洹果位能全面見到真諦,所以被稱為「見地」。。第五種是薄地。。在進入須陀洹果位的修行過程後,逐漸斷除對欲界的繫結,這個階段稱為薄地。。第六個遠離慾望的禪定境界。。在證得阿含果位之後,便能超越對慾望的執著,這個階段被稱為「離欲地」。。第七個階段是阿羅漢地。。這些內容就像前面在說明三乘境界時,已經詳細分析解釋過了。。或者也可以分為八種情況。。指的是四個向上的修行果位。。修行因緣以期達到果位,這就叫做「向」。。將成就德行的過程視作原因,而將其結果視為果報。。如果將果位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就會發現其種類有無量之多。。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暫時將其分為八個部分。。這八個名稱是指什麼?。指的是從須陀洹果位直到羅漢果位的四個向。。從須陀洹果一直進階到羅漢果。。在其中,簡略地使用六個門項來進行分析區分。。首先要分辨並確定其特徵相狀。。第二種區分方式,是將其分為有漏和無漏兩類。。第三,可以區分為有為法和無為法。。第四種方法,是根據禪定的境界層次來進行區分。。這裡分為五種學問(五明)能夠超越(世俗境界)或不能超越兩種情況。。第六部分,解釋什麼是「退」以及什麼是「不退」。。它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呢?。根據阿毘達磨論的說法,從進入「五停心」階段一直到達到「道比忍」的階段,這整個過程稱為「須陀向」。。當修行者的智慧心與聖道相當時,稱為須陀洹果。。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從修行開始直到達到『無相』的境界,這個階段稱為『須陀向』。。在達到無相位之後,心境順應之前的觀照,這就稱為須陀果(初果)。。他對四聖諦採取整體的觀察,而不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部分。。所以不能把道、比、忍這類階段視為修行目標(向)。。修行道比單純的智慧更深廣,心將此道視作最終的果位。。在證得須陀洹果位之後,接著修行以斷除欲界中的六種修惑。。存在著「有亦無礙」的五種解脫道。。這就叫做須陀洹(初果聖者)。。最後的一個章節:
能生起解脫之道的心,就稱為阿那含果。。在須陀洹果位之後,進而斷除屬於欲果階段的第七、八、九品修道煩惱。。包含三種無礙道與兩種解脫道。。這被稱為「那含向」。。最後一個階段的解脫道心,就稱為那含果。。對於證得那含果的人來說,後進的修行者會斷除從初禪直到非想定為止的煩惱結。。除非在想地階段的最後才獲得解脫。。剩下的所有無礙解脫,就稱為羅漢向。。斷除最後一層關於「非想」的執著後獲得解脫,就稱為羅漢果。。特徵的區別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五個論述門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當相」是指事物的顯現特徵或具體相狀,而「分別」則是透過分析與對比,將其與他相(他種特徵)區分開來,以明確定義該法相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剖析,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兩種不同的情況或類別。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指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通相」的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相」是指不分特定法門或教派,而適用於所有法相的共同普遍特徵或總則。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進行總體的概括解釋(總說),隨後再針對具體、個別的項目或法義進行詳細的剖析(別說),以確保義理分析之嚴謹與完整。

    此句討論在分析「通相」(通用特徵/共通相)的論述時,根據分析的角度與層次,對義理的展開(開)與概括(合)具有靈活性,並非僵化不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解釋佛法義理時,如何透過對數量的遞增或類比,來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或對象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分類或名相歸納時,說明將多個部分、多個層次或多種義理,不分彼此地統攝在一個總稱或單一範疇之內。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闡釋,起到承上啟下的指引作用。

    本文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區分。
    聲聞乘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覺悟,以求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的過渡句,用以區分不同的分析維度或對立的兩種觀點。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限定,旨在將抽象的概念具象化或明確化。

    在佛教修行位次中,「賢」指尚未證果但已入正道的修行者(如十信、十 dwelling 等);「聖」指已證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羅漢)。
    此處用於區分修行者的不同境界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初次證悟四聖諦)之前的準備過程。
    透過調心與除過,使心靈達到足夠純淨的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證悟。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此階段對應於「下乘」或「預備期」的賢聖之分。

    本句說明聖者的判定標準:必須在修行上達到「見道」的階段,且在理會與德行上獲得實證,方能稱為聖者。
    此處強調證理(對真理的領悟)與成德(修行功德的圓滿)之同步完成。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分類說明,指出某個法相或概念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三個部分或三種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中的三種存在狀態(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對應其產生或解脫的門徑/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眾生處於何種境界以及如何透過相應的法門來對治或進入的邏輯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分類的邏輯。
    意指將「三慧」(通常指文殊菩薩所代表的三種智慧,或佛法中特定的三種智慧體系)作為一個共同的約定基準(約),以此來區分或說明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

    此指佛教學習的完整三個階段:首先是『聞』,即聆聽或閱讀教法以獲取正確見解;其次是『思』,即透過邏輯思考與分析,將聞到的法義內化為自己的理解;最後是『修』,即將體悟的法義付諸實踐,以轉化煩惱並證得解脫。
    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此句闡述「聞慧」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聞慧並非單純的聽聞,而是透過「五停心」的定力基礎,在親師(導師)的具體指導下,將所聞之法轉化為能正確起說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教法時,若僅停留在「總」與「別」的對立念頭中,而未能契入實相,則這種認知方式與真正的教法意旨相去甚遠,是一種執著於名相的偏差狀態。

    此句在討論意識的運作功能。
    當意識對內觀察身體的受領(受)以及心理的法(心法)時,其分析與審視的過程被歸類為「思慧」(即思惟之智慧),是用於辨析與判斷的認知功能。

    此處討論修行(修道)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次第中,真正的「修」必須在心意識安定、進入禪定(定)的狀態下進行。
    若僅是用欲界層級的粗淺想念來觀照,缺乏定力的支撐,僅屬思考或粗淺觀察,而非正式的修行實踐。

    此句探討修行次第之判定。
    在特定的境界(頂)之上,透過禪定與智慧的實踐,將此過程定義為佛法修行中的「修」道階段,旨在說明由定生慧的實踐過程。

    此處在討論眾生或修行者的階位區分。
    外凡指未入道之凡夫,內凡指已入道但未達聖果之修行者,聖則指已證得果位之聖者。
    此分類旨在明確修行進程中的不同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判定修行者境界的標準。
    將「五停心觀」(指五種停止妄念的觀法)與「別念處」(特殊的念處修行)區分開來,若僅達此階段,在判教體系中被判定為「外凡」(尚未進入聖道之初階或處於聖道之外的凡夫)。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
    在進入聖者境界前,修行者在暖、薄、頂、截四心階段雖已接近聖位,但尚未正式入聖,故仍被歸類為「內凡」,指在內在心法上仍屬凡夫的最高階段。

    本文在闡述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佛教修行路徑中,「見道」是從凡夫轉入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一旦證得見道(初果),即脫離凡夫之身,因此將見道位及其以上的層次定義為「聖」。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該處之法義在後文有更詳細的闡述,以避免在此重複冗贅,維持論述結構之嚴謹。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修行路徑依據其性質(是否仍需學習)分為「方便學」與「無學」兩類,並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具體層次,用以分析修行者的階段與法義的適用範圍。

    本文論述修行路徑的階段劃分。
    在正式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證悟真理)之前,修行者需透過七種方便法(如信、聞、思、修等準備過程)來積累資糧與正見,此階段在體繫上被定義為「方便道」。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的「方便」法門。
    將五停(指停止五種煩惱或五種執著)、心觀(對心的觀察)、總別(總體與個別的觀照)、念處(四念處)以及煗等四心,歸納為達到正覺的七種助道方便,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觀心與止息,導向最終的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忍辱(苦忍)的基礎後,進階至對究竟理(理專)的體悟與傳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實踐忍耐到契入真理,並將「說法」與「求理」視為學道核心的遞進過程。

    此處論述阿羅漢之境界。
    因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透過學習或修行來追求解脫,故稱其境界為「無學」。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釐清「探求理法」與真正進入「學道」之間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修行路徑的正確性與法義的契合,而非僅僅是知識上的探究。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某項特定的法義或修持狀態歸類於「學」的範疇(即學道),用以區分於已證得的「證」或最終的果位,強調其仍處於修行進階的過程中。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分類或學習路徑的區分。
    在整體的修習體系中,將特定的學習內容(彼學)單獨分開列出,說明其並非唯一的專項學習,而是與其他法門或階段相輔相成,用以釐清教義的層次與範圍。

    此處討論「學」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若學習過程未能達成預期的目標或證悟(不成),則該行為在實質意義上並不構成完整的「學」之定義,強調結果對定義名相的重要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啟發讀者並釐清義理。

    此處論述修習義理之障礙,指出在面對相似心(對真理僅有近似理解)與溫等四心(指修行過程中對法義之溫習、等同、熟練等狀態)的修學過程中,心志不專,導致無法深入契入實義。

    此句強調「學」與「成」的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學行)必須達到相應的境界或成果,方能稱作真正的「學者」。
    若僅有形式上的學習而無實質的證悟或成就,則不符合「學者」之定義,旨在破除僅停留於文字或形式的偽學。

    本文討論修行中「專一」的重要性。
    作者指出,若心不專注,修行無法達成目標。
    其法義依據在於將此過程定位於「三慧門」中的「修慧」階段,強調透過實踐與專注來證悟智慧,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知曉。

    此句為承接語,指論著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說明在佛教修習體系中,法門的適用範圍分為「通」與「局」。
    『通』指普遍適用的基礎教法(如五義、六度等);『局』則指針對特定根機、特定對象或特定階段而設的特殊教法。

    本句說明學習佛法以達到通達境界的基礎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與理論的結合,必須依循戒、定、慧三學的次第與門徑,方能從初步學習進而通曉義理。

    此句界定「學」的涵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不僅是指理論上的學習,更核心的是指對戒、定、慧三學的實踐與修習。
    這說明瞭修行(修學)與學習在佛法中是同一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在論述學習與實踐的層次時,指出即便是在『暖』等較初期的入道階段,其修行過程在名義上仍被歸類為學習(名學)的範疇。

    此處指在佛法學習體系中,處於中級階段(中局)的修行者或學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將學習過程分為初、中、後等不同階段,以區分對義理掌握的深淺與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艱苦磨練(忍辱)後,心念轉為專一,能將理論的學習與實際的行持相結合,從而達到證悟或階段性的成就。
    強調「忍」與「專」是修行成就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教法次第,指出在滿足特定條件或達到某種狀態後,才正式進入所謂的「學」之階段(如學道或學人位),強調名稱與實質狀態的對應關係。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學法之程度。
    強調「學」之定義需達到「專成」之境界,即在該法門上達到精熟且能實踐成就的狀態,而非僅是初步接觸或學習過程中即可稱為學成。

    此句說明在修行以達到對佛法通達(中通)的過程中,必須依據三慧門(聞、思、修)的次第進行,強調智慧的養成需經過由外在聆聽、內在思考到實際修行之過程。

    本句定義「修」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並非盲目的實踐,而是必須建立在「聞」(聽聞正法)與「思」(深思理路)的基礎之上。
    由聞、思引導而產生的具體行持(諸行),方能稱為真正的修行。

    本句在討論「修」的定義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使是初步的或不同層次的實踐,只要符合修行的基本定義,皆可歸類於「修」的名相之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劃分。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修行的「中局」是指在初果(須陀洹)之後,修行者對諦義(真理)進行更深層次的觀照與體悟,而非初入道時的初步修習。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作者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根據其內涵性質給予對應的名稱;若不符合「修」的義理定義,則不能強行冠以「修」名,以避免名實不符,導致義理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解釋或分析已完備,用以確立論點的終結。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義呈現方式(隱顯)以及修行實踐與理論學習(修學)在範圍與程度上的差異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中的類比準則。
    在分析法義時,若兩者之性質、位階或內涵不一致,則不能強行將其歸為同一類別(齊類)來進行推論,否則會導致邏輯謬誤。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與方便的語境中,探討在實踐教法時,如何根據機宜採取寬緩、不僵化或適度的修持方式,以避免過於執著於形式而陷入枯燥或壓力。

    此句論述禪定與智慧的關係。
    在世俗禪定的修習過程中,並非僅止於心部的專注(定),而是需要以智慧(慧)來導引與攝持,使定不至於淪為枯坐或死定,而是能轉化為正覺的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生理或心理反應(如暖等四種狀態),指出這些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禪定之定力而生起的修習結果。

    此處討論修行之定義,指透過實踐與調練,使心靈或法義由迷轉悟、由粗轉精的過程,故得名為「修」。

    此處為論著中的問答體裁。
    在《大乘義章》探討教相、義理的過程中,透過「學(學者)」提出疑問,由論主進行解答,旨在釐清特定概念(此處為「狹」)的定義與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學習(學)的本質在於對理路(理)的追尋與期望。
    指出修行或研習之初,其核心動力在於對真理的嚮往與期許,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誦讀。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與學習階段的對應關係。
    在十地或五位等修行體系中,「暖位」是初發菩提心後的第一個階段,在此處被比擬為在「理」(真理、法理)的體悟上處於起步的學習階段(始學)。

    此句探討修行階段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專」與「成」是衡量學習狀態的關鍵;若心念不專注且未獲得實質的證悟成就,則尚未進入真正的「學」之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推進論理,由「問」提出疑問,隨後由「答」進行法義闡釋。

    此句討論修行者學習世俗知識(如語言、邏輯、文學等)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世俗學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作為一種工具或基礎,用以輔助理解、分析並證悟究極的真理(理)。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論著對術語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修」的解析通常區分「修習」(習行)與「修飾」(整治),旨在釐清修行在不同教理階段的內涵。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的分類標題,指涉透過修行與學習來實踐、體悟佛法之義理。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修習是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強調在尚未完全證悟或獲得究竟法之前,需透過持續的修習(習行)來促使智慧與正法在心中生起,體現了由習入證的修行邏輯。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對法的認知分為理論與實踐,『修治』指透過修行來對治煩惱、轉化心意識的具體過程,旨在將理論上的正見轉化為實際的解脫證悟。

    此句強調在獲取理論知識或初步見地(已得法)之後,必須經過實際的修行與調伏(修治),才能將該法轉化為真實的證悟或具足的功德(令得)。
    這體現了從「聞」到「思」再到「修」的必然過程。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旨在闡明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心性本能。
    即便在凡夫之身,其本心並不缺乏寂靜定力的潛能,只是被客塵煩惱所遮蔽,而非全然沒有禪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心意識狀態或法相的轉變。
    指在先前的狀態之後,若生起染汙的煩惱或妄想,會導致心靈或法性陷入不淨的狀態,強調後天染汙對本然清淨或既有狀態的影響。

    此處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將原本染汙的心識或業力予以淨除,使其回歸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修」之定義。
    在世俗或小乘的視角中,透過努力練習以獲得禪定等定境,被定義為「修」。
    此句旨在界定世俗意義上的修行,以便與大乘或更高層次的法義進行對比。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即便已接觸正法,但由於過去深厚的習氣(故習)尚未根除,容易在面對事物時再次被舊有習慣所牽引,導致未得法之前的錯誤認知或行為再次發生。

    本句說明證得聖道之因果關係,強調「習學」作為證悟的必要前提,指修行者必須經過後天的修習與實踐(習學),方能證得超越世間的聖道。

    此句表達學習者對於聖道法門(解脫之途)的依止與希求,強調將佛法教義轉化為實際修行與研習的對象。

    此句描述學習者在領悟佛法過程中的狀態。
    即便已初步獲得法要,但在深層的義理細節上仍存在些許疑惑或不通透之處,說明瞭從「得法」到「圓融」之間需要進一步研磨與釐清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教法之權實或分際,強調某些世俗層面的法(如世俗倫理、常識或初步修習)已是常態或易得,在深奧的大乘義理闡述中,不必再贅述其基礎的學習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現象的隱顯(遮蔽或顯現)僅是表象的差異,並不影響其本質或體相,強調屬性之不變與表徵之暫時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論法義的分類補充。
    作者在分析某項教義或名相時,指出除了前述分類外,還有一種將其分為四類的分析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的四種定義或分類(四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這些「有」的性質時,需從兩種不同的理論門徑(如實義與名義,或不同的判教角度)來切入剖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法義分為不同的觀察視角(約)。
    「約道」是指從修行實踐的次第或路徑來分析,將其分為四個層次或種類,用以闡明大乘教法的實踐體系。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概念進行定義、解釋或進一步闡明,在《大乘義章》這種分析性質的論書中,常用於導出具體義理的界定。

    此處論述修行成佛的四個階段(四道)。
    方便道為準備階段;見道為初次證悟真理;修道為深化實踐以去除殘餘習氣;無學道則指進入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之前,需經過忍辱的磨練,並在此之前修習七種方便道(如信、勤、念、定等),以作為通往究竟覺悟的準備與階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走向究竟真理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或修行路徑,旨在破除執著並建立正確的見地,作為進入圓滿覺悟的準備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修道」(在見道後進一步深化修行、除盡習氣)這兩個階段的定義與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初果到圓滿的實踐路徑。

    此處說明修行者從凡夫轉聖之初,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刻洞察與證悟,而達到「見道」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證悟真理的初步階段。

    此句定義「修道」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道不僅是內在的修行,亦包含對佛法核心(四聖諦)的深刻思考與對外傳播、闡發的過程,強調思維與實踐的結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法相或修行階位之定位,分析特定義理或實踐階段在整體教法體系中所處的層級與區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透過對「三法印」或「所有法皆是空」的正確認知,破除對相的執著,進入「無相」的覺悟境界,即標誌著從資乘進入聖乘的「見道」之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論據所導出的結論,或準備引用其他論典的觀點以進行論證。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見諦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道程)時,其行法已脫離對相的執著,進入無相的境界,強調從信入道的轉化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與心態的轉換。
    在達到世第一位(初果之先)與正式證得須陀洹果(初果)之間,若能保持對空性的觀照而不間斷,此種不著相的修行過程被定義為「無相行」。

    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在證得見道之時的心路歷程。
    依據毘曇論,在進入見道心之前,需經過苦忍等階段的心轉移,具體說明瞭從忍耐苦難到獲得真見之間精確的心數遞進過程。

    本句在討論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層次。
    見諦惑是指對真理(諦)產生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疑惑。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體系中,將斷除此類惑的心理過程細分為十六種心,而「十五」則是指除掉特定心後剩餘的數量或特定組合之計數。

    此處為論書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進一步闡釋,起承接作用。

    此處指菩薩在習修菩提道中,依循地道次第而產生的八種忍辱(忍)與對應的八種覺悟智慧(智),體現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定慧雙運、次第進上的過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八種忍(如機、法、等忍),能使其心境在面對種種逆境或法義時,不再產生執著或障礙,達到自在圓融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不同層次的智慧(智)而獲得的八種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果位或解脫相狀的分類說明,強調智慧與解脫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欲界見諦煩惱(對欲界實相的錯誤見解)後,透過四法忍的成就,達到心境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領悟與煩惱斷除之間的次第關係。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起到銜接與指稱的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時,不僅是理解,更需在實踐中生起不退轉的忍耐與定力,將對真理的認知轉化為穩固的修習。
    - 從苦法忍開始,依次涵蓋集法忍、滅法忍,直到道法忍。

    此處討論解脫的四種途徑或法門,強調透過智慧(智)的覺悟來斷除煩惱,從而獲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手段與目的之辨析。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智慧體現。
    法智是指對法(真理)的深刻領悟。
    在此處是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每一項所對應的智慧認知,從認識苦的實相開始,直到領悟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道)為止。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比量(邏輯推論)來破除「上見」(即對主體、自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見惑的層次分析,說明特定的比量方法能使修行者(此處指忍意識或相關心法)體悟到斷除見惑並無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從對苦的忍辱修行(苦比忍)逐步進展至對道的證悟比對(道比),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忍耐轉向證悟的次第。

    此處討論在修習解脫道中,依據比量(推論)而產生的四種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分析如何透過邏輯推演與比對,導向對法性的正確認知,進而達成解脫。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定義或法義進行進一步的具體闡釋或界定。

    此句提及的是在分析或對比四聖諦(苦、集、滅、道)時,將其與對應的智慧或法相進行比對的邏輯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稱來指稱對特定法相的比對觀察。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十六心是指特定階段的心理運作,其中前十五個心屬於「向心」,即修行者正向須陀洹果(初果)前進、尚未正式證果但已趨向果位之階段。

    此處是在分析修行位次,將該階段的證悟狀態判定為「見道」。
    見道是指初次親見真理(諦義),斷除分別執著,是從資糧位進入聖者行列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果位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將心之專一或特定心境的成就與小乘初果(須陀洹)相聯繫,說明修行在達到某種心境安定後所對應的果位階次。

    此句討論於修行位次中,特定法義或心態在「見道位」尚未達到完全圓滿或被納入該階位的特質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修行階段(如資糧道、路道、見道、修行道)對法義領悟的深度與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佛陀或論著在特定條件下,為了避免誤導或因對象根機不適而採取「不說」的權巧方便。
    強調的是因果邏輯,即因為前述之理由,故而決定不予宣說。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見道過程或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破除無明而進入聖道之初階,此處旨在確認前述對見道之定義或機制的正確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探討在修行次第中,即便同樣是對四諦的觀察,為何某些對象(如煗等)的觀照並不等同於正式的「見道」果位。
    這涉及見道必須具備的特定智慧轉折(如轉依或破除深層執著),而非僅是概念上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觀」法(如觀空、觀照)時,僅停留在理論學習或初步嘗試階段,尚未達到心境契合、現量證悟的境界,強調「學」與「見」之間存在實踐上的差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體悟空性或實相後,心不再對現象、法相產生執著與採取,從而達到不取不著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從初果斯陀洹(須陀洹)起,經過那含(阿那含)直至金剛位(指高度堅固的修行境界),這些階段仍屬於對修道方向與位階進行判定與修習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重新運用對緣起(緣諦)與實相(理諦)的認知,作為對治手段,以修習斷除煩惱(惑)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與實踐的結合,以理導修,方能真正斷惑。

    本文討論小乘阿羅漢果位的判定。
    在某些毘曇(論書)體系中,須陀洹(初果)雖已入聖,但因尚未斷除全部煩惱,仍被視為處於修道過程之中,而非最終的證果圓滿。

    此處指成實論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成實法通常涉及對「法」之實相的分析,側重於破除對「我」與「法」之恆常實有的執著,以建立對現象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的分類與判準。
    作者指出,即便不從字面或形式出發,僅憑對義理的邏輯推演(義推),該項內容仍應歸類於「修」(修行實踐)之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根據或證據,用以確立前述論點的正當性。

    此句為轉述前文提及之論書觀點的銜接語,用以引入特定論著的論述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旨在明確引用對象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辨析。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見諦道)時的心境與行持。
    由於此階段旨在親證真諦、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故其修行特質表現為「無相」,即不再依止於有相的對象而行。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與名號的對應關係,強調並非所有進入「見道」階段的修行者都直接被賦予「須陀洹」之名,旨在辨析不同教法或體系中對聖果名稱的定義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前述法義或對象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確保不產生疑惑或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見」與「修」。
    強調須陀洹(初果)的成就不在於對理論見解的認同,而是在於實際的修行實踐與斷除煩惱的果位,旨在破除將果位簡單視為一種觀念或見解的誤區。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在不同體系中的歸屬。
    在論書(毘曇)的分析框架下,該內容被界定為「修道」,即在覺悟真理後,透過實踐修行以除除殘餘習氣的過程。

    此句處於對各宗義理的辨析語境中。
    作者在此肯定「成實」之見解在特定邏輯或義理層面上並非錯誤(不非),是用於在論辯中對前述觀點進行承認或限定的肯定。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對特定道理或對象達到清晰、無誤的認知與覺察。

    此句為總結語,指在前文所分析的論判(對法義的判別與分析)方法,適用於多個相關對象或共同使用。

    此處討論在判別見道與果位時的細微差異。
    作者主張若以理路深究,即便達到須陀洹(初果)的境界,若仍執著於該果位之得失或實體,則仍落入「見」的範疇,即所謂的「見非見」,旨在破除對特定果位之執著,以導向更徹底的空性見。

    此句探討修行與不修行的中道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應離於對「修」之形式或名相的執著。
    真正的修行是隨緣而行而無心執著於「我在修行」的念頭,故稱之為「修非修」,旨在破除對修行本身的法執。

    此句探討意識對「見」(見解/知見)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對法之見解在不同層次的定義,區分真見與妄見,或探討在破除執著後,原本以為的「見」其實並非真實的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對特定法義、對象或類別的二分法分析,旨在將複雜的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層次以便詳述。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層探究,以釐清佛法義理之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經論含義的系統性推演與求證。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次第分項,旨在將討論重點由形式、名相轉向對實質義理(義)的闡釋與明瞭。

    本句說明初果須陀洹( stream-enterer)的證悟境界。
    其核心在於「斷見惑」,即破除對自我、對法之錯誤的見解(如我執、法執),從而消除遮蔽真理(諦)的無明黑暗,使修行者不再退轉。

    此句解釋「見地」的名稱由來。
    在佛法修行的階段中,當修行者首次真正契入真諦(四諦或空性),產生了正確的見解,此時即稱為「見」。
    而進入此境界的階段,在論書中被定義為「見地」。

    本文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的修行果位。
    須陀洹(初果)是小乘聖者的起步,而大乘的初地(歡喜地)則是菩薩正式進入聖道、決定不退轉的起點。
    此處將兩者對應,說明大乘之初地在聖者位階上的對等關係。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
    初地(見道位)是行者首次真正契入真理、獲得正覺的階段,故稱為「見道明知」,強調對真理的初步明覺與認知。

    此處為對佛教術語的語言學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名相的來源與定義,指出「須陀得」一詞在義理上對應於「見」的概念。

    本文在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關係,指出在特定的修習過程中,達到初果「須陀洹」即是該階段的實證結果。

    此句論述於修習義章時,應先停止對特定觀照對象的執著或停留,轉而分析與推求在見解、認知上產生衝突或不順暢之處,以釐清義理之矛盾並達成正見。

    此處論述邏輯在於透過前述的義理推導,進一步否定「見」的成立,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名相的實有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精確辨析的論述風格。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判定基準。
    在佛教修習過程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的轉折點。
    若尚未達到見道的境界(非見),則仍處於透過修行來積累功德與智慧的「修道」階段。

    此處討論小乘與大乘名相之對應關係。
    須陀洹(入流)在小乘中為聖者初階,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將其對應至菩薩階位的「初地」(歡喜地),強調其心境之滿足與確定性。

    本句論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的修行進程。
    地持(指地持論)指出,當菩薩在初地達到「滿心」(心境圓滿、不退轉)時,其核心修習在於「修慧行」,即透過智慧的修行來破除煩惱,確立正覺之基。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修行者或學習者需達到無誤、清晰的認知狀態,避免模糊或混淆,以確保對正法義理的正確把握。

    此句在論述聖果的層次。
    須陀洹(初果)雖為入流,但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其屬性在於實修的證量,用以區分單純的「見道」與後續的「修道」證果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修復」(校正、完善),而非指對心靈或業力的「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教義理解的精確化,旨在破除將「修復」誤認為「修行」的執著,明確區分教理上的校正與實踐上的修習。

    此處討論修行之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將修行分為「事修」(對事之修行)與「理修」(對理之修行),或區分為「漸修」與「頓修」,旨在釐清大乘法門中實踐路徑的差異。

    此句討論在修習真諦時,如何透過「傍觀」(即在主體觀察之餘,輔以相關法義的對照或參觀)來增進智慧與明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領悟需由淺入深,透過不同視角的觀照來深化對實相的理解。

    此處指在佛法體系中,針對心念的調練與對真理的實踐過程,被定義為「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修行之義與實踐之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認知真理的次第。
    在理解真理(諦)後,不可僅停留在初步認知,而需透過「重觀」(重複觀察、深入思惟)來將粗淺的理解提升為透徹的智慧(增明),使真理的體證更加堅固明晰。

    此句解釋「修」字的義理。
    在佛法實踐中,「修」並非指形式上的儀軌,而是指透過精進(進)來消除內在的煩惱(惑),使心靈達到清淨。
    強調修行的核心在於「斷惑」。

    此句討論須陀洹果(初果)在面對出離諦(解脫真理)時,其心境對煩惱的容受能力與修行的寬廣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在分析不同果位對真理的領悟與對惑之消減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階段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強調修行者目前的處境僅在於初階的緣起道(或道之初行),尚未進入更高階的覺悟位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四聖諦及其延伸出的十六種聖行(聖人之實踐路徑)進行依止與實踐,從而提升覺悟與智慧(增明)。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知或智慧境界(如圓覺或無礙智),強調心意識不再受限於空間、時間或物質的遮蔽,能隨意地對法界萬物進行明徹的觀察。

    此處在論述「修」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並非盲目實踐,而必須基於對正法義理的領悟與隨順,使行法與義理相契合,方能稱為真正的修行。

    此句解釋「修道」之名義,強調修行(實踐)與道(覺悟之途)的關聯,說明只有透過具體的修習行為,才能稱之為在道上精進。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前,尚未對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進行深度的思惟與 quán 察,未能徹悟生死脫離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法門中的對立與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架構中,「非修」並非指不修行,而是指一種特定的修習狀態:即針對「修習過程中產生的煩惱(修惑)」而進行的斷除。
    這種「以斷除修惑」為目的的過程,在名相上被區分為「非修」,以區別於一般的正向建構修行。

    此處在討論聖者境界的定義。
    見地是指初步證悟真理的境界(如初果),而薄地通常指修行程度尚淺的境界。
    作者解釋由於此種狀態並非透過長期的修習(修)而得,而是初步的見解證悟,故在論述中應定名為「見地」。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符合正確的教理邏輯與經論依據,確立論點的正當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過程中引用他人或特定學派的觀點,旨在後續對該說法進行分析、辨析或修正。

    本文在討論聖者果位的證悟時機。
    根據瑜伽師地等教法,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之時即為見道位,此時證得須陀洹果(初果)。
    由於此階段是初次證悟真理,而非在證悟後進一步地消除細微煩惱(修惑),故此過程屬於見道而非修道。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對方的推論,旨在修正錯誤的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果位與惑之對應關係。
    須陀洹(初果)之核心特質在於斷除「見惑」(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因此在名相分類上,證此果位者被定義為「見者」。

    本文討論證果與修道的關係。
    羅漢雖已證果,但仍需透過修習來斷除殘餘的「修惑」(即修行過程中仍存在的細微煩惱),此階段之實踐即稱為修道。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真正的「修行」與單純的行為或錯誤的認知的差異。
    強調若不符合正法義理的實踐,即便有形式上的運作,亦不能稱為真正的修行。

    此處論述特定對象(須陀)的狀態或特質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旨在消除對該對象之疑慮,確立其法義的一致性。

    在小乘或分法體系中,修行分為「有學」與「無學」。
    有學是指還在修行路上的聲聞或緣覺(如初果、二果、三果),而阿羅漢果已盡除一切煩惱、斷除所有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故稱為「無學地」。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來導引論述,藉由擬設疑問來釐清義理,進而展開詳細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用於確保論證的連貫性,將後續分析與之前的前提相聯繫。

    此句說明聖弟子在證得初果(須陀洹)時,其核心功德在於徹底斷除「見惑」,即對四個人我、法相等錯誤認知的執著,從而不再墮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出某個詞彙或觀點在特定的討論脈絡下,其涵義在「肯定(見)」與「否定(非見)」之間存在不確定性或多義性,需根據上下文具體判斷,不可一概而論。

    本句說明在小乘修行體系中,證得阿羅漢果位之核心在於斷除煩惱。
    其中「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殘留的細微習氣或對修行過程的執著。

    此處屬於論理推導,探討名相的定義與對立關係。
    文中討論在特定邏輯條件下,不能以定定義不定,而應以不定對應不定,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建立正確的辨析框架。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定義。
    羅漢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煩惱,不再需要透過後續的修行(學)來達到解脫,故稱為「無學」。
    此處區分的是「修道中」與「證果後」的狀態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與非修行的辨析。
    作者強調不能僅憑表象判斷,而應透過對義理的細膩推論(細推),來確定某種狀態或行為在法義上究竟應歸類為「修」(實踐修行)還是「非修」。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承接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論點,引出後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是論理推演的轉折節點。

    此處指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修行實踐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方式,通常接續後文詳細闡述其分別(如事修與理修,或次第修與頓修),旨在建立修行的系統性分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具體操作,透過對「諸諦」(如四聖諦或各種真理)的重複觀察與思惟,使心智的明覺(增明)得以增長,從而破除無明,深化對實相的體悟。

    此處探討「修」之義理,指透過實踐與鍛鍊,將所學之法義轉化為實際經驗,使心靈由迷轉悟的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主修核心智慧(如般若)之餘,應採取「傍修」方式,修習增明以擴展對世間與出世間法之知識與洞察力,使智慧之應用更為圓滿。

    在本段語境中,作者強調對正法義理的正確闡述與宣揚,本身即是一種修行實踐,而非僅指內在的靜慮或儀軌,體現了「說法」與「修法」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阿羅漢的境界。
    在小乘教法中,阿羅漢透過諦觀(對四聖諦的觀察)達到解脫,其果位在該體系內已至頂點,故稱「滿足」且不再增進。
    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是用來區分小乘阿羅漢與大乘菩薩(追求究竟圓滿)之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修行與法義的邏輯推演中。
    指因前述理由,該對象或狀態不符合「修」的定義,故定論為「非修」。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區分,以避免對修行實相產生誤解。

    此處解釋「無學」之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最高階段(如阿羅漢果位),已圓滿所有應修之法,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故稱之為「無學」。

    本文討論阿羅漢在證得「無學」之果位後,雖已斷盡煩惱,但在非核心解脫的「邊傍」領域(如世間知識或輔助智慧)仍能持續增長明覺,說明聖者之智在不同層面的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修」之名相。
    在佛法理論體系中,「修」是指透過實踐與鍛鍊,將理論上的正見轉化為實際的證悟,使心靈從煩惱中解脫。
    此處為承接前文對修行的定義而下結論。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次第或理論鋪陳後,為了對治或解析修行者的心態,而進一步對「雜心」的性質與對治方法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描述在證得阿羅漢果(無學)之後,心境不再受煩惱與習氣幹擾,使得先前累積的種種功德(德)在無礙的狀態下,能迅速地顯現並更加圓滿光明。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使內在的智慧(大明)由隱蔽轉為顯現(發彰)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將本具的覺性予以開發並顯現於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解答,以達論證之目的。

    此處討論果位獲取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聖果(如須陀洹、羅漢)在成道過程中,如何體現「修」與「非修」的辯證關係,旨在說明果位的證得並非單純的線性積累,而涉及轉依或悟性的體現。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圓融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聖者的境界(如阿羅漢的無學)與菩薩的修行(雖已達高位但仍需進修)之間的辯證關係。
    指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已無所學,但在方便或相對修行的層面上,仍有不斷圓滿之過程,故呈現「是」與「非」的雙重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不同教相或論述在詮釋同一法義時,所呈現的共相(同)與別相(異),是用於釐清教理差異的分析方法。

    此句討論須陀洹果(初果)在「修」與「非修」兩方面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解析證果過程中,既有實踐的修習,又在體悟真理後超越對「修行」之執著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阿羅漢在不同視角下的位階定義。
    從斷除煩惱、不再退轉的角度看,屬「無學」;但從大乘圓滿覺悟、進修菩提心的角度看,仍有需學習之處,故稱「非無學」。
    此乃大乘義章以大乘觀點對小乘聖者之判析。

    此處論述修行到達最高境界後的狀態。
    當修行者在理法上完全契悟,不再需要透過追求或請求來獲取解脫時,即達到了「無學」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表示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即便在高度的覺悟或理論理解之後,對於具體的論述能力(論)、定力修持(三昧)以及特殊功能(神通)的運用,仍需透過後天的刻意練習與習熟,方能純熟。
    這體現了修行中「理」與「事」相輔相成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定義「學」之名義的結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通常指對真理的習修與實踐(如三學:戒定慧),強調從未證悟到證悟的過程,此處旨在說明該法義之所以被命名為「學」的邏輯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導對比分析,旨在區分兩個或多個法義概念之間的差異,以釐清定義並避免混淆。

    此句論述小乘聖道次第。
    說明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並非立即圓滿,而需依序經過二果(斯陀洹)與三果(阿那含)的修習,方能趨向最終的阿羅漢果。

    此處記述關於名相與修行的定義辨析,須陀簡針對對方的修行狀態或見解,判定其並不屬於真正的修行(非修),旨在釐清正確修行與錯誤修習的界限。

    此處論述小乘法門的果位終點。
    羅漢果即為小乘修行之最高頂點,達到此位後即稱為「無學」(指不再需要學習任何解脫法),因此在小乘體系內,羅漢之後已無更進一步的修學階段。

    此處在討論不同乘法(小乘與大乘)對「阿羅漢」定義的差異。
    作者提醒在分析對方的論點時,不可草率地將其定義的阿羅漢判定為尚未達到「無學」境界(即未斷除所有煩惱、未成正果)的人,應詳辨其名相所指之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採取分門別類、次第解釋的結構。
    此句是用於標記論述進程的過渡語,明確指出目前正進入第一個分析面向或第一階段的義理闡述。

    此處指在分析修行路徑(道)時,將其區分為四個不同的階段或層次,通常對應於大乘佛教中修行者由凡入聖的進階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分項。
    在分析法相或修行路徑時,作者將其分為「因」與「果」兩個維度來論述。
    此句標誌著進入「果」的分析階段,並將其細分為四類,用以界定修行達成後的不同境界或果位。

    此句在說明修行所得之果位。
    在小乘教義的四果體系中,此處列舉了須陀洹(初果)、斯陀那含(三果)與阿羅漢(四果),用以界定聖者所得之果實。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在分析前述四種法義時,針對其中較為複雜、非直線導向的「曲」義(即深層或隱含的邏輯轉折),設定了三種分析路徑(門)以進行詳細辨析。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術語或法義名稱的定義與解析階段,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之義,為後續的詳細論述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將討論重點轉向對兩種不同性質的「定」(禪定)進行相貌(相狀)上的區別分析,以釐清其義理差異。

    此處指在佛教修行或僧團管理中,關於『三明』(通常指宿命明、心通明、漏盡明)的判定基準或修習制度之制定與確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特定法相、教理或術語進行定義前的詢問,旨在釐清該對象的「名稱」(名)及其所對應的「實義」(義),是典型的論理分析開端。

    此句說明「須陀洹」為音譯詞,旨在提醒讀者該名相保留了原語言形式,而非漢譯之義,是為了後續解釋其法義(如「入流」)做鋪墊。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後續的義理分析分為三個層次或三種面向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論釋結構導引。

    此處論述在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如何透過「正翻名」(將名相的正義予以翻轉或正向解析),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名相的表象,進而轉向修習無漏慧,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為引用經論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引用《大般涅槃經》來支持其對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法義的論證,旨在證明其觀點具有經典權威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果位時,強調該境界或法相必須符合「無漏」的特質,即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生死輪迴的漏盡狀態,方能成立其名義。

    此處指進入聖道之初階,即須陀洹果位的修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討論不同果位之修習差異,以闡明大乘與小乘在修行境界上的區別。

    此句解釋須陀洹( stream-enterer)的稱號來源。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須陀洹是聖果的第一階段,其核心在於透過修習「無漏」之法(即不產生新煩惱、能斷除舊煩惱的智慧),從而截斷輪迴之流,進入聖道。

    此處討論的是翻譯經典的兩種方法。
    第一種通常是依字面直譯,而第二種則是「隨義傍翻」,即不拘泥於字面,而根據深層義理進行翻譯,這種反向推導、不順著字面走的方法被稱為「逆流」。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轉依或覺悟,扭轉以往隨業力漂流的生死趨勢(逆流),從而徹底脫離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的輪迴受苦。

    此處討論的是翻譯經論的體例。
    隨義傍翻是指在翻譯時,為了使讀者理解,不單純對譯文字,而是在主譯文旁添加解釋性的譯文,以補足原意。
    其被比喻為「觝債」,意指將原典中未盡之義在譯文中補足,如同清償欠債般使義理完整。

    此句討論因果律的必然性。
    意指凡夫常有矛盾心理,希望逃避導致墮落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惡因,但同時又不願承擔由該惡因所產生的痛苦果報,揭示了對因果不認同的迷思。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透過對他人的佈施或利他行,來償還前世所欠的業力之債,使心靈得以解脫,不再受往昔欠債之因果牽引。

    此處為對術語來源的說明,指出「斯陀含」一詞並非漢語原義,而是由梵語(Sākdāgāmi)音譯而來,旨在提醒讀者該詞為名相之音譯,而非意譯。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之法義,從兩個不同的維度或層次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處於對名相、正反義理的分析中。
    作者在討論某種法義的定義時,將其正確的定義(正名)與其對立或不正確的定義(反名)進行對比,以釐清概念邊界。
    此處的「輕薄」並非指性格,而是指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定義不周全的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體關係的語境中。
    探討名稱(稱)與所指對象(形)的邏輯先後順序,分析如何透過語言的標記來界定對象的屬性,屬於典型的義章論理分析,旨在釐清名實之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欲界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欲界修惑分為九品,此處說明目前的修行進程已將其中六品斷除。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論述之邏輯或對待法義的態度。
    在論議語境中,「輕薄」指涉對深奧法義的理解過於淺顯,或在論證過程中缺乏深厚理據而顯得輕率。

    此處討論的是佛典翻譯的術語方法。
    所謂「隨義傍翻」,是指在翻譯過程中,不單純採取字對字的直譯,而是根據法義在主譯文旁補充說明或採取意譯,以使讀者能正確理解深層義理。
    此處「頻來」為特定的翻譯術語分類名稱。

    此處論述的是編纂經論的體例方法。
    在處理龐雜的法義時,先將其精簡概括,隨後以此精簡後的內容作為索引或目錄,以便於後學者系統地掌握全書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時的狀態。
    欲結是指由慾望所引起的束縛與牽絆,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或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在欲界中因業力牽引,不斷地經歷死亡與 rebirth(受身)的輪迴狀態,強調欲界眾生受苦且變遷快速的特徵。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對比。
    文中「含一」指阿含(Aham/Agama)之意或指涉特定之乘法,強調一種決定性的解脫狀態,一旦證悟即不再墮落或回歸舊有習氣,表現出不可回轉的果位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或現象的解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導致其被定義或稱之為「頻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術語的統一性與譯經傳統。
    作者指出在早期的譯經作品中,某個特定的名相或術語已被一致地採用,用以證明該名相在教理上的正統性或通用性。

    此處為對術語來源的說明,指出「阿那含」之名保留了原語言(梵語)的音譯,而非採取意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不還果」的境界。
    不還指修行者達到了一定階段,不再退轉回之前的低階果位,或指圓滿覺悟後不再輪迴,是衡量菩薩修行進階的重要指標。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名相的關係,指在具體的物質形態或顯現之前,其特質或名義已經被肯定或稱頌,用以說明名實之辨或法義先於形相的邏輯。

    此句論述解脫的次第。
    欲界結是指繫縛眾生在欲界輪迴的貪欲與執著。
    當修行者能徹底斷除這些結縛(結),便能脫離欲界的輪迴,不再受欲界之苦而投生。

    此句解釋「不還」之名義。
    在菩薩道位次中,指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或不再回歸 lower stages(如三果之聖者或凡夫位),直接趨向圓滿覺悟。

    此處旨在說明「阿羅漢」一詞為音譯名,非漢譯義名,在分析名相時需先釐清其語言來源,以便後續對其義理進行正確的詮釋與定義。

    此處為論述語言翻譯或名相對照之過渡句,旨在說明某些佛法名相在不同語言(如梵語、漢語等)中的表述差異。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法義或名相時,三種不同的稱呼或定義,雖然文字不同,但其所指的內涵與實義是一致的,旨在說明名相的兼容性。

    此處指修行至最高果位、斷除一切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之果位差異,或在分析聖者階位時提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應供」之義進行定義或總結。
    應供指佛陀因其功德圓滿,足以接受天人供養,象徵其覺悟之成就與聖德之崇高。

    此處為論述教理時的條目列舉,將「阿羅漢」作為討論的第二個對象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之果位差異,或分析聖道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討論「權方便」或「破除執著」的論辯脈絡中。
    以「殺賊」為喻,旨在說明為了達成更高層次的救度或剷除根深蒂固的煩惱(賊),在特定條件下採取看似嚴厲的手段,實則是以大慈悲心化導,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

    此處指三位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的阿羅漢,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的境界差異。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翻譯校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相的精確定義,以確保法義在傳遞過程中不至偏差。
    此處將某項義理或名稱正譯為「不生」,旨在強調其超越生滅、不落於有為法之特質。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經論詮釋的修辭或結構方法。
    所謂「三翻」是指將同一義理透過不同角度、層次重複闡述三次以深化理解;「傍說」則是指在主軸之外進行輔助說明。
    這裡的「無著」並非指名僧無著菩薩,而是指一種特定的教學或論述風格,使義理廣大而無所遺漏(無著之義)。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無著菩薩(Asaṅga)逝世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傳法脈絡或特定歷史事件之因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階位後,對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世間法不再生起貪愛與執著,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核心標誌。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與渴愛,不再受困於輪迴的果報中,從而脫離生死循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前文提到的四種對待或四種論述方式中,關於義理之「隱」(不顯露/潛在)與「顯」(顯現/明瞭)的邏輯關係,用以分析教法在闡述上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探討法相與理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指超越相對的實相,「實」指不虛的真理,「含通」則是指真理能涵攝所有現象且彼此貫通,體現了理與事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用性。
    在佛教階位中,「須陀」(Srotapanna)原指初果預流果,但在特定論述語境下,若將其視為一種涵蓋性的通用名稱,則可將相關層級或具備相應特質者同稱為須陀。

    此句接續前文對聖者果位的討論,強調在特定的教法或境界判準下,相關的修行者皆能獲得阿羅漢這一名稱,體現了果位認定的共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佛法、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義理的論證。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體系(四種方法)中,其最終目的與實踐皆在於斷除煩惱、離欲出離,以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將對象或方法轉化為智慧的觀照,使修行不落入世俗的繫縛。

    此處討論菩薩入世度生的方便法門。
    菩薩雖已出離,但為了度化眾生,甘願與尚未覺悟的凡夫(逆)一同處於生死輪迴之中,透過承擔苦難與利他行,化解眾生的業障與恩怨,如同償還債務一般,以達到救度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名相的概括與通稱。
    在此語境下,「須陀」並非僅指小乘的須陀洹果位,而是作為一種名稱的對應或類比,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所有相關的對象皆可歸類於此名之下。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特定法門,使心中對生存的執著與痛苦(煩惱)逐漸減輕、稀釋,是邁向解脫的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稱與特稱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稱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下,被統稱為「斯陀」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後,對於已斷除的煩惱(所斷)與已脫離的境界(所離),達到一種永不復發、不再回歸的決定性狀態,強調斷除的徹底性。

    此處討論的是「那含」(阿含)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阿含經作為佛陀教法之基礎,其名稱涵蓋了佛陀宣說的種種法義,具有通稱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相之特質,強調心靈達到不被外境所牽著(無著)且不再生起染汙法(不生)的境界,是解脫與空性的核心體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羅漢」這一名相進行總括性的定義或分類說明。
    在論述不同層次的聖果或修行境界後,指出這些在特定條件下均可被納入羅漢的稱謂之中,是用以界定名相範圍的結論性陳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在設定名相時的意圖。
    其核心在於透過名稱的區分,來界定修行者在證悟階段(賢聖)以及其功德、境界之顯隱狀態,以便於對教學對象進行精確的分類與指導。

    此句說明在聖果的次第中,初果(初次證得聖果者)被特定稱為「須陀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在論述小乘聖果的名稱與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羅漢在聖果或修行層次上的細分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羅漢依其證悟的程度或特質分為不同等級(如偏字羅漢),用以區分對法義掌握的深淺或證果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對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程度,指出其在智慧或德行上已與聖者(賢聖)達到同等的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須陀洹」(初果)這一名相的義理來源。
    在聖道次第中,初果代表進入聖流,截斷三下牽,正式進入解脫之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小乘聖者果位的詳細分類。
    文中將羅漢根據其證悟的層次、法相或名稱特徵分為不同類別,「偏字」在此指特定名稱或類別的限定,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阿羅漢。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某個法義或現象之成立原因的進一步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類詞彙用於銜接邏輯推演,說明前述結論並非偶然,而是有其深層的教理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名相或理論的詳細解釋,符合大乘義章以邏輯分析與義理推導為主的論述風格。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指出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在於「無漏」的修行。
    在佛教義理中,凡夫之行多為有漏(帶有煩惱與缺陷),唯有透過修習無漏法(如戒定慧、四聖道),方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達成聖者的境界。

    此句說明在聖果的次第中,證得初果(須陀洹果)的修行者,其特有的名稱稱號。

    本句論述修行中「無漏慧」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轉依與智慧的增長,將有漏的習氣轉化為無漏之智,從而直接對治並削弱煩惱的根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結構或名相的分類論述。
    作者在分析法義的層次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部分(偏),而第二個部分在術語上被標記或稱為「斯陀」。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隨著定慧的增長,內在煩惱逐漸稀薄,進而使對五欲六塵的貪著心不再生起,說明由「轉薄」到「不生」的斷除過程。

    此處在討論教法分類或名稱之由來。
    文中將內容分為不同部分(偏),說明第三部分之所以被命名為「那含」(阿含),是基於其所承載的教義特質或編排順序。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果位後,不再受限於生死輪迴的窮盡邊際(窮極),徹底超越所有有為法(諸有)的束縛,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修行果位或乘相的分析論述中。
    文中將修行境界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出在特定的判教或分級框架下,第四個階段的特徵或稱號被定義為「羅漢」。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因果。
    在圓融或次第修行中,透過修行「無漏」之法(即不產生煩惱與執著的修行),使修行者能明瞭並習得通往最終覺悟(道)的必要條件(因)。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接近果位時的狀態。
    當煩惱(障礙)減損至極微時,心境趨於清淨,便能顯明地證得究竟的解脫果位,強調煩惱的消除與果位的證得具有直接的因果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的編排方式。
    在佛教論理或教法闡釋中,採取「先論因、後論果」的次第,旨在讓學習者先理解條件與根源,再推導出最終的結果,使論證邏輯嚴密且易於領悟。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初果(初果位)之核心在於明徹地修習「無漏慧」,即透過對四聖諦或空性的現觀,斷除漏染(煩惱),使心靈不再流出煩惱之漏,從而證得聖果。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果位。
    第二果(通常指初果須陀洹或特定修行的第二階段)的特徵在於煩惱的數量或強度有所減輕(薄),而非完全斷除,顯示修行進境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將先前關於「薄煩惱」(指較輕微的煩惱或特定層次的煩惱)及其產生原因的分析討論告一段落,準備轉入下一階段的義理推導。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辨析或境界對比中,即使是達到不還果(三果之三)的境界,若在特定條件下或與更高境界對比,其果位之相亦會消泯或不再顯著。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屬於「次第」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法相與理路之承接,說明因果並非同時發生,而是遵循特定的時空或邏輯順序而運作。

    此處論述聲聞四果之第三果「不還果」(Anāgāmī)。
    其義在於證得此果後,不再受欲界之牽引而返回欲界,故名「不還」。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的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不同果位(如不還果)如何對應於苦受的消滅與斷除。
    此處指達到不還果之境界,則能明確將苦受之分量徹底除盡。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境界,使一切染汙法不再生起,且既有的煩惱種子徹底消除,達到圓滿的寂滅狀態。

    此處論述論證或修行的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由局部(分)推演至整體(全)的邏輯遞進,說明法義的闡釋必須符合合理的順序,不可跳躍,以達圓滿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提及「第四果」通常指阿羅漢果(或特定修習階段的最終果位)。
    「明其不生」是指證得此果後,不再受生於輪迴之中,或指煩惱不再生起,達成斷除漏盡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展開論述。
    透過擬定對象之質詢,引出隨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名相,指出某個特定的術語或定義僅適用於小乘教法(小乘之見),若以此名義來衡量大乘義理則不恰當,強調教相、名相隨乘而異的辨析邏輯。

    此處指涉修行者或論述對象不僅掌握小乘教義,亦能領悟並通達大乘之廣大義理,體現教法由淺入深、由小及大的次第銜接。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判分。
    隱顯論是指對真理「隱蔽」或「顯現」的分析,作者指出這種側重於分析法相、區分隱顯的論議方式,主要屬於小乘佛教的分析體系,而非大乘圓融的義理。

    此句討論在判教體系中,進入「通門」(通用、概括的門徑)後,在大乘教義的範疇內亦有相應的對應或類比。
    強調在不同的教理切入點下,大乘法義的普遍性與共時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援引《大般涅槃經》的權威論述,來支持或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修習「無漏法」(即斷除煩惱的智慧與定力),最終達到「不還」(不再回到三界)與「不生」(不再投生)的解脫狀態,這是判定修行位階或果位的關鍵義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符號)與「義」(實質內涵/義理)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備,確立名義相應的邏輯框架。

    此處為論著之體系結構轉接,進入「別」之分析門。
    在佛學論釋中,「別」指區分、分辨,旨在將前述之總相進一步細分,以確定該法相之具體特徵與界限,避免混淆。

    此處探討名相之定義,將「須陀」一詞依據其在論義中的應用分為三類,以釐清概念界限。

    此處討論修行在證悟果位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守果」指修行者在達到某個聖果或境界後,維持該狀態而不退轉,或是在果位上繼續深化,而非僅僅是追求尚未獲得的果位。

    此句指涉論證的依據來自於毘曇論(Abhidharma),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補充說明小乘論書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本文依據《大乘義章》對修行道次第的分析。
    在特定的道次第(此處指第十六道)中,修行者生起能徹悟法性的智慧之心(法智心),此時即證得須陀洹果位,進入聖者行列。

    此句討論在成實論的觀點下,如何定義須陀洹( stream-enterer)。
    強調修行需基於「無相」的實踐,並在隨後的認知中契合舊有的智慧體系,方能成就初果之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排除法(遮遣)。
    在確立了正確的義理或定義後,明確否定所有不符合該定義的餘項,以確保法義的精確性,避免混淆。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或心法證得果位後,內心不再受煩惱牽引,進入一種寂靜、安穩的狀態(蘇息),說明證果與心靈寂靜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論理推導或修行次第之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攝因」是指將特定的條件或原因納入分析範圍,以推導出相應的果位或結論,是透過分析因果關係來確立法義的邏輯手段。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導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前述的七種方便法門以及見道階段的心理傾向(心趣),其最終導向的果位是須陀洹(初果),說明瞭修行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階位進程。

    此句描述論述結構的邏輯方法,指在論述之末端將前述的所有初始論點、基礎設定或初步分析予以總結與包攝,使全篇論義達成圓融一致,是典型的章法結構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與聖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所達到的果位(果)決定了其對應的修行階段(因),而此處特定指涉須陀洹(初果)的境界,強調果位與因地的屬性統一。

    此處屬於論述義理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進向」指修行者或心意識向著覺悟、真理或特定的法義目標而趨前、深入的過程。

    此段描述從初果須陀洹( stream-enterer)向後續果位晉升的修習過程。
    重點在於斷除欲結(對欲界的執著)以及經過六無礙與五解脫的修行階段,說明證得初果後仍需在道上精進,方能成就後續果位。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之涵攝關係。
    在義理分析中,以初果(須陀洹)的特質或定義來涵攝後續的境界,說明其基礎地位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皆歸屬於初果的範疇。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與攝取關係。
    作者說明在四個項目中,有三種是可以通用地被納入(通攝)在一個特定範疇內,而這個綜合的範疇被定義為「須陀」。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由於行(修行之因)與果(所得之果)在性質上或邏輯上被視為一體,而不作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體用關係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聖果中「斯陀含」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作者在分析聖者果位時,指出對斯陀含的定義與區分在普遍的解釋中同樣分為三類,用以精確界定其修行層次與還生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修行階段或果位達成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守果」指在證得某個果位後,維持該狀態而不退轉,或是在分析果位的性質時,討論其持守的方面。

    此句論述在欲界層級進行修行以消除煩惱(修治)時,所對應的具體實踐路徑。
    九無礙與九解脫道是指針對欲界種種障礙而設的對治方法,旨在透過特定的禪定與智慧修行,破除欲界之執著,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心法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解脫道的心境與斯陀含(三果之二)的境界相對應,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特定階段所處的位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在對比多個義項或定義後,排除不成立的選項,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體現論著中嚴謹的判釋邏輯。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實踐或體悟,最終達成證果(成就果位)並使一切煩惱、痛苦或妄心得以止息(蘇息)的境界或處所。

    此處討論論理推導的分析方法。
    在判別法義或推論時,「攝因」是指將具體的個案或對象,納入(攝)到該條件或原因的定義範疇之中,以確立因果關係的成立。

    本文論述修行位次的斷惑過程。
    須陀洹(初果)已斷除煩惱中最粗重的見思惑,隨後進入更高階的修行階段,旨在斷除關於欲界六種性質的修惑(即對修行過程中微細執著的煩惱),以期向更高果位邁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斯陀果位之前的修行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成就「六無礙」與「五解脫」的智慧與實踐,方能契入斯陀果位。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法組織上,將後續的圓滿結論或最終目的,用來總括、攝受並圓滿解釋前方的起始前提,使全篇教義邏輯自洽且圓融。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見解。
    小乘(斯陀)傾向於將修行(因)視為達成解脫(果)的手段,是以因求果的線性邏輯,而大乘則強調因果同時或即心即佛,不落此種次第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義理推演或修習次第的邏輯方向。
    所謂「進向」,是指在分析法義時,由淺入深、由低階向高階推進的論述過程或修行進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繼續往上精進,旨在斷除殘餘的欲界煩惱(欲結),以向更高階的聖果(如斯陀含、阿那含)邁進。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階位。
    此處指出「三無礙」(指三種無礙之法)與「二解脫道」(指兩種解脫之途)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中,尚未達到「那含」(意指特定的證悟境界或位次)之程度。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法體系中,透過最初提出的總綱或原理,將後續的所有詳細內容與結論全部納入其中,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義結構的統攝與圓融。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概括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在對相關術語進行分類與名稱界定,「斯陀」在此處作為一個通用的名稱(通名)被提及。

    此處討論的是對「斯陀」(Srotāpanna,初果)定義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引用《涅槃經》來界定斯陀果位的不同層次或類型,旨在釐清聖者果位的名相界限。

    此句描述在實踐或執行法義之前,必須先經過周詳的觀察與審視,強調「先觀後行」的次第,避免盲目實踐,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析與邏輯推演的嚴謹要求。

    本文在討論修行位次與導師(斯陀)的資格。
    作者指出在四種特定的狀態或條件中,僅有達到分守果位以及處於向上的進展階段(進向)者,才具備能指引他人、作為導師的資格。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行」(修行過程)與「果」(修行的結果)視為一體或不作區分,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在體相上不分前後或不分因果的特性。

    本句在討論修行因果的歸屬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指將特定的修行因緣歸納為一種,而其所產生的果位則對應於初果(初地菩薩)。

    此句探討的是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不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一種不取、不著的中道境界,避免陷入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

    此處討論小乘四果之中的第三果「阿那含」。
    根據修行證悟的程度與入滅方式的不同,將阿那含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用以詳細區分聖者在證果後的境界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成一定境界後,對於「果」的維持或執持狀態。
    守果指在證得果位後,保持該境界而不退轉,或是在特定的教法次第中對果位之定義的持有。

    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上,透過修行來調伏煩惱、治理心念,使其脫離欲界的牽引,是向上階位修行之基礎。

    此句是在論述解脫的層次或分類,將「阿那含」列為九種解脫狀態中的第九一品,旨在界定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脫離輪迴過程中所達到的特定果位層次。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境界或階段,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條件,最終證得聖果並進入寂靜、不再受苦的蘇息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修行實踐到果位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修法次第中的「攝因」法,指將所有可能的條件(因)涵蓋在內,以確保結論的必然性或圓滿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推論的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斯陀含果(Kshudaka-skandha)之後,修行進程繼續深入,目標是斷除殘餘的欲結(欲界之繫),以期向阿那含果或阿羅漢果邁進。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細分。
    在微細的品類劃分中,透過三無礙(對法、對義、對辭的無礙)與二解脫道(如法解脫、法解脫),使修行者能正確導向那含(那漢)這一聖果位階。

    此處論述教法編排之邏輯,指將全篇最後的總結或圓滿之義,反向涵攝、統攝於最初的起義之中,使經論結構圓融,首尾相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指出在小乘(那含)的認知框架內,對於因果的理解仍處於對立或遞進的邏輯中,與大乘之圓融或即心即佛的視角有所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理路上的方向性。
    所謂「進向」,是指在體悟法義或實踐修行時,由淺入深、由低階向高階推進的過程與目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那含果)後,繼續精進地清除在禪定過程中產生的微細煩惱(修惑)。
    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得定力,但對定境仍有執著或未斷的習氣,需從初禪層次一路清除至最高的非想處定。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分的細分。
    在分析各種解脫的層次時,指出除了特定於想地(第四禪)而生的某種解脫狀態外,其餘的解脫在運用上皆具有無礙之特性,不被種種法所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名稱的定名原則。
    在佛教教法分類中,常以最核心、最根本的義理(本)來概括、包含較次要或細節的內容(末),並將此類教法統稱為「那含」(阿含)。
    這體現了經論在分類名相時,取其主體以定總稱的邏輯。

    本文在討論聖果的細分。
    在四果(預流、一來、阿那含、阿羅漢)的體系中,將果位進一步區分為「守果」(已得果而維持)與「進向」(向著果位前進)。
    此處明確指出,在特定的四種分類中,屬於偏分守果與進向階段的修行者,其位階屬於阿那含。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修行(行)與所得之果位(果)視為不別、不分,不採取對立或區分的觀點來審視。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與因果歸屬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是指將複雜的因緣歸納(攝)為單一類別,進而推導出該因是先前某個結果所衍生的屬性或承接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邏輯推導中,強調基於前述理由,在認知或修行上應採取「不取」的態度,避免陷入對法相的執著,以符合大乘空宗或中道之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小乘聖果之分類論述,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阿羅漢境界,以便後續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阿羅漢在願力與果位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果後的狀態。
    所謂「守果」,是指在證得聖果後,維持該果位而不退轉,或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討論如何保持已獲證的果位。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解脫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四禪八定之上的非想處地,對應的不同解脫層次中,最後一個層級屬於阿羅漢的境界,用以區分聲聞乘與大乘菩薩在定境解脫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用於排除除前述正確項以外的所有其他選項,以確立唯一正確的定義或觀點,體現了論證中的排他性與嚴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佛果之境界),此心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學習或修習來增加功德,而是直接證得最終的覺悟果位。

    在論述義理的推導過程中,此處指涉將相關的條件或原因納入考量並加以涵攝,以確立論據的完整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阿那含果之後的進階過程。
    阿那含已斷除欲界之結,此處指其繼續向上精進,斷除與色界定境(從初禪起至最高之非想處)相關的深層繫縛(結),以期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次第中,在突破一切法義上的障礙(無礙)之後,心境進入到純粹的、單一品類的解脫道心狀態,強調從多相無礙轉向究竟解脫的心理境界。

    此處在討論不同乘道的解脫目標。
    區分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與小乘聲聞之解脫,指出部分解脫法門其終極目標僅止於羅漢果位,而非佛果。

    此處論述教學或論理結構之圓融,指將後續圓滿的義理(終)回溯以涵蓋、解釋最初提出的初步義理(始),使整體教法前後相應,達到圓滿統攝之效。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聖道次第時,區分小乘與大乘之差異。
    意指在某些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無論是以修行之因(如四果位之修習)或以所得之果(如阿羅漢果)來衡量,其性質皆屬於小乘羅漢的境界,而非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

    此處論述小乘羅漢之果位。
    在小乘教義中,羅漢已斷煩惱、脫輪迴,被視為修行之頂端,故認為其後再無更高的果位可求,因此不再有追求(趣向)的目標。
    此句旨在分析小乘觀點中對「果位終點」的認知。

    本文論述在四種義理(或四種修行路徑)中,若僅偏向其中一項而止於小乘之果,則僅能成就羅漢果位,未能圓滿大乘之佛果。
    此處強調「偏分」與「圓滿」的對比,指出小乘與大乘在求果上的差異。

    此處在解釋「攝」的義理,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多個分散的現象或對象,透過一個共同的特徵或原因(因)而予以歸納、統攝於同一類別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某種推論方式或見解的成立,指出該邏輯或取法並不成立,故而不能採納。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解答,以達到論證與闡釋義理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在果位體系中的攝受關係。
    在分析初果(如須陀洹)時,其定義或範疇中仍包含導向該果位的修行因,但若從果位的餘波或後續狀態(果餘)來分析,則不再包含初始的因,兩者在邏輯攝受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轉接詞,接續前文之論題或疑義,引出後續的詳細釋義與分析。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之先後順序。
    強調在達到最初的果位(初果)之前,不存在任何可被歸類或推導為「果」的階位,旨在釐清證果的起點,避免在未證果前混淆因地與果位的界限。

    此句論述論著結構的邏輯安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章法中,常採取「先分後總」或「後文攝前」的結構,意指後續的詳細論述或總結性結論,能將前面提及的初步概念或零散論點完整地涵蓋與統攝。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果位。
    作者認為在論述後三種果位時,由於其性質或邏輯與前述果位相似,因此無需詳細贅述,修行者可依循前述果位的理路自行推導其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次第或邏輯推導的論述,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中,結論或實相並非依循後續的推演而得,而是基於前述的必然性或同時性,故不需從後追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辨析,透過擬設對手的疑問來深化對法義的論證。

    此句討論修行進境的歸屬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討修行者達到某個境界(進向)時,其成就的根源應追溯至先前的因果累積(前果),而非僅僅視為當下或後續的結果,強調因果延續性與前因之決定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或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初步覺悟或起心後,正式進入「向道」階段。
    向道是指在未證果位之前,向著正覺目標而精進修行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指在進入更高階的果位或證悟之前,先前已成就的果位(前果)在法義上依然存在,尚未被捨離或轉化,強調證悟過程中的連續性與承接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作者在此解釋為何某個名稱雖在法義演進後有所變遷,但仍沿用之前的稱呼,旨在說明名稱的承接性與暫定性。

    此句討論因果時間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因果不相雜或因果次第時,強調若後果尚未成就且未顯現,則在當下不能將其判定為「從後而至」的果報,旨在釐清因與果在時間顯現上的先後順序。

    此處論述修行在證悟過程中,如何從初步的聖果階位,進而超越並打破四果(初果、二果、三果、四果)之間層次上的差別,以契合大乘圓融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法義邏輯或修習次第的分析,指涉因前項條件不成立或邏輯不通,故後項結論無法隨之而來,強調因果或論理的嚴謹性。

    此句為詢問之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名相或修行階位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失去其成立之基礎或被破除。
    此處旨在引導出後續對「壞」之機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邏輯與法義的歸納關係(攝),探討如何將先前的「向」(修行之趨向、因)與後來的「果」(所得之果位、果報)在義理上進行統一或包含的推論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人在不同階段對法義的領悟與處境。
    指即便處於雜染(薄雜)的環境或狀態中,亦不應輕視或捨棄法義的真實含義,強調在凡夫境遇中仍需持守正義。

    此處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名相分析。
    作者分析「阿那含」之名,其中「那含」意為不還,但若就字面或名相分析,其中仍包含或涉及「還」的概念(即對比出不還的定義),故稱其雜有還義。

    本句論述羅漢之果位,由於已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再受惑,因此不再落入三界(雜有)的輪迴生滅之中。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法義或狀態之定義總結,說明其符合「壞」之特徵,故得此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某種法相的毀損或不成立狀態。

    本文探討修行階位之承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若能保持先前已證得的果位(不壞),則能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深化對須陀洹(初果)無漏智慧的體悟,從而實現層級的提升(進向)。

    此句討論修行者達到初果(須陀洹)後,其聖果之定格狀態不再退轉或毀損的義理,強調聖者果位的不可逆轉性。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義的承接,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義的確立,並不與阿那含(不還果)的特質相衝突或相違背,維持了果位義理的完整性。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聖者(羅漢)證果後,其果位不再退轉(不壞)以及斷除煩惱後不再受生於六道(不生)的教理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與文本結構的判斷。
    作者在分析法義的歸屬或次第時,指出根據前述理由,該項義理應被歸入前述的範疇或章節中,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論及「出障」(去除修行障礙)的章節中,進而說明聲聞、緣覺、菩薩及佛這四種果位在達到純淨狀態後所具備的功德。

    此句探討修行次第之因果。
    指修行者在前階段的發心或定向(前向)尚未達到純熟、純淨的狀態,因此在邏輯或實踐上,無法接納或契入後續更高階的法義。
    強調修行必須循序漸進,前基礎不純,後果不至。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階段與果位的界定。
    若將目前的狀態錯誤地歸入後續更高的聖果,在邏輯上會導致聖者產生「增上慢」,即將自己誤認為已達到更高境界的錯誤見解,這在義理推導上是不成立的。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慢」這一Citta-saṃsāra(心識流轉)中的一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
    而「增慢」則是指在原本已有的傲慢基礎上,因誤認或過度誇大自己的能力、地位或功德而進一步增加的傲慢心。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心境轉化過程中的細微狀態。
    此處之「薄」指對世間法或特定執著的厭離、淡薄。
    描述一種心理矛盾或過渡狀態:在客觀實質尚未完全淡泊的境界中,主觀意識卻已先產生了想要淡泊或厭離的念頭。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達到正式的「不還果」(阿羅漢或不還菩薩之位)之前,主觀上先行生起不退轉、不還回輪迴的志向或心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念的先導性與實際果位達成之間的差異。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尚未真正達到心不生法之境,卻主觀地認為自己已經進入不生之境,這是一種對修行進度的誤認或執著,屬於一種「想」(妄想、錯覺)。

    此句為對「增慢」(即增上慢)之定義結論。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道層次中,指修行者因誤解自身境界,將尚未達到的果位或境界視為已成就,從而產生誇大的傲慢心,導致不願向真正的導師請教,阻礙進步。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術語銜接,指採用「斯多妨」這種特定的辨析或推論方式來論證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進向之道)與所證果位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與果位的對應關係,說明在達到最終覺悟前,四個不同的果位(通常指聖果)在證悟的層次與特徵上是有明確區分的,而非混同。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承接與歸屬。
    強調某種結果或現象在邏輯與法義上應追溯至先前的因果果報(前果),而非歸屬於後續產生的結果,用以釐清業果的先後順序與對應關係。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質詢與辯論,以達到破除疑惑、闡明義理的目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境。
    作者在討論法義的次第或分類時,針對將「初果」歸類於「後續」之邏輯合理性提出質詢,旨在釐清名相的攝受關係與邏輯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解釋方式或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著之簡潔。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必須達到「初果」(須陀洹)纔算真正進入聖果之列。
    在此之前的修行階段(如十信、十項等)雖有進步,但尚未證得不可退轉的聖果,故稱「無果可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次第或名相推導時,說明後項之義理是由前項所牽引而來,強調邏輯上的依循關係與導引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論),透過擬設對手或學生的疑問,進而由論主進行法義的剖析與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探討修行階段的果位認定。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初果」通常指須陀洹果,此處在討論是否在正式進入聖果之前,存在某種中間性的果位或歸屬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邏輯或修行上的攝受關係,指後項的義理或實踐能夠涵蓋並導向前項,強調一種由後及前的推導或歸納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的歸屬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若前項已成立結果,則可根據邏輯趨勢,將後續的推論方向歸納至前項的範疇中,以確立義理的連貫性。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的劃分。
    在八禪的體系中,初禪被視為禪定的起點(最低階),因此在初禪之前的心意識狀態不被定義為「禪定」。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的劃分與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特定之禪定狀態(未來禪)在定相或功德上與初禪的對應關係,將其判定為屬於初禪的範疇。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之辨析。
    文中指出從第二禪起,至非想處之前的各個定境,皆屬於「有禪」的範疇,用以界定不同定相的屬性及其界限。

    此處在討論禪定境界與解脫層級的區分。
    作者指出,透過禪定方便法而達到的「無礙解脫」,其性質仍屬於較低層級的境界(下地),尚未達到最高層次的禪定(上禪)所能涵蓋的圓滿境界,用以區分權法與實法、或初階與高階的定慧境界。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邏輯推導或對仗分析,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對比論據時,各項要素應在層次、數量或邏輯上保持一致、相稱。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的脈絡中,「立義左右」是指在解釋法義時,將對立或相應的義理分置兩側進行對照,以釐清概念的界限或關係,屬於論理分析的部署方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辨析的論述,強調在分析不同教相或名相時,雖有相似之處,但其核心義理或適用對象存在差異,不可將其混淆視為完全同一。

    此處為論著中之質詢或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左右」之義理、方位或對比關係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釐清概念的界限或相對位置。

    此句在討論禪定在體相究竟義上的歸屬。
    作者將禪定區分為因與果,指出若從其產生的結果(果分)來觀察,其性質仍屬於業力運作的範疇,用以區分定境與真正的解脫智慧之差異。

    本句論述修行路徑之關係。
    無論是採取多樣化的「方便」手段,還是依止「根本禪」的定慧修行,其最終的目的與結果(果位)是一致的,強調不同法門在圓滿果位上的同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法義排列的順序,指出特定的內容或論點因為其性質或邏輯關係,而全部被安置在後續的篇章中討論。

    本文旨在區分聖果(果位)與修行階段(因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因」是指尚未證果的修行過程(如初果前的修習),而「果」是指證悟後的果位。
    此處強調透過對義理的辨析,明確兩者在境界與性質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教法次第之邏輯。
    指在論述結構中,先前所提出的方便手段或推導過程,在法義屬性上應歸類為前述的果報或果位,用以釐清因果與方便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法相、類別及其差異(分相)進行總括性結語,確認分析之邏輯與內容已完整陳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說明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第三部分將詳細討論修行所得的四種果位(通常指聖諦果或大乘之果位),旨在建立理論體系之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成就之果位(聖果)。
    在總相上雖可歸納為幾大階段,但若深入分析其細微的層次、功德與境界差異,則其種類極多,無法窮盡。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引導讀者探究前文所述四項分類或標準(如四種義理或四種判準)的設定依據與邏輯必然性,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此句說明某項法義或制度的依據,指出其理論來源在於《毘婆沙論》( Vibhaṣā),強調論著在法義確立中的權威性與導向作用。

    此句指出該法義之深奧或特殊性,導致無法以常規的詳細論述方式完整表達,強調其超越言語描述的特性。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大乘義理時,說明其採取簡約化、系統化的編排方式,將複雜的教義歸納為五個核心義項以便於理解與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對聖果(四果)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區分了不同的觀察視角,此句指透過「出世觀」(即觀察如何脫離輪迴、斷除煩惱的境界)來界定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果的層次與特質。

    此句探討修行與果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制果」指決定或成就聖果;「約出觀」則是指必須經過對實相的觀察(觀照)並從對象的執著中解脫(出),才能獲得對應的果位。
    強調觀照實相是證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現象或理論背後的深層因緣與理據。

    此處討論修行中容易產生的「錯覺」。
    當修行者試圖超越對象的觀察(出觀)時,若未真正契入真理,容易將一種主觀的寧靜或空靈感誤認為是真正的證悟(證想),此為一種修行上的偏差,需警惕以妄想替代真實證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階位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強調必須根據所設定(制)的修行目標或果位標準,來判定對應的修行狀態或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或認識論路徑的詳細論述,屬於典型的教學對話式結構,用以啟發讀者思考獲知真理的手段與條件。

    本文論述緣覺與聲聞在「斷結」(斷除煩惱結縛)的實踐過程與目標上具有一致性,皆是以消除習氣、斷除生死輪迴為目的,區別僅在於悟道的機緣(由因緣而覺或由聞法而覺)不同。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之圓滿,強調其出離之法與所獲果位皆超越凡夫之數量計量,體現大乘法門之廣大與無礙。

    此處指對前述義理或法相的明確認知與領悟,強調在理會後達到無疑惑的知曉狀態。

    此處討論聲聞乘在設定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憍羅等四果)時,是基於對解脫程度、數量級別的區分而建立的制度,旨在說明小乘教法中次第升進的設定邏輯。

    此句探討緣覺(Pratyekabuddha)在修行上的侷限性。
    緣覺雖能自悟,但其觀行較為單一,缺乏如菩薩般廣大的普度眾生之願力與多樣的觀修手段,因此無法像大乘行者那樣透過多次出入於不同法門的觀照(出觀),而獲取豐富且多樣的證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對比聲聞乘與大乘之差異。
    指出聲聞乘的果位或見地僅限於個人解脫,相對於大乘的廣大圓滿而言,其範圍狹小且有所偏頗。

    此處討論的是三乘中緣覺(Pratyekabuddha)的資質。
    在判教框架中,緣覺雖能自悟解脫,但其根機在於能敏銳地觀察因緣而覺悟,優於聲聞,但次於菩薩。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程度與煩惱深淺之關係。
    利根者,指領悟力強、對法理反應快的修行者,其內在習氣與煩惱相對較淺,較易透過聞思修行而得解脫。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具備強大能力(如深厚定力或智慧)的情況下,面對較輕微的障礙或法義,能遊刃有餘且持續不懈地前進,不被微小之物所累而停滯。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緣覺(Pratyekabuddha)之特質、修行或果位的論述做總結,確認其法相之定義與狀態。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以小乘為目標,其對大乘深奧理則的領悟力較弱,故稱之為「鈍根」,用以對比菩薩之「利根」。

    此句說明眾生在修行上的差異,根器之鈍劣與煩惱之深厚之間存在因果關係,根器不足導致無法快速破除習氣,使煩惱更加根深蒂固。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若根器不足或方法不當,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沉重業力時,會感到極其喫力且難以進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機宜(根機)適配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聲聞乘修行、見地或果位的論述進行總結,確認聲聞者的特質或處境與前述一致。

    此句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修行過程中的艱辛(劬息)與對應之果位設定,說明佛法在制定果位時,考慮到了修行者的勞苦與休息,使其能依次第獲益。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能徹底剷除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執著的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即可達到不再受惑的窮盡處,進而透過智慧的觀照實現徹底的解脫出離。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的設定標準。
    指依據前述的法義出處或修行基礎,而確立初果(須陀洹)的證悟標準與位階。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出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分析過程。
    在探討教法時,若單憑目前的邏輯或表象無法完全契入真義,則需要「出觀」,即跳脫目前的視角或分析層級,從更高或不同的維度重新觀察,以破除執著並顯現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分析句,指出針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解釋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判讀方向,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細分分析。

    本句論述修行之初階段,由於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見惑)較難破除,故在證悟正見、消除執著的過程中,需要投入巨大的努力與專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前的心理狀態,指對輪迴世間的種種辛苦、勞碌與無常感到疲憊厭離,進而產生出離心,尋求解脫之道的動機。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首先必須破除「見惑」(對現實與真理的錯誤認知),因為見惑是根深蒂固的執著,唯有將其斷除,才能從凡夫位階提升至聖者位階(如須陀洹等)。

    此句說明出家的動機與目的。
    修行者意識到生死輪迴中三惡道的苦難,若能透過出家修行永恆地切斷與三塗的聯繫,將獲得至高的法樂與解脫,故而發心出離。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首先需除斷欲界中六種層次的煩惱(六品),隨後在對治「修惑」(即修行過程中因執著於法而產生的微細惑障)時,必須運用智慧觀察(出觀),方能徹底解脫。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時,根據前述的條件或境界,進而界定與設定相應的第二階段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位(如十地、十波羅蜜等)之果位定義的嚴謹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大乘義理的邏輯剖析中。
    作者在探討修行或理會的階段時,質疑為何在已達某個認知層次後,仍需透過「出觀」(即跳出慣性思考或採取特定的觀察法門)來進一步證悟或釐清義理。

    此處在討論論理或教義的解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解」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用以區分對法義的初步理解與深層的體悟或分析。

    此處論述煩惱(惑)的強度與對治之難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不同層次的煩惱,粗強的煩惱(如麁重之惑)需要更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功用方能截斷。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出家者在面對世俗生命之痛苦、徒勞與精神疲憊時,產生厭離心而決定出離世間,追求解脫的動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出家的動機與種類。
    此處指的「出」即是出家。
    這類出家者是基於對世俗粗劣、庸碌之生活的厭離,並對追求清淨、吉祥的聖道產生歡喜心而決定修行。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斷除欲界層次的修惑(修行過程中的殘餘煩惱)後,心識將不再停留於欲界之觀照,而進階至更高層次的境界或實相。
    此處強調修行階位與煩惱斷除之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修行次第或果位分類的論述。
    作者在此根據前文的邏輯推導,在特定的法義界限或修行階段(此處)界定第三個果位的標準與性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的推導過程中。
    作者在此質詢或引導讀者思考:在既有的論證步驟之後,為何在目前的討論位置,仍有必要再次進行「出觀」(即將義理從隱含狀態中分析、顯現並觀察清楚)。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提示接下來將針對某一法相或名相從兩個不同的層次(如名相與實義,或權教與實教)進行詳細解析,是典型的論議分析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欲界中的「麁煩惱」(粗重煩惱)因其對境明顯且強度高,在修行初期需要投入較大的定力與意志力(用力增多)纔能有效對治與斷除。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出家者在面對世俗生命之無常與苦厭時,產生強烈的厭離心(疲弊),進而尋求解脫而選擇出家的心理動機與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出家的動機。
    此句指修行者因意識到世俗生活充滿粗重、低劣的過患(麁過),而嚮往解脫後的清淨與安樂(慶嘉),故而發心出家。
    這屬於從厭離心出發的修行動機。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脫離高層次定境(色界與無色界)的束縛。
    即便在高層定境中仍有微細的結縛,唯有將其徹底斷除,方能真正出離對該境界的執著與觀想,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思惟過程中,建立關於成佛後四種圓滿智慧(四智)之究竟境界的認知與意向,旨在透過對終極果位的設定來導引修行方向。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設定的邏輯推演中,「約此」指依循前文所述的標準或條件,「制」指對果位的定義或限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聖道次第中不同果位(如四向四果)的界定與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究在特定的義理推導過程中,為何不能僅憑前文之論述而定,仍需透過「出觀」(將內在義理顯現於外或進行更深層的觀照分析)來予以證實或釐清。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前述之法相或名相在義理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旨在對特定教理進行細分與辨析。

    此句討論修行在證得更高果位時,對於對治煩惱的「用力」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層次(界)的煩惱時,其對治的強度與功力之差異。

    此處論述心智或功能被某種狀態(疲蔽)所遮掩,導致其原本的特質或問題顯現而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心識狀態的遮蔽與顯現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永絕生死」指徹底斷除煩惱習氣,不再受輪迴之苦;「究竟無學」則是指達到阿羅漢或菩薩的最終果位,不再需要任何修行教法即可稱為「無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中,說明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出現,是由於前導的慶幸與嘉許(慶嘉)而觸發或顯現,用以解釋法義顯現的因緣。

    本文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四種觀察或法門(四處),由觀照理體而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強調「觀」作為因,而「果」作為隨之而來的結果,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修證次第的邏輯。

    此句為論述文本來源或法義出處之敘事,指出在特定分析或考證過程中,其餘部分的來源無法明確判定。

    此句在討論修行與果位的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圓滿的智慧導向中,其所得之果位並非被固定或限制在某個特定層次,而是能隨機能而獲,展現出大乘修行不設限、圓融無礙的特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以便後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解析與破除疑問。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見惑」與「修惑」在斷除機制上的差異。
    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見解)一旦斷除即能證果,跳脫凡夫之身(出);而修惑(雖知真理但仍有習慣性的煩惱)則需經過長期的修習,分階段、多次地逐步消除,故稱「數出」。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個術語或觀點進行多維度的義理分析,區分不同的解釋方向以避免混淆。

    此句強調「諦」(真理/實相)之威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一旦能正確契入真諦(如空性或一乘實義),原本深厚的煩惱與顛倒迷妄便能迅速被破除,說明正見對斷除惑累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以「折石」為喻,說明在特定法義的推導或修行境界中,其決定性與迅速性極高,能一氣呵成地破除執著或斷除煩惱,無需分階段的停頓或緩衝。

    此句為譬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推演中,若順勢而行或處於易行之境,容易因缺乏警覺或過於順暢而未能適時停住觀察,進而失去對當下狀態的覺察。

    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因對法義的執著或對修行的誤解而產生的後天煩惱(修惑),此類煩惱相較於先天之煩惱更為細微且深沉,故難以除除。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某種聯繫、依託或因果關係被徹底截斷,不再相連,強調斷絕之徹底與絕對。

    本句討論修行方法之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單純依止「觀」的修法(如對治特定煩惱的觀想)若缺乏圓滿的智慧或相應的定力支撐,不足以完全根除深層的煩惱種子,旨在說明修行需兼顧定慧或次第之必要性。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脈絡,指由於法義深奧或複雜,為了使學習者能徹底領悟,必須在文中多次重複闡述或詳細展開。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理解深奧義理的過程中,說明學習者在面對艱澀教法時,會如同登山者面對險峻山路般,產生疲勞與困難感,需適度調整或休息以繼續前行。

    本句闡述由於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二見)產生執著與疑惑(諦惑),使其心意識與三惡道之業力相應,進而感得三塗中極為沉重的苦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痛苦或對痛苦之恐懼時,內心產生的強烈心理反應(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煩惱的強度,說明主觀情感對認知與修行之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邏輯,說明由於前述之法理或條件,導致某種狀態或運作持續進行而沒有停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義的推演或修行過程的連續性。

    此句以「行嶮地」比喻修行者在面對艱難、險峻的法義或修行過程時,仍保持強大的精進心,不因環境險阻而停下步伐,強調勇猛精進的修行姿態。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修惑」(對修行的執著或對法義的誤解),雖能令修行者脫離三惡道而升至人天,但因尚未斷除根本煩惱,仍不能出離輪迴,故依然在人天二道中受生死之苦。

    此句論述凡夫在人道與天道中,因受感官享受之誘惑而產生執著(優遊),導致無法正視生死的痛苦,缺乏出離心(厭畏心),因此難以生起真正的修行願力。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或調心過程中,透過數數呼吸(數息觀)來排除雜念,使心意識專注於當下,達到心不散亂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準備。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法門或境界後,心境安定、不再受恐懼與不安之驅使,因此能減少盲目的追逐(走),而能於定境或安穩中深切體悟(息)。

    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法」引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釐清法義之疑點。

    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即便在消除煩惱的階段,仍可能產生的相關煩惱(修惑),用以界定前述內容在煩惱分類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息制果」的處理。
    在欲界修行中,修行者透過壓制(息制)煩惱來獲得暫時的安定,但這種「息制」僅是抑制而非根本斷除,若執著於此階段的果位,將成為進一步證悟的障礙,故需斷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世界(界)在法相或性質上的差異,強調高層次的境界與低層次的狀態截然不同,不可同以一概。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理之「理解」的層次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作者旨在釐清學習者在面對經論時,其「解」的狀態是指初步的文字理解、深層的義理契悟,還是對體用關係的洞察。

    此處討論煩惱(惑)的起作用範圍。
    欲界惑是指基於感官慾望而產生的煩惱,由於凡夫仍處於欲界之中,受貪欲與執著驅使,因此此類煩惱最為頻繁地生起。

    此句描述「習氣」(習慣性傾向)在心靈中形成的強大慣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長期累積的習氣會形成深層的心理定勢(力強),使得修行者在試圖斷除煩惱或轉向覺悟時,面臨極大的困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強調在研習或推演複雜的法義過程時,必須在適當的節點進行停頓與審視,以避免因過度推衍而偏離正義,或使心神疲憊而無法領悟。

    本文在討論不同境界眾生的煩惱程度。
    上界(色界)凡夫雖已離欲,但仍有極其微細的隨眠煩惱,其所產生的希求心(欲求)遠比欲界凡夫為輕,故稱之為「希小使力輕薄」。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與效能。
    指在特定的修習法門中,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性停頓或中途休息,即可直接達到斷除一切煩惱、證悟果位的境界,強調法門的速疾與圓滿。

    此句在分析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煩惱的特質。
    欲界眾生受感官慾望牽引,煩惱最為雜亂且深厚,因此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難易程度上,欲界被認為是最困難且數量最多的。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述中,應採取中道立場,避免落入有無兩極的偏端,使心法於中道而得止息、安定。

    此句討論不同世間境界中眾生之煩惱程度及其消除的可能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上界)眾生因福德較深,其煩惱較為稀薄,因此在特定條件下比下界眾生更容易達到煩惱的盡除。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導出後續對數量或法義之「少」與「多」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錯覺或深化對法相的理解。

    此句描述特定清淨境界(或修行果位)的特質,強調該處已完全根除一切心理上的汙染法(煩惱),尤其是屬於貪嗔癡及其衍生出的嫉妒與不慚愧等劣根。

    此句探討欲界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煩惱的種類及其對應的發起條件,旨在透過剖析煩惱的因緣,導向對治與斷除。

    此處討論的是產生結果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力是指事物生起時最直接、最核心的驅動力或主體條件。

    此句討論種子或業力在轉依或遷遞過程中的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使能」的性質(使性)在時間或空間的遞延中保持不間斷,以確保果報的延續與成就。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佛法過程中,透過外部的指導、法友的討論或依據論理推演,來輔助內在的省察與智慧分析,以達到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此處討論事物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分為「因力」(主因)與「緣力」(助緣)。
    此句指出除了主因之外,必須有助緣的推動,果報才能成立。

    此處指涉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是心識感知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感官對象的具體內容,說明意識如何透過根器與外界對象接觸而產生認識。

    本文論述煩惱產生的深層原因。
    指涉前文提及的兩種力量(通常指業力與習氣,或煩惱與業的互構),說明煩惱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兩種力量交互作用而起,因此使其根深蒂固,難以透過單純的修行而迅速斷除。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導的過程中,需在適當的中道或特定階段處停止執著或休息,以達到心靈的安定或法義的契合。

    本句討論不同層次眾生煩惱的強度差異。
    上界(指較高層次的天道)眾生因福德較高,雖仍有煩惱,但因環境較清淨,觸發煩惱的外在條件(緣力)較弱,因此在修行截斷煩惱時較為容易。

    此句強調修行之恆心與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持之以恆,不中途放棄或懈怠,最終能將煩惱盡除,達成覺悟之果。

    此句論述修行與果位之關係。
    指若修行之功德或願力不曾停歇且能徹底盡除煩惱,則其所得之果位便不再受限,能成就多種圓滿果報。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質問者,以問答方式推進義理推導與論證。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對象的所處範圍,說明其處於被慾望所牽引的欲界層次,而非色界或無色界。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必須徹底斷除六種品類煩惱(惑)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煩惱來達到究竟的解脫與覺悟,此處為設問以引出後續關於斷惑之必要性與次第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前行或特定法門對業力果報的制止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對習氣與果報的調伏與消除。

    此處討論小乘修行在斷除煩惱後的果位達成。
    所謂「三盡」是指三漏盡,即阿羅漢之果。
    文中質詢在斷除後,此類果位是否僅限於一種,用以辨析不同修行層次或果位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戒律中的過失分類。
    在佛教律學與義理分析中,「麁重」指罪業深重、性質惡劣,對修行之損害較大且較難消除的過錯。

    本句描述修行者(聖人)透過對輪迴或煩惱的深切厭離心(厭畏),將其推動至極限,直到煩惱與苦集完全消除,方能達到寂靜息滅的狀態。
    強調「厭離」是解脫的必要動力。

    此句在分析不同層次的心理狀態或煩惱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界時,其心理上的排斥感(厭畏)隨程度遞減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之果位設定,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為了區分不同的證悟層次,後續另行設定(制)了一個特定的斷除果位,以示區別。

    此處討論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佛教修習中,麁重(粗顯)的煩惱(如強烈的貪瞋慢等)相對容易透過對治法而斷除,而細微的煩惱(如潛在的習氣、微細執著)則較難斷除,需依次第由粗至細逐步清淨。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的數量遞增或推演過程,指在特定的倍數關係或數量累加至終極盡處後,該現象或推論才趨於停止。

    此句是在論述修行的斷捨與果位獲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強調透過斷除特定的共業或共同煩惱(前六共),方能使修行者進入對應的果位,體現了「斷惑證果」的因果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微細煩惱或隱微執著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即便是在高深境界中,若仍存有極其微細的法執或我執,因其不顯著而難以察覺並捨棄,導致無法迅速達到圓滿的解脫境界。

    此處涉及對修行階位或法相分類的辨析。
    作者認為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後三項內容與前項重複或不成立,因此予以排除(斷),僅保留一個最終的果位(立一果),以使義理精確、不致冗餘。

    本句論述煩惱隨境界層級而遞減但卻更為隱蔽的特徵。
    在更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上界)中,粗重的煩惱雖已消除,但殘留的微細煩惱(如慢心、對定境的執著)因其精微而更難被察覺並根除。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設定。
    在論述佛法體系時,根據不同的修行階段與目標,需要對應設定多個層次的果位(如聖果、菩薩果等),以利於說明證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涉前文已對相同或相似的義理進行過詳細闡釋,故不再重複,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解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出在前述分析之外,仍有尚未提及的深層義理或補充解釋需要進一步闡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作者指出該特定議題或義理在當前章節尚未展開,將在後文的對應部分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告知讀者前述之特定議題或義理分析已完整闡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項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設定聖果的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四表」(四種界限或標準)的約定,來界定與建立四種聖果(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層次與特徵。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確立基準。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能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並符合相應之相徵(相表制)者,方能被認定進入初果(須陀洹)之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見惑後,因不再受錯誤見解驅使,從而徹底切斷輪迴於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因緣,達到出離惡趣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果位)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為了區分證悟的次第與程度,故而設定「初果」(如須陀洹果或菩薩初果)作為衡量證量之基準。

    本文探討修行過程中殘留的煩惱(修惑)。
    在欲界九品修惑的層級中,前六品屬於較為粗重的障礙,會導致修行者產生懈怠或無法精進的狀態(無作),阻礙向更高境界提升。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之「結」(繫縛),最終達到「無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從有為的修行轉向無為的解脫,即不再依賴刻意的努力而自然契入真如或涅槃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體系中對修行果位的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作者正在說明為何在特定的論理位置或修行階段,需要設定「第二果」以區分不同的證悟層次或果位階段。

    此句指出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層次)中,由於眾生仍受強烈慾望驅使,因此會產生不善的業力與心法(如貪、嗔、癡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不同界域中善不善法的分佈與性質。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所分析的論述。
    指在分析特定心法時,排除後三項後,能微細地顯現出不善法的特徵或表象,用以區分法義的細微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果位之論述中,作者在分析前述因緣或條件後,推論出在此邏輯節點上應設定第三個果位以完備體系。

    本文探討色界上三天(或高階天域)眾生的煩惱特性。
    在阿賴耶識與心所法體系中,此類煩惱雖具染汙性質(導致輪迴),但在運作上不直接表現為強烈的貪嗔等有作之法,故定義為「無記」。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不僅要去除能導致輪迴的「染汙」(有漏),也要超越處於中性、不生不滅但非覺悟的「無記」狀態,方能真正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義體系的分析。
    作者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果位的設定時,指出根據前述的論理依據,在此處將第四個果位(通常指阿羅හ果或特定教相中的第四階段)予以界定與制訂。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告知讀者前述討論的兩個義理分析已全部陳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處討論聖者果位的設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證果與「流」(漏)的斷除程度相對應。
    所謂「四流」指隨浸之漏的四個斷除階段,對應於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四果。

    此句是用於引用權威論典以支持前文論點的表述方式,顯示該義理在當時的部派論書(尤其是對法相、義理有深入探討的毘婆沙論)中已有明確論述。

    此處論述聖果的位階設定。
    所謂「斷絕見流」,是指斷除對「我」與「法」的錯誤見解(見惑),這是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決定性標誌。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成就。
    指在欲界流轉的過程中,能斷除部分煩惱(小分),從而由初果(須陀洹)進階至第二果(須陀洹之上的次位,通常指斯陀含或相應之位),強調斷證的次第性。

    此句說明聖果的判定標準。
    在四向四果的修行體系中,第三果(阿那含)的關鍵在於完全斷除欲界之著染(欲流),使其不再受欲流牽引而墮入欲界,從而證得不還果。

    此句描述聖道分節的最終階段。
    在四果位中,第三果(阿那含)雖已斷除欲界之慾與嗔,但仍有色界與無色界的「有流」以及深層的「無明流」未盡。
    當這兩者被徹底斷絕,即進入第四果(阿羅漢),達成完全的解脫。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體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與解答。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已斷除欲界之煩惱(欲流),但在小乘教法中仍區分為阿羅漢與之相關的不同果位階層。
    此處旨在質詢或分析設定不同果位之必要性與理據。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斷除對「有」的執著以及根本的「無明」,將其共同的業因予以根除,進而達成一個圓滿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與業力的解析,強調斷除根源方能成就果位。

    此處論述欲界煩惱之流(欲流)的特質,說明在分析欲流時,由於其粗顯與微細的性質具有明顯差異,易於辨識,因此在義理分析上將其區分為兩種類別。

    此處在討論煩惱與業力的構成。
    在分析「有」(指有漏之業、生存的執著)與「無明」(根本愚癡)時,由於兩者在心所的運作上相互交織,粗顯與微細的界限不明顯,因此在論述時將其視為同一類性質或合併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標誌著前文針對三個特定義理(三義)的分析與論述已經完成。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如何將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如四道)相應地對接至四個果位,以確立修行與證果的次第邏輯。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確認語,表示目前的分析或推論與先前引用或依據的論典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邏輯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生命形態(如捨濕生、卵生等)中,如何對應設定修行達到初果(須陀洹)的標準或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或生命形式在證果上的差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或業力感應的脈絡中,指出特定的兩種心態或業相在畜生道中尤為普遍,用以說明不同眾生在不同道域中的心法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形態或修行果位的次第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透過區分不同的「果」來分析生命演進或法相的層次,此句指明「離胎少分」這一狀態屬於第二階段的果報或特徵。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脫離輪迴、超越物質身軀的層次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語境中,此處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徹底捨棄胎生之身(肉身),進而證得第三階段的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四果(預流、一度、 ಅನ含、阿羅漢)的判定標準。
    第四果即阿羅漢果,其核心特徵在於徹底斷除煩惱,永不再於三界中受生,尤其是脫離了由業力化現的「化生」狀態,達到最終的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標誌,指前面所論述的四種義理分析已全部闡述完畢,用以界定討論範圍的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小乘與大乘法義之辨析脈絡中。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對五種對待(或五種煩惱/執著)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的分析,來界定與建立小乘修行體系中的四個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之層次與標準。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相關論書(論典)的論述一致,用以證明論據的可靠性與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說明判定聖者初果(須陀洹)的標準。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能斷除三下心(貪、嗔、癡之強執),從而保證不再墮入三惡道者,即被認定為證得初果的聖者。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修行者的分級時,若對應的人數較少,則另行設定第二種果位以作區分,體現了義章在論述教理時對對象與果位精確對應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捨棄對低階果位或世間道(人道)的執著後,根據其願力與修行境界,進而確立更高階的果位(第三果)之義理過程。

    此句討論在修行次第中,如何脫離天道之輪迴制約而達到的第四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涉及對不同果位與解脫層次的細分,此處指涉特定的出離境界。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認可或確認,表示前述的論證方式、解釋角度或分類方法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句討論修行者證果的機率與條件。
    在聖道四果(預流、二果、三果、阿羅漢)的體系中,指出即便在天人或特定修行者中,能達到第三果(阿那含)的人數也相對較少。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進階。
    指修行者不再受天道之福報牽引而墮入或停留,進而證得更高的第四果位(依上下文通常指阿羅漢果或特定層次的聖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教理框架、制度或分類基準,確認上述的邏輯設定或教法體系之建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總結前文對「增數」這一邏輯或教法分類體系中四個面向(門)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分類之邏輯轉折,指出針對前述對象,另一種可能的分類方式是將其分為五項。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等級分階。
    外凡是指尚未進入聖果之境界,仍處於凡夫位,但已在修行道路上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凡夫與聖者。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中「五停心」與「念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說明五種停心觀法的共通點(總)與區別點(別),其核心關鍵在於對「念處」(正念的對象與觀察)的運用與切入角度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事」與「理」之間的定位。
    當修行者雖在事境中安住,但若缺乏對真理(諦理)的洞察,其心境仍處於對象的表層,未入核心,故稱為「外」。
    這強調了從事入理的必要性。

    此處在定義「凡夫」的特質。
    在佛教名相中,凡夫的核心特徵在於受制於生死輪迴(死)以及具備愚癡、執著等庸碌之性(凡鄙),以此界定與聖者之區別。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類別或修行位階。
    內凡指雖身處聖道之內(如入聖道後或在僧團內),但心性尚未離凡夫之境界,仍有煩惱未斷的狀態。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需培養的四種心量(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文中「煗」為「捨」之古字或誤植,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菩薩行之語境下,指以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不執著於愛憎。

    此處在論述修行之內外區分。
    指透過修行觀照諦理(真理),使心靈脫離凡夫之染汙而獲得聖者的性質(聖人性),這種內在心的轉化與證悟,故被定義為「內」。

    此句解釋「凡夫」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凡夫的核心特徵在於對「凡法」(即煩惱、執著與世俗法)的未捨離。
    修行之目的即在於捨除這些束縛,以由凡轉聖。

    此處指修行進程中的第三個階段「見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契入真理、證得聖果的關鍵轉折點,區分於之前的資乘與道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四個階段或面向,此處指涉的是實際踐行法門、去除煩惱以證果位的修習過程。

    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依循特定的學習路徑(學道)而達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對應於圓滿的覺悟狀態,區分於需要分階段學習的「學道」。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時的銜接語,指出某個特定對象或議題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亦可被劃分為六個部分或六種類別,體現了佛法論理中依視角(相)不同而有不同分類的特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文獻標記,旨在透過援引《大般涅槃經》中關於迦葉尊者的相關論述,來證明或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邏輯推論或比喻的分析。
    在此語境中,並非在描述恆河的實際生物數量,而是在討論名言、概念的設定以及對象的界定,用以分析認知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此處以「河」喻指修行或解脫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譬喻說明從凡夫到圓滿覺悟的不同階段與類別,此句旨在引出對七種不同根機或修行境界之人的分析。

    此句描述的是在分析法(尤其是關於心所或業等)的相應狀態時,其程度或類型的遞次排列。
    從完全不相應(常沒)到完全同步相應(俱行)的層次演進。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此句指涉某種初步認定為「常」的見解或狀態,實際上是陷入迷妄而沉沒的,即便具備智慧的賢聖之人,也不會認可或接納這種錯誤的恆常觀。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相分類,指出後列的六項內容在法義上被歸納於「賢聖」的層級或範疇內,用以界定修行者的境界與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義理進行細分,以利於後續系統性的分析與闡述,體現《大乘義章》嚴謹的判教與分類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出」與「沒」的狀態轉換。
    五停心觀與煗頂(加熱頂門)等禪定方法旨在使心脫離世俗雜染(出),但在此脈絡中,這種脫離狀態隨後又進入到一種深沉的、不顯現的寂滅或潛伏狀態(沒)。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忍辱」這一波羅蜜時,達到世間頂尖的境界,能將忍辱轉化為出世間的智慧,使其心境不再受世間煩惱牽引,而達到一種穩定、不退的覺悟狀態(已住)。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該義章體系中,將從苦忍位(菩薩地之修行階段)至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區段定義為「觀方」,強調此階段以觀照、體悟為主之修行特質。

    此處討論四果位對應的修行階段。
    在進入須陀洹果(斯陀)之後,進一步消除並完成那含果(阿那含)階段的修行,這種已經完成觀照修行的狀態稱為「觀已行」。

    此句描述修行位次的遞進。
    在小乘四果中,修行者在達成阿那含果(不還果)之後,最終趨向於羅漢果(阿羅漢),此狀態在法相或義章體系中被稱為「行已住」,意指修行已圓滿、定住於聖果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俱行」是指該果位兼具了前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的所有功德與特質,最終圓滿而達到阿羅漢的境界,故稱之為俱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某個教理分段(初分)之所以被命名為「出已沒」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對教相、名相的精確定義與邏輯分析。

    本句解釋「出」(出離)的定義。
    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中,修行者生起強烈的解脫心,以脫離生死輪迴為樂且積極追求,此心態與行為即構成「出」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判釋、法義區分或量級劃分時,指涉某項分類、部分或分量的界限尚未明確界定。

    本句強調「知識」(Kalyāṇa-mitra)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正知正見的導師能導向解脫,而「惡知識」則會誘導修行者偏離正道,使心念從正覺方向後退(退轉),進而陷入種種煩惱與過失之中。

    此句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
    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且處於一種深陷其中、難以出離的狀態,故將此種沈淪於惡道且未能脫離的情況定義為「出已沒」。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道途上遭遇退轉(信心或定力下降)後,重新發心修行是否仍有過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位次、心念轉變以及能否恢復前行果位的義理討論。

    此處描述心念之遷轉。
    雖在修行念處(四念處)之時能維持覺知,但一旦念處的專注力鬆動或結束,先前潛伏或新生的惡劣思維(惡思)便會隨之顯現,顯示心靈淨化過程中的起伏與對持續正念之必要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因心念或外緣而產生的退轉現象。
    煗頂與中退代表不同程度或類型的退轉,作者指出在對應的經論依據中,對這兩者的定義或論述存在差異。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種子的生起。
    根據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在特定的條件下,除了由於根機極其深沉而無法受法的一闡提外,其餘眾生的種種惡業皆會隨緣而起。

    本句在論述成佛條件或得法資格時,引用《涅槃經》之標準,指出四種極其嚴重、導致無法立即獲益或成佛的障礙:四重罪(破戒)、五逆罪(極重惡業)、謗法(否認佛法)與一闡提(斷絕善根)。
    這在判教中是用於界定佛性之顯現與遮蔽的標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犯戒層級上的區分。
    十惡為較重的業罪,而遮罪則屬於較輕的違犯,主要在於遮止不淨或不端之行,而非直接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重罪。

    此句探討在修行次第中,特定的證悟層次(忍與世第一法)如何標誌著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之染汙,進入出離的定境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是在辨析心法證悟與出離境界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當前討論的議題在推導過程或論證邏輯上,與前文已詳細分析過的解釋方式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定慧狀態後,必須持守正確的觀照(正觀),以防止心念退轉回之前的雜染狀態或生起對立的惡念,確保修行進程的穩定與純淨。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穩定性。
    在佛教修習中,「住」是指心境或果位達到一種穩定的狀態,不再退轉或墮落至惡道,確保了修行進程的持續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定義,得出該狀態或境界被稱為「涅槃」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是在界定名相的依據。

    本句處於論述修行階位或證悟過程的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達到「忍」的境界(如四種忍或般若忍),能恆常安住於此法門而不退轉時,方能體悟或覺知後續的法義。

    此句探討業報之深重。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果極其沉重且數量龐大,若僅以數量上的對應或有限的消減方式,無法真正根除這些深厚的業力報應,強調化導與解脫需依於更高層次的法義而非單純的計數滅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關於法相、業果或心法轉移的論理,強調在特定條件改變或達到某種境界後,原先的受用、承受或受報狀態不再持續,用以說明法義的遞次或轉化。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入其他經論的論據或對照不同的教理說明,旨在透過引用多部經典來佐證其論點。

    本句強調「正見」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正見能導向正確的修行路徑,消除迷妄與貪嗔癡,從而保障修行者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解脫路徑的根本保障。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次第中,將『忍』(Kṣānti) 提升至對真理之深刻契悟與接納的層次,使其不僅是忍辱,而是一種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故稱為『上正見』。

    此處論述成實論對於「正見」的判定標準。
    成實論強調透過破除惙心(即執著於自我的偏見或錯覺)來獲取正見,只要惙心被消除,即能契入正確的見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狀態,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或加持,使其脫離惡道之險,並能穩定地安住於聖道或特定的修行果位(住)。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之名相。
    在特定修習體系中,從忍辱苦行直到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過程,因其涉及對法義的觀察與體認,故稱之為「觀方」。

    此句說明修行或達成某種境界的因由在於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如實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四諦的觀照來破除迷妄、導向解脫。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問者,由作者隨後給予解答,以達到循序漸進地闡明義理之目的。

    此處描述修行者(煗等)共同對四聖諦進行觀照,旨在透過對苦、集、滅、道四個層次的深刻理解,破除煩惱、斷除執著,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究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透過質詢「不名」的理由,來釐清特定修法或觀照對象(方)的正確界定,以避免概念混淆。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中名相的界定。
    作者在質詢或分析將「苦忍」到「須陀洹果」這一修行路徑,是否應被歸類或定義為「觀行」(觀方)的範疇,旨在釐清實踐與果位之間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名稱的賦予基於對對象的認知與觀察;若在觀察過程中未能建立對該對象的確定認知(未見),則無法成立對應的名稱。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或名相的由來。
    指在克服苦行或忍辱之障礙後,透過對四聖諦的觀照,達成相應的四種法義結果,因此在名相上被如此定義。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導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定義與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區分教相或界定特定的法理類別。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安定。
    所謂「堅固道」是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轉,能穩定地向菩提果前進的狀態。

    此處討論五根(眼、耳、鼻、舌、身)的性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區分能動與不能動的根源,旨在說明感知系統在觀察對象時的定性與功能,強調即便在無能動的狀態下,仍具備遍察的功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智慧後,能對內調伏心中之貪嗔癡,對外排除環境之幹擾,將內外煩惱悉數制止,以達到心境清淨之狀態。

    本句探討煩惱的內在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裡說明修行者若對真理(諦理)產生迷失,且將無明與疑惑視為親近(或依止),這種心靈的遮蔽狀態即構成「內煩惱」,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內在原因。

    此句說明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見」是根本,貪瞋慢等情結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我見、法見)而生起。
    若能破除根本見,則後續的情結煩惱亦能隨之消除。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煩惱分為內外。
    所謂「不親」是指對正法、正理不親近,這種對真理的迷失導致產生對立與隔閡,被歸類為「外煩惱」,強調其誘因在於對理法的不認識。

    此句處於論述認識或修行的層次,強調透過特定的條件或方法,使心不再被妄想遮蔽,從而能夠如實地觀察法相之本質,達到不謬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而產生的「忍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忍智分為八種層次(八忍),旨在說明從初步對真理的信認到最終完全證悟的漸次過程,而非單純的忍辱,而是一種對真理的承認與確認。

    此處指修行者運用八種層次的智慧(八智)對法義進行審視,最終達到決定性的領悟與透徹的知曉,不再有疑惑。

    此處討論化解仇恨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四種方法)來打破執著與嗔心,從而消除深重的怨恨,以達成和諧與菩提心之圓滿。

    此句指佛教修行中必須消除的四種根本性認知錯誤(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以及將無我視為我。
    破除此四種顛倒,是體悟實相、解脫痛苦的關鍵。

    此句為論述對機或修習次第的詰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位(如斯陀行)後,其觀照心意識的狀態如何轉化為「觀已行」(即已完成觀照的實踐階段),旨在釐清修行進程中名相的定義與義理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應基於對「諦」(真理/四聖諦)的觀察,透過「繫心」(使心專注不散漫)來實踐修道路徑,將理論觀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夫。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根除欲界眾生最根本的五種煩惱(貪、瞋、癡、慢及其衍生之慾),以達到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治法來斷除這些障礙心。

    此處為對「行」之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業力之運作,說明因其具有遷流、造作或實行之特質,故得名為「行」。

    此句探討聖者果位之名稱義理。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住」通常指心境安定、不再退轉。
    此處旨在分析從那含果(阿那含)之後,心靈狀態如何達到一種穩定的境界而得名為「住」。

    此處指在分析與詮釋佛經義理時,所採用的六種解釋路徑或方法論,旨在透過系統化的解析,使學習者能準確把握經文的深層含義。

    此處討論的是「住」的定義。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的體系中,「住」是指意識或心識在特定境界(如色界、無色界)中停留並領受該境界之身(身業或身相)的狀態。
    即便在無色界雖無物質之身,但仍有心靈之身(名色),故仍稱為住。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或境界的「住」相。
    此「住」是指脫離了欲界五道的輪轉受苦,進入一種穩定的定境或果位,不再受欲界中各類眾生的業力牽引而遷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結(結使)的階段。
    所謂「住」,是指在接近圓滿斷除之時,雖然絕大部分的煩惱已除,但仍有極微量的結使殘留,尚未完全進入無學位,故稱為「住」於此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住」的定義。
    指修行者雖已遠離部分煩惱(如四種特定煩惱及愛、慳),但因尚未徹底根除貪、瞋、恚等根本煩惱,故在法相上仍被定義為「住」在某個境界,尚未達到完全離欲的圓滿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愛」進行具體定義與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是指將「愛」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如對法之愛與對境之愛),用以剖析煩惱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渴愛(tṛṣṇā)的分類。
    色愛是指對物質形態、色身或感官對象的貪著,是導致眾生在物質世界輪迴的根本原因之一。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貪欲時,容易對配偶的色相產生執著與情染,屬於對色法之愛著,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渴愛的分類。
    欲愛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句在討論對欲樂的執著。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通常將欲分為六根對應的欲,此處提及「餘五欲」是指除了前面已討論的某項欲之外,其餘五種感官所引起的欲求。
    執著於此即是煩惱之源,妨礙修行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五不造作)與凡夫的共業或事相相結合,用以說明在證悟過程中的停留或狀態維持。

    此句在討論煩惱與凡夫之性質。
    指出「淫慾」作為一種煩惱,是所有凡夫共同具有的共業或共性,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的境界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六種自覺(或六種自利修行)的過程中,因證悟而消除所有內在的怖畏,達到心境的絕對自在與堅定。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修行狀態的安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種不引起他人恐懼或不安的自在狀態,這種穩定且不擾動他人的境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住」。

    此句論述因果律在心理層面的作用。
    修行者透過止惡(無惡行),從根源上消除了未來受苦的因,進而獲得一種基於法理的正信與心理上的安詳無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慈悲心時的具體表現,強調內心的不惱與外在的不害,使眾生感受到安全與親切,是建立信賴與化導眾生的基礎。

    此句為詰問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聲聞羅漢之境界,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差異。
    「俱行」在此涉及對修行位次或共業性質的定義,用以分析羅漢在證果後與大乘菩薩在行持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之比喻開端,旨在透過水的物理特性(如隨器而化、流動不居或能滌垢等)來闡釋世間眾生或現象的特質,屬大乘義章中以譬喻說明深奧義理的論述方式。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
    作者透過一系列的比喻(喻)來闡釋深奧的教理,此句標明第六個比喻的對象是「出世」之義,旨在說明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阿羅漢之修行境界,強調其具備觀察煩惱生滅並最終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實踐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區分聖凡或不同果位時,對阿羅漢觀照煩惱與證悟關係的說明。

    此處為論著之比喻說明,以「水陸俱行」比喻兩種修行方法或理論體系(如事與理、權與實)在實踐中並行不悖,旨在說明其相容性與互補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義理之分類分析。
    在闡釋特定法義或教相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分析層次,將其劃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或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
    在證得「見諦」-即初次證悟真理-之前,修行者所經歷的準備階段(隨行)被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說明從凡夫到聖者之間心靈轉化的漸次過程。

    此處指佛教學習的正向次第:首先透過「聞」來獲知教法,接著透過「思」來分析理會,最後透過「修」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以達成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表述,指涉前文已對相關義理進行了詳細的分類、區分或判斷(判教/判義),後續內容將基於此框架展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位與果位的分析中。
    指在修行達到「苦忍」(忍辱波羅蜜之深層實踐)之後,根據修行者所證得的果位高低或性質,進一步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的位階次第,從最低階的預流果(須陀洹)一直到最高階的阿羅漢果,涵蓋了小乘四果的全部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該處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方法與前文所述一致,避免重複冗贅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說明在分析「大品」時,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起步或基礎理論上具有共同之處(共地),而這部分共地內容可進一步細分為七類。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初地。
    名為「乾慧」,是因為此階段的智慧僅靠理論推究,尚未獲得禪定之潤澤,如同乾涸之土,故稱乾慧。

    此處在討論禪定與正念的區別。
    五停心(五種止息心念的方法)側重於使心安定、消除散亂,而念處(四念處)側重於對身心現象的覺察與觀察。
    兩者雖皆為修行手段,但在運作機制與目的上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心態層次。
    將「定」比作水,修行者若僅在聞思階段而未能進入定境,心靈缺乏定力之水的滋養,如同乾涸之土,無法生起真正的智慧與證悟。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心所等體系時的分類,「性地」是指具有特定性質或本質之處境/基盤,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屬性。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的「四無量心」,即慈、悲、喜、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四心是用於對治瞋心、培養菩提心及普度眾生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解釋「性地」之義。
    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真理(諦理)的觀照,使修行者證得聖者之本質(聖人性),從而進入此階段,故名之為性地。

    此處為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之分類,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階位的編號與界定。
    在該脈絡下,「三八」通常指代特定的數量組合或層次,而「人地」則是指對應於人的種姓或修行之地的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見諦位(初果階段)後,需透過修習八種忍(八忍)來鞏固證悟,此過程在瑜伽師量論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被定義為「八人地」的修習階段。

    此處在論述認識或修行之次第,將「見地」列為第四項。
    見地指對真理的初步見解或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是進一步深入修行的基礎。

    此句解析小乘四果之首「須陀洹」(初果)的特質。
    因其能直接見到四聖諦的真理,破除身見,故在修行位次上被定義為「見地」,即初步證悟真理的階段。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境界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論述中。
    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下,將修行層次或境界分為五類,其中第五類稱為「薄地」,指程度較淺或初階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須陀洹果(初果)之後,於聖道之進階過程中,逐漸斷除與欲界相關的煩惱繫結(欲結),此種修行層次在特定的義理分類中被稱為「薄地」。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第六層次(離欲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禪定之階位或心所之狀態,強調透過離欲而達到的定境。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阿含果(指聲聞四果)之證得,使修行者脫離欲界的牽引,進入不再受欲界擾亂的境界,故名「離欲地」。

    此處指在修行位次(地)的劃分中,將阿羅漢的境界視為第七個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小乘最高果位(阿羅漢)與大乘菩薩地之次第進行對比或整合分析。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梳理中,指涉前文已就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修行境界(地)所作的詳細論述,提醒讀者參照前文之辨析以得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討論的法義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亦可被劃分為八個類項,體現了論著對義理分析的嚴密性與多維度考量。

    此處指小乘修行體系中的四個聖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於說明從凡夫向聖者轉化、次第證悟的過程。

    本句定義「向」之義理。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向」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果之前,透過修習正因(如六度、三學等)而趨向於聖果的過程與狀態。
    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動態趨向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邏輯關係。
    在分析修行過程時,將成就德行的具體實踐(因)與最終獲得的果位(果)進行區分與對應,旨在釐清修行路徑中「因」之圓滿如何導向「果」之成就。

    此句探討修行成就後的果位(果向)。
    在佛法體系中,雖然大目標一致,但根據修行人的根機、願力及所證之境界,其具體的果位層次與相貌在細節上具有極大的差異與無量多樣性。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將討論的範圍聚焦於單一門類(一門),並為了分析方便,將其細分為八個項目進行詳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導出對特定八種名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教相或名相的具體內容。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聖果之前的「向」位(即準備進入該果位的階段)。
    在小乘聖道次第中,從最基礎的須陀洹向,一直到最高階段的羅漢向,構成了證果前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聖果的修行次第。
    從初果須陀洹(入聖)開始,依序經過二果、三果,最終達到四果羅漢的圓滿境界,體現了聖道修行的漸進過程。

    此句指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採取「六門」作為分析與分類的框架,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教理進行系統化整理的分析方法。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法義的脈絡中,強調在進入深層推論或抉擇之前,必須先對所討論的對象(法相)進行準確的辨析與界定,以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後續推論錯誤。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所的分類,將其分為「有漏」(受煩惱牽引,仍處輪迴)與「無漏」(斷除煩惱,趨向解脫)兩種性質,用以區分凡夫之心與聖者之智。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類。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無為法則是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真如或涅槃境界。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指出在分析特定法義時,第四種判別標準是採取「禪地」(即禪定之層次與境界)作為區分與分析的依據。

    本句討論在學習佛法或論理推演時,關於『五明』之知識體系是否能超越世俗常情、達到出世間真理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用於分析認識論層級的區別。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論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是否會產生退轉(退)或獲得永不退轉(不退)的義理區分,是判定修行位階與果位穩定性的重要指標。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進一步探討某種法相或理體之具體特徵,是論書中典型的導引式設問,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闡述修行位次的劃分。
    依據毘曇(阿毘達磨)的體系,將修行者在證得須陀洹果位之前的準備階段(向位)進行細分,界定其範圍從五停心開始,直到道比忍之位,定義為須陀洹的向乘階段。

    此處討論聖果的判定基準。
    當修行者的智慧心(智心)達到與聖道(道)相稱、相當的境界時,即證得初果須陀洹(入流果)。
    這是在分析聖道與聖果之關係,強調心智境界的契合是決定果位之關鍵。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
    根據成實論的體系,修行者從最初開始,直到體悟到萬法無相(無相位)之前的這個趨向階段,被定義為「須陀向」(初果預備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的晉升。
    在進入「無相位」後,心靈狀態順應先前所建立的觀心法門,從而證得須陀果(窣多波陀果),即初果聖者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高度證悟後,不再將苦、集、滅、道四個諦相視為分離的階段或對立的法門,而是將其視為一個完整的真理整體(總觀),體現了從「分門別類」到「圓融無礙」的認知轉化。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應將初級的修行階位(如道、比、忍等)誤認為最終的目標(向),以免陷入對局部階段的執著,而偏離了圓滿的大乘覺悟目標。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與智慧(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實踐之「道」在體現圓滿果位上的關鍵作用,說明心如何將修行過程中的體悟轉化為最終的覺悟之果。

    本文論述修行位階的次第。
    須陀洹(初果)雖已斷截流,但仍有未盡的修惑。
    此處指明在初果之後,需進一步對治欲界中殘餘的六種習慣性煩惱(修惑),以向更高果位晉升。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解脫過程中的五種路徑(五解脫道),強調在「有」的現象界(或有相之修行)中亦能達到無礙的解脫境界,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解脫的義理。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初步證悟的境界,進入聖道之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說明修行階位或果位的名稱定義。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心法與果位相對應,指出達到「解脫道心」之境界即等同於證得斯陀果(阿那含果),強調心境的轉化即是果位的體現。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證得須陀洹果後的修行次第。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修行者在初果後,需進一步斷除與欲界果位相關的修道煩惱(分品為七、八、九品),以期向更高果位邁進。

    此處論述修行道之分類。
    三無礙道指從煩惱中解脫的層次(如機能無礙、法無礙、心無礙);二解脫道則指透過不同手段達到解脫的兩種路徑(如修習解脫與隨順解脫)。
    此為對修行階位與方法論的系統性劃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名稱。
    在部類判教或修行位次中,「那含」指阿那含(Anagami),「向」指向該果位的修行階段。
    此句是在界定特定修行的名稱,指正向阿那含果前進的階段。

    本文在論述聖道次第。
    在四向四果的修行體系中,解脫道心是指向解脫的心念,此處將修行進程的最後一品(階段)對應至三果——那含果(Sakadāgāmī),說明其心境已達至僅需一次往生即可解脫的果位。

    此處討論阿羅漢果位中關於「結」的斷除順序。
    在小乘教義中,修行者依其根器與進入禪定的深淺,斷除煩惱結的次序有所不同。
    後進者指較晚進入道徑或禪定較淺者,需依序斷除與各禪定層級相應的結縛。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定境或地位中解脫的時間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涉及對定慧與解脫次第的分析,「想地」是指仍有心行想象的境界,在此末後解脫意味著在較遲的階段才證悟。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解脫境界的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不同層次的無礙解脫與聖者位次相應,指出除上述特定解脫外,其餘的無礙解脫境界屬於進入羅漢果位的預備階段(向位)。

    此處討論小乘解脫的最終階段。
    在四果位中,阿羅漢需斷除最後的無明與微細習氣(此處指非想結),方能達成徹底的解脫,進入羅漢果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或特徵之區分進行概括,確認差異之界定已完備。

名相註解
  • 通相:指普遍適用於一切法相的共同特徵,與針對特定對象的「別相」相對。
  • 隨別解釋:指在總論之後,針對個別名相或法義採取的分項詳細解釋方法。
  • 開合:佛教論理學術語。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指將分散的現象概括為單一義理。
  • 增數辨:指透過增加數量或以此類推的邏輯方法,來進行義理上的辨析與區分。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與菩薩乘。
  • 見諦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成德:指在證悟真理的同時,成就相應的修行功德與聖德。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是眾生根據業力所處的三種生存境界。
  • 三門:指進入或對治三有之境界的三種路徑或法門。
  • 三慧:指佛教中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文殊智慧之分項或不同境界的覺悟力。
  • 約:在此指「約定」、「歸納」或「以某項為基準」的邏輯分析法。
  • 思:指思惟,對所聞之法進行理性的推敲與省察。
  • 修:指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實踐,達到心靈的覺悟。
  • 五停心:指五種停止心亂的觀法,旨在去除雜念,使心安定以利於修行與觀照。
  • 親依教:指親近導師並依循其具體的教導。
  • 聞慧: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是智慧修行(聞、思、修)的第一階段。
  • 總別:佛教論理中將對象分為「總括」與「個別」兩種分析方式的邏輯對立。
  • 念:指心念、認知或意識狀態。
  • 繫意識:指與心相繫的意識功能,在此指主導認知與分析的心理作用。
  • 身受:身體對外界刺激所產生的感受(受念)。
  • 心法:指心理狀態或心法之對象。
  • 思慧:思惟之慧,指能對對象進行分析、推論與判斷的智慧功能。
  • 欲界想心:指仍處於欲界層級、受慾望與感官牽引的意識狀態。
  • 觀行:觀察身心現象的運作(行法)。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是修習智慧的基礎。
  • 外凡:指尚未進入修行門徑,或未出離凡夫之見的普通眾生。
  • 內凡:指已入佛門修行,雖未證果,但已具備初步定慧或修行基礎的凡夫。
  • 五停心觀:指五種令心停止在雜念、妄想中的觀照方法,旨在定心。
  • 別念處:指特殊的、獨立於一般四念處之外的念法。
  • 暖等四心:指暖、薄、頂、截四心,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四個心階。
  • 釋:解釋、闡釋,指對特定名相或理論進行詳細說明。
  • 方便學:指尚未達到最高覺悟境界,仍需依託種種方便法門而修習的階段。
  • 無學道: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任何學習與修習的最終境界(如阿羅漢之無學位)。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見道而先行修習的準備階段,旨在透過種種方便法門導向正見。
  • 五停:指修行中停止五種障礙或煩惱的狀態。
  • 心觀:對心念的觀察與審視。
  • 念處: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是正念修行的基礎。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性、適宜的手段或方法。
  • 學道:指修行、學習佛法以期證悟的過程。
  • 阿羅漢:指已證果位、斷除所有漏盡、不再輪迴的聖者。
  • 息求:停止追求。指因已達目的,不再需要進一步的求索。
  • 煗:此處指特定的人物或類型的修行者。
  • 通說:概括性的說明或總論。
  • 學:指學道,指在證悟之前,透過聞思修而進行的修行階段。
  • 別分:指在整體中區分出特定的部分或類別。
  • 彼學: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學習內容或修習法門。
  • 相似心:指對真理的認識僅停留於近似、類似的階段,尚未達到實相的覺悟。
  • 溫等四心:指在修習法義時,透過溫習、等同、熟練等過程使心與法相應的四種心態狀態。
  • 學行:指修行、實踐佛法之行為。
  • 學者:指在佛法修行中,透過實踐而能體現法義之人。
  • 三慧門:指文慧(聞慧)、思慧(思慧)、修慧(修慧),是獲取智慧的三種途徑,其中修慧是指透過禪定實踐而證得的智慧。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佛法。
  • 通:指通用、普遍適用,不分對象之共相。
  • 通者:指通達、精通佛法義理的人。
  • 三學門:指三學,即戒律(Kshanti)、禪定(Dhyana)、般若智慧(Prajna),是佛教修行的基本三要素。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要素,稱為「三學」,分別指持戒、禪定與發展智慧。
  • 名學:在此指被定義為「學」的範疇。
  • 暖:指『暖지』,是預流果之前的第一個入道階位,指對法義產生初步體悟,如暖日融雪,使心中迷霧開始消融。
  • 中局:指學習或修行過程中的中級階段,與初局、後局相對。
  • 上學:指更高層次的學習或向更高境界的法義邁進。
  • 行:指修行、實踐,將所學的教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守與心靈轉化。
  • 頂忍:文中指代特定學習程度或階位的修行者。
  • 專成:指學習達到專精、圓滿且確實成就的狀態。
  • 中通:指對佛法義理通達、不偏不倚的領悟狀態。
  • 諸行:指各種具體的行為、實踐或心法操作。
  • 煗等:指前文提到的特定人物或類別之代表。
  • 名修:被賦予「修行」這個名稱或定義。
  • 修中局:指修行過程中的中間階段。
  • 須陀果:指須陀洹果,即聖道初果,證得後不再退轉。
  • 諦:真理,指佛教中揭示實相的教法,如四聖諦。
  • 齊釋:指對前文內容進行整齊、系統的解釋說明。
  • 修寬:指修行實踐的範圍廣大或寬鬆。
  • 學狹:指理論學習或學問研究的範圍較為侷限或精細。
  • 齊類:指將不同的對象視為相同類別而進行類比或等同對待。
  • 寬:指寬緩、寬鬆,指在修習法門時不採取過於嚴苛或僵化的方式,而依機宜而行的適度修持。
  • 世俗八禪:指世間修行者所達到的八種禪定層次,與聖者之禪有所區別。
  • 修慧:指透過觀察、思惟等方式修習智慧,以破除無明。
  • 暖等:指修行定中產生的「暖、輕安、喜、樂」等四種身心狀態。
  • 望理:指希望領悟或期許達成對真理(理)的掌握與契悟。
  • 理始學:指在真理、法理的領悟上處於初步學習的階段。
  • 專:指心念專一、不散亂,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觀察的前提。
  • 成:指成就、證得,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獲得實踐的果位。
  • 世俗學:指世間的學問、知識或語言文字的運用技巧。
  • 修習:指修行與學習的合稱,意指在理論指導下進行實踐以達到覺悟。
  • 未得法:指尚未完全證悟或獲得究竟真理的狀態。
  • 修治:指修行與治理,即透過持戒、禪定、智慧等方法,對治、消除內在之煩惱與習氣。
  • 染汙:指由煩惱、客塵所引起的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本性。
  • 不淨:指由於染汙而產生的不純淨狀態,在論書中通常指與清淨法性相對的汙穢狀態。
  • 淨:指清淨,即除去煩惱、斷除染汙之狀態。
  • 世俗:指一般世間的認知或小乘教法中的通用標準,與勝義諦相對。
  • 八禪定:指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定,合稱八禪定。
  • 故習:指過去長期積累而形成的習慣、習氣或偏見,在佛學中通常指需要透過修行來消除的煩惱習氣。
  • 出世聖道: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導向涅槃的聖者修行路徑。
  • 習學:指透過反覆練習、學習與實踐,使真理內化為經驗。
  • 得法:指領悟或獲取佛法教義。
  • 微隱:指稍微不明白、不透徹或有遮蔽之處。
  • 世俗法:指世間常情、世俗倫理或非出世間的通用法理。
  • 四有:指四種形式的『有』,在不同佛學語境中指涉不同,此處依《大乘義章》體係指對存在狀態的四種分析。
  • 兩門:指兩種解釋路徑或分析視角,常用於區分名義與實義,或權與實。
  • 道:指修行解脫的道路或次第。
  • 修道:指在見道之後,進一步修行以斷除煩惱習氣的過程。
  • 入聖:指從凡夫位進入聖者果位,即證得初果。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
  • 位分:指在佛教修行階位(如十地、十心等)或教理體系中所處的等級與職能分際。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標相,體悟法無自相的境界。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或特定的論點。
  • 信法二人:指具備信心的修行者。
  • 無相行:指不執著於相、無相的修行實踐。
  • 世第一:指在世間第一位的修行階段,通常指進入聖果前的最高境界。
  • 空觀:觀照萬法皆空,不執著於實有的修行法門。
  • 無間:指心念不中斷,持續恆常地維持在某種狀態中。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論述的論書。
  • 苦忍:指在修行過程中忍受苦行或對苦諦進行深切忍耐的階段。
  • 十五心: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心念轉移的十五個連續過程。
  • 見諦惑: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見解錯誤而產生的煩惱,需透過證悟真理來斷除。
  • 十六心:指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心念所經過的十六個階段或種類之心理狀態。
  • 八忍:指菩薩從初地到八地所證得的八種忍,如信忍、忍忍等,代表對真理的堅定不移與耐受力。
  • 八智:指對應八地所獲得的八種智慧,指對法性真理的正確洞察與領悟。
  • 八智解脫:指八種依據智慧而成就的解脫,通常涉及對法相、真理的深刻洞察而脫離煩惱的狀態。
  • 見諦煩惱:指對真理(諦)的見解錯誤而產生的煩惱,需透過智慧方能斷除。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下層,是以慾望為主導的境界。
  • 四法忍:指四種忍辱或對法理的耐受與確信,通常指名法忍、機法忍、等法忍、等法忍(或依不同體係指對四種真理的耐受),使心不被外界動搖。
  • 苦法忍:對苦諦(生命本質為苦)的深刻體認並能安住其中而不退轉的忍耐力。
  • 道法忍:對修行解脫的道諦(八正道等)之實踐過程中的定力與忍耐。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擺脫煩惱束縛的狀態。
  • 法智:對真理或法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苦法智:對苦諦(人生苦難之實相)的領悟智慧。
  • 道法智:對道諦(熄滅苦因的八正道)的領悟智慧。
  • 上見:指對自我的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存在。
  • 惑:指迷著、煩惱,此處特指見惑,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
  • 比:比量,佛教邏輯學中透過推理得出結論的方法。
  • 忍:忍意識或忍辱位,在此指對法義的承擔與認可,使其在面對真理時不再產生排斥或障礙。
  • 苦比忍: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苦諦進行對比觀察並加以忍受的修行階段。
  • 道比:指將自身的修行境界與聖道之真義進行比對、對照而證得的階段。
  • 比智:指比量智,透過邏輯推理、比對分析而得的認知智慧。
  • 苦比智:指針對「苦諦」進行比對、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須陀向:指趨向須陀洹果(初果)的修行階段,亦稱向心。
  • 須陀洹:譯為『入流』,是四果之第一,指修行者已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
  • 見:指見證或證悟,指從理論認知轉化為真實的經驗體悟。
  • 不取:指不執著、不採取。在佛教修行中,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不產生貪著或執取心。
  • 斯陀:即須陀洹,佛教四果之初果,譯為『入流』。
  • 那含:即阿那含,佛教四果之三果,譯為『不還』。
  • 金剛:指金剛位,喻指修行堅固不可破壞之境界。
  • 定判:指對修行位次或法義之確定判定。
  • 緣諦:指關於緣起、條件成就的真理,側重於現象界的運行規律。
  • 斷修:指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
  • 須陀洹果:小乘四果之第一,即預流果,指初入聖流、不再退轉的境界。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論書中的法義體系,側重於對法相的嚴密分析與分類。
  • 成實法:指依據《成實論》所闡述的法義,強調法之實相,旨在破除實有之執。
  • 義推:指基於義理邏輯進行的推論或分析。
  • 入見:進入見道位,指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妄執的階段。
  • 論判:佛教論書中對法義進行分析、辨析與判定的一套邏輯方法。
  • 見非見:指對『見』的錯誤認知,或在意識到『見』的虛妄後仍對此種認知產生執著的狀態。
  • 非修:指不執著於修行的名相,或指超越了對「有修」之對立的境界。
  • 推求義:指透過推論、追溯與探究,以獲知法義之真實含義。
  • 明白:指清楚地理解、闡明。
  • 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是修行中首要需斷除的煩惱。
  • 迷諦闇:指因無明而迷失真理(諦)而產生的精神黑暗、遮蔽狀態。
  • 照諦:照見真理,指對佛法真諦的直觀體悟。
  • 大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撰寫(或集編),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見地:指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通常指修行者進入聖道之初的階段。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菩薩修行中首次證得之聖地。
  • 地經論:指論述菩薩十地修行次第的論典。
  • 見道明知:指在見道位上,明確覺知並證悟真理的智慧狀態。
  • 須陀得:梵語音譯,在此處被解釋為「見」,通常與對真理或法相的覺察、認知相關。
  • 息觀:停止目前的觀照或對特定法相的審視。
  • 推求:透過邏輯推理與深入探究以尋求真義。
  • 非見:指否定對象是透過視覺感官所能見到的實體,或指否定某種特定的見解。
  • 滿足之心:指初地菩薩因證悟初果而產生的法喜與對正覺之確信心。
  • 地持:指《大乘菩薩地持論》,詳盡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論書。
  • 滿心:指心境達到圓滿、充盈,不再有缺失或退轉的狀態。
  • 修慧行:指修習智慧之行,透過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斷除執著。
  • 修復:在此語境指對法義、教理的修正與完善,而非指身心的修持。
  • 諸諦:指各種真理,通常涵蓋四聖諦或大乘之真如諦、俗諦等。
  • 傍觀:指在主體觀照的同時,從側面或相關法義進行對照觀察。
  • 增明:增加明覺,指智慧的增長與對真理認知程度的提升。
  • 重觀:反覆觀察、深入審視,指不滿足於初步認知的持續修習。
  • 進:指精進,指在修行中不懈努力、持續前進。
  • 斷:指斷除,指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煩惱的根源。
  • 修惑:指修行以除去煩惱。惑,指煩惱、迷妄,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出離諦: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真理,即出離之聖諦。
  • 緣道:依據因緣而修行的道途,指透過對治與修行而進上的過程。
  • 下一行:指修行階位中的最初階段或第一步。
  • 十六聖行:指從四聖諦演繹出的十六種聖者修行實踐法門。
  • 明見:指不被妄想、執著或無明遮蔽,而能如實、清晰地洞察真理或現象的狀態。
  • 薄地:指修行程度較淺、尚未深厚成熟的境界。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確的解釋,相對於邪見或誤解的義理。
  • 宣說:指將佛法義理或特定見解公開闡述、傳播。
  • 見者:指已斷除見惑、獲得正見的聖者。
  • 羅漢:小乘佛教中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須陀:文中特定人物或對象之名。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無學地: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任何法門的境界。
  • 不定:指非固定、非絕對或不確定的狀態,在此論理語境中指對象不具備恆定之定義。
  • 無學:指已達到最高修習階段,不再需要學習或修行的狀態,特指阿羅漢位。
  • 諸智:指各種層次的智慧,包括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 傍修:指在主修某項法門之餘,輔助修習其他相關法門。
  • 諦觀: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觀照與體悟。
  • 邊傍:指非正宗、非核心的次要部分,在此指與直接解脫無關的輔助性智慧修習。
  • 雜心:指心念不專、雜亂不純,包含各種煩惱與妄想的心理狀態。
  • 無學心: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而能斷除所有煩惱的心境。
  • 諸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種種功德與善法。
  • 大明:指大智慧或光明覺性。
  • 發彰:指使隱蔽的真理或智慧顯現出來。
  • 修非修得:指證果之過程雖經修行,但最終的果位之體非由有限的修行動作所能創造,而是由修行觸發而顯現的真理或本性。
  • 修非修:指在修行過程中,一方面需依次第修習(修),另一方面體悟到實相本自圓滿、並非刻意造作(非修)的中道義理。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神通:指超越凡夫感官限制的特殊能力。
  • 斯陀洹:小乘四果之二果,稱為一次來果。
  • 阿那含:小乘四果之三果,稱為不還果,指不再回到欲界。
  • 正修:正確的修行次第或正道修習。
  • 羅漢果:小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斷除煩惱與惑障,證得阿羅漢果。
  • 約果:指從結果、果位或成就的層面來分析。
  • 四:指該法義在果位上的四種分類(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之四種果位)。
  • 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得的聖果位。
  • 斯陀那含:三果聖者,能往來於色界與欲界,將來必證阿羅漢。
  • 三明:指三種神通智慧,即宿命明(知前世)、心通明(知他人心)、漏盡明(斷除煩惱之明)。
  • 義釋:對經論中深奧義理的解釋說明。
  • 正翻名:指對名相的正義進行正確的翻轉、解析或重新定義,以破除誤解。
  • 無漏:指不漏失的智慧,即斷除煩惱、不再生起漏染的修行境界。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該經強調佛性普照與常樂我淨,是論證大乘佛性論的重要依據。
  • 陀洹:即須陀洹(S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正式進入聖道之流。
  • 隨義傍翻:指不採取字對字的直譯,而是根據經文的整體義理,在側面或靈活地進行翻譯。
  • 逆流:在此特定語境下,指翻譯方式不沿用原文字面的順序或形式,而是反向依據義理而譯。
  • 生死流:指眾生隨業力在六道中不斷輪迴、流轉的不停息狀態。
  • 三途: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逆:指與順著業力流轉的方向相反,意指截斷輪迴、反轉趨向。
  • 觝債:此為翻譯術語之比喻,指透過補充說明來填補譯文與原義之間的缺口,使義理圓滿。
  • 因:指造成結果的條件或行為(業因)。
  • 斯陀含:指三果聖者中的第二果,譯為「 once-returner」,意指一旦進入此果位,最多僅在色界與人間來返一次,隨即證果入滅。
  • 翻名:指反轉名稱,即對立面或相反的稱呼。
  • 形:指事物的具體形相、物質形態或實體。
  • 稱:指名稱、稱號或語言上的標記。
  • 九品:將煩惱或修行的層次分為九個等級,用以精確衡量斷惑的進程。
  • 輕薄:在此指對法義理解不足、論據不充分或態度輕率,而非世俗意義上的品行輕浮。
  • 頻來:在此語境下指一種特定的翻譯操作方式或類別名稱。
  • 目:指目錄或索引,在論書體例中用於標記章節主旨以方便檢索。
  • 欲結: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束縛,使心靈受困於生死輪迴中。
  • 受身:接受身體,指投胎轉世,獲取肉身。
  • 含一:指阿含一乘,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單一且決定性的解脫道。
  • 去不還:指證果後不再退轉,即不退轉之義。
  • 舊翻經:指在特定時期(通常指作者所處時代之前)由前代譯師翻譯的經典。
  • 不還:指不還果,指菩薩修行至此境界,不再退轉,亦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返回。
  • 受稱:接受稱讚、被肯定或被賦予名號。
  • 欲界結:指繫縛眾生於欲界輪迴的煩惱與執著,主要以貪欲為核心。
  • 名相:佛教術語,指事物的名稱與其對應的特徵、性質或概念。
  • 阿羅訶:即阿羅漢(Arhat)之略稱或音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墮入三界的聖者。
  • 應供:指佛陀功德圓滿,應受世間一切供養,是佛陀十號之一。
  • 阿盧漢:即阿羅漢(Arhat),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在小乘教法中為最高果位。
  • 殺賊:在此語境中通常為譬喻,指以強烈手段剷除煩惱或破除邪見,而非單純指世俗的殺戮。
  • 不生:指不產生、不生起。在佛學論述中常指超越因緣生滅的狀態,或指法性本空,無有生起之實體。
  • 三翻:佛教論述中將同一義理由淺入深、由分到合地重複三次闡述的結構法。
  • 傍說:在主體論述之餘,從側面或輔助角度進行的補充說明。
  • 無著:在此語境下指一種論述風格,意指義理周全、無所缺漏或不執著於單一形式的闡說方式。
  • 愛染:指因貪愛而產生的執著與眷戀,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 愛受身:指對色身(物質身體)或感受之身的渴愛與執著。
  • 理實:指真理的實相,非虛妄的本質。
  • 含通:涵攝與貫通。指真理能包容一切現象(含),且在各層次間無礙流通(通)。
  • 薄:在此指減輕、稀釋或使之變薄,意指煩惱的強度或分量降低。
  • 煩惱:指心中擾亂清淨、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所斷:指應當斷除的煩惱、牽纏與五蓋。
  • 所離:指應當遠離的執著、妄想與生死輪迴。
  • 無還:指不再回歸到之前的煩惱狀態或低階位次,亦指阿那含果之不還世。
  • 偏字羅漢:指在羅漢之分類中,因證悟方向或程度有所偏重而分為不同類別的聖者,此處指第四類。
  • 超凡入聖:指脫離凡夫的迷惑狀態,進入聖者(如須陀洹等)的境界。
  • 轉增:指將心意識從有漏轉向無漏,並使正法智慧不斷增長。
  • 偏:指部分、方面或分類的區段。
  • 欲: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或貪著,通常指五欲。
  • 窮極:指生死輪迴中最底層、最深重的苦難或限制之極端。
  • 諸有:指五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泛指所有輪迴生存的境界。
  • 道因:指通往覺悟、解脫之道的修行因緣或條件。
  • 誠果:指真實的果位,即修行達到究竟、不可轉落的聖者境界。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的先後順序,符合邏輯遞進的階段性安排。
  • 因果義:指原因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與邏輯關係。
  • 第二果:指修行進展中的第二個果位,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對煩惱的制約力增加。
  • 薄煩惱:指程度較輕、尚未深根或在特定修行階段所對治的煩惱。
  • 不還果:阿那含果。指證得此果位的聖者,不再受欲界之苦而投生,不再回到欲界。
  • 第三果:指聲聞四果中的第三階段,即不還果。
  • 苦分:指苦受的組成部分或分量。
  • 全盡:指徹底消除、完全熄滅,對應佛法中的「盡」或「滅」之義。
  • 第四果:指修行過程中的第四個階段果位,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脫離生死輪迴。
  • 小中:指小乘佛教的教義、見解或範疇。
  • 隱顯論門:指探討法義隱蔽與顯現之理的論述路徑。
  • 通門:指不分特定宗派或階段,通用於各法門的概括性進入途徑。
  • 大中:指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中。
  • 守果:指在證得聖果後,維持該境界而不退轉或繼續持守果位之狀態。
  • 法智心:指體悟佛法真理、獲得正法智慧的心境。
  • 證果:指透過修行而證得聖者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
  • 蘇息:指心靈的安寧、休息,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擺脫躁動與煩惱後的寂靜狀態。
  • 攝因:攝取、涵蓋原因。在論理學或教相判釋中,指將相關的條件歸納在一起,以推導出結論的分析方法。
  • 心趣:心念的傾向或志向。
  • 進向: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向著目標法義不斷深入與前進。
  • 六無礙: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機、時、物、心等六方面不再有障礙。
  • 五解脫:指五種不同層次的解脫境界或修行路徑,用以對治煩惱。
  • 通攝:佛教邏輯術語,指通用且涵蓋,將多個個體或類項統一納入一個大類之中。
  • 無礙:指修行達到不被外境或內心煩惱所阻礙的狀態。
  • 解脫道:指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解脫苦海的修行方法或路徑。
  • 解脫道心:指旨在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修行心法。
  • 欲界六品:指欲界中六種不同類別或性質的煩惱與執著。
  • 斯陀果:即須陀洹果,佛教聖果之初果,稱為『入流』,已斷除三下下結。
  • 三無礙:指在修行過程中突破三種障礙而獲得的自在無礙。
  • 二解脫道:指兩種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通名:指一般的稱呼,或概括性的名稱,與「專名」相對。
  • 涅槃經:指大乘佛教中討論佛性與究竟涅槃的經典。
  • 分守果:指在修行過程中,部分地守住或達成某個果位之狀態。
  • 九解脫:佛教中對解脫狀態或方法的九種分類。
  • 那含果:指阿那含果,即不還果,證得後不再墮回欲界。
  • 初禪乃至非想:指禪定層級,從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一直到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此處簡稱為非想)。
  • 想地:指禪定中關於心意識作用的層次,通常指第四禪,在此境界中心境極其專一、捨離雜念。
  • 無礙解脫: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心靈不再受限,能自在運用種種方便或神通,無任何障礙地進入各法之境界。
  • 本:指核心、根本的義理或主體。
  • 末:指次要、枝節或衍生的內容。
  • 四中:指聖果的四種層次或四種分類。
  • 偏分:指部分地、不完全地獲得,或在特定方面達成。
  • 推屬:推論並歸屬於某種性質或狀態。
  • 非想一地:即非想非非想處,四禪八定之最高層次。
  • 初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一階段定境。
  • 非想結:指與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處)等最高定境相關的執著與結使。
  • 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牽絆。
  • 一切無礙:指在修行中對法義的領悟不再有任何阻隔,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一品:指單一、純粹的等級或種類,此處指解脫之心的純一狀態。
  • 趣向:趨向、導向,指修行所指向的果位或目標。
  • 趣:指趨向、追求或到達的境界。
  • 果餘:指證果之後,在果位體系中殘留或隨之而來的狀態。
  • 前果:指先前修行所積累的果報或成就。
  • 向道:指在成就聖果之前,向著覺悟目標而修行的階段,對應於後來的修行次第。
  • 後果:指在因之後而產生的結果、果報。
  • 未成:尚未達到成就狀態,即因緣尚未具足而未產生果實。
  • 四果:指小乘聖者的四個階位,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
  • 壞:在佛學論述中指事物失去其原有的組成狀態、功能或名相的崩潰、毀損。
  • 向:指修行的方向、目標或導致結果的因緣。
  • 薄雜:指薄弱、雜亂或處於雜染之境。
  • 薄義:輕視、否定或不重視法義。這裡的「薄」意為輕視或稀薄。
  • 還義:指「返回」的含義。在此處為名相上的邏輯分析,說明名詞中包含的對立義理。
  • 雜有: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各種混雜的生存狀態,即輪迴的各種身分。
  • 不壞:指已證得的果位或定力不毀損、不退轉。
  • 無漏義:指脫離煩惱、不生漏失的真實義理。
  • 住薄:指住於果位或處於該境界之狀態(『薄』在此處應為『果』或『位』之古譯或訛脫,依義理指住果)。
  • 純淨功德:指果位成就後,離垢絕染、清淨無礙的特質。
  • 出障:指除去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而解脫。
  • 前向:指在修行次第中,先前階段的發心、定向或心念趨向。
  • 純:指純粹、無雜染,在義章語境中指對法義的領悟達到無誤且專一的狀態。
  • 增慢:指在傲慢之上更進一步地增加、擴大自我誇大的心理狀態。
  • 不還處:指達到不還果的境界,不再退轉回三漸果或輪迴之中。
  • 不還想:指生起不再回歸生死輪迴、決定追求究竟解脫的強烈意念或覺悟心。
  • 想: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定或認知,此處特指錯誤的認定(妄想)。
  • 斯多妨:梵語 Sthapana 的音譯,在論理學或義章體系中,通常指「確立」、「建立」或一種特定的論證確立方法。
  • 進向之道:指向著覺悟目標前行、不斷進步的修行路徑。
  • 後:指後續產生的結果或後果。
  • 牽:指邏輯上的牽引、導出或依循,指前文的義理決定了後文的推論方向。
  • 後向:指推論的後續方向或邏輯趨勢。
  • 屬前者:將後續的義理歸類或隸屬於之前的論點之中。
  • 八禪:指佛教修行中由低至高的八種禪定狀態,通常包含四禪及四個更高階的定境。
  • 未來禪: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未來果位中所得之禪定。
  • 二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禪,特點是離欲、內淨、心一境性。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色界與無色界之交接或無色界最高之定,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近乎無想。
  • 禪方便道:指以禪定作為手段或方法而修行的道路。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修行境界或位階。
  • 上禪:指最高層次的禪定境界。
  • 立義:確立義理、設定論點或界定法義之意。
  • 左右:在此語境下指稱對立或相伴的兩方概念,或指論述中對應的兩側義理。
  • 約果分:指從所得的結果、果位或效用之面來分析。
  • 業:指能導致後果的行為或心態運作,此處強調其非超越業力的絕對解脫境。
  • 根本禪:指最基礎且核心的禪定修行,是證悟真理的基盤。
  • 一果:指唯一的覺悟果位,通常指佛果或最終的解脫狀態。
  • 分相:指將法相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特徵,以分析其體用與性質的差異。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所獲取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釋義」或「論釋」,通常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著,在小乘部派或早期論書中極為重要。
  • 具論:詳細地討論或論述。
  • 五義:指作者在本文中設定的五種義理分析框架或分類準則。
  • 制:指制定、編制或規律化的整理。
  • 出觀:指出世間之觀察,即從脫離輪迴、斷除煩惱的視角來審視法義。
  • 制果:指制定、決定或成就聖者的果位。
  • 證想:指一種以為自己已經證得果位或真理的虛擬念頭,並非真實的證悟。
  • 斷結:指斷除「結使」,即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縛。
  • 不數:指超越數字的計算,非有限之數。
  • 不制:指無法限制、不可制約,形容果報之極其豐盈。
  • 制立:指在教法體系中設定、制定相關的階位或標準。
  • 多果:指聲聞乘中設定的多個階段果位(如四向四截)。
  • 利根:指修行者的資質、悟性或根機敏銳,能快速領悟法義。
  • 劬息:指勞累、疲憊,或因勞苦而喘息。
  • 窮處:指達到極限、徹底終結之處。
  • 出:指「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途,是眾生受苦最深之處。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釋或分析。
  • 麁強:指煩惱的性質粗重、力量強大,難以輕易透過淺層修行而根除。
  • 麁過:指粗劣、庸碌或低劣的過錯,指世俗生活中缺乏覺悟的愚昧狀態。
  • 慶嘉:慶賀與吉祥。在此指對出家修行能獲得清淨果位的歡喜與期盼。
  • 麁煩惱:指粗重的煩惱,通常指隨眠隨之而起的強烈情緒反應,對治難度較深。
  • 慳:吝嗇,不願捨離財物或法施。
  • 忿:憤怒,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激怒情緒。
  • 無慚愧:缺乏對內自省的慚愧(慚)與對外恐懼之愧(愧),是導致諸惡的根本原因。
  • 疲弊:指對世俗生存的極度厭倦與精神疲憊,是出家修行之初發心的觸發因素。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四智:指佛之四種圓滿智慧,通常指法界緣覺智(大圓鏡智)、思議法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平等性智)與成所作智(成所作智)。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圓滿的境界,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提升。
  • 上界:指色界的高層天域,在此語境指修行者需對治的最高層次世間煩惱處。
  • 疲蔽:指因疲累或昏沉而導致心智功能被遮蔽、不清晰的狀態。
  • 盡方出:指煩惱完全除盡後,才真正脫離原有的境界或狀態。
  • 數出:指分多次、分階段地逐步脫離煩惱的束縛。
  • 藕糸:指蓮藕根部纖細的絲狀組織,常用於比喻極其纖細但仍存在的聯繫,而「絕」則表示這種聯繫被完全切斷。
  • 相續:指心念連續不斷,在此指持續進行某種特定的修行狀態。
  • 二見:指常見(認為自我恆常存在)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是佛教中主要的兩種錯誤見解。
  • 諦惑:對真理(諦)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疑惑與煩惱。
  • 增上苦報:指程度極其沉重、強烈的痛苦果報。
  • 情:指心中產生的情感、情志或主觀心理狀態。
  • 不息:指持續不斷,沒有停止。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法性、功德或心意識流的連續狀態。
  • 嶮地:險峻之地,在此比喻修行中困難重重或極具挑戰的階段。
  • 人天:指人類世界與天道,佛教中視為善道,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優遊:指悠閒自得、沉溺於享樂而不知憂慮。
  • 厭畏心:指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厭)以及對業果痛苦的恐懼心(畏),是修行出離的核心動力。
  • 數息:指數數呼吸,一種止息妄想、專注心唸的禪修方法,常用於初步定心。
  • 無畏處:原指佛教中令眾生心安、不再恐懼的境界或教法,此處比喻心境安定之處。
  • 息:指停止、休息,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心念止息,進入定境。
  • 息制果:指透過禪定或戒律暫時壓制、抑制煩惱而獲得的安定狀態或果位,屬於暫時性的止息,而非徹底的滅盡。
  • 欲界惑:在欲界層次所產生的煩惱,主要表現為對五欲六情的追求與執著。
  • 習使:指由習慣而產生的驅使力,即習氣之使。
  • 制斷:指透過定力或智慧來制止並徹底斬斷煩惱與習氣。
  • 中息:指在過程之中暫停、休息或審視。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提醒在層次分明的義理分析中,需有適當的停頓以釐清邏輯。
  • 希:指希求心,即對特定對象的渴求或慾望。
  • 斷盡:指徹底斷除煩惱障與所執障,達到永不更生的解脫狀態。
  • 瞋恚:對不順心之人事產生厭惡與憤怒的情緒。
  • 慳嫉:慳指吝嗇不願佈施,嫉指不滿他人獲得好處。
  • 因力:指能使果實生起之根本原因的力量。
  • 使性:指能夠驅使、促使或導向特定結果的功能性性質。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邏輯分析與審視,以將聞得的知識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 緣力:指助緣的力量。在因果關係中,單有種子(因)不足以產生結果,需配合水分、陽光等外部條件(緣)的支持,此種支持力即為緣力。
  • 色:指視覺能感知的形態與顏色。
  • 香:指嗅覺能感知的氣味。
  • 味:指味覺能感知的滋味。
  • 觸:指皮膚觸覺能感知的冷熱、軟硬等觸感。
  • 二力:指引起煩惱的兩種核心力量,依上下文通常指業力與習氣。
  • 緣:指協助因心轉化為結果的間接條件。
  • 截制:指截斷並控制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盡:指盡除煩惱、達到究竟圓滿之境。
  • 息盡:指停止或盡除。在此語境中指修行不停止且能將煩惱或障礙徹底除盡。
  • 六品惑:指六種類別的煩惱障礙,通常涵蓋從粗重的煩惱到極其微細的習氣,需依據具體法相分析而定。
  • 三盡:指漏盡,即斷除三漏(煩惱),達到阿羅漢果位。
  • 麁重:指過失或罪業性質粗重,對比於「輕微」或「細微」的過錯。
  • 厭畏:指對生死輪迴、五蘊之苦產生的厭離心與恐懼感,是轉向求道的核心驅動力。
  • 後三:指前文提及的系列項目中,最後三個類別。
  • 麁:指粗重、顯著的煩惱,與『細』相對。
  • 六共:指六種共同的煩惱或特質,依上下文指涉前文所列的六項共同障礙。
  • 制一果:指制約、限定或獲證一個特定的聖果位。
  • 細:指微細煩惱(Kliṣṭamanas)或隱微的執著,非肉眼或粗淺意識可察覺的心理習氣。
  • 立:確立、認定為正確的法義。
  • 捨離: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徹底斷除並遠離煩惱的狀態。
  • 餘義:指在主要論點之外,尚存的補充義理或次要含義。
  • 竟:完結、結束之意。
  • 四表:指設定果位時所依據的四種標準或界限。
  • 相表制:指可以用作判斷或衡量位階的徵象與標準。
  • 惡趣:指不吉祥、充滿痛苦的生命形態,通常指三途。
  • 無作:指不作、不精進,或指修行停滯而無法進步的狀態。
  • 欲界地:指受欲牽引的生命層次,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六慾天。
  • 不善: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如貪、嗔、慢、癡等惡業。
  • 不善表:指不善法的特徵、表徵或顯現之相狀。
  • 無記:指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或惡業果的心法性質。
  • 表:在此指表象、範圍或界限。
  • 流:即「漏」,指煩惱之流出,亦指隨浸之漏。
  • 見流:指由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煩惱流,特指見惑。
  • 欲流:指在欲界中隨業力流轉。
  • 小分:指需斷除的煩惱中較輕微或部分之分量。
  • 有流:指對存在、生存的執著,導致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繼續輪迴的潛在傾向。
  • 無明流:指根深蒂固的無知與迷妄,是輪迴的核心動力。
  • 二果:指在斷除欲流後,依據修行程度或教法設定的兩種不同果位(通常指阿羅漢之內在區分或與菩薩果之對比,需依前後文判定)。
  • 有無明:指對存在(有)的執著與根源性的愚癡(無明),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
  • 立一果:指在斷除所有煩惱與業障後,成就單一的覺悟果位或聖果。
  • 麁細:指煩惱或心態的程度,粗顯(麁)與微細(細)。
  • 有:指十二因緣中的「有」,或指對生存、存在之執著的業力狀態。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不可知、根本的愚癡。
  • 四約四:指將前述的四個修行項目或階段,相應地約化、對接至四個果位。
  • 捨濕生:指胎生,即在母胎中成長,隨後捨棄濕潤之胎盤而出生。
  • 卵生:指由卵孵化而生的生物。
  • 畜生道:六道輪迴之一,指受畜生身而生,以愚癡、遷徙、被宰殺為特徵的生命境界。
  • 離胎少分:指脫離母胎且僅佔少部分比例或特質的狀態,通常在討論胎蔵或生命發育之果位時使用。
  • 胎生:指由父母胎生而得之肉身,在佛學中常象徵受制於業力、處於六道輪迴中的物質狀態。
  • 化生:指非由胎、卵、濕、化四生中的一種,或泛指依業力化現而生的生命形式。
  • 五趣:指眾生依業力投生的五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下三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合稱三惡道。
  • 人道:此處指凡夫或處於人道層次的世俗生命狀態,在修行脈絡中指需被捨離的低階境界。
  • 天道:六道輪迴中的天界,雖享福報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天:指天道六趣中的天人。
  • 增數:指在論述中為了擴展義理或層次而增加的數量分類。
  • 四門:指四個進入分析或理解的路徑、方面或門類。
  • 事: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修行中的具體操作。
  • 諦理:指絕對的真理、正法或事物的本質真相。
  • 外:指尚未進入真理核心、停留在表象層面的狀態。
  • 凡鄙:指凡夫的庸碌、愚癡及執著於世俗情識的特質。
  • 四心:指四無量心,即慈心、悲心、喜心、捨心。
  • 觀諦理:觀察真理。在佛教中「諦」指絕對的真理(如四聖諦或真諦),觀諦即是透過智慧觀察實相。
  • 聖人性:指聖者的特質或境界,指心離煩惱、證得實相後所具備的聖潔特質。
  • 凡法:指凡夫所具備的煩惱、習氣及對法執的錯誤認知。
  • 迦葉品:指《涅槃經》中專門記載關於迦葉尊者(或相關法義)的章節。
  • 恆河: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比喻數量極其巨大的代稱,在此處則作為討論邏輯對象的具體設定。
  • 常沒:指心所法完全不與主心或特定對象相應,恆常不存在的狀態。
  • 俱行:指心所法與主心同步地產生並運作,完全相應的狀態。
  • 初一:指在討論的系列選項或義項中的第一個。
  • 常:恆常,在此語境下指對永恆不變之性質的認定。
  • 沒:沉沒、陷入,指陷入錯誤的見解或迷妄中。
  • 所攝:指被攝取、被包含或被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煗頂:指通過專注於頂門而產生熱感(煗)的禪定方法,旨在突破頂門以入定或通靈。
  • 忍世第一:指在忍辱耐受、不生嗔心的能力上達到世間最高境界。
  • 已住:指已經安住於正定或覺悟的境界中,不再變動或退轉。
  • 觀方: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範圍,指以觀照、觀想為主導的修習區段。
  • 觀已行:指修行者已經完成對特定法義的觀照,使其進入相應狀態的修行階段。
  • 阿那含果:小乘四果之第三,指不再返回欲界、斷除欲愛之果位。
  • 名行已住:指修行圓滿、已到達最終定住之境界的稱號。
  • 初分:指篇章或論述中的第一個部分。
  • 出已沒:此處為特定的名相術語,指代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教理階段,需結合上下文判讀其具體指涉的「出」與「沒」之義。
  • 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經歷的階位或階段。
  • 惡知識:指未能提供正確法義指導,反而誘導他人走向錯誤方向或增加執著的友人或導師。
  • 退:指退轉,指修行心念衰退,由進步轉為後退。
  • 諸過:指種種過失、煩惱或修行上的偏差。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難以修行之境。
  • 起:指重新發心、恢復修行之志向。
  • 惡斯:即「惡思」,指不善的思維、惡念或雜染的思考過程。
  • 中退:指在修行過程中,於中途失去正念或定力而退轉。
  • 一闡提:指截斷了聖道種子,或由於極深之惡習而無法聽信佛法、無法進入修行路徑的人。
  • 四重:指波羅夷罪,即僧團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
  • 五逆: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 Sangha 的五種極重罪。
  • 謗法:毀謗佛法,對正法採取否認或攻擊的態度。
  • 十惡:佛教指十種最嚴重的惡業,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意業(貪、嗔、癡)。
  • 遮罪:指違犯了律法中為了遮止不淨、不端或不莊嚴而制定的規定,程度較輕,不至於令僧侶失去資格(如波羅夷罪)。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中最高、最殊勝的法,通常指阿羅漢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最高階段。
  • 出已住:指已經出離凡夫之境,並在出離的果位或境界中安住。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正視,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依正法而進行的觀察,以破除執著、契入真理。
  • 不退:指不再退回到低階的修行階段或染汙的意識狀態。
  • 住:指安住、穩定,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轉的狀態。
  • 忍法:指修行中面對逆境或深奧法義時,能保持心不亂、不退轉的定力與智慧,在般若體系中特指對空性真理的恆常契入(如四忍)。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報:指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受:指承受、接受或受用,在佛教心理學中亦指受念,在此語境則側重於對某種狀態或果報的承受。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能徹悟真理、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
  • 上正見:指最高層次的正確見解,通常指對空性或究極真理的澈底洞察。
  • 惙心:指執著、偏見或錯誤的心理傾向,使人無法正確認知法相。
  • 惡:指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四事:在此語境下指對應四聖諦而獲得的四種證悟或法義成果。
  • 堅固道:指修行中達到不退轉、不可動搖的境界或階段。
  • 五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五種感官基礎。
  • 呵嘖:原意為呵斥、責備,在佛典語境中指以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制止、驅除煩惱。
  • 內外煩惱:內指心靈深處的習氣、貪嗔癡等心理煩惱;外指外界環境的誘惑、幹擾或對立之情。
  • 內煩惱:指存在於心識內部、由無明與執著所構成的心理汙染。
  • 貪:對五欲六境的追求與執著。
  • 瞋: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慢:以我為中心,生起傲慢心或輕視他人的心態。
  • 外煩惱:指由外在對象或對理法之迷誤而引起的煩惱,與內在根源的煩惱相對。
  • 如實見:指不被主觀偏見、幻象或妄想所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性質(實相)而見,是證悟真理的核心過程。
  • 忍智:指在修行中,能對所悟的真理產生確信而不退轉的智慧。
  • 決了:佛教術語,指決定、判定並徹底明瞭,無有疑慮。
  • 大怨:指深重的仇恨或強烈的嗔心執著。
  • 四倒:指四顛倒,包含常顛倒、苦顛倒、不淨顛倒、我顛倒。
  • 斯陀行:指修行者在證得斯陀洹果位之前的實踐過程,或指對應於此階段的修行法門。
  • 繫心:將心專注地繫結於法上,不使其遊移,即專注之意。
  • 貪欲: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執著與渴求。
  • 愚癡:不明真理、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迷妄。
  • 憍慢:傲慢,指自我意識過強而輕視他人的心態。
  • 經釋:指對佛經文字與義理進行的詮釋與說明。
  • 色界:四禪之中的前三禪,仍有物質形相的境界。
  • 無色界:最高之四禪,已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境界。
  • 人天地獄畜生餓鬼:即欲界中的五道(五種眾生生存狀態),代表輪迴受苦的各種形態。
  • 二愛慳:指「愛」(對對象的執著追求)與「慳」(吝嗇、不願捨離)。
  • 貪瞋恚:三毒,指貪婪、瞋怒與愚癡(此處恚常涵蓋瞋心),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與執取,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煩惱。
  • 色愛:對有色法(物質形態)的貪著與渴求。
  • 妻色:指妻子的色身美貌,在此代表色欲之對象。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貪著,屬渴愛(taṇhā)的一種,指追求五欲之快感的心理狀態。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色、聲、香、味、觸的貪欲。
  • 五不造作: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五種特定的法相或行為不再生起造作心,是進入深定或特定果位的前奏。
  • 淫慾:對感官享樂及色慾的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共凡事:指所有凡夫共同具有的特質或現象。
  • 六自:指六種自覺或自利之法,依上下文通常對應於修行者自身在六根或六種修行層次上的體悟。
  • 無所畏:指無所怖畏,指由於智慧圓滿,不再受煩惱與恐懼的困擾。
  • 惡行:指違背戒律、造作不善業的行為。
  • 苦果:指由不善因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 無畏:指心中不再恐懼,在佛教中常指擺脫恐懼後的自在狀態。
  • 不惱害:指內心不生嗔恨之惱,外在不作傷害之行。
  • 世間:佛教術語,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及其心識所構成的現象世界。
  • 出世:指脫離世間的生死輪迴,進入解脫境界,與「世間」相對。
  • 水陸俱行:比喻兩種不同的手段或路徑同時適用,且能共同達成目標的狀態。
  • 隨行:指在正式證悟道果之前,隨之而行的修行實踐或準備階位。
  • 判:指判教或判義,即對佛教教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類、對比與定格,以釐清其體系與層次。
  • 大品:指經論中篇幅較大、內容詳盡的章節。
  • 共地:指不同乘相在修行或理論上共同具備的基礎基礎部分,不分乘別而通用。
  • 乾慧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指以聞思推究空義,雖得智慧但缺乏定力滋潤,故名乾慧。
  • 聞思:佛教修行的基礎階段,指透過聆聽教法(聞)與深刻思考(思)來理解義理。
  • 性地:指法之本性所處的界域或性質基盤,在義章類論著中常用於對法相的分類界定。
  • 人地:指在修行階位中屬於人天境界或與人種姓相關的修習境界。
  • 見諦位:指初次見到真實真理的階段,即初果(須陀洹)之位。
  • 八人地:指在見諦位中,依八忍之修習而劃分的八個修行階段。
  • 離欲地:指修行者透過捨離對五欲六情的執著,而進入的禪定境界。
  • 阿含果:指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是依循阿含經教法而證得的果位。
  • 欲過:指超越欲界的牽引與煩惱。
  • 阿羅漢地:指小乘修行者達到斷除煩惱、不再退轉的最高聖者境界,在此處被編列為特定次第中的第七地。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 四向果:指四個向聖果位,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代表從初果到圓滿果位的證悟階段。
  • 修因:指修行能導致覺悟或解脫的正因。
  • 趣果:指趨向、旨在達成最終的聖果(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位)。
  • 果向:指修行圓滿而證得的果位,或趨向果位的境界。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一般數字的計算,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之功德或境界之廣大。
  • 一門:指特定的討論對象、法門或義理類別。
  • 分為八:指將該議題在邏輯上切分為八個子項目或層次以利說明。
  • 羅漢向: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四果)之前的向位,是斷除所有煩惱前的最後階段。
  • 六門:指六種分析或分類的準則、途徑,用以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闡釋。
  • 辨定:指透過辨析而確定、認定不誤。
  • 有漏:指被煩惱汙染、有漏失之法,代表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
  • 無為:指不依賴因緣而恆常存在,不生不滅的法,如法性、涅槃。
  • 禪地:指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的不同境界層次,通常指四禪或更高階的定境。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內明(心靈心理學)、外明(物質科學)、工巧明(藝術技術)。
  • 道比忍:指修行者在證果前,其心之忍辱或定力已能比擬於聖道之位的階段。
  • 道比智心:指修行者的智慧心與聖道之境界相應或相當。
  • 無相位:指體悟萬法無相、破除對相的執著之境界。
  • 觀心:指透過禪定對心靈本質或法相進行觀察與體認。
  • 總觀:指整體的、不偏頗且不分碎片的觀察方式,在義章體系中強調法義的圓融統一。
  • 道、比、忍:指修行過程中的不同階段或階位,通常對應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特定境界。
  • 智:指般若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
  • 五解脫道:指通往解脫的五種不同路徑或方法,依據修行者的根機與法門而異。
  • 斯陀向:即須陀洹(S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
  • 欲果:指在欲界範圍內所證得的聖果位。
  • 修道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證得初步果位,但仍殘留的、需透過修習而斷除的煩惱。
  • 三無礙道: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證悟真理過程中,對法、對心、對機能三方面不再有障礙的境界。
  • 後進:指根機較鈍或較晚進入修行次第者。
  • 初禪至非想:指禪定層級,從第一禪那、第二禪那、第三禪那、第四禪那,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定(此處指非想定)。
  • 相別:指事物在形態、性質或特徵上的區別與差異。

次第五門當相分別。於中有 二。一通相以論。二隨別解釋。通相論中開合 不定。增數辨之。或總為一。謂。三乘中一聲聞 乘。或分為二。謂。賢與聖。見諦道前調心離過 名之為賢。見道已上證理成德說以為聖。或 分為三。三有三門。一約三慧以說三種。謂。聞 思修。五停心觀親依教起說為聞慧。總別念 處去教已遠。繫意思察身受心法判為思慧。 以此欲界想心觀行未依定起故不名修。煗 頂已上依於禪定修慧而起判之為修。二約 外凡內凡及聖以別三種。五停心觀總別念 處判為外凡。暖等四心說為內凡。見道已上 說以為聖。義如後釋。三約方便學無學道開 分為三。見道已前修七方便名方便道。五停 心觀總別念處煗等四心是七方便。苦忍已 上於理專求說為學道。阿羅漢人於理息求 名無學道。問曰。煗等亦求於理以何義故不 名學道。釋言。通說彼亦是學。於中別分彼學 不專。又學不成故不名學。問曰。修學其義 相似煗等四心學意不專。學行不成不名學 者。修心不專修行不成以何義故三慧門中 判為修慧。釋言。修學並有通局。學中通者依 三學門。一切修學戒定慧等亦得名學。是則 暖等亦得名學。學中局者。苦忍已上學心專 精學行成就。方名為學。煗頂忍等學未專成 故不名學。修中通者依三慧門。依聞依思所 起諸行齊名為修。是則煗等俱得名修。修中 局者須陀果後於諦重觀方得名修。餘者隨 義更與異名不得名修。齊釋如是。隱顯論之 修寬學狹。不得齊類。修云何寬。世俗八禪皆 修慧攝。暖等並依禪定修起。故得名修。學云 何狹。學唯望理。暖等於理始學。觀察未專未 成故不名學。問曰。何故修通世俗學唯望理。 釋言。修者具有兩義。一修習義。於未得法修 習令起。二修治義。於已得法修治令得。凡夫 本來已得禪定。後起染污或令不淨。修令 淨。故望世俗八禪定等得名為修。學者唯是 故習之義於未得法故習令起。出世聖道由 未來得習學方證。故望聖道說之為學。於已 得法學義微隱。故於世俗曾得之法不說其 學。隱顯且爾。或分為四。四有兩門。一約道 說四。謂。方便道見道修道及無學道是其四 也。苦忍已前修七方便道。名方便道。見道 修道其義云何。入聖之初於四真諦推求明 白名為見道。於四聖諦重慮增進說為修道。 位分何處。若依成實入無相位名為見道。故 彼論言。信法二人入見諦道名無相行。世 第一後須陀果前空觀無間名無相行。若依 毘曇苦忍已去十五心頂名為見道。言十五 者斷見諦惑有十六心。謂。八忍八智。八忍無 礙。八智解脫。彼斷欲界見諦煩惱有四法忍 以為無礙。謂。苦法忍乃至道法忍。有四法 智以為解脫。謂苦法智乃至道法智。斷上見 惑有四比忍以為無礙。謂苦比忍乃至道比。 有四比智以為解脫。謂。苦比智乃至道比。此 十六中前十五心是須陀向。判為見道。末後 一心是須陀果。見道不收。為是不說。見道如 是。問曰。煗等亦觀四諦以何義故不名見道。 彼雖學觀而未能見。為是不取。斯陀行後乃 至那含金剛已還定判修道。重緣諦理斷修 惑。故須陀洹果毘曇法中判為修道。成實法 中文無定判。唯義推之亦判為修。此云何知。 彼論說言。信法二人入見諦道名無相行。不 言入見名須名須陀洹。明知。須陀是修非 見。又毘曇中判為修道。成實不非。明知。共用 論判如是。以理細推彼須陀果亦見非見。亦 修非修。云何是見復言非見。見有二種。一 推求義。二明白義。彼須陀果證斷見惑迷諦 闇盡。照諦明白故得名見以是見故大智論 中名為見地。又須陀果於大乘中義當初地。 地經論中宣說初地名為見道明知。須陀得 說為見。然須陀洹是其證果。息觀之處暫止 推求於見不順。以是義故復言非見。以非見 故論中判之以為修道。又須陀洹於大乘中 義當初地滿足之心。地持宣說初地滿心為 修慧行。明知。須陀是修非見。云何是修復 言非修。修有二種。一於諸諦傍觀增明。名之 為修。二於諸諦重觀增明。進斷修惑故名為 修。彼須陀果出離諦惑容裕之邊傍修寬多。 現在唯緣道下一行。未來傍於四諦十六聖 行之中悉得增明。隨所欲觀悉明見故。行從 是義故得名修。以是修故論名修道。未於四 諦重慮觀察。進斷修惑故名非修。以非修故 論名見地不名薄地。正義如是。有人宣說。須 陀洹果證斷見惑定屬見道不得名修。是義 不然。若須陀果證斷見惑偏名見者。彼羅漢 果證斷修惑應名修道。彼不名修。須陀似彼 何勞致疑。阿羅漢果名無學地。問曰。向說。須 陀洹果證斷見惑。亦見非見兩義不定。阿羅 漢果證斷修惑。亦復如是不定以不。釋言。羅 漢經名無學不名為修。以義細推亦修非修。 是義云何。修有二種。一於諸諦重觀增明。名 之為修。二於諸智傍修增明。說之為修。彼 阿羅漢諦觀滿足不更增進。故名非修。以非 修故經名無學。而阿羅漢無學心邊傍修諸 智皆令增明。故得名修。以是修故雜心宣說。 無學心現能令一切諸德增明。名為大明發 彰修矣。問曰。前說須陀洹果亦修非修得類 羅漢。亦是無學非無學不。釋有同異。言其 同者須陀洹果亦修非修義如上辨。彼阿羅 漢亦是無學亦非無學。於理息求名為無學。 於論三昧神通等事猶須故習。故名為學。言 其異者。須陀果後別有斯陀阿那含等以為 正修。須陀簡彼名為非修。於小乘中羅漢果 後更無無學。不得簡彼說阿羅漢為非無學。 此是初門。約道分四。二約果說四。果謂須陀 斯陀那含及阿羅漢。辨此四中曲有三門。一 釋其名。二定別其相。三明制立。名義如何。須 陀洹者是外國語。義釋有三。一當名正翻名 修無漏。如涅槃說。須名無漏。陀洹修習。以修 無漏名須陀洹。二隨義傍翻名為逆流。逆生 死流三途生死永不受故。三隨義傍翻亦名觝 債。將拒三途因而不受果。故曰觝債。斯陀含 者亦外國語。義釋有二。一當名正翻名為輕 薄。形前立稱。欲界九品修惑之中斷六品在。 故云輕薄。二隨義傍翻名曰頻來。簡後為目。 欲結未盡。於欲界中頻數受身。不如那含一 去不還。故曰頻來。舊翻經中悉彰此名。阿那 含者亦外國語。此云不還。形前受稱。欲界結 盡不復來生。故曰不還。阿羅漢者亦外國語。 外國語中。三名相通。一阿羅訶。此云應供。二 阿盧漢。此云殺賊。三阿羅漢。此方正翻名曰 不生。隨義三翻傍說為無著。無著因亡。於三 界法不復愛染。不生果於襄於三界地不 復愛受身。此四隱顯。理實含通。以含通故 俱名須陀。乃至俱名為阿羅漢。如涅槃說。以 此四種皆修無漏。同逆生死並能觝債。是故 一切俱名須陀。皆薄煩惱。是故一切通號斯 陀。於所斷離皆悉無還。是故一切通名那含。 皆有無著不生之義。是故一切俱名羅漢。為 分賢聖隱顯彰名。是故初果偏名須陀。乃至 第四偏字羅漢。等分賢聖。何故初果偏名須 陀。乃至第四偏字羅漢。亦有所以。其義云何。 超凡入聖先修無漏。是故初果偏名須陀。無 漏轉增能薄煩惱。是故第二偏號斯陀。煩惱 轉薄於欲不生。是故第三偏名那含。不生窮 極永出諸有。是故第四偏名羅漢。又修無漏 明習道因。薄煩惱者明證誠果。因先果後義 之次第。是故初果明修無漏。其第二果明薄 煩惱。前薄煩惱明其因亡。不還果喪。因先 果後亦是次第。故第三果明其不還。前不還 果明苦分盡。不生全盡。從分至全亦是次第。 故第四果明其不生。問曰。此名局在小中。亦 通大乘。釋言。若入隱顯論門偏在小乘。若入 通門大中亦有。如涅槃說。并亦能修習無漏 住薄不還不生義故。名義如是。次第二門別 定其相。須陀有三。一者守果。依如毘曇。唯第 十六道法智心名須陀洹。若依成實無相行 後順舊之智名須陀洹。餘者悉非。以此證果 蘇息處故。二者攝因。前七方便及見道心趣 向須陀。以終攝始。果因從果皆屬須陀。三者 進向。須陀果後進斷欲結有六無礙五解脫 道來未至後果。以始攝終皆屬須陀。今此四 中通攝三種合為須陀。以其不分行果別故。 斯陀含者汎解亦三。一者守果。欲界修治有 九無礙九解脫道。第六一品解脫道心是斯 陀含。餘者悉非。以此證果蘇息處故。二者 攝因。須陀果後進斷欲界六品修惑。有六無 礙及五解脫趣向斯陀。以終攝始。以因從果 皆屬斯陀。三者進向。斯陀果後進斷欲結。有 三無礙二解脫道未至那含。以始攝終。通名 斯陀。依涅槃經此三種人通名斯陀。觀方已 行。今此四中唯分守果及與進向以為斯陀。 亦以不分行果別故。攝因一種收屬初果。為 是不取。阿那含者亦有三種。一者守果。欲界 修治。九解脫中第九一品是阿那含。以此證 果蘇息處故。二者攝因。斯陀果後進斷欲結。 後三微品有三無礙二解脫道趣向那含。以 終攝始。以因從果皆屬那含。三者進向。那含 果後進斷初禪乃至非想一切修惑。除非想 地第九解脫其餘一切無礙解脫。以本攝末 通名那含。今此四中偏分守果及與進向為 阿那含。亦以不分行果別故。攝因一種推屬 前果。為是不取。阿羅漢者有其二種。一者守 果。非想一地九解脫中末後一品是阿羅漢。 餘者悉非。以此無學證果心故。二者攝因。那 含果後進斷初禪至非想結。一切無礙除後 一品解脫道心。其餘解脫趣向羅漢。以終攝 始。以因從果皆屬羅漢。羅漢果後無上可趣 故無趣向。今此四中偏分守果以為羅漢。攝 因一種收屬那含。為是不取。問曰。何故初 果之中攝因從果餘不如是。釋言。於彼初果 之前更無餘果可以推屬。故攝初從後。後三 果前有果可推。故不從後。問曰。何故一切 進向皆屬前果而不屬後。釋言。起後進向道 時。前果之得猶成未捨。故從前名。後果之 得未成未現故不從後。又復從後便壞四果 差別之義。故不從後。云何壞乎。若攝前向以 從後果。斯陀住薄雜不薄義。那含不還雜有 還義。羅漢不生雜有生義。故名為壞。若攝 進向以從前果不壞須陀修無漏義。不壞斯 陀住薄之義。不壞那含不還之義。不壞羅 漢不生之義。故須屬前。又復四果純淨功德 出障處說。前向未純故不從後。又若攝向以 屬後果聖人便有增上慢過。云何增慢。未薄 之處已生薄想。未不還處生不還想。未不生 處生不生想。故名增慢。以斯多妨。是故一切 進向之道四果別分。故屬前果而不從後。問 曰。從後若有多過何故初果攝向從後。此如 上釋。初果已前無果可屬。故牽從後。問曰。若 言初果之前無果可屬。攝向從後。餘前有果 推其後向而屬前者。彼八禪中初禪已前更 無禪定。彼未來禪可屬初禪。二禪已上乃至 非想前有禪故。彼一切禪方便道中無礙解 脫應屬下地非上禪收。釋言。應齊。立義左右。 不可全同。云何左右。彼八禪定約果分業。一 切方便與根本禪同牽一果。故悉從後。四果 辨義分果異因。故前方便推屬前果。分相如 是。次第三門制立四果。聖果細分應有無量。 今以何故定立此四。依毘婆沙多義制立。不 可具論。今此略以五義制也。一約出觀以制 四果。凡是制果必約出觀。何故而然。出觀 之處生得證想。故就制果。云何得知。緣覺之 人修道斷結與聲聞同。以不數出不制多果。 明知。聲聞制立多果正由數出。何故緣覺不 數出觀不制多果。聲聞偏爾。緣覺利根。以利 根故煩惱輕薄。如人大力擔輕不息。緣覺如 是。聲聞鈍根。以鈍根故煩惱深重。如人小力 擔重劬息。聲聞如是。以劬息故制立多果。斷 除三界見惑窮處其必出觀。就此出處制立 初果。問曰。何故此處必須出觀。釋有兩義。一 創斷見惑多用功力。疲弊故出。二斷見惑超 凡成聖。永絕三塗慶嘉故出。除斷欲界六品 修惑亦必出觀。故就此處制第二果。何故至 此復須出觀。解亦兩義。一由此惑麁強難息 斷之用功。疲弊故出。二離麁過慶嘉故出。斷 除欲界修惑窮盡亦必出觀。故就此處制第 三果。何故此處復須出觀。亦有兩義。一斷 欲界貪欲瞋恚慳忿嫉妬無慚愧等諸麁煩惱 用力增多。疲弊故出。二離麁過慶嘉故出。斷 上二界一切結盡亦必出觀。生其四智究竟 之想。故復約此制第四果。何故此處復須出 觀。亦有兩義。一斷上界一切煩惱用力增多。 疲蔽故出。二永絕生死究竟無學。慶嘉故出。 以此四處必定出觀故就制果。餘出不定。故 不制果。問曰。何故斷見諦惑要盡方出斷修 數出。釋有兩義。一見諦惑迷心易滅。其猶 折石不假中息而能斷盡。如人下坂易故不 息。修惑難除。如絕藕糸。一觀相續不能斷盡。 故須數出。如人上山難故劬息。二見諦惑能 感三塗增上苦報。畏苦情猛。為是不息。如行 嶮地走亦不息。修惑能招人天生死。人天優 遊厭畏心弱。是故數息。如無畏處少走多息。 問曰。等是修惑之中。何故斷除欲界修惑中 息制果。上界不爾。解有三義。一欲界惑凡夫 多起。習使力強難可制斷。故須中息。上界煩 惱凡夫本來起之希小使力輕薄。不假中息 亦能斷盡。二欲界惑多難可斷盡。故須中息。 上界惑少不息能盡。彼云何少。瞋恚慳嫉無 慚愧等彼處無故。三欲界煩惱二因緣起。一 者因力。不斷使性。及助思惟。二者緣力。所謂 色聲香味觸等。以是二力起惑難斷。故須中 息。上界煩惱雖從因起緣力微少易可截制。 不息能盡。不息盡故不制多果。問曰。等是欲 界之中。何故斷除六品惑盡。方息制果。斷後 三盡制一果乎。釋言。前六過是麁重。聖人於 此厭畏增強故盡方息。後三輕微厭畏情少。 故後別斷制一果矣。又麁易斷。倍盡方息。故 斷前六共制一果。細難捨遠。故斷後三立一 果耳。若爾上界煩惱轉細轉難捨離。應制多 果。此如前釋。更有餘義。後番論之。此一義 竟。二約四表制立四果。斷除見惑示相表制 立初果。又斷見惑永絕三途出惡趣表。故立 初果。欲界此九品修惑之中前之六品其性 麁重能發無作。斷除彼結出無作表。故就此 處制第二果。欲界地中有其不善。斷後三 微出不善表。故就此處制第三果。上界煩惱 性是染污無記之法。斷除彼故出離染污無 記之表。故就此處制第四果。此兩義竟。三約 四流制立四果。如毘婆沙說。斷絕見流制立 初果。於欲流中斷其小分立第二果。欲流全 盡立第三果。斷絕有流及無明流立第四果。 問曰。何故斷絕欲流別立二果。斷有無明共 立一果。以欲流中麁細易別故開分二。有及 無明麁細難分故合為一。此三義竟。四約四 生制立四果。亦如論說。對捨濕生及與卵生 制立初果。此二多在畜生道。故離胎少分立 第二果。全捨胎生立第三果。永出化生立第 四果。此四義竟。五對五趣制立四果。亦如 論說。出下三趣制立初果。對人少分立第二 果。全捨人道立第三果。出離天道制第四果。 亦可。捨人及天少分立第三果。全出天道立 第四果。制立如是。上來增數四門分別。或 分為五。一者外凡。五停心觀總別念處。事中 安心未觀諦理名之為外。具足死凡鄙之法 故名為凡。二者內凡。煗等四心。學觀諦理 得聖人性故名為內。凡法未捨故稱為凡。三 者見道。四者修道。五無學道。或分為六。如 涅槃經迦葉品說。彼說恒河有七眾生。涅槃 河中有七種人。始從常沒乃至俱行。初一常 沒賢聖不收。後六是其賢聖所攝。即就此義 以分六種。五停心觀乃至煗頂通攝以為出 已還沒。忍世第一名出已住。苦忍乃至須陀 洹果名為觀方。斯陀行後盡那含行名觀已 行。阿那含果盡羅漢向名行已住。阿羅漢果 名為俱行。何故初分名出已沒。於此位中樂 求解脫故名為出。分未決定。遇惡知識退起 諸過。沈沒惡道名出已沒。退起何過。念處已 前有惡斯起。煗頂中退經論不同。依如毘曇 除一闡提餘惡悉起。依涅槃經除其四重五 逆謗法及一闡提。但起十惡及餘遮罪。何故 忍及世第一法為出已住。出如前釋。堅守正 觀不退起惡。不墮惡趣故名為住。故涅槃 云。住忍法時當知。無量三惡道報皆非數滅。 更不受故。又經說言。世上正見者終不墮惡 道。彼名忍等為上正見。若依成實煗心已去 皆名正見。斯不墮惡齊得名住。何故苦忍至 須陀果名為觀方。觀四諦故。問曰。煗等齊觀 四諦。以何義故不名觀方。偏名苦忍至須陀 果為觀方乎。釋言。煗等觀而未見故不與名。 苦忍已去觀於四諦獲得四事故偏名之。云 何為四。一住堅固道。所有五根無能動者二 能遍觀察。悉能呵嘖內外煩惱。見疑無明親 迷諦理名內煩惱。貪瞋慢等依諸見生。不親 迷理名外煩惱。三能如實見。所謂忍智八忍 推求。八智決了。四能壞大怨。謂破四倒。以何 義故斯陀行後名觀已行。依前諦觀繫心修 道。為斷欲界貪欲瞋恚愚癡憍慢。故名為行。 以何義故那含果後名之為住。經釋有六。一 在色界及無色界而受身故名之為住。二不 受欲界人天地獄畜生餓鬼故名為住。三斷 無量結餘少在故名之為住。四遠離二愛慳 貪瞋恚故名為住。言二愛者。一是色愛。愛染 妻色。二者欲愛。著餘五欲。五不造作共凡夫 事故名為住。此名婬欲為共凡事。六自無所 畏。不令他畏故名為住。自無惡行不畏苦果 故自無畏。於諸眾生不惱害故不令他畏。何 故羅漢名為俱行。水喻世間。陸喻出世。是 阿羅漢能觀煩惱到於涅槃。是故名為水陸 俱行。或分為七。見諦道前隨行分三。謂聞思 修。義如上判。苦忍已上隨果分四。謂須陀洹 乃至羅漢。亦如上辨。又依大品三乘共地亦 得分七。一乾慧地。謂五停心總別念處。不定 聞思未得定水而自沾潤故名為乾。二者性 地。煗等四心。學觀諦理得聖人性故名性地。 三八人地。見諦位中具修八忍名八人地。四 者見地。須陀洹果見諦周盡名為見地。五者 薄地。斯陀行後漸斷欲結名為薄地。六離欲 地。那含果後超出欲過名離欲地。七阿羅漢 地。此等如前三乘地中具廣辨釋。或分為八。 謂四向果。修因趣果名之為向。成德遂因說 以為果。果向細分乃有無量。今據一門且分 為八。八名是何。謂須陀向至羅漢向。須陀洹 果至羅漢果。於中略以六門分別。一辨定其 相。二就有漏無漏分別。三就有為無為分別。 第四約就禪地分別。五明超越不超越別。第 六明其退不退義。其相如何。依如毘曇從五 停心至道比忍名須陀向。道比智心名須陀 果。若依成實從初盡於無相位來名須陀向。 無相位後順舊觀心名須陀果。彼於四諦總觀 不別。為是不說道比忍等以之為向。道比智 心以之為果。須陀果後進斷欲界六品修惑。 有亦無礙五解脫道。名斯陀向。末後一品 解脫道心名斯陀果。斯陀果後進斷欲果七 八九品修道煩惱。有三無礙二解脫道。名那 含向。末後一品解脫道心名那含果。那含果 後進斷初禪至非想結。除非想地末後解脫。 其餘一切無礙解脫名羅漢向。斷非想結最 後解脫名羅漢果。相別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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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有漏與無漏。關於須陀洹向的論說各有不同。若依毘曇,世間第一前一向屬於有漏。苦忍等心一向是無漏。若依成實,在聞思位中。以想心觀行,緣於事相破除我執。相似無漏性實為有漏。煗等四心觀見諦理空性,漸次斷除諸結。雖能如此,仍被有心所間隔。判斷為雜相無漏。在無相位中,一向是無漏。須陀洹果決定是無漏。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阿羅漢向,依成實論皆是一向無漏。唯有無漏道能斷除諸結。若依毘曇,其性為無漏。隨義兼論,通於有漏與無漏。這個道理是什麼?斯陀向等有隨。以聖智斷除煩惱結,稱為正。以等智斷結,則說是隨。正是無漏。隨是有漏。問:一切都具備這兩種,還是有不具備的?解釋:全部具備。問:有人只用聖道斷煩惱,為何還有隨?有人只用等智斷結,為何還有正?因為依同時修習,互相成就。怎麼互相成就?用無漏道斷除下地煩惱,就成就上地有漏功德。若用等智斷除下地煩惱,也能成就上地無漏功德。所以全部具備。阿羅漢果完全是無漏。問:在斯陀那含果中,依據毘曇論也說等智是隨果。說這個隨果是有漏。為什麼阿羅漢果卻只稱為無漏?解釋:等智被視為隨果。因為對非想結完全沒有能治之力,所以沒有隨果。沒有隨果,所以純粹稱為無漏。有漏與無漏的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區分什麼是有漏的,什麼是無漏的。。須陀洹的觀點與論者的看法並不相同。。如果按照小乘論師(毘曇世)的觀點,最初的第一階段屬於一向有漏的境界。。忍受痛苦等修行之心,能直接導向不留煩惱的無漏境界。。如果根據成實論所定義的聞思修行階段。。用意識去觀察行為及其對象的運作過程,藉此打破對「我」的執著。。看似沒有漏失的性質,實際上仍然是有漏的。。透過從第一心到第四心的觀察,見到真實的空性,從而逐漸斷除各種煩惱結縛。。即使能做到這樣,但仍然被有心的意識所阻隔。。判定這屬於雜相中的無漏法。。在無相的境界之中,始終處於沒有煩惱流漏的狀態。。須陀洹果位確定屬於無漏的境界。。須陀洹向著須陀洹果,阿那含向著阿那含果,而阿羅漢則依據如實相成就實相,一心向於無漏境界。。只有無漏的修行道路才能斷除煩惱的結使。。如果按照論典(毘曇)的解釋,它的性質是不染汙的無漏法。。根據義理的不同,可以同時討論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這個道理是什麼意思?。像須陀洹(初果聖者)這樣的人,在修行方向上能隨順法教。。用聖者的智慧斷除煩惱結縛,這就叫做「正」。。以等持之智慧斷除煩惱結使,並將此說明為隨順(之法)。。這正是指沒有煩惱汙染的狀態。。如果隨順外境而行,就會產生煩惱與缺陷。。有人問道:。所有事物都具備這兩種「有」的特性,沒有不具備的。。解釋說:。全部具足。。有人問道:。有人問:是否能單純依靠聖道來斷除煩惱?回答是:必須有隨緣的對境。。有些人認為單靠等持的智慧就能斷除煩惱結,這樣做怎麼能算是正確的修行路徑呢?。因為共同修行而能互相成就。。(這些特徵)是如何共同構成的?。利用不產生後續煩惱的修行方法,來斷除內心的煩惱。。這樣就能獲得上地菩薩階段中,仍帶有世俗牽絆的功德。。如果使用等智來斷除下煩惱。。也能成就高階位階中不染漏的功德。。所以才完整地具足。。阿羅漢的果位始終處於沒有煩惱漏染的狀態。。有人問道:。在斯陀那含果的階段,根據毘曇論的說法,將「等智」視為隨著果位而生的隨伴果位。。這裡是因為根據果位來說明,所以被認為是有漏的。。也就是阿羅漢果。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這被專門稱為「無漏」的果位。。解釋說。。等智被視為隨著修行結果而產生的果位之智。。對於非想定產生的結縛完全沒有對治的能力,所以無法獲得隨後的果位。。因為沒有隨後的果報,所以它是純淨的,稱為無漏。。關於有漏和無漏的區別,就是這樣解釋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心法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為了辨析凡夫之染汙心識與聖者之清淨智慧之間的差異,是修行由染向淨的關鍵判準。

    此處在論述教義辨析,指出須陀洹(初果聖者)在對法義的理解或見地,與該論述者(或對論者)存在差異,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不同視角的法義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與漏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在對比不同教義對修行階段的界定。
    這裡指出若依據毘曇(阿毘達磨)的觀點,在初級階段(第一前)的修行仍處於「一向有漏」狀態,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之漏。

    此處討論修行心法之轉化。
    將面對苦難時的忍辱心(苦忍)及其類比心法,透過正向的修行導向,使其不再產生世俗的牽著或煩惱(漏),而轉為解脫的智慧,達到無漏之境。

    此句討論在成實論的理論框架下,關於修行者在『聞』(聽法)與『思』(思考)這兩個階段的定位或分析。

    本句闡述透過對「行」(心法/造作)及其「緣」(對象/條件)的觀察,分析意識運作的相續過程,從而證悟無我,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認同。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相似」與「真實」的區別。
    所謂「相似無漏」,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表現出接近解脫、看似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但因尚未達到究竟覺悟,其本質上仍處於有漏的範圍內,尚未真正斷除所有習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四心(指四種層次的觀心或修習階段)的實踐中,透過對真實空性的觀照,逐步消除心中深層的執著與煩惱(結),體現了由淺入深、次第斷惑的修習過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雖已具備一定程度的覺視或能力,但若仍處於「有心」狀態(即尚未完全捨離分別心或處於有相的意識層面),則無法直接契入無心的真如境界,心識成了阻礙真理圓滿體現的隔閡。

    此處涉及對法相的分類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相區分為有漏與無漏,此句旨在說明經過判別後,該對象被歸類為不帶煩惱染汙的雜相(無漏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相」之位後,心境不再受相牽絆,從而徹底斷除煩惱的流漏,進入一種恆常清淨、不雜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由相入無相,最終證得無漏真如的過程。

    此處討論聖果的性質。
    須陀洹(初果)已斷除三下下煩惱,進入聖人之列,其果位之證得不再受漏盡(煩惱)的汙染,故定為無漏。

    本文論述聖者在修行路徑上的目標指向。
    斯陀含與阿那含分別向其對應的果位精進;而阿羅漢則透過依止如來之實相(依如),成就真實的解脫(成實),最終達到徹底斷除煩惱、不再漏失的無漏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中「有漏」與「無漏」的區別。
    有漏道(如世俗的善法)雖能積累福德,但無法根除輪迴的根本原因;唯有無漏道(指智慧與解脫道)能直接對治並斷除深層的結使,使修行者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義的性質時,指出若採納論書(毘曇)的分析視角,該對象應被定義為「無漏」,即不被煩惱與習氣所染汙的清淨狀態,用以區分其與世俗有漏法的差異。

    此處討論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需視對象與層次而定。
    有時需討論「有漏」(指仍有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狀態),有時需討論「無漏」(指斷除煩惱、解脫的狀態),而正確的論述應能隨義兼論,不偏廢其一,以完整闡明法義。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論點或名相進行更深層次的詳細解析,是引導後文展開論述的轉折句。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隨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不同果位(如斯陀向,即須陀洹之向地)在面對正法時,其心念與實踐如何隨順佛法而行,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本句論述「正」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正」不僅是對立於「邪」的狀態,更核心的義理在於透過聖智(覺悟之智)徹底斷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結使(煩惱),使心不再被束縛,從而進入正道。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等智」(平等智慧或等持力)來斷除心靈的結使(煩惱),並在教法上將此過程或狀態定義為隨順於正法或真理的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智慧的運用與煩惱斷除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特定的法相或境界已脫離世俗煩惱(漏),達到清淨、不退的境界。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從有漏(受煩惱影響)轉向無漏(解脫)的關鍵轉折。

    此句討論心法在運作時的狀態。
    若心隨順於種種外在條件(緣)而起反應,則會陷入「有漏」的狀態,即無法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需從隨緣的有漏之法,轉向不隨緣的無漏之智。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處討論法性之「有」的分類(通常指實有與假有,或依境與依心之有)。
    作者強調在分析法的存在狀態時,所有現象皆能歸納於這兩種「有」的範疇之中,不存在超出此兩類之外的存在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條件中,所有必要的要素或構成部分均已完整具備,無一缺失。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
    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答者)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以導引讀者逐步深入理解大乘義章的教理體系。

    此處討論斷除煩惱的機理。
    聖道(如四聖道)雖是斷除煩惱的直接原因,但在實際運作中,並非孤立存在,而需隨緣於對治的對象(煩惱)方能產生斷除之功用。
    此處之「隨」指聖道需隨其所對治的煩惱而起作用。

    此句探討斷除煩惱(結)的正確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能單純依賴某一種智力(如等持智)而缺乏完整的正見或正確的修行次第,旨在辨析「正」與「不正」的斷結路徑,避免陷入偏頗的修行觀念。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間的相互依賴與促進關係。
    在僧團或同修羣體中,修行並非孤立,而是透過彼此的激勵、砥礪與共同實踐,使每個人在法義的體悟與功德的圓滿上達到互補與共同提升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旨在分析某個法相(特徵)是如何透過特定條件或因素而共同組成,以確立其定義或實體。

    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必須透過「無漏」的智慧與定力(即不與世間法相牽絆的道),才能從根本上消除煩惱,而非僅僅是暫時的壓制。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階段。
    在進入更高階的無漏位之前,修行者首先積集屬於「上地」(較高階位)但仍屬於「有漏」(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與世間法相關)的功德,作為進階的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所運用的智慧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應的智慧(等智)來對治不同層次的煩惱(下煩惱),以達成證悟的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進階過程中,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獲致超越一般境界、不被煩惱遮蔽且不墮落的清淨功德(無漏功德),以達至更高層次的聖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要素,說明因為具備了上述所有必要條件,因此在法義或修行實踐上達到完整齊備的狀態。

    此句說明阿羅漢果位的特質。
    在小乘教義中,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寂靜,其果位之特徵在於「無漏」,即不再有煩惱的滲漏,處於完全解脫的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體)來釐清教義,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層次分明。

    此句討論阿那含果(斯陀那含)的構成。
    在小乘毘曇(論藏)的體系中,將果位區分為主要果位與隨伴果位(隨果),此處指出「等智」(與佛等同之智或相應之智)在該果位中被界定為隨果而非正果。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果位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從結果(果位)的角度來衡量或描述修行狀態,則仍處於有為法之區分中,故被判定為「有漏」。
    這是在區分實相(無漏)與方便說明(有漏)的論議過程。

    此處在討論聖果的名稱與性質。
    阿羅漢果在小乘教義中代表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因此被定義為「無漏」,即不再有煩惱的漏洩(流出)。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習過程中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等智」(與佛等同的智慧)區分為隨果,意指此種智慧是隨同於覺悟之果而現前的,而非在初發心或修習階段的先行條件。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層次中,若缺乏對治「非想處」定境之執著(非想結)的智慧與能力,則無法超越此定境而證得更高階的解脫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對治結使之精準度決定了果位的層級。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的果位中,若一種狀態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後續果報(隨果),則被視為純淨,不夾雜煩惱與業力,故稱之為「無漏」。

    本文旨在釐清「有漏」與「無漏」兩種心法狀態的區別。
    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離欲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兩者對立性質的分析已完成。

名相註解
  • 毘曇世:指研究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論師或其學說體系。
  • 一向有漏:指在該階段中,心識仍被煩惱所染汙,尚未達到無漏的境界。
  • 聞思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聞』是聽聞教法,『思』是深思理會,是進入實踐(修)之前的準備階段。
  • 想心:指意識的作用或思惟之心。
  • 緣事:指心法所對應的對象、條件或外在事緣。
  • 破我:指破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我執)。
  • 相似:指接近真實但非真實的狀態,常用於描述修行階段中尚未究竟的境界。
  • 諦空:真實的空性,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無恆常自性之真理。
  • 有心:指仍有分別、執著或意識運作的狀態,與「無心」相對,在高度的禪修或體悟中,這種分別心被視為障礙。
  • 雜相:指性質不單一、多種法相混合的情況。
  • 依如成實:指依止如來之真如實相,而成就真實的覺悟。
  • 無漏道:指不增加煩惱、不導致輪迴的解脫道,對應於四聖道。
  • 隨義兼論:指根據義理的需要,將兩種不同的面向(在此指有漏與無漏)同時加以討論與分析。
  • 漏:指煩惱、漏失。指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心理缺陷。
  • 隨:隨順,指心行與法義契合,不違背正法之修行狀態。
  • 聖智:指覺悟真理、能斷除煩惱的聖者智慧。
  • 等智:指平等智慧或能令心境平等、不偏頗的等持智慧。
  • 二種有:指在法相分析中對「存在」兩種不同的界定方式,依上下文通常指實有(真實性)與假有(暫時性/名言性)。
  • 齊具:指完整具足,不缺失任何組成部分。
  • 同修:共同修行之人,或指共同實踐同一法門的夥伴。
  • 互相成:指互相成就,即彼此在修行上對對方產生正向影響,促使共同圓滿。
  • 相成:指名相或特徵在條件具足後而共同成立、構成之義。
  • 上地:指菩薩修行地中較高的階位。
  • 下煩惱:指較為淺層或初階的煩惱,對應於修行次第中較早階段需斷除的習氣與執著。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法果報與能力。
  • 一向:始終如此,恆常狀態。
  • 隨果:指隨伴果位,指在主要果位達成時,隨之而生、相應的果報或智慧。
  • 治能:指對治、消除煩惱或結使的能力。

次就有漏 無漏分別。須陀洹向論者不同。若依毘曇世 第一前一向有漏。苦忍等心一向無漏。若依 成實聞思位中。想心觀行緣事破我。相似無 漏性是有漏。煗等四心觀見諦空漸斷諸結。 雖能如是猶為有心之所間隔。判之以為雜 相無漏。無相位中一向無漏。須陀洹果定是 無漏。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 果阿羅漢向依如成實一向無漏。唯無漏道 能斷結故。若依毘曇性是無漏。隨義兼論通 漏無漏。是義云何。斯陀向等有隨。聖智斷 結名之為正。等智斷結說以為隨。正是無漏。 隨是有漏。問曰。一切悉具二種有不具者。釋 言。齊具。問曰。有人純用聖道而斷煩惱云何 有隨。有人純用等智斷結云何有正。依同 修互相成故。云何相成。用無漏道斷下煩惱。 即成上地有漏功德。若用等智斷下煩惱。亦 成上地無漏功德。所以齊具。阿羅漢果一向 無漏。問曰。斯陀那含果中依如毘曇並說等 智以為隨果。說此隨果以為有漏。阿羅漢果 何以故不然偏名無漏。釋言。等智以為隨果。 於非想結全無治能故無隨果。無隨果故純 名無漏。有漏無漏分別如是。

1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有為與無為。戒、定、慧等屬於有為。滅盡煩惱的功德屬於無為。這兩者若以滅道來分別,有為功德都稱為向。無為功德則完全判定為果。若以四向四果來分別。向中同時具備有為與無為。果中也是如此。問曰:既然向中具備兩種。有為與無為,哪一種是正向,哪一種不是正向?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同類分別。有為、無為兩種向,對應有為、無為兩種果,各有正義。其情況如何?有為的向,對於有為果,因為同類相生,所以稱為正。又到達果時,能獲得因中有為的功德。共同成就一個果,所以也稱為正。向中的無為,對於無為果,同類相成,也稱為正。又到達果時,能獲得因中無為的功德。共同成就一個果,所以也稱為正。二是強弱分別。因中有同樣趨向果的作用。力量強的判為正向。無為無力則判為隨向。這個義理是什麼?因中有為修習的力量,能生起果中的有為功德。因此稱為正。又能斷除煩惱,趨向果中的無為功德。因此對於那種功德也稱為正。無為功德處於向位時稱為隨順。若無前述二種能力,則不稱為正果。問曰:在果位中,有為與無為兩種功德,哪一種才是正果?解釋有兩種義理。一者,從同類相對來看,兩者皆是正果。在果位中,有為正果是從向位中的有為修行所生,故稱為正果。在果位中,無為正果是由因中無為功德所成,因此也稱為正果。第二,依對治求證之心來分別。無為是正果。有為是隨順果。為何如此?聖人根本是為了涅槃而修道。無為正果正是賢聖所追求的。因此是正果。有為是所厭棄的,所以不是正果。因為有為是應當厭離的,不是正果。煩惱滅盡後,連修道也一併捨棄。無為才是所欣求的。所以是正果。最終追求證得正果。有為與無為的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兩種。。戒律、禪定、智慧等修行手段,都屬於有為法。。消除煩惱的功德,就是所謂的無為法。。這兩者如果從滅除煩惱的道徑來看,其分別具足的有為功德,全部都被稱為「向」。。當無為的功德全部圓滿時,就判定為修行達到的果位。。如果根據四個向上的階段與四個聖果來區分。。在其中包含了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果位之中也是同樣的情況。。有人請問:。在其中,已經具足了這兩種。。什麼是有為法和無為法?什麼是正向的,什麼是非正向的?。對此處的解釋:
這裡包含兩種不同的意義。。屬於同一類別的區分。。在追求目標的方向上,分為有為和無為兩種;希望在追求這兩種果位的過程中,各自能符合正確的義理。。它的相貌(或特徵)是什麼樣的呢?。因為有為法所追求的是有為的果報,由於兩者屬於同類而相互產生,所以被稱為「正」。。而且到了成就果位的時候,能獲得在因地修行時所累積的有為功德。。因為共同成就一個果位,所以也稱為「正」。。在中途的無為法與所期盼的無為果,因為屬於同類而互相成就,這就被稱為「正」。。而且在達到果位的時候,會獲得之前在修行因位時所積累的無為功德。。因為共同成就同一個果位,所以也可以稱為「正」。。第二點是關於強弱程度的區分。。在因果的過程中,具有相同的趨向與果報。。力量強大。。沒有造作且沒有力量的,被判定為隨向。。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因位時透過有為法的修行努力,能夠在果位時產生有為法的功德。。所以才被稱為「正」。。而且能夠斷掉煩惱的束縛,進而達到果位中那種不生不滅的無為功德。。所以根據那個德行,也可以被稱為正。。無為的功德是根據修行方向的導向,而隨之稱名的。。因為沒有前面提到的那兩種能力,所以不能稱作是「正」。。有人問道:。在果位的功德中,分為有為法和無為法兩種,請問哪一種纔是真正的果位?。這裡提到的「解」字,也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含義。。彼此屬於同類且互相對照,全部都是真正的果位。。在果位中,所謂的「正」是指由之前的修行(有為行)所產生的結果,這就被稱為正果。。因為果位中的無為法,涵蓋了因地中無為德的成就,所以這裡也稱為「正」。。第二種方法,是根據對法心的追求程度來進行區分。。超越造作的正確果位。。有為法會隨著其果報而呈現。。為什麼會這樣呢?。聖人們修行道路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達到涅槃。。這種超越造作的無為狀態,正是聖賢們所追求的目標。。所以這纔是真正的果位。。因為是有為法,會令人厭離,所以這不是真正的果位。。因為有為法是修行者應該厭離的,而且它並非真正的解脫果位。。當煩惱全部消除之後,連同修行用來對治的『道』也要捨棄。。不會被這種欣喜的心情所牽著走。。因為這是真正的果位。。直到最後徹底證得正果。。關於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區別,就是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相進行分類分析。
    將萬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大類: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遷變的現象;無為法則指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真理或法性(如空性)。

    此句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戒、定、慧雖是解脫的必要手段,但其本身仍是依因緣而生、有相的有為法,並非最終寂滅的無為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定義。
    在佛教修證體系中,真正的「無為」並非指不活動,而是指透過修行而滅除煩惱(數滅),使心不再受造作(有為)的束縛,達到寂滅不生之狀態,這才稱為真正的無為。

    本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定義。
    在佛法修習中,「向」是指向著目標(聖果)前進的階段。
    此處說明若將關注點放在滅除煩惱的過程(滅道)中,那些為了達到目標而產生的具體修行功德(有為功德),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向道」階段,即尚未證果但正向果而行的過程。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因果判定。
    在佛教體系中,有為法(如持戒、禪定)為因,而無為法(如涅槃、空性)則是超越造作的功德。
    當修行者完全證得無為之功德,不再有漏且不再需要造作時,即判定為成就了最終的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劃分。
    四向指須陀洹向、斯陀含向、阿那含向、阿羅漢向;四果指對應的四個聖果位。
    此種分析法是用於釐清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實踐階段與成就等級。

    此句論述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之中,同時涵蓋了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有為法」以及超越造作、恆常不變的「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組成或真俗二諦的交織。

    此句承接前文對「因」或「法」的論述,說明上述的邏輯、理則或現象,在修行達到果位(圓滿境界)之後依然成立,強調理體的一貫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動論義,透過擬設對問來釐清法義疑點。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銜接,指在先前所討論的範疇或對象之中,已經同時具備了前面所提到的兩種條件或性質。

    此句旨在探討法相的分類及其性質。
    首先區分「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不依因緣、自性恆常)兩種法;隨後討論在修行或認知的方向上,何種狀態屬於「正向」(符合正法、導向解脫),何種狀態屬於「非正」(偏差或誤導)。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作者針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解」(釋義)。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解析性質的論著中,通常將一個概念拆解為兩種層面的義理(如權與實、體與用或不同層次的解釋)以利於讀者正確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與辨析。
    指將性質相似或屬性相同的對象歸於同一類別而進行的邏輯區分,是用以釐清義理層次、避免混淆的分析方法。

    此處論述修行目標之「向」(指向/目標)的區分。
    修行者所追求的果位分為「有為果」(如四果位中的初果、二果、三果,雖證悟但仍有餘漏)與「無為果」(如阿羅漢或佛之究竟涅槃,完全出離、無漏)。
    文中強調在追求這兩種不同性質的果位時,必須對應其各自正確的義理與修習路徑,不可混淆。

    此句為承接式詢問,旨在請教某種法相、特徵或體相的具體內容,是論著中典型的導引式提問,用以開啟後續的詳細分析與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正」的定義。
    在因果邏輯中,若因與果同屬於「有為」的範疇(即皆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這種因果關係稱為「正因」。
    這是在分析修行路徑與目標之相應性的法義辨析。

    此句論述因果相續之理。
    修行者在因地(菩薩道)所積累的有為功德(如持戒、精進等有相行),在證果位後依然能作為其果位之資糧或表現,說明因地功德與果位成就之間具有接續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指不同之修行路徑或法門,最終若能共同導向同一個覺悟之果位,則其性質皆可被定義為「正道」或「正法」。

    此處論述「正」之定義。
    在修行體系中,若修行過程(向中)的無為法與最終目標(果)的無為法在性質上屬於同類,兩者能相互契合、成就,此種狀態即稱為「正」(正道/正行)。

    此句闡述修行從因位(菩薩道)到果位(成佛)的功德延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無為功德」(不依賴物質條件、不生滅的真理實相)在果位時依然存在並被證得,說明因果之間功德的恆常與承接。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多個條件或因緣共同導向單一的結果(果)時,此種狀態或路徑在義理上被界定為「正」(正確、正向),強調的是目的與結果的一致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法相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法門、境界或修行階段在效能、強度或程度上的差異,以建立層次分明的判教或分析體系。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類同性。
    指在產生果報的「因」之中,若具備相同的導向(趣),則最終會導致相同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是在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對應的必然性。

    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或法相之能力強大,判定為正向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位次與向上的判定標準。
    在此語境中,「無為」指不具備主動的造作,「無力」指缺乏推進至更高位次的實力,因此將此種狀態判定為「隨向」(隨從於向上的階段,而非自覺的主導向),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層次的判準。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理、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論述結構清晰,層次分明。

    此句闡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尚未證果的修行階段(因中),透過有意識的努力與實踐(有為修習),能為最終證果後的功德(果中有為功德)奠定基礎,說明修行過程與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在前文論述的義理基礎上,為何該法或該觀點被定義為「正」(正確、正向或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正義與偏義,或正行與邪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關鍵轉折:透過斷除「結」(結使),使心靈脫離輪迴的牽引,從而進入「無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有為的修行轉向無為的果位功德,這是一種不依賴條件、永恆不變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特定語境下,若某對象具備相應的德相(德),則其在名義上的定位或稱號可被認定為「正」(正確或正統)。

    此句討論無為法(如涅槃、空性)之功德在名相上的定義。
    無為法本身無增減,但依於修行者的向心(目標方向)與對治之需,而隨順地賦予不同的功德名稱,以利於指引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正」之定義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缺乏前文所定義的兩種能相(能力或特質),則該對象不符合「正」的義理標準,故不能被稱為「正」。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透過「問」與「答」的對話結構,由學生或對論者提出疑問,以引出論師對法義的詳細闡述與辨析。

    此處探討修行所得之果位的性質。
    在佛教論義中,有為果(如隨順果)與無為果(如究竟果)之區分,旨在釐清修行階段的暫時成就與最終覺悟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解」的定義進行區分,通常涉及對法義的「理解」與對執著的「解脫」或「分析」之辨,旨在釐清認知層次與實踐層次的差異。

    此句討論在圓融或等效的法義體系中,具有相同性質的法相(同類)在相互對照或視之時,均可視作圓滿的正果,強調其同一性與果位的真實性。

    此處在討論果位的組成與產生機制。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體系中,區分「正」與「依」。
    正果是指修行之正體,它必須依據之前的「有為行」(即因地的修行功夫)而生起。
    此句旨在說明果位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相應的有為業力與修行推動而成的結果。

    此句討論「正」字的義理涵義。
    在佛教體系中,「正」不僅指行為的端正,更指修行目標的達成。
    這裡解釋為:最終覺悟的果位(果中無為)將修行過程中累積的無漏功德(因中無為德)完全攝受並轉化為成就,因此稱之為「正」。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如何根據修行者對法心的追求(求心)之強弱或方向,來對不同的法義層次或對象進行區別分析。

    此句指修行最終達到的不生不滅、非因造作而產生的真實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有為法之限制,證得究竟寂靜的解脫狀態。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的特性。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必須依循因果律,其性質與結果是相隨而生的,不存在獨立於因果之外的永恆實體。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是論證結構中的轉折點。

    本句強調聖者修行的終極目標與根源在於追求涅槃,即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修行路徑與最終果位的對應關係。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義理時,強調「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纔是擺脫輪迴、證得涅槃的終極目標,是所有聖者修行追求的歸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結論某種修行或覺悟的狀態符合真諦,屬於真正的覺悟果位,而非權宜或初步的階段。

    此句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
    在佛教義理中,凡是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皆具有生滅性質,終將導致厭離與苦諦,因此不能被視為究竟的、真實的解脫果位(正果)。

    本文旨在說明「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具有遷變不常的特性,因此在佛教修行中是需要厭離的對象,且不能將其視為最終的覺悟或正果(如涅槃),以強調出離心與追求無為之實相的重要性。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道」的工具性。
    修行之「道」是為了對治煩惱而設的手段,一旦煩惱徹底斷盡,目標已達成,則修行之法(道)亦應捨棄,以進入不依賴任何手段的圓滿境界,避免對「道」產生新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或功德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應被對獲益的欣喜之情(欣心)所左右,以免陷入對法執或對自我成就的貪著,維持心靈的清淨與不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正果」與「增分」或「隨分」的果位。
    正果是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得之真正且決定性的果位成就,而非暫時或附屬的果報。

    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種種階段的修習後,最終達到究竟的覺悟狀態,不再有任何疑惑或迷染,徹底證得真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釐清「有為」(由因緣合造、處於變遷中之法)與「無為」(不依因緣、恆常不變之法,如涅槃或法性)的界限,是唯識與大乘義理中區分現象與實相的基礎邏輯。

名相註解
  • 數滅:指次第地滅除煩惱、消除習氣。
  • 滅道:指滅除煩惱、斷除亂心以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
  • 有為功德:指透過意識主導、有意識地修行而產生的善業或功德,相對於無為的證悟。
  • 無為功德:指不透過有為造作而得的功德,通常指解脫、涅槃等超越生滅的真實相。
  • 四向:指進入四個聖果之前的預備階段,即向位(如須陀洹向等)。
  • 正向:指正確的修行方向或符合正理的認知路徑。
  • 向別:指修行目標(向)的不同類別或區分。
  • 向望:希求、追求或期待達到某種目標。
  • 果時:指證得聖果、成就果位的時刻。
  • 因中:指在修行尚未證果的因地階段。
  • 向中:指修行過程之中,尚未達到最終果位的階段。
  • 望無為果:指所期盼、追求的無為之果位(如涅槃或佛果)。
  • 同類相成:指性質相同、屬性相符而能互相契合、成就。
  • 強弱:指法義的深淺、效能的高低或修行程度的強弱。
  • 力強:指具備強大的能力或功德,在判教或論述法相時,視為正面且有益的屬性。
  • 隨向:指修行者雖在向道過程中,但尚未達到決定性的轉折,僅能隨順而行,與「正向」或「決定向」相對。
  • 果中:指在證悟圓滿之後的狀態(如成佛之後)。
  • 名正:指名義上的正統、正確或符合定義的稱號。
  • 名隨:指名稱隨順而定,即根據不同的對治對象或修行階段而給予對應的稱呼。
  • 正果:指最終的、真實的覺悟境界,非暫時的果位。
  • 同類:指性質相同、屬性相近的法相或類別。
  • 向中有為行:指在達到果位之前,在修行過程中所進行的種種有為法(如六度萬行)的實踐。
  • 求心:指修行者追求覺悟、渴求法義的內心狀態或志向。
  • 厭:指對輪迴生滅之苦產生厭離心。
  • 厭離:指對輪迴與有為法的執著產生厭離心,是修行的起點。
  • 欣:指欣喜、歡悅之情,在修行語境中,若過於執著於這種情緒,可能成為一種微妙的障礙。
  • 畢竟:指究竟、最終,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達到不可再進之最高境界。

次就有為 無為分別。戒定慧等是其有為。數滅功德是 其無為。此二若就滅道分別有為功德悉名 為向。無為功德盡判為果。若就四向四果分 別。向中具有有為無為。果中亦然。問曰。向中 既具二種。有為無為何者正向何者非正。解 有兩義。一同類分別。有為無為二種之向別 望有為無為二果各有正義。其相云何。有為 之向望有為果同類相生故得名正。又到果 時得彼因中有為功德。共成一果故亦名正。 向中無為望無為果同類相成名之為正。又 至果時得彼因中無為功德。共成一果故亦 名正。二強弱分別。因中有同為趣果。力強 判為正向。無為無力判為隨向。是義云何。因 中有為修習之力能生果中有為功德。故名 為正。復能斷結趣向果中無為功德。故望彼 德亦得名正。無為功德在向名隨。無前二 能故不名正。問曰。果中有為無為二種德中 何者正果。解亦兩義。一同類相望俱是正果。 果中有為正從向中有為行生名為正果。果 中無為正攝因中無為德成故亦名正。第二 約對求心分別。無為正果。有為隨果。何故而 然。聖人源為涅槃修道。無為正是賢聖所求。 故是正果。有為所厭故非正果。良以有為是 所厭離非正果故。煩惱盡已并道亦捨。無為 所欣。是正果故。畢竟求證。有為無為分別如 是。

13
白話直譯
接著就禪地來辨別其差異。依據《成實論》攝末,從本禪地有九種。所謂八禪及欲界中的如電三昧。若分末異於本禪地,則有十種。在初禪中,另分中間,通於其他說法則為十種。若依《毘曇論》攝末,從本禪地有八種。所謂八禪。該宗不說欲界有定,所以只有八種。分末,異本禪地有十種。在初禪中,另分未來及中間,合計通說為十種。禪地情況如上所述。依據成實論,四向四果,並依初禪直到無所有處。因為這七處是無漏所依,所以稱為七依定。並且依欲界如電三昧,唯獨不包括非想地。問曰:毘曇論說空處、識處、無所有處不會生起見解。成實論為何宣說初果及初向同樣依無色界?各宗立義不同,主張各異。依毘曇論,無色界不緣下界有漏種子,作為苦集觀。也不緣下界有漏對治,作為滅道觀。因此,無色界不會生起見解。成實論認為能緣故,依無色界也能生起見解。又問:為何非想地不能作為依止?因為沒有無漏法。問曰:成實論宣說:非想地的無漏心之後能進入滅盡定。為什麼又說非想地中沒有無漏?解釋如下:非想地只有順舊遊觀的無漏心。沒有增上觀斷結的無漏心。所以不作為依止,所謂順舊遊觀的無漏心。先以下定生起無漏智慧。觀察非想地的苦、無常等。然後用非想地的心緣前面所觀的苦、無常等。這就叫做順舊遊觀的無漏心。因為這種心推求力微弱。因此不生起增上觀察的無漏智慧。若依毘曇,須陀斯陀二果及其向者,於未來禪不通於餘地。正因為這些人的欲界煩惱未斷盡。尚未獲得其他禪定。所以不依止於此。阿那含向或由六地所攝。根本四禪與未來中間。其次第修行者必定依止未來禪。這些次第修行者的欲界煩惱尚未斷盡。尚未獲得其他禪定。因此不依止於此。超越之人或依未來禪,乃至四禪。若依未來禪進入見諦道,則屬於未來禪所攝。乃至依於四禪進入見諦,則屬於四禪所攝。該宗派認為四空定不入見道。因此不依止於此。阿那含果也由六地所攝。與前述情況相似。其次第修行者也屬於未來禪所攝。為何如此?這些次第修行者以未來禪所生的無漏智慧作為無礙道。斷除欲界一切煩惱。之後再以該禪所生的無漏智慧作為解脫道。因此屬於未來禪所攝。不以其他禪所生的無漏智慧斷除欲界煩惱。所以此果不屬於其他類型。超越之人也可能由未來禪所攝。乃至四禪,其義與前述相同。阿羅漢向或由九地所攝。根本四禪、未來中間及三無色定。或由十地所攝。再加上非想地。若是無漏正向,則由九地所攝。若通有漏隨順而說,則由十地所攝。什麼是無漏九地所攝?無漏有兩種。一是行修緣中現起。二是得修成就而已。若論行修於九地中是否具足,並不一定。有的具足一、二、三、四、五、六,乃至九種。這是什麼意思?有人完全以未來禪中所生起的無漏為用。斷除初禪結,乃至非想,則由一地所攝。或用初禪,或用中間,義理也相同。或又有人用未來禪及初禪地所生起的無漏。斷除上界結,趨向羅漢,則由二地所攝。或用未來、初禪、中間所生起的無漏。斷除上界結,則由三地所攝。或用前三,再加上二禪所生起的無漏。斷除上界結,則由四地所攝。或用前四,再加上三禪,則由五地所攝。再加上四禪,則由六地所攝。再加上空處,則由七地所攝。再加上識處,則由八禪所攝。再加上無所有,則由九地所攝。這些地中,所有無漏都是由下斷上。不是由上斷下。行修就是如此。若論得修,一切都具足九地無漏。什麼叫都具足?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無漏的狀態是依下位而成就上位。阿那含人在下位無漏斷除下分結時,就能獲得上地的無漏功德。如同在初禪、未來或中間所生起的無漏,斷除初禪的結,就能得到二禪的無漏功德。一切情況皆如此。第二,無漏的狀態是依上位而獲得下位。有人在凡夫位時,或得初禪,乃至於非想天之後證得聖果。已經隨著所用的地位,生起無漏,斷除上位的結。此時就能得到下地的無漏功德。第三,就有漏而言,依下位而成就上位的無漏。如用二禪的方便等智斷除初禪的結,就能得到二禪的無漏功德。一切情況皆如此。第四,就有漏而言,依上位而獲得下位的無漏。如用二禪的方便等智,斷除初禪的結,就能得到初禪的無漏功德。這是因為同時對治修習的緣故。什麼是同時對治?初禪的無漏也能對治初禪的煩惱,乃至於非想天的一切煩惱。二禪地的方便等智也能對治初禪的煩惱。這稱為同時對治。乃至非想天的方便等智也能對治無所有天的結。這也稱為同時對治。因為同時對治的緣故,所以用彼二禪的方便等智,在斷除初禪煩惱時,就能得到初禪的無漏功德。雖然如此,所得的只是少分,並不多。僅能獲得對治初禪結邊一分的無漏。其餘皆無法獲得。所以說是小分。如何獲得這種功德?當彼無礙道正斷時,應斷此結的無漏得,於心邊生起。一直到運用彼非想地家方便等智慧,斷除無所有煩惱的時候,也能獲得初禪的無漏功德。雖然得到,仍然很少,不多。只獲得應斷無所有結的一分無漏。其餘都得不到。所以說不多。以彼諸地方便等智慧相比初禪地無漏功德,所得如此。與其他地中無漏功德,若同治者,所得也相等。若非同治者,一切都得不到。阿羅漢向所攝的地也是如此。阿羅漢果也攝於九地。根本四禪、未來、中間及三無色地。九地的無漏都能對治非想地的結,證得阿羅漢。所以其中若依行修分別,或屬未來所攝。一直到或屬無所有所攝。用未來禪斷結證果,就是未來所攝。其他地也是如此。若依所得修行,皆攝於九地。得阿羅漢時,總得九地一切無漏,作為彼果。禪地情況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禪定的不同境界來分辨它們的特徵。。根據如來成就實相而攝受末法眾生,從最初的禪定地開始,總共有九種情況。。指的是八種禪定,以及在欲界中所修持的、速度極快如閃電般的如電三昧。。在分末的異本版本中,記載禪定地共有十種。。在初禪的內容中,另外區分出中間部分,並將其餘的部分統稱為十。。如果依照《毘曇攝》這部論書的末尾本,禪定地共有八種。。也就是所說的八種禪定。。那個宗派不認為欲界有禪定,所以禪定的種類只有八種。。在細分的末節中,不同的版本記載禪定地共有十個。。在初禪的範圍內,將未來以及中間的其餘部分分別劃分,總共說明十種情況。。禪定的境界就是這樣。。根據如實成就的四個向心階段與四個果位,以及從初禪直到無所有處的禪定層次。。因為是依止這七個沒有漏失的定境,所以被稱為「七依定」。。並且依止欲界中如電光般迅速的三昧,來除去想地(的執著)。。有人提問說:。在毘曇的教法說明中,關於空識的部分,在進入「無所有處」時並不會產生見解。。成實論為什麼要說明初果的境界,以及為什麼初果位與初向位都依止於無色界?。因為宗派的區分不同,所以建立的教義也各不相同。。根據這個邏輯,在阿毗達磨論中,從無色界不與色法相應的部分開始,將有漏的種子視為對苦與集(苦集觀)的觀察。。也不僅僅是依據下方提到的有漏對治方法,來建立滅道的觀察。。所以,在沒有色法(物質現象)的情況下,無法產生見解。。因為成就了真實的因緣,所以依據無色界也能產生見解。。再次請問。。為什麼非想天不能作為依止?。因為沒有達到無漏的狀態。。有人問道:。這是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來解釋的。。在達到沒有煩惱的非想意識狀態後,進入滅盡定。。為什麼說在非想非想處天這個層次中,不存在無漏的境界?。解釋說。。在非想非非想處天(非想但有)中,順應以往的習氣而觀照無漏之法。。沒有這種能增加對真理的觀察、切斷煩惱束縛並達到清淨無漏境界的修行。。因此,不再依止於任何對象,而是順著之前的慣習去觀察無漏之法。。首先利用初禪的定力,來啟發不染塵垢的智慧。。觀察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依然具有痛苦且是無常的。。接著用非想定地的心境,去觀察先前所觀想的痛苦與無常等法。。這被稱為順著舊有的習氣進行觀察,而達到無漏的境界。。僅憑這樣微小的思考推論,能力實在不足。。所以不能產生對無漏法(解脫法)的增上觀察。。如果按照毘曇論的觀點,初果(須陀洹)和二果(斯陀洹)以及這兩個果位的曏者,在未來的修行中,禪定無法進入其他境界。。這是因為這些慾望的束縛還沒有完全消除。。還沒有達到其他的禪定境界。。所以不能依循。。阿那含向的境界,有的被歸納在菩薩的第六地之中。。在根本四禪之後、尚未到達最終果位之前的中間階段。。接下來,第二類人必然依止於未來。。那些依照次第修行的人,對欲界的執著尚未斷除。。還沒有達到其他的禪定境界。。所以不能依據這個。。那些超越凡夫的人,有的依止於未來的果位,有的則依止於直到四禪的定境。。依靠未來的禪定來進入見諦道,這就屬於被攝納在「未來」這個範疇中。。甚至如果是依託四種禪定而進入見道,那麼就屬於被四禪所包含的範圍。。那個宗派所說的四種空義,並不屬於見道位的境界。。所以這樣就不依止(或不依循)。。阿那含果的位置也被包含在菩薩的第六地之中。。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接下來這類人,在未來也會被攝受。。為什麼會這樣呢?。那些循序修行的人,依靠未來禪定所產生的無漏功德,作為不被妨礙的修行道路。。徹底斷除對欲界層次的執著與繫結。。接著使用那種禪定所產生的無漏智慧,作為解脫的道路。。所以將其歸納在未來之中。。不需要藉由其他禪定所產生的無漏慧來斷除欲界的束縛。。所以這個果位並非來自於其他的種子。。那些已經超越的人,或者會在未來被攝受納入。。直到四禪的義理,都與前面解釋的一樣。。阿羅漢的境界,或者可以被包含在十地中的前九地之內。。包括根本的四種禪定、未來與中間的定境,以及三種無色界定。。或者是由十個地位的修行階段所涵攝。。再加上非想非非想處這一個層次。。屬於無漏正向的修行,被包含在菩薩的九地之中。。如果將有漏的隨向修行也納入其中來說明,那麼這就包含在十地之中。。該如何將無漏的九地包含在內呢?。不染汙的『有』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在修行實踐的因緣中顯現出來。。第二點是只要能透過修行來達成即可。。如果討論在九個地位中是否需要修行,這是不確定的。。或者具備其中一種、兩種、三種,一直到九種不等。。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有些人單純依靠在未來的禪定中所產生的無漏智慧或功德。。斷除從初禪到非想非想處的結使,就涵蓋在第一地(初地)之中。。無論是使用初禪或是中間的禪定,其道理都是一樣的。。或者有些人利用未來禪或初禪地的境界,來生起無漏的智慧與功德。。斷除對色界頂端天界的執著,而傾向於成就羅漢果位的人,是被歸類在第二地(離相地)的範疇中。。或者使用未來在初禪階段所產生的無漏智慧。。只要能斷除對色界天欲界的執著,就能涵蓋三聖者之地。。或者使用前面提到的三種方法,再加上由第二禪定所產生的無漏智慧。。斷除對色界上層的執著,就屬於菩薩四地的範疇。。或者將前面提到的四項再加上三禪,就涵蓋在五地之中。。如果加上四禪的修行,就屬於六地菩薩的範疇。。如果將空處的理路運用進來,就屬於第七地的範疇。。額外說明:識處(意識處)是被包含在八個禪定層次之中的。。再加上無所有境界的修證,就涵蓋在九地之中。。在這些修行階段中所具備的無漏功用,能由下而上地斷除煩惱。。並非以高階的義理強行截斷低階的義理。。就這樣去實踐修行。。如果討論如何獲得修行,那就是全部具足九地的無漏功德。。又是如何全部具足的呢?。對於「解」這個名相,可以從四個義理來分析。。一種無漏的相貌,是透過對下層的依止而成立其高階的狀態。。當阿那含果位的修行者,使用無漏的智慧來斷除屬於下級的結縛時。。就能立刻獲得地道中沒有漏失的功德。。就像運用在初禪之後、未來與中間階段所產生的無漏智慧。。只要斷除了第一禪那層的束縛,就能獲得第二禪中不漏的功德。。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二,無漏的兩種相狀是互相依存的,透過上面的層次可以推導出下面的層次。。有些人是在凡夫階段時,先證得初禪直到非想非想處的禪定,之後才進入聖者境界。。已經根據在該階段所產生的無漏智慧,斷除了更高層級的結使。。在此時,便能獲得下地階段的無漏功德。。第三種情況是,從有漏的境界出發,希望達到無漏的境界,藉由較低的階位來成就較高的階位。。就像使用進入二禪的修行方法與智慧來斷除初禪的束縛,就能獲得二禪的無漏功德。。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四種情況,是指處於有漏的境界而希望達到無漏的境界,依據較高層次的法義來獲取較低層次的果位。。就像是運用第二禪的修習方法來達到相同的智慧。。只要能斷除導致無法進入初禪的障礙(結),就能獲得初禪中不染著、無煩惱的功德。。是因為共同地進行修行與治理。。怎樣纔算是同樣的治法?。具備無漏智慧的初禪定,能夠對治從初禪直到非想非非想定中所有層次的煩惱。。在第二禪的地位上,所具備的方便等智同樣可以對治第一禪中的煩惱。。這被稱為「同治」。。甚至連非想處的方便智慧,也能對治無所有處的結使。。這被稱為「同治」。。因為能共同治理,所以運用那兩種禪定方便的對等智慧。。在斷除初禪層級的煩惱之時。。就能獲得初禪中沒有煩惱汙染的功德。。即便再次得到,也只是得到了一小部分,並沒有多少。。只能對治與初禪相關的煩惱結邊,且僅達到部分的無漏境界。。剩下的全部都無法獲得。。所以才稱之為「小分」。。要怎麼才能得到它呢?。在那種沒有障礙的道路(修行路徑)被正確地截斷之時。。應該斷除這個牽絆,讓不染漏的覺悟之心產生。。甚至運用像非想非想處這種層次的方便智慧。。在徹底斷除所有煩惱的時候。。也能獲得初禪的無漏功德。。即使重新得到了,數量依然很少,並不 많。。僅僅獲得了對應斷除但尚未斷除的煩惱結的一部分無漏智慧。。剩下的全部都無法獲得。。所以說這並不 많(多)。。利用那些階段的方便等智,希望能獲得初禪地中的無漏功德,在達成之後。。希望在剩下的部分中,所獲得的無漏功德能與治療者所得到的功德一樣,達到完全一致。 。如果不能妥善地調適與治理,就無法獲得任何成果。。阿羅漢向內攝受地(的過程)就是這樣。。阿羅漢的果位也包含在九地之中。。包括最基礎的四種禪定,以及未來定、中間定和三種無色界定。。前九地都能對治無漏之惑,到了非想地則能最終成就阿羅漢果。。所以其中如果根據修行實踐來區分,或者將其歸納在未來項下。。甚至於是用「無所有」的義理來涵攝。。利用未來禪來斷除煩惱結縛,一旦證得果位,就屬於未來禪的攝受範圍。。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根據修行獲得的層次來分析,全部都包含在九地之中。。在證得羅漢果的時候,會同時獲得九地菩薩的所有無漏功德,因為這就是羅漢果位的結果。。禪定的境界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體系鋪陳,說明接下來將進入對「禪地」(禪定層次/境界)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透過區分各個禪定層級的特質(相),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定慧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如來如何透過對實相的成就,在末法時代攝受眾生的教化手段或次第。
    文中提到「從本禪地有九」,是指在修行的禪定基礎之上,依據不同的層次或方法,分為九種攝受的類別。

    此處論述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定境層次。
    八禪包含四色界禪與四無色界禪;如電三昧則是指在欲界中能極速轉換或迅速入定、出定的特殊三昧能力。

    此句為論著之版本比對,指出在該文本的某個分枝版本(異本)中,對於「禪地」(禪定之層次或境界)的數量設定為十種。
    這反映了佛教教法在傳承與編撰過程中,不同版本對修行階段之定義存在差異。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之細分。
    作者在分析初禪的組成時,將其結構區分為「中間」部分,並將其餘相關的法相或組成要素概論為十項,旨在精確界定禪定進入初階段時的心理狀態與組成要素。

    此句在討論禪定地的數量分類。
    作者指出若根據《毘曇攝》(阿毘達磨相關論書)的版本,將禪定地的範圍界定為八種。
    這體現了不同論典在定義修行階位時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三乘解脫過程中所經過的八種定境,包含四種色界定與四種無色界定。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定」之種類的定義。
    一般認為定包括欲界定與色界、無色界定,但被討論的該宗派排除欲界定,僅計算色界四定與無色界四定,故總數為八。

    此處為論著對不同文本版本的比對。
    在分析禪定地(禪那地)的層次時,作者指出存在不同的版本,其中一種版本將禪地分為十種,而非主流或前述的數量。

    此處討論的是在初禪定中,針對時間維度(未來)以及中間過渡狀態的細分分析,旨在對禪定的層次或其相應的境界進行精確的量化分類(共十種),屬於對定相或定境的細緻辨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對禪定境界(禪地)之層次、特質或修習過程的論述,確認所述之義理已完整表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的依據。
    前者指小乘解脫道中的四向四果(預流果、一來果、 ана果、阿羅漢果及其對應的向心階段);後者指四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及更高階的無色定(空無所有處),用以說明定慧修行的層次與境界。

    本句在解釋「七依定」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心的依止對象必須是「無漏」(即超越煩惱、不生染汙)的。
    當修行者依止於這七種清淨的對象而進入禪定時,此定即稱為七依定。

    此處討論修習三昧以對治特定境界。
    欲界如電三昧是指一種極其迅速、不凝滯的定境,用以破除或超越「想地」(意識作用主導的層次),使修行者不被粗重的想念所束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由問者提出疑問,再由答者進行法義解析,以釐清論點。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定境(無所有處)中,意識狀態(空識)的運作與見解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識與定境之關係,說明在達到無所有處的深定時,不再產生一般的對立見解或分別心。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成實論》中關於聖者入果(初果)的定境分析,特別是討論初果聖者與初向聖者在禪定依止上均屬於無色界定之理路。

    此句說明佛教各宗派因對經論的解讀視角、側重點或判教標準不同,導致在建立教理體系(立義)時出現差異。
    這是在《大乘義章》中分析諸宗異同時的基礎邏輯,強調教義的差異源於宗派定位的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在毘曇(阿毗達磨)體系中,關於無色界及其心法不與色法相應的義理。
    在分析有漏種子(即染汙的潛在因)時,將其納入對「苦」與「集」(苦集觀)的觀察中,旨在分析輪迴苦的根源及其聚集之因。

    此處討論修行觀照的對象與層次。
    在分析滅道( cessation path)的觀照時,強調不應僅僅停留在「有漏」的層次——即僅以對治煩惱的手段作為觀心的依據,而應提升至無漏的實相觀。

    此句討論認知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意識的生起需要依緣。
    若無色法(物質對象)作為基礎或媒介,則無法形成對對象的認知與見解。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獲取智慧的條件。
    說明當修行者具備了「成實」的緣分(即符合真實理法的條件)時,即便身處無色界這種極其微細、缺乏物質形態的境界,依然能生起正確的見解與悟證。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對象針對前述議題再次提出疑問,以引導後文的詳細解析。

    此句在探討修行位階或境界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為何某些境界(如非想非非想處)不能作為最終的解脫依止或正法依止,旨在區分定境與真正的智慧覺悟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法相時,說明由於尚未截斷煩惱、未能進入無漏(不漏)的境界,故而產生相應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有無漏智或無漏功德之區別。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層次分明的邏輯推導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句指涉以《成實論》(或成實相論)的教義視角來對前文之法義進行陳述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著脈絡中,作者常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論、般若、法華等)的見解以釐清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無漏的「非想」境界後,進一步進入滅盡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無漏心的轉化,使定境不再是凡夫的遮蔽,而是趨向解脫的寂滅狀態。

    此句為詰問,探討在定境最高層次的「非想地」(非想非想處天)中,是否能產生超越漏盡的覺悟(無漏)。
    在判教邏輯中,非想地雖是極高定境,但仍屬於有漏的世間定,非解脫之徑,故此詢問旨在釐清定境與解脫智慧的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極高層次的禪定(非想處)狀態下,如何利用既有的定力與習氣,轉向觀照解脫的無漏慧,將定境轉化為證悟的契機。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有效性。
    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觀照(增觀),則無法根除內心的煩惱結使(斷結),進而無法進入不受煩惱汙染的無漏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時的心法。
    指在捨棄對外在對象的依止後,依循既有的正向修習慣習(舊遊),以觀照無漏之法,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以禪定作為基礎以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修行者需先進入初步的定境(下定),以此定力止息雜念,進而生起能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無漏智慧。

    此句旨在說明即使修行達到極高層次的「非想處」定境,若不修智慧而僅止於定,其境界依然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具有苦與無常的特性,不可將其視為最終的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後,將此高度專注且清淨的心意識(非想地心)作為觀察工具,回觀先前所修習的苦、無常等基礎法義,旨在將定力與智慧(觀照)結合,以破除對法執的深層錯覺。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方式,即在不捨棄或順應既有心念(舊遊)的基礎上,透過觀照將其轉化為無漏之智,而非強行對治,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觀法之精微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議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若僅憑淺層的思惟(心微推求)而缺乏深厚的定力或智慧支撐,則無法徹悟法義之真諦。

    此句論述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基礎或條件,則無法生起「增觀」,即在對法理的觀察中進一步深化,以達成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果位的智慧觀照。

    此處在討論小乘阿羅漢果位之修行進程。
    根據毘曇論的見解,須陀洹(初果)與斯陀洹(二果)及其曏者,在禪定方面的成就受到限制,無法像更高果位或特定修行者般自在地通達其他禪定境界。

    此句解釋眾生仍處於輪迴或未達圓滿之原因,在於內心的「欲結」(對慾望的執著與牽絆)尚未徹底斷除,導致心靈仍受束縛而不能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修行階位或禪定次第,說明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中,尚未證得除此之外的其他禪那層次。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出前述之理據或對象因不符合正法義理或邏輯,故不可將其作為修行或判斷的依據。

    本句討論小乘聖者果位(阿那含)與大乘菩薩地位之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小乘之最高成就如何被大乘更高層次的修行位階(如六地)所攝受或涵蓋,顯示出大乘法義對小乘果位的兼容與超越。

    此句討論修行進階的時序與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修行者在進入根本四禪(色界定)之後,至達成最終覺悟之前的中間過程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解脫與依止對象時的次第區分。
    在此語境下,指涉某類修行者因其根機或機緣,需將希望或依止之處寄託於未來的時空或佛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指在依循次第修行的過程中,部分修行者雖然在進步,但尚未完全斷除對欲界物質與情感的執著(欲結),仍處於未完全解脫的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階段中,尚未進階或獲取其餘層次的禪那境界,是用於說明修行進度或定境層次的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以說明前述條件或前提不成立,因此不能將其作為依止(依據)來建立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超越凡夫境界後,依止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說明即便在超越階段,仍有人依止於未來期的果位,或依止於世俗定境中最高層次的四禪,用以分析修行境界的差異與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歸屬。
    當修行者依仗未來將要成就的禪定力,進而進入能見到真理的「見諦道」時,其修行的時間定位被攝納在「未來」之中。

    此處討論修行者進入「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時所依止的定力層次。
    若其證悟是基於四禪的定力而達成,則在分類上將其歸納於四禪的範疇之中,用以區分不同定力層級對證悟的支撐作用。

    本文討論不同宗派對「空」的定義與修行階位之關係。
    此處指出該宗派所主張的四種空觀(四空),其法義層次或體悟程度尚未達到「見道」這一決定性的轉折階段,說明其觀法在實踐體證上的侷限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前文已陳述理由,此處以此結論指出某種觀點或法相不成立,故不可依止。

    本文在論述小乘聖果與大乘菩薩地之對應關係。
    意指達到阿那含果的境界,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其果位性質被包含在第六地(現覺地)的範疇之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後續的論證邏輯、分析方法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類別中的歸屬。
    在此語境中,「攝」指攝受或納入某種法門、果位或教化範圍。
    文中討論的是在特定的順序(其次第)之後,另一類人同樣能在未來的時間點被納入教化或獲益。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進一步分析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是典型的論書推導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次第進修中,透過禪定之功德消除煩惱(無漏),使心靈達到無礙的境界,進而成就道果。
    強調禪定與無漏智慧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繫縛於欲界(以感官慾望為主)的煩惱與執著完全截斷,是脫離欲界、向上進入色界或更高覺悟境界的必要條件。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並非僅止於定境,而需將禪定所生起的「無漏慧」(即不受煩惱汙染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解脫道,強調定慧雙運,以慧行破除煩惱而達到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法相或時間範疇進行分類歸納。
    指因其特質或時間屬性,故將其包含(攝)在「未來」這一類別之中。

    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斷除欲界煩惱(欲界結)時,不需依賴其他禪定層次所產生的無漏功德而能達成,強調該法門之高效或其特定斷除機制的特殊性。

    此句討論果位與種子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特定的果位必須由對應的特定種子(因)所生,不可由其他不相應的種子產生,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嚴密性。

    此句討論在教法或果位之分際中,對於已然超越特定境界之眾生,如何於後續的時空或法義體系中被重新攝受、涵蓋於更高的教義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法義的攝受範圍與層次遞進。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關於「四禪」的義理分析,應參照前文對相似層次或類比對象的解釋方法,以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討論小乘最高果位(阿羅漢)與大乘菩薩地之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阿羅漢的證果程度,認為其雖已出世間,但其功德與智慧若以大乘十地衡量,最高僅能被攝入(包含)在第九地或之前的境界中,以顯示大乘果位之殊勝。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禪定之種類,將定境分為根本四禪(色界四禪)、未來定(指未來將要達到的定)、中間定(介於色界與無色界或不同階位之間)以及三無色定(空無色界、意識無限處、非想非非想處)。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歸屬與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某種法義或修行位次時,指出其可能被納入「十地」的框架之中進行解釋或攝受。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的遞增。
    在佛教四禪八定體系中,「非想地」是指最高層次的定境(非想非非想處),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說明修行階位或定力範圍的涵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位與正向(向上的修行方向)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漏正向是指脫離世俗煩惱、直接趨向覺悟的修行,而這種修行狀態在菩薩的十地中,前九地皆屬於此攝受範圍。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的修行。
    若將有漏的隨向(即尚未達到無漏階段,仍有隨機而行的初步修行)一併討論,則這些階段均被包含在菩薩十地的整體框架之內。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如何將菩薩修行過程中「無漏」的九個階位(九地)納入整體的理論框架或類別之中。

    在此處討論的是「有」的分類。
    在佛教理論中,「有」指存在或狀態。
    無漏有是指脫離了煩惱、不被汙染的存在狀態,通常指聖者的境界或涅槃的真實相。

    此句討論法相或智慧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實際的行持(行修)作為因緣,使本具的體性或悟境在實踐過程中顯現。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條件或階段,強調在滿足特定前提後,僅需透過實際的修行(修習)即可達到預期的果位或成就。

    此處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體系中(除頂地外之九地),關於「行修」(即具體的修行實踐)是否存在或其性質,在法義論述上並非單一結論,存在不同見解或依位階而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特徵或條件的組合數量,強調其具足程度的遞增與多樣性,而非單一固定數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引出對前述教理、義項的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釐清義理的具體內涵。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止的資糧或定力。
    指部分修行者並非依現在的定業,而是依止未來將要成就的禪定中所產生的無漏功德(即不染著、能斷惑的定力)來達成目標。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境界與結使斷除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初地菩薩雖在位階上為第一地,但其斷除結使的範圍涵蓋了從初禪直到非想非想處的所有相關結縛,將此範圍一併攝入初地的功德之中。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禪定層次的運用。
    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推導或實踐過程中,不論是以初禪或中間層次的禪定作為基礎或手段,其核心的義理與運作邏輯是一致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禪定層次(如未來禪、初禪地)中,如何將定力轉化為斷除煩惱的「無漏」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以禪定作為基礎,進而發起不染汙的解脫道。

    此句討論菩薩地與聖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若修行者雖能斷除上界(色界)的結縛,但其志向仍傾向於追求阿羅漢的個人解脫而非菩薩的大乘圓滿,此類境界被納入菩薩第二地(離相地)的範圍內進行對比或攝受,用以說明大乘與小乘在願力與果位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運用的心法。
    指在未來達到初禪定之過程中,所生起的超越煩惱、不留習氣的無漏智慧(無漏慧),用以對治或達成特定法義之目的。

    此句討論聖者果位之斷除煩惱與其所攝之範圍。
    在佛法修行層次中,若能斷除對上界(色界、欲界)的結縛,其證悟的境界與能力即可攝受(涵蓋)三地(初果、二果、三果)的聖者之位。

    此處討論修行定慧的組合方式。
    指在特定的修習次第中,將前述的三種定力或方法,與第二禪(定)所生起的無漏慧(不染著於世間的智慧)結合使用,以達成更高的修行境界。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
    所謂「上界結」指對色界高層天界的執著(結縛)。
    當修行者能斷除此類執著,其境界即被納入(攝)菩薩四地的修行階段之中,說明瞭斷除煩惱與地位晉升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地)與禪定境界的對應關係。
    文中分析如何將特定的定境或修法項目,歸納(攝)於菩薩修行階位中的「五地」之內,屬於對修證次第的邏輯分類。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與禪定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特定修行法門或定境如何對應到十地菩薩的層次,說明四禪之定力在六地(現前地)的修行中被涵蓋或攝受。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空」的深化理解與運用(加用空處),將其修行境界歸納或攝入到七地(遠利地)的特質之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地位在對空性體悟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定境的歸屬。
    在分析定境的層次時,說明「識處」這一種定境,在範圍上被包含在「八禪」(四色定與四無色定)的體系之中。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習次第。
    在特定的修行階位分析中,將「無所有處」的定境或相關境界納入考量,則該狀態被包含在菩薩十地中的前九地範圍內。

    此處討論菩薩在各個地位(階位)中所運用的無漏慧(無漏用),說明其斷除煩惱的次第性,由低階至高階逐層斷除,直至圓滿。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的承接與圓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大乘之義並非單純地否定或截斷小乘(下)的基礎,而是將其攝受並昇華,而非採取對立或強行斷絕的關係。

    本句為對前述修行方法或義理的總結,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持,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依循前述的教理框架進行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圓滿的標準,強調必須完整具足地道(九地)的無漏慧與功德,方能稱為真正的得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菩薩地道修行的嚴格界定,確保修行不雜染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探究前述之法相、功德或體性如何能完整地具足且不缺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導對「圓滿」或「具足」之理據的詳細分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解」(理解、解釋)的內涵進行分類定義,將其拆解為四種不同的義理面向,以便於後續論證與闡釋。

    此句探討法相之成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相」的成立並非孤立,而是具有層次與依止關係。
    所謂「望依下成上」,是指高階的境界(上)必須依據低階的基礎(下)而能成立,說明無漏之相亦是在對比與依止中顯現其特質。

    此句討論阿那含果位在斷除結縛的過程。
    阿那含者,指不再回歸欲界之聖者。
    在此語境中,強調以「無漏」之智(即不雜染、不漏洩的真實智慧)來斷除「下結」(即欲界之結),以達成不再還生欲界的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的導引或實踐下,能迅速獲得與「地」相關的無漏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能進入菩薩地的境界,獲取不被煩惱與執著所汙染的清淨功德(無漏),是從世俗功德轉向出世間聖功德的關鍵轉折。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之法義,指在初禪及其後續的修行過程中,所生起能斷除煩惱、不留漏失的智慧或定力之運用。

    本句論述禪定修習與煩惱斷除的遞進關係。
    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必須先斷除對初禪境界的執著或相關結使(結),方能進入二禪並獲得超越世俗、不至漏失的聖者功德。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分類在所有對象上均一致成立,起到概括與定論的作用。

    此句討論無漏法(解脫與智慧)的兩種相狀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相之間的依存關係,說明上位法(上)與下位法(下)如何相互資 the 依,由較高階的義理推導出較低階的具體相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果的次第,說明部分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之前,先透過禪修獲得世俗的禪定果位(從初禪到非想非想處),隨後纔在聖道上有所成就。
    這區分了「世出世間」的定果與「聖果」的不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地位(位階)時,依其所證得的無漏智慧(無漏慧)來對治並斷除相應的結使。
    所謂「上結」是指更高層級的煩惱束縛,修行者必須隨位階之進展,以對應的智慧予以斷除。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地)的進階。
    指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首先必須圓滿低階位(下地)中能斷除煩惱、不產生後果之漏的功德,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階位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修習中,修行者起初處於「有漏」(仍有煩惱與缺陷)的狀態,但正是基於對「無漏」(解脫、清淨)境界的嚮往與追求,才能將目前的低階位(下)作為基礎,逐步提升並達成高階位(上)的證悟。
    這強調了修行過程中「由低至高」的必然次第。

    本句說明禪定進階的機制:修行者需運用更高階的禪定方便(二禪)作為工具,來對治並斷除較低階禪定(初禪)中的殘餘結使,如此方能由有漏的定業轉化為無漏的解脫功德,實現由初禪向二禪的質變。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系或分析邏輯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旨在確立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探討修行階位與法義的依循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如何從有漏的世俗法或修行階段,透過對無漏真理的嚮往與依止,最終在實踐上獲得相應的果位。
    所謂「依上得下」,是指依循高深之理(上)而獲得相應之實踐或果位(下)。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之方便法。
    指修行者透過二禪(定境)的修習作為手段(方便),以獲取與之對應或同等層次的智慧體悟,強調定慧相應的修證過程。

    本句說明禪定與解脫的關係。
    修行者若能斷除對初禪境界的執著或妨礙進入初禪的心理結使(結),則該禪定境界將從「有漏」(仍有煩惱、隨業流轉)轉化為「無漏」(離欲、解脫),使其成為證悟的資糧而非僅是定境的享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法義的對比或類比,說明兩者在修行路徑或對治方法上具有相同性,故而將其並列或同視。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對治煩惱或解析法義時,不同的對治方法或理論框架在何種條件下可被視為同一類型的治法(同治)。

    此處論述「無漏定」之對治功能。
    在禪定修習中,有漏定僅能暫時壓制煩惱,而無漏定(即結合智慧的定)則能徹底斷除煩惱。
    文中指出,即便處於初禪層次的無漏定,其斷除煩惱的效力亦能涵蓋至更高層次的非想定(非想非非想處)之煩惱,體現了無漏智慧對治煩惱的全面性。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智慧的對治關係。
    在修習第二禪的階段,所獲得的「方便等智」(一種能靈活運用對治方法的智慧)其能量等級高於初禪,因此不僅能對治二禪煩惱,亦能向下兼容,對治初禪時期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論理上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同治」是指以相同性質或相同類別的法來對治、遮遣對立的見解或煩惱,使之達到調和或消除的效果。

    本文論述對治結使的層次。
    在定慧修習中,對應於不同定境(如無所有處定)的執著(結),需以相應之層次的智慧(如非想處的方便智)來予以破除,說明對治法與煩惱必須對位而行。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同治」是指將不同的對象或法相,以相同的標準、性質或方式進行處理或涵攝的邏輯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智用。
    因特定之法能共同治理(對治或攝受),故運用相應的二禪方便智慧來進行對治或導引,強調方便法門與修行對象之相應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針對初禪階段所對應的煩惱(如感官欲求等)進行斷除的特定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位次與煩惱斷除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定時,若能配合智慧而斷除煩惱,則所獲得的禪定功德不再是世俗的有漏定,而是能導向解脫的無漏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際,用以說明對某種法義或境界的領悟程度有限,即便有所獲益,亦僅是局部或少量的理解,未能全面掌握。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程度。
    指其修行的對治力僅限於初禪層級的結邊(煩惱束縛),且僅能證得部分無漏之果,尚未達到全方位的斷除或更高層次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限定下,除了前面提到的部分外,其餘的對象或義理均無法成立或不可得。
    強調的是一種排他性的限定,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該部分界定為「小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相、義理或量級的區分,以對比說明法義的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探討達成特定境界或獲取特定法義的具體方法與路徑,是論述中典型的啟發式問句,用以導出後續的修行法門或理論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轉折或斷除煩惱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正見來斷除習氣與障礙,使修行者能從有礙轉為無礙,或是在無礙道的過程中達成最終的斷證。

    本句論述修行者需破除煩惱結使(結),方能使心進入「無漏」狀態,即獲得不被貪嗔癡所染汙的正覺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斷除習氣與繫結,以顯發本有的無漏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運用的不同層次的智慧。
    非想地(非想非想處)是四禪定中最高的一層,在此脈絡下被視為一種「方便」,即作為達到更高覺悟目標的手段或工具,而非最終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漏果位、完全消除一切煩惱(包括俱使煩惱與隨眠)的境界,是證悟解脫的關鍵時刻。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定之時,若能配合智慧觀照,則所獲得的禪定功德不再是僅限於世俗的定力(有漏),而是能導向解脫的聖者功德(無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特定法義或功德的獲取程度,強調其量之有限,用以對比後續將闡述的廣大或圓滿之義。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
    指修行者雖然產生了無漏智慧(解脫道),但僅能對治或斷除部分應斷的結(煩惱),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所有結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排除法,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法義分析下,除了前述之項外,其餘的可能性或對象皆不成立或無法獲得。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根據前文對法義或數量之分析,推論出其並不繁雜或數量不多,旨在釐清義理的界限,避免對法相產生過多或錯誤的增益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方便等智),將目標設定在獲取初禪地的無漏功德(即超越世俗、趨向解脫的定力與智慧),並說明在達成該目標之後的狀態。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修行次第與定慧獲取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功德的對應與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持或導引,使修行者在尚未圓滿的「餘地」中,能獲得與導師(治者)相同且平等的無漏功德,以達到解脫境界的齊一。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建構中,各項要素之間必須具備「相調」的協調性與一致性。
    若缺乏適當的調治(調適、整合),則無法達成最終的證悟或圓滿目標。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與攝心的脈絡中,討論阿羅漢在進入或對應至「攝地」(攝心之地的修行階段)時的特質或運作方式,說明其心法攝受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阿羅漢果的境界在菩薩道的位階劃分中,屬於九地(即初地至九地)的範圍內被涵蓋或攝受,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位與小乘聖果的層次差異。

    此處在討論定學的層次與種類。
    文中將定分為根本四禪(色界四禪)、中間定(如中間定)、未來定(如未來定)以及三無色定,旨在系統化地梳理禪定之層次,以對應不同的修行境界與止觀法門。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各地的對治過程。
    在十地菩薩或聖者修行路徑中,前九地透過無漏智慧對治煩惱;至非想地(在此脈絡下指特定的境界或對治階段)後,最終能斷除所有結使,證得阿羅漢果位。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分類與攝取(歸納)。
    在分析某項法義時,若從實際修行操作(行修)的角度進行辨析,則該義理可能被歸類於「未來」的範疇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攝取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攝」是指將具體的事物歸入某個總稱或義理之中。
    「無所有」在此指一種極高深、超越一切有相的境界或觀照方式,用以攝受所有現象,使其不再落入有或無的對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禪定種類的攝受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未來禪」的定力來斷除煩惱(結),而最終證果的狀態,在法義分類上被歸入未來禪的範疇中。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概括,表示前文所建立的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接下來提及的其他相關對象或剩餘的討論範圍,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在分析修行位次時,指出若以「得修」(即實際修習而獲得的境界)作為標準,則所有的修行階段都能被納入「九地」的框架之中進行涵攝。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中關於聖者果位之涵容關係。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在此脈絡下,證得羅漢果位時,其所得的無漏慧與功德涵蓋了菩薩道前九地的無漏境界,說明瞭果位成就時對前行無漏法之總攝。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禪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之總結,確認禪定之位階與證悟狀態的具體情況。

名相註解
  • 如成實:指如來成就實相,即體現法性真理的狀態。
  • 攝末:攝受末法。指在佛法衰退的末法時代,以此方法度化眾生。
  • 本禪地:指修行最初或基礎的禪定境界、禪定階段。
  • 如電三昧:指定力極強,入出三昧之迅速如同閃電一般。
  • 分末:指文本的細節部分或末節分支。
  • 異本:指與主流版本不同的另一種抄本或版本。
  • 毘曇攝: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類論書之簡稱或特定版本,此處指涉其對禪定地的定義。
  • 彼宗:指文中正在討論的特定佛教宗派。
  • 八:指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定共八種定。
  • 四向四果:指預流、一來、 ана、阿羅漢之向(追求果位的階段)與果(證得的果位)。
  • 初禪至無所有:指從色界初禪開始,經過二禪、三禪、四禪,延伸至無色界中的空無所有處定。
  • 所依:修行時心念所依止、依據的對象或基礎。
  • 七依定:指七種依止於無漏法而建立的禪定。
  • 欲界如電三昧:指在欲界層次中,如閃電般迅速、不染著的定慮狀態。
  • 空識:指意識處於空寂狀態,或對「空」之性質的認知意識。
  • 無所有處:第四種色界定(第四禪之頂),意識中不再有任何對象,僅僅意識到「無所有」的狀態。
  • 初向:指須陀洹向,指準備進入初果階段的修行者。
  • 無色:指無色界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高階禪定。
  • 宗別:指佛教各個宗派的區分或類別。
  • 不緣:不與某法相應,或不以某法為對象。
  • 有漏種:指帶著煩惱(漏)的潛在因,是導致輪迴生滅的種子。
  • 苦集觀:對「苦」(生命之痛苦現狀)與「集」(導致苦的集因/渴愛)的觀照分析。
  • 對治:指針對特定煩惱或病症而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
  • 滅道觀:對滅道(斷除煩惱、進入涅槃的道)的觀照與體悟。
  • 見解:指對法相的認知、判斷或觀唸的形成。
  • 無漏心:不雜染煩惱、不漏出惑的清淨心。
  • 滅盡定:一種極高的禪定,能使心身功能暫時停止,達到心意識完全寂滅的狀態。
  • 非想地:指非想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意識狀態達到極其微細,雖無明顯之想(思考),但仍有極其微弱的意識殘留。
  • 非想但有:指非想非非想處天,即意識極其微細,雖無意識之想,但仍有微細的存在(有)之狀態。
  • 舊遊:指以往的習氣、慣習或曾修習過的禪定路徑。
  • 增觀:增加對法性的觀察與體悟,以深化智慧。
  • 依:指依止、依據或依附對象。
  • 下定:指初禪或較低層次的禪定,作為修行初期的安定基礎。
  • 無漏慧: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智慧,對應於阿羅漢或菩薩的覺悟智慧。
  • 非想地心:指在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地)定境中的心意識狀態,此狀態極其微細且安定。
  • 苦無常:指對生命本質中痛苦與變遷不定的基本法義之觀照。
  • 順舊遊觀:指順著原有的心念、習氣或思考路徑進行觀照,以期在其中發現真理。
  • 餘地:指其他的禪定境界或空間層次。
  • 餘禪:指除目前所討論或已達到的禪定之外,其餘的禪定層次(如四禪或八定等)。
  • 阿那含向:指趨向阿那含果位的修行階段,尚未正式證果但已接近。
  • 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現行地),此階段菩薩能現前導師,教化眾生。
  • 根本四禪:指色界四種基本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修行定力的基礎階位。
  • 次第人:指依照由淺入深、循序漸進之修行階位而前行的修行者。
  • 禪:指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不依:指不將其作為依止或依據(依止),在論書中常用於否定某種推論前提的有效性。
  • 四禪:指四種禪定,是定業中最高層次的精神集中狀態,分為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未來:在此語境下指未來將來獲取的果位或境界。
  • 四空:指特定宗派所提出的四種空義(如人空、法空等,依該宗體系而定)。
  • 無礙道:指修行過程中不再受到障礙、能直截了當趨向覺悟的道路。
  • 種:指種子,在此指能生起特定果位的因緣或心種。
  • 九地:指大乘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九地,此處用以衡量阿羅漢的位階。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三種定境,即空無色界、意識無限處、非想非非想處。
  • 十地:菩薩修行進到達成的十個階段(地),從初地到十地,象徵心靈覺悟的次第遞增。
  • 行修:指實際的修行實踐,將教理付諸實行的過程。
  • 現起:指原本潛在或不顯現的法性、智慧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
  • 成就:指達到特定的境界或圓滿果位。
  • 初禪結:指在初禪境界中產生的煩惱結縛。
  • 一地:指菩薩地之第一地(初地),亦稱地覺。
  • 中間:指初禪與第四禪(或更高階定境)之間的層次,通常指第二禪、第三禪等。
  • 初禪地:禪定修行進入的第一個階段,具有色界的基礎特質。
  • 上界結:指對色界最高層天界的執著或繫縛。
  • 二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稱為「離相地」,修行者在此階段開始離相,證得初果。
  • 三地:指三果聖者,通常指須陀洹、須陀師與阿那含之三階位。
  • 四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四個階段(地),即初地、二地、三地、四地。
  • 三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層禪定,亦即色界三禪。
  • 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五地,代表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 空處:指對空性的觀照或空之境界。
  • 七地:指菩薩地之第七地,亦稱遠利地,此位菩薩能於無相中行,不依相而修。
  • 識處:指意識處,在定中觀照意識本身而得的定境。
  • 無所有:指無所有處定,是四色定中的最高層次,意指意識中不再有任何對象的執著,僅餘空靈之境。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地等階位。
  • 無漏用:指不雜染煩惱、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智慧功用或修行力。
  • 上:指高深的教義或大乘法門。
  • 下:指基礎的教義或小乘法門。
  • 悉具:指全部具足,無一缺失。
  • 無漏相: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墮輪迴的清淨相狀。
  • 望依:指依據某種對象或條件而成立的關係。
  • 阿那含人:指達到阿那含果位的聖者,已斷除欲界三結,不再返回欲界。
  • 下結:指欲界之結縛,包括色慾、聲欲、味欲、觸欲、法欲等對欲界的執著。
  • 無漏功德: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聖者功德,與世俗的「有漏」功德相對。
  • 相望:指兩種相狀互相依存、互為前提或互為對照。
  • 凡時: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境界的時期。
  • 上結:指更高階位的煩惱或尚未斷除的深層結使。
  • 依下成上:指依據較低階位的修習,進而成就較高階位的果位。
  • 二禪方便:指進入第二禪定所需的修行方法與心法。
  • 一切:指前文討論的所有對象、法相或義理範圍。
  • 依上得下:指依循較高階的理據或法門,以達成較低階的實踐目標或獲取相應果位。
  • 治:指對治。在佛教修行中,指以對應的法門來消除、調伏心中的煩惱或妄想。
  • 同治:指對治煩惱或解決問題時,採用相同性質或同一類別的對治方法。
  • 方便等智:指為了對治煩惱而運用之靈活、適當的智慧手段。
  • 非想方便等智:指在非想非非想處定中,以此定境為方便而產生的智慧。
  • 無所有結:指對「無所有處」這一種定境產生的執著或染著,將其誤認為最高境界而產生的結使。
  • 結邊: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如同繩索般將眾生繫縛。
  • 不得:指無法獲得、不能成立或不相應。
  • 正斷:指以正確的智慧與方法(正定、正慧)截斷煩惱、斷除妄想,而非誤斷或不完全的斷除。
  • 得心:指獲得正覺、證得真理的心境。
  • 應斷:指修行中必須被斷除的煩惱、執著或結使。
  • 治者:在此指具有治療(導引、教化)能力的人,如佛、菩薩或高僧,能指引他人消除煩惱、獲得功德。
  • 攝地: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散亂之心攝受、統一於一境的修習階段或心境位次。

次就禪地以辨其相。依如成實攝末 從本禪地有九。所謂八禪及欲界中如電三 昧。分末異本禪地有十。於初禪中別分中間 通餘說十。若依毘曇攝末從本禪地有八。所 謂八禪。彼宗不說欲界有定故但有八。分末 異本禪地有十。於初禪中別分未來及與中 間通餘說十。禪地如是。依如成實四向四果 並依初禪至無所有。以此七處無漏所依是 故名為七依定矣。并依欲界如電三昧除非 想地。問曰。毘曇宣說空識無所有處不發見 解。成實何故宣說初果及與初向同依無色。 宗別不同立義各異。依如毘曇無色不緣下 有漏種為苦集觀。亦不緣下有漏對治為滅 道觀。是故無色不發見解。成實得緣故依無 色亦發見解。又問。非想何故不依。無無漏故。 問曰。成實宣說。非想無漏心後入滅盡定。云 何說言非想地中無無漏乎。釋言。非想但有 順舊遊觀無漏。無其增觀斷結無漏。為是不 依何者順舊遊觀無漏。先用下定發無漏慧。 觀非想地苦無常等。然後用彼非想地心緣 前所觀苦無常等。名為順舊遊觀無漏。以此 心微推求力薄。是故不發增觀無漏。若依毘 曇須陀斯陀二果及向在未來禪不通餘地。 良以此等欲結未盡。未得餘禪。所以不依。阿 那含向或六地攝。根本四禪未來中間。其次 第人必依未來。彼次第人欲結未盡。未得餘 禪。為是不依。超越之人或依未來乃至四禪。 依未來禪入見諦道則未來攝。乃至依於四 禪入見則四禪攝。彼宗四空不入見道。為是 不依。阿那含果亦六地攝。與前相似。其次第 人亦未來攝。何故而然。彼次第人用未來禪 所發無漏為無礙道。斷欲界結盡。已還用彼 禪所發無漏為解脫道。故未來攝。不用餘禪 所發無漏斷欲界結。是故此果不在餘種。超 越之人或未來攝。乃至四禪義同前解。阿羅 漢向或九地攝。根本四禪未來中間及三無 色。或十地攝。加非想地。無漏正向則九地攝。 若通有漏隨向說之則十地攝。云何無漏九 地攝乎。無漏有二。一者行修緣中現起。二 者得修成就而已。若論行修於九地中有無 不定。或具一二三四五六乃至九種。是義 云何。有人純用未來禪中所發無漏。斷初禪 結乃至非想則一地攝。或用初禪或用中間 義亦同爾。或復有人用未來禪及初禪地所 發無漏。斷上界結趣向羅漢則二地攝。或用 未來初禪中間所發無漏。斷上界結則三地 攝。或用前三加用二禪所發無漏。斷上界結 則四地攝。或用前四加用三禪則五地攝。加 用四禪則六地攝。加用空處則七地攝。加用 識處則八禪攝。加無所有則九地攝。此諸地 中所有無漏用下斷上。非上斷下。行修如是。 若論得修一切悉具九地無漏。云何悉具。解 有四義。一無漏相望依下成上。阿那含人用 下無漏斷下結時。即得上地無漏功德。如用 初禪未來中間所發無漏。斷初禪結則得二 禪無漏功德。如是一切。二無漏相望依上得 下。有人凡時或得初禪乃至非想後得聖。已 隨用何地所發無漏斷上結。時則得下地無 漏功德。三就有漏望於無漏依下成上。如用 二禪方便等智斷初禪結則得二禪無漏功 德。如是一切。四就有漏望於無漏依上得下。 如用二禪方便等智。斷初禪結則得初禪無 漏功德。同治修故。云何同治。初禪無漏亦 能對治初禪煩惱乃至非想一切煩惱。二禪 地家方便等智亦能對治初禪煩惱。名為同 治。乃至非想方便等智亦能對治無所有結。 名為同治。以同治故用彼二禪方便等智。斷 彼初禪煩惱之時。即得初禪無漏功德。雖復 得之少分不多。但得對治初禪結邊一分無 漏。餘悉不得。故曰小分。得之云何。彼無礙道 正斷之時。應斷此結無漏之得心邊發生。乃 至用彼非想地家方便等智。斷無所有煩惱 之時。亦得初禪無漏功德。雖復得之亦少不 多。但得應斷無所有結一分無漏。餘悉不得。 故曰不多。以彼諸地方便等智望初禪地無 漏功德得之既然。望餘地中無漏功德應同 治者得之齊然。不同治者一切不得。阿羅漢 向攝地如是。阿羅漢果亦九地攝。根本四禪 未來中間及三無色。九地無漏皆能對治非 想地結得阿羅漢。故於中若據行修分別或 未來攝。乃至或是無所有攝。用未來禪斷結 證果即未來攝。餘地亦爾。若據得修皆九地 攝。得羅漢時總得九地一切無漏為彼果故。 禪地如是。

1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超越與不超越的義理。各宗見解不同,所說各有差異。在成實法中,一切賢聖都沒有超越。該宗認為凡夫沒有斷結。所以在毘曇法中,四向皆無超越。在四果之中,須陀洹與阿羅漢都沒有超越的情形。只有斯陀含果與那含果有超越與不超越的分別。彼宗認為凡夫因為能斷結,所以說有超越的義理。其相狀是怎樣的?有人在凡夫位時,完全未斷除煩惱結。進入見諦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僅能稱為須陀洹果。或有人在凡夫位時,先斷欲界結從一、二品直到五品全部斷盡。之後進入見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這也是次第須陀洹果所攝。但不能稱為斯陀含向。因為在向位中沒有超越證得的緣故。或有人先斷欲界結直到六品全部斷盡。再進入見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既不是須陀洹,也不是斯陀含向。而是超越證得第二斯陀含果。因為斯陀含人所斷的煩惱已經全部滅盡。或有人先斷欲界結直到八品全部斷盡。之後進入見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也是超越斯陀含果所攝。但不能稱為阿那含向。因為在向位中沒有超越證得的緣故。或有人先斷欲界結直到九品全部斷盡。之後進入見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不是須陀洹,而是超越證得第三阿那含果。因為阿那含人所斷的煩惱已經全部滅盡。或有人先斷初禪到無所有處的一切煩惱全部斷盡。之後進入見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這也是超越那含果所攝。但不能稱為阿羅漢向。因為在向位中,沒有超越證得的情形。問曰:為什麼在果位中有超越,而在向位中卻沒有?解釋如下:超越證得必須發生在道比。那第十六道比的智心,就是止息並證得果位的地方。先斷除欲界六品煩惱以及九品煩惱的盡處。這同樣是止息並證得果位的地方。因為義理相順,所以能夠超越證得。其餘品的盡處,在這個止息證果的地方並不相順。因此沒有超越證得。是否一切向位中都沒有超越?問曰:道比與那六品、九品的盡處,義理相順就能超越證得。前面十五心與向位相順。為什麼不能超越證得那個向位?解釋如下:在前十五心時,非想一地的見惑還沒斷盡。依次所要斷除的煩惱還沒完全滅盡。怎麼能超越證得?所以超越證得只在道比,不在其他心位。正因為在前十五心中沒有超越證得。一切向位中都沒有超越。問曰:凡夫位時,先斷六品和九品煩惱至盡。那時為什麼不直接稱為斯陀含或阿那含?必須等到進入道比智時,才能得到這個名稱。解釋如下:斯陀含和阿那含必定沒有見惑。凡夫位雖然斷除了六品和九品煩惱,但見惑還未滅盡。因此不能稱為斯陀含或阿那含。當道與智相應時,見惑才會徹底斷除。所以在這個階段才得其名。問曰:為何初果沒有超越?因為在初果之前,沒有所得。而凡夫無法徹底斷除非想地的見惑。所以沒有超越。為什麼阿羅漢果沒有超越?凡夫無法徹底斷除非想地的修惑。因此沒有超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辨「超越」與「不超越」這兩種意義的區別。。因為宗派的不同,所以所說的教義也各不相同。。在成實法的境界中,所有聖賢都達到了頂峯,再沒有更高的層次可以超越。。那個宗派的凡夫還沒有斷除煩惱的結縛。。所以,在阿毘達磨的法義中,這四種向度(四向)已經是最高境界,沒有能超越它們的了。。在四個聖果之中,須陀羅漢也沒有被超越。。只有須陀洹果和那含果這兩個階段,會區分是否超越了某些境界。。那個宗派認為凡夫有煩惱結縛需要斷除,所以才提出超脫的義理。。具體的樣貌(或特徵)是什麼樣的呢?。有些人處在凡夫位時,完全沒有斷除煩惱的結縛。。進入見諦道,直到達到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僅僅是得到了須陀洹果的名稱。。或者有些人還在凡夫階段,就先斷除了欲界中的煩惱結,斷除的數量從一、兩項到五項不等。。之後進入見道階段,直到第十六道比智的時刻。。這也屬於次第的過程,被包含在須陀洹果的範圍之內。。但還不能被稱為斯陀含向(三果位)。。因為在向上的修行過程中,並沒有超越常態的證悟。。或者有些人先斷除對慾望的執著,直到六種煩惱品類全部斷盡。。再次進入見道階段,直到達到第十六道比智的時刻。。不再做初果的須陀洹,也不再做二果的斯陀含。。超越之前的階段,證得了第二個果位,也就是斯陀含果。。斯陀含果位的修行者,已經斷除了該階段應斷的所有煩惱。。或者有些人先斷除對慾望的牽絆,直到八個品類的煩惱全部消除。。之後進入見道位,直到達到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也超越了斯陀果(初果與二果)的境界所能涵蓋的範圍。。但還不能被稱為進入阿那含果的階段。。因為在追求證悟的過程中,並沒有可以超越的證驗。。或者有些人先斷除對慾望的執著,直到九品位階全部圓滿結束。。後來進入見道,直到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不需要經過初果須陀洹的階段,直接證得第三個果位——阿那含果。。對於阿那含果位的修行者來說,他們需要斷除的煩惱已經全部消除,沒有剩餘了。。或者有些人先斷除從初禪直到無所有處定中所對應的所有煩惱。。後來進入見道階段,直到第十六道比智的時刻。。這也超越了聲文、緣覺等小乘修行者所能獲得的果位。。但不能被稱為進入阿羅漢道的階段。。因為在追求證悟的過程中,並沒有超越(現狀)的證得。。有人請問:。為什麼在果位(證悟)的層次中存在著超越,但在向果的修行過程(向地)中卻沒有這種超越?。解釋說:。想要證悟超越的境界,必須在修行道路上進行比對參照。。那第十六道的比智心,就是心念止息並證得果位的階段。。首先斷除與慾望相關的六種結縛,以及與九種漏盡處相關的煩惱。。這裡也是讓心靈安定下來,並證悟最終果位的地方。。因為道理與現相是一致且相符的,所以能夠超越執著並證得真理。。其餘的類別都處在這種停止煩惱、證得寂靜的境界中,彼此並不相契合。。所以沒有更超越的證悟。。因此,所有的一切都趨向於其中,沒有任何東西能超越它。。有人問道:。在修行道路的對比中,若能與那六品、九品所達到的果位義理相契合,就能獲得超越的證悟。。前面的十五個心態與向相是一致的。。為什麼不能超越目前的狀態,去證悟那個目標境界呢?。解釋說。。在之前的十五個心念時間裡,處於非想非想處第一地的修行者,其見解上的煩惱尚未完全除盡。。依照修行階段需要斷除的煩惱,還沒有完全清除完畢。。這樣怎麼可能超越限制而達到證悟的境界呢?。所以,超越證悟的境界僅存在於道比之中,而不在其餘的心境裡。。這是因為在之前的十五個心意識狀態中,沒有獲得超越的證悟。。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裡面,沒有任何東西能超出其範圍。。有人問道:。在這種情況下,首先要斷除六品煩惱與九品煩惱,使之徹底消除。。那時候為什麼不能直接稱他們為初果的須陀洹以及三果的阿那含呢?。必須等到達到「道比智」的境界時,才能獲得這個名稱。。解釋說。。須陀洹與阿那含這兩個境界的聖者,必定已經斷除了見惑。。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已經斷除了六品與九品的煩惱,但關於對象的「見惑」仍然存在。。所以不能稱作斯陀含或阿那含。。在道比智這個階段,對現實真理的錯誤見解(見惑)才開始被徹底消除。。所以在這個地方,纔得到了這個名稱。。有人問道:。為什麼初果位不能超越(而必須依序經過)?。在達到初果之前的階段,因為沒有得到任何實證。。而且,凡是不能徹底斷除在非想非非想處地時所殘留的見解煩惱的人。。所以沒有什麼能超越它。。為什麼達到阿羅漢果位之後,就不能再進一步超越而向上提升了呢?。凡夫無法徹底斷除在非想非非想處地所產生的修習煩惱。。所以這件事是無法超越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對「超越」與「不超越」這兩個關鍵的概念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境界或修行層次之高下、有無關聯的邏輯界定。

    此句說明大乘佛教中,由於不同的教法宗派(如三論、天台、華嚴等)在觀照角度、判教體系及闡述次第上有所區別,導致其對佛法義理的表述與解釋各異。

    本句強調「成實法」(真實之法)的至高性。
    在該法義體系中,所有達到覺悟的聖賢皆以此為終極依止,其境界已然圓滿,不存在更高階的法義或境界能對其進行超越。

    此句旨在分析特定宗派對凡夫境界的認定,指出其修行者尚未能斷除導致輪迴的心理結縛(結使),仍處於凡夫位。

    本句強調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四向」(預流、一度、 稱聖、阿羅漢之向)已涵蓋了證悟解脫的完整次第,在該法體系內無有更高的境界可循。

    此處討論聖者果位之對比。
    在小乘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體系中,論述特定境界或法義之適用性時,指出即便是在最基礎的須陀羅漢果位,亦能達到某種不被超越的狀態或具備對應的特質。

    此處討論聖果的境界層次。
    在小乘四果中,須陀洹(斯陀)與那含(那含)處於較低階,其在法義或境界的界定上,存在著是否能「超越」特定凡夫或低階境界的區分;而更高階的阿羅漢果則必然超越,故僅在此二果中討論超與不超。

    此句分析特定宗派的教理邏輯:因為認定凡夫心被煩惱(結)所束縛,所以必須建立一套「超脫」的修行義理來對治並斷除這些結縛,以達成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個法相或義理在具體呈現上的特徵與狀態,旨在透過對「相狀」的釐清,進而深入探討其本質或功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聖果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根機者在進入聖道之前,對煩惱結縛(如貪、瞋、癡等)的斷除程度不同。
    此處指涉的是尚未進入聖者行列、仍被煩惱束縛的凡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
    見諦道是初次見到真理的階段,而第十六道比智則是進入阿羅漢果位前最後一個階段的智證,標誌著對煩惱的斷除已近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在討論聖道次第或權實之辨。
    強調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下,僅能稱之為初果(須陀洹),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圓滿果位或大乘之實相,旨在說明該境界的初步性或名義上的限定。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結)的次第與差異。
    說明在未入聖諦第一階段(或尚未完全出離凡夫位)時,部分修行者已能先行斷除部分欲界之結,顯示出斷惑程度的個體差異。

    本文描述修行者在五位(資糧、分法、見道、修道、果位)及進一步細分之道的修行進程。
    此處指修行者從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開始,一直進展到第十六個階段的「比智」位。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的遞進關係,說明特定法相或境界在聖道次第中,屬於初果(須陀洹)所涵蓋的範疇,強調證果的層次性與攝受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判定。
    意指雖然在某些修習上有所進展,但尚未達到滿足「斯陀含」之定義與特徵,故不能在名相上認定為該位階。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證量。
    在「向」位(即尚未證果的修行階段)中,修行者雖在精進,但尚未達到能超越當前境界而直接證得果位的狀態,故稱「無超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上,採取先從欲界結縛(欲結)入手,逐步推進至六品煩惱全部斷盡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聖者斷惑次第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詳細分析了從見道開始,經過各個比智(真諦)的修習過程,直至第十六道比智的特定階段,用以標示心所對真理認知之深化。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超越。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修行者已超越了小乘聖果的階段,不再停留於須陀洹(初果)或斯陀含(三果/二果,此處依文本脈絡指低階聖位)的境界,旨在說明大乘菩薩或更高階位之不退轉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四果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晉升過程。
    在證得初果後,進一步突破修行層次,達到第二個聖果位。

    本句說明斯陀含(Sākdāgami)在聖道次第中的證果狀態。
    斯陀含已斷除欲界之三下煩惱(三下分),使其在往後輪迴中最多僅再入欲界一次即證阿羅漢果,故稱其應斷之煩惱已悉除盡。

    本文討論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首先從斷除「欲結」(對五欲的執著)開始,依序突破,直到消除所有八種品類的煩惱結,達成解脫之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悟路徑上的進階過程。
    從進入「見道」位(初次契入真諦)開始,逐步上升至第十六道比智(即接近圓滿覺悟前的極高階智慧階段),體現了瑜伽師地或大乘五道中對智慧增長的細分階位。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超越。
    斯陀果指須陀洹(初果)與斯陀含(二果),本句強調該法義或境界已超越了小乘初二果位的限制與攝受範圍,指向更高階的覺悟位次。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階位區分。
    指修行者雖有進展,但尚未達到足以被界定為「阿那含向」(即準備進入不還果之階段)的境界。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向」(即向道、追求證悟的過程)的階段中,其心態與證量之關係。
    強調在尚未達到究竟覺悟的修行階段(向中),所獲的體驗或證量並不具有絕對的超越性,旨在說明修行次第中「向」與「證」的區別,避免將過程中的暫時體驗誤認為最終的超越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首先針對「欲結」(對感官慾望的繫縛)進行對治,並依據其修行位階(九品)逐級遞進直至最終完成。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修行層次與斷除煩惱次第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五種比智(比量智)的修行次第中,從初次契入真理的「見道」開始,歷經後續修習,直至達到第十六道(即最後一道)比智的時位。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證得的次第。
    通常修行者需依序經過須陀洹、須陀師滿、阿那含、阿羅漢四果,但此處描述一種特殊情況,即跳過前兩個階段,直接證得第三果位阿那含。

    此句論述阿那含(不還果)之境界。
    在小乘四果位中,阿那含已斷除欲界之慾愛與嗔心,其所應斷之煩惱已盡,故不再返回欲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上有所不同。
    在禪定層次中,初禪至無所有處屬於色界與無色界定,此處指修行者先將與這些定境相關的隨眠煩惱斷除殆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階位上的進展。
    從「見道」(初次證悟真理)開始,歷經各階段修行,直到達到第十六道比智(即具足智慧的境界)。
    這反映了《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與道體的嚴密劃分。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之區別。
    文中「含果」指涵蓋於小乘(有乘)範疇內的果位。
    大乘之實踐與成就,在境界與願力上皆超越了僅求自了的聲聞、緣覺果位(如阿羅漢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修行者與小乘阿羅漢在志向與果位上的差異,說明即便在某些修行特徵上相似,但若志向不在於小乘解脫,則不能歸類為阿羅漢向。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向)與證果(證)的關係。
    在「向」的階段(即尚未達到圓滿證悟的修行過程)中,尚不存在超越於該階段之上的最終證悟,強調修行次第中「向」與「證」的區別與遞進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理,透過擬設對手的疑問來引出作者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探討修行體系中「向」與「果」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修行分為「向」(趨向果位的過程)與「果」(圓滿證悟的位階)。
    「超」指跳過某些階位而直接晉升。
    文中討論的是在證果的果位體系中可能存在跳級(超向)的情況,但在尚未證果的向位修行過程中,其次第通常是嚴格且連續的,不可跳越。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義理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句探討證悟境界的判定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要證得超越常情或前之境界,必須有對應的修行路徑(道)作為比照與驗證,不可脫離道途而空談證量。

    此處論述修行位次之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第十六道(比智心)是指在證悟最終果位之前的最後一個心念階段,此時所有煩惱與習氣徹底止息,直接進入證果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欲結六品指與慾望相關的六種束縛;九品盡處則是指對應於九種漏盡(或煩惱盡)的境界。
    強調在解脫過程中,需先處理最基礎的欲求結縛,方能進次第達到更高的盡處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處所,能使煩惱與妄心止息,進而證得聖道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境的轉化與果位的成就之對應關係。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當對法義的理解(義)與實際的觀照相應(相)且不衝突(順)時,方能打破凡夫的侷限,達成超越生死、證得菩提的境界。
    強調理與事相之契合是證悟的前提。

    此句討論在特定證悟境界(止息證處)中,不同類別的法或品相之差異。
    說明除了特定對象外,其餘的品相在該證悟狀態下無法達到一致或相容,強調法相在特定證量層級上的不相順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證果的脈絡中,強調在特定法相或境界的體悟中,已達至極致或對應之實相,不存在更進一步的超越證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義或理體(如真如或一乘義)的至高無上性與包容性,說明一切現象與法門最終皆歸於此理,且在此理之外再無更高之境界。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
    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手或學生的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藉此釐清義理。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著中,這種問答體裁有助於層次分明地推導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道)與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心意識的狀態必須與特定品位(如六品、九品等修行層次)的果位義理相契合(相順),方能達成最終的超證(超越凡夫位而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轉變過程。
    在進入特定果位或覺悟階段前,前十五個心念的性質與「向相」(趨向覺悟的相狀)保持一致,不相違背,是達成後續證悟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障礙,分析為何未能突破目前的階位而達到預期的聖者境界(彼向)。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記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覺悟前的心路過程。
    在特定的十五個心念(心時)中,即使已達非想非想處(第四禪之最高境界),但關於真理的根本誤見(見惑)尚未徹底斷除,仍需進一步修習方能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佛教的修行次第中,煩惱(如貪嗔癡及隨眠)需依據位階逐步斷除,此處指該修行者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所有煩惱的終極境界。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不破除特定的執著或未具足必要條件,則無法超越凡夫位或法執,進而無法證得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反問來推導正理。

    本句論述修行境界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超證」指超越一般證悟的至高境界,「道比」是指與正道相類比或相契合的狀態。
    此處強調這種超越性的證驗僅在契合正道的心境中產生,而非存在於一般的妄心或未契道的餘心中。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唯識體系中,說明前十五個心意識(或心量)之狀態,由於未能達到「超證」(超越凡夫或初步證悟之境界),故而無法產生後續的特定果位或法相。

    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之包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究極真理(或法性)之圓滿,所有現象與法相皆在其中,不存在能脫離或超越此理的獨立存在。

    此為論書體裁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本文論述修行斷惑之次第。
    六品與九品是指不同層次的煩惱分類(如俱生與不俱生、見惑與修惑等),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證悟前,必須先將這些根本性的煩惱斷除乾淨。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判別中,為何不能直接以小乘四果(須陀洹、阿那含等)的名稱來界定該境界,旨在區分不同乘道的證果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證特定果位或名號之前的條件。
    強調在尚未達到相應的智慧層次(道比智)之前,無法真正稱得上該名號,體現了佛法修習中「位」與「智」必須相稱的次第論。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說明聖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佛教修行位階中,斯陀(須陀洹)為初果,已斷除對法執的見惑;阿那含為三果,同樣已無見惑。
    此處強調進入聖者境界後,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惑)已然被消除。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煩惱斷除的次第。
    即便在某些階段已能斷除六品(對待之惑)或九品(深層煩惱)的惑障,但若未達至究竟覺悟,最根本的「見惑」(對真理之錯誤認知)可能依然殘留,影響最終的解脫。

    此處在討論聖者果位之判定。
    若未達到相應的修行層次或斷除相應的煩惱,則無法獲得該聖果的稱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不同果位之實質差異。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
    在「道比智」這一階段,修行者所執著的根本錯誤見解(見惑)才真正開始得以斷除,標誌著從迷妄向覺悟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在特定的義理條件或論述位置上,該名相才具備成立的依據,從而獲得其定義之名稱。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擬設對話,引出需要釐清的義理疑點,以達到層層遞進的論證效果。

    此句探討修行果位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初果(須陀洹)作為聖果之始,必須依循特定的修行階位,不可跳過直接達到更高果位,旨在說明證果的必然次第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初果即須陀洹)之前,雖有修行之功,但尚未真正斷除煩惱、證得不退轉之果位,故稱之為「無所得」。
    強調聖果之證得需具備特定之條件與境界,而非僅靠世俗之努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特別是指在到達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時,若不能將該境界中細微的「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完全斷除,則無法進一步證得更高的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如真如或究極實相)之絕對性與完備性,因其已涵蓋一切,故無任何法能凌駕或超越其上。

    此句在探討小乘阿羅漢與大乘菩薩在果位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阿羅漢因其修行目標在於斷除煩惱、求得自解脫(有餘依或無餘依涅槃),而未發大菩提心,故在法相與願力上缺乏進一步超拔至佛果的動能,此處旨在分析其「不超」的因緣。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極高定境(非想處)中仍可能殘留的微細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斷惑的層次,指出凡夫即便達到非想地,仍無法完全根除因修習定法而產生的「修惑」,需進一步依據大乘智慧方能周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理則的絕對性與完備性,說明其已達至最高或最根本的狀態,不再有更高階的層次可以超越。

名相註解
  • 超越:指在層次、境界或法義上高於前者,或脫離了某種限制。
  • 宗:指佛教的教義宗派,是以特定的觀點或教理為核心的解經體系。
  • 須陀羅漢:此處指須陀洹(初果)之聖者,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將其視為進入聖道之起點。
  • 超義:指超脫生死、超越凡夫境界的義理或教法。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具體的表現狀態。
  • 品:此處指煩惱結的種類或項數。
  • 斯陀含向:指向斯陀含果(三果)而修行、即將證得斯陀含果的階段。
  • 超證:指超越一般的修習,直接證得某種果位或深層的真理境界。
  • 六品:指煩惱的六個類別或等級,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需逐一斷除的煩惱品相。
  • 斯陀含果:小乘四果之第二果,意為「一次來」,指證得此果後,雖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但已能於色果域內僅剩一次投生即可入涅槃。
  • 八品:指煩惱的八個類別或層次,在特定判教體系中指代需逐次斷除的煩惱品類。
  • 第十六道:在特定的比智修習體系中,將見道後的修習細分為多個階段,此處指到達該次第的終點。
  • 含果:指涵蓋在特定乘法(此處指小乘)之內的果位成就。
  • 收:獲受、取得,指修行後所得之果位。
  • 阿羅漢向:指修行者向著阿羅漢果位而精進的階段,屬於小乘解脫的目標方向。
  • 超:指超越次第,跳過中間階段而直接到達更高位階。
  • 比智心:指與果位相類比、即將證果的智慧心念。
  • 止息:指煩惱、妄想或修行過程中的有為法徹底停止。
  • 九品盡處:指煩惱盡除的九種等級或境界,依據修行的深淺而分為不同品級。
  • 義相:指法理的意義(義)與具體的表現形態(相)。
  • 順:指契合、相應,不矛盾。
  • 止息證處:指透過禪定或智慧使煩惱、妄想止息而證得的境界。
  • 不順:指不相契合、不相應或無法相容。
  • 六品九品:指大乘修行中不同層級的品位劃分,用於區分菩薩修行之深淺。
  • 果義:指果位(證悟之位)的內在義理與特徵。
  • 相順:指相符、契合,指修行實踐與理論目標一致。
  • 向相:指趨向於聖果、準備進入證悟境界的相狀或心理傾向。
  • 彼向:指修行所追求的目標境界或特定的聖者位階。
  • 心時:佛教心理學中衡量時間的最小單位,指一個心念生起至滅盡的時間。
  • 餘心:指除道心、正覺心以外的其他雜心或凡夫心。
  • 惑盡:指煩惱徹底斷除,不再生起,是達到解脫或聖果的必要條件。
  • 道比智:指與正道相應、足以比對或衡量道之境界的智慧。
  • 無超:指無法從目前的果位進一步超越或提升至更高層次的果位(如佛果)。
  • 周盡:完全斷除,毫無剩餘。

次辨超越不超越義。宗別不 同所說各異。成實法中一切賢聖悉無超越。 彼宗凡夫無斷結。故毘曇法中四向無超。四 果之中須陀羅漢亦無超越。唯斯陀果及那 含果有超不超。彼宗凡夫有斷結故說有超 義。相狀如何。有人凡時全未斷結。入見諦道 至第十六道比智時。但得名為須陀洹果。或 復有人先於凡時斷欲界結從一二品至五品 盡。後入見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亦是次第 須陀果攝。而不得名斯陀含向。以於向中無 超證故。或復有人先斷欲結至六品盡。復入 見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不作須陀亦不作 彼斯陀含向。超證第二斯陀含果。斯陀含人 所斷煩惱悉已無故。或復有人先斷欲結至 八品盡。後入見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亦超 越斯陀果攝。而不得名阿那含向。以於向中 無超越證故。或復有人先斷欲結至九品盡。 後入見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不作須陀超 證第三阿那含果。阿那含人所斷煩惱悉已 無故。或復有人先斷初禪至無所有一切煩 惱盡。後入見道至第十六道比智時。亦是超 越那含果收。而不得名阿羅漢向。以於向中 無超證故。問曰。何故果中有超向中無超。釋 言。超證必在道比。彼第十六道比智心是其 止息證果之處。先斷欲結六品及與九品盡 處。亦是止息證果之處。是義相順故得超證。 餘品盡處於此止息證處不順。故無超證。為 是一切向中無超。問曰。道比與彼六品九品 盡處果義相順得超證者。前十五心與向相 順。何故不得超證彼向。釋言。於前十五心時 非想一地見惑未盡。次第所斷猶未窮盡。安 能超證。是故超證偏在道比不在餘心。良以 於前十五心中無超證故。一切向中悉無超 越。問曰。凡時先斷六品九品惑盡。爾時何不 即名斯陀及阿那含。要須來至道比智時方 得其名。釋言。斯陀及阿那含必無見惑。凡時 雖斷六品及九品惑盡見惑猶。故不得名斯 陀含及阿那含。道比智時見惑始盡。故於此 處方得其名。問曰。何故初果無超。於初果前 無所得故。又凡不能斷非想地見惑周盡。所 以無超。阿羅漢果何故無超。凡夫不能斷非 想地修惑周盡。為是無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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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有退與無退的義理。在須陀向中,有退與無退之分。這是什麼意思?五停心觀與總別念處,皆有可能退轉。煗、頂二心也有退與不退。這是什麼意思?依據毘曇,煗心以上不會斷除善根成為闡提。這稱為不退。但仍可能造作其他過失,墮入三惡道。這就稱為退。若依涅槃論,則永遠不會再起四重五逆。以及斷善根成為一闡提。這稱為不退。遇到惡知識,仍可能造作十惡,墮入三惡道。這就稱為退。若依成實論,也不會再起四重五逆及斷善根。同時也不會再起嚴重十惡而墮入三惡道。這稱為不退。因此成實論中說煗、頂等是上等正見。往來百千世也不墮入惡道。即使生起煩惱造作輕微惡業,也只在人天中輪迴。這就叫做退轉。忍世第一與見道位,內心始終不會退轉。須陀洹果也沒有退轉的道理。斯陀含向果、那含向果及羅漢向果。依據《成實論》,在這些位次中,所有聖德都不會退轉。若有退轉,也只是退失禪定。若依《毘曇論》,在這些位次中,聖德也會退轉。什麼是不退的義理?分為四種。第一,依根性分別。鈍根會退轉。利根則不退轉。證得不動法的人一定不會退轉。第二,依修行分別。散漫修行會退轉。專心修行則不退轉。第三,依行持分別。雜用世智來斷除煩惱結使,可能會退轉。純用無漏智慧斷除結使,則堅固不退轉。第四,依趣向分別。在人間會退轉。因為在人間多有退轉的因緣。在天界則不會退轉。所以論中說:諸天不會退轉。阿羅漢果,依據《成實論》,始終不會退轉。若有退轉,也只是退失禪定。若依《毘曇論》,則有退轉與不退轉。這個道理是什麼?分為六種。第一,從煩惱來分別。煩惱有兩種。一是受生煩惱。在受生時妄生貪等煩惱。二是障道煩惱。遇到外緣時現起貪、瞋、癡等,障礙聖道。阿羅漢的障道煩惱有時會暫時生起。這稱為退。受生煩惱徹底不再生起。這稱為不退。第二,從煩惱因緣來分別。因緣有兩種。一是內因,二是外緣。不斷除使性和邪思惟而生起煩惱,這稱為內因。五塵引發煩惱結縛,這稱為外緣。阿羅漢已斷除內因。沒有內因而生起煩惱,稱為不退。但有時因外緣而生起煩惱。這稱為退。例如見到特別可貪的境界時,暫時生起欲染。隨後又能斷除,所以只是暫時生起。第三,從根性來分別。鈍根會有退失。利根則不退。這個道理是什麼?阿羅漢有六種根性。退,思惟守護於昇進與不動之間。義理如後文所釋。那退轉之人,必然會退轉。不動之人則必然不退。思惟守護於進步,其義則不確定。若退轉之人有所增進,也有可能會退轉。若是不退之人有所增進,則只是安住與增進,沒有退轉之義。分為四種修行分別。專心修行則不退轉。散漫修行則會退轉。因此在《涅槃》中說退轉有五種。一是喜歡多做雜事。二是喜歡談論世俗事務。三是喜歡睡眠。四是喜歡親近在家人。五是喜歡經常外出遊走。因為這五種行為會讓比丘退轉。又分為五種行持分別。鈍根者若以無漏智慧斷除煩惱結,則必然不退轉。雜用等智斷除煩惱結者,也有可能會退轉。這是什麼意思?這種人以世俗等智向上攀緣。厭離下界,斷除欲界之結,直到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等地的智慧則無法調伏。若以無漏智慧斷除煩惱。因為根本不堅固。所以會有退轉。因此以舊人沙井作為比喻。就像沙井上雖然鋪有磚瓦,仍難免陷落毀壞。這裡也是如此。第六,依據界與趣來分別。所謂界,是指三界。欲界有退轉。上界則沒有退轉。《雜心論》說。若說會退轉者,必然會退轉。一直到必定昇進者,必然會昇進。應當知道。這是指欲界的羅漢。不包括上二界。欲界有導致退轉的因緣。上界則沒有退轉。所謂趣,是指五趣。在人間的羅漢會有退轉。在天界則沒有退轉。因為在人間多有導致退轉的因緣。所以論中這樣說。諸天不會退轉。四向四果的分辨只是大略如此。有時也分為十三種。如《毘曇論》所說。見諦道之前的七種方便人,則算作七種。見諦道中又分為兩種。所謂信行與法行。鈍根的人進入見諦道,稱為信行。因為信受聖者的教言而起修行。利根的人進入見諦道,稱為法行。因為自心領悟佛法而起修行。合計前面共為九種。在修道位中有兩種。指信解脫與見到。鈍根人在修道時稱為信解脫。因為信受聖者言語而得解脫。利根人在修道時稱為見到。因為自心見法而得解脫。通前十一。在無學位中也修這兩種。即時解脫與不時解脫。鈍根人到無學果時稱為時解脫。因為鈍根者需等待時機與依託處所才能得解脫。利根人到果位時稱為不時解脫。因為利根者不需等待處所即可得解脫。通前十三。因為在見道位上分為六類人。《雜心論》說。事相上說有六種。或分為十四種。如《毘曇論》所說。在見諦道之前說有七種方便。在見諦道中有信行與法行。在修道位中有信解脫與見到。通前十一。在阿那含中得滅定者稱為身證,通前十二。在無學位中說有慧解脫與俱解脫。通前十四。未得滅定者稱為慧解脫。得滅定者稱為俱解脫。也可以分開為十五種。見諦道前的七種方便人就算作七種。見諦之後,四向四果又分為八種。通前十五。也可以分為二十三。前七種方便,作為七。至於後四向與四果之中,依利鈍根性分別,則有十六。連同前面合起來就是二十三。或又分為二十七。這裡有兩種門類。一種如同成實論所說。見諦道之前,分為二類人。一種是信行。二種是法行。根性較鈍的人稱為信行。因為他們依信順他人言語而起修行。根性利的人稱為法行。因為他們安定心念,見法而起修行。在大集經中,見前面也分為二類。這與前述相同。前面這兩類人進入見諦道,稱為無相行。因為空觀相續,無有形相間隔。連同前面共為三。須陀洹果作為第四。斯陀含行作為第五。斯陀含果作為第六。阿那含行作為第七。在那含果中,分離為十一。連同前面共十八。因為總攝阿羅漢向,合為那含。所以有十一。名稱是什麼?第一名為現般。此人在現世凡夫身中修行,證得那含果。於此身中修得羅漢,因此稱為現般。這兩種稱為轉世。聖者於身壞命終後修得那含果。於現世修得羅漢,也同樣歸入現般所攝。第三種是中般。此人在現世修得那含,未證羅漢果。捨離欲界之身,往生上界。於兩界之間受生而證得般涅槃。第四種是生般。於初禪以上,無論生於何處,最初受生之時。未盡壽命時修道而證得涅槃。第五種是行般。與前述生般同樣於一身中。精勤修行,壽命終時證得涅槃。稱為行般。第六種是無行般。同樣與生般於一身中。不精勤修行,壽命終時證得涅槃。稱為無行般。第七種是樂定。於上界中,初次受生時未證涅槃。逐步上生,直到廣果天。未得涅槃而生於無色界。第八種是樂慧。同樣於上界逐步上生,直到廣果天受生。未得涅槃而生於五淨居天。第九種是信解脫。在前述人中,有鈍根者。稱為信解。十,名為見到。在前述人中有利根者。稱為見到。十一,身證。在前述人中證得滅定者。詳細內容如後文所釋。阿羅漢中差別有九種。連同前述共為二十七人。第一是退相。此人根性最鈍。因為鈍根,所得定必然退失。第二是守相。根性稍勝於前。能深自防守,或可不退。第三是死相。根性又勝於前。深切厭離諸有,無法得定。即使得定也恐懼失去。因欲求而自我損害。名為死相。第四是住相。所得三昧既不退也不進。第五是可進相。所得三昧逐漸增勝。第六是不壞相。所得三昧因各種因緣都無法被破壞。第七是不退相。此人最為殊勝,所得功德完全不退失。第八是慧解脫。在前述人中未得滅定者稱為慧解脫。九種解脫。得滅盡定。這些每一項,後文將詳細解釋。成實宗就是如此。另外還有一類,共有二十七人。如《中阿含》福田品所說。那部經主要是針對見諦以上,說有二十七人。不包括見諦之前的人。其相狀是什麼?當時有一位居士。名叫給孤獨。他請問如來。在世間有幾種福田人?佛回答有兩種。一是學人。二是無學人。見諦以上到阿那含,稱為學人。阿羅漢果稱為無學人,學人共有十八種。無學有九種。所以合起來共有二十七種。學人的十八種,經中列舉時沒有特定次序。名稱是哪些?第一是信行。第二是法行。第三是信解脫。第四是見到。第五是身證。第六是家家。第七是一種子。第八是向須陀。第九是得須陀洹。第十是向斯陀洹。第十一是得斯陀含。第十二是向阿那含。第十三是得阿那含。第十四是中般。第十五是生般。第十六是行般。第十七是無行般。第十八是上流。一直到色究竟正有這些名稱。再沒有其他解釋。依據毘曇,信行與法行屬於見道十五心中。鈍根稱為信行。利根稱為法行。信脫與見到,依毘曇是在修道須陀洹果之後。鈍根稱為信脫。利根稱為見到。這四類統攝一切學人。因為都能涵蓋。其餘十四人則在其中分別。在前述信行、法行人中又分出三類。第一是分出須陀洹向次第之人。進入見諦道十五心中稱為須陀向。第二是分出斯陀含向。超越斯陀含,進入見諦道十五心中稱為斯陀向。第三是分出阿那含向。超越阿那含,進入見諦道十五心中稱為那含向。在前述信脫、見到人中又分出十三種人。第一是分出須陀洹果。第二,開示斯陀含向。所謂。依次第修行,趨向斯陀含但尚未證果者。是指先前於現世中修行的人。第三,開示出家之人。所謂。依次第修行,趨向斯陀含但尚未證果者。是指先前分斷煩惱直接生起的人。第四,開示斯陀含果。其中細分有兩種差別。一是超越直接證得斯陀含果。二是依次第證得斯陀含果。總合為一種斯陀含果。第五,開示阿那含向。所謂。依次第修行,趨向阿那含但尚未證果者。是指先前於現世中修行的人。第六,開示一種子人。所謂。依次第修行,趨向阿那含,分斷煩惱直接生起的人。第七,開示阿那含果。其中細分也有兩種。一是超越直接證得阿那含果。二是依次第證得阿那含果。今總合為一種阿那含果。第八,開示中般之人。第九,開示生般之人。第十,開示行般之人。第十一,開示無行般之人。第十二,開示上流般之人。在這上流之中,有優勝也有劣等。優勝者於色界中證得般涅槃。劣等者則生於無色界中。之後方能證得般涅槃。這是舉出優勝者的情形。因此才這麼說。一直到色究竟,這些都趨向福田。在色界中,有色有形者能受供養,成為世間的福田。這是偏重舉例。十三種開示出身證果的人。那含果後證得滅定者。這十三種皆列於信脫見道之中。學人也是如此。無學有九種。經文排列並無次第。第一名為思法。第二為昇進法。第三是不動法。第四是退法。第五是不退法。第六是護法。經文自有解釋。護持則不會退轉。不護持則會退轉。第七是住法。第八是慧解脫。第九是俱解脫。經文就是如此。沒有其他不同的解釋。九種中前七種是依根本來區分。後面兩種是依法來區分。前面所說的七種,猶如毘曇論中所說的六種羅漢。六種羅漢是退、思、護、住、昇進、不動。阿含經中將不動人分為兩類。因此總共有七種。在九種中,退法對應於毘曇論中的初退法人。九種中的思法,是對應於第二種思法人。九種中的護法,是對應於第三種護法人。九種中的住法,是對應於第四種住法人。九種中的昇進,是對應於第五種必定昇進者。九種中的不動及不退,對應於毘曇論中的不動法人。毘曇論中的不動有兩類。第一種是本來就不動。第二種是在證果中進入不動。九種中的不動,對應於毘曇論中本來不動者。九種中的不退,對應於毘曇論中證果後不動者。後面兩種慧解脫與俱解脫,是依法來區分的。前面七種人中,未得滅定者稱為慧解脫。已得滅定者稱為俱解脫。這些內容,後面還會詳細解釋。這二十七種,通於見道前的七種方便人,合計有三十四種。詳細分類則是無量無邊。開合的情形就是如此。以上是第一部分的通相分別。接下來是第二門,分別解釋各別內容。五停心觀,如前五章中已詳細解釋。總別念處,如前道品章中已詳細說明。煗等四門,如前面煗等四種善法中已廣泛分別。現在先分別解釋須陀洹向。其中詳細分為六個門類來說明。一、依境界分別。第二,分別品數多少。三、依無礙解脫分別。四、依修行分別。五、判定是非。六、轉根分別。所謂依境界者。依曇無德宗,一時見諦。依薩婆多宗,前後見諦。所謂一時,是根據彼宗的說法。先在見道之前於煗、頂、忍中,分別緣於諦空,令其純熟。接著在世間第一法中,總緣四諦,名為用虛假語言來詮釋。最後進入無相,總見四諦,一切法皆空。每一念都更加明了,從無間斷。在成實法中,依此義而立。所謂前後,是依薩婆多宗,分別緣四諦見而得道。修行者先於總別念中,總緣四諦為空無我。但對於四諦尚未明了。到了煗等四心之中,分別緣四諦作為方便。從苦忍以上,隨分別照見。見苦異於集。見滅異於道。這稱為前後見。諸部毘曇皆依此義。問曰:這兩者之中,哪一種是正確的?兩者皆為佛所說。不可偏執一說。只是隨人根機不同,二說有所差異。鈍根者尚未能破除執取形相,見諸法空。多是依循先後漸次而見到真諦。利根者能破除有相,證得諸法空性。也有依於同時而見諦的。又,兩宗所立的煩惱根本各有不同。依曇無德宗,執取為煩惱根本。雖然分別見到真諦,但執取還未斷除。必須總體見到空性,執取煩惱才會徹底斷盡。這是觀察真諦時,先分別後總攝。依薩婆多宗,癡為煩惱根本。雖然總觀真諦,愚癡的相狀還未消除。分別觀察清楚後,愚癡的相狀才會滅盡。所以依該宗說法,是先總觀後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有退轉」與「無退轉」的義理。。須陀洹果位的修行者,在向內觀察心境時,有時會退轉,有時則不會退轉。。這個意思是什麼?。五種停息:
透過對心的總括或個別觀察(念處),能使心念單向地退除。。煗頂菩薩的兩種心態,同樣包含退轉與不退轉的情況。。這個意思是什麼?。根據毘曇論的解釋,在修行達到暖心階段之後,如果失去了所有的善根,就屬於闡提的定義。。這就稱為不退轉。。如果心胸寬容到能容忍其他過錯,反而會墮入三惡道。。這就叫做退轉。。如果依止於涅槃之境,就永遠不會再造四重罪與五逆罪。。並且斷絕了善根,變成了一闡提。。這就被稱為「不退」。。遇到不好的朋友或導師,很容易觸犯十種惡行,進而墮落到三種惡道之中。。這就被稱為「退轉」。。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也不會再犯下四種重罪、五逆罪,或者斷除自己的善根。。而且不會因為同時犯下十種惡業的嚴重罪行,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這就被稱為不退轉。。所以成實論中將煗頂等人的見解視為最高層次的正確見解。。在經過百千個世界的輪迴中,不會墮落到惡道之中。。讓煩惱產生行為造作,以輕微的業力在人道與天道之間輪迴。。這就稱為「退轉」。。在忍辱上達到世間第一,且見道之心能一向不退轉。。達到須陀洹果位後,也不會再退轉地墮落。。指正向著須陀洹果、那含向果以及羅漢果而修行的人。。依照這樣的方式成就實相,在這一階段所獲得的聖者功德,全部都不會後退。。如果有人在修行中退轉,也僅僅是禪定的境界後退了。。如果按照毘曇論的觀點,在這個階段所獲得的聖者功德也會退失。。所謂「不退」的意思是什麼呢?。這裡的分別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根據感官根源來進行區分。。根器較遲鈍的人,可能會在修行中退轉。。根器聰慧者不會退轉。。因為進入了不動法人的定境,所以不會再退轉。。第二,從修行實踐的差異來區分。。心志散漫不專一,就會產生退步或放棄修行。。專注於修行以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第三點,是從行為的種種分別來分析。。如果只是雜亂地運用等智來斷除煩惱結使,可能會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完全依靠無漏的智慧來斷除煩惱結縛的人,其定力堅固,不會後退。。四種將對象聯繫起來的分析辨別。。在修行之人之中,也有退轉的情況。。因為在眾人之中,很多人具有容易退轉的因緣。。即使在天界中也不會墮落後退。。所以論典中這樣說。。天人們不再退轉。。達到阿羅漢果位,就這樣成就了真實且永不退轉的境界。。如果有人產生退轉,僅僅是失去了禪定的狀態。。如果根據毘曇論的觀點,同樣會區分為會退轉與不會退轉的情況。。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分別(的種類)共有六種。。首先,從煩惱的層面來進行區分。。煩惱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導致受生(投生)的煩惱。。在投胎受生的時候,心中妄想產生了貪心之類的煩惱。。第二種是阻礙修行道路的煩惱。。面對外界條件而產生貪心、憤怒和愚癡等煩惱,會阻礙修行聖道的進展。。那些阿羅漢容許遮蔽道業的煩惱暫時地顯現。。這就被稱為後退。。導致輪迴投生的煩惱將徹底消失,不再產生。。這就被稱為不退轉。。第二種方式,是根據煩惱產生的因緣來進行區分。。因緣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情況屬於內部,另外兩種情況屬於外部。。因為沒有斷除能驅使心念的習氣與錯誤的思考方式,所以會產生煩惱。。這就被稱作「內」。。由五種感官對象所引起的執著與繫縛。。眼睛屬於外部的感官。。那位阿羅漢已經斷除了內在的煩惱因。。不再因為內在的因素而產生煩惱,這就叫做「不退」。。允許因為外部的條件或環境而產生煩惱。。這就被稱為「退轉」。。也就是說,在觀察那些較優越、容易讓人產生貪心的境界時,暫時產生了對慾望的染著。。因為想要斷除煩惱,所以產生了經典。。第三,是根據根源的不同來進行區分。。根機較遲鈍的人,可能會產生退轉。。悟性較高的人不會後退。。這個意思是什麼呢?。那些阿羅漢具有六種不同的特質。。在退轉時要能護持住心念,在上升進步時則保持穩固不動。。具體的義理請參閱後面的解釋。。那些會退轉法義的人,是一律會退轉的。。處於不動法位的人,永遠不會退轉。。思護菩薩若停留在「進義」的層次,則無法達到安定(定)的境界。。如果一個人已經退轉,而(某些條件)卻使其增進,反而會導致他更容易退轉。。如果是一個不會退轉的人,致力於修行精進,就只會停留在正道上並持續增長,而沒有退步的意思。。第四點是關於修行上的分別觀察。。專注修行,不再後退。。如果心志散漫不專,就會產生退轉。。所以《涅槃經》中提到,修行人在聖道上退轉共有五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喜歡管閒事、多管雜事。。第二種情況是,喜歡聊世間的雜事。。三種貪著於睡眠快感的狀態。。四種快樂就在家庭之中。。在五種世間樂趣中沉溺遊走。。用這五項理由讓比丘退出。。第五種是關於修行實踐的區分。。那些根機較遲鈍,但能透過無漏智慧斷除煩惱結使而證果的人,將來絕對不會退轉。。在雜用等的情況下,若是靠智慧斷除結使而達到成就的人,仍有可能產生退轉。。這個意思是什麼呢?。這個人試圖用世俗的智慧來追求更高深的佛法境界。。對低階世界產生厭離心,斷除欲界的牽絆,直到斷除無所有色界的結縛。。在非想非想處天等層次所具備的智慧,無法根除此種煩惱。。使用不染汙的智慧來斷除煩惱。。是因為根基不穩固。。因此,這樣就會產生退轉。。所以,這裡用古人提到的沙井來做比喻。。就像在沙地挖的井,雖然在上面疊磚塊,但依然免不了會塌陷損壞。。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第六部分,是根據『界』與『趣』的分類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說的「界」,指的是三界。。在欲界之中,修行人有可能產生退轉心而後退。。所謂的上界,其實就是因為沒有實體而成立的。。這裡提到的所謂「雜心」。。如果說修行者會退轉,那麼就一定會退轉。。甚至那些必然會進步的人,一定會有所進步。。應該知道。。這裡所說的是欲界中的羅漢。。並非屬於上方兩個境界。。在欲界之中,存在著導致修行退轉的因素。。在更高的世界中沒有原因。。這裡所說的「趣」,指的是五種輪迴的去處。。在人道之中成就的羅漢,仍有可能產生退轉。。在天道之中沒有退轉的情況。。因為很多人身上存在著容易在修行中退轉的因素。。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諸位天神不會後退。。用四向和四果來對照區分,大致就這樣說明瞭。。或者可以分為十三項。。就像論書中解釋的那樣。。在進入見道之前的階段,有七種方便人,所以總稱為七。。見諦道分為兩種不同的階段或類別。。也就是指對信仰的實踐以及對教法內容的實踐。。根器較遲鈍的人,在進入見道階段時,是以信心來實踐的,這就稱為信行。。是因為相信聖人的教導,所以才開始實踐。。資質聰穎的人進入領悟真理的階段,這被稱為法行。。是因為心靈觀察到了法,才產生相應的行動。。前面提到的通論部分總共有九項內容。。在修道的階段中,分為兩種。。指的是信解脫以及見到之境。。對於根機較遲鈍的人來說,他們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信仰來獲得解脫,稱為信解脫。。是因為相信聖人的教導,才能獲得解脫。。對於根機銳利的人來說,他們在修行道的過程中,就已經達到了能親見真理的境界。。因為是透過自己的心去體悟法義,所以才能獲得解脫。。對應前文的第十、十一項。。在無學位的階段中,也同樣修行兩種法門。。指的是在特定時間點就獲得解脫,以及並非在該時間點獲得解脫的情況。。根機較遲的人,直到達到無學果位時,才稱為時解脫。。因為根機較遲鈍的人,需要等待適當的時機並尋找可以依託的環境,才能獲得解脫。。根器聰明的人直到證得果位,這種情況被稱為「不時解脫」。。因為根器聰慧的人,不需要等待特定的條件或環境就能獲得解脫。。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三項義理相通。。這是因為在見道之後的離分階段,可以分為六類人。。《雜心論》中提到。。關於「事」的說明分為六種。。或者可以將其分為十四類。。就像毘曇論中解釋的那樣。。在進入見諦道(證悟真理的階段)之前,先說明七種方便法門。。在見諦道(證悟真理的道路)之中,包含信行的實踐與法行的實踐。。在修行道路的階段中,包含了透過信仰而獲得的解脫,以及透過實踐而達到的見地。。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一項義理相通。。在阿那含果位中,能進入滅盡定的人稱為「身證」,這涵蓋了前面提到的十二種情況。。在無學這個階段中,討論了透過智慧獲得的解脫,以及智慧與定力兩者共同達成的解脫。。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四項義理相通。。不能把滅盡定當作是智慧解脫。。能夠進入滅盡定的人,就稱為達到「俱解脫」的境界。。也可以將其詳細區分為十五項。。在證悟真理的道途之前有七種方便法門,但一般人卻誤以為這就是所謂的七個階段。。在體證真理之後,四個向上的修行階段與四個聖果,總共可以分為八個等級。。這部分將與前面提到的十五項內容相互對應並貫通。。也可以進一步細分為二十三種。。前面提到的七種方便法門,就把它們算作這七種。。在後四個向位與四個果位中,根據根機的利鈍程度來區分,共有十六種情況。。加上前面的部分,總共是二十三項。。或者可以進一步細分為二十七種。。這件事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其中一種情況就如同那部《成實論》中所論述的一樣。。在進入見道之前,分為兩種修行人的類別。。第一種是信行的修行。。第二種是關於修行實踐的法行。。對於根機較遲鈍的人,這種修行方式稱為信行。。因為相信並順從他人的話而採取行動。。為了獲取利益與名聲而進行的修行做法。。讓心平息下來,是因為能見到法而採取行動。。在《大集經》中,可以看到前一部分被分為兩段。。這部分的情況也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前面提到的這兩種人,在進入見諦道的修行階段時,這種修行被稱為無相行。。對空性的觀照連續不斷,中間沒有任何相狀的間隔。。與前文的關聯分為三種情況。。把須陀洹果(初果)視為第四個階段。。將斯陀含的修行階段列為第五。。將斯陀含果列為第六位。。將阿那含的修行階段列為第七位。。在阿羅漢果的境界中,關於「離分」的分析共有十一種。。這部分是與前面提到的十八項內容相通的。。因為它涵蓋了阿羅漢所證得的聖道果位,所以被稱為阿含。。所以總共有十一種。。名稱是什麼?。其中一種稱為「現般」。。這個人在現前的凡夫身中,透過修行達到了那含果的境界。。也就是說,在這一身中就修成了羅漢果位,所以被稱為「現般」。。第二種稱呼為轉世。。聖人在出生之後,透過修行而獲得那含果位。。如果在這一世就修行成羅漢,這也同樣可以歸類在「現般」的範圍內。。第三種情況屬於中等程度的般若(或中道之般若)。。這個人在這一世修行達到了那含果的境界,但還沒有達到羅漢果的境界。。脫離欲界的身軀,前往更高層次的境界。。在兩個境界的中間,透過承受身心的磨練而獲得般若智慧。。第四種是生般。。在初禪的境界裡,是根據什麼條件而產生最初的身體(受身)?。在壽命還沒結束之前,透過修行道業而獲得般若智慧。。第五項是實踐般若智慧。。就像前世一樣,同樣處在一個身體之中。。勤奮地修行,在壽命結束時達到涅槃解脫。。這被稱為「行般」。。這是指六種無行般若。。也像生起般地同在一個身體之中。。不懈怠地修行,在壽命結束時能進入涅槃。。這被稱為「無行般若」。。第七種是樂於禪定。。在色界的高層天中,最初的身體並不相應。。不斷地向上轉生,直到到達廣果天。。沒有達到涅槃的境界,而是投生在無色界中。。第八種是樂於智慧的慧根。。也會在色界的更高層級中不斷地向上轉生,直到達到廣果位的出生為止。。還沒達到完全的涅槃解脫,而是在五個淨居天中轉生。。九種基於信仰而獲得的解脫。。在之前的修行者中,有些人根機較鈍。。這就叫做信解。。第十個階段稱為「見到」。。在之前的修行者當中,有根機較快的人。。能將其說出來,就代表已經親自見到了。。第十一項是身證。。在之前的修行者之中,獲得了滅盡定境界的人。。詳細內容請參見後文的解釋。。在阿羅漢的類別中,可以區分為九種不同的層次。。加上前面提到的,總共有二十七個人。。第一種是退轉的相狀。。這個人的悟性最慢。。因為根器遲鈍,即便獲得了定力也必然會退轉。。第二種是守相。。資質比之前稍微好一些。。透過深刻的自我守護與防護,纔能夠不退轉。。第三種是死亡的相貌。。根機的轉化程度比之前更勝一籌。。深刻地厭離眾生無法獲得禪定狀態的情況。。在獲得之後,又擔心會失去。。追求慾望,結果反而傷害自己。。這就被稱為死相。。第四種是處於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稱為住相。。所獲得的三昧狀態保持穩定,既不退轉也不前進。。五種可以進步的相狀。。所獲得的三昧定力,在轉化運用後會更加增長。。六種不毀損的相貌。。所獲得的三昧定力,不會被各種外在因緣所幹擾或破壞。。七種不會退轉的相貌(特徵)。。這個人所獲得的最高功德,全部都不會失去。。指八種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在之前的修行者之中,沒有人能獲得名為『慧解脫』的滅盡定。。九種同時成就的解脫。。進入滅盡定狀態。。這些項目的詳細內容,將在後文一一解釋。。成實論派的見解就是這樣。。另外還有一類,總共有二十七個人。。就像《中阿含經》中的「福田品」所記載的那樣。。那部經典側重於從見諦之後的層次,來說明二十七個項目。。無法理解前面所提到的見解。。具體的特徵與樣貌是什麼樣的?。那裡有一位居士。。名字叫做給孤獨。。我想請問如來。。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種類的福田人?。佛陀的回答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學人。。第二種是無學人。。從見道位開始,直到阿那含果位的人,都被稱為學人。。達到阿羅漢果位之後,就再不需要學習了,稱為「無學」;而在這之前,需要學習的法門共有十八種。。所謂的「無學」共有九種。。所以,通合的方式總共有二十七種。。學習者在列舉十八經時,並沒有按照一定的順序。。它的名稱是什麼?。第一種是基於信仰的實踐。。第二點,這是指修行法門的實踐過程。。透過三種信仰而獲得解脫。。第四種是見到(真理)。。第五種是身體上的實證。。第六種情況是家家(皆然)。。第七種是種子。。(指修行者)朝向須陀洹果位的八種方向(或八種路徑)。。第九種是證得須陀洹果。。這十種嚮往心境是指向須陀洹果位。。第十一個人證得了斯陀含果。。第十二個階段是阿那含果位。。第十三個人達到了阿那含果的境界。。第十四種屬於中般。。第十五種是生般。。第十種是六行般若。。第十七種是無行波羅蜜。。十八種最頂層的境界或法門。。直到色究竟天,才真正有這個名稱。。沒有其他的解釋方式了。。根據論書的記載,信心的實踐與正法的修行,都包含在見道位的十五個心意識狀態中。。悟性較慢的人,依賴於信心的修行稱為信行。。指獲利、名聲以及修行法門。。關於信、脫、見這三種境界的到達,根據毘曇論的標準,是在修習道業並證得須陀洹果位之後。。對於遲鈍的人,名稱稱為信脫。。看到了利益與名聲。。這四種內容涵蓋了所有修行學習的人。。因為能夠涵蓋並通達所有義理。。剩下的十四個人在其中另行區分。。在前面提到的信奉並實踐佛法的修行者之中,可以區分出三類人。。其中一種情況,是指向須陀洹果位邁進、處於修行次第中的修行者。。進入見諦道階段,其中十五個心意識狀態被稱為須陀洹向。。第二點則是開示關於斯陀含(須陀含)的修行方向。。超越了須陀洹的境界而進入見諦道,在十五心之中,這稱為須陀洹向。。第三點則是開啟並說明阿那含果位的修行方向。。超越了那含果的境界,進入見諦道的第十五階位,此心境稱為「那含向」。。在前面提到的信脫見到的人羣之中,可以根據不同的區別,進一步分出十三類人。。其中一種情況是證得須陀洹果位。。第二部分展開說明:斯陀含的向上的階段。。也就是說。。按照修行次第的人,正向著斯陀含果前進,但還沒達到果位。。先前在現在之中修行的人就是這樣。。第三部分,來分析出家人的情況。。也就是說。。接下來是那些目標是成為斯陀含,但尚未達到該果位的人。。前面所提到的,直接斷除煩惱而產生的狀態,確實是如此。。第四部分,詳細說明斯陀含果的境界。。在其中再細分的話,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超越之前的階段,證得斯陀含果。。接下來按順序證得斯陀含果。。將這些全部合併起來,就是所謂的斯陀果。。第五部分,來解釋阿那含果位的修行方向。。也就是說。。按照修行次第而進步的人,正向著阿那含的未至果位邁進。。指的就是之前在這一世修行的人。。第六部分,說明一種具備種子的修行人。。也就是說。。按照修行次第而來的人,在邁向阿那含果位的過程中,直接斷除煩惱而證果的人就是這樣。。第七部分,詳細說明阿那含果的內容。。在這些內容之中,進一步細分還有兩種。。第一種情況是超越凡夫境界,證得阿那含果位。。第二,按照修行順序證得阿那含果位。。現在將這些合併起來,視作一個阿那含果。。第八項,是說明處於中等程度的人。。第九部分,說明那些能生起般若智慧的人。。第十個開端:是指那些實踐出離與般若智慧的人。。第十一種是闡明不依賴於行相而證得般若的人。。這十二種不同的開顯方式,是針對根器較高的般若修行者而設計的。。在這些上流的境界之中,依然存在著優劣的差異。。優秀的修行者在色界就證得了般涅槃。。修行較差的人會投生在無色界中。。這才開始獲得般若智慧。。那是舉出較優秀的選項。。所以才這麼說。。到達色界的最高處,在那裡向著能獲福德的對象(福田)修行。。住在色界中的存在,具有物質形態與形相,能夠接受供養,成為世間積累功德的福田。。這是採取偏向一方的舉例說明。。這指的是在十三開(的境界)中,能脫離凡夫之身而證悟的人。。在達到阿羅漢果位之後,進入滅盡定狀態的人。。這十三項內容全部都列在信脫見道的階段之中。。學習的人就是這樣。。這裡提到的「無學」共有九種。。經文的編排順序並不依照一定的次序。。另一種名稱叫做思法。。第二部分,討論關於修行位階提升的昇進法。。三種不動的法。。第四種是退法。。五種能使修行者不再退轉的法門。。第六項是保護正法。。經文本身在解釋說。。只要能護持住,就不會退轉。。如果不加以護持,修行就會退轉。。第七項是關於「住法」的說明。。指八種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狀態。。九種同時具足的解脫。。經文的內容就是這樣。。沒有其他的解釋方式了。。在九種分類裡,前七種是根據根源的不同來區分的。。後面這兩項是從約定的方法上來分析的。。前面提到的這七種情況,就像是毘曇論中所描述的六種羅漢一樣。。所謂的六羅漢,是指在退轉思慮時能守住心境,在向上精進時則穩固不動。。那些阿含經將心不動搖的人分為兩種。。所以總共有七種。。第九種情況是關於「退法」,也就是在毘曇論中提到的初次退失聖道果的人。。在九種分類中的「思法」,指的是前面提到的第二種思法的人。。第九個中護法,就是前面提到的第三位護法者。。所謂的九中住法,指的就是處於第四住法階段的人。。所謂九品中的昇進,指的就是第五級中必然會向上提升的人。。在九種境界中,所謂的「不動」和「不退」,就是毘曇論中所指的不動法人。。在那個毘曇論典中,所謂的「不動」分為兩種。。本來就是不動的。。第二點,在證得果位的過程中,進階到不動位。。在九種狀態之中,「不動」屬於毘曇論的解釋;這種不動是指從中因起算,一直保持不變。。在九地修行階段中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就相當於在毘曇論所說的果位中達到不再後退的狀態。。後面提到的兩種,也就是慧解脫和俱解脫,是根據它們的法義內容來區分的。。在前述的七種人之中,沒有人能獲得名為『滅盡定』的慧解脫。。能進入滅盡定的人,就被稱為達到俱解脫的狀態。。關於這些部分,之後我會再詳細地說明。。這二十七種通達之法,屬於見道前七種方便人的三十四種情況。。如果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解釋與概括的情況就是這樣。。前面所討論的內容,就是關於第一種通相的分析區分。。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針對個別項目進行詳細解釋。。關於五停心觀的內容,請參閱前五章的詳細說明。。關於念處的總體與個別說明,已經在前面的道品章節中詳細解釋過了。。這四個門徑就像前面提到的,在四種善法之中具有詳細的區分與分析。。現在先單獨解釋什麼是須陀洹果的境界。。在其中詳細的推論過程裡,分為六個不同的門項來分析。。第一,根據觀察對象來進行區分。。第二章討論關於數量的多少區分。。透過這三種依止達到無礙之境,從而解脫對對立與分別心的執著。。第四種情況,是根據修行實踐的過程來進行區分。。關於五種禪定的對與錯(或正誤分析)。。對六種轉化後的感官功能所產生的分別心。。所謂針對對象(境界)而言。。根據曇無德在短時間內所體悟到的真理。。依照薩婆多的方式,在前後過程中見到真諦。。這裡提到「一時」這個說法,是根據那個宗派的觀點。。首先在見道之前的暖地與頂地,以及忍道期間對別緣諦空的體悟中,使之全部達到純熟圓滿。。接下來,在世間第一法中,將四聖諦作為總體的緣對象,其名稱與運用的性質是虛假的,並以此作為解釋說明。。之後進入無相的境界,總體領悟到四諦以及一切法皆是空性。。每一念都在增加智慧光明,而且完全沒有中斷。。在成實論的法義中,依止的就是這個義理。。所謂的前後順序,是依據薩婆多論的別緣來區分的;而具備四聖諦的見地,才能證悟解脫。。修行者首先在總體與個別的思維中,將四聖諦整體視作空性且沒有自我。。但是對於四聖諦的真理還沒有完全明白。。至於像煗等四種心,在其中特別觀察四聖諦,以此作為修行方便。。在苦忍的層次之上,能依照不同的情況來照見(對治)。。觀察苦、異、集這三種狀態。。看到了與滅盡道不同的其他道路。。先在名稱上認識,之後纔在實質上體會。。各個部派的論典,都是根據這個義理而建立的。。有人問道。。在這兩種說法之中,哪一個纔是正確的?。全部都成了佛。。不能夠偏向某一方而執著依賴。。只是根據對象的不同,在兩種說法上有所差異。。那些悟性較慢的人,無法打破對現象的執著,而見到所有法實為空。。大多數的人是依照先後的順序,循序漸進地體悟真理。。那些悟性較高的人,能夠打破對物質現象的執著,證悟到所有現象本質皆空。。並且依據同一個時間。。另外,這兩個宗派在設定需要解決的問題(患)時,切入點各不相同。。因為執著於認為自己有德或無德,這成了痛苦與煩惱的根源。。雖然能夠分別地看待,但對真理的執著與攀著依然沒有停止。。必須全面地體會到萬法皆空,才能真正地去除所有的煩惱與痛苦。。為了觀察真諦,採取先區分後總結的方法。。根據所述,所有煩惱的根源都來自於無明(癡)。。雖然能總體觀察真理,但內心的迷暗與執著相尚未消除。。透過個別觀察使理法分明,心中遮蔽的昏暗狀態就隨之消失了。。所以依照那個宗派的體系,先論述總體的概況,之後再詳細分析個別差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辨析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是否存在退轉(墮落)的可能性,以及達到不退轉之境界的義理區分。

    此處討論聖果位之安定性。
    須陀洹為初果,雖已入聖流,但在對內心境界的體悟與定境的維持上,仍可能存在不穩定或退轉的情況,並非如更高階果位般完全穩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理論的詳細解釋,是論證邏輯中的承接環節。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中「停」的層次。
    透過念處(四念處)對心法進行總體的或個別的觀察,能使散亂的心或煩惱逐漸退除,進入定境。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不同位階的菩薩(如煗頂菩薩)在面對究竟覺悟之前的心境,是否存在退轉(墮落)或不退(恆定)的差異,用以區分修行階段的安定程度。

    此句為典型的論典詢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定義、解釋或分析,是論述邏輯中承上啟下的轉折句。

    此句討論「闡提」的定義。
    在毘曇(阿毗達磨)的判準中,闡提是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之人。
    這裡特別強調在達到「暖心」(初果之前的關鍵轉折點)之後若失去善法,則被定義為闡提,用以說明心靈墮落的程度與界限。

    此句定義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後退、不再墮落於低於現前位的狀態,指心決定不再退轉於菩提道或聖果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業報的脈絡中,警示若在應維持嚴格戒律或正見之處而盲目「容忍」過失(不加對治),則無法脫離惡業之果,最終導致墮入三惡道。
    此處強調的是對「過墮」之正確對治,而非世俗之寬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退」的義理。
    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因未能穩固心境或生起魔障,導致心靈狀態從高階轉向低階,或從正道偏離,這種狀態被定義為「退」。

    本句說明進入涅槃狀態後,由於斷盡了煩惱與習氣,根除造業之因,故不再會犯下最嚴重的四重罪與五逆罪,體現涅槃之恆常與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因造業或迷失而損毀內在的善根,導致無法生起菩提心,進而墮入「一闡提」之不相應位,失去解脫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境界後,在菩提心或定慧上不再後退、不墮落於低於此處的境界,是修行進階中的重要里程碑。

    此句強調「知識」(Kalyāṇa-mitra 之反義)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佛教因果論中,環境與同伴(善友或惡友)決定了心念的傾向;若受惡知識誘導,會導致身口意造作十惡業,最終因業力牽引而輪迴於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未達究竟而導致境界下降、失去先前進展的狀態,稱為「退」或「退轉」。

    此處討論在成實論的教理框架下,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認知,避免造作極其沉重的業障(如殺父母等五逆罪)以及破壞修行基礎的善根,強調止惡與保護正法根基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下,能避免因造作「十惡」而導致沉重的業力,進而免於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強調在正法修習或特定加持下,能斷除導致下墜的根本因。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在正法與菩提心上不再退轉,確保將來必然成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菩薩的位次或證果相關,強調修行進程的不可逆性。

    此句討論不同論典對「正見」之界定。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將煗頂等人的見解(通常涉及對法性、實相的特定分析)定義為最優越的正見,顯示出該論在判教與定見上的特定立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菩提心後,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能維持正道,避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下,雖未斷除一切煩惱,但因業力較輕,使其在六道中僅於較高層次的人道與天道之間循環往復,尚未墮入三惡道。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心法時,指修行者因未能維持正定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心境或位次下降的狀態,稱為「退」。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兩個關鍵成就:一是忍辱波羅蜜達到世間頂尖,能承擔極大苦難而不動心;二是進入「見道」階段後,心念堅定,不再退轉回之前的修行階段或落入低階果位。

    此句說明初果聖者(須陀洹)一旦證得,即已斷除三下劣集,雖尚未完全解脫,但已進入聖道,不再退回凡夫之境,確保能於七世之內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描述的是小乘聖者在證果之前的「向」位。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向」是指已經具足證果的條件,正趨向於證得該果位的階段,區分了證果前的準備狀態與證果後的既成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位次(位)後,透過對實相的體悟與成就,使所獲之聖德(聖者功德)達到不可退轉的狀態,強調證悟位次與不退轉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退轉」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區分根本的法義退轉與僅僅是定力、禪定境界的減損。
    此處強調某些退轉僅止於定境的波動,而非對大乘菩提心的根本喪失。

    此處討論聖道位之修行是否會退轉。
    在某些小乘毘曇論的觀點中,部分聖者位階(如預流果之前的階段)仍有退轉之可能,與大乘強調不退轉之義理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不退」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不退通常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轉至低於該境界的狀態,是判定修行位階的重要標誌。

    此處是在對「分別」這一概念進行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法相的區分或心意識的分別狀態,後文將詳細展開這四種具體的區分方式。

    此句討論的是認知或現象的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從「根」(感官或依止處)的差異出發,來分析對象的不同分辨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者因根機差異而產生的不同結果。
    在大乘修行過程中,根器不足或遲鈍的人,若無強大願力或善知識導引,容易在面對艱難法義或外在考驗時失去信心,導致修行進度倒退或放棄,此即所謂的「退轉」。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中,具備優秀根器(利根)的修行者,能堅定信念,不會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縮或墮落之心。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不動法人」的深沉定境後,心意識與真如契合,不再受惑亂影響,從而達到不可退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定力與法相的契合,使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穩固不墜。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法義或修行境界分為不同的判準,此處指從「修習之有無」或「修行方法之差異」(修分別)來進行區分。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缺乏精進,心念散亂(散慢),將導致在修行階位或心志上產生後退(退轉),無法持續前進。

    此句指修行者專一地實踐法門,旨在達到「不退」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菩提心與實踐上達到堅定不移,不再墮回低於現前聖果或凡夫之地的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心法之脈絡,探討從「行」(即心意識的運作或實踐)之角度出發,分析其如何產生分別心或具足不同的性質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結使(煩惱)時,若非依循正確的次第或專一的智慧,而僅是雜亂地運用等智(對等之智慧),其所得之果位並不穩固,仍有退轉之虞。
    強調修行需具備精確的智慧運用與次第,而非僅是泛泛而為。

    本文討論修行斷除煩惱的兩種路徑(有漏與無漏)。
    「無漏」指不生新結、直接證悟的智慧(如般若)。
    若能純粹以無漏智斷除煩惱結縛,其果位穩固,不會像依託有漏方便修行者那樣可能在後世退轉。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約趣」,指心將意識對準於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分別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如何與法相結合,區分四種不同的約趣方式,以釐清認知對象與認知主體的關係。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退」指退轉,即修行者因心力不足、魔事幹擾或對法執著,導致在原本已達到的修行果位或境界中下滑,未能持續精進。

    此句說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種種業力或外在環境的影響,容易產生失去信心或放棄菩提心的現象,即所謂的「退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解釋為何需要採取特定的權教或設方便法來防止修行者後退。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定力或果位後,即便在天道中受用,亦能保持正法不退轉,不會因天福盡而墮落至下三道。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或準備引用論典中的具體文字來證明其觀點。

    此句指天道眾生在獲得正法加持或發心後,不再墮落於下三道或退回之前的精神狀態,維持在正向的修行或果位中。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體系中,證得阿羅漢果後如何達成「一向不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依據正確的法義與實踐,使果位穩固,不再墮落。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退轉」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不同程度的退轉。
    這裡指出某些修行者雖有退轉,但僅限於禪定層面的失調或退失,而非根本法性或菩提心的徹底喪失,用以說明退轉的輕重與可恢復性。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退轉」問題。
    作者指出,若採取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框架,在判定修行者是否會從原有的證悟境界退落時,仍存在退轉與不退轉的不同情況。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啟動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以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論述。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運作或認識論之分類,指出「分別」這一心理過程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可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旨在說明分析對象的切入點。
    作者將「煩惱」作為判別與區分的標準(分別),用以釐清不同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差異。

    此處為論述煩惱之分類,依《大乘義章》之體系,通常將煩惱分為「內在」與「外在」,或依其性質分為「隨眠」與「現行」,旨在分析心意識之染汙狀態以導向破除之對治法。

    此處討論導致眾生流轉生死、受生於五趣的根本原因。
    受生煩惱是指使眾生在死後因業力牽引而再次投胎轉世的深層煩惱(如無明、貪愛),是輪迴的驅動力。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投生之時,因未斷除煩惱而生起貪著心,導致隨業力而受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解釋了眾生如何因妄心驅使而陷入生死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修行中需消除的障礙。
    障道煩惱是指那些雖然不至於導致墮落三惡道,但會阻礙修行者進步、妨礙證悟菩提的煩惱(如隨眠煩惱、細微習氣等)。

    此句說明煩惱的生起機制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當心意識接觸到外部對象(緣)時,若缺乏正見,便會生起貪瞋癡三毒,這些心理狀態構成了修行聖道上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正覺。

    此句討論阿羅漢之境界與煩惱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不同聖者對煩惱的斷除程度或在特定教學/情境下,雖已證果但仍有殘餘或容許暫時顯現的煩惱現象,用以說明小乘與大乘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退」相,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因心念不堅、執著或外緣牽引,導致心靈狀態或修行境界下降,未能持續前進之現象。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消除導致輪迴轉世的根本原因(即煩惱)。
    「畢竟」在此意為究竟、最終,指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有生起之因,從而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在菩提心或果位上不再後退、不墮落於下乘或凡夫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與修行位次及對法義的領悟程度相關,指心念堅定,不再退轉。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題,旨在說明在分析煩惱時,採取第二種判別維度,即從導致煩惱產生的因緣(條件)出發進行區分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事物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導致果報產生的條件區分為「因」與「緣」。

    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分類的總結與界定,將討論對象分為「內」與「外」兩類,用以區分法義的適用範圍或作用對象。

    本句解析煩惱產生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煩惱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基於「使性」(驅使心意識轉向造作的習氣)與「邪思惟」(錯誤的認知與思考方向)。
    若這兩者未被斷除,心意識便會隨之起作,導致煩惱持續生起。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定義過程中,旨在界定特定範疇的界限。
    在論述體系中,透過對比「內」與「外」的定義,用以區分修行層次、法相性質或教理範圍,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此處描述眾生因對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境(五塵)產生貪著,進而形成精神上的結縛(結),導致生死輪迴無法解脫。

    此處在討論內外之區分,旨在說明視覺器官(目)在認知對象的關係中,被界定為向外觀察的感官通道,用以分析心法與物質界之界限。

    此處探討阿羅漢之境界。
    內因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內在因素,即煩惱與業力。
    阿羅漢透過修行已將此內在因斷除,故能離苦得脫。

    此句定義「不退」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退是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內在的煩惱種子(內因)不再能觸發而生起煩惱,從而確保在菩提道上不再後退。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特定境界的特性,說明在該狀態下,心尚未達到完全不受外界幹擾的寂靜,因此仍會隨外在緣分的觸發而生起煩惱。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受障礙影響,導致由高層次的境界下降至低層次,或失去原有的正信與定力,在佛教術語中稱為「退轉」。

    本句在分析心識對境界的反應。
    當修行者面對比現狀更優越(增上)且具吸引力(可貪)的對象時,心念可能在瞬間被慾望牽引而產生染著。
    這說明瞭即便在修行過程中,若對境界的觀照不足,仍會因對「優越感」的追求而產生暫時性的煩惱染汙。

    此句論述經典產生的動機。
    在佛法體系中,經典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為了對治眾生的煩惱與痛苦,透過教導斷除執著與汙染之法,而演生出對應的教理說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指在分析某項法義時,第三種區分方法是從其產生的根源(根)來進行分辨,以釐清法相的來源與性質。

    此句討論修行者因根機深淺而導致的結果。
    在佛法修習中,「鈍根」指領悟力較慢、對法義理解困難的人,由於缺乏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在面對困難或外在誘惑時,容易喪失信心或放棄修行,即稱為「退轉」。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具備較強悟性與資質(利根)的修行者,能穩定地在道途上精進,不會在境界上產生退轉。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前啟後之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論理展開的轉折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阿羅漢的境界與性質進行分類分析。
    在論著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在證果後,依其根機與修習的不同而呈現的六種相異狀態或特質,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圓滿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對於「退」與「進」的心法調適。
    在面臨退轉或低潮時,需透過思維與護持來防止進一步下滑;而在向上精進、證悟昇進時,則需保持定力與穩固,避免因傲慢或外緣而動搖。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該處涉及的深層義理將在後文詳細展開,旨在保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避免在當前段落過度發散。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對象若屬於「退法」之性質,則其傾向與結果均為退轉,強調因果的一致性與必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不動」之境界(即不為外界動搖或不退轉之位),一旦進入此法位,便能恆常保持進步,不再墮落或退回原先的低階果位。

    此句討論在修習義理時,若僅停留於「進義」(指推動、進展的義理或修習階段),而未達至究竟的止觀或圓融,則心神無法安定,無法進入定境。
    強調了從初步義理向深層定慧轉化的必要性。

    本句探討修行中「退轉」與「增進」的微妙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反向作用:若對已經退轉的人施以不適當的「增進」(如過於強求高深法門或不對症的勉勵),反而可能增加其心理壓力或產生傲慢心,使其在法義上更加不可挽回地退轉。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不退者指已達到不可退轉之境界的人,其修行特質在於「住」(維持境界)與「增」(深化功德),其心性已轉化,不再有回歸凡夫或墮落之可能。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或修行體系時,將分析對象分為四類,此處指第四類是針對「修習」過程中的分別對治與辨析,旨在透過對修行法門的區分,達到正確的實踐。

    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特定法門後,心念專一且堅定,不再墮落於低階境界或退轉於初衷,維持在恆進的狀態中。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專注與恆心,導致心念散亂,將無法維持原有的進步,甚至在道業上產生退步(退轉)。

    此句指出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體系中,對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未能保持定境而產生後退(退轉)的現象,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聖道修行中之起伏與退轉之理。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識或修行之障礙、習氣時,指出一種「樂多事」的狀態,即心神不寧、雜念繁多或過於沉溺於瑣碎事務,導致無法專注於正念與深法義的參究。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的心態障礙。
    指心被世俗情趣、社會瑣事所牽引,對法義缺乏恆心,是修行路上的一種散亂或耽溺。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日常生活中,對睡眠快感產生執著的三種層次或類型,屬於修行中需克服的「睡眠迷(Thina-Middha)」之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世俗層面的快樂(四樂),旨在說明即便在居家生活中也能尋得安樂,作為對比或引導,以便進一步闡述出離之樂或更高層次的法樂。

    此處指眾生在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感官享受中隨之流轉,不能脫離物質慾望的束縛而追求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或教理上的判定標準,指透過五種具體的條件或事由,判定比丘不適任而使其離開僧團或退出某個職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的分類體系。
    此句指出五種分類標準中的第五項,是從「行」(即修行、實踐、行法)的角度來進行區分與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者根據根機(鈍根)與斷除結使之手段(無漏)而達成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只要是以「無漏」智慧(即真實智慧)斷除煩惱而成就聖果者,無論其根機是否遲鈍,皆能進入不退轉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穩定性。
    指透過智慧斷除煩惱結使而獲得的果位,若屬於「雜用」等非究竟之法,其狀態尚不穩固,在特定條件下仍有退回原位或退失正法的可能(退轉)。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理、名相或義理之詳細解釋與分析,是論證結構中的轉折點。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僅依賴世俗的邏輯、知識或認知(世俗智),而未能轉化心境或進入出世間的智慧,則無法真正契入深奧的佛法真理。
    強調「法智」與「世智」的區別,警示不可以凡夫之見強行推測聖諦。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厭離心逐步斷除層次不同的煩惱結縛(結)。
    從最底層的欲界開始,依序向上斷除色界(包含無色界之初)的執著,直至無所有處天之境界,體現了由粗至細、由下至上的斷除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與煩惱根除之關係。
    非想處(非想非想處天)雖已極高,但仍屬漏盡之前的定境,其所對應的智慧不足以斷除最深層的無始煩惱或微細習氣,故稱「不治」。

    此句指透過「無漏慧」(即不被煩惱與習氣遮蔽的智慧)來徹底斷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由有漏轉為無漏,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而非僅僅是世俗的定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某種法義、見解或修行基礎若缺乏深厚且穩固的根基,則無法維持或導致後續崩塌。
    強調基礎(本)的重要性對於維持整體法義之安定與正確之關鍵。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對法義理解不足或修行未達圓滿,可能導致在進階過程中產生退轉(退後),無法持續向上精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導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引用「沙井」之喻,旨在透過具象的類比,說明修行或義理中某種漸進或層層遞進的過程,以幫助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譬喻,說明若基礎不堅實(如沙地),即便在上方建立精巧或厚實的結構(疊磚),最終仍會崩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若缺乏正確的根本見解或基礎法義,後續的推論與建立皆無法持久,終將瓦解。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詞,表示前述之理邏輯可類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說明在分析法義時,第六種判別方法是採取「界」(如十八界)與「趣」(如六道六趣)的分類邏輯來進行對比或分析。

    此句為名相定義,明確界定文中「界」字的涵義是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生命世界,旨在釐清討論的範圍。

    本文論述修行位階之穩定性。
    在欲界層次的修行者,因尚未達到不可退轉的果位,容易受到慾望與外在環境的影響,導致心念後退或修行境界下滑,此現象稱為「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上界」等名相在實相層面並無獨立的自性,其成立是基於「無(空性)」的理則,而非具有實質的實體存在。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名相提示,指涉心中雜亂不純、未得專一之心態,或指代特定類別的雜染心識,旨在對該術語進行後續定義或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退轉」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涉及到對法信與願力的認定:若心存退轉之念或認同退轉之可能,則在心行上即已產生退轉之因,最終導致結果上的退轉。
    強調心念決定境況的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進展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依據因果律與修行次第,當具備必然昇進的條件時,其果位之提升是確定且不可避免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理據後,導向結論,要求讀者對隨後提出的結論予以認定。

    本文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果位。
    欲界羅漢是指在欲界中證得阿羅漢果,雖已斷除煩惱、解脫輪迴,但其證悟之境界仍處於欲界範圍內,與色界、無色界羅漢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述色界頂端的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的色界中,最高的是「色界四頂」,而「上二界」通常指其中最高級的兩個境界(如無色界之前的最高色界層次),此處用以界定特定對象不屬於該高階層級。

    本句說明在欲界層級的修行者,由於仍受慾望與煩惱牽引,容易因為特定的因緣而導致修行心失去方向或階位下降(退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指出在特定的高層次界域(上界)中,某種現象或狀態並不成立其因緣條件。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輪迴論中,「趣」指眾生依業力所投生的方向或處所。
    五趣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及人道(或將天道併入,依不同論著而定,在此指五種主要投生處)。

    此句討論羅漢之果位穩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指出部分羅漢(如人中羅漢)雖得果位,但因未達至不退轉地或未證大乘圓滿智慧,在特定條件下仍有退轉之可能,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不退轉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果位之穩定性。
    在天道(欲界、色界、形色界)的果位中,雖有壽限且終將墮落,但在該特定論述語境下,是指在天道果位的層級中不存在如同菩薩道中那樣的「退轉」名相,或是在特定法義討論中界定天道之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常因種種內在執著或外在環境的影響(因緣),導致心念動搖或修行後退,即所謂的「退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解釋為何眾生雖有佛性或發心,卻難以迅速圓滿的正反對比。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引出論典(論書)中的具體論述,用以支持其法義分析。

    此處指天神在修行或受法過程中,心志堅定,不退轉於原有的信仰或修行階段。

    本文處於對修行階段的總結,作者透過「四向」與「四果」的對應關係,將證果的過程與結果進行概括性的區分,旨在讓讀者快速掌握其對應邏輯,而非深入詳盡的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說明,作者在分析法義體系時,提供另一種將內容劃分為十三個部分的分類方式,旨在呈現義理的不同切入視角。

    此句指涉前文之論述與阿毘達磨(論典)的教義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到「見諦」(初次證悟真理)之前的階位,將其分為七種不同的方便類別,用以說明對治不同根機的教法次第。

    此句探討修行者體悟真諦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見諦道是指初次契入真理、得見實相的道徑,此處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以分析其具體的體悟層次與修習路徑。

    此處討論修行之分類。
    信行是指基於對佛法、佛號或導師的信心而產生的實踐;法行則是針對具體的教法、法門或修行方法而進行的實踐。
    兩者共同構成了從信仰到實踐的完整過程。

    本文論述修行者根據根器差異而有不同的入道方式。
    對於根器較鈍的人,無法直接透過深奧的智慧體悟真理,需依仗對聖教的信仰與信任(信行)作為依止,方能進入見諦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

    本句闡述修行之起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信」是所有修行的前提,唯有對聖者(佛菩薩)教法的堅定信念,才能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起行)。

    此處論述修行者依根器深淺而定之進路。
    利根者能迅速契入「見諦道」(初次見到真理的階段),其修行過程即稱為「法行」,強調是以正法為行持而證悟。

    此句探討心、法與行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對對象(法)的覺知是驅動行為(行)的前提,說明瞭主觀認知與實際運作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釋結構語,用於總結前文論述的項目數量,旨在建立清晰的邏輯框架,以便讀者掌握義理的次第。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道位是指菩薩在獲得覺悟前,透過實踐修行以消除習氣、證得果位的過程。
    此處指出該階段包含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領悟層次。
    信解脫指透過信仰與對教義的領悟而獲得的解脫感;見到則指真正親證、直觀真理的境界(見道)。

    此處論述不同根機者在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對於悟性較低(鈍根)的人,無法立即透過深奧的理路或禪定直接證悟,因此依止對佛法、聖者的堅實信心作為修行切入點,以此信心導向最終的解脫。

    此句強調「信」在修行過程中的基礎作用。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是進入正法門的開端,透過對覺悟聖者(如佛、菩薩、大阿羅漢)之教法的信任與實踐,方能破除煩惱,達成解脫之果。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根機不同而有差異。
    利根者指領悟力強、心靈純淨之人,對其而言,修習道的過程與證悟真理(見道)之間沒有冗長的間隔,能迅速地將理論修習轉化為實質的體悟。

    本句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個體的內在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修行並非依賴外在的救贖,而是透過對自心與法性的覺察(見法),消除煩惱障礙,從而實現解脫。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結構標記,用以指引讀者將當前論述內容與前文所述的第十項及第十一項要點進行對照或貫通理解。

    本句討論在進入「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果位)後,依然存在兩種不同的修行面向或圓滿方式,旨在說明即使達到最高果位,在法義的圓滿上仍有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解脫的時相與性質,區分解脫在時間維度上的即時性與非即時性,用以分析修行階段與果位成就的差異。

    此句說明不同根機在解脫時間上的差異。
    鈍根者因悟性較慢,無法在初果或中果即證究竟,必須經過完整的修行階段,直到達到阿羅漢(無學果)的境界,纔在時間的推移中獲得解脫,故稱「時解脫」。

    此句說明不同根機者的修行差異。
    根機遲鈍者無法立即領悟深奧法義,必須經過時間的積累(待時)以及適當的環境、導師或教法依託(託處),才能逐步達到解脫。
    這體現了佛法教育中「對機」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時機與根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時解脫」是指那些根機利根的修行者,雖然在過程中能迅速進步,但其最終的完全解脫(至果)並非在任何時刻都能隨意達成,而是依循其根機的成熟度而定,或指其解脫之時與一般凡夫之時不同。

    此句說明在教法傳承或修行進程中,對於悟性高(利根)的修行者,其解脫並不依賴於外在的特定處境或漫長的等待,能迅速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後文所述之義理與前文提及的十三個要點(或項目)具有共相或關聯性,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確立論述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見道」之後,進入「離分」(離於見道之初之境界,進而向修道邁進)的階段中,根據其根機與證悟程度的不同,可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雜心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各類論書以資證明。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針對「事」(即所討論的對象、內容或現象)的分析與闡述分為六種不同的方式或類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方法的分類討論。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接續,說明該議題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區分為十四個項目或類別。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曇》論書的論述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表明其分析框架符合論師對法相、法性的詳細定義。

    此句指在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直接契入真理之前,需經過的七種準備性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次第,說明即使是大乘修行,亦有由淺入深、由方便入實相的階段性過程。

    此句探討見諦道的構成。
    見諦道是指為了證悟真理(諦)而修行的道路,其中分為「信行」(基於信仰而修習)與「法行」(依循正法、正理而修習)兩種實踐方式,說明修行從信心切入,最終導向法理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內涵。
    在「修道位」中,不僅包含基於信心的解脫(信解脫),也包含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真理見地(見到),說明瞭信與證在修道過程中的相輔相成。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指義理上的相通、涵蓋或承接,意指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面所述的十一項要點具有邏輯關聯或共同的義理基礎。

    本文討論的是聖果的證驗方式。
    在阿那含果位中,若能證得滅盡定(滅定),則被視為以身體(心身)實際體驗到寂滅狀態的「身證」。
    「通前十二」指此種證驗狀態適用於前述的十二種修行或果位組合情形。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的解脫狀態。
    在佛教解脫路徑中,慧解脫是指以智慧破除煩惱,俱解脫則是指定慧雙運,同時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真理的洞察。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總結,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述的十四個要點或義理具有共通性,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
    滅定(滅盡定)屬於定解脫,是以止息一切意識活動而得的寂靜,而非透過智慧現量體悟真理而得的慧解脫。
    強調定與慧在解脫路徑上的區別,避免將定境的寂靜誤認為智慧的覺悟。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到深層定境後的解脫狀態。
    滅定(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的定境,在此狀態下離欲且斷除煩惱,故稱為「俱解脫」,意指在定慧與定境中共同獲得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的體例說明,指將前述的某個法義項目,透過分析與細分(開分),進一步拆解為十五個子項目,以利於詳細論述與理解。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誤解。
    在進入「見道」之前,雖有七種方便法(如各種修行階次或方便手段),但外在觀之或初學者常將其誤認為是正式的七種證悟道果(七道),混淆了「方便」與「實證」的區別。

    此句論述聖道次第。
    在見道(見諦)之後,修行者經歷四向(預流向、一來向、不還向、阿羅含向)與四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含果),由向與果交替構成八個漸進的聖者階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意指後文的論述將與前文所列的十五個要點(或十五個項目)進行對應、概括或解釋,以達成義理上的圓融貫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法體系或名相進行邏輯分析的論述。
    在佛教論典中,「開分」是指將一個大的範疇根據特定的義理標準,詳細拆解為更小的子類別,以便精確分析其內涵。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詳細分析的七種方便手段(權法)歸納為一個整體的數目,以便後續推導或對應法義結構。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進入聖果之前的「向」位與達成後的「果」位之區分。
    在四向四果的體系中,因每個人根機(利、鈍)的差異,導致在證悟過程與程度上的細分,故產生十六種不同的組合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總結,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義理項目或法相進行匯總,以確定整體結構的完整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分類論述中,說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還存在另一種將其細分為二十七項的劃分體系,體現了論著在梳理教法時對不同層次、不同視角分類法的兼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指分析議題的切入角度或分類範疇。
    此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義理的兩種不同層次或維度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或引用,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法義與《成實論》的論述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論著(如成實論、俱舍論等)來釐清大乘與小乘或不同教義間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見道」(初次親證真理)之前的階段。
    根據修行進程與根機的不同,將此階段的修行者區分為兩種類別,用以分析其修習路徑的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的第一項,即基於對佛法真理的深信而展開的實踐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行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強調「信」與「行」的不可分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修行分為不同類別,『法行』指代具體的修行實踐與行為準則,與前述的理論或見地相對,強調將佛法轉化為實際的操作與體現。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針對對理會悟較慢、無法直接透過智慧契入真理的「鈍根」者,需先依止對佛法、聖者的信心而建立的「信行」作為修行基礎,由信入理。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形成與運作。
    強調修行者在尚未自證真理前,依止導師或先賢的教導(他語),透過信仰與順從而將教法付諸實踐,這是從「他依」走向「自覺」的必要起步。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行時,心中仍存有對世間利養(物質利益)與名聞(聲譽)的追求,而非純粹為瞭解脫或菩提心而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中,這通常被視為一種雜染的動機,與清淨的菩提心相對立。

    此處論述修行之機理:透過息除妄心、止息雜念,方能真實見到法性,並以此正見作為依據來啟動實踐(起行)。
    強調「止」與「觀」之相承,以及見地與行持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對經論結構的分析,說明在《大集經》的內容編排中,其前分(前導部分或前期內容)在邏輯或體制上被區分為兩個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後續討論的法義、邏輯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述之理原則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四聖諦中「見諦」階段的修行狀態。
    在進入此道時,因不再執著於相狀而稱為「無相行」,強調的是一種脫離相對、趨向實相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空性」時,心意識達到一種高度集中且連續不間斷的狀態(相續)。
    由於觀想過程極其純淨且綿密,心與法之間不再有對立或雜染的相狀來阻隔,從而進入深沉的三麼地或智慧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該段論述如何與前文(前分)接續或承接,將其分為三種邏輯關係或層次來分析。

    此處為論述修行階位或果位之次第,將須陀洹果(入聖初果)在該特定分析體系中排在第四位。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聖者果位的分類。
    斯陀含(Sākdāgāmi)為三果之第二,但在特定的教法分析或行法分類中,依據其修行的特質或順序,被列於第五位。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的次第,將「斯陀含」這一果位在特定分類體系中排在第六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將阿那含果位的修行實踐(行)置於特定的次第序列中,用以界定聖者進修的階位。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阿羅漢果(那含果)中關於「離分」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聖者斷除煩惱、脫離生死之狀態的精確分析,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體例中,「通」意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括、對應或共通性的解析,此句指示後續內容將對應前述的十八個項目進行論述。

    此處討論「阿含」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解釋阿含經之所以稱為阿含,是因為其內容通攝(全面涵蓋)了阿羅漢所修習與證得的法義與向道過程,使其能合而證果。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的總結,明確指出該項討論的對象共分為十一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與數量,以確保分類之嚴謹性。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或教義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教相、名相的定義,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處涉及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狀態或名稱的分類,將其命名為「現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現世凡夫之身中,透過實踐法義,獲證那含果(Kātrāgama),進入聖者行列,脫離了凡夫位。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的成就時間與身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些修行者能在當下生命中達成羅漢果位的成就,而「現般」是指當下即顯現般若智慧或成就果位之義。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的分類論述,將某種法義或現象的第二種名稱定為「轉世」。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概念之異名或次第之稱呼。

    此句說明聖者在世間出生後,經過修行才達成特定境界(那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與果位的獲得之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的歸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於現世即證羅漢果的修行者,納入「現般」(指現前般若或現前證悟)的範疇中進行定義與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般若(智慧)的層次或類別分佈。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般若分為三種層級,此句明確指出第三類屬於「中般」,是用於界定智慧體悟之程度的分類論述。

    此句在論述小乘聖果的層次。
    那含(Sotāpanna)為預流果,是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而羅漢為小乘修行之最高果位。
    文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現世所能成就的果位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業力或願力驅使下,脫離充滿貪欲的欲界物質身,上升至色界或無色界等更高層次境界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境界昇遷或修行位階的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不同境界(如凡夫與聖者、或此岸與彼岸)的過渡狀態中,如何透過對身受的覺察與轉化,最終契入般若智慧。
    強調在對立或過渡的臨界點上,正是證悟智慧的關鍵契機。

    此處討論的是「般」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般」通常指代般若或相關的智慧體系之區分。
    此句為列舉四種類別中的最後一項,指涉「生般」,即與生命、產生或生起相關的般若智慧體現。

    此句探討禪定境界中的色身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修行者進入初禪後,其意識與業力如何作用於特定的處所(處),進而形成該境界中的最初受用之身。

    此句討論在現有壽命範圍內,透過實踐修行路徑(修道)而證得般若智慧的可能性與次第,強調修行與智慧獲取的時空條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修行次第或法門的分類論述中。
    此處「行般」為「行般若」的簡稱,意指將般若空性的智慧付諸實踐,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是達成解脫的核心修行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心識或業力的承接關係,強調某種狀態或法性在轉世前後的連續性與同一性,說明後生之身與前生之身在法義上的承接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精進不懈的實踐,在生命終結之時順利進入涅槃,不再受輪迴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承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名相的分析中,「行般」為特定術語,指涉實踐或運行的般若(般若之行),是用於區分理論上的般若與實際修持之般若的分類名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般若波羅蜜之分類時的簡稱。
    指涉在不同層次或階段中,不依賴於有為行(無行)而體現的般若智慧,屬於對大乘般若體系的高度概括與分類。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某種心態或法相在生起之時,與其對象或共時之法同在一身(即同在一心或同一意識狀態中),說明心法之共時性與不可分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不懈怠地實踐道業,使其在生命終結時能順利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解脫之果。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行般」指涉的是不依賴於有為行(修行過程)而直接體現的究竟智慧,或指超越了對「行」之執著的般若境界,屬於對法性直接的領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法樂,並以此定境作為深化智慧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此為修行次第中的一環,強調定慧雙運之中的定樂體驗。

    此處討論佛陀化身或菩薩在不同界域(如色界上界)化現時,其身體形態與該界環境或法相之不相應、不相合的情況,涉及化身隨根隨境的義理。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色界天中依果報逐級上升的過程。
    廣果天是色界最高層次(色圓頂天)中的一個重要境界,象徵修行達到極高的定力果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未徹底斷除煩惱、未證得最終涅槃時,因定力尚存但未轉化為智慧,而依業力投生至無色界(色界之上)的狀態。
    這說明即便處於極高的禪定境界,若未入涅槃,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對眾生根機或慧根類別的分析。
    樂慧是指對佛法智慧有濃厚興趣、樂於研習並能領悟深奧義理的智慧根源,屬於修行者在領悟真理上的不同傾向或層次。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轉生軌跡。
    在尚未完全脫離生死輪迴前,依其福德與願力,於色界的高級天域中連續向上轉生,直到達到菩薩道中特定的果位(廣果)而出生。

    此句描述的是阿羅漢或聖者在未完全進入無餘涅槃前,因其清淨之果而生於五淨居天的狀態,說明雖已出離凡夫之苦,但仍處於有色界的頂端,尚未完全斷除一切相處的習氣。

    此處指修行者在信心中所獲得的九種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類論述,強調信心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描述眾生在領悟佛法能力上的差異。
    在佛教教理中,「根」指領悟真理的資質或能力,「鈍根」則是指對法義理解較慢、需經過較多方便法門才能開悟的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解」是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在理會上予以理解與接受。
    這是修行進入實踐之前的必要基礎,強調信心與智慧理解的結合。

    此處指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見到」是指修行者在經過長久的積累與修習後,首次親證真理、得見聖諦的境界,是從「修道」轉向「證果」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指在先前的學習者或前輩修行者之中,存在著悟性較高、能迅速領悟法義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語境中,強調根機之差異對接納不同法門之影響。

    此處論述「說」與「見」的關係。
    在證悟的語境中,能正確闡述法義(說)的前提是必須先有親身的實踐與證悟(見)。
    這強調了知行合一,說明語言的表達是內在證悟的顯現。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體系或證悟階段的分類論述。
    「身證」指透過身體的實踐與修行,在色身或法身層面獲得實證,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理論理解(解悟),而須達到實踐的體證。

    此句指在過去的修行者或導師中,能夠進入「滅盡定」之深層禪定狀態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境之層次或修行實踐的考量。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記,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述將在後續章節或段落中展開,以保持當前論述結構的簡潔。

    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的等級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小乘聖者的果位差異,說明即便皆稱為阿羅漢,但在證悟程度、解脫品質或法相上仍有九種不同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總結,用於對前文提及的相關人物或對象進行累計統計,以確保論述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狀態。
    所謂「退相」,是指因定力不足或執著未除,導致修行境界下降或從原有的進步狀態中後退的現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眾生根機的區分。
    在論述教法次第時,根據修行者的資質(根機)分為利、中、鈍。
    此處指涉的是在理解法義、契入真理方面反應最慢的根機層次,需以較詳盡、簡易的權方便法來導引。

    此句分析修行者因根器不足(鈍根),其所獲的禪定缺乏深厚且穩固的智慧支持,導致在面對後續修行或外在考驗時,無法維持定境而產生退轉。

    此處討論在義章體系下的分析,指在對法相的認知或修持中,第二種狀態或方法為「守相」,即維持或守持該法相的特徵而不使其散失。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資質)等級。
    在分析法義或修習進度時,指出後者的根機比前者略高,是用於區分受法對象之適應力的判斷。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建立嚴謹的內在防護(如戒律與正念),以防止在面對境界考驗或魔障時產生退轉心,確保修行進程的穩定推進。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終結或法相之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現象分為不同類別進行分析,此句指出了第三類觀察對象為死亡的相狀。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機(資質)的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經過特定的法門或教導後,其心智能力與領悟力(根)得到了提升,使其能承接更高深之法,且此轉化效果優於之前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眾生因種種繫縛而無法進入定境之狀態產生強烈的厭離心,此厭離心是推進修行、追求解脫的動力。

    此處描述凡夫在追求世間法或暫時獲得某種境界時,心處於不安狀態,未能達到真正穩定且無漏的境界,故而產生對失去的恐懼。

    此處描述貪欲之危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指涉眾生因被慾望驅使而採取行動,最終導致身心受苦或墮落,說明慾念與痛苦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此處之「死相」是指事物消亡、毀壞或不再維持原狀的特徵與徵候,是用於分析現象生滅的法相說明。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中,「住相」指的是一種恆久安住、不變遷的狀態,用以對比遷流或變異之相,用以說明法性在特定層面的安定性。

    此處描述一種定境的狀態,指在修行三昧時,心意識達到一種極其穩定、不波動的平衡狀態,既不向後退失,也不向前躁動,體現了定力的純熟與穩固。

    此處指在修行或判定法相時,具備能夠進一步推演、深化或向上提升的五種特徵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層次遞進與推論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三昧(定)後,並非停留在靜止狀態,而是在「轉」的過程中(將定力運用於智慧或化機),使其定力與功德更加圓滿增長,體現了定慧雙修、由定生慧且慧反還養定的遞增過程。

    指佛陀圓滿之身相中,有六種永不毀損、恆常不變的特徵,體現佛身之殊勝與超越。

    此句描述三昧(定)達到一種堅固且不可撼動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證得特定三昧後,其心境的安定不再受外界環境或種種因緣的影響,體現了定力的深厚與穩固。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墮落的七種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屬於對菩薩道修行位次與證果狀態的分析,用以標誌修行者已進入不可逆轉的聖者行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成就後,其所獲之最上乘功德已進入不可退轉的狀態,確保了向菩提道前進的穩定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與智慧的圓融中,依據不同的智慧層次而獲得的八種解脫狀態,是從定中生慧、以慧導向解脫的具體表現。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前代修行者中,尚未能透過滅盡定而達到以智慧為核心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慧修習與解脫之名相。

    此處指華嚴境界中,修行者在證悟時所體現的九種全面且相互融會的解脫狀態,強調解脫的圓滿與同步性,非單一層次的解脫,而是多種解脫特質的同時顯現。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一種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捨棄一切心行、進入極深寂靜的定境,是禪定修行的最高階層,旨在徹底止息煩惱與心識之波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目前提及的各項要點僅為概論,其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成實論派(Satyasiddhi)對特定法義的觀點或立場。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或分類不同宗派、學者或修行者的見解時,對特定羣體的數量統計與分類描述。

    此句為引用前典以資證明。
    在論述佈施或功德之法義時,引用《中阿含經》中關於「福田」的論述,旨在說明種植福田(即對聖者或正法佈施)能獲之果報及其理據。

    此處在討論經典的編制與教理結構。
    文中「見諦」指見諦導向的真理(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
    作者指出該經的論述重心在於見諦之後的更高層次,並對應二十七個特定的法義或項目進行闡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時,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證邏輯無法與前文所述的見解相契合或通達,用以區分不同的教義層次或破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詢問式句法,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對象的具體顯現狀態(相狀),以便後文進一步分析其體用或性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交代特定場景中出現的人物身分,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事例。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地名(如給孤獨園)的名稱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實例之對象出現。

    此句為弟子或菩薩向佛陀請法之開端,體現了佛教中「請法」的禮貌與次第,是獲取正法教導的必要程序。

    此句為對詢之問,旨在探討能讓施與者獲益的「福田」對象在世間的分類。
    在佛法中,福田是指能令種植善業(佈施)而獲大果報的人或對象,其等級依其清淨與證悟程度而然。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佛陀在回答問題時,根據對象的不同或法義的深淺,採取兩種不同的答法(通常指對機而設的權教與實義)。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等級或類別,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精進修習的修行者。

    此處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分類。
    無學人是指已經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聖果之境,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

    本文討論小乘聖者的階位。
    學人是指尚未達到阿羅漢圓滿果位,仍需修行、學習以斷除煩惱的聖者,涵蓋了從初入聖流的見道位到不還果位的階段。

    本文說明修行位階的終點與過程。
    阿羅漢達成圓滿覺悟,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任何學習而稱為「無學」。
    而未達此果位的人,在修習過程中需經過十八種「有學」的法義(即十八有學),涵蓋了戒、定、慧等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無學」之法,指修行者已達至不需要再進行進階學習的境界(即阿羅漢或等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無學之狀態或種類細分為九種,用以分析修行圓滿的不同層次或面向。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通合」法門之總結。
    通合是指將多個不同的對象或法相,透過某種共同屬性或邏輯關係而統一起來的方法。
    在此處,作者對其分類進行了定量總結,指出共有二十七種不同的通合方式,是用於分析法相與邏輯推論的判準。

    此處論述在學習或編排「十八經」時,其排列順序並非嚴格遵循法義的先後邏輯或特定體系,而是採取非次第的列舉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特定的法相、名相或教理定義進行詢問,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涵與體系。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首先以對佛法真理的信心作為實踐的基礎。
    信行是指將信仰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處將修行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
    此句標示第二項討論對象為「法行」,即將教理轉化為實際修持的具體操作與實踐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仰(三信),進而消除執著、獲得精神與業力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信仰是進入深層法義理解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階段的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認知的深化分為不同層次,「見到」是指在實踐後真正親見、證悟真理的境界,區別於之前的推論或初步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身體感官或生理狀態所獲取的直接經驗證悟,屬於證悟層次中的一種具體表現。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或分類論述時的序數標記。
    在特定的邏輯推演或對比分析中,將對象分為六類,此句指涉第六項分類為「家家」,意指每一戶、每一個個體或每一類別均然。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種子理時的條目分類,指出第七項為「種子」。
    在種子論中,種子是指能生起後果的潛能或潛在因,是分析心法與果位承接的核心概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趨向聖果的次第。
    須陀洹(初果)是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如何由凡夫轉向聖者之階位與路徑的分類。

    此處為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之次第,指修行者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初果),斷除三下漏,進入聖道。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進展,指十種向心(或向導)旨在引導修行者達到須陀洹(初果)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聖道位次或修行人數之次第,說明特定順序中的第十一者達到了斯陀含的聖者果位。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果位劃分中,第十二個階段對應於「阿那含」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聖者果位之區分或次第。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果位之順序。
    阿那含為四果之第三,指不再受生於欲界,能斷除欲界之慾愛,進而證得之果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時,將第十四項歸類為「中般」之類。
    在該論著的分類體系中,「般」通常指類別或層次,此處為對特定法義項目的歸類定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條目列舉,「生般」指涉於特定義理體系下的生成或演化狀態,屬於對法義細節的分類標記。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般若波羅蜜之種種分法進行分類列舉。
    所謂「六行般若」,是指般若在修習過程中所經歷的六個階段或六種行持層次,是用以說明智慧修證由淺入深之次第。

    此處指在特定的波羅蜜分類或修習次第中,提及「無行」之波羅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境界或特定法門的分類分析,指涉超越一般有為行之境界或特定不需有行之修證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理體系中,被歸類為最高階、最精深之十八種境界、法門或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通常用於區分教法的層次高低,以確立最高義理的地位。

    此句在論述色界四禪的層次。
    色究竟天(Arupyāvastha 之前的最高色界天)是色界的最頂端,在此處強調某種法義或名稱的適用範圍僅延伸至色究竟天為止。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定論,表示針對前述之法義分析已詳盡無遺,不存在其他不同的詮釋空間,旨在確立該義理的唯一性與確定性。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心法。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過程細分為不同的「心」。
    此處指出信心的運用(信行)與正法之實踐(法行),在進入「見道」階段的十五個心意識過程中得以體現與完成。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根機之別而定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銳利與遲鈍。
    悟性較鈍、無法僅憑理會而證悟的人,需透過對佛法、師長的深信不疑來推動修行,故稱之為「信行」。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世間或教法中可能追求的三種對象:物質利益(利)、社會聲望(名)與正法實踐(法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動機之純淨與否,區分是為了世俗獲益還是為了真正的解脫與正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之後,對於真理的信心(信)、脫離煩惱(脫)以及現量見證(見)的具體達成時機。
    依據小乘毘曇論的分析,這些心靈境界的轉折點設定在初果位之後。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據根機之差異而定的稱號。
    在對治或分類根機時,將悟性較遲緩、進境較慢的修行者,其特質或名稱稱為「信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世俗名利誘惑時的心理狀態或客觀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治煩惱或說明執著於世俗名利的障礙。

    此處指前述之四種法義或修習項目,具有總括性,適用於所有不同階段的修行者(學人),強調教法體系的完整性與普適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義理的涵攝關係。
    指某個法相或名詞能將多種義理涵蓋在內並使其通達,說明其具有總括與包容的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分類或僧團成員劃分時的數量統計,說明在既定總數之外,其餘十四人在該範疇內有不同的細分或歸類。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或類別的分析,旨在將具有「信行」特質的修行者,根據其法義領悟程度或實踐層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羣,以利於闡明大乘教法的次第。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開顯的脈絡中,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開顯出適合向須陀洹(初果)邁進的修行次第與路徑。

    此處論述的是阿毗達磨(論宗)的心法體系。
    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階段。
    在進入此道時,根據不同根基的修行者,其心意識的轉變過程(心數)被細分為十五個心,此階段稱為「須陀洹向」,即向於預流果的修行階段。

    此處討論教法在開權顯實的體系中,如何針對不同根機而設定的修行階位。
    文中「開出」是指將原本隱含或概括的教義,具體地展開並說明其對應的果位方向(向),此處特指斯陀含果位的修行路向。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預流果(斯陀)向更高階位晉升的心理過程。
    在唯識或相應的心法分析中,進入見諦道(初次親證真理)之前的準備階段,特定的心態轉變被定義為「向」位,此處指由斯陀果位向更高階段邁進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聖道次第的開顯。
    在論述修行階段時,將其詳細分析並推導出屬於「阿那含」這一聖者果位的修行目標與路徑。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的過渡階段。
    當修行者已超越那含果的境界,正向更高階位邁進,進入見諦道的第十五位時,此階段的心理狀態與傾向被定義為「那含向」,即向著更高聖果而行的導向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信根或見道之機宜時的分類論述。
    作者將先前提到之「信脫」(信根脫落或信之轉化)所對應的對象羣體,依據其根器、見地或修行階段的差異,細分為十三種不同的類型,以闡明大乘教法隨機接引的層次。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條件下所能獲取的果位。
    須陀洹為四果之初,代表進入聖道,斷除三下分結,不再墮回凡夫位。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聖道次第分為不同階段。
    在此處討論的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向」位,具體指欲進入斯陀含果之修行階段(斯陀含向)。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作為定義項的開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位階上的遞進過程。
    在小乘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體系中,指修行者正處於由初果向二果(斯陀含)晉升的階段,尚未正式證得該果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時間維度的脈絡中,旨在界定或確認在「現在」這個時間區間內進行實踐的修行者身分或狀態。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正依序對不同類別的修行者或對象進行分類論述,此處進入對「出家人」這一特定羣體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以對前文所提及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說明。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次的次第。
    文中將修行者依據所追求的果位進行分類,此句特指那些正向著「斯陀含」果位精進,但尚未正式證果的修行者。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證煩惱斷除與證悟之關係的邏輯推導中。
    文中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斷除方式(前分),確認其能直接導向無漏之果(逕生),以肯定其成立。
    這屬於對修行次第中「斷」與「證」之因果關係的判定。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論述「斯陀含」這一聖果的具體特徵與修行位階。
    在聖道次第中,斯陀含位於須陀洹之後、阿羅漢之前。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在前述之法義範疇內,仍需進一步區分兩種不同的細節或類別,以完善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次第中晉升,由較低階位跨越並正式證得斯陀含果(三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位階的遞進與證悟的確定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繼於須陀洹果之後,進一步修行而達到斯陀含果的階段。
    強調修行證悟的階梯性與順序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前述之種種修行階段或特質總括合稱,以定義為「斯陀果」(須陀洹果),說明其證果的整體狀態。

    本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處旨在詳細分析「阿那含」這一聖者果位的修行路徑(向)及其特質,屬於對小乘四向四果中第三階段的義理剖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揭示其內涵。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循聖道次第,在證得阿那含果之前,處於向該果位推進的階段。
    在聖果體系中,這指的是從須陀洹、須陀洹果後,逐步向更高階的阿那含果位演進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確認其身分屬於在當前生命階段(現世)進行實踐修行的人員。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時的結構標記,指在特定的教義分類中,第六項內容是在闡述關於「種子人」(指具有菩提種子或特定因種之眾生)的相關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概念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具體說明,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起承接與界定義項的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聖果位階上的晉升過程。
    在小乘四果的次第中,修行者在進入阿那含果位之前,需透過特定的斷除煩惱之修行,使心靈狀態直接達到該果位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旨在將聖果的層次逐一展開分析,此段聚焦於阿那含果的特質與證得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相或義理進一步向下展開,區分為更微觀的兩種類別,體現《大乘義章》嚴謹的判教與分類分析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特定階位。
    阿那含果為四果之三,特點是「不還」,即不再回到欲界輪迴,此處強調透過修行而「超」越前階段並正式「證」得此果位。

    本文處於論述聖者修行次第的脈絡中,說明在證得須陀洹、須陀師後,依序進入阿那含果的修行階段。
    阿那含果之特點在於斷除欲界之慾愛,不再返回欲界。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聚合或歸納,將先前所述之法義或修習過程,總結為達到阿那含果之境界。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者根器或法門受眾的分類論述。
    所謂「中般」,是指在根機、智慧或修行進度上處於中等層次的人,此段旨在分析此類對象的特質與相應的教化方式。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目或分項說明。
    在論述大乘義理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能生起般若智慧(即覺悟空性、證悟真理)的條件、主體及其特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義理結構的分析(開顯)。
    「出行般之人」指的是透過實踐般若智慧而達成出離、超越世俗繫縛的修行者,強調以智慧作為出離的根本手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修行層次或法門的分類論述中。
    此處的「無行」是指超越了有為的修行相狀,直接契入真如般若的境界,而非指沒有修行;「開出」則是指在教理分析中將其區分並闡明。

    此處論述的是教法在開演(開出)上的差異。
    根據受眾的根機深淺,將法義分為不同的層次展開,而「上流般人」指的是在般若智慧修習上處於較高層級、能領悟深奧義理的修行者。

    本文在討論修行位階或法門之高下。
    即便進入了被稱為「上流」的高層次境界,在具體的證悟程度、功德或法義的精深程度上,依然存在著相對的勝劣區分,用以說明修行層次之細膩與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定境中證果的層次。
    色界得涅槃是指在色界定中捨棄色身,進入涅槃,屬於較高層次的解脫,但相對於無色界或四禪之上的證悟,其層次仍有區分。

    此句描述根據修行程度與業力之差異,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投生分佈。
    在相關論述中,「劣者」指對法領悟較淺或定力不足以達至更高果位者,其業力使其墮入無色界,雖無色身之苦,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能出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特定的階段或條件後,才初步獲得般若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的獲取並非隨意,而是有其次第與機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比對或選擇時,指在多個對象或觀點中,選取出較為優越、正確或深刻的一方,以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據,進而導出結論或解釋特定名相的由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究竟界(色界的最高層次)中,仍需尋找適當的福田(如聖者或正法)來種植善業,以獲取進一步的功德,說明即使在高層天界,仍需依止正法修行方能解脫。

    此句討論色界眾生(如梵天等)與福田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福田是指能使施予者獲得功德的對象。
    色界眾生雖已脫離欲界,但仍具有「色身」(物質形態),因此能接受供養,使其成為世間修行者種植善根、獲益的福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偏舉」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為了說明特定重點而僅舉出部分特徵或單一方面,而非全面概括。
    此處旨在提醒讀者,該舉例是針對特定對象的局部說明,不可將其視為全體的通用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十三開)的證悟狀態,強調從凡夫之身(出身)中解脫並達成證悟的過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階位或證量之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阿含果)後,進一步進入滅盡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小乘聖者的最高成就及其與大乘圓滿覺悟的差異,說明即使達到滅定,仍屬小乘之限。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的層級,說明前述的十三種法義或特徵,在整體修行體系中屬於「信脫」(信根脫落或信心地之轉化)與「見道」(初次親證真理)的範疇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學習者在對待教法、理解義理時應遵循的前述原則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無學」的分類。
    在佛教修習階段中,「有學」是指尚未證果、仍需修行之聖者(如三果聖),而「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之境界。
    此句旨在列舉無學之九種細分項。

    此句指經論中法義的陳述或篇章的排列並非完全遵循嚴格的邏輯遞進或時間順序,提示讀者在研讀時需依義理而領會,而非僅依文字表面的先後順序。

    此處在討論心法(心所)的分類,指涉特定的心所功能或其在不同體系中的稱呼。
    思法(Cetanā)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主導心靈、促使身心活動的意志或衝動。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指修行者在菩薩地或聖者位階中,依據功德與智慧之增長而向上晉升的法理與次第。

    此處指在特定教理體系中,不被動搖、不生變易的三種法相或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界定法性的恆常與不變,以對比世俗有為法的遷變。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果或修習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種種原因而導致由高階位階下降至低階位階的現象,稱為「退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達到特定階段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至三惡道之五種方法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對修行位次與安定心的系統化分析。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在六種具體實踐中,將維護正法、防止法義被毀損或誤解作為其修行目標之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論據或解釋是直接引用自經文本身的自我詮釋,而非後世論師的推演。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正法、正見的護持(護持心法),能防止心念在面對障礙或誘惑時產生後退或墮落的現象,確保修行進程穩步前行。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已獲之定力或正見必須持續護持(守護)。
    若缺乏警覺與持守,心念易受外界牽引或內在雜染影響,導致修行境界下滑或退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屬於對特定法義分類的逐項解析,「住法」是指心意識在某個對象或狀態上停留、安住的性質或機制,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組成要素之一。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後,依智慧之導引而獲得的八種解脫境界,屬於禪定與智慧相兼的修習果位。

    此處指「九俱解脫」,是將「四無礙解脫」(法、義、詞、句)與「五種解脫」(空、假、中、觀、圓)相結合,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與運用語言、義理時,能同時達到圓滿無礙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文後的結語,用以標記引用段落的結束,確認所引述的經義內容完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表述,旨在說明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解析已臻完備,不存在其他不同的解釋空間,用以確立義理的唯一性與確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體系。
    文中將九種項目分為前七與後二,明確指出前七者的分類標準在於「根」(即產生現象的根本原因或感官根源)。

    此處在討論義章的分析體系,將討論對象分為「約理」與「約法」。
    『約法』是指從設定的準則、方法或形式規律上進行界定與分析,而非直接從根本理體(約理)出發。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七種分類與《阿毘達磨》論中關於羅漢的不同等級或種類進行類比,旨在說明法義分類的對應關係,顯示出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時,常借用小乘毘曇的精密分類法來進行論證。

    此句討論六羅漢的心境特質。
    在修行層次上,他們在面對可能導致退轉的雜念或障礙時,能有效護持心念不使其後退;而當向更高法義精進時,其定力穩固,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動搖。

    此處論及阿含經對於「不動人」(指心不被外界擾亂、定力堅固之人)的分類,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定力或心境狀態,以便對照大乘義理之差異。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論述,明確指出該項分析共分為七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確立分類界限的總結語。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相分析中的「退」相。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聖者是否可能在達到特定果位前退轉。
    此句明確界定此處討論的「退法」是指初次發生退轉之現象或對象。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定義與對照。
    文中將「九中思法」與前文所述的「第二思法之人」進行等同,旨在釐清論述對象的同一性,確保在複雜的分類體系中,讀者能準確對接對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教理體系中特定類別的定義與對照。
    作者在此將「九」這一項次的名相(中護法)與先前定義的「第三護法」之人進行對應,旨在釐清名相的歸屬與邏輯結構。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住法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將修行者的境界分為不同的「住法」,此處明確指出「九中」這一類別所對應的是第四種住法的實踐者。

    此處討論淨土宗往生九品之品級昇遷。
    文中將九品分類,說明在特定的級別(第五品)中,根據修行程度的不同,部分修行者能進一步昇至更高品級。

    此句在分析不同教法對「不動」定義的差異。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九種分類中,將「不動」與「不退」併列看待,這符合小乘毘曇論中對於不動法人的界定方式。

    此句討論在毘曇(阿毘達磨)論典中對於「不動」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論典體系中,同一術語常因定義對象或層次不同而分為多種義理,此處旨在區分兩種不同性質的不動狀態。

    此處指涉法性或真如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本質(本來)不隨妄想或外在變遷而有所搖動,旨在說明絕對的定性或不變的實相。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晉升。
    在進入果位(佛果或聖果)的過程之中,達到「不動」之境界,指心意識不再受煩惱或外境擾動,達到極其穩固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某些心法在特定的因果鏈結(如中因)中保持穩定不變的特性,用以說明業果成熟的定性。

    此句在對比大乘菩薩地與小乘阿毘達摩(毘曇)的修行階位。
    說明大乘修行至特定階段(九地)所獲得的「不退」保障,對應到毘曇體系中,已達到了果位上的穩定不動,不再墮落。

    此句在討論解脫道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解脫分為不同種類,此處明確指出「慧解脫」與「俱解脫」這兩者,其區分之依據在於它們所對應的修行法義或性質差異。

    此處在討論不同層次的解脫境界。
    文中指出前七類修行者雖然有其成就,但尚未達到透過滅盡定而獲得的最高層次之慧解脫,用以區分解脫的深度與種類。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最高定境後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滅盡定熄滅一切意識活動與習氣,從而達到與煩惱、苦受完全分離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指出目前提及的要點在後文將有更詳盡的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在掌握初步框架後,後續再深入研習細節。

    本文在討論修行者的類別與階位。
    在此語境下,將修行者分為「方便人」與「見道人」。
    此句旨在對應特定的修行數量體系,說明二十七通之法如何對應到方便人階段中三十四種不同的心態或修行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義理在不同層次的觀照。
    當以廣義、總相或法界圓融的視角看待時,其境界與數量是不可計量、無窮無盡的,旨在強調大乘教法之深廣與包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理分析時的「開」與「合」之法。
    「開」是指將總義詳細展開說明;「合」是指將繁複的內容概括為一義。
    此處為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與歸納的邏輯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對前文所討論的「通相」(指普遍性質、共相)之分析(分別)進行總結,以便隨後展開後續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的「門」或階段,此處由總體的概論或共相說明,轉入針對具體名相、法義進行個別剖析的「隨別解釋」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說明「五停心觀」(即五種止息心念以觀照實相的修行方法)在本書的前五章中已有完整論述,讀者需回溯前文以獲知詳盡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語,說明關於「念處」的總論(總)與分論(別)的詳細義理,已於前文的「道品」章節中完整論述,讀者可回溯參閱。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教法中的四門(進入法門的途徑)進行分類與對照。
    此句說明該四門的性質與前述的四種善法(如十善或特定教義中的善)在邏輯結構上是一致的,且在應用時具有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擬將四向(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等階段)分開逐一解釋,此處標誌著討論重點轉向對「須陀洹」這一初果境界的詳細剖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結構之處,「曲」指詳細、周密地論述(與「直」相對),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中,透過六個不同的分析面向(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分別」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認知區分為依據外部對象(境)而產生的分別,旨在分析心法如何對應外境而生起相應的認識。

    此處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旨在對法義、名相或修行階段在數量上的多寡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定義。

    此處論述修行者依止正法、正師、正行(三依)後,能進入不被障礙的境界,最終消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達成真正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由正依導向無礙,進而破除虛妄分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判別的基準。
    此處的「約修分別」是指將分析的焦點放在「修習」(修行實踐)的層面上,以修行者的進階、方法或實踐狀態作為區分的依據,而非僅僅從理論(約理)或名相上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定法時,對五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定(如四禪及第四禪後的定,或不同宗派定義的五定)進行正誤評判,旨在釐清正確的禪定路徑,避免走入偏差的定境。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轉化過程中,將原本作為執著對象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轉化為覺悟之用,但在此階段仍存有對轉化後根功能的分別認定。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說明當討論焦點限定於「境」(客體、對象、現象)時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約心」與「約境」是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重要邏輯步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對象(曇無德)的引導下,於短暫時間內對真理(諦)的初步領悟或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真理見地的層次與時限之區分。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習路徑(薩婆多)中,如何透過前後次第的觀察與體悟,最終證得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宗派或修行階段之見地比對。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記,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一時」之概念並非通用義,而是基於特定宗派(彼宗)的教理框架而設定的判準。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暖、頂二地)以及隨後的「忍道」階段,必須對「別緣諦空」(即透過分析與觀察而體認到的真理空性)進行徹底的修習與純熟化,以此作為證悟真理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世間第一法(指聖道法門)的分析。
    文中指出將「四諦」作為總緣(總體對象)時,其名稱與概念的運用屬於「虛假」(即非實有,為方便而設的名相),而這種名相的運用正是用來詮釋、說明真理的手段(即「詮」)。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由相入無相。
    當修行者進入「無相」境界後,能以圓融之視角觀照四聖諦,體認到不僅是現象,連同四諦的法義在實相中亦是空寂,此為從有相法門轉向無相智慧的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狀態後,心念之明覺(智慧)隨著時間遞增,且此種覺悟狀態呈現連續不絕的特質,體現了定慧等持、心不散亂的圓滿境界。

    此句討論成實論(Katisika/Sautantrika)對於法之實性的看法。
    在成實論的觀點中,法雖是實有,但其成立仍需依止特定的義理或條件,強調法在實有之中的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法相或教理的判別標準。
    首先指出對法義前後次第的認定,是基於薩婆多論(說一切有部)中關於『別緣』的分析框架;其次強調唯有建立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見基礎上,修行者才能真正契入解脫之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四聖諦時的心法。
    透過「總別」兩種認知方式(整體觀照與個別分析),將四諦之法相皆觀視為空,以破除對法相的實執與對自我的執著,此為大乘義章中關於觀法之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上的不足,尚未徹悟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實相,因此未能斷除煩惱或解脫,強調對基礎正法認知的缺失。

    本文討論心法之運用。
    指在特定的四種心識狀態(如煗心等)中,透過對「四聖諦」的專門觀察(別緣),將其轉化為解脫的方便法門,旨在說明心法如何對接諦法以達成證悟。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之遞進。
    在忍辱(苦忍)的基礎之上,修行者能進一步隨順不同的對境或根機,而獲得更深層的覺察與照見,體現出從單純的忍受轉向智慧的洞察。

    此處討論的是對苦、異、集之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現象(苦)及其差異(異)與聚集(集)的分析,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對現象性質的細緻觀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路徑與見地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上,看到了與正確的滅盡痛苦之道(正道)相悖或不同的偏差路徑(異道)。

    此句描述認知學習的次第:首先透過名相(語言標記)來建立初步認識,隨後才透過實際修行或觀察而獲得真實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名言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諸部(如說一切有部、競量部等)在編纂其論典(毘曇)時,其理論基礎與核心義理的依據。
    強調論典的成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法義邏輯。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進行義理闡述。
    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形式,逐步釐清大乘教義的關鍵問題。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詰問,旨在通過對比兩種不同的見解或論點,進而導出正確的義理結論,是典型的判教或辨析邏輯。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推演或願力成就後,眾生或菩薩集體達到覺悟果位的狀態,強調圓滿成佛的結果。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論議者在面對法義時,不可偏頗地依附於單一見解或局部教法,而應保持中道與圓融的視角,避免因偏執而落入偏差的認知。

    此句探討的是「對機」的教法運用。
    在佛教論述中,同一真理會因受眾的根機、能力或理解程度不同(人別),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或解釋方式(二說),導致表象上的差異,但其核心義理並不衝突。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根機差異,在對「空性」的體悟上有所不同。
    鈍根者由於對外相的執著較深,無法透過破除相狀的分別心來契入諸法真空的理體。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真理的過程中,通常需要經過一定的階段與次第,無法一蹴而就,強調修行體悟的漸進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依其根器深淺而有不同進境。
    利根者能透過智慧破除對「有相」(現象的實有感)的執著,進而契入「諸法空」的實相,這是從現象層面跳脫至本質層面的證悟過程。

    此處討論法相或現象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事物之相時,除了依賴空間(處所)外,亦須依賴時間(時位)的限定,方能成立特定之相狀。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宗的比對分析中。
    「立患」是指在建立一套理論體系前,先指出目前的觀點或修行中存在什麼缺陷、問題(即「患」),藉此說明建立新教法或新論點的必要性。
    此句指出兩個宗派在診斷問題的基礎上便已有差異。

    此句探討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眾生對「德」的有無產生執著(取),無論是認為自己有德而傲慢,或認為無德而自卑,這種基於虛妄分別的「取心」纔是所有苦患的根本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可真理(諦)與完全捨棄對真理的執著之間的差異。
    即便能分別識別出真理,若心中仍將真理視為一種可獲取的對象而產生「取著」,則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或圓滿的智慧。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見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不能從總體上契入空性之理,僅在局部或對象上做文章,則無法徹底根除煩惱的根源(患)。
    唯有建立起全面的空見,方能達到煩惱盡除的解脫狀態。

    此處論述觀照真理(觀諦)的邏輯方法。
    在闡釋深奧的佛理時,採取先將不同層次或類別區分開來(別),隨後再將其統一整合(總)的論述體系,以確保義理清晰且圓融。

    此句論述眾生受苦、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癡」(無明)是十二因緣之首,也是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強調「薩婆多」(一切)之患,指涉所有精神上的病苦與困擾皆由無明而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一種狀態:雖已能於總體上觀照真諦(諦),但細微的無明闇相(闇相)仍未完全清除,顯示出「總觀」與「圓滿遣除」之間的層次差異。

    本句強調「別觀」(個別觀察/分析)的作用。
    在修行或理法推演中,若能將混淆的法相逐一分析、清晰辨別,則能破除無明(闇相)的遮蔽,達到覺悟明徹的狀態。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在分析諸宗義理時採取的邏輯結構。
    在闡釋特定宗派的教義時,應遵循「先總後別」的原則:首先確立該宗門的整體宗旨或核心概論(總),隨後再將其細分為具體的教理、對象或實踐方法(別),以確保義理闡述的層次分明且完整。

名相註解
  • 無退:指不退轉,指達到一種不可逆轉的境界,不再墮落回較低的修行階段。
  • 一向可退:指心念能單一地、持續地從散亂或雜染中退除。
  • 二心: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心態,通常指「退心」與「不退心」。
  • 暖心:四有相位的第二位。指修行者在初發心後,對真理產生初步的體悟,如同冬日陽光之暖,是進入聖道之先驅。
  • 斷善:指毀壞或喪失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善法。
  • 闡提:梵文 Ekagravismaya 或 Icchantika。指極其頑劣、斷除善根、不信因果,被認為難以在短期內出離苦海的人。
  • 餘過:指除已知的過錯之外的其他過失或微細罪業。
  • 知識:指對個體有影響力的朋友、導師或同伴。
  • 墮:指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低劣的境界。
  • 百千世:指極其漫長的輪迴時間。
  • 煩惱造作:指受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
  • 輕業:指程度較輕、不至於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力。
  • 人天輪轉:指在人類世界與天人世界之間不斷輪迴。
  • 一向不退:指心念恆常堅定,不再退轉到之前的修行層次或墮落。
  • 無退理:指不再退回凡夫狀態或墮落至三惡道之理。
  • 斯陀向果:指正趨向於證得須陀洹(初果)位的人。
  • 那含向果:指正趨向於證得那含(三果)位的人。
  • 退者: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失去進前動力,或境界下降的修行人(退轉)。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是產生認識的生理或心理依據。
  • 不動法人:指進入不動之法相或與不動法界契合的境界,指心不再動搖、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 修分別:指根據修行實踐的層次、方法或有無而產生的區分。
  • 散慢:指心神不集中,缺乏精進心,在修行中指對目標懈怠。
  • 約趣:指心意識趨向、聯繫或對準特定對象的過程。
  • 退因緣:指導致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退轉、失去信心或放棄志向的條件與原因。
  • 諸天:指處於欲界、色界、形界等天道的所有天眾。
  • 退不退:指修行者在證悟某個果位後,是否會因為後續的煩惱或外緣而退落回原來的低階狀態(退轉),或能恆常安住於該果位不再後退(不退)。
  • 受生煩惱: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投生、承受生命形式之苦的心理煩惱,核心為無明與渴愛。
  • 妄起:指在無明狀態下,心念不對、錯誤地生起執著或反應。
  • 貪等:指以貪心為首的煩惱(如嗔、癡等),此處重點在於貪著心導致的牽引。
  • 障道煩惱:指妨礙修行解脫、阻隔證悟菩提的煩惱,與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有所區別。
  • 對緣:指心意識接觸外部的條件、對象或環境。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造成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煩惱。
  • 內:指主觀、內在或對內的作用。
  • 邪思惟:指不符合正理、偏離正道的錯誤思考方式或認知偏差。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亦稱五欲。
  • 內因:指主體內在的煩惱、執著及種子,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外緣:指外部環境、感官對象或他人等外部觸發因素。
  • 增上:指程度更高、更優越或更強大的狀態。
  • 可貪境界:指能夠引起貪欲、具有吸引力的外在環境或心境對象。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染汙,未能保持清淨心境的狀態。
  • 斷除:指透過修行截斷煩惱、消除業障,以達到解脫之狀態。
  • 經生:指佛法經典的產生或編撰。
  • 退思:指對退轉之相進行省察與思考,以防墮落。
  • 護住:指護持心念,使其不被雜染或煩惱所牽引。
  • 昇進:指在修行位階或境界上的提升、進步。
  • 不動:指心境穩固,不因境轉而起波瀾。
  • 退法:指修行過程中因缺乏定力或正見而導致從進步轉為後退的法相或狀態。
  • 不動法:指不被外界境緣所撼動的定力或至高無上的法位。
  • 思護:指思護菩薩,大乘佛教中常作為對話者或修習典範的人物。
  • 進義:指促進修行、向前的義理或階段,在此語境中指尚未達至終極定境的修習過程。
  • 退法人:指在修行過程中失去正念、信仰或法益而退轉的人。
  • 增進:指在法義、修持或階位上的提升或增加。
  • 唯住:指穩定地安住於當前的修行果位或正覺狀態。
  • 唯增:指在既有境界上持續增加智慧與功德,不斷向上精進。
  • 散漫:指心神不集中,缺乏定力或精進心。
  • 樂多事:指心念不專,傾向於處理繁雜瑣碎之事或陷入雜念,而非專注於修行核心。
  • 世事:指世俗社會中的雜事、名利、人事往來等非佛法義理之內容。
  • 三樂:指三種不同程度或類型的快感、享受。
  • 睡眠:指心識昏沈、缺乏警覺的狀態,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遮蔽智慧的調法障礙。
  • 四樂:指世俗生活中四種基本的快樂,通常指飲食、睡眠、處室(居所)及衣著等基本需求之滿足。
  • 五樂:指五欲之樂,即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帶來的快感。
  • 遊行:在此語境中指在慾望中沉溺、流轉或隨之起舞,非指實體行走。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鈍用:指根機較遲鈍,領悟較慢的修行者。
  • 一向無退:指進入不退轉地,不再墮落回凡夫或低階境界。
  • 智斷:指以般若智慧觀察空性,從而截斷煩惱結使的修行方式。
  • 世俗等智:指基於世間常情、邏輯推演或一般認知能力的智慧,相對於能破除我執、證悟真理的般若智。
  • 牢:指穩固、堅實,不輕易動搖。
  • 沙井:一種古時的取水方式,指在井中填入沙石以過濾或穩定水源,在此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或修行的漸次。
  • 界:指事物的範圍或性質,如十八界,是用於分析現象與心識的基礎範疇。
  • 無故:指因緣空寂、無自性故而成立,強調其非實有之狀態。
  • 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步過程中,因煩惱生起或缺乏定力而失去原有的果位或心境,向後墮落。
  • 人中羅漢:指在人間修行並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麁爾:概略、大致如此。
  • 方便人:指在正式進入聖道之前,依其根機深淺而設定的學習階段或類別,旨在透過適當的手段導向正覺。
  • 信行:基於信心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法行:依照佛法教理或具體修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通前:指在前文中所作的通論、總括性說明。
  • 修道位: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一個階段,指在證得究竟覺悟前,依據教法實踐修行以消除殘餘習氣的位次。
  • 信解脫:指基於對佛法之信心而產生的解脫心或初步的解脫狀態。
  • 見到:指在修行中首次親證真理、破除根本無明的境界,即「見道」。
  • 見法:指透過智慧觀察、體悟佛法真理,或指契入法性之覺悟。
  • 無學位: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初級道業的最高聖者境界。
  • 時解脫:指在特定的時間或機緣成熟時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不時解脫:指並非在該特定時相中達成解脫,或指解脫過程並非即時發生。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即不再需要學習、已斷除所有煩惱的最高階段。
  • 鈍根者:指領悟能力較慢、修行進度較遲的修行人。
  • 待處:指等待特定的環境、時機或依止的處所。
  • 離分:指在見道之後,脫離初之境界,向更深層的修習與證悟進發的過程。
  • 滅定:指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心行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是消除煩惱的頂端定境。
  • 身證:指以實踐修行使身心親證真理,而非僅靠聞思推論而得的知解。
  • 慧解脫:指透過般若智慧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俱解脫:指定解脫與慧解脫兩者併行,同時具足定力與智慧的解脫狀態。
  • 開分:指將一個大的義理項目詳細地拆分、區分出較小的組成部分。
  • 七方便:指在見道之前,依據不同根機而設的七種修行方便法。
  • 利鈍:指眾生根機的聰慧程度與領悟快慢,影響修行進展的速疾與否。
  • 成實論:指《成實論》,是小乘一部重要的論書,主 trương「三實論」之義,對法相、因果有詳細論述。
  • 道前:指在證得見道之前的準備或修習階段。
  • 信順:指對正法或導師的教言深信不疑並心悅服從。
  • 利名:指世俗的物質利益與名聲地位。
  • 息心:指止息妄想、平定心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是觀照法性的前提。
  • 大集經:指《大集經》(Mahāsangīta Sūtra),一部強調菩薩行與佛法深義的大乘經典。
  • 前分:指經典或論書中位於前部的序論、前言或初步闡述的部分。
  • 阿那含行:指追求阿那含果(不還果)的修行過程與實踐,此位聖者不再受生於欲界。
  • 向合:指向道(趨向聖果的過程)與合道(正式證得聖果)的階段。
  • 現般:此為文中特定之分類名稱,指顯現出某種形態或特質之類別。
  • 凡身:尚未證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身體。
  • 轉世:指意識或生命形態在不同生命階段的遷轉與更替。
  • 中般:指中等程度的般若智慧,在大乘義章的分類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體悟。
  • 欲界身:指處於欲界(以貪欲為主導的境界)時所具有的物質身體。
  • 兩界:指兩種不同的境界或心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權實、凡聖或對立之法界。
  • 般:即「般若」之簡稱,指第一義諦的最高智慧。
  • 生般:在本文脈中指四種般若分類中的一種,與生起或生命狀態相關的智慧體現。
  • 行般:行般若的簡稱,指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以智慧破除一切執著而到達彼岸。
  • 前生:指在本次投生成就之前的一次生命週期。
  • 一身:指單一的色身或個體生命形態。
  • 精懃:指精進、勤勉,不懈怠地修行。
  • 行道:實踐修行法門,指依照佛法之教導進行修習。
  • 無行般:指不依賴於有為法之行相而證得的般若智慧,通常與大乘最高境界的空性體悟相關。
  • 不懃:不懈怠,指在修行上精進不懈。
  • 樂定:指在禪定中獲得的安樂感,非世俗之快感,而是心離雜染、進入寂靜狀態後的法樂。
  • 初身:指最初化現的身體,或指化身之初步形態。
  • 不般:不相應、不相合,指形態或性質不相稱。
  • 展轉上生:指在六道或三界中,依據善業果報,由低層次向高層次連續轉生。
  • 廣果天:色界天中的高級天域,指修行定業深厚而獲之廣大果位之天。
  • 樂慧:指樂於追求、研習智慧的根機,在分析眾生受教能力時,區分其對智慧的傾向程度。
  • 廣果:指菩薩修行中達到的一個特定果位,具有廣大的功德與果實。
  • 五淨居:指色界頂端五個清淨的天域,是聲聞、緣覺等聖者在進入最終涅槃前可能停留的地方。
  • 前人:指先前的修行者或前代的人。
  • 信解:指對教法生起信心且在理會上能通達領悟,是信仰與理解的合稱。
  • 退相:指修行者在道業上由進轉退、失去先前所得之境界的相狀。
  • 鈍:指根機遲鈍,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能力較低,需由淺入深地教導。
  • 守相:指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對特定法相(特徵、形態)的維持與守持。
  • 死相:指生物體死亡時所呈現的形相或特徵。
  • 轉:指轉化、轉移,指心態或根機從低階向高階的改變。
  • 勝前:指比之前的狀態更優越、更強大。
  • 求欲:指對感官享受或世間法執著的追求慾望。
  • 住相:指恆常安住、不變易的狀態或相狀。
  • 可進相:指具備可進一步推論、發展或提升之特徵的相狀。
  • 六不壞相:指佛陀身體中六種不可毀損的相貌,通常指頂相、足相、手指、趾相及皮膚等特質,象徵佛陀之圓滿覺悟與不可摧毀的法身功德。
  • 不退相:指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退轉至前一階段或墮落至凡夫位的特徵。
  • 最勝:指最優秀、最高層次或最上乘的。
  • 八慧解脫:指八種以智慧為基礎而達到的解脫境界,通常與禪定、三昧等修行層次相配合,使心靈脫離煩惱與束縛。
  • 名慧解脫:指以智慧覺悟而獲得的解脫,此處將滅定與慧解脫之關係進行名相上的界定。
  • 九俱解脫:指九種同時具足的解脫,常用於描述華嚴大乘修行中圓滿的解脫境界。
  • 中阿含: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福田品:指《阿含經》中論述佈施對象與獲福程度的篇章,將受施者比作田地,聖者為最上福田。
  • 居士:出家人的對立面,指在家修行且奉行三皈依的佛教徒。
  • 給孤獨:古印度舍太比(Setavasa)之意,意指救濟孤獨之人,常用於指稱大施主給孤獨長者或其捐贈的給孤獨園。
  • 福田人:指能讓佈施者獲得福德的人。通常指聖者或具德之人,如同肥沃的田地,種植善種(佈施)即可獲豐收(福報)。
  • 學人:指在佛教中尚未證果,仍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通常指學乘或小乘中的修行人。
  • 無學人:指已達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如阿羅漢。
  • 十八有學: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前,必須修習的十八種法項,包括四律儀、三心所、四正定、四正慧及三四結(或依不同論著而定,總計十八項)。
  • 通合:佛教邏輯與義章分析中,將異類或多項對象依據共同性質而統一歸類的方法。
  • 十八經:指佛教中特定的十八部經典,依據不同時代與宗派而定。
  • 不次:指沒有順序,不依循次第。
  • 三信: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
  • 種子:指能生起未來果報的潛在因,於唯識或法相體系中,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儲存,待時機成熟而現行。
  • 六行般若:指般若波羅蜜修行的六個階段(行),通常對應於修行者在證悟智慧過程中的不同層次。
  • 無行:指超越有為之行,或在特定教義中指不依賴有為作法而證得的境界。
  • 上流:指最高層次的境界、法義或修行階段,與下流、中流相對。
  • 色究竟:指色界最高層級的淨土,即色究竟天,是物質世界(色法)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 異釋:不同的解釋或詮釋。
  • 信脫見:指信心、脫離與見證,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經歷的不同心境階段。
  • 信脫:此處為特定根機之稱號,指依賴信念而有所解脫或其特質傾向於此的鈍根者。
  • 統攝:總括、涵蓋並統領。
  • 信行法行人:指對佛法持有信心並將其付諸實踐的修行者。
  • 須陀洹向:須陀洹即預流果,向是指在證果之前的定向修行階段,意為正向著預流果邁進。
  • 開出:指將法義展開、開示或明示。
  • 那含向:指在證得阿那含果之前,心念趨向該果位的準備或導向狀態。
  • 見到人:指達到見道位,能親證真理之修行者。
  • 現在:佛教時間觀中,相對於過去與未來的當下時段。
  • 開:在論書體裁中指「開示」或「闡開」,意為詳細分析與說明。
  • 出家之人: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而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斷煩惱:指消除心中種種貪、嗔、癡等障礙,以達到解脫。
  • 逕生:直接產生,指不經過其他中間階段而直接獲得果位或狀態。
  • 未至果:指尚未完全證得該果位,但已在該果位之修行路徑上的狀態。
  • 現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與前世或來世相對。
  • 種子人:指心中具有菩提種子或能生起覺悟之因的眾生。
  • 阿那含分:指阿那含果位的境界或分量。阿那含意為「不來」,指斷除欲界繫,不再投生欲界。
  • 般若:指大乘佛教中的最高智慧,能徹視萬法空性,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
  • 般人:般若之人,指證悟般若智慧的修行者。
  • 十二開出:指將同一法義依不同對象或層次,開展出十二種不同的闡述方式。
  • 上流般人:指根機高、智慧深厚,能契入般若真義的修行者。
  • 勝者:指具足能力、修行精進且能證果的修行者。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進入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 劣者:指在修行、根機或領悟力上較低者。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情況。
  • 舉:舉出、選出或提出。
  • 福田:比喻能令種植善業而獲福報的對象,通常指佛、菩薩、聖者或正法。
  • 偏舉:指不全面地、僅採取局部或單方面的舉例說明方式。
  • 十三開: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位或開悟階段。
  • 出身:指脫離原有的凡夫身或世俗之身。
  • 次:指次第,指修行或論述中由淺入深、由前至後的邏輯順序。
  • 思法:指思(Cetanā),屬心所法,其功能是推動心靈對對象產生反應或造作,是造業的核心主體。
  • 昇進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從較低位階晉升至較高位階的修行方法或晉昇規律。
  • 三不動法:指三種不被動搖、不變易的法理或境界。
  • 不退法:指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退轉於舊習或低階位次,能恆進向菩提的法門。
  • 護法:指維護正法,使其不被毀壞,使正法能長久流傳於世。
  • 經自釋:指經典在敘述過程中,對其先前所提出的教理或名相進行自我解釋或說明。
  • 護:指護持,指對佛法、戒律或定慧之心的守護與維護。
  • 住法:指心意識在法上安住、停留的狀態或其依據的法理。
  • 約法:指從約定的分析方法、形式或規律上來界定義理,與從根本理體出發的「約理」相對。
  • 六羅漢:指達到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在此處指特定類別或階段的羅漢。
  • 阿含經:佛教早期紀錄佛陀教法之經集,側重於因緣、業報與個人解脫。
  • 不動人:指達到心境安定、不為境轉的修行者。
  • 九中:指九種情況或九個分類中的其中之一。
  • 初退法人:指在修行次第中首次發生退轉之現象的對象或其性質。
  • 大乘義章:唐代湛凝法師著,旨在對大乘經論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闡釋,具有強烈的論理分析特徵。
  • 中護法:在特定法義分類中,處於中間位置或具備中道特性的護法者。
  • 九中昇進:指在往生淨土的九個等級中,因業力或功德而提升品級。
  • 第五必昇進人:指處於第五品位,但因具備特定條件而必然能昇至更高品級的修行者。
  • 中因:指在因果演化過程中,處於中間階段的因(中間因),是導向最終果位的關鍵環節。
  • 果不動:指證得果位後,心境安定,不再受惑亂或退轉。
  • 慧脫:即慧解脫,指透過般若智慧觀察空性而獲得的解脫。
  • 約法以別:根據其法義、性質或定義來進行區分。
  • 合:指將多項詳細的義理概括、統合為一個總義。
  • 道品:論書中專門討論修行道路、解脫次第的章節。
  • 廣分別:指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以釐清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
  • 境:指心所感知的對象,包括內在心境與外在物質、意識對象。
  • 三依:指正法、正師、正行,是修行獲證的必要依止。
  • 五定:指五種不同的禪定狀態或修定方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通常涉及對定之性質與層次的辨析。
  • 是非:指正誤、對錯的評判,在此指對修定法門之正確與否的分析。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轉根:指將凡夫的感官功能轉化為智慧功能的修行過程或狀態。
  • 曇無德:文中指涉的特定修行者或法師名。
  • 一時:指短暫的時間或特定的單一階段。
  • 薩婆多:梵語 Sarvastivāda 的音譯,指說一切法有部的名稱。
  • 見前:指見道之以前,尚未親證真理的階段。
  • 忍中:指忍道之中,在見道之後、對真理進行深化與確認的修習過程。
  • 別緣諦空:指透過特定的緣起分析或觀察(別緣)而體悟到的真理空性。
  • 純熟:指修行達到極高的熟練程度,不再有疑惑,能自然地運作此法義。
  • 世間第一法:在此語境中指最優先的世間解脫法門。
  • 總緣:指將多個對象或整體作為對待、觀察的總體緣分。
  • 名用虛假:指名稱與其運用的屬性並非實體,而是為了導向真理而設定的假名。
  • 詮:指詮釋、說明或界定名相的過程。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實體,即為「空」。
  • 無間絕:指狀態連續不斷,沒有間隙或中斷。
  • 別緣:指不同於共同緣的特定條件或個別因緣,在此指區分法義次第的判準。
  • 行者:修行之人。
  • 空無我:指法相本空,且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照見:指以智慧觀照事物的本質,使其真相顯現。
  • 苦: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痛苦或不滿足之狀態。
  • 異:指現象之間的不同、差異性。
  • 集:指種種法相的聚集或聚合狀態。
  • 異道:指與正道(如八正道)相異、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路徑。
  • 諸部:指古印度佛教分裂後產生的各個部派。
  • 佛:覺者,指證得究竟圓滿覺悟之果位者。
  • 偏依:指偏向一方而依止,在論理上指過於執著於某一種觀點或教派之見解而忽略全貌。
  • 人別:指個體根機、資質或能力的不同。
  • 二說:指兩種不同的說法或解釋視角。
  • 破相:指打破對事物表象(相)的執著,不再被現象的虛妄顯現所迷惑。
  • 諸法空:指所有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本性皆空。
  • 有相:指對事物外在形式、標誌或實體感的執著,認為現象是真實不變的。
  • 二宗:指文中正在對比的兩個佛教宗派或理論體系。
  • 立患:在佛教論理學中,指設定(立)出目前的缺陷或問題(患),以作為提出新論點或修法之依據。
  • 曇:在此語境中指對德行的認定或狀態。
  • 取:佛教術語,指執著、抓取,是十二因緣中導致苦果的關鍵環節。
  • 患本:痛苦、煩惱的根本原因。
  • 見空:體悟萬法皆空,無實體之理。
  • 患:指煩惱、痛苦或障礙,在此指修行中需被消除的心理與業力障礙。
  • 觀諦:觀察、體認真理(諦),指透過禪觀或思惟來證悟實相。
  • 總:總結、綜攝,指將先前區分的各項義理回歸到一個統一的總體觀點中。
  • 癡:即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緣起法)的不認識,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闇相:指無明、迷妄的相狀,阻礙覺悟的黑暗心相。
  • 別觀:指對法相進行個別、詳細的觀察與分析,以區分其特徵,避免混淆。

次明有退無 退之義。須陀向中有退無退。是義云何。五停 心觀總別念處一向可退。煗頂二心亦退不 退。是義云何。依如毘曇煗心已上無有斷善 作闡提義。名為不退。容起餘過墮三惡道。目 之為退。若依涅槃永更不起四重五逆。及斷 善根作一闡提。名為不退。遇惡知識容起十 惡沒三惡道。名之為退。若依成實亦更不起 四重五逆及斷善根。又亦不起兼重十惡墮 三惡道。名為不退。故成實中說煗頂等為上 正見。往來百千世不墮惡道。容起煩惱造作 輕業人天輪轉。名之為退。忍世第一及見道 心一向不退。須陀洹果亦無退理。斯陀向果 那含向果及羅漢向。依如成實於此位中所 有聖德一切不退。設有退者但退禪定。若依 毘曇於此位中所有聖德亦退。不退是義云 何。分別有四。一約根分別。鈍根有退。利根不 退。不動法人定不退故。二約修分別。散慢有 退。專修不退。三約行分別。雜用等智而斷 結者容使有退。純用無漏而斷結者牢固不 退。四約趣分別。人中有退。人中多有退因緣 故。在天不退。故論說言。諸天不退。阿羅漢果 依如成實一向不退。設有退者但退禪定。若 依毘曇亦退不退。是義云何。分別有六。第一 約就煩惱分別。煩惱有二。一受生煩惱。於受 生時妄起貪等。二障道煩惱。對緣現起貪瞋 癡等妨礙聖道。彼阿羅漢障道煩惱容使暫 起。名之為退。受生煩惱畢竟不起。名為不退。 二約煩惱因緣分別。因緣有二。一內二外。不 斷使性及邪思惟而起煩惱。名之為內。五塵 生結。目之為外。彼阿羅漢已斷內因。無有 內因而起煩惱名為不退。容有外緣而起煩 惱。名之為退。謂觀增上可貪境界暫生欲染。 尋還斷除故經生。三約根分別。鈍根有退。 利根不退。是義云何。彼阿羅漢有六種性。退 思護住昇進不動。義如後釋。彼退法人一向 可退。不動法人一向不退。思護住進義則不 定。若退法人增進為者容使可退。若不退人 增進為者唯住唯增無有退義。四約修分別。 專修不退。散漫有退。故涅槃中說退有五。 一樂多事。二樂說世事。三樂睡眠。四樂近在 家。五樂多遊行。以是五事令比丘退。五約行 分別。鈍用無漏斷結成者一向無退。雜用等 智斷結成者容使可退。是義云何。此人用其 世俗等智攀上。厭下斷欲界結至無所有。非 想一地等智不治。用無漏斷。由本不牢。為是 有退。是故舊人沙井為喻。其猶沙井上雖 塼疊不免陷壞。此亦如是。第六約就界趣分 別。界謂三界。欲界有退。上界即無故。雜心 云。若說退者必退。乃至必昇進者必定昇進。 當知。此說欲界羅漢。非上二界。欲界有其退 轉因緣。上界無故。趣謂五趣。人中羅漢則有 退轉。天中無退。人中多有退因緣故。故論說 言。諸天不退。四向四果辨之麁爾。或分十 三。如毘曇說。見諦道前七方便人則以為七。 見諦道中分為二種。所謂信行及與法行。鈍 根之人入見諦道名為信行。信聖人語而起 行故。利根之人入見諦道名為法行。自心見 法而起行故。通前為九。修道位中有其二種。 謂信解脫及與見到。鈍根之人在於修道名 信解脫。信聖人語得解脫故。利根之人在於 修道名為見到。自心見法得解脫故。通前十 一。無學位中亦修二種。謂時解脫不時解脫。 鈍根之人至無學果名時解脫。以鈍根者待 時託處得解脫故。利根至果名不時解脫。以 利根者不得待處得解脫故。通前十三。以見 道上離分六人故。雜心云。事則說有六。或分 十四。如毘曇說。見諦道前說七方便。見諦 道中信行法行。修道位中有信解脫及與見 到。通前十一。阿那含中得滅定者名為身證 通前十二。無學位中說慧解脫及俱解脫。通 前十四。不得滅定名慧解脫。得滅定者名俱 解脫。亦得開分以為十五。見諦道前七方便 人則以為七。見諦已去四向四果復分為八。 通前十五。亦得開分為二十三。前七方便則 以為七。就後四向四果之中分別利鈍則有十 六。通前合為二十三矣。或復開分為二十七。 此有兩門。一則如彼成實論說。見諦道前 分為二人。一者信行。二者法行。鈍根之人名 為信行。信順他語而起行故。利名法行。息心 見法而起行故。大集經中見前分二。亦與此 同。前二種人入見諦道名無相行。空觀相續 無相間故。通前為三。須陀洹果以為第四。斯 陀含行以為第五。斯陀含果以為第六。阿那 含行以為第七。那含果中離分十一。通前十 八。由其通攝阿羅漢向合為那含。故有十一。 名字是何。一名現般。是人現世於凡身中修 得那含。則於此身修得羅漢故名現般。二名 轉世。聖人身上經生已後修得那含。則於現 世修得羅漢是亦通為現般所收。三者中般。 是人現世修得那含不得羅漢。捨欲界身向 上界去。兩界中間受身得般。四者生般。於初 禪上隨何處生最初受身。未盡壽命修道得 般。五者行般。與前生般同在一身。精懃行道 壽盡得般。名為行般。六無行般。亦與生般 同在一身。不懃行道壽盡得般。名無行般。七 者樂定。於上界中初身不般。展轉上生至廣 果天。不得涅槃生無色界。八者樂慧。亦於上 界展轉上生至廣果生。不得涅槃生五淨居。 九信解脫。於前人中有鈍根者。名為信解。十 名見到。於前人中有利根者。說為見到。十一 身證。於前人中得滅定者。廣如後釋。阿羅漢 中差別有九。通前合為二十七人。一是退相。 此人最鈍。以鈍根故得定必退。二是守相。根 少勝前。深自防守容能不退。三者死相。根 轉勝前。深厭諸有不能得定。得已恐失。求欲 自害。名為死相。四者住相。所得三昧不退不 進。五可進相。所得三昧轉勝增益。六不壞相。 所得三昧種種因緣不能破壞。七不退相。此 人最勝所得功德盡無退矣。八慧解脫。於前 人中不得滅定名慧解脫。九俱解脫。得滅盡 定。此等一一廣如後釋。成實如是。更有一種 二十七人。如中阿含福田品說。彼經偏就 見諦已上說二十七。不通見前。相狀如何。彼 有居士。名給孤獨。請問如來。於世間中有幾 福田人。佛答有二。一是學人。二無學人。見諦 已上至阿那含名為學人。阿羅漢果名無學 人學有十八。無學有九。是故通合有二十七。 學人十八經列不次。名字是何。一是信行。二 是法行。三信解脫。四是見到。五是身證。六是 家家。七一種子。八向須陀。九得須陀。十向斯 陀。其第十一得斯陀含。其第十二向阿那含。 其第十三得阿那含。十四中般。十五生般。十 六行般。十七無行般。十八上流。至色究竟正 有此名。更無異釋。准依毘曇信行法行在於 見道十五心中。鈍名信行。利名法行。信脫見 到准依毘曇在於修道須陀果後。鈍名信脫。 利名見到。此四統攝一切學人。以含通故。餘 十四人於中別分。於前信行法行人中開出 三人。一則開出須陀洹向次第之人。入見諦 道十五心中名須陀向。二則開出斯陀含向。 超越斯陀入見諦道十五心中名斯陀向。三 則開出阿那含向。超越那含入見諦道十五 心中名那含向。於前信脫見到人中隨別開 出十三種人。一則開出須陀洹果。第二開出 斯陀含向。謂。次第人向斯陀含未至果。前於 現在中修行者是。第三開出家家之人。謂。次 第人向斯陀含未至果。前分斷煩惱逕生者 是。第四開出斯陀含果。於中細分有異其二 種。一者超證斯陀含果。二次第證斯陀含果。 通合為一斯陀果矣。第五開出阿那含向。謂。 次第人向阿那含未至果。前於現世中修行 者是。第六開出一種子人。謂。次第人向阿那 含分斷煩惱逕生者是。第七開出阿那含果。 於中細分亦有二種。一者超證阿那含果。二 次第證阿那含果。今合為一阿那含果。第八 開出中般之人。第九開出生般之人。第十開 出行般之人。十一開出無行般人。十二開出 上流般人。此上流中有勝有劣。勝者色界得 般涅槃。劣者生於無色界中。方始得般。彼舉 勝者。是故說言。至色究竟彼向福田。在色界 者有色有形得受供為世福田。為是偏舉。十 三開出身證之人。那含果後得滅定者。此之 十三皆是信脫見到中列。學人如是。無學九 者。經列不次。一名思法。二昇進法。三不動 法。四者退法。五不退法。六者護法。經自釋 言。護則不退。不護則退。七者住法。八慧解 脫。九俱解脫。經文如是。更無異釋。九中前七 就根以別。後二約法。前之七種猶如毘曇中 六種羅漢。六羅漢者退思護住昇進不動。彼 阿含經分不動人以為二種。故有七也。九中 退法是毘曇中初退法人。九中思法是彼第 二思法之人。九中護法是彼第三護法之人。 九中住法是彼第四住法之人。九中昇進是 彼第五必昇進人。九中不動及與不退是毘 曇中不動法人。彼毘曇中不動有二。一本來 不動。二至果中進為不動。九中不動當毘曇 中因來不動。九中不退當毘曇中至果不動。 後二慧脫及俱解脫約法以別。前七人中不 得滅定名慧解脫。得滅定者名俱解脫。此等 至後更當廣釋。此二十七通見道前七方便 人有三十四。廣則無量。開合如是。上來第一 通相分別。次第二門隨別解釋。五停心觀如 前五章中具釋。總別念處如前道品章中具 釋。煗等四門如前煗等四種善中具廣分別。 今先別釋須陀洹向。於中曲有六門分別。一 約境分別。第二品數多少分別。三依無礙解 脫分別。四約修分別。五定是非。六轉根分別。 言約境者。依曇無德一時見諦。依薩婆多前 後見諦。言一時者案依彼宗。先於見前煗頂 忍中別緣諦空總令純熟。次於世間第一法 中總緣四諦名用虛假以之為詮。後入無相 總見四諦一切法空。念念增明都無間絕。成 實法中存依此義。言前後者依薩婆多別緣 四諦見有得道。行者先於總別念中總緣四 諦為空無我。而於四諦未得明了。至於煗等 四心之中別緣四諦而為方便。苦忍已上隨 別照見。見苦異集。見滅異道。名前後見。諸部 毘曇存依此義。問曰。二中何者為是。並為 佛。不可偏依。但隨人別二說有異。其鈍根者 未能破相見諸法空。多依先後漸次見諦。其 利根者能破有相證諸法空。並依一時。又復 二宗立患各異。依曇無德取為患本。雖別見 諦取執未已。要總見空取患方盡。為是觀諦 先別後總。依薩婆多癡為患本。雖總觀諦闇 相未遣。別觀分明闇相乃盡。故依彼宗先總 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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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品數多寡的意義。依據毘曇論,見道位中只有十五心。通說須陀洹果有十六心。八忍八智,合為十六心。觀欲界苦,先有忍後有智。共有兩心。觀上界苦,先有忍後有智。也是兩心。其餘真諦也是如此。若依成實論,見道位中有無量心。所以該論文中說:以無量心斷除諸煩惱。不是八心,也不是九心。說不是八心,是指見道中有無量心相續斷惑。這是破斥阿毘曇論定說八忍。說不是九心,是指修道中有無量心。這是破斥阿毘曇論於每一地定說九無礙。為什麼毘曇論要定說八忍?彼宗主張有。有相的分別。因為見解容易明瞭。為什麼成實宗說無量心時,彼宗卻觀空?因為空無分限,見解難以領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品數多少的義理。。根據毘曇論的論述,在見道位這個階段,只有十五種心意識。。在通往須陀洹果位的過程中,共有十六種心意識狀態。。八種忍耐與八種智慧,總共是十六項。。觀察欲界中的痛苦,首先要經過忍耐,之後才能獲得智慧。。心裡有這兩種念頭。。觀察色界頂端等上層天界的痛苦,首先要培養忍耐心,之後才能獲得真正的智慧。。同時也存在著兩種心。。其他關於諦的義理也是這樣類推的。。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在見道位這個階段中,存在著無量的心。。所以那段文字是這樣說的。。用無量心來斷除所有的煩惱。。既不是八種,也不是九種。。這裡說的「非八」,是指在見道階段中,有許多個心念相繼地在斷除煩惱。。反駁阿毘曇部對於禪定中「八種忍」的論述。。說到不是九種的情況,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包含有無量無邊的心念狀態。。反駁阿毘曇論中認為在每一個修行地階的禪定中,都具備九種無礙的觀點。。為什麼在毘曇論的定學說法中,會提到八種忍耐?。那個宗派認為這是有(實體)的。。存在著相狀上的侷限與區別。。因為這樣看來比較容易明白。。為什麼成實論主張心有無量種種狀態,而另外那個宗派卻主張觀察空的本性?。因為空性沒有邊界限制,所以很難被領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針對經論中「品」的數量及其設定的深層義理進行分析說明。

    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見道位」時的心識組成。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體系中,見道位是指首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思之惑的階段,此時的心念運作被精確地量化為十五種心法,用以分析證悟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阿羅漢道中,從進入向導階段(通往)到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心理過程。
    根據瑜伽師地等論述,將修行過程細分為不同的心意識狀態(心),用以分析證果的次第。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心法之組成。
    將「八忍」(對應於對治煩惱、承受法門的八種忍辱/忍定)與「八智」(對應於對法理之洞察、八種覺悟智慧)相加,構成十六項修習項目,用以說明法義之數量對應與結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欲界苦難時的心路歷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苦的觀察並非單純承受,而是透過「忍」(忍辱/耐受)來穩定心神,進而將苦境轉化為洞察真理的「智」(般若智慧),體現了由事入理的修行次第。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時,心中同時存在兩種不同的心態或認知方向,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對立或轉化過程。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對待高層天界(上界)的苦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面對痛苦時,不能僅以逃避或厭惡對待,而應先透過「忍」來穩定心神、承受苦果,在此基礎上才能轉化苦境,進而生起洞察生滅實相的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心法或心識運作時,區分兩種不同的心態或心之性質(如能變與所變,或染與淨),用以對比說明心識的複雜性與轉變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概括性結語。
    在分析完特定的諦(真諦或俗諦,或四聖諦之某項)後,指出其餘相關的諦義在邏輯推導或分析方式上與前述相同,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數量與時間跨度。
    根據成實論的見解,在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的「見道位」中,心念的生滅數量極多,並非單一或少數,是用以論證心識在不同修行階段之性質的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引述前文或特定經論的文字記錄,以作為後續推論或解釋的依據。

    此處強調以廣大、無量之菩提心或慈悲心(無量心)作為對治,來根除種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以大心對治大苦、以大願化解執著的特質,而非僅靠小乘的捨離。

    此處為論理上的排除法,旨在透過否定特定的數量或類別(八、九),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界定,避免落入錯誤的數量分類或執著於特定的數目界限。

    此處在討論斷惑的數量與次第。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討論斷惑之時,若非僅限於八種特定的煩惱,則是指在「見道」這一瞬間的體悟中,實際上包含了無數個心念的相續(心相續),每一個心念都在持續地斷除惑障。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小乘阿毘達磨(論宗)對定境中「忍」(指心靈對禪定狀態的適應與安住)的分類定義進行辨析與否定,旨在建立大乘正見,指出其分析之侷限。

    此處討論修道過程中的心境變化。
    文中透過否定「九」的特定框架,旨在強調修行在實踐過程中,心念的轉化與層次極其細膩且無量,不可僅以簡單的數字分類來概括。

    此句為論著之辯論過程,旨在批判阿毘曇論師對「地」與「定」之無礙狀態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指出阿毘曇在設定每一地皆有九種無礙(如心無礙、法無礙等)時的邏輯謬誤或不盡之處。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阿毘達磨》論典在論述「定」的修行階段時,為何將「忍」(對境不亂的耐受力)分為八個等級。
    這涉及到對修行進階與心靈穩定程度的精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相、實體或特定義理的認同與否。
    此處指稱某個特定宗派在觀照、分析該對象時,認定其具有「有」的性質(即肯定其存在或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指出在對待事物或法相時,若執著於具體的相狀,則會產生侷限性的區分,無法契入圓融的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結語,說明採取某種分析角度或對比方式,能使學習者更直觀地理解深奧的義理,減少混淆。

    此句在討論不同佛教宗派對「心」與「空」的見解差異。
    成實論(主張三實論)在分析心識時,強調心之種種種子與相狀的真實存在(無量心);而相對的宗派(如般若系或空宗)則強調一切法(含心)皆空,應觀其空性。

    此句說明「空性」的特質是不受空間、時間或相狀的限制(無分限),這種超越對立與界限的屬性,使得凡夫依賴經驗與分別心難以直接契入或領悟。

名相註解
  • 見道位:修行者首次證得聖果、現量見到真理的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心:指意識的瞬間狀態或心理作用,在量論與瑜伽師地體系中,用以分析修行路徑上的精神轉變。
  • 無量心:指在極短的時間內,心念生滅的數量極其巨大,不可計數。
  • 文言:指經典或論書中的文字表述、記載。
  • 八者:指特定的八種煩惱或斷惑的八種類別。
  • 心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的過程。
  • 斷惑:消除使人產生迷亂、執著的煩惱(惑)。
  • 阿毘曇:指阿毘達磨,佛教中專門研究心理與法相的論典體系。
  • 九無礙:指在定中達到的九種無障礙境界,通常涉及對心、法、定等層次的通達與不被遮蔽。
  • 局別:指侷限的區別,指因局部視角而產生的差異或界限。
  • 觀空:指透過觀照發現萬法皆無自性,即空性觀。
  • 空:指萬法真空,無自性之狀態。
  • 分限:指界限、範圍或區分。

次明品數多少之義。依如毘曇 見道位中唯十五心。通須陀果有十六心。八 忍八智是十六也。觀欲界苦初忍後智。有其 二心。觀上界苦初忍後智。亦有二心。餘諦例 爾。若依成實見道位中有無量心。故彼文言。 以無量心斷諸煩惱。非八非九。言非八者說 見道中有無量心相續斷惑。破阿毘曇定說 八忍。言非九者說修道中有無量心。破阿毘 曇於一一地定九無礙。何故毘曇定說八忍。 彼宗觀有。有相局別。見易明故。何故成實 說無量心彼宗觀空。空無分限見難了故。

17
白話直譯
接著論無礙解脫的分別。依據毘曇見道位中,具足以無礙與解脫二道斷除見惑。八種忍皆無障礙。七種智慧解脫。應該有八種智慧。最後一種判為須陀洹果。所以只說七種。若依成實宗無相位中,只有無礙而無解脫。為什麼如此?彼宗所說的無礙與解脫,同屬於空觀。其中進一步說明為無礙。依舊說的智慧判為解脫。依舊說的解脫判屬於須陀洹果。所以在無相中純粹只有無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分析所謂的「無礙解脫」。。根據論書的說法,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同時具備無礙道與解脫道,藉此斷除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惑)。。在八種忍法上皆無障礙。。第七種是智解脫。。應該具備八種智慧。。後面的這一種情況,被判定為達到了須陀洹果的境界。。所以這裡只提到七種。。如果依止在成實法那種沒有相貌的境界中,僅僅能達到有無之間互不妨礙,而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為什麼會這樣呢?。那個宗派所說的無礙解脫,其實就等於是以空性來觀察。。在其中不斷地深入說明,且沒有任何障礙。。按照之前的認知智慧來判定,這就稱為解脫。。按照之前的解脫義理來判定,這屬於須陀洹果位的範疇。。所以,在『無』的狀態中,純粹的『有』依然存在,且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障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無礙解脫」這一法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在實踐中如何達到無障礙之解脫境界的理論分析。

    此句論述見道位(初果)之斷惑機制。
    在毘曇(論書)體系中,見道位不僅是直觀真理,更需透過「無礙道」與「解脫道」的運作,方能徹底根除根深蒂固的見解錯誤(見惑),使心轉向正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八種忍辱(如機忍、法忍等)達到圓滿自在,不再受任何外境或內心執著的幹擾,能自在運用而無阻礙。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覺悟而獲得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解脫種類的分類論述,強調以般若智慧斷除煩惱、破除無明而達到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應具備的八種智慧,是用以分析與體證真理的認知能力,屬於大乘義章對智體與智用的分類論述。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次與果位的判別過程中,將特定的修行狀態或特徵(後一)歸類為聖果的第一階段——須陀洹果(入聖之初)。

    此處為論著之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分類中,僅列舉出七項關鍵因素或類別,以簡化論述並聚焦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在不同理體境界中的解脫狀態。
    在「成實無相」的境界中,雖能體悟到「有」與「無」不再對立、互不妨礙(有無礙),但若僅停留在此階段,尚未能徹底斷除一切習氣與執著,因此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邏輯的詳細分析。

    此句旨在辨析不同宗派對「解脫」的定義。
    作者指出,即便是在特定宗派中被稱為「無礙解脫」的境界,其核心實質仍是基於對空性的觀照(空觀),以此消除對象與主體的執著,從而達到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義理的分析與闡發過程中,透過層層遞進的說明(增進),能使法義的顯現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組織與邏輯推演的精準要求。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框架或舊有的見解(舊之智)下,如何將某種狀態判定為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不同層次的智慧對「解脫」的定義與判斷標準有所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對聖者果位之判定。
    作者在討論解脫的層次時,指出若遵循之前的解脫定義(舊解脫),則該狀態應被歸類為須陀洹(初果)的境界。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有無」關係的辯證。
    在深層的實相(空性/無)中,現象(有)並非被消滅,而是以一種純粹、非執著的形式存在。
    這體現了中道義理:非有非無,有無相即,互不相礙。

名相註解
  • 智解脫:指藉由智慧(般若)體悟真理,從而斷除一切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有無礙:指對立的「有」與「無」不再互相衝突或阻礙,體現一種中道或圓融的狀態。
  • 舊之智:指先前所持的見解、認知或較低層次的智慧判斷。
  • 舊解脫:指前文或先前傳統中所定義的解脫義理。
  • 無:指空性或事物的本質空,並非指絕對的不存在。

次就無礙解脫分別。依如毘曇見道位中 具以無礙解脫二道而斷見惑。八忍無礙。七 智解脫。應有八智。後一判為須陀洹果。故但 說七。若依成實無相位中單有無礙而無解 脫。何故而然。彼宗所說無礙解脫同是空觀。 於中增進說為無礙。順舊之智判為解脫。順 舊解脫判屬須陀。故無中純有無礙。

18
白話直譯
接著第四門,從修行分別。其中有二種。一是依境界說明修行多少。二是依行心說明修行多少。所謂依境界者,如毘曇所說。在見道的十五心中,現觀一諦。未來還會對一諦進一步說明。現觀一行,未來則在一諦之下,旁及四行進一步說明。因為隨所觀察皆能明瞭。由於一諦之下的四行義理密切,所以都能進一步明瞭。問曰。在前四現忍中現觀時,對於一諦未來,旁及於四諦更加明顯。現觀一行時,未來旁及於十六種更加明顯。一直到第十六道比智時,義理也是如此。現在這見道十五心中,為什麼不是這樣?未來只對於一諦更加明顯。只對於同一諦的四行更加明顯。解釋如下。四現及其後的道比,是開展豫道。因為心志寬廣,所以修行也多。這十五心是迅速的道路。因為心志峻峭狹窄,所以修行較少。就境界來說是如此。接著就行心來說,說明修行的多寡。修行有兩種。第一是行修。緣於當下現起。第二是得修。在所修習中,能讓其歸屬於自己。如果依據行修,苦法忍時只得修習苦法忍心。一直到最後道比忍時,只得修習道比忍心。如果依據得修,則同時可以相互獲得。或者後得前。不會是前得後。因為後不會獲得前。最初苦法忍,十五心都能獲得。一直到最後道比智心,只有一心能獲得。其相狀是怎樣?當苦法忍心現起時,有一種非色非心的法,與忍同時生起,能獲得當下的苦法忍心。並且能讓未來的種類歸屬於自己而成就一種失。問曰。那種忍因為已得而屬於自己,不會失去。那所得為何能屬於自己而不失?釋言。那所得又因為有小得而不會失去。小得是因為什麼?又因為有大得而不會失去。這就像兩種生互相生起一樣。雖然有兩種得,現在總合起來說是一得。其他情況也是如此。問曰。前面說過後得前,並非前得後。現在為什麼說能通達未來的種類?釋言。前面所說不能得後者,是在苦忍時所得,不能得到後來的苦法智等。並不是說不能得到現起法或家未來的種類。未來的種類對現在未生起的,仍然稱為已生起。因為是已生起的種類,所以在苦法智時,兩種得同時生起。一得是苦智。一得是向前的苦法忍心。如此逐漸增長。一直到最後道比忍的時候。有十五種得與之同時生起。一得是道比。其餘十四得,是得前面十四種。問曰。後得只得到向前所得的法體。也能得到前面的得。義理解釋不確定。只作一種義理解釋。只得到前面的法。前面所得,隨順法也能成立而不失。只作一種義理解釋。通說可得前面所得。若如此,彼此推展就會有無窮的過失。論中自作解釋說。無窮又有何過失?修行的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四個門類,討論關於修行實踐的具體區分。。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根據所面對的境界,來分析修行的程度深淺。。第二點,從修行心念的角度,來說明修行的程度有多少。。關於語言如何對應到其所描述的對象,就如同毘曇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在那個見道位的十五個心意識過程中,真實地觀察到一個真理。。在未來中,仍會在單一的真理上增加智慧明覺。。在現觀修行中,將未來的一行法依附在一個真理(諦)之下,使四行法的光明增加。。因為無論觀察到什麼,都能夠完全地明白。。從『一個真理』開始的後面四句,是因為與修行實踐的義理相親近,所以都增加了對此的闡明。。有人提問道:。在之前的四個現忍階段中,能親觀到其中一項諦法;未來則會在四聖諦中增加明覺。。現觀、一行以及未來這三個階段,都依附於十六種增上之明。。直到第十六道比智的時候,其義理也是同樣的。。現在所討論的見道位十五個心意識狀態中,為什麼情況不是這樣呢?。在未來的階段,唯有在一個真諦上增加智慧與光明。。僅是在相同真理層級的四種修行實踐中,增加智慧的明徹。。解釋說。。佛陀四次顯現以及後來的道次第比照,都是為了開啟預先鋪陳的道路。。因為心志寬廣包容,所以修行寬容之法較多。。這十五種心意識的狀態,就是能快速達到覺悟的速疾道。。因為心志狹小,所以修行所得也狹小。。從對象(境)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從行心的角度,來說明修行的程度有多少。。修行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實踐修行。。在條件(緣)的觸發下而顯現出來。。這兩種方法都可以進行修行。。讓學習修行的內容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如果僅僅依據修行對苦法的忍耐,那麼所得到的就只是修習苦法忍耐的心態。。直到最後進入道比忍的階段,才僅僅能夠修習道比忍的心境。。如果根據已經獲得的境界去修行,那麼在同一時間就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者後面的內容得到了前面內容的證明(或反之)。。並非先獲得前者,隨後才獲得後者。。因為後者並非依賴前者而獲得。。首先,在苦法忍這一項中,可以獲得十五種不同的境界或成就。。直到最後獲得道比智的心,僅僅得到這一種智慧。。具體的樣子(特徵)是什麼樣的?。當對苦法產生忍辱心的時候。。有一種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的獲得之法。。這種心與忍耐心同時產生,是在面對目前的痛苦法時所獲得的。。並且將未來纔出現的種類也納入其中,使其歸屬於自己,這樣就構成了一個缺失。。有人問道:。這種忍辱(或忍性)是因為自覺而獲得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會失去。。他們是透過什麼方式,才能讓(所得的法)在自己身上不遺失?。解釋說:。他因為得到了較小的獲益,所以才獲得了結果,因此不會失去。。所謂的「小得」又是從什麼原因產生的呢?。因為得到了更廣大的獲益,所以不再會失去。。這就像是兩種原因互相依賴而產生一樣。。雖然實際上分為兩種獲得,但現在將其合併起來,統稱為一種獲得。。其餘的部分也是同樣的情況。。有人問道:。如果先說明後面的內容,再回過來討論前面的,這樣順序就混亂了,前後不對應。。現在要如何說明,那些能通達各種類別且存在於未來之中的情況呢?。解釋說。。前面所說的內容,無法涵蓋後面提到的對象。。關於「苦」的修行:在忍辱時,可能會獲得或不能獲得後時的苦法智等。。這不是說無法顯現法家在未來會出現的各種形式。。像未來的事物,雖然從現在來看還沒發生,但卻被稱作已經發生了。。當生起關於類比苦法的智慧時,兩種得(悟得)會同時產生。。第一是獲得對痛苦的智慧體認。。能夠在面對痛苦的法時,保持忍辱的心態。。就這樣逐漸增加。。直到最後一個階段的比忍時。。有十五種的「得」是與之一同產生的。。一位證得正法、開悟的比丘。。剩下的十四種,可以獲得前面提到的那十四種。。有人請問道:。後來獲得的,僅僅是先前已經獲得的法體。。也能重新得到之前已經獲得的東西。。對這段義理的解釋尚無定論。。其中一種方式是對其義理進行解釋。。只能得到前面所說的法。。前面所獲得的隨法,同樣能成就而不失掉。。用一個義理來解釋它。。通得的涵義包含了前面所說的得。。如果這樣做,就會在「有」與「無」兩種極端之間反覆搖擺,導致無法解脫的缺陷。。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既然是無窮盡的,又有什麼缺失或錯誤呢?。關於修行之義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教理分為不同的「門」來展開,此處進入第四部分,重點在於探討如何透過「分別」來指導具體的「修習」過程,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具體區分。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議分析之體裁。
    文中之「約」意為依據、對照;「境界」指修行時所對治的對象或所處的心境層次。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對境界的分析,可以判定修行者的進階程度或功德多寡。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的框架中,旨在探討從「行心」(實踐之心)的視角出發,如何衡量修行進程的深淺或量級,屬於對修行階段或程度的量化分析。

    本句討論「言」與「境」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言」指語言文字,「境」指語言所指涉的對象(法)。
    此處指明關於語言如何界定、對應其對象的詳細分析,應參照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體系。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時,意識經歷十五個心念轉變的過程,並在此過程中首次直接證悟(現觀)四聖諦中的核心真理(通常指苦諦或四諦總相),標誌著從資乘進入聖乘的轉折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真理(諦)的體悟進程。
    指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針對某一特定真理層級,繼續深化其智慧與明覺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觀照的次第。
    將「未來」的行法(指尚未圓滿或後續的修習)依附於已證得的「一諦」之中,藉此讓四行(通常指四正諦或相關修行階段)的智慧與光明得到增長與顯現。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智慧在對象進行觀察時,能隨順對象的性質而獲知其真實義理,無有遮蔽,體現了觀照智慧的通達與明徹。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經論文字體例的解析。
    作者指出在討論「一諦」之後的四個項目中,由於其內容在義理上與具體的「行義」(修行的實踐方法)密切相關,因此在論述中特意增加詳細的說明以使其更加明白。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擬似的問題者與回答者,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與智慧增長。
    現忍是指已經證得果位但尚未完全圓滿的狀態。
    修行者先在現忍階段中對單一諦法產生現觀(直接體悟),隨後在進階過程中,對四聖諦的整體明覺(智慧)會進一步增加與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與智慧增長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如現觀、一行等)時,其智慧的增進(增明)如何與這些階段相配合或依附。

    此句處於對菩薩修行階段(道位)的論述中,說明前面所討論的法義理路,同樣適用於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強調修行次第中義理的一貫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見道」階段的十五個心意識狀態(心)中,為何不具備前文所述的某種特質或運作模式。
    這涉及到對修行位階中心法運作的精細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修行者在未來時期的證悟,僅能在單一真諦(如第一義諦)上深化其明覺與智慧之增長。

    此處討論的是在同一真理層次(同諦)下,透過四種具體的修行行持(四行)來深化對法義的覺察與明覺(增明),強調修行必須與所對應的真理層級相契合方能產生進步。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佛陀在成道前及其教化過程中的「開豫道」(開端與預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陀在正式宣說大乘正法前,透過前世或早期的顯現,為眾生鋪設基礎,使眾生對法產生嚮往並具備承接正法的條件。

    此句論述修行者之心境與其所修法門之對應關係。
    強調心志的寬容度決定了其在修行寬廣心量、容納眾生等法門上的深度與廣度。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體系中,透過十五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心王或心所的組合)來快速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修行心法的精準與高效。

    此句論述心念與修行果位的正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發心之寬狹決定了修行之規模與成就之深淺,指修行者若缺乏大乘廣大菩提心,其修習的法門與所得之果將受限。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區分「境」與「智」或「心」的不同面向。
    說明當我們將焦點放在被認識的對象(境)上時,其特徵或狀態符合前文所述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接續前文,將討論重點轉向「行心」(即實踐之心),用以分析修行在量級或階段上的深淺與多寡。

    此處指在修行實踐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理修」(對真理的體悟)與「事修」(具體的行持),旨在說明從理論到實踐的圓融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修行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行修』強調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行持,是從知到行的實踐過程。

    此處論述法之生起機制。
    指現象(果)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現象的顯現必須依附於其對應的因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路徑或法門時,指出前述的兩種方式(通常指權與實,或不同層次的修習方法)均可在實踐中獲得修習與圓滿,強調法門的兼修性或選擇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學習過程中,不能僅止於理論的知曉或機械的模仿,而應將所習得的法義透過實踐內化,使之成為個人的智慧與證悟,達到「屬己」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之功用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強調若修行者僅聚焦於「苦法」的忍辱(忍耐苦楚),其所得的果位或心境將僅限於對苦法的忍耐,而無法超越至更廣大的覺悟或解脫境界,說明修行對象之侷限會導致所得之侷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
    在到達最後的「道比忍」階段之前,無法獲得此心,而到了該階段,修行重點則專注於修習與深化道比忍的心法。

    此處討論修行與獲證的關係。
    指修行者若能依循已得之正法或證悟之基點(得)來持續修習(修),則修行過程與證果狀態將在同一時間內相互契合、同步達成。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義中「前後互照」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章句體系中,指稱後續的論述與先前的論述之間存在相互依託、互為證明或補完的關係,用以說明義理的圓融與邏輯的嚴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法義的體悟或證得,強調一種非線性、非次第的同時性或整體性,否定了時間上的先後遞進關係,旨在說明真理的體悟並非依循局部到整體的累加過程。

    此句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之因果關係,旨在說明後續的狀態或法相並非單純由前一個階段作為條件而產生,是用以分析法義之體用或次第之非依附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修行階位或法門之細分論述。
    在此脈絡下,「苦法忍」是指修行者面對苦難時所建立的忍辱定力與智慧,而「十五得」則是指在修習此法時,依次第或層次所能達到的十五種獲益、境界或證得的法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直至達到最高階段的「道比智」(即與佛之智慧相當的智慧),在此圓滿境界中,心境趨於純一,最終獲得究竟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詢某個法相、義理或修行狀態的具體特徵與顯現形式,以便對其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討論在面對苦法(痛苦的現象或法性)時,心中生起「忍」之心的心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苦諦的觀察與心靈轉化,強調以忍辱心對待苦境,以達成不遷、不亂的定力。

    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旨在說明在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之外,還存在另一類不屬於兩者的法(通常指意識之外的不可得或特定的無為法、或特定論述中的第三類法),用以突破二元對立的法相分析。

    此處在討論「忍」之心的生起條件。
    指在面對當下的苦法(逆境或痛苦)時,心不隨之亂而生起忍耐之心,說明忍心是與面對苦法的經驗同步而起。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或法義分類時,若將尚未出現的未來類項強行納入當下的定義或歸屬中,會導致分類邏輯的錯誤,即所謂的「成就一失」(產生一個缺點或錯誤)。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由作者在後文進行解答,以釐清義理之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忍」的性質。
    強調這種定力或忍辱之功德,是透過自身的修行與體悟而獲得的(自得),而非依賴外在條件,因此其果位與能力恆常存在於自身,不會因外境而喪失。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得正法或智慧後,如何透過特定的修習與持守,使該法義內化於心,而不至於因外境或心散而失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恆久持守。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論述在特定法義推論中,一種較小層級的獲得(小得)成為了更大獲得的基礎或原因,由於此因果關聯的成立,使得所得之法不至遺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推論來闡明法義的承接與恆常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邏輯分析中。
    在此語境下,「小」指小乘之教法或果位,「得」指獲取、證得。
    作者在此詰問獲取小乘果位或認定為小乘之教理的依據與來源,旨在透過辨析「得」的條件,進而論證大乘與小乘在機理與目的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的獲取過程中,當修行者契入更高層次、更廣大的真理(大得)後,原先較小或較淺的獲益將被涵蓋並轉化,不再因境界的提升而導致之前的所得消失,而是轉化為更高層次的圓滿。

    此處以「二生互相」比喻事物之間互為條件的依存關係(相依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法相或因果之間互為前提、不可單獨成立的邏輯狀態。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類。
    在義理上可能區分兩種不同的「得」(如法相與法義,或不同層次的證得),但為了論述的簡潔或在特定框架下,將其概括為一個整體來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建立的分析邏輯、判教體系或推論方式,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論著或講法中的「次第」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邏輯論述應遵循正確的順序。
    若將後續的結論或法義先行說明,而將前導的基礎理論後置,會導致論證邏輯顛倒,使學習者無法依序領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時間、種類之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此提出疑問,探討在法義的分類中,是否存在一種能涵蓋各種類別且其性質或顯現定位於「未來」的通達方式,旨在透過詰問來釐清名相的界定與時間屬性的歸屬。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名相,開始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為論理分析,討論兩者之間在義理範圍上的包含關係,指出前述的定義或範圍不足以囊括後述的內容,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

    此處討論在忍辱修行過程中,對於「苦」之法義的認知與智慧獲取。
    指修行者在忍受苦難時,是否能生起對苦之本質的洞察力(苦法智),以及這種智慧在後時(未來或後續階段)的獲取情況。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法義的顯現時,旨在澄清一種誤解:即雖然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可能不予強調,但並不代表在未來的法脈傳承或法義演進(法家未來種類)中,這些法相無法夠顯現或成立。

    此句討論名言(假名)與實相的差異。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說明語言的稱呼(名)並不一定與事物目前的實際狀態(實)同步,揭示了名相的隨緣而定與不對等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當行者生起對「類故苦法」(將類比對象視為苦法)的智慧時,兩種不同的覺悟或得法狀態會同時產生。
    這涉及瑜伽師地或論書中對於智慧生起與獲得(得)之時間同步性的細微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首先透過觀察世間無常與缺陷,體悟生命本質的痛苦,從而生起出離心。
    苦智是破除對世間執著的基礎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痛苦的法義或現實苦境時,能生起不退轉的忍辱心,以穩固心志,這是進修更高階法義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法義、修行層次或教相在邏輯推演上的遞增過程,強調由淺入深、次第演進的特質。

    此句討論修行進階的時限或範圍,指修行過程一直延伸到最後一個階段,即「比忍」的時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涉及對證悟次第與忍覺層次的細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得」(prāpti)的種類及其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種種法之得失,此句指出其中有十五種「得」屬於俱生(與對象或因緣同時產生),而非後天獲取或外在賦予。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並證悟真理的男性出家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者的層次或舉例說明證悟之狀態。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義理之精密分類論述。
    文中採取對仗或對應的編號分析法,說明後續的十四項義理內容,在性質或獲取上與前述的十四項相應或互為前提。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過程中的獲得關係。
    強調後期的體悟或獲得並非產生新質的法,而是在先前已然建立的法體(基礎或本質)之上而成的顯現或深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獲益的邏輯關係。
    此處強調一種獲取的延續性或重複性,指在特定條件下,原本已獲得的法益或果位,在後續的階段中依然能被獲取或維持。

    此句指出在對特定經義或教理進行詮釋時,由於觀點不同或依據不足,導致解釋結果無法統一或尚未確定。

    此句處於論述方法之脈絡中,指出在處理經論文本或法義時,採取「義釋」(即對深層含義的闡發)作為一種分析或解釋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限定對象,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特定階段下,修行者或觀照者僅能獲得先前所述的法義,而不能直接契入後續更高階或更深層的義理。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義理推導過程中,先前所依止或獲得的「隨法」(輔助性法義),在後續的證悟或論證中依然成立且不被捨棄,強調法義的連貫性與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解釋的邏輯方法,指以單一的義理或核心觀點來對特定對象進行詮釋。

    此處討論的是理法推演中的「得」之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得」是指普遍適用或全面契合的獲得,其涵義範圍較廣,因此在邏輯層級上包含了先前討論的特定「前得」。

    此句在討論中道義理。
    若不能超越「有」(執著存在)與「無」(執著不存在)的兩端,而是在兩者之間來回搖擺(展轉),則會陷入永無止盡的錯誤認知中,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本身的自我解釋或定義,用以釐清前述義理,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常用於區分論師原意與後世註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辯論或推論的詰問,旨在強調某種法義、功德或理體在無窮盡的狀態下,並不存在缺失或不足之處,用以確立法義的圓滿性。

    此句為該段論述的結語,確認前文對「修義」(修行之義理)的分析與闡釋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外在對象或內在心態,在判教與修證論中,常用於衡量修行階段的標誌。
  • 行心:指在實踐佛法時所起的心念,或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心。
  • 明:闡明、說明。
  • 言:指言語、名言,即用來表達法義的文字與聲音。
  • 現觀:指直接的、真實的證悟,而非透過推論或想像而得。
  • 一諦:指四聖諦中的其中一項真理,在見道初階通常指對苦諦的現觀。
  • 一行:指一種修行方式或單一的行法。
  • 明瞭:指對法義、理體達到完全清晰、無誤的認知狀態。
  • 行義:指關於修行、實踐的義理,與理論上的『理義』相對。
  • 親故:指義理相近、相互關聯的原因。
  • 現忍:指在修行過程中,已經能體悟到真理,但尚未完全達到最終圓滿果位的階段。
  • 十六增明:指十六種增長的智慧或明覺,是用於對比或支撐修行進度之智慧體系。
  • 第十六道比智:指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階段中,第十六個階段的對比觀察智慧(比智),屬於大乘修行位階的細分。
  • 同諦:指處於同一真理層次或同一種真諦(如俗諦、真諦等)之狀態。
  • 四行:指四種具體的修行實踐方式。
  • 四現:指佛陀在成道前為了度化眾生而四次顯現於世間。
  • 後道比:指後續以此類推的道次第或比照法門。
  • 開豫道:開端並預先鋪陳的道路,指在正式講授核心教法前,先以權巧方便為眾生做準備的教化過程。
  • 速疾道:指能夠快速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證得果位的快捷修行路徑。
  • 心志:指修行者的發心、志向,尤指是否發起大乘菩提心。
  • 屬己:指將外在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自覺,使法義與自心契合,不再是外在的文字或他人的教導。
  • 相得:指相互契合、對應或同步達成。
  • 苦法:指一切痛苦的現象或被感知為苦的法性。
  • 忍心:指忍辱之心,在佛教修行中指面對逆境、痛苦而不生嗔心、不退轉的心理狀態。
  • 成就一失: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界定中,因不周延或誤入而導致的理論缺失或錯誤。
  • 在己不失:指功德內在化,使其成為自性的一部分,不再受外在因素影響而毀損。
  • 不失:指對所證悟的真理或所習的法義保持恆常的定力與覺知,不使其在心中消散或產生偏差。
  • 小得:指在修行或法義推論中,初步獲得的較小果位或階段性的體悟。
  • 大得:指在佛法修行中獲得的深廣真理或高度的證悟境界。
  • 二生:指兩種產生原因或兩種相依的條件。
  • 二得:指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分出的兩種獲得或證悟狀態。
  • 一得:將上述兩種獲得合併後的總稱。
  • 前非前得後:指論述順序錯置,導致原本應在前的基礎(前)未能先於後續結論(後)而被領悟。
  • 通得:通達地獲取或涵蓋,指一種普遍性的獲知或成立狀態。
  • 種類:指法相的分類或類別。
  • 忍時:指修行忍辱、承受苦難的階段或時刻。
  • 法家:在此語境下指傳承佛法、研究法相之教派或法義體系。
  • 類故苦法智:指透過類比推論,對苦法(痛苦的本質)所產生的智慧。
  • 俱生:指同時產生,不分先後。
  • 苦智:指體悟人生本質為苦的智慧,是修行者覺悟的第一步,旨在破除對輪迴世間的貪著。
  • 比忍:指在證悟過程中,與最終果位相近而達到的一種忍耐或領悟狀態,通常用於描述修行進程中的高級階段。
  • 法體:指法的本體、體性或修行所獲的基礎狀態。
  • 前法:指前文所提到的法義或修行階段。
  • 隨法:指隨從主法而生的輔助法義,或在修行過程中依循的階段性法門。
  • 前得:指在前文論述中先行確立的獲得或契合之義。
  • 展轉: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觀念之間反覆更迭,無法安定或統一。
  • 有無:指「有論」與「無論」兩種極端見解,即常見與斷見。
  • 自釋:指論著作者在文中對其提出的名相或理論進行的自我定義或補充說明。
  • 修義:指修行之義理或修行的內涵,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如何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具體義理分析。

次第四門約修分別。於中有二。一約境界明 修多少。二約行心明修多少。言約境者如毘 曇說。於彼見道十五心中現觀一諦。未來還 於一諦增明。現觀一行未來傍於一諦之下 四行增明。隨所觀察皆明了故。以一諦下四 行義親故悉增明。問曰。於前四現忍中現觀 一諦未來傍於四諦增明。現觀一行未來傍 於十六增明。至第十六道比智時義亦如是。 今此見道十五心中何故不爾。未來唯於一 諦增明。唯於同諦四行增明。釋言。四現及後 道比是開豫道。心志寬容故修寬多。此十五 心是速疾道。心志峻狹故修狹少。約境如是。 次約行心明修多少。修有二種。一者行修。緣 中現起。二者得修。於所修習得令屬己。若據 行修苦法忍時唯得修習苦法忍心。乃至最 後道比忍時唯得修習道比忍心。若據得修 同時相得。或後得前。非前得後。後非得前 故。初苦法忍十五得得。乃至最後道比智心 唯一得得。相狀如何。苦法忍心現起之時。有 一非色非心得法。與忍俱起得於現在苦法 忍心。并得種類在未來者令來屬己成就一 失。問曰。彼忍由得得之在己不失。彼得由何 在己不失。釋言。彼得復由小得得故不失。小 得由何。還由大得得故不失。其猶二生互相 生矣。雖有二得今總合故說為一得。餘亦如 是。問曰。向說以後得前非前得後。今云何言 通得種類在未來者。釋言。前說不得後者。苦 忍時得不得後時苦法智等。非謂不得現起法 家未來種類。未來之類望今未起猶名已起。 已起類故苦法智時二得俱生。一得苦智。一 得向前苦法忍心。如是漸增。乃至最後道比 忍時。有十五得與之俱生。一得道比。餘十四 得得前十四。問曰。後得唯得向前所得法體。 亦得前得。義釋不定。一義釋之。唯得前法。前 得隨法亦成不失。一義釋之。通得前得。若 爾展轉有無窮過。論自釋言。無窮何失。修義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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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判定是非。問曰:在見道中以何為道?義理分為四個層次。其中一種義理認為,以慧作為道的本體。其餘皆不是。因為離開智慧,不能成就忍智等法。第二種義理認為,慧與一切心、心所法,並且道、戒都通為正道。八正道就是以這些為本體。在四種相應道中,隨義而得的,不稱為正道。第三種義理認為,心法與戒,並且四相同時生起,是共同的因緣。彼此相互扶持,義理親近,通說為道。若所得是依彼而起,戒在不同時生起,則不是共同的因緣。彼此相互扶持的義理疏遠,就不稱為道。第四種義理認為,心法與戒,以及所得的四相,彼此都有相成的義理。通說為道。問曰:若依前面三種義理,所得既非道,也應非果。而且果是指得到證悟的義理。所得順於果。因此稱為果。見道正處於向位。為何論中說得稱為果?解釋如下。論中說得稱為果。與後文同一義。因為所得不順於向位,所以不稱為道。得前世間第一法時,解釋亦同,不稱為第一。問曰:若依最後一義所得稱為道,論中宣說:得彼世間第一法時,不稱為第一。那為何說得道之得也稱為道?解釋如下。論中說得第一與得非第一。與前三種非道的義理相同。而世間第一位的階段極為短暫,只在一念之間。所得前後多念,於彼不相順。因此那種得不稱為第一。見道階段寬廣持久,所得也有多念。因為彼此相順,所以稱為道。事實並非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確定對錯是非。。有人問道:。在見解之中,是用什麼作為修行道路的?。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四個階段。。其中第一個含義是指:智慧纔是修行道路的核心本質。。除此之外的全部都不是。。若脫離了慧力,就無法容受或契合智慧的法理。。第二種義理是指:智慧、所有心理狀態的數法,再加上修行路徑與戒律,這些全部統稱為正道。。八正道是以此作為其核心體質,所以。。在四相道中所獲得的各種道,根據義理來分析,不能稱為真正的正道。。第三種意思是:心法、戒律以及四相在同一時間共同產生,這就是所謂的共有因。。那些在義理上互相支持、互為依據的關係,統稱為「道」。。所有希望獲得彼種果位而生起戒律差異的時候,並非共用相同的因。。僅僅是互相幫助的關係比較疏遠,不能稱之為真正的道。。第四個義理是:心法以及戒律等四種相狀,彼此之間是互相依存、共同成就的。。一般上將其稱作「道」。。有人問道:。如果按照前面提到的三種義理來分析,既然這些獲得的狀態不屬於『道』,那麼自然也不應該被視為『果』。。另外,「果」這個詞是指最終證得正果的含義。。都能獲得與其修行相應的果位。。所以被稱為「果」。。所謂的見道,就在於有正確的指引與嚮導。。為什麼論書中說這可以作為結果?。解釋說道。。論書中提到,這被視作是結果。。意思與後面提到的那一個義理是一樣的。。因為方向不正確,所以不能稱作是修行之道。。在之前的世間法中獲得最高境界的領悟,其道理與此相同,這裡是用來解釋的,不再重複稱為第一法。。有人問道。。如果根據最後一個核心義理而將其稱為「道」的人。。這是在論典中闡述的。。雖然得到了世間上最高的第一法,但實際上不能稱作第一。。現在請問,為什麼說在「得道」這個詞中,「得」這個動作本身也可以稱為「道」?。解釋說。。這裡在討論如何獲得第一,以及為什麼沒有獲得第一的情況。。意思與前面提到的三種非道義理相同。。另外,世俗層面的第一位分時間非常短暫,僅僅就在一念之間。。在獲得那個境界(或果位)的過程中,前後心中常有許多念頭與之不相順應。。所以他不能被稱為第一。。證悟見道之理寬廣且長久,能獲得更多的領悟與體會。。因為符合那個特徵,所以被稱為「道」。。事實並不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依照一定的邏輯次第,在初步分析後,進而對該議題的正確與錯誤進行判定。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之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以啟發讀者並釐清法義。

    此句探討在佛教的「見」(正見/見地)與「行」(修行/道)的關係中,如何界定導向解脫的具體路徑(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觀照的見地如何轉化為實踐的道途。

    此處指在分析佛教義理時,將其理解或論述的程度分為四個層次,是用於釐清教義深淺、次第高低的分析框架。

    此句強調在修行解脫的過程中,「慧」(般若)是構成道業的最根本體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明確智慧作為導向覺悟的核心驅動力,而非僅是輔助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排除所有不符合特定條件或定義的選項,以確立唯一正確的法義結論。
    這種「排除法」是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手段,旨在釐清名相,避免混淆。

    本句論述「慧」與「智」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慧(Prajñā)作為一種能動的覺察與分析力,是能承接、容納(忍)深奧智法(Jñāna-dharma)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慧基,則無法對智慧之法產生定解或契合。

    此處在討論「正道」的內涵。
    作者將其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第二義採取較為廣義的定義,將智慧(慧)、心所法(心心數法)以及具體的修行規範(道戒)全部納入正道的範疇,顯示出正道不僅是單一的行為,而是涵蓋心法與戒律的整體系統。

    此處討論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的體用關係,指出八正道的實踐運作是以某種核心義理(體)為基礎,強調體用不離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修行路徑的辨析。
    所謂「四相道」是指依循特定相狀而設的修行道,雖然能獲益,但因其仍依於相狀,而非直接契入實相,故在法義的嚴格定義下,不能將其視為最終的、絕對的正道(正覺道)。

    此段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共有因」。
    指多種心法、戒法與特定的相狀(四相)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共同作為後續果相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與因果建構的精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道」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義之間並非孤立,而是透過「義親」(義理上的關聯性)相互扶持、互為前提而構成的修行路徑或理論體系,故將此種互依關係通稱為「道」。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欲達到特定果位(望彼)而生起之戒律差異(起戒異),其對應的因緣並非共相或單一,而是根據個體根機與所求之果位而有所不同。

    此處在討論「道」的定義。
    作者區分了世俗的互助關係與真正的佛法真理(道)。
    世俗的相扶相助僅是人情往來,其義理較為淺薄疏遠,不符合「道」之深奧與解脫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戒律等修習相狀之間的互為條件關係。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靈的轉化(心法)與規律的持守(戒)並非獨立,而是相互支持、互為前提,共同完成修行之功德。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總括性描述中,將修行、實踐或真理的體現通稱為「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特定義項與通用稱謂,此句說明「道」作為一個概括性術語的運用。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展開論述。
    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者,引出對特定義理的深入剖析與解答。

    此句在探討修行過程中的『得』與『道果』之關係。
    作者論證若依循前文設定的三種義理框架,若所得之法不符合『道』的定義,則其結果亦不能成立為真正的『果』,旨在釐清修行階段與最終覺悟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中的「果」位。
    在佛教論釋中,「果」不僅是指結果,更強調修行者在經過因相(修行)後,最終證悟、獲得的覺悟狀態或聖果(得證)。

    本句指修行者依其所修之因,最終獲得與該因相應且一致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相應」的邏輯,即所修之法決定了最終獲取的果位。

    此句為對前文邏輯推論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階段因具備了特定結果的性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果」。

    此句探討修行實踐中「見道」的契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正確的教法指引(嚮導)是證悟道果、開啟見道智慧的關鍵前提。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某種修習或條件為何被定義為最終的果位(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因」與「果」之邏輯關係的審視,以及對論書中設定果位的依據進行質詢。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結論部分,指出前述之法義在論典的定義中被判定為「果」位(即修行或因果鏈條中的最終結果),用以確立名相的歸屬。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與隨後將要闡述的某個義理在內涵上是一致的,旨在簡化論述並建立義理間的關聯。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正確性。
    在佛法中,「道」是指導向解脫的正確路徑(正道)。
    若修行方法或心態與解脫的目標不一致(不順向),則僅是徒勞或偏差的行為,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道」。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的對比。
    作者指出,在之前的世間法修行中所達到的最高成就(第一法),其獲得的理路與當下討論的法義相同。
    在此脈絡下,重點在於闡釋其共同的機制或性質,而非強調其作為「第一」的地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在判別「道」的定義時,若僅依據最終的圓滿義理(末後一義)來界定,則會對道的範圍與性質產生特定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相與義理之層次(次第)的分析,區分權教與實相之定義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前述之法義依據出自於相關的論書(論典)之中,用以確立論據之來源。

    此處在討論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
    即便在世間範圍內達到最高境界(如世俗的權力或知識之頂端),但若未出離輪迴、未證悟解脫,與出世間的「第一」相比,仍非真正的第一。

    此句探討修行中「得」與「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於「得」這一心理狀態或機制的定義,討論其是否等同於道體或屬於道之體現,避免對「得」產生執著,進而解析得與道的不二義理。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脈絡,旨在探討在特定修行位階或法義等級中,何謂達到頂端(第一)以及未達頂端(非第一)的條件與差異,屬於對法義層級的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三種「非道」(非正道或不符合正法)的義理定義,要求讀者將此處的邏輯判讀與前述三項對照,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在世俗(世俗諦)的判準下,關於時間或位分的極短單位。
    在此語境中,「第一位分」指時間劃分中最基本的最小單位,強調其極其短促,僅相當於一個心念的生滅時間。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獲取某種法益(得)的過程中,心念並非全然純淨或一致,仍存在著與目標法義不相契合、不順應的雜念或習氣幹擾。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根據前文之分析,證明該對象(彼)在法義或次第上不具備「第一」的資格或地位。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階段後,其覺悟的境界不僅深廣且具持續性,使得修行者能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深化對法義的思考與領會。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佛法論述中,某個法之所以被稱為「道」,是因為其性質與功能符合(相順)導向解脫的特徵,而非隨意命名。

    此句為典型的論辯式否定,用於對前文之假設、謬論或對立觀點進行否定,旨在導向正確的法義詮釋。

名相註解
  • 定是非:在佛教論理或義章分析中,指通過辨析以確定某一觀點或法義之正誤。
  • 義別:指對義理的區分、分類或辨析。
  • 四階:指四個等級或階段,通常用於說明修行或理解教義的遞進過程。
  • 道體:指修行道路(道)的根本體質或核心本質。
  • 智法:指關於智慧的深奧理法或覺悟之法。
  • 心心數法:指心所法,即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之數量分類。
  • 道戒:指修行解脫的道路(道)與規範行為的戒律(戒)。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指符合解脫之道的法義總稱。
  • 八正:指八正道,佛教修行者解脫痛苦、達到覺悟的八項基本實踐路徑。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核心基礎,與「用」(功能、表現)相對。
  • 四相道:指依據四種相狀而建立的修行路徑,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的修行方式。
  • 共有因:指多個條件(因)同時具足,共同促成一個結果的因緣關係。
  • 四相:指在特定心法運作中同時出現的四種特徵或相狀。
  • 義親:指在義理上具有親近性、關聯性或相互依託關係的法義。
  • 望彼:指希望獲得或企圖達到特定的聖果或境界。
  • 戒異:指戒律上的差異,或因修行階段不同而生起的不同戒行要求。
  • 非共有因:指並非共同擁有相同的因緣,強調因果對應的個別性與特殊性。
  • 義疎:指義理、關係較為疏遠或淺層,不夠深厚精確。
  • 三義:指前文中所設定的三種義理或判別標準。
  • 得證義:指獲得證悟、成就正果的含義。
  • 順果:指與修行之因相順應、相符而獲得的果位或果報。
  • 順向:指修行方向與解脫目標一致,不偏離正道。
  • 末後一義:指在教法次第中,最後才揭示的最終真理或圓滿義理。
  • 第一:指最高階位、最上乘或最頂端的境界。
  • 非第一:指未達最高階位,或處於次等、較低層級的狀態。
  • 非道:指不符合正法、偏離正確修行路徑或錯誤的見解、方法。
  • 世第一位分:指世俗認知中時間的最基本劃分單位。
  • 一念:佛教心理學中意識最基本的轉移單位,指極短的時間瞬間。

次定是非。問曰。見中用何為道。 義別四階。其一義者慧為道體。餘者悉非。離 慧不能忍智法故。第二義者慧及一切心心 數法并及道戒通為正道。八正用此而為體 故。諸得四相道中隨義不名正道。第三義者 心法與戒并及四相同時俱起是共有因。相 扶義親通說為道。諸得望彼起戒異時非共 有因。相扶義疎不說為道。第四義者心法與 戒諸得四相皆有彼此相成之義。通說為道。 問曰。若依前之三義諸得非道亦應非果。又 復果者是得證義。諸得順果。故名為果。見 道在向。何故論中說得為果。釋言。論中說得 為果。同後一義。得不順向故不名道。得前世 間第一法得亦同此釋不名第一。問曰。若依 末後一義得名道者。論中宣說。得彼世間第 一法得不名第一。今云何言得道之得亦名 為道。釋言。論說得第一得非第一者。同前三 種非道之義。又世第一位分短促止在一念。 得彼之得前後多念於彼不順。為是彼得不 名第一。見道寬長得復多念。於彼相順故得 名道。是非如是。

20
白話直譯
接著就轉根來分別說明。問曰:見道中心道極為迅速。所得轉根並不存在。答曰:不能得到。因為每一行中沒有多種緣故。問曰:若說定不能獲得。依照毘曇,信法二人同時處於見道位。論中有這樣宣說。信行是法行的因緣。為何不會轉變?又再進一步解釋說。因為劣等的期望對勝理有因緣的意義。其實並不會轉變。若依成實宗同樣以空觀,確實難以轉變根性。若依毘曇以差別觀諦,則有可能轉變根性。這個義理是什麼?凡是能轉變根性的人,對境界多加觀察也能轉變根性。對境界以強大、明淨的心觀察,也能轉變根性。四諦法最初容易理解,後來轉變則較難明瞭。行者在前四現忍中學習觀察諦理時,有五種差別。有一種人對四聖諦還不能觀察。不是因為苦的力量強大。這種人進入見道只是信行。第二種人在四現忍中,對前三諦還未成熟觀察。以道為難,努力觀察。這種人入見時,對前三諦的見解不夠明確。稱為信行。對後面的道諦能清楚照見,便轉為法行。第三種人在四現忍中,對前二諦還不能觀察。對滅諦與道諦,努力觀察為難。這種人入見時,對苦諦與集諦的見解不夠明確。稱為信行。對滅諦與道諦能清楚照見,便轉為法行。第四種人在四現忍中,對最初的苦諦還不能觀察。對後三諦,努力觀察為難。此人進入見道時,對於初苦諦的見解尚未完全明了。判定為信行。之後於餘下三諦能清楚照見,明了轉為法行。第五種人在四現忍中,對於四聖諦皆能努力精進。此人進入見道時,對四聖諦皆極為明了,進入見諦之道。僅稱為法行。五種人中,最初與最後兩人不稱為轉根。中間三人稱為轉根。須陀洹向的解釋僅為粗略說明。接下來分別解釋須陀洹果。斯陀含向也包含於須陀洹,合為一處論述。其中大致分為六個門類加以分別。一、明確界定其本體。二、說明得捨。三、說明須陀洹斷除多少煩惱結。四、說明須陀洹受生多少次。五、說明家家。六、分別利根與鈍根。所謂定體者,是以須陀洹果的聖德為本體。聖德有所不同,概括來說有三種。第一是果體。依據毘曇論,於行修分別中,唯有第十六道比智心為果體。若以修分別來說,則見諦的十六種聖心皆為果體。若依成實論,則以無相後順舊空觀為果體。第二為學等見。須陀洹果後,雖觀無漏而重緣聖諦之理,但不再增進。第三為勝果道。須陀洹果後,能再生起殊勝的理解,進一步斷除欲界煩惱結。或斷除一、二品,乃至六品。此種修行是依於哪一聖諦來進一步斷除煩惱。在四諦中,修行者只專注於一諦。問曰:為何先前斷除見惑時,四諦同時作為所緣?而這裡斷除修惑時,卻只緣於一諦?解釋如下:先前是斷除對四諦真理的迷惑煩惱。凡是對四諦,皆會產生迷惑。因此必須全面觀察四諦。而這裡所斷的是對事相的貪、瞋、癡等,並非捨棄對四諦的全面迷惑。所以在四諦中,只專注於一種,能於果後斷除煩惱。問曰:這種修行既然是緣於諦理,為何能斷除對事相的煩惱?若依毘曇論,細微的煩惱能捨棄粗重的煩惱。因此能夠斷除煩惱。若依成實論,一切煩惱皆因執取自性而生起。觀空能破除自性執著,因此能夠斷除煩惱。問曰:這種修行所觀的諦理,是否比前面斷除修惑時更為深奧?還是與前面相同,皆能斷除修惑?如果更為深奧,那有什麼特徵?如果不深奧,又怎能有不同的斷除?解釋如下:這種修行所觀的道理更為深奧,所以能有不同的斷除。但這種深奧的特徵,層次難以分辨。唯有聖者自知,難以用言語分別。就像各地各品的九品煩惱,難以用言語分別。也如各地各品生起的善根九品,難以分辨。雖然難以分別,卻不是沒有層次遞減。這也是如此。再作解釋。這種修行觀理與前面相同,也能有不同的斷除。為什麼會這樣?道理雖與前面一樣,都是多次觀察心地。多次觀察,心就明了。因此能有不同的斷除。就像一種藥,少量服用能減輕病痛。多服則能徹底治癒疾病。但多服能治癒,並不是因為換了藥。也如同一餐,少吃能減輕飢餓。多吃則能完全解除飢餓。但多吃能解除飢餓,並不是因為食物不同。這也是如此。須陀聖德雖然無量,關鍵只有這三種。本體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轉根的不同來進行區分。。有人問道:。看到其中的道路陡峭且險峻。。能否將原本的根機轉化?。說道。。無法得到。。因為在一個個的單一項目中,不存在『多』這個概念。。有人問道:。如果說一定得不到的話。。根據這個邏輯,就像是在毘曇論中信奉法義的人,這兩者都處於見道之位。。在論典之中所宣說的內容。。對佛法的信心與實踐,是能促成法行之因。。為什麼不會轉化(或變更)呢?。接著又進一步解釋說。。低層次的願望或期待,在追求更殊勝的真理時,可以作為一種因緣。。實際上並沒有轉動。。如果採取成實論那種認為所有事物都同樣是「空」的觀點,確實很難改變修行者的根器特質。。如果依照小乘論典(毘曇)中區分真諦的方式來觀察,那麼在義理上是可以有轉折或變化的。。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凡是想要轉化根器的人,透過對外境多加觀察,也能夠轉化根器。。面對外在環境時,努力用清明純淨的心去觀察,也能夠轉化感官的功能。。這四聖諦的法門,剛開始容易理解,但後續的轉化與深入實踐卻很難領悟。。修行人在之前的四種現忍階段中,學習觀察真理時,可以分為五種不同的情況。。有一類人還沒能對四聖諦產生正確的觀察與領悟。。並非靠著強行努力或辛苦地勉強而來。。這個人之所以能進入這種見解,純粹是因為具備了信仰的實踐。。第二個人在四個顯現階段中,對於忍心修習的前三個真諦尚未觀察成熟。。修行道路艱難,應該努力精進地觀察體悟。。這個人對於前面提到的三諦見解,掌握得還不夠清楚。。這就叫做信行。。隨後對道諦的照見達到明瞭,進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法行。。第三種人是在四現忍的階段中,還無法觀察到前兩個諦法。。在滅諦和道諦中運用這些道理,是很難透過努力來觀察體悟的。。這個人對於苦集二諦的見解還不夠透徹。。這就叫做信行。。對滅諦與道諦有深刻的照見與明白,進而轉化為在法中實踐。。第四個人在四種現前忍的階段中,還無法對第一聖諦(苦諦)進行正確的觀察。。之後在運用三諦時會感到困難,需要努力地去觀察體悟。。這個人雖然對初聖道諦(苦諦)有了初步的見地,但還不夠透徹明瞭。。將其判定為屬於信仰與實踐的範疇。。隨後透過三諦的觀察照視,徹底明白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第五個人在四種現前的忍辱修行中,針對四聖諦全部努力精進地實踐。。這個人深入領悟四聖諦,並且非常明白,進入了真理之道的見地中。。這僅僅是名法在運作。。在提到的這五類人當中,第一類和第五類人並不屬於「轉根」的範疇。。中間的三個項目名稱發生了轉變。。須陀洹對著釋迦牟尼這樣說。。接下來分開來說明,解釋關於須陀洹果的內容。。斯陀含果位的向道通用法,其實也是將須陀洹果位所攝受的單一處分法,合併而論。。在其中詳細的推論過程裡,分為六個門徑來區分。。確定其本質。。兩種明覺(或兩種明)被捨離了。。具足三明且達到須陀洹果位的聖者,斷除了多少種結使?。四種明覺以及須陀洹果位者,其受身(色身)的多少差異。。每家每戶都精通五明。。將根器的聰鈍分為六個等級。。所謂的定體,是指證得須陀洹果位後所具備的聖者功德作為其體質。。聖者的德行差異,若以概括性的方式來討論,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果位的體質。。根據毘曇論中關於修行次第的分析,只有第十六道比智心纔是對應的果位體現。。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能全面涵蓋見諦真理的十六種聖人之心,全部都是果位的體現。。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認為沒有相狀,隨後又順著舊有的空觀來設定果位的實體。。二種學法(或二位修行者)的見解相同。。在證得須陀洹果之後,雖然能觀察無漏法中深奧的真理緣起,但在理法上的體悟不再進一步增加。。指三種優越的修行果位之道路。。在達到須陀洹果位之後,會產生更高層次的覺悟,進而斷除與慾望相關的煩惱結縛。。或者是的一、兩品,甚至到六品。。這種修行所依止的對象是在哪一諦中,用來斷除煩惱的?。在四聖諦之中,傾向於依止其中一諦。。有人問道:。為什麼在之前去除對法義錯誤認知的階段,需要以四聖諦作為共同的依據?。這裡所說的斷除修習上的煩惱,僅僅是依據一個諦道(即滅諦或道諦)而修行的。。對此做解釋說。。首先要斷除對四聖諦持有錯誤認知而產生的煩惱。。凡是對於四聖諦的整體義理都還處在迷惑之中。。所以必須全面地觀察與思考。。這裡所說的斷除對外在事物的貪、瞋、癡等煩惱,並不是捨棄對通達真理的迷失。。所以針對四聖諦的導向緣分,只要一種就能斷除果後的牽絆。。有人請問道:。這種行持既然是依據真理而運作。。請問怎樣才能斷掉那些對外在事物產生執著的煩惱?。如果按照論書(毘曇)的觀法,會捨棄粗略的觀察而專注於微細的分析。。所以能夠斷除煩惱。。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所有的煩惱都是因為執著於對象的本性而產生的。。透過觀察空性,來破除對事物實有的執著。。所以這纔能夠斷除煩惱。。有人提問說:。這次修行所觀察的真理比之前更深奧,能夠斷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因為與前面提到的情況相同,能夠斷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如果再進一步深入探究,還會有什麼樣的相狀?。如果不能深入地觀察與體會,怎麼能做出不同的斷定(判斷)呢?。一種解釋。。這種修行觀照的理路更深奧,所以能夠做出不同的判斷。。不過這些深奧的特徵,其修行階段的區分較為困難。。只有聖者能透過自覺來體悟,這無法用言語來詳細區分或說明。。這就像是地地之間的差異,或是九品煩惱的層次,很難用言語把區別說清楚。。就像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所產生的善根,其九個等級之間很難分辨清楚。。雖然在表面上無法區分,但並非沒有層級的下降。。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另外再做一次解釋。。這種修行觀察的道理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同樣可以用來做出不同的判斷。。為什麼會這樣呢?。雖然在道理上與前面提到的數觀心地相同。。透過數息或觀察心念來使心靈清明。。所以能夠做出不同的判斷。。就像是用一種藥,雖然只服用少量,但也能減輕病痛。。能夠治癒許多種疾病。。並不是因為病症多且無法痊癒,才需要使用特殊的藥物。。就像喫一點點食物也能緩解飢餓一樣。。多喫一點,就能消除飢餓。。這不是因為飢餓感程度的不同,而導致飲食的情況不一致。。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須陀洹的聖者功德雖然無量無邊,但核心重點只有這三項。。對體性的分析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認識論的脈絡中,說明在分析認識過程時,接下來的分類標準是基於「轉根」的不同。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根分為「轉根」與「不轉根」,轉根是指能將外境轉化為內在認識的感官功能。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義理,藉由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闡釋與論證。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以比喻方式描述修行過程或法義體系的艱難與快速。
    此處「道」指修行之途或義理之脈絡,「峻速」形容其高深且進展迅疾,暗示若能掌握核心要義,雖過程峻険但能快速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者或眾生的根機(素質)是否能透過修行或佛力而得到轉化,以契合更高的法義或果位,探討根基之定型與可變之理。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動詞,表示論述者或對話者開始闡述其見解或回答問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推論的可能性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無法達成某種法義的獲取,旨在透過否定來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探討邏輯上的單體與複數關係。
    在分析單一法(一行)的屬性時,由於其本身即是單一,因此無法在該單一項中導出或成立「多」的性質,是用以論證名相與實相之間量級差異的邏輯推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體)來釐清深奧的教理,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法義。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破立之法),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對某種法義或果位是否絕對不可得的辯證分析。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判定。
    作者引用毘曇論(阿毗達磨)中關於信法與證果的邏輯,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兩種不同身分或狀態的修行者,其證悟層次均可視為處於「見道」階段。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之論書(如《大乘》相關論典)中所闡述的教義或論點,用以確立後續分析的文本依據。

    本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信」與「行」的結合(信行)是啟動並維持法行(依循正法實踐)的根本原因。
    信為導向,行為為體現,兩者相構造成就法行的基石。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究法義中某種狀態或相狀為何無法轉移、變更或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恆常性或特定義理的必然性,藉由質詢「不轉」的原因,進而導出對實相或定相的深層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接續詞,標誌著作者在對前文論點進行初步說明後,繼續展開更深層次或更詳細的義理剖析。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與理會的承接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說明即便起心較為淺陋(劣望),只要方向正確,亦能成為通往深奧真理(勝理)的起點或因緣,體現了由低至高、漸次修行的邏輯。

    此處討論法相或理體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轉化或變動,在究極的實相(體)上是不動不變的,用以破除對表象變遷的執著。

    本文討論不同教相對根器轉化的影響。
    成實論主張「一切皆空」且性質同一,缺乏對機宜、根器差異的細膩區分與對治手段,因此在實踐上難以針對不同根機進行有效的轉化與導引。

    此句討論在不同的判教框架下對「諦」的觀照。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真諦的分析較為細碎且具有層次,因此在解釋義理時,允許根據對象與次第而有「轉義」(即義理的轉化或層次遞進),以適應不同的修行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教義或論點,進一步請求詳細的解釋與闡發,以導出後續的論證過程。

    此句論述「轉根」之方法。
    在佛教修習中,「根」指感官或心靈的受納能力。
    透過對境(客觀對象)的深入觀察與省視,能改變原有的認知習慣與根器性質,使其從凡夫之根轉化為適合修行之根。

    此句論述修習定慧之方法。
    透過在面對客觀對象(境)時,運用精進(力勵)且清淨無染的心念進行觀照,可以改變根器(感官)原有的習氣或功能,使其從粗重轉為細膩,從迷亂轉為明覺。

    本句討論四聖諦在認知上的層次差異。
    初知是指對苦集滅道的基本概念理解,而「後轉」則指將理論轉化為實證,或在圓融觀照中將四諦轉化為更高層次的智慧,此過程較為困難。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現忍」(即在現世中證得忍耐、確信真理的階段)時,對於觀照諦相(真理)的學習過程與狀態之差異。
    這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心所狀態的精細分析,旨在區分不同程度或類型的觀照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基礎教理時的遲鈍或未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真諦的「觀察」是破除迷妄、進入正道的基礎,未能觀察則無法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悟道的狀態,強調真正的正覺或法性之體現,並非透過世俗意義上的刻意強求、辛苦勉強或剛強的意志力(苦力)來達成,而是依於正見與正理的自然契入。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獲知或進入某種法義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尚未完全獲得智慧現前之前,依止對正法的「信」並將其付諸「行」(實踐),是進入正確見地的基礎與門徑。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差異。
    第二人雖進入四顯現階段,但在「忍」的修習過程中,對於前三項真諦(諦)的觀察尚未達到圓滿成熟的境界,顯示其定慧尚未完全契合。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的艱難性,提醒修行者不可懈怠,必須以強大的意志力(力勵)進行深入的觀照與審視,方能突破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分析修行者或對學者在面對三諦(通常指真諦、假諦、中諦)等深奧義理時,其見地尚未達到完全透徹、圓融的狀態,說明對法義理解的程度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之起步,指基於對佛法之信仰而展開的實踐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行是將信仰轉化為具體修行的關鍵環節,強調信與行的統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真理後的進階過程。
    首先透過「照見」對道諦(解脫之道的真理)產生深刻的明瞭,接著將這種理論上的認知(慧)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體現了由知到行的轉化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的差異。
    在四現忍(四種顯現的忍耐/定境)的修行階段中,第三類修行者在認知與觀察能力上尚不足以徹悟前二諦(通常指苦諦與集諦,或依據上下文之特定二諦),顯示其悟境次序之分。

    此處討論四聖諦的運用。
    在苦諦與集諦中較易觀察,但到了滅諦(涅槃之寂靜)與道諦(修行之次第)的實踐運用時,由於其深奧且需親證,對修行者而言是非常困難的,需要極大的精進力才能觀察徹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程度上尚未達到完全明徹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苦(現象)與集(原因)的正確見解是解脫的基礎,若見解不極明,則無法真正轉向滅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基於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而產生的實踐與修行。
    信不僅是內心的認可,更需透過「行」來體現,使信仰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軌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滅諦」(痛苦的熄滅)與「道諦」(解脫的路徑)後,將此智慧轉化為實際的法行實踐,強調由理會轉向實踐的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差異。
    在四現忍(指現前證悟的四種忍耐/階段)中,此類修行者在認知四聖諦的順序上,尚停留於無法圓滿觀察「苦諦」的階段,顯示其慧力尚未全面突破。

    此句指出在修習大乘義章的理論體系時,將「三諦」之理應用於實踐或深層分析時具有高度難度,因此要求修行者必須精進努力,透過觀察來契入真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四聖諦過程中的階段。
    雖然已進入對「苦諦」的觀察與認可(入見),但其覺悟的程度尚未達到完全圓滿或極其清晰的狀態,處於初階的見道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特定的教理或修習對象,歸類於「信」與「行」的範疇。
    信是指對正法之確信,行是指依教而行的實踐,兩者共同構成修行之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三諦(真諦、假諦、中諦)進行觀照後,將對真理的理論認知(明瞭)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實踐(法行),強調從「知」到「行」的轉化過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與實踐結合的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第五人)的修習狀態。
    在四現忍(指在現法中修行忍辱的四種層次或對象)的過程中,針對佛法核心的「四聖諦」進行全面的力行與精進,旨在透過忍辱與對真諦的體悟來化導煩惱。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理論與實踐上對「四聖諦」的徹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初步的「入見」(進入見地)到「極明瞭」(完全契合),最終確立在諦道的正見之中,這是解脫路徑的核心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名法(假名)的運作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實質的法性與僅依賴語言、概念而成立的「名法」,強調某些現象僅在名稱的假定下而有其運作(行),而非具備實體自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根器進行轉化(轉根)的適應對象。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並非所有類型的根機都能被定義為「轉根」。
    文中所指的五種人,其中第一種(根機過淺或不適)與最後一種(已達圓滿或特定境界),在法義邏輯上不適用於「轉根」的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相、判教的技術性分析。
    在分析特定的教法結構或名相時,指出中間三個項目的名稱在邏輯推演或義理轉化中有所更換,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或由權入實的遞進關係。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須陀洹(初果聖者)與佛陀之間的對話情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著進入對「須陀洹果」(初果)之具體法義解析的階段,將其與前文內容區分開來獨立論述。

    此句討論聖果位之向行與得果的關係。
    在論述聖道次第時,斯陀含(三果)在向道階段的修行,其理體上包含了須陀洹(初果)所證得的單一處分(一處)之義理,是以合併之法來論述其承接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義分析的語境中。
    「曲」指詳細、曲折的分析推導,而非簡單的概論。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採取了六種不同的觀察或分類角度(六門)來進行詳細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或界定法相時,必須先將該對象的本質(體)予以明確界定,以免在後續的義理推演中產生混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細緻分析中,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對特定法相的體悟中,將兩種對立或特定的「明」(明覺、認知)予以捨棄,以達到更高的空性體悟或不二之境。
    在論釋語境中,「捨」通常指對執著之相的放下。

    此句在探討聖者果位與斷除煩惱(結)的對應關係。
    須陀洹(初果)需斷除三結(欲結、有結、疑結),而「三明」指天眼、天耳、他心通,此處討論的是具備神通與特定果位時的斷結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的覺悟層次(四明)或聖果位(如須陀洹)中,其所承擔的色身或受用身在數量與形態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位次與身心狀態之辨析。

    此處描述理想社會或特定修行境界中,人們普遍具備深厚的學識與智慧。
    在古印度與佛教文化背景下,「五明」代表綜合性的知識體系,強調世俗知識與出世間智慧的兼備。

    此處指在分析眾生根機時,將其領悟能力的利與鈍分為六個不同的層級,以便對症下藥,施行適當的教化。

    此處在討論定之本質(體)。
    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義分析中,將初果(須陀洹)所證得的聖德視為定之體,強調定不再僅是心理狀態的專注,而是一種與聖果相應的恆常德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聖者的修行境界與德行差異進行分類論述。
    「汎論」指不拘泥於細節、採取概括性的分析框架,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成就。

    此處在討論修行之果位(成就)的組成或分類,指涉修行最終所得之果實的本體性質。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根據毘曇(阿毘達磨)的修習體系,在多個修道階段中,唯有到達第十六道(比智心)時,才真正達到能與果位相應的體質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獲證的聖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修習而產生的分別智,能通達並涵蓋見諦(真理的初步見地)的十六種聖心,被視為修行結果的實體(果體),而非僅是過程中的有漏習氣。

    此句討論不同宗派對「果體」(覺悟後的實體)之認定。
    成實論強調法性無相,若在認同無相後,又採取早期的空觀(舊空觀)來定義果位的實體,則在論理上會產生矛盾或不一致之處。

    此處探討修行階段或法門的對比,指涉兩種不同的學習體系或兩種修行位階在特定見地上的統一性或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初果(須陀洹)聖者的境界。
    須陀洹雖已入聖,能觀察無漏之法(不染汙的真理),但其對諦理的領悟已達到該階段的定限,在未進階至二果之前,其理上的證悟程度處於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不再隨意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達到不同層次果位之道路,通常對應於聖道次第中的三種勝果(如阿羅漢、菩薩、佛之果位),用以區分修行目標與成就的層級差異。

    本文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並非止步於此,而是依其基礎進一步生起更深廣的勝解(正確的見解),藉此推動修行,最終斷除欲界之煩惱結縛,向更高果位邁進。

    此句是在討論論著或經典的編排結構,說明其篇幅範圍可能從一兩品延伸至六品不等,屬於對文本組織形式的描述。

    此句探討修行(行)的對象(緣)與四聖諦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在何種真理(諦)的指引下,能有效地進行斷除煩惱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諦」之區分及其在解脫路徑上的功能分析。

    此句討論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中,心意識或修行重點傾向於依止或對應其中某一個特定的諦相,用以說明法義的對應關係或修習的次第。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問答法),透過設問與回答來引導義理的推導與闡釋。

    此句探討修行次第中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之機制。
    在初級階段,修行者需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全面體悟,才能徹底破除對世間法與人我的執著,因此四諦皆為斷除見惑的必要條件(緣)。

    本句在分析修行斷惑的對象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斷除「分染」與「修惑」的不同路徑。
    此處強調斷除修習煩惱(修惑)時,其所依止的對象(緣)僅限於單一的諦理,而非全面對應四聖諦的所有面向。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實踐前,必須先破除對「諦」(聖諦)的迷妄與執著,從而消除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煩惱障礙。

    本句描述眾生在未聞正法前,對於苦、集、滅、道四個真理缺乏正確認知,處於無明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眾生根機與需要教化之起點的基礎敘述。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不能偏執於單一視角或局部見解,而必須將各項教義相互對照、全面觀照,以獲取完整且正確的理解。

    本句區分「緣事」的斷除與「通迷」的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需區分對境(緣事)的煩惱斷除,與對法理總體迷惘(通迷)的轉化,兩者在斷除的層次與對象上有所不同。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四聖諦的導向緣分時,如何透過特定的修習(一種)來截斷後果的續隨,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趣緣修習,可達成斷除煩惱、不再受果報牽引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論述,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本句探討修行(行)與真理(諦理)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實踐的行持必須契合究竟的真理,方能導向解脫,說明行與理的相依關係。

    此句探討如何消除「緣事煩惱」。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分為「所制止」與「非所制止」,緣事煩惱是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對象產生貪嗔癡而引起的煩惱,需透過修習止觀、對治妄想來斷除。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採取不同層次的觀察視角。
    在毘曇(論典)的體系中,強調對心法、心所等極其微細的組成成分進行拆解分析(觀細),而非僅停留在表面的粗略認知(麁)。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或修行的論述,說明因具備了前述的條件或見地,因此能夠截斷煩惱、消除執著,達到解脫之果。

    此句討論成實論對於煩惱生起原因的看法。
    成實論強調「取性」(執取之性),認為煩惱並非無因而生,而是基於對法之性質的執著(取)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觀之核心方法:透過觀察一切現象皆為「空」(無自性),進而破除對「性」(即實有、恆常、不變之本質)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法門或智慧功能時,指出前述之因緣或法理之運用,使其具備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實效。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擬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論證與解析。

    本文討論修行次第之深化。
    指後階段的觀照(觀諦)在義理上比前一階段更深邃,因此能對治並斷除更深層的修惑(修行中產生的微細煩惱或對法執的依著)。

    本句討論修行層次之對比,指出某種境界或法門在斷除「修惑」(修行過程中仍殘留的細微煩惱)的功能上,與前述的法義或層次具有相同的效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引導修行者或讀者對法相進行層次遞進的觀察。
    透過不斷深化對象的探究(深究),旨在破除表層的執著,進而體悟實相之無相或空性。

    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具備深厚的洞察力與體悟。
    若對義理的理解不夠深邃,無法觸及核心,則無法在紛雜的見解中做出正確且與常人不同的精確斷定。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對前文所論述之義理進行第一種可能的詮釋或說明。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觀照真理時的深淺差異。
    因對理體的洞察程度不同,在面對同樣的法相或議題時,能產出更精準且與他人不同的斷定(異斷),強調觀理深淺決定了見地的準確性。

    此句討論在深入體悟佛法真義(深相)時,由於其境界高深且相近,在區分具體的修行等級或階段(階別)時具有高度的複雜性,難以簡單劃分。

    本句強調修行體悟的不可言說性。
    聖者的覺悟(自覺)屬於實證經驗,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邏輯分析或語言描述來完全區別或界定其境界。

    此句以「地」之層次與「煩惱」之品類作比喻,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中,雖然存在細微的等級差異,但因其性質相近且交錯,在實際體會或描述時極難明確區分。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階位與善根品質的細微差異。
    在不同的修行地(位)中,所累積的善根雖分為九個等級,但由於其性質相近或交織,在實際判別上具有困難度,旨在強調法義分析的精細與複雜性。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或法義之次第。
    即便在高度圓融或不可思議的境界中,看似沒有區別,但實際上仍存在由高到低、由淺入深的階位(階降)之分,強調修行在體悟上雖不可言說,但在實踐上仍有次第。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理路或推論方式,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解釋後,針對同一對象或問題,從另一個角度或層次提供補充說明。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釋性質,旨在分析教理。
    此句討論的是在修行觀察(行觀)時,其底層的理路雖然與前文一致,但由於觀察的角度或對象不同,依然能夠得出不同的判斷或結論(異斷),強調在同一理則下能推導出不同層次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此處指在分析菩薩修行階段或心意識轉化時,其基本理路與先前討論的「數觀心地」(如五十心地等分階次的觀察)是一致的,強調修行次第在邏輯上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中透過「數」與「觀」兩種方法來對治心散,使心意識達到明覺、清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的調伏與覺察。

    此句處於論議體系中,說明由於前述理由或條件之差異,導致在對法義進行判定或分析時,得出不同的結論或裁斷。

    此句為比喻說法,用以說明在修習佛法或理解義理時,即便僅能領悟或實踐其中一部分(少服),亦能對消除煩惱、緩解苦集(減病)產生實質作用,強調法藥之效能與漸修之益。

    此句描述藥物或法藥的效能,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醫療病苦作為比喻,說明佛法能針對眾生不同的煩惱(病)提供對治的方案,以達到根除痛苦的目的。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對治之法(藥)的運用並非僅在病苦極重或多樣時才成立,而是根據病症的性質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法門的對治關係,強調對治之藥與病症的對應性,而非單純取決於病情的嚴重程度。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使是微小的量或初步的實踐,也能對緩解根源問題(如飢餓或煩惱)產生初步的作用,用以論證法義在實踐上的遞進性或初步成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透過對量(數量或程度)的充足供給,能有效解決對立的匱乏狀態。
    在論述法義時,常以此類世俗比喻來解釋修行或教法之數量與效用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比喻的分析。
    旨在說明現象的差異並非源於外部條件(如飢餓程度)的多少,而是在討論法相或理則的區分,用以排除錯誤的類比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論理推演或比喻,類推至當下討論的對象,確認其性質或法義的一致性。

    本句旨在說明須陀洹(初果聖者)雖具備許多不可思議的功德,但在分析其證果之關鍵或核心特質時,僅需把握三個要點即可。
    此為大乘義章中對聖者果位特性的簡練概括。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針對法相或教義之「體」(本質、主體)所進行的分析論證已完備,確立了對象的本質屬性。

名相註解
  • 中心道:指在法義體系或修行路徑中的核心途徑。
  • 峻速:峻指高聳陡峭,喻指法義高深難行;速指迅速,喻指悟入之快。
  • 多:指複數、多樣或集體的狀態,與「一」相對。
  • 劣望:指較低層次的願望、淺層的期待或尚未圓滿的志向。
  • 勝理:指更殊勝、更深奧的真理或正法義理。
  • 因義:指作為原因或條件的義理,即因果邏輯中的「因」之含義。
  • 同一空觀:指將所有現象的「空性」視為單一、同一的觀點,不區分層次或差異。
  • 轉義:指義理的轉化、轉接或層次上的變更,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或由權入實的過程。
  • 明淨心:指清明、不染著且具覺知的心狀態。
  • 四諦法: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的基本教義。
  • 後轉:指從初步認知轉向深層的實踐、轉化或圓融領悟。
  • 苦力勵:指以艱苦、勉強、強行努力的方式進行修行或追求目標。
  • 三諦:指三種真理或三種諦相,依據不同教相而定,此處指觀察對象的真理層次。
  • 用道:指實踐修行、行持正道。
  • 力勵:指努力精進,不懈怠地投入。
  • 觀察:指透過正念與智慧對法義或心境進行深入的審視與體悟。
  • 道諦:指導向解脫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即八正道。
  • 四現忍:指在修行過程中,真理顯現並被忍受、契合的四種層次或階段。
  • 二諦:指兩種真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四聖諦中的前兩項(苦、集),或指世俗諦與勝義諦,需依據《大乘義章》對諦法的具體分類而定。
  • 不極明:指見解尚未達到圓滿、徹底透徹的程度。
  • 於法行:指依照佛法真理而進行的實踐與修行。
  • 初苦諦:指四聖諦中的第一諦,即「苦諦」,揭示世間萬有皆苦的真理。
  • 諦道:指追求真理的道路,通常指八正道,亦指導向解脫的真理之途。
  • 名法:指依賴語言概念而設定的假名,非事物之實相。
  • 中三:指在某個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分類中,位於中間的三個項目。
  • 名轉:指名稱的轉移或義理的轉換,在判教論著中常用於描述同一實義在不同階段以不同名相呈現。
  • 向通:指向果位修行過程中,能通用於該果位之理法或修行路徑。
  • 攝一處合論:指將單一的義理處分(一處)攝取並合併起來共同論述的分析方法。
  • 二明:指兩種明覺或認知。依上下文具體指涉的不同,可能指世俗明與出世間明,或兩種特定的認知偏差。
  • 四明:指四種覺悟之明,通常指在不同修習階段所獲得的智慧光明。
  • 定體:指定之本質或實體。
  • 汎論:泛論,指概括性的論述,與詳論相對。
  • 果體:指修行達成目標後所獲得的果位之本體,與「因」相對,指悟道後證得的實體狀態。
  • 十六聖心:指從初果到究竟果在見道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六種聖覺狀態。
  • 成實說: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主張法性真實且無相。
  • 舊空觀:指早期的空觀,通常指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單純的否定,與後來的中觀或圓融空觀相對。
  • 二學:指兩種學習內容或兩種修行階段,視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定慧二學或聖凡二學。
  • 遊觀:指心在法義中自由觀察、審視。
  • 重緣:指深奧、重疊或複雜的因緣條件。
  • 三勝果:指三種優越的果位,通常指小乘阿羅漢、大乘菩薩、以及圓滿的正覺佛果。
  • 勝解:指對真理有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與認同,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
  • 行緣:指修行的對象或所依止的條件。
  • 趣緣:趨向並依止,指心意識的導向或依止的對象。
  • 俱緣:共同作為條件或依據。
  • 迷諦: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錯誤認知或不領悟。
  • 通觀:指全面地觀察、對照並綜合分析,不偏廢於局部。
  • 通迷:指普遍性的、總體的迷妄或對真理的不通達。
  • 緣事煩惱:指依止於外在對象(事)而起的煩惱,與針對法性本身的「事煩惱」或「法煩惱」相對,重點在於對外境的執著與反應。
  • 取性:指執取、採取之本性,即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染著的心理機能。
  • 破性:指破除「自性見」,即否定事物具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性質。
  • 異斷:指做出與一般淺層理解不同、且更為正確的判斷或決定。
  • 行觀:指修行中的觀照、觀察理法。
  • 深相:指深奧的法相或真理的特徵。
  • 階別:指修行進階的等級或位階。
  • 自覺:指聖者依自力體悟、覺知真理的狀態。
  • 九品煩惱:指煩惱依其深淺、種類而分為九個等級或類別。
  • 階降:指修行境界的層級下降或次第遞減。
  • 數觀心地:指依照特定的數量級(如十地、五十二位等)來觀察並分析菩薩修行心地的次第過程。
  • 數:指數息觀,透過計算呼吸次數來集中注意力,防止心猿意馬。
  • 心明:指心靈擺脫� l 濁或散亂,達到清明、覺醒的狀態。
  • 藥:比喻佛法,旨在治療眾生深沉的煩惱與苦難。
  • 減病:比喻減少煩惱或緩解生死之苦。
  • 盡病:指完全消除或治癒疾病,在法義上指斷除煩惱苦諦。
  • 異藥:指特殊的、不同於常規的對治藥物,在法義上比喻針對特定煩惱或迷思而設的特殊對治法門。

次就轉根而為分別。 問曰。見中心道峻速。得轉根不有。言。不得。 於一一行無多緣故。問曰。若言定不得者。依 如毘曇信法二人同在見道。論中宣說。信行 是其法行之因。云何不轉。又復釋言。劣望於 勝理有因義。其實不轉。若依成實同一空觀 實難轉根。若依毘曇差別觀諦容有轉義。是 義云何。凡轉根者於境多觀亦能轉根。於境 力勵明淨心觀亦能轉根。其四諦法初則易 知後轉難了。行者於前四現忍中學觀諦時 有五種別。有一種人於四真諦未能觀察。非 苦力勵。是人入見但為信行。其第二人四現 忍中於前三諦未熟觀察。用道為難力勵觀 察。是人入見於前三諦見不極明。名為信行。 於後道諦照見明了轉為法行。其第三人四 現忍中於前二諦未能觀察。於滅於道用之 為難力勵觀察。是人入見於苦於集見不極 明。名為信行。於滅於道照見明了轉為於法 行。其第四人四現忍中於初苦諦未能觀察。 於後三諦用之為難力勵觀察。是人入見於 初苦諦見不極明。判為信行。於後三諦照見 明了轉為法行。其第五人四現忍中於四真 諦並皆力勵。是人入見於四真諦並極明了 入見諦道。唯名法行。五種人中初後二人不 名轉根。中三名轉。須陀洹向釋之麁爾。次別 解釋須陀洹果。斯陀含向通亦是其須陀洹 攝一處合論。於中曲有六門分別。一定其體。 二明得捨。三明須陀斷結多少。四明須陀受 身多少。五明家家。六分利鈍。言定體者須 陀洹果聖德為體。聖德不同汎論有三。一是 果體。依如毘曇行修分別唯第十六道比智 心是其果體。得修分別通攝見諦十六聖心 悉為果體。若依成實說無相後順舊空觀而 為果體。二學等見。須陀果後遊觀無漏重緣 諦理而不增進。三勝果道。須陀果後更起勝 解進斷欲結。或一二品乃至六品。此行緣 於何諦進斷煩惱。於四諦中趣緣一諦。問曰。 何故前斷見惑四諦俱緣。此斷修惑唯緣一 諦。釋言。前斷迷諦煩惱。凡於四諦通皆迷惑。 故須通觀。此斷緣事貪瞋癡等非捨通迷。故 於四諦趣緣一種能斷果後。問曰。此行既緣 諦理。云何能斷緣事煩惱。若依毘曇觀細捨 麁。是故能斷。若依成實一切煩惱皆取性起。 觀空破性。為是能斷。問曰。此行所觀諦理為 深於前能斷修惑。為與前同能斷修惑。若便 更深深有何相。若當不深安能異斷。一釋。此 行觀理更深故能異斷。但此深相階別難分。 唯聖自覺叵以言別。其猶地地九品煩惱難 可言別。亦如地地生得善根九品難分。雖不 可別非無階降。此亦如是。又釋。此行觀理同 前亦能異斷。何故如是。理雖同前數觀心地。 數觀心明。故能異斷。如似一藥少服減病。多 能盡病。非多盡病便有異藥。亦如一食少敢 減飢。多食盡飢。非多盡飢令食不一。此亦如 是。須陀聖德雖復無量要唯此三。辨體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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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前後來討論得與捨。先說捨的義理。問曰:須陀證得果位時,是捨棄前向,還是不捨?如果依據毘曇,證果時一定捨棄前向。捨有兩種。一是依修行來說。不再修行就叫捨。在道比智時,前十五心不再現行,所以稱為捨。二是依獲得來說。獲得斷除就叫捨。因為已經獲得斷除,果位才能生起。如果依成實論,也同樣是捨。因為細分的因心已滅,果心才會現前。稱為捨。相續論中,因圓滿即為果。不是捨棄前面所得。稱為不捨。問曰。須陀修行增進之道。當進入斯陀時,是否捨棄前果。釋曰。不捨。為何如此。因證果之心深厚,所以不捨。又,須陀雖然生起殊勝行為,僅依前果而自止息。這是否為不捨。接著論述所得之義。問曰。須陀證得初果時。是否將前向所得合為後果。還是不得如此。此如前所釋。依毘曇修行有二種。一為行修。二為得修。若依行修,果中僅有道比智心,沒有前十五。若依得修,則於前向所得合為後果。此義如何。證初果時,捨前向中十五別得。一者總得生起道比智。並且得前向中十五無漏,合為須陀。問曰。是否直接將前向所得功德合為後果。還是也將前向中能得之所得作為後果。義理的解釋不固定。以一種義理來解釋。只獲得所應得的無漏功德,合為後果。不能獲得能得之法。為什麼會如此?所得法體本身具有彼此通達成就的義理。因此又能獲得它。能得之得並非正法體。彼此各自分別。沒有彼此通達成就的義理。所以是不能得。又,所得以心法為主。心法寬廣通達,凡能同時生起的,必有種類能在未來成就。因為未來有其可生起的義理。之後又能獲得,合為果報。得不是心法。沒有寬廣通達於未來的義理。所以之後不能合成其果。因此有這樣的差別。所以論中說。捨棄前面的得,再生起果得。得與前法合成果報。又有進一步解釋。正得前法,同時也得前面的得。合為後果,義理也無妨礙。所以論中問道:如果得還有得,會有無窮的過失。論自解釋說:無窮有什麼困難?問道:若果報能生起時,便能通達前面的所得。什麼叫斷,什麼叫捨?雖然得到了,但並非屬於那一類。因此稱為捨。毘曇的說法就是如此。若依成實宗,只立行修,沒有修得的義理。因此不說所得會在前向合為後果。問曰:須陀進入勝行向斯陀的時候。能否在前果已得時成就後向?解釋說:若不能生起後向,則前果不會捨棄。所以沒有另外的所得。所得與捨棄的情形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前後文的論述,來決定哪些論點要保留,哪些要捨棄。。首先來討論「捨」的義理。。有人提問說:。在證得須陀洹果的時候,捨棄之前的向心,但之後將不再捨棄。。如果依照論部的觀點,在證得果位的時候,必定會捨棄之前的向心果位。。「捨」這個心法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情況是側重於實際的修行實踐。。不去執行(某種行為)就稱為「捨」。。因為在獲得智慧之前的十五個心念過程中,道並不實際運作。。第二點,是關於如何實踐修行的部分。。獲得斷除煩惱的狀態,就稱為「捨」。。因為原因(煩惱)已被斷除,所以果位(覺悟)才能產生。。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同樣也會捨棄。(此處指捨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或對某種見解的採信)。如果按照實際情況詳細分析,當因果轉化中的因心消失之後,果心隨即顯現。。這就被稱為「捨」。。根據相續論的觀點,當原因充分成熟時,就會產生結果。。並非捨棄之前的(階段或境界)才能獲得。。這就被稱為不捨。。有人問道:。初果聖者(須陀洹)在修行過程中,需要修習能使其進步的增進道。。在斯陀多時捨棄了之前的果位,不再獲得。。解釋說道。。不會捨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證悟果位的心念非常深厚,所以不會放棄。。此外,須陀洹雖然採取了精進的修行,但僅僅是依仗之前的善果,因此修行會自行停止。。所以纔不肯放棄。。接下來討論如何領會經義。。有人問道:。當須陀洹證得初果的時候。。為了讓之前的修行方向與條件結合,最終成就後來的果位。。所以將無法獲得。。這部分的解釋就跟前面說的一樣。。依照這種論典的修行方式,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項是實踐修行。。第二點是要透過修行來獲得。。如果根據修行果位的分類,只有「道比智心」這項是不包含前十五種情況的。。如果根據之前所修行達到的境界,來對應推導出後來的果報。。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證得初果的時候,捨棄了先前在向上的修行階段中所獲得的十五種個別境界。。總體上獲得了與生而來的覺悟之道相匹對的智慧。。這些人都能在修行過程中獲得十五種無漏功德,從而達到須陀洹果位的境界。。有人問道:。因為現在直接獲得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這些功德總合起來成為後來的果報。。也能把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種種體悟,當作最終的果位嗎?。對義理的解釋沒有定論。。用一個義理來解釋它。。只有獲得那些不染塵垢的無漏功德,才能匯集成後來的正果。。雖然在理上不可得,但實際上卻能獲得。。為什麼會這樣呢?。所獲得的法體,在本質上具有彼此互通、共同成立的意義。。所以能夠重新得到它。。這種認為能夠「得到」某種東西的獲取心,並非正法的本體。。彼此之間有著侷限的區別。。並沒有彼此能夠互相成就或涵蓋的意思。。所以這樣就無法獲得。。另外,要把所獲得的心法作為主體。。心法的涵義很寬廣,能夠通達一切的法,必然在未來會形成不同的種類。。因為在未來可以建立起這個義理。。之後再次獲得,合併起來就成為了果位。。所得到的對象並不是心法。。沒有所謂能寬廣通達於未來之義理。。所以之後無法形成對應的果報。。是因為有這樣的區別。。所以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放棄之前的所得,重新產生新的果報所得。。這樣就能在之前的修行法門中,圓滿達成結果。。接著再進一步地解釋。。正確地得到了前面的法,同時也得到了先前獲得的那個狀態。。將其合併視作後果,在道理上也是沒有問題的。。所以論典之中這樣提問。。如果認為能得到什麼,就會陷入「有得到」或「沒得到」這種永無止盡的過錯之中。。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所謂無窮盡的苦難,是指什麼?。有人問道:。如果讓果報在起作用的時候,能夠通達之前所獲得的果位。。什麼叫做「斷」?什麼叫做「捨」?。即便再次得到了,也不是原本那種類型的東西。。所以才被稱為「捨」。。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述就是這樣。。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僅僅建立在實踐修行上,就無法獲得『修行本身亦需修行』的深層義理。。所以不說所謂的「獲得」,是指將之前的條件組合起來,形成後來的結果。。有人提問說:。當須陀洹(初果聖者)生起勝行,向著阿那含(三果聖者)境界前進時。。有些人是先獲得了前期的果位,之後才建立後續的修行方向,這也不適用。。解釋說。。如果不能生起後續的修行志向,之前的果位就無法捨離。。所以所獲得的結果並沒有區別。。就這樣能夠放下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的脈絡中,說明在對經論進行詮釋(義章)時,需透過對前後文脈絡的比對與論證,判斷該論點是否成立,以決定予以採信(得)或予以排除(捨)。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針對「捨」這一名相或心法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捨通常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的中立狀態(捨心),或是在修行中對法執的捨離。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問項來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解答。

    此句討論證果時對「向心」(追求聖果的願心)的轉化。
    在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瞬間,原有的「向心」因目標達成而予以捨棄,但由於已進入聖道,此後將恆常保持不退轉的定力,不再捨棄聖向。

    此句討論在阿毘達磨(論部)體系中,關於證果過程的心理機制。
    指在進入正式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時,必須先捨棄之前的「向」位(即準備進入果位的階段),此為證果的必然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中的「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通常將其區分為世俗的捨(如捨棄、不執著)與修行上的捨(如四無量心中的捨,即平等的對待與心靈的中立)。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義理的運用方式。
    在論述義理的體系中,將其區分為理論上的領悟與實際操作上的修行。
    此句強調將義理與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修)相對應,以達到證悟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不採取行動」或「不實行」定義為「捨」,旨在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修習方法。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次第。
    在達到特定智慧(智時)之前的十五個心念(心)中,道之功能尚未真正顯現或運作,說明瞭修行階位中心法轉移的精細時間差與先後順序。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論理結構標記。
    「約」意為限於或針對;「得修」指能夠被修行、實踐的法門。
    此處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具體的修行實踐層面,以區分於單純的理論闡述。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捨」的定義。
    在特定的修行或心法脈絡下,當心能斷除貪、嗔等對立的情緒,達到不偏不著的平靜狀態時,此種「斷」除對立的功能即被定義為「捨」。

    此句論述因果之邏輯:修行之目的在於斷除煩惱(因),而一旦煩惱被徹底斷除,菩提果位自然隨之而生。
    強調「斷」與「生」的必然接續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宗派對法相或見解的處理方式。
    提及「成實」即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該論強調三輪體空與法本空,故在對比不同義理時,指出依成實論之視角亦會捨棄該見解或法相。

    此處討論的是從「因」到「果」的轉化過程。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當作為條件的「因心」功能完畢而消逝(謝)時,對應的「果心」隨即顯現。
    這描述了心意識在果報轉移過程中的接續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定義「捨」這一心所或心態。
    捨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既不追求樂境也不排斥苦境,是一種平等、中立且不執著的精神狀態。

    此句探討因果產生的條件。
    在相續論的框架下,因與果並非單純的線性對接,而是強調「因」必須經過時間的積累與條件的成熟(滿),纔能夠轉化為「果」。
    這說明瞭果報的產生具有必然的條件性與時間上的連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大乘法義與小乘法義的關係。
    強調大乘的圓融與得法,並非透過否定或捨棄之前的修行基礎(前行)而達成,而是將其攝入更高層次的圓滿之中,體現了「漸悟」與「圓融」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分析中的特定狀態或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捨」通常指對法義、修行目標或菩提心的恆常堅持,不予以放棄或捨棄,強調一種持續且不間斷的定力與願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啟發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是典型的論說體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證得初果後,雖已斷除隨眠煩惱中的三下分結,但仍需透過後續的修行(增進道)來進一步地消除餘有之煩惱,以向更高的聖果邁進。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變遷。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斯陀多時),由於某些法義的轉化或對前果的捨離,導致不再執著或停留於之前的果位,以期進入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法義的過程中,對於特定法相、觀照對象或前述論理前提的持守,不予捨棄或拋棄,以維持義理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義理推導,以邏輯問答方式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後,其心念已與果德契合,根基深厚,不再回退或捨棄此正覺之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階段與果位成就之間的必然聯繫與心理恆常性。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次第與停滯。
    須陀洹(初果)雖已進入聖道,但若其進步僅依賴於過去積累的福德與善業(前果),而非持續不斷地生起更高階的菩提心或智慧,則其修行將在該階段停滯,無法自然晉升至更高聖位。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因對眾生有強烈的慈悲心或對覺悟的堅定願力,因此不捨棄其救度之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菩薩修行中「不捨」的恆心與大願。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述內容轉向討論如何正確地領悟、獲取經典中的深層義理(得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詮釋體系中,這涉及如何將文字表象提升至法義理解的層次。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與答者(答),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的辨析與推導。

    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須陀洹果(初果)之境界。
    在聖道次第中,初果代表斷除身見、疑、慢等三大煩惱,正式進入聖人之列,不再退轉。

    此句論述因果演進之理。
    在佛教修習中,「向」指修行之趨向或機能,當前期的修行方向(向)與條件圓滿契合時,方能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後果)。
    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方向性與結果之間的必然邏輯聯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推導前述條件若不成立,則最終的果位或真理將無法達成。
    強調因果條件的必然性,說明若缺乏相應的修行或見地,則無法獲得所追求的解脫或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涉前文已對相同或相似的法義進行過詳細闡釋,故不再重複,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解析以維持論理的一貫性。

    此句指根據前面所論述的毘曇(論典)義理,在實際修行應用上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與對實相的體悟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實踐的具體操作階段,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持,以達成解脫或覺悟的目標。

    此處討論之「得修」是指在佛法理論的領悟後,必須經過實際的修行實踐,才能將真理轉化為自身的證悟。
    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統一,非僅靠文字理解,而需透過修習而得。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果位的體系中,關於「道」與「智」的心法對比。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行修果分類下,唯有「道比智心」這一類別,不具備前面所討論的十五種特徵或條件。

    此句在探討因果關係的邏輯鏈接,強調「後果」的產生必須基於「前之修得」(即前因的圓滿),說明修行階位與果位之間具有必然的承接關係,而非隨機產生。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典型的論理鋪陳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初果(須陀洹)之際,對先前「向道」階段(如資乘或預備階段)所執著或依止的十五種特定法義或境界進行捨離,以契入聖果的純淨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總括性的智慧獲取,強調的是一種與本覺或自然得道相對應的智慧體悟(比智),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層次智慧獲取的總結與對比。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積累特定的「無漏」功德(非世俗之染汙法),當滿足十五項條件或功德時,即可證得小乘四果中的第一果位——須陀洹(入流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問答方式釐清教理。

    此處論述因果之承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向中)所獲得的功德,直接作用於後果的形成,說明修行功德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得」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架構中,區分了過程中的暫時所得(向中之得)與最終的圓滿果位。
    此處是以疑問句式反問,旨在釐清修行階段的增益與最終解脫果位的區別,避免將過程中的進步誤認為最終目標。

    此句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由於觀點、角度或論據的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義的解釋無法達成統一的定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對佛法義理進行解釋。
    指針對某一對象或議題,採取單一的義理切入點來進行闡釋,以維持論述的集中與純粹。

    本文強調修行中必須積累「無漏」的功德,即不雜染世俗欲樂與我執的善業,才能在未來轉化為解脫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區分了有漏之善(僅得人天果)與無漏之善(得聖果)的差異。

    此句體現大乘中道之義,指在空性(不可得)與假名(能得)的圓融不二。
    強調雖知萬法本性空寂、無可執得,但依於假名方便,仍能獲取解脫之果或體悟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引導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因果關係或邏輯根據的詳細解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體(法的本質)的通義。
    在論述法體時,強調其性質並非孤立,而是在彼此關聯、互為條件中共同成立(通成),是用以分析法體之普遍性與關聯性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法義理解或修行條件的具足,使原本失去或未明的真理、果位或法相得以重新獲取或體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在正法(尤其是大乘空性)的觀點中,真理本自具足或本來空,若修行者心存「能獲取」的對立感,即產生了主客對立的妄想,這與正法不二、無所得的本體相違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義理之對比,指涉兩個對象之間存在著局部且有限的差異,而非全盤的不同。
    強調在分析對照時,需辨析其區別之所在及其侷限範圍。

    此處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區分,強調兩者之間具有絕對的界限,不存在相互交融、涵蓋或彼此成立的邏輯關係,用以破除對對立法相之間可能存在共相或通融之義的誤解。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是用於總結前述條件不成立,導致最終目標(如真理、證果或特定法義)無法達成之結論。
    強調因果邏輯上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所取對象的關係時,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分析中,應將意識所領悟、獲取的心理狀態(心法)視為核心主體來進行觀察或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及其演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法具有包容性與通達性,且隨著因緣與時間的推移,會展現出多元的相狀或種類,說明心法在未來成就上的可能性與發展路徑。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旨在說明某些教義或名相雖在當下未必顯現,但基於其性質,在未來能建立起相應的義理基礎,故而成立。

    此處討論修行進程中因果的遞進關係。
    指在初步的修行基礎上,後續再次獲得相應的定慧或功德,使之前的因與後來的因共同成就最終的覺悟之果。

    此處討論意識對對象的覺知。
    在分析心法與心所法的區別時,強調所認知、所獲取的對象(得)並非心法本身,旨在釐清主體與客體、心法與其所緣的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限定與界限。
    意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存在一種能概括或寬泛適用於未來之義理,強調義理之精確性與特定時空、對象的對應,不可隨意擴張或泛化。

    此句討論因果組成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因緣不具足或條件不齊備,則無法在後續的果位中凝聚成最終的果報,強調了因果條件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差異,說明特定法義或分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存在上述的區別(別)作為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並準備引用相關論典作為依據,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當性。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境界的遞進或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果位,必須捨棄先前階段的執著或初階所得(捨前得),才能進一步生起更深、更真實的果位所得(更起果得)。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的成就。
    指修行者在先前所積累的因緣(前法)基礎上,最終能將其圓滿轉化為證悟的果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前面已對特定法義進行初步說明後,為了使論點更周延或深入,而對同一主題進行更詳細的補充闡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認知過程的細緻分析中。
    討論的是在獲取某種法(認識對象)時,不僅僅是獲得該法本身,而是一種遞進的認知狀態,即在獲得當下法事的同時,將先前已獲得的認知成果(前得)一併涵蓋在內,體現了認識論中的連續性與包含關係。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邏輯歸納。
    在分析法義時,若將多個條件或中間過程合併而視為最終的結果(後果),在邏輯推論與理路分析上依然成立,不影響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前述理論推演後,針對特定爭議或疑問所提出的正式質詢,以開啟後續的辯證與解釋。

    此句探討「得」與「無得」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應離於對「所得」的希求。
    若心中存有「得」的念頭,便會陷入對立的二元對待(有得或無得),進而產生無窮的煩惱與過失,無法契入真正的解脫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涉該論書在後續或之前的自我註解、釋義部分,用以引出論著本身的論據或定義。

    此句為對詢或設問,旨在探討眾生在輪迴中受苦之無盡性,分析苦之來源與性質,以導向解脫之道的邏輯推演。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修行位次與果位獲取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果位之獲得時,若後期的果得能與前期的獲得相通(即前期的修習與果位是後期的基礎且能相繼),則能證明修行次第的連貫性與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對煩惱、執著的不同處理方式。
    「斷」通常指以智慧徹底摧毀煩惱的根源(如斷截);「捨」則傾向於放下、不取不著的心境狀態。
    作者透過提問,準備對這兩個關鍵的修習名相進行精確的義理定義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之辨析中,強調即便在形式上重新獲得或建立某種對象,若其本質屬性(種類)不符,則不能視為原先所指的對象。
    這是在討論法相的同一性與差異性,避免將不同類別的法混淆為同一法。

    此句是在解釋「捨」法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或修習中,「捨」並非指遺棄或放棄,而是指心境達到一種中立、不偏不倚、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平等狀態(Upekkha)。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相、義理分析的總結,表示該項關於毘曇(論典/法義分析)的論述已完備。

    此句在討論修行之理。
    成實論(成實宗)傾向於肯定行修的實體性,若僅執著於具體的行法(行修),則無法契入大乘中關於「修習修習」之精微義理,即不能理解修行過程中對修法本身的轉化與昇華。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得」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若將「得」解釋為前因與後果的簡單組合(向合),則無法體現佛法中關於轉依或真正獲證的深層義理,故否定這種將「得」視為簡單因果接續的解釋方式。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出對法的深層解析,是《大乘義章》等論著用以釐清義理、層層遞進的論述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位階中的晉升過程。
    從須陀洹(初果)透過精進的勝行,目標指向更高階的斯陀含(二果)或阿那含(三果)境界,體現了聖者在解脫道上的次第進修。

    此句討論修行進程中「果」與「向」的順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修行者是否可能先取得某種果位(如初步的覺悟或果相),隨後才確立明確的菩提心或修行方向(向),藉此分析修行階位與證悟的邏輯順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觀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轉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若不生起更高的願力或後續的修行方向(後向),則會停留於之前的果位而不能進一步超越或捨離,說明瞭願力與進步之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旨在說明不同途徑或名相在最終的證悟果位或實質獲益上,本質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法或觀照方法,說明透過上述的義理分析與實踐,修行者最終能達成「捨」的境界,即對法執或我執的離棄。

名相註解
  • 論得論捨:指在論辯或義理分析中,通過論證來決定某個觀點是否正確可採納,或錯誤應予捨棄。
  • 捨義:指「捨」這個術語在佛法中所代表的義理含義,通常指心不偏不著、平等心,或對執著的捨離。
  • 智時:指獲得特定智慧、證悟真理的時刻或階段。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功能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作用。
  • 因心:指產生特定結果之前的種子心或原因心。
  • 謝:指凋謝、消失或功能終結。
  • 果心:指由因心轉化而來、正式顯現的果報心。
  • 現前:指在眼前顯現,指心法之呈現。
  • 相續論:佛教中討論心識或法相連續不斷、承接演進的理論體系。
  • 因滿:指種子因或條件已積累至足夠的程度,達到能觸發結果的臨界點。
  • 捨前:指捨棄之前的修行階位、見地或小乘之法。
  • 不捨:指對正法、願心或修行目標的堅定持有,不離棄、不放棄。
  • 增進道:指在證得初步果位後,為了進一步增加功德、深化定慧而修習的進階路徑。
  • 斯陀多:即斯陀多(Sotāpanna),通常指初果預流果,在此處指特定的修行時間或位次。
  • 捨前果:指在修行進階過程中,捨棄對初級果位之執著或其特質,以求進登。
  • 勝行:優良的修行行為,指精進且正確的修行實踐。
  • 得義:指透過正確的詮釋與觀照,領悟經典中深層的佛法真義,而非僅停留在文字字面之理解。
  • 行修果:指修行過程中隨階段而產生的果位或修習之成果。
  • 十五別得:指在向道階段中所獲取的十五種個別法義、境界或功德。
  • 生得道:指自然而然、不假外在強行造作而獲得的覺悟路徑。
  • 義解:對佛法經義的分析、詮釋與理解。
  • 能得:指在假名、方便的層面上,能成就或獲得果位、智慧。
  • 通成:指彼此互通、共同成立,不侷限於單一對象而能普遍適用。
  • 正法體:正法的本質或體性,在此指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真實義理。
  • 通一起:指能通達、涵蓋所有對象或所有類別的特質。
  • 起義:建立義理或顯現其涵義。
  • 寬通:指寬廣、通達,在此指義理的適用範圍廣泛且不設限。
  • 合成:指種種因緣聚集而形成一個具體的結果。
  • 果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或證悟之境界。
  • 無傷:指邏輯上沒有缺陷,不損害原義,亦即「沒有問題」。
  • 過:指法義上的過失、偏差或心靈上的煩惱障礙。
  • 無窮:指輪迴生死中不間斷、無終結的狀態。
  • 修修義:指對「修行」這一行為本身再次進行修習、省察或轉化的義理,強調修行的深化過程。

次約前後論得論捨。先論捨義。問曰。 須陀得果之時為捨前向為當不捨。若依毘 曇證果之時定捨前向。捨有二種。一約行修。 不行名捨。道比智時前十五心不現行故。二 約得修。得斷名捨。因得斷已果得生故。若 依成實亦捨。以實細分因心謝已果心現 前。名之為捨。相續論之因滿為果。非捨前得。 名為不捨。問曰。須陀修增進道。向斯陀時捨 前果不。釋言。不捨。何故如是。證果心深所以 不捨。又復須陀雖起勝行唯依前果而自息 止。為是不捨。次論得義。問曰。須陀證初果 時。為得前向合為後果。為當不得。此如前釋。 依如毘曇修有二種。一是行修。二是得修。若 據行修果中唯有道比智心無前十五。若據 得修得於前向合為後果。是義云何。證初果 時捨前向中十五別得。一總得生得道比智。 并得向中十五無漏合為須陀。問曰。為當直 得向中所得功德合為後果。亦得向中能得 之得為後果乎。義解不定。一義釋之。唯得所 得無漏功德合為後果。不得能得。何故如是。 所得法體體有彼此通成之義。故復得之。能 得之得非正法體。彼此局別。無有彼此通成 之義。為是不得。又復所得心法為主。心法寬 通一起之者必有種類成在未來。未來有其 可起義故。後復得之合以為果。得非心法。 無有寬通在未來義。故後不得合成其果。以 有此別。是故論中說。捨前得更起果得。得於 前法合為果矣。又更解釋。正得前法兼得前 得。合為後果理亦無傷。故論中問曰。若得 有得有無窮過。論自釋言。無窮何苦。問曰。若 使果得起時通得前得。何名為斷何名為捨。 雖復得之非彼種類。故得名捨。毘曇如是。若 依成實唯立行修無得修修義。是故不說得 於前向合為後果。問曰。須陀起於勝行向斯 陀時。有得前果成後向不。釋言。不得起後向 時前果不捨。故無異得。得捨如是。

2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須陀斷除了多少煩惱結。經中說:須陀只斷三結。所謂身見、戒取和疑。問曰:經中說:須陀洹人所斷的煩惱,如同長寬四十里的大池。其餘未斷的,如同一滴水。為什麼又說只斷三結?解釋說:須陀實際斷除的確實很多。因為四種理由,只偏說這三種。第一,這三結是諸惑的根本,舉這三就涵攝其餘。所以只偏說三結。什麼是煩惱的根本?迷惑於四諦的十種煩惱,須陀都已斷盡。在十種煩惱中,五見和疑只障礙見諦。須陀洹果斷除部分煩惱,稱為偏斷與斷。貪、瞋、癡、慢能同時障礙見道與修道。障礙見諦的煩惱,須陀洹果已全部斷盡。障礙修道的煩惱,須陀洹果尚未完全斷除。因為尚未斷盡,所以不稱為斷。就其所斷的六種煩惱中,有三本三隨。身見屬於根本煩惱。邊見屬於隨煩惱。戒取屬於根本煩惱。見取屬於隨煩惱。疑心屬於根本煩惱,邪見屬於隨煩惱。經中就根本來說,斷除三種煩惱,未及隨煩惱,所以只說三種。因為這三種煩惱特別重要,所以偏重說明。如同《涅槃經》的解釋。譬如世間有王來王去。雖然有許多臣子,但因國王重要,世人多偏重談論國王。這三種煩惱也是因為重要,所以偏重說明。這三種煩惱為何重要?經中解釋說:一切眾生常常生起這三種煩惱。而且難以察覺。就像疾病經常發作,稱為重病。又因難以辨識,所以稱為重病。這三種煩惱就是如此。眾生經常生起而不自覺,因為過失重大,所以稱為重。又因這三種煩惱能成為一切戒、定、慧三學的大敵,所以特別強調。什麼叫做大敵?隨著粗重的相狀,對執取會障礙戒行。這就叫做戒的大敵。疑惑障礙禪定。稱為定怨。身見障礙智慧。稱為慧怨。依據毘婆娑則不是如此。他們這樣說。身見能成為戒怨。認為神我是常、苦、樂、不會改變,也不畏懼業果。放縱造作惡業。因為妨礙修習清淨戒律,所以成為戒怨。戒取成為定怨。執取戒律為道,妨礙修習殊勝禪定,所以成為定怨。疑惑成為慧怨。對境界仍然猶豫,無法決斷明了。因為障礙正確智慧,所以成為慧怨。四隨化中說為三種。如《涅槃》所釋。有些眾生聽說須陀斷除無量煩惱結,心生退轉而不再追求。因此只說三種。所要斷除的就是這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須陀洹果位斷除了多少項結使。。經論中是這樣說的。。須陀洹果位(初果)僅僅地斷除三種結使。。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對戒律的錯誤堅持以及心中的疑惑。。有人問道:。經典裡是這麼說的。。須陀洹果位的人所斷除的煩惱,就像是一個長寬各四十里的池塘一樣大。。剩下的部分就像一滴水那麼小。。為什麼又說只需要斷除三種結使(煩惱)呢?。解釋說。。須陀洹果位所需要斷除的煩惱實際上很多。。因為四種義理的原因,所以才側重於說明這三者。。第一,將這三者視為所有煩惱的根本,只要舉出這三項,就能涵蓋其餘所有的煩惱。。所以這裡特意只說明三種。。什麼是煩惱的根源?。對於迷妄染汙的十種煩惱,須陀洹聖者已經全部斷除。。在十種使集(煩惱)之中,五種見解以及疑惑,只會阻礙對真理的觀照。。須陀洹(初果聖者)已經斷除煩惱,因此被賦予「斷」這個名稱。。對貪婪、憤怒、愚癡、傲慢以及各種遮蔽真理的見解進行修行對治。。須陀洹(初果聖者)已經徹底斷除遮蔽真理的錯誤見解。。那些阻礙修行的人,尚未除去須陀(之障)。。因為煩惱還沒有完全斷除,所以不能稱為已經斷除。。在那些被斷除的六種煩惱(六使)之中,分為三種根本煩惱和三種隨之而來的煩惱。。對自我的執著是所有問題的根源。。隨順邊見的觀念。。對戒律和取見的執著是根本原因。。見、取、隨這三種心態。。懷疑的心,本質上就是隨之而來的邪見。。經文中根據原本的說法來除去三種煩惱(三使),也是為了隨順眾生,所以才單純提到這三種。。第二,正是因為這三重原因,所以才採取偏向一方的說法。。就像對涅槃的解釋那樣。。就像世間上的君王,一代接一代地更替。。雖然臣下很多,但因為國王特別看重某些人,所以世人們才傾向於稱讚他們。。這三項內容因為如此重複出現,所以這裡才特別地著重說明。。這件事為什麼這麼重要?。那部經典在其中解釋說。。因為所有的眾生總是習慣這樣起心動念。。而且因為很難察覺到。。就像疾病如果經常發作,就會被視為重病。。此外,如果難以分辨正確的名詞與定義,這被視為一種嚴重的病症。。這三者就是這樣。。眾生總是處於不覺悟的狀態,因為這是一種過錯,所以說這種情況很嚴重。。第三,因為這三者是所有戒、定、慧三學的重要條件,所以這裡才專門討論。。什麼樣的情況才稱作怨恨?。順著現象進行粗略的對比,導致產生遮蔽與禁忌的執著。。這被稱為「戒怨」。。懷疑的遮蔽會阻礙禪定的成就。。這被稱為「定怨」。。對自我的執著遮蔽了智慧。。他的名字叫做慧怨。。如果根據毘婆娑論的觀點,則不是這樣。。他這樣說。。對自我的執著會成為破壞戒律的障礙。。計神執著認為這是永恆的、痛苦的或快樂的,不會改變,也不擔心業力的果報。。放任自己的慾望,隨意去造罪業。。因為妨礙了修行清淨的戒律,所以被稱為「戒怨」。。對持有戒律、執著定境之人產生的怨恨。。持戒在某些情況下會妨礙修行道業,且因為它妨礙了更高深、更勝妙的靜定,所以被視為定心的障礙(怨敵)。。心中的懷疑,其實就是一種妨礙智慧的障礙。。對於所觀察的對象,仍然無法做出明確的判定與理解。。因為對正確的智慧產生對抗,所以被稱為「慧怨」。。四種隨順機宜的教法,以及三種化導的說法。。就像對涅槃的解釋那樣。。有些人聽說須陀洹果位能斷除無數的煩惱結,反而心生退轉,不再追求這個果位。。所以這裡只提到三種。。需要斷除的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修行階位中,初果須陀洹( stream-enterer)所能斷除的煩惱結使之具體數量,旨在釐清聖果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於佛經的教言,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說明聖弟子初果(須陀洹)的證得標準。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須陀洹必須斷除三種深厚的煩惱束縛(三結),方能進入聖流,保證不再退轉。

    此處列舉五種煩惱障礙中的部分項目。
    身見是指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我執);戒取(戒禁取)是指執著於錯誤的禁慾或儀軌而以為能解脫;疑則是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與懷疑。

    此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答者)進行法義解析,以達到層次分明、邏輯嚴謹的論證效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證標記,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據源於佛經之教言,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以池塘之廣大比喻須陀洹(初果)在斷除煩惱時的量級。
    在論述聖者入道之次第時,說明初果聖者雖僅斷三下劣煩惱,但其所斷之量依然極其龐大,以此對比後續果位之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業力減少程度的比喻。
    以「渧」(水滴)比喻極其微小,說明在修行或法義的消減過程中,殘留的量已至極微之境,強調對比之強烈。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須陀洹果)所需斷除的煩惱數量及其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類問答是用來釐清小乘與大乘在斷證次第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句討論進入須陀洹(初果)階段時,修行者必須斷除的煩惱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分析小乘聖果與大乘修行在斷惑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教法組織與解釋邏輯,說明在特定論述體系中,為了達到某種教學或義理目的(四義),而採取選擇性或側重性的說明方式(偏說此三),體現了判教中權對實的運用或對特定對象的適應性說明。

    此處論述煩惱的分類邏輯。
    作者採取「舉一攝多」的論證方式,定義出三種根本煩惱(通常指貪、嗔、癡),認為其他所有衍生或細分的惑類皆可歸納於此三者之中。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說明在特定討論脈絡下,作者採取局部說明(偏說)的方式,僅著重於三種情況或三種法門,而非全面鋪陳,以利於對特定義理的聚焦分析。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眾生產生迷染、煩惱的最根本原因(惑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向無明或根本無明,是後續所有煩惱衍生之基石。

    此句描述進入聖向第一階段(須陀洹)的修行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初果聖者必須斷除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十使),方能證得不退轉之果。

    此句分析煩惱(使)對認知的影響。
    在十使中,五見(常見、斷見、邊見、來化見、三世兩有見)與疑(對法不信或猶豫)屬於知見上的錯誤,其主要功能在於遮蔽對「見諦」(見到真理/實相)的體悟,而非直接造成行為上的汙染。

    此處討論聖者果位的名相。
    須陀洹(srotāpanna)為預流果,雖未斷盡所有煩惱,但在教法體系中,因其已斷除機心與見解上的根本執著,故在名相分類上被歸入「斷」的範疇。

    本句指修行者需針對內在的五種煩惱(貪、瞋、癡、慢)以及導致認知偏差的「障見」進行對治與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破除煩惱、轉化心識的實踐過程,旨在消除遮蔽佛性的障礙。

    本句說明須陀洹(srotāpanna)之修行境界。
    在佛教教理中,初果聖者必須斷除「三下下見」:即對外道的信仰、對四聖果的懷疑以及對戒禁三學的疑慮。
    這些錯誤見解即為「障見」,阻礙了對真諦(四聖諦)的體認。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之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尚未消除特定層次的煩惱或障礙(如須陀之障),導致無法順利推進修道進程。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對於「斷」的定義。
    若煩惱僅是部分減輕或尚未徹底根除(未盡),在嚴格的法義定義上,不能將其稱作已完成的「斷」。
    這強調了證果時對斷除煩惱之徹底性的要求。

    此句說明煩惱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中,「六使」是指主導眾生輪迴的六種強大煩惱。
    將其分為「三本」(貪、嗔、癡)與「三隨」(慢、疑、眠),旨在分析煩惱的層級與性質,以利於對治與斷除。

    此句指出「身見」(對身體與自我的錯誤認知)是產生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我」的執著是解脫的基礎。

    此處討論對治外道見解之法。
    邊見(uccheda-dṛṣṭi)是指認為靈魂或自我隨身體死亡而徹底毀滅的斷見。
    文中「隨」字指隨順或依循此種錯誤的見解而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破除小乘執著的語境中,指出對「戒」與「取」(即對特定見解的執著)的執持,是形成法執、阻礙進入大乘圓融境界的根源。

    此處指對對象的認知過程:首先是「見」(感知對象),接著是「取」(產生執著與抓取),最後是「隨」(隨之產生相應的感情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凡夫如何產生執著與煩惱的心理機制。

    此句分析心法與見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將「疑心」視為一種不穩定、不正確的認知狀態,它是基於根本的「邪見」而生起的隨之附屬的心理現象,強調疑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源於對正法缺乏正確見解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說修行法門時,如何根據對象的根機而設定教法。
    文中提到「除三使」是指除去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而「隨」則指隨機接引,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而採取簡約的說法,僅列出三項核心要點。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開顯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並非每次都全盤詳盡,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特定目的,在多重因素(三重)的影響下,選擇性地強調某一方面(偏說),以達到化導眾生的效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意指前述之論證或義理分析方式,可參照在解釋「涅槃」名相時所採用的分析邏輯或判釋框架。

    此句以世俗君王的更迭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遞嬗,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中某種狀態的遷轉與替代,強調沒有永恆不變的主宰或定式。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描述在傳承或評價教法、論著時,容易受權威(如國王、大師)的偏愛而影響世人的看法,而非完全基於法義本身的優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提醒讀者注意區分「權威之重」與「法義之真」。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義的體系分析。
    此句在解釋論述結構,說明為何在特定的章節中,針對三種對象或三種義理進行重複性的詳細論述,是以此強調其重要性或釐清其細微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重要性或權重的詳細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透過「設問—答問」的結構來釐清教義的次第與重點。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準備引述該經對特定法義的解釋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記引經據典的起點。

    此句解釋為何某些法相或名稱被設定,是因為眾生在習氣與認知上具有共同的傾向,恆常如此地產生錯覺或執著,故而對應產生相關的教法以予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說明某種法義、微細之障礙或心法狀態,由於其極其細微或隱蔽,導致修行者難以透過覺知來發現與破除。

    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若頻繁出現、持續不除,則其性質趨向嚴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類比法義的辨析,說明現象的頻率或程度如何決定其定格。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法義之理解與辨析之脈絡中。
    作者將「不能正確識別名相(術語/定義)」比喻為「重病」,意指若在學習大乘義理時無法精確掌握名相之義,將導致對整體法義的誤解,如同身染重病般難以康復或進步。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三個項目(通常指三種法相或三種分類)的總結,「爾」在此作為語助詞,表示「如此」、「就是這樣」,用以確定前述之論述內容。

    此處討論眾生因缺乏覺悟而陷入迷妄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不覺(無明)被視為根本性的過失,因此將其定性為「重」,強調迷失本覺的嚴重性及其對解脫的阻礙。

    此處論述特定法門或修行要項與「三學」(戒定慧)的關係。
    文中「大怨」應為「大緣」之誤(或古體用法),指其為成就三學的核心條件或根本原因,因此在論著中採取「偏說」(特意詳細說明)的方式予以強調。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怨」這一心理狀態或對象進行定義與界定,以便後文進一步分析其生起原因及如何透過修行予以化解。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對待法相時,若僅停留在粗糙、表面的對比與區分(隨相麁對),而非契入實相,則會陷入一種僵化的執著中,將原本用以對治的「戒」或規範變成了遮蔽智慧的障礙(取障戒)。

    此處討論的是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障礙或對立之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來分析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要求與現實執著之間所產生的矛盾狀態。

    此句說明「疑」作為五蓋之一,會遮蔽心靈的清淨與專注,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業力中關於「怨恨」的定型或固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法之性質及其如何形成特定的心理定勢(定怨),用以說明煩惱之深層結構或因果定業的運作。

    此句論述「身見」(對個體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如何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獲得或顯現真正的般若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強調破除我執是開啟智慧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敘述人物之名號,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用於引用特定人物或論師的名稱,以交代論述背景或事例之主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論證,指出當前討論的觀點與《毘婆娑論》(大毘婆沙論)的見解不一致,用以區分不同論派或教義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論述者(彼)對特定法義的闡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引出或確認某個論點的來源。

    此句論述「身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見解)如何導致「戒怨」(指妨礙持戒或使戒律失效的因素)。
    在修行體系中,若心中仍持有強烈的我執,則無法真正契合戒律的清淨本質,導致戒行受損或無法圓滿。

    此句描述外道「計神」之執著見。
    其將自我或神格化為恆常不變的存在(常見),並對其所處的苦樂狀態持有固定見解,且誤以為已脫離因果律,故不畏懼業果的牽引。

    指修行者若不能調伏內心之貪欲與情念,任由其牽引,最終會導致違背戒律、造作惡業,阻礙菩提之成就。

    此句解釋「戒怨」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若有種種習氣、障礙或外在因素阻礙修行者持守清淨戒律,這種對立且妨礙修行的狀態即被稱為「戒怨」。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執著於特定的戒律、見解或禪定狀態,而導致的對立與怨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執著屬於法執,是修行者若不能轉化為大乘菩薩道而容易陷入的偏執,進而產生對立之情。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義理視角下,形式上的「持戒」若成為執著或僵化的束縛,反而會成為追求更高層次解脫(道)與深層定境(勝靜)的妨礙。
    此處將其比擬為「道之妨」與「定之怨」,旨在強調修行應隨機化機,不可陷於形式而失其真義。

    此句探討心靈障礙與智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疑」視為一種遮蔽智慧的煩惱(怨),說明若不能破除疑惑,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與智慧。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於所面對的法境(對象)尚未達到徹底的洞察與決定,仍處於猶豫或未能完全明瞭的狀態,強調認知上的未成熟或障礙。

    此處論述心所法中「怨」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怨(Dvesha)是指對對象的憎恨或排斥。
    當這種排斥心作用於「正智」(正確的智慧/真理)時,即形成「慧怨」,指對正法、智慧或真理產生反感與對立的心態。

    此處論述佛陀教化眾生的機權方便。
    所謂「四隨」指隨機、隨法、隨根、隨器,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基;「化說三」則是指化導眾生的三種說法方式或層次,旨在說明佛法演說之靈活與對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的指引,要求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論述中對於「涅槃」名相的詮釋方式,來理解當前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聖果之要求或其能斷除的煩惱量時,因意識到自身的不足或對修行艱難產生恐懼,而導致信心減弱、心志退轉的現象。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或分類中,基於前文之論證,僅需列舉或討論三種類別即可涵蓋要義,無需贅述其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應斷除之煩惱、執著或法義之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明確界定修行中必須捨離的對象及其性質。

名相註解
  • 三結:指須陀洹需斷除的三種結使,通常指欲結、有結、慢結(或依不同體係指身見、疑、戒禁苟行)。
  • 身見:對身體與自我的錯誤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戒取:全稱為「戒禁取見」,指執著於不正確的禁忌、儀式或苦行而以為能獲解脫的錯誤見解。
  • 疑:對佛法、真理或修行過程產生不信任或猶豫不決的心態。
  • 渧:水滴,指極微小的水量。
  • 四義:指在解釋教義時所採用的四種邏輯或方法,通常指指引、對照、比喻等解釋手段。
  • 偏說:指並非全面鋪陳,而是根據需求側重於特定部分而進行的說明。
  • 諸惑:指各種煩惱、迷惑,使眾生不能覺悟的心理障礙。
  • 十使:十種使煩惱,包括五上煩惱(貪、嗔、慢、癡、疑)與五下煩惱(貪、嗔、慢、癡、傲),是主導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源。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包括常見、斷見、邊見、來化見、三世兩有見。
  • 貪瞋癡慢:指四種根本煩惱。貪(貪著)、瞋(嗔恚)、癡(愚癡)、慢(傲慢)。
  • 障見:指遮蔽正確見解的錯誤認知或偏見,使修行者無法見到真理。
  • 斷名:指對煩惱徹底斷除後所獲得的稱號或證位認定。
  • 六使:指主導眾生生死輪迴的六種煩惱,包含三本與三隨。
  • 三本:指根本煩惱,即貪欲、瞋恚、愚癡。
  • 三隨:指隨之而生的煩惱,即慢心、疑心、睡眠(昏沉)。
  • 邊見:佛教術語,指極端見。在此特指「斷見」,即認為死後不再有轉世或果報,一切隨肉體毀滅而終結的錯誤見解。
  • 邪見:對真理持有錯誤的見解,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三使:指貪、嗔、癡三種使間,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 三重:指前文提及的三種原因或條件。
  • 臣流:指臣下之類,在此比喻依附於權威或受其寵信的人員。
  • 重:在此指重要性、權重或義理上的核心地位。
  • 覺:指覺知、察覺,在修行語境中指以智慧觀察並認出法相的過程。
  • 識知:指認知、辨識或理解某事物的本質與名稱。
  • 重病:比喻法義上的嚴重缺失或誤解,非指生理疾病。
  • 不覺:指迷失覺性、處於無明狀態,無法體認真實法義。
  • 三學:佛教修行的基本三項內容,即戒(道德規範)、定(心念專一)、慧(智慧覺悟)。
  • 大緣:指強大的因緣或關鍵的條件。
  • 怨:指心中對他人產生的憎恨、不滿或仇視之情,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
  • 隨相:依照現象、表象而行,未徹悟實相。
  • 麁對:粗略的對比或對待,指缺乏細膩洞察力且對立的認知方式。
  • 障戒:指因執著於形式或名相而產生的遮蔽,使心靈無法自在通達的禁忌或障礙。
  • 戒怨:指因執著於戒律的形式或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心理壓力、對立或障礙。
  • 疑蓋:指五蓋(遮擋心性的五種障礙)中的「疑」,即對法、對師或對自身修行產生不確定與猶豫,阻礙悟道的遮蔽物。
  • 定怨:指固定且深沉的怨恨心態,或指因業力牽引而形成的特定怨憎關係。
  • 障:指遮蔽、阻礙,使心靈無法直接感知真理的因素。
  • 慧怨:人名。
  • 毘婆娑:指《大毘婆沙論》(Mahāvibhaṣā Śāstra),是部派佛教(特別是舍利弗派)極具影響力的重要論書,以詳細解釋阿含經義著稱。
  • 計神:指執著於神格或自我實有的外道見解。
  • 常苦樂:指對生命狀態的三種錯誤認知,認為存在永恆不變(常)、恆久痛苦(苦)或永恆快樂(樂)的實體。
  • 業果:指由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縱情:指不加節制地放任情感與慾望。
  • 作罪:指造作違背佛法戒律的惡業。
  • 淨戒:指清淨不染、無瑕疵的戒律持守。
  • 取戒:指採取、持有戒律,在此語境中強調對戒律形式的執著或其產生的束縛。
  • 勝靜:指超越一般寂靜、更為殊勝的定境或精神狀態。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洞察實相、不謬的認知。
  • 四隨:佛陀隨機演教的四種方式,通常指隨機、隨法、隨根、隨器。
  • 化說:化導眾生的說法,指運用方便手段使眾生契入真理。

次論 須陀斷結多少。經說。須陀唯斷三結。所謂身 見戒取及疑。問曰。經說。須陀洹人所斷煩 惱猶如縱廣四十里池。其餘在者如一渧。云 何復言唯斷三結。釋言。須陀所斷實多。以四 義故偏說此三。一以此三是諸惑本舉此攝 餘。故偏說三。云何惑本。迷諦十使須陀悉斷。 就十使中五見及疑唯障見諦。須陀斷盡偏 與斷名。貪瞋癡慢通障見修。障見諦者須陀 斷盡。障修道者須陀未除。由斷未盡不與斷 名。就彼所斷六使之中三本三隨。身見是本。 邊見隨。戒取是本。見取隨。疑心是本邪 見隨。經中就本說除三使未亦隨故但說 三。二以此三重故偏說。如涅槃釋。譬如世間 王來王去。雖多臣流以王重故世人偏說。此 三如是重故偏說。此云何重。彼經釋言。一切 眾生常所起故。又難覺故。如病常發為重病。 又難識知名為重病。此三爾。眾生恒起不覺 為過故曰重矣。三以此三能為一切戒定慧 等三學大怨所以偏說。云何為怨。隨相麁對 取障戒。名為戒怨。疑蓋障定。名為定怨。身 見障慧。名為慧怨。依毘婆娑則不如是。彼說。 身見能為戒怨。計神是常苦樂不返不畏業 果。縱情作罪。妨修淨戒故為戒怨。戒取定怨。 取戒為道妨修勝靜故為定怨。疑為慧怨。於 境猶預不能決了。坊於正智故為慧怨。四隨 化說三。如涅槃釋。或有眾生聞說須陀斷無 量結退心不求。故但說三。所斷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十七

大乘義章卷第十七

遠法師撰

26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須陀洹果受生次數。其中大致分為四個門類來分別。第一,說明須陀洹果受生的次數。第二,說明潤惑的品數有多少。第三,說明煩惱能潤生多少次。第四,說明斷惑能減少受生多少次。首先,所謂受生次數是多少。須陀洹果有四種情形。其中第一種人現世精進修行,證得阿羅漢果。便於現世身中進入般涅槃。第二種人現世修行精進,證得阿那含果,於上界受生。有的受一生,有的受二、三、四,乃至極多生。有的受十五生,有的受十六生。所說十五生者,是指樂定之人在四禪遍生中有十一種身。初禪有二處。上三禪各有三處。合計為十一處。再加上四空處,所以有十五生。所說十六生者,是指樂慧之人在四禪遍生中有十一種身。再加上五淨居,所以有十六生。這些差別,後文會詳細解釋。第三種人現世修行,證得斯陀含果,於欲界受生。在人天之中多數受二生,少數受一生。第四種人在現世只證得初果,於欲界受生。有的受一生,有的受二、三、四,乃至極多生。會受七生,往返共十四生。這十四生死後,於人天之中往返受生。不得合併計算。為什麼如此?因為他們有覺苦厭離之心。這須陀洹曾經觀察痛苦,對苦的感受極為強烈。在人間受生時,覺得人間痛苦,便想往生天界。在天界受生時,又覺得天界有過失,便想再生人間。因此不能合併計算。有人問:在這十四生中,先在哪裡受生?這個道理並不一定。在人間得道,捨離人身後,會先住於天界。在天界證得道果後捨離天身,已經先於人間出生。因此《雜心論》說。在人間能超越升起,最多滿七次。在天界也是如此。問曰:為何最多只能七次往返,不增不減?因為業力支持,所以不會少於七次往返。因為道力制約,所以不會超過七次往返。此外,業力的勢力極限就是如此。如同七藥樹、七步毒蛇、七日之藥、七世之事等。問曰:這個人超過七次往返後,只能證得涅槃,還是有人能再上生?經典與論書說法不同。依據《毘曇論》及《成實論》。一切聖人在欲界地中曾經出生過。對痛苦厭離之情深重,皆不再上生。在欲界身中必定證得涅槃。依據《阿育王傳經》所說,有能上生者。那部經中宣說:有一種經生病的須陀洹,優波麴多能化生於五淨天。明確表示能夠上生。化生的因緣,詳細如經中所說。須陀洹果位的差別義有四個階段。這四種人中,第一種名為現般須陀。中間兩種名為現進須陀。最後一種名為受生須陀。接下來第二門,依欲界受生須陀,說明其潤生煩惱的品數。潤生煩惱的粗分有三種。細分有九種。中分有五種。粗略分為三種。所指為:上、中、下。這個義理並不固定。若從過失來說,粗重的惑為上。細微的惑過失較輕,稱為下。非粗非細的稱為中。若依功力,粗惑較為浮淺。障礙修道的力量較弱,稱為下。細惑根基深厚。障礙修道的力量強,稱為上。中等的惑與前述不同,稱為中。因此經典應當這樣說。無明住地,其障礙力量最強。現在僅依最初的義理來區分。粗惑為上。細惑稱為下。兩者之間稱為中。細分有九種。粗惑分為三品。所謂上上、上中、上下。中惑也有三種。所謂中上、中中、中下。細惑也有三種。所謂下上、下中、下下。中分又分為五種。即下、中、上、上中、上上於中。前兩者稱為上上。接下來兩者為上中。再下兩者稱為上。接下來是第二個名稱。再來是最後一個名稱。這五種與那五階熏禪的五階分善,其義理和特徵相似。問曰:既然分為九品就已經圓滿,為何還要說五種?現在是為了依據這裡說明潤生多寡的緣故,所以需要分別說明。接下來第三門,說明煩惱潤生的多寡。其中又細分為三個門類來分別說明。第一,說明諸惑有潤生與不潤生之別。第二,說明運用煩惱潤生的情形各不相同。第三,說明諸惑潤生的多寡。首先所說的諸惑有潤生與不潤生者。有人宣說九品煩惱中,有以乘斷方式斷除者,不能潤生。未以乘斷方式斷除者,則能以此潤生。這個說法不正確。已經以乘斷方式斷除,當然不會再潤生。但在尚未斷除時,為什麼不能潤生?應當明白,一切都能潤生。只是潤生有兩種情形。第一種是現起親自潤生受生。第二種是成就冥助資潤。那些以乘斷方式斷除者,在尚未斷除時,也有冥助資潤的作用。同時也有現起親自潤生的情形。為什麼會有這種情形?其義理如後文所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須陀洹果位者,在成道前需要經過多少次投生。。在中間曲折的地方,分成了四個門。。第一,說明須陀洹果位在受身方面的數量多少。。第二部分,討論明潤惑的種類與數量有多少。。在三明(三種智慧)中,煩惱的潤染導致了多少痛苦與苦集產生。。這四種智慧在斷除煩惱以及消除輪迴出生方面,各自的程度有多少。。首先討論關於受生之身數量多少的問題。。須陀分為四類。。這羣人中的第一個,在目前的修行過程中,進而證得了阿羅漢果。。就在目前的身體狀態下進入完全的涅槃。。第二個人目前正在修行,已經證得阿那含果,將會在色界(上界)投生受身。。有些人可能只經歷一次生命,有些人則經歷兩次、三次、四次,甚至極其多次。。有的領受十五種,有的領受十六種。。所謂提到的十五種情況是指。。獲得樂定的人,在四種禪定狀態下能遍佈於有色界中出生,並具有十一種不同的身體。。初禪包含兩種定境。。在上三層的禪定境界中,每一層都各有三種不同的處所。。總共加起來是十一項。。再加上四種空處定,總共就有十五種。。這裡所說的十六種情況是指:。擁有樂與慧的人在四種禪定狀態中普遍出生,共有十一種身體形態。。再加上五個淨居天,總共就有十六個層次。。這些差異的詳細內容,在後面會再解釋。。第三個人在現世修證了斯陀含果,他在欲界中受生。。在人類和天人的世界裡,大部分是經過兩次出生才投胎,少數是經過一次出生就投胎。。第四個人在現在這個世界只證得了初果,且身處於欲界之中。。有些人可能只經歷一次生命,有些人則經歷兩次、三次、四次,甚至極多次數的生命輪迴。。經歷了七次投生,來回共計十四次生命。。死在這一十四種狀態中,會在人類與天人之間循環往復地承受果報。。不能將其歸類合併。。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他體會到了痛苦,進而產生了想要遠離苦厄的心。。這位初果聖者以前透過觀察苦的本質而體悟到苦,內心的覺悟非常深切。。在人間投生後,意識到人類生活的痛苦,因此希望能夠投生到天界。。在天界投生後,又意識到天界的缺陷,因此希望能夠轉生到人間。。因為這兩者並不併同。。有人問道:。在提到的這十四種眾生類別中,哪一種是先產生的?。這個道理並沒有定論。。在人類之中證得正果,脫離人身之後,先投生在天界。。在天界中證悟得道,捨棄天身,之後轉生到人間。。所以才稱為雜心。。在人類之中出類拔萃,在人間達到最高境界的七種層次。。天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人問道:。為什麼最高限度只有七次,不能增加也不能減少?。因為被業力的力量所維持,所以經過七次也沒有減少。。因為修行力量的限制,次數不會超過七次。。而且業力的影響力強大到這種程度。。例如所謂的七種藥樹、七步之內必死的毒蛇、七日見效的藥以及七世之久的因果事等。。有人問道:。這個人在經歷了七次往返之後,最終只能達到涅槃境界,而還有人能生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中。。經書與論書的內容是不一樣的。。根據阿毘達磨論典以及成實論的說法。。所有曾在欲界中投生過的聖者。。對痛苦的厭離心非常強烈的人,全部都不能往上生於淨土。。在欲界的身軀之中,能確定地達到涅槃解脫。。根據阿育王傳經中所說的,有屬於上生等級的人。。那部經典中如此敘述。。在某部經典中,提到一位患病的須陀洹(預流果者)名叫優波麴多,他化生且具備五種清淨。。說明如何能夠獲得更高的往生境界。。教化眾生的因緣條件是否完備,就如同經典中所敘述的那樣。。須陀洹(初果聖者)的境界區分共有四個階段。。在這四個人之中,第一個叫做現般須陀。。中間的兩種情況稱為「現進須陀洹」。。之後有一個名稱叫做「受生須陀」。。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針對在欲界投生的須陀洹,說明他們所具有的潤生煩惱數量。。潤生煩惱在粗分上分為三類。。詳細地可以分為九種。。中間的部分分為五項。。大致分為三類。。也就是說。。分為上級、中級、下級三種程度。。這個義理並沒有固定不變的定論。。就過患的程度來說,對粗重的煩惱過患描述得越深刻,就稱作是最上乘的說明。。所謂的「細惑」,是指因為煩惱的程度較輕微,所以被歸類為較低層次的惑。。既不粗糙也不纖細,這就叫做中道。。如果根據修行功力的深淺來看,粗重的煩惱依然淺薄。。因為妨礙修行道的力量很小,所以被歸類為下等。。細微的煩惱根源深厚且難以除盡。。因為阻礙修行道路的力量非常強大,所以將其稱為最上級的障礙。。這裡所說的「中惑」與前面提到的惑不同,所以被稱為中惑。。所以,經典應該這樣宣說。。在無明住地這個階段,其影響力是最強大的。。現在先根據最初的義理來進行分析說明。。粗重的煩惱是最優先處理的。。較為詳細的名稱屬於較低的層級。。在所謂的「兩楹」這種說法之中。。詳細地分為九個部分。。屬於麁中類別的三個等級。。也就是指最高級、中級和較低級的這三種層次。。中惑同樣分為三類。。也就是指中等層次中的上級、中級與下級。。較為細微的煩惱也分為三種。。也就是所謂的:下等中的上級、上等中的下級,以及中等中的下級、下等中的中級。。中間的部分分為五個項目。。將其分為下級、中級、上級,以及上級之中的中等與上等。。前兩個項目被稱為最高等級(上上)。。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其中的上段。。接下來的第二部分稱為「上」。。接下來,我們討論名稱內部的含義。。後面的那個稱為「下」。。這五個階段與之前的五個燻習階段,在義理上與禪定五個階段的善法是非常相似的。。有人問道:。將其分為九項就足夠了,不需要再特意分成五項。。現在為了對照這個情況,說明潤澤程度的多少,所以必須加以分辨。。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門,說明煩惱的潤染程度以及產生的多寡。。在這些曲折的細節中,可以分為三個不同的門徑(面向)。。第一,要說明各種煩惱(惑)分為有潤與不潤兩種情形。。兩種智慧(明)因為受到煩惱的影響,導致產生的結果有所不同。。第三,說明各種煩惱潤 the 染生起的多寡。。首先來說明各種煩惱(惑)中,哪些是能潤染心靈的,哪些是不潤染的。。有人說在九種品類的煩惱中,有些被乘斷所斷除的煩惱,無法對後世的生命產生影響。。那些沒有達到斷證境界的人,依靠這種潤澤而得以生存。。這個意思不對。。當對三乘的執著完全斷除後,就不會再被生死輪迴所浸潤。。在還沒有斷除(煩惱)的時候,怎麼會說不潤澤呢?。應該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平等地滋潤眾生。。但在「潤」的分類中,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顯現出親近且滋潤的感應,使眾生得以受生。。第二點是獲得冥在的助力與資助。。意思是說,在那些還沒斷除執著的人,在斷除之前,能得到冥中的幫助與滋潤。。這也包含能顯現出親切、潤澤之義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呢?。具體的義理請參閱後面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討論小乘聖果中最低階的「須陀洹」( stream-enterer)在達到此果位前,所經歷的輪迴轉世次數及其限度。

    此處為描述法相或論述結構的空間配置,說明在特定的曲折處設有四個不同的進入口或分類門,用以對應不同的義理分析。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小乘聖果(四果)的分析。
    文中「明」為闡明、解釋之意;「須陀」即須陀洹(初果);「受身」指在修行過程或果位達成時所承受的身體狀態或化身數量,旨在探討聖者在證果後與世間身、受用身之關係及數量區分。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標題,旨在探討「明潤惑」的具體內容及其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煩惱與解脫之對立過程的一部分,討論導致迷妄的根源及其數量級別。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獲得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的過程中,即便具備智慧,若仍有煩惱的「潤染」(即習氣或微細煩惱的影響),將會導致不同程度的果報或障礙。
    重點在於分析煩惱對智慧顯現之影響的深淺。

    此句討論在不同層次的智慧(四明)中,對斷除煩惱(惑)與消除輪迴出生(損生)的效能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法門或智慧層級在解脫實踐上的深淺與多少。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此處正準備分析眾生在六道中受生時,身體數量(單一或多身)的相關義理,旨在釐清化身與受生身之間的區別及其數量關係。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分類論述,旨在對「須陀」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分類定義,以釐清其在教理體系中的不同涵義或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後,依次第進展而達到聖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在討論不同乘或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說明第一類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為阿羅漢果。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色身尚存時,即能證悟究竟解脫、進入涅槃之境界,強調悟境之即時性與超越性,非僅指肉身死後之寂滅。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那含果後的去向。
    阿那含者,意為「不還」,指證此果後不再返回欲界,而是在色界(上界)受生,直至最終證得阿羅漢果而進入涅槃。

    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受生情況。
    根據業力與根機的不同,個體在達到覺悟前所經歷的轉世次數各異,強調輪迴時間的差異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法相在特定階段領受的數量差異,旨在分析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法義區分,屬論理分析之細節。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十五」項內容(通常指法相、類別或義理分項)進行具體的解釋與定義。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成特定定力(樂定)後,能於色界四禪的層次中自由化生,且能隨願或隨業相應而顯現十一種不同類型的身相,顯示定力對化生與身相的主導作用。

    此處指初禪定中可達到的兩種心境狀態(即「色想」與「心想」),在分析禪定層次時,將初禪細分為兩種處所或狀態。

    此處在論述禪定境界的細分。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第四禪(定境)及以上的更高層次(上三禪),其心境狀態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定力的深淺、捨離的程度或對境的不同,進一步分為三種細微的層次或處所。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某個教理分類的總數,以確保義理結構的嚴謹性。

    此處在論述禪定或定境的分類。
    在原有的十一種定項(或相關分類)基礎上,增加「四空處」(空處、意識空處、何來空處、非想非非想處),總計為十五種。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十六」項法義或分類進行具體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開啟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色界四禪中,根據修行者所獲得的樂與慧之程度,而產生的不同身形與生命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眾生果報與身心狀態的詳細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色界天之層次。
    色界原本分為四波旬(十一天),在此基礎上增加五個淨居天,合計為十六天。
    這是在闡述世界構造與天界階位之層次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目前提及的法義差別較為廣博,為了維持論述結構的精簡,作者將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延後至後文討論。

    本文在論述聖者果位之受身狀況。
    斯陀含(Once-returner)為三果聖者,雖已破除粗困難與斷除三下下分,但尚未完全離欲,故在證果後仍可能在欲界中受生,直到最終證得阿羅漢果方能脫離輪迴。

    此句討論胎藏與卵藏的受生情況。
    在人道與天道中,多數眾生需經過兩次轉化(如卵殼中再成胎)纔出生,少數則僅需一次轉化。
    這涉及佛教對生命受生形式(胎、卵、濕、化)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者在現世的證果狀態。
    其僅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初果),且其生命形式仍屬於欲界,尚未脫離欲界之身。
    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果位與受身之差異。

    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受生次數,說明因業力不同,個體在成佛或解脫前所經歷的生命週期數量各異。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輪迴中的生數。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的分析框架中,常涉及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業力果報的數目計算,「往來」指在不同境界間的循環投生。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在特定業力或狀態下的生死流轉。
    指在十四種特定的死法或生死狀態中,眾生依其業力在人道與天道之間交替輪迴,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分類時,強調特定對象因其特質的不同,在邏輯上不能被併入同一類別之中,以維持義理的嚴謹性與區分度。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論點的理據分析與因果解釋,是典型的論書推演結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命苦難時,由「覺苦」(意識到生命本質的痛苦)轉化為「厭離」(對輪迴與苦境產生厭離心),這是修行出離心、尋求解脫的關鍵心理動機。

    此句描述須陀洹(初果)在修行過程中的心理轉折。
    透過「觀苦」的止觀修行,使其對生命苦諦的認知深化,從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覺悟之志,這是進入聖道果位的基礎心法。

    本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心理狀態。
    由於對現前人道苦難的覺察,而產生對天道樂境的嚮往與追求,揭示了眾生受困於輪迴、依循感官樂與苦而遷徙的習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天界雖享福樂,但因天界定力不足且壽命極長,易對法義懈怠,故覺悟天界之過患(天過),轉而求生人間,以便在人道中透過苦樂參半的環境更有效地精進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義或狀態,強調其性質不同而不能將其併而論之,旨在釐清概念間的界限,避免混淆。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來展開義理討論,以擬設疑問來導出對應的解釋與論證。

    此句處於對眾生種類與產生順序的論辯中,旨在探討在十四種不同的化生或出生方式中,哪一種在時間或理法上具有優先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句指涉特定的義理討論在目前的論證或前提下,尚無法得出唯一確定或絕對的結論,仍有討論空間或多種解釋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人間達成一定程度的覺悟(得道),但在未達圓滿涅槃前,死後依其福德業力,先轉生至天道繼續修行或受用果報。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天界證得果位後,不續生天道,而是選擇捨棄天身,投生於人間。
    在佛教義理中,人道雖有苦多,但因其處於苦樂中間,最適合精進修行並證得究竟解脫,故有「人身難得」且為修行要道之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類心意識定義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組成成分及其性質的分類與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人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由低至高層層遞進的成就位階,強調其在凡夫與聖者之間超然卓越的狀態,以及其所達到的特定層次(滿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依止或果位次第之脈絡中,用以類比說明天界眾生亦遵循前述之法理或規律,強調法理在不同層次上的通用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體)推進論證,藉由提出疑問隨後給予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探討修行或法相轉化之極限次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特定法義的遞進或迴環次數,強調其數量的絕對性與必然性,不可隨意增減,以確立理論體系的嚴謹度。

    此處討論業力對果報的持續作用。
    指由於業力的牽引與維持,使得特定的狀態或數量在經過多次循環(七返)後,依然保持不減之勢,說明業力運作的強大與恆久。

    此處討論修行在特定階段或法門中,受限於當前道力(定慧之功),所能產生的效果或轉化次數有其上限,旨在說明修行進境與力量對應的規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業力運作的強大力量與不可思議的影響,強調業力一旦成熟,其推動與牽引的力量極其強大,足以主導眾生的生存狀態與心靈趨向。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論證特定法義的對比或層次。
    透過提及不同時效(如七日、七世)或強度(如七步毒蛇)的例子,說明藥效、毒性或業力作用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教理的疑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層次上的果位與去處。
    指部分修行者在經過多次輪迴或修習後,僅能達到基本的涅槃解脫,而另有更高階的修行者能生於更高層次的聖域或果位,顯示出解脫境界的層次差異。

    此處指佛教中「經」與「論」在體裁、功能及論述重點上的差異。
    經通常為佛陀的教言,論則為後世弟子或論師對經義的系統化分析、解釋與推演。

    此句指明論證或分析的理論依據,乃採取小乘部派的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以及以分析法相著稱的成實論作為判準。

    此句討論聖人在不同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起情況。
    在佛教理論中,即便達到聖者果位,若尚未進入無學位(阿羅漢或佛)或處於特定修行階段,仍可能在欲界中輪轉或化現,用以闡明聖者的境界與輪迴之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心境對往生之影響。
    雖厭離苦海是出離心之始,但若僅停留在對苦的「厭惡」或深陷於苦情之中,而缺乏對淨土之正向願力與信願,則無法獲得往生淨土的果位。

    此句論述在欲界層次的生命狀態中,仍能透過修行而證得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佛法修行的普遍性與可能性,說明解脫不必然要求必須先脫離欲界之身,而是在此身中即能證悟。

    此句提及阿育王傳經中的淨土往生等級之分。
    在淨土信仰的分級中,「上生」是指修行程度較高、能往生至更高層次淨土的類別,用以說明往生果位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內容,用以證明後續論述之法義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經論依據,確保法義之傳承準確。

    此句引用經文事例,說明即便在初果(須陀洹)階段,若具備特定條件或化生之身,亦能展現五淨等清淨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聖者位階與身心清淨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正信與實踐,獲得往生於更高層次淨土或聖境的果位。

    此句論述佛菩薩在進行化導(教化)眾生時,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而這些具體的條件與標準已在相關經典中詳細記載,強調化導並非隨意,而是依據法理與因緣的成熟度而定。

    本文論述須陀洹( stream-enterer)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聖者果位在實踐與體悟上的細微差異,將其分為四個等級以明其次第。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旨在明確指出四位特定人物中的首位之姓名,屬於經論中對人物身分的界定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入道的次第。
    在須陀洹果(初果)的分類中,「現進」是指目前正處於向該果位前進、尚未完全證得但已在進展過程中的狀態,區分於已證得或預計證得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稱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到對聖者果位或修行名稱的定義,說明在特定次第之後,該階位被稱為「受生須陀」。

    此處在討論聖者即便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若仍於欲界受生,其心識中仍存有導致投生輪迴的「潤根」煩惱。
    文中旨在分析此類聖者在特定境界中殘餘的煩惱品項與數量。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潤生煩惱是指那些依附於生命潤澤(生命物質基礎)而產生的煩惱。
    在此處採取「粗分」的分類法,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煩惱對心靈的汙染程度與性質。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體系,將前述之義理內容進一步細化,拆解為九個具體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對法義進行精確的判別與分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分析論述結構時的體例說明,指出該段落的中間部分(中分)在邏輯組織上被劃分為五個組成部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過渡語,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內容先行以較為概括、不夠精細的標準(粗分)劃分為三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於引出對特定名相的詳細界定。

    此處指對法義、修行或品格的等級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此類級次來區分對經論理解的深淺或實踐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指出前述之論點、名相或義理在不同的觀點或層次下並非單一固定,具有多義性或尚未達成定論,旨在引導讀者進一步分析其細節差異。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如何界定「上」的標準。
    在分析過患(過論)時,若能針對最粗重、最深層的煩惱(麁惑)詳細揭示其嚴重性,則在論述的層次上被視為最高、最深刻的分析。

    此處在討論煩惱(惑)的強弱與層次之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煩惱依其影響力的大小分為粗細,所謂「下」是指在對治的順序或程度上的層級較低,非指地位低劣,而是指其過失程度較輕。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觀照時應採取的中道原則,避免走入極端(麁與細),在對治與實踐中尋找恰當的平衡點,以達到正覺。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強調根據修行功力的深淺,來判定其所能去除的煩惱層次。
    此處指若以目前的修行能力來看,所對治的粗重煩惱僅在表層,尚未深入根除。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或障礙之輕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對修行道路的妨礙(障道力)程度較輕,則在對比或分級時被界定為較低或較輕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修行者雖能除去粗重的煩惱,但潛在於意識深處的細微煩惱(細惑)依然根深蒂固,需要更高階的智慧與定力才能徹底根除。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分析修行障礙的層級時,強調某種障礙(通常指深層的煩惱或執著)因其對解脫道路的阻礙程度最深、影響力最大,因此在分類或評定其嚴重性時被列為「上」位(最嚴重)。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煩惱(惑)的分類討論中。
    作者在此區分不同層次的「惑」,說明此處討論的「中惑」在性質、位階或對治方式上與前文所述之惑有所差異,故予以區分命名,以維持教理體系的嚴謹性。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說明基於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教理邏輯,對應的經典內容應採取特定的宣說方式或順序,以利於修行者理解。

    本句論述心靈在輪迴與修行階段中的「住地」狀態。
    無明住地是指被根本無明所ครอบ蓋的狀態,由於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因此其對眾生心識的束縛力與影響力在所有住地中是最為強大的。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出後續將採取特定的分析框架(初義),將複雜的義理進行層次上的劃分與剖析,以利於讀者理解論述結構。

    此處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修行斷惑的過程中,通常採取由粗到細的順序,故將「麁惑」(粗重煩惱)列為首位或最優先之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體系(名言)的分析。
    在論述名相的層級或涵攝關係時,將較為具體、細分的名稱(細名)定義為在邏輯層次或涵義範圍上處於較低的位置(下位)。

    此處屬於論著的論理分析,「兩楹」為比喻之詞,指稱兩種支撐論點的依據或兩種對立/並列的觀點。
    作者在此將討論範圍限定在這種特定的論述框架內。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將前述之法義或分類進一步詳細拆解為九個子項,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精確分析。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涉及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細分。
    在判教或分析法相的體系中,「麁」指較為粗顯、初步的層次,「中」指中等層次。
    此句是指在粗顯層次的分類中,又細分為三個等級(品)。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法義、修行或果位的等級進行細分。
    在判教或分析義理時,常將同一層級再分為上、中、下三等,以精確區分其深淺與差異。

    此處論述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依其性質分為初惑(根本煩惱)、中惑(遮蔽真理的障礙)與後惑(氣習)。
    中惑是指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殘留的、遮蔽真理的習氣或微細煩惱,通常分為三類以詳加分析。

    此處為對法相或修行等級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體系中,將某一類別(中級)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以精確區分其法義深淺或實踐程度。

    在分析煩惱(klesha)的層次時,將其分為粗、細之分。
    此處指在粗重的煩惱去除後,依然殘留且較為隱蔽的「細惑」,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進行詳盡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程度或修行品位的細分等級。
    在判定某個層級(如下品、中品)時,進一步將其區分為該層級內的高低之分,以精確描述眾生在領悟教法時的差異性。

    此句為論書之章法結構說明,指在整體的論述框架中,將中間的部分(中分)進一步細分為五個子項目,用以展開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等級的細分。
    在佛教論著中,常將同一層級再細分為上、中、下,以精確區分其屬性或程度的差異,此句在闡述這種遞進的分類邏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或品相的等級分類討論中,將其分為不同層次,而前述的兩個項目在等級上屬於最頂層的「上上」位階。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記,屬於典型的判教或體系分析結構。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用以標記論述的層級結構,指明目前進入第二個分項(次二)中的上部內容。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時,將其分為若干次第,此句明確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二個討論單元,其標題或性質定為「上」。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的層次,此處標誌著討論重心從前一項移至「名」的內部義理分析。

    此句處於對法義或類別進行層次劃分的論述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分類中後項的名稱或定位,屬於典型的論書定義式敘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對應關係。
    作者將當前討論的五種階位(此五)與前述的五種燻習(彼五)進行比對,指出兩者在義理邏輯上,與禪定修行中劃分的五個善法階位(五階分善)具有相似的結構或性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擬設對話來引出對特定教義的深入剖析與釐清。

    此處為論議體裁,討論教法分類的邏輯。
    作者認為採用「分九」的體系已能涵蓋所需義理,無需再贅述或回歸到「分五」的分類法,旨在簡化體系並強調前者的完備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之銜接。
    作者在此處旨在透過對比(約此),明確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在「潤澤」(指法義之圓滿或受用之深淺)上的差異程度,以使論述更加嚴謹清晰。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煩惱時不僅關注其性質,更關注「潤」的程度(即煩惱對心靈的浸染與影響力)及其產生的數量,以分析眾生在不同位階上的汙染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義在推論過程中的細微差異與分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曲」指涉的是對義理的詳細剖析或曲折的推演,而「三門」則是將此詳細分析結果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說明。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在討論煩惱(惑)的性質。
    所謂「潤」,是指煩惱如滋潤種子般,使業力種子在未來能繼續生長、萌發,導致眾生流轉生死。
    分析煩惱是否具有這種「滋潤」功能,是為了區分不同階段的煩惱及其對解脫的影響。

    此句討論在具足煩惱的狀態下,不同層次的『明』(智慧/覺知)如何因惑之潤澤(影響)而導致眾生在果報與生起之相上產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惑與報之因果關係,說明即便有明,若受惑潤,其生起之相仍不相同。

    本句處於對煩惱性質與量能的分析脈絡中。
    「潤」指煩惱如潤滑劑般使業力持續生起,不令其斷滅。
    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煩惱(惑)對眾生輪迴生起的影響程度(多少)。

    本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旨在分析「惑」(煩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惑之「潤」與「不潤」,是指煩惱對心識的滲透、潤染程度,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對眾生根器之影響。

    此句討論煩惱斷除後對後世習氣(潤澤)的影響。
    在判教論著《大乘義章》中,分析不同乘相(如小乘、大乘)在斷除九品煩惱時,其斷除之深度與性質決定了是否仍有殘餘習氣影響後世(即「潤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未達究竟斷證(如斷除煩惱、離欲)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涉某些方便法或習氣,雖非最終解脫之斷,但能在修行過程中起到滋養、潤澤的作用,使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前仍能維持生命或法義的承接。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見解或推論,以導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章回式論著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進行邏輯辨析。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大乘究竟義後,應斷除對小乘、聖道乘等階段性法門的執著(乘斷)。
    當這種對「乘」的依止與執著徹底消除,意識不再隨業力流轉,即可脫離生死的浸潤與輪迴。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階段與功德之潤澤(益)時,旨在探討煩惱未斷除與法益獲得之間的關係。
    文中以反問法,論證若煩惱未斷,則不能真正體得法義的潤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提醒讀者或弟子,接下來將進入關鍵的義理結論或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判定。

    此句描述法雨或佛法之功德,能不分差別地普浸一切眾生,使其法心滋潤、解脫之種子得以生長,強調佛法救度之平等性與廣泛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細分論述中。
    「潤」在此指對法義的浸潤、潤澤或修習之功德,作者在此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感化眾生的種種方便。
    所謂「親潤」,是指以親和、滋潤的慈悲心力感應眾生,使其在受生或修行過程中獲得正向的導引與依止,而非以威猛或嚴厲之相現前。

    此處論述修行成就的條件,指除了自力的精進外,還需獲得不可見之聖者、本尊或過去福德的隱祕助力與滋養,方能加速修行之圓滿。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或執著(乘斷),在特定條件下仍能獲得隱祕的加持或助力(冥助),使其法心得以資潤,進而趨向究竟覺悟。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義理之脈絡中,探討特定名相在顯現時所具有的「親潤」特質,指其能令眾生感到親近且能滋潤心靈,非指物質上的潤澤,而是指法義的圓融與慈悲之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對立項的質詢或破立之辯,旨在透過反問來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不成立的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說明該處提及的法義在後文會有更詳細的闡述,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避免在當前段落過於冗贅而影響論理主軸。

名相註解
  • 明潤惑:指因對現實的錯誤認知(明)而產生的黏著、潤澤(潤),進而導致深層的迷妄與煩惱(惑)。
  • 煩惱潤:指煩惱對心識的浸潤與汙染,如同水潤之於物,使煩惱的習氣深植於心,難以迅速根除。
  • 損生:指減少或消除輪迴投生的原因,以達到不復出生的解脫狀態。
  • 受生身: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獲得的肉身或色身。
  • 現身:指目前所具有的色身或物質形態。
  • 十一身:指在色界中化生時所能呈現的十一種不同身相。
  • 二處:指初禪中兩種不同的定境或心之處所。
  • 上三禪地:指禪定修行中較高層次的定境,通常指第四禪以及更高階的定力層次。
  • 四空處:指四種深層的定境,通常指空處、意識空處、何來空處、非想非非想處,是禪定修習中極高的境界。
  • 樂慧人:指在禪定中獲得樂受與智慧覺知的修行者。
  • 一生:指單一的受生形式,直接由一種方式出生。
  • 生:指一次完整的生命週期,從出生到死亡。
  • 往來: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不同 realms 之間循環往復的輪迴過程。
  • 受之:指承受業力所感應的果報。
  • 類併:指將性質相似或屬於同一範疇的事物歸納合併在一起的論理操作。
  • 覺苦:覺察並體認到世間萬事萬物皆在生老病死等苦難之中。
  • 厭離心:對世俗慾望與輪迴苦海產生厭倦,進而渴望脫離、尋求解脫的心態。
  • 天中: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較高層級的樂土,但仍非脫離輪迴的解脫境。
  • 天過:指天界雖然福報深厚,但因過於安逸,容易忘卻修行,且死時痛苦劇烈,是修行上的不利因素。
  • 併:指將不同的對象或概念合併、併同看待。
  • 十四生:指佛教中對眾生出生方式的分類,涵蓋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不同類別的細分。
  • 捨人身:指死亡,脫離人類的肉身。
  • 捨天身:指天人壽盡或因願力,脫離天界身體而轉生。
  • 人中超昇:指在人類社會或凡夫層級中,超越一般人的境界,指涉聖者的證悟或卓越的修行位階。
  • 滿七:指達到七個完整階段或七種圓滿層次,在不同教義脈絡中可能對應七覺聖或七地等階位。
  • 七返:指重複或迴轉七次。在佛教論理或修行階段的分析中,常以特定數字代表完整的循環或極限。
  • 不增不減:指數量或性質達到絕對狀態,不再增加也不再減少,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相之恆常不變。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能導致後果的發生並維持果報的持續。
  • 道力:指修行所積累的定力、慧力及解脫之功用。
  • 勢極:指力量達到極端、強烈或頂峯的狀態。
  • 七步毒蛇:指劇毒之蛇,咬人後七步之內即死,比喻極其迅猛的毒性或強烈的業力。
  • 七世事:指影響深遠、需歷經七世才得化解或顯現的事物,比喻長期累積的業果。
  • 生上者:指生於更高層次、更高級別之果位或淨土的修行者。
  • 厭苦:對世間苦難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脫離輪迴的起點。
  • 上生:指往生至更高的境界,在此語境下特指往生極樂淨土。
  • 阿育王傳經:指由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推廣、傳播的佛教經典。
  • 彼經: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大乘經典。
  • 優波麴多: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稱。
  • 五淨:指五種清淨,通常指身心脫離五種垢染或達到五種清淨狀態。
  • 化:指化導、教化,指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差別義:指不同層次、境界或性質上的區分與差異。
  • 現般須陀:人物名稱,在此語境下為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例中提及的對象。
  • 中二:指前文所述分類中的中間兩項。
  • 現進:指目前正在進修、前進中,尚未到達果位但已在途上的狀態。
  • 受生須陀: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中,名稱為須陀( stream-enterer,初果)且處於受生狀態的修行者。
  • 潤生煩惱:指如同種子潤澤般,使眾生能於五蘊中受生、延續輪迴的殘餘煩惱(潤根)。
  • 麁分:指較為粗顯、明顯的分類方式,與「細分」相對。
  • 中分:指論述結構中的中間部分,相對於前分(起首)與後分(結尾)。
  • 過論:對過患、錯誤或法義缺失的論述分析。
  • 麁惑:粗重的煩惱。指尚未轉化、較為顯著且強烈的貪嗔癡等煩惱。
  • 細惑:指較為隱微、程度較輕的煩惱,相對於粗惑而言。
  • 中:中道,指離於兩極、不偏不倚的正確實踐路徑。
  • 功力:指修行所累積的定力、慧力與對治煩惱的能力。
  • 障道力:妨礙修行、阻隔解脫之力量或因素。
  • 障道:指阻礙修行者達到覺悟、妨礙解脫之法。
  • 中惑:指位於煩惱分類體系中層次的惑,通常與初級的隨眠惑或高級的微細惑相對,依上下文指涉特定的煩惱層級。
  • 住地:指心靈在修行或處於某種心態時所停留的境界或階段。
  • 初義:指前文先前提出的初步義理或基本定義。
  • 分:指分析、劃分或詳細闡釋。
  • 細名:指較為具體、細分的名稱或定義,相對於總括性的「總名」而言。
  • 兩楹:原指兩根柱子,在此指稱兩種對應的論據、說法或對立的觀點,用以比喻支撐論理的結構。
  • 上上上中上下:一種層級劃分法,將最高層級(上)進一步細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用以表示義理的精微程度或修行的高度。
  • 中上中中中下:一種三級分法,將中等程度再次分為上、中、下三等,用以精確標定義理的層次或修行的進展。
  • 上上:佛教在對法義、根機或修行層次進行分級時,將最高等級稱為上上。
  • 次二:指在目前的論述層級中,接續第二個分項。
  • 上中:指該分項內容被進一步分為上、中、下三部分,此處指其中之上段。
  • 名上:指該項目的名稱或等級被定義為「上」。
  • 名下:指將某個對象命名為「下」類或低階層次。
  • 階燻:指修行過程中,透過反覆燻習而逐漸提升的階位層次。
  • 五階分善:指在禪定修行中,將善法分為五個層次或階段的區分方式。
  • 潤:指法義的滋潤、圓滿程度或受用之深淺。
  • 第三門: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三個討論章節或面向。
  • 九品惑:指九種類別的煩惱,通常指從最粗重到最微細的煩惱層級。
  • 乘斷:指依據不同乘相(如聲聞乘、緣覺乘或菩薩乘)而對煩惱進行的斷除。
  • 潤生:指煩惱雖斷,但其潛在的習氣仍能潤澤後世,導致後世生命依然承接該習氣而投生。
  • 乘:指佛教的修行法門或載道之具,如小乘、大乘等。在此語境指對特定修行階段的執著。
  • 親潤:指親近而滋潤,比喻慈悲感應之溫和,能使眾生心開意展。
  • 冥助:指不可見的、隱祕的助力,通常指佛菩薩或過去善根的加持。
  • 資潤:指資源的滋養與潤澤,比喻福德與法益對修行過程的支持。

次明須陀受生多少。於中曲有四門分別。一 明須陀受身多少。二明潤惑品數多少。三明 煩惱潤生多少。四明斷惑損生多少。初言受 生身多少者。須陀有四。其第一人現修進得 阿羅漢果。則於現身入般涅槃。其第二人現 修進得阿那含果上界受身。或受一生或二 三四乃至極多。或受十五或受十六。言十五 者。有樂定人四禪遍生有十一身。初禪二處。 上三禪地各有三處。合為十一。加四空處故 有十五。言十六者。有樂慧人四禪遍生有十 一身。加五淨居故有十六。此等差別廣如後 釋。其第三人現身修得斯陀含果欲界受身。 於人天中多受二生少受一生。其第四人於 現在世唯證初果欲界受身。或受一生或二 三四乃至極多。受七生往來十四生。死此 之十四於人天中往來受之。不得類併。何故 如是。以其覺苦厭離心故。此須陀洹曾以觀 苦覺苦心盛。人中受生則覺人苦求生天中。 天中受生復覺天過求生人中。為是不併。問 曰。於彼十四生中何處先生。是義不定。人中 得道捨人身已先住天中。天中得道捨天身 已先生人中。故雜心云。人中超昇人間滿七。 天亦如是。問曰。何故極唯七返不增不減。業 力持故不減七返。道力制故不過七返。又復 業力勢極如此。如七藥樹七步毒蛇七日之 藥七世事等。問曰。此人過七返已唯得涅槃 有生上者。經論不同。依如毘曇及成實論。一 切聖人欲界地中曾經生者。厭苦情深悉不 上生。欲界身中定得涅槃。依阿育王傳經所 說有上生者。彼經宣說。有一經生病須陀洹 優波麴多化生五淨。明得上生。化之因緣備 如經說。須陀差別義有四階。此四人中初一 名為現般須陀。中二名為現進須陀。後一名 為受生須陀。次第二門約就欲界受生須陀 明其潤生煩惱品數。潤生煩惱麁分為三。細 分為九。中分為五。麁分三者。謂。上中下。此 義不定。就過論之麁惑過重說之為上。細惑 過微說以為下。非麁非細說名為中。若據功 力麁惑浮淺。障道力微說以為下。細惑根深。 障道力強說之為上。中惑異前說名為中。故 經宜說。無明住地其力最上。今此且依初義 分之。麁惑為上。細名為下。兩楹說中。細分九 者。麁中三品。所謂上上上中上下。中惑亦三。 所謂中上中中中下。細惑亦三。所謂下上下 中下下。中分分五者。謂為下中上上中上 上於中。初二名為上上。次二上中。次二名 上。次二名中。後一名下。此五與彼五階熏 禪五階分善其義相似。問曰。分九便足何勞 說五。今為約此明潤多少故須辨之。次第三 門明其煩惱潤生多少。於中曲有三門分別。 一明諸惑有潤不潤。二明用惑潤生不同。三 明諸惑潤生多少。初言諸惑潤不潤者。有人 宣說九品惑中有乘斷者不能潤生。不乘斷 者用之潤生。此義不然。乘斷已竟可不潤生。 未斷之時何為不潤。當知。一切齊能潤生。但 潤有二。一者現起親潤受生。二者成就冥助 資潤。其乘斷者未斷之時得有冥助資潤之 義。亦有現起親潤之義。云何得有。義如後釋 。

2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運用煩惱潤生的不同情形。在那九品修惑之中,哪些是現起親自潤生受生?哪些是成就資潤而受生?依次討論,所有煩惱中最上粗重的那一品,於其中現起親自潤生受生。其餘一切資糧都已成就,能滋潤並引發受生。依據實義來說,煩惱生起沒有一定次序。發動業力、滋潤生命的情形,並非全都一樣。煩惱有上、中、下三種,不能一概而論。這個道理是什麼?在受生時,有些人是鈍根。或遇到殊勝的緣起,生起強烈的結使。就以這個結使作為親因,滋潤並引發受生。中、下品的煩惱則作為助緣。有些人是中根。或遇到中等的緣起,生起中品結使。就以這個結使作為親因,滋潤並引發受生。上、下品的煩惱則作為助緣。有些人是利根。或遇到微弱的緣起,生起下品結使。就以這個結使作為親因,滋潤並引發受生。上、中品的煩惱則作為助緣。以上品結使受生的人,必然多次受身。以中品結使受生的次之,較少。以下品結使受生的最少。須陀洹的九品煩惱雖然尚未斷盡,卻不妨礙受生的多寡不定。因此,九品煩惱之中,應該知道已斷的煩惱也能現起,滋潤業力,受生的資助已經說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因為煩惱的潤染,導致眾生的情況各不相同。。在之前提到的九種修習煩惱之中,是哪一種力量促使人產生親近潤澤之情,進而決定投生?。什麼樣的條件能成就資糧的潤澤,進而決定投生到某處?。按照論述的順序,在所有煩惱之中,最粗重的那一類煩惱會在緣分成熟時顯現,直接影響並導致受生。。其餘的人都積累了足夠的資糧,使其在投生時獲得良好的條件。。按照實際情況來說,心中產生的疑惑並沒有固定的順序。。業力如何觸發以及對後世生命的影響,並沒有單一的固定標準。。煩惱的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種,不能簡單地概括或統一判定。。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投生之時,有些人根器較為遲鈍。。或者看到更強大的緣分顯現,
導致煩惱結縛更加深厚。。就用這個來建立親緣,使受生時獲得潤澤。。幫助那些程度中等或較低的人。。有些人的修行根基處於中等水平。。或者對照著中緣起法中的中品內容來做總結。。就利用這種關係建立親緣,使後續的投生受到潤澤。。上下的煩惱一旦形成,就會隨之而來地起作用。。有些人天資聰穎,領悟力高。。或者因為遇到的因緣較為薄弱,結果成就的是下品。。就利用這種關係來結成親緣,並在潤澤的條件下投生。。在上乘與中乘的層次上隨順地給予幫助。。在較高層級結生(投胎)的人,所經歷的生命形態必然很多。。中間的總結部分篇幅較短。。下方的結結最少。。因為這位初果聖者雖然還沒有完全斷除九品煩惱,但仍會繼續投胎轉世,輪迴的次數並不固定。。因為這個道理,在九品煩惱之中。。那些應該進入特定乘道而斷除煩惱的人也能夠現前,這是因為潤業所提供的受生資助已經全部用盡。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業力牽引下,因煩惱(惑)的潤染程度不同,而導致其出生環境、根器與果報產生差異的理路。

    此句討論眾生受生之因緣。
    在九種修習煩惱(修惑)中,分析哪一種特定的煩惱能產生「親潤」的力量(即對某種環境或對象產生強烈的親近感與依止欲),進而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於特定的國度或身分。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潤)來決定未來的投生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資糧的圓滿是決定受生於善道或淨土的前提。

    此處討論煩惱隨次第消除或顯現的層次。
    最上麁品(最粗重的煩惱)在特定的條件(緣)下顯現,並直接作用於意識,使眾生在業力驅使下投生於特定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後,這些正面的業力將成為受生的條件,使其在未來的生命形態中獲得較佳的處境或根基。

    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的疑問(惑)如何產生。
    作者指出,在實際的認知過程中,疑惑的出現往往是隨機且混亂的,並非依照特定的邏輯層次或由淺入深地依次產生,因此在解惑時需靈活對應。

    此句討論業力運作的複雜性。
    業在種植後,其「發」(觸發顯現)與「潤」(對生命形態的滋潤、決定)並非僅依循一種簡單的對應關係,而是涉及多種複雜的條件與因緣組合。

    此句探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所對治的煩惱(惑)在強度與根深蒂淺的程度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個體差異與煩惱層級的複雜性,說明並非所有眾生或所有階段的煩惱都相同,故不能以單一標準定論。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定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以確保讀者能精確掌握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內涵。

    此句論述眾生在投生時,因過去業力之差異,導致在領悟法義的資質(根機)上有所不同,部分人屬於「鈍根」,需較多教導方能領悟。

    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特定緣分時的反應。
    當個體遇到較強的外部條件(勝緣)觸發時,若缺乏定力或智慧,反而會強化內在的執著與束縛(結),使心靈更加被煩惱所困。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願力影響下,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結親)來決定投生於特定環境或身分,以利於後續的法義修習,強調業力與願力對受生狀態的影響。

    此處指在教化或修行過程中,針對根機中下者提供適當的導引與資助,體現了大乘菩薩隨機接引、對治不同根機的慈悲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眾生在領悟佛法上的差異(根機)。
    「中根」指其悟性與資質介於上根(快速領悟)與下根(較遲鈍)之間,需對應不同的教法來引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理體系之分析。
    文中討論如何將特定的法義或經文段落,與「緣起」的不同層次(品類)進行對照與總結,以確立其在教理結構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如何透過善緣(如與善知識的結緣)在輪迴受生過程中獲得正面的影響。
    所謂「潤」是指善業的潤澤力,使受生之處較為優裕或有利於修行。

    此句探討煩惱的生起與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煩惱在不同層次(上下)的相應與促動,說明煩惱並非單一獨立,而是相互牽引、隨順而生的助益關係,進而導致心靈的染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智能力與領悟力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根器的利鈍決定了所對應的教法(權實)與教學次第,是佛法「對機」教學的核心依據。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受法過程中,由於個體與正法之間的因緣深淺不同,導致最終獲得的果位或成就等級有所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緣的強弱會直接影響到結定的品級。

    此句論述業力與親緣的關聯。
    在佛教論述中,眾生因習氣與業力的牽引,會與特定對象形成親緣(結親),而這種業力的潤澤(潤)是指業力在時間中持續運作且具備生起條件,最終導向特定的投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對象與救度層次。
    指根據眾生根機的高低(上乘、中乘),以對應的方便手段隨順其機而進行救助,體現大乘菩薩「隨類化現」與「對機開示」的救度原則。

    此句討論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結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根據業力與結生層級的不同,眾生在受生時所承擔的身體形態(受身)之數量與頻率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在論述過程中的中間總結(中結)部分內容較少。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體系、論述結構或特定法義層級的分析。
    在分析經論的章句結構或法義的遞進關係時,「結」指總結或結語。
    此句指在該論述結構的底層或後續總結部分,其內容最為簡潔或數量最少。

    本文探討須陀洹(初果)在證果後,雖已斷除前三結,但尚未斷除其餘九品煩惱,故仍有受生之因,其輪迴次數雖有限制(最多七次),但在具體數量上仍有不確定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說明根據前述的義理,在分析「九品煩惱」(即九種層次的惑)時的邏輯關係或判定基準。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不同乘道中的果位現前與業力關係。
    說明當潤業(維持生命與受生的業力)的資助耗盡時,應斷除煩惱者方能於該乘位中顯現果位或完成斷除。

名相註解
  • 九品修惑:指九種程度或類別的修習煩惱,即在修行過程中或生活中執著而產生的煩惱。
  • 最上麁品:指煩惱中程度最粗重、最明顯的層次,通常指能直接導致投生或產生強烈情緒反應的煩惱。
  • 實論:指根據實際情況、事實真相來論述。
  • 發業:業因在特定條件下觸發而產生果報的過程。
  • 勝緣:指較強大的、能產生顯著影響的條件或因緣。
  • 結親:指建立親緣或因果關係,在佛教中常用於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與其建立連結。
  • 資助:指在精神導引或修行條件上給予支持與幫助。
  • 中下:指根機、資質處於中等或較低層次的眾生。
  • 中根:指眾生領悟佛法之資質、根機處於中等水平。
  • 中緣起:指在緣起法論述中,處於中間階段或中觀立場的緣起分析。
  • 中品:指在教法分類或層次劃分中,屬於中等程度或中層次的部分。
  • 隨助:指一種隨順的促動作用,指煩惱在生起後,會相互配合並強化其影響力。
  • 下品:指在等級劃分中較低的一級,在此指成就程度較低。
  • 結生: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投生、形成新身體的過程。
  • 中結:指在論著的篇章結構中,位於起始與終結之間,用以對前文進行總結或過渡的結語部分。
  • 應乘斷者:指應在特定乘道中斷除煩惱、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 潤業:指能潤澤、維持生命並促使眾生在六道中受生的業力。

次明用惑潤生不同。於彼九品修惑之 中何者現起親潤受生。何者成就資潤受生。 隨次論之所有惑中最上麁品緣中現起親潤 受生。餘悉成就資潤受生。據實論之惑起無 序。發業潤生例非一准。惑上中下不可一定。 是義云何。於受生時有人鈍根。或覩勝緣起 增上結。則用此結親潤受生。中下資助。有人 中根。或對中緣起中品結。即用此結親潤受 生。上下煩惱成而隨助。有人利根。或逢弱 緣起下品結。則用此結親潤受生。上中隨助。 上結生者受身必多。中結次少。下結最少。為 是須陀九品煩惱雖全未斷不妨受生多少不 定。以是義故九品惑中。應乘斷者亦得現起 潤業受生資助已竟。

2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各種煩惱滋潤生命的多寡。經論中對此並無一定的判斷。但現在可以依義理來推論。九品煩惱中,最初的兩品,以及五品分別,都是屬於上上品。因為品類相同,所以都能滋潤三次受生。在中品中,最初一品單獨能滋潤三次受生。其餘煩惱結使能資助並增潤十四次生命。在其中,後品單獨增潤三生。其餘結使資助共增潤十一生。這是怎麼知道的?那第三品、第四品的結使,各自增潤兩生。這前兩品比那些結使更為粗重。所以能增潤三生。與那些結使相鄰時,最多不超過三生。另外還有其他兩品結使。這兩品增潤生命的次數相等。以後的類型與前面最初兩品一樣,都是增潤三生。有人問:這兩品同樣增潤三生。有什麼差別?初品粗重強烈,受生迅速。後品煩惱微弱,受生遲緩。如同人見到物品,貪欲強烈時會迅速取用,貪欲微弱則會後取。又初品粗重,所受果報也粗劣。後品煩惱微細,所受果報精妙殊勝。又初品粗重強大有力。必定增潤三生。後品則較為薄弱。有時增潤二生。有時增潤三生。因此不能確定說都增潤三生。三生只是極言其多。其次兩品、五品分別同屬上中品。因為品類相同,所以都增潤二生。其中初品單獨增潤二生。其餘品資助合共增潤八生。後品的結只潤澤二生。其餘品類資助,共同潤澤六生。這是怎麼知道的?前面最初兩品各自潤澤三生。這兩者比彼更細微。所以這兩者不算多。又第五品和第六品各自潤澤一生。這兩者比彼更粗重。所以這兩者不算少。又在那十四生中,前面的六生。是第一品、第二品煩惱所潤澤的。因此斷除第一、第二品的結。就減少六生,剩下八生還在。論中這麼說。若斷第三、第四品煩惱,剩下二生、三生,這叫家家。所說三生,是指人三、天三,就是六生。所說二生,是指人二、天二,就是四生。在剩下的八生中,斷除第三品潤生的結,還有六生。這叫家家。明白知道。第三品單獨潤澤二生。斷除第四品潤生的結,還有四生。這叫家家。明白知道。第四品單獨潤澤二生。有什麼差別?差別如前面所解釋。那第五品、第六品的結。第五品分別同屬上品。類型相同,所以都只潤澤一生。其中前品單獨潤一生。其餘品共同資助,潤四生。後品的結論單獨潤一生。其餘品共同資助,潤三生。道理本應如此。但這一品具有乘斷的義理。若已乘斷,則不需潤生。若尚未乘斷,則可能潤生。問曰:如何得知?這兩者各自潤一生。前兩品各自潤二生。此品比彼更細。只潤一生,不多。第七與第八共同潤一生。此品比彼更麤。只潤一生,不減。又論中宣說:斷除第四品潤生的煩惱,餘下還受四生。名為家家。並且斷除第五、第六品後,成為斯陀含。僅餘二生存在。可明確得知。這兩者各自潤一生。問曰:這兩者各自潤一生。有何差別?差異如上所釋。彼第七品、第八品的煩惱。五品分別同屬中品。品類相同,故能共同潤益一生。其餘品類資助,能共同潤益二生。這要如何得知?接著前面兩品,各自潤益一生。這一品比前面更細微。因此合起來只潤益一生。又,若在斯陀含的二生中斷除第七、第八品結,只會減少一生。還有一生尚未斷除。這就很明顯了。這兩品共同潤益一生。問曰:這兩品共同潤益一生。有什麼差別?解釋如下:前面粗重的潤生力量較強。後面細微的潤生力量較弱。只是輔助而已。問曰:這兩品共同潤益一生。若斷第七品,那第八品怎麼還能潤生?解釋如下:第八品沒有單獨潤益半生的道理。若斷第七品,那第八品會與第九品共同潤益一生。所以《毘婆沙》說:斷第七品時,還會再受一生。斷第八品時,也還會再受一生。至於第九品,分為五個層次,下品能單獨潤益一生。問曰:為什麼第七、第八品會共同潤益一生?這一品轉為細微時,就能單獨潤益一生。因此,臨終時的繫縛更加牢固。度脫此生之後,再無生處。因力量爭競堅固,繫縛故而獨自增長。問曰:毘曇說:須陀洹依靠未來禪定,進入聖道。所依的未來禪應該用來對治煩惱。為何會有九品具結,卻仍能增長生起?釋言:未必所有未來禪都能對治結使。若先修得未來禪定之後,修習六行觀就能斷除結使。若不修六行觀,諸結使仍然存在。因此,須陀洹果雖依未來禪定進入聖道,也不妨礙仍有具結增長生起。問曰:成實論宣說:須陀洹必須依初禪到無所有處等七種禪定,才能進入聖道。得此禪定時,能暫時伏斷欲界結使。已得須陀洹果後,憑何增長生起而受欲界之身?有人解釋說:是以過去曾經生起的煩惱,作為增長生起而受身的因。這個說法不正確。過去雖有煩惱,現在已不起作用。對境界不再生愛。那又怎會受生?又有人說:他們認為聖人雖不退於聖道,卻會退失禪定。因退失禪定,便會生起欲界煩惱,從而增長生起。如果如此,須陀洹若不退禪定,應當上生。須陀能夠上生,經論並不允許。已經明確知道。下生不是因為退失定力。現在正要解釋。欲界煩惱中粗細無量。能夠降伏這些煩惱的定力,從凡夫到佛階層分別無數。須陀所依的事定比較粗淺。只能降伏粗重的細惑,細微的煩惱還在運作。細惑之中義理分為九品。這些煩惱能成為潤生的因緣。這是第三,說明潤生的多少。接下來第四門,說明斷惑減少生死的多少。在這裡分為兩個門類來分別說明。第一,說明斷惑的不同。第二,依據斷惑來說明減少生死。斷惑有兩種。第一是階位差別的斷惑。第二是乘斷。隨著煩惱的粗細,逐漸息滅、逐步斷除,稱為別異斷。因為斷除了前一品,後一品能夠乘勢消除,這叫乘斷。九品煩惱中,第六一品一定是乘斷。為什麼會這樣?這一品煩惱斷盡,就能證得第二斯陀含果。因為渴望果位的心情強烈。斷除第五品時必定乘勢斷除第六品。這一品乘斷,各論典大致相同。第九一品,各論師說法不同。在毘婆沙中有一位論師說,也是乘斷。所以那裡的文獻這麼說。若斷第八品,則第九品無法遮止。為何這一品還需要乘斷?義理同前所解釋。此品煩惱滅盡,證得那含果。渴望果位之心強烈。這是乘斷。若依毘曇論,則決定不是乘斷。因為此品臨終時會成為障礙,所以不是乘斷。如同守還人未到邊界時受到阻擋則行動緩慢。若到邊界時受到障礙,則行動急迫。因此義理上這麼說。若已度過此品,我將於何處受生?所以難以乘斷。其餘七品,依次漸斷,皆無乘斷之義。有人這樣說。第二與第八品也是乘斷。為什麼如此?證得果位後,心息調和而有力量。所以斷第一品必須乘第二品。斷第七品必須乘第八品。這個說法不正確。若第二品有乘斷,經論應當明說。經論中完全沒有這樣的說法。可知其義。不是乘斷。而且論中說第八品不是乘斷。依照後面的類比前面的情況。可知其義。第二品不是乘斷。毘婆沙論這麼說。若斷第七品,則第八品與第九品會共同滋潤一生。明白知曉。第八品不是乘斷所能斷除。問曰。前面所說。有乘斷者,是否是一觀相續斷盡才名為乘斷?還是說一世決定斷盡才名為乘斷?釋義如下。一世決定斷盡,名為乘斷。不是一觀相續斷盡就叫乘斷。只要在現世無間斷盡,也稱為乘斷。簡別斷盡也稱為乘斷。一世未能斷盡。因此而受生。經過一生才斷盡,不名為乘斷。斷除的義理就是如此。接下來就斷除來說明損減。斷第一品時,於十四生中減損三生。斷第二品又減損三生。只剩八生,斷第三品時減損二生。還有六生。人間三生,天界三生。斷第四品又減損二生。還剩四生。人間二生,天界二生。因此論中說道。若斷第三、第四品,剩下二生、三生,這就是名家所說的家家斷,第五品為乘斷,第六品亦然。又減損二生。還剩下二生。斷第七、第八品時又減損一生。還有一個存在。斷除第九品後,\n再去除一生,便一切都滅盡。須陀的受生次數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各種煩惱的潤劑所產生的多與少。。關於經論的中文譯本,並沒有一個統一且固定的判定標準。。不過現在我們可以先根據義理來討論。。在九種品類的煩惱之中,指的是最開始的兩種。。這五種品類在各自的層次上,全部都屬於最高等級。。因為性質相同,所以能同時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眾生都得到滋潤。。在這些內容中,第一品單獨潤澤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剩下的結結後果,是用來資助並潤澤十四種眾生的生存。。在這些內容中,後面的部分能單獨讓三世眾生獲益。。其餘的結集內容則是用來資助與潤澤十一種眾生的生機。。這件事該如何證明(或知道)呢?。第三品與第四品的結結部分,分別對胎產兩種眾生產生影響。。這前兩品所討論的內容,比之前的結縛更加粗重。。因此能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命都得到滋潤。。與那個相鄰的數量不超過三個。。剩下的篇章則總結為兩個品類。。在第二品潤生(的境界)中,其等級是齊平相等的。。後面的內容與前面兩品相同,同樣能讓三世眾生獲益。。有人問道:。這兩種情況同樣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產生影響。。這之間有什麼區別嗎?。第一階段的質地粗糙強硬,受生速度很快。。後期的煩惱雖然微小,但導致投生與成就的時間變得緩慢。。就像一個人看到東西時,貪心強的人會趕快搶著拿,貪心弱的人則會晚一點纔拿。。此外,第一種粗重的受報狀態是非常粗糙且低劣的。。後面的等級煩惱較輕,所以獲得的果報更加精妙殊勝。。而且第一種品相顯得粗糙、強硬且有力。。定力的功德能潤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後面的品級較為低劣。。或者使二生類眾生得到潤澤。。或者能讓前世、今生與來世都得到滋潤。。這並不是斷定說(兩者)同樣能獲益。。第三,從最極端的情況來說。。接下來,所謂的兩品和五品,各自都屬於上級中的中等程度。。因為這兩者的類別相同,所以把齊潤二生放在一起討論。。在這些內容中,第一品單獨對聲聞與緣覺兩種乘者有利益。。其餘的內容:是指所累積的資糧能共同潤澤八個生命週期。。後一個章節的總結,僅僅是為了讓凡夫(二生)也能獲益。。其他的資助品類,共同潤澤六道眾生。。這件事要怎麼知道呢?。前面的前兩個品項,各自詳細說明瞭三世輪迴的情況。。這兩種比那一個更為微細。。所以這兩者並不多。。另外,第五品和第六品也各自對一名學生的文章進行了潤色。。這兩種(法)比那一種更為粗著。。所以這兩者都沒有少。。此外,在之前提到的十四次生命中,是指前六次出生。。這就是第一品和第二品中所提到的煩惱所影響、浸潤的部分。。所以就斷除了第一類和第二類的結縛。。把六種生命形態去掉,剩下八種生命形態。。論書中是這樣說的。。如果只斷除了三到四種品類的煩惱,還剩下兩次或三次輪迴出生,這就稱為「家家」的境界。。這裡說的三生是指人類、天人以及地獄等三類,實際上就是指六道輪迴中的眾生。。所謂的二生,是指人類的兩種出生方式和天人的兩種出生方式,這就是所謂的四生。。在剩下的八種出生方式中,斷除第三類潤生的結縛後,仍會承受其餘六種出生。。名稱叫做「家家」。。清楚地知道。。第三種情況,是僅僅潤澤二生類(有情)。。斷除第四品中關於潤生的結縛,僅承受其餘四種出生方式。。這被稱作「家家」。。清楚地知道。。第四種情況,是單獨潤澤二種眾生。。有什麼區別呢?。其他的區別詳如前文的解釋。。這是對第五品和第六品內容的總結。。這五個等級的分別,同樣都屬於上品。。因為性質相同,所以能讓所有眾生同時得到潤澤與滋養。。在這些內容之中,前一品單獨潤澤了一輩子的生命。。其餘的品類作為資助,共同滋潤四生之類的有情眾生。。後一部分的總結,單單就能讓一生獲益。。剩下的資助物品,能共同讓三世眾生獲益。。道理應該是這樣。。只有這一品包含了區分不同乘法(聖乘)的義理。。如果那個乘相被斷除,就不再依賴潤養而生存。。如果尚未乘佛法而斷除煩惱,則僅能容許其潤澤而生。。有人問道:。要如何才能知道呢?。這兩種(法)各自滋潤一個生命。。前面的兩個品相,分別地對兩種不同的眾生起到了教化與潤澤的作用。。這一章節的論述比之前提到的那一章節更為精詳。。滋潤的作用只有一種,並沒有很多。。第七個和第八個階段共同享受一次生命。。這一品的內容比之前提到的那一品更為粗淺。。潤澤單一且不會減少。。此外,在論典中也有說明。。斷除了第四品中所說的潤胎生之惑後,仍然會在四種出生方式中受生。。這被稱為「家家」。。直到斷除第五與第六品(的煩惱)完畢,就達成了須陀洹的果位。。只有聲聞與緣覺二乘還在。。清楚地知道。。這兩個方面各自滋潤、影響著一個生命。。有人問道:。這兩者各自滋潤一個生命。。有什麼區別呢?。其差異部分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指的是前面提到的第七品和第八品中的煩惱惑障。。這五種不同的品類都屬於中等的層次。。因為種類相同,所以一生中共同受到滋潤。。其餘的功德資助,共同潤澤眾生。。這件事要如何證明呢?。接下來,前面兩個品項分別對一種生命形態進行了闡述與潤飾。。這一品是詳細解釋前一品的內容。。所以應該將其融合,使之潤澤統一。。另外,須陀洹在剩下的兩次生命中,如果能斷除第七和第八品的結縛,那麼就只需要減少一次生命(即可證果)。。一生依然存在。。清楚地知道。。這兩者在同一輩子中共同影響。。有人提問說:。這兩種特質共同潤澤於同一生命之中。。這之間有什麼區別呢?。解釋道。。之前的狀態較為粗糙且潤澤,使其生長的動力很強。。後面的類別屬於微細的潤生,其力量較為微弱。。只是起到輔助作用而已。。有人問道:。這兩種因素共同地對這一生產生影響。。在斷除第七品的之後,那第八品又是如何滋生出來的呢?。對此進行解釋說。。第八點是,並沒有隻有部分生命能單獨得到潤澤這樣的道理。。如果將第七品截斷,那麼第八品和第九品就會共同潤澤於同一生命之中。。所以《毘婆沙論》中是這樣說的。。切斷第七品,其受用持續一生。。斷除第八品(煩惱)的人,仍然要承受一輩子的果報。。在第九品中,這五個品類分別屬於下品,僅能獲益於這一世。。有人問道:。為什麼第七階位和第八階位的修行者,共同受惠於同一輩子的修行果報?。這一品內容轉向精細,能獨自滋潤一生的心靈。。因為這個原因,直到生命結束,這種束縛依然非常牢固。。經過這個階段之後,就再也不會投生到任何地方了。。因為力氣地競爭且被堅固地束縛,所以只有一個人得到了潤澤。。有人提問說:。這是阿毘達磨論典中所說的。。初果聖者(須陀洹)是藉由修習未來禪而進入聖道果位的。。所依據的、在未來需要被對治的煩惱。。怎麼會有九個等級的具結,用來滋潤生長?。解釋說。。未來的禪定並不一定都能消除煩惱的結縛。。如果事先修習並得到了未來禪。。實踐六行觀的修行,就能斷除煩惱的結縛。。如果不這樣修行對治,所有的煩惱結縛依然全部存在。。所以須陀洹雖然是依賴未來的果位,但仍能進入聖道。。並不妨礙具備結縛而繼續生存。。有人問道:。這是成實論中所宣說的內容。。進入聖人之道的須陀洹,必須依託從初禪到無所有處這七種禪定作為基礎。。在進入這種定境時,能壓制並斷除對慾望的執著。。在證得須陀洹果之後,是以什麼樣的潤澤力,纔在欲界中受生?。有人這樣解釋。。利用過去曾起過的煩惱,來潤澤所承受的生命身體。。這個意思不對。。雖然過去曾經有過,但現在不再實行了。。面對外界的環境或對象時,心不產生貪愛與執著。。什麼樣的狀況才稱為受身?。有人又說。。那個宗派認為,聖者在聖道上不會後退,但在禪定方面可能會退轉。。因為禪定退失,才導致欲界的煩惱重新滋長而產生。。如果是這樣,達到須陀不退定境界的人,應該會向上生。。關於須陀洹果位者能上生淨土,經論中並不允許(認可)。。清楚地知道。。墮入下界並非是因為陷入了退轉的定境。。現在就來詳細解釋。。在欲界的煩惱之中,無論是粗大的還是細微的,其種類數量都是無量無邊的。。能夠制伏心亂的禪定,從凡夫到佛陀,其修行階段有許多層級。。對於須陀洹(初果聖者)所依據的修行事項,應確定其粗淺程度。。僅僅壓制了明顯的粗重煩惱,但細微的煩惱依然存在。。在細微的煩惱之中,依據義理可以分為九個等級。。利用它來滋潤並使其生長。。這是第三部分:討論潤生眾生的數量有多少。。接下來在第四個方面,說明斷除煩惱的程度以及消除輪迴生死的多少。。在中間曲折的地方,分為兩種不同的門徑。。第一點先說明兩者是不一樣的。。第二點,從如何斷除煩惱的角度,來分析其中的損益情況。。斷除煩惱的方法分為兩種。。第一,根據修行階段的差異來判定。。第二點是關於斷除對『乘』的執著。。根據煩惱的粗淺程度,逐漸地息滅與斷除,這被稱為「別異斷」。。將前一部分與後一部分的乘除法進行截斷,這就稱為「乘斷」。。在九種品類的煩惱中,第六十一項屬於決定乘的斷除。。為什麼會這樣呢?。只要除盡這一部分的煩惱,就能證得第二階段的斯陀含果位。。因為對求得果位的渴望非常強烈。。切斷第五種執著,就必然進入第六種境界。。這一品在討論如何斷除對『乘』的執著時,各部論著的觀點大體上是一致的。。在第九十一品中,對此問題的論議看法並不一致。。這是《毘婆沙》裡的一位論師所說的。。這也是在對不同的乘道進行區分與判定。。所以那段文字是這樣說的。。如果能斷除第八種執著,那麼第九種品相就無法造成遮蔽與妨礙。。為什麼這一部分還需要再次對不同的乘法進行區分與判定?。意思與之前的解釋相同。。這一部分的煩惱除盡後,就能證得那含果位。。強烈地渴望達成修行果位。。由這個乘(大乘)來予以斷除。。如果按照論書的觀點,這絕對不是乘道所能斷除的。。因為這類傾向於終極目標的執著成了障礙,所以無法乘上(佛道)。。就像是看守歸來的人,在還沒到達邊界之前,限制與阻礙的力量會相對較輕。。如果到達邊緣處而受到阻礙,情況就緊急了。。所以,這裡是在說明其義理。。如果度過了這個階段,我將會在什麼地方投生?。所以很難將其徹底斷除。。剩下的七個等級在逐漸斷除煩惱的過程中,並不涉及乘地的義理區分。。有人這麼說。。第二種和第八種情況也同樣屬於『乘斷』的範疇。。為什麼會這樣呢?。在證得果位的心境之後,精神恢復並充滿力量。。所以,若要破除第一種執著,必然要藉助第二種觀唸作為階梯。。要斷除第七品所述的煩惱,就必須依賴第八品的方法。。這個道理是不對的。。如果在第二品中對乘位的區分有明確的界限,那麼經典和論書應該會說明。。完全沒有提到相關的地方。。清楚地知道。。這不是所謂的乘。。另外,在第八品中論述了關於「不乘」的內容。。比照後面的內容,來類推前面的情況。。清楚地知道。。第二點,這並不是所謂的「乘斷」。。這是毘婆沙論中所說的。。如果切斷了第七部分,那麼第八品和第九品將共同影響(潤澤)這一次的生命。。清楚地知道。。第八品將解釋關於「非乘」的判定與區分。。有人問道:。前面已經說過了。。所謂的「乘斷」,是指透過單一的觀照,使煩惱相續地被徹底斷除。。在一個生命週期內決定能將煩惱全部斷除,這就稱為「乘斷」。。解釋說道。。在這一世中確定地將煩惱斷除乾淨,這就稱為「乘斷」。。並不是靠單一的觀照持續不斷地將煩惱除盡,才稱為「乘斷」。。只要在這一世中,不間斷地將煩惱消除殆盡,也稱為乘斷。。將各類煩惱簡要區分並徹底斷除,也稱為「乘斷」。。即使經過一個時代也無法窮盡。。藉由這個原因而接收身體。。聲聞弟子在斷除煩惱、證果之後,就不再被稱為是在「乘」的過程中,而是已到達目的地。。關於斷除煩惱的義理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如何斷除煩惱,來說明其損益情況。。在斷除煩惱的第一品第十四條中提到:在生命過程中損害其三世之生。。在第二品中討論斷除煩惱,但若未能徹底斷除,會再次損害三世的生命。。只有八種情況;在生斷的第三品中,會損毀其中的兩生。。剩下的還有六種出生方式。。人的三種類別,以及天道的三種類別。。在第四品中,再次地斷除並損毀輪迴兩界的生滅之苦。。剩下的則是四種出生方式。。人類分為兩類,天人也分為兩類。。所以論著中這樣說。。如果斷除了三品與四品,還剩下兩品而產生三生,這是所謂的「說名家」;說名家斷除第五品,而乘家則斷除第六品。。再次消除生於兩界的輪迴之苦。。剩下的還剩下兩個。。切斷對七種或八種執著的糾結,但這樣做反而會損害掉一次生命。。還剩一個。。斷除第九品的煩惱後,再經過一個生命週期,所有的煩惱與苦就全部消除完畢了。。須陀洹所受的色身數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煩惱與修行層次的語境中。
    「潤」指使煩惱持續生長的條件(如習氣、環境等),此處旨在分析導致煩惱產生之「潤劑」在數量或程度上的差異,進而影響修行進程。

    此句探討的是佛教經論在翻譯成中文後,其義理的界定、分類或判準在中文語境中缺乏統一的標準,強調了譯經過程中可能產生的義理分歧或判讀困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作者建議暫且拋開形式或字句之爭,回歸到對佛法核心義理(義)的分析與討論,以求釐清經論之實義。

    此處指在九品煩惱(通常指根據程度或性質劃分的煩惱層級)的分類體系中,討論對象限定在最初的兩種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教理的五種分類,其在各自的範疇中皆達到最優良、最深奧的等級(上上),強調其質量的統一性與卓越性。

    此句探討法門的普適性。
    因其法性(品類)相應,不分時間界限,能令三世(三生)的所有眾生皆能受其益養與教化。

    此句是在分析論著或經論的結構,指出在多個品相中,第一品具有特殊的廣泛影響力或深遠義理,能令三世眾生皆得法益。

    此處論述業力之餘效(餘結),說明即便在特定果報後,剩餘的業力依然能轉化為資助與潤澤眾生生存的能量,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業力運作與普度眾生之關聯解析。

    此句討論教法之功德分佈,指在特定的法品或內容序列中,後段的教義具有特殊的殊勝力,能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眾生皆能獲得潤澤與利益。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結集之目的與功能。
    所謂「資助潤」,指透過法義的闡釋,為不同根機的眾生提供修行所需的資糧與滋養,使其在解脫之路上能獲得成長與圓滿。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典型設問,旨在透過自我提問來引導後文的論證與推導,符合《大乘義章》作為義理分析論著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品(第三品與第四品)的結語或總結性教法,其作用範圍涵蓋了胎生與卵生(二生)的眾生,說明教法對不同類眾生的普適性與潤澤感化。

    此句在論述教理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在對比不同篇章(品)的內容,指出前兩品所對治或論述的煩惱、結縛,在層次上較後續或對照的部分更為粗淺、沉重,尚未進入細微的對治階段。

    此句說明修行或功德之影響力,能跨越時間界限,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命狀態產生正向的滋潤與利益。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邏輯或類比分析的數量限制,旨在界定特定名相或法相在相鄰關係中的範圍,不允許超出三者之限。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經典結構的章回分析。
    作者在梳理經論體系時,將剩餘的內容按照義理邏輯歸納,整合為兩個大的品類,以確立全書的結構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生起之因緣或類別的分級。
    在特定的「潤生」類別(指由 moisture 滋潤而生,如胎、卵、�ણામ、化生中的部分類別或特定法相分級)中,其特質或位階呈現齊平、相等的狀態,用以分析眾生生相的差異與共性。

    此句在論述義章結構,說明後續章節的性質與前面兩品一致,其功德或教理之影響力能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對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或功德的感應範圍。
    所謂「潤」是指浸潤、影響或獲益。
    三生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說明此法義之作用並非僅限於當下,而是貫穿於輪迴的三世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名相或修行境界,透過反問形式誘導讀者思考兩者在實質本質上是否相同,或僅在名相上有所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受生過程中的物質與精神狀態。
    初品指最初階段的組成,其特質為「麁強」(粗糙且強硬),由於缺乏細膩的調適,因此在受生的過程中表現得較為迅速且劇烈。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高等階位後,雖然粗重的煩惱已除,但仍殘留微細的煩惱(惑),這使得在證悟最終果位或投生適宜環境的過程顯得緩慢,強調了最後斷除殘餘煩惱的困難與時間之久。

    此句以世俗貪欲之強弱來類比心所(心理狀態)或業力作用的快慢與強弱。
    說明在相同的對象面前,因內在驅動力(貪心)的程度不同,而導致反應速度與獲取的先後差異。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涉果報的質地。
    初品麁(第一種粗重的類別)對應的是最缺乏精細度、最沉重的果報,說明業力與受報之質量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差異。
    隨著修行進展,後續品級的煩惱(惑)逐漸減少,因此所感得的果報(報)在質素與精微程度上更為優越。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品類之特徵,描述初階或第一類別的屬性具有粗著、強烈且剛硬的特質,用以對比後續品相的精細或微妙之處。

    此句闡述定業(三摩地)之深遠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定力不僅能對治當下,其功德能貫穿三世,使行者在三世中皆能獲得安詳與智慧的滋潤,不受煩惱擾亂。

    此處在討論教法或品位的層次遞減,指出後續的內容或等級在深度、品質或效力上較前項為低。

    此句描述菩薩之慈悲利他功德,指其修行的功德能遍及並潤澤各種眾生,其中包含「二生」類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一切有情、不分種類的願力與實踐。

    此句指修行或佈施之功德,其影響力不限於當下,而是能延續並滋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命狀態。

    此句在論述教理辨析,強調在特定法義的對比中,不能簡單地將兩者等同視為具有相同的效用或潤澤之義,旨在區分權教與實相、或不同法門在利益獲取上的微細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項論述,接續前文之分析,旨在採取最極端的立場或最徹底的定義來進一步闡明法義,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品相的分類分析。
    作者在此將特定的「兩品」與「五品」在等級或品質的界定上,共同歸類為「上中」之位,是用於釐清大乘教法結構的層次劃分。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與歸納。
    因「齊潤」二者在性質或法相的類別上一致,故在論述結構中將其視為同類而併列處理。

    此句在論述經論的教理對象。
    指出在特定章節或品類中,其法義的接引對象僅限於二乘(聲聞與緣覺),尚未涵蓋大乘菩薩的圓滿義理,體現了判教中由淺入深、對機說法的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所得之福德資糧,其效力並非單次耗盡,而是能持續對後續多生(在此指八生)產生正面的滋潤與支持作用,強調善業果報的持續性。

    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對經論結構的分析。
    所謂「結」是指章節的結語或總結。
    「潤」指教化、浸潤或使之獲益。
    「二生」指凡夫,指在生死輪迴中出入的眾生。
    此處意指後品之結論在法義層次上較為淺顯,主要是為了接引與教化凡夫,而非針對高階修行者。

    此句描述福德或功德之資助作用,指除了主要部分外,其餘的福德利益能普遍地惠及六道眾生,使其脫離苦厄或得獲安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與推論,用以確立前述論點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總結,指出前述之兩個品項分別對「三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義理進行了詳細的闡發與潤飾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比較不同法相或概念的精細程度,指出前述的兩種特質或對象在層次上比後者更為幽微、精細。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所討論的兩種對立或相承的法相,其性質或數量並不繁複,旨在簡化論點以導向核心結論。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關於論著編撰、文字修飾或教學指導的敘述,而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義。
    文中「潤」指對文字進行潤色修飾,「一生」指一名學生,說明作者在編纂或指導過程中,針對不同篇章對不同對象進行的文字校正工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層次或種類的法相(或名稱)。
    「麁」在此指性質較為粗重、不夠精細或層次較低。
    文中將「此二」與「彼」進行對比,指出前者的法義性質較為粗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數量或性質對比時,強調兩者在量級或義理上均不缺失,維持其完整性,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數量關係。

    此處為論述眾生演習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的往昔生數之細分,旨在精確界定特定階段的轉世次數,以說明法義之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煩惱與心意識的關係。
    「潤」字在此處指煩惱對心識的浸染與影響,說明前述兩品所討論的內容,正是煩惱如何作用於心識的機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證果之時,說明透過對應的修行實踐,能順次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結縛(結),以達到相應的覺悟境界。

    此句涉及大乘義章對眾生類別或生類數目的分析。
    在特定法義分類中,將總體生類區分後,排除掉六種(如六道或特定六類),以確立剩下的八種分析對象,用以闡明法相或修行的對象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引用其他論典的觀點,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進程中,根據所斷煩惱的品類數量以及剩餘的輪迴次數來區分不同的聖者果位或境界。
    「家家」在此指尚未完全出離生死、仍需在家庭或世間輪迴數次方能解脫的狀態。

    此處在解釋「三生」的涵義。
    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簡化或歸類為三類代表性的生存狀態,以對應特定的法義分析,最終仍是指向六道輪迴的眾生。

    此處在討論眾生投生的種類。
    二生通常指胎生與卵生,但在特定分類中,將人天兩道的出生方式分別列出,以詳盡說明四種不同的生起方式(胎、卵、濕、化)。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中不同出生的形態(八生)。
    文中指出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因果消減中,若能斷除潤生(如胎、卵、 습、化之中的潤生)的結縛,仍需承受其餘六種生類。
    這體現了業力消減的次第性與複雜性。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分析或界定某種特定的教法分類或名稱。

    此處指在論述邏輯中,對前述義理或法相有明確、不模糊的認知與領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業力或法能潤澤有情的討論。
    在佛教論述中,「潤」指業力對生命形態的影響與塑造。
    「二生」指胎生與卵生,通常代表具有較高意識層級或特定生命形式的有情。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條件下,僅對這兩類生命產生作用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結縛後,對生命形態(胎、卵、濕、化)的承受情況。
    指當修行者斷除導致潤生(濕生)的業結後,仍可能在其他四種出生方式中輪迴,體現了業力消除與果報承受的次第過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稱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名詞的涵義,此句僅為確認該名相的稱號。

    此處指對法義或道理達到清晰、明確的認知與覺悟,不再有疑惑或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潤澤眾生的不同層次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如來化導眾生的廣度與深淺,「獨潤二生」是指特定的法門或教理僅針對二生(凡夫與天人)而具有潤澤教化之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反問或導引,旨在分析兩種法義、名相或境界在實質上是否一致,或其差異在於名言(名相)而非實相。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寫法,指示讀者在理解當前討論的對象時,其餘的差異或細節分析與前文所述的邏輯與解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導引,指出後續內容是對前述第五品與第六品義理的總結性陳述(結),旨在將分項討論的法義進行歸納與整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於對法義、品相或修行等級進行分類比對。
    指出在特定的五種分項分析中,其層次或品質均被歸類為最高等級(上品)。

    此處論述法雨(或佛法)的普遍性。
    因其性質與眾生之需求類同(或其功德涵蓋所有類別),故能無差別地潤澤所有生命,象徵佛法教化之平等與廣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品或教理對修行者深遠且持久的影響力,以「潤」字比喻法雨滋潤,使心靈在長時間(一生)中獲得正法之浸染與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功德的普遍影響力。
    指除了主體部分外,其餘的內容或功德能作為支持,使各種形態的眾生(四生)都能共同獲得利益與滋潤。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大乘教法之結構。
    指在論述的後段總結中,其義理精要足以對修行者的整個生命歷程產生深遠的啟發與滋養,強調結語之關鍵作用與法益之深厚。

    此句描述佈施之功德廣大,不僅能滿足當下的需求,其餘下的福德資糧能持續迴向並潤澤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性肯定,確認前述之推論或法義分析符合邏輯與真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用於確立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特定章節中,如何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乘斷),來闡明大乘教法的殊勝與圓滿。
    所謂「乘斷」,是指對不同修行階位或乘道的區分與斷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脫離低階乘相(如聲聞、緣覺之執)後,不再依止於世俗或權法之潤養(資糧、假借之法),而進入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依止大乘法門以徹底斷除煩惱之前,其果位或狀態僅能處於一種被佛法潤澤、初步萌發覺悟的階段,尚未達到圓滿的解脫。
    強調了『乘』(依止之法) 與 『斷』(斷除煩惱) 對於決定修行進展的重要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與答)展開論述,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義理,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發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說明,用以探究特定法義的認知路徑或證悟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法理的作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不同類別的法(如業力或習氣)如何分別對不同的生命個體產生影響或滋養作用,強調其作用的個別性與對應關係。

    此處指論述結構中的前兩個章節(品),其內容設計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分別給予適當的教導以達到潤澤心性的效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教理的鋪陳與對象的對應。

    此句為論書中對章節(品)之論述深度或詳盡程度的比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章節的義理層次,說明後續論述如何對前述概論進行更深入的剖析與細化。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涵攝或作用。
    指其潤澤(指教法之浸潤或功德之影響)僅在單一的體系或對象上起作用,不存在多種雜亂或冗餘的區分,強調其純粹性與統一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果位之時間與壽量分配。
    此處指涉特定的兩個階段(第七與第八)在時間維度上是重疊或共用同一壽期的,而非各自獨立計算壽量。

    此處為論著中的體系對比,作者在分析教理次第時,將當前討論的品相(此品)與前述的品相(彼)進行對比,指出其在義理的精細程度或修習層次上較為粗略(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理的圓融或功德的遍佈。
    指一種法性或功德在潤澤眾生或作用於對象時,即便對單一對象作用,其本身的總量也不會因此而損耗或減少,體現了佛法功德之無盡與圓滿。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除了前述內容外,將進一步引用或說明論書(論典)中的相關論述,用以強化論證或補充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特定層次的煩惱(惑)後,其業力與受生狀態的關係。
    潤生之惑指導致生物在母胎中受孕、滋潤生長的深層煩惱。
    即便斷除此類惑,若未完全斷盡所有業習,仍會在胎、卵、濕、化四生中輪迴。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法相或特定分類的名稱,此句僅為確認該對象的稱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特定品相之煩惱後,達到初果須陀洹(窣都波)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涉及對煩惱層次與聖果位階的對應論述。

    此處討論佛法教理的歸屬或對象。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指涉尚未進入一乘圓滿境界,而仍停留在聲聞乘與緣覺乘(即二乘)之見解或境界的人。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心法時,對對象之性質或道理達到清晰、無誤的認知狀態,強調認知的明徹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旨在說明兩種不同的法義或特質如何分別對一個生命個體產生影響與浸潤,強調法義對修行主體的實質作用。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辨析,是典型的格義或論理推導形式。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對應或潤澤關係,指兩種不同的法義或因素,分別對應並對一個生命個體產生影響或滋養,強調的是一種一對一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來導出後續對法義、名相或層次之辨析,確認兩者之間是否存在實質上的區別。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涉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述之對象在差異之處,其理路與前文的分析完全相同,無需重複敘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或品類(如大乘義章中對惑的分類)中,屬於第七品與第八品所定義的煩惱層次或種類。
    在論述惑之體相時,將其依序分品,以釐清不同階段或類型的煩惱特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等級或品相的分類時,將提及的五種分別(區分)統一歸類為中品,用以界定其在整體教理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來比喻或說明法義的相通性。
    指當事物或法相的類別一致時,其功德、影響或性質會共同作用於同一生命週期或範圍之中,強調類比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其積累的功德(資助)迴向,使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都能共同獲益,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與迴向精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結構,為後續提出論據、證明法義做鋪陳,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處為論著結構的分析,說明前兩品之論述對象分別對應於不同的生命狀態或種姓(生),旨在透過對比或遞進的潤色,使讀者對法義的適用對象有清晰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出當前章節(品)的功能在於對前述內容(彼)進行更為細膩、詳盡的闡述與分析,屬論理結構之銜接。

    此句處於論述教理之整合脈絡中,意指將多個分散的義理或理論,透過合理的邏輯與詮釋予以融合,使其在整體上達到協調一致且圓融無礙的狀態。

    本句討論須陀洹(斯陀)在證得初果後,針對後續結縛(品結)之斷除與轉生次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探討修行者根據斷除煩惱結縛的程度,如何影響其在生死輪迴中證果所需的時間(生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或業力相續之脈絡中,說明即便在特定狀態下,個體的生命相續(一生命限內)依然持續存在,用以論證心識不滅或業果之延續性。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特定法相或教義內容達到明確且不混淆的認知狀態,強調對真理的覺察與確定性。

    此句討論業力或種子在生命週期中的運作,說明兩種不同的因素(如業種與習氣,或兩種不同的業力)在同一世中共同作用於個體的生命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推導法義,使論證邏輯更為嚴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兩種法義或特質(如權與實、或兩種不同的修習面向)在同一生命個體或同一法相中共同作用、相互交融,而非彼此隔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教相或修行階段,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其本質上的同一性或細微的差異,以釐清義理。
    其目的是透過反問,破除對表面相異的執著,回歸到核心的義理統一。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標示作者將針對前述之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生起之次第,描述在法義演進或心識轉化之初期的狀態。
    以「麁潤」比喻物質或心相的初步聚集狀態,此時生起(生力)的推動力較為強烈,是用於對比後續精細化後狀態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種子或業力之生起與運作。
    指在分項討論的後一類別中,其潤下之生起屬微細層次,導致其對現行結果的影響力相對較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方便法門或理論分析並非最終的實相或核心目標,而僅是為了幫助修行者進入正位、理解深義而設的輔助手段。

    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形式」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辯論,旨在以質詢帶出對特定教義的深度解析。

    此句討論種子或業力的薰習(潤)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兩種不同的因緣或業力共同作用於單一個生命週期,使其顯現特定的果報。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問句,探討在遮斷前一階段(第七品)的煩惱或法相後,後續(第八品)的狀態或種子如何繼續運作並產生影響(潤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層次或煩惱斷除次第的細緻剖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準備展開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報的關係。
    在佛教種子論中,若種子能潤澤(產生作用),則應全面作用於整個生命過程,而非僅部分生效。
    此句旨在破除「局部潤澤」的錯誤觀念,強調法義的整體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義章中關於「品」的編排與義理銜接。
    文中探討若將前一品(第七品)截斷,其後續的第八品與第九品在義理上將會合併或共同作用於同一個生命階段(或義理範疇),是用以分析論著結構與義理分佈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論點在《毘婆沙論》中已有記載,以權威論典佐證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之「斷」是指對特定法相或煩惱的截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句在探討不同層次的斷除與其對應的果位或受用時間,說明某種層級的斷除(第七品)其效用或感受維持於單一生涯之中。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若僅斷至第八品(指特定層次的煩惱或業障),雖有進步,但尚未完全解脫,仍需在現世或下一世承受殘餘業力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層級劃分。
    在第九品(等級)中,將其細分為五個品類,這些均屬於下品境界,其功德或加持力僅能使修行者在當下一生中獲得潤澤(利益),無法延續至後世或達到更高階的圓滿。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菩薩地(階位)的進階與壽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探討不同品位(地)的菩薩在時間跨度(一生)與功德潤澤(潤)之間的對應關係,分析修行階位之提升是否必然伴隨壽命的更迭,或是在同一生中可跨越多個品位。

    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章的章法結構,說明特定篇章在論述層次上由粗至細,其精微的義理能對修行者終身產生深遠的滋養與啟發。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業力,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被深深刻印的繫縛(結)所掌控,直至生命終結仍無法脫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完成特定法門的度化後,徹底斷除輪迴的習氣與因緣,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進入永離生死之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在論述比喻或譬喻時,用以說明因種種限制(堅縛)或相互爭競(力競),導致獲益者極少,僅有一人得潤。
    在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修行之艱難或法義之精微,非所有人都能在相同條件下獲益。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解答,旨在使論證過程更加嚴密。

    此處指涉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小乘毘曇說與大乘義理之差異,來闡明大乘教法的深廣與對治執著的精準度。

    此處論述修行者進入聖道之依止法。
    須陀洹為小乘四果之初,此句說明其在證悟聖果前,依止於特定的禪定狀態(未來禪)以穩定心神、斷除煩惱,從而契入聖道。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或法門所對治的對象。
    指在特定的修行依止(所依)下,針對未來仍需透過修行而予以消除或對治的煩惱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中,關於「九品」的層次結構及其如何透過「具結」(結合或繫結)的作用,來達成滋養、生長(潤生)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法教理等級或修行階段之細分及其運作方式的質詢。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提出的問題、論點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在探討禪定與斷除煩惱(結)的關係。
    並非所有形式的禪定(如未來所修或特定類型的定)都能直接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目的,強調定慧雙運或正確法門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強調在進入特定階段前,需先獲得「未來禪」的定力作為基礎,以利於後續法義的體悟或境界的提升。

    此句說明透過「六行觀」的具體修行路徑,能有效地截斷心靈深處的結使(結),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觀行與斷惑的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對治修行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不採取特定的修行方法(作)來斷除煩惱,則心中根深蒂固的「結」無法消除,修行者將無法脫離輪迴之縛。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入道的時機與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初果聖者(須陀洹)在修習過程中所依據的願力或未來果位,即便其最終圓滿在未來,但在當下已能契入聖道之境界。

    此句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結縛,亦不妨礙在世間生存或獲益。
    強調在圓融義理下,對立之相(如解脫與生存、結縛與潤澤)在特定條件下可並存,不相互妨礙。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特定義理的質詢,隨後將由論主或對答者進行解析。

    此句指涉《成實論》(或稱成實經)中的教義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論典(如成實論、俱舍論等)來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以此闡明大乘教法的深廣。

    本句說明進入聖道(初果)所需的定力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一定的禪定深度(從初禪至無所有處定)作為依處,方能契入聖道,體現了定慧雙運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後,透過定力的加持,將根深蒂固的慾望之結(欲結)予以暫時壓制(伏)或徹底截斷(斷),是從定入慧、斷除煩惱的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雖已斷除三下賤,但仍有餘習氣(潤澤),使其在未達阿羅漢果前,仍會在欲界中輪迴受生。
    此處在分析聖者受生的因緣與剩餘之業力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他人的見解,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指過去生中所造的煩惱業(種子),在果報成熟時,成為構成並維持現前受生之身體的動力或條件(潤),說明身心的組成與過去業力的深切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否定式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方的論據,旨在接下來建立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或行持的演變。
    指某些法門或修行方式在過去的時代雖有運用,但在目前的法脈或教理體系中已不再採取或不適用。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客觀對象(境)時,應保持心靈的中正,不被貪愛所牽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治煩惱、斷除執著,以達到心境清淨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探討眾生如何承接業力而投生、獲取色身的機制。
    在義章的判教與論述框架下,此處聚焦於「受」的過程,即業力如何導向具體的身體形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或擬問形式,用於引出對前述觀點的質詢、反駁或進一步的討論,以透過對話方式深化對義理的剖析。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退轉」的見解。
    文中指出某種觀點認為,一旦證得聖果(聖道),其位階不再後退,但其所依持的禪定狀態(定力)仍可能有所減損或退轉。

    此處討論禪定與煩惱的關係。
    當修行者所獲得的定力(定境)退失或不穩定時,原本被定力壓制(伏)的欲界煩惱便能獲得滋潤的條件,重新生起。

    本文討論修行位階之定力。
    須陀(初果)若能進入不退轉之定境,則能確保在修行道路上不再後退,進而向更高的果位推進(上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須陀洹(初果)後,是否能上生淨土的問題。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經論中並不認可須陀洹果位者能直接上生,旨在區分小乘預備果位與大乘菩薩道在淨土往生條件上的差異。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研習或體悟中,達到一種無疑惑、明確且透徹的認知狀態,強調對義理的確定掌握。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進退與果位。
    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墮落至較低層次的出生(下生),其原因並非源於一種恆定不變的「退轉定」,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或業力導致,用以釐清退轉與定境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文的概論或提問,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所受的煩惱(惑)具有極大的差異性與複雜性。
    麁(粗)指明顯、強烈的貪嗔癡;細指潛在、微細的習氣與執著。
    強調欲界惑之繁雜,必須透過層次分明的修行方能悉除。

    此處討論禪定在制伏煩惱、安定心神方面的功能。
    根據修行深淺的不同,從初學者(凡夫)到覺悟者(佛),其所證得的定力層次與境界有著極其細膩且繁多的差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聖者位次與修行階位之脈絡中,旨在分析須陀洹果位在證悟時所依止的法門或修行對象,其深淺、粗細程度之差異,以區分不同階位之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在斷除煩惱上的層次。
    修行者雖能透過止觀或戒律伏住顯而易見的粗重煩惱(麁品),但潛在且深層的細微習氣(細惑)尚未被根除,仍隨業力在心中運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粗重煩惱後,針對殘餘的「細惑」(微細煩惱)進行的層次劃分。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心法體系中,煩惱的斷除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依其深淺、隱著程度分為不同的品級,以便對照修行進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法義或修行資糧如同水分,能使智慧或菩提心在修行者心中得到滋養而成長。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次第論述時的標記。
    文中在探討眾生種類與數量,此句將論題轉向「潤生」(由 moisture/nutrient 滋潤而生者)的數量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修行果位進行分析的四門格律之一。
    此處重點在於量化或界定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斷惑)與消除未來世間生起(損生)方面的程度,用以區分不同的聖者位階或修行境界。

    此處討論論述結構之轉折(曲),說明在論理推演或義理分析的過程中,存在兩種不同的切入點或分類方式(兩門分別),旨在詳解法義之精微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語。
    作者在對比不同教義、法相或修行階位時,首先採取「明斷不同」的分析方法,旨在透過區分差異,以釐清概念的界限,避免混淆,為後續的詳細辨析奠定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標題或導引。
    在此語境中,「約」意為「就某方面而言」,「斷」指斷除煩惱或破除執著,「明損」則是分析在此過程中所涉及的損益或得失。
    作者旨在透過分析斷除的層次,來闡明修行的效能與損益。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斷除煩惱的兩種不同方式(通常指截斷與漸斷,或依對治方法而分的兩種斷法),旨在分析修行進程中如何消除障礙以達到解脫。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判教或義理辨析時,指透過修行位次、層次(階別)的不同來區分與判定不同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破除對不同『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之分別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特定乘號的依著,以達到圓融無礙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層次。
    別異斷是指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粗重或微細),在時間與修行的次第上,分階段地予以息滅與斷除,而非一次性全部斷盡。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論理推導、名相定義的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一種邏輯或數學上的運算截斷方式(乘除名),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或區分前品與後品的關係,而非指修行上的斷除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煩惱分為九品,而第六十一品(應指特定類別的煩惱)之斷除,是決定乘(如聲聞、緣覺)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時所能斷除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除去特定層次的煩惱(惑)後,能依序晉升至聖果位。
    在小乘四果的體系中,斯陀含(Sakadagami)為第二果,其特點是煩惱較須陀洹更少,且僅需再作一次往返於欲界與色界即可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者對於證悟果位的強烈願望(悕果),這種強烈的志向與情志是推動修行、進趨正覺的重要動力,亦是分析心法運作之因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階位與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論述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斷除對象時,指出斷除前一階段(第五)的繫縛或執著,是進入下一階段(第六)的必然條件,體現了修行上「由斷而證」的次第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指出在探討「乘」的斷除(即破除對三乘之分別執著,回歸一乘)這一議題上,各大論書的論述方向與結論基本一致,旨在強調教理的共相。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第九十一品中,關於特定義理的論述或論著之間存在分歧,提示讀者注意不同見解的辨析。

    此句為引述出處,說明後續論點源自於《毘婆沙》論中某位論師的觀點,用以區分主流見解與個別論師的詮釋。

    此處討論的是「乘」的區分(斷),旨在釐清不同修行乘道(如聲聞、菩薩、佛乘)之間的差異與界限,以確立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之判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或解釋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之依據,說明後續內容是基於前述文義而導出。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執著的斷除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依序破除法執與我執。
    若能先行斷除第八項所指的執著(通常指較深層的法執或特定境界的執著),則後續第九項的法相或障礙將不再能對修行者產生遮蔽作用,體現了破執的遞進關係。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結構,作者在分析特定品相時,探討為何必須再次運用「乘」的判別標準(如三乘、一乘之區分)來對該內容進行義理上的斷定與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指涉該處之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贅,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特定層次的煩惱(惑)後,達到阿那含(那含)這一聖者果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小乘四果位之修證次第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成就佛果或聖果具有極其強烈的志向與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菩提心的猛烈與堅定,這是推動修行、突破境界的核心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乘(如小乘與大乘)中對煩惱或執著的斷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大乘的斷除不僅是斷除煩惱,更是斷除對法執的深層根源,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本句討論在論書(毘曇)的體系下,某種煩惱或法相是否能透過特定的乘道(修行階段)而斷除。
    在此語境中,作者強調若依據論書之分析,該對象並非由乘道所斷除之物,旨在辨析不同教法體系對斷除煩惱之定義與機理的差異。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追求終極解脫時,若對該目標產生執著(垂終極),反而形成一種心理或法上的障礙,導致無法真正契入大乘之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果位的執著,方能真正實踐乘道。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以「守還人」(看守歸還者)的比喻,說明在特定階段或條件尚未完全成熟(未至邊處)時,某種制約、遮蔽或抑制的力量尚不強烈,旨在分析法義在不同層次或階段的顯現與限制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論理推演中,當行者或法義到達邊際而遭遇遮蔽、阻礙時,其緊迫性或轉折之急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義理的推衍過程,說明在特定限度(邊處)下,若有遮蔽則會導致狀態的劇烈變化或急迫需求。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深層義理分析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措辭旨在將形式上的文字表述導向實質的法義解釋。

    此句為修行者在面對生命轉移或境界提升時,對未來去向(受生)的疑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位次、業力導向或菩薩願力對來生去向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煩惱或習氣的深根,強調因其根源深厚或伏隱,使得修行者難以迅速地予以斷除。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乘義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相或判教框架下,指出除了特定的關鍵位次外,其餘七個階位在漸次斷除惑障的過程中,其性質僅屬於修行進階,而不具有區分不同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引出他人觀點或質詢的過渡語,旨在接下來對特定的學說或見解進行分析與辨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判教與乘相的分類體系中,將特定的類項(第二與第八)歸入「乘斷」的判定邏輯中。
    所謂「乘斷」,是指透過對「乘」的性質、特徵或境界進行分析與判定,以此區分不同的教法層次或修行位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之因果分析,是論證邏輯中的關鍵轉折,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解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心靈狀態從之前的緊繃或枯竭轉為一種安定且具備力量的狀態,指心靈在契入真理後獲得的自在與能慮。

    此句論述修行或論理推演中的「以藥治病」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為了破除較深或較初階的執著(第一),必須先建立一個相對較高或不同的認知對象(第二)作為對治手段。
    這是一種「以權入實」或「以對治法破除習氣」的邏輯,強調修行次第中工具與目的的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前一階段的斷除(第七品)與後一階段的實踐(第八品)之間存在必然的依承與接續關係,即以第八品的法門作為斷除第七品所指對象的手段。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於批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對義理的錯誤理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討論在判教體系中,若要區分不同『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界限與斷限,必須有經論根據作為依據,強調判教需依據文獻而不能主觀臆測。

    此句出於論證過程,意指在特定的教法、經論或論述範圍內,完全找不到對該項義理的說明或論述,用以證明某種觀點缺乏依據或不成立。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或觀察法義時,心中生起清晰、無誤的覺知與認定,不再處於疑惑或迷茫狀態。

    此處在討論佛法教義的分類與歸屬,指涉某種法義或觀點並不屬於特定的「乘」(如三乘或一乘)之範疇,用以區分教理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特定論典結構的分析。
    在判教或分析乘道的脈絡下,「不乘」是指不屬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範疇的教法,或是指對乘之執著的否定,用以區分權教與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邏輯,指在分析經論時,若前文所述較為簡略,可參照後文詳細的論述來類推並理解前文的義理。

    此處指在研習義理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義達到無誤且透徹的認知,不存疑惑,是領悟真理的必要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駁論。
    作者在此針對某種觀點進行否定,指出其並不屬於「乘斷」的範疇。
    在義章的論辯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乘(如小乘、大乘)的斷證或斷除之義,此處旨在釐清概念界限,避免將目前的討論誤認為是關於「乘」的截斷或終結。

    此處指涉論典《毘婆沙》中的論述,用於引證或對比當時部派論師的觀點,以分析義理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特定法義框架下,探討當某個階段的業力或種子被截斷時,後續的品相(業力種子)如何共同作用於單一生命週期中,說明業力種子的連續性與共業/別業的潤澤影響。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推論或分析過程中,達到一種無疑惑、確定且透徹的認知狀態,強調對理路之明徹掌握。

    本句為章節總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非乘」是指不屬於任何佛法乘相的錯誤見解或外道觀點。
    此處「斷」意為判定、分析與區別,旨在透過辨析非乘,以反襯出正法乘的特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推導義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清晰。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旨在避免重複冗述,使論證結構緊湊。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斷除煩惱的層次與方式。
    所謂「乘斷」,是指在特定的修行乘道中,利用一種特定的觀照法門(一觀),使煩惱的相續流轉徹底停止。
    這強調的是斷除的效率與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聖者的斷證層次。
    所謂「乘斷」,是指修行者在當前這一世中,能確定地將所有漏盡、煩惱斷除而達到解脫,不再需要經過多世輪迴的修行過程。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過渡句,指就前述之論點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乘位(如小乘、大乘)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所謂「乘斷」,是指根據該乘位的修行目標與果位,在單一世次中能決定性地將相應的煩惱斷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用於區分聖者在不同果位上斷除惑障的層次與速度。

    此句在辨析不同乘道的斷除煩惱之差異。
    強調「乘斷」(指大乘或特定乘位的斷除)並非僅依賴於單一、連續的觀照(一觀相續)來達成,而是在說明大乘斷除煩惱的特殊機制或層次,以區別於小乘或單純的止觀修法。

    此處討論的是「乘斷」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指在現世中連續不斷地斷除煩惱,使之達到究竟解脫,而不至於在多生多世中中斷,如此稱為乘斷。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乘斷」是指根據不同乘(如小乘、大乘)的修行位階與目標,對應地將其應斷的煩惱簡要區分並予以斷除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深廣或修行過程的漫長,強調其內容之浩瀚或時間之久遠,單憑一個世間的壽量不足以將其完全窮盡或盡數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業力與身受的關係,說明眾生是因為前因(業)的運作,才導致在輪迴中承受特定的身體形態與生命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乘」的概念。
    在佛教義理中,「乘」是指輸送修行者從此岸到達彼岸的工具(手段)。
    當聲聞(經生)完成斷除煩惱的證悟(斷)之後,已經到達了果位,不再需要輸送的工具,因此不再稱之為「乘」。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關於「斷」之義理(如斷惑、斷執等)的論述已完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完特定法義的定義、分類或運作後,使用此類句式作結。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體例。
    此處之「斷」是指斷除煩惱或執著的修行過程;「明損」則是指在分析法義時,說明採取某種觀法或修法在邏輯上或實踐上的損益、得失(損益指法義上的得失或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損害眾生生命或生存狀態的業障與果報,特別是指在生命週期中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生存品質或壽命的損毀,屬於對業力與生命流轉的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與品相之關係。
    此處指在修習第二品之法時,若不能真正斷除,則其業力將持續影響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生命,使其受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斷」的分類與對應損益。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品類)中,針對八種狀態進行區分,其中第三品涉及對兩種生命狀態(二生)的損毀或排除。

    此處討論眾生投生之種類。
    在佛教論述中,通常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不同投生方式進行分類,此句指在已述之方式之外,尚有六種其他的出生形態。

    此處為對法相或類別的簡略概括,指將「人」分為三類,將「天」分為三類,用以分析眾生在六道中的不同位階或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或修行次第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特定法門(第四品)來斷除煩惱,進而損毀「二生」(指生死輪迴或兩界之生),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次第的遞進與對根本無明的破除。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生類,將生物的誕生方式分為四類(胎生、卵生、 습生、化生)。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眾生隨業感得之不同身形與生起方式。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在分析眾生種類或果位時,將人間與天界分別概括為兩種基本分類,用以對照說明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導入引用論書(論典)之具體內容,是用於導出依據的過渡語句。

    此段文字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不同教義門派(如說名家、乘家)在分析「斷除煩惱品次」與「生死輪迴」關係上的論辯。
    文中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斷除特定的煩惱品類來決定是否仍有後續的生數(三生),是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在解脫道次第上觀點的技術性分析。

    此句指透過修行進一步斷除「二生」的業力。
    在佛教中,「二生」指胎生與卵生,象徵所有受輪迴之苦的眾生狀態。
    此處強調在修習義理或實踐後,能進一步損毀、根除輪迴生死的根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部分項目後,提示讀者仍有兩個相關的要點或議題尚未討論,以維持論述的邏輯結構。

    此句討論修行中若採取過激、偏激的手段(如強行斷除某些執著或採取極端苦行)來追求解脫,雖然表面上能斷除某些煩惱(七八之執),但若不符合中道,反而會對生命造成損害或導致修行偏差。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遞進,用於在分析多項義理或分類後,指出仍有一項未討論或尚未排除,以確保論述的完整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與時間跨度。
    指在斷除第九品(對應特定煩惱層次)之後,仍需經過最後一個生命週期(一生)來徹底清淨殘餘的習氣,最終達到完全解脫、一切煩惱皆盡的狀態。

    此句在探討聖者(如須陀洹)在化現或受生時,其色身數量與分佈的具體情況,屬於對聖者境界與化身特性的論述。

名相註解
  • 惑潤:指使煩惱(惑)滋長、持續存在的條件或因素,如同水分潤澤植物使其生長。
  • 經論:指佛經(佛陀之教言)與論書(弟子或大師對經義的詮釋與分析)。
  • 準義:依照義理、根據內涵之意義。
  • 五品:指文中提及的五種分類項。
  • 三生:指過去生、現在生與未來生,即三世眾生。
  • 初品:指該論書或經典的第一個章節或品目。
  • 餘結:指業力在果報後尚未完全消盡而殘留的結縛或影響。
  • 後品:指經論中後續的章節或品類。
  • 資助潤:資指資糧,助指輔助,潤指滋潤。比喻法義如雨露,能潤澤眾生的心靈並提供修行的基礎。
  • 十一生:指十一種不同根機或類別的眾生,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指涉其法義所對應的受眾範圍。
  • 初品麁:指在分類層級中,最粗重、最不精細的第一類特質。
  • 受報:指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果報狀態。
  • 精勝:指精妙且殊勝,形容果位品質之高。
  • 劣薄:指品質低劣或程度較淺,在此語境中指法品等級較低。
  • 決定:指斷定、確定,在論理上指不再變更的定論。
  • 同潤:指同樣地得到滋潤或獲益,通常比喻修行者在法義中獲得的智慧或功德益處。
  • 就極:指採取最極端的限度或最徹底的定義來分析。
  • 齊潤二生: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被歸為同類、共同產生的兩種法相或狀態。
  • 共潤:指福德之果報共同地滋養、潤澤。
  • 八生:指連續八個輪迴生命週期。
  • 六生:指六道眾生,即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六種生命形態。
  • 品惑:指煩惱按類別劃分的品項,如貪、嗔、癡等不同層次的煩惱。
  • 二生三生:指在達到最終解脫前,還需要經歷兩次或三次的投生輪迴。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四類。
  • 家家:此處為特定名相,指涉論述中提及的特定對象名稱。
  • 第四品:指本文脈中對業力或結縛分類的第四個項目。
  • 獨潤:單獨潤澤,指特定的教法僅對特定對象產生利益。
  • 上品:佛教判教或品相分級中的最高等級。
  • 齊潤:指平等地滋潤、滋養。
  • 前品:指前述的法門或經典篇章。
  • 乘斷義:指區分、斷定不同乘法之差異的義理。
  • 第五第六品:指修行過程中需斷除的特定煩惱層級或類別。
  • 第七品、第八品:指該論著中對煩惱分類的特定章節或類別編號。
  • 合潤一:指將分散的教義融合在一起,使其達到圓融、統一且能滋潤心性的狀態。
  • 品結:指煩惱的結縛。此處指根據不同層次劃分的結縛類別,斷除越多,證果越快。
  • 明知:指對法義之明徹認知,無疑惑之狀態。
  • 麁潤:指粗糙而潤澤。在論書語境中,常比喻事物尚未精煉、處於初起之時的特質。
  • 生力:指事物生起、萌發的動力或力量。
  • 佐助:指輔助、補助,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主」與「從」的關係,強調其工具性或手段性的地位。
  • 半生:指生命過程的一部分或部分生命週期。
  • 第八品:在此論述脈絡中,指煩惱或業力分層級斷除的第八個階段或類別。
  • 獨潤一生:指佛法或功德的利益僅限於當前這一世生命,未能達到跨世的永恆或普遍的救度。
  • 七品、八品:指菩薩修行的階位(地),此處指第七地與第八地。
  • 此品:指該部經典或論著中的特定章節(品)。
  • 繫縛:指使眾生不能解脫、繫結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梵文 saṃyojana)。
  • 生處: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受生的處所,即輪迴的六道空間。
  • 堅縛:指強而有力的束縛或限制,在佛學譬喻中常比喻深厚的煩惱或執著。
  • 應治:應當對治、消除。指透過特定的修法來對治煩惱。
  • 具結:指完整地繫結、結合或具足某種繫縛之相。
  • 六行觀:指六種特定的觀照修行方法,用以對治煩惱、證悟真理。
  • 依處定:指作為依止、基礎的禪定。
  • 伏: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但尚未完全根除。
  • 不行:指不再實行、不再適用或不符合當前的教理規範。
  • 退定:指禪定狀態的退失或不再維持在原有的定力層次。
  • 欲界煩惱:在欲界層次中,由感官慾望驅使而產生的貪、嗔、癡等煩惱。
  • 不退定:指進入一種不再退轉至低於現有果位或不墮落三惡道的定境。
  • 下生:指由較高層次的境界墮落至較低層次的生命形式或國度。
  • 能伏之定:指具有制伏心猿意馬、壓制煩惱的功能之禪定。
  • 凡至佛:指從最基礎的凡夫修行者直到圓滿覺悟的佛陀之全過程。
  • 麁淺:指修行法門或心境之粗細、深淺程度。
  • 麁品:指較為明顯、強烈的粗重煩惱,如嗔恨、貪欲等。
  • 義分:指根據義理、性質或程度而劃分的類別。
  • 第四門:指分析對象時所採用的第四個觀察角度或分類標準。
  • 明斷:明確地判定、分析並說明。
  • 明損:闡明損益。在論義分析中,常用以討論某種法門或觀點在實踐中的得失利弊。
  • 別異斷:一種斷除煩惱的方式,指依據煩惱種類或程度的不同,分次、分階段地予以斷除。
  • 決定乘:指決定能達到解脫果位的修行路徑,通常指聲聞、緣覺或菩薩之乘。
  • 悕:渴求、希求之意。
  • 論者:指對法義進行分析討論的人,或指相關的論書、論著。
  • 遮礙: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使心靈無法如實見性或證悟真理的遮蔽物。
  • 垂終極:傾向於或執著於最終的解脫果位。
  • 障礙:指修行過程中妨礙心智契入真理的牽絆或遮蔽。
  • 遮抑:指遮蔽、抑制或限制,在論理分析中通常指對某種義理顯現的阻礙。
  • 邊處:指事物的邊緣、極限或特定的界限範圍。
  • 義言:指對佛法深層義理的闡述或解釋。
  • 七品:指修行過程中的七個等級或階段。
  • 漸斷:指逐漸斷除煩惱、業障或惑障的過程。
  • 乘義:指「乘」的義理,即依據修行目標與境界而區分的不同教法路徑(如三乘)。
  • 第七品/第八品:指該論書中相繼的章節內容,通常涉及不同的修習階段或法義層次。
  • 說處:指在經論中論述、說明或提及某項義理的具體位置或依據。
  • 不乘:指非屬三乘之法,或在破除對特定乘之執著時所稱之不乘,常用於分析教法之階位與屬性。
  • 非乘:指不屬於佛法教化之乘相的錯誤見解或外道理論。
  • 一觀:指單一的觀照法門或一種專一的智慧觀察。
  • 一世:指單次的人類生命週期。
  • 觀相續:指連續不斷地進行觀照,在修行中指維持定力與智慧的連續狀態。
  • 簡別:簡要地區分、辨別。
  • 斷義:指關於斷除煩惱、斷除執著之法義的論述。
  • 斷第二品:指在該論著或教義體系中,關於「斷」除煩惱或業力的第二章節內容。
  • 生斷:指斷除生死、解脫輪迴的法門或境界。
  • 人三:指人的三種層次或類別,依語境通常指凡夫、聖者之分或不同業力之人。
  • 天三:指天道的三種層次或類別,指不同層級的天界眾生。
  • 人:指人間種類之眾生。
  • 說名家:指在特定義理論辯中,對於名相定義有特定見解的學派或論點。
  • 乘家:指對「乘」(如一乘、三乘)之義理有特定解釋的學派或論點。
  • 斷七斷八:指斷除特定的七種或八種煩惱、執著或法相,具體指涉依據該論著討論的特定法義分類。
  • 第九品:指修行斷除煩惱的特定階段或層次,在此指最後階段的煩惱。
  • 一切皆盡:指所有煩惱、習氣與生死輪迴的因全部消除,達到圓滿解脫。

次明諸惑潤生多 少。經論之中文無定判。然今且可准義論之。 九品惑中最初二品。五品分別同是上上。品 類同故齊潤三生。於中初品獨潤三生。餘結 資助潤十四生。於中後品獨潤三生。餘結資 助潤十一生。此云何知。彼第三品第四品結 各潤二生。此初二品麁於彼結。故潤三生。與 彼相隣不得過三。又餘品結二品。二品潤生 齊等。以後類前最初二品同潤三生。問曰。此 二同潤三生。有何差別。初品麁強受生速疾。 後品惑微受生遲遲。如人見物貪強疾取貪 微後取。又初品麁受報麁劣。後品惑微受報 精勝。又復初品麁強有力。定潤三生。後品劣 薄。或潤二生。或潤三生。而非決定言同潤。三 就極為語。其次兩品五品分別同是上中。品 類同故齊潤二生。於中初品獨潤二生。餘品 資助共潤八生。後品之結獨潤二生。餘品資 助共潤六生。此云何知。前初二品各潤三生。 此二細彼。故二不多。又第五品及第六品各 潤一生。此二麁彼。故二不少。又復於彼十四 生中前之六生。是第一品第二品惑之所潤。 故斷第一第二品結。損却六生餘八生在。論 言。若斷三四品惑餘二生三生是名家家。言 三生者人三天三即是六生。言二生者人二 天二即是四生。餘八生中斷第三品潤生之 結受餘六生。名為家家。明知。第三獨潤二生。 斷第四品潤生之結受餘四生。名為家家。明 知。第四獨潤二生。有何差別。別如前釋。彼第 五品第六品結。五品分別同是上品。類同故 齊潤一生。於中前品獨潤一生。餘品資助共 潤四生。後品之結獨潤一生。餘品資助共潤 三生。道理應然。但此一品有乘斷義。若彼乘 斷不用潤生。若未乘斷容將潤生。問曰。云何 得知。此二各潤一生。以前二品各潤二生。此 品細彼。潤一不多。第七第八共潤一生。此品 麁彼。潤一不減。又論宣說。斷第四品潤生之 惑餘受四生。名為家家。及斷第五第六品竟 成斯陀含。唯二生在。明知。此二各潤一生。問 曰。此二各潤一生。有何差異。異如上釋。彼第 七品第八品惑。五品分別同是中品。品類同 故共潤一生。餘品資助共潤二生。此云何知。 次前二品各潤一生。此品細彼。故合潤一。又 復斯陀餘二生中若斷第七第八品結唯減一 生。一生猶在。明知。此二共潤一生。問曰。此 二共潤一生。有何差別。釋言。前麁潤生力強。 後品微細潤生力薄。佐助而已。問曰。此二共 潤一生。斷第七品彼第八品云何潤生。釋言。 第八無有獨潤半生之理。若斷第七彼第八 品與第九品共潤一生。故毘婆沙說。斷第七 品受於一生。斷第八品亦受一生。彼第九品 五品分別是其下品獨潤一生。問曰。何故七 品八品共潤一生。此品轉細獨潤一生。以此 垂終繫縛牢固。度此已後更無生處。力競堅 縛故獨潤一。問曰。毘曇說。須陀洹依未來禪 而入聖道。所依未來應治煩惱。云何得有九 品具結而用潤生。釋言。未必是未來禪皆能 治結。若先修得未來禪已。作六行觀則能斷 結。若不作者諸結全在。是故須陀雖依未來 而入聖道。不妨得有具結潤生。問曰。成實宣 說。須陀必依初禪至無所有七依處定而入 聖道。得彼定時伏斷欲結。得須陀已用何潤 生欲界受身。有人釋言。用彼過去曾起煩惱 潤生受身。此義不然。過去雖有現在不行。於 境不愛。云何受身。有人復言。彼宗聖人不退 聖道得退禪定。以退定故得起欲界煩惱潤 生。若爾須陀不退定者應當上生。須陀上生 經論不許。明知。下生不由退定。今正解釋。欲 界惑中麁細無量。能伏之定從凡至佛階別 無數。須陀所依事定麁淺。但伏麁品細惑猶 行。細惑之中義分九品。用之潤生。此是第三 潤生多少。次第四門明其斷惑損生多少。於 中曲有兩門分別。一明斷不同。二約斷明損。 斷有二種。一階別異斷。二者乘斷。隨惑麁細 漸息漸斷名別異斷。因斷前品後品乘除名 為乘斷。九品惑中第六一品決定乘斷。何故 如是。此品惑盡便證第二斯陀含果。悕果情 猛故。斷第五必乘第六。此品乘斷諸論大同。 第九一品論者不同。毘婆沙中一論師說。亦 是乘斷。故彼文言。若斷第八則第九品不能 遮礙。何故此品復須乘斷。義同前釋。此品惑 盡證那含果。悕果心猛。為是乘斷。若依毘曇 定非乘斷。以此垂終極作障礙所以不乘。如 守還人未至邊處遮抑則緩。若至邊處遮礙 則急。是故義言。若度此已我於何處而受生 也。故難乘斷。自餘七品階別漸斷悉無乘義。 有人說言。第二第八亦是乘斷。何故如是。果 心之後蘇息有力。故斷第一必乘第二。斷第 七品必乘第八。此義不然。若第二品有乘斷 者經論應說。全無說處。明知。不乘。又第八品 論說不乘。准後類前。明知。第二非是乘斷。毘 婆沙說。若斷第七彼第八品與第九品共潤 一生。明知。第八品非乘斷。問曰。前說。有乘 斷者為當一觀相續斷盡名為乘斷。為當一 世決定斷盡名為乘斷。釋言。一世決定斷盡 名為乘斷。非是一觀相續斷盡名為乘斷。但 於現世無間斷盡亦名乘斷。簡別斷盡亦名 乘斷。一世不盡。用之受身。經生乃斷不名乘 斷。斷義如是。次約斷明損。斷第一品十四 生中損其三生。斷第二品復損三生。但有八 生斷第三品損其二生。餘有六生。人三天三。 斷第四品復損二生。餘有四生。人二天二。故 論說言。若斷三四品餘二生三生是說名家 家斷第五品乘斷第六。復損二生。餘有二在。 斷七斷八復損一生。餘有一在。斷第九品復 去一生一切皆盡。須陀受身多少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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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家家。其中分為四個門類分別說明。第一,總體解釋家家之義。第二,說明其意義。第三,說明建立家家的原因。第四,對照其他果位,簡要判斷有無。首先總體解釋家家的意義。論中自我解釋說:從一個家到另一個家,所以稱為家家。這是說須陀厭棄舊的出生處,\n在不同的家受生,因此稱為家家。什麼是異家?這個人有時在人間出生後,捨棄人身而生於天界。又捨棄天身,再回到人間出生。厭棄原本的出生處,\n在不同的家受生。在天界也是如此。離開原本的出生處,\n在異地受生。所以稱為異處。問曰:如果這種在異處受生稱為家家,那為何論中說有時在人間,或在同一處?有時在兩處或三處,\n在天界中也是如此。有時在一天,有時在兩天或三天。解釋如下:在人間有時是一個\n家族,或是一個張家。或是一個王家,這就叫做一家。如此一切皆然。不妨其中家門各自不同。天也是如此。在六天之中,或只在一天之處。也可以在其中各自不同的地方停留。因此得名為從一個家到另一個家,稱為家家。初門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家家的意義。為了彰顯其殊勝,所以論中這樣說。須陀勝者被稱為家家。什麼是顯示殊勝?須陀洹果位中,煩惱結有深有淺。煩惱結深重者,不厭舊處,還會再次出生於原地。這不叫家家。因此,初品、第二品、第三品煩惱結所感得的身體,不屬於家家所攝。煩惱結較薄者則不是如此。他們不願再次出生於原處。以煩惱結的薄與厚不同,所以說家家。說明的意思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建立家家的義理。依據論中三種義理來建立。一是斷除煩惱。二是成就無漏根。三是受生。所謂斷除煩惱,是為了區分與煩惱結較薄的須陀洹人不同。成就無漏根,是為了區分已退轉者。也用來區分凡夫。所謂受生,是為了區分現證涅槃的須陀洹果等。所以論中這樣說。若斷除了第三、第四品煩惱,成就了對治力。其餘二生、三生,這就稱為家家。斷除第三、第四品煩惱,是家家的初義。九品煩惱有時斷除三品。有時斷除四品。問曰。為何必須斷除此惑,才能稱為家家?九品煩惱中,最初三品最為粗重。在舊有生處,憎惡厭離之情微弱,仍可能導致再次生起。這不是真正的家家義。必須徹底斷除,才能成為家家。問曰。若說前三品煩惱粗重,於舊生家會再度生起。在人、天之中應該同時受生。為何從人必定生於天?從天必定生為人,解釋如下。當初現生之時,確實感受到其苦,厭離人身而追求天界。厭離天界而追求人身。因此不會同時受生。粗重的結使覆蓋內心。長久以來又生起愛著。因此再次受生。問曰。在那九品煩惱中,斷三品需用四生。斷四品需用五生。都稱為家家。為何不說斷五品用六生,斷六品用七、八品等為家家?解釋如下。斷五品必須依靠第六生。不再需要受生,所以不稱為家家。七、八品等在人、天之中不會有兩次受生。所以不稱為家家。成就彼對治的第二義。所謂成就三品結、四品法的家家對治無漏。凡夫也能斷除三品、四品的結,但不是每一種家家都能如此。因此必須說明這另外二種生、三種生。這就是第三種受生的義理。另外二種生是指人二、天二,合起來為四種生。另外三種生是指人三、天三,合起來為六種生。在九品煩惱中,斷前三品時,依第四品而受六種生。斷第四品時,依第五品而受四種生。現證須陀洹,依前兩種義理而不再受生。因為不能成就家家,所以必須說明這點。這第三門已說明建立家家的義理完畢。接下來對於其他果位,分別簡要說明有與無。問曰:為什麼只在初果中特別說家家,其他果位卻不說?解釋如下:初果於人、天之中往來多次受生。具有從一個家到另一個家的意義。所以特別提出來說明。其他果位沒有這個意義。因此不論述。問曰:那含在上界中也會多次受身,為什麼不說明?因為那是於同一處有無量生的意義。所以不屬於家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家家」的意思。。在其中的曲折之處,分為四個門戶。。首先,總體解釋一下「家」這個詞的含義。。第二部分,來解釋「明」這個詞的含義。。這是建立三明之理。。在四種對比分析之後,其餘的果位則簡要地判斷是否存在。。首先總體地解釋什麼是「家家」的義理。。論書中自行解釋道:。因為是從一家一家地走訪,所以稱為「家家」。。這是在說明須陀洹因厭離之前的出生地,在不同的家庭重新投生,所以被稱為「家家」。。所謂的「不同宗派」是指什麼?。這個人,或者在某些時候,在生命中途轉生為人後,又捨離了人身而投生到天界。。再次捨棄天人的身體,重新投生在人間。。對原本出生的地方感到厭離,而改在其他的家庭投生。。就只是在天界之中而已。。離開原本出生的地方,在另一個地方投生。。所以稱之為「異處」。。有人問道:。如果是在這個不同的地方,領受身體與名稱而成為每一家的成員。。為什麼論書中提到,(某種法義)是存在於人之中,或者存在於某個特定的地方?。有的人可能是兩個或三個(佛)存在於天界之中。。可能是在一天、兩天或是三天之內。。解釋說。。在人們之中,有的家庭規模較大,有的家庭規模較小。。或者把一個王室統稱為一家。。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即便在其中,各自的門派或宗派有所不同也沒關係。。天人的情況也是這樣。。在六個天界之中,或者是在其中某一個天界裡。。即便如此,也不妨礙其中各人的處境或位階有所不同。。所以才被稱為從一家一家地走訪,這就是所謂的「家家」之意。。第一個門項的內容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說明所謂「家家」是什麼意思。。為了顯現其卓越的優勝之處,所以在此論述道。。那位名叫須陀的勝者,被稱為「家」。。要如何顯現出最勝的真理呢?。在須陀洹果位的聖者之中,對煩惱結的斷除程度仍有深淺厚薄的差異。。那些執著心深重的人,不會厭離原來的環境,導致他們在原處再次投生。。不能稱作每一家。。所以透過前三品的論述來總結,說明所承受的色身並不屬於一般的家世或凡俗類別所能涵蓋。。所謂程度較淺的人,情況並非如此。。不願意再次投生。。因為簡略與詳盡的程度不同,所以才分門別類地說明。。表達的意思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建立「家家」這個名相的義理。。根據《如論》中所提到的三種義理來建立。。第一點是斷除煩惱。。第二,是培養不被煩惱汙染的修行根基。。第三種情況是接受投生。。說到斷除煩惱,這與那些僅具備初步證果的須陀洹人有所區別。。成就了無漏慧根,就能與那些會退轉的人區分開來。。也能篩選出凡夫。。所謂的受生者,指的是像簡異、現般、須陀這類的人。。所以論書中這樣說。。如果能斷除這三四項煩惱,就能成就對應的對治法。。剩下的兩種出生情況(二生)和三種出生情況(三生),被稱為「家家」的說法。。關於斷除煩惱的三品與四品,屬於初級的義理。。在九種品類的煩惱中,有些階段只斷除其中三品。。或者斷除四種品類。。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必須斷除這個疑惑,才能稱得上是每一家都如此呢?。在九種等級的煩惱之中,前三種是最粗糙且深重的。。因為對前一個生命所處環境的厭惡感並不強烈,所以導致再次投生。。這不是指每一家每一戶的含義。。這是因為必須先斷除煩惱,才能讓每一種煩惱都得到真正的解決。。有人問道:。如果說前三種煩惱中的較粗重的部分,在之前的出生家庭中仍有再次投生的人。。應該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中共同受生。。為什麼從人類身分出發,一定會投生到天界?。這是從天道與人道的角度來解釋說明。。在目前的這一輩子中。。真正感受到世間的痛苦,厭倦了凡夫的生活,因此追求昇天。。對天界的享樂感到厭倦,轉而尋找能指引解脫的導師。。這是為了避免將兩者混淆併在一起。。粗重的煩惱結縛遮蔽了心靈。。經過了很長時間,依然還存在著愛執。。因此能夠重新投生。。有人問道:。在前面提到的九種煩惱品類中,斷除其中三種,而將另外四種轉化利用。。斷除四種煩惱,運用五種智慧。。並且稱之為「家家」。。為什麼不採取這種方式:把斷五用六和斷六用六,分別對應到第七品、第八品等,每一類對應一個品項呢?。解釋說。。捨棄前五乘的區分,必然進入第六乘。。因為不需要再投胎受生,所以不再是家家受生。。第七、第八品(的境界)就像人類與天人的差別一樣,並沒有兩種不同的受身。。所以這不是指每一戶人家。。這達成了前面所提到的治療(治標/治本)中的第二層義理。。指的是透過三品與四品的內容,運用正法來對治並消除煩惱,達到無漏的境界。。凡夫也能斷除三品或四品之結縛,但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到。。所以必須說明剩下的這兩項,以及三生之義。。這是其中第三種關於受生的義理。。剩下的兩種出生方式是:人類的兩種以及天人的兩種,總共合稱為四生。。剩下的三生是指:人在人間、天在天界的這三種生命形態,每種各算三次,總共合起來是六次出生。。在九種煩惱品類中,如果斷除了前三品,但還剩下第四品,就會根據這第四品的影響而在六道中輪迴。。在第四品中討論斷除,在第五品中討論運用,進而說明受生於四種世界的狀況。。展現出般若、方便與三매定這三者的具足;而前面提到的兩種義理,是因為不再受生而成立。。因為無法將每一家(或每一種情況)單獨成立,所以才需要說明這一點。。這第三個部分,說明其建立家家義的內容到此結束。。接下來針對剩餘的果報,簡單說明是否存在。。有人問道:。為什麼在討論初果的時候,偏偏只提到家家果,而沒有提到其他的果位呢?。(作者)解釋說。。證得初果後,還會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中多次轉生。。具有從一家到另一家地連續遞進的含義。。所以才特別側重於這一方面的說明。。除此之外,其他都沒有這個含義。。所以這部分就不再討論了。。有人提問說:。那含在色界上三天中,也經歷了多次的轉世投胎。。為什麼不說呢?。這裡所說的「一」,是指在一個地方能生起無量無盡的義理。。所以並非每一家都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接續前文,準備詳細闡釋「家家」這一特定名相或類比在義理體系中的涵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結構或比喻時,描述其空間佈局或論理框架的轉折分項,說明在特定的曲折處(中曲)將義理分為四個面向(四門)來詳細展開。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對核心術語「家」進行總體的定義與義理界定,以便後文推論。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之「明」(智慧、覺悟或光明)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的建立過程及其理據,旨在解析修行者如何透過定慧修行而獲得此三種智慧之明覺。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分類與對照的論述邏輯。
    作者在完成「四對」(四種對比分析)的論證後,針對剩餘的果位(成就狀態)採取簡略的判別方式,確認其有無,以求論證之精簡與完整。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標誌著進入對「家家」這一特定義理的總體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先進行總論(總解釋),隨後再展開分論,以確保讀者能先掌握核心概念後再進入細節分析。

    此句為論書(大乘義章)在引用或分析前文後,接續進入其自身的解釋說明部分,屬文本結構的銜接詞。

    此處為對名相的邏輯解釋,說明「家家」之稱號源於其遍及每一戶家的實踐過程,強調法門傳播或修行的普適性與周遍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須陀洹(初果)在達到完全解脫前,其意識對生存處的厭離以及在不同家庭受生的狀態,用以解釋「家家」這一特定名相的來源與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釐清在佛教理論體系中,所謂「異家」(不同觀點或宗派)的定義與界定,以便後續對比分析各家之義理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狀態變遷。
    描述個體在經歷人道出生後,因業力牽引或修行果報,在未盡人壽或特定機緣下,捨棄人身而往生天道的轉移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遷徙過程。
    在天道壽盡或因業力牽引,捨棄天界身軀後,再次回到人間受生,強調輪迴不息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對原有的生存環境或處境產生厭離心,導致業力驅使,轉而在不同的家庭或環境中重新受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輪迴受生因緣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果位或現象的適用範圍,強調其僅侷限於天界(欲界或色界天),而非遍及所有層級或達到最終的涅槃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過程中,因業力牽引而遷移,從原有的生命處所轉移至另一個不同處所受生的過程。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當兩種法相、位階或義理在性質、功能或屬性上有所區別,無法相融或等同時,即定義為「異處」,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範疇。

    此為論書體例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問答者,以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在不同處(異處)領受身名(受身名)而進入不同家庭(家家)的轉生邏輯,旨在分析業力如何導引個體在輪迴中獲取特定的身體條件與社會身分。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論書中關於法義存在位置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法身」、「心性」或「真如」在世間顯現方式的討論,分析其是屬於個體(人中)還是普遍空間(一處)的屬性。

    此處討論佛陀在世間顯現的數量分佈,說明在特定的天界中,可能同時存在兩尊或三尊佛,旨在闡述佛陀化身與顯現的廣大與多樣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體悟或修習之時間跨度,說明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或達成特定階段時,時間長短不一,旨在強調個體差異與機能的不同。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對比,用以說明個體差異或法義上的層級區分,旨在透過世間家庭規模的大小,類比心靈境界或修行程度的差異。

    此處為論述名相定義之舉例,說明「一家」之定義在不同語境下具有不同的涵義與範圍,可用於解釋名相的隨緣而定或總稱之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論述推廣至所有相關對象,確認其普遍適用性。

    此處討論在大的教義框架或共相之中,即便細分的門派(家門)在詮釋或方法上有所差異,並不影響整體真理的成立,旨在說明教法在應用上的彈性與多元性。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業報或境界時,將天界眾生與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類比,指出天道雖為善道,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同樣受制於法性或業力的運作邏輯。

    此句在論述眾生生存之處或佛菩薩化現之境,指涉欲界六天(六波羅蜜天)的空間範圍,說明其在特定天界中的存在或運作。

    本句旨在說明在同一法理或總體框架下,個體根據其根機、位階或修行處境的不同而有所差異,這種個體差異並不妨礙整體法義的統一性或成立。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作者透過對「家家」一詞的拆解,說明其義理在於逐一、遍及每一家的過程,旨在釐清術語在特定邏輯推演中的指涉對象。

    此句為章節總結,標誌著對「初門」之論述已告一段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是指論述的邏輯切入點或分類層級,此處用以對前文的義理歸納做結。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對前文提到的「家家」(通常指在教法傳承或義理分析中,每一種類別、每一種層次的詳細說明)進行定義與解釋,以確保讀者對該術語的理解精確。

    此句為論著之轉折語,說明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特定論說方式的目的,旨在凸顯該法義之殊勝與精妙,使讀者能明瞭其超越常情或舊有見解之處。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解析經文中的人名、地名或特定稱號,將「須陀勝者」與「家」這一稱號相對應,用以釐清文本中的指稱對象。

    此句為論題或詰問,旨在探討如何將深奧的勝義諦(究極真理)透過文字或教法顯現出來,使眾生能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權巧方便與實相真理的顯現關係。

    此句討論聖者果位內部的層次差異。
    須陀洹(初果)雖已斷除三下下結,但對於尚未斷除的後續煩惱結,其根深蒂固的程度(厚)或較為輕微(薄)在不同個體之間存在差異,影響其向更高果位晉升的快慢。

    此處討論的是輪迴的因果機制。
    眾生因煩惱結縛(結)深厚,對生存的環境缺乏厭離心,因此被業力牽引,在原有的習氣或環境中重複投生,無法脫離生死循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論辯,旨在說明當對象不再符合特定定義或條件時,不能沿用原有的名稱(如「家家」之類的比喻或稱謂)來指稱,強調名相必須依其義理而定。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推導,旨在透過前三品的分析,證明菩薩或聖者所受之身(如化身或報身)在性質上超越了凡夫世俗的家庭、種姓或一般生命形式的限制(非家家攝),以確立其特殊的法身或報身特質。

    此處為論辯體裁,針對前文提及之某種觀點或對象(薄者,指對義理領悟較淺或修行程度較低之人),予以否定,明確指出其實況與前述推論不符。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對輪迴之苦有深刻覺知,或已達特定境界而生起不願再進入生死輪迴、投生下界的心理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教法闡述的詳細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將法義分為簡略(簡薄)與詳盡(厚)的不同層次,為了讓學習者能依其根機對應,故而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門類(家家)來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義理或解釋已完整陳述完畢。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續將詳細解釋在特定教理結構中,為何使用「家家」這一表述及其內含的義理依據。

    此句指出論證或法義的建構基礎是基於《如論》(通常指特定的論典)中所定義的三種義理(三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依據權威論典的義理框架進行推演,以確保教理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述修行目標或功德之次第,首要之務在於消除心中種種障礙、染汙心識的煩惱,以獲取解脫之基。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指在積累福德與智慧後,進而培養「無漏根」。
    無漏根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不被生死輪迴與煩惱所染汙的善根,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義章》探討業力與果報的論述中,此句指出業力運作的第三種表現形式,即導致眾生在六道之中接受投生,決定其生趣。

    此處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差異。
    文中將「斷煩惱」的層次與「須陀洹」(初果)進行對比,旨在說明不同果位在斷除煩惱的深度與廣度上的區別,強調後者僅具備較淺的斷除能力(具薄)。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根基差異。
    無漏根指不染著於世俗煩惱的清淨智慧根基;擁有此根者在修行上能穩定前進,而與那些因根器不足或執著而產生退轉心(退轉者)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修行條件的篩選作用。
    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門徑,能將具備不同根機的人區分開來,使凡夫與聖者、或不同層次的根機之別顯現出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舉例說明特定類別的受生者(或化生者),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或果位表現。
    在此語境下,這些名稱是指特定的個體或類別,用來證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基於前文的推論或分析,接下來將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具體論述來證明或說明其觀點。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次第。
    指修行者若能斷除特定的三、四種煩惱(品類),即可在對立面成就相應的解脫智慧或對治功德,體現了「破除煩惱即是成就正法」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分類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區分不同種類的出生定義,指出某些特定的組合或剩餘的分類在特定說法中被歸類為「家家」之名。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法體系時,將「斷除」相關的三品或四品內容歸類為初步的義理基礎(初義),旨在為後續更高深或更圓融的義理做鋪陳。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並非一次全部斷盡,而是根據境界的不同,分階段斷除。
    九品惑是指將煩惱分為九個等級,而「斷三品」是指在特定階段(如初果或特定境界)僅能斷除其中三類煩惱。

    此句處於論述對治或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路,切斷(斷除)四種特定的煩惱品類或執著品類,以達到解脫或證悟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法」引出後續對教義的深入探討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論證中的「家家」概念(指普遍性或全稱量)。
    在論理分析中,若不能排除特定的疑惑(惑),則無法將結論普遍化地適用於所有對象(家家)。

    此處討論煩惱的層次(九品惑)。
    根據煩惱的性質與強度將其分為九級,前三品屬於最基礎且強烈的執著與染汙,對修行者的遮蔽最為嚴重,需優先予以對治。

    此句論述投生之業力機制。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對現有生存環境的「厭離心」是決定能否解脫或轉生的關鍵;若對舊有生存狀態的憎厭情操微弱,則缺乏強烈的解脫動力,導致業力牽引再次投生。

    此句為對特定義理之否定,旨在釐清名相定義,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非指涉個體的、分散的「家家」之義,而是在區分總體與個體的邏輯關係或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討論修行中「斷」與「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必須透過對治(斷除)煩惱的根源,才能在每一項法相或每一種煩惱上達成究竟的解脫,而非概括性的捨棄,而是逐一清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辨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關於前三種惑(煩惱)的粗重程度與生死輪迴、投生舊家之因果關係的論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惑、業、期的相互關係,探討煩惱如何驅使眾生在特定環境中重生。

    此處討論菩薩或修行者為利他或圓滿資糧,需在人道與天道中交替或同時(指多身或多世)受生,以利於修習菩提心並度化不同層次的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業力感召與輪迴投生的因果規律。
    文中旨在分析特定善業如何導向天道的果報,探討人天之間的轉生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特定教理或名相的釋義方法,指透過天人兩種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或視角來進行闡釋,以對比或類比的方式使義理清晰。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前人生)之時間範圍,強調法義之實踐或果位之顯現發生在當下這一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發心時,因深刻體會世間苦著,而產生厭離心。
    此處的「求天」是指對天道福報的嚮往,屬於初步的出離心,雖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但已脫離對凡俗欲界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天界之壽量有限、仍在輪迴之中後,產生厭離心,進而尋求能令其徹底解脫的覺悟者(人),強調從追求天福轉向追求解脫的心路轉折。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上的區分,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將不同的類別或階段明確區分,避免將性質不同的法義錯誤地併合在一起,以免造成理解上的混亂。

    此句描述煩惱(結)如厚雲或塵垢,遮蔽了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使其無法覺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打破這種遮蔽以顯現本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輪迴之因果關係時,描述一種深沉且持久的愛著(愛),說明即便時間流逝極久,只要愛執未除,便會成為牽引眾生在六道中持續輪迴的深層動力。

    此句說明因前述之修行或善因,導致在後世獲得投生於特定處或特定身分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因果關係與轉依之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透過問答方式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層次。
    九品惑指九種煩惱的類別,文中說明在對治過程中,有三種煩惱是直接予以斷除,而另外四種則是在特定的修習過程中予以運用或轉化,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精簡體例,概括修行之要領。
    「斷四」指斷除四種根本煩惱(或四種障礙);「用五」指運用五種智慧(如五種轉化之智)來對治並成就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類對仗術語旨在快速概括修行的對治過程。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或歸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的通用稱呼方式。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辯論,討論如何將不同的「斷除」與「運用」之法義(五用、六用)與經文的品相(第七品、第八品等)進行對應分類(家家)。
    作者在質詢為何不採取一種對一的對應方式來組織論述結構。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著作者開始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或解答。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乘」的判教。
    所謂「斷五」是指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分三乘)及其他低階乘位的執著或限定,進而導向最高層次的「第六乘」(一乘/佛乘),體現從權法轉向實法的教理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境界中,已不再受制於輪迴的生滅之苦,故不再陷入世俗的家庭或輪迴之相中,強調脫離生死流轉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品位(階位)的差異與身心的關係。
    作者以人與天人的對比,說明在特定的品位(如七、八地或相關階段)中,其體悟或狀態的差異,並不涉及兩種截然不同的受身(受用身),而是一種連續性或同一性質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譬喻或術語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否定「家家」之普遍性,旨在說明前文所指的對象具有特定條件或區分,而非泛指所有的個體或家庭,是用於釐清定義邊界的論理推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結語。
    在此語境中,「治」指對病(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治療方案。
    作者在此對比兩種治法,本句旨在說明該論述內容符合其中第二種治法(通常指治本或更深層的對治)的義理定義。

    此句描述修習特定法品(三品與四品)的對治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治(對抗並消除)煩惱與漏染,使心靈達到無漏(不漏失、清淨)的解脫狀態。

    本句探討凡夫在修行過程中能達到的境界。
    三品、四品之結是指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如貪、嗔、癡等)。
    文中強調雖然凡夫有能力斷除部分結縛(達到初果或二果之境),但這並非人人皆然,需透過正確的修行方能成就。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銜接,旨在說明在已論述之項目之外,仍需對剩餘的兩種情況以及「三生」的具體內涵進行詳細闡釋,以完備法義之體系。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的分類論述中,旨在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屬於三個受生相關義理中的第三項,屬於對論述結構的標記。

    此處在論述眾生誕生的四種方式(四生)。
    在佛教名相中,四生通常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此句將其歸類為人類與天人的出生形態,用以分析眾生受生的差異與共通性。

    此處在論述輪迴生數的計算方式。
    將人道與天道(三道/三界之部分)的生數進行累計,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證邏輯中,如何將生命週期總計為六生。

    此處論述煩惱斷除的次第與果報關係。
    在九品煩惱的體系中,修行者若能斷除前三品(通常指較粗重的煩惱),但若第四品未斷,則其餘下的業力將導致其在六道中受生。
    這說明瞭煩惱斷除的程度直接決定了輪迴的層次。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法導引,說明論著之結構次第。
    第四品論述「斷」(斷除煩惱),第五品論述「用」(功用/實踐),並由此延伸至眾生在四種出生方式(四生)中的處境與解脫關係。

    此處論述菩薩在證悟過程中所具足的法相。
    般須陀指「般若」、「方便」、「三昧(定)」之合稱。
    文中強調前兩種義理(般若與方便)的圓滿,是基於斷除煩惱、不再輪迴受生的基礎上才得以顯現。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述義理之邏輯推演。
    在此語境中,「家」通常指代類別、部門或特定的義理框架。
    作者意在說明,若僅依據個別類別(家家)而不能建立起普遍的成立基準,則必須透過進一步的說明(此)來釐清義理之關聯與界限,以避免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結語。
    作者在《大乘義章》中採取嚴謹的章回結構,此處標誌著關於「家家義」(指將大乘義理比擬為家宅之建立,以說明法義的構成與安置)的論述部分已經完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過渡句。
    在分析完前述之果報後,作者擬對其餘可能產生的果報(餘果)進行有無的判定與簡要分析,以確保論證之完備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
    透過擬設對立觀點或疑問(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答),藉此層層推演、闡明大乘義理之精微。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初果(如初果聖者)的境界中,為何特定強調「家家」之果(指在家庭生活中成就的果位或特定類別的果位),而省略其他果位的討論,是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位次與果位差異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對前述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或解析。

    此句說明須陀洹(初果)聖者雖已斷截欲界三下門,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但因尚未斷除餘上的煩惱與習氣,仍需在欲界的人間與天界之間輪迴多次,直到證得更高果位。

    此處在討論教法傳承或論述邏輯的次第,強調義理的接續性,如同由一家進入另一家,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不至脫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解釋-在論述教理時,為了讓對象能明確理解或針對特定機根,而採取不全面、僅側重於某一方面(偏說)的教學權宜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排除法(遮法)。
    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義理僅適用於該對象,而其他對象並不具備相同的性質或含義,以確立定義的唯一性與精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意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由或邏輯,該議題不再需要進一步討論或不在此討論範圍之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透過擬設對手或學生的疑問,由論主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描述個體(那含)在輪迴過程中的生命狀態,說明其在色界上層天中多次投生,強調業力牽引下的生死流轉,即便在高層天界亦未能脫離輪迴。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質詢來導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教理次第下,某些法義之所以未被揭示的原因。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在圓融的義理中,單一的法相或一處的理體,並不侷限於單一意義,而能隨緣演繹出無量種種的義理,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類別或層次的對象,強調並非所有個體或類項都適用於前述的特定特徵,用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避免概而論之。

名相註解
  • 家:在此處為論述對象之名相,需依上下文判別是指世俗之家庭、法門之宗派,或指代特定的學術體系。
  • 四對:指在論證或分類中使用的四種對照分析方法。
  • 料簡:指經過衡量、考量後而作出的簡明判斷。
  • 總解釋:在論書結構中,指先對整體意義進行概括性的說明,與後續的「分釋」相對。
  • 異家:指與本宗或主流見解不同的其他宗派、學說或觀點。
  • 捨人生天:指脫離人類的身體形態,依業力投生至天道。
  • 中生:指在輪迴過程中,於中途階段出生於某種生命形態。
  • 天身:指在天道中獲取的色身或光陰身。
  • 生人中:指投胎轉世於人類世界。
  • 亦爾:梵語 arthāh 或是表達限定的助詞,意為「如此」、「而已」,用於強調範圍的侷限性。
  • 異處:指在義理分析中,兩種對象在性質、地位或屬性上有所不同,不處於同一範疇或狀態。
  • 受身名:指領受身體(色身)與名稱(身分、名號),即投胎轉世之過程。
  • 一處:指特定的空間、境界或單一的法理位格。
  • 一家:在此語境中指家庭規模較大或較完整的狀態。
  • 一張家:指規模極小、僅能容身(如一張席或單薄之家)的貧寒或簡陋狀態,比喻微小或不足。
  • 家門:指不同的宗派、學派或傳承系統。
  • 六天:指欲界六層天,由下而上依次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多羅婆天、欲印天(陰貨天)、太少天。
  • 住處:指修行者在法理體系中所處的位階、境界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 初門:指論述體系中的第一個項目或第一階段的義理分析。
  • 勝:指殊勝、優越或卓越,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描述法義的深奧與精妙。
  • 顯勝:指顯現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的究極真理(Paramārtha)。
  • 不厭舊處:指對現有的生存狀態或環境缺乏厭離心,是導致輪迴的心理主因。
  • 所受之身:指修行者或佛菩薩依業力或願力所獲取的色身。
  • 家家攝:指被歸類在一般的家庭、世俗血緣或凡夫的生命範疇之中。攝,意為涵蓋、納入。
  • 薄者:指對法義之領悟較淺、或修行根基較薄弱之人。
  • 重生:指意識在死亡後再次投胎進入六道輪迴。
  • 簡薄:指教義闡述得簡略、不詳盡。
  • 厚:指教義闡述得詳盡、深厚。
  • 如論:指文中提及的特定論典。
  • 無漏根:指不漏(無煩惱、不染汙)的善根,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成就聖果的根本資糧。
  • 受生者:指在某種因緣下投生或化現為特定身分的人。
  • 簡異、現般、須陀:此處為經論中引用之特定人物名稱或類別名,用作實例說明。
  • 四品: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分類出的四種對象或性質的品類。
  • 舊生處:指前一次投生所處的生命環境或世界。
  • 憎厭:指對輪迴生存之苦的厭離心。
  • 家家義:在此語境中指個別、單一或每一戶的具體含義,通常用於辨析法義是屬於總則(通用)還是個則(個別)。
  • 前三惑: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分類中提到的前三種煩惱(通常涉及煩惱的粗淺程度之分)。
  • 舊生家:指前世或先前投生、出生的家庭環境。
  • 生於天:指因積累善業,在死後投生至欲界天或色界天等天道世界。
  • 釋言:解釋說明,指對法義的闡釋。
  • 現生:指目前正在經歷的這一世人生。
  • 厭人:指厭離凡夫之身或世間凡夫的生活狀態。
  • 求天:追求生於天界,以獲取較高層次的福樂,是早期修行者常見的出離目標。
  • 厭天:指對天道之樂感悟到其無常,進而生起厭離心。
  • 求人:指尋求能指引解脫道的導師或覺者,此處之「人」非指凡人,而是指能出離輪迴的導師。
  • 麁結:指粗重的煩惱結縛,使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而無法解脫。
  • 覆心:指煩惱遮蔽了心靈的本真、清淨與智慧。
  • 還愛:指依然持有、未曾斷除的愛著或貪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因素。
  • 斷三用四:指在處理這九類煩惱時,採取『斷除三種、運用四種』的對治策略。
  • 斷四:指修行中需斷除的四種煩惱或障礙,依據上下文通常對應於四種根本煩惱。
  • 用五:指對治煩惱後所運用或成就的五種智慧。
  • 斷五用六:指五種斷除之法與六種運用之法,屬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的術語。
  • 五乘:指佛教教法中設定的五種修行階位或乘相,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及其他權巧之乘。
  • 第六:指最高階的一乘(佛乘),是超越前五乘之區分、圓滿覺悟的終極境界。
  • 七八品: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七、第八地(品)。
  • 三品四品之結:指束縛眾生的種種煩惱結。在不同教義體系中,對結的數量定義有所不同,此處指修行者所能斷除的煩惱層級。
  • 用:指修行之功用或法門的實際運用。
  • 般須陀:般若(Prajñā)、方便(Upāya)、三昧/定(Samādhi)的縮略合稱,代表菩薩成就佛道所需的三大核心要素。
  • 不受生:指斷除習氣與煩惱,不再於六道中輪迴投生,達到解脫之境。
  • 餘果:指在主體果報之外,尚未討論到的其他隨伴果報或剩餘之果。
  • 受多身:指多次投胎、經歷多次的生命形態(身),即輪迴轉世。
  • 無量生義:指從單一的法理中能生起無盡的解釋或義理內容。

次明家家。於中曲有四門分別。一總解釋家 家之義。二明說意。三明建立家家所以。四對 餘果料簡有無。初總解釋家家義者。論自釋 言。從家至家故曰家家。此明須陀厭舊生處 異家受身故名家家。云何異家。此人或時人 中生已捨人生天。復捨天身還生人中。厭本 生處異家受生。天中亦爾。離本生處異處受 生。故曰異處。問曰。若此異處受身名家家者。 何故論言在於人中或在一處。或二或三在 於天中。或在一天或二或三。釋言。人中或一 家者或一張家。或一王家名為一家。如是一 切。不妨於中家門各別。天亦如是。於六天中 或一天處。不妨於中住處各異。故得名為從 家至家為家家矣。初門如是。次明宣說家家 之意。為彰其勝故論說言。須陀勝者名為家 家。云何顯勝。須陀洹中結有厚薄。其結厚者 不厭舊處容使重生。不名家家。故用初品及 第二品第三品結所受之身非家家攝。薄者 不爾。不肯重生。簡薄異厚故說家家。說意如 是。次明建立家家之義。依如論中三義建立。 一斷煩惱。二成無漏根。三者受生。言斷煩惱 簡異具薄須陀洹人。成無漏根簡異退者。亦 簡凡夫。言受生者簡異現般須陀等。故論說 言。若斷三四品成就彼對治。餘二生三生是 說名家家。斷三四品是初義也。九品惑或斷 三品。或斷四品。問曰。何故要斷此惑方名家 家。九品惑中初三麁重。於舊生處憎厭情微 容使重生。非家家義。為是要斷方成家家。問 曰。若言前三惑麁於舊生家有重生者。於人 天中應併受生。何故從人必生於天。從天必 人釋言。當本現生之時。實覺其苦厭人求天。 厭天求人。為是不併。麁結覆心。久遠還愛。故 得重生。問曰。於彼九品惑中斷三用四。斷四 用五。並稱家家。何故不說斷五用六斷六用 於七八品等為家家乎。釋言。斷五必乘第六。 不用受生故非家家。七八品等於人於天無 二受身。故非家家。成就彼治第二義也。謂 成三品結四品法家對治無漏。凡夫亦能斷 除三品四品之結而非家家。故須說此餘二 生三生。是其第三受生義也。餘二生者人二 天二合為四生。餘三生者人三天三合為六 生。九品惑中斷前三品用第四品受其六生。 斷第四品用第五品受其四生。現般須陀具 前兩義以不受生。不成家家故須說此。此第 三門明其建立家家義竟。次對餘果料簡有 無。問曰。何故初果之中偏說家家餘果不說。 釋言。初果於人天中往來多生。有其從家至 家之義。所以偏說。餘無此義。為是不論。問 曰。那含於上界中亦受多身。何故不說。彼一 一處無量生義。故非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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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須陀洹分為利根與鈍根。分開或合併都不一定。有時分為二類。只有利根與鈍根。如同涅槃所說。那段經文大致是針對現世證得般須陀與受生者,依其利根或鈍根而分別說明。現世證得般須陀的是利根。在人中需經兩生乃至更多才能證得的,通常都歸為鈍根。一生所繫者則不特別論述。為什麼不特別論述?因為一生所繫的人中,既有利根也有鈍根,難以偏定,所以不特別說明。什麼叫做同時具備?有人現世本應證得涅槃。但因其他因緣障礙。或缺乏資糧因緣。或因疾病無力,妨礙修道。因此無法證得。經過一生後才得證。這就是利根。也有人現世勤修卻無法證得。經過一生後才得證。這就是鈍根。因為有這種不確定性,所以經文不特別說明。或者分為三類。即利根、鈍根與中根。如上所列的四種人中。總體來說,現世證得般須陀的是利根。中間兩類現世精進者為中根。經過一生才證得般須陀的,則歸為鈍根。進一步細分,現世精進者中也有鈍根。在現世雖證得那含,但需多生於上界才能證得涅槃。經過一生才證得的人中也有利根。雖然現世未得其他果位,但在欲界受生後,於下一生能迅速證得涅槃。或分為六類。退思、護住、勝進、不動的義理,後文會解釋。隨著不同情況,細分也可以無量無數。須陀也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解釋斯陀含的義理。阿那含向的通稱也叫斯陀。在某一處合併論述。其中詳細分為四個門類來說明。第一,確定其本體。第二,辨別其特徵。第三,區分利根與鈍根。第四,說明斷除煩惱的多少。所謂確定本體者。斯陀含的果位聖德為其本體。聖德有所不同。也有三種。第一是果位本體。依據毘曇論的行修分別。只取欲界九品煩惱治中第六品的解脫道心作為果體。修分別能通攝須陀果的無漏功德。並且包含斯陀向中的無漏功德。合起來作為果體。這個義理是什麼?果心現前時,捨棄先前所得。另外有一種非色非心的果德現生。獲得第六品解脫道心。並且得到之前一切無漏功德。合成一種斯陀含果。若依成實論,只立行修,不說得修。因此只說第六品解脫道心作為果體。其餘皆因過去與現在無法體而消失。不說為果。細分如是。相續論的因圓滿而成就果位。二學等見解義理。同前解釋。三種殊勝果道。進一步修習勝解,斷除第七、第八、第九品煩惱。有三種無礙與二種解脫道。名為殊勝果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須陀洹的果位,區分修行者的根機利鈍。。根據需要而靈活地展開或收攏,沒有固定模式。。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只有敏銳和遲鈍兩種區別。。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那段文字是根據現今的般須陀以及受生者,來區分他們在悟性上的利與鈍。。顯現各種不同的樣貌,是為了利益眾生。。在人類之中投生,即便通曉較多,最多也就被視為遲鈍。。這一生不再討論。。為什麼不討論這個問題呢?。人的根機有聰慧與遲鈍之分,不能因為某些人偏重於禪定,就認定佛陀沒有對他們說法。。所謂的「含通」是指什麼?。現在有人應該可以證得涅槃。。其他種種因緣造成的障礙與困難。。或者是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與支持。。或者因為生病導致體力不足,而阻礙了修行道路。。所以這無法獲得。。經過(法義)的生起,才能獲得。。這就是所謂的利益。。有些人現在沒辦法努力修行。。必須經過(對法義的)生起,才能獲得領悟。。這就是所謂的鈍根(悟性較慢)。。因為存在這樣的不確定因素,所以對方沒有說明。。或者可以分為三類。。指的是根機的利根、鈍根以及中根。。就像前面所列舉的那四類人之中。。將總體特徵以粗略的方式顯現出來,是為了對眾生有益。。中間的兩個人顯現出來,向前走到中間位置。。根據須陀洹果的說法,將其判定為悟性較慢的人。。接下來詳細討論目前的修行進展,在眾人之中也有悟性較慢的人。。即使在這次生命中達到了那含果,仍要在上界經過多次轉生之後,才能最終進入涅槃。。在那些隨佛教家庭出生的孩子中,也有根器優良的人。。雖然在當下,無法獲得其他的果位。。在欲界投生,並在下一個身分中快速地證悟涅槃。。或者可以分為六類。。關於退轉、思惟、護持、安住、勝進以及不動的含義,請參閱後文的解釋。。隨著分類的不同,進一步細分下去也可以有無量種類。。須陀也是這樣。。接下來分別解釋「斯陀含」的含義。。阿那含向的通用名稱叫做斯陀。。在同一個地方將論義合併討論。。在其中曲折的內容裡,分為四個門徑來詳細說明。。讓其本質處於安定不變的狀態。。第二部分,分析其相狀。。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根器程度(利根與鈍根)。。第四部分,說明他斷除了多少種結使。。來說明禪定的本質。。以須陀洹果位的聖德作為其本體。。聖者的德行與境界並不相同。。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果位的實體。。依照這種阿毗達摩的修行方式來進行辨析。。僅從欲界九個等級的治法中,取出第六十一種,以解脫道的心識作為果位的體現。。透過修習分別與通攝的法門,證得須陀洹果位,其功德不再有煩惱漏失。。同時將進入聖者行列的須陀洹果位,納入無漏的境界中。。這些要素結合起來,就構成了果位的實體。。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證悟果位的心念顯現時,會捨棄之前所有修行階段所獲得的功德與法相。。還有一種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而是在這一輩子就能獲得的果位。。達到了第六階段的解脫道心。。全部都能夠獲得先前所提到的所有無漏功德。。最終成就斯陀含的果位。。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僅承認有修行這個過程,而不認為修行能獲得什麼成果。。所以這裡只提到第六一品中關於解脫道的心,將其視為果位的體現。。其餘的人都因為拒絕而離開,現在不具備法體。。不將其說明為果位。。詳細的分類就是這樣。。在相續論的觀點中,當因緣條件具足時,結果就會產生。。第二點是關於學等(學位)對義理的見解。。解釋與前面相同。。三種超越常人的果位之道。。進一步修習正確的理解,以斷除第七、第八、第九品煩惱。。這裡包含了三種無礙道和兩種解脫道。。這被稱為最殊勝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在進入聖者行列的最低階(須陀洹)後,根據個體根機的不同,將修行者區分為利根(進步快)與鈍根(進步慢),以說明即便在同一果位,其悟入之深淺與後續進展仍有差異。

    此處論述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教相」或「判教」的論述方法。
    指在解釋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與目的,將內容詳細展開(開)或簡約概括(合),其運用應靈活變通,而非僵化死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教義、名相或分類時的邏輯轉折,指出某個對象或概念在分析時可採取二分的分類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根機之差異。
    指在學習佛法或領悟真理時,個體的資質僅在於領悟速度的快慢(利)與遲緩(鈍),而非本質上的有無。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經論之論據,指涉佛法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闡述,旨在以權威經典之說法來佐證當前論點。

    此句在討論教法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利鈍)而有所區別。
    文中提到的「般須陀」與「受生者」作為具體的對象,是用來衡量或區分修行者領悟能力高低(利)或遲緩(鈍)的依據。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之妙,依眾生根機的不同,化現各種身相或教法,旨在以此適宜的方式導引眾生解脫,而非執著於特定形式。

    此句討論根機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同層次的生命受生於人間後,其領悟力與根器的高低之分。
    即便在人道中相對較為聰穎者(至多通),相較於更高的覺悟境界或聖者根機,依然被視為遲鈍(鈍根)。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議脈絡,指在特定的分析或辨析過程中,針對該議題在單一生命週期或單一階段之討論已然完結,不再重複論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不予討論之理由,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體系進行邏輯分析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佛陀說法的對象與根機差異。
    在教法傳播中,修行者分為「通利」(聰慧)與「鈍根」(遲鈍)。
    作者強調,即便某些修行者傾向於「偏定」(過度依止禪定而缺乏智慧),也不能因此斷定佛陀對這類根機的人不開示法義,說明佛法對不同根機皆有對應的教化方式。

    此句為對「含通」之定義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神通或特定覺悟能力的分類討論,「含通」是指包含在內或潛在的通達能力。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部分修行者已具足證悟條件,能夠在當下獲得解脫、進入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或修行層次(如聖凡之分)的判析。

    此句指在修行或法義成就的過程中,除了主要矛盾外,其他雜乘或外在環境所構成的牽絆與阻礙。

    此句探討修行或成就法果時,除了主觀的願力與努力外,亦需具備客觀的外部條件(資緣)。
    若缺乏適當的導師、環境或福德資糧,即便有心亦難以迅速成道。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可能遇到的外在或生理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即便具備正法見解,若身體病苦導致無力精進,亦會成為修行的現實阻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推導出某個對象或概念在實相上並不存在,或無法透過邏輯推論而成立,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對佛法義理的體悟並非憑空而來,必須經過正確的思惟、修行與法義的生起(覺悟),才能真正獲得實相的體證。

    在本章語境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結果進行總結,確認其能對眾生產生實質的益處與正向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機或因緣下,即便有心也無法達到精進修行之狀態,用以論述修行次第或機根之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或對法義的體悟過程。
    強調領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在正確的機緣與修習下,讓智慧或對法義的認知「生起」後,方能真正獲得實證。

    此句是在分析眾生根機的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鈍」指對法義的領悟較慢,需要較多比喻、鋪陳或反覆教導才能契入,與「利根」相對。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若前提條件或對象的根機尚未安定(不定),則為了避免誤導或不契機,而選擇不予開示。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還有一種將其劃分為三部分的判準。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對法領悟能力的差異,即「根機」的分級。
    將其分為利根(領悟快)、鈍根(領悟慢)以及中根(介於兩者之間),以便於佛陀依機接引,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針對修行者或對象所劃分的四種類別,用以導出後續的分析或結論。

    此句探討教法顯現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佛法在顯現時,會將深奧的總體真理(總相)先以較為淺顯、粗略(麁分)的形式呈現,以便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初步契入,此為方便法門的利他考量。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錄法會或儀軌中人物的移動與顯現過程,旨在交代場景之空間佈局,無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句討論在不同教法或果位判定標準下,對修行者根機的評估。
    在特定的判定標準(須陀果)中,該對象被視為遲鈍根機,用以說明根機之判定隨基準而異。

    此處進入對修行者實際進境(現進)的詳細分析。
    作者指出修行者的根機不一,即使在追求覺悟的人羣中,也存在領悟力較慢、進度較遲的「鈍根」之人,旨在說明對治方法需隨根機而設。

    此句討論聖者果位與解脫的時序。
    那含果(Saka-dāgāmī)雖已斷三下下分結,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故在現身中雖得此果,仍需在色界(上界)經歷多次輪迴,直到斷除所有結使,方能證得最終的涅槃。

    本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即便是在佛教環境(經生)中成長,個體的悟性與根器(利根)仍有高低之分,說明法義的領悟不僅依賴外部環境,更在於內在的根機。

    此句討論修行在當前階段的果位獲取情況。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因緣下,即便有進展,但尚未達到能獲取更高層次或其他種類果位的程度,強調果位成就的次第性與時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受生後,透過前期的積累與修習,在隨後的下一世(次身)即可迅速達成解脫,進入涅槃狀態,說明修行進程的快速與果位的接續。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教義分類之可能性,說明在特定的分析視角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出前文提到的六個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退、思、護、住、勝進、不動),其詳細的義理定義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論述。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體系。
    在佛教論述中,對對象進行分類(別)時,若不斷深入細分,其可能的組合與種類將趨向無限,用以說明法相之繁複與深廣。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表示須陀(Suda)之觀點或狀態與前述對象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階段轉移至對「斯陀含」(三果)之定義與義理的詳細剖析。

    此處討論聖者果位的名相。
    在小乘四果中,「阿那含」指不還果,「斯陀」則是梵文 Srota-āpanna(須陀洹/初果)的簡稱或相關名相之通用稱呼。
    此句旨在釐清不同聖者階位在術語上的通稱與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多個相關的論點或對象在同一個分析視角或同一處脈絡中進行綜合論證,以求論理之嚴謹與完備。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的組織方式。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探討時,其論證邏輯並非直線,而是有曲折的層次之分,而這種曲折的論述結構被劃分為四個不同的切入點(四門)來進行區分與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修習或對法義的正確把握,使心意識或法體不再波動,達到穩固、不變的境界,以便進一步地體悟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分節,旨在將討論重點轉向對特定對象之「相」(特徵、性質或形態)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法義之體相。

    此處指根據眾生領悟能力(根機)的差異,將其分為利根、中根、鈍根三類,以便採取對症下藥的權巧方便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判定修行者證果位時的衡量標準,重點在於考察其對「結使」(繫縛心靈的煩惱)之斷除程度,以確定其所達到的聖者階位。

    此句為論題啟之語,旨在探討「定」的體相,即禪定在法義上的本質定義與核心屬性。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體用關係,指出須陀洹(初果)之果位,其本質(體)即是證得的聖德。

    此處討論聖者之間在修行果位、功德深淺或教法權實上的差異。
    即便皆為聖者,但依其所證之果位(如聲聞、緣覺、菩薩)而有其德相之區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進一步細分特定的法相或義理類別,以完備論據。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的分類,指涉達到目標後所成就的最終果位之體相,區分於因相或用相。

    本句強調在修習佛法時,應遵循「毘曇」(阿毗達摩)的論理體系與分析方法,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別(辨析),以破除迷妄並建立正確的見地。

    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體系中,如何從欲界九品治(分層次的治法)中選取特定的一品,並闡明該果位的本質(果體)即是解脫道之心。
    這涉及大乘義章對修行位階與果位對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義的「分別」(辨析)與「通攝」(總括)之修習,達到證悟須陀洹果(初果)的境界。
    所謂「德無漏」是指此果位之功德已斷除部分煩惱,不再受漏盡之苦,進入聖人之列。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攝受。
    指在更高階的修行果位或法義中,將初果須陀洹(入流果)的境界包含在內,且此境界屬於斷除煩惱、不復流轉的「無漏」法,強調修行次第的兼容與純淨。

    此句在論述成佛的因果關係,指當修行之因(如三學、十地等)圓滿成熟並相應時,最終凝聚而成的覺悟果位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出對前述教理名相之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義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層層剖析教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行於道地進入果位(如成佛)的轉折。
    在究竟圓滿的果位心現前時,先前在修行過程中(如十地菩薩)所依止的種種階段性成就、假名之得,皆需被捨棄,方能契入無所得的真實圓滿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所得之果位。
    在佛教體系中,法相通常分為「色法」與「心法」,此處強調該果位超越了物質(色)與意識(心)的二元對立或範疇,屬於一種特殊的境界,且強調此果位可在現世(現生)即行證得,而非必須歷經多生累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次第中,進入第六品(階段)的解脫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次第體系中,強調修行心法隨品級而遞增,此處指修行者之心已契合第六品所對應的解脫智慧與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後,能全面獲得前面所述的無漏智慧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使修行者脫離有漏的世俗習氣,圓滿無漏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修習或因緣聚合後,達到斯陀含(Once-returner)的聖者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小乘四果之次第或其修行階位的論述。

    此處討論成實論關於「修」的觀點。
    成實論主張「行修」(即修行行為本身是存在的),但否認「得修」(即否定修行能獲得一種名為『覺』或『證』的實體成果),旨在破除對修行果得的執著,強調法性的實相。

    此處討論在特定分類體系(第六一品)中,將「解脫道心」設定為果位的實體或核心,是用於說明修行路徑與最終果位之間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某些對象因不契合或拒絕而離去,導致目前缺乏能承接或體現正法之體質(法體)。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某些法相或修習過程僅作為手段或中途階段,而不被定義為最終的解脫果位或證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分類、層次劃分做最後的定論,確認其邏輯結構已詳盡闡述完畢。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相續論(或相續觀)的框架下,強調因與果之間具有連續不絕的關聯性,且果實的顯現必須基於因緣的充分具足(滿)。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的學習階段或位階(學等)中,對法義之領悟與見解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論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修行者所能成就的三種勝果(如阿羅漢、菩薩、佛陀之果位),強調從修行路徑(道)導向最終成就(果)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進展,透過提升「勝解」(對正法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能有效地斷除更深層次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的分品對應著不同的修行階段與斷除次第。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解脫的具體路徑。
    三無礙道指法、理、義之無礙;二解脫道通常指透過「法」與「心」的兩種解脫方式,旨在說明從凡夫到聖者的實踐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得之最優越的果實或成就,強調其超越一般果位的殊勝性質。

名相註解
  • 利:指根機敏銳,能快速領悟法義。
  • 人中二生:指在人類之中投生之生命。
  • 通利:指根機聰慧、領悟力強,能迅速理解法義的人。
  • 偏定:指修行傾向於靜慮、禪定,而相對缺乏對智慧(般若)的開發。
  • 障難:指妨礙修行、阻隔悟道的種種困難。
  • 資緣:指成就某種結果所需依助的物質或環境條件,亦指修行所需的福德資糧。
  • 懃修:指精進修行,以勤勉之心實踐法門。
  • 總相:指事物的總體特徵或普遍共相,在義章中指真理的整體概況。
  • 鈍者:指根機較遲鈍、悟性較慢的人,對應佛教中「根機」的分類(利根與鈍根)。
  • 利者:指利根者,即悟性高、根機優良,能迅速領悟法義的人。
  • 次身:指接續的下一個生命形態或下一世的身軀。
  • 勝進:指修行進展迅速,由淺入深地提升。
  • 合論:指將分散的論點或對象合併在一起進行論述或論證。
  • 欲界九品治:指在欲界層次中,針對不同程度的煩惱或根機而設的九種治理/修行等級。
  • 前諸得:指在達成最終果位之前,在各個修行階段(行位、地位)中所獲得的功德、果位或法相。
  • 非色非心:指超越物質形態(色法)與意識活動(心法)的特殊狀態。
  • 第六品:指修行次第中的第六個階段或等級。
  • 得修:指透過修行而獲得證果或成就之狀態。
  • 學等:指修行在學習過程中的階段或位階。
  • 見義:指對義理的見解、領悟或觀照。
  • 品煩惱:指將煩惱依性質或層次分為不同的類別(品),此處指修行次第中需逐一斷除的特定類別煩惱。
  • 勝果:指最殊勝、最優越的修行成果或果位。

次就須陀分 其利鈍。開合不定。或分為二。唯利與鈍。如 涅槃說。彼文約就現般須陀及受生者以別 利鈍。現般為利。受生人中二生至多通以為 鈍。一生不論。何故不論。一生人中含通利 鈍難以偏定為是不說。云何含通。有人現在 應得涅槃。餘緣障難。或乏資緣。或病無力妨 礙修道。由是不得。經生乃得。此則是利。有人 現在懃修不得。經生乃得。此則是鈍。有斯不 定故彼不說。或分為三。謂利鈍中。如上所列 四種人中。總相麁分現般為利。中間兩人現 進為中。經生須陀說以為鈍。以次細論現進 人中亦有鈍者。於現身中雖得那含上界多 生方得涅槃。經生人中亦有利者。雖於現在 不得餘果。欲界受生而於次身疾得涅槃。或 分為六。退思護住勝進不動義如後釋。隨別 細分亦可無量。須陀如是。次別解釋斯陀含 義。阿那含向通名斯陀。一處合論。於中曲有 四門分別。一定其體。二辨其相。三分利鈍。第 四明其斷結多少。言定體者。斯陀之果聖德 為體。聖德不同。亦有三種。一是果體。依如毘 曇行修分別。唯取欲界九品治中第六一品 解脫道心而為果體。得修分別通攝須陀果 德無漏。并攝斯陀向中無漏。合為果體。是 義云何。果心現時捨前諸得。別有一種非色 非心果得現生。得第六品解脫道心。并得向 前一切無漏。合成一種斯陀含果。若依成實 唯立行修不說得修。是故但說第六一品解 脫道心以為果體。餘皆謝往現無法體。不說 為果。細分如是。相續論之因滿成果。二學等 見義。同前解。三勝果道。更修勝解進斷七八 九品煩惱。有三無礙二解脫道。名為勝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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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特徵。斯陀含分為三種。第一,現世於現身修得阿羅漢果,進入般涅槃。第二,現世精進。現身修得阿那含果,於上界受生。第三,經歷生死。現世無異,得欲界受生。這三種分別,也可以說成五種。現世般涅槃有二種。一是直接現世般涅槃。於凡夫身上修得斯陀含果。即於現身證得般涅槃。第二,轉世。或於須陀洹果位中經歷生死。或於斯陀含行中經歷生死。再得斯陀含果。即於現身進入般涅槃。現世精進為一種。合前共為三種。經歷生死之中有兩種。第一是守護果位。名為一往來。第二是前進趨向。名為一種子。這一種子也是由三種因緣建立的。所謂:斷除煩惱,成就對治無漏的根本,以及上品受生。三者中若少一,就不是一種子。論釋就是如此。將這些與前文合起來共說為五種。分辨特徵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其具體的特徵與樣貌。。斯陀含(三果)在區分上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情況是,在現有的身體中修行並獲得阿羅漢果位,隨後進入圓滿的涅槃。。第二種情況是目前的進展。。在現有的身體中修行並證得阿那含果,隨後在色界上三天投生。。第三個人是經生。。目前沒有不同的方式能獲得欲界受身。。這三種分離的組成部分,也可以被說明為五種。。顯現的方式分為兩種。。一直持續地顯現出來。。在凡夫的身體中修行並獲得斯陀果位。。就在目前的這一身中,證得完全的涅槃。。第二種情況是轉世。。或者是在達到須陀洹果位之後,再次投生。 。或者在斯陀含行的修行過程中出生。。再次證得須陀洹果位。。就在這一世的身軀中進入涅槃。。目前的進展被視為一個整體。。這部分與前文的關聯分為三種情況。。在經論的產生過程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守住果位。。這被稱為一次往返。。第二種情況是向著目標前進。。這被稱為一種種子。。這種種子也是透過三種因緣而建立起來的。。也就是說。。除去心中的煩惱,培養出能夠對抗煩惱且不留漏失的修行基礎。。以及在更高的層次中投生。。在三種條件中缺少了一種,所以並不是隻有單一一種種子。。這部論書的解釋就是這樣。。用這個理據來通貫之前的內容,總共可以分為五項來說明。。對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進入對該法相(特徵、性質)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本文在論述聖果的次第。
    斯陀含(須陀洹)雖已入聖流,但根據對煩惱斷除程度的不同,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其進一步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此處論述的是佛菩薩化現於世的不同境界或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化身形式,即透過現有的色身進行修行,達到阿羅漢的聖果後,最終進入涅槃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之「現進」是指在修行或論證的過程中,當下正處於向前的進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階位或義理推導的遞進關係,區分既有的成就與當下的進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現世證得阿那含果後,由於尚未完全斷除細膩的煩惱,故於色界上三天(淨居天)受生,在該處繼續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墮回欲界。

    此句為名單列舉,指涉在特定論議或法會場景中的第三位參與者或對象。

    此處討論在不同境界或修行階段中,獲取欲界身體的條件與可能性。
    文中強調在目前的特定法義框架下,獲取欲界受身的方式並無差異。

    此句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原本劃分為三的離分(分開分析的組成要素),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細分標準,可以進一步擴展或重新定義為五種。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與分析邏輯的精細推演。

    此處討論在法相或顯現的層面上,事物如何呈現於意識或現象界,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顯現方式(般),旨在分析現象呈現的邏輯分類。

    此句描述法相或理體在特定境界中不間斷地呈現狀態,強調其連續性與恆常性,無有中斷或隱沒。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脫離凡夫之身時,透過修行而證得斯陀果(初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身處凡夫境界,亦能透過正法修行而達到聖果的轉化。

    此句論述在當前色身之中即可證悟究竟解脫,強調不需經過無數劫的遷轉,而是在現前修行中即能達到斷除一切煩惱、永不回轉的寂靜狀態。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分類,討論關於生命形態或意識流轉的第二種可能性,即透過轉世而後之存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尚未達到完全解脫而仍需在六道中輪迴投生的情況,用以說明果位與生死的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在不同修行階段的處境。
    在此語境下,指個體在追求預流果(斯陀含)的修行過程(行)中,經歷投生或存在於該階段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次第中再次獲證初果(須陀洹)的過程,強調在法義演進或修行階位上的重獲或深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現有的生命形態(現身)中,直接證悟並進入寂滅涅槃之境,無需經過多劫輪迴或在死後才證果,強調證悟的即時性與現前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修行階段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目前的進展(現進)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被歸納為一個單一的層次或類別,體現了從多到一的綜攝分析。

    此句屬於論書的結構分析(章句校勘),「通前」是指當前的論述如何與之前的內容相接接或對應,旨在理清論著的邏輯體系,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關聯方式。

    此處討論佛經(經生)產生的兩種形式或類別,旨在分析教法如何根據根機與因緣而化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教法演繹。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果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守果」是指修行者在達到某個聖果位後,維持該果位而不退轉,或在該位中深化證悟,以確保不墮落。
    這屬於對證悟境界之維持與鞏固的討論。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論述中,對某種狀態、境界或過程的一次往返循環之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修習過程中的方向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進向」指從較低層次的理解或實踐,向更高層次的真理或果位邁進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潛在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某種心意識的狀態或潛在的因比擬為「種子」,指其具有在未來條件成熟時萌發並產生果報的潛能。

    此處討論種子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種子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邏輯(三因緣)而設定,用以解釋法相與果位的承接關係。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虛詞,用於對前述概念進行定義、解釋或進一步說明,在論著體例中起承接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透過對治法(如定、慧)來斷除煩惱,從而將原本有漏的根基轉化為無漏之根(如無漏慧),使修行者能徹底脫離輪迴。

    此處討論眾生依業力在三界中輪迴投生的次第,指業力牽引導致在更高層級的天界或層次中獲取新生。

    此處討論種子(種子心)的組成與條件。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果位之種子時,指出其並非由單一因素構成,而是在多種(三種)構成要素中,即便缺少其中之一,亦不等於僅由一種種子決定,旨在論述種子組合的複雜性與非單一性。

    此句為段落或議題的結語,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論述與解釋已完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總結,旨在將當前的論述邏輯(以此)與前文的內容進行整合(通前),最終將其歸納為五個要點或類別(合說為五),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章法組織與義理歸納特點。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關於「辨相」(分析法相、區分特徵)的論述進行收束,確認其論證邏輯與分析方法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現:指顯現、呈現,在義學中通常指真理或法相由隱而顯的狀態。
  • 一往來:指一次從起點出發並返回原點,或在兩者之間完成一次循環的過程。
  • 論釋:指對佛經進行分析、解釋的論書或詮釋文字。
  • 辨相:指對萬法之相狀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以揭示其本質或特徵。

次辨其相。是斯陀含分別有三。一者現 般現身修得阿羅漢果入般涅槃。二者現進。 現身修得阿那含果上界受身。三者經生。現 無異得欲界受身。此三離分亦得說五。現般 有二。一直現般。於凡身上修得斯陀。即於 現身得般涅槃。二者轉世。或於須陀果上經 生。或於斯陀行中經生。復得斯陀。即於現身 入般涅槃。現進為一。通前為三。經生之中有 其二種。一者守果。名一往來。二者進向。名一 種子。此一種子亦三因緣而建立之。謂。斷煩 惱成就對治無漏之根。及上受生。三中少一 非一種子。論釋如是。以此通前合說為五。辨 相如是。

3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利根與鈍根。開合不定。總結起來只分為二。所謂:利根與鈍根。現證涅槃者為利根。其餘為鈍根。也可以說,經歷生死者為鈍根,其餘稱為利根。或可分為三類。所謂:利根、鈍根與中根。現證涅槃者為利根。現前進修者為中根。經歷生死者為鈍根。大致區分就是如此。實際上,在現證涅槃的人中也有利根與鈍根之分。直接現證涅槃,說這是利根。轉世後現證涅槃,說這是鈍根。現生進入人間,也有利根與鈍根之分。進入那含中涅槃的是利根。上生的是鈍根。經歷一生在人間,也有利根與鈍根。有一種是利根。二生的是鈍根。或分為六類。退轉、思惟、守護、安住、勝進、不動的義理如後文所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區分根機的利鈍之分。。範圍的擴展與縮減並不固定。。需要攝取的要點只有這兩種。。也就是說。。悟性快的人與悟性慢的人。。為了利益眾生而顯現各種化身或法相。。剩下的那些人則屬於根機較遲鈍的人。。這樣也可以。。經生認為這樣做太遲鈍了。。剩下的部分就是名聲與利養。。或者可以將其分為三類。。也就是說。。聰慧、遲鈍以及中等程度。。顯現般若智慧來利益眾生。。目前的修行進展處於中道狀態。。學習經典的人根機較遲鈍。。大致的區分與判定就是這樣。。根據實際具備的條件來論述,在顯現出來的人羣之中,也同樣存在著領悟快慢、聰笨的不同。。就這樣顯現出來,對眾生來說是有利益的。。佛菩薩在世間示現化身,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權宜的教法,這在旁人看來似乎顯得遲鈍不靈活。。在現在修行進步的人之中,也同樣存在著根機利索或遲鈍的差異。。進入到阿含經的教法中,這便是利益。。所謂的上生,是指根機較鈍的人。。因為出生稟賦的不同,人的聰慧程度也有差異。。有一種目的是為了利益他人。。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人根機較遲鈍。。或者可以分為六類。。關於退思、護住、勝進以及不動的具體義理,請參看後文的判別分析。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教授佛法前,需先考察對象的根機(領悟能力)之高下,以便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依機設教。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教義的界定範圍。
    在分析法義時,根據對象的不同,其涵蓋的範圍可以擴大(開)以包含更多義理,或縮小(合)以聚焦核心,這種界定方式是靈活且視情況而定的,而非僵化固定。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歸納階段,「攝」在佛教論著中指將多種相雜的法相歸納入特定的類別中。
    此處意指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所有應予涵攝的要義僅可歸納為兩種。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

    此處指修行者對法義領悟能力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機理分析中,利鈍之分決定了教法應如何對機而設,以便讓不同根器的人都能獲益。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方便」門,指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需求,而隨機顯現不同的形式、身相或教法,以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

    此處在討論眾生根機的差異。
    在佛法教化中,根據領悟能力的強弱,將眾生分為銳根(快根)與鈍根,以便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來對機說法。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認可或確認,表示前述的推論、解釋或方法在義理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句描述學習者(經生)在面對特定學習方法或理解進度時,認為其效率低落或反應遲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學習根機、教法次第或理解能力的討論。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應捨離的執著。
    在區分正法與外在誘因時,將除法義之外的追求界定為追求名聲與利養的世俗之慾,強調修行應遠離對外在名利之追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的過渡句,指出某個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亦可被劃分為三種範疇。

    此處為論書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定義、解釋或詳細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或領悟能力的根機差異。
    在佛教教學中,依據眾生的領悟快慢(根機)分為利根、鈍根與中根,以便採取不同的對機教法(對機說法)。

    此句指佛菩薩依著眾生的根機,而顯現出般若智慧的教法或身相,旨在令眾生得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方便與實相的配合,以智慧(般若)作為利益眾生的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位階時,指出目前的進境處於中間狀態,意指不偏激、不極端,或在階段性的遞進中處於中位。

    此句描述學習佛法者因根機(資質)不足,對經義的領悟力較慢,導致在研習大乘義章等深奧義理時難以快速契入。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層次劃分或類別判定後,使用此句標記該段落的初步框架(粗判)已完結,以便後續進入更精細的分析(細判)。

    此句討論在實踐或具備法相的層面上,即便在同樣的修行或顯現狀態下,眾生因根機不同,在領悟與進展上仍有差異(利鈍),強調個體根機的區別。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權。
    指佛菩薩依順眾生根機,以特定的形式或名相顯現並開示,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獲益而採取此種方便手段。

    此句論述「權巧方便」之理。
    佛菩薩雖具圓滿智慧,但為了接引根器不同的眾生,必須根據對方的程度(根機)而採取對應的教法。
    這種「隨類而說」的表現,對於不解機理的人來說,可能會誤以為佛陀的教法或表現得不夠直接或遲鈍,實則這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刻意為之的方便手段。

    此句說明即便是在能於佛法中有所進展的修行者(進人)之間,依然存在著根機、資質的差異。
    這體現了佛教對於「機宜」的重視,強調因材施教,因為不同根機的人在領悟法義的速度與深度上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教法之次第與利樂。
    指修行者由淺入深,進入阿含經所揭示的基礎教法(如四諦、八正道等),方能獲得實質的解脫利益。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根機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上生」並非指往生淨土,而是指在特定的教法層級或根機分類中,雖有向上提升之傾向,但整體悟性仍屬於「鈍根」之類,用以對比快根與鈍根在領悟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眾生根機之差異。
    即便在同一類別的人羣中,由於前世業力與種子成熟度不同,領悟佛法、學習真理的快慢(利鈍)各異,這也是後續說明需採取「對機接引」或「權巧方便」教學法的前提基礎。

    此處討論菩薩行或修行動機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利」指「利他」,即發心不為自利,而為度化眾生,是菩薩乘與聲聞乘在願力上的核心區別。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執著於小乘之果,未能全面領悟大乘圓融之義,故在菩薩道之圓滿覺悟上被視為根機較遲鈍。

    此句為論述分類的過渡語,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框架下,可將討論對象劃分為六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法、義理或修行階段的層次剖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關於修行過程中「退思」(防止退轉的思考)、「護住」(守持正法)」、「勝進」(進步向上)及「不動」(心境堅定不搖)這四個關鍵階段或狀態的詳細義理分析,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判定說明。

名相註解
  • 名利:指世間的名聲與利養,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一種束縛與障礙。
  • 麁判:指初步的、概括性的分類或判定,與「細判」相對,是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 實具:指實際具備的條件、資質或法相。
  • 阿含:指記錄佛陀原始教法的經典類別,強調因緣與對治煩惱的實踐。

次分別利鈍。開合不定。要攝 唯二。謂。利與鈍。現般為利。餘者為鈍。亦可。 經生以之為鈍。餘者名利。或分為三。謂。利鈍 中。現般為利。現進為中。經生為鈍。麁判如 是。以實具論現般人中亦有利鈍。直爾現般 說之為利。轉世現般說以為鈍。現進人中亦 有利鈍。進到那含中般是利。上生是鈍。經生 人中亦有利鈍。一種為利。二生是鈍。或分為 六。退思護住勝進不動義如後判。

3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斯陀斷除煩惱的多少。經中這樣說。斯陀含斷除三結,並減弱貪、瞋、癡。斷三結的義理如上文所辨析。所謂三結,就是身見、戒取和疑。前面已說明斷除此三結的原因,故可通說。此外,這三結也有斯陀含親自斷除的義理。如後文所解釋。所說的減弱,就是對貪、瞋、癡正是所要斷除的。那麼減弱到什麼程度?在欲界九品修惑之中,證果的斯陀含斷除六品,剩下三品。這就叫做減弱。進一步修行的斯陀含斷除七品,剩下八品。或有斷除九品但尚未證得解脫。從前面來說,這就稱為減弱。斷除煩惱就是如此。其中也有義理與須陀洹相同者。類似上文可知。不必再作解釋。就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解釋阿那含的義理。阿羅漢與那含是通用的名稱。在一處合論中說明。其中也有四個門類分別。一、確定其本體。二、辨別其特徵。三、區分利鈍。四、斷除欲界結的多少。所謂確定本體。以阿那含果的聖德為本體。聖德有三種。一是果的本體。依據毘曇論,於行修分別中,只取欲界九品煩惱調伏中最後解脫的一念無漏心。這就是果的本體。於修分別中,能總攝前面一切無漏法。合起來作為果的本體。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證得那含時,先前所得全部捨棄。總體來說,能生起於欲界九品煩惱調伏中最後解脫。並且獲得前面一切無漏法。合為一種果位。若依成實論,只立行修,沒有得修的義理。因此只說以欲界調伏中最後解脫作為果的本體。二、學等見。義理同前所釋。三、殊勝的果道。再進一步修習殊勝的行法。進一步斷除從初禪到非想天的結使。唯除非想最後解脫。名為殊勝果報。這三種統稱為那含果。定性的本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須陀洹(初果聖者)斷除了多少種結使。。經典裡是這麼說的。。須陀洹(初果聖者)已斷除三結,並減輕了貪欲、瞋恚與愚癡。。關於斷除三結的義理,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對戒律的偏執以及心中的懷疑。。前面的內容認定這裡沒有特殊原因,所以才採取通用的說明方式。。而且,這三種煩惱在須陀洹果位時也能被親自斷除。。就像後面解釋的那樣。。這裡所說的「薄」是指。。貪心、瞋心與癡心,正是需要被斷除的對象。。薄到了什麼程度?。在欲界九個等級的修行煩惱之中。。守果位的斯陀函(初果聖者)能除掉六三之煩惱。。就稱這種情況為「薄」。。在修行進階至須陀洹果的過程中,需要斷除七種結使並去除八種煩惱。。或者雖然斷除了九品煩惱,但還沒有證得真正的解脫。。之前因為在討論中,將這個看法評價得太淺薄了。。斷除結使的情況就是這樣。。在這些之中,有些在義理上與須陀洹(初果聖者)相同的人。。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可以知道。。不需要再重新解釋一遍。。斯陀也是這樣。。接下來我們要單獨解釋「阿那含」這個詞的含義。。阿羅漢的通稱就是那含。。將其在同一個地方合併討論。。在其中也分為四種不同的門徑來區分。。讓它的本質得到確定。。第二部分,來分析其具體的相貌特徵。。將其分為利根、鈍根等三種程度。。這四種斷除欲結的程度有多少。。這裡要說明什麼是「定」的本質。。其本質就是阿那含果位的聖潔功德。。聖者的功德分為三類。。第一種是指結果的實體。。依照論典的修行方式,在分析欲界九品治法的過程中,最後達到一念無漏的解脫狀態。。這就是它結果後的實體。。修得分別通,能將之前所有的無漏法全部攝受涵蓋。。這些因素結合起來,就構成了果位的實體。。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在證得阿那含果位之前,就已經將所有的煩惱全部捨棄了。。總之,會先投生在欲界九品之中,直到最後獲得解脫。。並且同時獲得之前所修的一切無漏功德。。共同匯集成一個果位。。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只主張實際的修行,那麼就沒有『能夠獲得修行結果』這個意義了。。所以這裡只說在欲界修行的過程中,最後獲得的解脫纔是真正的果位。。第二種是學等見。。意思與之前的解釋相同。。三種勝果的道途。。進一步修行更卓越的行為。。接著斷除從初禪到非想非想處等禪定層次所產生的繫結。。只有在非想天定中,最後才能獲得解脫。。這被稱為最殊勝的果位。。這三種神通的說明,是用來解釋那含果的。。三摩地的本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分析小乘聖者中第一階段——須陀洹果位,在斷除煩惱結(結使)上的具體程度與數量,以確立其聖果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內容出自於佛經的記載或教導,旨在確立論述的依據來自於聖典。

    本句描述須陀洹果位(預流果)的證悟境界。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須陀洹需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並對貪、瞋、癡三毒有明顯的減損(薄),使其不再能完全掌控心靈,從而進入聖人之流。

    本文處於對修行階位或解脫條件的分析中。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關於「斷三結」以達到特定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的義理分析已在前文完成。

    此處列舉五蓋或煩惱之組成部分。
    身見是指對五蘊之色身產生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戒取是指執著於某些形式上的戒律或錯誤的修行儀軌而以為能解脫;疑則是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缺乏信心而猶豫不決。

    此句屬於論著的論理分析,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推導中,前文是否因缺乏特殊理由(無故)而採取概括性的通用解釋(通說),旨在檢驗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中,特定之煩惱或見惑在達到須陀洹(初果)位時,如何被親自斷除的義理,強調果位與斷除煩惱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告知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解釋將在後續章節或段落中展開,旨在保持論述結構的簡潔,避免在同一處重複詳述。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薄」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特定術語的內涵,以區分深淺或強弱之義。

    本句指出修行之核心在於對治「三毒」(貪瞋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覺察並切斷這些根本煩惱,方能脫離輪迴、證得菩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比喻之處,旨在探究某種狀態或法相之纖細、微小程度,用以對比說明理會之深淺或法相之精微。

    此句討論在欲界層級中,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依然存在的習氣或煩惱(修惑),屬於對煩惱層次之分類分析。

    此句討論聖者位階與煩惱之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斯陀函(須陀洹)在守果階段如何對應地除除六三(即六根、三界或相關之煩惱障礙),說明聖果之得與煩惱斷除的次第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或實踐的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薄」是指對真理的領悟不深、不全面,或修習力度不足,與「厚」相對,用以區分修行者或理解者在法義上的深淺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聖者境界(須陀洹)的條件。
    在小乘或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進入初果須陀洹必須斷除特定的煩惱結(結使),以脫離凡夫位。
    此處「七」與「八」是指特定層級的煩惱或結使,旨在說明證果的具體要求。

    此句討論修行人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雖已達到較高層次的斷除(九品),但因尚未完全契入解脫之果,仍處於未證果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斷除與證悟之間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對前文的論述進行回溯與修正。
    此處「薄」是指對法義的闡述或理解不夠深厚、全面,屬於對論證過程中分析程度的自我評價。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論述關於斷除煩惱結使(結)的理路與方法即是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前文的分析做結尾,確認斷除執著的邏輯已完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境界的對比,旨在說明某些在義理特徵上與小乘須陀洹(入流果)相似的狀態或階位,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證果過程中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可依照前文已論述的邏輯類比方式,推導出當前議題的結論,體現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指前文的論述已足夠詳盡且明確,讀者或聽者無需透過額外的推論或進一步的解釋即可明瞭其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對象或法義的論述,指出斯陀(指特定人物或對象)的情況或見解與前述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類比或確認某位修行者、論師的觀點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一般的聖果說明,轉向對「阿那含」這一特定果位之定義與特性的詳細剖析。

    此句旨在說明術語的通用性。
    在佛教名相中,「那含」為梵文 Arhat 的音譯,與「阿羅漢」指稱同一種證果位,即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相關的議題或論點集中在同一處進行綜合分析與論證,以利於邏輯的完整性與對比。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為了詳盡闡釋而設定的四種區分維度或分析門徑,是用於對法義進行系統化分類的邏輯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透過分析與定義,使所討論的法相或理體在定義上達到確定、不搖擺的狀態,以利後續的推論與辨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進入第二個分析步驟,旨在詳細區分並辨析所討論對象的具體特徵(相狀),以達明確界定義理之目的。

    此處指根據眾生對佛法領悟能力的差異(根機),將其區分為利根、中根、鈍根三種層次,以便採取對應的對機教化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斷除「欲結」(即對欲樂的繫縛)時,根據不同的果位或階段,其斷除的數量與程度之差異。

    本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進入對「定」(三乘共同修行的禪定)之體相、本質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體」(本質)、「相」(樣貌)與「用」(功能)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方法。

    此句在論述果位之實體。
    說明阿那含果(不還果)的體質或本質,即是由於斷除欲界愛染而成就的聖德功德。

    此處討論聖者所具足的功德(聖德)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聖者的特質與成就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界定,以便後文詳述其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義的組成或分類,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
    所謂「果體」是指修行或因緣成熟後所呈現的最終結果之實相或本體。

    本句描述依據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進行修行。
    透過對欲界九品治法(對治方法)的詳細分別與實踐,最終在意識的最後一念中去除所有煩惱漏染,達成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修行或因果邏輯中,最終所成就的果位或實體狀態,明確區分「因」的運作與「果」的體現。

    此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透過修習「分別通」(指能精準分辨法義之智慧),將先前所積累的所有無漏功德(如定慧等)統攝在一起,使其達到圓融且系統化的狀態,而非零散的領悟。

    此句探討成佛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透過集聚各種正因(如三學、波羅蜜等),最終使這些因緣圓滿結合,從而轉化為覺悟的果位實體。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引導下文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教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設問是為了由淺入深地剖析大乘教法的層次。

    此句論述修行位次之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證果與捨離煩惱的時序關係,強調在進入阿那含果位之前,必須先達成對特定煩惱(如欲界繫縛)的悉除,方能證得該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果位或願力影響下,雖仍需在欲界(九品)中輪迴或停留,但其方向已確定,最終將走向徹底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往生處與解脫次第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時,能將先前所積累的所有無漏慧(不染著於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智慧)與功德悉數圓滿獲得,強調修行果位的圓滿性與接續性。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多種因緣或功德的匯聚,說明所有正向的修行條件在圓滿時,最終共同導向單一的覺悟果位,而非分散為多個碎片化的結果。

    此句討論成實論(Chengshi-ron)在修行論上的邏輯矛盾。
    成實論主張法體實有且無自性,若僅強調後天的行修(實踐),而否定了修行之基礎或可得的果位(得修義),則會導致修行失去目標或落入虛無,無法解釋修行如何導向解脫。

    本句討論修行果位的體現。
    在欲界層次的治習(修行)中,真正的果位不在於暫時的禪定或神通,而是在於最終徹底的解脫(涅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見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出了第二種層次即為「學等見」,意指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所獲取的、與聖者相近或相等的見地,是用以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正確觀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後續內容的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詳述之解釋一致,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指在修行層次中,能導向三種勝果(通常指阿羅漢、菩薩、佛三種聖果)的修行道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果位與道徑上的差異。

    在已有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追求更高層次的實踐與功德,以達到更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解脫過程中的斷除次第。
    在斷除低階煩惱後,進一步斷除與四禪及非想處等定境相關的細微結使(結),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此句討論禪定與解脫的關係。
    在四禪八定等定境中,大部分定境僅是暫時的壓制,而「非想非想處定」雖是定境之頂端,但若僅停留在該定,仍不能解脫;此處強調唯有在該定境之末端,透過智慧轉化,方能真正達成解脫。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後所得的成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一般聲聞緣覺之果位,而達至大乘圓滿之殊勝果位。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三種神通(三通)在教理體系中的對應位置,明確指出其所描述的境界或能力是屬於那含果(阿羅漢果)的層次,用以區分不同果位的功德差異。

    此句為對「定」之本質(體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定之實相,區分其體與用,確立修行中定之正確定義,避免將定誤認為單純的心識寂止或對象的凝視。

名相註解
  • 斯陀斯:即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斯陀親:即須陀洹,意為『入流』,是聖者之初果,能斷除三下劣煩惱(身見、聖蓋覆、Caudasman a-mānita/疑)。
  • 六三:在義章等論述中,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執著或相關煩惱。
  • 斷七除八:指斷除七種結使(如身見、疑、戒禁等)或去除八種特定煩惱,是證得初果的必要條件。
  • 欲界九品:指欲界中不同層次的煩惱或對治法之等級劃分。
  • 治中:指對治煩惱的過程或方法之中。
  • 分別通:指一種能將法義精確區分、分析並通達的智慧能力。
  • 悉捨:指完全捨棄或除滅。在此語境下指斷除煩惱、離欲。
  • 得修義:指修行能夠達成目的、獲得證果的意義或可能性。
  • 學等見:指在修行學習過程中,所契合或等同於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之正確見地。
  • 進斷:指在初步斷除後,進一步地、次第地斷除後續的煩惱或結使。

次明 斯陀斷結多少。經說。斯陀斯除三結薄貪恚 癡。斷三結者義如上辨。所謂身見戒取及疑。 前斷此無故通說。又復此三亦有斯陀親斷 之義。如後釋。所言薄者。於貪瞋癡正是所 斷。薄至幾許。欲界九品修惑之中。守果斯 陀除六三在。名之為薄。進向斯陀斷七除八。 或斷九品未證解脫。從前為論斯稱薄矣。斷 結如是。於中有義同須陀者。類上可知。不勞 更解。斯陀如是。次別解釋阿那含義。阿羅 漢向通名那含。一處合論。於中亦有四門分 別。一定其體。二辨其相。三分利鈍。四斷欲 結多少。言定體者。阿那含果聖德為體。聖德 有三。一是果體。依如毘曇行修分別唯取欲 界九品治中末後解脫一念無漏。是其果體。 得修分別通攝向前一切無漏。合為果體。是 義云何。證那含時前得悉捨。一總得生得彼 欲界九品治中末後解脫。并得前來一切無 漏。合為一果。若依成實唯立行修無得修義。 是故唯說欲界治中末後解脫以為果體。二 學等見。義同前釋。三勝果道。更修勝行。進斷 初禪至非想結。唯除非想末後解脫。名為勝 果。此三通說為那含果。定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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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特徵。那含人之間的分類並不固定。有以增多數目來說明的。必須總攝為三種。第一是現般。現世修行證得阿羅漢果,進入般涅槃。第二是中般。依據成實論,從欲界上生到兩界之間受身而得般涅槃。因此稱為中般。該論不承認中陰身的說法。依其他經論,從欲界上生於中陰身中證得般涅槃。稱為中般。第三是受身般。在上界受生之後才得般涅槃。也有分為四種的說法。第一是現般。第二是中般。第三是色界般。於色界身中修行證得涅槃。第四是無色般。在無色界中修行證得涅槃。也有分為六種的說法。如《涅槃經》所說。第一是現般。第二是中般。第三是生般。第四是行般。第五是無行般。第六是上流般。初現般有三種因緣。為何會現般。一者利根之人見到煩惱的過患,能迅速斷除。因此現般。二者已得聖道,曾生於欲界,對苦厭離之情深切。畏懼上界之生,勤修對治。因此現般。第三是有人得未來禪。依此能斷除結使。其餘禪雖已獲得,卻未現前。於上二界既無作業,也無生業。因此現般。其中中般有二種因緣。一者利根於中陰身中,聖道現前。見到煩惱過患,能迅速斷除。因此中般。所以《涅槃》說:因為利根,於中陰得涅槃。二者依業分別。業有二種。一是作業。二是受生業。從煩惱生起的稱為作業。若煩惱行為被愛所滋潤,能生後果。稱為受生業。此人修得世俗八禪,具備作業。對禪不生愛,則無受生業。這是中般涅槃。因此《涅槃經》說。欲界和色界的眾生有兩種業。第一是造作之業。第二是受生之業。中涅槃者只有造作之業。所以在中有時進入涅槃。問曰:這人既然是利根。為何不現世涅槃,而要到中有才涅槃?如《涅槃經》解釋。這人雖然利根,但四大衰弱,無法修道。或者雖然有力,但資糧因緣不足。因此不能於現世證得涅槃。問曰:中般僅是極利根者。也有差別高下。如《涅槃經》解釋。分為上、中、下三等。若有上根但煩惱較輕者。未離欲界即得涅槃。若有中根且煩惱中等者。剛離欲界、未到色界時得涅槃。若有下根但煩惱較重者。到達色界邊界時才得涅槃。問曰:為何捨離欲界身時,中有能得涅槃,而上界卻沒有?依據《涅槃經》四種義理來解釋。第一,依性來解釋。欲界眾生本性勇健,能夠趨向聖果。這是因為欲界中有涅槃。上界不是如此,所以沒有中般。第二,從煩惱因緣來解釋。欲界的煩惱有兩種因緣。一是內在,二是外在。未斷結使及邪思惟而生起煩惱,稱為內在。六塵引發結使,稱為外在。這兩者都值得厭離。所以從欲界中有涅槃。上界只有內因生結,沒有外在可厭之處。因此沒有中般。第三,從二愛來分別解釋。愛有兩種。一是欲愛,執著外在五欲資生之物。二是色愛,愛著妻色。欲界地中有這些可厭之處,所以有中般。上界沒有這些,所以沒有中般。第四,從諸麁重煩惱來分別解釋。欲界有慳、貪、瞋、妒、無慚愧等諸多粗重煩惱,值得厭離。所以有中般。上界沒有這些,所以沒有中般。問曰:經中說,中般那含有四種心。是哪四種?如《涅槃》所說。一者是非學非無學心。指的是受生之心。二者是學心。能生起上對治之心。三是無學心。證得羅漢果之心。四者是非學非無學心。指的是命終之心。問曰:此人以何心命終?論中自說:羅漢的報心、威儀心、隨順滅心,皆趨向涅槃。這四種心中,有二是涅槃。有二不是涅槃。二涅槃者,指後二心。第三無學心,是證得有餘涅槃之心。第四非學非無學心,是進入無餘涅槃之心。中般也是如此。接著解釋生般、行般、無行般。這三種人有其所作業及受生業,能於上界受身。在色界地中,無論生於哪一天,最初生處皆依義分為三類。不僅限於初禪。這三者有何不同?經與論的說法不同。並且有三種差別。若依毘曇,生般最為殊勝。行般次之。無行最為劣等。這個道理是什麼?論中自釋說明。精勤以善巧方法修行,能迅速進入聖道。這就是生般。雖有精勤與善巧方法,卻無法迅速進入聖道。這就是行般。既不精勤也無善巧方法,無法迅速進入聖道。這就是無行般。精勤修習聖道稱為精勤善巧。因為根器利,所修能迅速成就。能迅速斷除餘結,稱為速進道。這個人為何稱為生般?論中自釋說。此人最初生起有行道。以精勤善巧方法,迅速斷除餘結。初生即得般涅槃。所以稱為生般。修習無漏十六種聖行,稱為有行道。初生即得般涅槃,為有餘涅槃。直到壽命終盡,方證無餘涅槃。有的說法認為。初生即證無餘涅槃。這個說法不正確。論中說。因為沒有捨壽的行為。第二種人精勤修習聖道,稱為精勤善巧。因為根器鈍,所修難以成就。斷除煩惱結使不迅速,稱為無速進道。這個人為何稱為行般?論中自釋說。生起有行道,斷除結使得般涅槃,稱為行般。又依靠有為緣定,斷除結使而得般涅槃,也稱為行般。此人也修習十六種聖行,稱為有行道。又此人因為利根,能觀察前三諦的有為法。也能斷除煩惱結,稱為有為緣。以無速道斷除煩惱結,因此不會迅速證得。要到壽命終盡時方能證得涅槃。第三種人不能精勤修習聖道,稱為不懃求。也無法迅速斷除其他煩惱結,稱為無速道。這個人為什麼稱為無行般?論中自釋說明。因為起無行道斷除煩惱結而證得涅槃,所以稱為無行般。又依靠無為緣的定力斷除煩惱結而證得涅槃,也稱為無行。這人因鈍根,多以有漏等智來斷除煩惱結。不修無漏的十六聖行,稱為無行道。如果修無漏,則能斷除非想結。因為鈍根,觀察滅諦的無為殊勝法。才能斷除煩惱結,稱為無為緣。以無速道迅速斷除煩惱結,所以要到壽命終盡時方能證得涅槃。如果依成實宗,生般最為殊勝。無行次之。行般最為劣等。第二種人自知必定能證得涅槃。但不精勤修行聖道。要到壽命終盡時證得涅槃,稱為無行般。第三種人因鈍根而精勤修行聖道。要到壽命終盡時證得涅槃,稱為行般。如果依涅槃宗,生般最為劣等。行般最為殊勝。無行居於中間。這個道理是什麼?所謂生般,在《涅槃經》中稱為受身般。此人精勤修行至壽命終結,得受身般。這是最下劣的。這與成實行般的人相同。有人問道:若此人至壽命終結才得般。為何稱為受身般?佛親自解釋說:這人於受身之後,才能斷除三界煩惱,所以稱為受身般。不是初次受身就能得般,因此名為受身般。有人因精勤修習三昧之力,不必等到壽命終結就能斷除煩惱得般。若這是最殊勝的,則與成實生般的人相同。有人自知必定能得涅槃,便懈怠不再修行。也是因有為三昧之力,至壽命終結才得般,稱為無行般。因此屬於中等。這與成實無行的人相同。接下來解釋上流。這種人根器較鈍。在上界中,初次受身時未得般。到第二次或之後的受身才得般,稱為上流。上流有兩種。一是煩惱流。二是道流。斷除下界煩惱後,上界煩惱逐漸生起,稱為煩惱流。修道之行漸漸增長,稱為道流。隨著這兩種流而次第上升,所以稱為上流。其中分別略有四種。第一是不定般。尚未到達廣果天。在其中或受二、三次身等而得涅槃。第二是一切處。依次受生。最高到廣果天方能證得涅槃。第三是樂於智慧。生於五淨居天。第四是樂於禪定。生於無色界。此後兩人的修行因緣各自不同。一人樂於論議,一人樂於寂靜。樂於論義者生於五淨居天。樂於寂靜者生於無色界。又有五個階位。修習熏禪者生於五淨居天。不以五階修習熏禪者生於無色界。什麼是這五階熏禪?所謂:下中上、上中上、上上。什麼是熏禪?以無漏禪定熏習有漏心。使有漏定更加精純清淨。熏習的方法是什麼?行者修得四禪定後,首先以無漏心熏習第四禪。最初進入眾多無漏心中。接著進入眾多有漏心中。最後再進入眾多無漏心中。如此往返,漸次簡略進行。一直到最後二無漏心、二有漏心。最後兩個無漏心稱為熏禪,這時道業才算成就。接著再進入一無漏心、一有漏心。最後一個無漏心名為熏禪成就。在這成就過程中有五次往返。初返名為下。第二名為中。第三名為上。第四名為上中。第五名為上上。熏修四禪後,接著熏修三禪。再熏修二禪,之後熏修初禪。熏修的方法都相同。修習並熏修禪定後,若不退轉,能經歷五次清淨生。名為生般。不稱為上流。若有退轉者,則下生於天界之中。隨著身分多寡,之後再斷除煩惱結。修得四禪後,還要再次熏修。熏修的方法與前面相似。在彼處成就中,若再熏修一次,則生於小廣天。也稱為無煩。也稱為無凡。若再熏修兩次,則生於無熱天。若再熏修三次,則生於善可見天。也稱為善現。若再熏修四次,則生於善見天。若再熏修五次,則生於無少天。外國稱為阿迦尼吒。這是色界的究竟處。問曰:這五種都是直接隨著業力而有差別。所依的煩惱也各不相同。解釋如下:業力差別與所依煩惱並無不同。這些都是同屬一種繫縛地。如同欲界中六天,受生時惑相同但業各異。問曰。在這五淨居處中,能有生於上流的人嗎?有一種義理解釋如下。只有生起,並沒有上流的情形。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在五階熏修中,隨著勝妙而受生。不會先生於下界再後生於上界。另有解釋。也可以原本生於下天。下品熏禪所生,會生於下天中。生於彼天後,再修更勝的熏習,便能生於上天。因此能得上流。若能如此修五階熏禪,便會厭離、呵責無色界定。不會生於無色界。若想進入無色界,\n就無法修五階熏禪。有六種情形如此。或可分為七種。如《涅槃》所說。六種如上所述。再加上無色般。這無色般與前六種樂定有何不同,為何要另外討論?前面的樂定是從色界而去。這無色般則是從欲界而去。因為與前者不同,所以另作說明。也可以說有八種。七種如前所述。再加上上行般。這上行般,就是無色界中的上流般。生於彼處一生便能證得涅槃。名為無色界涅槃。需經二、三、四身方能證得涅槃者,名為上行涅槃。這有三個階段。如同《涅槃經》所說。第一,有精進並具自在定,於二身中受生。第二,有精進但無自在定。有自在定但無精進,於三身中受生。第三,無精進也無自在定。若兩者皆無,則於四身中受生。聖者於四空中無再生之義。因此大多僅受四身。或分為十一種。如《成實論》所說。一是現證涅槃。二是轉生。三是中有涅槃。四是生起。五是修行。六是無行涅槃。七是樂於禪定。八是樂於智慧。九是信解脫。十是見道。十一是身證。現證涅槃與轉生前合為一類。其中又分,依凡夫身上修得那含果。即於現世身中修得涅槃,稱為現證涅槃。聖者於人身中,在欲界經歷生死後得那含果。即於現世身中證得涅槃者,稱為轉生。因為轉生前的聖者身體已得那含果,所以有這種不同。因此分為兩類。這類轉世的人有四種來處。一是從須陀洹果以上經歷一生而來。二是從斯陀含行中經歷一生而來。三是從斯陀含果以上經歷一生而來。四是從那含行中經歷一生而來。前兩種也是如此。中般生、得般行、無行般,這些都如前所解釋。樂定、樂慧,這兩種是前面上流人中依不同而分開的。沒入上流,名稱顯示的就是這兩種。義理如上所解釋。問曰:前面說上流人中有四種。也就是:不定般,以及一切處、樂定、樂慧。為什麼成實論只特別顯示後面兩種?這不是全部的說法,是就勝義來說。因為後面兩種人的因緣不同、果報也有差別,所以特別舉出。雖然分成這兩種,實際上還是包含上流人,但仍不完全。如果不完全,那麼不定般及一切處這十一人中又歸屬於哪一類?總括來說,信脫、見到所攝,因為這兩種根性能統攝一切。前面這八種,依隨身、隨行、隨義來分別。現世與生時,依隨身而分別不同。行、無行般,依隨行而分別不同。樂定、樂慧,依隨行、隨身來分其差異。轉世這一類,依隨義來分別不同。前面八種人中有鈍根者。稱為信解脫。因為依信受他人言語而得解脫。有利根的人。稱為見到。因自心親自見到法而得解脫。證得滅盡定者稱為身證。證得滅盡定者,心滅自在定與身相合。所以稱為身證。共有十一種如是。若依根性、地、種性、處所、離欲等差別,則有無量種。如《雜心論》中所說。分辨特徵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在阿含經的記載中,對於內容的展開與收斂並不一致。。用增加數量的法門來解釋。。重點涵蓋的僅有這三項。。第一種是顯現般若智慧。。在這一世修行並證得阿羅漢果位,隨後進入涅槃解脫。。在兩者之間取其中道。。依照如來成實的道理,從欲界最高處與色界之間受生,從而獲得般若智慧。。所以稱之為中般。。因為那部論典中並沒有主張存在中陰狀態的義理。。根據其他的經論記載,在從欲界往上轉生過程的中陰身階段,也能夠證得般涅槃。。這被稱為「中般」。。第三種是受身般。。在更高層的天界投生受身後,接著便能進入涅槃解脫。。或者分為四類。。第一種是顯現般若智慧。。處於這兩者之間的中道。。像三色界這類的範圍。。在色界的身軀中修行,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四種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定境。。在無色界中修行並證得涅槃。。或者可以分為六類。。就像《涅槃經》中所論述的那樣。。第一種是顯現般若智慧。。在兩者之中,屬於中等的層次。。第三種是生般。。第四項是實踐般若智慧。。第五種是所謂的「無行般若」。。六種屬於上乘境界的般若智慧。。最初顯現般若智慧,是由於三種因緣而然。。所以才顯現出般若智慧。。第一種情況是:根器聰慧的人能看出煩惱的過失,因此能快速地將其斷除。。所以才顯現出般若智慧。。第二種情況是:在證得聖道之後,如果曾經在欲界投生,會對生命中的苦楚產生深切的厭離心。。擔心會投生到上級天界,因此要勤奮修行對治的方法。。所以才顯現般若智慧。。第三種情況是,有人獲得了未來禪。。依靠這個來斷除內心的煩惱結縛。。其他的禪定雖然已經修到,但現在沒有顯現出來。。在上述的兩個境界中,既不會造作新的業,也不會產生新的業力。。是為了這個目的而顯現的。。這裡提到的「般」這個字,有兩種原因(或含義)。。第一種情況,是在根器銳利的中陰身狀態下,聖道果位就顯現出來。。能看到煩惱的過患,並迅速地將其斷除。。所以稱之為中般。。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因為根器聰敏,所以在其中證得涅槃。。第二,從業力的角度來區分。。業分為兩種。。第一項是作業。。第二種是決定投生方向的業力。。由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就稱為「作業」。。如果煩惱引起的行為被愛欲所潤澤,就能產生後來的果報。。這被稱為決定投生形式的業力。。這個人修習並得到了世俗的八種禪定,因此產生了相應的業力。。在禪定中不再產生執著與愛染,便不再造就導致輪迴受生的業力。。將這個作為中間的類別。。所以才稱之為涅槃。。處於欲界與色界的眾生,具有兩種業力。。第一種是作業。。第二種是決定投生去向的業力。。所謂的中間涅槃,僅僅是具有修行實踐的過程。。所以就在這之中進入涅槃。。有人問道:。這個人既然根機銳利。。為什麼不顯現在中方呢?。就像對涅槃的解釋一樣。。這個人雖然聰明,但身體素質太差,無法承受修行之苦。。有些人雖然具備能力,但缺乏必要的條件與支持。。因此無法在這一輩子就達到涅槃的境界。。有人問道:。中般的教法只有根機極其利根的人才能領悟。。也有派遣(菩薩或使者)降臨世間的情況。。就像對「涅槃」這個詞的解釋一樣。。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如果有資質較高,且煩惱比較輕微的人。。還沒有離開欲界就證得了圓滿的涅槃。。如果有人屬於中等根機且煩惱程度也中等。。剛離開欲界,還沒進入色界,就證得了圓滿的涅槃。。如果一個人的資質較差,而煩惱又非常深重。。在色界的最邊緣處證得涅槃。。有人問道。。為什麼要捨棄?因為在欲界的身心中能成就涅槃,但在更高的天界卻沒有這種可能。。根據「如」與「涅槃」這四種義理來進行分析解釋。。第一種方法是從事物的本性出發來進行解釋。。處於欲界的眾生,其本性勇猛剛健,能夠證得向果。。所以說,在欲界之中也可以有涅槃。。上層的世界情況並非如此,所以不存在所謂的中間狀態。。第二種解釋方法,是從造成煩惱的因緣角度來分析。。欲界中的煩惱是由兩種原因造成的。。一種屬於內部,兩種屬於外部。。如果不能斷除心中的結使以及錯誤的思考方式,就會產生煩惱。。就稱它為內在。。由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產生了執著與束縛。。眼睛屬於外在的感官。。這兩者是令人厭離的。。所以,在欲界之中也有涅槃。。天界中只有內在因緣產生的執著與結縛,而沒有外部環境需要厭惡或遠離的。。所以沒有中間的等級之分。。根據三種法門,對照兩種愛執來進行分析說明。。愛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對於感官慾望的執著與愛染。。執著於外部五種慾望以及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第二種是對於色法(物質形態)的愛著。。對妻子的美色產生愛染與執著。。在欲界之中有這些令人厭離的狀態,所以纔有了中般的區分。。上層世界沒有這種情況,所以不存在所謂的中間狀態。。第四項是要針對各種粗重的煩惱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處於欲界的人,心中產生的吝嗇、貪婪、憤怒、嫉妒以及缺乏羞恥心等種種粗重的煩惱,是可以透過修行而產生厭離心並予以排除的。。所以纔有了中般的分類。。上層的世界沒有這種情況,所以不存在所謂的中間狀態。。有人提問說:。經論中是這樣說的。。在中間部分,般那包含四種心態。。這是指什麼呢?。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是既非學習階段、也非已完成學習的心態。。也就是指決定投生到某處的那個心念。。第二種是學心。。提起上方(對應之法)來進行對治。。第三種是無學心。。證得了羅漢的果位。。第四種是既非需要學習、也非已經無需學習的心。。也就是指生命結束時最後的念頭。。有人問道:。這個人在臨終時的心念狀態是什麼樣的?。這部論書自己在文中說道。。羅漢的報應心與威儀心,會隨著滅盡心而導向涅槃的境界。。在這四種心之中,有兩種屬於涅槃。。第二種情況並不屬於涅槃。。這裡提到的第二種涅槃,是指後兩種心境。。第三種是『無學』,指的是證悟了有餘涅槃的心境。。第四種狀態,既不是還在學習修行的階段,也不是完全不需要學習的狀態,這就是進入無餘涅槃的心境。。中間的情況大致就像這樣。。接下來解釋「生般」,可以分為「行般」與「無行般」兩種情況。。這三類人有他們所造的業以及決定投生的業,因此在天界獲受身體。。在色界中,隨在於哪些天?
最初的出生處根據意義分為三類。。並不侷限在初禪的範圍內。。這三者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經書與論書的內容並不相同。。並且還有三種不同的區分。。如果根據毘曇論來生起般若智慧,那是最高上的。。將實踐般若的過程作為修行次序。。完全沒有修行是最低層級的。。這個意思是什麼呢?。論書中對此做了自我解釋。。勤奮地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修行能快速進步的道途。。這就是他所產生的般若智慧。。雖然有勤奮的方便方法,但缺乏能快速進步的修行道路。。這就是他實踐般若的方法。。不需要辛苦勞累的方便法門,就是最快速地進步的修行道路。。這就是所謂的「無行般」之義。。努力修行聖人之道,就叫做「勤方便」。。因為根機靈敏,所以修行能快速成就。。快速地斷除剩餘的煩惱結縛,這被稱為「速進道」。。這個人為什麼被稱為「生般」?。這部論書自己在解釋說。。這個人最初生起了實踐有行道的心。。透過精進的方便方法,快速地斷除剩餘的煩惱結縛。。最初生起時便獲得了般若智慧。。所以才說這是「生般」。。修行那十六種沒有煩惱汙染的聖者行法,就叫做「有行道」。。最初出生時,獲得的是仍有餘報的涅槃。。直到壽命結束時,才進入無餘涅槃。。有人這麼說。。第一次出生時就直接達到了無餘涅槃的境界。。這個道理並不正確。。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因為沒有捨棄壽命的行法。。第二個人努力修行修行道路,這就稱為「勤方便」。。因為根器遲鈍,所以修行難以成就。。斷除煩惱結縛的速度不快,稱為「無速道」。。這個人為什麼被稱為「行般」?。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在修行道上 khởi 起心實踐,斷除煩惱結使而獲得般若,這就稱為「行般若」。。此外,依靠有為的因緣,能決定斷除煩惱結的人,被稱為般若,也稱為行般若。。這個人也修行十六種聖者的行持,這就稱為「行道」。。這個人因為悟性很高,所以觀察前三諦中屬於有為的法。。也能夠斷除煩惱的牽絆,這就稱為「有為緣」。。因為沒有快速的修行路徑,所以斷除煩惱結的速度不快。。直到壽命結束才進入涅槃。。第三種人不能夠精進勤奮地修行聖道,這就稱為「不勤求」。。而且無法快速地斷除剩餘的煩惱結縛,這就稱為沒有快速解脫的道。。這個人為什麼被稱為「無行般若」?。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透過修行無行道來斷除煩惱結,由此獲得的般若智慧稱為無行般若。。此外,依止於無為法作為緣分,透過禪定斷除結使而獲得的般若境界,也稱為「無行」。。這個人悟性較慢,大多需要依靠有漏的智慧來斷除煩惱結縛。。如果不修行那十六種能斷除煩惱的聖行,就叫做無行道。。如果修行無漏的法門,就能斷除非想天定的結縛。。因為根機較慢,所以透過觀察滅諦這項超越世俗的勝法來修行。。如此才能斷除煩惱的結縛,這就稱為「無為緣」。。因為沒有快速成就的道,無法迅速斬斷煩惱結使,所以直到生命結束時才進入涅槃。。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生起般若智慧纔是最殊勝的。。接著是無為法。。行般這個階段的層次較低。。第二個人知道自己一定能達到涅槃的境界。。在修行道路上不懈怠。。直到壽終才獲得般若的稱號,這被稱為「無行般若」。。第三種人因為領悟能力較慢,所以必須更加勤奮地修行。。一生中能實踐並獲得般若智慧,就稱為「行般若」。。如果以涅槃來推導般若的產生,那是最低劣的觀點。。在實踐修行上是最卓越的。。在沒有造作行為的狀態之中。。這個意思是什麼呢?。這裡提到的「生般」,在《涅槃經》裡被稱為「受身般」。。這個人非常勤奮精進,用盡一生時間獲得了般若的稱號,並獲得了般若之身。。這是最差的。。這與那些實踐成實相之道的普通人是一樣的。。有人問道:。如果這輩子在壽命結束前能獲得般若智慧。。為什麼要稱作「受身般若」?其義理根據是什麼?。佛陀親自解釋道。。這個人在獲得身體之後才斷除三界的煩惱,這就稱為「受身般」。。並非在第一次受身時就立刻獲得般若智慧,所以稱之為受身般若。。有些人勤奮地修行三昧,依靠三昧的力量,在壽命結束之前就斬斷了煩惱結,證得般若智慧。。如果認為這樣纔是最殊勝的,那就跟成實論中所說的普通凡夫一樣了。。有些人知道自己一定能達到涅槃,就因此變得懈怠,不再精進修行。。也是因為有為三昧的力量,在生命結束前獲得了名為「無行般特」的稱號。。所以這被稱為『中』。。這一點與成實論中主張沒有「行」的觀點是一樣的。。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上流。。這個人的悟性較低,轉化得比較慢。。在更高的天界之中,初身的情況並不普遍。。在圓滿二身之後才獲得般若智慧的人,被稱為上流。。所謂的「流」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煩惱的奔流。。第二種是道流。。在斷除較低層次的煩惱後,較高層次的結使又漸漸生起,這種狀態就稱為「煩惱流」。。修行境界逐漸增加,這就稱為道流。。順著這兩種法流依序向上提升,所以被稱為上流。。在這些之中,大致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所謂的「不定般」。。還沒有達到廣大的果位。。在這些過程中,有些人可能會經歷兩次或三次轉世,之後才達到涅槃。。第二種是遍及所有地方。。依序承受色身。。最高層次是達到廣大的果位,才能獲得真正的涅槃。。第三種是樂於智慧的慧根。。出生在五個淨居天中。。第四種是樂定。。投生在無色界中。。之後這兩個人修行因緣各不相同。。第一種是透過討論、辯論而獲得的快樂;第二種是處於寧靜、心境平和而獲得的快樂。。所謂「樂論」的義理,是指能生在五淨居天中。。喜好寂靜的人,會投生在無色界。。此外還有五個階段。。修行燻習禪定的人,死後會投生在五個層次的淨居天中。。沒有透過五個階段的修習與燻習禪定的人,會投生在無色界。。所謂的五個階段的燻習禪定是指什麼?。也就是說。。分為下級、中級、上級;其中上級又分上中與上上。。什麼是所謂的「燻禪」?。用不帶煩惱的禪定來感化並轉化那些仍有煩惱的狀態。。使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禪定,變得更加精純與清淨。。所謂的「燻法」是什麼意思?。修行的人在修成四種禪定之後,首先從第四禪開始進行燻習。。最初進入許多無漏的心意識之中。。接著進入許多仍有煩惱、未脫離輪迴的眾生心中。。之後進入許多不染漏的清淨心中。。就這樣來回地、循序地簡略說明。。一直到最後,分為兩種無漏心與兩種有漏心。。後兩種無漏的定名為燻禪,這是成就方便道的過程。。接著再進入討論關於一種無漏心與一種有漏心的內容。。後一種情況,是透過無漏的名燻禪定而成就的。。在這個過程中,來回往返了五次。。第一次回到名相的解釋下。。第二種情況是屬於「名」的範疇。。第三種是名義上的層次。。第四部分,討論上中等級別。。第五部分,屬於「上」的層次。。在燻習完四禪之後,接著再燻習三禪。。接著燻習二禪,之後再燻習初禪。。薰習的法理完全是一樣的。。在修行並燻習禪定之後,只要心不退轉,就會經歷五種淨化狀態的產生。。這被稱為「生般」。。不能稱作是上流(的高深層次)。。如果有人在修行中退轉,會向下轉生在天界。。身上帶著多少業力,之後還是得去斷除煩惱的結縛。。修行達到四禪的境界後,再次對其進行燻習。。關於燻法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在那個成就的過程中,經過一次燻習轉化的人,會生在小廣天。。也可以稱作沒有煩惱。。也可以稱為「沒有凡夫」。。經過兩次燻習轉化的人,會投生在無熱天。。經過三次燻習的人,會投生在善見天。。也被稱為善現。。經過四次反轉燻習的人,會投生在善見天。。經過五次燻習的人,會投生在無少天。。在國外被稱為阿迦尼吒。。這就是物質現象(色法)的最終極狀態。。有人提問說:。這五種情況是直接根據業力的不同而有所區別。。潤惑的情況也各不相同。。解釋說。。由不同業別所引起的潤點煩惱,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這些情況都是因為處於同一種被束縛的狀態。。就像欲界中的六個天層,雖然受生時的煩惱程度相同,但造業的不同導致果報有別。。有人問道:。在這種五淨居的環境中,能夠生為高貴的上流階層。。首先針對這部分的義理做詳細的解釋。。只有最基礎的出生種種狀態,而沒有更高級的層次。。為什麼會這樣呢?。在五個階位的燻習影響下,根據各自的優劣程度來決定投生在什麼地方。。因為並不是先投生在下方,之後才投生在上方。。另外一種解釋是。。也能得到原本在下天層級的果位。。修行禪定程度較淺的人,死後會投生在較低層次的天界。。在那個天界出生後,進一步修行更好的燻習,隨後升生到更高的天界。。所以能夠向上提升(達到更高的境界)。。如果能按照這五個階段地修行燻習禪定,就能對無色界的禪定產生厭離心。。不會在無色界中投生。。如果想要進入無色界,就不能修習那五個階段的燻禪。。這六種情況都是這樣的。。或者可以分為七個部分。。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這六種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再加上無色界的部分。。這裡提到的無色界定,與前面說的六種有色界中的樂定有什麼不同,為什麼需要分開來討論?。追求先前快樂禪定的人,會從色界中離開。。這種無色界是由欲界升上而來的。。因為這部分跟前面提到的不一樣,所以另外單獨說明。。也可以說是八種。。這七種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再加上實踐行般(之法)。。這裡提到的「上行波羅蜜」,是指在無色界層級中屬於上流階層的波羅蜜。。在那個地方投生一次,就能立刻獲得般若智慧的人。。名稱叫做無色界。。在二身、三身或四身(的境界)中才獲得般若智慧的人,這被稱為「上行般若」。。這部分分為三個階段。。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一種精進以及自在的禪定,作用於二身之中。。第二種情況是,雖然有精進心,但缺乏能隨意掌控的定力。。擁有自在的禪定但缺乏精進,這會受限於三身之中。。第三種是缺乏精進以及缺乏自在定力。。當這兩種執著或障礙都完全消除後,就能獲得四種佛身。。聖者在進入四種空定後,不再有投生於此或彼的意義。。所以絕大多數的人,只承受這四種身體的狀態。。或者可以分為十一項。。就像《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第一種是顯現般若智慧。。第二種是轉世。。第三種是中等程度的般若。。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五行(指地、水、火、風以及空或總稱的物質構成)。。六種不依賴有為行而運作的般若智慧。。第七點是樂於進入禪定狀態。。第八種是樂於智慧。。九種基於信仰的解脫。。第十個階段是見到(真理)。。證悟了十一種身分。。現在的不同轉世,在之前原本是同一體的。。其中另外區分出依循凡夫之身,來修行並獲得那含果位。。指在目前的身體狀態下就修行並達到涅槃,這被稱為「現般」。。聖人在欲界中經歷出生後,證得那含果位。。在目前的身體就證得涅槃的人,被稱為轉世。。因為在之前的聖者階段達到了阿那含果位,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不同。。所以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這些在六道中輪迴轉世的人,是由四個不同的地方來的。。第一種是須陀洹果位,是從之前的生次經過修行而來的。。第二種情況,是指在斯陀行( the Śrāvaka path)的修行過程中,經由生生世世演進而來。。在達到斯陀果(須陀洹果)之後,經過投胎出生而來。。在四種那含的修行過程中,經過生生世世地流轉而來。。第一部分之第二項
就是這樣。。中間提到的般若生得、般若行以及無行般若,解釋方式都與前面相同。。喜好禪定與喜好智慧這兩種狀態,是針對前面提到的上流人士,根據其不同的特質而分別開出的說明。。還沒有達到上流的境界,這就說明瞭上述兩種情況。。意思就像上面解釋的那樣。。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上流人士之中,分為這四種類型。。也就是說。。這不是指定般若,也不是指在所有境界中所體驗到的定之樂、定之樂以及慧之樂。。成實論為什麼特別強調後面這兩項內容?。這是因為使用了不盡言說的方式,才使其符合勝義論的特質。。之後因為這兩人的修行原因不同、所得果位有異,所以才特意舉出這兩個人作為例子。。雖然將其分為這兩類,但因為要涵蓋上乘的教法,所以仍然不能完全窮盡。。如果不能徹底除去(執著),就無法確立般若以及一切法相;在(上述)十一種人的分類中,應歸納於何處?。之所以能將信仰與見解所涵蓋的內容全部統攝,是因為這兩種根源能通達並涵蓋一切。。前面提到的這八種,是根據隨身、隨行以及隨義這三個面向來區分的。。在現世以及出生時,會隨著身體的組成條件不同而有所差異。。「行」、「無行」以及「般隨行」這三者,在分類義理上是有區別的。。透過對定與慧的喜好程度,以及是否能隨時隨地保持這種狀態,來區分彼此的不同。。轉世分為一種,但根據義理的不同而有所區分。。在前八個人裡面,有些人是根機較遲鈍的。。這被稱為「信解脫」。。因為相信別人的話而獲得了解脫。。指那些悟性高、領悟力強的人。。這就被稱為「見到」了。。因為透過自己的心去觀察法義,進而達到解脫。。能進入滅盡定的人,被稱為達到了身證。。進入滅盡定的人,其心意識熄滅,進入一種自在的定境並與身體融合。。所以才稱為「身證」。。這十一種情況就是如此。。如果根據根源、境界、種子性質、處所等離欲的不同狀態來區分,那麼就有無量種類。。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對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承接前文後,進一步對所討論之法相、特徵或性質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探討的是經典編纂或傳述中的「開合」之法。
    在佛教論著中,「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合」指將繁複的內容總結概括。
    此處指出阿含經在處理法義時,其展開與收斂的程度不盡相同,需謹慎對照辨析。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由少至多、循序漸進的數量遞增方式進行闡述,以便於對象領悟或建立邏輯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攝取與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繁雜的教法歸納至核心要義。
    此句明確指出其核心歸納的範圍僅限於三種要項,旨在簡化論理結構以利於理解。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機權顯現,指在對機教化時,首先顯現般若智慧之體相,以破除眾生之著相與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當前生命中完成解脫的過程。
    透過修行達到阿羅漢的聖果,徹底斷除煩惱,最終進入不再輪迴的般涅槃狀態。

    此處討論在兩種極端或對立的觀點中,尋求不偏不倚的中間狀態(中道),以避免落入偏見或執著,是義章論述邏輯中對立統一的調和方式。

    此句討論菩薩成佛的具體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菩薩在成就實相智慧後,於欲界與色界之交接處(如太極金剛界或特定淨土)受身,以圓滿最後的智慧成就(般若)。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教法次第或名相的定義說明。
    「中般」是指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處於中間位置的層級或類別,用以區分初、中、後或低、中、高之教理層次。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生死接續狀態的看法。
    文中指出特定論著(彼論)在義理上不承認或不設定「中陰」這一階段,強調其對生命轉移過程的特殊見解,用以區分與其他宗派的觀點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生命階段證果的可能性。
    文中指出部分經論認為,即使是在欲界往上轉生、尚未進入下一世的「中陰身」狀態,亦有機會達成解脫(般涅槃),說明瞭佛法對解脫時機的廣義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教相的分類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中般」是指處於兩極之間或具有中介性質的類別(般:類),用以精確劃分教理的層次或範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佛身或修行位次之對比。
    此處之「受身」指接受特定身相或果位的身,而「般」字在此語境中多作為助詞或對應特定類別的標記,是用於區分三種不同層次的身相或受用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者或果位在色界上層天(如色圓頂天等)受生後,因業力與定力之故,能迅速地從該界證得涅槃,而非在六道中繼續輪迴。

    此句為論述分類之過渡語,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判準,可以將其劃分為四種類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法次第或其義理體系之脈絡,探討如來或菩薩如何根據機宜顯現法門。
    此句指在多種顯現方式中,第一種是顯現般若(智慧)之義,用以破除執著、揭示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兩種極端或對立的見解/法相中,採取不偏不倚的中道立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立面的綜合或超越,以達成正確的義理把握。

    此處為對色界(Rūpadhatu)層次及其分類的概括性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之區分的組成部分。

    此句描述在色界層次進行修行以證悟涅槃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定境與果位之關係的討論,說明即便在色界之身中,亦能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而入涅槃。

    此處指禪定中的四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分析心意識狀態與定境層次的分類。

    此句討論在無色定之境界中是否能成就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涉及對不同定境修習涅槃之可能性的論述,旨在分析定業與解脫之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分類或義理體系時,說明針對某一對象或法義,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六個部分的分類方式。
    這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常見的「多義」或「依視角不同而分法不同」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經論之論據,指出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表述來對接不同經典的教理印證。

    此處討論菩薩或如來在化導眾生時的不同顯現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於對治眾生執著或開導智慧時,首先顯現般若(空性智慧)的教法或相狀,以破除對象的妄執。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將對象分為高、中、低三等,此句指涉其中位於中間的層次(中般)。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分類中,提及第三種情形為「生般」。
    在該論著的特定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的生起或狀態的分類。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之脈絡,強調在具足前三者後,需實際運用般若智慧以斷除煩惱、體悟空性。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所謂「無行般若」,是指超越了所有有為法(行)的造作,進入無作、無為的境界之智慧,體現了般若在最高層次上與對立、造作的完全脫離。

    此處指般若智慧在不同修行層次中的分類,「上流」對應於大乘或聖道的高階境界,說明般若智慧並非單一層次,而是隨其對象與境界分為不同等級,此處強調的是最高階的六種般若體系。

    此句討論在佛法教理的次第中,為何首先顯現般若(空性智慧)的深層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般若法的顯現通常涉及對機宜的考量以及破除執著的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與顯現之理,說明為了對治眾生之迷染或依應機之需要,而顯現般若智慧之教法,以導向空性與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據根機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利根者由於具備較強的覺察力與智慧,能迅速識別煩惱的危害及其虛幻本質,從而能高效地進行斷除。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菩薩或法身之所以在特定機緣下顯現般若(智慧)之相,是為了對治眾生的迷妄或契合其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聖道(初果或更高果位)後,若因業力未盡仍於欲界輪迴,由於已具備聖者之慧眼,能更深刻地體察欲界之種種苦相,進而產生強烈的厭離心,以期早日解脫。

    在佛教修行中,雖然上界(天界)福報深厚,但因其安樂易使修行人沉溺,且壽終後仍會墮落,故被視為修行之障礙。
    此句強調應產生對投生上界的畏怖心,以激發精進心,修習能對治貪著與慢心的法門,以求脫離輪迴。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菩薩為了對機設教,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顯現出般若(智慧)之法門以利導眾生。

    此處在討論禪定或果位的種類與獲得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獲取將於未來時分成熟或顯現的禪定境界。

    本句指修行者依據前文所述之正理或法門,去斬斷根深蒂固的煩惱結使,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認知來實踐斷惑。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狀態下,對已獲得之禪定果位的顯現程度。
    意指雖然在過去或潛在層面已達成某些禪定境界,但在當下的意識狀態或特定的法相中並未顯現。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高階境界(如某些禪定或解脫境界)中,由於心意識已離於造作,因此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Kharma)。
    強調的是一種不對境、不造作的寂靜狀態,使業種不再增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菩薩或法相之顯現是為了特定的教化目的或對應特定的義理而出現,強調「顯現」與「目的」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名相解析,旨在分析特定術語中單字的組成原因或義理根據,透過對「般」字的因緣剖析,以釐清整體法義的內涵。

    此處討論的是在極特殊情況下,修行者於中陰狀態(死後未投胎前)即可證悟聖道。
    這要求修行者必須具備極高的「利根」(銳利的根器),使其在意識尚未進入下一胎殖前,能直接契入聖道之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觀照煩惱之弊端的智慧(見過),方能產生強烈的斷除心,進而迅速地消除心中習氣與煩惱,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次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決的論述中。
    在此語境下,「中般」是指在對比不同教法、義理或修行階段的層次時,處於中間地位的類別或概括。
    作者在此總結前文論據,說明為何將此部分歸類為「中般」。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之過渡語。
    作者在論述某項法義後,為了證明其正確性,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權威依據。

    此句討論修行者根據其根機(利根)的不同,在對應的教法或境界中達成解脫(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法門需對應根器,方能契機行實而入涅槃。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說明如何根據眾生所造之業力(善業、惡業、無記業等)來區分其果報或境界的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業」的分類論述。
    在論述業力及其運作時,依據其性質或作用將其分為兩種,旨在釐清業的種類以建立後續的法義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教理時,首先需進行的實踐操作或具體處理過程,屬於方法論的步驟劃分。

    在論述業力種類時,將業分為不同類別。
    受生業(亦稱投生業)是指主導眾生在死後決定投生於何種六道之中、何種身分的業力,決定了生命形態的轉化。

    此處討論業力的生成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並非所有行為皆稱為業,唯有在煩惱(貪、嗔、癡等)驅使下產生的身口意行為,才具備造作之性質並能產生後續果報,故稱之為「作業」或「業」。

    本句論述業力生果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純的煩惱行為若未經「愛」(渴愛/貪愛)的潤澤(即強烈的執著與欲求),則不具備足夠的能量在未來成熟為果報。
    此處強調「愛」是將行為轉化為業力、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受生業是指主導眾生在死後決定投生於何種生命形態(如人、天、畜等)或特定環境的業力,是決定生命形態之根本因。

    本句討論修習世俗禪定(非解脫禪)而產生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禪與勝義禪,前者雖能獲得定力或神通,但因仍處於世俗業力運作之中,故仍有其相應的作業(業力)留存,未能徹底斷除輪迴之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透過對空性或法性的體悟,斷除對色聲香味觸法及存在之渴愛(愛),從而止息產生未來輪迴受生的業因。
    這是從定慧雙修導向解脫的關鍵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義的分類討論中,「中般」指在多個等級或類別的劃分中,處於中間位置的類項。
    此處是在界定某個義項的歸屬層級。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解脫狀態的論述,總結為何該境界被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前述的理路,推導出涅槃之名相的成立根據。

    此處論述欲界與色界眾生所造之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眾生如何透過業力而遷轉,是後續論述業果與解脫之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因果或業力之分類時,首先提及的「作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業是指眾生因身口意而造作的行為,是導致後果的直接原因。

    此處討論業力之分類。
    受生業(亦稱引業)是指主導眾生在死後決定投生於哪一個五道之中、決定身體形態與生存環境的業力。

    此處討論涅槃的不同層次。
    中涅槃是指在達到終極圓滿涅槃之前,仍處於修行與轉化過程中的狀態,此階段的核心在於「作業」,即透過具體的修行法門與實踐來消除煩惱、積累功德,以期最終證悟。

    此句說明在特定法義、境界或條件的涵攝之中,達成最終的解脫與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依循前述的義理推導,最終導向涅槃的必然結果。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辯論或對特定法義的質詢,旨在透過擬設的問答來釐清複雜的教理。

    此處討論對機設法。
    在佛教教學中,「根」指學習者的資質與能力,「利根」指悟性高、能迅速理解深奧法義的人。
    針對利根者,應教授較高深、直接的義理,而非僅僅是基礎的權宜之計。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菩薩或佛之化身顯現之機理,探討為何在特定方位或處所顯現,用以說明法身與化身隨緣顯現的圓融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證過程的類比或引用,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著中對於「涅槃」義理的詮釋方式,用以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亦具有相應的邏輯或定義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之條件。
    即便心根利智,若生理機能(四大)極度衰弱,亦難以支持長期的精進修行,說明瞭心根與身根在修行中的共同影響。

    此句論述修行或成就法事時的條件。
    指即使主體具備內在的能慮或力量(力),若缺乏外在的輔助條件或必要的物質、環境支持(資緣),仍無法達成目標。

    此句論述因前述條件不足或障礙未除,導致修行者無法在當前生命週期內即時證悟解脫,需經多生累劫之修行方能成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教義的質詢與辯論,以便透過答問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討論教法對象的適應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中般」指中級的般若教法,其義理深奧,僅有悟性極高(極利根)的修行者才能契入並領會。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化身與顯現的方式。
    除了自發的化現,還包括由上級或佛陀派遣(差遣)而降臨於世間以度化眾生。

    此句為論述中的參照說明,指涉前文或後文中關於「涅槃」名相的定義與解釋方式,用以類比當前討論的義理推導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法相、境界或修行層次進行等級上的區分,旨在透過層次分析(判教或分級)來釐清義理的深淺與精粗。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根器)與煩惱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上、中、下)來對治不同的煩惱,以決定適用的教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證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即便身處欲界,若能契入真如實相,亦能證得解脫,打破必須依循特定境界次第才能成佛的定見。

    此句在討論對機說法。
    根機是指修行者的資質(根)與心境(機)。
    「中根」指悟性與能力處於中等,「中煩惱」指其心中執著與障礙程度亦為中等。
    佛法教化需根據根機之深淺(上、中、下)而採取不同的導引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解脫的特定境界。
    指在脫離欲界之時,尚未升至色界,即於此間斷除煩惱,進入寂滅之涅槃,說明解脫之時機不限於特定的天界或境界,而是在離欲之際即能成就。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兩種不利條件:一是「下根」,指悟性、福德等根基淺薄,難以領悟深奧法義;二是「上煩惱」,指煩惱強大、根深蒂固,難以調伏。
    這兩者共同構成了修行上的重大障礙,需依對治之法予以化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之極限處離欲證果,進入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果位或解脫境界之處所的界定。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透過擬定問答(問答形式)來推演義理,以釐清概念、破除疑義。

    此處論述修行解脫的機緣。
    在佛教義理中,欲界眾生雖有煩惱,但因其處於最底層的感官世界,能強烈感受到苦難而生出出離心,進而修習正法以證涅槃;而色界、形界等上界眾生,因享受定境之樂,容易沉溺於禪定之喜,缺乏對苦的深刻體認,反而難以生起出離心而證悟涅槃。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需依據「如」(真如)與「涅槃」的四種定義或義項(通常指真如的四義與涅槃的四種境界/義理)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以確保對法性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的兩種路徑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約性」是指從事物的自性、本質或定義(Definition/Nature)的角度切入,以釐清該法相的內在特徵,而非從其功能、關係或外在表現來解釋。

    本文論述欲界眾生在修行上的特質。
    因欲界眾生雖受慾望牽擾,但其心性較為活潑、勇猛,若能轉化此勇健之性於正法,則能快速精進,達成向上一乘之果位。

    此句討論在欲界層級是否能證得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欲界,若能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亦能契入涅槃之境界,強調涅槃之證得不完全受限於色界或無色界等定境。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或世界層級的劃分。
    作者旨在說明高層境界(上界)的特質與低層不同,不存在一個漸進的、中間性質的過渡狀態(中般),強調境界之間存在明確的質變或絕對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在分析特定法義時,第二種路徑是從「煩惱」的產生原因與條件(因緣)入手進行詮釋,旨在揭示煩惱如何生起及其運作機制。

    本文探討欲界眾生產生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下,分析煩惱的生起需追溯其依止的因緣,旨在透過剖析煩惱的組成與條件,指導修行者如何對治並斷除欲界之染汙。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概括,用以區分法相或義理的內外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精簡的對仗來界定分析對象的歸屬空間或邏輯層次。

    本句強調煩惱的根源在於「結使」(束縛心靈的習氣)與「邪思惟」(錯誤的認知與思考)。
    若無法從根本上斷除這兩種因素,心靈將持續被煩惱所擾,無法進入寂靜或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界定,將特定範圍或性質定義為「內」的部分,是用於區分內外、對照義理的邏輯界定。

    此句描述煩惱生成的過程:感官接觸到外界對象(六塵)後,因不對其空性有正確認知,而產生貪著與執著,形成心理上的「結」(結縛),進而導致輪迴受苦。

    此句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學認識論中,將眼根(目)視為向外觀察、接觸對象的門戶,以此區分內根與外境的界限。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分析法相時,針對前述兩種不淨或有缺陷的狀態,生起厭離心,以期脫離執著,轉向清淨之法。

    此句探討涅槃與三界的關係。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邏輯,此處強調涅槃並非僅在脫離三界後方能實現,而是在欲界之中亦能證得,旨在說明佛性或解脫之理不因處於欲界而缺失。

    本文分析天道(上界)的特質。
    天界環境極其殊勝,並非如人間或地獄般有顯著的外部苦難(外可厭),其痛苦與輪迴的根源在於內在的貪著與煩惱(內因生結),即即便在天樂中仍有微細的執著,這纔是導致不能解脫的真正原因。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體用之邏輯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層次或體悟中,不存在中間過渡的狀態或等級,強調其絕對性或非漸進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演,旨在說明如何將「三」的範疇(可能指三種法或三種視角)與「二愛」(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法之愛或世俗與出世間之愛)相對照,以此釐清義理上的差異與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將愛分為能導向解脫的「正愛」(如對法、對正道的追求)與導致輪迴、執著的「貪愛」(對五欲六情的渴求),用以分析心法之性質與修行之方向。

    此處討論的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源。
    欲愛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驅動力,在十二因緣中對應「愛」。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物質世界的依附。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資生之具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外在感官慾望與物質生存保障的執著,以達到心靈的解脫。

    此處在論述愛之種類,色愛指對有色身、物質形態或感官對象的愛著,是導致輪迴與苦習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處描述對色法(尤其是妻子)的愛著,屬於煩惱中的「愛」與「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分析執著於世俗情愛如何遮蔽真理,使其陷入輪迴之苦。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因受慾念牽引,處於五劣(五種劣質狀態)之中,其生存環境與心態令人厭離,因此在法相分析中將其歸類於「中般」(中等般若/中等性質之區分),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出離或不同的界域特徵。

    此處在討論界相或法相的層級差異。
    因上界(更高層次的境界)不具備下界或中界之特定屬性(此),故而無法成立「中般」(中間狀態/中道性質)的對比或劃分。

    此句處於論述體系之分類中,旨在透過對「麁煩惱」(較為顯著、強烈的煩惱)的辨析,來釐清心所及其對治的法義,屬於對煩惱層次與性質的分類探討。

    本句論述欲界眾生之煩惱特質。
    欲界以感官慾望為主,故其煩惱表現為「麁」(粗重),如貪瞋等強烈的情緒。
    文中指出這些煩惱是可以透過「厭患」(對煩惱的厭離與覺察)而得到對治與轉化的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類別的分析脈絡中。
    「中般」指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介於兩極或兩種狀態之間的中間類別。
    在此語境下,是用以說明法義在劃分等級或類相時,為了精確區分而設定的中間層次。

    本文處於論述世界層級與生命狀態的語境中。
    此句說明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上界)中,由於不具備特定的條件或缺陷,因此不會出現處於中間過渡性質的狀態(中般)。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在此處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向對特定疑問的解答,用以深化對大乘義理的剖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中的教理或記載,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用於標記接下來將引用經典原話作為論據。

    此處討論般那(Prajñā,般若)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心識分類,旨在剖析智慧在運作時所涵蓋的不同心態或心法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引出具體的定義、解釋或分類,以符合邏輯推演的結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有相應的論述,用以佐證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位階中,「學」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學人),「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此句指涉一種超越或不屬於這兩種特定修行狀態的心理境界或心法。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輪迴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受生心是指在意識流中,決定承接下一世生命形式與環境的關鍵心念,是從前世業力轉化為今世生命起點的連接點。

    此處在討論修行心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學心」通常指菩薩在追求覺悟過程中,依據特定的修行階段(如十地或三無學道)而生起的學習與實踐之心,與初發心或圓滿心相對,強調在道途中的進修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指示或分析步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意為提出或闡述,「上」指涉前文提及的法相或對象,「對治」則是針對該法相所採用的消除或對應之修行法門。
    整體意指將前述的法相提出,並對應其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境界。
    通常對應於阿羅漢或佛地的果位,指圓滿了所有應修之法,心境不再受學習之限而得自在。

    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熄滅渴愛,達到阿羅漢之聖果,不再輪迴。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或義理分析中,「學」通常指修行過程(如三學),「無學」指已證果(如阿羅漢)而不再需要學習。
    而「非學非無學」則是指一種超越了對立、不落入修行或證果之二邊的心境,或是在特定義理分析中不屬於上述兩類的特殊心法。

    此句在論述意識與業力感應時,強調臨終前最後一念(近死候)對決定下一世投生處具有關鍵影響力,是唯識與大乘義章中探討業力果報的重要環節。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以釐清義理,由對答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解析。

    此句探討臨終心念(意識狀態)對後續業果與投生之影響。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力論中,命終前的最後一念(近死念)決定了中陰或投生的方向。

    此句為經論校勘或義理分析中的轉接語,標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原話,用以證明或說明特定論點。

    本句分析羅漢在進入涅槃過程中的心意識狀態。
    報心(果報心)與威儀心(維持儀範之心)在最終階段需隨順於「滅心」(滅盡煩惱與意識的狀態),方能真正趣向寂滅涅槃。
    這描述了從有漏的果位意識轉向完全寂滅的心理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的分類。
    在特定的四心分析框架中,將其中兩種心界定為涅槃(寂滅狀態),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心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別分析,旨在透過否定法(非)來界定涅槃的真正義理,排除不符合涅槃特質的狀態,以達正解。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達到涅槃狀態時的不同層次或階段。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將涅槃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將「第二種涅槃」定義為後兩種心的狀態,用以區分前述的不同心境。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終點。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無學」指已達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新法。
    而「有餘涅槃」是指雖然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肉身(餘報)尚在,尚未進入完全滅盡的無餘涅槃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的層次。
    所謂「非學非無學」,是指超越了「有學」(需修行)與「無學」(已證果而無需修行)的二元對立,進入一種不再受任何法執或修習之分別而完全寂靜的狀態,即是達到無餘涅槃的最終心境。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意指在前後論述的中間部分,其理路、性質或情況與前述一致,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分析「般若」的種類與義理。
    文中將「生般」(指在生起過程中的般若)進一步細分為「行般」(指與修行、實踐相關的般若)與「無行般」(指不依賴行法而得的般若),旨在釐清般若智慧在不同層次與狀態下的運作差異。

    本句討論業力與投生之關係,說明特定三類眾生因其造作的業(作業)與決定出生之業(受生業)的牽引,導致其在色界或欲界之天界(上界)獲受身體。

    此處在討論色界天中,隨從於主尊或特定法義而存在的層次,並將最初的生處依據其義理特質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色界眾生的生起與分佈。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或修法範圍時,說明其適用性或狀態並非僅止於初禪,而是涵蓋更高層次的禪定或更廣泛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述三個概念(通常為法義、名稱或境界)的辨析,以釐清其內在的差異與邏輯關係。

    此處指經(佛陀親說之教法)與論(後世弟子或大菩薩對經義之詮釋、分析)在表述方式、論證結構或側重點上存在差異,強調區分原典與注釋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進一步的分類或區分,旨在透過「三別」的分析,使對教理的理解更加精確,避免混淆。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優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阿毘達摩(毘曇)詳細分析法相的邏輯訓練,能更有效地誘導出正確的般若智慧,從而達到最勝的覺悟境界。

    此句討論般若法門在修行體系中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將般若之「行」(實踐/修習)作為一種漸進的次第來安排,以確保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體悟空性。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果位之高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行」指對正法的實踐。
    若完全不採取修行之行(無行),則在解脫的進程中處於最劣、最低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以邏輯遞進的方式導向核心結論。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轉接語,指涉該論書在論述過程中,對先前提出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自我闡釋與定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基本的勤奮(精懃)之外,必須配合適當的「方便」法門(即靈活且有效的修行手段),方能使修行者在證悟的道路上快速前進,不至於停滯或緩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智慧生起之因果或次第的論述,指出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般若智慧之性質或來源。

    此句討論修行進境的條件。
    懃方便(勤方便)是指在修行上採取勤勉的手段,但若缺乏正確的「速進道」(能使根機快速提升的究竟正道或高效法門),僅靠勤奮而無正確導向,仍難以迅速達成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修行者如何將般若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持,強調理論(般若)與實踐(行)的統一。

    此句強調在大乘修習中,擺脫對「刻苦」或「執著於努力」的迷思,透過契合實相的方便法門(無懃方便),能使修行者在證悟上獲得最迅速的進展。
    這體現了頓悟或依正不二的法義,即真正的解脫不在於外在的勤苦,而在於對真理的正確契入。

    此處討論的是般若(prajñā)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所謂「無行」,是指在高度圓融或進入無相境界後,不再依賴有為的行相或刻意的造作而能自然契合真理的智慧狀態。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透過精進地實踐聖道(如八正道等)來達到覺悟的手段,被定義為「勤方便」。
    強調「方便」在此處是指達成目標的有效方法與手段。

    此句說明修行進展之快慢取決於個體的「根機」。
    利根者,指對佛法領悟力強、心智清淨、資糧充足者,故能迅速契入法義並達成修行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後,能迅速地消除殘餘的煩惱結縛(餘結),使證悟過程加速,故名為「速進道」。
    此處強調的是斷除煩惱的效率與速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名相(生般)的定義與由來,以便後續對該法義進行詳細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設問來釐清名相的內涵。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標記。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論自釋」是指論著在正文部分對其先前提出的論點或術語直接進行自我解釋,而非由後世的註釋者添加的註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修習階段時,初步生起對「有行道」的實踐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位或道業進程的分析,強調起心動唸的初始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覺悟前,利用精進(懃)與適當的對治方法(方便),迅速地消除殘餘的心理束縛(結),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初始階段獲取般若智慧的狀態,強調覺悟的起點或初步獲得智慧的契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處「生般」為特定論理或名相的簡稱,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因果或理路導致了該結論的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佛法修習中,「有行道」是指透過實踐特定的聖行(如戒、定、慧等無漏行)來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實踐過程。

    此句討論阿羅漢或聖者在初次證果時的狀態。
    即便已斷除煩惱進入涅槃,但由於過去業力的殘餘,仍保有色身(肉身)這一餘報,故稱之為「有餘涅槃」。

    此處描述的是阿羅漢在證果後,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仍有色身(有餘),需等到肉身壽終正寢,才真正進入不再還生的無餘涅槃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述語法,用於引出其他學者的見解、不同宗派的觀點或對立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上的成就,指在初次生起或初次進入該狀態時,即直接達到不再有餘餘習氣、完全寂滅的無餘涅槃境界,強調其頓悟或果位之高。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旨在反駁前述之見解或對某種義理的解釋不正確,準備進入正確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述論書中的原話或論點,以作為後續分析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包含「捨壽」的實踐行為,強調其法義特徵中缺乏捨棄壽命以達到特定目的之行相。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不同類別或階段。
    所謂「勤方便」,是指修行者透過勤勉地實踐修習道之法門,以此作為達到覺悟的方便手段(方法)。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先天資質(根機)較為遲鈍,導致在實踐法門時進展緩慢,難以快速達到預期的覺悟或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證果的快慢差異。
    在佛教對道果的分類中,根據斷除煩惱(結縛)的速度快慢,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道。
    斷結過程緩慢者,即稱為「無速道」。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之由來進行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通常是透過問答方式來闡明名相的定義及其背後的教理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語,指涉該論書在之前的章節或對應的解釋部分已有相關說明,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中「行」與「般若」的結合。
    指修行者在實踐行道的過程中,透過斷除結使(煩惱)而證得般若智慧,將實踐(行)與智慧(般若)圓融,故稱之為「行般」。

    此處討論般若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般若分為不同層次。
    此句指透過修行有為法(如戒定等)來斷除煩惱結的實踐過程,這種具備執行力的智慧被稱為「行般若」,強調的是智慧在斷除結使上的實際運作。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十六聖行是指菩薩在求菩提過程中應實踐的十六種具體行持(如忍辱、精進等),當修行者將這些聖行付諸實踐時,即進入了名為「行道」的修習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具備「利根」(快速領悟的資質),能針對前三諦(通常指特定修習階段的三種真理或定境)中屬於「有為」(依因緣而生,非永恆不變)的法門進行觀照,以期進一步破除執著。

    本句在討論「緣」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稱能產生斷除結使(煩惱)之效果的條件或因緣,屬於有為法(有為緣)的範疇,強調透過具備特定條件的修行或法門來消除煩惱。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道)之快慢對斷除煩惱(結)之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法門之選擇會直接影響斷證的效率,若缺乏速行之法,則斷除結使之進程相對緩慢。

    此句描述的是化身佛(如釋迦牟尼佛)雖已證悟圓滿,但仍依序世間壽量在世間活動,直到壽終正覺方纔入滅。
    這體現了佛法中關於「化身」與「壽量」的運作邏輯,區分了證悟的時刻與肉身捨棄的時刻。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類別,指出缺乏精進心、不能恆常勤勉於聖道修行的人,被定義為「不勤求」,強調精進(懃)在解脫道中的必要性。

    此句討論修行道上的速度差異。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若無法迅速地斷除殘餘的煩惱(餘結),則無法在短時間內達到解脫,故將此種狀態或路徑稱為「無速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特定修行境界或名相「無行般若」的定義與成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般若智慧在不同階段(如實相、有無)之運用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對其前文或相關議題的自我解釋與闡述。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與所獲智慧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無行道」是指不依賴有為之行(如特定的形式修行)而直接契入真理的道徑,以此斷除心中種種牽絆(結)。
    以此方式所證得的般若智慧,即被定義為「無行般若」。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中,依止無為法(如空性、寂止)而進入定境,進而斷除煩惱結使,最終獲得般若智慧的狀態。
    由於此狀態已脫離造作與有為的行法,故稱為「無行」。

    本文論述修行者依根機之差異而採取的不同斷結方式。
    鈍根者無法直接以無漏智慧(真如智)頓悟,必須經過有漏智(世俗、辨析之智)的積累與修習,方能漸次破除煩惱結使。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若不採取特定的、能導向解脫的十六種聖行(無漏行),而僅依止於某些特定狀態或特定境界(如某些層次的定或特殊的解脫路徑),則被定義為「無行道」。
    這是在分析修行次第中,有行與無行之區別。

    此句討論修行如何突破定境的限制。
    在佛教修行中,若僅修有漏定(如非想非想處定),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必須修習「無漏」的智慧(即實踐四聖諦或般若),才能真正斷除對非想定之執著(非想結),進而達成解脫。

    本句描述針對根機較遲鈍的修行者,採取特定的觀察法。
    在四聖諦中,滅諦代表痛苦的止息(涅槃),屬於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
    對於鈍根者,導向對無為勝法的觀察,旨在使其能脫離對有為法的執著,最終達到解脫。

    此句論述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條件(緣)來斷除結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某些法(如智慧或特定的定力)能直接導向斷除煩惱,這種不依賴物質有為造作而直接生效的因緣,被稱為「無為緣」。

    此句討論修行速度與果位成就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若未得速行道(如強大的定力或深徹的般若),對煩惱結使的斷除較慢,因此無法在身在世間時即證果,而是在壽終之時才達到涅槃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宗派對修行核心的認定。
    此處指出的成實論(成實量論)觀點,強調透過般若智慧的覺察來破除對法執的執著,將生起般若視為最關鍵的修行進路。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次第,在討論完有為法(由因緣而生、有生滅之法)後,接下來論述無為法(不依因緣、無生滅之法,如涅槃、空性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的高下之分。
    「行般」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仍處於實踐操作階段的層次,相對於已證果或更高階的境界而言,其位格較低。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果位之確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或種類的修行者對解脫果位的認知差異,強調其對將來定能入滅、斷除煩惱的把握。

    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保持恆心與精進,不因疲憊或懶散而中斷,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般若的獲證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不同階段的般若證悟。
    所謂「無行般若」,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未曾積累足夠的實踐(行)而直接在壽終之時才得名之狀態,或指一種不依賴於具體行相而證得的般若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根據自身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修習態度。
    根鈍者雖缺乏天賦的領悟力,但能透過後天的「精勤」(強大的毅力與不懈的實踐)來彌補,最終達成證悟,體現了佛法對不同根機者的普適性。

    此句討論般若(prajñā)在實踐層面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般若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此處指透過長期的修行實踐,直至生命終結而圓滿獲證的智慧,定義為「行般若」。

    此處討論法相與理體的推導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若將般若(智慧)視為依止於涅槃而產生,則將般若置於被動、從屬的地位,這在理法推論上是最不圓融且層次最低的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在所有修行法門或行持方式中,該特定法門(依上下文而定)具有最高、最殊勝的效能與地位。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無造作(無行)狀態下的運作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靈層次、定境或解脫狀態的分析,指涉一種不被有為法(行)所牽動的靜謐或空靈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教義、名相或論點進行更深入的詳細剖析與解釋。

    此處在討論關於「般」的義理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生般」對應至《涅槃經》中的「受身般」,旨在說明生命在輪迴中承受色身、經歷生滅的過程,屬於對有情受身之苦與狀態的名相定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長期的精進修行,最終在名相與實質上皆契入般若境界,獲得智慧之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與果位獲取的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不同法門、修行階位或見解進行等級對比,指出在特定比較標準下,該項屬性或類別處於最低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比對特定的修習狀態或境界,指出其與「成實行般人」(即在成實相道中修行之凡夫)在某個面向上的共通性,用以說明法義的對比或類比。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體裁,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象,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論述與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壽終前,是否能契入般若智慧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對智慧獲取的可能性與時機。

    本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受身般若」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般若智慧在不同層次(如對待與絕對)之運用或體現的分析,請求解釋將般若與「受身」相聯繫的深層義理。

    此句描述佛陀親自對法義進行闡釋,在《大乘義章》的論議結構中,強調教義之來源為佛陀自說,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特定階段。
    在某些教理設定中,菩薩需先具備肉身(受身)以在世間行化眾之利,隨後才徹底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
    此處定義「受身般」為一種先受身後斷煩惱的特定狀態或類別。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獲取般若智慧與受身(化現身)的關係。
    強調般若的成就並非在初次受身時即刻完成,而是在受身過程中逐步體悟與成就,故將此階段的智慧稱為「受身般若」。

    本句說明修行三昧(定力)對解脫的促進作用。
    三昧力能使心神安定、集中,從而能高效地斷除煩惱結(結使),使其在現世壽命未盡時便能達成覺悟,證得般若之智。

    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修行境界或法門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將某種有相的境界或特定的階位視為最高且終極的「最勝」,則落入了成實論(成實量論)中對於凡夫或初學者對法義認知不足的侷限,未能契入大乘圓融的空性與無相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對未來的果位(涅槃)產生過度自信或執著,導致心生慢心而喪失當下的精進心,揭示了「預期結果」若處理不當反而成為修行障礙的心理陷阱。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有為三昧」(一種依賴特定對象或方法而建立的定力)之加持或力量,在現世壽終之時,獲得了特定的法名或境界稱號(無行般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三昧境界及其果位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表述,旨在說明在前文分析的論據基礎上,該對象或法義符合「中」的定義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法、義理之位階或性質的界定。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或業力運作的微細義理,指出目前的論述方向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中否定「行」(saṃskāra,指造作或心理建構過程)的見解相一致。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將進入對「上流」之義理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體系分析中,「上流」通常指涉最高層級的修行境界或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者在領悟深奧義理或由權入實的轉化過程中,由於根機之限,對法義的領悟速度較慢。

    此處討論菩薩在不同境界中的化身或色身特質。
    在更高的天界(上界)中,初次顯現的身相(初身)並不具有普遍性或一致性,旨在說明化身隨境而異且不盡相同。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在成就二身(法身與報身,或指化身與報身之圓滿)之後,方能真正獲得究竟的般若智慧,此種次第屬於最高層次的修行進境,故稱為「上流」。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流」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流」通常指稱法義的流佈、演繹或類別的傳承。
    在此脈絡下,作者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屬性或方式,用以分析教理的推演邏輯。

    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被煩惱所驅使,如洪水般滔滔不絕,使其無法擺脫生死苦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導致輪迴或障礙覺悟的具體因素。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時的條目列舉,指涉特定的修行路徑或法義流派之分類。

    此句描述煩惱在修行過程中的遞進與轉移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煩惱並非一次性完全根除,而是在斷除部分低階煩惱後,更高層級的纏縛(結)仍會接續生起,如同流水般綿延不斷,故名為「煩惱流」。

    此處討論修行進境的階段性。
    當修行者的道行(實踐與證悟)逐漸增長,使其進入一種持續上升、流轉不息的證悟狀態,故稱為「道流」。

    此句解釋「上流」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法理流向(二流),由淺入深、由低向高地在覺悟層次上推進,故將此進階過程稱為「上流」。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行分類討論,將複雜的義理區分為四個類別以便詳細闡述。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或法義的分類時,提及一種「不定」的狀態或類別。
    在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定義的精確區分,指涉某種並不固定或尚未定格的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的狀態,指尚未證得能利益眾多有情、具有廣大功德的最終果位(如佛果或高階菩薩果)。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尚未完全斷除習氣或達到最終果位前,可能仍需經歷少數次的輪迴(受身),直到完全解脫進入涅槃。
    這描述了修行進程中雖已在聖道,但仍有殘餘業力導致短暫受身的情況。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作用範圍的分類論述,指涉其影響或存在範圍涵蓋所有空間與境界,不留餘地,體現大乘佛教中「遍滿」或「無礙」的特質。

    此處論述眾生在輪迴或修行過程中,依據業力感召而按次序獲得身體(色身)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業報與受身的因果次第性。

    此句探討修行層次之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最終達到最廣大的覺悟果位(廣果),方能圓滿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此處探討修行者對智慧的傾向與根器。
    樂慧指對獲取智慧、破除煩惱有強烈興趣與喜好,是修行進入深層理實義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但未進入涅槃前,或在特定修習階段,生於色界頂端的五個淨居天(五淨天),此處為描述修行位階之果報處所。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意識處於一種安樂、自在且不被雜念幹擾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為分析定業或定相的其中一項。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投生於三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
    無色界之眾生僅有意識,無物質色身,雖處於極高定境,但仍屬輪迴範疇,未脫離生死。

    本文論述兩位修行者在後續的實踐過程中,其所依止的因緣、方法或心境產生了分歧或差異,不再一致。

    此處區分兩種不同層次的「樂」。
    論議之樂屬於動態的、依於法義討論而生的喜悅,通常指在學習與辨析教法中獲得的法樂;寂靜之樂則屬於靜態的、透過息滅煩惱與妄想而達到的內在安寧,更接近解脫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與往生處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達到特定義理境界(樂論義)的修行者,其果報將往生於五淨居天,這是聲聞八指標中阿羅漢的高級境界,也是進入涅槃前的淨化處。

    本句說明三界中投生之因緣。
    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對「寂靜」之狀態有強烈追求與愛著(樂),會導致意識在死後趨向更甚於色界之寂靜處,即無色界。
    此處解析的是業力導向的投生機制。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法義分析中,接續前述內容之後,再次劃分出五個等級或階段,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與往生果位的對應關係。
    燻習禪(指透過反覆修習而使定力深厚)的修行者,能離欲而入禪,最終往生至色界頂端的五淨居天,這是進入無色界之前的最高淨化境界。

    此句論述禪定修習的階位與 rebirth(投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的次第與質素;若未達到特定的修習階位(五階),其禪定定力不足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聖境,而僅能依其定力之限,生於無色界之四定天。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前,透過五個等級的階段性燻習(習慣化修習)來對治雜染並建立定力的過程,屬於對修行次第的細節詢問。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概念進行定義、解釋或進一步闡明,起到承接與界定之作用。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等級的層次劃分,採用遞進的分類法。
    將對象分為三等(下中上),再將最高等級(上)進一步細分為不同的層次(上中、上上),以展現法義在精細度上的層次遞增。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燻禪」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禪定修行與習氣、種子影響(燻習)之關係,探究定業如何透過燻習而生起或深化。

    此處論述修行中「以淨除染」的機理。
    無漏禪指超越煩惱、不墮生死之定慧,透過其強大的燻習力(影響力),使原本處於有漏(被煩惱汙染)的心識狀態得到淨化與轉化,將有漏之定提升至無漏之境界。

    此句論述透過修行使有漏定(非解脫定)在質向上得到提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即便是有漏的定力,若經由正向的修習與轉化,亦能達到精純清淨之狀態,作為進趨無漏解脫的基礎。

    此句為論中之提問,旨在探討「燻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或業力潛在於心識中,透過時間的累積與相互影響,最終導致果報顯現的機制。
    此處旨在釐清種子如何轉化為現行之理。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獲得四禪定之基礎後,進入特定的燻習階段,強調修行的次第與重點在於最高層級的第四禪,以利於後續之智慧開發或三解脫覺。

    此處討論心識之運作與法義之進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真如或無漏法如何與心相應,強調修行或理會之初階段進入無漏(非煩惱)的覺知狀態。

    此處描述法義或教法深入至凡夫心識之過程。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強調教法能對治並進入最深層的凡夫染汙心識中。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運作,由前導至後續,進入「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清淨智慧心,指涉修行者由有漏之見轉向無漏之證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敘述,指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採取反覆對照且循序漸進的方式,將複雜的內容簡要地概括表述,以利於讀者掌握全體脈絡。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心分為「有漏」與「無漏」兩大類,有漏心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心;無漏心則指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聖心。
    此句為分類論述的結尾總結。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無漏」定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後兩種無漏禪定定義為「燻禪」,意指其具有薰習心性的作用,屬於「方便道」的範疇,旨在為最終的覺悟奠定基礎,而非直接證果的真諦道。

    此處論述心識的分類。
    無漏心是指不被煩惱汙染、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心;有漏心則是指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與習氣牽引的世俗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區分聖凡心識狀態的重要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成就的兩種路徑,後者指透過「無漏」的修行(不產生煩惱的智慧修行),利用「名燻」(名相的薰習與深化)之禪定力,最終達成覺悟或果位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法轉化的精微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主要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義推衍的過程。
    此處的「五返往來」是指在特定的法義辨析或修行階段中,經過五次循環往復的推敲或修習,以達至究竟的理解或證悟。

    此句屬於論著的分析結構,指在論述過程中,將討論焦點重新回溯到最初所設定的名相(名稱/定義)之解釋上,以便進一步釐清義理。

    此處處於討論名相、實相或名實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實」、「名實」等概念的辨析,此句標示進入第二種分析對象,即針對「名」的內在屬性或定義進行論述。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義理分析的次第論述。
    在探討對象的定義或層次時,將其分為不同級別,此句指明第三個層次屬於「名」的範疇或上位之名。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記,屬於對法義等級或類別的次第編排。
    在論述體系中,「上中」是指在較高等級(上)之中的中等層次,用以精確區分義理的深淺或修行境界的層級。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品相或階位進行分類編排的標題索引。
    在論書體例中,常用「第一、第二」等序數,配合「上、中、下」等等級或順序來劃分章節內容。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反覆燻習(習慣性深化)來建立禪定境界的次第。
    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修行者由高層次的定境(四禪)向下或循序燻習至三禪,旨在確立定力的穩固與層次分明。

    此處描述修行定境的次第或燻習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禪定之燻習(習氣之形成或轉化)時,採取由高至低或特定的修行順序,先經由二禪的定境燻習,隨後再回溯或接續初禪的燻習。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感應之脈絡中,指出不同對象或狀態在「燻法」(即透過反覆接觸、影響而使心靈產生印記的機制)的運作原理上是一致的,強調法理的普遍性。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禪定燻習後的進階過程。
    強調「不退」是關鍵,如此方能依序經歷五種淨化(五淨),由粗至細地清除煩惱與業障,以達至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修行或法相的特定分類,「生般」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由初步萌發、產生而出的境界或階段。

    此處指在法相或教理的層級劃分中,若不符合特定條件或境界,則不能將其歸類為最高層次的「上流」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區分不同教相的深淺與層次。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若因煩惱或外緣而退失果位(退轉),雖未至於墮入三惡道,但其位階下降,轉生至天道。
    這體現了佛教對修行穩定性與不可輕視末後方便的警示。

    本句說明即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若仍有殘餘的習氣或業力(隨身多少),最終仍必須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之結縛(斷結),方能達成究竟解脫。
    強調修行必須徹底,不可因暫時的定境或方便而忽略對根本煩惱的斷除。

    本句討論心意識的種子與習氣之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禪定(四禪)的修習,能將正定之功德再次燻習於心識之中,以深化定力或轉化舊有習氣,使心靈狀態趨向覺悟。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法」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其染著或種下習氣的過程。
    作者以「似前」指示讀者,其定義與運作理路參照前文關於類似機理的論述即可。

    此句討論心靈轉化與果報之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成就過程中,透過「燻習」(指習氣的轉化或種子的感應)而達到一定境界者,其果報為生於小廣天。
    此處強調的是心念轉化(燻)與所獲天界果位之對應。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名稱定義,指心境達到離垢、無煩惱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修行果位或特定心意識狀態的清淨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已超越凡夫之執著與染汙,故稱「無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來界定聖法與凡法之區別,指稱脫離凡夫相狀的狀態。

    此處論述業力燻習與投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業果分析框架下,指涉特定層次的禪定或業力燻習程度,決定其往生至色界頂端的無熱天。

    此句論述業力燻習與果報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透過反覆的燻習(習氣的累積)來決定往生之處。
    此處指經過三層次的燻習後,能獲生於天道中的善見天。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名號的補充說明,指該人物亦有「善現」之名,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通常是指須菩提菩薩。
    由於《大乘義章》為論釋之作,旨在釐清經義與名相,故此處僅作名號對照。

    此處論述業力燻習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燻」指業力的種植與影響,「返燻」指將原有的惡業或劣根透過修行轉化為善業。
    四次反轉燻習後,其業力足以使其往生至欲界四天中的善見天。

    此處論述業力燻習與 rebirth(投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句說明特定次數的燻習對應於特定的天界果報,體現業力與果報之精準對應關係。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記述,旨在說明特定地點在不同語言或國家中的稱號,屬大乘義章中對地域分佈或歷史背景的交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色法(物質現象)在分析其性質或演化至極限時所達到的狀態。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色」的究竟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揭示其依緣而生的本質。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五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其產生的差異僅在於造業的不同(業別),說明果報或現象的區分是由於前因業力的差異所導致。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雖然乾惑(根本煩惱)已斷,但殘留的潤惑(習氣)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之間仍有差異,說明瞭究竟圓滿前細微習氣的區別。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被引用者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本句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潤惑(潤點煩惱)是指即便在覺悟後仍殘留的微細習氣。
    此處指出,儘管業種(業別)有所不同,但其所產生的潤點煩惱在性質上是一致的,並不因為業別的不同而產生種類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煩惱的關係,指出多種心理狀態或現象之所以產生共相,是因為它們共用了相同的「繫縛地」(即產生束縛的根源或基礎),說明煩惱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理。

    此句說明在欲界六天中,眾生雖同處於欲界層級,具有相似的煩惱(惑同),但因過去造業的細微差異(業別),導致受生於不同的天宮。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法義上的解答與論證。

    此句討論在「五淨居天」等清淨處居住的果報,說明修習淨行之人能獲得優越的再生處,進入上流社會或天界,以利於後續的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標明將採取「義釋」的方法,旨在釐清名相、闡發深層義理,使讀者能正確理解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實的生起關係。
    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僅能產生基本的生存狀態或初級的種子果實,而無法達到更高階的修行層次或清淨的上流狀態,強調因果之限度與種子質量的差異。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論點的因果分析與法理推導,以邏輯論證的方式揭示真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業力燻習(種子儲蓄)對未來受生的影響。
    在五個不同的修行階位中,由於燻習的深淺與性質之勝劣不同,導致其後續所感得的果報與受生處亦隨之而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之生滅與位次時,旨在破除對生命投生順序的誤解,強調並非採取線性地由低位至高位的遞進升遷,而是在說明特定法義下的生起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除了前述的解釋之外,現將提供另一種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使義理更為周延。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層次的果位獲取,指出即使是最低層級(下天)的果位,亦能透過相應的修行而獲得,強調果位獲取的階層性與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禪定之果報與層次。
    根據修行定力的深淺(品級),決定其往生天界的層次。
    此處指得定力較淺者,僅能往生至較低層次的天界。

    此句描述眾生在天界中並非恆久安樂,而是在天福未盡之餘,若能透過正向的修行(勝燻)累積更多善因,可進而升遷至更高層次的天界。
    體現了即便在天道中亦需依因緣修行方能上升的遞進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義理層次之語境,指因具備前述之條件或正見,故能由低階向高階晉升,或由淺層義理深入至深奧之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階位上的進階。
    透過特定的五階燻習修習,使修行者意識到無色界定雖精深但仍屬繫縛,進而產生厭離心,以求突破色界與無色界的限制,向更高的解脫境界邁進。

    此句討論業力感得之果報投生處。
    指特定的業力或心態不會導致意識在無色界(僅有心、無物質形態的境界)中獲生。

    本文論述禪定階位之相容性。
    在佛教心理學與定境分析中,進入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之定境,與依賴物質(色法)感官或特定物質媒介而產生的「燻禪」在定相上互不相容。
    若追求無色界之極高定境,必須捨棄對色法燻習之依止。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討論的六種類別或六種分析方式,其性質或邏輯均符合前述的條件與規範。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指出針對前述討論的對象或法義,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七種類別的判析方法。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經通常被視為揭示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實相的核心經典。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敘述,指出前述所分析的六種類別或法相,其義理與推論方式與前文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結構嚴謹性。

    此處為論述禪定或世界層級的次第,在色界之後進一步涵蓋無色界,以完備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無色界定」與「色界(六中)樂定」在定境與層次上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需區分物質色法與無色法在禪定層級中的差異,以明確定名稱與定質的區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轉移或出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不同定業的去向,指出追求前期樂受之定者,其意識或境界將脫離色界之限。

    本文論述三界之生起次第。
    在佛教宇宙觀中,眾生由欲界升至色界,再由色界升至無色界;此處強調無色界之業力根源最終可追溯至欲界之慾樂與執著,說明三界雖層次不同,但共業根源相續。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銜接,說明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因對象之性質、義理或層次與前文有所差異,為了避免混淆並精確界定,故採取區分論述的方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數量分類的論述中。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的分類時,指出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根據另一種判讀框架,亦可將其歸納為八種。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七種分類或特質,在此處重複適用,旨在簡化篇幅,避免冗贅。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討論教法次第與實踐的脈絡中。
    「行般」在此指修行般若或實踐般若之法,強調在理論認知後需加上實際的修行操作,以達到證悟之目的。

    此句在討論菩薩在不同定境(色界、無色界)中修行波羅蜜的層次。
    文中將「上行」與「無色界」的「上流」相對應,說明菩薩在極高定境中依然能保持精進且層次卓越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淨土或殊勝環境中,由於環境的加持與教化,修行者能迅速地獲得般若智慧,縮短證悟的時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不同位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獲益的分析。

    此處討論三界中的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心意識在脫離物質色身後,僅餘精神意識而存在的高階定境空間。

    此句討論般若智慧在不同身法境界中的獲取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根據修行者對身(如色身、心身、法身等)的體悟層次,將獲得般若的階段分為不同等級,此處定義之「上行」是指在較高層次的身法體悟中證得般若。

    此處指涉修行或教理分析中的三個層次(階位),用以說明從初級到高級的漸次進修過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化、階層化的分析特點。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佐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究竟義之論點。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精進與自在定(指不被外界幹擾、能隨心運用的定力)的加持下,其功德與影響力涵蓋於二身(通常指色身與法身,或報身與應身,依大乘義章之體系而定)。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定力與精進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精進與定力的不同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雖能勤勉精進,但其定力尚未達到「自在」的境界,即無法隨意地在定境中出入或掌控心意識,屬於定力不足的狀態。

    本文探討修行者若僅得定力(自在定)而缺乏對正覺的恆心努力(精進),將無法突破境界,而僅僅停留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範疇或其受用之中,無法達到圓滿的解脫境界。

    此處在論述修行之缺失或某種特定狀態的三種不足,指出缺乏精進心(持續努力的恆心)以及未能達到自在定(能隨意運用、不被外界幹擾的定力)的情況。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由於破除兩種根本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或對象與主體的對立),使修行者能圓滿獲得佛的四種身相,體現出法身、報身、化身與應身之圓融。

    此處討論聖者在修習「四空定」(四種空處定)時的境界。
    對於已證聖果者,其入定不再是為了在六道中輪迴或再生,而是將定力轉化為解脫的智慧,故稱「無重生義」,強調其超越了世間生死輪迴的定境。

    此處論述眾生在業力牽引下,多數僅能於四種身(通常指色身、相身等不同層次的業報身)中輪迴,未能脫離凡夫之限而證得聖身。

    此處為論述教法分類之次第,說明在對特定義理進行分析時,可採取將其劃分為十一種類別的判教或分析框架。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以《成實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部派佛教(如成實論)的觀點作為比對或基礎,以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的特點。

    此處討論菩薩在教化眾生或顯現法門時的次第或類別,指以顯現般若智慧之形式來接引或導引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化現或教法傳承的不同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化現或承傳分為不同類別,「轉世」是指將意識或精神轉移至後繼的身軀中,以延續特定的使命或教化作用。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般若依其深淺、廣狹分為上、中、下三等,此句明確指出第三項對象屬於「中般」之類。

    此處指眾生產生的四種形式(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用以說明眾生依業力而異的生起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之相或種種根機的差異。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五行通常指地、水、火、風及空(或依印度傳統指地水火風及空間),用以分析色法之組成,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現象是由這些基本元素聚合而成的,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般若的分類。
    所謂「無行」,是指不透過有為的造作、行跡或遷轉而現前的智慧狀態,屬於般若智慧中超越有為法之層次的一種分類。

    此處列舉修行者之特質或功德,指在禪定中獲得法喜,且能安住於定中而不感到枯燥或艱難,是進步至更高深定境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對法之體悟中,對智慧的喜悅與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為分析心法或修行特質之組成部分,強調智慧不再是艱澀的推論,而是一種法喜的體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佛、法、僧及相關真理的堅定信仰而獲得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屬於對特定解脫法門或心所狀態的分類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認知過程之脈絡,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達到能親自視見、體認真諦的境界。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位次或法相分析中,證得十一種不同層次的身體狀態或身分特質,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位次之精細分析。

    此句論述關於轉世與本體的關係,說明在經歷輪迴轉世而顯現出多樣化、差異化(現般)之前,其本質或原貌是統一且不二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用於解釋法身與報身、或一體多用的義理。

    此處討論在不同根機或修行階位中的區分,說明即使是凡夫之身,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亦能達成那含(初果)的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與果位獲取的具體依循對象。

    此句討論的是「現前涅槃」或「現身成道」的概念,強調在現有的色身之中透過修行而證悟涅槃,而非必須經過無量劫的輪迴或在死後才進入涅槃狀態。

    此處討論聖者在欲界輪迴中的果位取得。
    那含(Sakdāgāmī)為聖果之第二階,指一次來(一來果),即在欲界僅餘一次出生即可證悟阿羅漢。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證得的時機與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在現身中即證悟與需經後世證悟的不同,此句明確定義將「於現身中獲涅槃」的情況界定為「轉世」之義(此處轉世指代特定教理中的轉化或身心狀態之轉換,而非一般俗稱的投胎轉世)。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差異。
    在佛教聖果次第中,阿那含(不還果)之聖者與其他聖者在煩惱斷除程度與生死輪迴的狀態上有所不同,此處旨在解釋特定聖身因獲得阿那含果而產生的特質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範疇,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來源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眾生受業後投生之處的類別,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世間處所的關係。

    此處在論述聖果的成就次第。
    須陀洹(初果)的達成並非單一世次的偶然,而是依據前世積累的福德與修行(上經生)而在此生獲得果位。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演進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分析聲聞乘(斯陀行)的修行者如何透過多劫的輪迴與修行,逐步累積資糧而達到特定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得斯陀果(初果)後,雖仍處於輪迴之中,但其生死過程已有所轉化,描述其在證果後經由出生而來之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之前的行履狀態。
    指在四種那含(指四種不同的回歸或行相)的修行過程中,仍處於輪迴生滅的狀態中,透過不斷的出生與修行而前行。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與總結。
    -「初二」指在論著的章節編排中,屬於第一個大項下的第二個小項;-「如是」則是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性肯定,確認所述義理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在討論般若的不同層次或種類(如生得、行、無行)時,其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上流(聖者)境界後,根據其根機與習氣,在定慧兩種傾向上的差異。
    作者將其視為同一類人羣(上流人)中的細分,而非截然不同的層級。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義的對比。
    文中透過「沒上流」(未達到最高階層或深奧境界)來反證或顯現前文所提到的兩種差異或特徵,用以區分修行階段的進展。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概括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確認後續討論將基於前述的解釋框架展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論)來推導義理,透過設定質詢者與回答者的對話,逐步揭示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上流人」(指在法義理解或修行層次較高之人)進行具體的分類與詳述。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定義、闡釋或指稱,起承接作用。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定慧之關係,區分一般的定慧與在不同境界(一切處)中所獲得的定樂、慧樂。
    強調此處所討論的狀態並非指尋求定境之樂的定般若或各處之定慧樂。

    此句為論著分析之質詢,探討《成實論》在論述法義時,為何特意強調(偏彰)後兩種觀點或教法,旨在分析該論書的編撰邏輯與義理側重。

    本句討論論述方法的技巧。
    在闡述深奧的勝義(絕對真理)時,由於真理超越語言,無法用盡言辭完全描述,因此採取「不盡語」(不詳盡或不完全描述)的表達方式,反而能更貼近、契合勝義論的本質。

    本文旨在說明在論述教理時,為何在眾多對象中僅選擇特定二人作為示例。
    其理由在於這兩者的「因」(修行方法或條件)與「果」(所達成的境界或果位)存在明顯差異,能有效對比說明法義,故採取「偏舉」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教相分類的精密程度。
    即便將法義分為兩類來進行收攝,但由於上乘(上流)的義理深廣且圓融,單純的二分法仍無法將其全部涵蓋或完全闡明。

    此句探討修行者若未能盡除煩惱或妄執,將無法獲得穩固的般若智慧,亦無法遍及一切法界之真義。
    後句則是在分析特定的修行人分類(十一人)時,詢問對象應被歸入哪一類。
    此處屬於對義理分類的邏輯推演與質詢。

    此處論述認知與信仰的根源如何涵蓋一切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法或根源的通攝能力,說明透過特定的「根」(如信根、見根),能將散在的法義與見解統攝於一體,以達成對整體真理的掌握。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教法或修行次第的分類邏輯,將前述八種項目依據其與對象的關聯程度(隨身、隨行、隨義)進行劃分,以釐清其義理結構。

    此句討論業力對個體生命形態的影響。
    指眾生在現前的生存狀態以及投生時的身體構造、種姓或能力,皆是隨著其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身分」(身分異)而產生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行」(samskara/action)的不同義理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主動的造作(行)、無造作的狀態(無行)以及隨順而行的性質(般隨行),以精確界定心法與業力的運作模式,避免將不同層次的「行」混淆。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的區分標準。
    重點在於「樂」之深淺(對定慧的契合度)與「隨行隨身」之有無(是否達到不間斷的自在境界),藉此判定修行者在定慧成就上的層級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教法體系中,關於「轉世」的分類方式。
    雖整體歸為一種,但為了詳細闡明不同的義理層次(義分),而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面向或類別。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人羣(前八類人)中,存在於根機、資質上的差異,指出部分修行者屬於「鈍根」,意指領悟力較慢,需透過更多次的教導或更簡易的方便法門方能契入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道的分類或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據解脫的特質或依據的不同而予以命名,「信解脫」是指透過對正法、佛菩提心的堅實信念而獲得的解脫。

    此處論述解脫之因緣。
    在佛教修行中,初學者往往需依止善知識(他語)的指導與教誨,透過對正法之信受行持,最終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指在佛法修行中,對法義領悟快速、心根純淨且能迅速契入真理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利根與鈍根的區分是用於說明隨機接引與權實教法的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與悟道的層次。
    所謂「見到」,是指修行者在實踐後,對真理(諦相)產生了直接的體認或直覺的領悟,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推論或文字上的理解。

    本句強調解脫的過程必須依據個體的實踐與覺悟。
    修行者需透過自心對真理(法)的親證與洞察,而非僅依賴外在的文字或他人的傳聞,方能真正脫離煩惱束縛。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達到「滅定」(滅盡定)的境界定義為「身證」,即身體與心靈在定境中達到一種寂滅、不生不滅的實證狀態,與僅僅在理論上理解的「口證」或「意證」相區別。

    此處描述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該定境中,心意識活動完全停止(心滅),達到一種不被任何煩惱或意識擾動的自在狀態,且這種精神狀態與生理機能達到高度統一的調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種體悟或成就稱為「身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實踐與體驗來印證真理,而非僅止於文字或邏輯推論。

    此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所述之十一項法義或分類在邏輯與實踐上皆屬如此,用以完成該段論述的歸納。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離欲」狀態時,並非單一統一,而是根據個體的根機(根)、所處環境(地)、先天稟質(種性)以及所處的境界(處)等不同條件,而產生出無量種的差異化表現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引用,指涉關於「雜心」的定義或分析方式,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推論邏輯與前述雜心的分析相一致。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結束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區分與分析,確認辨析的邏輯與結論已完整陳述。

名相註解
  • 增數說:指一種教學或論述方法,透過增加數量的層次(如一、二、三...)來展開說明法義。
  • 欲上生:指在欲界最高層級或欲界之上、色界之下的邊界受生。
  • 中陰:指眾生死後至投生下一世之前的過渡狀態,亦稱「中陰身」。
  • 中陰身:指死亡後到下次投生前之間的一段過渡狀態。
  • 三色界:指色界中的三個層次(初禪、二禪、三禪,或指色界整體在三界中的定位),在此語境下指代色界之範圍。
  • 四無色般:指無色界四定,是超越物質形態(色)的四種深層禪定境界。
  • 煩惱過:指煩惱(如貪嗔癡)所導致的過錯、危害及其不合理之處。
  • 作業:指造業,即透過身口意三業產生行為的過程。
  • 生業:指業力的產生或業果的種植。
  • 涅槃雲:《涅槃經》雲。在此處指代《大般涅槃經》,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簡稱方式。
  • 受生業:指導致眾生在死後決定投生到特定處所或獲取特定身分的業力。
  • 煩惱行為: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身口意造作。
  • 欲色眾生:指處於欲界(有男女之情、追求感官慾望)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體)的眾生。
  • 中涅槃:指在初果與終極圓滿之間,或在世間與出世間過渡階段的涅槃狀態。
  • 中方:指空間方位中的中央,在佛教宇宙觀或曼荼羅佈局中具有核心地位。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在此指構成人體的生理機能或身體素質。
  • 羸劣:瘦弱、衰弱。
  • 現世涅槃: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即時證得解脫,不再受生於輪迴之中。
  • 極利根:指根機極其成熟、悟性極高,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差降:指派遣菩薩或化身從高階位或淨土降至娑婆世界進行教化。
  • 上根:指資質優良、悟性高且具備深厚善根的修行者。
  • 軟煩惱:指程度較輕、尚未根深蒂固或較易被對治的煩惱。
  • 下根:指根機低劣,指領悟力、福德或定力不足,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能力較弱。
  • 上煩惱:指煩惱程度深重,對心靈的束縛力強,難以透過簡單的修行而斷除。
  • 邊方:指空間或境界的盡頭、邊緣。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約性:指依照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定義來進行分析說明。
  • 勇健:指心志剛強、精進不懈的力量。
  • 向果:指修行者正向著聖果前進,雖未達最終圓滿,但已進入聖道之途,或指初入聖果的階段。
  • 結使:指能束縛眾生心靈、使其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客塵。
  • 二愛:佛教中對對象產生執著的兩種形式或類別,依具體上下文通常指對感官對象的愛與對存在本身的愛。
  • 資生之具: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物質工具或資源。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戀與執著,不能捨離。
  • 可厭:指欲界之苦、雜染以及五劣之相,令修行者產生厭離心。
  • 厭患:指對煩惱的危害產生厭惡之心,是修行脫離煩惱的必要心理轉向。
  • 般那:般若之音譯或約稱,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 受生心:指意識在投生時,承接業力而決定出生於特定胎處的心念。
  • 學心: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實踐道業時所持的恭敬、精進且旨在獲證正覺的心態。
  • 命終心:指生物在死亡瞬間最後產生的心念,在佛教心理學中,此心念之方向決定了投生之處。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的時刻。
  • 報心:指得果位後,隨業力或果位而生的報應心識。
  • 威儀心:指維持僧團規範、端正身心之儀範的心態。
  • 滅心:指煩惱盡除、意識寂滅,進入無漏狀態的心。
  • 後二心:指在特定法義分析序列中,排在後方的兩種心意識狀態。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尚存的涅槃狀態。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在四聖道中修行的人。
  • 隨在:指隨從、依附於某種狀態或對象而存在。
  • 隨義分三:指根據法義的內容或性質,將其分為三種情況。
  • 三別:指三種不同的區分或類別,在論書中常用於將一個複雜的概念拆解為三個面向來詳細分析。
  • 速進道:指能使修行者迅速達到聖者果位或解脫境界的修行路徑。
  • 懃方便:勤勉的方便法門,指透過努力與技巧來促使修行前進的手段。
  • 無懃方便:指不需要經過艱苦、勞累的刻意造作而能成就的方便方法。
  • 有行道:指在修行過程中,基於對有漏或有為法之理解而實踐的特定修習路徑。
  • 懃:精勤、精進,指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無餘:指無餘涅槃,即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煩惱種子或習氣留存的完全寂滅狀態。
  • 捨壽行:指為了追求更高法益或特定願力而捨棄肉身壽命的修行行為。
  • 修習道: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實踐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無速道:指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速度較慢的修行路徑或境界。
  • 有為緣: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在此指透過修行方法等有為手段。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或心法,與「無為法」相對。
  • 速道:指能快速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盡壽:指肉身壽限之終結。
  • 無行般若:指不依據有為之行法而得的般若智慧,或指在無相、無作的境界中所體現的智慧。
  • 無行道:指不透過有為之行而證悟的道徑,或指在無行之境中行持的修行法。
  • 無為緣: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在此指以無為法作為修行依止。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痛苦完全熄滅的狀態,即涅槃。
  • 無為勝法: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不變的超越之法,在此指涅槃之真諦。
  • 方般:指才達到「般涅槃」或「入滅」的狀態。
  • 精勤:指在修行上極其勤奮、不懈怠。
  • 受身般:指在《涅槃經》中,關於眾生承受色身、受生於世間的特定義理稱謂。
  • 般名:般若之名,指獲得智慧的稱號或認可。
  • 最劣:指在質素、功德或真理的契合程度上處於最低等級。
  • 成實行:指修習「成實相」之道,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實相之體悟與實踐。
  • 成實生般人:指依據《成實量論》觀點下的普通凡夫或初入道者。
  • 有為三昧:指依於有為法(如觀想、持誦或特定修行對象)而進入的三昧狀態,與無為三昧相對。
  • 無行般特:此處為特定之名相或法名,指涉一種不依循普通行徑而達成的境界或稱號。
  • 無行人:指主張「無行」之見解者,在此指否定特定造作過程或心行之見解。
  • 二身:通常指法身(真如身)與報身(功德身),在此語境中指修行需達到的兩個身位成就。
  • 煩惱流:指煩惱如湍急的水流,使眾生隨之漂流於生死輪迴中,難以自拔。
  • 道流:指修行之道路或法義的傳承流派。
  • 道行:指在佛法修行中所達到的境界與實踐能力。
  • 不定般:指不確定的類別或狀態,在義章的分類討論中,用以區分特定法相的性質。
  • 一切處:指所有空間、界域或心法處所,在論義中常用於描述法身或佛力遍及全法界。
  • 行因:指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條件、因緣或實踐方式。
  • 論議: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討論、辯論與分析。
  • 寂靜:指心境遠離喧囂與煩惱,達到內在平和、安定的狀態。
  • 樂論義:指對特定法義(此處指樂論)的領悟與實踐境界。
  • 樂:指愛著、喜好或對某種狀態的追求。
  • 階: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等級或位次,常用於描述菩薩或聖者的證悟次第。
  • 燻禪:指透過反覆修習、燻習而達到深沉定境的禪法。
  • 五階:指修行過程中的五個次第階段,用以區分修習的深淺與定力的層級。
  • 五階燻禪:指在修行禪定過程中,依序經過五個等級的燻習修習,以達到心境安定與除染的目的。
  • 下中上:佛教邏輯分析中常用的三級分類法,用以區分根機、功德或法義的深淺。
  • 無漏禪: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禪定。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或感化,如同香氣浸染。
  • 有漏定: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染的禪定,與無漏定(解脫定)相對。
  • 燻法:指一種法(種子)潛在於心中,像香味浸染衣物般影響其他法,使其在適當條件下生起對應果報的過程。
  • 四禪定:指由初禪、二禪、三禪至第四禪的四種定境。
  • 漸次: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次序。
  • 略:簡略、概括,不詳盡展開而取其要義。
  • 有漏心:指含有煩惱(漏)而導致輪迴生死的凡夫之心。
  • 名燻:指名相或法義在心中不斷燻習,使心靈逐漸被該法義所浸染而轉化。
  • 五返往來:指在特定的法理推演或修行階位中,經歷五次循環往復的過程。
  • 隨身:指隨其身而行的業力或習氣。
  • 小廣天:天界的一種果位,指空間廣大但相對較小的天域。
  • 無煩:指消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無凡:指不存在凡夫之染汙或執著,或指達到超越凡夫境界的狀態。
  • 無熱天:色界最高層次之天,因遠離煩惱之熱惱而得名。
  • 善見天:天道中的一種,位於四天之中,其特點是能見到下界眾生之善行,故名善見。
  • 善現:指須菩提菩薩,意為「善於顯現(真理/空性)」。
  • 返燻:指將原有的負面業力轉化、反轉為正面善業的修習過程。
  • 無少天:指色界中的一種天界,其名稱與特定的定境或業果相關。
  • 阿迦尼吒:地名,音譯自梵文,指涉古印度或周邊之特定區域。
  • 業別:指造業種類的不同,因業力之性質、強度或對象之差異,導致所感之果報或呈現之相狀有所不同。
  • 潤惑:指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如同殘留在地的濕潤一般,尚未完全消除的細微習氣或煩惱殘餘。
  • 繫縛地:指使眾生受束縛、無法解脫的基礎根源,通常指隨眠煩惱或執著心之處。
  • 欲界六天:欲界中最高的六個天層,由低到高依次為四天天、兜率天、忉率天、夜叉大天、栴檀多天、化樂天。
  • 上流人:指社會地位高、福德深厚或在天界中位階較高的人。
  • 下天:指欲界中較低層級的天道果位。
  • 勝燻:指更優勝的燻習。在佛教心理學中,「燻」是指習氣或種子的種植,此處指透過優良的修行在阿賴耶識中種下更高層次的善種。
  • 無色界定:指超越物質形相的最高層次禪定,僅有心意識存在,不具有色身。
  • 無色般:即無色界,指一種沒有物質形態(色法)、僅有精神意識存在的境界,是三界中的最高層次。
  • 六中:指色界六個層次(初禪至第五禪及第六天),在此指色界中的定境。
  • 前樂定:指在禪定初期或特定階段中所獲得的快樂定境。
  • 上行般:指上行波羅蜜,在此語境中指修行層次較高、向上精進的波羅蜜實踐。
  • 無色中: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的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的境界。
  • 上流般:指在該境界中處於最高層次或最優質的波羅蜜修行。
  • 般者:指「般若」之簡稱,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
  • 二三四身:指修行過程中對身法界定的不同層次,通常涉及色身、心身、法身或其組合的體悟。
  • 三階:指修行或理解法義的三個等級或階段。
  • 自在定:指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修行者能自在地掌控心念,不被任何境相所縛。
  • 精進:指恆常努力、不懈地向著目標前進的修行心。
  • 三身:指佛之三身,即法身(真如)、報身(功德之相)與化身(應化之相)。
  • 四身:指佛的四種身相,通常包括法身(真如之身)、報身(功德之身)、化身(隨緣之身)及應身(對機之身)。
  • 重生義:指在定中或定後再次投生於某種境界的意義或可能性。
  • 五行:佛教中指組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通常包括地(堅硬)、水(流動)、火(溫熱)、風(輕盈/氣動)以及空(空間/虛空)。
  • 聖身:指證得聖果後的身心狀態或果位身。
  • 斯:此,這裡指上述提到的差異。
  • 轉世人: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投生的人類或眾生。
  • 四處:指佛教宇宙觀或業力投生論中設定的四種來源方向或處所。
  • 上經生:指之前的生次、前世的生命週期。
  • 生得:指自然具足、不需後天修習而得的特質。
  • 般行:指般若智慧在實際修習或運作中的過程。
  • 定般若:指在禪定狀態中產生的智慧,或以定力支撐的般若。
  • 定樂:禪定中所體會到的寂靜安樂。
  • 慧樂:透過智慧破除煩惱、體悟真理後所產生的法樂。
  • 偏彰:偏重地顯明、特別強調。
  • 不盡語:指不詳盡地陳述,或在表達時故意留白,以避免因語言的侷限而對真理產生誤解。
  • 勝論:指勝義論,即關於絕對真理、第一義諦的論述。
  • 因別果殊:指修行的因緣不同,導致所得的果位或結果有所差異。
  • 收攝:將零散的法義歸納、統攝於一定的體系之中。
  • 二根:指信根與見根,即信仰的根源與見解的根源。
  • 隨義:指依據法義的深淺或內容之義理而定。
  • 現中:指目前的生命階段或現前世間。
  • 隨身分:指隨著身體的組成、種姓、階級或生理條件而決定。
  • 般隨行:指隨順而行、依隨而運作的性質。
  • 隨行隨身:指定慧的狀態不再僅限於特定環境或時間,而是恆常隨伴,不離身心。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這樣」,在論書中常用於對前述內容的總結確認。
  • 處:指心靈運作的處所或特定的環境狀態。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是解脫的核心過程。

次辨 其相。那含人中開合不定。增數說之。要攝唯 三。一者現般。現身修得阿羅漢果入般涅槃。 二者中般。依如成實從欲上生兩界中間受 身得般。故名中般。彼論不立中陰義故。依餘 經論從欲上生中陰身中得般涅槃。名為中 般。三受身般。上界受身然後得般。或分為四。 一者現般。二者中般。三色界般。色界身中修 得涅槃。四無色般。無色界中修得涅槃。或分 為六。如涅槃說。一者現般。二者中般。三者生 般。四者行般。五者無行般。六上流般。初現般 者有三因緣。所以現般。一以利根見煩惱過 速疾斷除。所以現般。二得聖道已曾欲界生 厭苦情深。畏上界生懃修對治。是故現般。第 三有人得未來禪。依之斷結。餘禪雖得而不 現前。於上二界無有作業亦無生業。為是現 般。其中般者有二因緣。一以利根中陰身中 聖道現前。見煩惱過能疾斷除。所以中般。故 涅槃云。以利根故於中涅槃。二約業分別。業 有二種。一者作業。二受生業。從煩惱起名為 作業。若煩惱行為愛所潤能生後果。名受生 業。此人修得世俗八禪有其作業。於禪不愛 無受生業。為是中般。故涅槃云。欲色眾生有 二種業。一者作業。二受生業。中涅槃者唯 有作業。是故於中而般涅槃。問曰。此人既是 利根。何不現般至中方般。如涅槃釋。此人雖 利四大羸劣不堪修道。或雖有力資緣不足。 為是不得現世涅槃。問曰。中般唯極利根。亦 有差降。如涅槃釋。有上中下。若有上根軟煩 惱者。未離欲界得般涅槃。若有中根中煩惱 者。始離欲界未至色界得般涅槃。若有下根 上煩惱者。至色界邊方得涅槃。問曰。何故捨 欲界身中有涅槃上界無之。依如涅槃四義 辨釋。一約性解釋。欲界眾生其性勇健能得 向果。為是欲界中有涅槃。上界不爾故無中 般。二約煩惱因緣以釋。欲界煩惱有二因緣。 一內二外。不斷結使及邪思惟而起煩惱。名 之為內。六塵生結。目之為外。此二可厭。故從 欲界中有涅槃。上界唯有內因生結無外可 厭。故無中般。三約二愛而為辨釋。愛有二種。 一者欲愛。著外五欲資生之具。二者色愛。愛 著妻色。欲界地中有此可厭故有中般。上界 無此故無中般。四約諸麁煩惱辨釋。欲界有 其慳貪瞋妬無慚愧等諸麁煩惱可以厭患。 故有中般。上界無此故無中般。問曰。經說。中 般那含有四種心。何者是乎。如涅槃說。一 者非學非無學心。謂受生心。二者學心。起上 對治。三無學心。證羅漢果。四者非學非無學 心。謂命終心。問曰。此人何心命終。論自說 言。羅漢報心及威儀心隨順滅心趣向涅槃。 此四心中二是涅槃。二非涅槃。二涅槃者後 二心也。第三無學是證有餘涅槃之心。第四 非學非無學者是入無餘涅槃心也。中般如 是。次解生般行般無行般。此三種人有其作 業及受生業上界受身。色界地中隨在何天 最初生處隨義分三。不局初禪。此三何異。經 論不同。及有三別。若依毘曇生般最勝。行 般為次。無行最劣。是義云何。論自釋言。精懃 方便修速進道。是其生般。有懃方便無速進 道。是其行般。無懃方便無速進道。是無行般。 懃修聖道名懃方便。以利根故所修速成。疾 斷餘結名速進道。此人何故名為生般。論自 釋言。此人初生起有行道。以懃方便疾斷餘 結。初生得般。故云生般。修習無漏十六聖 行名有行道。初生得般有餘涅槃。盡壽方般 無餘涅槃。有言。初生即般無餘。是義不然。論 言。無有捨壽行故。其第二人懃修習道名懃 方便。以鈍根故所修難成。斷結不疾名無速 道。此人何故名為行般。論自釋言。起有行道 斷結得般名為行般。又復依於有為緣定斷 結得名般亦名行般。此人亦修十六聖行名 有行道。又復此人以利根故觀前三諦有為 之法。亦能斷結名有為緣。以無速道斷結不 疾。盡壽方般。其第三人不能精懃修習聖道 名不懃求。亦復不能疾斷餘結名無速道。此 人何故名無行般。論自釋言。起無行道斷結 得般名無行般。又復依於無為緣定斷結得 般亦名無行。此人鈍根多用有漏等智斷結。 不修無漏十六聖行名無行道。設修無漏斷 非想結。以鈍根故觀察滅諦無為勝法。方能 斷結名無為緣。以無速道疾斷結故盡壽方 般。若依成實生般為勝。無行為次。行般為劣。 其第二人自知定當得於涅槃。不懃行道。盡 壽得般名無行般。其第三人以鈍根故精勤 行道。盡壽得般名為行般。若依涅槃生般最 劣。行般最勝。無行為中。是義云何。其生般者 涅槃經中名受身般。此人精懃盡壽得般名 受身般。為是最劣。此與成實行般人同。問曰。 若此盡壽得般。以何義故名受身般。佛自釋 言。是人受身然後乃斷三界煩惱名受身般。 非初受身即得般故名受身般。有人懃修三 昧力故不盡壽命斷結得般。若為是最勝此 與成實生般人同。有人自知定得涅槃懈怠 不修。亦以有為三昧力故盡壽得般名無行 般。是故為中。此與成實無行人同。次解上流。 此人轉鈍。於上界中初身不般。二身已後方 得般者名為上流。流有二種。一煩惱流。二者 道流。斷下煩惱上結漸起名煩惱流。道行漸 增名為道流。隨此二流次第上昇故曰上流。 於中分別略有四種。一不定般。未至廣果。於 中或受二三身等而得涅槃。二一切處。次第 受身。上至廣果方得涅槃。三者樂慧。生五淨 居。四者樂定。生無色界。此後二人行因各別。 一樂論議二樂寂靜。樂論義者生五淨居。樂 寂靜者生無色界。又復五階。修熏禪者生五 淨居。不以五階修熏禪者生無色界。何者是 其五階熏禪。謂。下中上上中上上。云何熏禪。 用無漏禪熏於有漏。令有漏定精勝清淨。熏 法如何。行者修得四禪定已初熏第四。初入 眾多無漏心中。次入眾多有漏心中。後入眾 多無漏心中。如是往返漸次略之。乃至最後 二無漏心二有漏心。後二無漏名為熏禪方 便道成。次復入於一無漏心一有漏心。後一 無漏名熏禪成。於此成中五返往來。初返名 下。第二名中。第三名上。第四上中。第五上 上。熏四禪已次熏三禪。次熏二禪後熏初禪。 熏法悉同。修熏禪已若不退者經生五淨。名 為生般。不名上流。若有退者下生天中。隨 身多少後還斷結。修得四禪還重熏之。熏法 似前。於彼成中一返熏者生小廣天。亦名無 煩。亦名無凡。二返熏者生無熱天。三返熏者 生善可見天。亦名善現。四返熏者生善見天。 五返熏者生無少天。外國名為阿迦尼吒。是 色究竟。問曰。此五直隨業別。潤惑亦異。釋 言。業別潤惑不殊。此等同一繫縛地故。如 欲界中六天受生惑同業別。問曰。於此五淨 居處得有生般上流人不。一義釋之。但有生 般無其上流。何故如是。五階熏中逐勝受生。 不先生下後上生故。又解。亦得本在下天。下 品熏禪生下天中。生彼天已更修勝熏生上 天中。故得上流。若能如是五階熏禪則厭呵 嘖無色界定。不生無色。若欲入於無色界者 則不能修五階熏禪。六種如是。或分為七。如 涅槃說。六種如上。加無色般。此無色般與前 六中樂定何異而須別論。前樂定者從色界 去。此無色般從欲界去。與前不同故別說之。 亦得說八。七種如前。加上行般。此上行般 是無色中上流般也。生彼一生即得般者。名 無色般。二三四身方得般者名上行般。此有 三階。如涅槃說。一有精進及自在定受於二 身。二有精進無自在定。有自在定而無精進 受於三身。三無精進及自在定。兩事俱無則 受四身。聖於四空無重生義。是故極多唯受 四身。或分十一。如成實說。一是現般。二是轉 世。三是中般。四生。五行。六無行般。七者樂 定。八者樂慧。九信解脫。十者見到。十一身 證。現般轉世前合為一。於中別分依凡身上 修得那含。即於現身修得涅槃說為現般。聖 人身上欲界經生後得那含。即於現身得涅 槃者說為轉世。轉前聖身得那含故有斯不 同。故分兩別。此轉世人有四處來。一須陀果 上經生而來。二斯陀行中經生而來。三斯陀 果上經生而來。四那含行中經生而來。初二 如是。中般生得般行無行般悉如前釋。樂定 樂慧此二是前上流人中隨別開分。沒上流 名彰此二矣。義如上釋。問曰。前說上流人中 有其四種。謂。不定般及一切處樂定樂慧。成 實何故偏彰後二。此不盡語就勝論故。以後 二人因別果殊所以偏舉。雖分此二收攝上 流故猶不盡。若不盡者彼不定般及一切處 十一人中收何所。統攝信脫見到所收以此 二根通攝一切故。此前八種隨身隨行隨義 以分。現中及生隨身分異。行無行般隨行分 異。樂定樂慧隨行隨身以分其異。轉世一種 隨義分異。前八人中有鈍根者。名信解脫。以 信他語得解脫故。有利根者。名為見到。自心 見法到解脫故。得滅定者說為身證。得滅定 者心滅自在定與身合。故曰身證。十一如是。 若隨根地種性處所離欲等別則有無量。如 雜心說。辨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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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利根、鈍根及開合來辨析定。主要分為兩類。即利根與鈍根。鈍根稱為信脫。利根稱為見到。這兩類普遍通用。依外相粗略區分,前六種中現般、中般屬於利根。其餘屬於鈍根。或可分為三類。即:在利根、鈍根之中,也稱為上根、中根、下根。依個別粗分,前六種中現般屬於利根。中般屬於中根。其餘全稱為鈍根。以實際具體來說,現般之人中也有利根、鈍根、中根。但一般現般者稱為利根。轉世現般者,有鈍根也有中根。多次轉世現般者稱為鈍根。少數則稱為中根。中般之人中也有利根、鈍根、中根。如《涅槃經》及《成實論》所說。尚未離開欲界而證得涅槃者。稱為利根。剛離欲界尚未到色界而證得涅槃者。稱為中根。到達色界邊緣才證得涅槃者。稱為鈍根。生般、行般、無行般各有利根、中根、鈍根。同時說有不定。依據毘曇,生般屬於利根。行般屬於中根。無行般屬於鈍根。因此彼論說道:依利根及軟煩惱而建立生般。依中根及中煩惱而建立行般。依鈍根及上煩惱而建立無行般。若依成實論,生般最為利根。與前述相似。無行般屬於中根。行般屬於鈍根。若依涅槃經,行般最為利根。無行般屬於中根。生般屬於鈍根。一切皆如上所辨析。上流般中也應知有利根、中根、鈍根的差別。如成實論所說。一生證得者為利根。二生或三生證得者為中根。於一切處證得者為鈍根。又有更進一步的分別。不定被視為利。存在於一切處。樂於禪定與樂於智慧並稱為鈍。若再細分,\n每一種皆有利、鈍、中三種差別。或又分為六種性。退、思、護、住、勝進、不動。所得善根可能退失,稱為退。不是已經退失,而是加以思惟願求才能不退,稱為思法人。畏懼煩惱退失,常自防護而得不退,稱為護法人。所得善根既不退也不進,稱為住法人。所得善根必定能夠更上進步,稱為必勝進。所得善根堅固不退,稱為不動。其中有的根本不動。有的則是增進之後才得不動。依據毘曇,從現般人一直到上流,皆具備這六種。利與鈍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根機的利鈍以及解釋的開展或收攝,來辨析定義。。重點只需要分為兩種情況來討論。。也就是指聰慧(利根)與遲鈍(鈍根)的差異。。對於根器遲鈍的人,稱之為「信脫」。。對名利之心的執著見解。。這兩種情況都是普遍適用的。。根據相貌的粗淺區分,在前述六種情況中顯現出中等般若的特質,這就是所謂的利根。。其餘的人則是根機較遲鈍的。。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說。。將領悟能力的靈敏程度分為利根、鈍根與中根,這也就是所謂的上根、中根與下根。。根據不同的個別特徵,在前述六種粗略的分類中,顯示出對應的利益。。中般的類別就屬於中間層次。。剩下的所有人(或類別)都稱為鈍根。。根據實際具足的法義來論述,顯現給一般凡夫看時,其中有領悟快慢的不同。。就這樣顯現並說明,是為了對眾生有利益。。在不同世間顯現的般若智慧,有遲鈍的,也有中等的。。需要經過多次轉世修行才能覺悟的人,被稱為鈍根者。。稍微減少一點,就稱為中道。。在普通人之中,根據根機的深淺,可分為利根、鈍根和中根三類。。就像《涅槃經》和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還在欲界之中就達到涅槃境界的人。。這就稱為利益。。剛離開欲界,還沒進入色界就證得般若智慧的人。。將其稱為中道。。直到在色界的邊緣處才證悟的人。。解釋說這是因為愚鈍。。無論是生起般若行的修行,還是沒有般若行的狀態,都存在於根器利鈍的不同之分中。。大家都說不確定。。依循這種論述方式來產生般若智慧,是為了讓修行者獲益。。行般這個階段處於中間位置。。沒有修行遲鈍的人。。所以對方纔這麼說。。根據根機的利鈍以及煩惱的輕重,來設定生起般若的次第。。根據中等的根機以及中等的煩惱,來設定修行的方法。。根據修行者的根機程度以及殘餘的煩惱,來設定「無行」的般若境界。。如果依循成實論的教法來啟發般若智慧,是最有利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似。。在沒有造作(無行)的狀態之中。。在實踐修行方面的般若智慧較為遲鈍。。如果依照追求涅槃的修行方式,那是最高效且最獲益的。。處於沒有造作、不執著於有為法的狀態之中。。天生的根機比較遲鈍。。全部都像前面分析的那樣。。在高等層次的般若智慧之中,也要知道依然存在著領悟快慢的差異。。就像成實論中解釋的那樣。。用自己的身體來利益眾生。。在二身或三身(的體系)之中。。在所有方面都顯得遲鈍、不靈活。。再次進行更詳細的區分。。不設定固定之限度,反而是有益的。。在所有的空間或地方之中。。如果一個人對禪定和智慧的喜好程度相同,在修行根機上被稱為「鈍根」。。如果進一步詳細分析,每一項當中也都區分為領悟快、領悟慢以及中等這三種差異。。或者可以進一步區分為六種性質。。在退轉的思惟中加以護持,安住在更高的進步境界而不動搖。。所獲得的善根如果會後退,就稱為退。。所謂的「思法人」,並不是指那些曾經退轉,後來才靠著思考和願力重新變得不退轉的人。。因為畏懼煩惱會導致退轉,所以經常自我防護,進而獲得不退轉的名號,這就稱為護法人。。所獲得的善根,既不退轉也不前進,這就稱為「住法人」。。所獲得的善根一定能讓修行者向上提升,這就稱為「必勝進」。。所獲得的善根穩固且不再退轉,就稱為不動。。在這些情況之中,有些人的根基穩固,不會動搖。。或者需要進一步的增長與提升,才能達到不動的境界。。根據這個道理,在論典中所說的,從一般的凡夫到最高境界的修行者,全都具備這六種特徵。。悟性快慢就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分析的方法論。
    在設定定義(辨定)時,需考量對象根機的差異(利鈍)以及論述範圍的廣狹(開合),以確保教法能對應不同程度的修行者且定義準確。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將所討論的法義要點歸納為兩種對立或互補的分類,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在討論眾生根機的差異。
    在佛教教學中,「利」指領悟力強、根機成熟者;「鈍」指領悟力較弱、需較多引導者。
    區分利鈍是為了對症下藥,實踐「對機接引」的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根器之差異。
    在判教或分析心性時,「鈍」指領悟力較慢的根器;而「信脫」則是指雖然有信仰但缺乏深厚定慧,容易在信仰中產生鬆散或不穩定狀態的人,或指僅依賴信仰而未能轉化為實質智慧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心中對名聲與利益的追求與執著(利名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一種遮蔽真理的「見」或執著,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以達到清淨心境。

    在本章論述的邏輯體系中,指前述的兩種分析方法或理論原則在該論題的討論中皆能普遍適用,具有普適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者根機(利根、中根、鈍根)的判別。
    在對象的粗淺相狀區分中,若能顯現出中等程度的般若智慧(般中般),則將此類根機判定為利根。
    此處之「利」是指相對於鈍根而言的進修能力。

    此處在論述眾生對法之領悟能力的差異。
    將眾生依據根機分為銳利與遲鈍,「鈍根」指對佛法理解較慢、修行較其緩慢的眾生,需以較多權巧方便方能導引。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過渡句,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或剖析時,可採取三種分類標準或將其分為三個層次。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

    本文在討論機時(根機)的分類。
    將眾生對法義領悟的快慢(利、鈍、中)與其根機的深淺(上、中、下)相對應,說明根機的差異決定了教法接納的程度。

    此句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時,如何從較為粗略的分類(麁分)出發,根據不同的別相(個別差異),來闡明其各自對修行者所產生的具體利益與效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等級的分類討論。
    在論述層級構造時,將「中般」(中等類別/中等程度)定義為對應於「中」之地位,是用於確立教義階位之邏輯界定。

    此句是在區分眾生對法理領悟能力的差異。
    在佛教根機分類中,將領悟力較快者稱為「利」,而領悟較慢、需較多教導與時間才能體悟者則稱為「鈍」。

    此句討論教法隨機而設的原理。
    佛法雖以實相(真實具足的理體)為本,但在對接凡夫(般人)時,必須考慮對象的根機(利鈍),因此在顯現教法時會有所區分,以適應不同程度的受眾。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特定的方便形式(顯現)與教法(說明),其核心目的在於「利他」,即使眾生能獲益並趨向覺悟。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應機而現行的般若智慧程度。
    根據眾生的根器不同,菩薩所顯現的智慧層次分為鈍根(較慢)與中根(中等),以適應不同根基者的接納能力。

    此處討論眾生根器之差異。
    在佛法修行中,根據悟入快慢將眾生分為「利根」與「鈍根」。
    「鈍根」指因業障較深或心智較遲,需經過較多輪迴轉世、積累更多福德與聞法機會,方能證悟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在設定標準或界定範圍時,將程度稍微降低或調整至適中狀態,即定義為「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名相的界定與定義。

    此句在討論化機的差異。
    在凡夫(般人)之中,依其領悟能力與修行根基的不同,區分為「利」(聰慧易悟)、「鈍」(遲鈍難悟)與「中」(介於兩者之間),這是佛法中「對機設教」的基礎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旨在透過權威經典(《涅槃經》)與特定論著(成實論)的論點,來支持或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未脫離欲界環境(即仍處於五欲牽引的境界)之時,是否能成就涅槃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乘相或修行次第中,解脫與境界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義或修行結果所產生的實質益處,將其定名為「利」,以確立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功能與定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界(欲界、色界、形成界)中的境界轉移與覺悟時機。
    重點在於說明在脫離欲界後、尚未進入色界之過渡狀態中,即能獲證般若智慧的特殊情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中」的義理。
    指在對立的兩極(如有無、常斷等)之間,不偏向任何一端,而能正確闡釋其真實義理,故稱為「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的最邊緣地帶才達成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不同時機或不同機能的證悟過程,說明證果之地的差異性。

    此句處於論述根機或對治之語境,指明某種現象或結果是因為根器遲鈍(鈍根)而導致的說明。

    此句討論般若修行在不同根機(利鈍)中的呈現。
    指修行者在實踐般若(般行)或尚未進入般若境界(無行)時,其進展與狀態會根據其心智根基的利弊而有所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名相時,各方觀點不一,未能達成統一的定論,或指該對象在性質上不具有恆定不變的特徵。

    本句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透過研究毘曇(論書)的分析方法來啟發般若智慧,其目的在於使修行者能有效地獲益,從而進階至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處在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修行次第或教理層次的劃分,說明「行般」這一階段在整體結構中處於中介或中間的地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實踐過程中的根器差異。
    在特定法義的判別中,強調並非所有修行者都存在領悟遲緩的情況,用以對比根器之高下或證悟之快慢。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由,導致後續對方的論述或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來推導論理前後關聯的轉折詞。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生起的條件與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需對應個體的根機(利根)與煩惱程度(軟煩惱),方能適當地導引智慧的生起,體現了對機而設的教學原則。

    此句論述教法設定的原則,即「對機」。
    指在制定修行方案(行般)時,需考量受眾的根基(根)與煩惱程度,若其屬中等,則對應建立中等的修行階位或方法,以達到適才適用的效果。

    本句探討般若境界的設定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因根機(軟根)之差異以及尚未斷除的細微煩惱(上煩惱)而不同,因此對應設定出「無行」的般若層次,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根器上的適用性。

    此處討論在不同的教法框架下,如何最有效地啟發般若(空性智慧)。
    作者認為依據成實論(以破除我執、法執為核心的教義)來切入,能最快速、最有利地讓修行者生起般若智慧,因為其直接針對名相與實有的破除。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達,指該項義理、分析過程或推論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或心法境界的語境中。
    「無行」指脫離了有為的造作、不生起妄想執著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通常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在進入特定定境或解脫狀態時,不再受業力驅使而產生造作行為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悟(行)方面的般若智慧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了理論上的知解與實踐上的行持,此處指出該對象在實際運作般若智慧以對治煩惱時,進展較為緩慢或不夠敏銳。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效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依止最終的解脫目標(涅槃)來指導修行,能最迅速且有效地斷除煩惱,達成覺悟,而非僅停留在權宜的方便法門中。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有為法(行)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行」指離於一切造作與有為法之執著,進入一種不被因果造作所縛的寂滅或真如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生般」指天生的資質或根基,「鈍」則指領悟力較慢,對比於「利根」者,說明瞭因資質不同而導致習習、悟道速度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示後續內容或相關議題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使讀者依循前述之理路進行推論。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在不同根機中的層次差異。
    即便是在同一層級(如上流)的智慧體現中,修行者因宿世根器與現前精進的不同,在領悟的速度與深淺上仍有區別,此即「利鈍」之分。

    此處是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論典(如成實論、唯識論等)的見解,來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悲心,願以自身承擔辛苦或捨身,作為利益眾生之手段,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精神。

    此處討論佛身論。
    在佛教教理中,依視角不同分為「二身」(法身、色身)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體系。
    此句為承接前文,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這些佛身之內。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實踐時,缺乏銳利之覺察力,在各個層面都顯得遲緩不敏,未能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前述法義進行更深層次、更細膩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以釐清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討論在義理分析或修行境界中,不採取僵化、固定的定論,而能保持靈活性與開闊性,如此方能對修行者產生真正的利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界之遍在或理體之無礙。
    依義章之判教與分析,此處強調的是真理或佛性在所有空間、境界、環境中皆然,不分區別,體現了大乘法門中「一即一切」的普遍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若修行者在定力(禪定)與慧力(智慧)的傾向與喜好上沒有顯著的區分或側重,而是一樣地平庸或均等,則被視為根機較遲鈍,缺乏突破性的特質。

    本文在論述修行或法相的層次時,指出即便在同一類別中,個體的根機(能力與領悟力)仍有差異,分為利根(快)、鈍根(慢)與中根,強調法義適用於不同根機的個別差異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相或性質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義理時,根據分析的深度與視角不同,將原有的分類再次細分(開分)為六種不同的性質,以求精確界定法義。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轉化。
    當修行者面臨退轉之思惟(退思)時,需透過正念與智慧予以護持,將其轉化為安定且持續向上提升(勝進)的狀態,使其心境不再隨境而動。

    此句在討論修行進程中善根的穩定性。
    在佛法修習中,「退」是指因未能鞏固修行或受外境影響,導致先前累積的功德與智慧(善根)有所減損或消退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菩薩不退轉的法義,區分「思法人」的定義。
    強調不退轉之本質,而非在退轉之後才透過後天補救(思願)而獲得的狀態,旨在釐清不退轉位的正確義理。

    本句說明「護法人」的定義與修持要領。
    修行者因深知煩惱能使心靈退轉,故生起警覺之心,透過恆常的自律與防護,使心境達到不退轉的狀態,進而稱之為護持正法、護持自心之法。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狀態。
    指修行者在積累善根後,達到一種穩定不墜且暫未進至更高階位的狀態,在義章的體系中,將此種維持現狀、不增不減的境界定義為「住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積累善根後,其果位或心靈境界必然向上提升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必勝進」強調一種不可逆轉的進步趨勢,指修行者一旦獲得正確的善根,便能確定地向更高的覺悟境界邁進。

    本句解釋「不動」之義。
    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見與實踐所積累的善根,若能達到堅固且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退轉的狀態,即稱為「不動」。
    這是一種心靈的高度穩定與覺悟的恆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相之脈絡中,指出在眾多狀態或類別之中,存在一種根基深厚、心念堅定而不再隨境轉移(不動)的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階位之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需經過次第的增益與深化,方能達到心境或智慧上不被外境、煩惱所動搖的「不動」狀態(如不動地或心不動)。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典(毘曇)體系中,對不同層次眾生(從凡夫到聖者上流)共有的六種特徵之分析,強調此特性的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修行者根機(利根與鈍根)之區分與對待的論述,說明不同根機之差異及其對應的教法安置。

名相註解
  • 要分:指要義的區分或分類。
  • 利名見:指對名利之追求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心。
  • 遍通:指普遍適用、通達於所有相關對象的性質或理路。
  • 隨相麁分:依照現象的粗略區分,不深入微細分析。
  • 般中般:指般若智慧中的中等層次。
  • 利鈍中:指眾生領悟法義的快慢程度,利為快,鈍為慢,中為居中。
  • 上中下根:指眾生資質(根機)的高低分層,上根者悟性最高,能迅速契入真理。
  • 行為鈍:指在修行實踐或領悟佛法時,反應較慢、進展遲緩,屬根器較劣的表現。
  • 中煩惱:指煩惱的程度處於中等,尚未達到極其深厚或極其稀薄的狀態。
  • 軟根:指根機淺薄、修行力不足或心志不堅的根器。
  • 涅槃行:指以解脫生死、進入寂滅狀態為目標的修行實踐。
  • 思願:指透過深思正法並發起堅固的願力。
  • 思法人:指以思維、願力等心法而達到不退轉境界的人。
  • 護法人:指能夠防護心念不被煩惱侵染,從而守護正法之修行者。
  • 住法人:指處於「住」之狀態(不退亦不進)的修行者或其法相。
  • 必勝進:指修行過程中必然且持續地向上提升、不退轉的進展狀態。
  • 根本:指修行之基礎、根基或最初的定力。
  • 現般人:指現前之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次分別利鈍開合辨 定。要分唯二。謂利與鈍。鈍名信脫。利名見 到。此二遍通。隨相麁分前六種中現般中般 是其利根。餘是鈍根。或分為三。謂。利鈍中此 亦名為上中下根。隨別麁分前六種中現般 是利。中般為中。餘悉名鈍。以實具論現般人 中有利鈍中。直爾現般說之為利。轉世現般 有鈍有中。多身轉世說之為鈍。少名為中。中 般人中有利鈍中。如涅槃經及成實說。未離 欲界而得般者。名之為利。始離欲界未至色 界而得般者。說之為中。至色界邊方得般者。 說以為鈍。生及般行般及無行般有利鈍中。 俱說不定。依如毘曇生般為利。行般為中。無 行為鈍。故彼說言。依於利根及軟煩惱建立 生般。依於中根及中煩惱建立行般。依於軟 根及上煩惱立無行般。若依成實生般最利。 與前相似。無行為中。行般為鈍。若依涅槃行 般最利。無行為中。生般為鈍。悉如上辨。上流 般中當知亦有利鈍中別。如成實說。一身為 利。二三身中。一切處鈍。又更分別。不定為 利。一切處中。樂定樂慧齊名為鈍。若復細論 一一皆有利鈍中別。或復開分為六種性。退 思護住勝進不動。所得善根可退名退。非是 已退加以思願方能不退名思法人。畏煩惱 退常自防護而得不退名護法人。所得善根 不退不進名住法人。所得善根必能上進名 必勝進。所得善根牢固不退名為不動。於中 或有根本不動。或有增進始得不動。依如毘 曇從現般人乃至上流齊具此六。利鈍如是 。

3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阿那含斷除多少結。如經中所說。斷除五下分結及無慚、無愧、慳、嫉等過失,成為阿那含。哪五種結?所謂身見、戒取、疑、貪欲、瞋恚。前三種先被斷除,這裡沒有。所以通稱而說。另外,前三種也有阿那含親自斷除的意義。所以通稱而說。義理如後文所釋。後二種必定由阿那含親自斷除。這五結中,前三種依據成實論具足二下。稱為下分結。一切眾生的下分結,唯有凡夫會生起。二障下果,也稱為下結。只障礙初果。若依毘曇,僅眾生下者稱為下結。義理與前解相同。非障下果者稱為下結。這三種都能障礙須陀洹、斯陀含三種果位。後二者是欲界煩惱。因屬於下界,所以稱為下結。守果斯陀含只斷除這五種。進向斯陀含則能同時斷除上結。唯非想地最後,已得解脫但尚未證得。斯陀含的情況也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解釋阿羅漢的義理。其中大致分為三個門類來說明。第一,確定其本體。第二,辨別其特徵。第三,說明斷除結使的多少。所謂定體者。阿羅漢果以聖德為本體。羅漢果中的聖德有兩種。一是果體。依照毘曇的修行分別。唯非想地九品治中最後得解脫。這就是果體。在此果體中分為盡智與無生智。鈍根所得直接稱為盡智。利根所得稱為盡智及無生智。為什麼會如此?那鈍根者。獲得此智時,能滅盡一切煩惱。因此稱為盡智。無法保證已斷的煩惱未來不再生起。因此義理,並非無生智。利根者能現前斷盡一切煩惱。又稱為盡智。又能保證已斷的煩惱未來不再生,稱為無生智。問曰:盡智與無生智,是在一念中,還是相續而生?彼宗所立,各自為一念。沒有相續的義理。所以論中說:連兩念都沒有,何況有多念相續。問曰:若這稱為一念,怎能分為四種智的差別?釋曰:在一念中義理不同,分說為四。不是前後四念。這是什麼意思?在一念中斷盡一切集因,稱為我生盡。修道圓滿,稱為梵行成就。證得滅盡,究竟圓滿,稱為所作已辦。永遠捨離未來的苦,稱為不受後有。無生智中,義理的差別也是如此。修行也是如此進行。修行分別通達,總攝於前面一切無漏法。合為一種阿羅漢果。這是什麼意思?證得阿羅漢時,因中一切無漏法於一時頓然捨離。另外還有一種果報,能得新生。獲得彼非想的最終解脫。並且成就先前一切無漏法。合成為一種阿羅漢果。若依成實宗只說行修,不立得修。因此只說非想解脫為羅漢果。在此果中不必問利根或鈍根。皆具足盡智與無生智。該宗所立的無學聖慧。斷盡生死之因,稱為盡智。能使後有永不再受,稱為無生智。非想解脫具備這兩種能力。因此一切都同時具足二智。二智本體相同,依義理分別。多念相續不止於一念。果的本體就是如此。二無學等同見地。盡智與無生智之後,遊觀無漏法。定的本體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那含(菩薩)斷除了多少種煩惱結。。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斷除五種下分結使,以及缺乏慚愧心、吝嗇與嫉妒等過錯,即可成就阿那含果位。。所謂的五種結縛是指什麼?。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對錯誤戒律的堅持,以及懷疑、貪婪、慾望、憤怒和怨恨。。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應該先排除掉這種不存在的假設。。所以這裡採取通用的方式來說明。。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也具有那含親所分析切斷(執著)的義理。。所以這裡採取通用的說明方式。。具體的意義請參閱後面的解釋。。後面的兩種情況,是由於一向追求阿含經中親口傳授的斷除煩惱之法而斷除的。。在這五種結縛之中,前三種是依據如來而成就的,實際上具足了後兩種。。這被稱為「下結」。。在眾生的層級中,最底層就是從凡夫開始的。。由兩種障礙所導致的低劣果報,也被稱為「下結」。。僅僅會對初果的成就產生障礙。。如果按照論書(毘曇)的定義,只有眾生才被稱為有「下結」的人。。意思跟前面解釋的一樣。。不會妨礙達到下方果位的情況,就稱為「下結」。。這三種對通達境界的障礙,是因為對應於須陀洹、斯陀含這三種聖果的層次。。後面這兩個屬於欲界的煩惱。。因為位於界限的下方,所以被稱作「下結」。。守果那含(阿那含果位者),僅僅斷除這五項煩惱。。進一步向著阿那含果,通斷除掉最高層次的結縛。。只有在非想處地的最後階段才獲得解脫,但還沒能徹底證悟。。那含的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分別解釋「阿羅漢」的含義。。在其中的轉折之處,分為三個不同的門徑(面向)。。使其本體安定。。第二部分,分析其具體的相狀。。關於三明能斷除多少煩惱結使的義理。。這裡在說明「定」的本質是什麼。。阿羅漢的果位,其本質就是聖者的功德。。羅漢果位的聖者德行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指結果的本體。。根據這個原則,來分析與區分論書(毘曇)中的修行實踐方式。。只有在非想非非想處天這九個等級的對治過程中,是在最後才獲得解脫。。這就是它果報的實體。。在這個體相之中,可以分為「盡智」和「無生智」兩種。。根機較遲鈍的人所獲得的智慧,直接就稱為「盡智」。。根器聰明的人所獲得的智慧,稱為盡智與無生智。。為什麼會這樣呢?。那些悟性較慢的人。。在獲得這種智慧的時候,能夠除盡所有的煩惱惑亂。。所以被稱為「盡智」。。不能確定已經完全斷除,應當建立不產生煩惱的定力。。基於這個道理,這就不是所謂的無生智。。根器聰明的人,在修行中能立刻斷除所有的煩惱惑亂。。也被稱為盡智。。能保持這種狀態,就能體悟到不再產生煩惱與執著的境界,這就稱為「無生智」。。有人問道:。盡一切習氣的智慧與體悟無生之理的智慧,在一個念頭之中接續發生。。那個宗派所建立的觀點,認為每一項都是獨立的一個念頭。。沒有連續不斷的意思。。所以論書中這樣說。。還沒有產生第二個念頭。。更何況有很多的情況是連續不斷的。。有人問道:。如果這被稱為一個念頭,那怎麼可能區分出四種智慧的不同呢?。解釋說。。關於「一念」的義理,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解釋。。並非指前後這四種情況。。這個意思是什麼呢?。當這一念心中所有累積的煩惱因緣都被除盡時,就稱為徹底斷除了『我』的出生。。修行達到圓滿的境界,就稱為梵行。。證悟到滅盡的最高境界,這就叫做『所作辦』。。永遠捨棄未來會受苦的名稱,以後不再承受。。在無生智的層面上,其義理的區別也是同樣的道理。。就這樣去實踐修行。。獲得並修行分別通,能涵蓋前面提到的所有無漏功德。。最終成就一種阿羅漢的果位。。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證得羅漢果位的時候,修行過程中所有與煩惱對治相關的無漏法,會在一時間內全部捨棄。。另外還有一種果位能獲得新的生命。。在非想處定之後,最終獲得解脫。。全部都能獲得之前所提到的所有無漏功德。。共同組成了一種阿羅漢果位。。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只強調修行實踐的過程,而不設定修行後達到某種果位或境界的獲得。。所以才說,只有達到非想解脫的境界,纔是羅漢果。。在這種果位境界中,不需要區分快慢或優劣。。全部具足盡智和無生智。。那個宗派所設定的、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智慧。。能將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源徹底除盡,這種智慧被稱為「盡智」。。能夠讓後來的果位永遠不再承受輪迴之苦,這就稱為「無生智」。。非想定的解脫狀態具備這兩種能力。。所以這一切都同時具足了兩種智慧。。兩種智慧雖然本質上是一樣的,但根據所解釋的義理不同而將其區分開來。。許多念頭連續不斷,而不止於單一的一個念頭。。結果的實體就是這樣。。第二種是無學聖者的見地。。在徹底斷除所有輪迴生死的後果後,於無漏的境界中自在觀察。。禪定的本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分析特定修行者(那含)在斷除「結使」(binding fetters)上的進度與數量,以界定其修行位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用以證明前述論點有經典依據,體現大乘義章在解析教理時重視經論對照的論證風格。

    此句論述成就阿那含果的條件。
    修行者需斷除「五下結」(色慾、有色界欲、無色界欲、餘有、慢),並同時消除缺乏慚愧心、慳貪與嫉妒等煩惱障礙,方能進入不還果位。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五結」的詳細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結是指能將眾生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繫縛。
    此處旨在釐清修行者必須斷除的五種根本執著。

    此處列舉的是煩惱的具體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屬於遮遣修行者必須除去的障礙,其中「身見」與「戒取」為深層的見解錯誤,「疑貪欲瞋恚」則為情感與心態上的汙染,共同構成妨礙覺悟的心靈束縛。

    此處為論理推導過程。
    作者在分析前述三種法相或觀點時,需先排除(斷)掉某種不成立的否定狀態(此無),以確保後續推論的嚴謹性,屬於典型的辨析法(Analysis)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不侷限於特定的狹義定義,而採取較為寬泛、通用的解釋方式來論述後文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之分析,指出前述三項義理與那含親(Dignāga)在論述「斷」法(即破除錯誤見解或切斷煩惱根源)時的論理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處是在對比不同論師對法相或斷除之義的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分析特定義理後,為了使論述完整或適用於多種情況,而採用一種概括性的通說來進行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提示讀者該處之法義在後文會有更詳細的闡述或定義,旨在保持論述結構的嚴謹,避免在同一處重複冗長的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大乘與小乘的斷法。
    這裡提到的「後二」指代前文所述的兩種斷法,而「一向那含」是指專注於小乘阿含經的教法,透過對阿含經中關於斷除煩惱(親斷)的實踐而達到解脫。

    此處討論五結(煩惱結縛)的組成與成就條件。
    文中將五結分為前三與後二,說明前三者之成立依於如來(或如來法身/境界)的定義或顯現,而實質的具足則在於後兩者,旨在分析煩惱與覺悟之間的關係及其在義章體系中的邏輯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論述結構的分析。
    在論理組織中,「結」指總結或收束。
    所謂「下結」,是指在論述段落的末尾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以確立結論或銜接後續論點的作法。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位階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框架中,將眾生區分為不同層次,而「凡夫」處於最下位,是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消除煩惱障與化處障(二障)過程中,因未完全斷除而產生的低階果報或殘餘牽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分析修行位次與障礙之關係的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障礙。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法執或習氣雖在更高階位已不再是障礙,但對於剛進入聖道、追求初果(如須陀洹果)的修行者而言,仍構成阻礙。

    此處在討論結使(Klesha)的層級。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下結」是指較低層級的煩惱結縛,僅存在於尚未證果的普通眾生身上,一旦進入聖者階段,此類結縛即被斷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處之法義與前文已詳述的論點、定義或解釋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領會其義。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中的「結」與「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晉升果位時,其心態或習氣是否會成為障礙。
    若某種狀態並不妨礙(非障)後續下方果位的成就,則將其定義為「下結」。

    本句在討論修行階段中的障礙與對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遇到的障礙(通障),並將其與小乘聖果(須陀洹、斯陀含等)的層次相對應,用以說明法義的次第與對治。

    此句在分析煩惱的種類與分佈,指出在提及的項目中,後兩項屬於欲界層級所特有的煩惱,用以區分不同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煩惱的差異。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之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空間或階位上的「下」方位置,來界定「下結」之名稱由來,旨在釐清概念的界限與歸屬。

    此處討論聖者位階之斷除煩惱次第。
    那含(阿那含)果位者,在斷除欲界之慾愛與瞋恚後,僅需進一步斷除此五項殘餘煩惱即可證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四果位中的進階過程。
    阿那含(不還果)之修行重點在於斷除欲界之三結,其中「上結」指最高層次的煩惱結縛,通斷此結後即能進入不還之果位。

    此句討論在不同禪定層次中解脫的境界。
    指在四禪之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非想地)末期才達成解脫,由於層次較低且時機較晚,故未能達到圓滿的剋證(即徹底且堅固的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那含」這一對象或範疇。
    在論書體例中,「如是」常用於承接前文的邏輯推演,表示性質或狀態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著進入對「阿羅漢」這一特定聖者果位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析階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義理結構的分析。
    文中以「曲」比喻義理推演中的轉折或細分層次,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中,針對特定轉折點有三種不同的分析門徑或分類方式。

    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使心識或所觀察的對象在體相上達到穩定、不散亂的狀態,以利於進一步的觀照或確立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分項。
    在分析完前項後,進入第二階段,針對該法義的「相」(即特徵、形態或表現方式)進行辨析,以釐清其性質。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在斷除煩惱結使(結)方面的程度與數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分析不同修行階段或果位對煩惱斷除能力的深淺。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分析「定」(三學之定)的本質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區分定之「體」(本質)、「相」(特徵)與「用」(作用),此處進入對「體」的探討。

    此處論述阿羅漢果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果位的內在實體(體),說明阿羅漢果之成就,在於具足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功德。

    此處在論述小乘阿羅漢果位的證悟境界,將其聖德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面向進行分析,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究竟果位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法相或修習的層次,將其分為不同的體相。
    此句明確指出其中一種屬於「果位」或「結果」的實體,是用以界定修行達到圓滿後所顯現的體性。

    此句強調在研究或實踐時,應依據前述的準則,對「毘曇」(論典)中所闡述的修行方法(行修)進行細緻的分析與辨析(分別),以確保不偏離正法。

    此句討論在不同禪定層級的對治與解脫時機。
    在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的九品對治中,解脫發生在最後階段,強調該境界對治之艱難與層次之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在果位上的具體顯現或實體狀態,明確指出該項特質或功能即為果位之體相。

    此處論述智慧的體相及其分類。
    在圓融的智體中,依其作用分為兩種:一是「盡智」,指能窮盡一切法相、遍知所有法性的智慧;二是「無生智」,指徹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智慧。
    兩者雖分述,實則不離一體。

    本文討論不同根機在證悟過程中的名相差異。
    對於根機較鈍的人,其所達到的最高智慧境界即被定義為「盡智」(盡一切智),強調其所得之實相與結果。

    本文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深淺而獲知的智慧層次。
    利根者能迅速契入真理,其所得之智慧包含對一切法生滅因緣的徹底了知(盡智),以及體悟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空性(無生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理論論證。

    此處指在修行或領悟佛法時,因種種習氣或業力影響,對法義理解較慢、反應較遲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教理分析中,通常用以說明佛陀依機而說,針對不同根機(鈍根與利根)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智慧(通常指般若或究竟覺)後,能將所有種子的煩惱、習氣與惑亂徹底消除,達到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智慧與斷惑的同步性。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盡智」指能遍知一切法、無有遺漏的圓滿智慧,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與徹底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即便在某個階段看似已斷除煩惱,但若不能確信已徹底根除(不能保已),則必須透過修習「不生」之定力或智慧,防止煩惱再次生起,以確保證果的穩定。

    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辨析,透過前文所述的邏輯理由(義故),判定目前的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無生智」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區分,以避免將一般的智慧或見解誤認為究竟的無生之智。

    此句論述不同根機在修行上的差異。
    利根者指悟性高、根基深的人,其在領悟法義後能迅速將其轉化為實踐,從而現前地斷除一切煩惱與疑惑,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指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使其盡除一切疑惑與煩惱,故稱為「盡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用於說明佛陀圓滿智慧的不同稱謂。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如何透過保任(維持定慧狀態)而確立「無生」的體悟。
    無生智是指徹悟萬法皆由因緣而起,本性空寂,不再生起任何妄想與對立,是解脫的核心智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一個問題,隨後由作者給出解答,以釐清複雜的教理義項。

    此處討論智慧的相續狀態。
    盡智(盡習智)與無生智在時間上的極短瞬間(一念)內,彼此接續而不間斷,說明瞭證悟過程中心智運作的精密與連續性。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於「念」(心念之時間單位或心理過程)的定義。
    文中指出該宗派將不同的心理狀態或過程區分地設定為各自獨立的一個念頭,而非將其視為單一連續的過程或共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定義或屬性,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具有時間上或邏輯上的連續承接關係(相續),用以破除對恆常或連續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論據或特定的論書內容,以證明前述觀點之成立。

    此處討論心念之極速與連續性。
    在分析心法或意識運作時,強調在第一個念頭尚未結束或尚未轉化前,尚未進入下一個心念,用以說明法相或心識變現的極短時間間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或心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相續),用以說明現象的繁複或因果的承接,以此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對話對象(問者)來引出問題,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達到層次分明、邏輯嚴謹的論證效果。

    此句為論理質詢,旨在探討「一念」之體用關係。
    若將其定義為單一、不變的「一念」,則無法解釋在同一念中如何能顯現出四智(法界、法行、業力、作意)的不同功能與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或釋義。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旨在將「一念」這一核心概念依據不同的義理視角(義別)區分為四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在心法、量法或體用上的差異。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排除前述四種關於時間或順序(前後)的特定分類或假設,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在闡述完一個概括性命題後,隨即提出具體問題,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論述斷除輪迴之關鍵。
    所謂「集因」是指能引起後世聚集、輪迴的煩惱與業力。
    當修行者在剎那一念中將這些造作輪迴的因緣徹底斷除,則不再有「我」在後世重新出生,即達到了解脫之境。

    此處論述修行階段的定義,指當修行者的道業與行持達到成滿之狀態時,在法相或名相上被定義為「梵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涉及到對修行位階與名相之界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修行之究竟與圓滿。
    在此語境下,「所作辦」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將目標(證滅)徹底完成並圓滿達成的狀態,強調從實踐到果位達成之圓滿過程。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轉依或斷除煩惱,從根本上脫離苦果的名相與實相,使後世不再受苦,達到永離輪迴的境界。

    此句討論在「無生智」(即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智慧)的範疇內,對於不同義理層次的區分(義別)依然適用前述的邏輯或理路。

    本句為總結性指引,要求修行者依照前文所述的義理與方法進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對大乘教義的理論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進展。
    分別通是指能精確區分法相與法義的智慧能力。
    當修行者獲得此通後,能將先前所修習的所有無漏法(不漏之善法)整合並涵蓋其中,使修行進入更高層次的統一與圓滿。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之終點,指透過特定的修習與因緣,最終達到阿羅漢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在分析不同乘道的果位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對前述的教理或義理定義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闡明,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句,用以引出後續的具體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羅漢果時,對「無漏法」(即旨在斷除煩惱的修行法門)的處理。
    由於已達究竟解脫,不再需要對治煩惱的工具,故將這些修行手段(因)予以捨棄,以進入無功用的自在境界。

    此處探討修行階段中果位的獲取與生命形態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層次的實踐所對應的果報,此句指涉特定修行階位後所獲得的生命轉變或聖果之新生。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等深定後,並非停留在定境中,而是在定之末後透過智慧的轉化而達成最終的解脫。
    強調解脫是在定境之上的超越,而非僅僅是定境本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全面獲得先前所述的無漏慧或無漏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使心靈脫離煩惱的染汙(漏),達成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組成與聚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不同修行的組成要素如何最終成就特定的果位,此句指明其最終結果為阿羅漢果。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修」的定義差異。
    成實論(成實宗)傾向於將修行視為一種持續的行為實踐(行修),而否定修行能導致一個實質且恆常的「得」之狀態(得修),以符合其對法無常、無實體的見解。

    此處討論小乘阿羅漢之果位。
    在某些教義分析中,將「非想」之解脫(指滅盡定或無想之狀態)視為小乘修行的終極目標,即羅漢果,用以區分大乘菩薩追求的完全覺悟(圓滿菩提)。

    此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果位(如佛果或圓滿果)時,由於已證悟究竟實相,不再受限於根機的高低或進步的快慢,其證果之體性是平等且圓滿的,故不再討論利鈍之分。

    此處描述覺悟者完整具備兩種深層智慧:一是能觀徹一切法皆盡(無常、滅盡)的盡智,二是能體悟法性本然無生(不生不滅)的無生智,涵蓋了從破相到證空的完整認知過程。

    此句討論特定宗派對於「無學」境界智慧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位次中,「無學」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
    此處旨在分析該宗對此境界之智慧的建構與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智慧(盡智),其核心功能在於對生死因緣的徹查與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破除煩惱與業力,從而終止輪迴的因果鏈接。

    此句解釋「無生智」的實質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生智是指洞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
    當修行者證得此智,即切斷了輪迴生滅的因緣,使其在後果中永不再受生滅之苦,達成究竟解脫。

    此處討論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在解脫過程中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不同定境(如非想定)所具備的特質及其在修行階位中能起到的作用。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體悟階段,必須同時具足兩種智慧(通常指智慮與直觀,或世俗智與出世智,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而定),方能圓滿達成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智慧(通常指理智與事智,或相智與所智)的關係。
    強調「同體」是指其本質(體)並無二致,而「隨義以分」則說明區分之處在於應用或分析的對象(義)不同,屬於「體一用殊」的論述框架。

    此處討論心法之相續狀態。
    在意識運作中,心念並非單一孤立存在,而是由許多剎那的念頭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承接,構成所謂的「相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關於「果」之體相、性質或成立方式的論述已完整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因果關係或修習果位後,對果位的實體特徵做最後的定論。

    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阿羅漢或佛之見地,與之前的學法見地相對,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不同境界見解的分類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無生」(即斷除一切習氣、不再受生)的境界後,心境進入無漏之狀態,能自在地觀察法界真理而不再受煩惱牽引。

    此處為總結性論述,旨在對前文所分析之「定」的體相(本質與特徵)做最後的確認與定論,確立定之體性的定義。

名相註解
  • 五下結:指五種下分結使,包括欲界三結(欲結、色慾、無色慾)及餘有、慢。
  • 五結:指五種能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那含親:即尊者陳那(Dignāga),古印度邏輯學與認識論大師,對後世唯識與中觀論理影響深遠。
  • 親斷:指親自實踐並斷除煩惱,而非依賴他力或外在推論。
  • 二障: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化處障(Sādhāraṇāvaraṇa),前者阻礙解脫,後者阻礙圓滿佛果。
  • 下果:指較低階的果位或修行階段。
  • 通障:指在通達真理、證悟法義過程中所遇到的障礙。
  • 守果那含:指守持阿那含果位之聖者。那含(Anagami)意為不還,指證得此果後不再輪迴至欲界。
  • 此五:指在特定教理框架下,證得阿那含果前必須斷除的五種殘餘煩惱(通常指與欲界、色界相關的細微煩惱)。
  • 通斷:指徹底地切斷、消除煩惱。
  • 剋證:指能強力地、徹底地證悟且不再退轉。
  • 盡智:能盡知一切法相之智。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無生滅之智,指對空性、不生之理的徹悟。
  • 現盡:指立即、當下地斷除完畢。
  • 保已:指保任,即在證悟後維持、鞏固該境界,不使其退轉。
  • 當相續:指前後相接,不間斷地持續發生。
  • 二念:指連續的兩個心念。在佛法心相分析中,用以說明心念生滅之極速。
  • 集因:指能使眾生在輪迴中聚集、生起煩惱與業力的原因,即集諦之因。
  • 我生:指因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個體意識及其在六道中的投生。
  • 梵行:清淨的修行,指遠離垢染、趨向解脫的清淨行持。
  • 證滅:指證悟涅槃、滅盡一切煩惱與苦輪之狀態。
  • 所作辦:指修行中應作之事業已圓滿完成,指代成就果位之最終實踐完備。
  • 當苦:指未來將要承受的苦果或苦難之名。
  • 不受:指不再受報或不再陷入苦海的狀態。
  • 新生:指脫離舊有業力束縛,在佛法義理上獲得的新生命狀態或聖者之身。
  • 末後解脫:指在極高層次的定境之後,進一步破除無明而獲得的最終解脫。
  • 聖慧:聖者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悟智慧。
  • 生死因: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與渴愛。
  • 非想解脫:指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境後,因捨離想念而獲得的暫時解脫或定力之能。
  • 二智:指兩種不同的智慧體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對象的正確認知與對真理的徹悟。
  • 隨義以分:指根據所對應的義理內容而進行名稱或功能上的劃分。
  • 無生:指斷除生死輪迴,不再產生新的煩惱與業力而受生。

次明那含斷結多少。如經中說。斷五下 結及無慚愧慳嫉等過成阿那含。何者五結。 所謂身見戒取及疑貪欲瞋恚。前之三種先 斷此無。故通說之。又復前三亦有那含親斷 之義。故通說之。義如後釋。後二一向那含 親斷。此五結中前之三種依如成實具足二 下。名為下結。一眾生下唯凡夫起。二障下果 亦名下結。唯障初果。若依毘曇唯眾生下名 為下結。義同前解。非障下果名為下結。此之 三種通障須陀斯陀那含三種果故。後二是 其欲界煩惱。以界下故名為下結。守果那含 唯斷此五。進向那含通斷上結。唯非想地末 後解脫而未剋證。那含如是。次別解釋阿羅 漢義。於中曲有三門分別。一定其體。二辨其 相。三明斷結多少之義。言定體者。阿羅漢果 聖德為體。羅漢果中聖德有二。一是果體。依 如毘曇行修分別。唯非想地九品治中末後 解脫。是其果體。就此體中分為盡智及無生 智。鈍根所得直名盡智。利根所得名為盡智 及無生智。何故如是。彼鈍根者。得此智時能 盡諸惑。故名盡智。不能保已當結不生。以是 義故非無生智。利根所得現盡諸惑。復名盡 智。復能保已當結不生名無生智。問曰。盡智 及無生智為在一念為當相續。彼宗所立各 別一念。無相續義。故論說言。尚無二念。況多 相續。問曰。若此名一念者云何得分四智差 別。釋言。一念義別說四。非前後四。是義云 何。一念盡集因名我生盡。道行成滿名梵行 立。證滅窮極名所作辦。永捨當苦名不受後。 無生智中義別亦爾。行修如是。得修分別通 攝向前一切無漏。合成一種阿羅漢果。是義 云何。證羅漢時因中一切諸無漏得一時頓 捨。別有一種果得新生。得彼非想末後解脫。 并得向前一切無漏。合成一種阿羅漢果。若 依成實唯說行修不立得修。是故唯說非想 解脫為羅漢果。於此果中莫問利鈍。悉具盡 智及無生智。彼宗所立無學聖慧。盡生死因 名為盡智。能令後果永更不受名無生智。非 想解脫具此兩能。是故一切齊具二智。二智 同體隨義以分。多念相續不止一念。果體如 是。二無學等見。盡無生後遊觀無漏。定體 如是。

37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相,開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或分為二類。一是慧解脫。二是俱解脫。未得滅定者稱為慧解脫。得滅定者稱為俱解脫。又分為二種。一是時解脫。二是不時解脫。鈍根者需暫時依託處所方能解脫。稱為時解脫。利根者無需依賴特定時地即可解脫。這稱為不時解脫。有時分為六種。如毘曇所說。一為退,二為思,三為護,四為住,五為必昇進,六名為不動。所謂退法者。本在學地,僅有無常方便。未得頓方便,所得易退失。稱為退法人。所謂思法者。亦有無常、頓二種方便。能夠思惟發願,使修行不退。稱為思法人。所謂護法者。具有常方便,無頓方便。能時時自我防護,使修行不退。稱為護法人。所謂住法者。有頓方便,無常方便。所獲善根既不增進也不退失。因此稱為住。所謂必昇進者。具備常方便與頓方便。此頓根以二種方便能得不動。稱為必昇進。所謂不動法者。具備常方便與頓方便。利根所得堅固,因此稱為不動。其中有二種。一是本來不動。在二至果中,進一步即是不動果。這六種中,若說會退轉的,必定會退轉。一直到必進者,必定會向上進步。欲界的羅漢不屬於上二界。上二界只有住法與不動法。若說會退轉的,可以稱為退。不一定會退轉。一直到進者,可以稱為進。如果讓退轉者在進步時生起守護、安住等心,之後會遠離退失。安住於本有種性,不會退失。如上所說,三界的羅漢都具備六種。六種中前五種是當下解脫。最後一種不是當下解脫。或可分為九種。如《成實論》所說。第一是退相。第二是守相。第三是死相。第四是可進相。第五是住相。第六是不壞相。第七是不退相。第八是慧解脫。第九是俱解脫。論中自釋說。因為信等根本不同,所以有差別。最鈍根的稱為退相。這就是毘曇所說的退法人。但在毘曇中,是退失聖道。在成實法中,是退失三昧。因此,無漏智慧無法現前。問曰:若聖慧退失不現,怎能證得阿羅漢果?釋曰:雖然退失,之後仍能再獲得。獲得後,便能生起智慧。因此成就羅漢果。所謂守相者,其根基比前者稍勝。如何勝於前者?前面所說退法人,雖自我防護,終究必然退失。而守相之人,若不自護則會退失,若能自護則不會退失。這就是不退三昧。這正是毘曇所說護法人。所謂死相者,其根基又勝於前者。因為深切厭離諸有,無法得定。無法得定,所以無漏智慧難以現前。即使得到,因恐失去而生起自害之心。因此稱為死相。如瞿坻等人。這正是毘曇所說思法人。這三類人都住於退分三昧。所謂住相者,所得三昧既不增進也不退失。這正是毘曇所說住法人。此人安住於住分三昧。所謂可進相者,所得三昧愈加深厚增益,稱為可進相。這是毘曇中必然進步的境界。此人安住於增分三昧。所謂不壞相。他所得的三昧,因緣種種都無法破壞,這就叫不壞相。此人智慧銳利,善於領受三昧,能進入並現起三昧之相。因此不可被破壞。所謂不退相。此人所獲得的最殊勝功德,完全不會退失。這就叫不退相。接下來這兩人安住於達分定。這是在毘曇中所說的不動人。在前述的人中,若未得滅定,稱為慧解脫。若得滅定,則稱為俱解脫。如是有九種。細分則無量。辨別諸相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其相貌在開顯與含攝之間並不固定。。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第二種是俱解脫。。不能將滅盡定視為一種名為「慧」的解脫。。能夠進入滅盡定狀態的人,就稱為達到「俱解脫」的境界。。還可以分為兩種。。僅是暫時的解脫。。第二種是:未能適時獲得解脫。。那些悟性較慢的人,需要經過時間的積累並依賴一定的環境或條件,才能獲得解脫。。這被稱為「時解脫」。。根機敏銳的人,不需要依賴特定的時間或環境條件,就能獲得解脫。。這被稱為「不時解脫」。。或者可以分為六種情況。。就像論書中所說的一樣。。這分為六個階段:第一是退轉,第二是思維,第三是護持,第四是安住,第五是必然進步,第六稱為不動。。所謂所謂退法是指。。這原本屬於學地階段,是一種無常的權宜方便法。。並非透過頓悟的方便法而獲得,因此不存在後退的可能性。。這就稱為退法的人。。所謂的「思法」是指。。也沒有所謂的漸進或頓悟這兩種修行方法。。能夠透過願力的驅使,使修行過程不再後退。。這被稱為思法人。。所謂的護法是指。。有循序漸進的教法,而沒有立即頓悟的教法。。要經常自我提醒與防護,讓修行進度不會後退。。名字叫做護法人。。所謂的「住法」是指。。方便法分為頓時完成的方便,以及隨時變動、不恆定的方便。。所獲得的善根既不會增長,也不會減損。。所以才被稱為「住」。。必定會向上提升的人。。分為恆常的方便法門以及頓時成就的方便法門。。這是根機強大的人,透過兩種方便法門,就能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這就稱為必然的進步。。所謂的不動法是指。。有需要循序漸進的方便法,也有能快速直接領悟的方便法。。這是因為根機敏銳的人所獲得的定力堅固,所以稱為不動。。這之中分為兩種。。原本就是不動的。。從第二地一直到成佛果位,其修行進展的特質在於「不動」。。在這六種情況中,如果被判定為會退轉的人,就一定會退轉。。直到必定會有所進展,並且一定會向更高的境界邁進。。欲界羅漢不屬於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的境界。。在上述兩個界域中,僅存在著安定不變的法以及不動的法。。如果要討論退轉,只有真正會退轉的人,才能稱作退轉。。並不一定會確定地退轉。。甚至於能夠進步的人可以進步,這就叫做進。 。如果導致退轉,這個人即便之前達到了思護住等境界,之後還是會遠離並失去果位。。讓原本的菩提種子心性保持穩定,使其不再消退或喪失。。正如前面所說的,處在三界中的羅漢都具備這六種特質。。在六種情況中,前五種在那個階段就已經解脫了。。後面的這一種情況並非在所有時間都如此。。或者可以分為九個部分。。就像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第一種是退轉的相狀。。第二種是守住相狀。。第三種是死亡的相貌。。第四種是「可進相」,也就是可以進一步推演或深化探究的相狀。。第五種是所謂的「住相」。。六種永恆不毀損的特徵。。七種不再退轉的特徵。。這八種智慧,就是指解脫的智慧。。九種同時具足的解脫。。這部論書在文中自己解釋說。。因為每個人在信心等資質上的差異,所以產生了不同的結果。。根器最遲鈍的人,被稱為具有「退相」。。這應該是指那些退轉於毘曇法(阿毘達磨)的人。。只有在論典(毘曇)中才提到會失去聖道果位的情況。。在修習成實法的時候,失去了三昧的定境。。所以,那種不染漏的智慧無法在面前顯現出來。。有人請問道:。如果聖者的智慧退轉不再顯現,怎麼可能證得阿羅漢果位?。解釋說道。。即使在退轉時,之後仍能重新獲得。。在獲得之後,進而啟發智慧。。所以就成就了羅漢果位。。所謂執著於外在相貌或形式的人。。資質比之前稍微優秀一些。。為什麼說這樣做比之前的更好呢?。屬於「前退法」的人,即便自己努力防護,最終也必然會退轉失去。。這種執著於相的人,如果不加以守護,就會退轉。。只要能護持法義,就不會退轉。。不會退轉的深定狀態。。這應該是屬於阿毗達摩(論典)中用來護持正法的教法。。這裡所說的「死相」是指。。根機的轉化程度超過了之前的狀態。。深刻厭離所有有情眾生,因此無法獲得禪定。。因為沒有達到禪定,所以那種不被煩惱汙染的智慧很難顯現出來。。如果因為害怕失去地位或職責,而想要自殺。。所以稱之為死亡的相貌。。就像瞿坻這類的人。。這部分應該屬於阿毘達磨中關於思惟法(心所法)的討論範疇。。這三種狀態都處於退分三昧之中。。所謂的「住相」是指。。所獲得的三昧境界,不再前進也不後退。。這應該是指在毘曇論中對法所處狀態的定義。。這個人處於住分三昧的狀態中。。所謂可以進步、提升的相貌(或特徵)。。所獲得的三昧境界轉化得更深,這種增長的狀態稱為「可進相」。。這在論典的學習中,必定會有所進步。。這個人處於增分三昧的狀態中。。指那些不破壞原有相貌的人(或法)。。獲得三昧所依據的各種因緣不會被破壞,所以稱為「不壞相」。。這個人智慧敏銳,擅長進入三昧定,並在定中觀察現象的生起。。所以不能被毀壞。。所謂的不退轉相貌。。這個人所獲得的最殊勝功德,全部都不會失去或退轉。。這就被稱為不退轉的相狀。。之後這兩個人進入了分定狀態。。這就是毘曇論中所說的「不動之人」。。在之前的修行階段中沒有滅掉,這就稱為慧解脫。。能進入滅盡定的人,就叫做具足解脫。。這九種情況全部都是這樣的。。能夠詳細地分析出無量種種的情況。。對這些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法相在「開」 (展開詳述) 與「合」 (概括攝受) 兩種表達方式上的不固定性,是用於釐清義理結構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多樣的法相或教義歸納至單一的核心義理,體現大乘佛教將諸法圓融於一義的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表述,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根據特定標準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邏輯推導與詳細闡釋。

    此處指三解脫門(空、不準、無我)中的智慧解脫,強調透過對法相空性的洞察,斷除煩惱與執著,從而獲得解脫。

    此處指在論述解脫的種類或次第時,提及的第二種狀態「俱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與實相的同時徹悟,或是在特定修習階段中達到兩種(或多種)解脫境界的融合。

    此處在討論定、慧與解脫的關係。
    滅盡定(滅定)雖能暫時止息一切心行,達到深沉的寂靜,但其本身屬於「定」的範疇,而非由智慧(慧)所導向的徹底解脫。
    作者強調區分定境的暫時寂靜與智慧破除煩惱的究竟解脫,避免將定果誤認作慧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次與解脫狀態的對應。
    滅盡定是將心意識與物質感受完全止息的深定,在此狀態下,修行者能暫時脫離一切煩惱與苦受,故稱之為「俱解脫」,意指在定境中與煩惱一同解脫、全面寂靜。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雖能暫時脫離某些煩惱或痛苦,但尚未達到究竟、永恆的解脫(如阿羅漢或佛之圓滿覺悟),仍處於有漏或未完全斷除根源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未能於適當時機或特定條件下達成解脫的狀態,屬於對解脫次第或條件的分析。

    本文討論修行者因根機(智根)之差異而導致解脫時間的不同。
    對於智根鈍者,無法在短時間內頓悟,必須透過長期的修行(假時)以及適當的導師、環境或法門(託處)作為依託,方能逐步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時解脫」是指在時間的維度上,透過對時空的超脫或在特定時機的圓滿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根機之差異。
    利根者因悟性高、業障輕,能直接契入真理,無需像鈍根者那樣依賴特定的時機(如遇善知識、特定時節)或環境(如清淨道場)的外在助緣即可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解脫之名稱或狀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時解脫」指涉的是一種非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條件下才獲得的解脫,或是指某種不隨時而遷變的恆定解脫狀態,需對照前文關於「時」與「不時」的對立論述來界定其具體義理。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說明,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對象時,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可以將其細分為六種類別。

    此句是用於對比或引用,指出目前的論述與阿毘達磨(毘曇)論書中的分析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常將大乘義理與小乘論書(毘曇)的分析方法進行對比或參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的六種狀態或階段。
    從最初可能產生的退轉,經過思維與護持,達到安住與進步,最終臻至心不動搖的定境。
    這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動至靜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退法」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未達到不動的境界而從原先的果位或修行階位退落的法理,是用以討論修行進階與退轉之理的關鍵名相。

    此句探討修行階段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涉某種教法或修習方法在初級的「學地」階段,是為了適應修行者的根機而設定的暫時性、非恆久的方便手段,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此句論述修行果位之堅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非依賴暫時的方便手段(頓方便)而得,而是依據真實理路而證得,則其果位不可退轉。
    此處旨在區分「方便所得」與「實質證得」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心念不堅而從原有的悟境或果位下降,失去先前所得之法益的狀態,在佛教術語中稱為「退法」。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思法」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思惟、分析或推論過程,旨在透過思惟來深化對真理的理解。

    此處旨在破除對「常(漸)」與「頓」兩種修行對立之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理體的圓融與不二,認為真正的解脫並非在於採取漸進還是頓悟的手段,而是在於對實相的正確領悟,故指出不存在這兩種對立的方便法門。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如何透過強大的願力(思願)來穩定其修行實踐(行),使其在面對障礙或誘惑時,能保持定力,不墜回低階位或退失菩提心,達成不退轉的境界。

    此處指涉心法中對對象進行思維、考量或衡量之功能,屬於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一種運作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性導引,旨在解釋「護法」之名相定義及其在法義體系中的角色。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指守護正法、防止邪見侵染的菩薩或天龍八部等守護者。

    此處討論教法之開顯次第。
    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強調修行需依循由淺入深的漸次方便(常方便),而非跳過階段的頓悟方便(頓方便),以確保修行者能確實契入真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保持恆久的覺察與自律(防護),以防止因煩惱或外境幹擾而導致修行境界的退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屬於維持正念與定力以確保進階不退的實踐要求。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負責守護佛法、維護正法之人的稱號或特定人物之名。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住法」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之性質、狀態或依止關係的分析,是用於界定特定名相的導引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方便之分類。
    頓方便指快速、直接令眾生悟入的手段;無常方便則指隨機權宜、因時因人而異且不恆定維持的手段,強調方便法之靈活性與非實相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條件下,善根的狀態處於一種恆定、不增不減的局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或善根在特定果報、位次中的運作狀態,指其量能保持穩定,不因外緣而向前推進或向後退轉。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住」之義理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上停駐、不遷,用以說明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的穩定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義層次之語境,指涉在正確的法義導引或修行次第下,修行者必然能由低階向高階昇進,強調修行進階的必然性與確定性。

    此處討論修行或教化之手段(方便)。
    「常方便」指依循一定的時間次第、恆常持續地進行的引導;「頓方便」則指不依次第、直接契機而迅速成就的引導。
    這反映了大乘義章對教法接引方式之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資質)而採取的不同修習路徑。
    頓根者指悟性高、根機強的人,不需經過長久的漸修,僅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如對治或觀照)即可迅速契入不動的定境或智慧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理解法義的階位與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實踐,能使修行者在智慧與境界上必然地向上提升,而非停滯不前。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動法」通常指超越了生滅變異、不隨條件而遷轉的真如實相或究竟覺悟之境,強調法性的恆常與絕對穩定。

    此句論述教學方法(方便)的兩種形式。
    常方便指依循階段、由淺入深地引導;頓方便則指直接切入要領,使修行者迅速契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對應了不同根機所需的對機教法。

    此處討論「不動」之義,指出並非絕對的無變,而是針對根機利根者,其所證得的境界與定力極為穩固,不再隨外境或內擾而動搖,故名之為「不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子類,以利於詳細分析與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性或真如之本質。
    指在迷妄與妄想生起之前,心的本然狀態即是寂靜不動,非後天修習而得的停止,而是本具的恆常不變之性。

    此句討論菩薩地之進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從第二地起,修行者在定慧與願力上達到一種不被外界幹擾、不退轉的狀態,故稱為「不動」。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關於「退轉」的判定。
    在特定的六種分析框架下,若根據法義判定其具足退轉之因,則其結果必然會發生退轉。
    這是在分析菩薩位階與證悟穩定性時的論理推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法引導下,其悟境與功德不可避免地趨向增長與提升的必然過程,強調修行階位遞進的確定性。

    此句在論述聖者的果位與境界之區分。
    欲界羅漢雖證得阿羅漢果,但在出生境界上仍屬於欲界,與色界、無色界(即上二界)的聖者在境界層次上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述界域的性質,指出在特定高層次的界(如色界頂端或某些定境)中,物質或精神的變遷已極低,僅剩下具有穩定性(住法)且完全不移動(不動法)的法性特徵。

    此處在論述菩薩是否會退轉的法義。
    作者採取邏輯分析,指出若要成立「退」的概念,必須在前提上承認該對象具備「可退」的屬性。
    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某些果位或聖者會退轉的錯誤見解,或是在分析名相的定義時,強調定義必須符合其實質屬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面對特定考驗時,是否必然會發生「退轉」(即修行程度下降或失去正信)的情況。
    在此語境下,強調退轉並非必然之果,仍有不退之可能。

    此句在論述「進」的定義,強調「進」的核心在於具備進步的可能性與實際的推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界定名相的內涵,說明只有具備「可進」之條件者,其行為或狀態才能被定義為「進」。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如思護住)後,若因條件不足或外緣幹擾而導致「退轉」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便進入了某些住位,若未達不退轉地,仍有後退之虞。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守護其內在的覺悟潛能(種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透過正法修習,使原本種植的菩提心種子得以穩固,避免因煩惱或外緣而退轉,確保修行能持續向前的不退轉狀態。

    本文在討論羅漢的果位與特徵。
    此處指出在三界中證果的羅漢,皆共相具備前文所提到的六種特質或種類,用以界定三界羅漢的共通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層次或種類。
    在所列舉的六種解脫狀態中,前五種屬於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即能實現的解脫,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境界及其對應的時機。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恆常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區分前項與後項的屬性,指出後者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特性(不時),用以分析法義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分類體系進行數量上的區分,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九個類別。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成實論(Saṃvṛtysatya)中關於破除我執、法執的論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以此類比或引證,以說明特定法義的成立過程或破除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所謂「退相」,是指因定力不足、心念不堅或受障礙影響,導致修行境界由高轉低、從正道偏離的徵候或現象。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或執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守相」是指心意識停留在對現象、相狀的觀察或執著上,而非徹悟其空性或體性,屬於一種對相的維持或執守狀態。

    此處在論述關於生命狀態或業相的分類,將「死相」列為三種特徵或類別中的第三項,用以辨析眾生在面對死亡或業力成熟時所顯現的相狀。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義理分析的分類討論。
    在探究法相或義理時,「可進相」是指該議題或相狀尚未窮盡,仍有進一步分析、推論或深化探討的空間,對應於邏輯推演中的遞進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中,「住相」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心意識停留在某種特定的狀態或相狀之中,是對特定法相之停留與確立的說明。

    此處指佛陀圓滿之身相,在佛法義理中,不壞相代表其功德圓滿,超越凡夫之毀壞與遷變,體現如來之真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具備七種能使其不再退轉至低階位或落入凡夫地的特質或相狀,確保在菩提道上穩步前行。

    此處在論述修行層次與智慧的對應關係,指出在特定法相或次第中,第八種智慧即是導向最終解脫的智慧。

    此處指華嚴經中描述的「九俱解脫」,是指菩薩在修行中能將各種解脫境界(如空間、時間、心法等)同時圓滿具足,打破一切限制,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記作者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或定義來進一步闡述法義,用以維持論證的邏輯一致性。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獲益或領悟程度上存在差異,其根本原因在於「根機」的不同。
    信根是修行最基礎的資質,信心的強弱與純淨程度直接影響對法義的接受能力與證悟速度。

    此句探討修行者因根器差異而產生的不同果位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鈍根」指對法領悟緩慢、習氣深重,導致在修行過程中容易產生後退、墮落的傾向,故稱之為「退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用以界定某類觀點或對象的屬性。
    指涉那些雖修習過毘曇(論藏)法,但因見解偏差或修行退轉,而未能進入更高義理境界的人。

    此句討論在不同教義體系中對於「聖道」是否會退轉的認定。
    在某些大乘義理中強調不可退轉,但在論書(毘曇)的分析中,則會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層次下可能出現退失聖道的情況。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門(成實法)修習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心神不寧或定力不足,而使原本獲得的三昧狀態消失或衰減的現象。

    本句探討修行中因障礙(如煩惱或習氣)未除,導致究竟的、無漏的智慧無法在當下體現或證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治與實相顯現的關聯。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採問答體(問答法)展開論述,以虛擬的提問者引出核心議題,以便後文詳加解釋與破除疑惑。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心態與智慧狀態。
    強調「聖慧」的持續顯現是成就聖果的必要條件;若智慧退失或被遮蔽,則無法突破煩惱,無法達到阿羅漢的斷截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文字,標誌著作者即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指菩薩雖因種種原因暫時失去聖者果位或心念退轉,但因其已種下大乘菩提心之種子,具備不可毀滅的本質,故在適當時機仍能恢復並重新獲得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法益或基礎條件後,進而生起般若智慧的次第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基到果、由淺入深的認知與實踐路徑。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因緣下,修行者因斷除煩惱而達到阿羅漢的聖者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小乘與大乘在果位達成上的差異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相」的執著。
    守相是指心靈停留於現象的標相,未能徹悟空性,而將暫時的現象視為真實不變,是修行中需破除的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差異。
    在判教或分析修行進程時,指出後者的領悟力或修行基礎略高於前述對象,影響其對法義的接受程度。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前述之法門或見解,進一步闡明後述之法義在層次、圓滿度或實踐效能上更為卓越,以導出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或修行人,所謂「前退法」是指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即便有防護心,仍因根機或法義之限而不可避免地產生退轉的狀態。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所謂「守相」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境界時,仍依止於特定的相狀(如定相或觀想相)來維持心境。
    由於此階段尚未得不退轉地,若不能持續守護、攝持此心,則容易在面對障礙或誘惑時產生退轉。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正法、正見的護持(護持心),可防止在菩提道上產生退轉,確保修行進程的持續與穩定。

    指修行者達到一種穩固的定境,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階段或落入迷妄,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位階的不可逆轉性與心意識的恆定。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辨析該法義的屬性,指出其功能在於透過毘曇(阿毗達摩)的嚴謹論理分析來守護、維護正法,防止義理被誤解或被外道破壞。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死相」(死亡的徵候或相狀)進行名相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分析通常用於區分現象與實相,或分析生命轉化的特徵。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根機(資質與心態)轉化上的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層次遞進,指出當下的根機轉化程度比先前更高、更勝。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世間有情眾生的執著或對輪迴之苦產生深切厭離心時,若心念仍受困於對「有」的對立或不正確的厭離方式,可能導致心神不寧而無法進入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脈絡中,強調心態的轉化需與定力相配合。

    本句論述「定」與「慧」的相依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心若無定則散亂,無法集中於法義,導致能破除煩惱、超越漏礙的無漏智慧無法顯現。
    這強調了定慧等持中,定作為慧之基礎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因恐懼失去名聲、地位或職權(失故)而產生自殘或自殺念頭的心理狀態,用以分析業力或心所的運作。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之定義說明,旨在闡明其名稱與其所呈現的特徵(相)之間具有必然的因果或邏輯聯繫。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稱特定的人物(瞿坻)及其同類,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

    本文在分析教義時,將該討論對象歸類於「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的「思法」(思惟/心所法),旨在區分不同法相的分類歸屬,以正其義。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退分三昧是指雖已入定,但因未完全斷除煩惱或定力不足,而有退轉之虞的狀態。
    此處指涉的三種情況均屬於此類,提醒修行者需警覺退轉之風險,以期進一步精進。

    此處為對「住相」一詞的定義引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理相或修行境界時,針對特定狀態(相)的停留或安住進行名相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達到的三昧狀態,處於一種穩定且不波動的定境,既不因外緣而退轉,亦不再追求更高階的變遷,指一種圓滿且穩固的定力。

    本句在討論法義的歸屬與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區分特定的義理應歸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於「住法」(法之處所或狀態)的界定方式,而非大乘或其他教理的判讀框架。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三昧後,處於「住」的階段。
    在三昧的修行過程中,「住」是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是三昧的核心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法相在特定層次上具有提升、演進之空間的特質。
    此句為導入後續對「可進相」之具體定義或分析的啟始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三昧定境中的進展。
    當三昧的境界由淺入深、不斷轉化增益時,這種能進一步深化、提升的相狀被定義為「可進相」,用以衡量修行在定境中的進度與深化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分析與理解,學習者在研究阿毘達磨(論典)的深奧法義時,定能獲得實質的進展與昇華。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名為「增分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力之增長或在三昧中對法義進行層次遞增的觀察與體悟。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雖進入深層義理,但仍保留外在相貌或形式,不使其毀損或消失的狀態,強調「相」與「義」的兼顧。

    此處討論三昧的性質。
    指修行者所獲得的三昧,其建立的因緣具有堅固不毀的特質,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不壞相」,強調定境的穩定性與不可破壞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智慧與定力的結合。
    首先以「慧利」破除迷茫,接著透過「三昧」達到心意識的統一,最後「入住起相」是指在定境中觀察法相的生起與變化,將定力應用於對現象的觀察,而非僅僅追求寂靜,體現了定慧等持的修習過程。

    此處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理體具有不可毀損、不可更易的恆常性或必然性,旨在確立該義理的堅固與真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菩薩修行位階或境界時,探討「不退」的特徵(相)。
    指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特定階段或成就後,其所獲之最高階功德已進入不可逆轉的狀態,不再因外境或內心動搖而減損,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不可思議解脫」或「不退轉」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或心法狀態,指修行者達到某種定力或智慧境界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的特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進入「分定」的狀態。
    分定是指在禪定中仍能區分主客、對象或法相的定境,與不分主客的「不分定」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定相的分析與層次劃分。

    本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境界或對象,對應至毘曇論(Abhidharma)體系中關於「不動」之人的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指心意識達到極高定境,不再受外界擾動或煩惱牽引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解脫道的分類。
    指在修行過程中,若慧根(或智慧功能)在先前的階段中未被滅盡,而最終以此成就解脫,即稱為「慧解脫」。
    這屬於對解脫種類的名相界定。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滅盡定之境界,即能同時解脫於心身之苦與煩惱,故稱之為「俱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定慧雙運與究竟解脫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九種法相或類別的分析,表示前面所論述的特性或理則,同樣適用於其餘九種情況,是一種概括性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來完成類比或推論的收束。

    此處描述的是對法相或義理進行極其精微的分析與區分,顯示出分析之精密且涵蓋的範疇極其廣大,無窮無盡。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意指前文對於法相、名相或特定義理特徵的區分與分析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智根:指對真理的領悟能力,屬五根(信、根、念、定、慧)之一。
  • 假時:指藉助時間的推移,意指需要長期的修行過程。
  • 託處:指依託的對象或環境,如依止善知識、依循特定的修行方法或在適宜的環境中修習。
  • 不假:不借助、不需要。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環境)的條件,在佛法中常指修行所需的適當時機與外在環境。
  • 學地:指修行初期的學習階段,在菩薩道中通常指初地之前的準備或基礎修習過程。
  • 無常方便:指不恆久、暫時使用的權宜手段(Upāya),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趨向真實義。
  • 頓方便:指快速、直接的修行手段或暫時的權宜之計,用以引導修行者快速進入境界。
  • 可退:指修行位階在遇到障礙或因基礎不牢而後退,即「退回」原先的低階位。
  • 頓:指「頓悟」,即瞬間覺悟、直接契入真理的修行方式。
  • 常方便:指循序漸進、持之以恆的教導方法,即漸悟之方便。
  • 防護:指對心念的警覺與守護,防止惡法入侵或正念散失。
  • 頓根:指根機強大、悟性高,能迅速契入真理的修行資質。
  • 二至果:指從菩薩第二地(離垢地)開始,直到最終證得佛果的過程。
  • 必進:指在正確的修行路徑上,必然會獲得進展,不會停滯不前。
  • 上進:指向更高的覺悟層次或更深廣的菩提心境界提升。
  • 欲界羅漢:在欲界中修行並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思護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一個特定階段(住),指以思惟與護持心法而安住於正道。
  • 不時:指不恆常、非在所有時間點都成立,用於分析法相的變易與無常。
  • 八慧:指在特定修行體系或論述中劃分的八種不同層次的智慧。
  • 信等根:指信心、根機等修行資質。在佛教中,「根」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能力與後天積累的條件。
  • 退失:指從已得的果位或修行階段中後退、喪失。
  • 無漏智慧:指不受煩惱、生死等漏染所影響的清淨智慧,即圓滿的覺悟之智。
  • 發慧:指啟動、生起覺悟之智慧,通常指從凡夫之迷妄轉向聖者之真見。
  • 前退法:指在修行進程中,因未達至不可退轉之位而必然會發生退轉的法理或對象。
  • 恐失:指恐懼失去原有的地位、職責或所獲之利益。
  • 瞿坻:指佛教經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退分三昧:指在禪定中雖有成就,但尚未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仍處於可能退轉的階段。
  • 住分三昧:指三昧修行中關於「住」的部分,強調心在定境中的安住與持續,與後續的「觀」分相對。
  • 增分三昧:一種能使定力或法義體悟層層遞增、不斷深化的禪定狀態。
  • 不壞相:指一種不可毀壞、恆常穩固的相狀或特質。
  • 起相:指在禪定或觀察中,心中所顯現的種種法相、現象或心像。
  • 分定:指在禪定中仍能分別對象、區分法相的定境,屬於定業中較初步或有分別的階段。
  • 細分:指對對象進行精微、詳細的剖析與區分,在義章類著作中常用於描述對教理層次的精密解析。

次辨其相開合不定。總之唯一。或 分為二。一慧解脫。二俱解脫。不得滅定名慧 解脫。得滅定者名俱解脫。又分二種。一時解 脫。二不時解脫。其鈍智根者假時託處方得 解脫。名時解脫。其利根者不假時處而得解 脫。名不時解脫。或分六種。如毘曇說。一退二 思三護四住五必昇進六名不動。言退法者。 本在學地無常方便。無頓方便所得可退。名 退法人。言思法者。亦無常頓二種方便。堪能 思願令行不退。名思法人。言護法者。有常方 便無頓方便。常自防護令行不退。名護法人。 言住法者。有頓方便無常方便。所得善根不 進不退。故名為住。必昇進者。有常方便及頓 方便。而是頓根以二方便堪得不動。名必昇 進。不動法者。有常方便有頓方便。而是利根 所得堅固故名不動。於中有二。一本來不動。 二至果中進為不動。此六種中若說退者必定 退轉。乃至必進必定上進。欲界羅漢非上二 界。彼上二界唯有住法及不動法。若說退者 可退名退。不必定退。乃至進者可進名進。設 令退者此人進作思護住等後遠退失。住本 種性不令退失。如上說者三界羅漢悉具六 種。六中前五是時解脫。後一不時。或分為九。 如成實說。一是退相。二是守相。三者死相。四 可進相。五者住相。六不壞相。七不退相。八慧 解脫。九俱解脫。論自釋言。以信等根故有差 別。最鈍根者名為退相。此當毘曇退法人也。 但毘曇中退失聖道。成實法中退失三昧。故 無漏智慧不能現前。問曰。若退聖慧不現云 何得成阿羅漢果。釋言。雖退時復還得。得已 發慧。故成羅漢。言守相者。根少勝前。云何勝 前。前退法人雖自防護而必退失。此守相人 不護則退。護則不退。不退三昧。此當毘曇護 法人也。言死相者。根轉勝前。深厭諸有不能 得定。不得定故無漏智慧難得現前。設得恐 失故求欲自害。故名死相。如瞿坻等。此當 毘曇思法人也。此三住於退分三昧。言住相 者。所得三昧不進不退。此當毘曇住法人也。 此人住於住分三昧。可進相者。所得三昧轉 深增益名可進相。此當毘曇必昇進也。此人 住於增分三昧。不壞相者。所得三昧種種因 緣不能敗壞名不壞相。此人慧利善取三昧 入住起相。故不可壞。不退相者。此人最勝所 得功德盡無退失。名不退相。此後二人住達 分定。當毘曇中不動人也。於前人中不得滅 定名慧解脫。得滅定者名俱解脫。九種如是。 細分無量。辨相如是。

38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羅漢斷除煩惱的多寡。經典中有宣說。斷除五上分結即成阿羅漢。哪五種結呢?所謂:色染、無色染、無明、憍慢,以及掉戲。對色界的貪愛稱為色染。對無色界的貪愛稱為無色染。這兩者在十使門中同屬於貪使。無明屬於癡使。憍慢屬於慢使。這是前述使的性質。所說的掉戲,就是指掉舉纏繞。這五種是屬於上界的煩惱。因此稱為上結。此外,那含以上聖人所生起的,也稱為上結。問曰。這與四流、四扼煩惱有何不同?解釋如下。這五種同樣也被流與扼所攝持。然而流與扼,凡夫與聖者都會生起。這五種僅是聖人所生起。因為這是那含所生起的結。這五種徹底斷除時,即證得羅漢果。因此說羅漢斷除五上結。問曰。為何在十使之中,只說羅漢斷除貪、癡、慢,而不說其他?五見及疑在見道中已斷除。所以這裡不再討論。瞋只在欲界存在。於那含位時已斷盡。因此這裡不再說明。問曰。為何在十纏之中,只說斷除,未提及其他?依據毘曇,十纏之中,有八種屬於欲界。於那含位時已斷盡,所以這裡不再說明。睡與掉這兩纏,通於上二界。睡即是其他的結。一切煩惱沉溺於境界,稱之為睡。因為已隨餘結說明,所以不再另作討論。又因睡眠順應正受,所以不特別說明。若依成實論,睡眠屬於欲界。因此不特別論述睡眠。掉舉與前述不同。所以特別舉出說明。問曰:羅漢斷除掉舉纏,稱為上結。阿那含斷除無慚、無愧、慳、嫉、忿、覆、悔、眠等纏。以什麼道理不稱為下結?解釋如下:同類應該稱為下結。但阿那含所斷過患較多。因為簡別本質與結果不同,所以於其中說為五下結。纏與垢分別論述。阿羅漢所斷過患較少。因此普遍將纏說為五上結。問曰:前面所說,阿那含斷除五下結。五下結中,身見、戒取及疑結,須陀洹已斷盡。將前者納入後者,總稱為那含所斷的五結。現在說到羅漢,為何不能將前後合併,說為斷盡十結?只說斷五結。解釋如下:在那五下結中,最初三種分別來說,是須陀洹所斷。若細論實義,也有那含親自斷除的情形。因此可以合併為那含所斷的五結。但沒有羅漢親自斷除的情形。因此不能從後面攝取。經中宣說羅漢斷除十結。這是什麼意思?五下分結中,最初的三結由三處親自斷除。第一次,修行人親自斷除三結,成為須陀洹。第二次超越,斯陀含修行人親自斷除三結,成為斯陀含。此人凡夫位時斷除欲結,一直到六品完全斷盡。之後進入見道時,斷除三結。到第十六道,比智時便成為斯陀含。所以經中這樣宣說。斯陀含修行人斷除三結,並減輕貪、瞋、癡。第三次超越,阿那含修行人親自斷除三結,成為阿那含。此人在凡夫位時斷除欲結,一直到九品完全斷盡。之後進入見道時,斷除三結。到第十六道,比智時便成為阿那含。因為有這個道理,所以經中說阿那含斷除五下分結。沒有斷除五下分結就成為羅漢的情況。因此不說阿羅漢斷除十結。羅漢情況也是如此。聲聞賢聖,大致上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緣覺。其中分為三個門類來分別說明。第一,解釋名稱與義理。第二,對小分別。第三,對大分別。首先解釋名稱與義理。所謂緣覺,外國正音稱為辟支佛。這裡翻譯辟支,意思是因緣。佛的意思是覺悟。緣覺這個名稱的義理有兩種解釋。一、依所觀法門來解釋。所謂緣,是指十二緣起法。從無明一直到老死,觀察這些而領悟通達。因為從緣而覺悟,所以稱為緣覺。二、就得道的因緣來解釋。如辟支佛得道的因緣,經典中有詳細說明。如拂迦沙。思惟風動樹而領悟道理。像這些都是藉由現實的因緣而覺悟。因此稱為緣覺。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羅漢所斷除的煩惱結使有多少。。在經典之中所宣說的。。斷除五種深層的煩惱結縛,便能成為阿羅漢。。所謂的「五結」是指什麼?。也就是說。。對物質世界的執著、對非物質境界的執著、無明、傲慢以及心神不安、散亂不專。。對色界層次的執著與貪愛,就稱為「色染」。。對沒有物質形態的境界產生貪愛與執著,就稱為「無色染」。。這兩者在十種使門(煩惱驅使)之中,都屬於貪欲的驅使。。由無明與愚癡所驅使的煩惱。。以傲慢的態度來使用。。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使心之本性。。這裡所說的「掉戲」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掉心與纏縛。。這五種煩惱屬於上界天人的煩惱。。所以這被稱為「上結」。。另外,由那含上人所引起的,也稱為上結。。有人問道:。這與四流、四扼的煩惱有什麼不同?。解釋說道。。這五種神通也屬於流轉與扼制(習氣)的範疇。。所謂的「然流」與「扼」,不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同樣適用。。這五種法門(或觀念)只有聖人才能建立。。正是因為那含(阿含)所產生的結縛之故。。這五個盡處是用來說明羅漢果位的。。所以說羅漢能斷除五種上結。。有人問道:。為什麼在十個使間。。只提到羅漢斷除了貪欲、愚癡和傲慢,而沒有提到其他的煩惱。。五種錯誤的見解以及懷疑的見解,會導致修行道路中斷。。所以這部分就不再討論了。。瞋恨心在欲法界中存在。。那個阿含經所對應的教化時期結束了。。所以這部分就不說明瞭。。有人問道:。為什麼是在這十種束縛之中?。只專注於討論如何斷除煩惱,而沒有提到其他方面。。根據毘曇中提到的「十纏」內容。。第八種情況是在欲界之中。。因為那段含蓄不露的時期已經結束,所以這裡不再說明。。斷除兩種煩惱束縛並獲神通,上升到更高的兩個境界。。睡眠就是剩餘的煩惱結縛。。所有的煩惱都是對外界境界產生的潛在習氣。。就稱這種狀態為睡眠。。因為是隨著其他結論一起說明,所以不需要單獨討論。。此外,睡眠的情況符合正受的定義,所以不再贅述。。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這是在欲界之中。。所以不提到睡眠這件事。。與前面所說的不同。。所以才特意舉出其中一部分來說明。。有人問道:。羅漢斷除掉纏(對法執的執著),這被稱為「上結」。。達到阿那含果位的修行人,已經斷除了沒有羞恥心、慚愧、吝嗇、嫉妒、憤怒、隱瞞、後悔以及昏沉等心理束縛。。根據什麼理由,不能稱之為「下結」?。解釋說。。在「齊類應名」這個項目之後的結語。。只有阿那含果位的修行者,斷除的煩惱數量較多。。因為簡約本的末尾部分有所不同,所以就根據使中說的五項內容來做總結。。針對纏垢這部分進行個別論述。。阿羅漢所斷除的煩惱與過錯較為少且狹隘。。因此,透過使者纏述說五種上結。。有人問道:。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達到阿那含果位的修行人,已經斷除五種下結。。在五種下分結集之中,關於我執(身見)、對戒律的執著(戒禁取)以及疑惑(疑結)這三項,由須陀洹果位的聖者徹底斷除。。將前面的內容涵攝,從後面的邏輯通導,這就是那含果位所需要斷除的五種結縛。。現在來討論關於羅漢的內容。。什麼是不能把之前的內容包含進來,而必須靠後面的內容來共同斷除十種結縛?。僅僅提到斷除五種(煩惱)。。解釋說道。。這裡討論須陀洹(預流果)所斷除的煩惱,是指在那五種下結之中的前三種詳細情況。。如果用實際的情況詳細分析,這在阿含經中也有明確判定(或解釋)的道理。。所以將這些項目歸納合併起來,就成了那含(阿那含)果位需要斷除的五種結縛。。並沒有所謂羅漢能親自斷除(煩惱)的意思。。所以不能在後面將它納入其中。。說明羅漢是如何斷除十種煩惱結縛的。。這個意思是什麼?。在五種下分結使中,前三項結使在三個對應的階段被直接斷除。。一個人親自斷除三種煩惱結縛,就成就了須陀洹果。。第二部分討論如何超越斯陀含果位。能親自斷除三種結使的人,即達成了斯陀含的果位。。這個人在凡夫階段就斷除了對慾望的執著,直到六種煩惱品類全部消除。。隨後進入見道階段,斷除三種煩惱結使。。修行到第十六道,當獲得比睿智時,就成為了須陀洹果位。。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明。。斯陀含果位的修行者,已經斷除了三結,其貪婪、瞋恚與愚癡的心念變得非常微弱。。第三種情況是,那些準備超越阿那含果位的人,透過親自斷除三結,而成就阿那含果。。這個人在凡夫階段就斷除對慾望的執著,直到九品階位全部圓滿。。之後進入見道位,斷除三種煩惱結縛。。到了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就成就了那含果位。。因為有這個道理,所以經典中提到阿那含果位會斷除五種結使。。並不是隻要斷除了五個下分結縛,就立刻能成為羅漢。。所以不再說阿羅漢是透過斷除十結來證果的。。羅漢的情況也是這樣。。關於聲聞賢聖的說明,簡要就這樣。。接下來討論緣覺。。在其中曲折轉折的地方,分成了三道門。。第一部分,解釋名稱的意義。。第二部分,針對細微的差別進行對比分析。。三組主要的區分與對比。。首先來解釋名稱與意義。。所謂的緣覺,在國外的正確發音叫做辟支佛。。這部分翻譯成「闢支」,也就是所謂的「因緣」。。「佛」這個名稱的意思就是「覺悟」。。關於「緣覺」這個名稱的含義,可以分為兩種解釋方式。。第一,從所觀察的法門角度來解釋。。這裡所說的「緣」,指的就是十二因緣法。。從無明開始直到老死,對這整個過程進行觀察,進而獲得領悟與理解。。因為是透過觀察因緣而獲得覺悟,所以被稱為緣覺。。第二,根據獲得正覺的因緣來進行解釋。。關於辟支佛如何成就道果的因緣,在經論中已有詳細的闡述。。就像拍掉袈裟上的灰塵一樣。。想到風吹動樹葉這個現象而覺悟成道。。這些情況都是透過當下的具體事物作為因緣,而產生覺悟。。所以被稱為緣覺。。名稱與義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羅漢在斷除「結」(結使/煩惱)之程度與數量上的詳細分析,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聖果或對比大乘菩薩的斷除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特定的義理或法相是在佛經中明確闡述的,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位前的最後突破。
    在小乘教法中,修行者需先斷三下結進入預流果,隨後依序證果,最終斷除五上結(色慾、色界、無色界、慢、疑),徹底消除所有漏盡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五種深層煩惱結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修行者必須斷除的心理障礙,以達成證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概念進行具體定義、闡釋或對照說明,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理結構嚴密的著作中,起到了銜接論題與論證的作用。

    此句列舉導致眾生輪迴、妨礙覺悟的種種煩惱染汙。
    從對有色與無色境界的執著,到根本的無明,以及由此產生的傲慢與心靈的躁動不安(掉戲),描述了心靈被客塵與內在習氣所遮蔽的狀態。

    本句解釋「色染」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境界論中,色染是指眾生對色界定境或色界之物質享受的貪著,這種染著是導致眾生繼續在色界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源。

    此句解析「無色染」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染汙是指因貪愛而產生的執著。
    無色染是指對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之精細、清淨境界的貪著,雖比色慾染輕微,但仍是輪迴的牽絆。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分類。
    將特定的兩種心理狀態或行為,歸納到「十使門」中的「貪使」這一類,說明其根源皆是由貪欲所驅使而產生的煩惱。

    此處描述心識被無明(不認清實相)與癡(執著顛倒)所牽引,形成一種驅使心靈流轉、產生造作的煩惱力量(使),是輪迴苦因的核心機制。

    此處描述心態上的傲慢(憍慢),指在行使權力或運用法門時,心生輕慢、不謙卑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法義時可能產生的心理障礙。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時,旨在界定「使」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使」指驅使心意識向外作運作之功能,此處強調其本質屬性。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掉戲」在律法或修行規範中的具體涵義。
    掉戲指心神不寧、輕率不莊重之行為,在僧團戒律中通常視為應予制止的散亂行為。

    此句指明心神不安、散亂不專(掉)以及被煩惱束縛不能解脫(纏)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描述心識在未達定慧之時,被客塵煩惱所牽引而產生的躁動與禁錮。

    此處指在三界中,色界(上界)天人所特有的五種煩惱。
    色界天雖已斷除欲界之貪欲與嗔恚,但仍有慢心、疑心、無明等細微煩惱,妨礙解脫。

    此處為論述名稱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結」通常指對法義的總結、歸結或繫結。
    所謂「上結」,是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後,從較高層次或最終結論處進行的總結性定論。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結」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結分為上、中、下之別,此句明確指出由「那含上人」(指特定階位或類別的修行者/對象)所引起的結縛,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上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問題,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述與解答,符合論理推演的結構。

    此句在探討特定心法或煩惱狀態與「四流」(四種漏出)及「四扼」(四種束縛)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及其對修行者的影響,以釐清其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對前述內容進行進一步的釋義或闡述。

    本文探討神通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即使是五種神通,若非由究竟覺悟而得,仍屬於世間或有漏之法,被習氣、業力之「流扼」所牽引與限制,非解脫之本體。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修行的共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特定的心法狀態(如然流、扼之類比或術語)在凡夫與聖者之間具有通用的性質,並非僅限於特定階位。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此五)之深奧與精微,非凡夫之智能思量或構築,必須由具足覺悟之聖者方能依據正法而建立。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阿含層級(或小乘階段)中所產生的結縛(結),說明其執著與煩惱的起因,是在解釋法義的因果遞進關係。

    此句在討論小乘修行階段的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裡是指五種漏盡或煩惱盡的境界,用以界定小乘聖者(羅漢)所能達到的果位上限,以便與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作對比。

    此句論述阿羅漢之境界。
    在小乘教法中,阿羅漢需斷除五種深層的煩惱結(五上結)方能達到不退轉之果,以此說明其修行之程度與斷除煩惱之限度。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探討在「十使」(十種使心)的結構中,特定法義或項目所處的地位與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使心是指能驅使心意識產生造作、導致輪迴的煩惱心。

    此處在分析對羅漢果位之描述。
    作者指出部分論述僅側重於羅漢能斷除貪、癡、慢三項主要煩惱,而未詳盡說明其餘所斷之煩惱或其證果之全貌,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斷除煩惱程度上的差異。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道上的障礙。
    五見(通常指五種執著之見)與疑見(對正法或自身能力產生懷疑)屬於煩惱見,會阻礙心靈的進階,導致修行過程無法連續,甚至徹底中斷。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的推論或分析,該特定議題已不再是討論焦點,或其重要性不足以繼續論述,故予以略過。

    此句說明「瞋」這一種煩惱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根據法義,瞋心與對象的厭惡有關,而色界與無色界由於定境深穩,瞋心已然息滅,因此瞋心僅存在於欲界。

    此處討論教法演進的次第。
    在判教框架中,阿含經(小乘教法)是為適應初學者而設的初步教法,當修行者能力提升或教化進程推進至更高階段時,該階段的教法功能即告完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省略語。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認為該項內容在當前邏輯脈絡中不必要,或已在前文詳述,故省略不議,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焦點。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由擬設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心識被十種煩惱(十纏)所束縛、遮蔽的因緣或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煩惱如何牽絆眾生,使其不能證悟真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特定教法或論述之特點。
    指出該論述採取「偏說」之法,旨在強調「斷除」煩惱的必要性或方法,而將其他不相關或次要的義理暫時省略,以達到明確教學目的之效果。

    此句是指涉阿毘達磨(毘曇)論典中關於「十纏」的教義。
    所謂「纏」是指束縛、牽絆,在修行過程中,十種煩惱或習氣會如同繩索般纏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此處是用以對比或闡述修行次第之障礙。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或分類討論中的一項,指出第八種對象或狀態位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是以感官慾望為主導的生存層級。

    此處論及教法演進之次第。
    指在特定階段(那含時)採取含蓄、不全面開示的權宜法門,而今時機已至或階段已過,故不再沿用之前的不說之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階。
    所謂「二纏」指束縛眾生的兩種煩惱(通常指貪與嗔,或特定階段的纏縛),透過斷除此二纏並獲神通,方能上升至更高的精神境界或天界層次。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即便在深層的睡眠中,若仍有未根除的習氣或潛在的煩惱,則稱之為「餘結」,指未完全斷除的結縛。

    此句論述煩惱與境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著對境界(對象)的執著而生。
    所謂「睡著」,指其為「隨眠」(Anusaya),意即煩惱在未觸發時處於潛伏狀態,一旦對境即會顯現。

    此處在討論心識狀態或對特定心法比喻的界定,將某種昏沉或不覺的狀態定義為「睡」,用以說明心靈在失去清明覺知時的情狀。

    此句屬於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認為該項內容已包含在之前的結論(結說)之中,為避免重複或贅言,故不再單獨開闢篇章討論。

    本文在討論受(感覺)的分類。
    睡眠狀態在心理感受上傾向於一種平穩、不偏激的狀態,這與「正受」(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的特質相符,因此在論述時將其歸類或視為順應,無需單獨詳細說明。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特定法相或境界之歸屬判定。
    在此語境中,作者引用《成實論》的見解,將所討論的對象定位於欲界,用以對比其他論著的觀點。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修行狀態的辨析中,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定義或境界描述中,睡眠並不屬於討論的範疇或不符合該狀態的特徵,故在論述時予以排除。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對比語,用於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對象或狀態與前文所述之內容有所區別,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教理層次。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對比或強調特定重點,不採取全面概括,而採取部分舉例(偏舉)的論述方式,以使義理更為清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引出對深奧法義的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中的「結」。
    在小乘與大乘的對比中,羅漢雖已斷除煩惱、脫離輪迴,但若僅滿足於阿羅漢果而對法執有所依止,或未覺悟大乘圓滿智,這種殘餘的執著被稱為「上結」(高層次的結),需進一步透過大乘菩提心方能徹底超越。

    此處描述阿那含果位在斷除煩惱上的進階程度。
    阿那含(不還果)已斷除欲界之慾愛與嗔恚,此句列舉其所斷除的具體心理煩惱(纏),顯示其心境已遠離這些會阻礙修行、繫縛心靈的負面情緒與習氣。

    此句為論理分析之詰問,旨在探究在特定的義理結構中,為何某個部分不能被定義為「下結」(即在下方的結語或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章句體系中,作者透過對「結」的定義(如總結前文、概括要義)來釐清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論著作者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分析,指出在討論「齊類應名」(指類比名稱的對應)這一論項之後,接續的總結性陳述(結)。

    此句在論述聖者果位之差異,指出阿那含(不還果)相較於初果(須陀洹)與二果(斯陀含),在斷除煩惱(如欲界之慾愛與色界之貪著)的程度與數量上更為深廣。

    此處為論著之校勘與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簡本(簡略本)的末尾內容與他本有差異,因此在論述時,採取依據「使中說」的五項要點來進行總結歸納,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標題,指針對「纏垢」(指遮蔽佛性、障礙覺悟的煩惱垢染)進行專門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果位差異。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其所斷之過僅限於個人解脫之私道,未及大乘菩薩所行之普度眾生之廣大願力與究竟智慧,故稱其「斷過狹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法義的傳達過程,透過特定的對象(使纏)來闡明修行中需斷除的「五上結」,以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象之相應。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避免重複贅述,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小乘四果中第三果「阿那含」的證悟境界。
    阿那含(不還果)除了斷除須陀洹與斯陀含所斷的三下結外,進一步斷除對欲界之貪著與瞋心,使往後不再受生於欲界。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道上的「結使」斷除次第。
    在十結中,五下結(欲界結)包含色慾、聲欲、味欲、觸欲、法欲,以及身見、戒禁取、疑。
    文中強調須陀洹(初果)之聖者能將其中最核心的對法執著與誤解(身見、戒禁取、疑)予以斷盡,從而保證不再退轉。

    本句在論述修行位階的斷除習氣與結縛。
    在此語境下,作者透過「攝」與「通」的論理分析方法,將前述的法義歸納並對接至後述的實踐,用以說明阿那含(那含)位必須斷除的五結(欲結、有結、慢結、疑結、見結之部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轉向對「羅漢」這一果位或身分的定義與分析,旨在釐清其在聖果階位中的位置。

    本句是在討論修行位次或法門的攝受關係。
    探討某種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理路,是否能將之前的階位或教法涵蓋其中(攝),或者必須依賴後續的實踐來共同完成斷除十結(煩惱結縛)的目標。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析對比,指涉前文或他宗僅提到斷除五種煩惱(通常指五蓋或五煩惱),而未詳盡說明其餘法義,作者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切入點。

    此處為論書之格式標記,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偈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在討論聖果的斷除次第。
    在五下結(欲愛、有愛、色愛、無色愛、慢)中,須陀洹果僅需斷除前三種(欲愛、有愛、色愛,或依不同體係指欲愛、見思、慢等),文中強調對其「分相」(詳細分類與相狀)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論述教理時,指出某項義理不僅可在大乘脈絡中討論,若從實相詳細推論,在早期的阿含經體系中亦有對應的明確判定(親斷),旨在說明大乘義理與小乘阿含教法在根本理路上的相承或對照關係。

    此句在論述聖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小乘教義中,阿那含(那含)果位需斷除五結,包括欲結(三結)與色界及形上的有結。
    文中「攝」是指將相關的煩惱名相歸納至該果位的斷除範疇內。

    此處在討論解脫之理,強調煩惱的斷除並非由羅漢個體主觀能事,而是依循法性或特定因緣而然,旨在破除對「自我能斷」的執著,體現大乘對空性與非能執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在討論法義的涵攝關係。
    指由於前述的理路或定義之限制,使得後續的內容無法被前面所設定的範疇所包含或攝受。

    本句描述論著中關於阿羅漢修行層次的論述,重點在於說明證果羅漢必須徹底斷除「十結」(十種繫縛),方能脫離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詢問體,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層次化,由淺入深地剖析大乘佛法之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對結使(縛著眾生的煩惱)的斷除次第。
    五下結指較低階的五種結使,文中指出前三者在特定的三處(修行階段)被直接、徹底地斷除,體現了次第修行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進入聖道之初步階段。
    須陀洹(初果)的定義在於必須親自斷除「三結」:即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對懷疑的執著(懷疑)以及對儀軌形式的執著(戒禁觀),從而進入不退轉的聖境。

    此處論述聖道次第中斯陀含的成就條件。
    斯陀含需在須陀洹斷除三下分結(欲愛、見慢、疑)的基礎上,進一步弱化或斷除殘餘的結使,以達到更高的聖果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之位(凡夫位)時,即開始對治並斷除欲界之結縛,目標是達到六品(六種煩惱或六種品類)徹底盡除的境界,體現了對欲結之深層對治。

    本文論述修行次第。
    在資糧道與加行道之後,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此時能直接證悟真理,從而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三種根本結使(三結),達到初果聖者的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特定修道體系中,第十六道對應於獲得「比睿智」的階段,此時修行者破除三下分結,證得初果須陀洹(入流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出前述的理路或法義正是經典中宣說的原因,是用以證明論點與經文依據一致的過渡句。

    本文解釋斯陀含(Kāmacchāgāma)的證果境界。
    斯陀含雖未完全斷除煩惱,但已能斷除三結(通常指欲界三下分結之餘留或對欲界的執著),使其貪、瞋、癡三毒變得極其稀薄,僅餘少量殘餘,直至最後一次轉世後進入涅槃。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成就阿那含果位。
    阿那含(不還果)之核心在於斷除欲界的三結(欲愛、色愛、有愛),使其不再回歸欲界。
    文中強調「親斷」,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與智慧直接斷除煩惱,而非僅依賴他力或外在導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凡夫位時,透過對治欲界結使(欲結),逐步提升位階,直至達到該體系中九品之頂端。
    強調的是在尚未進入聖者果位前的徹底斷除與階位遞進。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見道是指首次親證真理(聖道)的時刻,在此階段能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由凡夫轉為聖者(須陀洹果)。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漸次證悟的過程中,當達到第十六道比智(對真理的洞察力)時,其境界即符合那含(Kāma-āgāmi/Saka-dāsi)的聖果位,說明瞭智慧進階與果位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是支持「阿那含斷五結」這一教法依據的原因。
    在聖向果位的分析中,阿那含(不還果)需斷除五結(欲愛、色愛、色界慢、疑、煩躁),方能不還人間。

    本句在論述聖者果位之成就,強調僅斷除「五下分結」(欲界之結)僅能達到須陀洹或斯陀含等預備果位,尚未達到斷除所有煩惱、完全解脫的阿羅漢果位。
    此處旨在釐清不同聖果之間的斷除結縛程度之差異。

    此處討論在特定教理框架下(如大乘義章對小乘與大乘之辨析),強調不將阿羅漢的境界僅僅定義為斷除十結的層次,旨在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在證悟境界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指出前述的法義理據或狀態同樣適用於羅漢果位者,旨在說明在特定教理分析中,羅漢與其他聖者或境界具有相似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語,總結前文對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像、阿那含、阿羅漢)等賢聖之身分與境界的分析,以「略之」表明僅截取要義而未詳盡展開。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討論重心從前一對象轉移至「緣覺」的定義、特徵或修行層次之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法相或義理結構的佈局,以「曲」與「門」的比喻說明教義在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與分類區分,旨在引導讀者理解複雜義理的層次結構。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之名稱定義進行詳細闡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將大乘與小乘(或不同見解)的教義進行詳細的對照與辨析。
    「對」指對照、對比;「小分別」則是指在宏觀對立之外,針對具體細節、微小差異所做的辨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對照的邏輯結構,指將義理分為三組大的對照區分,用以釐清大乘教法的體系與層次。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標示該段落的論述順序。
    在分析法義前,先從「名」(名稱)與「義」(內涵)的定義入手,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符合大乘義章將名義分析作為論證起點的體系。

    本文旨在釐清術語的對應關係。
    在漢譯經典中常用「緣覺」來稱呼那些透過觀察因緣而覺悟的聖者,而「辟支佛」則是對應的梵語音譯名(Pratyekabuddha),兩者在義理上指稱同一類覺悟者。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術語的翻譯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名相的涵義,說明將某種義理或狀態翻譯為「闢支」(通常指獨字或單一成分)時,其核心所指正是「因緣」的運作關係。

    此處解釋「佛陀」之名義。
    在佛教義理中,「佛」字意指覺悟者,指覺悟宇宙真理、破除一切無明而達到圓滿智慧的覺者。

    本文旨在對「緣覺」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名義的解讀方式有助於釐清小乘緣覺與大乘圓覺在覺悟境界與根機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採取「就觀修的法門」這一特定視角或標準來對前文內容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文中「緣」之特定指涉,將其定義為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之核心機制——十二因緣,用以分析眾生從無明到老死之遞續過程。

    此句描述對「十二因緣」之逆觀或正觀的修行過程。
    透過觀察從無明起直到老死的遞次因果鏈條,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從而契入覺悟之境。

    此處解釋「緣覺」的定義。
    緣覺是指不依師導,而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規律,從中體悟四聖諦而解脫的聖者。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第二種方法,即從修行成道所需積累的因緣(如六波羅蜜、三三無量劫等)切入,來闡釋法義。

    此處提及辟支佛(獨覺)證悟的因緣,旨在說明不同乘相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對比辟支佛與菩薩、聲聞的得道過程,以顯明大乘圓滿教法的特質。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清除煩惱或消除執著之迅速且輕易,如同拍拂衣上的塵垢一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比喻真理顯現後,遮蔽之物被迅速除去的狀態。

    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透過觀察自然現象(風吹樹動)而觸發對因緣生滅的體悟,進而證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討論悟道的機緣或心法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並非憑空而起,而是需要透過具體的對象、情境或事相(即「現事緣」)作為觸發點,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體悟。

    此句解釋「緣覺」之名義。
    緣覺者,是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而悟入阿羅漢果位的聖者,強調其覺悟是依據因緣之法而得。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名相(名稱)與義理(內涵)之論述的總結,確認名與義的對應關係已闡明。

名相註解
  • 五上結:指五種較深層的煩惱結縛,包括色慾、色界、無色界、慢心、疑心。
  • 色染:對物質(色法)世界的貪著與染汙。
  • 無色染:對非物質(無色界)境界的貪著與染汙。
  • 掉戲: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定境或正念。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是造成輪迴的根本原因。
  • 十使門:指十種使慢或煩惱使,是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十種根本煩惱(如貪、嗔、癡、慢、疑等)。
  • 貪使:十使門之一,指由貪欲驅使而產生的煩惱,使心執著於對象而不能解脫。
  • 使:指『隨眠』或『 laksana 』,指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造業的煩惱潛能(隨眠使)。
  • 掉纏:掉指心神散亂、不專一(掉心);纏指煩惱如繩索般縛住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結使、纏縛)。
  • 四流:指四種漏出(vasu),指煩惱如漏水般不能自止,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 四扼:指四種束縛,指煩惱如繩索般將眾生緊緊縛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使其無法解脫。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流扼:指流轉與扼制。在論典中常指因習氣、業力而導致的生死流轉與束縛。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通起:指通用、同樣產生或適用。
  • 所起:指建立、創制或闡發出的法義體系。
  • 五盡處:指五種煩惱或漏盡的境界,是用於界定小乘果位之標準。
  • 貪癡慢:指三種主要的煩惱。貪為對五欲之渴求;癡為不悟真理之愚昧;慢為傲慢、不恭敬他人。
  • 疑見:對正法、修行路徑或導師產生懷疑的錯誤見解。
  • 道中斷:指修行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因煩惱障礙而無法繼續前進或失去正向導向。
  • 十纏:指十種束縛心的煩惱,通常包括五上纏(貪、嗔、癡、慢、疑)與五下纏(多欲、無慚、睡眠、懈怠、疑),或依特定論典指十種牽絆心靈的障礙。
  • 那含時:指在教法傳播過程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含蓄、不完全顯露真實義的特定時期或階段。
  • 二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兩種煩惱(纏縛)。
  • 二界:指更高的兩個境界或天域。
  • 隨眠:梵語 Anusaya,指潛伏在心意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或煩惱。
  • 睡:在此處指心識陷入昏沉、不覺或無意識的狀態,常用於比喻對真理缺乏覺察的愚癡心。
  • 結說:指在論述一段法義後,對其進行總結性的陳述或結論。
  • 正受: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 忿覆:忿指憤怒;覆指遮掩、隱瞞過失。
  • 纏:指煩惱的束縛,使眾生被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 齊類應名:指在論述中將性質相近的類別進行對應命名或比對的分析方法。
  • 簡本:指內容較為簡略的文本版本。
  • 使中說:指在特定的論述或教法中,作為媒介或說明之核心要點(使者/使之中之說)。
  • 纏垢:指纏縛心靈的煩惱與垢染,使眾生不能見到真如本性。
  • 斷過:指斷除煩惱、消除過錯,使心離垢染。
  • 使纏:指傳遞訊息或法義的使者(或特定人物名)。
  • 疑結:對佛法、聖道、修行方法或自心能力產生懷疑的煩惱。
  • 十結:指十種縛束心靈的煩惱(如欲結、有結、疑結、慢結等),斷除十結即達至阿羅漢果。
  • 斷五:指斷除五種煩惱或五種障礙,在義章論證體系中,常指對特定煩惱類別的截斷。
  • 貪恚癡:即貪欲、瞋恚(憤怒)與愚癡,佛教中定義的根本三毒。
  • 聲聞賢聖:指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聖者,通常指聲聞四果位之聖人。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 的音譯,意為「獨覺」,指獨自修行而覺悟的佛。
  • 闢支:指單一、個別的成分或獨字,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名相翻譯的術語。
  • 法門:指修行進入佛法之途徑、方法或特定的觀修對象。
  • 老死:十二因緣之末,指眾生因無明執著而陷入的衰老與死亡狀態。
  • 迦沙:指出家僧侶所穿的袈裟。

次明羅漢斷結多 少。經中宣說。斷五上結成阿羅漢。何者五結。 所謂。色染及無色染無明憍慢及與掉戲。色 界貪愛名為色染。無色貪愛名無色染。此二 於彼十使門中同一貪使。無明癡使。憍慢慢 使。此前使性。言掉戲者。是其掉纏。此五是其 上界煩惱。故名上結。又復那含上人所起亦 名上結。問曰。此與四流四扼煩惱何別。釋言。 此五通亦是其流扼所攝。然流與扼凡聖通 起。此五唯是聖人所起。以是那含所起結故。 此五盡處說羅漢果。故說羅漢斷五上結。問 曰。何故十使之中。偏說羅漢斷貪癡慢不說 餘者。五見及疑見道中斷。故此不論。瞋在欲 界。那含時盡。故此不說。問曰。何故十纏之 中。偏說斷掉不說餘者。依如毘曇十纏之中。 八在欲界。那含時盡故此不說。睡掉二纏通 上二界。睡即餘結。一切煩惱睡著境界。名之 為睡。隨餘結說故不別論。又復睡眠順於正 受故不說之。若依成實睡在欲界。故不說睡。 掉不同前。所以偏舉。問曰。羅漢斷除掉纏說 為上結。阿那含人斷無慚愧慳嫉忿覆悔眠 等纏。以何義故不名下結。釋言。齊類應名下 結。但阿那含斷過眾多。簡本異末故就使中 說五下結。纏垢別論。阿羅漢人斷過狹少。故 通使纏說五上結。問曰。前說。阿那含人斷五 下結。五下結中身見戒取及與疑結須陀斷 盡。攝前從後通為那含所斷五結。今說羅漢。 何為不得攝前從後合斷十結。但云斷五。釋 言。於彼五下結中初之三種分相論之須陀 所斷。以實細論亦有那含親斷之義。故得攝 之合為那含所斷五結。無有羅漢親斷之義。 是故不得攝之從後。宣說羅漢斷除十結。是 義云何。五下結中初之三結三處親斷。一次 第人親斷三結成須陀洹。第二超越斯陀含 人親斷三結成斯陀含。是人凡時斷除欲結 至六品盡。後入見道斷除三結。至第十六道 比智時即成斯陀。故經宣說。斯陀含人斷除 三結薄貪恚癡。第三超越阿那含人親斷三 結成阿那含。是人凡時斷除欲結至九品盡。 後入見道斷除三結。至第十六道比智時即 成那含。以有此義是故經中說阿那含斷五 下結。無有斷除五下結盡即成羅漢。是故不 說阿羅漢人斷十結矣。羅漢如是。聲聞賢聖 略之云爾。次論緣覺。於中曲有三門分別。一 釋名義。二對小分別。三對大分別。初釋名 義。言緣覺者外國正音名辟支佛。此翻辟支 名曰因緣。佛名為覺。緣覺名義解有兩種。一 約所觀法門以釋。緣者是其十二緣法。始從 無明乃至老死觀斯悟解。從緣得覺故號緣 覺。二就得道因緣以釋。如辟支佛得道因緣 經中廣說。如拂迦沙。思風動樹而得悟道。如 是等皆藉現事緣而得覺悟。故曰緣覺。名義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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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小分別。其中有二點。一、分辨特徵。二、說明同異。所謂分辨特徵。經中說聲聞與緣覺的差別,有兩個方面。一是依所觀法門來區分。觀察四聖諦而得道的,全部稱為聲聞。觀察十二緣起而得道的,統稱為緣覺。若依此義,現今遇到佛陀為其說十二緣起法而得道的,也歸為緣覺。所以經中說:為教導聲聞而說四聖諦。為教導緣覺而說十二緣起。在緣覺中細分有二類。一是緣覺中的緣覺。這類人本來就求緣覺之道。常常樂於觀察十二緣起法,成就緣覺本性。在最後一生時,未遇佛世。藉由現實因緣而領悟道理。本來的覺性,現在藉由外在因緣而覺悟。因此稱為緣覺、緣覺。分為二種:聲聞、緣覺。這類人本來追求緣覺之道。也樂於觀察十二緣法,成就緣覺之性。在最後一生遇到佛陀,聽聞佛說十二緣法而領悟。因從佛陀聲聞而覺悟。因此稱為聲聞緣覺。摩訶迦葉即其人也。經中所說,為諸緣覺宣說十二緣法,正是如此。這也稱為緣覺、聲聞。所以在前述聲聞人中已加以辨析。這是前一門,依法來區分。第二是依得道的因緣來區分。從他人聽聞佛聲而得道的,都稱為聲聞。是故摩訶迦葉之流。即使是觀察十二緣法而覺悟成道。因為是從佛聽聞而領悟。經中說這就是聲聞眾。藉由現實因緣而得道的,統稱為緣覺。若依此義,乃至七生須陀洹人在最後一生未遇佛世。藉由現實因緣而得道的,也屬於緣覺所攝。這緣覺中細分也有二類。一是緣覺緣覺。義理如上所解釋。二是聲聞緣覺。這類人本來追求聲聞之道。觀察四聖諦之道,領悟初果。因根器較鈍,於現世無法證得涅槃。在天界與人間七次往返受生。於最後一生未遇佛世。因藉現實因緣而得緣覺,所以稱為緣覺。因此稱為聲聞、緣覺。這也稱為緣覺聲聞。所以在上文聲聞人中已經分別說明。在這裡應該作四句分別。第一是聲聞而不是緣覺。所謂聲聞聲聞人。其義如上所解釋。第二是緣覺而不是聲聞。所謂緣覺緣覺人。這義也如上所釋。第三是聲聞也是緣覺。所謂七生須陀洹人。在最後一生未遇佛世而獨自覺悟者是。第四是緣覺也是聲聞。指最後一生遇到佛陀,因佛說十二緣法而悟解者是。分別的相狀就是如此。接下來討論相同與不同之處。前面四種人,先就初果來說。用兩點來分辨同異。先討論相同的義理。相同有五種。第一,見理相同。因為都見到生起本空。《地持論》說:聲聞、緣覺見到蘊與離蘊時,皆無我可得。蘊與離蘊都沒有我與人的本性。第二,斷除障礙相同。同樣斷除四住,不再受分段生死。如《勝鬘經》所說。第三,修行相同。同樣修行三十七道品法。《地持論》說。修道與聲聞相同。證得四果也相同。同樣證得盡智與無生智的果位。《地持論》說。在最後一生中,無師自悟而證得羅漢果,稱為緣覺。五種證滅也相同。同樣證得有餘與無餘涅槃。這五點細論其實沒有什麼不同。更何況粗略來說,一切聲聞、緣覺等人都完全相同。接下來論述不同之處,義理上有六種差異。第一,根性不同。聲聞屬於鈍根,緣覺屬於利根。問:緣覺見理與聲聞相同,為何稱為利根?解釋如下:雖然見理與聲聞相同,但因為明淨且迅速,所以稱為利根。又,斷除煩惱雖與聲聞相同,但精進更為迅速。而且不會退轉,因此也稱為利根。第二,所依不同。聲聞依靠師長,緣覺則不依靠。第三,所藉緣不同。聲聞藉由教法作為因緣而悟道。緣覺則藉由事相現前的因緣而領悟。第四,所觀不同。聲聞觀察四聖諦法。緣覺觀察十二因緣法。問:勝鬘宣說。聲聞、緣覺之人最初觀察聖諦。那段經文又說。聲聞、緣覺應當由世尊為他們宣說四依。所謂四依。就是指。四聖諦。因此緣覺也觀察四諦。為什麼說緣覺偏重觀察十二因緣呢?解釋如下。緣覺雖然觀察因緣,也會另外以因緣作為四諦的觀察。所以經中說他們觀察聖諦。這個道理是什麼?他們在煗、頂之前,分別觀察三世十二因緣的事相,作為分別的念觀。觀察十二因緣的苦、無常等,作為總體的念觀。煗、頂以上,則以十二因緣作為四十四種智慧的觀察。這就叫做觀察,也叫做觀諦。什麼是這四十四種智慧?十二因緣的因果相連,共有十二組對應。先以後面的對應作為四諦的觀察。也就是說。老死苦、老死集、老死滅、老死道。第一是苦的觀察。第二是集的觀察。第三是滅的觀察。第四是道的觀察。如此逆推,直到最初的對應,各自都有四種觀察。因此合起來共有四十四種。所以緣覺被稱為觀諦。有人問:經中所說。十二因緣是下根智慧的觀照。聲聞菩提屬於中等智慧的觀照。緣覺菩提,乃至最上的阿耨菩提。因此聲聞也觀察因緣。那麼現在怎麼說聲聞只偏重觀察四聖諦呢?解釋如下。聲聞雖然觀察四諦,主要是苦、集二諦。其實正是生死的十二因緣法。所以也稱為觀十二因緣。總體來說,皆是如此。在其中分別聲聞正觀四諦的法門。緣覺則正觀十二因緣法門。這是第四種差別。第五是向與果的差異。聲聞人有四向四果。緣覺人則是一向一果。為什麼會如此?因為聲聞根器較鈍。無法一次觀察相續到究竟。必須多次努力修習。因此判定有多種果位。因為果位多,所以修行的階段也不同。緣覺則是利根之人。能一次進入聖者觀察,連續不斷直到究竟。中間沒有停息之處,所以沒有多種果位。沒有多種果位,因此也不立多個修行階段。只是在相續一觀之中,未圓滿的地方判為一向。圓滿時則稱為一果。因此《地經》中說有十種聖性。聲聞多為八種。緣覺則分為二種。六通的運用各有不同。如《地持》所說。聲聞之人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緣覺之人以三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又如《大智論》所說。在小聲聞中,若不作意者,以一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若作意者,則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在大聲聞中,若不作意者,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若作意者,則以三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緣覺人中有大有小之分。小緣覺人若不作意者,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若作意者,則以三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大緣覺者則無論作意與否,皆以三千大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這些就稱為通用的差異。又如《成實論》所說。聲聞欲知須陀初心,需到第十六心才得知。緣覺之人欲知初心,至第六心即能明瞭。這也是通用上的差別。問曰:為何欲知初心要到第六心才明白?緣覺作意欲知須陀苦法忍心,專注觀察。當忍已消失,進入苦法智,隨後再加以觀察。當智已消失,緣於上界之苦,進入苦比忍及苦比智。緣覺就在欲界有漏法中觀察這些法。他捨離上苦,緣於欲界的集。在忍的階段尚未知道,直到集法智生起才開始明白。因此說是第六心的知。最初的兩人同與異也是如此。接著以第三者對照前二者來辨別同異。他在須陀洹中七次往返受生。在最後一生未遇佛世而成為獨覺者。與前面的聲聞相比,聲聞之人有九同二異。所謂九同是指:一、見理相同。二、斷除障礙相同。三、修行方式相同。四、證得果位相同。五、證得滅盡相同。六、根性相同。七、觀察法義相同。八、趨向果位相同。九、神通運用相同。一切如上所說。所謂二異是指:一、依止不同。在最後一生不依靠師長。二、藉緣不同。不依靠言教而證得果位。與前面的緣覺相比,緣覺之人有七同四異。所謂七同是指:一、見理相同。二、斷除障礙相同。三、修行方式相同。四者得果相同。五者證得涅槃也相同。依前文即可明白。六者依止相同。在最後一生時不再依靠師長教導。七者藉緣相同。同樣是依靠因緣而證得道果。所謂四種差異是指:第一,根器不同。此人屬於鈍根。第二,觀法不同。此人覺悟四聖諦。第三,所向與所得果不同。此人具足四向與四果。第四,神通運用不同。此人的神通較為低劣。接著以第四種人對照前面兩種人來辨別同異。在最後一生遇見佛陀,聽聞佛說十二因緣法而覺悟的人。與前述聲聞,聲聞之人有七同四異。所謂七同是指:一、見理相同。二、斷除障礙相同。三、修行方式相同。四、得果相同。五、證得涅槃相同。一切如上文所說。六、依止相同。依靠師長而得度脫。七、藉緣相同。同樣依靠言教。所說的四種差異是:一是根性的差異。此人屬於利根。二是覺法的差異。這是覺悟的因緣。三是向果的差異。這裡沒有四果四向的區別。四是通用的差異。此人神通殊勝。與前面緣覺、緣覺之人相比,有九同二異。所說的九種相同是:一是見理相同。二是斷除障礙相同。三是修行相同。四是證得果位相同。五是證得滅盡相同。六是根性相同。七是觀法相同。八是向果相同。一個向對應一個果。九是通用相同。全如上文所辨析。所說的二種差異是:一是依止的差異。此人依靠師長。二是藉緣的差異。這是依靠言教。對於小乘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要來分析所謂的「小分別」。。這之中分為兩種。。一對能將其區分的微小特徵。。探討兩種智慧(明)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所謂地分辨相貌、區分特徵是指。。經典中解釋了聲聞與緣覺這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可以從兩個方面來分析。。首先根據所觀察的法門來區分。。透過觀察四聖諦而證悟解脫的人,全部都被稱為聲聞。。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證悟的人,都被稱為緣覺。。如果按照這個定義,現在有人遇到了佛陀,透過聽聞十二因緣的教法而證果的人,也同樣被歸類為緣覺。。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為了教導聲聞弟子,而向他們宣說四聖諦。。這是為了教導緣覺者而開示的十二因緣。。這種緣覺在細節上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屬於緣覺者的緣覺。。這個人原本是追求緣覺乘的果位。。經常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法門,從而證悟成為一名緣覺者。。在最後一次投胎轉世時,沒有遇到佛出世的時代。。透過當下的事物因緣而獲得開悟。。原本就具有緣覺的本性,現在透過事物的因緣而覺悟。。用這個道理來說明,所謂的緣覺者,就是指緣覺。。第二類是聲聞與緣覺。。這個人原本追求的是緣覺道的果位。。也喜歡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規律,因此成就了緣覺者的果位。。在最後一次投胎做人時遇到了佛陀,聽聞佛陀講解十二因緣的法義,進而獲得領悟與理解。。因為是透過聆聽佛陀的教法而覺悟的。。將其稱為聲聞與緣覺。。這指的就是摩訶迦葉。。經中提到為所有緣覺者演說十二因緣,正是這個意思。。這也被稱為緣覺者或聲聞者。。所以要在高階的聲聞弟子之中來加以分辨。。之前提到的這一門類,是根據法義的差異來區分的。。第二種方法,是根據獲得覺悟的因緣來進行區分。。透過聽聞他人傳法而證悟道果的人,全部被稱為聲聞。。所以像摩訶迦葉這樣的人。。即便再次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也能從中領悟真理而證得菩提道。。是因為聽了佛陀的教導而獲得領悟與理解。。經典裡面把他們稱為聲聞眾。。那些透過觀察現實生活中的種種因緣而覺悟成道的人,統稱為緣覺。。如果按照這個道理,即便是一位會經歷七次轉世的須陀洹果位修行者,在最後一次投生時也可能遇不到佛出世的時代。。透過觀察當下的現象因緣而證悟的人,也屬於緣覺的範疇。。這種緣覺還可以進一步細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緣覺者的緣覺境界。。其義理就如上面所解釋的。。第二類是聲聞和緣覺。。這個人原本是追求聲聞乘的解脫道。。透過觀察四聖諦,在修行道路上證得最初的果位。。因為修行資質較慢,所以在這一世無法達到涅槃的境界。。在天界和人類世界中經歷了七次投生。。在最後一次投生轉世時,沒有遇到佛出世的時代。。因為是透過觀察現實生活中的因果條件而覺悟,所以被稱為緣覺。。因此,他們被稱為聲聞和緣覺。。這也被稱為緣覺或聲聞。。所以要在高階的聲聞弟子之中來加以區分辨析。。在這一點中,應該用四種情況來詳細分析。。一種情況是屬於聲聞乘,而不是緣覺乘。。所謂的聲聞,指的就是那些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這個意思就像前面解釋的那樣。。第二種是緣覺,而不是聲聞。。所謂的緣覺,指的就是那些透過觀察因緣而覺悟的人。。這部分的解釋也和前面說的一樣。。第三,這既是指聲聞,也是指緣覺。。也就是指那些在七次生命中都維持須陀洹果位的修行者。。在最後一次投生時,正好沒遇到佛出世,但能獨自覺悟的人。。第四點,緣覺也屬於聲聞的範疇。。指的是在最後一次生命中遇到佛陀,聽聞關於十二因緣的教法並領悟其中的道理的人。。對這些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討論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在前面提到的四個人當中,首先證得的是初果。。第二,是用來分辨相同與不同的地方。。首先討論意思相同的情況。。同樣分為五種情況。。一旦見到理體,就發現是相同的。。因為看見了(萬物)是空性的。。《地持論》中提到。。聲聞與緣覺透過觀察五陰並脫離五陰,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定的「我」可以得到。。無論是五蘊本身,還是脫離五蘊後的狀態,都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這種性質。。這兩種情況在斷除障礙上的道理是一樣的。。這與斷除四種住處而不受生之分段相同。。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這三者的修行方式是一樣的。。是因為共同修行三十七道品法。。《大地持經》中這麼說。。修行道路與聲聞乘是一樣的。。這四種獲得果位的情況是一樣的。。所以同樣能獲得盡智與無生智的果位。。《地持論》中這麼說。。在最後一個世身中,不需要老師指導而自行悟得羅漢果位的人,被稱為緣覺。。五種證悟境界中的「滅」義是一樣的。。同樣證悟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這五種詳細的論述之間,並不是完全相同,而是有所區別的。。更何況如果用簡單粗略的方式來討論,所有的聲聞和緣覺者其實都是一樣的。。接下來我們來討論關於「差異」的部分。
在義理上的差異可以分為六種類型。。第一種情況是眾生根基的不同。。聲聞乘的人根器較鈍,而緣覺乘的人根器較利。。有人問道:。緣覺者所體悟的真理,與聲聞者所體悟的是一樣的。。什麼叫做根基銳利的人?。解釋說。。雖然對真理的體悟與聲聞一樣,但因為覺悟得更清明、純淨且快速,所以被稱為「利根」。。此外,在斷除煩惱這點上,雖然和聲聞一樣,但進步的速度更快、更迅猛。。而且因為不會再退轉,所以也稱為「利」。。這兩種所依據的情況各不相同。。聲聞乘的修行者依循導師的指引,而緣覺乘的修行者則不依師。。第三種情況,是因為依賴的條件不同而產生差異。。聲聞者是透過聆聽佛法的教導作為條件,進而達到覺悟。。緣覺者是透過觀察事物表象的顯現,進而獲得領悟。。這四種觀照方法各有不同。。聲聞乘的修行者觀察四聖諦的法義。。緣覺者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來修行。。有人問道:。勝鬘夫人開示說明。。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修行者,最初是觀察聖諦。。那段文字再次提到。。聲聞與緣覺將由世尊為他們宣說四依。。所說的「四依」是指以下四項原則。。也就是說。。四個聖なる真理(苦、集、滅、道)。。這就說明,緣覺者同樣也觀察四聖諦。。為什麼說緣覺者只專注於觀察十二因緣?。解釋說道。。緣覺者雖然觀察因緣,但他們是將因緣分開,以四聖諦的方式來觀察。。所以經典中將這稱為觀照真理。。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他在頂端之前,針對三世十二因緣的內容,進行特殊的念想觀察。。觀察十二因緣、苦與無常等法,以此進行概括性的念思觀想。。修行達到煗頂位之後,便針對十二因緣進行四十四種智慧的觀察。。這就叫做觀察真理。。所謂的四十四種智慧是指哪些?。十二因緣的因果關係環環相扣,總共分為十二對。。先對應到苦集滅道,再對照觀察,這就是四諦的觀照方法。。也就是說。。老死之苦;老死苦的根源、老死苦的熄滅以及熄滅老死苦的路徑。。第一步是觀察苦的本質。。第二部分討論關於集觀的修行。。第三種觀法是滅觀。。第四種對道的觀察。。就這樣反向推論到最初的對應,每一項都構成四種觀法。。所以,通合的情況總共有四十四種。。所以,因為透過緣覺的覺悟方式,才被稱為觀諦。。有人問道:。經典中是這樣說的。。是因為對於智慧較低的人,需要透過十二因緣來觀察(生滅之理)。。所謂聲聞,是因為他們觀照的是菩提之中間層級的智慧。。從緣覺者的覺悟,一直到最高等級的圓滿覺悟。。這說明瞭聲聞弟子同樣也會觀察因緣的生滅。。現在為什麼說聲聞乘的修行者只專注於觀察四聖諦呢?。解釋說。。雖然聲聞乘的修行者會觀察四聖諦,其中包含對苦與集因的觀察。。這正是構成生死的十二因緣法。。所以這也稱為觀察十二因緣。。普遍的共同相狀:就是如此如其所是的狀態。。在這些之中,分別出聲聞乘正向觀察四聖諦的修行法門。。緣覺修行者,是以正確的觀照方式來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這是第四個不同的地方。。五種修行方向所得到的結果各不相同。。在聲聞修行者之中,分為四個向上的階段與四個最終的果位。。緣覺者在眾生之中,屬於一種單向且單一果位的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聲聞乘的人根機較鈍。。無法在一次觀照中,就將連續不斷的現象觀察到最徹底的終點。。多次發出勞累的嘆息。。所以判定這屬於多果的情況。。因為追求的果位數量不同,所以修行趨向的路徑也隨之而不同。。緣覺者的根機比較聰慧敏捷。。進入聖者境界的觀照持續不斷,直到達到最終的圓滿果位。。因為沒有停止或中斷的地方,所以不會產生多餘的果報。。因為沒有多個果位,所以不需要設定多個修行方向。。只要在連續不斷的單次觀察之中。。在不符合條件的地方,判定為一向。。達到圓滿滿足的狀態,就稱為一種果位。。所以《地藏菩薩本願經》中提到十種聖者的性質。。聲聞者可以細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型。。關於緣覺的建立(或論述),分為兩個方面。。在六神通的運用方式上有所差異。。就像《地持論》中說明的那樣。。聲聞乘修行者的覺悟境界,可以涵蓋二千個國土。。緣覺修行者在覺悟時,其心靈所能涵蓋的共同範圍是三千個世界。。此外,就像那部《大智論》中所說的一樣。。在小乘聲聞弟子當中,那些沒有起心留意、不專注修行的人。。以一千個國土作為通用的境界範圍。。這裡所說的作意,是指將二千個國土作為普遍的觀察範圍。。在大聲聞之中,那些沒有專注留意的人。。這二千個國土被視為一種通用的境界範圍。。這裡的作意,是指將三千個國土作為共同的觀察對象。。在緣覺者之中,分為大與小之別。。對於小緣覺者來說,並不採取刻意的專注或思維。。這二千個國土被視為通達的境界。。他的思考對象,是以三千個國土作為共同的觀察範圍。。對於大緣覺者來說,不需要討論是否有意或無意。。全部都將三千大千世界,作為共同的觀察對象與範圍。。這些情況就稱為「通用的差異」。。此外,就像那本《成實論》中所論述的一樣。。聲聞者若想知道須陀洹的初發心到第十六心,直到那時才能得知。。修行緣覺的人,如果想要知道從第一心到第六心的過程,就能夠明白。。這也是它在通用上的區別。。有人問道:。為什麼要問從第一心到第六心才開始能知道呢?。緣覺者發心想要了解須陀洹在面對苦法忍時的心境,於是專注地觀察。。在那個忍辱階段結束後,進入對苦法之理的智慧認知,接著對此進行觀察。。那個智慧在消除與上界相關的痛苦後,進入了苦比忍與苦比智的境界。。緣覺者在欲界的有漏法之中,觀察並尋找解脫的契機。。他捨棄了欲界中導致痛苦的種種集因。。在忍諦階段尚未得知,直到集法智階段才真正知曉。。所以才說明要認識第六心。。前面提到的這兩個人(或兩種觀點)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就是這樣。。接下來把第三個項目拿來跟前面兩個比較,來分辨彼此相同和不同的地方。。在須陀洹果位中,經歷了七次輪迴轉世。。在最後一個身軀的生命階段,因為沒有遇到佛出世的時代而獨自覺悟的人。。參考前面的內容,「聲聞」這個名相與「聲聞之人」這類對象,在九個方面是一樣的,但在兩個方面有所區別。。這裡所說的「九同」是指:。只要從一個角度來看,理路是相通的。。這兩種方式在斷除障礙上的效果是一樣的。。這三種情況在修行方式上是一樣的。。這四種情況所獲得的果位是一樣的。。關於五種證悟後的滅盡狀態,其義理與前文相同。。六種感官的本性是一樣的。。這七種觀察法的原理是一樣的。。這八種方向(或路徑)在最終的果位上是相同的。。這九種神通的通用情況是一樣的。。全部都像上面分析的那樣。。意思是說這兩者是不同的。。第一點是依止對象的不同。。因為在最後一個色身中,沒有依止導師。。第二種情況是,因為所依據的條件(緣)不同而有所差異。。因為不需要依賴言語教導就能獲得果位。。對比前面的內容,緣覺與緣覺之人有七個方面相同,四個方面不同。。這裡要說明七種相同之處。。只要一看,就知道理據是一樣的。。第二點,在斷除障礙方面也是一樣的。。這三者的修行方式是一樣的。。這四種情況所獲得的果位是一樣的。。關於五種證悟滅盡的狀態,其解釋與前文相同。。根據前面所說的就可以知道了。。六種依止的內容與前面所述的一樣。。是因為在最後一個身分(最後一次投胎)時,沒有依循導師的教導。。這七種依託的條件(藉緣)是一樣的。。因為同樣是依賴具體的條件和因緣才獲得覺悟。。所說的「四異」是指:。第一種原因是眾生的根機不同。。這個人的悟性較低,領悟較慢。。第二點是觀察法的差異。。這就是覺悟四聖諦。。第三,在追求最終結果的目標上有所差異。。這個人已經達到了四個向上的階段與四個聖果。。四種神通的運用方式各不相同。。這個人的經論造詣較淺。。接下來,拿第四個項目來與前面兩個項目對照,藉此分析它們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在最後一次投生為人時,遇到佛陀為其宣說十二因緣法,進而獲得覺悟的人。。與前面提到的聲聞相比,聲聞者在七個方面是一樣的,但在四個方面有所不同。。這裡指的是七種相同的情況。。只要觀察一次,就能發現道理是一樣的。。第二點,在斷除障礙方面是相同的。。這三者的修行方式是一樣的。。這四種情況所獲得的果位是一樣的。。這五種證悟狀態在達到滅盡時是一樣的。。全部都像前面分析的那樣。。六種依止的內容也一樣。。依靠老師的指導而得到救度。。這七種藉助的因緣是一樣的。。同樣是利用語言來表達的教法。。這裡在討論四種不同的差異。。第一種原因是天賦的根基與資質不同。。這個人的悟性很高。。這兩種覺悟的法門是不一樣的。。這就是覺悟的因緣。。這三種不同的方向,所得到的結果也各不相同。。這在於沒有四果與四向的區別。。四種神通的能力各不相同。。這個人的通達程度超過其他人。。觀察前緣覺與緣覺這兩種覺悟之人,發現他們有九項相同,兩項不同。。這裡在說明九種相同的地方。。從一個角度來看,理路是一致的。。這兩者在斷除障礙方面是一樣的。。這三種修行方式在實際操作上是一樣的。。這四種情況所獲得的果位是一樣的。。這五種證悟境界在進入滅盡狀態時是一樣的。。六種感官的本性是一樣的。。關於七種觀法的內容,與前面所述相同。。這八種方向(或路徑)所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單一的方向而得單一的果位。。這九種通達的用法是一樣的。。全部都像上面分析的那樣。。這裡說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所依據的對象各不相同。。這個人依止於老師。。第二種差異在於所依賴的條件(緣)不同。。這是依靠言語教導而來的。。對於小乘的論述也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對「小分別」這一特定義項的分析與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義理之細微差異的辨析,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概念。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與特質。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辨析。
    所謂「辨相」,是指能夠將一個事物與另一個事物區分開來的特徵或相貌。
    在此脈絡下,是指在細微的層次上,仍具備可供辨識、區分的特徵。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綱領,旨在分析兩種「明」(通常指心明與智明,或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在性質上的共同點與區別點,以釐清其法義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說明「辨相」的具體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辨相是指透過區分法相的差異,以釐清教義、辨析義理的過程。

    此處討論小乘佛教中兩種不同證悟果位的區別。
    聲聞者依師聞法而悟,緣覺者由因緣觀法而自悟,作者在此將其差異分為兩項標準(門)來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或分類修行法門時的判準。
    強調透過對觀照對象(所觀法門)的特質與性質進行考察,以此作為區分不同法義或修行層次的依據。

    此句定義「聲聞」的修行路徑。
    在佛教教理體系中,聲聞是以觀察苦、集、滅、道四聖諦為核心,透過斷除煩惱、離苦得樂而證果的修行者。

    此處說明緣覺(Pratyekabuddha)的證悟路徑。
    緣覺者不依師承,而是透過觀察生命流轉的十二因緣(十二處),體悟生滅之理而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小乘三乘之中的一種證果方式。

    此處討論緣覺(Pratyekabuddha)的判定標準。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即使是在佛法興起之時,若修行者是透過觀察十二因緣(十二緣法)而非透過四聖諦或大乘圓融義而得道,其證悟的性質仍屬於緣覺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旨在說明前述理路與經論記載相符,是用於引入經文引證的過渡語。

    此處論述佛陀針對不同根機而開演的對機教法。
    針對聲聞乘的修行者,佛陀宣說四聖諦(苦、集、滅、道)以指引其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

    此處論述佛陀在宣說法門時,依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
    針對緣覺者(獨覺),佛陀開示十二因緣以說明苦集滅道,使其透過觀察因果遞續而證悟。

    此處在論述聖果的層次,將「緣覺」進一步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以辨析其證悟之深度與特質,屬於對小乘三果中緣覺位的精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緣覺(Pratyekabuddha)進一步細分,此句指涉的是緣覺中之第一類,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或得果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初的志向為緣覺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到從小乘(尤其是緣覺)向大乘轉向的修行歷程,強調發心之初的目標與後續開悟轉向的對比。

    此句描述緣覺者(Pratyekabuddha)的修行路徑。
    緣覺者不依師承,而是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遞嬗,體悟無我與空性,進而脫離輪迴,成就自身的覺悟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成佛前的最後一世(最後身),未能適逢佛陀在世教化之時,屬於論述修行因緣與時機的特定情境。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利用當下所遇到的具體事緣作為觸發點或媒介,進而契入真理、證得悟道。
    強調「事」與「理」的接引關係,即由事入理。

    此處討論緣覺者的覺悟機制。
    強調覺悟並非無源之水,而是原本具備的覺性(本緣覺性),在接觸到特定的事緣(如觀察十二因緣、生死遷轉等現象)時,觸發而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辨析名相的邏輯推論,旨在定義「緣覺」的本質,強調其定義的同一性或特定之法義,避免對該名相產生誤解。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類論述聖者果位或乘相時的標題,將聲聞與緣覺歸為一類,用以區別於菩薩或大乘行者。
    聲聞指依止佛法聞教而悟者,緣覺指依因緣觀察而自悟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初始志願。
    在三乘教法框架中,緣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導,由因緣覺悟而證果的聖者,與聲聞、菩薩之道相對。

    本句描述緣覺者(Buddhists of the Pratyekabuddha path)的修行特質。
    緣覺者不依師承,而是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遞續生滅,體悟個體生存的無常與苦空,進而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最後一世(最後身)與佛相遇,透過對「十二因緣」這一核心教法的學習,破除無明,最終達成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因緣法入手,由漸悟或頓悟導向解脫的過程。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覺悟路徑,強調其覺悟是依止於對佛陀教法的聽聞(聲聞)而達成,而非直接自悟或依其他途徑。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乘相。
    此處說明將特定之修行境界或見地,界定為聲聞乘與緣覺乘的範疇。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特定人物身分的明確指認,將所述之特質或角色歸於摩訶迦葉尊者。

    此句在討論教法對象與內容的對應關係。
    說明特定的法義(如十二因緣)是針對特定的根機(緣覺者)而設,強調佛法教導之權宜與對機。

    此處在討論小乘三乘之分。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此句旨在說明某些修行境界或類別在名稱上可通稱為緣覺或聲聞,區分了依於因緣悟道(緣覺)與依於聽聞教法悟道(聲聞)的不同入道方式,但在某些層面上被歸為同一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聖者位階或法義之差異,強調在聲聞乘中屬於最高層次的修行者(上聲聞)之間,仍需進行細緻的辨析,以釐清其法義或境界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分類的準則。
    指在先前的討論中,將某個項目劃分為一門,其依據在於「法」(即法義、性質、定義)的不同而進行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論述。
    作者在此提出第二種辨析標準,即透過分析修行者成就覺悟(得道)的條件、機緣與因果關係,來區分不同的法門或果位。

    此處定義「聲聞」之義,強調其證道之機緣在於「聞聲」,即透過聽聞佛法之教導而進入修行並達成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指以摩訶迦葉為代表的聖弟子或特定修行階位的羣體,用以對比或論證大乘與小乘的義理差異。

    本句討論透過分析「十二因緣」(十二緣法)的生滅次第,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達成解脫悟道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對緣起法的觀察是通往覺悟的關鍵手段。

    此句說明修行者獲取正見的途徑。
    在佛教中,「聞」是覺悟的起始,透過聽聞佛法(聞正法),能破除迷信與誤解,進而產生真正的悟解,這是從聞、思到修的次第之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在經文中被賦予的身份,明確指出該羣體屬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修行者,以區分於菩薩或大乘修行者。

    此句說明「緣覺」的定義。
    緣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止佛陀的教導,而是透過觀察自然界或現實生活中的因果律(如十二因緣)而自行體悟解脫的人。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位者的往生與遇佛機緣。
    須陀洹(初果)雖已脫離凡夫,但在達到阿羅漢果前仍有轉世過程。
    文中旨在說明即便具備聖果,若因緣不具,在最後一次身過渡時仍可能不遇佛出世,以此論證特定法義或機緣的重要性。

    本文在說明緣覺(Pratyekabuddha)的定義範圍。
    緣覺是指不依止佛陀教導,而是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等現象(現事緣)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此句強調只要是依據事緣而得道者,在分類上均被攝歸為緣覺。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小乘三乘(聲聞、緣覺、獨覺)的分類論述中。
    此句旨在說明「緣覺」這一類別內部仍有更細緻的區分,用以分析不同修行者的證果層次或成就方式。

    此處在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覺悟境界。
    文中重複「緣覺」二字,前者指稱該類覺者的身分,後者指其所證得的覺悟果位或其覺悟的特質,旨在區分覺者的類別與其相應的覺悟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闡釋已完備,指示讀者參照前述論證來理解當前議題。

    此處在論述三乘之分。
    聲聞者,依聞佛法而證果;緣覺者,依觀察十二因緣而自悟。
    此句將其歸為第二類,以區別於大乘菩薩。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初的志向或願力,設定為追求聲聞道(小乘),旨在透過個人修行斷除煩惱以獲解脫,而非最初就發大乘菩提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刻觀察與體悟,從修行(道)轉向證果,達成初步的覺悟(初果),通常指進入聖者行列的須陀洹果位。

    此句論述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之差異,導致證悟果位時間的不同。
    根鈍是指對法理解悟較慢或習氣較深,使其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尚無法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眾生在輪迴中的受生狀態,強調在天道與人道之間往復循環的過程,用以說明累積資糧或修行時間之長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輪迴的最後階段,因緣不足而未能於佛陀出世之時受法,探討關於成佛機緣與身世時機的論述。

    此處解釋「緣覺」之名義。
    緣覺是指不依止佛陀教導,而是透過觀察自然界中十二因緣的生滅(如老死、病苦等現行事緣)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文中強調其覺悟的依據在於「現事緣」。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根據其修行路徑與覺悟方式的不同,將其區分為「聲聞」與「緣覺」兩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小乘乘相的定義與區分。

    本文在論述小乘三乘之分,說明特定之修行境界或果位,在名稱上亦可通用於緣覺與聲聞之稱呼,旨在釐清不同乘位在名稱與義理上的交集與區分。

    本句旨在說明在分析聲聞乘的修行階位時,需針對高階(上乘)的聲聞弟子進行細分與辨析,以釐清其證果與境界的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需採用「四句」的邏輯分析法(即: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涵蓋所有可能性,達到周延且無漏的論證。

    此處在討論聖者的種類或果位區分。
    聲聞與緣覺雖同屬小乘,但其入道機緣不同:聲聞是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緣覺則是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悟。
    此句旨在精確界定特定對象的屬性,排除緣覺的可能性。

    此句為對「聲聞」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明確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教法而進入修行路徑的修行者。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義理的分析與解釋已完整涵蓋本項議題,起承轉合之作用。

    此處在區分三乘之聖者。
    緣覺(Pratyekabuddha)是以觀察十二因緣、自悟而證果者,與依止佛陀教法而證果的聲聞(Sravaka)在悟入路徑上有所區別。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緣覺」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界定。
    緣覺是指不依師導,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而證得果位的聖者,此處將「緣覺」這一法相與「緣覺人」這一主體相連結,說明其指涉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分析邏輯、判別標準或解釋方式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聖者果位或乘道的分類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之法義或對象在範圍上涵蓋了聲聞與緣覺兩種小乘聖者。

    此句討論的是小乘聖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雖尚未達到終極解脫,但在接下來的七次輪迴中不再退轉,且必然會證得阿羅漢果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沒有佛陀直接指導的情況下,依據殘留的法脈或自力修行而達到覺悟的特殊案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涉及對不同覺悟路徑與機根的分析。

    此處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分類。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將緣覺(以因緣推知而悟道者)視為廣義聲聞(聞法悟道者)的一部分,強調其同樣依據外在因緣而覺悟,而非自力圓滿。

    此句討論的是在最後一世中獲得正法、透過領悟十二因緣(輪迴的機制)而解脫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眾生機根與遇佛時機的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於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區分與分析已經完整表述,旨在確立分析邏輯的終結。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單一對象的分析轉向兩個或多個對象之間的比對,旨在透過分析「同」與「異」來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此句討論修行者證果的次第。
    在特定的四種修行人或四種境界中,首先達到的是初果(須陀洹果),強調證悟的循序漸進與階段性。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或法相辨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辨析「同異」是為了精確界定名相的內涵與外延,避免混淆,從而正確進入深層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界定討論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名相與義理的關係時,首先將焦點放在「同義」的範疇,即不同的名稱指向相同的內涵,或相同的名稱在特定語境下指涉相同之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涉前述之法義在對應項目中亦具有相同的五種分類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子旨在建立對稱的邏輯結構,以便於對不同法門或義理進行類比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待不同教法或觀門時,雖然方法(行)有所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理)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強調「理」的統一性,旨在破除對名相差異的執著。

    此句討論認知轉向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透過觀察與體悟,意識到現象的空性,從而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引讀者參考《大乘地持論》(Yogācārabhūmi-śāstra)之論述,用以支持本文之法義論證。

    本文論述小乘(聲聞、緣覺)的修行觀點。
    他們透過觀察五蘊(陰)的特質,進而捨離對五蘊的執著,從而證得「我」之不可得(無我)。
    這屬於以「破執」為主的解脫路徑。

    此句旨在論證「無我」。
    無論是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聚合狀態中,還是試圖尋找脫離五蘊之外的獨立主體,皆不能找到實有的「我性」。
    這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執著的論理推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出兩種不同的修習或法相在「斷除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的機制或結果上是相同的,用以簡化論述並建立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位階或果位劃分(分段)中的邏輯,指涉地道的斷除與不再受生於四種住處(四住)的境界,強調在法相或位階的界定上具有相同之特質。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特定經典之論述,旨在確認當前義理與《勝鬘經》中的教導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引用經論來印證其對大乘義理的解析。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三種不同的對象或層次在實際的修行路徑與方法上具有一致性,強調法義雖有別,但實踐手段相通。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上具有共同點,即皆依循「三十七道品」這一系統性的修行路徑。
    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將修行過程條理化的核心框架,涵蓋了從正念、正定到波羅蜜等關鍵階位,是衡量修行進程的標準。

    此句為引用前導語,作者在此處引用《大地持經》(Mahāprasthāna-sūtra)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其論點。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類比。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指出某種修行的方法或階段在性質上與聲聞乘的解脫道相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果位時的共通特質或對應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四種不同的得果路徑或類別在最終的果位成就上具有一致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共同獲得兩種至高的智慧果位:一是能洞悉一切法相的「盡智」,二是體悟萬法本空、不再生起執著的「無生智」。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作者將引用《大乘三論》之一的《大乘地持論》作為論據,以支持其義章之論述。

    此句定義「緣覺」的成就條件:必須是在最後一生(不再輪迴),且在沒有佛陀或導師教導的情況下,僅憑對十二因緣的觀察而自行證得阿羅漢果。
    這區別於由佛陀指引而證果的「聲聞」。

    此處討論在不同證悟階段(如五種證)中,對於「滅」之義理的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儘管修行層次有別,但其所證之滅盡寂止的本質是一致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終解脫的兩種階段:首先進入「有餘涅槃」(雖已斷除煩惱,但肉身尚未捨離),隨後進入「無餘涅槃」(捨棄色身,不再受生,完全寂滅)。

    本句旨在說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細論)時,雖然五種論述方向可能看似接近,但在義理的側重點、切入角度或論證邏輯上存在著不可忽略的區別。
    這是在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或辨析法義之手法,強調對微細差異的精確辨析,以避免混淆。

    此處旨在說明在粗略的分類或概論中,聲聞與緣覺在某些共性上(如對小乘果位的追求或對法性的初步認知)被視為相同,用以對比後續將要詳細分析的細微差異。

    本段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邏輯分析體系中。
    此處的「異」是指對象之間的區別或相異性。
    作者將「義異」(義理上的差異)細分為六種,旨在建立一套嚴謹的辨析框架,以區分不同法相之間的微妙差異,避免在修行或理論推導中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教法差異的原因。
    根異是指眾生的資質、智慧與習氣(根機)存在差異,因此佛菩薩需依其程度而開權設教,採取不同的教授方法。

    此處在論述三乘之根器差異。
    聲聞乘依據佛陀教導而悟,相對而言對法義的領悟較慢(鈍根);緣覺乘則能依因緣自悟,其悟入之根機較為敏銳(利根)。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問答法」來展開義理分析,由提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法義。

    此句指出緣覺(獨覺)與聲聞在體悟四諦、十二因緣等基本真理(理)上並無差異,兩者皆是透過對苦與無常的觀察而證悟,其最終證得的解脫理體是一致的,差異僅在於悟道的機緣與過程。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眾生在領悟佛法時的資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指習氣與資質,「利」指領悟力強,利根者能迅速契入深奧義理,是區分對機說法(權教與實教)的重要基準。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過渡句,指對前述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在討論菩薩與聲聞在見道上的差異。
    兩者雖皆能見理(體悟真理),但菩薩(或利根者)在心境的清淨度與悟入的速度上遠超聲聞,因此在根機的分類中被定義為「利」。

    此處討論大乘修行者與聲聞乘修行者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雖然目標同樣是斷除煩惱以獲解脫,但大乘者因具備菩提心與廣大願力,其精進程度與證果的速度在特定法義框架下被視為更為速疾。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特質。
    所謂「利」,是指其修行已達不退轉之位,能迅速、順利地向菩提目標前進,不再受障礙或退失,故名為「利」。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其依據(所依)的對象或基礎存在兩種不同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不同的依據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與屬性,避免混淆。

    此句分析三乘之差異。
    聲聞(Sravaka)透過聽聞佛法、依止善知識而證果;緣覺(Pratyekabuddha)雖由前世遺留之法種,於現世雖聞法但主要依據自身對十二因緣的觀察而自覺成道,故稱「不依」。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之區別,指出三種差異的來源在於其所依止的「緣」(條件/因緣)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緣起條件來釐清名相的差異。

    本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覺悟路徑,強調其悟道必須依賴於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實踐(教法為緣),而非如菩薩般依止大乘圓滿智慧或如佛之自覺。

    本句說明緣覺(辟支佛)的覺悟路徑。
    緣覺不依師於佛,而是透過觀察物質世界的現象(如樹木生滅、人世無常等「事相」)作為契機(現緣),推導出四聖諦或十二因緣,進而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針對四種不同的觀照對象或方法(觀法)所產生的區別與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各觀法之特性與適用之處。

    此句描述聲聞乘(小乘)的修行核心,即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觀察與體悟,以斷除煩惱、脫離輪迴,達成阿羅漢果位。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修行核心。
    緣覺不依師導,而是透過對「十二因緣」的因果鏈條進行深刻觀察,體悟生命遷轉之苦與無常,進而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體)展開論述,用以引出後續之義理分析與辯析。

    此處指勝鬘夫人就大乘深義進行演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續法義論述的敘事銜接。

    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聲聞與緣覺)在修行初期的觀照對象。
    聖諦(四聖諦)是解脫苦難的根本真理,也是聲聞與緣覺證悟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特定文獻的後續論述,旨在引導讀者關注該文獻接下來的論點。

    此句說明世尊針對聲聞與緣覺兩種小乘修行者,而宣說依止的四種準則(四依),以導其正向修行並對正法建立正確的依止。

    此句為導入「四依」之論述。
    四依(依經、依律、依義、依行)是佛教傳承法脈、判別正誤的核心準則,旨在確保修行與教理不偏離聖典與實踐。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定義或法義進行具體的解釋或限定,起到「即是」、「也就是」的導引作用。

    四聖諦是佛法之基石,指苦諦(眾生受苦的現狀)、集諦(苦因之於貪欲)、滅諦(苦盡涅槃的境界)、道諦(通往滅苦的修行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聖教的根本教理。

    本文旨在論述緣覺(辟支佛)在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理路。
    雖然緣覺以因緣觀為主,但在證悟解脫的基礎上,依然需要觀照四聖諦(苦集滅道)以斷除煩惱,說明四諦作為基本的解脫法理,對不同乘位的修行者皆具有適用性。

    此句探討緣覺者(Pratyekabuddha)的證悟特徵。
    緣覺者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而悟入,但其觀察焦點傾向於因果鏈條的遞衍(偏觀),而非如佛陀般全面圓融地觀照法性,故稱之為「偏觀」。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觀點、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此處討論緣覺(辟支佛)的修行特質。
    緣覺雖能觀察因緣,但其觀法與聲聞不同,是以因緣為基礎,進而建立四諦(苦、集、滅、道)的觀察體系,藉此體悟解脫。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透過觀照(觀)來體悟真理(諦)的必要性與其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強調的是以觀照之法來對治迷染,契入真諦。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教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理展開的轉折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觀想階段,將重點放在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與「十二因緣」的詳細分析與觀照,透過「別念觀」來破除對輪迴生滅的執著,體悟因果連鎖的實相。

    此句指在修行觀法時,將十二因緣的運作、生命之苦以及萬法無常等核心義理,整合在一起進行總體的念思與觀照,旨在透過對共性的把握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煗頂位)後,如何透過對十二因緣的深入觀照,將其轉化為四十四種對治與覺悟的智慧,以破除無明、斷除煩惱。

    此處指透過對真理(諦)的觀察與審視,以破除虛妄執著,體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諦是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體證的關鍵過程。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提問,旨在詳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具備的四十四種智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大乘修行體系之分類論述。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強調每一環節既是前一環節的果,又是後一環節的因,形成一種因果相續的連鎖關係(相屬),用以說明眾生受苦的遞次生成過程。

    此句描述四聖諦的修行觀法。
    所謂「就」是指對應到四諦的內容(苦、集、滅、道),「對」是指將當下的實相與四諦的義理相對照觀察,藉此破除迷妄,體悟真理。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接續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詳細說明,在邏輯上起承接作用。

    此處運用四聖諦的框架(苦、集、滅、道)來分析「老死」這一特定苦種。
    將老死視為苦諦,分析其產生原因(集)、追求其止息(滅)以及達成止息的修行方法(道),旨在透過對老死苦的徹查,導向解脫。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初始階段,透過對「苦」的深刻觀察(苦觀),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進而尋求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建立正見、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基礎步驟。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題,旨在將修行方法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
    集觀是指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以達到心不散亂、進入定境的觀法,是修行定慧的基礎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針對「滅諦」(苦之滅盡)所建立的觀照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將四聖諦之理轉化為實踐觀法的步驟,旨在透過觀照苦的熄滅,導向解脫與涅槃。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路徑或法相分析時的結構標題,指涉第四種關於「道」(修行路徑、方法或實踐過程)的觀照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邏輯推演的分析方法。
    透過將後設的法義反向追溯至最初的對應關係,使每一階段的分析都能對應到四種不同的觀照視角(四觀),旨在透過系統性的推演來全面闡明義理。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判教中關於「通合」的邏輯分類。
    通合是指將不同的義項或法相透過某種共同屬性而統合在一起的分析方法,此處總結其組合分類之數為四十四。

    此處討論緣覺者的覺悟特質。
    緣覺者透過觀察諸行無常、十二因緣等條件(緣)而覺悟,其修行核心在於「觀」,故其所得之真諦稱為「觀諦」。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透過問答方式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表示後續內容出自佛經之教言,旨在確立論據的權威性,符合《大乘義章》以論釋經的結構特點。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權宜性(權方)。
    十二因緣是分析眾生受苦、輪迴的具體過程,對於尚未能直接體悟空性或高度法義的「下智」(根機較淺的人),需由具體的因果鏈條入手,使其能透過觀察生滅的次第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聲聞乘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聲聞所證之菩提被視為部分或中層的智慧(中智),與大乘菩薩所證之圓滿無礙的智慧相對,強調其觀照範圍與深度之侷限。

    此句描述覺悟等級的遞增序列。
    從僅依因緣而覺的緣覺(Pratyekabuddha),直至大乘最高層次的圓滿覺悟(Anuttara-Samyak-Sambodhi),體現了修行果位的層次區分。

    此句旨在說明聲聞乘的修行者同樣需要透過觀察因緣(條件與結果)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以達到解脫,強調即便在小乘教法中,因緣觀也是基本的修行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聲聞乘(小乘)的修行視角。
    聲聞者以「四聖諦」(苦、集、滅、道)為核心觀照對象,旨在透過對苦諦的認知與對滅諦的追求來獲取解脫,此處討論其「偏觀」之特性,即其視域僅限於個人解脫而未開顯大乘之圓滿菩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論述聲聞乘與大乘在觀照法義上的差異。
    聲聞乘側重於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特別是透過分析「苦」的現象與「集」的因緣來斷除煩惱,以求個人解脫。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理即是「十二因緣」,詳述眾生如何由無明起習,經過十二個環節的遞進,最終陷入生老病死之苦輪迴的因果鏈條。

    本文旨在說明某種修習或觀照方法在法義上的對應關係。
    十二緣(十二因緣)是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苦受產生之因果鏈條的核心理論,透過「觀」此緣起,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體悟無我與空性,從而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中的「通相」,指所有法共有的普遍特徵。
    所謂「如如是」,是指事物在真如義理上呈現的本然狀態,不離其自性而然,強調一種絕對的真實性與不變的恆常性。

    此句在論述教相判教,旨在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路徑。
    聲聞乘的核心在於透過正觀(如實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

    此處論述緣覺(Paccasamī-sambuddha)的修行核心,在於透過正觀(正念正定之觀照)來分析十二因緣,藉此體悟生滅之理,以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比不同法相、教義或觀點時的條目標記,指明目前討論到第四項差異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根據不同的志向(向)而導致其最終成就的果位有所差異。
    在判教體系中,強調「向」決定「果」,不同層次的信仰與修行方向,將導向不同的解脫境界或菩提果位。

    此處論述聲聞乘的修行階位。
    所謂「四向」是指對四個聖果的追求與修行階段(預備位);「四果」是指實際證得的四個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此為聲聞乘解脫路徑的標準劃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小乘與大乘之位階差異。
    緣覺(辟支佛)雖能自悟,但其修行方向僅限於自利,且所得之果位單一,不具備大乘菩薩那般普度眾生的圓滿多果位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此處討論不同乘者的根機差異。
    聲聞者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相較於菩薩乘,其對大乘圓融義理的領悟能力較弱,故稱其為「鈍根」。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或現象時,若缺乏足夠的定力或智慧,無法在單一次的觀照過程中,完整且連續地把握住現象的流轉直至其最終的實相,而是在過程中產生中斷或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艱難法義或業力牽引時,因心力交瘁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旨在對比後文之解脫或證悟之輕安。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類時的推論結論。
    根據前文的分析邏輯,判定該法義或修行果位屬於「多果」之類,而非單一果位,旨在釐清教法在果位設定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的目標(果位)與其所採取的修行路徑(趣向)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同的乘(如小乘、大乘)或不同的修行階段,其最終追求的果位差異,決定了其修行方法與趨向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資質(根機)。
    緣覺(pratyekabuddha)雖能自悟解脫,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其根機被視為較其下之聲聞利敏,但仍低於菩薩之圓滿根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後,其對真理的觀照(入聖觀)必須保持連續不斷,中間不應有中斷或間隙,如此方能從初果一路遞進直到佛果的究竟圓滿。

    此句討論法相之連續性或因果之不間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若因緣或法性中沒有「息」(停止/中斷)的空間,則不會產生分開的、多種的結果,旨在論證一乘或法界之不二、不分。

    此句討論修行目標與結果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若最終證悟的果位(果)是唯一的,則在手段與方向(向)的設定上,不應區分為多種不同的路徑,以維持法義的純粹與一致。

    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觀察對象時的連續性(相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使在單次且連續的觀察過程中,亦能體現出特定的法義或認識特徵,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某個對象不能滿足多方面的綜合條件(不滿),則將其歸類為單一、不雜的「一向」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歸屬。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當修行條件(因)達到完全圓滿且無缺漏的狀態時,即轉化為相應的果報或證果。

    此句為論證前文之依據,指出在相關經典(地經)中已對十種聖者之本性或特質有所闡述,用以支持其法義推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聖道次第與乘道差異時,將聲聞乘的修行者根據其證悟程度、根機或法相之差異,進一步細分為八種類別,用以詳述小乘內部之層次。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或論述結構,旨在對「緣覺」(Pratyekabuddha)的定義、地位或成立理據進行分項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不同類別的覺悟者(如聲聞、緣覺與菩薩)在運用六神通時的差異,強調雖同為神通,但在目的、功能或成就程度上並不相同。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本段論述的法義基礎或依據出自於《大地持經》(或稱《大地持論》),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法義之正統性。

    此處在討論不同乘位的境界差異。
    聲聞乘(小乘)的神通或認識範圍較限,僅能通達二千個國土,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無量國土的廣大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聖者在證悟時的「通境界」(共相範圍)。
    緣覺(Pratyekabuddha)雖能自悟成佛,但其化導能力與心靈涵蓋的空間範圍有限,僅能通達三千國土,與佛陀能通達十方世界之境界有顯著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或佐證源自於《大智論》,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與心態。
    指在追求阿羅漢果的小乘聲聞弟子中,缺乏正念、不對法義作意(留意、專注)的修行者,這類人因缺乏精進與專注,難以在短時間內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設定修行或法義的對照範圍時,將一千個國土作為一個共同的基準空間(通境界),用以衡量或說明法義的廣度與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觀想時的「作意」範圍。
    在特定的觀法中,將二千個國土設定為通用的境界(通境),旨在建立一個宏大的空間認知基礎,以便進一步展開對法界或特定佛土的細緻觀察。

    此句在論述聲聞之等級或心境,指即便是在大聲聞(具有較高聞法能力或果位者)之中,仍有部分對特定法義未起專注心或未加留意的人。

    此處討論的是在設定修行或化導的空間範圍時,將二千個國土作為一個共用的、通行的界限基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作意(意識定向)時的範圍。
    在特定的觀照法門中,將三千個國土設定為一個整體的、通用的對象(通境界),以便於建立廣大的觀照基礎,而非僅侷限於單一局部。

    此處討論緣覺(Pratyekabuddha)在修行果位或根機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說明即便同為緣覺,其證悟的深度或法力大小仍有區分。

    此處討論緣覺者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心境狀態。
    「不作意」指不刻意地對某法產生執著或專注的心理運作,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分析不同聖者在對法領悟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理框架下,將二千個國土作為一種共通的觀察或修行境界,用以說明法界或心意識所能涵蓋的範圍,屬於對境界規模的界定。

    此句討論認知或修行中的「作意」(意識的定向)。
    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三千個國土設定為「通境界」,意指將其作為一個概括性的觀察對象或共相範圍,以便於進一步地分析或對照其性質。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覺悟層次(大緣覺)中,心意識的「作意」(有意識地導向某對象)與「不作意」已不再是區分或考量之重點,強調其覺悟境界已超越了對意識運作細節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觀照時的範圍設定。
    所謂「通境界」,是指將整個三千大千世界作為一個整體的對象來觀照,而非侷限於局部,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將法界視為整體、不離實際環境的觀照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句旨在界定一種特定的差異類別。
    所謂「通用異」,是指在普遍適用(通用)的範疇內,由於對象、性質或條件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別,用以分析法相或義理的細微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再次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當前的論證方向,顯示出《大乘義章》在撰寫時對當時主流阿毗達磨(毘曇)論著的參照。

    此處討論的是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念次第。
    須陀洹(預流果)的證得涉及特定的心轉過程,文中強調必須達到第十六心(特定的心念階段)才能真正領悟或知曉其心路歷程。

    此處論述緣覺(闢支悶)在修行心路上的領悟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不同乘修行者的心法次第,說明緣覺者能透過自省或法義領悟,明瞭其修行初起至第六心之轉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術語在普遍運用(通用)時,與其他對象之間存在的差異性(別)。
    作者透過對比,釐清概念的界限,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使論述結構清晰。

    此句探討修行心路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菩薩從發心起,心識如何經過階段性的轉化與深化。
    這裡討論的是認知能力或對特定法義的體悟,需經過前六次心轉(或六個階段)的累積與深化,方能真正契入或領悟。

    此處描述緣覺者(辟支佛)透過作意與專注觀察,試圖分析須陀洹(初果聖者)在修行「苦法忍」時的心理狀態與定力。
    這反映了不同聖者之間對於修行階段與心法之觀察與比對。

    此處描述修行次第中,由忍辱位轉入對「苦法」之深刻理智認知(苦法智)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下,強調由實踐的忍辱轉化為對法性的智慧觀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智慧進展過程中,先消除上界(色界)的苦受之緣,進而達到對苦之比擬、忍耐及智慧的體悟階段,屬於對心法修習次第的分析。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修行特質。
    緣覺不依師承,而是透過觀察世間眾生在欲界中受有漏法(即被煩惱與業力牽引的現象)所縛的苦狀,進而體悟無常與生滅之理,以此自悟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離欲界中的「集」(即貪愛等煩惱),從而切斷苦果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欲界之集因,以達到脫離苦海的目的。

    此句論述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對真理認知程度的差異。
    在「忍」的階段(指忍辱或忍諦),對法義的體悟尚在初步階段,尚未完全洞察;直到達到「集法智」(集總一切法智,指圓滿的智慧體系)時,才能徹底明瞭法義。

    本文旨在強調認識第六心(意識)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六心負責領納意識、分辨對象,是修行中觀察心念、轉化煩惱的關鍵環節,故需明確其運作機制以利於證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於在分析完兩個對象(可能是兩種見解、兩種修行人或兩種法相)的共相(同)與別相(異)後,對該段論證作收束。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採取一種分析性的比對方法。
    在探討法義時,先建立前兩項定義或觀點,隨後引入第三項,透過對照(約對)來釐清各項之間的差異與共同點,以達到精確的義理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聖者(須陀洹)在證果後,雖已脫離三下四天,但仍需在色界與人間之間七次往返受生,方能證得阿那含果。
    這說明瞭即便進入聖流,在未達完全斷除欲界牽著前之果位前,仍有有限的輪迴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獨覺」(Pratyekabuddha)的成道條件。
    指在沒有佛陀出世、缺乏正法導師的時代,依據前世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僅憑自身修行而證得解脫的聖者。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實體的細緻辨析。
    作者區分「聲聞」(作為法相或名義的定義)與「聲聞之人」(具足該特質的個體),旨在釐清佛法術語在指稱「法」與「人」時的微妙差異,以防止在論議教義時產生混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九同」之具體內容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義理或修行階位在特定維度上的相同之處的分類討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辨析時,指出不同教相或觀點在某個共同的理路基準下,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權實之異雖在形式或機宜不同,但本質理路相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比對兩種修行法門或觀照方式在斷除煩惱障與所作障(或特定之障礙)時,其結果具有一致性,旨在說明不同路徑最終可達成相同的斷障目標。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三種不同的對象或階段,其修行的路徑、方法或核心實踐在本質上是相一致的,強調法門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機緣或路徑下,最終所成就的聖果在實質上是一致的,強調果位的同一性,不隨前導原因的差異而改變。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
    「五證滅」指五種證悟而進入的滅盡狀態,而「同」字表示其具體定義、分類或性質與前述章節中討論的類似對象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對應之義理。

    此句討論感官(根)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六根在感知對象時的共性或其在特定法義分析下的性質統一性,用以說明認識過程的基礎機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的觀察法(觀法)時,指出前面所提到的七種觀照方法在覈心理法或運作邏輯上是一致的,旨在簡化論述,避免重複說明相同的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之差異與終點之統一。
    即便修行方法或切入的方向(八向)不同,但最終所證得的聖果(果位)在實體與本質上是一致的,體現了佛教中「殊途同歸」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的分類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特定的九種神通在運用性質或作用上具有一致性,無需另行詳細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用語,表示後續討論的對象或法義,其分析邏輯與論證方式與前文所述完全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維持論理之連貫。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分析或定義兩個對象(法相或概念)之間的差異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進行辨析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義的辨析時,指出兩種對象或觀點在「依止」(即依據、基礎或所依)這一項上存在差異。
    在論理分析中,透過對比「依止」的不同,來區分法義的層次或性質。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就佛果前的最後一世(最後身),若缺乏善知識或導師的指引,可能無法正確導向圓滿覺悟,強調了依師在修證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分類時的差異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藉緣異」是指同樣的現象或名相,因為所依憑的因緣、條件或對象不同,而導致其性質、功能或定義產生區別。

    此句討論修行證果的機制,強調在特定境界或特定類型的覺悟中,證悟並非單純依賴於外在的語言文字教導,而是透過內在的實踐或自覺而達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緣覺」與「緣覺之人」進行名相辨析的論述。
    在佛教論典中,區分「法相」(如緣覺之法)與「人相」(如緣覺之人)是為了精確界定修行境界與證果身之間的差異。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七同」的具體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相或義理時,指出其共有之相同特質,以建立論述的基礎。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一旦觀察其核心理路,即可發現其基本原理與前述或對比之對象一致,強調法義在根本面上的統一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的比對論述中。
    此處「二」指對照的第二個項目,「斷障」指除去煩惱與習氣等修行障礙,「同」表示在斷除障礙的理體或方法上與前述對象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前述的三種對象或三個層次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上並無差異,強調在實踐層面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條件或路徑下,最終所成就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在實質體證上並無差異,強調果位的同一性。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
    「五證滅」指五種證悟寂滅的境界或層次,文中以「同」字指示其義理、定義或分析方式與前段討論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詞,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已建立的論證或分析來推導結論。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教義時,其依止的六種基準(六依)與前文所述的體系完全一致,無需重複陳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佛前的最後一世(最後身)中,若缺乏善知識或導師的正確指導,將影響證悟的過程或果位的圓滿。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因果或緣起邏輯的分析中。
    這裡的「藉緣」是指事物成立所依託的條件,指出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下,有七種情況其依緣的性質或運作機制是一致的。

    此句討論修行得道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使是高層次的覺悟,在實踐過程中仍需依止特定的「事緣」(即具體的修行條件、環境或對象)作為契機,說明得道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因緣而生。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說明「四異」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法門或教相之間四種不同的差異特徵。

    此處論述佛陀在開示法門時,因應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教化手段(機宜)的原因。
    根異是指眾生的資質、智慧與業力根基存在差異,導致對同一法義的領悟程度不同。

    在佛教教育學(機相)中,「根」指領悟佛法、修行所需的先天素質與能力。
    鈍根是指對法義領會較慢、缺乏敏銳直覺的狀態,需依循較為基礎或詳細的教法引導。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指出在討論對象或方法上,關於「觀法」(觀察法門或對法的觀察)存在差異。

    此句指明修行者或覺悟者所體悟的核心內容即為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解脫路徑的基本框架,旨在透過對四諦的正確認知而達到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向果」(趨向果位、目標)上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不同乘、不同階位的修行者,其設定的最終解脫目標(如聲聞之阿羅漢果、菩薩之佛果)有所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的進階狀態。
    在小乘聖道次第中,「向」是指向聖果邁進的修行階段(如預流向),「果」是指證得的聖果(如預流果)。
    具足四向四果即指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完整證悟過程。

    此處討論佛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四種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強調其在運作、顯現或功能上的差異性,而非單一模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者或學者在對教理、經論的通達程度(通)之差異,用以說明對法義理解深淺的不同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與義理判別的過程。
    作者在此運用比對法(對照分析),將特定的義項(第四)與先前的義項(初二人)進行對比,旨在釐清概念之間的共相與殊相,以確立精確的教義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最後一次輪迴的身分中,透過佛陀對「十二因緣」(十二緣)的教導,破除無明與執著,最終達到覺悟(解脫)的過程。
    強調了善知識(佛)的指引與正確法門(十二緣)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聲聞乘與大乘(或不同類別的聲聞)進行對比分析的論述。
    作者透過「七同四異」的結構,系統性地分析聲聞修行者的共性與差異,旨在釐清小乘與大乘在修行目標、法義理解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七同」的具體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法義或名相之相同點的分類比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不同教相或觀法在覈心理體上的統一性。
    指只要能正確契入或觀察,便能發現其底層的真理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象表象的差異而執著,回歸法性之同一。

    此處為論述之分項,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其斷除煩惱障與所執障的機制或目標與前項所述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層次或對象上,三種不同的類別或階段在其實踐修行的核心方法上具有一致性,強調體用不二或圓融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四種不同的入路或條件,最終導向相同的覺悟果位(如聖果或菩提果),強調結果的同一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證悟的層次。
    指在特定的五種證量或證悟狀態中,其最終導向的「滅」(指煩惱的滅盡或寂滅狀態)在本質上是一致的,用以說明不同階位在究竟圓滿處的共通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表述,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義、次第或分類所做的詳細分析與辨析,結論與前述一致。

    此處指在論述某種法相或體系時,其所依據的六種依止條件(通常指依止的對象、性質等)與前文所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依止具有正知正見的善知識(師)之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對導師的信賴與遵循,能正確導向解脫之果,避免走入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推導或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七種助緣(藉緣)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具有一致性,屬於對法相或因果條件的分析歸納。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傳達上的手段。
    所謂「藉言」,是指真理(諦)本身不可言說,但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借用語言文字作為媒介來建立的教理體系。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分析四種不同的義理差異(四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教相、名相或實義的分析框架。

    此處討論眾生領悟佛法能力差異的原因。
    根性指眾生先天的資質與精神傾向,因根性之差異,導致對同一法門的反應與成就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領悟力)來採取相應的教法(對機說法)。
    「利根」指其領悟力強,能迅速理解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覺悟之法(通常指世俗覺與出世覺,或不同層次的覺知)在性質、境界或運作方式上的差異,旨在區分其義理上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修行條件、法門或心態,正是導向覺悟(菩提)的必要因果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不同方向(向)上的趨向,由於其目標與實踐路徑的不同,最終所成就的果位或境界亦有所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相與教理的精確區分,以釐清修行次第。

    此句討論在大乘圓融或特定義理體系中,超越了小乘段階的「四向」(預流、一來、兩來、阿那含)與「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層次之分,強調其同一性或超越性。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四種神通(漏盡、天眼、天耳、他心通等),強調其功能與表現形式存在差異,而非混為一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修行者或論述者在法義通達程度上的差異,強調特定對象在理解教理上的卓越性。

    此處討論覺悟等級的分類。
    前緣覺(指在緣覺之前階段或特定條件下的覺悟者)與緣覺(單純依因緣覺悟者)在法義特徵上具有九種相似之處與兩種差異之處,旨在透過對比釐清不同覺悟層次的精細區別。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九同」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接下來的論證對象設定為九項相同之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不同教相或觀法在覈心真理(理)上的統一性。
    即便表現形式或分析角度不同,但在究極的理體上是相同的。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對比中,指出兩種不同的修法或兩種對象在「斷除煩惱障、kṣipta-jāti(習氣)或種種障礙」的結果或方式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殊勝與統一。
    雖在名相或階段上分為三種修法,但其核心的實踐行持(行)在體質與目的上是相一致的,旨在消除執著、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果位時,即便起修之機或過程有所差異,但最終成就的果位等級與性質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或種類的證悟(五證)在達到「滅」這一最終狀態時,其本質或結果具有一致性,強調在寂滅之境中不再有差別。

    此處論述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本質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感官雖功能各異,但其作為識之依止的基礎性質是相通的,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七觀法」(通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義理分析中採用的七種觀察方法),為避免重複而以「同」字概括。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或法門之差異,雖在方法、向徑(八向)上有所不同,但最終達成的覺悟果位或解脫目標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或階段中,循著單一的導向(一向)而達成相對應的單一果位(一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對應的邏輯,強調因果的單一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九種通達(或九種通)在運用邏輯與體繫上具有一致性,無需對每一項分別說明其通用之處。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陳述,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分類或判定標準,皆與前文所建立的分析框架一致,旨在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轉折,旨在分析兩個對象(或兩種義理)之間存在差異,是為了後續建立區分或對立的論證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區別時,指出不同對象在依止(依據、依憑)的層面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法門或性質的根本依據。

    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尋找合格的導師並建立依止關係,這是進入正法修行的基礎步驟。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法性之區分,探討兩種事物在成立的條件(緣)上有所差異,旨在說明因緣的不同導致了結果或性質的區別。

    本句指出某種理解或認知是透過文字、語言的傳達(言教)而獲得,而非直接透過心傳或實證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言教」與「心印」或「實證」的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大乘與小乘法義之對比脈絡中,意指前文所述的論證邏輯、判別標準或法義特徵,同樣適用於分析小乘的理論體系。

名相註解
  • 小分別:指對法相或義理中較為細微、局部差異的辨析與區分。
  • 佛世:指佛陀在世間出世教化、轉法輪的時代。
  • 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初傳法師,以持律嚴謹、傳承正法著稱。
  • 上聲聞:指聲聞乘中證果位較高或根器較優的聖者。
  • 悟解:指對佛法義理深刻領悟並正確理解,非僅是文字上的認知,而是心靈上的覺醒。
  • 聲聞眾:指透過聆聽佛法教導而修行,以解脫自身痛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羣體。
  • 根鈍:指修行資質較差,對佛法領悟力較低或習氣較重。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種判斷方式,旨在破除偏見並窮盡義理。
  • 獨悟:指在缺乏導師(佛)直接指引的情況下,憑藉自力或前世習氣而覺悟。
  • 同異:佛教論理學中用以分析兩法之間關係的對比方法,旨在區分共通性與差異性。
  • 同義:指不同的名詞或術語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所表達的內涵意義相同。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物。
  • 不可得:指在實相中找不到一個獨立、永恆、主宰的實體(我)。
  • 離陰:指試圖在五蘊之外尋找一個獨立於物質與精神現象之外的主體。
  • 我人性:指具有恆常、獨立、主宰特性的「我」之本質。
  • 斷障:指透過修行斷除足以妨礙菩提正覺的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
  • 四住:指四種住處,通常指四種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再生處,在此語境下指需斷除以避免再次受生之處。
  • 分段:指在論述法義時,將修行階段、果位或理路劃分為不同區段的分析方法。
  • 勝鬘:指勝鬘夫人,大乘經典《勝鬘經》的主角,以在家居士之身而證悟深法,其說法內容多涉及菩薩行與如來藏義理。
  • 修行:指為了達到覺悟或解脫而進行的實踐與鍛鍊。
  • 三十七道品:佛教修行之綜合路徑,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八正道、五根、五力、七覺法及八解脫道,共計三十七項。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而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之果位。
  • 五證:指五種證悟的境界或階段。
  • 細論:指對法義進行深入、微細的分析與論述。
  • 麁論:粗略地論述,不作精細的區分。
  • 義異:指在法義、理路或內涵上的不同之處,與形式上的差異相對。
  • 見理:體悟佛法真理、證得實相。
  • 明淨:指心智明徹、無垢染。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次,能恆常地向覺悟前進。
  • 事相:指外在的現象、物質的表徵或具體的事象。
  • 現緣:指直接觸發覺悟的外部條件或契機。
  • 四真諦法:即四聖諦,包括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最基礎且核心的真理。
  • 十二因緣法:佛教核心教義,描述眾生從無明到老死、往復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
  • 聖諦:聖妙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四依:指依經、依義、依法、依師,是判別正法與檢驗教義的四個標準。
  • 偏觀:指觀察視角侷限於特定面向,在此指僅專注於因緣遞衍而未全面徹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
  • 別念觀:指採取特定的、區分的思考方式進行專注的觀察與分析。
  • 總念觀:指將多個相關的法義綜合起來,進行整體性的念誦、思維與觀想,而非僅針對單一法相。
  • 四十四智:指針對十二因緣及其對治而生起的四十四種層次的智慧觀照。
  • 因果相屬:指因與果之間緊密相連,前因導致後果,後果又成為新因的連續狀態。
  • 四諦觀:指對苦、集、滅、道四個聖諦的觀照修行,旨在透過對苦的認知與對道的實踐來達到解脫。
  • 苦觀:對生命中各種苦受及其本質進行觀照的修行方法,旨在體悟人生無常與痛苦,從而激發出離心。
  • 集觀:指將心神集中於一處而不再分散的觀照方法,旨在透過專注以去除雜念,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發起智慧觀照的前奏。
  • 滅觀:對滅諦(苦之熄滅)的觀照,旨在體悟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境界。
  • 道觀:對修行道路、法門或證悟次第的觀察與分析。
  • 逆推:指由果溯因或由後向前反向推論的分析方法。
  • 初對:指最初的對應或最初的設定對象。
  • 四觀:指四種不同的觀察、觀照或分析視角,具體內容依據前文之義理框架而定。
  • 下智:指根機較淺、智慧較低,需由淺入深引導的修行者。
  • 菩提:梵語bodhi,意為覺悟、智,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 中智:指處於中間層級、非圓滿的智慧,在此指聲聞乘所證得的局部覺悟。
  • 緣覺菩提:指緣覺者(獨覺)所證得的覺悟,依據因緣而覺,雖能解脫但非圓滿。
  • 上上阿耨菩提:指最上乘、最高等級的圓滿覺悟,即佛陀之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
  • 生死十二緣法:指十二因緣,由無明、行、識、名色、取、受、有、生、老死、愁、恐、憂等環節構成的生死輪迴機制。
  • 如如是:指法界之本然、真實的狀態,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實相的恆常不變。
  • 十二緣門:指十二因緣(無明、行、意識等)的運作環節,是分析生命輪迴之因果關係的關鍵門徑。
  • 五向:指五種不同的修行志向或方向,通常對應於不同的修行層次或判教類別。
  • 一向一果:指修行方向單一,且僅獲得單一的解脫果位,相對於大乘菩薩的圓滿多果。
  • 入聖觀:指進入聖者境界的觀照法門,指引修行者脫離凡夫位進入聖位。
  • 息處:指停止、中斷或歇止之處,在此指法性運行的中斷點。
  • 地經:指《地藏菩薩本願經》。
  • 十聖性:指十種聖者(如四果位、十乘等聖道之位)的本質特性。
  • 六通:指六種超常的能力,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聲聞之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通境界:指神通或意識所能觸及、認識的空間範圍。
  • 三千國土:佛教中描述空間單位的術語,此處指緣覺者所能感應或通達的有限空間範圍。
  • 作意:指將心意識投向特定對象的心理過程,在修行中指專注於法義或正念的留意。
  • 大聲聞:指在聲聞乘中具有較高聞法能力或成就較高果位的人。
  • 不作意:指心不專注於該對象,或未將注意力集中在特定的法義上。
  • 大緣覺:指在緣覺果位中達到較高境界的修行者。
  • 三千大千國土:指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包含許多個世界系統的總稱。
  • 通用異:指在共通的性質或原則中,依然存在的個別差異。
  • 初心:指初次發起證果之心的狀態。
  • 第十六心:指在特定修習次第中,達到第十六個心念轉化階段,此處涉及阿毗達摩或相關論典對證果心數的精細分析。
  • 第六心:指修行心路演進至第六個階段的意識狀態。
  • 通用:指在一般的、普遍的語境或範圍內使用。
  • 有漏法:指含有煩惱、尚未斷除生死輪迴之因的現象或法。
  • 苦緣:指導致痛苦的條件或原因。
  • 集法智:指集總所有法之智慧,指能全面統攝、圓滿洞察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獨覺:指不依師承,單憑自力覺悟而證果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九同:指九種相同之處,需結合上下文具體對照其所指的法義分類。
  • 五證滅:指五種因證悟而達到寂滅、消除煩惱或進入特定三昧的狀態,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證果之滅盡義的分析。
  • 七觀:指在特定修行體系中設定的七種觀察法,用以破除執著或證悟實相。
  • 八向:指八種不同的修行方向或路徑。
  • 九通:指佛教中描述的九種神通,通常包含六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以及其他三種特殊的靈驗能力。
  • 依止:指修行或論理推導時所依據的對象、基礎或前提。
  • 藉緣:依據某種條件或因緣而成立。
  • 緣覺之人:指具備緣覺特徵的個體,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其屬性與具體的人格實體。
  • 七同: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歸納出的七項共同點或相同屬性。
  • 六依止:佛教邏輯或教義分析中,用來確立對象屬性的六種依據,通常指依事、依理等基準。
  • 師教:指善知識、導師所傳授的正確修行方法與教導。
  • 四異:指四種不同的差異,通常用於分析教理、法相或修行次第中的區別。
  • 觀法:指觀察萬法、分析法相的修行方法或認知方式。
  • 四通:指四種神通,通常包含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及他心通。
  • 辨同異:佛教邏輯分析法,透過對比兩個或多個對象的相同點(同)與不同點(異),來定義事物的本質或區分層次。
  • 依師:指依止善知識或導師,在佛法修行中,師導是引領弟子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關鍵。
  • 度:指度化或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獲得救拔,達到覺悟之境。
  • 藉言:指借用言語文字來表達、傳達深奧的佛法義理,因真理超越語言,故稱之為「藉」。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資質與精神能力,分為根深與根淺。
  • 覺法:指覺悟的法門、方法或覺知之理。
  • 三向:指修行中三種不同的趨向或目標方向。
  • 前緣覺:指在達到完整緣覺果位前,或依特定前緣而覺悟之人。
  • 三修:指文中提及的三種修行層次或方法。
  • 七觀法:指七種觀察、分析法義的方法,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用於剖析顯教義理或修行次第的觀察法。

次對小分別。於中有二。一對小辨 相。二明同異。言辨相者。經說聲聞緣覺之別 有其兩門。一約所觀法門以別。觀察四諦而 得道者悉名聲聞。觀十二緣而得道者齊稱 緣覺。若從是義於今現在值佛為說十二緣 法而得道者亦緣覺收。故經說言。為教聲聞 說四真諦。為教緣覺說十二緣。此緣覺中細 分有二。一緣覺緣覺。是人本來求緣覺道。常 樂觀察十二緣法成緣覺性。於最後身不值 佛世。藉現事緣而得悟道。本緣覺性今藉事 緣而得覺故。說之以為緣覺緣覺。二聲聞 緣覺。是人本來求緣覺道。亦樂觀察十二 緣法成緣覺性。於最後身值佛為說十二緣 法而得悟解。從佛聲聞而得覺故。說之以為 聲聞緣覺。摩訶迦葉即其人也。經中所云為 諸緣覺說十二緣正當斯耳。此亦名為緣覺 聲聞。故上聲聞人中辨之。此前一門約法以 別。二約得道因緣以別。從他聞聲而得道者 悉字聲聞。是故摩訶迦葉之流。雖復觀察 十二緣法而得悟道。以從佛聞得悟解故。經 中說為聲聞眾矣。藉現事緣而得道者齊號 緣覺。若從是義乃至七生須陀洹人於最後 身不值佛世。藉現事緣而得道者亦緣覺攝。 此緣覺中細分亦二。一緣覺緣覺。義如上解。 二聲聞緣覺。是人本來求聲聞道。觀察四諦 道悟初果。以根鈍故於現在世不得涅槃。天 上人中七返受生。於最後身不值佛世。藉現 事緣而得緣覺故說為緣覺。是故名為聲聞 緣覺。此亦名為緣覺聲聞。故上聲聞人中辨 之。是中應作四句分別。一是聲聞而非緣覺。 所謂聲聞聲聞人。是義如上解。二是緣覺而 非聲聞。所謂緣覺緣覺人。是亦如上釋。三 是聲聞亦是緣覺。所謂七生須陀洹人。於最 後身不值佛世獨悟者是。四者緣覺亦是聲 聞。謂最後身值佛為說十二緣法悟解者是。 辨相如是。次論同異。前四人中先就初果。 二以辨同異。先論同義。同有五種。一見理 同。見生空故。地持云。聲聞緣覺見陰離陰 我不可得。陰與離陰無我人性。二斷障同。同 斷四住不受分段。如勝鬘說。三修行同。同修 三十七道品法故。地持云。道同聲聞。四得果 同。同得盡智無生智果故。地持云。於最後身 無師自悟得羅漢果說為緣覺。五證滅同。同 證有餘無餘涅槃。此五細論非不少異。大況 麁論一切聲聞緣覺人等皆悉同矣。次論異 義異有六種。一者根異。聲聞鈍根緣覺利 根。問曰。緣覺見理與聲聞同。云何利根。釋 言。見理雖同聲聞明淨速疾故得稱利。又斷 煩惱雖同聲聞精進速疾。又不退轉故亦名 利。二所依異。聲聞依師緣覺不依。三藉緣 異。聲聞藉於教法為緣而得悟道。緣覺藉於 事相現緣而得悟解。四所觀異。聲聞觀察四 真諦法。緣覺觀察十二因緣法。問曰。勝鬘宣 說。聲聞緣覺之人初觀聖諦。彼文復言。聲聞 緣覺當得世尊為彼宣說四依。言四依者。謂。 四聖諦。是則緣覺亦觀四諦。云何說言緣覺 偏觀十二緣乎。釋言。緣覺雖觀因緣亦別因 緣作四諦觀。是故經中說之觀諦。是義云何。 彼煗頂前別觀三世十二因緣事作別念觀。 觀十二緣苦無常等作總念觀。煗頂已上就 十二緣作其四十四智之觀。名為觀名為觀 諦。何者是其四十四智。十二因緣因果相屬 有十二對。先就後對為四諦觀。謂。老死苦 老死集老死滅老死道。初則苦觀。第二集觀。 第三滅觀。第四道觀。如是逆推乃至初對各 為四觀。是故通合有四十四。是故緣覺得名 觀諦。問曰。經說。十二因緣下智觀故。聲聞 菩提中智觀故。緣覺菩提乃至上上阿耨菩 提。是則聲聞亦觀因緣。今云何言聲聞偏觀 四真諦乎。釋言。聲聞雖觀四諦四中苦集。正 是生死十二緣法。是故亦名觀十二緣。通相 如如是。於中分別聲聞正觀四諦法門。緣覺 正觀十二緣門。此第四異。五向果異。聲聞人 中四向四果。緣覺人中一向一果。何故如是。 聲聞鈍根。不能一觀相續究竟。數出劬息。故 判多果。以果多故趣向亦別。緣覺利根。一 入聖觀相續無間乃至究竟。無中息處故無 多果。無多果故不立多向。但於相續一觀之 中。不滿之處判為一向。滿足之處說為一果。 故地經中說十聖性。聲聞多分八。緣覺立 二。六通用異。如地持說。聲聞之人二千國土 為通境界。緣覺之人三千國土為通境界。又 復如彼大智論說。小聲聞中不作意者。一千 國土為通境界。其作意者二千國土為通境 界。大聲聞中不作意者。二千國土為通境界。 其作意者三千國土為通境界。緣覺人中有 大有小。小緣覺人不作意者。二千國土為通 境界。其作意者三千國土為通境界。大緣覺 者莫問作意及不作意。皆以三千大千國土 為通境界。此等名為通用異也。又復如彼成 實論說。聲聞欲知須陀初心至第十六心方 始得知。緣覺之人欲知初心至第六心即便 知之。此亦是其通用別矣。問曰。何故欲知 初心至第六心方始知乎。緣覺作意欲知須 陀苦法忍心凝心觀察。彼忍已謝入苦法智 尋後觀之。彼智已謝緣上界苦入苦比忍及 苦比智。緣覺即於欲界有漏法中伺之。彼捨 上苦緣欲界集。忍時未知至集法智方始知 之。是故說知第六心矣。初之二人同異如是。 次將第三約對前二以辨同異。彼須陀中七 返受生。於最後身不值佛世獨覺之者。望前 聲聞聲聞之人九同二異。言九同者。一見理 同。二斷障同。三修行同。四得果同。五證滅 同。六根性同。七觀法同。八向果同。九通用 同。悉如上辨。言二異者。一依止異。於最後身 不依師故。二藉緣異。不藉言教而得果故。望 前緣覺緣覺之人七同四異。言七同者。一見 理同。二斷障同。三修行同。四得果同。五證滅 同。准前可知。六依止同。於最後身不依師教 故。七藉緣同。同藉事緣而得道故。言四異者。 一者根異。此人鈍根。二觀法異。此覺四諦。三 向果異。此人具足四向四果。四通用異。此人 通劣。次將第四望初二人以辨同異。於最後 身值佛為說十二緣法而得覺者。望前聲聞 聲聞之人七同四異。言七同者。一見理同。二 斷障同。三修行同。四得果同。五證滅同。悉如 上辨。六依止同。依師得度。七藉緣同。同藉言 教。言四異者。一根性異。此人利根。二覺法 異。此覺因緣。三向果異。此無四果四向之別。 四通用異。此人通勝。望前緣覺緣覺之人九 同二異。言九同者。一見理同。二斷障同。三修 行同。四得果同。五證滅同。六根性同。七觀法 同。八向果同。一向一果。九通用同。悉如上 辨。言二異者。一依止異。此人依師。二藉緣異。 此藉言教。對小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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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大乘分別說明。其中有二種。一、對於大辨相。二、說明其同與異。所謂辨相者。緣覺有二種。一是種性緣覺。此人本來修習緣覺道,成就緣覺性。在最後一生觀察因緣法,證得緣覺果。二是退轉緣覺。此人過去曾修習大乘。後來退轉,住於其中,也可分為三類。前二種如上所述。再加上一種應化緣覺。所謂。佛菩薩為了應現而成就此類。天女說:為了以因緣法教化眾生,我成為辟支佛。《法華經》也說:知道眾生樂於小法而畏懼大智。因此菩薩示現為聲聞、緣覺。如是等情形。差別情況如上所述。接下來對照大乘,辨析其同異。所謂相同者。辟支佛一旦進入聖道,永遠不再退轉。這與菩薩相同。不像聲聞證得聖果後還會退轉。為什麼緣覺始終不退轉?因為根器利,純以無漏智慧斷除煩惱結。正因為不退轉,與菩薩相同。《涅槃經》中說,辟支佛與諸菩薩合為熟蘇。所謂差異如下。大致有十種。第一,因緣不同。辟支佛過去所修的是狹隘劣弱的善根作為根本。因為不廣泛度化眾生,所以稱為狹隘,不求佛智,因此說是劣弱。不了解菩薩的因行是廣大無邊的。第二,根器不同。緣覺屬於鈍根。菩薩則是利根。緣覺所領悟的內容狹窄淺薄且不迅速。因此稱為鈍根。菩薩所領悟的深廣而且迅速。因此稱為利根。第三,心念不同。緣覺畏懼痛苦,急切追求滅苦。菩薩不畏苦,安住於世間。第四,所領悟的內容不同。緣覺只觀察十二因緣法,領悟生空之理。菩薩普遍觀察一切諸法,圓滿領悟二空之理。第五,修行起因不同。緣覺只修自利之道。菩薩則自利利他兼修。此外,菩薩還修行六度。緣覺則不修六度。第六,斷除障礙不同。緣覺只能斷除煩惱障。菩薩則能同時斷除二障。二障的義理如前所述已廣泛說明。第七,證得的果位不同。緣覺正得緣覺果。菩薩能善於證得大般涅槃。小涅槃與大涅槃的義理如後文所解釋。有八種化現的差異。如同涅槃中所說。緣覺化度眾生時只展現神通。整日沉默,不作任何宣說。菩薩則不如此。菩薩能夠示現並宣說法義。為何緣覺不能說法?因為緣覺出世時沒有九部經典。因此無法宣說佛法。又因緣覺缺乏悲心與方便,故不能說法。由於沒有悲心,所以不會生起說法之心。缺乏四無量心與方便智慧,因此不堪任說法。九種神通的運用也有差異。如後文六通義中詳細說明。十種本體的義理也有不同。緣覺所具身、智、功德,皆是無常、苦、無我、不淨。菩薩的真實功德則是常、樂、我、淨。又緣覺所得的涅槃,只有樂與淨,沒有我與常。菩薩的涅槃則具常、樂、我、淨。這十種差異也與聲聞不同。但現在暫且就緣覺來說明。緣覺的情況就是如此。接下來解釋菩薩於其中分為三門分別。第一,解釋名稱義理。第二,與小乘對比分別。第三,當體相分別。首先解釋名稱義理。菩薩這個名稱是外國語。外國正名為菩提薩埵。此地傳譯時,將「菩」下去「提」。「薩」下略去「埵」。因此稱為菩薩。「菩提」此譯為道。「薩埵」此譯為眾生。因為這個人內心求道,具備道行。以道成就之人,名為道眾生。問曰:聲聞、緣覺等人也都求道。同樣具備道行,也以道成就。為什麼不稱他們為菩薩?為何唯獨這類人稱為菩薩?解釋如下:賢聖的名稱有通有別。通則義理相同。所以《涅槃經》說:乃至須陀洹也稱為菩薩。也可以稱為佛。因為追求盡智、無生智之道,所以名為菩薩。正覺共道與不共道,因此稱為佛。但經典為了分別賢聖。所以特別稱大乘眾生為菩薩。等分賢聖。為什麼特別稱這些為菩薩?分辨有三個義理。一是就願心與果位來解釋。唯有這類眾生追求大菩提,其他人都不追求。因此唯獨這些稱為道眾生。所以《地論》說:首先,堅定發願求大菩提的,專指菩薩。這是依願心而論果報的解釋。第二,依理解心來說明理解。凡夫執著於有。二乘執著於無。有與無違背中道,無法領會中道。唯有菩薩能巧妙捨棄有無,契合中道。因此,唯有菩薩被稱為道眾生。第三,從修行來解釋。進入佛法中有三種門徑。一是教,二是義,三是行。教義淺顯,義理深奧,修行最為殊勝。聲聞鈍根,依教而得名。聲即是教。聽聞佛聲而領悟,稱為聲聞。緣覺次為殊勝。依義而立名。稱為緣覺。緣即是義理。因緣而覺悟。因此稱為緣覺。菩薩最為殊勝,依修行而顯名。因能成就自利利他,雙重利益之道,所以稱為菩薩。因此《地持經》說:聲聞、緣覺只能自度。菩薩則不然。能自度又度他,這才稱為道勝。因為道最殊勝,所以稱為道眾生。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對比分析大分別的內容。。在這之中分為兩種。。一套能夠詳細辨析相狀的標準。。探討兩種智慧(明)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所謂的辨別相狀是指。。緣覺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屬於性緣覺的層次。。這個人原本就修行緣覺道的路徑,所以成就了緣覺的果位。。在最後一個轉世身中,透過觀察因緣法,證得緣覺者的果位。。第二種是從較高果位退轉而成為緣覺聖者。。這個人在過去曾學習並修行過大乘佛法。。關於後退住的情況,也可以分為三種。。前面提到的兩項內容與前面說的一樣。。再加上一種稱為「應化緣覺」的類別。。也就是說。。因為佛菩薩應該為了這個目的而顯現身相。。天女說道。。為了用因緣法來教化眾生,所以我選擇成為辟支佛。。《法華經》中也這麼說。。知道一般大眾喜歡簡單淺顯的智慧,而對深奧廣大的智慧感到畏懼。。所以菩薩會顯現成聲聞或緣覺的樣子。。情況就是這樣。。特徵上的區別就是這樣。。接下來,將其與大乘教法進行對比,分析彼此相同與不同的地方。。是在說明相同的地方。。那些辟支佛一旦進入聖者的修行階段,就再也不會退轉了。。這與菩薩的情況是一樣的。。不像聲聞乘的修行者,在獲得聖果之後又退轉。。為什麼說緣覺者能夠一直不退轉?。因為根機利於修行,所以純粹運用無漏的法門,來斷除煩惱的漏結。。僅僅是因為達到了不退轉的境界,所以才與菩薩相同。。在《涅槃經》裡提到,將辟支佛和菩薩合在一起比喻作熟蘇。。所說的內容有所不同之處。。簡略來說,共有十種。。第一點是產生的原因不同。。那些辟支佛是因為過去修行時積累的善根較為狹小,以此作為基礎。。因為沒有廣泛地教化眾生,所以被稱為狹隘;因為不追求佛陀的智慧,所以被認為是低劣的。。不知道菩薩在修行上的因地行願如此廣大。。第二點是,兩者的根本基礎不同。。緣覺者的悟性較遲鈍。。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靈活地施予教化。。緣覺者所理解的法義範圍狹小且淺顯,進步速度也慢。。所以被稱為『鈍根』。。菩薩所理解的佛法義理,其程度深奧且廣博,進展迅疾且精準。。所以才被稱為「利」。。第三點是心念的不同。。緣覺者因為害怕痛苦,所以急切地追求涅槃寂滅。。菩薩並不害怕在常樂的境界或世間中生活。。這四種理解的方式各不相同。。緣覺者僅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法門,來領悟萬法皆空。。菩薩普遍觀察所有現象,能完全理解兩種空義。。五種在實踐修行過程中的不同差異。。緣覺者只修行為了自己獲益的道路。。菩薩俱利。。菩薩再次修行六度。。緣覺者並不修行此法。。這六種斷除障礙的方式各有不同。。緣覺者只能斷除煩惱障礙。。菩薩修行的人,將煩惱障與所纏障兩種障礙全部除掉。。關於這兩種障礙的義理,詳細內容就如前面所分析的。。第七點是所得的果位有所差異。。隨著緣覺者正確地修行,最終獲得緣覺的果位。。菩薩能夠圓滿地證得大般涅槃。。關於小乘與大乘涅槃的意義,會在後文詳細解釋。。這指的是在運用化現手段時,八種不同的起作用方式。。就像在涅槃經中說的那樣。。e-1-1 緣覺者在度化他人時,僅僅展現神通力。。整天保持沉默,沒有宣說任何法義。。菩薩並非這樣。。能夠顯現身形,也能夠宣說法義。。為什麼緣覺者不能為他人講法?。緣覺菩提在出世間,並沒有所謂的九部經。。沒有辦法用言語來描述。。此外,因為緣覺者缺乏大悲心的教化手段,所以無法宣說。。因為沒有慈悲心,所以不打算開口說法。。因為沒有四種無量的障礙,且具備方便智慧,所以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這九種運用方式各不相同。。就像後面關於六通義的章節中詳細說明的那樣。。這十種體義(本質意義)各有不同。。小乘緣覺者所擁有的身體、智慧以及種種功德,本質上全部都是無常的、痛苦的、沒有自我實體的,且是不潔淨的。。菩薩真正的功德,具有恆常、安樂、自在與清淨的特質。。此外,緣覺者所證得的涅槃只有快樂與清淨,並不具備自我與恆常的特質。。菩薩所證的涅槃,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特質。。這十種同樣屬於不同的聲聞乘者。。不過,現在先針對緣覺者來說明。。緣覺的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解釋菩薩在中曲的部分,如何區分三種不同的門徑。。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點,是針對微小的分別心進行對治。。第三點是針對事物的特徵(相)進行區分與分析。。首先來解釋名稱與意義。。「菩薩」這個稱呼是外國語言。。在外國語言中的正確名稱是:菩提薩埵。。在這個方向傳承下來的,就是菩提(覺悟之智)。。薩下略埵。。所以才稱呼為菩薩。。「菩提」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道」的意思。。「薩埵」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眾生」的意思。。這是因為這個人在內心深處追求正道,並且已經具備了修行所需的德行。。因為透過修行道路而達到覺悟,所以把眾生稱為「道人」。。有人提問說:。像聲聞和緣覺這樣的人,他們全部都在追求解脫之道。。同時也有透過修行路徑,同樣藉由這條路徑而成就。 。基於什麼理由,不能稱之為菩薩?。難道只有這個人才叫作菩薩嗎?。解釋說。。「賢」與「聖」這兩個稱呼,有時是指共同的通稱,有時是指各自特定的範圍。。一般原則:意思要保持一致。。所以《涅槃經》中說道。。甚至連須陀洹(初果聖者)也可以被稱為菩薩。。也能被稱為佛。。因為追求能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以及不生滅的真如智慧,所以被稱為菩薩。。因為有「正覺共道」和「正覺不共道」的區別,所以才將其稱為佛。。只是因為經典中為了區分賢者與聖者。。所以,專門把修行大乘的眾生稱為菩薩。。達到等分階段的聖者。。為什麼特別把這種人稱為菩薩呢?。所謂的辨析,包含三種含義。。第一,從願心的角度來解釋對果位的期盼。。只有這類眾生在追求大菩提,其他的人則沒有這個追求。。所以只有這個才被稱為眾生的修行道路。。所以《地論》中這麼說。。第一,所謂決定發願求大菩提覺悟的人,這裡特指菩薩。。這段內容是根據發願的心念與對結果的期許來解釋的。。第二,根據對心理領悟程度的判斷,希望對方能給予解釋。。普通人處在有漏的世間中。。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執著於空無的見解。。執著於「有」或「無」都偏離了中道,無法契合中道的真義。。只有菩薩能透過精妙的捨離,契合超越「有」與「無」的中道義理。。所以只有這種情況才被稱為「道眾生」。。第三部分則是針對「行」的解釋。。進入佛法修行有三種不同的門徑。。第一是教法,第二是義理,第三則是實踐修行。。雖然教法表面看似淺顯,但內含的義理卻很深奧,這樣的實踐修行是最殊勝的。。所謂聲聞者根器遲鈍,這是根據教法的設定而這樣稱呼的。。所謂的「聲」,指的就是佛法的教導。。聽到喫飯的聲音就覺悟了,這就是所謂的「聲聞」之意。。緣覺的果位次於上述者而勝。。根據法義的內容來建立相應的名稱。。被稱為緣覺。。所謂的「緣」,指的就是其義理內容。。透過條件(緣)而獲得覺悟。。所以被稱為緣覺。。菩薩透過實踐最高層次的修行,來顯現其名號與地位。。因為能夠同時完成對自己的修行和對他人的救助,達到兩者兼顧的圓滿境界,所以被稱為菩薩。。所以地持論中提到。。聲聞和緣覺這兩種修行者,只能夠救度自己。。菩薩並非這樣。。既能救度自己,又能救度他人,這才稱得上是殊勝的道。。因為在道上的成就較為卓越,所以被稱為道眾生。。名稱與義理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的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意為對比、對照分析;「大分別」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的大規模、系統性的區分與辨析,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法義的差異來釐清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銜接語,用以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

    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法相辨析中,用來對比、區分不同法相的對照標準或辨析框架,旨在透過精準的對比來顯現法義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分析兩種「明」(通常指覺悟的智慧或明覺)在性質、功能或境界上的共通點與差異點,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區別。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定義或解釋「辨相」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辨相」是指區分、分析法相之特徵,以釐清不同教理或名相之間的差異,是理解大乘義理的重要分析手段。

    此處討論緣覺(Cekapatti/Pratyekabuddh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需區分不同層次的緣覺,以闡明其證悟路徑與果位之差異。

    此處討論緣覺(pratyekabuddh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緣覺分為不同種類,以區分其悟道的根機與因緣,「性緣覺」是指依據自身本性(自覺)而證果的緣覺者。

    本文討論修行者的習氣與果位之關係。
    指修行者因長期習染或專注於透過觀察因緣而悟道的路徑(緣覺道),最終在心性與果位上成就為緣覺者。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證悟路徑。
    緣覺者在最後一次投生時,透過對因緣法的觀察與體悟,最終證得緣覺果。
    這強調了緣覺者依據因緣自悟,而非依師或依眾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果位的退轉情況。
    在某些教理分析中,探討若修行者因機根或因緣不夠堅固,可能從較高的覺悟狀態(如菩薩或阿羅漢)退轉至緣覺果位。

    本文論述修行者之資質與習氣。
    指該個體在過去世中已有接觸或實踐大乘法門的經驗,這將影響其在現世對大乘教義的領悟速度與接納程度。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修行位次或心法狀態的分類論述。
    文中將「後退住」(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某些原因未能前進而停留在原處或稍微後退的狀態)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類,以精確分析修行者的實況。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過的兩個項目或兩種情況,在此處無需重複,直接引用前文之結論或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覺者或聖者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
    應化緣覺是指依循因緣而化現、或透過特定應化緣而證悟的緣覺者,屬於對覺悟種類的細分討論。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分析結構中,此詞起到了界定名相的作用。

    本句說明佛菩薩之「應現」,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化現適當的身相以進行度化,強調化身之目的性與對象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天女對法義的詰問或對答。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體系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闡釋深奧的義理。

    本句描述菩薩或佛於化導眾生時,依因緣之權宜,示現為辟支佛(獨覺)之身分,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或深化目前正在討論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華經代表一乘之教,具有揭開權門、顯發實相的重要性。

    此句論述佛陀在開示法門時的隨機化度。
    由於眾生根機不一,多數人傾向於接受易於理解的淺層教法(小智),而對直指本質、破除深厚執著的深奧真理(大智)感到恐懼或難以承受,因此佛陀需依機設教。

    此句說明菩薩的「方便開權」。
    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器的人,或在教學過程中依機演說,會暫時顯現出聲聞或緣覺的相狀,以適應眾生的理解能力,而非其真實位階的退轉。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語,用以確認前述的論理分析或分類說明已完備,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於標誌一個論述段落的結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名相、特徵或法相之區別已詳盡說明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在對比不同教義、名相或修行階段後,對其差異性做出定論。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表明作者將進入對比分析階段,透過將目前討論的教法與大乘教法相對照,以釐清其在義理上的共通點與差異點,旨在讓讀者明確掌握不同教理體系間的定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兩者或多個法相之間相同點(共相)的分析與說明。

    此句論述辟支佛(獨覺)在證得聖果後的不可退轉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其一旦進入聖道,即具備了恆久的果位,不再落入凡夫地或低於此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位階或行持在某個維度上與菩薩的境界或特質相一致,用以確立法義的對比或類比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穩定性。
    在小乘聲聞乘中,雖能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但若未達阿羅漢果,仍有在後世中因機緣或惑障而退轉的可能性;而大乘菩薩發心後,依其願力與大乘法門,旨在永不退轉。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緣覺(Pratyekabuddha)在修行位次中達到「一向不退」之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需分析緣覺之定慧修習如何使其在入滅前不至後退。

    本句說明針對根機銳利者(利根),在教學或修行上不需過多權巧方便的鋪陳,可直接運用無漏(解脫)之法,使其迅速斷除一切煩惱與繫縛(漏結)。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層次上,某些修行者(如聲聞、緣覺)若能達到「不退」的境界,其特質在某一方面與菩薩相類比,用以說明不退轉位在修行階位中的重要性。

    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的譬喻,以「熟蘇」(精煉後的酥油)比喻辟支佛與菩薩在佛法實相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乘相的修行者最終在佛性與真理上是相融且一致的,打破對其身分差異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脈絡,旨在指出不同教相、名相或論述之間存在的不一致或差異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調和。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總括句,用以引出後續對十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分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義理進行分類歸納的論述結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分析法相或教理差異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兩種或多種現象在產生條件(因)上的區別,是透過分析「因」的差異來推導出「果」的不同。

    此處說明辟支佛(獨覺)與圓滿佛在因地上的差異。
    辟支佛雖能自悟,但因其過去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善根)不夠廣大圓滿,導致其果位與功德較圓滿佛為狹劣。

    此處在討論小乘與大乘的差異。
    小乘行者因其願力有限,僅求自利而不廣度眾生,且其目標僅止於阿羅漢果而非追求圓滿的佛智,故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被定義為「狹」且「劣」。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在成佛之前,所積累的資糧與實踐的行願極其深廣,非一般凡夫或小乘行者所能領悟或衡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兩種法相、教法或境界之間的差異。
    所謂「根」是指產生某種現象的根本原因或基礎(根源),指出兩者在起始的基礎上便已有所區別,故導致後續結果的不同。

    此處討論三乘之根器差異。
    在聖者之分中,緣覺(以因緣覺悟者)相較於圓覺或菩薩,其覺悟的根機較為遲緩,需依據外在因緣方能覺悟。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接引,根據不同對象的智慧程度(根機)而調整教法,使其能契機而入,此即「隨機設教」之義。

    此句分析緣覺(Pratyekabuddha)之修行特質。
    緣覺雖能自悟解脫,但因其僅專注於個人解脫與因緣法,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心與圓滿智慧,故在法義的領悟深度與廣度上顯得狹隘,且在證悟的進程上不如菩薩迅速。

    此處指修行者因根機較遲鈍,對法義的領悟速度較慢,故在教法分類中被定義為『鈍』根。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在體悟法義時的四種特質:『深』指洞察微細深奧的真理;『廣』指涵蓋一切法門且無所不包;『峻』指義理高深、不落俗塵;『疾』指悟入迅速,能快速契入真理。
    這四者共同定義了菩薩智慧的圓滿與高效。

    此處為對「利」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利」(利益/獲益)與「義」(義理/真理)或探討獲益的性質時,對該術語之名義來源進行的定論。

    此處在討論區分不同法相或境界的標準。
    在分析對象時,除了前述的條件外,心識的狀態或性質之差異(心異)亦是區分關鍵。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修行動機。
    緣覺是以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其核心驅動力在於對苦諦的深刻厭離與恐懼,因此以迅速脫離生死輪迴、獲取個人寂滅為首要目標,與菩薩以慈悲為發心、度盡眾生而後自證正覺的境界有所區別。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的心境已超越對環境的恐懼或執著。
    即便身處於常樂之境(如淨土或高層次天界),菩薩亦能保持覺知與定力,不被安樂所誘,不被環境所縛,以利他心在任何處境中自在行菩薩道。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四種不同的理解層次或對象,其義理內涵與解讀角度有所差異,強調在論理推演中需區分不同的解義範疇。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覺悟路徑。
    緣覺不依師導,主要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過程,從因果遞遞的遞嬗中體悟現象界的空性,進而斷除煩惱而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對法性的洞察。
    所謂「二空」在論相或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人空」(指無我)與「法空」(指萬法皆由緣起,無自性),修行者需同時通達此二者,方能破除對自我與外境的執著,契入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實踐(起行)過程中,根據不同的境界、方法或對象而產生的五種差異化表現,是用於分析修行進程中細微區別的分類法。

    此處區分乘相。
    緣覺(Pratyekabuddha)雖能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果,但其修行目標側重於個人解脫,缺乏菩薩廣大的利他誓願,故稱為「自利之道」。

    此處為人名或特定名相之提及,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特定對象的稱號而出現,維持原名即可。

    本句描述菩薩在菩提心確立後,實際採取具體的修行實踐。
    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道的核心修行體系,旨在透過利他與自修,圓滿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大乘與小乘(尤其是緣覺)在修行目標與法門上的差異。
    指緣覺者(獨覺)專注於自覺與解脫,並不修習大乘菩薩的利他與圓滿覺悟之法。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層次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等)所採取的不同斷除方法及其在法義上的區別。

    此句說明緣覺(撇除菩薩道的聲聞緣覺)在修行上的侷限性。
    緣覺雖能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果,斷除令眾生輪迴的煩惱障,但因缺乏大乘菩提心與廣大圓滿的智慧,未能斷除習氣等深層的所執障(法執),故無法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闡述菩薩成就覺悟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二障」指煩惱障(kleshavāraṇa)與所纏障(āvaraṇa,亦指化身障/所知障),必須將其雙雙除盡,方能獲得無礙的智慧與圓滿的菩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關於「二障」(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詳細定義與論述已在上述篇幅中詳盡闡明,無需重複。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或法門的差異,指出不同階位或不同修法者在最終證悟的果位、境界上存在區別。

    此句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與所行法門,最終成就相應之果位。
    緣覺者(辟支佛)透過觀察因緣而覺悟,其修行正行與所得果位相一致,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圓滿。

    此句闡述菩薩因其圓滿的菩提心與廣大行願,最終能證得超越凡夫小乘涅槃的「大般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之涅槃非僅是息滅煩惱,而是與佛陀同等的覺悟與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說明,指出作者將在後續篇章中區分並闡述「小乘涅槃」(有餘/無餘涅槃之個體解脫)與「大乘涅槃」(常樂我淨之圓滿覺悟)的義理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中,討論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如何依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八種不同的化現手段(化異),以達到對機對藥的教化效果。

    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涉關於涅槃(解脫、寂滅)的教義說明,旨在依據既有的涅槃教法來論證當前的義理。

    本文論述不同聖者的化導手段。
    緣覺(Pratyekabuddha)雖有神通,但缺乏如佛之圓滿智慧與廣大方便,故其化人手段較為單一,僅能依仗神通力來感化眾生。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階段或對特定對象採取「沈默」的教化方式。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教理的脈絡中,這通常指代「沈默教法」或因對象根機、法義深奧而不在語言文字中宣說,以使修行者自悟。

    此句用於對比或否定,指出菩薩的行持、觀念或境界與前文所述的凡夫或小乘之見不同,強調菩薩道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具備隨機化現的身相(現)以及能依眾生根機而開演教法(說)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圓滿的教學與救度能力。

    此句探討緣覺(Pratyekabuddha)在教化能力上的侷限。
    緣覺雖能自覺悟道,但因其修行重點在於自悟因緣,缺乏如佛或聲聞大眾那樣的教化方便與廣大慈悲願力,故無法像佛陀般開展圓滿的說法教化。

    本句討論緣覺(辟支佛)的教法體系。
    在佛教經典分類中,「九部經」通常是指阿含經及其衍生的教法體系,而緣覺者依據因緣覺悟,其證悟路徑與教法與小乘聲聞或大乘菩薩之經論體繫有所區別,此處強調其出世法中不適用九部經的劃分框架。

    此處指涉真理或實相之超越語言與邏輯表述的範疇,強調究極義理之不可言說性,非指缺乏內容,而是語言工具無法涵蓋其本質。

    本文旨在說明緣覺(Pratyekabuddha)與佛之差異。
    緣覺雖能自悟解脫,但缺乏大乘菩薩之「悲心」以及對機適切的「方便」法門,因此無法像佛一樣度化眾生而宣說正法。

    此句解析佛菩薩說法的內在動機。
    在佛教義理中,「悲心」是說法的根本驅動力。
    若缺乏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之志(無悲),則不會產生教化眾生的念頭(不起心說)。

    本句討論的是法義的深奧與表達的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即便具備方便智慧且不受四無量(指四種無量之障)的限制,面對至高之義理,仍有其「不堪說」的不可言說性,體現了真理超越語言表述的特質。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體系或分析框架中,九種運用(通用)的理路或方法存在差異,強調分類的區別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義理在後文關於「六通義」的論述中會更全面地展開,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簡潔,避免重複。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分為十種不同的體義層次或類別,用以區分對象在本質屬性上的差異,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方法。

    此處旨在闡明緣覺(辟支佛)雖有深厚功德,但其所得之果位仍屬於有漏之域或在對待法之中,因此仍處於四相(無常、苦、空/無我、不淨)的特徵之下。
    大乘義章在此強調小乘與大乘在究竟解脫與法性認知上的差異,指出緣覺之功德未能徹底超越世俗法之本質。

    本句闡述菩薩所證得的真實功德(真德),已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苦與無常,而具備涅槃的四德(常、樂、我、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大乘修行者最終證悟之法身功德的圓滿與絕對性。

    此句旨在區分緣覺(壁支)與大乘佛果的差異。
    緣覺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入滅,其證得的涅槃雖能脫離苦海而得樂淨,但仍處於個體的解脫,未證得大乘所說的佛性(常樂我淨)中的「我」與「常」。

    此處論述菩薩之涅槃與小乘阿羅漢之涅槃(斷滅空)之區別。
    大乘菩薩因不捨菩提心,其涅槃非僅是苦的滅盡,而是證得法身之常樂我淨,體現了大乘涅槃的積極面與圓滿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乘相的分析語境中。
    作者在此將前述的十種分類歸入「異聲聞」的範疇,用以區分聲聞乘內部的差異,說明即便在小乘聲聞之內,亦有不同的層次或類別,而非單一齊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轉折,作者在討論多種覺悟境界或乘相時,決定暫時將焦點集中在「緣覺」的特質或修行路徑上進行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果位或心法之論述,指出緣覺(Pratyekabuddha)在該法義邏輯中具有相同的性質或處境。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文將針對「中曲」這一特定義理結構,分析菩薩在其中如何運用「三門」的辨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義層次、觀法或修行門徑的邏輯剖析。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特定術語或法義之名稱定義進行詳細闡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結構中,討論如何透過對治方法來消除修行者心中殘餘的微小分別執著,以達至無分別智。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門中的三種層次,其中「當相分別」是指觀察事物的表面特徵、形態或個別屬性,以區分其與他者的差異,屬於分析的基礎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記論述結構之起始。
    在佛教論著中,通常先釐清名相(名稱)及其內涵(意義),以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避免因定義不明而產生歧義。

    此處說明「菩薩」一詞為梵語音譯,非漢語原意之詞,旨在提醒讀者在理解名相時,應溯源至其原義(Bodhisattva)而非僅依字面解釋。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
    作者旨在說明「菩薩」一詞在梵文(外國語)中的原名為「菩提薩埵」,以確保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名相的精確性,避免因翻譯或簡稱而產生義理上的偏差。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脈傳承的核心在於「菩提」(覺悟),強調大乘教法的傳承是以達成覺悟為終極目標。

    此句為梵語音譯,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出現音譯詞作為特定名相或邏輯術語的標記。
    由於此處為孤立的音譯片段且缺乏前後文對照之特定定義,故保留音譯,不作臆測之義理擴展。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菩薩定義或特質的論述,說明基於前述之法義理由,因此將其稱為「菩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確切涵義與成立根據。

    此處為對名相的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菩提」(Bodhi)譯為「道」,是指覺悟之理或覺悟的道路,強調從迷妄走向覺悟的體悟過程與實相。

    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梵文 Satta(薩埵)在漢譯佛典中的對應義項為「眾生」,指一切有情類,強調其具有感知與生存的特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進展或成就的前提,在於其內在的發心(求道)與實際的修行功夫(道行)相一致,強調內在動機與外在行持的完備性。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眾生透過實踐特定的修行道(如三學、八正道等)而趨向覺悟,因此將此過程或獲證之身稱為「道人」,強調的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習過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達到論證與闡明法義的目的。

    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聲聞與緣覺)的共性,即皆以求道、解脫生死為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求道與大乘菩薩求道在目標與境界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成就之關係,強調不僅是法理的領悟,亦包含實際的道行(實踐過程),且其成就之因正是源於對該道行的踐行。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菩薩之定義及其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區分名相的定義(定義)與實際的法義,以釐清何種條件下能獲稱菩薩,何種情況則不符其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菩薩」身分的狹隘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意在說明菩薩之義並非僅限於特定個體或特定名相,而應從其發心與行願的實質來判定。

    此句為承接詞,指在論述或分析前文之義理時,由論者或作者對特定名相、法義進行詳細闡釋的開端。

    本文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等級劃分中,「賢聖」合稱時是指所有脫離凡夫、進入聖道之人的通稱(通義);但若分開討論,則「賢」指初果之前的聲聞緣覺(如十現前),「聖」指得果後的阿羅漢或菩薩(局義)。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經論解釋之體例或校對原則。
    指在處理多種譯本或詮釋不同經文時,應遵循之通則,即確保其核心義理與原意相符且前後一致,不產生矛盾。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說明法義之依據。

    此處討論菩薩之定義範圍。
    在廣義或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只要發心求菩提者,即便在聖道位階中僅達到須陀洹(初果)之境,亦可納入菩薩之名號,用以說明菩薩道與聖果位階的相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菩薩之修行位階或佛果之獲得,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亦可獲得佛的稱號與地位。

    此句定義「菩薩」之義,強調其核心在於對兩種智慧的追求:一是「盡智」,指能盡除一切惑障的智慧;二是「無生智」,指契悟萬法不生不滅之真如實相的智慧。
    菩薩即是在這兩種智慧的道途上精進求索之人。

    此句討論「佛」之定義,區分成兩種道:一是所有覺者(如聲聞、緣覺、菩薩)共同修習的「共道」;二是唯有正覺者(佛)才具備的、與他人不同的特質或功德,即「不共道」。
    正是因為具備了這兩種道的圓滿,才稱之為佛。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中對於名相的設定。
    在究極真理(實相)中並無差別,但為了教學方便及指引修行者,經中會設定「賢」與「聖」的不同境界,以區分修行階段的差異,這屬於權法(權宜之法)的設定。

    此句解釋「菩薩」一詞在特定語境下的稱謂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菩薩之名是用於區分大乘修行者與小乘修行者的特稱,旨在明確大乘眾生在發心與行願上與一般眾生的區別。

    此處指在修行進程中,對法義之理解或實踐達到平等、均衡狀態的聖者,強調其在證悟過程中的平衡與圓滿。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菩薩」這一名相在特定義理條件下(如大乘義章中所討論的修行位階或願力)被定義的特定原因,以區分於一般修行者或聲聞緣覺。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或教義辨析中,對於「辨」這一動作所涵蓋的三種層面的義理,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體系,以便對法義進行精確的區分與界定。

    本句為《大乘義章》中針對修行次第或願力之分析。
    在此語境下,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設定願心(願力),進而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重點在於說明「願」與「果」之間的因果關聯性。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一般修行者的願力差異。
    大菩提指圓滿的覺悟(佛果),強調唯有發菩提心、立誓度生者才追求此最高果位,而小乘或凡夫僅求個人解脫或世俗福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聖道與凡夫之道的差異。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判準下,唯有符合此條件的修行路徑,才能被定義為眾生(尤其是凡夫或初發心者)所行之道。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引用《大地論》作為論據以佐證其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在論述菩薩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決定」與「未決定」的願力。
    能決定發願追求大菩提(無上正等覺)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菩薩。

    本文在闡述修行或教理時,強調其解釋邏輯是基於修行者的「願心」(發心)以及所追求的「果位」(目標),說明發心與果位之間的正對關係。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學方法或論述邏輯的分析。
    在教授法義時,需根據對象的領悟心境(解心)來決定是否要求其解釋或進一步闡述,以確認學習者是否真正契合義理。

    此句說明凡夫因未斷除煩惱,故受業力牽引,恆常處於「有」位(即生死輪迴的狀態),無法脫離五蘊聚集的生存狀態。

    此句指出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雖能破除對「有」的執著,但卻陷入了對「無」的執著(即落入斷滅空),未能達到大乘圓融的中道智慧。

    本句旨在說明對立的兩極觀念(有無)均非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若落入「有」或「無」的極端,即是乖離了圓融的中道義理,無法正確領悟實相。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妙捨」。
    在對待世界與自我的認知中,既不執著於「有」(實有見),也不落入「無」(斷滅見),透過精妙的捨離,方能契合不偏不倚的中道真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身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究竟覺悟者與仍在修行路上的眾生,強調唯有處於「道」之過程中的修行者,方能被定義為「道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正依序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此處標記進入到關於「行」(實踐、修行或動作之義)的詳細解析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佛法體系、開啟覺悟之道的基礎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法門、根機以及入道次第的分類討論,旨在為學習者提供明確的修行導向。

    此句闡明佛法學習與體悟的三個層次:首先是接觸教法(教),其次是理解其中的深層義理(義),最後則是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這是從理論到理解,再到實踐的完整進路。

    此句闡述大乘教法的特質:採取「淺顯」的門徑以利眾生進入,但其內在涵義卻極為深廣,使修行者能從簡易的切入點達到最卓越的覺悟與實踐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名」與「實」的關係。
    在圓融的實相中並無鈍根之分,但為了對機教化,依據教法(權教)的設定,將修行根器較遲緩、僅能透過聞法而證果的人設定為「聲聞」並定義其為「鈍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聲」之義項。
    在此處並非指物理上的聲音,而是指傳達佛法真理的教化內容或教義,將「聲」與「教」等同,確立論述的定義基礎。

    此處討論「聲聞」一詞的字面義理。
    透過「聞聲」而觸發覺悟,解釋聲聞乘修行者最初依止於聽聞佛法或聖者教導而進入道途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聖果位階之優劣。
    在特定的對比脈絡中,指出緣覺(Pratyekabuddha)的果位雖次於更高階的果位(如佛或菩薩),但在其所屬的層級或與聲聞比之時,具有相對的勝劣之分。

    此句探討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學中,名稱(名)是為了表達內在的義理(義)而設定的,必須先確定義理的內涵,才能確立正確的稱呼,避免名實不符。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小乘與大乘的區別。
    緣覺是指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悟入解脫的聖者,與透過聞法悟入的聲聞不同。
    此處旨在界定其聖者身分之名相。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緣」這一術語的定義應回歸到其核心的義理內涵,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名稱上。

    此句探討覺悟的發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覺悟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在特定的條件(緣)中,透過對法性的觀察而觸發證悟。

    此句解釋「緣覺」之名義。
    緣覺是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異相,而體悟四聖諦,進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其特點在於依「緣」而覺,與由師導引的「聲聞」及自悟的「獨覺」相對。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名稱與實際行持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的「名」並非僅是稱號,而是由其「行」(實踐的修行層次)來決定與彰顯。
    最上行對應最上的名號。

    此句定義「菩薩」之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菩薩不僅是追求個人解脫(自利),更強調在利他過程中成就自利,將自利與利他合一,此即為「俱利」之道的實踐。

    此句為引用論典之轉折語,旨在引述《大地持論》(或稱《地持經》)的觀點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說明小乘修行者的侷限性。
    聲聞與緣覺雖能透過個人修行脫離輪迴,但缺乏大乘菩薩的普度眾生之大願與大悲心,故其解脫僅限於自身。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觀點或假設的否定,旨在釐清菩薩之正見或正行,避免落入錯誤的認知。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僅求自解脫(小乘)不足以稱之為勝,必須將自度與度他結合,方能體現大乘之道的殊勝與圓滿。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位階分類。
    所謂「道眾生」是指在菩提道上已有一定進展,其於道之體悟或實踐勝於一般凡夫的修行者。

    此句為總結語,指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對應內涵(義理)的界定與分析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大辨相:指大規模或詳細的相狀辨析,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指用以區分不同義理、法相的對照分析方法。
  • 性緣覺:指在緣覺之分類中,因自性根機成熟而能自悟的類型。
  • 因緣法:指事物相互依賴、條件觸發而生滅的規律。
  • 緣覺果:指緣覺者證得的聖果,其特點是透過觀察因緣而自覺,雖能解脫但不如圓覺(佛)之圓滿。
  • 後退住:在佛教修行位次或心法分析中,指未能持續進前,而停留在某個階段或產生退轉的狀態。
  • 應化:指隨順眾生根機而化現或感應。
  • 應現:佛菩薩依應機而顯現身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 天女:指天界之女性,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啟發智慧、提出關鍵問題或見證法義的角色。
  • 小智:指淺顯、局部或初步的智慧,對應於初學者易接受的教法。
  • 大智:指深奧、圓融且能徹底斷除煩惱的究極智慧。
  • 得聖:指證得聖果,進入聖者之列(如預流果、一來果、兩來果)。
  • 漏結:漏指煩惱如漏洞般流出;結指煩惱如繩索般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合稱指導致生死輪迴的種種煩惱障礙。
  • 熟蘇:指經過加熱精煉後的酥油。在經中以此比喻修行者經過磨練後,其本質與菩薩等同,皆能證得佛果。
  • 佛智: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與小乘僅求解脫之智有所區別。
  • 狹:指心量狹小,缺乏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心。
  • 因行:指在成佛之「因」位上所修習的行願與功德,即菩薩地之修行。
  • 深廣峻疾:形容佛法義理的深奧、廣博、高峻與領悟之迅疾。
  • 常樂處:指具有恆常、安樂特質的境界或世間,常與涅槃或淨土之特質相聯。
  • 生空:指領悟現象世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普觀:普遍地觀察,不遺漏任何法門。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心法與色法。
  • 二空:指人空(我空)與法空。人空是指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法空是指破除對客觀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 自利之道:指僅追求自身解脫、脫離輪迴的修行路徑,與大乘的「利他」相對。
  • 菩薩俱利:文中提及之菩薩名號。
  • 六度:菩薩修行的六種波羅蜜,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
  • 大般涅槃:指大乘圓滿的寂滅狀態,區別於小乘僅求個人解脫的涅槃,具有法身常住、智慧圓滿之義。
  • 小涅槃:指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解脫,側重於滅盡煩惱、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 大涅槃:指大乘修行者證得的圓滿覺悟,特指具足常、樂、我、淨四德的究竟涅槃。
  • 化異:指佛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多種不同的化身或教化手段之差異。
  • 說:指演說、宣說,指將深奧的佛法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語言而教授。
  • 九部經:古代印度佛教將經論分為九個類別(如長部、中部、雜部等),是早期的經典分類法。
  • 悲方便:指出於大悲心而運用靈活、適宜的教化手段(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
  • 悲:指大悲心,即菩薩對一切眾生隨類化導、拔苦予樂的願心。
  • 不起心:指未產生特定的意向或念頭。
  • 四無量:指四種無量的障礙或界限,在此語境下指妨礙領悟或表達深奧法義的因素。
  • 方便智: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靈活運用、能將深奧真理轉化為易懂形式的智慧。
  • 不堪說:指法義過於深遠,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承載能力,無法完整地用言語表述。
  • 六通義:指六種神通的義理,在佛教中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此處指對這些神通之性質與意義的詳細解釋。
  • 體義: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意義或主體定義。
  • 身智功德:指修行者所獲得的身體安穩、智慧開顯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善法功德。
  • 無常苦無我不淨:佛教對世間萬法本質的四種基本觀察(四相),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真德:指菩薩修行所證得的真實功德,非世俗之福德。
  • 常樂我淨:涅槃的四種特質。常:超越時間,無生亦無滅;樂:離苦得樂,絕對的安詳;我:指真我、大我,非世俗之我執,而是自在不依他;淨:遠離一切煩惱垢染,純淨無瑕。
  • 樂淨:指遠離痛苦且清淨無染的狀態。
  • 我常:指大乘佛法中涅槃的特性——常恆不變(常)與真實之本性(我),與世俗的我執不同。
  • 異聲聞:指在聲聞乘中,因根機、修行程度或所得果位而有所不同的聲聞弟子。
  • 中曲:指論述結構中的中間部分或特定之義理環節。
  • 菩提薩埵:梵文 Bodhisattva 的音譯。Bodhi 意為「覺悟」,Sattva 意為「有情」或「眾生」,合譯為「覺有情」,即指發心追求覺悟以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薩下略埵:梵語音譯,在此類論書語境中通常為特定術語或人名之音譯,需依據前後文之論理結構判定其具體指涉。
  • 薩埵:梵文 Satta 的音譯,意指有情、眾生,指具有意識且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生命體。
  • 求道:指發心追求覺悟或解脫的真理。
  • 道成:指透過修行的路徑而達到覺悟或圓滿的果位。
  • 義齊:指義理整齊、一致,不雜亂且不相抵觸。
  • 稱佛:獲得佛的稱號,指證得圓滿覺悟之果位。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狀態,即佛果。
  • 共道:指所有追求覺悟者共同修行的路徑或法門。
  • 不共道:指僅限於佛陀本身而具有的特有功德或證悟特質。
  • 等分:指在修行或法義體悟上達到均衡、平等的狀態,不偏不倚。
  • 願心:指修行者發心追求解脫或成佛的志願,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動力。
  • 大菩提:指圓滿的覺悟,即佛果,與小乘之阿羅漢果相對,強調普度眾生之大覺悟。
  • 偏言:特指、專指。
  • 望果:指期盼達成最終的覺悟果位或特定的修行成果。
  • 解心:指對法義的領悟心境,或學習者對特定教理的理解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自覺、小乘之法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
  • 著無:指執著於空無、斷滅之見,是修行中未能超越對立而產生的偏見。
  • 中道:指超越對立兩極(有與無)的正確見地,不偏不倚,直視實相。
  • 妙捨:指菩薩在修行中精妙地捨棄對法執與我執的偏見,非單純的放棄,而是具備智慧的離相。
  • 道眾生:指在修行道路上、尚未達到究竟覺悟但已於道上精進的修行者。
  • 佛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及修行方法。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理、教法或經論文本。
  • 從教為名:指該稱號是基於教法權宜的設定而命名,而非其本質的永恆屬性。
  • 最上行:指菩薩修行中最高層次的行持,通常對應於十地或最頂端的實踐境界。
  • 彰名:指透過實際的修行成就,使名號(地位或稱號)得到證實與顯現。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中,指自我解脫與救度眾生兩者兼顧。
  • 俱利:指同時成就、兩者皆利,強調自利與利他的圓融不二。
  • 自度:指僅使自身脫離生死輪迴,未能度化他人。
  • 度他: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脫離生死輪迴。
  • 道勝:指殊勝、卓越的修行道路,此處特指大乘圓融之法

次對大分別。於 中有二。一對大辨相。二明同異。言辨相者。緣 覺有二。一種性緣覺。是人本來習緣覺道成 緣覺性。於最後身觀因緣法證緣覺果。二退 轉緣覺。是人過去曾習大乘。後退住中亦得 分三。前二如上。更加一種應化緣覺。謂。佛菩 薩應現為之故。天女云。以因緣法化眾生故 我為辟支。法華亦云。知眾樂小而畏大智。是 故菩薩作聲聞緣覺。如是等也。相別如是。次 對大乘辨其同異。言其同者。彼辟支佛一入 聖道永更不退。與菩薩同。不如聲聞得聖而 退。何故緣覺一向不退。以利根故純用無漏 而斷漏結故。良以不退同菩薩故。涅槃經中 說辟支佛與諸菩薩合為熟蘇。所言異者。略 有十種。一者因異。彼辟支佛過去所修狹劣 善根以為本。不廣化生故名為狹不求佛智 說以為劣。不知菩薩因行廣大。二者根異。緣 覺鈍根。菩薩利根。緣覺所解狹淺不速。故名 為鈍。菩薩所解深廣峻疾。故名為利。三者心 異。緣覺畏苦疾求取滅。菩薩不畏常樂處世。 四所解異。緣覺但觀十二緣法悟解生空。菩 薩普觀一切諸法具解二空。五起行異。緣覺 但修自利之道。菩薩俱利。又復菩薩修行六 度。緣覺不修。六斷障異。緣覺但能斷煩惱障。 菩薩之人二障雙除。二障之義廣如上辨。七 得果異。緣覺正得緣覺。菩薩能善有大般涅 槃。小大涅槃義如後釋。八起化異。如涅槃 說。緣覺化人但現神通。終日默然無所宣說。 菩薩不爾。能現能說。何故緣覺不能說法。緣 覺出世無九部經。無可宣說。又復緣覺無悲 方便故不能說。以無悲故不起心說。無四無 量礙方便智故不堪說。九通用異。如後六 通義中廣說。十體義異。緣覺所有身智功德 悉無常苦無我不淨。菩薩真德常樂我淨。又 復緣覺所得涅槃唯有樂淨而無我常。菩薩 涅槃常樂我淨。此之十種亦異聲聞。然今且 就緣覺說之。緣覺如是。次解菩薩於中曲有 三門分別。一釋名義。二對小分別。三當相分 別。初釋名義。菩薩之名是外國語。外國正名 菩提薩埵。此方傳者菩下去提。薩下略埵。故 言菩薩。菩提此翻名之為道。薩埵此翻名為 眾生。良以此人內心求道備有道行。以道成 人名道眾生。問曰。聲聞緣覺人等斯皆求道。 並有道行同以道成。以何義故不名菩薩。偏 獨此人名菩薩乎。釋言。賢聖名有通局。通則 義齊。故涅槃云。乃至須陀亦名菩薩。亦得 稱佛。求索盡智無生智道故名菩薩。正覺共 道不共道故說之為佛。但經為欲分別賢聖。 是故偏名大乘眾生為菩薩矣。等分賢聖。何 故偏名此為菩薩。辨有三義。一就願心望果 解釋。唯此眾生求大菩提餘悉不求。是故獨 此名道眾生。故地論言。一上決定願大菩 提偏言菩薩。此據願心望果釋矣。二據解心 望理解釋。凡夫住有。二乘著無。有無乖中 不會中道。唯有菩薩妙捨有無契會中道。是 故獨此名道眾生。三就行解釋。入佛法中有 三種門。一教二義三者是行。教淺義深行為 最勝。聲聞鈍根從教為名。聲者是教。飡聲悟 解名聲聞矣。緣覺次勝。從義立稱。說為緣覺。 緣者是義。於緣得覺。故名緣覺。菩薩最上就 行彰名。以能成就自利利他俱利之道故稱 菩薩。故地持云。聲聞緣覺但能自度。菩薩 不爾。自度度他是名道勝。以道勝故名道眾 生。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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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於細分作說明。菩薩有二種。一是漸入。二是頓悟。所謂漸入,是先修小法,後修大法。問曰。這種人何時能進入大乘?解釋如下。在小乘中有兩類人。一是愚法人。二是不愚法人。執著小法迷失大法,稱為愚法人。能理解小法並領悟大法,稱為不愚法人。本來習慣於小法,小乘性已成就。在最後一生遇見佛時,仍只想修小法。佛依此為他說法,使其證得小果。證得之後,樂於執著小果,無法進入大乘。等到未來無餘涅槃之後,當心念生起時,才能趨向大乘。這中間經歷的劫數極為漫長,無法計算。不愚法人在過去世曾經發過大心,因流轉生死而忘失本願,暫時想修小法。佛依此為他說法,使其證得小果。證得小果後,自知尚有餘願,便發心趨向大乘。在現世就能進入大乘。問曰。這些人既已進入大乘,在大乘中屬於哪個階位?經典中沒有明確判定。依義理推論,應該屬於善趣。在大乘中,初發心之後、未到種性階段,都稱為善趣。二乘進入大乘是在這個階位中。如何得知不是善趣前?《涅槃經》中說,善趣前稱為常沒。常沒是指三惡道常沒、三有常沒。這裡不是常沒。因此可知不是善趣前。如何得知不是善趣後種性位所攝?《地持論》中有說明。種性菩薩六入殊勝,從無始以來本來如此。此人尚未能現證本法性以成就六入。因此可知不是種性以上的階位。又說種性成就真實清淨的法。此人尚未成就。又說種性六度的本性已成就。此人尚未得到。又說種性一切佛法種子都在身上。此人尚未具足,又說種性二障清淨。此人僅能令煩惱障清淨。種性菩薩能成為眾生依止。此人尚未能做到。又說種性能隨所聽聞的佛法而自行開解,不需他人啟悟。此人則需依靠他人。因此可知。非種性以上者僅在善趣中。問:這些人既然在善趣中,在二種死亡中會受哪一種生死?解釋如下:從須陀洹到阿那含,都是受分段生死。羅漢與辟支佛會經歷變易而死。如同勝鬘所說。問曰。勝鬘所說。種性以上的大力菩薩會經歷變易而死。羅漢與辟支佛會經歷變易而死。與大力菩薩相同。為何不判定為種性以上?釋言。此人所經歷的變易雖與大力菩薩相同,但在多方面義理上不同。因此不屬於種性。問曰。二乘發心求大,即名為菩薩。這樣的菩薩在善趣中也會受變易身。為何勝鬘經中只說種性以上大力菩薩會經歷變易而死,卻不說善趣中也會受變易?釋言。所說的大有兩種門徑。一是分相門。分別大與小的差異。只有種性以上的大力菩薩會受變易身。在此之前都稱為分段生死。聲聞、緣覺雖然發大心,但尚未有大行。仍以本名稱呼,不稱為菩薩受變易。二是攝相門。攝小成大。在那些聲聞、緣覺之人中,發大心者皆名為菩薩。若依此義,在善趣位中也會受變易。不僅僅是種性以上才會受變易。勝鬘所說,從大力以上受變易而死,只是分相的說法。是針對聲聞、緣覺之人而說。問曰。二乘發心趨向大乘,已在善趣之中。在善趣中,是屬於初、中,還是究竟圓滿?釋曰。此人不同於極凡。初發心者也不能稱為善趣中的上位。如何得知?如《涅槃經》所說。須陀洹需八萬劫才能到達。斯陀含需六萬劫才能到達。阿那含需四萬劫才能到達。阿羅漢需二萬劫才能到達。辟支佛需一萬劫才能到達。經中所說的到達,是指到達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當稱為彼種姓地的心。以此作為所到之菩提心。距離種姓地還有這麼多劫數。劫數如此。可明確知曉。並非善趣中的上位。問曰。所有須陀洹至辟支佛,趨向種姓地。從八萬劫到一萬劫之間,仍有未能到達者。釋曰。現世不愚癡於法者,便能發大心修學大乘。如此多劫數,皆有可能到達種姓地。若是愚癡之人執取小乘涅槃,則無法計算其時。如微塵數劫長久住於涅槃中。度過之後,心念又生起。心念生起後,便發心趨向大乘。向大之後,阿羅漢人還需二萬劫修學大乘,方能達到種性。辟支佛人還需一萬劫修學大乘,方能達到種性。因此,並非所有人都需經歷八萬劫。問曰:須陀天上、人間七次受生,便能證得羅漢果。七次受生不會超過一劫。為何向大時會有這樣的差別?有這麼多差異與層次。或許聖者暫時設立階次與層級。再作進一步解釋。若須陀等進一步斷除殘餘煩惱,證得羅漢果。之後向大時所需時間不多。若不再斷結,則向大者就會有這些差異與層次。所有殘餘煩惱會障礙法界一切行德。一切修行都難以圓滿,因此只能漸次進入。所謂頓悟者,並非從小乘進入一生學大乘。問曰:這人不是從小乘進入。修習哪些行門能消除罪障,得以進入大乘?如《涅槃經》所說:所謂修習身戒與心慧。因為修習這些,能轉化罪障,趨向大乘。身戒與心慧的解釋有八種。詳細內容如前所述。問曰:此人發起何種心,名為進入大乘?發起三種心。一、厭離有為之心。聽聞生死無常、大苦,內心深切厭離。二、追求無為之心。聽聞涅槃常樂我淨,內心深切願求。三思眾生之心。觀察眾生皆有苦無樂,堅定發心救度。問道:這人修行什麼,稱為學大乘?修三種行。一、遠離有為之行。修習真實觀照,破除生死。二、趨向無為之行。修行六度,趨向大涅槃。三、度眾生之行。修行四攝等,利益一切眾生。問道:漸修與頓悟二種人都在善趣。哪一種更殊勝?解釋說:沒有一定。從小乘入門者,厭離有為之行較勝。因為本來習慣,其他兩種不如。本來學小乘,心量難以成就廣大。頓悟者,求佛與化生二種行較勝。專心求佛,度化眾生。厭離有為不如前者。常願留於有中教化眾生,不專以厭離為主。因此,這人在善趣之中。受分段生,尚未證得變易生。問道:這些人在善趣中彼此有勝劣。何處可以平等?所說為:種性上。一切行圓滿時,才能成為決定成佛的種性。對於小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比細微的差異。。菩薩分為兩種。。第一種方法是循序漸進地進入。。第二種是頓悟。。所謂的「漸入」方式,是指先從簡單、較小的義理開始,之後再進入深奧、較大的義理。。有人問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入大乘法門的?。解釋說道。。在小乘佛教的修行者中,可以分為兩種人。。一種愚笨的法人。。第二種是稱為「不愚」的法人。。死守局部的小道理而忽略了整體的大原則,這就是愚笨的修行方式。。能掌握微細的教理,也能理解廣大的義理,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不糊塗的法理體悟者。。原本就是透過修行微小的性質而獲得成就。。在最後一次投生的人身中遇到佛陀,此時對世俗的慾望已經很小了。。佛陀是根據這個理據,來說明如何證得小乘的果位。。因為滿足於小乘所獲得的安樂而產生執著,所以無法進入大乘的境界。。在未來進入無餘涅槃之後。。當心中產生念頭時,才能向廣大的境界展開。。時間跨度極長,無法計算。。那些不對佛法心存愚昧的人,在過去的世間就曾經發起過菩提大心。。在生死輪迴中忘記了原本的覺悟,因此暫時需要依託一些較淺顯的法門。。佛陀根據這個情況,來說明如何證得小果。。在達成小果的境界後,意識到自己仍有進步空間,因此發心追求大果。。在目前的世間就能進入那個境界。。有人問道:。這些人既然已經進入了大乘法門。。在大乘的修行體系中,其位階處於什麼位置?。關於這部經典並沒有確定的判釋。。僅從義理上來推論,應該是在善趣之中。。在修行大乘法門中,那些雖然剛開始發心,但還沒達到具有菩提種性境界的人,都被稱為處於善趣之中。。聲聞與緣覺這兩種小乘修行者,是在這個階段進入大乘境界的。。要如何知道,這不是在進入善趣之前(所發生的)?。在《涅槃經》裡提到,在進入善趣之前的狀態被稱為「常沒」。。永遠沉淪在三途之中,永遠沉淪在三有之中。。這不是永遠地消失不見。。所以可知,並非在之前。。要如何知道,那些不屬於善趣的後種性位是如何被攝受的?。地持菩薩在這邊說明。。具足種性的菩薩,其六種入道特質的殊勝,在無始以來就本來如此。。這個人還沒能顯現出自己原本的法性,因此無法完成六入的境界。。所以可知,這並非是種性以上的層次。。另外提到,種子資質圓滿後,能成就真實清淨的法性。。這個人還沒有達到圓滿的成就。。另外提到,種性在六度修行中已經達到了圓滿成就。。這個人還沒有得到。。另外提到,種性中所有佛法的種子都存在於身心之中。。這個人還沒有達到具足的狀態,卻又說種子與習氣的兩種障礙已經清淨了。。這個人僅僅能夠清除煩惱的障礙。。具有菩薩種性的眾生,可以作為修行依託的對象。。這個人沒辦法做到。。另外說明,眾生的習氣種子會根據所聽聞的佛法而自我開啟領悟,而不是依靠他人來使其覺悟。。這個人是依賴他人而存在的。。所以可以得知。。不在於出生種姓的高低,而是在於是否處於善趣之中。。有人問道:。這些眾生既然處在善趣之中。。在兩種死亡的類型中,究竟承受的是哪一種生死?。解釋說。。從初果須陀洹直到三果阿那含。。承受分段死亡的狀態。。阿羅漢和闢支單子仍會經歷身體的變化與衰老,最終死亡。。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有人問道:。這是勝鬘夫人所說的。。在種性層級較高的強大菩薩,會因為承受變易而死亡。。羅漢和辟支佛仍會經歷身體變異而死亡。。這與所謂的「大力」是一樣的。。為什麼不從種性的層級以上來進行判定呢?。解釋說。。這個人所經歷的轉變,雖然同樣具有強大的力量,但在很多義理細節上並不相同。。所以這不是種性。。有人問道:。聲聞與緣覺兩種乘的人,只要發心追求大乘佛法,就稱為菩薩。。像這樣的菩薩,在善趣的世界中,身形是可以隨緣改變的。。在《勝鬘經》裡,為什麼只提到已經具足種性的大力菩薩會經歷變易死,而沒有提到善趣眾生也會經歷變易死呢?。接著解釋說。。關於「大」這個概念的解釋,分為兩種不同的切入角度。。第一部分是分相門。。區分的程度越大,差異就越明顯;區分的程度越小,差異就越微小。。只有種性極高、力量強大的菩薩,才能承受變易之身。。在這一點之前的內容,全部都屬於分段的範疇。。聲聞和緣覺雖然產生了菩提心,但還沒有實踐大乘的修行行為。。仍然沿用原本的名稱來稱呼,而不會說成是菩薩的受用改變了。。第二部分是攝相門。。將較小的義理納入其中,以成就較大的義理。。在那些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者或緣覺者之中,只要生起菩提心,追求度化眾生,就都稱為菩薩。。如果按照這個道理,即使是在天道或人間等善趣之中,仍然會經歷變遷與遷轉。。並不只有種姓地位高的人才能領受(佛法)。。勝鬘菩薩所說的話,是指在「大力」階段之後,進入到會產生變易而導致死亡的階段之相狀而已。。因為是對待那些聲聞弟子作為緣分,所以稱為覺悟之人。。有人問道:。聲聞與緣覺兩乘修行者,若發心追求大乘菩薩道,且處於善趣之中。。在善趣的境界裡,分別處於最初、中間以及最後的位置。。解釋說。。這個人與極其平凡的凡夫不同。。剛開始發菩提心的人,也不能被稱為在善趣之中處於上乘的地位。。要怎麼知道呢?。就像《涅槃經》裡說的那樣。。達到須陀洹果位的修行者,經過了八萬劫的時間。。斯陀含果位的修行者,需要經過六萬劫的時間才能到達。。達到阿那含果位的修行者,需要經過四萬劫的時間。。阿羅漢們經過了二萬個劫波纔到達。。獨覺者需要經過一萬個劫輪迴才能達到覺悟。。經中提到的「到達」,是指心境達到了佛陀那種圓滿的覺悟狀態。。應該把這種狀態稱為「種姓地心」。。就把它當作是已經達到的菩提心。。離開種姓階級限制的爾許。。極其漫長的劫數。。清楚地知道。。這並不是在善趣(好的生命形態)中最高層級的狀態。。有人問道:。所有達到須陀洹果的人,以及辟支佛,都會根據自己原本的種性而達到相應的果位。。全部在八萬劫到一萬劫之間,有些還沒達到這個時間。。這是對上述內容的解釋說明。。現在那些不對法義產生誤解的人,就會發起菩提心,學習大乘佛法。。經過這麼長的時間,足以讓修行種子的潛能成熟。。如果愚笨的人執著於追求小乘的解脫(小滅),那他們所錯失的利益或造成的過失是無法計算的。。在涅槃之中停留了如同微塵數量般久遠的劫。。在度過這個階段之後,心中又產生了對輪迴生起的念頭。。當心中產生念頭後,便發心追求廣大的菩提心。。在轉向追求大乘果位之後,阿羅漢還需要再經過二萬劫的時間來學習大乘法門,才能達到種性圓滿的境界。。辟支佛需要再經過一萬個劫的時間來修習大乘法門,才能達到佛果的種性。。因為這個道理,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經過八萬劫的時間。。有人提問說:。在須陀天的天人之中,有人經歷了七次輪迴轉世,才最終證得羅漢果。。在世間輪迴投胎七次,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個劫。。為什麼要向大乘法門發展?。就這樣產生了偏差。。或者能讓聖者透過階梯降下來。。接著再做進一步的解釋。。如果須陀洹等聖者繼續修行,斷除剩餘的煩惱結,直到證得羅漢果。。接下來,對於承受較多(法義)的人來說,其所得並不 많。。如果還沒有斷除煩惱的結縛,那麼與大乘修行者相比,就會有這樣的層次差異。。心中所有殘留的煩惱結使,會阻礙在法界中成就一切修行功德。。因為所有的修行過程都不容易達成,所以需要循序漸進地進入這種狀態。。意思是說,頓悟的人不需要先從小乘佛教起步,而是在一生之中直接學習大乘法門。。有人問道。。這個人不是從小乘的法門進入修行。。應該修行什麼樣的法門,才能除去罪業障礙,進而進入大乘的境界?。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也就是說,要修行身體上的戒律和心靈上的智慧。。因為修行這個方法,可以消除過去的罪業障礙,進而進入大乘的境界。。關於身體的戒律與內心的智慧,其解釋分為八種不同的方式。。詳細內容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有人問道:。這個人要發起怎樣的心願,纔算正式進入了大乘法門?。發起三種心念。。第一種是厭離有為法的心。。聽聞生死無常是極大的痛苦,內心深處產生了厭離心。。第二,追求不造作、離於有為的心。。聽說涅槃具有常、樂、我、淨的特質,因此在心中深切地祈願追求。。第三,要顧及眾生的心態與根基。。因為看到眾生處在痛苦之中沒有快樂,所以下定決心要救度他們。。有人問道:。這個人要修行什麼樣的行為,才能稱得上是在學習大乘法門?。實踐三種修行方法。。第一是脫離所有有為的造作行法。。透過修行真實的觀察,來打破並脫離生死的輪迴。。這兩種趣向屬於無為法之行。。透過實踐六度萬行,最終達到大涅槃的境界。。三種救度眾生的修行方法。。實踐四攝法,能讓所有眾生平等地獲益。。有人問道:。採取漸進或頓悟這兩種修行方式的人,都處在善趣之中。。什麼纔是更勝出的?。解釋說道。。沒有固定的定論。。從較小的範圍進入(修行)的人,對於厭離有行(世間行)的層次較高。。因為原本就有的習氣影響,另外兩個情況不如這個。 。因為原本學習的規模較小,很難成就寬廣深大的菩提心。。對於頓悟的人來說,追求佛的化身出生,是兩種修行方法中較殊勝的一種。。因為一心專注於祈求佛陀來救度眾生。。厭惡有漏之法並不完美。。總是願留在世間來教化眾生,而不是因為單純厭惡眾生而離開。。所以這個人處在善趣之中。。在受分段生起之時,尚未經歷變易。。有人提問道:。這些眾生在善趣的境界中,彼此之間存在著優劣之分。。這怎麼能等同起來呢?。也就是說。。在種子性質的層面上。。所有修行項目都圓滿完成,才能正式成就佛果,因為這是決定性的種子(因緣)。。對於小乘的解釋也是同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轉接語。
    在對比兩種法義或觀點後,作者將進一步分析其中較為細微、深層的差異點(小分別),以完善論證的嚴密性。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敘述,旨在將菩薩依其修行階段、位次或屬性分為兩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義理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佛法義理或修行境界的兩種方式之一。
    漸入是指由淺入深、依循次第地領悟或實踐,與「頓入」相對,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階梯性與漸進性。

    此處討論修行悟道的兩種方式,對比「漸悟」與「頓悟」。
    頓悟指在正信、正思惟的基礎上,對真理的領悟在瞬間完成,非經過長久累進的階段而得。

    此處論述教法傳達的次第。
    漸入是指一種循序漸進的教學方法,依據對象的根機,先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使學習者能逐步領悟大乘深義而不至於產生困惑。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誘導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修行者進入「大乘」之時機與機緣。
    在判教體系中,「入大」是指從聲聞、緣覺的小乘之見,轉向追求廣大菩提、利益眾生的大乘之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小乘修行者在機質、目標或實踐上的差異,以便進而對比大乘之勝義。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類別的分析語境中。
    在論述法相時,「法人」指具有法相特徵的實體或類別,「一愚」則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或特質的限定詞,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屬於「愚」這一類別的法人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愚」是指能正確領悟法義、不被妄想或錯誤見解所遮蔽的修行者或覺悟者,此處將其列為法人的一種特質或類別。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陷於局部、權宜或狹隘的見解(小義)中,而忘卻了圓融、究竟的真理(大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應由小乘或局部義理提升至大乘圓融義,避免因執著於階段性教法而不能契入究竟之道。

    本句強調修行者與學者需兼備「微觀」與「宏觀」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不能僅停留在局部或單一的教相,而應在洞察細微法理(知小)的同時,能通達整體大乘圓融的義理(解大),如此方能避免對教法的誤解或偏執,成為真正的「不愚法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階位與心性成就的次第。
    指修行者最初從微小、初階的性質(或心法)開始習練,逐步積累而達成階段性的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成佛前的最後一世(最後身),因累積的福德與智慧,在遇到佛陀時,對五欲六塵的渴求已大幅減少,有利於迅速契入正法。

    此句論述佛陀在宣說教法時,依據特定的理據或機宜,為眾生說明達成小果(如須陀洹等預果)的路徑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涉及權教與實教的區分,說明佛陀如何依機而說。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在小乘階段(如阿羅漢果)獲得寂靜安樂後,對此境界產生滿足與執著,即成了「法執」,這種對個體解脫的執著會成為障礙,使其無法進一步發菩提心以進入大乘的廣大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或菩薩在進入「無餘涅槃」(即完全滅盡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六道之寂靜狀態)後的境界或狀態。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運作與境界之擴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的生起是接洽大乘廣大義理的前提,意指唯有在心中生起適當的能觀之念,方能契入或趨向宏大的法義境界。

    此句描述佛教中對於時間極其巨大的概念,強調時間之長已超出一般世俗邏輯與數學計算的範圍,用以對比修行或法門延續之久遠。

    此句說明修行者能領悟深法、不致於法義中迷失(不愚法),其根源在於過去世已種下大乘菩提心的種子,強調大乘成就需有往昔願力的承接。

    此句描述眾生因陷入輪迴而迷失本心(本念),無法直接契入最高義理,故需由佛菩薩隨機設方便,提供適於根機的「小法」(較簡易或初步的教法)以導向覺悟。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法中依據特定的對象或情境(依),而開示關於證得小乘果位(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與成就之理。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小乘果位(如阿羅漢)後,意識到小乘解脫僅是局部、有限的,並非究竟圓滿,因此生起大乘菩提心,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廣大願力。

    此句強調修行在當下即能證悟或進入特定法門境界,而非必須經過無量劫的積累或在未來世纔可達成,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即心即佛或當下證悟的論述邏輯。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小乘或初步修行階段,轉向追求菩提心、利益眾生的廣大乘道。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大乘義理的領悟與實踐之轉折。

    此句為論述大乘法門時,針對修行者在整體大乘教法體系(如十地、十一心地等)中所處的位階或層次進行詢問或分析。

    此句指在對特定經典的教義歸屬、位階或義理解釋上,缺乏一致且權威的判定標準,屬於學術或教理上的未定論。

    此處為論述對象之處所推論。
    根據法義的邏輯推導,判定該對象應處於「善趣」的狀態或境界中,而非惡趣或中趣。

    此句討論大乘修行者的位階與性質。
    在進入正式的種性(菩薩位)之前,初發心的修行者雖然脫離了三惡道,但其心性尚未轉化至不可退轉的菩薩種性階段,因此在法相上仍被歸類為屬於「善趣」的範疇。

    本句論述小乘修行者(二乘)轉向大乘菩薩道的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如何從追求個人解脫(小乘)提升至普度眾生的菩薩志向(大乘),並明確指出此種轉化發生的特定位階或階段。

    此處在討論眾生之果報與轉依之時機。
    文中透過詰問「如何得知非善趣前」,旨在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在脫離惡趣、進入善趣(如人類或天人)之前,其心識狀態或業力之轉化判定。

    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轉折。
    在進入善趣(如天道、人道)之前的某種處境或階段,被定義為「常沒」,用以說明生命狀態的變遷與不穩定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與業力,而陷入不間斷的輪迴苦海,無法脫離低劣的生存狀態(三塗)與基本的生存形式(三有),強調輪迴的恆常性與痛苦之深。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辨析脈絡中。
    此句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法性的變化,強調其並非絕對、恆常地滅盡或消失,以區分暫時的遮蔽(或轉依)與絕對的毀滅,防止將「沒」誤解為斷滅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某項法義或對象在時間或順序上處於「前面」的位置,旨在透過排除法釐清概念的先後次第或屬性關係。

    此句探討在種性位(決定聖道之位)中,對於非善趣(惡趣)之眾生或其心態之攝受與轉化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修行位次時,需區分不同種性對法義的攝受能力與歸屬。

    此處指地持菩薩(對譯為-Samanantabhūmi)針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論述,在《大乘義章》中,此類敘述用於標記法義來源之權威性。

    此句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種性特質。
    指菩薩在無始以來,其「六入」(六種進入覺悟的特質或門徑)便已具備殊勝之處,且這種狀態是法爾(自然、本然)的,非後天勉強造就,強調菩薩之種子的先天完備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若不能顯發內在的本法性(真實本質),則無法在六入(指六種進入真理或成就解脫的門徑/境界)上獲得圓滿成就。
    強調本法性的顯現是成就六入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種性(種子)與果位之關係。
    在此語境中,作者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相或境界,明確指出其尚未達到或不屬於「種性已上」的層級,用以界定修行階段或法義性質的邊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依其種姓(資質)之成熟,最終達成究竟清淨、無染汙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種性與果位的對應關係,指修行達到真實不虛的清淨法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法義上的實踐狀態,指出其尚未達到預期的覺悟境界或圓滿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內在種子(種性)與六度波羅蜜實踐的關係。
    指透過六度的具足修行,使原有的菩薩種性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成就,完成從種子到果位的轉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者在法義理解或果位證得上的差異,指出特定對象尚未達到該階段的覺悟或獲得相應的法益。

    此句論述眾生具足成佛的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種子」即是未來覺悟的潛在因,說明佛法種子非外來,而是內在於眾生的種性之中,為後續的修行與覺悟提供基礎。

    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與證悟狀態的邏輯矛盾。
    若修行者尚未具足應有的果位或條件(未具),則在法義上不可能同時宣稱其種性(種子)與二障(煩惱障、所纏障)已完全清淨。
    此處旨在批判或辨析對修行境界的錯誤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僅能除煩惱障(小乘或初級階段)與能同時除煩惱障及所知障(大乘菩薩境界)的差異。
    此句強調該個體僅達到了清除情緒、貪嗔等煩惱障礙的程度,尚未徹底清除對真理認識不足的所知障。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對象的適格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具有菩薩種子(種性)的人,其心性與根基足以承接大乘法義,因此能成為實踐法門或傳承教法的依託對象(物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法義理解、境界達成或實踐上尚未具備相應能力的否定描述。

    此處討論心性開悟的機制。
    強調「種性」(內在潛能)與「聞法」(外在機緣)的感應,說明悟證是內在種子在適當條件下自我啟動的過程,而非外在強加或由他人直接賦予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之存在並非獨立,而是依於因緣、他人而成立,強調相依相待的法性,用以破除對獨立「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推論而得出的結論。

    此句強調修行或果位的獲取並非依賴於世俗的種姓階級(如婆羅門、剎帝利等),而是在於個體是否處於能夠修行、具備正知正見的「善趣」之中。
    在佛教觀點中,種姓是世俗假名,而善趣(如人道、天道)則是實踐法義的必要條件。

    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論),透過擬設對話來釐清教理、破除疑惑,是典型的論議結構。

    此句討論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處境。
    在佛教宇宙觀中,「善趣」指天、人、阿修羅三道,相對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
    此處強調其處境有利於修行或具備較好的物質與精神條件。

    此處探討生死之區分,通常指「有情死」與「法死」,或指「壽盡死」與「客死」。
    在《大乘義章》之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眾生在輪迴過程中,究竟處於何種死亡狀態及其對後續生死的影響。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經文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指聖道四果中的前三果。
    在修行次第中,由初果須陀洹(預流果)開始,經過二果、三果,說明聖者證悟的層次遞增。

    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生存狀態。
    分段死(antara-pariṇāmika)是指眾生在同一生命週期中,因業力驅使而經歷多次死亡與轉生,但在進入下一個大的生命階段前,仍處於同一種業力果報的循環中。

    此句討論二乘聖者的果位特質。
    即便成就阿羅漢或闢支單子果位,雖能斷除煩惱、不再輪迴,但其色身仍受物質世界的自然法則(異熟果)影響,需經歷老病死等生理變易過程,而非如佛陀之色身能隨意自在。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論述之義理與《勝鬘經》中勝鬘夫人的教言相符,用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問項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前文之法義由勝鬘夫人宣說。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標記經論的來源或發話者。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壽量與生死。
    即便具備強大種性與力量的菩薩,若未能達到不退轉或圓滿的境界,仍會受到色法或業力的「變易」影響而經歷死亡。

    此句討論聖者之壽量與生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不同果位聖者的生死狀態。
    羅漢與辟支佛雖已斷除煩惱,但尚未證得大乘之不退轉果位或佛之壽量,因此其色身仍受物質世界之自然變異(變易)影響,最終仍會死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或修行位階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目前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在特質、功能或量級上,與前文提及的「大力」相一致,用以確立法義的對比或類比關係。

    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探討在判定眾生修行等級或獲果位時,為何不將「種性」(即具備成佛潛能的根本性質)作為判定基準或起始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本文在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境轉變(變易)。
    作者指出,儘管兩種轉變在強度或影響力上(大力)相似,但在具體的法義內涵與性質上存在差異,強調區分相似現象中的本質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種性」與其他法義。
    種性(Bīja-gotra)指決定生命趨向或果位之內在潛能,此處透過邏輯推論否定某項對象屬於種性的範疇,以釐清名相界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本句闡明菩薩的身分定義不在於原有的修行階位,而在於其「發心」的志向。
    即使是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修行者,只要轉向追求利他、圓滿的大乘佛法,在法義上即被認定為菩薩。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化身運用。
    菩薩雖處於善趣(天、人、阿修羅),但其身形並非固定,而是能根據度化眾生的需求而靈活變化(變易身),體現了大乘菩薩隨機化機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論師針對《勝鬘經》中關於「變易死」之描述提出疑問。
    變易死是指因法力或願力而改變壽命的死亡,而非由業力牽引的自然死。
    此處討論焦點在於:為何經文將此現象限定於高階菩薩,而未提及同樣在善趣(天道、人間)中可能發生變易的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名相或疑問,開始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大」之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一個術語時常分為「門」或「種」,旨在區分該名相在不同語境或義理層次上的適用範圍,以釐清大乘教義的精確涵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時的分類標題。
    「分相」是指將整體的法義進行分析、區分與詳細闡述,以揭示其具體的特徵與組成,是從事理分析的切入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在討論分析或區分對象時,其區分程度(分)與產生的差異(異)之間的正比關係。
    說明在對法義進行細分時,取捨的範圍大小直接決定了所得結論的差異程度。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救度或化導過程中,並非所有菩薩都能隨意改變身相。
    唯有種性深厚、定慧力強的菩薩,才具備足夠的能力承受並運用「變易身」(化身)來隨機化現,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界定,說明在文本邏輯的特定節點之前,其分析與劃分方式均屬於「分段」的體系,旨在釐清義章(義理章句)的組織邏輯。

    本句論述小乘修行者(聲聞、緣覺)在轉向大乘過程中的狀態。
    即便在意識上萌發了救度眾生的菩提心(發大心),但其具體的修行實踐(大行)仍停留在小乘的自我解脫階段,尚未能將大心轉化為廣大的菩薩行。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若某種狀態仍維持其本質名稱,則不應將其定義為「受用」的變易(受變),旨在區分本質名稱與功能轉化之間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個體或現象歸納到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攝相門」即是指透過分析特徵(相)來進行歸納分類的論述章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理。
    指將較次要、局部或初步的教義(小),攝入較主體、全面或究竟的教義(大)之中,使之在一個統一的體系中得到圓滿的成立,體現了大乘佛教將權教攝入實教的圓融邏輯。

    本句說明菩薩之定義不在於身分,而在於「心願」。
    即使原先修行方向為聲聞或緣覺(小乘之果),只要轉向發起大乘菩提心(大心),即進入菩薩道。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轉向」與「發心」的重要性。

    本句在討論生命狀態的遷轉。
    即便處於「善趣」(如天、人),只要仍處於輪迴之中,就不能永恆不變,最終仍會因業力耗盡而下墜或變遷,說明輪迴之苦即使在好處境中依然存在。

    此句強調佛法對眾生的普適性,打破當時印度社會以種姓決定身分與權力的階級限制,說明覺悟與法益的獲取不依賴於世俗的出身高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的壽量與變易問題。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大力),若未達不退轉或更高果位,仍處於有漏之身,則會經歷「變易」而進入死亡之分限。
    文中旨在釐清勝鬘經中關於修行位階與生死相狀的定義。

    此處論述「覺人」之定義,強調其稱號是相對於「聲聞」這一對象(緣)而成立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乘之人對真理的覺悟程度與對象之差異。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透過設問與解答來層層剖析深奧的教義。

    此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轉向大乘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發菩提心之機緣,指出若二乘行者在善趣(人、天)中發心追求大乘,其修行方向將由小乘轉向大乘。

    此句描述眾生在善趣(天、人間及部分神域)中的生存狀態或位階分佈,說明在善法導致的良好環境中,仍有起始、中段與終結的次第之分,旨在分析業力感果的層次與時間跨度。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覺悟程度、根機上的差異。
    強調該對象已脫離最底層的凡夫狀態,具有更高的心靈層次或修行基礎。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與果位之差異。
    即便已發菩提心,但若僅處於初發心階段,在法義的嚴格定義中,尚未達到能被稱作在善趣(天、人、阿修羅)中頂端或最優越的境界,強調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證悟狀態或論據的詳細論證與說明,以啟發讀者的思考並導向正確的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當前的論述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對照,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或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性或究極真諦的論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須陀洹果(初果)之前,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修行階位之艱難以及時間之久遠。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不同果位時所需歷經的時間長短。
    斯陀含(K-Sravaka)作為三果之一,其成就之時限於此處定為六萬劫,用以對比不同階段修行的時間跨度。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那含果位前所需經歷的時間長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次第分析中,此處旨在說明不同果位之成就所需之時限,以顯修行之艱難與次第之嚴格。

    此處描述修行者(阿羅漢)在時間尺度上的漫長過程,用以說明證悟或到達特定境界所需經歷的極長時光,體現佛教中「劫」的宏大時間觀。

    此句說明辟支佛(獨覺)在修行成道上的時間跨度。
    在佛教的覺悟體系中,成佛的時限依其修行路徑而異,此處強調其成道之久,用以對比聲聞或菩薩之修行時限。

    此句旨在界定「到」的義理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之目的並非單純的空間位移或形式上的到達,而是指心意識在質與量上的轉化,最終契入無上正等正覺的覺悟心。

    此句在論述心識之性質與種子地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心在特定階段或層級(地)中所具備的本質特徵(種姓),用以說明心識在演化或修習過程中的基礎屬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菩提心過程中的認知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心法狀態的準確辨析,說明將某種心境視為已證得或抵達的菩提心之狀態。

    此處描述人物爾許脫離其原有的種姓身份或地域限制,在佛教語境中,這通常象徵打破世俗階級之執著,以追求佛法修行。

    此處指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用以說明佛菩薩修行或法會演說所歷經的極長時光,強調時間之久遠。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道理或狀態達到無誤、清晰的認知,強調覺悟的確定性。

    此句在討論眾生之處或果位之高下。
    在佛教三趣(善趣、惡趣、 Neither )的框架中,即便處於善趣(如天道、人道),亦有層級之分。
    此處旨在強調某種狀態雖非惡趣,但尚未達到善趣中最高層的境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典型的論議結構。

    本句論述修行者依其種性(業力與願力)而趨向不同的果位。
    須陀洹(初果聖者)與辟支佛雖皆入聖道,但因種性差異,其最終達成的境界與位階有所不同。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跨度。
    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類別中,時間長短不一,最長為八萬劫,最短為一萬劫,且部分個體尚未達到此最低限度。

    此處為論書之標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闡釋。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機緣下,具備正確法見(不愚法)的修行者,能領悟大乘之精要,進而發菩薩心並實踐大乘道。
    強調了「正見」與「發心」的接軌關係。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成佛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劫數),以使最初種下的菩提種子(種性)經過漫長的積累與演化,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程度。

    本文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若修行者因見解愚鈍,將目標設定在僅能自了的「小滅」(阿羅漢果之涅槃),而放棄追求圓滿的大乘菩提,則被視為極大的損失,因其錯失了普度眾生的廣大功德與佛果之究竟圓滿。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進入涅槃後,其停留的時間極其久遠,以「微塵數」比喻數量之多,以「劫」表示時間之長,旨在說明證悟後寂靜狀態的恆久與深廣。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度化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即便在度過某個境界後,若心中仍存有對生存或輪迴的希冀或執著(還生),則尚未完全脫離生死輪迴的牽引,說明心念之微細執著對解脫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覺醒或念頭生起之際,立即將其轉化為追求大乘菩提的志向,強調從凡夫之念轉向大乘發心的決定性瞬間。

    此句論述小乘阿羅漢在成道後,若要轉向追求大乘佛果,仍需經過極長的修行時間(二萬劫)來積累大乘的福德與智慧,方能達到具備佛種之種性的階段。
    體現了大乘與小乘在果位與修行時間上的巨大差異。

    本句說明辟支佛(獨覺)雖已解脫,但因其修行階段屬於小乘,若欲達到大乘佛果之圓滿種性,仍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十千劫)來修習大乘法。
    強調了大乘與小乘在果位與時間跨度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證果的時間差異。
    根據不同的根基與義理,並非所有修行者都必須經歷相同的漫長時間(如八萬劫)才能達成特定境界,強調個體根機之差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說明在須陀天(滿足天)的眾生中,即便具備較高的福德與定力,仍需經過多次的受生轉化,方能完全斷除煩惱而達到羅漢的聖果。
    這體現了修行證果的次第性以及不同天域眾生的機根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其輪迴受生的頻率與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義中關於時間尺度與生命轉化之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疑問,旨在探究修行者或教法演進為何由小乘之個人解脫,轉向追求度盡一切眾生之大乘菩薩道。

    此處討論的是在理解法義或推論過程中,因對前提或定義的掌握不足,導致最終結論與正確法義之間出現的落差或偏差。

    此句描述聖者由高處降至低處的具體方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聖者度化眾生、由高深法義漸次而降以適應機宜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論述後,為了使義理更加清晰或深入,將對該議題進行更詳盡的補充說明。

    描述小乘聖者由初果須陀洹開始,循序漸進地斷除十結(煩惱之結),最終達到阿羅漢果位之修行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理解法義的過程中,對於能承接較大法義(大所受)的人而言,其在特定階段的獲益或感觸可能相對有限,旨在說明法義領悟與受機之間的對比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未能徹底斷除「結」(結使),即使有一定成就,在法義的境界與乘位的體現上,仍與追求圓滿覺悟的大乘者存在明顯的差距(差降)。

    此句論述煩惱(結)之障礙作用。
    即便僅剩微小的殘餘結使,仍能對修行者在法界中積累行德(修行功德)產生遮蔽,強調斷除煩惱之徹底性與必要性。

    本句說明修行之艱難,強調在證悟真理的過程中,不能企圖跳躍,而必須依照一定的次第與步驟(漸入),方能契合如實的真義。

    此句論述頓悟的修行路徑,強調不經過小乘的階段性次第(小入),而直接契入大乘之正覺。
    這是在討論頓漸之辨,說明部分修行者能直接領悟大乘義理,無需依循由小至大的漸進過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引出對特定教義的質詢,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解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入道的次第。
    指該修行者並非先經由小乘(聲文、緣覺)的階段,而是直接進入大乘法門,或其入道之機非由小乘之法啟動。

    此句探討進入大乘法門前需先行清除的業障問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罪障被視為遮蔽佛性、阻礙悟道的障礙,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行)來淨化,方能承接大乘之深奧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佐證法義的權威依據。

    本句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雙面兼修:對外(身)以戒律制止惡行,對內(心)以智慧破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與慧的相輔相成,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說明修行特定法門的功德,在於能將以往累積的罪業障礙予以轉化(轉罪),使修行者不再受限於小乘或凡夫之境,而能順利進入大乘菩薩的覺悟之途。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身戒」與「心慧」這兩項修行核心的義理分析,透過八種不同的解釋層次(番),來詳細闡述戒律與智慧在身心兩方面的具體運作與相互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述已在前文完成,無需重複,旨在保持論著結構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此處為論書之常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藉由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

    本句在探討進入大乘佛教的門檻與核心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僅是形式上的追隨,而必須發起特定之菩提心(如為利眾生而求菩提),方能從小乘的自利轉向大乘的利他,達成真正意義上的「入大乘」。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或特定法門時,需具備的三種核心心念(心意識),用以導向覺悟。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或心法之轉化,強調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之法)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基礎動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清輪迴生死的本質——即無常且充滿苦難後,由理會轉為情志上的「厭離」。
    厭離心是出離心(解脫)的必要前提,旨在破除對世間幻象的執著,進而尋求永恆的涅槃。

    此處指在修行階位或心法體悟中,追求超越有為法(因緣和合、遷變不居)的境界,回歸到無為的本質,以斷除一切執著與造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到大乘涅槃義理後,對超越苦輪、具足四德(常樂我淨)之究竟解脫境界產生的強烈嚮往與求法之心。

    此處論述教化眾生的機時與方法。
    在宣說法義時,除考慮法理正確性外,必須觀察眾生的根機、心理狀態及接受能力,以採取對機的教法(對機接引),方能使眾生得益。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動機(大悲心)。
    「緣」在此為因緣義,指菩薩觀察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而生起強烈的救拔願力,是菩薩行願的起始原動力。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引出對特定教理的深入分析與辨析。

    本句旨在探討大乘佛教的實踐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僅僅在名稱上稱之為大乘,而必須透過具體的「行」(如菩提心、六度萬行等)來實踐,方能真正契入大乘之義。

    此句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下,修行者需對應而行的三種具體修行實踐(行),旨在透過對治或深化理解,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解脫路徑。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解脫之條件,強調必須脫離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之運作,方能契入無為之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指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或止息有為的造作。

    本句強調透過「實觀」(對萬法真實相的觀察)來對治無明,從而打破生死輪迴的執著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觀是從理論認識轉化為實踐體悟的關鍵,旨在以智慧破除虛妄,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將「趣」分為兩種,且這兩種趣向被界定為「無為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法或法相的屬性,說明其不屬於有為的造作,而屬於無為的法性。

    此句闡明菩薩修行之核心路徑。
    透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度化眾生的手段,將自身由凡夫轉化為佛,最終進入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大涅槃之境。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據眾生的根機與不同階段而採取的三種對機度化手段或行持方式。

    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運用「四攝法」作為具體的實踐手段,旨在不分對象地廣行方便,使一切眾生皆能獲得精神與物質上的救濟與利益。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質問者,以「問答法」來推導、闡釋深奧的義理。

    此處論述修行進徑之差異(漸悟與頓悟),強調無論是經由次第修習而至,或是頓然覺悟,只要能證悟或趨向正道,其果報皆在善趣(非惡趣)之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旨在說明不同法門與根機雖有快慢之分,但其終極目標與歸向是一致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對比不同教法、義理或修行境界的論述中,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出更高層次的真理或更完備的義理分析,體現論著之辨析邏輯。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對特定法義、名相或判準在不同層次、不同視角下並非單一絕對,而是隨緣或依義而異,不存在一種恆常不變的單一定義。

    此處討論修行入道的次第與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不同入道方式在對待「有行」(即繫於世間、有漏的行)的厭離心程度上的差異。
    由小入者雖起步較小,但在對有行之厭離與超越上具有其勝義之處。

    此句討論修行或心態之差異。
    強調「本習」(原有的習慣或習氣)對結果產生的影響,說明在相同條件下,因習氣深淺不同,導致後兩者的境界或成效不如前者。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願力之關係。
    若最初的學習方向或心量過於狹小(如僅求自利之小乘之學),則缺乏足夠的基礎與願力來承接並成就大乘菩薩那種普度眾生的廣大心量。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頓悟後,對於「佛化生」(由佛力引導或化身出生以利於度生)的追求,將其視為兩種修行行相中較為卓越、殊勝的一種選擇。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發心之強烈與純粹,強調「專意」之定力與「度眾生」之大悲願心,將個人追求佛果與利他行緊密結合。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有漏」境界(即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的審視。
    由於有漏之法終將壞滅且不完備,修行者應生厭離心,以期趨向無漏之解脫。

    此句闡述菩薩的慈悲願力。
    菩薩雖覺悟生死苦海,但並不因此產生對世間的厭離心而迴避,反而以救度眾生為願,主動留在輪迴之中進行教化。

    此句說明因前述之業力或心態,導致該眾生於輪迴中生於善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業報與趣之關係,強調因果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

    此處論述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過程。
    指心在分段(時限)中生起之初,尚未進入到因緣遷演而產生質變或數量變化的變易階段,強調生起與變易之間的時間先後順序。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問項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疑義並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本句討論在三界中屬於「善趣」(天、人、地獄除外的部分善道)的眾生,雖然處於較好的環境,但其果位、福報與修行程度仍有高低之分,並非全然平等。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差異,不能將其混淆或視為相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或實相與假相的區別。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對象進行定義、解釋或具體說明,起到銜接義理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眾生在心性、根機或習氣等內在種子性質上的差異或狀態,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根機層面的適用性。

    本句說明成就佛果必須經過完整的修行次第,所有應修的行相(諸行)需齊備圓滿,方能達到佛地的決定性果位。
    強調修行之全面性與次第之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證其邏輯結構的承接詞。
    作者在分析大乘與小乘的教義差異或對立關係時,指出前文對大乘(或較大範圍)的分析推論,同樣適用於對小乘(較小範圍)的分析。

名相註解
  • 漸入:指循序漸進地進入某種境界或領悟法義,不採取頓悟或直接跳躍的方式。
  • 頓悟:指頓時覺悟,不經過緩慢的漸進過程而直接體悟真理。
  • 入大:指進入大乘。指修行者發菩提心,由小乘之行轉向大乘之行,追求無上正等正覺。
  • 法人:在論書語境中,指具有特定法相(特徵)的對象或實體。
  • 不愚:指具備智慧、不被無明所矇蔽,能正確認知的狀態。
  • 知小:指能精確掌握微細、個別的教理或法相。
  • 解大:指能通達宏大、圓融的整體義理或大乘宗旨。
  • 不愚法人:指不被文字或局部見解所誤導,能正確領悟法義的人。
  • 小小性:指微小、初步的性質或法相,對應於修行初期的基礎階位。
  • 值佛:遇到佛陀,指在佛出世期間出生並能親近聞法。
  • 樂著:指對修行所得的禪定或解脫之樂產生執著心。
  • 心想:指意識的能慮作用,即心中產生的念頭或思考。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不愚法者:指不對正法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能正確領悟法義的人。
  • 大心:指菩提心,即發心為一切眾生求成佛的大願。
  • 流轉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徙不定的狀態。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與度化眾生的決心。
  • 善趣:指三界中較快樂的兩種生命境界,即人道與天道。
  • 初發心:指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佛果的起始階段。
  • 非善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與天、人等善趣相對。
  • 種性位: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決定將來能證果或決定聖道方向的關鍵位次。
  • 種性菩薩:指具有菩提種子、具備成佛潛能的菩薩。
  • 六入:在特定論述語境中,指進入覺悟或成就佛道的六種特質或路徑。
  • 殊勝:卓越、優越,超越一般的狀態。
  • 法爾:自然如此,本然之相,不依造作而然。
  • 本法性:指眾生內在原本具足的真如性質或佛性。
  • 真實白淨:指完全脫離煩惱與客塵,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即真實清淨。
  • 佛法種子:指能生起佛果的潛在因緣,類似於種子在適當條件下會長成大樹,佛法種子在修行後會成就佛果。
  • 清淨:指透過修行消除垢染,達到無染汙的純淨狀態。
  • 物依:指在修習或教化時,所依止的對象或物質/心靈的承載基礎。
  • 開解:指內在的智慧種子被觸發而展開,使迷妄消除、理路通達。
  • 依他:指依賴他緣而生,不具備獨立自存的性質。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指出生時的社會地位。
  • 二種死:佛教中對死亡類型的分類,視具體語境而定,常指壽終與非壽終,或就法相而言的兩種死相。
  • 分段死:指在同一類生命形式中,經歷多次死亡後再次轉生為同類,尚未完全跳出該類果報的死亡狀態。
  • 闢支單子:指不依師承,由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證果的聖者。
  • 變易:指物質色身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衰老、損壞與變化。
  • 大力菩薩:指修行精進、具備強大神通或波若力的菩薩。
  • 變易死:指身體因自然老化、衰變而導致的死亡。
  • 大力: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指強大的精神力量、定力或特指某種強大的加持/功德力量。
  • 變易身:指菩薩能隨法力或願力,將身體轉化為不同形態,以適應各種環境或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論述佛性與菩薩道。
  • 分相門: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區分其特徵與性質的論述門類,旨在透過解析相狀來領悟真理。
  • 發大心:指發菩提心,立志成就佛道以度化一切眾生。
  • 大行:指菩薩為了利他而實踐的廣大修行行為,如六度萬行。
  • 本名:指事物原本的名稱或定義。
  • 受變:指受用、功能或狀態的轉變與變化。
  • 善趣位:指六道輪迴中較為快樂的境界,通常指天道與人道。
  • 上方受:指處於較高社會地位或階級者方能領受或承接。
  • 死分:指死亡的分限或壽命終結的階段。
  • 極凡:指最底層、最深沉的凡夫狀態,強調其執著與無明程度最深。
  • 阿耨三菩提心: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無上正等正覺,是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代表絕對圓滿的覺悟之心。
  • 地心:指處於特定階位(地)的心識狀態或心之基礎。
  • 爾許:人名。
  • 劫數: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單位,通常以一種比喻(如恆河沙或芥子)來描述其漫長。
  • 種性地:指依據個體的根機、種子與習氣而趨向的果位或境界。
  • 愚法人:指見解愚鈍、未能領悟大乘廣大義理的修行者。
  • 小滅:指小乘佛教追求的涅槃,即阿羅漢之解脫,相對於大乘的圓滿覺悟而言,其義理較窄。
  • 微塵數: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微小但數量極其龐大的單位,此處指數量之多。
  • 還生:指再次投生於世間,或心中對生存、輪迴的希冀。
  • 二萬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限,用以說明大乘修行的艱難與時間之久。
  • 十千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一萬個劫。
  • 八萬劫: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修行至某種果位所需的時間。
  • 須陀天:滿足天,位於色界第四天,其眾生樂於滿足,不求進進一步的享受。
  • 聖者:指證得聖果的覺悟者,如聲聞、緣覺或菩薩。
  • 殘結:指尚未斷除的煩惱結(結使)。
  • 大所受:指能承接、接納較深奧或廣大法義的根機或對象。
  • 大者:指大乘修行者或大乘之果位。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境界。
  • 行德:指透過修行而積累的功德、善行。
  • 小入:指先進入小乘法門,以阿羅漢果位為初步目標的修習次第。
  • 學大:指修習大乘佛法,以菩提心為本,旨在成就佛果,普度眾生。
  • 罪障:指因過去造作惡業而產生的業力障礙,阻礙修行者進步。
  • 身戒:指透過身體行為的律制,防止造作惡業,是修行的基礎。
  • 心慧:指心靈的覺悟與辨析能力,能洞察實相,斷除無明。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
  • 番:次數、種類或解釋的層次。
  • 有為心:指對一切由因緣構成、有生滅變異之現象(有為法)所產生的執著或認知,在此指對此類現象生起厭離之心的狀態。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無為心:指不隨緣造作、不被有為法所染,處於寂滅或真如狀態的心。
  • 眾生心:指眾生的根機、心性、志趣以及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 濟拔:指救濟與拔除苦難,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度出來。
  • 有為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在時間中生滅變遷的一切現象與心理造作。
  • 實觀:指對事物的真實性質(實相)進行觀察與體悟,而非停留在名言概念的想像。
  • 二趣:指兩種傾向或趣向,依上下文指涉特定的法相分類。
  • 無為行: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非物質且恆常的法行,與「有為行」相對。
  • 度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與智慧,將迷茫的眾生從苦海救拔至解脫之岸。
  • 四攝: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包括:施與(佈施)、愛語(和樂之語)、利行(對他人有益的行為)以及方便(適宜的引導),旨在吸引眾生親近佛法。
  • 漸頓:指修行悟道的兩種速度或方式。「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頓」指頓時覺悟,直接契入。
  • 有行:指仍處於有為法、有漏行之中,與「無行」相對。
  • 本學:指最初學習的教法或修行基礎。
  • 廣大之心:指大乘菩薩普度眾生、願證果位的廣大菩提心。
  • 不如:指不完備、不圓滿,指有漏之法無法達到究竟的解脫與圓滿。
  • 在有:指處於有情眾生生存的輪迴世界中。
  • 教化:指以佛法導引、感化眾生脫離苦海。
  • 受分段:指心識在時間上的分節或分段生起,指涉心法運行的最小時間單位。
  • 決定種:指具有決定性、不可轉移且必然導向覺悟的因種(決定種子)。

次對小分別。菩薩有二。 一是漸入。二是頓悟。言漸入者先小後大。問 曰。此人何時入大。釋言。小中有二種人。一愚 法人。二不愚法人。執小迷大名愚法人。知小 解大名不愚法人。本來習小小性成就。於最 後身值佛欲小。佛依為說證得小果。得已樂 著不能入大。未來無餘涅槃之後。心想生時 方能向大。劫數長久不可勝計。不愚法者於 過去世曾發大心。流轉生死忘失本念暫欲小 法。佛依為說證得小果。得小果已自知有餘 發心向大。於現在世即能入之。問曰。此等既 入大乘。於大乘中位分何處。經無定判。唯義 推之應在善趣。於大乘中初發心後未至種 性悉名善趣。二乘入大在此位中。云何得知 非善趣前。涅槃經中說善趣前名為常沒。常 沒三塗常沒三有。此非常沒。故知非前。云何 得知非善趣後種性位攝。地持宣說。種性菩 薩六入殊勝無始法爾。此人未能現本法性 以成六入。故知非是種性已上。又說種性成 就真實白淨之法。此人未成。又說種性六度 性成。此人未得。又說種性一切佛法種子在 身。此人未具又說種性二障清淨。此人但能 煩惱障淨。種性菩薩堪為物依。此人未能。又 說種性隨所聞法而自開解不由他悟。此人 由他。是故得知。非種姓上唯在善趣。問曰。此 等既在善趣。二種死中受何生死。釋曰。須陀 至阿那含。受分段死。羅漢辟支受變易死。如 勝鬘說。問曰。勝鬘說。種性上大力菩薩受變 易死。羅漢辟支受變易死。與大力同。何故不 判種性已上。釋言。此人所受變易雖同大力 多義不同。故非種性。問曰。二乘發心求大 即名菩薩。如此菩薩在善趣中受變易身。勝 鬘經中何故偏說種性已上大力菩薩受變易 死不說善趣受變易乎。釋言。說大有二種門。 一分相門。分大異異小。唯種性上大力菩薩 受變易身。自斯已前悉名分段。聲聞緣覺雖 發大心未有大行。仍本名說不名菩薩受變 易矣。二攝相門。攝小成大。於彼聲聞緣覺 人中發大心者悉名菩薩。若從是義善趣位 中亦受變易。非唯種姓已上方受。勝鬘所說 大力已上受變易死分相言耳。對彼聲聞緣 覺人故。問曰。二乘發心向大既在善趣。於善 趣中為初為中為在畢竟。釋言。此人不同極 凡。初發心者亦不得名善趣中上。云何得知。 如涅槃說。須陀洹人八萬劫到。斯陀含人六 萬劫到。阿那含人四萬劫到。阿羅漢人二萬 劫到。辟支佛人十千劫到。經言到者到於阿 耨三菩提心。應當名彼種姓地心。以為所到 菩提心矣。去種姓地爾許。劫數。明知。非是善 趣中上。問曰。一切須陀洹人至辟支佛向種 性地。悉八萬劫至十千劫有不到者。釋言。現 在不愚法者則發大心修學大乘。爾許劫數 容至種性。若愚法人取小滅者不可稱計。微 塵數劫在涅槃中。度是已後心想還生。心想 生已發心向大。向大之後阿羅漢人更二萬 劫修學大乘方至種性。辟支佛人更十千劫 修學大乘方至種性。以是義故非一切人悉 八萬劫。問曰。須陀天上人中七返受生至羅 漢果。七返受生不過一劫。何緣向大。爾許 差降。或容聖者且作階降。又更解釋。若須陀 等進斷殘結至羅漢果。然後向大所受不多。 更不斷結則向大者有此差降。所有殘結能 障法界一切行德。一切諸行悉難成故漸入 如是。言頓悟者不從小入一生學大。問曰。 此人不從小入。修何等行能治罪障得入大 乘。如涅槃說。所謂修習身戒心慧。以修此故 能轉罪障趣入大乘。身戒心慧釋有八番。廣 如上辨。問曰。此人發何等心名入大乘。發三 種心。一厭有為心。聞說生死無常大苦深心 厭離。二求無為心。聞說涅槃常樂我淨深心 願求。三念眾生心。緣諸眾生有苦無樂決意 濟拔。問曰。此人修何等行名學大乘。修三種 行。一離有為行。修習實觀破離生死。二趣無 為行。修行六度趣大涅槃。三度眾生行。修行 四攝等益一切。問曰。漸頓二種之人俱在善 趣。何者為勝。釋言。不定。從小入者厭有行 勝。以本習故餘二不如。以本學小廣大之心 難成就故。其頓悟者求佛化生二種行勝。專 意求佛度眾生故。厭有不如。常願在有教化 眾生不專厭故。是故此人在善趣中。受分段 生未受變易。問曰。此等在善趣中互有勝劣。 何處可等。謂。種性上。諸行齊成方能為佛決 定種故。對小如是。

42
白話直譯
接著就大乘來分別其相。其中首先是通論各種情形。之後再分別詳細論述。在通論中,從開合與增減數量來辨別。有時總攝為一類。也就是說:三乘中只有一類菩薩眾。有時則分為二類。二類有兩種門徑。即決定與不定。分別這兩種門徑。如《地持經》所說。善趣菩薩在進退之間,稱為不定。種性以上堅固精進者,稱為決定。又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尚未修習解行前,稱為世間。初地以上,稱為出世間。此外,地前稱為信地。初地以上稱為證地。又在《仁王經》中,地前稱為賢,地上稱為聖。有時分為三類。所謂外凡、內凡與聖。在善趣位中稱為外凡。種性以上稱為內凡。地上稱為聖。其中又細分為八門。一、釋義名稱。第二,依解釋心分別。第三,依解釋法分別。第四,依解釋緣分別。第五,依行分別。第六,依惑分別。第七,依業分別。第八,依報分別,先釋名稱義。所謂外凡,是指善趣之人向外尋求真理。尚未能止息執取形相,內心緣於真性。因此稱為外。六道分段的凡夫之身尚未捨離。所以稱為凡。如同小乘中念處之前,依事趣觀與外道相同。稱為外凡。這裡也是如此。向外尋求真理。與聲聞相同。尚未能止息執取形相,內心追求真實。因此稱為外。所謂內凡者。從種性以上,漸漸止息緣故,內心追求真性。因此稱為內。六道分段雖然部分斷除,但尚未徹底,凡夫之身仍未盡。所以也稱為凡。因此在《涅槃經》中說為凡。所謂聖者,是指初地以上。止息妄念,契合真理,正確會合,名為聖。名稱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針對大乘佛教的顯著特徵(當相)來進行分析區分。。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要明白各種相狀的區別。。這部分在後面會另外詳細討論。。在總體的義理中進行展開或收攝,並透過增加數量的分析來加以分辨。。或者將其全部統括為一個整體。。也就是說。。在三乘的教法中,指菩薩這個羣體。。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這裡分為兩個門徑(兩種方式)。。有些情況是確定的,有些則是不確定的。。將這兩個門類進行區分與分析。。就像《大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善趣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多次地後退又前進,這種狀態就被稱為「不定」。。在種性階段之上,達到堅固且持續進步的狀態,就稱為「決定」。。這兩種世間(世俗與出世)在出世間的層面上,具有相對的差異。。在達到解悟與實踐之前,仍被稱為處在世間之中。。從初地開始往上的境界,就稱為出世間。。此外,在這個階段之前的境界稱為信地。。從第一地開始往上的階段,就稱為「證地」。。另外,在《仁王經》裡面也有提到。。在進入聖地之前稱為賢者,進入聖地之後則稱為聖者。。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指外凡夫、內凡夫以及聖者。。處於善趣境界中的眾生,被稱為外凡。。從種性階段起向上提升的人,被稱為內凡。。在人間世被稱為聖者。。在其中,詳細地用八個門徑來進行區分分析。。第一,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點,是從理解心之分別的角度來分析。。第三種方式,是根據對法義的理解與解釋來進行區分。。第四種方式,是根據解脫的緣由來進行區分。。第五種情況,是從行為(或實踐)的差異來進行區分。。第六點,是根據煩惱的種類來區分。。第七種方式,是根據造業的性質來進行區分。。關於這八種報應的區別,我們先來解釋其名稱的含義。。所謂「言外凡夫」,是指那些處在善道(如人類、天人)但仍在外在環境中尋求真理的人。。還沒能消除內在相狀的牽引,所以無法契合真正的本性。。所以才被稱為「外」。。在六道輪迴的分段中,凡夫之身尚未被捨棄。。所以被稱為凡夫。。就像小乘佛教中,在修習念處法之前的那些對物質現象的觀察方法,與外道(非佛教)的觀法是一樣的。。這被稱為「外凡」。。這一點也是同樣的情況。。向外界尋找道理。。同樣的聲聞果位。。無法停止對外相的執著,而從內心尋找真正的實相。。所以才稱之為「外」。。這裡所說的內凡是指。。在超越了種姓的限制後,逐漸熄滅外在因緣的牽引,轉而向內尋找真實的本性。。所以稱之為「內」。。六道雖然被區分成不同的段落,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截斷分離的盡頭,凡夫的身體與業力依舊存在。。所以也稱為凡夫。。所以這在《涅槃經》中被稱為凡夫。。這裡所說的聖者,是指達到菩薩初地及以上的境界。。消除虛妄的念頭,契合真實的本性,領悟正確的名稱義理,就能成為聖者。。名稱與含義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轉接,旨在從之前的論述轉向分析大乘教法的「當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當相」是指法相之顯現、外在的特徵或具體的表現形式,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教法形式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系結構。
    在進入深層義理前,首先需對「相」(即法相、名相或顯現的特徵)進行辨析與通達,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避免在後續推論中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避免在此處過度擴展導致主線混亂,採取先行略過、後行詳論的編排方式,體現了論書嚴謹的層次結構。

    此處論述的是判教或義理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處理大乘義章的教相分析時,需在「通」的總義中,運用「開」(詳細展開)與「合」(歸納總結)的手段,並透過對數量、層次的增減分析(增數),以辨析法義的深淺與次第。

    此處論述對法相或義理的歸納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可將多個細項分開討論,亦可將其總結、統攝為單一的總義,以展現法義的圓融或層次結構。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以對前文所提及之名相或議題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此處特指其中追求覺悟眾生、行菩薩道的菩薩羣體。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在對特定義理進行剖析時,可採取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標記,指涉在探討「有」或相關法義時,將其分析為兩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解釋門徑。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特定條件下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事物屬性的界定時,需區分其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具有恆定不變的性質,以此分析法的定相與不定相。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將前述之兩種義門(通常指理門與事門,或權與實等)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對比分析,以釐清其各自的性質與關係。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地持論》為代表的瑜伽師地之教義,用以佐證前文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波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退之理,「不定」是指尚未達到穩固不退的境界,仍受因緣影響而產生進退起伏的現象。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階位。
    在種性(種子)階段之後,若修行能達到不可退轉、堅固且不斷向上精進的狀態,即進入「決定」之位,意味著覺悟的目標已然確定,不再動搖。

    此句討論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關於「世間」與「出世間」的界定。
    此處指涉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出世間與世間兩種狀態進行相對的區分與對照,以明瞭其性質之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界定。
    在修行者尚未達到「解行」(對真理的深刻理解與實際證悟的行持)之前的狀態,仍處於被煩惱、妄想與世俗法所束縛的狀態,故定義為「世間」。

    此句界定菩薩修行之境界分水嶺。
    在十地體系中,初地(歡喜地)是真正證悟空性、離情離欲且不再退轉的起點,因此將其定義為脫離世俗繫縛、進入出世間境界的標誌。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之次第。
    信地是菩薩進入十地之前的基礎階段,強調對佛法建立正確且堅定的信心,是所有修行成就的起始點。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初地(歡喜地)是真正證得妙覺、斷除機心之始。
    因此,從初地起至十地,因已實證真理,故統稱為「證地」,以區別於之前的資基階段。

    此處為引用前文或舉證,指出相關法義亦見於《仁王經》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不同經典來佐證大乘教義的連貫性。

    此句說明修行位階的區分。
    在佛教位階體系中,尚未進入「第一果位」(預流果,即所謂的「地上」)而處於準備階段的修行者稱為「賢聲」(如十現前),一旦突破此界限進入聖果位,則正式稱為「聖者」。

    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推導,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該項內容可採取三分的劃分方式。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類別,將其分為三種層次:外凡(未入道之凡夫)、內凡(已入道但尚未證果之凡夫)以及聖者(已證得聖果之人)。

    此句在闡述修行位次與凡夫的分類。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凡夫分為「外凡」與「內凡」。
    外凡是指尚未進入聖道修行,仍處於善趣(天、人、四天)等六道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層次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凡夫分為內凡與外凡。
    種性(種種種子)已具足且向上精進者,脫離了最基礎的外凡境界,進入內凡之列,指其已具備修行之根基與潛能。

    此處指修行者在世間(地上)已達到聖者之果位或境界,使其在凡夫之中被認定為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對修行位階與名相的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詳細分類與分析的方法論。
    這裡的「曲」指詳細、周密地論述;「八門」則是作者設定的八種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用以對複雜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剖析。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開端,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的名稱定義進行詳細闡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
    文中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的是從「解心」(理解、分析之心)的辨析與區分角度來探討對象,旨在釐清心意識在認知法義時的分別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名相或義理時的第三種區分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法義通常分為不同的層次(如約名、約相、約解),此句指從「解法」(即對法義的詮釋與理解方式)的角度來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指涉在分析修行或解脫的層次時,採取「解緣」(即解脫的條件、對象或依據)作為區分的標準。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
    指在五種區分標準中,第五種是根據「行」(即修行、實踐或心法運作)的具體差異來進行辨析與對比。

    此處論述分類方法之六,是指依照煩惱(惑)的性質、層次或種類(分別)來進行劃分,是用於分析心靈染汙狀態的判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體系中,將「業」作為一種區分(分別)的標準,探討不同業力的性質及其導致的果報差異。

    本句為論述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擬將「報」的八種區分方式(約報分別)分為名義(名稱定義)與實義(實際內容)兩部分來討論,此處明確指出首先進入對名義的解析。

    本句在分析眾生對真理的認知狀態。
    凡夫雖處於善趣(人道、天道),但因未悟自心,仍習慣於向外境、外師或外物尋求解脫的理路,而非回歸自性觀察。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性時的障礙。
    指由於心中尚未熄滅(息)內在的相狀(相內緣),即對現象的執著與妄想,導致無法直接契入或顯現事物的真實本性(真性)。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結論,說明在前文設定的界定或定義下,該對象因不符合內在特徵或處於邊際之外,故在名相上被歸類為「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名相或教學次第中的內外之別。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進入特定境界或分段,但若仍處於六道輪迴的範疇,則凡夫的肉身與業力之身尚未完全脫離。

    此句為對「凡夫」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凡夫是指尚未覺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未能證得聖果的眾生。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根本差異。
    在小乘的修行體系中,若僅是停留在對物質、現象(依事)的觀察,而未進入念處(正念)所揭示的無常、苦、無我之實相,則其觀法與外道追求物質或現象分析的手段並無區別。

    此處指尚未進入佛法門內,或未在聖道上有所證悟的普通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將眾生依其對法之領悟與修習程度分為不同層級,「外凡」指處於最外圍、尚未開啟菩提心或未入聖道的凡夫。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批判錯誤的認知方向。
    指修行者不從自心、自性中體悟真理,而是在外在的文字、教條或客觀環境中尋求解答,此為迷失本心的表現。

    此處討論在修行果位或境界上的對比,指達到相同層次的聲聞果位,不分彼此。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不能止息對現象(相)的攀著,就無法在內心中契悟不變的真理(真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由破相而入實,唯有離相才能證得真實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說明前述條件或對象因不符合內在定義或核心義理,故在分類上被界定為「外」之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正法與外道,或區分內義與外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內凡」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凡夫分為內凡與外凡,內凡指已出家、進入僧團但尚未證果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超越世俗種姓或凡夫根機(種性)後,透過止息對外在緣分的依執,由外向內轉化,最終契悟自心本然的真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從對治外緣到回歸自性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根據前文對空間或義理範圍的界定,推導出其定義應稱為「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界限,以區分內外或權實之差異。

    此句討論六道輪迴的性質。
    雖在名相上將其分為六種不同的道,但實際上輪迴的流轉是相續不斷的,並非真的被截斷或徹底分離。
    只要凡夫的業力身(凡夫身)未滅,就依然在這種未盡的輪迴之中。

    此處為對「凡夫」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未證悟、處在生死輪迴中的眾生定義為「凡」,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境界或心態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框架下被定義為「凡夫」的狀態,用以區分聖凡之別或權實之義。

    此句在定義「聖者」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聖者的資格界定在進入菩薩地(初地)之後,強調由凡轉聖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描述修行從破除妄執到契入真理的過程。
    首先需息滅妄心,方能契合真如本性;在此基礎上,能正確理解佛法名相的真實義(正名),最終達到聖者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名)及其對應內涵(義)的定義與解釋已完畢。

名相註解
  • 菩薩眾:指發菩提心,行普賢、文殊之實踐,旨在救度一切眾生的修行者羣體。
  • 一定:指性質恆定、不變,或在特定定義下具有確定性。
  • 善趣菩薩:指在善道(如天、人)中修行且傾向於菩薩道之修行者。
  • 二世:指世間(世俗)與出世間兩種狀態。
  • 相對分別:指透過對比兩者的差異,而產生的區分與定義。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深刻理解(解)與相應的實踐修持(行),在此語境中特指能脫離世俗染汙的證悟境界。
  • 信地:指菩薩修行初期的信心階段,是進入正式十地之前的準備境界,強調信心的確立。
  • 證地:指實證真理而達到的境界,特指從初地起至十地的修行位次。
  • 仁王經:全稱《仁王般協經》,是大乘佛教中旨在護持正法、破除邪見的重要經典。
  • 八門:指分析義理的八種標準或路徑,是《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義進行區分、判定的分析框架。
  • 解法: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與理解方式。
  • 解緣:指解脫之緣,即導致解脫的條件或所依據的對象。
  • 約報分別:指針對「報」(果報、報身或報應)所進行的八種不同維度的分類與區分。
  • 凡者:指凡夫,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向外求理:指錯誤地認為真理存在於外部環境或外在對象,而非內在心性。
  • 相內緣:指內心對表象、名相的執著所形成的牽引力。
  • 真性:事物的真實本性,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離於妄想、實相的本質。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六種輪迴狀態。
  • 依事趣觀:指基於具體事物、物質現象而進行的觀察與分析。
  • 外道:指不承認佛教四聖諦、因果輪迴或不依循佛法教導的非佛教宗教或哲學流派。
  • 息相:止息對外在現象或虛妄名相的執著。
  • 真實:指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終極真理,即真如或實相。
  • 息緣:指熄滅、斷除對外在條件、環境或因緣的依附與牽引。
  • 凡夫身:指尚未覺悟、仍被煩惱與業力驅使而受生於輪迴中的眾生身心狀態。
  • 妄:指迷失本性、由無明所起的虛妄分別心。
  • 真:指真如、真實之法性,不生不滅的本體。

次就大乘當相分 別。於中初先通相分別。後別論之。通中開合 增數辨之。或總為一。謂。三乘中一菩薩眾。或 分為二。二有兩門。一定不定。二門分別。如地 持說。善趣菩薩數退數進名為不定。種性已 上堅固勝進名為決定。二世出世相對分別。 解行已前名為世間。初地已上名為出世。又 復地前名為信地。初地已上名為證地。又仁 王中。地前名賢地上名聖。或分為三。所謂外 凡內凡及聖。善趣位中名為外凡。種性已上 名為內凡。地上名聖。於中曲以八門分別。一 釋名義。第二約就解心分別。第三約就解法 分別。第四約就解緣分別。五約行分別。六約 惑分別。七約業分別。八約報分別先釋名義。 言外凡者善趣之人向外求理。未能息相內 緣真性。故名為外。六道分段凡身未捨。故名 為凡。如小乘中念處已前依事趣觀相同外 道。名為外凡。此亦如是。向外求理。相同聲 聞。未能息相內求真實。故名外矣。言內凡者。 種性已上漸息緣故內求真性。故名為內。六 道分段雖分斷離未有盡處凡夫身未盡。故 亦名凡。故涅槃中說為凡矣。所言聖者初地 已上。息妄契真會正名聖。名義如是。

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解釋心分別三個階位。心有三種。第一是事識心。所謂六識。第二是妄識心。即第七識。第三是真識心。即第八識。在外凡位中,只依事識修習觀察理解。尚無其他義理。到內凡位時,事識漸漸滅盡。妄識中的智慧逐漸現前。初地以上,妄識中的智慧漸漸息滅。真識中的智慧逐漸現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對心的理解,將其分為三個階段。。心可以分為三種類型。。將心意識視為單一的事物。。也就是所說的六種意識。。第二種是妄識心。。指的是第七個意識(末那識)。。第三種是真實的識心。。指的是第八個意識(阿賴耶識)。。在外凡的階段中,僅僅依靠對現象的認識來修行觀照與理解。。沒有其他的含義了。。在內凡夫位中,對事物的分別意識逐漸消滅。。在妄想分別的意識中,對事物的智慧逐漸顯現出來。。從初地開始往上,妄想意識中所執著的虛假智慧會逐漸消失。。真識中的智慧,會逐漸地顯現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大乘教理的框架。
    此處「解心」是指對心法或心識的領悟與分析,「別三位」則是將其依照修行或認知層次,區分為三個不同的階段或位階,以建立系統性的分析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心」之分類論述,旨在將心識依其功能、性質或作用區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述其義理,屬於對心法體系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識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之性質時,將心識視為一個單一的體態或對象來進行分析,以確立其在認知與能取的基礎地位。

    此處為承接前文對意識形態的分析,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為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心法運作的範疇。

    此處指在分析心識體系或妄想執著時,將心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其中「妄識心」是指受有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分別執著的識心,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對象即為第七識(末那識)。
    在瑜伽師地等法相宗體系中,第七識的功能在於恆常執著於第七種意識所感知的自我,將其視為真實的「我」。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心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真識心」指涉的是超越了妄想、分別而契入真如性質的識心,區別於染汙的妄識。

    此處指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即為第八識。
    在《大乘義章》的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承載種子,是輪迴與感果的核心根源。

    本文論述修行位階的認知差異。
    外凡位指尚未入聖的凡夫,其認知能力尚在「事識」(對外在現象的分別認識)階段,因此其修習的觀想與理解仍基於對事相的分析,尚未達到徹悟理體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義項已涵蓋全部,不存在額外的解釋空間或潛在的異義,旨在排除歧義並確定論點的完備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凡夫位(指進入聖道之前,仍具凡夫習氣的階段)的心識轉化過程。
    在此階段,修行者透過實踐,使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分別心(事識)逐漸淡化並消除,為進入聖者之位奠定基礎。

    本句探討意識轉化過程。
    在尚未完全覺悟、仍有妄想分別(妄識)的狀態下,對世間事物的正確觀察與智慧(事慧)會隨著修行而逐漸顯露,是從迷到悟的漸次過程。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意識層面的轉化。
    所謂「妄識中慧」,是指在尚未完全覺悟時,雖有智慧但仍基於妄想識(分別心)而產生的知解;隨著地位的提升,這種依於妄識的分別智慧將被真實的般若智慧所取代而逐漸熄滅。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深層的真識(真如識)中所具備的智慧,並非頓然全現,而是隨著修行次第漸漸顯露於前。
    強調從潛在的真識智慧到實際顯現的過程具有漸次性。

名相註解
  • 三位:指三個階段或三個位階。
  • 一事:指單一的對象或單一的體相。
  • 識心:指意識心,即負責分別、認識對象的心識功能。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與意識,是佛教心理學中感知外界與內在意識的六種功能。
  • 妄識心:指因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認識的識心,指稱心在迷染狀態下的運作,與真如心相對。
  • 第七識:指末那識,功能是恆常執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影像而生起我執。
  • 真識心:指不被客塵所染、能顯現真理本質的識心,對應於大乘佛學中由妄識轉化為真識的義理。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能儲存一切業力種子、主導生命流轉的根本識。
  • 外凡位:指尚未達到初果(須陀洹)之前的凡夫位階。
  • 事識:對具體事相、現象的認知與分別,相對於對究竟真理(理)的體悟。
  • 觀解:指透過觀照而產生的理解與領悟。
  • 內凡位: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初果(須陀洹)但已在內在心法上接近聖道、仍屬凡夫的階段。
  • 妄識:指未淨化、基於錯覺與執著而產生的分別意識。
  • 事中慧:指對現象世界(事法)的正確觀察與處理之智慧,對應於理慧(對真理的體悟)。
  • 息滅:指由於正法修行的對治,使煩惱或妄想徹底停止並消失。
  • 真識:指真如識,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時,指超越妄想分別、具足真如性質的識。

次約解心以別三位。心有三種。一事識心。所 謂六識。二妄識心。謂第七識。三真識心。謂第 八識。外凡位中但依事識修習觀解。未有餘 義。內凡位中事識漸滅。妄識事中慧以漸現 前。初地已上妄識中慧以漸息滅。真識中慧 以漸現前。

44
白話直譯
接著依理解法義分別三個階位。在外凡位中,事識尚未滅除。認為心外有法。在心外之法中推求觀察。雖見苦、無常、空、無我等,尚未理解其他義理。到內凡位時,息心外歸於內心。見一切法唯從心生,心外無法。因見心外無別法,所以事識漸漸滅除。見一切法唯由心生,故第七識的理解逐漸現前。此理解現前時,見一切法只是妄想自心所現。如夢中所見皆從心起,究竟無有真實之法。初地以上,息妄顯真。見一切法唯是真實如來藏性緣起集成,真實之外無法。雖有所見,卻無分別。因無分別,妄智漸息,真德漸現。理解法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對法義的理解方式,將其分為三個階段。。在外凡的修行階段中,對於對象的分別識尚未消失。。在心靈之外面去尋找或觀察法。。在心靈之外的法相之中,進行推論與觀察。。雖然看到了苦、無常、空、無我等道理,但對於其他的深層義理還沒有領悟。。在內凡的修行階段中,停止向外尋求,回歸內在覺悟。。體悟到所有現象都僅是由心所造,在心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事物。。因為體悟到心以外沒有另外獨立的法,所以意識的執著與分別逐漸消失。。意識到所有現象都是由心造起的,因此對七種意識的理解才逐漸顯現出來。。用這個方式來理解,就會發現所有現象其實都只是由我們內心的妄想所顯現出來的。。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由心創造出來的,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法相存在。。從初地開始及往後的階段,就能止息妄想,顯現真實本性。。看到一切法都僅僅是真實的如來藏本性,由因緣和合而成,在真實本性之外沒有其他法。。雖然看到了,但心中沒有產生分別心。。因為不再產生分別心,錯誤的認知逐漸消失,真正的德行便隨之顯現。。對佛法的理解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討論如何對佛法進行理解與解釋。
    作者將「解法」(理解法義的方法)依其層次或階段劃分為三種不同的位階(三位),用以建立嚴謹的教理分析框架。

    此句描述在尚未進入聖者行列的「外凡」階段,修行者仍受制於事識(對外境的分別認知),未能徹底斷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分別心,因此尚未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心法關係,指將「法」(對象/現象)視為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存在的對立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對象與心識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心法不二或唯識的體悟。

    此句論述認識論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外在法(心外法)的觀察與推論,來分析對象的性質,是從現象推及實相的認知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執著的過程中,雖已初步體認到四相(苦、無常、空、無我)的顯相,但尚未能全面通達其背後的圓融義理或更深層的法性,處於初步覺悟但未臻圓滿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轉折。
    在內凡位(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已進入內在觀察的階段)中,核心修法在於「息外歸內」,即停止對外在境遇的攀緣與執著,將心意識回歸於自心,以契悟真理。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義理,強調現象界的萬法皆是意識的變現(遍計所執性),並非外在實有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導向心法之覺悟。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體認「心外無境」或「萬法唯心」的理路,破除對外在客體的執著,進而使妄識(分別心)逐漸減除並最終滅盡,達到心境統一的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萬法唯心」的理路後,對意識構造(七識)的認識由淺入深、次第顯現的過程。
    強調心法體悟與識體分析的邏輯承接關係。

    本句強調唯心所現的義理。
    說明外在的一切法(現象)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據自心之妄想(虛構、錯覺)而投射顯現的。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回歸於心法之剖析。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唯心且空寂的義理。
    以夢境為喻,說明現象界的顯現皆是意識的投射,並非實有。
    當體悟到一切皆由心造時,便能領悟到現象背後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法),即是「畢竟無法」的空性義。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後,在證悟上能斷除部分煩惱與妄想,使本有的真如自性開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修行次第中由偽轉真的轉折點。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的核心觀點:現象界的一切法(萬法)在實相上皆為如來藏性。
    萬物雖由緣起而集聚顯現,但其本質不離真如,強調「真外無法」,即破除能所與真俗的對立,確立萬法即真如的不二義。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在面對現象(所見)時,能保持心不隨境轉,不生起能、所、主、客的二元對立或好惡之分別,即是進入不二的覺悟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進入無分別智之階段後,心識的轉化過程。
    當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基於錯覺的妄想認知(妄智)會隨之減弱,而原本被遮蔽的佛性或清淨本質(真德)則自然顯露。
    這體現了「除遮」即「顯現」的修行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對法義的解析與判別已完整闡述至此。

名相註解
  • 心外:指意識覺知範圍之外,或將心識與外部客體區分的二元對立狀態。
  • 心外法:指意識覺知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在現象。
  • 息外歸內:指停止對外境的追求與妄想,使心意識回歸到內在的本心或自覺。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唯從心起:指萬法皆由意識(心識)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
  • 心外無法:指除心識的顯現外,不存在客觀獨立的實體外境。
  • 心外無別法:指除了意識的顯現之外,沒有獨立存在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 識:指意識或分別心,在此語境中指對現象的能取與執著。
  • 一切法唯心起:指萬法皆由心識變現,非外在實有,是大乘唯識學的核心觀點。
  • 七識:指除了第八識(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意識,包括五識、意識與末那識。
  • 妄想:指對事物錯誤的認知或不基於真實性質的虛構思維。
  • 自心所現:指現象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意識主體所投影出的影像。
  • 從心起:指現象的顯現是由於意識(心)的造作而生,而非外在實有的客體。
  • 息妄:指止息虛妄分別心與煩惱。
  • 顯真:指顯現真如本性或真實智慧。
  • 如來藏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本性,亦指法界之真如實相。
  • 緣起集成:指現象法由因緣條件匯聚而成立的過程。
  • 真外無法:指除了真實的本性之外,沒有任何獨立存在的實體法。
  • 無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作二元區分的認知狀態,即無分別智。
  • 妄智:基於錯覺、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智慧。

次約解法以別三位。外凡 位中事識未亡。心外見法。心外法中推求觀 察。見苦無常空無我等未解餘義。內凡位中 息外歸內。見一切法唯從心起心外無法。以 見心外無別法故事識漸滅。見一切法唯心 起故七識之解以漸現前。此解現時見一切 法但從妄想自心所現。如夢所覩皆從心起 畢竟無法。初地已上息妄顯真。見一切法唯 是真實如來藏性緣起集成真外無法。雖有 所見而無分別。無分別故妄智漸息真德漸 現。解法如是。

45
白話直譯
接著依理解緣分別三個階位。所理解的法有證悟與教導兩種。在外凡位中,對於佛教的法,需依靠他人開示指引,才能逐步領悟理解。無法自行明瞭。因此被判定為四依弟子。對於深奧證悟之法,只能信受順從。在內凡位中,對於佛教的法,能夠自行開解領悟。不需依賴他人教導。所以《華嚴經》中說明十住等位。隨著所聽聞的法,便能自行開解。不依靠他人覺悟,也不靠他人,能自我理解,因此堪為初依。對於深奧證悟之法,仍需他人教導。因此《地持經》中宣說教授初學菩薩。《地經論》中也這麼說。為一切信行菩薩宣說不可思議之法。初地以上,對於各種教法能自行宣說。對於深奧證悟之法,能自證自知,不需他人教導。所以《地持經》說:有佛或無佛,都能次第斷除煩惱障與智慧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理解對象的緣分,將其分為三種層次。。所領悟到的道理,分為親自證得的體悟,以及經由文字傳授的教理。。在還沒進入聖者境界的凡夫階段,對於佛教的法義,需要依賴他人的開導才能領悟理解。。無法自己意識到。。所以將其判定為四種依止的弟子。。對於深層的證悟法義,只能選擇相信並依照而行。。在內凡這個修行階段的人,能夠對佛教的法義自行領悟與明白。。不需要依賴其他的教法。。所以《華嚴經》裡面提到了十住等這些階段。。隨時根據所聽聞的法義,能夠立刻自我領悟與解析。。不需要依賴他人來開悟,也不需要他人幫助,能夠自己領悟,所以可以作為最初的依據。。在深入證悟法義這方面,單靠自己是不行的,必須依賴他人的指導。。所以地持菩薩在其中宣說對初級修行菩薩的教導。。在《地經論》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為所有具有信仰與實踐的菩薩,開示不可思議的法義。。從初地菩薩開始,就已經能夠自己宣說各種佛法教導了。。在深層證悟的法義上,能靠自己體會證知,不需要依賴他人的教導。。所以地持菩薩是這麼說的。。不管世間有沒有佛在,都能夠按照次第,把煩惱障礙和智慧障礙給去除。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認知與理解的邏輯分析。
    作者將「理解(解)」的依據或對象(緣)分為三個不同的層次或範疇(三位),用以分析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對法義領悟上的差異。

    本文區分了佛法領悟的兩種層次:「證」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體會、證得的真理(證悟);「教」則是指依據經典、師長的指導而獲知的理論知識(教法)。
    這是在闡述從理論認知(教)到實踐體證(證)的辨析。

    此句論述修行位階中「外凡」的特質。
    外凡是指尚未證得須陀洹果的凡夫,由於其心識仍被深厚煩惱與習氣遮蔽,缺乏自覺的智慧,因此在學習佛法時,必須依止善知識(他)的指引與開示,才能打破迷妄,產生正確的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深奧法義、微細心法或特定境界(如無明或迷失狀態)缺乏自覺,說明心智在特定狀態下對自身處境或真理的認知缺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弟子類別的分析中,旨在根據依止的對象或準則(四依),將修行弟子進行分類判定,以釐清不同教法對象的學習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高深、難以透過邏輯思維或初步修習而直接體悟的「深證法」時,其心態應是以「信」為基石,順從佛法教導而進入,而非強行以凡夫之計去揣摩或評判。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內凡」位階(指進入聖道之中但尚未達初果的階段)時,已具備一定的智慧能力,能夠對佛法教義進行自我開解與領悟,不再僅依賴他人的完全指導。

    此句強調修行或悟道在特定階段或特定境界中,能依自心本覺或自力體悟,而無需依循外在的教導或他人的指引。

    此句旨在說明《華嚴經》中對於菩薩修行階段的劃分,特別提到「十住」作為衡量菩薩證悟程度的階位,用以佐證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具備高度智慧者在聞法時的狀態,強調其領悟力之敏捷,能將所聞之法義迅速地在心中展開並化解疑惑,達到即時的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雖有導師指引,但最終的覺悟必須由自身實踐與體會(自證),不可僅依賴他人的言說或經驗。
    在論述教理依據時,強調「自解」之重要性,使其能成為堅實的初次依止。

    本句強調在修行深層的證悟法門時,不能僅憑個人主觀揣摩,而必須有善知識(導師)的指引與教導,以避免走入偏差或自以為是的迷思中,體現了佛教中「依師」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地持菩薩在特定法義內容中,針對初階修行階段的菩薩(初業菩薩)進行教導與教授,旨在闡明修行次第與導師之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地經論)來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著之論據嚴謹。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對具備「信」與「行」之菩薩,開顯超越常情、無法以語言邏輯揣摩的深奧真理(不思議法),旨在提升其覺悟境界。

    此句闡明菩薩在修行位階上,達到初地(歡喜地)後,已具備足夠的智慧與能力,能獨立地為眾生宣說佛法,而不再僅僅依賴於師長的直接指導,標誌著從學習者向教導者的轉變。

    此句強調「自證分」的重要性。
    在修行達到深層證悟(深證)的階段時,該法義是內在的體悟,屬於心靈自覺的領域,無法透過語言文字或外在他人的傳授而獲得,必須由修行者親自體驗方能確信。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後接論據之轉折,指稱地持菩薩(地持論)的觀點,用以支持目前的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依據法性與正道而能自覺證悟的可能性。
    強調斷除「煩惱障」(因情識、貪嗔等引起的遮蔽)與「智慧障」(因對真理之誤解或僅得小乘果而產生的遮蔽)之過程,是依循法理之次第而進行,不完全依賴於外在佛陀的現前教導。

名相註解
  • 開道:指開啟覺悟之途,即由導師或善知識進行引導、啟發。
  • 深證法:指透過深層修行而證得的究竟真理或高深境界之法。
  • 他教:指外部的教法、他人的教導或非自心覺悟的依循對象。
  • 華嚴中: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十住: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間,在十地之前的十個停留、安住階段,代表心境已趨於穩定,不再隨境轉移。
  • 初依:指修行或認證法義時,最初所依止的根據或準則。
  • 初業菩薩:指處於修行初期階段、尚未圓滿初級修行之菩薩。
  • 信行菩薩:指在信仰佛法並將其付諸實踐的菩薩修行者。
  • 不思議法:指超越常識、無法用語言邏輯完全描述的深奧真理或境界。
  • 證知:指透過親身實踐而獲得確定且真實的認知。
  • 智慧障:指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因對真理認知不足或執著於局部真理(如小乘之見)而形成的遮蔽,阻礙圓滿覺悟。

次約解緣分別三位。所 解之法有證有教。外凡位中於佛教法假他 開道能方悟解。不能自知。是故判為四依弟 子。於深證法但能信順。內凡位中於佛教法 能自開解。不假他教。故華嚴中說十住等。隨 所聞法即自開解。不由他悟不由他人能自 解故堪為初依。於深證法獨須他教。故地持 中宣說教授初業菩薩。地經論中說。為一 切信行菩薩說不思議法。初地已上於諸教 法能自宣說。於深證法自能證知不假他教。 故地持云。有佛無佛堪能次第斷煩惱障及 智慧障。

46
白話直譯
接著依行論來說。行指的是六度。在外凡位中,修行的是有相的六波羅蜜。雖然稍有觀空,但極為微弱,因此不特別說明。在內凡位中,修學破相的六波羅蜜。以觀空破除慳吝,從而生起布施行。一直到以觀空破除愚癡見,進而生起智慧行。所以《地持經》說:解行被稱為無相修行的方便。初地以上,成就真實的六波羅蜜。也稱為無相六波羅蜜。證悟法性本寂,無慳無著,這稱為檀波羅蜜。自性清淨,沒有任何罪垢,這稱為尸波羅蜜。本體沒有違逆煩惱,這稱為忍波羅蜜。具備一切,諸法無所缺少,這稱為精進波羅蜜。寂靜安定不動,這稱為禪波羅蜜。永遠沒有黑暗障礙,這稱為般若波羅蜜。因此在地持中宣說。初地是無相修行。二地以上,無相修行更加廣大。八地以上,無相果報圓滿成就。修行的差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行論的角度來討論。。這裡所說的「行」,指的是六度。。在外凡的階段,修行的是具有相狀的六波羅蜜。。雖然稍微觀察到了空性,但因為其程度太微小,所以沒有說出來。。在內凡夫的階段中,修行旨在破除對相執著的六波羅蜜。。透過觀察空性來破除吝嗇心,進而生起佈施的行為。。直到透過觀察空性,來打破並擺脫愚癡的見解,進而生起智慧的實踐。。所以關於『地』的持論是這麼說的。。將對理法的理解付諸實踐,就稱為一種不執著於相的修行方法。。從初地開始,就成就了真正的六波羅蜜。。這也被稱為「無相」的六波羅蜜。。證悟法的本質,就是一種寂靜、沒有吝嗇心、不執著名利的佈施圓滿。。自性的本質是清淨且沒有罪障的,所謂的垢染,指的就是屍波羅蜜。。在本質上沒有違拗與煩惱,這就稱為忍波羅蜜。。能夠承擔所有的法且沒有任何缺少,這就叫做精進波羅蜜。。心境寂靜且不被擾動,就稱為禪波羅蜜。。永遠沒有任何遮蔽與障礙,這就叫做般若波羅蜜。。所以這在《地持論》中有所說明。。在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修行重點在於修習無相。。從第二地之後,不再有關於相修的廣泛修習。。在八地之後的境界中,無相的果位正式成就。。關於「行」的種種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出論述重心將由前一議題轉移至「行論」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將教理(義)與實踐(行)相結合的論述框架。

    此處在解釋菩薩行之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行」指修行實踐,而菩薩修行的核心即是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將抽象的修行概念具體化為六項實踐準則。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位次。
    外凡位是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的修行階段,此時的六波羅蜜修行仍處於「有相」狀態,即尚未完全徹悟空性,在修行過程中仍有對施受、法相的執著或依止。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空性時的程度問題。
    指即便產生了初步的空性觀照,但若其體悟尚屬微細、不夠圓滿或不夠深廣,則不適於在法義上予以宣說,以避免誤導或不完備。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次第中,處於「內凡」位(指雖發心菩提但尚未證得初果之菩薩)時,其修行的核心在於透過六波羅蜜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從凡夫相轉向聖者相。

    此句闡述修行實踐的邏輯:首先以般若智慧觀照萬法皆空,破除對物質、自我的執著(慳心),在心靈空靈無礙後,方能真正地、無相地實踐佈施(檀行),使佈施不再是基於世俗獲益的交易,而是出於大悲心的菩薩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空」的對治法,打破對法相執著的「癡見」,將理論上的空性認知轉化為具體的「慧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見地(觀空)到實踐(慧行)的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或承接,討論關於「地」這一名相或境界的持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位地的定義與論證。

    此句探討修行中「解」與「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修行者在理解真理後將其轉化為實踐,且在實踐過程中不對法相產生執著(無相),這種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過程即是達到覺悟的「方便」法門。

    在菩薩修行位階中,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其修行的六波羅蜜不再是初步的習行,而是轉化為基於般若智慧、離相無執的「真實」波羅蜜,體現了從事波羅蜜到得波羅蜜的質變。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的修行層次。
    所謂「無相」,是指在實踐佈施、持戒等六度時,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三輪體空),且不執著於「我在修行波羅蜜」的相貌,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處討論證悟之法本質。
    強調佈施波羅蜜在最高境界時,必須脫離吝嗇(慳)與對名聲或自我的執著(著),達到心境寂靜的狀態,方能契合真如法本。

    此句旨在闡釋自性本淨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本覺或自性本來清淨,並無罪垢。
    而所謂的「垢」(染汙),在此被定義為「屍波羅蜜」(Śīla-pāramitā,即戒波羅蜜)的對立面或其修行的對象,意指透過戒波羅蜜的實踐來對治與消除自性被遮蔽的垢染。

    此句闡釋忍波羅蜜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忍波羅蜜並非單指對苦難的消極忍耐,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靈能達到一種與法性契合、不再產生對立與違拗的狀態,即「無違惱」,以此體現出真正的忍辱智慧。

    此處討論精進波羅蜜的圓滿義。
    精進不僅是努力,更在於能全面地承擔、涵蓋所有修行法門而不遺漏,達到一種圓滿無缺的實踐狀態。

    此句定義禪波羅蜜的核心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禪波羅蜜不僅是指形式上的禪定,更強調心靈達到絕對的寂靜與不動,以破除煩惱、證得真理。

    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的體證境界。
    指當智慧徹底開顯,不再有任何無明或煩惱的遮蔽(闇障)時,即達到了究竟的智慧彼岸。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出前述之法義在《大地持經》(或指《大地持論》)中已有詳細的闡述與論證。

    此句指菩薩在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時,需透過修行「無相」來對治對法相的執著,以此建立對空性的正確見解,是進入更高階位之基礎。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體系中,初地(覺地)仍需對治相分,但進入第二地(定地)起,修習重點轉向無相之理,不再廣泛地在相修(相分)上運作,體現了由相入理的轉折。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後,進入無相之境,遠離一切虛妄相狀,進而成就圓滿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是證悟圓滿果位的關鍵階段。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論述關於「行」(samskāra,造作/心所)的分類、區別或性質分析做最後的定論。

名相註解
  • 行論:指關於修行實踐的論述或理論,與純粹的理論分析(義論)相對,強調如何將法義轉化為具體的修行操作。
  • 六波羅蜜:菩薩修行的六種圓滿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破慳:破除吝嗇心,即不願分享、執著於財物或法利的貪著心。
  • 檀行:佈施之行。檀即梵語 Dāna,指將財物、法或無畏施予他人。
  • 癡見:對現實錯誤的認知,尤其是對「我」與「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 慧行:基於般若智慧而生起的正確行為與實踐。
  • 持雲:指持論,即某位論師或特定觀點所主張的見解。"雲"意為「說」。
  • 法本:指萬法的根本性質或真如本性。
  • 著:執著,對名聲、地位或自我意識的攀附。
  • 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指透過佈施達到彼岸(覺悟)的圓滿實踐。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
  • 屍波羅蜜:即「戒波羅蜜」,梵文 Śīla-pāramitā,指修行圓滿的持戒,旨在清淨身口意,消除垢染。
  • 違惱:指心靈對境不順、產生對立或煩惱不安的狀態。
  • 忍波羅蜜:六波羅蜜之一,指忍辱到彼岸,指在面對逆境時心不隨境轉,最終達到覺悟的境界。
  • 精進波羅蜜: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以不懈的努力克服懈怠,且能圓滿地實踐所有正法,以達到彼岸的修行。
  • 禪波羅蜜:指禪定波羅蜜,即透過修行禪定達到彼岸的圓滿智慧,旨在消除心散與雜念,使心與法合一。
  • 闇障:指由無明所引起的遮蔽與障礙,使眾生無法見到實相。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將眾生從此岸(生死)度至彼岸(涅槃)。
  • 無相修:指透過觀察現象不再執著於其形相、特徵,以契入實相的修行法門。
  • 相修:指針對現象、名相或對待之相而進行的修行,與「理修」相對。
  • 八地: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在此階段不再退轉,且能證得無相之智。
  • 無相果:指超越一切對象、形相的究竟覺悟果位,不再執著於任何相狀。

次約行論。行謂六度。外凡位 中修行有相六波羅蜜。雖少觀空微故不說。 內凡位中修學破相六波羅蜜。觀空破慳以 起檀行。乃至觀空破離癡見而起慧行。故地 持云。解行名為無相修方便。初地已上成就 真實六波羅蜜。亦名無相六波羅蜜。證法本 寂無慳無著名檀波羅蜜。自性清淨無諸罪 垢名尸波羅蜜。體無違惱名忍波羅蜜。具堪 諸法無所缺少名精進波羅蜜。寂靜不動名 禪波羅蜜。永無闇障名般若波羅蜜。故地持 中宣說。初地為無相修。二地已上無相修廣。 八地已上無相果成。行別如是。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惑來討論。所說的惑是指五住。其中進退曲折有四種義理。第一種義理是:在外凡位中,開始修習無漏,斷除四住地。從種性以上,觀察與理解圓滿,斷除四住地的結使。這就是該地的內容。初地以上,實證智慧深刻明了,斷除無明地。第二種義理是:在善趣中修習事識,無漏斷除四住地。從種姓以上,修習七識,緣觀無漏,斷除無明地。初地以上,修習真實無漏,斷除無明地。問曰:善趣所斷的四住,是暫時伏藏還是永斷?解釋說:在善趣中,最初是伏藏,之後才永斷。這是怎麼知道的?經典中有宣說。從種性以上,大力菩薩會受變易身。變易必定以無漏為因。無漏業的因緣種性先於其他而生起。清楚明瞭地知曉。永遠斷除。所謂第三義。五住煩惱分為粗、中、細三類。其中粗品煩惱,於善趣中會逐漸斷除,至種性位時完全滅盡。因為這類粗品煩惱在種性位已盡,所以地持論中如此宣說。種性菩薩二障清淨無染。此外,地持論也這樣說。種性菩薩已遠離粗重煩惱。這正是此門的義理。至於中品煩惱,則從種性位以上,隨分逐漸斷除。到初地時完全滅盡。因為這類中品煩惱在初地已盡。地持論中如此宣說。初地菩薩斷除障礙,獲得解脫,無有罪障,心地清淨。細品煩惱則於地上逐漸斷除,直到成佛才完全滅盡。因為這類細品煩惱在地前尚未斷除。涅槃經中這樣說。初依菩薩仍具備煩惱性。第四義是指在善趣位中修行,能以無漏智慧斷除四住地煩惱。種性位以上,修行對治煩惱的作用逐漸息滅。修行時生起七識緣照,以無漏智慧斷除無明地。初地以上,緣照作用漸漸息滅,真實功德現前。就煩惱來說,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就從「惑」的角度來論述。。這裡所說的惑,是指五住之惑。。在這些內容中,關於前進與後退的曲折變化,可以分為四種含義。。所謂的「一義」是指什麼呢?。在外凡的階段中,開始修行無漏法,以斷除四住地的煩惱。。在種性已達到更高層次的觀察後,透過對義理的深刻理解,便能斷除在四住心中所形成的習氣結縛。。就是那個地方。。初地:從這一階段開始,修行者透過深刻明瞭的實踐智慧,斷除無明。 。接下來說明第二個義理。。透過在善道中修習事識,斷除無漏的煩惱,進而進入四個住地。。在種姓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修習七種意識,透過對無漏法義的觀照,斷除無明地。。從初地開始往上,透過修行真正的無漏法,來斷除無明地的煩惱。。有人提問說:。在善趣中需要斷除的四種住心,分為暫時壓制與永久斷除兩種狀態。。解釋說道。。在善趣道中,起初是伏下煩惱,之後則永久斷除。。這件事怎麼知道的呢?。在經典之中所宣說的。。在種性圓滿之後,高階的大力菩薩便獲得了可以隨意改變的身軀。。想要改變(轉化)生命狀態,必須以無漏法作為原因。。不染汙染的業力種子,在前面先行產生。。清楚地知道。。永遠地截斷不再生起。。第三個義理是:。第五,在住煩惱的層次上,可以分為粗著、中等以及微細三種程度。。所謂粗重的品類,是在善道中逐漸斷除習氣種子,直到時間結束。。因為粗重的種子與種姓已經消盡,所以地持菩薩才如此宣說。。具備菩薩種性的修行者,其煩惱障與業障皆已消除清淨。。另外,地持菩薩也這麼說。。具有菩薩種性的修行者,已經除去了較為粗重的煩惱。。其義理正好對應這個門類。。所謂的中品,是指種性已經超越了最低階,能根據自身的程度逐漸斷除煩惱。。初地(歡喜地)的修行時間結束了。。因為中品的第一地已經全部完結了。。這是在《地持論》中所說的。。在初地階段的菩薩,能除去障礙而獲得解脫,不再有罪障,達到清淨狀態。。那些較為細微的煩惱,從菩薩地開始逐漸斷除,直到成佛時才完全消除。。透過這樣的詳細分析,可以發現在達到地道之前的煩惱尚未被斷除。。關於涅槃的教法。。首先是根據菩薩仍然具有煩惱的特質。。第四種意思是:在天道、人道等善趣的境界中,透過修行事上的無漏法,來斷除四住地的煩惱。。根源性的習氣已經消除,對症下藥的治療也隨之逐漸停止。。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時,前七識能對著無漏之法進行觀察照耀,進而斷除無明之根源。。從初地開始往上,對外在環境的依循觀察逐漸停止,內在真實的功德便顯現出來。。如果從煩惱(惑)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在討論完前項內容後,轉而從「惑」(煩惱、迷妄)的層面來分析修行或教法的對治與進階。

    本句在討論修行階段中的煩惱(惑)與位階(住)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惑」具體界定為與「五住」相應的煩惱,說明在進入不退轉位之前的五個停留階段中所需斷除的煩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義理之組織分析。
    此處的「進退」非指身體位移,而是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論述順序的推進(進)與回溯/對比(退),以及其中轉折(曲)的邏輯結構。
    作者旨在分析法義闡述的四種邏輯方式,以便於讀者掌握大乘教法的層次與脈絡。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或定義開端,旨在探討「一義」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分類、界定及其單一性或共通性的分析,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後續的義理區分。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外凡」位階(尚未進入聖道之凡夫)時,開始啟動無漏修行(即對治煩惱的智慧),旨在突破並斷除四住地(即四個停留階段)的束縛,向聖者之位邁進。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種性提升後,如何透過「解」(理會)來達到「證」(實現),進而斷除在四住地(初果至三果之階段)中所累積的煩惱與結縛,以臻於聖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特定空間、境界或法相之處所進行確指,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所在之位置或層次。

    此處論述菩薩十地之初地(歡喜地)。
    在初地,菩薩透過實踐智慧(實慧)對真理的深刻洞察,能徹底斷除根本無明,從而證得初果,進入聖人之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區分並引出接續的分析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教義分為數個層次或義項逐一剖析,此處標誌著從第一義轉向第二義的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善法中透過對「事識」(具體的修行法門或對象)的修習,以無漏智慧斷除煩惱,最終證得菩薩道之四住地(初地至四地),確立不可退轉的果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層次後,透過對意識(七識)的修煉與無漏緣的觀照,旨在根除深層的無明地,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識的轉化與觀照來破除根本無明。

    此處論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斷惑過程。
    初地(歡喜地)之後,修行者進入真正的無漏道(不漏出之智慧),旨在徹底斷除根源性的無明(無明地),使覺悟層次進一步提升。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以達以問答方式闡明教理的目的。

    本文探討修行者在善趣(欲界、色界、形色界)中面對煩惱與習氣的斷除狀態。
    所謂「四住」指四種執著或住心,而「伏」是指煩惱雖被壓制但未根除(如禪定之伏),「永」則是指徹底斷除而不再生起(如聖道之斷)。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論述在善趣(如天道)中修行時,對煩惱的斷除過程:首先是使其潛伏(伏),隨後才達到永恆斷除(永)的境界。
    這是在分析不同趣類修行者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與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疑問導引,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定義,請求提供證明、依據或論證過程,以建立邏輯嚴密的法義推演。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特定的佛法義理或教理已在相關經論之中詳細闡述,用以確立論據之來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特定階段後,因種性圓滿,能獲得『變易身』(化身/隨類化身),使其能隨機方便地在不同世界、以不同形態度化眾生,是菩薩神通與方便自在的體現。

    本句論述修行轉化之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有漏之因僅能導致有漏之果(輪迴)。
    若要將有漏的凡夫身心「變易」為無漏的聖者境界,必須種植無漏(如戒定慧、菩提心)的因,方能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論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果位或修證的過程中,首先由「無漏」的業因(即清淨的種子)先行生起,作為後續證悟或果實的基礎。
    強調種性(潛在能量)在現象顯現之前的先驅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有清晰、無誤的認知,是建立正確推論的前提。

    指透過智慧的觀照與修習,將煩惱或習氣之根源徹底截斷,使其不再萌發,達到不再還迴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三個論述要點或義理分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層次遞進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其殘留的煩惱(住煩惱)依其強度與隱蔽程度,分為麁(粗)、中、細三種層次。
    這有助於修行者依據煩惱的深淺,採取對應的對治方法,由粗至細逐步清除。

    此句討論業力或煩惱的「麁品」(粗重部分)。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粗重的業果或習氣在善趣(天、人)的環境中,透過修行或時間的推移逐漸削弱並斷除其種子,直到該業力期限屆滿而終結。

    此句說明地持菩薩宣說法義的前提條件。
    在修行階位中,必須先去除粗重的習氣與種姓(即煩惱與執著的根源),心境方能清淨,才能正確地領悟並宣說深奧的法義。

    此句說明具足菩薩種性者,在修行過程中需將「煩惱障」與「業障」這兩種阻礙覺悟的障礙徹底清除,方能證得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種性與修行位次之對應,清淨二障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涉地持菩薩(或地持論)的觀點,用以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對比不同論著或菩薩的見解。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對煩惱之斷除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種性菩薩指具備菩提種子、向菩薩道邁進者,此處強調其已能離除最明顯、最粗重的煩惱(麁煩惱),但尚未完全斷除細微的習氣或煩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將所論述的義理與特定的分類門徑(門)進行對應,確認該義理在教理體系中的歸屬位置。

    此句在討論眾生根據種性(根機)的不同而分為三品。
    中品眾生雖未達上品之速,但其根基已高於下品,能依照其修行分量,循序漸進地斷除煩惱與習氣。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路上的進階過程。
    指菩薩在第一地(歡喜地)的修行階段已圓滿,準備晉升至下一階段。

    此句處於對菩薩修行階位(地)的分析論述中。
    在此語境下,「中品」指分段討論的類別,「初地」指菩薩修行之第一階段(歡喜地),「盡」則表示該階段的論述或修行功德已全部闡釋完畢或圓滿。

    此句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明前述或後續的教理依據源自於《大地持論》(或稱《大心地論》),該論書旨在詳盡闡述菩薩修行之次第與地位,是論著作者在對照論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的證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初地標誌著從十信、十心轉入十地,菩薩在此階段能破除根本煩惱的障礙,獲得初步的解脫,使心境清淨無染。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煩惱分為粗、細之分,粗重煩惱在初發心或早階段即能斷除,而「細品」指極其微細的習氣或煩惱,需經過十地修行漸次削弱,直至達到佛果的圓滿境界才徹底斷盡。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地」(指三明或十地等聖者境界)之前的斷煩惱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透過細膩的辨析(細品),確認在進入特定聖者階位(地)之前的漏盡或斷除程度尚未完成。

    此處指關於涅槃(解脫生死、寂滅)的教義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教相或分析法義的歸類,說明某部分內容屬於涅槃之教。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菩薩雖已發心,但在未達究竟前,仍具有煩惱的性質(具煩惱性),以此作為分析其修行次第或法相的起始依據。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義理。
    指修行者在善趣(人、天)的環境中,透過對「事」的無漏修習(即在處理世間事時不產生執著與煩惱),進而達到斷除四住地(初果至三果之住地)等階位所對應的煩惱,以期證悟。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階段。
    當煩惱的深層種子(種性)已被根除後,對應的具體對治方法(事治)便不再需要,隨之而漸次停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識轉化。
    當修行達到「修起」階段,意識不再僅僅緣於有漏的世間法,而是能以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對著無漏的真理進行照覺,從而徹底斷除深層的無明煩惱。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從初地起,意識對外境的執著與依緣觀察(緣照)逐漸減少,使得本自具足的真實功德(真德)得以顯現。
    這體現了從依他起向自性清淨轉化的修行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在討論前文所述的法義時,若從「惑」(煩惱、迷染)的視角或分類來分析,其結論與前述一致。

名相註解
  • 五住:指菩薩在達到不退轉地之前,依序經過的五個修行階段(信、正定、無量行、 pasado-samanantaraksa-等,依不同義章體系而定),在此階段中仍有惑可斷。
  • 進退:指論述義理時的推進與回溯,是分析教法結構的邏輯術語。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或同一種含義,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名與義的關係,區分單一義與多義。
  • 四住地: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業力或習氣而停留的四個階段或層次。
  • 解成就: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圓滿,能轉化為實證的境界。
  • 實慧:指實踐且能證悟真理的智慧,相對於理論或推論的智慧。
  • 無明地:指被無明遮蔽的境界,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永:指永久地斷除,即不再復發的究竟斷。
  • 無漏業:指不夾雜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力,通常指菩提心或聖者的修行行為。
  • 永斷:指徹底地、永久地斷除煩惱或業力,不再復發。
  • 住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斷除而仍潛在或停留於心識中的煩惱。
  • 麁中細:指煩惱的強弱程度,麁為最明顯的粗著,細則為最隱蔽的微細煩惱。
  • 隨分:指依照個體的根機、能力或所處的境界而定。
  • 細品:指極微細的煩惱或習氣,相對於粗重的煩惱。
  • 地上:指菩薩修行的十地(十個階段)。
  • 煩惱性: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രാ垢,如貪、嗔、癡等之本質或特徵。
  • 事無漏:指在處理具體事相(事相)時,不生起貪嗔癡等漏染,將世俗事轉化為修行。
  • 事治:指針對具體病症或煩惱所採取的對治手段,如同醫師針對病症開藥治療。
  • 修起:指修行達到能實際顯發、證驗的階段。
  • 緣照:指心識對著特定對象(緣)進行觀察與覺知。

次約惑 論。惑謂五住。於中進退曲有四義。其一義者。 外凡位中始修無漏斷四住地。種性已上觀 解成就斷四住地性成之結。是其地也。初地 已上實慧深明斷無明地。第二義者。善趣修 習事識無漏斷四住地。種姓已上修習七識 緣觀無漏斷無明地。初地已上修真無漏斷 無明地。問曰。善趣所斷四住為伏為永。釋言。 善趣初伏後永。此云何知。經中宣說。種性已 上大力菩薩受變易身。變易必用無漏為因。 無漏業因種性前起。明知。永斷。第三義者。五 住煩惱有麁中細。其麁品者善趣漸斷種性 時盡。以此麁品種性盡故地持宣說。種性菩 薩二障清淨。又地持說。種性菩薩離麁煩惱。 義當此門。其中品者種性已上隨分漸斷。初 地時盡。以此中品初地盡故。地持宣說。初地 菩薩出障解脫無罪清淨。其細品者地上漸 斷至佛乃盡。以此細品地前未斷故。涅槃說。 初依菩薩具煩惱性。第四義者善趣位中修 事無漏斷四住地。種性已上事治漸息。修起 七識緣照無漏斷無明地。初地已上緣照漸 息真德現前。約惑如是。

48
白話直譯
接著從諸業的角度分為三個階位。業有兩種。有漏與無漏。作為分假之因的稱為有漏。作為變易之因的稱為無漏。有漏業中有善有惡。人天之因稱為善。三塗之因則說為惡。惡有五個層次。第一是闡提。生起大邪見,斷絕善根之業。第二是誹謗正法。第三是五逆罪。第四是犯重禁。第五是十惡。若通於一切威儀之罪惡,則有六個層次。業的相狀就是如此。現在依四種業來區分三個位次。其中進退大致有兩種義理。一是偏重於惡業來區分三位。在善趣位中修習清淨信心,遠離闡提業。種性以上,解行得以成就。永遠遠離誹謗正法、四重、五逆這三種惡業。初地以上,行德純善,遠離十惡業。乃至於遠離一切威儀之惡。第二是通對善惡分別。善惡二業有繫與不繫之分。在善趣中修習身戒與心慧。能將重罪轉為輕。斷除並遠離三塗中決定繫縛的業。種性以上,依悲願之力成就。能自在往來,斷離人天中決定繫縛的業。初地以上,德行純淨,永遠遠離人天中不定繫的業。也可以如此理解。八地以上則完全遠離。第三是針對有漏與無漏業作分別。修習善趣的身戒,依心慧斷除三惡道的業。種性以上修無漏道,漸漸斷除人天分段的業。初地以上,真實功德漸漸顯現,斷除變易業。關於業的分別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各種業力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業分為兩種。。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將假名現象的因緣分開來看,就稱為有漏。。能使心境發生轉化且不染對境的因,稱為無漏。。在有漏的業力之中,分為善業與惡業。。能讓人投生在人類或天道世界的因緣,就被稱為「善」。。導致墮入三途的因緣,被定義為「惡」。。惡業分為五個等級。。其中一種是闡提。。產生極大的錯誤見解,從而截斷了積累善根的業力。。第二種是誹謗正確的佛法。。指三種與五種的極重逆罪。。違反了四項嚴格禁止的戒律。。第五種是所謂的「十惡」業。。如果全面討論關於威儀舉止方面的罪業,可以分為六個等級。。業的相狀就是這樣。。現在根據四種業力,將其分為三個階段來區別說明。。關於這部分的進展與退轉,大致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關於偏向於對治惡業的修行,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階段或層次。。在善趣的境界中修行清淨的信心,從而擺脫闡提的惡業。。在種姓的基礎之上,才建立了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永遠脫離毀謗正法、犯四重罪以及五逆罪這三類惡業。。進入初地之後,所行的德行就純粹是善的,不再造十惡業。。因此就脫離了所有在舉止儀態上的錯誤與缺失。。第二部分,是用來對照並區分善與惡的分析。。善行與惡行這兩種業力,分為會導致牽繫(產生後果)與不會導致牽繫兩種。。在善趣中修行身體的戒律與心中的智慧。。把沉重的負擔轉化為輕盈。。斷掉那些會讓人被困在三途中無法脫離的業力。。在種子本性提升之後,悲心與願力的力量便成就了。。能夠在各處自由往來,並斷除將人禁錮在人天三道中的定業。。從初地開始,修行者的德行就變得純淨,永遠脫離了在人道與天道之間不定的輪迴業力。。也可以。。到達第八地之後,就能夠脫離這個狀態。。第三種神通是用來分辨哪些是帶有煩惱的業,哪些是不帶煩惱的業。。透過修行身體的戒律來獲得良好的輪迴去處,並運用心的智慧來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根器較高且修行無漏道,能逐漸斷除天道分段業的人。。從初地開始往上,真實的功德逐漸顯現,並斷除會導致後退的變易業。。如果從業力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業力時的分類邏輯。
    作者將「業」這一議題,依照其性質、功能或果報的差異,劃分為三個層次(位)來進行詳細分析,旨在建立結構化的法義論述體系。

    此處為論述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開啟對業之性質、種類的區分,以便後續論述其如何影響眾生之輪迴與解脫。

    此處區分心法或業果的性質。
    漏指煩惱與雜染,有漏是指受煩惱牽引、處在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是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所謂「分假」,是指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名現象進行區分或分析;而這種基於假名、處於迷染狀態的因緣,即被定義為「有漏」,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生滅之因果中。

    此句探討心法轉變之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能導致心識從有漏(受煩惱牽引)轉向無漏(解脫清淨)的因緣,強調的是一種能使心境產生質變、趨向覺悟的清淨動力。

    此句說明在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所造的業,依其性質可分為導向善果的善業與導向惡果的惡業。
    即便為善,若仍處於有漏之中,仍不能脫離輪迴,僅能轉移至較好的生存狀態。

    此句闡述世俗善業的定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凡能導致生於善趣(人道與天道)的行為與心念,皆被定義為「善」,這屬於有漏的善法,雖能獲福報,但尚未脫離輪迴。

    此句在論述業因與果報的關係。
    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為苦果,而造成此結果的行為(因)即被定義為「惡業」。
    強調因果對應,即惡因導致三塗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惡」的層級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將惡行根據其性質、程度或造成的果報,由輕至重或由淺入深地分為五個階層,以便於修行者對治並逐步捨離。

    此處在討論不同類別的眾生或根機,提及「闡提」作為其中一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闡提是指斷截佛性、不求菩提的極劣根機者,但在大乘深義中,亦可討論其最終能否轉向覺悟。

    本句描述由於深信錯誤的見解(邪見),導致修行者在意識與行為上否定或毀損原本已積累的善業,使善根無法成長,是導致法義墮落或修行受阻的嚴重因果。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法執或討論法滅之因緣脈絡,指稱故意毀謗、否認正確佛法之行為,屬於嚴重損害法嗣、遮蔽真理的業障。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無法在現世得果或墮入惡道的極重罪業。
    在論義分析中,「三」與「五」通常對應不同類別的逆罪(如五逆十惡之五逆,或特定法相分類中的三種重罪),用以界定修行者在面對業障時的處境與解脫之難度。

    此處指修行者違反了四種最嚴重的禁忌或戒律。
    在《大乘義章》論述戒律與修行的脈絡中,強調對禁忌之違犯將對修行產生重大影響。

    此處為分類列舉,指涉佛教中極其沉重的十種惡業(十惡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項作為衡量或分析業力、修行的對象之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律儀與行為規範。
    作者旨在將違反威儀(僧團生活準則與舉止)的過失,依據其嚴重程度或性質,系統性地劃分為六個層級,以便於修行者對照自省並進行對治。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業」之性質、運作方式或表現形態(相)進行定論,確認其法義特徵已詳盡說明。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導引。
    作者擬定以「四業」作為分析基點,將其對應到時間或因果邏輯的「三位」(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或因、共時、果之三階段),用以釐清業力運作的層次與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義的過渡句。
    作者在此將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推演的「進」與「退」進行分類解析,旨在釐清義理的邏輯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惡業的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如何對治惡業,並將其依據不同的層次或對象分為三種位階(三位),以闡明對治惡業的具體法義與次第。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善趣(人道、天道)之中,透過培養對佛法清淨的信心,以破除並遠離「闡提」(截斷正信之人)的頑劣業力,為進入聖道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進階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首先需具備大乘的「種性」(即資質、根基),在此基礎之上,方能成立「解行」(對教義的領悟與相應的修行實踐)。
    強調根基與實踐之因果遞進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使人徹底斷除極其沉重的罪業。
    在此脈絡下,將毀謗正法、四重罪與五逆罪歸納為三類最嚴重的惡業,強調解脫之深徹。

    本文說明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後,在行持上達到一個轉折點:由於已得初果,具足了深厚的定慧,能徹底斷除十惡業,使後續的修行德行趨於純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調伏身心後,不僅在內在心法上有所進步,在外在的威儀(身行舉止)上亦能達到純淨,不再有不端或不合律儀的行為,體現了內在覺悟與外在行持的統一。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透過對比(通對)的方法,來剖析與區分善法與惡法在義理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佛法中,業分為「繫」與「不繫」:繫業是指伴隨執著、貪欲或嗔心而作,會導致輪迴牽繫的業;不繫業(或稱無繫業)則是菩薩在覺悟後,以無執、無相之心所行的善業,不再產生輪迴的束縛。

    此句闡述在善趣(人道與天道)中,修行者應同時兼顧外在行為的節制(身戒)與內在意識的覺悟(心慧),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避免在善趣中因享樂或傲慢而失道。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習過程中,透過巧妙的轉化、分析或運用方便法門,將艱澀沉重的法義或業障,轉化為易於領悟或處理的輕盈狀態,使修行或理解更為順暢。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截斷造成輪迴的業因。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定繫指業力將眾生緊緊束縛於此,使其無法自拔。
    唯有斷除此業,方能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首先透過修行提升其心靈種性(種性已上),在此基礎之上,再藉由大悲心與宏大誓願的實踐,使悲願之力得以圓滿成就。
    強調「種性」之昇華是「悲願」成就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能自在於色界、形色界或諸天之間,且能徹底斷除使眾生恆常輪迴於人道與天道之定業(定繫),進而脫離六道輪迴。

    本句說明菩薩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因證得初果,其行持已達純淨之境,不再受凡夫之業力牽引而於人天兩道中上下浮沉,確立了不退轉的修行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論證、解釋或推論方式同樣成立且可行,用以肯定另一種可能的解讀或分析路徑。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八地(不動地)是關鍵轉折,修行者在此位次能轉化之前的習氣與對待心,從而脫離之前的束縛或特定的法相執著。

    此處討論神通的分類。
    所謂「通對」,是指一種具備辨別能力的智慧。
    本句指該神通能將「有漏業」(受煩惱牽引、導致輪迴的業)與「無漏業」(不染煩惱、導向解脫的業)區分開來,使修行者能精確掌握業力的性質及其對解脫的影響。

    本句論述修行之階梯:首先透過「身戒」的修持來確保不墮惡道、往生善趣;進而透過「心慧」(智慧)的覺悟,從根本上斷除導致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習氣與業力,實現從善趣向解脫的進階。

    本句討論修行者依其種性(根機)之高低,在修習無漏道(解脫道)時,如何逐步斷除往昔在天界所積累的、屬於分段業(即有定時限、需依序受報的業力)之影響,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後,因已進入聖者行列,其內在的真實功德開始顯露,且能斷除導致修行退轉的「變易業」,確保不再墮落,穩步向佛果前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在「業」的因果邏輯框架下是成立且正確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從不同的觀點(如業、相、性)來剖析法義,此處是用以確認業力運作之理。

名相註解
  • 分假:將假名(依緣而起的現象)分開分析或區分。
  • 有漏業:指在煩惱未斷、受時空限制且會導致輪迴的狀態下所造的行為業力。
  • 善: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離苦或向上之業。
  • 謗:誹謗、毀損,指以惡意言論否定或輕視法義。
  • 正法:正確的教法。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符合如來真實意、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理。
  • 逆罪:指違背正法、對聖者或父母等至親犯下極其沉重的罪業,在佛教中被視為最難消除的業障。
  • 重禁:指極其嚴格、不可違反的戒律或禁令,通常指觸犯後果嚴重、損害根基的禁忌。
  • 威儀:指出家眾在生活、行走、坐臥等各方面的儀節與舉止規範。
  • 六階:指將罪業或過失按輕重、性質分為六個等級的分類法。
  • 業相:指業(Kharma)的表現特徵或其運作的相狀。
  • 四業:指佛教中依性質或功能分類的四種業力。
  • 偏對:指偏向於某一方面地對治或對應。
  • 惡業:指造成痛苦、導致輪迴的不善行為與業力。
  • 淨信:清淨且堅定的正信,不雜染疑慮或邪見。
  • 十惡業: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惡行(殺、盜、淫、妄、兩舌、惡口、毀謗、貪、嗔、癡)。
  • 通對:指對照地分析、比對,以釐清兩者之區別。
  • 善惡分別:佛教對法相的區分,將法分為導向解脫的「善」與導致輪迴的「惡」。
  • 善惡二業:指造作的善行與惡行。
  • 繫:指牽繫、束縛,指因執著而導致生命在六道中輪迴的因果紐帶。
  • 不繫:指不產生輪迴束縛,通常指在無執、空相中行事,不留種子導致後果牽繫。
  • 定繫:指被業力固定、束縛,使其陷於某種狀態而不能脫離。
  • 悲願力:指菩薩以大悲心為基礎,發起救度眾生的誓願所產生的修行力量。
  • 人天不定繫業:指凡夫因業力牽引,在人類世界與天人世界之間反覆輪迴、不穩定且受束縛的業力。
  • 三塗業:指導致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不善業力。
  • 分段之業:指業力在受報時有時間上的間隔與先後順序,非一次性全部受報,此處特指天道之業報。
  • 變易業:指導致修行成果發生變動、使聖者退轉或墮落的業力。

次約諸業以別 三位。業有二種。漏與無漏。分假之因名為有 漏。變易之因名為無漏。有漏業中有善有惡。 人天之因名之為善。三塗之因說以為惡。惡 有五階。一是闡提。起大邪見斷善根業。二謗 正法。三五逆罪。四犯重禁。五者十惡。若通一 切威儀之罪惡有六階。業相如是。今約四業 以別三位。於中進退略有兩義。一偏對惡業 以別三位。善趣位中修習淨信離闡提業。種 性已上解行成立。永離謗法四重五逆三種 惡業。初地已上行德純善離十惡業。乃離一 切威儀之惡。第二通對善惡分別。善惡二業 有繫不繫。善趣修習身戒心慧。轉重令輕。斷 離三塗定繫之業。種性已上悲願力成。往來 自在斷離人天定繫之業。初地已上德行純 淨永離人天不定繫業。亦可。八地已上離之。 第三通對漏無漏業而為分別。善趣修習身戒 心慧斷三塗業。種性已上修無漏道漸斷人 天分段之業。初地已上真德漸現斷變易業。 約業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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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依報來論述。所謂報,指分段與變易的果報。分段果報中有善有惡。其中大致有兩種義理分別。一是偏重於分段生死的分別。分段有二種。一是惡道的分段。也就是三惡趣。二是善道的分段。所謂人、天。惡道分段有正、有習。以惡業為因,四住為緣,生於三惡趣,稱為正。以惡業為因,悲願為緣,生於三惡趣,稱為習。在惡道中,正分善趣之前,常受沉沒之報。善趣的分段,隨著種性漸斷而至盡。惡道中的習,種性以上漸次斷除,至初地時盡。初地圓滿,便遠離惡道的恐懼。善道分段也有正、有習。以善業為因,四住為緣,受人天之身,稱為正。以善業為因,悲願為緣,受人天之身,稱為習。善道中的正分,是外凡所受。種性漸斷,至初地時盡。初地圓滿,這就稱為出離三界。又經典中宣說:初地菩薩得二十五種三昧,破除二十五有。也應該在這個門類中。善,於道中修習,地上煩惱漸次斷除,八地以上完全斷盡。七地及以下,煩惱尚未斷盡。因此《大智論》中稱為肉身。八地以上,煩惱斷盡。所以那時稱為法身。二者通說,分為分段與變易來分別。隨著形相粗重,於善趣位中受分段身。從較低階段進入者,在善趣位中也會受變易身。因為程度較小,所以不特別說明。種性以上,分段身漸次捨棄,轉而受變易果報。初地以上,變易身漸次捨離,獲得法身果報。三種位次就是如此。或可分為四種。《地持經》中有宣說。種性、發心以及行方便,這三種。再加上善趣,合為四種。又依據《大品經》說有五種菩提。五菩提中,有四種屬於菩薩。也可以分為四種。所謂五菩提。第一是發心菩提。位於善趣之中。論中自釋說道。在無量生死大海中發起菩提心。因此稱為發心菩提。第二是伏心菩提。於種性、解行位中修習伏忍。所以稱為伏心。第三是明菩提。所說。從初地一直到第六地,般若智慧顯現,這稱為明菩提。四種出離通達菩提。所說。從第七地起,出離一切相,證得無生法忍。因此稱為出到。第五是無上菩提。所說。即如來地。其餘皆無法超越。所以稱為無上。詳細如前文所說。或分為五類。善趣為第一。因為斷除習氣,信心清淨。在《瓔珞經》中稱為十信。習種為第二。修習清淨正解。所以《華嚴經》說:隨著所聽聞的佛法,自己就能開解。不依靠他人而覺悟。性種為第三。修行並生起正行。在《華嚴經》中稱為十行。解行為第四。也稱為道種。修習如實觀察。十地為第五。也稱為聖種。成就真實證悟。或分為六種。前四如上所述。初地以上遠離分見與分修。因此有六種。或分為七種。如《地持》所說。善趣為一種。種性以上六住合為六種。合起來共為七種。所謂六住者。第一是種性住。也就是習種。第二是解行住。第三是淨心住。所謂者。初地。第四是行跡住。即二地以上。第五是決定住。即八地以上。第六是畢竟住。指第十地。義理如上所釋。或分為八種。八種有兩種分類方式。一是將前面細分、後面合併來說八種。第一是初發心行。剛開始背離生死而初發菩提心。第二是有相行。依據前面的發心,修習有相的六波羅蜜。修行此行時,見到他人修善便會生起歡喜。見到他人造作罪業就立刻厭惡。三種無相行。學習觀察空性的道理,在生死中不覺得可厭。在涅槃中也不覺得有什麼可追求的。修行這種行時,見到他人造罪,內心也不會憂愁。見到他人修善也不會特別欣喜或積極效法。四種方便行。雖然觀察空理,卻常隨順有情眾生而積集諸行。這四種行在善趣位中。習種有五種。性種有六種。解行有七種。初地以上的聖種有八種。先分後合,總說為八種。善趣是一種。種性以上的七地為七種。總通前面所說的八種。所說七地,如《地持》所述。第一是種性地。第二是解行地。第三是淨心地。第四是行跡地。第五是決定地。指的是第八地。第六是決定行。指的是。第九地。依據前面的決定,在更高的境界中追求,稱為決定行。第七是畢竟地。指的是。第十地。這個義理如同前面七地章中已經詳細分別說明。有時分為九地。接著,將前八地中離分種性分為二地。這就是九地的說法。也有說法認為是十地。如《涅槃經》中所說。第一,初發心於善趣中開始。第二,熙連河沙數佛所發菩提心。能在惡世中不誹謗正法。熙連河是指在恒河四種眷屬中其中一種河流。在這條河中,每一粒沙對應一尊佛,於這些佛所發菩提心。方能在惡世中不誹謗正法。第三,一恒河沙數佛所發心。在惡世中愛樂正法,不誹謗,與前述相同。這裡的恒河就是這條江河。舊譯經典多稱江河為恒河。在這條河中,每一粒沙對應一尊佛,於這些佛所發心。方能在惡世中愛樂大乘。聽聞此法而不誹謗。第四種人是二恒河沙數佛所發心。能在惡世中愛樂大乘。能讀誦受持,但尚未能解說。第五種人是於三恒河佛所發心。在惡世中愛樂大乘。能讀誦受持,偶爾為他人說法,但尚未能理解深義。第六種人是四恒河佛所發菩提心。在惡世中愛樂大乘。能受持讀誦,並為他人演說。於十六分法義中能理解其中一分。解釋是什麼義理。如同涅槃中所說。所謂。解釋佛性與如來常住。什麼是十六?在大涅槃中,依義理的淺深,如來分判為十六分。這第六種人剛好得到一分。這前六種人都在善趣中。都是四依弟子所攝。第七種人名為凡夫具煩惱性。五恒佛所發菩提心。在惡世中能宣說大乘。十六分中能解八分義理。這屬於種性解行位。第八種人名為須陀洹及斯陀含。六洹佛所發菩提心。在惡世中能宣說大乘。十六分中能得十二分義理。位於初地一直到第七地。第九種人名為阿那含。七恒佛所發菩提心。在惡世中能宣說大乘。十六分中能得十四分義理。這屬於第八、第九地。第十種人名為阿羅漢。八恒佛所種諸善根。在惡世中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大乘經典。十六分義理全部都能通達理解。位於第十地。這些人得到義理深淺的差別。如同四依章中已詳細分別。或分為十一種。地前合為一類。統稱為信地。地上分為十類。或分為十二種。第一是外凡。第二是內凡。詳細如上文所判。地上分為十類。合計為十二種。或分為十三種。善趣為一類。種性為二類。解行為三類。十地合為十類。合計為十三種。或分為十四種。善趣為一類。習種為二類。性種為三類。道種為四類。十地合為十類。合計為十四種。或分為十五種。前十四中將第十地再細分。因此分為二類。所謂:法雲與等覺。十地究竟時,現前與佛等齊。因此,稱為等覺。尚未證得與佛同等。或又分為四十一位。善趣為一位。十住、十行、十迴向及十地合為四十一位。所說十住,如《華嚴經》所述。第一,發心住。於大菩提生起意願追求。第二,治地住。善於修習自利利他的道路。第三,修行住。修習防護煩惱,守護小乘之行。第四,生貴住。於聖法中生起尊貴的種性。第五,方便住。具足善巧,實行度眾生之行。第六,正心住。獲得決定智慧。於佛法中雖聽聞不同說法,正見不動搖。第七,不退住。雖聽聞異說,正願不動搖。第八,童真住。行為清淨,如世間童子純真無染。第九,法王子住。於佛法王所行之處,生起正智。能夠成就究竟無上菩提。第十,灌頂住。修行順應佛智,令佛智現前。這十種習種,如《瓔珞經》所說。所說十行,如《華嚴經》所述。一、歡喜行。以歡喜心行布施。也讓他人歡喜。二、饒益行。修持清淨戒律,利益自己與他人。三、無恚恨行。修習忍辱,遠離瞋恨。四、無盡行。勤修精進,攝取無盡善法。五、離癡亂行。常修禪定與智慧,遠離妄想分別。六、善現行。觀察法的實相,般若現前。七、無著行。以無執著之心修行所作。八、尊重行。成就種種殊勝善根。九、善法行。成就種種教化他人的善法。十、真實行。成就最究竟真實的語言。如所說能行,如所行能說。這十種性種如瓔珞所說。十種迴向如《華嚴經》所說。一者,救護一切眾生,遠離眾生相的迴向。菩薩修行六波羅蜜,攝受眾生。令眾生遠離一切煩惱、業與苦,安住菩提,名為救度眾生。以平等心救濟,不分怨親、善惡,名為遠離眾生相。將此善根迴向於所趣,名為救度眾生、遠離眾生相的迴向。二、不壞迴向。對佛、菩薩及一切法生起堅定不壞的信心,稱為不壞信。將此善根迴向於所願之處,稱為不壞迴向。三種等同一切佛的迴向。經中說。菩薩學習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佛所行的迴向,名為等一切迴向。四種能至一切處的迴向。菩薩所修一切善根,皆用來迴向。以迴向的力量,令此善根能到達一切處。如同真實的境界無所不到,稱為至一切處。能到達哪些地方?所謂。能到佛、法、僧處,無盡地供養。能到一切修行之處,圓滿修習。能到一切果位之處,圓滿成就。能到一切佛剎之處,圓滿莊嚴。能到一切眾生之處,圓滿攝受教化。能到一切法之處,圓滿理解通達。如是等種種。五種無盡功德藏迴向。將自己所修無盡功德迴向於所願之處。稱為無盡功德藏迴向。又願求諸佛菩薩無盡功德。能成就無盡功德的善根。也稱為無盡功德藏迴向。六、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將自己所修布施等善根,迴向於所願之處。為佛守護,能成就一切堅固善根與堅固願等。稱為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七、等心隨順一切眾生迴向。菩薩增長一切善根,平等迴向利益一切眾生。名為等心隨順眾生的迴向。名為八如相迴向。菩薩所成就的種種善根皆同證一如。將此善根迴向於有所趣向之處。名為如相迴向。又菩薩的迴向之心,依於種種真如之門而生起。因此也稱為如相迴向。名為九無縛無著解脫迴向。對一切法心無執著,名為無縛無著。於諸法自在,稱為解脫。菩薩不輕視一切善根。以無縛無著解脫之心,迴向於彼善法。求普賢行,能具足普賢一切種德。名為無縛無著解脫迴向。名為十法界無量迴向。菩薩將所習無盡善根迴向於法界。願求法界差別無量功德。名為法界無量迴向。這十種道如《瓔珞》所說。所謂十地。第一,歡喜地。成就無上的自利利他。初次證得聖處,多生歡喜。因此名為歡喜地。第二,離垢地。遠離能生誤心、犯戒、煩惱垢等,具足清淨戒。名為離垢地。第三,名為明地。隨著聽聞、思惟、修行,照見法義顯現。因此名為明地。四\n\n說明炎地。虛妄煩惱如薪,智慧之火能將其焚燒。因此稱為炎地。五\n稱為難勝地。獲得出世智慧,善於方便善巧,能度難以度脫者。名為難勝地。六,現前地。波若中若聽聞大智慧現前,稱為現前地。七,遠行地。善於修習無相之行,功德修持圓滿究竟。能超越世間、二乘與出世間之道,名為遠行地。八,不動地。報行純熟,無相無間,因此稱為不動地。九,善慧地。以無礙辯才,成就利他之行,因此名為善慧地。十,法雲地。證得大法身,具足自在,因此稱為法雲地。或又分為四十二地。第十地中另有等覺之分。與前面合計共為四十二地。若細分,亦可無量無數。總釋如上所述。接下來第二門,分別解釋。先解釋善趣。依據《瓔珞經》善趣位中所說。修習十種心,稱為十信。第一,修信心。第二,精進心。第三,修念心。第四,修定心。五是修習智慧之心。六是修習成就之心。七是修習捨離之心。八是修習護持之心。九是迴向之心。十是修習願心。所謂信心。於進入解脫之處,清淨信心居於前。一心決定,樂於成就,名為修習信心。所謂精進。聽聞菩薩藏,勤勉修習,無間行善,名為精進。所謂念心。常修六念,念佛、法、僧、戒、布施及天。詳細解釋如前所述。所謂修定者,於事與義繫心安住。遠離一切虛偽、輕浮、躁動、妄想與分別。所謂修慧。即是:以聞、思、修三慧,聽聞菩薩藏,思惟觀察。了知一切法無我、無人,自性空寂。所謂修戒。受持菩薩清淨律儀,令身口意清淨。不犯諸過,若有違犯則生懺悔之心。所謂修捨。不吝惜身命財物,所得皆能捨棄。所謂修護,是防護自心不生煩惱。又進一步分為五種護持。如《地持經》中所說。第一是默護。得與生俱來的智慧,能迅速領受法教,度化眾生。第二是念護。以正念守持於法。第三是智慧守護。獲得堅固智慧,觀察法義。以默念智慧,遠離退失,修習勝進。第四是息心守護。守護諸根門。第五是他護。隨順他人心意,修習如是行。這就稱為守護。所謂迴向。將所修善根迴向菩提。不願將善根迴施於眾生諸有。不專為自己迴向,追求實際而不執著名相。所謂修願。隨時修習各種清淨願望。如《華嚴經》淨行品所說。都是如此。這十種皆屬於信位。能助成信行。《瓔珞經》稱為十信。其餘十住、十行、十迴向及十地皆如上所釋。三乘賢聖的分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報身的部分。。所謂「報」,是指在不同階段中不斷轉化改變的果報。。在分段的果報之中,既有善的也有惡的。。在其中的詳細推論中,有兩種義理上的區別。。第一種方式,是針對分段生死的情況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內容分為兩個段落。。第一部分,討論惡道。此處為分段標記。。指的是三種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第二部分,對善道的內容進行分段說明。。也就是指人類和天人。。墮入惡道的原因,分為直接造作的惡業與習慣累積的習氣。。以惡業作為主因,加上四種生存條件作為輔助緣,進而產生三種惡道的果報,這就是正確的義理說明。。因為造了惡業,但同時由於菩薩有悲願,所以選擇生在三惡道中,這樣做是為了在其中習得度化眾生的經驗。。在惡道之中,在轉生到好的去處之前,一直處於沉淪之中所感受到的痛苦。。在善趣中逐漸斷除煩惱,直到種子習氣完全耗盡。。在惡道中養成的一種習氣,從現在起會逐漸地被消除,直到達到初地時就完全斷除。。在初地階段就能斷除這個煩惱,從而不再恐懼墮入惡道。。在善道的部分中:
即使是斷續的修行,也能形成正確的習慣。。以行善為因,加上四種生活保障作為緣,因而投生在人間或天界,這被稱為「正」。。以種種善行作為原因,以慈悲的願力作為條件,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世界中,透過宣說佛法來累積習氣與經驗。。在修行善道的過程中,包括了正確的修行路徑以及外道凡夫所承受的果報。。種子習氣在初地開始逐漸斷除,直到完全消失。。在初地修行圓滿後,就稱為脫離了三界。。而且在經論中也有詳細的說明。。初地菩薩透過修得二十五種三昧,來破除二十五種有漏的存在狀態。。也屬於這個門路(類別)。。在善道的習地階段逐漸斷除煩惱,到了第八地則完全斷盡。。直到第七地,還沒有完全斷除(煩惱)。。所以《大智論》裡面把這稱為肉身。。從第八地開始往上,所有的煩惱斷除便徹底完結了。。所以這被稱為法身。。第二種通達方式,是根據分段的變動情況來進行區分分析。。依照相貌的粗細程度來區分,在善趣的境界中,會承受分段的身軀。。那些從低階位進入善趣境界的人,在其中依然會經歷變遷與更替。。因為這件事太小,所以不再詳述。。在種性之上的層級,是透過分段的方式,逐漸捨棄受變易影響的果報。。從初地開始往上,隨著心境的轉變與漸次捨棄執著,最終獲得法身的果報。。這三位
就是這樣。。或者可以分為四個部分。。在《地持論》中有所說明。。所謂的方便分為三類:種性方便、發心方便以及行方便。。再加上善趣,總共就是四種。。此外,根據大品(的內容)來說明五種菩提。。關於菩提的四種層次或境界,全部都具足在菩薩身上。。這也可以分成四種情況。。第五,所謂的菩提是指。。第一,是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這是指處於好的生命狀態(善趣)之中。。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在無量無邊的生死輪迴大海之中,發心追求覺悟。。所以這才被稱為「發菩提心」。。第二,是透過調伏心念來成就菩提。。在種性解行這個階段中,修行並習得伏忍。。所以才稱作伏心。。三種明覺的覺悟之智。。也就是說。。從第一地到第六地的菩薩,其般若智慧之光明被稱為「明菩提」。。經歷四次出城,最終達到覺悟的菩提境界。。也就是說。。第七階段,從地上的菩薩脫離種種相狀,直到證得無生法忍。。所以才稱之為「出到」。。五種至高無上的覺悟(菩提)。。也就是說。。如來之果位。。其餘的部分無法再增加。。所以才被稱為無上。。詳細內容就如前面所說的那樣。。或者可以分為五類。。善趣只有一種。。因為經過理解與練習,才能產生清淨的信心。。在瓔珞的體系中,這被稱為「十信」階段。。習氣的種子分為兩種。。修行並實踐清淨的正確理解。。所以《華嚴經》中提到。。根據所聽聞的法,能夠立刻自己領悟並解釋清楚。。不是靠別人來開悟的。。種子性質分為三類。。是因為能夠修行並實踐正確的行為。。在《華嚴經》的體系裡,這被稱為「十行」位。。對修行實踐的理解分為四種層次。。這也被稱為「道種」。。練習如何觀察。。十個菩薩地被歸納分為五類。。也被稱為聖種。。達到了真實的證悟。。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前面的四項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從初地開始,修行便脫離了對部分見解的依止。。所以總共分為六種。。或者可以分為七個部分。。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善趣(好的去向)被視為同一種。。在種性之後,以六個住位來計算為六。。加起來一共是七項。。這裡所說的「六住」是指:。這是一種依據本性而安住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習氣種子。。第二部分,解釋關於「行」與「住」的義理。。心念安住在三種清淨的狀態中。。也就是說。。第一階段的菩薩地。。保持在四種修行跡象的狀態中。。從第二地開始及之後的所有階段。。五種確定不退轉的境界。。在第八地之後的階段。。六種究竟的安住狀態。。這指的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十地。。意思就如上面解釋的那樣。。或者可以分為八類。。關於這八種有漏的法,可以分為兩個門類來解釋。。先展開前面的內容,再合攏後面的部分,用這個方式來解釋八種情況。。第一,是最初發心修行階段。。剛開始脫離生死的輪迴,初步生起菩提心。。第二種是名為「有相行」的狀態。。依照前面提到的內容,發心去修行還帶有相狀的六波羅蜜。。在實踐這種修行時,看到別人做善事就感到高興。。看到別人造業犯錯,就立刻產生厭惡感。。實踐三種無相的修行。。學習用空性的道理來觀察,在生死的輪迴中,就看不到任何令人厭惡的地方。。在涅槃的境界中,已經沒有任何需要去追求或要求東西了。。在修行這種行持的時候,看到別人在造業,心中不會感到憂慮或煩惱。。看到別人在做善事,內心也不感到高興。。四種方便性的修行方法。。雖然觀察到萬法皆空的真理,但仍常隨有情眾生的需求,而凝聚種種行法來救度他們。。這四種情況都屬於善趣的範圍。。習氣的種子分為五類。。性質的種子分為六類。。理解修行實踐的過程分為七個階段。。從初地開始往上算,聖者的種姓分為八類。。將後文與前文結合,用來解釋這八種情況。。善道(良處)只有一種。。從種性地開始向上計算到第七地,總共是七個階段。。這是在總結前面提到的八項內容。。關於七地的內容,就如同《地持論》中所敘述的那樣。。一種性質的層次(或境界)。。第二,是解行地。。三種讓心靈變得清淨的方法。。四個關於行跡的階段(地)。。五個決定地。。這指的是菩薩修行的第八個階段,也就是不動地。。六種確定的修行實踐。。也就是說。。(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九個階段。。根據前面提到的、確定要追求最上乘境界的修行,這就被稱為「決定行」。。第七個階段是畢竟地。。也就是說。。菩薩修行到達的第十個階段。。關於這個意思,在前面關於七地的章節中已經詳細地分析說明瞭。。或者可以詳細展開,分為九種。。接下來,在前面提到的八項之中,把屬於『離分種性』的部分分為兩類。。指的就是這九種情況。。也有說法認為是十種。。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第一,最初發起菩提心是從善趣之中開始的。。第二種,就像熙連河沙佛當時所發出的菩提心一樣。。能夠在混亂邪惡的時代,而不誹謗正確的佛法。。熙連河是恆河四條支流(眷屬河)中的其中一條。。在這條河裡的每一粒沙都代表一位佛,而這麼多位佛所發出的菩提心。。這樣才能在末法時代不誹謗正法。。也就是三一恆河沙數量這麼多尊佛所發出的心。。在邪惡的世間中,依然喜愛並實踐正法,且不誹謗正法,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這裡提到的恆河,指的就是這條江河。。早期的譯經者經常將其比喻為江河。。這條河裡的每一粒沙子都代表一位佛,而這些佛所發出的菩提心,就如同如此。。這樣才能厭惡世間的煩惱,而喜好修行大乘佛法。。聽到這些話並不誹謗。。第四種人,是在經過了相當於兩次恆河沙數那麼多的佛陀時代後才發心修行的人。。能夠在惡劣的世間中,欣喜地信仰並實踐大乘法。。雖然能誦讀並持守經文,但無法對其義理進行解釋。。第五個人是在三恆河沙數那麼多佛菩薩面前發願修行。。在佛教衰敗的惡劣時代中,依然熱愛並實踐大乘佛法。。雖然能夠誦讀並持守經文,且稍微向他人宣說,但還沒有領會其中深奧的義理。。第六個人,是指由四位恆常之佛所發起的菩提心。。在邪惡的世間中,對大乘法門深感喜愛與嚮往。。接納並持有、誦讀這部經典,並將其解釋給他人聽。。在十六份的內容中,只理解了其中一份的意義。。理解的是什麼樣的義理?。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那樣。。也就是說。。明白佛性就像如來一樣,永遠存在且不變遷。。所謂的十六是什麼意思?。在《大涅槃經》裡,佛陀根據義理的淺顯與深奧,將內容劃分為十六個部分。。這第六個人才開始得到一份。。這之前的六個人都處於善趣之中。。這就是所謂的四依,是由弟子所涵攝的範圍。。第七個人被稱為凡夫,具有煩惱的本性。。第五,在恆河沙數般的佛前所發心的菩提心。。在五濁惡世之中,能夠宣說大乘佛法。。在十六分的部分中,理解了其中的八分義理。。這是在種性解行這個階段之中。。第八類人是指須陀洹(初果)與斯陀含(三果)。。六洹佛所發起的菩提心。。在邪惡的世間中,能夠宣說大乘佛法。。在十六分之中,獲得了十二分的義理。。修行階段處於初地到第七地之間。。第九個人叫做阿那含。。第七種是:像恆河沙數那麼多佛所發出的菩提心。。能夠在法理崩壞的惡劣世間,宣說大乘佛法。。在十六分之中,得到了十四分的義理。。這是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八地與第九地階段。。第十個人叫做阿羅漢。。在八恆量個佛的期間中,種下了種種善根。。在法難的惡劣世間中,接受並持守、誦讀、抄寫以及解釋大乘經典。。對於十六分義的內容,全部都能完整地理解。。其位階處於十地之中。。這就是對義理領悟深淺的不同表現。。就像在「四依」的章節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或者可以分為十一種。。在進入地道(或達到該地位)之前,被視為一個整體。。這統稱為信地。。在地上(的範疇)共有十種。。或者可以分為十二種。。第一種是外凡。。第二種是內凡。。就依照前面所分析的標準來完整判定。。菩薩修行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分為十個部分。。全部加起來共有十二個。。或者可以分為十三項。。好的去處只有一種。。種子性質分為兩種。。對「解行」的分析分為三種。。菩薩修行經過的十個地位,總共有十個。。全部加起來一共是十三項。。或者可以分為十四個部分。。善趣只有一種。。習氣的種子分為兩種。。種子的性質分為三類。。修行成佛的潛能(道種)分為四類。。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總共是十位。。總共是十四項。。或者可以分為十五個部分。。前面的十四個中分內容屬於第十地的範圍。。把它分成兩個部分。。也就是說。。法雲以及與等覺(之類)。。當菩薩修行到十地圓滿結束之時,其境界就與佛一樣了。。所以稱為等覺。。還沒有達到同樣的證悟境界。。或者也可以進一步展開,分為四十一項。。善趣只有一種。。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住、十行、十迴向以及十地,總共是四十一種階段。。關於十住的內容,就如同《華嚴經》中所記載的那樣。。第一階段是發心住。。對大菩提(圓滿的覺悟)產生志向並加以追求。。第二種是治地住。。好好實踐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的修行方法。。第三種是修行住。。修行時對治煩惱,維護小乘的修行實踐。。四種出生方式的生物,重點在於其生命形態的穩定與恆久。。在聖妙的法門之中,生出了高貴的覺悟種子。。五種方便的安住狀態。。具備能巧妙地度化眾生的實踐方法。。六種正心的安住狀態。。獲得了明確且不再猶疑的智慧。。在學習佛法時,即便聽到不同的說法,正確的見地也不會被動搖。。七種不會退轉的境界。。即使聽到不同的說法,正確的願力依然堅定不移。。第八種是童真住。。修行過程非常清淨,就像世上的小孩子一樣,純真、乾淨,沒有任何雜染。。九法王子處於安住狀態。。在佛陀這位法王所行住的境界中,生起正確的智慧。。能夠達到最終且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在十種灌頂的境界中安住。。在修行上完全契合佛的智慧,使之顯現出來。。這十種習氣的種子,就像串起瓔珞珠飾一樣來詳細說明。。這裡提到的「十行」,請參考《華嚴經》裡的說明。。第一是歡喜行。。帶著歡喜的心情去做佈施。。也能讓他人感到快樂。。第二點是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修行並持守清淨的戒律,讓自己與他人都能獲益。。第三種是沒有憤怒與怨恨的行為。。透過修行忍辱,來消除內心的瞋恨。。四種能產生無限功德的修行方法。。勤奮地修行精進,接引並涵攝無盡的善法。。第五種是遠離由癡心引起的混亂行為。。經常修行禪定與智慧,脫離虛妄的分別心。。六種善法的實際運作表現。。觀察萬法真實的相貌,般若智慧便會顯現。。第七種是無著行。。用不執著的心來實踐修行。。八尊菩薩重複行持。。圓滿各種卓越的善根。。九種善的修行法門。。完成種姓的修習,種下能教化他人獲得善法的因。。十種真實的修行實踐。。達到了最頂級、最真實的真理境界。。能按照教法地說,就能實踐;能按照教法地實踐,就能演說。。這十種性質的說明方式,就像串起瓔珞珠子一樣。。第十點是迴向,具體內容請參考《華嚴經》的說明。。第一種是救助所有眾生,讓他們脫離對眾生相的執著,並將此功德迴向。。菩薩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來接引並救度眾生。。使眾生脫離所有的煩惱與業力痛苦,安住在覺悟的菩提狀態中,這就稱為救度眾生。。所謂的「等心」,是指在救濟眾生時,不區分對方是敵人還是親友,也不分好人還是壞人,這樣做就稱為脫離了對眾生相貌的執著。。所謂迴向,是指將修行的功德導向特定的目標,這裡指的是為了救度眾生並使其脫離眾生相而進行的迴向。。第二種是:不壞迴向。。對佛、菩薩以及所有的法產生堅固且不可摧毀的信心,這就稱為「不壞」。。把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導向一個明確的目標,這就叫做不壞迴向。。將這三種等分的功德,迴向給一切佛。。經典裡是這麼說的。。菩薩學習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所有佛陀所實踐的各種迴向方式與名稱。。將功德迴向給四方及所有地方。。菩薩將自己修持的所有善根,全部轉向於成佛或利他。。利用迴向的力量,讓這份善根功德普及到所有地方。。就好比真實的理體本來就無處不在,所以才說它遍及所有地方。。到達什麼地方?。也就是說。。至於對佛、法、僧三寶進行永無止盡的供養。。直到在所有實踐行持的方面都達到圓滿的修習。。直到達到所有佛果的境界,完全具足且圓滿。。達到所有佛陀的國土,且都具足莊嚴的景象。。對所有眾生都能完整地運用攝受與教化的方法。。對於所有法相所在的境界,都能完全地理解與認知。。情況就是這樣。。將五種無盡的功德寶藏迴向。。將自己修行所積累的無量功德轉移,使其導向特定的目標。。這被稱為「無盡功德藏」的迴向法門。。並且希望能夠獲得所有佛與菩薩那無止盡的功德。。能夠成就永無止盡的功德與善根。。這也被稱為「無盡功德藏」的迴向。。第六,順應所有堅固的善根,將其功德迴向。。將自己修行所積累的佈施等善根,轉向設定一個明確的目標。。在佛陀的守護下,能夠成就所有堅固不搖的善根以及堅固的願力等。。這被稱為是順應所有堅固善根的迴向方式。。第七個層次:心中隨順所有眾生的需求,將功德迴向給他們。。菩薩不斷積累各種善根,並將這些功德迴向,讓所有眾生都能平等地獲益。。這稱為以平等心隨順眾生的根機來進行迴向。。將八如的特徵(相狀)進行迴向。。菩薩所累積的各種種善根,最終都共同體悟到那唯一的真如實相。。將這個善根迴向,使其有明確的目標方向。。這被稱為「如相迴向」。。此外,菩薩發起迴向的心念,是依據各種真如的門徑而產生的。。所以這也稱為「如相迴向」。。第九種是沒有束縛、沒有執著的解脫迴向。。心對於世間所有現象,不再執著於名稱與形式,沒有束縛,也不再產生染著。。對萬法能達到自在無礙的狀態,就稱為解脫。。菩薩不會輕視任何具有善根的人。。用沒有束縛、不執著且已經解脫的心,將這些善法功德迴向。。追求實踐普賢菩薩的行願,就能具足普賢菩薩的所有種種功德。。這被稱為沒有束縛、沒有執著的解脫迴向。。將功德迴向給十法界中無量數的眾生。。菩薩將先前累積的無盡善根習氣,轉化並迴向而出。。希望能獲得法界中各種各樣、無量無邊的功德。。這被稱為法界無量迴向。。這十種修行道的方式,就像串起瓔珞珠飾一樣來解釋。。所說的「十地」是指:。第一個階段是歡喜地。。達到最高境界的自我覺悟與利益眾生。。剛證得聖人之果位後,在接下來的許多次生命中都感到法喜充滿。。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歡喜地」。。第二個階段是離垢地。。遠離那些會導致心念錯誤、違反戒律以及種種煩惱垢染的因素,使戒具達到清淨狀態。。這個境界被稱為「離垢地」。。這第三種稱為明地。。隨著對佛法的聽聞、思考與修行,真理便會依照法性顯現出來。。所以被稱為明地。。第四,說明炎熱的地獄。。虛妄的煩惱就像燃料,而智慧就像火,能將這些煩惱燒盡。。所以被稱為炎地。。第五個階段稱為「難勝地」。。獲得超脫世俗的智慧以及靈活巧妙的教學方法,能夠救度那些難以救度的人。。這被稱為「難勝地」。。六種現前地。。在般若的教法中,有一種稱為「大智現前」的境界,也就是所謂的「現前地」。。第七個階段,稱為遠行地。。好好修行無相的行持,讓其努力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能夠超越世間的二乘修行以及出世間的道果境界,這稱為「遠行地」。。第八個階段是不動地。。因為修行果報已經純熟,不再有相狀的起伏且沒有間斷,所以稱為不動地。。第九個階段是善慧地。。因為擁有了無礙的力量來實踐利益他人的行願,所以這一階段被稱為「善慧地」。。第十階段的法雲地。。因為獲得了廣大的法身並具備隨意運用的自在能力,所以稱為法雲地。。或者可以重新劃分為四十二個部分。。在第十地之中,另外區分出等覺果位。。把前面提到的全部加起來,總共是四十二項。。依照不同的類別詳細區分,數量也可以是無量無邊的。。通論的解釋就是這樣。。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門項,針對各別的情況進行詳細解釋。。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善趣。。根據《瓔珞經》中關於善趣位的說明。。修行十種心法,就稱為「十信」階段。。第一步是培養對佛法的信心。。第二個是精進心。。第三,修持正念的心。。第四項是要修行讓心安定。。第五項是修習智慧之心。。第六個階段是修行使心達到圓滿成就。。第七項是修習捨心。。第八項是修行以守護心念。。第九項是迴向心。。修行這十項願望的心念。。這裡所說的信心是指:。在進入對義理的理解時,首先要建立清淨的信心。。專心決定要達成目標,且對此感到快樂,這就叫做修行信心。。所謂精進是指:。聽聞菩薩行的教法後,勤奮不懈地持續修行善業,這就叫做精進。。所謂的「念心」是指以下內容。。經常修行六種念誦:分別是對佛、法、僧、持戒、佈施以及天人的憶念與崇敬。。詳細的解釋就如上面所述。。所謂修行禪定的人,就是將心專注地安定在對事物的觀察或對義理的思考上。。要遠離所有虛假不實、心浮氣躁,以及憑空想像與主觀的分別心。。所謂修行智慧是指。。也就是說。。所謂聞、思、修中的「聞」,是指讀誦並研究菩薩藏經論,進而進行思考與觀察。。明白所有法都沒有「我」和「人」的執著,其本性是空靈寂靜的。。所謂修行戒律的意思是。。接納並實踐菩薩清淨的戒律規範,使身體、言語和心念都達到純淨。。沒有犯下過錯,或者在犯錯之後能進行悔改。。所謂練習修持「捨」這一種心態是指。。不吝惜自己的身體與財物,將所有獲得的都能捨離。。所謂的「修護」,就是保護自己的心,讓煩惱不要產生。。此外,還能進一步區分為五種的守護。。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第一種是默默地守護。。具備天生的智慧,能快速領悟佛法教化,進而救度眾生。。第二點是要時刻留心守護。。恆常記得並堅持實踐佛法。。第三種是運用智慧來守護。。獲得了穩固且深厚的智慧,能以此來觀察與分析佛法的義理。。透過內在的默唸智慧,擺脫退步的狀態,轉而修行不斷進前的境界。。四種息心護持的方法。。守住感官的入口,不讓外境牽引心神。。五種由他人來保護、守護的情況。。依照對方的心理狀態來進行修行,就這樣做。。所以稱這為「護」。。所謂的迴向是指以下意思。。把修行所累積的善根,全部轉向用於追求覺悟。。不希望將所獲得的功德迴向給眾生。。不單單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追求真理,也不執著於名相的表象。。這裡所說的修行願力是指。。在任何時刻都持續修行各種清淨的願心。。就像《華嚴經》裡的〈淨行品〉所描述的那樣。。情況就都是這樣。。這十種(特質或法相)屬於信位。。這是為了幫助建立信仰並付諸實踐。。《瓔珞經》中將其稱為「十信」。。剩下的十住、十行、十迴向以及十地,解釋方式都跟前面一樣。。關於三乘中聖者與賢者的區分,就簡單概括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主題轉移至「報身」的義理分析。

    此句定義「報」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報」是指由於業力牽引,導致眾生在六道中經歷分段的轉移與變易而產生的果報,強調其不恆常、隨業而遷轉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導致的果報。
    在分段果(即非一次性完全承受,而是在不同階段、不同生命週期中分次承受的果報)中,根據造業的性質,會產生相應的善果或惡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細緻分析時的邏輯轉折或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曲」指詳細、周延的論述,此句旨在提示後文將針對該議題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來剖析。

    此句處於對生死種類或層次的分析中。
    「一偏」指第一種視角或分類方式;「約」即就其、根據;「分段生死」是指生命在不同階段、不同層次或不同種類(如三道、五道)中截斷、更替的生死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分析生死的特定切入點。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作者在展開詳細論述前,先對後續的論理結構進行總括說明,將其分為兩個部分,以便讀者掌握章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記。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區分為「惡道」,用以分析眾生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的處境及其與大乘義理的關聯。

    此句是在界定前文提及的痛苦或劣等生命狀態,明確指出其範圍涵蓋地獄、餓鬼與畜生這三種受苦的生命領域。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標記或結構指南,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善道」之教義進行詳細的層次分段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將複雜的教理條理化。

    此處在論述三界或眾生類別,將欲界中的人道與天道併稱,說明其共同的屬性或所處的境界。

    此處討論墮入惡道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導致惡果的業力分為「正」與「習」:『正』指直接造作的惡業(正業);『習』則指因慣於造惡而形成的習氣或習性(習業),兩者共同決定了眾生墮落至惡道的果報。

    此句論述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產生的因果機制。
    區分「因」與「緣」:惡業是直接導致墮落的主因,而「四住」(指四種生存狀態或支持條件)則是促成此果報的輔助條件。
    此處強調依因緣法分析生命去向的邏輯正確性。

    此處論述菩薩雖有悲願,但若欲下凡救度,需依惡業作為入道的「因」,並以悲願作為引導的「緣」,方能生至三惡趣。
    所謂「以為習」,是指菩薩透過親身經歷惡趣的苦難,來習得度化該處眾生的方便法門與經驗。

    此句探討眾生在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的狀態。
    強調在業力消盡、獲得轉生至善趣(人道、天道)的契機之前,眾生恆常處於苦難沉沒的受報狀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善趣(如天道、人間)中透過持戒與修行,逐步削弱煩惱的根源。
    所謂「種性時盡」是指煩惱的潛在種子(種性)在時間的推移與修行的作用下,最終徹底消失,不再能生起,達到解脫狀態。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後,如何清除過去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所累積的深層習氣。
    這些習氣並非瞬間消失,而是隨著修行境界的提升而漸次減損,最終在證得菩薩地之初地(初果)時徹底消除。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時,所能斷除的煩惱及其果報。
    指菩薩在初地時,能盡除(斷除)對惡道的恐懼,因為已獲得不退轉之果,不再有墮落三惡道的可能。

    此處討論在修行善道(通往覺悟的正確路徑)時,即使修行並非恆常不間斷(段),只要能維持正面的習氣與正確的實踐,仍能產生正向的進展。

    此句論述投生人天之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有善業(因)未必能立即成就果報,需配合物質生活保障(緣)方能穩固地受生於人天善道。
    此處之「正」是指正道、正業的果報,與偏離正道的惡道相對。

    本句解釋菩薩在成佛前,如何透過「因」與「緣」的共同作用而現前。
    善業提供基本的生存基礎(人天身),而悲願則導向其教學目的。
    所謂「以為習」,是指在多次的輪迴說法中,將教化眾生的技巧與智慧內化為熟練的習慣,以臻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與果報的區分。
    旨在辨析在追求善道的過程中,「正行」(符合佛法正道)與「外凡」(指外道或尚未入道的凡夫)在受用與果位上的差異,強調正法修行與外道修行的本質區別。

    本文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種子的斷除次第。
    在初地(初地菩薩)時,開始漸次斷除種性(習氣),直到該種子完全消失為止,說明瞭覺悟與斷除煩惱的漸進過程。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階位。
    在十地之初地(歡喜地)達到圓滿或證悟後,菩薩在實踐上已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束縛,進入不再退轉的聖者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相關經典中亦有對應的闡述,用以佐證論理之嚴謹性。

    本文描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的修行進度。
    透過對應的二十五種三昧定力,能對治並破除二十五種有漏的存在(有),旨在消除對生存狀態的執著,以達到解脫。

    此處之「門」指涉的是論述的切入點、類別或解釋的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分類或判教路徑,表示前述內容同樣適用於此分類之框架。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斷惑過程。
    在習地(前七地)期間,煩惱與習氣是逐漸地、分階段地被削弱與斷除;直到到達第八地(不動地),則能將殘餘的習氣與煩惱徹底斷盡。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中的煩惱斷除程度。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直到第七地(遠行地)時,仍有部分細微煩惱未被徹底斷除,需至更高地位方能圓滿。

    此句為引用《大智度論》之說法,旨在說明佛陀雖具備色身,但其物質組成在論書中被定義為「肉身」(宍身),用以區分其色身之特質與法身之超越性。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
    在八地(不動地)之後,菩薩已進入極其深沉的智慧境界,隨後的九地、十地主要是對細微習氣的清除與圓滿,至此所有應斷的煩惱與障礙將全部斷盡。

    本句為對「法身」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身是指脫離色身、形相,體現佛之真如本質或法性之身,以此說明法身之名是基於其「法」的本質而非物質形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析方法(分別)。
    「二通」指兩種通達或通行的邏輯路徑,此處強調其中一種是透過觀察「分段」(即法義的區分、切分)在不同階段或條件下的「變易」(變化、更迭)來進行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感得的身相。
    根據業力的粗顯程度,在善趣(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的位階中,會感得具有特定構造或分段特徵的身體,說明果報身相與業力之相隨而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與果位的穩定性。
    指未能從大位(如高階菩薩位)而從小位進入善趣之者,其果位並不恆久,仍處於有漏的輪迴狀態中,會隨業力之變而發生遷轉,未能達到不退轉的定境。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涉前文所提及的某項義理或細節因其在整體論述體系中佔比極小,或對主旨影響不大,故作者決定省略不作詳細說明,以維持論述之精簡與重點突出。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超越基本種性後,如何透過段階性的修習,逐步消除因種子業力而導致的變易報應,旨在說明從有漏之果向無漏之果轉化的漸次過程。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進入初地後,透過不斷的轉化(變易)與對法執、我執的漸次捨離,逐步契入法身境界,說明從事修行到獲得法身果位的漸修過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三種身分、位階或類別的總結確認,表示前述之三者狀態或定義均如上述內容所示。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體系或分類的論述中,說明某個法義項目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四個類別,體現了佛教論著中依義而分、隨機設教的分類方法。

    此處指作者引用《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經》)作為法義依據,以論證其所述之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方便」在菩薩修行路徑中的不同層次。
    種性方便指根機的基礎;發心方便指啟動菩提心的契機;行方便則指在具體修行實踐中所運用的靈活手段。
    這三者構成了從潛能到實踐的完整接引過程。

    此處在討論三界或生命去向的分類。
    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外,加入「善趣」(天道與人道),以構成完整的四種去向分類。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依據大乘經典之大品篇章,將「菩提」(覺悟)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進行詳細闡述,用以區分覺悟的深度與範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菩薩之位格極高,能涵攝菩提(覺悟)的四種層次或種類。
    在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小乘與大乘在覺悟境界上的差異,強調菩薩所證之菩提包含且超越了其他階段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更深層次的分類細分,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框架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導。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義體系時的條目式分類,旨在定義「菩提」之義。
    在該論書語境中,菩提通常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而證得的智慧。

    此句指菩薩修行之起點,即發願覺悟以度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進入大乘道、成就佛果的最基礎且最關鍵的最初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業力感召或生命去向。
    指修行者或眾生因善業而生於較高的生命層次,而非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文本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該論書本身的自我解釋或注釋,用以區分論主原意與後世注釋者的解析。

    此句描述菩薩在受苦的輪迴世間(生死海)中,不追求個人解脫,而生起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願心(菩提心)。
    強調菩提心的發起正是基於對生死苦海的深刻覺察。

    本句總結前文對菩提心之起照與修行次第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志向時,即稱為「發心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決定性轉折。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伏心」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調伏妄心、息滅煩惱,從而顯發本具的菩提心。
    這是從實踐層面進入覺悟境界的關鍵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位(種性解行位)的修習過程。
    伏忍是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顯現的忍辱能力或定力,是通往更高覺悟階段的必要準備。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法,將躁動、妄執或剛強的心念予以調伏、制止,使其歸於寧靜或正覺,是修行心法中的重要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而達到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乃論述修行次第與智慧成就之部分,強調以明覺破除無明,最終契入菩提。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概念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限定,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引出具體的義理說明。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與智慧進展。
    在十地修行中,初地至六地的階段,其所證得的般若智慧之光輝,被定義為「明菩提」,強調在此階段智慧的顯現與增長。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於城外四門觀察到生、老、病、死之苦(四門出),進而激發出離心,最終證悟正覺(菩提)的修行歷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概念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指明其內涵。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地道過程中的進階。
    從地上的修行段階段,透過破除對一切相的執著(出離眾相),最終達到不生不滅、不再受生滅法轉染的最高智慧境界(無生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出到」通常指修行者脫離凡夫之境,進而到達聖者或覺悟之境界,強調從舊有狀態「出離」並「到達」目標的過程。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無上菩提」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義項進行分類說明,旨在釐清大乘覺悟的具體內涵與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最終達到的最高覺悟境界,即佛果之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體系中,這代表了從菩薩道修行至究竟圓滿的最終階段。

    此處處於論述義理之界限或法相之完備性,強調在既定的義理結構或分析框架下,已達到圓滿或極限,不再有額外的內容可以添加。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該法義或果位因其超越一切、再無高於此者,故得名為「無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以強調大乘究竟圓滿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述或分析,應參照前文已敘述的內容,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名相進行分類論述的語境中,指出某項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亦可採取分為五類的劃分方式,體現了論著在處理法義時的嚴謹性與多維度分析。

    此處討論三道(世俗、出世、聖道)或三界之分類。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善趣」(指天道、人間及欲界之善道)視為一個整體類別,以對比惡趣或聖道。

    此句說明信心的建立並非盲從,而是基於對教法深入的理解(解)與反覆的修行實踐(習),從而轉化為無染染、不雜染的清淨信仰。

    此處以「瓔珞」比喻教法之圓滿裝飾或體系構造。
    在淨土宗或相關大乘教相判釋中,「十信」是修行者進入聖道之初階,指對正法產生堅定信念的十個層次,是圓滿修行路徑的起點。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業力種子(習種),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將其分為不同類別以說明其對修行影響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修行來獲得對法義清淨、無染且正確的領悟,將理論的理解轉化為實踐的修習,以消除認知上的垢染。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欲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教義來支持前述論點,顯示論著在體系建構上對華嚴境界的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聽聞佛法後,能迅速將所聞之教理與自身心境或法義邏輯相結合,達到即時的領悟與解析,不需冗長的推導或他人贅述。

    此句強調修行證悟的主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悟境之得必須由個體自身的實踐與體認達成,而非依賴外在他人的傳遞或賦予,以此說明自覺與自證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種子(Seed)的性質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種子是指能生起果報的潛在因素。
    將其分為三類,旨在分析不同性質的種子如何影響果位的生起與轉化。

    本句解釋修行之目的或結果,強調透過實踐(修)來建立(起)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修行行為(正行),以達成解脫或證悟之目標。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教法中,不同經典對菩薩證果前的修行階段有不同稱呼。
    此處指出在《華嚴經》的教理框架下,對應的階段被稱為「十行」。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將理論上的「解」轉化為實際的「行」。
    在義章的體系中,解行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透過四種不同的層次(如解行相依、解行相隨等)來闡明理論與實踐的契合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內在具備的菩提種子或覺悟潛能,是成就佛道的根本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種子與果位之間的承接關係。

    本句指透過實踐與練習,培養對萬法實相的觀察能力,使心能如實照見現象的本質而不被幻象所遮蔽。

    此處指將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地,根據其性質或修行階段進行五分法的歸類(通常對應於五種不同的圓滿狀態或修行階位),是用於簡化或系統化分析十地修行體系的方法。

    此處指具有成就聖果潛能的種子,或指已具備菩提心、足以出離輪迴的根本資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內在具備的覺悟種子,是成佛的必要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獲得與真理相符的真實體證,而非僅停留在理論上的認知或推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或分類的論述。
    在分析大乘佛法的義理體系時,作者根據不同的判教視角,提出將某項法義或內容分為六個類別的分類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約表述,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四種對象、類別或條件,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適用相同邏輯或定義,旨在避免冗贅。

    此句論述菩薩在證得初地(見道位)後,其見解已不再是零散、部分地領悟,而是轉向圓滿的真諦見,從而脫離了「分見」的侷限,進入更深層的實修階段。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將前述分析的對象或分類歸納為六種不同的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相、義理或修習次第的分類總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分類討論的論述。
    在論書體系中,作者常針對同一議題提供不同的分析框架(如分三、分五、分七),以展現義理的層次與完整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論證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三界六道之分類。
    在分析六道時,將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等獲益之處統稱為「善趣」,在此邏輯框架下將其視為一個整體類別。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的分類。
    在確定了種姓(菩薩之本質種子)之後,接續進入六住位(菩薩在證得果位前需經過的六個階段),故稱之為六。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數量合計為七,旨在確立論述的結構完整性。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六住」這一修行階段或心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的停駐或證悟位次,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具體指涉的六種住位。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實相的安住狀態。
    「性住」指依循其自性(本質)而恆常處於該狀態,不隨外緣而遷轉,強調法性本身的穩定與不變。

    本文討論心意識之種子。
    習種是指由於過去重複行為或思慮而形成的習慣性傾向(習氣),這些傾向在阿賴耶識中作為種子儲存,影響未來的行為與果報。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菩薩修行之階段,將其分為「行」與「住」兩種狀態。
    行是指在尚未達到不退轉位之前,仍需努力修行、處於變動狀態的過程;住則是達到一定境界後,安定不再後退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將心神專注且安定於「三淨」之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念之淨化與安定,使心不再被染汙之法所擾,而能安住於清淨之法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接詞,用於對前述概念進行定義、解釋或具體說明。

    在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地(十個階段)中,指最開始的第一個階段,即「歡喜地」。
    此地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聖者行列,對能成佛產生確信而心生歡喜。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行持之跡象(行跡)達到安定、恆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是心念的轉變,更需在實際的行持跡象上有所成就並安住。

    此句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強調從第二地(離相地)起,其修行境界與功德與初地有所區別,或指某種法義適用於第二地及更高的位階。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五種確定不再退轉、穩固安住的境界或階段,是論述修行次第中對定境與果位之鞏固。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程中,超越第八地(不動地)之後,進入第九地(頂上地)及第十地(雲頂地)的更高層次,進入接近圓滿覺悟的最終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六種最終且不可退轉的安住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涅槃或特定果位之定住狀態的分類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論述的修行境界或特徵,對應菩薩地之最高階層,即雲頂地。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該項法義的解釋已在前文詳盡說明,無需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提及的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被劃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八有」(八種存在/生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其分為不同的門類(如世俗門與真理門,或依其性質分類)以進行詳細論述,旨在剖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生存狀態的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經論結構的章法分析。
    文中討論如何將複雜的義理進行分項(開)與總結(合)的論證邏輯,旨在透過「開」與「合」的辯證手法,詳盡闡述八種特定的法義類別。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階之起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從最初生起菩提心並開始實踐的過程,是進入大乘道之門的首要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迷茫的生死輪迴中覺醒,最初生起追求覺悟、成就佛道的志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標誌著從凡夫位向菩薩道轉向的起始點。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行法在特定體系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的是一種具有特定相狀(相)的運作或修行過程(行),用以區分不同的心識狀態或法相屬性。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無相」境界前,首先需依據前述教理,發心實踐「有相」的六波羅蜜,即在對象、自我、修行的相狀尚未完全空掉的情況下,先建立佈施、持戒等善行基礎,作為進階無相修行的鋪墊。

    此句描述菩薩行中「隨喜」的精神。
    在修行過程中,不對他人的善行產生嫉妒,而是以歡喜心予以鼓勵,以此破除我執與對立心,將個人修行擴展至利他與共相的歡喜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造罪時的心理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心意識對善惡的辨析與反應,強調對罪惡之事的自然排斥,是確立戒律與淨化心念的體現。

    此處指在菩薩行中,應捨棄對「施」、「受」、「施者」三者的執著,即所謂的三輪體空,使修行不落於相,以達至真如實相。

    本句闡述般若觀照的境界。
    當修行者能以空理觀照生死,體悟到生死本身亦是空性,不再執著於對立的對待(如對生死的恐懼或厭離),進而轉化為不生厭離心的平等心,體現了從「厭離心」昇華至「空性觀」的修持過程。

    此句闡明涅槃之絕對寂靜與圓滿狀態。
    因涅槃是熄滅一切煩惱、斷除一切執著的終極境界,已無缺失之處,故不再有任何可供追求或獲取的對象,體現了「無所得」的解脫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他人造罪的反應。
    重點在於心境的安定與超越,不再因他人的過錯而產生情緒上的波動(悒悼),體現了慈悲與平等心的修習結果。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執著或嗔心,表現為對他人獲益或行善缺乏共情與隨喜心,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採取的四種輔助性或準備性的實踐手段(方便行),用以化導眾生或輔助自身悟入真理。

    此句描述菩薩「不落空見」的圓融行願。
    菩薩在體悟上深徹空理(真空),但在行事上不離世間,隨順有情眾生的機宜而展現種種方便行(妙有),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的不二,即是以空理來導引慈悲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果之位時,指出前述四種狀態或對象屬於「善趣」(即天道、人道),用以界定其在三道(善、惡、 indeterminate/無記)中的定位。

    此處討論心識中關於習氣(習慣性傾向)的種子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下,習種是指過去行為留下的潛在習氣,影響後續的認知與行為反應。

    此處討論種子之性質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種子依其功能或性質分為六類,用以說明業力與習氣如何潛在於心並影響後續的顯現。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理論上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操作(行)的七種層次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由理入事,將正見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本文在討論菩薩修行位階與種姓的對應關係。
    在進入初地(歡喜地)之後,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位,其聖種(即覺悟的潛能與性質)依據不同的境界與成就,共分為八種類別,用以說明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質變與特質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解釋學中的「開合」之法。
    指將後續展開的詳細內容重新歸納,與前文的總綱相結合,藉此詳盡說明八種不同的義理或類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三道或六道等名相的辨析。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將所有能導向解脫或正向的「善趣」歸納為一個統一的體系或單一的目標方向,旨在破除對多種善法之碎片化執著,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種性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菩薩的修行境界依種性高低劃分,此句明確指出從種性地起算至七地,構成一個完整的七級遞增序列。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八個要點(八項)進行關聯或總結,屬於典型的論理銜接文字。

    本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指出關於菩薩修行之「七地」的詳細義理,應參照世親菩薩所著的《大乘地持論》(或稱《地持論》)來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簡約篇幅,導向權威論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存在狀態的層次(地)。
    「一種性地」指具有單一特定性質的境界,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法相或修行階段的特質區分。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解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將理論上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操作與修行(行)的關鍵階段,旨在使行者從單純的知解進階到實踐圓融。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三種層次的淨化,將心中染汙的習氣除去,使心靈回歸清淨,以建立正確的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層次的調伏與昇華。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依據其行跡、功德或修習階段所劃分的四個等級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修行進程的特定名相。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確定、不再退轉的五個境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通常與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位階(如十地之部分階段或特定修行層次)相關,強調其境界之堅固與不可逆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位階的具體對象。
    第八地(不動地)之特點在於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是從漸修轉向圓滿的重要轉折點。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體系中,必須確切執行且不容猶疑的六項實踐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修行階段中必須具足的具體行持。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概念進行具體的定義或進一步的解釋說明。

    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善慧地」。
    在此階段,菩薩能圓滿智慧,對法義的觀察達到極其精細且正確的程度,能自在運用智慧化導眾生。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決定追求最高果位(上上趣)後,所實踐的具體修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決定行」是指在確立了菩提心與正確方向後,不再退轉而堅定實踐的修行階段。

    此處指修行進階的最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畢竟地代表徹底斷除所有煩惱、證得究竟覺悟的最終境界,是修行路徑的終點。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起到承接與界定義理的作用。

    此處指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階位中最高的一級。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菩薩地之體系中,第十地(雲頂地)是圓滿智慧與方便的階段,與佛之境界極近,準備進入等覺與究竟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先前關於「七地」(菩薩修行之七個階段)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論述與區分,提示讀者回溯查考以獲得完整理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分類的討論。
    在佛教論釋中,「開」是指將原本概括的類項(總分)進一步詳細拆解或細分,以使義理更加周密。
    此處指將某項法義由較簡略的分類,擴展為九個細項。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體系,旨在將前述的八種性質(前八)中,針對「離分種性」(指脫離部分而獨立的種子性質)進行更深層次的二分法剖析,以釐清其法義結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應前文所列舉的九項法義或分類,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句子旨在將具體分析回歸至既定的數量框架中。

    此處為論著中對某項法相或分類的異說紀錄,呈現佛教論理中對同一對象的不同界定數量,旨在詳盡列舉學術觀點。

    此處為論著引用經論之語,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理相符,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說明眾生在具足善根的善趣(人、天)中,開始生起大乘菩提心,作為覺悟之路的起始。

    此處在論述菩提心的發心層次或種類,以「熙連河沙佛」作為類比對象,強調發心之廣大與深遠,旨在說明修行者應效法大佛之宏願。

    此句強調在法毀滅、正法不振的末法或惡世之中,修行者能保持正信,不對正法產生毀謗或輕慢之心,這是衡量信根堅固與承根深淺的重要標誌。

    此句為地理名相的說明,旨在界定熙連河與恆河的從屬關係。
    在佛教經典的地理描述中,常以「眷屬」比喻主河與支流的關係,用以說明特定地點的方位或範疇。

    此句透過極其巨大的數量對比(一沙一佛),旨在闡明菩提心的廣大與無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大乘菩薩願力的深廣,以及佛法中「一即多」的圓融義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相應的智慧或定力,才能在法風日衰、人心不信的惡世中,保持對正法的恭敬心,而不至於因誤解或外在影響而誹謗佛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發心的廣大程度或其心願所涵蓋的佛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大乘菩薩發心之深廣,能與無數佛之願力相應。

    本句描述在法末或惡世環境下,修行者若能保持對正法的信仰與愛護,且不對正法產生毀謗之心,即具備修行之基礎。
    此處之「同前」是指接續前文關於功德或果位的論述,強調在艱難環境下持法的殊勝之處。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在此處將「恆河」這一特定名詞直接指涉至其實體江河,以確立後續比喻或論證的基礎。

    此處為論述譯經風格之差異。
    作者指出舊譯經典在描述法義流傳或比喻時,常使用「江河」之名,用以對比新舊譯本在名相運用上的不同。

    此句旨在闡述佛法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以及佛心之廣大。
    透過將河中無量沙粒比作無量諸佛,強調發菩提心之規模與願力之深廣,體現大乘佛教中「廣大願心」與「法界圓融」的特質。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厭離情結」與「求正法心」兩種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不能對五濁惡世的輪迴苦海產生厭離心,便無法真正生起對大乘法門的欣好與實踐之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特定教法或論述時,能保持正信與恭敬,不生毀謗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正法之認可與接納。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時間跨度,用「恆河沙佛」來比喻極其漫長的時空距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討論中,這用於說明不同菩薩在發心時間上的差異,以對比其修行進度與果位的深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五濁惡世的艱難環境中,仍能生起對大乘佛法(以菩提心為核心的覺悟之道)的強烈嚮往與喜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在法難或環境惡劣之時,能持守大乘信仰具有極高的難能可貴之處。

    此句指出修行者僅停留在形式上的讀誦與記憶(受持),尚未達到對經義深刻理解並能向他人闡發(解說)的境界,強調「解」與「行」在修習經論中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菩薩發心之規模與廣大願力。
    在大乘教義中,以「恆河沙」比喻數量之極多,以此說明該菩薩於極多佛前發心,體現其大願與深厚之菩提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法衰微、外魔擾亂的「惡世」環境中,仍能保持對大乘佛法(菩薩道)的堅定信仰與喜愛,強調在艱難環境下發菩提心之不易與珍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經論的掌握程度上處於初級階段:僅停留在形式上的讀誦、記憶(受持)以及初步的傳達(為他說),尚未達到對法義核心深層意涵的徹悟。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或心願的層次,說明第六種情況是指在四恆佛(指恆常不變或特定數量之佛)的啟導或加持下,所生起的求正覺之心(菩提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五濁惡世中,不被世俗慾望或小乘之狹隘見解所困,而能生起對大乘菩薩道(利他、圓滿覺悟)的強烈信仰與喜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發菩提心在困難環境下的可貴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經典的實踐過程:首先是內在的受持(領受並持有)與讀誦(口誦文字),隨後轉化為外在的演說(向他人傳授),體現了從個人修習到利他傳法的次第。

    此句描述對法義領悟程度的遞減或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分數來比喻對真理掌握的深淺或程度,此處指對整體義理的掌握僅達百分之六點二五(十六分之一),強調領悟之淺或修行階段之初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教法、名相或修行境界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釐清其具體的內涵與義理對象。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論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於銜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述。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體悟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佛性被視為如來之本體,具有超越時間與空間的「常住」特質,不隨生滅而消失,是眾生本自具足的覺悟潛能。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設問,旨在引出後續對「十六」這一特定法義項目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教法分類或數量上的定義。

    此處論述《大涅槃經》的結構編排,說明如來在宣說法義時,會根據受眾的根機與義理的層次(淺深),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學設計,將全經分為十六個部分以利於領悟。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以比喻說明法義的邏輯推演,透過對比不同層次或順序的人(第六人)所能獲得的法益或分量,旨在闡明修行階位或領悟程度的差異。

    此句描述六位對象在輪迴中的處境,均處於「善趣」中,意指他們生於較為安樂、有利於修行或具備福德的生命形態(如天、人、神),而非處於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傳承與依據的論述。
    所謂「四依」是指修行與傳法應依循的四個基準(依經、依論、依師、依行),而文中指出這四項準則皆包含在弟子的修習與承接範圍之內。

    此句在論述眾生類別或心識狀態時,將「凡夫」定義為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迷染狀態的個體,強調其本質上受煩惱牽引的特性。

    此處討論菩提心的發起與量相。
    指在無量數(恆河沙數)的佛前發心,強調菩提心的廣大願力與深厚根基,屬於大乘修行中對發心規模與對象的界定。

    本句強調在法難或正法衰微的惡世環境中,宣說大乘法門之艱難與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菩薩或覺者在適應根機後,即便在惡劣環境中仍能開顯深奧的大乘義理,以度化眾生。

    此處涉及《大乘義章》對經論義理分量或層次的分析,描述在特定的義理體系(十六分)中,修行者或論述者所能領悟、解析出的核心義理程度(八分)。

    本句在說明某個法義或修行狀態所對應的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種性解行位是指修行者在覺悟種子(種性)並透過實踐(解行)而進入的階段,屬於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特定定位。

    此處在論述聖者的位階分類,將須陀洹(初果)與斯陀含(三果)歸於同一類別討論,旨在說明聖向之進階過程。

    此句描述特定佛者(六洹佛)發心追求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佛菩薩發心之差異或次第,強調菩提心的來源與發起。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於法理複雜、正法衰微的惡劣世間,依然能針對眾生根機而宣說超越小乘、旨在令一切眾生解脫的大乘教法,體現其慈悲願力與教化能力。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程度或比例。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十六分)中,能領悟或掌握其中的十二分,用以說明對義理掌握之深淺或部分與整體的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位階,指涉從初地(歡喜地)開始,直到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菩薩地(十地)的層次劃分與對應的智慧體悟。

    此句在論述聖者果位之次第,指明第九位聖者為阿那含果。
    在四果(須陀洹、須陀那、阿那含、阿羅漢)的體系中,阿那含處於第三位,已斷除欲界之慾,不再受生於欲界。

    此處討論菩提心的種類或量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菩提心的廣大與深厚,以恆河沙佛之數比喻,強調發心之規模與願力的宏大,非單一或少數佛之發心可比。

    此句強調在正法衰退或眾生根機較鈍的「惡世」中,依然能依隨機化導,宣說圓滿的大乘教法,體現出菩薩或佛陀度化眾生的悲願與方便。

    此處涉及《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量化分析,用以說明某種教法、義理或修行階段在整體體系中所佔的比重或圓滿程度,指出其已達到十四分之四分之三的程度。

    本文論述菩薩在修行階位(十地)中的特定境界或法義,指出該特質或狀態對應於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善慧地)的修行層次。

    此句為名相之界定,指涉在特定次第或分類中的第十位修行者,其證果為阿羅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果位或乘道的階位。

    此句描述菩薩在極長的時間跨度(八恆量佛)中,持續積累福德與智慧之善根,強調成佛所需之久遠修行與深厚資糧。

    本句強調在正法衰退或環境艱難的「惡世」中,透過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四種具體行為來傳承大乘法義,展現修行者對正法的護持與弘揚之功德。

    此處指修行者或研究者對《大乘義章》中所論述的「十六分義」這一系統性的義理框架,達到了全面且深徹的領悟,是判定對法義掌握程度的指標。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路上的位階已達到十地(十個階段的修行境界),是衡量菩薩證悟程度的標準體系。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或學者在領悟佛法義理時,根據其根機與修習程度,所呈現出的領悟深淺之差異狀態。

    此句指涉《大乘義章》中關於「四依」(依教、依義、依人、依時)的論述,強調應在該章節中尋找更詳盡的邏輯分析與區分。

    此句處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分析的脈絡中,說明針對前述對象,另一種可能的分析方法是將其分為十一類。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或教理體系的分析中。
    指在進入特定「地」的境界之前,其性質或狀態被歸類為同一類別或單一階段,用以對比後續進入各個「地」之後的區分與進階。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
    信地是指菩薩在修行初期的階段,以對佛法產生的堅固信心為主導,是進入聖道、由凡轉聖的起始地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定量分析中。
    在論述某種法義的分類時,明確指出屬於「地上」範疇的數量為十。

    此處討論對法義進行分類的不同標準,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可以將其區分為十二個項目。

    此處指在修行層次或法相分類中,尚未進入聖道、處於凡夫境界且在聖法之外的眾生。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類別。
    內凡指進入佛教修行體系、雖仍處於凡夫位但已有所進步的修行者,與外凡(未入佛門之凡夫)相對。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指涉前文已建立的判教標準或義理分析框架,要求後續的判定必須完整對應並符合上述的邏輯判準。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地」位階之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菩薩道修行階段的結構性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項進行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確立分類框架的總結性陳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分類的論述中,說明針對特定法義的剖析或分類方式,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十三個部分的體系。

    此處探討輪迴與解脫的去向。
    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能導向解脫或不墮惡道的「善趣」歸納為單一之性質或目標,用以對比惡趣之多樣或強調解脫路徑的唯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種子(Bīja)的性質。
    在唯識或種姓論的框架下,探討種子如何決定未來果報或修行位階的潛能,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分析其演化與轉化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中「解」(對理的理解)與「行」(實踐修習)的關係及其分類,旨在闡明理論認知如何轉化為實際修行,並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

    此句為對菩薩修行階位之量化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依序修行而達成的十個境界階位。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相、項目進行總計,旨在明確該教法體系或分類的總數,以利於修行者對法義結構的掌握。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析、分類或判釋時,提出的一種可能的劃分方案,將討論對象分為十四項。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的「善趣」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天道、人道、阿修羅道(或僅指天人)統攝於善趣之總稱,或在特定論述脈絡下將其視為單一類別,以對比惡趣(地獄、餓鬼、畜生)。

    此處在討論心識之習氣種子。
    習種是指過去行為留下的習氣種子,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以作詳述。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bīja)之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分析種子之性質(性種)是為了說明習氣如何轉化以及果報如何生起,通常涉及有漏與無漏、或不同層次的種子性質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眾生具備的修行根基或成佛的可能性(道種)進行分類,以說明不同根機的修行次第與特質。

    此句為對菩薩修行階位之數量概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十地是指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依序修行而達到的十個聖者境界,用以對應不同的智慧與功德層次。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進行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某個分類或理論體系的總數,以確保邏輯嚴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或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次第。
    在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常針對同一對象採取不同的分法(分項),以展現法義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的詳細結構。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界定,說明前文提及的十四個分析部分(中分)是在闡述菩薩地中的最高階——第十地(法雲地)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析語,旨在將前述的對象或法義依據特定標準區分為兩個類別或層面,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名相或義理的具體定義、解釋或詳細說明,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起到邏輯銜接的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境界或名號的列舉,指涉達到如雲般廣大施法之境界,以及與佛陀等同的覺悟境界(等覺)。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的終點。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當最後一地(法雲地)的修行達到極致圓滿(窮終)時,菩薩在智慧與功德上已與佛陀無異,準備進入佛果。

    此處解釋「等覺」之名義。
    在菩薩修行位次中,等覺位是指在成佛前最後的一個階段,其智慧與覺悟之程度已與佛等同,僅在法身圓滿之最後一剎那與佛有微小差異,故名為「等覺」。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層面上,兩者雖然可能在形式或名稱上相似,但在實際的體悟、證量或境界上尚未達到一致的程度。

    此句描述在對教義、章節或法門進行分析時,採取另一種更為細緻的劃分方式,將其拆解為四十一項,以利於精確的義理剖析。

    此處在論述三界或生命去向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將「善趣」(指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等較良善的生存狀態)統括為一類,以對比惡趣或說明其共性。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階段,將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四個階段相加,加上最初的「信」位,共計四十一位。
    這是大乘佛教中對於菩薩成佛之修行次第的系統化分類。

    此句為指引性敘述,說明關於菩薩修行階段中「十住」的詳細定義與內容,應參照《大方廣佛華嚴經》的體系來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將各經義理歸納統一,此處直接引用華嚴之說以省篇幅。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位)中的第一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發心住是指菩薩最初生起大乘菩提心,並在初心地停留,確立追求覺悟的志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中萌發最初的志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意識深處發起對究竟覺悟(大菩提)的渴求與追求,這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心理起點。

    此處論述修行在於「治地」之住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治地」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治癒心靈病苦的階段,而「住」則指在該境界中安住、穩定不退。

    本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實踐: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而應將自覺與覺他相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修行原則,使修行者在自利與利他的圓融中達到究竟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過程中的「住」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定境中保持穩定,不再退轉,是從事修行而達到的安定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對治煩惱以維持小乘的定慧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在進入大乘境界前,仍需透過對治煩惱來穩固基礎的修行行相。

    此句討論生物產生的四種方式(胎、卵、濕化、化生)。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貴住」是指這四種生類在各自的生存狀態或生命形態上具有一定的持續性或安定性,用以分析眾生生存形態的特質。

    此句探討眾生在聖法(佛法)的薰習下,原本潛在的種性得到顯發或昇華,使其具備趨向聖者、成就菩提的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正法修行使心靈種子轉化為尊貴的聖種。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所採用的五種方便法門之安住狀態,用以適應不同根機或對治不同執著,使行者能穩固地在該法門中進行實踐。

    此句強調菩薩在救度眾生時,不僅需具備慈悲心,更需具備「善巧」之智慧手段(方便法),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能接受的實踐行徑,方能真正達到度化之效。

    指修行者在禪定中應維持的六種正念狀態,旨在防止心神散亂或陷入昏沉,使心意識能穩定地安住於正覺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決定智」指對真理有確定、不謬且無更易的領悟,是修行者在經過觀察與分析後,對法義達到最終確認的認知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佛法中各種不同的教義或見解(異說)時,應具備堅定的正見,不隨波逐流,亦不因雜說而產生迷茫或偏差,體現了對真理的掌握與定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達到某種程度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的七種定相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層次(位)與不退轉之保障的細分分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雜亂或相悖的教說時,應保持定力,使最初設定的正向願心不被外在資訊所動搖,體現了信願堅定之重要性。

    此處描述的是菩薩修行中一種特定的「住」(定住或境界)。
    「童真」意指如兒童般純真、無染,不被世俗成見或分別心所束縛,以純淨、直接的心境安住於法性之中。

    此句以「童子」比喻修行者在行持上的純粹與無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之清淨應達到一種如童子般自然、不造作且不被世俗染汙的狀態,指涉心境的純真與法行之無礙。

    此處為論述教義之比喻或特定名相之承接,指涉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比喻情境中,名為「九法」的王子處於安定、不遷移的狀態,用以對應某種法義的確立或定相。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進入佛陀(法王)的境界與實踐方式中,才能真正契合真理,生起不謬的正智慧。
    這說明瞭正智的產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於對佛陀行住處(即覺悟之實相)的契入與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門具備足以領悟並達成最高覺悟(菩提)的潛能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與實踐,最終證得不退轉的圓滿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密教或大乘特定修法體系中,經過十次灌頂後,達到相應的定境或心境而安住其中,體現法力之圓滿與心意識之安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心行與佛陀的圓滿智慧高度契合(上順),使得覺悟的智慧在當下真實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路徑與最終智慧目標的一致性。

    此句指涉將十種習氣(習種)之修習或對治過程,比擬為瓔珞的編織,意指其法義之構造具有連貫性、圓滿且層次分明,非雜亂無章,旨在說明法義體系的結構美與邏輯嚴密性。

    本句為指引性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十行」修行階位其具體內涵與定義,應參照《大華嚴經》中的設定。
    在華嚴境界的十地上中,「行」為最初的階段,強調在菩薩道初期的實踐與精進。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歡喜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歡喜行是指菩薩在初發心後,因領悟大乘正法而產生的極大法喜,並以此喜悅驅動修行,是從初地向更高階段晉升的實踐狀態。

    此處強調佈施時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施捨的功德不僅在於物質的給予,更在於內心的法隨與歡喜。
    喜心能轉化執著,使佈施脫離對對象的貪著或對功德的計較,進而契合大乘菩薩圓滿福慧的修行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行或利他之功德,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自利,更要透過慈悲與方便,令眾生生歡喜心,從而對正法產生嚮往,是化導眾生的重要手段。

    此處為大乘修行體系中的分類,指菩薩在體悟空性之智慧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為,以救濟眾生、增進世間與出世間的福祉。

    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透過「修治」(即修習與整治)使戒律達到清淨,不僅能淨化自心、斷除煩惱,更能透過正向的行為對他人產生利益,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個人解脫與利他精神結合的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達到無恚恨的狀態,消除內在的嗔心與對他人的怨恨,是達成清淨心與菩提道的重要行持。

    本句闡述對治瞋心的方法。
    在佛教修行中,「忍」非僅是消極忍耐,而是透過對法義的洞察,以忍辱之行來對治並根除瞋恚之煩惱,使心境恢復平靜與清淨。

    此處指四無盡行(Brahma-vihāra),即慈、悲、喜、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四行是用於對待眾生、涵養菩薩心行的基礎修行,旨在消除對立與執著,達到與眾生共融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實踐,強調透過不懈的精進,將一切善法(包括自利與利他之法)攝受於心中,使其功德圓滿且無止盡。

    此處討論修行中應捨離的障礙。
    癡(無明)導致心識混亂,進而產生不理智、不正向的行為(亂行),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與定慧,斷除此種因無明而起的紊亂行徑。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定」與「慧」的雙修。
    透過定力止息雜念,以智慧破除對事物名相的錯誤執著(妄分別),從而契入真實法性。

    此處指六種善法(如六波羅蜜或六種善根)從潛在的種子狀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現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從理論到實際運作的轉化過程。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實相」(萬法本然之真相)的觀照,使般若智慧由潛在轉為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以般若觀照破除虛妄,直指實相的修證過程。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法相之分類。
    「無著行」是指一種不對對象產生執著、不染著於相而運行的修行狀態或法相,旨在斷除對境的貪著,以達成解脫。

    此句強調修行時內心的心法,即在實踐具體行持(所行)時,必須保持「無著」的狀態,避免對法、對果或對自我的執著,方能契合大乘解脫之義。

    此處描述八位尊者(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門或行持之反覆實踐與深化,旨在通過重複的修習來鞏固證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正法,在心靈中種下並成熟各種高品質的善業種子,使其成為未來證悟菩提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而產生的實踐效應。

    此處指在特定修習體系中設定的九種善行,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實踐來積累福德與智慧,是修行者在證悟之前所需踐行的基礎善業。

    此處論述菩薩在成就自身種姓(即菩薩位)後,不再僅限於自利,而將重點轉向「化他」,透過種植善法因來導引他人解脫。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由自覺轉向覺他、以利他行圓滿菩提心的修持次第。

    此處指在菩薩道修行中,對應於真理而實踐的十種具體行持,旨在將理論上的真實見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或教法達到了最高層次的真實義(Truth),即不再有權宜之計或比喻,而是直接契合究竟實相的陳述。

    此句強調「言行一致」與「知行合一」的圓融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正理的領悟(說)與實際的修行(行)互為表裡,不可分離,達到說行圓融的境界。

    此句指作者在論述十種性質(性種)時,採用瞭如瓔珞般環環相扣、次第連貫的論述結構,使義理在系統中彼此關聯而圓滿。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功德圓滿的步驟,將其歸納為十項,最後一項為「迴向」。
    作者指示讀者應依據《華嚴經》中關於迴向的廣大義理(如三種迴向:自化、他化、共化)來理解其具體內涵。

    此處論述菩薩行的具體實踐,強調不僅要救度眾生,更要使眾生破除「眾生相」(即對個體自我與他者的對立執著),使救護之行達到無相的境界,進而將此功德迴向於一切眾生,以達成圓滿的利他。

    本句說明菩薩以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作為具體的修行方法,藉此建立與眾生的聯繫,將其導向正法,體現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的圓融實踐。

    此句闡明「救眾生」的實質義理:真正的救度並非僅是物質或形式上的救助,而是使眾生從根本的煩惱與業苦中解脫,最終達到覺悟(菩提)的境界。

    此處解釋「等心」之實踐,強調菩薩在行佈施與救濟時,必須去除對象的差異感(對待心),達到平等視眾生的境界,此即是實踐「離眾生相」的具體方式,以契合大乘菩薩道的平等心。

    此處論述迴向的定義與特定方向。
    迴向是指將所積累的善根功德不使其私有,而轉向特定的志願。
    文中強調「救眾生離眾生相」,即不僅是救度眾生,更旨在使眾生破除對「眾生」這一虛假名相的執著,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圓滿或功德成就後,將其功德迴向給他人或一切眾生,且此種迴向之功德不會因分施而減少或損毀,具有無盡且恆常的特質。

    此處探討「不壞」之義,指修行者在對佛、菩薩及法義的信仰上達到極其堅定、不可動搖的境界。
    這種信心不再受外界環境或內心疑惑的影響而毀損,是修行進入深層穩定階段的標誌。

    此句討論迴向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迴向分為不同的層次。
    當修行者將所積累的善根(功德)有意識地導向某個特定的趣向(如成佛、利他或淨土),使其不至散失或毀損,即稱為「不壞迴向」,強調功德的保存與定向導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功德後,將所得的功德(在此脈絡下指三等分的功德)不自留,而將其轉向(迴向)給一切佛,以擴大功德之量並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原典之文字作為論據或解釋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依止自身的功德,更學習歷代諸佛的迴向法門。
    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私有,而轉向圓滿的覺悟或普利眾生。
    學習諸佛的迴向,旨在透過效法佛陀的廣大願力,將個人修行提升至普度眾生的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所得之功德,不私自享有,而廣泛地將其轉向、分享給四方(東南西北)以及法界中所有眾生與處所,體現大乘菩薩之普度願力。

    本句說明大乘菩薩修行的核心機制。
    菩薩不將修行所得之功德據為己有,而是透過「迴向」將其轉化,使善根不再侷限於個人,而是在法界中廣泛運作,以達成普度眾生與究竟覺悟的目的。

    本句說明迴向的運作機制:透過將修行所得的功德(善根)不專屬於己,而是將其轉向(迴向)於眾生或佛道,使原本侷限的功德在法義上產生擴散與普及的效果,達到普利一切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實際」(實相/理體)的遍在性。
    強調真理的本質並非透過移動而到達,而是本就充盈於所有空間與現象之中,是以「無所不至」來定義其「至一切處」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探討法義推衍的終點或修行境界的限度,旨在釐清特定論述的適用範圍或歸結之處。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進一步定義、解釋或詳細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積累福德中,針對「三寶」(佛、法、僧)進行不間斷、不限量供養的重要性與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路徑上,不偏廢任何一項修習,而是在所有行處(修行實踐的各個面向)皆達到具足圓滿的狀態,強調修行的全面性與徹底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最終達到所有果位(如等覺、究竟覺)的全面成就,強調修行之終點是無缺憾的圓滿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之願力或功德,能使其在一切佛的清淨剎土中,皆能展現圓滿的莊嚴相狀,體現大乘修行者與佛土感應道交的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具足地運用「攝」與「化」兩種手段。
    其中「攝」是指以慈悲與方便吸引、接納眾生;「化」是指透過教導使其轉化煩惱、覺悟真理。
    強調其教化能力之周遍與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在智慧圓滿後,對所有現象(法)的性質、特徵及其所處的境界(法處)達到徹底且周全的洞察與領悟,無有不解之處。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分類已論述完畢,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肯定與封閉,使讀者明確該段法義之結論。

    此處指將修行中所積累的五種無盡功德(通常指與菩薩行或特定法門相關的功德)不為私用,而將其功德轉向眾生或菩提之利,以達到圓滿成佛的目的。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迴向實踐。
    修行者不將功德僅限於個人獲益,而是透過「迴向」將其轉化,導向成佛或利生等具體目標(趣向),以確保修行不落入小乘的私人解脫。

    此處論述迴向的最高層次,指將所積累的功德不使其損耗,而是轉化為無量無邊的法寶儲藏,並將此功德廣行迴向,以利一切眾生,體現大乘菩薩不求自利而求普利的精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願力中,追求圓滿的覺悟與資糧,旨在透過願求諸佛菩薩的功德,以資助自身及眾生達成佛果。

    此句闡述修行或法門之效用,強調其能使修行者積累且圓滿不枯竭的功德與善根,為往後證悟提供充足的資糧。

    此處論述迴向法的名稱與層次。
    無盡功德藏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透過不設限的願力,使其如同寶藏般永不枯竭,廣利一切眾生的最高層次迴向。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習波羅蜜或迴向功德時,需依循修行者心中已建立的、不可撼動的善根基礎,使迴向之功德能與深厚之善根相應,從而達到圓滿的果位。

    本句論述「迴向」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單純積累善根(如佈施)雖有功德,但若能將此功德「迴向」至特定的目標(如求菩提、利眾生),則能使善根轉化為更深層的解脫智慧,避免落入有限的福報中。

    此句描述在佛菩薩的加持與守護下,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根與所發的願力能變得堅固,不再容易被外界環境或內在煩惱所損毀,確保修行能圓滿達成。

    此處論述迴向法的分類。
    所謂「隨順一切堅固善根」,是指修行者將所積累的功德,根據其深厚且不可毀損的善根基礎,適當地導向成佛或利他之果,使善根之效能得以充分發揮。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層次之遞進,第七等強調將自覺的功德與願力,完全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進行迴向,體現大乘菩薩不捨一眾、圓滿利他的慈悲心。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修行核心:將個人修習的善根功德(自利),透過「迴向」轉化為普度眾生的利他行為,體現了「自利利他」與「平等心」的菩提道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迴向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以平等心為基,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與需求,靈活調整迴向的方式,使其能真正利益於眾生。

    此處指將修行中所體悟到的「八如」(如如不動的八種相狀)之功德或理體,迴向給眾生或導向最終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理體與實踐的轉化與分享。

    本句闡述大乘修行中「多」與「一」的關係。
    菩薩雖在現象界修習多種不同的善法(種種善根),但這些殊勝的資糧最終皆是指向並證悟同一個不二的真如法性(一如),說明瞭修行手段的多樣性與目標的唯一性。

    本句論述「迴向」之功用。
    在修行中,單純積集善根若不進行迴向,其果報可能隨緣而散;透過迴向,能將善根之功德定向導向特定的願力或覺悟目標(如菩提心或淨土),使其不至失散並能有效促成正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迴向法門的分類論述。
    此處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迴向至與真如(如相)一致的境界,旨在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將功德轉化為證悟如相的動力。

    此句說明菩薩在實踐迴向時,其心念並非隨意而起,而是基於對「真如」(萬法本然之實相)的不同體悟門徑(真如門)而建立。
    這體現了修行中「理」與「行」的結合,迴向的實踐必須建立在正確的實相見地之上。

    此處討論迴向的層次。
    如相迴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處於相狀之中,但能體認到相的本質即是真如,將此覺悟轉向於利他或進一步的解脫,屬於由相入相而契入真如的迴向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最高層次的迴向,修行者在迴向功德時,心中既不執著於「我」在迴向,也不執著於「受眾」或「功德」本身,達到無縛、無著的完全解脫狀態,使迴向不再成為一種牽絆,而是一種純淨的菩提願力。

    此句描述心靈達到高度覺悟的狀態,即在面對一切現象(法)時,能破除對名稱(名)與形質(相)的執著,使心不被煩惱束縛,達成真正的解脫與不染著。

    本句定義「解脫」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對於現象與實相(法)能達到完全的掌控與自在,不再受其束縛。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謙下」與「平等」心。
    不輕一切善根,是指菩薩能覺察眾生心中潛在的覺悟種子(善根),無論對方目前的修行程度或身分高低,皆以尊重之心對待,以此化導眾生,體現大乘菩薩的慈悲與普適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行善或修習善法時,心境應處於「無縛」與「無著」的狀態,避免產生對功德的執著或對自我的牽著。
    唯有以解脫心來迴向,才能使善法不落於相,真正達到大乘圓融的解脫境界。

    本句強調「行」與「德」的互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普賢的實踐行願(行)是獲取普賢種德(德)的必要路徑與條件,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以願力牽引、以實踐圓滿功德的邏輯。

    此句描述一種最高層次的迴向,修行者在迴向功德時,心境已達到完全脫離煩惱束縛(無縛)且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無著)的狀態,使迴向本身即是解脫的體現。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時,將所得之功德不自留,而是廣泛地迴向給涵蓋所有空間與心態維度的「十法界」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與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長期累積的善根與習氣(習)進行轉化(迴),將其功德迴向,以利於成就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將過去的積累轉化為現前菩提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發心,希求獲取與法界廣大境界相應的各種殊勝功德,以資助其圓滿成佛之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這強調了菩薩行願的廣博性與法界重重無盡的功德特質。

    此處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或時間,而是在整個法界(全宇宙)中,將無量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此處將「十道種」(指十種修行道路或方法)比喻為「瓔珞」。
    瓔珞是由多顆寶珠串聯而成的飾品,寓意修行之法雖然多樣,但皆由一脈相承、圓融有序地串聯在一起,共同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十地」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十地是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次第證悟而達成的十個階段。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首,因初證聖果、確信能成佛而心生歡喜,故稱歡喜地。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之最終目標,即在圓滿自心覺悟(自利)的同時,亦能廣度眾生(利他),兩者不二且同步成就,達至無上正等正覺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次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後,雖尚未達到最終的涅槃,但在接下來的輪迴轉世中,因已斷除部分煩惱且確定不再退轉,故而獲得持續的法樂與歡喜。

    此處解釋菩薩地之名稱。
    歡喜地為十地之初地,因菩薩於此地初證聖果,體悟道果之喜悅而得名。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二地。
    在第一地「覺覺地」之後,菩薩進一步斷除煩惱、遠離垢染,故名為離垢地,旨在深化對空性的體悟並清除內在殘餘的習氣。

    此句探討戒律修行的核心,強調清淨戒具不僅在於形式上的不犯戒,更在於從根源上離除能引起錯誤心念(誤心)與煩惱垢染的內在因素,以達成實質的清淨。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達到之特定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垢地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戒行,遠離煩惱與貪染之垢染的實踐階段,體現了從染汙向清淨轉化的過程。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中,第三個階段或層次被稱為「明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覺悟境界或智慧層次的細分,明地代表一種光明、覺知的境界。

    此句闡述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過程。
    透過聞(聽聞正法)、思(邏輯推敲)、修(實踐體悟)三個階段,使心靈契合法性,最終使本來清淨的法義在心中顯現。

    此處為對特定修行階位或境界的命名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據前文對智慧、覺悟程度的分析,因該境界能照破無明、顯現真理,故將其定名為「明地」。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地獄類別的次第論述,將地獄分為不同類別,此段落專門討論屬於「炎地」的熱地獄,旨在分析眾生因業力而墮入的受苦狀態。

    本句以「薪」喻煩惱,以「火」喻智慧。
    說明修行者透過發揮般若智慧,能將根深蒂固的虛妄執著與煩惱徹底消除,如同火焚燃料一般,使煩惱不再復發。

    此處為對特定地名或狀態的定義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修行境界或業果環境的特徵,說明其因灼熱之苦或相狀而得名。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菩薩地之名稱與其對應的修行境界,難勝地代表修行者在克服煩惱與對治習氣上已達到極高層次,能戰勝艱難的障礙。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需具備破除煩惱的「出世智」,更需具備「方便善巧」的手段,方能對機接引,救度根機較鈍或執著較深、難以度化之眾生。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某個特定階段或境界,稱為「難勝地」,強調此境界之修習極為艱難,非凡夫能輕易勝過或到達。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認識過程中,心意識所對治或顯現的六種對象境界(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法對象或修行階段的境界區分。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在修行位次中的體現。
    所謂「現前」,是指智慧不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在實踐中真實顯現、直接對治煩惱的狀態。
    「現前地」則是指達到此種智慧顯現的修行階位。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
    在此階段,菩薩之智慧與願力遠離煩惱與執著,能於法界中自由運用,故名「遠行」。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捨棄對「我相」、「人相」、「我所相」、「眾生相」的執著(即無相行),且此種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初步階段,而必須在精進功用上達到究竟圓滿,方能證悟真理。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達到「遠行地」的特質。
    遠行地(Vīra-bhūmi / 遠行地)是指菩薩在修習中能遠離世間與二乘(聲聞、緣覺)的侷限,向大乘究竟覺悟邁進,其境界遠超於小乘之解脫與一般出世間道。

    指菩薩修行至第八地,稱為「不動地」。
    此地之菩薩已證得無生法忍,心意識不再受顛倒妄想與外境擾亂而動搖,處於恆常不動的定慧狀態。

    此句解釋菩薩地中「不動地」(第17地)的義理。
    指菩薩在此階段的修行與果報已達到極高程度的圓滿(純熟),心境不再受外境相擾(無相),且定慧不分離、無間斷,因此處於不再動搖的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
    在進入第十地法界圓融之前,菩薩在此地深化智慧,能善巧運用般若智慧,對法義有極其深廣的領悟與運用能力。

    本句解釋菩薩地之名相。
    善慧地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智慧與方便已達至無礙之境,能隨機化導、圓滿利他之行,故以此名稱表徵其智慧之善巧與圓滿。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十地。
    法雲地象徵菩薩之智慧如法雨之雲,能周遍普利一切眾生,使其得法雨滋潤而成長。

    此句解釋菩薩修行至法雲地(十地之第八地)的特質。
    此階段的修行者已證得法身之體,且在運作法力、教化眾生時能達到無礙自在的境界,如同法雲降雨,普遍滋潤。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論典內容進行結構性的分析與分類(開分)。
    作者在闡述不同的分析框架,指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是將其分為四十二項。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層次。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十地(雲頂地)已達至極高境界,而「等覺」是指在成佛之前,其覺悟程度已與佛等同,僅在細節或名相上與究竟圓滿的佛果有所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將前面分項論述的法義要點進行數量上的彙總,以確立論述結構的完整性。

    此句闡述法相或義理在分析時,可依據不同的判別標準(別)進行無限的細分,體現了佛法在分析與觀察現象時的精微與廣大,旨在說明真理的層次之多,非單一視角可盡。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標誌著對前述法義的「通釋」(全面性、概括性的解釋)已告一段落。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的「門」以層層遞進。
    此處標誌著從前一門的概論或總論,轉入第二門針對具體名相或法義進行「隨別」的個別詳細剖析。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先就「善趣」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以便後續論述其與修行、業力之關係。

    此句為引用文獻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大乘瓔珞經》中關於「善趣位」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來佐證對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判別。

    此句定義了信心的修行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十信」是修行者進入大乘道的第一個階段,透過修習十種不同層次的信心,逐步破除對法門的疑慮,建立堅實的信仰基礎,以利於後續進入十覺、十觀等更高階的修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修行之初需建立堅固的信仰,作為後續所有修習的基礎,使心不退轉。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或心法分類中的第二項,強調以恆心努力、不懈追求覺悟的心理狀態,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動力。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透過對「念」(正念/Kshanti/Sati)的修習,使心保持覺知且不散亂,是達成定慧與悟入真理的必要心法。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中,第四項重點在於透過禪定修行,使心念安定不散,以消除妄想,為產生智慧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法義的觀察與思惟,將心靈轉向智慧的開發,以破除無明、斷除煩惱。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心法演進的分析中,指透過持續的修行,使心境從初步的覺悟轉化為穩固的成就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培養「捨」的心態。
    捨心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不執著於愛或憎,達到平等、公正且安穩的心理狀態,是四無量心(慈、悲、厭、捨)之一,也是禪定中至高的高度。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第八項重點在於「護心」,即透過正念與戒律,防止心念散亂或墮入魔境,維持定力與正覺,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迴向心,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與智慧,不為私人佔有,而轉向(迴向)於普度眾生或追求最終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構成修行圓滿的重要環節。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應建立並修持十種特定的願心,以作為修行方向的導引與動力。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信心」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與分析。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研習大乘義理的過程中,建立「淨信」(不染雜染、正向的信心)是進入正確理解(入解)的前提與基礎。
    若無淨信,則難以契入深奧的法義。

    此處描述修行信心的核心狀態:必須具備「決定」的堅定意志與「樂欲」的內在動力。
    信心非僅是盲從,而是一種心念專一、志向堅定且以成佛為樂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式句法,旨在對「精進」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屬於修行之核心要素,是用以推進覺悟、對治懈怠的實踐動力。

    本句定義大乘修行中的「精進」:不僅是單純的努力,而是在領悟菩薩行(菩薩藏)的基礎上,恆常不斷地實踐善法,強調「聞」與「行」的結合以及善業的連續性。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念心」這一心理狀態或認知功能的具體義理,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六種清淨對象的恆常憶念,以建立正念並積累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修行基礎的資具或初步的修習方法,旨在導向更高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的結語,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詳細闡釋已在此處完結。

    此句解析修定之核心,即將心念繫縛(專注)於特定的對象(事、義)而不散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定業需有對象方能安住,分為對具體的「事」與對深層的「義」兩種專注方向。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義理時,必須去除心靈的雜染。
    虛偽與輕躁屬於心態的不穩定與不誠實;憶想分別則是指基於主觀妄想而產生的對立與判斷,這是妨礙獲知真實法義的主要障礙。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修慧」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慧是指透過觀察、思惟與修行,將理論上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證悟,以斷除煩惱、證得菩提。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概念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稱名。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三學(聞思修)的具體運作。
    強調「聞」並非單純的聽聞,而是在接觸菩薩藏(大乘教法)後,需配合思量(理性分析)與觀察(體悟實相),將外部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理解,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礎。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透過對「一切法」的觀察,破除對「我」與「人」的實體執著。
    當意識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時,即可契入空寂的真實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修戒」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戒不僅是遵守禁令,更是為了斷除煩惱、成就智慧的基礎。
    此處起承轉合,準備進入對戒律修行的具體分析。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受持」的重要性。
    不僅是形式上的接納(受),更在於恆常的實踐(持)。
    透過遵守清淨的律儀,將修行落實於身、口、意三業,從而消除雜染,建立正覺的基礎。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戒律與心念上的狀態。
    區分了「未曾造過」的清淨狀態,以及「造過後能悔悟」的轉機,強調悔過在修行過程中的重要性,使心靈恢復清淨。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闡述「捨」在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的修行義理。
    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對所有眾生保持平等、中正且不執著的態度,是擺脫偏愛與憎恨的關鍵。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波羅蜜」之捨心,強調在實踐菩提心時,不對自我(身)與物質(財)產生執著,將其視為成就佛道的資糧而勇於捨棄,以達到破除我執、利他無上的境界。

    此句解釋「修護」之義,強調修行者應建立心靈的防線(止觀或警覺),從源頭切斷煩惱的生起,而非在煩惱產生後才予以對治,屬於心法修習的防護功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教理或修行體系進行細分(分別)的論述過程中。
    這裡的「護」是指對正法、心法或修行狀態的守護與維護,強調在既有分類基礎上,進一步細分出五種不同的守護方式或層次。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地持論》(Mahā-bhūmisamgama-śāstra)中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經常引用地持論以強化對菩薩行或階位分析的論據。

    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不以言語強制,而以靜默的方式守護、觀察或輔助修行者,使其在自然狀態下體悟法義。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菩薩若具備「俱生智」(先天之智慧),在接受佛法教導時能迅速契入,縮短修行時程,從而能更有效地利他、度化眾生。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初步的覺察,更需持續地維持正念,防止心念散亂或墮入習氣,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記憶教法,更要將其內化於心中並持續持守,使法義不至遺忘或偏差,是達成正覺的必要心理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以智慧作為防護,確保心法不偏離正道,避免落入魔境或錯誤見解,是將智悟轉化為實踐守護的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過程中,獲得了不可動搖的智慧(堅固智),使其能正確地審視、分析佛法內在的深層義理,而不至被迷妄或淺見所誤導。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轉化。
    修行者若處於「退分」(即修行停滯或倒退的階段),需運用「默唸智」(內省的智慧覺察)來對治,從而轉向「勝進分」(更高效、更快速進步的修行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心法修習中,透過四種不同的方式來息滅妄念並護持心念,使心不散亂,以達到定境或維持正念。

    指在修行中對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覺察與控制,防止感官接觸外境時產生貪愛或嗔恨的妄想,使心不隨境轉,是定慧修行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狀態下,由外部力量(他護)所提供的守護與支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資糧或外在環境之依止的分析。

    此句描述教化眾生時的「隨順」原則。
    修行者或導師應觀察對方的根機與心態,採取適應其心心的教導與修行方式,而非強加單一模式,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機」的靈活運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某種法義或修行的功能進行定名。
    在此處「護」是指對正法、正見或心境的守護與維護,使其不被外魔或內擾所損。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迴向」這一修行關鍵環節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使其停留於個人私利,而轉向設定為菩提覺悟或利他之目的。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的核心機心,即不將修行的功德用於求取世間福報或小乘解脫,而是將所有善根轉化為成就無上正等覺(菩提)的動力。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菩提心或尚未起大乘願力的狀態,指修行者僅追求個人解脫或功德,而沒有將其迴向給一切眾生,不符合大乘菩薩「普利有情」的特質。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的修行核心:一是「無我」,將求道之利迴向眾生而非僅為私利;二是「離相」,在追求真實理義時,不被語言、概念等名相所束縛,以達到真正的實相契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修願」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願力是修行者導向覺悟的核心動力,將願與行結合,使修行不至偏失。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願力內化為恆常的意識狀態,不限於特定時間或儀軌,而是在所有時刻皆維持對覺悟與利他的清淨志向,以願導引修行,使心不離菩提。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淨行」的描述,來佐證前文所述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舉是用具體的經文實例來支持理論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法義的詳細論述,確認上述分析或分類之成立。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體系。
    -信位-是菩薩道起步的第一階段,指初發菩心、對佛法產生堅定信心之位。
    此處指出前述提到的十種法相或特徵,其對應的修行階段即是在信位。

    本句說明採取某種教法或手段的目的,在於協助修行者產生堅定的信念(信)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行),使之能順利進入更高深的正法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教修行位階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瓔珞經》將修行初期的十個信信心階段定名為「十信」,這是進入聖道(如十信、十心、十行、十迴向等)的基礎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出菩薩修行階段中其餘的階位(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在義理分析或定義方式上,與前文已詳細討論的內容相類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在前文中對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中「賢」(未證果之修行者)與「聖」(已證果之聖者)之區分與辨析已簡要完畢。

名相註解
  • 分段變易:指果報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在不同時段、不同層次中依業力而產生轉變與遷移。
  • 分段果:指業報並非立即全部顯現,而是依循時間順序或生命階段,分次、分段地成熟並呈現的果報。
  • 分段生死:指生死在不同時間段、層次或類別上的區分,用以分析眾生在輪迴中不同階段的生存狀態。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眾生因造業而輪迴受苦的三種劣等境界。
  • 善道:指導向解脫、趨向善果的修行路徑或正道。
  • 悲願:菩薩出於大悲心而發出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所受:指感官或心意識所承受的果報,此處特指苦受。
  • 習種: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潛在習氣或業種。
  • 段:指不連續、斷續的情況,在此指修行非恆常且有間斷。
  • 正習:指正確的習氣或正確的修行習慣。
  • 人天身:指投生於人類世界或天人世界的身體。
  • 時盡:指時間屆滿或過程完成,在此指種性完全被斷除的時刻。
  • 初地菩薩:指進入十地之第一地「歡喜地」的菩薩,此階段已離於染汙,證得不退轉。
  • 習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仍需透過習練、修習而能斷除煩惱的階段(通常指前七地)。
  • 宍身:即肉身。宍(shì)指肉,此處指由物質肉身構成的色身。
  • 斷之盡:指煩惱、習氣與一切障礙被徹底斷除而達到終結狀態。
  • 法身:指佛的真身,是超越物質形態、體現宇宙真理(法性)的絕對境界。
  • 分段身:指身體在構造或受用上呈現分段、不連續或有特定區隔的狀態,通常與業力之粗細及受報位階相關。
  • 小入者:指從較低階的修行位次或較小之功德進入某種境界的人。
  • 變易報:指因因緣遷變而產生的不穩定、會改變的果報,對應於世俗的生滅之苦。
  • 法身報:指證得如來法身而獲得的果位或境界,法身即真如,是超越物質形態的永恆實相。
  • 行方便:指在實踐修行的過程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手段。
  • 五菩提:大乘義章中將菩提覺分為五類,通常涉及不同果位或覺悟層次的區分。
  • 發心菩提:指發起求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心念。
  • 生死海:比喻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生滅、苦難無邊,如同深海般難以脫離。
  • 伏心:指調伏、制止躁動不安的妄心,使其趨於平靜。
  • 種性解行位:指在菩薩道修行中,根據自身根器種性,而對法義進行領悟與實踐的特定階段。
  • 伏忍:指修行中將煩惱、習氣暫時遮伏,使其不再擾亂心神的忍辱能力或定力。
  • 初地乃至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六個階段。
  • 波若:即般若,意為第一義智,能徹見萬法實相之智慧。
  • 慧明:智慧之光明,指證悟後法義清晰、無有遮蔽的狀態。
  • 明菩提:指明徹的覺悟,此處特指初地至六地菩薩所獲的智慧境界。
  • 四出:指悉達多太子由城中四門而出,分別見到老、病、死、修行者,而感悟人生無常。
  • 眾相:指一切現象的表徵或對現象的執著。
  • 無生忍:指證得法本無生而不再生起執著的深厚忍耐力,是菩薩道極高之成就。
  • 出到:指脫離迷妄、出離生死,並到達覺悟之地的過程。
  • 無上菩提:指最高無上的正覺,即佛之覺悟,超越一切凡夫與聲聞緣覺之境界。
  • 如來地:指佛果位,即修行者圓滿所有菩提心與智慧後,正式進入的如來境界。
  • 無上:指最高、最勝,不再有更高的境界或法義,常用於形容佛果或圓滿覺悟之智。
  • 瓔珞:原指珠飾,在此比喻佛法教義之精妙編排或圓滿的修行體系。
  • 十信:指大乘修行之初階,信心的十個層次,是菩薩道(十信、十覺、十行、十回向、十地等)的起始階段。
  • 淨解:指清淨的理解,即排除偏見與執著後,對真理的正見領悟。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之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如來境界。
  • 悟:指覺悟、體悟佛法真理,從迷妄中覺醒。
  • 性種:指種子的性質,在佛教種子論(如瑜伽師地論或大乘義章)中,探討種子之染汙、清淨或中性的特質。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行為,在佛教中通常指符合八正道或特定法門之實踐,對應於「正見」的實踐面。
  • 十行:菩薩修行的初級十個階段,指在菩薩十地之前,透過行持十種正行來積累功德,是進入初地之前的基礎修行階段。
  • 道種:指修行成佛的根基或潛在的覺悟能力。
  • 如觀:指依照法理如實觀察事物之本質,不被主觀偏見或妄想所扭曲。
  • 聖種:指具有證悟聖果之潛力的心種或資質,亦指菩提種子。
  • 實證:指透過修行親自體驗並證得真理,與「希有」或「推論」相對,強調經驗上的真實獲得。
  • 分見:指對真理僅能局部、片段地認知,尚未達到全體圓融的見解。
  • 六住:菩薩在菩提心生起後,直到成佛前所經過的六個修行階段,包括信、正定、般若、精進、毗 Riemannian-ya(三昧)及等覺。
  • 性住:指依其本性而安住,指事物在不離其本質的情況下而恆常處於某種狀態。
  • 三淨:指三種清淨之境界或心法,依上下文具體指涉之淨化對象而定。
  • 心住:指心念專注、安定於某種狀態,不散亂地停留於該法義之中。
  • 行跡:指修行在行為、相狀上顯現的痕跡或表現。
  • 決定住:指在修習定慧後,達到一種不再退轉、恆久安住於正法或特定果位的狀態。
  • 畢竟住:指達到最終、絕對且不再變動的安住狀態,即究竟涅槃或不退轉的果位。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稱為法界地或雲頂地,代表進入圓滿覺悟、與佛無異的最後階段。
  • 八有:指八種生存狀態,通常指在不同層次的輪迴中存在的各種形式。
  • 道心:指菩提心,即為了覺悟成佛而生起的願心與心念。
  • 有相行:指具備特定相狀的心行或法行,與「無相」相對,強調在現象層面的運作特質。
  • 修此行:指實踐本文脈中所述的菩薩行或特定修行法門。
  • 歡喜:指隨喜讚嘆,即看到他人得利或行善時,心中產生的純淨喜悅,是波羅蜜修行中對治嫉妒心的方法。
  • 造罪:指行為違背戒律或道德,導致產生惡業之事。
  • 三無相:指對施予者、受予者、所施之物三者皆不執著,即三輪體空之修行。
  • 空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的核心觀照對象。
  • 悒悼:憂慮、煩惱或心中不安之意。
  • 欣務:指欣喜、愉悅,此處指隨喜他人的善行。
  • 方便行:指為了達成最終目的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輔助修行方法,非最終實相,但能導向實相。
  • 有情:指具有情識、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解行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轉化為具體實踐(行)的修習境界。
  • 淨心地:指透過修行除去煩惱、貪嗔癡等染汙,使心靈恢復清淨狀態的過程。
  • 行跡地:指菩薩在實踐菩提心中,依據行持之跡象而設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
  • 決定地: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心境安定且果位確定,不再隨業力而退轉的境界。
  • 第八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指修行達到不再因環境或情境而心念動搖的境界。
  • 決定行:指確定的、不可動搖的修行實踐,在佛法中通常指經過抉擇後而確信並實踐的法門。
  • 第九地:菩薩十地之中的第九階段,名為善慧地,主修智慧圓滿。
  • 上上趣:指最高等級的去處或境界,在此語境下指追求最上乘的菩提果位。
  • 畢竟地:指修行的最終階段,達到完全寂滅、不再後退且永恆不變的覺悟境界。
  • 離分種性:指脫離局部、獨立存在的種子性質或法性,常用於論述種子生起或法相分析之語境。
  • 熙連河沙佛:佛名,其名寓意如河沙般數量極多,常於經典中象徵極其廣大的願力或佛國數量。
  • 惡世:指正法衰退、眾生根器鈍淺、多有邪見且環境艱難的時代。
  • 熙連河:古印度河流名,為恆河之支流。
  • 四眷屬:此處指恆河的四條主要支流,將支流比喻為主河的眷屬。
  • 恆河沙佛:以恆河中的沙子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無量無邊的佛。
  • 不謗:指不誹謗、不輕慢、不毀損佛法之教義或修行者。
  • 一沙一佛:以微小的沙粒比喻無量數的佛,表現佛法在法界中無處不在且數量極其深廣。
  • 愛樂:指強烈的喜好與追求,在此指對正法之熱忱。
  • 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恆河中的沙粒之數。
  • 讀誦:指口誦經文,是學習佛法最基礎的階段。
  • 受持:指領受佛法並在心中持守不忘。
  • 解說:指對法義的深刻理解並能依理邏輯予以闡釋。
  • 三恆河佛:指數量如三恆河沙般極多之佛。
  • 深義:指經典中超越文字表象、揭示真理核心的深奧義理。
  • 四恆佛:指恆常住於正覺且具備特定特質的四尊佛。
  • 演說:指將經文義理詳細地解釋、講述給他人,使其能理解並領悟。
  • 一分義:指對整體法義僅掌握了極小部分,常用於比喻對深奧義理的初步理解或不完全的領悟。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亦指如來藏。
  • 常住:指恆久不變,不隨因緣生滅而消失的狀態。
  • 十六分:指該經法義的結構劃分,依據義理層次分為十六個階段或部分。
  • 恆佛:指如恆河沙數般無量多的佛。
  • 八分義:指在上述十六分體系中,所涵蓋的八分之一個核心義理或特定層次的義理。
  • 六洹佛:佛號,指特定的一尊佛。
  • 十二分義:指在上述基準中,所能契入或領悟的十二份核心義理。
  • 八恆佛:指在八個恆河沙數量之多的佛出現期間。恆河沙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大乘經典:旨在利他、以圓滿菩提為目標的佛法教典。
  • 十六分義:指《大乘義章》中將大乘佛法義理分為十六個面向或類別的分析系統,旨在對佛法全貌進行系統化的梳理與闡釋。
  • 法雲:指菩薩如雲般廣大、自在地宣說佛法,利益眾生。
  • 等覺:指菩薩修行到達最高階段,其覺悟程度與佛陀相等,僅差最後一果位即可成佛。
  • 窮終:指修行達到極限、圓滿結束,不再有進一步的增長空間。
  • 同:指相同、一致,在此指證悟的層次或性質相同。
  • 十迴向:將修行功德迴向於一切眾生、追求覺悟的十個階段。
  • 發心住:指菩薩初次發起菩提心,進入修行初階的停留狀態。
  • 意趣:指內心的傾向、志向或願望。
  • 治地: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除除染汙而達到清淨之地的階段。
  • 修行住:指透過實踐修行而達到穩定不退的境界或位階。
  • 小乘行:指以解脫自身痛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實踐路徑。
  • 善巧:指「善巧方便」,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適當的方法來引導其覺悟的智慧手段。
  • 六正心住:指修行禪定時應保持的六種正念心態,包括不貪、不嗔、不眠、不散亂、不懈怠、不懷疑(依不同論典定義略有差異,但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心之正向安住)。
  • 決定智:指對事物的本質有絕對正確、不再動搖的認識,排除一切疑惑與不確定性。
  • 異說:指與正法或主流見解不同的說法、歧見或外道之論。
  • 不退住: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落至低於該境界的狀態,恆向菩提而前。
  • 正願:指符合正法、旨在覺悟與利他的正確願心。
  • 童真住:一種如兒童般純真、無染、不染塵垢的安住境界。
  • 行業:指修行之行為或實踐過程。
  • 童子:比喻純真、無染、不被世俗習氣汙染的心境狀態。
  • 九法王子:此為《大乘義章》中特定之比喻名相,並非指實有之王子,而是將九種法義擬人化為王子,用以說明義理的歸屬或住處。
  • 法王:指佛陀,以法治世,是正法之最高統治者。
  • 行住處:指佛陀在覺悟後之身心處所、行為方式及其體現的真理境界。
  • 灌頂:指將聖水或法力灌頂於頭頂,象徵傳承法脈、開啟智慧或賦予特定修行權限的儀式。
  • 上順:指高度契合、完全相應,不偏不倚。
  • 十習種:指十種習氣的種子或修習之法,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過程中需對治或培養的特定心法。
  • 歡喜行:指菩薩修行中因契入正法而生歡喜心的實踐階段,通常與初地或初發心後的修行進展相關。
  • 喜心:指在行善時內心產生的歡悅感,非世俗之快感,而是基於利他與法喜的清淨心。
  • 行施:指實踐佈施,即將財物、法義或無畏等予以給予他人。
  • 饒益行: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所行之各種善行,亦稱利他行。
  • 饒益:使獲得利益,多指在精神與生命品質上的提升。
  • 恚恨:指嗔心、憤怒以及深層的怨恨心理,在佛教中屬於三大不善業(貪嗔癡)中的嗔心表現。
  • 四無盡行:指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眾生得樂而歡喜)、捨(對眾生平等無偏袒),亦稱四梵住或四量心。
  • 亂行:指心神不寧、失去正念而產生的不正常行為或紊亂之行法。
  • 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判斷與主觀執著,將錯認名相為實體的分別心。
  • 六善:指六種善法,依上下文通常指六波羅蜜或六種正向的修行功德。
  • 法實相:指萬法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本質。
  • 無著行:指不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而進行的修行或運作狀態。
  • 無著心:指不對對象產生執著、黏著或貪著的心態,是解脫的核心心法。
  • 所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行持之內容。
  • 八尊:指特定的八位菩薩或尊者。
  • 重行:重複行持,指對某種修行法門反覆地實踐與修習。
  • 善法行:指符合佛法義理、能導向解脫且對眾生有益的具體修行行為。
  • 成就種:指圓滿菩薩之種姓,即具足菩薩之資質與位階。
  • 化他:指以方便法門教化、導引他人脫離苦海、趨向正覺。
  • 真實行:指契合真理、不虛妄且能導向覺悟的實踐行為。
  • 第一真實:指最頂級、至高無上的真理,通常對應於究竟義或第一義諦。
  • 十性種:指本文中所討論的十種性質或種子。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私有,而將其轉向於成佛或利益眾生的目標。
  • 眾生相:指對生命個體之實有的執著,即認為眾生是獨立、固定且真實存在的錯誤認知(相)。
  • 攝取:指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接引、感化並救度眾生。
  • 業苦:因過去造作的業力而導致的生命苦難。
  • 等心:指平等心,不對待、不分別對象而產生的慈悲心。
  • 離眾生相:指不執著於眾生的種種特徵、身分或善惡之區別,從而達到無相之救濟。
  • 不壞迴向:指迴向的功德不可損壞、不減損,即便將功德廣泛迴向給一切眾生,原有的功德依然圓滿不失。
  • 不壞信:指不可摧毀、堅固不變的信心,指對正法有絕對的信任且永不退轉。
  • 四至:指四方,即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意指空間的全面涵蓋。
  • 迴向力: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特定目標(如菩提或眾生)而產生的力量。
  • 實際:指究竟真實的理體,亦即實相,不隨緣而遷變的真理本質。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者(佛)、覺者的教法(法)以及修行覺法之僧團(僧)。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三寶,以積聚功德。
  • 行處:指修行的實踐面向或修行之處。
  • 具足: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果處:指修行所得的果位或境界,在此指覺悟後的最終狀態。
  • 具足成滿:指所有應有的功德、智慧與能力全部完備且達到最高圓滿。
  • 佛剎:佛陀在覺悟後,依其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清淨國土。
  • 莊嚴:指以清淨、美好的功德來飾其身心或環境,使之圓滿莊嚴。
  • 攝化:指『攝受』與『教化』的合稱。攝是指以方便法門攝受眾生使其歸信;化是指透過正法教導使其改變習氣、獲得解脫。
  • 法處:指法所處的境界、性質或特定的法相範疇。
  • 解知:指理解、認知並透徹領悟其義理。
  • 五無盡功德藏:指五種永不枯竭的功德儲備,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通常指菩薩修行中圓滿的五種核心功德。
  • 迴:即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至其他對象或目標。
  • 無盡功德:指菩薩透過普度眾生而積累的不可量測、永不枯竭的善業。
  • 無盡功德藏:指無量且不枯竭的功德儲藏,通常指菩薩透過大願與大行所成就的法寶。
  • 隨順:指依照對方的根機或法性,使其自然契合。
  • 堅固善根:指經過長久修習而變得深厚、不易損毀的善法基礎。
  • 堅固:指不可摧毀、不退轉的狀態。
  • 願: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利益眾生、求得正覺而發起的誓願。
  • 等益:平等利益,指不分種種差別,對所有眾生施予相同的救度與利益。
  • 八如相:指佛教中描述真如或法界性質的八種『如』的特徵,體現法界的絕對恆常與不變之相。
  • 一如:指萬法本質上的統一與恆常,即真如、實相,不分彼此、不分差別。
  • 如相:指真如的相貌,即事事無礙、離妄想的實相。
  • 真如門:真如指萬法不變的本質實相;門則指進入或體悟該實相的不同路徑或角度。
  • 如相迴向:在如相(真如之相狀)中進行的迴向,指不離相而契入真如的修行轉向。
  • 無縛:指不受煩惱、業力或世俗情懷的束縛。
  • 解脫迴向:在達到解脫境界後,將所得之功德與利益轉向於眾生,且此過程本身即是解脫的體現。
  • 縛:指能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
  • 自在:指無礙、自由,能隨意運用或不受限制的狀態。
  • 普賢行: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實踐行願,強調在菩提心中廣行利他、圓滿一切事業的具體實踐。
  • 種德:種種功德的簡稱,指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各種正向資糧與圓滿特質。
  • 十法界:指四界(風、火、水、地)、四諦(苦、集、滅、道)及二諦(俗諦、真諦),或指互涉圓融的十種存在狀態,涵蓋一切眾生與環境。
  • 差別:指各種各樣、不相同且具體多樣的特質。
  • 十道種:指十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歡喜地:十地菩薩之第一地,亦稱初地。菩薩在此階段初證實相,對未來成佛有確定信心,故名。
  • 初證:指第一次證得聖果,通常指進入初果須陀洹( stream-enterer)之境界。
  • 聖處:指聖者的果位或處於聖道之狀態。
  • 多生:指多次的輪迴轉世。
  • 離垢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地,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的境界。
  • 誤心:指因錯覺或不正確的認知而產生的錯誤心念。
  • 煩惱垢:指汙染心靈、遮蔽智慧的各種心理雜染。
  • 戒具:指實踐戒律的條件、手段或心法。
  • 明地:指獲知真理、心境光明而不再處於無明黑暗中的覺悟境界或修行階段。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基本階段,分別為聞法(聽聞)、思惟(分析)與修行(實踐)。
  • 照法:依照佛法的真理或法性之準則。
  • 炎地:指熱地獄,眾生因造業而墮入,受烈火焚燒之苦的處所。
  • 虛妄煩惱:指基於對事物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貪、嗔、癡等種種雜染。
  • 智火: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並斷除煩惱的覺悟力量。
  • 難勝地:菩薩修行的十地之一,指能勝過一切魔障與煩惱的境界。
  • 出世智:指超越世間凡夫之知見,能洞察真理、解脫生死之智慧。
  • 方便善巧: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靈活運用的適宜手段與方法,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獲解脫。
  • 難度:指因業力深重或執著強烈,而極難被救度、導向正覺的眾生。
  • 現前地:指心意識當下所面對、顯現的境界或對象狀態。
  • 遠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修行者遠離迷亂,在真如法界中自在運行的境界。
  • 功用:指修行時所 exerted 的精進、努力或心力作用。
  • 出世間道:超越世間生死輪迴的解脫之道。
  • 不動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指心境達到不再動搖、不退轉的境界。
  • 報行:指修行所感得的果報與實踐之行。
  • 善慧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指在修行中獲得卓越的智慧與善巧方便,能圓滿地領悟諸法實相。
  • 無礙力:指不受任何障礙、能隨機應變地運用智慧與方便的能量。
  • 利他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慈悲行為。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最高階段,象徵智慧圓滿,能如雲雨般普灑法益於世間。
  • 通釋:指對教理進行全面、概括且系統性的解釋,與針對單一重點的「別釋」相對。
  • 隨別:指針對不同的對象、類別或個案,分別予以解釋,而非採取總括性的說明。
  • 瓔珞經:全稱《大乘瓔珞經》,詳盡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五位、十地之重要論經。
  • 信心:指對三寶、佛法及覺悟之道的堅定信仰,是大乘修行之根本,是所有功德的起始。
  • 精進心:指恆常努力、不退轉地追求正法與覺悟的心念,亦即勤精進。
  • 念心:指正念之心,指對所作所為、所處狀態保持清明覺知的心理狀態。
  • 定心: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中由止(定)進入觀(慧)的必要階段。
  • 慧心:指具足智慧、能照見實相的心靈狀態,在修行中指透過正思惟而產生的般若智慧。
  • 修成心:指經過修行而使心靈達到特定境界或圓滿覺悟的心態。
  • 捨心:指心境達到平等不偏、不執著於好惡的狀態,能使心靈在面對種種對象時保持中立與平靜。
  • 護心:指守護心念,防止妄想、煩惱侵擾,使心常住於正法之中。
  • 迴向心:將修行所獲之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志向。
  • 入解:進入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修信心:指在菩提心中培養、深化且堅固信心的修行過程。
  • 菩薩藏:指菩薩修行之法藏,即菩薩行的教法或修行體系。
  • 六念:佛教中六種憶念修行,通常指唸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
  • 廣釋:詳細地解釋、闡述經論之義理。
  • 修定:修行禪定,使心不散亂而專注於一境。
  • 憶想:指憑空想像、不基於事實的妄念。
  • 無我無人:指否定個體恆常不變的自我(我)與獨立存在的實體人格(人)。
  • 空寂:指法無自性而為空,且遠離對立與擾動,處於寂靜狀態。
  • 修戒:指修行戒律,包含對禁戒的遵守以及對心行的調伏。
  • 律儀:指修行者應遵守的規範與戒律,旨在調伏身心。
  • 犯:指違反戒律或造作過失。
  • 悔際:指悔悟的時機或狀態,指在意識到過錯後能產生慚愧心並決定不再犯的關鍵時刻。
  • 修捨:修行「捨心」。捨是指心不偏袒、不執著,對一切眾生平等視之,是四無量心之一。
  • 身財:指身體與財富,在佛教修行中代表最基本的自我執著與物質依託。
  • 修護:指對心靈狀態的修養與防護,防止外境牽引而生染汙。
  • 默護:指不發聲、不幹預,以靜默的方式進行守護或照顧。
  • 俱生智:指生來就具備的先天智慧,無需後天學習而自然具有的覺悟能力。
  • 法化:指通過佛法教化而使眾生改變心性、獲得解脫。
  • 念護:指以正念守護心意識,防止雜染侵入,使心保持在定慧狀態中。
  • 念持:指心中恆常憶念不忘,並依循該法而修行持守。
  • 智護:指以智慧(般若或正見)作為守護,防止心意識被煩惱或外境所牽引而失正。
  • 堅固智:指不可撼動、穩固且成熟的智慧,通常指經過實踐驗證而不再退轉的覺悟能力。
  • 法義:佛法中所蘊含的真理、義理或教義之核心意義。
  • 默唸智:指內在深沉的省察與智慧覺知,用以覺察心念之起伏。
  • 退分:指修行過程中因懈怠或障礙而導致進度停滯或下滑的狀態。
  • 勝進分:指修行程度由淺入深、層次提升,能快速向目標前進的優越狀態。
  • 心護:指護持心念,防止心神外散或被雜染之法。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境接觸的入口,亦稱感官門。
  • 他護:指非由自身內在功德而由外部因素(如善友、導師、天神或佛力)所給予的保護與加持。
  • 他心:指對方的心態、根機或心理狀態。
  • 迴施: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分享給他人,以增加他人福德或助其成佛。
  • 迴求:指將修行之功德或目標轉向於眾生,或在求法過程中轉化自私之念。
  • 修願:指修行並實踐所發之願心,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 淨願:指清淨的願望,在佛法中特指不染著於世俗私慾,以解脫眾生、成就佛道為目的的清淨志願(如菩薩四大願)。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佛之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境界著稱。
  • 淨行品:指《華嚴經》中論述修行清淨、淨化身心以契合佛境界的相關章節。
  • 信位:菩薩修行階位之初,指對佛法、佛力產生堅定信心,從而發心求正覺的階段。
  • 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五十二個位階,合稱五十二位。

次約報論。報謂分段變易 之果。分段果中有善有惡。於中曲有兩義分 別。一偏約分段生死分別。分段有二。一惡道 分段。謂三惡趣。二善道分段。所謂人天。惡道 分段有正有習。惡業為因四住為緣生三惡 趣名之為正。惡業為因悲願為緣生三惡趣 說以為習。惡道中正善趣已前常沒所受。善 趣漸斷種性時盡。惡道中習種性已上漸次 斷除初地時盡。初地盡此離惡道畏。善道分 段亦有正習。善業為因四住為緣受人天身 名之為正。善業為因悲願為緣受人天身說 以為習。善道中正外凡所受。種性漸斷初地 時盡。初地盡此名出三界。又經宣說。初地菩 薩得二十五三昧破二十五有。亦當此門。善 道中習地上漸斷八地上盡。七地已還斷未 盡。故大智論中名為宍身。八地已上斷之盡。 故彼名法身。二通約分段變易分別。隨相麁 分善趣位中受分段身。從小入者善趣位中 亦受變易。小故不說。種性已上分段漸捨受 變易報。初地已上變易漸捨得法身報。三位 如是。或分為四。地持宣說。種性發心及行 方便是其三種。加以善趣即為四也。又依大 品說五菩提。菩提中四在菩薩。亦得分四。五 菩提者。一發心菩提。在於善趣。論自釋言。 在於無量生死海中發菩提心。是故名為發 心菩提。二伏心菩提。在於種性解行位中修 習伏忍。故名伏心。三明菩提。謂。初地上乃至 六地波若慧明名明菩提。四出到菩提。謂。七 地上出離眾相到無生忍。故名出到。五無上 菩提。謂。如來地。餘不能加。故曰無上。廣如 上說。或分為五。善趣為一。解習淨信故。瓔珞 中名為十信。習種為二。修習淨解。故華嚴云。 隨所聞法即自開解。不由他悟。性種為三。修 起正行故。華嚴中名為十行。解行為四。亦名 道種。修習如觀。十地為五。亦名聖種。成就實 證。或分為六。前四如上。初地已上離分見修。 故有六種。或分為七。如地持說。善趣為一。種 性已上六住為六。合為七也。言六住者。一種 性住。所謂習種。二解行住。三淨心住。所謂。 初地。四行跡住。二地已上。五決定住。八地已 上。六畢竟住。謂第十地。義如上釋。或分為 八。八有兩門。一開前合後以說八種。一初發 心行。創背生死初發道心。二有相行。依前 發心修起有相六波羅蜜。修此行時見人修 善則便歡喜。見人造罪即便嫌惡。三無相行。 學觀空理於生死中不見可厭。於涅槃中不 見可求。修此行時見人造罪心不悒慼。見人 修善亦不欣務。四方便行。雖觀空理而常隨 有情集諸行。此四在善趣位中。習種為五。 性種為六。解行為七。初地已上聖種為八。開 後合前以說八種。善趣為一。種性已上七地 為七。通前八也。言七地者如地持說。一種性 地。二解行地。三淨心地。四行跡地。五決定 地。謂第八地。六決定行。謂。第九地。依前決 定上上趣求名決定行。七畢竟地。謂。第十地。 此義如前七地章中具廣分別。或開為九。次 前八中離分種性以之為二。即是九也。或說 為十。如涅槃說。一初發心善趣中始。二熙 連河沙佛所發菩提心。能於惡世不謗正法。 熙連河者於彼恒河四眷屬中一種河也。於 此河中一沙一佛爾許佛所發菩提心。方能 惡世不謗正法。三一恒河沙佛所發心。於惡 世中愛樂正法不謗同前。其恒河者是此江 河故。舊翻經多名江河。於此河中一沙一佛 爾許佛所發心。方能惡世愛樂大乘。聞此不 謗。第四人者二恒河沙佛所發心。能於惡世 愛樂大乘。讀誦受持未能解說。第五人者於 三恒河佛所發心。於惡世中愛樂大乘。讀誦 受持少為他說未解深義。第六人者四恒佛 所發菩提心。於惡世中愛樂大乘。受持讀誦 為他演說。十六分中解一分義。解何等義。如 涅槃說。謂。解佛性如來常住。云何十六。大涅 槃中隨義淺深如來分判為十六分。此第六 人始得一分。此前六人同在善趣。齊是四依 弟子所攝。第七人者名為凡夫具煩惱性。五 恒佛所發菩提心。於惡世中能說大乘。十六 分中解八分義。此在種性解行位中。第八人 者名須陀洹及斯陀含。六洹佛所發菩提心。 於惡世中能說大乘。十六分中得十二分義。 位在初地乃至七地。第九人者名阿那含。七 恒佛所發菩提心。於惡世中能說大乘。十六 分中得十四分義。此在第八第九地中。第十 人者名阿羅漢。八恒佛所種諸善根。於惡世 中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大乘經典。十六分義 悉皆具解。位在十地。此等得義深淺之相。如 四依章具廣分別。或分十一。地前為一。通 名信地。地上為十。或分十二。一是外凡。二是 內凡。備如上判。地上分十。合為十二。或分十 三。善趣為一。種性為二。解行為三。十地為 十。合為十三。或分十四。善趣為一。習種為 二。性種為三。道種為四。十地為十。合為十 四。或分十五。前十四中分第十地。以之為二。 所謂。法雲及與等覺。十地窮終現與佛齊。故 名等覺。未是證同。或復開分為四十一。善趣 為一。十住十行及十迴向并其十地為四十 一。言十住者如華嚴說。一發心住。於大菩提 起意趣求。二治地住。善修自利利他之道。三 修行住。修護煩惱護小乘行。四生貴住。聖法 中生種性尊貴。五方便住。具足善巧度眾生 行。六正心住。得決定智。於佛法中雖聞異說 正見不動。七不退住。雖聞異說正願不動。八 童真住。行業清淨如世童子真淨無染。九法 王子住。於佛法王所行住處出生正智。堪能 究竟無上菩提。十灌頂住。行修上順佛智現 前。此十習種如瓔珞說。言十行者如華嚴說。 一歡喜行。喜心行施。亦令他喜。二饒益行。 修治淨戒饒益自他。三無恚恨行。修忍離瞋。 四無盡行。懃修精進攝善無盡。五離癡亂行。 常修定慧離妄分別。六善現行。觀法實相般 若現前。七無著行。以無著心修起所行。八尊 重行。成就種種殊勝善根。九善法行。成就種 種化他善法。十真實行。成就第一真實之語。 如說能行如行能說。此十性種如瓔珞說。十 迴向者如華嚴說。一者救護一切眾生離眾 生相迴向。菩薩修行六波羅蜜攝取眾生。令 離一切煩惱業苦安住菩提名救眾生。等心 救濟不聞怨親善惡等別名離眾生相。迴向 此善根有所趣向名救眾生離眾生相迴向。 二不壞迴向。於佛菩薩及一切法得不壞信 名為不壞。迴向此善根有所趣向名不壞迴 向。三等一切佛迴向。經言。菩薩學於過去 未來現在一切諸佛所作迴向名等一切迴 向。四至一切處迴向。菩薩所修一切善根用 以迴向。以迴向力令此善根至一切處。譬如 實際無所不至名至一切處。至何等處。所謂。 至於佛法僧處無盡供養。至一切行處具足 修習。至一切果處具足成滿。至一切佛剎處 具足莊嚴。至一切眾生處具足攝化。至一切 法處具足解知。如是等也。五無盡功德藏迴 向。迴己所修無盡功德有所趣向。名無盡功 德藏迴向。又復願求諸佛菩薩無盡功德。能 成無盡功德善根。亦名無盡功德藏迴向。六 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迴己所修施等善 根有所趣向。為佛守護能成一切堅固善根 堅固願等。名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七等 心隨順一切眾生迴向。菩薩增長一切善根 迴以等益一切眾生。名等心隨順眾生迴向。 八如相迴向。菩薩所成種種善根同證一如。 迴此善根有所趣向。名如相迴向。又復菩薩 迴向之心依於種種真如門起。是故亦名如 相迴向。九無縛無著解脫迴向。於一切法心 無執著名無縛無著。於法自在稱曰解脫。菩 薩不輕一切善根。以無縛無著解脫之心迴 彼善法。求普賢行能具普賢一切種德。名無 縛無著解脫迴向。十法界無量迴向。菩薩彼 習無盡善根迴之。願求法界差別無量功德。 名為法界無量迴向。此十道種如瓔珞說。言 十地者。一歡喜地。成就無上自利利他。初證 聖處多生歡喜。故名歡喜地。二離垢地。離能 起誤心犯戒煩惱垢等清淨戒具。名離垢地。 三名明地。隨聞思修照法顯現。故名明地。四 明炎地。虛妄煩惱薪智火能燒。故名炎地。五 名難勝地。得出世智方便善巧能度難度。名 難勝地。六現前地。波若有聞大智現前名 現前地。七遠行地。善修無相行功用究竟。能 過世間二乘出世間道名遠行地。八不動地。 報行純熟無相無間故曰不動地。九善慧地。 無礙力說成利他行故名善慧地。十法雲地。 得大法身具足自在故名法雲地。或復開分為 四十二。第十地中別分等覺。通前合為四十 二矣。隨別細分亦可無量。通釋如是。次第二 門隨別解釋。先解善趣。依瓔珞經善趣位中。 修十種心名為十信。一修信心。二精進心。三 修念心。四修定心。五修慧心。六修成心。七修 捨心。八修護心。九迴向心。十修願心。言信心 者。於入解處淨信在前。一心決定樂欲成就 名修信心。言精進者。聞菩薩藏精懃修習無 間善業名為精進。言念心者。常修六念念佛 法僧戒施及天。廣釋如上。言修定者於事於 義繫心安住。遠離一切虛偽輕躁憶想分別。 言修慧者。謂。聞思修聞菩薩藏思量觀察。知 一切法無我無人自性空寂。言修戒者。受持 菩薩清淨律儀身口意淨。不犯諸過有犯悔 際。言修捨者。不惜身財所得能捨。言修護 者防護己心不起煩惱。又更分別有五種護。 如地持說。一者默護。得俱生智能疾受法化 度眾生。二者念護。念持於法。三者智護。得堅 固智觀察法義。以默念智離於退分修勝進 分。四息心護。守諸根門。五他護。隨順他心修 如是行。名之為護。言迴向者。所修善根迴向 菩提。不願諸有迴施眾生。不專為己迴求實 際不著名相。言修願者。隨時修習種種淨願。 如華嚴經淨行品說。如是等也。此之十種在 於信位。助成信行故。瓔珞經名為十信。自餘 十住十行十迴向及與十地悉如上釋。三乘 賢聖辨之略爾。

大乘義章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