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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20
1

大乘義章卷第二十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果法中,這一卷有七個主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淨法聚果的法義中,這一卷分為七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回式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此界定本卷的討論範圍在於「淨法聚」之果位法義,並將其內容邏輯分為七個門類(章節)以利於讀者系統性理解。

名相註解
  • 淨法聚:指清淨法門的彙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法清淨義理的集體論述。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類單位,相當於現代的「章」或「主題」。

淨法聚果法中此卷有七門。

五分法身義四門分別

5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五分法身,諸經多有論述。所謂名稱是什麼?就是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就是五種。這五種義理通於因與果。經中多以無學為主來說明。在無學之中,通於大小乘。現在論述佛的功德。所說的戒是什麼?依修行方便,防止與禁止過失,稱為戒。防止與禁止一切過失,使其永不生起。若從實相來說。法身本體清淨,無有過失可生起。因此稱為戒。所說的定是什麼?依修行方便,止息散亂,安住於所緣。這稱為定。若從實相來辨析。真心本體寂靜,自性不動搖。因此稱為定。所說的慧是什麼?依修行方便,觀察通達,稱為慧。若從實相來說。真心本體明淨,自性無有黑暗。這稱為慧。所說的解脫是什麼?依修行方便,解除束縛,稱為脫。若從實相來辨析。自身沒有束縛,所以稱為解脫。所謂解脫知見。依修行,善用方便自知脫離束縛。這稱為解脫知見。從實相來論證,親自明白本性無染。這稱為解脫知見。問曰:知見慧的別名。舉出一種就已足夠。何必同時說明。龍樹解釋說:知與見也有不同的意義。有的是見,卻不是知。如小乘八忍的心。只是推求名為見,還未決定明瞭。所以不稱為知。有的是知,卻不稱為見。如小乘的盡無生智。對境界已決定明瞭,所以稱為知。無學已息求,所以不稱為見。現在所說與彼不同。既是知也是見。因此宣說解脫知見。對自己所得的觀察稱為見。明瞭稱為知。又龍樹說:為了鞏固其義理。知與見並說。這五種分別稱為名分。又分為因。這是成就身體的五種因。因此稱為分。法名為自體。這是無學自體的五種。因此稱為法。又法有規範、準則的意義。這是成就身體的五種規範。因此稱為法。身是自體。這是五佛的自體。因此稱為身。又德行的聚集也稱為身。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關於五分法身的內容,在許多經典中都有詳細的說明。。它的名稱是什麼?。指的是戒律、禪定、智慧、解脫以及對解脫的知見。。這就是剛才提到的五項內容。。這五種情況的義理,都與因果律相通。。經文中很多地方是針對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來闡述的。。在無學的境界中,全面通達大小乘的所有教義。。現在來討論佛的功德。。這裡所說的「戒」是指。。根據修行方便而設定的禁止與規範,就稱為「戒」。。防止各種過錯,使其永遠不再產生。。就真實的情況來討論。。法身的本體清淨,沒有任何缺陷可以產生。。所以才被稱為「戒」。。這裡所說的「定」是指。。依照修行的方便方法,消除雜亂,使心念安定在所緣對象上。。以此作為判定標準。。根據真實的情況來分析辨別。。真正的心在本質上是寂靜的,其自性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而變動。。所以這就被稱為「定」。。這裡所說的「慧」是指。。根據方便觀的修行實踐,進而達到對真理的體悟,這就稱為智慧。。根據真實的情況來討論。。真正的心本體就是光明,其自在本來就沒有任何昏暗遮蔽。。把眼睛比作智慧。。所謂的解脫是指。。透過實踐方便法門來擺脫束縛,這就叫做「脫」。。根據真實的情況來分析辨別。。因為自身不再受到牽絆與束縛,所以稱為解脫。。所謂的解脫知見。。透過實踐適宜的修行方法,讓自己知道如何脫離煩惱的束縛。。這就稱為解脫知見。。按照真實的情況去推論並徹底分析,就能知道自己的本性原本就沒有被汙染。。這就叫做解脫的知見。。有人問道:。所謂的「知見」,就是「知見慧」的另一種稱呼。。只要舉出一個例子就足夠了。。不需要全部說一遍。。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解釋。。「知道」與「見到」這兩個詞在義理上的含義是不一樣的。。有些人雖然持有這種見解,但並沒有真正覺悟或認知。。就像那些小乘修行者在八忍階段所持的心態。。在推敲名相的見解時,還沒有得出最終的定論。。所以不能稱作是真正的認知。。有些人雖然心中知道,但還沒有將其明確地命名或定義為一種見解。。就像那些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能令煩惱盡除且不再生死的智慧。。因為能夠對對象做出明確的判定與理解,所以稱之為「知」。。無學聖者已經停止了對真理的追求,因此不再被稱為「見」。。現在所說的內容與之前提到不同的。。明白這就是一種見解。。所以才宣說關於解脫的見解。。對自己所獲得的果位或名聲,心存追求與執著。。意識到並領會了,就稱為「知」。。龍樹菩薩接著說。。這是在說明『牢固』的意思。。既能認知領悟,也能將其說法闡述。。這五種情況是用來區分不同名稱與類別的。。此外,又將這個部分劃分為『因』。。這五種因素是構成身體的條件。。所以這就被稱為「分」。。法的名稱就代表它本身的實體。。這就是五種達到無學境界的本體。。所以被稱為「法」。。另外,「法」在這裡是指引導的軌跡,這就是它的意思。。這就是五種成就色身(或法身)的規範路徑。。所以被稱為「法」。。所謂的「身」,指的就是其本體。。這就是五方佛的本體。。所以才被稱為「身」。。此外,功德的累積也被稱為「身」。。名稱與含義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在論著體例中,「釋名」是指對該論題或法相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對象與範圍,是闡發義理的起始步驟。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將法身分為五種特質或層次的理論(五分法身),作者指出這一論題在許多大乘經典中被廣泛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教義或術語之定義進行詢問,旨在明確名相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五法眼」或「五分法」,是在修行過程中依次達成的五個階段。
    從基礎的持戒開始,經過禪定與智慧的開發,最終達到解脫並對此解脫狀態產生確切的認知(解脫知見)。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對前文所述之五項要義、五種分類或五種法相進行定論,標誌著該論述段落的完結。

    此處論述五種法義之共性,指出其核心邏輯皆符合佛教的因果律(因緣果報),用以證明其成立的必然性與邏輯連貫性。

    此句說明在分析經論義理時,許多教法是以「無學」之人的視角或對象為基準而設定。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果、不再需要學習(如阿羅漢或佛)的境界,這決定了對應教法的高度與切入點。

    此處指達到「無學」之最高覺悟境界後,能統攝並通達大乘與小乘的所有法義,體現出圓融無礙的智慧,不再受教相大小的區別所限。

    此句為論述轉折,標誌著作者將討論重心轉移至「佛德」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論述佛德旨在闡明覺者所具備的圓滿功德,以確立大乘法門的實踐基礎與目標。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戒」這一特定法義名相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戒不僅指律儀的禁制,更涉及修行者心意識的調伏與淨化。

    此處定義「戒」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戒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為了達成修行目標(方便)而設立的防護與禁制,旨在導引修行者脫離惡習,趨向覺悟。

    此句強調透過戒律或修行之防護,從根源上杜絕過錯的發生,以確保心性之清淨與修行之不退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脫離權宜之法或假名設定,回歸到事物本然的真實義理(實相)來進行審視與論證。

    此句論述法身(真如)的本質。
    法身即是絕對的真理與清淨體性,不受物質、時間或煩惱的汙染,因此在體性上不存在任何瑕疵或過錯。

    此句為對「戒」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戒律的體相、作用(如防禁止、制止惡行)後,推導出其命名之理,說明其名稱與其實質功能相符。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定」這一術語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義理進行界定與說明。

    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的「方便」之用。
    指修行者在對治心猿意馬(亂)時,需採取適當的調心方法(方便),使心不再散亂,進而能穩定地專注於特定的修行對象(住緣)。

    此句在論議邏輯中用以確立判定標準或界定名相的基準,指將前面所述的條件或特徵作為確定該法義的依據。

    此句強調在進行法義分析時,必須脫離主觀偏見或權宜之計,直接對準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來進行判斷與辨析,以確保結論不離真理。

    此句闡述心之本質(真心)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心的體性超越了妄想與對立,處於一種永恆寂靜且不被外境所擾動的狀態,以此說明覺性或真如的恆常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定」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心意識不再散亂、專注於一境之狀態,從而確立「定」之名相的邏輯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慧」(般若/智慧)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大乘教法中的智慧體系,區分世俗智慧與出世間智慧(般若)。

    此處論述修行從「方便」到「智慧」的遞進關係。
    方便觀是指為了進入真理而設定的暫時性觀察方法,當修行者依此方便而實踐,最終能契入實相,此時的認識即稱為「慧」。

    此處指不依循權宜的方便法門或名相,而是回歸到事物的究竟實相(真諦)來進行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權」與「實」的判準。

    此句闡述心性本具之光明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心的本體(真心)具有自覺、自明的特徵,所謂「無闇」是指心性在未被客塵妄想遮蔽前的純淨狀態,是覺悟的基礎。

    此處為比喻法,將感官(目)類比為能覺知、能洞察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身體部位比喻心法功能,用以說明智慧在覺知萬法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解脫」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嚴謹的法義界定,分析其從繫縛中解脫的內涵及其在修行層次上的意義。

    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的「脫」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運用適當的方便法(Upaya),能消除煩惱與業力的束縛,從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捨棄主觀成見或權宜之論,回歸到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來進行判斷與分析,以確保義理的正確性。

    本句定義「解脫」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解脫不僅是擺脫外在束縛,更強調在自體特質上不再有煩惱、執著等「累」的遮蔽,達到法性自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vimukti-jñānadarśana),強調透過正確的知見來破除執著,進而獲得解脫。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依據自身的根機與情境,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以此察覺並破除心中種種繫縛與累贅,最終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智慧。
    解脫知見是指能直接洞察、證悟如何脫離生死輪迴的真實智慧,並非一般的世俗知識,而是能導向實踐解脫的決定性見解。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實相」的究極論證,打破對虛妄染汙的執著,進而契悟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從理論推演(論證)導向實相體認(自實知)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洞察,進而獲得擺脫煩惱與束縛的智慧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將理論的認知轉化為實際解脫的關鍵知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分析,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判釋。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知見」與「知見慧」在義理上是指同一種智慧功能,僅是以不同的名稱來稱呼。

    此句出於論述義理之脈絡,指在說明法義時,只要舉出一個具代表性的例證,便能使對象領悟整體理路,無需冗贅說明。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指出若前文已涵蓋相關要義,或兩者義理相通,則無需贅言重複說明,旨在強調論述的精鍊與邏輯之簡潔。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龍樹的解釋通常旨在釐清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打破對象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的細微差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知」與「見」是為了精確界定認知對象的層次,避免將單純的知曉(知)與直觀的證悟或觀察(見)混淆。

    此句區分「見」與「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見」通常指對理論、教義的認同或持有之觀點(觀念);而「知」則指對法義的真實體悟、確切認知或實證之智慧。
    強調持有某種見解並不等同於真正掌握或證悟該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心的差異。
    八忍是指小乘聲聞乘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八個忍辱/耐忍階段(如信忍、聞忍等),旨在對比大乘菩薩心與小乘心在願力與格局上的區別。

    此句描述在分析佛教名相、名義(名見)的推論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決定或澈底透徹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推求,以避免在義理分析時產生混淆。

    此處在討論認知的精確性,說明若不符合特定法義條件,則不能將其定義為真正的「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嚴謹定義,以區分凡夫之知與覺悟之知。

    此句討論認知層次與名相定義的差異。
    在佛法修習或義理分析中,分為「實然的認知(知)」與「名相的界定(名見)」。
    有些人雖已在經驗或理會上領悟(知),但尚未將其系統化地表述為一種特定的見解或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智慧境界。
    小乘的「盡無生智」是指透過分析法性,斷除煩惱、止息生死輪迴的智慧,雖能達到解脫(阿羅漢果),但其境界僅限於個人解脫,與大乘圓滿的佛智有所區別。

    此句在探討認知(知)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知」並非模糊的感覺,而是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能將其特徵明確分辨且不產生混淆的判定能力。

    此句探討「見」的定義。
    在修行階段中,「見」通常指對真理的追求或認知過程;而達到「無學」境界(阿羅漢)後,由於煩惱已盡,不再需要透過追求或觀察來獲得解脫,因此超越了「見」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當前討論的教理重點與前文所述之義理之差異,旨在釐清名相或法義的區別,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對特定法義的認知或領悟,本身即構成一種「見」(見解/觀點)。
    強調「知」與「見」在此處的同一性,用以分析認知過程如何轉化為特定的法相見解。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理路,故而闡述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知見」之正確與否,是決定修行能否趨向解脫的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某種境界或果位後,若心中仍存有對名聲、地位或特定標誌的渴求,即是落入「名見」的執著中,未能真正達到無相、無執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覺」(覺察)與「了」(瞭然)的結合定義為「知」(認知/知覺),強調從單純的覺察到完全領悟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指引出龍樹菩薩對於前文所述法義的進一步論述或補充,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建立論證體系的引用方式。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術語或詞句的義理定義,旨在明確說明該詞在本文脈絡中是指「牢固」、「堅實」或「不輕易動搖」的含義,以確保後續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對法義的掌握程度,不僅在內心中領悟(知見),更能將其轉化為語言對外傳達(說),強調實踐與教導的完整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名相分類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前述之五種分類方式是為了將不同的法義名相進行區分與定義,以便於正確理解教理結構。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體系或法相分析的脈絡中,將所討論的對象進一步細分,以釐清其作為「因」的條件與邏輯地位。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生命身體的五種條件(因),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生命組成之因緣,以破除對恆常不變「我」的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定義結論,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將整體區分為不同部分或類別的邏輯過程,故定名為「分」。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法名」並非僅是外在的標記,而是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名稱與其所指的自體(實體/本質)具有同一性或直接對應關係,用以破除名實分離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在修習圓滿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而達到的五種無學(無學位)之真實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相地到實相的體用關係,此處指明五種無學之自體的具體內容。

    此句為對「法」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其具備特定的特質(如常法、定法或能導向解脫的性質),故而得名為「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定義。
    作者在此界定「法」字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將其比作「軌」(軌跡、準則),意指法作為修行或認知目標的指引路徑。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五種修行或演化路徑,說明眾生或菩薩如何透過特定軌則(規範、程序)而成就其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軌」指引導修行或演化之標準準則。

    此句為對「法」這一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法(Dharma)的本義,即指一切現象、特質或真理,因其具有某種特定的性質或規律,故而得名為「法」。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身」在此處並非指肉身,而是指法之表徵或形式,而「體」則是指其內在的本質或實體。
    此句旨在界定「身」與「體」的同一性,說明形式即是本體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五方佛(以五智為體)的本體特質,旨在分析佛陀法身與報身在體用上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特定的法相、性質或聚合體定義為「身」的理據,是用於界定名相的邏輯歸納。

    此處探討「身」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身」不僅指物質的色身,亦可指由功德、福德所聚集成之的「德身」或「業身」。
    此句旨在說明「身」之義涵包含德行的積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術語的「名」(名稱/符號)與「義」(內涵/定義)之分析已完備,確立名相之界定。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旨在釐清名相,為後續展開法義建立基礎。
  • 五分法身:指將法身分為五種義理或組成部分,是用於分析法身特質的特定教理框架。
  • 戒:指對身口意的約束,是修行的基礎。
  • 定:指心意識的專一與安定。
  • 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能破除無明。
  • 解脫:指從煩惱與痛苦中徹底解脫。
  • 解脫知見:指對已達成解脫之狀態的明確覺知與證驗。
  • 因果:佛教核心教理,指條件(因)與緣分結合後產生的結果(果)。
  • 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或佛。
  • 統通:統攝且通達,指全面掌握且能圓融運用。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或說乘之大小、教法之廣狹)。
  • 佛德:指佛陀所具備的圓滿功德,通常分為福德(事相)與智德(理相)兩方面。
  • 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方法或手段,以導向正法。
  • 防禁:指防止過失、禁止惡行的規範。
  • 諸過:指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種種過失、偏差或煩惱障礙。
  • 實:指真實義、實相,相對於權宜的假名或暫時的設定。
  • 法身:指真如之體,或佛陀絕對的真理身,超越形相與物質限制。
  • 息亂:消除心意識的散亂狀態。
  • 住緣:指心安定在所觀察、思考的對象(緣分)上,不隨之起舞或漂移。
  • 真心:指超越妄心、不被客塵所染的本覺之心,即真如心。
  • 體寂:指心之本體具足寂靜相,無生滅、無造作。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此處指真心的本質。
  • 方便觀:指為了導向真理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觀察方法,是從凡夫到覺悟的過渡橋樑。
  • 體明:指心的本體即是光明,非依賴外在光線而顯,而是自覺之光。
  • 闇:指昏暗、無明,在此指遮蔽心性的妄想或煩惱。
  • 縛:指被煩惱、執著或業力所束縛,使其無法獲得自由。
  • 辨:辨析、辨別,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 累:指牽絆、束縛或障礙,在佛學中通常指煩惱與業力的牽累。
  • 出累:脫離煩惱、業障等使其心靈沉淪且無法解脫的累贅束縛。
  • 證窮:指論證達到極致、窮盡所有理路,無 further 疑惑。
  • 染:指煩惱、客塵或妄想等汙染心性的因素。
  • 知見慧:指能覺知、觀察並分辨法相的智慧。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相顯性、建立中道義理著稱。
  • 知:指對對象的認知、知曉或理解。
  • 見:指直觀、洞察或透過智慧而證得的見地。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聲聞、緣覺修行體系。
  • 八忍:小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真理由淺入深、逐步內化而產生的八種忍耐與確信狀態。
  • 名見:指對名相(名稱與意義)的見解或認知。
  • 決了:指決定、判定,或在論理上達成最終的定論。
  • 盡無生智:指能使一切煩惱盡除、不再投生於生死輪迴的智慧。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所緣境。
  • 息求:停止追求或尋找,指因已證悟而不再有對法之渴求。
  • 覺:指覺察、意識到對象的存在。
  • 了:指瞭然、明確地領會對象的性質。
  • 牢:指堅固、穩固,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法義的成立或修行的定力不墜。
  • 知見:指對真理或法義的認知與領悟。
  • 說:指將所悟之法義透過語言闡明,即演說或傳法。
  • 分別名分:指對名相進行區分並確定其所屬類別或定義的界限。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因果關係或建立推論體系。
  • 成身之因:指構成生物肉體、身體所必須具備的因緣條件。
  • 分:指對法義進行區分、分析或劃分類別的邏輯操作。
  • 法名:對法(現象或真理)的稱呼、名稱。
  • 自體:事物的本質、實體或其自身。在義章論述中,指涉法之本來面目。
  • 法:在佛教術語中具有多義性,此處指稱對象之性質或名稱的界定,視上下文而定可能指現象、真理或教法。
  • 軌:比喻車輪行經之跡,指引導方向的準則或路徑。
  • 成身:指成就特定的身分或形態,依語境可指菩薩成就化身或修行者成就聖身。
  • 身:在此語境中指法的形態、相狀或表徵。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內在實相。
  • 五佛體:指五方佛(東、南、西、北、中)的法身本體,在義理上通常對應於五種智慧的體現。
  • 名:指對法相的稱號或標記。
  • 義:指稱號所對應的實際含義或法性。

第一釋名。五分法身諸經多說。名字是何。謂 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是其五也。此之五種 義通因果。經中多就無學說之。無學之中統 通大小。今論佛德。所言戒者。據行方便防禁 名戒。防禁諸過永令不起。就實以論。法身 體淨無過可起。故名為戒。所言定者。據行方 便息亂住緣。目之為定。就實而辨。真心體寂 自性不動。故名為定。所言慧者。據行方便觀 達名慧。就實以論。真心體明自性無闇。目之 為慧。言解脫者。據行方便免縛名脫。就實而 辨。自體無累故曰解脫。解脫知見者。據行 方便知己出累。名解脫知見。就實以論證窮 自實知本無染。名解脫知見。問曰。知見慧之 別稱。舉一便足。何勞並說。龍樹釋言。知之 與見亦有別義。或有是見而非是知。如彼小 乘八忍之心。推求名見而未決了。故不名 知。或有是知而不名見。如彼小乘盡無生智。 於境決了故得名知。無學息求故不名見。今 說異彼。知而是見。是故宣說解脫知見。於己 所得觀求名見。覺了曰知。又龍樹云。為牢 其義。知見並說。此之五種分別名分。又分是 因。此之五種成身之因。故名為分。法名自體。 此之五種無學自體。故名為法。又法是其軌 則之義。此之五種成身之軌。故名為法。身者 是體。此五佛體。故名為身。又德聚積亦名 為身。名義如是。

6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相狀。戒有三種。第一是別解脫戒。如遺教所說。戒是正順解脫的根本。因此稱為解脫。又隨分免除業障的束縛,也稱為解脫。散亂心受持所得,不與定道兩種心同時存在。因此稱為別。第二是禪戒。也稱為定共。在禪定心中,另外有無作離惡的法生起。因此稱為禪戒。這與禪定同時存在。有禪定就有禪戒。失去禪定則捨棄禪戒。因此稱為定共。第三是道戒。也稱為道共。聖道心邊,另有無作、離過的法生起。所以稱為道戒。這是與道同時存在的。因此稱為道共。這個義理如前三種律儀中已詳細分別。在這三者之中,分別有果與因的不同。偏重於佛果同時生起的道戒作為戒身。以因攝持成果。一切皆是如此。接下來說明定身。定有兩種。第一是事定。指世間的八種禪定。在事相中安住心,息除事相的紛亂。所以稱為事定。第二是理定。如三三昧等。在理中安住心,息除本性的紛亂。所以稱為理定。執取本性違背正理,稱為性亂。又安住於實際,斷除一切妄想分別。也稱為理定。執取相的心稱為妄分別。在這兩種定中,分別有果與因的不同。唯有證得佛果,與理相應的定即是佛的定身。攝取因而成就果。一切皆是如此。接下來,論辨慧身。智慧有二種。第一是世智。能了知世間法。第二是第一義智。能知第一義。這二種智慧皆通於因與果。分別果與異因。果中的智慧即是佛的慧身。攝取因而成就果。一切皆是如此。接下來論解脫。解脫有二種。一是有為解脫。無為聖道能免除一切羈縛。二是無為解脫。滅諦、涅槃的滅,能遠離一切束縛。這二種解脫皆通於因與果。分別果與異因。果中的解脫即是佛如來的解脫身。因中則不是如此。攝取因而成就果。一切皆是如此。又於有為與無為之中,分別其相來說。有為解脫即是解脫身。無為則不是。為何會如此。解脫之身。這是智慧中的差別。所以有為法是如此。無為法不是智慧。因此不執取。又說身者。是聚集的意義。有為功德具有聚集之義。所以稱為身。無為法沒有聚集之義。因此不能成為身。從攝取形相來說。一切皆是如此。問曰:無為法沒有聚集之義。怎麼能成為身?解釋說:身是體性的意義。無為解脫也是如來功德法體。因此得名為佛。所以《華嚴經》中說佛有十身。從願身開始一直到智身。十身中第九是法身。論中自有解釋。所謂法身,就是無漏界。無漏界,所謂涅槃。所以無為法也能成為身。與華嚴中涅槃佛相同。在有為法中又分為二種。一是心解脫。斷除四住。功德心清淨。二是慧解脫。消除無明。一切智清淨。這二者統稱為解脫身。接著說明知見。知見有二種。一是自知解脫。對自己所得領悟分明。二是知他解脫。知三乘人一切所得。這二者統稱為知見身。分別相狀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分辨它的相狀。。戒律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解脫戒。。就像佛陀在臨終遺教中所說的一樣。。持戒是正確且順利達到解脫的基礎。。所以被稱為解脫。。此外,根據修行程度,能免除或斷絕業力的束縛,這也稱為解脫。。散亂心所感受的狀態,不會與定心或道心這兩種心狀態同時存在。。所以才稱作是區別。。第二種是禪戒。。這也被稱為「定共」。。在禪定心的邊緣,另外生起了不需要刻意造作、能遠離惡法的心法。。所以被稱為禪戒。。這個狀態與禪定是同時存在的。。只要有定力,就能夠成就。。失去了專注的定力,就變成了捨心。。所以這被稱為「定共」。。第三種是為了修行解脫而持守的道戒。。這也被稱為「道共」。。在聖道心的邊緣,另有不假造作、遠離過失的法生起。。所以才稱作「道戒」。。這個與修行道路(或道法)是同時存在的。。所以這被稱為「道共」。。這個義理在前面提到的三種律儀中,已經做了詳細的分析與說明。。在這三種情況之中。。結果之所以有所不同,是因為其原因不同。。片面地將佛果位中與生俱來的道戒,當作是戒律的實體。。涵攝因緣,以成就結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接下來分析關於「定」的體相。。禪定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對於事相的安定確立。。指的是世間所說的八種禪定。。在處理繁雜事務之中保持內心的安定,以此消除因外在環境所引起的心亂。。所以這被稱為「事定」。。第二點是理路明確、定論已定。。以及三種三昧等修行方法。。在真理的領悟中讓心安定下來,消除內在本性的躁亂。。所以這就被稱為「理定」。。執著於事物的本性,這是不符合真理的。。這被稱為「性亂」。。並且安住在真實的理體之中。。消除所有錯誤的想像與主觀的分別心。。這也被稱為理定。。心在對待現象時所產生的執著,就叫做妄分別。。在這兩種禪定之中。。簡要說明結果與原因之間的不同之處。。只取佛果的層面,與理定(真如定)相契合的狀態,就稱為佛的定身。。涵攝所有必要的條件,進而達成最終的結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接下來,分析什麼是「慧身」。。智慧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世俗的智慧。。明白世間的法理與規律。。第二部分,探討關於義智的內容。。明白最究竟的真理。。這兩種情況都涉及因果關係。。結果雖然簡約,但原因卻有所不同。。在覺悟果位中所證得的智慧,就是佛陀的慧身。。涵蓋了所有必要的原因,最終獲得成果。。所有的一切確實都是這樣。。接下來討論關於解脫的內容。。解脫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屬於有為法層面的解脫。。無為的聖人之道,能讓人擺脫一切束縛。。第二種是無為解脫。。滅諦指的是涅槃的寂滅狀態,也就是脫離了所有束縛。。這兩種解脫方式都與因果律相通。。簡要說明結果與原因的不同之處。。在證悟的果位之中,所謂的解脫,指的就是佛如來那種完全解脫的身心狀態。。在原因之中,則並非如此。。涵攝所有的原因,進而達成最終的果位。。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此外,還包含在有為法與無為法之間的情況。。依照具體的現象特徵來分析說明。。所謂的有為解脫,指的就是解脫身。。如果不去實踐(無為),就不是真正的覺悟。。為什麼會這樣呢?。所謂的解脫身是指:。這是智慧層面上的差異。。所以有為法就是這樣的。。所謂的無為,並不等同於智慧。。所以就不能執著於此。。另外,關於所謂的「身」這個概念。。這就是指聚集、積累的意思。。有為的功德具有累積增加的特質。。所以稱之為「身」。。所謂「無為法」,其含義就是沒有物質的堆積與聚合。。所以不能構成身體。。將其相狀概括起來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有人問道:。意思是沒有造作,也沒有聚集。。身體是如何形成的?。解釋道。。所謂的「身」,是指它本體的意義。。超越造作的解脫狀態,也就是如來之功德的法身體質。。所以被稱為佛。。所以《華嚴經》中提出了佛具有十種身分的說法。。從最初的願身開始,一直到最後的智身。。在十項內容中,第九項是指法身。。這部論書在文中已經自行解釋了。。所謂的法身是指。。也就是指沒有煩惱汙染的清淨境界。。所謂的無漏界。。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所以即使是無為法,也能夠顯現出具體的色身相貌。。這與《華嚴經》中所描述的涅槃佛是一樣的。。在有為法之中,還可以再分為兩種。。以單一心念達到解脫。。除去四種使人停留在輪迴中的執著。。積累的功德使心靈變得清淨。。第二種是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消除掉無明(對真理的愚癡與遮蔽)。。圓滿的智慧且處於清淨狀態。。這兩種情況(或特質)統稱為「解脫身」。。接下來要分析關於「知見」的內容。。認知(知見)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自覺到已經解脫。。對於自己所體悟到的覺悟境界,認識得非常清楚明確。。第二,瞭解他人如何獲得解脫。。明白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位的人所能獲得的所有果位與功德。。這兩者就稱為「知見身」。。對特徵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指在前面完成某項分析後,接續進入對該對象之「相」(即特徵、形態或性質)的詳細辨析,以確立其定義與屬性。

    本句為總分結構的開端,旨在對「戒」的範疇進行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將戒分為不同層級或性質的類別,以釐清修行者在持戒上的次第與規範。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分類。
    解脫戒是指旨在令修行者脫離煩惱、斷除牽絆,最終達成解脫之目的的戒律規範,區別於世俗戒或一般的律儀。

    此句指涉佛陀在涅槃前留給弟子們的最後教誨(遺教),用以作為論證或依據,強調教法傳承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戒律不僅是防範過失,更是建立正定與般若的前提。
    若無戒律之基,無法正順地導向最終的解脫,故稱之為「本」。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的總結,說明其符合「解脫」的定義,即從煩惱與痛苦的束縛中獲得釋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解脫的層次。
    解脫並非僅指最終的圓滿覺悟,在修行過程中,能隨其分量(程度)而免除或截斷由業力造成的牽縛(羇),亦屬於一種廣義的解脫過程。

    此句討論心意識狀態的相容性。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散心」(散亂心)與「定道」(定心或導向解脫的道心)在性質上互斥,當心處於散亂狀態時,無法同時具備定力或正道的專注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差異性進行總結,確認該對象或法相在定義上具有獨立且不相混同的特質,故定名為「別」。

    此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將戒律分為不同類別,禪戒是指為了進入禪定而需要遵守的戒律,旨在透過調伏身口意,消除躁動,以營造適合修行禪定的內在環境。

    此處指在修行層次中,某些法義或狀態是與「定」共同具備的特質,或是在進入定境前後所共有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習階段之共相與別相的術語。

    此句探討禪定心與隨伴法之關係。
    在禪定狀態的心理邊緣,會產生一種「無作」的特質,這種特質能自然地使心脫離惡法(煩惱)的影響,而非透過刻意的對治或造作而得,體現了定境中法義的自然生起與清淨。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說明為何將該修行法門或戒律體繫命名為「禪戒」,強調禪定與戒律在實踐中的結合。

    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時,指出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此)並非獨立,而是與定力(三麼地)相隨相伴,強調定慧或定相在修行過程中的同步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定慧關係之語境中,強調「定」作為基礎的必要性。
    意指若能建立穩固的禪定,則能產生相應的智慧或達成預期的修行果位。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狀態轉化。
    在定力(三麼地)消失後,心不再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進入一種不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或專注的狀態,即稱為「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類別的歸屬。
    這裡的「定共」是指在特定的定義或界定範圍內,多個對象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共相)。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
    道戒(Mārga-śīla)是指為了達到聖道、證悟解脫而修持的戒律,區別於旨在維持世俗秩序或出家僧團基本規範的律儀之戒。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上的共通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共」指不同乘(如小乘與大乘)在修習戒定慧等基本修行方法上具有共同之處,尚未分出權實或乘相之別。

    此句討論聖道心(覺悟之心)生起時的微細狀態。
    指在聖道心生起之際,伴隨而來一種不需要刻意營造(無作)、且能脫離煩惱缺陷(離過)的法性特質,強調覺悟之心的自然性與純淨性。

    此句為對「道戒」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戒律分為種類,道戒是指為了證悟解脫道而必須遵守的戒律,旨在導向覺悟而非僅是世俗的道德約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心境或修行狀態與「道」(指覺悟之途或正道)具有同步性或共時性,強調實踐與理論、或特定心法與道業的不可分離性。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無論是追求小乘解脫或大乘菩提,在初期的修習階段(如戒定慧之基礎)具有共同的特質與路徑,故稱之為「道共」。

    本文指涉的義理在先前論述「三律儀」(戒律儀、禪定律儀、智慧律儀)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辨析,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先前所列舉的三種法義或分類之中,用以進行後續的對比或分析。

    此句探討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果位的差異(如不同果位的證悟程度)必然對應於修行因(如願力、定慧、時限等)的差異。
    即「因不同,則果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戒」之理解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有人誤將「俱生道戒」(自然生起、不需後天修習的清淨戒)與最終的「佛果」混淆,將其視為戒律的本體(戒身),而忽略了後天修習的作戒與次第修行。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之邏輯。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教相分析中,「攝」指將具體現象納入一般原理或將條件涵蓋在內。
    意指只要能全面攝持(涵蓋)必要的因緣,即可必然導向相應的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特徵或理路的總結,確認所有對象均符合前述之性質或定義,體現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銜接語。
    在論述完前項後,接下來進入對「定」之「身」(即體性、本質或定義)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辨」是指透過分析與區分來釐清法義,「身」則指該法門的體相或主體。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將「定」這一心法狀態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論述,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用以釐清名相之區別。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首先對所討論的對象(事)進行明確的界定與確立,使其不再混淆,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於世間所能達到的八種禪定層次(四禪及其各有的有情與無情之分),屬於世出世間之過渡,而非最終的解脫果位。

    此句論述在面對現實世間種種雜事(事)時,如何透過內在的定力(安心)來對治外在擾動(事亂)。
    強調修行不在於逃避事務,而是在處理事務的過程中實現心境的平穩與寂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討論判教或義理體系時,針對「事」的層面(現象、方法、行相)已經明確界定或安定下來的狀態,稱為「事定」。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區分「理」與「事」,此處強調的是對事相層面的定名或界定。

    此處在討論論證或分析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區分事理或分析義理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第二個層次為理上的確定或定論。

    此處指在特定修習體系中所列舉的三種三昧(定慮),作為修行路徑或法門的組成部分,旨在說明透過定力的深化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智慧的開啟。

    此句描述透過對「理」(真如、實相)的體悟,使心不再隨境轉而達到安定狀態,進而根除根深蒂固的煩惱與心靈躁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理智的洞察來對治情志的紊亂。

    此處指在論述或義理分析中,透過邏輯推演或實相論證,使該義理達到確定且無誤的狀態,故稱之為「理定」。

    本句旨在破除對「自性」或「固定本質」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單一性質(取性),則與大乘佛教所揭示的空性與緣起理法相悖。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本性)的誤解或混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或觀照者在體認實相時,未能正確把握法性,而導致認知上的錯亂或混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落於對象的執著,而是在絕對的真如實相(實際)中獲得安定與定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相到理的轉化,最終安住在不生不滅的實相之中。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於心意識的淨化,旨在透過智慧除去基於錯覺的妄想以及對對象進行對立、區分的分別心,以契入真實的實相。

    此處指禪定在層次上的區分。
    理定是指在禪定中專門對真理、空性或法性(理)進行觀照而獲得的定境,與對事相、現象(事)進行觀照的「事定」相對應。

    本句解析心在面對「相」(現象/表象)時,因不見本質而生起錯覺與分別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對相的執著即是妄想分別的根源,需透過破相以契入真如。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兩種禪定(定學)的討論,旨在進一步分析這兩種定之中的特質或差異,屬於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此處屬於論著之章法導引,旨在區分「因」與「果」在法義上的差異,避免將原因與結果混淆,是為了讓讀者在理解教理時能清晰辨析因果的邏輯關係。

    此處論述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關於「定身」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定身是指與真如理法相應的定慧狀態,此處強調唯有達到佛果位且與理定相契合,方能稱為佛之定身。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推演的邏輯:透過全面攝受(涵蓋)必要的因緣條件,方能導向預期的果位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因果之間必須具備完整的攝受關係,而非單一條件的堆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法、體相或性質的全面肯定,強調該法理涵蓋所有對象,無一例外,體現了法界普遍適用的共性。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在此處對「慧身」的義理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辨析,旨在釐清智慧與身(相)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的關係。

    此處指在認識論或修行體系中,將「慧」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通常指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分別智與無分別智),旨在建立明確的法義分類以利於後續論述。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解佛法之前,首先提及的世間常識或世俗之智慧,用以對比或作為基礎,說明佛法智慧(出世智)與世間智慧的差異。

    此句指對世間萬法的性質、運行規律及現象有深刻的領悟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了知世法通常是為了在對治煩惱、進修大乘之法前,先對世俗現象有正確的觀察與辨析,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句結構,將智慧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進行論述。
    義智是指對法義、道理的深刻理解與洞察,區別於僅對文字名稱的掌握(名相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即諦),指涉佛法中最高層次的實相,是修行與覺悟的最終目標。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兩種類別或性質,指出這兩者在運作邏輯上皆符合因果律,即有因必有果,且果由因造,說明現象的發生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因果法則。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對比。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最終呈現的結果(果)雖然簡明或相同,但其達成該結果的條件或根據(因)卻是截然不同的。
    這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或理論推演。

    此句探討佛之三身中「慧身」的本質。
    在成佛的果位上,所證的圓滿智慧不再僅是功能性的認知,而直接構成佛陀的智慧身(法身之體現),說明智慧與身在果位上是同一體。
    此屬《大乘義章》對佛身與智慧關係的論述。

    此句論述因果邏輯,指透過全面攝持、圓滿所有修行條件(因),進而導向最終的覺悟或功德(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因果之間不可缺失的必然聯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理路或現象的總結與肯定,確認其全面性與真實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由前一議題轉向對「解脫」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脫通常指擺脫生死輪迴、證悟菩提的最終狀態或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解脫之義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範疇,通常指世俗的解脫(離苦)與勝義的解脫(圓滿覺悟),或依據不同修行位次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有為的法門(如戒定慧的修習)而獲得的暫時解脫或初步解脫,與最終的「無為解脫」(涅槃)相對照,是用於區分解脫層次的分類法。

    此句闡述「無為」之聖道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為是指不造作、非有為法所能產生的真諦。
    聖道之修行旨在破除煩惱與業力的牽絆,最終達到解脫、不再受生死輪迴羈絆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解脫分為有為與無為兩種。
    無為解脫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再受生滅變遷影響的究竟解脫狀態,即直接證悟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本句闡述四聖諦中「滅諦」的內涵。
    滅諦是指熄滅煩惱與苦受的狀態,即涅槃。
    其核心在於徹底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的束縛(眾縛),從而達到永不還生的解脫境界。

    此句說明兩種解脫(通常指自度與度他,或不同層次的解脫)在運作上並非脫離因果,而是依循因果律而成就,強調解脫之果源於修行之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差異性。
    在分析法義時,需區分「因」的性質與「果」的表現,說明兩者在特徵或狀態上的相異之處,以避免混淆因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解脫」不再僅視為一種狀態或過程,而是在果位上體現為佛如來具足的「解脫身」,強調果位圓滿後,解脫與如來之身不可分。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體相。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遞次時,強調在「因」的階段,尚未具備「果」的特質,故在此階段判定為「非」。
    這是在分析事物的成立條件與狀態轉化之時,用以區分因與果的差異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理與修行的因果關係。
    指將所有必要的條件(因)完整地涵攝、整合在內,使其圓滿,進而導向結果的產生。
    在義理分析中,強調「因」之完備是「果」之成就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述法義、理路或現象的總結性肯定,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或性質在一切法中均成立,體現了義章對大乘教理之統攝與概括。

    此句探討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屬變易)與「無為法」(非因緣所造,屬不變),此處討論的是介於兩者之間或涵蓋兩者的層次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將整體的真理或法相,依照其不同的特徵、類別或相狀進行詳細的拆分與分析,以利於對象的辨識與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雖未達究竟涅槃(無為解脫),但已脫離凡夫生死之苦、獲得暫時安寧的狀態。
    這種解脫仍屬於有為法(依條件而成立),在義章的體系中,將此種狀態稱為「解脫身」。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行相的論述中。
    強調在菩薩道中,若僅停留於理論上的「無為」或空寂,而缺乏對眾生的救度與實踐(有為之行),則背離了大乘佛法的真實義,因此稱為「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以啟發讀者思考並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解脫身」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身通常指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證得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究竟身相,與有漏的世俗身相對。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語境中,指出在對法義的領悟或運用上,因智慧層次、視角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差別),用以說明不同教相或對境之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有為法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有為法因其依賴因緣而生,故具備生滅、無常且非自性的特質,以此對比無為法之恆常。

    此處在辨析「無為」與「慧」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能將單純的無為狀態(如寂滅或不作)等同於能覺知、能導向解脫的「慧」(般若),旨在區分定境的寂靜與智慧的覺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見解或法相的分析,說明其不成立或不應被採信,故而不能將其作為正確的見解而執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開啟對「身」這一名相的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色身、心身或法身等概念,用以區分物質形態與精神實體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定義進行界定,說明其核心涵義在於「聚積」,即將多種要素或功德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本文論述有為法之特性。
    在佛教教理中,「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具有生滅性質。
    因此,有為的功德(如修行中的善行、佈施等)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前,是需要透過不斷的實踐來積累與增長的,這與無為法(如法性、空性)不增不減的特性相對對立。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為何將該對象界定為「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名相的依據,旨在釐清概念的界限與定義。

    此處旨在闡明「無為法」的本質。
    在佛教論典中,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有物質或心理組成(積聚)而生,具有生滅特徵;而無為法(如涅槃、法性)則不依賴任何條件的組合而存在,因此不具備「積聚」的特徵,亦不隨時間而壞滅。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組成要素。
    在分析身體的構成時,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因緣,則無法在邏輯或實相上組成一個完整的「身」之實體。

    此處指在闡發義理時,將多種分散的相狀或特徵,透過攝集(概括)的方式,以一個共同的名稱或性質來表述,以便於對義理進行系統性的總結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總結前述之法義,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或理體在性質上完全相符,強調萬法在特定義理視角下的統一性或共相。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答)來闡發深奧的法義,是以問答方式展開論證的轉折處。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超越了有為的造作(無為)以及物質或現象的堆積與聚合(無積聚),旨在說明實相之空寂與不生不滅之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色身或化身生成的因緣與機理,是用以分析現象界組成之理的詢問。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身」在此處並非指肉身,而是指對某個法相或對象之實體特徵的界定,即其「體義」所在。

    此處論述解脫的本質。
    無為解脫指超越一切有為條件、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此境界不僅是修行的目標,其本身即是如來所證得的功德體現,揭示了修行果位與如來法身在體相上的同一性。

    此處在論述「佛」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名稱是基於其所具備的特質(如覺悟、圓滿等)而得,說明「佛」名並非隨意賦予,而是對覺悟境界之必然稱呼。

    此句提及《華嚴經》中對佛身的高度概括,將佛陀的身分、功德與境界分為十種不同的層次(十身),旨在闡明佛陀超越凡夫的圓滿境界與隨機化現的自在,是華嚴義理中對佛身論的系統化描述。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成佛的層次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菩薩身之轉化:從依願力而建立的「願身」,經過種種修行,最終達到與佛等同、圓滿智慧的「智身」。

    此處在論述特定法義的十項分類,指出其中第九項對應的是「法身」。
    法身在佛教中指真如本性,或佛之絕對真理之身,超越物質形態與空間限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涉該論書在後續或前文已對特定名相或義理作了自足的解釋,無需另加外部註釋。

    此句為論述的起始,旨在定義並闡釋「法身」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身代表佛陀的絕對真理境界,是超越物質形態的本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界定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指超越了煩惱(漏)的解脫境界,不再受生死輪迴之染汙。

    此處在論述法界與境界的分類,指超越了煩惱、渴愛與執著,不再有漏失的清淨境界,通常指聖者所證的涅槃境界或真實法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法義總結或定義的承接,旨在明確指出前述的覺悟狀態或離苦境界即是涅槃的實義。

    本句論述無為法(如法性、真如)雖本質無相,但在大乘圓融的義理中,能隨緣顯現為色身,以利於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理』與『事』不二的關係,說明真理並非脫離形相,而能化現為身相。

    此處在論述不同經典對佛陀境界的描述,指出在此處討論的佛之狀態或境界,與《華嚴經》中關於涅槃佛(法身佛)的義理相符,強調大乘圓滿覺悟境界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推導,旨在將「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滅的現象)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有為法區分為「業集」與「法集」,或根據其性質區分為不同類別,以建立嚴謹的法相分析框架。

    此處指修行者將心意識集中,不再散亂於種種對立或分別之中,透過心念的統一與純淨,直接契入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心轉化來對應法義的圓融。

    此處指修行者需破除使眾生停留於生死輪迴、不能解脫的四種根本執著(四住),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我執、法執等深層繫縛的截斷。

    此句說明修行功德與心境淨化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實踐波羅蜜等功德,能逐步消除煩惱障礙,使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解脫的兩種形式之一。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解脫通常分為「戒解脫」與「慧解脫」。
    慧解脫是指透過對真理的深刻洞察與般若智慧,斷除煩惱與我執,從而獲得的終極自由。

    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指透過智慧的覺悟,徹底除去根源性的無明(Avidyā),從而斷除眾生輪迴之因。

    此處指覺悟後不再受煩惱染汙的圓滿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與清淨的統一,即所得之智已離一切客塵染著。

    本句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相關身相時,將前述兩種特徵或狀態歸納定義為「解脫身」,旨在說明覺悟者超越凡夫之身,而獲得的清淨、無礙之身相。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闡述完前項義理後,接續對「知見」(指對法義的認識與見解)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正確的見地。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知見」之分類定義。
    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時,將對對象的認知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通常指世俗知見與勝義知見,或不同性質的量化認知),旨在釐清認知的對象與性質。

    此處討論解脫的認知層次。
    指修行者透過內在的覺知,直接體認到自己已脫離煩惱與束縛的狀態,屬於自證的層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對於內在覺悟的狀態(所得)具有明確的自覺與辨識力,不落入迷茫或模糊的狀態,強調覺知之清澈與分明。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除了自覺(自覺解脫)之外,必須具備觀察並瞭解他人解脫之機理與境界的能力,以利於對機設教,導引眾生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大乘圓滿的智慧能涵蓋並了知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三種不同修行路徑所獲之所有果位、功德與法相,體現大乘之包容性與圓融性。

    本文在解析認識論或心法體系,將兩種特定的認知功能或心法狀態統稱為「知見身」,指代主體覺知與觀察的機能總和。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結束前文對於特定法相、特徵或分類的詳細辨析與對比,確認該判別標準已論述完畢。

名相註解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性質,在論學中常用於界定對象的具體表現。
  • 解脫戒:指能使修行者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的戒律,強調其最終目的是證悟解脫。
  • 遺教: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作的最後教導與叮囑。
  • 正順:指正確且不違背法理的次第、方向。
  • 隨分:指依照修行者的根機、能力或所達到的階段。
  • 業羇:業力之束縛。羇指繫縛、牽絆,指眾生因業力而受困於生死輪迴的狀態。
  • 散心:指心神不集中、雜念紛飛的散亂狀態。
  • 受得:指心在特定狀態下所感受到的心所或心理經驗。
  • 定道:指進入禪定狀態的心,或在修行道上具有專一、正向導向的心。
  • 俱:共存、同時存在。
  • 別:指差別、區別,在義章論理中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教相或法義。
  • 禪戒:為了成就禪定而持守的戒律,重點在於除亂與靜心。
  • 定共:指與定(三摩地)共同具有的特徵或狀態,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段階中,哪些特質是所有定境共通的。
  • 心邊:指心法生起時的相隨狀態,或指主法與隨法共存的心理邊緣。
  • 無作:指不需要刻意的人為造作、非有為的強求,指自然而然的狀態。
  • 離惡法:指遠離種種煩惱、惡業或不善的心理狀態。
  • 捨:在此指捨心,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端,或在失去專注後進入的一種中立狀態。
  • 道戒:指為了修行解脫、證悟聖道而持守的戒律,重點在於導向覺悟的實踐。
  • 道共:指修行道路上的共通部分,指無論是小乘或大乘,在基礎的修行功夫(如四شنبه、八正道等)上是相同的。
  • 聖道心:指修行者在進入聖者果位、證悟真理時所生起的正覺之心。
  • 離過:指遠離煩惱、遮除過失,不再有精神上的缺陷或染汙。
  • 道:指通往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正法體系。
  • 三律儀:指戒、定、慧三種修行規範與訓練,是修行者安定身心、開發智慧的基礎。
  • 分果:指果位的層次、種類或分量。
  • 異因:指不同的修行條件、因緣或動機。
  • 俱生道戒:指與生俱來的清淨戒行,非經由受戒而得,多指佛菩薩或聖者天然的自律狀態。
  • 戒身:指戒律的體質、實體或本質。
  • 佛果:指成就佛果的最終圓滿境界。
  • 攝:指涵攝、納入。在論理分析中,指將個案歸納於普遍定義或將條件包含在內。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 定身:定之體相。在佛教論述中,「身」常用於指稱某法門的本質、定義或主體結構。
  • 事定:指對事相、對象的確定與界定,使其在理路分析中具有明確的定位。
  • 世八禪:指世俗範圍內的八種禪定,通常包括四禪及其對應的無色界定。
  • 安心:指心神安定,不被外界境相所牽引,保持覺醒與平靜的狀態。
  • 事亂:指因處理世間雜務、面對種種相對的境遇而產生的心神紊亂或煩惱攪擾。
  • 理定:指在義理分析中,透過論證而達到確定不移的結論或定論。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理:指真如、第一義諦或事物的本質實相。
  • 心息:指心境達到寂靜、不再起妄念的狀態。
  • 性亂:指與生俱來的煩惱、習氣所導致的心靈混亂與躁動。
  • 取性:指執著於事物具有固定的本質或自性。
  • 違理:違反佛法真理,特別是指違背空性或緣起之理。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即真如實相,超越一切虛妄分別的絕對真理。
  • 妄想:指不符合實相、基於錯覺而產生的錯誤思維。
  • 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此或彼、對立看待的心理運作。
  • 妄分別:指心在認知現象時,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區分與主觀臆斷。
  • 佛定身:指佛在證悟真理後,其心意識與法界理體完全融合而呈現的定境之身。
  • 慧身:指由智慧所成就的法身或智慧之相,在瑜伽行派或大乘義理中,常用於討論智慧如何轉化為一種覺悟的特質或境界。
  • 世智:指世間的聰明、知識或對世俗事理的判斷能力,與出世間的覺悟智慧相對。
  • 世法:指世間的一切現象、法理或世俗的規律。
  • 義智:指對真理、法義之實質內容的正確領悟,非僅停留在文字名相的記憶。
  • 第一義:指最究竟的真理,亦稱第一義諦,指離於一切分別、對立而顯現的實相真理。
  • 果中之智:指修行達到究竟果位(佛果)後所證得的圓滿智慧。
  • 佛慧身:佛之三身之一,指由大圓鏡智等圓滿智慧所構成的法身之相。
  • 有為解脫:指依賴因緣和作意而產生的解脫狀態,雖能脫離部分煩惱,但尚未達到絕對、不還的無為涅槃境界。
  • 無為: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法性或涅槃境界,與「有為」相對。
  • 聖道:指聖者所行的解脫之道,指從凡夫轉向聖者、最終證悟的修行路徑。
  • 羈縛:比喻煩惱、執著及業力對心靈的束縛,使其陷於輪迴。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熄滅,即涅槃之實相。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眾縛:指各種煩惱、執著與業力等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牽絆。
  • 佛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意指以真如實相而來,或超脫世間法而至。
  • 解脫身:指完全脫離煩惱與輪迴束縛,進入圓滿覺悟狀態的報身或法身表現。
  • 因中:指事物在作為原因的階段,尚未轉化為結果的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
  • 分相:指將整體法相區分為不同的特徵、類別或組成部分,以便詳細分析。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程度或層次上的不同。
  • 取:指執著、採取或認同某種見解(執取)。
  • 聚積義:指將分散的事物或功德聚集、累積起來的義理定義。
  • 有為功德:指依賴因緣造作而產生的善法與功德,具有生滅與變遷的特性。
  • 積聚義:指可以透過重複或持續的修行而逐漸累積、增加的含義。
  •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 積聚:指由物質、能量或心理因素聚合而成的狀態,是有為法的特徵。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意義或實體內涵。
  • 無為解脫:指不受因緣造作影響、超越生死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如來:佛的稱號,指能來能去、正覺之者。
  • 功德法體:指由圓滿功德所成就的法性身體或本體。
  • 佛:覺者,指覺悟宇宙真理、證得圓滿智慧的至高覺者。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之核心經典之一,強調法界圓融與佛之圓滿。
  • 佛十身:指佛陀十種不同的身分或境界,包含法身、報身、化身以及其他依教法而設的特定身分,用以說明佛之功德與化現之廣大。
  • 願身:指菩薩依據發願而建立的修行身,是成佛的起始階段。
  • 智身:指圓滿智慧後的法身或報身,代表覺悟後的究竟境界。
  • 論:指佛教論書,是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著作。
  • 無漏界:指遠離煩惱、不再有漏失的清淨境界,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菩薩果位後的解脫狀態。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不生後世之苦,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界:指空間、領域或法性之範疇,此處指心靈或法性的境界。
  • 涅槃佛:指已進入涅槃寂靜、圓滿覺悟之佛,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超越生死、法身常住的境界。
  • 一心:指心念集中、不雜染,或指萬法歸一的心境。
  • 四住:指使眾生停留在生死輪迴中、難以出離的四種執著或障礙。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業與正法利益。
  • 心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恢復清明狀態。
  • 慧解脫:指藉由開發智慧、體悟空性或真理而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本性之不知,是造成一切苦難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淨:指清淨,意指遠離煩惱、垢染與妄想的狀態。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境界或體悟。
  • 覺了:覺悟並徹悟,指對真理的全面認知與體證。
  • 他解脫:指他人脫離煩惱、從苦海中解救出來的狀態或方法。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合稱小乘)以及菩薩乘(大乘)。
  • 知見身:指能感知、觀察並認定對象的認知功能或心靈狀態。
  • 辨相:辨析法相。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透過對比特徵來區分不同義理或法相的分析過程。

次辨其相。戒有三種。 一別解脫戒。如遺教說。戒是正順解脫之本。 故名解脫。又復隨分免絕業羇亦名解脫。散 心受得不與定道二種心俱。故名為別。二者 禪戒。亦名定共。禪定心邊別有無作離惡法 生。故名禪戒。此與定俱。有定則有。失定則 捨。故名定共。三者道戒。亦名道共。聖道心邊 別有無作離過法生。故曰道戒。此與道俱。故 名道共。此義如前三律儀中具廣分別。於此 三中。分果異因。偏取佛果俱生道戒以為戒 身。攝因成果。一切皆是。次辨定身。定有二 種。一者事定。謂世八禪。事中安心息除事亂。 故名事定。二者理定。三三昧等。理中安心息 除性亂。故名理定。取性違理。名為性亂。又住 實際。除滅一切妄想分別。亦名理定。相之 心名妄分別。此二定中。簡果異因。唯取佛果 相應理定為佛定身。攝因成果。一切皆是。次 辨慧身。慧有二種。一者世智。了知世法。二第 一義智。知第一義。此之二種並通因果。簡果 異因。果中之智是佛慧身。攝因成果。一切皆 是。次論解脫。解脫有二。一有為解脫。無為 聖道免絕羈縛。二無為解脫。滅諦涅槃滅 離眾縛。此二解脫並通因果。簡果異因。果中 解脫是佛如來解脫之身。因中則非。攝因成 果。一切皆是。又就有為無為之中。分相言之。 有為解脫是解脫身。無為則非。何故而然。解 脫身者。是慧中差別。故有為是。無為非慧。所 以不取。又復身者。是聚積義。有為功德有積 聚義。故名為身。無為之法無積聚義。故不成 身。攝相言之。一切皆是。問曰。無為無積聚 義。云何成身。釋言。身者是其體義。無為解脫 亦是如來功德法體。故得名佛。故華嚴中說 佛十身。始從願身乃至智身。十中第九是其 法身。論自釋之。言法身者。謂無漏界。無漏 界者。所謂涅槃。故無為法亦得成身。與華嚴 中涅槃佛同。就有為中復有二種。一心解脫。 斷除四住。功德心淨。二慧解脫。除滅無明。一 切智淨。此二通名解脫身矣。次辨知見。知見 有二。一自知解脫。於己所得覺了分明。二 知他解脫。知三乘人一切所得。此二通名知 見身也。辨相如是。

7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三學作區分。戒、定、智慧就是三學。在前五身中,最初一項是戒。第二項是定。後三項是慧。問曰:為何在慧行中單獨分為三項?戒與定各為一項。有人也這樣解釋:慧有多種功能,所以單獨分為三項。戒與定則不是如此。因此各自成為一種。一相暫且如此。尚不可完全確定。為何說不確定?經中有時將戒分為多種。定與慧各自為一。如同六度門。前四屬於戒學。第五是定。第六是慧。以戒行為起始。需多種法門輔助才能成就。因此分為多種。其餘則不如此。所以單獨為一。有時則分定為多。戒與慧各自為一。如同那四種無罪樂門。戒行為一。稱為出家之樂。定分為二。即遠離之樂與寂滅之樂。初禪遠離欲望與惡法,稱為遠離之樂。二禪以上覺觀止息,稱為寂滅之樂。慧行為一。稱為菩提之樂。禪定能增強止息苦樂的特性。因此分為多種。戒與慧則不然。所以單獨為一。有時分別智慧。戒與定各自分開。如同七種清淨之門。在智慧中分為五種。所謂見清淨。斷除疑惑的清淨。道與非道的清淨。行為的清淨。行斷與智慧的清淨。戒與行合為一體。稱為戒清淨。定與行合為一體。稱為心清淨。能除障礙遠離過失的智慧有多種功能。因此分為五種。戒與定則不如此。所以各自獨立為一。或有戒、定、慧三種修行同時分開。如同八正道之門。戒分為三種。正語、正業以及正命。定分為二種。正念與正定。慧分為二種。正見與正思惟。因為各種修行各有不同特性。所以分別列出。現在說明五身。偏重於智慧的修行。戒與定各自為一。義理應該依前述七種清淨之門來說明。因為法門的分合並非唯一。所以不能絕對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學的內容來進行區分。。戒律、禪定與智慧,這三者被稱為「三學」。。在前面提到的五種身之中。。第一個是戒律。。接下來要說明的第一項是「定」。。後面這三項屬於智慧的範疇。。有人問道:。為什麼在慧行這部分,唯獨將它分成了三類?。戒行與禪定各有一種。。也有人這樣解釋。。智慧具有許多能做到的功能。。所以將「獨」分為三種情況。。戒律與禪定並非這樣的情況。。所以它們各自獨立,互不相同。。就這一方面的情況暫時是這樣的。。不能單憑這一點就斷定。。所謂的不安定是指什麼?。在經典中,有時候關於分時段遵守的戒律較多。。禪定與智慧各有一種。。就像六度波羅蜜的修行門徑一樣。。前面提到的四項戒律學習內容。。第五項是禪定。。第六項是智慧。。從實踐戒律與修行開始。。必須有許多不同的法門在旁輔助,纔能夠達成。。所以分成了許多種類。。其他的情況則不是這樣。。所以單獨存在時,就稱為一個。。或者在某些時間段內進入禪定。。戒律與智慧各有一個。。就像前面提到的那四種沒有罪過的樂趣門徑。。在戒行的實踐上是統一的。。這就叫做出家的快樂。。禪定可以分為兩種。。也就是指遠離痛苦的快樂,以及進入寂滅狀態的快樂。。初禪的境界是遠離了對慾望的執著以及種種惡行與不善之法,這種遠離狀態本身就是一種快樂。。進入第二禪定之後,意識的覺知與觀察功能停止,這種狀態稱為寂滅樂。。智慧與實踐是統一的。。這被稱為菩提之樂。。透過禪定可以消除苦與樂這兩種感受不斷增長的狀態。。所以分成了許多種類。。戒律與智慧的情況並不像這樣。。所以單獨來看就是一個。。或者在某些時候,將智慧的內涵區分開來。。戒律與禪定是各自不同的。。就像七種清淨之門一樣。。智慧可以分為五類。。這就是所謂的「見淨」。。消除心中的疑惑,從而達到清淨的狀態。。道即是非,道即是淨。。行為清淨無染。。透過實際修行來斷除煩惱,使智慧達到清淨的狀態。。持戒與修行在實踐上是統一的。。這就被稱為戒淨。。禪定與修行在實踐中融會貫通,合而為一。。這就叫做心靈的純淨。。能夠消除障礙、遠離過錯的智慧,具有很多種功能。。因此,分為五類。。戒律與禪定並非像這樣。。所以單獨存在時,就是一個。。或者將戒律、禪定、智慧這三種修行行相全部區分開來。。就像八個正確的進入門徑一樣。。戒律的分類分為三種。。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以及正當的謀生方式。。禪定可以分為兩種。。正確的覺知與正確的專注。。智慧分為兩種。。正見與正思維,僅僅如此。。這是因為所有的現象(行)都各自具有不同的相狀。。所以將這些項目併列在一起進行區分。。現在來說明五種身。。專門針對部分法義而進行的智慧修行。。戒律和禪定各有一個。。在義理上,應該對應前面提到的七種淨化門徑。。這是因為法門在分類與組合上的方式並不只有一種。。所以不能只專注於禪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作者將採取「三學」(戒、定、慧)作為分析與區分法義的框架,以釐清不同修行階段或法門的差異。

    此句定義佛教修行最基礎的三大支柱——三學。
    三學是修行者由淺入深、由外在行為(戒)到內在心境(定),最終達成覺悟(慧)的系統化訓練路徑。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五種身分(通常指佛身之分類),旨在由此展開進一步的分析或對照。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三學(戒定慧)之組成時,明確指出首要的基礎是「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戒律是止息煩惱、安定心心的前提,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轉移至對「定」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定通常與慧、律等相配合,用以說明修行之次第或正法之構成。

    此處在分析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時,將其分類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前述項目進行區分,明確指出後三項之性質屬於「慧」(Prajñā),用以對比前項之性質(如信、願或定)。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的問答體裁,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進,以釐清大乘義理的細節與疑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體系(行)中,關於「慧」的實踐為何被特意區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通常是為了對應不同的覺悟階段或對治不同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框架下,這是為了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層次。

    此處討論修行資糧或法門之組成,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階段中,戒律與禪定各僅列出一個項目。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其他學者的不同見解或對前文之另一種解釋方向,體現論著對多方義理的審視與辨析。

    此句強調「慧」(般若/智慧)在體悟真理與化導眾生上的多種功能與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智慧不僅是破除煩惱的工具,更是能隨機接引、圓滿教理的關鍵能力。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分項,旨在將「獨」這一概念(通常指單獨、個別或特有的狀態)根據不同的義理層次分為三類進行詳細闡述,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式論述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時,用以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對戒定之誤解或不正確的推論,強調戒與定在真實義或特定法義框架下並非前述那樣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相或義理在特定分析下具有各自獨立的特徵,不可混淆,強調個體性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某一特定相狀(aspect/characteristic)的分析,表示在目前的討論角度下,該特質暫時成立,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層的對比或轉折分析。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應採取全面審視的態度,避免陷入片面或僵化的見解,強調在判教或詮釋義理時需兼顧多方因素,不可僅憑單一依據而草率定論。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心識或法相在尚未達到安定(定)之狀態時的具體特質或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之波動或對特定法義理解不堅定之狀態。

    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與編排。
    指在某些經典內容中,針對特定時間段(如日中、夜間或特定時節)而設定的戒項佔較多比例,屬於對戒律體系之分類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法門或心法之構成。
    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習階段中,禪定與智慧各自僅由一種核心體相或功能所組成,強調其純粹性與唯一性,不雜他法。

    此處將修行比擬為「門」,指通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波羅蜜法門,方能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門的類比或次第。

    此處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四種戒律修行項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修行次第或法義分類的基礎戒律要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中,將「定」列為五項組成要素中的第五項,旨在說明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在該義理體系中的位階。

    此處處於論述特定法義體系(如六度或相關分類)的次第中,指出第六項要素為「慧」,即能破除無明、徹悟真理的般若智慧。

    本句說明修行之基礎次第,強調在進入更高深的定慧修習前,必須先以持戒作為起點,建立身心清淨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或理論建立並非單一法門可獨立完成,而需多種相應的法義、方法相互輔助、補完,方能達到圓滿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法義之間相互依撐、次第遞進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由於法相、義理或教相的差異,導致在分類或體系劃分上產生多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區分特定條件與一般情況。
    透過否定「餘」之部分,以確立前文所論述之特殊義項的唯一性或限定性,是典型的論理辨析手法。

    此處討論的是數理與法義的邏輯關係。
    在分析法相或數量時,強調單一對象在不與他物組合的情況下,其定義即為「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時間分配上的靈活運用,指在特定的時間段內安置心神,進入定境,以平衡事與定之修行。

    此句在討論修行法門或定相的組成,指出在該特定論述體系中,戒行與智慧各佔其一,用以界定修行要素的數量或配比。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在享受某些樂趣(如適度的休息或正當的飲食)時,若不生貪著,則不構成罪障,稱為「無罪樂門」。
    這是在論述修行與生活平衡,或在特定階位中對樂受的處理方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體系之論述,強調在大乘法義的框架下,儘管修行階段或方法有所不同,但其核心的戒律行為在體質上具有統一性,不應將其視為彼此對立或分裂的碎片。

    此處指修行者脫離世俗牽絆、捨棄家庭之執著後,所獲得的法樂與心靈自在,並將其定義為「出家樂」。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類,旨在將「定」之範疇區分為不同的種類或層次,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特性與修習方法。

    此處討論涅槃之樂的分層。
    首先是「遠離樂」,指遠離煩惱、脫離苦海而產生的安樂;其次是「寂滅樂」,指心意識完全熄滅、不再生起任何妄想與煩惱的絕對寂靜之樂。
    兩者共同構成了對解脫境界的描述。

    此句解析初禪的特質。
    初禪的快樂並非來自感官滿足,而是一種「離欲之樂」。
    透過遠離五欲以及不善的心理狀態,心進入定境,由此產生一種清淨、寧靜的喜樂感。

    此句描述禪定層次的深化。
    在第二禪(定慮)之後,心不再於對象間進行有意識的覺察與審視(覺觀止息),從而進入一種極其寧靜、遠離躁動的快樂狀態,即「寂滅樂」。
    這屬於對定境層次(色界定)的分析,旨在說明定力增進後心意識活動的轉化。

    此處論述智慧(慧)與修行(行)在究竟義上並非兩事,強調體悟真理與實踐行法的高度統一,避免將理論研究與實際修行割裂開來。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真理、證得菩提後所體驗到的絕對安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快感與解脫之樂的差異,強調覺悟後的寂靜樂纔是真正的樂。

    本句論述禪定在調伏心意識上的功能。
    在修行過程中,苦與樂的感受(受相)若持續增強,會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著相,禪定之功用在於平息這些情緒波動,使心進入安定、不為苦樂所轉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說明由於義理的複雜度或觀察視角的不同,導致在分類上產生了多種細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否定前述關於某種法相的推論,強調「戒」與「慧」在性質、作用或修習次第上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不相同,不可混淆或等同視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一」與「多」之法義辨析語境中。
    旨在說明當對象被孤立視之、不與他者對比或組合時,其在名相上被認定為單一的個體。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對於「慧」的定義或功能採取不同的分析方式,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於詳細闡釋其作用。

    此處在討論修行體系中,戒(律儀)與定(心之專一)在定義與功能上的區別,強調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法義名相上各有其獨立的性質。

    此處以「七淨門」作類比,說明修行或義理之次第與清淨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名相來比擬心靈由染轉淨、由淺入深的層次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智慧依其功能、層次或對象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智慧來破除煩惱並證悟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能將混雜的煩惱或妄想排除,而親見清淨法身或法性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清淨心的體悟。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開顯或教法的指引,消除對法義的疑惑(疑),使心靈不再被遮蔽,恢復本然的清淨(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從迷執轉向覺悟的過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理體之辨析。
    -「道非」指透過否定(非)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體現空性;-「道淨」則指在破除執著後,顯現出清淨無染的本質。
    此為典型的「破」與「立」之邏輯,先以「非」破相,後以「淨」顯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戒律與行為上的純淨,不染汙垢,是證悟法義的基礎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中「行」與「智」的關係。
    透過實踐(行)來斷除習氣與煩惱,進而使覺悟之智(智)不再被遮蔽而達到清淨,強調行持與智慧互為因果、相輔相成的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戒律的制約與具體的行持並非兩回事,而是相輔相成、圓融統一的整體,不可將其割裂看待。

    此處指透過持戒而使心靈純淨,或指在修行次第中,以戒律之清淨作為基礎,以達至更高的覺悟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中「定」與「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不應將靜坐禪定(定)與實際的行願、實踐(行)分開,而應達到定行不二的境界,使定力支持行願,行願深化定力。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除除煩惱、斷除染汙,使心恢復其本然清淨狀態的境界或過程。

    此句說明智慧在修行過程中的實踐作用:一方面能除去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執著),另一方面能使行者脫離過失。
    強調智慧不僅是認知,更是具備強大轉化與淨化能力的實踐工具。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在該論述的邏輯框架下,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歸納分為五種類別。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表述,旨在釐清「戒」與「定」之間的關係或其運作方式,指出前述的推論或見解與事實不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討論「一」的概念。
    強調當對象處於單獨、不與他物相對或合併的狀態時,其定義即為「一」。
    這是對數理與名相邏輯的基礎分析,用以後續推論法義上的單一與多元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修行法門時的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將「三無漏學」(戒、定、慧)進行分類或劃分,以釐清其在不同階段或不同層次中的運作關係。

    此處以「八正門」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門或修行路徑的正確性與完備性,強調依循正道方能進入真理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在教法體系中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指將戒律依其功能、對象或性質分為三類,以利於修行者依次第而持。

    此句列舉八正道中的三項,強調在言行與生活方式上應符合正法,以消除造業,為解脫奠定道德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說明,旨在將「定」這一心法狀態依其性質或功能進行二分法討論,以便後文詳細闡述不同層次或種類的禪定修行。

    此處指八正道中的正念與正定。
    正念是指對身心狀態保持清醒且不偏離的覺察;正定則是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以達成定慧等持之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將「慧」這一心法功能分為兩個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區分,以便後續詳述其性質與作用。

    此處在討論八正道之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旨在分析正道之核心。
    「正見」為導師,「正思」為其後隨之,兩者共同構成了修行之正向心念基礎。
    文末之「惟」字在此作限定或總結之用,強調此兩項在特定論述脈絡中的核心地位。

    此句解釋現象世界中「行」(samskara)的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雖在體性上可能相通,但在表現形式(相)上卻各不相同,以此說明事相的差異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邏輯銜接詞。
    在分析教義時,為了讓讀者明確區分不同法門或義理的差異,將相關項目並列放置,以便於對比與分析。

    此處為論述佛身論之轉折,準備詳細分析佛之五種身相(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以及在特定教理中細分的其他身相),旨在闡明佛陀在不同層次的顯現與實體。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而是在特定、局部或單一的法義上運用智慧進行實踐的修行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組成要素的數量對應,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體系中,戒與定各佔其一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內容應與前文所述的「七淨」(指淨除煩惱、清淨心心的七種階位或方法)相銜接,以維持論證的邏輯一貫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教教法(法門)在編排、分類或組合(離合)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教理目的,具有多種不同的方式,並非只有單一的劃分標準。

    此處論述修行之圓融,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可偏廢。
    若僅專精於禪定而忽略智慧(觀),則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應行定慧等持。

名相註解
  • 三學:指戒律、禪定、智慧,是佛教修行最基本的三個階段與核心內容。
  • 智慧:指對事物本質(如空性、因果)的正確洞察力,旨在斷除煩惱與無明。
  • 五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對佛身(如法身、報身、化身等)的五種不同定義或分類方式。
  • 慧行:指以智慧為核心的修行實踐,與戒行、定行相對或相輔。
  • 分為三:指將某項法義依據其性質、功能或層次分為三類,此處指慧行的三種分類。
  • 獨分:指將單一的概念或對象進行分類剖析的方法。
  • 一相:指在討論對象中所呈現的某一種特徵、相狀或單方面的視角。
  • 且然:暫時如此,或初步來看是這樣。
  • 專定:指單一地認定或僵化地執著於某種特定解釋。
  • 不定:指心神不寧、缺乏專注力或在法義推論中尚未達成確定結論的狀態。
  • 分戒:指根據時間、時節或特定條件而區分的戒律,與恆常遵守的通用戒項相對。
  • 六度門: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大乘菩薩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核心修行路徑。
  • 戒學:指修行者應學習並實踐的戒律規範。
  • 戒行:指遵守佛教戒律的實踐行為,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 佐助:輔助、協助之意,指在主法之外起到支撐或完善作用的次要法門。
  • 分定:指將時間劃分,在特定時段內專修禪定。
  • 無罪樂門:指在不違背戒律、不產生貪著的情況下,所獲取的適當樂受或安樂之途徑。
  • 出家樂:指離開家庭、遠離世俗煩惱後,在修行佛法中體悟到的安樂與解脫之樂。
  • 遠離樂:指遠離世間苦樂與煩惱牽絆而得的安樂。
  • 寂滅樂:指煩惱盡除、生死心意識熄滅後的絕對寂靜之樂。
  • 初禪:四禪定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離惡,伴隨尋、伺、喜、樂、捨。
  • 二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禪,其特點是離欲、心一境性,且心內生起喜樂。
  • 覺觀:指心在定中對法相的覺知與觀察(sampajañña)。
  • 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與法行。
  • 菩提樂:指覺悟真理(菩提)後,遠離一切煩惱與痛苦而獲得的究極安樂。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旨在止息妄念、覺悟真理。
  • 苦樂相:指感官或心理對痛苦與快樂的認知標誌(相),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受」的範疇。
  • 獨:指單獨、孤立,不與其他法相參雜或對照的狀態。
  • 七淨門:指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七種清淨階段或門徑,用以比喻去除煩惱、達到覺悟的次第。
  • 見淨:指見到清淨之本質,或在修行階位中證悟無染汙的法性境界。
  • 度:超越、通過或消除。
  • 疑:對真理或法義的不確定與猶疑,是修行上的障礙。
  • 非:指否定、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即般若的否定法。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妄想或斷除惑障。
  • 智淨:指智慧去除垢染,恢復本來清淨的覺性。
  • 戒淨:指透過遵守戒律而達到心身純淨、無染汙的狀態。
  • 除障:指消除修行中阻礙悟道的內在煩惱或外在幹擾。
  • 一:在此處指數量上的單一,或指名相上的單一對象。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礎三學,包括戒律(止惡)、禪定(定心)與智慧(斷惑)。
  • 三行:指上述戒、定、慧三種修行實踐。
  • 八正門:指通往覺悟的八種正確路徑,通常指涉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戒分:指戒律的分類或分項。
  • 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指真實且合宜的言語。
  • 正業:不殺、不偷、不邪淫,指符合戒律、不損害他人的行為。
  • 正命:以正當、不違背法道的職業謀生,不從事非法或傷害眾生的行業。
  • 正念:八正道之一,指對當下法相的正確覺知,不使其心散亂或偏離。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透過禪定使心安定於正法,達到心不亂、不躁的專注狀態。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正思:正確的思考(正思惟),指排除貪瞋癡等雜染而進行的正確思考。
  • 良以:古文連詞,意為「這是因為」或「蓋因」。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變遷中的現象。
  • 並分:指將多個項目並列排列,以便進行對比、劃分或區別說明。
  • 偏分:指局部、不全面或針對特定部分的狀態,與「圓滿」或「圓融」相對。
  • 七淨:指修行過程中透過七種層次的淨化而達到清淨心心的過程,常用於說明從凡夫到聖者之轉化。
  • 法門:指佛法教導的門徑或方法。
  • 離合:指教理內容的拆分(離)與組合(合),即分類與編排的邏輯。

次約三學而為分 別。戒定智慧是三學也。前五身中。初一是戒。 次一是定。後三是慧。問曰。何故慧行之中獨 分為三。戒定各一。人亦釋言。慧有多能。故獨 分三。戒定不爾。故各為一。一相且然。未可專 定。云何不定。經中或時分戒為多。定慧各一。 如六度門。前四戒學。第五是定。第六是慧。以 戒行始。多法佐助方乃能成。故分為多。餘不 如是。故獨為一。或時分定。戒慧各一。如彼四 種無罪樂門。戒行為一。名出家樂。定分為二。 謂遠離樂及寂滅樂。初禪遠離欲惡不善名 遠離樂。二禪已上覺觀止息名寂滅樂。慧行 為一。名菩提樂。禪定息苦樂相增強。故分為 多。戒慧不爾。故獨為一。或時分慧。戒定各。 如七淨門。慧中分五。所謂見淨。度疑淨。道非 道淨。行淨。行斷智淨。戒行為一。名為戒淨。 定行為一。名為心淨。除障離過慧有多能。故 分為五。戒定不爾。故獨為一。或戒定慧三行 俱分。如八正門。戒分為三。正語正業及與正 命。定分為二。正念正定。慧分為二。正見正思 惟。良以諸行各有異相。所以並分。今說五 身。偏分慧行。戒定各一。義當向前七淨之門。 良以法門離合非一。故不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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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依三聚來分別五身。色法與心法就是這三種。依照毘曇的說法。五分法身主要只有色與心。最初的戒屬於色法。其餘四種屬於心法。為什麼心法中分為較多部分?有許多人這樣解釋。心具有多種作用。因此分為多項。色法則不是如此。所以只算作一種。這也是以其單一特性來說明。但還不能完全確定。這個道理是什麼?經中有時詳細說明色法而簡略心法。如十二入門。有時則詳述心法而略說色法。如五陰門。有時色法與心法兩者都詳細說明。如十八界。有時色法與心法兩者都簡略。如名色門。現在所說的五身義理應該對應五陰。因為這些法門的分合並非唯一。所以不能絕對確定。如果依據成實論。最初的戒屬於身業。有作戒屬於色法。無作戒則既非色法也非心法。後面四種屬於心法。如此說明。最初的戒身以非情為本體。後面四種屬於有情。問曰:為何在非情法中獨立一種?而情法卻有四種?多數人這樣解釋:因為心法在人中力量最強。所以分為四種。這並非絕對固定。經中有時也將戒分為多種。如同六度門。或將心分為多種,如七淨門。或將戒與心都分為多種。如同八正道門。難以絕對劃一定數。應依大乘教法。戒遍及三業。以十善道作為戒的內容。其中有作戒既是色法也是心法。身與口的行為稱為色法。意地的行為則稱為心法。無作戒屬於色心之法。但不是色法或心法本身。色法與心法的止業由色心所生。稱為色,稱為心。不是因為形體障礙。也不是因為思慮認知。因此義故,不屬於色或心事。這個道理如同前三聚戒中所說,既非障礙,也非思慮認知,因此不屬於色或心事,如前三聚戒中已詳細分別。戒身也是如此。其餘四種心法。若說無為解脫為身。解脫身也不是色或心。五身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三聚的觀點來分析五身。。這裡所說的三種法,指的就是色法與心法。。依照論典(毘曇)的論述方式。。組成五分法身的關鍵,僅在於色法與心法。。第一個戒限是指對色法(物質形態)的禁制。。剩下的四項屬於心的範疇。。為什麼內心會有這麼多偏袒與區分的私心?。很多人這樣解釋說。。心具有很多不同的功能與用途。。所以分成了許多類項。。色法並非這個樣子。。所以這就是合而為一的。。這其實是從其中一個相貌(角度)來描述的。。不能只認定成一種定論。。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經典在闡述時,有時候會詳細描述外在的事相,而簡略地說明內心的法義。。就像十二入一樣。。有時候會詳細闡述內在的義理,而簡略地描述外在的形貌。。例如五蘊的門徑。。有時候,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這兩種現象同時都具有廣大的特性。。就像十八界一樣。。有些時候,色法與心法這兩件事都簡略地說明。。就像名色這個範疇一樣。。現在所說的五種身之義理,是對應於五陰(五蘊)而言的。。由於這些許多門路的聚合與分離,其情況並非單一。。所以不能只專注於修習禪定。。如果依照成實論宗的觀點。。首先是關於戒身的內容。。制定戒律這件事,在法相分類中屬於「色法」的範疇。。所謂的「無作」,是指它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靈(心法)。。後面的四項是指心。。這樣說的人。。第一,所謂的一戒,其本體是由非情(無情物)所構成的。。後面提到的四項屬於「情」的範疇。。有人問道:。為什麼在非情法之中,要把它單獨列為一類?。受情感影響的法共有四種。。人數很多,(隨後)解釋說明。。這是因為心法在所有的人之中影響力最強。。所以分成了四種。。這並非單一固定不變的規定。。在經典之中,有時候關於時分戒的內容比較多。。就像六波羅蜜的修行門徑一樣。。或者將心意識分為多個層次,就像七淨門的分類一樣。。或者將戒律與心法併在一起,區分為多個類別。。就像八正道一樣。。寧可讓它保持一致。。就依照大乘佛教的義理如此而行。。戒律的規範涵蓋了身、口、意這三種行為。。宣講十種善行,將其作為修行戒律的依據。。在其中建立戒律,既涉及物質層面的色法,也涉及意識層面的心法。。身體與言語的動作,在佛法中被稱為「色」。。將意識層面的心理活動定義為「心」。。所謂的「無作」,就是指色法與心法這種性質的法。。這不是屬於物質(色法)或心靈(心法)的現象。。色法與心法所造的止業,是由色法與心法共同產生的。。所謂的名色,指的是心。。這並不是因為物質形態或外相而產生的阻礙。。也不是透過思考推論就能知道的。。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它不屬於物質或心理的現象。。這個道理就像前面提到的三聚戒一樣,是指一種不被障礙、不需要刻意思慮就能知道的狀態;因為這個原因,那些不屬於色法與心法的對象,就如同前述三聚戒中所詳細分析的那樣。。戒定的本質就是這樣。。剩下的四種心法。。如果說無為的解脫狀態就是(佛的)法身。。解脫身同樣不是由物質的色法或精神的心法所構成的。。這五種身分就是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如何將「三聚」(三種聚集的法義)與「五身」(佛之五種身相)進行對照分析,旨在闡明佛法體系中體用與相應的關係。

    本文在分析法的分類。
    在此語境下,將現象界區分為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用以概括一切有為與無為的法相組成。

    此句指涉論述的根據或體例是採取「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教義時,採取論書中嚴謹的定義、分類與分析法,以釐清名相與法義。

    此處論述法身之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即便在法身的五分組成中,其核心基礎依然依於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運作,旨在解析法身在不同層次的體現與組成邏輯。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或次第,指出第一項戒律的對象或核心在於「色」,即物質、形色或色慾之境,旨在從物質層面開始調伏感官與慾望。

    此處為對法相或心法類別的劃分,將討論對象在排除前項後,將剩餘的四種因素歸類為「心」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與歸屬。

    此句探討心靈在面對法義或對象時,因執著而產生的偏頗與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因偏私而無法如實見性,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有許多學者或修行者提出了不同的解釋或見解。

    此處討論心之能相,說明心不僅能覺知,且在不同的法義層次或修習階段中,能發揮多樣的運作功能(如能知、能覺、能變等)。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說明由於前述的義理或條件,導致在分類或分析時產生了多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教相判釋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文對某種法相或性質的推論,明確指出「色法」(物質現象)的特質並不符合前述的描述,以區分不同法的性質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多項義理或法相進行總結,說明儘管表現形式或分析層次不同,但在實質體性或最終目的上是統一的,體現了大乘義理中「圓融」或「歸一」的邏輯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義理僅是從某個特定的面向或相狀(一相)來表述,旨在說明法義的多元面相與詮釋角度,避免讀者將單一的描述誤認為全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對教理分析時應保持全面視角,避免陷入偏頗或過於僵化的單一認定,體現了判教時需兼顧權實、圓曲的辯證思維。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進一步闡明前述論點或名相的具體內涵,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法,用以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討論經論編撰的體例,說明佛經在教授時會根據對象與目的,採取「廣事略心」或「略事廣心」的權巧方便,以調節教理的深淺與詳細程度。

    此處將討論對象比作「十二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分類或組成結構與十二入的體系相類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屬性或界限。

    此句描述在闡釋佛法時,根據對象與目的調整教法呈現方式的權宜手段。
    所謂「廣心」是指詳細展開心法、義理或內在精神;「略色」則是指簡略描述外在現象、形貌或物質特徵,旨在引導聽者由相入義,重心在於體悟內在真理而非執著於外在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進入佛法義理或分析生命構成的途徑。
    五陰(五蘊)是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在此被視為一種觀察與分析的「門」(入口或範疇)。

    此句在探討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空間或功能上的延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心與色的性質差異與相容性,指出在特定情況下,色法與心法兩者皆可具有「廣」的特徵。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相或分析單位的論述,以「十八界」作為舉例,說明對現象進行細分後的界限劃分。
    十八界包含六根、六境、六識,是佛教分析經驗世界的基礎框架。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根據對象與目的的不同,有時會將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這兩類基本法相同時採取簡略的敘述方式,而非詳細展開。

    此處指在分析十二因緣或心身組成時,將「名色」作為一個特定的法門或類別來討論。
    名色代表了意識(名)與物質身體(色)的結合,是眾生輪迴生滅的核心組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佛法中對「身」的定義與分析。
    在此語境下,將「五身」的義理與構成個體的「五陰」(色、受、想、行、識)進行對應分析,以揭示生命構成的性質與空相。

    本句討論法相或義理在分析與綜合過程中的複雜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涉在對法義進行「離」(分析、區分)與「合」(綜合、統一)的推演時,會產生多種不同的路徑與門徑,而非僅有一種單一的定論或方式。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可僅僅偏向於定業(靜慮),而應在定與慧、或定與止觀之間保持平衡,避免落入「枯禪」或「無覺之定」,強調定慧等持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接,旨在引入成實論宗(Satyasiddhi)的視角來對比或分析特定的法義議題。
    成實論強調「假名」與「實有」的辨析,主張將法分為假名與實有,以破除常見的執著。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修行或法義分為不同階段或層次,「戒身」指以持戒為基礎的修行實踐體系,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關於戒律修行的核心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作戒」(制定或實行戒律的行為/制度)歸類為「色」(物質性或有為的現象),旨在說明戒律在相上的具體屬性,而非單純的意識抽象概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無作」的體性。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法相體系中,分析某種狀態(如無作)時,需釐清其是否屬於五位(色、心、心所、意識、無為法)。
    此處明確指出「無作」之境界或體性,超越了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屬於無為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列舉的項目進行分類界定,明確指出後續提及的四種法或性質屬於「心」的範疇,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指涉前述之觀點或理論的提出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見解的分析或批判。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區分戒體的性質。
    所謂「非情為體」,是指戒律的具體表現或其所依止的標誌,在某些層次上並非指具有意識的生命(情),而是指一種法相或無情之客體,用以界定戒律的體相。

    此句在討論心法分析時,將特定的四種心態或心所歸類為「情」。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心法中不同性質的組成部分,以釐清能所關係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誘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出於對法相分類的詰問。
    在分析萬法時,將「非情法」(無情法,指非意識主體的物質或現象)中的某項特定法相,討論其是否應獨立成類,旨在釐清法相之間的界限與定義,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屬於「情法」(受情念影響之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將心法中與情感、情緒相關的成分區分為四類,用以分析眾生之染汙與心識運作。

    此處為論書中對前文名相或情境的簡略描述與後續解釋的過渡,指出參與者眾多,隨即進入對該項義理的釋義分析。

    此句探討心法(心識之法)在眾生中的主導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是構成意識與認知的核心,其運作對個體的影響力最強,是理解萬法生滅與修行的關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邏輯劃分為四個類別,旨在建立清晰的分析框架以利於後續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義理、名相或判準並非絕對、單一且僵化地設定,而是具有彈性或依對象而異,提醒讀者在分析法義時不可執著於單一的定義。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分類與分佈。
    -時分戒-是指在特定時間段內(如八齋日、特定節日)所受持的戒律,與終身受持的具足戒相對。
    作者在此指出某些經典中對這類時間性戒律的論述較為豐富。

    此處以「六度門」作為比喻,說明修行進入聖道或達成目標的具體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行最核心的實踐體系,用以對比或類比前文所述的法義結構。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將心意識根據不同的功能、層次或淨化狀態進行細分,並以「七淨門」作為類比,說明心法在修行或分析時可分為七種層級的淨化過程。

    此句探討戒律與心法(心所)在分類學上的關係。
    在論述戒法時,討論其應單獨分類,還是與心法併列地進行多種細分,屬於對法相分類體系的論辯。

    此處以「八正門」指代佛教修行之核心路徑「八正道」,用以比喻或類比修行之正向門徑,強調依循正確的法門方能解脫。

    此句處於論述教義或判教之邏輯推導中,強調在處理複雜的義理分析時,寧願採取統一、確定的標準或結論,以避免產生矛盾或混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總結或承接前文,強調對象或法義之依止應符合大乘佛教的整體教理框架。

    此句說明「戒」的作用範圍。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並非僅限於外在行為的約束,而是涵蓋身(肢體動作)、口(言語表達)、意(心理意識)三種業力,旨在從根源上止息惡業,導向清淨。

    此處說明修行者將「十善道」作為基礎的持戒準則。
    十善道涵蓋身口意三業之善,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修習的道德基礎。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組成成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戒律的成立並非單一維度,而需涵蓋「色」(物質/身)與「心」(意識/意)兩方面,說明持戒需身口意三業共同參與。

    此處論述「色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色法不僅指物質形體,亦包含由身、口產生的造作行為(業),強調物質與動作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關於「心」的定義。
    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將心的本質界定為在「意地」(意識層面)所產生的能動作用(作業),而非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作」指不經由造作而自然成立,或指超越造作的狀態。
    此句明確將「無作」定義為色法與心法(即物質與精神現象)所共有的法性特徵。

    此句旨在區分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義不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或精神層面的「心法」,是用於排除法(遮法)的論證方式,以確立該法義的特殊性質。

    本句闡述業力產生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框架中,業力的形成需由「色」與「心」共同作用。
    所謂「止業」在此指代特定的業果或業力之定格,強調業力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物質(色)與意識(心)的結合,而非單一因素之運作。

    在此語境中,作者對「名色」進行定義或界定。
    在某些分析中,將「名」對應於心(意識、精神功能),「色」對應於物質身體。
    此處強調「名」即是指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的運作不受物質形體、空間或外在相貌的限制。
    強調的是超越物質表象的實相,說明真理的通達不在於形式的有無,而是在於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強調真理或覺悟的體得並非透過邏輯推論、思慮或知性分析(慮)所能達成,旨在破除對意識思維能獲取究竟真理的執著。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透過邏輯分析區分法相。
    此句結論指出,基於前述的義理分析,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心理現象)的範疇,是用以確立特定法相之獨立性或超越性的論證過程。

    本文在討論三聚戒(對事、對理、對人的戒律)的體悟與分析。
    強調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對法義的認知不再受障礙(礙)且非刻意思慮(非慮)而自然知曉。
    接著將此邏輯應用於區分「非色心事」(即非物質、非心識的法),要求參照前文對三聚戒的廣泛分析來對照判別。

    此句為對「戒」之體相(本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戒律不僅是外在的規範,其內在的修行體質與實相之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心法類別的區分與列舉,指在既已論述的部分之外,剩餘的四項心法組成部分。

    此句在討論佛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義理。
    文中探討將「無為解脫」這一種超越造作的寂靜境界視作佛之「身」的觀點,旨在釐清法身與解脫境界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解脫身(報身/法身之體)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解脫身超越了世俗的「色」(物質形態)與「心」(意識活動)的二元對立與侷限,非由物質與精神的雜染組成,旨在說明其勝義、清淨的特質。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五種身分(通常指佛菩薩的不同化現或體相)完成義理上的歸納與界定。

名相註解
  • 三聚:指三種法義的聚集,通常與教理的總括分析相關。
  • 色法:指物質現象,包括五大(地水火風空)及其組合而成的物質世界。
  • 心法:指精神現象,包括意識、感知及一切心理活動。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 的音譯,意為「法藏」或「論」,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典。
  • 色心:指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意識),是佛教分析一切現象的基礎兩大類。
  • 初戒:指戒律修行中的第一個階段或第一項禁制。
  • 色:指物質形態、色法,在戒律語境中通常指與色慾或物質形相相關的對象。
  • 心:指意識的覺知功能或心法,在此指涉特定分類中的心類名相。
  • 廣色:指詳細地描述外在的形色、事相或現象。
  • 略心:指簡略地說明內在的心法、體性或深層義理。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項,是感知世界與產生意識的基礎進入路徑。
  • 五陰門: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門指進入該法門的途徑或分析的範疇。
  • 十八界:佛教分析構成經驗世界的十八個範疇,分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心法、精神活動(如感受、想、行、識);『色』指物質身體或色法。兩者合稱,指構成個體生命的心理與生理總和。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色(物質)、受(感受)、想(想像/概念)、行(意志/造作)、識(意識)。
  • 多門:指多種不同的推論路徑或義理角度。
  • 成實:指成實論宗,是佛教部派之一,主張法之實相,強調在假名之下的實有性質,旨在透過分析法性來導向解脫。
  • 作戒:指制定、建立或施行戒律的行為。
  • 一戒:指單一的戒項或基礎的戒律規範。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感官認知能力的物質或法相,對應於「有情」。
  • 情:指情志、情感或心所之屬性,在義相分析中用以區分心法中與情緒、感受或特定心理狀態相關的部分。
  • 非情法: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感知能力的法,對應於物質界或無情現象。
  • 情法:指受情感、情念驅使或構成情感狀態的心理法。
  • 釋言:指對前述名相、教理或情境進行解釋說明。
  • 時分戒:指在特定時間內受持的戒律,如八關齋戒,與終身受持的常戒相對。
  • 一定:指確定、統一,不變動或不矛盾的狀態。
  • 大乘:指大乘佛教,強調以菩提心為根本,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教法。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念行為),是構成生命經驗與因果的核心活動。
  • 十善道:指十種善行,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身口作業: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所產生的行為造作。
  • 意地:指意識的層面或心靈的處所。
  • 作業:指心靈的運作、功能或心理活動。
  • 事:在此指現象、事體或具體的法義內容。
  • 止業:指業力的定型或特定狀態的業力作用。
  • 形礙:指因物質形態、外在相貌或空間形體而產生的阻隔與限制。
  • 慮知:指透過思考、推論或邏輯分析而獲得的認知。
  • 心事:指心的運作、心理現象或心法,與物質相對,具有能覺知、能領悟的特性。
  • 三聚戒:大乘佛教中將戒律分為對事、對理、對人三方面的綜合修持。
  • 非慮知:指一種直覺性的、非經過邏輯推演或刻意思考而得知的覺知狀態。
  • 色心事: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意識)的對象。在分析法義時,區分對象是否屬於色法或心法是基礎的判別步驟。

次約三 聚分別五身。色法心法是其三也。依如毘 曇。五分法身要唯色心。初戒是色。餘四是心。 何故心中偏分為多。人多釋言。心有多用。故 分為多。色法不爾。所以為一。蓋亦是其一相 言之。未可專定。此義云何。經中或時廣色略 心。如十二入。或時廣心而略其色。如五陰門。 或時色心二事俱廣。如十八界。或時色心二 事俱略。如名色門。今說五身義當五陰。以此 多門離合非一。故不專定。若依成實。初戒身 中。作戒是色。無作是其非色非心。後四是心。 如此說者。初一戒身非情為體。後四是情。問 曰。何故非情法中獨立為一。情法為四。人多 釋言。良以心法成人中強。故分為四。此非專 定。經中或時分戒為多。如六度門。或分心為 多如七淨門。或戒與心並分為多。如八正 門。寧可一定。依如大乘。戒通三業。說十善道 以為戒故。於中作戒是色是心。身口作業名 之為色。意地作業說以為心。無作是其色心 之法。非色心事。色心止業從色心生。名色 名心。非是形礙。復非慮知。以是義故非色 心事。此義如前三聚戒中礙復非慮知以是 義故非色心事如前三聚戒中具廣分別。戒 身如是。餘四心法。若說無為解脫為身。解脫 身亦非色心。五身如是。

五眼義八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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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五眼的義理,諸經多有說明。能照見稱為眼。眼各自不同。一個門類中說有五種。這五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肉眼。第二是天眼。第三是慧眼。第四是法眼。第五是佛眼。五種之中,肉眼與慧眼是就其本體來命名。以肉體為眼,稱為肉眼。以智慧為眼,稱為慧眼。所以說是就本體而言。法眼這一種,是依所觀境界而立名。因能見諸法,稱為法眼。所以說是依境界而立名。天眼與佛眼的命名則不固定。為什麼說不固定?天眼的命名有三種。一是依人而立名。人是根據義理而命名。諸佛菩薩的名號稱為淨天。生在人間。因果報應得清淨眼根,能徹見三千大千世界。因此從那淨天而立此名。所以稱為天眼。二是就趣來顯示名稱。最初從四天王天直到非想天。都屬於天界之趣。生於那天界之中。因果報應得眼根,能遠遠照見。所以稱為天眼。三是依因而得名。如地持論所說。一切禪定在三種住中稱為天住。依此天住修行而得清淨之眼。從因緣來顯示。所以稱為天眼。天眼有這三種差別。因此名稱各有不同。應當仔細領會理解。佛眼的名稱大致有兩種。一是依人而立名。人是根據義理而命名。諸佛如來具備覺悟通達之德。因此稱為佛。佛是人的眼目,所以稱為佛眼。二是就本體而立名。佛的名稱就是覺悟。領悟真實,智慧因此稱為覺。說這種覺悟的智慧作為眼。因此稱為佛眼。主要因為佛眼有兩種。所以名稱各自不同。哪兩種?一是總相佛眼。因中四眼流入佛果,統稱為佛眼。所以龍樹說:譬如四條河流入大海,統稱為大海。同樣,四眼流入佛果,統稱佛眼。像這樣,佛眼在人中顯現名稱。二是別相佛眼。能照見真實如來藏性,稱為佛眼。這樣的佛眼就本體而立名。佛眼之中有這兩種。也要深刻記住。五眼的名稱有這些分別。接下來要解釋。所謂肉眼,形體皮膚稱為肉。清淨的肉眼能夠觀照。所以稱為肉眼。所謂天眼,解釋不固定。要依其趣向來論。所獲得的是自然的。眼之所以稱為天,如同大地所持一樣。因為天趣的眼,所以稱為天眼。若從人的理解來說。諸佛菩薩清淨,所以稱為天。清淨天的眼,因此稱為天眼。若依禪宗解釋。一切禪定遠離欲望而清淨,所以稱為天。依天而得的眼,故稱為天眼。所謂慧眼。能觀察通達,稱為慧。智慧能照見觀察,所以稱為慧眼。所謂法眼。規範稱為法。又成實論說。法是指自體。善惡等事各有自體。因此稱為法。能照見法的眼,所以稱為法眼。所謂佛眼。從總體來解釋。佛是覺悟者。能覺悟眾生的眼,所以稱為佛眼。若分別來解釋。佛是覺智。這種覺智能夠照見觀察,所以稱為佛眼。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五種眼睛的含義,在許多經典中都有詳細的說明。。能夠照見與觀察的功能,就稱為「眼」。。眼睛的感官功能各不相同。。在這一門類中,說明瞭五種情況。。這五種名稱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是肉眼。。第二種是天眼。。第三種是慧眼。。第四種是法眼。。第五種是佛眼。。在五種眼根中,肉眼和慧眼是根據它們本身的性質來定義名稱的。。使用肉體器官的眼睛來觀察,就稱為肉眼。。將智慧當作觀察萬物的眼睛,就稱為慧眼。。所以才說這是從體的方面來分析。。所謂的「法眼」,是一種根據所觀察的對象(境)而設定的名稱。。因為能夠洞察萬法,所以被稱為「法眼」。。所以才稱它為從境。。所謂的天眼與佛眼,在名詞的定義與使用上並沒有絕對固定的標準。。什麼叫做「不定」?。所謂的天眼,總共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給予相應的稱號。。人們是根據義理的名稱來區分。。所有的佛與菩薩都被稱為淨天。。投胎轉生在人類之中。。作為果報而獲得能看透三千大千世界的眼根。。是因為那個清淨的天界才這樣命名。。所以稱之為天眼。。第二,根據其所趨向的目標來顯示名稱。。從最底層的四天王天開始,一直向上到非想非想處天。。這通稱為天道(天趣)。。出生在那個天界之中。。果報中獲得的眼根,能夠照射並觀察遠方。。所以被稱為天眼。。第三種,是根據因緣而感受到的名稱。。就像《地持論》裡面記載的那樣。。所有的禪定如果落在三住的範疇內,就被稱為天住。。依靠這個方法,天住(這位天人)修行並獲得了淨眼。。透過原因來顯現。。所以才被稱為「天眼」。。這是因為天眼具有這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區別。。所以纔有了各自不同的稱號。。應該仔細地去理解並認識。。所謂的「佛眼」,總共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設定不同的稱號。。人們是根據義理的名稱來區分。。所有的佛與如來都能覺悟並契合真理。。所以被稱為佛。。這是佛的眼睛,所以被稱為佛眼。。第二,應該根據事物的本體來建立名稱。。「佛」這個名稱的意思就是「覺悟」。。能體悟到真實理體的智慧,就稱為「覺」。。將這種覺悟的智慧比作眼睛。。所以才被稱為「佛眼」。。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佛眼的定義分為兩種。。所以才會有各自不同名稱的稱呼。。所謂的『二』是指什麼?。第一種是能涵蓋所有相狀的佛眼。。從因地中的四種眼力,演進到佛果的境界,這整個過程總稱為佛眼。。所以龍樹菩薩說道:。就像四條河流最終都匯集到大海一樣。。一般稱作大海。。這四種眼力發展到佛果的境界,就統稱為佛眼。。就像這樣,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來對他們稱呼或賦予名稱。。第二,是關於別相佛眼的說明。。能夠看清真實的如來藏本性,就稱為佛眼。。就這樣將佛眼本身直接稱為名相。。在佛眼的範圍內,包含這兩種情況。。這點也需要深刻地記住。。所謂的「五眼」,其定義與範圍大約就是這樣。。接下來需要對此進行解釋。。所謂的肉眼是指這樣的:。身體的皮膚被稱為肉。。清淨的肉眼能夠觀察照見。。所以才被稱為肉眼。。所謂的天眼是指。。對此處的解釋尚不確定。。根據其修行方向(或義理趨向)來討論。。所接收到的狀態是自然的。。所謂的「目」,就是指「天」。。就像《地持論》中的解釋一樣。。因為這是天人境界所擁有的眼睛,所以被稱為天眼。。如果根據個人的理解。。諸佛與菩薩因為具足清淨,所以被稱為天。。因為淨化了天眼的視能,所以才被稱為天眼。。如果按照禪宗的解釋方式。。所有的禪定都是因為遠離了慾望而變得清淨,所以被稱為「天」。。因為是依據天道的境界而獲得的視覺能力,所以稱為天眼。。所謂的慧眼是指。。能夠透過觀察而達到對真理的領悟,這就叫做智慧。。因為能夠用智慧洞察一切,所以稱之為慧眼。。所謂的「法眼」是指。。規律與準則就被稱為「法」。。此外,成實論中提到。。法的名稱就代表它本身的實體。。像善與惡這樣的事物,各自擁有獨立的本質。。所以被稱為「法」。。因為這是一種能看透所有法相的智慧之眼,所以被稱為「法眼」。。所說的「佛眼」是指。。從整體的總義來進行解釋。。「佛」這個名稱的意思就是覺悟之人。。因為是覺悟者的眼睛,所以稱為佛眼。。根據個別的差異來理解。。佛的本質就是覺悟的智慧。。因為這種覺悟的智慧具有照亮與觀察的功能,所以被稱為佛眼。。名相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著進入對特定名相或法義名稱的定義與解釋階段。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書中,「釋名」是建立義理基礎的關鍵步驟,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以導向正確的實義理解。

    此句指出「五眼」這一概念在佛教大乘經典中是被廣泛討論的基礎名相,旨在說明感知能力從凡夫到佛陀的遞進層次,為後續論述五眼之區別奠定文本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識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照矚」(照亮並觀察)這種能覺、能知的屬性定義為「眼」,是以眼之功能比喻心識的覺察與認知能力。

    此處論述感官(根)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個體在根器、感官機能上的不同,導致對法相的認知與接收程度存在差異,是說明根器不均的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在目前的討論門類(議題)下,將其內容細分為五種不同的義理或類項進行闡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請教關於某種法義或分類中提及的「五種名稱」之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由總入細的分析過程。

    此處在論述眼根或視力之種類,將普通眾生所具備的、僅能觀察色相的物理視能定義為「肉眼」,以區別於天眼或慧眼等更高層次的覺知能力。

    此處在論述六神通或相關定慧能力之次第,將「天眼」列為第二項,指能見遠方、微細以及眾生壽命死生之非凡視覺能力。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獲之覺悟能力或眼根之轉化。
    慧眼是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無明執著的智慧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與天眼、肉眼等對比,強調其對真理的直觀領悟。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獲得的四種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之一。
    法眼是指能觀察世間一切法之性質、因緣與差別的智慧,可用於教化眾生,將其導向解脫。

    此處在論述佛陀之智慧或覺悟層次,將「佛眼」列為其中一種。
    佛眼是指佛陀能洞察眾生之根機、業力及其解脫次第的圓滿智慧,能以此導以正法。

    此處討論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定義。
    文中指出肉眼(凡夫之眼)與慧眼(破除迷妄之眼)的名稱是根據其本身的體質、功能特徵而得名,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覺知能力。

    此處在說明感官的功能定義。
    肉眼是指凡夫所具備的生理視力,僅能見到物質世界的表象,無法見到微細之物或法界的實相,與天眼、慧眼相對。

    本句解釋「慧眼」的義理,強調慧眼並非物質肉眼,而是以般若智慧作為覺察與洞察真理的功能,能破除無明,見到事物的本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時,採取的是從其本質(體)而非從其作用(用)或相狀(相)的角度切入。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就體」意味著探討對象最根本的性質或定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詞的建立往往是基於其對應的客體(境)。
    法眼之稱呼,是因為其能觀照法性之境,故而得名,屬於「從境立稱」的命名法。

    此處在論述菩薩所獲之眼根特質。
    法眼是指能透視一切眾生之法性、業相及因果,將法義之洞察力定義為「法眼」的本質。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中客體(境)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從境」是指依隨主體(根、意識)而顯現的對象,與獨立於主體之外的「自境」相對,強調對象與主體之間相互依緣的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天眼與佛眼雖皆為神通視力,但其所見之實相、層次及對象不同,且在不同經典或論述體系中,對這兩種「眼」的定義與稱呼可能存在差異,故稱「得名不定」。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心神不集中或心念不穩定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定慧或修行過程中對「定」之缺失的定義與判別。

    此處在對「天眼」這一名相進行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需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天眼能力,以釐清修行果位與神通的差異。

    此處討論名相之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說明名稱的設定並非絕對,而是根據所指對象(人)的特質或身分而設定相應的稱號,屬於名相辨析的邏輯討論。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人們在認識法義時,往往是先透過「義目」(即代表義理的名稱或標記)來進入對實質意義的理解,說明名與義的依循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將覺悟境界的諸佛菩薩比擬或定義為「淨天」,旨在說明其超越凡夫染汙、處於絕對清淨境界的特質,而非指涉欲界或色界的普通天人。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牽引,投生於人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化身、機宜或修行資質時,提及投生人道的特定條件或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行功德而獲得的果報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使感官(眼根)超越凡夫限制,達到能洞察極廣大空間(三千大千世界)的神通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名稱的由來,強調名稱是基於其對應的「淨天」之特質而設定,屬於名相定義的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天眼」之功能或特質後的總結,說明該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神通或認知能力的名稱。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稱的設定通常分為不同的準則,此句指出第二種方式是根據該法所趨向的目標、結果或歸宿(即「趣」)來賦予名稱。

    此句描述天界層級的範圍,由最低的欲界四天王天,一直向上涵蓋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想處天,旨在說明法義適用或眾生分佈的廣泛空間範圍。

    此處在論述六道輪迴之分類,說明將各種天界層級統稱為「天趣」。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投生於特定的天道世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報感應或不同層次的果報處。

    此處描述報身(或果位)所具備的特殊神通能力。
    在圓滿的果位中,眼根不再受凡夫肉眼的侷限,而能具備遠視與明照的特質,用以利樂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天眼」定義或功能之論述的總結,說明該名相的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定義,釐清其在修行或法義上的具體內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因果的關係。
    此處「三」是指在特定的分類討論中第三種情況,說明某種名相或狀態是基於其前導的「因」而產生的感受或結果,故稱為「從因受目」。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經》)之觀點來支持前文之論述,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經典之接軌。

    此處討論禪定在不同境界的區分。
    所謂「天住」,是指修行者雖入禪定,但心神仍停留在天道果位的境界中,未出離輪迴,屬於有漏的定境,與解脫的寂靜住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在天人位階上修習並獲得「淨眼」之神通,說明禪定與修習對獲取心靈洞察力(淨眼)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討論法相或果位之顯現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有其對應的因緣,即透過特定的因而將其體性或功德彰顯出來。

    此句為對名相的總結性說明,旨在解釋為何該種神通或視能被定義為「天眼」,強調其功能與名稱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天眼的能相與所相,說明天眼之功能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境界與層次分為三種不同的區別(別),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

    本句說明由於法相、功能或修行層次的差異,導致在名相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區分是為了對應其實質的義理差異,而非隨意命名。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章之深奧教理時,不可粗率,必須透過審慎的觀察與思惟,方能真正建立起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旨在區分「佛眼」在不同義理語境下的兩種涵義:一種是指佛陀覺悟後具足的超凡智慧(慧眼之極致),另一種則是指佛陀對眾生機根、業力與根機的洞察力(接引之眼)。

    此處討論名相之設定。
    在佛法論述中,為了方便對不同根機或不同身分的人進行教導,會採取「隨機設名」的方法,依據對象的特質而給予相對的稱呼,而非僅僅依據絕對的本質。

    此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義的理解需從其名稱(目)及其背後的實際義理(義)入手,說明認知的途徑是從名相進入到實義。

    此句強調佛陀具足完全的覺知能力,能夠徹悟法性並與真實理體契合(達),說明佛之智慧能遍及一切法義,無有不覺。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在前文所述的覺悟狀態或特質(如覺悟真理、覺悟一切)後,因此獲得「佛」這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與其實質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對「佛眼」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闡明佛眼作為覺悟者之視角的本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區分佛與凡夫或其他聖者在觀照法界能力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名相的建立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稱的設定必須符合對象的實體(體),而非隨意定義,以確保名實相符,避免在推論中產生概念誤差。

    此處說明「佛」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之本質在於覺悟,即覺悟宇宙真理、徹悟生死實相而解脫。
    名與實相應,名為佛者,實則為覺。

    本句說明「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覺並非指一般的感知,而是指透過智慧洞察萬法真實性質(實相)而達到覺悟的狀態。
    強調「實」與「智」的結合,方能構成真正的覺悟。

    此處是在討論佛身或法身的隱喻比喻,將「覺智」(覺悟的智慧)比擬為「眼」,意指智慧能如眼睛一般觀察、洞察萬法實相,消除無明遮蔽。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佛眼」並非指生理上的眼睛,而是指佛陀圓滿的智慧眼,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法界實相,以此精準地開權顯實,對機說法。

    此處在討論佛陀的智慧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佛眼並非單一含義,而需區分其在不同層次(如實相與世俗、或不同功能)的兩種義理,以釐清後續的論證邏輯。

    此句說明在論述義理時,由於對象的屬性、層次或視角不同,而賦予其不同的名稱,旨在闡明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請益或導引出後續對特定「二法」或「兩種對立/分類」的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展開對教理名相的區分與剖析。

    此處討論佛之智慧眼(佛眼)的層次。
    所謂「總相」,是指佛眼能一次性觀照所有法相的總體狀態,而非分開觀察個別相狀,體現了佛智之圓融與全知。

    此句論述「佛眼」的成因與涵義。
    在菩薩修行(因地)中,透過對四種眼力的修習與圓滿,最終在成就佛果時,這些能力匯集成最終的佛眼。
    這體現了佛法中「因果相應」的修行體系,即果位的圓滿必須依據因地的次第修習。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旨在引入龍樹菩薩的論述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引用權威論師(如龍樹)的見解是為了強化論點的法義基礎。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多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教義或名相,最終皆指向同一個真理(如佛性或圓融法界),體現「萬流歸宗」的義理。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比喻之定義說明,指出其在通用語境中被稱為「大海」,旨在透過比喻來闡釋法義的廣大或深邃。

    本文論述眼力的演進次第。
    指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四種不同層次的眼力(如肉眼、天眼、慧眼等),當修行者最終證悟佛果時,這些能力圓滿統合,總稱之為「佛眼」。

    此句闡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佛眼視之)而採取適當的名相與稱呼,屬於「權巧方便」的體現,旨在以適合對方的語言與名義來導引其入道。

    此處討論佛之相貌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佛之相狀分為共同相(共相)與個別特徵(別相),此句進入對「別相佛眼」的具體分析,旨在闡明佛眼之殊勝特質與其所代表的智慧境界。

    此句闡述「佛眼」的內涵,指並非生理視力,而是一種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佛眼是指能徹徹見所有眾生皆具足如來藏(覺性)的圓滿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且不為妄想遮蔽。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將「佛眼」這一智慧實體(當體)直接設定為其名稱,而非透過比喻或間接描述,旨在闡明名實相應的義理。

    此處討論佛陀之智慧觀照(佛眼)在分析對象或法相時,所區分的兩種不同類別或視角,旨在闡明佛陀對萬法洞察的精密與全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重要性,要求學習者在研習大乘教理時,不可僅是淺層理解,而須將其核心義理深刻內化於心中,以防止在後續複雜的義理推演中產生偏差。

    此句為對「五眼」名相的總結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範圍,確認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涵義及其區分標準。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作者擬在接下來的篇幅中,針對前文提及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肉眼」這一名相進行具體的界定與說明,區分凡夫之視力與覺悟者的天眼或佛眼。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物質構成或形相的基礎名相,將肉身之表皮與形體歸類為「肉」的範疇,以利後續對色法或物質性質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識或覺照之能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淨肉之眼」比喻雖是凡夫之眼(肉眼),但若能除染清淨,則能產生真實的照見與觀察能力,強調修行對認知功能的轉化。

    此處在說明「肉眼」之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肉眼是指凡夫一般的視覺能力,僅能看到物質色法,無法像天眼或佛眼般穿透障礙或觀察微細之法,因其依止於肉體感官而得名。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天眼」名相的開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特定神通或智慧名相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記,指出該處之義理或文字在詮釋上存在多種可能性,或尚未得出定論,提醒讀者審慎判讀。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應根據該法門所指向的目標、目的或修行路徑(趣)來進行論述,而非僅看表面形式。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接收與反應,強調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其感知的狀態或結果是依循自然法理而生,非由人為或外力強加,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理路之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議名相之辨析。
    文中在討論對治或比喻之對應關係,將「目」與「天」進行等同或對應的界定,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在比喻或名稱上的指涉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類比或引用,指涉以《大乘地持論》的解釋方式作為參照,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天眼」之稱呼是基於其所屬的「天趣」(天道)而定名,旨在釐清術語的來源與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區分「依經義(客觀法義)」與「依人解(主觀理解)」的對比。
    作者在此強調,若僅憑個體的主觀認知而脫離經典原意,則容易產生偏差,旨在提醒修行者與研究者應回歸正義(正確的義理)。

    此處說明「天」字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並非單指天道六道之天,而是指由於心境、境界清淨無染,故以「天」來表徵其高潔與清淨的狀態。

    此句解釋「天眼」之名義,強調其能力源於「淨化」過程。
    在修行次第中,天眼非僅指天人的生理視能,而是指透過定慧修行,將肉眼之遮蔽淨化後,所獲得能見微細、遙遠之物的神通視能。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取禪宗(或禪師)的解經視角來分析法義,區別於教理上的文字分析。

    此處在解釋「天」字的義理涵義。
    在禪定修行中,透過離欲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超越,這種超越世俗欲界的狀態與「天」的特質相符,故以「天」來比喻或定義禪定的清淨境界。

    本句解釋「天眼」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說明名相的由來,指該種神通視覺是基於天人的果位或天界之境而獲,故以此命名。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對「慧眼」這一特定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慧眼通常指能觀察諸法實相、破除妄執的智慧能力。

    此句定義「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慧並非僅是知識的累積,而是一種能透過「觀」( contemplation/observation)而「達」(reach/attain)到實相的覺悟能力,強調觀照與證得的過程。

    此處解釋「慧眼」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慧眼是指能透過般若智慧,照破無明、洞察事物實相的覺察能力,而非僅指神通層面的視力。

    此句為論著之解釋開端,旨在定義「法眼」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法眼通常指能觀察諸法實相、辨析法門之智慧眼,是菩薩修行中由見地轉化為實踐的關鍵能力。

    此處討論「法」字在佛教名相中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解釋為一種恆常不變的軌則、規律或準則,指涉事物運作的客觀定則。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銜接,作者在此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以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論述。

    此處討論名實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中,強調「法名」與「自體」的同一性,意指名稱所指涉的對象即是該法的本質實體,不存在名稱與實體之間的脫節。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特徵。
    在分析善惡的性質時,指出善與惡在概念上具有各自不同的自相(自體),以區分其功德與過失的本質差異,而非混為一談。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法」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性質或現象符合「法」的定義,故而得名。
    在佛教術語中,「法」可指現象(dharmas)或教法(dharma),需依前文脈絡判定,此處為對名相定義的定論。

    此處解釋「法眼」的定義。
    在菩薩修行位階中,法眼是指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並能辨別法之性質與因緣,以對治眾生習氣而成就的智慧眼。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定義或解釋「佛眼」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佛眼通常指佛陀圓滿的智慧眼,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法界實相,以對機設教。

    此句為論書之論述銜接,指出接下來的解釋將不採取逐項分析的別解方式,而是從整體的概括義理(總義)切入,以求明瞭全貌。

    此處解析「佛」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是以「覺」為核心特質,指其徹悟真理、覺悟一切法相之狀態。

    此處解釋「佛眼」的名稱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佛眼不僅是指生理上的眼觀,更是指佛陀具足的圓滿智慧,能洞察一切眾生的實相與機宜,因其具備「覺悟」之特質而得名。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概括的共相理解,而是針對對象的個別特徵、差異或特定的區別義理進行深入解析,以釐清細微的義理區分。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佛之體相,將「佛」定義為「覺智」。
    強調佛陀非僅是色身之相,其核心實體是圓滿的覺悟智慧,體現了大乘對佛果體性的詮釋。

    本句解釋「佛眼」的義理內涵。
    佛眼並非生理器官,而是指覺悟智慧(覺智)所具備的徹照功能,能洞察一切法相且無有遮蔽。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關於「名」(名稱、標籤)與「義」(內涵、實義)的辨析與對應關係做結語。

名相註解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代表由淺入深、由凡至聖的五種觀察能力。
  • 照矚:指光照般地觀察與審視,在此指心識對對象的覺知功能。
  • 眼:非指肉眼,而是比喻能視、能知的認知功能(識)。
  • 肉眼:指凡夫一般的視覺能力,僅能看到物質世界的色相,無法見到微細或超越物質的境界。
  • 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觀徹凡眼不可見的遠方、微細之物及眾生之生死遷轉。
  • 慧眼:指能見實相、洞察真理的智慧之眼,非物質之眼,而是指覺悟後的直觀能力。
  • 法眼: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名稱、性質及因緣,以隨機設教、利導眾生之智慧眼。
  • 佛眼:佛陀圓滿的智慧,能洞察眾生的根機、習氣與業力,以決定教化之機時。
  • 五中:指五眼,即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就體彰名:根據其本體、性質來顯現其名稱。
  • 就體:指從事物的本質、體相或根本定義的角度來觀察與分析。
  • 立稱:指設定名稱、賦予稱號。
  • 從境:指依隨心識而顯現的對象,非獨立存在之實體,強調客體之依緣性。
  • 義目:指用以標記或代表特定義理的名稱、名詞或標題。
  • 淨天:指清淨之天,在此語境中指代處於無染淨域、具足覺悟智慧的佛與菩薩。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是修習佛法、成就菩提之重要機緣。
  • 報:指因果感應而獲得的果報。
  • 眼根:佛教五根之一,指視覺的感官功能。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宏大的世界系統,指由小千世界、小千世界之千、以及千小千世界之千所組成的整體。
  • 趣:指趨向、歸向或目標,在名相論述中指法之導向之處。
  • 彰名:顯現名稱,即根據特定標準來定名。
  • 四王:指四天王,位於欲界四種天之最底層。
  • 非想:指非想非想處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其意識狀態介於想與無想之間。
  • 天趣: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道,指由善業感召而生於天界的境界。
  • 天: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天道,是六道輪迴中的最高層次,依福報而生,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遠照矚:指能夠照射並觀察極遠之處,屬神通之視覺能力。
  • 因受:指由於因緣的牽引而產生的承接或感受。
  • 目:名目、名稱或類別。
  • 地持說:《大地持論》的簡稱。該論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詳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與地道過程。
  • 三住:指三種不同的定住境界,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凡夫、天人與聖者的不同定住層級。
  • 天住:指停留在天道境界的禪定,雖有定力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達至究竟解脫。
  • 淨眼:佛教神通之一,能看清極遠或微小之物,並能觀察眾生之生死輪迴及業報。
  • 彰:顯現、闡明或表徵。
  • 三別:指三種不同的區分、層次或類別。
  • 審:審慎、仔細地考察與辨析。
  • 起知:建立起認知,指從不明到明瞭的覺悟過程。
  • 覺達:覺悟並契合、到達真理之境界。
  • 覺智:覺悟之智慧,指能破除無明、體悟真理的認知能力。
  • 總相:指對對象之整體特徵的概括觀照,與「別相」相對。
  • 四眼:通常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
  • 大海: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圓滿的智慧、真如或最終的覺悟境界。
  • 通名:通用名稱,指不分特定對象而普遍使用的稱號。
  • 別相:指與一般眾生或一般聖者不同的特殊相貌特徵。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在可能性與真實本體。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實體,不透過比喻或依託他物。
  • 肉:在此處指構成身體的物質形態,包含皮膚與肌肉等色法。
  • 淨肉之眼:指經過修行而除染、清淨後的肉眼,能見到常人不可見之實相。
  • 自然:指依循事物本然的性質或因果法則而運作,不假外力幹預之狀態。
  • 地持:指《大乘地持論》,由彌羅濟伏菩薩造,詳盡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與地道。
  • 人解:指個體對法義的主觀理解或私解,與經論中設定的客觀標準相對。
  • 禪釋:指禪宗以心傳、不立文字或直指人心的解釋方式。
  • 離欲:指遠離對五欲六情(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追求。
  • 觀:指透過禪定或思惟對法相進行深入觀察。
  • 達:指領悟、到達或證得真理之狀態。
  • 軌則:指恆常不變的規律、準則或定則。
  • 善惡等事:指道德與業力的兩種對立性質。
  • 總:指總義,與「別」相對。指對法義進行概括性的綜合說明,而非個別詳細的分項解釋。
  • 名義:指「名相」與「義理」。在佛教論理學中,名是用以指稱對象的名稱,義則是該名稱所代表的實際內容或法義。

第一釋名。五眼之義諸經多說。照矚名眼。眼 別不同。一門說五。五名是何。一是肉眼。二是 天眼。三是慧眼。四是法眼。五是佛眼。五中肉 眼及與慧眼就體彰名。用肉為眼名為肉眼。 用慧為眼名為慧眼。故云就體。法眼一種從 境立稱。以能見法名為法眼。故云從境。天眼 佛眼得名不定。云何不定。天眼得名凡有三 種。一從人立稱。人從義目。諸佛菩薩名為淨 天。生在人中。報得眼根徹見三千大千世界。 從彼淨天以立其名。故名天眼。二就趣彰名。 始從四王上至非想。通是天趣。生彼天中。報 得眼根能遠照矚。故名天眼。三從因受目。如 地持說。一切禪定於三住中名為天住。依此 天住修得淨眼。從因以彰。故名天眼。良以天 眼有斯三別。是故得名各別不同。宜審起 知。佛眼得名凡有二種。一從人立稱。人從義 目。諸佛如來有能覺達。故名為佛。佛人之眼 故名佛眼。二當體立稱。佛名為覺。悟實之 智號之為覺。說此覺智以為眼。故名為佛眼。 良以佛眼有其二種。是故得名各異不同。何 等為二。一總相佛眼。因中四眼流至佛果總 名佛眼。故龍樹云。譬如四河流至大海。通 名大海。如是四眼流至佛果通名佛眼。如此 佛眼就人彰名。二別相佛眼。照見真實如來 藏性名為佛眼。如此佛眼當體立稱。佛眼之 中有斯兩種。亦須深記。五眼得名有斯左右。 次須釋之。言肉眼者。形膚曰肉。淨肉之眼能 有照矚。故名肉眼。言天眼者。解釋不定。就趣 以論。所受自然。目之為天。如地持釋。天趣之 眼故名天眼。若就人解。諸佛菩薩淨故稱天。 淨天之眼故曰天眼。若依禪釋。一切禪定離 欲清淨故名為天。依天得眼故曰天眼。言慧 眼者。觀達名慧。慧能照矚故名慧眼。言法眼 者。軌則名法。又成實云。法名自體。善惡等事 各有自體。故名為法。照法之眼故名法眼。言 佛眼者。就總以釋。佛名覺者。覺人之眼故名 佛眼。就別而解。佛是覺智。是此覺智能有 照矚故名佛眼。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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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辨析其體性相狀。在這五眼之中。肉眼是以一種色法為體。天眼則同時具備色與心。後三種則以心法智慧為體。肉眼有兩種。一種是報。二是長養。由過去業力所得,稱為報。或因飲食、醫藥等力量而獲得優勝的眼根,稱為長養。天眼有兩種。一是照見現前色像。以色根為本體。二是照見未來。以智慧為本體。色有兩種。一是方便。二是報。所謂方便,是依禪修所得。這是什麼意思?如毘曇所說。依上禪修習天眼,得上地清淨四大,與下肉眼同處一地,用以遠見,稱為天眼。若依成實論,以禪定之力轉變下肉眼,使其能遠見,即稱為天眼。並無其他異生。大乘所說與毘曇相同。得上地四大所成的眼根,與下肉眼同處一地,用以遠見。方便即是如此。所說的報。報有兩種。一是佛菩薩因過去世修行業力所致。隨其所生之處,因報得天眼,能見遠方色相。二是諸天等眾生出生於天界。因報得清淨之眼,能見遠方色相。在天界的報中又分為兩種。一是散善業的果報。指的是欲界天。二是定善業的果報。指的是色界天。若再廣泛來說。無色界也有。大乘教法中說無色界中也有色。那些天眼以智慧為本體。在小乘法中只有方便。大乘法中則有兩種。一是方便。依禪定修行而得。二是報。諸佛菩薩也是因修行力而得清淨智慧生起。便能見未來世的事。慧眼有兩種。一是方便。二是報生。所謂方便。於現在時中,親近善友,聽聞佛法,思惟修習,見諸法空性。所謂報生。《地論》中稱為報生識智。由於本來修行所致。隨著所生之處,自然能照見一切法皆為空性。無需修習。法眼之中,也有兩種。第一是方便。第二是報生。與慧眼相同。只是所見境界有所不同。佛眼之中也有兩種。第一,方便。修學觀察實性。第二,報成。由於本來修習,隨性成就。因為報成,所以經論中稱為報佛。體性與相狀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二個部分,來分析其體的本質與相狀。。在(佛的)這五種眼力之中。。肉眼是由一種色法構成的。。天眼這一種功能,既具有物質的色法屬性,也具有心法屬性。。後三種心,其本質(體)就是對法義的智慧。。肉眼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報身。。第二點是為了讓其成長與培育。。由過去生中所造的業而得到的結果,就稱為「報」。。或者透過飲食和醫藥等力量,讓眼睛的感官功能變得強健,這就叫做長養。。天眼分為兩種。。一次照耀便顯現出種種色相。。其本質(實體)是由色根構成的。。第二種是照見未來的事情。。本質就是智慧。。物質現象(色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項是方便。。第二種情況,是指果報。。所謂的「方便」,是指什麼呢?。透過禪修而獲得。。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就像論書中所說的那樣。。依靠更高的禪定層次來修行天眼通。。在更高的地位上,獲得了清淨的四大元素。。與下方的肉眼處於同一個位置。。運用這種能力能看到遠方,就稱為天眼。。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利用禪定的力量來轉化肉眼,讓肉眼能夠看到遠方。。這就稱為天眼。。不再有其他不同類型的眾生。。大乘佛教所論述的內容與毘曇論(阿毘達磨)是一致的。。得到了由四大物質組成而成的視覺器官(眼根)。。與下方的肉眼處於同一個位置。。運用這個方法,就能夠有遠見。。所用的方便方法就是這樣。。這裡所說的「報」是指。。報身(或果報)分為兩種。。是因為一位佛或菩薩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修行與因緣的力量。。根據所出生的環境,報應得到天眼,能夠看到遙遠的色彩與形像。。第二種情況,是諸多天人出生在天界之中。。作為果報而獲得淨眼,能夠看見遙遠的色相。。在天報的範疇中,還可以分為兩種。。先前所積累的善業果報被消散了。。指的是欲界中的天人。。第二種是定善業的果報。。也就是指色界天。。如果再進行全面的論述。。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同樣存在。。大乘佛教解釋說,即使在無色界之中,其實也存在著色法。。在那位天人的眼睛中,以智慧作為本質的部分。。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只有方便法。。在大乘的法義之中,分為這兩種。。第一項是方便法門。。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第二種情況屬於果報。。諸佛與菩薩同樣是因為修習神通力量,所以果報上能獲得清淨智慧的產生。。就能夠看到未來世界的事情。。慧眼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屬於方便法門。。第二種是報身。。所謂的「方便」是指。。在現在這個時間裡,近友透過聽法、思考與修行,體悟到所有現象皆是空的。。指的是報身產生的生命形態。。在《地論》中,這被稱為「報生識智」。。是因為原本的修行關係。。在任何出生的環境中,都能自然地洞察到所有現象皆是空性。。不需要經過後天的練習或修習。。在法眼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方便法。。第二種是報應之身(報生)。。這與慧眼的功能是一樣的。。僅僅是所見到的環境與對象有所不同。。在佛眼的定義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方便法門。。學習去觀察事物真正的本質。。第二點是果報的成就。。透過這樣的修行,讓本性自然地達到圓滿成就。。因為是透過修行果報而成就的,所以經典與論書中將其稱為報佛。。體與相的特徵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銜接,指出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進入第二門,旨在辨析所論對象的「體」(本質、主體)與「相」(特徵、顯現形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對佛陀所具備的五種視力(眼)進行詳細的分類、解析或對照,是用以說明佛陀覺知與觀照能力的基礎名相。

    此處從唯識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出發,說明「肉眼」在物質組成上屬於「色法」的一種,強調其物質性的屬性,而非功能性的描述。

    此處討論天眼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天眼被視為一種特殊的生理與心理綜合體,既包含物理上的視覺器官(色),也包含能覺知、分辨的意識功能(心),說明其非單一屬性而具有雙重性質。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指出後三種心之本質(體)並非物質或單純意識,而是能徹悟法性的智慧。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知覺的層次,將常人所具備的肉眼(肉眼根)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功能進行區分,以利後續對視知覺與心識作用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相關體系,指稱其中第一項為「報身」,即修行圓滿後依業力與願力所感得的果報身。

    此處討論教學或修行之次第,指在初步建立基礎後,透過持續的薰習與培育,使正法之義理在心中深根並逐漸成長,使修行者之智慧與德行趨於成熟。

    此處解釋「報」的定義,指眾生因過去世(宿業)所種植的因,在現前所感得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是用以區分「業」與「報」之關係的基本定義。

    此處討論根器之增益。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觀中,根(感官)的強弱會影響認知能力。
    透過物質條件(飲食醫藥)的改善來強化感官功能,屬於物質層面的「長養」,以區別於修行或定力所獲的意識層面增益。

    此處在論述神通相時,將「天眼」區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用以區分凡夫、天人或聖者所獲之不同視覺能力。

    此句描述心靈或覺性之照耀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或本覺的「照」能使客觀的物質形態(色相)顯現,說明能顯(照)與所顯(色像)的關係。

    此句在討論感官認識的組成,指出視覺功能的實體基礎在於色根(眼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感官功能的生理基礎與法義屬性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指心意識如鏡照視,能洞察尚未發生的未來之事。

    此句探討法相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對象(如佛性或法身)的實體並非物質或虛空,而是在本質上即是圓滿的智慧。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色法」的分類論述。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色法(物質)通常被區分為「業色」(由業力感召而生)與「無為色」(如某些特定論著中的定義)或「淨色」與「穢色」,此句為進入具體分類的開端。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或修行體系之分類論述中,指出其中一種手段或路徑為「方便」。
    在論書語境下,「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巧方法,旨在引導眾生契入真理。

    此處在分析因果關係或法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對象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屬於「報」(果報),用以區分前述的「因」或其他類別,強調現象的結果屬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方便」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煩惱、契入真理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是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能理解並實踐的具體方法。

    本句指出特定之智慧或境界並非單靠理論推導,而是必須依止禪定與心意識的修習(禪修)方能體悟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實踐修證與理論認知的結合。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是用於導引邏輯推演的轉接句。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分析或法相定義與毘曇論(阿毗達磨)的論述一致,強調其理論依據的嚴謹性。

    此句說明天眼通( divine eye)的修習條件。
    在佛教定慧修習中,天眼通需依託於較高層次的禪定(如四禪)作為基礎,方能開發出觀察三界眾生生滅、轉移的特殊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位次(地)後,其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由粗重轉為清淨,不再受雜染,是身心轉化、由凡入聖的標誌。

    此處在討論感官、意識或心法之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心法或功能在生理/精神構造上的對應位置,強調其與肉眼感官在空間或功能層面的同步性。

    此處論述天眼之功能,強調其能穿透空間阻隔、觀察遠方之能力,屬於神通類之名相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轉折,提及若採納「成實論」的見解。
    成實論(實際論)主張「三實」:法實、業實、果實,強調法之自性實有,與大乘空宗觀點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禪定之定力,改變肉眼的生理侷限,使其獲得超越常人的遠視能力,此為禪定在感官功能上的轉化作用。

    此句為定義名相,說明前文所述之特定觀照能力或心法境界,在佛教名相系統中被定義為「天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界定或境界中,不存在與此性質不同的其他眾生,用以確立該境界的純粹性或唯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教在某些特定的法義分析或論述體繫上,與小乘的毘曇(阿毘達磨)論學在分析方法或基礎名相上具有一致性,強調教理間的承接與共通之處。

    此處討論感官根源的組成。
    在佛學物質觀中,身體的感官(如眼根)是由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聚合而成,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感官或意識的運作機制,說明特定的心法或視覺功能與肉眼的物理位置相依或同步,強調認知過程與生理感官的關聯性。

    此處指在研習大乘義理時,若能運用正確的觀照或分析方法,便能突破短淺的見解,獲得深遠且全面的洞察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教法手段或解釋邏輯,確認其設定的「方便」符合理路。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佛身或果位之討論,旨在定義「報」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報身(報報)是指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自性身(法身)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報」區分為因果律下的果報,或是指佛菩薩因願力而感得的報身,旨在釐清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闡明佛菩薩現前之果位或神通,非偶然獲得,而是基於過去無量劫中不斷積累的「行」(修行實踐)與「業」(造作)所構成的因緣力量。
    強調佛法中「因果不虛」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業力導致的果報,指在特定的生命層次(生處)中,獲得天眼神通,使其視覺能力突破凡夫限制,能觀測到極遠處的物質色相。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生處或業力感召之果報,說明天人之類是依其善業,感得出生於天道之中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果報後,具備超越常人的視覺能力(淨眼),能觀察到極其遙遠的物質形態(色),此處強調修行功德所獲的神通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中的「天報」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果位分為「天報」(世間天果)與「佛報」(出世間佛果),而天報本身又依其性質或層次進一步細分。

    此句討論業果的消減或喪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善業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如何失去其應得的果報,用以說明業力運作與轉化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或指明特定對象屬於欲界天,說明其處於仍有貪欲、受慾火煎熬的最低層次天界。

    此處在論述業果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善業果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由「定」之善業(如禪定、靜慮等)所感得的果報。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的定義或界定,明確指出其所指之對象為色界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次進行精確的義理分析與區分。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義理後,若要從整體、概括的角度對該議題進行全面性的論述與推演。

    此處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存在狀況。
    在分析名相或界相時,說明除了有色之境外,無色之境(如無色定之四天)同樣是生命輪迴與存在的一環。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教義與小乘在界相定義上的差異。
    小乘認為無色界完全無色,而大乘則從體相或更深層的法性角度,指出無色界中仍有色法的存在(或其本質不離色),用以破除對「無色」的絕對執著,體現大乘對法界圓融與體相不二的觀察。

    此處討論天人感官與心智之關係,強調其視覺功能的深層本質為智慧(慧),說明天人之眼不僅是肉體器官,更具有以慧為體之精神特質。

    此句是在分析小乘與大乘教法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指出小乘法雖能導向解脫,但其性質僅屬於「方便」之用,尚未觸及大乘圓融的究極真理(真諦)。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敘述,旨在將大乘教法中的特定義理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其區別與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法門或教理的組成部分。
    「方便」指為了令眾生契機而設的權巧手段,旨在引導眾生由淺入深,最終契入實相。
    此句為列舉分析之開端。

    指透過禪修(止觀)的實踐,使心意識集中並達到定慧等持,進而獲取智慧或證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因與果。
    所謂「報」,是指由於前因所感得的果報或對應的狀態,用以對比前述的「因」或第一種情況。

    本文論述修行與果位之因果關係。
    強調即便至高之佛菩薩,其獲取清淨智慧(淨智)亦非偶然,而是基於先前對「力」(指神通力或願力、行力)的修習。
    此處體現了佛教「因果不虛」的義理,即智慧之生起需以實踐修習為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或定力達到一定境界後,所獲得的預知能力(天眼通或神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以說明特定法門或定境所產生的功能與果相。

    此處討論「慧眼」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慧眼通常區分為能見真理的通用智慧(如四慧)或特定層次的覺悟能力,旨在釐清修行者在認識真理時的不同層次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教法之性質。
    所謂「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而設定的臨時手段或權巧教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但具有導向真理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三身觀之分項。
    報身(報身)是指佛陀因行普賢願、積累無量功德而成就的圓滿身相,是以報應而生,對化導大菩薩而現。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方便」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權巧手段,是從實相(真諦)出發,根據對象根機而設的適宜方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近友)在現世中透過「聞、思、修」三學的次第,最終達成對「諸法空性」的現量見證。
    這體現了從理論學習到實踐體悟的完整過程。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報身的特質。
    報身(Bāhusambhoga-kāya)是修行者依據願力與功德而成就的果位之身,所謂「報生」是指由業力報應而生,與法身之超越性相對。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特定智慧名相的定義。
    報生識智是指隨業力報應而生起之身心識中的智慧,屬於在報身或果報生命中運作的認知功能,用以說明覺悟之智如何與業報之識相應。

    此句說明果位或狀態的達成,是基於先前所積累的修行(本修)作為因緣而得。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悟境界,修行者不論在何種環境或狀態下生起(所生處),皆能不假思慮地直接體悟到萬法皆空。
    這體現了體悟空性已成自然習氣,不再受外在環境之侷限。

    此處指特定法義、智慧或果位之獲現,並非依賴循序漸進的學習或操練而得,而是基於本質的顯現或頓悟的契機,強調其非後天累積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能觀察的「法眼」之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眼通常指能洞察諸法實相之智慧,而在此處將其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以詳盡闡明覺悟的次第。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分類或修行次第之脈絡,指涉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導引方法,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達成最終的覺悟。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生起。
    報生指因修行大乘菩薩道,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報身,其特點在於圓滿的色身與超凡的神通,用以教化眾生。

    此處在論述覺悟的境界或心靈的洞察力,將某種特定的認知能力或覺照狀態比作「慧眼」,強調其能穿透現象、直見實相的特質。

    本句討論心識對外境的感知。
    在法義上,強調主體(見者)的能見本質相同,但由於所對治的對象(境界)不同,才產生出差異的顯現,是用以分析識與境之關係的論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佛眼」這一名相進行分類討論。
    在佛教論述中,佛眼通常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視域,但根據討論的層次(如對象、功能或境界),可進一步區分為不同的種類或層級。

    此處指在闡述教義或修行路徑時,首先提及的「方便」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權宜之計或適宜的手段,是從世俗或權法過渡到實相的必要橋樑。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觀照,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執著,以契悟萬法真實的本性(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觀照的關鍵步驟。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門的效驗,指在圓滿因緣後,所得之果報或報應正式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次第中從因到果的轉化過程。

    本句論述修行與本質的關係。
    強調修行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依據修行之本,使本具的自性(任性)在無礙中自然顯現並達成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使心性回歸其本然狀態的過程。

    本句解釋「報佛」的定義。
    報佛(報身佛)是指覺悟者透過長期的願力與修行,感得殊勝的色身與淨土,以此身相來化導眾生,而非指法身或化身。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關於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形態)的分析進行定論,確認其理路與特徵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長養:指培育、滋長,在佛法語境中指使善根或智慧在持續的修習中成長。
  • 宿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照:指心識的覺照或光照,使對象顯現的功能。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外相或具象的顯現。
  • 色根:指生理上的眼根,是產生視覺功能的物質基礎。
  • 禪修:指透過定慮、止觀等修行方法,使心安定並開發智慧的過程。
  • 上禪:指較高層次的禪定,通常指四禪,是修習神通的基礎。
  • 上地:指更高階的菩薩位次或禪定層次。
  • 清淨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在修行精進後,脫離汙染、轉化為清淨狀態的現象。
  • 異生:指不同類型的眾生,或指與前述性質不相稱的生命形態。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色法之基礎。
  • 遠見:指對法義的深刻洞察與長遠的預見力,非指世俗的目光遠大。
  • 宿世:指過去生、前世。
  • 行業: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實踐與造作。
  • 因緣力:指條件(緣)與原因(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影響力。
  • 報得:指因前世業力而感得的果報。
  • 遠色:指遠方的色法,即物質的形態與色彩。
  • 諸天:指各種天界中的天人。
  • 天中:指天道六慾天之空間環境。
  • 天報:指因種種善業而感得的世間天果之果報,與超越世間的佛果(佛報)相對。
  • 善業果:由善行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 散:指消散、喪失或不再聚集,指果報因故而未能顯現或被抵消。
  • 欲界天:指處於欲界(Kāmadhātu)中的諸天,雖有福報但仍受慾望驅使,包含六慾天。
  • 定善業果:指修行禪定等善業後,所感得的果報。
  • 色界天:三界之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物質之慾念,但仍有色身(物質形態)而存在的定覺天層。
  • 通論:指不侷限於個別細項,而是在整體框架下進行的綜合性論述。
  • 無色:指無色界,即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而存在的境界。
  • 無色界:色界之上、精神界之頂端,指僅有心且無物質形體的最高三種定境。
  • 小法:指小乘教法(Hinayana),相對於大乘教法,側重於個人解脫與阿羅漢果位。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義理或修行體系。
  • 修力:指修習神通力、願力或各種修行之能效。
  • 淨智:指清淨的智慧,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離染、無礙且能徹悟真理的覺悟智慧。
  • 未來世:指從現在起往後的時空世界。
  • 報生:即報身。指佛陀修行圓滿後,依業力之報應而成就的正覺之身,與法身、化身相對。
  • 近友:此處指特定的修行者或對象名。
  • 聞法:聆聽佛法教義,為修行的起點。
  • 思惟: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思考,以轉化為正確見解。
  • 修習:將思惟後的正確見解付諸實踐,透過禪定或修行深化。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即為「空」。
  • 地論:《大地論》(或稱《大地藏論》),屬論書體系,此處指該論對名相的界定。
  • 報生識智:指隨業報而生之識中所具備的智慧,側重於果報身在認知與覺知上的特質。
  • 本修:指原先所執行的修行實踐或基礎修習。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性,是佛教中道與空性的核心義理。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對象,包含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色法。
  • 實性:指事物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的真實本質,亦即實相。
  • 報成:指報應或果報的成就,指修行之因成熟而顯現出對應的果相。
  • 任性:指任由自心本性自然運作,不加造作,或指本具的自性。
  • 成就:指達到預期的修行目標或證悟圓滿的狀態。
  • 報佛:報身佛,指菩薩修行圓滿後,依願力感得的報身,具備莊嚴相貌,在特定淨土中教化眾生。

次第二門辨其 體相。此五眼中。肉眼一種色法為體。天眼一 種亦色亦心。後三心法智慧為體。肉眼中有 其二種。一者是報。二者長養。宿業所得是名 為報。或以飲食醫藥等力得勝眼根名為長 養。天眼有二。一照現色像。色根為體。二照 見未來。智慧為體。色中有二。一者方便。二者 是報。言方便者。依禪修得。是義云何。如毘曇 說。依於上禪修習天眼。得其上地清淨四大。 與下肉眼同在一處。用之遠見名為天眼。若 依成實。禪定之力轉下肉眼令堪遠見。即名 天眼。更無異生。大乘所說與毘曇同。得上四 大所造眼根。與下肉眼同在一處。用之遠見。 方便如是。所言報者。報有二種。一佛菩薩宿 世行業因緣力故。隨所生處報得天眼能見 遠色。二諸天等生在天中。報得淨眼能見遠 色。就天報中復有二種。一散善業果。謂欲界 天。二定善業果。謂色界天。若復通論。無色亦 有。大乘宣說無色界中亦有色故。彼天眼中 慧為體者。小法中唯有方便。大乘法中有其 二種。一者方便。依禪修得。二者是報。諸佛菩 薩亦修力故報得淨智生。便能見未來世事。 慧眼有二。一是方便。二是報生。言方便者。現 在時中近友聞法思惟修習見諸法空。言報 生者。地論名為報生識智。以本修故。隨所生 處自然照見一切法空。不待修習。法眼之中 亦有二種。一者方便。二者報生。與慧眼同。唯 有所見境界別異。佛眼之中亦有二種。一者 方便。學觀實性。二者報成。以本修習任性成 就。以報成故經論之中說為報佛。體相如是。

12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三門,說明修成次第的義理。行者為了增長自身。先修肉眼。雖然有肉眼。但只能見到粗顯之物。不能見到細微之物。只能看見近處。不能看見遠處。只能見明亮之處。不能見黑暗之處。只能見前方。不能見後方。只能見障礙之內。不能見障礙之外。因為有這些眾多障礙,所以修習天眼。由於天眼,能夠一切悉見。此前二眼的次第是固定的。後面的三眼,次第則不固定。在其中有詳細論述。次第分為二種。義理差別有八種。次,第二種。依苦觀而進入。先修法眼,次修慧眼,最後成就佛眼。若論從寂靜生起作用的次第。先修慧眼,次修法眼,最後成就佛眼。義理差別有八種。在前門中,義理差別有四種。後門也是如此。前門的四種分別是:第一門修前的天眼,只能見到色法事相。還無法照見一切法的本相。因此進一步修習法眼。法眼雖能見到一切法相。但還不能照見破相空的道理。接著修習慧眼。慧眼雖能見到破相空的道理。但還未能徹底究盡。因為未能徹底究盡。接著修習佛眼。由於佛眼的緣故。破相得以究竟圓滿。見到空性達到極致。在此門中,佛眼與慧眼同樣能見到空的道理。只是究竟與未究竟有所不同。正如龍樹所說。菩薩的波若智慧圓滿時,佛便稱為薩婆若智。義理就在於此。第二門修行時,天眼只能見到色法現象。但無法見到一切法的真實相。接著修習法眼。法眼雖能見到一切法相。但還未能見到破相空的道理。因為未能見到的緣故。再進一步修習慧眼。慧眼雖能見到破相空的道理。但還未能見到如實的真空。因為未能見到的緣故。必須修習佛眼。依靠佛眼的緣故。才能見到如實的空性。正如龍樹所說。菩薩修學空法時,體悟空性。漸漸修行,證得不可得空。不可得空就是真空。如來藏性自本以來,不生起也不滅盡。自性常常寂靜。不需要破除法相之後才稱為空。因此稱為真實。第三門修行時,天眼只能見到色法現象。法眼能徹底見到一切法相。慧眼能徹底見到破相空的道理。並且見到真空。所以無量壽經中這樣說。慧眼能見到真實。這是指所見之者。如同涅槃中所說。沒有法可以被見。因此稱為見空。慧眼雖能見到一切空理。卻無法見到佛性真實存在。因為未能見到。接著修習佛眼。因此能如實通達法界的真實存在。以上三門是針對別相佛眼來說明。第四門則是針對總相佛眼來說。先修天眼能照見色法事相。法眼能了知一切法的相狀。並見到真實如來藏中善有之法。但無法窮盡。慧眼能照見破相空理,也能見到真實如來藏中的如實空義。但仍無法窮極。由於前四眼所見皆未能窮盡。接著修習佛眼。因為有佛眼的緣故。對於前四眼所不能窮盡之處。一切都能見到。在這一門中。當前四眼究竟圓滿時,就稱為佛眼。觀察進入次第四義也是如此。起用次第四義是怎樣的?第一門是用前面的天眼來見色法事相。但還不能見到破相空理。接著修習慧眼。慧眼能見到空。但還無法見到一切眾生的根器、欲望、心性,以及一切能化度眾生的法。接著修習法眼。法眼雖能見到一切眾生的根器、欲望、心性及化生之法。但無法徹底窮盡。因為不能徹底窮盡。接著修習佛眼。由於佛眼的緣故。能徹底見到一切。在這個門類中。佛眼與前述法眼同樣能見到一切。只是窮盡與否有所不同。正如龍樹所說。菩薩的法眼到成佛時。就轉名為佛眼。義理正是此門所說。第二門中,運用前述天眼見到色法事相。接著修習慧眼,見到破除形相的空性。再修法眼,見到眾生的根器、欲望、心性及化生之法。但還無法見到如來藏中法界的真實存在。接著修習佛眼。由於佛眼的緣故。於真實存在的法中。一切都能見到。在這個門類中。佛眼與前述法眼所見有所不同。第三門中,運用前述天眼見到色法事相。接著修習慧眼,見到破除形相的空性。再修法眼,照見眾生的根器、欲望、心性及化生之法。並且見到如來藏中法界的真實存在。雖然能見到這些法。但還未能如實見到非有非無的真實空性。接著修習佛眼。因為有佛眼的緣故。能如實徹底了解法性的真實空性。以上三門是依對別相佛眼來分別。第四門則是依對總相佛眼來論述。先修天眼,能見到色法事相。接著修慧眼,能見破除形相的空性。並且見到佛性的如實真空。但還未徹底究盡。再修法眼,能見法相的存在,並見到真實存在。但仍未究竟圓滿。因為前面四種眼還未究竟圓滿。必須修習佛眼。因為有佛眼的緣故。在前四眼未能徹底之處,一切都能徹底究竟。這就是在前四眼圓滿後,便稱為佛眼。再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門。修行的次第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三部分,要解釋修行達到成就的步驟與順序。。修行的人是為了讓自己的身心得到成長與提升。。首先修行肉眼的層次。。雖然擁有肉眼。。只能看到粗糙、顯而易見的現象。。無法觀察到微細的法相。。只能看到近在眼前的事物。。無法看到遠方。。只能看到光明。。無法看到黑暗。。只能看到前面。。無法預見後來的結果。。只看到障礙內部。。看不見障礙之外的情況。。因為有這麼多種障礙,所以才需要修行天眼通。。因為擁有天眼,所以能夠看到所有的一切。。前面提到的這兩種眼根的修習次第,屬於定業的範疇。。後續提到的三眼,其排列順序並不固定。。在其中做了詳細的論述。。這裡的順序分為兩種。。在義理的區分上,共有八種不同的類別。。接下來,說明第二點。。對苦的認識,是透過觀察與體悟而進入的。。修行順序是先建立對正法的認知,接著培養智慧,最後開啟佛的洞察力(佛眼)。。如果要討論從寂靜狀態中生起運用的次第。。修行順序是:首先培養智慧,接著體悟法義,最後開啟佛之慧眼。。這裡所說的「義別八種」是指:。在前述的門類中,其中義理的區分共有四種。。後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前面提到的四個門徑分別是:。在第一階段的修行之前,天眼只能看到物質形態的事物。。還不能夠徹照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所以要修行法眼。。雖然法眼能夠看到所有現象的特徵。。還不能透徹地看到破除相狀、體現空性的真理。。接下來要修行智慧之眼。。雖然憑藉智慧之眼可以看穿現象的虛假,體悟到空的真理。。而且還沒有窮盡。。因為還沒有徹底去除。。接下來修行佛眼。。是因為具備佛之智慧眼。。完全地打破對表象的執著。。見到空性的最高境界。。在這一門徑之中,佛眼的境界與慧眼的境界,共同觀察到了空性的真理。。盡除與不盡除是有區別的。。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菩薩在修行階段稱為波若,到了成佛之後,則改稱為薩婆若智。。意思就應該是在這裡。。在第二門的修行之前,天眼只能看到物質世界的現象。。然而卻無法見到一切法相。。接下來修行法眼。。雖然法眼可以看到所有現象的特徵。。但還無法洞察破除表相、體現空性的真理。。因為看不見的緣故。。接下來修行智慧之眼。。雖然智慧之眼能看到破除現象、體現空性的道理。。卻還沒能領悟到真實的空性。。因為看不見的緣故。。必須修行以獲得佛眼。。是因為具備佛眼的洞察力。。見到事物真實的空相。。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菩薩在修行時學習關於「空」的法門。

即是「空」義。。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證悟到那種「不可得」的空性。。這種無法被執著或捕捉的「空」,纔是真正的真空。。如來藏的本性從最開始以來。。既不產生,也不會消失。。其本性永遠處於寂靜狀態。。不需要等到把法破除之後,它纔是空。。所以被稱為「真」。。在第三個門項的修行之前,天眼只能看到物質世界的現象。。用佛法的智慧之眼,能清楚地看到所有現象的真實相貌。。用智慧之眼洞察,看穿了現象與空性之間的道理。。並且見到了真正的空性。。所以那部《無量壽經》裡是這麼說的。。用智慧之眼看到真實的樣子。。這句話是指能看到的人。。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沒有任何可以被看見的法。。所以這被稱為「見空」。。即便用智慧之眼看到了萬事萬物皆是空性的道理。。卻無法見到佛性是真實存在的。。因為看不見的緣故。。接下來修行佛眼。。因此能徹悟法界如其本然的真實存在。。前面提到的三門,是從佛眼觀察事物個別差異的角度來討論的。。這第四個門類,是根據佛眼觀察對總相的情況來解釋的。。之前修行天眼神通,能照見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以法眼能清晰地觀察到所有現象的特徵。。並且見到了如來藏中真實具備的善法。。而且永遠不會枯竭耗盡。。用智慧之眼觀察,能破除現象的執著而見到空性,在理體上也能見到如來藏中真實且如實的空義。。而且沒有窮盡的盡頭。。之前的四種眼力所能看見的範圍是無窮無盡的。。接下來修行佛眼。。是因為具備佛眼。。在前面提到的四種眼力無法涵蓋的地方。。全部都能夠看見。。在這一門的法義之中。。前面提到的四種眼力全部達到最高圓滿境界,就稱為佛眼。。關於觀入次第的第四個義理,情況就是這樣。。關於起用過程中的第四個義理是什麼?。第一種方式是運用天眼來觀察物質世界的現象。。但還沒能體會到破除相貌、契入空性的道理。。接下來要修習智慧之眼。。用智慧的眼光來看,就能見到萬法皆空。。但還無法洞察所有眾生的資質、慾望、本性與心念,以及各種教化眾生的方法。。接下來修行法眼。。雖然法眼可以看清所有眾生的根機、慾望、本性、心態以及化生的種種法相。。而且不會用完或結束。。因為沒有窮盡。。接下來修行佛眼。。是因為具備佛眼。。看到它的極限。。在這一門中。。佛眼所看到的境界,與前面提到的法眼所看到的境界是一樣的。。是否徹底窮盡,這兩者是有區別的。。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菩薩的法眼發展到佛之境界的時候。。這被稱作佛眼。。意思正好對應於這個門類(或法門)。。在第二個門類中,是利用之前提到的天眼來觀察物質色相的事物。。接下來修行智慧之眼,以看破一切現象皆是空寂的。。接著修行法眼,用來觀察眾生的根機、慾望、本性、心念以及化生的現象。。卻還不能看見如來藏中法界真正的實相。。接下來修習佛眼。。是因為具備佛眼。。針對那些真實存在的法。。全部都能夠清楚地見到。。在這一門類(或這個論述範圍)之中。。佛眼所見到的境界,與前面提到的法眼所見的境界是有區別的。。第三個方面,是利用天眼來觀察物質世界的現象。。接下來修行慧眼,以洞察並破除對現象之實有的執著,體悟其空性。。接下來修行法眼,用來觀察並洞察眾生的感官根源、慾望、本性、心識以及由業力化現而成的現象。。並且能看到在真實的如來藏中,法界具有真正的實相。。即便見到了這個法。。但還不能見到那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真實的真空相。。接下來修行佛眼。。是因為具備佛眼的視角。。徹底明白法性的本質就是如實的真空。。之前的這三個門徑,是針對不同的相狀,由佛眼的智慧來區分辨別的。。第四個門類,是就對照總體的相貌,以佛眼的觀點來論述。。之前透過修行天眼通,能夠看到物質世界的現象。。接下來修行慧眼,以洞察並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其空性。。並且體悟到佛性是如實的真空。。而且不會枯竭耗盡。。接下來修習法眼,以觀察法相的存在以及見到真實的本有。。而且沒有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因為之前的四種觀察方式還沒有達到徹底、圓滿的程度。。需要修行以獲得佛的智慧眼。。是因為具備佛之智慧眼(佛眼)的緣故。。在前面提到的四種眼相尚未窮盡的境界中。。所有的一切都達到了盡頭。。這就是指前面提到的四種眼力全部圓滿後,就稱為佛眼。。再也沒有其他的法了。。修行圓滿的階段與特徵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階段。
    其重點在於「修成次第」,即闡明從開始修行到最終證悟之間,必須經過的階段與邏輯順序,強調佛法修行不可跳階,需依循特定的法義次第而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主觀動機,旨在透過實踐法門,將自身的資質、福德與智慧逐步培養成熟,以達至覺悟之境。

    此處指在修行天眼、慧眼等更高階的觀照能力之前,先從最基礎的肉眼(物質視覺)層面開始修習或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對不同視域層次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或肉眼與天眼、慧眼的區別,強調肉眼僅能見色相,無法徹見實相或遠方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見地或觀察能力時,指出其層次僅停留在對粗顯現象(麁)的認知,尚未能深入觀察微細的法性或究竟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能力上的侷限,未能達到能觀察極微或深層細膩法義的境界,強調對現象或理路之洞察力不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比喻對真理或法義的認知層次。
    指修行者或觀照者因見解有限,僅能觸及表層或近期的現象,未能徹悟深遠的究竟義或全盤的法理體系。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心智受限、被執著遮蔽,導致無法洞察深遠的法義或預見遙遠的果位,比喻智慧不足以穿透迷霧而缺乏遠見。

    此句處於論述認知或心境之語境,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遮蔽或限制),覺知能力僅能達到感知光明的程度,尚未能洞察深層的實相或具體法相。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光明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以此比喻智慧(光)的特性:當光明存在時,闇昧(無明、迷失)即被消除或無法共存,藉此闡明正法智慧能破除一切遮蔽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或觀照的層次時,指出某種視角或能力的侷限性,僅能察覺前方的顯現,而無法全面洞察全體或後方,強調一種片面或初步的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由於見解不足或執著於當前表象,導致無法洞察法義的後續推演或修行最終的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被煩惱、妄想等障礙所遮蔽,導致視覺或認知受限,無法見到全貌或真實境界,僅能感知到障礙之內的局部現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認知或境界的侷限性。
    指因被遮蔽或受障礙限制,而無法觀察到障礙之外的實相或客體,強調「障」對認知的阻隔作用。

    此句說明修行天眼通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種種內在或外在的障礙遮蔽了真見,因此需要透過修習天眼,以獲取超越凡夫視角的洞察力,從而破除障礙、明辨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獲證天眼通後,能突破肉眼之侷限,洞察三界與微細之法相,體現覺悟後之神通知見。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與眼根等感官的修習次第。
    文中指出前述兩種關於「眼」的觀察或修習層次,其本質屬於「定」的修持,旨在說明由定入慧或定慧相依的次第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佛法或心法體系中,對「三眼」(通常指肉眼、天眼、慧眼)的提及順序在不同文本或論述脈絡中並不統一,強調名相順序的相對性而非絕對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前面所提及的範圍、章節或法義內容之中,已經具足地展開了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的組織順序(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次第是指闡釋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安排,旨在使修行者能依照適當的步驟領悟真理。

    此處指在分析經論義理時,將其區分的八種不同類別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教法義理進行系統化分類的分析方法,旨在讓學習者能清晰區分法義的屬性與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一項論述轉移至第二項議題的分析,是典型的論理結構導引。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進入對「苦」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透過外在的資訊接收,而是依據內在的「觀」(觀照/內省),方能切實進入對苦之實相的理解,從而建立出離心。

    此句闡述修行證悟的次第:首先是「法」的建立(對教法的理解與實踐),隨後產生「慧」的體悟(破除執著、明瞭空性),最終成就「佛眼」(圓滿的覺悟與洞察力),體現了從聞思到修證的漸次進階過程。

    本句探討的是從「寂」到「起」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何從絕對的寂靜(理)轉而運用於救度眾生或顯現法相(事)的邏輯順序與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悟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基本的智慧覺醒出發,進而對深層法理有正確的領悟,最終達到如佛般的圓滿覺悟(佛眼),體現了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盤的覺悟過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義別」之分類定義的開端。
    義別是指對法義進行區分、分類的八種邏輯方式,是用於分析經論內容的判教工具。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前述之「門」(類別或範疇)進一步細分。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整體分為「門」,再將門內的深層義理(中義)區分為四種不同的特質或類別,以便進行精確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的推論。
    當作者分析完某個法門或論證的「前門」(入口/前提)後,指出「後門」(出口/結論或後續推論)的運作理路與之相同,以維持論證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的四種進入法門或分析義理的基礎條件(前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是為了詳細闡述其具體內容而設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天眼神通的層次。
    在初步修行階段,天眼的功能僅限於觀察色法(物質形態)的運作與現象,尚未達到能見微細法或超越色相的高深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至圓滿覺悟前,對於萬法之相(表徵)仍有遮蔽,無法以智慧完全照破其空性或實相,處於有漏或未徹悟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法眼」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法眼是指能洞察諸法實相、辨別真妄的智慧眼,是從事大乘義理分析與實踐的必要基礎。

    本句論述法眼的認知能力。
    法眼能觀察到萬法及其相狀,但在此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智慧眼」或「佛眼」,旨在說明僅見法相而未達至空性或究竟圓滿之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的不足,未能透過「破相」(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來契入「空理」(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由破除對立相狀而導向對空性真理的覺悟。

    此句指在修行次第中,繼前項修行之後,進而培養能洞察真理、破除無明的智慧眼(慧眼),以達成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慧眼」觀察萬法,能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而契入空性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破相到悟理的認知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法義、功德或理體之廣大深遠,即便已盡力闡述或體悟,仍有無盡之義理尚未完全顯現或窮盡,強調佛法真理的無量與不可盡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或業障的殘餘狀態。
    說明由於某些根源或習氣尚未完全消除(不盡),導致後續果報或現象依然存在,強調因果鏈條中殘餘因素的影響力。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
    在此指在先前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修習「佛眼」,旨在獲得如來之智慧眼,以能洞察一切法相、通達實相。

    此句說明覺悟者能洞察法相、遍知一切之原因,在於具備「佛眼」,即能透視萬物實相且無礙的圓滿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透過智慧徹底否定對現象(相)的執著,達到究竟的空性認知,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相狀幹擾,以實現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空」義時,達到最深徹、最極致的境界,不再有任何遮蔽或殘餘的執著,完全契入真空之理。

    此句論述在特定的觀照門徑(理門)中,無論是佛陀圓滿的佛眼,或是聖者具足的慧眼,其所體悟到的核心真理皆一致指向「空理」,強調空性在不同覺悟層次中的共通性與絕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待煩惱或習氣的消除程度。
    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完全消除(盡)與尚未完全消除(不盡)之間在法義上或修行境界上的差異。

    此句為引用或依據龍樹菩薩的論述來論證當前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龍樹菩薩(中觀之祖)的觀點是確立正見、破除執著的重要權威依據。

    本文說明「般若」在不同修行階段的稱謂差異。
    菩薩階段以「波若」(般若)作為對岸、成就之意;成佛後則轉化為「薩婆若」(一切智),代表圓滿無缺的覺悟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語,用以明確指出前文討論的義理重點或結論應歸結於此處,旨在導引讀者把握核心要義。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境界差異。
    在進入特定門徑的修習之前,即便具備天眼神通,其觀察範圍仍僅限於有色身的物質現象(色事),尚未能徹見法性或更深層的真理。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認識層次或修行階段中,由於執著或見地不足,導致無法徹悟一切法之真實相狀(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未能將現象與本質相即地觀照,而僅停留於局部或錯誤的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指在完成前階段修行後,進而修習「法眼」,即能洞察萬法實相、識別諸法性質的智慧眼。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見道之能與所見。
    法眼是指能洞察法性、區分法相的智慧,雖然能觀察到現象(法相)的種種樣貌,但此處強調的是法眼之能仍處於對「相」的觀察,與能徹徹悟空性、見到實相的智慧(如佛眼或般若智)有所區別。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的缺失,未能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而體悟萬法本空(空理)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從相到空的轉化是體悟大乘義的核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由於認知的缺失、觀照的不足或法相的隱蔽,導致無法覺察真理或特定法義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次第中,於基礎定力或前行之後,進一步培養能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能力(慧眼),以破除執著,證悟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智慧觀照,打破對物質與現象的執著(破相),進而領悟萬法本空之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對「相」與「理」的辨析,指明僅靠慧眼領悟空理仍有其階段性,需進一步對照實踐與圓融。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認知上仍有缺失,未能徹悟萬法本質的「真空」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名相與假名中脫離,直觀法性如實之空,而非僅在概念上認同空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對象因不被覺知、不被見到,而導致後續之結果或誤認。
    在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因果的推論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需培養如佛般的智慧眼,以能正確觀照法界實相,不被幻象所迷,是從凡夫視角轉向覺者視角的必要修行過程。

    此處指以佛陀之智慧視角來觀察與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覺悟者的視點出發,能將權法與實法、迷與悟的差異清晰辨別,不被表象所誤。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察,徹悟萬法在本質上並非實有,而是處於「如實」的空性狀態,而非主觀臆造的空或斷滅見。

    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照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述或觀點,以印證當前所討論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龍樹菩薩在中觀學說中對於空性、中道或二諦的論證方式。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核心,即是透過修習「空法」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空法是通往般若智慧、證悟實相的基礎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粗至細、由淺入深,透過對法相的觀察與對治,最終契入「不可得」的空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的是從事修到證的漸次過程,最終破除對「法」的執著,證得空性。

    此處討論空性的層次。
    所謂「不可得空」,是指超越了對「空」本身的執著,不再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對立的對象,如此方能契入真正的「真空」境界,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的誤解。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是恆常不變的,在時間的起始點即已存在,非後天修習而得,強調其本有的清淨與恆久性。

    此句描述法性或真如之狀態,超越了生起(起)與毀滅(滅)的對立二端,表現出恆常不變的實相,指涉超越時間與因果變異的絕對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性之本質。
    指脫離了妄想、對立與造作後的真如自性,本就處於寂滅且不生不滅的狀態,非後天修得,而是本有的特質。

    此句闡述空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空」並非透過破除法而後產生的結果,而是法自體本然的性質(自性空)。
    法與空並非前後相繼的關係,而是法即是空,不需經過「破除」這個過程才成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某個法相或義理進行定義後的總結,說明其符合「真實」或「不虛」的特質,故得名為「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與能力的對應關係。
    在達到特定層次的修行之前,即便擁有天眼,其觀察範圍也僅限於有色界的物質現象(色事),無法洞察更深層的法性或無色界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法眼淨化後,能突破凡夫的感官侷限,直接洞察萬法之本質及其相狀,不被假相所遮蔽,是證悟過程中的重要認知轉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展般若智慧(慧眼),能夠直接觀照現象(相)的虛幻與空性(空)之理,不再被外在顯像所迷惑,體悟到萬法皆空的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最終徹悟萬法本空、離一切相的真理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深刻理解,由假名相轉向體認究竟的真空實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引用《無量壽經》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經論互證來確立法義。

    此句描述透過覺悟的智慧(慧眼)而能徹見萬法不變的真理或事物的本質(實相),而非被表象(相)所矇蔽,強調知見與實相的契合。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短句,旨在界定特定對象(見者)在論述中的指涉範圍,屬於對名相的界定與確認。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佐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究竟義之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萬法空相或不可得之義。
    指由於法之本性空寂,無有恆常的實體,故在究竟義上並無任何實法可以被覺知或見到,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初步體會或認可萬法皆空之理,屬於對空性的認知階段,而非完全證悟空性的實相。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雖以慧眼洞察一切法之空性,但仍需進一步於實踐中將此理體會為實際的經驗,強調「理」與「證」之間的階段性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的侷限中,雖然可能在修行,但因未破除執著或未達正覺,導致無法體悟佛性之真實本質(真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能直接契入佛性真有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狀態因缺乏觀察、感知或未現前而導致的結果,強調「不見」作為因果鏈條中的原因(因)。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培養「佛眼」的智慧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凡夫或聖者的視角,晉升至能洞察眾生根機、預見解脫次第的佛陀視角,屬於覺悟層次的深化修習。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最終能體悟到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如實的狀態下具有真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實相的體證,即超越對立後領悟到法界不虛幻的真有性。

    本文探討的是佛陀觀察眾生與法相的視角。
    所謂「三門」是指前文所述的觀察切入點,而「別相佛眼」是指佛陀能洞察萬事萬物之間細微差異、個別特質的智慧眼(佛眼),以此分析法相的區別。

    本句在說明《大乘義章》中對法門分類的邏輯。
    所謂「對總相」,是指佛陀以佛眼觀察現象時,能同時涵蓋個體與整體的總括特徵,從而以此視角來建立第四門的論述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天眼神通,獲得能洞察物質世界(色法)及其變遷、狀態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定業或神通能力的獲取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法眼後,能穿透表象,洞察萬法真實的相狀與性質,不再被幻象所遮蔽,是智慧圓滿的體現。

    本句討論如來藏義理,強調眾生本性中內在具足的清淨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指涉透過修行或開悟,體認到如來藏(佛性)中本然存在且不失的善種與功德。

    此句描述佛法、功德或菩薩之願力等特質,強調其無量無邊且恆常不失,非世俗有限之量能以時間或空間所能限制。

    本句論述從「破相」到「見性」的認知過程。
    首先透過慧眼打破對現象(相)的執著而契入空性;進而從理體層面體悟到如來藏中本具的、真實不虛的空義,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空性與如來藏-法性統一性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義理、功德或菩薩行願之廣大深遠,強調其超越有限的邊際,具有無量無邊的特質,不可以有限的思考或時間來衡量。

    此句探討認知能力的界限。
    在佛法中,不同的「眼」(如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具有不同的觀察深度與廣度,此處強調前述四種視域的觀察範圍之廣大且不至終止。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修習「佛眼」。
    佛眼是指能洞察眾生根機、知道眾生在何處、何種狀態,並能依機設教、導向解脫的殊勝智慧眼。

    此句指以佛之智慧眼(佛眼)觀察事理,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法相,是判教與開示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常人及特定神通眼力的極其深遠或微細之境界,強調該處空間或法義之深廣,已超出四種眼力的觀察範圍。

    此句描述覺悟之智或佛眼之功用,指心境無礙,能遍知一切法相,無有遺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全知全覺的認知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教義類別或論述視角(門),用以限定後續分析的範圍。

    此處論述佛眼之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佛眼並非單一視能,而是將先前所提及的四種眼(如肉眼、天眼、慧眼等,依前文次第而定)修行至究竟圓滿的總稱,體現了從凡夫視域到覺悟視域的昇華。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觀入次第」第四個義項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層次分明的次第分析,將深奧的觀照入道之理拆解為若干義項,此處標誌著第四義的論述完結。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在法義的「起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運用或顯現)過程中,第四個層次的義理定義與內涵。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聖者觀察世間的層次。
    第一門是指最基礎的觀察方式,即利用天眼(天眼通)來洞察色法(物質現象)的生滅與狀態,屬於對色相層面的認知。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不足,未能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而領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理路。

    本句接續於修行次第之論述,指在完成前導修行後,進而修習能洞察法性、破除無明之「慧眼」,以獲知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慧眼」(般若智慧)方能徹悟萬法真空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不僅是指感官的視察,而是指透過正確認識名相與實相,破除對法執的妄見,直視事物本質的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前,缺乏「隨機設教」的洞察力。
    要度化眾生,必須能精準識別眾生的根機(根)、渴求(欲)、本質(性)與心態(心),並對應地運用適切的化導手段(化眾生法)。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
    在圓滿之前的階段,需修行「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辨別法性之智慧,使修行者能正確觀照現象與本質。

    此句描述「法眼」的功能,指佛菩薩能洞察眾生的個別差異(根機)與心理狀態,以便採取對機的教化手段。
    此處強調的是對「相」的精準觀察,與後文可能提及的「佛眼」或「智慧眼」之全知全覺做對比。

    此處描述佛法、功德或智慧之深廣,強調其永恆性與無盡性,不隨時間或使用而減損,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圓滿真理之特質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業力因其性質不至窮盡,而導致後續結果的因果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修習佛眼。
    佛眼是指如來能洞察眾生根機、業力及法界實相的智慧能力,是菩薩圓滿覺悟的關鍵體現。

    此句說明佛陀能洞察眾生根機、隨機說法的原因,在於其具備佛眼(佛之智慧眼),能正確觀察並辨識眾生的心態與能力,以便施予適當的教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對法相或理體的觀察,指透過觀照使對象的性質、邊際或理路達到徹底的洞察,無遺漏之窮盡。

    此處之「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教法分類、義理門類或分析的角度(如判教的門類),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處討論「三眼」(天眼、法眼、佛眼)之差異。
    法眼能見諸法實相,破除執著;佛眼則在法眼基礎上更臻圓滿。
    此句強調在「見」的對象或實相層面上,佛眼與法眼具有一致性,旨在辨析覺悟境界的遞進與相通之處。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時,對「盡」(窮盡、完結、滅盡)與「不盡」(未窮盡、殘留)兩種狀態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立狀態的區分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此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著或觀點作為論據,用以支持當前的法義論述,體現了論著中對前賢權威義理的承接與依循。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智慧(法眼)如何演進直至達到佛陀圓滿覺悟之境界的過程,強調覺悟層次的遞進。

    此處討論的是將某種覺悟或觀照的狀態,在名相上轉化並定義為「佛眼」的特質,屬於對佛法名相之義理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義的體系分析。
    指前述的義理內容與目前討論的分類、法門或論述路徑相契合,是用於確認論證邏輯一致性的結論性表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說明特定修行或證悟門徑的第二個階段,強調運用「天眼通」這一種神通能力,去觀察與辨識物質世界的色法(色事)。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在初步定境後,需進一步透過修習「慧眼」(般若智慧),將對外在現象的執著打破,體悟萬法皆空之理,從而轉化對相的錯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開發「法眼」的階段,旨在透過此智慧能力,洞察眾生個體的差異(根機)、心理傾向(欲與心)、本質(性)以及非自然生起的化生現象,以便對症下藥,施行適切的教化。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有一定程度的體悟,但尚未能徹悟如來藏中法界之真如實相,仍處於未完全覺悟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從現象轉向體質(真有)的認知突破。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修習「佛眼」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的精準洞察與圓滿智慧的開發,使修行者能如佛般徹悟實相並適機教化。

    此處指佛陀以其超越常人的智慧眼(佛眼),能洞察眾生根機與法義之實相,從而能隨機設教,精準地開示法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象的定性。
    在佛教論理中,「真有」通常指不隨因緣而生滅、具有恆常自性的法,此處是用以界定對象之實相的論述起首。

    此處指在特定的智慧境界或觀照狀態下,能無礙地洞察法界的所有現象與實相,不留遺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全盤掌握、圓融無礙的覺知力。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義門類或論述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通常指涉特定的義理分類或分析角度,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處在論述覺悟境界的層次。
    法眼(Dharma-cakṣu)通常指聖者能觀察法性、分辨法義的智慧;而佛眼(Buddha-cakṣu)則是如來全知、圓滿的智慧,能通達一切眾生的機宜與法界實相。
    兩者在見解的廣度與深度上存在顯著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觀察世界時的不同層次。
    第三門是指運用「天眼」這種神通能力,去觀察色法(物質現象)及其運作狀態,屬於從神通視角對色法事相的觀察。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
    在初步定心後,進一步培養「慧眼」(般若智慧),其目的在於透過觀察,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體認到一切法在實質上皆是空寂無常,不具恆常自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法眼」的開發,對眾生的生理與心理構造(根、欲、性、心)以及其生存狀態(化生法)進行精確的觀察與分析,旨在掌握度化眾生的基礎條件。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體悟如來藏義理後,能徹見法界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包含一切法之真如實相,而「真有」是指超越假名、對立的絕對真實,指明法界在如來藏的體性中是恆常且真實存在的。

    此句處於論議脈絡中,討論對特定法義的認知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辨析,而非單純的感官見到或初步認知。

    此句討論對「真空」的正確認知。
    真正的真空並非單純的「無」(斷滅空),也不是實有的「有」(常見),而是超越有無兩極的「中道」狀態。
    若執著於有或無,則無法契入如實的真空義理。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繼前項之後,進而修行佛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獲取如來之智慧視域,以徹悟法界實相。

    此句說明佛陀能洞察眾生根機、隨機設教,是基於其具足「佛眼」的圓滿智慧,能遍見眾生之實相與機宜。

    此處論述修行者對「法性」的認知,強調法性在真實狀態下即是「真空」,指涉萬法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的本質,是進入大乘深義的核心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前述的三個分析門徑(三門)是基於「別相」(個別特徵)的對立或差異,透過佛眼的圓融智慧(佛眼)進行區分與判別,旨在闡明法相之區別與其對應的認知層次。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解析。
    此處討論到第四個門項,其核心在於使用「佛眼」(即如來之智慧觀照)來審視與分析對象的「總相」(整體特徵或共通相狀),以達成對法義的全面把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取更高層次的智慧或定力前,先透過修習天眼神通來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運作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神通見」與「實相見」或「般若智」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在基礎修習後,進而培養「慧眼」(智慧之見),其目的在於破除對事物「相」(表象、形式)的執著,徹悟萬法皆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由相入空、由空回相的觀照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時的境界,強調對「佛性」的覺悟並非僅是理論認知,而是直接見證其本質為「如實真空」,即不離實際的絕對空性,體現大乘義章中對真如與佛性圓融的論述。

    此句描述法性、功德或真理之特質,強調其無量無邊,不因使用或顯現而減少,體現大乘佛教中關於法界圓融與真如不減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對於「見」的深化。
    從初步的觀察轉向修習「法眼」,旨在透視現象(法相)的虛幻與真實(真有)之關係,體現從現象到本質的認知提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或認知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仍處於有漏或未徹悟的階段,強調其不完全、未終極的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在達到最終圓滿(究竟)之前,前階段的四種觀察(眼)仍有侷限,未能全面徹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從階段性的認知逐步晉升至究竟真理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需培養如佛一般的圓滿智慧(佛眼),以能正確觀察眾生根機、洞察法界實相,進而圓滿教化之功德。

    此句說明佛陀能洞察眾生根機、隨機設教,是基於其具足「佛眼」的圓滿智慧,能澈底徹見一切法相與眾生實況。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或定境時,對「眼」之功能或境界的層次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指在前面所設定的四種眼相(如肉眼、天眼、慧眼、法眼等層次)尚未完全窮盡或超越的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通常指涉對法相或義理的推究達到最終極限,不再有進一步可深究或推演的空間,旨在說明真理的絕對性或論證的完備性。

    此處在論述佛之覺悟智慧的層次。
    佛眼並非單一能力,而是將肉眼、天眼、慧眼以及對眾生根機的洞察力(或前述四種視域)全部圓滿成就後,所達到的最高覺悟視界,能通達一切法之實相與機宜。

    此句強調法義的唯一性或完備性,旨在說明在前述論述之後,已涵蓋所有要義,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法門或理路。

    此句總結前文對修行進階、果位成就之順序與具體特徵的論述,強調修行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有其嚴謹的次第相狀。

名相註解
  • 第三門:指論書結構中的第三個章節或議題。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推演中由淺入深、由初至末的正確順序。
  • 修成: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果位或證悟。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的總稱。
  • 麁:指粗顯、不精細的現象或法相,與「微」相對。
  • 見細:指觀察微細法相或深奧理趣的能力。
  • 見近:指認知能力受限,僅能觀察到近在眼前、表象或初步的法義,缺乏對深遠、究竟之理的洞察力。
  • 明:指光明,在佛學論述中常比喻智慧、覺知或初步的認知能力。
  • 後:指後果、後續之義理推演或最終之果位。
  • 障:指能遮蔽真理、妨礙修行之法,如煩惱障(Klesha-avarana)或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
  • 二眼:指在特定修習次第中,對視覺或心眼的不同層次觀察。
  • 三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是用以觀察世間與法界不同層次的視覺能力。
  • 具論:具足地論述,指完整且詳細地進行義理分析。
  • 義別:指對義理內容進行的區分或分類。
  • 苦: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痛苦與不滿足狀態,亦指一切有為法之本質。
  • 寂起:指從寂靜不染的境界中生起運作,常用於描述理與事的轉化。
  • 前門:指前文所述的分類範疇或論述進入點。
  • 中義:指在特定門類之中,更深層或更核心的義理內容。
  • 後門:在此論著語境中,指論證過程的後續推導或結論之進入路徑,與前述的分析邏輯相對應。
  • 第一門: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一個階段或第一個項目。
  • 色事:指物質形態的現象或色法所運行的事理。
  • 照見:以般若智慧如鏡照徹,無有遮蔽。
  • 法相:萬事萬物呈現出的特徵、形相或概念屬性。
  • 破相:指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表象(相)的執著,不再被假名、形式所迷惑。
  • 空理:指萬法本質空寂、無常、無自性的真理,非指虛無,而是指脫離執著後的實相。
  • 窮盡:指徹底探究、完全耗盡或達到終端。
  • 不盡:指煩惱、業力或習氣尚未完全消除、滅盡。
  • 畢竟:意指究竟、徹底,無餘之狀態。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即所謂「空性」。
  • 窮極:指達到極限、最深處或最高層次的境界。
  • 盡:指煩惱、業障或習氣被完全除盡,達到斷除不生之狀態。
  • 波若:即般若,指超越生死、證得真理的智慧。
  • 薩婆若智:即 Sarvajñā,譯為「一切智」,指佛陀能知一切法相、圓滿無缺的智慧。
  • 不見:指缺乏智慧觀照或未能覺察到實相的狀態。
  • 如實:指如其真實面貌,不經主觀妄想或偏差認知而呈現的狀態。
  • 真空:指脫離一切妄想、執著與假名後,法性本然的空寂狀態,非指虛無,而是指無自性之真理。
  • 如實空:指符合實相、不偏不倚的空性,強調對空性的認知必須契合真理,而非對象的虛無。
  • 菩薩:大乘佛教中,以菩提心為導向,實踐六度以期度盡眾生的修行者。
  • 空法:指對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之修習,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 不可得空:指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得,亦指破除一切執著後,體悟到萬法皆不可得的真如空性。
  • 如來藏性: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種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在《大乘義章》語境中強調其本具且不遷變的特質。
  • 起:指事物的生起、產生或現象的顯現。
  • 滅:指事物的毀壞、消失或現象的止息。
  • 常寂:恆常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生滅變易的寂滅狀態。
  • 破法:指透過分析或論證,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 真:指真實不虛、不隨緣而改變的實相,與「假」相對。
  • 了見:徹徹底底地見到,無有遮蔽地認知。
  • 無量壽經:指記載阿彌陀佛建構極樂世界及修行願力的經典,大乘淨土宗核心經典。
  • 見者:指具備視覺或能觀察、覺知對象的人。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在大乘佛教中特指闡明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實況的究竟教法。
  • 見空:指對「空」的見解或認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對空的認知(見)與對空的實踐證悟。
  • 佛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或本質。
  • 真有:指真實、不虛的絕對存在,相對於假名或幻象。
  • 了達:徹悟、完全明白地領會。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的境界。
  • 三門:指前文提到的三種觀察或分析的門徑(切入點)。
  • 如實空義:指事物真實的空性本質,非指單純的毀滅或不存在,而是指無自性、不恆常的真實狀態。
  • 悉見:完全看見,指無漏的智慧能遍照且洞察所有現象。
  • 觀入次第:指透過觀察、觀照而進入佛法真理的漸次修習步驟或邏輯順序。
  • 起用:指將所習得的理體或教法,在實際運作、應用或顯現於事相中的過程。
  • 四義:指將某個法義分為四個層次或方面進行解析的分析框架。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之先天資質或能力。
  • 欲:指眾生內心的渴求、慾望或偏好。
  • 性:指眾生的性格、本質或習性。
  • 化眾生法:指菩薩依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的教化手段,即方便法門。
  • 化生法:指依由化生而來的眾生及其生存狀態與法相。
  • 相空:指現象(相)之本質為空,非實有,是般若中道之核心義理。
  • 真有法:指具有真實自性、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的法。在不同宗派(如setu或瑜伽師量論)中對其定義有所差異,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的核心概念。
  • 非有非無:指超越對立的二邊,不落入實有見(常見)與斷滅見(斷見)的中道觀。
  • 法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或普遍特徵。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圓滿的境界或徹底的覺悟,不再有後更。
  • 異法:指與前述所論不同的法義、教法或真理。

次第三門明其修成次第之義。行者為欲 長養己身。先修肉眼。雖有肉眼。但能見麁。 不能見細。但能見近。不能見遠。但能見明。不 能見闇。但能見前。不能見後。但見障內。不見 障外。有如是等眾多障礙故修天眼。以天眼 故一切悉見。此前二眼次第是定。後之三眼 次第不定。於中具論。次第有二。義別有八。次 第二者。苦依觀入。先法次慧後明佛眼。若論 從寂起用次第。先慧次法後明佛眼。義別八 者。前門之中義別有四。後門亦爾。前門四者。 其第一門修前天眼但見色事。未能照見一 切法相。故修法眼。法眼雖見一切法相。未能 照見破相空理。次修慧眼。慧眼雖見破相空 理。而未窮盡。以不盡故。次修佛眼。以佛眼 故。破相畢竟。見空窮極。於此門中佛眼慧眼 同見空理。盡不盡異。如龍樹說。菩薩波若至 佛轉名薩婆若智。義當於此。其第二門修前 天眼但見色事。而不能見一切法相。次修法 眼。法眼雖見一切法相。而未能見破相空理。 以不見故。次修慧眼。慧眼雖見破相空理。而 未能見如實真空。以不見故。須修佛眼。以佛 眼故。見如實空。如龍樹說。菩薩修學生空法 空。漸漸修得不可得空。不可得空是真空也。 如來藏性從本以來。不起不滅。自性常寂。不 待破法然後為空。故名為真。其第三門修前 天眼但見色事。法眼了見一切法相。慧眼了 見破相空理。及見真空。故彼無量壽經說 言。慧眼見實。此言見者。如涅槃說。無法可 見。故名見空。慧眼雖見一切空理。而不能見 佛性真有。以不見故。次修佛眼。故了達法 界如實真有。此前三門約對別相佛眼以論。 其第四門約對總相佛眼以說。前修天眼照 見色事。法眼了見一切法相。及見真實如來 藏中善有之法。而不窮盡。慧眼照見破相空 理亦見真實如來藏中如實空義。而不窮極。 以前四眼所見不窮。次修佛眼。以佛眼故。於 前四眼所不盡處。一切悉見。於此門中。向前 四眼究竟成滿便名佛眼。觀入次第四義如 是。起用次第四義如何。其第一門用前天眼 見於色事。而未能見破相空理。次修慧眼。慧 眼見空。而未能見一切眾生根欲性心及一 切種化眾生法。次修法眼。法眼雖見一切眾 生根欲性心及化生法。而不窮盡。以不盡故。 次修佛眼。以佛眼故。見之窮極。於此門中。佛 眼與前法眼同見。盡不盡異。如龍樹說。菩 薩法眼至佛之時。轉名佛眼。義當此門。其第 二門用前天眼見於色事。次修慧眼見破相 空。次修法眼見諸眾生根欲性心及化生法。 而未能見如來藏中法界真有。次修佛眼。以 佛眼故。於真有法。一切悉見。於此門中。佛眼 與前法眼見別。其第三門用前天眼見於色 事。次修慧眼見破相空。次修法眼照見眾生 根欲性心及化生法。并見真實如來藏中法 界真有。雖見此法。而未能見非有非無如實 真空。次修佛眼。以佛眼故。了達法性如實真 空。此前三門約對別相佛眼分別。其第四門 約對總相佛眼以論。前修天眼見於色事。次 修慧眼見破相空。及見佛性如實真空。而不 窮盡。次修法眼見法相有及見真有。而不究 竟。以前四眼不究竟故。須修佛眼。以佛眼故。 於前四眼不窮盡處。一切窮極。此則向前四 眼滿足便名佛眼。更無異法。修成次第其相 如是。

13
白話直譯
接著第四門是依境界來分別。境界分為四重。一是事,二是法,三是理,四是實。陰、界、入等差別的事相。這就是事相。苦、無常等共通特徵的法。這就是法。破除形相的空義。這就是理。如來藏中一切種義自性本來如此。是,實際如此。這就是四重五眼所見。這個道理是什麼?現在先依據各自差別的五眼來分別說明。然後再依總別的五眼來分別說明。各自差別的五眼分別是怎樣?肉眼、天眼只見事物中的一種色與粗重的事物。其他都看不見。如《涅槃經》所說。菩薩的天眼不僅僅見色。也能見到那些色的生滅狀態。如果從這個道理來看,也能分別見到法。因為很少,所以不討論。法眼能見到蘊、界、入等一切種種事物。並且能見到法。慧眼能見到破除形相的空理。佛眼能見到真實。各自差別就是如此。總別五眼所見的境界是什麼?前面四眼是各自分別,所以各自見到四種境界。最後的佛眼是總攝,所以總見四種境界。就前面各自差別來說,肉眼、天眼所見只有一種粗色。但無法窮盡。法眼能見到蘊、界、入等事相之法。並且見到一切苦、無常等生滅的法數。同時也見到真實如來藏中善有的法。也無法窮盡。慧眼能見到破除形相的空理。也見到真實如來藏中自性本空。但未能徹底究明。佛眼能見前面四重的法。全都徹底通達。所以龍樹說。應知佛眼無所不見。無所不聽聞。無所不知曉。因為這是總說。問曰。佛眼本可說是見。為何又說是聽聞?龍樹解釋說。因為從耳識生起智慧,所以稱為聽聞。又因諸根都是佛眼的眷屬,所以也說是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四個門類,是根據對境的對象來進行分析區分。。對象的區分分為四個層次。。分為一事、二法、三理、四實四個層次。。關於五陰、十八界、十二處等名相的差異分析。。就是這麼一回事。。像苦、無常這些所有現象共同具備的特性之法。。這就是所說的那個法。。打破對表象的執著,說明空性的意義。。這就是其中的道理。。在如來藏之中,所有種子的義理,其自本質一直都是這樣不變的。。這就是實際的情況。。這四個層次是透過五種不同的眼力所看到的。。這個意思是什麼?。現在先根據區分特徵的「五眼」來進行分析說明。。接著根據總別五種觀察視角的總體與個別差異來進行分析。。關於五種眼睛在特徵上的區別是什麼呢?。普通人的肉眼和天眼,只能看到事物表面單一的顏色或粗糙顯現的形態。。剩下的全部都看不見。。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菩薩的天眼並非只能看到物質的色相。。也能夠看到那些物質色相產生與消滅的樣子。。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解釋。。也將其區分為見法。。因為數量太少,所以就不在這邊討論了。。法眼能觀察陰、界、處等一切種種的現象。。以及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與看法。。用智慧之眼,洞見破除相狀的空性真理。。佛的智慧眼能看到事物的真實面貌。。個別的相狀就是這樣。。總體與個別地來看,五種眼根所見的對象是什麼?。前面提到的四種眼因為各自的功能不同,所以能分別看到四種不同的境界。。後面提到的佛眼是一種總括的智慧,所以能一次看盡四種境界。。就剛才提到的「別」分分析之中。。用肉眼或天眼觀察,看到的顏色與物質形態是粗糙的。。而且永遠不會耗盡。。法眼能看到陰、界、入等具體現象的法相。。並且觀察到所有關於苦、無常等生滅現象的法相。。並且看見在真實的如來藏中,原本就圓滿具足的一切法。。而且也不會耗盡。。用智慧之眼,觀察破除相狀後所顯現的空性真理。。也能看到在真實的如來藏中,其自體本來就是真空。。但沒有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佛的智慧眼能看到前面所說的四重法義。。全部都徹底地 exhausted(耗盡/窮盡)了。。所以龍樹菩薩這麼說。。應當知道,佛的眼光沒有任何地方看不到。。沒有什麼是沒聽過的。。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因為它是總結性的內容。。有人提問道:。佛陀的智慧之眼,確實可以用「見」這個字來描述。。所謂的「聞」是指什麼?。龍樹菩薩解釋說。。因為是透過耳朵的感知(耳識)而產生理解與智慧,所以稱之為『聞』。。此外,因為各種感官以及佛眼的隨從(眷屬),所以才被稱為「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指出後續將進入第四個分析維度(門),其分析邏輯是基於「境」(認識對象/環境)來進行區別與判定。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對所對待之「境」(對象)進行區分、分類的四種層次或方式,旨在精確界定認識對象的屬性與範圍。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義理的系統化分類。
    作者將佛法義理由淺入深或由總到分,區分為單一的事相(事)、兩種的法相(法)、三種的理體(理)以及四種的實相(實),用以建構完整的論述框架,使修行者能依序體悟從現象到本質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構成生命的基礎要素(五陰、十二處、十八界)進行區分與分析,旨在透過解析名相的差異,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是典型的分析法義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或分析結果,起到總結與肯定的作用,確認所討論的對象即為前面所述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通相」,指所有被觀察的現象(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
    在佛教教義中,無論是世俗法還是聖法,皆不脫離苦、空、無常、無我等普遍規律,此為破除對現象恆常、真實之執著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總結與確認,旨在明確指出前述的分析或論述即是該法義的實相或定義。

    本句指透過否定對現象(相)的實有執著,進而揭示萬法本空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是從「破」到「立」的過程,旨在消除對法相的誤認,以契入真實的空性義理。

    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邏輯成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到承接並肯定推論結果的作用。

    本句闡明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的本質。
    在如來藏中,所有能導向覺悟的種子義理(一切種義)並非後天造作,而是本自具足且恆常不變的自性,強調佛性之不增不減與本具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確認與定論,肯定該論述符合實相或邏輯事實。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境界的觀察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觀察者的能力(五眼)與所觀視的層次(四重)相應,說明真理的顯現依於觀察者的覺悟程度與視力深度。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發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教理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邏輯推演的過渡環節。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說明接下來將從「別相」(區分特徵)的角度,對佛教中提及的「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分析的邏輯。
    作者採取「總」與「別」的分析方法,將五種不同的觀察視角(五眼)作為基準,藉此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對照。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在各自特質(別相)上的差異與區分基準,用以釐清不同境界的覺知能力。

    此處在討論感知能力的差異。
    肉眼與天眼雖有區別,但在面對深層的法義或微細事相時,仍受限於只能觀察到粗顯(麁)的表象,無法洞察事物的全貌或微細本質。

    此處在論述認識或觀察的對象時,指出除了前述提及的部分外,其餘部分皆不在觀照範圍之內,強調區分已知與未知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理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是用以佐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依據。

    此句討論菩薩天眼的功用,強調其能力超越單純的物質視覺(色法),能洞察深層的法義或非物質的狀態,旨在說明菩薩之智視與凡夫或一般天眼之區別。

    此句描述觀照物質現象(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觀察色法的生滅,以體悟其無常本性,進而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引讀者根據前文所設定的義理框架或定義來進行後續的推論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邏輯的嚴密性與定義的準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見法」是為了分析對對象的認知方式或錯誤的見解(見),以釐清能見與所見的關係,從而破除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分類時,認為該項目的數量過少,不構成一個獨立的討論體系或不具備代表性,故在文中省略不論。

    此句描述法眼(即聖者的智慧眼)之功能,能洞察構成生命與現象的基礎要素(陰界入),並分析其生滅特質與種種細節,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真理的見解(見於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法性或特定教義的認知層次,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見地與觀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開發「慧眼」,能直接觀照並體悟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而契入萬法皆空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智慧破除相上的迷妄,以顯現實相。

    本句指佛陀具足無礙的智慧(佛眼),能徹然洞察萬法不被遮蔽的真實本質,而非僅見表象。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別相」(即個別、特殊的相狀)進行總結,確認其定義或特徵已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共同相(通用相)與個別相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在認知對象上的總體共同點與個別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覺悟層次之認知能力(見境)的系統分析。

    此處論述感官(眼根)與認知對象(境)的對應關係。
    說明由於眼根的性質或層次存在差異(別),因此所能覺知、觀照的對象(境)也隨之而不同,強調根境相應的原理。

    此處討論佛眼在不同層次的涵義。
    將佛眼視為「總」時,是指其具備全知全覺的總攝能力,能同時觀照四種不同的境界(如眾生根機、時機、法義、解脫等),而非僅限於單一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章句分析體系中,「別」是指將整體內容區分為不同的部分(別分)。
    此處意指在前面已經區分出的類項之中,進一步地進行分析或討論。

    此句在論述感知能力與物質顯現的關係。
    肉眼與天眼雖有差異,但在面對極其微細的法相時,仍僅能見到粗著的色相,無法見到更深層、更微細的實相。

    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之深廣,即便不斷地闡發或運用,其體相依然圓滿,不會因為流出或呈現而減少。

    此句描述法眼的功用,能洞察構成生命與世界的具體組成要素(陰、界、入)及其事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對現象界(事相)精確觀察的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現象的觀察。
    透過體認「苦」與「無常」的特質,洞察所有生滅法的實相,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進入解脫道的核心觀察。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覺悟,能徹見如來藏(佛性)中本具的圓滿智慧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眾生本具佛性,僅因客塵所遮,一旦去除遮蔽,即可見到如來藏中原本就具足的真理之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菩薩願力之深廣,強調其超越數量限制,具有恆常且無盡的特性,體現大乘佛法中「無量」與「圓滿」的義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慧眼」(般若智慧)來徹視萬法之實相。
    其核心在於「破相」,即打破對現象、名相的執著,進而體悟到一切法本質皆空(空理)的真諦。
    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相到理的轉化過程。

    此句論述如來藏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如來藏雖含蓄一切功德,但其體性即是空性,旨在說明佛性與真空不二,避免將如來藏誤認為一種實有的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階段或法義的層次,指涉雖然有所進展,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完全解脫或徹底徹悟的最終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佛眼),能洞察並統攝前文所分析的四種層次的法義,體現佛陀對法相與義理的完全掌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某一法義、見解或煩惱的徹底分析、窮究,直到沒有任何餘留,旨在強調分析的全面性與徹底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轉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著或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龍樹的中觀思想來釐清教理。

    此句強調佛陀具足全知全能的智慧與觀察力(佛眼),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業力與法界實相,無有遺漏。

    此處描述一種全知或廣博的覺知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法義的全面掌握或對眾生根機、教法演進的全然洞悉,強調認知範圍的無遺漏性。

    此處描述佛之全知智慧( sarvajñā),指如來已證得一切法之真諦,對一切名相、法相及因果關係皆洞悉無遺,無有不知之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語境。
    作者在此說明某個法義或段落之所以被如此安置或定義,是因為它在結構上起到「總括」(總)的作用,將之前的個別分析或分說予以統合。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錄)推進論義,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辯證。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佛陀的「眼」(智慧/覺知)與凡夫的視覺不同,但就其功能而言,依然符合「見」的定義,即對真理的徹徹覺知。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設問句,旨在釐清「聞」在佛法修習(聞思修)或認識論中的具體定義與內涵,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引述龍樹菩薩(Nagarjuna)對前文法義的註釋或解釋,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引用龍樹等論師的見解以確立義理基礎。

    此句在論述「聞、思、修」之三學次第。
    強調「聞」不僅是物理上的聽覺,更是指透過耳識接收教法後,進而生起對法義的初步理解(智慧),是修行之始。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解釋「聞」不僅指耳根聽聞,而是將諸根(感官)以及佛眼所領悟的相關對象或隨從,在整體認知功能上概括為一種「聞」的領受過程。

名相註解
  • 約:依據、根據。
  • 四重:指四個層次或四種種類。
  • 陰:指五陰(五蘊),即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入:指十二處(十二入),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路徑。
  • 通相:指一切法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與僅部分法纔有的「別相」相對。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生起,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真理。
  • 一切種義:指如來藏中所含攝的、能生起一切智慧與功德的種子義理。
  • 總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先概括總論(總),再詳細分論(別)。
  • 一色:指單一的色相,缺乏對多元或深層性質的洞察。
  • 麁事:粗顯的事物,指物質層面較為粗糙、不微細的現象。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揭示萬法無常的特性。
  • 見法:指關於『見』(認知、觀點或見解)的法相或對象,在論理分析中用於探討認知過程及其產生的見解。
  • 陰界入:佛教對現象界的分析框架,包括五陰(五蘊)、十八界、十二入,涵蓋了所有感受、認知與存在之構成要素。
  • 見境:指眼根所能觀照、感知到的對象或環境。
  • 四境:指與四眼相對應的四種認知對象或環境境界。
  • 色麁:指物質(色法)的形態粗糙、不精微。
  • 事相:指事物具體的顯現形態或現象特徵。
  • 生滅法:指所有有生有滅、處於變遷中的現象法。
  • 數:此處指法相、特徵或數量上的遍佈,意指生滅法的種種樣態。
  • 善有:在此指圓滿具足、正向且真實存在之義。
  • 無所不知:指佛之全知,即一切種智,能遍知三世一切法。
  • 聞:指聽聞佛法,是修行三學(聞思修)的第一階段,指透過師長或經典接收正確的教法。
  • 耳識:佛教五識之一,指接收聲音訊息的意識功能。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眷屬:在此指與主體相隨、相屬的對象或次要組成部分。

次第四門約境分別。境別四重。一事 二法三理四實。陰界入等差別之事。是其事 也。苦無常等通相之法。是其法也。破相空義。 是其理也。如來藏中一切種義自性常爾。是 其實也。此之四重五眼所見。是義云何。今先 約就別相五眼而為分別。然後約就總別五 眼而為分別。別相五眼分別云何。肉眼天眼 唯見事中一色麁事。餘悉不見。如涅槃說。菩 薩天眼非直見色。亦見彼色生滅之相。若從 是義。亦分見法。少故不論。法眼見於陰界入 等一切種事。及見於法。慧眼見於破相空理。 佛眼見實。別相如是。總別五眼見境云何。前 之四眼是其別故別見四境。後一佛眼是其 總故總見四境。就前別中。肉眼天眼見一色 麁。而不窮盡。法眼見於陰界入等事相之法。 及見一切苦無常等生滅法數。并見真實如 來藏中善有之法。亦不窮盡。慧眼見於破相 空理。亦見真實如來藏中自體真空。而不究 竟。佛眼見前四重之法。悉皆窮盡。故龍樹云。 當知佛眼無所不見。無所不聞。無所不知。以 其總故。問曰。佛眼正可言見。云何言聞。龍 樹釋云。從於耳識而生智慧故說為聞。又復 諸根佛眼眷屬故說為聞。

14
白話直譯
接著第五門,從人來分別。所謂人,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依這些人來分別五眼。其中有三門。第一是隨相分。肉眼、天眼能見事相。這是凡夫的法。判定屬於凡夫。即使聖者具備,本質仍屬凡夫。法眼、慧眼對應於人並不固定。若依觀行次第來說。法眼能見苦、無常等生滅之法。判定屬於二乘。所以二乘人在進入見道時。名為法眼清淨。慧眼能見平等空性的道理。判定屬於菩薩。若依從寂靜中次第生起作用。慧眼能見蘊、界、入等皆是空性無我人。判定屬於二乘。法眼能見一切眾生的根器、欲望、性格與心念。並且能見一切化度眾生的法。判定屬於菩薩。佛眼只在佛身上具足。其義理可以理解。這兩種分別有勝、異、劣之分。上位者能兼具下位者的能力。下位者無法及於上位者。在這個門類之中,凡夫只具備肉眼與天眼。沒有其他三種眼。聲聞、緣覺所具義理不一定固定。若依前面觀察進入的門徑,他們有法眼、肉眼、天眼。沒有另外兩種眼。若依前面生起作用的門徑,他們具備慧眼、肉眼、天眼。沒有另外兩種眼。菩薩具備前面四種眼。尚未得到佛眼。諸佛如來圓滿具足五眼。所以經中說:圓滿具足五眼便成就菩提。第三種分別大乘與小乘的差異。凡夫與二乘屬於小乘。諸佛與菩薩屬於大乘。就那小乘之中來說。下位不及上位。上位能兼攝下位。義理如前所解釋。就那大乘之中來說。諸佛與菩薩都具足五眼。圓滿與否各有不同。就人來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五個門類,是根據人的不同特質來進行區分。。人們所說的凡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針對這個人,來區分五種不同的眼根能力。。在其中分為三個門路(進入的管道)。。第一種是隨相分。。肉眼和天眼所看到的,都是事物的表象。。這是凡夫之人的想法與行為準則。。判定這屬於凡夫的層次。。假設聖人確實存在。。本性屬於凡夫。。法眼和慧眼在不同的人身上,其對應的配置並不一定相同。。如果按照觀察進入的先後順序來討論。。以法眼觀察,能看到苦、無常等處在生滅變化中的法相。。判定這屬於二乘的教法。。所以,二乘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這被稱為「法眼淨」。。以智慧之眼,觀察到萬物平等且皆為空的真理。。這部分被判定為屬於菩薩的範疇。。如果依照寂起菩薩所設定的修習順序。。用智慧之眼觀察五蘊、處、界等現象,發現它們皆是空虛的,沒有真實的自我或他人。。判定為屬於二乘的教法。。法眼能夠看透所有眾生的資質、慾望、天性和內心狀態。。並且見到了所有度化眾生的方法。。判定這屬於菩薩的範疇。。佛的智慧眼就存在於佛本身之中。。其中的道理可以理解。。第二,分析『勝』與『異』的區別:即是劣。。較高層次的教法或修行境界,能夠涵蓋並包含較低層次的內容。。較低層級的無法達到較高層級的境界。。在這一門的教法中。。普通人只有肉眼和天眼。。剩下的還有三種。。聲聞與緣覺這兩個名詞在涵蓋的義理範圍上,並沒有單一固定的定義。。如果依照前面提到的進入觀察之門。。他具備法眼、肉眼和天眼。。除此之外,沒有另外兩種。。如果根據向前運用(起作用)的門徑。。他具備慧眼、肉眼以及天眼。。剩下的兩種不再存在。。菩薩具備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條件。。還沒有獲得佛眼的智慧。。所有的佛與如來都具備五種眼力。。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當五種眼全部具足時,就達成了覺悟的菩提境界。。第三點是,簡略的大義與詳細的小義有所不同。。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都屬於較小的境界。。所有的佛與菩薩,就代表了這種廣大深遠的境界。。在那個微小之中。。較低的層次無法達到較高的層次。。較高層次的義理可以涵蓋較低層次的義理。。意思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就在那個大的義理之中。。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具備五種神通之眼。。滿與不滿之間是有區別的。。如果從人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乘義章》中論述教相體系之導引,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第五個分類標準是採取「就人分」的方法,即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或能力高低來區分不同的教法。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根據修行程度與覺悟境界所劃分的五種不同類別的人,旨在建立討論覺悟等級或法義對象的基礎框架。

    此處在討論感知能力的層次。
    在佛教認識論中,依據修行境界與能力的不同,將「眼」分為五種層次(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用以說明眾生與聖者在觀察世間真理時的認知差異。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討論或分析框架中,設定了三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論證路徑(門),用以詳盡闡釋該法義。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分析結構,將其分為不同部分,其中「隨相分」是指依循事物的現象、相狀而設定的分析部分,旨在透過觀察相狀來進入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肉眼與天眼雖在視力範圍上有所差異,但其觀察對象仍侷限於「事相」(現象層面),尚未能透視其本質或空性,強調感官認知與智慧覺悟的區別。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法」與「聖法」。
    凡夫法是指基於無明、執著與世俗偏見而產生的認知或行為方式,與覺悟後的聖者視角相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指涉尚未體悟空性或大乘義理而產生的錯覺或狹隘見解。

    此處為論述對象的界定,將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區分為「凡夫」之類,以區別於聖者或菩薩之境界,是為了在義理分析中明確其法相之位置。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定推論(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設定「聖者存在」的條件,進而分析其性質或推導後續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假定來剖析法相或破除對象之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的本質屬性,指出其在尚未覺悟、仍被煩惱遮蔽時,其心性狀態屬於凡夫之類。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法眼(觀照法性)與慧眼(洞察真理)這兩種智慧的獲取順序或配備情況,並非每個人都完全一致,強調個體在修行根基與進展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法義的分析框架,指出若採取「觀入次第」(即從觀察現象到進入實相的漸次過程)作為論述的基準,則會產生相應的推論或結論。

    此處論述「法眼」的功能。
    法眼能洞察一切現象(法)的生滅特性,尤其是能觀照出世間萬物皆處於苦、無常的生滅狀態,這是對現象界精確分析的智慧。

    此處指在對教理進行判析時,將其歸類為小乘(聲聞、緣覺)的範疇,而非大乘教法。

    本句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進程中達到「見道」之時的心理狀態或法義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旨在對比二乘與大乘在入道體驗上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澈底洞察,使心靈與見解達到純淨無染的境界,能正確觀照萬法實相,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慧眼後,能直接契入萬法平等、本性皆空的實相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執著,體認到一切法在空性上的平等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名相或修行階位進行分類與界定的論述,旨在明確某項法義或實踐之歸屬,將其判定為菩薩道之範疇。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若採取寂起菩薩(Asaṅga)在論典中所設定的修行或義理推演次第作為依據。

    此句描述以般若智慧洞察現象的本質。
    透過「慧眼」觀察構成生命的陰(蘊)、界、入(處),體悟其皆為緣起空性,從而破除對「我」與「他人」的實體執著,達到離相的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法體系進行分類(判教)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特定之法義或實踐判定為屬於「二乘」(聲聞與緣覺),以區別於大乘之圓融教義,旨在釐清修行層次與法門之差異。

    此句描述佛之「法眼」的功能,指能精準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欲求(渴求)、本性(天賦)與心態(心念),以便根據個體差異施以適當的對機教化。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洞察並掌握所有運用方便法門來接引、度化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化手段。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判斷,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或修行層次,依據其特徵判定為屬於菩薩道的範疇。

    此句探討佛之智慧(佛眼)與佛身(覺悟之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眼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佛覺悟自性中本具的智慧功能,體用不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論據或分析已足以使讀者明白其核心義理,無需贅言。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勝」與「異」的義理區別時,作者旨在說明兩者的差異點。
    在此特定論理脈絡下,以「劣」作為對比或定義之基準,用以區分何為勝、何為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佛教教相判教的層次關係。
    在判教體系中,上乘(大乘)之義理不僅深廣,且包含下乘(小乘)的修行階段與果位,呈現一種包容與兼容的結構,而非單純的替代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以說明法義、位階或修行境界之間存在著層次差異。
    強調低階的理體或實踐無法涵蓋或等同於高階的理體,體現了佛教在分析教理時對「次第」與「位階」的嚴謹區分。

    此處之「門」指涉的是特定的教法門類、解釋路徑或分析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分類或分析維度,指引讀者在特定的法門框架內進行思考。

    此處論述凡夫在感官與神通層面的侷限性。
    在佛教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體系中,凡夫僅能具備最基礎的物質視覺(肉眼),部分修行或處於特定境界者可能具備天眼,但缺乏能洞察實相的慧眼、法眼與佛眼。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敘述,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有三種情況或類別需要說明。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嚴謹的邏輯分類,確保法義涵蓋完整。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與緣覺在不同層次的解釋(如依就其修行方式、證果境界或大乘視角的權限)中,其涵義(具義)會有所不同,並非單一恆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時,依循先前已經設定好的觀察路徑或切入角度(觀入之門)來展開推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聖者所具備的三種眼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覺悟者能洞察法性(法眼)、觀察物質色身(肉眼)及感知天界與微細世界(天眼)的圓滿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限定類別或範圍,明確指出在既有的分析框架下,除了已討論的項目外,不再有其他兩種可能的分類或情況,起到封閉論點、排除他項的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述體系中的「起用」邏輯。
    指在闡釋義理時,依據先前已建立的基礎或前提,將其推演並應用於後續論證的分析路徑。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覺悟者所具備的各種視覺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覺悟境界之高低或神通能力的具足情況。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類別的分析討論中,旨在排除先前討論之外的其餘兩種可能性或類別,以確立論述的唯一性或特定範圍。

    此句在論述菩薩的修行特質或資格時,總結前文所提及的四項具備條件,強調菩薩之身分必須涵蓋上述四種法義,方能成立。

    此處指修行者尚未達到如佛之覺悟境界,無法以佛的視角洞察萬法實相,仍處於有漏或未圓滿的認知狀態。

    此句說明佛陀圓滿的覺知能力。
    五眼涵蓋了從物質視域到靈性覺悟的所有層次,象徵佛陀對法界一切現象皆能洞察無遺,無有遮蔽。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證後的結論,旨在引出經典原文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前述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說明覺悟的標準在於智慧的圓滿。
    在佛教認識論中,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層次遞進代表了對實相認知能力的提升,當最後的佛眼具足,即代表完全證悟,成就無上正等覺(菩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對比大乘與小乘義理之脈絡。
    指在簡要概括大乘義理時,其核心特徵與小乘之義理有顯著差異。

    此處在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差異,強調凡夫以及二乘(聲聞、緣覺)的願力與境界較小,與大乘菩薩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宏大願心相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大乘之「大」不僅在於法門廣大,更體現於成佛與菩薩道的至高境界與圓滿功德,諸佛菩薩正是這種「大」的具體體現。

    此句處於論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語境,旨在說明在極微小的事物或個體之中,亦能包含整體或大乘之全貌,體現「一即一切」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法義、境界或修行位階之次第。
    強調層級之間的差異與遞進關係,低階的認知或境界無法直接涵蓋或企及高階的境界。

    此句論述教相或義理的層級關係。
    在佛教判教或論理體系中,高階的真理(上)通常包含並 subsume 低階的權宜之法或初步義理(下),形成一種層次遞進且相容的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該處之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論述一致,無需重複闡述,旨在維持論證之連貫性與簡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稱前面所討論的較廣大的義理範圍或總綱(大義),以便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區分或分析細節。

    此句說明覺悟者(佛菩薩)在認知能力上的圓滿,能透過五種不同的眼根視域,全面洞察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相,無有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關於「滿」與「不滿」兩種狀態的對立與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境界或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就人(人相)」與「就法(法相)」的觀察視角。
    在分析教理時,需區分是在討論修行者的特質(人)還是在討論法義的客體(法),以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第五門:指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的五個面向之一。
  • 就人分: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資質(人分)來區分教法,與就法分(依教法內容區分)相對。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聲聞: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目標是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緣覺: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悟,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 隨相分:指依照現象、相狀而設定的分析部分,與對立的「隨義分」或「實相分」相對應,用以區分現象層次的描述與本質層次的義理。
  • 凡夫法:指凡夫在無明驅使下所持的見解、習氣或世俗的處世法則,對立於聖人之法。
  • 聖:指聖者,指證悟真理、斷除煩惱而進入聖道果位之人。
  • 觀入:指透過觀照修行,逐步進入深層的覺悟或實相境界。
  • 生滅法數:指處於產生與消滅過程中的現象數量或相狀,此處指生滅法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旨在透過個人修行脫離輪迴而證果。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破除分別執著,進入聖人之地的關鍵階段。
  • 法眼淨:指能洞察萬法性質且心境清淨的智慧眼,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正法義理的正確領悟與淨化。
  • 平等空理:指萬法皆空、無有差別的真理,即一切法在空性上是平等的。
  • 判屬:在論書中指對某種法義進行分析後,判定其屬於特定的類別或地位。
  • 無我人:指破除對自我(我)與他者(人)之實體存在的執著。
  • 簡:簡析、簡別,指對名相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分析。
  • 勝異:指「勝」(優越、卓越)與「異」(相異、不同)這兩個概念的差異。
  • 上:指上乘,即大乘佛教,旨在覺悟佛果,普利有情。
  • 下:指下乘,通常指聲聞、緣覺等小乘教法,旨在求得個人解脫。
  • 具義:指名相所涵蓋的完整義理或定義範圍。
  • 觀入之門:指進入觀察、分析法義的切入點或方法論路徑。
  • 經:指佛經,在此語境下指作為論據的權威聖典。
  • 菩提:梵文 Bodhi,意指覺悟、覺醒,指證得圓滿智慧的狀態。
  • 大:指大乘佛教,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之廣大義理。
  • 小:指小乘佛教,側重於個人解脫與阿羅漢果之狹義義理。
  • 諸佛:指覺悟真理、圓滿功德的所有佛陀。
  • 兼:指兼容、涵蓋,指高位階的義理能包含低位階的內容。
  • 彼大中:指前文所述之大義、大範圍的教理內容。
  • 滿:在義章論理中,通常指圓滿、充足或達到某種法義的完備狀態。
  • 異:指差異、不同或區別。
  • 約人:指從人的角度、人相或對象的特質來限定或分析。

次第五門就人分 別。人謂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約就此人 分別五眼。於中三門。一隨相分。肉眼天眼見 於事相。是凡夫法。判屬凡夫。假使聖有。性屬 凡夫。法眼慧眼配人不定。若就觀入次第以 論。法眼見於苦無常等生滅法數。判屬二乘。 故二乘人入見道時。名法眼淨。慧眼見於平 等空理。判屬菩薩。若依從寂起用次第。慧 眼見於陰界入等空無我人。判屬二乘。法眼 見於一切眾生根欲性心。及見一切化眾生 法。判屬菩薩。佛眼在佛。義在可知。二簡勝異 劣。上得兼下。下不及上。於此門中。凡夫唯有 肉眼天眼。無餘三種。聲聞緣覺具義不定。 若依向前觀入之門。彼有法眼肉眼天眼。無 餘二種。若依向前起用之門。彼具慧眼肉眼 天眼。無餘二種。菩薩之人具前四種。未得佛 眼。諸佛如來具足五眼。故經說言。具足五 眼成菩提矣。三簡大異小。凡夫二乘是其小 也。諸佛菩薩是其大也。就彼小中。下不及上。 上得兼下。義如前解。就彼大中。諸佛菩薩齊 具五眼。滿不滿異。約人如是。

15
白話直譯
接著第六門說明五眼所見的範圍。先談肉眼。如龍樹所說。凡夫的肉眼最遠不能看見百由旬。如同轉輪王一樣。從這裡往回看,遠近不一定。問曰:日月距離這裡有四萬二千由旬。世人都能看見。為什麼不能看清百由旬?論中自釋說:日月有光能反照自身。所以人們能看見。這不是眼力所及。而且人雖然看見。卻不能如實見到。所以不算真正看見。為什麼說不如實?日月直徑有五百由旬。看到的卻只有扇子那麼大。所以說不相稱。聲聞、緣覺的肉眼與凡夫相同。菩薩的肉眼所見遠近不固定。如《大品》所說。近時能見到一百由旬。最遠可見三千大千世界。問曰:近處有什麼標準,說是近見一百由旬?龍樹解釋說:是為了區分凡夫、轉輪王等,才說能見一百由旬。其實並不固定。又問:遠處是什麼原因不能見得更多?卻說最遠只能見到三千大千世界。論中有三種解釋:第一種解釋說:在三千大千世界之外的虛空中有大風輪。這與肉眼相違。因為有這障礙。所以不能看得更遠。第二種解釋說:如果沒有天眼,努力修習殊勝福德,應該能遠見。但因已有天眼,就不再修習特別殊勝的福德。所以不能遠見。第三種解釋說:菩薩的肉眼其實也能遠見。只是佛沒有說明。後面的解釋應當是善巧的。如何得知。如經中所說。在阿彌陀國報中,能以肉眼徹見無數三千大千世界的事。明知這不僅限於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大品經》中說能見三千大千世界。只是依據這句話而已。問曰:肉眼無法看見障礙之外的色相。怎麼能看見三千大千世界的事?論釋有兩種說法。第一種解釋說:雖然能見三千大千世界,但有障礙的地方看不見。沒有障礙的地方則能看見。第二種解釋說:菩薩雖然生在人間,因為他過去世清淨善業的因緣,感得天眼與肉眼同時存在於一處。由於這天眼的開導力量,使得肉眼能看見障礙之外的一切色相。問曰:如果因天眼開導,肉眼能見障礙外的色相,那麼在黑暗中天眼開導也能看見嗎?解釋說:不能。所以論中說:在夜間黑暗時,只有天眼能用,肉眼看不見。為什麼會這樣?解釋說:在那些障礙之外的色相處,有空間也有光明。因為具足生起識的緣故。得天眼能引導眾生令其見到。在黑暗中之色,存在於黑暗中。色處於無明之中。生識的緣分缺失。即使天眼引導,也無法見到。這是一個道理。又,障礙外在色法不在障礙之中。在那裡,顯現牽引心識的作用強烈。因此天眼引導時就能見到。黑暗中的色法存在於黑暗中。沒有牽引心識的作用。所以即使引導也無法見到。菩薩也是如此。如來以肉眼所見有多少?論釋有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如來與菩薩同時見到三千大千世界。第二種解釋說:佛法難以思議。所有肉眼也能遠見。雖然能遠見。佛多數不使用。不認為這是真實的。這個道理如佛在聖自在通中所宣說。佛對美好的色法不會生起貪愛等樂著。對於那些惡色。不會生起厭惡。對於這兩種色法,有時保持捨離。因為這個道理。雖然獲得肉眼,超越他人。卻不生愛樂。因為不愛樂,所以不常使用。論釋如此。問:若如來的肉眼能看見遠處色相,基於什麼義理,不稱為天眼而稱為肉眼?釋曰:這是因為由肉眼因緣所得,所以稱為肉眼。又因天眼的開導才能看見,並非僅靠自身力量。因此稱為肉眼。肉眼的情況就是如此。接下來論述天眼所見的範圍。如龍樹所說:凡夫修得天眼,最遠能見一四天下。凡夫因果報得的天眼,其所見範圍經論未明確說明。現在應該依據其所住處來推論。如經中所說:初禪的住處,相當於千四天下。二禪的住處,相當於二千四天下。三禪的住處,相當於三千四天下。四禪的住處,寬廣無量。雖說無量,實際數量不定。可依前面階次遞減推論。應該如四千四天下那樣。也可能所見不限於此,應當如此理解。經文沒有明確判定。尚不可完全確定。聲聞之人有大有小。小聲聞能見小千世界。與初禪梵王相似。所謂不同之處。如龍樹所說。梵王之身位於千世界邊界。向內能看見。向外則無法看見。聲聞則不如此。隨其身處所在。向內向外常能見到千世界。其中大聲聞能見中千世界。唯除阿那律。因阿那律專注修行之力,能見三千世界。因此說他天眼第一。緣覺之人有大有小。小者能見中千世界。大者能見大千世界。菩薩的天眼有兩種。一是修行生起。二是果報所得。所謂修行生起者。隨個人大小,所見不定。若論其極致。能見一切世界。因此《地持》說。菩薩以一切世界作為通達境界。所謂果報所得者。《大品》宣說。極遠也能見到一三千世界。如來的天眼也有兩種。一是修行所得。能見一切世界。第二是由果報所得。能與菩薩共同見到三千大千世界。也有可能見到無量世界。依前述肉眼的情況推論。其義理應當如此。後面三種眼已無法以空間範圍來討論。只能依法義的淺深來分別。先說慧眼。聲聞、緣覺所得的慧眼只見生空。如《地持經》所說也是如此。即使證得法空。也極為稀少,不足以論述。菩薩的慧眼能圓滿見到二空。但尚未究竟圓滿。如來的慧眼能徹底見到空性。接著說法眼。聲聞、緣覺所得的法眼只能見到蘊、界、諸入及四聖諦、十二緣起等。雖然能見到這些法。但只是粗略觀察,無法細微分辨。菩薩的法眼能徹底了解眾生根性、欲望、心念及一切法。對於一切法,無論總相或別相、粗或細都能悉知。但尚未究竟圓滿。如來的法眼能徹底知曉眾生根性、欲望、心念及一切法。一切都已究竟圓滿。接著說佛眼。二乘完全沒有佛眼。菩薩在人間進退未定。只有一種義理分別。地前菩薩聽聞並見到佛性。因為聽聞與見到,所以稱為大聲聞。地上菩薩以眼見佛性。因為用眼見到,所以稱之為證得。如果依於涅槃。九地及以下的菩薩聽聞並見到佛性。十地菩薩雖以眼見,卻尚未明了。只見到自身所具的佛性。看不到眾生的佛性。因此稱為不了。又於自身十份中只見到一份。所以稱為不了。如來佛以佛眼見性究竟圓滿。五眼所見的範圍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六個門類中,說明五種眼力所能見到的範圍與差異。。首先來討論肉眼。。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普通人的肉眼,最遠無法看見一百由旬之外的事物。。就像轉輪聖王一樣。。從這個時間點之後,距離的遠近就沒有定論了。。有人問道:。太陽和月亮距離這裡有四萬二千由旬。。世上的人都一樣能看見。。為什麼不能達到一百由旬那麼大呢?。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太陽和月亮擁有光芒,而這光芒能反過來照亮它們自身。。所以其他人才會看到。。這不是靠肉眼視力所能達到的。。此外,即使有人看見了。。不能說是真實的。。所以不能稱作是『見』。。為什麼不能稱之為這樣呢?。太陽和月亮的大小,其直徑各有五百由旬。。看著像扇子那麼大。。所以才說這樣是不相稱的。。聲聞與緣覺聖者的肉眼,與一般凡夫是一樣的。。菩薩的肉眼在觀察遠近距離時,視力並不固定。。就像在大品中解釋的那樣。。距離較近時,在一百由旬之內即可見到。。距離極遠,直到三千大千世界的邊界。。有人提問說:。關於「近處」有什麼確定的標準,能認定看到一百由旬之內就是近的呢?。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說明。。為了區分凡夫和轉輪王等人的層次,所以才說見到一百。。實際上並不固定。。有人問道:。為什麼在遙遠的地方就無法看到很多(景象或對象)呢?。這裡說的距離極遠,是指能看到三千個世界。。關於論釋的內容,分為三種。。有一種對義理的解釋這樣說。。在三千大千世界的範圍之外,那片虛空之中存在著巨大的風輪。。這與肉眼所見的情況不符。。是因為這個障礙的緣故。。無法看到遠方的景象。。第二部分,解釋所說的話。。如果沒有天眼神通。。努力修行卓越的福德,應該能夠看到遙遠的景象。。是因為擁有天眼。。而且也沒有修行那些特別殊勝的福德。。所以不會見得太遠。。第三點,解釋說:。菩薩即便使用普通的肉眼,也能夠看到很遠的地方。。只是佛陀沒有說出來。。後面的解釋應該要做好。。怎麼知道的呢?。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在阿彌陀佛的淨土中,其果報使得眾生僅用肉眼就能夠看清無數個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情況。。清楚知道這並不侷限在一個三千世界之中。。在大品中提到,能看見三千個世界。。只是根據這個說法而已。。有人問道:。一般的肉眼無法看到障礙之外的色相。。怎樣才能看到三千大千世界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關於這部分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有一種義理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即便看到了三千個世界。。被遮蔽的地方就看不見。。在沒有任何阻礙的地方觀察、見證。。第二種解釋是這樣說的:。菩薩即便再次投生在人類之中。。是因為前世所積累的清淨業力因緣。。報應身獲得天眼,與對方的肉眼處於同一位置。。是因為具備這種天眼的開導力量。。讓他的肉眼能夠看見障礙之外的所有物質現象。。有人提問說:。如果透過天眼的指引,讓肉眼也能夠看到障礙之外的色法。。在黑暗中的顏色,透過天眼的開導(開啟)能否看見?。接著解釋說。。無法獲得。。所以論典中是這麼說的。。在夜晚黑暗的時候,只有天眼能看到,肉眼是看不見的。。為什麼會這樣呢?。解釋說。。在那個障礙之外的色界處,存在著空有與明覺。。因為產生意識所需的條件與對象都具備了。。透過天眼的開導,使其能夠看見。。處在黑暗中的顏色,就存在於黑暗之中。。對色界層次的無明。。產生意識所需的條件(緣)不足。。即使有天眼的導引,仍然無法看見。。這就是同一套道理。。而且在障礙之外的顏色或物質,並不處於障礙之中。。在那部分內容中,顯現出牽引心念的意義比較強烈。。所以只要透過天眼的導引,就能夠看見。。處於黑暗中的顏色(或物質),就存在於黑暗之中。。這指的是心不被牽引、沒有執著牽絆的含義。。所以就算有人引導,也無法看見。。菩薩也是這樣的。。如來用肉眼所能看見的有多少?。關於這方面的論述與解釋分為兩種。。有一種說法。。佛與菩薩共同看到了三千大千世界。。第二部分,來解釋這段話的意思。。佛法的深奧理趣,難以用凡夫之思慮來揣摩。。即使是肉眼也能夠看到遠方。。雖然能夠看得遠。。佛陀在許多情況下並不使用(這些方法)。。不認為它是真實的。。這個義理就像佛在聖自在通的境界中所說的一樣。。佛對於色慾等快感並不產生貪念。。對於那種不好的色法(或惡劣的相貌)。。心中不產生厭煩與討厭的情緒。。對於這兩種色法,有時候會採取捨心的態度。。因為這個道理。。雖然擁有比一般人更出色的肉眼視力。。而且不再對此產生執著與喜愛。。因為不喜歡,所以不會經常使用它。。論文解釋:情況就是這樣。。有人提問:如果如來的肉眼能夠看到遠方的顏色與形相。。是基於什麼理由,不稱作天眼而稱作肉眼呢?。解釋說。。這是因為肉眼的生理條件才產生的視覺,所以被稱為肉眼。。並且為其開啟天眼,使其能夠看見。。這並不是單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完成的。。所以被稱為肉眼。。凡夫的肉眼就是這樣的情況。。接下來討論天眼所能看見的層次與範圍。。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一般人如果修行獲得天眼神通,最遠只能看到四天之下的世界。。凡夫即便獲得天眼神通,所看到的境界也僅僅是部分對齊,無法辨析經論中的深奧義理。。現在應該根據它在文中處於什麼位置來進行討論。。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初禪的居住場所就像千四天下那樣。。第二禪定天所在的空間,相當於二千四百個世界的範圍。。第三禪定住期的境界,就像三千個四天(色界四天)的世界一樣。。四種禪定所處的境界寬廣且沒有限量。。雖然說數量無量,但實際上並沒有確定具體是多少。。依照前面提到的階位降序來判定。。應該像四千四百個世界那麼多。。也可以不被僅僅看到的那種理所當然的樣子所限制。。文章中沒有明確的判定結論。。不能僅憑單一標準就把它定死。。在聲聞弟子之中,修行程度與果位有高低之分。。那些程度較低的聲聞弟子,能看到的範圍僅限於小千世界。。這與那位初禪天的梵王情況相似。。所說的差異在於。。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梵王的身軀位於一千個世界的邊緣。。能夠向內觀察自己的心識。。向外在外部找不到。。聲聞者並非這樣。。隨身而存在。。向內觀察或向外觀視,都能恆常看見千個世界。。那些大聲聞能看到中千世界。。除了阿那律之外。。因為阿那律專注修行,所以能看到三千個世界。。所以才說這是天眼神通中最頂尖的。。在緣覺修行者之中,根據其果位與能力的高低,分為大與小之分。。較小的能看見中千世界。。心量大的人,能夠看到千個大世界。。菩薩的天眼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修行而產生的。。第二種情況,是指透過果報而獲得。。指那些修行並使其興起的人。。根據觀察者的程度或心量大小,所見到的結果並不固定。。討論其最極端的情況。。能見到所有的一切界。。所以地持菩薩說道。。菩薩將所有的世界,都視作通用的觀察與修行對象。。那些得到果報的人。。在詳細的大篇章中詳細闡述。。在極遠的地方,能夠看到一個三千世界。。佛陀的天眼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能見到所有的一切法界。。第二種是報得。。能與菩薩一樣,同時看到三千個世界。。也可能看到無數的世界。。依照前面提到的肉眼定義。。這方面的道理應該就是這樣。。後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不能再用空間方位來討論眼睛的視線。。只能根據法義的深淺程度來區分。。首先討論關於慧眼的內容。。聲聞與緣覺者所獲得的慧眼,只能看到生滅之空。。地持(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能領悟到萬法皆空。。數量太少,不值得詳細說明。。菩薩具備智慧之眼,能見到兩種空性。。而且不會枯竭耗盡。。佛陀以智慧之眼,看到了空的究竟狀態。。接下來要討論關於「法眼」的義理。。聲聞和緣覺覺悟後獲得的法眼,只能看到陰界、十二處,以及四聖諦和十二因緣等法理。。即便見到了這個法。。對整體相貌進行粗略的觀察,無法達到微細的程度。。菩薩使用法眼,能徹底洞察眾生的生理根基、慾望、本性、心理狀態以及世間萬法。。針對所有的法。。不管是整體的概況還是個別的細節,無論是粗淺的還是精微的內容,全部都清楚地知道。。而且不會枯竭耗盡。。佛陀用智慧的法眼,能完全洞察眾生的根機、慾望、本性、心念以及世間所有的現象。。全部都徹底探究完畢了。。接下來討論關於佛眼的內容。。聲聞乘與緣覺乘完全不存在。。菩薩在眾生之中,其進退處之方式並不固定。。針對單一個義理進行分析辨析。。還未到達十地之前的菩薩,聽聞並領悟佛性。。因為能夠聽聞並見到真理,所以被稱為大聲聞。。還在修行階段的地上菩薩,已經能夠觀察到內在的佛性。。因為親眼看到了,所以才稱之為證實。。如果根據涅槃的義理來看。。在經過九地菩薩位之後,又能重新聞見佛性。。在十地菩薩的眼根觀察中,尚未完全明瞭。 。只要能見到自己本身就具有佛性。。不再看到眾生的模樣。。所以稱之為「不了」。。此外,在自身的十分之一中,也能見到全部的義理。。所以名稱無法完全描述其義。。如來用佛的智慧眼,觀察事物的本質直到最深處。。五種眼所見到的程度與分量都是相同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序導引,旨在分析佛教中不同層次的「眼力」(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在見解能力上的等級與區分,以闡明覺悟程度的不同。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標誌著論者將從凡夫所具備的普通視覺(肉眼)開始分析,以建立由淺入深、由凡至聖的論述次第。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說作為論據,旨在透過權威論師的見解來印證當前所討論的義理,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理體系進行梳理與分析的論述風格。

    此處旨在說明凡夫感官之侷限性,以對比聖者或佛之神通眼(天眼、慧眼),強調肉眼在空間感知上的有限,以此論證心識轉化與智慧開顯的必要性。

    此處以轉輪聖王為喻,旨在說明在世間權力、福德或影響力的最高境界,通常用於對比世俗之頂端與出世間聖者之殊勝,或說明某種法力、威德的廣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多用於闡明名相的比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時間序列的語境中,說明從某一特定時點(自斯)開始,其後續的時間跨度或空間距離已不再有明確的界定或固定標準。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旨在釐清疑惑並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處描述宇宙空間的尺度,旨在說明天體與世間的遙遠距離,屬於經典中對世界構造的敘述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共相」或「世俗共識」的認知,說明某種現象或對象是所有人都能共同感知到的普遍客觀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對深層法義(如別相、空性)的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比論證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空間尺度(由旬)的詰問,推導出大乘義理中關於法界、心量或佛力不可思議的特質,用以破除對物質空間的常識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明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作者對前文或特定名相所做的自我解釋,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體」與「用」的關係,或解釋心法、智慧如何回饋於自性。
    日月之光雖向外照射,但其本質的光明亦使其自身顯現,以此類比覺悟之智能反照自心,證悟自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或相狀的顯現,藉由對比或因果關係,說明為何某種法相會被他人感知或觀察到。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的肉眼視力與覺悟者或聖者的神通能力(如天眼或慧眼)。
    在論述義理時,強調某種認知或觀察能力並非基於生理感官的視覺,而是基於智慧或特殊的定力。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對象的不可見性或隱祕性,探討即使在感官上被察覺,其深層義理或實相仍可能不被真正理解。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若僅依附於暫時的假名或不完全的定義,則無法對其真實本質做出正確的稱量或表述。

    此句處於對『見』之定義的辨析中。
    作者旨在說明若不符合真正的覺知或正見條件,則不能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見』,是用以區分對象與認知過程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讀者思考某個名相或定義是否成立,是用於推論過程中的邏輯質詢。

    此處記載日月的物理尺度,旨在描述宇宙構成之宏大。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界之構造或作為比喻之基礎,而非核心教理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法相的規模、範圍或呈現之形狀,以具象的物件(扇子)來對比說明所見之法之量級。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的論據或對比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匹配,故判定為「不稱」(不相稱/不對等)。

    此處討論聖者的功德差異。
    聲聞與緣覺雖已證果,但在肉身感官(肉眼)的層面上,仍與凡夫無異,並未獲得如佛或大菩薩那樣的超凡神通肉眼,強調其覺悟層次與佛陀之全圓覺有別。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雖在修行,但若僅依賴肉眼(凡夫之眼),其視力仍受物質與生理限制,無法如天眼或佛眼般遍照十方,顯示出肉眼在認知上的侷限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論著中「大品」部分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闡述相同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法相或境界顯現的距離界限,以具體空間量度來闡述感應或觀察的範圍。

    此句描述空間上的極限距離,在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代表一個極大的世界系統,此處強調範圍之廣大,常用於描述佛陀神力、願力或化身所周遍的空間尺度。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討論,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義理,導向最終的正確結論。

    此句在討論空間距離的界定標準。
    在論述佛法或菩薩神通、化身範圍時,需對「近」與「遠」有明確的量化定義,此處在質詢認定一百由旬為「近」的依據為何。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標誌著進入龍樹菩薩對前文義理的具體解析與闡釋。

    此句在論述佛法教理的權設與適應對象。
    說明在設定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描述時,為了區分凡夫與轉輪王等不同層次的眾生,而採取特定的數量(如「百」)作為標誌或說明,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定論的執著,強調其性質並非絕對恆定,而是隨緣而變或依境而異,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義理,引出後續對大乘教義的探討與解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問句。
    在此語境中,作者透過比喻(如視線與距離的關係)來探討認識論或法義的顯隱問題,旨在分析感知能力與對象距離之間的邏輯關係,以進而推論深層的法義。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或神通能力的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代表一個極其宏大的空間尺度,以此說明感知或觀照能力的廣大程度。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論釋類別的總分結構,旨在將對經論的解釋方式分為三類,以建立嚴謹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解釋觀點(義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或對比。

    此處描述宇宙構造之世界觀。
    在佛教宇宙論中,三千大千世界之外存在著巨大的風輪,其作用在於將世界托起或產生劇烈的波動,影響世界的穩定與毀滅,屬於物質世界構成的說明。

    此句在論述感知與實相的差異。
    指某些法義或現象,其真實面貌與凡夫僅憑肉眼觀察到的表象是相違背的,強調肉眼的侷限性與不可靠性。

    本句指明由於前文所述的某種心智或法義上的障礙(障),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無法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領悟大乘深義時所遭遇的遮蔽或不通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對法義理解的侷限性。
    指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基礎,則無法洞察深遠的真理或預見最終的果位。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採取分項論述的方式,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言論或定義進行詳細的義理詮釋。

    此句在論述感知能力或神通境界的條件。
    天眼是指能見常人不可見之微細或遙遠之物的神通,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判斷或對比的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福德與感應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積極、強大的福德修習,可打破物質或業力的障礙,獲得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或洞察力(遠見),以此證明福德之功力對修行境界的影響。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因具備天眼神通,而能見到常人無法察覺的微細法相或遠方境界,是用於說明認知能力之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淺層的見解或法門,而缺乏對大乘殊勝福德(如佈施、持戒等波羅蜜)的實踐,則難以圓滿成佛。
    強調在解脫道中,智慧與福德需雙運,不可偏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理路中,說明由於前述條件或邏輯推導,使得對對象的認知或見解不會產生過大的偏差或距離,強調義理上的相近性與可達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在分析義理時進入第三個解釋階段或第三種解釋視角,用以釐清前述論點的邏輯順序。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能力獲益。
    肉眼本為凡夫之眼,但菩薩因積累福德與定力,其肉眼功能亦能得到增益,使其能遠見,此為神通之初步顯現或福德之果。

    此處指佛陀雖有此理或此義,但基於機宜、方便或對象之根機,選擇不予宣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涉及佛陀教法中「權」與「實」的運用,說明某些真理在特定情境下不被揭示,以符合化導之宜。

    此處為論著之章法指引,強調在論述過程中,後續的詳細釋義必須精確且符合邏輯,以確保法義傳達無誤。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據或證明過程,用以確立法義的成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之語,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確立論述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描述極樂世界的殊勝果報。
    在娑婆世界,肉眼受限,無法見到微細或遙遠之物,但在阿彌陀佛的報土中,由於環境與身心的淨化,眾生即便不依賴神通,僅憑肉眼亦能穿透空間限制,觀照無數世界的實相。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涵蓋範圍或佛力的作用空間,強調其廣大無邊,並非僅止於單一的三千世界之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經文結構,說明在「大品」這一章節中,論述了能觀照或涵蓋三千世界之廣大境界,用以對比不同品相的法義範圍。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限定語,意指目前的論點僅基於前述之特定條件或名相而成立,用以界定討論範圍,避免產生過泛的推論。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說明凡夫之肉眼受限於生理與業力之障礙,無法穿透障礙去觀察遠方或深層的物質色相(色法),強調感官感知的侷限性與佛法中對「眼根」功能的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或覺悟者如何獲知廣大空間(三千大千世界)內的種種現象與事相,通常涉及佛法中關於神通、圓融觀照或佛眼等覺悟能力的討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理或名相的兩種不同解釋路徑或觀點,屬典型的論釋結構導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人或某種特定的義理詮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或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量級或境界的對比,強調即使能觀照廣大的三千世界,在更高層次的法義或佛力面前仍顯得微小或不足,用以對比大乘圓滿之義。

    此句說明認識論上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由於客觀的障礙或主觀的煩惱(障)而導致對真理或對象無法正確覺知,指明「障」與「不見」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心境達到無遮蔽、無障礙的狀態,方能真實見到法性或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破除習氣與見解之障,達成圓融無礙的觀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示進入對特定法義的第二種解釋或詮釋視角,旨在透過多方對比以釐清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在菩提心圓滿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以人身示現的轉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雖具備高深境界,但仍能隨機化現於人道,以方便接引眾生。

    此句說明眾生能與佛法相遇或獲得正果,並非偶然,而是依止於過去世所造的清淨業(善業)及其牽引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業力與因緣對修行起步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報身(報得)之視力能力,說明天眼之觀照與肉眼之視域在空間位置上的重合或對應,用以論證不同層次視覺功能的運作與對照。

    此句說明透過天眼之神通能力,能對眾生進行適切的指引與開導,使其明白真相,是論述修行或教化之手段。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力量或加持,使凡夫的肉眼突破物質或業力的遮蔽(障),得以觀測到原本無法看見的外部色法(物質世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神通或境界突破的說明。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問與答)來引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功能的層次與相互作用。
    在特定條件下,天眼(靈覺或高度開發的意識)可以導引肉眼,使其突破原有的物理感知限制,觀察到原本被障礙遮蔽或超出肉眼範圍的色法(物質現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辯或詰問之語境,旨在探討天眼通(divine eye)在超越常人視覺限制(如黑暗環境)時的感知能力,用以分析心意識或神通與物質顯現之關係。

    此句為承接之語,表示在論述或問答過程中,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要點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指在特定的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下,所追求或設定的目標無法成立或無法達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論證後,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具體文字作為依據,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以天眼與肉眼的視覺差異,比喻不同層次的覺悟或認識能力。
    肉眼代表凡夫的有限認知,受環境(闇)限制;天眼則代表超越凡夫的智慧觀察力,能洞察隱祕或黑暗中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現象或理論的深層原因,隨後將進入對該議題的義理分析與推導。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進入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闡述階段。

    本句在論述心識或境界的層次,指出在特定的障礙(如煩惱或物質障)之外的色界層次中,仍存在著一種空靈的生存狀態(空有)以及明覺的意識(明)。
    此處旨在分析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顯現形態。

    此句討論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意識的生起必須具備「識」的種子(能緣)與外部的「緣」(所緣)兩者同時具足,方能成立意識的顯現。

    此句描述透過修行或加持獲得「天眼」這一種神通能力,使其能觀察到凡夫肉眼無法見到的微細或遙遠之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認知能力的開啟,以利於對義理的體悟或對實相的觀照。

    此句旨在討論認識論與法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對象(色)與其處境(闇)的相依關係,論證感知對象如何受限於環境條件,或討論心法與色法在特定條件下的顯現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
    在色界(色處)中,眾生雖脫離了欲界,但仍對法性的實相有所不知,屬於色界層級的無明。

    此處討論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意識的生起需要特定的根(感官)與境(對象)等條件(緣)相遇。
    若這些條件缺失,則意識無法生起。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識論或修行境界時,強調單憑天眼之神通導引,不足以徹悟深層的真理或特定法義,說明神通與實相智慧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前面所討論的不同現象或表現,在本質上其實是同一種法理(一理),強調義理的統一性與不二性,避免對法相的差異產生誤解。

    此句討論認知或遮蔽(障)與被遮蔽對象(色)之間的空間或邏輯關係。
    旨在說明「障礙」與「被障礙之物」是相互獨立的區分,若色在障中,則不稱其為障外色。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經論文本的義理分析。
    文中討論特定段落(彼處)在闡釋法義時,其側重點在於如何「牽心」——即如何引導、吸引修行者的心念進入特定的法義思考方向或境界。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觀照境界中,需藉由「天眼」這一種特殊的感知能力或導引,方能洞察原本不可見的法相或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相依」或「環境與對象」的關係。
    透過將色法置於闇中,旨在分析感知、顯現與遮蔽的邏輯,論證法相在特定條件下(如黑暗)的存在狀態與不可見性,以導向對空性或心識作用的深層分析。

    此處討論心靈狀態的脫落與自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牽」指心不再被煩惱、習氣或對象所牽引而轉動,達到一種不隨境轉、無礙自在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或領悟的條件。
    強調若缺乏必要的根基或內在條件,即使外在有導師指引(導之),依然無法獲得真正的見地或證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將前面所分析的法義或修行特質,同樣適用於菩薩的範疇,以此確立菩薩在該法義體系中的對應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佛陀的感知能力與智慧層次之區分。
    區分「肉眼」與「天眼」、「慧眼」、「法眼」,旨在說明即使是如來,在以凡夫共有的肉眼觀察時,亦有其感官侷限,以此對比佛陀超越凡夫之神通與圓滿智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特定議題分為兩種不同的論釋方向或觀點進行分析,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格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解釋或不同的觀點,以便對比討論。

    此句描述如來與菩薩在認知或觀照上達到一致,共同觀照三千大千世界的全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佛菩提之視域的廣大與相應。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前一項要點後,進入第二階段的義理詮釋或對特定論點的詳細解釋。

    此句強調佛法之深廣、精微,超越了世俗常情與邏輯推論的認知範疇,旨在提示修行者需捨棄執著,以正信與般若心領悟。

    此處討論感官能力的界限與可能性。
    在論述心法或神通時,以此說明即使是最基本的肉眼視力,在特定條件下亦能觀測遠方之物,用以對比或鋪陳更高層次的覺知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對比說明。
    雖具備初步的洞察力或遠見,但若缺乏正確的法義基盤或圓滿的智慧,仍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處論述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而選擇不同的方便法門,並非所有教理或表達方式都會在所有場閤中使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假名、假相或權宜之法不產生實有的執著,強調破除對現象名相之實體化的認知,以契合大乘空性之義。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義理的依據與出處,強調該法義是基於佛陀在「聖自在通」這種高度覺悟與自由自在的神通境界中所宣說的真理,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此處論述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即便面對世間定義的色慾之樂,亦不再起貪著心,體現其圓滿的覺悟與離欲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意識對外境(色法)的能對與所對關係,或是探討對惡劣外相的生心反應,旨在分析能緣與所緣的性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特定境界時,心境保持中正、平穩,不因主觀的偏見或情緒而生起排斥與厭離心,是心法調適與正定之體現。

    此處討論在面對兩種特定的色法(物質現象)時,修行者如何運用「捨」的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的觀察與心法操作,旨在透過「捨」來破除對特定色法的執著或偏好,達到心境的平實與中道。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連接詞,用於承接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結構化的義理分析文本中,起到了承上啟下的推論作用。

    此句在論述感知能力與智慧的區別。
    即便在物質層面的視覺(肉眼)能力上超越常人,亦不等同於具備能洞察實相的佛法智慧或天眼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對世間法或過往執著對象心境的轉變,達到不產生貪著與愛染的狀態,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關鍵心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述心法之運作。
    說明當對某種對象、法門或習氣不產生執著(不愛)時,便不會反覆地在意識中運作或實踐該行為,從而達到斷除或不生之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路或分析已完整成立,表示認同或總結。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項,旨在透過假設性提問,探討如來之肉眼與天眼、神通眼在視距與功能上的區別,是用以進一步釐清佛身特質的辯論過程。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與區分。
    在佛教視力等級的討論中,肉眼(凡夫之眼)與天眼(天人或聖者之眼)在觀察範圍、穿透力及性質上有顯著差異,此句旨在探究兩者名稱界定的理據。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前人對前述論點進行詳細解釋與說明。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認知的關係。
    說明「肉眼」的名稱來源於其生理基礎(因),強調感知功能的物質依據,屬於對根源與名稱定義的分析。

    此處描述佛菩薩以神通力為眾生開導天眼,使之能突破凡夫肉眼的限制,觀照到常人不可見的法界實相或靈覺之境,屬對機開示之方便力。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成就解脫並非僅憑個人主觀努力(自力)即可達成,而需配合外在的因緣、導師的指引或佛菩薩的加持(他力),強調自他雙運或因緣互補的義理。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心理與認識論中,「肉眼」是指凡夫一般的視覺能力,僅能看到物質表象,無法見到微細物質或超越物質的法相,與「天眼」或「佛眼」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對比說明。
    透過對肉眼(凡夫之眼)功能的描述,旨在對比出天眼或佛眼在觀察法界時的差異,強調凡夫感官之侷限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將分析「天眼」這一種神通在感知能力上的等級、界限以及可見範圍的分別。

    此處為作者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觀點或論述來支持其論證,顯示該義理與中觀學派的理論體系一致。

    此句說明凡夫在修行天眼神通時的能力限制。
    天眼(divyacaksus)雖能見微細與遠方,但凡夫的定力與業力有限,其視距最高僅能達到四天(色界初禪四天)的範圍,無法遍見全宇宙或更高層次的境界。

    此句強調神通(天眼)與智慧(般若/辨經論能力)的區別。
    即使凡夫透過業力報應獲得天眼神通,能見到天界或他界之相,但這屬於「相分」的感知,並不等同於能深入理解、分析經論中深刻的法義。
    說明神通不能替代對正法理性的認知與辨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
    旨在強調在解析義理或經文時,必須考量該項內容在整部經典或論著中的體系位置(住處),以確定其在整體結構中的功能與義理層級,避免脫離上下文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結語,用以證明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強調法義之準確性源於佛經之教導。

    此處描述色界初禪天之空間規模或層級,將其比擬為欲界中千四天下的廣大範圍,以說明禪定住處之空間特質。

    此句描述色界第二禪天(定居處)的空間廣度。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宇宙結構的文本中,常以特定數量級的「天下」(世界)來量化不同天界的廣大範圍,以說明禪定境界對應之空間之巨。

    此句描述色界三禪定之住處在空間廣度或數量上的規模,將其比擬為三千個色界四天之世界的範圍,用以說明禪定境界之廣大。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者在進入四種禪定(四禪)後,其心識所感知的精神境界或所處的定境具有極其廣大、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特性。

    此句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論議中,「無量」常作為一種超越計數的描述,但在此處強調「無量」一詞本身並非精確的數值,而是一種表示無法衡量、不確定具體數量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之邏輯銜接,指在分析法義時,應遵循前文已設定的修行階位或理論等級之遞降順序來進行推論。

    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或空間規模的描述,以「四千四百」之數來比擬法義的廣大或對象的數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數量級別來闡明法界或眾生數量之宏大。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或學者,不可僅憑表面顯現的現象(所見)就斷定其必然性(應爾),應突破錶象的認知,以獲知更深層的法義實相。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出在該段文字論述中,尚未對所討論的議題下最終的定論或判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時,提醒修行者或學者不可片面地、主觀地將某一義理固定在單一的見解中,而應視上下文或法義的圓融性而定,避免陷入執著。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果與功德上的差異。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聲聞雖同為追求解脫,但依其根機、修行深淺,分為不同的果位階次(如須陀洹至阿羅漢)。

    此句描述聲聞弟子依其修行境界與果位高低,其神通感應與觀照範圍有所差異。
    小聲聞之量能僅能遍及小千世界,用以對比大乘菩薩或高位聖者之廣大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透過對比初禪梵王的狀態,來闡明特定法相或境界的相似之處,旨在透過已知境界的類比來解釋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不同觀點、法義或教相之間差異點的具體分析與辨析。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法義推論。
    在《大乘義章》中,龍樹之說通常指中觀之破相顯空的義理。

    此句描述梵王(大梵天)的身軀之巨大,其體量之大足以跨越或處於千個世界的邊界,旨在說明色界天之高階天神的威能與物質形態之廣大。

    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向外觀察客塵世界,而應回歸自心,觀察內在的心理運作與本性,是體悟實相的必要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理、自性或佛性等核心義理並非存在於外部客體,而是在內在心中或透過轉向內省方能體悟,強調「不向外求」的修行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修行目標、觀想或機能上的差異,強調聲聞之境界或行持與前述大乘之法不相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法之運作時,強調某種法義或心念與個體的生命狀態緊密相隨,不離其身,體現了心法隨業或隨緣而轉的特質。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或佛之境界,體現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之特質,說明心境與環境不再有對立之分,能隨時在內在心意識與外在物質世界中見到無量世界的重現。

    此處描述大聲聞(高階聲聞弟子)所具備的神通能力,能觀照並感知中千世界(較小規模的宇宙空間單元)的範圍。

    此句在論述佛弟子之神通或特質時,指出阿那律尊者具有特殊性(如天眼第一),故將其排除在某項共同特徵或對比之外。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專一的定力或神足通,能突破肉眼限制,觀照廣大空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證明修行力與所得果位(如天眼通或心意識之廣泛)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神通之優劣或次第。
    在天眼神通的各個層次中,根據前文論述的條件或特質,判定此種能力或境界為最上乘(第一)。

    此處討論緣覺(Pratyekabuddha)在證果後的等級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即便同樣是緣覺,其悟入的深淺、神通的強弱及教化能力仍有區別,並非單一平等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佛陀之神通力或法界觀察的尺度。
    透過「小」與「大」的對比,說明即便在較小規模的觀察範圍內,亦能涵蓋中千世界的廣大空間,旨在體現佛法中空間與量能的不可思議。

    此句旨在說明心量與認知範圍的正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心量若能擴大,則能對應地觀照更廣大的法界與世界,體現大乘佛教中「心廣則知著」的義理。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超常視覺能力(天眼),並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用以說明菩薩智慧與神通的發展次第。

    此處論述心法或智量的產生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能知之相如何成立,其中一種方式即是透過後天的修行、習踐而使其生起,而非天生或單純依賴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獲得某種法位或果位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獲得果位的方式分為不同類別,「報得」是指依據過去積累的善業福德,在果報成熟時自然獲得相應的位格或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實踐修行而使特定的法義或心意識狀態得以顯現、建立的過程或對象。

    此句說明觀照對象或法相之顯現,取決於觀察者的根機、心量或認知層次(大小),因此所見的樣貌與體悟不一,體現了心法相應的道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項法義、修行階段或對象之最高限度或最末端的討論,旨在釐清該義理的邊界以確立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透過智慧,能徹見法界中所有種種界別(如情界、法界等)的實相,無有遮蔽,體現了圓融無礙的觀照力。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的轉接語,旨在引出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觀點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認知視角。
    所謂「通境界」,是指不將修行侷限於單一環境或局部對象,而是將整個法界(一切世界)視為圓融、通達的修行場域,體現了大乘菩薩廣大無礙的觀照能力。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指涉因先前種植之因,而於現前領受相應果報的眾生或對象。

    此句指在經典結構中,將詳細的義理、具體的實踐方法或廣泛的論述放置於「大品」這一章節中進行宣說,以區分於簡略的概要說明。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力的廣大,能觀照極遠之處的三千世界,體現佛陀之神通與法身遍佈的特質。

    此處討論如來之天眼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天眼在不同層次或功能上的差異,以詳盡闡釋佛陀之圓滿神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果位的獲取方式,指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而證得的境界或功德,與天賦或前世因緣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特定境界中,能全面觀照一切法界(界在此處指對象或領域),體現出無礙的觀照力與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獲得果位的不同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得果分為不同類別,「報得」是指由於過去種植的善因,在時節成熟時所感得的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領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能力,指其觀照力已達到與菩薩相同之層次,能於一念之間遍見三千大千世界,體現了空間限制的消除與心境的擴展。

    此處論述修行或定境中之觀照能力,說明在特定境界下,意識或心靈能突破空間限制,觀照到數量極其巨大的多方世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對「肉眼」的定義或論述來理解當前內容,維持論證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表述,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推論或解釋符合理路且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感官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的運作。
    文中指出在後述的三種狀態下,眼睛(視覺功能)已超越了對空間方位(方所)的依賴或界定,無法再用單純的物理空間距離或方向來衡量其作用範圍。

    此句討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無法從本質上區分,而僅能依據所揭示的法義深淺、層次高低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開始對「慧眼」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智慧之視角的區分與定義。

    此處論述小乘(聲聞與緣覺)之見地侷限。
    其慧眼雖能觀察到萬法生滅、不再執著於實有(即見生空),但尚未達到大乘般洞察法性本然、圓融無礙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述中的類比,指前文所討論的義理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地持論》(地持論)的體系之中。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若能契入「法空」的境界,即能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對空性的正確認證是解脫與進入深層義理的前提。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種對象或數量極其稀少,不足以構成深入討論的規模或必要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具足慧眼之境界,能徹悟「二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二空通常指「人空」(指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與「法空」(指破除對一切現象實有的執著),是證悟大乘空性的核心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菩薩之願力等特質,強調其深廣無邊,即便不斷施予或展現,亦永不減損,體現大乘佛法「無盡」的特質。

    本句描述如來之智慧能徹徹見到「空」的絕對真理(畢竟義),指超越了有漏的觀察,直接證得法性空之究竟,無任何餘計。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法眼」。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眼是指能觀察諸法實相、洞察法性之智慧能力,與肉眼、天眼相對,屬於覺悟層面的觀察力。

    此處區分小乘與大乘之見地差異。
    聲聞與緣覺的法眼僅限於分析現象(陰、入)與基本的解脫道理論(四諦、十二緣),尚未達到大乘菩薩能遍見法界圓融、通達一切法相的廣大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對特定法義的認知與實際證悟之間的差異。
    強調僅僅在名相或理論上「見」到法,並不等同於真正徹悟或實踐該法。

    此處討論分析與觀察的層次。
    總相是指對事物的整體概況進行把握,這種觀察方式較為粗略(麁觀),無法深入到對個體、細節或深層義理的微細剖析。

    此句描述菩薩具備高度的智慧洞察力(法眼),能精準分析眾生的個體差異(根機)與心理狀態,以便施行對機的教化,並能全面通達一切法之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對象,指涉修行或觀察的範圍涵蓋所有現象(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向對萬法實相的徹悟或對所有名相的破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認知法相時的全面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義理的掌握必須涵蓋「總相」(概括)與「別相」(個別),以及「麁」(粗大、明顯)與「細」(微小、隱晦)的所有層次,無有遺漏。

    此句描述佛法或功德之深廣,即便不斷地予以施予或演說,其法源之深厚依然充足,不會因為消耗而減少。

    本句說明如來之全知能力。
    如來透過「法眼」能精準觀察眾生的個體差異(根機)、心理傾向(欲、性、心)以及客觀的萬法,以此作為對機說法、對症下藥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對特定義理、名相或分析過程已進行最徹底的推究,不再有進一步可深挖的空間,達到理論上的終極結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議題轉移至對「佛眼」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佛眼及其內涵(如智慧、觀照能力)的義理闡釋。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脈絡,旨在說明在大乘圓融之視角或最終實相中,區分聲聞、緣覺的「二乘」僅為權方便法,在究竟義理上並無實體之分別。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隨機應變。
    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靈活地決定前進(度化)或後退(隱沒/權巧)的機宜,而非僵化地執行某種模式,體現其「隨緣」的特質。

    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法義討論中,針對單一的義項或定義進行具體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內涵與外延,避免混淆。

    此句描述在菩薩修行階段中,尚未進入十地(特別是指未達十地之頂端或特定境界前)的修行者,透過聞法與觀察,能領悟眾生皆有佛性的真理,此為大乘佛法中對覺悟潛能的認知。

    此處解釋「大聲聞」之名義,強調其特質在於對佛法教義的敏銳聽聞與徹悟,而非僅指聽覺功能,而是指能正確領悟法義的聞見能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地上)的證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菩薩透過修行,逐漸揭開遮蔽,能以智慧之眼觀察到眾生本具的佛性,這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過程。

    此處討論認知論中的「證」之定義。
    在論述見證的條件時,強調感官(眼根)的直接觀察是判定為「證」的依據,旨在區分親見之證與間接推論之別。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前提,旨在探討從「涅槃」的視角或定義出發,對法義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或權與實的對比分析。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達到九地(雲頂地)後,修行者在智慧與觀照上更進一步,能重新或更深地體悟、聞見自性中的佛性,為進入十地及成佛做準備。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的認知階段。
    即便已具備「眼」之功能(能見、能觀),但在對法義的徹悟與明瞭程度上,仍處於尚未完全圓滿的階段,強調修行由漸次深化而至究竟明瞭的過程。

    本句強調眾生本自具足覺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向修行者應轉向內觀,徹悟自身內在不失的佛性,而非僅在外求,是體現「即心即佛」或「本覺」的關鍵認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修行境界或法相分析的語境中,通常指在進入某種深層禪定或證悟空性、離相的境界後,不再以分別心看待眾生的相狀,或指在特定的法界觀照中,超越了個體眾生的對立與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因其性質不完結、不終結,故而得名為「不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透過名相的界定來釐清法義的邊界。

    此句描述大乘義章中關於「一多」或「相即」的論理。
    指在局部(十分之一)之中,亦能體現整體之特質,體現了圓融無礙、以小見大的法義體系,說明實相中部分與整體的不可分性。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之關係。
    因實相(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故以有限的名稱無法完全涵蓋或窮盡其深廣的義理。

    本句描述如來之覺悟境界。
    佛眼(佛眼見)是指佛陀超越凡夫與聖者之視角的圓滿智慧,能洞察一切法之本質(性)且無有遺漏,達到絕對的窮盡與透徹。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境界或感知能力的對比。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出五種不同的「眼」(視覺或心靈洞察力)在所能見到的法義分量或境界上是相等且一致的,用以論證某種法性的平等或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分齊:指等級的區分、範圍的界限或差異。
  • 由旬:古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八至十六公里。
  • 轉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指在世間以正法治理天下、具有最大世俗權力的理想君主。
  • 世人:指世間一般的眾生,指代具備共同感知能力的凡夫。
  • 眼力:指生理上的視覺能力,或指凡夫僅能觀察表象的肉眼視力。
  • 扇許:指像扇子一樣的大小或程度,「許」在此為量詞,表示程度或限度。
  • 不稱:指不相稱、不對等或不相應,在論理分析中用於指出兩者之間缺乏邏輯上的匹配性。
  • 大品:指經典或論書中篇幅較大、內容詳盡的章節(品)。
  • 義故:指道理、原因或邏輯根據。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描述,由小千世界、小千世界之千倍(中千世界)、中千世界之千倍(大千世界)組成。
  • 論釋:對佛經或論典進行詳細解釋與註釋的著作。
  • 義釋:對經論中深奧義理的解釋與闡釋。
  • 風輪:指在世界底部或四周圍繞的巨大氣旋,在宇宙論中具有支撐或摧毀世界的作用。
  • 釋:指釋義,即對經論中的名詞、句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強修:指精進、強力地修行,非指強求,而是指以強大的願力與恆心實踐。
  • 勝福:卓越的福德,通常指大乘菩薩為了利他而積累的深厚功德。
  • 殊異勝福:指大乘佛教中超越世俗之福德,特指透過菩提心而轉化為究竟解脫之資糧的殊勝福德。
  • 阿彌陀國: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屬報土。
  • 一三千界:佛教宇宙觀中,以一座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包含的三千個小世界所組成的一個大世界系統。
  • 三千:指三千世界,佛教中對空間單位的量化描述,指以須彌山為中心的一組世界系統。
  • 無障處:指心境或境界中沒有任何遮蔽、妨礙,能使智慧直觀真理的狀態。
  • 淨業:指清淨的業力,即不染著、離垢的善業。
  • 因緣:指事物產生所需的所有條件,其中「因」是主因,「緣」是助緣。
  • 色處:指色界四禪中的四種定境(色處),或指色界之空間。
  • 空有:指雖在色界但具備空靈、非粗重物質特性的存在狀態。
  • 生識:指意識的生起或產生。
  • 緣: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亦指促使意識產生的條件。
  • 闕:缺失、不足。
  • 一理:指單一的真理或同一套法理,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將多樣的顯相歸納至單一的實相或原理。
  • 牽心:指引導心念,使其傾向於某種特定的義理理解或修行方向。
  • 無牽心:指心不被外界境相或內在妄念所牽著走,亦即心無執著、不受牽引的狀態。
  • 導:指由師長或先行者指引、教導以進入正法或證悟之境。
  • 佛法:指佛陀所覺悟的真理以及導向覺悟的教法。
  • 聖自在通:指佛陀在覺悟後獲得的、最殊勝且自由自在的神通境界,能隨意運用並圓滿覺知一切法。
  • 好色:指對色相、美色產生喜好。
  • 貪: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渴求的心理狀態。
  • 惡色:指不吉祥、不美觀或性質惡劣的色法(物質現象)。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色法是指眼根所能視之對象。
  • 厭惡: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反感、排斥或不願親近的心理狀態,在修行中屬於應去除的心理障礙。
  • 二色:指前文提及的兩種物質現象或色法。
  • 愛樂:佛教術語,指對感官對象或世俗法產生貪著、喜好與執著的心理狀態,是輪迴與苦之根源。
  • 不愛:指對特定對象不產生貪著或愛好,在佛教心法論述中,愛是繫縛與輪迴的根源,不愛則能令其不生。
  • 自力:指修行者依自身的願力、定力與智慧而進行的努力,相對於由佛、菩薩等外在力量所提供的加持或救度(他力)。
  • 四天:指色界初禪的四個天層(梵 Brahma-loka)。
  • 經論:指佛教的經藏(佛陀之教言)與論藏(弟子或祖師之詮釋分析)。
  • 住處:指在經典或論書結構中所處的方位、位置或體系層級。
  • 初禪住處:指修行者進入初禪定後所處的意識狀態或色界初禪天之境。
  • 千四天下: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有四洲,每洲有四大洲,共計千四個世界(千四天下),代表極其廣大的物質空間範圍。
  • 二禪住處:指色界第二禪定的天人所居住的空間。
  • 天下:指世界、國土的範圍,此處作為衡量空間廣度的單位。
  • 三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三層,稱為非想非非想定之下的第三禪,其特點是離欲且心定。
  • 四天下:指色界四梵天(色究竟天、色實相天、色淨天、色果天)的境界。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由初禪、二禪、三禪至四禪,層次遞增,心境愈發寂靜純淨。
  • 無量: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以常法計量或衡量。
  • 階降:指修行位階或論述層級由高至低、由深至淺的遞降順序。
  • 四千四天下:指四千四百個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常用以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或廣大的空間範圍。
  • 不啻:不單是,不侷限於。
  • 應爾:理應如此,指表象上的必然性或理所當然的狀態。
  • 成判:指在論理推導後得出最終的判定或定論。
  • 小千界:即小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一個基本空間單位。
  • 初禪梵王:指在初禪淨處(梵天)主政的王,代表達到初禪定境界的頂端之果位。
  • 梵王:指大梵天,色界最高層次的頂端天主。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許多小世界組成的空間單位,用以比喻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向內見:指心意識不再向外攀緣,而是反觀自心,觀察內在的覺知或心性。
  • 千界:指無量的世界,在佛教語境中,「千」常作為概數,代表極多或無量之意。
  • 大聲聞:指修行程度極高、具備深廣神通與智慧的聲聞弟子。
  • 中千界:中千世界,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有千個小世界組成的空間單位。
  • 阿那律:釋迦牟尼佛之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神通第一著稱。
  • 第一:指最優秀、最頂端或最優先的順序。
  • 中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小世界組成的一個較大世界系統。
  • 大者:指心量廣大、發大願或具備大乘菩提心之人。
  • 修起:指透過修行、實踐而使某種智慧、定力或心境生起。
  • 極:指極限、終極或最極端之狀態。
  • 通境界:指不區分個別對象之差異,將整體世界視為共通的修行對象或認知範疇。
  • 修得: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證悟或功德。
  • 無量世界: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宇宙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空間之廣大與世界之繁多是其特徵。
  • 方所:指空間的方位與場所,在佛學邏輯中常用於討論對象的存在位置。
  • 約法:針對法義、法相或教法之內容。
  • 淺深:指教理的層次,由淺入深,對應權法與實法或不同根機的教導。
  • 生空:指觀察到現象在生滅過程中缺乏恆常實體而產生的空見,相對於大乘之圓融空性。
  • 法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空。
  • 二空:指人空(我空)與法空,即對個體自我與客觀現象之實有性的否定。
  • 陰界: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的生命狀態。
  • 諸入:指十二處(六根與六境),是感知世界的入口。
  • 四真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
  • 十二緣:指十二因緣,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遞次條件。
  • 麁觀:粗略地觀察,與「微細」相對,指未進入深層分析的初步觀照。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及其性質,涵蓋名言與實相。
  • 麁細:指對象之粗略與精微的程度差異。
  • 地前菩薩:指尚未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修行者。
  • 地上菩薩:指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已離妄想,依真如而行。
  • 證:指證實、驗證,在佛學論著中指透過實踐或感官直接獲得的確定認知。
  • 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九位,稱為雲頂地,此位菩薩能於法界中自在觀照。
  • 十地:菩薩修行至佛果前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地),代表心靈覺悟的十個層次。
  • 眾生:指處於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生命個體。
  • 不了:指未完結、不終止或無法窮盡之狀態。
  • 自身十分見一:指在整體的十分之一中即可見到全體的義理,是用於說明圓融相即的邏輯比喻。

次第六門明 其五眼所見分齊。先論肉眼。如龍樹說。凡 夫肉眼極遠不能見百由旬。如轉輪王。自斯 已還近遠不定。問曰。日月去此四萬二千由 旬。世人同見。云何不能滿百由旬。論自釋言。 日月有光反照自體。故人見之。非是眼力。又 人雖見。不能稱實。故不名見。云何不稱。日月 方圓五百由旬。見如扇許。故云不稱。聲聞緣 覺肉眼同凡。菩薩肉眼遠近不定。如大品說。 近則見於一百由旬。遠極三千大千世界。問 曰。近處有何定准而言近見一百由旬。龍樹 釋言。為別凡夫轉輪王等故言見百。其實不 定。問曰。遠處以何義故不能多見。而言極遠 見三千界。論釋有三。一義釋言。三千界外虛 空之中有大風輪。與肉眼違。以此障故。不 能遠見。第二釋言。若無天眼。強修勝福應能 遠見。以有天眼。更不修習殊異勝福。故不遠 見。第三釋言。菩薩肉眼亦能遠見。但佛不說。 後釋應善。何以得知。如經中說。阿彌陀國報 得肉眼徹見無數三千界事。明知不局一三 千界。大品說言見三千界。據此言耳。問曰。肉 眼不能見於障外之色。云何能見三千界事。 論釋有二。一義釋言。雖見三千。障處不見。無 障處見。第二釋云。菩薩雖復生在人中。以彼 宿世淨業因緣。報得天眼與彼肉眼同在一 處。以此天眼開導力故。令彼肉眼得見障外 所有之色。問曰。若使天眼導故肉眼得見障 外色者。闇中之色天眼開導能得見不。釋言。 不得。故論說言。夜闇之時天眼獨用肉眼不 見。何故如是。釋言。於彼障外色處有空有明。 生識緣具故。得天眼開導令見。闇中之色在 於闇中。色處無明。生識緣闕。天眼雖導而不 能見。此是一理。又障外色不在障中。彼處 顯了牽心義強。故天眼導即便能見。闇中之 色在於闇中。無牽心義。故設導之亦不能見。 菩薩如是。如來肉眼所見幾何。論釋有二。一 云。如來與菩薩同見三千界。第二釋言。佛法 難思。所有肉眼亦能遠見。雖能遠見。佛多不 用。不以為實。此義如佛聖自在通中宣說。佛 於好色不生貪等樂。於彼惡色。不生厭惡。於 此二色或時行捨。以是義故。雖得肉眼勝過 餘人。而不愛樂。以不愛故不數用之。論釋 如是。問曰若使如來肉眼能見遠色。以何義 故不名天眼而名肉眼。釋言。此從肉眼因得 故名肉眼。又為天眼開導能見。非獨自力。故 名肉眼。肉眼如是。次論天眼所見分齊。如龍 樹說。凡夫之人修得天眼極遠能見一四天 下。凡夫之人報得天眼所見分齊經論不辨。 今宜准其住處論之。如經中說。初禪住處如 千四天下。二禪住處如二千四天下。三禪住 處如三千四天下。四禪住處寬廣無量。雖云 無量不定多少。准前階降。應如四千四天下 許。亦可不啻所見應爾。文無成判。未可專定。 聲聞人中有大有小。其小聲聞見小千界。與 彼初禪梵王相似。所言異者。如龍樹說。梵 王身在千世界邊。向內能見。向外不見。聲 聞不爾。隨身所在。向內向外恒見千界。其大 聲聞見中千界。除阿那律。以阿那律專修力 故見三千界。是故說為天眼第一。緣覺人中 有大有小。小者能見中千世界。大者能見大 千世界。菩薩天眼有其二種。一者修起。二者 報得。其修起者。隨人大小所見不定。論其極 者。見一切界。故地持云。菩薩以其一切世界 為通境界。其報得者。大品宣說。極遠能見一 三千界。如來天眼亦有二種。一者修得。見一 切界。二者報得。與菩薩同見三千界。亦可能 見無量世界。准前肉眼。其義應爾。後之三 眼不復可以方所論之。唯得約法淺深分別。 先論慧眼。聲聞緣覺所得慧眼唯見生空。如 地持亦然。設得法空。少不足言。菩薩慧眼具 見二空。而不窮盡。如來慧眼見空畢竟。次論 法眼。聲聞緣覺所得法眼但能見於陰界諸 入及四真諦十二緣等。雖見此法。總相麁觀 不能微細。菩薩法眼了達眾生根欲性心及 一切法。於一切法。若總若別麁細悉知。而不 窮盡。如來法眼了知眾生根欲性心及一切 法。悉皆窮極。次論佛眼。二乘全無。菩薩人中 進退不定。一義分別。地前菩薩聞見佛性。以 聞見故名大聲聞。地上菩薩眼見佛性。以眼 見故說之為證。若依涅槃。九地已還聞見佛 性。十地眼見而未明了。但見自身所有佛性。 不見眾生。故名不了。又於自身十分見一。故 名不了。如來佛眼見性窮極。五眼所見分齊 如是。

16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七門,分辨確定其因。五眼的因有共通也有差別。從共通來說。一切諸行都能共同成就五眼。所以《大品》說: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能淨化五眼。既然般若如此,其他修行也是如此。為什麼不說生起五眼,而說淨化五眼呢?龍樹自作解釋:菩薩本來就有肉眼,也有四種眼分。因為結使覆蓋,所以不能清淨。如同鏡子的本性是明亮的,但因為有垢污就看不見。如果去除垢染,照耀顯現如本來一般。就像天眼、慧眼、法眼以及佛眼一樣。並非新生起的。因此不稱為生起。本來就有,現在顯現,所以只說清淨。可以依此作為驗證。佛德本自具足。義理確實不虛妄。大致是一種相狀的說法。在其中作分別。也有生起的意義。通論諸相皆是如此。若分別來說。布施、點燈、供養清淨物等因緣,能得肉眼。持戒、禪定等因緣之力,能得天眼。持戒因緣,能得欲界有報天眼。禪定因緣,能得色界以上一切天眼。修習無量清淨智慧的因緣,能得其餘三眼。又有論中宣說。修習無量功德與智慧,能得其餘三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七門,分析並確定其原因。。產生五種眼睛的條件,有些是共同的,有些是不同的。。概括地來說。。所有的現象與行為都共同具有這個特性。。所以《大品》中這樣說。。菩薩透過修行般若波羅蜜,使五種眼根變得清淨。。般若的道理既然是這樣。。剩下的其他修行方法也都一樣。。為什麼不直接說出生在五眼之處,而要稱為淨土呢?。這是龍樹菩薩自己的解釋。。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首先具備肉眼。。另外還有四種關於「眼」的區分。。因為被煩惱的束縛所遮蔽,所以無法達到清淨的狀態。。就像鏡子本身的性質就是明亮一樣。。因為有垢染,所以看不見。。如果能去除其中的垢染。。其照亮之理與原本相同。。就像那樣的天眼、慧眼、法眼以及佛眼。。這不是最近才新創造出來的。。所以不能稱作是出生。。因為本來就具備,現在只是顯現出來,所以才簡單地稱為「淨」。。用這個標準來驗證。。佛陀的功德原本就具足。。其義理是真實不虛的。。這是在說明關於「單一相狀」的說法。。在其中進行分析辨析。。也有指「生」的意思。。共通的相貌(特徵)就是這樣。。如果分開來討論的話。。透過佈施燈燭與清淨物品等因緣,可以獲得肉眼(的清淨或能力)。。因為堅持戒律並修行禪定,這樣的因緣力量使得修行者獲得了天眼通。。因為持有戒律的因緣,在欲界中獲得天眼的果報。。透過禪定的因緣,能夠獲得色界之中所有天人的眼力。。透過修行無量清淨的智慧,在因緣成熟時,就能獲得另外三種眼力。。論典中 further 說明瞭。。透過修行無量功德與智慧,獲得另外三種神通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依序設定門徑以剖析義理,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七個階段,旨在探討特定法義之成因或條件。

    此處討論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形成原因。
    指出這些能力的獲取在因果條件上,既有普遍適用的共同因素,也有區分不同層次、身分或修行境界的個別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意指將前面詳細討論的個別要點,由局部提升至整體,進行綜合性的概論或總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法性或特徵(由前文導出)普遍存在於所有有為法(諸行)之中,無一例外,體現了法理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為引用前文論述之依據,指引讀者參考《大品》(通常指《大般若經》之大品或相關大乘論典之大品章節)中的論述來印證目前的法義。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習最高智慧(般若波羅蜜),能消除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及佛眼的垢染,使其獲得清淨的觀察能力,從而能如實見相、徹悟法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般若(智慧)之論述,以「既然」總結既述之理,準備進一步推導或展開後續義理分析。

    此句在論述修習法門或分析行法時,用以表示前面所詳細分析的邏輯或原則,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所有其他行法,旨在簡省文字,避免重複相同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特定境界的稱號,質疑為何不以具備特定視能(五眼)的狀態來命名,而使用「淨」這個詞來界定其性質。

    此處指龍樹菩薩在其著作或論述中,針對特定義理所作的親自闡釋,用以釐清教義或對前文進行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菩薩在獲取不同層次之智慧眼(如天眼、慧眼)之前的基礎能力。
    肉眼為凡夫與修行者最基本的視覺能力,在論述菩薩修行次第或能力遞增時,以此作為起點。

    此處討論的是對「眼」這一感官或名相在不同層次上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為了透過對名相的細分,以釐清其在法相或義理上的精確定義,避免混淆。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證悟清淨本性或清淨心,是因為被「結使」(煩惱)所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煩惱對自性清淨的遮蔽作用,而非自性本身被損毀。

    此句以鏡子為喻,說明心性(或真如)的本然狀態。
    鏡子雖會沾染塵垢,但其「能照」的明亮本性不曾改變;以此比喻眾生雖有煩惱客塵,但自性清淨光明之本質不曾損毀。

    此句說明客體或心鏡被客塵、垢染遮蔽,導致不能如實見相或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煩惱或外在遮蔽,使得本有的智慧或實相無法顯現。

    此句討論心性或法相之淨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去除客塵煩惱(垢),以顯現本具的清淨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理的顯現或照破過程,其運作邏輯與前述的根本原理一致,強調法義的連續性與一致性。

    此句列舉佛教中四種不同的覺知能力(四眼),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認知與智慧,從天人的神通、聖者的智慧、對法理的洞察,直到佛陀圓滿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教理、法義或實相,並非隨意造作或近期才產生的見解,而是具有恆常性或依據正法而然,用以強調義理的正統性與客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狀態或現象符合「生」的定義。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若不具備生起之實質因緣或特質,則不能將其定名為「生」。

    此句討論的是「淨」的體相。
    強調淨相並非後天創造或勉強獲得,而是本自具足(本有),在特定條件或修行下顯現出來(今顯)。
    在論述邏輯上,因為其本質即是淨,故無需贅言,直接稱為「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確立判斷標準(準據)以驗證法義正確與否的邏輯結尾,強調推論需有明確的依據。

    此句論述佛陀之功德非後天造作而得,而是依其本質或法性本自具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果之德之本源性。

    此句強調所論述的教義或法義具有真實性,並非虛妄或隨意而設,在論證過程中旨在確立其理論基礎的可靠性與真實性。

    本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處,旨在分析特定術語或法相的定義。
    此處「一相」是指對某個法相的單一界定或特徵描述,是用於釐清概念邊界的論述過程。

    此句指在既定的法相或理論框架之中,運用智慧進行分析、區分與判斷,以釐清義理之細微差異。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文字的義理剖析,指出該詞彙在特定語境下除原意外,亦可解釋為「生」義(如出生、產生或生存之意),屬於對法相或文字義理的細分辨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論述的「通相」——即適用於多種對象或法門的共同特徵或普遍性質——其義理與界定正如上述。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將原本綜合討論的對象或議題,轉而採取分項、個別分析的論述方式,以求精確闡明義理。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具體的佈施行為(如供燈、供養清淨物)積累福德,作為感得特定感官能力(此處指肉眼)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說明福德資糧與果報之間因果關係的一部分。

    本句說明天眼通的獲法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天眼通並非隨意獲得,而是建立在清淨戒律(持戒)與心靈專注(禪定)的基礎之上。
    戒律能除雜染,禪定能集中精神,兩者相輔相成,形成足夠的因緣力,使意識突破凡夫限制,獲知超越常人的視覺能力。

    本句闡述果報的因果關係,說明「天眼」這一種神通能力,其前行因是透過「持戒」而成就的。
    在欲界層級的生命中,持戒能淨化身心,使其在獲報時具備超越常人的視覺能力。

    此句說明透過禪定修行作為因緣,可以獲取色界天人的視覺能力(天眼),可用以觀照遠方或微小之物,屬於禪定所導出的神通果位之一。

    本句說明獲取超凡視力(天眼、慧眼、法眼)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淨慧」的修習作為主因,並配合相應的「因緣」促成,方能開啟除肉眼以外的餘三眼。

    此句為承接詞,指出後文將引用或詳細闡述論書中的相關論述,用以深化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累廣大的功德與開發智慧,最終獲得超越常人的視覺能力(三眼),體現了「福慧雙修」是獲得神通之基礎。

名相註解
  • 波若波羅蜜:即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是菩薩度脫眾生、證悟成佛的核心修法。
  • 四眼分:指將「眼」這一名相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範疇或層次來進行分析。
  • 結使:指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包含煩惱(Klesha)與結(Bandhana)的合稱。
  • 性明:指事物內在、本質的明亮或清淨狀態,在佛教心性論中常用於比喻自性清淨。
  • 垢:指心靈的染汙、煩惱或遮蔽真理的客塵。
  • 照明:指以智慧光照破無明,或指法理的顯現與闡明。
  • 本:指根本、原意或前文所述的基礎原理。
  • 生:指事物從無到有、或從前狀態轉為後狀態的生起過程。
  • 準驗:指設定準則以進行對照與驗證。
  • 本有:指自始就具備,非後天外在獲取或臨時產生的狀態。
  • 生義:指關於「生」的義理涵義,在義章類論著中常用於辨析名相的不同解釋方向。
  • 燈明:指供養的燈燭,象徵光明與智慧。
  • 淨物:指清淨的供養品。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有貪欲之世界。
  • 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色界指具有物質形體但無粗重肉身、僅有精細色身的境界。
  • 淨慧:清淨無染、離垢的智慧。
  • 餘三眼:指除肉眼之外的三種眼,通常指天眼(見天界與壽命)、慧眼(見法之本質)、法眼(見眾生機宜與解脫道)。

次第七門辨定其因。五眼之因有通 有別。通而論之。一切諸行悉共得之。故大品 云。菩薩修學波若波羅蜜淨於五眼。波若既 然。餘行皆爾。何故不言生於五眼乃云淨乎。 龍樹自釋。菩薩之人先有肉眼。亦有四眼 分。結使覆故不得淨。如鏡性明。垢故不見。若 除其垢。照明如本。如彼天眼慧眼法眼及以 佛眼。非是新起。故不名生。本有今顯故但言 淨。以斯准驗。佛德本有。義在不虛。蓋一相 言。於中分別。亦有生義。通相如是。若別論 之。布施燈明淨物因緣得於肉眼。持戒禪定 因緣力故得於天眼。持戒因緣得於欲界有 報天眼。禪定因緣得色界上一切天眼。修習 無量淨慧因緣得餘三眼。又論宣說。修習無 量功德智慧得餘三眼。

17
白話直譯
接著第八門,依對十眼共相來收攝。十眼如《華嚴經》中所說。第一是肉眼。能見一切色法。第二是天眼。能見眾生死此生彼的情形。第三是慧眼。能見一切眾生根性的差別。第四是法眼。能見一切法的真實相。指見到諸法的第一義相。第五是佛眼。能見佛的一切十力。第六是智眼。能分別了知一切種種法。第七是明眼。指能見一切諸佛的光明。第八是出生死眼。能見涅槃之法。第九是無礙眼。能見一切法無有障礙。第十是普眼。指見法界平等的法門。十種眼中,最初一種是前面的肉眼。同時也具備天眼。能見細微與遙遠的色相,這是天眼的緣故。第二天眼即是前述的天眼。第三慧眼、第五佛眼、第六智眼、第七明眼、第八出生死眼、第九無礙眼。這六種是前述的法眼。第四法眼即是前面的慧眼。因為能見到真諦。第十普眼即是前述的佛眼。佛眼能普見平等的真法,因此稱為普眼。五眼的義理簡要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按照次序將八個門對應到十種觀察視角,並用共同的特徵將其統括。。所謂的十種眼力,就像《華嚴經》裡面所描述的那樣。。第一種是肉眼。。看到所有的物質現象。。第二種能力是天眼。。看到眾生在這邊死去,又在那個地方投生。。第三種是慧眼。。觀察所有眾生在根機上的差異。。第四種是法眼。。看見所有法門最真實的樣子。。也就是看到萬法最真實的本質狀態。。第五種是佛眼。。看到佛陀所具備的十種神通力量。。第六種是智眼。。能分辨並清楚知道所有種類的法。。第七項是明眼。。指的是看到所有佛陀的智慧光芒。。第八種是能觀察生死輪迴的眼力。。親見涅槃的真理。。第九種是無礙眼。。觀察所有法門時,不再有任何阻礙。。第十個是指普眼。。也就是看到了法界平等這項法門。。在十種眼的能力中,第一個是指肉眼。。同時也具備天眼神通。。因為天眼能夠看到微小且遙遠的物質形態。。第二點,這裡所說的天眼是指前面提到過的天眼。。第三種是慧眼,第五種是佛眼,第六種是智眼,第七種是明眼,第八種是能洞察生死輪迴的眼,第九種是無礙眼。。這六種屬於之前的法眼境界。。第四種法眼,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慧眼。。是因為看到了真實的真理。。第十種普遍的眼,就是前面所說的佛眼。。佛的眼光能普遍看到平等真實的法,所以被稱為「普眼」。。關於五種眼睛的含義,簡單的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分析的邏輯結構。
    透過「次第八門」的分析框架,對應到「十眼」(十種觀照或分析視角),最終以「共相」將個別的差異予以統一收攝,體現了從分項分析到總體統合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十眼」(指佛或大菩薩具備的十種特殊視覺能力)其具體定義與內涵應參照《華嚴經》的相關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通過援引權威經典來確立名相的標準。

    此處在論述眼根或視覺能力的層次,將凡夫所具備的普通視覺(肉眼)列為第一類,用以對比後續將提到的天眼或慧眼等更高層次的觀察能力。

    此句描述觀照或認知對象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色」指代物質形態或現象,此處強調認知功能涵蓋所有色法之對象。

    此處在論述神通或覺悟之相,天眼是指能見常人不可見之事物(如壽量、業報、他界)的特殊能力。

    此句描述觀察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遷徙不息的狀態,強調生命在不同處所之間循環往復的無常相。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佛菩薩所具備的眼根能力,慧眼是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執著而見真理的智慧之眼。

    此處指佛菩薩以神通或智慧觀察眾生之「根機」,即每個人在生理感官、心智能力、修行資質上的不同,以便對機接引,施予適合的教法。

    此處在論述佛之眼相或智慧之層次,法眼是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知曉諸法生滅因緣且能隨機化導的智慧眼,屬於佛與菩薩之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段所獲之證悟,指超越主觀分別與妄想,直接體悟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真如相),不被假名或表象所遮蔽。

    此句說明修行或體悟的最高境界,不再被表象(假名)所遮蔽,而能直接契入諸法最真實、最究竟的義理特相。

    此處在論述佛陀之五種眼(或相關視力特質),「佛眼」指佛陀能洞察眾生根機、業力及生死流轉之超常智慧視力。

    此處指修行者或對象體悟並領視佛陀所具有的「十力」。
    十力是佛陀超越凡夫與聲聞、緣覺的特有能力,能全面洞察因果、根機與法理,是成佛的標誌性特質。

    此處處於論述五眼或六眼之次第,智眼是指能見三界眾生及法相之智慧能力,屬於聖者之眼,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超越肉眼之限制。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能力,指能將萬法依其特性進行區分,並對其本質與運作達到透徹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相(法的形態與特徵)的精確辨識與認知。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相或功德之次第,指出第七項特徵為「明眼」,指具備洞察真理、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眼。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對諸佛光明之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光明通常象徵佛陀的智慧與功德之顯現,能照破眾生無明。

    此處指佛之神通眼力,能洞察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狀態,以此利他導引,令眾生脫離苦海。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智慧,最終體悟並證得寂滅、超越生死輪迴的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最終解脫實相的直接體悟。

    此處列舉佛之神通眼視之能力,指能隨意觀照一切世界,不受任何空間或物質阻隔之視覺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境達到通透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指的是透過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破除執著與偏見,使智慧能全面地觀照一切現象而不再受限。

    此句為對前文列舉項目的對應說明,將序數「十」指向具體的對象「普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佛菩薩的功德、相好或特定的名相分類,將普眼視為其中之一。

    此句指修行者體悟到法界中一切眾生與現象在實相上均無差別、平等無礙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的是從現象的差異回歸到本質的平等。

    此處在論述眼根或視覺能力的層次區分,將「肉眼」列為十種視力層級之初,說明其為最基礎的凡夫視能。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證悟過程中,除原有的覺知或神通外,同時獲得天眼能力,能視察遠方及微細之事物,洞察眾生壽命與業報。

    此句解釋天眼(divya-cakṣus)的功能定義,強調其超越凡夫肉眼限制,能觀察極微之物(細)與極遠之處(遠)的色法。

    此句為論書之章句解釋,旨在明確界定文中提及的「天眼」名相,是指向前文已定義之義,以避免在論證過程中產生歧義。

    此段落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者所獲之「眼」(覺知能力/智慧)的分類論述,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見地與覺悟能力,從個體的慧覺到佛陀圓滿的覺照,以及對生死輪迴的洞察與無礙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眼地(或法眼境界)的具體特徵或組成要素,明確指出前述之六種義理或特質即為法眼之範疇。

    此處在論述四種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的定義與區別。
    文中指出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法眼與慧眼在功能或本質上具有承接或同一之處,用以釐清不同層次的覺悟視能。

    此句解釋修行或悟道的結果,指透過覺悟而能直接契合、見證究竟的真理(真諦),這是解脫痛苦與獲得智慧的核心原因。

    此句在論述眼根或視力之層次,將「普眼」(具有普遍觀察能力的眼)定調為最高層次的「佛眼」,說明佛之視力能普照一切,無有遮蔽。

    此句解析「普眼」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之智慧(佛眼)能超越個體差異,洞察一切法在實相上的平等與真實,而非僅見現象之別。

    此句為章節總結,指出前文對於「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之區分與定義的論述已概括完成。

名相註解
  • 次第八門:指一種依序分出的八種分析門徑或論理步驟。
  • 十眼:比喻十種觀察事物的視角或分析維度。
  • 共相:指多個個體或現象中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
  • 收攝:指將零散的內容統一歸納或統括在一個整體之中。
  • 生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死亡與投生。
  • 此生彼:指從一個處所(此)死後,轉生至另一個處所(彼)。
  • 真實之相:指法之本質,即不被虛妄分別所掩蓋的真如實相。
  • 諸法:泛指世間一切現象、心法與色法。
  • 第一義相:指最究竟、最真實的理體或本質,不隨對象而改變的絕對真理狀態。
  • 佛十力:指佛陀具有的十種殊勝力量(如知眾生根機、知宿命等),使其能隨機化導,圓滿度眾。
  • 智眼:指能見三界之實相,能觀照過去、現在、未來及眾生業果的智慧眼。
  • 種法:指各種類別的法,涵蓋所有現象、真理或心法。
  • 明眼:指能正確觀察實相、無惑之慧眼。
  • 光明:指佛陀因修行大悲、大智而顯現的功德光芒,非物質光線,而是智慧與覺悟的象徵。
  • 出生死眼:指佛菩薩能觀察眾生生死輪迴、出入六道之神通眼力。
  • 涅槃法:指寂滅之理,即完全熄滅貪嗔癡等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究極解脫狀態。
  • 無礙眼:佛之神通眼,能遍觀三千大千世界,無任何障礙。
  • 無有障礙:指心智不再被煩惱、無明或錯誤的見解所遮蔽,能自由自在地體悟真理。
  • 普眼:指能遍觀一切、無所不見的智慧之眼,常與佛菩薩的圓滿神通或覺悟境界相關。
  • 平等法門:指體悟萬法實相平等、無高低貴賤與對立差別的修行路徑或境界。
  • 真諦:指究竟真實的道理,在佛教中通常指第一義諦或究極的真理。
  • 平等真法:指超越對立、不分差別的真實法性(實相)。

次第八門約對十眼 共相收攝。十眼如彼華嚴中說。一是肉眼。見 一切色。二是天眼。見諸眾生死此生彼。三是 慧眼。見一切眾生諸根差別。四是法眼。見 一切法真實之相。謂見諸法第一義相。五是 佛眼。見佛十力。六是智眼。分別了知一切種 法。七是明眼。謂見一切諸佛光明。八出生死 眼。見涅槃法。九無礙眼。見一切法無有障礙。 十是普眼。謂見法界平等法門。十中初一是 前肉眼。亦兼天眼。見細遠色是天眼故。第二 天眼是前天眼。第三慧眼第五佛眼第六智 眼第七明眼第八出生死眼第九無礙眼。此 之六種是前法眼。第四法眼是前慧眼。見真 諦故。第十普眼是前佛眼。佛眼普見平等真 法故名普眼。五眼之義辨之略爾。

六通義九門分別

19
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作用無有阻礙。因此名為通。通與別不同,是一門說六種。名字是什麼?一名身通。第二名為天眼。第三名為天耳。第四是他心智。第五是宿命智。第六是漏盡通。這就是它們的名稱。在其中解釋分為三個門類。第一,確定其名稱。第二,解釋其義理。第三,分析眼等諸根是否成立通與不成立通的義理。如何確定這些?六通中,天耳、他心、宿命三通。這三通的名稱和意義是確定的。天耳一通是依根來顯示名稱。他心、宿命則是依境界而立名。能知他人心念,稱為他心通。能知過去宿命,稱為宿命通。漏盡一通,其名稱是確定的。但其義理未必確定。在經論中僅稱為漏盡。因此名稱是確定的。至於義理則需討論。另外有兩種情況。一者,無學聖智能夠滅盡一切煩惱,名為漏盡通。這一通是依能夠滅盡煩惱來顯示名稱。因為能滅盡諸漏。也可以稱為遣除煩惱而立名。二者,能知漏盡,名為漏盡通。這一義理是依所知境界而立名。身通與天眼。這兩種名稱和義理都不是固定的。在身通之中。有的稱為身通。有的稱為神通。或說是神足。這就是不定名。尋找名稱來解釋義理。其義理各有不同。這義理也不是固定的。不同的形相是什麼?所謂身通者。有的從所依來顯示其名稱。有的則從境界而立名。依自身假名色身運作變化自在,稱為身通。這就是從所依來顯示名稱。對外在色身變化自在,稱為身通。這就是從境界來立名。所謂神通者。是根據能力來顯示名稱。因為所作神異,所以稱為神。作用無障礙,稱為通。所以說是根據能力。所謂神足者。是從能力和譬喻來立名。神是根據能力。義理如前所解釋。足是譬喻。因為遊行往來如同腳足,所以稱為足。在天眼通之中。有的又說是生死智通。這稱為不定。尋找名稱以解釋義理。其義各自不同。這些義理都不確定。不同的形相是什麼?具天眼通者依根本而顯現名稱。生死智通則依境界而立稱。因為這個義理。身通與天眼的名稱和義理都不確定。只是粗略地加以限定。接下來需要解釋。所謂身通者。因色身形體聚集,所以稱為身。在此身中運作無障礙,故稱身通。所謂神通者。因為深奧難測,所以稱為神。又因神奇異常,也稱為神。通的義理如前所述。所謂神足者。神的解釋同前。能自在遊行如足,故稱神足。所謂天眼通者。一切禪定稱為天住。依禪定而得天眼,故名天眼。能無礙照見,稱為天眼通。所謂生死智通者。未來的生起與滅盡稱為生死。於此生死中能無礙照見,稱為生死智通。然而天眼與生死智的說法有分合之別。如同增一阿含之中所說。分為兩類。因為有別分的緣故。那部經中建立了七種通。這裡有什麼不同?能照見色相,稱為天眼。依現前所見推知未來死亡,從此生到彼生。稱為生死智。因為有這種差別,所以分為兩類。又如華嚴十明之中。也分為兩類。能照見色相。說這是天眼智明。能知未來死亡,從此生到彼生。說這是能徹知未來劫際的智明。其他經論多合併為一種。為什麼如此?因為天眼能照見色相。推知未來死亡,從此生到彼生。由於有這種相連的緣故,合併為一。天耳通。與前面的解釋相同。依禪定得耳,故稱天耳。能聽聞無障礙,稱為天耳通。他心通。不是自己的思慮,稱為他心。對於這種他心。能清楚照知無障礙,稱為他心通。問曰:這種通不只是知道他心。也能知曉想等。為何特別稱為他心通?因為心是主體,所以稱為他心。又如想等諸心所法,統稱為心。因此稱為他心。宿命通者。事情已經過去。稱這為宿。過去的法相連續不斷。稱這為命。在這宿命中。能清楚無礙地知曉,稱為宿命通。問曰:此通不僅僅是知曉命。也能知過去八種事與六種同行。為何只稱為宿命?不稱為宿世、名、性等嗎?因為命是果報的主體,所以特別這樣說。而且命是最後的。依據最後來顯示,所以稱為宿命。漏盡通者。煩惱已斷稱為漏盡。在這漏盡中。能清楚無礙地知曉,稱為漏盡通。又無學智慧能斷盡一切煩惱。因此也稱為漏盡智通。名稱義理暫且如此。接下來須要分別眼等六根有立通與不立通的義理。在六根之中,有三根立通。即是眼、耳、意。具備天眼通的人。依據眼根來說。具備天耳通的人。依據耳根來說。其餘四通依意根來說。三根不成立。指的是鼻、舌、身。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只論佛陀。諸佛如來六根能互相運用,都能具足通達。但六通的義理也涵蓋其他人。現在應該通盤針對其他人來解釋。在六根之中。眼根與耳根能在分離時生起覺知。具備能遠見、遠聞的特性。因此能成立為通。意根是一種分合皆能覺知。最能獲得自在。所以能成立多種通。鼻、舌、身三根在結合時才生起覺知。塵境到達根時才開始覺知。沒有遠通的特性。因此不稱為通。問曰:六通中有身通。為什麼說在身根之中不成立通呢?解釋如下:身通是在彼假名色身中能自在運用變化,這稱為身通。不是在身根的覺知上獲得自在,稱為身通。因此說身根不成立通。若鼻、舌、身根必須與塵合才能知覺,則不成立通達之義。《華嚴經》說:菩薩以鼻根能聞無色宮殿的香氣。又如《十住斷結經》中也說有鼻通。甚至超越眼、耳。為何說鼻不成立通達?解釋如下:六通是三乘共通之法。二乘之人,鼻、舌、身根沒有通達的義理。因此不成立。若在大乘不共法中,諸佛菩薩六根能互相運用,每一根都具備一切功能。這樣說通達並無過失。又佛菩薩法身自在運用,無有障礙。一切諸根全都是通達。不可拿這來質疑六通。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功能的執行沒有任何阻塞或阻礙。。這就稱為「通」。。在共通與特殊的區分上有所不同,這一門將其分為六種情況來闡述。。名稱是什麼?。其中一種稱為「身通」。。第二種叫做天眼。。第三種叫做天耳。。第四種是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第五種是宿命智,能知曉眾生過去的所有生命形態。。六種煩惱漏盡後的神通。。這就是它的名稱。。在其中,對於詳細的解釋分為三個方面。。將它的名稱確定下來。。第二部分,來解釋其中的義理內容。。第三點,要分析並釐清像眼睛這樣的感官根源,在義理上是否成立『通』與『不通』的定義。。禪定是什麼樣的情況?。六神通是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以及宿命通。。這三種通達的名義,指的就是「定」。。天耳這一種神通,是根據感官根源來顯示其名稱。。關於他人內心想法與過去生記憶的認定,是根據外在的顯現而來命名定義的。。能夠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這就叫做「他心通」。。能夠知道自己或他人過去世的情況,這就叫做「宿命通」。。當所有的煩惱漏盡且心境通達時,這就稱為定。。它的意義並不固定。。在所有的經書與論典中,只有將其稱為「漏盡」。。所以這才被稱為「定」。。並且討論其中的義理內容。。除此之外,還有兩種。。第一種是無學聖者的智慧,能除掉所有的煩惱漏染,這就稱為「漏盡通」。。只要掌握這一個通達的理路,就能明白名相的含義。。因為能夠除盡煩惱。。這也可以被稱為「為了消除妨礙而設立的稱號」。。第二種認知,稱為「漏盡通」,是指知道如何使煩惱漏盡。。這裡所說的「一」這個意義,是根據它所對應的對象(境)而設定的名稱。。身體獲得了天眼神通。。這兩種的名稱和含義都不是固定不變的。。在各種身通神通之中。。或者也可以稱作身通。。或者也可以稱為神通。。有人稱之為神足。。這個名稱並非固定不變的。。所謂「尋」,就是對名相進行解釋與分析義理。。它們的意義各不相同。。這個義理並沒有定論。。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指其身體具備神通能力的人。。或者根據它所依附的對象來顯示其名稱。。或者再次從對象(境)的角度來分析。。利用自己暫時構成的物質身體,能夠自由地改變與運用,這就稱為「身通」。。這就是根據它所依止的對象來顯現名稱。。能夠自由自在地改變外在的身體形態,這就叫做身通。。這就是根據它所對應的境界來設定名稱的。。這裡所說的神通是指。。這樣就能讓名聲顯著地表現出來。。因為具備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所以被稱作「神」。。功能運作沒有任何阻礙,就稱為「通」。。所以才稱為「就能」。。這裡所說的神足是指。。根據比喻的主體與被比喻的對象來確定名稱。。所謂的「神」,是指隨順於能力的運作。。意思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這裡提到的「足」,是指根據前面所做的比喻來解釋。。因為在處處遊歷、來來回回這件事上,跟腳跟的作用是一樣的,所以稱作「足」。。在天眼神通的能力範圍內。。或者也可以稱之為關於生死的智慧神通。。這個名稱並非固定不變的。。透過尋找名詞來理解其背後的含義。。它們的義理內容各不相同。。這個義理並沒有固定不變的定義。。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所謂的天眼通,是根據感官根源來命名。。所謂的「生死智通」,是根據觀察對象(境)的不同而設定的稱呼。。因為這個道理。。關於身通和天眼的稱呼及其具體含義,都沒有統一的定論。。這僅僅是禪定狀態中較為粗糙的表現而已。。接下來需要進行解釋。。這裡所說的身通是指。。因為物質的形相聚集在一起,所以被稱為身體。。在身體的運作上沒有任何阻礙,所以稱作身通。。這裡所說的神通是指。。因為深藏不露且難以推測,所以被稱為「神」。。此外,所謂的神異,也可以稱為神。。一般的共通義理與前面說的一樣。。所謂的神足是指以下的意思。。關於神力的解釋與前面相同。。因為能像使用雙腳一樣自在地行走於各處,所以稱為神足。。所謂的天眼通是指。。所有的禪定狀態都被稱為「天住」。。因為是透過修習禪定才獲得這種能力,所以稱作天眼。。能夠清晰地觀察且沒有任何阻礙,這就稱為天眼通。。所謂的「生死智通」是指。。對於未來還會產生(煩惱與業)而未盡除的說法,就稱為生死。。在這種狀態下,能毫無障礙地洞察生死的實相,這就稱為「生死智通」。。不過,這裡提到的天眼與生死智,在解釋時有時被分開看待,有時則被合併討論。。就像在那個《增一阿含經》裡面所說的一樣。。另外分為兩種情況。。是因為將其區分成不同的部分。。在那部經典裡面,建立了七種神通的教義。。這有什麼不同之處嗎?。能夠看清楚物質形態的顯現,就稱為天眼。。根據現在所看到的現象,來推論未來死後會投生在那個地方。。這被稱為「生死智」。。因為有這樣的區別,所以分為兩類。。就像在華嚴經所提到的十種學問(十明)之中一樣。。這部分同樣分為兩種情況。。將外在的物質形相顯現出來。。這就被稱為天眼智明。。能夠知道未來死後會投生在那個地方。。對此解釋道:這是指完全洞悉未來所有劫數時間的智慧與光明。。其餘的經論大多被合併在一起。。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透過天眼的照耀,顯現出物質的形相。。想要知道未來死在這邊,而投生在那個地方。。因為具備了這樣的特徵,所以才合在一起被視為同一個東西。。所謂的天耳神通是指。。關於天的解釋與前文相同。。因為是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聽覺能力,所以稱作天耳。。能夠聽聞一切且沒有阻礙,就稱為天耳通。。所謂的他心通是指。。不是自己內心的想法,就稱為他心。。針對其他人的心念。。能夠清晰地知道他人心念而沒有任何阻礙,這就叫做他心通。。有人問道:。這種神通不僅僅是指知道別人的心思。。也同樣可以知道關於『想』等心所的性質。。為什麼要特別把它稱為「他心通」呢?。因為是以心為主體,所以稱之為他心。。此外,將『想』等這些心所法,統稱為『心』。。所以被稱為「他心」。。所謂的宿命通是指。。事情在之前已經處理完了。。把眼睛當作停留的處所。。請去參考《法相續》這部論書。。這就被稱為生命(或壽命)。。關於這方面的宿世因緣。。能夠清晰地知道過去的所有生命經歷而沒有任何阻礙,這就叫做宿命通。。有人提問道:。這種神通並不單純只是預知壽命。。也知道過去有八種事情,以及六種共同修行的人。。為什麼要特別用「宿命」這個名稱來稱呼?。難道不提到前世的名字與本性之類的內容嗎?。因為是用生命來報答主人的心,所以說話才顯得偏向一方。。並且將其定為最後一個。。根據後來的顯現來證明,所以才稱之為宿命。。所謂的漏盡通。。當煩惱的結縛與痛苦都消除之後,就稱為漏盡。。在此狀態下,煩惱徹底消除。。能覺知心中沒有任何阻塞,這就稱為「漏盡通」的境界。。此外,進入無學階段的智慧能夠除盡所有的煩惱漏洩。。所以這也被稱為「漏盡智通」。。就名相和意義而言,暫且算是這樣。。接下來需要詳細分析,像眼睛等六個感官,在定義上是否具有普遍適用的共同特徵,或者是不具備這種共同特徵。。在六種感官(六根)之中。。三根(信、根、機)一旦確立,即可通達真理。。指的是眼睛、耳朵和心意。。所謂的天眼神通。。這是根據眼根的運作情況來解釋的。。所謂的天耳神通。。這是根據耳根(聽覺器官)的理論來解釋的。。剩下的四種神通是根據意根(心識)來解釋的。。三根(信、願、行)不再單獨成立。。指的是鼻子、舌頭和身體。。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單就佛陀本身來看。。諸佛如來能讓六根互相替代使用,且都能獲得立通的境界。。只有六通的定義可以涵蓋到其他的人。。現在應該透過其他人的情況來詳細解釋。。在六種感覺器官之中。。在眼根與耳根的分離之中,產生了認知覺知。。意思是具有能夠看到很遠、聽到很遠的能力。。所以這樣就能建立起通行的理路。。意根是指一種能夠同時感知事物分離與結合的認知功能。。達到最完美的自由自在境界。。所以才設定了多種通達的解釋方式。。鼻子、舌頭、身體這些感官與對應的對象接觸,才會產生感知。。外界的物質刺激接觸到感官,人才會產生覺知。。沒有遙遠的、不相通的義理。。所以不說能通達。。有人問道:。在六道之中擁有身體的神通能力。。為什麼說在身體的感官根源之中,不能建立神通?。解釋說。。身通是指能在那假名的物質身體之中,自由地運用並變幻,這就稱為身通。。不是透過身體的感官來感知自己的位置,這就叫做身通。。所以才說身體的感官根基並不成立,這是針對他人的詢問而說的。。如果認為必須在鼻子、舌頭、身體這些感官與對象結合時才能感知,那就不能說有神通了。。這是《華嚴經》中所說的。。菩薩用鼻根聞到了無色宮殿中的香氣。。就像在《十住斷結經》中提到,修行者能獲得鼻通的神通一樣。。超越了眼睛和耳朵的感知範圍。。為什麼說「鼻」這個名相不能建立通義?。解釋說。。六神通是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修行者共同具備的法門。。追求小乘解脫的人,其鼻子、舌頭、身體等感官並沒有神通的涵義。。所以不設立這個定義。。如果在僅屬於大乘佛教的專有教法之中。。諸佛與菩薩的六種感官可以相互運作、互通功能。。在每一個感官根源中,都具備了所有功能的運作。。論述得非常通順,沒有任何錯誤。。此外,佛與菩薩的法身在運用上非常自在,沒有任何阻礙。。所有的感官功能都完全通暢無礙。。不能拿那六神通來作為質疑或刁難的理由。。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
    在佛教論釋傳統中,「釋名」是指對特定術語或法義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調與範圍,確保對義理的理解不至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法相或心法在運作時,其效能能自然流暢,不被遮蔽或阻礙,指涉一種圓滿、通達的運作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進行總結定名。
    所謂「通」,指對法義的全面理解、貫通或通達,使其不再有局部之遮蔽,能涵蓋整體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分析框架的論述。
    文中討論「通」與「別」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在特定的教法門類中,如何將普遍適用的原理(通)與特殊個案的差異(別)進行分類與解析,而此處指出的「一門說六」即是指將其細分為六種不同的分析模式。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名號或教義術語的詢問,旨在釐清對象的定義與稱號,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辨析。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身通是指透過身體的變化或運用而獲得的特殊能力,如化身、縮身或在空間中自由移動等。

    此處為對特定能力或名相的分類列舉,指修行或天人所具備的「天眼」能力,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

    此處在論述神通或感官能力之分類,將其列為第三項名相,指超越凡夫聽覺範圍的超常聽力。

    此處指佛之四種無礙智中的「他心智」。
    指如來能直接了知眾生之心中念頭、意識狀態及其起心動念,無需他人告知,是佛陀圓滿覺悟之特質。

    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十項智慧(十智)或十種神通中的「宿命智」。
    宿命智是指能洞悉一切眾生過去所有生死的演變過程,瞭解其前世種種形態,是佛陀圓滿覺悟之證量的表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斷除六種煩惱漏(如隨眠、隨眠之隨眠等)後,所獲得的圓滿神通與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煩惱而達到的智慧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進行最終的定名與確認,屬於典型的論書總結性句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對佛法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曲」指詳細、周延的解釋(與「直」相對),「三門」則是指進入該義理的三種路徑或分析角度,旨在讓學習者能全面且系統地掌握複雜的法義。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首先必須對所討論的對象給予明確且統一的定義(名相),以避免因名稱混亂而導致義理上的誤解,是邏輯分析與名相定義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由前文的名稱或形式定義,轉入對其深層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名相與法義的嚴謹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根」(感官)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其定義是否具有普遍適用性(立通)或存在侷限性(不立通),旨在透過辨析名相的成立條件,來釐清感官與認識過程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探詢「定」之體相或定義的詰問,旨在釐清禪定在修行體系中的具體特徵與實相。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證果或特定階段所獲得的超常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神通之類別,作為對治或證量之討論。
    雖然原文僅列出四項,但首字「六」指稱六神通,後接具體名相,說明其能力範圍涵蓋空間、心域與時間之洞察。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三通」的名稱義理歸納於「定」的範疇,旨在說明定心與通達之理的內在統一性。

    此處討論神通的分類與名相。
    天耳通屬於神通的一種,其名稱的設定是基於對覺知根源(耳根)的功能擴展而定名,說明名相與根源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心識神通的認知基礎。
    指對「他心」與「宿命」的覺知,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對境(外在現象或心靈影像)的觀察而成立的名稱或認定。

    此句定義「他心通」之內涵,即一種特殊的神通能力,使修行者能直接領悟或知曉他人的心理狀態與意識活動。

    此句定義「宿命通」的內涵。
    宿命通屬於六神通之一,指修行者透過禪定達到特定的境界,能回憶或觀察到過去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命歷程與種種身分。

    本句論述「定」的究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定不僅是心念專一的定境,更強調透過止觀使「漏」(煩惱)徹底消除,心靈達到一種無礙、通達的寂靜狀態,此為真正的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個名相、法義或論點在不同的層次、觀點或語境下,其涵義並非單一且恆定,需視具體分析的對象而定。

    此處在討論對特定境界或果位的稱呼。
    作者指出在經論的記載中,對該狀態的定名僅使用「漏盡」一詞,強調其核心義理在於煩惱與隨眠的徹底消除。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定」之定義或性質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心法狀態為何符合「定」的義理定義,以確立其在修習次第中的定位。

    此句接續前文,指在分析經論時,不僅是對文字進行形式上的解析,更需深入探討其背後所承載的佛法義理,以達到對教義的全面掌握。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用以區分前述類項,並引出另外兩種不同的分類或法相,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分析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四通」中的漏盡通。
    在佛法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
    無學聖者(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或佛)其智慧能徹底斷除所有煩惱,使生死之漏不再流出,故稱漏盡通。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通」與「名」的關係。
    意指若能掌握一個核心的通達理路(一通),便能推衍並闡明所有相關法義的名稱與定義,體現了由一至多的推演邏輯。

    本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功德在於能除盡「漏」,即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與缺陷,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遣患」是指為了排除對法義的誤解或遮蔽(患),而特意設定(立)某種稱呼或定義,以便正確導向真義。

    此處討論的是「四通」之一的漏盡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漏盡通是指覺悟煩惱已盡、不再受生於五蘊之苦的知覺能力,是證得阿羅漢果位後,對於煩惱徹底消除的確知。

    本文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指出「一」這個概念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根據觀察的對象(境)而設定的標誌或名稱。
    這體現了佛教對名相「依境而立」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名相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中獲得的「天眼通」,屬於神通六法之一,能見世間一切隱祕之處及眾生生死流轉之實相。

    本文探討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如《大乘義章》)中,名(名稱)與義(含義)的對應並非絕對固定,可能隨根據、視角或對象的不同而有所變更,強調對名相不應執著,而應深入考察其內在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神通(特別是身通)的範疇或分類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神通的種類及其在修行階位中的位置。

    此句在討論神通的分類或名稱定義。
    身通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特殊身體能力(如神足通、化身等),在論著中用於界定特定名稱的對應義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能力的定義與名相釐清,說明該項內容在不同語境或分類下可被稱為「神通」。

    此處討論關於神通或法門的名稱定義,指稱能隨意移動或運用自在的「神足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辨析名相或對特定法能的稱呼。

    此處討論名相的運用。
    在論述教義時,同一法相可能因對象、目的或層次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稱呼,強調名相是隨方便而設,而非絕對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尋」與「思」的細微差異。
    「尋」是指對對象的初步觀察與名相的解釋,屬於對義理的初步分析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教法之體系時,指出不同層次的教義、名相或修行階段雖然在總體目標上一致,但在具體的義理內涵、適用對象或闡述角度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特定的義理、解釋或法相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下尚未達成一致的定論,或其涵義具有多義性,需進一步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異相」(相異、不同之相狀)的具體內涵與定義,以便進一步區分法相之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神通或修行境界時,指涉具備「身通」能力(如化身、神足等)的對象。
    在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習成果或對神通之性質進行界定。

    此句討論名相的確立方式。
    在論述法相或名號時,有時名稱並非直接由本質決定,而是根據該對象所依憑的條件、基礎或屬性(所依)來予以命名,以彰顯其特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對法(理)的探究路徑。
    這裡是指在分析對象時,除了從理(主體/原則)入手,也可以從「境」(客體/對象/環境)的角度切入考察。

    此句解釋「身通」的定義。
    身通並非依賴實有之身,而是依於「假名色身」(由名色組成、暫時聚合的身體),透過運化自在的能力而顯現。
    強調了色身之假名性質與神通之運用關係。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許多法相的名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根據其所依託的基質或對象(所依)來定義與稱呼,說明名與實的依緣關係。

    此處解釋「身通」的定義,指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能對物質形態的身體進行隨意改變(如化身、變身),屬於神通分中的一種。

    本文論述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與「相」(境界)的對應關係,說明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其所描述的實法(境界)而建立的語言標記。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神通」進行具體的定義或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及其對應的超自然能力。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脈絡中,指透過正確的定義、區分或對比,使得該法相的名稱特徵得以清晰地顯現,避免混淆。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作者解釋「神」這一稱號的來源,在於其所展現的「神異」現象,是用現象來定義名相的邏輯說明。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運作。
    指一種性質或功能在執行時,能自然流暢、不受限於障礙而能全面發揮,即是所謂的「通」義。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說明在前文論述之條件或義理成立後,因此得稱為「就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修行階段所能達到的能力與境界。

    本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旨在對「神足」這一特定的神通能力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神足通常指能隨意移動、縮地成寸或化身多處的空間轉移能力。

    此句討論譬喻法(喻法)的命名邏輯。
    在佛教論理學的譬喻結構中,分為「能比」(能喻)與「所比」(所喻)。
    此處說明名稱的確立是基於能比(用來比擬的事物)與喻(被比擬的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而設定的。

    此句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神」的義理時,將其界定為依隨於「能」(能力/能作之因)而產生的效能或現象,強調其隨從關係而非獨立實體。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涉該處之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論述一致,避免重複贅述,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論據。

    此句為論理分析,說明在特定的譬喻說明中,「足」這一名相並非指生理上的足部,而是根據比喻的邏輯結構而設定的對應項,是用於解釋前文譬喻之組成要素的分析。

    此處為名相解析。
    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將「遊涉往來」的動態特質比作身體的「腳足」,用以說明某種法理或修行的運作方式如同行走一般,能使其在不同境界或義理間遷移、通達。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討論天眼通(一種超凡的視覺能力)的具體內涵、層次或其在神通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在探討神通的分類或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智力或神通,能洞悉眾生生死輪迴的實相及其出離之理,故稱之為「生死智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運用。
    指稱某個法相或教理時,其名稱會根據所處的視角、對象或解釋的層次(如權與實)而有所變動,而非具有單一且絕對的定名。

    此句描述佛教研究與學習的基本方法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先確定名相(名)的定義,進而推導出其深層的義理(義),以確保對教法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教法、名相或修行階段在義理上的差異,強調雖可能在形式上相似,但深層的法義內涵各有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佛法義理在不同層次、不同對象或不同教法階段中,其涵義會隨而變遷,並非恆定單一,旨在說明權實之辨或教相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之設問,旨在探討「異相」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相同與不同,以便進一步分析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名稱定義。
    作者指出「天眼通」這一名稱是基於其運作的感官根源(眼根)而定名,屬於從根源角度出發的命名方式,而非從其功能或結果定名。

    本句討論神通名相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建立往往依據其所對應的對象(境)。
    「生死智通」是指能知曉眾生輪迴生死、往生何處的智慧神通,此名稱是因其觀察的對象是「生死」之境而得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論據或法義,作為推導後文結論的依據,強調邏輯上的因果關聯。

    本文探討名相之定義。
    在論述神通與天眼的界定時,指出其名稱的設定與其內涵的義理在不同語境或論著中並不統一,提醒讀者在分析時需注意名相的定義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與定境之關係時,指出目前的狀態僅是禪定中較為粗淺、未臻精微的層次,用以對比更深層的定境或心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在完成前述的分析或定義後,進入對該項法義進行詳細闡釋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導引讀者進入具體論證過程的邏輯轉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身通」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神通的種類及其在修行層次中的作用。

    此句解釋「身」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中,「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物質(色法)與形狀(形)相互聚合成的現象。
    強調身體的構成是依條件而集,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解釋「身通」的義理。
    身通是指修行者在色身(物質身體)的運作上達到自在無礙,能隨意運用神通,不再受限於凡夫之肉身限制。

    此句為承接上文,旨在對「神通」的具體義理或種類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神通通常被區分為世間神通與出世間神通,用以說明修行人在不同階段所獲得的超常能力及其在解脫道上的地位。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指某些法相或特質極其深隱、不顯露且無法以常情推測,因此在名詞定義上將其稱為「神」。
    此為對「神」字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解釋,而非指世俗宗教中的神靈。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通稱,說明「神異」與「神」在特定語境下是指涉同一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或現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該項法義的普遍原則或共同義理,與前文已詳細論述之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神足」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神足通常指化身或神通力,能隨緣自在地運作,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筆法,指示讀者關於「神」或「神力」的義理分析,應參照前文已作出的詳細闡釋,避免重複贅述。

    此處解釋「神足」之義,強調其特質在於「自在」與「遊涉」。
    神足是指一種超自然的能力,使修行者能不受物質空間限制,隨意往來於任何地方,如同行走般自然且無礙。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天眼通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天眼通屬於神通的一種,能見到凡人肉眼不可見的微細之物或遠方之境,以及眾生的生死輪迴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天住」與「佛住」。
    天住是指凡夫或天人雖能進入禪定,但其心境仍處於有漏的狀態,雖有定力卻未離煩惱,屬於世俗的定境,與圓滿的覺悟(佛住)相對立。

    此句解釋「天眼」的得來之因。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天眼(divyacakṣu)屬於神通的一種,其獲取的條件是透過深度的禪定(dhyāna)修行,使心意識達到高度清淨與專一,進而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微細事物或遠方之境。

    此句定義「天眼通」的特質,即視覺能力超越凡夫之限,能照見遠方、微小或被遮蔽之物,且無任何障礙(無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神通功能的界定。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指一種能洞察眾生生死流轉、輪迴因果的神通智慧,旨在分析 sentient beings 在生死中受報的狀態與機制。

    此句探討生死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生死不僅是指肉體的輪迴,更指心靈中尚未斷盡、未來仍會升起的煩惱與業力。
    只要「未來」仍有起心動唸的可能,即處於生死的狀態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知能力(通),指修行者能不受物質或精神障礙之牽制,清晰地觀照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與運作規律,以此破除對生死的執著與恐懼。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證得的『天眼』與『生死智』(觀徹眾生生死流轉之智)在定義與功能上的關係。
    在不同的論述脈絡中,兩者可能被視為同一種能力的兩種稱呼(合),或被區分為基礎的視覺能力與深層的因果洞察力(離)。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增一阿含經》中亦有相應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將前述內容在「別分」的邏輯框架下,進一步區分為兩個部分或兩種類別,用以精確釐清義理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來解釋為何某種法相或義理需要被區分開來。
    旨在說明透過「別分」(區分差異)的操作,才能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屬性,避免混淆。

    此句指涉特定經典中對於「七通」的定義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經論的體系構造,說明該經文如何對神通的種類與層次進行確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教義、名相或修行境界,旨在探究其在本質上是否存在差異,或是僅在名稱與權宜方便上有所不同,屬於論理推演中的詰問方式。

    本文解釋「天眼」之定義。
    在論述神通或覺知能力時,天眼是指能突破凡夫視覺限制,觀察到物質色身、色像以及非人界等顯現的能力。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觀察現前因果現象,來推論與預知未來死後投生之去向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感應與生命轉續之理的分析。

    此處指在十二因緣的觀察中,對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狀態及其運作機理的智慧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名相是用於對應特定真理或觀察對象的專有名詞。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作者在確立了某項特徵的差異(別)之後,以此為依據將對象進行二分法分類,體現了判教分析的嚴謹次第。

    此處提及「十明」,是指菩薩在求菩提之路上需具備的十種廣博知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法義的對比或類比,顯示佛法之圓滿不僅包含出世間法,亦涵蓋世間一切精深之學問。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進一步的分類剖析,體現論著嚴謹的邏輯建構與層次劃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界之關係的語境中,指心識對外境之「色像」(物質形態與相貌)的照映與顯現。
    強調意識如何將客觀對象轉化為主觀的認知影像。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智慧能力,即「天眼智」,指能洞察眾生生死輪迴、業果遷徙的洞察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特定智稱的定義與界定。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能預知生命在死亡後的轉生去向(投生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業力果報或菩薩神通的討論,強調對生命流轉過程的明瞭認知。

    此句在討論佛陀之智慧體系。
    所謂「未來際劫智明」,是指佛陀能完全知曉未來所有時間跨度(劫)中將發生的事象,屬於圓滿覺悟的智慧表現之一。

    此處討論經論的編排或分類方式,指出除特定區分外,其餘相關的經書與論書多採取合併處理,以利於義理的系統化統整。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之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此處描述天眼神通之運作,指透過非凡眼的照視,使原本不可見或遙遠的物質形態(色像)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神通境界或觀照對象的顯現過程。

    此句論述關於意識在死亡後投生之去向的觀察與推知,涉及業力導引與意識轉移的機制,旨在探究生命在死後如何由此處遷移至彼處。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之所以能被統稱為一個整體(合為一),是因為它們具有共同的特徵或性質(此相)。
    這涉及對「名」與「實」之關係的辨析,說明共相如何使多個個體在名義上統一。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天耳通」這一種神通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屬於對神通名相的界定,說明修行者透過定力獲得能聞遠方或他界聲音的能力。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對「天」之定義或解釋在現行語境中依然適用,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解釋「天耳」之名由來。
    在佛教神通體系中,天耳屬於「耳根清淨」或「天耳妙Hearing」的果位,需透過禪定(定業)的修習方能成就,強調神通的獲取依於定力的基礎。

    此處解釋「天耳通」的定義,指一種特殊的感知能力,能聽見世間及天界所有距離與層次的聲音,且不受物質或空間的阻隔(無壅)。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起始,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神通,能直接知曉他人的心念與思想。

    此處在界定「他心」的定義。
    在認識論或心法分析中,將意識分為自心與他心,凡是不屬於自身主體之思慮、意識活動,即定義為他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他人心識狀態的認知或覺知(他心通或他心推測)。
    在分析心法或修行境界時,討論如何觀察或領悟他人的心念狀態。

    此句說明「他心通」的定義,即修行者能直接、清晰且無障礙地覺知他人心靈狀態的神通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心識運作的準確照視而無遮蔽。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話,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論證與解析。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範疇。
    作者強調該項神通的內涵較廣,並非僅限於「他心通」(能知他人心意)這一單一功能,而具有更深層或更廣泛的認知能力。

    此句在探討心法性質時,指出前述的分析理路同樣適用於「想」以及其他相應的心所(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心法之分類與運作規律的普遍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為何在諸多神通中,讀取他人心念的能能力被特稱為「他心通」的邏輯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神通分類及其名稱之理據的辨析。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屬性。
    在特定的認識論或心法分析中,當將「心」作為主體來觀察或界定對象時,其所對應的對象或狀態即被稱為「他心」。
    此處強調的是主體(心)與客體(他心)之間的定義關係。

    此處討論心法之定義。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心王及其隨之而起的心數法(心所)共同概括地稱為『心』,用以區分於色法與無記等非心法。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分析意識對外境的認識或心與心的關係時,將非自心之心的對象或狀態定義為「他心」。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宿命通」這一神通的義理。
    宿命通是指能得知自己與他人過去所有世之生命形態與經歷的能力。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指涉前述的論述或事件已經完成,用以區分論議的先後順序,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明確前後義理的承接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比喻或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宿」指停留、寄宿之處,說明將「目」比作或視為一個存放、停留的空間(宿)。

    此處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引讀者前往研究或對照《法相續》(Abhidharma-samuccaya 或相關法相論著)中的相關論述,以深化對法相義理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生命、名相或五蘊等組成之時,旨在定義特定現象或法(Dharma)在世俗或名言上被稱作「命」的過程,強調名相的賦予與實相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是指個體在過去世所累積的業力、習氣或定分(宿命),用以解釋當下果報或心性狀態的根源。

    此句定義「宿命通」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認知能力的通達,能對過去世的生命歷程(宿命)進行無礙的照覺與了知,而無任何遮蔽或阻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義理的闡釋。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神通的範疇較廣,其功能不僅限於預知他人或自身的壽命長短,而是包含更深層或更廣泛的知曉能力。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佛法教理、歷史或修行類別的分類論述。
    文中提及的「八種事」與「六種同行」是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下,對過去佛事或同修類別的歸納,旨在釐清教相與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質詢,旨在探討「宿命」一詞在特定教理脈絡下被賦予的特殊涵義,以及其名稱與其內在義理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質詢或反詰,討論在特定論述或經文中,是否省略了關於眾生過去世的名稱、習性等個體特徵的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涉及對法相或名相在不同教法層次中是否予以表述的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透過比喻說明在論述或認知中,若因強烈的依戀或特定的對象(如報恩心)而產生主觀傾向,則會導致對法義的描述產生偏頗,未能達到客觀全備的視角。

    此處為論述教法次第或章節編排之邏輯說明,指在設定某項法義或科目之順序時,將其安置於最後的位置。

    此處論述名相之定義。
    指某些特質或因緣在後續的結果中顯現,從而證實其源於過去的業力或定數,故將此類因果關係稱為「宿命」。

    漏盡通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自在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解脫境界中煩惱不再生起的狀態。

    本句說明解脫的狀態。
    當修行者除盡了心靈的結縛(結)與由此產生的痛苦(患),達到不再有煩惱流出之狀態,即稱為「漏盡」,是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解脫境界的標誌。

    本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境界或法門中,將一切煩惱、習氣(漏)完全除盡,達到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最終消除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論述心靈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有煩惱與障礙的阻塞(無壅),此種徹底斷除煩惱、獲取解脫之智慧稱為「漏盡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心法狀態的照覺與證悟。

    此處論述修行至「無學」果位(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階段)後,其智慧已達圓滿,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漏」,達到永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此句解釋特定智慧或修證境界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能使煩惱、渴愛等「漏」徹底消除的智慧能力,達到心靈完全純淨且通達的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對特定術語或教理進行定義與分析後,表示在目前的討論框架或名義設定下,暫時採取此種認定。
    這是一種邏輯上的過渡,旨在說明目前的定義是為了方便討論而設定的暫定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對「六根」這一概念的邏輯定義。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立通」是指該定義能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通義),而「不立通」則是指該定義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不能概括。
    作者在此提出需要審視六根的定義是屬於普遍性的共通義,還是個別的特有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認知或作用發生的範圍。
    六根是主體接觸對象的基礎工具,討論心法或識之運作時,需指明其依止或作用於六根之中。

    此處指修行者在信根、慧根及機根三者成熟確立後,能對法義產生通徹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基礎根基的完備是通往深奧義理的前提。

    此處在論述感官根源,指涉前三種感官(根),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透過感官與外界對接而產生認知。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天眼通」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屬於對神通名相的分類與定義說明。

    本句為論述認知過程中的感官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認識論或根境對待時,需明確說明該法義是基於哪一個感官(根)的運作而成立的,此處特指視覺感官的依止。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天耳通」這一神通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屬於對神通種類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感官與認知(根境)的關係時,指出某項法義或分析是基於「耳根」這一感知媒介而展開的說明。

    此句在討論神通的分類與依止。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體系中,神通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出除前述之外的四種神通,其運作或定義是依據「意根」而非其他感官根源。

    此處討論在最高義或圓融的境界中,原本作為修行基礎的「信、願、行」三根,不再作為彼此對立或次第的分別而存在,而是融會貫通,不作獨立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及之感官或根器的具體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感知對象與根源之對應關係,將感官具體化為嗅根(鼻)、味根(舌)與觸根(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用於在揭示深層理路前,先提出疑問以引導讀者思考,隨後將接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因果分析。

    此句為論議之起手式,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將分析焦點僅集中於「佛」這一主體,以區分後續將討論的法、僧或其他對象,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處描述佛陀圓滿的神通能力。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再侷限於各自的功能,而是可以互換使用(例如以耳視、以眼聽),此種超越感官限制的自由運用,在佛法術語中稱為「立通」之成就。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果位或能力界定中,某些特質僅限於特定聖者,但「六通」這一能力定義則較為廣泛,不僅限於最高果位,其他具足條件者亦可獲得。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銜接,作者在分析特定對象後,認為單一案例不足以全面說明,因此提議將論據擴展至其他相關對象(餘人),以求論證的完整性與普適性。

    此句指涉感知世界的六種感官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與根塵的關係,探討認識作用如何依據感官而生。

    此處論述感官(根)與認知(知)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於根源的分離或運作過程中產生識別與知覺,分析識的生起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解析特定名相或神通能力的義理,說明該法相或名稱所包含的具體功能,即超越常人感官限制的遠視與遠聽能力。

    此句處於論證過程之中,指透過前述的邏輯推導或義理分析,使得該論點在法義上能夠成立,並具有普遍適用的通達性(通義)。

    此處討論的是意根(Manas-indriya)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根具有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能夠辨識對象的聚合(合)與分開(離),這是意識處理資訊、建立邏輯聯繫與區分對象的基本特質。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中,擺脫一切束縛與障礙,達到心靈與智慧上的絕對自由(自在),是圓滿覺悟的特徵。

    此句處於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說明為了對應不同層次的理會或圓融解釋,而設定多種通達(多通)的判釋路徑,以涵蓋法義之廣博。

    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接觸而產生意識(識)的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知覺的產生必須具備根、境、識三者,此處強調「閤中」即是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是產生知覺的必要條件。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覺」的產生條件。
    依據唯識與相論,認識的成立需由「外境(塵)」觸及「感官(根)」,兩者相遇方能激發意識的覺知。
    強調覺知非憑空而生,而是基於根塵相接的條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關係的論述中,強調佛法之義理在本質上是圓融不二的,不存在彼此疏遠或不相通的情況,體現了大乘圓融三諦或法界一即一切的邏輯特質。

    此處在論述教理的邏輯推演,指因前述條件不成立或存在矛盾,故在法義上不能使其通順或成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辯證,旨在釐清學術上的疑惑。

    此句討論在六道輪迴的範疇內,某些存在(如天人或特定修行者)所能展現的身體神通,屬於對神通果位或能力在不同生命層級分佈的論述。

    此句在討論神通(通)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神通是否能依附於物質性的「身根」(感官)而存在。
    此處旨在質詢或反駁將神通視為單純依賴肉身根源而產生的觀點,強調神通的非物質性或其超越身根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對前述之法義、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本句解釋「身通」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身通並非指實有的身體,而是指在「假名色身」(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身體)中,能自在地運用神通進行變化。
    強調神通的運作是基於對假名色身的自在掌控。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定義。
    身通(或指神足通之部分功能)是指超越肉身感官(身根)的限制,能以非物質或靈覺的方式感知自身位置或進行移動,而非依賴物質層面的觸覺或感覺。

    此句探討感知系統(身根)在特定義理下的不成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框架中,旨在破除對實體根基的執著,說明身根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故稱「不立」。

    此句討論感官知覺(根塵合)與神通(通)的關係。
    作者在分析若將知覺僅限於物質根源與對象的接觸,則無法解釋超越物質感官限制的神通能力,是用以辯論知覺機制與心靈能力之區分的論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指明後續論述之法義來源出自《大方廣佛華嚴經》,用以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禪定或神通境界中,其感官(鼻根)能感得超越物質色相的清淨境界(無色宮殿)之香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是用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以清淨心感得非物質世界的法樂或境界。

    此句旨在討論修行階段與神通獲取的關係。
    作者引用《十住斷結經》中關於「鼻通」的記載,用以論證在特定的修行位次(如十住)中,即便在斷除結使的過程中,仍可能伴隨或出現特定的神通現象,用以分析神通與解脫之辨。

    此處指對法義或真理的體悟已超越感官(眼、耳等根)的物理接收限制,進入心靈或智慧的覺察層面,強調非物質性的領悟。

    此處涉及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論理分析中,「通」指能涵蓋所有同類個體的共同性質(通義)。
    若說「鼻不立通」,是指不能單憑「鼻」這個名稱就建立一個適用於所有鼻子的普遍通用定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分析名實之間的不相稱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教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說明六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並非僅限於某一種乘法,而是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皆可共同成就的通用能力。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二乘(聲聞與緣覺)之修行目標在於斷除煩惱以求個人解脫,其感官(根)不具備如大乘菩薩般能通達法界或具足神通的特質(通義)。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指因為前述的理據或矛盾,導致某個名相、定義或見解在法義上無法成立,故不予建立。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討論範圍限定在「大乘不共法」。
    在佛教教相判教中,將教法分為「共」與「不共」,「不共」指僅在大乘中存在,而小乘中沒有的特殊義理(如佛性、圓滿菩提心等)。

    此處描述佛菩薩之神聖境界,其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侷限於單一功能的生理限制,而能相互替代或同時運作(如以耳觀色、以眼聞聲),體現圓滿無礙的法身功德。

    此句描述圓融無礙的境界。
    在修行達到高度圓滿時,不再是單一感官對應單一功能(如眼僅視色),而是每一個根源都能展現出所有根的功用,體現法界互涉、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評價某種義理分析或論證過程。
    指其邏輯推演前後一致,符合法義,且在理論建構上沒有漏洞或失當之處。

    此句闡述佛菩薩之法身(真如身)具備絕對的自由與圓滿的功能,能隨機演化、無礙運用,以利於救度眾生,體現了真如體與妙用的圓融不二。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功能上的圓滿,指感官(根)不再受限,能全面且靈活地運用於認知與覺知,達到一種無礙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法義時,提醒對方或修行者,不應將神通(六通)的有無或運用作為對法義的質疑(將難)或衡量標準,因為神通屬於功能層面,而非解脫的核心智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名」(名稱/語言)與「義」(內涵/實理)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經完成。

名相註解
  • 壅:阻塞、阻礙,在此指功能無法正常發揮的狀態。
  • 通:指通達、貫通,在義章中常用於描述對佛法義理達到全面且無礙的認知狀態。
  • 身通:指由身體機能變異而產生的神通,與心通、慧通等相對。
  • 天耳:指天耳耳根神通,能聽到遠方或異界(如天界、地獄)的聲音。
  • 他心智:指佛陀能洞察他人心意識的智慧,亦稱為「他心通」。
  • 宿命智:指能知曉過去無量劫以來,眾生生生世世所經歷的種種生命形態與業力流轉的智慧。
  • 六漏:指六種煩惱的漏失,通常包含隨眠、隨眠之隨眠、以及與此相關的煩惱障礙。
  • 盡通:指煩惱漏盡後,心靈不再受限,而獲得的自在神通或圓滿智慧。
  • 曲:指詳細、曲盡的解釋,與「直」之簡略對比。
  • 料簡:分析、釐清並判斷。
  • 立通:在邏輯或名相定義上成立普遍適用的原則。
  • 不立通:不成立普遍適用的原則,或指定義具有特定侷限性。
  • 六神通:指漏盡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
  • 他心:指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
  • 宿命:指宿命通,能知前世及眾生往昔生滅之狀態。
  • 三通:指三種通達、自在的境界或能力,具體涵義需視上下文之通達對象而定。
  • 他心通:佛教六神通之一,指能洞悉他人心中之念頭、意識或情感的超常能力。
  • 宿命通:六神通之一,指能知前世宿命的神通道行。
  • 漏:指煩惱,尤其是指能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陰漏。
  • 漏盡:指煩惱漏盡,即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阿羅漢或解脫之境界。
  • 漏盡通:四通之一,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不再受生於世間的神通能力。
  • 一通:指對某項法義達到全面、通達的理解,能以此為據推演其他義理。
  • 遣患:遣除妨礙、消除誤解或遮蔽。
  • 立目:建立名稱或標號,即給予某物一個特定的定義或稱號。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特殊能力,在佛教中通常分為意業、業力或修行所得之四種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
  • 神足:指神足通,指能隨意往來、不受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
  • 尋:指心意識對法相的初步觀察、尋覓與解釋,與「思」相對,尋為初步分析,思為深思熟慮。
  • 異相:指事物之間在特徵、性質或形態上的差異與不同之相狀。
  • 所依:指事物成立時所依附的基礎、條件或對象。
  • 假名色身:指由名(精神、心法)與色(物質、形體)暫時組合而成的身體,其本質為虛幻不實。
  • 運變自在:指能夠自由地變換、運作或轉化形態而不受限制。
  • 外色身:指物質層面的肉體形態。
  • 自在:指無礙、隨意地操控或運用。
  • 神異: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奇特力量或現象。
  • 就能:指就其性質或狀態而言,所能成就或具足的能力。
  • 能:指「能比」,即譬喻中用來類比的對象,旨在揭示性質。
  • 喻:指「所比」或「譬喻」之義,即被說明、被比擬的對象。
  • 神:在此指神通或神妙之效能,非指神靈。
  • 就喻:指根據譬喻的內容與邏輯來對應解釋,而非採取字面原義。
  • 遊涉:指在各種法門或境界中穿行、體驗。
  • 天眼通:指一種神通,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遠方、微小事物,以及眾生的生死輪迴與業報果實。
  • 生死智通:指能洞察生死輪迴之理、掌握解脫生死的智慧神通。
  • 色形:物質的形狀與相貌。
  • 通義:指普遍適用的義理,或多個對象共有的共通含義。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且不散亂的狀態,是獲取神通的基礎。
  • 無壅:沒有阻塞、沒有障礙。
  • 未來起:指未來仍會升起煩惱、業力或意識之波動。
  • 盡說:指對「尚未徹底消除」或「未盡除」之狀態的闡述。
  • 生死智:指洞察眾生在六道中生死輪迴、受報因果的智慧。
  • 增一阿含:佛教早期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故名『增一』。
  • 別分:佛教論書中常用之分析方法,指在主體分類後,針對特定條件或對象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與區分。
  • 七通:指七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及化身等(具體內容依所指經論而定)。
  • 現所見:指目前在世間所觀察到的現象或因果規律。
  • 彼: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去處(如某種淨土或特定的六道之處)。
  • 華嚴十明: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需學習的十種明(知識),包括內明、外明、論明、工明、天文明、樂明、醫明、塗名明、屍明、大明(或依版本略有差異),旨在以世俗知識作為方便法門,以利於弘法。
  • 天眼智明:指能見到常人不可見之事物(如遠方、微小或眾生生死轉遷)的智慧光明。
  • 生彼:指投生於特定的世界、淨土或某種生命狀態。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智明:指智慧之光明,在此指覺悟後對法性與事相之洞悉能力。
  • 所以然:指事物之所以如此呈現的根本原因或邏輯依據。
  • 死此生彼:指生命在當前處死亡後,依業力投生至另一個處所(如六道之彼處)。
  • 合為一:指將多個具備共同特徵的事物,在名義或概念上統一視為單一對象。
  • 天耳通:一種神通,指能聽見天界、地獄或極遠方之聲,不為距離與障礙所限。
  • 知他心:指他心通,是六神通之一,能直接知曉他人的念頭與心境。
  • 想:心法(心所)之一,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認定或表象化的心理功能,即所謂的『作相』。
  • 心數法:即心所法,指依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組成要素。
  • 宿:停留、寄宿,在此處指稱對象所在的處所或依止之處。
  • 法相續:指論述法相(現象的特質與性質)的續論,通常指對阿毗達磨(毘曇)教義的系統性綜述。
  • 命:指生命、壽命或名色中的命根,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眾生生存之依據或名言定義。
  • 照知:指以定慧之光照破無明,清晰地覺知、認知。
  • 知命:指預知壽命,在佛典中常指預知他人或自己的死亡時間。
  • 同行:指共同修行、志同道合的夥伴或同類修行之人。
  • 名性:指名稱(名)與本質、習性(性)。
  • 報主:指報答主君或恩主,在此處作為比喻,說明因特定的情感依附而產生偏向的心理狀態。
  • 結:指結使,即縛住眾生於輪迴中的心理束縛,如眷戀、嗔心等。
  • 患:指由煩惱引起的痛苦、病苦或障礙。
  • 智通:指以智慧而獲得的神通或圓滿的覺知能力。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外界的器官或機能。
  • 三根:指信根(對佛法之信心)、慧根(領悟法義之智慧)及機根(適應教法的根機)。
  • 耳:聽覺器官,對應聲法。
  • 意:意識根,對應法法(心意識對象)。
  • 耳根:佛教五根之一,指接收聲音訊號的聽覺器官或其感知功能。
  • 四通:指四種神通,通常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
  • 意根:指心識的根源,是領受心法對象的感官基礎。
  • 鼻:嗅根,對應嗅塵。
  • 舌:味根,對應味塵。
  • 互用:指感官功能的互換,不侷限於單一根能的功能。
  • 六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通足、漏盡通,是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或天人所能獲得的超常能力。
  • 餘人:指除上述特定對象之外的其他修行者或有功德之人。
  • 眼耳二根:指視覺與聽覺的感官器官。
  • 遠見遠聞:指神通力中的天眼通與天耳通,能感知遠離處的景象與聲音。
  • 多通:指多種通達、通曉的解釋路徑或理會方式,常用於說明對同一法義有不同的切入與圓融解釋。
  • 鼻舌身根:指嗅根(鼻子)、味根(舌頭)、身根(皮膚/身體),屬於六根中的三種物質感官。
  • 閤中:指感官(根)與對應的物質對象(境)接觸相合的狀態。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外部客體。
  • 覺知:意識對根塵接觸後所產生的認知反應。
  • 遠通義:指義理之間存在距離感或不相契合,在此處以「無」否定,意指法義圓融,無有不通。
  • 六中: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之中。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
  • 不立:指在義理上不能成立,或無法作為獨立實體而存在。
  • 根塵合: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知覺的過程。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菩薩行願及佛之圓滿境界。
  • 鼻根:佛教六根之一,指嗅覺的生理與心理感官基礎。
  • 無色宮殿:指超越物質形態、不具有色彩相狀的清淨境界或住所,屬於無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定境。
  • 十住:菩薩修行路上的十個安住階段,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穩定不退的狀態。
  • 斷結:斷除結使,即縛住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 鼻通:一種特殊的神通能力,指能透過鼻息或呼吸控制而達到特定感官或生理上的超常狀態。
  • 眼耳:指視覺與聽覺的感官,在佛教心理學中代表前二根,在此處泛指所有感官經驗的侷限。
  • 立:在論理學或名相論中,指建立定義、設定見解或確立某種法義體系。
  • 大乘不共法:指僅在大乘教法中才有的獨特義理,與小乘共同持有的教法(共法)相對。
  • 用:指功能、作用或運作效能。
  • 無障礙:指在體悟與運用上完全通達,沒有任何遮蔽或阻隔。
  • 將難:在佛教辯論或教學中,指提出困難的問題以考驗對方或質疑論點。

第一釋名。作用無壅。名之為通。通別不同一 門說六。名字是何。一名身通。二名天眼。三名 天耳。四他心智。五宿命智。六漏盡通。是其名 也。於中解釋曲有三門。一定其名。二釋其義。 第三料簡眼等諸根有其立通不立通義。定 之如何。六中天耳他心宿命。此之三通名義 是定。天耳一通就根彰名。他心宿命從境立 稱。知於他心名他心通。知於宿命名宿命通。 漏盡一通其名是定。其義不定。經論之中唯 名漏盡。故名是定。及論其義。別有二種。一無 學聖智能盡諸漏名漏盡通。此之一通就能 彰名。能盡漏故。亦得名為遣患立稱。二知 漏盡名漏盡通。此之一義從境立目。身通天 眼。此之二種名之與義並皆不定。身通之中。 或名身通。或名神通。或曰神足。是名不定。尋 名解義。其義各異。是義不定。異相如何。其身 通者。或從所依以彰其名。或復從境。依於自 己假名色身運變自在名為身通。此則從其 所依彰名。於外色身轉變自在名為身通。此 則從其境界立稱。其神通者。就能彰名。所為 神異目之為神。作用無壅謂之為通。故曰就 能。其神足者。從能就喻以立其名。神者從能。 義如前解。足者就喻。遊涉往來事同脚足故 名為足。天眼通中。或復說為生死智通。是名 不定。尋名解義。其義各異。是義不定。異相如 何。天眼通者就根彰名。生死智通從境立稱。 以是義故。身通天眼名之與義並皆不定。定 之麁爾。次須解釋。其身通者。色形聚積故名 為身。於此身中作用無壅故名身通。其神通 者。窮潛難測故名為神。又復神異亦名為 神。通義如前。言神足者。神同前釋。所為自在 遊涉如足故云神足。天眼通者。一切禪定名 為天住。依禪得眼故名天眼。照矚無壅名天 眼通。生死智通者。未來起盡說為生死。於此 生死照見無壅名生死智通。然此天眼與生 死智說有離合。如彼增一阿含之中。別分為 二。以別分故。彼經之中建立七通。此有何別。 照現色像名為天眼。因現所見尋知未來死 此生彼。名生死智。以有此別故分為二。又如 華嚴十明之中。亦分為二。照現色像。說之以 為天眼智明。能知未來死此生彼。說之以為 盡知未來際劫智明。其餘經論多合為一。所 以然者。由其天眼照現色像。尋知未來死此 生彼。有此相由故合為一。天耳通者。天同 前釋。依禪得耳故名天耳。聽聞無壅名天耳 通。他心通者。非己之慮名曰他心。於此他心。 照知無壅名他心通。問曰。此通非直知他心。 亦知想等。何故偏名他心通乎。以心是主故 名他心。又復想等諸心數法通名為心。故名 他心。宿命通者。事謝於往。目之為宿。往法相 續。名之為命。於此宿命。照知無壅名宿命通。 問曰。此通非直知命。亦知過去八種事六種 同行。以何義故偏名宿命。不言宿世名性等 乎。以命報主故偏言之。又命最後。據後以彰 故云宿命。漏盡通者。結患斯已稱曰漏盡。於 此漏盡。照知無壅名漏盡通。又無學智能盡 諸漏。是故亦名漏盡智通。名義且然。次須料 簡眼等六根有其立通不立通義。於六根中。 三根立通。謂眼耳意。天眼通者。依眼根說。天 耳通者。依耳根說。自餘四通依意根說。三根 不立。謂鼻舌身。何故而然。若唯就佛。諸佛如 來六根互用齊得立通。但六通義該及餘人。 今宜通約餘人釋之。六根之中。眼耳二根離 中生知。有能遠見遠聞之義。故得立通。意根 一種離合俱知。最得自在。故立多通。鼻舌身 根合中生知。塵來至根方始覺知。無遠通義。 故不說通。問曰。六中有其身通。云何說言身 根之中不立通乎。釋言。身通於彼假名色身 之中運變自在名為身通。非於身根覺知自 在名為身通。是以說言身根不立人問。若 使鼻舌身根塵合方知不立通者。華嚴經說。 菩薩鼻根聞於無色宮殿之香。又如十住斷 結經中說有鼻通。過於眼耳。云何說言鼻不 立通。釋言。六通三乘共法。二乘之人鼻舌身 根無有通義。為是不立。若於大乘不共法中。 諸佛菩薩六根互用。一一根中具一切用。說 通無過。又佛菩薩法身自在用無障礙。一切 諸根悉皆是通。不得取彼將難六通。名義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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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辨析其體性。其中又分為五門來分別。第一,依色心、非色心等三類來分別。第二,依六識來分別。第三,依十一智義來分別。第四,依十明來分別。第五,依慧與心二種解脫來分別。首先,依色心、非色心等來分別者:有人解釋說:眼、耳二通以色法為體。因為清淨色根是通達的本體。其餘四通則以心法為體。以智慧為本體。這個說法不正確。必須有所分別。天眼與天耳的本體實際上屬於色法。但不能以眼與耳作為通的本體。應當知道,通的本體完全是以智慧心法為體。為什麼能這樣確定?依據毘曇論。以十種智慧來分別六通。六通全都包含在十智之中。由此可知,六通不是色法。又在成實論中,辨析六通的義理,最初就標明為六通智品。如果四通的本體是智慧,二通不是的話,那就應該標為四通智品。為什麼卻稱為六通智品?又在華嚴中,將六通分開作為十明。十明屬於智慧。怎麼能說二通是色法?又地論說:四通稱為智慧。天眼稱為見。四通屬於智慧。身通、天耳、他心、宿命。該論既然說天耳是智慧,可知天耳通的本體不是色法。既然天耳如此,天眼也是一樣。只是該論中以眼能照見,故稱為見。論的本體是智慧。所以經中稱為生死智通。就色等分別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二個部分中,我們要來分析它的本質體相。。在這之中,其詳細的推論過程分為五個方面來區分。。第一種方式,是從色法、心法以及既非色也非心的這三類分組來進行分析。。第二種情況,是根據六種意識的分別來分析。。第三點,是根據十一種智慧的含義來進行區分與分析。。第四點,是從「十明」的角度來進行區分分析。。第五點,從智慧心(慧心)的角度,來區分兩種不同類型的解脫。。剛開始是根據物質、精神以及既非物質也非精神等特質來進行區分。。有人這樣解釋說。。天眼通和天耳通這兩種神通,其本質是由色法(物質法)構成的。。因為清淨的視覺感官(色根)是遍佈全身的。。剩下的四種神通,其本質都是心法。。因為其本體就是智慧。。這個意思是不對的。。必須有所區分。。天眼和天耳的本質實際上屬於色法。。不能把眼睛或耳朵這些局部,當成整個身體的全部。。應該知道,這整體的本質全部都是智慧的心法。。為什麼能知道呢?。依照論典的記載就是這樣。。將這十種智慧區分為六種神通。。六神通的所有能力,全部都包含在十種智慧之中。。清楚地知道這不是物質形態的色法。。此外,在《成實論》中討論了六神通,其義理在開始時被標題定為〈六通智品〉。。如果認為四種神通的本質是智慧,那麼另外兩種神通就不是智慧了。。應該把那部分標題定為「四通智品」。。為什麼要把這一部分稱為「六通智品」呢?。此外,在《華嚴經》裡,把六神通進一步展開細分為十種明覺。。所謂的十種明覺,就是指智慧。。為什麼能說這兩種神通屬於物質性的色法呢?。此外,《地論》中提到:。所謂的四通,是指一種智慧。。天眼的功能就是視見。。具備四種神通智慧的人。。身體能運用天耳、得知他人心念以及知道前世來歷的神通。。那部論書既然將天耳神通視作一種智慧。。清楚知道天耳神通的本質並不是物質構成的。。天耳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天眼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但在那本論書裡,是指用眼睛照射、注視的這個作用,才被稱為「見」。。論述的本體就是一種智慧。。所以這部經典被稱為「生死智通」。。針對色法等對象的分析判別也是這樣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標明論述結構。
    在分析完前一門後,接續進入第二門,旨在透過「辨析」來釐清對象的「體性」(本質屬性),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的細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曲」指詳細的論述或推論過程(相對於「直」的概括),「五門分別」則是指將該論點拆解為五個具體的分析面向,以使論證周延。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分析方法。
    將現象分為「色法」(物質)、「心法」(精神)以及「非色心」(既非物質也非精神的法,如某些無為法或特定心所),透過這種三聚(三類)的區分來釐清法義的性質。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認知對象時,將分析視角轉向「六識」(眼、耳、鼻、舌、意、身)的能覺知功能,探討意識如何對對象進行區分與認定。

    本句處於論述體系中,說明分析對象的第三個維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作者將討論的焦點轉向「十一智」的義理定義,以此作為區分法義的基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法義進行分析的第四種標準,即採用「十明」這一知識體系來對不同層次的智慧與學問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解脫法門的系統分類。
    作者將解脫分為五類,本句進入第五類,重點在於從「慧心」(即以智慧覺悟心)的角度出發,將解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法差異。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的初步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法相分類的起始步驟,透過區分「色」(物質性質)、「心」(精神性質)以及「非色非心」(如空間、某些特定法相)來建立對現象的基礎認知與分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述他人對前文教義的詮釋或見解,以便後文進行辨析或補充。

    此句探討神通的物質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神通的「體」(物質基礎)與「用」(功能表現)。
    眼耳二通雖為非凡能力,但其感官接收的媒介仍屬於色法(物質範疇),說明神通並非完全脫離物質基礎而獨立存在。

    此處討論感官根源的分佈情形。
    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說明清淨的色根(視覺功能之根源)並非僅限於局部,而是作為一種通體(全體)的性質存在,以解釋其感知的普遍性或特殊功能。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神通分為不同類別,指出除特定類別外,其餘四種神通(如神足通等)在體相上均屬於「心法」的範疇,而非色法或他法,強調神通之運作依於心意識的轉變與成就。

    此處討論名相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實質本質(體)即是般若智慧,強調體用不二,智慧非外在之獲取,而是其內在之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對方的見解,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認知(破邪)來建立正確的法義(立正)。

    此處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判別教理時,不可混淆視聽,必須具備辨析與區分的能力,以正確掌握義理之差異。

    此處討論神通器官的性質。
    在佛學分析中,色法指具有質礙、可被感知或構成物質的現象。
    即便天眼、天耳是天人的神通器官,其組成體質仍屬於「色」的範疇,而非心法。

    此處討論的是「體」與「相」或「局部」與「整體」的關係。
    旨在說明感官(眼耳)僅是身體的局部組成,不能將局部的功能或屬性直接等同於整體(通體)的本質。

    此句強調萬法之體與智慧心法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究極的實相並非外在之物,而是由清淨的智慧心法所構成,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心法」即是「實相」的觀點。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或反問,旨在引出後續的證明、理據或推導過程,以驗證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指出前述之法義推導或解釋是依據於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規範與體系而成立的。

    此處討論的是將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圓滿智慧,在功能表現上對應並區分為六種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旨在說明智慧與神通之間的內在關聯與分類方式。

    本文旨在說明修行層次的涵攝關係。
    六通(神通)雖是極高的能力,但在大乘圓滿的十智體系中,僅是其一部分或結果,說明十智的廣大與圓滿足以涵蓋所有神通之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對象的認識過程,強調在辨析法相時,需透過智慧明確區分該對象不屬於「色法」(物質法)的範疇,以達成正確的定相或判別。

    此處為對論書結構的分析,說明《成實論》在探討六神通之義理時,是以〈六通智品〉作為其論述的起始標題或章節名稱。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性質分類。
    作者在辨析六通(漏盡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中,哪些屬於智慧的體現,哪些屬於功能性的能力。
    文中透過假設「四通」為智,來推導出其餘「二通」在性質上的差異,旨在釐清神通與般若智慧的區分。

    此句涉及論書的編纂或章節劃分,指出某段內容應歸類於討論「四通智」的章節中。
    四通智是指佛菩薩圓滿的四種神通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將特定內容歸類為「六通智品」的理論依據與名相定義,屬於對教相結構的分析。

    此句說明《大乘義章》對不同經典在神通定義上的分析。
    在一般教法中稱之為「六通」,但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為了詳盡闡述菩薩的智慧與能力,將其進一步擴充、細分為「十明」。

    此處論述「明」與「智」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十明(包括五明與五心明)是修行者獲取知識與覺悟的過程,而其最終指向的本質即是智慧(智),旨在說明從習得知識到轉化為般若智慧的內在統一性。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討神通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能力(通)是否屬於「色法」(物質性組成)或「心法」(精神性組成),以釐清其法相與性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大地論》(或稱《地論》)作為論據,以強化其法義解析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四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在法義上的歸類,將其界定為一種特殊的「智」之表現,而非僅是神通能力,旨在說明其獲取的基礎在於智慧的開發。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功能之對應關係,說明「天眼」這一種器官或能力,其對應的生理/心靈功能即為「見」。

    指覺悟後獲得的神通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或聖者所成就的四種神通能力(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作為智慧證悟的標誌之一。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四種神足或神通能力,包括天耳通(聞非人語)、他心通(知他人心)、宿命通(知前世)。

    此句在探討特定論典對「天耳」神通的定義。
    在某些論述體系中,神通不僅是功能性的能力,而被歸類為一種對法界的認知智慧(智),此處旨在分析該論點的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
    天耳通屬於心所或意識功能的顯現,而非由物質(色法)構成的器官或實體。
    旨在區分「功能(用)」與「物質(色)」,強調神通之體在法相上屬於非色法之類。

    此句承接前文對神通或感官功能的討論,指出「天耳」這一種神通能力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句接續前文對神通或感官能力的分析,指出天眼的功能或其運作理路與前述討論之對象相同,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透過類比簡化對不同種類神通特性的說明。

    此處在討論「見」的定義。
    作者指出在特定論著中,將「見」定義為眼睛(視覺器官)對外照射、注視的生理或功能性作用,而非指涉對對象的認知或覺悟。

    此處討論論著的實體(體),指出論體的本質並非物質或文字,而是一種覺悟的智慧(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法相與義理的體用關係,此句旨在明確論述之核心在於智慧的體現。

    此句為對經典名稱的定名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該經文的核心內容在於透過智慧洞察生死的實相,進而達到解脫的通達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承接前文的分析邏輯。
    意指前面所討論的分析方法或判斷標準,同樣適用於對「色法」(物質現象)等對象的區分與認定。

名相註解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屬性,在義章中常用於區分不同教相的內在特徵。
  • 五門分別:指將法義分為五個門類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六種覺知對象的意識功能。
  • 十一智:指大乘佛教中覺悟者所具足的十一種智慧,通常涵蓋了從世俗智慧到圓滿佛智的層次,是用於分析覺悟境界的重要指標。
  • 十明:指佛教中十種智慧或學問(如聲明、工巧明、醫方明等),旨在使修行者能圓融掌握世出世間的各種知識,以利於度化眾生。
  • 慧心:指具備般若智慧的覺悟之心,或指以智慧為核心的心法。
  • 眼耳二通:指天眼通與天耳通,是六神通中的兩種。
  • 通體:指遍及全身,不分局部,或指整體統一的狀態。
  • 十智: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慧,通常包含四無礙智、四無量心之智及其他圓滿知覺。
  • 收:即「攝」,意指包含、涵蓋或歸納於其中。
  • 成實論:指《大乘成實論》,由真諦菩薩翻譯,旨在闡明大乘教義並破除小乘之見。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知,區別於單純的神通能力。
  • 四通智:指四種神通智慧,通常涵蓋神足、天眼、天耳及他心通(漏盡通),在不同論著中亦可指對四種真理或層次的圓滿洞察。
  • 六通智:指六種神通智慧,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品:佛教經典或論著中,用以區分不同主題的章節單位。
  • 二通:指前文提及的兩種特定神通。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
  • 眼照矚:指眼睛發出光芒(或視線)去注視對象的過程,此為古印度瑜伽或毘婆沙論中關於視覺機制的描述。
  • 論體:指論著的本體、實質或核心內涵。
  • 色等:指色法及其他相應的法,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色」代表物質現象。

次第二門辨其體性。於中曲有五門分 別。一約色心非色心等三聚分別。第二約就 六識分別。第三約就十一智義而為分別。第 四約就十明分別。第五約就慧心二種解脫 分別。初約色心非色心等而分別者。有人釋 言。眼耳二通色法為體。清淨色根為通體故。 餘之四通心法為體。慧為體故。此義不然。須 有分別。天眼天耳體實是色。不以眼耳而 為通體。當知通體悉是智慧心法為體。何以 得知。依如毘曇。將其十智分別六通。六通 悉是十智所收。明知非色。又成實中辨六通 義創始標言六通智品。若使四通體性是智 二通非者。彼應標言四通智品。何故乃云六 通智品。又華嚴中開分六通以為十明。十明 是智。何得說言二通是色。又地論云。四通 名智。天眼名見。四通智者。身通天耳他心宿 命。彼論既說天耳為智。明知天耳通體非色。 天耳既爾。天眼亦然。但彼論中以眼照矚就 用名見。論體是智。故經名為生死智通。約就 色等分別如是。

21
白話直譯
接著第二門,從六識分別六種神通。論者看法不一。若依毘曇學派。眼通與耳通,以眼識、耳識所相應的智慧為本體。因為這兩種神通必定依賴外在作用。其餘四種神通,以意識相應的智慧為本體。因為這四種神通必定依賴內在作用。該宗認為諸心與心所法能同時存在。因此說相應的智慧為神通的本體。若依成實宗。六種神通皆以第六意識於其活動中心中的智慧為本體。該宗認為五識全無智慧。所以不說五識中的智慧為神通本體。又該宗認為諸心與心所法是前後相繼生起。因此不說相應的智慧作為神通本體。大乘法中,說凡夫與二乘的神通。多與毘曇相同。也主張心法能同時存在。至於佛與菩薩所得的神通,皆以意識相應的智慧為本體。以此為神通的本體。因為以如實智慧作為神通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二個門類中,根據六種意識來區分六種神通。。探討這個問題的人,其見解並不相同。。如果依照論典的觀點。。天眼通和天耳通,是以與眼識、耳識相結合的智慧數量作為其本質。。是因為這兩種神通是在定境之外發揮作用的。。剩下的四種神通,其本質是與意識相應的智慧數。。是因為定力充足且運用得當。。在那個宗派的觀點中,所有的心法都是同時存在的。。所以說,這(種法)的本質是以相應的智慧數量作為體現。。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六神通都是以第六意識在心中運行的智慧作為其本質。。那個宗派主張,五種感官意識完全沒有智慧。。所以不說明五識裡的智慧是作為其主體(本質)的。。此外,在那個宗派的理論中,各種心的法相是在時間上前後分開產生的。。所以不把與之相應的智慧單獨宣說,而是將其視為整體的圓融。。在大乘的教法中,說明瞭凡夫以及聲聞、方乘這二乘修行者所能獲得的神通。。很多地方都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另外有說法認為,心與法是同時存在的。。說明佛與菩薩所獲得的神通力,全部都是透過意識與智慧相應而來的。。把這個作為本體。。這是因為以如實智慧作為整體的基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將神通的獲取與運作,對應至感官意識(六識)的層次進行分類分析,以闡明神通與識體之間的關係。

    此句指出在對特定教義或議題進行論述時,因觀察角度、分析層次或宗派立場的不同,導致論述結果產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強調了理會教義時需注意視角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指涉在分析特定議題時,若採納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框架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論義與大乘義理的對比分析。

    本句解釋「神通」的構成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神通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附於感官識(眼識、耳識)而產生的特殊智慧(慧數),說明神通是智慧在特定感官功能上的顯現。

    此處討論神通與禪定的關係。
    指某些神通的運用並不依賴於維持在定狀態之中,而是在定之外(即在有意識的活動或色法界中)地運用,用以區分定中神通與定外神通的差異。

    此處在分析神通的組成。
    說明除了特定神通外,其餘四種神通的體性(本質)是由於意識與智慧的相應而產生的功能數量(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這涉及對神通如何依附於意識與慧之相應的細節解析。

    此句探討修行中定力與實踐的關係。
    強調若定力品質優良(良定),則能將其有效運用於觀照與智慧的開發,說明定力是正向運用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法存在時間性的見解。
    文中「同時而有」是指該宗派主張心法並非依序生滅,而是共同、同步地存在,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機制或體性的特定定義,旨在分析心法與對象之間的是非關係或共時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智慧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特定法相的成立必須依賴於與之相應的智慧功能及其量相(數),以此界定其體相。

    此處為論著中之論辯鋪陳,指涉若採納成實論(Satyasiddhi)的觀點來分析法相與實相。

    本句論述六神通的依處與體性。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強調神通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附於第六意識,以意識中產生的智慧(慧)作為其運作的實質基礎。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於「識」與「智」之關係的見解。
    文中指出某個特定宗派(彼宗)認為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僅具有感知功能,並不具備辨析真偽或覺悟的智慧能事。

    本句討論識與慧的關係。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中,其功能主要是對象的接收與識別,而非具備能分別正誤、斷除煩惱的「慧」之體性。
    因此,在論述五識的體相時,不將「慧」設定為其本質。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心」之運作機制的見解。
    重點在於論述心法(心識的狀態或功能)是否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獨立的發生過程,是用以辨析該宗派對心法生滅、相續之見地的關鍵點。

    此句討論於法相或義理分析中,智慧與所對治之對象的關係。
    在特定教理體系中,為了強調整體圓融或不落兩邊,不將「相應的智慧」作為獨立的對象來宣說,而是將其包含在整體(通體)的義理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對不同根機(凡夫與二乘)所能成就之神通能力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乘位的神通,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與神通之差異。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教義或論著的觀點,指出該處所述之義理與「毘曇」(論師之論述)有許多相符之處。

    此處討論心與所對之法(境)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論辯中,探討心意識與其對象是否能同時成立,涉及「能緣」與「所緣」的關係,此句為呈現某種學說的論點,即心與法之同時有。

    此處論述神通的來源,強調佛菩薩的超常能力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意識與智慧的深度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法與智慧運作機制的分析,說明神通是智慧在意識層面具現的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理體時,說明將前述之特質、性質或現象作為其根本實體(體)的確立過程,是用於定義對象之本質的邏輯表述。

    此句解釋法相或義理的構成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如實慧」(對實相正確的認知)來貫通整個義理體系,使之不偏不倚,達到通達萬法實相的狀態。

名相註解
  • 論者:指對佛法教義進行分析、解釋或論證的論師或研究者。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瞬間共同運作,彼此密不可分。
  • 慧數:指智慧的數量或種類,在此指構成神通的特定智慧功能。
  • 定外用:指在禪定狀態之外、於日常意識或活動中運用神通的能力。
  • 意識相應慧:指意識與智慧在同一心理時刻共同起作用的狀態。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宗派或學說。
  • 相應慧:指與特定心所或心法同時起作用的智慧。
  • 第六意識:指主宰思考、分辨與感知外界的意識心王。
  • 五識:指前五種感官意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心心法:指心中各種心識的狀態或心理作用。
  • 別起:指分別地、獨立地產生或運作。
  • 相應之慧:指與特定法相或修行對象相配合、對應的覺悟智慧。
  • 同時有:指能緣與所緣在時間維度上同步存在,不分先後。
  • 意識:指對對象進行分別、判斷的心識功能。
  • 如實慧:對事物真實面相(實相)不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智慧。

次第二門約就六識分 別六通。論者不同。若依毘曇。眼耳二通以 其眼耳二識相應慧數為體。以此二通定外 用故。餘之四通意識相應慧數為體。良定用 故。彼宗之中諸心心法同時而有。故說相應 慧數為體。若依成實。六通皆以第六意識彼 行心中慧為體性。彼宗五識全無智慧。故不 宣說五識中慧以之為體。又彼宗中諸心心 法前後別起。故不宣說相應之慧而為通體。 大乘法中宣說凡夫二乘神通。多同毘曇。亦 說心法同時有故。說佛菩薩所得神通悉以 意識相應之慧。以之為體。以如實慧為通體 故。

22
白話直譯
接著第三門,依十一種智慧作分別。所謂十一種智慧。即十智與如實智。這就是十一種智慧。那麼,什麼是十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這四種。法智、比智,加上前面四種,共為六種。前四諦智在欲界稱為法智。在上二界中稱為比智。盡智與無生智連同前面,共為八種智慧。前六智在無學果位中稱為盡智與無生智。這前八種智慧一向無漏。第九等智一向有漏。第十他心通有漏無漏皆有。十智皆如是。此義如前述十智章中已詳細分別。如實智者。諸佛菩薩遠離增上慢。對一切法皆能悉知。如實知曉。並非不知而妄稱知。因此名為如實智。若論其本體。如《地持》所說。即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此義如前述三智章中已詳細辨釋。現在依此智慧分別六通。小乘六通由十智所攝。大乘六通由如實智所攝。小乘六通由十智所攝。其相狀如何?如《毘曇》所說。身通、天眼、天耳、宿命。這四通皆屬等智性。僅有有漏之故。他心通具備五智性。若知他人有漏之心則屬等智性。若知他人無漏之心則屬道智、法比智性。知道在欲界中無漏的他心,就是法智性。知道在上界無漏的他心,就是比智性。能知上界與下界,通達道理的就是知性。知道有漏與無漏的他心,通通都是其他心的智慧。因此,他心具備五種智性。問曰:知道無漏的他心。以什麼義理而得名為道智性?無漏他心的體性就是道。所以知道這種心就稱為道智。如果如此,所知的有漏他心體性就是苦集。那麼能知這些的智慧,為什麼不叫苦集智?釋言:應當齊等。但所知的無漏他心體性極為微細。與道諦的淺深程度相似。能知彼心的人就能知道道。所以能知彼心就是道智性。有漏他心的事相粗略浮淺。苦集的道理義理極為微細。粗淺的智慧無法觸及那種細微。因此,知道有漏他心不能稱為苦集之智。這種解釋只是粗略近似細微,仍未究竟。還需要更細緻地探究。問曰:知道他人無漏心,是指知道他人無漏心事,還是指知道他人無漏心上的道,如同足跡乘四義通達道理?釋言:正確來說,是知道他心的事。如果要知道道理,理與相互相貫通,無分自他。為何稱為他心智?問曰:若這種知曉他人心事的智慧,不是依於理而生。論文自有判斷。雖然在十六行中能除去無明黑暗,但並非無漏。為何能稱為道智?釋言:這個義理確實難以理解。必須有進一步的解釋。正論中,這種能知他心的智慧並非無漏。也不是道智。但在那部論中稱其為無漏。因為接近無漏、類似無漏,所以稱為無漏。又因為接近無漏。從頭到尾統一說明,所以稱為無漏。又進一步說這是道智。也是因為接近道,類似於道觀,所以稱為具道智。又因為接近道。從頭到尾統一說明,稱為具道智。這個義理是什麼?凡是想要知曉他人無漏心時,必須先觀察其所依之道,如同依循足跡而通達其理。然後再進一步推測知曉他人之心。因此,從始至終統一說明,稱為道智。稱為無漏。若僅論起初與結尾,這就不是無漏。也不是道智。問曰:為何想要知曉他人無漏心事,必須先觀察其理?然後再進一步推測知曉他人之心。不可期望能直接知曉他人心事。釋義如下。修道如同依次前進的道理,從煗等階段開始,反覆觀察直到純熟。若心有所執,則雖見無漏他心,實際上本來未能真正知曉。只有在具備上述條件後,方能開始學習觀察。凡是想要知曉困難之事,必須先從容易的入手。因此,想要知曉無漏他心,必須先觀察其理。理觀是達到彼境界的決定性近因。所以才會通說此義。所謂具足道智。問曰:若要知無漏他心,必須先觀察其理。從近方便而稱為道智者。那麼知有漏之心,也應當如此。為何不能從近方便稱為苦集智?釋義如下。情況不同。在無漏境界中,理觀居於前位。知心則在其後。先易後難。因此必須先觀理,然後才能知心。在有漏境界中,凡夫本來就能多次知曉他人之心。在多次知曉時,尚未觀察苦集之理。因此不是從苦集觀入門。既非由此入門,所以不能說具足苦集智。再者,對於他人有漏之心,本來就能多次知曉。知曉這些是容易的。苦集之理本來未見,從煗等階段開始才學習觀察。知曉這些則困難。容易知曉的,不需依賴難以知曉的作為方便。對苦集的觀察,並非其直接近因。不可通稱為苦集智。意見暫且如此。即使有不同解釋,總說這是難題。他人的想法也是如此。在漏盡通中所攝的智並不一定固定。或有六智、或有八智,或具足十智。若知漏盡名為漏盡智,則屬於六智性。所謂滅智、法智、比智、盡無生智及等智。知欲界滅稱為法智。知上界滅稱為比智。能知上界與下界滅,統稱為滅智。無學觀察滅,稱為盡無生智。有漏心所緣即是等智。除了苦集道及他心智。因為它們不是究竟滅盡。若聖者無學聖慧,能徹底滅盡諸漏,名為漏盡智,則屬八智性。除了等智及他心智,等智不能徹底斷除結使。所以除了等智,無學息求不再推求他心。除了他心,其餘八智皆能徹底斷除結使。因此具足八智。問曰:法智如何能徹底斷除結使,稱為具足法智?解釋如下:欲界滅道的法智,能斷除上界結使,因為已得無學果。若說漏盡者名為漏盡通,則屬於十智性。小乘是如此。大乘法中則由如實智所攝。其特徵是什麼?前五通皆由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在漏盡通中,能知漏盡之義,稱為漏盡通。這也是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若證得漏盡,名為漏盡通,由清淨智所攝。就各種智慧分別,情況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三個門類中,根據十一種智慧來進行區分分析。。第十一類是智者。。也就是指十種智慧以及如實智。。這就是剛才提到的十一項內容。。也就是所謂的「十種智慧」。。也就是對苦、集、滅、道這四個真理的智慧,合稱為四聖諦智。。在法智比對中,智通的前面部分共有六項。。前面提到的四聖諦相關智慧,在欲界中被稱為「法智」。。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的境界中宣說的智慧,被稱為比智。。在盡智和無生智之前的通達能力,總共有八種。。前面提到的六種智慧,在達到無學果的階段時,就被稱為盡智和無生智。。在此之前的八種智慧,全部都屬於不染汙的無漏境界。。第九種等智,完全屬於有漏的境界。。第十種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他心通」,這分為有漏(隨煩惱而生)與無漏(隨智慧而生)兩種。。這就是所謂的十種智慧。。關於這個義理,在前文的「十智章」中已經有詳細的分析說明瞭。。如實智(指能如實觀察事物真相的智慧)。。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已經脫離了那種過度的傲慢心。。對所有的法都完全瞭解。。依照事實的情況來認知。。不是因為不知道,而故意假裝知道。。所以稱為如實智。。如果討論它的本體。。就像《地持論》中說明的那樣。。指的是清淨智、一切智以及無礙智這三種智慧。。這部分內容在前面的「三智章」中已經詳細解釋過了。。現在根據這種智慧,來分析說明六種神通。。這些都被小乘的六神通與十種智慧所涵蓋了。。這涵蓋在大乘佛教中對六種神通的如實正確智慧之中。。這被包含在小乘的六神通與十種智慧之中。。它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子的?。就像論典中所說的那樣。。身體獲得了天眼、天耳以及知曉他人前世宿命的神通。。這就是四種神通在智慧本性上完全平等一致的狀態。。僅僅是因為還處於有漏的狀態。。他心通這一種神通,包含了五種智慧的本性。。如果能瞭解他人心中仍有煩惱與汙染,那麼在智慧的本質上就是平等的。。如果能知道他人心中沒有煩惱汙染的清淨心,這就是道智與法比智的本質。。能夠在不受煩惱牽絆的情況下,知道欲界眾生的心念,這就是法智的性質。。能夠知道上界眾生無漏的他心狀態,這就屬於比智的性質。。明白高深與淺顯的道理,並通徹其本質。。要知道,無論是有漏或無漏的神通,都屬於其他心識的智慧。。所以,其他人的心也具足五種智慧的本性。。有人問道:。能知道他人心中無漏的境界。。是基於什麼樣的義理,才被稱作「道智性」呢?。能覺知他人心境且不染著煩惱的體性,就是修行解脫的道。。所以可知,這樣的心境所獲得的,就稱為道智。。如果你所認知的有漏他心本質,就是苦與集的表現。。既然是能夠認知(苦與集)的智慧,為什麼不直接稱它為「苦集智」呢?。對此進行解釋說。。應該將其統一起來。。只是他所能知道的、沒有煩惱汙染的他心狀態,其本質是非常微細的。。與那個道諦的淺深程度相類似。。能夠知道對方心念的人,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可知,那顆心本質上就是道智的本性。。凡夫觀察他人內心的心念現象,是非常粗糙且不精細的。。關於苦與集這兩個道理的含義,是非常深奧且細膩的。。認知較為粗糙的人,無法理解精微深奧的道理。。所以可以知道,對他人有漏心中念頭的認知,不能被稱為對苦與集諦的智慧。。這次的解釋雖然從粗淺到精微都分析得很徹底,但依然是不正確的。。還需要進一步詳細地研究探究。。有人問道:。能夠知道他人心中無漏的覺悟狀態,這就屬於「應當知道他人無漏心」的內容。。應該知道,他人那種清淨無漏的心在修行登頂的過程中,就像是足跡與乘載一樣,符合四種義理的通達解釋。。解釋說:。以正確的論述來認知他人的心念之事。。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在理會上是相互通達的,不再區分自己與他人。。為什麼可以稱作『他心智』呢?。有人問道:。如果這種得知他人心念的能力,不符合道理(不依理而運作)的話。。這篇論文由作者自行判定(或由論文內部自行定義)。。雖然在十六行(的修行)中能消除無明黑暗,但這依然不是完全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為什麼可以被稱為「道智」呢?。解釋說。。這個道理確實很深奧,很難輕易理解。。必須要有跡象(或線索)才能得知。。正確的論述是,在得知他人心念的時候,這並不屬於無漏的境界。。也不是指道智。。而在那部論書中所提到的「無漏」之義。。因為非常接近無漏的狀態,看起來就像無漏一樣,所以被稱為無漏。。而且已經接近於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因為從開始到結束全面地闡說,所以稱為無漏。。這也被稱為道智。。也因為接近正道的狀態與道觀相似,所以被稱為具備道智。。此外,還有一種快速到達目標的捷徑。。能夠全面地說明修行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過程,就稱為具足道智。。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如果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心靈是否已達到無漏的境界,必須先觀察他修行的方法,就像透過腳印就能判斷他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前來一樣。。接著再進一步去觀察並瞭解對方的內心想法。。所以,能夠從開始到結束全面掌握各種法相並加以說明,這就稱為道智。。這就被稱為無漏。。簡要說明這部論書開端的結論,這並非屬於無漏的境界。。也不是所謂的道智。。有人問道:。為什麼想要知道別人心中那些清淨、不染汙的境界,必須先觀察基本的理法?。接著就能夠推測並知道對方的內心想法。。不要指望能直接知道別人的內心想法。。解釋道。。修行道路就像留下足跡與乘坐交通工具的道理一樣,是經過逐漸溫養、熟練的過程,透過多次觀察與練習而變得純熟。。透過心念的比擬能見到無漏之境,否則他人的心境本來是無法知曉的。。在那漢(之教法)之上的層次,才開始學習觀法。。只要想要理解困難的道理,就必須先從簡單的步驟開始。。所以,如果想要知道他人心中清淨無染的境界,必須先觀察對法理的體悟。。對真理的觀察(理觀),是達成該目標最直接且關鍵的條件。。所以這裡用通用的方式來總括說明。。意思是具足了道智。。有人請問:。如果要了解他人心中不染煩惱的清淨心境,必須先觀察其根本道理。。因為它是最直接的修行手段,所以被稱為道智。。可以知道,有漏的心也應該是同樣的情況。。為什麼不能根據接近的方便手段,把它稱為苦集智呢?。解釋說道。。並不相同。。在無漏的修習中,理觀的階段放在前面。。意識到心在後面的階段。。先從簡單的開始,再進到困難的。。所以應該先觀察真理,然後才能認識心性。。那些尚未斷除煩惱的凡夫,原本就經常能夠知道他人的心念。。在最初僅僅知道數量的階段,還沒有觀察苦與集的道理。。所以不需要透過觀察苦與集來進入(此法門)。。因為沒有進入修行道,所以不能說其具足關於苦、集、滅、道的智慧。。另外,他人心中那些帶著煩惱的念頭,原本就是經常可以察覺到的。。只要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容易掌握了。。關於苦與集(苦諦與集諦)的道理,本來沒有人見到,直到煗等以來才開始學習觀察。。想要真正瞭解這件事是很困難的。。容易理解的道理,不需要藉助難懂的內容來作為方便的引導。。對苦與集的觀察,並不是達成目標的直接原因。。不能將其概括地稱為苦、集、滅、道的智慧。。目前的看法確實是這樣。。就算有不同的解釋方法,大家也都認為這裡很難處理。。其他人的心也是這個樣子。。將其納入漏盡通的範疇中,其智慧的狀態是不確定的。。有的具備六種智慧,有的八種,有的則具足十種智慧。。如果能明白「漏盡」的定義,就能知道「漏盡智」實際上就是六種智的本性。。也就是指滅智、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以及與等智這些智慧。。明白欲界是如何滅盡的,這稱為「法智」。。知道上界(色界)的滅盡,這被稱為「比智」。。懂得斷除煩惱的智慧(知上)以及懂得斷除習氣的智慧(知下),這兩者統稱為滅智。。達到無學境界的人觀察到一切法之滅盡,這就叫做煩惱盡絕且不再輪迴生死。。以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之心去觀察對象,這就是所謂的等智。。除了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知識,以及得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因為那些(煩惱或業力)還沒有完全消除。。如果那位聖人具備了不再需要學習的聖人之智慧,能夠除盡所有的煩惱漏失,這就稱為「漏盡智」,也就是八種智慧的本質。。除了這些智慧以及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無法徹底斷除煩惱的結縛。。所以除了等智之外沒有需要學習的,因為已經停止了追求,不再推測他人的心意。。除了『他心』這一項之外,其餘八種意識對煩惱的繫結都能徹底消除。。所以具備了八種智慧。。有人提問說:。法智如何才能達到最終消除所有煩惱結?
回答是具足法智。。解釋說。。欲界中能斷除最高層次煩惱的滅道智慧,可以讓人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境界。。如果說明一個煩惱斷盡的人被稱為『漏盡通』,那麼這屬於十種智慧的本性。。小乘的情況就是這樣。。在大乘的教法中,這是透過如實智來涵蓋與領悟的。。它的相貌(特徵)是什麼呢?。前面提到的五種神通,都包含在一切智和無礙智之中。。在漏盡通的境界中,能明白什麼是煩惱盡除,這就叫做漏盡通。。這也包含在一切智與無礙智的範疇之中。。如果證得斷除煩惱漏失的境界,就能通達清淨的智慧。。如果從各種智慧的區分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進入第三門的討論時,將採取「十一智」作為分析與區分的標準框架,以釐清不同層次的智慧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對象或類別進行條列式分析中的一項,指稱具備正確智慧、能識別真理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此處在論述佛陀之智慧體系。
    十智是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慧(如四無礙解、四種無功用智等),而如實智則是對萬法真實相貌的正確認知,兩者共同構成佛陀覺悟的知見體系。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列舉的法義項目共計十一項,在論書體例中起承接與定量的作用。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之智慧體系的具體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菩薩修行至圓滿而獲得的十種圓滿智慧,是用以衡量覺悟程度的具體指標。

    本句闡述四聖諦的智慧體現。
    修行者對苦的本質、苦的來源、苦的熄滅以及熄滅苦的途徑分別生起覺悟智慧,構成完整的四諦智體系。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智慧(智)的分類與比對論述。
    文中將「法智」與其他智慧進行比對,並指出在「智通」(智慧的通達/通曉)之分類中,前段包含了六種具體的智慧項目。

    此處論述四諦智(對苦、集、滅、道之真理的智慧)在不同境界中的名稱差異。
    在欲界層次,這種對真理的認知被定義為「法智」,即對法相、法義的正確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層次或分類。
    在佛教宇宙觀的「三界」中,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在這些高層境界中所運用的或宣說的智慧,在此處被定義為「比智」(對比之智或類比之智),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認知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能力的層次。
    在達到最高階的「盡智」(對一切法盡知)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之前,修行者所獲得的種種通達或神通,共分為八類。

    本文在討論智慧的層次。
    在修行達到「無學」之果位(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圓滿狀態)時,之前的六種智力會昇華並統合為「盡智」(對一切法之窮盡認知)與「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之真理)。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智慧的性質。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之前,所產生的八種智慧(指前述之智)皆為「無漏」,即已離世間染汙、不產生輪迴因的解脫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或認知對象的各種「等智」。
    第九種智被定義為「一向有漏」,意味著此智仍處於受煩惱牽引、未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與無漏智相對。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他心通是指獲知他人心意之能力。
    在佛教體系中,神通分為「有漏」與「無漏」:有漏神通是透過禪定或業力獲得,雖具神通但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無漏神通則是隨同覺悟而生,能直接導向解脫,不留煩惱之餘習。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詳述的十種智慧(十智)之內涵與分類做結,確立其義理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先前關於「十智」(如佛之十種圓滿智慧)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論述與分析,提示讀者回溯參閱以獲得完整理解。

    在本論中,如實智是指能正確、真實地觀察法相而不生偏見的智慧,是體悟真理、破除虛妄的核心認知能力。

    本句強調覺悟者的心境。
    增上慢是一種極其深重的慢心,使人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果位而不再精進。
    佛菩薩已完全破除一切我執與虛妄見,故能徹底離於此慢。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菩薩在智慧圓滿後,對於現象界(有漏法)與真理界(無漏法)的一切法相、性質及因果關係皆能全然通達,無有遺漏。

    指在分析或觀察法相時,不被主觀偏見、妄想或錯誤的推論所遮蔽,完全依照事物真實的性質與狀態來認知,是達成正確見解(正見)的關鍵。

    此句探討認知與表述的真實性。
    在論理辨析中,旨在區分「真正的無知」與「掩蓋無知的虛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強調對法義認知的誠實與精確,避免因傲慢或誤解而產生的妄稱。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認知或智慧因能如實觀照事物本然狀態,而不被妄想或偏差遮蔽,故被定義為「如實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精確且不失真的把握。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從功能、相狀或名相的討論,轉向探究該法相之實體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核心定義,與「相」(顯現的形態)及「用」(發揮的功能)相對應。

    此句為引證語,指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參照或依循《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來建立論據。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成就的三種智慧:清淨智(除垢而得的純淨智慧)、一切智(遍知一切法相的智慧)以及無礙智(運用自在、無有障礙的智慧),旨在說明圓滿覺悟所需具備的認知能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性說明,指引讀者回溯至前文關於「三智」的章節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證與解析,體現了論書結構的嚴謹性與互文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所討論的特定智慧(智)作為基準,進而詳細區分與分析「六通」的內涵與層次,體現論著對名相精確定義的嚴謹分析法。

    本文在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差異。
    此句指出小乘修行者所能成就的最高境界,僅限於六神通與十智的範圍,以此對比大乘菩薩之果位更廣大、深遠。

    本句說明大乘法門將「六通」提升至「如實智」的層次,強調不僅是獲得神通能力,而是以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來攝受並運用這些能力,使其不至落入神通之執著,而是在智慧的主導下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證悟層次上的差異。
    指出某些特定的能力或認知,在小乘的框架內僅止於六神通與十智的範圍,而大乘則能超越此限,證得更廣大的智慧與功德。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發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相、理體或修習境界的詳細定義與描述,用以釐清名相的具體特徵。

    此句是用於指引讀者參閱論典(毘曇)以獲取更詳細的分析或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將大乘義理與部派論典(阿毘達磨)的分析方法相對比或相承接,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所獲得的「神通」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定慧修行後所隨之而來的證果或能力,是用以證明修行進展的相狀,而非修行的最終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四種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雖然在功能表現上有所不同,但在其根本的智慧本性(智性)上,其實是同一種覺悟之力的展現,並無高低或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現象或法性的特徵,指出其不圓滿或有生滅之原因在於「有漏」。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道體系中,「漏」指煩惱、缺陷或生死輪迴的漏洞,說明若未斷除煩惱,則無法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此處論述佛之神通與智慧的關係。
    他心通(讀心術)並非單純的感官能力,而是在圓滿的五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法界體性智)基礎上所顯現的功用,說明神通之得源於智慧的圓滿。

    本句討論心識與智慧的對照。
    指修行者若能洞察他人心中仍被煩惱(有漏)所縛的狀態,此種認知能力體現了智慧本質的平等性,即能以平等心觀照眾生之染汙與清淨。

    本文探討心識的洞察能力。
    能識他人「無漏」之心(即解脫、不染汙的心),屬於高度的智慧表現。
    此處將其歸類為「道智」(導向解脫的智慧)與「法比智」(比對法義、辨別真偽的智慧)的性質,強調對心法辨析的精準度。

    此處討論佛之智慧分類。
    法智(Dharma-jñāna)是指對一切法之性質、因緣及實相的徹悟。
    文中強調在欲界範圍內,能以「無漏」(不帶煩惱、不隨情慾)的方式洞察他心,此種能力屬於法智的範疇,用以區別於單純的神通或有漏的知覺。

    此句在討論五種智(五智)的區分。
    比智(比量智)在此處特指透過推論或比對,能得知上界眾生(色界)中無漏(已斷除煩惱)的他心境界之能力,用以界定比智的屬性與範圍。

    此句論述在研習義理時,需兼顧深奧(上)與淺顯(下)的層次,使對法義的認知達到全面且通達其核心性質的狀態,避免偏廢。

    此處在討論心識與智慧的分類。
    文中區分了「有漏」與「無漏」的神通智,並明確指出這兩類智慧並不屬於目前討論的主體心識,而是屬於其他心之功能,用以釐清不同層次心智的屬性與界限。

    本句論述心性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下,強調眾生之心在本質上皆具備五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法界體性智)的潛能或本性,以此論證覺悟的可能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疑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心靈覺知能力,指能洞察他人心中不染著、不隨欲、已脫離煩惱(無漏)的心態或證果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聖者心境的認知或神通的描述。

    此句為論述式的詰問,旨在探討「道智性」之定義與成立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修行過程中,覺悟真理的智慧(道智)如何從其本質(性)上被界定與識別。

    此句探討心法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指涉一種超越世俗染汙(無漏)的他心覺知能力,其本質(體性)與解脫的道徑契合,強調心性轉化後即是真道。

    此句旨在定義「道智」的獲得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在經過特定修行或觀照後,所產生的覺悟智慧即稱為道智,是用以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具體智慧能力。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心法,分析「他心」(他人的心意識)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狀態下的本質。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有漏的心體必然處於苦(苦受)與集(苦之因,即煩惱渴愛)的運作之中,強調凡夫心識的染汙特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智慧的命名邏輯。
    在分析四聖諦的認知過程時,討論針對「苦」與「集」這兩項真諦而產生的認知智慧,其名稱應如何界定,以區分對治之智與對境之智。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教理、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處於論述義理之歸納階段,指將前述分散的義項或論點,依據同一準則進行統整或對齊,以達到義理上的圓融與一致。

    此句討論覺悟者(如佛或高階聖者)對他心境界的認知。
    在此語境下,強調「無漏」的他心體性(即解脫、清淨的心靈狀態)與凡夫的有漏心不同,其性質極其幽微,非一般心識能輕易捕捉或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討論法義的對比,分析不同教法或真理(諦)在論述深度、層次上的相似之處,以釐清教相與義理的差異。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心識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心識狀態的洞察(知心),進而達到對真理或法義的領悟(知道),體現了心與智的相依性。

    此句旨在說明心與道智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之心的轉化,說明當心離妄執而契入真理時,其心之本質即是覺悟的道智。

    此句論述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若要感知他人的心念(他心通),其所能捕捉到的心法相狀僅是粗略的表象,無法達到微細、精確的洞察。

    此句指出「苦諦」與「集諦」在法義上的論述極其精妙複雜,非淺層觀察即可得,需深入分析其因果關係與性質才能透徹理解。

    此句論述認知層級的差異。
    在學習佛法或研習義理時,若個體的理解力(智)處於粗淺、概括的層次(麁),則無法觸及或領悟深層、精確且微細的法義(細)。
    強調了修行與研習需由粗入細,且認知能力決定了對法義領悟的深度。

    本文在討論四聖諦之智慧的定義。
    有漏他心是指他人處於煩惱、生死輪迴中的心識狀態。
    此處強調真正的「苦集之智」應是指對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之因)的真如覺悟,而非單純觀察他人心念的心理認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某種解釋路徑的批判。
    作者指出該解釋即便在層次上由粗(麁)到細(細)進行了窮盡的分析,但在根本義理上依然未能契合正義。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義理時,不能僅止於粗淺的理解,而必須透過細膩的分析與深入的推敲,直至窮盡其義,以避免對教義產生偏差的認知。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回答(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能知之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無漏心」指不受煩惱汙染的清淨心。
    此處強調「知他心」的具體對象與認知過程,將「知」的能力與「所知」的對象(無漏心事)相對應,說明認知他人覺悟狀態的法義屬性。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無漏心(解脫心)階段如何依循法道而上。
    文中將其比喻為「跡」(足跡/路徑)與「乘」(載具/法門),並指出其運作符合四種義理(通常指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教理的四種分析框架),用以說明修行證悟的邏輯與路徑。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正確的論理分析(正論)來洞察或判定他人的心靈狀態與心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認知與論證體系的探討,強調正確論述在理解心法上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的教理分析或判教體系時,必須準確把握其內在的邏輯與法義基礎,以免在理解上產生偏差。

    此處論述法界理體的圓融無礙。
    在真如理法中,個體的「自性」與他者的「他性」並非對立,而是相互貫通、互即互入的狀態,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他心智」(讀心術)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心法與認知能力,探究修行者或佛者如何能準確知曉他人心境的機理。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引導出對特定教義的深度分析與辨析。

    此處在討論「知他心」的認知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知他心是否必須依據一定的理路(緣理)而成立,或是屬於一種非理性的直覺或神通,用以區分正見與迷信或錯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說明。
    指在對某項義理或論題進行分析時,其判定標準或結論是基於該論文內部的邏輯推演與自定框架,而非依賴外部其他論著的判定。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層次。
    即便在特定的修行次第(十六行)中能破除無明(除闇),但若尚未達到究竟覺悟,其所得之果仍屬有漏,尚未進入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不復輪迴的無漏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探究「道智」之定義及其成立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釐清該智慧如何導向解脫(道)並具備覺悟之特質(智)。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強調所論述的法義具有高度的深奧性,非一般根機或僅靠粗淺思考即可掌握,需經過深厚的修行與思慮方能體悟。

    此處指在論證或推論過程中,若要得出結論,必須具備可循的跡象或根據,不可憑空臆測。

    此句討論心靈認知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知。
    若僅是透過神通或認知手段得知他人的心念(通知他心),這類知覺仍屬於有漏的範疇,而非解脫後的無漏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的智慧層次或種類。
    在此處旨在排除將該對象誤認為「道智」的可能性,以明確界定目前討論的法義範疇,確保名相不混淆。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對特定論典中關於「無漏」的定義或用法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有漏(隨煩惱而行)與無漏(離煩惱而行)的法義差異,以釐清對象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
    在佛法修行中,某些法雖然在本質上尚未完全達到絕對的無漏(解脫),但因其性質極其接近無漏,且能導向無漏,故在名稱上被歸類為「無漏」。
    這是一種依於功能與親近程度而定的稱呼方式。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指在證悟最終解脫前,心境已接近於「無漏」的狀態,即煩惱已趨於斷除,接近不生染汙的聖域。

    此處討論教法之體系。
    指修行或教理之闡述若能涵蓋始末全過程,不遺漏任何環節,則能使修行者徹底斷除煩惱、不留遺漏,故稱之為「無漏」。

    本文在闡述對特定法義的認知或智慧之定義,指出該種智慧在不同的稱呼或分類中被定義為「道智」,即指引向解脫、證悟真理的實踐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對「道智」的認定。
    指修行者雖未完全證悟,但其心境與觀照方式已接近真正的聖道觀照(道觀),因此在名相上被界定為具備道智的狀態,是用於說明修行由近似而趨向真實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覺悟的各種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近道」是指能使修行者迅速證悟、縮短時間的便捷方法,與遠道(緩慢、迂迴的路徑)相對。

    此句討論的是對修行路徑(道)的全面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若能將修行從起心、入道到究竟成佛的始末全過程清晰闡述,即代表該覺悟者具備了完整的「道智」,能對修行次第有透徹的掌握。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體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教理、定義或觀點提出質詢,以便後文展開詳細的解釋與論證。

    本句說明推斷修行境界的方法。
    由於「無漏心」(解脫心)是內在的不可見,因此必須透過外在的修行行為(道)作為跡象來推論。
    這是一種由果溯因、由相入理的觀察法,旨在說明行持與證悟之間的必然關聯。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教學或對機過程中,修行者或導師在完成初步觀察後,進一步運用智慧或神通來推知對方的心境與根機,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開示。

    本文探討道智的定義。
    道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全面通達從初發心至成佛(始終)的所有法相與修行次第的智慧,強調其系統性與全面性的認知能力。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汙染、不生滅、不留有後果(漏)的清淨狀態,通常指圓滿的智慧或解脫之法。

    此處在分析論著的結構與義理層次。
    作者指出前述關於「始論」(論書開端之論述)的總結,其性質仍屬於有漏的層次,尚未達到究竟解脫的無漏境界,用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排除法。
    旨在釐清某種認知或智慧的性質,明確指出其不屬於「道智」(即為了斷除煩惱而修習的解脫智慧),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智類。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透過擬定問答(問答體)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透過對話釐清關鍵爭議或疑惑。

    本句強調在推測或認知他人之解脫境界(無漏心事)前,必須先具備對法理(理)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理是通往實踐與證悟的基礎,若不觀理,則無法正確判讀他人心境的真實層次。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力或智慧層次後,獲得的一種心靈感知能力,能洞察他人的心理狀態,以利於對機接引或法義指導。

    此處論述認知之侷限。
    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強調不可妄圖跳過因果或觀察跡象,而企圖直接獲知他人的心念狀態,需依據法理與實證而論。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前文提及之對象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本句論述修行之進展並非頓變,而如加熱溫養般循序漸進。
    以「跡」比喻修行留下的路徑,以「乘」比喻承載進步的法門,強調透過反覆觀照(數觀)使心法達到純熟境界的漸修過程。

    此句討論心法之觀察。
    在修行或論議中,透過將自身心境與他者心境進行比擬(擬心),方能契入或觀察到無漏(超越煩惱)的境界;若無此比擬之法,他人的內心狀態本質上是不可直接知曉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次第。
    指在小乘那漢(阿含)的基礎教理之上,進一步進入對實相的「觀」行。
    強調修行由淺入深,先建立基礎正見,再進行深層的觀照修習。

    此句說明學習佛法或論理的次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認知路徑,先建立基礎的易行法或簡單理路,方能進而領悟深奧艱難的真理。

    本句強調在修習他心通或觀察他人心境時,不能僅憑對象的現象觀察,而必須基於對萬法實相(理)的正確認知。
    尤其是「無漏」心境屬於超越世俗的智慧境界,必須透過對理地的觀照才能正確領悟。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性、空性等真理的觀照(理觀),能直接導向證悟或特定的修行果位,將其定義為「決定近因」,即最直接且必然的觸發因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具體法義前,先以「通說」的方式建立一個概括性的框架,以便讓讀者能從整體把握後續詳細討論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覺悟境界時,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道智」,即能導向解脫的智慧,方能契入實相或完成果位。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義理,是佛教論著常見的「問答體」結構。

    此句論述修習「他心通」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欲洞察他人心中解脫、無漏的境界(而非僅是世俗心理),不能僅靠感官或神通,而必須先對法理(理)有深刻的觀照與體悟,方能準確判讀他人的心靈狀態。

    此句在討論智之分類。
    所謂「近方便」,是指最接近證悟真理的實踐路徑或手段。
    此處說明「道智」這一名稱是基於其作為修行到達覺悟之直接手段(方便)的特質而得名。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法性質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無論是無漏之心或有漏之心,其運作理路或屬性在特定分析維度下具有一致性,以此導出對心王與心所、或不同心境之通論。

    此句討論在對治煩惱的修習過程中,關於「智」的名稱認定問題。
    作者在探討若採取某種特定的方便法門(近方便),是否能將其定義為對苦與集之因緣的覺悟智慧(苦集智)。

    此處為文本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論述中的否定判斷,指出前述之兩者或多者在性質、義理或類別上並不相類,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論點。

    本句討論在無漏道(解脫道)的修行次第中,「理觀」(對真理、空性或法性的觀照)優先於後續的修習步驟,強調先建立正確的理路基礎,再進行具體的實踐。

    此句探討心法之運作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分析心之覺知或認知在時間或因果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強調「知」此心之狀態是在前行或前緣之後才產生的覺察。

    此處論述教學或修行之次第,強調依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安排,以利於學習者循序漸進,不致因過早接觸深奧難懂之義理而產生挫折或誤解。

    本句強調認知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必須先建立對法理(真理、空性或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才能在此基礎上正確地分析與體認心的本質,避免陷入對心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
    先理後心,是為了防止以凡夫之見去揣測心性。

    此處討論的是凡夫在有漏(未斷煩惱)狀態下,即便未得神通,亦能透過觀察對方言行或直覺感應而得知他人心意之現象,用以區分「凡夫之知」與「聖者之他心通」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進階的過程。
    在初步接觸或僅能量化認知(本數知)的階段,尚未深入觀照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實相)與「集諦」(苦的產生原因)。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入道之次第。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的進入路徑中,並非採取傳統四聖諦中先觀苦、後觀集的順序而入,而是依據大乘圓融或特定義理的切入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入之次第。
    若未進入正確的修習路徑(入道),則無法體現或宣說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圓滿覺悟之智。
    強調的是實踐與體悟的必然關聯性。

    此處討論心識的能知範圍。
    指在未證悟前,心識能夠感知他人受煩惱(有漏)牽引而起的心理狀態,說明心識對外界與他人心念的普遍認知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義理核心的深刻理解是化繁為簡的關鍵。
    一旦掌握了根本的義理(知),後續的推演與實踐便不再困難。

    此句說明在特定時期或特定根機下,眾生對於四聖諦中「苦」與「集」的深層理路缺乏認識,直到煗等(指特定聖者或教導者)出現後,才開始系統性地學習觀照這些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強調深奧理義的難能上心,旨在提示修行者或讀者需具備深厚的根基與正思惟,方能領悟大乘深義之微妙。

    此句論述教學法門(方便)的原則:在對象能輕易理解時,應直接教授,無需刻意使用複雜或深奧的理論作為鋪墊,以免增加不必要的障礙。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與因果關係。
    作者指出,僅僅是對「苦」(苦諦)與「集」(集諦)進行觀察,並不構成達到解脫或特定境界的直接誘因(近因),強調需進一步的實踐或特定的法義契機。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層次。
    強調在分析特定的法義時,不能不分層次、不分對象地將其簡單概括為對苦集之類的認知智慧,而應區分其具體的修行階段或體悟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認同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暫時採納某種見解,以便進一步展開後續的辨析或推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論述教義時,指出即便採取不同的解釋角度(異釋),在面對該特定論點或文字時,依然無法迴避其在義理上的困難點(難)。
    這體現了論著中對文本嚴謹性的推敲與辯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法、心識之運作或性質在眾生之間具有普遍性,以此建立推論的基礎,證明對自心的分析亦可適用於他心。

    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心法或智慧狀態歸類於「漏盡通」(即斷除煩惱、不再漏出之神通)之內,但其具體的智慧層次或性質在該定義中並非單一固定,而是存在不確定性或多種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或聖者的智慧境界。
    依據修行的層次與果位之不同,所獲知的智相數量亦有差異,由淺入深分為六、八、十種不同的智力體系。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漏盡智」與「六智」之間關係的認知。
    說明當理解了煩惱(漏)徹底消除的含義後,便能領悟漏盡智並非獨立的智,而是六智共同的體性或圓滿狀態。

    此處列舉的是覺悟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不同層次的智慧。
    這些智慧涵蓋了對煩惱的滅除、對法性的洞察、對對象的比對分析、對漏盡的確認以及對無生法性的體悟,構成了完整的解脫認知體系。

    此處論述四無量智(或四智)之內容。
    法智是指對法之生滅、性質及真理的洞察。
    在此語境中,特指能認知欲界之法如何滅盡、不再生起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智」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或阿毘達摩的體系中,「比智」是指一種對比、對照的智慧。
    這裡指透過對上界(色界)滅盡狀態的認知,以此作為對比來界定或體認特定層次的智慧狀態。

    此句討論阿羅漢證果時的智慧層次。
    滅智是指能將煩惱與習氣徹底消滅的智慧,分為「知上」與「知下」兩種層次,用以區分證悟深度與斷除之精細程度。

    此處論述阿羅漢(無學)之境界。
    透過觀照萬法之滅盡(觀滅),使一切名相與煩惱徹底消失(名盡),從而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生。

    此處討論的是四無礙智中的「等智」。
    等智是指能與所緣對象(無論是聖法或凡法)平等地對應、認識的智慧。
    即使是以有漏的心(尚未完全離染的心)去緣對象,只要能對該對象之性質精確認識,亦屬等智之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覺悟者所具備的知見與神通。
    其中「苦集道」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徹悟,是解脫的核心;「他心智」則是指一種心靈能力,能直接感知他人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以解釋為何某種狀態或果報依然存在。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論中,「盡」指的是煩惱、習氣或業力的徹底斷除(如阿羅漢之盡煩惱),此處強調因未達到完全斷盡的狀態,故而仍有後續的影響或相續。

    本句論述聖者在證悟最終果位後,其智慧轉化為「無學」狀態。
    漏盡智是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漏)的智慧,在八智(如般若、無漏等智慧體系)的框架中,此智代表了圓滿且不再退轉的覺悟本質。

    本文探討解脫所需之智慧條件。
    強調在修行達到究竟解脫、徹底斷除煩惱結縛(盡結)之前,必須具備對法性的洞察力(彼等智)以及對眾生心態的認知能力(他心智),否則無法達成完全的斷除。

    此句討論修行至高階後,關於「等智」與心境的狀態。
    指當修行者達到與佛同等的智慧(等智)後,已無須進一步學習;同時因心境安定、不再有所希求,故不再費神推測或揣摩他人的心念,進入一種無礙且自在的覺悟狀態。

    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意識層次中,對煩惱結(結使)的斷除能力。
    指出在九種意識或心識的分析中,除了『他心』(意識對他人心識的覺知)外,其餘八項能達到究竟斷除煩惱結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八種不同層次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從世俗、聖者到如來所涵蓋的認知能力,用以說明覺悟者的知見廣大且周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由對方的疑問引出作者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法智」(對法理的正確認知與智慧)如何能使修行者達到「盡結」(消除一切煩惱結),最終獲得究竟解脫。
    強調法智在斷除結使、證得果位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敘述,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討論在欲界中修行滅道時,若法智(智慧)能斷除最高層次的結使(上結),即可證得阿羅漢果,進入「無學」之位,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智慧性質的對應。
    在論述漏盡通(即斷除一切煩惱漏的能力)時,若將其視為一種成就,則其內在的本質應歸於佛之十智(如成熟智、等覺智等)的範疇,強調從個體解脫到圓滿智慧的屬性轉換。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界定或總結前文所述關於小乘教法、修行目標或觀點的特質,以與大乘之義理形成對比。

    此句說明在大乘佛教的理論體系中,對特定法義的認知與涵攝,必須依據「如實智」(如實觀察事物本質的智慧)方能達成,強調體悟真相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具體特徵(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由總論進入分論,請求詳細說明該法相的具體內涵。

    本文論述智慧與神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佛陀的五通(神通) 並非獨立的特異功能,而是涵蓋在更高層次的「一切智」(全知)與「無礙智」(運作無礙的智慧)之中,說明神通是智慧的表現形式而非其本質。

    此處解釋「漏盡通」的義理。
    漏盡通是指斷除一切煩惱(漏)後達到的解脫境界。
    在本段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漏盡」這一狀態的認知與體證,即透過對煩惱盡除的覺知,而成就此種神通。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與涵容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特定之智(如前文所述之智)並不獨立,而是被包含在更高層次、更全面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obstructed wisdom)之中,體現了佛智層次由局部到全體的攝受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轉折,指當修行者證得「盡漏」(消除煩惱漏失)時,其名相上的漏盡與實質上的清淨智慧相應,達到完全通達的境界。

    本句處於論述智慧分類的脈絡中,說明前文所述的分析是基於對不同層次或種類之「智」的區別而設定的結論。

名相註解
  • 智者:指獲得正知正見,能運用般若智慧破除無明、證悟實相的人。
  • 如實智:指如實知見,能如實觀察萬法之本質,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智慧。
  • 苦智:對苦諦(人生本苦)的正確覺悟與理解。
  • 集智:對集諦(苦之原因在於渴愛與執著)的正確覺悟與理解。
  • 滅智:對滅諦(苦之熄滅、涅槃狀態)的正確覺悟與理解。
  • 道智:對道諦(導向熄滅苦的八正道)的正確覺悟與理解。
  • 法智:指對法理、真理之領悟與洞察的智慧。
  • 四諦智: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真理的覺悟智慧。
  • 上二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比智:指透過類比、比對而產生的智慧,或特定於高層境界的認知智慧。
  • 盡智:能對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完全知曉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最高智慧。
  • 六智:指修行過程中依次獲得的六種智慧。
  • 無學果:指修行已達最高境界,再無須學習而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
  • 八智: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次第排列的八種智慧。
  • 一向:全部、一律。
  • 等智:指與對象相當、相應的智慧,在不同教相體系中指代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盡 the-leakage(煩惱)之處,處於輪迴之中。
  • 增上慢:指一種強大的傲慢,使人誤認自己已達到未曾達到的境界,或將凡夫之智誤認為聖者之智。
  • 如實知:指對現象的真實狀態(Yathārtha)進行正確且無誤的認知,不摻雜虛妄分別。
  • 妄稱知:指在不真正理解或不掌握事實的情況下,虛構地宣稱自己知道。在佛法修行中,這屬於一種不誠實的遮掩,妨礙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 清淨智:指心境純淨、不受煩惱汙染而能如實觀照的智慧。
  • 無礙智:指在運用智慧時,能隨機所宜、自在圓融且無任何障礙的智慧。
  • 三智:通常指佛法中修行達到的三種智慧,依語境常指漏盡智、等至智(或稱明智)與真如智(或指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在此指該著作前文所定義的特定三智體系。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 一等:指平等、一致,無差別。
  • 智性:指智慧的本質或自性。
  • 他心一通: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
  • 五智:指佛之五種圓滿智慧,涵蓋了對法界體性、平等性、妙觀察、成所作及大圓鏡的全面認知。
  • 法比智:指能對法義進行比對、分析、辨別其性質的智慧。
  • 上界:指色界,位於欲界之上,形色精妙之境界。
  • 比智性:比智(Anumāna-jñāna)之性質,指透過比量、推論而得知的智慧。
  • 知上知下:指對深奧精微之理與淺顯基礎之理皆有掌握。
  • 通道:指徹底明白、通達,不再有疑惑。
  • 知性:指領悟法義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分別代表苦的現狀及其產生的原因(煩惱)。
  • 苦集智:指對苦諦(痛苦的現狀)與集諦(痛苦的根源)而產生的認知智慧。
  • 齊:指統整、對齊或歸納一致,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將多個論點歸於同一義理體系。
  • 道諦:指修行解脫的道路與真理。
  • 知彼心:指洞察對方的心念或心識狀態。
  • 他心事相:指他人內心意識所呈現的法相或心念狀態。
  • 浮麁:指粗糙、不精細,無法深入微細之義。
  • 細:精微、精細,指法義中深奧、細膩且精確的論理部分。
  • 苦集之智:指對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認識與覺悟。
  • 窮:窮盡、徹底,指分析得非常詳盡。
  • 微窮:指細緻地研究、探究至極限,不留疑義。
  • 無漏心: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心,指證悟後的聖者之心。
  • 上道:指向上提升、證悟解脫之道的過程。
  • 跡:比喻修行留下的路徑或法門的痕跡。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達到彼岸的法門或教法。
  • 正論:指正確的論理、正確的論述或不謬的論證方式。
  • 他心事:指他人心中的念頭、心識狀態或心靈活動。
  • 自他:指主體(自己)與客體(他人)的對立區分。
  • 論文:指正在討論的佛教論書或論題。
  • 自判:指在論著內部自行設定標準並作出判定,不假外求。
  • 十六行:指某種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門之分項步驟。
  • 除闇:除去無明、煩惱等黑暗遮蔽,使智慧顯現。
  • 不易:指不容易改變、突破或領悟。
  • 消息:在此指跡象、線索或可循的根據,非現代語義之資訊告知。
  • 通知他心:指透過神通或心靈感應得知他人的心念狀態。
  • 近道:指接近聖道但尚未完全進入聖道之修行狀態。
  • 道觀:指對真理、正道之觀照與體悟。
  • 始末:指修行過程的起點與終點,涵蓋所有次第。
  • 測知:指透過觀察、推論或神通能力來得知對方的心理狀態或認知水平。
  • 始論:指論著在開篇或起始部分所建立的論述體系。
  • 觀理:觀察、體悟佛法中的根本理則或真理。
  • 測知他心:指透過禪定或神通,得知他人內心意識狀態的能力。
  • 煗:溫熱,此處比喻如烹飪或溫養般由淺入深、逐漸熟成。
  • 數觀:多次地觀察、省視或禪定觀照。
  • 擬心:指以自己的心境來比擬、推測或對照他人的心境,是一種認識論上的觀察方法。
  • 那含:指阿含經(Agama),代表佛教早期的基礎教法。
  • 始學觀:指開始學習「觀」法,即透過觀察現象的實相(如無常、苦、空、無我)來破除執著的修行方法。
  • 易:指易行道或較淺顯、易於理解的基礎教理。
  • 難:指深奧、艱深或較難領悟的高深義理。
  • 理觀:指對真理、理法(如空性、法性)的觀照與體悟,與對事相的觀察(事觀)相對。
  • 決定近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多種條件中,最直接且能決定結果產生的關鍵原因。
  • 通說:指不分特定對象或細節,而採取概括性、通用性的論述方式。
  • 近方便:指最接近目標、能迅速導向證悟的實踐方法或手段。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心,與「無漏」相對。
  • 知心:指對心念的覺知或認知能力。
  • 苦集觀:指對「苦諦」(人生苦相)與「集諦」(苦之原因,即渴愛與煩惱)的觀察修行。
  • 學觀:指透過禪修與思惟,對真理進行內省與觀察(觀照)。
  • 近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時間或空間上最接近、最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
  • 異釋:對同一段經文或法義採取不同的解釋路徑或詮釋角度。
  • 漏盡智: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漏之汙染的智慧,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智慧。
  • 與等智:指與佛等同或相應的智慧。
  • 知上:指能斷除煩惱且能斷除習氣之深層智慧。
  • 知下:指僅能斷除煩惱而未能完全斷除習氣之較淺層智慧。
  • 觀滅:指以智慧觀照一切有為法之消滅、空寂。
  • 名盡:指名相、執著與煩惱徹底消除。
  • 無生:指斷除所有習氣與因緣,不再投生於六道輪迴。
  • 苦集道:指四聖諦中的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此處概括指對人生苦難、苦之根源、熄滅苦諦及修行道路的圓滿認知。
  • 聖慧:聖者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盡結:指徹底斷除煩惱的結縛,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欲界滅道:在欲界中修行以期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道徑。
  • 上結:指最高層級的結使,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之上的餘有之結(如慢、無明等)。
  • 漏盡人:指已斷除所有煩惱(漏)的聖者,即阿羅漢或佛。
  • 十智性:指佛之十種圓滿智慧的本性,包含四無礙智、四無量智及兩種圓滿智。
  • 五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
  • 盡漏:指消除煩惱(漏),使心不再隨境流轉,達到解脫狀態。
  • 諸智:指佛教中多種層次的智慧,如真如智、種智、作智等,依據不同的對象與功能而區分。

次第三門約十一智而為分別。十 一智者。所謂十智及如實智。是十一也。何者 十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即以為四。法智比 智通前為六。前四諦智在欲界名為法智。在 上二界說為比智。盡智無生智通前為八。向 前六智在無學果說為盡智無生智矣。此前 八智一向無漏。第九等智一向有漏。第十他 心通漏無漏。十智如是。此義如前十智章中 具廣分別。如實智者。諸佛菩薩離增上慢。於 一切法悉知。如實知。非是不知妄稱知。故名 如實智。若論其體。如地持說。謂清淨智一切 智無礙智是。此如向前三智章中具廣辨釋。 今約此智分別六通。小乘六通十智所收。大 乘六通如實智攝。小乘六通十智所收。其相 云何。如毘曇說。身通天眼天耳宿命。此之 四通一等智性。唯有漏故。他心一通具五智 性。若知他人有漏之心則等智性。若知他人 無漏之心則是道智法比智性。知於欲界無 漏他心則法智性。知於上界無漏他心則比 智性。知上知下通道知性。知於有漏及與 無漏通皆是其他心之智。是故他心具五智 性。問曰。知於無漏他心。以何義故則得名為 道智性乎。無漏他心體性是道。故知此心得 名道智。若爾所知有漏他心體是苦集。能知 之智何故不名苦集智乎。釋言。應齊。但彼所 知無漏他心體性微細。與彼道諦淺深相似。 知彼心者則能知道。故知彼心則道智性。有 漏他心事相浮麁。苦集之理其義微細。夫智 麁者不及其細。是故知於有漏他心不得名 為苦集之智。此釋麁似細窮猶非。更須微窮。 問曰。知他無漏心者為當知他無漏心事。為 當知他無漏心上道如迹乘四義通理。釋言。 正論知他心事。若當知理。理相互通不分自 他。云何得名他心智乎。問曰。若此知他心事 不緣理者。論文自判。雖於十六行除闇非無 漏。云何得名為道智乎。釋言。此義實難不易。 須有消息。正論此通知他心時非是無漏。亦 非道智。而彼論中名無漏者。近於無漏似無 漏故名為無漏。又近無漏。始末通說故名無 漏。又復說之為道智。亦以近道似於道觀名 具道智。又復近道。始末通說名具道智。是義 云何。凡欲知他無漏心時要先觀其道如跡 乘通相之理。然後就上測知他心。是故始終 通相說之名為道智。名為無漏。簡始論終此 非無漏。亦非道智。問曰。何故欲知他人無漏 心事要先觀理。然後就上測知他心。不得望 直知他心事。釋言。道如跡乘之理從煗等來 數觀純熟。擬心則見無漏他心本來未知。那 含已上方始學觀。凡欲知難必須從易。是故 欲知無漏他心必先觀理。理觀是彼決定近 因。故通說之。云具道智。問曰。若知無漏他心 必先觀理。從近方便名道智者。知有漏心亦 應如是。何以不得從近方便名苦集智。釋言。 不類。彼無漏中理觀在前。知心在後。先易後 難。故先觀理然後知心。彼有漏中凡夫本來 數知他心。本數知時未觀苦集。是故不從苦 集觀入。不從入故不得說之具苦集智。又復 他人有漏之心本來數知。知之則易。苦集之 理本來未見煗等已來方始學觀。知之則難。 易知之者不藉難知而為方便。苦集之觀非 彼近因。不得通說為苦集智。意見且然。縱 有異釋都謂是難。他心如是。漏盡通中攝 智不定。或六或八或具十智。若知漏盡名漏 盡智則六智性。所謂滅智法智比智盡無生 智及與等智。知欲界滅名為法智。知上界 滅名為比智。知上知下通名滅智。無學觀滅 名盡無生。有漏心緣則是等智。除苦集道 及他心智。彼非盡故。若彼聖人無學聖慧 能盡諸漏名漏盡智則八智性。除彼等智及 他心智等智不能究竟盡結。故除等智無學 息求不推他心故。除他心餘八皆能究竟盡 結。故具八智。問曰。法智云何能得究竟盡結 說具法智。釋言。欲界滅道法智能斷上結得 無學故。若當宣說漏盡人得名漏盡通則十 智性。小乘如是。大乘法中如實智攝。其相云 何。彼初五通皆一切智無礙智收。漏盡通中 知於漏盡名漏盡通。亦一切智無礙智攝。若 證盡漏名漏盡通清淨智收。約就諸智分別 如是。

23
白話直譯
第四門,依十明來分別六通。十明如同《華嚴經》所說。經中說六通即是十明。因此必須依此來分別六通。其相狀是什麼?他心通。經中說:為一種他心智明。宿命通。經中說:為一種宿命智明。其餘四通各分為二。身通分為二種。一名安住無畏神力智明。能自在變化,於十方世界來去無礙。二名種種色身智明。能顯現各種不同的身形差別。天眼分為二種。一為天眼智明。能清楚觀照現前色相。二為盡未來際劫智明。能了知未來死亡與此生彼生之事。天耳分為二種。一為天耳智明。能聽聞遠方的聲音。二為無量種種音聲智明。通達一切眾生語言音聲的差別。漏盡,分為二種。一者如實智明。證得法的真實性,能滅盡一切煩惱漏。二者滅定智明。了知三乘滅盡的法門。依據十明分別,情況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四個門項中,根據「十明」來分析「六通」。。所謂的「十明」,就像《華嚴經》中所描述的那樣。。那個人把六神通說成是十種明覺。。所以必須根據這個基準,來區分六神通的不同。。它的具體樣子(或特徵)是什麼樣的?。所謂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他這麼說。。這是一種能知曉他人心境的智慧明覺。。所謂的「宿命通」是指:。那個人說。。是指一種能知道前世記憶的智慧光明。。剩下的四種神通,每一種又可以分為兩種情況。。身通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其中一種稱為「安住無畏神力智明」。。能夠自在地轉化身相,在十方世界中往來而不受任何阻礙。。第二種稱為種種色身智明。。能夠顯現出各種不同形態的身相。。天眼可以分為兩種。。有一天,天眼之智慧變得明亮。。能清晰地觀察到眼前顯現的物質形態與樣貌。。第二,是關於能明瞭未來所有劫數時間的智慧。。明白在未來的死亡之後,會投生在那個地方。。關於天耳神通,分為兩種情況來討論。。擁有天耳神通的智慧明覺。。能夠聽到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第二,是具足無量種種聲音的智慧明覺。。能理解所有眾生語言與聲音的不同之處。。煩惱完全消除。這部分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如實智的明覺。。證悟萬法真實的本性,就能消除所有的煩惱與痛苦。。第二是關於『滅』的說明:指的是禪定與智慧所產生的光明。。完全明白三乘中關於煩惱與苦盡除的法門。。就對應十種學問(十明)的區分來說,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將修行者需掌握的世出世間知識(十明)與證得的神通能力(六通)進行對應分析,以闡明智慧與能力的關聯性。

    此處提及「十明」,是指修行者為了成就菩薩道而需學習的十種智慧/學問。
    作者在此引用《華嚴經》的教理作為依據,說明十明之內容與定義應參照該經的論述。

    此句討論關於神通與明覺的定義差異或歸類方式。
    在佛教修行中,「六通」指神通自在的六種能力,「十明」則指覺悟與洞察的十種層次。
    此處在分析不同說法如何將六通納入十明的範疇中。

    此句強調在論述神通時,必須設定明確的界定標準(約之),才能對「六通」的不同層次與性質進行正確的分析與區分,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詢某個法相、義理或修行狀態的具體特徵與表現形式,旨在透過明確的「相狀」定義來區分不同的法義,避免混淆。

    此句為對神通名相的定義起始。
    他心通是指能直接覺知他人心中之起心動念,不透過推論而直接感知,屬於六神通之一。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代前文提及的人物(通常為論述者或對話方)開始陳述其見解或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明),指能夠直接覺知他人心念狀態的智慧,在論述心識與覺知範疇時,用以區分自心覺知與對他心之洞察。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宿命通」這一種神通的具體含義。
    宿命通是指能知曉自己與他人過去無量劫以來所有生命形態與經歷的神通。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指代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如對論者或前述人物)開始陳述其觀點或回答問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或智慧的分類。
    宿命智是指能知曉自身以及他人過去所有生世記憶的智慧,此處將其定義為一種「明」(光明/覺知)。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分類。
    在佛教神通體系中,通常將神通分為不同類別(如事心、慮心等),本句說明除前述之外的四種神通,其內在性質或運作方式仍可進一步細分為兩種。

    本文在論述神通之分類,將「身通」(指透過身體展現的超常能力)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旨在釐清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不同層次的神通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所獲得的定力與智慧狀態,強調心境的安定(安住)、對恐懼的超越(無畏)以及運用超凡能力與智慧的明徹(神力智明)。

    此句描述圓滿菩薩或佛之神力,指其能隨機便宜地改變自身形相(轉變自在),並在空間維度上突破限制,於宇宙各處自由出入。

    此處在論述佛之智慧或明覺的分類。
    此「色身智明」是指佛陀能隨機化現各種色身,並對這些色身及其運作具有圓滿智慧的覺照能力,旨在隨機化度眾生。

    此句描述佛菩薩隨機化現的功用,指依據機宜與方便,能化現出各種不同層次、形態的身相,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處討論天眼的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世俗(天人)之天眼與聖者(覺悟者)之天眼,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感知能力與智慧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慧功夫深進後,獲得天眼神通,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法界實相或遠方情況,屬於修行過程中的證悟標誌。

    此句描述一種清淨、無礙的觀察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心意識的清淨或特定的定慧狀態,使得對外在物質現象(色像)的感知不再模糊,能如實地照見其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所具備的「劫智」,指能洞察未來時間極其漫長的劫數變遷及其法義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佛智之分類與定義的解析,強調佛之智能遍照未來,無有不覺。

    此句描述對未來業力牽引之投生去向的明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生死流轉與果報去向的了達,以建立對修行必要性的認同。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對「天耳」這一神通的內涵或類別進行邏輯上的二分法分析,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定義與區分。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所獲得的特殊能力,指能聽聞三千大千世界中種種眾生之聲,並以智慧明覺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識清淨後所顯現的神通功德。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神通能力(天耳),能突破空間限制感知遠方音訊,旨在說明其圓滿的覺知與感官能力。

    此處論述菩薩或佛之圓滿智慧,其中「音聲智明」指能通達、運用無量種種聲音與語言的智慧能力,用以對機設教,廣度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具備的「神通」或「圓滿智慧」,能隨機隨類地化導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教化眾生所需具備的對機能力,即能準確辨識並理解不同眾生的語言表達與聲相差異,以達到圓滿的接引與教導。

    此處討論「漏盡」之義,指消除一切煩惱障礙(漏)以達到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詳述。

    此處論述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如實智明)之一。
    如實智明是指能如實觀察真理、徹悟萬法實相的智慧,是破除一切妄想與無明、證得解脫的核心智慧。

    本句闡述修行目標與結果:透過證悟法性(萬法真實的本質),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業障與漏失,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處於對四聖諦中「滅諦」的論述框架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將「滅」與「定」、「智」、「明」相聯繫,說明透過禪定與智慧的修習,能達到熄滅煩惱、證得覺悟之光明境界。

    此句指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以達到寂滅、消除一切煩惱與苦諦的究竟法門有徹底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對不同乘位修行目標(滅盡)之差異與共通性的通達。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
    作者將佛法義理的分析框架,與世俗或佛教傳統中認定之「十明」(十種知識體系)進行對照分析,以此說明其分類邏輯的完備性與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花嚴經:即《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詳述佛法圓融與菩薩行。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具體的顯現樣子。
  • 他心智明: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意狀態的智慧或覺照力。
  • 安住:指心不妄動,穩固地停留在正定或特定法相之中。
  • 無畏:指因覺悟空性或具足定力而不再對生死、魔障產生恐懼。
  • 神力:指修行中產生的超常能力,非世俗神通,而是依據法力而生的作用。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的所有世界。
  • 色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身軀,於此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各種物質形相。
  • 諸身:指佛菩薩的各種化身(如法身、報身、化身等)或隨機而現的種種相貌。
  • 天眼智:指天眼神通之智慧,能觀徹三世、洞察世間眾生之業力與生死流轉。
  • 未來際:指從現在起直到世界終結或未來所有時間段。
  • 遠聲:指遠方傳來的聲音,在佛典中常與「天耳神通」相關。
  • 音聲:指佛菩薩隨機演說的種種語言與法音。
  • 語言音聲差別:指不同種族、類別或心境眾生在表達意涵時,其聲音與語言形式上的差異。
  • 法實性:指萬法真實的本性,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離於妄想、契合真理的法性。
  • 盡諸漏:指消除一切「漏」。漏在佛教中指煩惱的流出,即指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煩惱)而達到不漏之境。
  • 定智明:指透過禪定(定)與般若(智)而獲得的覺悟光明(明)。
  • 滅盡:指煩惱的徹底消除或涅槃寂靜,指熄滅一切生死苦輪的狀態。

次第四門約對十明分別六通。十 明如彼花嚴經說。彼說六通以為十明。故須 約之分別六通。相狀如何。他心通者。彼說。為 一他心智明。宿命通者。彼說。為一宿命智明。 餘之四通各分為二。身通為二。一名安住無 畏神力智明。轉變自在於十方界往來無礙。 二名種種色身智明。能現種種諸身差別。天 眼分二。一天眼智明。於現色像照矚分明。二 盡未來際劫智明。了達未來死此生彼。天耳 分二。一天耳智明。能聞遠聲。二無量種種音 聲智明。解了一切眾生語言音聲差別。漏盡 分二。一如實智明。證法實性能盡諸漏。二滅 定智明。了知三乘滅盡之法。約對十明分別 如是。

24
白話直譯
接著第五門,依二種解脫分別六通。所謂二脫者,一者慧解脫。二者心解脫。經中說二種解脫有兩類。其一種義理是:斷除愛結,心定自在,名為心解脫。斷絕無明,智慧無礙,名為慧解脫。所以經中說:斷除愚癡,智慧顯明。除去愛欲,心得解脫。維摩詰宣說:永遠滅除愚癡與愛欲,生起智慧解脫。這也屬於此門義理。在此門中,六通全屬於慧解脫所攝。因為有智慧的緣故。心解脫是六通的依止。六通是因,並非正是通的本體。第二種義理是:如《涅槃經》所說:斷除一切本性結縛煩惱,真心遠離障礙,名為心解脫。經文中說:貪、欲、嗔、癡永遠斷滅。因為滅盡,所以稱為心解脫。因此可知,斷除煩惱結縛的本性,就是心解脫。又如經文所說。這心的本性,並不與貪欲、嗔恚、愚癡等和合。就像日月雖然被煙、雲、塵、霧等遮蔽。但並未與這五種障蔽混合。因為不與其合,所以諸佛菩薩能永遠破除貪欲,這就叫心解脫。因此可知,真心脫離煩惱障礙,稱為心脫。斷除無明,對一切法能清楚照見、無有障礙,稱為慧解脫。所以經文這樣說。對一切法的認知無有障礙,稱為慧解脫。在這個門類中,六通屬於這兩種解脫所攝。所謂攝相是什麼意思?前面五通由慧解脫所攝。所以《涅槃經》說。因為慧解脫,過去未曾聽聞的,現在能聽聞。過去未曾見到的,現在能見到。過去未曾到達的,現在能到達。也應該這樣說。過去未曾知道的,現在能知道。經文簡略,未詳細分辨。未聞而今得聞,是天耳通。未見而今得見,是天眼通。未到而今能到,是神足通。未知而今得知,是他心通與宿命通。在漏盡通中,義理有兩種兼具。一是自證漏盡,稱為漏盡通,由心解脫所攝。二是知他人漏盡,稱為漏盡通,由慧解脫所攝。其本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門項,根據對治兩種脫落的情況,來分析六神通。。這裡所說的「二脫」是指:。第一種是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兩種心靈狀態的解脫。。經論中所提到的兩種解脫,具體分為這兩類。。這裡所說的「一個義理」是指。。斷除對慾望的執著,使心安定且自在,這就稱為心解脫。。徹底除掉無明,讓智慧不再受阻礙,這就稱為「慧解脫」。。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能夠斷除愚癡的智慧光明。。去除心中對對象的執著與愛染,才能獲得解脫。。維摩詰菩薩在此闡述。。永遠熄滅由愚癡與愛欲所引起的煩惱,在光明覺悟中獲得解脫。。也應從這個門徑(進入)。。在這個範疇裡,六神通全部都屬於慧解脫的範圍。。是因為有了智慧。。心的解脫纔是獲得六神通的基礎。。獲得六神通的條件,並不屬於真正的正通體質。。接下來說明第二個義理。。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切斷所有根深蒂固的煩惱結縛,讓真實心不再受阻礙,這就叫做心的解脫。。那段文字是這樣說的。。貪婪、憤怒與愚笨的煩惱永遠被斷除而滅盡。。因為煩惱與執著都滅盡了,所以稱為心靈的解脫。。所以可以知道,只要斷除根深蒂固的煩惱結,心就能獲得解脫。。而且那段文字中是這麼說的。。心的本質並非與貪、欲、嗔、癡等煩惱共同存在,而是由這些煩惱所結合而成的(染汙狀態)。。就像太陽和月亮雖然被煙、雲、塵埃或霧氣遮住了。。而且不會與那五種遮蔽心智的障礙結合在一起。。因為不再與貪欲結合,諸佛菩薩永久地破除貪欲,這就稱為心解脫。。所以可以知道,當真正的心脫離了煩惱的障礙,就稱為「心脫」。。在斷除煩惱的方面,對一切法沒有任何不明白之處,能無礙地照見真相,這就稱為慧解脫。。所以那段文字這樣說。。能對所有法門的知識都沒有障礙,這就稱為「慧解脫」。。在這一門類中,六通屬於「二脫」的範圍。。所謂的「攝相」是指什麼?。前面提到的五種神通智慧,全部都包含在解脫之中。。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因為獲得了智慧的解脫,讓以前沒聽過的東西,現在能夠聽到了。。以前看不到,現在能看到了。。以前沒有達到或獲得的,現在終於得到了。。也可以這樣說。。以前不知道的,現在知道了。。這裡的文字缺失或模糊,無法分辨原意。。原本聽不到而能聽到,這就是所謂的天耳通。。能看到一般肉眼看不見的事物,這就是天眼神通。。還沒走到就已經到達了,這就是所謂的身通能力。。不知道得知這是否屬於其他的他心通與宿命通。。漏盡通的含義包含兩種不同的面向。。第一種是透過自身的證悟來消除一切煩惱障礙,這稱為「漏盡通」,屬於心靈解脫的範疇。。第二種能力是能知道他人是否已經除盡煩惱(漏盡);這屬於漏盡通智慧在解脫範疇中的攝受。。本質的性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法義的分類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對治(對二)兩種脫落(脫落或缺失)的狀態,進而對六神通的得失與性質進行分辨與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二脫」這一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解脫境界或階段的分類分析。

    此處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以般若智慧破除我執與法執,從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智慧在解脫過程中的核心作用。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所涉及的兩種心識(如煩惱心與覺悟心,或世俗心與勝義心)達到解脫狀態的區分與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二脫」(兩種解脫)的定義進行分類說明,是典型的分析式論述結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一義」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通常先提出概括性的分類(如一義、二義),隨後再逐一解析其內涵。

    本句闡述「心解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解脫是指透過斷除由「愛」所構成的煩惱結縛,使心不再受牽引,進而達到心念安定且不被外界與內在情慾所束縛的自在狀態。

    本句說明「慧解脫」的內涵:當修行者能斷除根本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使本具的智慧得以無礙運作,即達到由智慧導向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經論依據,證明前文所述義理具有經典根據。

    此處指以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斷除愚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覺悟的智慧(慧明)來根除造成眾生生死輪迴的核心根源——癡(無明)。

    本句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愛心(渴愛)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本原因,唯有透過智慧除滅此愛,方能脫離生死之苦。

    此句為敘事性轉接,指出後續法義之來源為維摩詰菩薩的開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以引導讀者進入對維摩詰所說義理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果位時,徹底斷除根源性的「癡」與「愛」,從而從生死輪迴中解脫,進入智慧光明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真義的領悟,將煩惱永斷,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銜接前文的推論,指出某種義理或修行路徑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特定門徑或論述角度。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門或體系中,六神通(神通自在)並非獨立的成就,而是被納入「慧解脫」(以智慧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的範疇之中,強調神通的獲取是依據智慧的圓滿而來。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因果說明,強調智慧(般若)是破除煩惱、斷除執著並達成覺悟的核心關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智慧被視為解脫的根本動力。

    此句強調修行次第,指出心靈的解脫(心脫)是獲得六神通的前提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定慧修習與心靈脫落執著後,方能生起神通之能。

    此處在區分「正通」與「非正通」。
    正通是指依據般若智慧與解脫境界而自然獲得的通達;而非正通(如六通之因)則是透過特定的禪定方法或修行條件而獲得的果報,兩者在體質與來源上截然不同。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用於由前一義理轉向探討接下來的第二個義理,屬於分析論述的次第結構。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目前的論述對接至《大般涅槃經》的義理,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是用以佐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究極義的依據。

    本句說明「心解脫」的定義:必須先透過修行斷除與本性相結的深層煩惱(性結),使本自清淨的真心不再被遮蔽或限制,從而達到心靈的完全自由。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特定經論的文字內容,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修行至最高果位時,將三毒(貪、嗔、癡)徹底根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覺悟,使種子不再生起,達到永恆的斷滅,而非暫時的壓制。

    此處論述解脫的條件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並非一種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滅」——即熄滅貪嗔癡等煩惱以及對法執的錯誤認知,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故稱之為心解脫。

    本文旨在說明「心解脫」的具體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並非獲得某種外在狀態,而是透過斷除「性結」(即與生命本性深層結合、難以拔除的煩惱結)而使心恢復清淨、不再受縛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特定文獻之記載,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於對經論文字進行細緻的辨析。

    此處在分析心與客塵法、煩惱的關係。
    指出心的本性與後天生起的貪嗔癡等客塵煩惱並非同一體(不共),但現象上的心識卻是被這些煩惱所染著、結合而成的,用以說明染汙心與清淨本性的區別。

    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真理或佛性。
    日月象徵本來具足的光明(真如或智慧),而煙雲塵霧則象徵客塵煩惱與妄想。
    意在說明真理本身並未消失,僅是被遮蔽而暫時不可見,以此論證「體用」或「迷悟」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定境時,心識保持清淨,不被五種遮蔽(五翳)所染汙或融合,強調心靈的純淨與不雜染,是脫離煩惱障礙的關鍵狀態。

    本句說明「心解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解脫是指心與煩惱(尤其是貪欲)不再相合、不再結合,從而徹底斷除貪欲的狀態,達到精神上的絕對自由。

    此句闡釋「心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使自性真心不再受煩惱障礙的遮蔽與束縛,從而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自在。

    此句論述「慧解脫」的義理。
    在佛教三解脫(空、假、中或戒、定、慧之果)的脈絡中,慧解脫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斷除一切法之執著與無明,達到對法性無礙的洞察,從而獲得精神上的絕對自由。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用前文或他人之文字論述,以接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辨析。

    此句描述三解脫門之一的「慧解脫」。
    指修行者在智慧上達到圓滿,能無礙地通達一切法相與真理,從而擺脫無明與執著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果位或神通能力的分類。
    文中將「六通」歸類於「二脫」(指脫離煩惱與脫離生死等層次)的攝受範圍之內,旨在釐清不同神通與解脫境界的層級關係。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如何將具體的相狀(現象)納入到一個概括性的法義範疇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攝」是指將個別事例歸納於通用定義之下的邏輯過程(攝取),此處詢問其具體的操作方式或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的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五通慧」(神通、神通等智慧)雖高深,但最終皆被納入更高層次的「解脫」境界之中,顯示解脫為總括且最終的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的論述,說明其論點有經據可依。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慧解脫」後,心智之障礙被除去,使其能領悟或聽聞先前因業力或見解不足而無法獲知的深奧佛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體悟上的轉折,指透過正確的聞思修,破除遮蔽,使原本隱蔽的真理或實相得以顯現,強調心智開悟前後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時,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受法者在接觸大乘深義後,打破以往的認知侷限,獲取先前未能領悟的真理或法益,強調法義開顯前後的對比。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論述某項法義時,除了前述的說明方式外,還可以採取另一種表述方式或論據來進行闡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法義領悟上的進展,強調從迷茫(不知)到覺悟(得知)的轉變,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與體悟次第的重視。

    此句並非佛法義理,而是後世校對者或編纂者在整理大藏經時,針對原典文字毀損、脫落或模糊不清而標註的說明,表示該處內容無法考證。

    此句描述天耳通的特質,指超越凡夫感官限制,能獲知原本無法聽到的聲音(如遠方或他界之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神通的定義與運作特徵。

    此處論述天眼通的定義。
    天眼通是指突破物質障礙或距離限制,能見到肉眼無法觀察到的微細、遙遠或非物質之法(如天界、地獄、眾生壽命等)。

    此句討論神通之現象。
    所謂「不到得到」,是指在空間位移上跳過中間過程而直接抵達目的地,此類超越物理空間限制的能力在佛法中被定義為「身通」(身體神通)。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神通的認知與辨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是否能透過心識辨識出屬於「他心通」(得知他人心意)與「宿命通」(得知過去世種種宿命)這兩種神通的運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漏盡通」的義理。
    漏盡通是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自在通達。
    在此處,作者指出該名相在法義上具有兩種兼融的解釋方向(通常指對待煩惱的「斷除」與對真理的「通達」)。

    本句討論五通(或相關神通)的得法。
    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證悟,使煩惱(漏)徹底斷盡而獲得的「漏盡通」。
    在法相或義章的體系中,這類神通被歸類為「心解脫」,即心靈脫離束縛而獲得的自由與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中關於「知他漏盡」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此能力歸類於「漏盡通」的智慧,並將其納入「解脫」的範疇中進行攝受與分析,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辨識他人是否已達至煩惱永盡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理體的分析,確認其本質屬性(體性)之真實狀態。

名相註解
  • 對二:指對治兩種對立或相應的狀態。
  • 脫:指脫落、缺失或捨離。
  • 二脫:指兩種不同的解脫狀態或解脫之法,需結合上下文判斷是指對治二種繫結或達成兩種解脫境界。
  • 愛結:指由愛欲引起的煩惱結縛,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心解脫:指心靈從煩惱、執著與束縛中完全解脫的狀態。
  • 癡:指無明,即不能夠正確認識事物實相的愚癡,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慧明:智慧之光明,指能照破黑暗、顯明真理的覺悟智慧。
  • 愛心:指對世間法、感官享受或自我意識的執著與渴求,是造成輪迴的深層根源。
  • 維摩:指維摩詰菩薩,大乘經典中象徵在家修行且具足第一智慧的菩薩。
  • 癡愛:指愚癡(對真理的無明)與愛欲(對世間法的執著),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原因。
  • 心脫:指心靈脫離煩惱、執著與束縛的解脫狀態。
  • 正通:指因覺悟空性、斷除煩惱而自然獲得的真實通達,不依賴特定定法而得。
  • 性結:指與生命本性深度結合、根深蒂固的煩惱結縛。
  • 貪欲:對五欲六色之執著渴求。
  • 嗔:對不順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嗔恨心。
  • 永斷滅:指不再生起、不再還滅的徹底斷除。
  • 彼文:指前文提到的經論文字或特定段落。
  • 不共:指性質不同,非同一種法。
  • 和合:指多種因素結合在一起而形成某種狀態。
  • 煙雲塵霧:比喻種種客塵煩惱、妄想與遮蔽真理的外在或內在障礙。
  • 五翳:指遮蔽真理、障礙覺悟的五種煩惱或心垢。
  • 煩惱障:指因貪、嗔、癡等煩惱而遮蔽智慧、妨礙覺悟的障礙。
  • 斷事:指斷除煩惱、斷除妄想的修行過程或事相。
  • 照見無礙:指智慧能清晰地觀察所有現象且不被任何遮蔽或執著所阻礙。
  • 文言:指文章中的文字表述或經論的記載。
  • 所知無礙:指對所有可知的法門、知識都沒有障礙,能隨機自在地通達。
  • 所攝:被包含、被歸類於其中。
  • 攝相:將具體的現象、相狀歸納攝入到對應的法義或定義之中的過程。
  • 五通慧:指五種神通的智慧,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
  • 其他心:即他心通,指能知他人心意之神通。
  • 宿命二通:指宿命通(知前世)與他心通(知他人心)這兩種神通的合稱。
  • 解脫攝:將該法義歸類(攝)於解脫的範疇之中。

次第五門約對二脫分別六通。言 二脫者。一慧解脫。二心解脫。經說二脫有其 兩種。其一義者。斷除愛結定心自在名心解 脫。斷絕無明智慧無礙名慧解脫。故經說言。 斷癡慧明。除愛心脫。維摩宣說。永滅癡愛起 於明脫。亦當此門。於此門中六通悉是慧解 脫收。智慧故。心脫乃是六通所依。六通之 因非正通體。第二義者。如涅槃說。斷除一切 性結煩惱真心出障名心解脫。彼文說言。貪 欲嗔癡永斷滅。滅故名心解脫。故知斷除性 結煩惱為心解脫。又彼文言。是心本性不共 貪欲嗔癡和合。譬如日月雖為煙雲塵霧等 覆。而不與彼五翳和合。以不合故諸佛菩薩 永破貪欲名心解脫。故知真心出煩惱障名 心脫。斷事無知於一切法照見無礙名慧解 脫。故彼文言。於一切法所知無礙名慧解 脫。於此門中六通是其二脫所攝。攝相云何。 前之五通慧解脫收。故涅槃云。因慧解脫昔 所不聞而今得聞。昔所不見而今得見。昔所 不到而今得到。亦應說言。昔所不知而今得 知。文略不辨。不聞得聞是天耳通。不見得見 是天眼通。不到得到是其身通。不知得知是 其他心宿命二通。漏盡通中義有兩兼。一自 證漏盡名漏盡通心解脫收。二知他漏盡名 漏盡通慧解脫攝。體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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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三門,說明六通修得的義理。所得有二種。一、離欲所得。二、方便所得。斷除下界欲望,獲得上禪時,便能依禪所得的神通,稱為離欲所得。由修習方便而有所成就,稱為方便所得。如毘曇所說,六種神通中,漏盡通僅屬於離欲所得。天眼、天耳僅屬於方便所得。其餘三種神通,既屬離欲所得,也屬方便所得。為何漏盡通只屬離欲所得?因為斷盡煩惱之處,具足無漏聖德。這就是神通的本質。此即是宣說。自證漏盡,稱為漏盡通,僅屬離欲所得。若知他人漏盡與否,屬於漏盡通,則需依他心通,必須修習方便。今依一義說明。故略而不述。為何天眼、天耳二通僅屬方便所得?毘曇中宣說:眼通、耳通的本性是無記。屬於定外作用,並不與禪定同時現起。斷除下界欲望,獲得上定時,並不能得此二通。因此,並非離欲所得。必須得定之後,另行修習方便,方能獲得。因此,僅屬方便所得。為何其餘三通既屬離欲所得,也屬方便所得?因為它們本性為善,並與定心相應。斷除下界欲望,獲得上定時,即能得此三通。所以屬於離欲所得。離開下界欲望時,雖然能得此三通,但僅能成就,未必現前。不能直接現前運用,必須再作方便,才能現前運用。因此是由方便所得。就像財物雖然屬於自己,但在他處時無法現前使用。必須以方便去取,才能現前運用。這情況也是如此。若依成實宗,漏盡通僅僅是離欲所得。與毘曇宗相同。其餘五通,唯有透過方便才能得。為什麼如此?該宗派如此宣說。一切功德修習成就後不再失去,這才稱為得。未曾修習、未現前的法,不能預先稱為得。因此,身通等五通在尚未離欲時,還不能稱為得。修習之後才能得。所以是由方便所得。若依大乘,諸佛菩薩自證漏盡,稱為漏盡通。僅由離欲而得。知他漏盡及其餘五通,既可由離欲得,也可由方便得。為什麼如此?大乘六通以如實智慧為本體。其本體即是定。斷除煩惱,內證寂滅,於如實定中,即得此定通。因此由離欲而得。初修時,假想方便熏習,真心中隨之生起作用。所以是由方便所得。怎麼知道大乘六通都與定相應?如《維摩經》所說。諸佛如來常住於三昧,悉見佛國。不以二相分別。天眼也是如此。其餘的通也都是如此。因此,皆是即定。因為即定,所以完全遠離欲望而得。問曰:漏盡通是離欲而得的嗎?是離開哪一地的欲望才能得漏盡通?解釋如下:分為三種情況。第一,分別終點與起點不同。是離開非想地的欲望而得漏盡通。因為離開下地的欲望並非漏盡通。第二,根據終點涵攝起點。斷除並離開非想地一地的欲望後,在下諸地中,對治無漏的智慧都更加明顯,統攝起來就是漏盡智慧通。第三,隨分通的論述。在各地中,隨分離欲所得到的無漏,都稱為漏盡通。因此《地持論》中說菩薩有漏盡通。問曰:漏盡通是離欲而得的嗎?是離開下地的欲望而得上地的功德嗎?還是離開上地的欲望而得下地的功德?還是應當離開自己這一地的欲望而得本地的功德?解釋如下:三者義理皆有。怎麼說呢?如斷除欲結而得初禪地的無漏功德。如此一切都稱為斷除下地欲望而得上地功德。如斷除二禪至非想地的結,而得初禪地勝分的無漏。如此一切都稱為斷除上地欲望而得下地功德。什麼是初禪地勝分的無漏?依據如毘曇,初禪的無漏能斷除從初禪到非想的煩惱結。成實與大乘認為,初禪的無漏能斷除三界一切煩惱。在這種修治中,能斷除從二禪到非想的惑,稱為初禪勝分無漏。這種無漏必須先斷除上位的煩惱結才能獲得。在此之前無法得到。斷除初禪的煩惱結後,便能重新獲得初禪的無漏功德。這稱為斷除本地煩惱,獲得本地功德。一切皆是如此。問曰:一切離欲所得者,是否獲得先前已得的法?還是能獲得先前未得的?若只獲得先前已得的法,則無漏功德本來未得。離欲之時不應該得到它。若能同時獲得先前未得的,那麼凡夫在離欲時應該能得無漏。聲聞、緣覺在離欲時應該能得初禪一切功德。若能全部獲得,應該就與諸佛相同。其他地也是如此。釋曰:離欲所得並不一定。有的僅得先前已得的法。凡夫本來曾得諸禪,才能依禪生起功德。有時退失而生起下地煩惱,失去上地功德。後來斷除下地煩惱結時,能重新獲得過去所失的法。但無法得到無漏。這是因為凡夫對無漏法沒有趣向的方便。有的則能同時獲得先前未得的。聖人在斷除下地煩惱結時,能同時獲得上地的無漏功德。這是因為先已有趣向的方便。因此即使獲得,也各有其分限。不能超越分量。這是小聖不能與佛相同。這個義理是什麼?現在暫且依初禪來解釋。其他情況可以類推得知。在初禪地中,無漏功德的種類極為無量。其中具備聲聞、緣覺、菩薩、佛的功德。隨著各自的分限,未離欲之前只是作為方便。離欲之後便能獲得這些功德。若無方便則無法獲得。未離欲就得不到功德。也就是聲聞在離欲時只得聲聞的無漏功德。不能得到其他人的無漏功德。一切情況皆是如此。另外,初禪的功德障礙有三種。一是下地障。欲界煩惱障礙初禪功德。二是自地障。初禪煩惱障礙初禪功德。三是上地障。二禪以上一切煩惱障礙初禪功德。在下地障中,粗細層次無量。聲聞斷除粗重煩惱,獲得初禪中粗品功德。緣覺所斷漸趨細微,所得功德也漸漸殊勝。一直到諸佛斷盡,所得功德才達到極致。自地障中的品類也無量。聲聞斷除粗重煩惱,獲得初禪中粗品功德。緣覺所斷更細,所得功德漸漸殊勝。直到佛才究竟圓滿。所獲得的境界才達到極致。上地的障礙中品也是無量無邊。隨著修行分段斷除。所得各自不同。初禪也是如此。其他禪定也是一樣。因此,離欲雖然能得到先前未得的境界,卻仍不等同於佛。問曰:如果說初禪的煩惱還能障礙初禪的功德,那麼二禪以上直到非想結,也能障礙初禪的功德嗎?菩薩十地中,初地的障礙還能障礙初地的功德嗎?二地乃至佛地的障礙,也能障礙初地的功德嗎?解釋有同有異。若從差異來說,八禪是其生起所得的境界。在初禪地中所生的無漏法,能斷除三界一切煩惱。所斷的煩惱,與其能斷的範圍相等,才有障礙的意義。其他禪定也是如此。十地所斷的障礙,分界各有不同。初地的智慧不能斷除二地乃至佛地的障礙。因為沒有斷除的緣故。二地乃至佛地的障礙,並不會障礙初地。其他地也是如此。如同見道的智慧與修道的智慧,各自對治不同,不會混雜。又問:十地是斷除障礙、獲得功德的境界,可以斷除下地的過失,獲得上地的功德。八禪並不是斷除障礙、獲得功德的境界。離開下地過失時,不應該獲得上禪的功德。解釋如下:清淨禪定是斷除障礙、獲得功德的境界,與十地相同。因此,離開下欲就能獲得上禪的功德。清淨觀照無漏,是由修行而生起的境界。因此,依靠下禪所生的無漏智慧,能斷除自身及更高階位中一切煩惱。斷除那些結縛時,便能獲得下地中的無漏功德。即使用其他禪定斷除上地煩惱,也同樣能得下地的無漏功德。因為是同時修治,所以不同於十地各自分別斷除煩惱。不同的義理就是如此。若合而論之,十地每一位中各有其法。粗細如微塵數的障礙也是無量無邊。暫且只論初地。其他類型可以推知。在初地中,當清淨心斷除粗重障礙時,便得初地中粗品功德。那些更微細的障礙,則在第二地時斷除。因此能於初地中漸次獲得更殊勝的功德。初地的障礙一直延續到成佛。乃至所獲得的功德,直到成佛才圓滿窮盡。因為初地的障礙是由諸地共同斷除,所以各地所斷的障礙都屬於初地的障礙。其他地也是如此。《華嚴經》中有明確宣說。菩薩在一地能普攝一切諸地的功德。義理正符合這個道理。這種觀點在法位與禪地上是一致的。問曰:前面已經說過。漏盡智通是由離欲而得。那麼離相是什麼意思?如前面斷結一章中已經詳細說明。不必再討論。問曰:毘曇論說身通等也是由離欲而得。所斷除的欲與障礙神通的壅塞,是同一種還是不同?釋義:語言各不相同。他已遠離欲望、染污與煩惱。障礙神通的壅塞不會染污,乃是無知。又,當遠離欲望、斷除時,便能得禪定。獲得神通時,障礙神通的壅塞被斷除,唯有神通得現前。又,遠離欲望時,偏重於身通、他心通與宿命通。障礙神通的壅塞,能普遍障礙五種神通。又,當欲望被斷除而得神通時,稱為離欲所得。障礙神通的壅塞被斷除而得神通,稱為方便所得。這是完全分別的問題。此壅塞在五住煩惱中屬於哪一類?釋義有兩種說法。有一部分是粗重,有一部分是細微。這是四住的家屬煩惱,不屬於無明地。無明住地,二乘無法斷除。障礙神通的壅塞,凡夫與二乘都能斷除。二者皆攝末端與根本。這是在無明中不染污的無知。如果是無明,凡夫與二乘怎能斷除?隨著修學暫時遮止。不能永遠斷離,因此不名為斷除。又問:這壅塞在三界九地中屬於哪一地?釋義如下。這壅塞不同於染污煩惱。確實屬於諸地。而這些地的壅塞之心,從欲界直到第四禪皆有。在這些地中,因有壅塞障礙存在。又,隨著各地有粗細差別。問曰:前面所說身通等五種,皆是方便所得。所謂方便,是什麼意思?五通依靠於心根與根本禪定來修習。所以《雜心論》說。五通建立在四禪根本,並非其他禪定。且以初禪為例來說明修通的情形。其他類型可以推知。修習身通有三種方法。第一,方便道。先進入初禪根本定的心境。這就是止。之後生起飛行往來的想法,或產生大小變化的想法。這就是觀。再回到定中,又生起飛行往來等想法。如此多次反覆。這就是身通的方便道。第二,無礙道。由前面方便道熏習的力量進入定中,生起智慧。一無礙道能斷除障礙身通的阻礙。第三,解脫道。無礙道之後,最後以解脫道證得,消除那些障礙。從此以後,想要做什麼,只要如前心中所想就能做到。身通就是如此。修習他心通也有三種方法。第一,方便道。也是先進入定中。接著觀察他人之心,推測其心念。如此多次反覆,稱為方便道。第二,無礙道。由前面方便道熏習的力量進入定中,生起智慧。一無礙道能斷除障礙通達的阻礙,第三是解脫道。無礙道之後,最後以解脫道證得,消除那些障礙。將來想要知道他人心念時,就能知曉。修習宿命通也有三種修行之道。第一是方便道。先進入禪定之中。接著生起心念。思惟回憶過去所經歷的事情。從最近的事推及更久遠的事。依次逐步尋找。再度進入禪定之中。如此多次反覆修習。第二是無礙道。第三是解脫道。與前述方法相似。修習天眼通依據毘曇論只有兩種修行之道。第一是方便道。先令心進入禪定。接著觀取日、月、燈明等形相。生起遠見的想法,再進入禪定之中。如此多次反覆修習,直到純熟無礙。第二是無礙道。依靠前面方便道熏習的力量,進入禪定生起智慧。以無礙道斷除障礙,通達無阻。之後出定時,想要觀見就能看見。他們說天眼是無記性。因此在禪定中不得有解脫道。若依成實論及大乘,天眼是善法,與定心相應。如此修習者有解脫道。與前述宿命通、他心通等相同。修習天耳通依據毘曇論也有兩種修行之道。第一是方便道。先讓心進入禪定。接著觀想聽聞遠處各種聲音。再度進入禪定之中。如此多次反覆,直到完全純熟。這是二種無礙道。依靠前面方便熏習的力量,入定生起智慧。一種無礙道能斷除障礙與阻塞。之後出定時,想聽就能聽到。沒有解脫道時,與天眼相同。成實大乘中也有解脫。類似前述的天眼。問曰:各種神通有離欲所得與方便所得。這兩種所得有寬廣或狹窄的差別嗎?義理解釋有三種。第一種說法認為離欲所得較狹窄。方便所得較寬廣。所謂離欲所得,只是獲得過去曾經得到的法。過去未曾得到的殊勝神通,都是依現在方便修行而生起。第二種說法認為,離欲所得較寬廣。方便所得較狹窄。所謂離欲所得,是無始以來曾經得到的法。一切都能獲得。所謂方便所得,是指現世能進入的才可得到。不能進入的地方則無法得到。第三種說法是:離欲的方便所帶來的結果是平等無差。佛與大菩薩隨著他們離欲所得的境界,都能現前進入。修行能得到如此成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三部分,要解釋修習並獲得六神通的義理。。(這種情況)分為兩種。。第一,透過遠離慾望來獲得。。第二種方式,是透過方便法門來獲得。。在斷除低階慾望並達到高階禪定時,就能獲得神通;這種依賴禪定而獲得的神通,就稱為「離欲得」。。透過修行各種方便方法而獲得的果位,就叫做「方便得」。。根據阿毘達摩論的說法,在六神通之中,只有「漏盡通」必須在斷除慾望之後才能獲得。。天眼和天耳這類神通,只能透過方便的修行方法來獲得。。剩下的三種神通,同樣可以透過斷除慾望來獲得,也可以透過特殊的修行方法來獲得。。為什麼要達到『漏盡』的境界,必須要先遠離慾望才能做到?。當煩惱結全部消除之時,所成就的便是無漏的聖者功德。。這就是所謂的「通」義。。這就是在闡述說明。。能透過自覺證得煩惱完全消除,就稱為「漏盡通」;這只能透過遠離慾望才能達成。。如果想要知道別人是否已經斷除煩惱、漏盡通達,應該利用他心通來配合漏盡通的觀察。。現在從一個義理出發。。所以這裡就簡單略過不詳細說明。。為什麼天眼和天耳這兩種神通,只能透過方便的方法來獲得?。對論典(阿毘曇)內容的宣說。。天眼通和天耳通這兩種神通,其本質屬於無記法。。在定境之外的活動,不能與禪定狀態同時存在。。在斷除低階慾望而達到高階定境的時候,無法獲得這種神通。。因為這個道理,如果不脫離對慾望的執著,就無法獲得。。在獲得定力之後,再另外修行方便法,才能真正得到。。因為這個道理,只能透過方便法門才能獲得。。為什麼剩下的三種情況,同樣需要透過遠離慾望來達成,且同樣需要透過方便法門來達成?。它的性質是善的,並且與專注安定的心狀態同時存在。。在斷除低階慾望以追求高階禪定之時,就能夠獲得它。。所以必須遠離慾望才能獲得。。在遠離低級慾望的時候,即便再次獲得這些慾望。。只能在內心中達成,但無法在現實中顯現出來。。無法直接使用,必須再採取一些適當的方法,纔能夠實際運用。。所以是透過方便的手段而獲得的。。就像財產放在遠方,雖然還屬於自己,但目前沒辦法直接拿來使用。。透過適合的方便方法去領悟或採取,才能在現實中運用出來。。對方也是這樣的情況。。如果根據成實相的境界來斷除煩惱,這種唯一的通達,只能透過遠離慾望來達成。。這與毘曇論的觀點是一樣的。。剩下的五種神通,只能透過方便法門來獲得。。為什麼會這樣呢?。那個宗派是這樣解釋的。。所有的功德,在修行獲得且成就之後,如果能夠保持而不失去,才真正稱作「得到」。。如果某種法還沒有經過修行,也沒有顯現出來,就不可能預先說已經得到了。。因為這個道理,即便獲得了身通等五種脫離欲界的能力,在還處於欲界階段時,不能稱作真正地得到了。。經過修行之後,才能得到。。所以透過方便的手段就能獲得。。如果依照大乘佛教中諸佛與菩薩自我證明煩惱已經完全消除的境界,這就稱為「漏盡通」。。只有遠離了慾望才能獲得。。得知他人煩惱已斷盡,以及其餘五種神通,這些能力既可以透過遠離慾望來獲得,也可以透過方便的手段來獲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大乘的六神通,其核心本質就是如實智慧。。那個本體就是定。。斷除煩惱,在內心中證悟寂滅的真實定境時,就能獲得那種定力所產生的神通。。所以必須遠離對慾望的執著才能獲得。。在修行初期,透過暫時的設想與方便法門來激發內在的真性,心中對應的修行作用便隨之產生。。所以透過方便的方法就能獲得。。為什麼說大乘的六神通都是與禪定在一起的呢?。就像維摩居士所說的那樣。。所有的佛與如來恆時處於三昧深定之中,因此能看待所有佛國的世界。。不執著於兩種對立的相狀。。天眼已經開啟了。。其餘的通義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這些全部都等同於定。。因為這就是定,所以能完全脫離慾望而獲得。。有人問道:。那些煩惱盡除且遠離慾望的人。。要離開哪一個階段,才能獲得斷除一切煩惱的漏盡通?。解釋說。。這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點,簡要地說明:結論與起點是不一樣的。。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狀態,希望能達到煩惱盡除、徹底解脫的境界。。離開下三道且遠離慾望,並不是因為煩惱已經完全斷除。。第二種方法,是根據文章最後的總結來涵蓋並解釋前面的開頭內容。。在斷除非想處天地的慾念之後。。其次,在各個修行階段中,所有對治煩惱且不染漏的法門都得到了增長,並將明覺與神通攝受在一起,以此構成斷除煩惱的漏盡智通。。第三部分,是依照修行程度而分別進行的通論說明。。在修行經過的各個階段(地)中,透過斷除對欲樂的執著而獲得的無漏智慧,能讓所有的煩惱漏盡並徹底通達。。所以地持菩薩在其中說明,菩薩具有斷除煩惱的漏盡通。。有人問道:。那些消除了所有煩惱、斷除慾望而達到解脫的人。。為了擺脫低層次的慾望,以獲得更高層次的功德。。為了捨棄較高層次的慾望,以獲取較低層次的功德。。目的是為了擺脫目前所處境界的慾望,從而獲得該境界應有的功德。。解釋說。。同時也具有這個意義。。那是怎麼回事?。就像斷除對慾樂的執著而進入初禪,這就是一種不染汙的無漏功德。。就像這樣,一切名相都被截斷,在低階的層次上希望獲得更高的功德。。就像斷除從第二禪到非想處天等層次的煩惱結縛,而獲得初禪階段中最高層級的無漏智慧。。就像這樣,所有的名相都已斷除,但在高層次的境界中卻還想追求低層次的功德。。什麼是初禪中的勝分?指的就是無漏的境界。。根據論書(毘曇)的記載,在初禪境界中產生的無漏智慧,能夠斷除從初禪一直到非想定所對應的煩惱結縛。。在成實大乘的教義中,初禪的無漏境界可以斷除三界中所有的煩惱。。在這種對治方法中,能夠斷除從第二禪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這就稱為「初禪勝分」的無漏境界。。要獲得這種無漏的境界,必須先斷除最高層次的煩惱結縛纔行。。在之前的階段中無法獲得。。除去初禪階段的煩惱結縛後,能重新獲得初禪的無漏功德。。這就稱為斷除該階段的煩惱,並獲得該階段相應的功德。。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有人問道:。所有透過遠離慾望而獲得的境界或果位。。為了能夠獲得先前已經學到的法。。為了獲得以前還沒有得到的東西。。如果僅僅得到了先前所修法門中的無漏功德,但原本的核心實相卻沒有得到。。在遠離慾望的狀態下,是不應該獲得它的。。如果能全面理解先前還沒領悟到的道理。。這就意味著凡夫在捨棄慾望的時候,應該能獲得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聲聞與緣覺在遠離慾望的時候,理當獲得初禪的所有功德。。如果能完整地獲得這些特質,就應該與諸佛一樣。。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情況。。解釋說。。透過遠離慾望所獲得的果位是不確定的。。或者有些人,僅僅得到了之前所學到的法。。普通人原本曾經修行過各種禪定,因此獲得了由禪定所產生的功德。。有些人會在修行中退轉,重新生起低階位的煩惱,導致失去了先前在高階位所獲得的功德。。之後斷除下方的煩惱結縛,就能重新獲得以前失去的法義。。無法達到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這是因為凡夫對於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法,缺乏能夠導向該法門的實踐方法。。或者能夠通達地獲得先前還沒有得到的法義。。修行者在斷除低階位的煩惱結縛時,就能獲得高階位的無漏功德。。首先要採取能讓對方產生嚮往、願意趨向的方便法門。。所以即使再次獲得,每個人所能領悟的程度與界限依然各不相同。。不可以超過適當的分量。。因此他們只是小聖,無法與佛陀相同。。這個意思是什麼?。現在先針對初禪的部分來解釋。。其餘類別的情況也可以比照如此得知。。在初禪的境界中,那種不被煩惱所染的功德品質,是極其殊勝且無量巨大的。。在其中具備了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陀的所有功德。。根據每個人所處的程度,在尚未脫離慾望之前先採取方便法門的人。。在遠離慾望之後,就能夠獲得它。。指沒有方便方法的人(或情況)。。如果不脫離對慾望的執著,就無法獲得(真理或解脫)。。因為聲聞乘修行者在斷除慾望時,只能獲得屬於聲聞乘的無漏功德。。無法得到其他修行者所具有的、不留漏失的功德。。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另外,初禪的功德中所包含的障礙有三種。。也就是破除地障。。欲界中的煩惱會遮擋住初禪所產生的功德。。第二,關於自身地位上的障礙。。初禪階段的煩惱會遮蔽掉初禪應有的功德。。第三種是關於地上(修行階段)的障礙。。進入第二禪之後的更高境界,所有的煩惱都會遮蔽掉第一禪所具備的功德。。在下方的障礙之中,粗細程度有無量之多。。聲聞弟子斷除了粗重的煩惱,得到了初禪之中屬於粗重層次的功德。。緣覺修行者所斷除的煩惱層次逐漸精細,而所獲得的境界也隨之逐漸提升。。甚至連諸佛在斷除煩惱後,才能真正達到所得之最高境界。。在地障的中品層次中,數量同樣是無量無邊的。。聲聞乘的修行者在斷除粗重的煩惱後,獲得了初禪中關於對治粗重煩惱層級的功德。。緣覺者藉由觀察更微細的法相,而逐漸獲得勝於他人的果位。。直到佛果才達到極限。。所獲得的境界極限。。在上地障的中品中,其數量同樣是無量無邊的。。依照各自的程度與分量來予以斷除。。所獲得的結果各不相同。。關於初禪的說明已經講完了。。其他的禪定也是同樣的情況。。因為這個道理而遠離慾望,即便得到了以前沒有得到過的果位,也不等於就與佛相同。。有人問道:。如果說進入初禪後,殘餘的煩惱依然會妨礙初禪本身的功德。。從第二禪起一直到非想天結,這些都能夠障礙初禪所獲得的功德。。在菩薩的十個階段中,初地的障礙是否還會妨礙初地本身的功德?。從第二地直到佛地所面對的障礙,是否也能夠阻礙第一地所具備的功德呢?。在解釋上,有些地方是一樣的,有些地方則有所不同。。如果討論其中的不同,這八種禪定狀態就是他們出生與生存的地方。。在初禪境界中所產生的無漏智慧,能夠斷除三界中所有的煩惱。。能夠斷除所對應煩惱的力量,同時也具有障礙的意義。。其他的禪定也是同樣的情況。。這是區分十地菩薩在斷除煩惱障礙時,各自進階程度與界限的不同之處。。在初地階段所達到的理解,還不足以斷除第二地以及之後直到佛地才會遇到的種種障礙。。是因為沒有中斷的原因。。從第二地開始遇到的家障直到佛障,都不會對第一地的修行者造成障礙。。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情況。。像是對見道的理解與對修道的理解,兩者並不混淆,而是能互相對照並解決問題。。又一次發問。。十地是修行者斷除習氣並獲得功德的階段,在這個階段可以除去低階位的缺陷,並獲得更高階位的功德。。八種禪定並非能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的地方。。在脫離低階禪定缺陷的階段,還無法獲得更高階禪定的功德。。解釋說明如下。。淨禪所能斷除煩惱並獲取正覺的境界,與十地菩薩的境界是一樣的。。所以要遠離低層次的慾望,才能獲得高深的禪定功德。。透過清淨的觀想並達到無漏的境界,就是產生覺悟的依止處。。所以依靠在初禪(下禪)中產生的無漏智慧,能夠斷除本階位以及更高階位的所有煩惱。。在斷除那些煩惱結的時候,能獲得下級階位中所具備的無漏功德。。即使利用其他的禪定來斷除較高層次的煩惱,同樣也能得到低階位中無漏的功德。。因為在對治與修行的方法上是一樣的,所以不像十地菩薩在每一個階段都有不同的斷除煩惱之功果。。不同的義理涵義就是這樣。。用同樣的道理來分析,菩薩修行經過的十個地位,實際上都包含在法的一位之中。。無論是粗大的還是微細的塵埃數量,其造成的障礙也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討論初地。。剩下的其他類別,也可以依照同樣的方法推論而知。。在初地階段,當修行者透過淨化心靈而斷除粗重層次的障礙時,便能獲得初地中屬於粗重層次的功德。。那些較為微細的煩惱,在菩薩修行到第二地時會被斷除。。獲得了菩薩初地中逐漸增加、超越他人的功德。。從初地開始,家庭的牽絆與障礙一直持續到成佛之時。。直到所獲得的功德達到佛果的境界,纔算達到極限。。因為初地需要斷除的障礙,在後續的所有地中都需要共同斷除,所以各個地所斷除的障礙,本質上都與初地所斷的障礙相同。。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情況。。這是《華嚴經》中所闡述的內容。。菩薩在進入第一地時,就已經普遍攝受了所有地位的功德。。其義理正屬於這個門類(範疇)。。這裡所說的望法位,與禪定地是一樣的。。有人請問:。前面已經說過的內容。。能夠斷除一切煩惱的漏盡智通,是透過遠離慾望才能獲得的。。所謂離開相狀,是指什麼意思?。就像前面「斷除結使」那一章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不需要再進一步討論了。。有人提問說:。在毘曇論中提到,像身通之類的能力,同樣是透過遠離慾望才能獲得的。。需要離掉的慾望與阻礙修行、淤塞心性的障礙,在性質上既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對這部分的解釋與說法並不相同。。他所遠離的,正是那些由慾望所染汙的煩惱。。雖然存在阻礙通達的壅塞,但並不染著於無知之中。。而且在斷除對慾望執著的時候,就能進入禪定。。在通達與障礙通達之間,只有在被壅塞遮斷的情況下,才能真正獲得通達。。另外,有些人雖然遠離了慾望,但卻偏向追求神通,例如想要獲得身通、讀心術或知道前世今生的能力。。這種阻礙通達的壅塞,全面地遮蔽了五種神通。。此外,透過斷除慾望而獲得的果位,統稱為「離欲得」。。除掉阻礙通達的障礙,從而獲得通達,這就叫做「方便得」。。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關於這項障礙被攝納在五住惑中的哪個階段,這裡有兩種解釋方式。。其中一部分是粗糙的,與細微的不同。。這四種在家庭生活中產生的眷屬煩惱,並不屬於無明地。。在無明住地的階段,二乘修行者仍未能徹底斷除無明。。因為能夠除去凡夫和二乘修行者心中那些阻礙通達的壅塞。。第二種方法,是用結論(末)來涵蓋或推導回根源(本)。。這是在無明狀態中,但不會被汙染的無知。。如果是被無明遮蔽的凡夫,或者是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怎麼可能斷除得了呢?。在學習階段,暫時禁止某些行為。。如果不能永遠地脫離,就不能稱作真正斷除。。再次請問:這種阻塞在三界九地之中的狀態,具體繫屬在哪個層級的地界?。解釋道。。這種阻塞與一般的煩惱染汙不同。。禪定(的修習)屬於各個菩薩地的範疇。。而導致各個修行境界之間產生阻隔的心態,就存在於從欲界到第四禪的範圍之中。。是因為在這個階段中存在著遮蔽與阻礙。。此外,也是因為根據這裡的環境有粗糙或精細的差異。。有人問道:。之前提到的身通等五種能力,全部都是透過方便法門來獲得的。。所謂的方便是指什麼?。五種神通是依賴心根以及根禪的修行而獲得的。。所以才被稱為雜心。。獲得五種神通,必須以四禪作為基礎,而不是靠其他的禪定。。現在就以初禪為例,來解釋修行上的共通特徵。。其他類別的情況,就可以推而得知了。。修行身心神通,分為三種不同的神通。。一種方便的修行方法。。首先進入初禪的基礎定心狀態。。這就是所謂的「止」。。之後再想像在空中飛行往來,或者想像身體大小發生改變。。這就是所謂的觀照。。再次進入禪定狀態,在心中觀想自己在空中飛行、往來移動。。像這樣來回了很多次。。這就是透過神通身體來成就的方便修行道路。。第二種是無礙道。。憑藉先前方便法的薰習力量進入禪定,進而產生智慧。。第一種是無礙道,能除去修行中的障礙,打通被堵塞的處境。。三種解脫的道途。。所謂的無礙道,是指後續的解脫道在證悟時,能除去之前的障礙。。從此之後,只要心中想要做什麼,就像之前所想的那樣,就能夠立刻實現。。關於身通的情況就是這樣。。修行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同樣也分為三種路徑。。一種作為手段的方便道路。。同樣地,要先進入禪定狀態。。接下來觀察他人的心念,推測其內心的想法。。像這樣多次地來回修習,就稱為方便道。。第二種是無礙道。。憑藉之前種種方便法門薰習發揮的力量,進入禪定並產生智慧。。一種無礙的道能斷除障礙以達到通達,這就包含了三種解脫道。。在無礙道之後,透過一項解脫道來證悟並消除那些障礙。。之後若想知道別人的心念,就能立刻知道。。修行宿命通這項神通,同樣分為三種方法(道)。。一種作為手段的修行方法。。首先進入禪定狀態。。接著在心中構思。。回想過去曾經改變或發生過的事情。。從靠近的地方延伸到遠方的距離。。按照順序地去尋找。。再次進入禪定狀態。。像這樣來回了很多次。。第二種是無礙道。。三種導向解脫的修行道路。。與前面所提到的相狀相似。。根據毘曇論的記載,修行天眼通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方便的修行道路。。首先要讓心進入安定、專注的狀態。。接下來採取太陽、月亮以及燈火明亮等特徵。。在心中觀想遠方的景象,接著再次進入禪定狀態。。透過這樣多次地反覆練習,直到達到非常熟練的程度。。第二種是無礙道。。依靠之前所修習的方便法門所積累的影響力,進入禪定並產生智慧。。第一,所謂的無礙之道,就是能斷除障礙,使阻塞之處通暢。。之後從禪定中出來,想要看到就能看到。。他提到天眼這項能力屬於無記法。。所以,在入定狀態中,不能僅靠定力就認為獲得了解脫之道。。如果依照成實論或大乘教法的觀點,天眼的顯現是與善心以及定心同時具足的。。這樣修行的人,就有了獲得解脫的道路。。這與前身能通曉他人心念的能力是一樣的。。根據毘曇論的記載,修習天耳神通也有兩種方法。。一種作為手段的修行路徑。。首先讓心進入禪定狀態。。接下來將各種聲音,設定為遠方聽聞的觀想。。再次進入禪定狀態。。像這樣多次地反覆練習,能讓對法義的理解達到非常熟練的程度。。第二種是無礙道。。依靠之前種種方便法門所積累的影響力,進入禪定並產生智慧。。第一種是無礙道,能除去所有的障礙,讓原本阻塞的道路變得通暢。。後來從禪定中出來,想要聽法就立刻聽到了。。解脫的道與天眼神通是不一樣的。。成實論的觀點與大乘佛教的觀點中,同樣存在著解脫的義理。。就像前面提到的天眼一樣。。有人提問說:。各種神通的獲得方式,分為透過遠離慾望而獲得,以及透過修行方便法門而獲得。。這兩種所得的內容,在範圍寬窄上是否有差異?。關於這方面的義理解釋,可以分為三種。。僅以單一的義理分別來遠離慾望,所獲得的境界是非常狹小的。。在運用方便法門上變得更加寬廣靈活。。那些遠離慾望的人。。僅僅得到了以前曾經獲得的法。。以前還沒獲得的殊勝精妙神通,全都是透過現在採用的方便方法修行而產生的。。第二個義理是:。脫離了慾望的束縛,心境就會變得寬闊自在。。能運用來修行的手段與方法變得有限。。其中那些擺脫了慾望的人。。從無始以來曾經獲得的法。。全部都能得到。。關於這裡所說的「方便」是指什麼。。在現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進入該境界的人就能獲得。。如果無法進入那個對應的境界或位置,就不能得到它。。第三種意思(或第三個義項)。。透過遠離慾望的修行方法,所獲得的一種心境平等狀態。。佛與大菩薩根據他們離欲所獲得的境界,都能夠顯現並進入其中。。透過修行而達到這樣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章節過渡語,標明接下來將進入第三個討論門類,重點在於闡述「六通」是如何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理論過程與機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相或議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以利後續詳細分析。

    此處論述獲取正覺或特定境界的條件。
    強調必須先斷除對感官與物質的貪著(離欲),方能證得解脫或智慧之果。

    此處討論獲取正覺或真理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修行方法,用以引導修行者最終達成實相的領悟。

    此句解釋「離欲得」之定義。
    在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透過斷除感官欲求(下欲)並進入深層禪定(上禪)後,能由此產生神通力。
    這說明神通並非目的,而是隨緣於禪定定力而生的果位。

    此句解釋「方便得」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指修行者透過運用適當的修行手段(方便),而非直接證悟實相,而暫時獲得的境界或果位。

    此處討論神通獲取的條件。
    六通分為「有漏」與「無漏」,前五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在某些修行階段或天人境界可得,但「漏盡通」(斷除一切煩惱之通)必須徹底離欲、證得阿羅漢果方能成就,不可藉由世俗或暫時的定力而得。

    此句說明天眼、天耳等神通屬於「方便」層面的成就,並非解脫的核心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究竟覺悟與權方便的神通,強調後者僅為修行過程中的輔助手段,而非最終目的。

    此句討論神通獲取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神通(如神足、天眼、他心通等)並非僅有一種獲取方式,既可以是透過深度的定慮與離欲而自然產生的結果,也可以透過特定的修行技巧(方便)而修得。

    本句在討論解脫的條件。
    『漏』指煩惱與生死流轉的習氣,『漏盡』即指煩惱完全消除、不再流轉的阿羅漢果位。
    文中強調離欲(遠離對五欲六情的執著)是消除煩惱、達成漏盡的必要條件與唯一途徑。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結」的消除。
    當修行者斷除所有繫縛心靈的煩惱結(結盡)時,心境不再有漏,自然顯現出不退轉的聖德。
    這強調了斷除煩惱與成就聖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具有普遍適用性或共通性,說明該義理並非僅適用於局部,而是在大乘教法體系中具有通行的準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進行定性,確認該段內容的功能在於闡明、宣說特定的法義。

    此句討論「十八通」中的「漏盡通」。
    漏盡通是指消除一切煩惱(漏)而不再輪迴的能力。
    在佛教修習中,這並非透過神通法門獲得,而是透過斷除欲愛、離欲而證得的阿羅漢果位境界。

    此處討論神通的運用邏輯。
    漏盡通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但若要判定「他人」是否達到此境界,單靠自身的漏盡通不足,必須配合能讀取他人心意識的「他心通」,方能正確判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準備從一個特定的義理、角度或論點開始進行進一步的闡述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基於內容重複或已在前文詳述,故採取省略處理,以維持論述之精簡與主軸明確。

    此句在探討神通獲取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透過定力、智慧而得的根本通,以及透過特定外在條件或暫時方法(方便)而得的通力。
    天眼與天耳通在此被歸類為需依賴方便條件方能成就的類別。

    此處指對「阿毘曇」類論典的闡釋與宣說。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涉及到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過程,旨在將佛陀的教法由散見的經文整理為結構嚴謹的論說。

    此處討論神通的法性。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神通的運作雖然能產生結果,但其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這說明神通僅是功能性的能力,而非解脫本身的善業。

    此處討論定之性質。
    定是指心意識的統一與專注,而「定外作用」指心在失去專注、轉向外在對象或產生分別動作時的狀態。
    由於定之本質是止息雜念,因此當心在作定外之用時,必然脫離了定境,兩者不可共時發生。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與神通獲取的關係。
    指修行者若僅是斷除較低層次的慾望(下欲)而達到較高層次的定力(上定),在該階段的定境中尚未能獲得特定的神通能力,強調定境層次與神通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獲證之必然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慾念是妨礙覺悟的根本障礙,因此必須先透過「離欲」的實踐,方能契入真理或獲得解脫,此為因果必然的邏輯關係。

    本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基礎的定力(止)建立之後,需進一步修習方便法(如觀法或對治法),方能達成最終的證悟。
    這體現了定與慧、止與觀相輔相成的修習路徑。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由於對象的特殊性或機理之複雜,無法直接透過常規手段達成,必須依仗「方便」(Upāya)之巧用才能獲證或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權實之辨與對治之法。

    此句為論述修行境界或法門之得失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特定境界的獲得不僅需要主觀上的「離欲」(斷除對境的執著),還需要客觀上的「方便」(適宜的修行手段或導引),強調定慧與方便的相構關係。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特定心所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強調該心法具有「善」的特質,且其成立必須依附於「定心」(三摩地或專注之心)而共時存在,說明其屬性與心境的共時性。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捨棄低層次的欲求(下欲)以追求深層定境(上定)的過程中,當其斷除慾望的程度與追求定力的目標契合時,定果隨即顯現。
    強調欲與定之互斥關係,即欲去則定現。

    此句強調修行獲證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慾念是遮蔽智慧、妨礙證悟的根本障礙,因此必須透過「離欲」的實踐,方能契入真理或獲得聖果。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欲界煩惱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的是在捨離低層次慾望(下欲)的過程中,即便再次出現或獲得相關對象,其心境已有所轉化,不再被其束縛。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或果位的獲證與顯現之差異。
    指修行者在實質上已達成了某種法義或境界(成就),但在外在相狀或具象表現上尚未顯露(不現前),強調內在證悟與外在顯現之間的時間差或狀態區別。

    此句討論法義在實踐上的運用。
    指某些深奧或高深的理法,若直接套用於對象時可能不契機,必須透過「方便」(Upāya),即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轉換表達方式或採取迂迴的引導手段,才能使該理法真正發揮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得失,指出某些真理或覺悟在修行過程中,並非直接截得,而是依據適宜的機宜與方法(方便)而逐步達成。

    此句以財產在異地為喻,說明某種法義或功德雖已成就(屬己),但因條件不足或時機未到,尚未能立即顯現其效用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

    此句論述修行或理解教理的次第。
    強調必須先採取適當的「方便」(Upaya),即對應根機的手段與方法,才能將深奧的理體轉化為實際可運用的實踐能力。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類比,表示前述的道理或狀態同樣適用於另一對象,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與果位之對應。
    在成實相的法義框架下,要達到煩惱漏盡(解脫)的境界,其核心關鍵在於「離欲」,強調斷除對欲界的執著是獲取此種解脫通達的唯一途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比對當前討論的義理與阿毗達磨(毘曇)論典的觀點一致,旨在透過對照論典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或接續前文的論證。

    此處討論神通的獲取路徑。
    在佛教體系中,神通分為自然得(生而有)與方便得(透過修行、禪定等方法獲得)。
    此句指出除了前述特定神通外,其餘五通必須依賴特定的修行方便(方法)才能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理論之原因、理據的深入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義或理論是由於該宗派的觀點所陳述。

    本句論述「得」的真正定義。
    在修行過程中,僅是暫時的獲得或初步的成就不足以稱為「得」;必須在成就之後能恆常保持、不退不失,才符合圓滿獲得的義理。

    此句旨在論證「得」的條件。
    在佛法修行中,若缺乏實際的修行(修)與法相的顯現(現),則不能稱之為「得」。
    強調證悟必須基於實踐與結果的對應,而非虛妄的預設或名義上的獲得。

    此處討論的是「得」的定義。
    在修行階位中,若僅是獲得神通(如身通等五種),但心尚未真正離欲或未達至特定果位,則不能稱為實質上的「得」,強調的是證悟與暫時獲得神通之間的區別。

    本句強調證悟或果位並非憑空獲得,而必須經過相應的修行實踐(修)之後,才能在果位上有所成就(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修」與「證」的因果次第關係。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真理的獲取,強調在達到最終目標前,必須依循適當的「方便」(Upāya),即對應根機的對治方法或階段性手段,方能契入正法。

    本句討論「漏盡通」在不同教法體系中的定義。
    在小乘中,漏盡通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而斷除煩惱;但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強調的是諸佛菩薩透過自證而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煩惱(漏)的最高境界,將其定義為大乘意義上的漏盡通。

    本句強調修行獲證的必要條件,指出必須捨離對物質或精神的貪欲(離欲),方能達成該法義之成就或解脫狀態。

    本文討論獲取神通的條件與路徑。
    指出「他心神通」(知他漏盡)與其餘五種神通,並非僅限於聖者(離欲)才能獲得,凡夫或在修行過程中亦可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如禪定、修行等)而取得。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論點或現象之原因分析與邏輯推演,是大乘義章中用以釐清教理次第的轉折語。

    本句闡明大乘神通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神通並非單純的感官異能,而是基於對萬法真實相的徹悟(如實慧)。
    如實慧是體,神通是其顯現,強調了智慧與能力的不二關係。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體)與其功能(用)的關係,指出心的本體狀態即是「定」,意指心在不妄動、不散亂的本然狀態即為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進入一種內在證悟、如實契合寂滅狀態的定境。
    當此定力達到純熟且如實時,自然會獲得對應的「定通」(定之神通),體現了定慧等持與實踐結果的必然聯繫。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離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欲愛是繫縛眾生、障礙悟道的根本原因,因此必須透過捨離貪欲,方能契入真如或獲得解脫果位。

    此句論述修行之初始階段,說明透過「假想」與「方便」等對治手段(即非真諦但能導向真諦的手段),對心意識進行燻習,以此激發本具的真如自性,使心靈產生相應的修行功能與作用。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理解法義時,由於直接進入深奧真理較困難,因此必須依託「方便」之手段,方能達成領悟或獲證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權實相應,方便是導向實相的必要路徑。

    本句探討大乘修行中神通與定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神通的獲得並非獨立,而是必須依止於深厚的定力(三매),說明定是神通產生的基礎與依止。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中維摩居士的觀點來佐證當前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引用來對比不同大乘經典的教義一致性或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之定慧等持狀態。
    佛雖在世間教化,但內在心意識恆常處於三昧(定),因此能突破空間限制,遍觀一切佛國之實相,體現了佛之全知全能與法界圓融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如有無、淨穢、自他等),達到不著相的境界,以契合大乘空性之理。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獲得天眼神通後的狀態,表示能洞察世間眾生生滅及業報之果實,是證悟過程中的一種能力顯現。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概括,表示前述的分析理路或論證方式,同樣適用於其餘相關的通義(普遍原則)之中,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理會中,由於對法性的深刻體悟,使原本看似對立或不同的心法狀態,在實相上皆歸於寂靜不亂的「定」境,體現了定慧不二或事事無礙的義理。

    本句論述定與離欲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定」的確立與「離欲」是相即且相輔相成的,說明透過定心的修習,能使修行者徹底斷除欲求,進而達成解脫或證悟的果位。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展開,透過提出疑問並予以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法義。
    此句標誌著一個新問題的開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高度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指的是透過修習將煩惱(漏)徹底消除,並斷除對世間慾望的執著,從而獲得解脫果位的人。

    此句探討修行階位與解脫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必須脫離哪些有漏的境界或特定的地(階位),才能達到「漏盡通」的無漏境界,強調解脫需先離於執著與煩惱的處所。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某個法義對象依據其特質或功能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剖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義的章法結構分析。
    作者在此討論論述之「終」與「始」的差異,旨在說明在對法義進行簡要概括時,其結束之處與起始之處在邏輯層次或義理重點上有所區別,非單純的重複。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級中的進路。
    非想天(非想非非想處)雖是定境之頂端,但仍屬有漏之定,未能斷除根本煩惱。
    因此,必須從此定境中進一步「離」開,轉向智慧的觀照,方能達成『漏盡通』(即煩惱盡除、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境界的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者脫離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與欲界的狀態,指出這種脫離並非是因為已達到『漏盡』(阿羅漢) 的境界,而是處於特定的修習或果位階段,用以區分凡夫、聖者與不同果位間的斷除程度。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經論的解釋方法(章句義理)。
    「據終攝始」是指在分析文本結構時,透過最後的總結性陳述(終),來反向推導、統攝或界定最初提出的議題(始),以達到對整體義理的完整把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非想非非想處等高層定境後,進一步斷除殘餘的欲求,以期進入更高階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定力與智慧逐步斷除煩惱的次第。

    本句論述菩薩在各地修行中,如何透過對治無漏法(即對治煩惱的清淨法)的增益,將智慧(明)與神通(通)攝受融合,最終成就能盡除一切漏染的「漏盡智」。
    這體現了修行從對治煩惱到獲得圓滿智慧的遞進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回體系標題。
    -「三」指該段落的序號;-「隨分」指依據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修行階段(分限)而有所區別;-「通論」指對該法義進行普遍性、概括性的論述,而非深入微細的別論。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歷經各個地位時,透過「分離欲」(離欲)的修行,將原本受限於世俗慾唸的心轉化為無漏之智。
    所謂「漏盡通」,是指將一切生死輪迴的隨眠煩惱(漏)徹底消除,達到圓滿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是否具足各種神通。
    在此語境下,地持菩薩說明菩薩雖然在求菩提道中仍有習氣,但能具足「漏盡通」,即能以智慧斷除煩惱漏染的特殊能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透過擬設對問,進而展開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證果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透過止觀修行,使「漏」(隨眠煩惱)徹底消除,並斷除對世間欲樂的執著,從而獲得阿羅漢或聖者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的動機與目標,強調透過斷除低劣的世俗慾望(下欲),方能成就超越的菩提功德(上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從凡夫欲界向聖者境界轉化的修行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放棄高階世間慾望或特定追求時,雖在層次上有所下降,但能藉此獲得相對基礎或不同層次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欲樂與功德之轉換的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修行位階(地)中的進階邏輯:必須先捨棄該位階所殘餘的執著與慾望,方能圓滿該位階的功德,進而向上提升。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作者或前述論著針對前文之疑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論點在成立之餘,同時還包含另一層面的義理,強調意義的兼備與圓融,而非單一排他。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解釋或分析,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文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欲界之結縛,而進入初禪定之境界,此種定力不再是世俗的專注,而是與解脫智慧相應,故稱為「無漏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從有漏轉無漏的轉化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捨棄名相執著後,如何於對治與轉化過程中,由低階的願力或境界(下欲)轉向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名相的斷除到實質功德的成就之轉化過程。

    此句在討論修行層次與煩惱斷除的對應關係。
    指修行者若能斷除從第二禪起至非想處天層級的結縛(結),則能在初禪的境界中獲得最卓越的、不漏染的智慧果位(勝分無漏)。
    這體現了法義上「斷除對應煩惱以獲對應果位」的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
    所謂「名斷」是指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而「上欲得下功德」則是指在已達較高境界(上)時,若仍對較低階的福德或功德(下)有所希求,則顯示其心尚未完全離欲或未臻究竟。

    此處在討論禪那的層次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一般世間禪定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仍有漏;而聖者所證的初禪勝分,是指超越了世俗有漏之定,達到無漏(不雜染、不退轉)的聖定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在禪定境界中斷除煩惱的層次。
    根據毘曇論的觀點,即便在初禪的層次,若能生起無漏智(即洞察空性的智慧),即可對初禪乃至非想定等更高層次的定境中潛在的結縛(煩惱)進行斷除,顯示了智慧斷除煩惱不一定必須按定境順序遞增。

    本句論述成實論(大乘)對禪定境界的定義,強調其「無漏」之特性,使其具備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煩惱的實質力量,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此句討論禪定對治煩惱的層次。
    在特定的修習(治)中,若能以初禪的定力或相關對治法,將後續更高層次(二禪至非想處)的惑障悉數斷除,則稱為初禪勝分之無漏成就,強調以初禪之定力能勝於後續定境之惑。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無漏法(解脫智慧)前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必須透過斷除煩惱的「結」(尤其是最高層級的結縛),才能真正契入無漏的境界,強調了斷除習氣與獲得智慧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論述邏輯中,若未達到前述的條件或階段,則無法獲得後續的果位或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次第與條件的嚴格性。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斷除與特定禪定層次相應的煩惱(結),將原本有漏的禪定轉化為無漏的智慧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體現了從凡夫有漏定向聖者無漏定轉化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各個地位(階位)上的具體進程: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必須先除去該階段所對應的煩惱障礙,才能獲得該階段應有的智慧與功德,體現了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理法義或分析邏輯之普適性,表明上述推論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
    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提出疑問,隨後再以「答曰」進行解答,藉此釐清義理、深化論證。

    此句強調修行上「離欲」是獲得正果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捨離對世間法與煩惱的執著,進而契入真如或證得聖果,說明「離」與「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於學習或修行過程中,如何將先前已獲知的法義,在後續的進階學習中重新對接、確認或深化,體現了佛教學習中「次第」與「回歸」的邏輯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推論,旨在獲取先前未能領悟或達成的法義與境界,強調進步與獲益的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在獲取「無漏功德」(解脫果位或聖道功德)與「本來」(究竟實相或佛性)之間的差異。
    強調若僅得部分功德而未契入本來之正覺,仍非完全圓滿。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與果位獲取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特定法義或果位的獲取必須對應其特定的修行條件;若處於「離欲」的特定境界,則與該項對象(之)的獲取條件不相稱,故稱「不應得」。

    此句處於論述認識論或學習次第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後續的學習或深入觀察,使原本模糊或未獲知的法義變得通達明白,體現了由迷轉悟或由淺入深的認知過程。

    本文論述凡夫透過修行離欲,能將有漏之法轉化為無漏之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必須切斷對世間欲樂的執著,方能進入不還轉的聖者境界。

    本文論述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離欲(捨棄對五欲的執著)而進入初禪定,從而獲得對應的定慧功德。
    這說明瞭即便在小乘修法中,禪定基礎對於斷除煩惱亦具有關鍵作用。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圓滿具足佛法中所要求的智慧與功德,其境界與果位將與諸佛無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覺悟的可能性與成就後的等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承接前文的推論或分析,表示後續其餘的對象、範疇或論點,其邏輯關係與結論與前述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前賢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僅靠「離欲」而未達至圓滿智慧或大乘正遍覺之因,其所獲之果(如小乘阿羅漢果或凡夫禪定)在位階與定性上具有不確定性,非必然能導向究竟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過程中的差異,指部分修行者僅能領悟或獲取初步、先前的法義,尚未進階至更深層或更圓融的覺悟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者的前因與資糧。
    說明凡夫在現前修行前,過去曾有修習禪定的經驗,而這些過去的禪定功德成為了當下修行可以依託的基礎(依),強調修行之因果連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若心念不堅或因緣不具,可能會從較高的果位或修行階段跌落至較低階位(下地),此時原先已斷除的低階煩惱會重新顯現,導致高階位的功德毀損。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斷除殘餘的煩惱結縛(下結)後,恢復原本具足但因障礙而失掉的智慧或法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治煩惱以恢復本然的法性。

    此句探討修行之果位,指出在特定條件或法門不足的情況下,無法截斷煩惱之「漏」,因而不能證得無漏之果(如阿羅හ果或解脫境界)。

    此句解釋為何需要權法或方便門。
    由於凡夫根機淺薄,被煩惱遮蔽,無法直接契入或實踐無漏(解脫)之法,因此必須依循適當的方便手段,由淺入深地引導其趨向真理。

    此句描述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義理的深入研習,使原本未能領悟或掌握的內容,現在能夠全面且通達地獲得,強調認知境界的提升與突破。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十地或聖道位晉升的機制:必須先斷除該階位(下地)的煩惱結縛,方能證得更高階位(上地)的無漏智慧與功德,體現了證悟的次第性。

    此處論述教化眾生的順序。
    在開導眾生進入深奧法義前,必須先運用「方便」,建立對正法的嚮往之心(趣向),使眾生由淺入深,方能有效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法後的差異。
    即便在相同的教導或加持下再次獲得正法,但由於個體的根機、業力與修行程度(分限)不同,最終能契悟的深淺與範圍仍有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修行、解悟或運用教理時,應維持中道與適度,避免因過度執著或過激而偏離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僅得阿羅漢果位者(小聖),因其所證之果位僅為個人解脫,未證大乘圓滿菩提,故在果位與智慧上與佛陀有根本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關鍵法義進行更詳細的闡釋與分析,符合《大乘義章》以理析義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述轉折,作者在探討禪定層次或心意識狀態時,決定先以最基礎的「初禪」作為切入點進行詳細說明,以便由淺入深地展開後續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前文已詳細說明某類案例,其餘類似的類別在邏輯與法義上相同,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論述修行者進入初禪定後,所獲得的「無漏」智慧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禪定不僅是心境的寂靜,更在於能生起斷除煩惱的無漏功德,且其質與量在初禪階段即已顯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圓滿境界,涵蓋了佛教四向(聲聞、緣覺、菩薩、佛)的所有功德,顯示其境界之全面性與圓融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尚未斷除欲心、處於不同根機(分限)的眾生,適時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以導向正覺的教學策略。

    本句闡明修行中「離欲」與「獲益」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慾念是遮蔽真理與產生煩惱的根源,唯有透過修行離欲,方能契入真實智慧或達成特定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指導向真理的權宜手段。
    此處「無方便者」是指缺乏適當機緣或教化手段,導致無法領悟深奧義理的情況或對象。

    此句強調修行之先決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證悟之途必須先透過「離欲」來止息煩惱的擾亂,若心仍被慾念牽引,則無法契入真正的智慧或解脫境界。

    此句在論述小乘與大乘之區別。
    聲聞乘者因其發心侷限於個人解脫,在離欲(斷除煩惱)之時,所獲取的功德僅限於聲聞乘的無漏果位,無法獲得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之功德。

    此句探討功德的不可轉移性。
    無漏功德是指能導向解脫、不產生後續輪迴因的清淨功德。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真正的覺悟與無漏之果必須由個人透過自身的修行(自力)而得,他人無法直接將其無漏功德賦予或轉讓給他人。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次第或論證進行概括,確認前述之理體或現象之普遍性。

    本文討論禪定修行中的「德障」。
    在進入更高階的禪定之前,初禪雖有其功德,但其特有的心理狀態(如尋、伺等)在更高層次的定境中反而成為一種限制或障礙,需透過進一步的修習予以排除。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與障礙之語境。
    「下」在此為「破除」、「摧毀」之意。
    地障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對位次境界或法相之執著而產生的障礙,需透過智慧與實踐予以突破。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初禪之前,受欲界感官慾望與煩惱的牽引與遮蔽,導致無法獲得初禪的定境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論述修行階位與障礙之關係,強調煩惱與禪定功德的互斥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時的分類標題。
    指菩薩在達到特定階段(自地)時,仍需克服的對應煩惱或習氣障礙,用以說明修行由淺入深、漸次除障的過程。

    本句討論禪定修行中的障礙。
    即使修行者進入初禪,但若心中仍存有與該階位相對應的殘餘煩惱(如五蓋等),這些煩惱將會遮蔽、阻礙初禪之定力與智慧(德)的完全顯現。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遭遇的種種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地」指菩薩修行之位階(十地),「三上地障」是指在向上晉升、證悟更高地位時所遇到的法義或實踐上的阻礙。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煩惱之關係。
    在禪定修習中,隨著定境的深化(從初禪進入二禪及更高層次),若仍有殘餘煩惱,則會對初禪所建立的定力與功德產生遮蔽作用,影響對法義的清淨覺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破除障礙時,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或業障(下障),其性質與程度(麁細)存在極大的差異與無量多樣性,需依此對治。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在斷除粗重煩惱(麁著)後,所能達到的定境層次。
    在禪定修行中,初禪包含不同層次的功德,聲聞者在初階段所獲之定果,對應於初禪中較為基礎、粗重的功德部分。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修行斷惑與證果的遞進過程。
    緣覺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其斷除煩惱的過程是由粗至細,對治的層次逐步深化,因此其所得的果位也隨之漸次增長。

    此句論述修行之深徹度。
    強調即便於諸佛之境,亦需透過徹底的「斷」除(煩惱、習氣),方能達到覺悟所得之終極邊際(窮極),說明圓滿覺悟之必然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突破「地障」(指修行過程中各階段的障礙或位階境界)時,其中品層次的數量極多,說明修行階位的細膩與廣大。

    此處討論聲聞乘在禪定修習上的境界。
    聲聞者透過斷除粗重的貪嗔癡(麁),能進入初禪,並獲得該層次對應的定力與功德,說明聲聞乘在定業上的成就與限制。

    此句描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修行特質。
    緣覺不依師,而是透過觀察因緣的微細變異(轉細),在對現象的分析與體悟中,循序漸進地獲得超越常人的覺悟境界(漸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義的遞進。
    意指在層次遞增的修行或教理體系中,直到達到佛果(佛位)才真正達到最高的終點,再無進一步之提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認知所得的範圍與界限,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法門中所能達到的最高限度或範圍邊界。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與障礙之體系中。
    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地(地)及其對應之障礙(障)時,指出其中品層級的障礙數量亦極其龐大,以此說明化煩轉淨之過程之艱難與廣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根據自身目前的根機、能力或煩惱的深淺程度(分量),採取相對應的對治方法來斷除習氣或煩惱,而非一概而論,體現了佛法教學中「隨根機」的對治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所修法門或果位之差異,導致最終獲得的證果或法益有所不同,強調個體差異與因果對應。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對「初禪」之定境、定義或修行層次的論述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如第二禪)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或修習過程時,用以概括前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其他類別的禪定,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區別。
    離欲雖能使修行者獲得前所未有的證果(如阿羅漢或初果),但若僅是止於離欲而未圓滿菩提心與般若智慧,則在法身與功德上仍與佛有差異,不可將局部解脫等同於圓滿佛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藉由設定質詢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結構,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或假設,探討修行者在達到初禪定後,尚未完全斷除的煩惱是否會對該禪果的功德產生遮蔽或影響。
    旨在分析煩惱與禪定功德之間的相互關係。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中的「結」與「障」。
    在修行過程中,即使進入了較高層次的定境(如二禪至非想),若仍有對該層次之執著(結),這種執著反而會成為障礙,使其無法圓滿或契入初禪之基礎功德,體現了定境中「執著」與「解脫」的微妙關係。

    此句在探討菩薩修行地階中的「障」與「德」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地)時,其殘餘的障礙是否會對該階段已獲得的功德產生影響,旨在釐清證悟與障礙的共存或消減邏輯。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各個階段(地)中,後續更高階位的障礙(如更微細的煩惱或習氣)是否會反向影響或遮蔽先前已獲得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位階與障礙之間的對應關係及其相互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不同義理或教相在解釋上的對比。
    在判教或論義時,需明確區分哪些部分是共相(同),哪些部分是別相(異),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框架。

    此句討論在不同定境或層次下的生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依其業力與定力,在八種禪那層次的境界中獲生或處於其中,用以說明境界的差異性。

    此處論述修行至初禪地後,所生起之無漏智慧(非世俗禪定之有漏定)具有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煩惱的 potency。
    強調定慧雙運,以禪定之基礎生起能破除輪迴根源的智慧。

    此處討論修習定慧時的法義關係。
    指雖然修行者旨在斷除特定的煩惱,但若對待法義的認知或手段不當,原本用來斷煩惱的對治法,在特定條件下反而可能成為一種執著或障礙。

    此句在論述禪定之分類或特質時,將前面已詳細分析的對象延伸至其餘類別,表示其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文論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每一地所能斷除的障礙(煩惱、習氣)之數量與深度有所不同。
    所謂「分齊」,是指修行階位的界限與量度,旨在說明十地之修行具有次第性,每一地之斷障功德皆有其明確的區分與層次。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階段中,智慧(解)的深度與斷障的能力是相應的。
    初地菩薩雖已入聖,但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尚不足以對治更高層次(二地至佛地)的深層煩惱與障礙,強調修行必須循序漸進,隨地位提升而深化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以解釋某種法性或狀態之所以持續存在,是因為其內在的因緣或性質沒有中斷。
    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流轉時,強調連續性(不斷)是維持特定狀態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地之障礙。
    根據《大乘義章》對十地修行進程的分析,不同層次的障礙(如家障、佛障等)對應不同的修行階段。
    特定的高階障礙在初地修行時尚未顯現或不適用,故稱「不障初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或剩餘的論點,旨在簡潔地完成邏輯類比,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證。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見道」(初證真理)與「修道」(深化證悟)兩種不同階段的理解。
    強調在實踐中必須將兩者的義理區分清楚,不可雜亂混淆,如此才能針對不同階段的障礙進行精確的對治(消除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對話者在之前的詢問之後,繼續針對相關議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十地之機制:每一地皆為「斷」與「得」的交替過程。
    修行者必須先斷除該階位對應的煩惱與過失(下過),才能契入並獲取更高層次的智慧與功德(上地德),體現了修行層次遞進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修行至最高層次的八種禪定(四色四無色),僅能達到心境的寂靜與暫時的壓制,而非真正能徹底斷除煩惱、證得解脫(如阿羅漢果)的最終處所。
    強調禪定雖是修行工具,但非解脫本身的終點。

    本文討論禪定修行之次第。
    修行者必須先清除低階定中的缺失(下過),才能在層次上遞進,獲得更高階禪定的功德。
    強調修行之階梯性,不可跳級或在未除除垢之時追求高階果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到的觀點、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的對比。
    淨禪(指專精於禪定且清淨的禪修)在斷除煩惱與證得果位的層次上,其效能與境界與大乘修行體系中的「十地」菩薩相契合,強調定慧雙運在證果上的等量。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必須先斷除對低級感官慾望的執著(離下欲),方能在禪定修習上取得進步並獲得對應的功德(得上禪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修行基礎的必然過程。

    本文探討修行心法之依處。
    強調透過「淨望」(清淨的觀照或願望)與「無漏」(斷除煩惱之漏),使心靈脫離染汙,以此作為證悟或正法生起的核心基礎。

    本句論述禪定與斷惑的關係。
    在修行次第中,初禪(下禪)所產生的無漏智慧(無漏慧)具有強大的斷除能力,不僅能對治當前階位的煩惱,更能延續作用以斷除更高階位的煩惱,體現了定慧相容與修行層次遞進的邏輯。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煩惱結(結使)時,能同步獲得對應於其下級階位(地)的無漏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進階與煩惱斷除、功德成就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的層次與功德之關聯。
    在禪定修習中,若能以特定禪定斷除高階煩惱(上煩惱),其所產生的無漏功德會向下兼容,使修習者同時具足低階位(下地)所需的無漏功德,體現了修行果位之遞次與圓滿性。

    此句討論修行進階之差異。
    在某些法門或階段中,由於所運用的對治方法與修行內容相同,其證悟的過程不像是十地菩薩那樣在每一位(階段)都有明確且不同的煩惱斷除標準(位位別斷)。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面所討論的各種不同義理、解釋或觀點的區分進行總結,確認其差異之處已闡述完畢。

    此處討論的是「位」與「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即便修行過程被區分為十個階段(十地),但從法性或體性的角度來看,所有階段皆不離於唯一的法體(法一位),強調現象上的多樣性與體性上的單一性之統一。

    此處討論修行者面對的種種障礙。
    以「塵」比喻煩惱或客塵障,無論其性質是粗重(麁)還是微細,只要其數量如塵土般多,所產生的遮蔽與阻礙即是無量,強調破除習氣與障礙的艱巨性。

    此句為論述轉折,準備進入對菩薩修行之「初地」(歡喜地)的具體分析與闡述。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作者在詳細分析部分範例後,指出其餘類似的類項在邏輯構造上與前述一致,讀者可依此類比推導,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論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修行時,針對煩惱之「麁品」(粗重部分)進行對治。
    當心意識透過淨化而斷除此類粗重的障礙時,對應地會產生相應的功德,體現了「斷惑即證果」的修證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粗重的煩惱在初地即能斷除,而較為細微的煩惱則需到第二地(離垢地)時方能徹底根除。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所獲得的功德具有「漸勝」的特性,即隨時時日之推移而日益增長,且在質與量上逐漸超越之前的境界。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世俗家庭關係(家障)作為一種障礙,其影響力之深遠。
    即便進入初地,這種對待親屬的執著或因家庭產生的牽絆仍可能存在,直至圓滿成佛方能徹底超越。

    此句說明修行功德的遞增過程與終點。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功德的累積是連續且遞增的,直到證得佛果(佛地)時,才達到功德圓滿的最高頂點,無以加增。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地之斷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初地(發心菩提後之第一地)所斷之障礙具有基礎性與共性,後續之諸地在深化修行的同時,仍需持續地斷除這些根本障礙,故稱其為「共斷」,顯示出修行的漸進性與延續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理路或判準,同樣適用於後續其餘的討論對象,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指涉佛法教理之來源,明確指出該義理出自於《大華嚴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於標明教相之出處以作對照。

    此句說明十地菩薩修行之特質。
    雖然修行分為十地次第,但初地(歡喜地)已具備圓滿成佛的種子,能將後續各地的功德悉數攝受於其中,體現了「初地即圓滿」或「以圓攝相」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歸類。
    在判教或分析義理時,將特定論點對應至相應的教門或理論框架中,以確立其定位。

    本文在討論修行位次之對比。
    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將「望法」的境界位次與「禪地」(禪定之果位)進行比對,說明兩者在心意識狀態或證悟層次上具有對等性。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以釐清義理並層層推演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說明「漏盡智通」(阿羅හณะ)的獲取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此通達代表煩惱盡除、不再輪迴,必須在徹底離欲(離欲)的基礎上,才能證得此種究竟的智慧通達。

    此句為對「離相」之定義或實踐方式的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離相」是指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回歸到實相或真如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證與分析已在前面關於「斷結」(斷除煩惱結使)的章節中完整闡述,無需在此重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表示前文的推論已足夠完備,或該理已然明確,無需贅言或重複論述,旨在收束論點。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問答對象(問者),由作者以回答者的身份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教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密且清晰。

    本句討論獲取神通的條件。
    根據毘曇(阿毘達磨)論部的觀點,即便是以神通為目的的修行,其基礎前提仍必須是「離欲」。
    這強調了定力與戒行(離欲)是成就身通等超常能力的必要條件,而非單靠技巧或外在方法即可獲得。

    此句探討修行中「欲」與「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欲與障皆是修行者需排除的客塵。
    所謂「為一」是指兩者皆是遮蔽真如、阻礙覺悟的客塵;「為異」則是指欲偏向於感官的牽引與貪著,而障則涵蓋更廣的煩惱、業力與心靈的淤塞(通壅)。

    此處指對同一法義或經文,不同學者、論師或譯本在詮釋時所持的見解與說法存在差異,旨在提醒讀者注意義理辨析的複雜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聖者在離欲過程中所捨離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洞察,將意識從感官慾望(欲染)所驅使的煩惱中解脫出來,以達成心境的清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
    即便在尚未完全通達、仍有遮蔽(壅)的階段,其心性已不被無明(無知)所染汙,顯示出其心靈本質的清淨與覺醒趨勢。

    此句闡述修行中欲樂與禪定的反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必須先透過「斷離」對感官慾望的追求,心念不再被欲樂牽引,方能獲得安定不亂的禪定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辯證的關係,強調在面對障礙(壅斷)時,反而能透過對障礙的突破而獲得真正的通達(得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法義的通塞與破立關係,說明唯有正視並化解遮蔽,才能達成真正的義理通達。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離欲後可能產生的偏差。
    雖然已脫離物質慾望,但若心中仍執著於神通力(如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則屬於對「法欲」或「名相」的偏執,未能真正進入解脫之正道,仍陷於一種細微的渴愛之中。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習氣或業障形成的「壅塞」狀態,導致原本應具備的五種神通(天眼、天耳、他心通、神足、漏盡)無法顯現或被阻隔。
    此處強調的是障礙與通達之間的對立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對世間欲樂的執著後,所獲得的定力或神通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此類因離欲而生的獲益定義為「離欲得」。

    此句討論修行中獲取智慧或果位的方式。
    所謂「方便得」,是指透過除除障、破除遮蔽(壅斷),使原本被遮蔽的真理或能力得以通達。
    這強調的是一種透過「除法」而達到「得法」的過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指出接下來的提問與之前的討論脈絡截然不同,屬於另一個獨立的議題或切入點,用以區分論證的對象。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五住」之煩惱障礙時,具體屬於哪一種惑累的範疇。
    作者將針對此問題提出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用以釐清惑之性質與修行位次之關係。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物質性質的區分,說明在整體組成中,存在著粗糙(麁)與細微(細)的差異,用以分析事物的組成特徵及其對立性質。

    此處在討論煩惱的層級與性質。
    文中將「住家眷屬」所引起的煩惱(如對親人的執著、憂慮等)與最根本的「無明地」(根本無明)區分開來,說明前者屬於對象性的煩惱,而非構成生命根源的無明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無明住地」這一層次,即便已進入聖道,但對於二乘(聲聞、緣覺)而言,最深層的根本無明尚未完全斷除,故稱「不斷」。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對的障礙。
    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局部或自利,在心識中形成一種「壅塞」狀態,使其無法通達大乘之圓滿智慧。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智慧,能將此障礙予以斷除。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推導的邏輯方法。
    在解釋教法時,分為「本攝末」與「末攝本」兩種邏輯方向。
    此處指「攝末從本」,即透過對結果、末端或分支現象的分析,反向推導並攝入到根本原理之中,以證明其一致性或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無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被煩惱汙染的無明與一種不染的、屬於本質或特定層次的無知,用以分析意識與真如、迷染的細微差異。

    本句旨在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或煩惱之深厚,說明其非一般凡夫或僅以二乘(聲聞、緣覺)之修習能輕易根除,凸顯大乘圓融智慧或更高層次實踐的必要性。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之規制。
    在尚未完全證悟或處於隨學(學習)階段時,為了防止執著或誤用,對特定法門或行為採取暫時性的遮止(禁制),待時機成熟或境界提升後方可開啟。

    此句討論「斷」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真正的「斷」是指徹底消除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生起。
    若僅是暫時壓制或未能達到永恆地脫離,則屬於「壓伏」而非真正的「斷除」。

    此句在探討眾生因業力或習氣而導致的「壅塞」(指法義不通或修行受阻)現象,詢問其在三界九地(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細分地界)的具體定位與繫屬關係,旨在釐清業力作用的層次與範圍。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對前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法義上的「壅塞」狀態,區分其性質與由貪、嗔、癡等導致的「染惑」有所差異,強調特定的障礙性質而非一般的煩惱汙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次第之脈絡中,指出「定」的修習並非僅限於單一階段,而是貫穿於菩薩成就的不同地位(諸地)之中,依地位之高低而有其對應的定相與功德。

    本文探討修行者在晉升不同果位(地)時所遭遇的障礙。
    此處指出,產生「壅隔」(阻礙、不通)的原因在於心識仍處於欲界或四禪等有漏的定境中,未能徹底超越名色與定境的執著,因而無法進入更高的聖地。

    此句解釋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由於煩惱、業障或習氣的遮蔽(壅障),導致悟性或法力無法全面顯現,說明修行進展中必然經歷的障礙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解釋法門或教理在適用於不同根機(地)時,會根據對象根器的粗淺、精細程度而有所調整或區分,體現了佛法隨緣對機的教化原則。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法)來釐清深奧的義理,引導讀者進入核心討論。

    此句旨在說明身通等五種神通並非解脫的根本目標,而是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方便)所獲得的功能,強調其工具性而非目的性,以防止修行者對神通產生執著。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佛法中「方便」的具體定義與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適宜方法。

    本文論述神通的修習基礎。
    指出五通並非憑空獲得,而是必須依託於心根(意識功能)以及透過根禪(基礎的禪定修習)作為前提條件才能成就。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雜心」組成成分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心意識之性質時,因其包含多種不相應或不純粹的心所組成,故而定義為「雜心」。

    此處論述神通的修習基礎。
    在佛教定學中,五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的成就需依據四禪(四種層次的禪那)的定力作為根基,而非依止於其他不具備此種功能的定相。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透過分析「初禪」的具體修行過程,來揭示所有禪定修行中共同的規律與特質(通相),由淺入深地導引讀者理解修行的普遍機制。

    此句在論述分類法時,表示在說明瞭主要類別或代表性範例後,其餘類似的分類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禪定或修法而獲得的超常能力(身通),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將其分為三類進行討論,用以說明修行階段與果位之差異。

    在本章節論述中,此處指涉為了引導眾生脫離煩惱而設定的權宜之計或修行手段,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達成目的的過渡途徑。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必須先確立初禪作為所有禪定基礎的根本定心,以確保心念穩定且不退轉。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定心狀態或對治雜唸的法門進行定義,明確指出該狀態即為修行中的「止」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心念的專一與寂靜,達到心不散亂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作法時,對心意識影像(想)的操控與觀照。
    描述在特定的定境中,如何透過意識創造出飛行或改變形體大小的影像,是用於分析心意識作用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觀」的實質內涵。
    強調前文所述的分析、審察或對法義的洞察,即構成佛教修行中「觀」的定義,旨在將理論分析與實踐觀照合一。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中運用「想」的功能。
    在禪定過程中,透過意識的導向(想),可以生起如飛行等神通或意象,屬於定中意識活動的調用,旨在說明定業與想業的交互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在說明教理、辨析義理或演繹推論過程中,為了使論證周延而反覆對照、遞次說明的情況。

    本句指出特定的修行方法或現象屬於「方便道」的一種,且是以「身通」(神通力)作為成就目的或手段的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路徑的種類與層次,將其歸類為方便法門而非最終的究竟實相。

    此處指修行路徑中不被遮蔽、不受障礙的境界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將修行道分為不同次第,此處提及的「無礙道」是指能令 practitioner(修行者)自在圓融、無所不通的解脫道。

    說明修行次第:首先透過「方便」之法門進行薰習,使心念轉化,在此基礎上才能進入定境,並在定中生起對真理的覺悟智慧(定慧等持)。

    此句描述「無礙道」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之道的圓融無礙,將修行者內在的煩惱障、所執之障以及外在的種種阻礙予以斷除,使智慧與菩提心得以順暢流通,不再受限於僵化的執著或壅塞的業力。

    指修行者為了脫離生死輪迴而修習的三種解脫方法,通常指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無礙」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解脫道在證悟之時,能將先前的煩惱或障礙徹底消除,使修行者在證悟後不再受其阻礙,故稱為無礙道。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念與現實之作用高度一致,心念起處即能對應之實踐或成就,體現心法合一的自在狀態。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身通」(指身體層面的神通能力)之具體內容或分類的論述,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完備。

    此處論述修行「他心通」(讀心術)的具體修習過程,依據《大乘義章》之體系,將其修行路徑分為三種不同的道(方法或階段),以說明神通獲取的次第與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迷妄、趨向正道而設定的權宜手段或階段性修行路徑,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而是達成真理的工具性方法。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進行特定法門或觀照之前,必須先行入定,以穩定心神、止息妄想,使心意識處於適合體悟法義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法修習中,由觀照自身轉向觀察他人心識的過程,旨在透過對他心意識流動的測量與分析,以深化對心法運作的理解並破除我執。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進展。
    在進入洞察真理的「正道」之前,修行者需經過多次的學習、實踐與反覆修習(多返),以積累足夠的資糧與智慧,此階段在義章體系中被定義為「方便道」。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道徑的分類論述。
    無礙道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於智慧圓滿,不再受到煩惱、習氣或外在環境的阻礙而能自由自在地行於菩提道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智慧之前的準備過程。
    強調「方便」的薰習(累積與潛移默化的影響)是前提,以此力量支撐,才能在入定後生起真正的般若智慧。
    這體現了定慧雙修且有次第的修行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圓融。
    所謂「無礙道」是指能直接破除所有法障的究竟道,當此道通達時,其功德涵蓋並圓滿了三解脫道(空、假、不假)的功能,使修行者不再受限於個別的解脫方法。

    本句論述修行次第中,在進入無礙道(指不被執著所礙的修行階段)之後,需依止解脫道(離苦得脫之道)來徹底斷除殘餘的煩惱與障礙,以達成最終的解脫證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神通後,能具備「他心通」的能力,能直接洞察他人的心理狀態或意向。

    此處討論修行「宿命通」(知曉過去世生命狀態的神通)所需的修習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神通的獲取分為不同的修行路徑(道),旨在分析定慧與神通之間的關係及其成就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如覺悟或解脫)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或輔助路徑,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而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強調在進行特定觀照或分析之前,需先透過調心使心意識安定,進入定境,以獲取穩定的心意識基礎,避免散亂。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議的次第中,由前項鋪陳轉而進入內心的觀想或思維分析階段,是從外在儀軌或理論過渡到內在心法操作的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過去經驗的追溯與憶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記憶的對象以及心念如何隨緣而轉變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教法演進、心法修行或義理推衍的次第,強調從易到難、從淺入深或從局部到整體的邏輯順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應遵循邏輯上的先後順序與次第,而非雜亂無章地搜尋,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能層層遞進,不致遺漏或混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定或處於某種狀態後,重新回到禪定(Samādhi)的精神集中狀態,體現修行過程中定境的切換與回歸。

    此句描述在論述或敘事過程中,某種狀態或行為重複出現多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於說明對某一法義的多次闡述或推導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道徑或智慧境界時的分類編號。
    無礙道是指在實踐與體悟真理時,心境不再受著相、煩惱或法執之阻礙,能自在運用智慧,圓滿成就的境界。

    指修行者為了脫離煩惱而實踐的三種解脫路徑:空道(觀照萬法皆空)、無相道(觀照法無相)、無願道(心無希求、不著於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指稱後續討論的對象或法相與前文所述的特徵、性質相同,以簡省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討論修行天眼通的具體路徑。
    在論述中,作者引用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觀點,將獲得天眼通的修習方法歸納為兩種途徑,旨在明確其理論依據與實踐次第。

    此處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階段性修行方法,非終極真理,但可用於導向真理。

    此句強調在進行深層義理分析或修行之前,必須先確立心之安定(定心),使心不散亂,方能正確對接法義,是論述修習次第中的基礎步驟。

    此處論述如何建立觀想或分析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是透過具體的物質光明的相狀(如日、月、燈),來類比或推導出法義上的明覺或智慧之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中運用「想」的力量,透過觀想遠方之境來拓寬心意識的範圍,隨後將意識重新凝聚,回歸到深層的禪定狀態中,體現了定與想相互運用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或學習過程中的「熟練」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反覆的思惟、實踐或教導(多返),使對法義的理解從初步認知轉化為根深蒂固的純熟狀態,以達到不隨意忘失且能靈活運用的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能破除一切障礙、令心靈自由自在而達成的道徑,屬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次第或道果的分類論述。

    此句說明修行上由「方便」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透過前期的方便法門(如擬就世俗或權法)在心識中種下種子並不斷燻習,當此力量成熟時,修行者能順利進入定境,進而生起照破無明的般若智慧。

    此處論述修行中「無礙」的義理,指透過實踐正確的道途,能將心中或業力所造成的種種障礙(壅塞之處)予以截斷並化解,使心靈與智慧恢復通達狀態。

    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出定之時已獲得一種隨緣而視、心念即現的神通或覺知能力,體現定慧等持後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神通或能力的定性。
    天眼雖能見他界,但其本身不具備導向解脫的善法特質,亦非導致輪迴的惡法特質,故在法相分類中被定為「無記」。

    此處旨在區分「定」與「解脫道」的關係。
    強調單純的禪定狀態(如入定)僅是心境的暫時止息,而非真正的解脫智慧(如般若)。
    若將定境誤認為解脫,則會落入定慧不調的偏差,故強調解脫道需依智慧而得,而非僅在定中。

    此句在討論天眼(神通)產生的條件。
    根據成實論與大乘的見解,天眼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在具備善心(正向的心理狀態)與定心(禪定狀態)的基礎上才能共同產生。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解脫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若能依循前文所述之正法義理進行實踐,方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或層次。
    文中將目前的某種心靈能力(或神通)與「前身」所獲得的「他心通」進行對比,指出兩者在法義或功能上是等同的。

    本文討論修習天耳通(能聞非人或遠方之聲)的途徑。
    作者引用「毘曇」(阿毘達磨)論典之觀點,指出達到此神通有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如無漏智慧或正覺)而暫時採用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它並非最終的真理,而是指引修行者走向真理的過渡性路徑,強調「權宜」與「工具性」的特質。

    此句強調在進行後續法義分析或修習前,必須先使心境安定、不亂,以定力作為觀照與體悟的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禪定觀想法。
    修行者先攝心於聲音,再將其轉化為「遠聞」的意識形態,旨在訓練心意識對感官對象的轉化與掌控能力,是進入深層定境或修習神通之基礎步驟。

    描述修行者在出定或進行法義論述後,重新回到深層的禪定狀態中,以維持心境的安定或深化定力。

    本句描述修行或研習教理時,透過不斷地反覆觀察與思惟(多返),使心智對真理的掌握達到無礙且精確的狀態(純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深刻體悟需經過次第的深化與反覆的研磨。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道業分類的論述。
    無礙道是指修行者在證悟後,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不受任何障礙地教化眾生,是菩薩圓滿智慧與方便的體現。

    本句描述修行由「方便」到「定慧」的遞進關係。
    修行者先透過方便法(如戒律、善行、對治等)在心識中種下種子(燻習),當此力量成熟時,能使心安定進入禪定,進而生起對真理的洞察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之道路或法門。
    所謂「無礙道」,是指能直接破除煩惱與業障(障)的修行路徑,使心靈不再被執著所壅塞,從而達到通達真理、圓滿覺悟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與聞法之間的轉接,強調心意識在出定後迅速恢復對外在法音的接收能力,體現定慧雙修中「定」與「聞」的接續。

    此句旨在區分「解脫道」與「天眼」之本質差異。
    天眼屬於世間神通(漏siddhi),即便能見三千大千世界之變化,仍在輪迴之中;而解脫道是指導向滅除煩惱、跳脫生死輪迴的聖道。
    強調修行目標應在於真正的解脫,而非追求神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不同教義體系(如成實論與大乘教法)對於「解脫」這一核心目標的共同點或差異。
    文中將成實論的解脫觀與大乘的解脫觀並列,用以辨析其在法義上的承接與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說明,指涉前文已論述過關於「天眼」的性質、功能或修得之理,用以類比當前討論的法義,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法」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分析。

    本文分析神通獲取的兩種路徑:一是透過斷除慾念、清淨心識而自然獲得的定力神通(離欲得);二是透過特定的修行技巧、對事對物的調練或特定法門而獲得的技術性神通(方便得)。
    這說明神通並非單一來源,而是依於修行者的心境與方法而異。

    此處為論理推演之疑問句,旨在探討兩種不同的獲益或法相(所得)在涵蓋範圍(寬狹)上是否一致,是用以辨析法義精微差異的論辯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將接下來要論述的義理分析分為三個面向或層次地展開,以利於邏輯推導與系統化理解。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離欲過程中的認知層次。
    若僅依據單一的義理(一義)進行分別而離欲,其心境與成就將受限於該特定義理的範圍,無法達到圓滿廣大的覺悟境界,說明瞭單一觀點在對治煩惱上的侷限性。

    此處指在闡釋教法或運用救度眾生的手段(方便)時,不再受限於狹隘的教條,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使教化範圍與方法更加廣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稱那些透過修行而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執著的人。
    在分析修行位次或心境時,強調「離欲」作為脫離輪迴、進入禪定或證悟之基礎條件。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領悟階段中,學習者僅能領會先前已有的法義,尚未能突破至更高層次或獲取新法之狀態,強調一種程度上的侷限性。

    此句說明修行進展的因果關係,強調即便過去未曾獲得的高深神通,只要在當下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實踐,即可成就。
    體現了修行中「方便」作為手段以達成目標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導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二個義理或論點,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標記。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斷除對物質與感官的貪著(離欲),能使心靈脫離狹隘的執著與煩惱的壓抑,從而獲得心靈上的寬廣與自在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若執著於局部或因見解受限,導致能運用的方便法門減少,使得解脫的途徑變得狹窄,無法廣泛適用於一切眾生或應對各種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斷除對感官對象的貪著,達到內心寂靜、不被慾望牽引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時間跨度上(無始以來)所積累的法義或所得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習氣或菩薩在久遠劫中積累的資糧與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圓滿的菩提心或正確的法門,最終能獲悉一切法義或成就一切功德,強調法益的圓滿無缺。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發問或定義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方便」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權宜手段或暫時性的教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中透過實踐而進入特定法門或境界,進而獲得證悟或果位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獲取的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修行或獲證之因果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未能達到相應的修持層次或進入特定的法義境界(入處),則無法獲得對應的果位或智慧體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列舉多項義理分析中的第三個項目,旨在對前述的分析體系進行次第分類。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離欲」的對治方法,消除貪愛所引起的心理波動與分別,從而達到心境平穩、不偏不倚的「齊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的是透過具體的修行方便(方便)來達成心靈的平衡與統一。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離欲後所獲取的定境或果位。
    佛與大菩薩能隨意地在這些離欲所得的境界中顯現或進入,顯示其對心靈境界的自在掌控與隨緣化現的能力。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特定的法門或次第,最終獲得與前文所述相符的證悟果位或心境。

名相註解
  • 下欲:指較低層次的感官慾望或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 離欲得:指因斷除慾望、進入禪定而獲得的神通力。
  • 方便得:指藉由修行方便法而獲得的證果,與直接契入真理的「真得」相對。
  • 漏盡一通:指漏盡通,即斷除所有煩惱(漏)而不再輪迴的智慧能力,是六通中唯一能導向解脫的無漏神通。
  • 聖德:指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佛)後所具備的清淨功德。
  • 宣說:指將佛法或義理詳細地闡述、說明,使人明白。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論點或特定的詮釋角度。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心法或心所。
  • 定外作用:指心意識離開定境,轉而對外對象進行分別、思慮或運作的活動。
  • 上定:指較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面心法性質。
  • 定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即三摩地。
  • 現前:指法義或境界在眼前顯現,或修行成果在外在相狀上表露出來。
  • 現用:指將所證得的理會或智慧,實際運用於化導眾生或自利利他的實踐中。
  • 宗:指佛教中依據特定經論而建立的教理體系或宗派。
  • 得:指圓滿獲得且能恆久持守的狀態。
  • 修:指依教導進行的身心實踐與鍛鍊。
  • 現:指修行成果在心識或法相上的顯現、成就。
  • 五離:指脫離欲界等五種特定狀態或境界的能力/特質。
  • 欲時:指處於欲界或受慾念牽引的時期。
  • 大乘六通:指大乘菩薩所具足的六種神通,通常在如實慧的驅動下運作。
  • 內證:在內心深處親自證悟,而非僅靠文字或他人傳聞的理解。
  • 寂滅:指煩惱與苦受完全熄滅的狀態,即涅槃之義。
  • 如實定:符合真實法性、不作意造作的定境。
  • 定通:指因禪定達到一定境界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假想方便:指在修行初期為了對治煩惱而暫時設定的觀想或方法,非最終目的,但可作為導向真理的手段。
  • 燻發:指透過反覆的練習或意識浸染(燻習),使潛在的真理或本能被激發而出。
  • 佛國:指佛陀教化之世界,或指覺悟後的清淨境界。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通常指主客、能所或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
  • 地: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或境界,如十地。
  • 終:指論述的結尾或結論部分。
  • 始:指論述的開端或起始部分。
  • 下地:指下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非想一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與無色界中最高等級的定境或境界。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或各個階段。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而採取的對抗、消除方法。
  • 明通:指明覺(智慧)與神通。
  • 分離欲:指離欲,即斷除對五欲六色等世間欲樂的執著。
  • 上功德:指超越世俗、導向覺悟的高層次福德與智慧功德。
  • 上欲:指較高階或較強烈的世俗慾望、追求。
  • 下功德:指相對於上欲而較為基礎或低階的善業功德。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位階或境界。
  • 自地德:指在該特定位階中應獲得的功德或證悟境界。
  • 欲結:對感官慾樂的執著與繫縛。
  • 無漏功德:不被煩惱、生死所染汙的善法,指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功德。
  • 名斷:指截斷對名相、概念的執著,破除名言之相。
  • 二禪至非想結:指從第二禪起,經過第三禪、第四禪直到非想非想處天所對應的煩惱結縛。
  • 初禪地:指初禪的境界層次。
  • 勝分:指在該層次中最高、最卓越的部分。
  • 成實大乘:指依據《成實論》體系的大乘佛教觀點。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二禪至非想惑:指從第二禪起,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定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
  • 初禪勝分:指初禪在對治煩惱上的優勢或其能勝之部分。
  • 初禪結:指在初禪階段仍未斷除、與該定境相關的煩惱結縛。
  • 煩惱:指障礙覺悟的心理雜染,在不同地位所對應的斷除對象不同。
  • 德:指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正向證果與能力。
  • 所得法:指修行者或學習者先前透過聞思或實踐而獲得的領悟、見地或法義。
  • 本來:指事物原本的真實狀態,在義章語境中通常指究竟圓滿的真如或佛果。
  • 通得:指全面、透徹地理解並掌握某種法義或真理。
  • 具得:指圓滿地獲得或具足所有必要的修行條件與功德。
  • 諸禪:泛指各種層次的禪定,如四禪、八禪等。
  • 退:指修行退轉,未能持續保持在既有的證悟果位或階位。
  • 下結:指較低層級或殘餘的煩惱結縛,需透過修行進一步斷除。
  • 無漏法:指不漏染、能斷除煩惱且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趣向:趨向、導向或追求某種目標。
  • 分限:指個體根據其根機、能力而能達到的限度或範圍。
  • 小聖:指阿羅漢或尚未達到佛果的聖者,相對於大乘圓滿覺悟的佛。
  • 德障:指雖是功德,但在追求更高層次境界時,因其屬性而產生的阻礙。
  • 地障:指菩薩在修行各個階位(地)時,因未完全徹悟或仍有微細執著而形成的修行障礙。
  • 欲界煩惱:指在欲界中由五根、五欲所引起的貪、嗔、癡等煩惱。
  • 初禪德:指進入初禪定後所獲得的離欲、心寧靜等功德(定力)。
  • 下障:指較為低層或基礎的障礙,通常指對治較為粗重的煩惱或業障。
  • 斷麁:指斷除粗重的煩惱或執著(麁著)。
  • 麁品功德:指在禪定層次中,屬於較為粗淺或初步的定業功德。
  • 漸細:指斷除煩惱的層次由粗顯轉向微細,逐步剷除深層的習氣。
  • 漸勝:指修行果位隨著斷惑的深化而逐漸提升、更加優勝。
  • 中麁品:指在禪定層級中,對治粗重煩惱的中等程度或類別。
  • 轉細:指對法相、因緣進行更深層、更微細的分析與觀察。
  • 方極:指空間、範圍或境界的極限。
  • 中品:指在某個特定等級或類別中,處於中間層次的品質或數量。
  • 斷除:指透過修行對治,將煩惱、執著或習氣徹底消除。
  • 同佛:指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即圓滿的正等覺。
  • 非想結:指對非想非想處定(最高禪定)的執著,將此無意識狀態誤認為永恆的解脫。
  • 菩薩十地:大乘佛教修行者由初地到十地逐步證悟的十個階段。
  • 初地:菩薩十地的第一階段,名為「歡喜地」,代表初證道果,斷除分別機心。
  • 二地乃至佛地:指菩薩修行從第二地(離垢地)一直到最終成就佛果的過程。
  • 初地德:指菩薩進入第一地(歡喜地)後所獲得的功德與智慧。
  • 八禪:指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四定,共八種禪定境界。
  • 所斷煩惱:指修行過程中需要被消除的各種貪嗔癡等心理汙染。
  • 障義:指在修行中妨礙進步、遮蔽真理的因素(障礙之義理)。
  • 斷障:指斷除隨眠煩惱、習氣及種種妨礙菩提心之障礙。
  • 二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二地,名為「定地」。
  • 佛地:修行最高果位,即成佛之境界。
  • 不斷:指法相、心意識或因果鏈條在時間或空間上沒有中斷,維持其連續性。
  • 家障:指因家庭、親屬等世俗情緣而產生的修行障礙。
  • 佛障:指在追求佛果過程中,因對佛法產生微細執著或誤解而產生的障礙。
  • 見道解:對初次證得聖道果(見道位)之真理的理解。
  • 修道解:對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修行以斷除餘習(修道位)之理法的理解。
  • 斷德:指透過斷除煩惱、破除執著而產生的功德。
  • 得處:指獲取特定果位或證悟境界的時機與環境。
  • 下過:指較低階位修行者所遺留的煩惱、習氣或不足之處。
  • 淨禪:指清淨無染、專注於實相的禪定修行。
  • 斷得處:指斷除煩惱(斷)與證得果位(得)的境界層次。
  • 禪德:指通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功德與定慧能力。
  • 淨望:指清淨的觀照、期許或心念觀想。
  • 下禪:指初禪,或指較低層次的禪定。
  • 餘禪:指除特定主修禪定以外的其他禪定法門。
  • 上煩惱:指在修行層次中較高階、較深層的煩惱。
  • 治修:指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
  • 位位別斷:指在每一個修行位階上,分別斷除特定的煩惱或習氣。
  • 異義:指在佛法論議中,針對同一對象或術語而產生的不同解釋、涵義或觀點之區別。
  • 一位:指單一的位階或體性,此處指法之本體唯一。
  • 塵算:以塵埃的數量來計算,比喻極其微小但數量極其龐大。
  • 麁品:指較為粗重、顯著的煩惱或障礙,與「細品」相對。
  • 淨心:指透過修行使心靈純淨,去除染汙之狀態。
  • 微細者:指微細煩惱,即較深層、不易察覺的習氣與煩惱。
  • 共斷:指在多個修行階段中共同需要被斷除的相同對象。
  • 菩薩一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一地,亦稱歡喜地,是初證聖道、不再退轉的境界。
  • 普攝:普遍攝受。指將多種功德概括、涵蓋並融入其中。
  • 諸地功德:指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每一階段所應積累的智慧與福德。
  • 望法位: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對法之境界的觀察或期許之位次。
  • 禪地:指透過禪定修行而證得的果位,通常指四禪或更高層次的定境。
  • 漏盡智通:指斷除所有煩惱(漏)而獲得的智慧通達,是四無量心或四種智通中最高階的成就,象徵解脫。
  • 離相:指脫離對名相、形相或二元對立現象的執著,以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 具辨:詳細地辨析、論證與說明。
  • 所離之慾:指修行者必須遠離、斷除的五欲或對世間法之貪著。
  • 通壅:指淤塞不通,比喻心靈被煩惱與習氣遮蔽,導致智慧無法顯現。
  • 欲染汙煩惱:指受感官慾望驅使而產生的貪、嗔、癡等染著心垢,使心靈無法獲得清淨與覺悟。
  • 障通:指修行中對法理通達的障礙或通達之狀態。
  • 不染:不被汙染,指心不與客塵法或無明相結合。
  • 無知:指無明,即對真理缺乏認知、處於迷茫狀態。
  • 得通:獲得通達,指對法義的領悟與契入。
  • 壅斷:指被遮蔽、阻塞或中斷,喻指修行或理解上的障礙。
  • 五住惑:指修行者在證悟前停留的五個階段(住),其中蘊含的煩惱障礙(惑)。
  • 住家眷屬:指在居家生活中與家人、親屬相關的社會關係與情感連結。
  • 無明地:指根本無明(Avidyā)的境界,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源頭。
  • 無明住地: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達到某種定慧層次,但仍處於無明未盡之住地的狀態。
  • 末:指末端、結果、分支或後續衍生之法。
  • 無明凡夫:指尚未覺悟、被無明( ignorance)遮蔽而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隨學:指在導師指導下學習,或處於修行初期的學習狀態。
  • 暫遮:指暫時性的禁止或遮止,非絕對的永禁,而是基於修行階段而設的權宜之計。
  • 繫屬:被束縛、隸屬於某個特定的層次或狀態。
  • 染惑:指被煩惱所染汙的迷惑,通常指由三毒等引起的精神汙染。
  • 壅隔:指阻塞、阻隔,此處指修行者因執著而無法晉升更高果位的障礙。
  • 第四禪:定境的最高層次,在此階段已捨除樂與不樂,心進入極其平靜且專一的狀態,但仍屬有漏定。
  • 壅障:指遮蔽、阻礙。在佛教修行語境中,通常指煩惱、業力或無明對真理與覺悟的遮蔽。
  • 心根:指意識的根源或心理功能,是產生認知與定力的基礎。
  • 根禪:指基礎的禪定,或指與根源相關的定力修習,作為進階神通的基礎。
  • 雜心:指心意識中由多種心所混合而成的狀態,非單一純淨之心。
  • 方便道: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設定的臨時修行方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走向解脫的權宜之法。
  • 根本定心:指最基礎、最核心的定力狀態,是進階至更高定境的必要前提。
  • 止:指「止觀」中的「止」,意為寂止、定心,使心不再隨境轉而達到專一寂靜的狀態。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無礙道:指修行中突破所有法障,達到自在無礙、圓滿通達的境界或道路。
  • 發慧:在定中產生般若智慧,洞察事物實相。
  • 三解脫道:指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是從不同角度觀照萬法空相以獲解脫的修行路徑。
  • 解脫道:指能使眾生脫離煩惱、解脫輪迴的修行道路與智慧證悟。
  • 觀他心:指透過禪定或神通觀察他人心中起心動唸的能力,亦指在修行中對他心狀態的覺察。
  • 心想:指心念之所思、意念之運作。
  • 入定發慧:指進入禪定狀態後,心境澄澈,進而生起洞察實相的智慧。
  • 知之:此處指獲得他心通(Reading of others' minds),即能感知他人心意之能力。
  • 起心想:指在心中生起對特定法義、佛像或修行對象的觀想與思惟。
  • 尋憶:指心識對往昔法相的追尋與憶念。
  • 更:指改變、更替或變遷。
  • 純熟:指對法義或修行方法達到極其熟練、精通且不再混亂的狀態。
  • 出定:指從禪定狀態恢復到平常意識狀態。
  • 遠聞想:一種觀想方法,將聽到的聲音在意識中設定為來自遠方,用以訓練意識對聲音空間感的掌控。
  • 諸通:指各種神通,即超乎常人的特殊能力。
  • 寬狹:指法義涵蓋的範圍廣泛或狹小,常用於討論教相之大與小。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極其久遠的過去。
  • 現在世:指修行者目前生存的時空環境,相對於過去世或未來世。
  • 入處:指進入某種特定的修行境界、法義範疇或心法位置。
  • 齊等:指心境平穩、無差別、不偏頗的狀態,亦即心靈的平等與安定。
  • 現入:顯現並進入。指在特定的境界或法相中自在出入。

次第三門明其六通修得之義。得有二種。一 離欲得。二方便得。斷離下欲得上禪時即得 依禪所有神通名離欲得。從修方便而有所 得名方便得。依如毘曇彼六通中漏盡一通 唯離欲得。天眼天耳唯方便得。餘之三通亦 離欲得亦方便得。何故漏盡唯離欲得。結盡 之處無漏聖德。即是通故。此乃宣說。自證漏 盡為漏盡通唯離欲得。若知他人漏盡不盡 為漏盡通以他心通應須方便。今從一義。故 略不說。何故天眼天耳二通唯方便得。毘曇 宣說。眼耳二通體是無記。定外作用不與定 俱。斷離下欲得上定時不得此通。以是義故 非離欲得。得定之後別修方便方始得之。以 是義故唯方便得。何故餘三亦離欲得亦方 便得。彼性是善與定心俱。斷離下欲得上定 時即便得之。故離欲得。離下欲時雖復得之。 但可成就而不現前。不得現用更作方便乃 得現用。故方便得。如財異處雖復屬己不得 現用。方便往取始得現用。彼亦如是。若依成 實漏盡一通唯離欲得。與毘曇同。餘之五通 唯方便得。何故如是。彼宗宣說。一切功德 修得之後成就不失方名為得。無有未修未 現之法豫名為得。以是義故身通等五離下 欲時未名為得。修後乃得。故方便得。若依大 乘諸佛菩薩自證漏盡名漏盡通。唯離欲得。 知他漏盡及餘五通亦離欲得亦方便得。何 故如是。大乘六通用如實慧以之為體。彼體 即定。斷離煩惱內證寂滅如實定時即得彼 定通。故離欲得。初修之時假想方便熏發真 心中作用隨生。故方便得。云何得知大乘六 通皆與定俱。如維摩說。諸佛如來常在三昧 悉見佛國。不以二相。天眼既然。餘通亦爾。故 皆即定。以即定故悉離欲得。問曰。漏盡離欲 得者。離何地欲得漏盡通。釋言。分別有三。一 簡終異始。離非想欲得漏盡通。離下地欲非 漏盡故。二據終攝始。斷離非想一地欲已。下 諸地中對治無漏悉皆增明通攝以為漏盡智 通。三隨分通論。於諸地中隨分離欲所得無 漏皆漏盡通。故地持中宣說菩薩有漏盡通。 問曰。漏盡離欲得者。為離下欲得上功德。為 離上欲得下功德。為當離於自地之欲得自 地德。釋言。兼有是義。云何。如斷欲結得初禪 地無漏功德。如是一切名斷下欲得上功德。 如斷二禪至非想結得初禪地勝分無漏。如 是一切名斷上欲得下功德。何者初禪勝分 無漏。依如毘曇初禪無漏能斷初禪至非想 結。成實大乘初禪無漏能斷三界一切煩惱。 於此治中能斷二禪至非想惑名為初禪勝 分無漏。此之無漏要斷上結方始得之。已前 不得。斷初禪結還得初禪無漏功德。名為斷 除自地煩惱得自地德。如是一切。問曰。一切 離欲得者。為當得於先所得法。為當得於先 所未得。若唯得於先所得法無漏功德本來 未得。離欲之時不應得之。若通得於先所未 得。是則凡夫離欲之時應得無漏。聲聞緣覺 離欲之時應得初禪一切功德。若具得之應 同諸佛。餘地亦爾。釋言。離欲所得不定。或有 但得先所得法。凡夫本來曾得諸禪乃得依 禪所生功德。有時退起下地煩惱失上功德。 後斷下結還得本昔所失之法。不得無漏。良 以凡夫於無漏法無有趣向之方便故。或有 通得先所未得。聖人斷離下地結時通得上 地無漏功德。先有趣向之方便。故雖復得之 各有分限。不得過量。為是小聖不得同佛。是 義云何。今且約就初禪釋之。餘類可知。初 禪地中無漏功德品殊無量。於中具有聲聞 緣覺菩薩佛德。隨其分限未離欲前作方便 者。離欲已後則便得之。無方便者。離欲不得。 為是聲聞離欲之時但得聲聞無漏功德。不 得餘人無漏功德。如是一切。又初禪德障有 三種。一下地障。欲界煩惱障初禪德。二自地 障。初禪煩惱障初禪德。三上地障。二禪已上 一切煩惱障初禪功德。就下障中麁細無量。 聲聞斷麁得初禪中麁品功德。緣覺之人所 斷漸細所得漸勝。乃至諸佛斷之方盡所得 窮極。自地障中品亦無量。聲聞斷麁得初禪 中麁品功德。緣覺轉細所得漸勝。至佛乃窮。 所得方極。上地障中品亦無量。隨分斷除。所 得各別。初禪既然。餘禪亦爾。以是義故離欲 雖得先所未得不即同佛。問曰。若言初禪煩 惱還能障於初禪功德。二禪已上至非想結 亦能障於初禪德者。菩薩十地初地中障還 能障於初地德不。二地乃至佛地之障亦能 障於初地德不。釋有同異。異而論之八禪是 其生得之處。初禪地中所生無漏能斷三界 一切煩惱。所斷煩惱望其能斷齊有障義。餘 禪亦爾。十地斷障分齊別處。初地之解不能 斷二地處障乃至佛地障。以不斷故。二地家 障乃至佛障不障初地。餘地亦爾。如見道解 與修道解不雜對治。又問。十地是斷德得處 可斷下過得上地德。八禪既非斷得之處。離 下過時不應得於上禪功德。釋言。淨禪是斷 得處與十地同。故離下欲得上禪德。淨望無 漏是生得處。故依下禪所發無漏能斷自地 及上地中一切煩惱。斷彼結時得下地中無 漏功德。設用餘禪斷上煩惱亦得下地無漏 功德。同治修故不同十地位位別斷。異義如 是。同而論之十地位法一一位中。麁細塵算 障亦無量。且論初地。餘類可知。於初地中麁 品之障淨心時斷得初地中麁品功德。其微 細者二地時斷。得初地中漸勝功德。初地家 障至佛。乃至所得功德至佛乃窮。以初地障 諸地共斷故諸地中所斷之障同障初地。餘 地亦爾。華嚴宣說。菩薩一地普攝一切諸地 功德。義當此門。此望法位與禪地同。問曰。前 說。漏盡智通是離欲得。離相云何。如前斷結 章中具辨。不可更論。問曰。毘曇說身通等 亦離欲得。所離之欲與障通壅為一為異。釋 言不同。彼所離欲染污煩惱。障通之壅不染 無知。又所離欲斷離之時得禪。得通障通之 壅斷唯得通。又所離欲偏望身通他心宿命。 障通之壅遍障五通。又復彼欲斷除得通名 離欲得。障通之壅斷除得通名方便得。為是 全別問曰。此壅五住惑中何住所攝釋有兩 義。一分麁異細。是四住家眷屬煩惱非無明 地。無明住地二乘不斷。障通之壅凡夫二乘 能斷故。二攝末從本。是無明中不染無知。若 是無明凡夫二乘安能斷除。隨學暫遮。不能 永離猶不名斷。又問此壅於彼三界九地之 中繫屬何地。釋言。此壅不同染惑。定屬諸地。 而是諸地壅隔之心在於欲界至第四禪。在 此地中有壅障故。又隨此地有麁細故。問曰。 向說身通等五皆方便得。方便云何。五通依 於心根根禪而修習之。故雜心云。五通在 四禪根本非餘定。且約初禪明修通相。餘類 可知。修習身通有三種通。一方便道。先入 初禪根本定心。此即是止。後作飛行往來之 想或為大小轉變之想。此即是觀。還入定中 復作飛行往來等想。如是多返。此是身通方 便道矣。二無礙道。由前方便熏發之力入定 發慧。一無礙道斷障通壅。三解脫道。無礙道 後一解脫道證除彼障。從是已後欲有所為 如前心想即能為之。身通如是。修他心通亦 三種道。一方便道。亦先入定。次觀他心測其 心想。如是多返名方便道。二無礙道。由前 方便熏發之力入定發慧。一無礙道斷障通 壅三解脫道。無礙道後一解脫道證除彼障。 後時欲知他人之心即能知之。修宿命通亦 三種道。一方便道。先入定中。次起心想。尋憶 過去所更之事。從近至遠。次第尋之。還入定 中。如是多返。二無礙道。三解脫道。共前相 似。修天眼通依如毘曇但有二道。一方便 道。先入定心。次取日月燈明等相。作遠見想 還入定中。如是多返極令純熟。二無礙道。由 前方便熏發之力入定發慧。一無礙道斷障 通壅。後時出定欲見即見。彼說天眼是無記。 故定中不得有解脫道。若依成實及與大乘 天眼是善與定心俱。如是修者有解脫道。與 前身通他心等同。修天耳通依如毘曇亦有 二道。一方便道。先入定心。次取諸聲作遠聞 想。還入定中。如是多返極令純熟。二無礙道。 由前方便熏發之力入定發慧。一無礙道斷 障通壅。後時出定欲聞即聞。無解脫道與天 眼同。成實大乘亦有解脫。似前天眼。問曰。 諸通有離欲得及方便得。此二所得有寬狹 不。義釋有三。一義分別離欲得狹。方便得寬。 其離欲者。但得先來曾所得法。先所未得勝 妙神通皆由現在方便修起。第二義者。離欲 得寬。方便得狹。其離欲者。無始已來曾所得 法。一切皆得。其方便者。於現在世能入者得。 不能入處則不得之。第三義者。離欲方便所 得齊等。佛大菩薩隨其離欲所得之者皆能 現入。修得如是。

26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四門說明其大小不同的義理。不同之處有五種。第一,體性不同。六通皆以智慧為本體。小乘六通以事識中的慧數為本體。大乘法中初修時,也是以事識中的慧數為本體。心外有法存在。在其中自在運用,稱為通。接著修行時,以妄識中的智慧作為本體。見到一切法只是從心生起,心外無有法。於自心法中能無礙自在。究竟圓滿時,終以真識中的實慧為本體。見法唯是真實,於自體真實法中無礙自在。第二,緣心不同。小乘六通所作一切,攀緣分別,不能無緣。大乘法中初修時有緣。接著修行時,雖息緣但仍不能無緣。究竟圓滿時,平等無緣,如太陽普照無有分別。一切所作皆以法力成辦,完全不以分別心作意。第三,常與無常不同。小乘六通是無常生滅的。大乘六通初時也是無常。究竟則是真常。事物的興衰變化,其本體始終不變。第四,所依的定不同。小乘六通只依事定。於事中安住其心,這就是事定。大乘的六種神通最初依於事相上的禪定而生起。接著依於理上的禪定。破除執取形相、安住於空性,這就是理定。最終究竟時,便依於真實自體的寂靜禪定。真心本性寂靜,這就是體定。安住於禪定中,內心不動搖。三昧的法力自然顯現作用。又,小乘中前五種神通僅依四禪的根本定而生起。漏盡通則依於四禪、未來中間定及三無色定。大乘法中最初修行也同於小乘。究竟時則能依一切禪定而生起神通。又,聲聞人隨依於哪一種禪定。所發的神通若進入其他禪定中便無法起作用。諸佛菩薩則不如此。無論依於哪一種禪定,所發神通進入其他禪定中都能起作用。如龍樹所辨析。作用各有不同。六通中,分別說身通有十種不同。第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依於初禪。所發神通僅能到達初禪。無法到達更高禪定。因為依地分別,其他禪定也是如此。只能到達自身所依的禪地,無法超越。諸佛菩薩則不如此。即使依於初禪,所發神通也能到達一切禪地。其他禪定也是如此。第二,寬狹不同。如《地持經》所說。聲聞之人以二千國土為神通境界。緣覺之人以三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又龍樹說。小聲聞中不作意者,以一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若作意者,則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大聲聞中不作意者,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若作意者,則以三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緣覺之人有大有小。其中小緣覺不作意者,以二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若作意者,則以三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至於大緣覺,不論作意或不作意。皆以三千大千國土為通達的境界。這些稱為狹小。諸佛菩薩以一切世界、一切眾生界為通達的境界。因此稱為寬廣。三多小各有不同。聲聞、緣覺一心一作,無法同時眾多。諸佛菩薩能同時化現十方世界一切色像。同時能現五趣之身。四大小各有不同。聲聞、緣覺化現大身,不能進入小身。化現小身,不能容納大身。諸佛菩薩化現大身,能遍滿三千界。能以大身進入一粒微塵中。化現小身猶如微塵。能以小身容納一切。又佛菩薩於世間色物,大能進入小。小也能容納大。二乘做不到。五遲速各有不同。聲聞、緣覺想要到遠處,需經過很長時間才能到達。因為他們無法獲得如意通。諸佛菩薩一念之間能到達十方世界。因為他們已得如意通。六種虛實各不相同。聲聞、緣覺所化現的一切境界只是相似,無法真正運用。諸佛菩薩所化現的一切都能真實運用。如《地持經》所說。七、所作不同。諸佛菩薩能化現無量眾生。讓每個人都具備自心。隨作一事,眾生各自分別理解。二乘無法做到。八、所現不同。諸佛菩薩只現一身,眾生卻各自見異相。只發一音,眾生卻各自聽聞不同。安住於一國土,十方同時顯現。二乘無法做到。九、根用不同。如《涅槃經》所說,諸佛菩薩六根能互相運用。二乘無法做到。十、自在不同。如《涅槃經》所說。諸佛菩薩一切所作,身心自在,不相牽連。身現為大,心卻不大。身現為小,心卻不小。身現為喜,心卻不喜。身現為憂,心卻不憂。一切皆如此。二乘無法做到。身通也是如此。天耳通有六種不同。一、上下層次不同。聲聞、緣覺依靠初禪所得的天耳。只能聽聞初禪及以下的音聲。更高層次則無法聽聞。其他禪定也是如此。不超過自身所處的禪地。諸佛菩薩無論依於哪一禪所得的天耳,都能聽聞一切聲音。二、寬狹不同。依前文可知。三、同時與分別不同。聲聞、緣覺對各種音聲只能分別聽聞,無法同時聽聞。諸佛菩薩能同時聽聞一切聲音。四、粗細不同。如地持論所說。乃至耳語、極微細的聲音,諸佛菩薩都能全部聽聞。二乘無法做到。五、遲速不同。諸佛菩薩對於一切音聲,只要發心即能聽聞。二乘無法如此。必須多方努力才能聽聞知曉。六、虛實不同。諸佛菩薩所聽聞的音聲絕無錯誤。二乘則不然。有可能出現錯誤。天耳通的差別如上所述。他心通有七種不同。一、上下層次不同。依據毘曇論,有三種情況無法知曉他人心念。第一是人度。下根的人無法理解上根之人的心意。第二是根度。鈍根的人無法理解利根之人的心意。第三是地度。處於下禪地的人無法理解上地禪定者的心。在成實法中,只說人度和根度,不談地度。成實所說混同於大乘。大乘所說,諸佛菩薩依下地而發通。也能知曉上地之人的心意。第二,寬狹不同。聲聞、緣覺最多只能知一三千界眾生的心。諸佛菩薩能知一切。第三,頓別不同。諸佛菩薩能頓時了知一切眾生的心及心所法。二乘無法做到。第四,麁細不同。聲聞、緣覺只能知凡夫與小聖的粗心,無法知細微之心。諸佛菩薩所知極為微細。乃至佛心也能知曉。第五,遲速不同。諸佛菩薩對一切心,想知即能知。二乘無法如此。必須多作方便才能知曉。第六,虛實不同。諸佛菩薩所知不會錯誤。二乘則不然。他們所知有可能錯誤。第七,時分不同。聲聞、緣覺只能知現在眾生的心。諸佛菩薩能知三世眾生的心。他心也是如此。天眼通中也有十種不同。第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依於哪一禪所得天眼,只能看見本地,無法見到更高的境界。諸佛菩薩則一切都能看見。第二,寬狹不同。第三,頓悟與漸悟不同。依前文可知。第四,粗細不同。諸佛菩薩所見極為微細,乃至鄰近虛空的微塵色等一切都能看見。二乘無法做到。第五,遲速不同。第六,虛實不同。與前面相似。第七,時間分別不同。聲聞、緣覺能見極遠未來世中八萬劫的事。諸佛菩薩則能窮盡未來際。第八,自他不同。如《涅槃經》所說。聲聞、緣覺只能見外在色法,不能見自己的眼根。諸佛菩薩能見自己的眼根。第九,見法不同。如《涅槃經》所說。諸佛菩薩的天眼能見諸色法念念生滅。也能見到自他不淨骨人。二乘無法做到。第十,知根不同。如《涅槃經》所說。諸佛菩薩見到人的形色就能知道其根性的利鈍與大小。二乘無法做到。天眼各有不同,差別如此。宿命通的差異有八種。第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依據所修禪定所得的宿命通。只知道自己所處地及以下眾生的宿命之事。無法知曉更高層次。諸佛菩薩對一切都能徹底知曉。第二,寬狹不同。第三,頓悟與漸悟不同。依前文可知。第四,粗細不同。諸佛菩薩對過去的大小細節都能徹知。二乘無法做到。第五,遲速不同。諸佛菩薩對過去之事,發心即知。二乘無法如此。第六,虛實不同。諸佛菩薩所知無有錯誤。與二乘不同。第七,時分不同。二乘最多能知過去八萬劫的事。諸佛菩薩所知無有窮盡。問曰:經中說:迦毘羅仙能知過去八萬劫的事。未來也是如此。聲聞、緣覺既然是聖人,所知應該更為廣遠。為何卻與他相同?釋曰:這是用世俗智慧所知。在世俗等級中,利根者習得所知則距離較遠。鈍根者少習所知則距離較近。不區分凡夫與聖人。八種自在各不相同。如《地持經》中所說。諸佛菩薩能自知宿命,也能知他人宿命。能令他人知曉自己過去的宿命。能令他人自己知曉宿命。能令他人知曉他人的宿命。乃至能令彼及其餘眾生彼此展轉相知。二乘無法做到。宿命的差別就是如此不同。在漏盡通中有其種類。一者,知他人漏盡,名為漏盡通。二者,自證漏盡,名為漏盡通。知他漏盡的不同有七種。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只知自身及下地的漏盡。無法知曉上地。諸佛菩薩一切都能悉知。二、寬狹不同。聲聞、緣覺於一世界中知他人漏盡。諸佛菩薩能徹知一切。三、頓別不同。聲聞、緣覺分別緣起分別知曉。諸佛菩薩能同時頓知。四、粗細不同。聲聞、緣覺所知粗淺。諸佛菩薩所知深細。五種遲速各不相同。諸佛菩薩無需藉助方便。發心當下即能知曉。二乘無法做到。六種虛實各有不同。聲聞、緣覺所知皆為虛妄謬誤。諸佛菩薩所知皆為真實。七種時分各不相同。聲聞、緣覺僅知現前,對眾生煩惱是否斷盡、過去未來皆不知曉。諸佛菩薩一切悉能知曉。知曉他人煩惱斷盡的能力也各不相同。自證煩惱斷盡的差別有三種。第一,所證之法不同。聲聞、緣覺所證之法粗淺。僅證得人空。諸佛菩薩所證深廣無比。徹底領悟人空與法空。並且證得極深的如來藏性。第二,斷除障礙不同。聲聞、緣覺僅能斷除四住煩惱。諸佛菩薩則五住煩惱皆滅盡。第三,取捨不同。聲聞、緣覺證得寂靜便執取證果。諸佛菩薩證得涅槃而不住於其中。證得大涅槃而不捨離世間。不捨離世間而常住於涅槃。大小乘的差別即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四個部分,要說明關於大小差異的含義。。不相同的情況分為五種。。本質性質並不相同。。六種神通的本質全部都是依賴智慧而運作的。。小乘修行者所獲得的六神通,其本質是依據事識(對外在對象的認識)中所產生的智慧數(一種特定的心識狀態)。。在大乘法的初步修行階段,所運用的心識功能是以智慧的數量(種子)作為其體質。。在心靈意識之外,還存在著客觀的法。。能夠在這些法義中自在地演說,就稱為「通」。。接下來的修行,是運用那妄想識之中的智慧作為其本體。。觀察世間所有現象,發現它們全部是由心所產生的,在心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在自己的心法之中,達到沒有任何障礙且隨意運用的境界。。最終達到圓滿成就時,是以真識中所含的真實智慧作為體質基礎。。觀察萬法僅見其真實本性,在自體真實的法性之中,達到無牽絆且自由自在的境界。。這兩種緣分所對應的心態是不一樣的。。小乘修行者所獲得的六神通,在本質上仍然是基於對外在對象的攀著與分別心,無法脫離對緣的依賴。。在修習大乘法的時候,才開始修持有緣法。。接下來說到修習呼吸定時,無法完全脫離對呼吸這個對象的依止。。最終會達到一種平等且不依賴任何條件的境界,就像太陽普照大地,沒有任何差別對待。。所有所做的事情,雖然是用力量去執行,但內心並不執著於在做這件事。。這三種對「恆常」與「無常」的定義並不一樣。。小乘修行者所獲得的六神通,是不恆久的,會隨著因緣而生起與消失。。大乘所說的六種神通,在起始階段也是無常的。。達到最終絕對的真實與永恆。。萬物雖然看起來在興起與消滅,但其本質永遠不變。。四依的認定標準並不相同。。小乘修行者所獲得的六神通,僅僅是依賴於對具體事物的定力而獲得。。在處理具體事物時能讓心專注安定,這就叫做「事定」。。大乘的六種通達,最初是依據對事相的安定來決定。。接下來根據道理來判定。。打破對現象的執著,心境安住在空性之中,這就是所謂的理定。。最終會達到一種依止於真實自性而完全寂靜、安定狀態的成就。。心靈本然的寂靜狀態,就是所謂的體定。。在這種禪定狀態中,心念不再動搖。。三昧的法力會自然地發揮作用。。此外,小乘修行者所獲得的前五種神通,僅僅是依賴四種禪那的基礎定力而產生的。。漏盡通這種神通,依據於四種禪定、未來、中間以及三種無色界定。。在大乘法的修行過程中,剛開始的修行階段與小乘法是一樣的。。最終的成就,是依靠所有禪定之力才能產生的。。另外,聲聞者是依賴於哪一種禪定來修行的?。所施展的神通在進入其他定相時無法發揮作用。。諸佛與菩薩的情況則不是這樣。。無論依止於哪一種禪定,所產生的神通在進入其他定境時,依然都能發揮作用。。就像龍樹菩薩所分析說明的那樣。。運作的功能與效果不同。。關於六神通要另外詳細說明,而身神通這項之中,又可以分為十種不同的能力。。上面的內容與下面的內容並不一樣。。聲聞與緣覺在修行時,是依賴於初禪的境界。。所展現的神通能力僅達到初禪的層次。。無法達到最高的境界。。因為是依照修行階位(地)來衡量度量,所以其他三種定也是同樣的情況。。只能到達自己的境界,無法超越。。諸佛與菩薩的情況則不是這樣。。依據初禪的定力所產生的神通,可以到達所有的境界。。其他的三種禪定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兩者的涵蓋範圍(寬狹程度)並不相同。。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聲聞乘的修行者,其能通達的空間範圍是二千個國土。。緣覺聖者所能通達、觀察的範圍是三千個國土。。龍樹菩薩另外提到。。在小聲聞中,那些不專注於聽法的人,其感知的通達範圍是一千個國土。。如果將注意力集中在特定的對象上,就把這二千個國土作為共同的觀察範圍。。在大聲聞之中,對於不專注(不作意)的人,其感知能涵蓋的範圍是二千個國土。。如果修行者在心中設定目標,將三千個國土作為共同的觀照範圍。。在緣覺修行者之中,分為程度較高(大)與程度較低(小)的不同。。對於那些境界較小的緣覺者,若不刻意專注,其感知的通達範圍涵蓋二千個國土。。如果修行者在心中設定,將三千個國土作為共同的觀察範圍。。對於那些大緣覺者來說,不需要討論他們是否有意識地刻意為之,或是不經意地而然。。全部都以三千大千世界作為共同的觀察範圍。。這些名稱的涵義太狹窄了。。所有的佛、菩薩,以及所有的世界與眾生之界,統統被視為通用的境界。。所以被稱為寬容。。這三者大部分都一樣,只有一點小差別。。聲聞和緣覺的修行心力,一次只能專注於一件事情,無法同時處理多項事務。。諸位佛與菩薩在同一時間,於十方世界中化現出所有的物質形象。。一次就能顯現出五種不同生命形態的身軀。。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在數量與規模上是不一樣的。。聲聞與緣覺在化現巨大的身體時,無法進入微小的空間。。化現出小的身體,就無法容納大的法義。。諸佛與菩薩化現出巨大的身軀,充滿了三千個世界。。能夠用巨大的身體進入到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化現出微小的身相,就像微塵一樣小。。能夠用微小的身體,容納所有的事物。。此外,佛和菩薩對於世間的物質現象,能夠以巨大的身相進入微小的空間之中。。小的可以容納大的。。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無法做到。。這五種進步的快慢程度並不相同。。聲聞和緣覺者如果想要前往遙遠的地方,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到達。。是因為他沒有獲得如意神通的關係。。所有的佛和菩薩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到達十方世界。。是因為他得到了如意神通的能力。。這六種虛幻與真實的情況並不相同。。聲聞和緣覺所變現出來的所有境界,都只是表面相似,並沒有實際的效用。。諸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一切化身與手段,都能發揮實際的作用。。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這七種修行或實踐的方法各不相同。。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在度化數量無法計算的眾生。。請大家都要留意。。隨機做一件事情,會讓人在分辨時產生不同的看法。。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人無法做到。。在八個不同的地方,顯現出的樣貌各不相同。。諸佛菩薩雖然只顯現一個身體,但能讓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樣子。。只要發出一種聲音,就能讓人們感到驚訝異常。。安住在一個佛土中,十方世界便同時顯現。。聲聞人與緣覺者無法做到。。九種感官的功能各不相同。。就像《涅槃經》裡提到的,佛與菩薩的六種感官功能可以相互替代運用。。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人無法做到。。這十種自在的境界並不相同。。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諸佛與菩薩在行事化現時,身心完全自在,不受外在條件或彼此的牽制影響。。身體呈現出巨大的相貌,心境也同樣廣大無礙。。雖然身體顯現得微小,但心量並不小。。身體表面上表現出歡喜的樣子,但內心其實並不歡喜。。身體表面上顯現出憂慮的樣子,但內心其實並不憂慮。。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無法做到。。身通的情況就是這樣。。天耳通在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上,可以分為六種。。第一點是,上下兩端並不相同。。聲聞和緣覺者,是透過修習初禪而獲得天耳神通的。。只能聽到初禪以及更低層次禪定中的聲音。。向上層級就聽不到(或無法得知)。。其他的禪定也是同樣的情況。。沒有超出他目前的修行境界。。諸佛與菩薩是依靠哪一種禪定,才能獲得天耳神通來聽到所有的聲音?。這兩者的涵蓋範圍寬窄程度不一致。。根據前面的論述就能知道。。這三種頓悟的方式彼此有所區別,並不相同。。聲聞與緣覺聖者在聽聲音時,必須一個接一個地分開聽,無法在同一時間全部聽到。。所有的佛與菩薩在同一時間立刻聽到了。。這四種在粗細程度上有所差異。。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即使是耳邊極其微小的低語,所有的佛與菩薩也都都能聽到。。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無法做到。。五種進展的快慢程度各不相同。。諸佛與菩薩在面對各種聲音時,只要心念 khởi 起,就產生了聽覺。。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做不到。。需要運用許多方便的方法,才能聽到並理解。。這六種虛幻與真實的情況並不相同。。諸佛與菩薩在聽到各種聲音時,不會產生任何錯覺或誤解。。二乘的修行方式則不是這樣。。可能存在一些錯誤。。天耳神通的情況也是這樣。。在讀心神通(他心通)中,區分不同的層次或種類共有七種。。第一點是,上下層級不一致。。根據這個道理,在毘曇論中,有三種衡量標準無法得知對方的內心狀態。。第一種是度化他人。。層次較低的人,無法理解層次較高的人心中的想法。。第二種考量是修行者的根機程度。。悟性較慢的人,無法理解悟性快的人在想什麼。。第三種是地度。。修行在較低禪定境界的人,無法理解處於較高禪定境界者的心境。。在成實論的法義中,只討論根據人的不同與根機的不同來進行度化,而沒有討論根據聖者境界(地)來進行的度化。。成實論中所說的內容,與大乘佛教的教義混淆在一起了。。大乘經典中提到的諸佛與菩薩,都是根據這個道理而獲得圓滿的通達。。也能知道更高境界修行者的內心想法。。這兩者的涵蓋範圍寬窄並不相同。。聲聞和緣覺即便達到最高境界,也只能知道一個三千大千世界中眾生的心念。。所有的佛與菩薩都能知道一切事情。。這三種頓悟的境界彼此有所區別,並不相同。。所有的佛與菩薩能夠立刻知道所有眾生內心所運作的種種法相。。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修行路徑無法做到。。這四種在粗細程度上各不相同。。聲聞與緣覺的聖者僅能分辨凡夫與初果聖者,由於他們的心念較為粗糙,無法體悟到極其精微的法義。。諸位佛與菩薩所知道的理法,是非常精微深奧的。。甚至連佛心的意旨也能知道。。五種進修的快慢程度各不相同。。諸佛菩薩對於一切眾生的心念,只要想要知道,立刻就能知道。。聲聞乘與緣覺乘無法做到。。需要運用許多不同的教導方法,才能讓對方明白。。這六種虛擬與真實的情況各不相同。。諸佛與菩薩所知道的道理,絕對不會出錯。。聲聞與緣覺二乘則不這樣。。我所知道的內容可能存在錯誤。。這七個時間階段各不相同。。聲聞與緣覺者,僅能知道當下眾生的心念。。所有的佛與菩薩都能夠知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眾心的想法。。其他人的心念狀態也是這樣。。在天眼神通的層次中,有十種不同的差異。。第一點是上下層級不一致。。聲聞和緣覺根據他們所修的禪定等級而獲得天眼,但視力僅限於他們所在的層次,無法看到更高層級的世界。。能夠看見所有的佛與菩薩。。這兩者在涵蓋的範圍寬廣或狹窄上有所不同。。這三種頓悟的層次與性質各不相同。。根據前面提到的內容就可以知道了。。第四種情況,是粗糙與精細的程度不同。。諸佛與菩薩的視覺能力極其強大,無論是極其微小的東西,甚至是像微塵般細小且散佈在空間中的色相,全部都能看得清楚。。聲聞與緣覺這二乘修行者無法做到。。五種修行進展的緩慢與快速程度各不相同。。第六點,是虛擬與真實的情況不同。。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這七個時間階段各不相同。。聲聞與緣覺二乘,最遠能看到未來世中八萬劫的事情。。諸位佛與菩薩能徹盡地觀察到最後的邊際。。這八種情況中,自身與他者的狀態並不相同。。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聲聞與緣覺者僅能看到外部的物質色相,卻看不到自己的覺知之眼。。諸位佛與菩薩能夠用自己的眼睛來看到。。這九種見解在法義上並不相同。。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一樣。。諸佛與菩薩所擁有的天眼,能夠看見所有色法在每一念之間不斷地產生與消失。。以及看到自己或他人不潔的骨骸。。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無法做到。。這十種認知能力(知根)各不相同。。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一樣。。諸佛與菩薩只要看到人的外貌形貌,就能立刻知道該人的心根程度是靈敏還是遲鈍,以及其根基的大小。。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無法做到。。天眼的層次並不相同,其差異就如同這樣。。在宿命通的範疇中,有八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第一點是,上下層級之間並不相同。。聲文與緣覺者,根據他們所達到的禪定層次,來決定能否獲得知道前世記憶的宿命通。。只能知道自己所在的境界以及更低境界眾生的前世生命記錄。。無法得知更高深(或更上層)的境界。。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全部知曉。。這兩者的範圍寬廣或狹窄程度並不相同。。這三種頓悟的層次與性質並不相同。。根據前面所說的就可以知道了。。這四種在粗糙與精細的程度上並不相同。。所有的佛與菩薩對於過去發生的事情,不論是大是大小,全部都知道。。二乘修行者無法做到。。五種遲鈍的程度與進步速度各不相同。。諸位佛與菩薩在面對過去的事情時,只要起心動念就能立即知道。。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修行者無法做到。。這六種虛幻與真實的情況各不相同。。諸佛與菩薩所知道的道理,絕對沒有錯誤。。這與二乘的境界不同。。這七個時間階段並不相同。。聲聞與緣覺二乘的境界相差極遠,能知道過去八萬劫以來的事項。。諸佛與菩薩所知道的法義,是無窮無盡的。。有人提問。

回答說。。這是經典中所記載的內容。。迦毘羅仙能夠知道過去八萬個劫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未來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聲聞和緣覺既然都是聖者。。應該遠離那些(僅憑)常識或世俗認知所能知道的東西。。為什麼會和那個一樣呢?。解釋說。。這是用一般的世俗智慧來認知的。。在一般世俗之人中,雖然有根器聰慧的人,但要真正習得深奧的佛法知識,人數是非常少的。。對於根機遲鈍且修行習氣不足的人來說,所能理解的知識範圍就比較有限。。不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沒有捨棄。。這八種自在的狀態並不相同。。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一樣。。諸佛與菩薩不僅知道自己過去生的一切情況,也能知道其他眾生過去生的情況。。能夠讓別人知道自己過去生的一切情況。。能讓其他人自己知道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能夠讓別人知道對方過去生的一切經歷。。直到讓其餘的眾生透過彼此傳達,而逐漸得知。。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過去世的因緣與命定不同,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差異。。在漏盡通的境界之中,包含了這些種種特質。。第一種是知道別人是否已經斷除所有煩惱,這稱為「漏盡通」。。第二種是透過自身的證悟而斷除一切煩惱,這就稱為「漏盡通」。。知道他人的煩惱洩盡(達到解脫)的情況各不相同,這其中分為七種。。第一,上層與下層的內容不一致。。聲聞與緣覺菩薩僅能體悟到自己所處的境界以及更低階境界中的煩惱斷除。。無法得知更高深的層次。。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完全知曉一切。。這兩者的範圍寬窄並不相同。。聲聞與緣覺聖者在一個世界範圍內,能知道他人是否已經斷除煩惱。 。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完全洞悉一切。。這三種頓悟的層次與區別是截然不同的。。聲聞、緣覺與別緣這三種覺悟者,各自有其不同的認知與覺悟方式。。所有的佛與菩薩在同一時間立刻體悟。 。這四種在粗細程度上並不相同。。聲聞與緣覺所能認知到的法義較為粗淺。。諸佛與菩薩所體悟的真理非常深奧且精微。。五種修行進展的快慢程度各不相同。。諸佛與菩薩不需要藉助權宜之計。。只要生起菩提心,就能夠領悟。。二乘的人無法做到。。這六種虛擬與真實的情況各不相同。。聲聞與緣覺所認知的內容是虛假且錯誤的。。諸佛與菩薩所認知到的真實理則。。這七個時間階段並不相同。。聲聞與緣覺可以知道目前的眾生是否已經斷除煩惱,但無法知道他們過去的情況。。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完全知曉。。知道別人的煩惱已經除盡,情況並不像這樣。。關於自我證悟煩惱盡除而有所差異的情況,分為三種。。在證悟的法門上並不相同。。聲聞與緣覺所證得的法義較為淺顯粗糙。。僅僅體悟到「人空」的道理。。諸位佛與菩薩所證悟的真理非常深奧。。徹底地理解並悟透兩種空義。。並且證悟了深奧的如來藏本性。。第二點是,消除障礙的方法各不相同。。聲聞與緣覺兩種修行者,僅能斷除四住心。。諸位佛與菩薩在五住中就這樣進入涅槃滅盡。。這三種取捨的方式並不一樣。。聲聞乘的修行者是透過緣覺的境界,來證得寂靜涅槃的果位。。諸佛菩薩所證得的涅槃滅盡狀態,並非停留於死寂的斷滅中。。證得了大涅槃的境界,但並不離開世間。。不需要離開這個世間,就能永遠處於涅槃的寂靜狀態。。大小的差異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項,旨在探討法義或對象在規模、程度、層次上的差異(大小不同),以釐清對比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或對比中,事物之間不相同(差異)的五種具體類別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分析旨在精確釐清名相的區別,以避免在修行與認知上產生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在對比不同法相或宗義時,其根本的體質與性質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不同層次義理之「體」的區分,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分析。

    本句強調神通並非獨立的神祕力量,而是基於智慧的覺察與運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神通的現象(相)與其內在的智慧本質(體)之關係,避免修行者落入追求神通而離棄智慧的偏差。

    此處討論小乘神通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小乘的六神通並非如大乘般由圓滿智慧而生,而是屬於「事識」(對現象的分別認識)範疇中的一種「慧數」(指一種特定的心識功能或計算狀態),說明其神通仍處於有漏的分別識層面,而非究竟的覺悟。

    此句論述大乘修行初期的心法運作。
    在初修階段,修行者透過「用事識」(即能動、能運作的識心)來啟動,而這個運作過程的核心本質(體)則是依賴於識中潛在的智慧種子(慧數)。
    這說明瞭修行非無本,而是依據既有的慧根種子而能生起正法之用。

    此句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與「境」(法)之能指與所指的辨析,討論法是否獨立於心而存在,是用以分析認識論與實相的關鍵切入點。

    此句定義「通」的義理。
    在佛教認識論或教理分析中,「通」是指對特定法義或領域達到極高程度的精通,能無礙地、自在地進行分析與闡述,而非僅是死記硬背。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識」中智慧的轉化或運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如何從染汙的妄識中提取或運用慧根,將其轉化為修行之體,以達成由迷轉悟的過程。

    此句闡述唯識義理,強調萬法由心造。
    一切現象(法)皆是意識的變現,並非真實獨立存在於心外的客體,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心法(心之本質或心之運作)後,不再被妄想、執著所束縛,於法義與心境的運用上達到絕對的自由與圓融。

    此句論述修行至究竟位的體用關係。
    說明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原本的識轉化為真識,而真識內在的實慧(真實智慧)即是法性的本體,體現了識轉智的終極狀態。

    此句論述觀照法性的最高境界。
    修行者不再被現象(相)所遮蔽,而能直接契悟法之本體(真)。
    當對象的自體真實性被顯現時,心境與法性不再對立,從而證得無礙自在的智慧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因緣條件下,心識所產生的不同狀態或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緣分(條件)會導致心之性質或功能的差異,用以分析心法與因果的精細關係。

    此處論述小乘聖者雖得六通,但其心識仍處於有漏或依於有相的境界,其神通的運作仍需依循因果與對象(緣)而生,未能達到大乘那種超越對立、離一切緣的圓滿覺悟。

    本句討論在大乘修行體系中,修行的起始階段與其對象(有緣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修行必須依據正確的法門與緣起條件方能啟動。

    本句討論禪定修習中的「緣」與「無緣」之別。
    修習息緣(安般念)是以呼吸作為定心之對象,由於仍依止於「息」這一對象,故屬於有緣定,無法直接達到完全無對象的「無緣」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至終極階段,證得的境界是超越了所有條件(無緣)的絕對平等。
    以太陽普照比喻佛智或佛法之遍照,不因對象的不同而產生選擇性或差別心,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圓滿覺悟境界的闡述。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的行事境界,強調「行而不作」。
    即在現象界雖有種種方便的運作與努力(力而為),但在心性上保持無執、不造作的狀態,以避免陷入有相的執著,體現空行不二的修行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名相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在不同的觀照層次或對象(如世俗、勝義或不同宗派的定義)中,「常」與「無常」的涵義存在差異,不可混而論之。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神通的本質差異。
    小乘六通雖能解脫世俗苦,但屬於有漏之果,仍處於輪迴生滅的因果法則之中,非永恆不變之法,故稱「無常生滅」。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修行中所獲得的六通,在初階階段仍屬於有漏之果,受因緣制約,具有生滅無常的特性,並非永恆不變的究竟覺悟。

    此處指修行或法義所達到的最高境界,超越了所有有為法的遷變與虛假,進入不生不滅、絕對恆定的真理狀態。

    此句論述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現象層面(事相)處於不斷的生滅、興廢之中,但其底層的本質(體性)則是恆常不變的。
    這體現了「體相圓融」或「不變之體,恆變之相」的法義框架。

    此句討論在判定佛法依據時,「四依」(依經、依論、依師、依行)在具體認定標準或適用的定項上有所區別,並非單一標準通用。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神通獲取上的差異。
    小乘六通屬於「事定」,是指透過特定的禪定修行,在現象層面獲得的特殊能力,而非基於大乘般若智慧所證的圓滿覺悟。

    此句區分「事定」與「理定」。
    事定是指在面對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修行過程中,心不散亂而能安住於當下,是進入深層理會之前必要的定力基礎。

    此句探討大乘修行中「六通」的成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進入深層的智慧通達前,需先在「事」的層面(即具體的修行實踐與心境)達到安定,以此作為進階六通的基礎。

    此處指在對經論進行分析或解釋後,最後需依據法理的邏輯與理據來做最終的定論,確保解釋不離教理準則。

    此句說明「理定」的修持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定是指透過對萬法實相(空性)的體認,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使心不隨相而轉,從而達到一種基於真理洞察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不應依賴外在的對象或暫時的禪定,而應回歸到真實的自體(自性),使心靈在不變的真如本性中獲得絕對的寂靜與安定。

    此處論述「定」的本質。
    區分「體」與「用」,體定是指心本具的寂靜自性,而非透過修行刻意營造的定境(用定),強調覺性的本然狀態即是寂靜。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特定禪定後,心意識達到高度穩定、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心雜念牽引的狀態,是證悟或深化定力之關鍵。

    此句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三昧定境後,其所積累的定力與智慧(法力)不再需要刻意驅使,而是在契機成熟時自然地產生對治與轉化的功能。

    本文旨在說明神通的來源。
    在小乘教法中,除了漏盡通(需依賴解脫道)外,其餘五種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皆是以四禪(四種定境)作為心靈基礎而能修習獲得的。

    此句在討論神通的依止條件。
    漏盡通是指能斷除一切煩惱(漏)的智慧神通,其修習或證現需要依止於特定的定境,包括四禪(色界四禪)、以及對未來、中間狀態的認知,以及三無色界定。

    此句說明大乘與小乘在修行初期的共通性。
    即便目標不同(大乘求菩提,小乘求阿羅漢),但在基礎的戒定慧修習、斷除煩惱的初步階段,其方法與路徑具有一致性,即所謂「大乘含小乘」。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究竟圓滿之果位,必須依止於各種禪定的定力與智慧,以此作為生起覺悟之基礎。

    此句為論述聲聞乘修行路徑中的定學部分,旨在探討聲聞者在證果過程中所依止的具體禪定種類(如四禪或四色定等),以區分其與菩薩乘在定學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神通與禪定狀態之關係。
    說明特定神通的運作依賴於特定的定境,若修行者轉入另一種定(餘定/他定),則原先在特定定境中產生的神通功能將暫時失效,不能隨之起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聖者(佛菩薩)的境界或體悟,與前文所述的凡夫或小乘之見解、狀態區分開來,強調大乘聖者具備不同的法義特質或圓滿智慧。

    此處論述定與神通之關係,強調特定定境所生之神通具有普適性,即便修行者轉入其他定相之中,原有的神通能力仍能持續運作而未失其效。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著或分析視角來佐證當前論述,強調論證過程需符合中觀之辨析邏輯。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教理時,指出兩種或多種對象在實際運作、起效或功能應用上存在差異,強調其功能上的區別。

    本文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六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中,首先將「身通」(即神足通)單獨抽出來詳細分析,指出其內部包含十種不同的運用形式或層次。

    此處為論著中對文義、格位或教相之對比分析,指出前後(或上下)兩項內容在義理或層次上存在差異,不應混淆。

    此句說明小乘修行者(聲聞與緣覺)在證得解脫前,其心定之基礎最高僅依止於初禪之定境,用以對治煩惱,與大乘菩薩之定境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與神通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不同層次的禪定(初禪至四禪)對應不同的心境與能力,此句旨在說明該特定神通的效力或其依據的定力僅止於初禪階段,未能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修行位次或教法層級的遞進。
    指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對正義的領悟,將無法晉升至最高之聖位或圓滿之果位。

    此句討論在判別定慧或修行層次時,需依據修行者所處的「地」(階位)來決定其程度與範圍。
    文中指出,既然地度(以地來衡量)的原則適用於某項定法,那麼其餘的三種定法在判斷標準上也同樣適用此原則。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位階(地)的限度。
    說明若未具足更高階的智慧或資糧,其境界僅能維持在目前的位階,無法突破或晉升至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凡夫(或小乘修行者)與大乘覺悟者(佛菩薩)在心境、行持或法義理解上的根本差異,強調佛菩薩之境界超越前述之侷限或錯誤狀態。

    此處論述禪定與神通之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初禪是獲得神通的基礎。
    只要能進入初禪定,便可由此進一步開發神通,使其效力遍及所有層次的空間或境界(地)。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級或類別,指前面所論述的邏輯或性質,同樣適用於其餘的定境之中,無需重複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兩種法義或概念在涵攝範圍上的差異。
    寬狹是指義理的適用範圍,寬者涵蓋較多,狹者限於少數,用以辨析教理的層次與區分。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論點與《大乘地持論》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論書(如地持論)來佐證對經義的詮釋。

    此句在論述不同乘位(聲聞、緣覺、菩薩)在神通力或認知範圍上的差異。
    聲聞者雖能出離,但其通達法界、感應國土的範圍有限,僅能通達二千國土,以對比菩薩之無量通達。

    此處討論不同覺悟者之境界差異。
    緣覺(辟支佛)雖能自悟,但其心意識所能涵蓋並通達的空間範圍有限於三千個世界,與佛之遍知所有世界之境界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將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觀點或論述來進一步論證前文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果位或修行層次在感知能力(境界)上的差異。
    文中將「小聲聞」中不同程度的「作意」(注意、專注)與其能通達的空間範圍(國土數量)相掛鉤,用以說明心念專注程度與神通能力、認知境界的正比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觀想過程中的「作意」(注意力集中)與「境界」(認知對象)。
    「通境界」是指一個普遍適用於多個對象或多個層次的共同觀察範圍,在此脈絡下,將二千個國土設定為共同的觀照對象。

    此處討論聲聞在不同心境或修行層次下的神通感應範圍。
    所謂「不作意」指心不在一處或未集中專注時,其感官或心靈所能觸及的空間界限(通境界)為二千國土。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作意(意識集中或設定目標)時,如何將廣大的空間範圍(三千國土)設定為一種普遍適用的觀照對象(通境界),用以對接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此處論述緣覺(辟支佛)之內部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緣覺雖同為自覺,但依其悟入之深淺、對法義之領悟程度,可區分為大與小,用以說明聖者境界之差異。

    此處討論緣覺者(Pratyekabuddha)在覺悟程度與心靈能力上的差異。
    文中區分「小」與「大」之緣覺,說明其心意識能通達的空間範圍(通境界)之不同,以此論證修行位階對認知能力的影響。

    此句討論修行或觀想時的「作意」(意向設定)。
    在特定觀法中,將三千個國土設定為「通境界」,意指將此廣大空間作為通用且統一的對象來進行觀照,以建立對空間規模的認知或實現法界圓融的觀想。

    此處討論緣覺( Pratyekabuddha)在證悟或修行過程中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大緣覺之境界或其特質,已超越了對「作意」(刻意關注、主動思考)與「不作意」(無心、自然而然)的區分,顯示其智慧之成熟或境界之高,不依賴於有意識的操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在討論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其涵蓋的空間範圍皆是以一個三千大千世界為統一的基礎對象,用以界定法義適用或顯現的空間尺度。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教義之辨析語境中。
    作者在此指出某些術語或名稱的定義範圍過於狹小,無法全面涵蓋其所指的實義或法義,故稱其為「狹」。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中,將佛菩薩、物質世界與眾生生命等不同層次的對象,統攝在一個「通境界」的範疇內,以便於後續進行法相的對照與分析。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之定義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使其得名為「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教理範圍或心量寬廣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比對三種法義、名相或教相的異同。
    指出其核心本質或主體內容基本一致(多),而差異僅在於細節或微觀的區分(小不同),旨在引導讀者把握大體一致中的細微差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比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在心力與願力上的差異。
    小乘修行者之心傾向於自了義,其心力運作呈線性或單一性,缺乏大乘菩薩那種「一心多用」或「普量周遍」的圓融能力。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神通力,在同一時刻於空間的不同處(十方世界)展現各種色法形象,旨在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以進行度化。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佛菩薩隨機化現、不拘於單一色身之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化身能力,能隨機方便,在同一時間內化現為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的不同形態,以利於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教化。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說明在組成物質時,各元素的佔比或量能並不相等,以此分析現象世界的差異性。

    此處論述不同聖者的神通與化現能力差異。
    聲聞與緣覺雖能化現大身,但缺乏大乘菩薩那種能隨緣自在、大中含小、小中含大的圓融神通,故其化現之大身無法進入微小之處。

    此句論述化身之權限與法義容量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化現的形式(小身)會限制其所能承載或表現的法義寬廣度(大),說明權宜之法與圓滿法義在顯現形式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之相貌,旨在顯示其隨機化現、無礙自在的功德,以利於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之法力與化身之廣大。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圓滿覺者的神通境界,體現「大」與「小」的相即無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不僅是神通描述,更象徵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理體特質,即大身與微塵互不排斥,體現了空間與相狀的超越。

    此處描述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之自在,能隨機化現極其微小之身,以契合眾生根機或示現法力無邊,體現其不受物質形體限制之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界圓融或佛菩薩之神通自在,說明真理或覺性不受形體大小之限,能將全法界之義理盡收其中。

    此處描述佛菩薩的神通自在,特指「身縮」或「大入小」的自在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類神通是用以說明佛菩薩打破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能隨機化現以利化眾生。

    此處論述法義之奇妙,指在圓融或深奧的教理中,看似微小、簡略的義理或文字,實際上能涵蓋極其廣大、深遠的真理,體現了「以小攝大」的論理特徵。

    此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因其目標僅在於追求個人解脫(小乘之見),缺乏大乘菩薩的廣大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故無法達到大乘所設定的圓滿覺悟或特定法義之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時間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涉不同根機的人在實踐五種修行階段或位階時,其成就速度存在差異,強調根器之不均。

    此處以行路之快慢比喻修行進境之差異。
    聲聞與緣覺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且依止之法較淺,故在趨向究極真理或圓滿覺悟的過程中,較菩薩乘而言進程緩慢且路途遙遠。

    此處說明特定對象因缺乏「如意通」這一種神通能力,而無法達成某種結果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位階或能力之差異。

    此句描述覺悟者(佛菩薩)的神通力與心境,強調其心與法界無礙,不再受物質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心念即處」的自在境界。

    此句說明某種結果或現象的成因,在於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獲得了「如意通」的特殊能力,使其能隨心所欲地化現或達成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名相的虛實關係。
    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如六種對立或分類)中,所謂的「虛」(假名、暫定)與「實」(實相、本質)之狀態並不相同,需依據不同的對象與層次來區分其虛實之屬性。

    本文說明小乘聖者(聲聞、緣覺)雖能透過神通化現境界,但其化現之法僅具備外在形式的相似性(相),缺乏大乘菩薩那種能令眾生真正得益、導向解脫的實質功德與法力(實用)。

    此句闡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之「化現」(權巧方便)並非虛幻無益,而是能依隨眾生根機,產生真實的導引與救度效果,體現權實不二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依據追溯至《大地持論》(大地持論),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修行層級中,所應對應的七種具體實踐(所作)在性質、目的或方法上存在差異,強調對治或修行的次第性與對應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行慈悲願力,運用種種方便法門來導引、教化無量眾生脫離苦海,體現大乘佛教的普度眾生之精神。

    此句為提示語,要求聽者或讀者在進入關鍵法義論述前,集中精神並審慎思考,以確保對後續深奧義理的正確理解。

    此處討論在闡教或解說義理時,若隨意採取單一的切入點或作法,容易使聽者或修行者在分辨義理時產生偏差或產生不同的見解(異辨),強調教法導引需具備系統性與圓融性,不可片面而致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境界差異。
    指出二乘修行者因其發心侷限於個人解脫,缺乏菩提心與大悲願,故無法達到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或具足大乘之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法教相之顯現。
    指佛陀或菩薩依對象的不同,在不同的處所、時機或層次上,顯現出不同的法相或教理,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此句說明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之妙。
    其法身本一,但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能令不同根器之人見到適合其自身的種種化身,此為「一多」不二的化現權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比喻以簡練之法或單一之機契,即可產生顯著的覺悟效果或引起強烈關注,強調關鍵性的啟發作用。

    此句描述大乘圓融之境界,說明在證悟之處,雖名為安住於單一佛土,但因不著相、無障礙,故能令十方世界悉數顯現,體現了「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此句指出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因其心量有限且執著於小乘之果,無法達到大乘菩薩之圓滿覺悟或行持大乘之利他事業。

    此句討論感官(根)的功能差異。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是感知外界的基礎,不同的根對應不同的對象(境),其運作方式與功能截然不同。

    此處提及《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菩薩神通自在的描述,指其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再受限於單一功能,能打破感官界限而互換使用,體現佛菩薩法身功德的圓滿與自在。

    此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小乘之見),缺乏大乘菩薩的廣大菩提心與圓滿智慧,因此無法達成大乘所設定的圓滿覺悟或特定的法義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佛在不同層次、維度上所具備的「自在」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同屬自在,但根據其修行位階或作用對象的不同,其性質與程度亦有差異,不可混淆。

    此處為引用經論以資證明,指涉前文討論的法義在《大般涅槃經》中亦有相應的論述,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覺悟者(佛菩薩)在應機設教或行事時,其身心處於高度的自在狀態。
    這種「自在」是指不受業力、相狀或他者的束縛,能隨緣而作而無執著,且各其本分,不相互牽累或盲目追隨。

    此句探討相與心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佛菩薩之身相(色身)雖顯現宏大,但其心(心法)亦能契合此大,不被有限的相所束縛,體現出心身一致的圓滿與無礙。

    此句旨在說明佛菩薩或聖者的化身特質。
    在圓滿的智慧與功德下,即便以微小之身現前,其內在的心量、願力與功德依然周遍法界,不受形體大小之限制,體現了「事相雖異,理體不二」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身心不一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與身體表現的差異,或是在論述修行階段中,外在相狀與內在實質心境的對立,旨在揭示意識深處的真實狀態並非由外在表現所決定。

    此處論述一種「現相」與「實相」的差異。
    指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眾生時,雖在形式上表現出憂慮(悲心)以契合眾生機情,但其內心已離情執,處於不憂的覺悟狀態,即是「現憂而不憂」的中道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表述,意指前文所述的義理、法相或邏輯推演,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所有層次的法義,以此確立論述的普遍性與完整性。

    此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之修行者,因其心量較小,僅求自了或以局部空義入道,缺乏大乘菩薩廣大的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故無法成就大乘之圓滿果位或體悟大乘深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身通」定義或特質的總結,確認身通之運作或性質如前所述。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細分。
    天耳通指能聞遠方或他界之聲的能力,而文中指出此種神通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能力範圍、對象或層次的不同,分為六種不同的狀態或等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或法相的分析,討論對象在空間、層級或邏輯結構上的不一致性,用以破除對其統一性的誤認。

    本文論述聲聞與緣覺二乘聖者獲取神通的依據。
    在禪定體系中,天耳明(神通)通常被認為是在初禪定中透過特定的定力與專注而獲得的能力,說明神通之得需依於禪定之基礎。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與感知能力的關係。
    在特定的定境中,修行者的感知能力會隨禪定的深度而改變,此句指明其聽覺感知僅限於初禪及以下的層次,無法觸及更高層次的定境之音。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階次或因果推論的語境中,意指若不滿足前項條件或未達特定境界,則無法領悟或獲知更高層次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禪定次第或性質時,用以概括前述之論理,指明其餘類型的禪定在性質、運作或證得邏輯上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證悟或能力,強調其所得之果位或體悟僅限於當前的地階(位次),尚未達到更高的境界。

    本句探討佛菩薩獲取「天耳」神通的修習基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神通通常被視為禪定(Samādhi)的果位或伴隨產物,此處旨在辨析具備特定神通所需的禪定層次與依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兩個對象在定義範圍(寬)與限制條件(狹)上的差異,是用於區分法義之精準度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對照前文的邏輯推論或定義,以推導出當下的結論,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頓悟」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在論述悟道的境界時,並非所有頓悟皆為同一種狀態,而是根據機能、對象或程度而分為三種不同的體現。

    此處在論述菩薩與小乘(聲聞、緣覺)在神通與聞根上的差異。
    菩薩具足廣大威神力,能一次聞知眾生種種語言;而聲聞緣覺之根機較限,對於不同的音聲仍需依序分別聽聞,缺乏同時獲知的圓融能力。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神通力與法界感應,強調法音宣說時,圓滿覺者能於同一剎那全面接收,不分次第,體現圓融無礙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對象之屬性時,指出四種對象(或四種層次)在粗略與精微的程度(麁細)上並不相同,用以區分其性質的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作者在論述時參照或依循《大地持論》的觀點,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備神通力(天耳),能遍知一切眾生之聲,不論其音量大小,體現了覺者對世間法無遺漏的觀照與悲願的普攝。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其追求個人解脫,心量較小,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慈悲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故無法成就大乘之圓滿果位或實踐大乘之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速度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根據根機深淺與修行精進程度的不同,達到果位的時間(遲速)有所區別,此處指五種不同的遲速狀態。

    此句論述感官認知(聞根)與意識(心)的交互作用。
    在佛法認知論中,單純的聲波存在並不構成「聞」,必須在有聲的同時,意識(心)對其產生反應(發心),才能成立「聞」這個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小乘(二乘)在願力、行願及究竟果位上的差異。
    指聲聞與緣覺因其追求個人解脫的傾向,缺乏大乘菩薩廣大的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因此無法達成大乘的圓滿果位。

    此句說明在傳達深奧法義時,必須根據對方的根機,靈活運用多種教化手段(方便法門),學習者才能真正獲知並領悟真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討論對象在「虛」(幻象、非實)與「實」(真實、實有)兩種性質上的差異。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顯現與本質之區別,強調不可將六種對象之虛實性質混淆。

    此處說明覺悟者的感官功能已離於錯覺與妄想。
    一般凡夫在聽聞音聲時,常因業力或執著而產生認知偏差(謬),而佛菩薩已證得真如智慧,其聞覺功能精準無誤,能如實照視音聲之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目標、心量或法義理解上的差異,強調二乘之見解或行持與前述大乘之境不同。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或引用前人之說時,基於謙卑或嚴謹之態度,預先指出內容可能存在不準確之處,屬於論著中的承接與謙辭。

    此句承接前文對神通(如天眼)的論述,指出「天耳」神通的性質或運作機理與前述相同,屬於對特定神通能力的類比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他心通」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讀取他人心念的神通並非單一層次,而是根據獲知心念的深淺、精確度或方式,將其區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或差異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或論理結構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對立或不對稱的狀態,指出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上位(總則/本質)與下位(分則/現象)之間存在差異或不相符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在阿毘達磨(毘曇)論議中,關於觀察或度量心法時,存在三種特定情況導致無法直接判定或知曉其心識狀態的分析。

    此處討論菩薩行或教化之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教化眾生的第一種面向或層次,強調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導向覺悟的過程。

    此處指在教法或心靈境界的層次中,悟行較淺之人無法領會悟行較深者之深遠意涵,強調修行位階差異導致的認知隔閡。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宣說法門時所採用的「對機」原則。
    在判別教法時,除了考量法義的深淺外,還需考量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與程度),以決定採取何種教法來接引。

    此句旨在說明根機(資質)的差異。
    在佛法傳承與教學中,不同根機的人對真理的領悟程度不同,導致認知上的隔閡,強調了對機對法(依據受眾根機而對應教法)的重要性。

    此處指菩薩度化眾生之三種方式(或三種度化門)中的第三項,即「地度」。
    在地度中,菩薩依循眾生所處的境界或世間處境,以適當的方便法門予以接引與度化。

    此句說明禪定境界的層次差異。
    在佛教修習中,不同層次的禪定(地)具有不同的心覺知狀態,低層級的修行者因其心識之限制,無法直接領悟或體會高層級修行者所達到的定境與心法。

    此處在討論度化眾生的差異化方法。
    成實論(小乘一部)側重於根據眾生的根器(根機)與個體差異來施教,而未採取大乘瑜伽行派中將修行階段分為「十地」並依地而設度化方法的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判析。
    作者指出成實論(主張三乘、有法)的觀點在某些論述上與大乘(主張一乘、空性)有所重疊或被混淆,需對兩種教義進行區分,以避免誤將小乘的高階理論視為大乘的正見。

    此句說明大乘教法中,諸佛菩薩成就覺悟與神通的依據,強調修行與證悟必須基於特定的法義或理路(依下),方能達成究竟的通達與圓滿。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具備神通或智慧,能洞察比自己位階更高(上地)的修行者的心念狀態,體現了覺悟層次提升後對心靈感應與認知能力的擴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義之界限。
    指兩種義理或名相在涵攝的範圍(寬)與限制的界限(狹)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概念外延與內涵的邏輯分析。

    此句旨在對比聲聞、緣覺與菩薩在神通及智慧範圍上的差異。
    聲聞與緣覺的覺悟範圍較窄,其知心能力僅限於單一的三千世界,無法如菩薩般遍知十方世界眾生心。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備全知之智(一切種智),能洞察法界一切現象及其因果,是證悟圓滿智慧的體現。

    此處論述的是悟境的層次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即便同稱為「頓」,但依其所證的法義深淺、體用之別,仍分為不同的階段或種類,不可將其混為一談。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神通與智慧,能瞬間洞悉所有眾生心中起滅的種種心法(心識運作之狀態),體現了圓滿的覺悟與無礙的知曉。

    此句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因其追求的是個人解脫(小乘之見),缺乏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力與圓滿智慧,因此無法達到大乘所設定的最高覺悟境界或實踐大乘的利他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識等對象的分析,指出在分類或層次上,四種對象在精粗程度(麁細)上存在差異,非完全相同。

    此處論述聲聞、緣覺(小乘聖者)在認知與心境上的侷限。
    其心識雖已離凡,但相對於大乘菩薩的圓融精微,仍屬「麁心」,因此無法契入深細的真如或大乘微妙法義。

    此句強調佛菩薩之智慧能洞察極其精微、深奧的法理,非凡夫之識能覺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佛法義理之深廣與細膩,需透過正確的教理分析方能領悟。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其認知能力能涵蓋至對佛陀心意(佛心)的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圓滿智慧或心法之領悟。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展速度。
    所謂「五遲速」是指根據根機深淺、精進程度的不同,而產生的五種不同成就速度(快、中、慢等),說明個體差異導致悟道時間的差異。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足的「他心通」能力,說明其覺悟境界已能無礙地洞察一切眾生的心意識狀態,無有隱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大乘與小乘之別。
    指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因其心量有限,且傾向於自了義,無法達到大乘菩薩廣大圓滿的覺悟境界或行願。

    此句論述教化眾生的必要性。
    由於眾生根機各異,單一的教法難以使所有人領悟,必須根據對象的特質,靈活運用多種「方便」法門,才能使眾生契入真理。

    此句討論在義章分析法相時,關於「虛」與「實」的六種對立或分類狀態,強調其性質與運作邏輯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強調覺悟者的正知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確立佛菩薩之智慧具備絕對的正確性,以此作為推論或建立法義基礎的權威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目標、願力或境界上的差異,指出二乘的心境或行徑與前文所述的大乘境界不同。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展現的謙遜態度,表明即便經過研究與體悟,其對法義的詮釋仍可能存在疏漏或偏差,提醒讀者應以正法為準,而非盲信個人之見。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宣說或修行階段的時序劃分,強調在不同的時間階段(時分)中,其所對應的教理內容或修行重點有所差異,不可混淆。

    此處在論述不同聖者之神通與智慧差異。
    聲聞與緣覺雖有定力與神通,但其覺悟層次尚未達到圓滿,故在察覺眾生心念之能力上,僅限於對「現在」心境的認知,缺乏如佛之全知與圓融視角。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備「他心通」之圓滿智慧,能洞悉一切眾生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心理狀態與根機,是為對機接引之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時,用以類比說明他人心的狀態與前述之分析一致,強調心法運作的普遍性與共相。

    此處討論天眼通(天眼神通)的層次與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天眼通並非單一能力,而是根據所能見的範圍、深度及對法理的洞察程度,分為十種不同的層級或類別,用以區分修行者在定慧上的精進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或教相的分析,旨在指出某項對象在層次、階位或邏輯順序上的不對等或不一致現象,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範疇。

    本句說明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獲得的「天眼」具有侷限性。
    其視力範圍與其所達到的禪定層次(地)相稱,無法突破自身境界的限制而見到更高階的果位或天界,以此對比大乘菩薩之廣大神通與圓滿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心境開顯、無礙,能遍見十方一切覺悟者(佛菩薩)的境界,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圓滿智慧或神通境界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義或概念在涵攝範圍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寬狹」來分析名相的定義範圍,以辨析權實、圓頓或不同教相的適用邊界。

    此處論述的是在特定修習或教法體系中,雖皆稱為「頓」(頓悟/頓入),但其體現的境界、對象或層次存在差異,並非同一種狀態,強調的是頓悟在不同階段或類別上的區別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將當前的論述與前文的邏輯推論相結合,以驗證結論的成立。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事物的區別,指出事物在質地、層次或精細程度上存在差異,屬於對象特徵的區分。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足「神通眼」或「圓滿智慧眼」,能徹視法界中極微之物質(色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覺悟者對現象界(色法)精確且無漏的認知能力,顯示其智慧能遍及最微細的物質層次。

    此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之修行者,因其目標僅在於自覺成阿羅漢,其心量較小,未能發菩提心且不求普度眾生,故無法達到大乘菩薩之圓滿覺悟或其所描述之廣大功德。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時間差異。
    所謂「五遲速」,是指根據根機、精進程度及法門之差異,導致在達到特定果位或悟入真理的時間長短不一,強調個體差異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論理的分析分類。
    在辨析法義時,區分「虛」與「實」是用以判定該對象是名相上的假立(虛),還是實然的性質(實),旨在釐清認識論上的對象屬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指示後續的推論、分析或對比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結構一致,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

    此處指在論述教法演進或修行階段的時間劃分時,七個不同的時間區分(時分)其性質與內涵各異,不可混淆。

    此處在討論不同乘位的神通能力差異。
    聲聞與緣覺雖有成就,但其預知未來之能力有限,最高僅能見到八萬劫之事,以此對比大乘菩薩或佛之無量神通。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足無礙知或圓滿智慧,能對法相、時間或因果的演變觀察至其終極的盡頭(後際),無所不見,體現其智慧之廣大與深徹。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細分論述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義在「自身(自)」與「他人/他法(他)」兩種視角或對象上存在差異,強調區分自他之屬性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一致,用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旨在說明小乘修行者(聲聞、緣覺)的侷限性。
    他們雖然能透過修行觀察外在現象的空寂或無常,但未能轉向內觀,未能體悟到能觀照外境的自心本質(自眼),故未能契入大乘圓滿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者之視能,強調佛菩薩具備圓滿的觀察力與知覺,能直接透過自覺(自眼)洞察法界實相,不依賴外在或他人之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或錯誤見解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不同見解(見)之差異,旨在透過區分對「法」(真理或現象)的不同認知,來破除執著並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理相一致,用以佐證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說明佛菩薩之天眼具有極高的分辨力,能觀察到物質世界(色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念)中即生即滅的真實狀態,揭示了現象界的無常本質。

    此處描述觀想身體不淨之修行,透過觀察自身與他人的骨骸,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戀,以此生起厭離心,體悟色身之虛幻與不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願力、行願及覺悟境界上的差異,強調二乘因追求個人解脫(小乘之見),缺乏大乘普利羣生的菩提心與圓滿智慧,故無法達到大乘之果位或行持大乘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個體在認知與領悟能力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因根機(素質與能力)的不同,而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與速度亦有所差異。

    此處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引用特定經典來對照不同教相的定義與界限。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備「神通」與「觀察根機」的能力。
    在對機說法之前,佛菩薩能透過對象的形色(外在相貌)即刻洞察其內在的領悟能力(根機),以便採取最適合的教化方式。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大乘深奧義理的領悟上,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二乘)缺乏相應的願力或智慧,無法達成大乘菩薩的境界。

    此處討論天眼通在不同層次或天界中的差異,說明即便同樣是天眼能力,其觀照的範圍與深度依據個體境界而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神通的分類。
    宿命通是指能知曉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神通,而此處指出宿命通內部並非單一,而是區分為八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用以分析修行者在獲取此神通時的不同境界與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教相的對比分析,指出在某種對照關係中,上位與下位(或前後、主次)的性質或定義不一致,是用於辨析法義差異的邏輯判準。

    本文討論小乘修行者(聲聞與緣覺)獲取神通的條件。
    宿命通(知前世)並非隨意獲得,而是必須依止於特定的禪定層次(如四禪)方能生起。
    這說明瞭定力是獲取神通的基礎。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位次(地)的覺知能力限制,說明該位階的修行者僅能洞察自身及低於自身位次眾生的過去生習氣與命定之事,尚未達到全知一切眾生宿命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義、境界或修行階位之上的層次無法量測或認知,強調法義之深邃或層次之遞進,非凡夫或初學者能輕易領悟。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足全知之智(一切種智),能洞察法界一切現象與理體,無有遺漏。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寬狹」指的是不同教法、名相或境界在涵蓋義理上的廣度與深度之差異,用以區分權實或粗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頓悟(頓悟、頓覺、頓悟)在不同教義層次或修行階段中的差異。
    強調即便同樣稱為「頓」,但在體悟的深度、對象及圓滿程度上存在區別,不可混為一談。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已建立的論理推導或定義,來理解當下的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法相的層次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事物在構成或性質上的粗顯與微細之區別,以建立對象的分類與辨析基準。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備的「宿世智」或「三明」之功用,強調其覺悟境界能遍知一切時空之法相,無有遺漏,用以證明其法身智慧的圓滿。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解脫個人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故無法達成大乘之圓滿覺悟或其特定法義之實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遲緩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針對不同根基的修行者,其脫離煩惱、契入真理的快慢(速)與停滯程度(遲)存在差異。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神通與智慧,說明其具備對過去時空之事物的即時覺知能力,不需經過推論或繁瑣過程,隨心發起即能洞悉。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解脫自身之痛苦,未能發菩提心或圓滿菩薩行,故無法達成大乘所指的圓滿覺悟或特定之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虛」與「實」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現象(虛)與本質(實)之間的差異,說明其性質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有區別。

    此句強調覺悟者(佛與菩薩)之智慧具有絕對的正確性,其認知與實相完全契合,不存在偏差或謬誤,是用以確立論據或證明法義正確性的權威性表述。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的修行目標或境界與小乘(聲聞、緣覺)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之圓滿與二乘之偏頗或侷限截然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化或修行階段的時序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同階段的時分具有其特定的特質與功能,不可混淆,以顯示教法演進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差異。
    二乘(聲聞與緣覺)在解脫境界與神通能力上與大乘菩薩有顯著差距,而文中提到的「能知過去八萬劫事」是用以說明特定境界或果位所具備的宿命通能力。

    此句旨在說明佛菩薩的智慧廣博,其所能知曉的法義(即一切法)在量級上是無限的,強調覺悟者之全知視角,用以對比凡夫認知的侷限。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引導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解答,以釐清教義之細節。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法義均出自於佛經的記載,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來源。

    此句描述外道修行者(仙人)通過神通獲知的長久壽量與記憶,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外道神通與佛陀覺悟之差異,強調即便能知過去八萬劫,仍非解脫之正覺。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將前述的道理或現象延伸至未來時間維度,表示其恆常性或普遍適用性,強調法理不隨時間而改變。

    此句在論述修行果位之時,明確聲聞與緣覺兩種乘者在證得果位後,皆屬於聖者之列,以此為前提展開後續關於果位高低的辨析。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大乘深義時,必須超越世俗的知覺、常識或有限的知解(所知),因為一般的認知往往是執著的來源,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對比,分析兩者在法義上的相同與相異之處,以釐清概念界限。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對前述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本文在討論認知層次之區分。
    所謂「世俗智」是指基於常識、語言慣例或二元對立的認知方式,相對於能體悟究竟真理的「聖智」或「般若智」。
    在此處強調某些法義在初步理解或方便說明時,是透過世俗的認知邏輯來運作的。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器差異。
    即便在世俗中被認為聰明(利根)的人,面對深奧的佛法(所知)時,能真正契入並習得的人數極少,強調覺悟之難與法義之深。

    此句在論述教學對象的差異(機宜)。
    說明學習者的先天資質(根)與後天積累(習)直接決定了其能領悟的法義深淺與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用以說明為何需要依機設教、開權顯實的基礎原因。

    此句描述菩薩的平等心與大悲願,強調其救度眾生不分階位高低,不因對方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已證果的聖者而有所差別或捨棄。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層次中,八種「自在」(指對法、對境的自由運用與掌控能力)在性質、層次或作用上存在差異,並非完全一致。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大地持論》(或稱《地持論》),顯示作者在建構義章體系時,對瑜伽師地等論書體系之承襲與依循。

    此處描述佛菩薩所具備的「宿命通」,即能回溯自身與他人過去無量劫以來之生命歷程,以此證明其智慧與神通已達圓滿,能以此對機度生。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宿命通),指修行者能透過定力或智慧,使他人覺知或揭示其前世的生命軌跡與因果歷程。

    此處描述一種神通力或教化功德,使他人能開啟宿世記憶,洞察前生往事,常用於說明覺悟或神聖力量對他人的感化與啟發。

    此處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修行者不僅能自知前世,更能使他人獲得知曉他人過去生(宿命)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三昧或定力的功用及其對心靈覺知的提升。

    此句描述法義或名聲在眾生間傳播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真理或教法如何由一人傳至多人,透過遞進的傳播(展轉)使眾多眾生共同獲知。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之修行者,因其心量較小,僅以自利為目標,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心與普度眾生之菩提心,故無法達成大乘之圓滿果位或實踐大乘之法義。

    此句說明眾生在根機、資質或果報上的差異,源於過去世累積的業力與宿命的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常用於解釋為何對同一法門有不同的領悟程度或修行進展。

    此處論述神通的層次。
    漏盡通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是所有神通中最高且最核心的,因此在漏盡通的體現中,涵蓋了其他種種解脫與智慧的種子或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六神通中的「漏盡通」。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認知能力,即能覺知他人是否已盡除一切煩惱(漏),達到阿羅漢或佛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十八通」中的漏盡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漏盡通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透過修行證悟,使煩惱(漏)徹底斷除,從而獲得不再輪迴的自在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辨識他人是否已達到「漏盡」(即煩惱完全消除、證得阿羅漢果)。
    由於個體根機與修行路徑的不同,判斷他人漏盡的標準或狀態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論著結構、義理層次或格義分析的脈絡中。
    「上下」通常指文本的承前與接後,或理論的總體與細節。
    此處旨在指出前後論述之間存在不一致或不對稱的情況,是用於分析論理結構的判斷語。

    本文論述小乘聖者(聲聞與緣覺)的覺悟侷限性。
    他們僅能體悟到自身所達到的果位(自地)及其以下層級的煩惱(漏)之盡除,而無法如大乘菩薩般通達全法界或更高階的圓滿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或理解者因其根機、見地或法相之限制,無法契入或認知更高階的真理(上義)或更深層的教義。

    此句強調佛菩薩具備圓滿的智慧( omniscient),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體,無有遺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覺悟者對法性與現象之全知狀態。

    此處在論述法義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寬狹」指的是對象(法相)所涵蓋的範圍之廣或窄,用以區分不同教相的層次與界限。

    本句論述聲聞與緣覺(小乘聖者)在證果後的他心通能力範圍。
    說明其雖能知他人之漏盡(證果),但其知覺範圍僅限於單一世界,以此對比大乘菩薩廣大的知覺能力。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圓滿智慧( omniscient wisdom),指其能遍知法界中一切事相、因緣與實相,無有遺漏。

    此句討論在頓悟的體系中,即便同樣稱為「頓」,但根據其證悟的深度、對象或階段(三頓),其內涵與性質存在著顯著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處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別緣)在覺悟層次與認知對象上的差異。
    強調不同乘位的修行者,其對法義的領悟與認識路徑各不相同。

    此句描述在圓滿的智慧境界中,諸佛菩薩能於一念之間全面且直接地領悟法義,不需經過漸次推演,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頓悟」或「圓融知見」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相或教理的層次,指出四種對象(或四種義理)在粗淺與精微的程度(麁細)上存在差異,並非全然相同,用以區分法義的層級。

    此處在論述大乘與小乘(聲聞、緣覺)在覺悟層次與認知深淺上的差異。
    聲聞與緣覺雖能解脫,但其所證悟的法義僅限於個人解脫與因緣觀察,相較於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其認知範圍較為侷限且層次較淺。

    此句強調佛菩薩的智慧境界(所知)已達至極深、極微之處,非凡夫之意識能輕易企及,旨在說明法義之深邃與悟境之精詳。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速度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之遲速通常與根機、精進程度及所依之法門相關,指涉五種不同的進展節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在達到最高真理或於圓滿境界中,佛菩薩直接體現真如,不再需要依賴對機而設的權巧方便法門。

    本句強調「心」與「智」的同步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發菩提心不僅是願力的啟動,更是進入大乘智慧門的關鍵;一旦發心,對法義的認知與領悟隨之而生,體現了心法相應的義理。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其修行的目標僅限於個人解脫,缺乏菩薩廣大的菩提心與大乘圓滿智慧,故無法達到大乘所設定的圓滿覺悟境界或實踐大乘之利他行。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義理時,對「虛」與「實」之定義或適用範圍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分析不同層次的虛實(如名相之虛與實體之實),用以釐清正義與遮義的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見地。
    聲聞與緣覺(小乘)雖能解脫個人生死,但其對法性的認識僅限於個體分析(別相),未達至大乘圓融的實相,故從大乘究竟義的角度來看,其認知仍屬虛妄錯誤。

    此句指涉佛與菩薩在覺悟後所體悟的究極真理(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相、法義的正確認知,即擺脫虛妄分別後所見的實相。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教化或修行階段的特定時間劃分中,七個不同的時分(階段)其性質、功能或對象各不相同,強調次第的差異性。

    此處討論聲聞與緣覺之神通能力限制。
    其能觀察當下眾生的煩惱(漏)是否已盡,但缺乏對眾生過去世或先前狀態的全面認知能力。

    此句旨在說明佛菩薩具備全知(一切種智)的特質,能洞察法界一切現象與真理,無有遺漏。

    此句討論關於「他心通」或對他人解脫狀態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他人是否達到「漏盡」(即煩惱完全斷除、證得阿羅漢果)的認知,不能僅憑表面或特定跡象就斷定,需區分證悟的實況與外在表現之差異。

    此句討論在證悟「漏盡」(煩惱斷盡)時,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不同境界的證悟在自我體認(自證)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證果之性質、程度或證悟方式的細分討論。

    此處討論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修行者在證悟真理的對象(證法)或證悟的境界上存在差異,強調證悟過程中的區分。

    本句旨在對比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之證悟境界。
    聲聞與緣覺雖能解脫生死,但其證悟的法義僅限於個人解脫或局部真理,相較於大乘菩薩證悟的圓融法界,顯得較為粗淺且不全面。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空性的體悟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人空」(對自我的無我體悟)與「法空」(對萬法本質的空性體悟)。
    若僅得人空而未得法空,尚未達到圓滿的智慧境界。

    此句說明佛菩薩所體悟的覺悟境界(所證)具有極高的深廣度,非一般凡夫或初學者能輕易領悟,強調真理的深奧與證悟境界的超越性。

    此處指修行者必須徹底窮盡並領悟「二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二空通常指「人空」(指無我,破除對個體的執著)與「法空」(指萬法皆空,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是進入大乘覺悟的核心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最終證得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向眾生本具的佛性被顯現,從迷妄轉向覺悟,體悟到內在與如來同等的本質。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差異的脈絡中,指出在消除修行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的手段與路徑上,不同層次或不同法門之間存在差異。

    此句旨在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境界差異。
    二乘之修行重點在於斷除對生命存續的執著(四住心),以求入滅,而未達到大乘菩薩圓滿覺悟之境界。

    此句探討佛菩薩在證悟過程或入滅狀態中,如何超越或處理「五住」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說明即便達到高位的聖者,其入滅之理亦與其所處的修行位階(五住)相關聯。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境時,三種不同的取捨(取捨對象或判定標準)存在差異,強調在論理推導或分類時需區分其對待方式的不同,不可混淆。

    此處論述聲聞乘的證悟路徑。
    聲聞者透過對因緣的觀察與覺悟(緣覺),最終達到心境寂靜、斷除煩惱的證悟狀態(寂取證)。

    此句討論的是佛菩薩之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佛菩薩雖進入「滅」(涅槃),但此滅並非世俗認知的斷滅或恆久靜止,而是一種超越生死、不被毀滅或停滯所束縛的自在境界,旨在區分大乘圓滿涅槃與小乘之有餘依或無餘依涅槃的差異。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境界,雖已進入寂靜涅槃之解脫,但為度化眾生而隨緣不捨世間,體現了悲智雙運、不離世間而證圓覺的特質。

    此句闡發大乘佛教中「事境」與「理體」不二的境界。
    強調修行者在現象世界的活動中,能同時體悟到永恆的涅槃真理,而非將涅槃視為必須脫離世間才能到達的彼岸,體現了即事顯現、不離世間而證悟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量級或範圍之區分做總結,說明不同層次或類別在規模與性質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教相、教理的深淺或廣狹。

名相註解
  • 不同:指事物在性質、功能、層次或名相上存在差異,非完全一致。
  • 小乘六通:指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六種神通,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與漏盡通。
  • 事識:指對外在客觀對象(事)進行分別認識的識心。
  • 用事識:指在實際運作、處理法義時起作用的識心。
  • 妄識:指未覺悟前,被執著與煩惱所染汙的意識狀態。
  • 心外無法:唯識宗的核心觀點,指除了意識的顯現之外,沒有獨立實有的外境。
  • 無礙自在:指沒有障礙且能隨緣運用,是佛法中指代高度覺悟、運用自如的狀態。
  • 真識:指轉依後不再有妄執的真實意識,對應於圓滿覺悟的認知狀態。
  • 實慧:指真實的智慧,非分別智,是與法性相融的本覺智慧。
  • 唯真:指排除虛妄相狀,僅見法之真實本性。
  • 自體真實法:指事物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本然真理,即法性。
  • 攀緣:指心意識追隨、依附於外部對象而生起執著或作用。
  • 無緣:指不依賴於任何外在對象或條件,達到絕對的離相狀態。
  • 有緣:指具足修行所需之條件或對象,亦指依循因緣而行之修法。
  • 息緣:指以呼吸(安般)作為禪定修習的對象(緣)。
  • 無分別: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能所、好壞、我他),進入一種不二的覺悟狀態。
  • 所作法: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實踐的行為或方法。
  • 不作心:指不生起「我在造作」的主觀執著心,即無造作心。
  • 常:恆久不變的狀態,在不同義理層次中指代不同(如世俗常、法性常)。
  • 無常:變易不恆的狀態,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
  • 真常:指真實且恆常。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法性或涅槃,對比世間一切無常且虛幻的現象。
  • 興廢:指事物的生起與滅盡,對應現象界的無常生滅。
  • 四依:指依經、依論、依師、依行,是佛教判定教義正誤與修習準則的四項依據。
  • 依理:依據佛法之道理、理路或邏輯準則。
  • 住空:指心境安住在萬法真空、離相的實相之中。
  • 真實自體:指事物不被客塵所染的本然狀態,即真如或自性。
  • 寂定:指心境寂靜且安定不動,不受煩惱與妄想幹擾的狀態。
  • 性寂:指心的本性本就寂靜,不被客塵擾亂。
  • 體定:指定之本體。相對於「用定」(指修行過程中進入的定境),體定是指心靈本然的寂靜自性。
  • 不動:指心不再起伏、不被妄想或情識所轉動,達到寂靜狀態。
  • 法力:指由定慧修行而獲得的超常能力或對現實的轉化力量。
  • 根本定:指作為基礎的定力,是產生神通的必要條件。
  • 三無色:指三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始修:指修行之初期的基礎階段。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屬小乘之三乘之一。
  • 餘定:指除了當前所處定境之外的其他禪定狀態。
  • 作用:在佛教論著中指法之功能、效用或其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角色。
  • 至上:指最高的境界、位次或佛果之圓滿狀態。
  • 三千國土:佛教中對空間單位的描述,指一個大千世界(三千個小世界)的範圍。
  • 小聲聞:指在聲聞乘中,修行程度較低或悟入較淺的修行者。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專注過程。
  • 不作意:指心不專注、不刻意聚焦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大緣覺:指在緣覺之中,境界較高、證果較深者。
  • 三千大千國土:佛教宇宙觀中,由小千世界、小千世界之千倍(中千)、中千世界之千倍(大千)構成的完整世界系統。
  • 狹:指名稱的涵義範圍狹小,不足以包容其對應的法義實體。
  • 寬:指心量寬廣或教理涵容範圍廣大,非指物理空間之寬。
  • 化現:佛菩薩以神通力隨緣而現出的各種身形或現象。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夾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泛指全宇宙。
  • 五趣:指眾生生存的五種形態,即地獄、餓鬼、畜生、人間與天道。
  • 大身:指佛菩薩圓滿的法身或化身,其境界超越常人的空間限制。
  • 一塵: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代表極小之極限。
  • 微塵:佛教中指極小之物質單位,常用於比喻極微或極其細小之事物。
  • 小身:指微小、不具物質體積限制的形體,常用於比喻以局部涵蓋全體或以微小容納巨大的佛法義理。
  • 世色物:指世間的物質現象、色法。
  • 大能入小:指神通力使巨大的身形或法相能進入微小之處,非物理之縮小,而是空間維度的自在運用。
  • 五遲速:指修行在五個階段或五種類別中,進展快慢的不同情況。
  • 如意通:指一種隨意掌控、能使願望立即實現的神通能力。
  • 六虛: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六種被視為虛幻或假名的狀態。
  • 實用:指化現之法能產生真實的功效,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顯示。
  • 所作: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應完成的具體行為、功課或法務。
  • 化:指教化、感化或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覺悟。
  • 無量人:指數量極多、無法計數的眾生。
  • 異辨:指在辨析義理時產生不一致、相違背或錯誤的判斷與見解。
  • 八所:指八種不同的顯現處所或層次,通常對應特定的教法分類或顯現方式。
  • 異見:指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形態或相貌,對應佛法中「隨機化現」的義理。
  • 異聞:指聽到不尋常、令人驚訝或感悟深刻的事物。
  • 一土:指單一的佛國淨土。
  • 十方:指空間上的全方位,指代整個宇宙世界。
  • 九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三根(心、意、識),或依特定論述指感官與心智功能的總稱。
  • 十自在:指大乘佛教中修行者在不同方面所達到的自由自在、無礙之境界,通常涉及對法、對心、對境等的掌控與運用。
  • 隨逐:指相互牽連、跟隨或受制於對方的影響。
  • 三頓:指三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頓悟,通常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根機或不同法門所達到的頓悟境界。
  • 一時:指在同一時間、同步地。
  • 頓聞:指立刻聽聞,或指不經過次第、直接領悟地聽聞。
  • 耳語:指極小聲的低聲私語。
  • 諸佛菩薩:指已證果位的佛與修行菩薩道、具備大神通力的菩薩。
  • 發心:此處指意識的動作或心念的起作,而非指發菩提心。
  • 虛:指幻化、不實或無自性的狀態。
  • 不謬:指不發生錯誤、不產生誤判,在佛學語境中指遠離虛妄覺知,能如實知見。
  • 上下:指論理結構中的總與分、本與末,或教法體系中的高深與淺易之分。
  • 下人:指在修行位階、悟行層次上較低的人。
  • 上人:指在修行位階、悟行層次上較高的人。
  • 根度:指眾生的根機與程度,即領悟能力與修行資質的深淺。
  • 鈍人:指根機較遲鈍、領悟力較慢的人。
  • 利人:指根機銳利、領悟力較快的人。
  • 地度:指依據眾生所處的地域、境界或世間處境而進行的度化方式。
  • 禪定人心:指處於特定禪定狀態中的心境或意識活動。
  • 成實法:指《成實論》(或稱《大乘成實論》)的教理體系。
  • 人度:指根據不同人的特質而採取相應的度化手段。
  • 發通:指發揮、成就通達之智或神通,指從凡夫或初發心狀態轉向覺悟的圓滿狀態。
  • 了知:完全地明白與洞悉。
  • 數法:指種種的法、多種的法相或心識中呈現的種種現象。
  • 麁心:粗重的心念,指未能完全去除微細煩惱或缺乏大乘深細智慧的心境。
  • 微細:指法理極其精妙、深奧,非粗淺觀察能得,指涉對實相之精確洞察。
  • 佛心:指佛陀之覺悟心識或其圓滿的智慧心境。
  • 虛實:指在法相分析中,事物之名相(虛)與其實體或性質(實)的對比分析。
  • 容謬:容,在此意為『可能』或『容許』;謬,指錯誤。合指可能存在謬誤。
  • 七時分:指將教法宣說或修行過程劃分為七個不同的時間階段或時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眾生之心:指所有有情眾生的意識狀態、念頭與根機。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階段或特定的時間段。
  • 後際:指事物的最後終點、邊際或時間上的盡頭。
  • 外色:指外部的物質色相或感官對象。
  • 自眼:比喻能觀照、能覺知的自心本質或智慧之源。
  • 九見:指九種錯誤的見解或外道觀點。
  • 念念生滅:指在極短的意識瞬間(念)之中,事物即產生並立即消失,形容極速的無常變化。
  • 不淨:佛教修行中指對身體或物質現象的厭離觀,旨在破除貪著。
  • 骨人:指骸骨,在此語境中強調肉身消逝後僅剩的骨架,用以對比色身的不淨。
  • 知根:指認知、領悟事物能力的根源或素質,亦即根機。
  • 形色:指人的外在形貌與色相。
  • 利鈍:指對佛法領悟快慢的程度,利為敏捷,鈍為遲緩。
  • 悉知:指完全洞察、無所不知,對應佛法中的全知(Sabbhaññū)特質。
  • 五遲:指修行中導致進步緩慢的五種遲鈍狀態或障礙。
  • 所知:指被知曉的對象,在此指佛菩薩所覺悟的所有法義與真理。
  • 無極:指沒有極限、無窮無盡。
  • 迦毘羅仙:印度古代修行者,指具備一定神通的仙人。
  • 聖人:指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且不再退轉的修行者。
  • 世俗智:指未證悟真理、基於世間常識與分別心的認知能力。
  • 利根:指悟性高、學習快速且能迅速領會佛法的人。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先天資質較差的機能。
  • 少習:指對佛法修行或理論的學習與積累較少。
  • 近:在此指範圍狹小、程度淺近。
  • 凡聖:指凡夫(尚未證悟真理的普通人)與聖者(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展轉:指遞次、接連地傳達或轉化,此處指消息或法義由一人傳至另一人,循環傳播。
  • 別緣:指菩薩,以殊勝之緣而覺悟,與聲聞、緣覺相區別。
  • 頓知:頓時領悟,不經過階段性的推論或遲疑,直接契入真理。
  • 麁淺:此處指對真理的認知層次較為粗略且不深。
  • 深細:指真理之深奧(深)與精微(細),非粗糙之見解可得。
  • 虛謬:指不真實且錯誤的見解,此處指小乘見地未能契合大乘實相。
  • 真實: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或究極真理,即實相,不被幻象與妄想所遮蔽的真理。
  • 自證: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智慧直接體悟、證得真理,而非依賴外在教導。
  • 證法:指修行者在修行中實際證得的真理、境界或所證悟的法門。
  • 人空:指對個體自我(我執)之空性的體悟,即意識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而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淵深:比喻真理深奧,如同深潭般難以測量。
  • 五住:指菩薩修行在十地之前的五個停留階段(信住、戒住、忍住、勵住、行住),代表修行者在證得初地前需穩固的五種心法。
  • 取捨:佛教論理學中指對法義的採納或捨棄,用以確立正確的見解或區分法相。
  • 寂取證:指證得寂靜涅槃的果位,即熄滅煩惱、進入寂靜狀態的證得。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在此指不陷入斷滅的寂靜中。
  • 大涅槃: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最高解脫境界。
  • 不捨世間:指覺悟者不因進入涅槃而遠離世間,而是以慈悲心留在世間救度眾生。
  • 世間:指由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現象世界,亦指生死輪迴之處。

次第四門明其大小不同之義。不同有五。一 體性不同。六通皆用智慧為體。小乘六通用 事識中慧數為體。大乘法中始修之時用事 識中慧數為體。心外有法。於中自在說名為 通。次修用彼妄識中慧以之為體。見一切法 但從心起心外無法。自心法中無礙自在。究 竟終成用真識中實慧為體。見法唯真於其 自體真實法中無礙自在。二緣心不同。小乘 六通凡所為作攀緣分別不能無緣。大乘法 中始修有緣。次修息緣不能無緣。究竟終成 平等無緣如日普照而無分別。一切所作法 力而為都不作心。三常無常不同。小乘六通 無常生滅。大乘六通始則無常。究竟真常。物 見興廢體恒不變。四依定不同。小乘六通但 依事定。事中住心是事定也。大乘六通始依 事定。次依理定。破相住空是理定也。究竟 終成依於真實自體寂定。真心性寂是體定 也。住是定中其心不動。三昧法力自然現 用。又小乘中前之五通唯依四禪根本定起。 漏盡一通依於四禪未來中間及三無色。大 乘法中始修同小。究竟終成依一切禪悉能 起之。又聲聞人隨依何定。所發神通入餘定 中不能起用。諸佛菩薩則不如是。隨依何定 所發神通入餘定中悉能起用。如龍樹辨。作 用不同。六通別說身通之中不同有十。一上 下不同。聲聞緣覺依於初禪。所發神通但至 初禪。不能至上。以地度故餘定亦爾。但至自 地不能得過。諸佛菩薩則不如是。依於初禪 所發神通至一切地。餘定亦爾。二寬狹不同。 如地持說。聲聞之人二千國土為通境界。緣 覺之人三千國土為通境界。又龍樹云。小聲 聞中不作意者一千國土為通境界。若作意 者二千國土為通境界。大聲聞中不作意者 二千國土為通境界。若作意者三千國土為 通境界。緣覺人中有大有小。其小緣覺不作 意者二千國土為通境界。若作意者三千國 土為通境界。其大緣覺莫問作意及不作意。 皆以三千大千國土為通境界。此等名狹。諸 佛菩薩一切世界一切眾生界為通境界。故 名為寬。三多小不同。聲聞緣覺一心一作不 能眾多。諸佛菩薩一時化現十方世界一切 色像。一時能現五趣之身。四大小不同。聲 聞緣覺化現大身不能入小。化現小身不能 容大。諸佛菩薩化現大身滿三千界。能以大 身入一塵中。化現小身猶如微塵。能以小身 容受一切。又佛菩薩於世色物大能入小。小 能容大。二乘不能。五遲速不同。聲聞緣覺 欲至遠處多時乃到。以其不得如意通故。諸 佛菩薩一念能至十方世界。以其所得如意 通故。六虛實不同。聲聞緣覺凡所化現一切 境界相似而已不得實用。諸佛菩薩凡所化 現皆得實用。如地持說。七所作不同。諸佛 菩薩化無量人。各令有心。隨作一事令人異 辨。二乘不能。八所現不同。諸佛菩薩但現 一身令人異見。但出一聲令人異聞。安住一 土十方俱現。二乘不能。九根用不同。如涅 槃說諸佛菩薩六根互用。二乘不能。十自在 不同。如涅槃說。諸佛菩薩凡所為作身心自 在不相隨逐。其身現大心亦不大。其身現小 心亦不小。其身現喜心亦不喜。其身現憂心 亦不憂。如是一切。二乘不能。身通如是。天耳 通中不同有六。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依於 初禪所得天耳。但聞初禪已下音聲。上則不 聞。餘禪亦爾。不過自地。諸佛菩薩隨依何 禪所得天耳聞一切聲。二寬狹不同。准前可 知。三頓別不同。聲聞緣覺於諸音聲別別聽 聞不能一時。諸佛菩薩一時頓聞。四麁細不 同。如地持說。乃至耳語極微細聲諸佛菩 薩一切悉聞。二乘不能。五遲速不同。諸佛菩 薩於諸音聲發心則聞。二乘不能。多作方便 乃得聞知。六虛實不同。諸佛菩薩於諸音聲 所聞不謬。二乘不爾。容有錯謬。天耳如是。他 心通中不同有七。一上下不同。依如毘曇有 三種度不知其心。一者人度。下人不知上人 之心。二者根度。鈍人不知利人之心。三者地 度。在下禪地不知上地禪定人心。成實法中 唯說人度及與根度不說地度。成實所說濫 同大乘。大乘所說諸佛菩薩依下發通。亦能 知於上地人心。二寬狹不同。聲聞緣覺極 唯知於一三千界眾生之心。諸佛菩薩能知 一切。三頓別不同。諸佛菩薩頓能了知一切 眾生心心數法。二乘不能。四麁細不同。聲 聞緣覺但知凡夫小聖麁心不能及細。諸佛 菩薩所知微細。乃至佛心亦能知之。五遲速 不同。諸佛菩薩於一切心欲知即知。二乘不 能。多作方便方乃知之。六虛實不同。諸佛菩 薩所知不謬。二乘不爾。所知容謬。七時分不 同。聲聞緣覺但知現在眾生之心。諸佛菩薩 能知三世眾生之心。他心如是。天眼通中不 同有十。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隨依何禪所 得天眼齊見自地不能及上。諸佛菩薩一切 悉見。二寬狹不同。三頓別不同。准前可知。四 麁細不同。諸佛菩薩所見微細乃至隣空微 塵色等一切悉見。二乘不能。五遲速不同。六 虛實不同。與前相似。七時分不同。聲聞緣覺 極遠能見未來世中八萬劫事。諸佛菩薩窮 見後際。八自他不同。如涅槃說。聲聞緣覺但 見外色不見自眼。諸佛菩薩能見自眼。九見 法不同。如涅槃說。諸佛菩薩所有天眼能見 諸色念念生滅。及見自他不淨骨人。二乘不 能。十知根不同。如涅槃說。諸佛菩薩見人形 色即知其根利鈍大小。二乘不能。天眼不同 差別如是。宿命通中不同有八。一上下不同。 聲聞緣覺隨依何禪所得宿命。唯知自地及下 眾生宿命之事。不能知上。諸佛菩薩一切悉 知。二寬狹不同。三頓別不同。准前可知。四麁 細不同。諸佛菩薩於過去事巨細悉知。二乘 不能。五遲速不同。諸佛菩薩於過去事 發心即知。二乘不能。六虛實不同。諸佛菩薩 所知不謬。不同二乘。七時分不同。二乘極遠 能知過去八萬劫事。諸佛菩薩所知無極。問 曰。經說。迦毘羅仙能知過去八萬劫事。未來 亦然。聲聞緣覺既是聖人。所知應遠。何故同 彼。釋言。此用世俗智知。世俗齊中利根數 習所知則遠。鈍根少習所知即近。不簡凡聖 人。八自在不同。如地持說。諸佛菩薩自知 宿命知他宿命。能令他人知已宿命。能令他 人自知宿命。能令他人知他宿命。乃至令彼 其餘眾生展轉相知。二乘不能。宿命不同差 別如是。漏盡通中有其種。一知他漏盡名 漏盡通。二自證漏盡名漏盡通。知他漏盡不 同有七。一上下不同。聲聞緣覺但知自地及 下漏盡。不能知上。諸佛菩薩一切悉知。二寬 狹不同。聲聞緣覺於一世界知他漏盡。諸佛 菩薩盡知一切。三頓別不同。聲聞緣覺別緣 別知。諸佛菩薩一時頓知。四麁細不同。聲聞 緣覺所知麁淺。諸佛菩薩所知深細。五遲速 不同。諸佛菩薩不假方便。發心即知。二乘 不能。六虛實不同。聲聞緣覺所知虛謬。諸佛 菩薩所知真實。七時分不同。聲聞緣覺知現 眾生漏盡不盡不知過未。諸佛菩薩一切悉 知。知他漏盡不同如是。自證漏盡不同有三。 一證法不同。聲聞緣覺證法麁淺。但得人空。 諸佛菩薩所證淵深。窮解二空。并證甚深如 來藏性。二除障不同。聲聞緣覺但斷四住。諸 佛菩薩五住斯滅。三取捨不同。聲聞緣覺得 寂取證。諸佛菩薩得滅不住。得大涅槃不捨 世間。不捨世間而常涅槃。大小不同差別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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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三性的分別。善、惡、無記即是三性。在六通之中,漏盡通的本性唯有善。其餘五通概述有四種。一是報通,如上諸天因果報而得的五通。一切皆如此。二是藥通。如諸仙等依靠藥力能自由飛行。三是呪通。如波羅捺有婆羅門以咒語護持身體,飛升至天宮。變化身形為釋種,與舍支夫共行欲事。像這些都是屬於呪通。四是修通。依禪定修習而得。這四種中,前三種性質為無記。最後一種性質不定。依毘曇,知他心與宿命通一向是善。天眼、天耳一向為無記。身通本質是一種善性。所生起的化心屬於無記。他心通與宿命通以意識相應的慧數為本體。並與禪定相應。因此本性是善。天眼、天耳,眼識與耳識相應的慧數以通為本體。不與禪定相應。因此本性為無記。身通的本體也是意識相應的慧數,並與定心相應。因此本性是善。所生起的化心,在定前作意,作為諸事的動機。然而所生起的,或是自地心。或是他地心。不與禪定相應。因此本性為無記。若依成實論,五通皆以意識地中智慧行為本體。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心念。因此本性皆為善。乃至化心也是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的心念。所以本性也是善。大乘中宣說世俗五通。多數與毘曇相同。因此在地持論中,宣說無記的化化禪。諸佛菩薩所成就的五通,以真實智慧為本體。乃至所生起的各種變化都不離禪定。全都是由三昧法門的力量所生起。本體性皆為善。三性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門類,討論關於「三性」的區分與分析。。所謂的三性,就是指善、惡以及無記這三種性質。。在六神通之中,只有漏盡神通的體性是完全純善的。。關於其餘五種神通的概論,分為四項。。第一種是報應而獲得的神通,就像前面提到的諸天報應而獲得的五種神通一樣。。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二種是藥效通用。。就像那些仙人依靠藥物的力量,就能自在地在空中飛行一樣。。第三種是咒語的神通。。例如在波羅捺地區,有婆羅門使用咒術維持身體,能飛升到天宮。。幻化身體變成釋迦牟尼佛與舍支天女的丈夫,一起進行男女情慾之事。。就像這樣類比,這就是所謂的咒語神通。。第四種是修習而獲得的通達。。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在這四種情況中,前三種屬於無記。。後面的一種情況是不確定的。。根據這個邏輯,在毘曇論中,對於他人心念的認知以及對前世宿命的了知,全部都屬於善法。。天眼和天耳這兩種能力,在法相分析中屬於一向無記。。身通只有一種,其本質屬於善法。。剛生起的菩提心屬於無記狀態。。其本質是由於能知他人心念、前世宿命以及與意識相應的智慧這幾種特質所組成。。與禪定狀態同時存在。。所以它的本性是良善的。。所謂的天眼,是指與天耳、眼、耳這兩種意識相結合的智慧,其具體的表現形式就是神通。。不能與禪定同時存在。。所以它的性質屬於無記。。神通能力的本質,也是一種與意識相結合的智慧功能,並與定心同時存在。。所以它的本性是善良的。。菩薩所起的化導之心,在進入定之前,先生起想要為眾生做各種事情的願心。。然而這件事的起因,有時是從地心產生的。。或者是其他地的心境。。不能與禪定同時存在。。所以它的性質屬於無記。。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五種神通都是依賴意識層面的智慧運作而成就的。。全部都是出於想要利益眾生的心而產生的。。所以它們的本性全部都是良善的。。甚至於運用權宜方便來教化眾生的心,也是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的。。所以它的本性也是良善的。。大乘佛教中闡述了世俗意義上的五種神通。。很多內容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所以地持菩薩在其中宣說了無記與化禪的教法。。諸佛與菩薩所獲得的五種神通,其本質(核心)就是真實的智慧。。甚至於所展現的各種變化,全部都不脫離定境。。這全部都是靠著三昧法門的力量而產生的。。在本質上全部都是良善的。。這三種性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五個章節(門),旨在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這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闡明萬法本質與轉化過程的核心理論框架。

    此句定義「三性」的組成。
    在佛法分析法相時,將一切法依其性質分為:導向樂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屬於善惡且不產生業報的「無記」。

    此句討論神通的性質。
    在六神通中,前五通(神足、天眼、天耳、知他心、宿命通)即便在聖者身上,仍可能與世俗執著或業力相關,而唯有「漏盡通」(斷除一切煩惱之通)是直接指向解脫,其本體性質純粹為善,無任何雜染。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將五通(除漏通外的其餘四通或特定分類)進行概括性的理論分析,並將其分析要點分為四個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報通」,即由於過去善業的果報而獲得的神通,與透過修行禪定而獲得的「修通」相對。
    文中以天人所獲的五通作為對照,說明此類神通是隨業力果報而生的。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次第或理路進行全盤的概括與確認,強調前述分析之普遍適用性與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教法的比喻。
    將佛法比作藥品,藥通是指一種藥理或教法能對治多種不同的病苦(煩惱),具有普遍的治療效能,而非僅限於單一症狀。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類比某些能力或境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如藥力)而獲得的暫時性或外在導向之能力,而非由本覺或究竟實相所生之自在。

    此處論述修行者所獲得之神通種類,其中「咒通」是指透過持誦咒語而獲得的特殊能力或感應,屬於神通體系中的一種。

    此處旨在舉例說明世間神通或外道咒術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舉例通常用於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說明即便擁有飛天等神通,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以此強調大乘正法之勝義。

    此處描述菩薩為調伏眾生或演繹權巧方便,化現為特定身分以契合對方的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方便法門」或「權變」的極端案例,旨在證明為了度化眾生,菩薩能隨緣化現,不拘泥於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類比法說明「咒通」(咒語所產生的神通力)的運作機理或性質,旨在將深奧的法義透過類比使之清晰。

    此處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對法義的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其他三種通達(如生通、習通等)相對,強調經由刻意修行與體悟而獲得的智慧圓滿。

    此句說明特定智慧或境界並非單靠理論推論,而是必須透過實際的禪定修行(定慧等持)方能證得。

    此處討論四種判別標準或類別,指出其中前三項在法相或性質上屬於「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記通常指 neither affirming nor denying,即不屬善亦不屬惡、不肯定也不否定的中性狀態或不可言說之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指在前面提出的多種可能性或判別標準中,後一種情況並非絕對,存在變數或不確定的狀態,用以嚴謹區分義理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意識功能的性質判定。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能感知他人心意(他心)與得知前世生命歷程(宿命)的智慧功能,被界定為一種正向的、善的心理狀態,而非中性或惡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時,將天眼、天耳等神通能力歸類為「一向無記」。
    意指此類心識功能不具備造作善或惡業的能動性,僅是特定的功能顯現,不產生對未來生命走向有影響的業力。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
    在論述身通(如神足通等)時,指出其在體性上屬於善法(或由善定而生),而非惡法或中性,強調其正面的法性特質。

    此處討論菩提心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初發心之時,心念尚未進入具足善根的定相或特定的善法運作,故在此特定層次的分析中,將其初起之狀態定為「無記」,意指不善亦不惡,亦非直接導向定果的狀態。

    此處論述神通慧或特定智慧的組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裡分析智慧的「體」,即其構成成分,包含了能知他心、知前世宿命以及意識所能觸發的對應智慧,強調其認知能力的範疇與數量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在運作時,並不排除禪定的定境,而是與之共存,強調定慧或定相不相離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心性在具備特定條件下,其自性傾向於善的特質。
    在分析心法或法性時,強調其內在屬性的定格。

    此處討論的是天眼通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將神通視為一種特殊的「慧」(智慧),且這種慧必須與特定的感官意識(眼識、耳識)相應地運作,才能體現為超凡的感知能力。

    此處討論心法之相容性,指出特定心態或心所與「定」之狀態互不相容,不能同時發生。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心法性質的分析中。
    所謂「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不具有產生善果或惡果的業力種子。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法相在性質上不偏向善或惡,屬於中性。

    此處論述神通(身通)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神通並非獨立的神祕力量,而是屬於「意識」層面的慧數(智慧功能),且必須在心進入「定」的狀態下才能運作,強調定慧相應方能顯現神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理狀態的本質屬性,推導出其體性屬於「善」的範疇,用以區分善、惡、無記三種性質。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習化導眾生之法時,於入定之前的心理機制。
    強調「作意」的作用,即在靜慮(定)之前,先確立明確的目標與願力(欲為諸事),使後續的定力能導向具體的化導實踐,而非僅止於個人寂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事物生起之因緣或物質組成之邏輯推演中,討論現象的起始點可能源於地心(物質基礎或深層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意識之處所與境界時,指涉心識在不同層級的空間或境界(地)中所處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靈活動或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特定心意識狀態的性質。
    指該種心境(如雜染或特定的妄想)在性質上與「定」相矛盾,當心進入定境時,此類心境必然消失;反之,若此心境存在,則不能稱為定。

    此句在討論法相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法依其善惡屬性分為三類:善、惡、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惡,不具有導向解脫或墮落的業力特質之狀態。

    本句在討論神通的體用關係。
    成實論傾向於將神通解釋為一種特殊的慧行,而非超驗的靈能。
    此處指出五通的運作基盤(體)是在意識地(意識層面)的智慧活動中完成的,強調神通的功能仍是在意識的範圍內運作。

    本句說明菩薩行或佛法教化之動機,強調一切方便法門或教誡的根本動力皆源於大悲心,旨在救拔眾生脫離苦海,而非為了個人私利。

    此處論述心法或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在未受客塵汙染前,其自性具足清淨與善性,以此建立後續對轉依或覺悟的理論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起之「化心」(權巧方便之心),其根本動機並非為了自身的成就,而是完全基於大悲心,旨在利益一切眾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方便」與「慈悲」的高度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法之體性與用之相應關係。
    當其作用或表現為善時,推論其內在的體性亦然,用以論證體用不離或性相一致的邏輯。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教法與小乘教法在對待「神通」定義上的差異。
    所謂「世俗五通」,是指一般認知中可透過修行獲得的超常能力,與大乘中更高層次的智慧或圓滿覺悟之通力有所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教法或論著的觀點,指出其分析方法或論述內容在很大程度上與毘曇(阿毗達磨)的分析體系相符。

    此句論述地持菩薩在特定的教法次第中,針對「無記」(對未來果位的預言或不予肯定否定的中道判斷)與「化禪」(化導眾生而設的禪法)進行宣說,旨在說明教法依機而設的權宜與圓滿。

    此句闡明神通與智慧的關係。
    在佛法體系中,神通並非單純的奇異能力,而是基於對實相真理的洞察(實慧)而自然成就的結果。
    強調「實慧」纔是神通的本體與根源,避免修行者對神通產生執著而偏離正道。

    此句旨在說明「定慧不二」或「定中現前」的境界。
    在高度的禪定狀態中,即便顯現出各種變化或神通,其本質仍處於定境之中,而非因變化的產生而破定,強調定與用的圓融無礙。

    此句強調修行所得之果位或境界,並非偶然,而是依託於三昧(定慮)的修行法門,透過定力的運作與加持而成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心法之本質。
    指心之體性本然清淨,不染垢染,所有的染汙皆為客塵所造,而非體性本身之缺陷。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之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特質與關係已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對三性的分析,揭示現象與實相的轉化過程。

名相註解
  • 三性:指三性質,即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實本性),是setu(中觀/瑜伽師地)等大乘教法分析法相的重要基準。
  • 惡:指能產生弊果、導向輪迴或苦難的性質。
  • 汎論:泛指概論、總論,不針對單一細節而對整體進行系統性論述。
  • 報通:指因過去世積累的善業,在果報中自然獲得的神通,非經現世刻苦修行而得。
  • 藥通:比喻佛法能對治各種煩惱、解救眾生痛苦的普適性與通用性。
  • 仙:指古印度傳說中通過修行或藥力獲得長壽與神通的仙人(Rishi)。
  • 咒通:指藉由持誦咒語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波羅捺:古印度地名。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精通吠陀經與祭祀咒術。
  • 咒:指通過特定音節或語言所運用的神祕力量(Mantras),在此指世間神通咒術。
  • 天宮:天道眾生居住的宮殿。
  • 舍支: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的天女,常為財神拘伐羅(Kubera)之妻。
  • 欲事:指世俗的男女情慾行為,在方便法門中以此指稱權巧的化現。
  • 修通: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對真理或法義的通達與精熟。
  • 一向無記:指心識狀態不屬善、不屬惡,且恆常不變,不具有造作業力的性質。
  • 化心:即菩提心,指發心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心。
  • 二識:指眼識與耳識。
  • 意識相應慧數:指與意識相結合的智慧功能或數量(數在此指功能、性質)。
  • 定前:指在進入禪定或專注狀態之前。
  • 地心:在此指物質世界或現象生起的深層中心點,用以說明事物的物理或因果起原。
  • 他地心:指在其他層次的境界(地)中所運行的心識。
  • 意識地:指意識運作的層面或心識的範圍。
  • 利益眾生:佛教菩薩道的根本精神,指以慈悲心為基礎,令眾生獲益並脫離輪迴之痛苦。
  • 世俗五通:指世間認知的五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以及漏盡通。
  • 化禪:為了化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方便設行的禪法。

次第五門三性分別。善惡無記是三性也。六 通之中漏盡一通體性唯善。其餘五通汎論 有四。一是報通如上諸天報得五通。如是一 切。二者藥通。如諸仙等以藥力故飛行自 在。三者呪通。如波羅捺有婆羅門以呪持身 飛上帝宮。變身為釋與舍支夫共行欲事。如 是等比是其呪通。四者修通。依禪修得。四中 前三是其無記。後一不定。依如毘曇他心宿 命一向是善。天眼天耳一向無記。身通一種 體性是善。所起化心是其無記。他心宿命意 識相應慧數為體。與禪定俱。故性是善。天眼 天耳眼耳二識相應慧數以通為體。不與定 俱。故性無記。身通之體亦是意識相應慧數 與定心俱。故性是善。所起化心定前作意欲 為諸事。然其所起或自地心。或他地心。不與 定俱。故性無記。若依成實五通皆用意識地 中慧行為體。悉為利益眾生心起。故性皆善。 乃至化心亦為利益眾生心起。故性亦善。大 乘宣說世俗五通。多同毘曇。故地持中宣 說無記化化禪矣。諸佛菩薩所成五通實慧 為體。乃至所起種種變化皆不離定。悉是三 昧法門力起。體性皆善。三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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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六門,分別三業。身業、口業、意業,這就是三業。究其本體,六通皆以智慧為本體。智慧在內心,皆屬於意業性。若依現象來說,三業所攝如地論所說。首先是身通。身業清淨。天耳、他心屬於口業清淨。宿命、天眼屬於意業清淨。漏盡通,彼論未加分辨。身通是一種形體上的變化。因此說是身業清淨。天耳、他心依此而生起說法。所以說是口業清淨。如何生起說法?因為有天耳,能從佛菩薩聽聞正法。並且聽聞眾生各種語言聲音。依此而起說。以他心通了解眾生內心的欲望。隨此而起說。以這兩種神通,說明中更為有力。因此論中說這是口業清淨。以宿命通與天眼通,了知過去未來的事。過去與未來隔世之事難以得知。不是靠意識就能明瞭。所以說這是意業清淨。漏盡通中,自己證得漏盡,內心遠離染污,也是意業清淨。能知他人漏盡,稱為漏盡者。這是知道他人心中煩惱是否已盡。依此而起說。類似他心通,也屬於口業清淨。三業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六個部分,詳細分析身、口、意三種業別。。身體、言語和心念所造的行為,就是所謂的三業。。深入探究其本質,會發現六神通全部是以智慧作為其核心本體。。智慧在內心生起時,都屬於意識活動的業力性質。。按照現象來討論,這被三種業力所攝受,具體內容請參考《地論》的說明。。第一種是身體方面的神通。。身體的行為純淨無染。。具備天耳與他心通,且口頭言行純淨無染。。具備能看透前世宿命的天眼,且心念行為純淨無染。。雖然已經斷除煩惱、達到漏盡的境界,但對於那套論述依然無法分辨清楚。。所謂的身通,是指一種能夠改變自身形貌的能力。。所以說這就是身業的清淨。。依據天耳神通與他心神通來進行說明。。所以說這就是口業的清淨。。(這套法義)是如何開始宣說的?。因為擁有天耳神通,能夠從佛與菩薩那裡聽聞並領受正確的法義。。並且聽到眾生各種不同的聲音。。根據這個基礎來進行說明。。利用他心通來知道眾生內心的慾望。。接著就開始說法。。利用這兩種神通來開始闡述,其中效果較為強烈。。所以這部論書在說明如何讓口業變得清淨。。宿命天眼能讓覺悟者清楚知道過去與未來的種種事情。。過去與未來相隔久遠,難以得知。。這不是單憑意識就能領會的。。所以說這是意業的清淨。。漏盡通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自我證悟到所有煩惱都已除盡,內心不再被汙染,連同意識中的業力也變得清淨。。能知道他人已經斷除煩惱、漏盡,就稱為「漏盡者」。。這就是為了知道其他眾生心中的疑惑是否已經除盡。。根據這個原因而展開說明。。像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也能讓口頭的言行變得清淨。。身、口、意這三種業力就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目標題,旨在對三業(身業、口業、意業)進行性質上的區分與詳細分析,以釐清行為與業力的運作機制。

    本句定義佛教中構成行為(業)的三種管道。
    身業指肢體動作,口業指言語表達,意業指心理活動。
    三者共同決定了眾生的業力與輪迴方向。

    本文論述神通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神通並非單純的異能,而是在智慧體現下所運用的功能,指出智慧纔是六通的根本體性。

    本句討論慧(般若)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智慧的運作發生於心意識之內,因此在業力的分類(身口意三業)中,應歸類為意業。
    這是在分析心法屬性而非討論其究竟空性。

    此句指出在分析現象(隨相)時,其成因或運作被歸納在身、口、意三業的攝受範圍內,並引述《地論》(大地藏論)作為論據支持此種分析框架。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種類,將神通分為不同類別,首先提及的是「身通」,指透過身體呈現的超常能力。

    指透過戒律的實踐,消除身體上的造作惡業,使行為符合正道,達到身心的純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證得的神通能力與戒行果位。
    天耳與他心通屬於漏盡或未漏盡的神通,而口業清淨則是指在言語上完全離欲、離妄,達到至純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定慧成就後,獲得觀察眾生過去生之因果的宿命通(天眼),且其內在的意業(心念)已達到清淨狀態,不再受煩惱牽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證果上已達到「漏盡」(阿羅漢果),但在對特定深奧論義(彼論)的理論辨析與理解上,仍存在不足之處。
    強調證悟境界與論理分析能力之區別。

    此處討論神通的分類。
    身通是指改變身體形態的能力,屬於神通中關於物質形相的變化,用以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能隨機方便地示現各種身形。

    本句總結前文對身業修行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依循正法、止息惡行後,其身體行為的業力即達到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實踐層面的業力淨化。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演說法義時,能運用神通獲知他人的心念與外界聲音,以此作為對機說法的依據,確保教法能精準對治眾生的根機。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的總結,說明當修行者在言語上能離妄執、符合正法時,即達成了口業的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進而轉化身口意三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邏輯的轉接,旨在探討佛陀或論師在闡發大乘義理時,其起心動唸的動機、宣說的次第以及依據的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天人因具備超凡的聽覺能力(天耳),能突破空間限制,直接從佛菩薩處獲取正法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條件或感應機能的說明。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具備廣大的聞法能力,能感知眾生在不同根機、不同語言中所表達的種種需求與法音,以便對機接引。

    此句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必須先建立正確的依據、前提或基盤,隨後才能展開具體的論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論說之邏輯必須有明確的依據。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成就者運用「他心通」之神通,能直接洞察他人內心深處的起心動念與種種慾望,以利於對機接引或化導眾生。

    此句描述佛陀或論師在特定機緣成熟後,順應情境而展開教導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演繹的次第與隨機接引。

    本文討論於宣說佛法時,運用神通作為機緣或手段來開導眾生。
    作者指出在多種起說方式中,運用這兩種特定的神通來導入法義,其感化力或論證強度較為突出。

    此句說明論著之目的,在於指引修行者透過正語等修行,消除口業之染汙,以達成心口意業的清淨,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特殊神通能力,透過宿命通與天眼的結合,能突破時間限制,洞察眾生的前世來歷及未來的演變。

    此句說明時間跨度之極大,強調在常人認知或普通觀察中,跨越劫數的過去與未來時空極其遙遠,其具體情況難以認知與掌握。

    此句探討認知與領悟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深奧的義理或實相,無法僅透過一般的思議心(意識)來完全掌握或徹悟,需依特定的智慧或覺悟境界方能領會。

    此句總結前文對心意識之轉化或調伏的論述,說明當意識不再受染汙、不再起造惡念時,即達到了意業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使心業由染轉淨。

    此處論述「漏盡通」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漏盡通不僅是神通的獲得,更核心在於「自證」煩惱(漏)的斷除。
    強調從內心的離染到意業的淨化,說明解脫的內在證驗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境界或稱號的認定。
    在佛教修行的層次中,能覺知他人已達到「漏盡」(即斷除所有煩惱、不再流出)的狀態,顯示其自身亦具備相應的智慧與境界,故得此名。

    此句論述佛菩薩之神通或教化手段,旨在明瞭眾生內心煩惱、疑惑的消除程度,以便依其根機對治,是慈悲與智慧相運用的體現。

    此句指論述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一切教理的開顯皆有其依據(依止),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對象,是後續說法的前提。

    此句討論修行所得之神通與戒律清淨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內在心識的通達(如他心通)與外在言行(口業)的純淨是相輔相成的,說明定慧與戒律在修行過程中的同步推進。

    此句為總結語,指出前文所述之身業、口業、意業的運作或特質均如前所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三業之性質、造作或果報進行歸納。

名相註解
  • 意業性:指意識活動所造的業力特質,與身體行為(身業)和言語表達(口業)相對。
  • 隨相:依照現象、相狀來進行觀察與論述。
  • 身業:指通過身體動作所造作的行為業力。
  • 清淨:指遠離垢染、無缺陷或不染汙的狀態。
  • 口業:指言語行為所造的業力,此處指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
  • 宿命天眼:指能觀照眾生過去世種種生命形態與因果演變的特異神通。
  • 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意業指心念、起心動念等精神活動。
  • 起說:指佛菩薩或論師開始宣說教法、闡釋義理的過程。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言音:指眾生說話的聲音,在佛典中常指代其所表達的意願、苦難或對法的渴求。
  • 隔世:指相隔極久的時間,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跨越劫或極長的時間週期。
  • 惑:指煩惱、迷妄,在佛教中通常指能使眾生輪迴的五惑或三惑。

次第六門三業分別。身口意業是三業也。窮 其體性六通皆用智慧為體。慧在內心皆意 業性。隨相論之三業所攝如地論說。初一身 通。身業清淨。天耳他心口業清淨。宿命天眼 意業清淨。漏盡一通彼論不辨。身通一種變 化在形。是故說為身業清淨。天耳他心依之 起說。是故說為口業清淨。云何起說。以有 天耳從佛菩薩聽受正法。及聞眾生種種言 音。依之起說。以他心通知物心欲。隨之起說。 以此二通起說中強。故論說為口業清淨。宿 命天眼了知過去未來之事。過去未來隔世 難知。非意不了。是故說為意業清淨。漏盡通 中自證漏盡內心離染亦意業淨。知他漏盡 名漏盡者。此乃知他眾生心中惑盡不盡。依 之起說。似他心通亦口業清淨。三業如是。

29
白話直譯
接著第七門神通明現,展現三種分別。如《雜心論》中所說。六種皆是神通。因為沒有障礙。明與示現的意義有隱有顯。用四句來分辨。第一是示現但不是明。所謂身通以及他心通。這兩種神通能教化利益眾生。令眾生生起信心,顯然明瞭。所以稱為示現。但不能消除三種愚癡。因此不稱為明。三種愚癡如後文所說。第二是明但不是示現。所謂天眼與宿命通,能消除對過去起點的愚昧。天眼能消除對未來終點的愚昧。因此稱為明。以此教化眾生,雖能生起信心,但並不完全明顯。所以不算是示現。為什麼不明顯?宿命通能知過去世的事。說明過去的事以教化利益眾生。但隔世之事難以得知。多數人不會相信。所以不算是示現。天眼能知未來世的事。說明未來的事以教化利益眾生。但隔世之事難以得知。人們也不會相信。所以不算是示現。第三種既是明也是示現。就是漏盡通。能徹底了解真諦,證得漏盡。因為能消除對真諦的愚昧,所以稱為明。能知他人是否漏盡。說明眾生心中煩惱是否已盡,並加以勸化。這樣眾生就會生起信心。因為能令眾生生信且明顯,所以稱為示現。第四種既非明也非示現。就是天耳通。無法消除前三種愚昧。所以不能稱為明。用此教化他人生信也不明顯。所以不算是示現。為何不顯現。天耳雖能聽聞遠處的聲音,卻只是轉告他人。他人未曾親聞,多半不會信受。所以說不顯現。又如果引導那些所化之人,讓他們遠離直接聽聞。想要教化前面的人時,便說是從他人傳聞而來,並非自身證得。因此多半不會信服。明與示現的隱顯情形就是如此。總括來說,這些全都是明。所以《華嚴》中將六通分開,作為十明。也都能示現。諸佛菩薩顯現這種德行,是為了教化眾生。問曰:宿命、天眼、漏盡,經中說是通。又說是明。又說是三達。有什麼差別?通的解釋義理相同。其中細分,並非沒有差異。差異的情形是什麼?如龍樹所說:直接知道過去八種事情等,稱為宿命通。其中能知過去的業與果報。因緣道理稱為宿命明。知道未來世,從此生到彼生,稱為天眼通。知業、知果、因緣道理,稱為天眼明。直接知道煩惱滅盡,稱為漏盡通。知道不再生起煩惱,稱為漏盡明。又知道從修道得以滅盡不同,也稱為明。對於這些知見徹底通達,稱為三達。圓滿具足有四種層次。第一是知曉世間事。一切世間事無不知曉。第二是知曉因果法相義理。一切義理無不通達。第三是知曉真諦與空理相同。徹底明瞭一切現象皆為空性。第四是知曉本性。完全明白一切法都從本性、如來藏生起,顯現即是真實。徹底通達這些稱為三達。論通達,凡夫皆有,只除漏盡者。明白是共二乘所有。圓滿通達唯有如來。通達與明了,現前分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七個門類,全面闡明示現的三種不同情況。。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這六種情況,全部都是通達無礙的。。因為沒有阻塞。。「明」與「示現」這兩個義理,在隱藏與顯現的表現上是有區別的。。用四句(的邏輯)來分析分辨。。第一種情況是,這只是為了對眾生展現而呈現的樣子,而不是真正的光明。。也就是指身體的神通,以及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這兩種神通能教化並利益眾生。。對佛法的信心已經顯現出來了。。所以才稱為示現。。無法除去三種愚昧。。所以不能稱之為光明。。關於三種愚笨的情況,就像後面所說明的那樣。。第二點是,這屬於一種明白的理路,而不是為了方便眾生而刻意呈現的化現。。也就是指天眼通和宿命通,能讓修行者消除過去世所遺留的愚癡與無明。。以天眼的法力,消除他後續時期的愚昧。。所以才稱之為「明」。。透過化現眾生的方式來讓他們產生信仰,這件事並不是非常明顯地表現出來。。所以這不是(為了教化眾生而)刻意顯現的虛構現象。。這怎麼會不顯現出來呢?。透過宿命通,能知道對方的過去世事。。透過講述過去發生的事情,來教化並利益眾生。。時間跨度太長,難以知曉。。很多人並不相信。。所以這不是權宜的示現。。利用天眼神通,知道他未來世的情況。。透過預言未來的種種事情,來教化並利益眾生。。跨越世代就難以得知。。人們也不相信。。所以這並不是為了教化而刻意表現出來的現象。。第三點是,這同樣是在說明這一切都只是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方便形式。。指的是能夠使煩惱障礙完全消除的神通。。徹底領悟真實的道理,證得煩惱與業障全部消除的境界。。因為能消除對真實道理的愚昧不覺,所以被稱為「明」。。知道其他人的煩惱已經全部消除。。告訴那些眾生,他們心中的煩惱是否能除盡,以此來勸導感化他們。。那個人於是產生了信仰。。為了讓眾生產生信仰而顯現出某種樣子,所以稱之為示現。。第四種情況,既不是明覺,也不是刻意展現的化現。。指的是天耳通。。無法消除前面提到的三種愚癡。。所以不能稱之為光明。。用這個方法讓他人產生信仰,但不要顯露出來。。所以這不是權宜的示現。。這樣怎麼會不顯現出來呢?。天耳雖然能聽到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並能把聽到的內容告訴別人。。其他人沒有聽過,大多不願意相信並接受。。所以才說是不顯現。。此外,在引導那些被教化的人時,應屏除那些會讓人感到疏遠的言論。。為了教化之前的那些人,就說這是聽別人傳說的,而不是靠自己的力量悟出的。。所以很多人不相信。。明白與示現之間的隱現關係就是這樣。。總體來看,這些全部都是明確的教理。。所以《華嚴經》中將六神通進一步細分,定義為十種明覺。。也全部都是顯現出來的。。諸位佛與菩薩之所以展現這些德相,是為了度化眾生。。有人問道:。經中提到的宿命通、天眼通和漏盡通,這就是所謂的「通」。。再次說明,這是為了把道理講清楚。。另外也被稱為「三達」。。這之間有什麼區別呢?。對整體的解釋在義理上是一致且齊備的。。在這些內容之中,個別的區分並非沒有差異。。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能直接知道過去八種不同的情況,就叫做「宿命通」。。在其中能知道過去所造的業,以及由此產生的結果。。懂得因果緣起的道理,就叫做「宿命明」。。能夠知道眾生在這一世死後,下一世會投生到什麼地方,這就叫做天眼通。。能夠洞察業力與果報之間因果運行的道理,這就叫做天眼明。。直接知道煩惱障礙已經消除,就稱為證得漏盡通。。知道煩惱不再生起,這就稱為「漏盡明」。。此外還要知道,透過不同的修行道路而達到涅槃滅盡的差異,這也被稱為「明」。。把像這樣對真理的認知徹底說明清楚,就稱為「三達」。。所謂的「盡有」,可以分為四個層次。。第一點是瞭解事情的狀況。。對所有事情都沒有不知道的。。第二,是要了解因果法相的意義。。完全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三種認知所揭示的終極真理,與空性的道理是一致的。。徹底分析所有現象的特徵,發現全部都是空的。。四種認知性質。。徹底明白所有法都是從本性而出,如來藏所顯現的相狀,就是真實的本質。。徹底通達這三種層次的義理,就稱為「三達」。。在論述的通義中,這與凡夫的共同點在於,唯獨缺少了除除掉煩惱漏失而達到究竟解脫的特質。。說明大乘與二乘共同具有的教義。。只有如來佛才能達到這個境界。。通達明覺的示現,其分別表現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節過渡句,標誌進入第七個討論門類。
    其核心在於分析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對象與機宜而採取三種不同的示現方式(分別),旨在說明教法隨機而設的體系。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示讀者應參照前述關於「雜心」的分析邏輯或定義來理解當前討論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類比或參照既有法義來釐清複雜的心法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上的「通」,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邏輯推演中,六種面向或類項均能相通、不相矛盾,且能全面涵蓋其義理體系。

    此處討論心法或理體的流暢無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壅」指障礙或阻塞,強調真如或正法之體性本自清淨,無任何遮蔽或阻礙,故能圓滿通達。

    此句討論在教理闡述中,「明」(明確揭示)與「示現」(權宜展現)兩種手段在處理真理時,對於義理之隱藏(隱)與顯露(顯)的程度與方式有所不同。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法詮釋邏輯的細膩分析。

    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學中「四句」的分析方法(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對法義進行周延的判析,以排除偏見並釐清真實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名相的辨析語境中。
    旨在區分「實相之明」與「示現之明」。
    所謂「示現」,是指佛菩薩為了隨機化導、適應機情而顯現的現象,並非其本質的覺悟光明或法性之光,強調現象與實相的區別。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種類,將其區分為對自身身體的掌控(身通)以及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他心通),屬於對超凡能力之分類定義。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神通(或兩種化導手段)之功用,在於透過適切的教化與利益,引導眾生脫離苦海,契合大乘菩薩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的宗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受教化後,內心對佛法產生堅定信仰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信的成立與顯露,作為進一步修習大乘教法的基礎。

    此處解釋佛陀在度化眾生時,雖已證悟究竟實相,但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習氣,而隨緣呈現出特定的形相或教法,這種「以假顯實」的行為稱為示現。

    此句指修行者若未達特定境界,仍被三種愚(通常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對自我的執著及對外境的迷染)所束縛,無法徹底斷除愚癡之根源。

    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旨在說明前述之對象因缺乏特定屬性或不符合定義,故在法義上不能被歸類為「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名相(概念)的嚴謹界定,以區分真俗二諦或權實之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引讀者參考後文關於「三愚」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迷悟或執著狀態的分類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區分「明」(真理的明白揭示)與「示現」(權宜的方便顯現)。
    作者強調該義理是基於對真理的直接闡明,而非採取權相的教化手段。

    此處討論神通之功用。
    天眼通能見三界,宿命通能知前世,透過此類智慧的開啟,能打破對過去世生命狀態的迷茫與無知(先際之愚),進而對因果有深刻體悟。

    此句描述以天眼之神聖洞察力,破除眾生在後續時間或後世中殘留的愚癡迷妄,使其獲得清淨智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特定法義或心境因能破除無明、顯發智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是對名相定義的最終確認。

    此句討論在教化眾生、建立信仰的過程中,佛菩薩採取「化現」的權宜手段,其目的在於令眾生生信,但這種化現的手段與真實理體的關係,在表象上並非直接且極其顯然的,需透過智慧體悟其權實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旨在區分「真實法相」與「權宜示現」。
    作者強調該對象或狀態是其本然之實相,而非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人為擬態或方便顯現。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某種法義、理路或現象在邏輯上必然會顯現,不存在不顯現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反問來導出必然的結論。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指能洞察眾生過去生生世世的生命歷程與因果紀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神通能力的界定與說明。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以敘述過去的因果故事或前緣事蹟,旨在對治眾生的執著,使其產生信心並獲益,是化導眾生的技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時間跨度極大(如經劫或跨越世間)時,事物的狀態與因果之聯繫難以被常情或普通觀察所認知,強調時間尺度對認知侷限性的影響。

    此句描述在傳播大乘教法或特定義理時,由於其深奧或與世俗常識相悖,導致許多人在認知上無法接納或產生懷疑的現象。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區分「真實本性」與「權宜示現」。
    作者透過前文論證,說明此處所討論的法義是真實的理體或實相,而非為了度化眾生而暫時演出的方便手段(示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獲得天眼神通後,能洞察眾生未來的生命趨向與果報之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預言未來之事(如未來佛出世或末法之相)作為方便法門,旨在激發眾生的信心與緊迫感,使其趨向修行,達到化導利益的目的。

    此處指法義或教理在傳承過程中,若時間跨度過大,後世之人容易遺忘或誤解前人的原意,導致真相難以得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了正確傳承與義理校正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在傳法過程中,受眾因缺乏信心或執著於舊有見解而未能接納正法的情況,強調信心的重要性。

    本文旨在區分「真實本性」與「權宜示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以否定某種狀態屬於佛菩薩為了對機而演出的「示現」手段,強調其屬性之真實性或必然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旨在辨析佛陀之行相與教法。
    此句強調某種特定現象或表現並非真實本相,而是佛陀依機而設的「示現」,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大乘法門中權實之別。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煩惱(漏)完全斷盡的境界,在佛教神通分類中,漏盡通是最高階的神通,因為它直接關乎解脫,而非僅是展現異能。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覺悟的最終狀態。
    首先透過智慧「了達」法性真理(真諦),進而實踐並「證成」煩惱的徹底斷除(漏盡),從而脫離輪迴。

    此處論述「明」之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明」並非指世俗的聰明,而是指對實相(真諦)的徹悟。
    當修行者能破除遮蔽真理的愚癡(無明)時,便獲得了真正的智慧,故稱之為明。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洞察他人是否已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聖者境界的識別或心靈感應的認知能力。

    此處描述菩薩或導師在對機教化時,首先觀察並分析眾生內心煩惱的狀態(是否能被消除),根據對象的根機程度,採取適當的對治方法來進行勸導與化度。

    此處描述眾生在聞法或感應後,心中生起對佛法正確的認可與信賴,是修行進入正軌的起始點。

    此句解釋「示現」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佛菩薩之示現並非真實之相,而是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透過顯現特定的身相或法相,以誘發眾生生起信心,進而導向覺悟的方便手段。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認知層次的細分討論。
    在分析某種狀態時,排除掉「明」(指清醒的覺知或光明之相)以及「示現」(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刻意顯現的權宜之相),旨在透過否定法來釐清該特定境界的真實屬性。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種類,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能力即為「天耳通」,指能聽見天界及人間各處之聲,不限距離且能辨識語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煩惱的層次中,指出特定的狀態或修行階段尚不足以根除前文所定義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愚癡(通常涉及對法性的誤認或執著),強調煩惱根除的困難性與次第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明」之定義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若某種狀態或對象不符合「明」的本質定義(如缺乏照亮或覺悟之特質),則在法義上不能被賦予「明」這個名相。

    此句討論-在教化他人時,應採取適當的機宜(權巧方便),在引導他人建立正信的同時,不應過分顯露自身的名聞或法義的深奧,以免對方因能力不足而產生錯覺或畏縮,強調化導應隨緣而行。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實相與權巧之區別,強調該法義是真實的道理,而非為了對機而設定的方便示現(權巧方便)。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理路成立後,真理或法義必然會顯現,不可不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反問來導向結論,證明前述推論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神通之功能。
    天耳(天耳通)是指一種超凡的聽覺能力,能獲知遠方或異界的聲音,並將所得資訊轉述給他人。

    此句描述大乘深法因其深奧且非凡夫常識,導致一般人即便聽聞也難以領悟,或因未曾聽聞而無法產生信心並接納此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說明某些法義或理路因其特殊的性質或處於特定的遮蔽狀態,而未能直接顯露於意識或語言表述之中,故而定名為「不顯」。

    此處討論的是化導眾生的機宜與技巧。
    在教授法義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避免使用令對方感到格格不入、難以親近或產生距離感的語言,以利於法義的接納與傳達。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方便」法門。
    為了符合對方的根機或避免對方產生疑慮,刻意隱沒自力成就的真相,而採取「傳聞」之說,以降低對方的心理障礙,使之易於接受法義。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的種種原因(如法義深奧、根機不足或教法之特質),導致眾多的人無法對此法產生信心。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之脈絡,討論佛法在「明」(顯明、闡述)與「示現」(方便顯現)之間,如何根據機宜而隱藏或顯露,說明權實之辨與教法開顯的邏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判教類別的總結性論述中。
    指將前述之各項義理、判準或法相進行通盤審視後,發現其論述均清晰明確,不存在混淆或矛盾,旨在強調大乘教義在邏輯與體繫上的圓融與明澈。

    此處論述《華嚴經》對神通能力的分類體系。
    在一般教法中稱之為「六通」,但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為了詳細說明菩薩之智慧與能力,將其擴展並細分為「十明」,顯示出大乘修行中對覺悟能力的更全面定義。

    此處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根據機宜而隨緣展現的種種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示現」之意,即這些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教化而演出的方便法門。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世間顯現種種功德相(德化),並非為了自我證明,而是一種「方便」或「權巧方便」,目的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生起信心並導向覺悟。

    此為論書體裁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法義辯析,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教義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中,宿命通(知前世)、天眼通(見天界與眾生死生)及漏盡通(斷除煩惱漏失)屬於重要的精神能力,此句旨在定義這些能力在經論體系中被稱為「通」。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語,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後,再次對該論述的意圖或目的進行說明,旨在釐清義理之明晰度。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或證悟的層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達」通常指對真理的不同認知階段或三種達成的境界,用以區分修行者在體悟義理時的深淺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教相或修行境界,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兩者在實質面上的同一性或差異性,以釐清教理的精微之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述之結構。
    指在對經論進行通釋(全面解釋)時,其義理邏輯應前後一致,不相矛盾且涵蓋全面,達到圓融齊備的狀態。

    本句討論在總相(整體)之中,對於個別細項(別分)的分析。
    強調即便在看似統一的整體內,其個別組成部分之間仍存在著實質的差異,不可將其混同,旨在說明分析法義時需精確區分總分關係。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法相的差異性。
    作者透過設問方式,準備對「異相」(不同之相狀)的定義與性質進行詳細分析,以釐清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區別。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著或見解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龍樹之說通常代表中觀之正見,旨在破除執著、顯發空性。

    此處定義「宿命通」的具體內涵。
    在神通的分類中,宿命通是指能洞察自身及他人過去所有生死的輪迴狀態,而此處將其具體化為八種事項的知曉。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的認知。
    在特定的心識或法相分析中,能明確辨識出過去的行為(業)及其對應的感應結果(果),體現了對業果不爽的洞察。

    此處討論的是「三明」之一的宿命明。
    在佛法語境中,宿命明是指能洞察眾生過去生死的流轉及其因緣果報的智慧。
    本句明確指出,掌握因緣道理即是宿命明的核心內容。

    此處解釋天眼通的功能之一,即能洞察眾生的生死輪迴與投生去向(死此生彼),揭示其具備預知未來生命狀態的神通能力。

    此處解析天眼明(divyācakṣus)之實義,非僅指物理上的遠視,而是在智慧層面上能洞察眾生因造業而感果的因果律,明瞭業力如何導向特定果報之道理。

    此處論述證悟的體認。
    當修行者直接體悟到一切煩惱(漏)已完全消除時,此種覺悟狀態即是所謂的「漏盡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對實相的直接契悟而非僅是名相上的理解。

    此句討論解脫之智慧。
    在佛教修行中,當修行者能確知煩惱(漏)不再生起時,即達到了「漏盡明」的境界,象徵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智慧狀態。

    此句探討「明」(vidyā/prajñā)在不同修行階位或路徑中的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獲取解脫(滅)的過程與路徑(道)之差異,這種對真理的洞察與區分能力即是「明」的體現。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達」之層次。
    指將對法義的認知(知)推演至極限、徹底闡明後,分為三種達成真理的階段或方式,用以說明修行者對真理認知深淺的遞進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盡有」(盡除一切有漏之法)的層次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修行或覺悟的階段(盡有)依其深度與範圍分為四個不同的層級,用以區分不同果位或實踐階段的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析的次第論述中,指在理解或修習某項法義時,首先需要對該事物的具體情況、性質或定義有所認知(知事),作為後續分析或證悟的基礎。

    此處描述佛陀或覺悟者的全知境界,指其智慧涵蓋一切法相,無有遺漏,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圓滿智慧的闡述。

    此處論述修行或理論建構的第二個要點,即對「因果法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理解因果的運作形態(法相)是確立正見、明辨權實的基礎。

    此句描述對法義完全缺乏認知或不領會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深奧義理尚未覺悟或缺乏正確理解的境況。

    本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認知層次(三知)中,所體悟到的最高真理(真諦)在本質上與「空理」相通,強調現象與實相在空性上的統一。

    此句強調透過深入觀察與分析(窮盡),揭示一切現象(相)皆無自性、缺乏實體之空性理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導向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識體時,所區分的四種認知功能或性質,旨在釐清識的運作特徵及其分類。

    此句論述萬法之來源與實相。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源於本性,而「如來藏」作為覺悟的潛能與本體,其所顯現的種種相狀並非虛妄,而是真如之實相的呈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與體悟上,必須完整地窮盡並通達相關的法義,方能稱為達到「三達」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徹底透徹掌握。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聖凡之別在於「漏盡」。
    凡夫與某些境界(或初步修行者)在某些共相上相同,但區別在於凡夫尚未能徹底除除煩惱(漏),而聖者或究竟果位則已漏盡。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與小乘(二乘)之教理比對論述中,旨在分析大乘法門與二乘(聲聞、緣覺)在基礎教義或共同修行特質上的交集之處。

    此句強調如來之至高無上與獨有境界,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證悟層次上,唯有具足正等覺的如來方能契入或體現,以此對比一般眾生或低階聖者的侷限。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如何運用「通明」(圓滿的智慧與神通)來對應不同根機而示現不同的分別法門。
    強調佛陀的示現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圓滿智慧的精密衡量與分別。

名相註解
  • 通明:全面地闡明或解釋。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宜而現出適當的身相或教法。
  • 隱顯:指法義在闡述中被隱藏或顯露的狀態,是用於分析權實、開遮的邏輯工具。
  • 四句:印度邏輯與佛教分析法,指對某一對象採取「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可能的論斷方式,用以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
  • 化益:指教化與利益,即透過教導使其開悟,並在現實中獲益。
  • 生信:指產生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心,是進入佛教修行的起點。
  • 三種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妨礙覺悟的三種愚昧狀態,涉及對實相的誤解與執著。
  • 三愚: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愚昧或執著狀態,具體內容需參照該論書後續的分類論述。
  • 先際之愚:指前世及過去生命中所具有的愚昧、無明或對真理的不識。
  • 化物: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化現出適當的身相或形式來接引教化。
  • 信:佛教修行之基礎,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認可。
  • 愚:指無明、愚癡,即不能正確認知實相的遮蔽狀態。
  • 勸化:指透過教導、鼓勵與感化,使眾生產生出離心並趨向覺悟。
  • 化他:指以菩薩或教學者的身分,運用方便法門教化他人。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為自己的修行準則。
  • 不顯:指法義未直接顯現或不被明顯覺知之狀態。
  • 所化之人:指接受佛法教化、被指引的眾生。
  • 屏遠:屏除、隔離,指將不適宜、會造成隔閡的言語排除在外。
  • 不信:指對佛法教義缺乏信心或無法認同,是修行上的主要障礙。
  • 德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功德相貌或教化手段。
  • 三達:指對法義三種層次的通達或領悟。
  • 通釋:對經論內容進行全面且系統性的解釋,與針對單一字句的「別釋」相對。
  • 義齊:指義理契合、整齊一致,沒有脫節或矛盾之處。
  • 非無差異:雙重否定,意即「有差異」,強調區別的存在性。
  • 業:指身口意三行,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因緣道理:指事物產生、發展與消亡的條件與原因,即因果律。
  • 宿命明:三明之一,指能知道自己及他人過去所有生死的流轉情況之智慧。
  • 天眼明:指一種特殊的覺知能力,能洞察眾生生滅、業果之理。
  • 漏盡明: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智慧。在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之首,是證悟解脫的核心。
  • 盡有:指盡除一切有漏之法,或指修行達到截斷煩惱、終結輪迴有漏之狀態。
  • 知事:指對特定法相、義理或修行對象的認知與瞭解。
  • 無事不知:指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無有不覺之處。
  • 因果法相:指因與果之間相互作用的具體形態與特徵,包含種子、緣分與果報的邏輯關係。
  • 本性:指萬法原本的自性,在此語境下指如來藏的本質。
  • 窮達:徹底地、完備地通曉並領悟。
  • 論通:指論著中通用、共通的義理說明。
  • 凡:指凡夫,尚未證果、仍受煩惱牽引的眾生。

次第七門通明示現三種分別。如雜心說。六 皆是通。以無壅故。明與示現義有隱顯。四句 辨之。一者示現而非是明。所謂身通及與他 心。此之二通化益眾生。生信顯了。故名示現。 不能除離三種愚。故不名為明。三愚如後。二 者是明而非示現。所謂天眼及宿命通宿命 除其先際之愚。天眼除其後際之愚。故說為 明。化物生信不極顯了。故非示現。云何不顯。 宿命知其過去世事。說過去事化益眾生。隔 世難知。人多不信。故非示現。天眼知其未 來世事。說未來事化益眾生。隔世難知。人亦 不信。故非示現。第三亦明亦是示現。謂漏 盡通。了達真諦證成漏盡。除真諦愚故名為 明。知他漏盡。說彼眾生心中煩惱有盡不盡 而勸化之。彼則生信。生信顯了故名示現。第 四非明亦非示現。謂天耳通。不能除前三種 愚。故不得名明。將此化他生信不顯。故非示 現。云何不顯。天耳雖能聞於遠聲以此語他。 他人不聞多不信受。故曰不顯。又設導彼所 化之人屏遠之言。而欲化之前人便謂從他 傳聞非是自力。故多不信。明與示現隱顯如 是。通而論之悉皆是明。故華嚴中開分六通 以為十明。亦悉示現。諸佛菩薩顯示此德化 眾生故。問曰。宿命天眼漏盡經說為通。復說 為明。又云三達。有何差別。通釋義齊。於中別 分非無差異。異相如何。如龍樹說。直知過去 八種事等名宿命通。於中過去知業知果。因 緣道理名宿命明。知未來世死此生彼名天 眼通。知業知果因緣道理名天眼明。直知漏 盡名漏盡通。知更不生名漏盡明。又知從道 得滅不同亦名為明。於如是等知之窮盡說 為三達。盡有四重。一知事。盡無事不知。二知 因果法相義。盡無義不知。三知真諦空理同。 盡窮相皆空。四知性。盡知如是法悉從本性 如來藏起相即是實。窮達此名為三達。論通 共凡唯除漏盡。明共二乘。達唯如來。通明示 現分別如是。

30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八門,說明修習六通次第的義理。實際上六通沒有固定的次第。現在暫且說明,次第有三種。第一是修成的次第。根據佛經所說,佛將成道時,魔王波旬因為害怕佛道成就而前來擾亂。如來當時必須以神力降伏魔王。因此,首先修習身通。魔王已被降伏。隱身於虛空之中。如來當時無法得知其所在。必須以天眼通來知曉其所在。所以第二步修習,生起天眼通。天眼雖能見其形,卻不能理解其語言。必須以天耳通來聽聞其所說。因此第三步修習,生起天耳通。雖然耳朵聽聞了言語,卻無法推測其內心。不知道內心是膽怯還是勇敢。因此依次修習他心通。藉由這種神通,便能知曉他人內心的恐懼與不安。雖然能知現前之心,卻不知道過去積累了多少福德。若他的福德勝過我,或許會障礙、妨礙我成道。為了知曉過去的福德,接著修習宿命通。見到魔在過去曾因舉辦無遮大會而造作因緣,如今才受此果報。我在過去無量億劫中,為眾生捨棄身體、手足、頭目、髓腦,承受種種苦難,我的福德勝過彼魔。既然知道自己勝過彼魔,就不再畏懼其障礙。於是能斷除煩惱結縛,證得漏盡。因此依次第第六,顯示漏盡通。又龍樹說道:佛在初夜時獲得一種通與一種明。所謂一通,是指得一身通。所謂一明,是指得宿命明。在中夜時又得一通一明。所謂一通,是指得天耳通。所謂一明,是指得天眼明。在後夜時又得一通一明。所謂一通,是指得他心通。所謂一明,是指得漏盡明。為什麼先得通後得明?論中自釋說:從六通中求得三明。因為持用功力較重,所以先得通,後得明。問曰:為什麼要依此次第?論中自釋說:初夜時魔來欲加惱亂。為了降伏魔障,先生起神通之力。降伏魔障後,便自我思惟。我在一身之中,因何因緣能獲得如此大力?於是追尋過去因緣,見到自己過去多修福德,善於積集,才得此大力。因此生起宿命通。夜半時分,魔已離去,四周寂靜無聲。佛便慈悲憶念一切眾生。為了聽聞眾生言語,便求得天耳。以獲得天耳,能聽聞十方五道眾生的苦樂等音聲,並欲見其形相。因此求得天眼。在後夜時分,欲知眾生心念,以便隨機教化。因此求得他心通。知曉一切眾生皆欲離苦而求樂。但我自己未得漏盡之樂,無法將此樂與眾生分享。因此求得漏盡通。這也是修行成就的次第。義理皆如是。第二,說明修行成就的次第。也依佛所說。如律藏中所辨明。佛於初夜時得宿命明。無明消除,智慧生起。黑暗盡除,光明生起。黑暗消盡,光明顯現。於中夜時得天眼明。無明消除,智慧生起。黑暗消盡,光明顯現。於後夜時得漏盡明。無明消除,智慧生起。黑暗消盡,光明顯現。這三者是修行成就的次第。證得漏盡後,便想度化眾生。但不知道哪些眾生需要被度化。必須用天耳聽取眾生的苦樂等聲音。接著生起天耳通。雖然知道眾生苦樂的差別,但彼此隔絕,難以親自前往攝受度化。於是再生起神足通。雖然已到達眾生所在,卻不知他們的所求。因此不宜隨意傳授佛法。接著生起他心通。這後三種神通是度化眾生的次第。第三是直接說明度化的次第。這也是依佛所說而立。想度化眾生時,不知他們所在,先用天眼觀察。既然已見到他們的位置,便應前往攝受度化。接著運用神足通。雖然已到達,卻聽不懂他們的語言。於是再用天耳通。雖然能理解他們的語言,卻不知其根性。接著運用宿命通。觀察他們過去的根性大小,雖然知道過去的根性,卻不知現今的欲求。於是再用他心通。雖然知道他們的心意,卻不知心中是否有煩惱。接著運用漏盡通。觀察其心中是否有煩惱。為他們說明對治之法。令其證得漏盡。次第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次第八門」是用來解釋修行六神通時應遵循的步驟與義理。。在理實的層面上,六神通的獲得並沒有固定的順序。。現在我就按照順序來說明,這其中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點是關於修行成就的先後順序。。根據《佛論》的記載,佛陀即將證悟成道。。魔王波旬擔心佛陀成就正覺,所以前來幹擾。。佛陀在那個時候必須使用神通力量來制服對方。。因為這個道理,所以要先修行身通。。魔障已經被降伏了。。身體隱形在空中。。如來在那段時間裡,不知道身在何處。。必須使用天眼才能知道它在什麼地方。。所以接下來第二項要修行的是開啟天眼。。眼睛雖然看到了形相,卻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必須使用天耳神通來聆聽對方所說的話。。所以接下來的第三個階段,是修習天耳神通。。雖然耳朵聽到了話語,但無法揣測對方的內心。。不知道內心是感到恐懼還是充滿勇氣。。所以接下來的第四項,是要修習能知道他人心念的他心通。。透過這種推論,就可以知道他內心非常恐懼且不安。。雖然知道現在的心念狀態,但不知道過去積累了多少福德。。如果福報超過我的承受或過於強大,反而可能會成為障礙,妨礙我達成覺悟之道。。為了了解過去所積累的福報,接著修行能知曉前世記憶的宿命通。。看那魔王,因為過去曾種下舉辦無遮大會的善因,所以現在才ได้รับ這個果報。。我在過去無數的億劫中,為了眾生而捨棄身體、手腳、眼睛以及骨髓腦髓,承受各種苦難,我的福德超過了對方。。既然知道能夠超越那些對立面,就不會害怕那些障礙。。就能斷除煩惱的牽結,證悟到煩惱完全消除的境界。。所以接下來的第六項,要說明的是漏盡通。。此外,龍樹菩薩也這麼說。。佛陀在初夜就獲得了一種神通與一種智慧之明。。所謂的一通,是指獲得了一種神通。。第一種情況是,覺悟者獲得了宿命明,能知道過去世的經歷。。在半夜時分,獲得了一種神通與一種光明。。這裡說的一種神通,是指獲得天耳通。。所謂的一種明亮,是指獲得了天眼之明。。在深夜時分,獲得了一種神通與一種光明。。所謂的一種神通,指的就是能夠知道他人心意的他心通。。所說的一種智慧,是指獲得了能使煩惱盡除的漏盡明。。根據什麼道理,會先獲得通達,然後才獲得明徹?。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對此作了解釋。。在六種神通之中,尋求三明之成就。。因為在持誦和運用上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所以會先達到通曉的程度,之後才獲得深澈的明悟。。有人提問說:。為什麼要按照這個順序來安排?。論著在自己的解釋中提到。。在初夜時,魔來企圖進行攪亂與騷擾。。為了先以神通威懾,以便將對方降服。。在降伏魔軍之後,立刻在心中思惟。。我這個身體是透過什麼樣的因緣,才能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於是追溯之前的因緣,發現自己過去積累了許多福德,所以才獲得這樣的能力。。所以才引起了宿命的因緣。。到了半夜,魔障消除,周圍變得寂靜而沒有任何聲音。。佛陀因此以慈悲心念及所有眾生。。只是因為想要聽到那些話,所以才請求對方說出來。。藉由獲得天耳神通,聽到十方世界、五道眾生所發出的苦樂之聲,進而想要看到他們的樣子。。所以才追求天眼神通。。在深夜的時候,想要了解眾生的心念狀態,以便根據其情況來進行教導。。所以纔去探求別人的心念。。知道所有眾生都想要脫離痛苦,並尋求快樂。。如果我自己都沒有達到煩惱盡除的快樂境界,就無法把它給予他人。。所以要追求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的境界。。這同樣也是修行成就的順序。。單一義理的情況就是這樣。。關於二明修習與成就的順序。。這也是根據佛陀的教法而定的。。就像律典中分析說明的一樣。。佛陀在覺悟後的第一個夜晚,獲得了知道過去所有世數生命的智慧。。對真理的無知(無明)。。徹底斷除明(無明)而產生的生死。。黑暗消失,光明生起。。在半夜時分,獲得了天眼神通。。當無明消失時,智慧便會顯現。。黑暗消失了,光明產生了。。在深夜時分證得了漏盡明。。當無明消失時,智慧便會顯現。。黑暗完全消失,光明隨之產生。。這三項就是修行並達到成就的步驟順序。。在煩惱完全消除之後,希望能度化眾生。。不知道有哪些眾生需要被度化。。必須使用天耳神通,來聽取所有眾生在痛苦或快樂時所發出的聲音。。接下來討論天耳神通。。雖然知道眾生感受到的苦樂各不相同,且彼此之間存在隔閡,很難去感化與導引他們。。接下來說明起身通。。即便到達了那些他不知道、也不想要去的地方。。不適合傳授佛法。。接下來討論關於他人心念的起作。。接下來說明這三種化導眾生的次第。。第三部分,直接說明教化眾生的次第步驟。。同時也是根據佛陀的教法而定。。想要度化那些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人,首先要運用天眼去觀察。。既然知道了對方所在的位置,就必須前往去攝受並教化他們。。接下來運用神通力。。雖然到了那個地方,但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接下來使用天耳神通。。雖然能明白話面的意思,但卻不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根本原由。。接下來使用宿命通的能力。。觀察對方過去的根機深淺,雖然知道之前的根基,但不知道現在的願力如何。。接下來是使用他人的心念(心境)來分析。。雖然知道心靈的存在,但不知道心靈之中是否有煩惱。。接下來使用漏盡之義。。觀察他的內心是否還存有煩惱。。為了給予對治的方法。。讓修行者證悟到煩惱完全消除的境界。。順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次第八門」的功能,旨在規範修行者在修習六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時,必須依照特定的次序與階段進行,而非雜亂修習,以確保修行正信且不至走偏。

    本句討論修行者獲取六神通的理路。
    在「理實」(真實理體)的觀照下,神通的成就並非必須依照某種僵化的先後順序,而是隨其根機與定力之深淺而異。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建立邏輯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次第」是指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教學順序,確保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深奧義理。

    此處指修行在達成覺悟或果位過程中,必須遵循的階段性步驟與層次順序,強調修行不可跳階,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

    此處提及《佛論》之觀點,討論佛陀在正式成道之前的狀態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引用旨在透過對不同論典的比對,闡明成佛的次第與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前常面臨的「魔軍」障礙。
    魔王波旬代表對立於覺悟的貪欲與執著,試圖透過恐懼、誘惑或困擾來阻止修行者突破生死輪迴、達成佛果。

    此句描述如來在面對特定對象或障礙時,運用不可思議的自在神力進行調伏,使其心折服從,以利於正法宣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權益手段。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之邏輯,強調在達成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智慧之前,需先建立基礎的身心能力(身通),作為後續修習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以智慧與定力,克服內在的煩惱魔或外在的幹擾,使其不再能影響覺悟的進程。

    此處描述神通力之表現,指修行者或菩薩運用神力使形體不被他人感知而消失於空中,常用於說明大乘菩薩之自在方便。

    此處描述如來在特定情境下對自身所在之地的不確定性,通常出現在論述佛陀示現或特定教理比喻的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特殊狀態。

    此句強調特定法相或境界之微細或隱密,非凡夫肉眼可見,必須透過修行獲致的「天眼」神通方能觀察其真實位置或存在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在完成前項修習後,接續修習天眼神通,以觀察非凡世間之景象及眾生之業報。

    此句描述感官知覺(眼根)與智慧理解(心識)的差異。
    僅憑視覺觀察對象的物質形相,無法直接領悟其深層的法義或言語所傳達的真理,強調需透過正見與智慧方能破除迷妄。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境界中,需運用超凡的感知能力(天耳)方能領悟或獲知對方的教言,強調對接法時所需之特殊條件或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在修習前兩種神通之後,依序進入第三階段,旨在開發天耳神通,以聞知非人或天界之音。

    此句強調感官接收(聞)與深層心意(心)之間的差異,說明僅憑外在的言詞並不能完全掌握對方的真實意圖或心境,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說明對機或辨析心法之精微。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的心態狀態,分析內心是處於畏縮(怯)還是精進(勇)的對立狀態,用以檢視心意識的真實品質。

    此句處於論述神通修習的次第中。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如五通或特定定慧修法)中,將「他心通」列為第四個修習階段,說明修行者在掌握前三項能力後,進而開發對他人心識的洞察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邏輯推演(通)來分析對象的心理狀態。
    透過外部表現或前述論據的類比,推導出其內心處於不安與恐懼的實況,旨在分析心法或對治之理。

    此句論述機時與因果之關係。
    即便能觀察到當下的心識狀態(現心),但由於過去世的業力與福德深淺不一,其具體數量與影響力在當下無法完全量化或得知。

    此處論述「福慧相依」之理。
    在修行過程中,若僅有世間福報而缺乏智慧,過盛的福德(如享樂、名聲)可能成為一種「纏縛」或「障礙」,使修行者安於現狀,反而妨礙解脫道的成就。
    這是一種對「福德障」的警示。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確認過去世的福德因果,而次第修行神通中的「宿命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者透過神通驗證前行之果,以增長信心並導向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說明因果不虛。
    即便如魔王般之眾生,若過去曾行過如「無遮大會」般廣大的佈施與供養善行,即便其本性執著,亦能在當下承接相應的正面果報。
    此處旨在論述業力之精確與普遍性。

    此處描述菩薩行願中的「捨身」與「忍辱」修行。
    透過極端的自我犧牲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達成救度眾生的願力,強調菩薩之福德源於大悲心的實踐,而非世俗的享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對外在或內在的對立、障礙產生超越之心,從而達到無所畏懼的定心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義理導引下,能斷除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結」,最終達到「漏盡」的聖者果位,即完全消除煩惱漏染,不再受生死牽引。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漏盡通」的詳細解析。
    在五通(或六通)的體系中,漏盡通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輪迴的最高境界,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的觀點來支持或進一步闡述當下的論義,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權威論師見解的引用。

    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道場悟道過程中的階段性成就。
    在成道之夜的初夜,佛陀首先證得天眼通與明覺,這是走向完全覺悟的初步階段。

    此句在探討神通的獲取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神通之得法,即便僅得一種神通(一通),亦屬神通之範疇。

    此處討論三明(宿命明、 천안明、漏盡明)之所得。
    宿命明是指能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所有生死的記憶,是證悟過程中的一種神通表現,用以印證修行之進展與因果之真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點(中夜)達到禪定深處,進而獲得神通(通)與智慧之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以說明修行次第或證果的徵候。

    此處在解釋神通的分類,說明在特定的層級或類別中,「一通」具體指的是能聽到非人間或遙遠處聲音的天耳神通。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明覺時,將「一明」具體指認或界定為「天眼明」,說明在特定階段或類別中,所指的明覺特質即是能視見非凡世間之天眼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後夜)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獲取「通」(神通)與「明」(智慧/光明),體現修行進展的階段性與時機性。

    此句在討論神通的分類與定義。
    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脈絡中,將「一通」具體指明為「他心通」,即能洞悉他人心念的特殊能力。

    此處在討論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的涵義。
    文中將「一明」特定指涉為「漏盡明」,強調透過修行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覺悟智慧,這是證得阿羅漢果位的關鍵標誌。

    此句探討修行或學習在認識論上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通常指對教理、名相的初步通達與掌握;「明」則指對實相的澈底明瞭與覺悟。
    此問旨在分析從量之知識(通)到質之體悟(明)的轉化邏輯與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內容,用以釐清前述義理,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性導引。

    此句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六通涵蓋了三明(宿命通、漏盡通、天眼通),此處旨在說明三明是包含在六通的範疇之內,或透過修習六通來達成三明的目標。

    此處論述修行在掌握教理時的階段性。
    修行者在面對艱深義理時,必須經過長時間的勤習(持用功力),首先達到對名相與邏輯的「通」(通達、熟練),隨後在實踐與體悟中,才能將此通達轉化為真正的「明」(明徹、覺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擬設對話來推動論證,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章經中常見的詰問,旨在探討佛法教理在編排上的邏輯順序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教相、教理之次第(如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分析,以揭示佛陀說法的機宜與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方式,指作者在自身的論述或解釋部分中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入道過程中,於初夜時分遭遇魔擾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幹擾(魔)時,心境的定力與對治過程。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教化頑劣眾生時,先運用神足通等神通展現威神力,使對方心生敬畏,消除傲慢,從而為後續傳法與降伏其心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消除外在或內在障礙(魔)後,轉向內在省察與智慧思惟的過程,體現從「對治」轉向「證悟」或「深化法義」的次第。

    此句為修行者對自身能力來源的省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因緣),進而獲得能轉化心識或成就事業的強大精神力量(大力)。

    本句說明果報之理,強調現前的能力(如神通或智慧)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中廣修福德的因緣累積,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宿命的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因前世種種業力的牽引,導致今生特定的生命狀態或法緣的產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定境中,內在幹擾(魔障)消失後,心境進入極其清淨、寂靜的狀態,象徵修行進展至無礙之境。

    此句描述佛陀出發於大悲心,對所有有情眾生產生慈悲的念慮,是開導眾生、設機度生的心靈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特定情境下,基於對佛法教理的渴求而提出的請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求法動機與法義傳承的因緣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運用神通(天耳)感知眾生疾苦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解釋大乘菩薩如何透過神通感知眾生處境,進而生起大悲心以利樂眾生的機理。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特定目的而追求天眼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對神通的權衡,強調大乘修行應以智慧(般若)為本,而非僅追求個別的世間或天分神通。

    此句描述教化者(或佛菩薩)在後夜時分,透過觀察眾生的心念(物心)以決定適當的教導方式,體現了佛教中「對機」教化的原則,即依隨眾生的根機與心態來施予適當的法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的過程中,因未能直接體悟自心本質,而轉向觀察或探求他人的心態或心靈境界,用以對照或尋找解脫的線索。

    此句描述眾生的普遍心理傾向(通用情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說明佛菩薩設機隨類、開權顯實的起心動機,即基於對眾生苦厄的悲心與對其需求之洞察,而制定對應的教法。

    此句強調「自利以利他」的邏輯。
    在佛教修行中,導師必須先親自證悟(如達到漏盡之樂),才能真正指引他人獲得同樣的解脫,說明瞭覺悟經驗在傳法中的必要性。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消除「漏」,即指導致輪迴生死的煩惱與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透過實踐法門以達到不再遷徙、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在理論上的邏輯順序與實踐上的階段性,說明前述的法義或修法路徑構成了達成覺悟的必然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單一義理(一義)的論述,確認該義理的成立狀態或定義。
    在論書體裁中,「如是」起承接與確認作用,標誌著該項義理的分析已完結。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述「二明」(指定慧二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由淺入深、由基至頂的修習與成就順序。

    此句強調論述的依據在於佛陀的教言,旨在說明其法義並非私撰,而是符合經教之標準,具有正統的權威性。

    此句指涉佛教戒律典籍(律藏)中對特定法義或戒律條項的詳細辨析與定義,用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成道後,於初夜時分所證得的三明之一。
    宿命明是指能清淨地憶起自己過去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命經歷,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明瞭因果遞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指對四聖諦或實相的迷失與不覺,是導致眾生造業、輪迴的核心根本原因。
    在此處作為法義項目的列舉。

    此句論述透過修行斷除「明」(即無明),從而終結由無明驅使的輪迴生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真義的體悟,將造成輪迴的根本因(無明)盡除,進而達到解脫。

    此處以「闇」與「光」對比,象徵無明與智慧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對大乘義理的正確理解,消除心中遮蔽真理的無明(闇),從而令覺悟之智慧(光)顯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中夜)突破境界,獲得天眼明(divine eye),能見世間凡人不可見之隱密與生命遷轉之實相,屬於禪定修習後產生的神通果報。

    此句描述煩惱與智慧的對立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的根本原因;當透過修行使無明徹底斷除(盡)後,本具的覺悟智慧(明)自然顯現,此為解脫的核心機制。

    此句以光暗對比喻化,象徵煩惱、無明之闇被徹底清除後,智慧之光隨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從迷到悟、從權到實的轉化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深夜時分達到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漏洩的覺悟狀態,指證得阿羅හenumerate(阿羅漢)果位之時。

    此句描述煩惱與智慧的消長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是眾生受苦的根源;一旦透過修行使無明徹底消除,本有的覺悟智慧(明)自然顯現,此為解脫的核心過程。

    此句以光暗對比隱喻迷悟之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見地與修行,破除無明(闇)的遮蔽,使智慧(光)得以顯現,象徵從迷妄走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述的三個階段或要項,明確修行者在實踐大乘法門時應遵循的邏輯順序與進階過程,強調修行不可跳階,需依次第而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阿羅漢果(漏盡)後,基於大悲心,不入涅槃而願回頭度化眾生的菩薩行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從單純追求解脫到實踐大乘利他精神的轉折。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化度之前,尚未明確掌握眾生的根機與性質,強調化導眾生需依其根機而定,不可隨意而為。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觀音法門或普度眾生時,需具備超凡的感知能力(天耳),以覺察眾生的真實處境(苦樂),從而能精準地施行救度。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接續探討「天耳」這一種神通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屬於對神通名相或其分類的次第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時,洞察到眾生因業力與根器不同而產生的苦樂差異(差別)以及心靈上的隔閡(隔別),這使得教化與導引(攝化)過程充滿困難,強調了慈悲事業中需對治不同根器的複雜性。

    此句在論述神通分類之次第。
    指修行者在證得特定境界後,能自在掌控身體起立或移動的自在能力,屬於神足通或類屬神通的一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業力牽引,說明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即便在缺乏認知(不知)與缺乏主觀意願(不欲)的情況下,仍會被牽引至特定的處境或境界。

    此句討論在特定對象或時機下,不適合進行法義傳授的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授法需考量受者的根機與時機,若條件不具足,強行授法反而無益。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識相的次第中,由討論自心轉而討論如何覺知或分析他人的心態(他心),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或推論他心之過程的過渡句。

    此句為承接語,指接下來將詳細闡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根機而設定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教化順序(起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如何將深奧的義理透過適當的手段(方便)逐步展開,使根機不同的眾生能依序領悟。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記,指接下來將直接闡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如何依循特定的順序與階段(次第)來展開教化工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某種判準或義理的依據。
    指在分析法義時,除了其他論據外,亦需對照佛陀在經典中所揭示的教義作為最終依歸。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進行度化眾生前,需先運用神通(天眼)來觀察眾生的處所與根機,以便精準地施予方便,體現了佛教中「對機接引」的智慧。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化者在洞察眾生根機與所處之境後,採取積極的行動前往接引與教化,體現大乘佛教中「隨機化導」的實踐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法門或次第中,繼而運用改變色身、移動空間等神通能力,以利於教化或證明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對接教法時,雖已處於正確的環境或對象面前,但因缺乏對應的根基或智慧,仍無法領悟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了「機」與「法」相應的重要性,說明單純的接觸不足以產生真正的理解。

    此處討論菩薩或修行者在證悟或運作神通時的次第,指在前述能力之後,接續運用天耳神通來獲知遠方或異界的音聲。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教法理解的層次。
    指出僅停留在對文字、言語的表面理解(解其言),而未洞察該教義所依據的根本原理或深層義理(識其根),屬於對法義的淺層認知。

    此處討論佛陀或聖者在證悟後,運用神通來對治眾生或闡導法義的次第。
    宿命通指能知道自己與他人過去所有世次的生命狀態。

    此處討論佛陀或大菩薩在機說(對機設教)時的考量。
    指在觀察眾生時,即便能透過神通或往昔因緣得知其過去的根基(根性)深淺,但仍需判定其當下(現前)對法欲求的程度,以決定適當的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心法或意識運作時的判讀次第。
    在處理完自心或前項分析後,接續以他人的心意識狀態作為觀察或對比的對象,用以釐清心法之通變與共相。

    此句探討心識與煩惱的關係,區分「心」之本質與其間產生的「煩惱」之有無,旨在分析心靈狀態的深層構造,是典型的義理分析論述。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分類之脈絡中,「漏」指煩惱之漏,而「漏盡」則是指煩惱完全消除、達到解脫之狀態。
    此處指在分析或修行的次序中,接下來討論關於消除煩惱(漏盡)的階段或義理。

    此句指在修行或檢驗境界時,透過內觀或審視,確認心識中是否仍有殘餘的煩惱障礙,是用以判別心境純淨程度的衡量標準。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之脈絡中,指針對修行者所執持的煩惱或錯誤見解,對症下藥地提供相應的對治手段,以消除障礙、導向正覺。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教導,使修行者達到「漏盡」的果位。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生死流轉的缺漏,證得漏盡即代表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達到阿羅漢或佛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表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次第、邏輯遞進或修行步驟已完整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理實:指對真理實相的體悟,相對於名言或假相的認知。
  • 佛論:指討論佛陀特質、成道過程或佛法義理的論書。
  • 成道:指覺悟真理,成就佛果,從菩薩位進入佛位。
  • 魔王波旬:佛教中象徵阻礙覺悟、主宰欲界之魔王。
  • 佛道成:指成就佛果,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 惱亂:指透過心理或環境的幹擾,使修行者心神不安、失去定力。
  • 降伏:指以威德或神力使對方心折、服從,不再執著或作對。
  • 魔:指妨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
  • 隱形:指運用神通使身體不被視察,即所謂的「隱身」或「隱形」神通。
  • 形:指物質的形相、色法,在此指涉觀察對象的外在樣子。
  • 不測:無法推測、無法得知。
  • 怯:指修行中因恐懼、猶豫或缺乏信心而產生的畏縮心。
  • 勇:指精進、勇猛心,指面對困難或深奧法義時不退轉的意志。
  • 現心:指當下此刻的心念或心境狀態。
  • 福德:指過去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功德,影響今生之資質與機緣。
  • 福:指世間的福德、善報,在此語境中指可能導致懈怠或執著的世俗福報。
  • 道成:指達成覺悟、證悟佛果或解脫之道的成就。
  • 往福: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
  • 無遮大會:指一種不設遮蔽、不分階級、廣邀大眾參與的大規模法會或供養盛會,象徵極其廣大的佈施與福德因緣。
  • 無量億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菩薩修行積累福德的久遠。
  • 捨身:菩薩為了利他而捨棄肉身或器官的最高修行行為,體現大悲心。
  • 初夜:指佛陀在菩提樹下悟道之夜的第一階段(分為初夜、中夜、後夜)。
  • 一明:指智慧之光,指對因果關係及眾生輪迴之理的明徹覺知。
  • 後夜:指夜晚的最後一段時間,通常指黎明前,在佛教修行紀錄中常為獲證果位之時。
  • 自釋:指論著作者在文中自行對其論點或名相進行的解釋說明。
  • 三明:指三種明亮之知覺,即宿命明(知前世)、漏盡明(盡除煩惱)、天眼明(知眾生往生處)。
  • 持用:指對教法、經文的持誦與實際運用。
  • 降魔:指除掉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包括外在的魔軍幹擾或內在的煩惱妄想。
  • 思念:在此語境中指「思惟」或「省察」,即以正念對法義進行深入思考。
  • 大力:指在修行或成道過程中,所具備的強大定力、願力或智慧能力。
  • 宿因:指過去世中所造的因緣。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德。
  • 寂漠:寂靜、空廓之意,此處指心境或環境達到絕對的寧靜。
  • 慈念:指以慈悲心對眾生所起的念慮與關懷。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生命形態的輪迴處。
  • 後夜時:指深夜,通常指最後的一段守夜時間。
  • 物心:指眾生的心念、心境或心態。
  • 教化:指以佛法感化並指導眾生脫離迷妄。
  • 離苦求樂:佛教基本出發點,指擺脫生死苦海,追求究竟涅槃或世俗之安樂。
  • 漏盡之樂:指煩惱(漏)完全消除後,所證得的寂靜快樂,即阿羅හ nagyon(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 修成次第:指修行從初步到圓滿而依循的邏輯步驟或階段順序。
  • 二明:指定慧二明。定指禪定,慧指般若智慧,兩者相輔相成,是成就覺悟的必要條件。
  • 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佛教論著中常用作證明論點正確性的最高依據。
  • 律:指律藏,佛教記錄僧團戒律、儀軌及管理規範的經典。
  • 光:指智慧(Prajñā),指能破除無明、照見真理的覺悟之光。
  • 攝化:攝指攝受,化指教化。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受於佛法之中並加以教化,使其脫離苦海。
  • 起身通:指能自在地起身或在空間中移動的神通能力。
  • 授法:傳授佛法教理之意。
  • 起化次第: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由淺入深、由易到難所設定的演繹順序與方法。
  • 直明:直接說明,不經迂迴或前置鋪陳。
  • 起化:啟動教化,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的過程。
  • 化人:指度化、教化眾生。
  • 根性: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先天能力或基礎(根機)。
  • 往根:指過去世所累積的善根與智慧基礎。
  • 現欲:指當下對聞法、求正覺的願望與渴求程度。

次第八門明修六通次第之義。理實六通無 定次第。今且言之次第有三。一修成次第。據 佛論之佛將成道。魔王波旬恐佛道成故來 惱亂。如來于時須以神力而降伏之。以是義 故先修身通。魔既被降。隱形空中。如來于時 不知所在。須以天眼知其所在。故次第二修 起天眼。眼雖見形不解其言。須以天耳聽其 所說。故次第三修起天耳。耳雖聞言不測其 心。不知內心為怯為勇。故次第四修他心通。 以此通故知其內心惶怖不安。雖知現心不 知過去福德多少。福若勝我或能障礙妨我 道成。為知往福次修宿命通。見魔過去作一 無遮大會因緣今受此報。吾於過去無量億劫 為諸眾生捨身手足頭目髓腦受種種苦我福 勝彼。既知勝彼不懼彼障。便能斷結證成漏 盡。故次第六明漏盡通。又龍樹說。佛於初 夜得一通一明。言一通者得一身通。言一 明者得宿命明。於中夜時得一通一明。言一 通者得天耳通。言一明者得天眼明。於後夜 時得一通一明。言一通者得他心通。言一明 者得漏盡明。以何義故先得其通後得其明。 論自釋言。從六通中求三明。持用功力重故 先得通後得其明。問曰。何故如是次第。論 自釋言。初夜魔來欲行惱亂。為降伏之先起 身通。既降魔已即自思念。我於一身何因緣 能得如是大力。便求宿因見己過去多修福 善得如是力。故起宿命。中夜魔去寂漠無聲。 佛便慈念一切眾生。欲聞其言故求耳。以得 天耳聞於十方五道眾生苦樂等音欲見其 形。故求天眼。於後夜時欲知物心隨為教化。 故求他心。知諸眾生皆欲離苦而求其樂。自 我不得漏盡之樂無能與之。故求漏盡。此亦 是其修成次第。一義如是。二明修成次第。 亦約佛說。如律中辨。佛初夜時得宿命明。無 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於中夜時得天眼明。無 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於後夜時得漏盡明。無 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此三是其修成次第。得 漏盡已欲化眾生。不知何等眾生須化。須以 天耳聽諸眾生苦樂等音。次起天耳。雖知眾 生苦樂差別彼此隔別難往攝化。次起身通。 雖到其所不知所欲。無宜授法。次起他心。此 後三種起化次第。第三直明起化次第。亦約 佛說。欲化人不知所在先用天眼。既見所在 須往攝化。次用身通。既到其所不解其言。次 用天耳。雖解其言不識其根。次用宿命。觀其 過去根性大小雖識往根不知現欲。次用他 心。雖知其心不知心中煩惱有無。次用漏盡。 觀其心中煩惱有無。為說對治。令證漏盡。次 第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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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九門是依經論辨別其相。如《地持經》中所說。身通有二種。一是變。二是化。改變舊有本質稱為變。無事不現身說法,這稱為化。這變有多種,主要有十六種。第一是震動。指能震動一個世界。第二是熾然,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如是等現象也是如此。第三是充滿,身體放光明充滿世界。第四是示現。為一切沙門大眾等示現。第五是轉作異分。變地為水。水變為火等。第六是來去自如,行走往來無礙自在。第七是大小變化。變小為大。變大為小。第八是色像入身。能令一切世界、一切眾生都進入自身。第九是所到之處皆相似。隨所到之處,現同彼眾生形相。音聲語言都與彼眾生相同。第十是隱顯。現身又隱沒,如是等現象也是如此。第十一是自在。能令眾生無論來、去、住、臥,一切都隨心所欲。十二能障礙他人神通。除此之外,以上所說及同類的障礙都能造成損害。十三,對於有辨才與無辨才的眾生,能賜予辨才。十四,對於有正念與失念的眾生,能賜予正念。十五,對於有樂與無樂的眾生,能賜予安樂。十六,身體能放光,普照一切。變化的義理就是如此。化現也無量無邊。總要攝為三種。第一是化身。化現為一切眾生的各種形類。第二是化語。化現為各種音聲語言。第三是化境界。化現為一切飲食等事物。就化身來說,略有五種。一是化現與自身相似。二是不相似。三是化現與他身相似。四是不相似。五是自身與他身相似、不相似等一切化現。語言有七種。一是以妙音說法,聲音微妙。二是以廣大音聲說法,所發出的聲音一切眾生都能聽聞。三是從自身發起,化現語言,看似從自身發出。四是從他身發起,化現語言,看似從他人發出。五是無所從起。六是說正法。七是隨事教誡責備的化現語言。在這樣的化現境界中,所作之事無量無邊。身通也是如此。天眼有兩種。一者能見現在的色像。二者能見未來死此生彼。天耳通能聽聞一切六道眾生的音聲。聖者與非聖者的聲音、粗聲細聲、能分辨與不能分辨的聲音、化聲與非化聲、遠聲近聲,一切都能聽聞。他心通能如實知曉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問曰:此通是否只直接知曉他心?也能知曉所緣嗎?依據毘曇,只能知他心,不能知所緣。若能知所緣,則前人作意會攀緣我心。我緣彼心,便會有自心變照的過失。所以只能知心,不能知所緣。若依成實論,則能正知他心並且兼知所緣。大乘也是如此。如果心自緣,究竟有何過失?宿命通中有六種差別。一是自知宿命。能知自己過去八種事情等。哪八種事?一是如是名。二是如是性。三是如是生。四是如是飲食。五是如是苦樂。六是如是長壽。七是如是久住。八是如是壽限。能知自己過去如是八事。名為自知。第二是知他。能知他眾生的六種同行。哪六種同行?一是如是名。二是如是性。三是如是生。四是如是飲食。五是如是善惡。六是如是壽命。知他這些事,名為知他。三是令他眾生知自己過去的宿命。四是令他眾生自知宿命。五是令他眾生知他人的宿命。六是令其他眾生彼此相互知曉。漏盡通中有兩種。一是無學聖智能夠滅盡諸漏,名為漏盡通。二是知漏盡,名為漏盡通。知漏盡中,義理上又分為四種。如《地持》所說。一是自知漏盡。二是知他漏盡。三是對漏盡的方便,已生未生都能如實知曉。聖道就是漏盡的方便。四是對漏盡增上慢的生起與未生起,都能如實知曉。未得而自以為得。這叫增上慢。六通的義理,略說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九個門類:根據經文來分辨不同的相狀。。就像《地持論》中說的那樣。。身體的神通分為兩種。。一次變更。。第二種是化(化導)。。把原本的物質內容改變或更換,就叫做「變」。。沒有任何事情不透過顯現教導來進行,將此作為度化眾生的手段。。這些變化的多種形式,其核心要點總共分為十六種。。第一種情況是震動。。也就是說,能夠震動起一個世界。。第二種情況是熾然,指身體發出火焰。。身體下方流出了水。。就都是這樣的情況。。第三種情況是:身體充滿了光芒,並且將這光芒放射出去,照亮整個世界。。第四種是示現。。為了所有的出家修行者們。。這五種轉化屬於不同的範疇。。把地元素轉化為水元素。。水等元素被火所轉化(或被火焚燒)。。第六點是,在來去往返的行動中,完全沒有障礙,能隨意自在。。第七項是區分大小。。把小的轉化為大的。。把大的轉化為小的。。八種顏色的影像進入身體之中。。讓所有世界與所有眾生全部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這九種去向的情況是相似的。。到了 wherever 地方,就顯現出與當地眾生相同的樣子。。所有的聲音與語言都與那個相同。。第十種方法是隱藏與顯現。。目前的顯現情況還沒有達到那樣的程度。。第十一是自在。。能讓眾生無論是要來、要走、要停留還是要躺臥,全部都能隨意而行。。這十二種方法可以用來阻礙他人發揮神通。。除了較高的層次或同等的層次之外,其餘都能夠產生遮蔽與妨礙。。第十三種,是讓那些沒有辨別能力的眾生,獲得能分析分辨的智慧才幹。。第十四種是針對失去正念的眾生,賦予他們正確的覺知與正念。。第十五項是「給予快樂」:指能夠讓處在痛苦中、沒有快樂的眾生獲得快樂。。這十六種放光身能夠放射光芒,普遍照耀所有眾生與世界。。關於變義的解釋就是這樣。。化現的身相同樣是無量無邊的。。要點的攝取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化身。。化身變成各種眾生的形態。。第二種是為了度化眾生而方便使用的語言。。變幻出各種不同的聲音與語言。。三種由業力化現的境界。。變幻出各種飲食之類的事物。。在化身之中,大致可以分為五種類型。。一次轉化(或一個化相)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一樣。。這兩種情況並不相同。。第三種情況是,像別人的身體一樣。。四種不相似的境界。。無論是五種自己的身形或是他人的身形,無論像不像,全部都是隨緣化現的。。言語(表達方式)分為七類。。有一位名為妙音的菩薩在說法,聲音非常精妙。。第二種是廣播音聲的說法方式:讓所有的聲音都能被普遍地聽到。。第三種情況是,由自身生起,轉化為語言表達,看起來像是從身體中產生的。。第四種方式,是讓聲音從他人的身體中發出,化作語言,看起來就像是他人在說話。。這五種「無」都沒有依據而生起。。第六項是宣說正確的佛法。。第七種是根據具體情況,而進行教導、督促與感化的言語。。就這樣,在化現的境界之中,進行了無量無邊的事業。。身通的情況就是這樣。。天眼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第一種情況,是指看到目前的物質形態。。第二種情況是,看到未來會死在那個地方,然後轉生到這個地方。。天耳通可以聽到六道眾生所有的聲音。。無論是聖人或凡夫的聲音,粗獷或細膩的聲音,能分辨或不能分辨的聲音,幻化的聲音或真實的聲音,以及遠處或近處的聲音,全部都能聽聞。。透過他心通,能如實知道所有眾生心中的念頭與計數法。。提問說:。這部分的通說,是指直接認識心性的意思。。也能知道心中所對取的對象。。根據毘曇論的觀點,只能知道別人的心念在運作,但無法知道對方心中具體在想什麼對象。。如果知道對象是什麼,那麼前一個人所專注地思考攀緣的,就是我的心。。當我把對方的心當作依據時,就會產生用自己的心去揣測或改變對方的認知,這是一個錯誤。。所以只能知道心在運作,而不知道心所對準的對象是什麼。。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能正確知道他人的心念,同時也能知道該心念所對應的對象。。大乘的道理也是這樣。。如果心只是在自緣,到底會有什麼過錯呢?。在宿命通的範圍內,可以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第一,能夠知道自己過去世的所有生命經歷。。瞭解自己過去的八種事情等等。。所謂的八件事是指什麼?。第一點,這被稱為「如是」。。第二,就是這種性質。。第三點,就是這樣產生的。。這就是四種如是的飲食方式。。這五種情況下的苦與樂也是如此。。第六點,就像這樣能獲得長壽。。就這樣長時間地停留。。第八點,就是像這樣計算壽命的期限。。瞭解自己過去的這八項事項。。這被稱作「自知」。。第二點是瞭解他人。。瞭解其他眾生在六種共業或相同行為上的特徵。。所謂的「六行」是指什麼?。第一種稱為「如是名」。。第二點,是就其本性而言。。第三點,就是這樣產生的。。第四,就應該這樣來飲食。。這五種情況就是前面所說的善與惡。。第六項是關於壽命的如是我說。。知道別人的情況或心意,就稱為「知他」。。第三點是讓其他眾生知道自己的過去生命經歷。。第四種能力是讓其他眾生能夠知道自己過去生的一切情況。。第五種能力,是讓其他眾生知道他們過去生的一切經歷。。讓其餘的眾生透過彼此傳達,逐漸得知真相。。在漏盡通的範疇中,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無學聖者的能力,能夠除掉所有的煩惱漏染,這就稱為「漏盡通」。。第二種是知道煩惱漏盡的智慧,稱為「漏盡通」。。關於「知道煩惱已盡」這個義理,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情況是,修行者自己知道煩惱已經除盡。。第二,知道他人已經斷除煩惱、漏盡。 。對於消除三種煩惱漏的方便方法,不論是已經採取了還是尚未採取,都能如實地洞察清楚。。聖道就是用來消除煩惱、達到解脫的實踐方法。。要觀察四種漏盡的增上慢是否產生,以及產生後的實際情況,必須全部如實地知曉。。還沒有真正得到,卻說已經得到了。。這就叫做「增上慢」。。關於六神通的義理,簡要地分析到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義體系時的章節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進入第九個分析門類,其核心方法是透過對經典文字的依據,來辨析法相、教相或義相的差異。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觀點或論述與《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權威論典以確立法義之正當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獲之神變能力,將「身通」分為不同類別以作規範化說明,屬於對神通體系的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義理在論述過程中的一次轉化或變更,用以分析法義的演進或界定之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或機理的分類論述。
    在探討佛法教化、化導眾生或轉化心識的脈絡中,將其列為第二個要點或類別。

    此句在論述「變」的定義,強調物質基礎(質)的更迭。
    在《大乘義章》的法義框架下,此處在辨析事物狀態的轉移與性質的改變,用以說明現象界的遷變特質。

    此句闡述菩薩或佛之「方便化導」義理。
    指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應變,利用世間一切現象與事機作為說法契機,將萬事萬物轉化為教化工具,使眾生在各種境遇中皆能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或義理在演繹過程中的種種變化形式。
    作者旨在將複雜的變異情況歸納為十六種核心要領,以便於對大乘義理的結構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分類。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或現象之分類描述,指涉某種狀態或現象的初項表現為「震動」。
    在論義分析中,通常用於描述物質、心識或特定境界在受觸發時的初始反應。

    此處在論述菩薩或佛之威神力及其影響範圍,說明其力量足以令單一世界產生震動,用以衡量其功德之深廣。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修行或境界中出現的異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特定狀態的特徵,而非指世俗的受苦或焚燒。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感應之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修行境界、化身相狀或特定的比喻意象,旨在描述一種外在的顯現。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諸項法義、類別或次第皆屬此理,在論書體例中起到收束前項論述的作用。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三種光明境界之三,強調不僅自身圓滿充滿光明(內在),且能將此光芒普照一切(外在),象徵智慧與慈悲的無礙運作及對眾生的普遍利益。

    此處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演出的種種現象或身相,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而非其真實本相。

    此句描述法會或教法的對象,指將教理宣說給所有出家修行之人,旨在利他並導向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體系中,將法義進行轉化或變更的五種方式,而這些方式在性質或功能上被區分為不同的類別(異分)。

    此處描述物質元素(四大)之間的轉化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現象的遷變或破除對物質實體的恆常執著。

    此處在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物質元素(四大)的相互作用或轉化關係,探討一種元素如何被另一種元素所支配或改變。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境界中達到的一種運作狀態,指其在現象界的來去往返中,不再受制於物質或業力的牽絆,能隨緣而行且心靈自在。

    此處處於對法義或名稱進行分類討論的次第中,「大小」在此語境下是指對對象之量級、規模或重要程度的區分,屬於分析名相時的考量維度之一。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義理之脈絡,指涉將較狹小的義理、權相或局部觀點,擴展並提升至大乘圓融、廣大之究竟義理,體現從權進入實、由小乘之見轉向大乘之見的轉化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義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將宏大的義理、廣泛的教法,透過簡化、概括或對比,轉化為精簡、微小的形式以便於理解或對照,屬於論述邏輯中的轉換手段。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或神通現象,指八種不同色彩的影像或相狀融入於修行者的身心之中,通常與觀想修行或特定的定境相應。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高度定力或法門中的「攝受」能力,體現大乘菩薩或如來將法界萬有納入其覺性或定境中的圓融狀態,旨在說明主體與客體不再對立,而是一體無礙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據業力與願力所前往的不同處所(所往),指出在特定法義邏輯下,這九種去向的性質或狀態具有相似之處。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類化身」能力。
    指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能根據所至之地的眾生根機與相貌,而示現出與其相同之身相,以消除眾生恐懼並有效傳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表徵(如音聲、語言)在實相層面上與其所指的對象或其本質是一致的,強調名相與實相的不可分性或同體性。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教法或論述的技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隱顯」是指在闡述法義時,有時採取隱晦不盡的方式以誘導思考,有時則採取顯明直截的方式以確定義理,透過隱與顯的交替運用,使對象能隨機便宜地領悟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義理在顯現(現出)時,尚未達到前文所描述的特定狀態或圓滿程度,強調一種階段性的差異或尚未完備的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品類的條列分析中,「自在」指心靈或境界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無礙地運作,是修行達到高度覺悟後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神通力或自在境界,強調意識對身體與空間位移的絕對主導,無任何物質或物理限制,體現了在特定修行果位或法力加持下達到的「隨意」狀態。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對治或制約神通的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討論神通及其障礙旨在說明法能與法相的運作,強調神通並非絕對,亦有其相對的制約條件與對治手段。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層次或修行階段之遮掩關係。
    指在特定的法義位階中,除非是更高的位階(上)或相同的位階(等),否則低於該位階的認識或法相皆會成為對真義的障礙與遮蔽。

    此句描述菩薩之利他方便,旨在將智慧(辨才)傳授給缺乏分辨能力(無辨)的眾生,使其能區分正法與邪見,是化導眾生的具體手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救度眾生的種種方便法門。
    此處之「十四」指代特定的教化手段,強調菩薩透過引導,使陷入迷妄、失去覺知的眾生重新獲得正念,從而能對接佛法教導。

    此處論述菩薩行或佛德之特質,強調「與樂」的慈悲實踐。
    其核心在於能觀察眾生之苦(無樂),並透過適當的手段(法施或財施)使其獲得真正的安樂,將眾生從苦難中解脫。

    此句描述佛身之威德,說明特定之放光身具有超越空間限制的照耀能力,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能遍及一切法界,無有遮蔽。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變義」(即同一名詞在不同語境下含義發生變化的義理)進行總結,確立其論證完成。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化身(Nirmāṇakāya),強調其隨機化現、度化眾生的能力與數量不受限制,體現大乘佛教中佛陀神通廣大、遍佈法界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出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攝取(概括、歸納)時,其關鍵要點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攝」是指將多種現象或法義歸納至同一類別的邏輯過程。

    此處論述三身之化身(Nirmāṇakāya)。
    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的根機而示現的色身,是佛在世間顯現的形象,用以接引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化身權宜手段,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能隨機化現為各種生物的形態,以達到接引與教化的目的。

    此處討論佛陀說法之類別。
    化語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運用權巧方便所說的語言,旨在將其引導至正確的覺悟方向,而非直接開示終極真理。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陀運用神通,依隨機宜地變現出各種語言與音聲,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從而進行對機接引的教化。

    此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由眾生共業所化現的生存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世間現象、境界的分類說明,旨在分析眾生受報的處所。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力,將心念或法力轉化為物質形式(如飲食),以利於度化眾生或滿足特定需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化現的隨緣性與不著相的特質。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佛身論的分類說明。
    作者在此將「化身」(Nirmanakaya)進一步細分為五類,用以闡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不同形態與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法相的顯現與轉化。
    在此語境下,強調「化」之過程或結果與其本質(自身)之間具有相似性或同一性,用以說明理與事、體與用在化現中的不二關係。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分項論述,旨在區分兩種法義、對象或狀態之差異,強調其不具有同一性或相似性,以避免混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比喻的分析,討論事物在性質或狀態上與自身的關係。
    所謂「似他身」,是指在分析對象時,其呈現的特徵或狀態與自身不符,而像是由他人或他物所構成,用以說明異相或非自性的狀態。

    此處指禪林中衡量修行進展的四項標準:心不相似、行不相似、言不相似、相不相似。
    旨在要求修行者不應盲目模仿他人,而應在實踐中體現出與凡夫或初學者截然不同的證悟境界。

    此句論述佛菩薩隨機化現之廣大無礙。
    說明在化身過程中,不論是以自身相貌或他身相貌,不論與原形相似或完全不同,皆是根據機宜而顯現的化用,旨在說明化身之自在與不著相。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法表達中,將「語」的類別分為七種,是用於分析法義表述方式的分類法。

    此句描述菩薩以清淨微妙之音宣說佛法,強調法音的殊勝與對聞法者心心的感化作用。

    此處討論佛陀說法的種類與方式。
    「廣音」指佛陀運用神通或廣大的願力,使其說法的音聲能跨越空間限制,使一切有情眾生皆能同時聞法,體現佛陀普度眾生的方便力。

    此處討論的是化現或語言生起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法相如何轉化為語言表述,強調由內在自性(自身)演化出外在的語言形式,說明意識或理體與語言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處論述神通或化現之手段。
    指修行者或佛菩薩能運用神通,使聲音不在自身而是在他者身中產生,以達到特定的教化或示現目的,使聽者誤以為是對方在發言。

    此處討論的是「五無」的本質,強調其空性與非緣起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說明即便是在分析「無」的層次上,亦無固定之實體或來源可依據而生起,進而導向中道或究竟的空性見。

    此處屬於對佛陀或菩薩功德、行持之分類論述,指在六項特質或行為中,第六項為宣說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下,強調正法之宣說旨在導引眾生脫離迷妄,證悟實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法教化之手段或語言分類。
    此處指的「隨事」是指隨機隨緣,針對對象的不同根機與具體情境,採取相應的教導方式,以達到督促(責)與感化(化)的效果。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應化身所顯現的境界中,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廣大且無量限度的方便法門與救度事業。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身通」(指神通中與身體功能相關的成就)之論述的總結,確認前述對身通的定義或分類已完整表述。

    此處在論述天眼之定義與分類。
    在佛教量論與相論中,天眼(divine eye)並非單一功能,通常區分為一種是天人原有的天眼,另一種則是修行者透過定力或神通所獲得的天眼(如四果定之天眼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象的認識或顯現方式。
    此處指透過感官直接觀察到當下具備物質形態(色像)的對象,屬於對現相的直接認知。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生命遷轉與預知的法義,分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如何見到未來死亡之處與新生之地的交替狀態。

    此句描述天耳通(神足通之一)的功能,指修行者能超越常人聽覺限制,感知六道(六趣)所有眾生的言說或發出的聲音,用以利他或化導。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神通或定力達到極致時,對「聲」這一種根對象的全面掌控與覺知,強調其聞覺能力不受身分(聖凡)、性質(粗細)、辨識度、來源(化現)或距離的限制,體現了意識對感官對象之遍照無礙。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成就者之神通境界。
    他心通是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心心數法」指眾生心中起心動唸的內容及其數量、次序等細微法相,皆能無誤地洞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體結構,標誌著質詢者(問方)準備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與解答。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論述的脈絡中。
    文中「通」指通論、概論;「直知」強調不透過繁瑣的推論或外在對象,直接契悟心之本質。
    此處旨在說明對心之體用直接體認的義理。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強調心不僅有能覺之功能,亦能明確地認識到被覺知、被對取的對象(所緣),體現了能緣與所緣的相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他心通」的認知邊界。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雖能感知他人心識的狀態(知他心),但無法直接獲知該心識所對應的具體對象(不知所緣),強調心識功能與對象之間的區分。

    此處討論心識之攀緣對象(所緣)。
    在特定心法傳遞或意識連結的語境下,若能確定意識所對準的對象,則可知前者的意識(作意)正是在攀緣(對準)於我之心中。

    此句討論認識論上的主客體偏差。
    指在感知或認知他人心境時,若將其作為對象(緣),容易陷入以主觀心識去投射、轉化或錯誤解釋對方的狀態,導致認知失真,未能如實見相。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認知狀態下,僅能覺知到「心」這個能覺的機制(能緣),而無法正確辨識或掌握心所對應的客體對象(所緣)。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關於「他心」的認知方式。
    在成實論的框架下,探討如何透過正知(正確的認知)來獲知他人的心識狀態,以及該心識所觀照、繫結的對象(所緣),旨在釐清心與心所的運作及認識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將前述的理路、分析或判準同樣適用於大乘教法,強調法理的相通性或一致性。

    此句探討心意識之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心與緣的關係,質詢當心意識僅在自身或其所緣境中運作時,是否會產生法義上的過失或障礙,用以論證心之自性與對境之辨析。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宿命通是指能知道自己與他人過去世所有生命狀態的神通,文中指出此神通在具體表現或程度上的差異可分為六種,旨在對神通的層次進行精細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指覺悟者獲得的「宿命通」能力,能回顧往昔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生世世之經歷,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證悟因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或覺悟者對自身過去生之業力、身分及法緣的認知。
    在論述心意識或佛果之知覺時,強調能清澈地憶起過去生中的特定八項關鍵事項,以驗證證悟境界或分析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八項義理或法相的詳細分類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問句用於導引讀者進入具體的分析框架。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或法義分類時的標號與定義。
    文中以「一」標記次第,說明某個特定義理或名稱被定義為「如是」,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或範疇。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層次分析中,接續前文,用以界定所討論對象的本質屬性或體性(Nature)。
    在義章的判教與邏輯體系中,「如是性」是用於確立特定法相之恆常特徵的關鍵描述。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次第中,用於總結或列舉第三項成立之因緣或理路,確認該項義理之生起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前文所述飲食規矩的總結,指涉四種符合正法、適宜修行且不違背戒律的飲食準則,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維持生命所需(飲食)時,應如何依循如來之教導而行。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將前面論述的邏輯或性質(如是)應用到五種不同類別的苦樂感受中,用以說明苦樂的共相或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或功德的條目分析中,將「長壽」作為六項分析對象中的最後一項(第六),說明前述的修持或法義能導向長壽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特定狀態中長時間維持不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恆常性或修行階段的持續時間。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條項總結,旨在界定壽量計算的標準或範疇,屬於對前文論述的歸納總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對自身過去業力或心路歷程的省察。
    透過對過去八項具體事項的認知,能幫助修行者釐清心念之起伏,進而對治煩惱,是確立正覺的基礎分析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或意識對自身狀態、心法之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或心識運作的自我認識與確認。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化之要領,強調在對自心有覺察(知己)之餘,必須具備觀察與理解他人根機、心態的能力,以便對症下藥,實踐適當的導引。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利他道時,需洞察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共同的行為特質或共業傾向,以便對症下藥,施行適當的方便法門以救度眾生。

    此句為詢問式導入,旨在定義「六行」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指涉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的六種行相或分類,需結合前後文對特定教相的分析來界定其具體類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法義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定義或標記某種特定的名稱類別,屬於論書中典型的條目式分析,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名稱。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維度。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區分為「體」與「用」或「相」與「性」。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部分,專就對象的本質(性)進行剖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某種法義或理論推導的第三項總結,確認其成立的因果邏輯或產生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僧團律儀或修行生活規範的脈絡中,總結前述關於飲食的四項準則或方法,強調修行者在飲食上應遵循的節制與正念,以支持修行而非滿足慾望。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分析的五種具體情境或條件歸納為對「善」與「惡」的判定基準,旨在釐清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佛陀特質或法義分類的條列式總結。
    此處的「六」指涉前文提及的六項特徵,而「如是壽命」則是指佛陀超越凡夫、由願力與定力所決定之無量壽命之特質。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分析,旨在定義「知他」這一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主體(知者)與客體(他者)之間的認知關係,是用以區分自知與他知的基礎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能力中的「天眼通」或「宿命通」之應用,指修行者能使其人知曉前世往事,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或證明法義的真實性。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力的一種,即不僅自己能知宿命,更能以此能力導引或使他人獲得知曉前世記憶的能力,屬於他心通或宿命通之延伸應用。

    此處描述的是神通力的一種,指修行者能透過定力或智慧,洞察並告知他人過去世的生命歷程(宿命),以此破除眾生對現狀的執著,體悟輪迴因果。

    此處描述法義或教法在眾生之間傳播的過程。
    透過一種接一種的傳遞(展轉),使原本不瞭解的眾生能逐步認識並理解佛法。

    此處討論的是「漏盡通」,即透過斷除煩惱(漏)而獲得的解脫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區分聖者在斷除煩惱與獲證解脫過程中的不同狀態。

    本文在解釋「神通」的類別。
    此處指的「漏盡通」並非指預知未來或神足等異能,而是指透過修行達到阿羅漢果位(無學)後,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最高智慧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四通」之一的漏盡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一切煩惱,使煩惱不再漏出,進而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漏盡」(即煩惱徹底斷除)之覺知或體認的細節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對修行者如何體證並確認煩惱熄滅的狀態進行分類分析,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或體認義理。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大地持論》(Mahā-bhūmisamuccaya-śāstra)之觀點來支持其論述,顯示其理論體系與瑜伽師地之教義相契合。

    此句描述阿羅漢在證悟解脫時的自覺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證果後的自知與他認,指修行者透過內在覺知,確認心中所有煩惱與習氣(漏)已完全斷除。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覺悟後的認知能力,指能正確識別他人是否已達到「漏盡」的境界,即確認他人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果位。

    此句論述修行者對於對治「三漏」(煩惱漏)之方便法門的覺察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修行過程(方便)的起用狀態有完全的如實知見,以確保導向解脫的精確性。

    本句說明「聖道」(即聖人之道,指修行解脫的具體路徑)的功能在於作為一種「方便」,用以導向「漏盡」(即煩惱與染汙徹底消除)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路徑與目標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漏」(煩惱)的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增上慢」(對自身境界的錯誤高估)。
    修行者需精確覺察在四種漏盡的階段中,是否產生了自以為已解脫而實則未解脫的傲慢心,並對此狀態有如實的認知,以避免在修行中陷入虛假的成就感。

    此句旨在剖析修行者在認知上的謬誤,指對法義或證果尚未真正契入,卻主觀認定已經達成,屬於一種認知的錯覺或虛妄見。

    此處在說明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指修行者尚未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卻誤以為自己已經成就,且其自負程度超過了實際的修行層次,故稱之為「增上慢」。

    本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結語,作者在此宣告對「六通」(神通)的定義與分析已簡要完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辨析旨在釐清名相,以便後續對法相或修行的層次進行更深層的論述。

名相註解
  • 依經:依據佛經文字作為判斷準則。
  • 變:指名相、義理或狀態的轉換、改變。
  • 質:指事物的物質基礎、本質或組成成分。
  • 十六:指作者將其歸納出的十六種特定分類或要領。
  • 震動:指事物在受到外力或內因驅使而產生的搖動狀態,在此處作為分類分析的第一項。
  • 世界:佛教中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周圍有四大洲及三千小世界構成的空間單位。
  • 熾然:指火焰猛烈燃燒的狀態。
  • 放光明:指佛菩提心或定慧圓滿後,由身心發出的神聖光芒,象徵智慧的覺醒與普照。
  • 沙門:原指捨棄家室、出家修行的人,後泛指佛教及其他外道出家修行者。
  • 五轉: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適應對象或闡明真理而進行的五種轉化手段。
  • 異分:指不同的部分、類別或區分。
  • 水:指水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其濕潤、凝聚之性。
  • 火: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代表溫熱、焚燒之性。
  • 八色像:指八種不同色彩的相狀,在特定的修法或定相中出現的視覺影像。
  • 入身:指外部的影像或能量融入、進入身體內部,是觀想或定境中的一種體驗。
  • 一切界:指法界中所有的空間、物質與心靈層面的全部領域。
  • 所往:指眾生隨業力或願力而前往的處所或境界。
  • 音聲語言:指一切可聞的聲音與用以表達意義的言語,在佛學論著中常討論其作為「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 現出:指法義或現象在心中或外在的顯現、呈現。
  • 隨心:指心念一動即可達成,不被外在條件或生理限制所束縛的自在狀態。
  • 障弊:指遮掩、妨礙,使心靈不能直接見到真理的因素。
  • 辨才:指能敏捷、正確地分析與闡述法義的智慧能力。
  • 與樂:指給予他人快樂,在菩薩行中包含物質上的救濟與精神上的正法導引。
  • 無樂眾生:指處於苦難之中、未能獲得正法或安樂之眾生。
  • 放光身:指佛陀或菩薩因功德圓滿而能從身中放射出光明之身相。
  • 普照:指光芒無處不在,不分遠近、不分種類地照耀一切。
  • 變義:指在佛教論理或經論中,同一術語根據上下文的不同而具有不同含義的用法。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對象的根機而變現出的身體。
  • 形類:指各種生物的形態與種類。
  • 化語:指佛菩薩為了化導眾生,依其根機而設的權巧方便之語。
  • 三化境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由眾生共業所化現的三種世界境界。
  • 自身:指本體或原本的相狀。
  • 不相似:指兩者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存在差異,不適用相同的判定標準。
  • 似他身:指在比喻或論理分析中,某種狀態表現得如同他人的身體一般,意指非自體或外在的屬性。
  • 四不相似:禪宗衡量修行境界的四個指標,指在心境、行為、言談、相貌四方面皆與凡夫不同。
  • 語:指語言、表達方式或論述的類別。
  • 妙音:指妙音菩薩(Manjushri-like or specific Bodhisattva name),以音聲殊勝、能令眾生歡喜而得名。
  • 廣音:指佛陀廣大普及的說法音聲,能令眾生普聞。
  • 化作:指將內在的理體或相狀轉化為可感知的形式。
  • 他身起:指神通化現,使聲音或現象不在自身而出,而是在他人身體中產生。
  • 五無:指佛教論述中關於「無」的五種層次或類別(如無相、無構、無著等,視具體論題而定),在此處討論其不依緣而起的特性。
  • 隨事:指隨機應變,根據具體事端或眾生根機而定。
  • 教責化語:指包含教導、督促、感化在內的說法語言。
  • 化境界:指由佛菩薩以願力或神通所化現出的環境與境界,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作事:指修行、度化眾生等利他事業,即所謂的「事業」或「行願」。
  • 六趣:指六道眾生,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化聲:指由神通或幻化而產生的聲音,非物質實體之發聲。
  • 直知:指直接的體悟或認知,不經由迂迴的推論過程。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即心所認知、觀察的目標或客體。
  • 變照:指心識對對象的投射、轉化或主觀的映照,而非如實的觀察。
  • 正知:正確的認知,不被錯覺或妄想所遮蔽的知覺。
  • 自緣:指心意識不對外境而僅對自身或其內在意識狀態進行緣對、認知。
  • 自知宿命:指獲得宿命通,能自行知曉前世之事。
  • 八種事: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中,能清晰憶起的八類往昔事蹟或業相。
  • 八事:指文中將要詳述的八項具體內容,在論書中常用此類數量詞來界定討論的範圍。
  • 如是:梵文tathā,意為「這樣」、「如此」。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對特定狀態或真理的定名。
  • 飲食:指僧伽或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對食物的攝取與管理,在義章脈絡中常涉及戒律與修行的調適。
  • 苦樂:指眾生在生理或心理上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在論書中常被用來分析對治方法或執著之相。
  • 長壽:在此語境下指修行所得之果報,或特定法門所導向的壽量增益。
  • 壽限:指生物或存在者在特定條件下所能生存的期限,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討論不同種姓、天界或佛菩薩的壽量。
  • 自知:指對自身心念或法義領悟的自我覺知。
  • 知他:指對他人心境、根機或狀態的認知與洞察。
  • 六行:指六種修行方式或六種法相分類,具體內容依據論著討論之特定對象而定。
  • 如是名:指稱對應於特定法義的名稱,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區分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 善惡:指造作的善業與惡業,是決定眾生輪迴與果報的核心因素。
  • 壽命:指佛菩薩依其願力與功德而具足的恆久生命,非指凡夫之生滅壽期。
  • 相知:彼此知曉,指眾生在傳播過程中共同獲知法義。
  • 無學聖者: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或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
  • 三漏:指三種煩惱之漏,通常指煩惱、死去、空間(或指欲漏、有漏、見漏),意指如漏水般不截斷而持續流出的煩惱。
  • 四漏:指四種煩惱之漏,通常指隨眠、隨隨、隨隨隨及隨隨隨隨之漏,或依上下文指不同層次的煩惱流出。

次第九門依經辨相。如地持說。身通有二。 一變。二化。改換舊質名之為變。無事不現說 以為化。是變多種要為十六。一者震動。謂 能震動一世界。二者熾然身上出火。身下出 水。如是等也。三者充滿身放光明充滿世界。 四者示現。為一切沙門眾等。五轉作異分。變 地為水。水為火等。六者來去充行往來無礙 自在。七者大小。變小為大。變大為小。八色像 入身。令一切界一切眾生悉入己身。九所往 相似。隨其所至現同彼眾生。音聲語言悉與 彼同。十者隱顯。現出還沒如是等也。十一 自在。能令眾生若來若去若住若臥一切隨 心。十二障他神通。除上及等悉能障弊。十三 與辨無辨眾生能與辨才。十四與念失念眾 生能與正念。十五與樂無樂眾生能與其樂。 十六放光身能出光普照一切。變義如是。化 亦無量。要攝有三。一者化身。化為一切眾生 形類。二者化語。化為種種音聲語言。三化境 界。化為一切飲食等事。就化身中略有五種。 一化似自身。二不相似。三似他身。四不相似。 五自身他身相似不相似一切化現化。語有 七。一妙音說法其聲微妙。二廣音說法所出 音聲一切普聞。三從自身起化作語言似從 身起。四從他身起化作語言似從他起。五無 所從起。六說正法。七隨事教責化語。如是 化境界中作事無量。身通如是。天眼有二。一 者見於現在色像。二見未來死此生彼。天耳 通中一切六趣眾生音聲。聖非聖聲麁聲細 聲辨不辨聲化非化聲遠聲近聲一切悉聞。 他心通中一切眾生心心數法悉如實知。問 曰。此通為直知心。亦知所緣。依如毘曇唯知 他心不知所緣。若知所緣則前人作意攀緣 我心。我緣彼心便有自心變照之過。故唯知 心不知所緣。若依成實正知他心兼知所緣。 大乘亦爾。設心自緣竟有何咎。宿命通中差 別有六。一自知宿命。知己過去八種事等。何 者八事。一如是名。二如是性。三如是生。四如 是飲食。五如是苦樂。六如是長壽。七如是久 住。八如是壽限。知己過去如是八事。名為自 知。二者知他。知他眾生六種同行。何者六行。 一如是名。二如是性。三如是生。四如是飲食。 五如是善惡。六如是壽命。知他此事名為知 他。三令他眾生知己宿命。四令他眾生自知 宿命。五令他眾生知他宿命。六令餘眾生展 轉相知。漏盡通中有其二種。一無學聖智能 盡諸漏名漏盡通。二知漏盡名漏盡通。知漏 盡中義別有四。如地持說。一自知漏盡。二 知他漏盡。三漏盡方便已起未起悉如實知。 聖道是其漏盡方便。四漏盡增上慢有起不 起悉如實知。未得謂得。名增上慢。六通之義 辨之略爾。

大乘義章卷第二十

大乘義章卷第二十

遠法師撰

十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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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十號。是佛如來的名稱與功德。名稱有通稱與別稱。釋迦、彌勒、阿閦佛等是別稱。如來等十種是通稱。因應形相須要區分,所以立別名。為了彰顯真實功德,所以立通稱。真實功德無量無邊。依據功德而命名,名稱也無窮無盡。現在依一個數目,暫且討論十種。所謂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這十種在經中說是名號。有時也稱為名稱。通稱和別稱的義理相同。隨著形相而分別。顯示本體作為名稱。標舉功德稱為稱號。名稱是對外彰顯。名號能傳遍天下。所以稱為名號。這十種名號中,前五是自利的功德。後五是利益他人的功德。就自利來說又分為兩組。最初兩個是一組。前面顯示道業圓滿。後面彰顯滅盡究竟。後三個又是一組。前兩個因圓滿。最後一個果報究竟。首先,如來這個名稱。外國語稱為多陀阿伽度。也有說是多陀阿伽馱。這就是如來。這是依德行而立名。德的內容\n不固定。解釋有兩種義理。第一是依佛義來解釋。如同《涅槃經》的解釋。如三\n世諸佛所說皆不變。因此稱為「如」。佛因如而來,所以名為如\n來。若依這種解釋。是依義理來立名。第二是依道理來解釋。「如」是如理。「來」是德行。所以龍樹說。乘如實之道而來,成就正覺,\n因此稱為如來。《涅槃經》也這樣說。乘六波羅蜜與十一空而來。所以稱為如來。應當知道。這也是依道理來解釋。若依這個義理。如來這個名稱是境界與德行合而為一。又依這些內容分別有不同解釋。若說乘如來道成就正覺而名為如來。是從證道來解釋如來的義理。不是不如說而稱為如來。是從教化之道來解釋如來。乘六波羅蜜與十一空而來,名為如來。是從不住於\n道來解釋如來。分別諸相皆如此。深入探究這些,皆歸於同一義理。佛是依理而成就的。因此說乘如來而成正覺。所謂乘,如同行進。行,指的是六度。所以又進一步宣說。乘六波羅蜜與十一種空性而來。十一種空義。如上文已廣泛闡述。這就像前面所說一樣。內在證悟難以顯現。藉由言語來表達顯示。因此又說,並非不能如理而說。第二,應供在外國稱為阿羅呵。這就是應供的意思。這也是根據德行來立名。德行之中並不固定。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針對障礙的解釋。如《涅槃經》所說。一切惡法佛都應當斷除,所以稱為應。第二,針對法的解釋。寂滅涅槃如來應當證得,所以稱為應。第三,針對眾生的解釋。一切眾生如來都應當化度,所以稱為應。因此《涅槃經》說。應,名為安樂。諸佛在過去為菩薩時,於無量劫中,為了眾生而承受各種苦惱。始終沒有不樂,常得安樂。因此稱為應。以上是前三種義理。直接依據內在德行來立此名稱。四種對應供養的解釋。其中分為兩類。第一是以佛對人。解釋應供的意義。如來一切過失都已斷盡。福田清淨無染。因為應當接受供養,所以稱為應供。這是一種義理。以對供來顯現德行。第二是以人對佛。解釋應供的意義。如同《涅槃經》的解釋。一切人與天。以各種香花等物來供養佛。因此稱為應供。這是另一種義理。舉出因緣以顯現德行。這是第一對的結束。第二對之中。前面兩因圓滿,後面一果究竟。又在前兩者之中。正遍知者。顯明其智慧圓滿。明行足者。彰顯其行持圓滿。正,遍知者。經也稱為等正覺。這也是依德行而立名。然而在德中,境界與本體相合而稱為正,這是理。理因無漏與助緣,所以稱為正。這是舉出境界。對於真理徹底理解。因此稱為遍知。依理而知,所以稱為等覺。等,就是遍的意思。覺,就是知的意思。這是舉出德體。如同在涅槃中所說。還有許多義理。無法全部詳論。明行足者。這也是依德行而立名。佛的德行眾多,隨德而釋名。義理也不只一種。大略有五種。第一,僅就因來解釋明行足。明是證得行與證法,顯現無闇稱為明。行是修持六波羅蜜、戒定慧等教行,修習而稱為行。這兩者圓滿具足。因此稱為足。第二,僅就果來解釋明行足。如涅槃經所說。明指的是解脫。因為遠離無明的黑暗束縛。行指的是菩提。道行圓滿了。所謂足,是因為涅槃果已達極致。以三種果位推尋因由,來解釋行足的意義。如同涅槃中所說。所謂明,就是阿耨菩提。這裡是舉出果位。行指的是戒與慧。這就是腳足的意思。什麼是足?這是說明其因由。四、從因趣向果位。解釋行足的意義。如同涅槃中所說。所謂明,是指不放逸的心。因為遠離愚癡與染濁,所以稱為明。行指的是六波羅蜜。足指的是阿耨菩提。果位究竟稱為足。五、隨義廣泛論述。明是指三明。如龍樹所說。宿命、天眼以及漏盡。這就是三明。如同涅槃中所說。一、菩薩之明。二、諸佛之明。三、無明之明。這就是三明。所謂菩薩之明。就是波若波羅蜜。諸佛的光明。所謂佛眼。無明的光明。指十一空。那不是智慧照見的本性。所以稱為無明。這是因為智境界能生起智慧之光,所以又稱為明。所說的行者。如龍樹所說。戒、定、慧等。稱為行。涅槃中宣說。為了眾生而修諸善業。這稱為行。足,像地持論中所解釋。止觀圓滿具足。所以稱為足。涅槃中宣說。明見佛性。所見徹底究竟,所以稱為足。問曰。這解釋明行足中因果具備。為何前文說遍知明行,顯示其因圓滿?這是從最初的義理完整判定。而且經論中多從因來解釋。只是多種說法而已。所謂善逝。這是依德義而立名。善,名為美好。逝,名為遠去。如來善於遠離。因此稱為善逝。問曰。如來的果德已達極致。還有何處可去,為何說善於遠離?釋義曰。此果是從因而遠離。依據因而觀果,所以說為遠離。又佛如來雖然無所可去。但並非不能遠離,因此名為善逝。如同劫盡之火雖無可燒,卻非不能燒。彼亦如是。其中分別略有三種。一者,以修教行趨向果位來解釋。如《涅槃》所說。善,指初發道心。逝,因發心而證得大涅槃。二者,以修證行趨向果位來解釋。如《涅槃》所說。善,指見到佛性。逝,因見佛性而得大涅槃。三者,僅就果位解釋善逝。如《涅槃》所說。善,即是如來之心。佛心柔和潤澤,沒有傲慢高舉。因此稱為善。逝,意為高遠。阿耨菩提的位次極為高遠。因此稱為逝。前五是自身功德。後五種化德。其中前四種德能教化眾生。最後一種為世人所尊敬。就前四種來說。第一,說明其教化他人的智慧。通達世間。第二,說明其教化他人的能力。能調伏眾生心。第三,說明其教化他人的德行。具足師德。第四,說明其教化他人的行持。覺悟的行持圓滿無缺。通達世間者。依德而命名。然而就德來說,境界與本體合而為名。是世間的境界。通達是本體。依據《華嚴經》。世間有三種。一、眾生世間。二、器世間。國土與住處。三、智正世間。二諦諸法。對此一切都能通達。稱為世間解。依據《涅槃經》。世間有五種。一、眾生世間。如來能知,名為世間解。二是五蘊世間。如來能知,名為世間解。這是二類眾生的差別。三,國土世間。如來能知,名為世間解。四是五欲世間。如來能知其中而不執著。名為世間解。五是八法世間。如來能知,不會被動搖。名為世間解。這是三器世間的差別。通達彼等智慧覺悟。世間解的義理又有六種。無上士、調御丈夫。合為一個稱號。依人而立名。名為無上士。讚歎其最殊勝。調御丈夫。彰顯其能力。士是對此人的別稱。在人中最為殊勝。其他人無法超越。名為無上士。分別有七種。如《地持經》中所說。一、身無上。具足相好之身。二、道無上。圓滿具足自利與利他的修行之道。三種正覺無上。圓滿具足四種正道。所謂正見、正戒、正威儀以及正命。四種智慧無上。圓滿具足四無礙。五種神力無上。圓滿具足六種神通。六種斷除無上。斷除煩惱障與知障。七種住處無上。圓滿具足三種住處。所謂聖住、梵住、天住。空、無相、願、滅盡正受,這是聖住。四無量心是梵住。八禪地定是天住。具備這七種,稱為無上士。《涅槃經》中僅有五種。無道無上,神力無上。調御丈夫者。佛是丈夫。能調伏丈夫。因此稱佛為調御丈夫。天人之師。就人類而立此稱號。作為師長利益眾生。因在於人間,能教化眾生。斷除惡行,修習善法。因此名為師。如來確實是六道眾生的導師。天與人都能進入聖道。獲益最多。因此特別稱為天人之師。佛是依德行而立名。佛即是覺知。因此而有此稱號。覺有兩種義理。一是覺察,稱為覺。如同人察覺賊人。二是覺悟,稱為覺。如同人從睡眠中醒來。覺察之覺是對治煩惱障。煩惱的侵害如同賊一般。唯有聖者覺知,不受其害。因此稱為覺。所以《涅槃經》說:如同人察覺賊,賊就無法作亂。佛也是如此。能覺察無量煩惱。使一切煩惱無法為害,所以稱為佛。覺悟之覺是對治智障。無明昏沉如同睡眠。聖者智慧生起,徹底大悟。如同從睡眠中醒來。因此稱為覺。既能自覺,又能覺悟他人,覺行圓滿。所以稱為佛。所謂自覺,是區別於凡夫。又說能覺悟他人。闡明二乘的不同。覺悟與修行圓滿無缺。顯示菩薩的殊勝。因此唯有這一位特別稱為佛。稱為世尊。佛具足眾多功德,為世人所敬仰。所以稱為世尊。經中有時又隱稱其為世尊。彰婆伽婆。婆伽胡語。義理翻譯有七種。如《涅槃經》所說。第一,婆伽意為破除。婆意為煩惱。能破除煩惱,名為婆伽婆。第二,能成就諸善法,故名婆伽婆。第三,能善於理解諸法義理。故名婆伽婆。第四,具有偉大功德,無人能勝過。故名婆伽婆。第五,擁有盛大名聲遍及十方,故名婆伽婆。第六,能廣行各種大布施,故名婆伽婆。第七,於無量阿僧祇劫中。斷除女根,故名婆伽婆。一切惡煩惱是女根本。如來徹底捨棄,故稱為斷除。十號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十個稱號。。這就是佛陀如來的名號與功德。。在名稱的運用上,存在著共通的部分以及區別的不同之處。。像釋迦牟尼佛、彌勒佛、阿閦佛這些,就是彼此之間不同的表現。。像「如來」這類十種稱號,屬於概括性的共同義理。。因為需要對其特徵進行區分,所以才設定不同的名稱。。因為真實的功德需要顯現出來,所以才設定一個通用的名稱。。真正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根據其施予功德的不同,所擁有的名稱也同樣無量無邊。。現在根據一個計數方式,先討論這十種情況。。也就是指如來、應受供養、正確且遍知一切、智慧與行實圓滿、善於解脫、通曉世間、最尊貴的勇者、能調伏眾生的丈夫、天與人的老師、佛、世間最尊者。。這十部經書裡面所提到的稱號,就是指這個。。或者說是名稱。。全面解釋後,義理便達到一致。。依照對象的相狀來進行區分與判斷。。將本體顯現出來,就成了名稱。。以此來標記其德行並予以稱呼。。名號在外部顯現出來。。號令整個天下。。把這種言說稱作名稱。。這十項功德裡,前五項屬於自利的功德。。後面的五項是指利益他人的功德。。在自利的部分中,可以分為兩組(對照)。。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構成一組對比。。前面已經說明瞭修行道路的圓滿。。之後顯現出徹底熄滅的狀態。。後面這三項組成一組對應關係。。前面提到的兩個原因已經具備完整。。後一個果位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首先來說,關於「如來」這個稱號。。在國外稱為多陀阿伽度。。也可以稱作多陀阿伽馱。。這裡所說的是如來。。這就是根據其德行來設定名稱。。在功德的表現上並不固定。。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方式是根據佛陀的解釋。。就像對涅槃的解釋那樣。。就像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陀所說的道理一樣,永遠不會改變。。所以被稱為「如」。。佛因為體現真如而來到世間,所以被稱為如來。。如果按照這個方式來解釋。。根據內在的義理來設定名稱。。第二,從道理的角度來解釋。。這裡所說的「如」,指的就是符合真理的狀態。。能夠來到這裡的人,本身就具有功德。。所以龍樹菩薩說道。。因為依循如實的道而來,成就了正等正覺,所以被稱為「如來」。。宣說關於涅槃的教法。。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以及體悟十一空而來到此處。。所以稱為如來。。應該知道。。這部分同樣是根據教理來解釋的。。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理解。。「如來」這個名稱,是指其所處的境界與所具備的功德相符合的稱號。。此外,針對這些的分類,還有不同的解釋方式。。說明道:乘如來在成就正覺之後,被稱為如來。。根據他證悟道果的情況,來理解如來的義理。。並非不能這樣稱呼為如來。。根據其教法路徑來解釋如來的義理。。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並經過十一種空性的階段而來,所以被稱為如來。。不再執著於相,透過這個方法來領悟如來的真義。。就目前的分析來看,情況確實是這樣。。深入探究後發現,這些內容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義理。。因為佛是依照理路而成就的。。闡說各個乘道的如來成就了正等覺。。乘的性質也就像是行一樣。。所謂的「行」,指的是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所以再次說明。。透過實踐六波羅蜜與十一種空性的理路而來。。第十一項是關於「空」的義理。。就像上面詳細分析的那樣。。這就像這樣。。內心的證悟體驗很難用言語表達出來。。藉由語言的表達來顯現義理。。所以又再次說明,情況並不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第二,『應供』這個詞在國外(梵語)中稱為『阿羅呵也』。。這就是所說的「應供」之意。。這個名稱也是根據其德行而設定的。。在德行的層次上並不固定。。對法義的理解可以分為四種層面的含義。。針對「一對障」這個名相的解釋。。就像關於涅槃的教法所說的那樣。。因為佛陀應該斷除所有的惡法,所以稱之為「應」。。第二部分是關於對法解的說明。。如來證悟了寂滅涅槃的境界,所以被稱為「應」。。第三種是針對對象的理解。。如來會根據所有眾生的情況而示現教化,所以稱為「應」。。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應該稱之為樂。。諸位佛在過去還在修行菩薩道的時候。。經過了無數的劫數。。為了救度眾生,而承受各種苦惱。。最終沒有什麼是不快樂的,而是處於恆久的快樂之中。。所以被稱為「應」。。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種義理。。直接根據內在的德行來給予稱號。。這裡是指四組相對應的供養義理分析。。在這些當中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步是把佛與一般人進行對比。。對「應供」這個稱號的含義進行解釋。。如來已經完全斷除了所有過錯。。種植福德的根基清淨。。因為應該接受物質的供養,所以稱為「應供」。。這是其中一個義理。。對著供養而顯現出對應的功德。。第二步,將這個人帶到佛前。。說明「應供」這個名稱的含義。。就像對涅槃的解釋一樣。。所有的人類和天人們。。用各種香料、鮮花等物品來供養佛陀。。所以被稱為「應供」。。這就是單一的義理。。透過舉出相關的因緣,來顯現其功德。。這部分的第一次對照分析到此結束。。在第二組對比之中。。前面的兩個條件一旦圓滿,後面的一個結果就達到頂點。。再次回到前面提到的那兩項之中。。也就是所謂的正遍知。。說明對此義理的理解是非常完整且周詳的。。所謂的「明行足」是指:。顯現出其修行已經達到圓滿的境界。。所謂的「正遍知」是指。。這部經書也被稱為「等正覺」。。這個名稱也是根據其具備的功德而設定的。。然而,從德相中的境界體質來看,將其合稱為「正」的,就是指理體。。因為有理無漏的輔助,所以被稱為「正」。。這裡是指對象的境界。。徹底地領悟其中的道理。。所以被稱為遍知。。能夠依照理路來認知,所以稱為等覺。。「等」這個字的意思就相當於「遍」。。所謂的「覺」,其實就是一種認知與覺知。。這裡是指出其德行的本體。。就像在涅槃經中提到的一樣。。而且還有更多層面的含義。。無法詳細地全部說明。。這裡要解釋什麼是「行足」。。這也是根據其所具備的功德而來命名的。。佛的功德非常多,根據不同的功德而有不同的名稱解釋。。其義理也不是隻有一種。。大致可以分為五類。。第一點是,僅僅透過對原因的分析,來明白行足的意義。。所謂的「明」,是指證悟的修行過程與證悟的對象都清晰顯現,沒有任何昏暗遮蔽,所以稱為「明」。。這裡的「行」是指教法中的實踐,也就是透過修行六波羅蜜以及戒律、禪定、智慧等來實踐,這才叫做「行」。。這兩者都圓滿且完備。。這就被稱為充足。。第二點,僅從結果的角度來解釋什麼是『明行足』。。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這裡明確指的是解脫。。因為脫離了無明所帶來的黑暗束縛。。這裡所說的「行」,是指覺悟的菩提。。是因為修行圓滿了。。所謂『足』,是指涅槃的果位已經達到最高極限。。第三點是根據結果來追溯原因,藉此清楚說明修行達到圓滿的過程。。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這裡所說的「明」,指的就是阿耨菩提(無上正等正覺)。。這裡舉出的是果位。。所謂的「行」,是指持戒與智慧。。是因為這個基礎(腳足)的緣故。。怎樣纔算足夠?。這裡是在解釋產生這個結果的原因。。第四種是從原因推導出結果。。對「明行足」的含義進行解析。。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一樣。。這裡所說的「明」,指的是不放逸的心。。因為除去了愚癡的混濁,所以被稱為「明」。。這裡所說的修行實踐,指的就是六波羅蜜。。這裡所說的「足」,指的就是無上正等覺。。修行到達果位的最高境界,就稱為圓滿。。關於五種隨義的概論。。這裡所說的「明」,是指三明。。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指能知前世的宿命通、能看透萬物的天眼通,以及斷除煩惱的漏盡通。。這就是所謂的三明。。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第一點是關於菩薩的明覺智慧。。第二點是關於諸佛的智慧明覺。。這三種『無』的境界,其實都代表著清澈明朗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三明。。所謂菩薩的智慧(或明覺)是指。。這就是所說的般若波羅蜜。。所有佛陀的智慧明覺。。這就是所謂的佛眼。。在無明狀態中,並沒有一個獨立的、能覺知或被覺知的個體存在。。也就是指所謂的十一種空性。。那並非智慧所能照明的本質。。所以才被稱為無明。。因為這種智慧的境界能夠產生智慧的光明,所以又被稱為「明」。。這裡所說的「行」是指。。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包括戒律、禪定與智慧等修行項目。。這就被稱為「行」。。在進入涅槃之後才宣說。。為了利益眾生而修行各種善行。。將法理宣說出來,就屬於「行」的範疇。。這裡提到的「足」,是指地持菩薩在中級解釋中的定義。。定與慧兩種修行方法都完整具備。。所以稱之為「足」。。向眾生闡述關於涅槃的教義。。清晰地見到佛性。。因為所見到的境界已經達到了極限,所以稱之為「足」。。有人問道:。這個解釋說明瞭在明行足之中,已經完整包含了因果關係。。為什麼前面提到遍知與明行,是為了說明其因果圓滿的道理。。這件事是根據最初的義理完整地進行判斷與分析的。。此外,在經論之中,大多是根據原因來進行解釋。。只是因為聽過很多次而已。。這裡所說的「善逝」是指:。這個名稱是根據其所具備的德行與義理而設定的。。所謂「善」這個名稱,意思就是「好」。。所謂的「逝」,就是指「離開」的意思。。如來已前往美好的境界。。所以被稱為「善逝」。。有人問道:。如來的果位功德已達到了極致。。還能到哪裡去,才能說是一個好的去處呢?。解釋說。。這個果報
會隨著原因的消除而消失。。因為是根據原因而期待結果,所以才說是「去」。。此外,佛如來雖然沒有所謂的去處。。並非不能離去,所以被稱為「善逝」。。就像劫末之火,雖然目前沒有燒到任何東西,但並不是沒有燒毀的能力。。對方也是這樣的情況。。在這些內容之中,大致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解釋方式,是指透過實踐教法中的修行行持,來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這裡所說的「善者」,指的是剛開始發心追求覺悟的人。。離開世間的人,是透過心的覺悟而進入大涅槃的境界。。第二部分是關於修習與證悟的實踐:這裡是以追求最終的果位作為解釋方向。。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這裡所說的「善」,指的是能見到佛性。。去世的人因為看見(此相),而獲得大涅槃。。第三,僅從果位的角度來解釋「善逝」這個名稱。。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所謂的善,也就是如來佛心的體現。。佛的心地非常溫柔且能潤澤眾生,完全沒有傲慢心。。所以才被稱為「善」。。去世的人名聲很高。。佛果的位階是非常高超的。。所以才被稱為「逝」。。前面提到的五項屬於自身的功德。。後面提到的五種感化眾生的功德。。在這些之中,前面的四種德行能夠感化眾生。。後一種則是讓世人們欽佩敬重的。。針對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第一部分,說明佛陀如何運用智慧來教化眾生。。徹底理解並覺悟世間的真相。。第二部分,說明其教化他人、使其悟道的能力。。能夠調伏眾生的心念。。第三部分,說明他教化眾生所具有的功德。。作為導師的德行非常完備。。第四部分,說明他如何採取行動來教化他人。。智慧的覺悟與實踐的修行都已經達到最完美的境界。。所謂的「世間解」是指:。根據其德行而給予名稱。。然而就功德的層面來看,境界的實體與名稱是一致的。。這就是所謂的世間境界。。解析:這指的是本體。。就像依循花朵的妝飾一般。。世間可以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眾生世間。。第二種是器世間。。在國土中的居住之處。。三種智慧能矯正世間的錯誤見解。。關於真理的兩種層次(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中所涉及的一切法。。關於這點,全部都明白了。。這被稱為「世間解」。。根據《涅槃經》的記載。。世間可以分為五種類型。。第一種是眾生世間。。如來能知道這被稱為世間的理解。。第二種是五陰世間。。如來能夠知道被稱為「世間解」的境界。。這就是這兩種眾生之間的區別。。第三種是國土世間。。如來能知道世間對名相的理解與解釋。。第四是五欲世間。。如來能知道在其中並不執著。。這被稱為「世間解」。。指五種與八種法所構成的世間。。如來能夠洞悉一切,不會因此而產生動搖。。這被稱為世間解。。這就是三種器世之間的差異。。通曉對方那樣的智慧與覺悟。。世間上對義理的理解,可以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最卓越的聖者能調伏並教導眾生。。共同組成一個名稱。。根據對象的不同,而設定相應的稱呼。。被稱作無上士。。感嘆這太殊勝了。。能調伏心靈、具有勇猛精神的修行者。。這是為了展現其能力。。所謂的「士」,其實就是對那個人的另一種稱呼。。在所有人類之中是最卓越、最殊勝的。。除此之外,無法再增加更多。。被稱作最頂尖的修行者。。所謂的分別,共分為七種。。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這唯一的法身(或真理)是至高無上的。。擁有圓滿的相好身體。。第二,這條修行道路是至高無上的。。圓滿了既能讓自己獲益,也能讓他人獲益的修行道路。。第三點是正確且至高無上的。。完整地具備四種正見(或四正)。。也就是指正確的見解、正確的戒律、端正的儀貌舉止以及正當的生活方式。。四種智慧是至高無上的。。具備四種沒有障礙的境界。。這五種神聖的力量是最高且沒有超越的。。擁有六種神通能力。。這六種斷除方法是至高無上的。。斷除煩惱造成的障礙,以及斷除知識上的誤解障礙。。第七住到達了最高的境界。。完全具備了三種定住的境界。。也就是指聖住、梵住與天住這三種狀態。。心中空掉一切相貌、願望全部熄滅、進入正確的領悟狀態,這就是聖者的安住境界。。所謂的梵住,指的就是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第八禪地的禪定狀態,就是該天人居住的地方。。具備這七種特質的人,就稱為無上士。。在《涅槃經》中,只有這五種情況。。沒有任何道能超越此道,其神聖力量也是至高無上的。。指能調伏並教導強大心靈(丈夫)的人。。佛是大有勇氣與能力的大丈夫。。能夠調伏那些有能力、有志向的修行者。。所以佛陀被稱為能調伏並導引眾生的調御丈夫。。所謂的天人師。。根據對象的不同身分或特質來設定稱呼。。對老師或指導者有幫助。。因為處在人的身分之中,所以能夠教導眾生。。除去不好的行為,實踐好的行為。。所以才被稱作老師。。佛陀確實是六道眾生的導師。。在天人與人類之中,能夠進入聖者修行道的人。。得到的好處最多。。所以才被稱為天人師。。所謂的「佛」,是因為具備了圓滿的德行才被這樣稱呼。。佛的本義就是覺悟與知曉。。就根據這個來設定名稱。。「覺」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含義。。能夠覺知與察覺,就稱為「覺」。。就像一個人發現了小偷一樣。。第二點是覺悟,這就稱為「覺」。。就像一個人從睡覺中醒過來一樣。。覺知本身的覺悟,可以用來對治煩惱障礙。。煩惱對心靈的侵害,就像盜賊潛入一樣。。只有聖者能覺察到這點,纔不會受到它的傷害。。所以被稱為「覺」。。所以《涅槃經》中這樣說。。就像一個人發現了小偷,小偷就無法再作亂。。佛陀也是這樣的情況。。在能夠覺察到無量煩惱之後。。因為能讓所有的煩惱都再也無法起作用,所以被稱為佛。。覺悟本身的覺知,能消除阻礙智慧的障礙。。像無明造成的昏沉與睡眠之類的事情,就如同在睡覺一樣。。聖慧立刻就清清楚楚地徹底領悟了。。就像從睡夢中醒來一樣。。所以被稱為「覺」。。既然能夠自我覺悟。。而且能夠覺悟他人,使覺悟的修行達到圓滿。。所以被稱作佛。。說明所謂的「自覺」,簡要地將其與凡夫區分開來。。這就是所謂的覺悟他人。。說明聲聞乘與菩薩乘這兩種乘途的不同之處。。覺悟與修行都達到最完善的境界。。顯現出不同特質的菩薩。。所以,只有這種情況才專門稱為佛。。對著世尊說道。。佛陀具備所有圓滿的功德,因此受到世人的欽佩與尊敬。。所以被稱為世尊。。在經典中,有時會省略掉對世尊的稱號。。彰婆伽婆。。婆伽胡說道。。根據意思來翻譯的方法共有七種。。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一樣。。「一婆伽」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破」。。這裡的「婆」是指煩惱。。能夠破除煩惱的人,就被稱為「婆伽婆」。。第二,因為能成就各種善法,所以稱為婆伽婆。。第三,能夠正確且深刻地理解所有佛法義理。。故名婆伽婆。。第四種人,是擁有極大功德,沒有人能超越的人。。故名婆伽婆。。因為在五有之中擁有極大的名聲,且名聞遍佈十方世界,所以稱為婆伽婆。。因為能給予各種巨大的恩惠,所以被稱為婆伽婆。。第七,在無量阿僧祇劫的時間中。。因為在出生時將女性的胎根排出,所以被稱為婆伽婆。。各種惡性的煩惱,就是導致女性身分的根本原因。。因為如來將所有法義毫無保留地全部捨出,所以稱之為「吐」。。這十種名稱是這樣定義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詳細說明佛陀的「十號」(十種尊稱)。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這屬於對佛陀功德與名號的分類界定,旨在闡明佛陀在法界中超越一切的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之名號並非單純的稱號,而是其覺悟智慧與圓滿功德的體現,名號與功德互為表裡。

    此句討論名相的邏輯屬性。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同一對象或概念在不同層次上,其名稱可能具有概括性的共通義(通),也具有區分特質的個別義(別),用以釐清概念定義的精準度。

    本文旨在說明佛陀雖然在法性上無二,但在化身或相貌上存在差異。
    此處列舉不同方位的佛號,以論證「同體而異相」或「別相」的理路,說明在事相層面的區別。

    此處討論佛之十號(如來、応供、正遍覺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這些稱號定義為「通」,意指這些特質是所有佛共同具足的普遍性質,而非僅屬於某一位特定佛的個別特徵。

    本句論述名相之建立邏輯。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區分不同對象的特質(相)或將整體區分為部分(分),必須設定相應的名稱以利於辨析,此為名言定義之理。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闡述深奧的佛法實德(真實功德)時,為了讓修行者能初步理解並進入,必須先設定一個通用的名稱(通稱)作為指引,以便將深奧的實義顯現於世。

    此句強調修行者所獲之功德非屬暫時或虛妄之相,而是契合實相、永恆不變的真實功德,且其量之大不可衡量。

    此句論述菩薩因行佈施等功德而獲得的稱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的功德與其名號相應,由於佈施的對象、數量與心量無盡,故而產生的德施名號亦隨之無邊。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特定的計數標準(一數),將討論對象劃分為十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系統性的論述與剖析。

    此句列舉佛陀的十號(十種稱號),旨在全面描述佛陀在智慧、德行、教化以及在世間與出世間地位的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不僅是對佛陀人格的讚歎,更是對佛果圓滿特性的界定。

    此句在論述經論的分類或名相定義,指出特定的稱號或名稱是依據這十部經典的內容而定名,是用於界定法義範疇的標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關於法相、名相或定義的界定,指出某種屬性或特質在不同的觀點或定義下,可以被視作是其「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法義的全面解釋與分析,使原本看似分散或不同的義理在邏輯與體繫上達成統一與齊整,體現大乘教法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現象時,根據其呈現的特徵(相)而產生的區分與認定(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或是權實之別的分析,說明心如何依循相狀而起分別心。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本體(體性)在特定條件下顯現而成的標誌,說明「名」是「體」的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透過對特定德行特質的標記(標德),來建立對象的稱號或名稱,說明名號是基於其所具備的德相而設定。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事物在名相上被賦予名稱,使其在表象上能被區分與識別,屬於名言機制的運作,用以對比內在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此處描述教法或威德之影響力廣大,足以令世間眾生聽從並歸信。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號」(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語言標記,而非事物的本質實體,旨在區分名言與實相。

    此處討論修行功德的分類。
    在特定的十種功德體系中,將其分為自利與利他兩類,前五項側重於修行者自身的解脫與覺悟,稱為「自利德」。

    此處接續前文對功德或利養的分類討論,將其分為自利與利他。
    後五項特指能令他人獲益、導向解脫的菩薩行或功德。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菩薩行之分析框架中。
    作者將修行分為「自利」與「利他」,而在此處進一步將「自利」的內涵細分,以對照的方式建立法義的邏輯結構,旨在釐清大乘修行中自利與利他如何相容且相即。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法結構分析,指出在論述體系中,前兩項內容(初、二)互為對應或對比關係,用以釐清義理的對照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此指明前文已對「道」(修行之法或圓滿之徑)的圓融、完備之義進行了說明,旨在為後續的論證建立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遞進過程,指在先前的基礎之上,最終顯現出「滅」的極致狀態,即徹底斷除煩惱、進入寂靜涅槃的境界。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邏輯分類與對照分析時的結構性描述,指出後續的三個項目在義理上具有對應或配對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提到的兩個條件或因緣已經達到圓滿充足的狀態,足以產生後續的結果或推導出相應的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時,指涉在特定果位序列中,最後一個果位所能達到的最高頂端或終極狀態,用以界定修行階段的邊界。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名相定義的起始部分。
    作者首先提出「如來」這一核心術語,準備對其義理進行層次分明的解析與定義。

    此句為地名或特定名號的音譯紀錄,旨在說明該對象在不同地域或語言中的稱呼差異,屬於敘事性的名相對照。

    此處為音譯名相的補充說明,旨在對應特定的佛教術語或名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精確界定名相的異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稱句,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或名相,明確指出其所指之實體為「如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指涉對象。

    本文旨在說明名稱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該對象所具備的實質德行或特質(德),名稱僅是表徵其特質的標記。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行位階中,功德的呈現或獲取並非恆定不變,而是依因緣而異,具有不確定性。

    此處為論釋名相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特定術語「解」字進行定義的區分,旨在釐清其在不同語境下是指「理解/領悟」還是「解釋/闡釋」。

    此處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判析時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教理之正確性需依據權威的解釋,而「佛解」即指佛陀親口說法的本義或如來之正解,作為判定法義的首要標準。

    此句為論述中的類比或參照,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或相關論著中關於「涅槃」的義理分析來理解當下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的定義會隨教相(如二乘、大乘)而有所差異,此處強調解釋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恆常性與普遍性。
    無論是在過去、現在或未來,諸佛所開示的實相真理(法性)是一致的,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改變,證明瞭法義的絕對正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如」字之名義進行邏輯推導的結論。
    在論述真如或如來義時,強調其性質與事實完全相符,不偏差、不異變,因此得名為「如」。

    此處解釋「如來」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之來現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如」(真如、實相)的體性。
    佛之出現是為了顯現真如,故稱如來。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接語,用以引導後續對特定義理的推導或分析,旨在探討採取某種解釋路徑後所產生的結論。

    此句闡述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名稱(名)是為了表達其內在含義(義)而設定的。
    正確的分析應先掌握實義,再對應其名稱,而非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解釋方法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部分,即不再僅僅依據文字表象,而是從法理、義理的深層邏輯來進行闡釋。

    本句在闡釋「如」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如」是指事物真實的樣子,即不被妄想遮蔽的實相,而「如理」則是指這種狀態符合法性(真理)的必然性,強調實相與真理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能與正法相遇、親近聖教的機緣本身即是一種深厚的福德,是修行得以開啟的前提。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準備引用龍樹菩薩的論典或觀點來支持前述的義理分析。

    此處解釋「如來」之名義。
    強調佛陀是透過契合實相的修行路徑(如實道)而來到世間,並由此證得無上正覺,故名如來。

    此處指在教法體系中,針對涅槃(解脫、寂滅)之義理進行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最終解脫境界或佛果的說明。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資糧與觀照方法。
    六波羅蜜為修行之具體行持,十一空為對實相的層次遞進觀照,兩者相輔相成,使行者能從凡夫轉向覺悟。

    此句為對「如來」名號的總結性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如來名號的義理(如:如實而來或如來如去)之後,得出此名號與其法身、功德或實相相應的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或總結詞,用以提示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理法應予以認可或確信,旨在導引正確的認知判斷。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前述之分析或解釋是基於法理(理)的邏輯推演,而非僅依據文字表象或個別事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根據前述的義理定義或邏輯前提進行推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義理分析的文本中,旨在確立分析的基準點。

    此處討論名相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中,強調名稱(名)必須與其所指的對象(境)及其特質(德)相契合。
    如來之名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其圓滿的覺悟境界與無量功德之綜合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教相判析的論述。
    作者指出針對前述的分類(分),在義理上存在多種不同的詮釋視角或解讀方式,旨在說明對同一法相可有不同的分析層次。

    此句討論「如來」這一名號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在達成「正覺」(Samyak-saṃbodhi)這一圓滿覺悟狀態後,方能獲得「如來」的稱號,說明名號與覺悟境界的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得覺悟(證道)後,如何對「如來」之究竟義理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實踐證悟轉向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此句為雙重否定,旨在肯定「如來」之名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辨析中,討論稱號之正當性,強調在符合法義的前提下,稱名如來是成立的。

    此句說明在分析如來之義時,必須根據特定的教法體系或教道次第來進行解釋,而非脫離教理框架地隨意定義,強調解經必須符合教理之脈絡。

    此句解析「如來」之名號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來不單是名號,更代表修行路徑。
    修行者藉由六波羅蜜的實踐,並依序證悟十一空(從有相到無相的次第),最終達到覺悟之境,故得名如來。

    此句強調修行中「不住」的關鍵,即不被表象或法相所束縛。
    透過這種不執著的實踐路徑(道),方能真正契入並領悟如來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種種相狀(分相)做一個階段性的總結或暫時認可,以便後續進一步推衍或深化義理。
    其目的在於確立目前的分析基礎,而非最終的定論。

    此句描述在對不同教相或名稱進行分析後,發現其在實體義理上是同一種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名相的究尋,將多樣的表現歸納至統一的法義之中。

    本句強調佛陀的覺悟與成就並非偶然或神異,而是基於對宇宙真理(理)的徹悟與實踐而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作為根本的準據,說明成佛之過程符合法理的必然性。

    此句討論如來在闡說不同乘道(如三乘或一乘)時,其本身已圓滿成就正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涉及權實之分,探討如來如何依機演說不同乘法而導向正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乘」與「行」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乘」指載運修行者到達彼岸的法門或手段,「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
    作者以此說明「乘」並非靜止的工具,而是在修行過程中動態運作的過程,兩者在實質運作上是相通且相似的。

    此處在解析菩薩行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行」具體定義為菩薩成佛所需實踐的六種波羅蜜,強調修行之實踐面。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講述者基於前文的論述基礎,為了進一步闡明義理而再次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持的法門。
    六波羅蜜為大乘菩薩修行之核心資糧,十一空則為龍樹中觀等體系中由淺入深、破除執著的層次分析,兩者結合構成了從事修持到體悟空性的完整路徑。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大乘教理進行系統分類或條目列舉時的索引,指涉大乘佛教核心的「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教理、名相或義理進行了詳盡的論述與分析,用以概括前述內容並導向後續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類比總結語。
    作者在說明某個深奧的法義後,使用比喻(譬喻)來輔助說明,最後以「此猶如也」來收束,確認前述譬喻與所論法義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讓讀者透過類比而領悟真義。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心中體悟到的真理(內證),由於其屬性為心靈的直接經驗,不屬於語言文字的範疇,因此極其困難地以外在的言詞來清晰地描述或彰顯。

    此句探討真理與語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圓融的真理本不可言說,但為了讓修行者能領悟,必須藉由「寄」的方式,使用語言作為工具來指引與顯現,而非將語言等同於真理本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推演過程中的否定式論證。
    作者在分析前述觀點後,透過「是以」建立因果連結,再次否定(非)對方的論點或前述的錯誤見解,旨在導正法義,使論述回歸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為對佛教術語的語言學對照說明。
    作者在解釋「應供」這一名相時,指出其對應的梵語音譯為「阿羅呵也」,旨在釐清名相的來源與定義,確保法義在翻譯與傳承中的準確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佛陀功德或特質之論述進行總結,說明上述內容即是「應供」這一佛號之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名相來闡明佛陀之十號及其內涵。

    本句說明名相的設定基準。
    在佛教論述中,許多稱號並非隨機,而是根據該對象所具備的功德、特質(德)來賦予名稱,旨在揭示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脈絡,指在對特定德行或法相的判定上,並非單一恆定,而是根據不同的視角、位階或對境而有所差異,強調法義判定的相對性與靈活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之「理解」(解)的四種分析面向或定義,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框架以區分對法義掌握的不同層次或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與悟道過程中的名相解析。
    所謂「一對障」,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立的兩種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或世俗與聖行的對立)所造成的阻礙,此句標誌著進入對該特定障礙之解析的論述段落。

    此處指涉前文提及的論述或教法,將其比擬或對照於關於「涅槃」的定論或說明,用以證明或類比其義理之成立。

    此句解釋「應」字的義理,強調佛陀作為覺者,其特質在於必然且應當斷除一切煩惱與惡法,以此說明「應」字的內涵在於對斷除惡法的必然性與使命感。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式分項。
    在論述義理的結構中,將「對法解」列為第二項分析對象,旨在透過對照法義的解析,來釐清大乘教義的體系與對立、相容之處。

    此句解析「應」字的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應」指如來之證悟與法界實相相應,或指如來隨機感應。
    在此處強調的是如來證得寂滅涅槃之果,使其身口意與真如實相契合,故得名為「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義理分析的分類討論。
    在探討解經或義理推演時,將「解」分為不同的層次或對象,此處指針對特定的對象(對人)而進行的解釋與理解。

    此處解釋「應身」之義。
    指如來為度化眾生,依眾生的根機、習性與需求,而適切地化現出對應的身相來進行教化,故稱之為「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支持特定論點的文獻依據。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定義,旨在界定何種狀態或心境在教理邏輯上應被定義為「樂」。

    本句敘述諸佛在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之果位源於菩薩之因,旨在闡明修行次第與願力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緣遷延之極長時間,強調菩薩修行或佛陀化身所需經歷的漫長時間,以對比覺悟之難或願力之深。

    此處描述菩薩行願之核心,即「捨身救苦」。
    菩薩出於大悲心,願將自身置於艱難與苦難之中,以利他為優先,透過承擔苦惱來接引並救度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後,消除一切苦惱,進入恆常不變的安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的是從權巧方便轉向究竟實相後,所獲取的永恆寂靜樂。

    此句接續前文對「應身」(應化身)之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依機垂應,隨眾生根機而現行,故將此種隨緣顯現之身稱為「應」。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當下的論述與前文所定義的三種義理(通常指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對特定法相的層次分析)相連結,以確立論證的邏輯連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名相的建立並非隨意,而是根據其內在的實質德行(內德)而直接定名,強調名與實的相應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指將供養的對象、方式或種類分為四組相對應的類別進行詳細解釋,以釐清其義理層次。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細分,區分為兩種類別,以利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分析比對的論述過程。
    作者旨在透過「佛」與「凡夫(人)」在境界、能力或功德上的差異對比,以闡明大乘佛法的深層義理或特定法相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對佛號中的「應供」進行法義剖析,說明佛陀為何配得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供養。

    此句描述如來之圓滿境界。
    在佛學義理中,「過」指能導致輪迴或障礙覺悟的煩惱、習氣與缺陷。
    如來已證得阿羅හ羅果,徹底消除一切內在煩惱與外在過失,體現其法身之清淨與智慧之無礙。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淨化心念與對象,使種植善根的「福田」不染垢染,從而使所獲之福德更加純淨且具備深遠的靈性價值。

    此處在解釋「應供」這一名號的字義來源,說明佛陀或聖者因其功德圓滿,足以配受世間眾生的物質供養,故得此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文所述內容僅為多種義理分析中的其中一種解釋,旨在區分義理的不同層次或側面,避免將單一解釋絕對化。

    此句探討功德與因緣的對應關係,說明功德的顯現需依於對應的供養行為,強調「因果對應」與「緣起」的邏輯,即特定的供養行為會導向特定的功德果報。

    此句描述論述或修法過程中的次第步驟,指將對象(人)引導至佛前,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對質。

    此處為論著之導引句,旨在對佛號中的「應供」一詞進行義理上的剖析與闡釋,說明佛陀為何配得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供養。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參照,指示讀者可參閱關於「涅槃」的義理詮釋,以理解當前討論的法義邏輯,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教相的解釋方式。

    此處指涉佛教世界觀中所有處於欲界、色界的眾生,涵蓋了人類與天人兩類主要生命形式,意在說明法義的適用對象或受眾之廣泛。

    此句描述物質層面的供養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供養屬於「事相」之修行,是用於積累福德、表達恭敬心的基礎做法,旨在透過外在的供養引導內心生起清淨心。

    此處在討論佛號或稱號的義理,說明為何佛陀具有「應供」的特質。
    應供是指其功德圓滿,足以承受世間一切最上乘的供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將前述的分析或區分最終歸納為單一的義理,旨在消除歧義,確立對特定法義的統一認識。

    此句論述論著之體例或教學方法,指透過陳述特定的條件、因緣(緣),來證明或顯現其所具備的功德或法義之深廣。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該段落針對特定對象的初步對比分析(初對)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所建立的對照分析結構。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作者常將法義分為若干組(對)進行對比論述,此處標記進入第二組的分析內容。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遞進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當必要的條件(因)全部具足且圓滿時,對應的果報將達到最極致的狀態,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義推演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用於引導讀者將討論焦點重新回到前文所設定的兩個分析對象或分類中,以便進一步展開細分或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佛陀的特質。
    正遍知是指佛陀對一切法(現象與真理)的領悟完全正確且遍及所有範圍,是佛陀與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在智慧廣度上的根本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特定教義或法義的領悟已達到了圓融無礙、沒有缺失的境界(圓滿),用以證明論述的完備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明行足」是指具足智慧(明)與實踐(行)的圓滿狀態,是修行者達到覺悟所必需的條件。

    此處指透過具體的行持或表現,顯現出修行者在實踐層面已臻至圓滿無缺的狀態,強調「行」與「圓」的契合。

    此處為對「正遍知」這一名相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遍知是指佛陀能正確地遍知一切法,是覺悟者最高階的智慧體現。

    此處說明「經」在特定義理脈絡下,可與「等正覺」同義。
    等正覺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是佛陀覺悟的最高境界,此處強調經文所承載的內容即是覺悟的真諦。

    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佛教名相學中,名稱的建立通常分為「依相立名」或「依德立名」。
    此句強調該特定稱號並非隨機,而是對應其所具備的內在特質或功德(德)而賦予的標誌。

    此句在論述德相與理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區分「理」與「事」或「體」與「相」。
    這裡說明當我們觀察德相(功德之相)中的境界體質時,若將其整體視為正確、圓滿的狀態(目正),其本質即是法界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正」的定義。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若能依循理無漏(即不落入世俗染汙、符合真理的境界)而得助益,方能稱之為「正」道或正見,強調正覺必須建立在無漏的理體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
    所謂「舉境」,是指將特定的對象或境界作為討論、觀察或修行的標的而提出。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達到對法理徹底、深徹的理解與體悟,不再有疑惑,是從理論分析進入實證領悟的關鍵狀態。

    此句說明「遍知」之名是由於其具備全知、通達一切法相的特質而得名,是用於定義佛陀智慧特質的邏輯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階段中的「等覺」位。
    指菩薩在證得等覺時,其智慧已能與佛陀的理路相契合,能依照法理正確地認知萬法,故稱之為等覺。

    此句為論著中的名詞解釋或邏輯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作者旨在說明「等」與「遍」在特定義理描述中具有相同的涵義,用以界定法義的涵蓋範圍或對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覺」的義理。
    在此處將「覺」與「知」等同,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對真理的清醒認知與領悟,而非指生理上的醒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對象(如佛或菩薩)的功德特質,將其德行的內在本質(體)予以揭示,以便進一步討論其運作或顯現(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討論的義理在《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中有相應的論述或證明,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指出某個法相或教理不僅具有前述的義理,且在深層或不同層次上仍有更多涵義需要解析,體現了論著對義理層次遞進的分析。

    指由於法義深遠、體系龐大或超出語言表述的極限,無法在當下或以有限的文字將所有細節詳盡地論述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行足」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實踐(行)與其完備程度(足)的論述起首。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佛教名相體系中,名稱的設定通常分為「依相立名」與「依德立名」。
    此處指出該名號並非隨機或僅依外在相貌,而是根據其內在的功德、特質或修行成就(德)而定名,用以揭示名相與實質功德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佛陀之功德廣大無邊,由於功德種類繁多,因此在稱號與名稱的定義上,是隨其所對應的具體功德而予以解釋與命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名相在不同的層次、視角或教法體系中,具有多重的義理涵義,而非單一且絕對的定義,強調佛法義理的豐富性與層次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分結構,用於概括前文討論的法義,將其簡要地歸納為五種類別,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透過探究「因」的理路,進而闡明「行足」(修行圓滿或實踐之完備)的義理,強調因果推演在解悟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在論述「明」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強調證悟的狀態必須兼具「行」(修行過程)與「法」(證悟之理)的雙重顯明。
    當修行與理法不再被無明遮蔽而全然顯著時,即達到了真正的「明」境。

    本文旨在界定「行」在教理實踐中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行不單指生理動作,而是指依據佛法教導而展開的具體修行(教行),強調將六波羅蜜與三學(戒定慧)轉化為實際的修持過程。

    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義或修行條件,在論述中已達到完全充實且沒有缺失的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於法義圓融、完備的論證邏輯。

    此處處於論述教法、義理之圓滿或充足的語境中,說明當條件具足或義理完備時,在名相上定義為「足」(充足、完備)。

    此處討論的是「明行足」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其分為從因與從果兩種視角。
    本句強調的是從「果位」(已成就的境界)來定義或解釋明行足的內涵,而非從修行的過程(因)來論述。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論述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經典的教義來闡明大乘佛法的深意。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旨在明確界定前述討論之對象或目的,即是指達成「解脫」之義理狀態。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消除「無明」。
    無明被比擬為黑暗,其功能在於「縛」住眾生,使其無法見到真理而受輪迴之苦。
    離此闇縛,方能獲得覺悟。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行」之義理指向「菩提」,旨在說明修行之實質內容或目標即是證得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行持已達到完備且充分的程度,是成就後續果位或證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討論修行果位的圓滿性。
    『足』在此處指圓滿、充足,說明涅槃之果已達到終極狀態,無進 further 之境,即是究竟圓滿。

    此處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透過「據果尋因」的逆推法,從最終的證果狀態回溯到前期的修行因緣,以此詳細闡明修行(行)如何達到充足圓滿(足)的狀態。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可於《大般涅槃經》中找到對應的論述,用以證實當前論點的權威性。

    本句在解釋「明」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明」提升至大乘最高覺悟的層次,指涉的不再是一般的智慧或明覺,而是指圓滿的佛果之覺悟。

    在論述因果或修行次第時,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提及的內容屬於「果」的範疇(即修行達至的目的或成就),用以區分於「因」或「道」的修行過程。

    此處在解釋「三學」(戒、定、慧)或相關修行體系中的「行」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實踐的「行」具體化為戒律的操持與智慧的開發,強調修行不能脫離戒律的規範與智慧的導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理論或法義的依據。
    將其比喻為「腳足」,意指作為承撐、基礎或前提的條件,使後續的推論或義理得以成立。

    此句為詢問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修行、功德或法義之圓滿與否,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出對「足」(圓滿、滿足)之定義的深層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指出前文所述內容之目的在於揭示某種法義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因緣),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因果分析步驟。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導或法義的分析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一種由原因(因)推論至結果(果)的認知路徑或因果關係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導引,旨在對「明行足」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資糧或覺悟之基礎條件的界定。

    此處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指涉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最高教義,需參照《大般涅槃經》之論述。

    本句在解釋「明」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明」與「不放逸」相連結,強調覺悟與智慧的維持在於持恆的精進與警覺,不使其心散亂或懈怠。

    此句在論述「明」的定義。
    在佛法體系中,「明」指智慧或覺悟,其本質在於破除「癡」(無明)所造成的遮蔽與混濁,使心靈恢復清淨、能見真理。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立與轉化的關係:離癡即是明。

    本句明確界定修行者在菩薩道中應實踐的核心內容,即透過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來達到彼岸的圓滿覺悟。

    本句在解釋「足」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足」與「阿耨菩提」對應,意指圓滿、充足的覺悟狀態,即菩薩修行最終達到的無上正覺,不再有任何缺失。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終極狀態。
    在佛法修證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果位(如佛果或聖果)的最高極致時,其功德與智慧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故稱之為「足」(圓滿)。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題標記。
    指將對義理的分析分為五種隨機應變的義理闡釋(隨義),並在此處開始進行總體性的概論討論。

    本文旨在對術語進行定義,明確指出「明」在該語境下是指佛教中修行者所得的三種神通智慧(三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強調前述論點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宗開山)的見解一致,以權威論據佐證大乘義理的正確性。

    此處列舉三明(宿命、天眼、漏盡)之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成果或佛法之效驗,說明透過特定修行可獲得知曉過去世、洞察世間及徹底斷除煩惱漏失的能力。

    此處指佛陀在成道前或成道後所具足的三種神通智慧(三明),用以對治眾生之迷妄,揭示生命與宇宙的實相。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以涅槃經之說法來論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深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或覺悟階段時的分類條目,旨在說明菩薩所具備的明覺智慧(明),是其證悟與利他之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義體系進行分類論述的標題或分項。
    在論述佛法之體相用或智慧體系時,將「諸佛之明(智慧)」列為第二項討論重點,旨在分析佛陀覺悟的境界及其明覺的特質。

    此處承接前文對「無」的層次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作者將「無」分為不同層次(如空、無相、無願等),旨在說明雖名為「無」,但其體性並非虛無,而是究竟的覺悟與明覺。
    此句旨在強調這三種否定性的描述,實則指向最高層次的光明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應或總結前文所述的覺悟境界,明確指出該種智慧體現即為「三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首,旨在闡釋「菩薩」所具備的「明」(智慧/覺悟)之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如何透過正思惟與智慧,將迷悟轉化為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定義,明確指出其核心在於「般若波羅蜜」,即透過覺悟空性而達到彼岸的智慧。

    此處指諸佛具足的圓滿智慧與覺悟之明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說明佛之智慧與凡夫、聖者之見解差異的關鍵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佛眼」的義理。
    佛眼是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法界實相,以此決定教化之機時。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明」之主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無明是一種客觀的迷妄狀態(法性),而非由一個實有的「主體」所擁有。
    藉此說明無明即是空,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明」或「暗」的主宰者。

    此處指龍樹菩薩在《中論》等體系中,或後世大乘義章所總結的十一種空性分析,旨在透過層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最終導向究竟的空性(真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對象的性質。
    強調特定對象(彼)並非具備「被智慧照見」或「作為智慧照明」之特質,用以辨析法相與智慧認識之關係,避免將對象誤認為智慧本身的顯現或屬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特定狀態或心法被定義為「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是指對真理(諦)的迷失或不識,是導致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在論述「明」的定義。
    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智慧境界時,能由此生起對真理的洞察力(智明),因此將此境界或此功能稱為「明」。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旨在對「行」這一術語在特定義理框架下進行界定與解釋。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表明前述義理之依據出自龍樹菩薩之教導,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指佛教修行之基礎三學(三無漏學),是證悟真理必須具足的實踐路徑,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作為說明修行次第或功德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特定心法、業力或修行過程的名稱。
    在佛教名相中,「行」通常指代思惟、造作或驅使眾生輪迴的心理能量(samskara)。

    此處指佛陀在進入涅槃之際或在涅槃境界中,揭示最終的真理與教法,強調教法宣說的時間點與境界之深遠。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發心與實踐,強調其修行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大悲心,將利他行為(修善業)作為積累功德與成就菩提的途徑。

    此處討論的是將內在的悟境或法義透過語言表達出來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說」並非僅是言語,而是一種實踐與運行的過程,將理體轉化為具體的教化行為。

    此處為論著中的名相定義與引用。
    作者在解釋「足」這一術語時,指涉了地持菩薩(或相關地持論典)中的中級詮釋方式,用以界定該詞在特定義理體系下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止觀是修習菩提道的核心方法。
    「止」指息心除亂(奢摩他),「觀」指擇法覺悟(毘婆舍那)。
    止觀具足意味著修行者在定慧兩方面皆達到圓滿,不再偏廢,從而能正確地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如足夠、圓滿或支撐之義)進行名相上的總結與定義,說明為何使用「足」這個詞來描述該法義。

    此句指佛陀或論著中針對涅槃(解脫寂滅)之境界、義理進行的詳細說明與開示。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的覺悟,將原本被客塵所遮蔽的如來藏或佛性(一切眾生皆具的覺悟本質)顯現並明瞭地體證。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義理定義。
    在佛學論述中,「足」常比喻圓滿或極限。
    此句解釋「足」字的深層義理:當對某種法相的觀察或認知達到最深、最極致的程度(窮極),即稱為圓滿或足夠,意在說明覺悟或法義達到完備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問與解答的方式,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明行足」這一概念在義理上已涵蓋了因果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名相的剖析,揭示修行與果位之間必然的因果關聯。

    此句在討論修行果位的圓滿性。
    透過「遍知」(一切種智)與「明行」(正覺之行)的闡述,旨在證明修行者在因地時的積累已達到圓滿,足以成就無上正等覺。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論著。
    此句是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從最初的定義或基本義理出發,進行全面的判別與界定,以確立其在教理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討論經論在闡述法義時的邏輯方法。
    指許多教法是從「因」出發,透過分析條件與因果關係,來讓學習者理解結果或法相的成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法結構的分析特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義的認知層次。
    強調僅停留在「多聞」(透過聽聞獲取資訊)的階段,尚未達到真正深刻的體悟或實踐,屬於初步的認知層面。

    本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語境中,旨在解釋「善逝」這一佛號的深層義理,即指佛陀能以正道而行,且能善巧地導引眾生脫離生死,達到圓滿涅槃。

    本句說明名相的設定邏輯。
    在佛教論典中,名稱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根據該對象所顯現的特質(德)與其內在的理則(義)來命名,旨在透過名相指引修行者體悟其真實含義。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善」在本文脈絡中的基本義涵,即指良善、正確或優良之狀態,為後續論述法義之基礎。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作者透過對「逝」與「去」的同義解釋,旨在釐清特定法義或術語的內涵,以確保在後續推論中名相的一致性。

    此處描述如來之入滅或移行,非指凡夫之死亡,而是指從世間法身移行至超越世間的善處或涅槃境界,體現佛陀自在、無礙的去向。

    此句解釋「善逝」這一佛號的涵義。
    在佛教名相中,「善逝」是指佛陀能以正確且善巧的手段,從輪迴的苦海中圓滿地解脫,走向涅槃,且能導引他人亦能如此行進。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形式,透過「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來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旨在釐清可能的疑義。

    本句描述如來(佛陀)所成就的果位功德已達到至高無上的境界,再無任何增上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佛果之圓滿與絕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反詰或推導,旨在說明在法義的抉擇或修行路徑上,若目前的論據已足以證明其正確性,則無需再尋找其他所謂「更好」的替代方案或解釋方向。

    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果由因生,若能從根本上除去習氣或業因(因),則其對應的果報自然隨之消滅,體現了「因果相依」的法義。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修行或法相時,「去」並非指物理空間的移動,而是指從目前的因(修行、實踐)出發,目標指向最終的果(證悟、解脫),這種由因向果的趨向性被定義為「去」。

    此句討論佛之法身與境界。
    如來之體性超越空間限制,不隨物質位移而移動,故云「無去處」,旨在說明佛之遍在與恆常,非處於特定的空間對立之中。

    此處在討論佛號的義理。
    所謂「善逝」,並非指一種物理上的行走或移動,而是指佛陀能完美地離欲、遠離煩惱與生死輪迴,且此種「去」是圓滿且無餘的,故稱善逝。

    此句旨在論證「能」與「實」的區別。
    以劫盡之火為喻,說明某種屬性或能力(能)在特定條件下雖未顯現(無所燒),但其本質的功能(能燒)依然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法相的自性與功能的關係,區分「實際運作」與「潛在能力」。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或遞衍,用以說明前述的理路、狀態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另一對象,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某一法義對象進行分類論述,旨在將複雜的議題由簡入繁地予以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特定法義的釋義方式。
    此處強調「行」與「果」的因果關係,即透過實踐具體的修行(教行),最終導向證悟(趣果),將其作為一種解釋理論的框架。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接後文的論據,指涉其法義依據源自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成其對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教義的解析。

    此句在定義大乘修行者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善者」界定為初發菩提心之人,強調從產生出離心與覺悟心的起點開始,進入大乘的修習次第。

    本句強調心在解脫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是能覺之主,唯有透過心的轉化與對真如的體悟,才能真正契入超越生死、不再輪迴的大涅槃狀態。

    本段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
    「修證行」指修行與證悟的實踐過程;「趣果」意指修行之目的在於趨向、達成最終的覺悟果位。
    此處旨在說明修行的理論依據應以最終果位的成就作為判準來詮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涅槃經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極實相的論述。

    本句在論述「善」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真正的「善」並非指世俗的道德操守,而是指能導向覺悟、能令眾生契入佛性之正法或修行,強調以「見佛性」作為衡量善法的最高標準。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觀照或見相,使往生者能突破凡夫之限,證悟究竟的解脫境界(大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緣與果位的對應。

    本文處於對佛號名義的解析中。
    此句指出在三種解釋方式中,第三種方法是專門從成就的果位(結果)來闡釋「善逝」的含義,而非從因地或行相切入。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或佛壽無量等教義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

    本句旨在闡明「善」與「佛心」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覺悟之本質與善法不二,修行之善即是趨向如來之心的過程,亦是如來心之顯現。

    此句描述佛陀的內在特質,強調其大悲心的體現。
    以「柔濡」對比「慢高」,說明覺悟者的心境已徹底除除除慢心(傲慢),轉而以極其溫柔、能包容並潤澤一切眾生的慈悲心為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或行為之定義的總結。
    根據前文對「善」的條件分析(如離染、導向解脫等),得出其符合「善」之定義的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舉例說明名聞利養之無常,或是在討論法相、名相之屬性時,提及對已故之人名聲的認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佛陀圓滿覺悟(阿耨菩提)的位階與分限,遠高於聲聞、緣覺及菩薩的修行階段,強調佛果之至高無上。

    此句接續前文對「逝」字的義理分析,說明其名稱的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定義或對照不同教法的術語差異,以釐清概念的精確含義。

    此處在分析修行或果位的構成要素,將其區分為「自德」(自身修行所得之功德)與其他因素(如他力或外緣)。
    文中指涉的前五項特質或功德,被歸類為修行者自身的內在成就。

    此處指在論述佛陀化導眾生的手段或功德時,提及的後五項具體化德,用於說明如來如何根據眾生根機而運用不同方便進行教化。

    此處討論佛之功德對眾生的感應與轉化。
    所謂「化物」指以佛德之威神力,感化眾生之習氣,使其轉向覺悟。
    前四德通常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所展現的特定功德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或修行果位,說明其中一種特質或境界在世俗層面能獲得他人的敬仰與尊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剛討論完的四項分類或原則,旨在將討論焦點導向這四者內部的細分或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記。
    「初一」指該段落的第一個子項。
    此句旨在分析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隨機化導的智慧,使不同根機的眾生能獲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透過智慧對世間萬法之性質(如無常、苦、空、無我)進行澈底的洞察與解脫,將迷妄的世間相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指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菩薩或佛的功德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進入第二階段,重點討論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來導引、教化眾生(化他),使他人脫離苦海,這是菩薩行中「利他」能力的具體體現。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威德力,能針對眾生雜亂、不安之心進行調伏與導正,使其趨向安定與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適切的教化手段使眾生心轉。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轉化他人心靈時所展現的圓滿德行與能力。

    此句描述導師(或教學者)在品格與修行上已達到完備狀態,強調教導者必須具備相稱的德行,方能有效地傳承法義並令學人信服。

    此句為章綱,標示論著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闡述菩薩或聖者在成就自覺後,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實踐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無論是內在的智慧覺悟(覺)還是外在的實踐行持(行),皆已臻至最高且無缺的圓滿狀態,不再有任何不足或可進步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四種解脫(世間解、身解、心解、涅槃解)中的第一階段。
    世間解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初步擺脫部分煩惱,雖未完全斷除,但能獲得暫時的安寧或在世間層面的解脫狀態。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說明名稱之設定是基於其所具備的功德或特質(德)而予以賦予(施名),強調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境體)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德」的性質出發,考察對象的實體(境體)如何與其所對應的名稱(目)相契合,用以論證名實相符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或現象屬於「世間境」的範疇。
    世間境通常指受時間、空間及因果業力制約的現象界,與出世間境相對。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解),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其「體」(本質/體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體、相、用之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法義的呈現或次第,將深奧的教理比作花朵的莊嚴,意指其結構精巧且具備圓滿的相貌。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與論述體系,將「世間」分為三種,通常是指:有情世間(眾生)、器世間(物質環境)以及心法世間(或依據具體論述區分為三世間),旨在分析眾生生存的環境與心法狀態,以利於闡釋大乘義理之適用對象與範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世間的分類。
    將世間分為「眾生世間」、「心法世間」與「物質世間(器世間)」。
    此句是指由有情眾生所構成的生命世界,強調的是受業感果的生命個體及其聚集之狀態。

    此處在論述世間的分類。
    器世間指由物質構成的物質世界,包括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是眾生共業所感之環境,與「情世間」(指有情眾生)相對。

    此處指佛菩薩或眾生在特定世界(國土)中實際居住的場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佛事、化身或淨土的空間屬性及其與心識、業力的關係。

    此句指佛陀以三智(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來對治、矯正世間眾生的錯誤認知與顛倒見,使其回歸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智慧作為正覺的基礎,消除世間迷妄。

    此處指將萬法置於「二諦」的框架下進行觀察。
    二諦分為世俗諦(對待的現象真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的究極真理),旨在說明諸法在不同真理層次上的表現與體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語,表示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分析或邏輯推演已完全領悟且無疑惑。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世間法或初步真理的理解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區分「世間」與「出世間」的理解層次,以釐清修行階段與悟境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說明,指出前述義理之依據出自《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此經通常涉及佛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深義論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世間」名相的分類論述。
    在佛教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世間並非僅指物質世界,而是依據其性質(如有情、無情、三界、有漏、無漏等)進行區分,以利於在不同的教法層次中界定對象。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世間分類時的次第。
    在佛教認識論與三世間(眾生世間、有情世間、有心世間或類似分類)的框架下,首先區分由眾生所構成的客觀環境或生命聚集之處。

    此句討論如來對世俗認知(世間解)的知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如來之圓滿智慧與凡夫、聖者在世間層面的理解之差異,強調如來雖知世間之解,但其自性智慧已超脫於此。

    此處討論世間的分類。
    五陰世間是指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五陰)所構成的眾生個體及其生存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從組成要素的角度來定義世間。

    此句討論如來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門。
    所謂「世間解」是指凡夫或聲聞、緣覺在世間法中能達到的理解與解脫境界。
    如來不僅能證得,更能完全洞悉此類境界的性質與運作。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區分前文所述之兩種不同根機或境界的眾生,以便於後續論述其修行次第或法義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世間種類時的分類條目。
    在佛教宇宙觀與法相分析中,將「世間」分為不同層次,其中「國土世間」是指物質形態的空間環境與地理世界,與有情世間(眾生)相對應。

    此句論述如來的智慧涵蓋了世俗的語言定義(名)與對法義的理解(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如來不僅證悟究極實相,亦能隨機化導,洞悉眾生在名言與概念層次的認知狀態,以便施行適當的權教。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世間種類或層次時的分類編號。
    指受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牽引而構成的物質與精神生存環境,是眾生執著與輪迴的核心場域。

    本句旨在說明如來之智慧能洞察眾生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相時,是否達到了不執著(不著)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對「空」與「假」之正確把握,即在現象中而無住著。

    此處指對世間法、世俗道理的理解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間解與出世間解,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從對世俗現象的認知,進而提升至覺悟解脫的境界。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世間組成之概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對應於對世間組成要素(法)的分類總結,「五」與「八」分別指涉不同的法類(如五蘊、八風或特定之八法),用以界定眾生所處之世間性質。

    此句描述如來之智慧與定力。
    指如來具備全知之能,面對外界的種種現象或對抗,心境依然堅定,不受任何干擾或影響,體現了圓滿覺者的不動心狀態。

    本句定義一種對法義的理解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世間解」是指對佛法雖然有一定理解,但仍停留在世間法、對待法或有漏的層次,尚未達到出世間的究竟覺悟(出世間解)。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三種器世(通常指不同層次的物質世界或世界系統)在性質、構造或層次上的區別。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論理分析,澈底領悟與對接他者(或前述對象)所具備的智慧境界與覺悟狀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解義」(理解義理)的分類論述。
    作者在此將世俗或一般對法義的解釋方式區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旨在建立一套嚴謹的義理分析框架,以便區分正確與錯誤的見解。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作為「無上士」,具備調伏眾生心行、使其趨向正覺的圓滿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覺悟者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化與導引。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教法分類的語境中,說明多個組成部分或特徵在定義上被歸類為同一個名稱或同一種法相。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稱的設定是為了方便對治或說明,是根據受教者的根機或特定對象(人)而建立的標記,而非事物的絕對本質。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不被任何世間法所能超越的聖者或菩薩,強調其在覺悟與實踐上的卓越地位。

    此句表達對佛法、義理或修行境界之高度讚嘆,認可其超越常情、極其卓越的特質(殊勝)。

    此處「丈夫」非指世俗男子,而是指具備足夠勇猛心與智慧,能調伏煩惱、導向覺悟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調御心念而達到解脫的能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行持之目的,旨在說明特定手段或表現是為了彰顯其內在的功用與能力。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釐清特定術語的指涉對象,說明「士」與「人」在此處是指同一對象的不同稱謂,以避免在解析義理時產生對象上的混淆。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在人性特質、智慧與功德上達到至高無上的境界,超越一切凡夫與外道,是佛號或特徵之描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界定時,強調該定義或條件已至極限,其餘部分無法再行添加或增益,用以確立法義的完備性與精確度。

    此處指在修行境界或法義領悟上達到至高地位的聖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代圓滿覺悟或具備大乘至高智慧的菩薩與佛。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知或分析法相時,將事物區分、對待的七種不同層次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名相分析與心法運作的精確劃分,旨在透過釐清分別的種類,以破除對象的執著並趨向圓融的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乘心地論》(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

    此處指在圓融的義理中,所有的教法最終歸結於單一的真理或法身,而此法身超越一切,再無更高之境。

    此處指佛陀因過去多劫修習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之福德,而成就的圓滿色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相好身非僅為物質外貌,更是內在功德之外在顯現,用以威儀攝受眾生。

    此處為論述大乘法義的次第,強調大乘道在所有解脫道中處於最高地位,無有更勝之法,旨在確立大乘之殊勝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強調「自利」與「利他」不可分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指涉大乘道需兼顧智慧(自利)與慈悲(利他),兩者圓融方能成就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義、教理或修行路徑的判定,強調該項內容符合正理(正)且在位階上達到最高境界(無上),不容有更上之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必須完備的四種正向準則或正見,旨在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描述八正道中的部分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闡明修行者在具足正見後,如何透過戒律、威儀與生活方式的正行,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法界緣、一切種種法、作意分、圓融無礙),在法義體系中達到最高境界,無有超越。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四種無礙能力(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智無礙),使其在宣說佛法、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方便,完全沒有阻礙。

    此句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所討論的五種神力(神聖力量)達到了最高境界,無有能勝,用以強調該法門或果位的殊勝與圓滿。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精神定力達到極致後,所獲得的六種超常能力,用以破除物質與空間的限制,是證果或修習禪定的體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斷除煩惱之次第或方法。
    指上述六種斷除之法(如斷惑、斷機等)在修行體系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是達成解脫的核心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克服的兩種根本障礙:一是由貪瞋癡等情感驅使的「煩惱障」,二是因對真理認識不足或有誤而產生的「知障」。
    唯有兩者皆斷,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住」階段中的第七住(遠行住),在該階段的修行已達至高無上的境界,為進入後續更高階位奠定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定慧過程中達到的三種安定狀態(三住),通常指初住、中住、後住,或依據特定義章體係指涉的三種定止境界,旨在說明心靈在修行階段中之穩固與圓滿。

    此處在論述禪定或色界之住處,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天域。
    聖住指聖者所證之定;梵住指梵天之定境;天住則指一般天人之定境,用以分析修行者在禪定中所處的境界層次。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聖者境界(聖住)的具體心態與狀態:首先是「空無相」,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其次是「願滅盡」,指捨離一切世俗與對法執的希求;最後以「正受」維持正確的覺知。
    三者圓滿,即達至不退轉的聖境。

    此句旨在說明「梵住」與「四無量心」在義理上的等同。
    梵住(Brahmavihāra)原指天梵世界的住處或心境,在佛教修行中,指透過修習慈、悲、喜、捨四種心將心量擴展至無邊,使心境達到清淨、寂靜且廣大的狀態。

    此句說明禪定境界與天界居處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的宇宙觀與修行層級中,特定的定境(如八恆河等禪定層次)對應著相應的色界天或無色界天,說明意識狀態的定力決定了生命所處的層次。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七種特質(或功德),說明當修行者圓滿這些條件時,即達到了「無上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菩提心、智慧與方便等方面達到極高成就的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經論體系時,對《涅槃經》中特定法義分類的概括,旨在說明該經中設定的類別數量,以利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剖析。

    此句描述佛法或覺悟境界的絕對超越性。
    首先強調在真理的道路上沒有更高之境(無道無上),隨後強調其所具備的威神力亦達到了最高頂端,旨在闡明佛法之至尊與不可超越。

    此處「丈夫」非指普通成年男性,而是在佛教語境中指具有大志向、大勇猛、能承擔艱難修行且能調伏心猿意馬的修行者(如大菩薩)。
    「調御」則是指透過正確的法門與導師指引,將粗糙的根器轉化為圓滿智慧的過程。

    此處「大丈夫」非指世俗之男子,而是指在佛法語境中,具足大悲心、大勇猛心,能承擔救度眾生之重任,且能轉化一切煩惱、破除一切習氣而證悟正覺的覺悟者。

    此處指菩薩或佛法之教化力量,能針對具有根基、勇猛且能承擔大義的修行人(大丈夫)進行調伏與導引,使其契入正法。

    此句說明「佛」之名號中「調御」之義。
    佛以大悲與大智,能調伏眾生之頑心、御導其心念,使其脫離煩惱而證悟,故稱之為調御丈夫。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天人師」這一名號的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天人師是指佛陀能教導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使其脫離煩惱而證悟真理的至高導師。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中的「對機」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的是為了方便化導,根據受教者的根機、素質或身分,而採取相應的稱呼或名稱,以達到適宜的教化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指涉正確的理解或實踐不僅對自身有益,亦能使指導者(師匠)在教導他人時獲得增益,或使師徒間的法義交流更臻圓滿。

    此句討論佛菩薩化身為人的方便法門。
    說明佛陀或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選擇以人類的身分出現,如此才能在相同的生活語境中,以眾生能理解的方式進行教化。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路徑上的基本要求:一方面透過智慧與意志截斷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斷),另一方面積極建立並深化對眾生有益的善業(修),以達到轉化心識、解脫煩惱的目的。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特質、功德或教導能力符合「師」的定義,故得此名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是用於界定名相與實相相符的論證結尾。

    此句強調如來之教化範圍廣大,並非僅針對單一類別的眾生,而是涵蓋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類及天道的所有眾生,體現其大悲救度與普遍教化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不同的生命形態(天界與人間)中,進入聖道(即證得預果或正果)的可能性與條件。
    在佛教教義中,人間雖有苦難,但因處於中道,最適合精進修行以入聖道。

    此處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因契合法義或根機成熟,而從佛法教導中獲得的實質利益與智慧增長達到最高程度。

    此處論述佛陀之稱號。
    所謂「天人師」是指佛陀能教導天界與人間的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文中「偏名」意指在此特定語境或層面上,以天人師來稱呼。

    此句闡明「佛」號的本義。
    在佛教名相論中,「佛」並非指一個特定的個體或神格,而是對一種特定「境界」或「德相」的稱呼。
    當一個人圓滿覺悟、具足一切功德時,才稱之為佛。
    這強調了「名」隨「德」而立的邏輯,而非名號本身具有實體。

    此句旨在闡明「佛」之名相之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佛不僅是指覺悟之人的稱號,更指涉一種徹悟真理、遍知一切的覺悟狀態(覺知),強調佛果的本質在於對實相的完全覺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在分析完特定的法義或性質後,根據該特質來確立相對應的名稱或定義,體現了論師在闡釋教義時「先明義後定名」的邏輯嚴謹性。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旨在區分「覺」在不同語境下是指「覺悟(智慧)」還是「覺知(識心)」,以便後文對法義進行精確地分析與區分。

    此處定義「覺」之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首先界定覺察的功能,以此作為後續討論覺悟、覺心或如來藏覺性的基礎邏輯起點。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覺察心念生起時,應具有如警覺盜賊般的敏銳與及時,一旦覺知煩惱(賊)潛入,即能迅速採取對治措施,不使其得逞。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階位或心法狀態的分類定義。
    在論述覺悟的層次時,將其定名為「覺」,旨在區分意識的覺醒與實相的體悟。

    此句以「睡寤」作比喻,旨在說明從迷妄、無明或錯誤的見解中覺醒,轉而獲知真實理義的頓悟狀態。

    本句論述心靈覺知(覺察之覺)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能覺之智來對治由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心靈恢復清淨,進而證悟真理。

    此句以「賊」喻煩惱,說明煩惱具有不請自來、悄悄潛入並掠奪心靈清淨、損害善根的特性,強調煩惱對修行者的破壞性。

    本句強調聖者(覺悟者)具備深刻的覺知力,能洞察現象的實相或潛在的過失,因此能免於被錯誤的見解或煩惱所牽累而受損。

    此句為對「覺」字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解釋佛號或覺悟的本質,說明因其具足了斷除煩惱、體現真理的特質,故而得名為「覺」。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理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涅槃經通常是用於說明佛性、常樂我淨或究竟圓滿之義。

    此句以比喻說明「覺悟」之功用。
    在修行中,煩惱與妄想如同潛入心室的盜賊,若心處於迷糊狀態,盜賊可隨意作祟;一旦修行者生起覺知(正念),煩惱即失去操縱心靈的能力,從而失去力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將前述之道理、特質或法相類比至佛陀身上,以示其一致性或必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內心中種種微細且數量極多的煩惱產生正知正覺,是斷除煩惱前的關鍵覺察階段。

    此處解釋「佛」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之特質在於其覺悟之圓滿,使一切煩惱不再能幹擾或對其產生影響,從而達到絕對的寂靜與清淨,此即「佛」之名實相符之義。

    本句探討覺悟的能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修行者透過覺悟的智慧(覺之覺),能直接對治並破除遮蔽真如智慧的煩惱與無明(智障),使本覺顯現。

    此處論述心識在受遮蔽時的狀態。
    將「無明」引起的昏沈、睡眠等意識模糊狀態,比喻為一種深沉的睡眠,用以說明心靈在缺乏覺知(正知)時,無法辨識實相且處於停滯或迷糊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適切的指導或契機下,心智頓時澄澈並對深奧法義產生徹底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義理之正確契入。

    此處以「睡眠」比喻眾生被無明與煩惱遮蔽而陷入迷妄狀態,「覺醒」則比喻透過聞法、悟道而破除幻象,恢復清淨本覺的過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名總結,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特質,使其在定義上符合「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對真理的體悟或對迷妄的覺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覺悟的次第與特質。
    自覺是指修行者透過內在的省察與智慧,體悟真理,擺脫無明,是達成覺悟的核心過程。

    此句描述佛果的圓滿境界。
    在已自覺後,進而能令他人覺悟(覺他),且其覺悟的實踐過程與結果皆達到至極圓滿,無有欠缺,體現了佛陀三覺(自覺、覺他、覺覺他)的完備。

    此句為對「佛」號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先分析佛陀具足的覺悟特質(如覺悟真理、能教導他人)或其名稱的詞源義,最後以此結論說明為何稱為「佛」。

    本句旨在界定「自覺」(覺悟)的定義,透過與「凡夫」(未覺悟者)的對比,明確指出覺悟者在認知與心境上與普通人的本質差異。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利他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覺他」是指菩薩在自覺之後,透過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迷妄,使他人亦能覺悟,是菩薩度化眾生的核心功能。

    此處指在論述中區分並說明「二乘」(通常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在修行目標、機根與果位上的差異,以彰顯大乘之勝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智慧)與實踐(行持)兩方面皆達到極致且完備的狀態,指菩薩行或聖者之功德圓滿,無有缺失。

    此處指在論述菩薩之階位、種類或行持之時,為了區分不同類別或特質而將其差異顯現出來的菩薩類型或描述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佛」在不同層級(如世俗義、法義或特定境界)的定義。
    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條件下,唯有符合該定義者,方能被精確地稱為「佛」,以區別於一般的覺悟者或對佛號的泛稱。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弟子或對話者正向佛陀(世尊)提出疑問或進行陳述。

    此句描述佛陀之圓滿相。
    佛陀因修行萬行而具足一切功德(眾德),這種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德相,使其在世間獲得至高的崇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說明佛陀作為導師之資格與圓滿性。

    此句說明「世尊」這一尊號的由來與原因。
    在佛教語境中,「世尊」是指在世間被普遍尊崇的覺者,強調其德行與智慧之卓越。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編撰的文字特徵。
    在記錄佛陀教法時,為了簡潔或依據特定體裁,有時會省略主語(如「世尊」),使讀者依上下文推知。

    彰婆伽婆。

    此句為敘事銜接,記錄婆伽胡(人物名)在論述中的發言起始。

    此處討論的是翻譯經典的理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區分了「音譯」與「義譯」的不同層次,此句指出了採取意譯(義翻)時可分為七種不同的處理方式,旨在精確傳達佛法深意而非僅僅對應字面。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特定教理,指涉《大入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論述,用以佐證當前章節的義理。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作者透過對譯名或音譯詞的解釋,以釐清法義之內涵,此句旨在明確「一婆伽」之義理屬性為「破」。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釋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婆」字(或相關詞根)對應於佛教中指稱心靈不安、障礙覺悟的「煩惱」之義。

    此處解釋「婆伽婆」(Bhagavān)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具備徹底摧毀一切煩惱、漏盡習氣的功德,故得此尊稱,體現其覺悟之圓滿與對煩惱的絕對勝義。

    此處在解釋「婆伽婆」(Bhagavan)之名義。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將佛號拆解分析,指出其「婆伽」之義在於能圓滿成就一切善法,體現佛陀在功德與智慧上的究竟圓滿。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資格的次第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正解)是實踐的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善解諸法義不僅是指文字上的理解,更是指能洞察法相與法性的真實關係,以導向解脫。

    故名婆伽婆。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類別(如菩薩位次或功德區分)時的四項列舉之一。
    強調該類對象在功德修積上達到了頂尖狀態,在同類或對比對象中具有不可超越的優勢。

    故名婆伽婆。

    此處解釋「婆伽婆」(Bhagavat)之名義。
    在五有(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兩類化有或依指五種存在狀態)中,佛陀以其至高無上的功德與覺悟,使名聲顯著且遍及十方,故得此尊稱。

    此處解釋「婆伽婆」(Bhagavat)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透過施予法惠、利惠等種種大恩,令眾生獲益,故得此尊稱。

    此句為論述菩薩修行或佛陀成道之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強調成佛所需時間之極其漫長,非短時間可成就。

    此處解釋「婆伽婆」(Bhagavan)之名號來源。
    根據部分傳統說法,佛陀在入胎後,因其大菩薩願力,將原有的女性胎根排除,轉為男性身,以利於成佛教化,故稱此名。

    此句論述身受女性之業因。
    在佛教業報論中,女性身被視為受限之身,其核心成因在於心中深著的惡煩惱(如嗔心、貪執或對女性身分的執著),導致在輪迴中趨向女性身。

    此處解釋「吐」之義理,指如來在宣說法義時,將圓滿的智慧與真理全然傾注而出,不作保留,猶如吐出般徹底,旨在使眾生能獲取完整之正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定義時的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列舉的十種名稱或稱號之設定與界定。

名相註解
  • 十號:指佛陀的十種尊稱,如正等覺、名稱正覺、無上正等覺等,用以表現佛陀覺悟的圓滿與至高。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娑婆世界之教主。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佛),將於兜率天化現並於娑婆世界成佛。
  • 阿閦佛:指阿彌陀佛之西方三聖之一,或指東方淨琉璃世界之教主藥師佛(阿閦佛在部分經典中與藥師佛通稱,或指特定方位的佛)。
  • 如來等十:指佛陀的十種稱號,通常包括如來、應供、正遍覺、天人師、薄伽梵、世尊、福德自在、正覺、知者、大智慧。
  • 別名:指為了區分不同對象而設定的特定名稱。
  • 實德:指事物真實具備的功德或法性實義。
  • 通稱:指為了方便稱呼或理解而設定的通用名稱,非指該法之究竟實義。
  • 德施名:指因實踐佈施功德而獲得的稱號或名義。
  • 應供:值得世間一切眾生供養的人。
  • 正遍知:正確且普遍地知道一切法。
  • 明行足:智慧(明)與實踐(行)皆圓滿。
  • 善逝:能以正道離欲,善於走向涅槃。
  • 世間解:徹底通達世間的一切法。
  • 無上士:地位最高、最尊貴的聖者。
  • 調御丈夫:能調伏、教導一切剛強難調之眾生的勇猛者。
  • 天人師:天人及所有眾生的導師。
  • 世尊:世間最尊貴的人。
  • 號:指名稱、稱號或特定的名相定義。
  • 名稱:指對法相(事物的特質)所給予的語言標記或定義。
  • 標德:指標記、顯現其所具備的功德特質。
  • 雲稱:指稱呼、命名。
  • 外彰:指在外部顯現、公開或被識別。
  • 自利德: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解脫、斷除煩惱而獲得的功德。
  • 利他:指菩薩以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修行與功德。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輪迴、成就自心覺悟而進行的修習。
  • 初二:指論述順序中的第一項與第二項。
  • 一對:指兩者之間存在對應、對比或配對的邏輯關係。
  • 圓:指圓滿、圓融,無缺損且互不相礙的狀態。
  • 滅極:指涅槃的最高境界,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受的極致狀態。
  • 果極:指果位(證果)中所能達到的最高限度或終極境界。
  • 多陀阿伽度:地名或人名的音譯,依據《大乘義章》文本脈絡,此處為對外國稱號的記錄。
  • 多陀阿伽馱:梵語音譯名相,通常與特定的佛法術語或名號相關。
  • 就:依據、根據。
  • 解:在佛教論書中,通常分為「領解」(對法義的體悟)與「詮釋」(對文字的說明)兩種義理。
  • 佛解:佛陀對法義的解釋與開示,指如來之正解。
  • 如:指真如或如實,意指事物之本然狀態,不遷移、不變易,與事實完全一致。
  • 約理:就道理而言,指從法理、義理的邏輯層面進行分析。
  • 如理:指符合正法、符合真理的狀態,不偏離法性。
  • 如實道:契合真實相貌、不虛妄的修行路徑。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圓滿的覺悟,是佛與聲聞、緣覺之區別。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度過生死苦海、到達彼岸的六種修行法門。
  • 十一空:大乘佛教中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十一種空性觀察法,旨在破除種種執著,最終契入真如實相。
  • 合目:指符合名稱的定義或稱號相稱。
  • 成正覺:指圓滿地覺悟,達到佛果的最高境界。
  • 證道:指修行者證得聖果,達到覺悟之境。
  • 如來義:如來之真義。指佛陀作為如來(離欲、無著、真如)的本質與法理內涵。
  • 教道:指佛教傳承的教法路徑或教學次第。
  • 究尋:指深入探究、研磨分析,以釐清名相與實義之關係。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度化眾生、自證覺悟的六種核心修行方法。
  • 廣辨:廣泛地辨析、論述。在論書中指對某一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說明。
  • 寄言:指藉用語言作為權宜之法來表達深奧的義理,強調語言僅是工具而非實體。
  • 非不如說:指對前述的論點、見解或說法予以否定,認為其不符合事實或法義。
  • 阿羅呵也:梵文 Arhat 的音譯,意指阿羅漢,指已達到解脫境界、不再輪迴的聖者。
  • 就德:根據其所具備的功德或特質。
  • 立名:設定名稱,指名相的建立。
  • 惡法: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貪嗔癡等不善之法。
  • 應:在此指必然、應該或應當,強調佛陀在斷除惡法上的必然性。
  • 對法解:指透過對照、比對法義而產生的理解或解析方法,常用於辨析不同教相或對治特定執著。
  • 寂滅涅槃: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完全寧靜、不受生滅影響的解脫境界。
  • 對人解:指針對特定的受眾或對象而設定的解釋方式,旨在使不同根機的人能正確理解法義。
  • 樂:指脫離苦楚後的安樂狀態,或指法性中的樂相。
  • 苦惱:指身心的痛苦與精神上的煩惱,在菩薩行中,這常指為了度化眾生而主動承擔的艱辛。
  • 常樂:指超越世俗暫時快感、不隨因緣改變而恆久存在的寂靜樂。
  • 三義:指前文中所分析的三種義理層次或定義,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對法相的層層剖析。
  • 內德:指內在的修行德行或實質的功德。
  • 供解:對供養之義理進行解析與說明。
  • 人: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凡夫,即尚未覺悟、處在生死輪迴中的一般眾生。
  • 過:指煩惱、罪障或修行上的缺陷。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讓修行者種植善業、獲取福德的對象(如佛、菩薩、聖僧或受苦眾生)。
  • 供:指供養,指以恭敬心奉獻物質或精神之財物予聖者。
  • 顯德:顯現功德。指由於前述的供養因緣,而使其潛在或對應的功德利益呈現出來。
  • 對佛:指面對面地接見佛陀,或在佛前陳述、對質。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常用於概括欲界中具有意識與感官的眾生。
  • 供養:指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佛、法、僧三寶,以獲福德並表達感恩。
  • 初對:指在論述過程中,首先對兩個或多個法義進行的初步對比或對照分析。
  • 解圓:指對法義的理解程度達到圓滿、周徹,無有遺漏或偏差。
  • 行圓:指修行圓滿,通常指在菩薩行或聖者行持上達到至高且完整的境界。
  • 等正覺:梵文 Samyak-sambuddha,指圓滿正等覺,指佛陀完全且正確地覺悟世間所有真理的境界。
  • 德中境體:指在功德相狀中所體現的境界本質。
  • 正:在此指正確、真實、不偏頗的圓滿狀態,對應於理體的真實相。
  • 理無漏:指符合真理且不染著於世俗漏盡(煩惱)的狀態,指離欲、離垢的理法。
  • 遍知:指佛陀的智慧能周遍知曉一切法,不遺漏任何細節,是佛號之核心特徵。
  • 等覺:菩薩地之最高階段,指智慧與佛等同,僅在化導眾生之方便上與佛有差異。
  • 等:在此指等同、相當。
  • 遍:指普遍、周遍,指涵蓋全部範圍而無遺漏。
  • 德體:指功德的本體、內在性質,與「用」(功德的顯現)相對應。
  • 多義:指同一法相或名詞在不同的觀照層次或論述脈絡中,具有多種不同的義理內涵。
  • 行足:指修行實踐之完備或充足。在佛法論述中,「行」指實踐修行,「足」指充盈、完備,合稱即指修行達到圓滿且具備足夠的條件。
  • 證行:指為了證悟而實踐的修行過程或方法。
  • 無闇:指消除無明、不被昏暗遮蔽的狀態。
  • 教行:指依照佛教教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圓備:指圓滿且完備,在義章中通常指理與事、或兩種對立/互補的法義均達到至極且相稱的狀態。
  • 足:指充足、具足或圓滿,在此語境中指義理或條件已達到完備的狀態。
  • 闇縛:將無明比作黑暗的束縛,意指因不識真理而被禁錮在生死輪迴之中。
  • 道行:指在求道過程中所實踐的修行行為與功德。
  • 涅槃果:指修行達到解脫後的最終果位,滅盡一切煩惱與苦集之狀態。
  • 據果尋因:一種論理分析方法,由結果推導出其產生的原因或條件。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ā Samyak-saṃbodhi 的縮寫,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是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圓滿覺悟。
  • 腳足:比喻理論的基礎、依據或承撐之處。
  • 不放逸:梵文 Apramāda,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修行,是所有善法之基。
  • 癡濁:指由無明引起的愚癡與心靈混濁,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隨義:指隨法義的性質或對象的根機而靈活運用、隨機演繹的解釋義理。
  • 菩薩明:指菩薩所證得的智慧覺悟,或對法義的明瞭洞察。
  • 諸佛明:指諸佛覺悟的智慧、明覺,在佛教論典中「明」通常指對真理的澈底洞察與無明之消除。
  • 三無:指前文所論述的三種『無』之境界,通常對應於不同層次的空性或否定執著的狀態。
  • 明明:指極其明亮、清澈,在此指代覺悟後的智慧光明(prajñā-prabhā)。
  • 明者:指智慧、覺悟或明覺之相,在佛學中指能破除無明、徹見真理的圓滿智。
  • 智慧照明:指佛法中以般若智慧照破無明、顯發真理的功能。
  • 智境界:指修行達到能契入智慧、能觀察真理的特定心靈狀態或層次。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身體、言語及心念行為。
  • 中釋:指中級解釋,或在多層次義理分析中處於中間層級的解釋。
  • 明行:指覺悟的行持,或指正覺之行,與遍知相配合以成就佛果。
  • 因圓:指因地修行圓滿,即因果相應之因已足夠圓滿,必然導向果位的成就。
  • 初義:指最初設定的定義、基本義理或初步的解釋。
  • 判:指判教或判別,即對佛法教義進行分類、分析與界定,以釐清其體系與層次。
  • 就因:指依據因緣、原因或條件而進行推論與解釋。
  • 多言:指多聞,即多次聽聞佛法或經論。
  • 德義:指對象所具備的功德特質與理法義理。
  • 逝:指離開、離去,在此處作為被定義的術語。
  • 果德:指證悟佛果後所具足的功德,包括智慧與慈悲的圓滿。
  • 去:此處為名相之義,指由因向果的演進或趨向。
  • 劫盡火: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週期(劫)結束時,由三昧火所燒毀物質世界的毀滅之火。
  • 趣果:趨向、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如佛果、菩薩果)。
  • 善者:在此特定語境下,指具有善根且正趨向覺悟的修行者。
  • 道心:即菩提心,指渴望成佛以利益一切眾生的覺悟之心。
  • 逝者:指圓寂、入滅或從世間法中解脫而離世者。
  • 修證行:指透過修行而達到證悟的實踐過程。
  • 柔濡:指心地溫柔且具有潤澤、滋養眾生的能力,常與大悲心相連。
  • 慢高:指傲慢、自高之心,是妨礙覺悟與慈悲的心理障礙。
  • 位分:指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所處的階位與分限。
  • 自德:指修行者透過自身努力、實踐而獲得的功德或品質,與依賴他力或外在加持相對。
  • 化德:指如來為了化導眾生而示現的各種功德與方便手段。
  • 世:指世間,包含凡夫與一般社會環境。
  • 欽敬:深切地敬重與崇拜。
  • 調:指調伏、調教,使躁動不安的心趨於平穩。
  • 師德:指作為導師、導師之德行。
  • 具足:指完備、圓滿,不缺失任何應有之條件。
  • 窮滿:指達到極致且完全圓滿,無餘無缺。
  • 施名:指賦予名稱、設定名號。
  • 境體:指對象(境界)的實體或本質。
  • 世間境:指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受物質與精神現象制約的對象或環境。
  • 莊嚴:佛教術語,指以清淨、美好的事物來飾除,使之顯現圓滿之相,在此指法義之美好呈現。
  • 眾生世間:指所有有情眾生及其生存的生命狀態,與物質環境(器世間)相對,著重於生命主體的聚集。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因其如器皿般承載眾生,故稱器世間。
  • 國土:佛教中指由業力感召而形成的生存環境或世界。
  • 二諦:指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世俗諦是指隨順世間假名而建立的真理;第一義諦是指離一切假名、直截無礙的究極真理。
  • 涅槃經:《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佛性常住與一切眾生皆可成佛之理。
  • 國土世間:指物質空間、地理環境及其構成的物理世界,與意識、情操等心靈層面的世間相區分。
  • 五欲:指財欲、色慾、名欲、食慾、睡眠慾,是導致眾生在六道中流轉的根本驅力。
  • 不著:不執著。指心不繫於名相或法相,不產生貪著或錯覺。
  • 法世間:由各種現象、性質或法(Dharma)所構成的生存環境或世界狀態。
  • 傾動:指心神不寧、產生動搖或被外界牽引而失去定力。
  • 器世:指作為眾生受用之器物環境的世界,即物質世界的總稱。
  • 智覺:指智慧與覺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真理的徹悟與覺知力。
  • 解義: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與解釋。
  • 調御:指調伏心行、教導導引,使眾生脫離習氣而契入正法。
  • 丈夫:在此語境下並非指成年男性,而是指具備修行能力、能承擔法義的修行者或眾生。
  • 勝:指殊勝,意指卓越、優越且不可思議,常用於形容佛法之深奧或功德之廣大。
  • 士:在此指菩薩或修行之高士,依文脈為對特定修行人的稱號。
  • 最勝:指至高、最卓越,常用於形容佛陀的智慧與功德在三界中無出其右。
  • 一身:在此語境中指單一的法身或唯一的究極真理。
  • 無上:指至高無上,不再有更高的境界或教法。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相,是圓滿覺悟者的外在特徵。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之雙翼,自利指透過修行解脫自身痛苦,利他指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四正:指佛教修行中四種正確的視角、準則或正見,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等八正道之核心部分,或特定教理中的四種正向確立。
  • 正戒:符合法道的戒律,指遠離惡行、止息損害的道德規範。
  • 正威儀:端正的舉止,指身心合一、莊嚴適宜的儀態。
  • 四智:指佛之圓滿智慧,通常涵蓋法界緣、一切種種法、作意分及圓融無礙之智。
  • 四無礙:指法、義、辭、智四種無礙。法無礙指能通達一切法;義無礙指能領悟深層義理;辭無礙指能善巧運用語言表達;智無礙指具備圓滿的智慧。
  • 五神力:指特定修行或境界中所具備的五種神聖能力。
  • 六斷:指大乘義章中所論述的六種斷除煩惱或執著的方法。
  • 知障: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偏見或執著於文字名相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 七住:指菩薩修行十住中的第七住,稱為『遠行住』,此階段菩薩能遠離煩惱,並能廣行利他。
  • 聖住:聖者在禪定中證得的安住狀態。
  • 梵住:指色界梵天所處的定境或住所。
  • 空無相:指心境空寂,不再對外境產生相狀的執著。
  • 願滅盡:指將所有追求、希求的願望徹底熄滅,達到無求之境。
  • 正受:指正確的領受或正確的禪定體驗,不被妄想與偏差所擾。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對一切眾生不分彼此、無量無邊的心願。
  • 八禪地:指禪定修行的第八個階段,通常對應極高的定境,如無色界的高層次定。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有大志向、大勇猛心,能承擔一切法義並救度眾生的圓滿覺者。
  • 師匠: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老師或導師。
  • 教眾生: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對眾生進行引導與覺醒的過程。
  • 斷惡:指截斷引起輪迴與痛苦的貪、嗔、癡等不善業。
  • 修善:指修行符合正道、能導向解脫或利益眾生的善法。
  • 師:指具備教導能力、能導引弟子脫離苦海的導師,在佛教中涵蓋佛、菩薩及具備法義傳承的導師。
  • 六道: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
  • 覺悟:指破除無明、體悟真理的狀態。
  • 睡寤:指睡眠與覺醒。在此語境中,睡象徵迷醉於無明,寤則象徵覺悟真理。
  • 覺察之覺:指能覺知的覺悟心,或指對覺知過程本身的覺照。
  • 覺悟之覺:指對覺悟狀態的覺知,或指能破除無明的覺悟智慧。
  • 智障:指遮蔽智慧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障。
  • 昏寢:指精神昏沉、陷入睡眠或意識不清的狀態。
  • 大悟:指對佛法真理的徹底覺醒與領悟。
  • 寤:指從睡眠中醒來,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覺悟、破除無明。
  • 自覺:指修行者自依自靠,透過智慧覺察本質,從無明中醒來,達成自覺自知的狀態。
  • 覺他:指佛陀以慈悲心與方便法,導引他人脫離迷妄、證悟真理。
  • 覺行:指覺悟的實踐過程或覺悟之行。
  • 彰異:顯露、明確化其不同之處。
  • 偏名:專稱,指特定地定義或專門的名稱。
  • 眾德:指佛陀所具足的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等圓滿功德。
  • 彰婆伽婆。
  • 婆伽胡:人物名,於此經典脈絡中為發言者。
  • 義翻:指不採取音譯,而是根據原語的意義翻譯成目標語言的譯法,亦稱「意譯」。
  • 一婆伽:音譯詞,在此脈絡下指涉具有「破除」、「破折」或「摧毀」義理的對象或狀態。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nt 譯音,通常譯為「世尊」或「薄伽梵」,指具足萬德、能除一切煩惱的覺者。
  • 諸法義:指佛教中所闡述的所有真理、教理以及萬法的實相。
  • 故名婆伽婆。
  • 無能勝:指沒有人能夠勝過或超越,形容其境界之高。
  • 五有:指眾生生存的五種狀態或層次。
  • 阿僧祇劫:指極其漫長、不可數的時間單位。阿僧祇為梵語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劫為kalpa,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極長週期。
  • 女根:指女性的生殖器官或女性胎根。
  • 惡煩惱:指能引起痛苦與輪迴的心理汙染,如貪、嗔、癡等。
  • 根本:指產生結果的最原始原因或主導因素。
  • 吐:在此語境中指「吐法」,意指將內在圓滿的法義全然宣說、傾卸而出,不遺餘地。

其十號者。是佛如來名稱功德。名有通別。釋 迦彌勒阿閦佛等是其別也。如來等十是其 通也。應相須分故立別名。實德須顯故立通 稱。實德無量。依德施名名亦無邊。今據一數 且論十種。所謂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 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此十經中說之為號。或云名稱。通釋義齊。隨 相分別。顯體為名。標德云稱。名稱外彰。號令 天下。說之為號。十中前五是自利德。後五利 他。就自利中分為兩對。初二一對。前明道圓。 後彰滅極。後三一對。前二因圓。後一果極。初 如來者。外國名為多陀阿伽度。亦云多陀阿 伽馱也。此云如來。斯乃就德以立其名。德中 不定。解有兩義。一約佛解。如涅槃釋。如三 世佛所說不變。故名為如。佛如而來故名如 來。若從此釋。就義立名。二約理釋。如者如理。 來者是德。故龍樹云。乘如實道來成正覺故 曰如來。涅槃宣說。乘六波羅蜜十一空來。 故曰如來。當知。此亦約理釋矣。若從是義。 如來之名境德合目。又就此等分為異釋。噵 言乘如來成正覺名如來者。就其證道解如 來義。非不如說名如來者。就其教道解釋如 來。乘六波羅蜜十一空來名如來者。就不住 道以解如來。分相且然。究尋此等共成一義。 佛依理成故。說乘如來成正覺。乘如猶行。行 謂六度。故復宣說。乘六波羅蜜十一空來。十 一空義。如上廣辨。此猶如也。內證難彰。寄 言以顯。是以復言非不如說。第二應供外國 名為阿羅呵也。此云應供。此亦就德以立其 名。德中不定。解有四義。一對障解。如涅槃 說。一切惡法佛應斷故名之為應。二對法解。 寂滅涅槃如來應證故名為應。三對人解。一 切眾生如來應化故名為應。故涅槃云。應名 為樂。諸佛過去為菩薩時。於無量劫。為眾生 故受諸苦惱。終無不樂而常樂之。故名為應。 此前三義。直就內德以立其名。四對供解。於 中有二。一將佛對人。解釋應供。如來諸過悉 已斷盡。福田清淨。應受物供故名應供。此之 一義。對供顯德。二將人對佛。解釋應供。如 涅槃釋。一切人天。以種種香花等事而供養 佛。故名應供。此之一義。舉緣顯德。此初對 竟。第二對中。前二因圓後一果極。復前二中。 正遍知者。明其解圓。明行足者。彰其行圓。正 遍知者。經亦名為等正覺也。此亦就德以立 其名。然就德中境體合目正者是理。理無漏 助故名為正。此舉境也。於理窮解。故曰遍知。 稱理而知故等覺。等猶遍也。覺猶知也。此 舉德體。如涅槃中。更有多義。不可具論。明 行足者。此亦就德以立其名。佛德眾多隨德 釋名。義亦非一。略有五種。一唯就因解明行 足。明是證行證法顯了無闇曰明。行是教行 六波羅蜜戒定慧等修起名行。是二圓備。稱 之為足。二唯就果解明行足。如涅槃說。明謂 解脫。以離無明之闇縛故。行謂菩提。道行滿 故。足謂涅槃果窮極故。三據果尋因解明行 足。如涅槃說。明者所謂阿耨菩提。此舉果也。 行謂戒慧。此脚足故。云何足。此出其因。四 從因趣果。解明行足。如涅槃說。明者所謂 不放逸心。離癡濁故說為明。行者所謂六波 羅蜜。足者所謂阿耨菩提。果極名足。五隨義 汎論。明謂三明。如龍樹說。宿命天眼及與 漏盡。是其三明。如涅槃說。一菩薩明。二諸 佛明。三無明明。是其三明。菩薩明者。所謂波 若波羅蜜也。諸佛明者。所謂佛眼。無明明者。 謂十一空。彼非智慧照明之性。故曰無明。是 智境界能生智明故復名明。所言行者。如龍 樹說。戒定慧等。名之為行。涅槃宣說。為眾 生故修諸善業。說之為行。足者如彼地持中 釋。止觀具足。故名為足。涅槃宣說。明見佛 性。所見窮極故名為足。問曰。此解明行足中 因果備有。何故前言遍知明行彰其因圓。此 從初義具為判矣。又經論中多就因解。從多 言耳。言善逝者。此從德義以立其名。善者名 好。逝者名去。如來好去。故名善逝。問曰。如 來果德窮極。更何處去而言好去。釋言。此果 從因而去。據因望果故說為去。又佛如來雖 無去處。非不能去故名善逝。如劫盡火雖無 所燒非不能燒。彼亦如是。於中分別略有三 種。一修教行趣果以釋。如涅槃說。善者所 謂初發道心。逝者由心得大涅槃。二修證行 趣果以釋。如涅槃說。善者所謂見於佛性。逝 者因見得大涅槃。三唯就果解釋善逝。如涅 槃說。善者即是如來之心。佛心柔濡無有慢 高。故名為善。逝者名高。阿耨菩提位分高出。 故名為逝。前五自德。後五化德。於中前四德 能化物。後之一種為世欽敬。就前四中。初一 明其化他之智。解了世間。第二明其化他之 能。能調物心。第三明其化他之德。師德具足。 第四明其化他之行。覺行窮滿。世間解者。就 德施名。然就德中境體合目。世間境也。解 是體也。依如花嚴。世間有三。一眾生世間。二 器世間。國土住處。三智正世間。二諦諸法。於 此悉解。名世間解。依涅槃經。世間有五。一 眾生世間。如來能知名世間解。二五陰世間。 如來能知名世間解。此二眾生之差別也。三 國土世間。如來能知名世間解。四五欲世間。 如來能知於中不著。名世間解。五八法世間。 如來能知不為傾動。名世間解。此三器世之 差別也。通彼智覺。世間之解義別有六。無 上士調御丈夫。共成一號。就人立稱。名無上 士。嘆其勝也。調御丈夫。彰其能也。士者是其 人之別稱。人中最勝。餘不能加。名無上士。分 別有七。如地持說。一身無上。具相好身。二 道無上。具足自利利他道。三正無上。具足四 正。所謂正見正戒正威儀及與正命。四智無 上。具四無礙。五神力無上。具六神通。六斷無 上。煩惱障斷及知障斷。七住無上。具足三住。 所謂聖住梵住天住。空無相願滅盡正受是 其聖住。四無量心是其梵住。八禪地定是其 天住。具此七種名無上士。涅槃經中但有五 種。無道無上神力無上。調御丈夫者。佛是丈 夫。能調丈夫。是故號佛調御丈夫。天人師 者。就人立稱。為師匠益。在於人故能教眾生。 斷惡修善。故名為師。如來實是六道之師。天 之與人能入聖道。受益最多。是故偏名天人 師矣。佛者就德以立其名。佛是覺知。就斯立 稱。覺有兩義。一覺察名覺。如人覺賊。二覺悟 名覺。如人睡寤。覺察之覺對煩惱障。煩惱侵 害事等如賊。唯聖覺知不為其害。故名為覺。 故涅槃云。如人覺賊賊無能為。佛亦如是。 能覺無量諸煩惱已。令諸煩惱無所能為故 名為佛。覺悟之覺對其智障。無明昏寢事等 如睡。聖慧一起朗然大悟。如睡得寤。故名為 覺。既能自覺。復能覺他覺行窮滿。故名為佛。 噵言自覺簡異凡夫。云言覺他。明異二乘。覺 行窮滿。彰異菩薩。是故獨此偏名佛矣。言世 尊者。佛備眾德為世欽重。故號世尊。經中或 復隱其世尊。彰婆伽婆。婆伽胡語。義翻有 七。如涅槃說。一婆伽名破。婆名煩惱。能破 煩惱名婆伽婆。二能成就諸善法故名婆伽 婆。三能善解諸法義。故名婆伽婆。四有大功 德無能勝人。故名婆伽婆。五有大名聞遍十 方故名婆伽婆。六能種種大惠施故名婆伽 婆。七於無量阿僧祇劫。吐女根故名婆伽婆。 諸惡煩惱是女根本。如來盡捨故名為吐。十 號如是。

十力義八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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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十力。第一,如來具備處與非處的智慧之力。第二,自業智慧之力。第三,禪定之力。第四,諸根利鈍的智慧之力。第五是欲力。第六是性力。第七是至處道力。第八是宿命智力。第九是天眼智力。第十是漏盡智力。佛乘邊隨化二乘,所以說這十種力。因此鴦掘魔羅說。說佛有十種力。這是聲聞乘。斯非摩訶衍。大乘有無量力。所以佛不可思議。最初所說如來是處非處智力。如地持所解釋。苦樂等果報依於不同的因。這稱為是處。因的差別相違,所以稱為非處。依此解釋。稱為智。力有兩種意義。如地持所說。一是自利,能於一切魔障中捨離獲勝。所以稱為力。二是利益他人,能夠成就一切利益眾生的事。所以稱為力。實際上,這種力是能知一切法是非的義理。因為諸外道多迷惑於因果。佛為了教化他們。所以多以因果來解釋。自業智力。造作稱為業。因能產生果報。為了區分外道所說的無因、顛倒因等錯誤業論。說這是自明之理。善,是屬於樂果的自業。不善是屬於苦果的自業。依此理解,稱為業智之力。問曰:這種力量不僅僅是了知業。也能了知煩惱及四種法受。為什麼只稱為業力?解釋如下:經中有不盡的法門。這正是其中之一。因為業是煩惱所生的果,也是苦樂的因。依其中道理而舉例。所以偏重於此而說。由果推知其因。因此舉出業來說明。也就能了知煩惱。由因推知其果。所以舉出業來說明。也能了知四種受。哪四種受?有的法現前是苦,之後受樂。有的法現前是樂,之後受苦。有的法現前是苦,之後仍受苦。有的法現前是樂,之後仍受樂。這些就稱為四法受。所謂定力,是指心能安住不亂。稱為定。能自在於定,稱為定力。又能知定,也稱為定力。這就是定力。不只是知道定。也能知不定。以定為主,所以稱為定力。如同漏盡通,不只是知道已盡,也知未盡,以盡為主,稱為漏盡通。這也是如此。所說根、力者。信、精進、念等的過去習氣,現在能生起於後。所以稱為根。知道根有大小、利鈍等差別,稱為根力。這種力量不只是知道善根。也能知不善、無記等根。知是為了授法。經中多說善。所說欲力者。經中有時也稱為悕望力。或稱為解力。所說解力者。是就最初而立名。先生起信解,之後才起悕欲。因此就最初稱為解力。從前有信解,之後才生悕欲。因此就後面稱為欲力、悕望力。這種力量不只是知道善欲。也能知不善、無記等欲。知是為了授法。經中多說善。所謂性力。在《地持論》中稱為界智力。或又稱為使智力。所謂性、所謂界,能分辨善惡。若說使力,則偏重於認識不善。習氣與欲望不改變,稱為性。界就是界別。因三乘性有差別,所以又稱為界。依此解釋,稱為性力及界智力。智慧的本性已成就。隨著眾生而不捨離。又能加以繫縛。這就像公使一樣。因此稱為使。依此解釋,稱為使智力。是為了依此而授予對治,所以說知使。所謂至處道力。苦、樂等果報為所到之處。善惡等因稱為至處道。依此解釋,稱為至處道力。問曰:初力已能知業果。為何還需要此力?《成實論》解釋說:初力是總體認知,此力則是分別認知。知道這樣的因會感得這樣的果。知道這樣的果是由這樣的因所感。又初力能分辨是與非。此力則知因能生果的道理。也能知道果是從因生起的道理。因為有這些不同,所以需要分別說明。所謂宿命力。事情因過去而終結。因此稱為宿。過去的法相連不斷。稱之為命。依此解釋稱為宿命力。問曰:這種力量不只是知道命。也能知過去八種事、六種因行。為什麼只稱為宿命力?這如同前面六通中所解釋。因為命是果報的主體,所以特別說命。而且在八種中,命分為最多。所以特別說命。又命最後是根據後面來說命。所謂天眼力。經中也稱為生死知力。未來的生起與滅盡稱為生死。依此解釋稱為生死智力。一切禪定稱為天住。依禪定得眼,稱為天眼。依靠天眼。觀照見到自在,稱為天眼力。所謂漏盡力。煩惱束縛已經斷除。稱為漏盡。依此解釋稱為漏盡力。這不只是知道漏盡。也能知不盡,以及漏盡的方便、已起與未起。並且知道煩惱已盡,增上慢心有時生起有時不生起。以煩惱斷盡為主要標準。所以偏重這樣說。名稱和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十力」是指。其中一種是如來能覺知事物處於何處或不在何處的智慧力量。。第二種是依靠自身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力量。。第三項是定力。。第四種是能分辨眾生根機利鈍的智慧能力。。第五種是慾望的力量。。第六項是性力。。第七項是關於修行路徑(處)的道力。。第八項是能知曉過去宿命的智力。。第九項是天眼智的威力。。這十種漏盡智力是佛乘為了隨順化導而設的邊際教法,是因為要對應二乘的需求才特別說明這十項。。所以鴦掘魔羅說道。。說明佛陀所具有的十種力量。。這就是所謂的聲聞乘。。這不是大乘法。。大乘具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所以佛陀的境界與功德是無法用常理來揣測或想像的。。首先說明如來具備能區分「處」與「非處」的智慧與力量。。就像大地承載著釋迦牟尼佛一樣。。無論是痛苦或快樂的果報,都是根據不同的原因而產生的。。就稱作這個地方。。因為具有差別的特徵且相互違背,所以被稱為「非處」。。按照這個解釋來理解。。這就稱作智慧。。所謂的「力」,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那樣。。第一,靠自己的修行力量,遠離所有魔 gangguan 的障礙,最終獲得勝利。。所以才稱之為「力」。。第二點是關於如何幫助他人,能夠運用各種方法來給予眾生利益。。所以這被稱為「力」。。所謂的理實,就是這種力量,能讓一個人明白所有法在是非對錯上的真實義理。。因為許多外道對因果關係缺乏正確的認知。。佛陀為了度化他們而設法教導。。所以大多是從因果關係來進行解釋。。所謂的「自業智力」是指:。所謂的「業」,就是指身心的造作行為。。因為它能夠產生結果。。這是為了簡潔地排除外道所主張的「沒有原因」或「原因顛倒」等錯誤的業力理論。。這裡的說明是為了讓自己更加明白。。所謂的「善」,就是指在家修行者自身所造的業。。不善的行為就是導致其處於苦難之家的自身業力。。按照這個方式來理解,就稱作「業智力」。。有人問道:。這種力量並不單單只是能知道業力而已。。同時也知道煩惱以及四種法受。。是因為什麼原因,才特別把它稱為「業力」呢?。解釋說。。經典中所記載的修行方法與教法是無窮無盡的。。就是這個意思。。這是因為業是由煩惱所產生的結果,而業又是導致苦與樂的根源。。根據中道的原則來闡述。。所以才這樣片面地說明。。透過觀察結果來推知其原因。。所以舉出其行為(或業力)。。也就明白了什麼是煩惱。。透過尋找原因來得知結果。。所以舉出其行為(或業力)來說明。。也應知道四種受。。所謂的四種受是什麼?。有些法門或情況是先經歷痛苦,之後才能獲得快樂。。有些法門或行為,起初呈現快樂的樣子,但隨後會帶來痛苦。。有些法門(或狀態)在呈現痛苦之後,隨後仍然要承受痛苦。。有些法門在當下就能獲得快樂,之後仍能持續感受到快樂。。這些就稱為四種對法的受領狀態。。所謂的定力是指。。心念安定,不被擾亂。。這就叫做「定」。。在禪定狀態中能自由自在地運用,這就稱為定力。。還能知道,「定」也可以被稱為「定力」。。這是指這裡所說的定力。。不僅僅是知道禪定。。也知道這是不確定的。。因為是以禪定作為主體,所以稱之為定力。。就像『漏盡通』這個名稱,並不單是指知道如何除盡煩惱,也不是因為已經除盡了才這樣稱呼,而是一種特定的名稱定義。。這一點也是一樣的。。指的是發聲器官(言根)所擁有的功能與力量。。過去習慣累積的信仰、精進與唸佛等習氣,現在成就後,就能在未來產生作用。。所以稱之為根源。。能夠分辨每個人修行資質的強弱、靈活或遲鈍等差異,這就叫做「根力」。。這種力量並不僅僅是知道如何積累善根而已。。同樣可以知道不善根和無記根等種子。。知道這是在傳授佛法。。經典裡面經常提到關於善法(修行)的內容。。所謂的「欲力」是指。在經典中,有時也稱之為「悕望力」。。或者也可以稱為「解力」。。所謂的「解力」是指。。是根據最初的狀態來命名。。先生在相信並理解後,產生了渴求之心。。所以從開始的角度來看,這就叫做解力。。先產生信仰與理解,之後才興起渴求之心。。所以後來將其稱為欲力與悕望力。。這種力量並不單純只是知道對善法有嚮往。。也知道不善法、無記法以及欲界等法。。知道這是為了傳授佛法。。經典中大多在闡述善的法門。。所謂的「性力」是指。。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這被稱為「界智力」。。或者也可以稱作「使智力」。。這裡所說的「性」與「界」,是用來分辨善與惡的標準。。如果說使力這項功能只能知道不善法。。長期習慣於慾望而無法改變,就把它稱作天性。。所謂的「界」,指的就是區分不同的類別。。因為三乘的性質有所不同,所以這裡又被稱為「界」。。按照這樣的理解,這就叫做「性力」以及「界智力」。。這是由智慧的本性所成就的。。隨順眾生的需求,而不捨棄他們。。而且還能產生束縛。。就像是官方派出的使者一樣。。所以被稱為「使」。。按照這樣的理解,就稱作「使智力」。。為了能根據這個來給予對治的方法,所以才說明知使。。所謂達到某個階段而產生的道力。。能將苦與樂的果報看待作一樣,就是修行所要達到的目標。。將善與惡等同視為因果的修行路徑,稱為至處道。。按照這樣的理解,就稱為「至處道力」。。有人提問說:。剛開始就能夠知道行為與果報之間的關係。。為什麼還需要這種力量?。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第一種能力是總體性的認知,而這一種能力則是個別地認知。。知道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因,才會承受這樣的果報。。知道這樣的果報是由於這樣的因緣所感應而來的。。再次說明,在初步的力量階段,僅能分辨是非對錯。。透過這個力量,就能明白原因是如何產生結果的道理。。也要知道,結果是由於原因而產生的道理。。因為有這些不同之處,所以需要分開來解釋。。所謂的宿命力是指。。事情已經在過去的時候結束了。。將其稱為「宿」。。過去的法在相續中延續。。把眼睛視為生命(的核心)。。按照這樣的理解,就稱為宿命力。。有人問道:。這種能力不單單只是知道壽命而已。。也要知道過去的八種事項以及六種因行。。為什麼要特別稱之為「宿命力」呢?。關於這一點,就像前面在解釋六通時所說的一樣。。因為生命是承擔果報的主體,所以這裡特意強調討論生命。。另外,在八種生命階段的分佈中,壽命較長的比例較多。。所以才偏重於討論「名」與「命」的定義。。另外規定,最後的決定要根據後面所說的指令來執行。。所謂的天眼能力。。在經典中,這也被稱為「生死知力」。。從未來開始生起直到結束,就稱為生死。。按照這個理解,就叫做生死智力。。所有類型的禪定,都被稱為天住。。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視覺能力,就叫做天眼。。依靠天眼的觀察能力。。能夠隨意地看清一切,這就叫做天眼神通力。。消除煩惱的效力。。這種煩惱的結縛到這裡就結束了。。這被稱作為「煩惱漏盡」。。按照這樣的理解,這就稱為漏盡力。。這不單僅是指知道煩惱已經盡除。。也可以知道,在煩惱尚未除盡(不盡)與煩惱已除盡(漏盡)的狀態中,方便法門是已經啟動還是尚未啟動。。同時確認煩惱是否已盡除,以及心中是否還會產生增上慢的傲慢心。。將徹底消除(煩惱或執著)作為核心目標。。所以這樣說法是不全面地、偏向一方地表述。。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之開端。
    在佛教論書體例中,「釋名」是指透過分析術語的字面意義與深層法義,來界定討論對象的定義,為後續的義理展開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佛陀所具備的「十力」,即能隨機隨緣、洞察世間一切法之十種圓滿能力,是區別於凡夫與聲聞緣覺的佛道特質。

    此處指如來十力之一的「處非處智」。
    指佛能正確知曉法(現象)在某處存在或不存在的實況,不被錯覺或謬誤所遮蔽,以此破除對空間與位置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者獲證真理的動力來源。
    自業智力是指透過個人的勤勉修行、思惟、觀照,由內而外生起的覺悟力量,與依仗他力或外在導引相對。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資糧之組成時,將「定力」列為第三項要素。
    定力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能力,是獲取智慧(慧力)的必要基礎。

    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所運用的智慧力。
    指佛陀能精準觀察並辨識不同個體在悟性、資質(根機)上的差異(利或鈍),以便採取適當的權宜方便法門進行對機教授。

    此處在分析導致眾生流轉或產生特定心理狀態的因素。
    欲力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渴求與執著,是驅使心意識產生波動、造業並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之一。

    此處討論修行或成佛之資糧與力量。
    性力指眾生本具之佛性或內在之本然力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成就菩提之內在基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法修習的次第或力量時,將「處道力」列為第七項。
    此處之「處」指修行的境界或位次,「道力」指在該位次中推進、證悟的內在力量,旨在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應具備的法力支持。

    此處指佛陀覺悟後所具備的「宿命通」之智力,能洞悉自己以及眾生過去無量劫的所有生命歷程與演化過程,屬於十 가지 智或明之體現。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菩薩所獲之神通智力。
    天眼智是指能洞察三界眾生生死流轉、壽命盈虧之超常視覺能力。

    本文討論的是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針對不同根機所設的權方手段。
    所謂「佛乘邊」是指佛乘中為了接引二乘(聲聞、緣覺)而設定的界限或過渡教法。
    將「十漏盡智力」列出,是為了讓二乘修行者能對照自身的進步程度,而並非佛乘的核心終極義理,屬於隨機化導的權設。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鴦掘魔羅菩薩對於前文論述的進一步闡釋或結論。

    此處指論述佛陀作為正等覺者所具備的「十力」,是用以衡量佛陀智慧圓滿、能隨機化導眾生的具體能力指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目標或法門的定名,明確指出其屬於「聲聞乘」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乘是指以 Small Vehicle(小乘)為目標,旨在透過聞法修行而趨向阿羅漢果位的教法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真正的「大乘」義理與某些被誤認為大乘的見解或教法,強調對大乘正義的嚴格界定,以避免混淆。

    此句旨在闡明大乘法門在度眾生與破除煩惱上具有超越小乘的殊勝功德與強大力量,體現大乘之圓滿與廣大。

    此處論述佛陀之境界超越凡夫之思慮與邏輯推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陀的智慧、威德與法身特質超脫於對立的語言與概念界限,故稱之為「不思議」。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如來的覺悟境界時,強調如來之智力能圓滿覺知一切現象的「處」(存在之處/法相)與「非處」(不存在之處/空相),即能徹悟現象與實相的對立統一,不落兩邊。

    此處以大地承載釋迦牟尼佛為喻,旨在說明法義的承載力或真理的穩固性,強調一種包容且能支撐萬物的特質,以此類比於佛法教義之基礎或依止。

    此句闡述因果律中的「差別因」原則。
    在佛教論理中,果報的性質(苦或樂)取決於造成該果的種子或行為(因)之性質。
    若因是善,則報為樂;若因是惡,則報為苦。
    強調報應之差異乃源於因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指涉前述所定義的特定法義境界或論述位置,將其確立為一個特定的「處所」(概念空間或義理階段)。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論與名相界定。
    當某個對象具備與特定定義相異的「差別因」,且其性質與該定義不相符(相違)時,在論理上即可判定其不屬於該範疇,故稱之為「非處」(非所處之位或非其所屬)。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依照前文所建立的義理邏輯或解釋框架來推論後續結論,旨在確保法義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覺悟、認知或法義之體現進行定名。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智」不僅是指一般的聰明,而是指能徹悟真理、離相而行的般若智慧或種種覺悟之智。

    此處為論書對術語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力」這一名相進行區分,旨在釐清其在不同語境下是指「能力/功用」還是「強勢/威德」,以避免在理解大乘教義時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大地持論》(Daśabhūmika Sūtra/Śāstra),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內外魔障時,透過自身定慧的修持,能將魔擾徹底捨離而獲得解脫與勝利的境界。
    強調「自行」之自力修行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力」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能使法相或功能得以顯現、運作的內在能效,說明該名相之定義與其功能特性的相符性。

    此句探討菩薩行中「利他」的實踐能力。
    強調菩薩不僅有慈悲心,更需具備「堪能」之智慧與方便,能隨機化導,以適合不同眾生根機的種種手段(種種利益)來救度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力」之定義或性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一種能使法義得以成立或運行的功能、力量,旨在說明名相與實質義理的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理實」之能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理實是指對真理實相的洞察力,此力使修行者能正確判別一切法的正誤、是非與實相,不被假相所迷。

    本句指出外道(非佛教修行者)在認識論上的根本缺陷,即未能正確理解「因果」的運作規律,導致其理論建構與修行方向產生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用以對比佛法對因果精確的揭示。

    此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性,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以導向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佛陀教法之圓融與權實之運用。

    本文論述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多採取由因導果、由果溯因的邏輯方式來進行說明,以使修行者能明確知曉法義的運作次第。

    此處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自業智力」是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努力與實踐(業),而獲得的智慧與能力,而非僅依賴外在的加持或他力。

    本句定義「業」的本質。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業(Karma)的核心在於「造作」(Saṅkāra/Cetanā),即指由意志驅動的身體、言語或心理的活動。
    強調業非天定,而是源於個體的能動造作。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某種條件或修行(因)具備使其轉化為最終覺悟或果位(果)的效能。

    此處討論的是對外道論點的破斥。
    外道在解釋業果時,常持有錯誤的因果觀,如認為果不需要因(無因)或因果關係顛倒(顛倒因),文中旨在簡明地將這些錯誤見解排除,以確立正統的因果業理。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指在解釋法義時,透過言語的陳述與說明,使說法者或聽法者能將義理徹底明瞭,達到自覺自明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居家生活中實踐善法與其個人業力之關係。
    強調在不脫離世俗環境的情況下,透過自身的行為(自業)來積累善根,將世俗生活轉化為修行場域。

    此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個體的「不善」行為(惡業)是導致其陷入痛苦境遇(苦家)的根本原因,說明報應是由自作之業所感召,而非外在強加。

    此處討論的是對「業智力」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特定智力與業力之關係,說明如何透過正確的解讀(解)來認定該種智力的性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或特定修行層次的神通力(或知能)。
    強調該能力之廣大,不僅限於洞悉眾生的業力因果,其功能範疇更深且更廣。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覺察心境時,需能識別出內在的煩惱及其對外界法所產生的四種感受(受),旨在透過正知與正覺,將雜染的心理狀態與對象之感受區分開來,以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業力」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為何在眾多因果機制中,特意使用「業力」來界定特定的造作與影響力,以區分一般的自然因果與具備能動性的業力運作。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進入對前文法義的詳細解析或說明。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之廣大,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對機法門(方便法門)數量極多,不可窮盡,旨在說明佛陀教法的圓融與全面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義理進行最終的確認與定論,起到總結並肯定的作用。

    本句闡述業與煩惱、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煩惱是業的因(業是煩惱家果),而業又是苦樂果報的因(苦樂家因),揭示了輪迴中「煩惱→業→苦果」的遞進鏈條。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體系中,強調在分析或舉例時,應立足於不落兩邊(不偏於有見或無見)的中道立場,以確保法義之正確與圓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分析教理時,指出前述之說法僅是從某個特定角度或局部觀點出發,並非全貌。
    在論述體系中,常用此詞來區分「權宜之說」與「圓滿之義」。

    此句描述一種由果溯因的認知方法。
    在論理分析或修行體悟中,先觀察顯現的果相,進而推導出產生該果的根本原因,以達到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為了說明某種結果或狀態,而特意舉出對應的業因(行為)作為佐證或解釋。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理機制分析之脈絡,指透過前述的論證或觀察,直接能領悟、認定煩惱的本質或其運作方式。

    此句說明邏輯推論的一種方式,即透過分析前提(因)來推導出結論(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一種由因溯果或依因推果的認知方法,旨在透過理路清晰的分析來證悟法義。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過程中,為了證明某個理路或結果,特意舉出對應的業(行為)作為實例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因果關係的論證。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五蘊時,對「受」(感覺/領受)的四種分類進行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釐清受法之種類,以利於後續對心識運作的詳細剖析。

    此處為提問句,旨在導出對「四受」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分析(如五蘊)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反應,分為四種: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以及憂受與喜受(此處依義章體系通常指苦、樂、捨、及綜合之受,或指受之四種分類)。

    此句討論果報之順序或修行之過程。
    在佛教義理中,某些正果的成就需經過前期的磨難或苦行(如轉依之苦或破除執著的痛苦),方能導向最終的樂果。
    這說明瞭苦樂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特定的因果法性中具有承接關係。

    此句討論因果之遞時性,說明某些現象(法)在短期內表現為樂,但其深層因緣或最終結果卻是導向苦果,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被表象的暫時快適所惑。

    此句探討苦之性質及其延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痛苦的現狀與後果,說明某些法(狀態或現象)不僅在當下顯現為苦,且在時間的推移中依然持續帶來痛苦,用以論證苦之不可得或其種種相狀。

    此句討論業果或修法之獲益時間與性質。
    指某些善法或修行果位,能使修行者在現前階段獲得安樂,且此種樂受並非暫時,在後續的果報或更高階段中仍能持續獲得樂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種受法狀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所產生的不同受領、領會程度進行分類定義。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導引句,旨在對「定力」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力通常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而能對治妄想的心理能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雙運時,心識處於安定狀態,不隨外境或內念而起波動,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正定狀態的標誌。

    此處在論述心法狀態之定義,說明當心意識達到不散亂、專注於一境且不偏移的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定」。

    此句說明「定力」的定義。
    在佛教修習中,定力並非僅指長時間維持不亂,而是在定境中能隨意運用、不被定境所縛的「自在」能力。
    這強調了定與慧的結合,即在定中仍能保持覺知與靈活,而非陷入死定。

    此處說明「定」與「定力」在義理上具有通用的關係。
    在修行層次中,定不僅是指心不亂的狀態,更是指一種能攝心、止息妄念的實質能力(力),強調其功能性與安定之效能。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示詞,旨在界定目前討論的「定力」之具體內涵或其在論證體系中的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界定,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體系時,強調對「定」的體認不能僅停留在表面的認知或單一的靜慮,而應進一步深入其本質或與慧相結合的圓融狀態,旨在破除對定之狹隘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理路時,指出某種狀態或見解並非絕對固定,具有隨緣而異或未定之特性,旨在打破對特定定見的執著。

    此句解釋「定力」的名稱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之功用的核心在於心念的安定不亂(定),當這種安定狀態成為主導且能產生實質作用時,即稱為定力。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作者旨在說明「漏盡通」作為一種神通名相,其名稱的設定並非簡單地對應於「知曉盡除」或「已經盡除」的狀態,而是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對此種能力的稱號定義,避免將名相與實際狀態做機械式的等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理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論點的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根法與其對應的功能(力)。
    言根是指發聲的器官,而「力」則是指該器官能產生語言、表達聲音的生理與功能性能力。

    本句論述心法之習氣與果報的關係。
    信、進、念等正向的心理活動若在過去已成習氣(宿習),在現前修行時得到成就,將成為種子,在未來持續產生正向的影響或果位。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法因具備基礎、支撐或生起之作用,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能生諸法的基礎條件。

    本句解釋「根力」的義理。
    在教法傳遞中,覺悟能力(根機)因人而異,分為利、鈍、大、小。
    佛菩薩或導師需準確判別對象的根機水平,才能對症下藥,施予適當的教法,此種辨別與對應的能力即為根力。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精神力量或定力,強調其層次已超越單純對「善根」(修行基礎)的認知,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實踐力或智慧力。

    此句在討論種子與根源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根(種子)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此處旨在說明除了善根之外,不善的習氣與無記的種子同樣存在並影響眾生的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教法傳授過程的認知與覺察,確認其為正式的法義傳承與教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說明佛經中對於「善」或「善法」的廣泛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積累資糧、淨化心念,以契合大乘菩提之目的。

    此句為定義之起始,旨在對「欲力」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驅使眾生流轉或影響心念的慾望力量。

    此句說明在不同經典或論述中,針對同一種心靈傾向或願力的不同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對佛法、淨土或覺悟的渴求與期冀之力量。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領悟與分析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教義時,如何透過智慧的分析與理解(解力)來破除疑惑並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解力」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能力或解析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強調某些名稱是基於事物最初顯現的狀態或起始的階段而設定的臨時稱呼,而非其最終或絕對的實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教法產生「信」(信受)與「解」(理解)之後,進一步激發出強烈的修行願望或渴求心(悕欲),這是從認知轉向實踐的心理轉折點。

    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的理解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解力」是指初學者或在分析階段,透過對名相的剖析與理解,將原本混淆或不明的義理予以解開、釐清的能力。
    強調的是一種「由淺入深」或「由表及裡」的初始解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上的心路歷程:首先必須建立對正法的信仰與理會(信解),在此基礎之上,才會產生對解脫或成佛的強烈渴望(悕欲)。
    這是一種由知轉行、由信轉願的次第過程。

    此句說明在分析心法或煩惱之因果遞進時,對特定心理驅動力的命名定義。
    欲力與悕望力皆指涉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之力量,導致心靈不能處於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心力或定力之作用。
    說明該種心靈能力(力)之範圍與層次,並非僅限於意識到對善法的追求(善欲),而具有更深層或更廣泛的覺知與作用。

    此句是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將對象分為不善(惡法)、無記(非善非惡)以及欲界等不同類別,用以區分心法之性質與所對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教學意圖或法義傳授目的之認知,說明在理解教法時,需明瞭其設定與授法之宗旨。

    此處指佛經中大量論述關於「善」的教理與修行,旨在引導眾生積累資糧,由善入正,最終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內容之分類或特性的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性力」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性力通常指事物本然所具備的內在能力或自性力量,而非外在賦予的加持。

    此句為對比不同論典之術語名稱。
    作者指出某種智慧或能力在《地持論》中的特定稱呼為「界智力」,用以界定該法義在不同體系下的名相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特定智慧功能的名稱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將智慧轉化為實際運作、能驅使萬法之功能的「使」力,說明智慧並非僅是靜止的認知,而是一種能導向解脫的動能。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用的語境中。
    此句說明在定義法相時,「性」(性質/本性)與「界」(領域/範疇)是區分善法與惡法的關鍵判準,用以界定對象的屬性及其所屬的類別。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或特定功能(使力)在認知對象上的範圍。
    討論焦點在於該功能是僅能認知不善法(偏知),還是能認知所有法,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界限與特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天性」的執著。
    說明許多人將長期養成、難以根除的習氣或慾望誤認為是生而具有的本性(性),強調「性」在此處是指深層的習慣(習氣)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界」的義理屬性。
    界(Dhātū)在此並非僅指物質世界的範圍,而是強調其「區分」與「限定」的功能,即將事物依其特質劃分為不同的類別(界別),以便於對法相進行分析與辨析。

    此句解釋「界」之名義。
    在佛教名相中,「界」意指限定、區別或絕對的性質。
    此處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修行目標、實踐性質上存在差異,這種區別性使之被定義為不同的「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與界別智慧的認識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對萬法本質的體悟(性力)與對法界種種區分、特性的認知(界智力)區分開來,說明修行者在認識真理時的不同面向。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或果位的成立是基於智慧的本質(性)而圓滿成就,指明智慧非僅是功能,而是構成特定境界的本質屬性。

    此句描述菩薩之慈悲願力,強調在救度眾生時,能依其根機隨順而行,且具備不捨離的恆心,體現大乘佛教中「隨緣不變」的度化精神。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煩惱或業力等因素如何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識與客塵等因緣如何形成繫縛,使修行者無法獲得自由。

    此句為比喻之始,作者以「公使」(政府派遣的使者)來類比法義的傳達或教法在世間的運作,強調其具有明確的指引性與權威代表性,旨在讓讀者透過世俗的行政職能理解深奧的教法傳承邏輯。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使」通常指代促使心意識運作或導致特定狀態產生的功能(如隨眠、煩惱等),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說明其名實相符。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之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使」之功能,即指將潛在的智慧轉化為實際運作、能對外起作用的動力或能級,稱為「使智力」。

    此處論述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說明「知使」(知曉使業/使令)的設定目的,是為了在診斷出煩惱或心法後,能對症下藥,給予相應的對治法以消除煩惱。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至處道力」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處)時,所對應而生的修行力量(道力),用以推進向更高階段的證悟。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果報時的心態。
    所謂「苦樂等報」,是指不隨苦而憂、不隨樂而貪,對兩種對立的果報保持平等心,不被其牽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種平等心是擺脫輪迴、趨向解脫的核心心法,亦是修行者應達到的境界(所至處)。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體系中,將善法與惡法均視為觸發果報的因緣,而以此觀察、對治並超越對立的修行路徑,稱為「至處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對因果關係與修行道次第的精確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界定特定名相的義理範圍。
    透過前文的邏輯分析與解釋,將其定義為「至處道力」,旨在明確修行路徑中力量運用的極致狀態或特定階段的名稱。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由作者隨後予以解答,以達到論證與闡釋教義的目的。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層次中,對因果律(業果)的認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對業力與果報之對應關係的初步覺知,是進一步修習正見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特定手段或外在力量的依賴,強調在證悟真理或契入大乘正義時,某些權宜之計或初級的修法力量已不再必要。

    此句為引出後續對「成實論」(實際論)觀點的引用與解析,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論典(如成實論與大乘論)的解釋來闡明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能力的層次。
    將「總知」(概括性的認知)與「別知」(個別、具體的分析認知)進行區分,說明不同層次的智慧力在處理法相時的差異。

    本句強調因果關係的對應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眾生之業因與所受之果報之間具有嚴謹的對應邏輯,使修行者透過對因果規律的認知,進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闡述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觀察現有的果相,可以反推其對應的因緣,以此確立因果律的嚴謹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覺悟初期的認知狀態。
    所謂「初力」,是指初步運作的智慧或覺照力,此時的認知尚處於二元對立的辨析階段,能區分正與誤、是與非,尚未達到超越對立的圓融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力」之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因如何透過其內在的效能(力)而導致果實的產生,旨在闡明因果演進的必然性與邏輯機制。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的基礎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果」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據相應的「因」而生起,旨在確立因果不爽的必然性,為後續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之邏輯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當作者發現不同法門、教相或名相之間存在細微差異(不同)時,為了避免混淆並精確闡釋,必須採取「別說」(分別說明)的方法來釐清其義理。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宿命力」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宿命力是指由於前世累積的業力而產生的影響力或能力,決定了眾生今生的根機與處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承接或特定事緣的終結,表示該事項已在之前的敘述或時間點中完結,不再重複討論。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用於界定特定概念或術語的名稱,將其定名為「宿」,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分析與區分。

    此處探討法相的連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法之體性或相狀在時間維度上的不曾斷裂,強調因果或法相之承接與相續。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執著」或「比喻」的語境中,說明眾生對特定感官或物質的極度依戀,將其視作生命的全部或生存的依據,用以揭示對相的執著心。

    此處討論的是對「宿命力」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能使修行者憶起過去多生累劫之業力或心識能力的解釋方式。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擬設問題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義理之辨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得之神通力。
    指該種能力之範疇廣泛,並非僅限於預知他人或自身的壽命長短,而是具有更深廣的覺知或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修行或法義判別中需考察的過去因緣。
    所謂「八種事」與「六種因行」,是指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果位時,必須追溯其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具體事相與修行條件。

    此處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為何在種種因緣中,特意將此種力量定義為「宿命力」,以進一步分析其法義內涵與作用機理。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的系統性論述。
    此句為指引性陳述,告知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解釋已在前文論述「六通」的部分中完整說明,避免重複贅述。

    本句在討論業報與生命關係。
    在佛教論義中,業力雖是因,但必須有一個能承接果報的「生命個體(報主)」才能顯現果報。
    因此,在分析報應的機制時,必須重點闡述「命」這個承報的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時間的細分與分佈。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如命分計算)中,指出在八種可能的生命區分裡,屬於較長壽命的部分佔比較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義辨析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在此解釋為何在特定的論證過程中,需偏重於討論「命」(即名相所指的實體或定義),以釐清概念之間的差異,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邏輯或教法權限的順序,強調在多重指令或論述中,後述的內容具有最終的決定權或修正權,用以釐清教理演進中的優先次序。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超凡視覺能力,能見世間常人不可見之物(如壽命終結、眾生轉生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能力通常被視為神通一種,用以說明修行階位或法力之顯現。

    此句說明某種特定能力或認知在經典中的另一種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生命輪迴(生死)的洞察力或對生死實相的認知能力,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知覺力量。

    此處論述生死的定義,強調生死是一個從生起(起)到滅盡(盡)的連續過程,指涉眾生在輪迴中的生與死之循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定義「生死智力」的內涵。
    指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的實相時,能以智慧力予以洞察並轉化,將生死之苦轉為覺悟之智的能指。

    此處討論禪定之性質。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下,若禪定僅止於心之寂靜或專注,而未離對對象的執著或未達究竟空性,則仍屬於在天界或天道層級的停留(住),故稱為「天住」,用以區分與解脫道的究竟定。

    本句說明天眼(divyācakṣus)的獲取方式。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天眼並非天生,而是透過禪定(dhyāna)的定力,使心靈澄淨,進而獲得能觀察三千大千世界、見眾生生死遷徙的非凡視覺能力。

    此處指依仗天眼神通來觀察、識別或判斷事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眾生或法相的觀察手段。

    此句說明「天眼力」的定義,即修行者在獲得神通後,能不受物質障礙限制,自在地觀察三界眾生之實況與因果遷轉。

    此句指能使「漏」(即煩惱、生死之流出)徹底斷盡的功用或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分析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所能產生的斷除煩惱之效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煩惱或業障的生起與消滅過程,說明特定類型的「結」(結縛)或「患」(損害、病苦)在達到某個階段或條件後即告終結。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煩惱完全消除、不再流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說明解脫狀態的特定名相。

    此句在討論修行力之分類。
    漏盡力是指能斷除煩惱、消除漏失(即煩惱的流出)的修行力量,旨在達成解脫、斷除生死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來界定該種力量的性質。

    本文旨在說明對解脫境界的認知,不僅僅是單純意識到「漏盡」(煩惱消除)這一狀態,而應包含更深層的智慧體悟或實踐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理解需超越表面的名相認知。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盡」(煩惱未斷)與「漏盡」(煩惱已斷)兩種狀態,對應的方便法門(指引修行的手段)之起用情況,是用以分析修行次第與果位對應的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檢核證果時的內省標準。
    首先需確認「漏盡」(煩惱斷盡),其次需觀察是否陷入「增上慢」(誤以為自己已證果而產生的傲慢),以區分真實證悟與虛妄之見。

    此處討論修行的目的或法門的宗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實踐來徹底斷除煩惱、執著或妄想,使之完全消失,而非僅是暫時壓制,以此達到解脫的目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者在分析教法時,指出某些表述是為了方便導引而採取的「偏向性」說明(權對),而非全盤的絕對真理,旨在提醒讀者區分權教與實教。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之「名」(名稱/標記)與「義」(內涵/定義)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名相註解
  • 十力:指佛陀具足的十種圓滿能力(如知眾生機根力、知正道力等),使其能自在教化眾生。
  • 如來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特有力量,是區分佛與其他聖者的關鍵。
  • 處非處智力:指能正確辨識事物是否存在於某特定處的智慧能力,亦稱『處非處智』。
  • 自業智力:指修行者透過自身之業(修行實踐)而獲得的智慧能力。
  • 定力: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無雜念、不散亂的心理能力,是禪定修習的核心。
  • 智力:指佛陀覺悟後,能隨機設教、洞察眾生心境的圓滿智慧能力。
  • 欲力:指由慾望驅動的心理能量或影響力,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它是導致煩惱生起並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主要原因。
  • 性力: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力量或內在自性之能,是成就覺悟的根本內在動力。
  • 處:指修行的位階、境界或特定的實踐場所。
  • 道力:指在修行道路上使人能突破障礙、趨向覺悟的精神力量或定力。
  • 天眼智力:指天眼通所產生的智慧能力,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或微小事物,並能觀照眾生之業果與生死。
  • 漏盡智力:指能盡除煩惱漏失的智慧力量。
  • 佛乘邊:指大乘教法中,為了適應二乘根機而設定的邊緣或權宜之法。
  • 隨化: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性而進行化導。
  • 鴦掘魔羅:指鴦掘魔羅菩薩,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被引用以說明大乘教義之體系。
  • 十種力:指佛之十力,包括處知力、業知力、相知力、業相知力、死知力、壽知力、他心知力、等正知力、無礙知力、盡知力,是佛陀全知全能的體現。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脫離生死輪迴為目標的教法路徑。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為大乘。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論及凡夫意識所能覺知或想像的境界。
  • 處非處:指現象的有無、存在與不存在,或指法相與空相的對照。
  • 差別因:指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不同原因,在此指善惡之因導致樂苦之報。
  • 是處:在此指前文所描述的特定義理狀態或論述的特定位置。
  • 相違:指性質相反或不相容,不能同時成立。
  • 非處:指不屬於該定義的範圍或位置,在此指論理上的排除。
  • 力:在此指能成就某種結果的效能或特質,依上下文可分為不同義項。
  • 捨離:指徹底地放棄並遠離,不再受其牽引。
  • 堪能:指具備足夠的能力、技巧或方便法門來達成目標。
  • 種種利益:指根據眾生的不同需求與根機,提供對應的物質或精神救助。
  • 是非之義:指判別法相之正誤、真偽及其深層義理的標準。
  • 外道:指不承認佛陀教法、採取不同解脫路徑或信仰系統的修行者及學者。
  • 造作:指心念驅動而產生的行為或造作力。
  • 無因:指認為結果的產生不需要前提原因的錯誤見解。
  • 顛倒因:指將因果順序顛倒,或將非因視為因的錯誤邏輯。
  • 自明:指透過論證或說明而使義理變得清晰明白,不需外在依託而能自證其理。
  • 樂家:指在家修行之人,即居士。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作的行為業力。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的惡業或不善心法。
  • 苦家:比喻處於痛苦狀態的生存環境或輪迴境界。
  • 業智力:指與業力相關的智慧能力,或能轉化、對治業力的智力。
  • 四法受:指心在接觸對象(法)時產生的四種感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以及在特定論述中細分的四種受相。
  • 業力:指由身口意三業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或影響力,是主導輪迴與果報的核心機制。
  • 家:此處為古語用法,意為「之」或「類別」,指屬於該範疇的關係。
  • 據中:指依據中道,即不落入極端之正確觀點。
  • 舉:在此指舉例、闡述或推論之行為。
  • 偏言:指從局部、單一或不全面的角度進行說明,與「圓盡」相對。
  • 四受:指四種領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以及部分體系中的四種受法分類(如苦樂、苦捨、樂捨、捨捨,或依對象分為四種)。
  • 現苦:指目前呈現出的痛苦狀態或修行過程中的艱辛。
  • 現樂:指在目前的階段或現世中即時獲得的快樂、安樂。
  • 受樂:指承受或領受善業所產生的樂果。
  • 心住:指心念安定於單一對象或法相上,不再散亂,即所謂的「住」定。
  • 言根:指發聲的器官,在佛教五根(眼耳鼻舌身)或相關根法討論中,屬於能感知或表達訊息的物質基礎。
  • 進: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努力。
  • 念:正念,指持續地覺知並專注於修行對象。
  • 宿習:過去世中長期累積而成的心理習慣或習氣。
  • 根力:指對根機差異的識別能力,或依其根機而產生的教化力量。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因緣,是修行者在心中種下的正向種子,如信、願、行等。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傾向或潛在種子。
  • 無記根: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業果之因的心理種子或狀態。
  • 悕望力:指心中強烈渴求、希冀達成某種目標或到達某種境界的心理動力。
  • 解力:指分析、領悟並理解法義的能力,使能將深奧的道理轉化為明確的認知。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信仰上的信任,又有理會上的明白。
  • 悕欲:指渴求、嚮往或強烈的願望,在此語境中指對解脫或真理的追求心。
  • 善欲:對善法、正法或修行解脫的嚮往與願望。
  • 地持論:全稱《大乘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於弟子,後經翻譯傳世,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論書。
  • 界智力:指能洞察、區分各種法界(dhatu)性質的智慧力量。
  • 使智力:指能驅使、運用智慧以達成特定目的(如破障、導向覺悟)的功用力量。
  • 使力:指驅使心識運作、產生認知或作用的動力或功能。
  • 偏知:指認知範圍受限,僅能得知某一方面(此處指不善法),而非全知或通用。
  • 習:指長期的習慣、慣性或習氣,在佛教中指因重複行為而留下的心理印痕。
  • 界別:指區分不同類別、界限的差異。
  • 成:指成就、圓滿或成立。
  • 隨人: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性或需求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
  • 不捨:指不放棄、不捨離,指菩薩救度眾生之堅定誓願。
  • 繫縛:指煩惱、業力等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狀態。
  • 公使:指由官方或君主派遣,代表其意旨去執行任務的使節。
  • 使:指促使、驅使。在佛學名相中,常指使人產生造作或導致輪迴的因素(如「使者」或「使心」)。
  • 知使:指知曉或觸發心意識運作的使令(cetanā/vasanā),在此語境中指對煩惱起作用的促使因素。
  • 苦樂等報:指對苦果與樂果持有平等心,不生憎惡或貪著。
  • 所至處:指修行所應到達的目標、境界或終點。
  • 善惡等因:指將善行與惡行均視為產生相應果報的條件(因)。
  • 至處道:指達到特定境界或處所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下指透過對因果的徹悟而趨向解脫的道途。
  • 至處道力:指修行道上達到極致處之力量,或在特定法門中達到圓滿境界的道業能力。
  • 業果:指個體行為(業)所導致的相應結果(果),是佛教因果論的核心。
  • 此力: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修行手段、神通或外在助力。
  • 總知:對對象進行概括性的認知,不區分細節。
  • 別知:對對象進行個別、具體且詳細的分析認知。
  • 酬:指對應、感應。在此指果報對應於其前因的相應關係。
  • 初力:指修行初期所獲得的初步覺悟力或辨析能力。
  • 別說:指針對不同的對象或義理,採取區分、分項或分別論述的說明方式。
  • 宿命力:指前世(宿)生命(命)中所累積的業力影響(力)。
  • 謝:在此指完結、結束或消散。
  • 往法:指過去的法或前時之法。
  • 相續:指心法或物質法在時間序列上前後相接、不間斷的狀態。
  • 六種因行:指導致現狀或果位之六種根本修行因緣。
  • 命分:佛教中對生命壽量或生命階段的劃分單位。
  • 據:依據、依照。
  • 天眼力:指天眼神通,能視遙遠、微小或隱祕之物,並能洞察眾生生死流轉之因果。
  • 生死知力:指能覺知、洞察生死輪迴實相的智慧能力。
  • 生死智力:指能洞察生死輪迴本質並具備超越死生之苦的智慧力量。
  • 漏盡力:指能使煩惱漏失盡除的修行力量。「漏」在佛教中指煩惱,如天漏、人漏、欲界漏等,漏盡即代表達到阿羅漢或更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第一釋名。言十力者。一是如來是處非處智 力。二自業智力。三是定力。四是諸根利鈍智 力。五是欲力。六是性力。七至處道力。八宿命 智力。九天眼智力。十漏盡智力佛乘邊隨化 二乘故說此十。故鴦掘魔羅云。說佛十種 力。是則聲聞乘。斯非摩訶衍。大乘無量力。故 佛不思議。初言如來是處非處智力者。如地 持釋。苦樂等報依差別因。名為是處。差別因 相違故曰非處。照此之解。名之為智。力有 兩義。如地持說。一自行於一切魔捨離得勝。 故名為力。二就利他堪能一切種利益眾生。 故名為力。理實此力知一切法是非之義。以 諸外道多迷因果。佛為化之。是故多就因果 以釋。自業智力者。造作名業。能作果故。為簡 外道所說無因顛倒因等業故。說為自明。善 是其樂家自業。不善是其苦家自業。照此之 解名業智力。問曰。此力非直知業。亦知煩惱 及四法受。以何義故偏名業力。釋言。經有不 盡法門。即此是也。良以業是煩惱家果苦樂 家因。據中而舉。故偏言之。尋果知因。故舉其 業。即知煩惱。尋因知果。故舉其業。亦知四 受。何者四受。有法現苦而後受樂。有法現樂 而後受苦。有法現苦後亦受苦。有法現樂後 亦受樂。此等名為四法受也。言定力者。心住 不亂。名之為定。於定自在名為定力。又能 知定亦名定力。此之定力。非直知定。亦知不 定。以定為主故名定力。如漏盡通非直知盡 亦不盡以盡為主名漏盡通。此亦如是。言根 力者。信進念等宿習今成能生於後。故名為 根。知根大小利鈍等別名為根力。此力非直 知於善根。亦知不善無記根等。知為授法。經 多說善。言欲力者。經中或復名悕望力。或名 解力。言解力者。就始為名。先生信解後起悕 欲。是故就始名為解力。自前信解後起悕 欲。是故就後名為欲力悕望力矣。此力非直 知於善欲。亦知不善無記欲等。知為授法。經 多說善。言性力者。地持論中名界智力。或 復名為使智力也。言性言界通知善惡。若言 使力偏知不善。習欲不改名之為性。界是界 別。三乘性別故復名界。照此之解名為性力 及界智力。智慧性成。隨人不捨。又能繫縛。 其猶公使。故名為使。照此之解名使智力。為 欲依此而授對治故說知使。至處道力者。苦 樂等報為所至處。善惡等因名至處道。照此 之解名至處道力。問曰。初力已知業果。何須 此力。成實釋言。初力總知此力別知。知如 是因受如是果。知如是果酬如是因。又復初 力知是知非。此力知因能生果義。亦復知果 從因生義。有是不同故須別說。宿命力者。事 謝於往。名之為宿。往法相續。目之為命。照此 之解名宿命力。問曰。此力非直知命。亦知過 去八種事六種因行。何故偏名宿命力乎。此 如向前六通中釋。命是報主故偏說命。又復 八中命分為多。故偏說命。又命最後據後說 命。天眼力者。經中亦名生死知力。未來起盡 名為生死。照此之解名生死智力。一切禪定 名為天住。依禪得眼名為天眼。依於天眼。照 見自在名天眼力。漏盡力者。結患斯已。稱曰 漏盡。照此之解名漏盡力。此非直知於漏盡。 亦知不盡及漏盡方便已起未起。并知漏盡 增上慢心有起不起。以盡為主。故偏言之。名 義如是。

39
白話直譯
第二是定體。其中大致分為五個門類來分別。第一,總說定體。第二,依五眼來分別。第三,依七通來分別。第四,依十一種智慧來分別。第五,依四念來分別。首先,總說定體。人們的說法不同。如《地持論》所辨析。有人宣說。以信等五根作為力的本體。也有人宣說。以智慧為本體。《地持論》所認為的,是以智慧為本體。所以那段文說。經中說處非處的智慧之力。沒有說處非處的信等之力。一切情況都是如此。可以明確知道。十力都是以智慧為本體。不是信等五根。總說定體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探討「定」的本質(體相)。。在其中詳細的邏輯推演中,可以分為五個門項來分析。。第一部分,總體性地論述禪定的本質。。第二種方式,是根據五種不同的眼力來進行區分。。第三點,是根據七種神通的差異來分析。。第四點,是從十一種智慧的層面來進行區分與分析。。第五點,是根據四種念覺的區分來分析。。首先總體性地說明「定」的本質。。不同的人所說的話(或對法義的解釋)各不相同。。就像《大地持論》中所分析說明的那樣。。有人這樣宣說。。信等五個根基,就是「力」的本質體相。。有人在宣說。。其本質就是智慧。。地持菩薩所持有的智慧,就是其本體。。所以對方纔這樣說。。這是指經中提到「處非處」的智慧能力。。這裡不討論關於『處』、『非處』以及『信心』等方面的力量。。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清楚地知道。。所謂的「十力」,其本質就是一種運用智慧的能力。。這不是所謂的信心之類。。總結起來,判定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定」在佛法修習中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採取「體、相、用」的分析框架,先論其本質,再論其相貌與功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解析時的邏輯結構。
    所謂「曲」是指詳細、深入的推導過程;「五門」是指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五個不同的分析維度或步驟,以達成對真理的完整辨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誌著進入對「定」之體性的總體分析。
    在義相分析中,「總」是指先從概括性的定義出發,建立對定之本質(體)的基礎認識,隨後再進行分項詳細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認識能力的差異,將其分為五種層次的「眼」(見地/觀察力),用以區分覺悟程度或認知境界的不同。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旨在說明分析對象或法義時,採取第三種視角,即從「七通」(七種神通)的具體區別與特質切入進行考察。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從「十一智」的視角來對法義進行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對象的層次(約就)是為了釐清不同智慧層級對真理的認知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心法進行區分的方法,將分析框架設定在「四念」的範疇內,用以辨析不同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綱目,標誌進入對「定」之體性的總括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首先需釐清名相的本體定義(體),隨後才論述其相狀(相)與作用(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由於修行者的根機、見解或對教義的詮釋角度不同,導致在對同一法義的描述或解釋上產生差異。
    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對「教相」或「義理」之統一解析的必要性。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地持論》(Mahā-bhūmisamantara-vāda)作為義理分析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此論以闡明菩薩修行階位或法相之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有他人提出或宣揚某種見解。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質的經典中,常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需對之辨析的說法。

    此句論述「力」之體相。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階位中,「力」是指能對治煩惱、推進修行的強大能量,而其體質基礎即是信、精進、念、定、慧這五根。
    五根愈強,所產生的力愈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教義、法門或見解進行傳達與闡述的行為,用以引出後續對該說法的分析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出特定法相或理體之本質(體)即是智慧。
    強調智慧並非僅是功能或屬性,而是該法之根本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階位或名相時,說明「地持」之實質內涵。
    指出地持(指達到特定地的菩薩)其核心本質在於所證得並持守的智慧,強調智慧是其修行成就的體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由,導致後續特定文字或見解之出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旨在釐清對立觀點或前人論述的邏輯起因。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智慧能力(智力),能辨析或契入「處與非處」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教義之正誤、適宜與否的精準判別能力,是用以分析教理深淺與適宜對象的辨析智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或特定論述範圍的界定。
    作者在此明確排除對「處」(指稱特定的法相或境界)、「非處」以及「信力」等細節的討論,旨在將焦點集中在當前的核心義理,避免因支線討論而偏離主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或現象進行總結,確認前述內容之普遍性與必然性。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對特定理路或結論達到無誤且清晰的認知狀態。

    此句解析「十力」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十力並非單純的知識儲備,而是將智慧轉化為實際運用的功能(用智),以此作為其體質或核心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信」。
    作者在此否定某種特定的認知或心態並非真正的菩提心之信,旨在釐清大乘正信與凡夫信或小乘信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於在對特定義理進行分析、比對或推論後,給出最終的定論或總結性的判定。

名相註解
  • 五門:指分析法義時所採用的五種邏輯門徑或分類標準。
  • 定體:指禪定之本質或主體屬性,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探討心意識進入專一狀態的內在特質。
  • 約就:佛教論述用語,意為「根據」、「依照」或「對準某個標準」來考察。
  • 四念:指四種不同的念覺或 mindfulness 的分類,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用於區分修行者對法之覺知、思惟的層次或類別。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能力,是解脫的基礎。
  • 信等力:指信心所產生的功德與力量(信力)。
  • 用智:運用智慧的能力,強調「用」而非僅是「知」。
  • 總定:指總結後的最終判定或定論。

第二定體。於中曲有五門分別。一總 定體。第二約就五眼分別。第三約就七通分 別。第四約就十一智分別。第五約就四念分 別。初總定體。人說不同。如地持辨。有人宣 說。信等五根為力體性。有人宣說。智慧為體。 地持所存智慧為體。故彼文言。經說處非處 智力。不說處非處信等力。如是一切。明知。十 力用智為體。非是信等。總定如是。

40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是五眼的分別。所謂五眼。如上文所辨析。一是肉眼。二是天眼。三是慧眼。四是法眼。五是佛眼。五種之中,肉眼以色法為本體。天眼一種義理有兩種涵攝。一是以色法為本體。能照見現前的色相。二是以智慧為本體。能知未來生死之事。其餘三種。唯以智慧為本體。五眼皆是如此。十力中,只有四眼具備清淨自性,肉眼除外。就十力來說,第一,知處非處的境界極為廣大。能通達一切諸法的是與非。具備四眼的性質。第七至處道力也是如此。能了知未來將到之處。這就是天眼。知五度門為至處之道。這就是法眼。知空無我為至處之道。這就是慧眼。了知佛性與如來藏為至處之道,這就是佛眼。在業刀之中,具備二眼的性質。能見眾生造作身口等業。這就是天眼性。能見到煩惱生起及心意等。這就是法眼性。定根、欲性、宿命、漏盡。這就是六種力量。這是法眼性。天眼力。這就是天眼性。五眼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的是:關於二門與五眼的不同區分。。關於這五種眼力。。就像前面分析的一樣。。第一種是肉眼。。第二種是天眼。。第三種是慧眼。。第四種是法眼。。第五項是佛眼。。在這五種裡面,肉眼是以色法(物質形態)作為其本體的。。天眼這一個名相,其實包含了兩種不同的義理。。其本體是由一種色法構成的。。照亮並顯現出物質形態的樣貌。。第二點,其本體是智慧。。說能知道未來生死輪迴的情況。。剩下的三種情況。。其本質僅僅是智慧。。五種眼的功能就如同這樣。。所謂的十力,就是四種神通眼的本質,但其中不包含肉眼。。就從這十種力量之中來看。。最初所說的「處」其實並非指實有的場所,由此可知其所指的境界非常寬廣。。說明所有現象的正確與錯誤之處。。具備四種眼的能力與特質。。第七個到最後的道力也是同樣的情況。。清楚知道未來將會到達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天眼。。知道五種波羅蜜的修行門徑,就是到達彼岸的究竟道路。。這就是所謂的法眼。。明白空性與無我的道理,就是最究竟的修行道路。。這就是所謂的慧眼。。領悟佛性,將如來藏視為最究竟的處所,而修行道則就是佛的智慧之眼。。處於業力的利刃之中。。具備肉眼與慧眼兩種性質。。根據對事物的認知與見解,進而造作身體與言語等行為。。這就是天眼的功能本質。。觀察煩惱以及心意等如何興起。。這就是法眼的本質。。禪定根基、對慾望的執著以及往昔宿命的煩惱全部消除。。這就是所謂的六種力量。。這就是所謂的法眼本性。。所謂的天眼神通力。。也就是天眼的功能本性。。關於五種眼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說明「二門」(通常指真俗二門)與「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在認識論上的差異與對應關係,屬於對法相與認知層級的系統化分析。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詳細解釋「五眼」的內涵。
    在佛教認識論中,五眼是指覺知能力的五種層次,由低至高分別為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用以說明覺悟者對世界觀察能力的遞進。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對該法義所作的詳細辨析與論證。

    此處在論述視覺的不同層次或種類,肉眼指凡夫之普通視覺,僅能見色相,無法見到微細法或深層實相。

    此處在論述六神通(或相關定慧之能)的次第,指出第二項能力為「天眼」,指能見常人不可見之微細、遠方或生死輪迴之相。

    此處指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智慧能力,能洞察事物真實本質,破除一切虛妄執著,是覺悟真理的關鍵眼根。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得之四種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中的最後一種。
    法眼能觀察一切法之實相,並能辨析各法之因緣與性質,是成就佛道的關鍵智慧眼。

    此處在論述佛之功德或覺悟特質,將「佛眼」列為五種特質之一。
    佛眼指能觀察眾生機宜、知曉因緣成熟度而隨機開示的智慧眼。

    此處在討論感官的組成性質。
    在五種眼(或相關分類)中,肉眼屬於物質性的色法,而非心法或意識。
    這是在區分感官的物理屬性與功能屬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某個術語(名)雖然只有一種形式,但其所涵蓋的內涵(義)卻包含兩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此為「一種義有兩兼」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色法的組成與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中,旨在探討物質現象(色法)的最低組成單位或其共同的體性,說明特定現象之基礎在於單一的色法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心識或智慧之照覺功能,說明覺照之光能使物質世界的色法(色相)清晰顯現,是用以說明「照」與「現」之關係,強調對現象界特徵的明覺。

    此處討論法相或體用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該對象的本質(體)是由智慧所構成,強調智慧作為根本實體的屬性。

    此句討論關於預知未來生死轉依或輪迴狀態的認知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通常涉及對業力果報之預見或對眾生生死流轉之洞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指在前面討論的總量或類別中,扣除已說明者後,剩餘的三項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相或境界(如某種覺悟狀態或真如體性)在實質上並非物質或色相,而純粹是以「智」作為其根本體質,說明其非物質性的純粹覺知特徵。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關於「五眼」的區分、層次或功能特徵進行概括性結語,確認上述分析已完整涵蓋五眼的義理。

    此處討論佛陀之「十力」與「四眼」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將十力視為一種能使四眼運作的自性能力,但由於肉眼屬於凡夫共有的生理視能,非屬佛陀特有的神通力,故將其剔除,僅以天眼、慧眼、法眼及肉眼之外的超驗視能對應十力之能事。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佛之「十力」體系內進行分析,以說明佛陀具足的圓滿神通與智慧能力。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處」進行名相上的破析。
    在論議大乘義理時,某些名詞(如「處」)並非指物質空間的方位,而是指心靈狀態、法相或理體。
    透過否定其作為實體空間的「處」,進而揭示大乘法義中境界的無礙與廣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判釋之語境,意指透過分析與辨析,將一切法(現象、理法)的正誤、真偽或適不適當予以明確揭示,以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處指覺悟者或佛菩薩所具備的四種視能,涵蓋了從凡夫視域到圓滿覺知的層次,體現其智慧之周遍與無礙。

    此句在論述道力(或相關修行階位)的次第時,將前述的邏輯或法義直接類推至第七項及其後的所有項目,表示其性質或運作方式一致。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對未來去向、果位或境界的明確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對修行路徑與最終目標的預知與把握,屬於對法義或境界的確切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解釋特定神通或覺悟狀態的名稱對應,說明前述之功能或現象在名相上即稱為「天眼」。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認清「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及般若,此處指五度門)作為成就佛果、抵達究竟涅槃之地的核心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為導向解脫的關鍵法門。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所獲得的能洞察一切法相、破除迷妄的智慧眼(法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教義深刻理解後所產生的正見。

    本句強調對「空」與「無我」的體悟是解脫的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空)與對主體的執著(無我),方能契入最究竟的真理之門。

    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覺悟狀態或洞察力即為「慧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慧眼不僅是指神通,更是指能徹悟法性、破除無明、見證真理的般若智慧。

    此處討論佛性與如來藏的關係。
    如來藏被視為一切眾生本具的覺性,是修行所依的最高處所(至處);而將此本質轉化為覺悟的實踐過程(道),即是佛眼,象徵能洞察實相的大智慧。

    此句以「刀」比喻業力之鋒利與危險,描述眾生受制於往昔造作之業報,如同處於利刃之中,隨時面臨痛苦與毀滅的危殆處境。

    此處討論佛菩薩之功德相,指其同時具足肉眼(觀察物質色法)與慧眼(觀察法性、破除執著)的特質,體現其圓滿的覺知能力。

    此句說明業力產生的機制: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見性)是造業的根本動機。
    當心識對現象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時,會驅使個體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將其表現出來,形成業力循環。

    此句在論述天眼通的本質,說明天眼所具備的能見遠方或微細之物的特性,即為其「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內心時,對於煩惱與意識活動產生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屬於對心法運作的分析,旨在透過「見」(觀照)來辨識煩惱的生起及其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法眼」。
    法眼是指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能隨機隨 convenience 演說法門的智慧能力。
    所謂「性」,是指該能力的本質或核心義理,強調法眼並非外在獲取的工具,而是對法性真理的直接體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將影響心靈穩定(定根)、感官渴求(欲性)以及業力牽引(宿命)的種種漏盡(煩惱流出),達成徹底的淨化與斷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或指代前文所論述的六種精神力量(六力),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六項能力,以突破障礙並達成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覺悟之境界。
    法眼性指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覺性,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而證悟真理的關鍵認知能力。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起始,旨在說明「天眼力」的具體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神通的種類及其在修行階位中的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天眼這一種神通能力的本質屬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神通或心識功能的體相與性質。

    此句為總結語,承接前文對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這五種不同層次覺知能力的分析與區分,以此確定五眼之定義與差異。

名相註解
  • 二門:指真諦門(真諦)與俗諦門(世俗),是佛教判別真理與現象的兩種維度。
  • 是非:指正確與錯誤、真與偽的辨析。
  • 亦爾:亦然,意思是「同樣如此」或「也是這樣」。
  • 五度門:指五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通常在五度之說中將般若視為總括或另設六度。此處指透過五種修行門徑來實踐。
  • 無我:指否定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存在,是破除我執的關鍵。
  • 業刀:以刀比喻業力,強調業報之猛烈、鋒利且能切割、傷害眾生,使其陷入輪迴苦海。
  • 見性:指對事物的見解、認知性質或見分之本質。
  • 身口等業: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等造作行為。
  • 天眼性:指天眼神通所具備的本質功能或特質。
  • 意思:指意識的活動或主觀的思慮、意向。
  • 定根:指禪定之基礎或根源,亦指心能安定不亂的素質。
  • 欲性:指對五欲六情之貪著與本能傾向。
  • 六力:指佛教修行中能對治煩惱、促進證悟的六種能力(通常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解脫力,或依特定論述而定)。
  • 法眼性:指能觀徹萬法本質的智慧本性,能將現象與實相區分,是菩薩修行中對法之真理的直觀洞察力。

次第 二門五眼分別。其五眼者。如上所辨。一是肉 眼。二是天眼。三是慧眼。四是法眼。五是佛 眼。五中肉眼色法為體。天眼一種義有兩兼。 一色法為體。照現色像。二智慧為體。言知未 來生死之事。餘之三種。唯智為體。五眼如是。 十力是其四眼白自性除其肉眼。就十力中。 初處非處知境寬廣。通知一切諸法是非。具 四眼性。第七至處道力亦爾。了知未來所至 之處。即天眼故。知五度門為至處道。即是法 眼。知空無我為至處道。即是慧眼。了知佛性 如來之藏為至處道即是佛眼。業刀之中。具 二眼性。見性造作身口等業。即天眼性。見 起煩惱及意思等。即法眼性。定根欲性宿命 漏盡。此之六力。是法眼性。天眼力者。即天眼 性。五眼如是。

41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分別七通。在前六通上再加上法智通。這就是七通。對一切法相通達無礙。這是法智通。十力之中,宿命力。這就是宿命通。天眼力。這就是天眼通。漏盡力。這就是漏盡通。定根、欲性,這四種力量屬於他心通,因能知他心故。處非處力、業力,以及至處道力。這三種屬於法相智通。大略分別如是。其中細論。在處非處中,具足四通。能知過去因果的是非,就是宿命通。能知未來因果的是非,就是天眼通。能知漏盡的是非義理,就是漏盡通。能知一切法的是非義理,就是法智通。在業力之中。具備三種通達能力。能知過去世業報差別,就是宿命通。能知未來世造業所得果報,就是天眼通。能徹底明瞭一切因果道理,就是法智通。在至處道中,具備四種通達能力。能知過去世所行之道,就是宿命通。能知未來世將到之處,就是天眼通。能知所到之處漏盡的果報,就是漏盡通。能徹底明瞭二智諦的作用極為強盛。稱此為力。身通只能轉變現前之事。不能對法徹底通達無礙。因智慧力量不強,所以不稱為力。天耳只能聽聞現前之聲。不能對法徹底通達無礙。因智慧力量不強,所以不稱為力。如果如此,天眼只是觀照現前色相。為何稱為力?若論天眼,只是直接明瞭現前色相。實際上不稱為力。因為天眼能見眾生一直到未來際的死亡,從此生到彼生。能見一個眾生一直到未來際的死亡,從此生到彼生。這已經很難做到。何況能見一切眾生。因為這種難知而能知的能力,所以稱為力。天耳沒有這種能力,所以不屬於同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詳細分析七種神通。。在前面提到的六種神通之外,再加上一種法智神通。。這就是所謂的七種神通。。對所有現象的特徵都能完全洞察,沒有任何障礙。。這就是所謂的法智通。。在佛的十種力量之中,所謂的「宿命力」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通。。這裡所說的天眼神通力。。也就是指天眼神通。。指能夠徹底消除所有煩惱的能量或能力。。這就是指煩惱完全斷盡的境界。。所謂的定根、欲性這四種能力,是透過他心通才能得知他人內心的狀態。。包括處非處力、業力,以及達到處處皆在的道力。。這三種能力就屬於法相智通。。大體的分類判斷就是這樣。。在其中進行詳細的討論。。在「處」與「非處」的中道狀態中,就具足了四種神通。。能夠知道他人過去的因果與對錯,就稱為宿命通。。能夠知道未來事情的因果對錯,就是所謂的天眼通。。能夠理解什麼是煩惱盡除、什麼不是煩惱盡除的道理,就是所謂的「漏盡通」。。能夠分辨一切法的是非正確與否,這就是所謂的「法智通」。。在業力的影響之中。。擁有三種神通能力。。能夠知道過去世中業力與果報的差異,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通。。能夠知道未來世眾生造什麼業、會得到什麼果報,這就是所謂的天眼通。。能徹底明白所有因果的道理,就叫做法智通。。到了修行道路的過程中,具備了四種神通。。能夠知道過去世中所經歷的種種情況,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通。。能夠知道未來世會到達的地方,就是所謂的天眼通。。知道達到斷除一切煩惱漏失的果位,這就是所謂的漏盡通。。明白兩種智慧的真理作用十分強大。。能把這個道理說明白,就稱作是有力量。。身通的力量只能改變外在顯現的現象。。無法對所有的法徹底瞭解且達到沒有障礙的境界。。因為智慧的力量不強大,所以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力」。。天耳的功能僅限於聽到目前出現的聲音。。無法對所有的法達到徹底瞭解且沒有任何障礙。。因為智慧的力量不夠強大,所以不能稱作是真正的力量。。如果用天眼去觀察,就能看到物質世界的顯現。。為什麼要稱之為「力」呢?。如果討論到天眼通的情況。。直接體會到當下顯現的物質現象。。實際上不能稱之為力量。。用天眼觀察,看到所有眾生直到未來盡頭,在這邊死去,轉生到那邊。。看到一個眾生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裡,在此處死去並在彼處投生。。還是覺得很困難。。更不用說全部的情況都是這樣了。。因為能夠明白這件難以理解的事理。。這就被稱為「力」。。耳朵沒有這種能力,所以不能類比。
法義解析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旨在將複雜的教理分門別類地進行解析。
    此句為章節過渡,明確指出接下來要對「七通」(指佛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七種神通能力)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本文討論修行者所獲之神通體系。
    在一般的六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基礎上,進一步說明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中增加的「法智通」,即對萬法性質與真理的深刻洞察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神通能力的總結,明確指出其涵蓋範圍即為佛教傳統中所定義的「七通」。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在智慧上達到圓滿狀態,能徹徹底底地認知一切現象(法相)的本質與特徵,心智不再被妄想或執著所遮蔽,達到一種自在無礙的觀照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特定的智慧層次。
    法智通是指對法性、法義能洞察無礙的智慧能力,是用以分析與理解萬法實相的認知功能。

    此句為對「十力」中第一項「宿命力」的定義導引。
    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宿命力是指能洞察一切眾生過去無量劫的所有生生世世之情況。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種類,宿命通是指能知曉自己以及他人過去世所有生命形態與名稱的特殊能力。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旨在解釋「天眼力」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聖者所獲得的特殊感知能力,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能力或狀態的定名,明確指出其對應的神通名相為「天眼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將修行所得的觀照能力與具體的神通名相相對應。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一切「漏」(煩惱)徹底斷除而產生的力量,或指能使煩惱盡除的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治煩惱、證得解脫的實踐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煩惱(漏)完全消除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證悟果位或心境純淨的具體表現。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運作,說明觀測他人心靈狀態(如定力的深淺、慾望的強弱等四種特質)是依賴於「他心通」這一種特定的神通能力而實現的。

    此句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的「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由業力驅使的處非處力(指在特定處所或非處所活動的凡夫/天人之力),以及修行者透過道行而獲得的、能遍及一切處所的道力。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分類。
    法相智通是指透過對萬法相狀的深刻洞察,而獲得的智慧神通,能以此明瞭事物的性質與特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對前文所述之教義、經論或類別所做的初步、大綱性的分類與判別(粗判),尚未進入細膩的分析(細判)。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作者將針對前述提及的議題或框架,在後續內容中展開深入且精細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超越對立(處與非處)的境界中,能自然獲得神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透過對名相的破除與中道觀照,使心靈不再受限於空間或定相的束縛,從而顯現自在的神通能力。

    此句定義「宿命通」的內涵,指修行者透過神通,能洞察眾生過去生中的因果關係及其行為的是非正誤。

    此句解釋天眼通的功能,不僅是指能看見遠方或隱蔽之物,更強調能洞察未來事物的因果關係及其是非正誤,從而對現象的演變有準確的認知。

    本文論述「漏盡通」的定義。
    漏盡通是指對「漏」(煩惱)之盡除的義理有深刻且正確的認知,能分辨何為真正的斷除煩惱,何為非斷除,從而達到解脫的智慧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通」的種類。
    法智通是指一種對法義有深刻洞察力,能準確辨析一切法之真偽、正誤、是非的智慧能力,屬於對法理掌握的圓滿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處於過去種種身口意造業之力量支配或影響的狀態,強調業力對生命狀態與果報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或聖者達至特定境界後,所獲得的三種超凡心靈能力,用於破除凡夫執著並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定義「宿命通」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宿命通不僅是記憶前世,更核心在於能洞察過去世中「業」與「果」的對應關係及其差異,以此證實因果法則的運作。

    此句解釋天眼通在預知未來方面的功能,重點在於能洞察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鏈接,而非僅僅看到未來的景象。

    本文論述「通」之定義。
    法智通是指對萬法生滅的因果規律有圓滿的認知與洞察,是證得覺悟後對法性真理的深刻掌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隨順道業之進展而獲得的四種神通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隨法而行的實踐結果。

    此句定義「宿命通」的內涵,指修行者透過定力獲得的神通,能回溯並知曉自己以及他人過去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命歷程與行為。

    此處解釋天眼通在特定修行層次或功能上的定義,強調其能洞察未來時空之去向與處所的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特定果位後的成就。
    漏盡通是指由於煩惱(漏)完全消除而獲得的自在能力,是阿羅漢果位的特徵,指不再受生死輪迴之牽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兩種智慧(通常指事智與理智,或對待與絕對之智)的真理作用(諦用)在實踐中展現出強大的威力與效能。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掌握與闡釋能力。
    在論述教義時,能夠精確地將深奧的理路說清楚,這種對法義的運用與解說能力被定義為一種「力」(能力/功力)。

    本文旨在區分「身通」與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力。
    身通屬於神通範疇,其作用僅在於改變物質形態或外在表現(轉變現事),而非改變事物的本質或達成根本的解脫。

    此句探討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在智慧上的侷限,指出若未能達到「窮知」(徹底洞悉法性),則在面對法義時仍會有遮蔽或阻礙,無法獲得圓滿的無礙智。

    此處在討論「力」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的辨析中,真正的「力」需具備能摧破煩惱、證得真理的強大效能。
    若僅是一般的聰明或微弱的認知(智力),因缺乏決定性的突破能力,故不能被定義為修行上的「力」。

    此處討論神通耳(天耳)的界限。
    天耳雖能聞遠方或異界之聲,但其性質仍屬於對「現行聲相」的捕捉,而非直接契入法性或獲知超越聲音形式的真理。

    此句描述在未達特定覺悟境界或缺乏適當修習時,對萬法(法)的認知仍有侷限,無法達到「窮知」(完全透徹地知曉)且「無礙」(運作自在、無有遮蔽)的圓滿智慧狀態。

    此句在論述「力」的定義。
    在佛教論典中,「力」通常指能排除障礙、達成目標的強大能力。
    若智慧不足以破除煩惱或轉化業力,則不具備稱之為「力」的實質效能。

    此處討論天眼通之功能,說明透過天眼的照視,能觀察到色身或物質現象的顯現,屬於對神通功能的描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力」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定義與理據,用以引出後續對「力」之實義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述轉折,準備進入對「天眼」這一特定神通或名相的詳細分析與辨析,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定義及其在不同層次上的義理差異。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指在不經過繁複推論或妄想分別的情況下,直接感知或領悟到物質現象(色法)的現狀。

    此句旨在對「力」的概念進行辨析,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某種狀態或作用並不符合真正「力」的定義,用以破除對外在或物質性力量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描述覺者以天眼觀照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狀態,強調其能洞察眾生從當下直至未來盡際的死生遷徙之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具備的廣大觀照力,能觀察單一眾生在無盡未來時間中的生死輪迴流轉過程(死此生彼),強調對眾生業力牽引與生死遷轉的洞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研習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或艱難實踐時,即便已有初步瞭解或指引,內心依然感到困惑或難以契入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推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理理或現象,不僅適用於局部或特定對象,更全面地適用於所有對象(一切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完成從「部分」到「全體」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深奧、微細且難以覺察的法義(難知)能正確認知與體悟的關鍵。
    這通常是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突破常識認知,以智慧契入深層義理的能力。

    此處在論述「力」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將特定的能作、能行之功用界定為「力」,旨在釐清佛法名相的精確義理,區分其與「能」或「權」的不同。

    此處討論感官功能的差異。
    在論述根法(感官)的特質時,指出耳朵的功能與前述之能力(可能指視覺的某種特徵或其他根之能)不同,因此不能將其歸為同一類或進行類比。

名相註解
  • 法智通:指能洞察法性、通達一切法理的智慧神通。
  • 無礙:指沒有任何遮蔽或障礙,指心智運作極其自在,不被客觀對象所束縛。
  • 處非處力:指受限於空間位置、在特定處所或非處所運作的能量或能力。
  • 法相智通:指能洞察一切法相(現象特徵)的智慧神通。
  • 麁判:指初步的、大綱性的分類判斷,與「細判」相對。
  • 造業:指眾生因身口意而造作的善或惡之業。
  • 得果:指造業之後所感得的果報(報應)。
  • 道中:指修行證悟的過程或階段。
  • 二智:指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對現象的觀察智慧(事智)與對本質的覺悟智慧(理智)。
  • 諦用:指真理(諦)在實際運作或應用中所產生的功能與效力。
  • 窮知:徹底地、 exhaustive 地瞭解,指對法義窮盡地洞悉。
  • 現聲:指目前正在顯現、發出的聲音,強調其現象性的存在。
  • 現色:指顯現的物質形態或色身之相狀。
  • 直了:直接領悟、不經轉向地體認。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現象、對象或所有法,不分種類、數量地涵蓋全體。
  • 難知:指深奧、微細,非一般凡夫或初學者能輕易覺察或理解的佛法義理。
  • 類:指類比、歸類或具備相同的性質。

次第三門七通分別。前 六通上加法智通。是七通也。於諸法相了知 無礙。是法智通。十力之中宿命力者。即宿命 通。天眼力者。即天眼通。漏盡力者。即漏盡 通。定根欲性此之四力是他心通以知心故。 處非處力業力及與至處道力。此之三種是 法相智通。麁判如是。於中細論。處非處中 即具四通。知其過去因果是非即宿命通。知 其未來因果是非即天眼通。知其漏盡是非 之義即漏盡通。知一切法是非之義即法智 通。業力之中。具有三通。知過去世業果差別 即宿命通。知未來世造業得果即天眼通。了 知一切因果道理即法智通。至處道中具有 四通。知過去世所行之道即宿命通。知未來 世所至之處即天眼通。知所至處漏盡之果 即漏盡通。了知二智諦用強盛。說之為力。 身通但能轉變現事。不能於法窮知無礙。智 力不強故不名力。天耳但能聽聞現聲。不能 於法窮知無礙。智力不強故不名力。若爾天 眼照矚現色。何故名力。若論天眼。直了現色。 實不名力。以其天眼見諸眾生盡未來際死 此生彼。見一眾生盡未來際死此生彼。尚用 為難。何況一切。以此難知而能知故。說之 為力。耳無此能所以不類。

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以十一種智慧來分別說明十一智的義理。如上所述已經詳細說明。苦智等十種智慧以及如實智。這就是十一種智慧。在小乘法中。說佛有十種力量。由十智所涵攝。在大乘法中。同樣說佛有十種力量。由如實知所統攝。其相狀是什麼?先討論小乘。如毘曇論所說。第一種力量廣泛涵容,具備十智的性質。因為能如實知一切法的義與非義。第二種業力具備八智的性質。不包括滅智與道智。因為滅諦不是業。所以排除滅智。無漏的聖道。能破除生死,不再聚集後有的果報。不是業所涵攝。所以也排除道智。問曰:業力只能知道業果的分段與粗略現象,不能通達深理。為什麼還能具備苦智與集智呢?苦智與集智的義理本就難以完全具足。那麼,為什麼能具備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解釋有三種義理。其中一種義理是:如來的業力。不是直接了知業。也能知曉業的果報。所知的是業及其果報。通達事理。所知六道差別的因果。這些都屬於事門所攝。能夠了知的智慧。由等智所攝持。於那些因上。知曉其因集有緣的意義。這是通相之理,也就是理集。於那些果上,知曉苦、無常、空、無我等。這是通相之理。也就是理苦。知曉這通相因及其果。也是業力所攝。因此能具足苦集智等。第二義是:如來的業力不是直接知曉世間各別的因果。也知曉念念相生的因果。於六道因果之上,知曉念念相生的因果。這是苦集之理。因此能以觀智說為苦集智等。第三義是:十力的分辨義理。知曉法的窮盡。達事窮理。本末都能知曉,方稱為力。若不能窮究根本。雖然知道不是力量。因此在業力中能知曉其業的形相。也能明瞭業的本性。知曉其業的形相。這就是等智能知業性與苦集的道理。即是苦、集智、法比智等。因此具足八種智慧。定根與欲性。這就是四種力量。各有九種智慧本性。除去滅智。所知為有漏。即是等智以及苦集智。所知無漏即是道智、法比智等。這些統稱為他心智。滅不是心法。所以排除滅智。問曰:這些能知其心的活動。為何能具足苦集智等?這如前面所解釋。通達事理窮盡才稱為力量。因此能具足這些。到達道中時,具足十種智慧本性。因為所知範圍更廣。宿命智、天眼智等同屬一類智慧本性。所知為世間差別,並非通達一切道理。問曰:前面說通曉事與理才稱為力量。這既然是力量。為何不了解道理。釋義如下。聖者的力量確實能夠知曉道理。只是因為這兩世各自有不同的法則。這與正理相違。道理必須寬廣通達。分別則不合道理。因此不具備苦、集、智等。在漏盡力中,攝智不一定決定。若能知漏盡,便稱為漏盡力。則屬於六種智慧的性質。除了苦、集、道及他心智。因為這些不是究竟滅盡。若能證得漏盡,便稱為漏盡力。則屬於八種智慧的性質。除了等智及他心智。等智有漏,不能斷盡煩惱結。所以將其排除。無學者已息求,無需推知他心,因此排除他心智。若漏盡者得名為漏盡力。則屬於十種智慧的性質。因為漏盡者具足十種智慧。小乘是如此。在大乘法中。由如實智所攝持。其義是什麼?如《地持論》所解釋。遠離增上慢的智慧稱為如實智。不是不了解卻妄稱自己知曉。因此稱為如實。是什麼呢。那段文自會說明。所謂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這是清淨智。這是證得真理的第一義智。一切無礙是世俗諦智。通達法義廣大稱為一切智。通達法義自在稱為無礙智。如前三智章中已詳細解釋。那是十力中的第一力。由這三智所攝持。業、定、根、欲以及性力。都是一切智、無礙智所攝。至處道力。也是三智所攝。宿命智、天眼智。也是一切智、無礙智所攝。漏盡智力也是三智所攝。自證漏盡是清淨智。知他漏盡是一切智、無礙智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章節。。根據十一種智慧來分析與解釋這十一種智的義理。。就像上面詳細分析過的一樣。。包括苦智在內的十種智,以及如實智。。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十一項內容。。在小乘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所具備的十種神通力量。。被十種智慧所涵蓋。。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所具備的十種特異能力。。正確地瞭解其攝受的範圍。。具體的特徵樣子是怎樣的呢?。首先討論小乘的教義。。就像論典中所敘述的那樣。。首先是能力寬廣通達,具備十種智慧的本性。。因為知道所有現象都不是真實的本質。。第二種情況是業力具足八種智性的特徵。。除去煩惱、達到滅盡痛苦的道之智慧。。滅諦並非由業力所構成。。所以這被稱為除滅智。。不染汙煩惱的聖人之道。。打破生死的輪迴,不再積累後續的果報。。這不是由業力所決定或掌控的。。因此,要除去關於道智的執著。。有人問道:。業力能讓眾生知道業報的結果,但這種分段的粗淺現象,無法達到真理的層次。。為什麼能具足關於苦與集的智慧?。關於苦諦與集諦的兩種智慧,其義理本就難以完整具足。。為什麼能獲得法智、比智、盡智以及無生智這四種智慧?。這裡的解釋包含了三種不同的含義。。其中第一點,是指它的含義。。如來所具有的業力。。不只是知道業力而已。。也知道行為所產生的果報。。關於業力感應而產生的果報知識。。既明白具體的現象,也理解深層的原理。。應該瞭解六道輪迴中,不同的因果關係及其差異。。這部分關於事門的討論到此結束。。能夠真正理解並掌握。(此句指對法義的領悟力)。由這些智慧所涵蓋與攝受。。就在那個原因之上。。瞭解其因緣聚集的義理。。這種通用的相理,就是所謂的理集。。在那個果位上,能體悟到苦、無常、空以及無我等真理。。這是適用於所有對象的通用道理。。這就是所謂的理苦。。瞭解這個共通相狀的因與果。。也受到業力的支配與限制。。所以能夠具備對苦、集等真理的智慧。。接下來說明第二個義理。。如來所造的業力,不能僅僅用世間一般看待的因果關係來理解。。也要知道,每一個念頭的生起與滅盡,之間都存在著因果關係。。在那個六道輪迴的因果之上。。明白每一個念頭之間是如何相互產生因果關係的。。這就是關於苦與集(苦因)的道理。。所以能夠運用觀察的智慧來闡說,這就被稱為苦集智等類型的智慧。。第三種義理是:。分析並解釋「十力」的含義。。通達法性的極致邊際。。徹底掌握事物的現象,並深究其背後的原理。。同時通曉事物的根本與末節,才稱得上是有真正的能力。。如果不探究到最根本的原因。。雖然知道這不是靠人力能做到的。。所以從業力的運作中,就能知道該業的具體特徵。。也瞭解業力的本質。。瞭解其業力的表現相狀。。就是透過這些智慧,才能明白業力的性質以及苦與集(苦因)的道理。。也就是指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智慧,以及法比智等相關的智慧。。所以具備了八種智慧。。禪定根基中的慾望性質。。這就是所說的四種力量。。每一類都具有九種智慧的性質。。排除掉那種使智慧滅失的因素。。所能知道的知識都屬於有漏之法。。這就是指等智,以及關於苦與集的智慧。。這裡所說的無漏智慧,指的就是道智以及法比量智等。。這些情況統稱為「他心通」,也就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能力。。「滅」並不屬於心法。。所以這被稱為除滅智。。有人問道:。這些人能夠瞭解他內心的想法和 keadaan。。為什麼能獲得關於苦、集等真理的智慧?。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相同。。能夠透徹瞭解事相並窮盡真理,才稱得上是有能力。。所以能夠具備這些條件。。到達修行道路的階段,具足十種智慧的本性。。是因為所知道的知識範圍很寬廣。。能夠平等觀察宿世生命與天眼神通的智慧本性。。因為對世間事物的認知區分,並不符合普遍適用的真理。。有人提問說:。前面提到的對事物的瞭解以及對道理的掌握,才稱作是「力」。。這就是所謂的「力」。。為什麼不瞭解其中的道理呢?。解釋說。。聖者的力量確實能夠理解法理。。僅僅是利用這兩種時間上的區別與侷限的法門。。不符合道理。。道理必然是寬廣且通達的。。如果將其區分開來,就不符合道理了。。所以並不具足關於苦與集等方面的智慧。。斷除煩惱的能量,在其中攝受的智慧上並不恆定。。如果能理解什麼叫做「漏盡」,就能明白漏盡所具有的功效。。這就是六種智慧的本性。。除了苦、集、滅、道(此處指四聖諦之苦、集、道)以及對他人心境的認知之外。。因為那些(煩惱或習氣)並沒有完全消除。。如果證悟到了斷除煩惱漏失的境界,這就是一種斷除煩惱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八種智慧之本性。。除了能知道與自己同等級眾生之智慧,以及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等智在有漏的情況下,無法完全斷除煩惱的結縛。。所以要把這個去除掉。。達到無學境界後,停止了對外在追求,不再揣測他人的心念,因此能除掉對他人心念的執著。。如果一個人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漏盡),就被稱為具備斷除煩惱的力量。。也就是十種智慧的本性。。因為煩惱斷盡的人具備十種智慧。。小乘的情況就是這樣。。在的大乘佛教法門之中。。由符合真實情況的智慧來涵攝。。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就像地持論中所解釋的那樣。。能夠擺脫傲慢、不再過高估自己能力的智慧,就稱為「如實智」。。不是因為不知道,而隨便假裝知道。。所以才被稱為「如實」。。具體是指什麼呢?。那些文字內容本身就能清楚說明。。指的是清淨智、一切智以及無礙智這三種智慧。。這就是所謂的清淨智慧。。這就是證得真理本質的最究竟智慧。。能自在地處理世間一切事情而沒有障礙,就是所謂的世諦智。。能夠廣泛地知道所有法,就叫做「一切智」。。能夠自在地通達一切法,這就叫做無礙智。。就像前面關於三智的章節中已經詳細說明過的一樣。。在佛的十種力量之中,第一種力量是:。這就屬於三種智慧所涵蓋的範圍。。包括業力、定力、根力、欲力以及與性(隨順性)的力量。。這屬於一切智和無礙智的範疇。。直到處道力的階段。。這同樣可以用三種智慧來概括涵蓋。。能夠看透眾生前世宿命的天眼神通。。這也包含在一切智和無礙智的範疇之中。。能使煩惱漏盡的智慧力量,同樣包含在三智的範疇之中。。能夠自我證悟到煩惱障礙已經完全消除,這就是所謂的清淨智慧。。知道他人是否已經斷除煩惱、漏盡,這屬於一切智中的無礙智範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準備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類或議題。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義理分析的論著中,「門」是指討論的特定範疇或論證階段。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旨在透過對「十一智」的具體分析,闡明其各自的定義、功能與法義區別,以建立完整的認識論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指出前文已經對該議題進行了完整且詳盡的邏輯辨析與論證,使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認知體系,其中「苦智等十」指對苦、集、滅、道等十二因緣或相關法相的十種分析智慧;「如實智」則是指如實觀照事物真相、不生執著的終極智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定前文所列舉的十一項義理項目已全部陳述完畢,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句式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與數量,確保邏輯完整。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討論範圍限於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旨在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法義差異,以顯大乘之深廣。

    此處指論述佛陀作為覺悟者的十種殊勝能力(十力),用以區分佛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智慧與神通上的差異,是衡量佛陀圓滿覺悟的標誌。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慧(十智)能全面攝受、涵蓋一切法義,說明佛智之廣大與周延,無有不能覺知與照破之處。

    此句為限定範圍的介詞短語,指出後續討論的法義基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此處指論述佛陀作為正覺者所特有的十種神通力量(十力),用以區別於阿羅漢或菩薩的功力,強調佛陀在認知世間法與度化眾生上的絕對圓滿。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總結的論述語境中。
    「攝」在論書體系中指「攝取」或「攝受」,即將多個分散的義項歸納到一個總則或範疇之中。
    此處強調修行者或學者需如實地掌握該義理所涵蓋的範圍與歸納邏輯。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詢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相或理體在具體顯現時的特徵與形態,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區分。

    此句為論著之轉折,標誌著作者將從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先就小乘的教法、觀點進行分析與闡述,以建立對比或循序漸進的論證過程。

    此句指涉前文之論述與阿毘達磨論典的教義相符,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或一致性。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特質,強調其能力廣大且通達無礙,並具足十智(通常指十種圓滿智慧),展現出法身功德之完備。

    此句旨在說明破除對現象(法)之執著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體悟一切法之空性或非實有,以遣除對名相的虛妄認定,進而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智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業力如何與不同層次的智慧(智性)相應或具足,用以說明業報與覺悟之間的轉化機制。

    此處指四聖諦中「滅諦」的實踐路徑,即透過智慧將煩惱與苦因徹底除滅的覺悟能力。

    此句旨在區分「滅諦」與「業」的性質。
    滅諦是指煩惱與苦的完全熄滅狀態(涅槃),而業(Kharma)是指造作與其導致的果報循環。
    滅諦是超越業力牽引的寂靜狀態,因此不屬於業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與智慧的運作。
    除滅智是指能消除、滅除煩惱與妄想的智慧,是從修行實踐中產生的斷除力,用以清除障礙以證得真如。

    指脫離煩惱、不再漏洩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修行達到聖者境界,斷除惑累,不再墮入生死輪迴的真實道業。

    本句描述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從而破除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使修行者不再造作會導致未來受苦的業因,進而不再承受後續的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特定法義或境界並非由一般的因果業力(業力之牽引或束縛)所能導致或涵蓋,強調其超越業報的特殊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
    道智雖是修行所需,但若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則成為解脫的障礙,故需透過般若智慧將其對待之相予以除滅,以契合空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擬構的提問者,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業力運作與究竟真理的差異。
    業力導致的果報雖然能讓眾生感知,但其運作方式屬於現象層面的「麁事」(粗顯之事),是分段、有漏的,因此無法直接通向或對應於究竟的真理(理)。

    本句在探討獲取「四聖諦」中前兩諦(苦諦、集諦)之智慧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現象與原因,轉化為對苦與集之真理的現前證悟。

    此句討論四聖諦中前二諦(苦諦與集諦)的智慧體悟。
    在修行體悟中,能完全洞察苦之實相(苦智)與集之根源(集智)具有極高難度,需在義理上完整具備方能突破。

    此句在探討成就佛果所需的四種核心智慧(四智)。
    法智指對法相的通達;比智指能比對推論;盡智指對所有漏盡的洞察;無生智則是指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最高智慧。
    此處在詢問獲得這些智慧的因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著分析體系。
    作者在此對前文提及的「釋」字(解釋/闡釋)進行義理上的分類,指出其涵蓋的三種不同層次的解釋意義,旨在釐清教理定義之精確性。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內容進行條分之論,首先就其「義」(內涵/意義)進行闡釋。

    在此處討論佛陀(如來)是否仍有業力及其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圓滿智慧與凡夫業力區分的辨析,探討佛陀雖已斷除煩惱,但其在世間示現之身與因果律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之脈絡中,強調對「業」的認知不應僅停留在表層的行為紀錄或簡單的因果對應,而應深入其運作機制或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對法義的體悟或修行過程中,亦需認知到業力與果報的運作規律,不可偏廢。
    這是在闡述大乘理路時,依然不脫離因果律的基礎判讀。

    此處指修行者對業力及其所感召之果報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因果規律的理解,以利於在修行過程中正確看待苦樂的現前與轉化。

    此處指在學習佛法時,必須同時掌握「事」(具體的現象、法相、修行方法)與「理」(普遍的真理、本質、空性),使之相輔相成,不偏廢一方,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根據其業力(因)的不同,而導致投生六道不同境界(果)的差異性。
    強調因果律在六道輪迴中的決定性作用,是修行者需明辨的基礎知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義理分為「理門」與「事門」。
    此句為結構性的標誌,宣告該段落針對「事門」(即具體修行方法、事相、次第等)的論述已經完結,準備轉入下一個議題或總結。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佛法義理時,不僅是形式上的知道,而是達到能真正領會、通達其深層義理的認知狀態。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特定的法相或對象是被上述提及的種種智慧(智)所涵攝、統括而成的。
    強調智慧的攝受功能,使雜亂的法相能被系統性地認知與整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推演的邏輯基點。
    指涉前文所提到的特定條件或因緣,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因」與「緣」的結合。
    在佛法因果論中,單有「因」(種子)不足以產生結果,必須配合「緣」(條件)的聚集,才能導向果位的顯現。
    此句強調對因緣會集之理的認知。

    此句探討法相與理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通相」是指能普遍適用於各法的共同特徵,而當這些共通的理路匯集在一起時,即構成「理集」,旨在說明法義之總括與具體的邏輯關聯。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果位上,修行者能真實契入並認知四相(苦、空、無常、無我)。
    這是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對證悟實相之認知層次的論述,強調透過果位的成就來確立對世間法本質的正確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相」是指不論對象是何種法,皆能通用的共同性質或原理。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論點屬於普遍適用之理,而非僅針對特定對象的特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理苦是指從真理、本質上分析,眾生因處於輪迴、受制於無明而產生的根本性苦,而非僅指感官上的痛苦(苦苦)。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法相與法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研究者需明瞭「通相」(普遍共同的性質)是如何由其原因而生,以及它所導致的結果,以建立正確的知見體系。

    此句說明眾生在輪迴或特定狀態中,不僅受習氣或其他因緣影響,同樣被過去造作的業力所牽引與束縛,無法脫離業報的支配。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入觀察與體悟,最終獲得對應的真如智慧,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一個義理分析轉向討論第二個義理。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此類表述用於維持邏輯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探討如來(佛)之行為與世俗業力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的行事雖看似有因果之相,但其本質已超越世俗的業報循環,其「業」乃是為了度化眾生而設的方便,而非由執著所驅使的世俗因果。

    此句強調心念的極微細處亦不脫離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說明心念的起滅不僅是心理過程,更是業力與果報的連續相生,旨在提示修行者應謹慎觀察每一個起心動念。

    此句討論在六道輪迴的因果運作體系之上,探討更高層次的法義或超越輪迴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從事相的因果輪迴升華至理相的覺悟境界。

    此句探討心念的連續性與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念並非孤立,而是前唸作為因,後唸作為果,如此相續不斷,揭示了心識運作的微觀因果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四聖諦的前兩諦(苦諦與集諦)之理,說明眾生處於痛苦狀態及其產生的根源,是修行解脫必須認知的基礎理路。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觀智」(觀察智慧)來分析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過程。
    修行者藉由觀照法相,對苦與集等理路產生正確的認知,從而能將此智慧轉化為言語闡說。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條列式地分析法義,標誌著進入第三個分析要點或解釋維度。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十力」這一佛陀特有的十種神通力量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辨析。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對萬法真理的認知已達到最高、最深、最徹底的境界,再無進一步可探究之餘地,即所謂「窮盡」法理之極限。

    此句指在修習佛法時,需兼顧「事」與「理」兩方面:一方面通達具體的現象、名稱與法相(事),另一方面深究其內在的普遍真理與空性(理),以達到圓融無礙的覺悟。

    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或論理分析時,必須將總體的原則(本)與具體的細節(末)完整掌握,而非僅知其一。
    唯有如此,才能在運用法義時具備真正的效能與力量,不致於在分析時陷入片面或混亂。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處理問題時,必須追溯至最深層的根源(本),而非僅停留在表象的現象或支末,否則無法達到徹底的覺悟或解決。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某種境界或法義之深奧,非僅憑一般的人力、思慮或有限的手段即可達成或領悟,強調法義之超越性。

    此句討論業力與業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力是推動果報的能量,而業相則是該行為所具備的性質(如善、惡、毀損、建立等)。
    透過觀察力的運作與結果,可以反推並識別出其對應的業相。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除了對其他法相的認知外,亦需對「業」的特質(如造作、牽引、果報之因)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以利於破除對業力的執著或正確導向解脫。

    此句指透過觀察與分析,識別出特定業力所呈現出的特徵與性質(業相),以便對症下藥或進行正確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現象背後業力運作模式的精準認知。

    此句討論在特定智慧層次下,對業力之本質及其與苦、集(四聖諦之二、三)之間因果關係的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對業與苦的迷信,從理上體悟其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苦、集、滅、道)對應的覺悟智慧,以及在分析法相時所產生的比較智慧(法比智),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真理的認知而獲得解脫的智慧體系。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覺悟過程中,圓滿地獲得了八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八智),是衡量證悟程度的重要指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心法根源與習氣。
    指在修行禪定之根基中,仍潛在著受欲塵牽引的性質或習氣,說明即使是定根,若未達究竟,仍受欲界性質之影響。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四種力量(通常指修行或加持中的四種功用)的總結,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是所謂的「四力」之內涵。

    此處接續前文對智之分類的討論,指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每一類別皆可細分出九種智慧的特質或性質,用以對應不同的覺悟層次或認知對象。

    此句在探討修行中如何消除障礙。
    所謂「滅智」,是指導致智慧不能顯現或被遮蔽的煩惱、妄想或無明。
    修行旨在除掉這些阻礙,使本有的智慧得以恢復並運作。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汙,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此處強調一般的世俗知識或對現象的認知,若未離煩惱,皆屬於有漏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的覺悟智慧。
    等智是指能平等視之、不偏不倚的觀察智慧;苦集智則是指對苦諦(痛苦的現狀)與集諦(痛苦的根源)的深刻認知與洞察。

    本文在論述智慧的分類。
    無漏智是指不隨煩惱而起的清淨智慧,在此特定語境下,將其具體化為道智(導向解脫的實踐智)與法比量智(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知的正確法義智),用以對比有漏之知。

    此句在說明神通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中,「他心智」是指一種能直接了知他人心中所思、所念的特殊能力(他心神通),文中將前述相關的認知現象歸納為此類。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滅」的性質。
    在法相或義章的分析中,心法是指具有能覺、能知的意識活動,而「滅」是指苦集滅道的「滅盡」或「滅」,其本質是苦的消滅或涅槃狀態,而非一種能動的意識心法,故強調其非心法之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運用智慧來除去煩惱與妄想的過程。
    除滅智是指能將一切垢染、煩惱徹底剷除的智慧,是通往解脫的核心關鍵。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詢問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達到邏輯推演與闡明法義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具有特定智慧或神通的人員(如佛菩薩或高僧),能夠洞察他人內心的真實狀態、意念或法義之領悟程度。

    此句在探討獲知「四聖諦」(苦、集、滅、道)之智慧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正見與觀察,而獲得對苦與集之本質的深刻認知(智)。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當前討論的義理內容與前文的解釋方式或結論一致,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強調在佛教修行與理論研究中,「力」並非指物質或生理上的強大,而是指一種智慧上的能力,即能將現象(事)與本質(理)完整對接並徹底洞察的認知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緣,說明因為滿足了上述前提,因此在結果上能圓滿具足所討論的法義或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進階過程,強調在特定階段需圓滿十種智慧(十智)的特質,以達成覺悟之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認知範圍時,強調對法義的掌握程度與涵蓋面廣泛,是用以解釋某種結論或現象之原因(故)。

    此處指覺悟者具備的平等智慧,能將觀察過去生(宿命)與天眼神通所見之境界,視為同一種平等、無差別的智性體現,不落於相對的分別。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所知)在世俗區分上的侷限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世俗的區分與對立(別)並非絕對的普遍真理(通理),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以導向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透過「問答法」(問答形式)來推演義理,藉由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複雜的教義論點。

    此處在定義「力」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正的「力」並非指世俗的強大,而是指對「事」(現象、名相)與「理」(本質、真諦)兩方面皆能正確認知並掌握的智慧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以對應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即為「力」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體系中,「力」通常指能令法起或能破除障礙的能效,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論。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導引對象反思其對法義理解的缺失,強調對「理」(根本真理或教法邏輯)之領悟的重要性,是論著中常用於破除執著或啟發智慧的詰問方式。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得聖者果位後,其覺悟之力量(聖力)能使其徹悟真理,不再受凡夫之迷妄遮蔽。

    此句討論在闡釋教理時,如何透過「世俗」與「出世俗」或不同時間階段(二世)的差異,來區分法門的適用對象與侷限性,以達到對法義層次的精確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涉論述或見解與正確的法理、教義不相符,強調邏輯或義理上的偏差。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其理路必須寬廣兼容且通達無礙,不可狹隘或僵化,以符合大乘圓融的義理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強調對象在體性上的不二或不可分性。
    若強行將原本圓融或同一的義理予以區別看待,則會違背法理,導致謬誤。

    本句處於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的分析中,指出其因未達特定條件,而未能獲得對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認知(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智慧的具足需依於正確的見地與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漏盡)過程中的心智狀態。
    指即便具備斷除煩惱的力量,但在攝受、統攝法義的智慧層面上,仍可能處於不穩定或未臻圓滿的狀態,需進一步透過定慧雙修以達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名相(名)與實質功能(力)的相應關係。
    透過對「漏盡」這一名相的正確定義與認知,修行者能進而領悟其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實際作用。

    此處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六種智慧(六智),說明其本質(性)之特徵,旨在論述佛之智慧與凡夫識之區別,體現覺悟者的認知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範疇,指出在特定分析對象中,排除掉關於苦、集、道等聖諦的認知以及他心通(他心智)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為何某些狀態或障礙依然存在。
    其核心在於說明「非盡」即未徹底斷除,故而導致後續的結果,強調因果的持續性。

    此處討論修行證果的狀態與其對應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與「力」的相應,即當修行者證得「漏盡」(煩惱完全消除)的名相時,其內在實質即是具足斷除一切煩惱的真實力量。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者所具備的八種智慧(八智),強調其內在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覺悟心之功能與體性的細膩區分。

    此句在討論佛陀之智慧(如十種智或十八種智)的分類。
    在此語境下,將「其等智」(對等地位者的知曉)與「他心智」(讀心術/他心通)排除在外,以區分特定的智慧類別或範圍。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智慧層次。
    等智(平等智)雖能觀察萬法平等,但若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習氣、仍有煩惱)的狀態,則無法徹底斷除深層的結縛(結),無法達到圓滿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時,為了顯現正義或破除妄執,而將不相應的偏頗見解或雜染之法予以排除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至『無學』境界後,心境不再受外在欲求驅使,亦不再對他人的心識產生妄測或執著。
    當主體不再將意識投射於他心之推測時,心中關於他人的妄念自然消除,達成內在的寂靜與純淨。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實踐結果(漏盡)與其相應之能力(力)的對應關係,說明當煩惱徹底消除後,該個體便獲得了名為「漏盡」的功德力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之智慧。
    指佛陀圓滿的覺悟狀態,其本質即是十種全知智慧(十智)的集體體現,說明佛果的智慧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其本然的性相。

    此句說明證悟者(漏盡人)之所以能圓滿覺悟,是因為其具足了十種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煩惱的消除(漏盡)到智慧的圓滿(十智)之因果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對小乘教法、修行目的或境界的分析與論述,將其與大乘義理區分開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係基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此處指以如實知見(如實智)將法相、義理涵攝在其中,使其不脫離真實之理,是論述認知與智慧如何對象化地掌握真理之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是典型的格義分析結構。

    此處為論著引用,指涉以「地」為核心的論述體系(如地持論)對該法義的詮釋方式,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說明「如實智」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增上慢是指對自身修行境界有錯誤的認知,誤以為已證果位或達到某種高度。
    唯有消除這種傲慢,對法義與自身狀態有正確、真實的認知,纔是真正的如實智。

    此句旨在辨析認知狀態。
    在論述法義或心法時,區分「真實的無知」與「主觀的虛偽」,強調誠實面對自身認知的必要性,避免在修習或論辯中以妄言掩蓋無明。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指涉對象與其名稱之定義相符,無偏差之狀態,故稱為「如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義理的精確對接與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詢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說明,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導向核心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論述或引用前文時,認為該段文字的邏輯與義理已經足夠清晰,無需額外詳細解釋即可讓讀者明白其意。

    此處論述佛之智慧體系。
    清淨智指離染之智;一切智指遍知一切法之智(Omniscience);無礙智指在運用智慧時無任何障礙、能隨機自在之智。
    三者共同構成如來之圓滿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確認某種覺悟狀態或認知層次屬於「清淨智」。
    在瑜伽行派或大乘論典中,清淨智是指除去一切煩惱、妄想與對象之染汙後,如實觀照真如或法性的智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最高覺悟境界時,所獲得的智慧能直接契入法性的真理(理體),而非僅停留在名言或推論的層次,屬於最高階的覺知能力。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圓滿覺悟後,能隨順世間種種法相而運作,在世俗諦的層面上運用智慧而毫無阻礙,以此度化眾生。

    此句定義「一切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一切智是指佛陀對所有法(萬法)的性質、因果與實相具有全面且無礙的認知,是圓滿覺悟的標誌。

    此處論述佛之四無礙智之一。
    指對一切法相、法義的認知達到完全自由、不受障礙的境界,能隨機隨緣、無所不通地運用與解釋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性表述,指引讀者回溯至前文關於「三智」(通常指佛法體系中的三種智慧,如三明或特定教法中的三種智力)的專章以獲取完整解釋,體現了論書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佛陀「十力」之開端。
    十力是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智慧能力,能正確認知世間實相,此處標記進入對第一項能力的具體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境界之屬性,說明其被包含在「三智」的體系之中,強調法義的歸屬與邏輯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種子或力量的分類。
    此處列舉了五種不同的力:業力(行為造作)、定力(心之專一)、根力(感官或根源之能)、欲力(追求與渴求)以及與性力(指隨順於其本性或與特定法相應的力量)。

    此句在論述智曜菩薩(或相關論著)對「智」的分類,說明特定之智慧屬於「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obstructed wisdom)的涵攝範圍,旨在釐清不同智慧層級的包含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次第之進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序達到對「處」與「道」之力量的掌握與體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界性質與修行路徑之能效的分析。

    此處指將前面所述的法義或境界,歸納於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的範圍之中,以示其理論結構的完整性與系統化。

    此處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所證得的定境神通,能洞察眾生過去世的生滅與因果軌跡。

    本句在討論智力的層次與涵容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特定的智慧或認識,可以被更高層次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obstructed wisdom)所涵攝或統攝,顯示出佛智體系由廣大而精微的層次結構。

    此句在討論智慧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漏盡智是指能斷除一切煩惱(漏)的智慧,在此處說明此種智力並非獨立,而是被涵蓋在「三智」的體系之中,顯示其法義的相容性與整體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自覺確認心中所有煩惱(漏)已然盡除,此種自覺的狀態與能力即是清淨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實踐到證悟的體認過程。

    此句在解析佛陀之智。
    佛陀能知曉他人是否已盡除所有煩惱(漏盡),這種能力並非單純的觀察,而是屬於「一切智」中的「無礙智」,指其智慧運作不受任何障礙,能洞察眾生機根與證悟狀態。

名相註解
  • 小乘法: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
  • 力寬通:指能力寬廣、通達無礙,能隨機化導或遍知一切。
  • 非義:指非真實之義理,或非實有之本質,意指現象的虛幻性。
  • 八智性:指八種不同層次的智慧特質或認知狀態,在義章體系中用以區分覺悟的層次或業力轉化後的認知狀態。
  • 除滅道智:指修行以消除煩惱、實現涅槃之苦滅的智慧,對應四聖諦中的滅道。
  • 除滅智:指能除滅煩惱、消除妄執的智慧,在修行過程中將習氣與染汙法予以斷除的智力。
  • 後果:指由過去或現在的業因所導致的未來果報。
  • 差別因果:指因其業力之不同,而導致所得果報之差異。
  • 事門:佛教論著中將教法分為理與事。理門側重於體性、空性等根本真理;事門則側重於具體的修行方法、現象、名稱及實踐次第。
  • 因集:指因與緣聚集在一起,形成產生結果的條件。
  • 緣義:指關於「緣」(助緣、條件)的義理或運作機制。
  • 理集:指原理、理路之匯集或總結,在義章體系中指將共通之理予以集成之狀態。
  • 果上:指修行達到某個特定的果位或境界。
  • 苦、無常、空、無我:佛教對現象界本質的四種基本分析,旨在破除對恆常、實有與自我的執著。
  • 理苦:指基於真理分析而得出的苦,強調輪迴本身即是苦的本質。
  • 世別因果:指世間一般人所經驗的、區分對待的因果報應法則。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生滅,極短時間內的心理活動。
  • 相生:指前一念作為因,後一念作為果,如此遞續不斷的狀態。
  • 念念相生:指心念接續不斷,前一念的終結即是後一念的開始,形成連續的因果鏈接。
  • 苦集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人生本苦)與「集諦」(苦之根源為貪欲)的法理。
  • 觀智:指透過禪定與觀察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
  • 業相:指業的性質或形態,決定了果報的種類(如善業相導向樂果,惡業相導向苦果)。
  • 業性:指業力(Karma)的本質特徵,在佛教論書中通常指行為所產生的潛在能量及其運作規律。
  • 四力:在佛教修習或論述中,依據上下文指涉四種不同的加持力或修行功用,需對照前文具體名相。
  • 具:指具足,在佛教論述中指條件完備或功德圓滿。
  • 一等智性:指將不同層次的神通或觀察結果,統攝於同一平等智慧本性之中的特質。
  • 世別:指世間事物的區別、差異或對立之相。
  • 通理:指普遍適用、不論對象而恆常成立的真理或法則。
  • 聖力:指聖者所得之不退轉、能破煩惱且契入真理的覺悟能力。
  • 二世:指兩種不同的時間維度或世間狀態,通常對應世俗與出世俗,或不同階段的修行境界。
  • 別局法:指區別且具有侷限性的法門,指特定對象、特定條件下才適用的權宜之法。
  • 道理:指佛教中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義理或邏輯法則。
  • 寬通:指義理寬廣且能通達,不落於偏狹之見。
  • 非理:不符合佛法正理或邏輯推論。
  • 攝智:指攝受、統攝萬法之智慧,能將零散的法義統一起來加以領悟的認知能力。
  • 集:四聖諦之二,指導致苦產生的原因,即貪欲與煩惱。
  • 其等智:指能覺知與自己修行境界或能力相當的眾生之智慧。
  • 除:指排除、消除,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破邪)以顯現正確義理(顯正)。
  • 推他心:揣測、推論或妄想他人內心的狀態。
  • 第一義智: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能直接認識真理的本質(第一義諦),不依賴語言文字的推論。
  • 世諦智:指對世俗諦(世間真理、現象規律)的洞察與運用智慧,能隨順世俗法而行且不著相。
  • 知法:認知、通曉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
  • 與性力:指隨順於法性、與特定屬性相契合的力量。
  • 處道力:指在特定的修行處所或法門路徑中,所能發揮的證悟力量或能效。

次第四門。 約十一智而為分別十一智義。如上具辨。苦 智等十及如實智。是十一也。小乘法中。說佛 十力。十智所收。大乘法中。說佛十力。如實知 攝。相狀如何。先論小乘。如毘曇說。初力寬通 具十智性。知一切法是非義故。第二業力具 八智性。除滅道智。滅諦非業。故除滅智。無漏 聖道。破壞生死不集後果。非業所收。故除道 智。問曰。業力知其業果分段麁事不能及理。 何緣得具苦集智乎。苦集兩智義既難備。何 緣得具法智比智盡無生智。釋有三義。其一 義者。如來業力。非直知業。亦知業果。所知業 果。通事通理。所知六道差別因果。是事門收。 能知之解。是等智攝。於彼因上。知其因集 有緣之義。是通相理即是理集。於彼果上知 苦無常空無我等。是通相理。即是理苦。知此 通相因之與果。亦業力收。故得具於苦集智 等。第二義者。如來業力非直知於世別因果。 亦知念念相生因果。於彼六道因果之上。知 其念念相生因果。是苦集理。故能觀智得說 以為苦集智等。第三義者。十力辨義。知法窮 極。達事窮理。本末俱知方名為力。若不窮本。 雖知非力。故業力中知其業相。亦知業性。知 其業相。即是等智知其業性苦集之理。即苦 集智法比智等。故具八智。定根欲性。此之四 力。各九智性。除其滅智。所知有漏。即是等智 及苦集智。所知無漏即是道智法比智等。此 等通說為他心智。滅非心法。故除滅智。問曰。 此等知其心事。何緣得具苦集智等。此如前 釋。達事窮理方名為力。故得具之。至處道中 具十智性。所知寬故。宿命天眼一等智性。所 知世別非通理故。問曰。前說知事及理方名 為力。此既是力。何不知理。釋言。聖力實能 知理。但以此二世別局法。乖於道理。理必 寬通。別則非理。是故不具苦集智等。漏盡力 中攝智不定。若知漏盡名漏盡力。則六智性。 除苦集道及他心智。彼非盡故。若證漏盡名 漏盡力。則八智性。除其等智及他心智。等智 有漏不能盡結。所以除之。無學息求無推他 心故除他心。若漏盡人得名漏盡力。則十智 性。以漏盡人具十智故。小乘如是。大乘法中。 如實智攝。其義云何。如地持釋。離增上慢 智名如實智。非是不知妄稱知。故名為如實。 何者是乎。彼文自辨。謂清淨智一切智無礙 智。是清淨智者。是其證理第一義智。一切無 礙是世諦智。知法寬廣名一切智。知法自在 名無礙智。如前三智章中具釋。彼十力中初 力。是其三智所攝。業定根欲及與性力。是一 切智無礙智收。至處道力。亦三智攝。宿命天 眼。亦一切智無礙智收。漏盡智力亦三智攝。 自證漏盡是清淨智。知他漏盡是一切智無 礙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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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以四念處來分別十力。四念處的觀察本質是智慧,所以依此來分別。身、受、心、法。這就是四念處。義理如上所解釋。依據毘婆沙論。欲力和宿命智力只屬於法念處。其餘則通於四念處,說法略有不同。還需要再加以分別。初力廣泛圓滿,具足四念處。其義理可知。第二業力也具足四念處。了知善與不善兩類五陰能成為業的因。這是因的四念處。了知苦樂之陰是其業果。這是果的四念處。第三定力。即名為以求唯一法的念。定是行陰所攝的法念處。隨義理通達而論。具足四念處。了知定與戒相應。也是定力所攝。即是身念處。又知依定而生起變化等。也是定力所攝。應當知道。也是身念處所攝。了知諸禪中的喜樂等受。也是定力所攝。即是受念處。了知於定中心即是心念處。了知定的數等即是法念處。在根力之中。了知信等諸根名為根力。唯是法念處。若論通達二十二根名為根力。則具足四念處。了知眼等諸根即是身念處。了解五受根即是受念處。所知的意根即是心念處。知信等根即是法念處。第五是欲力。這就稱為以求唯法念處。因為欲是行陰,由法念所攝。這是毘婆沙所說。只是根據這個意思而已。若依大乘來說。能夠明瞭所欲。則具足四念處。知欲、色等。即是身念處。知欲的諸受即是受念處,知與樂欲相應的心。即是心念處。知欲及知所欲之法即是法念處。在性力之中。知欲不改名為性力。唯是法念處。廣泛了解一切諸法的性別,名為性力。則具足四念處。在至處道中,所知的法更為廣泛。同樣具足四念處。知不淨等即是身念處。知所至處的苦樂等果報即是受念處。執著我見多的人。教導分別諸界。界中有心即是心念處。知慈悲等即是法念處。宿命智力。這就稱為以求唯一法念。命就是法。這是毘婆沙所說。依據這個來說。實際上其中也具備四念。具備的相狀是什麼?這是宿命力。能知過去世八種事情與六種同行。在那八種事情中,能知當時的色身與飲食。這就是身念處。如是苦樂,就是受念處。能知其名字及壽命等。這是法念處。能知彼過去受報的心別。這就是心念處。另外宿命力,能知其過去一生、二生,乃至無數生。能知生起的蘊身即具備四念。天眼也是如此。能見未來所受的蘊身具備四念處。在漏盡力中,能知於漏盡名為漏盡力。只有法念處。若證得漏盡,名為漏盡力。則具備四念。因為觀一切法能斷除煩惱。本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章節(門)。。根據四念處的修行來分析與區分十力。。四念處的觀察本質上就是一種智慧,所以要透過分辨與分析來理解。。身體接收到的感觸是由心法所主導的。。這就是所說的四種念相。。意思就如上面所解釋的。。根據《毘婆沙論》的記載。。對慾望的掌控力以及知曉前世記憶的宿命智力,都僅僅屬於法念處的範疇。。其餘的通達四念法,在表述上仍有餘地。。還需要進一步地分析區分。。最初的修行力量寬廣,能全面通曉四念處的修行。。其中的義理是可以知道的。。第二點是,業力同樣具備四種念相。。明白善與不善這兩種性質的五陰,能夠成為造業的原因。。這是因為四種念想。。明白苦受與樂受的蘊集,就是其過去業力的結果。。這就是果位上的四種念相。。第三點是定力。。這就叫做想要追求唯一法門的念頭。。因為定屬於行陰(心所)中的法念所涵蓋。。根據義理的需要而全面地論述。。具備四種正念的修習對象。。知道禪定與戒律在修行上是相通且共同的。。同樣也是透過定力來攝持與統合。。也就是所謂的身念處。。還要知道,透過禪定可以產生各種神通變化。。也是透過定力來集中與掌控。。請記得這點。。這也屬於身念處的範疇。。瞭解在各個禪定階段中所感受到的喜悅與快樂等體驗。。而且也是透過定力來攝受與掌控。。這就是指對「受」的念處。。意識到心處於安定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心念處。。像知道自己處於定境或進行數息等修行,就屬於「法念處」的範疇。。在根與力的範圍之內。。像知覺、信心等這些根基,被稱為「根力」。。只有法念處這一項。。如果討論能明瞭知道這二十二種根,就稱為根力。。就具足了四種念法。。意識到眼睛等感官根源,就是對身體的念處修行。。能意識到五種感官所接收的感受,這就是所謂的「受念處」。。這裡所說的意根,指的就是心念所處的地方。。認識信心等根基的狀態,就屬於法念處。。第五種是欲力。。這就稱為透過追求『唯法』而建立的念處。。慾望是被包含在行蘊的法念之中的。。這是《毘婆沙論》中所說的。。只是根據這個意思而已。。如果根據大乘佛教的觀點。。讓對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樣就具備了四種正念。。瞭解慾望與色法等對象。。也就是對身體的覺知(念處)。。覺察到慾望產生的各種感受,這就是「受念處」;進而覺知那顆與慾望結合在一起的心。。也就是指心念的觀察處。。覺知到慾望,以及覺知到引起慾望的對象,這就屬於法念處的修行。。處於本性與力量之中。。明明知道慾望有害卻無法改變,這種慣性力量就稱為「性力」。。只有法念處這一項。。應該知道,所有現象在性質上的區別,就稱為「性力」。。這樣就具足了四種念相。。在修行道路的各個階段中,所能知道的法門非常廣博。。同時也具備四種念法。。意識到身體是不潔淨的等道理,就屬於身念處的修行。。覺知感受到的苦、樂等各種報應,這就是所謂的「受念處」。。對「我」的執著較深的人。。教導關於分別界的內容。。在界之中具有心識,這就是所謂的心念處。。意識到慈悲等這些法,就是一種念處的修行。。得知眾生過去生生世世所有經歷的智慧能力。。這就是所謂地透過追求單一的法門來達到專注。。因為生命本身就是一種法(現象)。。這是《毘婆沙論》中所說的。。根據這個理由而這麼說。。在理實的層面中,也同樣具備四種念相。。具體的相貌(或特徵)是什麼樣的呢?。這是過去世積累的命定力量。。能知道過去世的八種事情,以及六種共同修行的人。。在之前提到的這八件事情之中。。知道色法是這樣的,飲食也是這樣的。。也就是指對身體的覺察修行(身念處)。。像這樣對苦與樂的覺知,就是所謂的「受念處」。。知道他們的名稱以及壽命等資訊。。這就是所謂的法念處。。知道對方在過去承受果報時,其心念狀態是不同的。。也就是心念所處的地方。。還有知道前世記憶的能力。。知道對方過去第一世、第二世,直到無數世的生命情況。。只要能覺知身體在生滅陰身中的狀態,就等於具足了四念處的修行。。天眼的情況也是這樣。。觀察未來生命將要承受的五陰之身,並在其中實踐四念處的修行。。處於煩惱完全消除的力量之中。。知道達到煩惱盡除的境界,就稱為漏盡力。。只有法念處這一項。。如果證悟到了消除一切煩惱漏失的境界,就稱為具備『漏盡力』。。這樣就具足了四種念法。。觀察一切法,目的是為了斷除煩惱。。事物的本質也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著在邏輯推導或義理分類中進入第五個討論範疇(門)。

    此句論述將「十力」(佛之十種自在能力)與「四念處」(正念的四種對象:身、受、心、法)進行相應分析,探討覺悟能力如何建立在對身心現象的精確觀察之上。

    本句說明「四念處」修行之本質。
    四念處(身、受、心、法)雖觀照對象不同,但其核心功能(體性)在於「慧」,即透過觀察破除對對象的實有執著。
    因此,在分析(辨)其法義時,應將其視為智慧的運作而非單純的專注。

    此處討論感官與心法之關係,說明身體所感受到的現象(身受),其本質或主導機制在於心法之運作,強調心與身在感官經驗上的不可分離性。

    本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述的四種正念(四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時應持守的四種正念範圍。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推論已完整闡述,讀者應依循前述邏輯來理解本段旨趣。

    此句指明該論述的理論根據或出處源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此類論書是用以確立法義的依據。

    本文在討論四念處(身、受、心、法)的對應關係。
    欲力(對慾唸的覺察與調伏)與宿命智(對過去生之記憶的洞察)皆涉及對心法運作與現象的觀察,因此被歸類於「法念處」之中,而非身、受、心之單一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念處」之通達程度。
    文中指出在對四唸的體悟與通達上,其言論或解釋仍有未盡之處或可進一步深化之餘地,屬於對修證層次之細微辨析。

    此句強調在論述義理時,不能僅止於概論,而必須透過進一步的分析(分別)來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以達到精確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期階段所具備的定力與智慧寬廣,足以涵蓋並精通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觀察,是建立正知正見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提示讀者或學人,前文所述的論證或分析已足夠清晰,其核心義理已可被領悟或推知。

    此處討論業力之運作機制,指出業力在起作用時,亦與四種念(對象、時間、空間、心境等意識活動)相應而生,說明業力的感應並非隨機,而是與心念的特質緊密相連。

    此句論述五陰(色受想行識)在不同心態與品質下的運作。
    當五陰之組成趨向善或不善時,其生起的意識活動與行為即成為「業因」,進而決定未來的果報。
    強調業力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基於五陰整體的善惡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的成立,是基於「四念」的因緣而生。
    在論著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句式來闡明因果邏輯。

    本句旨在說明感受(受蘊)的性質。
    在佛教因果論中,個體所經歷的苦樂感受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種植的善惡業力所導致的果報,強調受之生起依於業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達到果位(覺悟狀態)後所具備的四種心念特質或念相,用以區分修行過程中的定慧與究竟覺悟後的果相。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心法之次第,將「定力」列為第三項要件,強調心意識之專注與穩定在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時,指修行者在心中起心動念,企圖透過特定的單一法門或唯一真理來獲取解脫的傾向。
    這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多種教法時,傾向於尋找一個核心、統一的歸宿以達成證悟。

    此處討論五蘊中「行陰」的組成。
    在阿毗達磨(毘曇)的術語體系中,將「定」的心理活動歸類於行蘊之中,並說明其被「法念」(對法之正念或心專注於法)的性質所攝受、涵蓋。

    此句指在闡述教法時,不拘泥於固定的格式或單一的切入點,而是依照法義的深淺、順序與需求,靈活地進行全面的論說,以使聽者或讀者能透徹理解整體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需涵蓋四念處的觀照,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持續覺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趨向解脫。

    此處討論戒定慧三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與定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止、相輔相成的關係,修行者在持戒中能得定,在定中亦能深化戒行。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定力的攝持(收),使心不散亂,從而將種種法義或心意識統攝於一心,以利於後續的智慧觀察與證悟。

    此處指修行四念處中的「身念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對照小乘與大乘止觀法門之論述,強調對身體狀態的覺知與觀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獲得定力後,能以此為基礎施行神通變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定力是實現各種超常能力(變化)的依止與前提。

    此句說明在修習過程中,除了其他方法外,亦需依賴定力(心之專一不散)來攝持心念,防止心神分散,使修行能達到穩定且專注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闡述完某項論理或定義後,提醒讀者對前文所述之要義予以確認與領悟,起到總結與強調的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的歸類,指出前述之內容在四念處的體系中,應被攝入(歸納)在「身念處」之中,以明確修行對象的定位。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的禪定(四禪)時,對隨之而來的心理狀態(如喜、樂)有明確的覺知與辨識,是用於對治修行過程中對禪定樂感產生執著的關鍵步驟。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運作或法義之體悟,強調除了前述因素外,定力(三摩地)的攝持作用對於心念的集中與安定至關重要,使心不散亂而能契入真義。

    此處討論四念處之修行,指將正念專注於「受」(感受/受領)的對象上,以觀察受之生滅空相,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透過覺知心之安定狀態,而達到對心的正念觀察(念處)。
    強調「知」與「定」的結合,將心之寂靜作為觀照的對象,以實現定慧等持。

    此處論述四念處中的「法念處」。
    法念處是指對心法、理法或修行狀態的觀察。
    文中以「知定」(覺知處於禪定狀態)與「數」(如數息等定心方法)為例,說明將注意力集中於法相、心法之觀察即是法念處的實踐。

    此句處於討論五根與五力的脈絡中。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根」指修行之基礎能力,「力」指根成熟後產生的能使心不退轉的強大力量。
    此處指涉在這些修行資質與力量的範疇之內。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資質。
    根力是指個體在領悟法義時所具備的基礎能力(如信根、慧根),決定了修行者能承接法教的程度與速度。

    此處在討論四念處(身、受、心、法)的分類中,強調僅針對「法」這一項念處進行分析或限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法念處是指對萬法性質、五蘊、十二處等現象的觀察與覺察,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對自身心身機能(根)的認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根力是指對二十二根(包括六根、五根、六根之對應功能等)具有通達且能運用的能力,是衡量修行進展與根機之深淺的重要指標。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觀照或心法中,能完整具足四種念相(通常指四念處或相關的四種正念觀照),以達到心靈的覺醒與定力。

    此句說明在修行四念處(身、受、心、法)時,將身體的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作為觀照對象,以此確立對「身」的正念,旨在透過對生理根源的覺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此處論述四念處中「受念處」的定義。
    修行者透過覺知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感受(受),將意識專注於此感受的生起與滅盡,以此打破對「我」的執著。

    本文在討論識體與根源的關係。
    意根作為意識的依止,在此被定義為心念處,強調意識的運作需依於心念之處方能生起,是用以釐清意根之實體性質的論述。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觀察自身心法時,將「信」等根基(根)的生起與狀態作為觀察對象,這在四念處的修行中屬於「法念處」的範疇,旨在透過觀察心法以斷除執著。

    此處在論述導致輪迴或障礙修行之種種力量,將「欲力」(對五欲、五欲之牽引力)列為其中第五項分析對象。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法門的辨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設定念處( mindfulness)時,若捨棄對我、眾生等名相的執著,而純粹以「法」(dharmas,指現象的本質或法性)作為觀察對象,即構成所謂的「唯法念處」。
    這是一種由權相轉向實相的觀照方式。

    此句在討論五蘊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將「欲」(慾望、渴愛)歸類於「行蘊」(所有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之中,並進一步說明其屬於「法念」(對法相的記憶或認知)的攝受範圍,旨在分析煩惱如何在心識結構中運作。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依據出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論證教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限定語,用以說明前文的推論或解釋僅是基於特定的義理前提或主觀意向而定,旨在限定討論範圍,避免被泛化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假設,旨在將後續的法義分析置於大乘佛教的教理框架下進行探討,以區別於小乘或其他教義之判讀。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傳達或心法交流的脈絡中,強調在溝通或傳法時,需明確表達其目的或所欲達到的義理目標,以使受教者能準確領會。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具足四種正念(四念處),是用以對治煩惱、開發智慧的基礎修行法門,旨在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正念觀察,達成覺悟。

    此句處於討論識之對象或心法運作的語境中,指出意識能夠對欲界之色法(物質形態及感官對象)進行認知與分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時,指涉「四念處」中的「身念處」。
    意指將注意力專注於身體的動作、呼吸或形態,透過覺知身體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正念修行的基礎。

    本句討論四念處中的「受念處」。
    修行者在覺察到慾望引起的感受(如樂受)時,不僅要觀察感受本身,更要追溯並覺知該感受背後與慾望相應的心理狀態,從而體現對身心運作的精準觀察,以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習定慧之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將意識專注於當下的心念狀態,透過對心念的覺知與觀察,以達成對心法性質的體認或消除妄想。

    本句解釋法念處的涵蓋範圍。
    在四念處中,法念處是指對心法現象的觀察。
    這裡指出,不僅觀察「欲」(心理上的渴求狀態),也要觀察「所欲之法」(導致慾念產生的外在對象或內在法相),將其視為心法現象而予以正念覺知,即是實踐法念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用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性」指法的本質(體),「力」指法的作用或功能(用),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處於本質與功能的運作範圍之內。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習氣的困難。
    指修行者雖在理智上認知到慾望的危害,但由於深植於生命底層的種子或習慣(習氣)強大,導致行為無法立即改變,這種根深蒂固的影響力即是「性力」。

    此處在討論四念處(身、受, 心、法)的分類或特定法義時,強調僅針對「法念處」這一項進行分析或限定。

    此句在探討法相與性質的區分。
    所謂「性力」,是指各種法(現象)因其內在性質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與特質,使各法能維持其特有的功能與相貌而不相混淆。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能完整具備四種正念(或四念處),使心意識在觀照中達到完備且不偏頗的狀態。

    此句論述在修行證悟的道途過程中,隨著境界的提升,所能體悟與掌握的佛法義理將變得極其廣大深遠,強調修行進程與智慧開顯的正比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具備的四種正念(四念處),即對身、受、心、法四者的覺知與觀察,以達到止息妄念、體悟實相的目的。

    此句說明身念處的修習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種種不淨相(如皮垢、內臟、排洩物等),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從而建立對身體實相的正知。

    此句說明「四念處」中「受念處」的定義。
    修行者透過正念,觀察身心在面對外界刺激時所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受),並認清其屬性,以達到不被情緒牽引、破除執著的目的。

    此句討論眾生在煩惱與執著上的程度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對「我」這一概念的執著(我執)程度較重,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此處指在佛教教法體系中,針對「分別界」(即由意識分別而產生的現象世界或心意識之界域)進行的闡釋與指導,旨在讓修行者透過對分別心的認識,進而超越分別,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心法與界之關係。
    在特定的界(領域/範疇)中若存在心識運作,則構成心念的依止處或觀察對象,旨在分析心之存在狀態與其處所之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將慈悲等正法(四無量心)納入念處(四念處)的修行範疇。
    當修行者覺知並維持慈悲心時,其心意識即處於正念的觀察之中,將心法轉化為禪定與智慧的對象。

    此處指佛陀具備的「宿命通」,能隨意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所有世的生滅情況與生命歷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力屬於佛陀圓滿的智慧特徵之一。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求法時,採取以單一法門(唯一法)來集中心念、排除雜唸的修行方式,旨在說明透過專一的念頭來達成定境或解脫的路徑。

    此處討論生命(命)與法(現象/性質)的關係,強調生命現象亦屬於法之範疇,是用於論證生命在法理分析中之地位。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涉論師在論述義理時引用《毘婆沙論》( Vibhasha)作為權威依據,以證實其論點之正統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表示後文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而推導出來的,體現了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之脈絡,探討「理實」之性質。
    在此脈絡下,指出即便在理實(真實之理)的境界中,依然具足四種念(指心意識的運作或思維狀態),用以說明理與事的相容性或理體中的功能顯現。

    此句為對論式詢問,旨在探討某個法相或理體的具體呈現方式(具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理」與「相」,或探討實相如何顯現為具體特徵的邏輯推演。

    此句解釋某種現象或果報的產生,並非由當下的偶然因素決定,而是源於過去世所造業力之牽引與影響。

    此處論述佛陀在成道後,以神通力回溯往昔,能知曉過去世中八種特定的因果事緣,以及與其共同修行、同行於道上的六類眾生。
    這體現了佛陀全知且遍察三世的智慧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八項義理或分類項目,用以引出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物質現象(色法)及其維持生理機能的飲食等基礎條件有正確的認知,強調對現象界特性的如實知見。

    此處指將心專注於身體的狀態,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動作與感覺,以破除對「我」的執著,是四念處中的第一項修行法門。

    本句說明四念處中「受念處」的定義。
    在修行觀照時,當對身體或心靈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之感受進行正念覺知,即是實踐受念處,旨在透過觀察「受」的生滅來破除對自我感受的執著。

    此處描述對特定對象(如佛、菩薩或眾生)具備名相與壽量等基礎資訊的認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眾生或佛菩薩特質的了知。

    此句為對「法念處」的定義或確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念處分為四種(身、受、心、法),此處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修行對象或觀察對象即屬於「法念處」的範疇。

    本句在論述業力與受報的關係。
    強調即便受報的對象看似相同,但個體在過去業因成熟、承受果報時的心理狀態(受報心)存在差異,這影響了果報的具體呈現與心靈體驗。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或對象,指涉心念所依止或所向的處所(處),在義章論述中用以界定心法作用的範疇。

    此處指「宿命通」,即能知道自己與他人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超常能力,屬於六神通之一。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具備的宿命通(或稱天眼通),能徹視眾生過去生遷的詳細軌跡,用以說明覺悟者對時空與因果之全然洞察。

    此句強調對「陰身」(指組成身體的五陰/五蘊)之生滅覺知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能徹實覺知身體作為陰身之性質及其生起,即可涵蓋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達到四念處的修行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對某種覺知、功能或法相的分析,指出「天眼」這一種能相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句論述透過對未來受報之身(陰身)的觀照,將其作為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的對象,旨在透過對身心組成與變異的觀察,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證悟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漏盡」狀態(即煩惱、障礙完全斷盡)時所具備的定力或心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由煩惱消除而生起的清淨力量。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力量與境界。
    所謂「漏盡力」,是指能將一切煩惱、習氣(漏)徹底斷除的決定性力量與能力,是達成阿羅漢果位的關鍵特質。

    此處在討論四念處(身、受、心、法)的分類或特定分析時,強調僅針對「法念處」這一項進行說明或限定。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功力與名稱。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當修行者透過實踐徹底斷除煩惱(漏盡)時,這種證悟的狀態與能力被定義為「漏盡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觀照或心法運作下,完整具備了四種正念(通常指四正念處:身、受、心、法),是達成心法圓滿或特定定境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觀法」的實踐目的。
    透過對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的如實觀照,能破除對法執的妄想,從而根除煩惱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確認該對象之本質屬性(體性)即如前所述,起到定論與收束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四念處:佛教修行中正念的四個對象,分別是觀身、觀受、觀心、觀法。
  • 約辨:指依據辨析、區分、對照來進行判定或解釋。
  • 身受:指身體感官接收到的感受或觸覺經驗。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一部詳盡解釋阿含經律的論文集,屬小乘部派論書,對後世佛教教理研究有深遠影響。
  • 宿命智力:指能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世生之記憶與因緣的智慧能力。
  • 法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萬法(心法、心所、現象)之性質與生滅進行正念觀察。
  • 業因:指導致未來果報的行為原因,包含身、口、意三業。
  • 苦樂陰:指苦受蘊與樂受蘊。陰即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之一的「受」蘊,在此特指苦與樂兩種感受。
  • 唯一法:指在多種教法中,追求能涵蓋一切、最核心或唯一的真理法門。
  • 行陰: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特指心所法中主導造作、趨向的心理功能。
  • 法念:指對法、對對象的專注與正念,在此處作為攝受「定」的範疇。
  • 身念處:四念處之首,指對身體的觀察與正念,包括呼吸、姿勢、行走及身體的組成與不淨,旨在體悟無常與無我。
  • 變化:指神通力所產生的物質或現象之轉化,如化身、移形等。
  • 喜樂:禪定中產生的心理狀態。「喜」指心靈的興奮與愉悅;「樂」指身心的安穩與舒暢。
  • 等受:指各種感受的體驗,或指對這些感受的平等覺知。
  • 受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感受(苦、樂、捨受)進行正念觀察,以體悟無常與無我。
  • 心念處:指四念處中的「心念處」,即對心法(心念)的持續覺察與正念觀察。
  • 知定:覺知心進入定境的狀態。
  • 二十二根:佛教中指構成生命機能與覺悟能力的二十二種基本要素,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六識根以及其他相關的功能根。
  • 五受根:指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及其產生的感受功能。
  • 唯法:指捨棄對人、我、眾生等假名之執,僅觀察法性或現象之實相。
  • 念處:佛教修行中確立正念的四個對象(身、受、心、法),此處特指對「法」的覺察與專注。
  • 欲色:指欲界中的色法,包括身體、物質環境及感官所感知的色相。
  • 所欲之法:指引起慾唸的對象或法相。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性別:指性質上的區別、差異。
  • 處道:指修行證悟的不同階段或境界(處),亦指修行之途。
  • 等報:指各種性質的感受報應,包括苦、樂及捨(不苦不樂)。
  • 著:執著,指心中對某對象產生強烈依附而不能捨離。
  • 我:我執,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我)的錯誤見解。
  • 分別界:指由意識分別、對立而產生的現象世界,或指心意識在分辨對象時所處的認知領域。
  • 慈悲等: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具相:指具體的相狀、特徵或顯現的形態,與抽象的「理」相對。
  • 過去世:指前世或往古之時。
  • 受報心:指在承受業果時,心靈所處的狀態或意識層面。
  • 一生二生:指輪迴中的第一世、第二世,此處之「生」指代生命週期(Kalpa/Jati)。
  • 陰身:指由五陰(五蘊)構成的色身,強調其生滅、不恆常的性質。

次第五門。約四念處分別十力。 四念處觀體性是慧故約辨之。身受心法。是 四念也。義如上解。依毘婆沙。欲力及與宿 命智力唯法念處。餘通四念其言有餘。更須 分別。初力寬通具四念處。義在可知。第二業 力亦具四念。知善不善二種五陰能為業因。 是因四念。知苦樂陰是其業果。是果四念。第 三定力。即名以求唯一法念。定是行陰法念 攝故。隨義通論。具四念處。知定共戒。亦定力 收。即身念處。又知依定起變化等。亦定力收。 當知。亦是身念處攝。知諸禪中喜樂等受。亦 定力收。即受念處。知於定心是心念處。知定 數等是法念處。根力之中。知信等根名為根 力。唯法念處。若論通知二十二根名為根力。 則具四念。知眼等根是身念處。知五受根是 受念處。所知意根是心念處。知信等根是法 念處。第五欲力。即名以求唯法念處。欲是 行陰法念攝故。毘婆沙說。據此意耳。若依大 乘。通知所欲。則具四念。知欲色等。即身念 處。知欲諸受即受念處知彼樂欲相應之心。 即心念處。知欲及知所欲之法即法念處。性 力之中。知欲不改名為性力。唯法念處。汎知 一切諸法性別名為性力。則具四念。至處道 中所知法廣。亦具四念。知不淨等是身念處。 知所至處苦樂等報是受念處。著我多者。教 分別界。界中有心即心念處。知慈悲等是法 念處。宿命智力。即名以求唯一法念。命是法 故。毘婆沙說。據此為言。理實於中亦具四念。 具相云何。是宿命力。知過去世八種之事六 種同行。彼八事中。知如是色如是飲食。即 身念處。如是苦樂是受念處。知其名字及壽 命等。是法念處。知彼過去受報心別。即心念 處。又宿命力。知其過去一生二生至無數生。 知生陰身即具四念。天眼亦爾。見生未來所 受陰身具四念處。漏盡力中。知於漏盡名漏 盡力。唯法念處。若證漏盡名漏盡力。則具四 念。觀一切法斷煩惱故。體性如是。

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分別它的相狀。其中分為三種門別。一是總別分別。二是寬狹分別。三是長短分別。所謂總別,最初那一力既是總也是別。其餘九力各自為別。統攝九者,皆不包含其他,所以最初的是總。在其中又有別分。其餘九力,其餘九不相統攝。又因最初的力仍在,所以最初的是別。如同十二部經中,修多羅部既是總也是別,其餘則僅為別。與此相似。彼能統攝諸部,無不皆成為一修多羅。所以最初的是總。隨義又分為別。其餘十一部,其餘部不被統攝。又回歸於修多羅之中,說這是別。又如同三聚之戒,最初律儀戒既是總也是別,其餘二聚僅為別。統攝三聚,皆由律儀所收。所以最初的是總。其餘二聚為別分。其餘不被統攝。又回歸於律儀中。所以最初的是別。這也是同樣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分析辨別它的特徵狀態。。在這中間的曲折轉折處,有三種不同的門徑區分。。第一,區分總體與個別的差異。。第二種是區分寬泛與狹隘的差異。。這三種長短之分。。現在來說明什麼是「總」與「別」的關係。。首先討論第一點:關於「力」的定義,既有總體的概括,也有個別的區分。。剩下的九種力量,則屬於不同的類別。。前面提到的九項都不是用來概括收斂的,所以第一句的功能是作為總綱。。在這些內容之中,再另外區分出不同的類別。。剩下的九種力量。。剩下的九個項目並不包含在內。。而且因為最初的力量作用點不同,所以最初的狀態也是不同的。。就像在十二部經裡面,只有修多羅部(經集)既能概括總論又能詳細說明,其他部門則只能單一詳細說明。。就像這樣一樣。。他將各個部類攝集起來,全部整合為一個修多羅。。所以前面部分是總體的概括。。依照義理的不同而分別闡述。。剩下的還有十一部。。其他的部派並不認同或採納這個觀點。。也存在於修多羅(經集)之中。。把這件事說明白,就是為了做出區分。。同樣也像是那三聚淨戒的情況。。首先說明律儀。戒律分為總體性質和個別性質兩種,而其餘的兩項只有個別性質。。將三聚淨戒全部概括起來,都是透過律儀的修行來攝受與規範。。所以最開始的部分是總體的概括。。另外將剩下的兩個部分分開來說明。。其餘的部分則無法被包含在內。。再次在於律儀的修行上。。所以最初是區別開來的。。這個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指引讀者進入本章或本論的第三個討論範疇(門),是典型的論理鋪陳方式。

    此句指透過意識對法相進行分析與區分,以領悟其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的精確釐清,以避免對教義產生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義理論述的結構或邏輯轉折。
    所謂「曲」指論述的迂迴或細節展開,「三門」則是指將複雜的義理分為三種不同的切入點或分類方式進行詳細分析,以使論證周延。

    此處為論述分析的分類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總」是指概括性的總論或整體,「別」是指詳細的分類或個別分析。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法義進行「總」與「別」兩種維度之辨析的討論。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名相涵蓋範圍之寬泛(廣義)與狹隘(狹義)進行辨析與區分,以確保對法義的界定精確,不致混淆。

    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法義時,針對篇幅、時間或論據之長短所做的區分與對比,屬於大乘義章中關於教理編排與詮釋的技術性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旨在引出對「總」與「別」這兩種邏輯分析方法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總」是指將多項內容概括為一體的總則,「別」是指將總則進一步分門別類地詳細闡述。
    這種分析方法是理解大乘佛教教理結構的核心工具。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邏輯的分析(判教)。
    作者在解析某種法理的構成時,將「力」這一項分為「總」與「別」兩種視角來論述,旨在說明該功能或效力既有整體性的共相,也存在具體差異的殊相。

    此處在分析十力(佛之十種特質或能力)的分類。
    作者將其中一種力與其餘九種區分,說明其在義理邏輯或性質上的差異,屬於「別」的分類方式。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論理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剖析文本的章法,指出後續的九項內容並非是對前文的收束或總結,藉此證明最開頭的句子在邏輯結構上扮演著「總(總綱)」的角色,用以領起後文。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指在既有的大框架或總綱之中,為了更精確地闡述法義,將其進一步細分或劃分為不同的類目。

    此處指十力中除前述一項之外的其餘九項。
    十力(十 가지 힘)是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十種特殊能力,能正確地觀察與認知世間萬法的實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論述。
    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前文已提及某項對象,而在此處明確指出其餘的九種情況並不屬於該分類範圍(不攝入),旨在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中的因果邏輯。
    強調「初力」(最初的發動力或因緣)的不同,導致了結果或現象在初始階段呈現出差異(別),說明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編排與闡述方式。
    修多羅(Sūtra)在十二部中具有特殊的地位,既能作為大綱總領(總),也能展開具體義理(別);而其餘十一部(如毘婆沙、阿毘達磨等)則側重於針對特定議題的詳細分析(別),缺乏總領全體的概括性。

    此句為比喻的結語,用以將前述的譬喻與欲闡明的法義進行類比,使讀者透過具象的類比來理解抽象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類與整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將分散的教法部類透過攝理(歸納)之法,統一整合在一個完整的系統或總綱(修多羅)之中,以展現教法的圓融與體系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法說明,指出前文之論述屬於「總相」,旨在先行概括全體義理,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別相」分析,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邏輯編排。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根據義理的深淺、性質或類別,採取不同的分析與區分方式,以使教法契合對象並清晰呈現。

    此處為論著中對經論數量或類別的編列統計,屬於文本結構的敘述,旨在明確分類的完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部派(小乘諸部)對特定教義、戒律或論點的採納情況,指出該特定見解僅為部分部派持有,而其他部派並不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教理或特定教項之出處,指出相關內容除了前述之處,同樣可以在修多羅(Sūtra)類經典中找到。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透過對特定義理的詳細闡述,以將其與其他相近或相左的見解區分開來,確保教義的精確性與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
    三聚戒是大乘菩薩修行中必須持守的戒律體系,涵蓋了對自他利益的考量與對空性的體悟,此處將其作為一種規範或標準來比對論述對象。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邏輯。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調伏。
    作者將「戒」區分為「總」與「別」兩種面向:總相是指戒律的整體原則或共同特徵;別相則是指各條戒項的具體區分。
    文中指出在討論的四項中,僅有「戒」具備總別兩種相,其餘兩項(指前文提到的其他項目)僅具備別相。

    此句論述修行之基礎,強調三聚淨戒(別解脫戒、菩薩戒、對事戒)之實踐,必須依據律儀(對戒律的尊重與遵守)來統攝與攝持,使修行者在行為與心念上皆能獲得規範與淨化。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說明前文的鋪陳是作為整段義理的總領(總集),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分說,體現了「總分」的論理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旨在將先前討論之總體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剩餘的兩個子項目,以進行詳細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種分項論述法用於嚴謹地釐清教理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義、類別或範圍的邊界。
    指在特定的定義或攝受範圍之外,其餘的對象無法被納入該項義理之中,強調界限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或資糧之積累,指在已有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強調遵守戒律、調伏身心的律儀之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或教相時,最初的設定或對立是為了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以便後續進行圓融或統合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表示前述的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是用於確立邏輯一致性的銜接語。

名相註解
  • 總別分別:一種分析方法,將對象分為概括的總體(總)與具體的個別(別)來進行區分與考察。
  • 九力:指佛之十力中除去特定的一項後,剩餘的九項能力。
  • 十二部經:古印度部派佛教將經論分為十二類,用以系統化整理佛法。
  • 修多羅部:即經集(Sūtra),指佛陀宣說的經文,是十二部之首,涵蓋最廣。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此處指總綱、經本或一套完整的教法系統。
  • 餘部:指除上述提及之部派以外的其他佛教部派。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儀軌或對戒律的承持心,旨在調伏身口意。

次第三門。 分別其相。於中曲有三門分別。一總別分別。 二寬狹分別。三長短分別。言總別者。初之一 力亦總亦別。餘之九力一而是別。統攝九 皆是非收故初是總。於中別分。餘之九力。餘 九不攝。復初力在故初是別。如十二部經中 修多羅部亦總亦別餘者唯別。與此相似。彼 攝諸部莫不皆成一修多羅。故初是總。隨義 別分。餘十一部。餘部不收。還復在於修多羅 中。說之為別。又亦如彼三聚之戒。初律儀 戒亦總亦別餘二唯別。統攝三聚皆律儀收。 故初是總。別分餘二。餘所不攝。復在律儀。故 初是別。此亦如是。

4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的寬狹分別。其中首先依據因果來分別。其次依有為與無為來分別。最後依理與事二門來分別。首先依因果來分別者。能夠同時了解因與果,稱為寬。若分開認知因與果,則稱為狹。就十力之中來說。從處非處力到處道力。名稱與本體都屬於寬。名稱中能同時顯示因與果。因此稱為寬。實際上這種力量能同時知曉因與果。所以本體也是寬。業力、宿命力、生死智力以及漏盡力。這四種力量。名稱雖狹但本體寬廣。在業力之中。只舉業因,所以名稱為狹。實際上這種力量能知業、煩惱及四法受。因此本體是寬。至於宿命力、生死智力與漏盡力。名稱只顯示果。所以名稱為狹。實際上這些力量能通達因果。因此本體是寬。在宿命力之中。能知過去世的種種名稱等。這就是果。在六同行中能知善與惡。這就是其因。在天眼力中。見到眾生造作身語等行為。這就是知因。身壞命終後生於地獄等處。這就是知果。在漏盡力中。自知漏盡。知道他人漏盡。這就是知果。知道漏盡的方便,已起與未起。這就是知因。因此這裡稱為名狹體寬。定根屬於欲性。名與體都狹窄。名稱只舉因。所以稱為狹。力也能知因。所以體也是狹。其實這四種也都能通達果。經文多說因,是因為多從因來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二個門類,也就是關於範圍寬廣或狹窄的區別。。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針對因果關係來進行分析區別。。接下來,根據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來區分。。之後根據理門與事門這兩個方面來進行區分與分析。。首先是從因果關係的角度來進行分析區分。。能明白因緣與果報的整體關係,這種稱法較為寬泛。。如果把原因和結果分開來看待,這種見解就顯得太狹隘了。。就從十力之中來看。。這包括了「處非處」的自在力,以及達到各處路徑的自在力。。不管是名稱的定義還是其實質內容,範圍都非常寬廣。。在名稱的定義中,能全面地顯示出原因、條件以及最終的結果。。所以這被稱為寬容(或寬泛)。。對於道理的真實情況,以及這種力量的因果關係,全都清楚知道。。所以它的本體定義是寬泛的。。指業力智、宿命智、生死智以及漏盡智這四種智慧的力量。。這就是上述的四種情況。。名稱的定義範圍較小,但其實體涵蓋的意義卻很寬廣。。處於業力的影響之中。。因為這裡只提到了業力作為原因,所以定義較為狹隘。。藉由這股力量,能真實地瞭解業力、煩惱以及四種法受。。所以它的本質(涵蓋範圍)是寬廣的。。也就是指能知道前世記憶的力量、能洞察眾生生死流轉的智慧力量,以及能斷除煩惱、令漏盡止的力量。。這個名稱僅僅是為了顯現其結果。。所以稱之為狹隘。。在理實的層面上,這種力量能讓人明白因果的關係。。所以其本體涵義較為寬泛。。在過去累世積累的力量之中。。知道過去世中的這些名稱等資訊。。這就是它的結果。。第六,在同修的夥伴之中,能分辨出誰是善的,誰是惡的。。這就是它的原因。。在天眼神通的力量之中。。看到產生了造作身體與言語等行為。。這樣就知道原因了。。身體毀壞、壽命結束後,投生在地獄等惡道中。。由此可以知道,這就是結果。。在消除煩惱的力道之中。。自己知道煩惱已經全部消除。。知道對方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漏。。由此可以知道,這就是所產生的結果(果位)。。瞭解斷除煩惱的方便法門是否已經生起。。所以可以知道,這就是原因。。所以這才被稱為「名稱狹小,但內涵寬廣」。。定根中所具有的慾望性質。。名稱和實體兩者都顯得狹小侷限。。這裡所提到的名稱,僅僅是舉出造成該結果的原因。。所以稱作是狹窄的。。力量同樣也知道其原因。。所以它的本質範圍較小。。理與實這四種分析方式,也能讓我們瞭解最終的果位。。因為經書裡多次提到這個原因,所以才根據多數的情況來做判斷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對所討論的法義門類進行「寬狹」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寬狹分別是指探討某一教義、名相或修行法門在涵蓋範圍上的廣義與狹義之區分,以便精確定位法義的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的分析框架中。
    作者在此說明其論述次第,首先從「因」與「果」的邏輯關係入手,對法義進行辨析與區分,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論述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大類。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無為法是指不依因緣、無生滅變異的真理或法性。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理門」(探討普遍的真理、體性)與「事門」(探討具體的現象、行相)兩種門徑來進行辨析,是天台及大乘義章中常用的分析框架。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理分析的脈絡中,說明在對某種對象進行考察時,第一階段的分析方法是基於「因」與「果」的邏輯關係來區分其性質或次第。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範圍。
    在佛教論理中,「寬」指涵蓋範圍較廣的定義。
    若將「因」與「果」兩者併論或統稱為一個體系,其涵義比單指其中一方要寬廣。

    此處討論的是對因果關係的認知層次。
    若將「因」與「果」視為截然分開的兩個獨立對象(別知),則未能契合大乘圓融的法義,故稱其為「狹」。
    真正的智慧應見於因果不二或體用圓融之境。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佛之「十力」這一法義體系內進行分析。
    十力是指佛陀圓滿的十種神通力量,是判定佛陀覺悟境界的重要標誌。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所具備的神通力(自在力)。
    「處非處力」指能前往一般眾生無法到達或不被認為能到達的地方;「至處道力」則指能隨意掌控前往任何空間路徑的能力,顯示其對空間維度的絕對掌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名相的論述中,旨在說明某個法義的涵蓋範圍極廣,不僅在名稱的指稱上(名)具有包容性,在其內在的實質定義與體質(體)上亦然,不侷限於狹隘的解釋。

    此處論述名相(名稱)的功用。
    在佛法義理的分析中,正確的名稱不僅是標記,更能揭示該法之產生的原因(因)、助緣(緣)以及隨之而來的結果(果),使修行者能透過名相理解法義的因果關聯。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因前述之理據,故在名相或義理的界定上稱為「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寬」、「狹」來區分教理涵蓋的範圍或適用對象的廣狹。

    此句強調對法理之真實相(理實)以及其運作力量(力)的因果鏈條具有完全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對修行果位或法門效能之理論與實踐因果的透徹理解。

    此處論述法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體」指對象的本質或定義。
    當定義的範圍涵蓋較多對象時,稱為「寬」;反之則稱「狹」。
    此句旨在說明該法相的內涵界定較為廣泛。

    此處指四無量心或聖者所證得的四種神通智慧(四智)。
    分別為:能知眾生業報之業力智、能知前世往事之宿命智、能知眾生輪迴生死之生死智,以及能知自身煩惱已除盡之漏盡智。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四種法義或分類進行歸納,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理中,某些術語雖然名稱簡約或定義看似侷限(名狹),但其所指涉的法義體系或實質內容卻是非常廣博的(體寬),強調不可僅憑名稱的表面定義而限制了對法義全貌的理解。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由過去行為(業)所產生的力量(力)之支配或影響下,說明果報與行為之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對「因」的定義範圍。
    若在說明因果時,僅將「業」視為唯一的原因(業因),而忽略了其他共業或助緣,則這種對因果關係的界定被視為狹義的定義。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智慧力量後,能對造成輪迴的「業」、遮蔽本性的「煩惱」以及對法之感受的「四法受」產生真實的洞察與認知,是以理實相打破迷妄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體量或涵蓋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體」指對象的本質或體相,「寬」指其義理涵蓋面廣,非侷限於單一窄義,說明該法相具有包容性或普遍性。

    此處描述的是阿羅漢或聖者所證得的「三明」之功能力。
    宿命明(知前世)、生死明(知他人死生)、漏盡明(證悟解脫、永不回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分析修行證果之功用的範疇。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某些名稱雖被使用,但其目的不在於描述修行的過程或實質,而僅在於標示該法所導向的最終果位(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指因前述條件或定義之侷限,故在名相上被界定為「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義理的寬窄或範圍之差異。

    此句探討理與實的運作,指透過對實相理據的體認(理實),能產生一種洞察力,使修行者能清晰地通達因果律的運作機制,而非僅停留在名詞的定義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用的脈絡中,指出該對象的「體」(本質或體相)在定義範圍上較為寬廣,不侷限於狹義的解釋,是用於對比或界定法義範圍的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過去世所積累的願力或業力,使其在現前修行中能獲得相應的助力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前因後果的承接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過去佛、菩薩或法名之認知的說明,強調對過去時空名相的知曉。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教法次第,指出前述之狀態、現象或修行結果正是由前導原因所導致的果位或結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僧團或同修羣體(同行)中,應具備辨析善惡、正誤的能力,以便在相互砥礪中修正行止,避免受惡友影響,而能依善知識導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條件或法相進行定性,明確指出該項因素即為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所獲得的特異功能(神通)之分類,指在天眼力這一項具體的神通能力範圍內。

    此句探討意識或心法在面對對象時,如何驅使個體產生具體的身口造作(行為與語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王與心所如何轉化為外在的業力行為,說明意識與行為之間的因果聯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對前述推論過程進行總結,確認該條件確實為產生結果的因緣。

    此句描述由於造作惡業,在生命終結後依業力牽引,墮入地獄等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進行總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法義體系中屬於「果」的位階。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漏盡力」使煩惱(漏)徹底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斷除習氣的具體力量與功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果位時,透過自覺意識確認內在的「漏」(即煩惱與習氣)已完全斷除,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指具備一種能力或智慧,能觀察並確定他人已達到『漏盡』的境界,即徹底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與習氣,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聖人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因果關係的分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法相或修行次第中屬於「果」的範疇。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狀態,重點在於觀察心靈中是否已生起足以斷除「漏」(煩惱)的具體對治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階位與實踐方法之成否的審視。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旨在總結前文的推導,確認所討論的對象在因果邏輯中扮演「因」的角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因果關係的嚴謹界定。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某些術語(名)雖然字面簡約或定義範圍看似狹小,但其所涵蓋的實義(體)卻極其廣大,指涉深遠的真理。
    此處旨在說明不可僅憑名相的表面限制而輕視其內在的深廣義理。

    此處論述心靈根源中關於『定』的特質與其潛在的『欲』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剖析心法根源與煩惱性質之關係,說明即便在追求定境的根基中,仍可能存在欲界的習氣或性質影響。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體)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若對象的定義或本質被侷限在局部,則其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質(體)皆不能涵蓋全體的圓融義理,故稱之為「狹」。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因果關係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稱號或定義的設定,其目的僅在於揭示其生起之因,而非對其體性進行全面定義。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前文所述之對象因其範圍、定義或作用受限,故在法義辨析中被定義為「狹」。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狹」與「廣」的義理範疇。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力」作為一種能動的特質或功能,亦能對其產生之原因有所對應或認知,用以說明因果運作的精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法相或義理的涵蓋範圍。
    當討論某個特定概念或類別(體)在邏輯定義上較為侷限,無法涵蓋更廣泛的對象時,稱之為「體狹」。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討論中。
    作者指出透過「理」與「實」的四種辨析邏輯(通常指理實之對立與圓融),可以導向對修行最終果位的正確認知與通達。

    此句論述在詮釋經典時的判讀準則。
    當面對義理爭議或不明之處,若該內容在多處經文中被重複提及(多說),則可將其視為權威依據或主流義理,從而以此作為判斷基準。

名相註解
  • 寬狹分別:指對法義涵蓋範圍之廣(寬)與窄(狹)進行辨析與區分。
  • 理事二門:佛教中將真理分為-探究本質、普遍真理的「理門」,以及-探究現象、具體實踐的「事門」。
  • 通彰:全面地顯現或闡明。
  • 通知:指通達、曉知、明瞭。
  • 身口等行:指身體的動作(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等具體行為。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損,生命機能停止,即死亡。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是重罪之報。
  • 通知果:指透過理路分析而通達、得知修行最終的果位(結果)。

次第二門寬狹分 別。於中初約因果分別。次約有為無為分別。 後約理事二門分別。初約因果而分別者。知 因及果名之為寬。因果別知說以為狹。就十 力中。處非處力至處道力。名體俱寬。名中 通彰因之與果。故名是寬。理實此力因果俱 知。故體是寬。業力宿命生死智力及漏盡力。 此之四種。名狹體寬。業力之中。唯舉業因故 名是狹。理實此力知業煩惱及四法受。故體 是寬。其宿命力生死智力及漏盡力。名唯彰 果。故名是狹。理實此力通知因果。故體是寬。 宿命力中。知過去世如是名等。是其果也。六 同行中知善知惡。是其因也。天眼力中。見生 造作身口等行。是知因也。身壞命終生地獄 等。是知果也。漏盡力中。自知漏盡。知他漏 盡。是知果也。知漏盡方便已起未起。是知因 也。是故此曰名狹體寬。定根欲性。名體俱 狹。名唯舉因。故名是狹。力亦知因。故體是 狹。理實此四亦通知果。經多說因從多判耳 。

46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就有為與無為之法來說。以能分辨寬狹,能通達的為寬。能分別知的為狹。色、心以及非色非心。這是有為法。虛空、數滅及非數滅。這是無為法。就十力來說。由處非處力到達至處道力。名稱與本體皆為寬廣。初力能通攝生死與涅槃一切因果。能以此分辨是非。第七通力,涵蓋生死與涅槃兩種至處。用以論述其修道之理。名稱之中具備此義。因此名稱是寬廣的。實際的力量能知曉此義。所以本體也是寬廣的。漏盡一力。名稱為狹,本體為寬。名稱中僅顯示知曉漏盡無為之法。因此名稱是狹窄的。實際上此力不僅僅是知曉究竟滅盡。也能知曉漏盡方便之道已生未生。並且知曉漏盡增上慢心的生起與未生起。能通達有為法,也能知曉無為法。因此本體是寬廣的。其餘七力。名稱與本體皆為狹窄。名稱顯現有為,因此名稱是狹窄的。力量所知為有為,所以本體是狹窄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門項。。如果從法相的性質來區分,可以分為有為法和無為法。。將能夠分辨寬窄程度的通曉程度,定義為寬鬆。。僅僅單獨地去認識,視野會變得狹小。。包括物質的色法、精神的心法,以及既不是物質也不是精神的法。。這就是所謂的有為法。。虛空有可計算的毀滅,以及不可計算的毀滅。。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就從十力之中來看。。從不具備條件的強制力,達到具備正道條件的導引力。。名稱的涵義與實體的內容都非常寬廣。。首先說明『力』的概念,它是普遍適用於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的所有因果關係。。用來分辨對錯與是非。。第七種通義,是指關於生死與涅槃這兩種到達的境界。。用這個方式來論述其修行道路。。在名稱之中就已經具足了這個義理。。所以才稱之為寬廣。。確實能夠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其本體(定義)是較為寬泛的。。徹底消除煩惱的修行力量。。這被稱為「狹體寬」。。在名號之中,僅僅彰顯出對斷除煩惱、超越造作的無為之法的領悟。。所以稱之為狹隘。。從道理與事實上來說,這種力量並不單純只是知道地將其用盡。。也能知道斷除煩惱的方便道,是否已經生起。。以及觀察心中是否產生了那種「以為自己已經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錯誤傲慢心。。全面地瞭解有為法,並且明白無為法。。所以它的體義涵蓋範圍較廣。。剩下的七種力量。。名稱與本體都顯得侷限。。因為名稱是用來描述有為法的,所以名相的涵蓋範圍是很狹小的。。因為知道「有為法」的本質是有限且狹小的,所以能覺察到它的力量(侷限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準備進入第二個分析面向或議題之探討。

    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類。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合集而生、有生滅特性的法;無為法是指非因緣所造、無生滅特性的法(如空性或涅槃)。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定義與判準的寬狹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區分名相的涵義時,強調對「寬狹」程度的正確認知與通曉,纔是衡量定義是否寬鬆的標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認知法相的廣度與深度。
    強調若僅採取個別、碎片化的認知方式(別知),而未能將其納入圓融的整體視角,則會陷入狹隘的見解,無法體悟大乘圓融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對法(dharmas)的性質進行全盤分類。
    將一切存在分為三類:色法(物質)、心法(精神)以及非色非心(如空間、時間或某些特定的無為法),以確保分析涵蓋所有可能的存在狀態,不遺漏任何法相。

    本文旨在界定「有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是指由因緣所集、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無為」相對。

    此句描述世界(虛空)毀滅的兩種層次:一種是可以在數量上計算的毀滅,另一種則是超越數量、不可計數的毀滅,旨在說明宇宙演化中毀滅之規模與性質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對象屬於「無為法」的範疇。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非有為遷變的法性,與有為法(生滅法)相對。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分析,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十力」這一特定的佛陀功德範疇內進行進一步的剖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推演與邏輯層次。
    此處探討的是「力」的層級差異,從缺乏正道條件(非處)的推動,遞進到符合正道規矩(處道)的導引,說明法義演進中邏輯力量的轉化與昇華。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個法義時,其名稱的定義範圍與其實體內涵皆具有包容性,不狹隘,可用於涵蓋多種層次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力」在佛教論典中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力」並非單指物理力量,而是指能驅動法相變遷、產生結果的效能。
    此處強調其普適性,無論是在凡夫的生死流轉(世俗諦)或聖者的涅槃解脫(勝義諦)中,所有因果的運作皆依此「力」而成立。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特定的智慧或判準(如正見或教理),使修行者能正確區分法義的正確與錯誤,避免陷入迷謬。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的「通」之分類。
    本句旨在說明第七項通義的範圍,即涵蓋了眾生流轉的「生死」境界與解脫的「涅槃」境界這兩種最終的歸處(至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透過前述的分析或論據,來推論、闡明佛法修行的路徑(道)與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指特定的名稱(名)本身就涵蓋或包含了其所對應的實質義理(此),強調名稱與義理的相依性與完備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邏輯推演中,用以總結前文對某種義理、法門或心量之涵蓋範圍的論述,確認其具有包容性或廣博性的特質,故得名為「寬」。

    此句強調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確實領悟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確認修行者或對論者已能真實把握該義理,而非僅是表面上的知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定義之寬狹。
    指該法相的本體定義涵蓋範圍較廣,非僅侷限於狹義之解釋,是用於對比不同義項之涵攝範圍。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精進,將一切煩惱(漏)完全消除而達到的境界或其所運用的功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斷除惑染的實踐力量。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義理的界定時,將某種特質或狀態定義為「狹體寬」,用以說明其在定義範圍上的狹窄與在實際涵蓋義理上的寬廣之對比。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名號或稱號中,唯一被顯現出來的特質是對於「漏盡」(煩惱徹底斷除)以及「無為法」(不依賴因緣造作、恆常不變的真理/涅槃)的覺知。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或觀點的定義與評價,指出其涵蓋範圍不足或義理侷限,故將其定名為「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力或心靈能力(如三昧力或智慧力)之深廣,並非僅止於認知上的掌握或運用完畢,而具有更深層的體現或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判別,旨在觀察旨在斷除煩惱(漏盡)的方便法門(方便道)是否已在心中生起,以衡量修行進度與證果之機。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觀照內心時,需辨析是否陷入「增上慢」的誤區。
    特別是指修行者雖未真正斷除煩惱(漏),卻主觀認定自己已漏盡,導致修行停滯且產生我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屬於對心靈狀態精準辨析的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對法相的全面認知。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無為法指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的真理(如法性、涅槃)。
    通達兩者,方能破除執著,證得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分析名相的「體」與「用」或其定義的範疇。
    指某個法義的本體定義(體)在涵攝範圍上較為寬鬆,不至過於侷限,以便能包容後續討論的各類細分情況。

    此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除前面已論述者之外,剩餘的七種「力」(如七力或十力之餘項),是用以對治煩惱、增長菩提的心理能量與實踐能力。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體)在對比寬狹時的關係,指出在特定論述脈絡下,名稱的涵義與實體的範圍皆不夠寬廣,無法涵蓋全體或更深層的義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名」是用於區分與標記「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的工具。
    由於名相僅能對應到特定的現象特徵,無法涵蓋超越名言的絕對真理(實相),因此說「名是狹」,意指名相的定義範圍有限,不能代表法性的全貌。

    此處討論的是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與無為法(真如)的對比。
    有為法因其依賴條件而生,具有時間與空間的侷限性,其「體」是狹隘的,不能涵蓋全法界,因此在對比中能顯現其性質與力量的侷限。

名相註解
  • 有為法: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產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非色非心:指不具備物質形態亦不具備覺知功能的法,如虛空或某些特定的無為法。
  • 虛空:指容納萬物的空間,在此語境中指代世界、宇宙的整體。
  • 數滅:指可以量化、計算其次數或規模的毀滅。
  • 非數滅:指不可計算、超越數量界限的毀滅。
  • 至處:指到達的終點或最終的境界。
  • 狹體寬:指定義上的範圍較窄,但其所涵蓋的法義或內涵卻很寬廣的邏輯狀態。
  • 無為之法:指不經過因緣造作而成立的法,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法性,對立於有為法。

次第二門。約就有為無為之法。以辨寬 狹通知為寬。別知為狹。色心及與非色非心。 是有為也。虛空數滅及非數滅。是無為也。就 十力中。處非處力至處道力。名體俱寬。初力 通約生死涅槃一切因果。以知是非。第七通 約生死涅槃二種至處。以論其道。名中具此。 故名是寬。力實知此。故體是寬。漏盡一力。名 狹體寬。名中唯彰知於漏盡無為之法。故名 是狹。理實此力非直知盡。亦知漏盡方便之 道已起未起。及知漏盡增上慢心有起未起。 通知有為及知無為。故體是寬。餘之七力。名 體俱狹。名彰有為故名是狹。力知有為故體 是狹。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依理與事來分別。而在事相上分辨寬與狹。真諦稱為理。世諦稱為事。能通達稱為寬廣。分別知曉稱為狹窄。就十力之中。首先是處非處及至處道。名稱與本體都很廣大。在初力之中。能通達一切,說明是與非。所以稱為寬廣。此力確實通達理事的是非。因此本體是寬廣的。至處道中,五度等門為至處道。這就是其事。如《地持》所說。以空無我之理為至處道。這就是其理。名稱中顯示這個意義。所以稱為寬廣。此力確實知曉這些。因此本體是寬廣的。漏盡一力。名稱狹窄,本體寬廣。名稱顯示知盡。所以稱為狹窄。理上確實是此力知盡這件事。證得知盡之理。若不知此理,漏就無法徹底斷盡。本體具備這個義理。所以本體是寬廣的。其餘七力,名稱與本體都狹窄。名稱只顯示事相。因此稱為狹窄。本質只是認知事相。所以本質是狹窄的。寬與狹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討論章節。。根據事相與理體這兩個方面來分析。。並且根據具體的事情,來分辨其涵蓋範圍的寬廣或狹窄。。所謂的真諦,就是指「理」。。指世俗真理中的名稱與事相。。能夠廣泛地通達與周知,這就叫做「寬」。。這在術語上被區分為「名狹」。。就從十力這項內容來看。。從最初的「處」、所謂的「非處」,一直到「處道」為止。。名稱與實體(內涵)的定義都比較寬廣。。在初力的階段之中。。全面地對所有觀點進行分析,辨析其正確與錯誤之處。。所以才稱之為寬廣。。真正的力量在於能分辨理法與事相的正確與錯誤。。所以它的本質涵蓋範圍很廣。。在至處道之中的五種度化門徑等,就是所謂的至處道。。這就是所說的具體事相。。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那樣。。體悟空掉自我、沒有我相的道理,就是最究竟的修行道路。。這就是其中的道理。。在名稱之中就顯現了這個意義。。所以這被稱為「寬」。。確實能夠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它的本體涵義是比較寬泛的。。用盡全力來消除所有的煩惱障礙。。名稱雖然狹小,但其內涵體義卻很寬廣。。當名相被充分顯現時,對其認知的過程也就達到了極限。。所以稱之為狹窄。。藉由理實的這種力量,就能知道這一切全部都是事相。。證得完全知曉一切真理的境界。。如果不懂得其中的道理。。煩惱最終無法完全去除。。在體質或本質上具備這個意義。。所以其體相是寬廣涵蓋的。。剩下的七種力。。名稱與實體都顯得侷限。。名稱僅僅是用來顯現具體的事相。。所以稱之為狹隘。。其本體僅僅是感知事物的功能。。所以它的體相(範圍)較為狹小。。寬窄程度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推進,將進入第三個分析範疇或議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分析法義的基準。
    所謂「理」是指普遍的真理、本質(體);「事」是指具體的現象、應用(用)。
    作者在此強調判斷或解釋法義時,必須對照理與事的關係來界定。

    此處指在分析教理或法義時,需根據所討論的具體對象(事)來判定其定義範圍或適用範圍之廣狹,以避免混淆或概括而論。

    此句旨在定義「真諦」與「理」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諦是指超越對立、不變的終極真理,而「理」則是對這種絕對真實、普遍法則的概括稱呼,強調其作為萬法本質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二諦(聖諦與世諦)框架下,世俗諦層面對於名稱(名)與現象(事)的認定與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名實與世俗認知的差異是分析法義之基礎。

    此處討論義理分析中的定義範圍。
    所謂「寬」,是指對法義的涵蓋面廣泛,能全面通達,不侷限於狹義的解釋,以達到對真理較為周全的認知。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狹」是指名稱所涵蓋的範圍較小,與「名寬」相對,用以分析教理名相在適用範圍上的精準度與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析,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佛之「十力」的範疇內進行細分或論證。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體系(如處、道等名相)的範圍界定,旨在說明論述的起訖點,將相關的名相依序排列以建立分析框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法體(實體)的涵義時,指出該項討論的對象在名稱的指稱範圍與實際的法體內涵上,均採取較為寬泛的界定,而非狹義的限定。

    此處指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的初始力量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力量增長的層次劃分,指涉最基礎的起始力量階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辨析的論述中。
    意指在進行法義論辯時,不應偏頗,而應全面地對所有相關的說法(說)進行考察,分析其成立與不成立(是與非),以達到透徹理解法義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義理、法相或教義的涵蓋範圍較廣,能包容或解釋更多義理,故而得名為「寬」。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論議中,必須具備確實的分析能力,能將「理」(總則、真理)與「事」(個別現象、具體表現)區分開來,並正確判斷其是非對錯,方能不落入偏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體用的論述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總體性質。
    「寬」在此是指其涵攝的範圍較廣,非狹隘之義。
    意指因其本質具有包容性,故能涵蓋多種相狀或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行道的具體實踐路徑。
    至處道是指菩薩在任何環境、面對任何眾生時,都能隨機演化、適切地施行度化之道的實踐過程,而「五度門」則是具體的執行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認與定論,明確指出該內容即為所討論的「事」之層面(相對應於「理」)。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證實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瑜伽行派的代表作《瑜伽師地論》(簡稱地持)來確立對法相或修習次第的界定。

    本句強調「空無我」是達成解脫的根本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破除對「我」的執著(我理)是進入至高境界(至處道)的核心,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體認無我而契入大乘的空性智慧。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分析或推論已完整揭示該法義的內在邏輯與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法相或義理已在所使用的名號、術語之中得到了明確的揭示與表徵,強調「名」與「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著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在對比不同教義或名稱的涵義,當某個定義的範圍較廣、能包容更多義理時,故將其定名為「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肯定對前述義理有確實、實質的認知與體悟,強調知曉的真實性與確信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法相或義理的「體」(本體/定義)在涵蓋範圍上較為寬廣,不應過於狹隘地定義,以便能容納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分類。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達到解脫,必須傾盡所有心力去斷除「漏」(即煩惱),使其徹底枯竭而不再生起,是達成涅槃的必要功力。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質(體)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特定的名稱(名)往往無法完全涵蓋其所指的深廣法義(體),意指雖然用一個簡短的術語來稱呼,但其背後的真理內涵極其豐富且廣大。

    此句探討名相(語言標記)與認知(知)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名相的顯著與認知的完備是相應的,當名相被完全揭示且定義明確時,對該對象的認知便達到完整,不再有遺漏之處。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義理或範圍不足,因此得出「狹」的結論,旨在區分寬狹或正誤的教理界限。

    此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理實」(真理的實相)的體悟與力量,能洞察現象界(事)的本質,明白所有顯現的現象皆屬於「事」的範疇,從而區分理與事的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最終達到「盡知」的境界,即對法理的掌握不再有任何缺失或疑惑,完全契入真理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提醒修行者或學者,若缺乏對法義深刻的理解與領悟,容易在對待教理時產生偏差或陷入執著。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特定法門的誤解下,即便經過努力,內在的深層煩惱(漏)仍無法徹底根除,指修行未達究竟解脫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義理在實體本質上(體)完整地具備(具)了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義理(斯義)。
    強調的是本質上的契合而非僅是表象的描述。

    此處論述法相之體用,強調其本體具有包容與廣泛的特性,不侷限於單一狹隘的定義,以對應前文對義理體系的分析。

    此處指在分析菩薩修行或佛法功德時,除已論述者之外的其餘七種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與智慧、定力等相配合的各種修行能力或功德。

    此處討論名相(名稱)與體相(本質)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侷限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說明若僅從局部或狹義的角度定義,則其名稱所涵蓋的範圍與其實體內涵皆不完整,無法涵蓋全體的真義。

    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作為一種標誌,其功能在於將特定的「事」(具體對象或現象)區分並顯現出來,而名本身並非事之本體。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論,指因前文所述之條件或對象在範圍、容量或義理上不足以包容全貌,故定義其為「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或權教與實教的義理寬狹之分。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識的「體」即是其「能知」的功能(知事),意指心識沒有實體,其存在即在於對對象的覺知與識別過程。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義理體系的分析中,指出某種特定法義的體質或範圍在對比下顯得較為狹窄、不寬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總結對法義、教相或心量之範圍、層次的界定,說明其寬廣與狹窄的差異程度已如前述之分析。

名相註解
  • 理事:佛教邏輯與體系中的核心概念。「理」指絕對的真理、總則或法性;「事」指具體的現象、個別的對象或實踐應用。
  • 世諦:指世俗諦,即基於世間常情與語言慣例而成立的真理或認知層面,與勝義諦相對。
  • 名狹:指名相的涵義範圍較窄,僅適用於特定的對象或條件。
  • 說非:指對一種說法進行辨析,判定其是否正確或存在謬誤。
  • 空無我理:指體悟一切法皆空,且不存在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我之道理。
  • 力實:在此語境中指真實地、確實地,強調認知不落於虛妄或表面。
  • 名彰:指名相(名稱與概念)清晰地顯現或被明確地表述。
  • 知盡:指對對象的認知、理解達到完全且窮盡的狀態。
  • 盡知:指完全、周遍地知曉,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 斯義: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理路。
  • 七力: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具備的七種力量,常與七波羅蜜或特定修行階位相關,用以對治煩惱並推進至覺悟。

次第三門。約就理事。而事辨寬 狹。真諦名理。世諦名事。通知名寬。別知名 狹。就十力中。初處非處及至處道。名體俱寬。 初力之中。通就一切說是說非。故名是寬。力 實通知理事是非。故體是寬。至處道中五度 門等為至處道。是其事也。如地持說。空無 我理為至處道。是其理也。名中彰此。故名是 寬。力實知此。故體是寬。漏盡一力。名狹體 寬。名彰知盡。故名是狹。理實此力知盡是事。 證盡知理。若不知理。漏終不盡。體具斯義。故 體是寬。餘之七力。名體俱狹。名唯彰事。故名 是狹。體唯知事。故體是狹。寬狹如是。

48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分別長短。依據時間來辨別。所謂時間,指的是三世。十力之中,宿命力是一種。過去長,未來短。能知過去無窮。稱為過去長。不能知未來。因此稱為未來短。天眼力是一種。過去短,未來長。不能知過去。稱為過去短。能知現在及未來世。稱為未來長。其餘八種所知,通達三世。過去未來皆長。分別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章節,討論關於長短的區分。。根據時間的先後順序來區分分析。。這裡所說的「時」,是指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在佛的十種特異能力(十力)之中,其中一種就是宿命通。。前面的篇幅較長,後面的篇幅較短。。之前的認知是沒有窮盡的。。這被稱為「前長」。。不知道來世的情況。。所以稱之為後短。。天眼神通的力量。。前面較短,後面較長。。不知道過去的情況。。這就叫做「前短」。。能夠知道現在以及未來世界的狀況。。這樣說法是為了讓後續的論述能更詳盡長久地展開。。剩下的八種認知能力,都能涵蓋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個時間段。。前後兩端都很長。。對這些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分析門類,旨在對特定法義或對象的「長短」(即詳細與簡略、或時間空間之長短)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佛法教理或修行次第時,不能僅看其性質,而應將其置於時間的演進或順序(如時間上的先後、階段性)中來進行辨析,以釐清教法之承接與演變。

    此處在解釋時間的概念,明確將「時」定義為佛教中慣用的三世觀(過去、現在、未來),用以界定法義作用的時間範圍。

    此句是在說明佛陀所具備的「十力」之一。
    宿命力是指佛能知曉自己以及一切眾生過去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命歷程與因果演變,以此破除對自我與恆常的執著,並能為眾生對症下藥。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章法結構或教理編排時的描述,指涉論著或法義闡述之篇幅分佈,前段詳盡,後段簡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進入特定義理或修行階段之前,眾生對於法義的知解或業力牽引的認知範圍極其廣大且無止盡,強調前緣之深遠或知解之繁雜。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義理的排列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前長」是指在前段的論述中較為詳盡、寬廣,或在邏輯優先順序中佔主導地位的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對未來投生處之不確定性,強調迷茫與無明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定義或教法次第的長短、深淺時,用以說明某個部分或後續的論述較為簡短,是用於界定名稱的論理推導。

    此處指六神通之一的天眼力,能見遠方、微小及三界眾生之生滅遷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或聖者所獲之殊勝能力。

    此處為論述文本結構或法義鋪陳的次第,說明論著在安排內容時,前段較為簡潔,後段則較為詳盡展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前因、前況或過去時空的不可知性,強調在特定法義辨析中,對過去狀態的缺失或不確定性。

    此處為論述邏輯或名相定義之部分,指涉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對比中,前項內容較短或不足之狀態,屬於對名相的界定。

    此處描述佛或大菩薩之三世智,能遍知過去、現在、未來三時之法,無所不知,體現覺悟之全知性。

    此處指在論述教法時,採取特定的編排或敘述方式,是為了在後續的解釋中能有更充足的空間進行詳盡的闡述與推演,確保義理的完整性。

    此處論述佛陀之知覺能力。
    在分析佛之「所知」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八項能力具有超越時間限制的特性,能遍知三世所有法。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比喻或結構分析,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論證體系中,其前導之因與後續之果(或前承與後繼)均具有深廣的延展性,非單一端點之論述。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法相、名相或義理之區分與分析已完整闡述。

名相註解
  • 約時:指依照時間的順序或特定時間段落來限定分析範圍。
  • 前長:指在論述結構中,前部分較為詳盡或具有優先地位的義理安排。
  • 後世:指死後投生的下一個生命週期,即來世。
  • 後短:指在對比或次第論述中,後面的部分內容較短或篇幅較簡。
  • 前短:此處為邏輯分析中的術語,指在對比或順序中,前一個部分較短或存在缺失。
  • 後長:指後續的論述、說明或推演較為詳盡、長遠。

次第三門長短分別。約時辨之。時謂三世。十 力之中宿命一力。前長後短。前知無窮。名 為前長。不知後世。故名後短。天眼一力。前短 後長。不知過去。名為前短。能知現在及未來 世。說為後長。餘八所知統通三世。前後俱長。 辨相如是。

4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顯示十力的分齊差別。如《地持經》中所說。知道善行能得快樂。知道惡行會受苦。不是顛倒的受用。稱為處非處力。知道善惡業所得果報,不會失去、不會造作、不會受取。這是他的業力。乃至於知道彼禪、解脫等,這種業不是彼者所有。這也是業力。知道禪、解脫、三昧、正受。三種示現。教導眾生。這是他的定力。身業現起神通。口中說法。意地與念。名為三種示現。乃至於知道彼諸根相應禪定的心。也稱為定力。所以地持論說。乃至於知道彼清淨等俱生相應的心。名為禪、解脫、三昧、智慧、清淨,這就是信。同時具足精進、念、定、慧根。所以說清淨等。與此相應俱生的定心,名為清淨等俱生心。明白這樣的義理。屬於前述的定力。正確知道眾生根性有軟、中、上,這稱為根力。乃至於知道彼諸根以方便生起悕望。先觀察前因,後知結果。也稱為根力。正確知道眾生種種悕望,名為欲力。乃至於知道欲成就各種種性,明白世間種子各有不同。先觀察前因,後知結果。也稱為欲力。正確知道眾生心性各有差異。知道世間種子的差異各不相同。這稱為性力。一直到知道性起、修道、證果,各有不同。推究前因,才能明白後果。這也稱為性力。所以《地持論》說:一直到知道涅槃法,以及順應界道的軌跡。這也稱為種種界智力。知道涅槃法,是依據先前的性所到達的境地。順應界道的軌跡,也是依據先前的性所生起的道路。界就如同性。隨順小性就生起小道。隨順大性就生起大道。這稱為順界道跡。明白這樣的義理,稱為界力。也稱為性力。知道一切道、各種煩惱、各種清淨,都有其所到之處。這稱為至處力。一直到知道過去的宿命,以及一切趣向的因緣。這也稱為至處道智力。正確知道過去八種事情和六種同行,稱為宿命力。所謂八種事情。在前面六通之中,已經列出它們的名稱。現在再加以分辨。論述有所不同。依據《地持論》。第一,這稱為知道過去名字的不同。第二,這稱為知道過去性質、氏族的差異。例如張、王等。三、如此生起時能知過去生處各有不同。也就是貴賤等差別。四、如此飲食所食各不相同。五、如此苦樂受報各有差異。六、如此長壽命可達極天的壽算。七、如此長久住世,壽命可至長年。八、如此壽命有限,中年早逝。若依據地論。再加上如此色相。也就是美醜等差別。壽命分為兩種。壽命達極天壽算稱為久住。其餘兩種合起來稱為壽命。應當分別了解。說為這八種。彼此共同稱為同行。哪些是同行呢?一、如此名字。二、如此姓氏。三、如此出生。四、如此飲食。五、如此善惡。六、如此壽命。正確了解這些稱為宿命力。乃至能知過去的生死。也稱為生死智力。能知未來生死即是生死智力。乃至能知未來世中尚未究竟漏盡、自我所有的生死。也稱為生死智力。能知究竟漏盡、自我證得涅槃法,稱為漏盡力。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門項。。顯現出十力在程度與分量上的差異。。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知道行善就能得到快樂。。知道作惡會導致痛苦。。不是一種錯誤、顛倒的感受。。這被稱為「處與非處」的力量。。知道善惡的業力一定會產生果報,不會遺失,也不會無故產生或被強加。。這就是他(或其)的業力。。直到明白那些禪定與解脫之類的東西,而目前的這項業力並非指那些。。這也是業力的作用。。瞭解禪定、解脫以及三昧的正確進入與體驗。。三種不同的示現方式。。教導眾生。。這就是他(或該法)的定力。。透過身體的行為來展現神通。。用言語來宣說佛法。。指的是心意識的狀態以及對法項的憶持。。這就稱為三種示現。。直到能知道那些與諸根相應的禪定心。。這也被稱為定力。。所以地持菩薩這樣說。。甚至能知道那種與清淨平等心自然相應的心念。。這就稱為禪定、解脫、三昧、智力與清淨,而這一切的核心就是「信」。。平均地培養精進、念、定、慧這四種修行根基。。所以才說這是清淨平等的。。與此狀態相應的先天定心,就稱為「淨等俱生心」。。瞭解這個道理。。這屬於前面提到的定力部分。。能正確辨別眾生是屬於鈍根、中根還是上根,這就叫做對根機的掌握能力。。甚至知道那些根基的方便,是產生於對彼此的渴求與期待之中。。透過追尋之前的起因,來瞭解後續的結果。。這也被稱為根力。。準確地瞭解眾生各種各樣的渴望,這就稱為「欲力」。。甚至瞭解到想要成就某種結果的種子,且知道世間種子的本性各有差異。。透過追溯之前的狀況,來推知之後的結果。。這也可以稱為欲力。。要正確地瞭解每個眾生的心性和本質都是不同的。。知道世間眾生的根器種子各不相同。。這被稱為「性力」。。甚至在認識本性、修行道路以及達成結果這三個方面,每個人或每種法門都各不相同。。透過追溯之前的內容,就能明白後續的意義。。這也可以被稱為「性力」。。所以地持菩薩說道。。直到了解涅槃的法門,以及契合此界解脫的修行路徑。。這也可以被稱為「種種界智力」。。可以知道,所謂的涅槃法,就是根據前面提到的本性,最終到達的境界。。順應境界的修行路徑,也是依據先前所述的本性而產生的道路。。所謂的「界」,就相當於指稱事物的「性質」。。順著小乘的本性,而進入小乘的修行道路。。順應內在的本性,在圓滿的大道上生起覺悟。。這被稱為符合世間境界的修行路徑。。能夠理解這樣的義理,就稱為具備「界力」。。這也可以稱為「性力」。。明白在所有的修行道路中,各種不同的煩惱與各種不同的清淨狀態,都各有其對應的到達境界。。這被稱為「至處力」。。甚至能知道對方過去世的生命歷程,以及導致其輪迴到各種生命形式的所有原因。。這也可以被稱作「至處道智力」。。能正確知道過去經歷的八種事項以及六種伴隨而行的情況,這就稱為宿命力。。這裡所說的八種事項是指:。在前面提到的六種神通之中。。已經列出他們的名稱了。。現在我再詳細地分析說明一次。。論述的觀點並不相同。。就像大地承載萬物一樣。。第一點是,如同這樣知道過去的名稱各不相同。。第二種是關於本性的認知,能知道其過去的氏族背景有所不同。。指的是張王這類的人。。第三點,像這樣出生的人,可以知道他過去所投生的處所是不同的。。也就是指高貴或低賤的等級之分。。在四種如是分析中,飲食所食的部分是不相等的。。這五種苦與樂的果報感受各不相同。。第六種情況也是如此,其壽命長短與極樂天(或最高天)的壽量相同。。這七種情況如同這樣長久停留,壽命達到最長的年限。。第八種情況是壽命的限制,指在中年時就夭折死亡。。如果根據《地論》的觀點。。再加上這樣(的物質)色法。。指的是像好看或醜陋之類的區分。。名稱的定義分為兩種。。壽命長到達到天人的壽量,就被稱為久住。。剩下的這兩種組合起來,就構成了所謂的壽命。。應該予以區分來理解。。所說的內容就是這八項。。雙方共同被稱為同行者。。具體是指什麼呢?。第一點,就是所謂的「如是」這個名稱。。第二種是如是姓。。第三點就像這樣產生的。。第四點,就是這樣飲食。。這五種情況下的善與惡。。第六點,就是關於壽命的說明。。正確地瞭解這些能力,就叫做宿命力。。甚至能知道對方過去生死的狀況。。這也可以稱為對生死真相的智慧力量。。能夠知道未來生死的狀況,這就是所謂的「生死智力」。。甚至知道對方在未來的世間,還沒有徹底斷除煩惱,依然還在生死輪迴之中。。這也可以被稱為「生死智力」。。知道煩惱已徹底除盡,自己獲得了涅槃法,這就叫做「漏盡力」。。分段與篇幅的安排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著在論述過程中進入第四個分析範疇或議題(門)。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門」是指邏輯分項或論述的章節。

    此句討論佛陀「十力」在不同層次或不同佛菩薩間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即便同樣具足十力,但在其運用的分量、圓滿程度(分齊)上仍有其差別,以闡明法義的精細區分。

    此句為引用前論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大乘起信論》或《大乘地持論》等權威論典來支持其對義理的分析與詮釋。

    此句闡述因果律之基本理路:認清善業之性質並實踐之,即可獲得相應的安樂果報。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對惡業的認知及其導致苦果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世俗因果或業報理路的基本說明,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禪定或覺悟狀態中,對對象的感知與受領是真實、正確的,而非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顛倒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立或轉化的力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法相或義理之屬性,探討某種狀態處於「是」與「非」之間的能動作用。

    此句論述業果的必然性與公正性。
    強調善惡業一旦造作,其果報絕不會遺失(不失);果報不會在沒有因緣的情況下憑空產生(不作);也不會由他人承擔或無因而受(不受)。

    本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果報,其根源在於個體過去所造之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律在生命狀態與心法演化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區分,強調透過對「禪解脫」等定慧境界的認知,來辨析當前所討論的「業」與上述境界之間存在差異,避免將定境與業力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現象或果報的成因,指出其不僅由其他因素組成,亦是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驅使而然。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中對定境的正確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對禪定、解脫與三昧這三種心意識狀態之「正受」(正確的體驗與進入)的認知,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處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依應機而呈現的三種不同形式的化現或教化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佛陀在不同層次(如化身、報身、法身)或針對不同根機所展現的教化權巧。

    此處指菩薩或覺者運用方便法門,對有情眾生進行教化與指引,使其脫離迷妄,向覺悟前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心意識狀態或修行成果進行定名,明確指出上述現象即是「定力」的體現。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聖者如何透過身業(身體行為)來呈現神通力,屬於對事相顯現之分析,旨在說明心意之功能如何轉化為具體的身體表現以成就神通。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的具體形式,即透過言語(口)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可聞、可解的教法,以便化導眾生。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組成或運作,區分「意地」(意識之處所或心意識狀態)與「念」(對對象的持續憶持、不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意識層次及其功能的精細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佛陀或菩薩運用不同化身、手段以利眾生之教化方式進行總結與定名。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其歸納為三類示現模式。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對於感官根源(根)與定心之間相互作用、相應狀態的覺察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對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與根基相應之細微狀態的認知。

    此處指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在名稱上的對接,強調其功能在於使心安定、不散亂,具備定力之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旨在引述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的觀點以支持前文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心識狀態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俱生」之清淨心(先天具足的清淨本性)與其相應之心的認知,是體悟大乘義理、證悟平等性的關鍵過程。

    此處論述信心的功用與體現。
    在修行過程中,信心並非單純的盲從,而是能轉化為實際的禪定、解脫、三昧、智力與清淨之果。
    說明信是所有修行成就的基礎與根本。

    此處討論修行之根基(根),強調在培養精進、念、定、慧這四種心法時,應保持均衡發展,不偏廢其中任何一項,以達到修行上的圓滿與協調。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所得出的結論是其性質屬於「清淨」且「平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境之純淨度與無差別性的確認。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法義下的分類。
    指在與特定淨化狀態相應時,與生俱來的定力心意識,被定義為「淨等俱生心」,強調其先天具足且與清淨性質相契合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要求修行者或讀者必須澈底領悟前述之法義,方能正確進入後續的實踐或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把握是解悟的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在邏輯體繫上屬於前文所定義或論述的「定力」範疇,旨在維持論證的結構嚴謹性。

    本句論述教法傳達中「對機」的重要性。
    指教學者需正確判別受眾的領悟能力(根機)等級,方能依機設教,使法義能對接眾生的理解力,此種辨識與對應的能力稱為「根力」。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法義上的根機與方便。
    指明某些特定的修習方便或根基之形成,源於眾生之間相互渴求、期待(悕望)的因緣,強調方便法門的生起與眾生根機及因緣的需求相契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時,強調邏輯推導的嚴謹性。
    指在解經或論法時,必須先追溯前文的鋪陳或前提(前因),才能正確理解後續的結論或推論(後果),體現了佛法論理中對因果次第與脈絡的重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資質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特定的心靈能力或修行基礎稱為「根力」,指涉能支持修行者進步的根基力量。

    此句在論述菩薩教化眾生的機宜。
    菩薩需透過「正知」(正確的認知)來掌握眾生的種種慾望與期待(悕望),將其視為一種推動力(欲力),進而以此為切入點,運用方便法門導向解脫。

    此句論述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強調在因果律中,欲達成特定果位(成就)需具備相應的種子,且不同眾生或法門的種子本性(種性)存在差異,故而導致成就之快慢與種類的不同。

    此處指在論議或闡述義理時,採取一種邏輯推導的方法:先回溯前文或前提之因緣,進而推知後續的結論或果報,以確保法義的連貫性與邏輯嚴密。

    此處在討論心所或業力的驅動力。
    欲力是指由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欲)所產生的推動力,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或在修行中產生對法欲的渴求。

    此句強調對象化教學(對機說法)的前提,即修行者或導師必須準確洞察不同眾生的根機與心靈特質,方能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此句強調眾生之根機、習氣(種子)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是說明佛陀之所以採取權巧方便、開演不同教法(如三乘、五時)的根本原因,即因材施教,依隨眾生的種子程度而設。

    此處討論的是體性與力量的關係,指一種基於本質而自然具足、不假外求的力量,強調力量源於其自性。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領悟法性(知性)、採取修習方法(起道)以及最終獲證果位(至果)這三個階段上,因根機、時機或法門之差異而有所區別。
    強調佛法教學中「因材施教」與「根機各異」的必然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經論詮釋的邏輯方法。
    強調在解析佛法義理時,必須透過對前文(前因/前脈絡)的探尋與分析,才能正確掌握後文(後果/後續義理)的深意,體現了邏輯遞進的解經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佛性的內在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性力」指涉的是眾生自性中本具的、能趨向覺悟的內在力量,而非外在的加持或助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地持論》之觀點以支持前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論典來確立教義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解脫法門的認知過程,從對涅槃實相的理解,到掌握與本有界相應、能導向解脫的具體修行方法(道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特定的智慧力量進行名相定義或同義解釋,說明該種智慧能遍知各種界(dhātu)的特性與理法,是佛菩薩圓滿覺悟之智力的表現。

    此句旨在定義「涅槃」在義章論述體系中的地位。
    強調涅槃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基於先前所論述的「本性」(自性/法性)而達到的終極狀態,將涅槃視為修行與體悟本性後的必然到達之處。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道跡)與本性之間的關係。
    強調修行者在順應特定境界而前進時,其路徑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其內在的本性(前性)所演現與成立的過程。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界」字的義理,指出在此語境下,「界」並非指空間或領域,而是指事物的本性、特質或種類(sabhāva)。

    此句論述修行者依其根機與心性之差異,若其心性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小乘之性),則會在修行路徑上選擇對應的解脫法門(小道)。
    強調法門的選擇必須與修行者的本性相應。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依循本然的佛性(大性),進而在最究竟的真理之途(大道)上展開實踐與覺悟。
    強調內在特質與外在法道的相契。

    此句是在論述修行路徑的分類。
    所謂「順界」,是指修行方式符合該眾生所處的世間境界(界)或根機,而「道跡」則是指修行達成目標的具體路徑或痕跡。
    整體意指一種與其環境、根機相契合的修行途徑。

    本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若能正確掌握、領悟前文所述之法義,即具備了界定法相、分辨法界之能力(界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對教理精確界定與辨析的認知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內在能力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某種法能或特質界定為「性力」,意指這種力量是依其本性而具足的,而非外在賦予或暫時獲得的產能。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煩惱的消除與清淨心的獲得並非單一過程,而是依據不同的修行道(道種)而有不同的層次與對應的境界。
    強調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不同性質的煩惱與清淨各有其轉化與成就的終點。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關於力量或功能的分類名相。
    「至處力」是指一種能夠遍及所有處所、無處不在且能產生作用的威力或功能,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來界定特定法義運作範圍的術語。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層的洞察力(通常指宿命通),能透視眾生過去的生命軌跡及其在六道中流轉的業因,用以說明覺悟者對因果律的徹徹掌握。

    此句為名相的定義或別稱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特定修行階段或智慧境界的多重稱呼,強調該智慧能遍及所有處所且具備道之力量。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或大菩薩所具備的「宿命力」之具體內容。
    宿命力是指能正確憶起、知曉過去世所有生死的特殊能力。
    文中將其細分為「八種事」與「六種同行」,用以界定宿命明(宿命知)的完整範圍與深度。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八種事」的具體分類與詳細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義理或修行階段的系統化分類。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六種神通(通常指除漏通以外的六種神通),旨在對這六種神通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解析或說明其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經詳細列舉了相關的名稱或對象,用於對接後續的論述,不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結構性敘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對前述內容進行更深層次或更精確的論理辨析,以釐清義理上的疑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宗派、論師或教法在對同一法義進行解釋時,由於視角、機宜或判教體系的不同,而導致的論述差異。

    此句以大地承持萬物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基礎之堅實、包容與穩固,強調依止之處如大地般能承載一切,不使其動搖。

    此句在論述名相之辨析,說明同一法義或對象,在不同的時空或層次(過去)中,所使用的名稱有所差異,強調名相之隨緣而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知」的分類或層次。
    所謂「性知」是指對事物本質或種屬特性的認知,在此語境中是指能分辨個體在過去世中的種族、氏族差異的認知能力。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舉例說明特定類別的人員或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個體的出生特徵或現況,來推論其前世投生處(生處)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是將具體現象作為判斷前因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說明世俗對立的差別相,旨在分析眾生因執著於社會地位、階級高低而產生的分別心,以此對比大乘佛法中平等觀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或名相定義中的「如是」推論。
    在對飲食行為的分析中,其對象(所食)在量、質或性質上存在差異,不具有一致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因果或業力框架下,五種不同的受報狀態(苦、樂及其變體)之間存在著程度或性質上的差異,強調受報的個別區別性。

    此處在討論不同類別或層次的壽量計算,指出第六種對象的壽命標準與極天(最高色界天)的壽量相當,用以說明其時間維度的極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果位或修行階段之持守時間的描述,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其存續時間可達極長之限度。

    此處在討論影響生命長短的種種因素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句將「中年夭喪」列為壽限之八種情形之一,旨在分析業力與壽命之關係,說明生命終結的不同樣態。

    此處為論著比對之轉折,作者準備引用《地論》的觀點來分析或對照當前的法義議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五位(五種位階)或法相分析之語境,討論物質(色法)的構成或加法運作。
    在此指在既有的分析基礎上,進一步加入對特定色法的考量。

    此處在討論對象的特質或相貌的區別,用以說明感知或分別心的作用,指對事物外在特徵的對立評判。

    此處在討論名相(名詞、定義)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討法義需先釐清名相的界定,此句旨在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或性質以作後續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身分在成就某種果位後,其壽量增長至與天人相當的極長時間,在佛教名相中將此狀態稱為「久住」。

    此處在論述壽命的組成成分。
    根據《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分析,將前述分類中除特定項以外的剩餘兩種因素結合,定義為「壽命」的組成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在面對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教理或名相時,必須透過分析與區分(分別)來正確認知,避免混淆,以達至精確的正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的內容歸納為八種特定的法義或類別,旨在釐清論述範圍,使讀者明確已知此處討論的八項具體內容。

    此處指在修行路徑、法義見解或實踐目標上具有一致性的人,彼此相互契合,共同處於同一修行階段或法門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定義後,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解釋或具體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名相的剖析。
    作者在論述中將「如是」作為一個特定的名稱或定義進行解析,旨在釐清佛法義理中的名言與實相之關係,屬於典型的判教與名相論證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分類的論述,處於列舉分析的次第中,「二」表示承接前項後的第二個分類項目,「如是姓」是指具有特定特徵或名稱的類別(姓在此指類別、種屬或名相之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某項法義或現象之產生的第三種原因或類別的總結,用以確立邏輯上的次第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戒律的次第中,指涉飲食方面的四項準則或第四項飲食要求,強調依循前述的規範來進行飲食,以符合修行之需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前文所述之五種善惡性質或分類的總結,旨在釐清在特定教義框架下,善與惡如何被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特質或教法體系時的條目式列舉。
    在分析佛陀之功德或相好時,將「壽命」作為第六項特徵進行說明,旨在闡明佛陀之壽命與常人之不同,體現其圓滿之相。

    本句說明對過去世種種因緣、生命歷程之記憶與認知能力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界定特定的認知能力(神通或智慧)之名稱。

    此處指一種神通能力(宿命通),能洞察眾生往昔所有輪迴生死的經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神通與究竟智慧,或說明佛菩薩對眾生機根的全面洞察。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智慧能力,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執著,洞察輪迴的實相,從而獲得解脫的智力。

    此處論述佛之神通智慧(智力)之範疇。
    指佛陀能以智慧洞悉眾生未來在六道中輪迴生死的狀態與趨向,此種認知能力被定義為「生死智力」。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知覺,能洞察眾生在未來世的修習狀態。
    重點在於「漏盡」與「生死」的關係:若煩惱(漏)未盡,則必然持續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法達到究竟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智力名相的對照說明,指涉在生死輪迴中運作或用以破除生死的智慧力量,強調其功能性名稱。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對煩惱(漏)完全消除的認知,進而契入涅槃境界的實踐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將煩惱徹底斷除後所得的解脫力。

    此句為章回或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於經論內容之篇章結構、體制分段(分齊)的劃分與說明。

名相註解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將非我視為我。
  • 禪解脫: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解脫境界,在此處作為對比的對象。
  • 教授:在佛教語境中指教導、指導或傳授正法。
  • 現通:顯現神通,指超越常人能力的非凡能力。
  • 說法:指將佛陀覺悟的真理,依眾生根機而宣說的過程。
  • 淨等:指清淨平等心,大乘佛教中指超越分別、對眾生平等視之的清淨心。
  • 俱生:指生來就具備的,非後天修習而得的先天特質。
  • 等取:均等地攝取、修行或培養。
  • 精進根:勤勉不懈、恆心努力的修行基礎。
  • 念根:正念、專注於當下且不忘失的修行基礎。
  • 慧根:能洞察真理、斷除煩惱的智慧基礎。
  • 淨等俱生心:指與清淨平等之性相應而先天具足的心意識。
  • 軟中上根:指眾生領悟能力的等級。軟根(鈍根)領悟慢,中根次之,上根領悟最快。
  • 悕望:指渴求、期待或彼此希冀,在此指促使方便法門生起的因緣動機。
  • 種:指種子,在佛教論理中指潛在的因,能生起後續的果。
  • 種性:指種子內在的本質屬性,決定了其發展的方向與潛能。
  • 心性:指眾生內在的心靈特質、傾向與根器深淺。
  • 種子:指眾生內在的根機、資質或潛在的業力習氣,決定其對佛法領悟能力的差異。
  • 順界:指契合或順應當下的生命境界與法界實相。
  • 道跡:指修行解脫的跡象、路徑或具體方法。
  • 前性:指前文所討論的本性或法性,是達到涅槃的基礎與依據。
  • 小性:指小乘修行者的根機或心性傾向,以阿羅漢果為目標。
  • 小道:指小乘的修行路徑,旨在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個人解脫。
  • 大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之性質。
  • 大道:指最究竟、圓滿的真理法道,或指大乘之正道。
  • 界力:指界定法相、區分法界之能力,能將不同的教義或法門明確劃分且不相混淆的辨析力。
  • 至處力:指力量能遍及所有地方,無所不至的效能。
  • 趣因:指導致眾生輪迴至特定去處的業力原因。
  • 至處道智力:指達到究竟處的道路智慧與力量,通常指圓滿的覺悟能力或能遍照一切法界的智力。
  • 論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論述、解釋或闡釋。
  • 性知:指對事物本性、種屬或特質的認知能力。
  • 氏族:指家族、種姓或血緣羣體,在此指過去世中的身分背景。
  • 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投生之處,如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等六道之各處。
  • 貴賤:指世俗社會中的地位高低或階級差別。
  • 所食:指被食用之物,即飲食的對象。
  • 受報:指由於過去造業而承受的果報感受。
  • 有殊:指有所區別、不同或差異。
  • 極天:指色界最高等級的天胎,通常指色圓頂天,具有極長的壽量。
  • 算:指計算、數值或定數,此處指壽命的量值。
  • 久住:指在某個境界或狀態中長時間停留而不退轉。
  • 長年:指極長的壽命或時間週期。
  • 夭喪:指未達正常壽限而早逝。
  • 好醜:指對對象外在形態的對立評判,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說明分別心的執著或相狀的區別。
  • 天算:指天人的壽命計算方式或其極長的壽量。
  • 姓:在論書語境中,不指世俗家族姓氏,而指事物的類別、種屬或名相的歸屬。
  • 過去生死:指眾生在往昔無數劫中所經歷的輪迴誕生與死亡。

次第四門。彰其十力分齊差別。如 地持說。知善得樂。知惡得苦。非顛倒受。名 處非處力。知善惡業得果不失不作不受。是 其業力。乃至知彼禪解脫等此業非彼。亦是 業力。知禪解脫三昧正受。三種示現。教授 眾生。是其定力。身業現通。口言說法。意地與 念。名三示現。乃至知彼諸根相應禪定之心。 亦名定力。故地持云。乃至知彼淨等俱生相 應之心。名禪解脫三昧智力淨是信也。等取 精進念定慧根。故云淨等。與此相應俱生定 心名為淨等俱生心矣。知如是義。屬前定力。 正知眾生軟中上根是名根力。乃至知彼諸 根方便生於悕望。尋前知後。亦名根力。正 知眾生種種悕望名為欲力。乃至知欲成種 種性知世種子各別不同。尋前知後。亦名欲 力。正知眾生心性各異。知世種子各別不同。 名為性力。乃至知性起道至果各別不同。尋 前知後。亦名性力。故地持云。乃至知涅槃法 及順界道迹。亦名種種界智力。知涅槃法是 依前性所至之處。順界道迹亦是依前性所 起之道。界猶性也。隨順小性起於小道。隨順 大性起於大道。名順界道迹。知如是義名為 界力。亦名性力。知一切道種種煩惱種種清 淨各有所至。名至處力。乃至知其過去宿命 一切趣因。亦名至處道智力。正知過去八種 事六種同行名宿命力。八種事者。前六通中。 已列其名。今更辨之。論說不同。依如地持。 一如是名知其過去名字不同。二如是性知 其過去氏族有異。謂張王等。三如是生知其 過去生處有別。謂貴賤等。四如是飲食所食 不等。五如是苦樂受報有殊。六如是長壽命 極天算。七如是久住命至長年。八如是壽限 中年夭喪。若依地論。加如是色。謂好醜等。 命中為二。命極天算名為久住。餘之二種合 為壽命。當分別知。說為此八。彼此共同名 為同行。何者是乎。一如是名。二如是姓。三如 是生。四如是飲食。五如是善惡。六如是壽命。 正知此等名宿命力。乃至知其過去生死。亦 名生死智力。知未來生死是生死智力。乃至 知其未來世中未得究竟漏盡自我所有生 死。亦名生死智力。知其究竟漏盡自我得涅 槃法名漏盡力。分齊如是。

5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闡明這十種力量所造作的業各有不同。如《地持經》中所說。處非處力是真實的因果。如實了解。能夠降伏因果爭論的沙門、婆羅門。沙門、婆羅門。這些人是追求真理的人。所以特別舉出他們。有人說行善會受苦,行惡會得樂。違背正理的說法稱為爭論。第一種力量能正確知道因果的是非。因此能夠降伏這些爭論。自業智力是對自己所造作的業有智慧。這些業會感受果報。如實了解。能夠降伏布施有福爭論的沙門、婆羅門。有人宣說。布施有福德。也有人說沒有福德。這就叫做布施有福的爭論。第二種是業力。知道布施有福德。因此能夠降伏這些爭論。以道理降伏一切爭論。布施的行為,最初只是就言語來說。第三是定力,有兩種業。一是依禪定有三種示現。教導眾生。正化的行為。二,能夠降伏並對治與之相違的諍論沙門、婆羅門。降伏邪見的行為。有人宣說。聖道能夠對治。有人宣說。苦行能夠對治。名為對治相違諍論。依靠定力。如法正教。因此能夠降伏。第四根力。知曉眾生有上、中、下根。而為他們說法。第五欲力。知曉眾生根性軟、中、上,教導修習清淨正解。遠離不清淨的見解。第六性力。知曉眾生心性各有不同。為他們說明對治方法。教導並給予利益。第七至處道力。以五度之門教導眾生。如同聲聞地。又傳授菩薩空與無我之義。如地持所說。宿命智力。觀察過去宿命。知曉現世由彼而來。降伏並斷除常見之論的沙門、婆羅門。生死的智慧力量。說明眾生所去往的生處。降伏並斷除滅論的沙門與婆羅門。漏盡的智慧力量。善於知曉漏盡。降伏疑惑並得解脫的沙門與婆羅門。所作之業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門項。。顯示出這十種力量在實際運作上的不同之處。。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在應處與非應處中發揮的作用,是真實的因果關係。。依照真實的情況完全明白。。擊破那些對因果論爭論不休的出家僧與婆羅門。。出家修行者(沙門),以及種姓最高階的婆羅門。。這就是在探求真理的人。。所以才採取部分舉例的方式來說明。。有些人甚至會說:做善事反而受苦,做壞事反而得到快樂。。如果說法與正確的道理相反或相違背,就稱為諍論。。首先運用正面的力量,去分辨因果的對與錯。。所以能夠將它制伏。。依靠自己業力所產生的智慧力量,去完成自己應當做的事務。。承受這個業力所帶來的果報。。如實地清楚知道。。針對那些爭論佈施福德的沙門和婆羅門,予以駁斥。。有人如此宣說。。給予他人財物或法益能產生福德。。有人說是因為沒有福分。。這被稱為關於「施福」的爭論。。第二點是業力。。知道佈施能獲得福德。。所以能夠制伏它。。真理可以折服所有的對立或謬誤。。佈施的實踐在剛開始時,僅僅是停留在言語的承諾上。。第三點是關於定力,這裡分為兩種業力。。第一種是依據禪定而展現的三種示現。。教導所有眾生。。正本導正化導的事業。。第二,能夠折服並對治那些持有相反觀點、爭論不休的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能制伏邪惡的業力。。有人這樣宣說。。聖人之道能夠治療(煩惱)。。有人這樣說。。透過苦行可以加以治理。。這被稱為用來對抗、消除矛盾爭論的辯論方式。。依靠定力的支持。。符合法理的正確教法。。所以能夠制伏它。。第四種是根力。。瞭解所有眾生在領悟能力上分為上、中、下三種不同的根基。。並為他們宣說佛法。。第五種力量是欲力。。瞭解眾生在根機上分為鈍根、中根和上根,並根據其程度教導修行,使他們獲得清淨的理解。。脫離對不淨法的執著或見解。。第六種是性力。。知道所有眾生的心靈特質與本性各不相同。。為他說明對治的方法。。透過教導而產生的益處。。第七項是稱為「至處」的道力。。用五種波羅蜜的修行門徑,來教導眾生。。就像聲聞人的修行境界一樣。。並且教導菩薩關於「空」與「無我」的義理。。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得知過去生之宿命的智慧力量。。觀察過去生中所有的生命經歷。。知道現在所顯現的現象是由於那個原因產生的。。制伏並切斷那些持有恆常論的沙門與婆羅門的見解。。在生死輪迴中所具備的智慧與能力。。說明眾生死後會投生到哪些地方。。擊破那些認為死後一切都消失、主張斷滅論的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煩惱完全消除後所具備的智慧力量。。清楚地知道煩惱已經除盡。。讓那些對解脫仍有疑惑的沙門和婆羅門,能夠消除心中的疑慮。。具體的做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在分析義理時,從第四個分析面向(門)轉換至第五個面向。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門」指涉的是分析問題的類別、角度或章節區分。

    此處論述佛之「十力」雖為共同之覺悟能力,但在面對不同根機、處理不同情境的具體作業(運作)上,會根據對象的差異而顯現出不同的應用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智度論》(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經常引用地持論來確立大乘義理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句探討法相與因果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現象(處)與非現象(非處)的運作力量,旨在說明即便在看似不相應或非慣常的條件下,其產生的作用依然遵循真實的因果律,不存在無因之果。

    此句指在對法義的審視中,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能正確、如實地契合對象之本相而獲得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義體系正確的認知與把握。

    此句描述透過論理辯證,消除外道或對因果法有錯誤見解者的執著與爭論,使其認同正法因果論。

    此處列舉古印度當時兩種主要的精神追求或社會階級身分。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適用於不同身分之眾生,或分析對治不同執著的對象。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學習者或探究法義者的身分。
    在論述教義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對「理」(真理、教義之本質)的追尋,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前提。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闡述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或針對特定對象,並非全面詳盡地陳述,而是有意識地選擇部分重點或特定面向予以舉例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顛倒見或對因果法則的錯誤認知,是用於論證或反駁關於「善惡果報」之爭議的對立觀點,旨在揭示部分眾生對業報規律的誤解。

    本句定義「諍論」的特徵。
    在論理分析中,正說是指符合實相、正確的教理;而諍論是指那些不僅無法成立,且與正理相悖、僅為了爭勝而提出的錯誤論點。

    此處論述修行之初始階段,強調需具備正確的覺知力(正力),以正確分辨因果律,明辨善惡是非,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或調伏心法之脈絡中,指因具備前述的正見或法力,因而能將煩惱、妄執或外道之邪見予以制伏、消除。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自力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涉修行者依據自身的業力與智慧,對應其應有的修行功課而進行實踐,體現了「自業」與「智力」的相應關係。

    說明眾生因過去造作的特定業力,在現前或未來承受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業與報的因果對應關係。

    指對法義或實相不加主觀臆測,完全依照事物的真實面貌而清晰認識且徹悟。

    此句意在說明針對當時宗教界(沙門與婆羅門)對於「佈施如何獲福」的不同見解與爭論,進行法義上的破除與釐清,以確立大乘正見。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引出前人、他宗或特定對象的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辯證或破立的對照基礎。

    此句說明佈施作為一種善業,能產生福德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佈施不僅是世俗的施予,更是積累功德、化解執著的修行手段,是通往菩提的基礎資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不同見解的論述,討論修行或獲法之條件時,提及部分觀點認為缺乏福德資糧而無法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施福」(將佈施的功德迴向給他人)是否成立、如何運作的論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特定教理名相的辨析,旨在釐清佈施功德的轉移與獲受之理。

    此處為論述眾生受報或輪迴之原因,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項旨在探討由身口意造作之「業力」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行善時,必須具備對「佈施」能產生正向果報(福德)的正確認知,這是發心佈施的基礎前提。

    此處指透過前述的正確法義認知或修行手段,足以制伏、調伏內心的煩惱或外在的執著,使其不再作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理」(真理、法性)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性與必然性,能令所有錯誤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妄想執著心皆被折服並消弭。

    此句討論佈施之行在不同階段的體現。
    在此語境下,說明佈施的初階階段僅在於口頭表達或願言的約定,尚未進入實質的施予或深層的心法體現。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體系的分析,將「定力」作為討論對象,並區分其所產生的兩種不同性質的業力影響,旨在分析定業與果位的關係。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利用禪定之力來隨機演化不同的示現形式,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說明佛陀教化手段(方便)的分類。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智行,旨在透過適切的教化,令眾生脫離迷妄、獲得覺悟,是菩薩乘中「利他」核心的實踐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化之功德。
    指佛菩薩為了導正眾生之迷誤、建立正信而所運用的化導手段與事業,強調以正法來矯正眾生之邪視、妄執。

    此句描述論政或辯論之功用,指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能有效折服並消除對立於正法之外道或異見者的錯誤論點,使其停止諍論,回歸正義。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正法之力,將心中或外在的邪向業力予以壓制與調伏,使其不再能主導行為,是從事修行中調心、除障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某種見解或法義時,提及有他人對該議題進行的闡述或主張,用以引出後續的分析、辨析或對比。

    此句強調「聖道」(指解脫的修行路徑)具有除除煩惱、治療心靈病苦的效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聖道之修行,能將眾生深陷的煩惱病根徹底拔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引出他人的觀點、假說或對立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分析、破折或確立正義。
    此處為敘事性承接,旨在建立論辯的對象。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針對特定煩惱時,採取苦行之手段來對治、調伏心念或身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論辯方法,旨在透過提出對立的論據(對治),來化解或反駁對方邏輯中相互矛盾、不一致的爭論點(相違),使論點回歸正確的義理。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念的安定與專注(定力)是實踐法義、獲取智慧的基礎與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力不僅是靜坐的狀態,更是能令心不散亂而能深入義理的內在力量。

    此句強調教法必須符合真如實相(如法),且在教理與實踐上正確無誤(正教),旨在區分正法與邪見,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正確的見地或對治方法,能夠有效地制伏(消除)煩惱、妄想或錯誤的見解。

    此處指五力(信、精進、念、定、慧)或相關法義中的「根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根力是指具足修行所需的根基能力,能使修行者在面對對境時不退轉,並能有效推進實踐。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機心」,指在教化眾生前,需精確觀察並掌握個體的根機(領悟能力與資質),以便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達到適宜的教導效果。

    此句描述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展開教化、傳授正法之行為,是慈悲心與方便法門的體現。

    此處論述五種驅動心靈或導致輪迴的能量(力)之分類,其中第五項為「欲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機宜」與「對機」的教法。
    根據眾生領悟能力(根機)的差異,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旨在使修行者能依其能力達到對法義的清淨正確理解。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不淨」的觀察與體悟,進而脫離對色身或物質世界之不淨相的執著,或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中,由對不淨的認知轉向更高的智慧解脫。

    此處為論述六種力之次第,性力指依於本性而具足的自然力量,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用以分析法相或修行之能相。

    此句強調佛陀或導師在對機說法前,必須先觀察並瞭解眾生的根機、心理特質與習性之差異,以便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權宜方便),使法藥能對症下療。

    本句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或錯誤見解,提供相應的修行方法或藥方以予以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對治是指以正法破除邪法、以正見摧毀執著的具體操作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指涉透過佛法教導而使眾生獲益的過程與結果,強調教法在實踐中對修行者產生的正面效用。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特定境界或處所的道力,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屬於對修行階段或精神力量之層次劃分的一環。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此處指五度之總稱或特定組合)作為教學的手段與門徑,使眾生能循此路徑而得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將某種境界或法義比作聲聞乘的修行階段(地),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修行位次或證悟程度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佛陀或導師向菩薩傳授核心的解脫智慧,即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空)以及對「自我」的執著(無我),這是進入大乘覺悟的基礎。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經常引用地持論以確立教理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指能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世所有生命歷程的智慧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屬覺悟者之智力,用以破除對生命時間侷限的執著。

    指佛陀或高僧透過神通,回顧並審視自己或他人過去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命形態與因果軌跡,以驗證修行成果或揭示因果規律。

    此句討論現象與其根源的關係,強調現象(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或體性(彼)而顯現,是用以說明體用關係或因果推導的邏輯。

    此句描述透過正法論辯,破除外道中關於「恆常」的錯誤見解(常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以正理折服(伏斷)執著於我執或法體恆常不變的沙門與婆羅門,使其轉向正見。

    此處指在生死流轉的境界中,眾生所能運用的認知能力與智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在生死中之智與覺悟後之智慧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眾生隨業力牽引而往生不同世界的道理,旨在分析業力與投生處之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佛法之威神能破除外道的錯誤見解。
    所謂「斷滅論」是指認為生命在死亡後即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承繼或果報的虛無主義觀點,與佛教的輪迴與因果義理相對立。

    此句指在煩惱(漏)完全斷除後,心靈恢復清淨而獲得的圓滿智慧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脈絡中,強調的是從遮瑕(除漏)到顯發(智力)的轉化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明確覺知心中所有煩惱、渴愛與隨眠之漏已完全消除,達到解脫之境界。

    此句描述透過正法教化,使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消除對法義的疑惑,從而獲得真正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以正確的義理分析來破除對解脫道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用於結束對前述某種分析方法、判別標準或修行步驟的具體說明,確認其執行邏輯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伏:指折伏,以理論或神力使對方心折服從。
  • 因果諍論:指關於因果關係的爭論,多指外道否認因果或對因果有誤解之辯論。
  • 求理人:指致力於探求、研習佛教真理或教義本質的修行者或學者。
  • 偏舉:指在論述中不採取全面概括,而採取局部、特定的舉例方式,以達到說明目的的論證手法。
  • 行善:實踐符合正法、利他的善行。
  • 行惡:實踐違背正法、損害他人的惡行。
  • 正說:符合正法、正確的論述或教理。
  • 諍論:指錯誤的論爭或不成立的謬論,在佛教論理學中特指違背正理的爭論。
  • 正力:指正確的、正面的精神力量或正知正見之力量。
  • 施福:指透過佈施行為而獲得的功德福報。
  • 佈施:指將自己的財產、法、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去貪心。
  • 施:指佈施,即將自己擁有的財物、法義或無畏而捨與他人,是大乘佛教六度之首。
  • 正化:指矯正迷誤、以正法導正眾生的教化過程。
  • 邪業: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偏差的惡業行為。
  • 苦行:指採取艱苦的修行方式以剋制慾望或磨練心志,在佛教的不同階段有其特定的對治作用。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契合實相的狀態。
  • 正教:指正確的教理、正統的教法,相對於謬教或邪教。
  • 上中下:將眾生的資質分為上根(悟性高)、中根(悟性中)、下根(悟性低)三類。
  • 淨解:指清淨且正確的理解,排除誤解與執著後對法義的真實領悟。
  • 利益:指修行後所得的正面果報,包括煩惱的消除與智慧的增長。
  • 聲聞地:指聲聞乘修行者所達到的境界或位次,通常指透過聞法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階段。
  • 伏斷:制伏並切斷。指以理據使對方的錯誤見解不能再成立。
  • 常論:恆常論。指主張靈魂、自我或某些法體永遠不變的見解,為佛教所破之「常見」。
  • 往生處:指眾生根據其生前業力,在死後投生之處,涵蓋六道及各類淨土。
  • 斷滅論:一種極端見解,認為眾生死後即滅,不再轉世,亦無果報,等同於虛無主義。

次第五門。彰其十 力作業不同。如地持說。處非處力真實因 果。如實了知。伏因果諍論沙門婆羅門。沙門 婆羅門。是求理人。故偏舉之。彼人或說行善 得苦行惡得樂。翻違正說名為諍論。初力正 知因果是非。故能伏之。自業智力自所作業。 此業受報。如實了知。伏施福諍論沙門婆羅 門。有人宣說。布施有福。有言無福。名施福 諍論。第二業力。知施有福。故能伏之。理伏一 切。布施行初且約言耳。第三定力有二種業。 一依禪定三種示現。教授眾生。正化之業。二 能伏對治相違諍論沙門婆羅門。伏邪之業。 有人宣說。聖道能治。有人宣說。苦行能治。名 為對治相違諍論。依於定力。如法正教。故能 伏之。第四根力。知諸眾生上中下根。而為說 法。第五欲力。知諸眾生軟中上根教修淨解。 離不淨解。第六性力。知諸眾生心性各異。為 說對治。教授利益。第七至處道力。以五度門 教授眾生。如聲聞地。又授菩薩空無我義。如 地持說。宿命智力。觀察宿命。知現由彼。伏斷 常論沙門婆羅門。生死智力。說諸眾生所往 生處。伏斷滅論沙門婆羅門。漏盡智力。善知 漏盡。伏疑惑解脫沙門婆羅門。作業如是。

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六門說明其次第。如《地持》所說。佛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頓時成就十力。之後隨順教化,次第展現。其中有三種。第一,依世諦智而起教化。次第上,先以是處非處智力。觀察世諦的因果部分。接著以業力觀察欲界的業。並為眾生說法。令遠離惡業,修行善業。再以定力觀察上二界禪定之業。教導眾生。依循世俗之道。斷除一切欲望。最後以根力至漏盡力。教導眾生。依循出世之道。永遠斷除一切欲望。在這一部分中。先以根力觀察眾生根性的利鈍。再以欲力觀察其願望。接著以性力觀察其使性。再以至處道力。隨著煩惱的不同而調整。以五度門作為教導。攝持令心安住。接著以宿命生死智力教化眾生。令其遠離斷見與常見,安住中道。有些眾生。被止所束縛。不斷除煩惱。生起增上慢。因此後以漏盡智力教導眾生。令其斷除煩惱,究竟漏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第六個章節要說明其修行的先後順序。。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佛陀證得無上正等覺的時候。。立刻獲得十種自在的力量。。隨後根據教化運用的順序,依次顯現出來。。這之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依據世俗諦的智慧來展開度化眾生的教化。。順序上,首先運用分辨「是處」與「非處」的智慧力量。。觀察在世俗真理層面上的因果關係部分。。接下來,透過業力的運作來觀察欲界中的業。。於是為他們宣說佛法。。讓眾生脫離惡業,轉而實踐善行。。接下來,利用定力來觀察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層次的禪定業力。。教導所有的眾生。。依照世俗的修行方法。。斷掉所有的慾望。。之後依據根基的力量,直到達到消除所有煩惱的漏盡力。。教導所有的眾生。。依循著脫離世俗、超越生死輪迴的修行道路。。永遠地斷除所有的慾望。。在這一部分內容之中。。首先利用根力的能力,觀察眾生各自感官與心智根基的遲鈍或敏銳。。接下來利用對慾望的觀察力,來觀察眾生的渴求與希望。。接下來利用自性的力量,觀察其作為導引(使)的特質。。接下來是以至處道力來分析。。根據不同的病症而有所區別。。用五種波羅蜜的修行門徑來進行教導。。收攝心念,使其安定專注。。接著運用知道眾生過去生命與生死流轉的智慧力量,來教導所有眾生。。使人脫離斷見與常見,安住於中道之中。。有一些眾生。。為了消除被束縛的狀態。。不能斷除煩惱。。產生一種過度自信、自以為已經證果的傲慢心。。所以後來利用斷除煩惱後的智慧力量,來教導眾生。。讓煩惱被徹底斷除,達到完全沒有煩惱洩漏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第六個討論門類,重點在於闡明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次第」(順序與層次),以確保修行者不至於雜亂或跳階。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地持論》(Mahā-yánika-śāstra)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常用此方式以權威論典來支持其論證過程。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達成最高覺悟的時刻,是從菩薩行轉為佛果的關鍵轉折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覺悟前後的法義差異或說明正覺的體證。

    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契機後,迅速獲得佛之十力,能全面洞察世間法之實相,不再有疑惑。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隨意顯現,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教化目的(化用),依照一定的邏輯順序(次第)來展現其身相或法門。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分項詳述,提示後文將展開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本句論述佛陀教化眾生的智慧依據。
    世諦智(世俗諦智)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世間習氣,而運用之對待法、名言相的智慧,藉此能依循世俗的邏輯與語言來開導眾生,使其由淺入深地進入法門。

    本句描述修行或認知在論證過程中的次第,強調首先需運用「是處非處智」來正確區分法義的適應與不適應,以確立正確的判斷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從「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的角度來分析因果的運作。
    在佛教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體系中,因果在勝義上雖空,但在世俗層面則必須依因果律而運作,此處即是指對該層面的考察。

    此句指在分析業力及其果報的次第中,接續探討欲界眾生因造作而產生的業力及其影響,屬於對業果分類的系統性觀察。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導師在適當的機緣下,針對對象的需求而展開教導,體現了佛教教學中「對機」的特質。

    此句闡述佛教修行之核心路徑:首先採取「離惡」之止息,隨後進行「修善」之積極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將眾生從迷途引向覺悟的基礎對治方法,旨在透過改變業力方向來轉化心識。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觀照時,利用已成就的定力,回溯或觀察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定境中所產生的業力與心理狀態,以達成破相或進一步昇華的目的。

    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對所有有情眾生進行教化,使其脫離苦海,趣向覺悟。

    此處指在尚未進入究竟真理(第一義諦)之前,先依循世俗的方便法門或常情之理來進行修行或論述,屬於權教或方便之道的範疇。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或戒律,徹底截斷對五欲六慾的執著與渴求,以消除煩惱之根源,達到心境清淨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力量遞增階段。
    從基本的根基力量(根力)開始,逐步精進,最終達到能徹底斷除煩惱、不再漏洩的最高階段(漏盡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之悲心行願,旨在透過對眾生的教化,使其脫離苦海,契入正法。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依止「出世間」的法門與道徑,而非停留於世俗的福德或名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世間法轉向出世間法,以達成解脫與菩提之目的。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種種貪欲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劃分的特定論述範圍或章節(分),用以引導後續對該部分的詳細分析或解釋。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前,先運用神通力(根力)來辨識眾生的根機(根利或根鈍),以便採取對機接引的教法,即所謂的「對機說法」。

    此處描述教化眾生的觀察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菩薩或導師需透過觀察眾生對世俗慾望的追求與心理渴求(悕望),以對症下藥,施予適當的方便法門。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的次第。
    在初步觀照後,進而運用內在的自性力量(性力),去審視該法如何起到驅使、導引或連結的作用(使性),以分析法義之因果與關聯。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體系的層次分析中,接續前文的論述,轉而討論「至處道力」的作用或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次」表示論述順序的推移,「以」表示依據或採取某種手段,旨在說明透過道力的運作而達到特定的證悟境界。

    此處以醫藥治病為喻,說明在闡釋佛法或運用方便法門時,必須根據眾生所執著的煩惱(患)之不同,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即「對症下藥」的教化原則。

    此處指以「五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作為修行與教化的基礎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具體的度化實踐來導引眾生進入佛法之門。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心念的控制,指透過攝心(Samvara/Samadhi)的功夫,使散亂的心轉為安定、專一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觀照的前提。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宿命通」之智力,能洞悉眾生往昔世間的生數、死相及業果,以此對機接引,施予適合個體根機的教化。

    此句強調修行應避免極端。
    所謂「斷」指斷見(認為一切皆空無、無因果),「常」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或實體)。
    唯有離卻這兩種極端見解,方能契合佛法的中道義理,達成不偏不倚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指涉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因果關係中涉及的眾生羣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開啟對不同根機或不同業果眾生的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之目的,旨在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智慧,止息由煩惱、業力所造成的心理與精神束縛(縛),以達成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見解、修行階段或法相,指出其尚未達到能根除煩惱的境界,或說明特定對象在當前狀態下無法斷除煩惱的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追求果位時,因誤認自身已達到更高的境界或證得聖果,而產生的錯誤自認與傲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這是一種修行上的偏差,會阻礙真實的進步。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一切煩惱(漏盡)後,獲得的無漏智慧與力量,可用於對機教授,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智慧的圓滿與教化能力的對應。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理的修習,將根源性的煩惱徹底斷除,使心靈不再受煩惱的牽引與洩漏,進而證得究竟解脫。

名相註解
  • 阿耨三菩提:即「阿耨樣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圓滿覺悟。
  • 化用: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運用神通、變現身相或演說權巧方便的運作。
  • 是處非處智:指能夠分辨某法是否適宜於該處、或是否符合特定義理之智慧能力。
  • 欲界業:指在欲界(仍有對感官慾望執著的層次)中所造的善、惡或無記之業。
  • 惡業:指造成痛苦、導致輪迴的非善非無記之身口意行為。
  • 禪定之業:指在禪定狀態下所造的業,或指導致進入禪定狀態的業因。
  • 世俗道:指基於世俗常情、方便權宜而設定的修行路徑或論述方式,與超越世俗的聖諦道相對。
  • 諸欲:指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的貪欲,以及對生存、名譽等的渴求。
  • 出世道:指超越世俗生死、脫離輪迴束縛的修行路徑,相對於追求世間果報的「世間道」。
  • 使性:指「使」的性質。在佛教邏輯或義章分析中,「使」指促使、導引或使某法成立的機能與特質。
  • 住心:指心處於專一、不亂的定境,即「心住」。
  • 宿命生死智:指能知道自己與他人過去無量劫以來所有生命形態與生死輪迴情況的智慧,亦即宿命通。
  • 中道:佛教的核心教義,指遠離極端(如苦樂、常斷)的正確觀點與修行路徑。

次 第六門明其次第。如地持說。佛得阿耨三菩 提時。頓得十力。後隨化用次第現前。於中有 三。一依世諦智起化。次第先以是處非處智 力。觀察世諦因果部分。次以業力觀欲界業。 而為說法。令離惡業修行善業。次以定力觀 上二界禪定之業。教諸眾生。依世俗道。斷離 諸欲。後以根力至漏盡力。教諸眾生。依出世 道。永斷諸欲。於此分中。先以根力觀察眾 生諸根利鈍。次以欲力觀其悕望。次以性力 觀其使性。次以至處道力。隨患不同。以五度 門而為教授。攝令住心。次用宿命生死智力 教諸眾生。令離斷常安住中道。有諸眾生。為 止所縛。不斷煩惱。起增上慢。故後用其漏盡 智力教授眾生。令斷煩惱究竟漏盡。

52
白話直譯
接著依第一義智而起教化。次第於此門中。先以是處非處智力觀察第一義。再以業力觀察在家人造作種種業。令其修習清淨業。接著以定力觀察出家人。令其修習禪定行。最後以根力至漏盡力。令眾生於苦中得解脫,以正道度脫。其中次第與最初的門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第一義智來展開化導眾生。。依照順序進入這個門類之中。。首先利用「是處」與「非處」的智慧力量,來觀察究極的真理。。接下來,從業力的角度來觀察在家修行者所造的各種業。。讓修行者實踐清淨的業力(善行)。。接著運用定力來觀察出家人。。讓修行者實踐禪定修行。。後來憑藉著根器的力量,達到能斷除所有煩惱漏染的力量。。讓所有眾生從痛苦中解脫,用正道引導他們度過苦海。。這裡的修行步驟與第一個門類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其根源在於對究竟真理(第一義)的圓滿智慧。
    所謂「起化」,是指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適合不同根機的教法而進行教導,體現了從真諦到方便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論述的邏輯結構,指修行或理論分析時,應遵循特定的次第(順序),在該特定的義門(討論範疇或觀門)中逐步深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認真理時的認知過程。
    透過區分「是處」(正確的觀照對象/狀態)與「非處」(錯誤的對象/狀態),運用辨析的智慧力量,最終契入「第一義」即究極真諦。
    這是一種從對立辨析到超越對立,進而契入實相的觀照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之狀態時,如何透過「業力」作為觀察切入點,分析在家世俗之人如何因種種行為(業)而產生相應的果報與心境,是用於解析業果關係的觀照方法。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實踐清淨的業(善行、定慧等)來消除習氣或成就菩提,屬於修行實踐的指引。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定慮或觀想時的次第,透過定力的安定,將觀照對象轉向出家修行者,旨在觀察其行儀、心境或法相,以達到對法義的深化體悟。

    此處指引導修行者進入禪定之實踐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定行的修習,以穩定心神,為後續的智慧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資糧與根器成熟後,其心靈能力由初級階段提升至能徹底斷除煩惱(漏)的最高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根力的遞增,最終達成解脫的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旨在透過教導正確的修行道路(道),使眾生能切斷苦因,達成從輪迴苦海中解脫的目標。

    此句在論述教理框架時,指出當前討論的項目在進階順序(次第)上,與先前所述的第一個門類(初門)之邏輯結構或執行步驟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是處非處:指對正確與錯誤、真與妄的辨析能力,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區分法相與實相的對待。
  • 在家人: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或生活的世俗之人。
  • 定行:指禪定方面的修行實踐,旨在消除心散亂,達到心一境性。
  • 初門:指前述的第一個討論類別或入門門徑。

次 依第一義智起化。次第於此門中。先以是處 非處智力觀第一義。次以業力觀在家人造 種種業。令修淨業。次以定力觀出家人。令修 定行。後以根力至漏盡力。令諸眾生於苦解 脫以道度之。其中次第與初門同。

53
白話直譯
第三,依緣起法界之智而起教化。次第是什麼?這是緣起法界法相的存在。這是世俗諦。法相的空性是第一義。有與無皆遠離。如來藏中有無量如恆河沙的法。緣起的形相成為名為緣起的法界。其中首先以處非處的力量。觀察緣起法界。接著以業力。觀察世間眾生造作這樣的業,感受這樣的果報。再以定力。為受苦眾生示現三種方式。並加以教導。使其生起信解。之後以根力直到漏盡力。以佛道引導解脫。令其脫離眾多痛苦。其中次第與最初的門相同。次第依次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佛陀依據對緣起法界真相的智慧,而展開教化。。這裡所說的次第是指什麼?。這就是緣起法界中,法相之所以存在的原因。。這就是所謂的世俗諦。。法相的空性,就是最高層次的真理。。既不執著於「有」,也不執著於「無」,將這兩者都超越並捨離。。在如來藏之中,包含的法門數量比恆河沙還要多。。各種條件互相依賴而成就,這就稱為緣起法界。。在其中,首先運用「是處」與「非處」的辨析力量。。觀察由因緣而生的法界實相。。接下來,是因為業力的影響。。觀察世上眾生如何造業,以及如何承受相應的果報。。接下來使用定力。。為了救度受苦的眾生,而展現三種不同的化現方式。。並且教導他們。。讓對方產生信仰之心。這是對前文的解釋。。之後依靠根力的修行,直到達到漏盡力的境界。。用修行之道來度化脫離苦海。。讓眾生能從各種痛苦中解脫。。這裡的順序與第一個門類是一樣的。。接下來的順序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佛陀度化眾生的依據。
    佛陀並非隨意教化,而是基於對「緣起法界」(萬法互涉、因緣生滅的真實狀態)的圓滿智慧,才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演繹適當的化導手段。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探討修行或教法安排上的邏輯順序與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是指從初步修行到究竟覺悟的層次演進,確保修習者能依循合理的步驟而進步。

    本句闡述萬法之相(法相)是如何在緣起法界的框架下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依據緣起法則,無獨立自性,法相的「有」是依緣而生的相狀。

    此句是在論述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中,真理分為「世俗諦」(世間的暫定真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的究極真理)。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前述的論述內容屬於世俗諦的範疇,用以對治執著或作為導向勝義諦的階梯。

    此句闡明法相(現象)之空性即是第一義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否定與能空之理,直接導向絕對真理(第一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空靈與真實。

    此處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在佛教體系中,「有」指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常見),「無」指對空無的誤解(斷見)。
    「俱離」即是超越這兩種極端見解,以契合中道的真理,避免落入邊見。

    此句描述如來藏(佛性)的圓滿與無盡。
    如來藏非僅指單一實體,而內含一切圓滿的智慧與功德法門,其廣大深遠程度以恆河沙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覺悟的可能性與佛法教理之無窮無盡。

    此句闡述法界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互為緣起的關係而共同構成整個法界體系,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手段。
    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時,首先透過界定「是什麼(處)」與「不是什麼(非處)」的對立分析,來釐清概念的邊界,從而排除錯誤見解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緣起」這一核心義理,來體悟整個法界(萬法之總體)的運作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將現象界的因果關聯與究極的實相統合觀照,以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決定眾生受生或處境的因素。
    在論述完前項條件後,接著說明「業力」作為驅動輪迴與果報的核心動力,決定了眾生的去向與生存狀態。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修行者或菩薩透過觀察眾生造作的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以對治眾生之迷亂並適切施予方便法門。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在先前的基礎上,進而運用定力來穩定心神,以利於後續的智慧觀照或法義體悟。

    此處論述佛菩薩為了契機接引不同根器的苦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透過不同形式的示現來進行教化,體現大乘佛教的「方便」與「慈悲」義理。

    此句描述傳法過程中的指導行為,指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將佛法之要義傳授給弟子,使其能正確領悟與實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或方便手段之分析。
    指透過適當的導引與說明,使眾生對佛法產生初步的信任與歸依心,此為修行之始。
    末之「解」字為註記,表示前述內容是對某項義理的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階階段,從基礎的根力(指根機的成熟與力量)逐步深化,最終達到漏盡力(即消除一切煩惱障礙、斷除漏盡的境界),體現了從初步修行到究竟解脫的次第過程。

    此句指透過實踐佛法之正道,使眾生超越輪迴、解脫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正確的修行路徑(道)出發,達成最終的解脫(脫)。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藥之功德,旨在使修行者超越世間種種苦難,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消除迷妄,從而終止輪迴之苦。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的邏輯論述。
    作者在分析不同法門或義項的構成時,指出目前的分析次第(順序)與先前討論的「初門」之邏輯結構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使讀者能依循前述模式來理解當前內容。

    此句用於論述法義的遞進關係,表示前述的推論邏輯或分類層次,在後續的討論中同樣適用,維持一致的演繹順序。

名相註解
  • 緣起法界:指萬法依因緣而生、互為條件的整體真理狀態。
  • 有:指對事物實體存在、恆常不變的執著,即常見。
  • 無:指對事物完全不存在、無因果、無自性的誤解,即斷見。
  • 俱離:指同時捨離、超越兩種對立的極端見解。
  • 恆沙:恆河之沙,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緣起:指條件(緣)與原因(起)的結合而產生現象,此處指萬法互為依託的狀態。
  • 度脫:度指度化眾生,脫指脫離生死輪迴之苦。
  • 眾苦:指世間所有種種的痛苦,包括生老病死及心理上的憂苦。

三依 緣起法界之智起化。次第何者。是緣起法界 法相之有。是其世諦。法相之空是第一義。有 無俱離。如來藏中過恒沙法。緣起相成名緣 起法界。於中先以處非處力。觀緣起法界。次 以業力。觀世眾生作如是業受如是果。次以 定力。為苦眾生三種示現。而教授之。令生信 解。後以根力至漏盡力。以道度脫。令出眾苦。 於中次第與初門同。次第次如是。

54
白話直譯
接著是第七門。分為教化與教授兩門。如《地持經》中所說。最初的兩種力量。是教化的力量。後面的八種力量是教授的力量。廣泛宣說因果。教導並指示眾生。使其生起信解。稱為教化力。明確彰顯修行儀軌。指引內心,細緻傳授。令其發起修行實踐。稱為教授力。在前兩種力量中。最初是處非處。教化眾生。使他們遠離顛倒的因果觀念。第二種業力。教化眾生。使他們遠離無因無果的見解。後八力中最初的四種力量。了知萬物、心與器。後四種是授法。就前面四種來說。初學求法者要明白心的追求。什麼是心?所謂禪定。為什麼稱為心?因為安住於定的緣故。止息心的外在作用。止息作用而回歸本體,所以稱為心。心有趨向法的功能,所以稱為求。其他的求也是如此。為什麼要明心?如龍樹所說。散亂心中的智慧。無法進入法門。如同彩色顏料沒有膠,無法黏著在物體上。必須依靠定心,才能進入法門。因此必須明心。為什麼要先明定心?經中說不定。依據《華嚴經》。一處的經文。在性力之後,才開始講定。一處經文。至某處之後說明。多數經典在根與力之前就已說明。釋義有兩種。一是就自身解釋。諸佛如來安住於禪定後,方才展開教化。因此先說明禪定。二是就所教化的眾生來解釋。眾生具有五根。以智慧為主導。在智慧之前先說明禪定。依義理次第,故先說明心。二是根的追求者。明白根的追求。哪些是根?所謂信、進、念、定、慧等。為何稱為根?這如前面所解釋。先加以修習使其成就。能夠生起後續法門。因此稱為根。為何要闡明根?想要傳授道法,沒有根就無法進入。所以必須闡明根本。基於什麼義理而次第說明根?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對應前文解釋。在五根之中,以智慧為主。在禪定之後再說明智慧。依義理次第,接著說明根。第二是對後文的解釋。根是最先成就的。欲是現世所生。因為先成在前,所以接著說明根。三是讓追求者了解悕望與追求。什麼是悕望?就是內心的樂欲。為什麼稱為悕?因為欲心追求法,所以稱為悕。為什麼要說明悕?因為想要接受道法,沒有欲心就不會取法。所以必須說明悕。基於什麼義理,接著說明悕望?解釋有兩層意思。第一是對前文的解釋。根是最先成就的。欲是現世所生。在根之後才說欲。依義理次第,所以接著說明悕。第二是對後文的解釋。對法開始產生追求。這就稱為欲。習慣於欲望而不改變。這樣才會形成性格。在性格之前先說欲。依義理次第,所以接著說明悕。四是讓追求者了解使與求。什麼是使?就是煩惱的本性。為何稱為使。本性會生起煩惱。因隨著眾生而繫縛,所以稱為使。為何要明說使。因為欲望隨著其過患而給予對治。為何要依次分辨。解釋有兩層意義。一是針對前面的解釋。習氣與欲望不會改變。因此才會形成使的本性。在欲望之後,說明能知使。二是針對後面的解釋。必須先了解病因。然後才能給予藥方。因此在到達彼處、進入道之前,要明白認識使的本性。以上是四種力量。認識事物與心的器具。下文是四種授法。其中最初一項,是授予事法。讓眾生在事法中安住其心。宿命與天眼。是授予理法。使其在事相中趨向並進入中道。最後一項是漏盡。是授予果法。使其最終圓滿究竟。在最初與中間,眾生所受使與煩惱各不相同。以五度之門來教導他們。多貪的眾生。教導他們觀察不淨。多瞋的眾生,教他們修習慈悲。問曰:貪與瞋,欲界的煩惱正好與禪定相違。已得禪定的人,必然沒有這些過失。是指先前的定力。能知他人是否有定心。有定心的人,已經遠離貪與瞋。那麼現在為何說多貪的眾生要教他們觀察不淨?多瞋的眾生要教他們修習慈悲?解釋如下:凡夫雖然得到禪定,只是暫時壓伏粗重的煩惱,根本的煩惱仍然存在。因此要這樣教導他們。又,先前的定力,是以禪定為主,稱為定力。在其中也能分辨無定心者與有定心者。雖然沒有貪與瞋,但有的人還是有這些煩惱。所以要教導觀不淨門等法門。愚癡多的人,教他們觀察因緣。問曰:聲聞因為根器較鈍,所以教他們觀四聖諦,不教他們觀因緣。緣覺根器利的人,則教他們觀察因緣。現在為什麼說愚癡多,是因為教導觀察因緣。解釋如下。愚癡有兩種。一種是愚昧遲鈍,毫無知識。如同牛羊等,沒有分辨能力。這稱為愚癡。第二種是根機聰明卻妄自建立見解。迷失正確因緣與果報,這也叫愚癡。現在所說的愚癡,是指教導觀察因緣的義理,屬於後門。雖然名為愚癡,實際上本性聰明敏捷。因此要教導因緣。教導觀察過去的無明、行等。使人明白過去的因,遠離無因的錯誤見解。教導觀察未來的生、老、死等。使人明白未來的果,遠離無果的錯誤見解。教導觀察現在的名色等。因果都能明瞭。有人問:前面已經以非處力和業力教導過因果。現在又教導因緣,讓人明白因果。和前面有什麼不同?解釋如下。前面所說的非處等,雖然也是教導因果,但只是隨著語言產生信心,能遠離粗重的邪見,但內心還未見到法性,因此煩惱又會生起。而現在在這裡,教導觀察因緣,能讓自己親見法。使令消除使性。執著我見多的人。教導分別界。依據毘曇論。教導六界觀。稱為分別界。四大、空、識即是六界。《涅槃經》說是如此。又《涅槃經》說十八界觀名為分別界。有多覺觀的人。教導修習數息觀。這些如前面五度章中已詳細分別。由事相進入義理。接著以宿命智、天眼智教導他們。這是宿命智的力量。教導觀察過去。令其知道現法是由過去因緣生起,本性無常。這是天眼智的力量。教導觀察未來。令其知道現法生起後不會斷絕,本性非斷滅。非無常、非斷滅,稱為中道。問曰:前面到達處道之中。對愚癡眾生教導觀察因緣。觀察因緣時已能知道過去的因。為何還需要用宿命智力教導觀察過去的因?觀察因緣時也能知道未來的果。為何還需要用天眼智力教導觀察未來的果?解釋說:宿命智、天眼智所教導的,與因緣無異。但心要進入法門,必然有次第漸進。前面的教法是依因緣直接知曉過去未來的因果之事。還無法以事相來推測其理。如今在這裡以事相來驗證道理。淺深程度不一。因此,必須再加強教導。所教導的眾生之心。雖然進入了真理,卻仍被執著所束縛。還未到究竟處,卻生起究竟的想法。因此多生起四種慢心。一是未作卻自認已作的增上慢。二是未得卻自認已得的增上慢。三是未觸卻自認已觸的增上慢。四是未證卻自認已證的增上慢。因此必須以漏盡智力教導,去除四種慢心,最終證得漏盡。四種慢心有何差別?修行有兩個門徑。一是教,二是證。在事相中所修行的。依教法修行而生起,稱為教行。與道理相契合的,稱為證。這兩種修行。各有開始與終結。教行的開始。造作因緣而生起修行。稱為作。在這階段尚未作。卻自認已經作了。這就叫未作卻自認已作的增上慢。教行最終圓滿成就。稱為獲得。對此尚未獲得。自認已獲得。稱為未得而生增上慢。是證行的開始。法現於心,令心覺知。稱為觸。對此尚未觸及。自認已觸及。稱為未觸而生觸增上慢。是證行的終結。情識消融,契合於法。稱為證得。對此尚未證得。自認已證得。稱為未證而生證增上慢。破除最初的慢心。令其真實實行。破除第二種慢心。令其真實獲得。破除第三種慢心。令其真實觸及。破除第四種慢心。令其真實證得。真實功德成就。稱為證得漏盡。如《地持》所說。這八種教授,皆攝於三處。最初五項合為一類。尚未安住於心者。令繫念專注於其中。接下來將二合為一。已安住其心者。所說皆依自身義理。正確方便,修道斷盡煩惱證得涅槃。義利自成,稱為自義。合乎道理的正確觀察。以此作為因緣。趨向於此義,稱為自義。正方便道之後,一合為一。未究竟者終將令其究竟。教導與開示。簡要辨析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七個門項。。將教化與教授這兩個面向區分開來。。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那樣。。最初提到的兩種力量。。這就是教化的力量。。後面提到的八種力量,是指教授他人的能力。。廣泛地宣說因果關係。。教導並指引眾生。。讓對方產生信心並對義理有所理解。。這被稱為教化眾生的力量。。分析並闡明修行的實踐儀軌。。用手指心,彎曲地傳授。。讓(修行者)能夠實際地採取行動並進行修行。。這被稱為「教授力」。。在前面提到的兩種力量之中。。最初所說的那個『處』,其實並非真正的處所。。教導並感化所有眾生。。讓他們不再混淆因果的順序。。第二點是業力。。教導並感化所有的眾生。。讓他們擺脫那種認為事物沒有原因、也沒有結果的錯誤看法。。在後面的八種力量之中,指的是前四種力量。。瞭解物質現象、心靈運作以及承載法性的器質。。後面的四項屬於傳授法義的範疇。。針對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所謂的初心,是指修行者在追求真理時,明白心性的本質而進行尋求。。所謂的「心」是指什麼?。也就是指禪定。。為什麼要把它稱為「心」呢?。用來穩定心念所依附的對象。。停止對外在表象的運用。。停止功能的運用而回歸到本體,所以才稱之為心。。因為心中對某種法產生了傾向與追求,所以稱為「求」。。其他對真理的追求也是一樣的。。為什麼要說明心的本質?。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指散亂心中所具備的智慧。。無法將其納入正法或正確的法理體系之中。。就像沒有膠水的彩綢,無法黏住塗料。。必須依靠專注平靜的心,纔能夠進入佛法的境界。。所以必須要明白心法。。根據什麼道理,要先說明安定心心的重要性?。經文中的說法並不固定。。就如同用花朵來裝飾一樣。。單一處所的文字表述。。在講解完性力之後,才開始說明禪定。。一段經文。。關於具體的處所或區分,在後面的內容中會說明。。許多經典大多是在根機與力量成熟之前所宣說的。。這裡的解釋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先就其自身的義理進行解釋。。諸佛就像是處在禪定之中,才開始展開教化與運作。。所以首先要說明關於「定」的義理。。第二,從被教化的眾生角度來解釋。。眾生所具備的五種感官根源。。以智慧作為核心主導。。在討論智慧之前,先說明禪定。。因為論述義理需要有順序,所以首先要說明「心」的情況。。也就是所謂的『二根求』。。瞭解事物的根源後再去尋找答案。。所謂的「根」是指什麼?。也就是指信心、精進、念住、禪定以及智慧等這些修行要素。。為什麼要把這稱為「根」呢?。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先透過學習練習,使其達成目標。。能夠在之後產生出來。。所以稱之為根源。。為什麼要說明明根(視覺器官)呢?。想要傳授道法,若沒有根基就無法進入。。所以必須清楚說明其根源。。為什麼接下來要說明它的根源呢?。這裡所說的「解」字,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首先,針對前面所做的解釋進行對照分析。。在五種感官之中。。以智慧作為主導。。先說明定力,接著才說明智慧。。為了符合義理的順序,接下來說明根源。。第二部分,透過對照來解釋。。資質(根基)是首先成熟的。。所謂的「欲」,指的就是目前的現前生命。。先完成前面的部分,因為它在前面,所以接下來才說明根源。。第三種是渴望追求的人,他們知道什麼是渴望追求。。也就是指
強烈的渴望。。也就是指追求快樂與慾望的心。。為什麼要稱作「悕」呢?。因為心中有渴望追求佛法的心,所以稱為「悕」。。為什麼要說明「悕」這個概念?。想要傳授正法,如果沒有對法嚮往的願心,就無法接納。。所以必須把其中的含義清楚地說明出來。。為什麼接下來要說明「悕望」的義理呢?。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對照前面的解釋來說明。。根基是首先要完成的。。所謂的「欲」,指的就是目前的這一輩子生活。。在討論完根之後,接著說明慾望。。因為義理的安排是有先後順序的,所以論述的次序才顯得清晰明確。。第二部分,針對後面的內容進行解釋。。開始在佛法中尋求真理。。這就被稱為「欲」。。長久以來形成的慾望習慣難以改變。。這才真正形成了其本質。。關於性質的討論,在前面已經說明過關於「欲」的部分。。因為義理是有先後順序的,所以接下來說明悕。。所謂的「四使求」,是指其中的「知使求」。。什麼是指使者?。也就是指煩惱的本質。。為什麼要稱作「使者」呢?。本性就形成了煩惱。。因為會隨著人的執著而產生繫縛,所以被稱為「使」。。為什麼要特別說明「使」這個概念?。這是為了根據對方的病症,給予相應的治療方法。。為什麼要接著進行分辨分析?。這裡提到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針對前面的解釋進行對照分析。。根深蒂固的慾望無法改變。。因為這時才形成了使心的性質。。在欲界之後,說明其知覺的使令。。第二部分,針對後者的解釋。。必須先了解病因。。接著才給對方服用藥品。。所以就在到達那個地方的道路前面。。清楚地知道『使法』的本質特性。。以上所說的是四種力量。。能夠感知事物的那個功能,就是心的器質(心器)。。後面的四個項目是用來傳授佛法。。在這些之中,首先討論第一項。。傳授關於修行方法與事相的教法。。讓所有眾生在處理世間事務時,內心能保持平靜安定。。能看透前世宿命的神通天眼。。傳授真理與正法。。使這件事的義理方向進入中道。。後一個煩惱障礙被徹底除盡。。傳授關於成就果位的法門。。使這項修行或理論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在初步和中級的階段,根據對象的不同,所產生的障礙與問題也各不相同。。用五種波羅蜜的修行門來教導他們。。貪欲心沉重的眾生。。指導修行者去觀想身體與物質的不潔淨。。對於容易生氣的人,教導他們練習慈悲心。。有人問道:。貪心和嗔心屬於欲界中的煩惱,它們與禪定狀態是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獲得禪定狀態的人。。就一定不會有這個錯誤。。持續向前精進的定力。。知道他人的心處於定境之中。。指那些心念安定、不散亂的人。。已經脫離了貪慾與嗔恨。。現在為什麼說,要教導那些貪念較重的眾生修習觀不淨法?。對於容易生氣、瞋心較重的眾生,要教導他們修行慈悲心。。解釋說道。。即便是一個凡夫,雖然也能獲得禪定。。只是暫時壓制住較其粗重的煩惱起心。。慣有的習氣依然存在。。所以才這樣教導。。另外是指前面提到的定力。。以禪定作為核心修行。。這就稱為定力。。在這之中,也可以知道哪些人沒有定心,以及哪些人具有定心。。即使沒有貪慾與嗔恨。。有些人確實具有這個特質(或法相)。。所以這裡教導觀想身體不潔等修行方法。。對於那些比較愚笨、癡迷的人,要教導他們觀察事物是如何由因緣產生的。。有人問道:。聲聞弟子因為悟性較遲鈍,所以教導他們觀察四聖諦。。不教授關於因緣的教法。。這是針對根基敏銳的緣覺者所設定的教法觀照因緣。。現在為什麼說愚癡的人多呢?這正是為了教導觀照的因緣。。解釋說道。。愚癡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心智昏暗遲鈍,沒有智慧。。就像牛和羊一樣,無法分辨彼此。。名稱叫做愚癡。。第二點是關於機性的分析:聰明機銳的人容易建立起對『妄有』的執著。。不能正確認知正確的因、緣和果,這就叫做愚癡。。現在說明:關於愚癡者如何透過教觀來理解因緣的義理,將在後面的章節討論。。雖然名義上被稱為愚笨,但本性實際上很聰明靈活。。所以這就是教導的因緣。。教導如何觀察過去生命中的無明與業力行為等因素。。讓人明白過去的因果,從而擺脫認為事物沒有原因的錯誤見解。。教導修行者去觀察未來生命中必然會經歷的出生、衰老與死亡等過程。。讓修行者明白,最終的果位能脫離「沒有果位」的錯誤見解。。教導如何觀照當下的名色等現象。。對原因與結果都清楚瞭解。。有人提問說:。前面已經說明瞭「處與非處力」以及「業力」的因果關係。。現在透過教導因緣的道理,讓人明白因果的關係。。這與前面提到的有什麼不同?。解釋說。。面向前方處、非處等場所。。雖然在教導因果之理。。隨著聽到佛法而產生信仰心。。擺脫粗重且頑固的錯誤見解。。心靈還沒有徹悟法性,所以會再次投生輪迴。。現在就在這之中。。關於教導與觀察修行之因緣。。讓自己親自體悟真理。。消除那些促使煩惱產生的本性。。對「我」的執著較深的人。。教導關於分別界的知識。。依照論典(毘曇)的內容來解釋。。教導如何對六個界別進行觀照。。這被稱為「分別界」。。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加上空間和意識,這六者合稱為六界。。所謂的涅槃就是這樣的情況。。此外,在《涅槃經》中提到對十八界的觀察,這被稱為「分別界」。。指覺知與觀察較多的人。。教導學習數呼吸次數。。這些內容在前面的「五度章」中已經有詳細的分析說明瞭。。從具體的現象層面進入到深層的真理體悟。。接著用能看到前世記憶的宿命天眼來教導他。。他過去世積累的宿命力量。。教導人們去觀察過去的情況。。讓人明白,現在的一切法都是由過去的因緣而生,其本質並非永恆不變的。。他的天眼神通能力。。教授如何觀察未來的狀態。。讓你知道,現前的法在生起之後並不中斷,其體性並非斷滅。。既不認為事物是永恆不變的,也不認為事物是完全斷滅的,這才稱為中道。。有人問道:。繼續向前走,到了路途中。。教導那些愚昧遲鈍的眾生去觀察事物運作的因緣關係。。在觀察因緣的過程中,就已經知道了過錯產生原因。。為什麼還需要利用宿命智的力量,來教人觀察過去的因果原因呢?。在觀察因果條件的時候,也能夠知道之後產生的結果。。為什麼還需要用天眼的智慧能力,去觀察未來會得到的結果呢?。解釋說。。利用宿命相和天眼來教化眾生,其原理與一般的因緣法並沒有區別。。但心靈在進入法義的領悟過程中,必然會經歷一定的階段與進展。。之前的教法在說明因緣,是為了讓人直接瞭解過去還不清楚的因果關係。。不能僅憑具體的現象來推測其背後的根本原理。。現在就在這裡,準備用具體的事實來驗證道理。。理解的程度深淺不一。。所以需要重新進行教導。。接受教導的眾生之心。。即便進入了理路,仍然被「止」的定境所束縛。。在尚未達到究竟境界的地方,生起追求究竟圓滿的想法。。所以容易產生四種傲慢心。。第一是不產生增上慢的執著。。第二點是,不能產生一種自認為已經達到更高果位而自滿的錯覺。。第三種是不觸,指對『觸』產生增上慢。。四種明明沒有證悟,卻自以為已經證悟的極度傲慢。。所以必須運用能消除煩惱的智慧力量,教導修行者去除四種傲慢,最終證得煩惱盡除的境界。。這四種慢心之間有什麼區別?。修行有兩種門徑。。分為一種教法與兩種證悟。。在具體的實踐過程中執行。。依照佛法的教導去實踐修行,就稱為教行。。能夠契合真理的實相,就像是名稱與實質證明相互對應一樣。。這兩種行法。。每一項都有其開始與結束。。這是教導與修行實踐的起始階段。。創造適合的條件來開始修行。。就稱這種情況為「作」。。在這一點上還沒有建立(或界定)。。自己以為已經做完了。。這種不對自己的修行程度有正確認識,反而自以為已經證果的狀態,就稱為「增上慢」。。依照教法修行,最終達到圓滿成就。。就稱之為得到了。。在這一點上還沒有獲得。。自認為已經得到了。。這就叫做「明明沒有得到卻以為得到了」的增上慢。。這是證悟修行階段的開始。。當法在心中顯現時,心便能感知到。。這就被稱為「觸」。。在這方面還沒有接觸到。。自己以為已經接觸到了。。這被稱為「不觸觸」的增上慢。。證悟修行階段的結束。。消除心中的執著情感,從而領悟佛法。。用眼睛親眼看來作為證明。。在這一點上還沒有證悟。。自以為已經證悟了。。這就叫做還沒有證悟卻以為自己證悟了,也就是所謂的「增上慢」。。消除最初階段的傲慢心。。讓他們真正地去實踐。。接著來反駁(或破除)第二個論點。。讓他們真正地得到。。打破第三個觀點(或論點)。。讓它們真正地接觸在一起。。接下來要破除第四個觀點。。讓他們能真正地證悟。。真正地達成了功德。。這就稱為證悟了漏盡狀態。。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這八種內容,都被包含在教授的三個方面之中。。前面提到的五個項目被歸為一類。。指那些心念還沒有安定下來的人。。讓心念繫縛在所觀察的對象之中。。接下來的第二部分被合併為一個整體。。所謂心已經安住(定住)的人。。能夠把其中的義理說明清楚。。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消除一切煩惱障礙,達到涅槃的解脫境界。。為了讓自己獲得利益,這就叫做「自義」。。符合真理地進行正確的觀察。。以此作為原因。。追求那個目標(義理)而建立的解釋,就稱為自義。。在正方便道的階段之後,一個就是一個。。還沒有達到圓滿覺悟的人,最終都會被導向圓滿的境界。。進行教導與指引。。對此的分析大致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中設定的第七個分析面向或討論章節。

    此處論述教學方法的兩種層次:『教化』側重於感化與轉化心性,使眾生自然生起信仰與領悟;『教授』則側重於理論的傳授、邏輯的推演與法義的詳細解釋。
    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完整的導師教導體系。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大乘裝嚴論》(簡稱地持論),用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所討論的最初兩個組成部分或兩種力量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屬於對前項法義的總結或對應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總結或定義前文所述的感化作用,強調佛法在化導眾生、轉化心性上的實際效能。

    此句在討論佛陀之力量(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佛力的層次區分,此處指明後續提及的八項力量屬於「教授力」,即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運用之調伏與導引的能力。

    此處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廣泛地說明原因與結果之間的邏輯關係,旨在讓聽者透過因果律理解法義的必然性與推演過程。

    此句指菩薩或佛以慈悲心為基,透過演說法義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是佛教中「利他」與「傳法」的核心實踐。

    此處指透過適當的教導或論述,使聞法者在心中生起對正法的信任(信),並對法義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領悟(解),達成信解相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某種能導引眾生、使其轉化之功用,強調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脫離迷妄的實踐力量。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旨在說明如何透過辨析與對照,將修行實踐的具體操作(行儀)清楚地顯現出來,使學習者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持。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殊的傳法或授記儀式動作,透過特定的手指指引與曲傳方式,象徵法脈的密傳或心印的接續,強調傳承的嚴謹與特定形式。

    此句強調從理論認知(聞、思)轉化為實際操作(行)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激發內在動力,使之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處指透過語言、文字等教導手段,使他人能領悟法義而產生轉化或證悟的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引導眾生之能效的術語。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力量(力),旨在對前述法義進行深化分析或對比,屬於論書中常見的推論結構。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的否定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透過「非」的否定方式,旨在破除對某個概念(處)的執著或錯誤認定,以導向更高層次的正義理解。
    此句為典型的辨析手法,先立後破,說明前述之定義並不成立。

    此處指菩薩或佛以慈悲心與智慧手段,透過教育與感化,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此句旨在強調正確認識因果關係的重要性。
    在佛法修習中,若將果當成因,或將因誤認為果(顛倒因果),則無法正確地透過修行(因)來獲得解脫(果),因此必須去除這種認知上的錯亂。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因果鏈接時,將「業力」作為第二個討論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業力是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驅動力,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核心因素。

    指菩薩或佛出於大悲心,運用適宜的手段與教法,引導迷途的眾生脫離煩惱、證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菩薩行中「利他」的具體實踐。

    本文旨在破除對因果律的否定。
    在佛法論理中,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生起,若認同「無因無果」,則落入斷滅見或隨機論,無法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盤與解脫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索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特定的「力」(能力或功德)分為類項,此處明確指出後續分析將聚焦於後八力中的前四項。

    此句旨在說明對不同層次對象的認知,涵蓋了外在的物質世界(物)、內在的意識心法(心)以及能容納或承載這些現象的根基與器量(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組成與心意識運作的全面分析。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門或教法分類中,後四項的內容旨在將佛法之義理傳授給修行者,屬於教法傳承或指導的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對前面提及的四種法義或分類進行詳細分析或比對。

    此處討論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求」的前提必須建立在對「心」的認知上,即修行者需知曉心之本質或心之能之,方能建立正確的求道方向,而非盲目追求。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針對「心」的定義進行釐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探討心的本質是為了區分世俗心、修行心以及大乘覺悟之心的差異,為後續闡述心法與真如之關係做鋪陳。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法或修行狀態進行名相的界定,將其明確歸類為「禪定」之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心意識在修習過程中所達到的定境。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形式,旨在探討「心」之名相的定義與其內在特質的對應關係,以便後文詳述心的體用與性質。

    此處討論禪定之機制。
    修行者透過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的對象(緣),使心不再散亂,進而達到定境。
    所謂「定住緣」,即是使心與所依之對象合一而不動搖。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義理體系時,強調應停止對外在形式、表象或暫時性方便手段的依賴,轉而回歸內在的核心義理或實相,以避免被外在的種種相狀所遮蔽。

    此處討論「心」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中,心在運作時表現為「用」(如意識的攀緣、思維),而當功能暫停或回歸其本質狀態時,則顯現其「體」。
    因此,所謂的「心」是指其本體狀態而非運作過程。

    此處在論述「求」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理分析(毘婆沙或瑜伽師地等體系)中,「趣」指心念向著特定對象的趨向或傾向。
    當心意識對某種法(對象)產生執著或渴求的趨向時,這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類比或概括,指出其他類似的探求過程或對法義的追求,其理路與前述分析相同,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論述教理時,為何必須先對「心」的本質、作用或地位進行明確的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明心是為了確立能知與所知、以及修行體悟的基礎。

    此句旨在援引龍樹菩薩的論著或見解作為理論依據,以證明前文所述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大乘經論之權威來確立義理。

    此處討論心境與智慧的關係,指在心念散亂、未臻專一的狀態下,其所運作的智慧性質或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某些觀點、論述或名相因不符合正法、不合邏輯或不符經義,而無法被接納為正確的教法體系。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缺乏特定條件(如膠)時,即使有客體(如塗物)也無法產生依附或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是用來比喻缺乏法性或因緣的對象,無法承接或顯現特定的法義。

    此句強調「定」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若躁動不安,無法契合法義;唯有透過定心,止息妄念,方能真正領悟並進入深奧的法理之中。

    本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必須首先澈底明瞭「心」的性質與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心是認識論的起點,明心方能進而明理,將事相與理體正確對接。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在闡述法義之前,為何必須先確立心境的安定(定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與理解教義的先決條件,強調心不亂則能正確契入大乘深義。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中對同一法義在不同處的表述可能存在差異,或指在特定的判教分析中,經文的措辭並非唯一且絕對的固定模式,需依據整體脈絡與義理來判定。

    此處以「花嚴」比喻佛法教義或菩薩行願之圓滿與莊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以譬喻說明法義的層次與修飾,意指前述的義理如同花朵裝飾般,使整體的教法更加圓融且莊嚴。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論理分析或文本解釋的細節界定,指涉在特定的段落或某個單一的文字表述位置,用以區分整體義理與局部文字的關係。

    此處記述大乘教法之編排次第。
    在闡述個體的本性力量(性力)之後,才進一步教授禪定的方法,體現了從根基(本性)到功夫(定慧)的教學順序。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指稱,指涉特定的一段經典文字,用以分析其義理或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敘述,作者告知讀者關於「處」(在此指法義的部位、區分或歸屬)的詳細分析將在後續章節展開,以維持論述的結構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與機宜。
    意指許多經論的內容,是針對修行者尚未完全具足根機與心力之時,先行開示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逐步提升,以契合後來的深法。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告知讀者針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詮釋,可從兩個不同的維度或層次來理解,以避免單一視角的侷限。

    此句為論書之論理鋪陳,指在分析某個法相或義理時,首先採取「自釋」的方法,即從該名相本身的定義、內涵或自體特徵出發進行說明,而非先從對比或外在關聯切入。

    此句描述佛陀在現像世界的化用(應化)與其本質上的寂靜定相之關係。
    強調佛之化用並非動搖本心,而是在定相的基礎上,隨機化現以救度眾生,體現了「定慧等持」與「理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承接,指出在探討相關法義前,必須先將「定」的定義與性質說明清楚,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解釋的邏輯結構。
    作者將解釋路徑分為兩種,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種分析視角,即從受教者的根機、對象(所化眾生)出發來闡釋義理。

    此處指眾生感知世界的五種物質根源(眼、耳、鼻、舌、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根機之差異或感知世界的生理基礎。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論述體系中,智慧(般若)是主導與核心,旨在透過慧觀來破除執著,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中「慧」之主位性的確立。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定慧相依,但在說明其論述順序時,採取先闡述定(止)以安住心神,再闡述慧(觀)以破除煩惱的次第。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探討大乘義理的次第中,將「心」作為首要分析對象,是為了建立後續認識論與實踐論的基礎。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根機之分類。
    『根』指修行者的資質或感官基礎;『求』指對真理或解脫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類別的修行根機及其追求之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教理時,必須先洞察事物的根本原因(根源),而非僅在表象上尋找,方能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正確的見解。

    此處為論著中之詰問,旨在釐清「根」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根」通常指稱修行或認識的基礎(如根機、根源),用以分析法義的構成或修習的次第。

    此句列舉修行所需的基本心理品質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些要素構成了修行者從初步發心到證悟真理的階梯,強調從基本的信念(信)開始,經過努力(進)、覺察(念)、專注(定),最終達成洞察實相的智慧(慧)。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由來。
    在佛教心理學(識論)中,「根」指能生起意識或感官功能的基礎。
    作者在此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闡明該名相的定義及其在法義上的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論述過的解釋方式或結論相同,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強調在修習佛法或論義時,必須經過階段性的練習與積累,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或對法義的徹底掌握,體現了由淺入深、由習入證的修行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法相之脈絡中,指涉特定條件成熟後,能在後續時間或階段產生相應的果實或現象,強調因果時間上的承接關係。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構成,說明某項特質因具備基礎、承接或生起後續法之功能,故被定義為「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章句間的承接疑問,旨在探討在分析認知過程或根境觸時,說明「明根」(眼根)的必要性與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地位。

    此句說明法師或導師在傳授佛法時,必須考量對方的根機。
    若受法者缺乏相應的資質與根基,則無法領悟或接納深奧的道法,強調「機師相稱」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追溯並闡明事物的根本原因或基礎(根),以便從源頭上釐清義理,避免對現象的片面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在論述某個法相或義理後,為何必須進一步闡述其產生之根源(根),以建立邏輯上的完整性與因果次第。

    本文在論述義理時,針對「解」這一術語進行定義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需將同一詞彙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層次予以區分,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強烈邏輯分析特性的論著中,作者在此處標記「一」,旨在開啟一個新的論證或對照環節,將目前的論點與前文已釋之義理進行比對,以驗證其一致性或區分其差異。

    此句指涉感知外界的五種機能(眼、耳、鼻、舌、身),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時,用以界定感官接收資訊的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應將「慧」(般若智慧)置於核心主導地位,而非僅依止於事相或權宜之法,旨在透過智慧破除執著,契入真理。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成就定力之後,方能生起正確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定慧相依且有先後順序的修習邏輯。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闡述教義時,必須遵循邏輯與層次(次第),在完成前一項討論後,依照計畫進入下一項關於「根」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採取「對照」的方法,將前後文或不同義理相互比對,以釐清其深層含義並給予解答。

    此句討論修行者之「根基」與「果位」之先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必須先具備相應的根器(資質),才能在隨後的修行中獲得對應的果位,即「根」是成就法門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欲」的定義,將其界定為現前處於欲界中的生命狀態。
    意指眾生在現前生活中所處的欲界環境及其感官慾望的共存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論著結構的邏輯分析。
    作者說明在闡述法義的順序上,必須先使前項義理成立(先成),才能以此為基礎,進而推導或說明其深層的根源(明根)。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意識之對象時,說明主體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處強調「悕望求」這一心理狀態及其自我認知,指涉意識在追求特定對象時,對該追求狀態的覺知。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心態或動機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對佛法或解脫果位深切的嚮往與追求心。

    此處在分析心理機能或煩惱構成,指涉心中對感官快適的追求與對對象的渴求之心,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心理基礎。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悕」這一特定術語的定義與名義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法名稱、義理範疇或特定心法狀態的辨析,透過提問來導出後續對該名相之精確解釋。

    此處在定義「悕」字的義理,指修行者內心生起對正法、真理的渴求與希求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推動修行、趨向覺悟的積極心理動機。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悕」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的定義或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區分義理的邏輯鋪陳,透過設問來導出後續對該名相的詳細解釋。

    此句論述法師授記或傳法之條件。
    強調「欲」在此處指對正法的渴求與發心(法欲)。
    若受法者缺乏對真理的追求與願力,即便法師欲傳授道法,亦無法真正領受或獲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作者在分析完某個論點或發現潛在歧義後,強調有必要對該項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釐清,以避免後學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論述次第中,為何在先前的內容之後,需要接續說明「悕望」(即對目標的期盼或追求)的義理,以確立論證的邏輯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釋性質,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解」字進行名相定義的辨析。
    在佛教論書中,同一術語常根據上下文而有不同層次的義理(如指涉「解脫」或「理解/解讀」),此處為開啟後續詳細分類之導引句。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採取將當前討論的要點與前文已敘述的解釋進行對照比對,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法義或果位之前,必須先具足相應的根基(根),即修行者的資質與基礎必須先行成熟,方能承接後續的教法。

    此句在論述欲界與生死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欲」的範疇,將其與「現生」(即當下的生命狀態)等同,說明欲樂與追求之根源在於目前的生命存在。

    此處為論書之編排結構說明。
    在分析完感官根源(根)之後,接續探討由此產生的慾望(欲),旨在闡明從生理根源到心理渴求的演進次第。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的是對大乘教法進行體系化整理時,如何根據義理的邏輯層次(次第)來安排論述順序,使整個教義結構條理分明,不至混亂。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論題分為前後兩部分,此處標誌著由前項分析轉向對後項內容的詳細解析,屬於典型的經論組織編排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佛法門、開啟覺悟路徑的起始階段,強調對真理(法)的初步追求與探索。

    此句為對「欲」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欲心的性質,說明當心意識對對象產生追求、渴求的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欲」。

    此句描述眾生因長期的慣習而產生的深層慾望(習欲),這種習氣深植於心意識中,使其難以透過單純的意志力而立刻消除,強調了煩惱習氣之頑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條件或因緣成熟後,法相或體性才正式確立與成就。
    強調的是從潛在或未完備狀態轉向正式成立的轉折點。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在討論法性(或相關性質)之前,已經對「欲」(欲求、貪欲)的定義或性質進行過詳細論述,提醒讀者參照前文。

    本句說明在論述義理時,必須遵循邏輯上的先後順序(次第)。
    在此語境中,作者將「悕」作為接續的論述對象,體現大乘義章對於教法結構化、系統化編排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認知機制時,將「使求」(促使追求/尋求的心能)分為四類,而此處明確指出「四使求」之核心或具體指涉為「知使求」,即透過認知與知覺而產生的追求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使」(使者)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通常用於探討法義傳遞或特定功能之主體,需結合前後文判定是指心法之運作或特定之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定義或指明特定對象的屬性為「煩惱性」,強調其染汙、不安與執著的本質,是用以分析心法或業力來源的關鍵名相。

    此處為論書之設問體裁,旨在探討特定名相(使)的定義與成立理由,透過「設問—解答」的邏輯結構,釐清法義的內涵。

    此處探討煩惱的產生機制,指在特定的心法體系或業力特質下,其本質傾向於生起煩惱,強調煩惱與其心性特質的關聯性。

    此處解釋「使」(Klesha/tāṇhā)之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使」指能驅使眾生趨向輪迴的煩惱。
    因其能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轉,使其不能自由解脫,故稱之為「使」。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為何需要引入「使」(使因/使導)的概念來解釋法之生起或轉化之因緣。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機原則。
    佛陀在宣說法門時,會先觀察眾生的煩惱、習氣(患),隨後針對該特定問題提供能予以化解的修行方法(對治),以達到除障解脫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說明在論述邏輯中,為何在先前的討論之後,必須接著對特定義理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概念並消除疑惑。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解」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解析經義時,需先釐清關鍵詞的多義性,以確保後續推論的嚴謹。
    通常涉及「理解/解脫」或「解釋/分析」兩種層面的義理辨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作者將針對前文所作的解釋(釋義)進行對比、校對或進一步的闡述,以釐清義理之細微差別。

    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慣習性的慾望(習氣)之中,由於業力與習慣的牽引,使其難以擺脫並修正,揭示了修行中對治習氣之艱難。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特定的心所組閤中,當具備了驅策、推動的性質時,才正式構成「使心」(使心所),使其能主導其他心所共同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不同境界(如欲界)中的運作,探討意識如何作為「使」來驅動或導向對對象的認知與反應。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分為前後兩部分,此處進入對後一項(或後段)的對照分析與解釋。

    此處以醫病比喻治心。
    在論述破除執著或修正見解前,必須先明確診斷出對方的誤區或心靈的病竈(即煩惱或錯見),方能對症下藥,施以正確的教法。

    此處為譬喻語境,指在適當的時機或在診斷、準備完成後,才施予對治的藥方。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譬喻說明教法應根據對象的根器與病因,在適當的次第後才進行開示(授藥)。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因果推論,說明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達到特定境界或目標之前的準備階段或路徑位置。

    此處指修行者需明確認知「使」(tṛṣṇā/saṃskāra,指能使心起造作、驅使心意識轉動的煩惱因素)的運作性質與特徵,以便透過對治法來消除這些驅使心的雜染。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述之四種修行或對治的力量(四力)進行概括,旨在釐清法義結構,使讀者明確前述內容的範疇。

    此處探討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心」區分為能知的功能與承載此功能的「器」之屬性,用以分析意識如何能覺知外境及其運作機制。

    此句處於論述教理結構的脈絡中,將特定的四個項目(下四)定義為傳授法義的過程或手段(授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論述次第,指出接下來將進入該分類中的第一個討論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分「理」與「事」。
    理法指究竟的真理、空性;事法則指為了對治煩惱而設定的修行方法、規矩或具體的實踐路徑。
    此處指將具體的修行法門傳授給弟子。

    此句強調在具體的修行實踐或世間事務(事)中,不離現實而直接契入心靈的安定,而非脫離世事尋求虛幻的寧靜。
    體現了將心法應用於事上的修行觀。

    此處指佛陀或聖者所具備的超凡視力,能觀照眾生過去生中的種種形態與去向,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並明瞭因果循環。

    指師長或佛菩薩將深奧的教理與實踐方法傳授給弟子,使其能正確領悟正法,是佛教傳承中關鍵的指導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將具體的修行事相或論議對象(事趣),導向不偏不倚的中道義理,以避免落入極端,達成正確的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對比中,後者所對應的「漏」(煩惱)被完全消除,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指將修行最終所能達到的果位及其對應的法理傳授給弟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因地修行到果地成就的法義傳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究竟」指修行或教理達到最終的果位或完備的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更替或提升。
    此句強調通過特定的方法或觀照,使修行者或所論之義理達到最終的完成點。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或教法適用的差異。
    指在初級與中級的修習過程中,由於受教者的根機、習氣與心境不同,所面臨的法障、困擾或修行上的困難(患)亦有所差異,需依個體情況而對症下藥。

    此句描述菩薩教化眾生時,依據「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作為切入的修行門徑,以漸次提升眾生的資質與福德,使其能進入更高層次的智慧修行。

    此句描述眾生在煩惱中所處的狀態,強調「貪」這一核心缺陷,指對五欲及法執產生強烈渴求而不能自拔的眾生相。

    此處指修行方法中的「不淨觀」,旨在透過觀察身體及物質的汙穢、腐朽,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是從事禪定與斷除貪欲的基礎修行法門。

    此句說明對治之法。
    瞋心與慈悲互為對立,故以修習慈悲心來對治並消除眾生的瞋恚,使其心境轉化。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對話場景,由「問」引出後續的疑義,隨後由論主以「答」來闡明法義,是論典中常見的教學推導結構。

    此處論述煩惱與定力的對立關係。
    貪與嗔作為欲界的主要煩惱,會使心念波動不寧,直接破壞定心的凝聚,因此在修行上,若欲證定必須先息滅貪嗔。

    此處指透過修行而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集中且不再散亂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慧關係或修行位次的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排除謬誤後的肯定結論。
    旨在說明若能依照正確的義理框架進行分析,便能避免前述的邏輯錯誤或見解偏差。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不退轉、恆恆持守於正法而前進的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力不僅是靜止的專注,更是一種支持修行者向更高階位推進的心理能量與穩定性。

    此處指修行者或導師能透過觀察與覺知,辨識他人心意識是否已進入禪定狀態或心念安定之情形,屬於心靈覺察與導引的範疇。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能集中於一境而不動搖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心的穩定度是體悟深層法義、進入禪定狀態的基礎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已斷除或遠離了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貪欲與嗔恨,是進入更高定慧境界或證悟果位的必要前提。

    本文探討教法適應眾生根機的原則。
    針對對色法執著、貪慾強烈的眾生,需採取「觀不淨」的對治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以破除對肉體色相的執著,進而離貪。

    此句論述對治法。
    針對具有強烈瞋心(嗔恚)的眾生,應以對立的「慈悲心」作為對治手段,透過修習慈悲來消除瞋心,達成心境的調伏。

    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本句指出禪定之獲取並不以聖者為限,凡夫亦能透過修行達到特定的定境,但此定僅為事相之定,尚未破除根本無明,故仍屬凡夫位。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對煩惱的制伏程度。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如未達究竟斷),僅能將較為粗顯、強烈的煩惱(麁起)暫時壓制或伏除,而非徹底根除,說明其止境仍有後患或非完全斷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雖在法義上有所領悟,但在實際運作或心理慣性上,過去的習氣(性使)依然具有影響力,說明瞭除習氣之難與漸修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佛陀或論師採取特定教法(權教或實教)的因由,旨在適應機宜以導向正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回溯前文所討論的定力定義或功能,以確保論理的連貫性,將當下的分析與前述的定力基礎相接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將「定」之修習視為主導或核心,用以穩定心神,為後續的智慧觀照奠定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所得之心念專一、不散亂的力量,是用以對治心散亂並支持智慧觀照的基礎能力。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層次時,旨在區分心念狀態的差異,將其分為「無定心」(心散亂、未得定)與「有定心」(心專一、已入定)兩種對立的狀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法義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所或修行境界之脈絡中,指出即便在暫時或部分地離除了貪欲與嗔恨的狀態下,仍需分析其是否真正達到斷除煩惱的實相,強調不可僅憑表面無貪嗔而誤認已證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不同對象、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區分。
    意指在討論的某項特質或法義中,並非所有人或所有對象都具備,而是在部分對象中確實存在。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教導修行者透過「觀不淨」等對治方法,以破除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欲,是基礎的對治觀法。

    此句闡述對機教學之理。
    針對根機較淺、被愚癡遮蔽的人,不宜直接教授深奧的空性或第一義諦,而應先從「因緣」入手,使其明白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從而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以此作為導向更高深智慧的階梯。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體裁,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由作者在隨後的回答中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說明佛陀依機設教的原則。
    聲聞者因對空性或圓融法義的領悟力較弱(鈍根),無法直接領受高深教法,故而教以基礎的四聖諦,使其從苦集滅道中逐步解脫。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對象中,暫時不教授因緣法(如十二因緣或條件聚合),以符合對機的教化需要。

    本句討論的是針對「緣覺」這一類別中,根機較為敏銳(利根)的修行者,佛法如何依其因緣而設定相應的教法與觀照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乘、不同根機之教理安排的分析。

    此句探討教法設定的機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設定「愚癡者多」這一前提,並非僅是對眾生狀態的描述,而是為了導出後續針對不同根機而設計的「教觀」(教學與觀照)之必要性,說明法門的開演是隨順眾生因緣而設。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義理或論題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句為分類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愚癡的不同層次或類型,以便後文詳述其性質與對治方法。

    此處在論述眾生根機或心識狀態的差異。
    「闇鈍」指對真理缺乏領悟力,心靈被煩惱遮蔽而遲鈍;「無知」在此並非指缺乏常識,而是指缺乏對解脫道、空性或正法之覺知(智慧)。

    此處以牛羊為喻,說明在缺乏正確認知或處於某種混亂狀態下,無法區分對象的差異,用以比喻對法義理解不深而導致名相混淆的情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心態或煩惱類別的定名,指稱對真理缺乏覺知、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愚昧狀態。

    此處討論眾生根機的性質(機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聰利者雖有學習能力,但若缺乏正見,容易將意識中虛構的假象(妄有)視為真實而加以執著,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論述愚癡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愚癡不僅是無知,更是對事物生成之「正因」(主因)、「緣」(助緣)與「果」(結果)之間邏輯關係的認知迷失或錯認,導致無法洞察實相而陷入輪迴。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說明作者將在後續章節(後門)詳細闡述針對「愚癡」根機者,如何運用「教觀」(依教導而觀照)來體悟「因緣義」的修行路徑。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相之差異。
    在佛教教理分析中,有時需區分外在表現的「名」與內在根機的「實」,強調個體潛在的悟性或根機可能與其表面稱號不符。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佛陀宣說教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如眾生根機、時機成熟等)而展開的教導。
    此處強調「教」之產生的必然條件與動機。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中對過去因緣的觀照。
    透過「教觀」,使修行者能辨識出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無明)以及隨之產生的造作行為(行),從而破除執著,斷除煩惱。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透過揭示果報是由往昔之因所導致,旨在破除「無因論」(即認為果報是偶然產生或無因而來的錯誤觀點),確立佛教的核心因果義理。

    此處指透過「觀」的修行方法,讓修行者洞察生命在時間軸上的遞嬗,特別是未來必然面臨的生老病死,藉此生起出離心,打破對肉身常恆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
    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見地,能使修行者在成就後果時,消除對「無果」或「不可得果」的執著與錯誤認知,從而確立正見。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觀法時,應將注意力集中於當下顯現的「名色」(心法與色法),透過觀察名色之生滅與性質,以體悟無常、無我之理,進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理路之脈絡中,強調對「因」(生起之條件)與「果」(產出之效應)兩者之性質、運作及其關聯性皆有完整且正確的認知,是成立正確見解的基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結構,層層推進論證,釐清大乘義理的精微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前語,旨在回顧前文對「處力」(環境/空間之影響力)、「非處力」(非空間之因素)以及「業力」如何共同作用於因果鏈條的論述,強調行為(業)與環境(處)在決定果報中的共同作用。

    本句旨在說明教法的目的:透過分析事物相互依存的「因緣」條件,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因果」的運作規律,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建立正確的因果觀。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前述內容,釐清當前所討論法義的差異點,以達成精確的辨析。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空間維度與方位之定義,旨在分析「處」(空間位置)與「非處」(非物質或超越空間之界限)的邏輯關係,屬於對法相空間結構的辨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次第或對治執著時,說明即便在教授因果律(業報)的階段,亦是為了引導眾生進而契入更高的實相義理,而非使其執著於因果之相。

    指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教導時,對法義產生認可與信賴,是進入正法修行、開啟智慧的初始階段。

    此句指修行者需破除根深蒂固、較為粗糙且強烈的錯誤見解(邪見),以獲取正確的正見,這是心靈轉化與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句說明輪迴的根源在於對「法性」(萬法真實本性)的不見與未悟。
    心若未離妄想而證得法性,則受業力驅使,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作者在目前的論述脈絡或特定的法義範圍內,準備展開進一步的分析或說明。

    此句為標題或導論,旨在說明「教」(理論指導)與「觀」(實踐觀照)兩者之間如何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論學習(教)必須與實際修行(觀)相結合,方能達到覺悟。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教導,使修行者能夠親自證悟真理(法),而非僅僅依賴他人的言說或文字記載,強調自覺與實踐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修行來消除「使」(Anusaya/Kilesa),即潛在的煩惱或驅使心靈趨向輪迴的根源性質,旨在根除煩惱的種子以達解脫。

    此句討論在不同根機或境界中,對「我」之執著程度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有無相、對待相的執著,說明修行者在破除我執過程中的程度區分。

    此處指佛法中針對「分別界」的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別界是指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對立、區分之境界,佛法透過教導此界之實相,以導向破除分別、進入真如的境界。

    此句指涉在分析教義或法義時,應參考與依循「毘曇」(Abhidharma)的系統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對法相、名相及其體系的嚴謹考證,以確保對佛法義理的解析符合論理規範。

    此處指引修行者透過對「六界」的觀照,以破除對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執著,從而體悟空性或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這屬於對修行法門或觀法之具體指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標記的認知層面,即將事物區分為此與彼的意識狀態,稱為分別界。

    此句說明構成世間存在的基本要素。
    在佛教宇宙觀中,六界是指物質世界的四大(地水火風)、空間(空界)以及意識(識界),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全部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涅槃境界或定義的闡述,確認前述義理即為涅槃的實相。

    此句討論在涅槃境界或相關教法中,對十八界(感官、客體及意識等)進行觀察與分析的過程。
    由於此觀察涉及對現象的區分與辨析,故將其稱為「分別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在分析不同境界與觀照方式的差異。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覺觀」是指心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
    所謂「多」,是指心念不捨,持續在覺知與觀察中運轉,尚未進入寂滅或專一之定境。

    此處指指導修行者透過數息法來安定心神,排除雜念,是禪定修習中的基礎止觀方法,旨在使心不散亂。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相關的義理分析已在前面討論「五度」(波羅蜜)的章節中詳盡闡述,無需在此重複,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精簡與嚴謹。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的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事」指現象、名相、具體的操作或暫定的教法;「理」指究竟的真理、空性或本質。
    意指透過對現象世界的觀察與修行,最終契入究竟的真理境界。

    此處描述佛或高僧利用神通(宿命天眼)揭示對方的過去生相,以破除對方的執著或證明法義的真實性,是典型的以神通驗證法義的教化手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過去多生累劫中所積累的願力、業力或福德,使其在現世能具備特定的能力或成就,是論述因果延續與成就之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習觀照的脈絡中,指引修行者透過對過去法相或因果的審視,以獲取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或破除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無常」與「因果」的理則。
    強調一切現象(現法)皆是依因緣而生,既然是因緣和合,必然隨因緣遷變而滅,因此其本質(體性)絕非永恆常住,旨在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的恆常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者所獲得的「天眼」神通,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微細、遙遠之物或眾生生滅遷轉之實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之教理。
    指在修習觀法時,指導修行者對未來(如來果、後世之果或法相之演進)進行觀照,使之明瞭因果之連續性與究竟之目標。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連續性與體性。
    強調現象在生起後具有延續的性質,旨在破除「斷滅見」,說明即便在生滅過程中,其體性亦非絕對的空無或截斷。

    本句旨在闡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兩種極端見解:一是「常見」(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二是「斷見」(認為死後或法性完全消失)。
    中道即是在這兩端之間,依因緣法觀察萬事萬物的生滅與相續,不落兩邊。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相承)來推導義理,透過設定質詢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以釐清教義之細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於大乘義章之譬喻或事例中,描述主體在修行或旅途中的行進狀態,無深奧法義,僅為鋪陳後續情節。

    本句指針對根機較淺、被煩惱與愚癡遮蔽的眾生,透過教導其觀察「因緣」的生滅規律,以打破對恆常、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智慧的覺悟。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因果條件(因緣)的運作,能從中識別出導致錯誤或過失的根本原因,旨在說明透過分析法相與因緣,可達成對過失根源的洞察。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或修行次第,質詢為何在已有特定認知或法義基礎的情況下,仍需依賴「宿命智」(能知前世生命之智)來回溯追究過去的因緣。
    強調在特定的悟境或教理體系中,對過去因的追溯可能不再是核心或必要的手段。

    此句強調因果關係的連貫性。
    在分析事物的條件(因緣)時,能依此推論出必然或可能的結果(後果),體現了佛教對事物生滅規律的邏輯觀察。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若已能透過法義或直觀領悟當下的實相,則不再需要依賴天眼通等神通力來預見未來的果位,強調法智勝於神通。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闡釋。

    本文旨在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即便運用神通(如宿命相、天眼)來揭示前世或天界情況,其運作邏輯依然符合因果與緣起之理,並非脫離因緣的神祕力量,是以神通為手段來導向對因緣法的理解。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領悟佛法時,心識的轉化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必須依照特定的次第與層次(階漸)逐步深化,說明瞭心法修習的漸進性。

    此句探討教法之次第。
    指在進入更高深的義理前,先透過因緣教法,使修行者能直接洞察過去未曾明瞭的因果律,以此為基礎而後進階。

    此句強調修行與認知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中,「事」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名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
    若僅以有限的現象(事)去推斷深奧的真理(理),容易產生偏差,必須透過正觀或教導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說明將透過具體的實踐或事例(事),來印證、考察其背後的普遍法則或理論(理),體現了大乘義章中「理事雙運」或「以事顯理」的論證方法。

    此處指眾生在領悟佛法或對特定義理的認知程度上存在差異,並非所有人都能在同一時間達到相同的理解層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在闡教過程中,若初次教導未能使對象領悟,或因機根差異、法義深奧而需更正誤解時,必須再次進行系統性的教導以正視聽。

    此句指涉教學過程中,學習者(眾生)的心理狀態或心識能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教法必須對接眾生的根機與心境,方能達到化導之效。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止」之誤解。
    若僅追求心境的寂靜(止)而未配合觀照(觀),即使在理論上進入理路,但若執著於寂靜狀態,反而會形成一種新的定著,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縛)。

    此句論述修行之機理:正因為處於尚未圓滿(未究竟)的狀態,才會有追求究竟解脫的志願與思維。
    若已處於究竟之境,則不再需要生起追求之想;故「未究竟」是「生究竟想」的前提與動力。

    本句分析修行者或凡夫因執著而容易產生四種不同層次的傲慢(慢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說明煩惱的運作機制及其對修行進境的阻礙。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應避免的心理偏差。
    增上慢是指對自己尚未獲得的果位或能力而產生錯誤的自負,認為自己已達到某種境界,導致無法正確地進行修行與對治。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調適,強調必須破除「增上慢」。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某個聖果時,誤以為自己已經證得該果位,這種錯誤的認知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使人停止精進。

    此處討論的是對「觸」之名相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分析名相與義理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解「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時,因錯誤地認為自己已領悟其深義,而產生一種超越實際境界的傲慢心,即所謂的「增上慢」。

    此句討論的是「增上慢」在修行階位上的具體表現。
    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四個特定境界(如預流果等)時,卻錯誤地認為自己已經證得,這種誤認導致的傲慢心會成為修行的障礙,使其停止精進。

    本文論述修行之次第:需以「漏盡智」(消除煩惱之智慧)作為核心力量,針對修行者心中根深蒂固的「四慢」(傲慢心)進行對治。
    唯有除掉傲慢的障礙,才能真正達到煩惱盡除(漏盡)的解脫果位。

    本句為質詢或導引,旨在區分「慢」在佛教心理學(毘巴舍那/論書體系)中的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需釐清各種慢心對修行障礙的不同影響及其特徵。

    此處之「行」指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進入正道的兩種主要方式或途徑,通常對應於不同層次的修習方法或心法之切入點。

    此處論述修行體系之結構,將其分為「教」與「證」兩大範疇。
    其中「教」指傳達佛法真理的教導(指引),「證」則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獲得的親證與體悟。
    一教二證之區分,旨在釐清教法之單一性與證悟境界之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將理論或義理運用於具體的現象(事)之中,指涉從理法轉向實際操作或修行的實踐過程。

    此句定義「教行」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分為「教行」與「自行」等類別。
    教行是指修行者遵循佛陀或聖者的教導(教),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行),強調修行與教理的契合度。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理」與「契」(契合)的關係,說明當對象(名)與其本質(證/實)完全相符時,即達到了真理的契合,以此說明法相與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兩種修習方法或實踐路徑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指涉的是具體的修行實踐(Practice),此處旨在對前述的兩種特定行法進行歸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修行次第在時間與邏輯上的起訖。
    強調任何現象或教理的推演,皆有其起始的因緣與最終的結末,符合因果次第之理。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與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指涉在整個佛法教導與實踐路徑(教行)中的最初始步或基礎階段。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需要主動營造外部環境或內在心念的條件(緣),使修行之法能真正啟動並產生效用。

    此句處於對名相與實相的論述中,旨在界定「作」(造作/行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下,這是將特定的現象或狀態歸納為某個術語(名)的定義過程,強調名相的設定與其實質內涵的對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處,指在目前的分析、界定或論證過程中,尚未針對該特定議題建立相應的定義、解釋或法義框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對治或實踐過程中,產生一種「已經達成目標」的主觀錯覺或自滿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對治法門時,若缺乏正覺而陷入自以為是的誤區,將無法真正契入實相。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尚未達到某個果位,卻主觀地認為自己已經獲得,這種對自身境界的錯誤認知與過高估計,在佛教心理學中定義為「增上慢」。

    此句指修行者遵循佛法教導(教)並付諸實踐(行),經過恆久的精進,最終達到覺悟或解脫的目標(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教理與實踐的統一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得」之義理的分析討論。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得」往往涉及對法相的獲取或對真理的證悟,此處為對該狀態的定義性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推導過程,指出在目前的論據或特定的視角下,尚未達成預期的成立或獲證之結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真正契入真理或達成目標時,因錯覺或傲慢而產生的主觀誤判,屬於修行過程中的「魔障」或「錯認」現象,強調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的落差。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指修行者雖然尚未真正證得某種果位或真理(不得),卻主觀認定自己已經證得(得),這種對自身成就的錯誤認知即為「增上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修行者從「習行」轉入「證行」的初始階段。
    證行是指透過實踐而真正證得果位、不再僅是學習修習的階段。

    此句論述心與法的交互作用。
    指外部對象(法)在心中投射顯現,心隨之產生覺知功能,說明心識對法之顯現與認知的運作過程。

    此處在解釋十二因緣或心法運作過程,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相遇,並伴隨意識覺知時的這種接觸狀態,稱為「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修行階段中,尚未觸及到某個特定的法義層次或關鍵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認知與對象的關係中,描述一種主觀的錯覺或認知偏差,即意識自認為已經接觸或掌握了對象,但實際上可能僅是妄想或未達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增上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認知上產生錯覺,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境界或觸及某種真理,但實際上並未真正觸及,卻對此產生強烈的自負與執著,故名為「不觸而以為觸」的增上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過程分為「修行」與「證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經過相應、習行等階段後,最終達到證果之時,標誌著證悟之行的圓滿終結。

    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過程:首先需「泯情」,即消除由無明引起的執著與情感障礙;隨後方能「會法」,即真正契入並領悟正法義理。
    強調情與法之轉化關係,情泯則法顯。

    此處指透過親身觀察、親眼見證來確認法義或事實,強調實證而非僅依據傳聞或推論,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驗證真理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上尚未達到實證的狀態,強調理論認知與實際證悟之間的差距。

    此句描述修行者落入「我執」或「錯覺」的狀態,將尚未真正契入的境界誤認為已達成證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警示修行者應避免主觀臆斷,強調證悟需經由正確的法義判別與實踐驗證,而非僅憑主觀感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的錯誤認知。
    當一個人實際上尚未達到某個聖者果位(未證),卻主觀認定自己已經證得(證),這種錯誤的傲慢認知在佛法中稱為「增上慢」。

    此處指在修行或領悟法義的過程中,消除因初步獲得某些成就或見地而產生的自滿與傲慢,以避免在精進之路上停滯不前。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領悟之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動與實踐,而非僅停留在理論的認同或口頭的承諾,旨在強調「行」與「實」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在分析對立觀點或疑義後,採取先立後破或逐一破除的論述方式,此處標記進入對第二個錯誤見解或論據的批判分析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教導或法門,使修行者能真正契入真理並獲得實證,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名相的認知上。

    此句出於論著體系,屬於典型的破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先列舉對方的種種錯誤見解(或假說),隨後逐一進行論破。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三個論點進行否定與摧毀,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觸」是指兩種法(或名與實)在邏輯或實質上產生對應與契合,用以說明名號與其實體之間必須有確實的對應關係,才能成立正確的認知。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在對前述論點進行批判分析後,進入對第四個錯誤見解或論據的破除過程,旨在透過否定錯誤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理解教義後,必須透過實踐達到經驗上的真實證悟,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認知的階段。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使真實的功德(非名義或暫時的善行)得以圓滿達成,強調實質的覺悟與證得。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的定名。
    漏盡是指消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漏),達到不還果或阿羅漢的境界,不再受輪迴之苦。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龍樹菩薩所著之《大地論》(地持論),用以佐證前文關於菩薩行或法義的論述,顯示該觀點符合大乘經論的體系。

    此處在論述教法之分類。
    將前述之八項法義內容,歸納(攝)於「教授三處」的框架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一種對法義進行邏輯歸類與結構分析的論述方式,旨在明確教理的歸屬與層級。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總結,將前述的五項內容歸納為一個整體或一個類項,以利於後續的推論與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狀態上的層次,指心神仍處於散亂、未進入定境或未安住於正念之狀態,是分析心意識運作與定力之不足的描述。

    此處討論修行中心念與對象(緣)的關係。
    指透過特定的禪定或思維方法,使心念專注且不脫離所觀照的法相,以達到定心或深入觀察的目的。

    此句屬於論著中的章回結構分析(判教或格義)。
    「次二」指在層次劃分中的第二個次要項目,「為一」表示將該項下的細分內容視為單一整體進行論述,體現了論師對文本結構的邏輯歸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心不再隨境轉移,已進入安定、專一的狀態(定),是修行中從散亂轉向專注的關鍵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或論者能夠正確地領悟並闡述出該法門或教義的核心含義,而非僅僅是字面上的誦讀。

    此句闡述修行之正道(正方便道)旨在斷除「漏」(即煩惱與生死之流出),最終達到永恆寂靜、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實踐路徑的正確性是達成究竟解脫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利他與自利的對立或關係。
    在此語境下,「自義」是指修行者僅追求個人的解脫或利益,與大乘菩薩追求「利他」的願力相對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時,必須使心意識與究竟之理(真如或法性)相契合,而非陷於妄想或偏見,方能達成正確的洞察。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指明前述之法(彼)作為後續果相產生的條件或原因,體現了佛教對因緣生滅的嚴密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義」的歸屬。
    當一個論述或解釋是為了導向、證成某個特定的目標義理(彼義)而設定時,這個導向過程及其所依據的論據,即被定義為其自身的義理(自義)。

    此處論述修行階段的層次。
    在進入『正方便道』之後,法義的顯現進入到一種對等、不雜的狀態,強調在特定修證階段中,法相的唯一性與對應關係。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普度誓願與教化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無論眾生目前的修行層次如何(未究竟),透過佛法導引與菩薩願力,最終都能達到究竟涅槃或佛果之圓滿狀態。

    此處指佛菩薩或法師根據眾生的根機,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方法進行教導與啟發,使其能領悟真理而得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分析、辨析或論證已大致完成,用於總結該段論述。

名相註解
  • 二力: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被區分出的兩種功能或力量,具體內涵需依據上下文的前項論述而定。
  • 教化力:指透過佛法教育與感化,使眾生除障悟真、改變習氣的力量。
  • 八力:指佛陀具備的八種特殊力量,能隨機方便化導眾生。
  • 教授力:指佛陀教導眾生、使其得悟的正法教化能力。
  • 辨彰:辨析並顯現,指透過邏輯分析使義理明確化。
  • 行儀:修行之儀軌、法門或實踐方式,指具體的修持步驟與行為規範。
  • 曲授:指以非直接、委婉或特定的曲折方式傳授,在法脈傳承中常指代心印的私密傳授。
  • 行修:指將佛法理論付諸實踐,包含戒、定、慧等具體的修行功夫。
  • 顛倒因果:指對因果關係的認知發生錯誤,將果當作因,或將因視為果,是導致迷悟不分的關鍵因素。
  • 無因無果:指否定因果律的觀點,認為現象的產生與結果之間沒有必然的邏輯聯繫,屬外道或邪見之論。
  • 物:指物質現象或色法。
  • 器:指承載法性的器質、根機或容納萬物的空間場域。
  • 初心:指初次發心修行,或修行之起點。
  • 外用:指對外在形式、方便手段或表象名相的運用,與內在實相或核心義理相對。
  • 趣法:指心念向著特定對象的趨向、傾向或追求。
  • 求:指對正法、真理的追尋或探究。
  • 明心:闡明心的性質、本體或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
  • 綵:彩色的絲織物,此處指受染或承接塗料的對象。
  • 塗物:指塗抹在物體表面的黏著物或染料。
  • 入法:指進入佛法真義的境界,或領悟法理之真諦。
  • 經說:指經典中的文字表述或教說方式。
  • 花嚴:以花朵裝飾,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淨土、佛身或法義的極致莊嚴與美好。
  • 文:指經典中的文字表述或論述內容。
  • 經文:佛經中的文字內容。
  • 所化眾生:指被佛菩薩以方便法門教化、導引的眾生。
  • 義之次第:指論述佛法義理時,依照由淺入深、由因至果的邏輯順序排列。
  • 明根: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器官,與色境相對應,是產生視覺認知的物質基礎。
  • 道法:指覺悟真理的教法、正法。
  • 對前釋:指將目前的論述與先前已經解釋過的內容進行對照、比對。
  • 對後解:指透過對照後文或後續論述來進行解釋的分析方法。
  • 現生:指當下的生命形態或現前生存的狀態。
  • 悕望求:指心中強烈渴望、希求某種對象或狀態的心理活動。
  • 樂欲心:指對世間快樂的追求與貪欲之心。
  • 悕:此處為特定術語,指涉對義理的概括、簡略或特定的界定方式,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在該章節中的具體指代義。
  • 欲心:此處指對聖法、正覺的渴求,非指世俗之貪欲。
  • 明悕:明,指闡明、解釋;悕(音同『悕』,通『悕』或『悕』),在此語境中指含義、義理或深層之意。
  • 習欲:指長期累積、成為習慣的貪欲與執著。
  • 成性:指法相的確立或本質的成就,在論理分析中指事物具足了定義其特徵的必要條件。
  • 使求:指促使心意識向外追求、尋覓或獲取的心理作用。
  • 知使求:指基於知覺、認知而產生的追求心,是使求四種分類中的一種。
  • 煩惱性:指心靈被貪、嗔、癡等染汙之本質,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前釋:指前文中所作的解釋或釋義。
  • 欲後:指欲界之後的境界或心態狀態。
  • 病: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煩惱或執著。
  • 授藥:指給予藥物。在佛法譬喻中,藥常比喻為「法」,授藥則比喻為「說法」或「施教」,旨在對治眾生的煩惱病苦。
  • 知物:指主體感知、認知對象(境)的功能。
  • 心器:指心的承載體或心之功能構造,在此指能起認知作用的心法基礎。
  • 下四:指前文提及的分類中,後四個項目。
  • 事法:與「理法」相對,指具體的修行方法、事相或權宜的教法。
  • 事中:指具體的修行方法、世間事務或現象層面。
  • 理法:指佛教中關於真理的教理(理)與具體的修行方法(法)。
  • 事趣:指事物的傾向、義理的方向或實踐的趨向。
  • 果法:指成就佛果或聖者果位的法義與境界。
  • 初中:指修行或學習的初步與中級階段。
  • 使患:指因緣觸發而產生的障礙、問題或損害。
  • 教:指教導、指導修行的方法。
  • 瞋:指瞋恚,是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之心,屬五煩惱之一。
  • 慈悲:慈指願樂將其樂與他人分享,悲指願樂拔除他人之苦。
  • 貪嗔:貪著與瞋恚,是欲界中最強烈的兩種煩惱。
  • 正與定違:指煩惱的性質與禪定的狀態完全相反,兩者不能同時存在。
  • 觀不淨: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及其腐敗不淨的過程,消除對身體的愛著與貪欲。
  • 麁起:指粗重的煩惱、情念或心念之興起,相對於細微的習氣。
  • 性使:指由本能或長久習慣所驅使的心理慣性,在此語境中指未完全除盡的習氣。
  • 觀不淨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想身體組成及其腐敗不淨之相,以對治貪欲與執著。
  • 愚癡: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識法性,對真理遲鈍的狀態。
  • 觀因緣:觀察事物生滅的條件與聯繫,透過分析因果關係來破除我執與法執。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聲聞乘的核心修行基礎。
  • 教觀:指教理(理論)與觀行(實踐觀照)的結合。
  • 闇鈍:指心靈被無明遮蔽,對法理領悟遲緩、不靈敏的狀態。
  • 機性: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根機性質。
  • 聰利:指根機敏銳、領悟力強。
  • 妄有:指由意識虛構而出的假象,並對其產生執著,非真實存在之法。
  • 正因: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要原因。
  • 因緣義:佛法中關於條件(因)與助力(緣)共同促成結果的根本理則。
  • 往因:指過去生或先前所造之因。
  • 無因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現象的產生不需要原因,或否定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 生老死:佛教對生命輪迴中苦相的概括,指從出生、衰老到死亡的必然過程。
  • 無果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修行沒有果位可證,或陷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 處力:指環境、空間或特定處所對眾生產生的影響力。
  • 非處力:指非由空間環境所決定,而是由其他心法或業緣所驅動的力量。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指阻礙解脫的認知偏差。
  • 還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再次投生於某個世界。
  • 六界:指六種存在境界,通常包括五根界(色、受、想、行、識)與一個外部對象界(或指六種意識境界),依據上下文而定,在此指觀照生命的組成與運作範圍。
  • 識:指意識,在六界中稱為識界,涵蓋所有有情眾生的心識。
  • 數息:數呼吸的次數,一種初步的定心方法,透過專注於呼吸的計數來達到心一境性。
  • 五度章:指在前文中討論五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的章節。
  • 現法:指當下呈現的現象、事物或法相。
  • 過因:指過去的因緣。
  • 非常:指非恆常,即「無常」之義。
  • 未來:在此語境下指修行將來所成就的果位或法相之演變。
  • 非斷:指不落入斷滅論,即否認事物在生滅之間完全消失而無繼承之義。
  • 當果:指修行後將來所獲得的果位或結果。
  • 心入法:指心靈契入、領悟佛法真義的過程。
  • 階漸:指修行或領悟過程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層次與階段。
  • 驗:指驗證、考察或印證。
  • 重教:指針對先前未能領悟或產生誤解的部分,再次進行詳細的教導與解釋。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受制於煩惱與妄想的眾生心識,是佛法教化所對應的根機。
  • 慢心:佛教術語,指傲慢心,是一種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或不正確衡量自身地位的煩惱(慢),屬於五蓋或五煩惱之一。
  • 觸: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眼耳鼻舌身與其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覺知。
  • 不證證:指尚未證得果位,卻主觀認定自己已經證得。
  • 四慢:指四種傲慢,通常指慢視、慢過、慢自卑、慢慢(或依不同論典指對法、對人、對自、對境之傲慢),是修行中極大的障礙。
  • 慢:指傲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相比而產生優越感的煩惱,屬心所法。
  • 契:契合,指對象與真理完全相符。
  • 名證:名是指稱,證是指實質的證明或實體。指名稱與其所對應的實質狀態一致。
  • 始終:指事物的起點與終點,在此指法義之生起與圓滿的次第。
  • 造緣:指主動創造、營造修行所需的因緣條件。
  • 作:指造作、行為或有為法之運作,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 泯情:指消除妄情、執著心,使心靈不再被世俗情感與偏見所遮蔽。
  • 會法:指領悟、契入佛法之真義,使心與法相應。
  • 初慢:指修行者在初得法益或初步進展時,心生自滿、輕視他人的傲慢心。
  • 實作:指將所學的教理付諸實際的修行與踐行。
  • 破除:佛教論書術語,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法義論證,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謬論。
  • 實得:指真實地證得、獲得佛法真理,相對於僅是理論上的知曉或暫時的獲益。
  • 實觸:指名相與其實體對象之間真實、準確的對應與契合,而非僅是名義上的掛鉤。
  • 實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獲得的體悟與驗證,相對於推論或想像。
  • 教授三處:指教授佛法的三個面向或階段(通常指對法義的解說、導引與實踐),依據文本脈絡而定其具體內涵。
  • 繫:繫縛、繫結,指心念緊扣不捨。
  • 次二: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結構標記,指次層級的第二個分項。
  • 為一:將多項合而為一,或將某一部分視作單一論題處理。
  • 自義:指該法門、該教項本身所蘊含的真實義理。
  • 正方便道:指正確的修行方法與路徑,能導向覺悟之正道。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不偏不倚,無著無染的覺察。

次第七 門。教化教授二門分別。如地持說。初之二力。 是教化力。後之八力是教授力。汎宣因果。教 示眾生。令生信解。名教化力。辨彰行儀。指心 曲授。令起行修。名教授力。前二力中。初處非 處。教化眾生。令其遠離顛倒因果。第二業力。 教化眾生。令其遠離無因無果。後八力中初 之四力。知物心器。後四授法。就前四中。初心 求者知心求。何者是心。所謂禪定。何故名 心。以定住緣。息其外用。息用從體故名心 為心。心有趣法故名為求。餘求亦爾。何故 明心。如龍樹說。散心中慧。不堪入法。如綵無 膠不住塗物。要依定心方堪入法。故須明心。 以何義故先明定心。經說不定。依如花嚴。 一處之文。性力之後方始說定。一處經文。至 處後說。諸經多在根力前說。釋有兩義。一就 自釋。諸佛如來自住禪定方起化用。故先明 定。二就所化眾生以釋。眾生五根。以慧為 主。慧前說定。義之次第故先明心。二根求 者。知根求。何者是根。所謂信進念定慧等。何 故名根。此如前解。先習令成。能生於後。故名 為根。何故明根。欲授道法無根不入。故須明 根。以何義故次明其根。解有兩義。一對前釋。 五根之中。以慧為主。定後說慧。義之次第故 次明根。二對後解。根是先成。欲是現生。先成 在前故次明根。三悕望求者知悕望求。何者 悕望。謂樂欲心。何故名悕。欲心求法故名為 悕。何故明悕。欲授道法無欲不取。故須明悕。 以何義故次明悕望。解有兩義。一對前釋。根 是先成。欲是現生。根後說欲。義之次第故次 明悕。二對後解。於法始求。名之為欲。習欲不 改。方始成性。性前說欲。義之次第故次明悕。 四使求者知使求。何者是使。謂煩惱性。何故 名使。性成煩惱。隨人繫縛故名為使。何故明 使。欲隨其患授對治故。何故次辨。解有兩義。 一對前釋。習欲不改。方成使性故。於欲後 明其知使。二對後解。要先知病。然後授藥。是 故於彼至處道前。明知使性。上來四力。知物 心器。下四授法。於中初一。授以事法。令諸眾 生事中安心。宿命天眼。授以理法。令其事趣 入中道。後一漏盡。授以果法。令其究竟。初中 隨人使患不同。以五度門而教授之。多貪眾 生。教觀不淨。多瞋眾生教修慈悲。問曰。貪嗔 欲界煩惱正與定違。得禪定者。必無此過。向 前定力。知他定心。有定心者。已離貪嗔。今何 以言多貪眾生教觀不淨。多嗔眾生教修慈 悲。釋言。凡夫雖得禪定。但伏麁起。性使猶 在。故此教之。又前定力。以定為主。名為定 力。於中亦知無定心者有定心者。雖無貪嗔。 有者有之。故此教觀不淨門等。愚癡多者教 觀因緣。問曰。聲聞以鈍根故教觀四諦。不教 因緣。緣覺利根教觀因緣。今何以言愚癡多 者教觀因緣。釋言。愚癡有其二種。一闇鈍無 知。如牛羊等無所識別。名曰愚癡。二機性 聰利妄有建立。迷正因緣果名曰愚癡。今言 愚癡教觀因緣義當後門。雖名愚癡性實聰 利。故教因緣。教觀過去無明行等。令知往因 離無因見。教觀未來生老死等。令知後果離 無果見。教觀現在名色等。因果俱知。問曰。向 前處非處力及與業力已教因果。今教因緣 令知因果。與前何別。釋言。向前處非處等。雖 教因果。隨語生信。離麁邪見。心未見法性使 還生。今於此中。教觀因緣。令自見法。使除使 性。著我多者。教分別界。依如毘曇。教六界 觀。名分別界。四大空識是六界也。涅槃云 爾。又涅槃說十八界觀名分別界。覺觀多 者。教令數息。此等如前五度章中具廣分別。 從事入理。次以宿命天眼教之。其宿命力。教 觀過去。令知現法從過因生體性非常。其天 眼力。教觀未來。令知現法生後不絕體性非 斷。非常非斷名為中道。問曰。向前至處道中。 愚癡眾生教觀因緣。觀因緣時已知過因。何 須更以宿命智力教觀過因。觀因緣時亦知 後果。何須復以天眼智力教觀當果。釋言。宿 命天眼所教不異因緣。但心入法必有階漸。 前教因緣直知過去未因果之事。未能將事 以測其理。今於是中將事驗理。淺深不等。故 須重教。所教眾生心。雖入理為止所縛。未 究竟處生究竟想。是故多起四種慢心。一不 作作增上慢。二不得得增上慢。三不觸觸增 上慢。四不證證增上慢。是故須以漏盡智力 教除四慢終證漏盡。四慢何別。行有二門。一 教二證。事中所行。依教修起名為教行。合理 之契如名證。此二種行。各有始終。教行之 始。造緣修起。名之為作。於此未作。自謂已 作。名不作作增上慢。教行終成。名之為得。於 此未得。自謂已得。名不得得增上慢。證行之 始。法來現心為心覺知。名之為觸。於此未觸。 自謂已觸。名不觸觸增上慢。證行之終。泯情 會法。目之為證。於此未證。自謂已證。名不證 證增上慢。破除初慢。令其實作。破除第二。令 其實得。破除第三。令其實觸。破除第四。令其 實證。實德成就。名證漏盡。如地持說。此八 教授三處所攝。初五為一。未住心者。令繫念 緣中。次二為一。已住心者。說得自義。正方便 道漏盡涅槃。義利自己名為自義。合理正觀。 與彼為因。趣向彼義名為自義。正方便道後 一為一。未究竟者終令究竟。教化教授。辨之 略爾。

5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八門。說明大小乘所說有所不同。不同之處有七項。第一,體性不同。小乘所說以妄心為體。他們認為事識為其力量本體。大乘所說以真心為體。八識真心為其力量本體。第二,二智行不同。在小乘法中。說佛的十力、十智為其本體。在大乘法中。說佛的十力以如實智為其本體。第三,三心緣不同。在小乘法中。說佛的十力,於法攀緣分別而知。在大乘法中。說佛的十力,能於法無所依緣而普遍知曉。如同鏡子照見萬物,完全沒有執著的念頭。諸種功德,皆是如此。為什麼會這樣?這是小乘所說。認為心外有法。認為法外有心。心與法各有自體。因為是各自獨立的體性。所以向外執取境界。智慧於緣中生起。攀緣而覺知明了。這就稱為十力。因此有依緣的念頭。大乘所說。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與法同一體性。因為同體的緣故。不需要向外攀緣執取法。一切諸緣全都在智慧中顯現,這就叫做十力。如同世間萬象都現於鏡中,所以沒有執著的念頭。四種知法各有不同。在小乘法中,所說佛的十力,只能了知五蘊、界、諸入、十二因緣、四聖諦等。不論及其他義理。在大乘法中,所說佛的十力,能徹底知曉一切,乃至最深奧的如來藏性都能了知。五蘊多少也有不同。在小乘法中,宣說十力。不多不少。大乘法中。隨順教化眾生。宣說佛的十力。其實佛力無量無邊。因此鴦掘魔羅經中說。宣說佛的十種力量。這是聲聞乘。斯非摩訶衍。大乘因有無量力量,所以佛不可思議。問曰。佛力確實無量。為何隨順教化眾生只說十種?龍樹解釋說。以這十種力量度化眾生已經圓滿。怎樣才算圓滿?最初兩種是教化力圓滿,後面八種是教授力圓滿。如前面已詳細說明。六常與無常不同。小乘法中。說佛十力的體性是無常,最終會滅盡,趨入無餘。大乘法中。說佛十力的作用有興有衰,但本體真實常住、無為不變。第七,得度不同。小乘法中。說佛十力是在菩提樹下成佛時獲得。大乘法中。說佛十力從種性以上隨分獲得,直到成佛才圓滿。所以在《地持》中宣說。菩薩成就如來十力種性,稱為力種性。問曰。在三藏教中宣說十力是佛的功德,其他人尚未獲得。為什麼這麼說?龍樹解釋說。是為了增長聲聞、菩薩的信心。又希望讓他們生起願求之心。還希望使他們生起念佛三昧的心。並且要讓外道屈服。像這樣的原因不只一個。問曰。在這十力之中,哪一種最為殊勝?人們有各種說法。如龍樹所辨析。有人說。第一力最為殊勝。因為能攝持十力。也有人說。漏盡力最為殊勝。因為能到達涅槃。有人說。十力各自於本身的作用上最為殊勝。知處非處。第一力最為殊勝。一直到漏盡第十力最為殊勝。都是如此。有人說。十力皆以無礙解脫為根本。並且都極為殊勝,沒有高下之分。十力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按照順序分為八個門項。。說明這些內容在規模大小上的描述有所差異。。所謂「不同有」的情況共有七種。。在本質的性質上並不相同。。小乘佛教所描述的,是以妄心作為其主體。。因為對方認為,處理外在事物的意識就是力量的本體。。大乘佛教所闡述的,是以真心作為其本質。。因為第八識的真心,其本體具有強大的能動力量。。這兩者的智慧領悟與實際修行並不相同。。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的十種力量,其實本質就是十種智慧。。在關於大乘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的十力是運用「如實智」作為其本體的。。這三種心所對應的對象(緣)是不一樣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在說明佛的十種力量時:
是指佛能透過對萬法的觀察與分析來獲知真理。。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的十種力量,不需要依賴任何外部條件,就能全面地知道一切法。。就像鏡子照著物品一樣,心中沒有任何執著的念頭。。各位善知識,請傾聽。。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小乘佛教所說的。。在心靈意識之外還存在著法(對象)。。在法之外另有一個心存在。。心法與其他法在體質上是不同的。。因為它們的本質(體相)是不一樣的。。向外追求並執著於外界的環境與對象。。智慧是在對象(緣)之中而運作的。。透過對對象的觀察與思維而達到覺悟。。這就被稱為「力」。。所以才產生了依緣而起的念頭。。這是大乘佛教中所闡述的內容。。在心靈意識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實法。。在法之外,並沒有另一個獨立的心存在。。心與法在體性上是一樣的。。因為本質相同。。不需要向外界去尋找或追求法義。。所有的因緣都顯現在智慧之中,這就稱為「力」。。就像世間萬物顯現在鏡子裡一樣,因此心念並不與外境產生實有的繫縛。。四種知法(對法的認知方式)並不相同。。在小乘的教法之中。。說到佛陀的十力,是指能徹底洞察五蘊、六道世界、十二處、十二因緣以及四聖諦等法義。。不再討論其他的義理。。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具有的十種力量,能徹底知道一切事物,甚至連深奧的如來藏本性也能完全瞭解。。這五種在數量多寡上有所不同。。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闡述佛的十種自在能力。。不多也不少,恰到好處。。在大的乘法(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依照眾生的不同根機來進行教化。。說明佛陀所具備的十種特有力量。。從道理上來說,佛陀的力量確實是無量無邊的。。所以,《鴦掘魔羅經》中這麼說。。這裡在說明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力量。。這就是所謂的聲聞乘。。這不是大乘佛法。。因為大乘具有無量無邊的力量,所以佛陀的境界是無法用常理想像的。。有人問道:。佛菩薩的力量實際上是無窮無盡的。。根據什麼理由,在隨機應變地教化眾生時,僅僅提到十種方法?。龍樹菩薩解釋說。。憑藉這十種方法,就能圓滿地度化眾生。。要如何纔算具足呢?。前面的兩種能力在於教化,後面的八種能力則在於教授。。就像前面詳細解釋過的一樣。。六種恆常與無常之間的區別。。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認為佛陀的十種神通力量在體質上也是無常的,最終會消失,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十種力量的運用會隨緣而興起或止息,但其本體則是真實恆常、無為且不變的。。這七種獲得解脫的方式各不相同。。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在菩提樹下覺悟成佛的時候,獲得了十種不思議的力量。。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的十力種性,在達到此境界後,會根據各自的程度逐漸獲得,直到成佛時才完全圓滿。。所以這是在《地持經》裡面所宣說的。。菩薩具足瞭如來十種能力的種子,這就稱為「力種性」。。有人提問說:。在三藏教法中提到,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功德,其他人無法獲得。。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龍樹菩薩這樣解釋。。是為了增加聲聞弟子和菩薩們的信心。。也是為了讓對方產生願望去追求。。這是為了讓對方能生起唸佛三昧的心。。並且想要讓那些外道心悅誠服。。就像這樣,並非只有一種情況。。有人問道:。在這十種力量當中,哪一個是最殊勝的?。人們說有各種各樣的情況。。就像龍樹菩薩所分析說明的那樣。。有些人這麼說。。最初的階段力量最為強大。。是因為包含了十力。。有些人這樣說。。煩惱徹底消除,力量達到卓越巔峯。。所以最終能達到涅槃的境界。。也有另一種說法。。十種神通力在各自所屬的領域中,都是最卓越的。。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對應位置,什麼不是。。起初的努力是最重要的。。直到最後一個,即是煩惱盡除的第十種力勝。。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有人這麼說。。佛陀的十種神通力量,全部是以無礙的解脫為基礎。。全部都達到最高境界,沒有高低之分。。這就是所謂的十力。
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回標題或結構導引,指明接下來將依序論述八個分析或分類的門戶(面向),是用於組織教義論述的邏輯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語境中,旨在指出不同經典或論述在描述對象的規模(大小)、範圍或程度時,由於受眾、機宜或教學目的不同而有所差異,是用於區分教相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有」的各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有」分為相同與不同,而「不同有」則進一步細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法相的差異與對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使在某些現象或名稱上看似相似,但若其內在的體性(essence/nature)不同,則不能視為同一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對「心」的見解。
    小乘(如部派佛教)傾向於將心視為由種種剎那生滅的妄心(意識)所組成,缺乏大乘所強調的真如、佛性等不生不滅的體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力量的關係。
    文中「彼」指對立的觀點或他人,論述其主張「事識」(對外處對象的認識)即是「力」(功能或能量)的實體本質,旨在分析識與力之關係,以釐清心王與心所或不同識能的運作邏輯。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認為眾生本具的「真心」(真如)纔是萬法的本體,而非執著於外在的相狀或臨時的妄心。

    此處論述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心靈根本之主體,其本質具有能種植、能轉變、能驅動生命流轉的強大功能(力體),是所有業力與果報運作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心識在能動性上的特質。

    此句旨在區分「智」(對真理的認知、領悟)與「行」(將認知轉化為實踐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知曉理論與達成實證之間存在差異,不可將兩者混淆。

    此句為論述之起承轉合,旨在限定後續討論的範疇為小乘教法(如阿含、毘婆沙等),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佛陀之「十力」與「十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功能(力)與本質(智)的統一,指出佛陀能運用十力的原因,是因為其本體具足十智,力是智的表現,智是力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內,用以區分於小乘(聲聞、緣覺)之教法。

    此句論述佛陀「十力」的運作機制,指出十力並非孤立的功能,而是以「如實智」(如實觀察真理的智慧)作為其體用之根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慧與力量的體用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分別。
    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心識分析中,三種不同的心態或心識層次,其對象(緣)各異,故而產生不同的認知與功能,強調心法運作中「能緣」與「所緣」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指出後續討論的範圍僅限於小乘教法體系,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義理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佛之「十力」之運作方式。
    佛力並非憑空獲得,而是透過對法(一切現象與真理)的攀緣(觀察、推衍)與分別(分析、辨析)而達到全知且正確的覺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開啟後續論述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範圍是在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內。

    此句討論佛陀「十力」的特質。
    所謂「無緣」,是指佛陀的覺知不再依賴於特定的因緣、條件或外部導引(非依緣),而是基於自覺的圓滿,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

    此句以鏡子照物為喻,說明修行者在觀照萬法時,雖能清晰覺知外境(照物),但內心不對外境產生依附、執著或主觀的妄想(無緣念),達到一種明覺而無染的中道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用於呼喚聽眾、引起注意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以親切且莊重的口吻對在座的修行者(諸德)發出邀請,使其集中精神聆聽接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法義的因果分析與邏輯推演,是典型的格義與辨析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區分教義歸屬,明確指出前述之見解或法義屬於小乘佛教的觀點,而非大乘佛教的圓融義理。

    此句涉及唯識與心法之辯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與法(現象/對象)的關係,旨在分析意識所能覺知之對象是否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存在。
    若認可「心外有法」,則傾向於外境實有;若否認,則傾向於唯識或心造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法的關係。
    在某些見解中,認為心是獨立於所感知之法之外而存在的,這通常是在分析心法關係或探討有無別之心的論辯過程中,用以辨析「心法不二」或「心法相依」的邏輯前提。

    此句旨在闡明「心法」與「色法」或「心所有法」在體性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具有能覺、能知的特質,其體質與物質性的色法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兩種法相或概念之所以不能混同,是因為其基本的體性(本質屬性)截然不同。
    強調的是「體」的差異導致了性質或功能的區別。

    此句描述眾生迷執之根源,即心不向內觀照自性,而向外追尋、執著於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境界),導致產生煩惱與輪迴。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
    在佛學認識論中,智慧(智)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緣)才能產生。
    強調了「智」與「緣」的相依關係,說明無緣則無智。

    此處指透過對法相的攀緣(對象性的思考與分析)而產生覺知,最終達到領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從有漏的攀緣轉化為無漏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或界定「力」這一名相。
    在佛教論理中,「力」通常指能使法生起或能消除障礙的能效,此處為對特定法義的定名。

    此句討論心識運作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之起非無因之果,而是基於特定的對象(緣)而生起意識活動,揭示了識之生起依緣而行的性質。

    此句旨在明確該法義的出處或歸屬,指出其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而非小乘(二乘)之說。

    此句體現唯識學的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意識變現,並非在心外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存在。
    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導向轉依與覺悟。

    此句旨在破除「心法二元」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法(現象/實相)不可分離。
    若認為心在法之外獨立運作,則落入實有見。
    此處揭示心即是法,法即是心,以此確立不二的法義。

    此句論述心與法在實相層面不二的義理,強調意識的本質與萬法之體同源,旨在破除心法對立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實相之辨析。

    此處論述法相或體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或名相在實質(體)上的統一,說明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基於同一體性而生起。

    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而非在外部環境或他處追尋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導引修行者體認自性,破除對外在法相的執著與依賴。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覺悟之中的「力」之義理。
    指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智慧境界時,萬法之因緣不再是混亂或遮蔽的,而是在圓滿的智慧中清晰顯現,這種能洞察並駕馭一切因緣的能力,即被定義為「力」。

    本句以「鏡像」比喻心之覺知。
    鏡中之像雖然顯現,但鏡體本身並不與像產生實質的黏著或因緣牽累。
    此處旨在說明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心能觀照萬法而心不染著,故稱「無緣念」,即心念不再被外境所牽引、縛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認知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不同的知法對象或認知途徑會導致對真理的領悟程度與方向有所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或法門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本句在論述佛陀「十力」的具體作用,強調佛陀以其圓滿的智慧,能對構成生命的五陰(五蘊)、生存的六界、感官的十二處,以及運作規律的十二因緣與四聖諦有完全的了知與掌握。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表示在當前討論的特定焦點下,暫不贅述或不討論與之相關但非核心的其他義理,以維持論述的集中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介詞結構,指明所述之理義、修行或法門皆位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之內。

    本句論述佛陀之智慧圓滿,透過「十力」之功能,使其認知範圍涵蓋一切法相,包括最深奧的如來藏(眾生本具之佛性),顯示佛陀之覺悟無有遺漏。

    此處指在對比五種法義或類別時,其具體的數量、層級或範圍存在差異,是用於分析法相、區分體系的量化對比。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後續討論的內容係基於小乘佛教(聲聞、緣覺)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指闡明如來特有的「十力」,是用以區分佛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之關鍵特質,證明佛陀對法界與眾生根機具有全知且自在的掌控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路時,強調對象在量、質或義理上的恰好與中道,不偏不倚,符合實相之定量,無餘亦無缺。

    此句為承接語,限定討論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的教義差異,或在探討大乘法門的具體義理。

    指菩薩或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教法來引導眾生解脫,即「隨機接引」之義。

    此處指論述佛陀作為正覺者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十力),用以區分佛與聲聞、緣覺等聖者的境界差異,是判定佛果之核心特質。

    此句在論述佛力之廣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區分「理」與「事」,此處強調在法理層面上,佛陀的功德力與影響力超越一切數量限制,是絕對的無量無邊。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旨在透過引用《鴦掘魔羅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論述佛之「十力」,是指佛陀在覺悟後所具備的十種特異能力,使其能正確認知世間一切法之實相,並能對機度化,是佛陀與聲聞、緣覺等聖者在智慧層次上的顯著區別。

    本文旨在界定教相。
    聲聞乘是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屬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中的初乘。

    此句為對特定教義或觀點的判定,明確指出其不屬於大乘(Mahayana)的正義,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教理差異。

    本句闡明大乘佛法之力量與佛陀不可思議境界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大乘之法門能顯發佛陀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功德與智慧。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形式,由「問」與「答」構成論證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質詢與解析。

    此句強調佛陀之功德力與救度力超越一切數量衡量,旨在說明佛陀能隨機化導、普度眾生的基礎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凡夫之有限與佛之無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佛陀在運用「隨化」(權度)教化眾生時,為何將其歸納或限定為十種方式的義理根據。

    此句為轉接語,引出龍樹菩薩針對前文論題的解釋與論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法義的來源與權威性。

    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具備十種對機或度生的圓滿手段,使教化能契合眾生根基,達成圓滿救度之目的。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究特定法相、功德或條件在何種狀態下能達到圓滿充足(具足),是用於引導後續詳細論述其組成要素或達成條件的過渡語。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或大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不同能力。
    將其分為「教化力」與「教授力」兩類,前者側重於感化、導引眾生轉化心念;後者側重於系統性的法義傳授與教導,以符合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指涉前文已對該項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證與分析,讀者應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與「無常」之見解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見解(如外道或小乘)對於恆常與變易之定義的區分,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導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進而闡明大乘義理的深廣。

    此句描述一種對佛陀能力的錯誤見解(或針對特定論議的分析)。
    在正信中,佛陀的十力是覺悟的體現,但此處討論的是若將其視為有為法,則會認為其具有無常性,最終趨向於無餘涅槃(完全熄滅、不復生起)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對「體性」與「終局」的論辯。

    此句為承接之語,界定討論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用以區分與小乘(聲聞、緣覺)教法的差異。

    此句區分佛力的「用」與「體」。
    『用』是指佛力在對機度化時的運用,隨因緣而起伏(興廢);『體』則是佛力的本質,屬於無為法,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為典型的體用論分析,旨在說明佛之功德既有隨緣的靈活運用,亦有絕對不變的真常本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機根、不同修行路徑導致的解脫差異之論述。
    強調在大乘法門中,根據眾生根器與所依的教法,其獲得度脫的機理與次第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語,旨在界定討論範圍為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區分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以闡明大乘法之殊勝。

    此句討論佛陀獲證「十力」的時間點,明確指出是在菩提樹下成道之時,隨同正覺而獲得,用以證明佛陀圓滿的智慧與神通能力。

    此句為承接語,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法義差異。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獲取佛之十力。
    種性是指潛在的資質,修行者在具足種性後,並非立刻獲得全部力量,而是隨其修行分量(隨分)逐步增加,最終在成佛之時才達到十力的完全圓滿。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說明,指出前述義理之根據出自於《大地持經》(全稱《大心地論》或相關地持教法),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本文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習而具備未來成佛所需的「十力」潛能(種性)。
    這屬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位次與功德種子的分類說明,強調從種性到實際成就的因果過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進一步釐清法義之疑點或深化論題之討論。

    此句說明佛陀與聖者、凡夫的根本區別。
    三藏教(律、論、經)中明確指出「十力」是唯佛才具備的圓滿智慧與能力,即便達到了阿羅漢果位的聖者亦不具足十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用以釐清義理邏輯的轉折句。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對前文法義的詳細闡釋或註解。

    此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闡說法義時的對機接引目的,旨在透過適當的教法,強化不同乘受者(聲聞與菩薩)對正法的信心,使其能依信而行,進而趨向覺悟。

    此句解釋佛法教化之機理,說明菩薩或佛在演說法門時,並非僅為傳達知識,而是為了激發眾生內在的求法心(願心),使其產生對正法或解脫的渴求,從而能真正進入修行之門。

    此句描述修行或導師在教導過程中的意圖,旨在引導對象進入一種專注於佛、心不雜亂的定境(三昧),以達成深層的覺悟或定力。

    此處描述佛陀或大乘教法在面對外道(非佛法追隨者)時,運用機巧方便使其認服,旨在破除其執著,引導其進入正法之門。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與轉折,旨在說明前述之情況並非唯一,或對前述之單一見解予以否定,以開啟後續更全面或多層次的義理分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破除疑惑。

    此句為論述中之疑問句,旨在探究佛陀具足的「十力」中,哪一項能力在法義或功能上處於最核心、最卓越的地位,以進一步分析佛陀覺悟之特質。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人們對於某種現象或法相所提出的多樣觀點或種種說法。

    此句指涉龍樹菩薩(Nagarjuna)在其論著中所作的法義分析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引用龍樹的辨析來論證或闡明特定的大乘義理,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邏輯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他宗之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之遞進過程,指出在初始階段所展現的效能或力量是最為顯著且卓越的。

    此處討論佛法義理之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能涵蓋、攝受佛之「十力」,以此證明其位階之高或義理之廣。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對立觀點或他人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辯證與破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一切煩惱(漏)之後,精神與智慧的力量達到最高境界的勝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實踐而獲得的解脫力與勝義境界。

    本句為論述因果之結語,說明前述之修行或理路,其最終目的與結果在於證悟涅槃,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觀點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對比或辨析。

    本句說明佛之「十力」並非泛泛而論,而是每一項力量在對應的特定法義或功能上,皆具備絕對的權能與至高無上的圓滿性,強調佛力在各個維度的專一性與卓越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指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時,必須明確區分該義理適用的正確範圍(處)與不適用的錯誤範圍(非處),以避免混淆或誤用。
    這是一種對名相與義理適用邊界的精確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時,強調修行之初期的精進與發心對於後續成道之決定性影響,初期的強大動力能奠定堅實基礎,故稱之為「勝」。

    此句描述佛陀之「十力」中的最後一項。
    十力是指佛陀獨有的十種超越常人的覺悟能力,其中第十力是指能確知自己已斷除所有煩惱(漏盡),證得圓滿覺悟之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次第或現象進行總結,確認上述推論或描述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是一種概括性的結語。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述方式,用以引出另一種見解、說法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辨析。

    本文論述佛之「十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建立在「無礙解脫」的基礎之上。
    意指唯有在心靈完全解脫、不受任何障礙束縛後,才能圓滿成就十力之自在運用,強調解脫是力量的源頭。

    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之圓滿,強調在達到最高境界(增上)後,各體之功德或性質皆屬平等,不再有等級上的差異。

    此處為對「十力」之論述總結。
    十力是指佛陀具備的十種特有能力(如知眾生根機、知業報等),用以證明其覺悟之圓滿且能隨機化導。
    文中以「如是」作結,表示對該項法義的闡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不同有:指在屬性、體相或性質上不相同的存在狀態。
  • 妄心:指受染汙、處於無明中而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識。
  • 力體:力量的本體或實質。
  • 八識: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佛教唯識學中儲存種子、主導輪迴的根本識。
  • 三心:指文中提及的三種心識或心理狀態。
  • 普知:普遍、全面且無遺漏地知曉一切法。
  • 緣念:指心與外境相接觸而產生的執著念頭或妄想。
  • 諸德:指各位具備德行的善知識或修行者。
  • 齊爾:意指集結精神、肅靜聆聽。此處為呼籲聽眾進入專注狀態的用語。
  • 別體:指兩種法相的本質、體性不相同。
  • 同體:指在究極的體性或實相上沒有區別,不分彼此。
  • 取法:指企圖獲取或捕捉外在的法義、真理或教法。
  • 諸緣:指構成萬法生滅的各種條件與因果聯繫。
  • 無緣念:指心念不與外在對象(緣)產生執著或繫縛,達到一種不隨境轉的清淨覺知狀態。
  • 四知法:指四種對法的認識方式或認知層次,在義章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對真理的不同領悟狀態。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環相扣的遞進因果鏈。
  • 餘義:指在主要論點之外的其他相關義理或次要含義。
  • 佛力: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所產生的威神力,能令眾生覺悟。
  • 鴦掘魔羅經:指《鴦掘魔羅經》(Angulimala Sutta),記載於阿含經中,主要敘述原為殺手之鴦掘魔羅在佛陀感化下出家修行並證果的故事。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與常人思慮的境界,專指佛陀之智慧、神通或功德。
  • 度生:指以佛法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六常:指某些外道或見解中設定的六種恆常不變之法。
  • 無餘:指無餘涅槃,指聲聞、緣覺等在完全斷除煩惱後,不再投生,徹底熄滅的狀態。
  • 得度:指透過修行而獲得解脫,脫離輪迴之苦。
  • 菩提樹:佛陀在印度菩提伽耶覺悟成道之處的菩提樹。
  • 力種性:指菩薩心中已種下未來將獲取如來十力的潛能特質。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生願:指在心中生起對佛法、菩提或淨土的嚮往與追求之心,是修行之始。
  • 唸佛三昧:專心不亂地憶唸佛陀,使心進入一種寂靜、定止的狀態。
  • 種種:指多樣、各種各樣,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對同一法相的不同見解或分類。
  • 力勝:指在修行與智慧上獲得卓越的、勝於常人的能力。
  • 第十力勝:指佛陀十力中的第十項,即能知自己已漏盡之力。
  • 無礙解脫:指心靈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障礙限制,能自在運用的圓滿狀態。
  • 增上:指程度更高、更深或達到最頂端的狀態。
  • 優劣:指在功德、境界或果位上的高低差異。

次第八門。明其大小所說不同。不同有 七。一體性不同。小乘所說妄心為體。彼說事 識為力體故。大乘所說真心為體。八識真心 為力體故。二智行不同。小乘法中。說佛十力 十智為體。大乘法中。說佛十力用如實智以 之為體。三心緣不同。小乘法中。說佛十力 於法攀緣分別而知。大乘法中。說佛十力於 法無緣而能普知。如鏡照物都無緣念。諸德 齊爾。何故而然。小乘所說。心外有法。法外有 心。心法別體。以別體故。向外取境。智於緣 中。攀緣覺了。名之為力。故有緣念。大乘所 說。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法同體。以同體 故。不須向外攀緣取法。一切諸緣悉智中現 名為力。如世萬像鏡中而現故無緣念。四知 法不同。小乘法中。說佛十力但能了知陰界 諸入十二因緣四真諦等。不論餘義。大乘法 中。說佛十力窮知一切乃至甚深如來藏性 悉能了知。五多少不同。小乘法中。宣說十力。 不多不少。大乘法中。隨化眾生。說佛十力。理 實佛力無量無邊。故彼鴦掘魔羅經言。說佛 十種力。是則聲聞乘。斯非摩訶衍。大乘無 量力故佛不思議。問曰。佛力實有無量。以何 義故隨化眾生但說十種。龍樹釋言。以此 十種度生具足。云何具足。初之二種教化力 足後之八種教授力足。如前具辨。六常無常 異。小乘法中。說佛十力體性無常終歸磨滅 趣入無餘。大乘法中。說佛十力用有興癈體 真常住無為不變。七得度不同。小乘法中。說 佛十力菩提樹下成佛時得。大乘法中。說佛 十力種性已上隨分得之至佛乃滿。故地持 中宣說。菩薩成就如來十力種性名力種性。 問曰。於彼三藏教中宣說十力是佛功德餘 人未得。何以說之。龍樹釋言。為增聲聞菩 薩信故。又欲令彼生願求故。復欲使彼起於 念佛三昧心故。并欲令彼外道伏故。如是非 一。問曰。於此十力之中何者最勝。人說種 種。如龍樹辨。或有說言。初力最勝。攝十力 故。或有說言。漏盡力勝。至涅槃故。有言。十 力各於自事為最殊勝。知處非處。初力為勝。 乃至漏盡第十力勝。如是一切。有言。十力皆 以無礙解脫為本。並皆增上無有優劣。十力 如是。

十八不共法義六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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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就第一個門類,先總體解釋名稱。接著分別解釋。十八種不共法。如同《大品經》中所說。如來的功德不與他人相同。稱為不共法。總括來說。一切功德。都稱為不共。因此《地持論》中說有一百四十種不共法。現在依據一個分類,暫且只論十八種。名稱是什麼?分為三類來計算。最初六種為一類。一、身無過失。二、語言無過失。三、意念無過失。也稱為念無過失。四、沒有錯誤的想法。五、沒有不定的心。六、沒有不知已捨。接下來六種為一類。一、欲望不減少。二、精進不減少。三、念不減少。四、智慧不減少。五、解脫不減少。六、解脫知見不減少。最後六種為一類。一、身業隨智慧而行。二、語業隨智慧而行。三種意業隨智慧而行。第四是知曉過去,無有障礙。第五是知曉現在,無有障礙。第六是知曉未來,無有障礙。以此,連同前文合為十八種。最初身、口、意三業無有過失。如來的三業。遠離過失,純淨無染。因此沒有任何過失。是什麼因緣能得此無失?有四種義理。一是無有習氣,遠離一切惡法故。二是常以守念與智慧堅固對治故。三是修習戒、定、慧三學,具足對治故。四是安住於第一義,對治染著,故能得此無失。無有分別異想。佛常安住平等之心。對於一切眾生。常以捨心行事。無有怨親分別之想。這就名為無異想。為何能如此?因佛於無量劫中,對一切眾生常修平等一子之想。因此見到無有我與他人之分。遠離怨親分別故。見一切法皆空寂。無有彼此分別故。見一切眾生同具佛性法身故。無有不定心。佛常時一心,從不散亂動搖。名為無不定。問曰:定,是從未來禪一直到滅定。若佛常處於定中,怎能為人說法,展現四威儀?龍樹解釋說:欲界也有定。佛從諸禪出定,進入欲界定。因此能夠起來說法,展現四威儀。又,佛安住於實相定中。妄想永遠滅盡。所以沒有不定。三昧的法力,無所不能。因此能夠起來說法。展現四威儀。沒有不知道已經捨棄的事。分為兩類。一是自行門,二是化他門。在自行門中又分為兩類。第一是依三受來分別。如龍樹所說。其他人鈍根,多感覺苦樂。知道快樂就生起貪心。知道痛苦就生起瞋恨。心中生起厭離。對於不苦不樂,無法覺察。行於捨心。是癡使所驅使。佛對於三種受都能覺知。知曉後便生厭離。沒有不知偏行捨心是癡使所驅使的情況。佛沒有不知,已捨第二,依止於止,分別捨與等三門。如來善於修習七覺分。心沈時便提起。心浮動時便安止。遠離兩邊,才能開始行捨。並非因為不知而妄自行捨。在教化他人的門中,分為兩類。一是依四無量心教化分別。如來善於知曉沒有快樂的眾生。應以慈悲給予他們。有受苦的眾生。應以悲心拔除其苦。得到正法的眾生。應以喜心為其慶賀。知道他們最終獲得解脫。這時才開始行捨。並非因為不知而妄自行捨。二是依身口教化行為分別。如來有時身語止息教化。進入禪定。一月、二月。其他人因此生疑。如來出現在世間。是為了教化眾生。怎能不知道我們等需要被教化而捨入禪定。佛說。我了解各種因緣。因此進入禪定。並非不知道。而是捨離進入禪定。知道哪些因緣需要捨離進入禪定的解釋有三種。一是世人常因見而心生厭倦。不會增長渴仰之心。為了讓人產生渴仰,所以捨離進入禪定。二是為了讓人依教修行,所以捨離進入禪定。三是為了將佛法託付弟子,令其宣說,所以捨離進入禪定。具備這些多重意義。佛沒有因為不知道而捨離。欲望不會減少。佛的功德雖已圓滿。但對諸法的渴求始終不息。這稱為欲無減。問曰:經中說佛斷除一切善法中的欲望。為什麼又說佛的欲無減?論中說:佛斷除善法的欲望。欲有兩種。一是未得的欲望。二是已得後求增長的欲望。佛因功德圓滿而斷除此二種欲望。如今在不共中,欲無減。佛的功德雖已圓滿。但因長久修習,樂於欲無減。又因知道善法有大利益。對樂與欲望的追求,從未減少。就像轉輪聖王所擁有的馬寶一樣。雖然馬已到達目的地,牠的奔馳之心卻不止息,直到死亡也不會停止。又如劫盡時的大火,雖然已無可焚之物,火焰的炙熱依然不息。又如如來的慈悲善行,雖然已度化眾生,仍未完全止息。因此,欲望從未減少。有人問道:被度化的眾生尚未全部解脫。那麼如來為何要捨身進入涅槃?論中說:眾生分為兩類。一是現世已被佛度化者。二是未來將由佛度化者。因為現在尚未能度盡所有眾生,所以佛入涅槃。精進從未減弱。龍樹解釋說:如同在欲中所說。欲與精進,兩者義理相近。有人問道:若欲與精進相同,那麼在不共法中,為何還要分別說明?解釋有三種不同。一是起始與終結不同,欲為最初的發心。當欲望增長時,便稱為精進。樂欲是起點。如同口渴需要水。精進是終點。如同聚集水桶與繩索,積極設法取水。二是圓滿的差異,欲在內心生起。精進則表現在外。造作修行依賴外緣,稱為外在。三通各自不同,欲界唯在意識中。精進的修行。能遍及身、口、意三業。確實有所不同。因此必須分別說明。念無減少。於三世諸法中。持念是佛獨有。稱為念無減。問曰:向前的意念沒有失誤。經中也稱這為念無失。與此有何不同?論中自釋說:前念無失,是遠離錯誤。現在所說的念無減,是遠離減少。又念無失,是在威儀與所作事中,沒有錯誤與遺失。念無減,是在各種禪定、神通,對過去、未來、現在一切法中,都能通達無有減少。問曰:聲聞也有四種念能堅固不失。為何只說念無減失是佛獨有?龍樹解釋說:二乘之人,雖然也有四念堅固不失。但仍有所缺失,無法完全通達三世之事。因此,對於過去極為久遠,只能知八萬劫以外的事便無法知曉。未來也是如此。佛則一切皆知。又於見道十六心之中,聲聞無法於每一念都圓滿具足。但佛於這些生、住、滅的時刻,每一念都能悉知。因此說為不共。所謂慧無減。諸佛如來成就一切智。對一切法都能善於分別知曉。因此智慧無有減損。問曰:為何能得此無減?論自釋言:因為長久修習的緣故。又因從多佛處廣泛受持的緣故。再加上無量功德的助力,所以智慧無有減損。所謂解脫無減。佛具足心解脫與慧解脫二種。同時也具足有為與無為的解脫。又圓滿具足法界無量無邊的諸解脫門。這就稱為解脫無減。所謂解脫知見無減。佛於一切諸佛的解脫中,知見分明清楚。沒有任何障礙遮蔽。這就稱為解脫知見無減。問曰:直接說明知。那又何必再說見。龍樹解釋說。是為了說明如來對所知之事深刻而堅固地了解。因此說知與見。就像用兩層繩子綁物品會更牢固。這裡也是如此。又如同小乘法中。只說知。所攝的智慧不完全。只說見,所攝也不完全。因此必須同時說明。為什麼不完全?說智慧有三種。一種是知但不是見。如同五識相應的智慧以及盡無生智。因為五識中的智慧心力微弱。無法推究探求。所以不是見。盡無生智。是止息探求之心。也沒有推究探求。因此也是非見。第二是見但不是知。指五種邪見以及見道中八忍的智慧。五見因為有推究,所以稱為見。但顛倒推究,無法明瞭法理。所以不稱為知。八忍因推究而稱為見。與疑同時存在,對法不能決斷。因此不稱為知。三,亦見亦知其餘一切智慧,因為有這種差別。只是偏舉,並未完全說明。因此,必須一併說明。又如從他人聽聞佛法並加以思考。可以稱為知。親自證得。才稱為見。又,僅耳聞可稱為知。親眼見到,毫無疑惑。才稱為見。因此必須一併說明。問曰:二乘於解脫中,亦知亦見。為何偏說解脫知見是佛所獨有?解釋如下:二乘於解脫中,雖然知也見,但知見並不圓滿。因此有所不足。佛於解脫中,知見圓滿無缺,毫無減少。因此稱為不共。問曰:佛的功德無量無邊。為何只說欲、精進等六種功德無有減少?龍樹解釋說:佛於自利與利他的功德中,有四種事項。能夠成就圓滿。第一,樂欲能作為一切善法的根本。第二是精進,能夠行諸善法。第三是以正念守護心與諸根門。第四是以智慧觀察得失,若有惡法即斷除。依此四事,能得二種果報。所謂解脫與解脫知見。因此只說六種。身、口、意業隨智慧而行的人。諸佛如來先以智慧觀察得失。然後才造作身、口、意業。因此沒有過失。諸羅漢等的身、口、意業,因為不隨智慧,所以多有過失。如憍梵婆提,吃完後吐出來又再吃。摩頭槃比丘,到檀越家跳上屋樑閣樓,爬上樹、攀上牆壁。這些都是身業的過失。畢陵伽婆蹉,辱罵恒水神等,這是口業的過失。舍利習於瞋恚,難陀習於貪欲。這些都是意業的過失。佛陀完全沒有這些過失。問曰:如來也曾辱罵調達,怎麼說完全沒有過失?釋尊回答:這些都是為了教化眾生才如此。不稱為過失。問曰:前文已說明三業無失,義理已經圓滿。何必再說三業隨智慧而行?論中說道:前文已說三業無失。但還未明白是因何緣故能得無失。現在說明,正因隨智慧而行,才能無失。能知三世無礙者。佛於三世一切事中皆能無礙知曉。問曰:過去已滅,現在不存在;未來尚未到來,現在也無常停住。那麼為何說佛能通達三世諸事?解釋說:雖然過去已經滅盡,但並非從未存在過。未來將會有,現在則是假有。因此佛能知曉三世。問曰:前文說智慧無減,無所不知。那為何還要特別說知三世?解釋說:前文所說智慧無減,是對諸法的體相通達無減。這裡則是說對三世諸事徹底通達無礙。所以再次說明。分辨諸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部分中,首先對名稱進行總體的解釋。。接下來要解釋的是關於「別後」的部分。。十八種與他人不同的特有法。。就像大品中所說明的那樣。。佛陀的功德與一般眾生截然不同。。這被稱為「不共法」。。從通行的角度來論述。。所有的功德。。全部都被稱為不共。。所以地持菩薩在其中說明瞭一百四十項不共法。。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先來討論這十八種情況。。它的名稱是什麼?。把它分成三個部分來計算。。在最初的六個部分中,這是第一個部分。。整個身體沒有任何缺失。。這兩種解釋方式都沒有錯誤。。這三種意涵都沒有錯誤。。這也可以稱為「念無失」。。第四點是沒有不同的想法。。第五種是沒有不定的心。。這六種『無』之不知,已經被捨棄了。。接下來是第六十一部分。。慾望沒有減少。。第二,是精進心不減少。。三種念力不會減少。。四種智慧不會減少。。五種解脫,其中包含無減解脫。。對六種解脫知見的認識沒有減少。。後面的六項內容合為一份。。身體的所有行為都隨順智慧的引導而運作。。第二,言語的行為是隨著智慧的導引而運作的。。三種意業是隨著智慧的運作而產生的。。這四種覺知能使過去的障礙消除。。五種認知能力在當下運用時沒有任何障礙。。第六點是能夠無礙地知道未來的狀況。。加上這一項,與前面的內容合併起來,總共是十八項。。首先是指在身體行為、言語和心念這三個方面都沒有過錯的人。。佛陀的身口意三種行為。。遠離了所有過錯,達到純淨的狀態。。所以沒有錯誤。。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纔能夠達到這種沒有錯誤的狀態?。這裡包含了四種不同的義理。。第一,因為不再有習氣,所以能遠離過失,使所有的惡業都徹底消除。。第二,要經常保持正念與智慧,因為這樣才能強有力地對治煩惱。。因為具備了修習戒、定、慧這三種對治煩惱的手段。。在四住中排名第一的這項,其義理在於能對治染汙,所以能獲得此種沒有缺失的狀態。。沒有產生不同的想法或誤解。。佛陀處於一種平等的心境之中。。面對所有的眾生。。經常保持平等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再有怨恨或親近的分別心。。這稱為沒有差異的相貌想像。。為什麼會這樣?。佛陀經過了無量無邊的劫數。。對所有眾生,恆常修行將其視作唯一親子般的平等心念。。所以能見到體現無我境界的人。。擺脫對討厭的人或親近的人的情感執著。。見到一切法實相皆是空寂的。。因為沒有彼此的區別。。因為看到所有眾生都具有同樣的佛性與法身。。不存在心不定的情況。。佛陀的心始終專一,沒有任何散亂或動搖。。名稱並沒有唯一的固定定義。。有人提問說:。所謂的「定」,是指從最基礎的四種禪定一直到最高層次的滅盡定。。如果佛陀總是處於禪定狀態。。要如何才能在為他人宣說佛法時,具備四種端莊的威儀?。龍樹菩薩解釋說。。在欲界之中,同樣存在著禪定狀態。。佛從各種禪定狀態中出來,進入欲界層次的定境。。所以能夠開口說法,並顯現出四種威儀姿態。。此外,佛陀處於實相定的禪定狀態之中。。錯誤的妄想永遠消失了。。所以並非是不確定的。。所謂的三昧,指的就是一種法力。。沒有什麼做不到的。。所以纔能夠開口宣說。。展現出四種端莊的儀貌舉止。。沒有人不知道已經捨棄了執著的人。。這裡的分別分為兩種。。第一是修行自身的門徑。。第二種是化他門。。在自行門的分類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根據對三種受唸的區分來分析。。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其餘根器較遲鈍的人,大多還在感受苦與樂。。知道有快樂,進而產生貪著。。感覺到痛苦時,心中就產生了嗔恨心。。心中產生了厭離心。。處於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狀態。。無法意識到。。心境保持在捨離與中正的狀態中。。被愚癡的煩惱所驅使。。佛陀對於三種感受都能夠清楚地覺察與知道。。明白了之後,便對此產生厭離心。。沒有人不知道,執著於單方面的捨心,其實是被心中的癡暗驅使的結果。。佛陀不存在已經知道了卻仍在使用「捨」的第二種定義,並依據「止」來討論「捨」等三門分別的情況。。因為如來圓滿修行了七種覺悟的組成要素。。心念沉溺於此,則能提升於彼。。心裡的躁動不安就停止了。。遠離對立的兩個極端,才能真正實踐捨心。。這不是因為不知道應該直接前行而將其捨棄。。在教化他人的門徑中,分析起來也可以分為兩種。。首先將心轉化為四無量心,以消除分別心。。佛陀很清楚眾生處於沒有快樂的痛苦狀態中。。應該用慈悲心來給予對方。。有正在受苦的眾生。。應該用慈悲心來把它拔除。。獲得正法的人們。。應該感到歡喜並對此慶賀。。知道那些最終獲得解脫的人。。才開始實踐捨離。。這不是說不知道應該直截地採取捨法。。第二,從身體、言語以及化身行相的差異來分析。。佛在某些時候會停止用身體和語言來顯現神通化相。。進入禪定狀態。。第一個月,第二個月。。其他的人心中產生了疑問。。佛陀來到世間。。是為了教化眾生。。難道不知道我們必須先透過化身之方便,捨棄執著,才能進入定境嗎?。佛陀說道。。我知道各種不同的因緣。。所以進入禪定狀態。。並不是不知道。。接著放下執著而進入禪定。。瞭解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需要捨棄雜念進入禪定,這部分的解釋分為三種。。一般的人經常因為內心感到厭倦。。不會增加渴求嚮往的心。。為了讓眾生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崇敬之心,所以才放棄禪定進入(世間或化現)。。第二,為了讓眾生能依照教法來修行,所以必須捨棄慾望而進入禪定。。第三個原因是,佛陀想要將正法託付給弟子並讓他們向世人宣講,因此捨棄了入定的狀態。。因為具備了這些多方面的義理。。佛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而捨棄。。想要讓它不減少的人。。雖然佛陀的功德已經圓滿。。並且對所有的法,總是想要永不停止地修行或觀照。。對名聲與慾望的追求沒有減少。。有人提問說:。經中提到,佛已斷除了在所有善法中可能產生的貪欲。。為什麼說佛陀的願望不會減少呢?。論書中提到。。佛陀已經斷除了對善法(即使是良善的法)的追求與執著。。慾望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還沒有得到慾望。。第二點是已經產生了想要進一步增長(修行)的願望。。因為佛陀的功德已經圓滿,所以斷除了這兩種慾望。。在現在的不共境界之中,對欲求沒有減少的人。。雖然佛陀的功德已經圓滿。。因為長期習慣,所以對此的喜愛與追求沒有減少。。而且知道修行善法會帶來巨大的利益。。對修行與法喜的願望不會減少。。就像轉輪聖王所擁有的馬寶一樣。。即使到達了最遠的地方,追求真理的心依然不會停止,直到生命結束也不放棄。。就像劫末的大火一樣,即使沒有東西可以焚燒,但火本身的熱度依然存在。。此外,雖然如來具足一切圓滿的善德,但需要教化的眾生還沒有教完。。所以對法欲的追求沒有減少。。有人提問說:。需要教化的眾生還沒有全部化導完成。。佛陀為什麼要捨棄色身進入涅槃?。論書中提到。。眾生分為兩種。。在一次顯現中,佛陀已將眾生度化完畢。。第二種情況,至於那些較晚才被度化的人,佛陀將會在之後度化他們。。因為到現在還沒有度化完,所以進入涅槃。。指那些精進心不減少的人。。龍樹菩薩解釋說。。就像《欲經》裡面所說的那樣。。「欲」與「精進」這兩個詞的含義非常接近。。有人提問說:。如果想要與精進這項特質相一致。。現在處於這種不共的境界中,不需要再特別解釋了。。對於「解」的理解,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差異。。起點與終點完全不同,想要作為初步的修行。。這種想要增加、進步的心念,就被稱為精進。。對快感與慾望產生的開端。。就像口渴的人急需喝水一樣。。精進修行的終點。。就像使用灌溉用的繩索來採取水分一樣。。第二種情況,是指心中充滿了對外界異樣慾望的追求。。精進的功夫在於外在的表現。。依賴條件而進行的造作修習,被稱為「外」。。三種通達的侷限性在於,不同的欲求僅僅存在於意識之中。。努力修行、不懈怠的實踐。。涵蓋了身、口、意這三種行為。。存在這樣的不同之處。。所以必須分開來詳細說明。。指心念不衰減的人。。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法中。。對此念頭的堅持與領悟並不相同。。對佛號的念誦毫不減少。。有人問道:。之前的念頭沒有出錯的人。。在經典中,這也被稱為「念無失」。。這與前面所說的情況有什麼不同嗎?。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道。。之前的念頭沒有出錯,因此脫離了錯誤的狀態。。現在的念頭沒有減少。。脫離了減少的狀態。。而且在正念的運用上沒有失誤。。在那些威儀舉止的行為之中。。沒有任何錯誤,也沒有遺漏。。指心中恆常念念,且不減少、不退轉的人。。在各種禪定與神通的境界中,能回想起過去、未來以及現在的所有現象。。完全領悟且沒有任何減少。。有人問道:。聲聞弟子同樣具有四種念住,且能堅固持守而不失掉。。為什麼特別強調『唸佛而不減少損失』這項特質,被視為只有佛陀才具備的獨特能力?。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解釋。。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修行者。。即使具備四種念想,也能堅固地保持而不失掉。。但這樣依然有所缺失,無法完整涵蓋三世的所有事情。。所以對於遙遠的過去,能夠知道八萬劫的事情,除此之外就不知道了。。未來的情況也是一樣。。佛陀對此全部知曉。。此外,在見道位那十六個心量之中。。聲聞者無法在每一個念頭中都具足(此種智慧或功德)。。知道佛在這些狀態中產生、持續與滅盡的時間。。每一個念頭都清楚地知道。。所以才說這是不共的法。。所謂智慧不減少的意思是。。所有的佛與如來都證得了遍知的一切智慧。。能正確地分辨並認知世間所有現象的特質。。所以智慧不會減少。。有人提問說:。為什麼能獲得這種不減少的功德呢?。論書中對此有自己的解釋。。是因為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使然。。再加上從許多佛菩薩那裡廣泛地領受並持守教法。。再加上有無量功德的幫助,所以智慧不會減少。。指那種解脫之後不會減少或損耗的狀態。。佛陀具足心靈與智慧兩種解脫。。也同時具有「有為的解脫」與「無為的解脫」。。並且具足法界中無量無邊的種種解脫門。。這被稱為「解脫無減」。。指對於解脫的見地(知見)沒有減少的人。。佛在所有諸佛的解脫境界之中。。對此道理的認知與見解,已經完全清晰明瞭了。。沒有任何昏暗的遮蔽與阻礙。。這被稱為解脫知見永不減少。。有人問道:。就這樣說法讓你知道。。也就是說,為什麼要費心說明見地的問題呢?。龍樹菩薩對此解釋說。。為了闡明如來的境界,對於所知的法義能深刻理解且記憶牢固。。所以才說明關於認知與見解的道理。。就像用兩層繩子綑綁東西一樣,會綁得非常牢靠。。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在那些小乘佛教的法義中所說的一樣。。只提到關於認知的部分。。對智慧的攝持與運用沒有窮盡。。僅僅說明其見解所能涵蓋的範圍,也還沒有窮盡。。所以必須將兩者併同說明。。為什麼沒有斷盡?。關於「慧」的說明,分為三種類型。。這只是單純的認知,而不是真正的見證或體悟。。例如那些與五種感官意識相結合的智慧,以及能斷除輪迴、不再出生的盡無生智。。是因為五識中所具備的智慧心功能較其餘者微弱。。無法透過推論或尋求來得知。。所以這不是可以用眼睛看到的。。完全獲得了不再生起執著、不墮生死輪迴的智慧。。這就是停止追求、熄滅渴求的心。。也不需要透過推論來尋找答案。。成了對正確與錯誤產生執著的偏見。。這屬於兩種偏見,而非真正的智慧認知。。指的是五種錯誤的見解,以及在見道階段中,透過八種忍耐而產生的智慧。。因為透過推論與尋求這五種見解,所以被稱為「見」。。因為思考方向錯誤,所以無法領悟佛法的真理。。所以不能稱作是真正的認知。。因為透過推論與尋求這八種忍法,所以被稱為「見」。。無論是處於懷疑狀態,還是雖然得到了法但仍有疑問,對法義都無法確定。。所以不能稱作是真正的認知。。第三,同樣地,可以看到並知道其他所有的智慧,都是因為這個差異而區分開來的。。如果只採取其中一部分,就無法完整表達全部的意思。。所以必須將兩者一併說明。。就像是從別人口中聽到佛法後,經過思考推論。。可以被稱為知道。。由自己親自證悟。。這才稱為「見」。。另外,透過耳朵聽到名稱而得知,這也稱為一種認知。。自己觀察後沒有任何疑惑。。這樣才稱為「見」。。所以必須將兩者併同說明。。有人問道:。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修行者,在解脫的境界中,也能夠覺知並見到(此理)。。為什麼特別強調只有佛纔有的智慧是「解脫知見」?。解釋道。。聲聞與緣覺兩種修行者,處於解脫的境界之中。。雖然知道,雖然看見。。認知與見解尚未窮盡。。所以才會有所減少。。佛陀對於解脫這件事。。對真理的認知與見地達到極致,且不會有任何減損。。所以稱為不共。。有人問道:。佛陀的功德量之大,沒有任何限度。。為什麼只提到對法欲、精進等這六項修行要素沒有減少?。龍樹菩薩解釋說。。佛在自利與利他的功德之中,包含了四種不同的內涵。。能夠建立起明確的定義並進行區分。。第一,樂在於願心,能成為所有善法修行最基礎的根源。。第二點是,透過精進能去做各種善行。。第三點是,用覺知的心來守護感官的入口。。第四點是以智慧來觀察利弊得失,發現有惡劣的法義或行為就將其截斷消除。。透過這四項條件,可以獲得兩種果報。。所謂的報應,指的就是解脫以及對解脫的知見。。所以這裡只提到六項。。指那些身體、言語和心理的行為都遵循智慧而實踐的人。。諸位佛與如來首先運用智慧,來觀察獲益與損失的情況。。接著就採取身體、言語和心念的行動。。所以這樣做並沒有錯誤。。所有羅漢們在身體、言語和心念上的行為。。因為沒有依照智慧來行事,所以會產生很多錯誤。。就像拘波羅提一樣。。喫完後把食物全部吐出來,然後再重新喫一次。。一位名叫摩頭槃的比丘。。到了施主家中,跳上了屋頂閣樓。。爬到樹上或牆壁上。。就像前面提到的這些身體行為,全部都是錯誤的。。畢陵伽婆蹉。。辱罵恆河水神之類的行為,屬於口業的過錯。。舍利弗容易產生瞋心,難陀則容易產生貪念。。所有這些屬於意業的過錯就是這樣。。佛陀完全沒有這些(執著或分別)。。有人問道:。佛陀也對調達進行了譴責。。為什麼說全部都沒有呢?。接著解釋說。。這些情況是因為為了教化眾生而設的方便。。不能稱作是錯誤或過失。。有人請問:。前面所說關於三業的義理,並沒有遺漏或錯誤,這樣解釋已經足夠了。。為什麼還需要再討論三業如何隨順智慧呢?。論論中是這樣說的。。前面提到的身、口、意三種業都沒有過失。。因為還不清楚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得到這個結果,所以這樣說並沒有錯誤。。現在說明,因為能夠依照智慧來實踐,所以不會產生錯誤。。能夠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通曉且毫無障礙的人。。佛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所有事物中,其智慧運作都沒有任何阻礙。。有人提問說:。過去的事已經消失,現在找不到了;未來的事還沒發生,而現在的這一刻也並不停留。。為什麼說佛陀能通曉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所有事情?。解釋說道。。雖然過去的事物已經消逝了。。並非沒有過。。未來的狀態,在時間流轉後,會變成現在這個虛假的暫時存在。。所以佛陀知道這個道理。。有人問道:。前面提到這種智慧不會減少,而且對一切都洞悉無遺。。為什麼還需要另外說明能知道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呢?。解釋說道。。前面提到智慧不會減少的人。。對所有現象的特徵都能徹底通曉,且沒有任何缺失。。這套論述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事情中,都能徹底明白且沒有任何障礙。。所以再一次說明這件事。。對這些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在佛教論釋傳統中,通常遵循「釋名」、「總分」、「別相」的論述順序。
    此處指作者在進入第一門(章節)後,首先定義並解釋該主題的核心名相,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採取由總到別、由前到後的分析方法。
    「別」指詳細分析或區分,「後」指後續的內容或後段的義理。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先前的總論或前段分析,轉移至針對後續特定內容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佛陀與聲聞、緣覺等聖者在證悟境界與功德上有所區別的十八種特有特質,用以彰顯佛陀圓滿的覺悟與殊勝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或參照語句,指示讀者應參考前文或相關經典中「大品」部分的詳細論述以獲取完整義理。

    此句強調佛陀(如來)在覺悟與功德上的絕對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與凡夫或二乘聖者之有限功德有本質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的分類。
    在佛教術語中,「不共法」是指特定對象(如佛、菩薩或特定法門)所獨有、其他對象不具備的特徵或功德,用以區分不同聖者的果位或法相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之轉折語,意指不再拘泥於個別的細節或特例,而是在概括性的、共通的層面上進行論述,以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而積累的所有善業與覺悟之功德,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圓滿的菩提資糧或佛果的各種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共」是指特定層次的果位或功德,其特質為其他低階位或不同類別的修行者所不具備的專屬特性。
    此句強調前述之法義或特徵皆屬於此類專屬範疇。

    此句描述地持菩薩在論述中,針對特定階位或法門所具有的、與其他不相相同的特殊法義(不共法)進行詳細說明,旨在區分不同修行的特質與功德。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銜接,指出作者將採取特定的分析視角(一門),針對前文提及的十八種項次或法義進行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這是典型的由總論進入分論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術語之名稱進行詢問,旨在透過定義名相以明確其義理,是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用以導入後續的定義與分析。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過程,指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照特定的邏輯體系,劃分為三個類別或數量進行剖析。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章法結構中,作者將某個論題分為六個部分(六分),此處標記為其中的第一部分,用於導引讀者把握論述的次第與層次。

    此處描述修行或化身之相貌圓滿,無有缺陷,指其形體完備且符合法相之完美狀態。

    此處討論論述之邏輯或詮釋路徑,指出兩種不同的切入點(口)在義理上均能成立,互不衝突且均正確。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某項法義時,從三個不同的義理層次(意)來觀察,其推論與結論均正確無誤,不存在邏輯或義理上的偏差。

    此句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的別稱,強調在正念的運作中,心念不失散、不錯誤,保持恆常的覺知與精準。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心法之次第,指在特定境界中,心念統一且不生歧義或雜念,達到心境一致、無所分歧的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修習境界的分類論述中。
    「無不定心」指心境不再處於散亂、猶豫或不穩定的狀態,達到一種專一、恆定且不被外境擾亂的定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修行的論述中,討論如何破除對「無」的錯誤執著(如斷滅空等)。
    「六無」指六種關於空或無的錯誤認知,而「不知」是指對真理的迷失或不覺,此處強調修行者已將這些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捨離。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於界定論述內容的次第,標明接下來進入第六十一項義理的分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心境下,對法欲或世俗慾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所或修行進程時,說明慾望(欲)之強弱或存續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保持恆常不懈的努力,不因時間推移或環境影響而衰減,是成就佛道的重要資糧。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三種不同層次的念力(或三種對象的憶念)保持恆常,沒有衰減,體現了定力與心念的穩定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四種智慧(通常指對法性、對眾生、對方便、對自心的圓滿認知)具有恆常不退的特性,不會因時間或境遇而損耗。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的五種解脫境界,其中「無減」指修行功德不減損,且能隨時運用,不因時間或環境而減少。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過程中,對於「六解脫知見」的智慧體悟保持圓滿,沒有衰減或損耗。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或經文結構進行體系化分類時的量化標記,指將後續的六個項目或段落歸納為一個大的類別(分)。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其身業(身體行為)不再受盲目的習氣或煩惱驅使,而是完全由般若智慧所主導,使行與慧契合,達到身口意三業與智慧同步的境界。

    此處論述業力與智慧的關係。
    口業(語言行為)並非隨意而發,而是依循內在智慧的判斷與導引而生,強調修行中言說應由正慧主導,以避免造作口業之惡。

    此句論述意業(心念之造作)與慧(辨析真偽之智)的關係。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法之運作需依據智慧的導向,意業之生起與轉化皆隨慧之行而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態轉化。
    所謂「四知」,是指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的四種認知。
    當修行者能正確認知並體悟這四者後,過去積累的執著與煩惱障礙將不再成為阻礙,從而達到心境的通達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認知功能上的圓滿狀態。
    所謂「五知」是指五種認知或知覺能力,在「現在」(現前)的運作中達到無礙之境,意指心智功能完全澄澈,能對現法進行無障礙的觀察與覺知。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高度的覺知能力或神通,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後,對未來事物的預知不再受限,能清晰、無障礙地洞察未來的因果與演變。

    此處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敘述,作者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所述項目進行歸納合併,以確定法義分析的總數為十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三業(身、口、意)上的清淨狀態。
    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義理或實踐前,基礎的三業端正是不出差錯的前提。

    指如來之身、口、意三種業力活動。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於討論佛陀的教化手段或其圓滿的行相,說明佛陀的一切表現皆具備覺悟之理。

    此處指心意識或法性在除去一切煩惱、缺陷與過失後的清淨狀態,強調的是一種透過修行或體悟而達到的無染之境。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旨在確認前述之論理推導或法義分析在邏輯上成立,不存在謬誤或瑕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在探究達成某種正確、無誤之認知或修證狀態的具體條件與因果關係,強調對「無失」(不落入偏差、不產生錯誤)之成因的追究。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括句,旨在將後續要討論的法義內容歸納為四類,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的狀態。
    指因斷除習氣(慣性),使心靈不再受舊有陋習牽引,進而遠離過失,達到諸惡盡除的清淨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治煩惱的關鍵。
    透過「常守」念力與智慧(念慧),使心不散亂且能洞察實相,使對治煩惱的力量變得堅固,不被習氣牽引而退轉。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修習「三學」(戒、定、慧)來對治心中種種煩惱與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具足這三種對治工具,方能消除障礙,進而達成解脫或證悟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四個住處(四住)。
    第一住的核心功能在於「對治」,即透過特定的修行義理來消除煩惱染汙,從而達到無過失的境界。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修行次第與對治關係的精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指對法義的領悟達到一致,不再產生偏差或相悖的妄想,強調對正義的認同與統一。

    此處描述佛陀之心意識狀態,指其心不落於偏頗,對一切眾生與法相皆以平等視之,不生取捨與分別,是圓滿覺悟者的心量特質。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對象描述,指涉菩薩行或佛法教化所面向的對象,即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恆時維持「捨」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心是指不偏袒、不執著、不染著於對象的平等心,是打破偏見與執著、通往智慧的核心心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除去對他人的憎恨(怨)與偏愛(親)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的是破除對象上的二元對立與情感執著,以達成心境的平等與清淨,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之必要基礎。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當心中對特定對象的認定(名)與其感知的形相(想)一致,且不存在彼此區分的差異時,稱為「無異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法相的精確認定與不產生錯覺的認知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現象或法義成立之因緣的詳細分析,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邏輯推演的結構。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成佛之前,為了利益眾生而經過的極其漫長修行時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成道的艱難與時間之久,以此對比覺悟之珍貴。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慈悲心的核心方法,將所有眾生視同自己的獨子一般看待,以此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偏愛(愛別視)與對敵對者的嗔恨,達到真正的平等心。

    此句探討透過對法性的洞察,能識別出真正證悟「無我」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對「我」之執著的破除是見證聖者或真理的前提。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超越對立的情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打破對「怨」與「親」的二元對立,消除偏愛與嗔恨,以達成心靈的平等與寂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對萬法本質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透過智慧契入法性,體認到現象界的一切法皆無自性、寂滅無染,達到心境與法性的契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法界圓融或體性不二的狀態。
    透過否定「彼此」的對立,揭示萬法在實相上並無相互獨立或隔絕的界限,強調非二元對立的圓融義。

    此句闡述菩薩或聖者觀照眾生本質的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眾生雖在現象上有所差異,但其內在的覺性(佛性)與真如本體(法身)是平等同一且不二的,此為大乘救度眾生的理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心不安定」的可能性,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下,心的狀態是恆定或必然如此的,以排除對立的質疑。

    此句描述佛陀在覺悟後,心意識處於絕對的定境與專一狀態,完全超越了凡夫心中常有的散亂(心散)與波動,體現了圓滿的三昧定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於特定法義的稱呼或名稱,隨時空、教法或論述角度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並非只有一種絕對的定名,強調名相的隨緣性與非實有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體)展開論述,藉由提出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處在定義「定」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之層次由淺入深,起於四禪(色界定),止於滅盡定(無色界最高定之頂端),涵蓋了由粗至細的意識定境與止息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與進入禪定之間的關係。
    若佛陀恆常處於定境而不再出定,則無法對外演講法義,無法救度眾生,以此推導出佛陀在定與慧、定與教之間的圓融運作。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傳法時應具備的外在儀態與內在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法不僅是言語的傳遞,更需透過身心的端正(四威儀)來體現法義的莊嚴,使聽法者產生信心並能專注於法義。

    此處為引述龍樹菩薩對前文義理的解釋,旨在透過權威論師的見解來闡明大乘義理的深層含義。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之修習並不侷限於色界或無色界,即使在受慾念牽引的欲界中,修行者亦能透過調伏心意識而進入定境。

    此句描述佛陀在定境間的轉換。
    佛雖能入深禪,但為了教化眾生或隨機演教,能隨意從高層次的禪定(色界、無色界)中出離,而進入與欲界眾生相應的定境,以利於接引與化導。

    此句論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不僅在言語(說)上能圓滿開示,在身相(現)上亦能透過四威儀的端正莊嚴,以身教與言教並行,令眾生心生恭敬而趨向正法。

    此處描述佛陀進入實相定,指心意識完全契合萬法真實相貌的深定,不落於任何虛妄分別,是體悟真如、證悟實相的定境。

    此句描述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由於對實相的徹悟,使心中所有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徹底消除且不再復發,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之確立與推演時,用以強調在特定邏輯或法義框架下,結論是明確且確定的,不存在不確定或搖擺之空間。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三昧」與「法力」相聯結,旨在說明透過禪定集中心念而獲得的定力,能轉化為一種能隨意運用的精神力量或法力,用以成就佛法之功德。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與願力,指其悲願廣大,能隨機化度,於一切處、一切法中圓滿行願,無有不能成就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佛菩薩依據對眾生根機的觀察或特定因緣,而生起說法之機契。
    強調說法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前述之理(故)而能演說。

    指佛菩薩或修行者在行、住、坐、臥四種基本生活狀態中,皆保持正念與莊嚴的法相,以示定慧不二,對信眾具有教化作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修行與心法之脈絡,強調在覺悟或特定境界中,對於已經捨棄執著、離欲之人,其狀態是為眾所周知或顯而易見的,旨在說明捨離執著後之法義顯現。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分別」概念依據其性質或功能劃分為兩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義理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體系時的分類標題。
    在菩薩道或聖道次第中,將修行分為「自行」與「利他」或「依師」等面向,此句標誌著進入關於個人實踐、自力修習的討論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兩種方法(門)之一。
    化他門是指菩薩為了導向眾生解脫,而運用種種方便手段去教化、度化他人的實踐門徑。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的「自行門」,即由自身運作或自理的範疇。
    作者在此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對象或狀態,以釐清其義理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心法或業力時,如何根據「三受」(苦受、樂受、捨受)的不同而進行對應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引用前述論據,旨在說明當前論述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的見解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根機上的差異。
    相對於上根者能迅速契入空性或離欲,鈍根者對感官的苦樂反應較強,較難擺脫情識的牽引,故仍處於覺受苦樂的狀態中。

    此句描述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當意識感知到某種愉悅(樂)時,心會傾向於追求並執著於該狀態,從而產生「貪」心。
    這是說明煩惱隨緣而起的次第。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痛苦時,因不能以智慧轉化,而觸發嗔心(瞋恚)的心理機制,揭示了苦與嗔的因果連鎖關係。

    指修行者對世俗情愛、輪迴苦海或對習氣之依著產生覺醒,進而生起遠離執著、不再眷戀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修行由迷轉悟、由著轉離的關鍵心理轉折。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境或果位的狀態,指超越了世間苦樂對待的捨心或中道狀態,不落入苦受或樂受的兩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的認識狀態或未達覺悟之境時,心識無法對對象產生正確的認知或覺察。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心不偏向於任何對象,不產生貪愛或嗔恨,而是在平等、中正且離欲的「捨」心中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強調的是一種心法上的調適,以達到不執著、不偏頗的覺察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狀態下,受「癡」這一種根本煩惱(使)的操控與驅策,導致心智迷失,隨之產生種種造作與輪迴之苦。

    此句描述佛陀在覺悟狀態下,對於苦、樂、捨三種受(受蘊)具有完全的覺察力,不再受其牽引或困擾,體現了正念與正覺的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世俗法之虛幻、無常或苦相後,心生厭離,不再執著於此,是解脫路徑中由「知」轉化為「行」的關鍵心理轉折。

    本句旨在說明若僅僅偏執於某一種「捨」的觀念(偏行捨心),而缺乏對實相的全面洞察,這種行為在本質上仍是被「癡」這一種煩惱(使使/隨眠)所牽著走,而非真正的解脫之捨。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教授法門時,如何運用名相的定義(約)來引導眾生。
    文中區分了「捨」的不同義項,強調佛陀在開示時,會根據對治的對象(如就於「止」)而採取相應的名相區分,而非在已覺悟後仍有執著或混淆。

    此處說明如來之所以能證悟正覺,是因為在修行過程中完整且精確地修習了「七覺分」,這是通往解脫與覺悟的關鍵心理狀態與修行階位。

    此句探討心識在不同境界或法相之間的轉移與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心之運作具有對立統一或相隨轉化的特性,指心若沉沒於某種狀態,則能對應地予以提起或提升,體現心法運作的靈活性與對治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中心意識狀態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定慮或觀照,使心不再處於散亂、不安或躁動(掉)的狀態,達到心境的安定。

    本句強調「捨」的成立必須建立在「離邊」的基礎上。
    在佛教修行中,真正的捨(Upekkhā)並非盲目的漠視,而是在超越了對立的兩極(如貪與嗔、有與無、執著與斷滅)之後,所產生的中道平衡狀態。
    若未離二邊,則所謂的捨僅是偏向某一方的遮掩,而非真實的平等心。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選擇的語境中,強調並非因缺乏對「直行」(直接契入或不經迂迴之法)的認知而選擇捨棄,而是基於特定的教理考量或適宜性而如此操作,用以辯證修行路徑的選擇並非出於無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中「化他」的手段或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化他指透過適宜的方便法門來導引他人進入正法,而此處指出其具體的分析分類分為兩種(通常對應於權教與實教,或不同的對機教化方式)。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培養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將原本對他人的對立、執著之分別心,轉化為平等且廣大的菩薩心,是化解對立、建立大悲心的實踐路徑。

    此句強調如來之大悲心與遍知智,深刻洞察眾生被煩惱束縛、無法獲得真正安樂的實況,此為啟動悲心、設法教化之基礎。

    此句強調在菩薩行或利他實踐中,給予、佈施或度化眾生時,必須以慈悲心為其核心動機,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施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論述菩薩悲心或救度對象的脈絡,強調大乘修行者面對世間眾生處於苦難狀態的客觀事實,以此激發大悲心以行普救。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悲心」的實踐作用。
    在面對眾生深根的煩惱或罪業時,並非單靠理論導引,而需以強烈的悲心作為動力,將其根除,使眾生脫離苦海。

    指透過聽聞、修行而領悟佛法,或在精神上獲得佛法加持與指引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眾生與法之間的契合與獲益。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義體悟達成特定階段後,應生起法喜心並予以慶賀,強調正法修行中「歡喜心」對於精進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修行果位或解脫狀態的正確認知。
    所謂「究竟」是指達到不退轉、不再墮落的最終圓滿狀態,而非初步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前置條件或境界後,才真正開始實踐「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非單純的放棄,而是指在觀照空性或對治執著後,心境達到不偏不著、平等心境的實踐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習菩薩道時對於「捨」的運用。
    此處強調並非缺乏對「望直行捨」(即直接實踐捨心、不偏不著)的認知,而是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權宜方便中,有其對待方式。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探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根據身、口、意以及化身之行相(化行)而產生的差異與區分,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論述如來之化身運用。
    如來隨緣顯現身口意之化用以度眾生,但依機宜,亦有停止(息)此類化現之時,以示法門之權巧或導向更深層之義理。

    指修行者透過止觀等方法,使心意識集中,脫離雜念,進入一種安定、寂靜的心靈狀態,以利於後續的智慧觀察或定慧等持。

    此處為敘述時間之遞進,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階段、法義演進或特定時間序列的推移。

    此句描述在特定教法或論述過程中,部分聽眾未能立即領悟或對內容產生質疑,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解釋與開示。

    此句描述如來為了度化眾生,捨棄寂靜涅槃而現身於世的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如來出世的因緣、時機與目的之探討。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設定教法或採取特定手段時,其核心動機在於對眾生的慈悲與教化,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非出於私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深定之前的必要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透過「化」(運用方便或轉化心念)與「捨」(離欲、捨掉對象的執著),方能契入真正的禪定狀態,說明定相與前行條件的關係。

    此處為經論中典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開示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現象生起之條件與機理的全面洞察。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與間接條件,知此因緣即是掌握法相生滅的理路。

    此句說明修行者基於前述之因緣或必要性,採取進入禪定之實踐,以達到心境安定、止息妄念並進而生起智慧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對方對主體「無知」的指責,旨在強調主體雖未明言或採取特定形式,但內在已具備對法義的認知與覺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前,必須先捨棄對外境的攀著或對內在雜唸的執取,以達到心境清淨,方能真正進入定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何種條件或機緣下,應捨棄對境的執著或粗重的意識狀態,而進入定境。
    文中指出對於「捨入定」的因緣,有三種不同的解釋路徑。

    此句描述凡夫在輪迴世間中,因受苦、受憂而對生命或現狀產生厭離之心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迷與菩薩之覺,或分析心法之運作。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領悟後,心境趨於平穩,不再產生對外在法益或名聞利養的強烈渴求與依止心,體現了心靈的寂靜與離欲。

    此句描述佛菩薩的方便法門。
    為了激發眾生對正法強烈的渴慕心(渴仰),刻意捨棄寂靜的定境,以化現或接引之姿進入眾生視域,此為權巧方便之用。

    此句論述修行之動機與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欲達悟道之目的,須先建立對教法的信受(依說),並透過捨離感官慾望來獲得定力,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處分析佛陀在特定情境下選擇不入定或捨定而出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出於對眾生的慈悲與對法脈傳承的考量,將「傳法」之利義置於個人禪定之上,體現了化導眾生的權宜與方便。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涵蓋多重層次或多種解釋維度,故而成立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分類與對照。

    此句探討佛陀之智慧與行為的絕對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佛陀的一切捨離或教化手段皆基於圓滿智慧,不存在因「不知」而導致的錯誤捨棄或遺漏。

    此句討論對法益或功德的追求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對特定法門或福德的希求,探討如何使之恆久不減,以對比執著與正信之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佛陀已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但在教化眾生時,仍需隨機設化,以權巧方便引導不同根器的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萬法時,保持恆常不懈的精進心與求法願力,不使正念與菩提心中斷,體現大乘修行中「常行道」的恆心。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心境中,對名譽與慾望的執著依然強烈,未曾減損,說明煩惱根深蒂固,難以自拔。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引出對特定法義的探討與辨析,旨在透過疑問來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句探討修行至最高階段時,對「善法」之執著亦需捨離。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即便追求善法(如求天、求人、求福),若心存欲求,仍屬一種微細的執著(法執)。
    佛陀之覺悟在於不僅斷除惡法,更斷除對善法之慾求,以達到絕對的解脫與無住。

    此句為論題之質詢,探討佛陀在發願度眾時,其願力如何能保持恆常不減,用以分析佛之大願與實際成就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引述論書內容的過渡語,用以開啟對特定論典觀點的引用與分析。

    此處探討的是最高境界的解脫。
    在修行初期需依止善法,但最終覺悟時,必須連對「善法」的依著與欲求(法執)一併斷除,方能達到無功用行、圓滿空寂的境界,避免落入「法執」的陷阱。

    此處為論述欲心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欲通常被區分為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感官欲)以及對生存或特定狀態的執著(生存欲),用以分析眾生輪迴之根源。

    此處處於論述心意識或煩惱之生起次第。
    指在特定的心理運作或階段中,尚未產生或獲得對對象的欲求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心理狀態或資質。
    指在基礎修行之上,生起對更高層次法義或果位追求的渴望(增長欲),這是推進修行進展的必要動力。

    此處論述佛陀因具足圓滿的功德(佛德),得以徹底根除煩惱與慾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功德與斷除惑障之間的因果關係,即功德的圓滿是斷除慾唸的必要條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修行境界與心態的分析中。
    「不共」指非凡夫或特定階位纔有的特殊境界;此處討論在這種特殊境界中,若對欲求依然沒有減損的人,其心態與後續修行路徑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之語境中,用以說明即便佛陀具足一切圓滿功德(佛德),在對機說法時仍需依循適切的手段與次第,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此處論述習慣(習氣)對心志的影響。
    在修行或心理機制中,長期的慣習會使某種傾向或願望在心中根深蒂固,使其即便在時間流逝或環境改變後,依然保持強烈的傾向而不衰減。

    此句強調修行善法(正法、正見)在實踐上的正面價值與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善法的認知與實踐,能導向解脫或菩提之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法義體悟後,內在的法樂與求法之志願(樂欲)保持恆常,不隨時間或環境而衰減,體現了正向心法的持續性。

    此句以轉輪聖王的「馬寶」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特質具有極高的價值、圓滿且能迅速推進(如寶馬之速),常用於比喻佛法或菩薩道的殊勝功德能迅速接引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極其強烈的求法志願(求法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真理的渴求超越空間限制(至處)與時間限制(至死),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懈精進、永不退轉的願力。

    此句以「劫盡之火」為喻,說明某種法性或特質在缺乏對象(無所燒)的情況下,其本質(火熱)依然恆常存在,用以論證法相的自性不隨緣而滅。

    此句探討如來之圓滿與化眾之時間關係。
    即便佛陀已證得圓滿的智慧與功德(善滿),但因眾生根機不同且數量無量,教化過程仍需隨緣而行,直到所有應化之眾皆得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正法精進中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強調對覺悟與真理的渴求(法欲)應保持恆常,不隨環境或階段而衰減,以維持修行之動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辯論結構,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過程中的時間性與數量性,強調慈悲願力之廣大,在眾生尚未完全覺悟之前,佛事教化仍將持續。

    此句探討佛陀在圓滿正覺後,為何選擇在特定時機捨棄肉身進入最終涅槃(盤涅槃)的教理原因,涉及佛陀慈悲願力與示現教化的深意。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語,表示後文將引用或解釋某部論書的具體論述,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於區分作者之見解與所引用論典之內容。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導引,旨在將眾生依據特定的法義標準(如機根、習氣或解脫之時機)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是典型的格義與分析法。

    此句描述佛陀在一次化現(一現)中,完成對所有應度眾生的救度工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佛陀度化眾生的圓滿與究竟,說明其化身度眾之功德已臻完備。

    此句探討佛陀度化眾生的次第與機緣。
    在闡述度化對象的分類時,區分了即時度化與後續度化,說明佛陀的慈悲與教化是隨眾生根機而定,即便未能立即解脫者,亦有後續度化的定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佛陀或菩薩的化身與願力。
    此處指由於尚未度化完所有眾生,故在特定法義的運作下(或在對比權實之際)而進入涅槃之狀態,用以說明度化與入滅之間的因果或時間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保持恆常、不退轉的努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的持續性與穩定性。

    此句為論述轉接語,指引後文將進入龍樹菩薩對特定教理的詳細詮釋與分析。

    此處為引用前文或相關典籍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引用其他經論(如涉及欲界、欲法之論述)來對比或支持其對義理的分析。

    此處在探討心所法的義理區分。
    在佛教心理學(心所)中,「欲」(欲求/馳之以快)與「精進」(亦名過度/勤勉)皆具有向前的動力,但在性質上,欲偏向於對對象的渴求,精進則偏向於在修行或行為上的持續努力。
    此句指出兩者在推動心靈前行的功能上有其相似之處。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讀者並逐步導向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菩薩行或修行品相之對比。
    此處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心境若要達到與「精進」相同之境界或性質時的條件與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特定的、超越一般的「不共」法義或境界中,由於理路已然顯明或涵蓋,無需再針對個別細節做冗餘的區分與說明。
    強調法義的圓融或高度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之「理解」(解)在不同層次、對象或狀態下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對教義理解程度的深淺或性質的差異,以釐清正解與誤解、或淺解與深解的區分。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性質。
    指在某種法門或階段中,其開始時的狀態與結束時的狀態截然不同,因此將其界定為「初行」(初步的修行階段),用以分析法義的次第與進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對「精進」進行名相定義,指出精進的核心在於一種「欲增長」的積極心理狀態,即對正法、功德或修行境界有著不斷向上提升的志向與努力。

    此處論述煩惱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探討眾生如何由感官之樂而生起貪欲,此「始」指涉的是從對象的樂受轉化為心理渴求的起始點,是輪迴與執著的起因。

    此句以「渴求水」作比喻,形容眾生對於真理、解脫或佛法之強烈渴求心,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迫切的求法心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精進實踐後所達到的最終目標或圓滿狀態,強調從起心精進到功德圓滿的過程之終點。

    此句為比喻用法,描述透過特定的手段或工具(灌綆)來獲取目標(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修行者或教法在運用「方便」來引導眾生或獲取正法之理,強調手段與目的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心靈被外在慾望所充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剖析煩惱如何由外在客體誘導而轉化為內心的執著與滿足感,導致心靈被染汙而無法契入真如。

    此處討論修行之精進(virya)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所謂「在外」,是指精進於外在的行持、修習或對治煩惱的實踐過程,與內在的定慧覺照相對應,強調實踐層面的勤勉。

    此句討論修行之內外之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修行(造修)需依賴外部條件、環境或對境而成立,則屬於「外」的範疇,用以區分心性本然的內在覺悟。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覺悟層次中,三通的運用及其侷限性,指出某些差異性的欲求(異欲)僅是心意識層面的作用,而非實相。

    此處指在修行路徑中,以恆心與不懈的努力去實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精進是成佛不可或缺的動力,將理會轉化為實際修行的具體行為。

    指某種法理、狀態或業力影響,不僅限於單一形式,而是全面地貫穿於身業(行為)、口業(言語)與意業(思想)之中。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或轉折,用以指出前述兩種或多種法義、觀點在邏輯或定義上存在區別,旨在明確區分對立或相近的概念,以避免混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體系中的邏輯銜接。
    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教義或名相時,發現單一的概括無法涵蓋其多義性或層次性,因此強調必須採取「別說」(分別論述)的方法,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或特定法門的持念、專注力保持恆常,沒有退減或衰弱的情況。

    此句指涉時間維度上的全盤涵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真理或菩薩願力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不因時間之遷轉而改變其本質或效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特定法義或心念的持守(持念)上,由於根機、位階或見地之差異,而產生的不共(不相同、不通用)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真理領悟的深淺與特質之區別。

    此處指修行者在持誦佛號或正念專注時,其心念之強度與頻率保持恆常,不因外境或時間而衰減,體現修行之專一與恆心。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者)與回答者,以問答方式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定力之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先前的意識狀態中沒有過失或散亂,維持心念的純淨與正確方向。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修行或定境中的狀態,指正念恆常不失,心不散亂,保持在正確的覺知狀態中。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常見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兩種法相或理論,引導讀者思考其本質是否相同,或在邏輯上是否存在差異,以達成對特定義理的確立或破除。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用以釐清前文之義理,是典型的論釋結構標誌。

    此句論述心意識在認知或修習過程中的狀態。
    強調「前念」的正確性是脫離錯誤(妄想或誤解)的前提,體現了心念接續中,正念之維持對消除偏差的作用。

    此處討論心念之持續與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在特定修習或觀照下,其意識流動或專注之念不曾衰減的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圓滿與不增不減之義理。
    指對象在性質或體量上不再受損耗、虧缺或減少的影響,處於一種恆常或圓滿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心念的覺察與運用上,達到一種不偏不至、無誤無失的狀態,確保修行軌道之精確。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的威儀(舉止)中所表現出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將內在的覺悟或戒律體現於外在的儀態與行為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確認前文之分析、推論或教義闡釋在邏輯與義理上完全正確,不存在謬誤(錯)或缺失(失)。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持守正念或對法心的專注,達到一種恆常不減、不退轉的狀態,強調心念的持續性與穩定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並獲得神通後,心意識能不受時間限制,清晰地憶起或觀察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定慧雙運後對法性與現象之全面掌控的能力。

    此句描述對真理或法義的領悟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是理解,而是達到徹底的通達,且這種智慧的獲取與證悟不會因為時間或條件而減少損耗。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辨析與闡釋,旨在透過擬設對問來層層破除疑惑,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亦需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透過對這四個方面的正念觀察,使其心念堅定,不至散亂或失念,以此作為證悟阿羅漢果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佛不共」法(即只有佛才具備,而聲聞、緣覺、菩薩所不共有的特質)。
    文中探討為何將「念(慮)而無減失」——即在極速的思惟與記憶中,不產生任何遺漏或偏差——定義為佛陀特有的圓滿智慧特徵。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進入龍樹菩薩對特定教義或經文的詮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入對中觀思想或大乘義理的詳細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此處指以解脫自身痛苦、證得阿羅漢或緣覺果位為目標的修行者,與追求普度眾生、證得佛果的大乘菩薩相對。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中,如何透過「四念」的定力與專注,使心意識狀態達到穩固不散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正念的持守與不退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觀察、認知或表述方式在面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廣大法義時,仍存在侷限性,無法全面窮盡其義理。

    此句討論佛陀或特定覺悟者在過去時空維度上的認知界限,說明其知覺雖廣大,但在特定設定或特定階段中仍有其範圍限制,用以分析三識或佛智的具體運作邊界。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之恆常性時,用以延續前文對過去或現在的分析,強調該理則在未來的時間維度中依然成立,不隨時間更迭而改變。

    此句描述佛陀之全知(一切種智),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佛陀能洞悉所有法相與義理,無有遺漏。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或五姓斷等唯識學派的心量分析。
    見道位是指初次證悟真諦的階段,在該階段中細分出十六個心量(心),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由分別心轉向無分別智。

    此處討論聲聞乘與菩薩乘在定慧修習上的差異。
    聲聞之定或慧往往有間斷或不連續之處,無法像菩薩般達到「念念」皆具足、無漏且恆常的狀態。

    此句討論佛陀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關於「生」(產生)、「住」(持續)、「滅」(消逝)的時序與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佛之境界或法門之運作過程的認知分析。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覺察狀態下的精準度,強調在禪定或正念中,心念的起滅皆在覺知之中,無有遺漏,體現了對心法的高度掌控與明覺。

    此處指涉的是特定法門或境界在不同乘、不同位之間不相通用,具有獨特性(不共性)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區分共通法與特有法。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慧無減」指菩薩之智慧隨修行而增長,且不因時間或環境而損減,體現大乘修行者智慧恆恆久且不斷進步的特質。

    此句闡述佛陀成就正覺的核心特質,即獲得「一切智」(Sarvajñā),涵蓋對法界一切現象之因果、性質及真理的完全洞察,是成佛的決定性標誌。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善分別),以區分法相與法性,避免落入混淆或執著,是通往般若智慧的必要認知過程。

    此句論述在特定修行或理法狀態下,智慧之獲取或維持不至損耗,強調正定慧相應後之恆常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Kāthika),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導出對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獲取「無減」之果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發心,使功德不因分配或時間而損耗,達到永恆不減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銜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自身對前述理論或名相的解釋,而非引用他論或經文。

    此處討論心靈習氣(習慣)對認知與行為的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過去長久積累的習氣(習染)會形成一種慣性,即使在理論上已知曉真理,但在實踐中仍會受舊有習氣的牽引,需透過修習以對治之。

    本句解釋修行者能具備特定功德或成就的原因之一,在於其不侷限於單一導師,而是廣泛地從多位佛陀處領受正法並付諸實踐(受持)。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廣學」與「多師」的圓滿特質。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取智慧的同時,需有足夠的功德作為資糧與支撐。
    功德與智慧相兼顧,使智慧能恆久維持而不再退失,強調「福慧雙修」的必然性。

    此處指修行者證得之解脫果位,具有恆常不變、不退不減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究極的解脫不再受時間或因緣影響而損減。

    此處論述佛陀之解脫境界,將解脫分為「心」與「慧」兩方面。
    心解脫指心境之寂靜與離染,慧解脫指對真理之圓滿覺悟,兩者合而為一,構成佛陀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解脫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脫分為兩種:一是以修行、對治等手段達成的「有為解脫」(如四果位之解脫);二是超越一切造作、證得本然寂靜的「無為解脫」(如圓滿覺悟)。
    此處強調某種法相或境界同時涵蓋這兩種解脫特質。

    此句描述圓滿覺悟之境界,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具足涵蓋整個法界、數量不可思議的解脫方法與門徑,能隨機化導,令眾生從各種繫縛中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解脫後,其功德與智慧不僅不減少,反而持續增長或保持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一種不退轉且不斷增進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證悟解脫後,其對解脫之理的深刻見解(知見)保持圓滿且不衰減。
    這通常用於描述聖者的境界或特定法位的特性,強調智慧與解脫狀態的恆常性。

    此句處於論述佛之境界與解脫之比較或對應關係中,旨在探討佛陀在所有覺者共同的解脫法界中所處的地位或特質。

    此處描述對特定法義的認知狀態,從初步的「知見」提升至完全透徹、無有疑惑的「了了」狀態,強調對義理的澈悟。

    此處指心智或智慧在體悟真理時,不再受到煩惱、無明等闇蔽因素的遮擋,達到清淨明覺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覺悟狀態或果位,其特點在於對解脫的理解與見地(知見)已達至圓滿且不再衰減的境界,強調法義的恆常與堅固。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就按照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方式,來闡明並讓對象知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用語通常用於總結前述義理,並導向結論。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質詢或反思:既然前文已然明瞭或邏輯已定,為何仍需費力地去闡述關於「見」(見解、見地)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分辨與見解正誤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對於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研習佛法時,旨在明確如來之智慧境界,並要求對所習得的法義達到深層的體悟與穩固的掌握,避免在義理上產生混淆或遺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為何需要闡述「知見」的必要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知見」是指對法義的認知與理解程度,決定了修行者在不同教相中的定位與領悟層次。

    此處以「雙重繩縛」為喻,說明在論理或修行上,透過兩種相輔相成的條件或法門共同作用,能使對象(如心念或真理的體認)更加穩固、不致鬆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述的理路、邏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當下所討論的對象,旨在通過類比或延展,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類比或對照小乘教法的內容,旨在透過對比小乘法與大乘法的差異,進而闡明大乘義章的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對法之「認知」與對法之「實體」或「具體內容」的區別,強調討論的焦點僅在於知覺或認知的層面,而非對象本身的性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過程中,對智慧的攝受與涵攝能力達到無盡、圓滿的狀態,強調慧學的深廣與不間斷。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見解(見)下,其所能涵蓋、攝受(攝)的義理範圍極其廣大,即便僅就此點說明,也無法完全窮盡其深意。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銜接,指出由於前述理路之必要性,故在闡釋義理時,必須將相關的兩種或多種觀點、法相同時並列說明,以求圓滿且不偏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詰問煩惱、業障或漏盡的狀態,探討為何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某些法相(如隨眠、習氣)仍未完全消除的理路。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時,對「慧」(般若/智慧)的分類界定,旨在將智慧依照其功能或層次劃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修習次第與實踐效用。

    此處區分「知」與「見」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知」通常指對法義的邏輯理解或文字上的認知(分別知),而「見」則指實質的體證、直觀或究竟的洞察。
    此句強調目前的狀態僅停留在知識層面,尚未達到真見的境界。

    此處討論智慧的種類及其運作層次。
    五識相應慧是指在感官接觸對象時即產生的覺悟智;盡無生智則是最高階的智慧,能徹底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使修行者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之中。

    此處探討識與慧的關係。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運作中,雖然包含對對象的識別功能(慧),但相較於意識或更高的心靈層級,五識層級的慧心能力較為微弱,無法獨立完成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涉某些深奧的義理或實相,超越了邏輯推演(推)與主觀探求(求)的範圍,必須依據直覺智慧或正覺方能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理體並非透過感官視覺(色法)所能認知,強調其超越物質形式的特性,是用以破除對法相之物質化執著的論證結論。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究竟,徹底體悟「無生」之義。
    無生智是指徹悟一切法實相,知其本來不生、不滅,從而斷除一切染著與輪迴之因,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中停止對外在法執或對虛妄之境的追求,回歸內在清淨或寂靜狀態,以斷除煩惱之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或法性的現前,是不依賴於邏輯推論(推)或主觀尋覓(求)而得的,旨在破除對意識推演的依賴,直接契入實相。

    此處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同或排斥,陷入非真非假的對立執著中,無法見到實相,而成為一種錯誤的見解(見解即指對對象的認知與認定)。

    此處討論認知上的偏差。
    所謂「二見」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對立的見解,這種認知僅是主觀的偏見(見),而非基於實相的正確覺知(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區分「錯覺的見解」與「正確的智慧」。

    此處在分析心所或見解的分類,區分了導致偏差的「五邪見」與在修行見道階段中,藉由「八忍」(由初忍至八忍)逐步深化而獲得的覺悟智慧。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見」這一概念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對五種特定見解(五見)的推論與追究而得名的定義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或論議者在推論時,由於對基本名相或因果關係的認知錯誤(顛倒),導致其推導過程與結論背離法理,無法契入正見。

    此處在討論認知的成立條件。
    若缺乏對對象之正確把握或不符合真知的定義,則不能稱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區分表象的知覺與究竟的實相之知。

    此處討論的是對「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透過對八種忍(如信忍、聞忍等)的推求與體認,最終能獲得正確的見地,因此將此過程或結果定義為「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法義理解上的狀態。
    指修行人在面對教法時,可能處於「疑」(對法不信或不解)與「得」(初步領悟但尚未堅定)的交替或共存狀態,導致在法義的抉擇與判定上仍處於猶豫不決的境地。

    此處在討論認知的成立條件。
    若缺乏正確的對象或對對象的正確把握,則不構成佛學邏輯中真正的「知」,是以否定之法來界定正確認知的定義。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層次智慧(慧)的辨析脈絡中。
    作者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特定標準或特質(此別),可以將對象智慧與其他所有類別的智慧進行區分與界定,體現了論著中嚴謹的分類學與判教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旨在提醒修行者或研究者不可採取片面的視角。
    若僅舉出局部法義而忽略整體,將導致對真理的理解不全面,無法達到圓滿的體悟。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指出由於前述理路之必要性,必須將相關的法義或對象同時並列說明,以求完整且不遺漏。

    此句描述一種獲取正見的途徑,即透過「聞」(聽聞教法)與「思」(理性思考、邏輯推演)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需經過聞思等次第,方能轉化為真正的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知」的成立條件。
    指當認知對象與認知功能相應,且符合特定的認識論條件時,方能稱之為真正的「知」或「認識」。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不依賴外在的傳聞或推論,而是透過自身的修行與體悟,親自證得真理或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識論或量論時,旨在界定「見」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在滿足特定條件(如對象與覺知相應)後,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見」。

    此句在討論「知」的來源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了感官認知與名相認知的過程,說明透過聽覺接收名稱(名相)而產生的認知,亦屬於「知」的範疇。

    指修行者或研究者在對法義進行內省與觀察後,達到確信且無疑的狀態,強調實踐後的自證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界定「見」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在滿足前述的特定認知或對象條件後,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見」,旨在區分正確的認知與錯誤的錯覺或不完整的觀察。

    此句出於論議邏輯之推導,指由於前述之理,不能單獨論述其中一方,而必須將相關的法義或對象併列說明,以期完整闡明義理,避免產生歧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論主或對應角色進行解答,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二乘)在解脫境界中的認知差異。
    指出儘管二乘追求的是個人解脫,但在其所證得的解脫狀態中,依然能對特定的法義有所認知與體現,說明解脫境界雖異,但對真理的覺知具有一定的共通性。

    此句探討佛陀與聖者之間知見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區分一般聖者之知見與佛陀特有的「不共」知見,旨在強調佛陀在解脫智慧上的圓滿與獨特性,是其他階位無法企及的。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轉接詞,指對前述內容進行解釋說明。

    此句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在追求解脫時的狀態或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二乘的小乘解脫與大乘的圓滿菩提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與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意識上有所認知(知)或感官上有所觀照(見),若未達至真實的般若智慧或正確的見地,仍可能處於迷悟之間或僅止於名言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對法義的理解或對真理的認知尚未達到完全窮盡、徹底透徹的狀態,強調修行或研習中對深奧義理的漸進體悟過程。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因緣的作用下,導致數量、程度或功能的減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遞減或權教與實教在顯現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斷句或承接句,旨在探討佛陀對於「解脫」之定義、境界或教導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解脫義的區分與詳細解析。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在獲證智慧後,其知見(智識與見地)達到圓滿窮盡的狀態,且這種圓滿的智慧是恆常不變、不會衰減的,體現了大乘修行中究竟覺的特質。

    此處指該法義或境界之特殊性,非一般凡夫或低階修行者所能共有,而僅屬於特定聖者或特定層次的專屬特質。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或對論,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此句描述佛陀圓滿之功德(佛德)超越了數量(量)與空間(邊)的限制,強調佛陀覺悟後所成就的智慧與慈悲是無限且不可衡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確立佛陀作為正覺者的絕對超越性,為後續論述大乘法義提供基礎。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展過程中,某些核心心法與實踐要素(如欲、精進等六事)應保持恆常、不應衰減的必要性,旨在分析修行次第中定力與願力的維持。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對前文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將論點導向具體論證的轉折處。

    此處討論佛陀圓滿自利(自覺)與利他(覺他)之功德的具體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佛陀如何透過自覺與度眾的圓融,體現出不同層次的功德特質,旨在分析佛陀成就之德的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時,必須能夠使其在邏輯上成立(成),並能與其他相近或相反的概念區分開來(辨),以達到明確的認知。
    若不能「成辨」,則論述將陷入混亂或模稜兩可。

    此處論述修行之基礎。
    在佛教心理與修習體系中,「樂欲」(欲樂/願心)是指對正法、善行的強烈嚮往與喜悅。
    這種積極的願力是驅動所有善法實踐的根本動力,若無此內在動機,則難以達成後續的修習。

    此句在論述修行條件或資糧時,強調「精進」作為能動力量,是實踐一切善法、積累功德的必要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感官的控制。
    所謂「念心」即正念,指在感官(根門)接觸外境時,保持覺知,防止心隨境轉而生起貪嗔等染汙,是止觀修行的重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抉擇法義或行持時,需運用智慧進行審視。
    透過對得與失、利與弊的觀察,辨識出其中不符合正法或有損於覺悟的「惡」法,進而予以斷除,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邏輯推導中,說明前述之四種條件(四事)作為因緣,最終將導向兩種相應的結果(二果報),體現了佛教因果論在義理分析中的嚴謹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所得之果報。
    在圓頓或大乘義理的框架下,修行不僅在於斷除煩惱(體),更在於獲得解脫的果位及其對此境界的正確認知(用),即「解脫」與「解脫知見」的雙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在特定分析框架或分類中,僅選取或認定六種項目,旨在精簡論點或對應特定的法義分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將三業(身口意)完全交由般若智慧導引,使行為不再受煩惱牽引,而是契合正法,達成知行合一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在施行方便或開導眾生前,先行以圓滿智慧審視該法門或手段在特定對象身上產生的正向收益(得)與潛在弊端(失),以確保教化能達到最適切的效果,體現佛法中「對機」的原則。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理驅動或因緣之後,個體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行為表現。
    身口意三業是佛教中構成行為的基本維度,涵蓋了所有動作、言語與思維。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述的推論或修行法門在邏輯與法義上成立,不存在偏差或過失。

    此處指羅漢在修行或生活中所造之身口意三種業力。
    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在行願、業力或境界上的差異。

    本句強調智慧(般若)在修行與判斷中的導航作用。
    若缺乏智慧的指引或不依智慧而行,即便有熱忱或精進,亦易陷入偏差或執著,從而導致修行上的過失。

    此處為舉例說明,引用印度著名論師或修行者的名號,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證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行為或比喻,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重複、循環或對特定對象之執著與處理的過程,用以對比正法修行與迷執行為的差異。

    此句為名詞短語,指涉一名具體的比丘。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於舉例或引用前輩實踐、論議記錄時出現特定人物名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之行為舉止,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舉例說明心念之跳躍、執著之轉移,或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追求目標時,採取不正確或迂迴的手段,如同攀爬樹木或牆壁,雖有向上之勢,卻非正道之徑。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實踐中,若身業(身體行為)不符合正道或違背法義,則被判定為「失」(失誤/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為與法義的一致性,任何偏離正義的實踐皆屬失誤。

    此為古印度地名之音譯,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作為地理標記或敘事背景之提及。

    本句旨在說明口業之罪,指以言語侮辱神靈或他人,屬於造作口業的過失,需正知正見以止損並懺悔。

    此句描述佛弟子之個體習氣。
    即便在聖弟子果位,仍可能存有微細的習氣(餘氣),以此說明修行過程中需針對不同根機與習氣採取對治之法。

    本句在討論業力與過失時,將範圍界定在「意業」方面。
    意業指心念中的造作,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心理層面的過失(失),強調心念之失正是造成後續業果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佛陀已徹實離於一切法執與妄想,證得圓滿智慧,故其心境中完全不存在任何對立或執著的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 hypothetical question(擬設之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解答,是論理展開的對話式結構。

    此句描述佛陀對調達的呵斥。
    在佛教教法中,佛陀對不同根機的人使用不同的教化手段(權巧方便),對於執著心強、心術不正且不悔改者,會使用嚴厲的呵斥以期使其覺悟或顯現其罪業。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為何所有對象或性質皆被判定為「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體的否定,以揭示空性或破除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將針對前文所述之要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本句說明佛法在教授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方便」手段(化導)。
    這類表象或教法並非絕對的終極真理,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定的權宜之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在符合正法理路時,即便在世俗或初步見解中看似不妥,但在法理上並不構成違犯或錯誤。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由擬設的質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以利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確認前文對「三業」(身、口、意業)的論述已完整涵蓋其義理核心,無需進一步贅述,旨在對前述論點做總結性肯定。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旨在說明在前文已對智慧與業的關係進行論述後,若能領會其理,則不再需要重複論證三業(身、口、意)如何依循智慧而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強調理路之簡潔與邏輯之連貫。

    此句為轉接詞,表示作者將引用相關論書(論典)中的觀點或論述,以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此句是在對前文關於「三業」之修持或狀態進行總結,確認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身、口、意三種行為已達到無過失、無缺失的圓滿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境。
    旨在說明在尚未釐清特定因緣(何因)的情況下,對目前的狀態或結論下判斷,在邏輯上並不存在失誤(無失)。
    這體現了判教或論理推演中,對前提條件與結論之間關係的嚴謹審視。

    本句旨在闡釋修行中「行」與「智」的關係。
    強調實踐必須依循智慧的導引,而非盲目操作,如此才能在修習過程中避免偏差與失誤,達到正覺。

    此處指佛菩薩具備的「三世知識」,能同時洞察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法相,且在認知上沒有任何遮蔽或限制,體現了圓滿智慧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之「無礙知」,指佛之智慧已圓滿,能全面且不受限地洞察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相與因果,不被任何對立或遮蔽所妨礙,體現了佛果位的全知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證。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透過設定擬制的問答,來釐清大乘教義的層次與義理,使論述更具邏輯嚴密性。

    此句論述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實相,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的執著。
    說明過去已逝,未來未至,而現在則在剎那生滅中流轉,無有恆常之住處,以此導向空性之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佛陀具足「三明」或「圓滿智慧」而能遍知三世時空的法義基礎,是用以論證佛陀 omniscient(一切種智)特性的導引句。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前文所述之論者針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與法相之脈絡中,強調「過去」之狀態在時間流轉中已然終結,用以分析時間的恆常與變易,以及法相在三世中的生滅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抗否定命題,透過雙重否定(非、不)來肯定某種法相或事相在過去或特定條件下確實存在,用以確立論題的成立。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語境中,所謂的「假有」是指事物依緣而生,並非實有。
    未來之因在時間推進後轉化為現在的現象,而此現象仍屬於假名、假相的範疇,旨在說明一切時空現象皆是遷流不定且缺乏實體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陀作為覺者,能完全洞悉前述之法義或眾生機情,從而以此為基礎展開教化或解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由作者在後文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佛智(或圓滿智慧)的特性,強調其「無減」即不因運用的對象多寡而損耗,「無所不知」則指其遍知一切法相的圓滿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圓融智慧的論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說明若已具備前述之更高階智慧或境界,則「知三世」之能力已然包含其中,無需額外贅述。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段討論中關於「慧無減」(智慧不減損)的論述,旨在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回溯與分析。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聖者在認知上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相」(現象的特徵與性質)的觀察與體悟達到完全通達,且這種智慧的領悟是完整、不減損的,體現了般智(圓滿智慧)的特質。

    此句強調該法義(此說)具有普遍的適用性與透徹的洞察力,能跨越時間維度(三世),對所有現象(事)達到完全的認知與自在,體現了真理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不相礙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為了更詳盡地闡明前述理路或防止讀者誤解,而決定再次詳細論述該義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教義特徵的區分與分析已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結語來對前述的分類或辨析進行封閉。

名相註解
  • 後解:指對後續段落或後續法義的解釋說明。
  • 十八不共:指佛陀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辟支佛)不共同擁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或特質。
  • 不共法:指獨有之法,即某種特質或功德僅由特定對象擁有,與他人不共同具備。
  • 不共之法:指特定階位、果位或法門所特有的功德或特徵,與其他階段不共有的法義。
  • 一門:指一種特定的分析視角、切入點或邏輯分類方式。
  • 十八:指前文所設定的十八項法義或分析對象。
  • 初六一分:指將論述內容分為六個段落,而此處正進入第一個段落的分析。
  • 口:在此指論述的切入點、解釋的路徑或論據的開端。
  • 三意:指三種不同的考量角度、義理層次或心念意向,具體依前文脈絡而定。
  • 無失:指沒有過失、沒有錯誤或不失其義。
  • 念無失:指心念專一且不失掉對對象的覺知,無疏漏或錯誤之狀態。
  • 異想:指與正法不符的妄想,或心念不統一、產生分歧的想法。
  • 不定心:指心神散亂、不專一或處於猶豫不決的狀態,在修行中需予以克服以達三摩地。
  • 六無:指六種對空性的錯誤理解或對「無」的執著。
  • 精進:指勤勉不懈地追求正法,在佛教修行中指對修行目標的恆心與努力。
  • 三念:指三種憶念或念力,具體涵義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所述之三種念法而定。
  • 無減:指不減少、不衰減,指心念的持續性與穩定性。
  • 四智慧:指大乘修行中四種圓滿的智慧,依據語境通常指對真如、對機、對法、對心之智。
  • 五解脫:大乘佛教中描述菩薩在不同階段或層次所獲得的五種解脫狀態。
  • 六解脫知見:指六種能使人從繫縛中解脫的智慧見地,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 五知:指五種認知或知覺能力,在特定教義脈絡中通常指對法理、實相等五種層次的認知。
  • 知未來:指預知未來之神通,在佛教修行層次中,屬覺悟深沉後獲得的知見。
  • 身口意:佛教指稱人的三種行為途徑,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合稱「三業」。
  • 純淨:指心法不受雜染,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過失:在論書語境中指邏輯上的錯誤、義理的偏差或推論的瑕疵。
  • 無習:指斷除習氣。習氣是指過去種種行為在心意識中留下的慣性傾向,是修行中最後需去除的障礙。
  • 諸惡盡:所有的惡業、惡法或煩惱之因完全消除。
  • 念慧:指正念(Mindfulness)與般若智慧(Wisdom),在修行中相輔相成,念用以維持專注,慧用以破除無明。
  • 三修:指修習三學,即戒、定、慧。
  • 等心:指平等心,指不分貴賤、親疏、善惡而平等視之的心境,在大乘義理中亦指離於對立分別的絕對平等。
  • 捨心: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對所有對象保持平等、不執著且無染著的狀態,是四無量心之一。
  • 怨親想:指對仇恨者(怨)與親近者(親)所產生的分別認同與情緒執著。
  • 平等一子想:指將所有眾生視為如同唯一親生子一般平等看待的觀想修行,是用於對治偏私心、生起大悲心的重要觀修方法。
  • 怨親:指心中對不喜歡的人(怨)與喜愛的人(親)所產生的執著與情緒對立。
  • 空寂:指法性本空且寂滅,遠離一切對立與煩惱的狀態。
  • 彼此:指對立的兩端或區分主客、自他的二元對立狀態。
  • 散動:指心念散亂、不穩定或在不同對象之間跳轉的狀態。
  • 滅定:全稱「滅盡定」,是最高層次的定,能止息一切心行與意識活動,超越色聲香味觸。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處世的端正儀態,在佛教中要求在任何時刻皆保持正念與莊嚴。
  • 欲界定:指在欲界層次中所成就的定境,或指佛陀為了化導欲界眾生而進入的定相。
  • 實相定:指對萬法真實相狀(真如)進行觀察而進入的禪定,能直接契入實相,不生妄念。
  • 自行門:指修行者透過自身努力、實踐法門而達到覺悟的途徑。
  • 化他門:指菩薩透過方便法門度化他人、使其得果的教化方式,與自利或自化相對。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是佛教心理分析中對感官或心靈感受的三種基本分類。
  • 厭離:指對輪迴世間的苦患感到厭倦,進而生起遠離之心的修行狀態,是追求解脫的起始動力。
  • 不苦樂:指不苦不樂,即捨心或中道,不偏向苦端也不偏向樂端。
  • 偏行捨心:指不對稱、不全面或僅依循特定執著而實行的捨心,缺乏中道圓融。
  • 癡使:指使人產生愚癡、遮蔽真理的煩惱原動力(Klesha/Anusaya)。
  • 七覺分:指覺悟的七種構成要素,包含心覺醒(念)、法覺察(擇法)、喜、輕安、精進、定、捨。
  • 沈:沉溺、下墜或陷入某種法相狀態。
  • 掉:指心散亂、不專一或躁動不安的狀態,對應於禪定修行中需克服的「掉舉」。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如常見的「斷、常」二邊或「執著、厭離」二邊。
  • 望直行:指不經過迂迴或過多的權暫手段,直接向目標(真理或正覺)前行的修行路徑。
  • 無樂:指眾生在輪迴中雖有暫時之快感,但實則缺乏永恆、真實之安樂,處於苦海之中。
  • 苦眾生:指在三界中受生,被生老病死等苦受所纏縛的眾生。
  • 悲:指菩薩之悲心,即對眾生受苦而產生之強烈憐憫,並願使其解脫的願力。
  • 得法:指領悟佛法、獲得正法之義。
  • 望直行捨:指直接實踐不執著、不偏袒的捨心,不經過迂迴的對比或權衡,直接進入平等心狀態。
  • 身口:指身體(色身)與言語(音聲),是度化眾生的主要手段。
  • 化行: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各種行為與行相。
  • 息化:停止化現。指暫時撤回或隱藏以神通、權巧方便所顯現的化相。
  • 捨入:指捨棄對外境的攀著或捨棄粗重的心識,進入深層的定境。
  • 渴仰:強烈渴望並嚮往,通常指對佛法、聖者或解脫境界的深切追求。
  • 捨入定:指捨棄原本處於的禪定狀態,或從定中而出以利於度化眾生。
  • 依說:依照佛法教理或聖賢的教導。
  • 付囑:將重要的法要、使命或教法託付給他人,使其承接並延續。
  • 不息:指不停止、不懈怠,在修行語境中指正念或精進的持續狀態。
  • 名欲:指對名聲、地位以及物質感官慾望的渴求。
  • 善法:指能導向正果、消除業障的良善行為或心法,但在究極解脫的層面,對善法的渴求亦需被克服。
  • 佛欲:指佛陀發願度眾的願心。
  • 善法欲:對良善之法、修行功德或聖道法門的追求與執著。
  • 求增長欲:指對佛法修習、智慧或功德追求更高境界的願望與志向。
  • 二欲:指兩種形式的慾望,通常依上下文指對色法與名法的渴求,或特定論述中的兩種執著。
  • 久習:長期重複練習或行為而形成的習慣,在佛教心理學中常與「習氣」相關。
  • 樂欲:指對某事物的喜好、追求或渴望。
  • 馬寶:轉輪聖王所擁有的七種寶物之一,此馬能日行千里,象徵極速且圓滿的成就。
  • 去心:此處指追求真理、遠離迷妄而前進的心,即求法之心。
  • 劫盡之火:指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末期毀滅三界時出現的毀滅之火。
  • 善滿:指佛陀圓滿一切三學、六波羅蜜及無量功德,達到至高無上的覺悟狀態。
  • 所化:指佛陀依其慈悲與智慧,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所進行教化、導引的對象。
  • 一現:指佛菩薩在世間一次的顯現或化身。
  • 度竟:度化完畢,指救度之業已圓滿完成。
  • 欲中:指在討論欲界或欲法之經論(如《欲經》或相關欲法論述)中的內容。
  • 初行:指修行的初始階段,或初步進入某種法義境界的實踐。
  • 灌綆:指用於灌溉或汲水的繩索,此處比喻獲取真理或導引眾生的方便手段。
  • 外異欲:指對外部世界中非慣常或種種不同類別慾望的追求。
  • 造修:指透過有為的造作而進行的修行練習。
  • 局:侷限、範圍。
  • 持念:指心念的持守、專注或對某種法義的認知記憶。
  • 名念:指對佛號或特定聖號的憶念與誦習。
  • 前念:指當下這一念之前的心理活動或意識狀態。
  • 離:脫離、超越或不處於某種狀態。
  • 減少:指法相上的虧損或數量上的遞減。
  • 威儀:指出家僧侶或修行者在行、住、坐、臥、言、視等方面的端莊舉止與禮儀。
  • 憶念:指清晰地回想起或覺知,在此指對三世法相的全面認知。
  • 去來現在:即三世,指過去、未來與現在。
  • 通達:指徹底地領悟、明白,無有疑惑。
  • 念無減失:指心念之精準且恆常,在極速的思維過程中不產生任何缺失或錯誤。
  • 佛不共:指佛陀獨有的特質或功德,與其他覺悟者(如聲聞、緣覺或未成佛的菩薩)不共有的法。
  • 十六心:指見道位中分析出的十六個心量過程,詳見於唯識或瑜伽師地之心量分析。
  • 生住滅:指事物或狀態從產生、停留到消亡的過程,在此指佛之境界或特定法相的時序變化。
  • 慧無減:指智慧不減少,通常指菩薩在修習大乘法門時,其般若智慧恆常增長且不退失。
  • 善分別:指正確的辨析、不落入偏見或妄想的正確區分。
  • 受持:指領受教法並恆常持守、實踐而不捨。
  • 多佛:指多位佛陀,強調法源的廣泛性與圓滿性。
  • 解脫門:指進入解脫狀態的各種方法、門徑或修行手段。
  • 解脫無減:指獲得解脫後,功德、智慧及法力不減損,且能隨時運用於度化眾生。
  • 了了:指徹底明白、清晰透徹,無有模糊或疑惑。
  • 闇障:指無明或煩惱對智慧的遮蔽,使人無法見到真理的障礙。
  • 所知事:指修行或研究中所需掌握的法義、名相與道理。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理與主觀尋找來試圖領悟或證明某個義理。
  • 息:指停止、熄滅,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熄滅煩惱或渴求(如涅槃之義)。
  • 求心:指對世間法或特定境界的追求與執著之心,是產生苦著的根源。
  • 是非見:指對對象之正確與否、是非之分產生執著而導致的錯誤見解。
  • 五邪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涉及對因果、自我的誤認。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或對法執著的見識,在論書中通常用於分析破除執著的過程。
  • 法理:指佛教中正確的真理、教理或法度。
  • 思量: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思考、分析與推論,以釐清義理。
  • 得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證、獲得覺悟或果位。
  • 覩:觀查、看見,在此指對法義的內省與審視。
  • 六事:指在特定修行體系中設定的六項核心要素,此處指維持修行不退轉的關鍵條件。
  • 諸善:指所有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增長福慧的善業。
  • 念心:指正念,即對當下心境的覺察與記憶。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界接觸的通道,亦稱感官門。
  • 果報:指由因緣觸發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身口意業:佛教指三種造業的渠道,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念頭。
  • 羅漢:指已證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憍梵婆提:印度僧侶或論師之名,音譯名。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作為論證的實例或引用對象。
  • 摩頭槃:人名,音譯自梵語。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檀越:梵語dāna,指佈施者、施主。
  • 失:指過失、錯誤或不符合法義的偏差。
  • 畢陵伽婆蹉:古印度地名之音譯。
  • 恆河水神:古印度信仰中恆河的化身或守護神。
  • 舍利: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難陀:指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初出家時有強烈貪著。
  • 調達:佛陀之 the 族兄弟,後因心生嫉妒欲奪取教團領導權而作叛逆之事,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破法者代表。
  • 悉無:指全部皆無,在論理分析中指對所有候選對象或屬性進行全盤的否定。
  • 隨慧:指行為(業)依循智慧的導引而進行,使其不至造作煩惱或錯誤的業。
  • 隨智慧行:指行為與實踐完全符合菩薩之智慧,不離智而行。
  • 知無礙:指智慧圓滿,在認知一切法時沒有任何障礙或侷限。
  • 無住:指事物在剎那間生滅,沒有永恆不變的停留或固定狀態。
  • 假有:指依賴條件(緣)而暫時成立的存在,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諸法相:指一切現象(法)所顯現的特徵、相狀或性質。
  • 中知:指在其中完全洞察、通達或知曉。

就初門中先總釋名。次別後解。十八不共。如 大品說。如來功德不與他同。名不共法。通 而論之。一切功德。悉名不共。故地持中說百 四十不共之法。今據一門且論十八。名字是 何。三分數之。初六一分。一身無失。二口無 失。三意無失。亦名念無失。四無異想。五無 不定心。六無不知已捨。次六一分。欲無減。 二精進無減。三念無減。四智慧無減。五解脫 無減。六解脫知見無減。後六一分。一身業隨 慧行。二口業隨慧行。三意業隨慧行。四知過 去無礙。五知現在無礙。六知未來無礙。以此 通前合為十八。初身口意無失者。如來三業。 離過純淨。故無過失。何因緣故得此無失。有 四種義。一無習離過諸惡盡故。二常守念慧 對治堅故。三修戒定慧對治具故。四住第一 義對治染故得此無失。無異想者。佛住等 心。於諸眾生。常行捨心。無怨親想。名無異 想。何緣能爾。佛無量劫。於諸眾生常修平等 一子想。故見無我人。離怨親故。見法空寂。無 彼此故。見諸眾生同一佛性法身故。無不定 心者。佛常一心無有散動。名無不定。問曰。定 者從未來禪乃至滅定。若佛常定。云何能得 為人說法具四威儀。龍樹釋云。欲界有定。 佛出諸禪入欲界定。故能起說現四威儀。又 佛住於實相定中。妄想永滅。故無不定。三昧 法力。無所不為。故能起說。現四威儀。無不知 已捨者。分別有二。一自行門。二化他門。自行 門中分別有二。第一約對三受分別。如龍樹 說。餘人鈍根多覺苦樂。知樂生貪。知苦生瞋。 心生厭離。於不苦樂。不能覺知。行於捨心。為 癡使使。佛於三受咸皆覺知。知已厭離。無有 不知偏行捨心為癡使使故。佛無有不知已 捨第二約就止舉捨等三門分別。如來善修 七覺分故。心沈則舉。心掉則止。離於二邊方 始行捨。非是不知望直行捨。化他門中分別 亦二。一就四無量化心分別。如來善知無樂 眾生。慈悲應與之。有苦眾生。悲應拔之。得 法眾生。喜應慶之。知其究竟得解脫者。方始 行捨。非是不知望直行捨。二約身口化行分 別。如來有時身口息化。入於禪定。一月二月。 餘人生疑。如來出世。為化眾生。豈可不知我 等須化而捨入定。佛言。我知種種因緣。故入 禪定。非是不知。而捨入定。知何因緣須捨入 定釋有三種。一世人常見心生厭倦。不增渴 仰。欲令渴仰故捨入定。二欲令人依說修行 故捨入定。三欲以法付囑弟子令其宣說故 捨入定。具此多義故。佛無有不知已捨。欲無 減者。佛德雖滿。而於諸法常欲不息。名欲無 減。問曰。經說佛斷一切善法中欲。云何而 言佛欲無減。論言。佛斷善法欲者。欲有二種。 一未得欲。二者已得求增長欲。佛德滿故斷 此二欲。今不共中欲無減者。佛德雖滿。以 久習故樂欲無減。又知善法有大利故。樂欲 不減。如轉輪王所有馬寶。雖到至處去心不 止至死不已。又亦如彼劫盡之火雖無所燒 火熱不息。又如來白善雖滿所化未盡。故 欲無減。問曰。所化眾生未盡。如來何故捨入 涅槃。論言。眾生有其二種。一現度佛已度竟。 二者後度佛當度之。由今未度故入涅槃。精 進無減者。龍樹釋言。如欲中說。欲與精進其 義相似。問曰。若欲與精進同。今不共中何須 別說。解有三異。一始終異欲為初行。是欲增 長說為精進。樂欲之始。如渴須水。精進之終。 如集灌綆方便求水。二滿外異欲在內心。精 進在外。造修在緣名為外矣。三通局異欲唯 在意。精進之行。遍通三業。有是不同。故須別 說。念無減者。於三世法。持念不共。名念無 減。問曰。向前意無失者。經中亦名為念無失。 與此何別。論自釋言。前念無失離於錯誤。今 念無減。離於減少。又念無失。於彼威儀所作 事中。無錯無失。念無減者。於諸禪定神通 憶念去來現在一切法中。通達無減。問曰。聲 聞亦有四念牢固不失。何故偏說念無減失 為佛不共。龍樹釋言。二乘之人。雖有四念牢 固不失。而猶減失不能盡達三世之事。故於 過去極遠能知八萬劫事已外不知。未來亦 然。佛則盡知。又於見道十六心中。聲聞不能 念念具。知佛於此等生住滅時。念念悉知。故 說不共。慧無減者。諸佛如來得一切智。於一 切法善分別知。故慧無減。問曰。何緣得此無 減。論自釋言。以久習故。又從多佛廣受持故。 復以無量功德助故智慧無減。解脫無減者。 佛具心慧二種解脫。亦具有為無為解脫。又 具法界無量無邊諸解脫門。名解脫無減。解 脫知見無減者。佛於一切諸佛解脫中。知見 了了。無有闇障。名為解脫知見無減。問曰。直 爾說知。便是何勞說見。龍樹釋言。為明如 來於所知事深知牢固。故說知見。如兩重繩 縛物則牢。此亦如是。又復如彼小乘法中。但 說其知。攝慧不盡。但說其見攝亦不盡。故 須並說。云何不盡。說慧有三。一知而非見。如 彼五識相應之慧及盡無生智。以五識中慧 心微劣。不能推求。所以非見。盡無生智。是息 求心。亦無推求。為是非見。二見而非知。謂五 邪見及見道中八忍之慧。五見推求故得名 見。顛倒推求不知法理。故不名知。八忍推求 故得名見。與疑得俱於法不決。故不名知。三 亦見亦知餘一切慧以有此別。偏舉不盡。故 須並說。又如從人聞法思量。可名為知。自身 得證。方名為見。又復耳聞得名為知。自覩無 疑。方名為見。故須並說。問曰。二乘於解脫中 亦知亦見。何故偏說解脫知見為佛不共。釋 言。二乘於解脫中。雖知雖見。知見不盡。故有 減少。佛於解脫。知見窮盡無所減少。故名不 共。問曰。佛德無量無邊。何故但說欲精進等 六事無減。龍樹釋言。佛於自利利他德中有 四種事。能有成辨。一者樂欲能為一切善法 根本。二者精進能作諸善。三者念心守護根 門。四者智慧觀察得失有惡斯斷。以此四事 得二果報。報所謂解脫及解脫知見。故但說 六。身口意業隨慧行者。諸佛如來先用智慧 觀察得失。然後造作身口意業。故無過失。諸 羅漢等身口意業。不隨慧故多有過失。如憍 梵婆提。食已吐竟而更食之。摩頭槃比丘。至 檀越家跳上棟閣。上樹上壁。諸如是等身業 失也。畢陵伽婆蹉。罵恒水神等口業失也。舍 利習瞋難陀習貪。諸如是等意業失也。佛悉 無之。問曰。如來亦罵調達。云何悉無。釋言。 此等為化故爾。不名過失。問曰。前說三業無 失其義已足。何須復說三業隨慧。論言。前說 三業無失。未明何因得此無失故。今明其隨 智慧行故得無失。知三世無礙者。佛於三世 一切事中知無礙也。問曰。過去已滅今無未 來未有現在無住。云何言佛通三世事。釋言。 過去雖復已滅。非不曾有。未來當有現在假 有。故佛知之。問曰。前說智慧無減無所不知。 何須復說知三世乎。釋言。前說慧無減者。於 諸法相通達無減。此說於彼三世事中了知 無礙。故復說之。辨相如是。

58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分辨正定與非正定。十八不共法有三種說法。第一種說法如前所述。第二是迦栴延尼子所說。如來的十力與四無所畏,合計為十四種。大悲有十五,加上三念處,共為十八。這是一種說法。龍樹不認同這說法。因為有人提出這種說法。所以稱為迦栴延子的說法。若是釋子所說,則不是如此。佛的功德如大海一般。無量無邊。為何還要說如來十力、四無畏等是獨有法?又有論中說道:羅漢、辟支佛以及諸菩薩,也能知何者為處、非處,乃至於漏盡。為何宣說十力功德是獨有法?有人問道:如果說十力功德,其他人也有一部分,並非獨有,身無失等,二乘之人也有少分,那為何說這是獨有法?論中自釋說:我不說身無失等是獨有法。我說身等常無過失才是獨有法。因此聲聞、緣覺沒有這些。《三大智論》中還有另一種說法:第一,如來具足一切智。所知廣大無邊。第二,具足無量功德。第三,具備大悲心。第四,智慧自在無礙。所知無有障礙。第五,禪定自在。六是變化自在。七是能授與無量記別。八是所記不虛妄。九是言語無有錯失。十是智慧無有減少。所知不會退失。十一是常常修行捨心。十二是能知時與非時。也就是知道眾生應該受化的時機。以及知道眾生尚未可度化的時候。十三是憶念無有錯失。十四是沒有煩惱習氣。十五是沒有人能依法指出其過失。十六是沒有人能見到其頂相。十七是足下柔軟濕潤。眾生遇見便能得到安樂。十八是得神通之力。能轉化眾生心令其易於度化。這就是十八種功德。這是一種說法。龍樹也不是這樣說的。這不是三藏中的說法。這是聲聞等諸論師所作。摘錄經中讚佛的語句而立此十八種。所謂言語無失、憶念無失、智慧無減、常行捨心。這些在大乘不共法中被採用作為論述。無見頂相與足下柔濡。這是佛的相好。如果說這些是佛的不共法。那麼不共法就有很多。何止十八。這三種說法之中。第一種說法是正確的。後面兩種說法\n不是正確的。對錯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二個部分。。分辨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不正確的。。關於十八不共法的解釋,總共有三種不同的觀點。。有一種說法就跟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二部分是迦栴延比丘尼所說的內容。。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力量與四種無所畏懼的特質,總共是十四項。。將大悲的十五項內容加上三項念處,總共組成十八項。。這是其中的一種說法。。龍樹菩薩否定了這個觀點。。所以才這樣說。。所以這被稱為是迦栴延子所說的。。如果按照舍利子的說法,就不是這樣了。。佛陀的功德就像大海一樣深廣無邊。。數量極多,沒有限度,也沒有邊際。。為什麼還要說如來的十力、四無畏等特質是佛陀特有的不共法呢?。另外在論述中說道。。包括了阿羅漢、辟支佛以及各位菩薩。。也能分辨出這是否為正確的境界或對象,直到煩惱完全消除。。為什麼要把十力功德說明成是不共法呢?。有人問道:。如果說十力這種功德,其他人也能達到同樣的程度,而不是隻有佛陀才具備的專屬能力。。像二乘修行者那樣身體沒有缺失的人,也能獲得少部分的果位。。什麼樣的法才被稱為「不共法」?。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道。。我並不宣稱「身體沒有缺陷」等特質是屬於佛陀特有的不共法。。我所說的「身體等始終沒有過錯」這件事,屬於不共法。。所以,聲聞和緣覺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在關於三大智的論述中,還有一種不同的說法。。第一點是,如來擁有全知的一切智慧。。知識面非常廣博。。第二點,是具備了無量無邊的功德。。第三點是具備廣大的慈悲心。。在四種智慧上達到絕對的自在與圓滿。。對所有需要知道的法義都沒有障礙。。能自在地運用五種禪定。。具備六種變化能力,能自在地隨意變幻。。第七種是能夠授記的人,而且有數量極其巨大的授記記錄。。這八項預言全部都是準確無誤的。。這九種表述都沒有錯誤。。這十種智慧不會減少。。已經瞭解的道理不再退轉。。第十一項是經常修行捨心。。十二種區分時機是否適宜的情況。。也就是知道眾生什麼時候適合接受教導。。並且知道眾生還沒達到可以被教化的程度時。。在連續十三次心念的過程中,沒有出錯。。第十四種情況是沒有煩惱的習氣。。第十五種情況,是指無法依照正確的法理來指出其錯誤所在。。這十六種情況下,沒有人能看見其頂端。。第十七種相徵是足底柔軟。。眾生只要遇到,就能立刻獲得快樂。。第十八項,獲得神通的力量。。改變眾生的心念,讓他們更容易被教化並度化。。這就是指上述的十八種。。這是其中一種的觀點。。龍樹菩薩也不是這麼說的。。這並不是在三藏中說法。。這就是指聲聞乘中的那些論師們。。將經典中讚嘆佛陀的言論整理記錄下來,就是這裡所說的十八項。。說話沒有錯誤,念頭沒有偏差,智慧不曾減少,且恆常保持捨心。。這是在大乘佛教特有的教法中,被拿來作為論述的依據。。沒有看到頂相,且腳底柔軟濡潤。。這就是佛陀身體完美的特徵。。如果說這些內容屬於不共法。。並不共同,且數量眾多。。怎麼會只有十八個而已呢?。在這三種不同的說法之中。。最初所說的內容纔是正確的。。後面兩個(選項或觀點)是不正確的。。事情並不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的遞進,準備進入下一個義理分析的門類(章節)。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分析中,透過正確認知來區分真偽、正誤,以消除迷惘,確立正確的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部派佛教中關於阿羅漢與佛之間差異的「不共法」(即佛陀特有的功德或特質)。
    文中指出對於這十八項不共法的界定或解釋,在當時的論著或宗派中存在三種不同的說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某種見解或分類方式,在論證過程中為了避免重複而採用的簡略表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內容進行分類或次第整理時的標記,指出接續之內容出自迦栴延比丘尼之口,旨在明確教法傳承的來源與說法者。

    此處在論述佛陀作為覺者所具備的殊勝能力。
    十力是指如來對世間法理、因果、機宜等十項能洞察真相的力量;四無所畏則是基於智慧而產生的四種勇猛無所畏懼。
    兩者合稱,構成如來特有的十四種圓滿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法門的構成,將大悲心相關的十五種修習項目與三種念處(身、心、法等)結合,共同構成一套完整的十八項修行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標記當前所討論的義理僅為多種解釋路徑中的其中一種,旨在區分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體現了對教理分類的嚴謹界定。

    此處記載龍樹菩薩在論辯過程中,針對前述之見解予以否定,體現中觀破斥執著、揭示空性的論辯風格。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基於前述的理據或分析,才得出目前的結論或表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導出教理的歸納與總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論點被歸於迦栴延子名下,旨在釐清教法傳承或特定論述的來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透過對比不同論點(在此為釋子/舍利子的觀點)來辨析法義的差異,用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以海比喻佛德,旨在說明佛陀所積累的功德與智慧之廣大、深邃且無盡,無法以有限的語言或量度來衡量。

    此處描述法界之廣大或功德之深厚,強調超越數量衡量與空間界限的絕對狀態,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圓融法界或菩薩願力之規模的界定。

    此句為論議之詰問,探討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為何將如來的「十力」與「四無畏」定義為唯佛所具、他人不共的特質(不共法),旨在分析佛與非佛在覺悟能力與證量上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在論典或論述中進一步闡述相關義理。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三種不同層次的覺悟者:追求個人解脫的羅漢、獨自覺悟的辟支佛,以及發心度盡一切眾生的菩薩,涵蓋了聖乘的不同果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察與辨析過程中的智慧增長。
    指修行者能正確分辨法義的成立與不成立(處與非處),這種辨析能力隨其定慧精進,直至達到「漏盡」即完全斷除煩惱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十力」作為佛陀特有的功德(不共法),在法義論述中如何被定義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需區分哪些功德是所有覺者共有的,哪些是僅屬佛陀專屬的。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體裁,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質詢與解答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是在探討「不共」與「共」的義理辨析。
    在佛教教法中,「十力」被定義為如來不共的特質,若主張他人(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也能在量級上與佛陀平等地擁有十力,則否定了「不共」的定義,此處為邏輯推演中的反面假設。

    此處討論修行獲益的條件。
    即便未達大乘圓滿,但若如二乘(聲聞、緣覺)般在身心調練上無缺失,仍能獲得相應的少分果德。

    此句為論述之疑問句,旨在探討「不共法」的定義。
    在佛教教相判釋中,「不共」是指特定乘、特定果位或特定對象所特有的特質,而與其他層次不相通用或不相相同之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文字,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部分來進一步說明義理。

    此句討論佛陀特有之「不共法」(即佛陀與聲聞、緣覺等聖者區別的特質)。
    作者在此釐清,並非所有關於身體完美的描述(如三十二相等身無失)都應被視為區分佛與非佛的決定性不共法,旨在精確區分法義上的共相與不共相。

    此處探討佛陀之特質。
    所謂「身等常無過失」,是指如來之身、語、意在任何狀態下皆無瑕疵,此特質僅屬佛陀所有,不與聲聞、緣覺或菩薩共用,故稱為「不共法」。

    本句基於《大乘義章》之大乘判教視角,強調在究竟圓融的實相觀中,聲聞與緣覺之二乘分別相皆是妄執,並無真實自性,旨在破除對二乘果位的執著,以導向一乘之真義。

    此處指在討論佛法中「三大智」(通常指三般若智或三種圓滿智慧)的論著或理論體系中,存在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解釋路徑,顯示出義理上的多樣性。

    此處論述如來之特質,強調其具備「一切智」(Sarvajñā),即對所有法相、因果及真理皆能完全洞察,無有不知,此為佛陀與一般聖者之根本區別。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佛法理論及世間知識上的涵養深厚,具備廣博的見聞與理解力,是成就圓滿智慧的基礎條件之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特定對象(如佛、菩薩或法門)之特質進行的條列式分析,指出其具備不可計數的功德,強調大乘之果位或法相的圓滿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或法門實踐中的第三個條件,強調必須具備「大悲心」作為利他行之基礎,方能圓滿菩提。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四種智慧(通常指對法性、對機、對時、對法之智慧)的運用達到無礙、自由的境界,能隨機隨便地教化眾生。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所有需要了解的法門、名相與義理,皆能通達無礙,是成就覺悟的重要條件之一。

    此處指修行者對五種禪定(通常指初禪至五禪)已達到圓滿熟練,能隨意進入、出入或運用,不再受限於定境的拘束,是證悟過程中的定力表現。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在神通境界中的化身能力,指能運用六種不同的變化方式,達到隨意化現、不受限制的自在境界。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或佛法教化之次第。
    在此語境中,「能授」指具備資格為他人授記的覺者(如佛或高位菩薩),而「記莂」則指授記的數量極多,如覆蓋一般,顯示出佛法救度眾生的廣大與圓滿。

    此處指佛陀對特定對象所作的八項授記(預言),強調佛陀之預言具備絕對的真實性與必然性,不會有偏差或落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針對前述提出的九種對法、對理的表述方式(九言)進行總結,確認其在邏輯與教理上皆正確無誤,不存偏差。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之十種智慧(通常對應十地或十種圓滿智慧)在法性上具有恆常性,不會因時間或環境而損耗、減損。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佛法義理有了正確的認知與理解後,心念堅定,不再對正法產生懷疑或向後退轉,確保在證悟的道路上持續前進。

    此處指修行者應恆常保持「捨心」,即不偏不倚、平等視之的心境,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與偏好,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平靜,是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之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傳達與機宜判定的語境中。
    指在宣說佛法時,需觀察對象的根機與時機,區分何時適宜開示(時),何時不適宜開示(非時),以達到對機說法的目的。
    此處之「十二」為特定分類之數量。

    此句討論的是菩薩或教化者在運用「方便法門」時,必須具備的觀機能力。
    指能準確判斷眾生的根機、時機與心境,以決定何時施予適當的教導,方能達到有效化導的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度化前,需觀察眾生的根機(根性與能力)。
    若發現眾生尚未具備接受特定法義的條件(未可化),則需調整教法或等待時機,體現了佛教「對機設教」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心法)在特定認知過程中的連續性。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需在連續的念相中保持正確的認知且不產生錯亂或失誤,方能達成特定的定力或智慧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中,煩惱及其潛在習氣(習慣性傾向)被完全消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強調斷除煩惱後不再留有習氣之種子,以達究竟解脫。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辨析法義、判定正誤的邏輯框架中。
    這裡的「十五」是指前文所列舉的十五種判定標準或條件。
    若不符合這些條件,則無法在法義上正確地指出對方的過失或錯誤,說明瞭評判正誤需建立在嚴謹的法理基礎之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透過比喻或邏輯推論,說明在特定條件(十六種)下,對象的最高處或頂端(頂)是無法被觀察或認知的。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相、境界或心識的認知限制,強調某些法義之深奧或特定狀態之不可見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中對佛陀三十二相之八十種 auxiliary marks(隨形相)的論述。
    描述佛陀足底皮膚柔軟且潤澤,此為圓滿相徵,體現佛身之殊勝與福德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之功德力,指其能迅速令一切與其接觸的眾生消除苦難,獲得法樂或世間安樂,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無礙方便。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果位或功德之條列分析,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獲得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作為證悟或定力深厚的標誌。

    此句說明菩薩或教法之作用,旨在透過對眾生心念的轉化(轉依或轉識),消除其執著與障礙,使其心境趨向柔軟,從而能更迅速地接受佛法教導並達成解脫。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義項目進行總數核對,確認該分類體系共計十八項,以確立論述的完整性。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標記論述的界限,說明前述內容僅是多種解釋或觀點中的其中一種,旨在區分不同宗派或學者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詮釋,體現論著在分析義理時的嚴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不同論師或教義的差異,明確指出龍樹菩薩的觀點與前文所述的見解並不相同,旨在釐清中觀學派的正確義理,避免混淆。

    此句旨在區分論述的內容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旨在說明目前的討論內容並不屬於小乘三藏(律、論、經)的教義範圍,而是屬於大乘深意或特定的義理分析,用以界定教理的層次與出處。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涉特定的對象。
    此處將討論的對象界定為聲聞乘的論師,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義理推演與論述上的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經論體系進行分類整理時的敘述,說明其將經典中關於讚頌佛陀功德的內容,歸納整理為十八種類別或項目,以利於後學系統地理解佛陀的殊勝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言、思、慧、心四方面的圓滿狀態。
    強調在口業(言)、意識(念)上達到精確無誤,在智慧上保持恆久不退,並在心態上常住於不偏不倚的捨心,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本文旨在說明某項論點或法義,其依據並非出自小乘共相,而是屬於大乘佛教特有的、與小乘區分開來的深奧教法(不共法)。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在判教時,區分共相與不共相的分析方法。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者之相貌特徵。
    在佛相學中,「頂相」指頭頂的特殊標誌(如肉髻等),而「足下柔濡」則描述足底皮膚柔軟潤澤,象徵圓滿的福德與殊勝的相好。

    此句指涉佛陀因前世累積無量功德而具足的身體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相好不僅是外在形相,更是內在修行與功德之具體顯現,用以證明覺悟者的圓滿。

    此句討論在判教或法義分析中,將某些特定的教義或特質定義為「不共法」的邏輯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辨析哪些法義是僅屬於特定乘或特定覺悟層次的獨有特質,以區分教法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特質,指特定對象或性質不與其他類項共有,且此類特質或對象在數量上是非常多的。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數量的侷限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廣博或對象的繁多,強調其內涵遠超於前面所提到的「十八」這一特定數量限制。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見解或理論體系,旨在對其進行後續的對比、分析或總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階段或不同觀點的論述,最終判定最初提出的義理或定義纔是符合正理的結論。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斷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見解或分類,明確指出後兩項在義理上不能成立或不符合正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錯誤見解或推論,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名相註解
  • 定是非:指正確(定)與錯誤(非)的狀態或見解。
  • 迦栴延尼子:指迦栴延比丘尼,佛陀時期的重要女弟子,以擅長說法與解經著稱。
  • 四無所畏:指佛陀因具足智慧而對四種特定對象(如對法、對眾生等)不生畏怖的勇猛心。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廣大且深沉的慈悲心。
  • 一說:指在佛教論議中,針對同一對象而存在的多種解釋、觀點或論著路徑中的其中一種。
  • 迦栴延子:古印度佛教名僧,以精通律法或特定教義而著稱。
  • 釋子:指舍利弗(Śāriputra),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
  • 無邊:指空間範圍廣闊,沒有邊際限制。
  • 四無畏:佛陀在說法時,因智慧圓滿而具有的四種無所畏懼、無礙的自信。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覺悟的獨覺者。
  • 少分:指獲得較小部分的功德或果位。
  • 身無失:指佛陀身體圓滿、無任何缺陷之相狀。
  • 身等:指佛陀的身體、言語、心意(身口意)等。
  • 三大智:指佛菩薩圓滿的三種智慧,依語境通常指般若智、處處智(或種種智)與無礙智。
  • 大悲心:指菩薩願將一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而出的廣大慈悲心。
  • 五禪定:指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至五禪的次第定境。
  • 六變:指六種不同的變化手段或形態。
  • 化自在:指隨意變幻形態且不受物質或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
  • 能授:指具備能力且資格為他人預言未來將成佛的覺悟者。
  • 記莂:『記』指授記,預言成佛;『莂』指覆蓋,此處形容授記之數量極其繁多,密佈而滿。
  • 記:指授記,即佛菩薩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九言:指前文中所列舉的九種論述方式或義理表述。
  • 十慧:指菩薩修行中逐步圓滿的十種智慧,於《大乘義章》體系中,通常與菩薩地的進階及智慧的圓滿相對應。
  • 不退:指不退轉。在佛教修行中,指達到一種定力與智慧的狀態,不再墮回低於目前的修行階位或不再對真理產生疑惑。
  • 時非時:指時機的適宜與不適宜,在佛教傳法中指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心境來決定說法時機的恰當與否。
  • 受化:接受佛法教化,指眾生由矇昧轉向覺悟的過程。
  • 煩惱習:指煩惱雖已斷除,但其在心識中留下的慣習傾向或殘餘影響(習氣)。
  • 頂:指最高處、頂端,在佛學論述中常比喻為最高境界、最深層義理或實相的頂點。
  • 足下柔濡:指佛陀足底皮膚柔軟且具有潤澤之相,屬於佛身三十二相之隨形相之一。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如神足、天眼、天耳等,在佛法修行中通常是定力深厚之伴隨結果。
  • 轉:指轉化、轉易,在佛教中常指將凡夫的染汙心轉變為清淨心。
  • 化度:化指教化,度指度脫,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論師:指精通經論、能對佛法進行分析、解釋與辯論的導師。
  • 讚佛:讚嘆佛陀的功德、智慧與威德,是佛教修行中透過稱讚來生起信心的一種法門。
  • 頂相:指佛菩薩頭頂的殊勝相貌,如頂髻或肉髻。

次第二門。辨定是 非。十八不共有三種說。一說如前。二迦栴延 尼子所說。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即為十四。大 悲十五加三念處合為十八。此之一說。龍樹 非之。由作此說。是故名為迦栴延子說。若釋 子說則不如是。佛德如海。無量無邊。云何 還說如來十力四無畏等為不共法。又論說 言。羅漢辟支及諸菩薩。亦能知於是處非處 乃至漏盡。云何宣說十力功德為不共法。問 曰。若言十力功德餘人分齊非不共者。身無 失等二乘之人亦有少分。云何說之為不共 法。論自釋言。我不宣說身無失等為不共法。 我說身等常無過失為不共法。是故聲聞緣 覺無之。三大智論中更有一說。一者如來具 一切智。所知寬廣。二具無量功德。三具大悲 心。四智慧自在。所知無礙。五禪定自在。六變 化自在。七能授又無量記莂。八所記不虛。 九言無失。十慧無減。所知不退。十一常行捨 心。十二知時非時。謂知眾生應受化時。及知 眾生未可化時。十三念無失。十四無煩惱習。 十五無能如法出其過失。十六無能見其頂 者。十七足下柔濡。眾生遇者即得受樂。十八 得神通力。轉眾生心令易化度。是為十八。此 之一說。龍樹亦非言。此是非三藏中說。斯乃 聲聞諸論師等。撰錄經中讚佛之言為此十 八。其言無失及念無失智慧無減常行捨心。 此於大乘不共法中取以為論。無見頂相足 下柔濡。是佛相好。若說此等為不共法。不共 眾多。何止十八。此三說中。初說為是。後二為 非。是非如是。

59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三門辨析其體性。其中細分有\n四個門類。第一,分別善、惡、無記三性。如龍樹所說。十八不共的體性唯有善性。第二,依有漏與無漏來分別。如\n龍樹所說。十八不共的體性唯是無漏。第三,依功德與智慧\n來分別。論中說不一定。以主體來說。十八不共的體性唯屬智\n慧。因此龍樹說。在大乘中說十八不共。一切都以\n智慧為本義。以智慧為主。所以稱為慧。隨著特徵分別。十\n八不共由功德與智慧兩門攝持。因此龍樹說。宣說\n如來的智慧與功德是屬於不共法。不說如來的自性相好等\n果報為不共法。在十八不共之中。沒有自知於智慧有\n所減損,知見也沒有減損。能夠徹底了知三世。這六種是智慧。其餘是功德。也可以。前六以及解脫中的智慧解脫,都是本質。這是智慧。其餘是功德。這四項依如來五蘊來分別。就十八法來說。身語無過失,以及身語隨順智慧而行。這是四種色蘊。沒有異想的人。這是想蘊。沒有不定心,應該是行蘊。但論文中說是識蘊。因為在定中息用,從本體來說,所以稱為識。不是正論的定。其餘是行蘊。略去沒有受蘊。本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三個章節中,分析其本質體相。。在中間曲折的地方,分為四個門戶。。第一,區分善、惡以及無記這三種性質。。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這十八種佛與聲聞、緣覺不共的特質,其本質全部都是善的。。第二種區分方式是將其分為有漏和無漏。。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這十八種不共法在體質上完全沒有汙染與缺陷。。第三點,是從功德和智慧這兩個方面來區分。。在論書的闡述中沒有定論。。從主體這個角度來說。。這十八種不共的特質,其本質就是唯智慧。。所以龍樹菩薩這麼說。。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提到有十八種與小乘不同的特質,稱為「十八不共」。。所有的內容最終都是為了闡明智慧的義理。。以智慧作為主導核心。。所以才稱之為智慧。。根據不同的相狀來分別區分。。十八種不共功德,被包含在智慧的兩個門類之中。。所以龍樹菩薩說道:。闡述如來特有的智慧與功德,這屬於只有佛才具備的「不共法」。。這裡不討論像自然具足相好這樣,屬於報身特有的不共法。。在(前面提到的)這十八種情況之中。。不自以為智慧沒有減少,且知見也沒有減少。。完全明白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個時間段的所有情況。。這六種特質就是所謂的智慧。。剩下的部分就是功德。。這樣也可以。。前面提到的六種以及解脫項目當中的智慧解脫之本質。。這就是所謂的智慧。。剩下的部分則是功德。。第四種方式,是從如來五陰的分別來分析。。就從這十八界之中來分析。。身體與言語都沒有過失,而且所有的身口行為都隨順智慧而運作。。這四種色陰。。指沒有其他雜念或不同想法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想陰。。心念不穩定、波動不定的狀態,應該屬於五蘊中的「行蘊」。。不過在論文中,這被稱為「識陰」。。因為在禪定狀態下,心靈的運作功能停止了,所以從其本質的體相上來說,稱之為識。。這並非正確的論理判定。。剩下的部分則屬於行陰。。暫且不論受蘊。。其本質屬性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銜接,指出在完成了前兩門的討論後,進入第三個階段,旨在剖析對象的「體性」(本質與特徵),以釐清法相的真實屬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以建築或空間結構比喻教理體系之論述,說明在論述的推進過程中,於轉折之處設有四個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析門徑,用以詳盡闡釋大乘義理的層次與區分。

    此處論述對法之性質(三性)的區分。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的法;惡法指導致輪迴受苦的法;無記法則指 neither 善 nor 惡,不具有道德導向或業果之性質的法(如物質現象或部分心所)。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旨在證明前文所述義理與中觀學派之核心觀點一致。

    此句討論佛與聲聞、緣覺在果位上的差異(不共法)。
    「十八不共」是指佛陀所具有而聲聞、緣覺所不具備的十八種特質。
    此處強調這些特質在體性上完全屬於「善」,意指其圓滿、清淨且無任何染汙之特質。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修習之區分,將其分為「有漏」(指仍有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狀態)與「無漏」(指已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據,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觀點來佐證當前對大乘義理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龍樹代表中觀之視角,用以破除執著並建立正見。

    此句論述佛陀與聲聞、緣覺等小乘聖者不同的「十八不共法」。
    強調這些不共法的本質(體)完全是無漏的,即已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具有任何世俗的漏染。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修行位階的分析框架。
    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三類,第三類是從「功德」(指修行積累的正向資糧)與「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這兩個維度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指在相關的論典或論述中,對於某個特定議題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或確定的解釋,體現了論理推演中對不同觀點的保留或對未定之義的客觀描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辨析法相或名相的歸屬。
    在論述特定對象時,區分「主」與「客」或「主體」與「屬性」,以釐清義理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佛與聲聞、緣覺等小乘聖者之區別(不共)。
    「十八不共」是指佛陀所具有而他人不具的十八種特質,而這些特質的本體(體)即是「唯智慧」,強調佛陀的覺悟是純粹的、無雜染的智慧體現。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來證明前文所述的義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用此方式確立論據。

    此句提及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顯著差異。
    所謂「不共」,指大乘菩薩所具備的功德、智慧或修行境界,是小乘聲聞、緣覺所不具備的獨有特質,旨在強調大乘法門的殊勝與廣大。

    此句強調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論討論何種教相、名稱或法門,其核心目的與最終歸宿皆在於體現與成就般若智慧,旨在破除執著、直悟真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在特定的修習或義理分析中,智慧(般若)具有主導地位,是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說明為何該種認知或境界被定義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正確洞察與契入,方能稱之為真正的智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指根據事物的特徵(相)來進行個別的區分與定義,是以相為基據而建立的區分體系。

    此句論述佛陀特有的「十八不共功德」,說明這些功德在體繫上被歸納(攝)於智慧的兩個面向之中,用以區分佛與聲聞、緣覺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龍樹(中觀始祖)的觀點是用於確立破執與中道義理的核心依據。

    此句說明在法義分類中,將如來特有的智慧與功德之教法,歸類為「不共法」。
    在佛教教理中,「不共」是指僅由佛陀具足,而聲聞、緣覺或菩薩(未成佛前)所不共有的特質或境界。

    本句在討論佛身特徵時,將「自然相好」等特質歸類為「不共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指的是報身佛因圓滿修行而自然獲得的特殊功德相,與凡夫或一般聖者不同,故稱之為「不共」。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句,指涉前文所述之十八種法相或分類體系,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與境界。
    強調不應落入「自認」已得圓滿的執著中,而是在真實的智慧與知見不斷增長且不退轉的狀態中,保持無我的覺知。

    指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具備三世知識,能全面洞察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與法相,此為圓滿智慧之表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智慧(慧)之內涵進行定義或歸納,指出前文所述之六項特質共同構成了「慧」的法義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義的不同組成部分。
    在分析某個教法或修行體系時,將特定組成部分剔除後,其餘的部分被定義為「功德」(即正面的善果或修行之利樂)。

    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提出的某種解釋、推論或方法之肯定,表示該方式在法義上是成立的或可行的。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解脫」的體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智慧解脫視為一種體性,用以對照前述的六項法義,旨在剖析智慧如何導向解脫及其內在的本質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認知狀態進行定名,明確指出該特質或功能即是佛教義理中所指的「慧」。

    此處在分析法義之組成,將其區分為不同部分,指出除前述成分之外的剩餘部分屬於「功德」之範疇,旨在釐清教理結構中的功用與果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如來」名相的分析方法。
    在此處「約」意為「依照」或「從……著眼」。
    五陰(五蘊)分別是指將如來之身心組成分析為色、受、想、行、識,藉此說明如來雖具五蘊之相,但其本質與凡夫之五蘊分別截然不同,旨在破除對實有之身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將討論的對象或分析的範圍限定在「十八界」的範疇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透過對基礎名相(如十八界)的剖析來闡明深層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智慧後,其身、口、意三業達到高度統一的狀態。
    不僅是消除了錯誤(無失),更進而使所有的外在行為(身口)完全由內在的般若智慧所導引,達到行與智合一的境界。

    此處指構成物質身體的四種色陰,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色蘊」中,進一步細分為四個組成部分,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結構。

    此處討論心境的統一與專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無異想」是指心意識不再產生分歧、對立或雜亂的妄想,達到一種專一且不偏移的覺知狀態,是進入深層定慧或體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想蘊」(想陰)的定義或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明確指出前述的心理機能或認知過程即是屬於「想」這一蘊(陰)的範疇。

    此句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界限。
    作者指出,心處於不安定、變動不居的狀態(即「無定」),其特質屬於「行陰」,因為「行」的核心義理即是遷巡、作意與造作,而非恆常定止。

    此處討論的是對名相的界定。
    在分析五陰(五蘊)時,論書將其特定地定義或歸類為「識陰」,用以區分意識在五蘊結構中的特定作用或狀態。

    此句討論識在定境中的狀態。
    在修行禪定時,識的「用」(即分別、能動的妄作功能)被息滅,但識的「體」(即覺知、存在之本質)依然存在。
    因此,在此狀態下對其定義是基於其體性而非其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脈絡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推論或觀點未能達到正確的論證標準,不成立為正論。

    此句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時,將排除掉前述成分後的其餘心理造作、意志活動歸類為「行蘊」(行陰)。

    此處在分析五蘊之性質或於特定論理推導中,將「受蘊」暫時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以便專注於其他蘊體(如色蘊或想蘊)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法相、體性之論述進行總結,確認該對象的本質屬性(體性)符合前文所述之理。

名相註解
  • 四門:指四種進入法門或分析義理的切入點,在論書中常用以區分教義的四種不同面向。
  • 唯善:指完全屬於善法,無惡亦無不善。
  • 主:指事物的主體、主宗或主導之義,與客體或屬性相對。
  • 唯智慧:指純粹的智慧,不摻雜任何執著或妄想的覺悟狀態。
  • 十八不共功德:指佛陀特有的十八種功德,是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共有的特質。
  • 十八中:指前文所列舉的十八種對象或法義分類,需依據《大乘義章》該章節之具體脈絡判定其具體指稱。
  • 智慧解脫:指透過般若智慧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狀態或其體性。
  • 色陰:即色蘊,指物質形態的聚合,包括身體與物質世界。
  • 想陰:即想蘊。指對對象進行取相、認定、分別與概念化的心理作用,是五蘊之一。
  • 識陰:五陰(五蘊)之一,指意識、覺知之聚集(蘊)。
  • 息用:指停止心意識的分別作用或能動的運作。
  • 受陰:即受蘊,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受),是五蘊之一。

次第三門辨其體性。於中曲有 四門分別。一善惡無記三性分別。如龍樹說。 十八不共體性唯善。二就有漏無漏分別。如 龍樹說。十八不共體唯無漏。三就功德智慧 分別。論說不定。從主為言。十八不共體唯智 慧。故龍樹云。大乘中說十八不共。一切皆以 智慧為義。智慧為主。故說為慧。隨相別分。十 八不共功德智慧二門所攝。故龍樹云。宣說 如來智慧功德為不共法。不說自然相好等 報為不共法。於十八中。無知己於智慧無 減知見無減。了達三世。此六是慧。餘是功德。 亦可。前六及解脫中智慧解脫體性。是慧。餘 是功德。四約如來五陰分別。就十八中。身口 無失及與身口隨智慧行。此四色陰。無異想 者。是其想陰。無不定心應是行陰。而論文中 說為識陰。良以定中息用從體故說為識。非 正論定。餘是行陰。略無受陰。體性如是。

60
白話直譯
依次是四門。就處所來分別。論中有兩種說法。一說十八法在第四禪。因為佛成道時是在第四禪中證得菩提。第二家說,身語無過失。身語隨順智慧。屬於欲界與色界五地所攝。欲界與色界的四禪合為五地。其餘是不共法。普遍涵蓋三界九地。欲界的八禪實為九地。就位次來說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依序分為四個門徑。。根據所處的位置或對象來進行區分。。關於這個論點,有兩種不同的見解。。有一種說法認為,這十八種狀態處於第四禪之中。。因為佛陀在成就正覺的時候,是在進入第四禪定後才獲得菩提的。。第二個宗派的觀點是:身體與言語都沒有過失。。身體和言語的行為都要遵循智慧的指引。。被包含在欲界以及色界的五個層級之中。。欲界中的四禪與五地是相對應的。。剩下的其他不共法。。遍佈於三界九地所包含的所有範圍之中。。欲界中的八個禪定層次,對應於九個地道階位。。根據其所處的位置(或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系時,採取循序漸進的分析方法,將其分為四個主要門類或階段來展開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強調根據不同的觀察視點、位階或對象(即「處」)來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而非籠統而論。

    此處為論著之轉折句,旨在引出針對某一法義議題在論師或部派之間存在的兩種不同解釋或論證方向,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層次劃分。
    文中提及一種觀點,將特定的十八種心法或境界歸於第四禪(色界最高禪定)的範疇,用以分析定慧的具體位階。

    此句說明佛陀成道之心境狀態。
    依據傳統教理,佛陀在菩提樹下透過深層的禪定(第四禪)達到心靈最寂靜、最清明的狀態,進而證悟真理。
    這強調了定慧雙修中「定」作為證悟基礎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家)對於修行或戒律之標準的判定,強調在身業(行為)與口業(言語)上皆達到無過失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中「行」與「言」必須受「慧」的主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不能僅靠機械的儀軌或盲目的熱忱,而應將身體的行為(身)與言語的表達(口)完全契合於對法義的正確洞察(慧)之中,使行法與悟法合一。

    此句討論法相或眾生之所屬範圍,指出其被攝受(包含)在欲界與色界五地的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常用「攝」來界定對象的類屬與層級關係。

    此處論述欲界中禪定層級與地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欲界中的四種禪定境界與特定的修行階位(五地)進行對應分析,用以闡明凡夫修行至聖者之間的不同境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在分析佛、菩薩或聖者之功德時,排除已討論之項目後,剩餘的、僅由該特定對象所獨有的特質或法相。

    此句描述法義或法相的普遍性,說明其涵蓋範圍橫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以及五道中各地的詳細層級(九地),強調其普遍攝受,無處不在。

    此處論述欲界禪定與修行階位(地)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欲界八禪的定境與特定的修行位階進行對應分析,用以說明定慧修行的次第與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相、義理或分類位置進行確認與總結,強調在特定的對象或處所(處)中,其義理邏輯與事實一致。

名相註解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欲界為追求感官慾望之域,色界為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色之域。
  • 五地:指色界中的五個層級(初禪至五禪),亦稱五定地。
  • 欲界八禪:指欲界中由初禪至第四禪,以及對應的八個定境層次。

次第 四門。就處分別。論有兩說。一說十八在第四 禪。佛成道時在第四禪得菩提故。第二家說 身口無失。身口隨慧。在欲色界五地所攝。欲 界四禪是五地也。餘不共法。遍通三界九地 所攝。欲界八禪是九地也。就處如是。

61
白話直譯
接著第五,門中分別三業。身業無過失,身隨智慧而行,這就是身業。口業無過失,口隨智慧而行,這就是口業。其餘不共法,全部是意業。三業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五個章節,討論身、口、意三種業力的區分與分析。。身體行為沒有過失,身體的行動遵循智慧的導引,這就是所謂的身業。。口頭上的行為沒有過失,言語能隨順智慧而行,這就是真正的口業。。剩下的那些不共法,全部都屬於意業。。身、口、意這三種業力的情況都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進入第五門,旨在對「三業」(身業、口業、意業)進行詳細的分類、定義與性質辨析(分別),以釐清造業的機制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中身業的圓滿狀態。
    強調身行必須依循智慧(慧)而行,使身體的行為不再產生造業或過失,將外在的身行轉化為智慧的體現。

    本文探討菩薩行於口業之清淨。
    所謂「口業無失」,是指遠離妄語、兩舌、惡口、強詞等不善業;「口隨慧行」則是指言語不僅是無過,更需依據般若智慧而說,使言說成為接引眾生、開顯真理的方便法門。

    此處在分析心法與業力的分類。
    在區分共法與不共法後,指出剩餘的特殊不共法屬性均歸類於「意業」,即意識層面的造作與活動,強調心意在不共法中的主導地位。

    此句是對前文關於身、口、意三業運作或性質論述的總結,強調三者在法理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次第五 門三業分別。身業無失身隨慧行是其身業。 口業無失口隨慧行是其口業。餘不共法悉 是意業。三業如是。

62
白話直譯
接著第六門,分別四緣。如論中所說。身口無過失,以及身口隨智慧而行,這屬於色法。唯有二緣生起。所謂因緣與增上緣。因為不是心法。不由緣緣與次第緣生起。其餘十四種心法功德,具足四緣而生。由過去善業熏習而生起,這是因緣生。心法依次相續而起,是次第緣生。因緣境而生起,是緣緣生。一切法不障礙,故為增上緣生。十八種不共。簡略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六個部分,詳細分析四種緣分。。就像論書中說明的那樣。。身體與語言沒有失誤,以及隨順智慧而運作的身口行為,這些都屬於色法。。只有透過兩種條件(緣)才會產生。。也就是指一般的因緣以及更強大的助力(增上緣)。。因為這不是心法。。不是依照條件一個接一個的順序而產生的。。剩下的十四種心法所具有的功德。。具備四種條件(緣)之後才產生。。是因為過去所積累的善業薰陶,才形成了現在這個因緣而產生。。心的現象在生起時,是依照一定的順序依緣而產生的。。因為接觸到外在環境而產生的,這就叫做由「緣」所引起的生起。。所有的法都不會阻礙增上緣的產生。。指佛與其他聖者之間十八項不同的特質。。簡單概括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標示進入第六門,旨在對「四緣」(通常指種子緣、等依緣、導引緣、同行緣,或依論著體系之特定四緣)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述論典之見解,旨在確立法義之依據,確保論證具備權威性的經論支持。

    本句在討論色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不僅物質形態屬於色法,身體與語言的運作(身口行)若基於智慧而無失誤,其行為的物質面向及功能表現仍被歸類為色法之範疇,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之產生的條件。
    強調特定法相或現象並非隨機產生,而是必須具足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方能成立,體現了佛教對因果與條件依賴的嚴密分析。

    此句在論述法之生起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純的因與緣不足以令果實生起,需有「增上緣」作為促成、推動的決定性條件,使果實得以顯現。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體系中,透過排除法(非心法)來界定特定對象的屬性,以釐清其在法相分類中的正確位置。

    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次第緣生」與非次第的生起,強調某些法(如大乘之真如或特定法性)並非依循世俗因果的遞進順序(緣→緣→果)而生,以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法功德的分析,指在已討論的項項之外,剩餘的十四種心法及其對應的修行功德(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法功德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及其在修行階段中所起之正向作用。

    此句論述法之生起需滿足四種緣分(根緣、等無差緣、所緣、 proximité 鄰近緣),強調事物之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符合setu(緣起)之論理。

    本句解釋現象產生的因果機制。
    強調「燻起」之理,即過去的行為(業)在心識中留下種子(燻習),當時機成熟(因緣)時,該種子便能發顯為具體的果報或現狀。

    此句論述心法(意識活動)的運作特質。
    強調心法之顯現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次第(順序)並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體現了唯識與大乘義章中對心識運作之規律性分析。

    此句在探討因緣生起的細節。
    在佛教因果論中,區分「因」與「緣」。
    『因』是主導產生的主要因素,而『緣』則是輔助的條件(境)。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特定類型的生起方式,即意識或法因依附於外在的境界(境)而觸發產生的過程。

    本句論述增上緣的特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是指主導性的力量(如佛陀的教導或強大的願力),它能促使果法生起。
    此處強調萬法之性質並不構成對增上緣運作的阻礙,體現了增上緣在導引修行與轉化心識時的強大主導作用。

    此處指佛陀與聲聞、緣覺等聖者在功德、智慧、神通等方面截然不同的十八種特質,用以區分佛與非佛的境界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對前述複雜的教理或義理進行簡要概括後,以此收束該段論述。

名相註解
  • 四緣:佛教中用以說明事物產生之因果條件的四種緣分,在此指該論著體系中定義的四種條件。
  • 增上緣:指在因、緣之外,起主導、促成作用的特殊條件,使果實能順利產生。
  • 緣緣次第:指條件與條件之間依照一定的時間或邏輯順序接續產生的過程。
  • 緣生:指依賴條件(緣)而產生的現象。
  • 燻起:指業力在意識中深植種子,待因緣成熟時而顯現的過程。
  • 相起:指法相的顯現或心念的生起。
  • 緣緣生:指由條件(緣)觸發而產生的生起狀態。

次第六門四緣分別。如論 中說。身口無失及與身口隨智慧行是色法 故。唯二緣生。所謂因緣及增上緣。非心法故。 不從緣緣次第緣生。餘之十四心法功德。具 四緣生。從其過去善業熏起是因緣生。心法 相起次第緣生。緣境而起是緣緣生。萬法不 障增上緣生。十八不共。略之云爾。

百四十不共法義三門分別

64
白話直譯
第一,辨別其相。有一百四十種不共法。出地持論。如來的功德。不與下位同名,稱為不共法。分為兩類。一是對凡夫、二乘人等。有無不同,名為不共。二者對於菩薩,分為圓滿與不圓滿的差異。也稱為不共法。隨著德行而廣泛論述。是不共的無量功德。現在依據一種分類說有一百四十種。這些名稱是什麼?所謂如來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合起來為一百一十二法。再加上四種一切種淨,合為一百一十六法。十力與前述相同。共為一百二十六。再加上四無畏,合為一百三十。大悲為一法。不忘法有二法。再加上三念處與三不護。與前述合計為八法。斷除一切習氣有九法。一切種妙智有十法。與前述合計,一百四十種不共,便是一百四十不共法。名稱與數量如上所述。現在依各門次第分別解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色身形相與功德於同一處分別說明。福德的形狀外顯,稱為相。又能顯現內在德行,也稱為相。姿態莊嚴可愛。令人心生歡喜。稱之為好。分別這些相好。大略有三個門類。一、說明其果。二、分辨其因。三、說明修行所作。就說明果報,當中分為五門。一、正面辨列。二、確定數量。三、論述真實與應化。四、說明獲得之處。五、分辨優劣。首先正面辨列。哪些是三十二相?如《涅槃經》及《地持經》中所說。一、足下平穩如奩底之相。二、足下有千輻輪相。三、手指纖長。四、足跟豐滿。五、手足網紋如白鵝王。六、手足柔軟。七、手臂圓健如伊尼延鹿王。八、踝骨不外露。九、站立時手能觸膝。十、陰藏如馬王。十一、身形圓滿如尼拘律樹。十二、身毛向上順伏。十三、每一根毛皆右旋。十四、身色金黃。十五、身有圓光一尋。這是釋迦佛的相。其他佛的身光遠近不定。十六、皮膚細嫩柔軟,塵垢不著。十七,兩手、兩足、兩肩及頸部七處圓滿。十八,上半身如師子般雄壯。十九,手臂與肘部圓潤。二十,骨骼無缺,具足,身形端直。二十二,四十顆牙齒。二十三,牙齒整齊緻密。二十四,牙齒潔白清淨。二十五,兩頰方正如師子。二十六,依次能品嚐上等美味。二十七,頂上肉髻與無見頂共成一相。二十八,舌廣長。二十九,聲音如梵音。三十,雙眼呈青紺色。三十一,眼睛上下瞬動如牛王。三十二,眉間有白毫。三十二相名稱如上所述。什麼是八十種隨形好?如地持所說。手足二十指皆極妙好。即為二十種好。兩手兩足內外八處平滿。與前述合計為二十八種好。兩跟、兩膝、兩髀、兩肩、兩肘、兩腕、兩股、兩臀、藏相、兩圓、兩膊、兩脇、兩腋、兩乳、腰、背、心齊及咽喉、食道。皆極妙好。合計為三十二種好。與前述合計為六十種好。此為咽喉以下六十種好。上下牙齒皆極妙好。即為兩種好。兩唇、兩齦、兩頰、兩鬢、兩眼、兩耳、兩眉、鼻兩孔、額兩角。全都殊勝美好。又分為十種。連同前述,共有二十種殊勝相好。這是咽喉以上的二十種相好。合計為八十種。相好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區分不同的相狀。。共計一百四十種只有佛才具備的特殊功德(不共法)。。這段內容引用自《地持論》。。如來佛陀的功德。。這是不與後者名稱相同的不共法。。這可以分為兩種。。這是針對一般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而設的。。一個有而另一個沒有,這種差異就稱為「不共」。。第二點是在對比菩薩時,區分圓滿與不圓滿的不同之處。。這也可以稱為「不共」。。根據對象的功德與能力,而詳細地展開論述。。不僅是其他佛不共有的特質,而且數量更是無量無邊。。現在根據單一門類的說法,總數是一百四十。。它的名稱是什麼?。也就是指如來佛身所具有的三十二相和八十種好相。。總共加起來有一百一十二種法。。第四,所有類別的淨法,總共加起來有一百一十六種法。。在十力通這項內容之前。。第一百二十六。。再加上四種無畏,總共就是一百三十項。。大悲心是統一的。。關於「不忘法」分為兩種。。再加上三種念處以及三種不護。。前面所提到的通說共有八項。。第九項是斷除各種習氣。。十種能對所有種子法產生深刻洞察的妙智。。前面提到的這一百四十種不共特質,就是所謂的一百四十不共法。。名稱和數量的情況就是這樣。。現在我將按照不同的類別,依序對其進行解釋。。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相貌特徵與八十種優美細節。。在同一個地方將外在的形態與內在的功德區分開來。。福德的狀態在外部顯現出來,就稱為「相」。。此外,這也代表內在的德行,同樣被稱為『相』。。容貌姣好,令人喜愛。。讓人的心感到滿意且認同。。這樣解釋比較合適。。辨別這些相好。。大致可以分為三個方面來論述。。首先,說明其結果。。第二部分,來分析其中的原因。。修習三明的目的與作用。。在說明果位的部分,
其中曲折的論述分為五個方面。。第一種方式,是正確地將其條列分析。。第二點,討論禪定功夫的深淺多寡。。這三種論述在理法上是真實相應、完全一致的。。這四種智慧(明)所能獲得的境界或條件。。第五點,是分辨禪定品質的優劣之分。。首先將正確的辨析內容列舉出來。。所謂的三十二相是指哪些呢?。就像《涅槃經》和《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腳底板平整得像盤子一樣的相貌。。在兩足之下有著千根輻條的輪子。。三根纖細長長的手指。。四個腳跟都踏在地上。。五個肢體的網狀裝飾,潔白得像白鵝王一樣。。六隻手和腳都柔軟細膩。。第七個例子,就像伊尼延鹿王的故事一樣。。八踝骨沒有顯現出來。。第九種姿勢是平直站立,雙手輕撫膝蓋。。十陰藏就像是馬王一樣。。身體圓滿,就像尼拘律樹一樣。。身體十二處的毛髮全部都沒有。。第十三項特徵是:頭頂的毫毛向右旋轉。。第十四項,身體呈現金色。。十五圓光,其寬度為一尋。。這部論書是用來解釋經義的。。其他佛陀的身光照射範圍,遠近並不固定。。皮膚細膩柔軟,塵垢不會附著在上面。。這十七處是指:兩隻手、兩隻腳、兩肩以及脖子,這七個部位全部圓滿。。上半身比例約為十八分,威儀如同獅子。。十九臂肘傭圓。。二十根骨頭缺失,需支付相當於二十個完整身體的傭人價格。。二十二顆或四十顆牙齒。。牙齒共有二十三顆,排列得非常整齊且緊密。。二十四顆牙齒潔白淨皙。。二十五個頰車方,就像師子一般。。經過二十六個階段,最終體悟到最高層次的法味。。二十七個頂部的肉髻以及無見頂,共同組成了一個相貌特徵。。第二點,關於十八種廣長舌。。共有二十九種梵天之音。。這三十隻眼睛呈現深青色。。第三,十一隻眼睛的上下眨動,就像牛王一樣。。佛陀三十二相中的一種,在兩眉之間有一根白色的毫毛。。第三,三十二相的名稱就如上述這樣。。所謂的八十種相好是指什麼?。就像大地承載萬物一樣。。手指與腳趾共二十指,全部都非常圓滿美好。。也就是二十個。。兩隻手和兩隻腳的掌心與腳心,共八個部位都平整圓滿。。把這部分與前面的內容加在一起,總共就是二十八種好相。。兩隻腳跟、兩顆膝蓋、兩側大腿、兩肩、兩肘、兩腕、兩大腿根、兩側臀部的藏相,以及兩圓(指圓相部位)、兩膊、兩脇、兩腋、兩乳、腰部、背部、心臟、齊(指軀幹對稱處)以及喉嚨與咽喉。。全部都是極其精妙且完美的。。總共有三十二種。。把前面提到的全部加起來,總共有六十種。很好。。這段從咽喉(處)開始往下的六十句內容也很好。。上下的牙齒全部都非常完美。。就這樣將其分為兩類。。兩邊的嘴脣、牙齒、臉頰、鬢角、眼睛、耳朵、眉毛,以及鼻腔的兩個孔和額頭的兩角。。全部都是非常微妙且美好的。。再次分為十類。。接續前面的內容,總共起來共有二十種好處。。從喉嚨往上的部分,共有二十種美好的相貌。。這就是所謂的八十。。相貌與特徵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辨相」,即透過分析事物的特徵(相狀)來區分其性質、類別或位階,是論理分析中建立定義與區分的基礎步驟。

    此處指佛陀特有的功德,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佛與非佛的境界差異。
    通常包含佛身、佛智、佛力等層面的殊勝特質。

    此句為文獻出處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內容引用自《大乘地持論》(Yashu-bhumi-shastra),該論書是論述大乘菩薩修行次第與地道之重要著作。

    此處指佛陀因圓滿修行而成就的無量功德,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之法身、報身或其教化之殊勝。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相的區分脈絡中。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章分析中,「不共法」是指某個對象獨有、而其他對象所不具備的特徵。
    此處強調的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時,排除掉那些名稱相同但實質不同的特徵,以精確界定該對象的獨特性。

    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行分類討論,屬於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結構,用以明確後文將展開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對象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對象是為了說明不同層次的教理(權教與實教)如何對應不同根器的人。
    凡夫指未入聖者,二乘則指追求聲聞果與緣覺果的修行者。

    此句在探討名相的界定。
    在邏輯分析(因明或義理分析)中,「不共」是指某個特質僅屬於特定對象而其他對象不具備,用來區分不同法相的關鍵特徵。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乘之分階或特質的論述。
    透過「對比」分析,旨在區分達到圓滿(滿)與尚未圓滿(不滿)之菩薩在法義、行相或果位上的差異,用以釐清大乘修行者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共」通常指特定層級的修行者或佛菩薩所特有的功德、法門或境界,與一般凡夫或較低層次的修行者之特質相區分,強調其唯一性與殊勝性。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中「隨機接引」的原則。
    指講經者根據聽法者(對象)的資質、根器與功德高下,來調整論述的寬窄與深淺,以使對象能契機契理地領悟法義。

    此句描述佛陀的功德或特質,強調其具有「不共」(指唯佛所有,非凡夫或聲聞緣覺所能共有)以及「無量」(數量極大,超越計算)的特徵,體現佛果的殊勝與超越。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針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數量統計。
    作者在此界定特定的計數標準(一門說),用以對應前文提及的法義分類總數。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理論名稱的定義與說明,是論著中釐清概念的關鍵銜接句。

    此處論述如來之身相。
    在佛教義理中,如來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並非偶然,而是由於佛在過去無量劫中積累的殊勝功德(如佈施、持戒等)而感得的報身相貌,用以利樂眾生並彰顯覺悟之威儀。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各類法項進行數量總結,旨在明確其法義分類的完整總數,以便於修行者或研究者系統性地掌握該教義體系。

    此處屬於對法相或特定義理體系的數量統計。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各種「淨」的法相進行歸納與量化,以釐清心法或境界的組成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涉在論述「十力」之通達或相關法義之前的內容,用於界定論述的順序與範圍。

    此處為文本的編號或計數標記,用於對論著中的條目或項次進行順序索引。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教理項目的數量統計。
    在對特定法義類項進行累加,將原有的數量與「四無畏」相加,得出總數一百三十。

    此處討論菩薩行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大悲心的本質是單一且統一的,不因對象或形式的不同而改變其根本屬性,旨在說明悲心在體相上的恆常與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實踐中如何保持對正法不忘失的兩種層次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其區分為對教法義理的記憶與對修行實踐的恆常持守。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修行法門的分類討論。
    三念處通常指對身、心、法等對象的覺知(此處依上下文可能指特定三種),三不護則是指在修習過程中未能妥善防護、容易產生漏洞的心理狀態或對象,用以對照說明修行的完整性或缺陷。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對前文所述的通用總論(通前)進行數量總結,指出共有八個要點,以便後文逐一詳述或對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法相的分類論述,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斷除煩惱(根本煩惱)之外,還需進一步消除由過去習慣而積累的潛在習氣(習氣),以達到究竟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一切法種子而生起的十種微妙智慧,旨在破除執著並圓滿覺悟,是通往佛果的關鍵認知能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說明,旨在將前文詳細列舉的各項特質歸納為「一百四十不共法」這一系統性名相,用以界定佛陀與凡夫或其他聖者之間不可共相的殊勝特點。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相、名稱及其對應數量的敘述進行結項,確認上述分類與數量之準確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將採取「分門別類」且「循序漸進」的論述方法來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確保邏輯嚴謹且不遺漏。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相好,是佛陀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前之身相,象徵其覺悟之圓滿與大悲願力的成就。

    此句討論如何在同一對象上區分其物質形態(色形)與其具備的特質或功能(功德),旨在分析現象的組成與特徵,避免將外相與內在德相混淆。

    此句在論述「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解釋「相」是指內在的福德功德在外部顯現為具體的特徵或形態。

    此句探討『相』字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不僅指外在的形相(外相),亦可用於指稱內在的功德或心法特質(內德)。
    此處旨在說明名相的運用範圍,將內在的修證德行亦歸類為一種特徵或標誌(相)。

    此處為描述性文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特定對象的特質,旨在說明其吸引力或外在表象,而非核心的解脫法義。

    此處指佛法在教化眾生時,其顯現的法門或論述能契合眾生的根機與心理期待,使其易於接受而產生歡喜心,是方便法門中「契機」的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語句,旨在對前述的義理分析或論證方式進行總結與肯定,確認該種闡述邏輯符合法義且能使人明瞭。

    此處指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等殊勝特徵進行觀察與分析,以確認其覺悟之身相與法義之對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將該項法義或理論體系簡約地劃分為三個進入理解的門徑(分析維度),以便於後續系統地展開論述。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將討論重點轉向分析前述因緣或修行後所產生的結果(果位或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遵循「因」與「果」的次第分析,此處標誌著進入對「果」的論述階段。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進入第二階段:對該現象或法相產生之「因」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本文論述修習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之實踐目的,旨在透過對此三種智慧的修持,破除無明,達成解脫與證悟的境界。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分析。
    作者在闡述「明果」(說明修行之果位)的章節中,將其論述邏輯(中曲)分為五個門類進行詳細剖析,旨在讓讀者系統化地理解果位的體系。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編排邏輯,指在對義理進行分析時,採取一種正向、有序且清晰的條列說明方式,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對比不同法門的語境中,「定」指禪定之功德或定力,探討在不同境界或實踐中,定力的量級差異。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或教義分析中,三種不同的論述角度或理論體系在實義上達到一致,不存在矛盾,體現了佛法真理的圓融與統一。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四種不同的智慧(明)分別在何種境界、階段或因緣下得以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法義的層次剖析,強調獲證智慧的對應處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定業或定相的分析討論中。
    指在五種分析標準中,第五項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或種類之定在品質、深淺與功能上的優劣差異。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章回結構導引語。
    「正辨」指正確的辨析或正面的論證,「列」指條列、陳述。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正式的辨析階段,將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條列說明。

    此句為詢問佛陀身相的具體內容。
    在佛教論典中,三十二相是佛陀圓滿身相的標誌,象徵其深厚福德與智慧的具現,此處旨在對三十二相的具體名目進行定義或列舉。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說明,作者引用《大般涅槃經》與世親菩薩的《大地持論》作為法義依據,以證明前文所述觀點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佛之三十二相之一的「足相」。
    在佛傳記與相相學中,足底平坦且圓潤(如盤)象徵佛陀之身具足圓滿,且在行走時能隨法界安定,不偏不倚。

    此句描述佛像或聖者的威儀相好,千輻輪象徵法輪廣大、教化周遍,能迅速轉達正法於十方世界,體現佛陀作為正法輪轉者的殊勝功德。

    此處為描述佛像或聖者之相好特徵,在佛教造像與相相描述中,手指纖細修長被視為福德圓滿、具備殊勝相貌的表現。

    此處描述禪定或禮拜時的身心安定姿態,強調肢體部位的穩固與不偏倚,以對應內心的定力與正念。

    此句描述佛像或菩薩像的莊嚴相貌,透過比喻手法說明其肢體飾物的潔淨與高貴,旨在體現佛法莊嚴之相。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相好,其手足之「柔軟」象徵圓滿、無礙且具備慈悲接引之特質,非凡夫之肉身之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行或譬喻時,引用本生故事作為佐證。
    伊尼延鹿王的故事旨在說明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捨身佈施的大悲心與大願力。

    此句描述特定相貌或身相的特徵。
    在佛教相相學或身相描述中,「踝骨」之顯現與否常用於區分不同的相貌特徵,此處指該部位不外露。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或禮拜過程中的特定身體姿態(身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義理之作中,提及此類具體儀軌之動作,旨在說明修行中身心一致的調適或特定法儀的規範。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十陰藏」在法相或教義體系中的主導地位或強大效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馬王比喻其能統領、承載或導向最高義理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之一的「身圓滿相」,指身體比例勻稱,不短不長,如同尼拘律樹般端正圓滿。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一種特徵,即身體某些特定部位(或指全身特定分佈)毛髮的稀少或不存在,旨在表現佛身之清淨與殊勝,非凡夫之身。

    此處記載佛陀三十二相中的「右旋毫」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此相象徵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威德,是正覺者的身體特徵(相好),用以區別凡夫,證明其覺悟之果。

    此處描述佛之三十二相之一的「身金色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金色身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與大悲願力,非凡夫之肉色,顯示其覺悟之殊勝與聖潔。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像的法相尺寸,以圓光(光輪)的直徑或範圍來界定,旨在表現佛身光明的莊嚴與具體規格。

    此處指涉該論書的撰寫目的,旨在對佛陀(釋迦牟尼)的教法或特定的經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此處討論佛身光明之廣度。
    在論述佛身功德時,區分不同層次的佛陀,其身光所能照射的空間範圍(遠近)有所差異,並非一律相同。

    此處描述佛身(或聖者身)之相好特徵。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佛身功德的語境中,皮膚細軟且不染塵垢,象徵其超越世間凡夫之肉身,具足清淨無染的法身功德相現。

    此處在描述佛像或聖像的相好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延伸或相關儀軌),強調身體特定部位的圓滿與對稱,象徵佛法圓滿及功德成就的具體外相表現。

    此句描述佛像或聖者造像的度量標準,以「師子」(獅子)比喻其威嚴、剛強且具領導之相,體現佛法之威神力。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相貌或量相的描述。
    在論著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涉及對佛菩薩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或特定化身相貌的精確度量。
    此處「傭圓」指形態圓滿且勻稱,描述手臂與肘部的形相特徵。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為論述業報與果報之嚴謹性。
    以比喻說明即便微小的缺失(缺骨),在因果報應的計算中亦有其對應的定數,強調報應不虛,即便是一部分缺失,其對應的業力代價亦是完整的。

    此處記述佛像或如來三十二相中關於牙齒數量的具體特徵,旨在描述佛身之殊勝相貌,屬相好描述之部分。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中的「齒齊相」。
    在佛教聖相描述中,牙齒整齊且無縫隙,象徵佛陀言教圓滿、法音清淨,且代表其福德圓滿之相貌。

    此處描述佛之三十二相之一的「齒白淨相」。
    佛之齒白淨且整齊,象徵其過往眾生行願之功德,亦體現佛身之清淨與圓滿。

    此句描述佛像或聖像的相好比例,具體指頰車(臉頰兩側)的寬度或形狀是以二十五個特定單位(方)來衡量,且其威儀與形態如同師子般雄健莊嚴。

    此處指修行者在圓滿成佛前,依循特定的二十六個階段(次第)逐步晉升,最終達到體驗「上味」(最高境界的解脫與智慧)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次第與果位之遞進。

    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肉髻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詳解佛身相貌的構成,說明肉髻在頂部的分佈及其與無見頂(指頂部最高處不被視見的部分)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相徵。

    此處討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器,運用各種巧妙的語言與方便法門來開導眾生,此即所謂的「廣長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佛陀教化方便的分類解析。

    此處描述佛陀宣說法義時所運用的音聲特質。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提及佛之音聲具有殊勝之特徵,能令眾生聞之而生歡喜、清淨,此處指出的「二十九梵音」是指佛陀說法時所具備的各種音聲妙相。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特定法相的色相特徵。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對象的描述中,紺色(深青色)常象徵深沉、廣大或特定的定慧境界,屬相貌描述之部類。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者之相好特徵。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引用之相好描述中,「十一眼」指除雙眼外之多眼相,象徵其觀照法界之廣大無礙;「如牛王」則以牛王之穩重、威儀比喻其眼瞬之態勢,表現出莊嚴與定力。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眉間白毫相」。
    白毫是佛陀圓滿相貌的特徵,在法義上象徵著智慧的光芒與普度眾生的慈悲力。

    此句為章節總結,確認前文所述之佛三十二相名稱之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屬於對佛身相貌之名相的概括性認定。

    此句為詢問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好」的具體內容。
    在佛法義理中,相好是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身體特徵,象徵著圓滿的覺悟與福德。

    此處以大地的承載力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境界之穩固、廣大且能包容一切,不隨外境而動搖,體現出法界承載萬有之特性。

    此處描述佛身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小相之特徵,指其肢體末端圓滿無瑕,象徵圓滿覺悟之相相應於身相。

    此句為對前文法相、數量之總結,依據《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之邏輯,此處係指前述之法義項目合計為二十項。

    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手足指節等長」或「手足平滿」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中,詳盡描述佛身相好,旨在說明佛陀圓滿之色身是正法修行與無量功德的現前果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相狀與本段內容合併,以確立佛身具足的「三十二相」中關於「好」的具體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處旨在對佛相的組成進行數量上的歸納與核對。

    此段落描述佛身之三十二相或八十種隨形相中的具體身體部位對稱與圓滿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對身體部位的詳細列舉,是用以說明佛陀圓滿相貌之具體表徵,證明其正覺之果位與功德圓滿。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相好之圓滿狀態,強調其特質無一缺失,完全符合法性之至高境界。

    此句為數量總結,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此處是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類別或項目進行總數彙總,確定其數量為三十二項。

    此處為論著中的總結句,將前文分項論述的法相或類別進行定量加總。
    末尾之「好」字為對先前論證之圓滿或正確性的肯定(或為對答之承接)。

    此句為論著中的評註或校勘語,指涉特定文本段落(以「咽」為標記)之後的六十句內容在義理或編排上是適切的。
    在《大乘義章》這種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化整理的著作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論述範圍或評估譯文、註疏的品質。

    此句描述佛之三十二相之一的「牙齒端正相」。
    在佛像學與經論中,佛陀的牙齒潔白、整齊且適度,象徵其言語純淨、法音圓滿,是圓滿覺悟之身相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結構的銜接語,指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根據特定的判別標準,劃分為兩個部分或兩類性質。

    此段文字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討論「相」或「業」的對立與統一,或在分析肉身構成的詳細部分。
    此處旨在詳細列舉人臉部器官的對稱分佈,用以說明物質構成的具體相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義理、菩薩功德或圓滿境界之特質,強調其整體皆具備超越世俗、極其精妙且圓滿的特質,無有缺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數量或類別的精密分析之中,是用於將前述的某個法義項目進一步細分(分法)為十個子項目的邏輯銜接語。

    此處為論著之總結句,將前文分項論述之優點(好)進行匯總,明確其數量總計為二十種,以利讀者對法義結構有系統性的掌握。

    此處描述佛相之殊勝,將佛陀面部及喉部以上的相好細分說明,旨在顯現覺者圓滿之相相,以資信賴與禮敬。

    此句為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將其歸納為八十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數量或分類的最終定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佛像或聖者身相特徵的總結,確認其相好符合經論所述之標準。

名相註解
  • 廣論:詳細地展開論述、詳盡地說明。
  • 一門說:指採取單一的分類標準或視角來計算數量的方法。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兩種殊勝特徵,是圓滿功德的表現。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更細膩、更圓滿的八十種身體優美特質。
  • 一切種淨:指所有類別的清淨法相,在論述法相數量時的總稱。
  • 不忘法:指在修行過程中,不遺忘、不失念於佛法教義或正念定心的法門。
  • 三念處:指對特定三種對象(如身、受、心或特定的法義)進行正念觀察的修行方法。
  • 三不護:指在心法修習中,未能有效防護、導致漏失的三種心境或對象。
  • 通前:指在進入具體細分討論之前,所作的通用總論或共同前提。
  • 諸習:指煩惱雖斷但仍殘留的慣性傾向,即習氣。在佛教修習中,習氣之除斷通常在斷除煩惱之後,需透過長期的修行方能消除。
  • 一切種妙智:指能對一切法之種子(潛在因緣)進行透徹觀察與圓滿覺知的微妙智慧。
  • 門別:指在佛法論述中,將複雜的義理劃分為不同的類別或範疇(門),以便於系統性分析。
  • 福狀:指福德的狀態或質相。
  • 愜悅:滿足、欣悅,指心境與外在法義相契合而感到舒適。
  • 明果:闡明修行達成後的果位或境界。
  • 中曲:指論述過程中的詳細推演、曲折的論證邏輯或中間的詳細分析過程。
  • 正辨:指正確的辨析或論證。
  • 列:指條列、陳述或排比說明。
  • 三論:指文中提及的三種論說或論理體系。
  • 真應:指真實相應,即在實質義理上完全契合,無有乖離。
  • 奩底相:奩指盤或食盤。指佛之足底平坦圓滿,如盤底一般,為三十二相之一。
  • 千輻輪:指具有一千根輻條的輪子,在佛教藝術與經論中常用於象徵法輪(Dharmachakra)的廣大與圓滿,代表佛法教化無處不在。
  • 纖長指:指手指纖細且修長,是佛陀三十二相或相好中的特徵,象徵圓滿與清淨。
  • 蹏:踏、踩,在此指足部接觸地面的狀態。
  • 網縵:指網狀的裝飾物或飾網,常用於描述佛菩薩像的莊嚴服飾。
  • 白鵝王:以此比喻極致的潔白與高貴,常用於形容佛法淨化後的清淨相。
  • 六手足:指身體具有六隻手與相對應之足,常見於多臂菩薩或特定聖像之相好描述。
  • 柔軟:佛教相好術語,指皮膚細膩、觸感柔軟,象徵功德圓滿之身相。
  • 伊尼延鹿王:本生經中著名的故事主角,指前世為鹿王的佛陀,以捨身救人之行展現菩薩道的極致利他精神。
  • 八踝骨:指足踝部位的骨骼結構,在相相學中是用於判定身相特徵的部位。
  • 平立:指身體端正、平直地站立,不偏不倚。
  • 手摩膝:指雙手輕觸或撫摸膝蓋的動作,通常出現在特定的禮拜或禪定準備儀軌中。
  • 十陰藏:指十種陰(眼耳鼻舌身意法色受想)之深藏,或指對此十陰之深刻體悟與蘊蓄。
  • 身圓滿:指三十二相中的身圓滿相,身體比例調適,端正勻稱。
  • 尼拘律樹:古印度一種常見的榕樹(Ficus religiosa),因其樹形端正、枝葉繁茂,常被用來比喻佛身之圓滿。
  • 十二身毛:指佛陀身相中特定分佈的毛髮部位,用以對比凡夫身相之雜亂。
  • 一毛右旋:指佛陀白毫(眉間毫)或頂上毫毛向右旋轉,是三十二相之一,代表吉祥與圓滿。
  • 身金色: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身體色澤金黃,代表其福德圓滿且具備大威德。
  • 圓光:佛菩薩像背後圓形的光輪,象徵智慧與慈悲之光。
  • 身光:佛陀因修行功德而從身體散發出的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之遍照。
  • 塵垢不著:指身體極其清淨,世間的汙垢、塵埃無法在其身上停留,是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小相中關於身體清淨特徵的描述。
  • 七處滿:指身體特定部位(手、足、肩、項)達到圓滿的狀態,通常與佛之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的相好描述相關。
  • 師子:獅子的古稱,在佛教造像中象徵威儀莊嚴、法力無邊及覺醒的勇猛。
  • 臂肘:指手臂與肘部。
  • 傭圓:指形體圓滿、勻稱、不缺失。
  • 傭直:指傭人的價格或勞務價值,此處用作比喻報應的對價關係。
  • 四十齒:指佛身相好之特徵,在不同經論描述中,佛之牙齒數量有特定之殊勝標準。
  • 二十三齒:指佛陀相貌描述中特定數量的牙齒,此處指其整齊度。
  • 齊密:指牙齒排列整齊且之間沒有縫隙,為佛相之特徵。
  • 二十四齒:指佛陀三十二相中,齒數量適中且潔白淨麗的相貌特徵。
  • 頰車:指臉頰兩側的骨骼部位,在佛像造像量度中用於界定面相寬度。
  • 方:此處指量度單位,指正方形的度量基準。
  • 上味:指最高層次的法樂或覺悟之味,通常指究竟涅槃或圓滿佛果的體悟。
  • 肉髻:佛陀頭頂隆起的肉塊,象徵智慧圓滿,是三十二相之一。
  • 無見頂:指肉髻最高處或頂部之不可見部分,與肉髻合而為一相。
  • 廣長舌:指佛菩薩善於運用種種方便法門,以對機的言語度化眾生,並非指生理上的舌頭,而是一種教化能力的象徵。
  • 梵音:指如梵天般清淨、莊嚴且具感染力的聲音,特指佛陀說法時圓滿無缺的音聲。
  • 紺色:一種深青色或深藍色,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佛之身色或特定法相的顏色。
  • 十一眼:指佛或菩薩之多眼相,象徵能觀照一切眾生與法界之廣覺。
  • 牛王:指體型最大、最威嚴之牛,在此作比喻,形容眼瞬之相莊嚴穩重。
  • 眉間白毫:位於兩眉之間的白色毫毛,是佛陀相貌的顯著特徵。
  • 妙好:指形相極其圓滿、美好,不染垢穢,是佛身相的特徵。
  • 平滿:指手掌與腳掌的形狀平整且圓滿,無凹凸不平,是佛之三十二相之一。
  • 二十八種好:指佛身除三十二相之外,額外具足的二十八種細緻精妙的身體特徵,稱為「好」。
  • 藏相:指隱藏在體內或特定部位的圓滿特徵,在此指身體各部位的對稱與圓滿相。
  • 髀:大腿骨或大腿部位。
  • 膊:肩膀或上臂。
  • 脇:身體兩側。
  • 膓:咽喉部。
  • 齗:齒。
  • 鬢:臉頰兩側的頭髮。
  • 好:在此指優點、長處或法義上的利益。
  • 二十好:指佛陀面部及頸部以上具備的二十種殊勝美相。

第一辨相。百四十不共法。出地持論。如來 功德。不與下同名不共法。分別有二。一對凡 夫二乘人等。有無不同名為不共。二對菩薩 滿不滿異。亦名不共。隨德廣論。不共無量。今 據一門說百四十。其名是何。所謂如來三十 二相八十種好。合為一百一十二法。四一切 種淨合為一百一十六法。十力通前。百二十 六。加四無畏為百三十。大悲為一。不忘法二。 加三念處及三不護。通前為八。斷除諸習九。 一切種妙智十。通前一百四十不共為百四 十不共法也。名數如是。今隨門別次第釋之。 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色形功德一處辨之。福 狀外彰名之為相。又表內德亦名為相。姿媚 可愛。愜悅人情。說之為好。辨此相好。略有三 門。一明其果。二辨其因。三明修所為。就明果 中曲有五門。一正辨列。二定多少。三論真應。 四明得處。五辨定優劣。初正辨列。何者是其 三十二相。如涅槃經及地持說。一足下安 平如奩底相。二足下千輻輪。三纖長指。四蹏 足跟。五手足網縵如白鵝王。六手足柔軟。七 傭膊踢如伊尼延鹿王。八踝骨不現。九平立 手摩膝。十陰藏如馬王。十一身圓滿如尼拘 律樹。十二身毛上靡。十三一一毛右旋。十四 身金色。十五圓光一尋。此論釋迦。餘佛身光 遠近不定。十六皮膚細軟塵垢不着。十七兩 手兩足兩肩及項七處滿。十八上身如師子。 十九臂肘傭圓。二十缺骨備二十一身傭 直。二十二四十齒。二十三齒齊密。二十四齒 白淨。二十五頰車方如師子。二十六次第得 上味。二十七頂肉髻及無見頂共成一相。二 十八廣長舌。二十九梵音聲。三十目紺色。三 十一眼上下瞬如牛王。三十二眉間白毫。三 十二相名字如是。何者是其八十種好。如地 持說。手足二十指悉皆妙好。即為二十。兩手 兩足表裏八處平滿。通前合為二十八種好。 兩跟兩膝兩髀兩肩兩肘兩腕兩股兩臀藏相 兩圓兩膊兩脇兩腋兩乳腰背心齊及與咽 膓。悉皆妙好。為三十二。通前合為六十種 好。此咽已下六十好也。上下牙齒悉皆妙好。 即以為二。兩脣兩齗兩頰兩鬢兩眼兩耳兩 眉鼻兩孔額兩角。悉皆妙好。復為十。通前 合為二十種好。此咽已上二十好也。是為八 十。相好如是。

65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辨析總數。問曰:相好僅止於此,還是還有更多?如《華嚴經·相海品》所說:在前三十二相之處,每一相各有無量無邊阿僧祇等相好功德。這些相好的名稱各自不同。遍及十方世界。功德、作用、利益也各不相同。雖然有這些相,極為微妙難以見到。如同梵天王頂上的寶珠,名為因陀羅,一切諸天都無法見到。又如那如意珠王,這顆寶珠具足無量威力。珠的形狀可以看見,但珠的威力作用卻無法見到。佛的相好也是如此。化身的粗相,可以用肉眼看見。真正的殊勝妙相,一切人天都無法見到。唯有大菩薩,才能見到一小部分。佛就這樣圓滿了。只是為了教化聲聞和凡夫。只顯現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問曰。經中說如來胸前有一金剛萬字之相。名為無比。為何在前述三十二相中不列其名?這是屬於眾多相海所攝。所以在三十二相中不列出。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二個部分,要分析關於「定」的數量多寡。。問道:。(佛的)相好就到此為止了,除此之外還能有更多嗎?。就像《華嚴經》裡的〈相海品〉所記載的那樣。。在前面提到的三十二相之處。。每一位都各自擁有無量無邊、數不盡的相好功德。。這些各種相好的名稱各不相同。。在整個十方世界之中。。其所產生的功德、修行方式以及獲得的利益也各不相同。。雖然具有這樣的相貌(或特徵)。。極其精微,難以觀察。。就像梵天王頭頂上的寶珠被稱為因陀羅一樣。。所有的天神都沒有看見。。就像那顆如意寶珠一樣。。這顆寶珠擁有無限的威力。。能看見像珠子一樣的形狀。。這顆珠子的威力與作用是無法被看見的。。佛的相貌就是這樣。。化身所呈現的粗重物質形態。。可以用眼睛看到。。真實的功德所顯現出的微妙相貌。。所有的人類和天人,都沒有能力看見。。只有大菩薩才能做到。。所知道的內容很少。。佛陀於是將其徹底闡明並窮盡了所有義理。。僅僅是為了教化並度化那些聲聞階位的凡夫。。僅僅顯現並說明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相。。有人提問道:。經典中提到,如來的胸前有一個金剛萬字相。。名字叫做無比。。為什麼在前面提到的三十二個項目中,沒有列出它的名稱?。這也就是被無數的相貌之海所涵蓋。。所以這不在三十二種項目之中。。數量多少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透過分類與辨析,探討禪定(定)在不同層次或種類上的數量差異,以釐清修行的次第與法相。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體裁,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由弟子或對論者提出的疑問,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陀三十二相等相好之圓滿時,旨在強調相好之具足已達至極限,不再有額外的增加,是用以說明佛身功德之完備與絕對性。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中關於「相海」的描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引用經典是用以確立義理依據的標準做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向前文已討論過的佛三十二相,用以對比或延展後續關於相貌與功德的論述。

    此句描述諸佛或聖者圓滿的相好,強調其功德之深廣,不僅在數量上不可計算(阿僧祇),且在空間與質量的維度上達到無量無邊,體現佛法圓滿的境界。

    此句在討論佛之三十二相及八十種隨相好時,說明雖然皆為相好,但每種相好都有其特定的名稱與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的圓滿相狀。

    此句描述法義或現象遍佈於空間的廣度,指涵蓋東、西、南、北、四個中間方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空間界域。

    本句在論述不同法門或修行層次時,強調由於其基礎、方法(作業)的不同,最終導致所得的功德與具體的利益結果亦有所差異,體現了佛法中「因果相應」與「隨機設教」的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承接前文對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描述,並準備進一步分析該相之實質或其在教理上的定位,旨在區分「相」與「義」或「假相」與「實相」。

    此句描述佛法義理或心法之深奧,其理路極其精細且深遠,非一般粗淺的觀察或思考所能覺察,需透過深厚的定慧方能體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名」與「實」的關係,或說明一個實體可以擁有不同層次的名稱(如體相與名號的對應),藉由具象的寶珠名號來闡釋深奧的義理。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境界或佛陀之神聖特質,其深奧或清淨程度超越了天道眾生的感知能力,強調該境界之殊勝或不可思議。

    此句承接前文,以「如意珠」作為比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比喻佛法或真理的萬能與圓滿,能隨眾生之根機或需求而化現,滿足一切正法之願。

    此處以「珠」為喻,比喻佛法或真理之精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此比喻說明圓滿的智慧或法相具有不可思議的能效,能破除一切煩惱與迷妄。

    此處為比喻說明,旨在描述法義或心境之圓滿、明徹或凝聚之狀態,如同珠圓玉潤,以此說明真理的顯現或證悟的相狀。

    此處以「珠」喻指佛法、真理或覺性。
    強調其內在的功德與力量(力用)超越感官認知,不能透過肉眼或世俗的觀察方式來領悟,必須透過修行與智慧方能體證。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殊勝相貌的總結,確認佛之色身相相符於上述特徵。

    此處討論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化身,其特質為「麁相」,即具有物質形態的粗重相貌,以對應眾生根機而顯現,與法身之超越相狀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相」與「無相」,或討論對象是否屬於色法(物質法)之範疇。
    強調該對象具有物質形態,能被視覺感官所覺知。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非虛幻,而是真實成就並透過微妙的相相顯現於外,體現法身與用身的圓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境界或真理(如微細之法或深奧之義)超越了凡夫及天人的感官認知能力,強調其不可見性。

    此句強調大菩薩之特殊位格與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一般修行者與具足大悲、大智之大菩薩在實踐菩提道上的差異,唯有大菩薩能承擔廣大的利他行與深奧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對法義之理解尚處於初步階段,未能全面掌握深奧的教理,僅能觸及少部分義理。

    此處指佛陀在闡教過程中,將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內涵完全揭示、詳盡闡述,使之無有遺漏,達到圓滿窮盡的狀態。

    此句說明特定教法或方便手段的設定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某些權巧方便是針對根機較淺的聲聞凡夫而設,旨在引導其脫離苦海,而非直接揭示最高義理。

    此處討論佛陀化身之相貌。
    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代表其深厚功德之結果,是用於度化眾生的化身相相。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問答論)來推導法義,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清晰。

    此處描述如來三十二相之中的殊勝相貌。
    金剛萬字相象徵佛陀之智慧堅固不可摧毀,且圓滿包含一切法義,體現佛身之殊勝與法身之圓滿。

    此句為對特定名稱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定義某種法相、名稱或修行果位之特質,強調其超越對比、無與倫比的至高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質詢前文對三十二種名相(或法門)的列舉缺失,以引導出後續對特定義理的詳細辨析與補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繁雜與多樣性(相海)如何被更高的義理或總相所涵攝,強調個體現象與整體法性之間的攝受關係。

    此句為論著之分析,旨在說明某項法義或特徵並不屬於前述提及的「三十二」種分類體系之中,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與區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數量或類別之總結,確認其規模或範圍與前述一致。

名相註解
  • 相海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萬法相狀如大海般廣大、重重無盡的相關章節。
  • 阿僧祇:梵語 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梵天王:古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創造神,色界頂端之主。
  • 因陀羅:梵天王頂上寶珠之名,亦為帝釋天(Indra)的梵文音譯,此處指代該寶珠的特定名稱。
  • 如意珠王:指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Cintāmaṇi),在佛典中常比喻佛法之殊勝,能令眾生得遂心願,解脫苦海。
  • 珠:比喻法寶或圓滿智慧的象徵。
  • 力用:指佛法或法器所具備的威力與作用。
  • 佛相: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相貌,特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麁相:指粗重的物質形態或外在相貌,與「微」或「精」相對。
  • 目覩:指透過視覺器官(眼根)觀察到對象,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界定色法或有相之特徵。
  • 妙相:指微妙、不可思議的相貌或特徵,通常指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顯現的殊勝相狀。
  • 大菩薩:指發大乘菩提心,並在實踐上達到較高境界,能廣行普利眾生之菩薩。
  • 窮了:指窮盡、詳盡地闡明或分析,使義理徹底揭露而無餘。
  • 金剛萬字相:佛身殊勝相貌的一種,金剛意指堅固、不可毀壞;萬字(Srivatsa)為古印度吉祥標誌,在佛典中指胸前圓滿的相徵。
  • 無比:指超越一切對比,無有可比擬之最高境界或法相。
  • 三十二:指前文中設定的某種分類體系,共分為三十二種項目。
  • 相海:比喻極其繁多、無量無邊的現象特徵或外在形相。

次第二門辨定多少。問 曰。相好為止有此為更有乎。如花嚴經相海 品說。於前三十二相之處。一一各有無量無 邊阿僧祇等相好功德。是諸相好名字各別。 於十方界。功德作業利益亦異。雖有是相。微 妙難見。如梵天王頂上寶珠名因陀羅。一切 諸天都無見者。又亦如彼如意珠王。是珠具 有無量勢力。珠形可見。是珠力用不可得見。 佛相如是。化身麁相。可以目覩。實德妙相。一 切人天無能見者。唯大菩薩。知見少分。佛乃 窮了。但為化度聲聞凡夫故。但現說三十二 相八十種好。問曰。經說如來胸中有一金剛 萬字之相。名曰無比。何故向前三十二中不 列其名。此乃眾多相海所攝。故於三十二中 不列。多少如是。

66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三門,辨析真身與應身。問曰。前面所說的相好功德,是屬於真身還是應身?分為兩種。一是對離相微妙之身所能顯現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在王宮中現生的都稱為應身。因為是應身,最終都會滅盡。二是就所現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來說,依義分別,既是真身也是應身。由自業所生的稱為真身。所以《地論》中,稱這些相好為實報身。就是這些相好,隨眾生根器精細不同而顯現差異。或生或滅就稱為應身。正因真身與應身不相分離。現生之身但實際上常不生。現滅之身也實際上不滅,生滅本就如此。大小精細的道理也同樣如此。確實應當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來分析並確定真正的應現。。有人問道:。前面所提到的那些相好與功德,纔是真實的,而且與法義相契合。。這分為兩種情況。。這是一對超越了相狀、極其精妙的身相所能顯現出來的樣子。。三十二相以及八十種好相。。王宮與現世的生命,全都稱為「應」。。應該因為這個原因,最終會全部消失殆盡。。第二點,從佛陀所顯現的三十二種相貌與八十種特徵來看。。根據義理的不同而進行分別,既包含真諦,也包含應諦。。由自己的業力所引起的現象,就被稱為真實的表現。。所以,在《地論》這部經典裡面。。將這種圓滿的相貌稱為實報身。。就是指這些相好。。根據眾生根器精細或粗糙的不同而顯現。。有產生或有消滅的情況,就稱為「應」。。這是因為真實的本性與應對眾生的顯現是不分離的。。雖然擁有現在這一生的身體,但實際上並不處於生滅的輪迴之中。。呈現出滅盡的色身,但卻沒有滅除出生;既然已經滅除了。。關於大與小、精細與粗糙的義理,情況也是一樣的。。事實上確實應該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對義理的探究分為不同門類,此處進入第三階段,旨在透過辨析來確立「真應」(真正的應化身或應對之理),以釐清真理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體結構,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與回答者(答),以邏輯推演的方式闡明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佛之「相好」(身體特徵)與「功德」(內在證悟)並非偶然,而是對應於其覺悟境界的真實體現。
    所謂「真」指非虛幻之實相,「應」指相好與功德之間互為因果、圓滿契合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行分類說明,以釐清義理之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在顯現時,如何超越物質形態的侷限(離相)而呈現出微妙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身不被色相所縛,能隨機化現以利眾生。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
    三十二相是佛陀身形上的特異標誌,八十種好則是更細膩的優美特徵,兩者共同構成佛之相好,象徵其往昔積累的無量功德之果相。

    此處討論的是「應身」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王宮(象徵權力與世俗之頂端)及現世的生存狀態,皆視為佛陀為了化導眾生而隨緣顯現的「應化」表現,說明應身是隨順眾生根機而現前的特質。

    此句論述因果必然性,強調在特定的法理條件(應故)下,現象或煩惱最終必然走向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待假名或有為法的分析,說明其在理會上最終是空寂、不存在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佛陀身相(色身)的第二個面向。
    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佛陀圓滿覺悟後,由福德與智慧成就而顯現的殊勝形相,用以化導眾生並標誌其正覺身分。

    本句論述在處理佛法義理時,需根據不同的對象與目的(隨義)來區分。
    在法相或法義的顯現上,既有絕對真理的「真諦」面,也有為了對治眾生而設的「應諦」面,強調真與應的不二與相即。

    此句討論現象與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無因,而是由個體的業力(自業)驅策而起。
    所謂「真」,在此處並非指絕對真理,而是指該現象在業力運作下真實地呈現出來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引經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大地論》(或稱《大地藏論》)中的觀點作為依據。

    本句說明「實報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報身是指菩薩因修行三無量心、行三七覺行而感得的報身,其具足的莊嚴相好即是修行功德的真實果報。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相貌特徵(相好),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佛陀具足之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等外在特徵與內在功德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身之應化特質,說明其顯現的形式並非固定,而是根據眾生根機(精細或粗糙)的差異,而採取相應的化身或教法以利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應」是指對應的狀態。
    當現象呈現出「生」或「滅」的特定相狀時,這種狀態與其原因或條件之間形成了對應關係。

    此句闡述「真」與「應」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指理體(真如),「應」指事相(應身或應現)。
    強調本體與其顯現之間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體用一如,真如之體即透過應現而顯現。

    此句探討佛菩薩之身相。
    指其雖在世間顯現肉身(化身),以度化眾生,但其本質已離於生死輪迴,不再受業力驅使而生,是以「現生」而「不生」。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身在解脫境界中,雖已滅除煩惱與生死之苦(現滅之身),但在度化眾生時仍能示現色身且不礙於生滅之理。
    後句「滅既然」為承接語,指在確認了滅盡狀態後,進一步分析其不滅之義。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時,指出無論是規模的大小(大小)或是質地的精細與粗糙(精麁),其運作邏輯或判定準則與前文所述的義理相同,強調對立屬性在法義分析中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確認性結論,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論證正確無誤,符合正理。

名相註解
  • 盡滅:指法相、煩惱或有為法徹底消失,不再生起,常用於描述涅槃或空性的實相。
  • 隨義分別:指根據義理的深淺、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分析與判別。
  • 實報身:指由修行真實功德而感得的報身,與化身(應身)相對,是修行成果的具體顯現。
  • 精麁:指眾生根機的精細與粗糙程度。精指敏銳、細膩;麁指遲鈍、粗重。
  • 隨:指應機隨緣,根據對方的需求與能力而調整。
  • 不相離:指體用不二,真理與現象之間沒有絕對的隔閡。
  • 現生之身:指在當前世界顯現的肉身或化身。
  • 不生:指脫離了生死輪迴的生滅狀態,達到不生不滅的境界。
  • 現滅之身:指證得阿羅漢或佛果後,煩惱盡滅,不再受生死輪迴之報身或法身狀態。
  • 不滅生:指雖已離生死,但為救度眾生而能隨緣示現出生之相,或指法性不隨生滅而毀損。

次第三門辨定真應。問 曰。向說相好功德為真為應。分別有二。一對 離相微妙之身所可示現。三十二相八十種 好。王宮現生悉名為應。以是應故終歸盡滅。 二就所現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隨義分別亦 真亦應。自業所起名之為真。故地論中。名此 相好為實報身。即此相好。隨諸眾生精麁異 現。或生或滅即名為應。良以真應不相離故。 現生之身而常不生。現滅之身而亦不滅生 滅既然。大小精麁義亦同爾。真應如是。

6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說明所得之處。因緣不同,所得之處也各異。若是對地前所修的善業,在淨心地之後,便生起相好之果報。若是對地上所修的因,則隨著各地次第感得果報。這兩種義理,如地持論中所說。所得之處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部分。。說明這是在什麼地方或透過什麼方式獲得的。。對待的條件不同,獲得果位的處所也就不同。。如果是指在之前的修行階段所積累的善業。。當心靈純淨且遠離了對表象的執著後,好的果報自然會產生。。如果針對在各個修行階段中所累積的因緣。。依照各個地的順序,在其中接受果報而出生。。這兩種意義。。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所獲得的處所(或狀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三門轉入第四個分析範疇,用以區分義理的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分析之語境。
    旨在要求在解釋法義或修行果位時,必須明確交代該所得之法、證悟之果是基於何種因緣、依止何種理論或在何種階位而獲得,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探討因果對應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所對應的因緣條件(對因)若有差異,其最終達成解脫或證果的境界與位次(得處)也會隨之不同,體現了因果對應的嚴密性。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地)的承接關係。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每一地的成就皆基於前一地所積累的功德與善業,強調因果遞進與修行階段的連續性。

    此句闡述心境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淨化心靈,破除對「相」(現象、執著)的攀附,如此方能轉化業力,獲得清淨的正報。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地」(菩薩階位)中所實踐的具體修行內容(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依據不同的修行階位,其對治之法與修習之因有所差異。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依序進階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必須依照階段(次第)地達到特定的境界(地),隨後在對應的果報中體現其證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或承接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對立或相補的義理面向,旨在將討論範圍限縮於上述的兩種定義或解釋之中。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大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顯示該論述具有論典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修行境界、法義獲取之處所或心法狀態的分析,確認其成立的條件與樣態。

名相註解
  • 對因:指修行中相對應的條件、因緣或對待之因。
  • 好報:指修行所得的正果或優良的輪迴果報。

次第四門。明其得處。對因不同得處亦異。若 對地前所修善業。淨心地已去相好報生。若 對地上所修之因。隨諸地中次第報生。此之 兩義。如地持說。得處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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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分辨定力的優劣。如地持論中所說。從降佛以後,一切眾生的福德積聚,僅等同於如來一根毫毛的相好。一切毫毛相的福德積聚,僅等於如來一個隨形好。一切隨形好的福德積聚,增至百倍,才能成就一個相好。除了白毫相、肉髻相、梵音聲相之外,除了這三種相,其餘的相皆可成就。其餘一切相的功德積聚,增至千倍,才能成就白毫相。白毫相的功德積聚,增至百千倍,才能成就肉髻無見頂相。白毫相的功德積聚,增至億百千倍,才能成就如來法蠡音相。因此如來能隨意發聲。清淨的梵音。乃至於十方無量世界。如是如來積聚無量無邊不可思議的功德。以上是一門明相好果。接著第二門說明相好的因。經中說明相因。相好的因不再詳述。說明相因之中。分為四門分別。第一,正確辨明其因。第二,依位分別。第三,說明此因具足無量能生相好。第四,說明大小乘所說不同。在正確辨明其因中。義理上又分為三門。第一是別因。第二是失因。第三是通因。所謂別因者。三十二相的得因各有不同。如《地持經》所說。持戒、忍辱、布施。因此得足下安穩平正。如《涅槃經》所說。持戒堅定不動。布施之心不動搖。安住於真實語。得足下平正。供養父母、和尚、師長。為苦惱眾生作救護。因此獲得足下千輻輪相。不排斥眾生。心中無劫盜之想。對所尊重者。先以言語問候,合掌恭敬。以愛念財物作為供養。破除一切憍慢。因此得纖長的手指。由此獲得上述三種相好。因業力得傭足跟。以四攝法利益眾生。攝受眾生。因此獲得手足網縵相。成為眾所尊重。塗身、洗浴、捉持、按摩之故。因此得手足柔軟相。修習諸善法,轉身無厭倦。因此得傭膊踢。《涅槃經》所說。專心聽聞佛法,演說正法。因此得鹿王相。自己受持正法。廣為他人宣說。為法奔走傳遞。因此得踝骨不現相。依次第修行,三業清淨。探視病人並施予藥物。遠離一切我慢。修習知足。能以手撫摩膝蓋。見到分離的人。以佛法使眾生和合。修習慚愧之心。布施衣服給他人。獲得馬藏相。清淨修習身口意三業。也教導他人修行。飲食知節制分量。為病人施予藥物。承擔艱難的業行。聚集難得的財物。四大增減皆能調和順適。獲得身體圓滿之相。由上述得傭腨踢之相。因業力令身毛向上順伏。修習各種善法。智慧明徹通達。思惟諸法微細義理。對所尊重者恭敬。樂於修習供養。對同住者和合相處。以善知識攝受。教導使其進入正義。獲得每一根毛皆右旋之相。以上衣服、飲食、車輿、瓔珞等莊嚴身體之物。布施給一切眾生。不生嗔恚之心。得身金色圓光尋二相。由上述得每一根毛皆右旋之相。因此皮膚柔軟。廣泛供養眾生,舉辦盛大法會。獲得七處圓滿。已生與未生的一切善法。作為引導眾生的領袖。遠離我慢。性格柔和。為了消除不善。教導善法。獲得如師子般的上身。因此獲得纖長的手指。因此獲得手臂肘部圓滿、骨骼充實、身形端直三種相好。遠離兩舌。使破裂者和合。獲得四十顆齒齊密二相。修習欲界慈心。思惟法義。獲得牙齒潔白清淨。隨眾生平等歡喜布施。獲得方正的頰車。布施殊勝法味。破除諸味執著者。為了淨化其味。依次獲得上等美味。受持五戒。再傳授給他人。常行悲心。迴向於大法。獲得肉髻無見頂相及廣長舌二相。常修真實語、愛語、時語、如法語。以善巧方便說法。獲得梵音妙聲。對一切眾生平等行慈心。如同父母一般。獲得紺色雙眼與上下瞬動二相。見到具足真實功德者。稱揚讚歎彼人。獲得眉間白毫相。個別因緣如是。接著說明共因。眾多相好共由一因生,名為共因。其中分為兩門,如地持論所說。第一是依四種修行分別。對諸善法堅定修行者。獲得足下安平之相。專注修行者。獲得足下千輻輪、腨膓、手足網縵、手足柔軟、七處滿、缺骨滿、臂肘圓、身圓直、廣長舌等九種相。常常修行者。獲得纖長手指、指圓、足跟立、手能摩膝、身圓滿、齒齊密等五種相。無有罪業而修行者。獲得其餘諸相。第二是依八種清淨業分別。對一切眾生。無忿恨之心。獲得手足柔軟、皮膚細嫩二相。依次第修行時。獲得腨膓圓滿之相。以歡喜光明心供養。以善心妙音讚嘆。獲得圓光一尋、身金色、齒白淨、眉間白毫等四種相。聽到稱讚不生歡喜。隱藏自己的功德。獲得馬藏相。所修的善根。將善根迴向菩提。獲得身上有毛、四十齒、齒次第、上味、肉髻等四種相。勤於修行精進。獲得上身如師子、頰車方正等二相。安定眾生的心。如同看待獨生子。獲得齒齊密、眼紺色、眼上下瞬動等三相。修行善法不知厭足。獲得其他相好。因緣皆是如此。接著論述通因。一切諸相的因行沒有差別。稱為通因。在這個門中。差別有三種。第一,總說持戒行為因。如《地持》所說。三十二相沒有差別的因。全都是持戒所成。若不持戒,連下賤人身都得不到,何況大人之相。第二,宣說百福為因。如《涅槃》所說。三十二相每一相都是百福莊嚴。所謂百福。五品之心。修習十種善行。所謂下、中、上、上中、上上,合為五十。最初修習五十種善行。最終成就五十種善行。這就是百種福德。這百種仍屬於戒行的差別。從三方面對一切行為說明其因。義理上,實為通論。一切行為都能獲得相好之果。沒有差別。因的本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章節(或第五個討論重點)。。分辨定力的深淺與好壞。。就像《地持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在降伏佛後,將所有的福德積累回饋給所有眾生。。這就相當於如來身上一根毫毛的相貌。。所有的毛相都是由福德積累而成的。。就相當於那位如來的一個隨形好(指如來身上一個隨身相應的殊勝特徵)。。所有隨著肉身而存在的福德積累。。增加到了原來的一百倍。。於是就得到了一個相狀。。除了白毫相、肉髻相以及梵音聲相之外。。除去這三種相狀。。已經得到了其他的相狀。。其餘所有相貌與特徵所具備的功德全部聚集在一起。。增加到一千倍,便能獲得白毫相。。白毫相的功德增加了成百上千倍。。於是長出了肉髻,而不再看到頂相。。白毫相所具有的功德,增加到了億萬千倍之多。。於是獲得了如來法蠡音的相貌。。所以如來可以隨意地發出聲音。。純淨且莊嚴的梵音。。直到十方無數的世界。。如來所積累的功德無量無邊,就這樣呈現出不可思議的狀態。。前面提到的這一種明晰的相貌,就是修行所得的良好果報。。接下來在第二個門類中,說明產生佛相好(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的原因。。經典中說明瞭相應的因緣關係。。好的因緣在此不予討論。。說明關於「相因」的內容。。對這四個門徑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第一,正確地辨析因果關係。。第二,根據它所處的位置來進行區分。。當三明這三種因緣具足時,就能產生無量的相好。。四明在論述大乘和小乘的教義時,其觀點有所差異。。在正確辨析因果關係的論述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三個方面。。第一種是所謂的別因。。第二種情況是缺乏必要的條件(因)。。第三種是通因。。這裡來說明什麼是「別因」。。第三,三十二相之所以能獲得,其因緣各不相同。。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一樣。。遵守戒律、忍耐克制以及佈施利益他人。。所以能使根基穩固、心境安寧。。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堅持戒律,心不搖擺。。佈施的心願堅定不改變。。恆常地保持說真話,不虛妄。。讓腳下踏實平穩。。孝養父母以及供養高階的師長。。為了救護那些處於苦惱中的眾生。。因此在腳掌上現現出有千根輻條的輪形相徵。。不會把眾生當成外在的客人。。沒有搶劫盜取他人財物的念頭。。針對那些被尊崇的人或對象。。先用言語問候,並合掌表示恭敬。。因為對財產有執著心而進行供養。。消除所有傲慢自大的心。。擁有纖細修長的手指。。也就是獲得了前面提到的三種相狀。。讓業力成為可以依附的基礎。。使用四種攝受他人的人格魅力與方法。。接引並度化眾生。。所以得到了手足的網縵(束縛)。。因此而受到大家的尊重。。在身上塗抹藥油,洗澡並進行按摩。。獲得手腳皮膚柔軟的相貌。。修行各種善法,在轉化心念與身行的過程中,始終不感到厭煩。。被僱傭的人用肩膀撞擊。。正如《涅槃經》中所說的。。專注地聆聽佛法,並宣說正確的教義。。獲得了鹿王。。親自領受正確的佛法。。廣泛地為人們講解說明。。成為傳播佛法的使者。。身體特徵是踝骨不外顯。。按照次序修行,使身口意三種業都達到清淨。。照顧病人並給予藥物治療。。擺脫所有關於自我的傲慢與執著。。練習滿足於現有,不貪求更多。。手能夠觸碰到膝蓋。。觀察那些將事物區分開來的狀態。。用佛法來調和統一。。修行並養成慚愧心。。把衣服佈施給別人。。獲得了馬藏相。。清淨地修行身、口、意三種業力。。也教導別人如何修行。。在飲食方面要懂得適量。。給生病的人提供藥物治療。。涵蓋並接納那些難以修行或極其艱難的業力。。辛苦積攢下來的錢財。。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增加或減少,能使身體狀態達到調和順適。。獲得身體圓滿的相貌。。也就是這樣纔得到了傭腨的本質。。因為業力的牽引而獲得的身體,連一根毫毛都沒有。。實踐各種正確且良善的修行方法。。智慧通達明瞭。。深入思考各種法相中幽微精細的義理。。對於那些值得尊敬的人。。樂意地實踐供養之事。。對於那些處於相同狀態或共同修行的人。。透過良師益友的引導與攝受。。透過教導,使學習者能進入對深層義理的理解。。每一根毫毛都向右旋轉。。以上述的衣服、食物、車輛以及用來裝飾身體的瓔珞珠寶等物品。。將佈施奉獻給一切眾生。。不再產生憤怒與怨恨的心情。。獲得身體的金金色圓形光芒,這是在尋求兩種相貌。。也就是說,上面的每一根毫毛都是向右旋轉的。。他的皮膚很柔軟。。廣泛地為眾生施捨,並籌備盛大的集會。。在七個方面都達到了圓滿狀態。。所有已經生起或尚未生起的善法。。是用來作為開篇的導引。。擺脫對自我的傲慢與執著。。它的性質是柔和的。。目的是為了消除不良的習氣與惡業。。教導人們修行正面的、良善的法門。。獲得像獅子一樣威儀的身相。。也就是上述所獲得的纖長手指。。由於過去業力的影響,導致身體出現臂肘圓滿或缺陷、骨骼充滿全身或挺直這三種相狀。。不要說離間他人的話。。所謂的毀壞,其實就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獲得了牙齒共四十顆,且牙齒排列整齊緊密這兩種相貌特徵。。修行針對欲界眾生的慈悲心。。思考與研究佛法的義理。。牙齒潔白淨淨。。依照眾生心中歡喜的需求來給予佈施。。得到了頰車方的方位。。佈施那超越世俗、最殊勝的佛法真理。。能破除各種味覺執著的人(或法)。。讓它的味道變得清淨。。按照一定的順序,最終能獲得最高層次的法味。。接納並遵守五條基本的戒律。。再轉交給別人。。經常實踐慈悲心。。將修行功德轉向於眾生或佛道的偉大法門。。擁有肉髻,且具備無見頂相與廣長舌這兩種相貌特徵。。經常練習說真實的話、溫和的話、適時的話以及符合正法的話。。運用方便法門來宣說佛法。。獲得清淨莊嚴的梵音。。普遍地對所有眾生,平等地運用慈悲心。。就像父母一樣。。擁有深藍色的眼睛,以及上下眼簾快速眨動(瞬)的兩種相貌特徵。。能看到真實功德的人。。稱讚他。。擁有眉間白毫的相貌特徵。。所謂的別因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共同的原因。。許多美好的相貌是由同一個原因產生的,這就稱為「共因」。。這其中的兩個門類,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首先,根據四種修行方式來進行區分。。那些下定決心要修行各種善法的人。。獲得了足下安穩平定的相貌。。全神貫注於修行的人。。具足足下千輻輪、腨膓手足網、手足柔軟、七處滿、缺骨、滿臂肘、圓身、身直以及廣長舌這九種相貌特徵。。指經常修行的人。。獲得五種相貌特徵:手指纖長、手指柔軟、足跟柔軟、站立時手能觸及膝蓋、身體圓滿且牙齒整齊緊密。。沒有造罪的修行人。。獲得其餘的所有相狀。。第二,根據八種淨業來進行區分說明。。對所有的眾生。。心中沒有憤怒與怨恨。。獲得了手腳柔軟以及皮膚細膩滋潤這兩種相貌特徵。。在依照順序修行的時候。。獲得了傭腨踢相。。用歡喜的心情與光明之法來進行供養。。用善念與言語來表達讚嘆。。獲得圓滿光芒、身高一尋且色金、牙齒潔白、眉間有白毫這四種相貌。。聽到別人稱讚自己時,心裡並不感到高興。。把自己的功德掩蓋起來。。獲得了馬藏相。。所修行而積累的善根。。將功德迴向於覺悟菩提。。獲得身體毛髮的殊勝相貌,沒有四十顆牙齒,並依序獲得上味、肉髻以及四種相好。。勤奮地修行並持續精進。。獲得的上半身呈現出像師子臉頰般圓滿,以及像車輪方正般的兩種相貌。。讓眾生的心安定下來。。就像看待自己的唯一孩子一樣。。獲得了牙齒整齊細密、眼睛深藍色,以及眼睛上下快速眨動這三種相貌特徵。。持續修行善法,而不會感到厭倦。。得到了其餘的相狀。。共同的原因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通用原因。。所有的現象外相,都是因為「行」的運作而沒有區別。。這被稱為「通因」。。在這一門類之中。。差別分為三種情況。。首先,總體說明將持戒行為作為因緣。。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三十二相的產生並沒有差別的因緣。。這些全部都屬於持戒的範疇。。如果沒有遵守戒律。。甚至還無法投生在地位低微的人類身之中。。更不用說那是具足大人相的特徵了。。第二部分是說明各種福德作為修行因緣的情況。。就像《涅槃經》中記載的那樣。。佛陀身上的三十二種相好,每一項都是由無數的福德所成就而來的。。所謂的「百福」是指。。在五種品類的心態之中。。實踐十項善行。。指的是下中上、上中上這幾種等級;其中最高等級(上上)即代表五十。。剛開始修行時,經歷五十個位次。。最後總共形成了五十個。。這就是所謂的種種福德。。這一百項內容仍然只是關於戒律行持上的區別。。第三,針對所有現象的運行,說明其產生原因。。這是關於理與實的通用論述。。所有的行為與現象,每一項都能夠獲得圓滿美好的結果。。完全沒有區別。。原因的本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在先前的論述體系之後,現在進入第五個分析門類,用以導引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對定力的品質、層次與穩定度的觀察,來區分不同禪定狀態的高低優劣,以便衡量修行進度或法門之效能。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之論述與《大乘出入論》(簡稱《地持》)的觀點一致,用以證實其法義的正統性。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降伏魔軍或超越佛境之成就後,將所得之殊勝福德迴向給一切眾生,體現大乘菩薩「普利羣生」的迴向精神與願力。

    此句旨在透過極小之物(一毛)與極大之法(如來之相)的對比,闡釋佛法中微塵之中含藏大千世界、或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強調如來功德之深廣,即便極微小之處亦具足圓滿相貌。

    本句闡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法相」之來源。
    在佛教義理中,佛身之殊勝相貌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無量劫中廣行佈施、持戒等福德業力之成熟而顯現。

    此處討論佛之相好。
    隨形好是指與佛身形相應而生的殊勝特徵(相好),用以對比說明佛身功德之宏大,即使是極小的一個相好,其含義或功德也極為深廣。

    此句討論福德的性質。
    在佛教理論中,福德分為「隨形」與「非隨形」。
    隨形福德是指依附於色身(肉身)而產生的善業果報,隨身體的轉移而跟隨,但在肉身滅盡或達到特定境界後,這類有漏的福報會隨之消失,與超越形體的解脫智慧(非隨形)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廣大或修行功德的遞增,說明其規模或效能之顯著提升。

    此處論述在分析法相或名稱與相狀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涉透過特定的觀察或定義,使對象呈現出單一的相狀(相),是用於說明名相與實相之辨析過程。

    此處討論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小相的特質。
    在論述佛相的圓滿與殊勝時,特將白毫、肉髻及梵音聲相作為特殊或代表性的相狀予以區分或單獨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需排除前文提及的三種特定相狀(特徵),以達到對法義精確的判別與釐清,避免因相上的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脈絡中,指在排除或確立主相後,對其餘隨附之相狀(餘相)的獲知或體認。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相好,強調除主導之相外,其餘所有圓滿的相狀功德皆在此集結,體現法身與色身功德的圓滿無缺。

    此句描述修行功德之累積與相好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佛經描述中,佛之三十二相(如白毫相)並非偶然,而是透過極其深厚、量級巨大的福德修習(如千倍之增益)方能成就。

    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白毫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白毫相不僅是形相的殊勝,更象徵著佛陀智慧與慈悲功德的極致圓滿,其功德之大,可量化為百千倍的增益,顯示出佛身相應之殊勝。

    此處描述佛身相狀的轉化。
    在佛陀圓滿相好中,肉髻(頂上隆起之相)顯現,而原本的頂相(指頭頂的自然形態或特定相狀)則被肉髻所遮蓋或取代,象徵覺悟之智的高度圓滿。

    此句描述佛之三十二相中「白毫相」的殊勝功德。
    在佛法義理中,白毫相象徵著智慧與慈悲的圓滿,其功德之大,能以倍數形容,顯示佛身相相由內在功德所成就,具有不可思議的加持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成就後,獲得如來之法音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之傳承與相應,使其言行契合如來之法音,能令眾生得益。

    此處論述如來之神通與自在,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能隨其機宜、隨意運作聲能,不受世間語言或生理機制的限制,以達到最適切的教導效果。

    此處指佛菩薩或聖者宣說法義時,其聲音具備清淨、莊嚴且能令聞者心平氣和、生起信心的特質,非指世俗之音樂,而是法音的殊勝表現。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的影響範圍極廣,涵蓋了空間上所有方向(十方)且數量不可計數的眾多世界,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廣大、圓融的特質。

    此句描述如來(佛)在修行與證悟後所成就的功德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佛陀之功德非凡夫之量可計,亦非邏輯思維可推論,旨在闡明佛果的殊勝與超越性。

    此處在論述修行之相狀與果位。
    文中「上來」指前文所述,「明相」指修行中顯現的明覺、清淨之相,以此證明修行已得正果,非是妄行。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章節(門),專門論述佛陀之所以能具足「相好」(如三十二相等)的修行因緣,強調相好非偶然,而是前世積累善業的結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經典中如何揭示法相與因果之間的相應關係,是用於分析經文論理結構的術語,強調對因果條件之對應性的明釋。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修行條件時,將重點放在對治惡因或處理困難之因,而對於能自然導向正果的良因(好因)則無需贅述,故不予討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闡明「相因」(相似因)在因果關係中的具體運作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相因是指因與果之間雖無直接必然的決定關係,但因其性質相似而能導向該果的條件。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將其分為四個面向或門徑,並對其特質、功能或邏輯關係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利於正確理解複雜的義理結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辨析的框架中。
    「正辨」指正確的辨析或推論。
    此句旨在導引讀者進入對「因」(條件、原因)進行嚴謹論證的討論,是為了確立正確的推論基礎以避免謬誤。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編排,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第二種方法,即根據該名相或法相在整體結構中所處的地位、層次或順序來進行區分與辨析。

    此句論述佛身相好的成就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因緣(如三明之因),能使佛陀在色身上顯現無量種相好,體現福德與智慧的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四明(指四明經或相關論述體系)在區分大乘與小乘教義上的差異。
    這涉及到判教的邏輯,即分析不同教法在目的、範圍或方法上的區別,以釐清義理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Hetuvidya)中的論理分析。
    指在正確辨別「因」是否成立、是否能推導出「果」的推理過程中,對論據的嚴謹審視。

    此處指在分析教義的差異或區別時,採取三種不同的觀察與分類切入點(門)。
    《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佛法進行系統性的總結與分類,此句為其分析義理區分的邏輯框架。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別因」是指與正因(主因)不同,但對於結果的產生起到輔助或特定條件作用的因素。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邏輯謬誤或推論不成立的情況。
    在論證過程中,若所設定的「因」(理由、條件)不存在或不成立,則無法導向正確的結論,此即所謂的「失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通因是指能引起多種不同結果的共同原因,而非僅能導致單一特定結果的專屬原因。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定義或說明「別因」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別因」是指與正因不同,不能直接導向結論,但可作為輔助或區分之因,用於辨析法義之差異。

    此處論述佛之三十二相非由單一原因而得,而是根據不同相相之屬性,對應不同的福德因緣而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佛身相應的因果關係,強調因果之精密與相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依據或論證邏輯與《大地持論》(或稱《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列舉六波羅蜜中的三項具體修行:持戒旨在律己止惡,忍辱旨在調心除瞋,惠施旨在除貪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三者為積累福德與淨化心性的基礎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意指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修行次第,使修行者的基礎(足下)變得穩固,不再動搖,從而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平靜。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討論的法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理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對照佛性或常樂我淨等高深義理的依據。

    指修行者在持守戒律時,內心堅定,不因外界環境、誘惑或恐懼而產生動搖,體現了定力與戒行的統一。

    此句強調在修行佈施時,內心生起的菩提心或佈施願力應保持恆常,不因外境影響而動搖或退轉,是成就波羅蜜之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在言語上應保持誠實,不妄語、不欺誑,將心念與言語一致地安住在真實之義中,是菩薩行與戒律修習的基本要求。

    此處為比喻說法,指在修行或論述中,經過前期的鋪陳與基礎建立,使心境或論點達到穩定、不偏頗的狀態,如同行走時足下平實,能進一步穩固地向上提升。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世俗恩師(父母)與出世間導師(上師長)的供養與敬重,體現大乘佛教將孝道與法道相結合的實踐觀。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旨在透過救度眾生而實踐菩提心,將救護眾生視為修行的核心目的。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輪相」。
    在佛教傳統中,足底輪相象徵佛陀的正法如輪轉動,能遍及一切世界,化導眾生,且代表其圓滿的功德與威德。

    此處論述菩薩之大悲心,指菩薩將一切眾生視同己出,不將其視為外在的客體或他者,從而達到無私、無別的平等救度之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戒或心念調伏時,心中不生起貪欲而企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心念的清淨與對戒律的實踐。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對象(如佛、菩薩、聖者或法)的恭敬心與尊重之對象,用以分析心法或行為的指向性。

    此處描述佛教禮儀之次第,在正式進入法義討論前,先以問候與合掌之身心儀軌表達對法師或對道場的敬意,體現謙卑與和合之心。

    此句描述一種不純淨的供養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心念。
    若供養時心中仍存有對財物的貪愛或執著(愛念),則未能達到捨離執著的菩薩道精神,其功德較之於無執的供養而有所不足。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聞法,破除心中對自我的過高評價與傲慢心(憍慢),以去除修行上的障礙,達到謙卑與正見。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相好,纖長指為三十二相之一,象徵其福德圓滿與智慧精妙,非凡夫之身相。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論證過程中,能對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徵(三相)產生正確的體認與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精確掌握以達成對義理的通達。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作為一種推動與承接的力量,使得眾生能依此業力之因,而獲得相應的果報之身或處境,如同傭僕跟隨主人一般,業力之果始終追隨其因。

    四攝是指菩薩在化導眾生時採用的四種方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旨在透過實際行動與良善態度吸引眾生,使其樂於親近佛法。

    此處指菩薩或佛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迷亂中攝受、導引至正道,使其能隨順法教而獲解脫。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業果與束縛之義。
    指因先前的業力牽引,導致在果報中受到如網縵般緊縛的限制,象徵身心被種種業障所束縛,無法自在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或法相在具足特定德行或法相後,自然而然獲得他人敬重的果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成立或修行之果報。

    此處描述的是對身體的護理與療癒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法、身心狀態或作為對比,以顯現佛法超越物質肉身之執著,或是在討論關於身心關係的義理時所提及的具體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積累善業而獲得的身體相好。
    在佛教三十二相或相好論中,手足柔軟是指皮膚細膩、觸感柔軟,象徵其心行柔和且具備福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的心理狀態。
    重點在於「轉身」,指將凡夫的習氣、身心狀態轉化為菩薩的覺悟之身;而「無厭」則強調菩薩行願的恆久與精進,不因修行之艱難或時間之久而退轉。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處於論述比喻或舉例說明之語境中,描述一種外部的強烈衝擊或影響,用以對比法義的轉化或心識的變動,屬敘事性比喻,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以支持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深層義理的闡述。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之正行:一是對法之恭敬聆聽(受法),二是將正確的教法傳達於他人(傳法),強調法脈傳承中「聽」與「說」的正確性與專一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譬喻或舉例之語境中,描述特定對象獲得或成就鹿王之狀態,旨在透過比喻說明法義的獲取或境界的達成。

    此處指修行者不依賴他人轉傳或間接領悟,而是透過自身的修行與覺悟,直接領受佛法之真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正法與個體實踐的直接契合。

    此句描述菩薩或弘法者在獲證智慧後,不私藏法義,而以慈悲心廣泛地向眾生開示教法,旨在使更多人脫離苦海,是實踐菩提心的重要表現。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在利他行中,承擔起傳遞佛法、導引眾生之職責,將自身定位為正法之使者,以利樂有情為目的。

    此處記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一項特徵。
    在《大乘義章》引用的相貌描述中,踝骨不現是指踝骨形態圓潤,不突出於皮膚之外,象徵佛身圓滿、莊嚴。

    本句強調修行的漸進性與全面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並非跳躍而至,而需依循法門次第,將身(行為)、口(言語)、意(思想)這三種業力從染汙轉為清淨,以建立正覺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實踐慈悲心的具體行為,將對眾生的憐憫心轉化為實際的救助行動(施藥),屬於大乘佛教中「六度」之佈施(法施或財施)與慈悲行願的體現。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破除對「我」的執著及其衍生出的傲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離我慢是體悟空性、進入無相境界的必要前提,旨在消除主客對立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習知足是指透過修行來對治貪欲,使心靈在現有條件中獲得滿足,是安定心神、減少煩惱、進而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觀照的基礎修持。

    此句描述身心狀態或特定姿態的具體表現,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狀態、身相或比喻性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肢體動作的具象化來對應內在的法義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分別心的分析脈絡中。
    此處之「分離」指將本來不二的法相,透過意識的分別作用而切分、區分開來的狀態。
    修行者需觀察這種「分離」的心相,以體悟其虛妄性,進而回歸不二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法義(理)來整合、協調不同的教義或觀點,使之不再衝突,達到圓融統一的狀態。

    慚愧為善法之基,慚指對自身過錯的羞愧,愧指對他人知曉過錯的恐懼或不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習慚愧是調伏心意識、建立正行之必要基礎,用以制止惡行並促進善法生起。

    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佈施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佈施衣服屬於財施的一種,旨在透過捨離對物質財產的執著,培養慈悲心與佈施波羅蜜,以積累福德,為修行菩提道奠定基礎。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由於功德圓滿而獲得特定的相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相好象徵著修行者的福德與智慧之成就。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從身、口、意三個面向消除垢染,使行為、言語與思想達到清淨,是修行基礎且核心的實踐要求。

    此句強調修行不僅是個人的自我完善,還包含利他的教導責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圓融,將實踐與傳播法義視為整體。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生活起居中應保持節制,避免因過度飲食而導致身體昏沉或產生貪欲,是禪修與持戒中關於養生與剋制的基礎要求。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行中「慈悲」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眾生疾苦進行對症下藥的救濟行為,體現將佛法比作良藥,旨在消除眾生因煩惱而產生的身心病苦。

    此處指菩薩之大悲心與廣大願力,能將那些極其沉重、難以轉化或修行艱難的業障,納入其攝受範圍中,以利於化導眾生並令其解脫。

    此句描述對物質財產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強調對「難財」(辛苦所得)的貪著心,是修行者需要透過智慧予以破除的執著對象,說明世間財富的虛幻與獲取的艱辛。

    此處論述生理健康的基礎,認為人體的健康與疾病取決於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平衡。
    當四大元素之增減達到適度調順時,身體即能保持健康。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願力,在果位或化身中成就完美的身體相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菩薩行或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成就,象徵內在智慧與外在功德的圓滿統一。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論者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文中以「傭腨」作為比喻,探討事物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或定義而獲得其特有的性質或體相(體)。

    此句描述由於極重業力感召而導致的身體殘缺或異相,說明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影響,強調業報之真實與殘酷。

    本句強調在菩提道上積極實踐正面的善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修善」不僅是世俗的道德行為,更是指依據大乘教法,為了覺悟與利他而進行的系統性修行,旨在轉化意識並積累福慧資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心智層面達到無礙、清澈且能洞察實相的狀態,強調智慧的通達與不被遮蔽。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教法時,不僅停留在粗淺的理解,而需透過深思(思惟)來剖析萬法中極其精微、深奧的理法,以達到透徹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聖者、師長或法相的恭敬心,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所尊重」對象的正確認知與禮敬,以建立正向的依止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中,以歡喜心實踐對三寶或眾生的供養,將供養視為一種喜悅的修行,而非義務或負擔,旨在透過佈施與恭敬來消磨我執、積累福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在相同的法義境界、修行階段或共同處於某種特定心態中的眾生。
    強調的是一種共相或共同的處境,用以對比或分析其後續的法義轉化。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具備正知正見的「善友」(Kalyāṇa-mitra)進行指引、修正與攝受,以避免在解脫道上產生偏差,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外在助緣。

    此句描述教學過程中,由淺入深地引導學習者從文字表象(相)轉向對佛法核心真義(義)的領悟,強調「入義」是修行與學習的核心目標。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之一的「右旋毫」。
    在佛法義理中,相好莊嚴非僅為外在形式,而是內在功德圓滿的外在顯現,象徵佛陀之智慧與慈悲已臻圓滿且正向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列舉物質層面的資具,旨在對比世間財富與法財的差異,或在論述菩薩佈施、資具圓滿時作為物質條件的範疇說明。

    此句強調菩薩行的普度精神,不分對象、不著邊際地進行佈施,體現大乘佛教中「無量、無擇」的慈悲心與平等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實踐中,心中不再生起嗔心與對立之情,是心靈安定、慈悲覺醒的表現,亦是破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關鍵指標。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過程中呈現的身相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身相(如金色、圓光)是用以對照或尋找對應的法相(二相),旨在透過相上的特徵來揭示內在的義理或境界。

    此處描述佛身三十二相中的「右旋毫」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闡明佛陀圓滿的色身相好,象徵其正覺的圓滿與法力的威德。

    此處為描述具體的物質形態或相狀,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相」或「業」之具體表現,以對比或佐證其理法之屬性。

    此處描述菩薩行佈施之廣大願力,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透過供設大會將眾生聚集,創造聞法與修行的環境,體現大乘菩薩利他行之規模與深廣。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七個法義維度或階段上獲得了完全的成就,屬《大乘義章》中對修行境界或教理體系之完備性描述。

    此處討論善法的時空狀態,涵蓋已在心中或現實中產生的善行(已起),以及潛在、未來將要修習或生起的善種子(未起),旨在說明善法的全面性與普遍性。

    此處指在論述或撰寫義章時,為了讓讀者能快速進入主題,而特意在開頭設定的導引性說明或總綱,旨在領路指引,使後續論理之展開更為清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需破除對「我」的執著以及隨之而來的傲慢心。
    我慢是遮蔽真理、妨礙進入大乘境界的主要心理障礙,唯有離我慢,方能契入無相之法。

    此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語境中,描述法相或心法之特質,指其性質溫和、不剛強,可用於比喻或說明特定法義的運作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是為了對治並消除內在的不善法(如貪嗔癡等),以達到清淨心心的狀態。

    此句指在佛教教化過程中,引導眾生建立正確的價值觀並實踐能導向解脫與離苦的善行(善法),是化導眾生的基礎步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成就果位後,所獲得的相好威儀。
    師子在佛教語境中象徵威猛、無畏與尊貴,以此比喻其法身或色身之莊嚴與威權。

    此處為論述佛菩薩三十二相中的「纖長指」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圓滿相相應之果相,顯示其身體特質與修行果位的對應關係。

    此句論述業力對肉身相相之決定作用。
    在佛教論典中,個體的身體特徵(如肢體是否圓滿、骨格構造)被視為過去世善惡業感召的結果,用以說明業報不虛。

    此句指修行者應捨離「兩舌」之惡業。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之言,旨在製造矛盾、破壞和睦,屬於不淨業之一,需透過修持正語來遠離。

    此句探討法相的生滅與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壞」並非絕對的消失,而是原有和合狀態的解體或轉化,揭示現象界的毀壞本質上仍是在因緣和合的律則之中。

    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齒相」。
    在佛經中,佛陀的牙齒數量與排列被視為圓滿功德的體現,象徵其身口意皆具足殊勝之相,非凡夫可得。

    此處指在欲界層次練習慈心觀,旨在消除對欲界眾生的嗔心,並以慈悲心對待一切有情,是四無量心之首,也是基礎的定慧修行。

    指在學習佛法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字面,而需透過深思熟慮,將法相與法義結合,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領悟。

    此處描述佛菩薩之三十二相(或相好),齒白淨象徵其身心純淨,無垢染,亦是功德圓滿的相貌特徵。

    此處描述菩薩行施的特質,並非盲目施予,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與心理需求(歡喜),隨其所欲而給予,使受施者能產生歡喜心,從而更易於接受正法。
    此為大乘菩薩「隨機化導」之施法。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文中提及之「頰車方」通常與特定的方位或喻指的空間座標相關,用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或比喻中,如何定位或獲取對應的理路方位。

    此句指佈施佛法(法施),並強調佛法之義理如甘露般殊勝,其價值遠超物質財富的施予,能使眾生得解脫。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以「味」比喻對法執或世俗欲樂的追求。
    「壞」在此意為破除、摧毀。
    指透過智慧覺悟,破除對各種法味(如名聞利養或對教法的偏執)的貪著,以達到無著的境界。

    此處以「味」喻法義,說明透過對義理的精確辨析與淨化,使所得的教法義味純淨無雜,能正確導向解脫,而非被雜染的見解所誤導。

    本句描述修行或領悟真理的過程必須遵循一定的次第(階梯),不能跳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淺入深、由權至實的學習路徑,最終方能體悟最究竟的法義(上味)。

    指在家信徒領受並實踐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是建立佛教信仰與修習善法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傳承或法義傳遞的脈絡中,強調法義在師承之間接續、轉傳的過程,指將所領受的教法再次傳授給後學。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悲心」的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悲心不僅是情感的觸發,更是作為大乘修行核心的實踐準則,要求行者將救度眾生的願力轉化為恆常不變的行為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不為私有,而轉向於成就佛道或利益眾生。
    此處稱之為「大法」,強調其在菩薩行中具有決定性的轉化作用,能將有限的福德轉為無限的菩提心。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中的特定相貌。
    肉髻與無見頂相互為對立(得肉髻者則無見頂相),而廣長舌則象徵法音廣傳、能度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佛身圓滿之相貌特徵。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言語上的四種正向操持。
    不僅要求誠實,更強調說話的時機、對象的感受以及內容是否契合佛法義理,旨在透過正語來積累福德並利他。

    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能力,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使其能契入正法。
    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權宜之計。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或修習特定法門後,其語言表達或法音達到清淨、莊嚴且具威德的境界,能令聽者心生歡喜且易於受教。

    此句描述菩薩修持「四無量心」中慈心之境界,強調「普」與「等」,即不分親疏、貴賤、善惡,將慈心無差別地遍佈於一切有情眾生,是打破我執與偏愛、實踐大乘博愛精神的核心修法。

    此處以父母比喻佛法或導師對眾生的慈悲與教導,強調其具有撫育、指引且不離不捨的關懷特質,旨在說明法義之傳承與指引如同父母之恩,使修行者在迷茫中獲得依止與導向。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的三十二相或八十種支相之特徵,旨在說明圓滿相相應之身相,體現修行圓滿後的相好之相。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徹視佛法中不虛偽、不造作的真實功德,而非僅停留在對名相或外在形式的認知,強調對實相功德的直接體悟。

    此句描述對特定對象(彼)進行讚嘆與稱揚的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菩薩或聖者的功德讚頌,以顯發其威德。

    白毫相為佛之三十二相之一,位於兩眉之間,象徵佛陀之大智慧與威德,亦是發出光芒宣說法義之處。

    此句為對「別因」之定義或性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別因(特異因)是指與通用因不同,能直接導向特定果位的特殊條件。
    此處以「如是」承接前文對別因之特性的論證,確認其定義成立。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論述多種法或果共同具有的基礎條件(共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區分「共因」與「別因」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成立條件的重要邏輯方法。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共因」概念。
    指單一的因緣可以導致多種不同的結果(相好)產生,是用於分析因果組成與分類的邏輯判準。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義理門類時,其論述方式或內容與《地持論》(大地持論)的體系相符。
    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化的分類與解釋,故常引用論書之說法作為依據。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續將採取何種邏輯框架進行分析。
    此處之「四修」是指大乘義章中針對修行路徑或方法所設定的四種區分標準,用以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分類。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狀態,強調在面對善法(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法)時,具備「決定」的心志,即不可轉移、堅定不移的修行意志。

    此處描述佛菩薩之三十二相或殊勝相貌,足下安平指足掌平整且行走穩健,象徵其定力深厚與法身之穩固,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圓滿覺者的具相特徵。

    指在修行過程中不散亂,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法門或對象,以達到定慧雙修的實踐者。

    此段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部分相貌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相相不僅是生理特徵,更是佛陀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圓滿相貌,象徵其覺悟之圓滿與大悲願力的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那些恆常不間斷地實踐佛法、持守戒律或進行禪定修習的修行者,強調修行之持續性與恆常性。

    此處描述的是佛陀或聖者具足的「三十二相」或「八十種隨形相」中的部分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些相貌特徵象徵著過去世積累的殊勝功德,是外在形相與內在修行果位的對應表現。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心身行為清淨,不造作違背戒律或法義之罪業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清淨的基盤,方能契入深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路時,指在確立主要特徵後,隨之而得知的其他相關相狀或屬性。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透過「八種淨業」的分類框架,對對象進行詳細的義理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對象限定,指涉菩薩行或佛法教化所面向的目標對象,即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有情眾生。

    指修行者在心中徹底除除掉憤怒、怨恨等嗔心,達到心境平和、不被對立情緒所驅使的狀態,是解脫與成就菩提的重要條件。

    此處描述的是佛菩薩或大乘修行者在圓滿功德後,其肉身所顯現的殊勝相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以說明福德圓滿對色身影響的具體表徵,屬於相好圓滿的範疇。

    此句指修行者遵循佛法設定的階段或層次,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進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需符合理路次第,不可跳階,以確保悟入之正確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文中提及之「傭腨踢」為梵語音譯名相,指涉特定之相狀。
    在義章論述之體系中,此類音譯名相通常用於描述修行或果位中之特殊標誌或相徵,旨在對照梵本原義之精確對應。

    此處描述修行者以內在的歡喜心與外在或象徵性的光明(如智慧之光或光明供品)來實踐供養,強調心法與物質(或法供養)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善念,並透過言語將此讚嘆表達出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言行的統一,將內在的清淨心轉化為外在的讚嘆行。

    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圓滿成就之相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外在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不僅是福德的成就,更是內在智慧與功德外顯的標誌,用以證明覺悟者的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讚美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名聞利養所牽著走,體現了對「捨」或「平等心」的修持,旨在破除對自我名聲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不顯露自己的善行與功德,以防止產生慢心或避免世間名聞,體現大乘菩薩謙卑、無相佈施的行願。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相好或福德相。
    在佛教傳統中,「藏」指儲蓄、蘊蓄,馬藏相通常指一種象徵富足、擁有大量資材或具有特定威儀的相貌,體現修行者或聖者因前世福德而具備的特質。

    指修行者透過正念、正業等善法,所建立的能導向解脫與正覺的潛在正向能量(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修習而獲得的資糧。

    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求私利,而將其轉向(迴向)於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菩提),是菩薩行中極其重要的一環,旨在將個體功德轉化為利他與覺悟的動力。

    此處描述佛身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之成就。
    在圓滿成佛的相好中,包括了身毛的色澤、牙齒的數量與形態,以及肉髻等顯著的相徵,體現佛陀福德圓滿的法相。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勤」與「精進」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是修行成道的關鍵動力,指不斷努力、不懈怠地向目標推進,是克服煩惱、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此處描述佛身或聖者之相好,以「師子頰」象徵威嚴與圓滿,「車方」則象徵端正與廣大,體現佛法之威德與法身之正向。

    此句指透過適當的教化或方便法門,消除眾生的不安、恐懼或躁動,使其心境平穩,從而能專注於聽法或修行。

    此處以父母對待獨子的慈愛之情,比喻佛菩薩對眾生(或導師對弟子)的慈悲心與極其重視的教導態度,強調其憐憫與呵護之深。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在修行或化身中所具備的相好特徵。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對相好的描述旨在說明正法修行所感得之圓滿身相,非僅為外在美觀,而與內在功德相應。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業時,具備恆久不退的精進心,不因時間之長或困難之多而產生厭離心,是菩薩道中重要之定力與願力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與認知。
    指在體認主相之外,進而獲知或領悟到隨附的餘相(次要相狀),以完整建立對該法義的認知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面分析的多種現象或法相在產生時所共有的條件(共因)。
    在因果論的分析中,區分「共因」與「別因」有助於釐清法相的生起機制。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因」是指在推導結論時,能適用於多個論題或在多種情況下皆成立的共同根據或理由。

    本句探討相與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相)的成立依賴於業力或造作(行)。
    當從「行」的本質或共性來看時,一切現象的差異性皆是基於此因而生,在本質上並無絕對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因」是指一種普遍的條件或原因,能對多個不同的結果產生作用,而非僅針對單一特定果相的專屬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詞,指涉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教法門類或義理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中,「門」通常指分析義理的切入點或分類體系。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分類法來釐清教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首先從整體上論述「戒行」如何作為修行或果位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因果次第與修行階位。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相關論典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引用龍樹菩薩或其弟子所著的論書來支持其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佛身三十二相的生成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佛相之圓滿是否依賴於不同的業因或共相,強調其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提及的各種修行行為或戒律要求歸納總結,明確指出其共同的本質均屬於「持戒」這一修行科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條件、果位成就或因果關係時,將「不持戒」作為一種缺失的條件或障礙來分析,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業力感召之果報。
    在特定的業力牽引下,即便欲求投生人類世界以修習佛法,若因先前造業過重,可能連最低層級的人類身(下賤人身)都無法獲得,而墮入三惡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或對比,強調佛菩薩等大乘聖者所具備的特殊相好(大人相),以證明其法身或化身之殊勝,在論理結構上起到遞進強調的作用。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闡述種種福德(百福)如何作為成就菩提或果位的因緣條件。
    在論著結構中,屬於對前文法義的次第展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佐證其對佛法義理的解析具有經典依據。

    此句說明佛身三十二相之來源。
    在佛教義理中,相好非自然而然,而是修行者在過去無量劫中積累廣大福德(百福)的果報,體現了「福慧雙修」中福德對外在圓滿相貌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福德」之論述,旨在對「百福」這一名相進行具體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量化詞(如百)來表徵福德之多樣與廣大,而非指精確的一百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教理分類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前面所設定的五種品類(或五種心品)的內在義理之中進行分析。

    十善是指在身、口、意三業中分別實踐十種善行,是佛教基礎的倫理修行,旨在積累福德並淨化業力,為進一步的解脫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階位等級的量化分析,透過「下、中、上」的層次遞進來劃分等級,最終將最高階位定為五十之數,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義的精細層次。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初始階段,涉及五十位(或五十種修習)的次第,是用於說明修行進階的量化標誌,旨在闡明從初發心至達成一定境界的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名相或法門數量的歸納總結,指經過前述的分類、推演或累加後,最終得出的總數為五十。

    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種種功德與善行,合稱為「百福」,意指福德之多與圓滿,非指具體的百項數量,而是一種概括性的表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細分至百項,其本質仍屬於「戒行」層面的差異,是用以區分修行者在律儀上的不同,而非涉及更深層的實相或解脫智慧之根本差異。

    此處論述旨在分析萬法生成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透過對「一切諸行」的因緣分析,揭示現象世界的生起規律,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
    指涉在探討佛法義理時,將「理」(普遍的真理、原則)與「實」(具體的實相、事實)之關係進行通盤的論述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果與修行的關係,強調若能依正法修行,一切有為法(諸行)都能轉化為圓滿的相好果報,體現了大乘教法中將凡夫行轉化為聖者果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實相觀照下,兩者(或多者)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總結「因」之本體性質或運作機理的特徵,確認前文所述的因體定義成立。

名相註解
  • 降佛:在此語境中指降伏、超越或在法義上對佛境之成就(通常指菩薩行在圓滿過程中的階段性突破)。
  • 福德積聚:指修行所獲的功德與福報的累積。
  • 毛相: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毫相』,即在舌下或眉間等處有白毫,是福德圓滿的標誌。
  • 隨形好:指佛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隨身形而顯現的殊勝特徵。
  • 隨形福德:指依附於物質身體而存在的福報,隨身而行,但具有有限性與有漏性質。
  • 白毫相:佛陀兩眉之間有一簇白色毫毛,代表智慧與光明。
  • 肉髻相:佛陀頭頂凸起如髻之肉塊,象徵智慧圓滿。
  • 梵音聲相:佛陀說法時聲音清淨、莊嚴且具感染力,能令眾生心開意解。
  • 三相:指前文所述之三種特徵或相狀,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心法或法相分類。
  • 餘相:指在主要特徵或主相之外,所隨附的其餘相狀或屬性。
  • 法蠡音:指如法之音聲,亦可理解為如貝殼般清澈、深遠且能度眾的教法之音。
  • 隨意:指自在運用,不受限制。
  • 明相:指修行中顯現的明覺、光明或清淨的相狀,可用以驗證修行進度。
  • 好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善果或正果。
  • 相因:指相應之因,或指法相與因果之間的對應關係。
  • 好因:指能導向善果、解脫或正覺的良善條件與因緣。
  • 就位分別:指根據法相在體系中所處的位置或次第來進行區分辨析的分析方法。
  • 四明:指特定的論述體系或經論名稱。
  • 別因:指與主因(正因)相區別的特殊條件或輔助原因。
  • 失因:指在因明論理或因果分析中,論據(因)不成立或缺失,導致推論失敗。
  • 通因:能引起多種果的共同原因。與「專因」相對,專因僅能引起一種特定的果。
  • 忍辱:面對逆境或侮辱時,心不生瞋恨,保持平靜。
  • 惠施:以慈悲心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利益施予他人。
  • 足下:比喻修行的根基、基礎或立足之處。
  • 安平:指心境安定、無有動搖之狀態。
  • 施心:指佈施的意願或菩薩佈施時所具備的慈悲心與願心。
  • 實語:指真實不虛的語言,對應於不妄語的戒行。
  • 足下平:比喻基礎穩固,指在法義的推論或修行實踐中達到平穩、無礙的狀態。
  • 上師長:指位階較高、德行深厚的導師或精神領袖。
  • 救護:指以慈悲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安寧或解脫。
  • 千輻輪相:指佛陀足掌心有如輪之相,且輪內有千根輻條,象徵法輪常轉,普利眾生。
  • 客:指外在的、不親近的他者。在此語境中,指將眾生視為與己無關的客體。
  • 劫盜:指強奪、搶劫或盜取他人財物之行為。
  • 所尊重:指被尊敬、被崇敬的對象,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三寶或具德之聖者。
  • 問訊:佛教禮儀中,對長上或同法者進行的問候。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象徵身心統一、恭敬至誠的佛教禮節。
  • 愛念:指對對象產生貪愛、執著且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煩惱(慢),使其人不能正視自身缺陷且不敬他人,是修行必須破除的心理障礙。
  • 傭足:此處為譬喻,指如傭僕般緊跟在後,比喻果報隨業而至,不曾離散。
  • 四攝:指四種攝受法,包含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用於感化他人、使其歸信的四種社交與教化手段。
  • 攝取:在此語境中指「攝受」,即以慈悲心接納並導引眾生,使其進入佛法門中。
  • 尊重:指對具足德行、智慧或聖者之恭敬與崇奉。
  • 案摩:指按摩、揉捏身體以達到舒緩或治療的目的。
  • 手足柔軟相:指手與腳的皮膚細緻柔軟,是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相好之一,代表福德深厚。
  • 轉身:指身心轉化,將世俗的執著與習氣轉化為清淨的菩提身心。
  • 傭膊:指僱傭之人之肩膊。
  • 踢:在此語境下指撞擊、推擊。
  • 鹿王:佛教譬喻中常以鹿王象徵具有領導力、高尚品德或特定法相的代表
  • 廣:指範圍之廣泛,涵蓋不同根機之眾生。
  • 法走使:指傳達佛法、奔走於世間以度化眾生的使者。
  • 踝骨不現相:指足踝部位的骨骼不凸出,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象徵身形圓滿。
  • 瞻病:觀察、關心並照顧病苦之人。
  • 施藥:提供醫藥以緩解病痛,是菩薩行中救苦救難的具體實踐。
  • 我慢:指對自我存在、能力或地位的執著與傲慢,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根源(我執)。
  • 知足:指對現有境況感到滿足,不隨外境之誘導而起貪著心,是佛教中對治貪欲的重要修行方法。
  • 分離者:指因分別心而將事物切分、區別開來的對象或狀態。
  • 慚:對自身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內在的自省。
  • 愧: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不安或羞恥,屬於對外的顧慮。
  • 馬藏相:佛法中描述之相好的一種,象徵具有如馬般強健且能儲蓄、承載大量福德與智慧的特質。
  • 知量:指對攝取的數量有自覺的掌控,不使其過多或過少,以維持身心健康且不礙修行。
  • 攝受:佛教術語,指以慈悲或智慧將眾生、法相納入其範圍內而加以調伏、導引或接納。
  • 難業:指極其沉重、難以消除或難以透過一般修行而轉化的惡業或艱難業力。
  • 難財:指經過艱苦勞動、長期積累才獲得的財富。
  • 增損:指四大元素在體內過多(增)或不足(損)的狀態。
  • 調順:指元素達到平衡、和諧的狀態,不偏不倚。
  • 圓滿相:指佛菩薩身體上不缺失、無瑕疵且具足殊勝特徵的完美相貌。
  • 傭腨:古代一種低價的貨幣或代幣,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某種特定性質或低階的實體。
  • 業得身:指由過去世的業力牽引而感得的身體。
  • 上靡:指完全沒有,此處指身體上沒有毫毛。
  • 明達:指心境澄明,對法義之理解通徹無礙。
  • 微細之義:指深奧、幽隱且不易察覺的法理細節。
  • 同住:指在同一法義境界、心境或修行位階中共同處於該狀態。
  • 善友:指能給予正知正見、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良師益友。
  • 右旋:指佛之毫毛向右旋繞,為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正法與圓滿。
  • 車輿:古代的交通工具,泛指車輛。
  • 瓔珞:一種用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此處泛指身體的華麗裝飾品。
  • 嗔恚:佛教術語,指因不滿、不順心而產生的憤怒、怨恨或憎惡之心,與貪、癡並列為三大煩惱(三毒)之一。
  • 身金色圓光:指佛菩薩圓滿證悟後,身體呈現的金金色光芒,象徵智慧與功德的圓滿。
  • 供設:指為了舉辦法會或集會而準備的物質條件與所需物品。
  • 大會:指規模宏大、人數眾多的集會,通常指法會或講經集會。
  • 導首:指在文章或論說之開端,起到導向、引領作用的序言或總論。
  • 兩舌:指挑撥離間、在兩方之間說兩種不同話以使對方反目成仇的行為,是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 壞:指法相的毀壞或消滅。
  • 慈:指慈心,意指願他人得樂,是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之首。
  • 法義:指佛法中深層的真理、義理,相對於僅僅是文字或名相的「法相」。
  • 齒白淨: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牙齒潔白且整齊,象徵其清淨無染。
  • 施與:指佈施,包括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 頰車方:頰車原指面部肌肉部位,在此處應為特定方位或喻義的稱號,用以標示在論述框架中的某個特定方向或位置。
  • 法味:指佛法深奧精妙的境界,如美食般令人愉悅且獲益,常用於比喻領悟真理後的法樂。
  • 味:在佛學譬喻中,指對某種法、色、聲、香、味、觸、法所產生的快感或貪著心。
  • 五戒:佛教在家眾的基本戒律,旨在規範行為以避免造業,為修行奠定基礎。
  • 授:傳授、交予。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傳授法義或授予戒律。
  • 悲心:指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而生起願將其從苦海中救拔出來的菩提心。
  • 迴向: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特定的目標(如成佛或度眾),使其不至消散而能持續增長。
  • 無見頂相:指頂相不顯現,與肉髻相區分,佛身之頂相依其類別而定。
  • 愛語:溫和、慈悲、令人心悅的話,不粗暴不傲慢。
  • 時語: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場合對適當的人說話。
  • 如法語:符合佛法教義、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言論。
  • 慈心:指願眾生得樂之心,為四無量心之一。
  • 瞬:指眼瞼眨動的相貌,屬佛之身相特徵。
  • 共因:指多個不同的結果或現象所共同具備的基礎原因,與之相對的是僅針對特定結果而有的「別因」。
  • 兩門:指本文脈中討論的兩個義理範疇或分類。
  • 四修:指四種修行方法或修習路徑的分類,視具體文本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或階位的修習區分。
  • 決定:指心志堅定,不再猶豫或退轉,在佛教修行中指對法信心的成熟與確立。
  • 安平相:指佛陀身相中,足部平整、行走安詳之特徵,體現內在定慧與外在相貌的圓滿一致。
  • 專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亦即「三昧」或「專一心」的體現。
  • 腨膓手足網相:指手足皮膚紋路如金網般細密整齊,代表身心純淨、功德深厚。
  • 七處滿相:指手足、掌指、耳根、頂等七處充滿,無虛隙,象徵圓滿。
  • 缺骨相:指骨節間隙適度,不凸出且柔軟,代表身形端正。
  • 滿臂肘相:指手臂與肘部肌肉圓滿且比例調和。
  • 廣長舌相:指舌頭能舒展至覆蓋全身,象徵能以最契合眾生根機的方式宣說法義。
  • 常修:指恆常不懈地修行,不間斷地實踐法義。
  • 傭指:指手指柔軟靈活。
  • 傭足跟:指足跟柔軟。
  • 立手摩膝:指身材比例協調,站立時手能自然觸及膝蓋。
  • 齒齊密:指牙齒排列整齊且緊密。
  • 無罪:指不犯戒律、不造作惡業,心境清淨之狀態。
  • 修者:指實踐佛法、致力於修行以求解脫或覺悟的人。
  • 忿恚心: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嗔心,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染汙心(煩惱)的一種。
  • 細濡:指皮膚細膩且滋潤,不乾燥,是福德深厚之相。
  • 傭腨踢:梵語音譯,指特定之相狀或標誌。
  • 善心:指與貪嗔癡對立的、正向且清淨的心念。
  • 讚嘆:對佛法、聖者之功德表示崇敬與稱揚。
  • 一尋:古代印度度量衡,一尋約為四肘(約1.8公尺),指佛陀身形比例殊勝。
  • 白毫:眉間生有白色毫毛,是佛之相好之一,象徵大悲與智慧之光。
  • 四相:指本文中提到的圓光、金色身、白淨齒、眉間白毫這四項具體相貌。
  • 覆藏:遮掩、隱藏,指不令他人知曉。
  • 身毛上:指佛身毫毛色澤殊勝,為三十二相之一。
  • 師子頰:指如獅子般豐滿圓潤的臉頰,在佛教造像與描述中象徵威嚴與勇猛。
  • 車方:指如車輪般方正或圓滿的相貌,象徵正法之端正與廣大無礙。
  • 眼紺:眼睛呈深藍色,是佛菩薩圓滿相好的特徵之一。
  • 𮌟眼:指眼睛形態或神態的特定描述,在此與上下瞬(眨眼)相連,描述眼神的靈動或特定相狀。
  • 無厭:指不產生厭倦、厭惡或退轉的心態,維持恆常的精進。
  • 下賤人身:指在當時社會階級中地位最低的人類身分,於佛典中常用作比喻極低之果報,但仍優於畜生、餓鬼與地獄三道。
  • 大人相:指佛菩薩具足的殊勝相貌,代表其深厚功德與圓滿智慧的顯現。
  • 百福:指各種多樣的福德,並非僅限於一百種,而是以「百」喻多,指一切善業所獲之福報。
  • 嚴:莊嚴,指使之清淨、圓滿且殊勝。
  • 五品:指文中設定的五種分類層級或心法品類,需依上下文對應之具體分類而定。
  • 十善:指十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慢)。
  • 大乘義章:唐代-湛著(或由其後世整理)所著,旨在闡明大乘佛教教義之章句與體系之論著。
  • 五十:指菩薩修行路上的五十位階次,依據不同判教體系而有所差異,在此指修行之初期的階段劃分。
  • 因體:指構成果之原因的本體性質或實質。

次第五門。 辨定優劣。如地持說。降佛已還一切眾生 福德積聚。等於如來一毛之相。一切毛相福 德積聚。等彼如來一隨形好。一切隨形福德 積聚。增至百倍。乃得一相。除白毫相肉髻相 梵音聲相。除此三相。得餘相矣。餘一切相功 德積聚。增至千倍得白毫相。白毫相功德增 至百千倍。乃得肉髻無見頂相。白毫相功德 增至億百千倍。乃得如來法蠡音相。是故如 來隨意發聲。清淨梵音。乃至十方無量世界。 如是如來無量無邊功德積聚不可思議。上 來一門明相好果。次第二門明相好因。經明 相因。好因不論。明相因中。四門分別。一正辨 因。二就位分別。三明此因具無量能生相好。 四明大小所說不同。正辨因中。義別三門。一 者別因。二者失因。三者通因。言別因者。三 十二相得因各異。如地持說。持戒忍辱惠施。 故得足下安平。如涅槃說。持戒不動。施心 不移。安住實語。得足下平。供養父母和上師 長。苦惱眾生為作救護。故得足下千輻輪相。 不客眾生。無劫盜想。於所尊重。先語問訊 合掌恭敬。以愛念財而為供養。破諸憍慢。得 纖長指。即上得三相。業得傭足跟。以四攝 事。攝取眾生。故得手足網縵。為所尊重。塗身 洗浴捉持案摩故。得手足柔軟相。修諸善法 轉身無厭。得傭膊踢。涅槃經說。專心聽法 演說正教。得鹿王。自受正法。廣為人說。為 法走使。得踝骨不現相。次第修行三業清淨。 瞻病施藥。離諸我慢。修習知足。得手摩膝。見 分離者。以法和合。修習慚愧。施人衣服。得馬 藏相。淨修三業。亦教人修。飲食知量。病者施 藥。攝受難業。集聚難財。四大增損能令調順。 得身圓滿相。即上得傭腨踢。業得身毛上靡。 修諸善法。智慧明達。思惟諸法微細之義。於 所尊重。樂修供養。於同住者。以善友攝。教令 入義。得一一毛右旋。以上衣食車輿瓔珞嚴 身之具。施於一切。不起嗔恚。得身金色圓光 尋二相。即上得一一毛右旋。業彼皮膚柔 軟。廣施眾生供設大會。得七處滿。已起未起 一切善法。為作導首。離於我慢。柔和其性。為 除不善。教以善法。得上身如師子。即上得 纖長指。業得臂肘傭圓缺骨滿身傭直三相。 遠離兩舌。壞者和合。得四十齒齒齊密二相。 修欲界慈。思惟法義。得齒白淨。隨眾生等歡 喜施與。得頰車方。施勝法味。壞諸味者。為淨 其味。得次第得上味。受持五戒。轉以授人。常 行悲心。迴向大法。得肉髻無見頂相及廣長 舌二相。常修實語愛語時語如法語。方便說 法。得梵音聲。普於眾生等行慈心。猶如父母。 得目紺色眼上下瞬二相。見實德者。稱揚讚 彼。得眉間白毫相。別因如是。次明共因。眾多 相好共一因生名為共因。於中兩門如地持 說。第一約就四修分別。於諸善法決定修者。 得足下安平相。專心修者。得足下千輻輪傭 腨膓手足網縵手足柔軟七處滿缺骨滿臂肘 傭圓身傭直廣長舌九相。常修者。得纖長指 傭指傭足跟立手摩膝身圓滿齒齊密五相。 無罪修者。得餘諸相。二約八種淨業分別。於 諸眾生。無忿恚心。得手足柔軟皮膚細濡二 相。次第修時。得傭腨踢相。歡喜光明而為供 養。善心音聲而為讚嘆。得圓光一尋身金色 齒白淨眉間白毫四相。聞譽不喜。覆藏功德。 得馬藏相。所修善根。迴向菩提。得身毛上 靡四十齒次第得上味肉髻四相。勤修精進。 得上身如師子頰車方二相。安眾生心。如視 一子。得齒齊密眼紺𮌟眼上下瞬三相。修善 無厭。獲得餘相。共因如是。次論通因。一切諸 相因行無別。名為通因。於此門中。差別有三。 第一總說戒行為因。如地持說。三十二相無 差別因。皆是持戒。若不持戒。尚不能得下 賤人身。況大人相。第二宣說百福為因。如 涅槃說。三十二相一一皆為百福嚴之。其百 福者。五品心中。修行十善。謂下中上上中上 上即為五十。始修五十。終成五十。是為百福。 此百猶是戒行差別。三就一切諸行說因。理 實通論。一切諸行一一皆得相好之果。無有 差別。因體如是。

6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依位次分別。義理上,實為通論。從初發心直到法雲地。每一地中,無不具備修習相好之因。隨著相好而具足分別。在善趣之地,方才開始修習。種性以上,種子已成就。在解行地中,以方便生起果報。初地以上,能得果報現前。依位次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根據它所處的位置或層級來進行區分。。這裡在討論關於「理」與「實」的通用理論。。從最初起心菩提開始,直到最後法雨潤澤圓滿為止。。在每一個修行階段(地)之中。。沒有不具備修習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因緣的。。依照其相狀而具備對應的分量或界限。。在善趣的境界之中。。才開始修行學習。。由於天賦的種性已經很高,因此能使覺悟的種子圓滿成就。。在理解與實踐的階段(解行地)之中。。透過方便法門來成就果位。。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證得果位並立即顯現。。就其所處的位置來說,情況確實如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在論述完前一門類後,順序進入下一個討論主題(第二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必須根據該對象在整體結構中所處的層次(位)、功能或性質(位分)來進行對照與辨析,不可混淆不同層級的義理。

    本句為章回或段落之標題,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針對佛教論理中「理」(理法、道理)與「實」(實相、真實)的普遍性關係進行系統性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理實的辨析是理解萬法實相的核心。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從初發心直至成就圓滿的完整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與圓滿。
    發心為始,法雲(指法雨廣佈,象徵教法圓滿、利他成就)為終。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在每一個十地或各個階位之中所經歷的法義或修證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修行次第的逐層遞進。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普遍性與可能性,指所有發心修行的菩薩,皆具備修習佛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基礎因緣,強調相好的成就依於前行因緣的積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義理的關係時,強調事物在顯現其相狀(相)的同時,必然具備相應的構成部分或量限(分),指稱相與分之互隨互具,不可脫離。

    此句指涉三界中的善趣(天道、人道、阿修羅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受生之處及其與業力、法義之關聯。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特定法門或階段的起始狀態,強調學習與實踐的開端。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佛法上的根機與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先天種性(根機)的高低直接影響到後天修行種子(習氣與定慧)的成熟速度與結果,說明因地(種性)與果位(成就)之間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圓滿覺悟前,處於對教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的階位劃分,強調理論認知與實踐修習的結合。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如何透過「方便」(Upaya)之手段,將修行之因轉化為最終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方便法是為了達成目標而設的臨時手段,旨在引導修行者由迷轉悟,最終證得實相。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初地(歡喜地)起直至後續更高階位的過程,是在討論修行次第的進階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特定法門或觀照後,迅速證得果位且其境界即刻顯現,強調修行與證果之間無有遲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相、位階或教理對象之定位進行確認,強調在特定的理論位置或層次上,所述之義理成立。

名相註解
  • 位:指法相的層次、地位或特定的屬性範圍。
  • 法雲:喻指佛法如雲雨般廣大且潤澤眾生,在此指代修行的最高圓滿境界或教法之究竟成就。
  • 善趣地:指三界中較為快樂的境界,包括天道、人道及阿修羅道,與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相對。
  • 解行地:指修行過程中,將對佛法的理論理解(解)與實際修持(行)相結合而達到之境界或階段。
  • 就位:指在特定的論理位置、教法層次或位階上進行對照或判定。

次第二門。就位分別。 理實通論。始從發心終盡法雲。一一地中。無 不具修相好之因。隨相具分。善趣地中。方始 修習。種性已上種子成就。解行地中。方便生 果。初地已上。得果現前。就位如是。

7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說明相好之因具備三種無量,能生起相好。如同地持論所說。一劫無量。也可稱為時無量。種性已上。三阿僧祇大劫修行。因此生起相好。二心無量。安樂並饒益一切眾生。因此生起相好。三種修行無量。一切善業。無不圓滿修習。因此生起相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這裡說明產生佛相好的原因:修行慈、悲、喜三種無量心,就能生出相好。。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一個劫的時間是非常長且無法衡量地無量。。也可以稱之為時間無量。。關於種性的討論到此為止。。經過了三個阿僧祇大劫的漫長修行。。所以才產生出相好。。這兩種心量極其廣大,不可限量。。讓所有的眾生都能獲得平安、快樂與豐足的利益。。所以才產生相好之相。。這三種修行方式都是無量無邊的。。所有的善行與善事。。沒有不需要完整修習的。。所以才會產生(佛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內容由前二門轉入第三個討論範疇,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次第。

    本句解析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相好)的修習因緣。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述,相好並非偶然,而是源於菩薩在無量劫中實踐「三無量心」(慈、悲、喜),透過對眾生的廣大願力與行願,最終在色身上顯現圓滿的相好。

    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大地持論》(或稱《大乘地持論》)來支持其對五種位次或五法等義理的分析,以展現論證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處描述時間尺度之極大,說明「劫」作為佛教衡量時間的單位,其長度之巨已超越常人的計算與認知,旨在對比佛法修習或佛壽之久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尺度或佛壽量等概念時,說明該狀態或量級在時間維度上已達到不可計數的程度,強調大乘教法中對時間無限性的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意指前文關於「種性」(指眾生依其根機、種子而有所差異的性質)的論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

    此句描述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必須經歷的極長修行時間。
    在佛教時間觀中,「阿僧祇」代表不可計數的極大量,「大劫」則指世界形成與毀滅的週期。
    三阿僧祇大劫是成佛所需的標準時間尺度,強調修行之艱辛與恆心。

    此句說明佛之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相好)並非偶然,而是由往昔積累的殊勝功德(如佈施、持戒等)作為因緣而自然呈現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中所起的兩種心念(通常指對法義的深刻領悟或菩提心之運用),其境界與功德之深廣已達到不可計量的程度,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心法轉化的深邃與廣博。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目標,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消除眾生苦厄,使其在世法與出世間法中皆獲得安樂與利益。

    此處論述修行功德與外在相貌之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內在的戒定慧修行與慈悲心,會透過業力顯現為外在的「相好」(如三十二相、八十細相),說明身心之感應與果報的統一。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相中,三種不同的實踐路徑(行)其功德、數量或範圍皆為無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法、修行次第或菩薩行的量化與質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為了成就菩提而所造的一切符合正法、具備善根的行為,是累積功德、導向解脫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之全面性與圓滿性,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階段中,所有必要的法門、功德或次第都必須完整地修習,不可有遺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因修行特定的波羅蜜或功德,而感得佛身莊嚴的相好。
    相好非自然而然,而是由前因(修行)所感應而生的果報。

名相註解
  • 三無量:指慈、悲、喜三種無量心(通常指慈心、悲心、喜心,與捨心合稱四無量心,此處依文指三種)。
  • 時無量:指時間長久到無法以常規數字衡量,常用於描述佛菩薩的壽量或修行化眾的漫長過程。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二心:指文中前述之兩種心念或心境。
  • 饒益:指給予利益,使其富足、獲益。
  • 備修:指完備地修習,指對所有應修之法門或功德予以具足的實踐。

次 第三門。明相好因具三無量能生相好。如地 持說。一劫無量。亦得名為時無量也。種性已 上。三阿僧祇大劫修行。故生相好。二心無 量。安樂饒益一切眾生。故生相好。三行無量。 一切善業。無不備修。故生相好。

71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說明大小乘所說不同,共有十一門。第一,依界來分別。大乘行者所說。相好的因緣。只在欲界修行,不包括上二界。龍樹菩薩宣說。在欲界與色界修行。不包括無色界。理論上也通達於此。一切善業都能成為生起相好的因緣。第二,依趣來分別。小乘行者所說。在人間修習。龍樹菩薩宣說。通於五趣。如同娑伽龍王等一類。皆是菩薩共同修習佛因。三種依處分別。小乘中這樣說。閻浮提修行不在其他地方。龍樹菩薩宣說。三天下修行,唯除欝單越。義理上也通達如此。菩薩普遍存在於一切處所。修行都能成為相好之因。四種依身分別。小乘中這樣說。以男女之身修行。龍樹菩薩認為不僅限於男子等。也都能修習。五種依具分別。小乘中這樣說。只在意念中修行,不通於身語。這是一種說法。龍樹菩薩不破此理,通於三業。一切禮拜、讚嘆等善行,都能成為相好之因。六種依識分別。小乘中宣說。於意識中修行。龍樹菩薩認為皆可通達。七種多與少的分別。小乘中這樣說。每一個相,各以一念作為因。多念能助成其事。龍樹菩薩宣說。於每一個相。以無量思維作為因緣。分為八種時分別。在小乘中所說。佛出世時修行。其餘時候不修行。龍樹菩薩宣說。一切時皆修行。分為九種位分別。在小乘中所說。菩薩經歷三阿僧祇劫修行。另外於百劫修習相好之業。最少九十一劫修習。如釋迦牟尼佛。龍樹菩薩宣說。從初發心直到成佛,恆常修行。分為十種境分別。在小乘中所說。緣於佛身而修行。龍樹菩薩說皆通達。第十一門為次第分別。在小乘法中。有人這樣宣說。先修足下安平之相。必須先讓雙足站立,才能修餘相。或有人說。先修如來紺青色眼相。以此眼相為先。因以慈眼觀眾生,所以先修此相。龍樹菩薩破斥此說。明言修行不必依次第。以上是第二部分,說明相好之因。接下來是第三門。說明修行所作之事。義理實際上是圓融貫通的。但依義理暫且分別說明。修習各種相好。是為了淨化身心,承受阿耨菩提的清淨法。如同想邀請國王,必先莊嚴住所。想盛裝美食,必先莊嚴寶器。這裡也是同樣道理。正如《涅槃經》所說。這是為了自利。修習各種相好。是為了攝受眾生,使其生起愛敬,樂於接受所說法義。此外,《涅槃經》也有說明。世間眾生因八十種神力佛相而被攝受。因此要修習八十種相好。所謂八十種神力。如《涅槃經》十德中所說。相好就是如此。第四,一切種清淨者。所謂身清淨、心清淨、境界清淨、智慧清淨。義理如上所解釋。所謂十力。從知處非處一直到煩惱滅盡。義理如上所釋。現在再依經文簡要分辨其相狀。經中說,第一種力有九句。第一是如來樹立眾生的殊勝功德。如《地持經》所解釋。言語所說與真理無違,稱為如來。第二是處與非處,顯示其力量所及之境。清淨與不淨的果報,依於差別因緣,故稱為處。若因緣相違,則稱為非處。第三是如,真實智慧顯現其力量本體。如地持所解釋。遠離增上慢的智慧才是真實,若不知而妄稱為智,則非智慧。第四是力量,分別力量的意義。如地持所解釋。能捨離一切魔障而獲勝利,稱為力量。這是自利之力。能夠利益一切眾生,稱為力量。這是利他之力。第五是成就,簡別果報與異因。如地持所解釋。修習攝受,隨心所欲而自在。因此稱為成就。修習攝受的力量本體已成就。隨心所欲自在的力量已圓滿。第六是勝妙,顯示其果報圓滿殊勝。無上涅槃稱為勝妙。第七是安穩,顯現其因緣成熟。證得八聖道。遠離一切煩惱恐怖,故稱安穩。第八能轉梵輪。第九能師子吼。這兩種力量能教化利益善人。消除煩惱得寂靜,稱為轉梵輪。摧伏邪見眾生,使其捨離異見,稱為師子吼。九種之中,前七項。這是自我安住於正道。後面兩種是安立於他人。第二是業力。經文中有七句。第一,了知三世的業。第二,了知身、口、意三種業。第三,了知四法受。有的法現世受苦,後來得樂。有的法現世得樂,後來受苦。有的法現世受苦,後來仍受苦。有的法現世得樂,後來仍得樂。如論中詳細說明這四種法受。第四,了知眾生的數量是造業者。第五,了知眾生及非眾生所造業的境界。第六,了知業的因。第七,了知業的果報。定力有兩種。一者,明白如來於禪定中自在,能現種種化身。二者,了知眾生是否具備定心。隨著眾生根器教導修行。了知他人眾生根性的軟、中、上,稱為根力。了知他人眾生欲望的軟、中、上,稱為欲力。了知他人眾生三乘性別及煩惱性種種差異。這稱為性力。了知各種度脫之門,教導眾生。並且了知眾生種種不同見解,各自所到之處,稱為至處道。了知過去世八種事情與六種同行,稱為宿命力。八種事情與六種同行。如前文已詳細說明。天眼力。如來的天眼清淨超越常人。見到眾生有美好與醜惡的色相。又見眾生身、口、意等善惡行為,身壞命終。或生於善道,或墮入惡趣。具備漏盡之力者。如來自身一切煩惱已徹底斷盡。具足一切功德。也知眾生有盡與不盡。隨機施以教導。十力即是如此。所謂四無畏。即是一切智,乃至能說究竟滅苦之道。義理如上所解。所謂三念處。如來常憶念我法最為殊勝。然而對於接受與不接受者。心中不起惱恨。眾生有三種。一是正眾。二是邪眾。三為非正非邪。對於這三類眾生。以正念之心對待。而無增減。名為三念處。所謂三不護。佛已永遠斷盡身、口、意業,不需再加防護。這稱為三不護。所謂大悲。四無量心總稱為大悲。不忘法的人。如來於彼的身、口、意等。所應做的事,常常記持不忘。這稱為不忘法。斷除一切習氣的人。如來的行動、觀察、言說,都遠離一切煩惱所生的相似餘習。這稱為斷諸習。具足一切種妙智的人。佛知曉三種法。一、義理饒益,這是善法。二、非義饒益,這是不善法。三、非義非非義,這是無記法。因為不同於前二種,所以稱為非義非非義。在這三者之中。能知惡法與無記法,名為一切種智。能知善法,名為妙智。這兩者合起來稱為一切種智。一百四十種法相,各自差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四個部分。。說明關於大小(義理規模)的說法之不同,共分為十一種門類。。第一,根據境界的差異來進行區分。。大乘佛教的人這樣說。。造成佛相與好相的原因。。只有在欲界中的修行,不屬於更高階的色界與無色界。。這是由龍樹菩薩所闡述的。。在欲界與色界中進行的修行。。這不是指無色界。。從道理上來說,這也是通行的。。所有的善行善業,都能成為成就佛相好相的因緣。。第二,從趣的方面來分別說明。。小乘佛教的人這麼說。。在人羣之中修行學習。。這是由龍樹菩薩所闡述的。。對五種生命形式的去處都有所通曉。。就像那位娑伽龍王他們一樣。。這些全部都是菩薩在共同修行,為了成就佛果而積累原因。。第三點,是根據其所處的位置或對象來進行區分。。這是小乘佛教中的說法。。在閻浮提這個世界修行即可,不需要去其他地方。。由龍樹菩薩來宣說。。第三下承接的是修除優陀那越。。在道理上也是通行的。。菩薩隨處遍在,存在於所有地方。。因為修行這些法門,都能夠成為成就相好的原因。。第四種區分方式是根據身分的不同來區分。。這是小乘佛教中的觀點。。修行關於男女身體的調養與修習。。像龍樹菩薩那樣通曉佛法,但屬於不能男的人等。。也能夠透過修行來習得。。第五種情況,是基於具有分別心(或分別相)的狀態。。這是小乘佛教中的說法。。僅僅在心中修行,而沒有體現在身體行動與言語表達上。。這指的是同一種義理。。龍樹菩薩所闡述的不破理,涵蓋並適用於身、口、意三種業力。。所有禮拜與讚嘆等行為,都屬於善業。。這些全部都能成為成就相好的原因。。六種感覺器官依賴意識來進行分辨。。這是針對小乘修行者所宣說的法義。。在意識中進行修行。。龍樹菩薩的論述邏輯嚴密且圓融通達。。第七點是,存在許多微小的差異區分。。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所說的。。那些每一個相與每一個思量都作為原因。。透過多次的思考而促成。。由龍樹菩薩來說明。。針對每一個相狀。。將無量無邊的思惟作為因緣。。第八種方式,是根據時間來進行區分。。這是小乘佛教中所記載的說法。。在佛陀出世的時代進行修行。。在剩下的時間裡不進行修行。。這是由龍樹菩薩所闡述的。。在任何時刻都要持續修行。。對九種約位(相對定位)的詳細分析。。這是小乘佛教中的觀點。。菩薩修行經過了三個阿僧祇劫的時間。。這與在一百個劫中修習相好之業的情況不同。。最少需要經過九十一劫的修行累積。。就像釋迦牟尼佛一樣。。這是由龍樹菩薩所闡述的。。從最初起心修行,直到成就佛果,都要恆久不斷地修行。。十種根據對待對象而產生的分別分析。。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所說的。。以此佛身作為對象來修行。。龍樹菩薩的論述非常圓融通順。。第十一章:關於修行順序的詳細分析。。在小乘的教法之中。。有人這樣宣說。。首先要修行使足下呈現安定的相貌。。必須先建立穩固的基礎,之後才能進一步推演或生起其他的義理。。有人這麼說。。首先修行如來那種深藍色的眼睛相貌。。憑藉這眼睛的相貌。。因為慈悲地看待眾生,所以首先要修行。。龍樹菩薩對這個觀點進行了反駁與破除。。說明修行並不是按照固定次序進行的。。前面所說的第二部分,是在說明形成佛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原因。。接下來討論第三個部分。。清楚地說明修行應該怎麼做。。在道理的分析與實際的現狀上,兩者都能夠完全通達。。根據義理的內容而進行區分。。修行並習得各種相狀。。讓自己的身體成為純淨的容器,來承接與修行無上正等覺的清淨法門。。如果想要邀請國王,必須先整頓好住宅。。想要盛放精美的食物,首先要準備好珍貴的器皿。。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關於涅槃的說法一樣。。這屬於為自己的利益而修行。。修行各種好的行為與善法。。為了吸引眾生,讓他們產生敬愛之心,進而樂意接受佛法的教導。。此外,這也是在《涅槃經》中所說的。。世上的眾生之所以去祭拜、事奉這八十位神佛,是為了希望被他們接納或庇佑。。所以應該修行並培養這八十種殊勝的相好。。其中的八十位神靈。。就像《涅槃經》中提到的十種功德所說的一樣。。相貌與特徵就是這樣。。第四種是稱為「一切種淨」的境界。。也就是指身體的清淨、內心的清淨、所感知環境的清淨,以及智慧的清淨。。意思就如上面所解釋的。。關於這所謂的「十力」是指什麼。。從「處與非處」的境界一直到「漏盡」的階段。。意思就如上面所解釋的。。現在我再根據經文的內容,簡單地分析一下它們的特徵。。經論中提到,關於「初力」的部分共有九個句子。。第一種是如來,他擁有與一般人截然不同的殊勝德行。。就像地持論中所解釋的那樣。。因為說法內容與事物的真實情況完全相符,所以稱為如來。。第二種是說明處與非處,以此來舉出其能力的範圍。。因為果報的依止處有淨有不淨之分,而產生了不同的原因,所以稱之為「是處」。。因為差別而違背了條件,這就稱為「非處」。。第三種如法狀態:是指真實的智慧顯現出其運作力量的本體。。就像地持論中所解釋的那樣。。擺脫增上慢後所獲得的智慧並非真正的智慧,因為這種人實際上並不瞭解,卻妄稱自己有智慧。。第四種,是指辨別能力的名義。。就像大地承託萬物一樣。。能夠擺脫所有魔障的幹擾並取得勝利,這就稱為「力」。。這就是指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夠給予所有眾生各種利益的能力,就稱為「力」。。這是指教化他人的能力。。第五種情況是,雖然達到相同的果位,但其修行原因卻不同。。就像《地持論》裡的解釋一樣。。修行如何攝受眾生,使其能隨意自在地運用。。所以這才被稱為成就。。透過修行,使攝受力的本體圓滿成就。。能夠隨心所欲地自在運用,並讓其能力發揮成效。。第六點,透過最殊勝精妙的特質,來顯現其果位的圓滿。。最究竟的涅槃,被稱為最卓越美妙的境界。。第七點是,心境安穩,顯示出修行條件已經成熟。。獲得八聖道正道。。因為遠離了所有令人煩惱與恐懼的事物,所以稱為安穩。。第八種能力是能轉動梵天之法輪。。第九點,能夠像獅子吼一樣地威猛地宣說正法。。這兩種力量的作用,是用來教化並利益那些心念善良的人。。除掉煩惱之後就稱為達到寂靜,進而轉動聖法的輪。。讓執著錯誤見解的人被折服並放棄這些偏見,這就叫做「師子吼」。。在九個項目之中,指的是前面的七項。。這是讓自己獲得安穩的道路。。後面兩個屬於安他(他所)的範疇。。第二點是關於業力的討論。。這部經典分為七個句義(或七個部分)。。第一點是瞭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業力。。第二,瞭解身體、言語和心念這三種行為所造的業。。第三是認知,第四是法性的接受。。有些法門是先經歷痛苦,之後才會獲得快樂。。有些事物在當下感覺很快樂,但之後會帶來痛苦。。有一種情況是,在苦難顯現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苦難。。有些法門或修行方式,能讓人現在感到快樂,往後的果報也是快樂的。。就像論書中詳細分析的這四種法受一樣。。第四點是,知道眾生的數量,這就是在造業的人。。五種智慧能認知眾生以及非眾生所造業力的境界。。第六點是瞭解業力的因果關係。。第七項是瞭解行為所導致的果報。。定力分為兩種。。第一,說明如來在禪定中能隨意地展現各種化身。。第二,瞭解眾生是否具有定心。。依照各自的能力來指導修行。。能夠知道其他眾生的根基是鈍根、中根還是上根,這種能力稱為「根力」。。能夠知道其他眾生對慾望的程度是屬於輕微、中等還是強烈,這種能力就稱為「欲力」。。瞭解其他眾生在三乘的根器差異,以及煩惱性質上的種種不同。。這就叫做「性力」。。明白各種度化眾生的門徑,以此來教導眾生。。並且知道眾生有各種不同的見解,每個人所追求到達的目標不同,這就稱為「至處道」。。能夠知道過去世的八種事項以及六種同行的情況,這就叫做宿命力。。這裡指的是八種事項以及六種共同實踐的方法。。就像前面詳細解釋過的一樣。。也就是指天眼神通的能力。。如來使用天眼觀察,其清淨程度遠遠超過一般人。。看到眾生對於美好的外相感到喜歡,而對醜陋的外相感到厭惡。。又看到眾生透過身體、言語和心念所造的善業或惡業,在他們身體毀壞、生命結束的時候。。或是投生在善道,或是墮入惡趣。。消除煩惱牽引之力的狀態。。如來已經將自己所有的煩惱漏盡徹底斷除。。擁有所有圓滿的功德。。也要知道,眾生之中有數量有限的,也有數量無限的。。根據對象的情況,採取適當的方式來教導。。這就是所謂的十力。。所謂的「四無畏」是指:。也就是指具備一切智慧,直到能夠說明消除痛苦的方法。。其中的含義就像前面解釋的一樣。。這裡所說的三種念處。。佛陀經常思維,我的法是最高上的。。但對於接收的人以及不接收的人。。心中不產生惱怒的情緒。。所謂的「眾」,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矯正僧團的行為。。第二種是持有錯誤見解的人羣。。第三種情況是:既不是正確的,也不是錯誤的。。針對這三類眾生。。用正念的心。。而且沒有任何增加或減少。。這被稱為三種念處。。三種沒有守護(或不加護)的情況。。佛陀的過失已經完全永絕,因此在身、口、意的行為上不再需要防護。。這被稱為「三不護」。。所謂的大悲是指。。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總在一起就稱為大悲。。那些不忘記佛法的人。。如來針對那些身體、言語和意念等。。應該要做的事情,要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這被稱作是不忘法。。指能夠斷除所有習氣的人。。佛陀的一舉一動、靜止、觀看以及說法,都已經完全脫離了由煩惱所引起的那些相似的習氣殘留。。這就叫做斷除所有的習氣。。指能夠了知所有種子(潛在因緣)的微妙智慧。。佛陀知曉這三種法。。能夠以單一的義理帶來廣大的利益,這就是所謂的善法。。第二,不符合正義(正道)的利益屬於不善法。。所謂的三非義以及非非義,都屬於無記法。。因為這與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不同,所以說它既不是正義,也不是非義。。在這三種情況之中。。能夠知道什麼是惡法、什麼是無記法,這就稱為一切種智。。能夠領悟善法的智慧,被稱為「妙智」。。這兩者結合起來說明,就是所謂的一切種智。。這一百四十種法相的個別情況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類(範疇)。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著作中,「門」是指邏輯分析的切入點或分類單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教法的義理規模(大小)進行分類論述。
    在判教體系中,「大小」通常指涉法義的廣狹、深淺或權實之別,此處將其區分為十一種分析門徑,以便於系統化地理解大乘教義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首先採取「就界」的視角,即根據所對應的現象界、心靈界或法界之差異,來對對象進行分類與區別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述語,用於區分不同教法體系(如小乘與大乘)的觀點,旨在對比或分析大乘佛教在特定義理上的主張。

    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特定的善業(如佈施、持戒、正念等),在未來果報中成就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相的因緣。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的區分。
    欲界修是指在仍有慾望牽引的境界中進行的修行,其層次低於色界與無色界(即上二界)。
    這是在分析不同界域修行之差異,強調欲界修行的侷限性及其與更高境界的區別。

    此句指明該法義的傳承來源或論述者為龍樹菩薩。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釐清大乘教義的體系與論據來源,強調論述之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欲界與色界兩種境界中所實踐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境界的修習程度或對比小乘與大乘在三界(欲、色、無色)中的修行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境界或層次,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無色界(即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體的定境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論證某個觀點在理法上能夠成立或圓融,表示該義理在邏輯與法性上是通順且一致的。

    此句闡述修行與果相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理論中,佛陀身具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相好),並非偶然,而是源自於無量劫以來廣行佈施、持戒等一切善業的累積。
    此處強調「善業」是獲得「相好」的必要條件。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趣」指法之趨向或歸屬。
    此句標誌著論者將從「趣」這一維度對前述對象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處指涉在論議中代表小乘觀點的修行者或論者,用於對比大乘義章中對法義的區分與解析。

    此句指在世間眾生之中進行實踐與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強調佛法不僅在靜處,更在與眾生互動的現實生活中修習,以體現大乘菩薩化利有情的精神。

    此句指明法義的來源或論述者為龍樹菩薩,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以確立論據之權威性與傳承路徑。

    此處指對眾生在六道中(通常將天道分為二或將四惡道與人道合論,依文脈指五種生命去向)的輪迴狀態與性質有全面的認知與通達。

    此句為舉例說明,將娑伽龍王及其隨從作為對象,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特定眾生在佛法修行或受法過程中的實況。

    本句強調菩薩道修行之共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論菩薩在不同的階位或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其最終目的皆是一致的,即透過修行「佛因」(如六度萬行)以達成佛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分析某項法義時,採取「就處分別」的方法,是指根據該法所運作的環境、對象或適用範圍(處)來區分其性質或種類,以釐清其義理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引述,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特定法義上的見解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小乘之見,以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的殊勝與圓滿。

    此句強調修行不在於地理位置的遷徙,而是在當下所處的環境(閻浮提)中實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正法修行不應執著於外在場域的殊勝,而應專注於內在心性的轉化與覺悟。

    此處指龍樹菩薩對大乘義理的闡釋與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其對佛法精義的系統化整理與宣揚。

    此句處於論述體系之次第中,指涉在特定的理論推演或教相分析中,第三個階段(或第三項)所對應的內容是關於「修除優陀那越」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述的分析或推論在理法上是成立且相通的,強調邏輯上的自洽與法義的貫通。

    此句描述菩薩之境界,指其修行已達至無礙之狀態,能隨機化現或其心意識遍及法界,不被空間與形相所限制,體現大乘菩薩之圓融與普濟特質。

    本句說明修行與佛身相好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偶然,而是透過無量劫以來積累的具體修行與功德(如佈施、持戒等)而感得的果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邏輯框架。
    在分析特定對象時,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維度,其中第四種標準是基於「身分」(即其所處的角色、地位或性質)來進行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接下來或前述的觀點屬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男女生理差異或身體形態進行相應的調攝與修習,以利於心靈的昇華與定慧的發展。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果位達成上的條件。
    龍樹菩薩雖具備極高佛法通達力(通),但在某些特定的法義或果位論述中,提及「不能男」(指無法在該特定階段成佛或得果的人),用以對比修行者之資質與法身成就之條件。

    此句強調在佛法理論的框架下,特定的智慧或能力不僅是天賦或頓悟,亦可透過後天的修行與實踐(修習)而獲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分析法相或心法之分別時,將討論對象分為五種層次或類別。
    此處「五」指第五種分析途徑,重點在於探討在具有「分別」功能的認知狀態下,法如何被感知或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引用標記,指出接下來或前述的觀點屬於小乘教義的範疇,旨在將其與大乘義理進行區分與對比。

    此句描述一種不完全的修行狀態,指修行僅停留在內心的意識層面(意),未能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行為(身)與言語(口),缺乏身口意的三業統一,未能達到圓滿的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指出前述的不同表述或分析,其實質指向的是同一種法義,旨在消除對名相差異的誤解,確立義理的統一性。

    此處論述龍樹菩薩關於「不破理」的義理,強調該理法之適用範圍並非局部,而是全面通達於三業(身業、口業、意業),說明空性理路能化解一切業力之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中之福德資糧。
    禮拜與讚嘆是對佛法聖者的恭敬表現,在佛教義理中被視為能積累功德的善業(善法)。

    此句說明修行特定功德或善行,能作為因緣,使修行者在未來身中成就佛相(相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與功德的轉化。

    此句論述認知過程。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本身僅為感官,必須透過「識」的能辨別功能,才能對外界對象產生分別認知。
    強調識在感知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此處指佛陀依機設法,針對根機較淺、僅求自了的小乘修行者而開示的教法,屬於權宜之計的方便說法。

    此處指修行者將心念專注於意識層面,透過思惟、觀照等心法來實踐義理,而非僅停留在外在形式或身體律儀的修行。

    此處指龍樹菩薩在闡述中觀義理時,其論證過程邏輯自洽,能將深奧的法義解釋得通徹無礙,使對立的觀點在圓融中得到解決。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義分析中,對對象進行細微的分辨與區分,旨在精確界定名相,以避免在論述時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涉接下來將討論或引用之內容出自於小乘(聲聞、方乘)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是為了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對比小乘與大乘在同一法義上的見解差異。

    此句探討因果生起之理,指出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對個別「相」(對象特徵)的認知與隨之而起的「思」(思量、行心)共同構成後續心法或果報的因緣。

    此句說明在修習法義或推演論理時,需透過反覆的思惟(多思)來輔助理解與完善,強調思惟在成就不思議智或理會中的重要作用。

    此句指明教義的來源或傳承,確認該段法義是由龍樹菩薩所闡述,確立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萬法個體相狀(相)的逐一觀察或分析,旨在透過對個別相狀的剖析,進而領悟其本質或空性。

    此處論述修行或成就之因果關係,強調需經過極其深廣且無量次的思惟( contemplation)作為基礎條件,方能導向後續的覺悟或結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或名相時的分類邏輯,指在八種判別標準中,第八項是以「時間(時)」作為區分的基準。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引出後文,旨在指明後續論述之義理來源於小乘教法,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乘相的教義差異。

    此句探討修行與佛出世時間的關聯,強調在佛陀在世、正法顯現的時期進行實踐與修習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段之外缺乏持續修習的情況,強調修行缺乏恆常性或未達到全時精進的狀態。

    此處指明該義理之出處或論述者為龍樹菩薩,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是分析大乘義理的核心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的恆常性與不間斷性,指修行不應侷限於特定的時間或環境,而應將覺知與實踐融入所有時空,達到身心恆常在法中。

    此處指在分析教理時,將對象置於九種不同的相對位置(約位)中進行區分與辨析,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法義的層次與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理體系,指涉特定的論述或見解屬於小乘(阿含、部派)的教法範圍,而非大乘之義。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之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三阿僧祇劫),強調成佛之難與願力之深。

    此句討論菩薩修習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之因緣。
    在佛教修行中,相好的成就需經過極長期的累積(如百劫),此處旨在區分不同的修業條件或果位成就的差異。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達成前,所需經歷的最短時間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以此說明證悟非一日之功。

    此句為舉例說明,將前述之法義或特質,以釋迦牟尼佛作為具體實例來對比或印證。

    此句指明教義的來源,確立本論述是由大乘佛教奠基者龍樹菩薩所宣說,旨在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之正統。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修行之時間跨度與恆心。
    強調修行並非短期之功,而是從初次發菩提心起,歷經三大阿僧祇劫,直至圓滿成佛,其間必須保持恆常不懈的精進。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依據對待的對象(境)而產生的十種不同的區分與判別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境的精準分別來釐清義理的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特定法義或觀點出自於小乘教法的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上的差異。

    本句指修行者將佛陀的色身、形相或其化身作為觀想與修行的對象(緣),透過對佛身功德的依止與修習,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指龍樹菩薩在闡述大乘中道義理時,其論證邏輯嚴密,能將深奧的空性義理解釋得圓融無礙,使讀者能澈底領會。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
    此門旨在論述大乘教法在修習上的先後順序(次第)以及對各階段法義的詳細區分(分別),以指引修行者依序進階,不致混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內,用以對比大乘法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法義討論或論辯過程中,有他人提出相關的說法或見解,用以引出後續的分析或批駁。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造像或修行儀軌時,強調從基礎(足下)開始建立穩固、安定的相好,象徵修行之根基必須先達到安平狀態,方能進而成就上身之圓滿。

    此句論述邏輯推演與義理建立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必須先將基礎前提(足立)確立清楚,後續的推論與衍生義理(起餘)才具有成立的依據,體現了佛教論學中嚴謹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鋪陳語,旨在引出對方的觀點或常見的謬論,以便後文進行辯證與破析。

    此處描述菩薩在積累福德與三十二相時,先修習如來紺青色的眼相。
    在佛教傳統中,如來的色相是透過無量劫的善業而成就,紺青眼相象徵著如來的威德與清淨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佛相或相好,強調透過特定的身體相徵(如眼相)來辨識佛陀或聖者的特質,屬於對佛身相好之義理分析。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之修行並非為自利,而是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將利益眾生作為修行的前提與原動力。

    此句指龍樹菩薩以中觀之理,破除對象(此)的執著或錯誤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破除邊見來建立中道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大乘修行之圓融性。
    強調在究竟義或圓融觀點下,修行並非採取線性的、階段性的次第(如先做A再做B),而是能隨緣而起,或在同一時空中圓融兼修。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正將論述重點轉向佛陀身體特徵(相好)的形成原因,旨在說明佛陀之殊勝相貌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往昔多劫積累的具體善業(因)。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準備進入第三個分析維度或分類章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明確指出修行實踐的具體內容與操作方法,將理論轉化為可行的修行路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詮釋佛法時,不僅在理論邏輯(理)上成立,在實際事實(實)的運用與對照上亦能圓融無礙,顯示其論述之完備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理進行分類與編排的方法。
    指在解析佛法義理時,不應僵化地套用格式,而應根據義理本身的內涵與邏輯特徵,靈活地劃分章節或類別。

    在本論脈絡中,指透過修行來體悟、對治或習得各種法相,以期從現象的觀察中契入實相。
    此處強調的是對「相」的修習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先透過持戒與清淨心,將身心轉化為足以承載最高智慧(阿耨菩提)的淨器。
    在佛法修行中,若器不淨,則難以攝受深奧清淨之法,故「淨身」是攝受正法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教法時,比喻以「邀請國王需先掃除整頓房屋」來說明在進入核心義理或接納高深教法前,必須先做好基礎的準備與心地的清淨,方能承接正法。

    此句為比喻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寶器」比喻修行者的心量、根機或對法義的準備工作,以「妙食」比喻深奧的佛法真理。
    意指在接納高深法義之前,必須先具備相應的資質與正確認識,使心器足以承載法益。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或承接語,用以表明前述的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一致性的推論來強化論證。

    此處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前文或相關教義中對於「涅槃」境界或定義的闡述,用以對比或類比當前所討論的法義,旨在明確界定修行目標或實相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修行目的。
    指僅以解脫自身痛苦、獲取個人涅槃為目標的修行方式,與大乘菩薩以「利他」為核心的願力相對對比,旨在說明小乘與大乘在發心上的差異。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積極培養與實踐正面的善業,以對治習氣並積累功德,是修行者提升心靈境界的基礎過程。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宣說法門時,運用「攝受」的方便手段。
    並非為了追求名聲,而是為了打破眾生的心牆,透過建立信任與敬意(愛敬),使眾生在心理上產生親近感,從而能心悅誠心地領受正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亦有依據於《大般若涅槃經》的教說,用以佐證論點之完備性。

    此處論述眾生因著對外在神佛的依託與追求(攝取),而產生事奉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類行為通常被視為眾生在未悟正法前,基於感應與依止的習性而產生的依歸。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致力於成就佛之相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相好不僅是外在形貌,更是內在功德圓滿在色身上的顯現,修行者透過積累功德來修習這些相好,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句為敘事性之數量陳述,指涉特定脈絡中出現的八十位神靈,在《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通常屬於對前文名相或數量之承接補充。

    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陀十種功德(十德)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佛陀法身或圓滿特質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引用旨在透過權威經典建立義理的依據。

    此句用於總結對佛或菩薩三十二相、八十隨相等形相特徵的描述,確認其圓滿之相狀。

    此處指四種淨土之中的第四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最高層次的淨化,指一切種子皆已清淨,無有染汙,是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四種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代表從物質層面的身、精神層面的心、外在客體的境界,直到內在覺悟的智慧,全面地去除煩惱與垢染,達到圓滿清淨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推論已完整涵蓋,請讀者參照前文之邏輯解讀。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詳細闡述佛陀所具備的「十力」。
    十力是指佛陀在覺悟後,對於世間法與真理具有絕對且無誤的認知能力,是區別於聲聞、緣覺與菩薩的特有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從對空間與存在性質的認知(處非處),直至斷除所有煩惱、達到完全解脫的狀態(漏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以告知讀者該項法義的解釋已在前文詳盡闡述,無需重複。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擬定將透過對經典文字的依據,對前述的法相或義理進行簡要的區分與分析,旨在使論述更具經據且條理清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旨在指出經文中對於「初力」(通常指修行階段中的初步力量或初級功用)的論述共分為九個要點或句段,以便後續逐一解析。

    此處在論述如來與凡夫之區別。
    如來之「別德」是指其具備的無量智慧與功德,是凡夫之人無法企及且截然不同的特質。

    此句為引用論著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當時重要的論書(如《地持論》)來闡明教理之次第或義理之分別。

    此處論述「如來」之名號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的教言(言語所說)與真如實相(如)完全一致,不發生偏差,因此得名如來。
    這是一種從「法義相符」角度對佛號的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能相的分析。
    在討論某種力量或功能的運作時,需區分其作用於「處」(能顯現或作用之處)與「非處」(不能作用之處),藉此界定該能力的界限與範圍(力境)。

    此處討論的是「是處」(sthāna)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眾生依其業力而感得的生存環境。
    由於種植的因(業)不同,導致所感得的果報依止處(如淨土或穢土)產生差別,因此將這種特定的果報環境稱為「是處」。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或因果分析中的「非處」定義。
    在論理學中,「處」指適合、相應的條件;當因緣條件產生差別而導致不相應(違背)時,即稱為「非處」,意指不成立的論據或不相應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如」的層次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說明「實智」並非僅是靜止的認知,而是能將其內在的功用(力)完整地顯現為體用不二的狀態,強調智慧的實踐能力與本質的統一。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涉以《地持論》(大地持論)為準據的解釋方式,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慢」的性質。
    增上慢是指對自己修行境界的極度誤認(如未得果而自認為得果)。
    文中指出,即便某人意識到自己處於增上慢而試圖「離」開,但若其本質仍是不知而妄稱,則其所認知的「智」並非真實的覺悟,而僅是誤認的轉移或持續的虛妄。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名義(名稱與意義)的辨析,此句是指在四種分類或層次中,第四項是用於辨別力量(辨力)的定義與名稱。

    此處以「地持」比喻佛法或菩薩之功德,能如大地般包容、承載一切眾生與法義,不分淨穢,穩固不動。

    此句解析「力」之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力」不僅指物質力量,更指對治煩惱與魔障的能耐與強度。
    能將一切魔(指障礙覺悟的內外魔)捨離並獲得勝過它們的能力,即是所謂的「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修行上的動力來源。
    強調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努力、願力與實踐來達成覺悟,而非單純依賴外在的加持或他力。

    此句定義佛教中「力」的義理,強調「力」並非指世俗的強權,而是指菩薩或佛能隨機化導、利益眾生的實踐能力與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之功德與力。
    化他力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之方便手段與能力,使其能隨機化適,引導他人脫離苦海。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與因緣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多種成就路徑時,指出存在一種情形:即便最終獲得相同的果位(簡果),但其前導的修行條件、因緣或方法(異因)卻有所差異。

    此處為引用論典作證。
    作者在論述法義時,指引讀者參考《大地持經》(或稱《地持論》)中的解釋,以增強論點的權威性與嚴謹度。

    此處討論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的「攝受」功夫。
    指透過修行,獲得能隨機順應眾生根機、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來攝受眾生的自在能力,使教化不拘泥於單一形式。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推導過程中,當條件具足且目標達成時,在名相上定義為「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是指對某種教理的圓滿理解或修行境界的確立。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使「攝受力」(指能包容、攝受眾生或法相的能力)從潛能轉化為現實的體現,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修行與功德的具體成就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掌握特定法門後,達到一種心機與功能不受限、能隨意調遣運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實踐層面的「自在」與「功能」之圓滿。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或特質的分析框架中。
    此處「六者」指分析項目的第六項,旨在說明該法義之「勝妙」(超越且精微)之處,進而證明其所成就的果位是完整且圓滿的,體現了大乘教法中由因到果的圓滿邏輯。

    此處描述涅槃的最高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涅槃不僅是滅除煩惱,更是超越一切對立、最為殊勝且圓滿的覺悟狀態,故稱之為「勝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證悟的次第。
    所謂「安穩」是指心不再動搖、不被雜染所擾,這種狀態的顯現,證明瞭之前的因緣修行(因)已經達到成熟的階段,足以導向果位的顯現。

    指修行者透過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這八項正道,最終達到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境界。

    本句解釋「安穩」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安穩並非僅指物質環境的平靜,而是指修行者在心中斷除煩惱、消除對生死與輪迴的恐懼後,所達到的內在心靈狀態。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威德力量,其中「轉梵輪」指以至高之法義(梵輪)來攝受、教化天眾或轉化世間,使眾生依循正法而解脫。

    此處指菩薩或聖者在弘法時,能以無畏、威猛且具說服力的法音,破除一切邪見,令眾生心折,使其歸信正法。

    本句說明佛菩薩所運用的兩種力量(力用),其目的在於對具備善根的人進行教化與利益,使其能進一步修行並獲益。

    此句描述覺悟者的境界與行願。
    首先透過除除煩惱(離染)而進入寂靜涅槃之狀態,隨後以大悲心在世間轉動正法輪,將清淨的智慧與教法傳播給眾生。

    此句描述佛法之威神力,如同獅子吼能令百獸驚畏,以正確的正理摧破外道或錯誤的見解(異見),使眾生覺醒並回歸正道。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屬於對前文所述之九種分類或項目的細分,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將九項分為前七項與後兩項進行分別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指透過自律與修行,使心靈脫離煩惱、趨向寂靜安穩的實踐路徑。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名相時的分類論述,指出後述的兩項內容屬於「安他」的義理範疇。
    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分析中,「安他」通常指涉「他所」或外部對象的屬性。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分類項,旨在討論構成生命流轉或果報之因素中,關於「業力」的影響與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著對經典結構的分析,指出該經文在義理構成上可分為七個關鍵的句義或段落,以便後續逐一闡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需對時間維度上的因果業力有明確的認知。
    透過知曉三世業(過去、現在、未來)的運作,能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體悟因果不虛之理,從而導向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或體悟之次第,強調對「三業」的認知。
    身業指肢體行為,口業指言語表達,意業指內心起心動念。
    認知三業之運作,是為了進一步觀察業力如何感召果報,進而實踐斷除習氣、轉化心性的基礎。

    此處處於論述認識過程或心法運作的次第中。
    三知指認知、覺知之功能;四法受指對法(現象/對象)的接收與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或量論的分析,將認識過程分解為不同的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果相的出現順序。
    在特定的修習法門中,修行者可能需要先經歷破除執著或面對業障而產生的苦感(如苦行或強烈的對治),隨後才證得真正的寂靜與快樂。

    此句論述因果與法相的特質,指出某些現象(法)具有欺騙性,初時呈現為樂相,實則種下痛苦的因,或其樂在時間推進後轉為苦,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被暫時的感官快感或世俗之樂所迷惑。

    此處討論苦的相續性。
    在佛教分析苦諦時,區分苦的種類與順序。
    此句指某些法(現象或狀態)在初次顯現苦相之後,會接續產生後續的苦受,強調苦之連綿不斷的性質。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或因果之效用,指某些法能同時帶來現世的安樂與未來世的善果,強調法效的持續性與正面性。

    此句指涉前文對四種「法受」(對法之感受)的詳細論述,旨在透過對受相的區分,分析心意識如何接收並反應對象,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基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關於業力與眾生之關係的論理。
    此處強調若執著於量化眾生、以此心境運作,仍屬於在業力因果框架中運作的造業之人,旨在破除對數量與對象的執著。

    此處論述佛之五種智慧(通常指五眼或五種知覺)之能相,其涵蓋範圍極廣,不僅能洞察有情眾生的造業情況,連於非情(非眾生)之物質境界中所運行的業力因果亦能悉知。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認知次第中的一環,強調對「業因」的認知。
    指修行者需明瞭行為(業)如何產生結果(果),從而能透過轉化業因來改變果報,是破除迷信、建立正信的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層面上,必須明瞭行為(業)與結果(果)之間的因果律,認清善業招好報、惡業招壞報的必然性,以此作為修行與轉化生命品質的依據。

    此處為對定力之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定力區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如世俗定與勝義定,或指其功能上的區分),用以分析修行者在禪定與智慧開發中的心理狀態與力量。

    本句旨在探討如來之神通與化身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來已證究竟覺,能於定境中運用自在神力,隨機便宜地顯現各種形相以度化眾生,此屬「定」與「化」的圓融運用。

    此處討論教化眾生的觀察重點。
    在判斷眾生的根機時,需考察其心靈狀態是否能進入安定、不散亂的「定心」狀態,以決定適用的教法次第。

    本句強調修行應符合個體的根機與能力,不強求過度,亦不使其懈怠,依其現實條件而適度地進行指導與實踐。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精準觀察與判定對方領悟能力(根機)的高低,以便對機接藥,採取適當的教法。
    這屬於一種特殊的智慧能力,稱為「根力」。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力」之運用。
    欲力是指菩薩能精準辨識眾生對於世俗慾望之執著程度(分作軟、中、上三等),以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慾望深淺,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進行導引。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前,必須具備的「知機」能力。
    透過觀察眾生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上的根性差異,以及其煩惱的具體特質,才能對症下藥,施行適當的機宜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中內在的自力或本能驅動力,指事物依其本質而具有的運作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解釋法性如何導向特定結果的機制。

    此句強調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前,必須先掌握「度門」(即對機接引的各種方法與手段),方能依其根機給予適當的教授,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機」的重要性。

    此處論述眾生因執著不同之見解,而各自追求不同的解脫目標或境界,將其誤認為最終歸宿。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眾生迷途與隨機開顯權教之必要性,對比大乘一乘之究竟義。

    此處論述六神通之一的「宿命通」(宿命力)。
    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成就,能回溯並洞察前世的種種具體情況(八種事)以及與之共同修行的夥伴(六種同行),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證悟輪迴真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法體系中特定分類的概括。
    在論述教義時,將修行或實踐的內容分為「八事」與「六同行」,用以界定修行的範疇與具體的操作路徑,旨在使學習者能系統化地掌握大乘實踐的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該議題進行過完整的論證與分析,旨在提醒讀者參照前述論理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開端,旨在說明「天眼力」這一特定名相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神通或修行果位時所涉及的特殊能力。

    此句描述如來之天眼神通及其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的覺悟與感知能力(天眼)已完全超越凡夫的認知侷限與染汙,達到絕對的清淨與透徹。

    此句描述眾生對「色」(物質形態/外貌)產生的能作、能受之分別心,即對美色產生貪著(好),對惡色產生嗔心(惡),揭示眾生被色相所牽著而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佛或菩薩以神通觀察眾生的業力狀態,強調「身口意」三業的造作(善或不善)將在生命終結(身壞命終)時決定其去向或果報,體現因果不虛的義理。

    描述眾生依其業力牽引,在六道之中流轉的兩種基本趨向:往上趨向於善道(天、人、阿修羅),或向下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

    此處指透過修行使煩惱(漏)徹底斷除而產生的力量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修行階位與功德時,強調斷除習氣、使煩惱不再流出的實踐力。

    此句描述如來已完全斷除「漏」(āsrava),即指導致生死輪迴的煩惱與缺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覺者已達到無漏之境,不再受任何煩惱之牽引,以此證實其正覺之成就。

    此處描述覺悟者或佛果之境界,指其在智慧與慈悲方面已達到完全圓滿,不缺任何一種正法功德,是成佛之必要條件與特徵。

    此處討論眾生的數量範疇。
    在論述法界或化機時,區分眾生之數是有限(盡)或無限(不盡),用以分析教化對象的廣度與深淺。

    指佛教中「機宜」的運用,教學者需觀察對象的根機、能力與心境,量身定製教法,使法益最大化,不強求一概而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佛之「十力」之定義與說明已完備。
    十力是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使其在覺悟與教化眾生時具有絕對的權能與智慧。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具備的四種無所畏懼的境界,通常包含:無礙畏、無怖畏、無畏畏、無憂畏(或依不同論釋指對法、對人、對境、對自心的無畏),旨在說明覺悟者因智慧圓滿而不再受恐懼牽絆。

    此處論述佛之圓滿智慧與導師功能。
    從「一切智」的體悟,延伸至能教導眾生解脫、滅除痛苦的實踐方法(道),涵蓋了覺悟與教化兩個面向。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後文之義理分析與前文已闡述之論據或定義一致,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為對「三念處」之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念處是指正念覺知的對象,通常指身、受、心三者(於大乘部分論述中,常將心與法合稱或依特定義理簡化為三),旨在透過對對象的持續觀察以破除我執。

    此句描述如來對其所教法(正法)之完備性與超越性的自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法能對治一切煩惱、導向究竟解脫,具有不可超越的至高價值。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傳達與接納。
    指涉在教法傳播過程中,對象分為能領受(受者)與不能領受(不受者)兩種狀態,用以分析根器之差異及其對法義領悟的影響。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客塵時,能維持心境平穩,不讓瞋心或惱怒的心理狀態升起,是心所調伏的表現。

    此處為對「眾」字之義理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針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區分,將其分為三類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或管理僧團的手段。
    所謂「正眾」,是指針對僧團中不合規矩或失儀的行為進行矯正與規範,使其回歸正法與戒律。

    此處在討論不同類別的眾生或見解,指那些持有偏差、錯誤或違背正法之見解的羣體(邪見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判定的三種狀態。
    在分析某種見解或論述時,除了「正(正確)」與「邪(錯誤)」之外,還存在一種既不屬於正見、亦不屬於邪見的中間狀態或特定層次的判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分類說明,指涉前述被區分的三類聽法者或修行者,以便後續針對其根機對症下藥地開示法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必須保持「正念」的心理狀態,即不雜染、不散亂且正確地覺知當下,以此作為實踐法義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理、體性或法界之本然狀態。
    指其自性圓滿,不因外在條件的疊加而增加,亦不因缺失而減少,強調絕對的恆常與不變性。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身、受、心三者的正念觀察(在此語境下為三念處),是用於對治貪著、瞋恚與癡慢,以達到止觀雙運的修行路徑。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缺乏守護、保護或不被加持的三種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缺失或修行中的障礙,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具體指涉之三種不護對象。

    此句說明佛陀已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由於煩惱與習氣已盡,不再會產生任何導致過失的身口意業,因此不再需要像修行者那樣透過戒律或警覺來防護心身。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有三種情況是不予保護或不成立守護關係的論點,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法義的嚴謹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對「大悲」名相的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大悲心在菩薩道或佛法體系中的具體內涵。

    此處說明「大悲」的構成。
    在菩薩行中,大悲並非單一的情緒,而是將慈(願給樂)、悲(願拔苦)、喜(願與樂)、捨(願平等)這四種廣大無邊的心念整合而成的總稱,體現了菩薩救度眾生的完整心量。

    此處指修行者能恆常維持正念,不失對所習法義的記憶與領悟,使法義在心中恆住而能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如來之體性與事相之關係。
    此處指如來對待(或觀察)眾生或特定對象的身、口、意三業之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教法時,需保持正念(Sati),將應執行的修行項目或法義內化於心中,使之成為恆常的覺察,避免因散亂而失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境界或心法之界定,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時,能維持覺知,不至於因入定而失去對正法、對修習目標的記憶與領悟,避免落入昏沈或無記之境。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慣習傾向(習氣),以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本句描述如來已達究竟覺悟之境界。
    即便在身心活動(動止觀瞻言)的表現上,也完全不存在任何由過去煩惱所遺留的微細習氣(相似餘習),體現了佛果之絕對清淨與圓滿。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功德,指透過智慧的覺悟,將潛在於心識中、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深層習慣(習氣)徹底消除,使心恢復清淨。

    此處指佛陀之五眼或十力中之圓滿智慧,能洞悉眾生一切種子的生起與成熟,對所有法之根源與演化皆有精確且微妙的認知,是成就圓滿覺悟的核心智慧。

    此句指佛陀對特定三種法義、現象或修行次第具有完全的覺知與圓滿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界定佛陀之 omniscience(一切種智)在特定法義分析上的應用。

    本句探討善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種法若能以單一且精確的義理(一義)而產生廣泛的益處(饒益),則可判定為真正的善法。
    此處在分析法義的效能與屬性。

    此處討論利益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利益分為「義利」(符合正法、導向解脫的利益)與「非義利」(世俗名利或違背戒律的利益)。
    即便結果看似有益,若其手段或目的不符合正法,則被判定為不善法,會導致業障與輪迴。

    此處討論邏輯判定的四句(肯定、否定、非肯定非否定、非非肯定非非否定)。
    在法相或論理分析中,當一個對象既非肯定也非否定,或處於非非之狀態時,因其不屬善(正)亦不屬惡(反),故歸類為「無記」,即中性的、不作善惡判定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判準或義理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當某個對象不符合前述兩種定義標準時,將其定格為「非義非非義」,意在區分對立的兩端,指出其處於一種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的特殊狀態或中間地帶。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分類或三種義理範圍,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適用對象。

    本句在闡釋佛陀「一切種智」的涵蓋範圍。
    一切種智是指對世間所有法(善、惡、無記)皆能悉知且無漏的智慧。
    此處強調其對「惡法」與「無記法」的了知,以對比並完善種智的完整定義。

    此句定義「妙智」的內涵,指對能導向解脫的善法(善法)有正確且深刻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正法、正道的精確識別是修行的關鍵。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智的分析中。
    作者將兩種不同的智慧(通常指對法相的覺知與對治病的智慧,或特定兩種智能)相結合,以此定義「一切種智」的構成。
    強調一切種智並非單一維度,而是綜合性的圓滿智慧。

    此句處於對法相分類的論述中,意指前述的分析理路或特徵,同樣適用於接下來要討論的一百四十種法相的個別分析。

名相註解
  • 大乘人:指信仰或修行大乘佛教(Mahāyāna)的修行者或論師。
  • 娑伽龍王:佛教經典中記載的龍王名相,在此作為法義論證的舉例對象。
  • 佛因:指成就佛果所需積累的因緣,主要指十乘修行、六度萬行等菩薩行。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贍布洲,泛指現實世間。
  • 餘方:其他方圓之地,指除此之外的其他世界或場所。
  • 優陀那越:梵文 Udāyana 的音譯,此處指涉特定的人名或地名,依上下文而定,在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對照之名相。
  • 遍在:指無處不在,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心境或法身之遍周,不侷限於單一色身之所在。
  • 身分: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對象所處的地位、類別或性質屬性。
  • 身修:指對身體的調養、鍛鍊或在禪定中對色身的觀照與修習。
  • 不能男:佛教術語,指因種姓或資質限制,無法在現世或特定階段達到最高覺悟果位的人。
  • 意修:指在意識、心中進行的修行或思維。
  • 不破理:指不破除、不毀損之理,在此語境中指涉中觀之空性理路能圓融通達而無礙。
  • 禮拜:以身心恭敬之禮向佛菩薩或聖者致敬。
  • 六就: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依附或趨向。
  • 說通:指論述通徹,在佛學論著中指論理嚴密,能使義理圓融且無矛盾。
  • 思:指思維、行心,在佛法因果論中指引導業力走向的決定性意志力。
  • 多思:指反覆地思考、研擬法義,在佛教修行中對應「思惟」之步驟。
  • 無量思:指超越數量限制、深廣且恆久的思惟與觀照。
  • 佛出:指佛陀於世間誕生並轉法輪,即佛出世。
  • 一切時:指不分晝夜、不分環境,涵蓋所有時間維度的總稱。
  • 約位:指在分析名相時,將其限定在特定的相對位置或條件下進行考察的邏輯定位。
  • 三阿僧祇劫:佛教中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為不可思議數,三阿僧祇劫指菩薩在經歷三段極長的時間修行後方能成佛。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是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好業:指能導致相好成就的殊勝善業。
  • 釋迦佛:即釋迦牟尼佛,本佛教之教主,現世之正覺者。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大乘菩提心,願為眾生覺悟而修行。
  • 恆修:指恆常、持續不斷地實踐菩薩行。
  • 約境:指依據所對待的對象、環境或法相而定。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不同義理中可指色身(肉身)、化身或法身,此處指修行時觀照的對象。
  • 安平之相:指身心安定、無雜亂之相貌,在造像或修行中代表根基穩固。
  • 足立:指建立穩固的基礎或確立前提。
  • 起餘:指從基礎出發而推導出其餘的義理或結論。
  • 紺青:深藍色,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如來的眼色或色身,象徵深邃與清淨。
  • 眼相:指如來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小相中的眼部特徵。
  • 慈視:以慈悲心觀照、看待眾生。
  • 非次:非次第。指不拘泥於先後順序或階段性遞進的過程。
  • 所為:指所應做的事,在此指修行的具體實踐內容。
  • 諸相:指萬事萬物呈現出的各種樣貌或特徵(相狀)。
  • 淨身器:指經過修行、持戒而清淨的身心,如同乾淨的容器,能盛裝法藥而不被汙染。
  • 嚴舍宅:指整頓、掃除住宅,使之莊嚴整潔,以迎候尊貴之客。
  • 妙食:比喻深奧精妙的佛法真理。
  • 寶器:比喻承載法義的根機、心量或準備充足的修行心態。
  • 諸好:指各種善法、良善的行為或正面的心所狀態。
  • 愛敬:指眾生對導師產生的親近、敬仰與信任之情。
  • 八十神:指文中提及的八十位神靈,屬特定法義論述中的數量分類。
  • 十德:指佛陀圓滿的十種功德,用以示現佛陀之至高無上與圓滿覺性。
  • 身淨:指身體脫離病苦、垢染,或指色身轉化為報身之清淨。
  • 境界淨:指所感知、對待的外在客體(境界)不再受主觀執著與錯覺影響,顯現真實相。
  • 別德:指殊勝、特殊的功德,與普通眾生之德相區別。
  • 力境:指力量所能達到、作用的境界或範圍。
  • 果依:指果報的依止處,即眾生因業力而投生、居住的環境。
  • 實智:指真實無誤的智慧,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能徹徹對境、無誤認知的智慧。
  • 化他力:指菩薩救度眾生、教化他人而運用之能力。
  • 簡果:簡約之果,指概括性的果位或相同的成就結果。
  • 地持釋:《大地持經》(地持論)中對特定法義的解釋說明。
  • 隨欲自在:指能夠隨眾生的欲求與根機,自在地運用對應的方便手段而無礙。
  • 攝受力:指菩薩或聖者能攝受、調伏並導引眾生趨向正道的威德能力。
  • 體成:指法義上的本體圓滿達成,非指物質上的完成。
  • 勝妙:指超越常情、極其精妙且殊勝的法義或境界。
  • 果圓:指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如佛果、菩薩果)達到完全圓滿、無缺之狀態。
  • 無上涅槃:指超越一切有為法、不再輪迴的最高寂靜境界,在大乘脈絡中常指圓滿覺悟的佛果。
  • 安穩:指心境安定,無雜染與動搖,是證悟前的穩定狀態。
  • 因熟:指修行條件(因)已充分成熟,足以產生對應的果報。
  • 八聖道:指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擺脫痛苦、達成覺悟的八項基本路徑。
  • 梵輪:指清淨、高妙的法輪,亦指能令梵天及諸天眾信服的真理教法。
  • 師子吼:比喻佛或大菩薩宣說法義時,威猛雄壯、令外道心折的說法方式。
  • 善人:指具有善根、善心或對正法有信仰的眾生。
  • 寂:指寂滅或涅槃,指心靈完全脫離煩惱、不再動搖的絕對寧靜狀態。
  • 邪眾:持有錯誤見解、不合正法之人。
  • 自安道: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與實踐,使自身心境達到安穩、不再受擾的修行途徑。
  • 安他:梵語 anyatha 之譯,意為「他」、「另外」或「他所」,在此語境下指涉非自心或非主體的外部對象屬性。
  • 句:在論書分析中,通常指代具有獨立義理的段落、要義或論據,而非單純的語法句子。
  • 法受:指心對所接觸的法(Dharma,即一切現象)產生的感受或接收狀態。
  • 現苦後樂:指果報的呈現次序,先顯現苦相,隨後轉為樂相。
  • 苦後苦:指在原有的苦受之後,再度產生或接續而來的苦受。
  • 後樂:指在未來世或修行後期的果報安樂。
  • 造業人:指在因果律中,因起心動念或身口行為而產生業力、受業果牽引的人。
  • 非眾生:指非情眾生,即無意識的物質世界或自然現象。
  • 造業境界:指因業力而產生的現象狀態及其對應的感應範圍。
  • 現化:指化現、顯現,指如來依隨機便宜而變現出的種種身形或法相。
  • 隨力:指根據修行者自身的根機、能力或資質而定。
  • 教修:指教導與修行,涵蓋了理論的指導與實踐的磨練。
  • 軟中上:指程度的輕重之分。軟為輕微,中為中等,上為強烈。
  • 度門:度化眾生的門徑、方法或手段。
  • 六種同行:指在實踐過程中,與之相應的六種共同修行方式或同行法門。
  • 善不善行:指具足正向能量的善業與導致痛苦或惡道的惡業(不善行)。
  • 善道:指六道中較為快樂的三道,即天道、人道、阿修羅道。
  • 惡趣:指六道中充滿痛苦的三道,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
  • 隨宜:指隨機隨緣,依據學習者的根機(資質)與時機而定。
  • 盡苦之道:指消除一切痛苦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四聖諦中的『道諦』。
  • 受者:指能領受、接納教法之人,具備相應之根機。
  • 不受者:指不能領受、不接納教法之人,或根機不足而無法領悟者。
  • 惱心:指由瞋心演變而來的惱怒、煩躁等心理狀態,屬心所法中的負面情緒。
  • 眾:在此語境下指代被討論的對象集體或類別,視前後文而定其具體指涉之法相。
  • 正眾:矯正僧團。指通過教導或規誡,使大眾的行儀、心態符合佛教戒律與法度。
  • 邪:指錯誤的見解、邪見。
  • 三眾:指根據根機、程度或受法對象而區分的三類眾生。
  • 正念心:指正確的記憶與覺知,不偏離正道,能清晰地照見法相而不起妄念的心境。
  • 增減:指在量能或質性上的變動。在佛學體論中,無增減代表該法體自足,不隨因緣而生滅變易。
  • 不護:指缺乏守護、不被遮蔽或未能獲得加持保護的狀態。
  • 防護:指對心身活動的警覺與剋制,以防止過失或煩惱的生起。
  • 常念:指恆常地保持正念,不使其中斷,是修行中穩定心念的關鍵。
  • 動止觀瞻言:指身體的動作、靜止、視覺觀察以及言語表達等一切身心活動。
  • 相似餘習:指雖然煩惱已斷,但仍殘留在心識中、與煩惱相似的微細習慣或習氣。
  • 三法:指前文所述之三種法義或三種對象,需依據上下文具體對應。
  • 非義饒益:指不符合正法、不合道理或違背戒律而獲得的利益。
  • 不善法: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業且不符合正覺道的行為或心態。
  • 三非義:指在邏輯推論中,排除掉肯定、否定及部分中間狀態後的特定否定義理。
  • 非非義:雙重否定,在某些論理體系中用以分析對象的真實屬性。
  • 無記法: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 非義非非義:指既不屬於正當的義理,也不屬於完全錯誤的非義,用於描述一種無法簡單以二元對立分類的狀態。
  • 一切種智:佛菩薩對一切法種子的全面認知,是成佛所需之最高智慧。
  • 妙智:指精妙、深奧且正確的智慧,能洞察法義之精髓。

次第四 門。明其大小所說不同有十一門。一就界分 別。大乘人說。相好之因。唯欲界修非上二界。 龍樹宣說。欲色界修。非無色界。理亦通之。 一切善業皆悉能生相好因故。二就趣分別。 小乘人說。人中修習。龍樹宣說。通於五趣。如 彼娑伽龍王等輩。皆是菩薩同修佛因。三就 處分別。小乘中說。閻浮提修不在餘方。龍樹 宣說。三天下修除欝單越。理亦通之。菩薩遍 在一切處。修皆悉能為相好因故。四就身分 別。小乘中說。男女身修。龍樹通不能男等。 亦能修習。五就具分別。小乘中說。唯在意修 不通身口。此之一義。龍樹不破理通三業。一 切禮拜讚嘆等善。皆悉能為相好因故。六就 識分別。小乘宣說。意識中修。龍樹說通。七 多小分別。小乘中說。彼一一相一思為因。多 思助成。龍樹宣說。於一一相。以無量思而以 為因。八就時分別。小乘中說。佛出時修。餘時 不修。龍樹宣說。一切時修。九約位分別。小乘 中說。菩薩度於三阿僧祇劫。別於百劫修相 好業。極少九十一劫修習。如釋迦佛。龍樹宣 說。從初發心至佛恒修。十約境分別。小乘中 說。緣佛身修。龍樹說通。第十一門次第分別。 小乘法中。有人宣說。先修足下安平之相。要 先足立後能起餘。或有人說。先修如來紺青 眼相。以此眼相。慈視眾生故先修之。龍樹破 此。明修非次。上來第二明相好因。次第三門。 明修所為。理實齊通。隨義且分。修習諸相。為 淨身器攝受阿耨菩提淨法。如欲請王先嚴 舍宅。欲盛妙食先嚴寶器。此亦如是。如涅槃 說。此為自利。修習諸好。為攝眾生令生愛敬 樂受所說。又涅槃說。世間眾生事八十神佛 為攝取。是故修習八十種好。其八十神。如 涅槃經十德中說。相好如是。四一切種淨者。 所謂身淨心淨境界淨智淨。義如上解。其十 力者。從處非處乃至漏盡。義如上釋。今更依 經略辨其相。經說初力有其九句。一者如來 樹人別德。如地持釋。言語所說不乖於如故 名如來。二是處非處舉其力境。淨不淨果依 差別因故名是處。差別因違名為非處。三如 實智出其力體。如地持釋。離增上慢智非是 不知妄稱智故。四者是力辨力名義。如地持 釋。於一切魔捨離得勝名之為力。自行力也。 堪能一切利益眾生名之為力。化他力也。五 者成就簡果異因。如地持釋。修習攝受隨欲 自在。故名成就。修習攝受力體成也。隨欲自 在力用成也。六者勝妙彰其果圓。無上涅槃 名為勝妙。七者安穩顯其因熟。得八聖道。遠 離一切惱亂恐怖故名安穩。八能轉梵輪。九 能師子吼。此二力用化益善人。除惱得寂名 轉梵輪。摧伏邪眾令捨異見名師子吼。九中 前七。是自安道。後二安他。第二業力。經有七 句。一知三世業。二知身口意三種之業。三知 四法受。有法現苦後樂。有法現樂後苦。有 法現苦後苦。有法現樂後樂。如論廣辨是四 法受。四知眾生數為造業人。五知眾生及非 眾生造業境界。六知業因。七知業果。定力有 二。一明如來於定自在種種現化。二知眾生 定心有無。隨力教修。知他眾生軟中上根名 為根力。知他眾生軟中上欲名為欲力。知他 眾生三乘性別及煩惱性種種不同。是名性 力。知諸度門教授眾生。及知眾生種種異見 各有所至名至處道。知過去世八種事六種 同行名宿命力。八種事六種同行。如前具辨。 天眼力者。如來天眼扶淨過人。見諸眾生好 色惡色。又見眾生身口意等善不善行身壞 命終。或生善道或墮惡趣。漏盡力者。如來 自漏悉已斷盡。具一切德。亦知眾生有盡不 盡。隨宜教授。十力如是。四無畏者。謂一切智 乃至能說盡苦之道。義如上解。三念處者。如 來長念我法最勝。然於受者及不受者。不起 惱心。眾有三種。一者正眾。二者邪眾。三非正 非邪。於此三眾。以正念心。而無增減。名三念 處。三不護者。佛過永盡身口意業不須防護。 名三不護。言大悲者。四無量心總名大悲。不 忘法者。如來於彼身口意等。所可作事常念 不忘。名不忘法。斷諸習者。如來動止觀瞻言 說離於一切煩惱所起相似餘習。名斷諸習。 一切種妙智者。佛知三法。一義饒益是其善 法。二非義饒益是不善法。三非義非非義是 無記法。不同前二故云非義非非義也。於此 三中。知惡無記名一切種智。知於善法名為 妙智。此二合說為一切種智矣。百四十法相 別如是。

72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說明其所作事業。這是不共法。在十方世界利益眾生。有十種事業。一、欲令眾生信心清淨,受丈夫身,生起諸相好。二、一切所作無有障礙,自在生起四種一切種清淨。三、為利益眾生,斷除一切疑惑,生起佛的十力。四、為了開顯如來一切知見,回答一切問題。降伏一切邪見,建立正義,生起四無畏。五、如來以智慧調伏眾生。隨順一切眾生。在正法之中。若能安住於不住之中。不生煩惱之心。生起三種念處。六者一切所作皆無過失。生起三種不護。七者常以佛眼觀察世間。生起大悲之心。八者於眾生一切所作皆已成就,故生起不忘法。九者如來所行皆隨順於如,無有餘過。生起斷除一切習氣。十者對於不善與無記一切皆遠離,於諸善法分別顯示。因此生起一切種妙智。所作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二個門類中,要說明具體的運作過程。。這是不共法。。在十方世界中造福眾生。。共有十種業力。。第一,為了讓眾生能產生信心,所以選擇清淨地投生為男性身,並具備各種完美的相貌特徵。。第二,在所有行動上都沒有障礙,能自在地成就四種一切種淨。。第三,為了幫助眾生而除去所有的疑惑,運用佛陀的十種力量。。第四種目的是為了開啟如來全知全能的見地,來回答所有的問題。。破除各種錯誤的論調,建立正確的義理,從而具足四種無畏的勇氣。。利用五位如來的智慧,來調教並化導眾生。。順應所有眾生的情況。。在正法之中。。是在停留,還是不停留。。心中不產生惱怒的情緒。。建立起三種念處的修行。。第六點,所有做的事情都沒有錯誤。。引起三種不護的情況。。第七點是:恆常使用佛眼來觀察世間。。生起廣大的慈悲心。。第八,因為已經完成了對眾生所有需要做的事,所以產生了不忘法的狀態。。關於九如的定義:後來的修行若能完全契合「如」的實相,就不會有任何偏差或錯誤。。產生斷除各種習氣的力量。。詳細地說明十種不善業以及無記法,這些都與所有的善法是截然不同的、相互遠離的。。因此產生了對一切種子的微妙智慧。。具體的做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論題分為不同的「門」來詳細分析,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門轉移至「作業」門,旨在分析法義如何運作或實踐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共法」指僅由佛陀所特有、而聲聞或緣覺等聖者所不具備的特質、功德或法義。
    此處強調該法義的唯一性與超越性,用以區分佛乘與小乘的境界差異。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旨在將覺悟之利樂普及於整個空間維度(十方),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核心利他精神。

    此處指佛教中對眾生造作行為的分類,通常指「十不善業」或「十善業」,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具體表現,是用於分析業力果報的基礎分類。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隨緣方便。
    為了讓眾生在視覺與心理上容易產生恭敬心與信仰(信心),故選擇具備「丈夫身」(指具備威儀與力量的男性身)以及「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相貌,以此作為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的無礙境界,指其行事不再受內外障礙幹擾,能隨緣自在地運用「一切種淨」來利益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實踐層面的圓融與清淨。

    此處論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十力」這類圓滿的智慧與能力,針對眾生的疑情進行對治,使其獲得解脫。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化導、悲智雙運的教學過程。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佛法教化或特定義理安排的第四個目的,旨在將如來圓滿的智慧(一切知見)顯現出來,使眾生在面對各種疑問時能獲得究竟的解答。

    此句描述論師在闡發教法時的過程:首先透過辨析破除錯誤見解(伏邪),隨後確立正確的法義(立正),最終使修行者在面對質詢或對立時能坦然無懼,達到四無畏的境界。

    此處論述如來以五種圓滿智慧(對應五智)來對治眾生的各種煩惱與習氣,使其心境轉化,達成調伏之效,是教化眾生的核心機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智,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而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即「隨機化導」之義。

    此句為限定範圍的介詞短語,指涉在正確的佛法教義或正法運行的時期/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修行之基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探討法相或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住」(維持/停留)與「不住」(變易/不停留)的辯證分析,旨在分析現象的恆常與無常或其屬性的成立與否。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雜亂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讓煩惱(惱心)升起,是心法修持中對於定力與忍辱的體現。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建立對身、受、心三種對象的正念覺察(在此語境中可能依特定教相而略去其一,或指特定三種對象),旨在透過正念消除對法執的錯覺,進而證悟真理。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行法之準則中,強調在實踐過程中的圓滿與精確,指在遵循正法或特定修習法門時,所有行為皆符合正義,不產生偏差或過失,以確保修行之純淨與有效。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上的缺失,指因不注意或不持守而導致三種保護(或保障)失效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義之缺失或修習之偏差。

    此處描述佛陀或覺悟者之特質,指以一種超越凡夫之智慧視角(佛眼),全面且真實地觀察世間眾生的根機、業力與苦集滅道之實況,以便施行對機接引。

    在菩薩道修行中,大悲心是指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體察,而生起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的強烈願望,是菩薩成就佛果的核心動力與根本資糧。

    此處論述菩薩在圓滿度化眾生的事業後,心境進入一種恆常不失、不忘失正法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行願與智慧的圓滿契合,使法義在心中恆常顯現而不再有遺忘或缺失。

    此處討論「九如」之義,強調修行實踐(所行)必須完全符合真如的本質。
    若能隨順如法,則能達到無漏、無過失的圓滿境界,體現了理與行的合一。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的啟動,產生能斷除深根習氣(煩惱習氣)的效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如何從理論轉化為實踐,以徹底根除染汙的慣性。

    此處在論述法相與義理的區分,將「不善」(造業之因)與「無記」(非善非惡之法)併列,說明這兩類法與「善法」在性質上的絕對對立與區隔,旨在建立清晰的法義判準。

    此句論述在特定修行或因緣下,能生起對一切種子(潛在因種)有深刻洞察的妙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從種子到現行的轉化與覺悟之智。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示前文所述之分析、判讀或論證的具體操作流程與方法。

名相註解
  • 丈夫身:指具有成年男性之身軀,在佛教傳統中常象徵具有教化眾生的威儀與力量。
  • 一切所作無礙:指在所有事業、行願的實踐中,不再有任何執著或外在阻礙,達到隨心所欲而運用。
  • 四一切種淨:指四種根本的清淨種子,涵蓋了對法、對人、對心以及對境的全面淨化,使菩薩能從種子中自在生起淨化眾生的能力。
  • 一切知見: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洞察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相與真理。
  • 邪論:不符合正法、導致迷誤的錯誤見解或論點。
  • 正義:正確的法義、符合真理的教理。
  • 五如來智慧:指五智,通常指大圓鏡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成所作智及法界體性智,對應五方佛之智慧。
  • 調伏:佛教術語,指以慈悲與智慧手段,使眾生去除剛強、執著之心,使其心歸於平靜並接受正法。
  • 住:指法相的停留、維持或恆常狀態。
  • 九如:佛教中對「如」之義理的九種詳細分類說明,旨在闡明真如的不變與恆常。
  • 隨順:指行為或心念與法性完全契合,不作違背。
  • 餘過:指殘留的過失、偏差或未盡的煩惱。
  • 十不善:指十種惡業,包括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著、兩舌、惡口)、意三(貪、嗔、癡)。
  • 分別顯示:詳細地分析並闡明。
  • 一切種:指能生起萬法之潛在因種,或指涵蓋所有法門之種子。

次第二門明其作業。此不共法。於十 方界利益眾生。有十種業。一欲令眾生信心 清淨受丈夫身起諸相好。二一切所作無礙 自在起四一切種淨。三為益眾生斷一切疑 起佛十力。四為開如來一切知見答一切問。 伏諸邪論建立正義起四無畏。五如來智慧 調伏眾生。隨諸眾生。於正法中。若住不住。不 起惱心。起三念處。六一切所作無有過失。起 三不護。七常以佛眼觀察世間。起大悲心。八 於眾生一切所作皆已作故起不忘法。九如 來所行隨順於如無有餘過。起斷諸習。十不 善無記一切遠離於諸善法分別顯示。故起 一切種妙智。作業如是。

7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對於那十八種不共法,總攝其共相。十八種不共法。如上已廣泛說明。在那十八中,三業無失,三業隨智慧而行。在百四十中,三不護所攝。無異想。對於一切眾生。住於平等心,無怨親分別。在百四十中,由三念處所攝。無不定心。在百四十中,由定力所攝。無不知已捨。在百四十中,由不忘法所攝。智慧無減,知見無減。通達三世。在百四十中,由一切種妙智所攝。解脫不會減少。在一百四十中斷中,斷除一切習氣並收攝。在那十八中,欲、念、精進三種從未減少。在一百四十中略述,並未詳論。在一百四十中,包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四一切種淨、十力、四無畏與大悲。於那十八種不共法中,隱而未顯現。佛德無量,隱顯交互彰顯。無法完全責備。一百四十種不共佛法。辨析就簡略到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針對那十八種不共的法,用共同的特性將其統括起來。。十八種佛與聲聞、緣覺所不共有的特質。。就像上面詳細分析的一樣。。在之前的十八種狀態中,有三種業不再出錯,三種業隨順智慧而行。。在一百四十種情況之中,有三種是不被護持接收的。。沒有產生差異的想法。。對於所有眾生。。保持平等心,心中不再區分敵對或親近的人。。在一百四十種法當中,是由三種念處所涵蓋的。。心念並不處於不定的狀態。。在一百四十個項目之中,是由定力所攝受、統攝的。。大家都知道已經捨離了。。在這一百四十種情況中,不要忘記以法來攝受、涵攝。。智慧不會減少,知識見聞也不會減少。。完全明白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種時間的狀況。。在一百四十種的情況中,是由一切種妙智來涵蓋與統攝的。。獲得的解脫果位不會減少。。在一百四十種法門之中,包含了斷除各種習氣的內容。。在那十八種法門之中,欲、念、精進這三種是不會減少的。。在一百四十項中略去,不再討論。。在一百四十種特徵中,包含三十二種相貌特徵、八十種優良相好、各種純淨特質、十種神通力量、四種無畏能力以及廣大的慈悲心。。在那些十八種不共法之中,隱藏著且沒有顯現出來。。佛陀的功德無量無邊,在隱藏與顯現之間相互交替運用。。沒有理由去指責或要求。。佛陀所具有的、與其他聖者不同的140種特有法門。。關於這方面的分析,大致就是這樣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教義分為多個「門」來層次化論述,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論述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即便面對具有特殊性(不共)的十八種法,仍可透過尋找其共同的屬性(共相)來進行分類與統攝,以達到對法義的系統化理解。

    此處指佛陀在智慧、功德及能力上,與聲聞乘、緣覺乘聖者截然不同的十八種特質,用以區分佛道與小乘解脫之差異,強調佛果的殊勝與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稱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細的論述與分析,旨在將讀者的注意力導回前述的論證邏輯中。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業力轉化。
    原指十八種心法或狀態,其中部分業力不再導致過失(無失),而另一部分業力則轉化為隨順於般若智慧的運作,體現了從凡夫業力向聖者智慧轉向的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分類的細項分析。
    文中討論特定法義的歸類,指出在一百四十種分類(或量相)中,有三項並不屬於「護收」的範疇,是用於界定法義邊界的排除法分析。

    此處指在體認法性或心境時,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不同或有差別的狀態,達到一種不二或圓融的認知境界,消除主客或自他的對立想。

    此句為前文之延續,指涉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教化對象所及之範圍,強調對所有有情眾生的普遍關懷與救度。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去除對他人的主觀偏見與情感分別。
    透過建立「平等心」,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厭惡(怨)或偏愛(親),從而消除執著,達到心靈的澄淨與公正。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說明在特定的百四十種法之分類體系中,其核心義理或實踐方式被歸納(攝)在三念處的修行框架之內。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心的狀態並非恆常處於散亂或不定的情形,用以辨析心之定與不定之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數量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數量(百四十)範疇內,其性質或功能屬於由「定力」所能攝受或涵蓋的範圍,強調定力在該法相體系中的統攝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或法義捨離之處,強調對「捨」這一心法狀態的普遍認知或體悟,指修行者已然放下執著,且此狀態為已知之事實。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複雜的義理分析或修行次第(百四十種)中,必須始終保持「法攝」的意識,即以正法為總持,將所有細節歸納於正法體系內,避免陷入瑣碎的支末而失掉整體法義的貫通。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特定法相之特質,強調其智慧與知見之圓滿且恆常,不隨時間或條件而衰減,體現了圓滿覺悟的恆久性。

    此處指佛菩薩或覺悟者具備遍知能力,能洞悉時間跨度中的一切法相,無所不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智地的嚴密分析中。
    指在特定的分類量(一百四十)之內,其義理與內容被「一切種妙智」所攝受,說明該層次的認識或境界是由於圓滿的種種妙智所能涵蓋與解釋。

    此處指修行者一旦證得解脫,其果位與功德將恆常不變,不會因時間或條件而衰減,體現了聖果的不可退轉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體系時,將「斷除習氣」的內容歸納在一百四十項的論述範疇之內。
    此處「攝」為佛教邏輯術語,指將特定內容包含或歸類於某個大項目之中。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在特定的十八種法門或心法體系中,指出「欲」(對正法的希求)、「念」(正念的維持)與「精進」(不懈的努力)這三項特質具有恆常不減的特性,是修行推進的核心動力。

    此處為論書之編撰標記,指出在特定章節(百四十)中省略了部分詳細內容,不再對其進行詳細論述。

    此處在論述佛陀之圓滿功德,列舉佛身與佛智之具體特徵。
    百四十種是指佛陀圓滿之相好與力能的總和,涵蓋了肉身顯現(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心境純淨(一切種淨)以及超凡的智慧能力(十力、四無畏)與大悲心。

    此句討論在佛陀特有的「不共法」體系中,某些深層義理或功德處於隱含狀態,尚未全面顯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佛果功德或教法層次的精細分析,說明部分真理在特定法門中是以隱晦方式存在。

    本句論述佛陀功德之運用方式。
    佛德之大,不在於單純的顯現,而是在於能隨機化導,時而隱藏(權巧方便)以契合眾生根機,時而顯現(真如實相)以開示究竟正覺,隱與顯相得益彰,互為參佐。

    此處討論在論理或法義分析中,當某種狀態或論據已成立且無瑕疵時,對方無法提出合理的質詢或指責,指其邏輯嚴密,無可攻破。

    此處指佛陀特有的功德與智慧(不共法),用以區別於聲聞、緣覺等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佛陀殊勝境界的量化描述,強調佛法之深廣超越一般聖者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作者針對前文所討論的義理辨析已簡要陳述完畢,起承轉合之作用。

名相註解
  • 十八不共法:指僅由特定對象所具有、他者不共有的十八種特質。
  • 護收:指在教理分類中,將某種法義納入特定的保護、歸類或涵蓋範圍內。
  • 平等心:不對待、不分別,對所有眾生持有相同慈悲與視角的心態。
  • 所收:指被攝受、被涵蓋或被統攝在某個範疇之內。
  • 法攝:以佛法義理為準繩,將種種法相、義理涵攝、攝受在其中,使其不脫離正法軌道。
  • 中略:指在論述中省略部分次要或重複的內容,以使論點精簡。
  • 互舉:相互參照、交替運用或彼此成就。
  • 具責:指具備指責、譴責或要求負責的理由。
  • 不共佛法:指唯佛才具備,而聲聞、緣覺等不共有的特有功德、智慧或法力。

次第三門。對彼十八 不共之法共相收攝。十八不共。如上廣辨。彼 十八中三業無失三業隨慧。百四十中三不 護收。無異想者。於諸眾生。住平等心無怨親 想。百四十中三念處攝。無不定心。百四十中 定力所收。無不知已捨。百四十中不忘法攝。 智慧無減知見無減。了達三世。百四十中一 切種妙智攝。解脫無減。百四十中斷諸習攝。 彼十八中欲念精進三種無減。百四十中略 而不論。百四十中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四一 切種淨十力四無畏大悲。於彼十八不共法 中隱而不彰。佛德無量隱顯互舉。不可具責。 一百四十不共佛法。辨之略爾。

大乘義章卷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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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以上二十六卷所校對的原本。是以三部古寫本校合而成的善本。曾在延享二年於歡喜庵。獲得東都增上寺山內洞譽團海藏本。並讓義鏡沙彌抄寫。近天明初年。明善寺補天。又將仁和寺與東大寺兩本再加比對校勘是非。比較同異之處。這就是法顯所藏的版本。寬政九年丁巳春。起筆尚未用盡,寫成三卷。應二三位弟子的請求。講解無量壽觀經。序分已講完。又繼續接著前文書寫。又在夏六月。於下總西念寺講解正信偈。秋天在自坊繼續講定善十三觀。今年戊午春。早晨誦讀《散善九品》。傍晚講解《淨土和讚》及《毘婆沙易行品》。因此無法就任何一事作出詳盡校對。同年臘月上旬第九日。謄寫工作已全部完成。自愧錯誤比三豕點讀還多。希望後來閱讀的人,能善加選擇,取其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這二十六卷是用來校對的原本。。這是根據三本古抄本經過校對比對後,選出的優良版本。。曾經在延享二年期間住在歡喜庵。。得到了在東都增上寺山內洞中,由譽團所收藏的副本。。於是讓義鏡沙彌來摹寫。。快要天亮的時候。。明善寺補天。。把仁和寺和東大寺收藏的兩個版本再次進行對照,校正其中的錯誤。。比較並分析相同與不同的地方。。指的就是法顯所收藏的東西。。寬政九年(丁巳年)的春天。。即使起毫毛之微,尚未盡除三軸。。應該滿足這兩種或三種子集的需要。。講解《無量壽觀經》這部經典。。關於序分的內容已經講過了。。接著前面寫過的部分繼續說明。。另外,夏天是六月份。。在下總的總西念寺講解《正信偈》。。秋天時,在自己的僧房裡繼續講授《定善十三觀》這部著作。。今年是戊午年的春天。。每天早晨誦讀《散善》這部經典中的九個品相。。傍晚時分講授關於淨土的讚頌以及《毘婆沙》中的易行品。。所以不能僅僅拿一件事情來對比校驗。。同年的臘月上旬第九天。。抄寫經文的功德已經完成了。。我的慚愧程度,遠超過那個把「家」字誤讀成「三隻豬」的錯誤。。希望之後的人能夠見到。。能夠正確地選擇與辨別,纔是正確的做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誌紀錄,說明該文本在校勘過程中所依據的原始卷軸數量及其校對狀態,屬於文獻考證之紀錄,非教義論述。

    此句屬於文本校勘說明,指出該譯文或論著是透過對比三種古代手抄本,經過嚴謹校對而確定之正確版本,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為記錄作者或相關高僧之生活行跡,記載其在延享二年(日本年號)於名為「歡喜庵」的處所修行或居住,屬傳記性敘述,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文獻來源說明,記錄作者獲取該經典版本(海藏本)的具體地點與持有者,用以考證文本之傳承與可靠性。

    此處記述佛教典籍傳承之實務過程。
    模寫是指對原典進行精確的抄錄,以確保法義在傳播過程中不被竄改,體現了對經典文本嚴謹性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描述,交代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時間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特定的人名或地名記錄,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處應為對特定人物、寺院或相關歷史事蹟的簡略記載,並非討論深奧佛理之處,故維持原名呈現。

    此句為書寫校勘之說明。
    作者在編纂《大乘義章》時,透過對比不同寺院(仁和寺、東大寺)保存的文本版本,以確保義理與文字的準確性,體現了佛典傳承中嚴謹的校勘精神。

    此句指在研習義理時,透過對比分析,辨析不同教法或名相之間相同與相異之處,以求精確掌握義理,避免混淆。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指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明確界定某種法義或文獻來源屬於法顯所傳承或收藏的內容。

    此句為記錄文本編纂、校訂或傳抄之時間標記,屬於經論版本學的紀年記錄,無特定佛法義理之討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論述對法義之精微解析或對執著之消除。
    這裡以「起毫」比喻極其微小的起心動念或微細之法,而「三軸」指涉特定的論理結構或三種核心的執著/樞紐。
    意指即便在最微細的層次上,仍未完全清除或突破這三項根本的障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之開顯與對象之適應。
    在此語境中,「子」指代類別、分支或子項,意指在闡述教理時,應根據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受眾需求(二三種子類)來對應地開示,以達到適應機宜的效果。

    此處指對《無量壽觀經》之教義進行闡釋與講授。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淨土法門及其修行觀想方法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明先前已對「序分」(經論的開端部分)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解釋,準備進入下一部分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將後續的內容接續於先前已經記錄或論述的筆記/文字之中,以維持論理的連續性。

    此句為敘述時間之經文,在此語境中僅作為時間標記,並無深層法義,旨在交代特定事件或修行時期的時間背景。

    此句記載相關人物在特定地點(下總國總西念寺)講述《正信偈》的歷史事實。
    正信偈是淨土宗的核心信條,旨在闡明信心的正確方向與淨土修行之要義。

    此處記載的是高僧或論主在特定時間(秋季)與地點(自坊)進行法義傳授的紀錄。
    所講授的《定善十三觀》應為關於定慧修習、善法觀照的特定教法體系,旨在透過十三種不同的觀法來導向禪定與善行的圓滿。

    此句為記錄撰著或講述時間的紀年敘述,屬於文本的序分或後記,用以標記法義闡述的時空背景。

    此處記載修行者的日常功課,透過早晨誦讀特定的經典(散善九品)來涵養心性,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實踐與理論結合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團或法師的講經日程,重點在於對淨土信仰的讚歎以及對《毘婆沙》(論釋)中關於簡易修行路徑(易行道)之教義的闡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在分析法義或比對教理時,不能僅憑單一事例或片面現象就下定論,而應全面考察,以避免產生錯誤的判斷或對立(校讐在此處非指報仇,而指比對中產生的差異或對立)。

    此句為記載歷史事件之時間標記,記述相關法會或法義論述發生的具體日期。

    此句描述抄寫經典的修行事功已告完成。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語境中,謄寫經典不僅是文字記錄,更被視為一種累積福德、深化法義記憶的修行過程。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的謙辭,引用「三豕之謬」的典故(將「家」字誤讀為三隻豬),以此比喻自己在翻譯或詮釋經義時可能出現的低級錯誤,表達對法義精確性的極高要求與自謙。

    此處描述撰寫或傳承教法之願心,旨在使後世修行者能透過文字或紀錄得見真理,延續法脈。

    此句強調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揀擇),以區分正法與邪見,或權教與圓教,如此方能契合正理。

名相註解
  • 軸:古時書籍裝訂形式,指卷軸。
  • 讐校:即「校校」或「校勘」,指將不同版本的文本相互比對,以訂正錯誤,使之還原至正確狀態。
  • 善本:指經過校對、文字正確且無誤的優良版本。
  • 延享二年:日本後鎌倉時代之年號,對應公曆 1264 年。
  • 歡喜庵:修行者居住之精舍或小庵名稱。
  • 東都:指當時的東都(通常指洛陽)。
  • 增上寺:寺院名稱。
  • 海藏本:指收藏於海藏(或如海之藏)之版本,或特定的藏本名稱。
  • 義鏡:人名,指負責抄錄的沙彌。
  • 沙彌:出家男童或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模寫:摹擬抄寫,指對原稿進行精確的複寫。
  • 明善寺:指特定的寺廟名稱。
  • 補天:此處應為人名或特定稱號。
  • 參校:指將不同的文本版本相互對照,以校正文字錯誤或補遺缺漏。
  • 較量:指在心中對比、衡量並分析,是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的常用方法。
  • 法顯:指高僧法顯,曾西行求法於印度及斯里蘭卡,將許多大乘與小乘經論帶回中國。
  • 寬政:日本後期的年號。
  • 丁巳: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該年份的干支。
  • 起毫:比喻極其微小、纖細的事物或心念。
  • 三軸:指論述法義時的三個核心樞紐或三種根本執著。
  • 子:在此指代子類、分支或被分類的對象。
  • 無量壽觀經:全稱《安樂世界無量壽摘觀經》,主要闡述如何透過觀想阿彌陀佛與極樂世界以求往生之法門。
  • 序分:指經典或論書的開端部分,通常包含時間、地點、人物及發起契機等背景說明。
  • 先筆:指先前寫下的文字或已論述之內容。
  • 下總:日本古國名,位於今千葉縣一帶。
  • 總西念寺:位於下總地區的寺院名稱。
  • 正信偈:淨土宗重要之偈頌,通常指由親鸞聖人或其傳承者所作,旨在闡明信賴本願、歸向淨土的正信要義。
  • 自坊:指僧侶居住且教學的私人僧房或專屬區域。
  • 定善十三觀:一種特定的禪觀修法,透過十三種觀照方式來培養定力與善心。
  • 戊午: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由天干『戊』與地支『午』組成。
  • 散善:指某部關於散發善行或修善的經典名稱或特定篇章。
  • 九品:指該經典中分為九個部分或九個層次的品相。
  • 淨土和讚:讚頌佛國淨土之詩文或偈頌。
  • 易行品:指在修行法門中,相對較容易實踐、不需極其艱苦修行即可獲益的篇章或方法。
  • 校讐:此處之「校」為比對、校驗之意;「讐」在此非指仇恨,而是指對比中呈現出的差異、矛盾或不相符之處。
  • 臘月:農曆第十二月。
  • 上旬:每月的前十日。
  • 謄寫:指抄寫、複製經典的行為。
  • 功:指功德或修行之成就。
  • 三豕點讀之謬:典出《 the 說文解字》或相關古籍,指將「家」字拆解誤讀為「三豕」(三隻豬),比喻因不識字或疏忽而造成的低級錯誤。
  • 揀擇:指在多種法門或見解中,依據正理進行辨別、篩選與選擇的能力。

右二十六軸所讐校之原本者。古寫三本 校合之善本也。曾延享二年歡喜庵。得東 都增上寺山內洞譽團海藏本。而令義鏡 沙彌模寫矣。近天明之初。明善寺補天。將 仁和寺及與東大寺兩本更參校是非。較 量同異。法顯所藏者是也。寬政九年丁 巳春。起毫未盡三軸。應二三子需。講無量 壽觀經。序分講了。復續於先筆。又夏六月。 於下總西念寺講正信偈。秋於自坊續講 定善十三觀。今年戊午春。朝讀散善九品。 夕講淨土和讚及毘婆沙易行品。以故不 得一事校讐。同年臘月上旬第九日。謄寫 之功畢。愧多於三豕點讀之謬矣。冀後見 者。善揀擇為是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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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東都前光圓寺五乘院釋寶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位於東都的光圓寺五乘院的釋寶景比丘記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版本記載之識名,標記該文本由釋寶景僧侶校對或記錄。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的傳承中,識名是用於確認文本傳承與校訂責任的重要標記。

名相註解
  • 光圓寺:日本佛教寺院名。
  • 五乘院:光圓寺內之子院或特定修行場所。
  • 釋寶景:僧侶名,「釋」為薩迦氏,指其佛教出家身分。

東都前光圓寺五乘院釋寶景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