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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9
1

大乘義章卷第十九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果法中,這一卷有九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淨法聚的果位法義中,這一卷分為九個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體例說明,旨在界定本卷在整個《大乘義章》或其引用體系中,針對「淨法聚」中關於「果位(果法)」之論述的結構編排,將其分為九個門類(議題)進行探討。

名相註解
  • 淨法聚:指《淨法聚論》,是大乘佛教中重要的論典。
  • 果法:指修行達成後所得的果位、果德或圓滿狀態,與「因法」(修行的方法與過程)相對。
  • 門:佛教論書中對議題、章節或分類的稱號。

淨法聚果法中此卷有九門。

淨土義六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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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所說的淨土。經中有時稱為佛剎。或稱為佛界。或說是佛國。或說是佛土。有時又說為淨剎、淨界、淨國、淨土。剎是天竺語。此地沒有翻譯。大致是各處的別名。依佛來分辨處所。所以稱為佛剎。佛世界。世,指世間國土境界。眾生聚集之處稱為器世間。界是界別。是佛所居之處。因為不同於其他人,所以稱為界別。而且佛隨著教化所住之處各有不同。也稱為界別。依佛來分辨界限。稱為佛世界。所說的佛國。是攝受眾生的地方。稱之為國。依佛來分辨國土。所以稱為佛國。所說的佛土。是安身之處。稱為國土。依佛來分辨國土。稱為佛土。若討論其國家。有國王統領的才有。沒有國王的則沒有。但國土本身並非如此。凡有眾生的地方皆有國土。剎與界,義理是相通的。這裡沒有雜染與穢惡。因此全都稱為清淨。剎土本性如大海、蓮花、須彌山。諸如此類。寬廣或狹小,各有不同名稱。問曰:國土與眾生是共存的。為何只稱為佛國土?因為現在只說明佛土,不談其他。又因佛是主宰。所以稱為佛土。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淨土是指以下內容。。經典裡面有時候會稱之為佛剎。。或者稱之為佛界。。或者稱為佛國。。或者說是佛土。。或者也可以稱之為淨剎、淨界、淨國或淨土。。「剎」這個字是天竺人的語言。。這個方向(或此方境界),沒有翻轉變更。。這其實就是「處處」的另外一種稱呼。。根據佛在法義體系中的地位或處所來進行分辨。。所以才稱之為佛剎。。所謂的佛國世界。。這裡的「世」字,是指世間的國土與環境境界。。能夠容納眾生居住的地方,就稱為「器世間」。。所謂的「界」,指的就是區分與界限。。佛陀居住的地方。。因為與其他人不同,所以稱為「界別」。。此外,佛陀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化身住處也各不相同。。這也被稱為「界別」。。根據佛的層次來區分不同的境界。。就稱作佛的世界。。所謂的佛國是指。。能夠接納並感化人們的地方或境界。。將其視為一個國家。。根據佛陀的身分來區分所屬的國家。。所以被稱為佛國。。這裡所說的「佛土」是指:。安置身體的地方。。就把這稱為國土。。根據佛的不同來區分對應的佛土。。這就稱為佛土。。如果要討論那個國度。。確實存在具有王領(領導能力)的人。。沒有不屬於王者(之法)的情況。。國土的情況也不是這樣。。只要是有身體的眾生,全部都具有。。「剎」與「界」這兩個詞的意思是相通的。。這沒有雜質與汙染。。所以全部都被稱為清淨。。剎那的性質、廣大的大海、清淨的蓮花、高聳的須彌山。。所有像這樣的情況。。這是根據涵蓋範圍的寬廣或狹窄而設定的不同名稱。。有人問道:。國土與眾生共同存在。。為什麼要特別稱呼它為佛國土呢?。現在說明為什麼在討論佛土時,不提及其他的因素。。而且因為佛是主導者。。被稱作佛土。。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特定法義或標題名稱的定義與解析階段。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釋名」是闡發義理的基礎,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之定義,消除認知偏差,為後續深入討論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開端,旨在對「淨土」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淨土不僅指環境的清淨,更涉及心境與佛力的圓融。

    此句在討論佛土、佛剎的名相定義。
    作者指出在不同的經典表述中,對於佛所淨化或主宰的領域,有時會直接使用「佛剎」這一名稱。

    此句在論述法身或真如的 various 稱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提及「佛界」是指將覺悟的本體、超越一切對立的真如境界稱為佛之境界,強調其絕對的清淨與圓滿。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或稱謂,說明在特定的教法脈絡中,某些境界或法相可被稱作「佛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或義理的脈絡中,指出某種對象或概念在不同的稱呼或定義下,也可以被稱為「佛土」。

    此句在討論佛國世界的名稱定義,說明「淨」之涵義在不同術語(剎、界、國、土)中的通用性,強調佛化事業所成就的清淨環境之多種稱呼。

    此句旨在說明「剎那」或「剎海」等術語之詞源,指出其為梵語(天竺語)的音譯,而非漢語固有詞彙,以明晰名相之來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指涉特定的法相或方向之確定性,不至發生反轉或變易,強調其義理的穩定與恆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辨析,說明該術語在義理上與「處處」是指向同一對象,僅名稱不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分類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分析對象時,應採取「就佛的位階或所處的義理層次」作為判別標準,以區分不同教法或實踐的層級。

    此處在討論「佛剎」之名義。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說明為何將特定空間或淨土定義為「佛剎」,強調其與佛陀教化、願力及淨土境界的必然關聯。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闡釋「佛世界」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佛陀化導的淨土空間與一般世間環境的差異。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世」在特定論述語境下的涵義,將其界定為物質與空間層面的國土環境,而非指時間上的壽命或週期。

    此處定義「器世間」的概念。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世界比作容器(器),用以容納眾生及其種種業力感召的物質環境。
    與之相對的是「情世間」,指受物質環境容納的眾生心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界」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佛教體系中,「界」常用於界定事物的性質或範疇,使其與其他對象有所區別,強調的是一種區分、限定的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佛陀在色法或空間上的存在處所,或是指佛陀化現於世間的特定場所,用以說明佛與眾生在處所上的區別或對應關係。

    此處在解釋「界」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界」具有「區別」與「限定」之義。
    此句說明當一個特質或狀態與他人有所差異、能將其區分開來時,便稱之為界別(即界限或類別)。

    此句說明佛陀運用「隨化」的權力與方便,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在不同的世界或境界中建立化身住處,以利於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佛法中「對機設教」的靈活運用。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某個法義或概念除了原名外,亦有「界別」之稱,旨在明確其區分性質或範疇界限。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根據佛果的境界高低或不同種類的佛(如權佛、實佛或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來對其所處或所顯現的界域進行區分與辨析。

    此處在論述佛陀所化導或所處的空間範疇,將其定義為「佛世界」,用以界定佛法運作與眾生受教的特定環境。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佛國」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佛國不僅指地理空間上的淨土,更涉及佛之功德所感應而生的清淨境界。

    此處之「攝」指攝受,即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入正道。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教法所建立的境界,能使其具有接納、涵容並導引他人之功能。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比喻,將特定的對象或範疇比作一個國家,用以說明其完整性或統攝關係,屬於章法上的類比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教化或身分之時,說明依據佛陀在特定時空中的化身或現身身分,來界定其所處或對應的國家地區。

    此句為對「佛國」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為何特定世界或境界因佛陀的教化、願力或覺悟之相而得名為「佛國」。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首,旨在對「佛土」這一概念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化現之境界及其教化範圍的探討。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安置身軀、安住的場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色身或法身所處環境的分析,強調物質或精神棲居的狀態。

    此處為對「土」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界定世界或國土的構成與名稱,說明將此類空間或物質聚合體定義為「土」的法義依據。

    此句論述佛與佛土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宇宙觀中,每一尊佛依其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特定的淨土,因此透過辨析佛的特質與願力,即可區分出對應的佛土類別。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空間或境界,指由佛之願力與功德所淨化,供眾生修行且由佛陀教化之世界。

    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切換分析對象,將討論焦點轉向特定佛國或淨土的空間屬性與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事物之性質或類別的有無,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範疇中,確實存在具備領導或主導地位(王領)的個體或法相,用以支持前文的邏輯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類別的邏輯分析,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雙重否定)來強調某種特質或身分的必然性與普遍性,說明在特定討論範圍內,所有對象均具備「王者」之義或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對比或否定前述對特定對象(如心或法)的定義,將此邏輯延伸至「土」(國土/環境)的範疇,說明國土的性質與前述對象並不相同,不可混同而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法性或特徵(依前文而定)在所有具足色身(有身)的眾生身上普遍存在,不分種類或階層,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

    此處在討論空間單位的名相。
    在佛教宇宙觀中,「剎」指剎羅(Kṣetra,國土),「界」指世界(Loka),兩者皆用以描述佛土或物質世界的空間範圍,在表達規模與範圍的語境下,其義理可通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描述特定法相或心境之純淨狀態,強調其不夾雜任何煩惱、染汙或異質,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由於前面所述之理由,相關之對象或法相皆可被定義為「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之純粹性或無染汙狀態的認定。

    此句為列舉不同的比喻或量相,用以說明法義之微細(剎那)、廣大(大海)、清淨(蓮花)與崇高(須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法相的種種特質或說明修行境界的層次。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種種法義或論述要點,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將前述之多項分析歸納為一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之辨析。
    指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的定義中,因涵蓋範圍的寬泛(廣義)或狹窄(狹義)而使用不同的名稱來區分。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處論述環境(國土)與生命(眾生)之共生關係,強調兩者互依互存的狀態,不應將其視為截然分離的個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將特定淨土或境界稱為「佛國土」的特定理由與義理依據,區別於一般的世界或國土。

    此句為論著之銜接語,旨在說明在闡述「佛土」這一主題時,為何排除或不討論其他不相關的因素,以維持論述的專注度與邏輯嚴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屬於對論述範圍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在教法傳承或法義導引中的主導地位,強調佛作為正覺者,其教言與指導具有決定性的權威性與主導作用。

    此處指佛陀在覺悟後,依其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清淨世界,是修行者證悟佛果後所化現的教化領域。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名義分析的總結與確認,表示該項論述已完備,結論即如前所述。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在佛教論書中指對術語、標題或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分析的過程。
  • 淨土:指擺脫煩惱、垢染,由佛力營造或修行者功德所成就的清淨境界。
  • 佛剎:佛剎即佛國,指佛陀以願力與功德所淨化的世界,是覺悟者教化眾生的清淨領域。
  • 佛界:指佛之境界,亦即真如本性,指超越了所有妄想分別、與佛同一的覺悟境界。
  • 佛國:指佛陀所化導的國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淨土、化機與法界名相的辨析。
  • 佛土:佛陀修行成就後,隨其願力而化現的淨土或世界。
  • 淨剎:清淨的剎那世界,指佛陀化現的清淨國度。
  • 淨界:清淨的法界或環境。
  • 淨國:清淨的國家。
  • 剎:指「剎那」(Kṣaṇa),意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為對音譯詞源的解釋。
  • 天竺:古印度。
  • 此方:指特定的方向、方位或法相境界。
  • 翻:指翻轉、變更或反轉。
  • 別名:指同一義理或對象的不同稱呼方式,在論典中常用於釐清名相的同一性。
  • 約:就某一方面而言,限定於某範圍內。
  • 佛:此處指覺悟之正覺者,在義章體系中常涉及佛、菩薩、聲聞等不同位階的辨析。
  • 辨處:辨析其所處的位階、方位或義理層次。
  • 佛世界:指佛陀修行圓滿後,化導眾生而建立的清淨國土,亦稱佛國。
  • 世間:佛教術語,指眾生生存、受報的環境,包含物質空間與心理感知。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對象,或指特定的空間狀態與環境。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總稱,如同器皿般容納眾生,包含四大物質所構成的空間與環境。
  • 界:在佛學中指事物的性質、範疇或界限,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法(如十八界)。
  • 界別:指區分彼此的界限或特徵,強調其區別性的功能。
  • 佛所居處:指佛陀居住或 пребывание 的場所,依語境可指實有的肉身處所,或指法身在世間顯現的境界。
  • 隨化: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能力與習氣而展現適當的化身或教法。
  • 住處:指佛菩薩化身所停留、安置或顯現的境界或地點。
  • 辨界:辨析境界。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指對法界、佛界或修行層次的差異進行分析區分。
  • 攝:佛教術語,指攝受,意為接納、涵容並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
  • 辨國:辨別或區分國家。
  • 安身:指使身體安定、安置或安住於某處。
  • 土:指國土、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指眾生生存的物質空間及其環境。
  • 國:在此指佛國淨土,指佛陀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清淨世界。
  • 王領:指具有統御、領導或主導地位的能力或特質。
  • 王者:在此語境下非單指世俗君主,而指代在特定法義分類中具有主導、至高或代表性特質的對象。
  • 有身:指具備物質身體(色身)的眾生,相對於無身之法或虛空。
  • 雜穢:指心靈中的煩惱、雜染以及各種不清淨的汙垢。
  • 淨:指清淨,在佛教義理中指遠離煩惱、不染汙或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 剎性: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的性質,象徵事物的瞬時變遷或微細。
  • 海:比喻法界之廣大或煩惱之深厚。
  • 蓮花:象徵處染不染的清淨本性。
  • 須彌:指須彌山,比喻極高的境界或法身之崇高。
  • 寬狹:指義理涵蓋範圍的廣義與狹義。
  • 國土: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世界。
  • 共俱:共同存在,指兩者同時且相互關聯地存在。
  • 佛國土:指佛陀教化、證得正覺後所建立或主掌的清淨境界,具有導引眾生修行之特質。
  • 主:指主導、主宰或核心導引者,指佛陀在設定教法次第與開示義理時的決定性作用。

第一釋名。言淨土者。經中或時名佛剎。或 稱佛界。或云佛國。或云佛土。或復說為淨 剎淨界淨國淨土。剎者是其天竺人語。此方 無翻。蓋乃處處之別名也。約佛辨處。故云佛 剎。佛世界者。世謂世間國土境界。盛眾生處 名器世間。界是界別。佛所居處。異於餘人故 名界別。又佛隨化住處各異。亦名界別。約佛 辨界。名佛世界。言佛國者。攝人之所。目之 為國。約佛辨國。故名佛國。言佛土者。安身之 處。號之為土。約佛辨土。名為佛土。若論其 國。王領者有。不王者無。土即不爾。有身皆 有。剎之與界其義則通。此無雜穢。故悉名淨。 剎性海蓮花須彌。諸如是等。寬狹別稱。問 曰。國土眾生共俱。何故偏名佛國土乎。今明 佛土不說餘故。又佛是主故。名佛土。名義 如是。

6
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其特徵。為了明示佛土,也一併說明其他義理。分為三類。一、事淨土。二、相淨土。三、真淨土。在事淨土中,分為三門來說明。一、總體分辨其特徵。二、分別顯示。三種約諦,皆以禪定為本。所謂總相是什麼?所說的事淨,是凡夫所居住的國土。凡夫因有漏的清淨業力,得以生於清淨境界。以眾多寶物莊嚴,裝飾事相華麗,稱為事淨。然而這種事淨,在修行因地時,內心有局限與差別。受報時,國土有分界疆域,各自不同。又在修行期間,執取形相並執著於定境。等到受報時,國土莊嚴的各種形相,皆已確定。總相大致如此。接下來分別說明。事淨有兩種。一是凡夫為求有漏清淨業所得到的國土。如同前述諸天所居等。這是因為從追求有漏善業而得。在受用時,又會生起三有的煩惱與結業。無法生起出離三界的有生者。唯有依靠善知識教化的力量,才能生起出離之心。並非因所受境界的力量所致。二是凡夫為求出世善根所得到的清淨國土。如安樂國、眾香界等。這是因為從出世間善業而得。在受用時,能生起出世之道。就像眾多香飯一樣。若有人食用。能滅除煩惱生起正道。都是如此。問曰:此土諸天的境界,是否全是由追求有業而生?還是也有出世善業所得?理論上兩者皆有。所以在《涅槃經》中,佛說了我的義理。無量鳥獸聽聞佛說而發心,生於天界。可見明確知道。也有因出世善業往生者,但人數較少,故不詳論。各自的差別情形就是如此。接著依四聖諦來分別,確定其相狀。在前兩門中,第一門的因,僅屬於集諦。因為是分段生死的因。第一門的果,本質唯是苦諦。因為是分段生死的果。後一門的因,具有兩種功能。一是正感佛果,二是旁招淨土。正感佛果這一邊,完全不是集諦,能生起佛的功德,不會招感生死諸有的果報。側面招引土地邊界。也是集也是非集。顯現於向前初門的因緣。可說為非集。尋求出離的善根。這是因為屬於相似道諦所攝。應當分別真實義理來論述。本質上是集諦。因能招感有為生滅的果報。後門的果報。前相不是苦。因為這是相似出世間果。因此論中宣說。無量壽國不屬於三界。因為那裡沒有貪欲,所以不是欲界。由於在地上,所以不名為色界。有形色,因此不是無色界。這是屬於相似道家之果。歸屬於道所攝。因此不稱為苦。類似佛的淨土。由菩提道所攝。應當分別真實義理來論述。本質上是苦諦。因為是生滅的果報。因為是有漏報身所依之處。事理清淨如是。接下來分辨相狀清淨。其中也以三門來分別。第一是總體分辨相狀。第二,分別顯示這一點。第三,依諦理來辨明確定。總體的情況是什麼?所謂相淨,指的是什麼?是聲聞、緣覺以及諸菩薩所居住的國土。正如龍樹所說。有殊勝清淨的國土。超越三界之外。阿羅漢將會生於其中。像這樣的情形。這些都是此處的賢聖。修習緣起觀以對治無漏,所獲得的境界。妙好形相莊嚴,遠離垢染而清淨。國土雖然清淨。但妄想之心仍會生起。如同夢中所見。虛妄不真實。因為形相中遠離垢染,所以稱為相淨。然而這種相淨。在修行因地時。內心沒有局限分別。在受果報時。國土沒有方位和界限。而且修行時心中沒有固定執著。所得到的境界。會隨著心意而轉變。就像幻化一般。沒有固定的方所。總體情況就是如此。接下來分別顯示。另外有兩種門類。一是依行為來分別。二是依內心來分別。所謂依行為來說。行為的區分有兩種。一是聲聞、緣覺之人。以自利善根所成就的國土。寂靜無形。如同無色界所安住的地方。問曰:無色界怎會有處所?解釋說:四空天只是沒有粗重色法,並非沒有細微色法。因此能有處所。所以經中宣說:菩薩以鼻根聞到無色宮殿的香氣。如龍樹所說:有殊勝清淨的國土,超越三界。羅漢生於其中,聽聞法華經。正是這件事。因為是從自身善根生起的緣故,在受用時,只會生起自我厭離的善根,無法自然生起慈悲願心去利益他人之行。即使有生起者,也是因為佛菩薩教化的力量,而不是所處境界本身的力量。二是諸菩薩以教化他人善根所成就的國土。不捨棄眾生。隨著眾生的根器而接受。如維
摩室。因為是從教化他人善根而生起的。在受用這國土的時候。自然能夠生起利益他人的善行。就行為來說是如此。若說就心來分。心又分為二種。一是在事識中緣觀無漏,能得淨土。二是在妄識中緣觀無漏,能得淨土。事識的無漏。有兩種。一是以增相觀所得的淨土。相續住持,證得實相後才捨離。二是以息相觀所得的淨土。暫時現前如幻。妄識的無漏。也有兩種。一是以增相觀所得的淨土。相續住持,證得實相後才捨離。二是以息相觀所得的淨土。暫時現前即滅。各自的差別就是如此。接下來是第三門。就諦理來決定。相淨的原因。在形相之前不是集諦。因為是由道諦所攝。當下這一分才是集諦。因變易而生起。是相淨的果報。形相在前,並非痛苦。因為包含於道果之中。如同佛的淨土由菩提道所攝持。就本分實義來說,論其體性是苦。因為是變易果,所以相淨也是如此。接下來說明真淨,從四個方面來辨析。第一,總體辨析其相狀。第二,分別顯示其內容。第三,依諦理作決定。第四,隨義廣泛辨析。總相是什麼?所謂真淨。從初地以上,乃至諸佛所住的國土。是諸佛菩薩實證善根所得的國土。由實性緣起而成。清淨微妙,遠離染污。恆常不變。因此稱為真淨。然而這真淨因為沒有緣念。國土沒有緣念,也沒有具體形相。如同梵天王頂上的寶珠,體雖然存在。但沒有青、黃、赤、白等相狀。又如比丘的無作戒法,體雖屬於色法,卻沒有任何形相。有而無相,這就是國土的微妙之處。此外,這真土因為沒有固定執著。國土沒有固定的所在。因為沒有分別。國土沒有彼此、自他之分別。總體情況就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詳細說明。其中細分有三個門類。第一是對妄分別。真實修行有二種。一是遠離妄想的真實修行。這是諸菩薩所成就的真實修行。是從妄想中離開的。所得到的是真實佛土。又會與妄想相合。如同虛空在雲霧之中。在這個門類中,佛土隨著修行階位不同而層次遞減不等。隨著各地位逐步增長。妄土漸漸消失,真土逐漸顯現。如同雲霧漸消,虛空漸漸顯現。第二是純淨的真實。指的是佛如來所住的佛土。完全真實,沒有雜染。如同清淨的虛空。佛土雖然清淨,仍應與染污相合。第二是依修行來分別。修行要點只有二種。一是智慧,二是悲心。智慧依於空性而成就。以智慧攝持修行。一切修行皆遠離執取形相。所得到的佛土,又與修行的因相同。圓妙寂靜,遠離一切形相。就像虛空一樣。悲心隨著眾生而生起。以悲心攝持修行。一切修行都是為了眾生。所成就的國土。仍然與那個因相同。隨著眾生所顯現。如同清淨的寶珠。沒有色彩就不會顯現。所以《地經》說。雖然知道諸佛國土如同虛空。但仍觀察無量莊嚴國土的修行。從三方面依法分別。在那真實如來藏中。法門有二種。一是寂滅門。依此而成就國土。同樣也是法性寂滅離相。二是緣起作用法門。依此而生起國土。無所不現。如如意寶珠隨心所求,無所不現。各自差別也是如此。接著依諦來論說。在這個法門中。淨土的因。或是道諦,或是滅諦。修行因由體性生起,屬於道諦所攝。法門的力量生起,屬於滅諦所攝。果報也是如此。或因菩提而收攝道果。或因涅槃而收攝滅果。如同佛的法身。依諦理即是如此。接下來是第四門,隨義廣泛辨析。其中有開合、廣略等不同情形,並不固定。有時總攝為一。唯有佛土。有時分為二。僅有真土與應自所顯現。稱之為真土。隨他而有不同顯現。說這是應土。所謂真土。就是平等法門的佛土。圓滿寂靜,離於一切形相。圓滿具足諸義。形相無有定處。無處不在。這就像陰陽五行的法則。這個譬喻近似法性。應當謹慎記持。佛土既然如此。諸相莊嚴。難道還能另外執取?雖然沒有其他形狀。但不能說沒有佛土。雖然妙寂,卻也是緣起作用的本性。萬物依此而生起。化現與應化皆有所依託。這就像陰陽五行等法能夠造作世間一切色相。真土也是如此。至於應土。會隨眾生的心情顯現不同的範圍。染淨的身分形態各不相同。善惡諸相的莊嚴事業也各自不同。應土也是如此。有時分為三種。一、法性土。二、實報土。三、圓應土。所謂法性土。是指土的本性。各種義理本質相同。虛融無礙。就像帝網一樣。也如虛空無礙、不動、無所有等。同體義分。是地經中所說的真實義相。就是這個義理。一切世界的本性一直如此。但眾生卻被妄想覆蓋了心。自己累積障礙形成隔閡。在無礙法中,卻認為有固定的障礙。有的地方就認為一定有。沒有的地方就認為一定沒有。染污的地方就認為一定染污。清淨的地方就認為一定清淨。地處定地。有水的地方就認為一定是水。皆是如此。之後止息妄想。那淨土的真實本性。顯現成為我所運用。稱為法性土。所謂實報土。菩薩顯現前方法性土時,廣大修習法界無盡的行業。憑藉這清淨業力的增上作用,於那無邊清淨法界之處,無量殊勝莊嚴的事相生起,稱為實報土。這就是實報土。義理分為三種。皆同於後報身。依據法來說。又與法性相同。諸種形相莊嚴。圓融無礙如大海的十種相狀。一一皆能遍滿。所謂圓應土。前述二種真土,猶如清淨寶珠,能隨順眾生,展現種種不同形相,其作用毫無缺減,稱為圓應土。或分為七類。如《地經》中所說,一、同體清淨。二、自在清淨。三種莊嚴清淨。四種受用清淨。五種住處眾生清淨。第六,因清淨。第七,果清淨。七者中前四是說國土的本體與相狀。第五是一種。寄託於他人以顯示殊勝。後面兩個門類。舉出因來顯明果。就前面四者之中。最初的兩個門類。說明其國土的本體。第三個門類。辨別其國土的相狀。最後一個是國土的作用。最初兩個屬於本體。前者說明其國土本體沒有差別。後者彰顯其國土本體清淨。同體清淨者。事相隔閡障礙稱為不淨。同體融通無礙稱為清淨。什麼是同體?分為三種。一本末的分別。法性之土。這是根本。報應為末。一切報應。法性為本體。因此稱為同體。二種真理,應當分別。一切應化之土。以真如為本體。因此稱為同體。第三,從應化諸土互相觀察。本體相同,沒有差別。因此稱為同體。像這娑婆世界各類眾生。在此世界中有各種不同見解。如螺髻王見到寶莊嚴。都是如此。所見各異的國土。同
用娑婆土地為體。一切皆如此。因此稱為同體。所以經中說。一切佛土即是一佛土。一即是一切。三種義理如前所述。自在清淨者。廣泛論述清淨的義理。有兩種。一是相狀清淨。以諸寶莊嚴裝飾,清淨美麗。如安樂界、眾香國等。二是自在清淨。猶如清淨寶珠。美與惡皆能顯現。所現無有障礙。所以稱為自在。因為國土本體清淨。能夠如此無礙自在。以作用來顯示本體。稱為自在清淨。現在所討論的義理屬於後門。所以經中說道。一切國土平等清淨。是清淨相的國土。彼國穢染,此國清淨。就不能稱為平等。所謂自在清淨。染與淨皆能圓融無礙。法界同等無差別。所以稱為平等。這兩種國土的本體。莊嚴清淨的國土。就是國土的相狀。概括來說有三種。第一是人莊嚴。是殊勝善良的眾生。居住在其中。這樣的國土就稱為清淨。下五住處的眾生清淨者。正是這個意思。第二是法莊嚴。具足諸佛的法。這樣的國土稱為清淨。所以《地論》說。人與諸法皆莊嚴。第三是事莊嚴。五欲極為殊勝微妙。在這三種之中。地經偏重於說明一種莊嚴。是為了莊嚴清淨。淨土之中有三種。第一是神通莊嚴。一切境界變現無有障礙。第二是光明莊嚴。常有光明,能消除黑暗。第三是相好莊嚴。以眾多寶物莊飾。所以經中說道:神通、莊嚴、光明、相好皆圓滿具足。受用清淨者。這就是淨土的作用。這是淨土的境界。在受用的時候。能滅除煩惱,生起正道。這是前面所說的四種。說明淨土的本體與特徵。第五是住於其中的眾生清淨。以寄居的人顯示其殊勝。有無量功德與智慧的眾生。都充滿在其中。因此這淨土最為殊勝。又因為善人居住其中,所以淨土清淨。在後面兩個門類之中。首先是因地清淨。舉出因來顯示果。因有兩種。一、淨土行業。所謂布施、持戒。行業如維摩所說。二、淨土德業。所謂淨土三昧法門。獲得此法門皆相同。一切境界。隨心轉變。如金剛藏所進入的佛國體性三昧。皆是如此。安住於中之中。偏居後門之故。他又說。進入佛土微妙平等的境界。名為因淨。諸佛淨土法門。名為最上微妙平等境界。菩薩證得進入。能夠有種種異現。稱為因淨。所謂果淨。對於因而顯明果。大致分為二種。一者,相淨果。菩薩長久修習淨土行。獲得微妙淨土。諸相莊嚴,能令清淨無垢。二者,自在淨果。依前述淨土三昧德業。種種異現。地經所說的義理。因為是後門的緣故。那部經中隨順眾生心中所喜愛的內容。與之相應,為了示現,名為果淨。依個別情況詳細論述。也可以是無量無邊。分別諸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這是為了說明佛國淨土的情況,同時分析其他相關的義理。。分別(的種類)共有三種。。單一事相的淨土。。第二種是相淨土。。三種真實的清淨國土。。在事淨的範疇中,分為三個門徑來詳細說明。。第一,先總體地分析與說明其特徵相貌。。第二,將其分別顯現出來。。第三種是從真諦的角度來看,是以定心為準。。所謂的「總相」是指什麼?。這裡所說的「事淨」是指:。這就是普通凡夫居住的世界。。普通人透過帶著煩惱但仍是清淨的善業,能夠達到清淨的境界。。用各種寶物來裝飾。透過這些裝飾事相顯得華麗,這就稱為「事淨」。。然而這件事是清淨的。。在修行種種因緣的階段。。情感與心境存在侷限與區別。。在承受果報的時候,各個國土的範圍與邊界都是不同的。。此外,在這次修行的時候。。執著於表象而認定其為固定不變。。承受果報的時候。。國土莊嚴的各種相狀,各自確立且安定。。整體的相貌就是這樣。。接下來分別詳細說明。。事上的清淨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凡夫透過追求淨化業力,而得以往生的淨土。。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天人居住的地方一樣。。這是因為追求並積累善業而獲得的。。在享受使用的時候。。仍然會產生三有世界的煩惱、結縛與業力。。即使是在不生(無生)的解脫道中,依然有被稱為「生」的現象。。特別是透過良師益友教導的力量。。所以纔能夠產生。。這並不是因為所感知的外界環境(境界)所產生的力量。。第二種是凡夫因為想要脫離苦海,透過累積善根而獲得的淨土。。就像極樂世界的眾生所處的香氣境界之類。。是因為做了超越世俗的善業才獲得的。。在享受(果報)的時候。。能夠產生出離苦海的解脫方法。。就像是各種香氣的米飯一樣。。其中有可以食用的人或物。。消除心中的惑亂,讓修行正道產生。。情況就是這樣。。有人問道:。這個世界的諸天境界,完全是由於追求生存的執著業力所產生的。。是為了能夠獲得出世間的善法。。理體(或理論基礎)也同樣具備。。所以是在涅槃的境界之中。。佛陀在說明關於「我」這個概念的含義。。無量鳥狩在聽聞佛法後生起菩提心,隨後投生在天界。。清楚地知道。。也有一些出離善法或往生的人數較少,所以這裡不再討論。。個別的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四聖諦來分析並確定它們的特徵。。在前面提到的兩個門類之中,這是第一個門類的因緣。。只有這個關於苦因的真理。。是因為有這些因緣關係。。第一階段所獲得的結果。。其本質就只有苦諦。。是因為分段之後所產生的結果。。這是後門的條件(原因)。。擁有這兩種能力。。第一種情況是正確地感得佛果。。第二點,是從側面(輔助性地)招感淨土。。正好感應於佛陀身邊。。始終不是由種種因素聚集而成的。。能夠生起佛的功德。。所以不會聚集生死中各種有情的果報。。順便招來土邊的眾生。。這既是屬於「集」的範疇,但又不是一般所認知的「集」。。這體現於指向前初門的因緣之中。。獲得了並非由語言彙集而成的真理。。尋找能讓自己脫離苦海的善根。。這是因為它被包含在相似道諦之中。。應該採取分析實際理路的方法來論述。。其本質就是集(苦)。。因為這樣能導致產生有為的、會生起也會滅掉的果報。。後門所導向的果報。。在形體產生之前的狀態並非痛苦。。這是因為它是與出世間果位相似的果位。。所以這部論書纔在此詳細說明。。極樂世界不在三界之內。。因為那裡沒有貪欲,所以不屬於欲界。。因為處於地界之中,所以不能稱之為色界。。因為還具有物質形相,所以不屬於無色界。。就這樣,這成了相似道的果位。。這種攝受(涵攝)的功能屬於道的範疇。。所以不能稱之為苦。。就像佛的淨土一樣。。將其攝納在菩提道之中。。這是針對目前所討論的這部分內容而建立的實際論述。。其本質就是苦諦。。因為這是屬於生滅性質的果報。。是因為這裡是受有漏之報身所依附的地方。。關於事上的清淨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其相狀:即是清淨。。在其中,也使用三門來進行區分分析。。第一部分,先總體地辨析其相貌特徵。。第二,用區分的方式來顯現說明。。第三種方法,是根據真理的層次來分析並做出判定。。所謂的總相是指什麼?。指言語的相貌清淨的人。。這裡是聲聞、緣覺以及各位菩薩居住的國度。。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存在著極其殊勝清淨的佛國淨土。。脫離並超越了三界。。這位阿羅漢將會出生在那個地方。。就像這樣以此類推。。這就是這裡的所有賢聖之人。。透過修習對特定對象的觀察,來對治並轉化那些關於無漏境界的所得。。美妙的相貌莊嚴殊勝,遠離垢染而清淨。。雖然國土是清淨的。。心中起了妄想。。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這是不真實且虛假的。。因為相中脫離了汙染,所以稱為相淨。。然而這個相狀是清淨的。。在修行種植因果條件的時期。。心念(或情懷)沒有侷限與差異。。在承受業果的時候。。這個國土沒有邊界限制。。而且在修行的時候,心中不要有固定的執著。。所達到或獲得的境界。。隨著心念的轉移而改變。。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沒有一個固定的方向。。總體的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分別詳細說明。。另外還分為兩個門類。。第一種情況是基於對現象的分析與區分。。第二點,從心靈的分別作用來分析。。這裡所說的是指修行的方法。。關於「行」的分類,分為兩種。。第一類是聲聞與緣覺修行者。。這是透過追求自我的修行功德而獲得的淨土。。空靈寂靜且沒有形相。。就像是在無色界中安住的地方。。有人問道:。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又是如何有其所在之處的呢?。佛陀說道。。這四種空性僅僅是沒有粗顯的色彩(物質形態)。。並非沒有微小的物質色法。。所以纔有了存在的空間(或成立的立論基礎)。。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明。。菩薩用鼻子聞到了無色宮殿裡的香氣。。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存在著極其殊勝清淨的佛國世界。。脫離並超越了三界。。在羅漢的生命狀態之中。。聽到《法華經》的內容。。指的就是這件事。。是因為由自己種下的善根而產生的。。在享受使用的時候。。只是產生了對善根感到厭倦而想要遠離的心念。。無法自然而然地生起慈悲心,並採取想要利益他人的行動。。如果(心中)產生了這種想法或狀態。。這是由於佛與菩薩教導感化的力量。。這並不是因為所感知的對象(境界)所產生的力量。。第二種是各位菩薩為了教化具有善根的人,而獲得的淨土。。不放棄任何眾生。。根據不同的對象或環境來接受其影響。。就像維摩居士的房間一樣。。是因為在教導他人做善事、化導他人時,自己也產生了善根。。在享受使用的時候。。自然能夠生起利益他人的善行。。從實踐修行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所謂針對心靈意識而限定說明的情況。。心可以另外分為兩種。。在對單一對象的意識認知中,觀察不染汙的無漏法,就能獲得淨土。。第二種是妄識中的緣:透過觀察無漏法,能夠獲得淨土。。對事物的認識(事識)是不染汙、無漏的。。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增相觀而獲得的淨土。。在持續持守並真正證悟之後,才予以捨棄。。第二,是透過觀察息相來體悟所獲得的淨土。。只是暫時顯現出來,就像幻覺一樣。。妄想分別的意識在無漏的境界中。。也有兩種。。第一種,是透過觀想增加功德相而獲得的淨土。。在持續持守並真正證悟實相之後,纔可以捨棄。。透過兩次呼吸的相觀所得到的淨土。。暫時顯現隨即消失。。個別的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根據真理來判定。。使相貌變得清淨的原因。。在形體顯現之前,並非由種種因素聚集而成的。。因為道諦包含了(前述內容)所以將其攝入其中。。所謂的「當分」,指的就是「集」。。是因為發生了變易的原因。。相貌清淨所產生的果報。。在形體顯現之前,並非痛苦。。是因為能將修行道路與最終果位一併涵蓋。。就像是包含在佛的淨土與覺悟之道的範疇中。。在討論當下的真實情況時,所論述的本質就是苦。。因為產生了變易的結果,所以現象呈現出這樣的清淨。。接下來說明真正的清淨,並從四個方面來分辨分析。。第一部分,先對整體的相貌進行辨析。。第二,用區分的方式將其顯現出來。。第三點,是根據真理的層次來做最終的判定。。根據四種隨義來詳細地分析討論。。所謂的總相是指什麼?。所謂的「真實清淨」是指:。從菩薩的第一階段(初地)開始往上,直到所有佛陀所在的國土。。這是諸位佛與菩薩透過真實證悟的善根,而獲得的清淨國土。。基於真實本性的因緣生起。。極其清淨,且遠離了所有染汙。。因為它是永恆不變的。。所以才稱為
真正的清淨。。然而這種真正的清淨,是因為不再執著於任何條件而產生的念頭。。土地沒有依緣而產生的念頭,也沒有任何形態與相狀。。就像梵天王頭頂上的寶珠,雖然實體確實存在。。不再有青、黃、赤、白等色彩的相狀。。就像比丘所受的『無作戒』,雖然在形式上屬於色法,但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具體的相狀。。這就是指一種雖然存在,但沒有物質形態相狀的淨土之精妙境界。。而且,能夠成就這個真實淨土的原因,就在於心中沒有固定的執著。。國土並沒有固定的位置。。是因為沒有分別心。。國土之間沒有彼此或自我與他人的區別。。概括的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將分別詳細說明。。在其中有三種詳細的門徑分類。。第一點是要對治錯誤的分別心。。真正的修行分為兩種。。第一,是擺脫虛妄,回歸真實。。維持並保持各位菩薩所成就的真實修行。。因此離開了虛妄。。所獲得的真實清淨國土。。依然與錯誤的執著結合在一起。。就像虛空被霧氣遮蔽一樣。。在這一門義理之中。。淨土根據修行人的位階不同,而有不同的降下程度。。隨著修行位階的不同,其功德或境界也隨之逐步增加。。虛幻的境界逐漸消失,真實的境界逐漸顯現。。就像霧氣逐漸散去,原本清淨的虛空重新顯現出來一樣。。第二點是純淨且真實的。。是指佛陀如來所居住的世界。。純淨真實,沒有任何雜質。。就像清淨的虛空一樣。。即便淨土本身是清淨的,但仍應與染汙的世界相結合。。第二,從行法(實際運作的過程)來進行區分。。修行的重點只有這兩種。。第一是智慧,第二是慈悲。。真正的智慧是依據空性的理則而建立完成的。。用智慧來導引並規範修行行為。。所有的修行實踐都脫離了對表象的執著。。所獲得的淨土。。依然與那個原因相同。。處於一種微妙且寂靜的狀態,完全脫離了任何表象的束縛。。就像虛空一樣。。只要有眾生存在,悲心就隨之而生。。用慈悲心來涵蓋並引導所有的修行實踐。。所謂的「行」,全部都屬於「物」的範疇。。所獲得的淨土。。依然與之前的原因相同。。隨著對象的狀態而顯現。。就像一顆純淨的珠子一樣。。沒有任何色法不顯現。。所以《地經》中提到。。雖然知道所有佛的國土都像虛空一樣沒有實體。。並觀察無數莊嚴淨土中的運作與行相。。第三種情況,是根據對法相的分析與區分來判斷。。在那個真實的如來藏之中。。修行方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寂滅門。。依靠這個條件,就能獲得淨土。。這依然與那種法之寂滅、脫離相狀的狀態相同。。第二種是關於緣起法如何運用的法門。。依據這個條件而建立起淨土。。沒有任何地方是不顯現的。。就像如意寶珠一樣,隨著心念而運作,想要什麼就能顯現什麼,沒有不能實現的。。個別的相貌(或差異之相)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諦」的論述來討論。。就在這個門類之中。。往生淨土的條件(或原因)。。有的屬於修行道,有的屬於涅槃滅。。實踐因果之體的興起,就是所謂的道諦。總結。。運用法門的力量使其興起,這在義理上屬於滅諦的範疇。。結果也是同樣的道理。。或者是因為能將覺悟的菩提心以及修行所得的道果全部涵攝在內。。或者是因為涅槃的概念包含了滅盡果的果位。。就像佛的法身一樣。。如果從真理的層面來看,情況確實是這樣的。。接下來是第四個門類,將根據義理進行詳細的論述。。在這些內容之中,對於論述的展開與收束、詳細與簡略,並沒有固定的規定。。或者將這些全部總結為一個整體。。只有一個佛土。。或者分為兩種情況。。只有真實的義理與應對的理路,才能相互契合。。就稱這種狀態為「真」。。根據對方的情況而顯現出不同的樣子。。這樣說明是合適的。。所謂的真土是指。。這就是體現平等法門的淨土。。奇妙的寂靜且遠離一切相狀。。圓滿地具備了所有相關的義理。。外在的形相沒有固定的位置或狀態。。到處都存在,沒有任何地方不存在。。這就像是陰陽五行的運行法則一樣。。這個比喻與法理是一致的。。在持論時,應該仔細地審核並記錄下來。。既然國土的情況是這樣。。各種相貌都極其莊嚴。。寧可另外採取另一種方式。。雖然沒有明顯的不同之處。。不能說完全沒有淨土。。雖然是微妙的寂靜,與這種緣起運作的性質(看似不同)。。所有的事物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這是化身與應身所依託的基礎。。就像陰陽和五行等法則,能夠創造出世間所有的物質形態。。真正的淨土就是這樣的情況。。也就是指應化佛所化現的國土。。根據對象的不同心境與能力,而顯現出不同的教法區分。。染汙與清淨的身體,其形態各不相同。。善與惡的各種相貌,其莊嚴的特徵與區別各不相同。。應化報身所處的淨土就是這樣的。。或者可以分為三類。。唯一的法性國土。。第二種是實報淨土。。第三種是圓應淨土。。所謂的法性土是指。。土元素的本質特性。。所有的義理在體性上都是相同的。。空靈融合且沒有任何障礙。。就像帝王之網一樣。。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阻礙,不會變動,也沒有任何實有的東西。。屬於相同體質的義理部分。。地論(地經)中所闡述的真實義理相貌。。這就是它的意思。。所有世界的本質始終如此。。然而眾生的種種妄想,遮蔽了原本清淨的心。。因為自身的累贅與執著,導致產生了隔閡。。在沒有障礙的法性之中。。將其視作一種固定的障礙。。在某些特定的情況或層面上,它是確實存在的。。所謂「無處」,就是確定地不存在。。在被汙染的環境中修行定子,所得的定也是被汙染的。。在淨處天中所證得的禪定是純淨的。。地分(或地道)處在定地之中。。所謂的水處定,指的就是水。。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之後止息掉妄想。。那個國土真實的性質。。顯現出我所運用的功能。。這被稱為法性土。。所謂的實報國土。。當菩薩顯現前面所說的法性淨土時。。在整個法界中,廣泛地修行永無止盡的菩薩行。。利用這種清淨業力的功德力量來啟動。。在那個沒有邊際、清淨的法界之中。。由無量且殊異的莊嚴事而構成的,就稱為實報土。。這就是實報淨土。。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三種情況。。與後面提到的報身相同。。第一種方式,是依照佛法真理來闡說。。依然與法性相同。。各種相貌都顯得莊嚴。。圓融相同且沒有障礙,就像大海的十種特徵一樣。。每一個部分都充滿且遍佈 everywhere。。所謂的圓應土是指。。前面提到的兩種真實淨土。。就像一顆純淨的寶珠一樣。。能夠隨順眾生的情況。。呈現出各種不同的樣貌。。使用起來沒有任何缺乏或不足。。這被稱為「圓應土」。。或者分為七類。。就像《地經》裡面說的那樣。。本體是一樣清淨的。。第二種是自在淨。。三種莊嚴的淨化。。四種供修行者受用的淨土。。處於五住處的眾生皆是清淨的。。第六點是因地的清淨。。第七點是果位的清淨。。在提到的這七個項目中,前四個是用來解釋淨土本身的性質與相貌。。這是第五十一種。。藉由他人來顯現其勝妙之處。。後面的這兩個門項。。透過列舉原因,來顯現出對應的結果。。就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之中。。最開始提到的這兩個門徑。。說明該國土的本質與構成。。這是第三十一項討論門類。。辨別那個國土的特徵與樣貌。。後者的一個用途是作為土地使用。。在前面提到的兩種體相之中。。前面的第一部分是在說明,這個國土的本質並沒有區別。。後面的這一部分是在顯示那個佛土本身的體性是清淨的。。所謂的「同體淨」是指。。事相之間產生隔閡與妨礙,就稱為不淨。。當本體與顯現相互融合不再分開時,就稱作是清淨的。。什麼叫做同體?。分別(的種類)分為三種。。第一,區分根本與末梢(主次之別)。。由法性所構成的淨土。。這就是它的根本基礎。。報應處於最後的位置。。所有的果報與感應。。以法性的本質作為主體。。所以才被稱為同體。。兩種真理應該要加以區分。。所有隨機應對而現出的佛國世界。。以運用的真理作為本體。。所以稱之為同體。。第三點,是就應化身所化度出的各個佛土,來觀察它們彼此之間的相對位置。。本質完全一樣,沒有任何差別。。所以就稱之為同體。。就像這樣,在娑婆世界中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在這個世界之中,存在著各種不同的見解。。就像螺髻王看到寶物裝飾一樣。。就像這樣一樣。。所看到的其他佛土。。同樣是以娑婆世界這片土地作為其主體。。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所以稱之為同體。。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所有的佛土其實都就是同一個佛土。。單一的事物就等於全部的事物。。這三種義理與前面提到的一樣。。處於自在且清淨的狀態之人。。大致論述關於「淨」的義理。。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相上的清淨。。用各種寶物裝飾,顯得清淨且莊嚴華麗。。例如安樂界和眾香國等地方。。第二種是自在淨。。就像一顆純淨的寶珠一樣。。美好的與醜惡的就這樣顯現出來。。所顯現出來的現象沒有任何障礙。。所以稱之為自在。。是因為土地的本質清淨。。能夠像這樣地不受任何限制,達到自在的境界。。透過舉出其運用的功能,來顯現其本體。。這被稱為「自在淨」。。現在討論的這些義理,屬於後面的門類。。所以經典中這麼說。。所有的國土都同樣地平等且清淨。。具有清淨相貌的國土。。那個是穢染的,這個則是清淨的。。這就不能稱作平等了。。處於自在且清淨的境界之人。。在染汙與清淨之間達到圓滿通達。。整個法界在體性上都是平等一致的。。所以稱為平等。。這兩個國土的本體。。使心靈或境界變得莊嚴且純淨的人。。這就是該個國土的特徵樣貌。。概括性的論述分為三種。。由一個人來莊嚴。。非常善良的眾生。。住在裡面。。這片土地就被稱為淨土了。。在下五住這五個階段中,使眾生獲得清淨的人。。這就是指它的義理。。由兩種法來進行莊嚴(修飾)。。具備了佛陀所有的法義與特質。。那個國土被稱為淨土。。所以《地論》中提到。。指人以及所有現象的莊嚴圓滿。。透過三種方面的圓滿來莊嚴。。五種感官慾望非常精美誘人。。在這三種情況之中。。地經這部經典主要在說明一種單一事物的莊嚴表現。。是為了讓其變得莊嚴且清淨。。土分為三類。。第一種是神通的莊嚴。。所有現象的轉化與顯現都沒有任何障礙。。第二種是光明的莊嚴。。恆常擁有光明,消除一切黑暗與無明。。三種相狀的莊嚴。。用各種寶物來裝飾。。所以經典中說道:。具備神通的莊嚴相貌以及光芒相好。。享受清淨果位的人。。這就是那個地方的用途。。清淨國土的環境與狀態。。在享受使用的時候。。能夠消除內心的煩惱,從而產生解脫的道途。。就是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情況。。說明佛國淨土的本質與相狀。。第五個位階(住處)是達到「眾生清淨」的境界。。藉由他人來表達,以顯現其深奧卓越的義理。。那些擁有無量功德與智慧的眾生。。全部充滿在裡面。。故土確實更勝一籌。。而且因為有善良的人住在裡面,所以這個地方的土地才變得清淨。。在後面這兩個門類之中。。首先來說明什麼是初因的清淨。。提出原因來顯明結果。。原因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淨土的修行功課。。也就是指佈施和持戒這兩種修行。。具體的修行方法,就如同維摩詰所說的那樣。。第二部分,討論關於淨土的功德與業力。。這就是所謂的淨土三昧修行方法。。是因為在這一門類上相同。。所有的心意識所對的對象。。隨著心的運作而轉化。。就像進入金剛藏中,體會佛國本質的定境。。情況就都是這樣。。處於中道的中心位置。。是因為過於執著於後門的觀點。。他又說。。進入佛國淨土那種微妙且平等的境界中。。這就叫做因上的清淨。。諸位佛陀關於淨土的修行方法。。這被稱為最殊勝、完美的平等境界。。菩薩證悟並進入該境界。。能夠顯現出各種不同的樣子。。這裡將其說明為因地的清淨。。這裡所說的「果淨」,是指什麼呢?。對應於因明學中所討論的結果。。概括地討論分為兩種情況。。具有單一相貌的清淨果位。。菩薩在很長的時間裡,持續修行淨土的法門。。獲得極其殊妙的淨土。。各種相貌都極其莊嚴,能夠清淨且沒有任何汙穢。。第二種是自在淨果。。依靠前面提到的淨土三昧所累積的功德與業力。。呈現出各種不同的樣貌。。這是地經中所闡述的義理。。這是因為它對應於後門的義理。。那部經典在其中順應眾生內心所喜歡的傾向。。根據示現的情況,這被稱為果位的清淨。。根據個別的不同情況而詳細論述。。也可以是無量無邊的。。區分不同的相狀。
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出在完成前項討論後,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法相、特徵或性質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撰目的,旨在透過對「佛土」特性的闡述,進而釐清與之相關的其他佛法義理,使修行者對覺悟境界及其環境有明確的認知。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對象進行區分、辨析的邏輯分類方式共有三種。

    此處指將淨土視為單一、整體且不分差別的法相,而非將其看作由多種物質或環境構成的複數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淨土性質的定相分析,旨在強調其本質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此處討論淨土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淨土分為不同的相狀或層次,「相淨土」是指具有具體形象、特徵之淨土,與無相或絕對的境界相對照,是用於分析淨土性質的法義分類。

    此處指修行或法義中所體悟到的三種真實清淨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淨土實相,區分權教與實教的淨土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淨土」或「清淨」的分類邏輯。
    在「事淨」(指物質、環境或現象上的清淨)之中,進一步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門徑或面向,以利於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總辨」是指在進入具體分項討論前,先對該法門或議題的整體特徵(相)進行概括性的分析與界定,以確立討論的基調與範疇。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銜接,指在總論之後,進入第二階段的詳細分析,將原先概括的義理進行個別、具體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將法相或義理歸納於不同層次的分析方法。
    當分析基準設定在「諦」(真理的層次,如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時,其判定或確立的標準在於「定」(指心之安定或法義之確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總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總相是指能涵蓋所有個體差異、將多個特徵統一在一個共同體系下的概括性特徵。

    此句為論述之啟始,旨在定義或解釋「事淨」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中外在行儀、環境或具體事相的清淨,以對比內在心性的清淨(理淨)。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區域或境界的屬性,說明該處為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業力之中的凡夫所棲居的世間,用以對比聖者的境界或佛土。

    本句解釋凡夫雖未斷除煩惱(有漏),但若造作清淨的善業(淨業),仍能依業力感得天道等清淨的果報境界。
    這說明瞭在未證悟解脫前,善業與惡業決定受生之境的因果法則。

    此處論述淨土或佛國的莊嚴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理」與「事」。
    此句說明透過具體的寶飾(事相)來達成環境的清淨與莊嚴,屬於「事淨」的範疇,即由物質或現象層面的完美而呈現的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或確認某個法相、義理或修行狀態處於無染、清淨的境界,強調其不染著且符合正法義理。

    指菩薩在尚未證果之前,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種種波羅蜜、積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次第,即先修因後得果。

    此處探討心識(情)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侷限性與差異,強調眾生在認知的侷限下,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不一。

    此句討論業力感召下的國土差異。
    根據眾生共業或別業的不同,所感得的受報國土在空間範圍、邊界界限上存在差異,說明報應之果隨因而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時間點中,所應對應的法義或實踐要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修行次第的補充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模式:將事物的暫時表象(相)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實體(定),陷入對名相的執著,未能體悟萬物遷演、無常空寂的實相。

    指眾生因過去業力成熟,而進入對應的生命狀態或承受善惡果報的特定時間點。

    此處討論的是佛國土之莊嚴相。
    在論述佛土的建立與成就時,強調各種莊嚴的特徵(相)已然各就各位,處於一種圓滿且不變的安定狀態,體現了佛力成就之定相。

    此句為總結性敘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相、體相或整體結構進行概括,確認其總體特徵已闡述完畢。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出在完成前述的總體概論後,接下來將針對具體項目進行個別且詳細的闡述,以符合論證的邏輯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或環境中「事」層面的清淨(事淨),與「理」層面的清淨(理淨)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事上的清淨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或層次。

    此處討論淨土的分類。
    指凡夫雖有汙染,但透過修行淨業(如信願、唸佛等),消除業障,最終獲得往生淨土的果報。
    這屬於依仗外力或特定修行而獲取的淨土。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天界層次或天宮環境的描述,將其歸納為對諸天居所的概括性說明,用以對比或闡述修行境界與環境之差異。

    本文論述果報之來源,強調特定之果位或利益是基於修行者主動追求並實踐善業(善法)而獲得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某種法義、果位或物質利益進行實際體驗與獲益的時機,強調從理論或獲取轉向實際運用的階段。

    此句描述未離染之眾生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因煩惱而生起結縛,進而造作業力,導致生死輪迴不息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達到「無生」之涅槃境界後,對於「生」之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說明即便進入不生之出路,在名言或特定義理層面上,仍需討論其與「生」的關係,以破除對絕對靜止或單一狀態的執著,體現大乘中道之妙。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自力精進,外在的「善知識」(善友)之指引與教化對於破除執著、正向導引具有關鍵性的影響。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心法生起的邏輯關聯,說明在前述條件或因緣具足的情況下,結果(法、心、識或現象)才得以產生。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強調某些心法或認知結果並非直接由外在客體(境界)的強制力所決定,而是由心識自身的功能或業力作用所致,旨在釐清能緣與所緣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淨土的分類。
    此類淨土並非佛菩薩的願力自化,而是凡夫在追求解脫(求出)的過程中,因其自身積累的善根業力而感得的清淨環境。

    此句旨在說明淨土世界中,眾生所處的環境(香界)具有特殊的殊勝特質,通常作為比喻以說明法界或淨土的不可思議境界。

    本句解釋特定果報或境界的來源,強調必須透過「出世間」的善業(即旨在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覺悟的行為),而非僅是世俗的福德善行,方能獲得相應的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業果的成熟與顯現。
    指修行或造業後,其對應的果報在時間上真正地被感知、體驗或享受的階段。

    此句指涉修行或正見能導向解脫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實踐,最終能生起脫離輪迴、證得涅槃的道徑。

    此處以「眾香飯」為喻,旨在說明多種成分或法義匯集而成的整體狀態,是用於解釋前文法義之比喻,強調由多種優良特質共同構成的圓滿義。

    此處為論述中關於物質或對象之分類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範疇中存在可被攝取或食用的對象,通常用於辨析法相或物質屬性。

    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轉折:透過破除(滅)內在的煩惱與迷妄,進而開啟或成就(生)解脫的智慧與道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分類或對比進行定論,確認上述內容之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用以引出後續之疑問,透過擬定問題並隨後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義。

    本句說明欲界諸天境界的生成原因。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力論中,「求有」是指對生存、存在之渴求(bhava-taṇhā),這種執著於生存的業力是導致眾生在天界或其他六道中輪迴受生的根本原因。

    此句說明修行或作業之目的,在於獲取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出世善」(如解脫智慧、三解脫道等),而非僅僅追求世間的福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除了事相的呈現外,其背後的理體或普遍法則亦同時存在,強調事理兼備或理之涵蓋性。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推論,指出在涅槃的寂滅狀態或境界之中,特定法義的成立或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解脫後的法相或境界。

    此處討論佛陀如何對「我」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或是在不同教相(如方便與究竟)中對「我」之義理的區分,旨在導向無我之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無量鳥狩)因聞法而生起菩提心,並以此善業果報轉生天界,體現了「聞信發心」與「業力感召」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或研究者在分析教義時,對其義理、體系或邏輯關係有明確且不模糊的認知與領悟。

    此處在討論修行法門或往生數量之差異。
    作者指出部分特定類型的善行(出離善)或達到往生果位的個體數量相對較少,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不列入主體討論,以簡化論證過程。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別相」(指事物個別、差異的特徵或具體相狀)的論述進行結語,確認其定義或特徵已詳盡說明。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分析,來釐清並界定其具體的法相(性質與特徵)。

    此句處於論著的邏輯分析結構中,旨在釐清前述兩個分析維度(門)之間的因果或邏輯承接關係,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是第一門的因緣基礎。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體系中,強調「集諦」(苦之原因)的特殊性或特定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四諦中各諦的性質,指出唯有集諦是需要被滅除的對象,而與苦諦(需知)、滅諦(需證)、道諦(需行)之功能不同。

    此處在討論教法分段或義理之承接,說明前述之分段乃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或理由而設定,強調法義邏輯之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指的是在特定的分析框架(門)中,前一階段修行或理論推導所對應的最終結果。

    此處在分析四聖諦的體用關係,指出該對象之本體(體)僅屬於苦諦的範疇,強調其性質的單一性與真實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義理分析時的邏輯結構。
    指在對經義進行分段解析後,由此而導出的結論或果位,是用以說明為何採取某種分析順序的理由(故)。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相判釋之邏輯結構。
    文中之「門」指進入特定法義或教法體系的入口(路徑),「後門」則指在順序或次第上後設的進入路徑,「因」指成立該路徑的條件或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修行位次所具備的兩種具體功能或特質,旨在界定其法義的運作範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感應狀態。
    指修行者依正法修行,最終正確地感得佛果之成就,不至墮入偏差或錯覺。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獲益的層次。
    在主體的修行目標之外,作為附帶或輔助的結果,而能招感並往生至淨土。
    此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果位或功德之分類論述。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心境或機緣下,與佛陀產生感應,強調一種時機與對象的契合,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機理與感應之論述。

    此處討論法之性質,強調其本然狀態並非由雜質或種種條件(集)所構成,旨在說明其單一、純淨或超越造作的特質,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的論述邏輯。

    此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能導向佛果,使其具足佛之智慧與功德(佛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向與實踐,最終成就圓滿的覺悟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至特定境界後,因斷除習氣或業因,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力,因此不再承受生死六道中各種有漏的果報。

    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僅度化中心區域,亦將周邊(土邊)的眾生一併招集度化,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力與無漏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某種法相在名義上雖屬於「集」的分類,但在實質義理或特定的分析層面上,並不具備「集」的特徵,用以破除對單一名相的執著,顯示法相的微妙與不對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的顯現次第。
    指特定的法義或狀態,其根源與顯現形式在於進入「向前初門」的起始因緣之中,強調因果的相應與顯現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真正的覺悟或真理(得)並非透過文字語言的堆疊或組合(言集)所能完全涵蓋或表達,強調超越言語之實相。

    此句指修行者尋求能導向解脫(出離)的資糧與正向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是積累福德,更需是能轉向覺悟、脫離輪迴的「出離善根」。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體系時,說明特定法義或修習之理,在性質上屬於「相似道」(即非真正解脫之正道,而與道相似的修習或階段)的範疇內而被攝受。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應採取「分實」的方法,即將複雜的法相、義理逐一拆解、分析其真實性質,以達到明確無誤的理解,而非採取概括或權宜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集諦」。
    在分析苦、集、滅、道時,指出「集」的體性(本質)即是渴愛與執著,它是導致苦因的根本來源。

    此句解釋因果運作的機制。
    在佛教論理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必然具有「生」與「滅」的特徵。
    此處強調特定的因(業)會導致對應的、處於生滅變遷中的果報,說明其非永恆且受因果律支配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門」通常指修行或分析的入路(方式)。
    此處「後門」指前述論述中提及的第二種或後一種路徑,而「果」則是指沿此路徑修行或推論所最終達到的結果或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是在分析苦的性質與生起條件。
    討論「苦」是否依附於物質形體而存在,指出在形體(色身)尚未構成或在此之前的狀態,並不具有物質層面的苦受。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果位區分。
    相似果(相似出世果)是指在進入真正的出世間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果)之前,修行者所達到的與聖果相似的境界,雖非最終果位,但已具備出世間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理由,本論書(大乘義章)在此對相關義理進行系統性的闡述與宣說。

    此句說明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無量壽國)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限制,屬於出世間的清淨淨土,不受三界輪迴的生滅影響。

    此句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區分。
    欲界之定義在於「有欲」,若無貪欲之染汙,則不屬於欲界之範疇,此為以法相定義界別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若眾生仍處於地界(如地獄、餓鬼、畜生或欲界之地上),因其受物質形態與粗重地質之限,尚未脫離欲界之屬性,故不能將其定義為純粹的「色界」。

    此句在論述定境或境界的區分。
    在佛教宇宙觀與禪定層次中,「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相、僅有精神意識的境界。
    若該境界中仍存在「形色」(物質形態),則在定義上便不能被歸類為無色界。

    本句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相似道」是指尚未達到真實智慧(實道)但已在現象上接近覺悟的階段。
    此處說明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境界,被視作相似道的結果。

    此句討論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現象或法義進行涵攝、歸納的過程(攝),在體繫上被歸類為「道」(即修行或理論推導的過程),而非單純的體相或果位。

    此句處於對「苦」之定義的辨析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分析下,該對象不符合苦諦的定義特質,故在名相上不能被歸類為苦。

    此處以佛淨土為喻,用以說明某種境界、法相或修行果位的清淨與殊勝,旨在透過類比使讀者理解該狀態之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比來闡明大乘法義的深廣與清淨。

    此處指將前述的法義、修行或境界,統攝在追求覺悟的菩提道體系之中,強調其在圓滿覺悟路徑上的歸屬與整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分」指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範圍或主題;「實論」則是指針對該主題進行的具體、實質的論證或分析,用以區分於之前的概論或後續的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相的實體(體),明確指出其本質屬於四聖諦中的「苦諦」,用以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屬性,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屬於「生滅法」的範疇,即具有產生與消失的特質,非永恆不變之法。

    此句在論述報身之性質。
    報身(Pariṇāmakāya)雖為大乘佛法之果報身,但在特定論述脈絡中,若討論其與世間業力或特定依止處的關係,則涉及「有漏」之習氣或依處。
    此處解釋為何該處成為報身所依的因緣。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事淨」(現象層面的清淨/事相清淨)之論述已完備。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的分析次第。
    在辨析完前項後,接續討論該法的「相」(相狀),而此法的相狀特徵即為「淨」(清淨),意指脫離煩惱、無染汙之狀態。

    此句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教相時,運用三門(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觀察或分析路徑)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對該法相進行整體的概括性辨析,以確立對象的總體特徵。

    此句處於論著的結構分析中,指在對法義進行闡述時,採取「別顯」(區分、分項說明)的論述方式,將原本混同或概括的義理予以拆解,使之清晰可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詮釋義理時如何確定其義項。
    此處指透過對「諦」(真理/實相)的層次(如世俗諦、第一義諦)進行辨析,以確定該法義在特定體系中的定位與定義。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總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總相」是指涵蓋所有個體差異、能代表整體特徵的共相,與區分個別特徵的「別相」相對應。

    此處指修行者在言詞表達上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不染著於世俗妄言,符合聖者的言說相狀。

    此句說明特定淨土或世界的組成,涵蓋了三乘修行者(聲聞、緣覺、菩薩)共同居住的空間,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不同聖者果位及其所處環境的分類論述。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與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著觀點一致,用以確立教理的權威性與傳承之正統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因願力與修行而建立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淨土不僅是物質空間,更是修行境界與法義體現的象徵,用以對比凡夫之染穢世界。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欲界、色界、形界之輪迴牽引,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阿羅漢之果位在特定因緣或願力導向下的往生或投生狀態,說明聖者之去處與其法相、業力相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表示前述之邏輯、分析或分類方式適用於後續之相似對象,旨在簡化論述並維持論理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確認所討論的對象即為在場的賢聖(聖者與賢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受眾或對比不同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緣觀」(針對特定法相的觀察)來對治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解脫境界)時可能產生的執著或偏差,以確保正覺的獲得而非落入法執。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相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內在功德外顯為外在的妙相,這種莊嚴並非世俗之美,而是基於「離垢」——即斷除煩惱、遠離染汙後所呈現的真實清淨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比論述之脈絡,討論即使在佛國清淨土中,仍需透過修行或法義的闡導來契入實相,強調「清淨」之相與「實相」之義的辨析。

    指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由原本清淨的自性轉為虛妄分別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夢境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以此導向空性或幻化的義理。

    此處指涉事物在現象層面上的假象,強調其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屬於對象之虛妄性的定論。

    此句論述「相淨」的定義,強調淨相的成立前提在於「離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法相之實相的觀察,指出當對象脫離了煩惱或客塵等汙染(垢)時,其本然的清淨相狀才得以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象在體性或相貌上的清淨狀態,強調其不染汙的特質,用以對比或確立其法義上的純淨性。

    指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實踐各種資糧與智慧之因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修習因果律,以種植善因來獲取佛果。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情念在法義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了特定界限或差異的圓融狀態,指心念不被侷限在特定的對象或區分之中。

    指眾生因過去造作之業,在特定時機成熟而承接果報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業力牽引下,果報顯現的時間點。

    此句描述佛國世界的廣大無邊,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佛陀願力或淨土境界的超越性,打破物質空間的有限定義。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心境的靈活與空靈,避免陷入對特定法門、境界或自我見解的僵化執著(定執),以防止修行者因執著於「法」而產生新的障礙,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修行心法之導引。

    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法或實踐,在心意識中所體現、領悟到的精神狀態或法義對象。

    此處論述心法之運作,指心意識的對象或狀態隨著心念的轉移而隨之變更,強調心之能為與靈活變轉的特性。

    此處以「幻化」比喻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法義的運作或心識的轉向並非拘泥於單一、固定的方位或模式,強調其靈活性或普遍性,不應以有限的空間或方向來限制對真理的理解。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論述之法相或理體在整體概括上的特徵與狀態。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在完成總體的概括(總顯)後,準備進入將各項義理逐一拆解、詳細分析(別顯)的階段,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層次感。

    此處指在論述某個法義體系時,除了前述內容外,另外區分出兩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類方式,是用於界定義理結構的轉接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在分析「分別」的層次或類別。
    這裡的「行」指對法相的運作、造作或觀察過程,「約行分別」是指將分析的對象限定在對現象的能動區分上,是用以對照後續不同層次的認知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分析視角,即探討意識如何透過「分別」來對對象進行界定與區分,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特定視角。

    本句在討論義理時,明確界定「言」所指涉的對象(約)為「行」,即修行實踐的過程或法門,旨在區分理論與實踐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行」(saṃskār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依據其所處的章節脈絡,判定是指五蘊中的「行蘊」之分類,或是指一般心所中的「行法」分類,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者。
    聲聞者依聞佛法而悟,緣覺者依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悟,兩者皆屬於小乘範圍,與大乘菩薩、佛之果位相對立。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據其發願與善根之深淺,所感得的不同境界。
    自利善根是指僅以解脫自身為目的而積集的功德,其感得之土與菩薩利他所感得的法界淨土在層次上有所區別。

    此處描述法性或心體之本然狀態,強調超越物質形相的絕對寂靜與空靈,旨在破除對實體形相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之精確界定。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定境或境界。
    無色界是指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以心識為依止的高級禪定境界。
    此處用以比喻一種極其微細、無形相的安住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採取問答體(問答式)來推演義理,透過設定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大乘教義之要義。

    此句在探討無色界(非物質世界)的空間性質。
    由於無色界已捨棄一切物質色身與物質環境,因此在邏輯上產生「既然沒有物質形態,又如何能稱為有一個『處所』(空間位置)」的詰問,旨在分析定境與空間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後文將進入佛陀的教導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在論著中常用於引述佛說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層次辨析。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指稱某些空相的狀態僅僅表現為缺乏粗重的物質色彩或形相,而非指涉絕對的體空或完全的無所得,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空義。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物質(色法)的關係,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對象並非完全 devoid of(缺乏)最微細的物質組成,是用以區分純粹的精神狀態與仍有物質依託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或對立觀點後,證明某種狀態或見解在邏輯與實義上具有成立的空間或依據。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推論,指出前述之理據正是經典中予以宣說的原因,用以證立論點。

    此句描述菩薩在禪定或神通境界中,即便是在沒有物質色相的「無色界」宮殿中,仍能透過鼻根感官覺知到法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菩薩在不同境界中運用神通或感官之特性。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agarjuna)在其中觀或大乘論著中所闡述的觀點一致,旨在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指修行或佛力所成就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淨土不僅是地理空間,更是心靈清淨與佛法實踐的體現,象徵擺脫煩惱後所得的清淨環境。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解脫,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層次的輪迴束縛,達到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羅漢果位之生命相續或其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在果位、壽量或心境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接觸《妙法蓮華經》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聞經是產生信受、進而體悟一乘義的起始因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將前述的理論分析與具體的實行或對象直接對接,確認論述之對象與事實一致,起承接與定性的作用。

    此句說明果報或法相的產生是基於個體自身的善根(善的習氣與因緣)而生起,強調因果的自作自受與內在根基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述法義、果位或資糧進行實際應用與體驗的階段,強調從理論認知轉向實際體悟的時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態下,對自身所積累的善根產生厭離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有漏善」的超越,或是在特定法相分析中,說明心念轉變而不再執著於初步善法之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特定境界或缺乏菩提心時,無法自發地、不假造作地產生慈悲願力與利他實踐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大乘行者需透過修習方能將利他轉化為自然而然的本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設定一種假設前提(設),探討某種法相、見解或心念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會「起」(生起、產生)。
    這是典型的論書推論格式,旨在透過假設其存在,進而分析其性質或推導出矛盾,以證明原論點。

    此句說明眾生能轉向正法、獲得覺悟,並非僅靠自力,而是依止佛菩薩的慈悲教化與導引力量(他力),此為大乘佛教強調的依正同行與感應道交。

    此句在討論識的運作或心法之生起。
    旨在說明某種心法狀態的產生,並非僅僅依賴於外部或內部的對象(境界)之牽引或作用,而是強調內在心識的特質或特定因緣。

    此處討論菩薩所獲淨土的種類。
    菩薩依其願力與化眾的需求,在教化具有善根的眾生時,會感應或建立適合教學的淨土環境,此屬化機之土。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強調在救度眾生的過程中,不論對象之根機深淺或業障輕重,皆不予以捨棄,體現大乘佛教之普度眾生之誓願。

    此句探討意識或心識如何隨順外在對象(物/境)而產生相應的接收與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識在面對不同境界時,其受領與反應之隨順性。

    此處以「維摩室」作為比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類比大乘菩薩之境界或法門,象徵雖在世間(室)而心在出世間,或指涉其法義之精妙與圓融。

    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透過「化他」的行為,同時在自身心中種植並增長善根。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即利己」的修行邏輯,化他與自修互為因果,不分彼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承受、使用果報或法益的特定時間點。
    在此處為描述狀態或條件的接續語,強調「受用」這一動作發生的時機。

    此句描述在具備適當的菩提心或修行基礎後,利他行為不再需要刻意強求,而是由內而外自然流露的修行狀態,強調善行的自發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理論分析轉向實際修行的驗證。
    說明前述之法義在具體實踐、行持的過程中,其顯現與運作方式正如同前文所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限定討論範圍的接續詞。
    這裡的「約」字意為「限定」、「基於」或「針對」,旨在說明後續的論述是基於「心」這個對象而展開的分析,而非泛論。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心法與色法,或分析心的不同層次,必須先界定討論的基點。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心」之定義的分類討論。
    在論述心法時,並非單一概論,而是根據其功能、性質或運作方式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心法體系,以釐清心王與心所或不同層次的心識運作。

    本句探討由意識轉化為智慧的修習路徑。
    在「一事識」(對單一法相的認識)中,透過對「無漏」(不繫縛、無煩惱)之理的觀察(緣觀),能將凡夫的識轉化為淨土之智,體現了心轉境淨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獲取淨土的條件。
    在妄識(染汙的意識)的緣分中,若能透過修行轉向觀照「無漏」之法(即不產生煩惱的真如智慧),方能將染汙的識轉化,進而證悟或往生淨土。

    此處討論的是在覺悟或特定境界中,對現象(事)的認知不再受煩惱、習氣的汙染,達到清淨無漏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智慧對對象的正確識別而無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某一法義或對象劃分為兩種具體的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處討論淨土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增相觀是指在禪定中透過對清淨相狀的觀想並使其增加、擴展,進而達到心境淨化並感得淨土的修行方式。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在捨棄某種方便法或執著之前,必須先經過持續的實踐(住持)並獲得真實的體悟(證實),如此捨棄纔是基於智慧而非盲目,避免在未得正果前即輕率捨法。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的觀照方法。
    透過對「息」(呼吸或心息)之相狀的觀照,進而體證或導向淨土的境界,強調由內在心息的調伏轉化為外在淨土的顯現。

    此句描述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有為法雖在感官中顯現,但缺乏恆常的實體,其本質是空,僅因因緣而暫時呈現,如同幻影般不可得。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原本屬於染汙、錯誤認知(妄識)的意識,在進入無漏(不染汙、解脫)的狀態或對象時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識體如何從有漏轉為無漏,或在無漏法中之運作。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特定的法相或義理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對照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淨土獲取方式。
    所謂「增相觀」,是指修行者透過觀想佛菩薩的殊勝相狀,以此增加自身的功德與定力,進而感得淨土。
    這屬於由行(修行)而得的果報淨土。

    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對於特定方便法或階段性修習之捨離時機。
    強調必須在心境能相續不散地住持,且對該法義有真實的證悟體驗後,方能適切地捨離,以避免在未得實證前盲目捨法而導致修行不精或墮落。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定觀想法,透過極短時間(二息)的專注觀照,在心意識中呈現或感得淨土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觀想快速進入特定定境或體現淨土義理。

    此處描述現象(色法)的生滅特性,強調其存在時間極短,生起後立即消逝,用以說明萬法無常且無實體的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別相」之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別相是指事物各自特有的、用以區別他者的相狀,與「共相」相對。
    此處旨在確認別相的定義或運作方式已闡述完畢。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示論著在完成前兩個階段的論述後,正式進入第三個主題或章節的討論。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判斷標準應基於「諦」(真理/實相)而非基於名相或世俗推論,以達到確定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特定條件如何導致「相」的淨化。
    這通常指透過內在心性的轉化或功德的累積,使其在外相或法相上顯現出清淨不染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的組成與顯現。
    在物質形相(形)產生之前,其本質並非透過物質因緣的聚集(集)而形成,旨在說明體用關係或空性之理,破除對物質聚集而生形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四聖諦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運用「攝」的邏輯來論證道諦(修行之諦)如何包含或涵蓋其他義理內容,說明法義之間的包容與歸屬關係。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或四聖諦的對應關係。
    在四聖諦中,「集諦」是指苦之原因(集),而「當分」是指對應的範疇。
    此句明確將「當分」這一邏輯分類對應到「集」這一法義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論,指事物因其性質發生改變(變易)而導致結果的產生。
    變易因是指事物在演進過程中,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的動因。

    此處指修行後所得之相好莊嚴,屬由內在清淨心與外在善業共同成就的果相,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以說明修行的實踐與結果之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色身(形體)與苦受的關係。
    在物質形式(形)尚未構成或在此定義之前的狀態,並非苦的本質,旨在分析苦的生起條件與依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攝受關係。
    指該項法義或名稱之範圍,能夠將修行過程(道)與證悟目標(果)全部包含在內,說明其涵義之廣大與完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實踐被涵攝於佛陀的清淨境界(淨土)與覺悟之途(菩提道)之中,強調其歸屬感與整體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當分實」(即在該議題目前的討論範圍內)的層面上,所論之法(體性)的本質被界定為「苦」。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體性的邏輯分析,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的屬性。

    此句探討現象(相)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因果的變易(轉化),使原本染汙的相轉為清淨相,說明法相的遷變與淨化之邏輯。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
    在論述完前項後,接下來進入「真淨」(真正的清淨)之討論,並預告將採取「四門」的分析框架來進行詳細辨析,以確立真淨的義理邊界與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總辨」是指在進入詳細的分項討論之前,先對該議題的整體特徵、定義或共同相狀進行概括性的分析與區分,以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別顯」是指將原本混同或概括的義理,透過區分、分類或對比的方式,使其個別特徵清晰地顯現,以便於深入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判定法義的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約諦決定」是指將所討論的內容對照於四聖諦或真俗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框架中,以確定其法義的屬性與地位,從而得出確定且不變的結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述義理的分析方法。
    所謂「隨義」是指依照法義的特質與層次,採取相應的解釋方式,以達到全面且周詳的辨析,避免片面或僵化的解讀。

    此句為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總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總相是指能夠涵蓋所有個體特徵、概括其共同性質的總體相貌,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真淨」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清淨並非指表象的潔淨或暫時的除垢,而是指超越對立、本來不染的真如實相或究竟清淨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位階與空間境界的涵蓋範圍,從剛進入聖人之列的初地菩薩,一直延伸至圓滿覺悟的諸佛清淨剎土,體現了大乘修行由漸至至極的完整過程。

    本句說明佛菩薩所住之國土並非虛構,而是其在修行過程中積累並真實證得的善根(功德)所感應而生的結果,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法理。

    此處討論之緣起非指世俗層面的因果生滅,而是指在實相層面上,萬法依其真實本性而然的相互依存與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實相義的角度來審視緣起,以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此句描述心性或法義之境界,強調其本質的清淨與對客塵染汙的徹底超越,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真如或究竟覺之特性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述法性或實相的特質,強調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遷,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以對比世俗有為法的無常遷變。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性的清淨狀態。
    所謂「真淨」,是指超越了對立與造作、不依賴於外在除垢而本自具足的絕對清淨,而非僅僅是暫時除去雜染的相對清淨。

    此句討論心靈達到「真淨」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超越對象的執取(無緣),使心不再受外境或內在妄念的牽引,從而顯現本有的清淨法性。

    此處討論對象之本質,強調土(物質界)在實相中並無自心之緣念,亦無恆常不變的相狀,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此句為比喻之始,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常以具象之物(如寶珠)來比擬法義,說明即便某物在現象上具有實體(有),但在究極義或特定論理分析下,其屬性與名稱的關係需進一步剖析。

    此處論述的是對色法(物質現象)的破相分析。
    在究極的實相或特定的禪定境界中,原本被分別為青、黃、赤、白等不同色彩的相狀(相)皆不再存在,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或超越分別心的狀態。

    此處以「無作戒」為喻,說明某些法體雖在名相上被歸類為「色」(物質/形式),但其本質是空靈、無相的。
    旨在論證名相與實質的差異,說明法體在屬性上的非相特質。

    本句討論的是淨土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超越物質形態的「無相」境界,說明真如之土雖在名言上「有」,但在實相上「無相」,以此破除對淨土之物質空間的執著,揭示其妙在於空有不二。

    本文探討淨土成就的條件。
    強調「真土」(真實的淨土)並非僅靠外在願力,其核心因緣在於修行者能破除對相、對境的「定執」(固定不變的執著),以空靈不染的心境契合佛土的本質。

    此句旨在論述國土之實相,說明在法界圓融或空性的觀照下,國土並非處於某個絕對、固定不變的空間位置,以此破除對物質空間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達到某種覺悟或境界的前提,在於消除主客對立、不作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破除分別執著,方能契入真如或實相。

    此處探討的是法界圓融的境界,說明在覺悟的視角下,空間上的國土不再具有對立的界限,打破了主客體(自他)與空間方位(彼此)的分別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個法相或義理的整體概括描述,標誌著從總體特徵的分析轉向後續的具體分析或結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完成總括性的說明後,準備進入對各個分項內容的詳細分析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結構的詳細展開(曲),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觀察或切入角度(三門分別),用以釐清複雜的教理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修行或論證的對治方法。
    其核心在於破除「妄分別」,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主觀執著,以回歸事物的真實本相。

    此處討論修行之實踐,區分真行(真實的行持)與妄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行是指契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實踐,通常分為對治煩惱的「除惡」與圓滿智慧的「修善」或依於空性的實踐。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境界。
    指透過破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離妄),進而契入事物本然的真實性相(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從迷轉悟的轉向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菩薩已達成的正向功德與真實行持(真行)予以守護與持續,不使其退失,以確保圓滿成佛的次第。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體悟實相或進入正覺後,心意識不再被虛妄的分別與執著所牽引,達成遠離妄想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正見破除妄執,以回歸真如。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願力與功德,最終成就並獲證的真實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事修行到最終獲得果位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若未能徹底斷除習氣,即便領悟部分法義,仍容易陷入將真理與主觀妄想(妄執)相結合的誤區,導致不能真正契入實相。

    此處以「空在霧」為喻,旨在說明真理(虛空)本來恆常存在,但被無明或妄想(霧)所遮蔽,導致感知不到其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迷悟之差異:迷時如霧遮空,悟時霧散空顯。

    此處之「門」指涉的是特定的義理路徑或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劃分不同的「門」(如義門、事門)來系統化地闡釋大乘教理,此句為承接上文,限定討論的範圍在該特定義理範疇內。

    此句描述在大乘修行體系中,淨土的顯現或修行者的進入,是根據其所處的修行位階(位別)而有所差異,並非一概而論,體現了修行層次與果位相應的法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或聖道上的進階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據不同的「位」(如十地、十行等)與「分」(程度、分量),其智慧與功德隨之遞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轉化過程中,透過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妄土),使本具的清淨心或覺悟的境界(真土)由隱蔽轉為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由迷轉悟的漸次過程。

    此句以霧散顯空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執著與妄想(霧)後,事物本然的真理或空性(虛空)便自然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非虛空由無到有,而是遮蔽物消失後的真相呈現。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性或真如特質的論述,強調其不染雜染(純淨)且不虛妄(真實),是離於一切妄想執著的本然狀態。

    此句在解釋「佛土」或相關名相,明確定義為如來佛陀在世化度眾生所處的空間環境或淨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法性或真如的體相,強調其本質之清淨,不染任何客塵或妄想,是絕對純粹的狀態。

    此句以「淨虛空」比喻法性的絕對清淨與空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虛空來表徵無礙、無染且不生不滅的境界,用以說明真如或法性不被任何客塵所染汙的狀態。

    此處論述佛土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清淨佛土如何與染汙世間(眾生處)相應,以利於化導眾生。
    強調清淨之境並非完全脫離染汙,而是在對機化導中與染汙之境相合。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指涉的是心法運作的過程或實際修行之實踐。
    此句標誌著論者將從「行」的層面(即實際操作或運作機制)來分析、區分不同的法義或修習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概括大乘修行之核心要領。
    在該脈絡下,通常是指將複雜的修行體系簡化為兩種核心路徑(如資糧與智慧,或權與實),以利於修行者掌握總綱而不在細節中迷失。

    此處指菩薩修行或佛法核心之兩大要義:智慧(破除無明、洞察實相)與慈悲(救度眾生、普利有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需具備的兩種核心特質,即「悲智雙運」。

    本句闡明智慧(般若)的成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基於對「空性」(無自性)的徹悟,才能轉化為圓滿的覺悟智慧。
    若無空見,則無法破除執著,也就無法成就真正的智慧。

    此句強調「慧」與「行」的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不能僅靠盲目的實踐,必須以正確的般若智慧作為主導,將具體的行為(行)攝納在智慧的規範與洞察之中,使修行不致偏差,達到理行合一。

    此句強調在修行(行)過程中,必須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是體現大乘空性實踐的核心。

    此處指菩薩透過發願與修行,最終成就並獲得的報土(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依其願力與功德而感得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的因果關係或論證邏輯,強調目前的狀態或結果在根源上與先前所提到的原因是一致的,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性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名相的絕對寂靜,非指物質上的安靜,而是指心意識不再被虛妄相所轉,達到究竟圓融的狀態。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義的廣大、無礙且無著,用以說明所得之理體或境界之開闊,不被任何物質或執著所限。

    此句描述菩薩悲心之特質:其悲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對有情眾生的覺察與慈悲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大悲心與眾生苦難的對應關係,即有眾生之苦,纔有菩薩之悲。

    此處強調菩薩行中「悲」的統攝作用。
    修行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需將慈悲心作為核心,將一切法行(實踐)納入悲心之中,使修行不至枯燥或偏向自利,而是在悲願的驅使下圓滿菩薩道。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界定名相。
    在該論述語境中,將「行」(指遷變、造作或有為法)歸類於「物」(指具有特定性質的法相或實體對象),用以分析法相的組成與分類。

    此句指菩薩透過修行與願力,最終在果位上所獲領的淨土國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菩薩在成佛後,依其功德而感得的清淨世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義的成立或結果,其依據仍與前文所述的因緣一致,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真理或心性在面對不同對象時,能根據對象的特質靈活地顯現相應的法相,體現了「隨緣」與「對機」的特質,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理與事、體與用的圓融不二。

    此處以「淨珠」為喻,旨在說明法義或心性的純淨、無染且具備圓滿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物質的純淨來比擬真理的不染或證悟心境的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與現象界的關係。
    強調一切色法(物質現象)皆是法性的顯現,不存在任何色法能脫離法性而獨立存在,體現了理與事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地經》(通常指與地藏菩薩或地界相關之經典,需視前後文脈絡而定)來證明前文論述之理據。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使意識到諸佛國土在實相上皆是空(非實有),亦不應因此廢棄對淨土或佛國的追求,而應在「空」與「假」的中道中進行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透過定慧之力,觀照無量佛國淨土中的莊嚴法相及其運作(行),旨在透過觀觀照外在的莊嚴以契合內在的覺悟,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清淨剎土的觀想與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分析義理的三種層次或方法。
    所謂「約法分別」,是指透過對現象、法相的分析、對比與區分,來確立法義的差異或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法義的邏輯過程。

    此句指涉眾生心性中本具的如來藏,強調其「真實」之屬性,即不被客塵妄想所遮蔽的本覺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佛性本具且真實,是覺悟的基礎。

    此處指進入真理或解脫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的教法體系或修行路徑,以對照權實或不同乘的義理。

    此處指三門(解脫門、寂滅門、妙圓門)之一。
    寂滅門是指透過斷除一切煩惱、熄滅貪嗔癡,進入不再生起苦受的寂靜境界,是修行者追求涅槃、止息輪迴的關鍵門徑。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依止特定的法門、願力或佛力,最終能感得或往生至對應的淨土世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相應與依止對象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如空性或涅槃)的狀態,強調其本質是寂靜且不落於任何相狀(離相)的,與前述的寂滅法義保持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佛法時的兩種方法。
    其中「緣起用法門」是指透過分析事物相互依存、因果生滅的關係,來揭示真理並破除對常恆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其願力與功德(即前文所述之因),而感應建立起莊嚴的淨土世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法(理體)之遍在性,強調其不離於現象而存在,處處皆是顯現,無有遺漏之處。

    此處以「如意珠」為譬喻,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中,心與理之運作能隨緣而現,無礙自在,用以闡明法性圓融或菩薩願力的萬能與靈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別相」(指事物的個別差異、特徵或不共相)之定義或分析的結語,確認別相的性質即如前所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討論對象轉向關於「諦」(真理/真諦)的論述,探討真理的層次(如世俗諦與勝義諦)及其在教法中的定位。

    此處之「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指特定的討論範疇、義理分類或分析角度。
    作者在此指引讀者關注目前所討論的特定義項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成就淨土或往生淨土所需的修行條件與因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聖諦或修行次第之脈絡中,區分「道諦」(修行之方法)與「滅諦」(煩惱盡除之果位)。
    強調在不同的法相或階段中,部分屬於過程(道),部分屬於目標或結果(滅)。

    此處討論四聖諦之「道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諦是指為了滅除苦諦而需修行的因。
    所謂「行因體」,是指實際運作的修行體質或因緣,當此修行之因體興起時,即構成道諦的內涵。

    本句論述修行法門之力量與四聖諦之關係。
    當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的力量使正法或覺性興起時,其目標在於熄滅煩惱與痛苦,故在教理分類上被歸入「滅諦」(即熄滅一切苦集之真實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因或相的論述,強調在法理的推演中,其結果(果)與前述的因或性質保持一致,體現了佛教邏輯中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涵攝範圍。
    指某種法門或義理具有廣大的包容性,能將「菩提」(覺悟之智)與「道果」(修行成就之果位)全部攝受在其中,說明該義理之完備與圓滿。

    此處討論名相的涵攝關係。
    在佛教果位體系中,「涅槃」作為總稱,能將「滅盡果」(指阿羅漢等達到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的狀態)納入其範圍之中,說明兩者在義理上的包含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比喻或類比某種真理、境界或法相,使其在性質上與佛之法身(絕對真理之身)相類比,用以說明其超越相對現象、具足圓滿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視角。
    在佛教邏輯中,區分「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
    此處強調若將討論基於絕對真理(諦)的層面,前述論點方能成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進入第四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代表作者將從之前的概論或初步分析,轉向針對具體義理進行深入且廣泛的辨析。

    此句論述在對經論進行義理分析或編排章句時,採取「開(展開詳述)」、「合(綜合收束)」、「廣(廣泛論述)」、「略(簡略概括)」的編排方式並不拘泥於固定格式,而是根據義理需要而靈活調整。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理的分類與歸納。
    旨在說明在分析名相時,可以將多個分支或部分在特定的邏輯框架下,統攝歸類為一個整體看待。

    此處討論的是佛土的數量與性質。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旨在說明雖然有許多佛土,但在究極的實相或特定的圓融視角下,其本質為唯一,或是在討論特定佛陀的單一淨土範圍。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過渡句,指在分析法義或分類討論時,將某個對象或議題依照特定的標準分為兩個類別。

    此處討論論述之真偽判定。
    強調唯有真實的理據(真)與應對的論證(應)相符合,才能在邏輯與法義上達成自洽,使觀照者感到契合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真」的定義。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時,指涉的是超越假名、不依賴於相對對立而存在的實相(真諦),用以區分假名與真實之義。

    此句描述菩薩或如來運用神通,根據機根(對象的資質、需求與心態)的不同,而適切地顯現出不同的身相或法相,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目的。
    這體現了佛教中「隨機化導」的接引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的論述或推論做出確認,表示目前的解釋或定義符合法義邏輯,足以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真土」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土通常指超越物質空間、與佛之覺悟心相應的實相境界,而非指物質形式的淨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超越對立、不分能所、無差別的法界境界。
    所謂「平等法門之土」,並非指某個具體的地理空間,而是指心靈或法相達到平等無礙的實相境界。

    此句描述真如或涅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妙寂」指超越世俗寂滅的勝妙寂靜,「離相」則指不落入任何一種對立或執著的相狀,體現空性與真如的絕對超越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教法或義理達到完備、無缺的狀態,涵蓋了所有必要的義理層次,使其在理論體繫上達到圓融且完備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識之變現時,強調現象(形)的非恆常性與無定著性,指涉事物之相狀隨緣而變,並非實有且固定不變,以此破除對物質或形相之執著。

    此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指涉法界之普遍性或理體之周遍,強調真如或佛性等法義並非侷限於特定空間,而是在一切處皆然,體現大乘佛教中「圓融」與「周遍」的特質。

    此處是以中國傳統的陰陽五行理論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事物的運行規律或相互作用的性質,以便讓讀者透過熟悉的自然法則來理解深奧的佛法義理。

    在論述法義時,使用比喻(喻)來幫助理解,而「似法」是指比喻的邏輯與對象之性質相契合,能準確傳達欲說明之真理,而非牽強附會。

    此句強調在研習或論述佛法教義(持論)時,必須經過嚴謹的審視與核對,不可隨意定論,以確保法義傳承的準確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佛國淨土特性的描述,用以導出後續關於國土與眾生、或教法相應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在總結前述國土之特質。

    此處指佛菩薩或聖者因功德圓滿而顯現出的外在形相,其莊嚴並非凡夫之美,而是內在智慧與慈悲在形相上的圓滿體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議分析之語境。
    在討論義理推導或判教邏輯時,指若前述方式不適用,則寧可採取另一種分析路徑或定義方式,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分析法義時,某些對象在體性或實相上雖無區別,但在名相或功能上可能有不同之處。
    強調的是「無別」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證佛土存在與否的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邏輯中,旨在破除對佛土之絕對否定,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不能簡單地否認淨土的存在,以維持權實相應或法界實相的論述。

    此句探討的是「寂靜」與「緣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闡明絕對的寂滅(妙寂)與現象界的因果運作(緣起作用)在本質上是如何統一或相互關係的,避免將空寂視為死寂,或將緣起視為恆常。

    此句闡述緣起法之核心,指世間一切現象(萬物)皆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依存性,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佛身體系中,化身(Nirmanakāya)與應身(Pratīvākyakāya)之顯現所依據的根源或依止之處,旨在闡明佛身在不同層次的運作與依託關係。

    此處以世俗的陰陽五行理論作比喻,旨在說明某些基礎的組成要素(法)如何聚合並構建出複雜的物質世界(色像),用以類比佛法中關於名色或業力構建世間的原理。

    此句總結前文對「真土」之特質、境界或義理的描述,確認其真實不虛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陀化現之理。
    應土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特定根機的眾生,而隨順其根機所化現的國土(應化佛土),以區別於自性淨土。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情)而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現示),使教法在表現形式上有所區別,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本句討論眾生隨業力而產生的身形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由於煩惱染汙或修行清淨的不同,導致所感得的色身形相產生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善法與惡法在顯現上的差異。
    在佛教論述中,「莊嚴」不僅指美好的裝飾,亦指法相的具備與顯現。
    此處強調善惡兩種性質的法相在特徵(事別)上截然不同,以此區分其果報與性質。

    此句總結前文對應化報土(應化報土)之特性的描述,確認其在法義上的成立與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進一步劃分為三個部分或三種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詳細解析。

    此處指超越物質空間與種種區分的絕對真如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本性同一,不分名相,最終歸結於單一的法性真理之域。

    此處在論述佛土的分類。
    實報土(實報淨土)是指佛菩薩因長久修行,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報應淨土,與由願力而成的願力土(化城或方便土)相對。

    此處指佛菩薩隨機化現、圓滿應對眾生根機而建立的淨土,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佛土分類的討論,強調其圓融與適應性。

    此句為定義法性土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法性土是指超越物質空間、體現法性本質的境界,是用以說明真如本體的淨土,而非指具體的地理空間。

    此處討論的是四大(地、水、火、風)中的「地大」(土)之固有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物質構成的根本性質,以分析現象界的組成與變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教中各種教義雖然在表現形式或名稱上有所不同,但其核心本質(體)是同一的,強調萬法歸一的體性,避免對教義產生碎片化的執著。

    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虛」指空靈不著,非實有之執;「融」指萬法交融,不分彼此;「無礙」則指在圓融的狀態下,各法互不幹擾且能全面通達。

    此處以「帝網」比喻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在華嚴義理中,帝網之珠互相映照,象徵個體(一)與整體(多)相互內含、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法性(或心性)的特質。
    虛空之「無礙」指不被物質所遮蔽;「不動」指不隨因緣而遷變;「無所有」則指其本質空寂,不具備任何實質的相狀,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指涉在論述過程中,將具有相同本質、同一體系或相同法相的義理部分歸類在一起的分析分項。

    此句指涉《大地經》(或稱地論)中關於真實法性的義理描述,旨在強調對該經典中核心真義的把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論證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分析、解釋或推論與原義完全相合,起到定論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強調法性(本性)的恆常不變性。
    指萬法之本質不隨外在條件或時間而改變,揭示現象界的變遷與本質之恆常之間的關係。

    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佛性或本覺,但因長期受客塵妄想(虛妄分別)之遮蔽,導致無法體現內在的真實智慧與清淨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障之脈絡中,指出由於個體自身的習氣、煩惱或業力累積(自累),使得心靈無法直接契入真如或與佛法相應,形成一種遮蔽與隔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指涉在圓融無礙的法界理體之中,強調萬法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特質,是分析大乘義理時對法性之究竟狀態的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與執著之理。
    指修行者若將某種現象或法相視為恆常不變的障礙(定礙),則會落入對立的執著中,無法契入空性或圓融之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有無時,強調真理的相對性與層次性。
    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性並非絕對全無,而是在特定的條件、處所或觀照視角(處)之下,是可以成立且確實存在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定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對象在空間或法性上的不存在狀態,強調其「定無」的絕對性,以破除對虛擬存在或假名存在的執著。

    本句論述心境與定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環境(處)與心態的影響。
    若在充滿煩惱、執著或不淨的環境(染處)中進入禪定,該定相會承襲環境的特質,導致定之性質亦為染汙,無法達到清淨的解脫境界。

    此句論述禪定層級之淨化狀態。
    在色界四果定中,「淨處天」之定由於遠離了低層次的雜染且專注於清淨之相,故稱為「定淨」。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或心境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心法之性質或修行階段時,將特定的「地」(位階/境界)歸類於「定地」(禪定之境界)之中,說明其屬性屬於定業或定境。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或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水處定」這一特定名相所指涉的對象即是「水」本身,屬於對法相的簡潔界定。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中均普遍適用,確立其普適性。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在特定的止觀或禪定階段後,使心念不再隨境轉而生起錯覺與妄念,達到心境安定、不被虛妄思維所牽引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佛土(彼土)在理法上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淨土之「假名」與「實性」的辨析,旨在說明其超越世俗認知的法性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體用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述中,指涉原本潛在的體性(體)在運作時,顯現出具體的功能與作用(用),使其成為主體可運用的狀態。

    此處指以法性(萬法之本質)為基地的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本然的真如狀態,而非僅指特定地理空間的淨土,旨在說明真理本身即是究竟的依止處。

    此處為對「實報土」之定義導引。
    在華嚴及相關義理中,實報土是指佛陀透過長久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真實果報國土,與化成的「化報土」相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說法過程中,將法性(真如)的境界顯現為淨土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將絕對的真理(法性)透過化現而呈現為可感知、可依止的淨土境界,以利於眾生修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其修行範圍涵蓋整個法界,且其行願之深廣、數量之多,永不停止,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與「圓滿行願」的宏大願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積累清淨的善業,使其產生的功德(勳)在特定機緣下得以顯現並產生推動力(發),用以支持更高的修行階段或達成特定的願力。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所對應的至高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而「無邊淨」則強調超越了空間限制且遠離一切煩惱、染汙的絕對清淨狀態。

    此句說明「實報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實報土是指佛陀因修行圓滿而感應而生的淨土,其特點是由無量殊勝的功德莊嚴所顯現,而非由凡夫的願力或想像所構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佛陀因圓滿智慧與大悲願力,由修行功德所感得的真實報應之國土,與化現的色身或權巧方便的教化場域相對。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類或義理區分的總綱,旨在將複雜的佛法義理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三類,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闡釋。

    此處為論著之指引,指涉前述內容在義理或性質上與後文將詳細闡述的「報身」定義一致,旨在維持論述體系的嚴謹性。

    此處論述教法傳承或說法之準則。
    所謂「依法」,是指說法者必須依循佛法之實相與正理,而非憑空臆造或隨意解說,確保教義之純正與正確。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或觀照下,對象的本質或狀態依然契合於不變的法性,強調體相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形相具足圓滿,非僅指外在美觀,而是內在功德與智慧在形相上的具體顯現。

    此處描述法界或心境的圓融狀態,以大海的十相(如廣大、深湛、包容等)來比喻萬法雖異而能相融,互不幹擾且圓滿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在空間與體相上的絕對圓滿,強調每一處都沒有遺漏,處處皆充實且周遍,體現華嚴或大乘義章中關於「圓融」與「充盈」的空間特質。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圓應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圓應土是指佛陀圓滿應機而建立的清淨剎土,能使眾生圓滿地感應與獲益。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論述中先前所提及的兩種真實淨土(真土),用以對比或分析其法義特質。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以「淨珠」比喻真如、佛性或圓融無礙的智慧體,強調其本自清淨、不染垢染且具備極高價值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法門,指其教化能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而靈活變通,而非僵化地適用單一法門。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界真理在應機化現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顯現出多種不同的形式與相貌,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真理之圓滿,說明其效用廣大且充足,能滿足眾生所有需求而無任何缺失。

    此處指佛菩薩因其願力與功德圓滿,而隨應眾生根機所化現的清淨國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佛土的等級與化現之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指出某項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七種類別。
    這體現了佛教論理中「隨相分法」的特點,即根據分析的目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劃分標準。

    此處為論著引用前典之表述,旨在透過援引特定經典(地經)來證明或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確保論據之權威性。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體性上,眾生與佛或不同法相之本質皆具備相同的清淨性,不分彼此,體質一致。

    此處指修行或法相中的一種淨化狀態,稱為「自在淨」,強調在覺悟或定境中能自由自在地處於清淨狀態,不受束縛。

    此處指在修行或佛法體系中,透過三種層面的莊嚴(如身、口、意或佛、法、僧等不同維度的清淨)來達到究竟的淨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釐清與修行境界的昇華。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往生後,依其果位與業力而受用的四種不同層次的淨土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淨土分類的細化分析,用以說明覺悟者如何根據法義與受用之別而處於相應的清淨境界。

    此句指在五住處(菩薩修行進入不退轉之地的五個階段)中的菩薩,其心境與行願已達至高度純淨,遠離煩惱染汙,處於不退轉的清淨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果位成立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因淨」是指修行者在尚未成佛的因地階段,其心念、行持與願力已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這是成就最終果位的必要前提。

    此處論述修行之清淨層次,指修行者在達到最終覺悟之果位時,其心境與功德完全離垢、純淨無染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結構說明。
    作者將相關內容分為七項,並指出前四項旨在闡明「土」的體性(本質)與相狀(外顯特徵),以確立淨土的實相定義。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名相或教理分類的序數標記,屬於結構性的條目導引,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義類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語境。
    指在闡述法義時,藉由引用他人(如前德、他經或他宗)的觀點或表現,反而更能顯出該法義本身的殊勝與正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邏輯導引,指涉在論述體系中隨後將要展開討論的兩個分類或分析面向(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門」常用於劃分義理的分析維度。

    此句說明論述邏輯之方法,透過分析前導的因緣(因),以推導並闡明最終產生的法義或果位(果),是用於解析教理結構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四種分類或四個要點,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或推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所設定的兩個分析方向或論述門徑(門),用以引導後續的詳細闡述或對比。

    此處指在論述佛土時,需詳細說明該淨土的本質、性質及其構成的體相,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境界或法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記,標誌著論著進入下一個特定的義理分析門類(議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涉及對不同佛土特徵的辨析,旨在透過觀察國土的相狀(相),來對應其所屬的教法層次或佛菩薩的願力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義理或名相之分類討論。
    在此脈絡中,「土用」是指將某種法義或對象比擬為「土地」之用途,用以承載或對比其他法義,屬於論著中對名相運用範圍的界定。

    此句為論著之接續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兩種法體(體相)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簡練之語導引後續對特定體相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或總結,旨在指出前文之論述重點在於闡明該國土在體性上(本質上)與其他或整體之統一性,無有差異,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特點。

    此句在分析論著結構,說明後段內容之目的在於闡明佛土的本體特質為清淨無染,屬於對法門或佛土描述之體用分析。

    此句為定義項,旨在解釋「同體淨」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心與佛之體性本然純淨,或指在圓融境界中,客觀對境與主觀心體皆屬清淨且無二相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純淨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淨」並非指世俗的汙穢,而是指事相之間未能圓融、相互遮蔽或產生隔礙,導致無法體現法界的清淨與無礙。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理法融合的境界。
    在此語境中,「淨」非指物質上的清潔,而是指打破主客、體相的對立與隔閡,達到圓融無礙的實相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相或實體在性質上如何達到一致、不相異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與實質的關係,或是在討論不同法門、境界在究極義上是否具有同一性。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旨在對「分別」這一心法作用進行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分別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與認定,此句開啟後續對三種分別的詳細定義。

    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旨在分析教法中核心根本(本)與衍生枝節(末)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本末分別是用於釐清教理結構、區分主次優先順序的重要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超越物質空間概念,以真如法性為本質的境界。
    強調淨土並非僅是地理上的空間,而是法性圓融的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確定前述論點或法義在整個教理結構中所處的核心地位,強調其作為推論基礎或義理源頭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因果或果報的順序,指出「報應」(果報的顯現)在特定的論述次第或時間順序中處於末端。

    此句指由於過去業力而導致的果報感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因果、業力與報應的關係,強調一切現象的呈現皆是業力感應的結果。

    此處論述事物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的底層本質(體)即是法性,意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真如本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因其性質或功能一致,故在名稱上被歸類為「同體」。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真諦」的分類。
    在佛教論理中,通常將真諦分為「俗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學者應明確區分這兩種真理的層次與性質,以避免在權實之辨中產生混淆。

    此處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而化現的淨土(應化報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隨機設教,其所現之國土亦依眾生之應對而異。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用」與「體」的不可分性,指涉真如之本體在運作顯現(用)時,其本質依然是真實不變的真如(真)。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兩者在實相或本質上並無差異,具有同一體相,故稱為「同體」。

    此句處於論述佛土性質與空間關係的脈絡中。
    在此針對「應身」(化身)所化現的諸多淨土,探討其在空間上的相對分佈與視界關係,用以說明佛土之廣大與重重交疊的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兩者在實體(體)上的統一性。
    意指雖然在名稱或表現上可能有所不同,但其究竟的本質、體性是完全一致且不可分割的,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處論述法相或體性在特定義理分析下並無差異,因其本質一致,故定義為「同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論述來闡明不同法門或境界在究極體性上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娑婆世界(以忍辱為特徵的世界)中眾生種類繁多且根器各異,強調在教法傳播或法義分析中需考慮到眾生的差異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地域或世界(土)中,眾生因根機與業力不同,而產生各種不一致的錯誤見解或教義分歧,用以對比正法之純正或說明法教傳播中的種種偏差。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對法義或真理的觀照。
    螺髻王(Sakarāgriva)在佛教典籍中常作為覺悟或見證者的象徵,此處以其見到寶飾莊嚴之景象,比喻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後,能清晰見到法相之莊嚴或真理之圓滿。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將前述之論理、類比或法義歸納,表示後述或總體情況與前述之條件、性質相同。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透過神通或定力所見到的其他世界(異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佛土境界的觀察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時,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之基礎,是與娑婆世界(耐忍世界)的物質空間或環境相一致,以其為實體基礎。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次第或理路,確認上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種或多種現象在本質、體性上沒有區別,因此被定義為「同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用於說明名相雖異而實體相同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證據(經文)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證明該見解並非論者私見,而是依據佛經之教法。

    此句闡述大乘圓融之義,指在究極的實相視角下,諸佛的淨土雖在名稱或相貌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法性)是統一且不二的,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境界。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事事無礙」或「一圓一切」的圓融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個體與整體的互融互入,即在一個微小或單一的現象中,包含著全法界的總體資訊與特質,無分彼此。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詳細闡述的三種義理分析,在邏輯結構上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定義與解釋,以維持論述之精簡。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心靈上達到無礙(自在)且無染汙(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使心靈脫離束縛而達到圓滿清淨。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淨」這一概念進行總體的、概括性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境或法相之純淨、無染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所討論的法相或義理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處討論修行或境界之清淨,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相淨指外在形相、表徵或現象層面的純淨與無染。

    此句描述佛土或法身境界之莊嚴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外在的寶飾莊嚴象徵著內在功德的圓滿與清淨,是以相顯義的表現。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佛教宇宙觀中具有特殊功德或特性的淨土/國土,用以對比或類比前文所述之法義空間。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淨化層次的分類論述。
    「自在淨」指修行者達到一種不被外境牽絆、心境自由且純淨的狀態,屬於從能動的自在面達到清淨的境界。

    此處以「淨珠」為喻,旨在說明法相或心性之清淨、無染,且具備圓滿的自性特質,不因外在環境而改變其純淨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主觀認知的「美」與「惡」僅是依相顯現的分別心之產物,而非事物的本質。

    此處描述圓滿之境界或智慧,指在隨緣顯現萬事萬物時,不被任何物質或心理的障礙所限制,能隨機化現且自在圓融。

    此處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當某種法能隨緣而運作,不被外在條件所束縛或限制,能圓滿地主宰其功能時,故稱為「自在」。

    此句論述環境與心境的相應關係。
    在佛教淨土思想或大乘義理中,土地的清淨(土體淨)往往與眾生的願力、業力及佛力的感應相關,強調物質環境的清淨是由於根本法性的清淨或願力的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體悟義理後,於心法運作上不再受遮蔽或拘束,能隨緣而用且不失其本質的圓融狀態。

    此句探討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論理上,透過觀察一個對象的功能、作用(用),可以反推並顯現該對象的本質屬性(體)。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淨化心識的過程中,達到一種無需刻意造作、自然而然且隨緣自在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或心境名稱的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義理分為不同的「門」(類別)來進行分析,此處是用於提示讀者,目前的討論內容將在後續的章節或分類中詳細闡述,屬於一種對論述次序的標記。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接語,旨在引述經典權威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依《大乘義章》之理法判讀,強調在究竟圓融的視角下,所有世界國土在法性上並無差異,皆具備平等且清淨的特質,體現了大乘佛法中法界一體、無分高下的圓融義理。

    此處指佛菩薩因願力與功德而化現的清淨國土,其環境與相貌皆隨修行之清淨心而顯現,非世俗染汙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境界。
    透過「彼」與「此」的對比,將染汙(穢)與清淨(淨)的狀態明確區分,用以說明修行或理會上從染汙轉向清淨的對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辨析名相的否定判定。
    旨在說明若不符合前述的特定條件或義理定義,則不能將其定義為「平等」之法義,強調對法相定義的嚴謹區分。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心境無礙、不再受煩惱與客塵染汙的最高清淨狀態,體現了在解脫後能隨緣運作而無所拘束的自在境界。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能通達染汙(世俗)與清淨(出世)的兩種狀態,不落兩邊,體現中道之圓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的是對對立相的超越與圓滿整合。

    此句指在究極的實相層面,所有現象(法)的本質皆無差別,不存在高低、貴賤或主客的對立,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圓融平等性。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最終導向「平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後,確認其性質符合平等相的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國土(土)之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現象世界與覺悟境界之體性的分析與對比。

    在本論脈絡中,指透過修行與功德,使自身或所處境界達到清淨莊嚴狀態的實踐者或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淨土或世界之特徵、相狀的描述,確認上述特徵即為該國土的顯現相貌。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的分類結構。
    所謂「泛論」,是指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或局部細節,而是在較大範圍內進行的概括性分析與論證,在此分為三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菩薩功德或莊嚴境界的描述,強調單一對象(如佛或菩薩)即能具足圓滿的莊嚴相,而非依賴外在多數之堆砌。

    此處指在資質、根機或修行上具有極高善根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眾生根機,以說明法門對象的差異。

    此句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通常描述眾生或菩薩在特定之法界、國土或心態境界中的處境,強調存在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解釋「淨」之名相的成立條件。
    當一個環境(土)因除染或具足功德而達到清淨狀態時,便可定義為「淨土」。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十住階段中,如何對應不同層次的眾生進行淨化與導引。
    下五住(第一住至第五住)屬於修行較初期的階段,重點在於對治煩惱並導引眾生脫離汙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現象進行定義性的總結,明確指出其核心內涵即在於所討論的義理。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佛果或菩薩境界中,透過兩種不同的法(通常指自利與利他,或理與事)來成就圓滿莊嚴的境界。

    此句指圓滿地獲得所有佛之功德、智慧與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者最終達成與佛無異的覺悟境界,全面具足佛陀的法性與法力。

    此處指佛菩薩因願力與修行而建立的清淨世界,相對於被煩惱與業力汙染的娑婆世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在此語境下,作者引用《地論》作為法義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莊嚴」之對象,涵蓋了有情眾生(人)與所有法相(諸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莊嚴不僅指外在的裝飾,更指內在功德的圓滿與法身特質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事莊嚴」是指佛陀在成道前,透過三種具體的修行與圓滿(通常指身、口、意或特定的福德、智慧、慈悲等面向)來成就佛果的莊嚴狀態,使之具備教化眾生的圓滿條件。

    此處描述世間感官慾望的強烈吸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五欲之「殊妙」是為了揭示其對心識的誘惑與牽絆,進而闡明脫離慾望、追求覺悟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三種法門或類別的論述,旨在對其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短句起承上啟下之作用,將討論焦點限縮於前述的三種對象。

    此句討論的是經論在闡述法義時的側重點(偏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指涉特定經典(如地經)在描述佛國或法界莊嚴時,採取的是單一面向或特定事物的描述方式,而非全面或多方面的綜合呈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或設定某種法門、儀軌之目的,是為了達到心靈或環境的莊嚴與清淨,以利於證悟或教化。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土」這一名相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區分為三類,用以說明其性質或功能之差異。

    此處論述佛菩薩所具備的種種莊嚴特質,其中「神通莊嚴」是指以自在神通能力作為一種圓滿的功德特徵,用以莊嚴其身相或法身,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句描述在高度圓融的覺悟狀態中,心與境不再對立,一切現象(境界)都能隨機化現,且在轉換過程中不存在任何遮蔽或阻隔,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性。

    此處為論述佛菩薩或淨土之特徵,將莊嚴分為不同類別,此項特指以光明表現出的殊勝莊嚴相。

    此句描述一種恆常不變的光明狀態,象徵智慧之光能徹底剷除由無明與煩惱所構成的黑暗,使心靈達到清淨覺悟的境界。

    此處指佛菩薩或聖者在法相上的三種圓滿莊嚴,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與實相相應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佛國或佛身之殊勝相貌,以各種珍寶的裝飾來體現功德之圓滿與莊嚴。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佛經原文來證明前文所述的論點或法義。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在法身或色身上所顯現的圓滿特徵。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超自然能力,莊嚴指威儀的殊勝,光相則指身發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的圓滿達成。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能於法界中受用清淨之法樂或果位者,強調的是心境與受用對象的純淨,無雜染之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界、佛土或比喻之地的功能與作用,用以說明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定位與實踐意義。

    在此處指佛菩薩因願力與修行而建立的清淨世界,其環境特質反映了修行者的心靈境界與悟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續於對法門、功德或果位的論述,指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後,實際體驗、享受該法益或果位功德的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之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解與實踐,消除障礙(煩惱),使真正的覺悟之道(出生道)得以顯現,體現了從煩惱到菩提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內容歸納至前文已列舉的四種分類或法相之中,以維持論述的邏輯連貫性。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佛土(淨土)的「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的樣子、特徵),分析其如何由佛力的願力與智慧而成就。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在十住位中的第五住。
    在該階段,菩薩對眾生的看法不再執著於凡夫的汙穢與分別,而能見到眾生本具的清淨性,體現了悲智雙運的境界。

    此處討論教法傳承或義理闡述之方法。
    指為了將深奧的真理(勝義)有效地傳達給對象,而採取寄託於特定人物或藉由他人之口來闡發的教學技巧,使真理得以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圓滿修行後,所具備的廣大功德與智慧之狀態,強調眾生在佛法加持與實踐下可達到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心識或理體之充盈狀態,強調無有間隙且全面遍在的義理特徵。

    此處為論述之結語,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比對或境域分析中,原有的土地或基盤(故土)在優劣評比上更具勝勢。

    此句說明環境與眾生業力的感應關係。
    在佛教宇宙觀中,土地的清淨與否不僅是物質狀態,更與居住者的善業與心境相應,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法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涉在前述分類體系中之後兩個討論範疇或論述門類,用以限定後續分析的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旨在探討修行起始階段(初因)時,心靈或法性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進入大乘修行之初期的清淨因緣。

    此句論述論理推導之方法,透過陳述前置的因緣條件,使隨之而來的果相或結論變得清晰明白,是釋經論證中常見的顯化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種現象或結果之「因」進行分類分析。
    在佛教論典中,「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因素,此處正進入對兩種不同類別之因的詳細定義或區分。

    此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透過專修淨土法門(如唸佛、願力等)來獲取解脫的實踐方法。

    此處指涉福德二波羅蜜(佈施與持戒),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具體的善行積累資糧,作為進入更高層次智慧修行的基礎。

    此句指引讀者參考《維摩詰經》中關於不二法門及入世修行的觀點,強調將修行融入日常生活,而非脫離世間的枯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旨在分析淨土的特質(德)及其成就的因緣(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德行與業力成就淨土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指明特定的修行路徑。
    淨土三昧是指透過專注於佛之淨土的觀想或信願,進入一種心不雜亂、專一於定之狀態(三昧),以此作為解脫與悟道的法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事物在特定分析門徑(觀門)上具有共同屬性,從而得出相同結論或歸類之因果關係。

    在此處指心識所能接觸、感知的一切內外對象(心所對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境界是指心之能緣的對象,包含物質色法與精神名法。

    此處探討心法之靈活性與轉化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識能依緣而起、隨機而轉,說明心之能變與其對境而轉的特性。

    此句描述一種極深且堅固的禪定狀態(三昧),其核心在於體證佛國的本質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了修行者透過金剛藏(象徵不壞、圓滿的智慧與功德)而進入的絕對真理境界,體現了事理圓融的體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分類或邏輯推導進行概括性確認,表示後續討論的對象或性質與前述內容一致。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觀照時,不僅要採取中道之法,更要精確地安住在中道的極其核心,避免任何微小的偏向,以達到絕對的平衡與不二之境。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在此語境中,「後門」通常指代論證過程中的後續論點或特定路徑。
    作者指出若僅偏向於依據後門之義,而忽略前門(基礎或前提)的圓融,則會導致對整體義理的理解產生偏差。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對論者或論述對象繼續闡述其觀點,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記論證過程的遞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後,進入佛陀所化現的淨土,體悟到法界中超越對立、無差別的平等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強調的是從意識的分別相轉向體現佛道的平等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因淨」是指在修行之因(起因)階段即已具備清淨心或清淨見,強調因果相應中,因地的清淨決定了果地的清淨。

    此處指各佛所設的淨土及其對應的修行入道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淨土法門通常被視為方便之法,旨在透過信願等行,導向佛之淨土,進而於彼處成就佛果。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差別的最高意識狀態或法界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大乘圓融的智慧,體悟萬法平等、無有高下的至高境界。

    此處指菩薩透過修行,實際體證並進入特定的三昧、地位或真理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認知(解)轉化為實際體悟(證)的過程。

    此處論述佛菩薩或法門在對機演說時,能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呈現出各異的化身或法相,以利於導引眾生,體現了權巧方便的運用。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成道之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狀態被定義為「因淨」,即在因地(修行階段)即已具足清淨,以確保果位的圓滿。

    此句為論著之典型設問式結構,旨在對「果淨」(果位之清淨)這一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達到果位後,心境與境界之絕對清淨,區分於修行過程中的「因淨」。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與辨析)中關於「因」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因明論理中,必須透過正確的「因」來推導出正確的「果」,此句強調的是對應於該推論過程中的結論(果)之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結構說明。
    「泛論」指不深入細節而進行的概括性論述,旨在為後續詳論建立整體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先採取概論(泛論)再接詳論的次第。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後,捨棄一切雜染與對立,進入單一、純粹且清淨的覺悟境界,不再有二元對立的相狀。

    本句描述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透過長期的淨土修行來積累功德與清淨心境,以達至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時間的長久(曠)與法門的純淨。

    指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最終脫離汙染的世間,進入清淨且具備殊勝法義的境界(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果位所對應的境界成就。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之身相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莊嚴之相不僅是外在的圓滿,更是內在智慧與功德外顯的結果,體現了法身與色身合一後的清淨境界,無任何煩惱或業障之汙穢。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之分類。
    自在淨果指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自在運用淨化之功德,且其果位清淨無染,不再受煩惱牽引而能自由運用佛法。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或獲得特定果位時,是基於先前修習「淨土三昧」所積累的功德與正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前行功德的依止關係。

    此處描述真如或理體在面對不同機根、因緣時,化現為多樣的相狀以利於教化,說明「理」與「事」的不二關係,即一理多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明特定義理的來源,說明該論述是基於《地經》(通常指《地藏經》)的教義而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結構或論證次第時,用以說明某項論點或法義之排布是基於其對應於後續的門徑(後門),而非前導之門,是用於界定論義歸屬的邏輯說明。

    此句描述佛陀在宣說經典時,採取「隨緣」或「對機」的教法,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心念喜好,而演說相應的內容,以利於眾生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其清淨之相如何隨著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不同化身(示現)而呈現。
    強調果位的清淨並非僵死不變,而是隨順機宜而示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指在論述佛法時,不採取概論,而是針對不同的法相、種種細節區分其特質,並對其進行詳盡的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數量或功德的界限。
    在此語境下,是指某種對象或狀態在數量、時間或空間上不設限,具有無限的可能性或廣度。

    此處為論述之結尾,旨在強調透過對法相的辨析,以確立正確的義理認知,最後以「如是」作肯定的總結。

名相註解
  • 辨:辨析、區分,指透過邏輯分析將不同的法相區分開來。
  • 相:指事物的狀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Lakṣaṇa)。
  • 餘義:除主體討論內容外,其他相隨或相關聯的法義解釋。
  • 分別:指對法相的區分、辨析或分析。在此處為論理分類的術語,非指執著的妄想分別。
  • 一事:指單一的法相或單一的義理,不分彼此、不分多寡。
  • 相淨土:指具有特定相貌、形相之清淨國土,在義理分析中用以區分淨土的不同層次或屬性。
  • 真淨土:指超越物質空間、基於真實智慧而體現的清淨國土,非僅指地理意義上的極樂世界。
  • 事淨:指現象層面、物質環境或外在條件的清淨,與「理淨」(本質、真理上的清淨)相對。
  • 三門:指三種進入或分析法義的途徑或分類方式。
  • 總辨:指總括性的分析與辨析。
  • 別顯:指分別顯現,將總體的義理拆解開來,逐一詳細說明。
  • 諦:指真理或真諦,在佛教論典中常分為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
  • 定:在此語境下指確定、安定或以三心(定心)來審視法義的狀態。
  • 總相:指總括所有個體特徵的共同相貌或概括性定義,與區分個體的「別相」相對。
  • 凡夫人:指未證果位、處在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迷妄與煩惱中的眾生。
  • 有漏:指隨同煩惱而生,不能導向永久解脫的狀態。
  • 淨業:指清淨的善業,如佈施、持戒等不染汙的行為。
  • 淨境界:指清淨的受生處,通常指天界等善道環境。
  • 莊嚴:指以清淨、美好的事物來 adorned 裝飾,在佛法中亦指修行功德的累積。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物質形態或外在表現,與本質(理)相對。
  • 修因: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種種條件與因緣,如六波羅蜜等。
  • 情:指眾生之心識、情感或主觀認知狀態。
  • 局別:指侷限與差異,指涉在特定的條件或層次下所產生的區別。
  • 受報:指眾生依其過去業力,在六道中感得相對應的身心果報。
  • 分限疆畔:指國土的範圍、界限與邊界。
  • 修時:指修行法門所對應的特定時間、階段或時機。
  • 取相:對事物的外在形相或標誌產生執著與採取。
  • 執定:將變遷的事物認定為固定、恆常的實體而不可轉化。
  • 國土莊嚴:指佛國世界由佛陀的願力與功德所營造出的殊勝、美好環境及其法相。
  • 諸天:泛指天道六慾界中的各層天神。
  • 所居:指天神居住的宮殿或其所處的空間環境。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導向離苦得樂或解脫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受用:指領受並享受法益或果報的過程。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
  • 煩惱:指心中種種染汙、不安之心理狀態,是輪迴的根源。
  • 結業:指由煩惱結縛而產生的造作行為(業),使眾生繫縛於生死之中。
  • 不生:指無生,指超越了生滅輪迴的狀態,即涅槃。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路徑或境界。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正見的良師益友,佛教術語中亦稱「善知識」。
  • 起: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產生。
  • 求出:渴望脫離生死輪迴、追求解脫。
  • 善根: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善業基礎。
  • 安樂國:即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化之淨土。
  • 香界:淨土中充滿殊勝香氣的境界,象徵修行之功德與清淨心境。
  • 出世善業:指超越世俗輪迴、旨在解脫的善行,區別於僅在六道中獲福的世間善業。
  • 眾香飯:指由多種香料或香米烹製而成的飯食,在論典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多種功德或法義的匯集。
  • 食者:指可被食用、攝取之對象或具有食用屬性的事物。
  • 惑:指煩惱、迷妄,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道:指解脫之途,指修行以達到覺悟的正確路徑或智慧。
  • 此土:指當下的世界或特定的宇宙區域。
  • 求有業:指因渴求生存、存在而造作的業力,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 出世善:指能導致脫離生死、趨向涅槃的善法,與追求天人果報的「世間善」相對。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法則或真理,與「事」(具體現象)相對。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我義:關於「我」的定義、含義或義理。在佛教中,通常區分為世俗諦中的假名之我與勝義諦中的無我。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
  • 天中:指天界或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上三道或中三道之處。
  • 出善:指具有出離心、旨在脫離輪迴的善法。
  • 往生:指捨離此世,往生至淨土或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別相:指事物的個別特徵或差異之相狀,與「共相」相對。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基本的覺悟真理。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此指邏輯上的前導因素。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無明。
  • 因故:指因為特定的因緣、理由或前提條件而導致某種結果。
  • 果:指修行或因果律中對應的結果(果位)。
  • 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或主體。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苦行的真實相狀,揭示人生本質的苦相。
  • 分段:指對經典文字或義理體系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切分。
  • 能:指能力、功能或作用,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功用。
  • 感:指因果感應,修行者依其業力與願力,感得相應的果位。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成就的佛果位,即正覺覺悟的最高境界。
  • 招淨土:指透過願力與行願,感召並往生至佛之淨土世界。
  • 佛邊:指佛陀的身邊,或指在佛陀的教導與影響範圍之內。
  • 一向:指恆常、始終如一。
  • 非集:指非由種種因素、雜質或條件聚集而成的狀態。
  • 佛德:指佛陀所具足的圓滿功德,包括智慧(智德)與慈悲(行德)。
  • 生死:指在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死亡的循環狀態。
  • 諸有:指五有(苦、空、有色、無色、有形),即眾生輪迴所處的不同生命層次或境界。
  • 土邊:指國土的邊緣地帶,在佛學語境中常指較遠或較偏僻的區域。
  • 集:佛教名相術語,通常指聚集、總集或十二因緣中的「集諦」,在此處依上下文指涉特定的法相分類。
  • 向前初門:指在特定的修習或義理分析次第中,首先進入的門徑或初始階段。
  • 言集:指語言的彙集、文字的組合,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用名相來界定或描述對象的過程。
  • 相似道諦:指在修行過程中,雖非直接導向究竟涅槃的真道,但在形式或性質上與正道相似的修習途徑或法義。
  • 分實論:指將義理詳細分析、區分其實質內容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邏輯拆解來闡明真實義。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性質。
  • 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成的法,與「無為法」相對。
  • 生滅果:指在生與滅的過程中產生的果報,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不恆常的現象結果。
  • 形:指物質形態或色身,在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分析中,指構成個體之物質基礎。
  • 相似出世果:指在尚未達到真正的出世間果位之前,所獲得的與聖果相似的證悟境界。
  • 論:指論書,在此特指《大乘義章》,旨在對佛經義理進行整理、分析與闡釋的著作。
  • 宣說:指詳細地闡述、說明法義。
  • 無量壽國: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其特點為壽命無量、功德圓滿。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苦的所有空間範疇。
  • 欲界:三界之首,指眾生仍受貪欲牽引、在感官慾望中輪迴的境界。
  • 地:指物質世界的最低層級或地界,在此語境下指欲界之內含的地底空間。
  • 色界:三界之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有物質色身之定境。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色彩,即有形之色法。
  • 無色界:四禪以上的定境,超越了物質形體的限制,僅由心意識組成。
  • 相似道:指在修行過程中,雖未證得究竟實相,但其體驗與境界與聖果相似的階段,為進入實道前的準備過程。
  • 苦:佛教中指不滿足、不安穩及強迫性的狀態,在此處指名相上的定義與歸類。
  • 佛淨土:佛陀因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清淨國土,是修行者達到覺悟的理想境界。
  • 菩提道:指修行以達到覺悟(菩提)的道路,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通往佛果的完整修行體系。
  • 當分:指目前討論的範圍、該部分內容。
  • 實論:指針對特定對象進行的具體論述或實質分析。
  • 生滅: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中產生與消滅的過程,在佛教中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報身:佛因修行而所得之果報身,與法身、化身相對。
  • 辨相:辨析法相,即分析事物的特徵或性質。
  • 辨定:辨析並決定。指透過邏輯分析與對照,確定某個義理的正確涵義或歸屬。
  • 言相:指言語所呈現的相貌或特徵。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生死為目標的修行者。
  • 緣覺:指不依師承,由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修行者。
  • 菩薩:指以度化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覺有情。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人,以著《中論》等書闡明空宗義理。
  • 妙淨土:指由佛菩薩之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清淨國土,具有超越世俗的殊勝特質。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退轉的聖者。
  • 賢聖:指達到聖人之果(聖者)或處於聖道之中但尚未證果(賢者)的高階修行者。
  • 緣觀:指對特定的對象(緣)進行觀察與思惟的修行方法。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無漏:指心意識不再被煩惱(漏)所汙染,進入清淨的解脫狀態。
  • 妙相:指佛菩薩圓滿、殊勝且超越世俗的相貌。
  • 離垢:指遠離貪嗔癡等煩惱之染汙。
  • 妄想心:指不依事實而隨機產生的錯誤思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心識如何由真轉妄的過程。
  • 覩:見,觀看。
  • 虛偽:指事物缺乏實質,僅是假象或名相的暫時組合。
  • 不真:指不具備真實的、恆常的本質,即非真如或實相。
  • 垢:指汙染、煩惱或遮蔽實相的客塵。
  • 相淨:指現象層面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方限:指方向與邊界的限制。
  • 定執:指對某種觀念、法相或修行狀態產生的固定、僵化的執著心。
  • 迴轉:指心念的轉移、變換或對象的更迭。
  • 幻化:指如同魔術或幻術般,看似真實存在但實際上並無實體的顯現。
  • 定方:固定的方向或方位。
  • 行:在此指心法之運作、造作或對對象的處理過程。
  • 虛寂:指空靈、寂靜,無雜染且無有生滅之狀態。
  • 無形:指超越物質的形體或相狀,非有形之色法。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四種定境之一,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僅有精神意識存在。
  • 處:指處所或空間位置,在此指涉存在之空間座標。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四空:指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空性分析。
  • 麁色:指粗重的色彩或物質形態,在佛學中常指可被感官覺知的粗顯物質相。
  • 細色:指微細的色法,即物質世界中最基本的組成單位(如極微),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用以區分粗重物質與微細物質。
  • 有處:指在法義論證中,某種見解或狀態能夠成立、存在且具備理據的空間或位置。
  • 經:指佛經,在此指代被論述的經典文本。
  • 鼻根:佛教將感官分為六根,鼻根是指嗅覺的生理與心理功能基礎。
  • 無色宮殿:指位於無色界(色界之上、形色皆無的境界)中的宮殿,屬精神構想之處所,非物質實體。
  • 妙:指殊勝、精妙,非凡夫之能領悟。
  • 羅漢:小乘佛教中達到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法花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旨在闡明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佛法。
  • 厭離:對世間或特定法相產生厭倦並欲遠離的心態,是修行突破執著的關鍵步驟。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利他:指以利益他人為目的的修行行為,是大乘菩薩道的根本。
  • 教化:指佛菩薩透過對機說法,感化眾生除去執著、開顯智慧的過程。
  • 化他:菩薩透過方便法門教化、導引其他眾生。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
  • 物:在此指對境,即心所感知的對象或外部環境。
  • 受:指心對對境的領受或感受。
  • 維摩室:指維摩居士之居所。在佛教典籍中,維摩居士代表在家修行而能證果的典範,其「室」常被用作象徵大乘實踐與化機之場所。
  • 善行: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行為。
  • 約行:指就修行、實踐或行持的角度來觀察與分析。
  • 心:指意識的總稱,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通常指能覺知、能領悟的覺知功能。
  • 一事識:指對單一對象或單一法相的意識認知。
  • 妄識:指被煩惱染汙、產生錯覺的意識,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中緣:指在中間起作用的條件或因緣。
  • 事識:對具體現象或事物的認知、識別。
  • 增相觀:一種觀想修行法,透過增加、擴展清淨的相狀,以轉化心境並導向淨土。
  • 相續:不斷接續,指修行過程不間斷。
  • 住持:堅持不懈地守持法門或心境。
  • 證實:真正證悟、契入真實義。
  • 息相:指呼吸的狀態或心念的止息相狀,在禪定修行中常用作觀照的對象。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 devoid of 實體,比喻世間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如鏡中花、水中月。
  • 二息:指兩次呼吸的時間,在禪定中常用來衡量極短的時間單位。
  • 相觀:指對特定法相(如淨土、佛像)進行專注的觀想與觀察。
  • 道諦:四聖諦之四,指修行擺脫苦諦、滅諦的實踐路徑(八正道)。
  • 變易因:指事物性質或狀態發生改變而成為產生後續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當分實:指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該議題的實然狀態中。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轉化,在此指從染汙向清淨的轉化過程。
  • 真淨:指超越一切汙染、本自清淨的真如實相或究極清淨狀態。
  • 四門:指分析問題時設定的四個切入點或判別標準,是用於邏輯推演與義理辨析的結構化方法。
  • 決定:確定不移的判定,指對法義性質的最終定論。
  • 四隨義:指在論述義理時,隨其性質、對象、目的及次第而採取四種相應的解釋方式,以使法義得以廣泛且周全地闡明。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正式進入聖道、不再墮落的起點。
  • 諸佛所在土:指諸佛圓滿覺悟後,依其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清淨世界(淨土)。
  • 實證:指透過修行而真正達成、不虛偽的證悟。
  • 實性:指萬法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質,即法性或實相。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此處特指大乘義理中,實相與現象互即互入的生起方式。
  • 妙淨:指超越世俗理解的、極其深遠的清淨。
  • 離染:指遠離煩惱、妄想等一切染汙之法。
  • 常:指恆常,指超越時間限制而永恆不變的狀態。
  • 無緣念:指不依託任何對象(緣)而起的念,或指超越了對緣分的執著之覺知。
  • 緣念:指依據條件而產生的意識活動或心理作用。
  • 相狀:指事物外在的形態、樣貌或特徵。
  • 梵天王: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位於色界頂端,在此作為比喻對象。
  • 寶珠:指頂上之寶珠,常象徵珍貴、圓滿或特定的法相特質。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無作戒:指不需經過特定儀式、不必由授戒師授與而隨時可持守的戒律(亦指不需造作而自然成立的戒法)。
  • 法體:指法的本體、體相。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有形之色法。
  • 無相:指超越一切物質形態、標誌與區分的狀態,不落入對象化的執著。
  • 真土:指真實不虛、超越妄想執著而顯現的清淨佛土。
  • 無分別:指心不作主客、善惡、彼此等二元對立的判斷,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關鍵心境。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的二元對立,是執著與分別心的根源。
  • 曲:指對義理的詳細、曲折地分析展開,與「直」相對。
  • 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主觀分別或虛妄的執著。
  • 真行:指真實不虛、契合正法且能導向覺悟的修行實踐。
  • 離妄:脫離由無明所引起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 真:指真實之理、真如或事物的本質,相對於虛妄的假相。
  • 妄:指虛妄、錯覺,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妄合:指錯誤的契合或結合,指將不相容的妄念與真理混淆,或以錯誤的認知去對接法義。
  • 空:指虛空,在此比喻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實相。
  • 霧:比喻遮蔽真理的無明、妄想或客塵煩惱。
  • 位別:指菩薩修行的不同階段或位次(如十地、十四位等)。
  • 階:指修行的等級或層次。
  • 位:指修行達到的特定階段或層次,如十地、十行、十心等。
  • 分:指在該階段中所佔的程度、分量或細分等級。
  • 妄土:指由無明、妄想所構築的虛幻境界或錯覺世界。
  • 虛空:在此指法性或事物本然的空性,不被客塵所遮蔽的真理狀態。
  • 純淨:指法性不被客塵、煩惱等雜染所影響,處於絕對清淨之狀態。
  • 佛如來:佛陀的稱號,「如來」意指以正確道來或從實相而來。
  • 純真:指法性本原之清淨真實,不含任何虛妄。
  • 無雜:指沒有煩惱、客塵或異質的混雜。
  • 淨虛空:指不受物質、煩惱或雜質汙染的絕對空間狀態,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靈的絕對清淨或法界的本然空寂。
  • 染:指染汙,指充滿煩惱與執著的娑婆世界或世俗境界。
  • 要:指要領、要點,即修行的核心關鍵。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空性,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
  • 悲:指大悲心,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產生的無盡憐憫與願力。
  • 離相:指脫離對現象、形相、名相的執著,不被外在或內在的假象所束縛。
  • 妙寂:指超越世俗理解的微妙寂靜,通常指法性或涅槃的特質。
  • 有生:指眾生的存在(有情眾生)。
  • 隨物:指根據外部對象、機緣或現象的差異而調整。
  • 現:指顯現、呈現法相。
  • 淨珠:指純淨無瑕的寶珠,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性本淨或真理之圓滿純粹。
  • 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或相關地界義理之經典之簡稱。
  • 諸佛國土:指各個佛陀在圓滿覺悟後,依其願力與智慧所建立的清淨世界。
  • 如空:指其本質符合空性,無恆常不變的實體,非物質性的實有。
  • 莊嚴土:指佛菩薩以功德力所成就的清淨淨土。
  • 法:指現象、對象或佛法義理。
  • 如來藏:指眾生心心中含藏的佛性,亦稱佛種子,意味著所有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
  • 法門:指修行佛法以達到覺悟的門徑或方法。
  • 寂滅門:指進入涅槃寂靜狀態的門徑,核心在於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
  • 寂滅:指熄滅煩惱與生死,達到絕對寧靜的涅槃狀態。
  • 起土:指因佛菩薩的願力與修行功德,而感應而生的淨土世界。
  • 如意珠:指能隨心願而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法力無邊、圓滿自在或萬法隨心轉化之理。
  • 滅:指滅諦,即煩惱永盡、生死不再的涅槃狀態。
  • 行因體:指實踐修行的因果主體或具體運行的因緣。
  • 收:經文標記,意為該段論述或該項分類至此總結完畢。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達到涅槃的真實境界。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覺悟真理、破除煩惱的智慧。
  • 道果:指修行道路(道)所達成的最終成果(果),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滅果:指滅盡果,特指阿羅漢等證得的、煩惱與漏盡的寂靜果位。
  • 法身:佛的三身之一,指真如之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界本質,無相、無礙且遍一切處。
  • 隨義:根據義理的內容、性質或邏輯順序而定。
  • 開合:佛教論著中常用的編排手法,「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論述,「合」指將多項詳細內容綜合為一個概括的義理。
  • 廣略:論述程度的兩種方式,「廣」指詳細闡述,不遺漏細節;「略」指簡要說明,僅取要義。
  • 應:指相應的論證、對應的理路。
  • 詫:在此指契合、相稱、相應。
  • 異現:指不以固定單一的身相出現,而是根據需求變現出不同的形態。
  • 平等法門:指大乘佛教中破除一切差別、見萬法本質同一的修行方法或真理。
  • 圓備:圓滿且具足,指沒有缺失地完全包含。
  • 眾義:眾多義理,指相關的法義或多重的教義內涵。
  • 定所:指固定的位置、狀態或恆常的棲息處。
  • 無處不在:指法義之周遍,不因空間、時間而受限,於大乘義章之語境中通常指向理體之遍在。
  • 陰陽五行:中國古代關於宇宙萬物構成與運行的基本理論,在此作為譬喻以說明法理之運行。
  • 喻:以已知事物比照未知事物,用以說明深奧理義的教學手段。
  • 持:在此指持有、研習或論述教法。
  • 審記:審慎地核對並記錄。指對義理進行嚴格的辨析與記載。
  • 別狀:指差異的相狀或區別的特徵。
  • 緣起作用:指事物依條件而生、依條件而滅的運作過程,指代現象界的有為法。
  • 依生:指依緣而生,即緣起。指事物必須在條件具足的情況下才能產生,不存在無因之果。
  • 化應:指化身與應身。化身為隨機化現以度眾生之身;應身為隨眾生根機而應現之身。
  • 所託:指依託、依止或依據的基礎。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與外相,佛教中「色」指物質,「像」指其呈現的樣貌。
  • 應土:應化國土。指佛陀依眾生根機而化現的國土,非佛之本願自性淨土。
  • 現示: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出的化身或宣說的教法。
  • 軀分:身體的區分或形態。
  • 形殊:形相各異,指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
  • 事別:指事物的區別、差異或特質。
  • 法性土:指萬法之本性(法性)所構成的境界,非物質之國土,而是真如實相的體現。
  • 實報土:指佛菩薩因真修行而感應所得的真實報應淨土,非虛幻或暫時的方便處。
  • 圓應土: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圓滿應對而顯現的淨土。
  • 本性:指事物固有的、不變的基礎性質或特徵。
  • 諸義:指經論中所闡述的各種義理、教法。
  • 同體:指在究極的本質、體性上是一致的,不分彼此。
  • 虛融:指法界空靈且相互融合的狀態,不落入實有的執著。
  • 無礙:指沒有任何阻隔或矛盾,能自由自在地通達萬法。
  • 帝網:指印度帝釋天之網,其網眼皆有寶珠,彼此互映,常用於比喻法界萬物相互交錯、重重映照的圓融狀態。
  • 無所有:指完全沒有實質的物質或法相,強調絕對的空寂。
  • 義分:指義理的組成部分或分析的類項。
  • 真實義相:指事物不被虛妄遮蔽的真實本質及其顯現的相狀。
  • 義:指法義、真義或經論中所闡述的內容含義。
  • 恆爾:恆常如此,指不變的狀態。
  • 妄想:指離於真實、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 覆心:指被客塵煩惱所遮蓋,使其不能顯現本來面目。
  • 自累:指自身所積累的煩惱、業障或執著,使心靈受限。
  • 隔:指遮蔽、隔閡,指真理與迷心之間因障礙而無法相通的狀態。
  • 無礙法:指圓融無礙、不相遮擋的法性或法界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指涉理體之圓滿無礙。
  • 定礙:指固定不變的障礙,在義章脈絡中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或認知上的阻隔。
  • 定無:確定不存在,指在法相或實體上完全沒有該事物的狀態。
  • 染處:指被煩惱、客塵或不淨之物汙染的環境或心境。
  • 定染:指禪定狀態中仍含有染汙之質,未能完全離欲脫染的定相。
  • 淨處:指色界四果中的淨處天,是修行者進入無色界之前的極高層次定境。
  • 定地:指進入禪定、心不散亂的境界,或指屬定法性質的層次。
  • 水處定:指心意識專注於水這一對象而進入的定境。
  • 用:指佛法中「體用」理論的「用」,即事物的功能、作用或顯現之相。
  • 法界:指一切現象所處的總體空間,或指萬法之本體與顯現的整體。
  • 行業: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與事業,即「菩薩行」。
  • 勳:指業力積累而成的功德、價值或成就。
  • 義別:指對義理、教義進行的區分或分類。
  • 依法:指依據佛法的正理、實相或既定教理而進行說明。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佛教哲學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諸相:指佛菩薩身形所具備的各種特徵或相好。
  • 融同:指萬法圓融、相同,不分彼此,互不對立。
  • 海十相:指大海的十種特性,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真如或法界之廣大、深邃與包容之特質。
  • 充遍:指充滿且周遍,不留餘地,常用於描述佛法體性或法界在空間與質性上的全方位涵蓋。
  • 隨:指隨順,即依循對方的根機與條件而適當對治。
  • 缺少:指不足、欠缺或不圓滿。在此指法益之圓滿無缺。
  • 自在:指不受障礙、隨意運用的狀態,在佛教中常指一種圓滿的自由。
  • 受用淨:指修行者因功德而獲得、用以安住並繼續修習或享受果位的清淨國土。
  • 五住處:指菩薩修行進入不退轉位後,依序經過的五個階段(十信、十項等之後),一旦進入此境界,永不再墮落於三下四趣。
  • 因淨: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地),心識與行為趨於清淨,除去煩惱障與所執障,為成就圓滿果位奠定基礎。
  • 果淨:指證果之後的清淨,即在成佛或證悟果位時,完全除去所有煩惱與業障的清淨狀態。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指事物的外貌、顯現狀態。
  • 顯勝:顯現其殊勝、優越之處。
  • 土體:指佛國淨土的體相、本質或構成基礎。
  • 土相:指佛土的相狀、特徵或環境樣貌,在大乘佛教中,國土的相狀往往與該地的法義與修行環境相應。
  • 土用:將某項義理比作土地,用以承載或說明其他法義的譬喻用法。
  • 二體:指前文所設定的兩個分析對象或兩種法體。
  • 無別:指沒有差異,在法相或體性上達到同一或不相區別的狀態。
  • 彰:顯現、闡明。
  • 同體淨:指主客一如、體性本淨的狀態,強調心與法體在本質上的純淨與同一。
  • 不淨:在此指法相不圓融、有隔閡或妨礙之狀態,與世俗的汙染不同。
  • 同體處融:指本體與現象、理與事完全融合,不再有區分與對立。
  • 本末分別:佛教論理學中將法義分為根本(主要)與末梢(次要/衍生)的區分分析法。
  • 根本:指義理的基礎、源頭或核心依據。
  • 報應:指因業力而感得的果報。
  • 二真:指兩種真諦,通常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第一義諦)。
  • 應中:指應身(化身)之境,即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化身及其所屬的淨土。
  • 諸土:指各種佛土,包括自性淨土與化現淨土。
  • 相望:指彼此觀察、對視,在佛學空間觀中常用於描述不同世界或佛土之間的相對位置。
  • 娑婆:指我們所處的世界,意為『能忍』,因眾生在此世界中承受許多苦難而得名。
  • 土田:在此語境中指世界、國土,比喻如田地般可播種佛法以栽培眾生。
  • 異見: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或不同宗派間的分歧觀點。
  • 螺髻王:佛教典籍中之人物名,此處作為比喻之主體。
  • 異土:指與本土不同的其他佛國世界。
  • 娑婆土地:指我們所處的耐忍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是指眾生業力共同塑造的受苦且需忍耐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一:指單一的法相、個體或最小的單位。
  • 一切:指全法界、總體或所有現象的集合。
  • 三義:指本文脈絡中先前定義的三種義理分析。
  • 淨者:指心意識純淨,遠離煩惱與垢染的覺悟者。
  • 淨義:指關於「淨」(清淨)的義理定義與內涵,在佛教中通常指遠離煩惱、無染汙的狀態。
  • 莊飾:指用寶物裝飾,在佛經中常指菩薩行願所成就的淨土相狀。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亦指法性本然的純淨。
  • 安樂界:指一種充滿安樂、遠離痛苦的清淨國土。
  • 眾香國:指充滿各種芬芳香氣的國土,象徵修行之功德或佛土之莊嚴。
  • 自在淨:指在心靈自由、無礙的狀態下所成就的清淨境界。
  • 美惡:指世俗對事物好壞、美醜的二元對立分別。
  • 平等:指在實相中不分區別、無高低貴賤的狀態。
  • 淨相:指清淨的相貌或特徵,在佛教中通常指擺脫煩惱、染汙後的純淨狀態。
  • 穢:指染汙、不淨,通常指受煩惱、業力影響的狀態。
  • 圓通:指圓滿通達,能自在運用且不被相所縛。
  • 泛論:指廣泛地、概括性地進行論述,與專論或細論相對。
  • 勝善:指超越一般善行,具有深厚善根或極高德行的狀態。
  • 下五住:指菩薩十住中的前五個階段,涵蓋初住至第五住,是菩薩在證悟前深化定慧、淨化心地的過程。
  • 佛法:在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功德、智慧及覺悟之真理,而非僅指教法。
  • 地論:指《大地장論》,大乘佛教中論述修行次第、地道與菩提心的重要論著。
  • 諸法:指一切現象、一切存在,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對象。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神通:指超自然的特殊能力,在佛教中分為漏神通與無漏神通。
  • 變現: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或理體轉化為具體顯現的過程。
  • 光明:指般若智慧之光,能照破一切迷妄。
  • 闇冥:指無明、愚癡及精神上的黑暗狀態。
  • 三相:指三種不同的相狀或特徵。
  • 光相:指身邊發出的光明相貌,象徵佛菩薩之智慧與福德。
  • 出生道:指由滅除煩惱後而生起、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道。
  • 明:闡明、解釋。
  • 眾生淨:指菩薩能將眾生視為清淨,不再以分別心視眾生為汙穢或凡夫,是體悟空性後的平等視見。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積累的善業與正法之利好。
  • 智慧:指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般若覺悟力。
  • 故土:指原有的土地、根基或先前論述之處境。
  • 勝:指優於、勝過或更具效能。
  • 善人:指具備善根、修行正法、積累功德的眾生。
  • 土清淨:指土地脫離汙穢,成為適合修行或化現佛法之淨土。
  • 初因:指修行之起始原因或最初的因緣。
  • 佈施:將自身財物、法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破除貪著心。
  • 持戒:遵循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以達到身口意的清淨。
  • 維摩:指維摩詰居士,大乘經典中象徵在家修行且證悟不二法門的代表人物。
  • 德業:指功德(德)與行為造作(業),在淨土語境下通常指能導嚮往生淨土的善業與功德。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定境。
  • 金剛藏: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壞、圓滿具足的智慧之庫,亦指密教或大乘高端修行中體現佛法精華的境界。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遠離兩極(如斷與常、有與無)的正確修行路徑。
  • 後門:指論證或義理分析中的後續路徑、次要切入點或特定結論之門。
  • 平等境界:指超越主客對立、不生執著、無差別的真實相狀。
  • 上妙:指最殊勝、最極致且完美的狀態。
  • 證入:指證悟真理並進入相應的境界或果位。
  • 因明:佛教的邏輯學與認識論,旨在透過正確的推論來證明真理,排除謬誤。
  • 一相:指單一的、不分二元的相狀,在義章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後的高度統一境界。
  • 淨果:清淨的果位,指脫離一切煩惱與汙染而成就的覺悟狀態。
  • 淨土行:指透過信願、修行,旨在往生或營造清淨佛國世界的修行法門。
  • 無穢:指完全脫離煩惱、垢染與業障的清淨狀態。
  • 淨土三昧:指透過禪定心專注於清淨佛土,使心與淨土契合而進入的不亂定狀態。
  • 彼經: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佛經。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依機演現出的種種形態或現象。
  • 隨別:指隨其個別的差異或特相而定。
  • 廣論:指詳細地展開論述,而非簡約概括。
  • 無量:指數量極大,無法以常規數字衡量,常用於描述佛之壽命、功德或世界之廣大。

次辨其相。為明佛土兼辨餘義。分 別有三。一事淨土。二相淨土。三真淨土。事淨 之中三門分別。一總辨相。二別顯之。三約諦 以定。總相云何。言事淨者。是凡夫人所居土 也。凡夫以其有漏淨業得淨境界。眾寶莊嚴 飾事相嚴麗名為事淨。然此事淨。修因之時。 情有局別。受報之時土有分限疆畔各異。又 此修時。取相執定。受報之時。國土莊嚴諸相 各定。總相如是。次別顯之。事淨有二。一是凡 夫求有淨業所得之土。如上諸天所居等。是 由從求有善業得故。受用之時。還生三有煩 惱結業。不生出道有生者。別由善友教化之 力。所以能起。非是所受境界之力。二是凡夫 求出善根所得淨土。如安樂國眾香界等。由 從出世善業得故。受用之時。能生出道。如眾 香飯。其有食者。滅惑生道。如是等也。問曰。 此土諸天境界為當純是求有業生。為當 有出世善得。理亦兼有。故涅槃中。佛說我 義。無量鳥狩聞說發心生於天中。明知。亦有 出善往生少故不論。別相如是。次約四諦辨 定其相。前兩門中初門之因。唯是集諦。分段 因故。初門之果。體唯苦諦。分段果故。後門之 因。有其兩能。一正感佛果。二傍招淨土。正感 佛邊。一向非集。能生佛德。不集生死諸有果 故。傍招土邊。亦集非集。形於向前初門之因。 得言非集。求出善根。是其相似道諦攝故。當 分實論。體性是集。能招有為生滅果故。後門 之果。形前非苦。是其相似出世果故。故論 宣說。無量壽國不屬三界。彼無貪欲故非欲 界。以在地故不名色界。有形色故非無色界。 以是相似道家之果。攝之屬道。故不名苦。似 佛淨土。菩提道攝。當分實論。體是苦諦。生滅 果故。有漏報身所依處故。事淨如是。次辨相 淨。於中亦以三門分別。一總辨相。二別顯之。 三約諦辨定。總相云何。言相淨者。聲聞緣覺 及諸菩薩所居土也。如龍樹說。有妙淨土。 出過三界。是阿羅漢當生彼中。如是等。是此 諸賢聖。修習緣觀對治無漏所得境界。妙相 莊嚴離垢清淨。土雖清淨。妄想心起。如夢所 覩。虛偽不真。相中離垢故名相淨。然此相淨。 修因之時。情無局別。受報之時。土無方限。又 此修時心無定執。所得境界。隨心迴轉。猶如 幻化。無有定方。總相如是。次別顯之。別有兩 門。一約行分別。二約心分別。言約行者。行別 有二。一是聲聞緣覺之人。自利善根所得之 土。虛寂無形。如無色界所安止處。問曰。無色 云何有處。釋曰。四空但無麁色。非無細色。故 得有處。故經宣說。菩薩鼻根聞於無色宮 殿之香。如龍樹說。有妙淨土。出過三界。羅 漢生中。聞法花經。即其事也。由從自行善根 生故。受用之時。但生自行厭離善根。不能自 然起慈悲願利他之行。設有起者。由佛菩薩 教化之力。非是所受境界之力。二諸菩薩化 他善根所得之土。不捨眾生。隨物受之。如維 摩室。由從化他善根生故。受用之時。自然能 起利他善行。約行如是。言約心者。心別有二。 一事識中緣觀無漏能得淨土。二妄識中緣 觀無漏能得淨土。事識無漏。有其二種。一 增相觀所得淨土。相續住持證實方捨。二息 相觀所得淨土。暫現如幻。妄識無漏。亦有二 種。一增相觀所得淨土。相續住持證實方捨。 二息相觀所得淨土。暫現即滅。別相如是。次 第三門。約諦以定。相淨之因。形前非集。道諦 攝故。當分是集。變易因故。相淨之果。形前 非苦。道果攝故。如佛淨土菩提道攝。當分實 論體性是苦。變易果故相淨如是。次明真淨 四門辨之。一總辨相。二別顯之。三約諦決定。 四隨義廣辨。總相云何。言真淨者。初地以上 乃至諸佛所在土也。諸佛菩薩實證善根所 得之土。實性緣起。妙淨離染。常不變故。故曰 真淨。然此真淨因無緣念。土無緣念土無相 狀。如梵天王頂上寶珠體雖是有。向無青 黃赤白等相。亦如比丘無作戒法體雖是色 而無一相。有而無相土之妙也。又此真土因 無定執。土無定所。因無分別。土無彼此自他 之異。總相如是。次別顯之。於中曲有三門分 別。一對妄分別。真行有二。一離妄真。保諸 菩薩所成真行。為妄所離。所得真土。還與妄 合。如空在霧。於此門中。土隨位別階降不 等。隨諸地位分分漸增。妄土漸滅真土漸現。 如霧漸消虛空轉現。二純淨真。謂佛如來所 在之土。純真無雜。如淨虛空。土雖清淨應與 染合。二約行分別。行要唯二。一智二悲。智依 空成。以智攝行。行皆離相。所得之土。還同彼 因。妙寂離相。猶若虛空。悲隨有生。以悲攝 行。行皆為物。所得之土。還同彼因。隨物所 現。猶如淨珠。無色不現。故地經云。雖知諸 佛國土如空。而觀無量莊嚴土行。三約法分 別。於彼真實如來藏中。法門有二。一寂滅門。 依之得土。還同彼法寂滅離相。二是緣起作 用法門。依之起土。無所不現。如如意珠隨心 所求無所不現。別相如是。次約諦論。於此門 中。淨土之因。或道或滅。行因體起是道諦 收。法門力起是滅諦攝。果亦如之。或菩提收 道果攝故。或涅槃收滅果攝故。似佛法身。約 諦如是。次第四門隨義廣辨。於中開合廣略 不定。或總為一。唯一佛土。或分為二。唯真與 應自所詫。名之為真。隨他異現。說以為應。 其真土者。即是平等法門之土。妙寂離相。圓 備眾義。形無定所。無處不在。其猶陰陽五 行之法。此喻似法。持宜審記。土既如是。諸 相莊嚴。寧可別取。雖無別狀。不得言無土。雖 妙寂與是緣起作用之性。萬物依生。化應 所託。其猶陰陽五行等法能造世間一切色 像。真土如是。其應土者。隨情現示有局別。 染淨軀分形殊。善惡諸相莊嚴事別各異。應 土如是。或分為三。一法性土。二實報土。三圓 應土。法性土者。土之本性。諸義同體。虛融無 礙。猶如帝網。亦如虛空無礙不動無所有等。 同體義分。地經所說真實義相。即其義也。 一切世界本性恒爾。而諸眾生妄想覆心。自 累成隔。無礙法中。見為定礙。有處定有。無處 定無。染處定染。淨處定淨。地處定地。水處定 水。如是一切。後息妄想。彼土實性。顯成我 用。名法性土。實報土者。菩薩顯前法性土時。 曠修法界無盡行業。以此淨業勳發之力。於 彼無邊淨法界處。無量殊異莊嚴事起名實 報土。此實報土。義別三種。同後報身。一依法 說。還同法性。諸相莊嚴。融同無礙如海十 相。一一充遍。圓應土者。前二真土。猶如淨 珠。能隨眾生。種種異現。用無缺少。名圓應 土。或分為七。如地經說。一同體淨。二自在 淨。三莊嚴淨。四受用淨。五住處眾生淨。六者 因淨。七者果淨。七中前四明土體相。第五一 種。寄人顯勝。後之兩門。舉因顯果。就前四 中。初之兩門。明其土體。第三一門。辨其土 相。後一土用。初二體中。前一明其土體無別。 後一彰其土體清淨。同體淨者。事相隔礙名 為不淨。同體處融名為淨矣。云何同體。分 別有三。一本末分別。法性之土。是其根本。報 應為末。一切報應。法性為體。故名同體。二真 應分別。一切應土。用真為體。故名同體。三就 應中諸土相望。同體無別。故名同體。如此娑 婆土田世界異種眾生。於此土上種種異見。 如螺髻王見寶莊嚴。如是等也。所見異土。同 用娑婆土地為體。如是一切。故名同體。故經 說言。一切佛土即一佛土。一即一切。三義如 前。自在淨者。泛論淨義。有二種。一是相淨。 諸寶莊飾清淨嚴麗。如安樂界眾香國等。二 自在淨。猶如淨珠。美惡斯現。所現無礙。故曰 自在。由土體淨故。能如是無礙自在。舉用顯 體。名自在淨。今此所論義當後門。故經說 言。一切國土平等清淨。淨相之土。彼穢此淨。 不名平等。自在淨者。染淨圓通。法界齊等。故 曰平等。此二土體。莊嚴淨者。是其土相。泛論 有三。一人莊嚴。勝善眾生。居住其中。土名淨 矣。下五住處眾生淨者。即其義也。二法莊 嚴。具諸佛法。其土名淨。故地論言。人及諸法 莊嚴。三事莊嚴。五欲殊妙。此三種中。地經偏 說一事莊嚴。為莊嚴淨。土中有三。一神通 莊嚴。一切境界變現無礙。二光明莊嚴。常有 光明滅除闇冥。三相莊嚴。眾寶莊飾。故經 說云。神通莊嚴光相具足。受用淨者。是其土 用。淨土境界。受用之時。能滅煩惱出生道。此 前四種。明土體相。第五住處眾生淨者。寄人 顯勝。無量功德智慧眾生。悉滿其中。故土 勝矣。又以善人居住其中故土清淨。後兩門 中。初因淨者。舉因顯果。因有二種。一淨土行 業。所謂布施持戒。行業如維摩說。二淨土德 業。所謂淨土三昧法門。得此門同故。一切 境界。隨心迴轉。如金剛藏所入佛國體性 三昧。如是等也。住中之中。偏據後門故。 彼又言。入佛土妙平等境界。名為因淨。諸 佛淨土法門。名為上妙平等境界。菩薩證 入。能有異現。說為因淨。言果淨者。對因明 果。泛論有二。一相淨果。菩薩曠修淨土行。 得妙淨土。諸相莊嚴能淨無穢。二自在淨 果。依前淨土三昧德業。種種異現。地經所說 義。當後門故。彼經中隨諸眾生心之所樂。與 為示現名為果淨。隨別廣論。亦可無量。辨相 如是。

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分辨並確定其因。且依三土來確定其因。先依法土與報土二土來分辨其因。應當之後再分別說明。法土與報土二土的因相是什麼?分別諸相來論述。無始法性。是法土的因。諸波羅蜜等修行。是報土的因。總括來說。二土都以無始法性與諸波羅蜜為因。其中義理分為緣因與正因。緣因與正因相對應,有兩個門類。一是分別說明各自的相。法性之土。以無始法性作為正因。以諸波羅蜜行作為緣因。實報之土。以諸波羅蜜等修行作為正因。因為是親自生起的緣故。以法性作為緣因。二、通相說。二土同時以無始法性作為正因。雖然都是以法性作為正因。但有不同名稱的因。這是法土的因。本有的法體與後來顯現的時候。法體本身沒有增減。只是隱藏與顯現不同。這是報土的因。本來沒有法體。只是依前面的法土因。從本以來,具有因緣生起的意義。遇到因緣就生起。如同礦石中的黃金,具有可以製作莊嚴器物的意義。遇到因緣就能造作。並非先有法體存在其中。二土同時修行諸波羅蜜業行。作為緣因。雖然都是以諸波羅蜜作為緣因,但其中細分,其義也有所不同。差別相是什麼?諸波羅蜜等修行,具有能生起的意義。這被說為報土的緣。如同地、水等能生萬物。諸波羅蜜等修行具有能了知的意義。這被說為法性土的緣。前面兩種情況皆是如此。接下來論述應土。應土的因緣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並不固定。所攝的作用來自於本體。沒有其他的因緣。就像世間的人,因為有形體才有影子,影子並非別的東西。由於業力和見解不同,所見的國土也各異。不是由我所作的緣故。功能分別,體性也不同。也有說有因緣存在。因為這是果報的緣故。因緣有兩種。一是同類因。還是以應行作為應因。諸佛如來,早已成就國土。現今仍修行各種善業。莊嚴其國土。如阿彌陀佛國,現今修行四十八大願及諸多善行。莊嚴西方世界。都是如此。二是異類因。以真實修行佛法作為應土的因緣。然而在應土中,義理上又有兩種不同。一是因為法應淨土三昧法門的力量,能現出種種佛剎。二是報應,以本來的大悲願力作為因緣,能現出種種國土。義理上的差別就是如此。這兩種是分別不同的。法應之土。如來藏中的淨土法門。以此作為因。報應之土。大悲願力。以此作為因。以悲願為主。統攝一切行持。皆為因。分別相狀如是。從總相來說。二者同時以淨土法門與悲願為因。在義理上有所區分。有緣因與正因。緣因與正因不一定固定。若論法應。淨土法門。作為正因。大悲願等作為緣因。若沒有悲願。此法不能單獨生起應土。譬如火珠雖能生火,仍需見到太陽為因。又如水珠雖能生水,也必須見到月亮為因。所以經中說。因為有異法,異法才能生起。若無異法,異法就會滅壞。報應之土。以大悲願等作為正因。以淨土法門作為正緣因。若沒有這些法。雖然有大悲願力,應化國土卻不會自然生起。就像聲音雖能發出響聲,必須依靠山谷才能迴響。臉能顯現影像,也必須依靠水面或鏡子。問曰:應化國土是由真實的大悲願法門之力所生起。為什麼不稱為真實國土?所以說是應化國土。解釋如下:以大悲願力平等修行等。才能真正成就真實國土。因為增上緣力,才同時生起應化國土。由於不是正因所生,所以不稱為真實國土。是由緣力同時生起的。讓眾生能夠見聞。因此稱為應化國土。因緣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分析並確定其原因。。而且要根據三個世界的範圍來確定其原因。。首先設定法界與報界這兩種世界,來分辨它們產生的原因。。應該在之後另外說明。。關於法報這兩種,其淨土建立的因緣與相狀是什麼?。根據事物的各種相貌特徵來加以論述。。沒有開始的法性。。這是成就法土的因緣。。各種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這就是成就報土的因緣。。用概括特徵的方法來說明。。這兩個世界都是以無始以來法性的種種波羅蜜修行作為因緣而成就的。。在其中的義理分析中,分為「緣義」和「正義」兩種。。因緣正確,相對而言則有偏差,這分為兩種情況。。另外分開來詳細說明。。法性所構成的淨土。。以永恆不變的法性作為正確的因。。將各種波羅蜜的修行實踐作為成就的條件與原因。。由實際修行果報而成就的淨土。。把各種波羅蜜的修行當作正確的因。。因為是親生子。。以法性的本質作為條件。。第二部分,說明共通的特徵。。這兩個世界都以自始便有的法性作為根本原因。。雖然同樣將法性視為正確的根本原因。。與別名互為因果關係。。成就佛國淨土的因緣。。原本就存在的法體,與後來顯現出來的時候。。在本質上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隱藏與顯現的不同。。也就是指成就報土的因緣。。本來就沒有實有的體質。。僅僅是在之前修行法土的因緣之上。。從最開始的時候起。。具有根據因緣起而能產生的義理。。只要條件具足,就會產生。。就像礦石裡的金子,雖然還沒經過加工,但具備了可以被製成華麗飾品的潛能。。只要條件成熟,就會立即顯現或成就。。並不是事先就已經有某種法存在於其中。。這兩個佛土都同樣在實踐各種度化眾生的事業。。將其作為條件與原因。。雖然全部都將各種波羅蜜(度)作為修行成佛的條件與原因。。在其中再進行詳細的區分。。它們的義理含義也不同。。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各種衡量尺度上的修行實踐。。能夠產生出相應的義理。。說明這一點,是為了作為建立報土的因緣。。就像大地和水等元素能夠孕育萬物一樣。。在各種對等修行的方法中,有些是可以徹底領悟其真正義理的。。這樣說,是為了將其作為成就法性淨土的因緣。。前面提到的兩個項目也是同樣的情況。。接下來討論應化國土。。應化佛所建立的國土,其成因在有無之間是不確定的。。用功能能被體所涵攝,其運用皆源自於本體。。沒有其他的條件或原因了。。就像世間的人因為有身體才會產生影子,而影子本身並沒有獨立的實體。。對業力的見解不同,導致所處的世界(國土)也不同。。是因為不是我。。在功能的運用上,其體質與形態並不相同。。也有說法認為存在原因。。因為這個結果的關係。。原因分為兩種。。這屬於同類因。。依然將應行的修行過程,視為對應的因果條件。。所有的佛與如來。。獲得淨土已經很久了。。現在修行各種行法。。名為莊嚴國。。就像阿彌陀佛的國度,是透過實踐四十八個廣大的誓願以及各種修行而成就的。。讓西方世界變得莊嚴。。情況就都是這樣。。第二種是異類因。。真正實踐佛法,就是成就應化淨土的原因。。然而,若從應化之中的義理來看,還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因為法應淨土三昧法門的力量。。顯現出各種不同的世界。。第二種是報應。。是因為原本大悲心的願力作為因緣。。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國土。。關於義理的區分就如上述這樣。。這兩項屬於「別分」的範疇。。由法力感應而成就的淨土。。關於如來藏之中所包含的淨土法門。。把這個當作原因。。由修行果報而呈現的淨土。。以大慈大悲的心願所產生的力量。。把這個作為原因。。以慈悲的願力作為主導。。概括並涵蓋了所有現象的運作。。這些全部都是原因。。分類與相狀的分析就是這樣。。概括其相貌特徵來敘述。。第二點,應該同時運用淨土法門,並以慈悲的願力作為修行的原因。。在於對義理的不同分類與區分。。包含條件(緣)與正法(正)。。如果條件(緣)是正確的,則(結果)是不定的。。如果討論法應(法理的應然狀態)。。關於淨土的修行方法。。把它當作正確的推論根據。。將大悲心與願力等視作因緣。。如果沒有大悲心的願力。。那個法不能單憑自身就出現在應化佛的國土中。。就像火珠雖然能發出光芒,但那是因為它在反射太陽的光。。就像水珠雖然能從水裡分離出來,但必須在有月光照射時才能顯現。。所以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因為有不同的法存在,所以才會產生對應的不同法。。因為異法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根據,所以異法必然會毀滅消失。。報應世界。。將大悲心與願力等視作正確的修行條件。。把淨土法門當作正確的條件與原因。。如果沒有那個法。。即使心中有救度眾生的悲願,但不會在應化佛的國土中出生。。就像聲音雖然能發出響聲,但必須依賴山谷才能產生共鳴。。臉孔想要顯現出影像,必須依賴水面或鏡子。。有人提問說:。應化佛的淨土,是靠著基於實相的慈悲願力與法門力量而建立的。。為什麼不把它稱為真實的呢?。接著針對問題給出回答,就稱為應對。。解釋說。。具備大悲心所發出的願力以及相應的修行等。。才真正獲得真實的淨土。。依靠增上緣的力量,同時也能生在應化佛土。。因為不是由正確的理路產生的,所以不能稱作是真實的。。在條件(緣)的力量作用下,同時產生出來。。讓人們能夠看見並聽到。。所以這樣的說明纔是恰當的。。對因緣的分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引導讀者進入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的第三個分析門項,屬於典型的論典編排格式。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推論過程,強調透過辨析(辨)與確立(定)的邏輯步驟,來明確認定法義產生的根源或條件(因)。

    此處論述在分析法義時,需將考察範圍限定在「三土」(娑婆世界、浄土、化土)的空間格局中,以確定對應的因緣與理據,避免泛論而失準。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在討論佛土時,需先區分「法界」(理體之界)與「報界」(報應之界)這兩種不同的境界,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成立的因緣與性質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該議題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中尚未到達,或為了保持論述結構的嚴謹,將詳細討論之內容推後至適當章節另行闡述。

    此處為論述淨土建立之因果關係。
    法報指「法身」與「報身」。
    文中探討的是成就這兩種境界(土)所需具備的因緣(因)與表現形式(相)。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整體對象拆解為不同的組成部分、特徵或相狀(分相),並針對這些細項逐一進行論證與說明。
    這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方法,旨在將複雜的教理條理化。

    此處指法性(萬法之本質)超越時間的生滅,不存在起始之點,體現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本句在論述佛土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佛陀如何透過願力與修行(因)來建立淨土(果),此處強調特定修行或願心即是構成法土的根本原因。

    此句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波羅蜜」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各種度化眾生與自我修行的具體實踐(行),以達到覺悟的彼岸。

    本句說明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願力或特定的法行,將成為未來化現報土(報應淨土)的因果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對應,說明報土非無因之有,而是由相應的修行因所感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組織與分類的語境中。
    「攝」在論理學中指將個別事例歸納於共同特徵之下。
    「攝相」即是以概括共同相狀的方式來對法義進行歸納與表述,旨在使複雜的教理結構化且清晰。

    此句說明淨土(二土)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菩薩在無始劫以來,依循法性(真如本質)而實踐的諸種波羅蜜修行。
    強調果位(淨土)與因行(波羅蜜)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詮釋經論的義理分析方法。
    在分析某個法相或名相的義理時,分為「緣義」(指作為前提或條件的間接義理)與「正義」(指直接揭示本質的核心義理),用以區分論述的層次與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修習過程中的「正」與「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探討因緣與結果的對應關係。
    當因緣契合時稱為「正」,而若相對於標準而產生偏差、不契合時則稱為「曲」,並將其細分為兩類門徑以資分析。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某個特定相狀或議題,在後續內容中單獨分開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

    此處指以法性(真如、實相)為基地的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超越物質空間的絕對真理境界,指涉心靈覺悟後所體現的法界實相,而非僅指地理意義上的極樂世界。

    此句探討佛法之本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之本體(法性)是超越時間始末的(無始),且此法性是成就一切覺悟與現象的根本正因,而非由後天造作而得。

    此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必須依循特定的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度行」(即波羅蜜)是從凡夫修習至成佛的必要條件,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因果不亡」的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實報」指菩薩經過長久修行,將所積累的功德具現化而成的報土。
    此土不同於由願力所化現的「用報」或由凡夫意識所感知的「化城」,而是修行果位對應的真實報應之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需將「度等行」(即波羅蜜)作為成就佛果的正向條件(正因),而非依賴外在或錯誤的機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比喻或因緣時,用以說明親緣關係所帶來的特殊情境或牽絆,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中的特定關係。

    此句探討萬法生起之根本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作為一切現象生起、轉化的根本緣起,說明現象界與本體界之間的依緣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對象分為「別相」與「通相」。
    通相是指在特定類別中,所有對象所共有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用以建立總體的認知框架。

    此句說明兩處淨土(或世界)的成立,並非偶然或局部因緣,而是共同依據永恆不變、無始既有的「法性」作為其最根本的成立基礎(正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性作為萬法本源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討論在論證過程中,即便不同的觀點或對象都將『法性』(事物的本質、真如)作為推論的正確基礎(正因),但在後續的推導或結論上仍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的是某種條件或名相與另一種不同的名相(別名)之間構成因果遞衍的關係,用以區分同名因與別名因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建立清淨法界或佛土所需具備的修行條件與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願力與功德的累積,方能感應或建立特定的法土環境。

    此處討論的是「本有」(體)與「顯現」(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法性本有的體相,以及其在後續演化或認知中顯現的時機與狀態,區分體與用的先後與相應關係。

    此處探討法性(體)的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真如之體或法性本然,不隨緣起而改變,亦不因修行或外在條件而有所增益或損減,以此確立絕對的真理基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義在表達上是處於隱含狀態(隱)還是顯露狀態(顯),強調兩者在表現形式上的差異,而非本質的不同。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探討佛菩薩如何透過修行種種功德(因),最終成就淨土(報)的法理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為空,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體(實體)的不存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淨土(法土)時,關於「因」的層面。
    強調在尚未到達果位之前,僅是在建立往生或修行之因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法性、佛性或某種真理的恆常性,強調其並非後天獲得或新近產生,而是在時間的最初(本)就已經存在。

    此句探討法相或義理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或法義的生起,必須具備相應的因緣條件(緣起),而非無故而生。
    此處旨在說明該義理在邏輯與法相上具備成立的可能性。

    此句闡述佛教的基本因果律與緣起法。
    強調事物(法)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在具備適當的條件(緣)時,果報或現象才會隨之顯現。

    此句以「礦金」比喻眾生之佛性或潛在的覺悟能力。
    金子雖在礦石之中,其本質不變且具備被鍛造成莊嚴法器的價值;同樣地,眾生雖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但本質具足成佛的可能性(義),只需經過修行(鍊金)即可顯現。

    此句探討法相或業果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隨意,而是必須在具備相應的條件(緣)時,才會隨之產生(作)。

    此句旨在破除「實有」或「預存」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之成立並非依賴於某種先在的實體或物質基底,而是依緣而生,用以闡明空性與緣起,避免落入常見或實有見。

    此句討論在不同佛土(如娑婆世界與淨土)中,佛菩薩如何運用相同的度化手段與事業來救濟眾生,強調度業行在不同環境下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本句在討論法相或因果邏輯之推演,說明前述之條件或對象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緣」與「因」的角色,是用以導出後續結果的依據。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因果關係。
    說明即便所有的菩薩在成佛的過程中,都必須將「六度」或「諸波羅蜜」作為必要的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來實踐,但其在具體操作或體悟上的層次仍有區別。

    此處指在既有的法相或義理分類中,為了更精確地釐清義理,而進一步地進行細緻的分析與劃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名相或教法在義理上的差異。
    強調即使形式相似或相關,但在深層的教理定義與內涵上仍有區別,旨在導正對佛法名相的混淆,建立精確的教理辨析。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理體中,所謂的「差異相狀」或「不相同之相」具體是如何定義或呈現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相或權實差異的辨析。

    此處討論修行在量度上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對應的不同量級、階段或法門的行持。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或文字在傳達佛法時的功能。
    指特定的文字或法相能夠在受者心中激發出正確的義理理解,使法義得以顯現。

    本句論述佛菩薩透過說法或行願,以此作為成就報土(報應淨土)的條件與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與願力的對應關係。

    此句以地水四大元素的生養能力為譬喻,用以說明法性或因緣在推動事物生成過程中的功能,強調其能作為依止或條件而產生後續結果的性質。

    此句探討修行法門(行)在對等或類比關係中,是否能直接導向對真理的究竟領悟(了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區分權巧方便與究竟實義,指出並非所有修行行徑都能直接契入了義之境。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對法性的體悟與宣說,將其轉化為成就法性土(即真如本性之境界)的條件與因緣。
    強調理會法性與實踐淨土之間的因果關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旨在簡化論述,將後文之論證或分析邏輯直接套用於前述之兩個對象,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文字敘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討論「應化國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區分佛菩薩根據眾生根機而顯現的不同境界(如自化、應化、化身等)之討論環節。

    此處討論的是佛土的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報土(報應)與化土(應化)。
    「應土」指應化佛為度化眾生而現行的化土。
    此句指出化土的產生原因(因),並非單一固定,而是在有無的理法之間具有不確定性(不定),旨在探討化土是依於實有之因,還是依於幻化之緣。

    此句闡述「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本體(體)是根本,而作用(用)是本體的顯現。
    所謂「攝用從體」,是指所有的功能與作用都依附於本體而存在,並被本體所涵攝,體用不二,用不離體。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以界定條件的完整性,強調前述之因已足夠,無需額外添加其他助緣或原因即可成立。

    此句以「形影」比喻體用或因果關係。
    旨在說明現象(影)依附於實體(形)而存在,兩者雖有區分,但影並非獨立於形之外的實體,用以論證法相之依他而起,不可執著為實有。

    此句論述意識與環境的關係。
    在佛教理論中,眾生因對「業」的認知與執著(見解)不同,而感召不同的果報,進而導致往生或處於不同的生命空間(土)。

    此處論述破除我執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事物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故而不能被認作「我」,以此確立空性或無我之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之辨析。
    指同一對象在不同的功能運用(分用)上,其所依據的體性或表現形式(體)存在差異,強調法相隨用而異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出另一種觀點或論著中認為該現象具有特定的生起原因(因),用以對比或補充前述之論點。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強調由於前述的結果(果相),進而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建立法義的邏輯遞進。

    此處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將導致結果的「因」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區分,屬於論理分析的次第。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因。
    此處是在分析法義之因果條件,說明某種因與果之間具有同類屬性的邏輯關聯。

    此句討論因果邏輯中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與「果」必須相應。
    所謂「應行」是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而必須實踐的修行過程,而「應因」則是能導向該結果的正確原因。
    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路徑(行)與其導向的結果(因果)之間必須具備一致性與對應性。

    此處指稱所有已證悟、具足如來特質的覺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闡述佛陀的普遍性特質與特定教法之間的關係。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成就佛果後,獲取並經營其淨土的時間跨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壽量、淨土成就與化導眾生時間之討論。

    此句指在目前的修行階段,實踐各種具體的修行方法或行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在現前階段對各種行法(Samskrta-dharma)的實踐與轉化。

    此處為地名之記載,指佛法所述之某特定國度,用以說明佛菩薩化現或說法之處所。

    此句說明淨土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佛菩薩在願力(誓願)與實踐(所行)的共同驅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願力與行願相應是成就佛國淨土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功德與願力,使其所願建立的西方淨土具備殊勝的法相與環境,以利眾生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菩薩如何透過「莊嚴」之行來成就佛果及利益眾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分類或論據已完整闡述,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承接或結束一個論點的說明。

    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異類因」是指與果之性質不同,但能導向該果產生的原因,用以區分同類因(性質相同)與異類因。

    此句闡述淨土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實踐真法(真實正法),能以此功德作為因,最終感得或成就應化淨土(應土),說明瞭內在修行與外在環境成就的必然聯繫。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菩薩接引與應化法門的論述中。
    作者在此區分「應中義」,旨在分析佛陀在應對機情、化現教導時,其義理所包含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類別,以釐清權實之別或教法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修行獲益或成就之因由,指出其中一個關鍵在於「法應淨土三昧」這一特定法門的加持與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特定三昧(禪定)對淨化心境與成就淨土境界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法界之威神力,能隨緣或依於定力而顯現出無數形態各異的剎羅(世界),用以說明空間的廣大與法力的自在。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果位之分類討論中,指涉因先前之業力而感得的果報狀態。

    此處說明菩薩或佛陀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機而為,而是基於其在過去修行時所發起的大悲心以及對眾生救度之堅定願力(願力),以此作為現前顯現或教化眾生的直接條件(因緣)。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法界之特質,能隨機化現出多種不同的淨土或世界,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行化導。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法義之區分、類別或差異的分析已完備。

    此處在討論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結構。
    在分析法義時,將內容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部分,「別分」是指將整體義理區分成個別不同的組成部分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指佛菩薩依其修行之功德與法力,感應而化現或成就的清淨國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性與感應的關係。

    此處論述如來藏與淨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淨土法門視為如來藏(佛性)之體相的顯現,說明眾生心具之佛性即是清淨淨土的本質,旨在由心之本淨導向環境之淨土。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邏輯推導,強調將前述之法作為後續結果的條件或起因。

    此處指菩薩依其願力與修行功德,感得之報應淨土(報土),用以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自受用與共受用之淨土,此處強調的是報應之果。

    指菩薩出於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發起救度一切眾生的宏大誓願,並以此願力作為修行與成就事業的內在驅動力。

    此句在論述因果推論或法義演繹之邏輯結構,指將前述的法相或條件設定為產出結果的條件(因)。

    在本段論述中,強調菩薩行或修行核心應將「悲心」與「誓願」視為最主要的驅動力,以此引導所有的修行與利他行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理則具有總括性,能將所有受因緣驅使而生滅的「行法」全部納入其解釋或支配範圍之中。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強調前述之種種條件或因素,在法理邏輯上皆構成後續結果的導因。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對於法義的分類(分)與特徵相狀(相)的分析已經完畢。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多種複雜的現象或特徵概括、統攝於一個共同的相狀之中,以便於簡明地陳述與說明。

    此處論述修行之機理,強調在實踐中應將淨土法門與悲願心結合。
    將「悲願」作為因,旨在透過利他之心與對淨土的嚮往,共同推動修行者趨向解脫,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個人解脫與普度眾生相結合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進行分類、區分(別分)的邏輯與體系。
    旨在說明如何將龐雜的教義依照性質、層次或對象進行系統性的劃分,以利於正確理解大乘佛法的全貌。

    此處討論法相之成立條件,指事物的產生需具備輔助的條件(緣)以及其本身主體的正法(正),以此說明法理之成立需依緣起而生。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緣」與「定」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僅強調緣的正確性(緣正),而未涵蓋所有必要條件或果位之定性,則結果仍處於變動或不確定的狀態,用以辨析因緣構成的微妙邏輯。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法應」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應」通常指涉事物依其本性或法理而應然呈現的狀態或應有的對應關係,用以分析教理中的必然性與邏輯對應。

    此處指透過信願行,願求往生極樂世界等淨土,以在清淨環境中修行而迅速證悟的教法。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語境,指在建立法義推論時,將某個前提或條件設定為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正因」(正理),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此處說明菩薩修行或成就果位所需之基礎條件,強調「大悲」與「願力」是推動修行並導向覺悟的核心因緣。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之核心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悲願是菩薩行的大前提;若缺乏對眾生苦難的悲心以及救度眾生的誓願,則無法真正進入大乘菩薩道,僅能停留在個人解脫的小乘境界。

    此句討論佛法顯現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法相的顯現需依緣而生,不能脫離對象或條件單獨地在應化器世(應土)中化現。

    此句以火珠喻指「依他起性」或「對待法」。
    火珠本身不具備自發光的能力,其顯現的光芒必須依賴於太陽的照射。
    此比喻旨在說明某些現象的顯現並非自生,而是依仗外緣而起,用以論證法相的依他而有。

    此句是以「水珠顯月」為譬喻,說明法相(顯現)與緣(條件)的關係。
    水珠雖具備能顯現月影的性質,但若無月光(外緣)照射,則無法呈現月之影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譬喻說明真理或法義的顯現需要特定的條件與因緣,不可脫離緣起而單獨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佛經的記載。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異類相應。
    強調「果」之生起必須依據相應的「因」;若因法不同,其產生的果法亦必然不同,體現了因果不雜的理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旨在說明「異法」(指與本質不同或非恆常的法)之無自性。
    因其缺乏成立的根據(無故),故必然趨向毀滅(滅壞),用以論證現象界的無常與空性。

    指佛菩薩因其願力與修行而感得的清淨國土,與自然形成的化成之土或凡夫的欲界色界不同,是依報的果相呈現。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大乘修行者必須具備「大悲」與「願力」作為成就佛果的根本正因,而非僅靠小乘的解脫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應將淨土法門(信願往生)作為達成解脫或佛果的關鍵正緣與根本原因,而非僅視為輔助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作為「反面假設」的起首,用以推導若缺乏特定法義或條件,將導致無法成立後續結論的邏輯推演(即「遮法」或「破立」之論證)。

    此句討論菩薩在不同佛土出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具備悲願,若未達特定之修行位次或因緣,亦不必然生於應化佛土,旨在區分願力與業力、位次在決定往生處之差異。

    此句以「音聲依於澗谷」為喻,說明現象(果)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依他起」或「事事依止」的關係,強調法相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需依憑對象或環境而成立。

    此句以「相」與「鏡」為喻,說明現象(像)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鏡/水)而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這常用於說明「相」與「性」的關係,或解釋依他起性之理,即影像雖存在但非自生,而是依緣而現。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探討,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對論。

    此句論述應化佛土的成立原因。
    應化佛(應供)依機設教,其淨土並非自然存在,而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基於對實相的體悟(實),並發起大悲願力,透過特定的法門修行力,最終成就的報應之土。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名相的定義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此處是在討論對象是否符合「真」的定義,用以辨析假名與真諦的區別。

    此句討論在論議或問答體系中,「應」的定義。
    指在面對提問或議題後,隨之而來的解答或對應之說法,強調問與答之間的邏輯銜接與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描述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之核心要素:以大悲心為基礎,發起宏大的願力,並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
    「等」字表示此類菩薩行法之類推,涵蓋所有與大悲願力相關的修行內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在正信與正行後,方能真正契入不虛偽、非權設的真實淨土境界,指涉修行者最終達到究竟的覺悟之地。

    此句論述佛菩薩在成道或化機運作時,並非僅靠單一因緣,而是透過「增上緣」的加持或助力,使其能根據眾生的根機,同時在對應的應化佛土中化現或化生。

    此句討論名相之真偽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判定一個觀念或法義是否為「真」,不在於其表象,而在於其產生的基礎(起心或論據)是否正當。
    若起因錯誤或非正,則其結果即便看似成立,亦非真義。

    此句探討因果生起之機制。
    指在果實生起時,除了主要原因(正因)之外,必須同時具備輔助條件(緣力)的加持與作用,才能使結果得以成立,強調因緣互依、同時共生的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將佛法義理、經論文字或修行實踐顯現於世,使眾生能透過感官(視、聽)接觸到正法,從而產生信解脫離。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前文的分析與推論,使得結論的成立具有必然性與合理性,符合法義的邏輯對應。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於「因」的分析與辨析已經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處用於對前述的因果論理或判教因緣做結尾,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名相註解
  • 三土:指三種不同性質的世界,通常指娑婆世界(苦土)、淨土(如極樂世界)與化土(如如來化現的教化世界)。
  • 法土:指法界,指依真如理體而成立的絕對境界。
  • 報土:指報報界,指佛菩薩依其願力與修行之業報而呈現的淨土。
  • 法報:指法身(真如實相)與報身(修行功德之果報身)。
  • 因相:指成就某種境界的內在因緣(因)與外在顯現的相狀(相)。
  • 分相:將法相或義理拆解為不同的面向、種類或特徵進行分析。
  • 度等行:即波羅蜜(Pāramitā)之行,指跨越生死苦海、到達覺悟彼岸的修行實踐。
  • 攝相:攝指歸納、包含;相指特徵、相狀。攝相是指透過提取共同特徵,將多個對象歸納在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下的論理方法。
  • 二土:指本文脈境中討論的兩種淨土。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即極其久遠的過去。
  • 諸度:指六波羅蜜或更多種波羅蜜修行,即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修行法門。
  • 緣義:指作為正義之依緣、前提或間接引導的義理。
  • 正義:指直接說明目標對象、核心本質的正式義理。
  • 緣正:指因緣契合,符合正理或正確的修行路徑。
  • 相對曲:指相對於正理而產生的偏差、錯誤或不契合之狀態。
  • 兩門:指兩種不同的類別、路徑或分析面向。
  • 正因:指正確的、能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在此指法性是覺悟與現象的絕對依據。
  • 度行:指波羅蜜(Pāramitā)之修行,即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實踐行為。
  • 緣因:佛教因果論中的術語,指成就結果所需之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實報之土:指菩薩依正法修行,以功德成就的報應淨土,對應於其果位之真實境界。
  • 緣:指條件或因緣,指促使事物生起或轉化之依據。
  • 通相:指共通的相狀或普遍性質,與僅屬於個體的「別相」相對。
  • 別名因:指因與果在名稱上不同而構成的因果關係。
  • 本有:指自性本然存在,非依緣而生之狀態。
  • 隱:指義理隱含於文字或權相之中,未直接顯現。
  • 顯:指義理明確表述,直接顯現於文字或教法中。
  • 本:指根本、最初或事物的原初狀態。
  • 莊嚴具:指用來裝飾、使之莊嚴的器具或飾品。
  • 作:指作用、顯現或成就某種狀態。
  • 度業行: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各種事業與修行實踐。
  • 異相:指事物之間不同、相異的特徵或相狀。
  • 能生義:指文字、語言或法相具有產生(生起)特定義理、真義的能力。
  • 地水: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地大與水大,在佛學中代表物質世界的基礎構成成分,具有承載與滋養的特性。
  • 了義:指究竟正確、無誤的真理,不需再經由權巧方便而轉譯的終極義理。
  • 別因:指除已提及之主因或條件之外,另一個獨立的成因。
  • 影:指形體的投影,在此比喻依附於主體而產生的現象或屬性。
  • 業見:對業力運作及其果報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非我:指否定對現象、法相產生實有的我執,即「無我」的邏輯推導。
  • 分用:指在不同的功能、用途或分項運用上的表現。
  • 同類因: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條件,在因果論中是指因與果在法性或類別上屬於同一種類別的因緣關係。
  • 應行:指為了達到特定果位而應當實踐的修行行為或路徑。
  • 應因:指與結果相匹配、能夠導向該果位的正確原因或條件。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條件的真如而來,或離欲而來,亦指至實相之境。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修行語境中指各種具體的修行行相或實踐方法。
  • 莊嚴國:佛教經典中記載的國土名稱,象徵以功德與清淨法身所營造的殊勝境界。
  • 彌陀佛國:阿彌陀佛所成就的極樂世界。
  • 四十八弘誓願:阿彌陀佛在菩薩道時所發出的四十八項廣大誓願,旨在度化一切眾生。
  • 所行:指為了實現誓願而實際進行的修行與功德實踐。
  • 西方世界:指阿彌陀佛所主宰的西方極樂世界,是大乘佛教中代表大悲願力與解脫的淨土。
  • 異類因:指與結果在屬性、性質上不相同,但能促成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真法:指真實、不虛的佛法,指代究竟的正法修行。
  • 應中義:指佛陀在應化(隨機化現)過程中,所對應的義理內容。
  • 法應淨土三昧:一種特殊的定境,透過修行使心與淨土的法性相應,從而達到清淨境界的禪定法門。
  • 大悲願力:菩薩出於對眾生深沉的悲憫心而發起的宏大誓願,是成就佛果與利他行的核心動力。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或變化的條件。在此指願力是導致特定結果出現的必要條件。
  • 別分:在論理分析中,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的部分或類別而進行說明的方法。
  • 法應:指依據佛法之理或修行功德而產生的感應。
  • 淨土法門:指透過信願修行,往生清淨國土以獲菩提的修行方法。
  • 報應之土:指報土,是佛菩薩因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淨土,與由本願而成的自在地界相對。
  • 大悲:指菩薩廣大無邊、不分對象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一切苦難。
  • 願力:指修行者發心願後,所產生的恆久不退、趨向目標的精神力量。
  • 悲願:指菩薩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 統攝:總括、涵蓋並治理,指一種原理能完全解釋或包含下屬的所有對象。
  • 正:指事物本身的主體、正法或核心屬性。
  • 不定:指結果尚未確定或處於變數之中。
  • 大悲願:指菩薩以救度一切眾生為目標而發起的強烈願望與慈悲心。
  • 彼法: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相或教法。
  • 火珠:一種能反射陽光而顯現光芒的寶珠,常用於比喻依緣而顯的現象。
  • 水珠:此處指水滴,用作承載影像的媒介。
  • 見月:指月光照射使影像顯現,象徵法義在適當因緣下之顯現。
  • 異法:指與前述或他者不同的法(dharmas),在此指稱不同的因或不同的法相。
  • 出:產生、顯現,指果法由因緣而生起。
  • 無故:指缺乏成立的理由、根據或自性。
  • 滅壞:指法在時間推移中走向毀滅、崩潰或消失。
  • 正緣: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且方向正確的條件(緣)。
  • 澗谷:山間的小溪與深谷,在此比喻聲音得以共鳴、顯現的物質條件或依止環境。
  • 水鏡:指水面或鏡子,在此作比喻,代表產生影像所需的依據或條件(緣)。
  • 實:指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在此指菩薩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指一種雖非直接產生的主因,但能起推動、加強或決定作用的助緣。
  • 緣力:指輔助條件(緣)在促成事物生起時所發揮的推動作用。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的感知,在佛法傳播中指接觸經論文字與聆聽法義。
  • 辨因:指對佛法中「因」的性質、種類及其運作邏輯進行辨析與區分。

次第三門。辨定其因。且約三土以定 其因。先約法報二土辨因。應後別說。法報二 土因相云何。分相論之。無始法性。是法土因。 諸度等行。是報土因。攝相言之。二土並用無 始法性諸度為因。於中義分有緣有正。緣正 相對曲有兩門。一別相說。法性之土。無始法 性以為正因。諸度行以為緣因。實報之土。 諸度等行以為正因。以親生故。法性為緣。二 通相說。二土並用無始法性以為正因。雖俱 法性以為正因。與別名因。法土之因。本有 法體與後顯時。體無增減。隱顯為異。報土因 者。本無法體。但於向前法土因上。從本已來。 有其緣起可生之義。遇緣便生。如礦中金有 可造作莊嚴具義。遇緣便作。非先有法以在 其中。二土齊用諸度業行。以為緣因。雖俱諸 度以為緣因。於中細分。其義亦異。異相如何。 諸度等行。有能生義。說之以為報土之緣。如 地水等能生諸物。諸度等行有能了義。說之 以為法性土之緣。前二如是。次論應土。應 土之因有無不定。攝用從體。更無別因。譬 如世人因形有影影無別物。業見土異。非我 為故。分用異體。亦說有因。以是果故。因二 種。一同類因。還以應行而為應因。諸佛如來。 得土已久。現修諸行。莊嚴國。如彌陀佛國 現修四十八弘誓願及諸所行。莊嚴西方世 界。如是等也。二異類因。實行真法為應土因。 然就應中義別有二。一是法應淨土三昧法 門力故。現種種剎。二是報應。以本大悲願力 因緣。現種種土。義別如是。此二別分。法應之 土。如來藏中淨土法門。以之為因。報應之土。 大悲願力。以之為因。悲願為主。統攝諸行。皆 為因矣。分相如是。攝相言之。二應並用淨土 法門悲願為因。於義別分。有緣有正。緣正不 定。若論法應。淨土法門。以為正因。大悲願等 以為緣因。若無悲願。彼法不能獨生應土。譬 如火珠雖能出火要因見日。亦如水珠雖能 出水要須見月。故經說言。異法有故異法出 生。異法無故異法滅壞。報應之土。大悲願等 以為正因。淨土法門以為正緣因。若無彼法。 雖有悲願應土不生。譬如音聲雖能發響必 依澗谷。面能生像必依水鏡。問曰。應土從實 悲願法門力起。何不名真。乃說為應。釋言。大 悲願力行等。正得真土。增上緣力兼生應土。 由非正起故不名真。緣力兼生。令人見聞。故 說為應。辨因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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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從身體來說明國土。其中分為三個方面來分別。第一,說明身與國土的相依關係及本末次第。第二,說明身與國土的相依關係在廣狹上的不同。第三,說明身與國土的相依關係在總體與個別上的差異。所謂本末,是就現象來說。身報依於國土而存在。若從究竟真實來論,國土反而依於法身而有。所以《華嚴經》說:寶花、雲、香等各種莊嚴之具,全都從如來法身中出生。又他也這麼說。三世的劫數以及諸佛剎土。在一尊佛的身體中,一切都能顯現。這就是那個國土所依的身體。佛土也是如此。凡夫的國土也是一樣。依照現象來討論。身體、果報和依止的國土。究竟來說,也是國土所依的身體。所以經中說。宣說三界虛妄,唯一心所造。本末都是如此。接下來說明廣大與狹小。其義並不固定。分為四種。第一,國土寬廣而身體狹小。就像平常所見。因為身體是自己獨有的果報。所以範圍狹小。國土是大家共同的果報。彼此都依靠它。所以顯得寬廣。第二,身體寬大而國土狹小。如經中所說。有些佛土,住在佛或菩薩的毛孔中。或住在菩薩的衣紋中。或住在菩薩的天冠中。都是這樣的情形。第三,身體和國土都寬廣。依據事實來論述。身體如同虛空。國土也是如此。四種身與國土都同樣狹小。隨著教化眾生。有時顯現小身。有時住於方便土。廣大或狹小皆如此。接著說明身與土相互依存的總相與別相。從總相來論述。三身一身,三土一體。以一佛身依於一佛土。隨義理而分別。以那三身分別依於三土。法性之身。依於法性土。實報之身。依於實報土。應化之身。還是依於應土。問曰:法身與法性土有何差別?與所說的相依有關。解釋如下:身與土的本性雖然沒有差別。但隨著相狀而有所區分。因此能夠相互依存。身的真實本性稱為法性身。土的真實本性稱為法性等。這也是同體而義理有別的相依。如同大海的十種相狀,彼此本質相依。問曰。應身還是依於應土。能依應身,最初顯現凡夫形態。之後則顯現聖者形態。所依的國土。為何不像是最初穢染,後來清淨?始終恆常不變。釋義如下。因為教化眾生的差別不一樣。有時國土隨著身而變化。如同彌陀佛未成佛前,國土鄙陋穢惡。成佛之後,國界莊嚴清淨。那時佛現居於其中。因為境界不固定。一切情況皆如此。有時身隨國土而變化。如釋迦佛雖早已成佛。但在過去無量世中,其身居於穢土。示現為凡夫,不證正覺。一切情況皆如此。有時身與國土各異。如現今釋迦身居穢國,卻現已成佛。國土顯現為報土。報土既定難以改變。所以始終都是穢土。如同佛的色身。因為顯現為報身。始終恆常不變。智慧行持的功德。方便不是果報。因此會有後來的轉變。最初顯現為凡夫,後來轉為聖者。身與國土彼此對應分別,顯得粗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部分。。從佛身相的角度來說明淨土的狀況。。在其中,可以透過三種不同的門徑來區分。。第一,說明佛身與淨土之間相互依存的根本與末節關係。。第二部分,說明身體與國土相互依存的廣大與狹小關係。。這三種明覺的身口意與所住國土,彼此相互依存,但在總體上又是區分不同的。。這裡所說的「本」與「末」是指。。根據對象的特徵來進行說明。。報身佛依據淨土而顯現。。徹底探究其實際真理,進而進行論述。。國土的存在是依附於佛身而建立的。。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包含了寶珠之花、如雲般的香氣等各種莊嚴的飾物。。全部都是從如來法身之中顯現出來的。。而且對方也這麼說。。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劫數,以及諸位佛陀的國土。。所有的一切法相,全部都顯現在單一的佛身之中。。這就是該淨土所依止的身體。。關於佛土,既然已經這樣了。。所有其他的國土也是同樣的情況。。根據現象的特徵來加以討論。。報身佛依據其所創造的淨土而存在。。徹底探究真實情況,會發現國土也是依附在眾生的身心而存在的。。所以經典中說道:。說明三界的一切現象都是虛幻不實的,全部是由心創造出來的。。這就是事物的根本與末節的情況。。接下來說明內容的寬廣與狹窄。。這個意思並不固定。。分別共有四種情況。。土地寬廣,但身體狹小。。就像平時看到的一樣。。這是因為身體是自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別報果報。。所以範圍顯得很狹窄。。佛土是共同的果報。。兩者之間是互相依存的關係。。所以才顯得寬廣。。兩個身體寬大,但土地卻狹小。。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或者有些佛土。。住在佛與菩薩的毛孔之中。。或者停留在菩薩衣裝的文字描述中。。或者住在菩薩的天冠裡面。。情況就都是這樣。。三種身分所對應的淨土都同樣寬廣。。按照實際情況來討論。。身體就像虛空一樣。。國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四種身土的空間都顯得狹小。。根據眾生的不同情況來教化他們。。或者顯示出較小的身體。。或者住在方便土中。。範圍的寬窄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佛身與佛土之間相互依存的總體與個別關係。。從整體的概況來討論。。三種佛身實際上是同一個身,三種淨土也是同一種境界。。以一位佛的身體依止在一個佛土之中。。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區分成不同的類別。。利用那三種身法,分別對應並依止在三種不同的淨土世界中。。由法性所構成的身體。。依據法性的本質而建立的淨土。。由修行功德所感得的真實報身。。依據佛菩薩修行後所感得的實報淨土。。應化身。。仍然依止於應化淨土。。有人問道:。法身與法性土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同之處?。與所說的現象相互依賴。。解釋說道。。身體與環境在本質上雖然沒有區別。。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區分差異。。所以能夠互相依循、相互依止。。身體真正的本質,就稱為法性身。。像土這種事物的真實本性,就稱為法性。。這同樣是指本體相同,但在意義上有所區別而相互依存。。就像大海的十種相狀,雖然各異,但同屬一個整體且相互依存。。有人提問說:。應身對應地依止於應化佛土。。能夠依據應化身,在最初階段顯現為凡夫相。。之後則顯現出聖者的境界。。作為依止的淨土。。為什麼不採取這種方式:先是汙穢,之後才變得清淨?。從開始到結束始終保持不變。。解釋道。。這是因為對不同根機的化導方式有所差異。。或者是指淨土隨著身心而存在。。就像阿彌陀佛在還沒成佛之前,他的國土也是卑下汙穢的。。在成就佛果之後,其佛國世界的境界莊嚴清淨。。那位佛現在住在這裡。。是因為對象(境)是不恆定、會變化的緣故。。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或者身體隨著國土而改變。。就像這樣,雖然釋迦牟尼佛成道已經很久了。。在過去無數的劫世之中。。身體處在汙穢的國家中。。這是為了向普通世俗之人顯示,他們無法取得正覺。。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或者身體處在不同的國土中。。現在的釋迦牟尼佛,雖然身處在汙穢的國土中,但依然現前成就佛果。。國土的顯現是因果感應的結果。。果報一旦確定,就很難改變。。所以從開始到結束一直都是汙穢的。。就像佛陀的物質身體一樣。。之所以顯現出來,是因為過去種種業力的報應結果。。從開始到結束始終保持不變。。在智慧的認識與實際的修行上所累積的功德。。所謂的方便法門,並不是指因果報應的結果。。所以後來才轉而採取這種教法。。起初顯現出凡夫的樣子,之後才轉化為聖者的身相。。關於身體與國土相對應的區分,就這麼簡單粗略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標明論述進程已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項(章節),用於組織義理的邏輯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淨土的顯現與佛身(報身、應身)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淨土非獨立存在,而是隨佛之願力與身相而顯現,因此需「約身」即根據佛身的特質來解釋淨土的特徵。

    此句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透過設定三個不同的切入點(門)來對對象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分析的視角、標準或分類路徑。

    此處討論佛身(修行者之身或佛之報身)與其所處之環境(淨土)之間的關係。
    在華嚴或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身與土並非獨立,而是互為條件、相依而成的整體,需辨析其中誰為根本、誰為末梢的邏輯關係。

    此處論述佛菩薩的身相與其所化現的淨土之間存在著相依關係,即佛身之大小與淨土之廣狹是相互對應且互為條件的。

    本句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佛之「明」(覺悟智慧)與其對應之「身」(報身/化身)及「土」(淨土)的關係。
    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身與土雖然互為依存(相依),但從性質與功能上來看,仍有各自的界限與區別(總別),體現了「不二而有別」的辯證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定義「本」與「末」的義理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本」通常指根本原則、原初教理或總綱;「末」則指分支、後續演繹或詳細說明。
    此處為後續詳細解釋本末之別做鋪陳。

    此句探討的是教法適應機宜的原則。
    在闡述佛理時,需根據所對治的對象(相)之不同,而採取相應的語言與教理進行開示,以達到化機適宜的效果。

    此句描述佛身與環境的關係。
    在佛教教義中,報身(Sambhogakāya)是佛陀因長久修行而獲得的果報身,其顯現必須依託於相應的報土(淨土)之中,體現了「身」與「土」互為依止、相應不離的關係。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必須徹底推究其真實義(實諦),而非僅停留在名相或權相的表面,以確保論證之嚴謹與真確。

    此處論述佛身與佛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說明淨土並非獨立的物質空間,而是由佛的願力與功德(身)所感應而生的,故稱國土依止於佛身。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語,作者為了證明前述論點,決定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內容作為法理依據。

    此句描述佛國或道場的殊勝莊嚴景象,透過寶花與雲香等象徵,表現出修行圓滿後所呈現的清淨與尊貴境界。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名相或化身,其究極的根源皆不離如來法身,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對方之論點,以進行後續的辨析或對照。

    此句描述時間(三世劫數)與空間(諸佛剎)的極大尺度,旨在說明佛法或佛力的涵蓋範圍廣大,超越常人的時間與空間認知。

    此處論述佛身之圓融特質,強調一佛之身即含攝全法界,一切萬有皆不離於佛身而顯現,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佛與其所化淨土的關係。
    在某些法義框架中,淨土並非獨立的地理空間,而是由佛的願力與功德所化現,如同佛之色身或法身之延伸,因此稱淨土是依止於佛身而存在。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討論佛土的性質或範圍後,使用「既然」作為承接,準備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或對比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承接前文對特定佛土特性的論述,旨在說明前述的道理或法相適用於所有佛土,具有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根據對象所顯現的具體相狀(相)來進行對應的論述,而非脫離對象而空談,體現了由相入義的論理次第。

    此句闡述報身(Sambhogakāya)與佛土之間的相依關係。
    報身是由佛在菩薩道上行願、積功德而成就的果相,而佛土則是願力的具現化,報身之顯現需依止於其所化現的淨土環境。

    本句論述心境與國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境由心造。
    所謂「窮實」,是指深入分析事物的真實本質;「國土依身」則是指外在的環境(國土)在實質上是依止於個體的意識或業力身而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經典文字以資證明前述論點,符合論著體例中「引經據典」的論證方式。

    此句闡釋唯心論的核心義理,指出物質世界的現象(三界)並非實有,而是意識的變現與投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導向萬法唯心的覺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體系中,從根本(本)到支節(末)的邏輯關係與結構已如上所述。

    此句為論著的章法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廣狹」是指對法義解釋的範圍大小。
    廣義是指涵蓋範圍較大的解釋,狹義則是指針對特定範圍或精確定義的解釋,旨在讓讀者明確義理的適用邊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特定名相或教理在不同脈絡下具有多重涵義,無法以單一、絕對的定義來概括,需依據上下文或教法次第而定。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的義理體系時,將其「分別」或「區分」出的四種不同類別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精確的分類分析。

    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心識或境界的對比中,用以比喻空間(土)的廣大與個體(身)的侷限,強調在宏觀法界或特定境界中,個體之微小與受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義理之脈絡中,意指某種狀態或法相與日常認知、習慣觀察的情況相符,用以對比或確認其現象的普遍性。

    此處論述身心與業力的關係,強調現有的色身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據過去業力所感得的「別報」(果報身),用以說明身心的非自性與業果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義理或觀點時,指出某種見解或定義因缺乏全面性而導致其適用範圍受限,並非指物理空間的狹小,而是指義理上的侷限性。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佛土」的性質。
    所謂「共果」,是指佛土雖由佛力化現,但其作為居住與修行之處,是讓眾多修行者共同享用、共同得益的果報環境,而非單一個體的私有果報。

    此句描述兩種法相或概念之間不存在單方面的決定關係,而是互為條件、互為依止的共生狀態,強調法義上的相互關聯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由於前述之理路或法義之周延,使得整體的論述或義理體系達到寬廣、詳盡的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法相、比喻或特定量相的對比。
    此處以「身寬」與「土狹」的對立,旨在說明空間與對象之間不相稱的狀態,用以類比法義中某種不相容或侷限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證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確保論點符合佛陀教法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討論佛土的種類、分佈或特質的假設性描述,探討不同佛土的差異性或存在情況。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不可思議身力或其境界之廣大,能容納眾生或法界之現象,體現大乘佛教中對佛菩薩威德與身相之殊勝定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觀照對象在特定象徵(如菩薩衣裝的描述)中的狀態,強調對特定法相或文字表象的執取或停留。

    此處描述佛菩薩之神通或化身之殊勝,能隨緣示現於極小或極尊貴之處(如天冠),顯示法身無礙、隨處顯現的特質,旨在說明教法傳播或化身接引之靈活與廣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分類在邏輯上的一致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承接並確定前述分析結果的作用。

    此處論述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及其對應之境界(土)。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三身雖在體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其所攝受的淨土境界上,皆具備無邊寬廣的特質,體現佛法境界的圓融與廣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義理、判別教相時,必須基於客觀的事實與文本原意,而非憑空臆測或主觀牽強附會,體現了論著對於精確義理分析的嚴謹要求。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之身已契入空性,不再執著於實有之色身,而呈現出如虛空般無礙、無著、廣大的境界,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法身」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將前文對法、心或其他對象的分析推論至「國土」之層面,強調其性質或運作邏輯的一致性,體現大乘義章對萬法共通性或類比推理的論證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對比中,四種不同層次的身體(身)與世界(土)在對比更高層次的境界時,顯得相對狹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用於透過對比來顯現法界或佛身之無邊廣大。

    指菩薩或佛依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能力,採取相應的權宜方便法門來進行導引與教化,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於度化眾生時,依機而用,隨緣變現不同大小的身相,以適應對象的根機或特定情境,體現其神通自在與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權宜而化現或居住於特定的方便淨土,而非僅限於最高境界的報土,旨在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以行方便救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教相或境界之範圍(廣狹)的界定與分析,確認其界限與規模之設定。

    此句為論書之綱領,旨在分析佛陀的色身、法身與其所化現的淨土之間,如何在總體上相互依存,以及在個別特徵上有所區別。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身土」關係的法相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從「總相」(即整體的共通特徵或概括之相)的角度出發進行分析,與後續可能的「別相」(個別差異之相)論述相對應,旨在先確立整體框架再分析細節。

    此處論述佛身與佛土的圓融關係。
    三身(法身、報身、化身)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體上是一體;三土(法界、報土、化土)亦然。
    旨在說明佛陀的境界並非分裂,而是以一種體相圓融的方式呈現。

    此句討論佛身與佛土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說明單一佛身與其所化現或主宰的單一佛土之間存在依止與對應的關係,用以論證法界中事事相應或身土相依的邏輯。

    此句論述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義理的深淺、性質或類別,採取相應的區分與分析方法,以使法義明確且不混淆。

    此處論述佛陀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與三種淨土(法界、報土、化土)的對應關係。
    三身並非獨立,而是依其性質分別對應不同的境界,以此闡明佛陀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與運作。

    此處指佛之法身,強調其本質為法性,即超越名相、絕對真如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此身代表佛陀覺悟後與宇宙真理完全契合的本體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依據法性(事物真實的本質或真如)而證得或現前的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與環境的對應,法性土即是指符合真理本質的清淨境界。

    此處指佛陀因長久修習三夠德(福、慧、力)而成就的報身,與化身(應身)相對,是修行果位的真實呈現。

    此句討論淨土的層次。
    實報土(實報淨土)是指佛菩薩依其三santi(三種功德)之圓滿,由自力修行而感應顯現的報土,與由願力而建的化眾之處(化城/化土)有所區別。

    此處指佛陀為了隨順眾生根機而示現的化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佛身論的討論,強調佛以權巧方便之身現前,以接引眾生。

    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已證悟究竟實相,但在運用權限教化時,仍需依止於與眾生根機相應的應化淨土(應土),以作為化導眾生的環境與方便。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分析與辯正。

    此句旨在探討真如之體(法身)與其所顯現的絕對境界(法性土)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體用不二的義理,考察實相之體與其境界之相是否有所差異。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象的顯現或定義(說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其所依止的法性或條件相互依賴,以此說明名言與實質之間的不離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論述心物一如的義理。
    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修行者的色身(身)與所處的環境(土)在法性上是同一的,並無對立或區分,體現了物我圓融的境界。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時,依據其顯現的特徵(相)來區分不同的類別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現象上的區別是基於其相狀的不同,而非本質的絕對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說明因前述的理路或條件成立,使得法項之間產生了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是用以證明法義連貫性的結論句。

    此句闡述「法性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眾生或佛之身相背後不變的真實本性(實性),即是法性,以此破除對物質色身的執著,轉向體認法性之不變與常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以「土」為例,說明物質現象(色法)之不變的真實本質即是「法性」。
    這是在分析現象(假名)與本質(實性)的對應關係,旨在導向對萬法實相的認知。

    本句討論的是法相與法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事物在體性上是統一的(同體),但在功能、表現或定義的意義上有所區分(義別),且這種區分並非對立,而是互為依據、相輔相成的關係。

    此句以海之十相(如波、沫、渦等)比喻法相。
    說明雖然現象多樣,但其本質(水)相同,且各相之間並非獨立,而是基於同一體而相互依存,旨在闡明「事事無礙」或「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答),以釐清複雜的義理邏輯。

    此句闡述佛身與淨土的對應關係。
    在三身體系中,應身(化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其顯現的環境即為應土(應化佛土),兩者互為依止,體現了因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的法門。

    此處論述佛陀化身之機理。
    佛以應身(應化身)隨機感應,在教化初期為了契合眾生根機,先顯現為凡夫之相,以利於引導眾生,此乃權巧方便之用。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在經過前期的積累與修習後,最終證悟並顯現出聖者的果位或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或教化過程中,所依止的環境或空間境界(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環境(土)與心法、果位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句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的演進過程,探討事物從汙染狀態轉向清淨狀態的邏輯可能性或必然性,屬對教理推導的質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強調某種法相、真理或修習之狀態在時間維度上不隨因緣遷變而改變,具有絕對的穩定性與不變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化導方式),因此在教法呈現上會出現差異與不等。

    此句討論淨土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淨土是具有實質空間的「他方世界」,還是隨修習心識而現前的「心隨身行」。
    此處指淨土並非遠在他方,而是與修行者的心身狀態相依而存在。

    此句旨在說明淨土的建立是透過佛菩薩在菩薩道上的願力與修行而轉化而來,而非自始就具備現狀。
    以阿彌陀佛為例,強調其國土之清淨是由穢土轉淨的過程,用以論證修行與願力對環境的改變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在圓滿修行、正式成佛後,其願力所感應而建立的佛國世界(淨土)呈現出莊嚴且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說明修行果位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特定佛陀在當前時間與空間的居住狀態,屬於敘事性的方位說明,旨在明確化佛陀化身或法身在特定淨土或世界的顯現位置。

    此句旨在說明心法或認識對象(境)的無常與變易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外在境或心內之境並非恆常不變,因此導致認識的波動或不穩定,是用以論證某種法義之因果關係的結語。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道理或現象,概括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情境,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不同淨土中的化身相應。
    指其色身(或化身)之形相、特質,依於所化眾生之國土環境而隨之變現,以契合當地眾生的根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佛陀之教化權巧或法身與報身之關係,強調即便佛陀在實質上早已圓滿成佛,但在應化與教化眾生時仍有其特定的次第與顯現。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菩薩或眾生在極其漫長的過去時間跨度中進行修行或積累資糧的背景,強調時間之久遠以顯法理之深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身處於充滿煩惱、雜染且不潔的世間(穢國),強調物質與精神環境的染汙,通常用於對比清淨的佛國或修行脫離染著的必要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或聖者在教化時,透過特定的示現,讓凡夫意識到自身處於迷妄狀態,無法直接契入正覺之境界,從而激發其發心修行或體認教法的必要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現象規律,確認所有對象均符合前述的邏輯或性質。

    此句討論菩薩或佛之化身、色身在不同空間維度或淨土中的顯現狀態,強調其存在形式的多元性與靈活性。

    此句討論佛陀於娑婆世界(穢國)成道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佛之圓滿覺悟並不受環境之染汙,即便在充滿煩惱與垢穢的世間,亦能顯現佛身並成就正覺。

    此句說明佛菩薩之淨土並非物質性的恆常存在,而是根據眾生的業力感應以及佛菩薩的願力而顯現的「報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顯現與內在心法、業力感應的關係。

    此句說明業力成熟後所感之果報,在特定的定業或強大的業力驅動下,短期內難以透過外力或輕微修行而輕易扭轉,強調業報之堅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心識之染汙狀態。
    強調某種法性或心境在未經轉依或淨化前,其染汙之性質是持續且不變的,用以對比後續修行或轉化後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佛陀的色身(肉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區分佛陀作為具象化身之色身與其超越物質的法身、報身之差異,強調其在世間現行的形式。

    本句說明佛菩薩或特定現象之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願力或業力的報應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律對法相顯現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性在時間維度上的不變性,強調真理的恆常與穩定,不隨條件而遷轉。

    此處指修行者在「智」(對真理的覺悟、認識)與「行」(依據覺悟而實踐的行持)兩個方面所獲取的善法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知行合一,唯有智慧與行持並舉,方能圓滿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方便」與「報」的不同義理。
    方便是指為了導引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而非指修行後所得的果報或報身之相,強調手段與結果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次第,說明佛陀在設定教理時,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在後續的教化過程中將先前之權教轉化為實義,或由淺入深地轉換教授方式。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陀在度化眾生時的「方便方便」。
    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先以凡夫之相出現以消除隔閡,隨後再顯現聖者之身以導向究竟覺悟,體現權實之轉化。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體系的分析中,旨在說明在對立或相對的觀照下,對「身」(個體)與「土」(環境/國土)的區分僅是初步且粗略的設定,用以對比後續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名相註解
  • 身:指佛的色身、形相或報身。
  • 身土相依:指佛的境界(身)與其所化現的環境(土)相互依存,心淨則土淨,身土一如。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節,用以分析法義的主次或因果順序。
  • 三明:指三種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或明覺狀態。
  • 總別:指在整體觀照下,依然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非混同不分。
  • 身報:指報身,佛陀因大悲願與修行而成就的果報之身。
  • 依土:指依止於淨土,指報身佛所化現的清淨國土。
  • 窮:指窮盡、徹底探究。
  • 花嚴:《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菩薩行與法界圓融之義。
  • 寶花:指由珍貴寶石構成的花朵,象徵功德之圓滿。
  • 如來法身:指佛的真身,是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之體,亦為萬法之本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佛身:指覺悟者的法身、報身或應身,在此語境中特指能顯現一切法相的圓滿境界。
  • 依身:指作為依託、基礎的身體。在此語境下,指淨土的構成依據於佛的化身或法身。
  • 窮實:窮盡、深入探究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相。
  • 虛妄:指現象雖存在但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因緣和合的假象。
  • 唯心:指一切現象皆由意識(心)所顯現,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末:指由根本衍生出的支節、細項或結果。
  • 廣狹:指對同一法義在解釋時,其涵義範圍的寬廣與狹窄之區分。
  • 別報:指依據個別眾生的業力所感得的果報身,與共業感得的共報相對。
  • 局狹:指義理範圍狹窄,不全面或不圓融。
  • 共果:共同的果報。指多數眾生共同享有、共同受用的果報之境。
  • 依:指依止、依據,在佛法論述中指一種法(依止法)作為另一種法(依止相)成立的基礎或條件。
  • 二身:指兩個身體或兩種身相。
  • 佛菩薩:指覺悟正等正각的佛陀與實踐菩提心的菩薩。
  • 住:在佛教語境中指心念的安住或實體的存在狀態。
  • 菩薩衣文:指經典中對菩薩所著衣裝、裝飾之文字描述。
  • 天冠:指天人或菩薩頭上佩戴的華麗冠冕,象徵尊貴與聖潔。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分,即法身(真如體)、報身(功德相)、化身(應機用)。
  • 身土:指眾生或佛菩薩的身體(身)及其所處的環境世界(土)。
  • 小身:指菩薩或佛隨機變現的較小身相,與大身對應,屬於方便手段的一種。
  • 方便土: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權宜所化現的淨土,或指具有接引功能的過渡性淨土。
  • 實報之身:指報身,指佛菩薩因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莊嚴身相,非由凡夫之業力所造,亦非權巧方便之化現。
  • 應化之身:指佛陀隨順眾生的根機(應)而變現(化)出的身體,用以教化眾生。
  • 說相:指對法義的描述、名稱或所呈現的特徵。
  • 相依:指相互依賴、互為條件而存在,不分離之狀態。
  • 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或法性。
  • 分異:區分差異,將對象按照特徵劃分為不同的類項。
  • 法性身:指法界的本質,或佛之真身,超越物質形相的絕對真理之身。
  • 應身:指佛為了隨機化導眾生而顯現的化身,亦稱化身。
  • 現凡:顯現為凡夫之相貌或身分。
  • 聖:指聖者,指證得道果、脫離凡夫之境界的修行者。
  • 恆定:指事物狀態恆久不變,不隨時間或外在條件而遷轉。
  • 化:指化導、教化,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手段引導眾生覺悟。
  • 差別不等:指根機的高低、習氣的深淺以及對應教法的不同。
  • 隨身:指隨其心識或身心狀態而存在,不離於自身之修行果報。
  • 彌陀佛:阿彌陀佛的簡稱,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
  • 鄙穢:指卑下、汙穢、不清淨的狀態。
  • 國界:指佛陀成佛後,依其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淨土世界範圍。
  • 嚴淨:莊嚴且清淨。指佛國世界不僅外在景象宏偉莊嚴,且內在法義清淨,無有染汙。
  • 彼佛: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佛陀。
  • 現居:指目前居住或顯現之處。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可分為外境(物質、現象)與內境(心念、意識狀態)。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部佛教之教主。
  • 成佛:指圓滿覺悟,證得佛果,不再輪迴。
  • 無量世:指數量極多、無法計數的世界或時間週期(劫)。
  • 穢國:指被煩惱、業障所染汙的世間,與清淨的佛國淨土相對。
  • 凡俗:指未入聖道、處於五濁之中且受煩惱束縛的普通世人。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狀態,通常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佛之正覺。
  • 報:指報應,指因果感應而呈現的果報現象。
  • 報定:指果報已定,或指業力成熟而確定將要領受的果報。
  • 恆穢:恆常處於汙穢、染汙的狀態,指未脫離煩惱或業力的汙染。
  • 色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物質身體,由五蘊構成,屬於化身的一種。
  • 方便:指權宜之法,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教法手段。
  • 轉:指轉化、轉折或轉向,在教相判析中常指從權教轉向實教,或依根機調整教授內容。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聖果、受煩惱牽制之眾生。
  • 麁爾:麁指粗略、不精細;爾指如此。意指說明方式或認知層次較為簡略。

次第四門。約身明土。於 中由有三門分別。一明身土相依本末。二明 身土相依廣狹。三明身土相依總別。言本末 者。隨相言之。身報依土。窮實論之。國土依 身。故花嚴云。寶花雲香諸莊嚴具。皆從如來 法身中出。又彼亦言。三世劫數及諸佛剎。於 一佛身一切悉現。此即是其土依身也。佛土 既然。凡土亦爾。隨相論之。身報依土。窮實亦 是國土依身。故經云。宣說三界虛妄唯一心 作。本末如是。次明廣狹。其義不定。分別有 四。一土寬身狹。如常所見。良以身是自己別 報。所以局狹。土是共果。彼此同依。所以寬 廣。二身寬土狹。如經中說。或有佛土。在佛菩 薩毛孔中住。或在菩薩衣文中住。或在菩薩 天冠中住。如是等也。三身土俱寬。據實以論。 身如虛空。土亦如之。四身土俱狹。隨化眾生。 或現小身。或居方便土。廣狹如是。次明身 土相依總別。總相論之。三身一身三土。以 一佛身依一佛土。隨義別分。用彼三身別依 三土。法性之身。依法性土。實報之身。依實報 土。應化之身。還依應土。問曰。法身與法性土 有何差別。與說相依。釋言。身土性雖無別。 隨相分異。故得相依。身之實性名法性身。 土之實性名法性等。此亦同體義別相依。如 海十相同體相依。問曰。應身還依應土。能依 應身初時現凡。後則現聖。所依之土。何不如 是初穢後淨。始終恒定。釋言。為化差別不等。 或土隨身。如彌陀佛未成佛前國土鄙穢。成 佛後國界嚴淨。彼佛現居。不定境故。如是 一切。或身隨土。如此釋迦雖久成佛。而於過 去無量世中。身居穢國。示為凡俗不取正覺。 如是一切。或身異土。如今釋迦身居穢國而 現成佛。土現為報。報定難改。故始終恒穢。 如佛色身。現為報故。始終恒定。智行功德。方 便非報。所以後轉故。初現凡後轉為聖。身土 相對分別麁爾。

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闡明凡夫與聖者有無的義理。過去各家所說各有不同。如生公所說。佛沒有色身,也沒有淨土。只是為了教化眾生。應化現身住在眾生的國土中。像這樣說的人。認為眾生有國土。而諸佛則沒有。什公的看法不同。認為諸佛有國土。眾生則完全沒有。只是佛隨著教化而顯現不同的國土。所以《維摩經》說:為了教化眾生的緣故,才顯現這個國土為不淨而已。又有人說,佛與眾生各自有自己的國土。各自住在自己業力所感的果報中。這些說法,義理上有兼容通達之處。不能偏執定論。這個義理是什麼?分為三種情形。一切攝取實相皆從形相而來。眾生有國土存在。諸佛則無國土。因為隨順教化而現身於眾生所居之處。所以經中這樣說。普賢菩薩。依於如如而不依靠佛國。普賢既然如此。諸佛也是一樣。生公所立的義理正符合這一門。二者攝取形相皆從實相而來。諸佛有國土。眾生則無國土。在同一佛土中。隨著各自業行而有種種不同的見解。就像佛只有一身,眾生卻各自見不同。經中這樣說。佛土清淨如摩尼寶珠。隨著眾生而現出種種不同的境界。維摩詰也說。我這國土常常清淨。若是為了度化這些下劣眾生。才示現這些眾多惡劣不淨的國土罷了。什公所說。義理正合於此。經中既然如此說。生公所立之義。佛沒有色身。完全沒有清淨國土。這個義理並不正確。佛沒有色身。如同前面涅槃章中詳細破斥所說。身體既然不是沒有。那麼國土怎會不存在?又經典中說。菩薩修習一切種行。作為淨土的因。經中說有因。怎會沒有果?人也辯解說。並非完全沒有界。只是應該不是真實的。如果國土的果只是應該不是真實的。如同《維摩經》所說。一切種行。作為淨土的因。應當修習。修行的因既然真實存在。果怎會不真實?如果自己不了解。只應該多請教他人。怎可隨意誹謗?誹謗佛的果德。其罪極為嚴重。以後不要再說了。這是第二攝相從實。三分相異於實。眾生與佛。各自有其國土。這個道理是如何以業攝取果報的?果報隨著業力而各自不同。因此凡夫與佛各自有不同的國土。就像恆河的流水。餓鬼看見的是火。如來所見的是水。餓鬼因自身火業而見到火。佛以水業自見為水。各自見到自己業力的果報,並非見到他事。佛土也是如此。螺髻因心清淨而見到國土清淨。舍利因心染污而見到國土不淨。一切情況皆是如此。凡夫與聖者有無的分別,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五個門項。。說明關於凡夫與聖者是否存在及其定義的義理。。從前各家學者所說的內容各不相同。。就像生公所說的那樣。。佛並不具有物質形態的身軀,也沒有所謂的淨土。。這僅僅是為了度化眾生而變現出來的東西。。應該顯現並住在眾生的國土之中。。這樣說的人。。眾生本身就具有淨土(的潛能或特質)。。至於諸佛,則不存在。。十種姓類各有不同。。每一位佛陀都有其所主宰的淨土。。眾生完全不存在。。僅在佛陀隨順眾生而化現的佛土上有所不同。。所以維摩說道。。是為了教化眾生。。顯現這個世界是不淨的而已。。另外還有人這麼說。。佛與眾生各自擁有不同的國土。。這是因為每個人都處在自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之中。。以上所說的這些內容。。在義理上是相互通用且兼具的。。不能只追求禪定而偏廢了智慧。。這個意思是什麼?。這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方式,是透過現象來涵攝其實質。。眾生有各自所處的國土。。諸位佛陀本身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淨土。。因為能隨著化現而住在眾生的世界中。。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普賢菩薩。。依止如實不虛的真理,而不是依止特定的佛國淨土。。普賢菩薩既然這麼說。。所有佛陀的情況也同樣如此。。龍樹菩薩所建立的義理,正屬於這個門類。。第二種攝相是依照實際情況而定。。各位佛都擁有各自的淨土。。眾生本身並不擁有淨土。。在一個佛的世界中。。根據各自的業力行為,而產生各種不同的見解。。就像把佛和眾生看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存在一樣。。經典裡是這麼說的。。佛的世界非常清淨,就像摩尼寶珠一樣。。根據眾生不同的情況,展現出種種不同的形態。。維摩也這麼說。。我的這個國土永遠是清淨的。。如果這樣做是為了想要度化這些根機較淺的人。。只是在說明這是一個充滿各種惡業且不潔淨的土地。。什公所說的話。。意思應該就在這裡。。經文就是這樣說的。。這是由生公所建立的。。佛並沒有物質形態的身體。。完全不存在所謂的淨土。。這在義理上是不成立的。。佛並不具有物質的色身。。就像前面關於涅槃的章節中所詳細分析並反駁的一樣。。身體既然不是空無的。。即使是土壤,也不存在。。另外,經論中也這樣說。。菩薩修行所有類型的修行方法。。這成為了往生淨土的因緣。。經文中提到是有原因的。。什麼叫做沒有果位?。人們也同樣這麼說。。並非完全沒有界限。。僅僅應該視為非真實的。。如果把土和果實僅僅視為一種對應的假象,而不是真實存在的。。就像維摩居士所說的那樣。。所有種子的運作過程。。成為往生淨土的因緣。。應該是指對象,應該是指修行。。修行佛法的因緣已經真實具足。。果位難道不是真實的嗎?。如果自己不能理解。。只需要去請教各位(修行者)。。為什麼要隨便毀謗呢?。毀謗佛陀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功德。。這項罪業非常沉重。。以後不要再這樣說了。。這是第二種攝取相狀的方法,是從實際的義理出發。。這三部分在現象上與真實的情況不同。。眾生與佛。。各自擁有不同的世界。。這個意思是什麼?為什麼要用「業」來包含「果」?。果報會根據業力的種類而有所不同。。所以,凡夫與佛各有不同的淨土。。就像恆河的水一樣。。餓鬼看到火。。佛看到了水。。餓鬼因為造了火業,所以能感知到火(或被火業所感)。。佛透過水之業力,在水中見到自己的影像。。每個人看到的都是自己業力的果報,卻執著於此,而看不到他人的情況。。佛國淨土也是這樣。。螺髻菩薩因為內心清淨,所以看到佛土也是清淨的。。內心有垢染的人,看到的淨土是不潔淨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關於聖者是否存在、如何區分的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著在邏輯編排上進入第五個分析維度或議題,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進行層次劃分的標誌。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理路中,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果者)這兩種身分區分是否依然存在,旨在分析現象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此句指出在佛教教理傳承與解釋過程中,不同宗派或學者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存在分歧,強調了整理教義、釐清義章(教理體系)的必要性。

    此句為引證前述論點,指涉特定人物(生公)的見解或論述,用以支持當下的法義推導。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理,旨在闡明佛之真如本性或究極實相。
    強調佛在第一義諦(絕對真理)上,超越了物質(色身)與空間(淨土)的限制,以破除對佛身與佛土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與無相的體悟。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法相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方便教化而隨緣變現的「化身」或「化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權宜方便的屬性,而非絕對的實相。

    此句論述菩薩或佛之化身行願,說明為了度化眾生,需將身現於眾生所處的世間環境(眾生土),以適應其根機而進行教化。

    此句在論典中通常作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教理的發起者,用以釐清論述的主體或引用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與淨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雖處於染汙世界,但其本性或潛能中具足淨土之基,或指眾生之心即是淨土的依止,強調心境與環境的互涉關係。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實相的論述,討論在特定分析視角(如空性或無自性)下,即便如佛之法身或境界,在離相的實相中亦無能執之實體,旨在破除對佛陀之實有執著,導向中道之見。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依其根機、習氣所分出的不同類別(姓),說明不同類別的眾生在法相或習性上存在差異,以此對應不同的教法。

    此句說明佛與其所化現的淨土之間具有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佛之功德與化現之境界,明確指出諸佛皆有其對應的淨土世界。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性與實相之語境,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名相的實有執著。
    從究極實相(第一義諦)觀之,眾生是由五蘊假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全無」以顯其空性。

    本句討論佛陀在不同機根的眾生面前,隨其根機而化現出不同的淨土形式。
    雖然佛陀的本質(法身)是一致的,但為了方便度化,所顯現的化土(應化身之境)則因機而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旨在引入維摩居士的言論以證實前述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引用經文(如《維摩詰經》)是用於強化法義論證的常見方式。

    此句說明佛菩薩採取特定方便法門或示現之目的,旨在依機接引,使眾生脫離迷妄,趨向覺悟。

    此處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示現。
    將世界顯現為不淨,是為了令眾生生起厭離心,進而追求清淨的覺悟與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對立的論述,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進一步闡明正義。

    此句論述佛菩提與凡夫心境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之清淨淨土與眾生之染汙世界在境界上的區別,用以說明覺悟與迷妄在空間與心相上的對立。

    此句說明眾生處境的不同,是因為各自承擔其先前造作的業力果報,強調業報的個體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已論述的義理內容,旨在將前述論點彙總,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或結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法義的涵攝關係。
    指某個義理不僅適用於單一對象,而能兼顧、通用於多個層次或對象,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教理歸類與邏輯兼容性的分析。

    此處強調修行應採取「定慧等持」的中道原則。
    若過於偏向定(偏定),容易陷入枯木禪或寂靜主義,而缺乏對實相的觀察與智慧的開顯,無法達到解脫的目的。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句式,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項義理或名相提出質詢,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之總分結構,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論述,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理分析中的「攝」法。
    指在分析對象時,先透過其外在的顯現、相狀(相),來將其歸納、涵攝入對應的實體或性質(實)之中。
    這是從相入實的分析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因其業力與根機的不同,而感應或處於不同的國土環境之中,強調個體與其所處環境的相應關係。

    此句旨在闡明佛與淨土的關係。
    從實相義(絕對真理)來看,佛陀已離相,不執著於特定的空間或地域,因此說「無土」;是指佛之覺悟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限制,淨土乃是隨機化現以度眾生,而非佛陀所依止的實體。
    此處強調的是空性與不染著。

    此句解釋菩薩或佛之化身特質,說明其為了度化眾生,能依其根機與環境,隨機化現並安住於眾生所在的處所,體現慈悲與方便的運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將引用之經文作為論據,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

    此處為名相提及,指代表大行實踐的普賢菩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與文殊菩薩對應,象徵大乘佛法的『理』與『行』之圓融。

    此句強調修行應依於「如如」(法性真如)的絕對真理,而非執著於佛國淨土等有相的依止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究竟的真理(如如)與方便的依止(佛國),導向不落相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對話承接詞,指普賢菩薩在先前的論述中已建立某種前提或觀點,後文將基於此前提進行進一步的推論或回應。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佛陀或菩薩之法義描述,旨在說明該法理、特徵或修行境界在所有佛陀身上均是普遍成立的,強調佛果之共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論著或學者的義理歸屬。
    文中「生公」指龍樹菩薩(因其姓氏或尊稱),意指其所建立的中觀義理體系符合目前討論的特定分類或法門。

    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攝」的分類。
    在論述攝法(將多種事物歸納於一類)時,區分了不同的攝相方式。
    此處指第二種攝相是根據事物的真實性質或實際狀態(實)來進行歸納,而非基於名相或方便的設定。

    此處論述佛之果地所感應之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諸佛因其願力與功德,而具有對應的化土或正覺淨土,是用以對比或分析佛陀境界之組成部分。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處於染汙之世界,並非淨土之主體或擁有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淨土是由佛力化現而設,而非眾生自有的,以此區分佛力淨化與眾生業力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設定空間範疇,說明某種法義、菩薩行或佛力作用所涵蓋的單一佛土範圍,作為後續論述對比或推演的基礎。

    此句說明眾生因過去與現在的業力行為(業行)不同,導致對法義的認知與見解(異見)產生差異,強調個體業力對認知偏差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眾生對「佛」與「眾生」持有二元對立的分別見(異見),導致無法體悟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是產生執著與迷茫的根源。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導入後續引用之經典文字,用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或提供法義依據。

    此句以摩尼珠比喻佛土的清淨,旨在說明佛土不僅無垢,且具有能照破黑暗、圓滿殊勝的特質,體現大乘義章中對佛國世界清淨莊嚴的描述。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類演化」或「應機現前」之特質。
    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而顯現出適宜的化身或教法,以達到接引與度化之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維摩詰經》中的相關教義,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路。

    此句描述佛陀所化現或主宰的清淨國土,其特質在於不受世間垢染,恆常保持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佛陀願力與智慧所成就的境界,作為修行者嚮往或對比的目標。

    此句在討論菩薩或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方便法門(權巧方便)。
    「下劣」在此非指人格卑下,而是指眾生根機遲鈍、智慧不足,需要透過較簡單或特定的手段引導而進入佛法。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境界或國土的特質,強調其由眾生惡業所感召而成的不淨狀態,用以對比清淨土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接語,指涉前文或特定論師(什公)的觀點,用以展開後續的論證或批駁。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表述,旨在指出前文論述的重點或核心義理應聚焦於此處,用以界定法義的歸屬。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引用的經文內容,確認經義之表述已完畢,準備進入後續的論證或解析。

    此處指涉特定論著、法義或體系是由名為「生公」的人物所創立或擬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交代學說的來源與傳承。

    此處探討佛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佛的「法身」與「色身」。
    強調佛的本質並非由物質(色法)所構成,以破除對佛身僅有物質形態的執著,導向對法身真實義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實體淨土的執著,或是在論述「空性」與「不二」時,說明從究竟實相觀之,並無個別獨立的淨土存在,旨在導向無相的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式判斷,用以反駁前述之見解或推論,指出其在佛法義理的邏輯上並不相符。

    此句旨在闡明佛陀的究竟實相(法身)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佛的真實身與化現身,強調佛之本質非由物質組成,以破除對佛陀僅有物質形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作者在之前的「涅槃章」中已經對相關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進行了詳細的論破與分析,讀者可回溯前文以獲完整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對「身」之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絕對的有」與「絕對的無」來導向中道的觀點,說明現象(身)雖非實有,但亦非全然不存在(斷滅空),以破除邊見。

    此句處於論證物質(色法)之空性或非實有之脈絡。
    透過對「土」這一基礎物質元素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說明其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中既有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觀點,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屬於典型的論證銜接詞。

    此句說明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並不侷限於單一的修行方式,而是全面地實踐所有能導向菩提的善行與法門,以圓滿其功德與智慧。

    本句說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善業,在因果鏈條中扮演了導向淨土(如極樂世界)的決定性因素(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建立往生淨土的必然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教理之成立,強調事物的顯現或法義的定立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因)而產生,符合佛教因果論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何種狀態或修行階段被定義為「無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果位、證得與未證得之區分的辯論,用以釐清實相與假名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用他人或一般眾生的觀點,以作為後續破除執著或進行義理辨析的對比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境界時,旨在說明對象雖具有廣大或深遠之特質,但並非絕對地、完全地 devoid of boundaries(無界)。
    這是在分析現象的屬性時,用以區分「相對廣大」與「絕對無限」的邏輯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區分「假名」與「實性」。
    指出某些名相或現象雖然在語言上成立,但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並不具備真實的自性,僅能被判定為非真(虛妄、假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論證過程中。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情境(若使),討論如果將「土」與「果」等現象僅視為隨緣而起的「應對」(即對待、假名),而非其本質的「真實」,將會導向何種邏輯結論。
    這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維摩詰菩薩的教法作為論據或對比,用以闡明大乘不二法門的實踐與義理。

    此處指在種子生起、演化至果位之過程中的所有行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種子如何經由種行而轉化為現行之理。

    此句指修行特定的法門或積累相關功德,可作為未來往生淨土的條件與因果導向。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對仗,探討法義之歸屬。
    區分「是」(指涉對象、名相的認定)與「修」(實踐、修行的功夫),旨在釐清理論認知與實際操作之區別。

    本句在論述成佛的條件。
    指修行者在實踐菩提道上的因緣(如戒定慧、六度等)已達到真實不虛、圓滿具足的狀態,而非僅是名義上或虛幻的追求。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修行所得之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具有真實性,不可否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辯證修行實踐與果位獲證之間的必然聯繫,以破除對果位虛擬或不可得的錯誤認知。

    此句強調在傳達或解釋教義前,修行者或解釋者必須先具備正確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解」是實踐與傳承的前提,若無自解,則無法正確導引他人。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脈絡中,強調在面對深奧佛法或疑義時,應尋求有經驗的善知識或同修共同研討,而非獨自揣測。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不同教義或觀點時,不應在未經深入研習或未明實義的情況下,便輕率地予以否定或誹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嚴謹審視,而非主觀的輕率評判。

    此句指對佛陀已成就的圓滿覺悟與功德(果德)進行惡意毀損或否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極重的業障,因其對象是至高無上的覺悟果位,故其過患深重。

    此處指涉修行者或眾生所造之業障極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之深淺及其對修行果位之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誡勉或斷言,旨在要求對象在領悟正確義理後,不再持有或宣說之前的錯誤見解,以維持法義的純淨與正確。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如何將多種法相攝取(歸納)到一個共同相狀中的方法。
    此處指出的「從實」攝相,是指根據法相本身的真實性質、實義來進行歸納,而非僅依於名相或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出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三部分(如名、相、實)來觀察,其表象(相)與其本質(實)之間存在差異,旨在導正對法義的認知,避免將現象誤認為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討論眾生與佛在體質、功德或覺悟狀態上的差異或同一性,旨在闡明從凡夫眾生修行至成佛的義理過程。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眾生在不同境界中,各自擁有獨立的國土空間,強調空間上的個別性與區隔性。

    本句探討的是因果關係中的邏輯歸屬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是否能將「果」的範疇納入「業(因)」的定義或體系之中,旨在釐清因果不對頂但相隨的關係,以及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如何透過業力來解釋結果的產生。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中,果報的性質與形式是由於造業的種類(業別)決定。
    不同的業力(善、惡、或其細分)會導向相應的不同果報,強調業果相應的法則。

    本句論述凡夫與佛在境界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根據業力與果位的不同,所處的環境(土)亦有所區別,以此說明凡聖之別及修行昇華的必要性。

    此處為比喻用法,在佛教經典中,恆河水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其龐大,不可計數,用以形容法門、眾生或功德之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舉例,說明由於業力牽引或心識錯亂,導致感知到虛幻且痛苦的景象(如餓鬼將一切視為火),用以論述心法與外境的關係或業感之強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論證的起始條件,用以說明覺悟者(如來)對現象界的觀察,旨在透過簡單的感知事實來推導深層的法義或破除特定見解。

    此句討論業力與感官感知的關係。
    在佛教業報論中,特定的業力(如火業)會決定眾生在特定境界中的感知方式,說明餓鬼之苦與其過去造作的火業直接相關。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顯現或感應。
    以「水業」指涉與水相關的因緣或業力作用,使佛在水中顯現影像,用以說明佛陀雖然超越業力,但為了度化眾生或在特定法義演示中,仍能隨緣顯現。

    本句闡述眾生因業力牽引,所得之知覺與認知皆受個人業果限制,導致其對現實的認知產生偏差(執著),無法客觀地觀察或體悟他人的真實處境或普遍法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前述之理法或特質,同樣適用於佛土(佛國世界)的描述,強調其共通性。

    本句闡明「心境不二」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的心識狀態決定其所感知到的境界。
    螺髻菩薩因其心靈已達清淨之境,故能徹實觀見佛土的清淨相貌,體現了心淨則佛淨的法理。

    本句闡釋「心淨則佛土淨」的道理。
    說明外在環境的淨穢實則隨心而現,若心靈被煩惱與垢染遮蔽,即便處於淨土之中,亦會因主觀意識的投射而視之為不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規律,強調其普適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語。
    作者在前面討論了關於「聖者」在不同義理層面(如實相與假相)是否存在、如何辨析的邏輯,此處旨在告知讀者,關於此項辨析的概要論述已完畢。

名相註解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指尚未進入聖道、被煩惱牽引的人;聖者指證得果位、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有無之義:指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理法分析,探討在特定視角(如真諦或俗諦)下,區分凡聖是否仍有意義。
  • 諸家:指佛教中不同的學派、宗派或解釋法義的學者。
  • 生公:指本文脈中被提及的特定論師或學者。
  • 化物:指為了度化眾生而由意識或神通變現出的現象、身相或物質。
  • 眾生土:指未淨化、充滿煩惱與輪迴的世間國土,即凡夫所處的世界。
  • 諸佛:指一切覺悟成佛之者,在義章討論中常涉及其自相與共相之辯析。
  • 什公:即『十姓』之意,指十種不同的眾生根機類別。
  • 異:指差異、不同。
  • 現土:佛陀化現出的淨土世界,指化身所處的環境或所顯現的佛國景象。
  • 耳:句末助詞,相當於「而已」或「之類」。
  • 自業果:指個體自身造業而感得的果報,不相混淆。
  • 兼通:指一種義理能夠同時適用於不同層次或多個對象,不相互排斥且能相互貫通。
  • 偏定:指修行中過度傾向於禪定,而忽略了對智慧(般若)的開發,導致修行失衡。
  • 化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因緣而顯現出的各種身形或相貌。
  • 眾生處:指眾生所處的環境、世界或心境狀態。
  • 普賢菩薩:大乘佛教中象徵「大行」的菩薩,代表將佛法實踐於世間的圓滿願力。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然狀態,即真如,不變不遷的絕對真理。
  • 普賢:指普賢菩薩,在大乘經典中象徵大行(實踐),常與文殊菩薩(象徵大智)對應出現。
  • 業行: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行為。
  • 摩尼珠:一種稀有且能發光的寶珠,常用於比喻極其珍貴、純淨且具備圓滿功德之物。
  • 度:指度化,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使其證悟。
  • 下劣人:指根機較淺、智慧較低、對佛法領悟力較弱的眾生。
  • 不淨土:指由眾生共業或別業之惡道、煩惱所感應而成的汙穢境界。
  • 涅槃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討論涅槃義理的章節。
  • 破:佛教論著術語,指對謬論、錯見進行邏輯上的反駁與摧破。
  • 無:指斷滅空或完全不存在的狀態。
  • 種行:指各種類型的修行實踐或行為法門。
  • 是:在論理學中指對對象的認定或確認。
  • 修:指對法義的實踐與修行。
  • 謗:指毀謗、非議。在佛法脈絡中,指對正法或修行之人進行不實的指責或否定。
  • 果德:指修行達到圓滿果位後,所具備的功德與威德。
  • 罪:指因不善心起而造之違犯戒律或損害眾生之惡業。
  • 從實:指依據事物的真實義理、實質內容而定,與依據名言、形式相對。
  • 三分:指將分析對象分為三個部分進行對照,通常指名、相、實。
  • 業:指造作,在佛教中特指能引起果報的行為(身口意三業)。
  • 別:指區別、種類或差異。
  • 恆河水: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數量比喻,象徵極其多量,不可勝數。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餓與渴渴為特徵,因貪婪業而墮入此道。
  • 火業:指過去造作與火相關的惡業,或指導致產生火苦的業力。
  • 水業:指與水相關的因緣、業力作用或水之性質所產生的現象。
  • 業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結果(果)。
  • 執:指對錯誤的認知或現象產生執著,不能夠放下而陷入迷妄。
  • 螺髻:指螺髻菩薩,大乘經典中常出現的代表性菩薩。
  • 心淨:指心靈除染,達到無垢的狀態。
  • 心垢:指心中積累的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法。
  • 有無辨:指對某法是否存在(有無)進行的邏輯分析與辨析。

次第五門。明其凡聖有無之 義。昔來諸家所說各異。如生公說。佛無色 身亦無淨土。但為化物。應現住於眾生土 中。如是說者。眾生有土。諸佛則無。什公所 異。諸佛有土。眾生全無。但佛隨化現土不 同。故維摩云。為化眾生故。現此土為不淨 耳。又人復說。佛與眾生各別有土。各別住於 自業果故。此等所說。義有兼通。不可偏定。是 義云何。分別有三。一攝實從相。眾生有土。諸 佛無土。隨化現居眾生處故。故經說言。普 賢菩薩。依於如如不依佛國。普賢既爾。諸佛 亦然。生公所立義當此門。二攝相從實。諸佛 有土。眾生無土。於一佛土。隨其業行種種異 見。如佛一身眾生異見故。經說言。佛土清 淨如摩尼珠。隨諸眾生種種異現。維摩亦 云。我此國土常淨。若此為欲度斯下劣人故。 示是眾惡不淨土耳。什公所云。義當於此。 經說既然。生公所立。佛無色身。全無淨土。 義不然。佛無色身。如前涅槃章中廣破。身 既非無。土寧不有。又經中說。菩薩修習一 切種行。為淨土因。經說有因。云何無果。人 亦救言。非全無界。但應非真。若使土果唯 應非真。如維摩說。一切種行。為淨土因。應是 應修。修因既實。果寧不真。若自不解。唯應訪 諸。何宜輒謗。謗佛果德。其罪至重。勿後更 言。此是第二攝相從實。三分相異實。眾生與 佛。各別有土。是義云何以業攝果。果隨業 別。故凡與佛各異有土。如恒河水。餓鬼見火。 如來見水。餓鬼火業自見於火。佛以水業自 見於水。各自見自業果執非見他事。佛土亦 爾。螺髻心淨見土清淨。舍利心垢見土不淨。 如是一切。凡聖有無辨之略爾。

1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六門。說明他們所見本質的同與異。其中分為兩種。一是就地點來分別。二是就事物來分別。所謂就地點而言。分為四種情形。第一,同一地點卻有不同見解。如同一個世界,眾生隨業不同。因此產生種種不同的見解。就像在恆河中。世人看見的是水。餓鬼看見的是火。有的則見為虛空。一切情況皆是如此。第二,不同地點卻有相同見解。如娑婆界。百億世界雖然地點各異,所見卻相似。三種同處同見。同業的眾生。在同一處共同見到同一事。如恆河無量眾生同時知見水。一切皆如此。四種異處異見。如娑婆界與安樂土。所見各自不同。一切皆如此。就處來說也是如此。接著就事來論。在同一處中。依義分為四種。第一是同一質而異見。如此娑婆
一土地事。眾生於其中各有不同見解。有的見為水。有的又見為火。有的見為諸寶。有的見為虛空。一切皆如此。第二是異質而同見。在同一處中。隨著眾生所見,各有不同世界。有一類眾生只見一個土田世界。一切皆如此。第三是同質同見。同類眾生共同見到同一事物。本質沒有差別。第四是異質異見。如娑婆界中不同種眾生各自見解不同。正如經中所說。眾生見到劫盡時大火焚燒一切。我這國土安穩,天人常常充滿。一切都是如此。這是因為諸法的緣故。諸佛能隨心所現。因為沒有固定的本性。所以才有種種淨土的義理。雖然已經全部涵攝。暫且依要點略作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六個門項。。說明他們所看到的本質是相同還是不同。。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方法,是根據它所處的位置或環境來進行區分。。第二種是針對具體事物的分析區分。。所謂的「就處」是指。。區分起來共有四種。。處在相同的環境或境界中,但見解卻截然不同。。就像在同一個世界中,眾生因為業力不同而有差異。。各種不同的見解。。就像在恆河裡面一樣。。世間的人看到水。。餓鬼將其看成是火。。或者看到虛幻不實的現象。。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第二種情況是:在不同的地方看到相同的對象。。就像我們所處的娑婆世界一樣。。即使在百億個世界的不同地方,所見到的景象也是相似的。。這三者在所處的位置相同,且見解也一致。。具有相同業力的眾生。。在同一個地方共同看到同一件事。。就像恆河中無數的眾生,都同樣知道並看見水一樣。。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四個地方各不相同,且在那裡的見解也各不相同。。就像我們現在住的娑婆世界,以及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一樣。。每個人看到的情況各不相同。。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根據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具體的實事進行討論。。在一個地方之中。。根據義理的內容,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指,對象雖然是同一個,但大家的看法和見解卻不相同。。這就是關於娑婆世界這一塊土地的情況。。眾生對於這件事產生了各種不同的看法。。或者被看作是水。。或者再次看到火。。或者看到了各種寶物。。或者看到虛空。。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二點,是指這些事物的本質雖然不同,但對它們的看法或認知卻是一樣的。。在同一個地方之中。。根據不同的人所見到的情況,而呈現出種種不同的世界。。眾生所看到的單一個世界。。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三種認為只有單一真理或單一見解的看法。。同一類型的眾生會共同看到同一件事。。在本質上沒有區別。。四種性質不同且見解相左的觀點。。娑婆世界的各種眾生,就這樣產生了各自不同的見解。。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眾生看到劫末大火焚燒的時候。。我的這個國土非常安穩,這裡經常充滿著天人。。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正是由於所有現象的特性使然。。諸位佛陀根據其心願而自在顯現。。因為沒有固定的本性。。可以看到其中包含各種淨土的義理。。即便使用具攝的方式。。此外,就根據重點簡要地這樣分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進入第六個分析面向或章節,旨在維持論證的次第性。

    此句處於論述認識論或法相辨析的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對象或觀照對象在「質」(本質、體性)上的相同與差異,以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區分、分類,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與特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的分類邏輯。
    指在分析對象時,首先從其「處」(即所處的位階、環境或對象屬性)入手進行辨析,以釐清其性質與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不從總體理路出發,而是針對個別具體的現象、名相或事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就理分別」相對,旨在透過對個別事物的剖析來揭示整體的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就處」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從其所處的位置、範圍或對象(處)來進行觀察與界定。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將其區分為四個不同的類別或面向,是用於邏輯分類的敘述句。

    本句探討認知與境界的差異。
    指即便個體處於同一法界或同一環境(同處),由於根機、見解或修行的深淺不同,對同一對象所產生的認知與觀點卻有所差異(異見)。

    此句說明業力對個體生存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即便處於相同的環境(一世界),由於每個人累積的業力不同,所感知的經驗、處境與果報亦截然不同,用以論證業感與境遇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對佛法義理的理解上,由於根機、視角或解讀方式的不同,而產生的各種分歧或不一致的看法。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的承接,用恆河沙之多來比喻佛法、眾生或世界數量之極其龐大,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數量量化比喻。

    此句為論著中用以說明認知過程或比喻的起始敘述,旨在透過世人對物質(水)的感知,進而對比或論述佛法中關於真如、相與性或認識論的深層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境隨心轉」或「依業見相」的道理。
    在佛學心理學中,同一客體因眾生之業力、習氣與心識不同,而感知出截然不同的相狀;餓鬼因其強烈的渴求與痛苦業力,將其感知為火。

    此句描述在特定認知或禪定狀態下,心意識所產生的虛幻影像(幻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心識之錯覺或對非真實相的認知,強調現象的虛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到總結前文所述法義的作用,確認所述之理涵蓋所有相關對象,體現論理的全面性與一致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認知或觀照之對象的分類。
    指主體位於不同的空間位置,但共同觀測或體悟到同一個法相或對象,用以分析見地的共相與別相。

    此處以娑婆世界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受苦、處於耐忍之地的具體實況,旨在對比或類比法義中的某種狀態。

    此句論述法界之圓融與同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儘管空間上的位置(處所)不同,但由於體性一致或處於同一法界圓融的狀態,其所顯現的相狀是彼此相似且不相違背的,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三種對象或觀點在空間位置(處)與認知視角(見)上的統一性,以建立邏輯上的對等比擬。

    指因共業(共同的行為造作)而共同承受某種果報、處於相同環境或具有相似心性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業力如何決定眾生的聚集與分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認識論或感官知覺的共相。
    旨在說明當多個主體在同一時空條件下觀察同一對象時,所產生的共同經驗或共相認知。

    此句以恆河眾生對水的共識為譬喻,旨在說明對某種客觀法相或真理的共相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共相」或「普遍認識」的邏輯推演,說明眾多個體在面對同一對象時所產生的相同認知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特徵或邏輯推演,表示前面所分析的理路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旨在確立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不同法門或境界的差異。
    指在四種不同的處所(或境界)中,所持的見解與認知亦隨之而異,強調境隨心轉或依境而異的差異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不同層次的淨土或世界狀態,將具有苦集滅道的現實世界(娑婆)與完全清淨的報土(安樂土)並列,用以對比法界中境界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觀察對象時,由於主體根機、觀點或角度的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相的領悟與見解產生差異,強調感官或心智接收資訊的個別性。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次第或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對前述論點進行概括與定論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位階或處所的分析,強調在該特定情境或論述位置(處)下,義理的成立與狀態即如前所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佛教論釋體系中,通常先論「理」(總體原則、本質),隨後論「事」(具體現象、操作、分類),以達理事圓融。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原理分析轉向具體事物的論證。

    此句為描述法義或現象所處的特定範圍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的顯現位置或理會的對象範疇。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
    指在對特定義理進行分析或分類時,依據其義理的層次、屬性或內涵,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系統化地闡釋大乘教義。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上的差異。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區分「質」(本質/對象)與「見」(觀察/見解)。
    即便對象(質)是單一的,由於觀察者的角度或認知層次不同,會產生不同的見解(異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娑婆世界特質、受苦與教化情況的總結,說明此處討論的是針對娑婆世界這一特定地域的法義與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因根機不同、執著不同,對同一法義或現象產生種種偏差的見解(異見),說明瞭迷悟之差源於對法義理解的歧異。

    此處討論認知與錯覺(如以繩見蛇、以蜃樓見水),說明眾生因心識之染汙或錯覺,將非水之物誤認作水,用以比喻對法義的誤解或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描述在特定禪定或意識狀態中出現的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視覺經驗(如見火)通常被視為心意識的顯現或修行過程中的相狀,而非實有之火。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禪定相中,意識所顯現的景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景象通常被視為修行過程中的相狀,而非最終的解脫實相,旨在分析心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或觀照狀態中,心意識所對境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相、對境的分析,說明修行者在定境中可能感知到空無之相。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中均具有普遍適用性,強調法理的統一與一致。

    此處探討的是邏輯與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異質同見」是用於分析不同對象(質)在特定認知或表象(見)上呈現出一致性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實體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涵攝關係,強調多種特徵或多項義理在同一處(同一對象或同一層面)中共同存在,用以論證法義的圓融或相容性。

    此句描述佛土的顯現依於眾生的根機與業力(隨緣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土並非單一固定之相,而是根據觀照者的境界而呈現出差異,體現了「心境」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界與事相的關係。
    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與習氣之遮蔽,將圓融的法界誤見為彼此獨立、單一的物質世界(土田世界),揭示了迷信與錯覺的現象。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規律,確認所有相關對象均符合前述的理則。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認知的偏差,指將複雜的法理簡化為單一的見解(一見),或執著於某一種特定的法質(一質),而未能全面掌握佛法中多面且圓融的義理。

    此句說明感知能力的共相。
    在論述意識或根器時,指相同類別(如相同種姓或相同感知能力)的眾生,對於同一對象具有共同的認知體驗。

    此句探討法相的本體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究極的體性或本質上,兩者(或多者)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立執著,揭示其同一的體性。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對象時,出現的四種性質不同且觀點相左的錯誤見解或異端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分類來釐清正義與邪見的界限。

    本句說明在娑婆世界中,由於眾生根機、習氣與環境的不同,對同一法義或現象會產生差異化的認知與見解,強調眾生根器不一導致的觀念分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法義皆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劫盡)時,遭遇大火焚燒的景象,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無常與毀滅過程,是佛教宇宙觀中「成、住、壞、空」四劫之「壞劫」的特徵。

    此句描述佛土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描述國土的安穩與天人的充盈,體現佛力加持下淨土的殊勝環境,旨在說明正法國土能令眾生得樂且安住於正法中。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整體上皆符合此理,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分析的系統性概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承接與解釋原因的作用。
    「良」在此為強調語氣,用以引出後文對「諸法」性質(如空性、染汙或相依)的分析,說明前述結論之依據。

    此處論述佛之神通與自在。
    佛陀已證圓滿智慧,其化身與顯現不再受物質或因果之拘束,而是隨其慈悲願力之心而自在顯現,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現象或法相之變遷不恆,強調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而隨緣而轉,不具備固定不移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對法義的觀察與分析,能體悟到佛法中關於各種淨土(清淨境界)的深層含義與分類,顯示大乘教法中對修行境界與果報環境的詳細闡釋。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的攝取(歸納)方式。
    「具攝」是指將多項內容完整地、全面地納入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中,用以說明其整體關聯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將根據論述的重點需求,採取簡明扼要的方式來區分與分析法義,以避免冗餘。

名相註解
  • 質: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基本的組成屬性。
  • 就事分別:指針對具體的對象、現象或名相進行分析與區別,以釐清其性質與關係。
  • 就處:指依循某個特定的位置、範圍或對象來進行分析或對接。
  • 世界:指眾生共同生存的環境或空間。
  • 恆河:印度聖河,在佛教經典中常以此河中的沙粒數量來象徵「無量」或「極多」。
  • 世人:指處於世俗生活、尚未覺悟的普通眾生。
  • 虛坈:指虛幻、不真實的現象,與『虛妄』義同。
  • 異處同見:指觀察者處於不同位置,但所見之對象相同。常用於辨析認知對象之普遍性與特定視角的差異。
  • 娑婆界:指娑婆世界,意為『能忍』,指眾生在此世界中承受種種苦難而能忍耐之處,通常指代我們目前所處的物質世界。
  • 百億天下: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常用於形容法界之廣袤。
  • 處所:指空間上的位置或不同的國土世界。
  • 見:指認知、視角或對法義的觀察理解。
  • 同業:指共同造作的業力,或稱為共業。
  • 恆河無量:佛教慣用譬喻,形容數量極其巨大,不可計數。
  • 同知見:指多個主體對同一客體產生相同的認知與觀察。
  • 異處:指不同的境界、位階或修行處所。
  • 安樂土:指極樂世界,由佛力願力所建立的清淨報土,無有苦痛,法樂自在。
  • 就事論:指針對具體的現象、法相或實踐操作而進行的論述,與「就理論」相對。
  • 一處:指特定的空間、境界或心法之處,視上下文而定,在此為界定法義顯現的範圍。
  • 分四:分為四個部分或四類。
  • 一質:指同一本質、同一對象或同一體。
  • 諸寶:指各種珍貴的寶物,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功德之顯現或定境中的幻相。
  • 異質: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類別不同。
  • 同見:指對對象的觀察、認知或表現出的相狀相同。
  • 土田世界:指由物質組成、具有地理空間特徵的世間世界。
  • 如是:梵語tathā,意為『如此』、『這樣』,在論典中常用於總結或確認前述義理。
  • 一見:指單一的見解、偏執的一種看法。
  • 同類眾生:指具有相同種類、相同根器或相同感知功能的眾生。
  • 質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內在屬性。
  • 異種眾生:指不同種類、不同根機或不同習氣的眾生。
  • 劫盡:指一個世界週期(劫)的結束,進入毀滅階段。
  • 大火:指劫末時毀滅世界的火災,通常指三昧火,能燒盡一切物質世界。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的眾生,在淨土語境中通常指具足福德之善道眾生。
  • 隨心所現:指佛陀能隨意地、根據心願而顯現各種身相或法相,不受定式限制。
  • 定性:指恆常不變、固定不移的本質或自性。
  • 具攝:指完整地攝取、歸納,將相關的法相或義理全面納入同一項定義或類別中。

次第六門。明 其所見質之同異。於中有二。一就處分別。二 就事分別。言就處者。分別有四。一同處異見。 如一世界隨業不同。種種異見。如恒河中。世 人見水。餓鬼見火。或見虛坈。如是一切。二 異處同見。如娑婆界。百億天下處所雖別所 見相似。三同處同見。同業眾生。於一處中共 見一事。如恒河無量眾生同知見水。如是一 切。四異處異見。如娑婆界及安樂土。所見 各別。如是一切。就處如是。次就事論。於一處 中。隨義分四。一者是其一質異見。如此娑婆 一土地事。眾生於中種種異見。或見為水。或 復見火。或見諸寶。或見虛空。如是一切。二者 是其異質同見。於一處中。隨人所見種種異 土。一段眾生見之唯一土田世界。如是一切。 三一質一見。同類眾生共見一事。質體無別。 四異質異見。如此娑婆異種眾生各別見。如 經中說。眾生見劫盡大火所燒時。我此土安 穩天人常充滿。如是一切。良以諸法。諸佛 隨心所現。無定性故。見有種種淨土之義。 雖以具攝。且隨其要略辨如是。

三佛義七門分別

12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三佛的義理。出自《出地經論》。《金剛般若》也有詳細分別。名稱是什麼?一、法身佛。二、報身佛。三、應身佛。法身佛是什麼?就本體來顯示名稱。法,就是所謂無始法性。這法就是眾生的真實本體。只是被妄想覆蓋纏繞。對自身沒有作用。等到妄想止息,這法就顯現明了。這就成為佛的本體。顯現法性成就佛身。稱為法身。正如《勝鬘經》所說。隱藏的如來藏顯現就成為法身。法身具有覺照的意義。稱為法身佛。問曰。有人說法身體是第一義空。空並非心智。怎麼會有覺照?解釋說。法身遠離一切形相,因此為空。但其本體確實存在。所謂有超越恆河沙數的法。這些法全都依真心而說。真心的本體具有神知的本性。能夠覺照,因此稱為覺。這個道理是什麼?因此在本體之中,自從本初以來,具足無量恆河沙佛法。就像妄心中具足一切虛妄。心對於那些法同體照明。自始以來沒有障礙。所以論中說道。自從本初以來,具有大智慧光明的意義。因為自性清淨而能識知。能遍照一切法界。稱為本覺。本性雖然能照明,卻被無明黑暗所覆蓋。看似不覺。後來去除黑暗障礙。當內心顯現明了時,才顯現出真心。如其本來自性。因為內在照見法界,所以稱為佛。問曰。真心具有覺照的義理。稱為佛可以如此理解。所覺知的法性。並非覺照的義理。那麼怎麼能稱為法身佛呢?解釋如下。從分別相來說。能夠覺知的真心稱為法佛。所覺知的法性。是被真諦法寶門所攝持。不稱為佛。從總攝相來說。也可以通稱為佛。這個道理是什麼?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所覺知的法性是佛的本體。所以可以通稱為佛。如如來藏是眾生的本體。所以稱為眾生。因此經中說。就是這個法身。在五道中輪迴流轉,稱為眾生。第二,所覺知的法性。雖然不是佛智。但因為是佛身,所以稱為佛。如同佛的色身雖然沒有覺照,卻也稱為佛。一切皆如是。三種所覺之法性。雖然不是佛智。但因為是佛性,所以稱為佛。如同五陰組成眾生之法,名為眾生。四種所覺之法,皆是佛的境界。是佛的覺照能生起佛智。因從此生起,所以稱為佛。因此《地論》說。是智行之處。因自證自知。所謂自證自知者。依此而生。與《大智論》所說的智智處,同名為般若。其義相近。具備這四種義故,通稱為佛。法佛也是如此。所謂報身佛。因酬答因緣而稱為報。具有所作行的功德。本來沒有,現在才有。以方便修行所生起的功德。因酬答因緣而名為報。報德的本體。稱之為身。又功德聚集也稱為身。報身的覺照。稱之為佛。問曰:報佛也能覺照。與前述法佛的覺照有何不同。解釋如下。本體唯一,依義理而分別。是真心的本體。本來隱藏,現在顯現,稱為法佛。這就是真心的本體。因緣薰習而生起諸多功德。這時才稱為報佛。法佛如同黃金。報佛如同用黃金製作的莊嚴器物。問曰:法佛本自具足覺照。為何還需要報佛。解釋如下。若無報法則無法顯現。只要顯現法性,必然有報佛生起。因此建立報佛之說。又,法佛。心性本自明照。因為不是事相運用,所以需要報佛。如同黃金雖然純淨,卻不能直接作為衣食。所以必須用來製作莊嚴器物。彼亦如此。又,法佛與報佛照見境界。各有不同的義理。因此必須分別說明。義理如後文所解釋。報佛即是如此。所謂應身佛。是因眾生感召而化現於應感化之中。從譬喻來命名。這個道理是什麼?就像世間有人呼喚,便會有回應。這裡也是如此。眾生因緣感召。義理如同呼喚。如來展現教化之事。因為有回應,所以稱為應。應德的本體。稱之為身。此外,應德的聚集稱為身。應身以覺照為眼,稱為佛。問曰:應覺與真有何不同?自知。是真隨順教化而現知,說為應。問曰:三種佛都能覺照。所覺知的法是相同還是不同?解釋說不一定。分為三種。一是隨相分別。法佛只知無始法性。稱為知理法。報佛能知修行對治之法。稱為知行法。應佛通達三乘教化。稱為知教法。此外,法佛只知理法。報佛通達自身修行之法。在自行門中。應知一切以自行為主。因此稱為知曉自行之法。應如佛般了知化他行法。在化他門中。也應知一切以化他為主。因此稱為知曉化他行法。分為二種寬狹。法佛唯知無始法性。於此界限之中。理之外沒有其他可知之法。因此法佛唯知理法。報佛所知境界逐漸廣大。應知一切理與行二法。知曉理所證得之義。知曉行能證得之義。應佛所知境界最為廣大。應知一切理與行二法。知曉理與行之法。應知一切。為了教化眾生。知曉理與行。作為所詮內容。知曉教法能夠詮釋。又法佛唯知理法。報佛知曉理及自行之法。知曉理所證得之義。自行能夠證得。應佛知曉理。也知曉自行及化他之法。通達緣起一切。為了教化眾生。徹底了解理與法。教化他人所進入之道。明瞭自身修行。因應教化所生畏懼,能知其利益他人。教化他人的作用。從三方面論述實相通達。法佛通達理、教、行、法。明知如來藏無始法性。這就是理法。覺悟後的真心。顯現圓滿德性。稱為知行法。明知所證妙音法門。能成為無盡言說的根本。能生起法螺無盡語音。稱為知教法。因此在楞伽經中宣說。法佛也能說法。如同涅槃經所說。大般涅槃。能建立大義並起種種教化。金剛三昧能起種種說法。正是此事。報佛也通達理、教、行、法。明知理所證得。明知行能證得。明知教所依據。應佛通達義理如上所解。問曰。三佛通達諸法的道理。所知的道理,究竟是相同還是不同。通達解釋的義理是相等的。隨著現象分別。法佛所知的道理,沒有隱藏也沒有顯現。證得真理回望本來就沒有障礙。誰能遮蔽我。所以,本來就不是隱藏。本來既然不是隱藏。怎會有現在的顯現。所以《維摩經》說:我觀察如來,過去沒有來,未來沒有去,現在也不住於其中。報佛所知。所知的道理,從因緣開始顯現。在事相分別之外,還有理體。情感之外的道理。本來是被情感所遮蔽。所以說有隱藏。去除情感,道理顯現,所以說有顯現。應佛所知的道理,是因緣生起的作用。知曉如來藏的因緣生起,成就生死、涅槃一切諸法。教導眾生在一切因緣中止息妄念以求真理。所覺悟的就是如此。然而這三佛,隨著現象而分別不同。名稱和義理各自不同。綜合來說。都稱為法身。同時被稱為報身,也稱為應身。這是什麼意思?三種佛無不是依法而成,因此統一稱為法身。又因三者皆由功德法成就,所以名為法身。正因三佛皆是法身。在涅槃的三種境界中,三佛全都由法身所攝。從因來說。三者都稱為報身。這是什麼意思?報,就是果的另一種稱呼。三佛從因來看,都可以稱為果。因為這果是對應於因,所以統稱為報身。從化來說。三者都稱為應身。應身隨眾生根機而展現這三種身。使一切眾生都能共同見聞。但在經論中,會分別說明三種佛。名稱有隱有顯,各有不同。所以第一稱為法身。第二稱為報身。第三稱為應身。如此區分三種佛。為什麼第一特別稱為法身,一直到第三特別稱為應身?這些都是依義理方便來顯示。法佛是體性顯現本有之法而成就。因為證得法義而顯現,所以偏稱為法。報佛是相狀本無而今顯現。因為以方便修行所生,酬報因德之義顯現,所以偏稱為報。應佛是以作用隨順眾生而化現。因為應化成就之義顯現,所以偏稱為應。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三佛」的義理定義。。指的則是《出地經論》這部論書。。金剛般若的智慧,同樣具備區分萬法、能作分析的功能。。它的名稱是什麼?。只有一位法身佛。。第二種是報身佛。。第三種是應身佛。。所謂的法身佛是指。。根據事物的本體來顯現其名稱。。這裡所說的「法」,指的是自始以來就恆常不變的法性。。這個法就是眾生真實的本體。。被錯誤的妄想所遮蔽並束縛。。對自己沒有作用。。隨後止息妄想,那種法義就顯露出來了。。這就是佛的本體。。將法身顯現出來,進而成就出物質的身體。。這就叫做法身。。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隱藏起如來藏的本體,顯現出法身的形式。。所謂「法」,是指身心能夠產生覺知與照覺的意義。。這被稱為法身佛。。有人問道:。當人在說法時,其身體本身即是第一義空。。所謂的「空」,並不是指心靈的意識或主觀的知覺。。所謂的覺照是什麼意思?。解釋說。。法身離開了所有具象的形態,這就是所謂的空。。然而其本體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說,擁有數量超過恆河沙那樣多的法。。這些法門全部都是根據真心而說明的。。真正的心之本體,就是一種具備靈明覺知能力的本性。。因為具有覺察與照見的能力,所以被稱為「覺」。。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所以是在體的內容之中。。從最初就已經如此了。。其法義超越了無數如恆河沙般多佛所說的法。。就像在妄想的心中,具足了所有虛假的幻象。。心與那個法相融為一體,相互映照。 。從來就沒有任何障礙。。所以論典中是這樣說的。。從最根本的起點就已經如此了。。因為具有廣大智慧的光明意義。。因為這是指自性清淨的意識所具有的含義。。因為這個義理能夠照亮整個法界的一切。。這就被稱為「本覺」。。雖然其本性具有照耀的功能。。而被無明這種黑暗的障礙所遮蔽。。外在的相貌看起來像是沒有覺悟。。之後除掉黑暗的障礙。。當那個心顯現出來時,真正的心才會顯現。。符合它原本的性質。。因為能向內觀察並徹悟法界的真理,所以被稱為佛。。有人問道:。真正的心具有覺知與照 terang 的特質。。就這樣稱呼為佛就可以了。。覺悟所體現的法性。。這不是在說明覺照的意思。。為什麼會被稱為法身佛呢?。解釋說。。根據不同的相貌特徵來詳細說明。。能夠覺悟真實心性,這被稱為法佛。。所覺悟到的法之本性。。這就是真諦法寶之門的總結概括。。這樣就不能稱作是佛了。。將其相狀涵攝在一起來說明。。這種通達的境界也稱為佛。。這個意思是什麼?。所謂的「理解」包含四種不同的義理層次。。第一,覺悟到的法性本質,就是佛的真身。。所以統稱為佛。。如來藏就是眾生生命的最根本本質。。這是為了利益眾生而演說的。。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這就是所謂的法身。。在五個不同的生命層次中不斷輪迴的人,就被稱為眾生。。第二,是覺悟萬法本身的本質。。雖然這並非佛的智慧。。因為具備了佛的身體(特徵),所以才被稱為佛。。就像佛的物質身體雖然沒有意識覺知的功能,但依然被稱為佛。。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樣子。。第三點是覺悟法性的本質。。雖然這不是佛陀的智慧。。因為具備佛性,所以才被稱為佛。。就像是由五蘊組成眾生的法,所以被稱作眾生。。這四種覺悟的法,就是佛陀所證得的境界。。因為佛的覺悟與照見,纔能夠產生佛的智慧。。因為是從那樣的因緣產生的,所以被稱為佛。。所以《地論》中這麼說。。所謂的「智行處」是指:。因為是透過自身的覺知來證明的。。也就是指自我覺知。。是因為依賴那個條件而產生的。。這與《大智度論》中提到的「智智」之義相同,都稱為般若。。這些意思是非常相似的。。因為具備這四種義理特徵,所以統稱為佛。。法身佛的情況也是這樣。。所謂的報身佛是指:。以對應的因果來作為報應。。有實際去實踐修行累積功德。。原本不存在,現在卻有了。。透過方便的方法,來修行能讓功德生起之德行。。對應於原因而產生的結果,就稱為「報」。。報應之德的本體。。就把它稱為「身」。。另外,累積的功德也可以被稱為「身」。。報身具足覺悟與光明照耀的特質。。就稱呼這種狀態或覺悟者為「佛」。。有人問道:。報佛同樣具有覺悟與觀察的功能。。這與前面提到的法佛所覺察到的境界有什麼區別嗎?。解釋說。。本體其實只有一個,只是根據不同的義理而區分為多個部分。。真正心性的本體。。原本隱藏而現在顯現的,被稱為法佛。。這就是真心的本體。。因為有這些條件的燻習與促發,種種功德才得以產生。。這才稱為報佛。。佛法與佛陀的關係,就像金子與金子的關係一樣。。報佛的成就就像製作金色的裝飾器具一樣。。有人問道:。法身佛本身就能覺悟並照見一切。。應該用什麼方式來報答佛陀的恩情?。解釋說。。如果沒有報應的法相,就無法顯現出來。。只要顯現出法相,就必然會產生對應的果報之生。。所以才設定了報佛這個概念。。另外還有法佛。。心的本性具有照亮一切的功能。。因為這不是實際運用的功能,所以必須由佛來告知。。就像黃金雖然純淨,但不能用來穿在身上或當作食物。。所以必須將它用作莊嚴的法具。。對方也是同樣的情況。。此外,法報的功德與光芒也照耀著所有境界。。具有區分彼此、互不相同的意義。。所以需要另外詳細地分開解釋。。具體的含義請參閱後面的解釋。。就這樣回答了佛陀。。所謂的應身佛是指。。感化屬於應該被感化的人之類別中。。是根據譬喻中的名稱來定義的。。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就像世間有人呼喊,就會得到回應一樣。。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眾生產生感應的機緣。。其義理就像是在呼喚一樣。。如來佛陀展現出種種化現的事相。。因為有了詢問後而產生的響應,所以稱為「應」。。對應於功德的本體。。就把它稱為「身」。。此外,這種應得的功德累積起來,就稱為「身」。。所謂的佛,是指具備應身、應覺以及能照徹一切的覺悟視角的狀態。。有人問道:。應覺的狀態與真實的本質之間,有什麼區別嗎?。自己知道。。這是真理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顯現,知道佛陀這樣說法是為了適合聽法者的程度。。有人提問道:。這三位佛都能夠覺悟並照破一切。。所覺悟到的法,究竟是相同的還是不同的。。對此的解釋並不固定。。這裡的分別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根據現象的特徵來進行區分。。法身佛所體認到的,僅有那自無始以來就恆常不變的法性。。這被稱為理解真理的法門。。向佛陀稟報,能讓佛陀得知,進而實踐修行的對治方法。。這被稱為「知行法」。。應當由佛陀來了知三乘的教化教育。。這被稱為對教法的認知。。此外,法佛只知道關於真理的法。。告訴佛陀,自己已經領悟了修行的方法。。從這扇門進入。。告訴大家,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由自己的心主導的。。所以這被稱為瞭解自身行法的方法。。這應該由佛陀來體悟並掌握,如何運用方法來教化他人。。在教化他人的法門之中。。也要知道,所有的重點都在於教化他人。。所以這被稱為「知道如何教化他人而運行的法」。。第二種是關於寬廣與狹窄的區別分析。。法身佛唯一覺知的是那自古以來就沒有開始的法性。。就在這個劃分的界限之中。。除了這個道理之外,沒有其他可以知道的法了。。所以,法身佛只知道真理法。。報佛所能知道的境界逐漸擴大。。向眾人說明所有關於真理與實踐的兩種法門。。知道道理所證得的境界。。透過知與行來驗證。。佛陀所能知道的境界是最廣大的。。說明所有關於理與行這兩種法。。明白道理並將其付諸實踐。。完全明白所有的一切。。是為了教化眾生。。既要明白道理,也要在實踐中執行。。將其作為所要闡釋的內容。。知道教法能夠對真理進行詮釋。。另外,法佛只知道理法(真理的法性)。。向佛陀報告自己領悟了道理,並親自實踐這些法門。。明白理路在實踐中是如何被證得的。。能夠靠自己證悟。。這應該是隻有佛陀才能知道的道理。。也要知道,這包括了自身的修行以及教化他人的方法。。普遍地作為一切事物的條件。。是為了教化眾生。。徹底明白真理的法義。。進入教化他人所處的境界。。知道它自身的運作方式。。在運用方便化導眾生時,若能覺知其所恐懼之處,就能知道如何真正地利益他人。。用來教化他人的作用。。第三點,是從實相的層面來全面論述。。法佛通達道理的教導以及實踐的方法。。明白如來藏即是自始以來就具備的法性。。這就是其中的道理與法理。。覺悟到真正的自性心。。展現出成就圓滿的德行。。這被稱為「知行法」。。知道自己所證得的妙音法門。。能夠成為無窮無盡言說的根本來源。。能夠像法螺一樣,發出永不停止的説法之聲。。這就稱為知曉教法。。所以這在《楞伽經》中有所闡述。。法身佛同樣也能夠宣說佛法。。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進入徹底且最終的涅槃解脫。。能夠建立深奧的義理,並運用各種方便手段來教化眾生。。在金剛三昧的定境中,產生了各種不同的論述。。指的就是這件事。。報身佛同樣通曉理論教導與實踐方法。。明白對真理的證悟之處。。透過認知與實踐能夠證悟。。瞭解教法依據的來源。。關於佛陀能通達一切義理的含義,就如前面解釋的那樣。。有人提問說:。三位佛都通達真理與法義。。需要了解的道理,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全面解釋後,其義理完全一致。。根據現象的特徵來進行區分與判斷。。佛陀對法理的覺知,既沒有隱藏,也沒有顯露。。證實了回頭看來,從之前的種種因緣來看,根本就沒有任何關聯。。誰能遮蔽或掩蓋我的光芒?。所以這原本就不是隱藏起來的。。原本就不是隱藏不顯的。。怎麼可能在現在才顯現出來呢?。所以維摩說道。。我觀察如來。。過去的邊際沒有來到。。後限不被除去。。現在則不再停留。。回覆佛陀,我明白了。。明白真理是從因緣條件中開始顯現的。。在對事物的具體劃分與界定之外,還存在著總體的原理。。超越世俗情識的真理。。原本是因為被情感與意識所遮蔽。。所以說這其中有隱含的深意。。因為除去了主觀的情感與錯誤的理會,真相才顯現出來,所以說有「顯」這個狀態。。應該用佛陀那樣圓滿的智慧,來觀察緣起法的運作過程。。瞭解如來藏的緣起,就能知道它是如何匯集了生死與涅槃的所有種子法。。教導眾生在所有條件和現象中,停止執著與妄求,以此來尋求真正的真理。。所覺悟到的內容就是這樣。。然而這三尊佛。。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分別劃分。。名稱與它所代表的意義是兩回事。。總體地來論述。。這些都被稱為法身。。名號和果報同時獲得,這就叫做「應」。。這個意思是什麼?。三位佛陀都是依據這個法而成就的,所以統稱為法身。。而且這三種境界都是透過功德法來成就的,所以被稱為法身。。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三位佛都屬於法身。。在上述關於涅槃的三種事項之中。。這三位佛全部都包含在法身的範圍之內。。根據「望因」的邏輯來進行討論。。當這三項條件全部具足時,就稱為「報」。。這個意思是什麼?。所謂的「報」,就是「果報」的另一種稱呼。。三位佛陀在期待相關的因緣。。並且能夠證得相應的果位。。因為結果是對應於原因而產生的,所以統稱為「報」。。根據受教者的根機程度來討論。。這三者都稱為「應」。。應該根據眾生的實際情況與理解能力,來展現這三種教法。。這是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同樣看見並聽到。。僅僅是在經典與論書之中。。這是為了將三種佛的境界區分開來。。「隱」和「顯」只是名稱不同而已。。所以最初被稱為「法」。。第二種稱為報身。。第三種情況稱為「名應」。。將三種佛的特質進行對等比對與區分。。為什麼第一個部分特別被稱為「法」呢?。直到第三次分析,稱為「應」。。這些內容都是根據義理的方便而顯現出來的。。法身佛的本體,是透過顯現原本的法性而成就的。。因為證悟後的法義顯現出來,所以就特稱為「法」。。報身佛的這些相貌原本就沒有實體,現在才顯現出來。。因為透過方便的修行而產生,且其酬報因果的意義十分明顯,所以特稱為「報道」或「報身」。。應身佛是利用變幻靈活的權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情況而顯現。。因為「應成」的義理表現得很明顯,所以簡稱為「應」。。名稱與意義就是這樣。(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如上所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進入「釋名」階段。
    在佛教論著體系中,「釋名」是分析法義的首要步驟,透過定義名相的內涵與外延,為後續的詳細論述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題或標題,旨在探討「三佛」的義理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佛分層次或類別(如:世間佛、出世間佛、乃至於法身、報身、化身等三身之義)進行解析,用以闡明大乘佛教對覺者身分與境界的層次劃分。

    此句為對前文引用或提及之典籍的具體指明,指涉的是一部探討如何脫離凡夫地、證悟聖地的論典。

    此處論述般若智慧之特性。
    金剛般若雖能破除一切執著(空性),但在運作上仍具備「分別」的功能,即能區分正誤、辨析法義,而非陷入無記的枯空,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絕對與相對的圓融。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名義或教義術語的詢問,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涵與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強調法身佛的絕對唯一性。
    法身是指真如本性,超越時空與相狀,雖有化身、報身之多,但其本體(法身)僅有一。

    此處為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分類,次項-之討論重點在於佛陀因長久修習三般三昧、積累福德資糧而成就的受用身。

    此處在論述佛之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分類。
    應身(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的根機與業力,而示現出的種種不同身相,是慈悲願力的體現。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法身佛」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身是指佛陀絕對的真理本質,超越形相與時間空間的限制,是所有佛陀共用的真如實相。

    此句討論名與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體」是實質的本質,「名」是對該本質的表徵。
    此處指透過對本體的分析與定義,來明確其對應的名稱或稱謂,以達至正確的認知。

    本句旨在定義「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並非指現象界的萬法(有為法),而是指超越時間、無始既有的絕對真理或本質,即「法性」。
    這強調了真理的永恆性與不造作性。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如佛性或真如)與眾生本質的同一性,強調眾生在現象層面的迷幻之外,其內在覈心即是真實不變的法體。

    本句描述眾生因不見本質而生起妄想,此妄想如同厚雲遮蔽陽光(覆),並如繩索般將心靈束縛在煩惱之中(纏),使之無法覺悟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適用對象。
    指某些教法或觀點雖能導引他人,但對於已經達到特定境界或處於特定狀態的自身而言,已不再具有實質的轉化或修習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止息虛妄分別心後,原本被遮蔽的真理或法性自然顯現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息妄」來契入實相的實踐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的體性(佛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法身或佛之本質的確立,強調其體性與所論之義理的同一性。

    此句論述佛陀由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轉化為報身或化身(色身)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陀雖本具法身,但為了度化眾生,需將法性顯現為具體的形相,以成就能與眾生接觸的色身。

    此句為對「法身」之定義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身是指超越色相、由真如自性構成的佛之本體,與化身、報身相對,代表佛陀永恆不滅的真理實相。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典之論述,用以佐證當前義理之正確性。
    在《大乘義章》中,常引用大乘經典(如《勝鬘經》)來闡釋大乘佛法之深義。

    此句論述如來藏與法身的關係。
    如來藏為眾生本具的佛性之體,處於隱蔽狀態;而法身則是此本體在圓滿覺悟後所顯現的真理之相。
    隱與顯的轉換,描述了從迷染的本體到覺悟的法身之過程。

    此處在討論「法」的定義,強調法不僅是指客觀對象,更包含主體身心在感知、認知過程中所具備的覺照能力,即對現象的能覺知之性質。

    此處指佛陀之三身中,最究竟、絕對的真理之身。
    法身佛代表的是法性、真如,不具相狀,是所有佛陀共同的本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問題,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解析與辯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說法者在顯現現象(說法)的同時,其本質(身體/實相)即契合第一義空。
    強調現象與實相的不二,即在有相的說法過程中,本質仍處於絕對的空性之中。

    此句旨在區分「空性」與「識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空性是法性的真實狀態(實相),而非一種主觀的心理活動、認知過程或心識的產物,以防止將空性誤解為心靈的空虛或主觀的想像。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究「覺照」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覺照是指心靈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的開啟而對真理或法相產生清晰的認識與覺覺知,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闡釋法身(真如)的本質。
    法身不依止於任何物質或概念的相狀(相),因此不被限定,體現為絕對的空性。
    這是在說明真如之體與相的關係,強調體之本質在於離相。

    此句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雖然現象上可能是虛幻或依緣而起,但其內在的體性(體)卻具有真實的成立性,用以區分「相」的虛妄與「體」的真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廣大、功德之深厚或眾生數量之極多,以「恆河沙」作為比喻,強調其數量之不可思議,超出凡夫之認知範圍。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大乘教法的核心在於揭示心的本質。
    此處指出所有教理的建立與闡述,其依據皆源自於清淨的真心(佛性/真如),說明法與心的不二關係。

    此句闡述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本體(真心)並非物質或死寂,而是一種具備「神」(靈明)與「知」(覺知)特性的本然狀態,以此確立覺悟的基礎。

    此處在論述「覺」的定義,強調覺性之本質在於其能主動地覺知並照澈對象,而非被動的感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心靈覺悟或佛性照覺的基本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深入的剖析與解釋,是導出後續詳細論述的轉折語。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體用關係的脈絡中,「體」指事物的本體或本質。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功能是內在於本體之中,而非外在附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強調某種體性或真理並非後天造就,而是從根本上就已經具足或存在。

    此句強調該法門的深廣與殊勝,其義理超越了無量數佛所教導的法,體現大乘義章中對頂級法義之至高性的描述。

    此句論述心意識之妄想特質。
    由於心在迷染狀態下失去了對真實性的覺知,因此能將一切虛妄的相狀納入其中,說明妄心與虛妄法之間的共相與承載關係。

    此句描述心與所觀之法在高度覺照中不再分彼此,達到一種非對立的圓融狀態,即「同體」之境,使真理與覺知完全契合。

    此處指法性或真如之體,在出發點與運作過程中,本就沒有任何遮蔽或阻礙,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或準備引用權威論典之見解以資證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事物的本質狀態或理則在最初始的根源處即已成立,不隨時間推移而改變,旨在說明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解釋特定名相或稱號的深層含義,強調其核心在於體現大智慧所帶來的覺悟與光明,用以破除無明黑暗。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在剝離客塵煩惱後,其本體(自性)是清淨的,並具備能覺知、能識的特質(識知義)。

    此句解釋特定法義(如真如或佛智)的涵蓋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無礙性,能將一切法界的實相完全顯現,無有遺漏。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本覺」是指眾生在被客塵煩惱遮蔽之前,原本自性中就具足的覺悟狀態,與後天修行達到的「覺悟」相區分。

    此句探討心法之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心之性質是否具備自覺或照覺的功能。
    此處以「照明」指涉心能覺知、照視對象的特質,即便具有此功能,仍需在論證中分析其與客體、或與迷染的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覺知(無明),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見到事物的本質或佛性,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相狀,說明即便在內在已有所得,但從外在表現或初相來看,似乎仍處於未覺悟的狀態,用以論述實相與顯相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中,在初步覺悟或依循次第修習後,進一步消除遮蔽智慧的煩惱與無明(闇障),使心靈恢復清淨光明。

    本句探討心意識的顯現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對妄心或特定心境的辨析與顯現,最終才能契悟到不被遮蔽的真心(本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法之體相應其本質,不應因外在修飾或誤解而偏離其真實定義,旨在說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必須回歸其自性。

    此句解釋「佛」號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之覺悟並非僅在於外在的度化,更在於內在對法界(萬法本質及其相互關係)的徹照。
    這種內在的覺悟與體證,是構成「佛」之名相的核心依據。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解答,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擬問擬答」體裁。

    此句討論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心」(如來藏或真如心)並非枯槁的空無,而是自性具足覺知能力,能徹徹照見萬法之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名相的定名或假名設定。
    強調「佛」這一稱號是為了方便於教法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實義的體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而體認到的萬法本性(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迷妄中覺醒後,對法性真實狀態的把握。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定義的否定判定,旨在釐清該項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覺照」(指心靈之覺醒與明覺)的範疇,以避免混淆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身佛」之名相定義及其成立的根據,分析佛陀在真如法性層面如何被賦予此名號。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將整體概念拆解,依照其具體的種類、特徵或差異(分相)來分別詳述,是用於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此處論述佛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覺悟本然之真心即是成佛之關鍵。
    所謂「法佛」,是指在法義、真理層面上的覺悟者,強調其覺悟的本質在於心性之澄明。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而體認到的萬法本質(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現象到本質的體悟過程,將「覺」作為主體動作,「法性」作為覺悟的對象。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梳理中,指涉前述論述已將真諦(究極真理)之法寶義理完整地收攝、概括於此門類之中,旨在明確該章節的義理歸屬與總結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佛」之定義的關鍵判準。
    強調若不具備特定的圓滿智慧或功德(如大乘之正覺),則不符合佛的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名相的嚴謹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多種相狀、特徵或現象,透過概括與涵攝的方式,統一在一個共同的義理框架下進行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佛果的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修行者達到圓滿的通達(通)且無有不通時,此種境界與狀態在名相上即等同於「佛」的稱號。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前述教理或名相之詳細定義與解釋,使論述邏輯嚴密,層次分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解」(理解/領悟)這一認知過程進行分類定義。
    在論述大乘教義的解析時,需區分對法義的不同領悟程度或維度,以便精確地界定修行者對真理的掌握狀態。

    此句探討佛之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所覺悟的法性(法之本質、空性或真如)並非外在之物,而正是佛的本體(佛體)。
    這確立了「覺」與「法性」以及「佛」三者在實相上的同一性。

    此處在討論「佛」字的義項。
    作者說明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下,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覺悟者,以一個共通的名稱(通名)概稱為「佛」。

    此句闡明眾生之本質即是如來藏,強調每位眾生內在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雖被客塵煩惱所覆蓋,但其本體不變,是修行覺悟的依據。

    此句說明佛法教義的開示是基於慈悲心,針對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設,體現了「對機設教」的原則,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引用或解釋的經典原文,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據。

    在此語境中,指涉前面所述的真理體性或究極實相,即是以法為身的佛之本體,強調現象與實相的同一性。

    此句定義「眾生」的範疇,指所有受業力驅使,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生死流轉、未能脫離輪迴的生命個體。

    此處處於論述覺悟層次的次第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下,此句指涉修行者對「法性」(萬法之本質、真如)的覺悟,是從現象轉向體性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凡夫、聖者或菩薩的推論與覺悟,與圓滿的佛智(佛之全知)相對比,強調某種認知雖能接近真理,但尚未達到佛陀那種無礙、圓滿的智慧境界。

    此句探討「佛」之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這個名稱並非隨然,而是基於其具足佛果的實體特徵(佛身)而得名,強調名實相應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區別。
    佛陀的色身(物質身體)本身並非覺悟的主體,不具備覺照功能,但因其是覺者所現,故在名相上仍稱為「佛」。
    這用以說明某些事物雖不具備核心特質,但因依附或關聯而得名。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義理或法相,強調普遍適用性與一致性,確認前述論述涵蓋了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情況。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的三個階段/層次,第三階段為直接體悟法性(事物的本質或真如),從而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一般的推論、分析或聖者的智慧與圓滿的「佛智」之差異。
    強調即便在分析法義時能達到高度精準,但若非由佛陀之圓滿覺悟而生,仍與佛智有別。

    本句說明「佛」之稱號的本質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號並非隨意賦予,而是基於其本質具足佛性(覺悟之本質),以此確立佛陀身分的正當性與法義基礎。

    此句說明「眾生」這一名相的組成原理。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並非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五陰)而構成的假名現象。
    此處旨在分析眾生的組成成分,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說明佛陀所證悟的最高境界是由四種覺法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實相以及圓滿覺悟的層次分析,強調佛之境界非凡夫可測,而是基於四種究竟覺悟的法義。

    此處論述佛智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覺照」作為能動力量,指涉佛以圓滿的覺悟力照視法界,進而生起無礙的佛智,說明覺照與智慧之間的因果或相依關係。

    本句在探討「佛」之名號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號與其所對應的實質特質或生成因緣之間的邏輯關係,說明「佛」這一稱號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其覺悟的境界與成就(所生)而得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引述《大地論》(或稱《地論》)之觀點來支持作者的論述,顯示其論證依據源於論書經典。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智行處」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智慧與行持相應的境界或處所,強調理路(智)與實踐(行)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心法之認知,指心之狀態不需依賴外在對象或他人的判定,而能透過心意識自身的覺察(自證)而得知其存在或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自身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自證知」是指心識在感知對象的同時,亦能覺知自身正在感知,是一種內在的自我確認機制,用以區分能知與所知。

    此句討論因果生起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彼)而成立,說明緣起之理,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依緣而生的本質。

    此句在論述般若的定義。
    根據《大乘義章》對《大智度論》的引用,這裡強調般若之智在層次上屬於「智智」(即:能知曉各種智慧之特性的最高智慧),用以界定般若並非一般的知識,而是能觀照萬法實相的根本智慧。

    此處用於論述不同教法、名相或理論在實質義理上的相通或相近之處,是用於對比與整合教義的邏輯分析。

    此處論述「佛」號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佛陀之稱號並非單一含義,而是涵蓋了特定的四種義理(如覺悟、教化、功德、身相等相關義項),當一個人完整具足這四項特質時,方能通稱為「佛」。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陀境界或特性的論述,旨在說明「法佛」(即法身佛)亦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運作理則,體現大乘義章中對佛身論的系統分析。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報身佛」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報身是指菩薩修行圓滿後,依其願力與功德而成就的果位之身,與法身(絕對真理)與化身(應化之身)共同構成三身說。

    此句闡述業果的對應關係,強調果報是根據先前所造之因而給予的對應回饋,體現佛教「因果不爽」的邏輯。

    此句強調在理論認知之外,必須具備實際的修行實踐(行德),以將法義轉化為真實的功德與證悟。

    此句討論事物之生滅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假名與實相,強調事物在體性上本來就沒有恆常的實體(本無),但依因緣和合而在名相上顯現(今有),用以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上的「方便」與「功德」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來促使菩薩之福德與智慧(即「德」)得以生起與增長。

    此句解釋「報」的定義。
    在因果論中,報是指由特定原因(因)所感得的果報,強調果與因之間對應、酬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報身(報身佛)之功德的本質。
    報德是指佛陀因長久修行大乘三種資糧(福德、智慧、三昧)而獲得的果報功德;「體」則是指這些功德所依的根本實體或本質。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當某種特質或構成要素集結後,在名言上被定義為「身」的邏輯過程,是用於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其僅為假名。

    此處討論「身」的多元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身」不僅指物質的色身,亦可指涉由善業、福德積累而成的「德身」或「業身」,說明身心之組成不僅在於物質,亦在於精神與功德的累積。

    此處討論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義理。
    報身是指佛陀因修行無量功德而感得的果位之身,其特質在於圓滿的覺悟與普照一切的智慧光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佛」這一名相的成立條件。
    指當修行者圓滿了特定的智慧與功德,符合覺悟者的特質後,方能被賦予「佛」這個名稱,強調名相與實質法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以導出深奧的法義,透過提出疑問來進一步釐清教理。

    此句在論述佛陀的境界與能力。
    報佛(報身佛)雖依於願力與行願而成就,但在法義上同樣具備覺悟世間萬有並明覺照一切的圓滿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覺與法佛(以法身或法性為本質的佛)之覺照時,旨在探究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或覺照對象之間是否存在差異,屬於對佛果體相的細緻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論述「體用」或「一多」之關係。
    強調事物的本質(體)是單一統一的,而表現出的現象或分類(分)則是為了對應不同的義理需求而設定的區分,旨在說明分法不離於體。

    此處指超越妄心、不生不滅的覺性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心識運作與其最根本的本質(體),強調心之本然的清淨與真實。

    此句探討佛的身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化佛(應化身)與法佛(法身)。
    法佛是指本來就隱藏在眾生或法界中,隨緣顯現的真如法身之體,強調其本質的隱蔽與隨機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指明心之本質。
    區分「體」(本質)與「用」(功能),強調心在脫離妄想、客塵後所顯現的真實自性,是修行體認的核心。

    此句論述功德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功德並非憑空而生,而是透過「緣」的燻習與促發(燻發)而成就。
    這體現了佛教中因果與條件(緣)的相互作用,說明修行之功德需依賴正當的因緣燻習方能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報佛」的定義。
    報佛是指菩薩因修行大悲與大願,積集無量功德,而感得之果位,與自力解脫的阿羅漢或自覺的化身佛有所區別。

    此處以金子為喻,說明「法」(佛之教法)與「佛」(覺悟之身)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金飾雖形貌各異,但其體性皆為金; similarly,佛陀所說的種種法門雖形式不同,但其體性皆是佛陀的覺悟智慧,旨在強調法佛不二的體用關係。

    此處以「金莊嚴具」為喻,說明報佛(報身佛)之成就需經過長久積累功德,如同精雕細琢金製飾品般,體現出報身之莊嚴是依於往昔無量劫的願力與行願而成就的。

    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證)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透過質疑與解答來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句闡述法身佛(法佛)的本質。
    法身即真如,其本身即是覺性,不需要外在的覺悟,而是在自性中本具徹徹照覺一切法之能力。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佛法後,如何透過實踐正法或成就菩提來報答佛陀的教化之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強調以「行法」或「成佛」作為最高層次的報恩方式。

    此處為論著之銜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顯現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因」與「果」的對應;若缺乏對應的報法(果報之法),則該種業力的結果便無法在現象界中顯現。

    此句討論於修行或教法顯現過程中,只要有「顯法」的動作或相狀出現,即在因果律中種下種子,必然導致後續報應果位的產生。
    強調法相顯現與果報生成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區分。
    由於法身(真如)無相無相,而化身(應身)為隨機化現,為了說明佛陀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莊嚴果位之身,故在教法中設立「報佛」(報身佛)的定義,以區分其果位之殊勝與法身之絕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佛的三種體現時,接續前文,提及「法佛」即法身佛,代表佛陀之真如本性與普遍法界。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強調心性具備如鏡照徹、覺知萬物之能,不被客塵遮蔽而能顯現真如之明。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體用關係。
    當某種描述或名相並非為了實際的運作功能(事用)而設時,其真實義理或深層含義必須由佛陀親自宣說或指引,修行者方能徹悟,不可僅憑邏輯推演。

    此句以金之純淨但無實用之比喻,說明某些法義或修行雖然在理上是純淨、正確的,但若不能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功用或滿足眾生需求,則如同金不能充作衣食,缺乏實質的效用。

    本句強調將所修之法或所得之理,轉化為實踐的莊嚴工具,旨在透過外在或內在的莊嚴來增長法益並利樂眾生,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教義實踐與圓滿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同樣適用於另一對象,以證明其一致性。

    此句論述法報(法身之果報)的能作之用,說明其圓滿的智慧與功德能遍照一切境界,無有遮蔽,體現了法身與報身在照覺境界上的圓融無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辨析語境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可混淆的區別性,而非完全等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認為前文的概論不足以涵蓋該議題的複雜性或特殊性,因此必須將其獨立出來,進行更詳細的分析與分類說明,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導引語,提示讀者該處的法義在後文中會有更詳細的闡述,以避免在此重複冗贅,維持論述結構的精簡。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對話者已將其見解、回答或誓願陳述完畢,回報給佛陀。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應身佛」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應身(化身)是指佛陀為了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示現出的化身,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討論佛菩薩教化眾生的對象分類。
    將「感化」之行放入「應感化」(即具有感應條件、能夠被教化的眾生)的範疇中,說明教化行為必須與眾生的根機相應。

    此處論述名相的建立方式。
    在解釋深奧法義時,為了讓聽者易於理解,會借用譬喻(喻)來建立暫時的名稱(名),使抽象的道理能透過具體的名稱而得以表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論證邏輯更加嚴密。

    此句以世間呼應之比喻,說明法義上的感應或邏輯上的必然對應,旨在以具象的現象來解釋抽象的教理關聯,強調因果或條件的相應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邏輯推演、比喻或法義原則,類推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眾生)內在的感應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機理分析中,「機」指眾生的根機、心態或需求,「感」指對佛法或佛力的感應。
    此處強調的是由眾生側發起的感應契機,與佛側的「用」或「應」相對應,構成機感感應的體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傳達或名稱與實義的關係時,以「呼喚」為喻,說明名相之於實義,如同呼喚之於對象,旨在引起對特定法義的注意與對接,而非僅是文字標記。

    指如來為了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性,而運用神通或方便,在世間展現出各種化身或教化事相,以達到導引眾生成佛的目的。

    此處在討論「應」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法名相的邏輯中,「應」是指在對方的請求或詢問之後,給予對應的回答或反應。
    這強調了「應」必須建立在「問」或「請」的因緣基礎之上。

    此處討論的是佛果之功德及其體用關係。
    所謂「應德」,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與佛果之果位相對應;而「體」則是指這些功德在實相層面上的本質或主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某個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定義其名稱。
    在佛教論書中,「身」往往不單指肉身,而是指具備特定特徵的法體或相狀,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總結定名。

    此處討論的是「身」的組成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身不僅是物質形態,更是由相應的功德(應德)長期積累而成的果報顯現。

    本句在論述「佛」的定義。
    從應身(化身)的顯現、應覺(隨機而覺)的智慧,以及照目(如鏡照之覺)的通達,三者合而為一,構成佛的圓滿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義理,引出後續之疑問與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應覺」(即依次第而覺的境界)與「真」(究竟真實的本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探討現象上的覺悟與本質上的真實是否相異,是用以分析真俗二諦或體用關係的關鍵詰問。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對治、體悟法義後,內在產生的自覺與確知,無需外在指示而能自我明瞭。

    本句討論佛陀說法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佛陀的教化是基於「真如」之本體,但為了度化眾生,會隨機化現不同的教法(隨化),使其符合聽法者的根機(應機),而非執著於單一的文字表象。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旨在透過擬設質詢,進而闡明深奧的義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密且清晰。

    此處論述佛陀之覺悟境界,強調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佛(依上下文而定)皆具備完整且圓滿的覺照能力,能遍照法界,無有不覺。

    此句在討論覺悟之客體(所覺之法)在不同層次或不同眾生之間,其體性與相狀是屬於同一種法,還是各自不同的法。
    這涉及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的通用性與個別性的辨析,是用於推論覺悟經驗之共相與別相的論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針對某個名相或義理的解釋(釋言)存在多種說法,或者尚未達成統一且確定的結論,顯示出義理討論中的複雜性或多義性。

    此處在論述對象的區分或分類,指出該法義的「分別」共有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旨在透過分類使論述結構清晰。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依據對象所顯現的各自特徵(相)而進行的區別認定,屬於分析對象屬性的初步辨析方法。

    此句探討法身佛(真如)的覺悟境界。
    法身佛不依賴於對外在現象的認知,而是徹徹悟得一切眾生與法界共有的、超越時間始末的本質(法性)。
    強調法身佛的知覺即是法性本身,無分主客。

    此處指對佛法中「理」的層面(根本真理、實相)之認知與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名相與實理,此句標記對理法之知曉。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向佛稟報(報佛)其心境或煩惱,使佛陀洞悉其狀態,進而指引或實踐相應的對治法(對治),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此處指涉修行中認知理體(知)與實踐行持(行)相結合的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論的領悟必須與實際的行持相一致,方能契入真義。

    本句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能根據眾生的根器,對應地運用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的教法來進行化導。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理的理解與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教法之義理、次第與體系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與論議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區分不同層次的佛。
    法佛(Dharmakāya-Buddha)代表真如法身,其境界超越了具體的相貌與語言,僅契合於絕對的理法(真如),而非處於具體的現象或權宜的教法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展後,向佛陀陳述其對自身修習法門的認知與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修行次第與法義領悟的確認。

    此處為描述修行或進入法門的過程,指依循特定的教法門徑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進入特定法義或境界的途徑。

    此句強調心法之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與轉化皆依心之作用,心是主宰一切經驗與境界的核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義的覺察與省視,確認自身的修行進程與實踐狀態,強調自覺與自省在修行路徑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需具備對對象根機的深刻了知,並能靈活運用對機的教化手段(方便法),使他人能依此修行而獲解脫。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採取的教化手段(化他),與自利修行(自化)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需在教化他人與自我修行的圓融中達成覺悟。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化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不應僅止於自利,而應將度化眾生作為首要目標,將自覺轉化為覺他,體現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此句總結前文,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性,選擇適當的方便法門來進行教化,這種能根據對象而靈活運用教化手段的智慧與實踐,被定義為「知化他行法」。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法義的分析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第二項關於「寬狹」的判別,旨在區分教義涵蓋範圍的廣博與精微之差異。

    此句探討法身佛(真如)的認知境界。
    法身佛不具備像應身或報身那樣的分別識,而是直接體悟法性本身的絕對狀態,且此法性自無始以來即是恆常不變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或區分教理的類別。
    所謂「分齊」,是指將複雜的教義依據特定的標準進行劃分與界定,使之條理清晰,互不混淆。

    此句強調理體之完備與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旨在說明一旦領悟了根本之理,則所有現象與法門皆盡收其中,不再有獨立於此理之外的另類真理或法門需要另行認知。

    本句說明法身佛(法佛)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身佛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本質,其所證悟的是超越具相、不變的「理法」,而非隨緣變化的事相或區別的相狀。

    此句描述報佛(以功德果位而成就之佛)在覺悟與認知層面上,其所能體悟與涵蓋的法界境界隨其果位之圓滿而逐漸增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佛果境界之層次與進展的分析。

    此處指明佛法教義的兩大核心體系:「理」是指對真理、實相的體悟(如空性、真如);「行」是指修行、實踐的方法(如戒定慧、六度)。
    佛陀的教法旨在讓眾生同時掌握理論的正確理解與實踐的正確操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理的認知必須達到實證的層次,而非僅止於文字或名相的推論。
    指修行者透過理會與實踐,最終獲得對真理的體證。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理解(知)與實際的實踐(行)必須相結合,方能獲得真實的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理實相與行實踐的互補關係。

    本句論述佛陀之智慧與認識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佛陀具備全知(一切種智),其所能覺知、涵蓋的法界境界超越一切聲聞、緣覺或菩薩之有限認知,達到最廣大的圓滿狀態。

    此句指明教學或論述的範圍涵蓋了「理」與「行」兩大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指真理、實相、第一義諦;「行」指修行、實踐、方法。
    兩者相輔相成,旨在讓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同時,能有對應的實踐方法以達到解脫。

    強調在佛教修行中「理」與「行」的結合。
    理是指對真理、教義的正確認知(知),行則是將此認知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避免落入空談理論或盲目實踐的偏差。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智慧圓滿後,對法界所有現象、理則皆能洞徹無礙,無有不識。

    此句闡明菩薩或佛陀採取特定方便手段(權巧方便)的根本目的,即為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成就菩提。

    此處強調大乘修學中「理」與「行」的不可脫節。
    理指對真理、義理的正確認知(慧);行指將此認知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
    唯有知理並能知行,方能達成究竟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理結構,區分「所詮」(被論述的對象或內容)與「詮之」(論述的過程或手段)。
    此處指將前述內容設定為被解釋的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教法(文字、語言)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教」作為一種手段,是用來指引並詮釋深奧真理的工具,使修行者能透過教法而契入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區分不同層次的佛(如法身佛、報身佛、化身佛)之認知特質。
    法佛(法身佛)代表絕對的真理境界,其特質在於體現理法之真諦,不涉及具象的相分或權宜的化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真理後,向導師(佛)確認其理會程度,並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知」與「行」的統一,即在正確理解義理後必須付諸實踐。

    此句討論的是對「理」的認知不僅止於理論分析,而是在於體悟其證得的狀態或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論(理)與實踐證悟(證)的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對師長或教法領悟後,最終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與體悟,將法義轉化為自覺的證量,而非僅僅依賴外在的文字或傳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些深奧的法義或極其微細的理路,非凡夫或一般聖者能完全領悟,僅有佛陀之圓滿智慧(佛知)方能徹悟。

    此句說明修行與教學的雙重面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僅要建立自覺(自利),更要具備導引他人覺悟的方便手段(利他),此為大乘菩薩道之核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如佛性或通用理體)具有普遍性,能與所有現象作為因緣而相應,不除於任何對象之外。

    此句說明佛菩薩示現或採取特定方便法門的目的,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契合大乘佛教中「方便」與「悲心」的實踐義理。

    本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對佛教的核心真理(理法)達到透徹的認知與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教義之「理」的精確把握,以區分於對「事」的認知。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他人而進入的適應性境界或採取化導手段的狀態,強調從自利轉向利他、進入化眾之門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對法相或心法運作過程(行)的正確認知,旨在透過觀察法之特質,以破除執著並契入實相。

    本句論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機心與手段。
    所謂「起化」,是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設起的方便法門;「所畏」指眾生內心恐懼或執著之處。
    菩薩必須洞察眾生的畏點與根機,才能精準地施予利益,此即「知其利他」的智慧,強調化導需以對方的心態為準,而非隨意施教。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所獲之智慧或神通運用於利他、導師眾生脫離苦海的實際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標誌著論證視角的轉換。
    在經過對待(對立)或權巧的分析後,進入到「實」的層面,即從究竟實相、不二法門的視點出發,對該議題進行終極且全面的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法之體用。
    理教指涉真理、教義的理論部分;行法則指實踐、修行的具體方法。
    法佛(指法身佛或以法為本體的佛)能全面通曉從理論到實踐的完整體系。

    此句強調如來藏的本質即是法性,且其存在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從無始以來就恆常具足的真如本性,是修行覺悟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教理進行總結與確認,指出前述內容即為該項法義的實相或邏輯理據。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破除妄心之遮蔽,體認到本具的真心(真如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知的心性轉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理之脈絡,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使原本潛在或已成就的功德特質得以顯現出來,以證明覺悟之果位或法義之成立。

    此處指稱一種將認知與實踐相結合的修習方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理解(知)與實際的操作修行(行)必須一致,方能達到悟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所契悟之特定法門(妙音法門)的自覺與確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證悟境界的精確認知,以確立修行位次與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指涉在論述法義時,若能掌握核心的根本原理(本),則能由此推衍出無量無盡的詳細說明與教法,體現了佛法「一理多門」或由一源而生萬法的邏輯體系。

    此句以法螺喻化身佛或菩薩演說法義之圓滿。
    法螺在佛教中象徵覺醒與召集,此處強調法音之廣大與不間斷,旨在將正法宣揚於一切眾生,使其聞法而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對佛法教義之認知與領悟的特定名相。
    強調的是對教法內容的正確知曉與掌握。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伽經》來佐證前文所述的義理,顯示其教理依據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佛陀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功能。
    法身為真如實相,雖在常人認知中法身無相、不言,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法身佛亦能透過其本質的圓滿與自相,以此作為說法的根據或形式,體現法身與說法功能的不可思議性。

    此處為引用文獻,指涉前文之論述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佐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理。

    此處指佛陀圓滿寂滅,進入不再輪迴的究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佛陀入滅之實相或教理的終極歸結。

    本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既能建立深廣的正法義理(大義),又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各種權巧方便(種種化)來導引眾生趨向覺悟。

    此句描述在進入金剛三昧(一種堅固不可破、能破一切執著的定境)後,依其深廣的定力而生起各種對法義的闡述或教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三昧定與智慧現前、對法義之詮釋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進行確認與定格,將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向該特定事理。

    本句討論報身佛之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報佛不僅具備圓滿功德,且對佛法中的「理」(根本真理)與「行」(修行方法/教法)皆有完全的認知與掌握。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理)時,其心靈所達到之證悟狀態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最終在實踐中獲得真理的證驗。

    此句強調在佛教修行中,「知」(理會、認知)與「行」(實踐、修行)必須相輔相成,方能達到證悟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指涉了理論與實踐的統一,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上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佛法教義之依據(如經、律、論或特定法義基礎)進行明確的認知,以便正確地推導與理解教義之內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於「應佛通知」(指佛陀具備通達一切法義之能力與智慧)的論述與解析已完備,要求讀者依據前述邏輯來理解該義項。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處指三方佛(或三類佛)對真理(理)與現象(法)的圓滿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相與法性的全面通達,而非單純的知識掌握。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認識。
    在分析對象時,需判斷其理路(理法)在性質或邏輯上是屬於一致(同)還是有所區別(異),這是論理分析的基本判準,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法義進行通盤解釋後,各個層次的義理或不同表述的內容在實質上是契合且統一的,不存在矛盾。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針對事物的具體相狀(相)而產生的區分心(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討論如何從對現象的區分(分別相)進而導向對本質的契入,或分析心意識如何隨境而起分別。

    此處論述佛陀之智(法佛知)與真理之性質。
    在最高義理的層次上,真理並非像物質般有「隱藏」或「顯現」的對立狀態,而是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遮蔽與顯露,體現為絕對的如實覺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意指在證悟或深入分析後,回顧原先所執著的對象或現象,發現其本質上並不具備成立的條件或因緣,從而破除對該法之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佛法、真理或覺悟之體性具有絕對的超越性與無礙性,任何遮蔽或阻礙(如煩惱、無明或外道之見)都無法掩蓋其本然的真實狀態。

    此處在論述法義的顯隱。
    指涉真理或法性本身是常顯的,並非刻意遮蔽,而是因眾生識闇或迷染而未能覺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法性之本然狀態並非隱密,而是由迷悟決定其顯現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法之本質並非刻意遮掩或隱匿,而是處於顯現狀態,唯因眾生業障或見解不足而未能覺知。

    此句為論辯式反問,旨在討論法義或真理的顯現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教理的開示是隨順機宜而現,而非憑空在特定時間點突然顯現,強調法性恆常或教法演繹的邏輯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引用維摩詰菩薩的言論以佐證其法義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引導出後續核心義理的轉折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以觀照之法觀察佛陀(如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陀法身、報身或其圓滿智慧的體悟與觀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時間或因果的遞續。
    所謂「前際」,是指在時間序列上之前的極限或邊界。
    此處強調前緣或過去的界限並不直接遷轉而至,用以論證法相的生滅或時間的非連續性,避免落入單純的線性時間遷轉觀念。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或法相的界限。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指涉事物在時間序列上的後限(後際)依然存在,未被消除或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心法或觀照的轉移,指修行者在體悟義理後,心不再執著或停留於先前的階段或對象,以達成進一步的轉化或解脫。

    此句為對話體紀錄,描述弟子或菩薩在聆聽佛陀教法後,對佛陀表示領會與確認的應答之詞。

    此句論述理體(真理)與現象(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理雖本自具足,但對於修行者而言,必須透過因緣的聚合與顯現,才能覺知並體認到真理的運作。

    此句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在對具體現象(事分)進行區分與量定(齊情)的層次之外,必須追溯到其根本的原理(理體),以達成對法義的全面掌握,避免陷於局部的事相而忽略總體的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凡夫情識、感官認知或世俗邏輯而存在的深層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般若智慧而能領悟的實相,而非依賴於有情眾生的主觀情執或經驗推論。

    此句說明眾生未能覺悟真理的根本原因,在於被「情」(情感、妄心、意識)所遮蔽(覆),導致不能見到事物的本然真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迷染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為何在闡教或立論時不直接揭露全貌,而是採取含蓄、隱隱約約的表達方式,旨在對應受眾的根機或為了後續進一步破除執著而設的機權方便。

    本句探討認知與真理的顯現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需去除「情」(主觀情識)與「理」(對法理的錯誤執著或遮蔽),當這些障礙去除後,法性或真理自然顯現,而非由外在添加而來。

    本句強調在分析緣起法時,不能僅憑凡夫的淺見或局部認知,而必須依據佛陀之圓滿智慧(佛知理)來審視,方能徹悟緣起之實相及其運作機理。

    此處闡述如來藏作為萬法之本體的特質。
    如來藏不僅包含覺悟的種子,也包含迷染的種子,因此它是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一切法之綜合體,透過緣起而顯現不同的狀態。

    本句說明大乘教法的核心目的:透過對「緣」(條件、現象)的覺察,令心在緣起法中不再起妄念或執著(息),進而由假名現象回歸到絕對的真如實相(求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覺悟內容的總結,確認所證悟的法義與前述一致,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確立對特定義理的認可。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三方佛(或三種佛境界/身相)的論述,用以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或對比。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教義時,依據其所顯現的特徵(相)來進行區分與分類,以達到精確辨析的目的。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區別。
    在論理分析中,必須將「名」(語言標記/符號)與「義」(對象之本質/內涵)分開看待,以避免因執著於名稱而誤認其義,或因名稱相同而誤認為義同。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將先前分項討論的內容,由局部轉向整體、概括性地進行分析與總結。

    此處在討論法身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身是指超越物質形態、體現真如本性的絕對真理。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多種義理或表現形式進行總結,將其共同歸納為「法身」之名。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果位獲取。
    當菩薩在名號(地位)與報應(果位之實質)上達到同步一致時,即稱為「應」,指其修行已臻於相應之境。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義理(義)提出質詢,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論述「法身」的通義。
    指所有佛(如文中提及的三佛)在成就佛果時,共同依據的真理與法性。
    法身在此處強調的是作為佛果之共同基礎的普遍法性,而非單指報身或化身。

    此處討論三身(或其相關組成)的性質。
    強調法身並非僅是空靈的本質,而是透過具足的功德法(如智慧、慈悲等)而成就的體現,說明瞭法身與功德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強調三位佛(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佛或特定三佛)在實相層面上皆是法身,具備絕對的同一性與超越性,不分彼此且無礙。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關於涅槃的三種分類或義理(通常指涅槃的種類或層次),旨在將論述聚焦於這三項設定中進行進一步分析。

    此處論述佛的身相體系,說明無論是哪一種形式的佛(三佛),其本質都歸屬於法身之中,強調法身作為絕對真理與體性的包容性與主導性。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的依據。
    所謂「望因」,是指透過觀察結果來推測其前因,或依據特定的因果關係(望因)來建立論證體系,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需滿足特定的三個要素(通常指業力、時間、對象或相關因緣)同時具備,才能構成最終的報應果相。

    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設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教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問句來構造論證結構,將複雜的教理層層剖析。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之名相。
    在佛教理論中,「報」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與「果」在義理上相通,故稱為其別稱。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或成就特定法義時,雖具足神通,仍需等待適當的因緣(時機與條件)成熟方能顯現或說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因果次第與機理的對應。

    此句指修行者在圓滿相關的修行條件或資糧後,最終能獲得與其修行階段相稱的覺悟成果(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因果相應,修行之因必須與所證之果在位階上相匹配。

    本句解釋「報」字的義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報」是指由前因所感得的果報。
    此處強調「果」與「因」之間的對應酬報關係,說明凡有結果必然有其對應之原因,此種對應關係即為「報」的定義。

    此句說明在佛教教法中,佛菩薩會根據眾生的根機(化機)之差異,而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或論述邏輯,即所謂的「對機說法」。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或特質,在名義上均可歸類為「應」這一概念,用以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本句強調佛法教化需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物情)深淺,適時地運用不同的教法(此三)來開導,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體現了權宜方便的教學藝術。

    此處說明佛菩薩或聖者在顯現法身、色身或行法時,採取特定的形式或手段,目的是為了讓不同根器的眾生都能夠共同感知(視覺與聽覺),從而獲益或生起信仰,體現了隨順眾生根機的接引方便。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限定詞,指出特定觀點或描述僅存在於佛教的經論文獻中,用以區分聖典記載與後世推論或一般見解之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論述佛果時,為了對比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如三世佛或不同位階的佛),而設定的區分標準或分類方法。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雖然在稱呼上區分「隱」(隱含、不顯露)與「顯」(顯現、明瞭),但其內在實義可能相通,旨在提醒修行者莫被名相之差異所惑,應回歸其體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名相的演變或定義的次第。
    在此語境中,作者在探討特定概念的名稱由來,說明其在初始階段或基礎定義上被稱為「法」。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分類,指修行圓滿後,依據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報身。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應」是指名稱與其所對應的實體或義理相符,屬於名實對應的分類討論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對三種不同層次或種類之佛(如化身佛、報身佛、法身佛,或不同教法之佛)進行「等」之對比(找出相同之處)與「別」之分析(區分差異之處),以釐清其義理關係。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探討為何在特定的分類或次第中,首項內容被賦予「法」這一名稱,旨在釐清法義的定義範圍與區分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判準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透過多次的「偏」(即從單一方面或特定角度)進行審視與對比,到第三次分析時,其結果能與對象相稱或符合邏輯,故稱之為「應」(相應、符合)。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闡述大乘教義時,根據不同的義理需求與對象的方便(義便),而採取不同的表現方式以使真理顯著。

    本句探討法身佛(法佛)的體用關係。
    法佛的本體並非外來,而是透過本法(真如、法性)的顯現而圓滿成就,強調體與用不二,本法即是法佛之體。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當修行者證悟後,其所體悟的真理義理(法義)得以顯現,因此在特定的語境下,將此證悟的內容或對象簡稱為「法」。

    此句論述報身佛之體相。
    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與論理,報身之相是由於願力與修行而成就,其本質(體)是空,並非實有,但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出特定的相貌(相)。
    強調「本無」以破除對相的執著,「今有」則說明其隨緣顯現的特質。

    此處論述「報」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報」是基於修行(方便修生)而產生的結果,是用以酬報先前所種植之因的果位。
    其核心在於「因果相應」的顯現,因此將此類果位或身相特稱為「報」。

    此句解析三身之『應身』(化身)。
    應佛並非實體,而是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隨緣而現的化身,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與簡稱。
    在論理分析中,當某種義理(應成義)在語境中已然明確時,為了方便表述,將其簡化稱為「應」。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定義與邏輯稱謂的細節剖析。

    本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對於「名」與「義」之定義、對應關係或區分邏輯已表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釐清名相(名稱)與義理(內涵)的對應是建立正確正見的基礎。

名相註解
  • 三佛:指將佛分為三類或三個層次的義理,具體涵義依上下文而定,常涉及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不同境界的佛。
  • 出地經論:《出心地論》或相關論典之簡稱,主論修行者如何由世俗地(凡夫地)而出離,進而進入聖地(菩薩地)的修行次第。
  • 金剛般若:指如金剛般堅硬、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妄想的最高智慧。
  • 法身佛:指佛的真如本體,是絕對的真理,不生不滅,遍及法界,是所有佛與菩薩的共同本性。
  • 報身佛:指佛陀修行圓滿後,因願力而成就的報身,是法身在色身形式上的顯現,用以教化根機較高之眾生。
  • 應身佛:指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而應現的化身,旨在接引眾生,使其得法。
  • 體實:指事物的本體、真實不虛的實相,在《大乘義章》語境下通常指涉真如或佛性之本質。
  • 覆:遮蔽,指真理被客塵煩惱所掩蓋。
  • 纏:束縛,指煩惱如絆索般使心靈無法解脫。
  • 息妄想:指停止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心與雜念。
  • 佛體:指佛的本體或法身體性,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分析佛陀的實相與功德之基。
  • 顯法:指將無相的法性(法身)顯現出來。
  • 成身:指成就具足形相的色身(如化身或報身)。
  • 勝鬘:指勝鬘夫人,大乘經典《勝鬘經》的主角,以在家居士身分而能領悟深奧大乘法義的代表。
  • 覺照:指心靈對對象的覺知與明瞭,不被遮蔽的認知狀態。
  • 第一義空:指絕對的空性,非依對待而設的相對空,而是超越一切對立、最究竟的實相空。
  • 心智:指意識、心識或主觀的認知活動。
  • 實有:指真實存在,非幻化或完全不存在,在論理上指具備自性的成立。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真心:指超越妄想、染汙的本覺心,即真如心,是大乘佛法中覺悟的根本。
  • 神知:指靈明覺照、能知能覺的功能。
  • 妄心:指未覺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的意識狀態。
  • 具足:充分具備、完全包含。
  • 照明:指心之覺知功能將法之實相完全照顯,無有遮蔽。
  • 無障:指沒有遮蔽、妨礙或限制,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法界圓融或真如本性的無礙狀態。
  • 大智慧光明:指佛菩薩圓滿的般若智慧,能照破一切煩惱與無明,使眾生見到真實法性。
  • 自性清淨:指心識在離染狀態下本來清淨的本質。
  • 識知義:指心識具有覺知、分辨與認識對象的功能與含義。
  • 遍照:指光芒或智慧無處不在地照射,隱喻真理的普遍適用性。
  • 本覺:指眾生自性中本有的覺悟,不隨煩惱而損毀,是成佛的基礎。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實相真相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闇障:比喻無明如黑暗一般,遮蔽了智慧的光芒,使人陷入迷妄。
  • 不覺:指未達到覺悟狀態,或在法義上尚未覺察真理的狀態。
  • 彼心:指前文所述之意識、妄心或特定層級的心理狀態。
  • 法佛:指在法理上圓滿覺悟的佛,與化身佛或報身佛相區分,強調其真理實相的身分。
  • 真諦:指至高無上的真實真理,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究極的實相。
  • 法寶:指佛法之寶,在此指代承載真理的教法。
  • 通:指對一切法理圓滿通達,無有不解,在此語境下指稱佛果的覺悟狀態。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理解,在義章體系中通常區分為不同的層次以對應修行位階。
  • 通名:指對多個具有共同特徵的事物所使用的通用名稱,相對於「專名」。
  • 輪轉:指生命在六道或五道中依業力不斷循環往復,即輪迴。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此處依文本稱五道,將天道與人間視為欲界之內或依特定分類歸納。
  • 佛智:佛陀圓滿、無礙且遍知一切的智慧。
  • 佛性:指眾生皆具的覺悟本質,或指成佛所需具備的根本特質。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元素。
  • 四所覺法:指佛陀所證悟的四種覺法,依據不同論述可能指四種覺悟的層次或四種真如之相。
  • 佛境界: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處的究竟實相與心靈境界。
  • 智行處:指智慧與修行實踐相結合的境界或位處。
  • 自證知:指心靈對自身狀態的直接覺知,無需透過外部對象而得知的認知過程。
  • 彼:指代前文所提到的特定因緣或條件。
  • 大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般若經的大乘論書。
  • 智智:指「能知智慧之智慧」,在佛教認識論中,指能覺知、辨別各類智慧之特性的最高層級智慧。
  • 般若:梵文Prajñā,指超越世俗分別、能直接洞察實相的空性智慧。
  • 義相似:指在不同的表述或名相下,其核心所指的法義理路相近或相通。
  • 酬:對應、補償或回報之意。
  • 行德: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積累的功德,強調「行」之實踐與「德」之果報的統一。
  • 修生:指透過修行使功德、智慧或正法之義能生起、圓滿。
  • 酬因:指果報對應於其先前所造之因。
  • 報德:指修行大乘道後,因果報應而獲得的殊勝功德。
  • 德:指修行所獲的功德、善法。
  • 報佛:指報身佛,由修行積累的功德與願力而成就的佛身,相對於自性清淨的法身佛。
  • 燻發:指如同香氣薰染一般,透過反覆的影響與促使,使潛在的種子或特質顯現出來。
  • 報法: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法相。
  • 報生:指因前因之種植而感得的果報之生,指報應身或果位之產生。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大乘義章》脈絡中指涉覺悟之本體。
  • 事用:指法理在實際操作、應用或功能上的運作。
  • 照境:指以智慧光芒遍照、覺察一切客塵境界。
  • 別異:指事物之間存在差異,不盡相同,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兩個相似但本質或功能不同的概念。
  • 感化:指佛菩薩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感應眾生心念而使其轉化、開悟。
  • 應感化:指符合感化條件、應當被教化的眾生根機。
  • 喻名:指在譬喻中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名稱或代稱。
  • 機感:指眾生因其根機、業力或願力,而與佛法產生感應的契機。
  • 化事: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種種方便手段或化現之相。
  • 應德:指與佛果相對應的功德,或指因果相對應的功德之實。
  • 應覺:指佛隨眾生的根機而適切顯現的覺悟智慧。
  • 照目:比喻佛的覺悟如同明鏡或明目,能無礙地照澈法界一切現象。
  • 所覺之法:指覺悟所對應的對象,即修行者所體悟到的真理或法性。
  • 釋言:對經義或名相的解釋說明。
  • 隨相分別:指依照事物的相狀、特徵而進行的區分與辨析。
  • 理法:指佛教中關於真理、實相或根本法則的教法,與對象、現象的「事法」相對。
  • 知行法:指認知真理(知)與實踐修習(行)相結合的修行方式。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或稱辟支佛)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依據修行目標與根器而設定的三種教化路徑。
  • 化教:指佛陀以方便法門對眾生進行的教化與教育。
  • 教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理、法門或整體佛教理論體系。
  • 自行之法:指個人實際修習、實踐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自行:指自心之運作或自我的主體意識。
  • 為主:指起主導、主宰作用。
  • 行法:指實踐的法門或教化的手段方法。
  • 化他門: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以教化他人的修行路徑。
  • 知化他行法:指了解如何教化他人並將其付諸實踐的法門,強調化導眾生時的智慧與方法論。
  • 寬狹分別:指對法義範圍之寬廣或狹窄進行區分與分析的邏輯過程。
  • 分齊:指劃分界限、區分類項,使義理明確地分開且界限清晰。
  • 所證:指透過修行與觀照而實際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知:指對佛法理義的認知、理解與洞察。
  • 證:指證悟、驗證,即將理論轉化為親身經驗的覺悟狀態。
  • 應佛所知:指符合佛陀智慧所能覺知、認識的範疇。
  • 通知:在此語境中並非現代意義上的「告知」,而是指「通達」、「洞悉」或「通曉」之意。
  • 所詮:指在論理分析中,被語言、文字所描述或界定的對象、義理或實體。
  • 教:指佛教的教義、教法或文字表述,是用於導引眾生覺悟的手段。
  • 詮:詮釋、說明,指將深奧的義理透過語言文字表達出來。
  • 知理:領悟法義,明白真理的運作邏輯。
  • 佛知: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路,無有不解。
  • 通緣:指普遍的因緣,不限於特定對象,而能通達並對應於一切法。
  • 起化: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 通論:指全面、概括性的論述,不偏於局部或特定視角。
  • 理教:指關於真理、教義的理論說明,對應於「理」的層面。
  • 成德:指成就圓滿的功德或德行,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顯現的證量或特質。
  • 妙音法門:指一種特殊的、具備妙音特質的修行或證悟境界之門徑,在此處指涉特定的證悟法相。
  • 法螺:一種貝殼製成的號角,在佛教中象徵傳播佛法、喚醒眾生之法器。
  • 言音:指説法之聲音,特指能導向覺悟的法音。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理。
  • 涅槃說:《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與真如之重要經典。
  • 大般涅槃:指佛陀在肉身死後,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絕對寂靜的最高解脫境界。
  • 大義:指深廣且究竟的佛法真理。
  • 金剛三昧: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損的定境,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妄想,常用於描述大乘修行中最高深且穩固的禪定狀態。
  • 事:在論書語境中指具體的法相、現象或所討論的特定議題。
  • 所依:指教法依據的對象或基礎,在論著中通常指依據之經論或法義根據。
  • 應佛通知:指佛陀作為覺者,能通達、知曉一切法義的圓滿智慧。
  • 所知之理:指修行者或研究者需要去認知、理解的佛法真理或論理法則。
  • 通釋:全面地、通盤地解釋說明。
  • 義齊:義理整齊、一致,指內容不相抵觸且相輔相成。
  • 法佛知:指佛陀對萬法真理的覺知或圓滿智慧。
  • 無緣:指缺乏成立的條件或因果聯繫,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某法因缺乏因緣而不可得或不成立。
  • 前際:指時間上的過去邊界或之前的極限。
  • 後際:指時間上的後限或事物的終結界限。
  • 不住: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境界或法相之中,是修行中由相入理、由權入實的關鍵轉折。
  • 事分: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對法義的詳細分類。
  • 齊情:指對事物的界限進行劃分、對齊或量度,使其在邏輯上清晰分明。
  • 情覆:指被情識、妄心或執著的情感所遮蔽,使真如或正義不能顯現。
  • 情理:指主觀的感情執著與對理法的錯誤認知,在此處作遮蔽義。
  • 佛知理:指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認知,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且不落偏差。
  • 一切種法:指所有可能的法之種子,包含能導向輪迴的染種與導向解脫的淨種。
  • 息:指止息、熄滅,在此指停止對緣的執著或妄想。
  • 覺:指菩薩或聖者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覺悟、體悟或證悟。
  • 名:指稱對象的名稱或語言符號。
  • 功德法: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法與智慧,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涅槃三事:指在《大乘義章》該段論述中,針對涅槃所劃分的三種義項或分類。
  • 望因:佛教邏輯或因明學中,指透過對因緣的觀察與推論來得出結論的論證方式。
  • 稱果:指證得與其修行位階、功德相稱的果位。
  • 物情:指眾生的根機、心境及實際處境。
  • 此三:指前文所述的三種教法或三種義理(需對照上下文確定具體指涉之三項)。
  • 名應:指名稱與其所指稱的對象(實相)相應、相符。
  • 等:指對比中尋找相同、相稱或對等之處。
  • 偏:指從單一側面、特定角度或部分條件進行分析。
  • 義便:指根據義理的適當性或方便法門而進行的安排。
  • 本法:指萬法原本的自性,即真如或法性。
  • 法義:指佛法中所表達的真理、教義或事物的本質。
  • 偏名:指在特定情況下或從某個特定角度而給予的名稱,而非全稱或通用名。
  • 方便修生:指透過採取適當的修行方法(方便)而產生的果位或境界。
  • 應佛:指應身佛(Nirmanakaya),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相。
  • 化用:指佛陀運用神通自在的權能,變現出各種形態。
  • 應成: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中,必然會產生的結果或相應的狀態。

第一釋名。三佛之義。出地經論。金剛般若 亦具分別。名字是何。一法身佛。二報身佛。三 應身佛。法身佛者。就體彰名。法者所謂無始 法性。此法是其眾生體實。妄想覆纏。於己無 用。後息妄想彼法顯了。便為佛體。顯法成身。 名為法身。如勝鬘說。隱如來藏顯成法身。法 身體有覺照之義。名法身佛。問云。人說法 身體是第一義空。空非心智。云何覺照。釋言。 法身離相為空。而體實有。所謂有於過恒沙 法。此法皆依真心說之。真心體是神知之性。 能有覺照故得名覺。是義云何。是以體中。 從本已來。具過無量恒沙佛法。如妄心中具 足一切諸虛妄。心於彼法同體照明。由來無 障。故論說言。從本已來。有大智慧光明義 故。自性清淨識知義故。遍照一切法界義故。 名為本覺。性雖照明。而為無明闇障所覆。相 似不覺。後除闇障。彼心顯了始顯真心。如其 本性。內照法界故得名佛。問曰。真心有覺照 義。名佛可爾。所覺法性。非覺照義。云何得名 法身佛乎。釋言。分相言之。能覺真心說為法 佛。所覺法性。是其真諦法寶門收。不名為佛。 攝相言之。通亦名佛。是義云何。解有四義。一 所覺法性是佛體。故通名為佛。如如來藏 是眾生體。說為眾生。故經說言。即此法身。 輪轉五道名曰眾生。二所覺法性。雖非佛智。 而是佛身故得名佛。如佛色身雖無覺照而 得名佛。如是一切。三所覺法性。雖非佛智。而 是佛性故得名佛。如似五陰成眾生法名曰 眾生。四所覺法法是佛境界。為佛覺照能生 佛智。從其所生故得名佛。故地論言。智行 處者。自證知故。自證知者。依彼生故。與大智 論說智智處同名般若。其義相似。具此四義 故通名佛。法佛如是。報身佛者。酬因為報。有 作行德。本無今有。方便修生修生之德。酬因 名報。報德之體。名之為身。又德聚積亦名為 身。報身覺照。名之為佛。問曰。報佛亦能覺 照。與前法佛覺照何異。釋言。體一隨義以分。 真心之體。本隱今顯說為法佛。此真心體。為 緣熏發諸功德生。方名報佛。法佛如金。報佛 如作金莊嚴具。問曰。法佛自能覺照。何用報 佛。釋言。無報法則不顯。但使顯法必有報生。 故立報佛。又復法佛。心性照明。為非事用故 須報佛。如金雖淨不中衣食。故須用之作莊 嚴具。彼亦如是。又復法報照境。有其別異之 義。故須別分。義如後釋。報佛如是。應身佛者。 感化為應感化之中。從喻名之。是義云何。 如似世間有人呼喚則有響應。此亦如是。眾 生機感。義如呼喚。如來示化事。問響應故 名為應。應德之體。名之為身。又此應德聚積 名身。應身應覺照目之為佛。問曰。應覺與真 何別。自知。是真隨化現知說以為應。問曰。三 佛俱能覺照。所覺之法為同為異。釋言不定。 分別有三。一隨相分別。法佛唯知無始法性。 名知理法。報佛能知行修對治。名知行法。應 佛了知三乘化教。名知教法。又復法佛唯知 理法。報佛了知自行之法。自行門中。通知一 切自行為主。是故名知自行之法。應佛了知 化他行法。化他門中。亦知一切化他為主。是 故名知化他行法。二寬狹分別。法佛唯知無 始法性。於此分齊。理外更無異法可知。是故 法佛唯知理法。報佛所知境界漸廣。通知一 切理行二法。知理所證。知行能證。應佛所 知境界最廣。通知一切理行二法。知理行法。 通知一切。化眾生故。知理知行。以為所詮。知 教能詮。又復法佛唯知理法。報佛知理及自 行法。知理所證。自行能證。應佛知理。亦知 自行及化他法。通緣一切。化眾生故。了知理 法。化他所入。知其自行。起化所畏作知其 利他。化他之用。三就實通論。法佛通知理教 行法。知如來藏無始法性。是其理法。覺已真 心。顯了成德。名知行法。知已所證妙音法門。 能為無盡言說之本。能生法螺無盡言音。名 知教法。故楞伽中宣說。法佛亦能說法。如 涅槃說。大般涅槃。能建大義起種種化。金 剛三昧起種種說。即其事也。報佛亦知理教 行法。知理所證。知行能證。知教所依。應佛通 知義如上解。問曰。三佛通知理法。所知之理 為同為異。通釋義齊。隨相分別。法佛知理無 隱無顯。證實返望從來無緣。誰能覆我。故 本非隱。本既非隱。豈有今顯。故維摩云。我 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報佛 知。知理從緣始顯。於事分齊情外有理。情 外之理。本為情覆。故說有隱。去情理現故 說有顯。應佛知理緣起作用。知如來藏緣起 集成生死涅槃一切種法故。教眾生一切緣 中息以求真。所覺如是。然此三佛。隨相別分。 名義各別。通而論之。俱名法身。齊得名報並 得云應。是義云何。三佛莫不依法以成是故 通得名為法身。又三皆以功德法成故名法 身。良以三佛皆法身故。於彼涅槃三事之中。 三佛皆悉法身所攝。望因以論。三俱名報。是 義云何。報者是其果之別稱。三佛望因。並得 稱果。是果酬因故通名報。約化以論。三俱名 應。應隨物情顯示此三。令諸眾生同見聞故。 但經論中。為別三佛。隱顯異名。故初名法。 第二名報。第三名應。等別三佛。何故初者偏 名為法。乃至第三偏名為應。此等各隨義便 以彰。法佛是體顯本法成。證法義顯故偏名 法。報佛是相本無今有。方便修生酬因義顯 故偏名報。應佛是用化用隨物。應成義顯故 偏名應。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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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分辨其體性與相狀。佛的功德無量。難以明確論定。現在依義理增多來分別說明。總的來說,唯一是佛。也就是三寶中唯一的佛寶。或可分為二。二者有兩種分法。一是將生身與法身分為二。王宮所生具足相好的形體,稱為生身。戒、定、慧等五種功德,稱為法身。第二,真與應不同。又可分為二。自有的德行稱為真。隨順教化所顯現的,稱為應。真就是法門之身。應就是與世間共現的身體。這兩種如前面涅槃章中已詳細分別。現在略說,法門身者,如世間的陰陽五行等法。也如一切眾生的本體與識。心雖然存在,卻沒有固定的形相。雖然沒有一個形相,實際上卻確實存在。與世間身體共存。隨著教化所現,顯現與世間相同的色相。有時像天人。有時又像人類。一切皆如此。雖然顯現種種形相。但沒有一個真實的本體。雖然沒有真實本體。卻無所不能。如同涅槃所說。如來既非天人,也非非天,既非人,也非非人。這些都是其義理。又是平等法門之身。形體無所依止。無處不在。因為無所依止。菩提沒有固定之處。因為無處可得。德行充滿法界。所以《華嚴》說:沒有一塵之處不是佛身所現。因為德行充滿法界。諸根與相好皆遍滿法界。如同大海的十種相狀。也如虛空一般。無障礙而不動搖。一一皆充滿遍及。在這個義理之中。以眼作為門徑。眼遍及法界。諸根相好以及佛剎土中一切眾生。無不全都在一隻眼中顯現。一切皆是如此。與世間身體相合者。形體有所依處。因為有所依處。所以分別彼此。諸根相好。各自有其界限。或分為三類。三類有兩種門徑。一是開展真合於應。因此說有三種。二是開展應合於真。因此說有三種。開展真合於應所說的三種。如上所列。真分為二類。分為法與報。應則合為一類。所以說有三種。在這個門中有四種義理分別。第一,分別其相異。第二,依色、心、非色心三義分別。第三,依五蘊來分別。第四,依六根來分別。所謂分相。這三種佛的義理,通於大乘與小乘。大乘與小乘既然不同。所說內容也各異。在小乘法中所宣說的是:如來以事識為本體。於事識之中,戒、定、慧等五種功德,被稱為法身。在王宮出生、具足相好的形體,名為報身。如來化現為獼猴、鹿、馬等,這種化現被稱為應身。若依大乘破相門所說,如來以七識為本體。在其中宣說破相與空性的道理,這被視為法佛。法本身並非佛。但這是佛的體性。也是佛的境界。能生起佛智。由這些相而稱為佛。七識緣於智慧,照見空性的理解,被稱為報佛。以空智為主導。一切功德皆是如此。如丈六等化現,名為應佛。這是一個門類。隨順眾生暫且說明,論中並無明文記載。經典雖未明說。依據小乘教義。隨順教化而推立的道理也無妨礙。若依大乘顯示真實之門所宣說。如來以真識為本體。依佛所說而論。在真識之外,沒有其他識可以成為佛。所以《唯識論》說:諸佛如來所行之處,唯有藏識,沒有其他識。因為沒有其他識。三種佛都以真識為本體。真識之心,本來隱藏,現在顯現。稱為法身。就是這個真心,因緣薰習而發起,諸多功德生起。稱為報佛。《地經》以莊嚴具足作譬喻,正是顯示這個道理。如來藏中真實緣起法門的力量,生起種種化現。稱為應佛。如《涅槃經》所說,大般涅槃,能建立大義。種種現化,正是這個道理。諸分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討論的)第二個門類之中。。分辨它在本質上的特徵與相狀。。佛陀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很難下定論。。現在我將根據義理增加數量的分析,來對此進行分辨。。總結起來,就只有佛一個。。指的是三寶裡面的佛寶。。或者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二有」可以分為兩個面向來討論。。把生身(肉身)和法身區分為兩種。。在王宮中出生時所具備的相好形貌。。這被稱為生身。。包括戒律、禪定、智慧在內的五種品類功德。。這被稱為法身。。第二,真如與應現之理並不相同。。將內容分析開來,分為兩個部分。。因為具足實德,所以稱為真。。根據眾生的程度而化現,透過說法來對治回應。。這實際上就是所謂的法門之身。。這就對應於與世間共有的身軀。。這兩種情況在前面的涅槃章節中,已經做過詳細的區分與解釋了。。現在簡略地分析說明。所謂的「法門身」是指:。例如世間所說的陰陽五行等理論。。就像所有眾生內在的意識體一樣。。心雖然存在,但並沒有任何固定的相狀。。雖然沒有任何固定不變的相狀,但實際上卻是真實存在的。。指的是與世間凡夫之身共同存在的部分。。根據度化眾生的需要而顯現,呈現出與那個世界相同的外貌形態。。有時候就像天一樣。。或者再次呈現出像人的樣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雖然顯現出各種不同的樣子。。而且沒有任何一個是真實不變的。。儘管沒有任何一個是真實不變的。。沒有什麼做不到的。。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如來既不是天人,也不是非天人;既不是凡人,也不是非凡人。。就像這樣比喻,就是這句話的意思。。另外還有一種屬於平等法門的身體(法身)。。形體並沒有固定的所在之處。。沒有任何地方不存在。。因為沒有固定的存在之處。。覺悟並沒有一個特定的地方。。因為沒有固定所在的地方。。功德遍滿整個法界。。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沒有任何一個微小的塵埃之處,沒有佛身存在。。是因為功德已經圓滿了。。所有的感官根源與殊勝相好,全部遍滿整個法界。。就像大海的十種特徵一樣。。也就像虛空一樣。。沒有障礙,且不產生動搖。。每一個都全部充滿且遍及所有地方。。在這項義理之中。。使用眼睛作為感官的門戶。。視覺(眼根)遍及整個法界。。各種感官的相好特徵,以及佛土中的所有眾生。。沒有一樣不全部清澈地呈現在眼中。。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指與世間凡夫之身共同存在的部分。。物質的形體是有特定位置的。。因為處於那個位置。。消除彼此之間的區別。。各項感官與身體特徵都圓滿美好。。各自有其範圍與限制。。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三有可以分為兩種門徑來解釋。。第一種是將原本真實契合的狀態予以開啟說明。。將其分為三種情況來說明。。第二部分,闡述應合真諦。。可以分為三種方式來說明。。為了闡明真諦與合應的關係,所以說明這三種情況。。就像前面列舉的一樣。。真諦的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法與其對應的果報。。應該把它們看作是一個整體。。所以才分為三種情況。。在這個門類(討論範圍)中,將其分為四種義理來分析。。其中有一部分的特徵是不一樣的。。第二,從色法的角度來看:區分心不是色法,以及心與色法等三種義理的不同。。第三種方法,是根據五蘊來進行區分分析。。第四種方式,是根據六種感官根源來進行區分。。所謂的「言分相」是指:。這裡所說的三種佛的義理,在小乘和大乘中都通用。。既然在規模大小上有所不同。。所說的內容也各不相同。。在小乘的教法中所闡述。。如來事識就是其本體。。在對外境的認知(事識)之中。。包含戒律、禪定、智慧等五種品類的功德。。這被稱為法身。。在王宮中出生時所具備的殊勝相好形貌。。這就稱為報身。。像是如來、獼猴、鹿、馬等等。。透過教化與演說所顯現的,就是應身。。如果從大乘佛教中打破執著相貌的教法角度來說。。如來(佛)的本體是由七種意識所構成的。。在其中闡述破除執著相狀的空理。。將其視為法身佛。。法實並非佛。。這就是佛的本體性質。。這就是佛的境界。。能夠產生佛的智慧。。因為相隨而稱作佛。。前七個意識依託於智慧,以此來觀察並理解空性的解釋。。如此演說法義,是為了報答佛陀的恩德。。以體悟「空性」的智慧作為核心。。所有的功德也都同樣如此。。以丈六尺的身高來平等地化導眾生。。這就被稱為應佛。。這就是其中一個門類。。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靈活地闡述,論典中並不拘泥於文字形式。。雖然經典中沒有直接提到。。依照小乘的教法而定。。根據眾生的根機來推論並建立理論,這樣做也不會對真理造成損害。。如果根據大乘佛教中顯現真實理則的教門來解釋。。如來的真實意識(真識)就是其本體。。根據佛陀的教說來進行論述。。在真識的範圍之外。。不再有其他的意識可以被稱為佛。。所以唯識論中這麼說。。諸位佛與如來所經過或實踐的地方。。只有藏識存在,不再有其他的識了。。是因為還殘留著意識(或種子識)的影響。。這三種佛的本體,全部都是由真識構成的。。真實覺知的心。。原本隱藏的義理,現在顯現出來。。這被稱為法身。。這就是原本真實的心。。因為種種條件的薰染與觸發而顯現出來。。各種功德就此產生。。這樣說法是為了報答佛陀的恩惠。。地經中詳細說明瞭關於莊嚴的譬喻。。正是為了顯現這個義理。。這股力量來自於如來藏中真實緣起的法門。。運用各種不同的化身來教化眾生。。所謂的「說」,是指應佛。。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進入徹底的寂滅狀態。。能夠建立深廣的義理。。種種地顯現並化現出來。。這就是它所表達的義理。。對各個相狀的分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第一門轉移至第二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是指對義理進行分類討論的邏輯單元。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在研習大乘教法時,必須區分對象的「體」(本質、體性)與「相」(顯現、特徵),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或偏差的認知。

    此句闡述佛陀圓滿之功德不可量測,體現大乘佛教對佛陀 omnipotence(全能)與圓滿覺性的崇敬,強調其功德超越凡夫之認知與度量。

    此處指在分析複雜的教義或名相時,由於視角不同或義理深奧,無法簡單地給出唯一且絕對的定論,強調辨析的謹慎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論述法義時,採取「隨義增數」的方法,即根據需要解釋的義理深淺或層次,相應地增加分析的數量或類別,以使論證更加周詳、明確。

    此處在論述教相或體相時,將多種名稱或表現形式歸納至最高、最究竟的單一體質,即「佛」之一相,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歸納與總結的論理分析。

    此句在闡釋三寶的組成,明確指出在此討論的對象是指三寶(佛、法、僧)之中的佛寶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對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說明在特定的判準下,該對象可被拆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有」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門徑(如世俗有與勝義有,或似有與實有),旨在透過分類釐清名相,以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此處討論佛身之判教。
    在分析佛身時,將具足物質形態的「生身」(化身/應身)與代表真理本質的「法身」區分開來,以利於闡述佛陀在世間教化與超脫世間的兩種不同面向。

    此處論述佛陀在世間化現為王子出生時,即已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殊勝形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說明佛陀化身之圓滿與殊勝,以示其正覺之威德。

    此處討論佛身之區分。
    生身是指佛陀在世間成佛前,以凡夫之身經歷修行、直至成道之前的肉身狀態,用以對比後來的報身或化身。

    此處論述修行之功德分項。
    以戒定慧為核心,結合大乘義章之體系,將修行功德分為五個品類,旨在說明透過具足這些功德而達到覺悟的次第。

    此處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義理。
    法身是指佛陀的絕對真理之身,超越相貌與形體,代表宇宙的本質與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體(真如)與用(應現)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與應化之相在理則上有所區別,旨在釐清絕對真理與相對顯現之間的邏輯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說明。
    「開分」是指將整體的教義或論題,依照其內在邏輯關係進行分析與拆解,以便詳細闡述。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後續討論的內容分為兩項。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並非僅是名稱,而是因為其內在具足真實的功德(德),故而得名為「真」。
    這體現了佛法中名實相應的邏輯,即名相必須依據其實質德相而成立。

    此處論述菩薩或佛之「隨機接引」之妙。
    指依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化),展現適當的身相(所現),並宣說對應的法門(說),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法門」與「身」的關係。
    在論述大乘教義時,將佛法教化之門(法門)視為佛之法身或教法之體現,強調教法即是佛之真身,非僅是外在的文字或形式。

    此處討論佛身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佛身之不同層次,此句指涉佛陀在世間化現、與眾生共有的色身(世間身),用以對應特定的教理或相應的法門。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與指引,說明目前討論的兩個對象或觀點,在先前關於「涅槃」的專章中已有詳盡的論述與辨析,旨在避免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就「法門身」這一概念進行簡要的分析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將佛法教義(法門)視為一種整體構造或身相的分析方法。

    此處指將世俗的自然法則(如中國傳統的陰陽五行)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法相或現象的運作規律,旨在將深奧的佛法義理與當時讀者熟悉的世俗認知相聯繫,以便理解。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將其比作眾生的「體識」,意指意識的本體或根本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的是意識之主體性與其運作之基礎,用以說明法義在意識體中的顯現方式。

    此句旨在闡明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有」是指其功能的運作或現象的存在,而「無一相」則是指心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相,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此處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斷見」與「常見」。
    「無一相」是用以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空性);「實有」則是用以說明法性之不滅或理體之真實(非斷)。
    強調事物的本質在超越相狀的層面上具有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身或法身與色身之關係時,用以界定佛陀在化現為世間身(色身)時,與普通眾生所共有的物質特徵或生理屬性,旨在區分「共相」與「別相」以闡明佛身之殊勝。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類化身」能力。
    指為了接引不同根機的眾生,能隨機權變,顯現出與該世界眾生相符的形貌(色像),使眾生不感恐懼且易於親近,是方便法門的體現。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境界之比喻,說明其表現形態的靈活與多樣性,或時呈現如天之廣大或高遠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化身或相貌變化的脈絡中,說明修行者或菩薩在方便化現時,可以根據對象的不同,採取與人類相似的形態以利於教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一切)中皆適用,具有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討論在真如或實相的層面上,即便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出多樣的相狀(權相),但其本質仍不離空性或一真法身,強調「相」與「性」的關係。

    此處論述萬法皆為虛妄,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現象世界的否定,以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指出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無有獨立永恆之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無一實」,是用以破除對法執的實體觀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大乘菩薩或佛之悲心願力,能隨機化現,廣行方便,以救度一切眾生,無有不能為之之事。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照相關教理,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或如來壽量等核心義理的論述,用以佐證當前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

    此句旨在闡明如來之體性超越了世間的二元對立與名相界定。
    透過「非A非非A」的否定邏輯(即中道或四句),說明佛陀的境界不在於對立的屬性之中,而是超越了天與人等種族、階級或存在形式的限制,不可地以世俗名相來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設的比喻(等比)精確地對應並揭示了所討論的法義核心,使抽象的教理透過具象的比對而變得明確。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論,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除於特定對象顯現的化身外,亦具備體現萬法平等、無分差別的法門之身,旨在說明佛身隨緣而現,以契合不同根機的平等理體。

    此句旨在說明法相的空性或非物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的「形」並非實有且不佔據特定的空間位置,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導向對空義或理體之理解。

    此處描述法界之普遍性或理體之周遍,指真理或佛性之義理遍及一切處,不留空白,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與普遍性的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空性」或「無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不依附於任何特定處所或實體,故而稱為「無所在」,以此破除對空間、方位或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菩提」有實體、有特定境界或方位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菩提之本性即是空,不應將其視為某個可到達的實體處所,進而導向無所得的空性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真如的特質。
    指究極的實相或特定的法義並不處於某個特定的空間或方位,以此破除對「處所」的執著,體現其遍在或超越空間的特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廣大,不僅限於局部,而是充盈於整個法界之中,體現大乘佛教中「圓滿」與「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證明前文所述的論點,顯示出論證的權威性與理據。

    此句闡述佛身遍染法界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之法身(或色身之化現)無處不在,即便是在最微小的塵埃之處,亦能顯現佛身,體現了佛陀悲願與功德的周遍性,破除對空間與大小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達到特定階段或果位的完備狀態,使其能承接後續的法義或證果。

    此處描述佛之身相(根、相好)非僅侷限於單一色身,而是在法界中無處不在,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佛身圓滿、事相與理體圓融的境界,強調佛之功德遍及一切空間與實相。

    此處以大海的十種特徵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的廣大、深邃或其內在的屬性,是論著中常用的類比手法,旨在透過具象的自然現象來闡明深奧的理法。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性的空寂與無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虛空常被用來類比真如或法界,強調其不著相、無邊際且能容納一切的特質,用以說明所論對象之空靈與廣大。

    此處描述修行或體悟到一定境界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智慧或定力達到圓滿,不再受外界對待之法所牽累(無礙),且內心心境安定、不被妄念或外境所擾動(不動)。

    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在顯現時,其特質並非局部存在,而是每一個個體、每一個面向都完全充實且無處不在,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前面所提到的特定義理或教法內容之中,以便進一步展開分析或解釋。

    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認識論中,眼根(視覺器官)作為門戶,使外在的色法(視覺對象)能與眼識相接,從而產生視覺認知。

    此處描述的是佛或大菩薩的神通力,其眼根不再受肉身物理限制,能無礙地觀察、遍照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體現其圓滿的覺照能力。

    此句描述佛陀圓滿之相狀(根相好)以及其化度範圍(佛剎土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佛陀功德與威神力之廣大,能遍及一切有情與環境之圓滿。

    此處描述圓覺或大乘智慧之境界,指心靈覺醒後,萬法不再是碎片或遮蔽狀態,而是在一念之覺照(一眼)中,悉數顯現其真如實相,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視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前述的所有分析與對象均符合該項理則。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身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佛陀具有的「世間共相」(與凡夫相同的物質生理構造)與「出世間相」(如三十二相等超越凡夫的特徵),用以闡明佛身既具備凡夫相以應機,又具備超凡相以顯證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色法(物質)的特性。
    色法之特徵在於「形」,而形相必然佔據空間且有其特定的方位與位置,以此區分於無形之法(如心法或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名相因其處於特定的位置、層級或邏輯順序(所在),而產生相對的義理定義或功能差異。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的轉化,破除主客對立、自他相異的二元執著,達到心境圓融、不分彼此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果位所成就的圓滿身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因前世積累廣大功德而導致的色身圓滿,是正法修行與福德圓滿的外在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門、教相或修行階位之間具有各自界定明確的範圍與限度,彼此並不混淆,強調教義體系中的次第性與區分性。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顯示在分析特定議題或教理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部分的解釋體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關於「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類邏輯。
    在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三有之性質時,通常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判讀門徑(如:依於物質有無、或依於染淨之別),旨在釐清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法義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解釋義理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開」是指將原本圓融、合一的真理,為了方便對機而分析、展開說明。
    此句指將原本真實契合的理體,展開為對應的表現或教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對象或類別的詳細三種分類分析,屬於大乘義章在闡釋教理時的結構性分項。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回結構,旨在開顯「應合真」。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真諦與俗諦的契合,說明真理如何於世間應現而與眾生根機相合,以達成救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導後續對特定法義進行三種層次或類型的分類闡述,旨在使論證結構清晰。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
    此處「開」意指展開闡述,「真」指真諦(絕對真理),「合應」指真理與現象或機宜的契合對應。
    作者透過說明「三者」的分類或層次,來論證真諦如何與具體對象相契合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已詳述之義理或分類,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常用於確立論據的完備性。

    此處為論著之章目結構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真」之義理(真諦)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便詳細闡述其內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與其所感應產生的「報」之關係。
    在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因果相應與法相的對應,此處指明法(因)與報(果)的關聯性。

    此處在論述教理的歸納與統合,強調在特定的觀照或分析框架下,將原本看似多元或分立的法義,依其本質或目的而統攝為單一義理,以達成對真理的完整認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根據前述的分析或理路,將所討論的對象歸納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教相、義理進行分類區分,以利於精確界定法義。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與論理分析之語境。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門類中,運用四種不同的義理角度(通常指正義、對義、合義、方便義等論理分析框架)來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的差異。
    指在對比兩個或多個對象時,其中一部分的特徵(相)存在區別,是用於區分名相或性質的分析邏輯。

    此處屬於對「心」之定義的分析。
    在論述心法時,需將其與「色法」區分開來。
    透過「心非色」等三種義理的辨析,以確立心的體性,使其不與物質性的色法混淆。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採取第三種分析視角,即從「五陰」(五蘊)的組成與性質出發,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解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次第。
    作者在分析對象時,將其分為四個層次或角度,而第四個角度是從「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作用與辨別功能切入,分析其性質或運作方式。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分析「言分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如何透過語言(言)來區分(分)事物的相狀(相),是用於分析教理、闡明義理的語言分析方法。

    此處論述佛陀的定義或義理(三佛義)並非僅限於大乘或小乘之區分,而是具有普遍性,能涵蓋兩種乘法的共同特質或相互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教義之規模、範圍的差異,強調不同層次的義理在涵攝範圍上存在明顯區別,是用以區分權教與實相、或不同菩薩境界之分析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不同教法或論述在對象、視角或層次上的差異。
    在判教語境中,強調即便目標一致,但因機理不同,其宣說的內容亦有差異。

    此句指涉特定教理或修行方法在小乘佛教(聲聞、緣覺)的體系中已有記載與說明,用以對比大乘法之差異或承接前文之論述。

    此句探討如來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事識」(對事物的認識/覺知)構成如來法身的本質體態,旨在說明如來之體並非虛無,而是具足圓滿之覺悟識體。

    此句討論的是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事識」是指對具體對象、事相的認知,與對理則、本性的「理識」相對。
    此處強調分析在認知外在事相時的心理狀態或義理位置。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積累的五種功德品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戒、定、慧作為核心,並視語境涵蓋如精進、忍辱或其他相應的修行功德,用以構成圓滿的修行體系。

    此處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義理,指涉佛陀超越物質形態、體現真如本性的絕對真理之身。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世間化現為王族時,其身體所具備的相好(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的化身形相,強調其外在形貌與身分的高貴與殊勝,以增加對眾生的感化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報身」的定義。
    報身是指佛陀因長期修行菩薩道,積集無量功德,而感得的果報身體,是用以教化眾生之正報。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廣大,如來之慈悲與教化不限於人類,甚至涵蓋獼猴、鹿、馬等畜生眾生,體現佛法普度一切有情、不分種類之義。

    此句解釋佛之「應身」(Nirmāṇakāya)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應身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其根機而化現的身形與開演的教法。
    此處強調「化說」(化導之言說)與「應身」在功能與體現上是一致的。

    此句指從大乘佛教中「破相」的法門出發來闡述。
    破相是指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是進入大乘深義的關鍵路徑。

    此處探討如來之識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如來之身與識的關係,指出如來雖然圓滿,但其識的體相仍基於七識(排除第八識阿賴耶識之轉依或特指特定識體)的結構而成立,用以說明覺悟者與眾生在識體結構上的差異與延續。

    本句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經論內容中,闡明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而契入空性真理的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遮遣,以揭示萬法本空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對佛陀身相的認可與判準。
    指將佛陀的教法或真理體現視作「法佛」(法身佛),強調從法義的層面去認識佛,而非僅停留在物質的色身。

    此句旨在區分「法實」(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相)與「佛」(指覺悟成佛的覺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實相本身雖是真理,但並非具備覺悟功德的佛陀,以此釐清本體與覺悟者的邏輯差異,避免將實相與佛陀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佛之本質。
    體性指其不變的本體特質,在論述佛果或佛身時,用以區分其本質與顯現的相狀。

    此處指涉覺悟者(佛)所證得的究竟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佛果的實相與其所處的法界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指透過特定的實踐或對真理的體悟,最終能使圓滿的佛陀智慧(佛智)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隨順與定義。
    指稱號(名)是隨其所指的實體或特徵(相)而定,當具足了佛的特徵與功德,才隨之稱為「佛」。

    此句討論心識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前七識如何透過智慧的照破,而對空性產生正確的領悟(解),旨在說明識轉智的過程或識對空性的認知機制。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傳法者在宣說佛法時的動機,強調以傳承與弘揚正法作為對佛陀教導的最高報恩方式。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體系中,將洞察萬法皆空、破除對象實有的「空之智慧」視為主導或根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以空性智慧來破除執著,是進入大乘正義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指出所有菩薩所修持的功德(德相),在體質或運作邏輯上皆符合前述的論理,強調法義的一致性與普遍性。

    此處指佛陀在化導眾生時,示現出丈六尺(約 180 公分)的標準身形,以一種平等且適中且不令人恐懼的相貌來教化眾生,屬於佛陀化身方便法門的一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佛的名稱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佛之名相,指稱具足應化能力、能隨機應對眾生而現身教化的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分類或修行路徑進行歸納,明確指出其在整體結構中屬於單一的門類或範疇。

    此句強調佛教教學中「隨機接引」的原則。
    在論述法義時,應依據聽者的根器與能力來調整說法方式,而真正的法義核心並非僅在於僵化的文字記錄,而是在於對真理的體悟與靈活運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經論」之關係。
    指某些深層義理或推論結果,雖然在經文中未直接以文字表述,但可透過義理推導或依論書而得,強調義理之圓融與論書對經義的闡發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或判準某項法義時,採取小乘佛教的觀點或標準作為依據。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中「隨機設教」的原則。
    指菩薩或佛在演說法理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機化)來調整說明方式或建立暫時的理論框架,即便使用了權巧方便的推論,也不會違背或損害最終的實相真理。

    此句在論述教理時,指明採取「顯實門」的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顯實門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加權設的教法門類,用以對比權宜之計的權門。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闡明如來之本質。
    所謂「真識」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且與真如契合的覺性。
    在此語境下,強調如來的體性即是這種真實的覺知,而非凡夫之識。

    此句強調論述的依據必須建立在佛陀的教法(佛說)之上,而非憑空臆測或私意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體現了對經論權威性的依循,確保法義的傳承不至偏離正路。

    此句探討意識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真識」與「妄識」。
    真識是指契合真如、不染著的覺性,而「真識之外」則是指尚未轉依、仍處於妄想分別或迷染狀態的識體範圍。

    此句旨在說明覺悟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當萬法本性顯現或意識轉化為覺性後,不再存在與佛性相對立或獨立於佛性之外的「餘識」。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顯示作者在論證時依循唯識宗的理論體系。

    此句指諸佛在成道過程中所經歷的階段、所實踐的修行路徑,或是在法身境界中所運作的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陀修行次第或行願之處的分析。

    此句論述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通常指深層意識或特定瑜伽境界),僅存有種子儲藏功能的阿賴耶識,而前六識與第七識等其他意識功能已然消退或不顯現。

    此句討論在證果或進入特定定境後,心識是否完全熄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即便達到極高境界,若仍有微細的識體(如無餘識)未盡,則尚未達到絕對的寂滅或圓滿。

    此處討論佛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佛之本質並非凡夫的妄識,而是清淨、真實的覺知(真識),以此說明佛陀體性的絕對清淨與恆常。

    此處指超越妄想分別、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識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之本質的清淨與真實覺知,而非凡夫之分別識。

    此句描述法義在傳承或闡釋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指涉某些深奧的真理或教義,在先前的教法或初步的說明中是被隱含不顯的,而在此處則予以明確揭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法身」的定義或其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體系中的定位,強調其真如本體、超越形相的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所追尋的本質即是本自清淨的真心,而非外在的求索,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心性本真之闡釋。

    此處描述種子或潛在心法在足夠的條件(緣)觸發下,從潛在狀態轉化為顯現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轉化中的「燻」與「發」之機制。

    此處論述修行或因緣成熟後,各種善法與功德相繼生起之狀態,強調果報與功德的具現。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透過演說法義、弘揚正法,以此作為報恩佛陀之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與說法的動機應基於對佛陀慈悲教導的報恩心。

    此處指在相關的經典(地經)中,透過譬喻的方式來闡述佛土或法身之莊嚴,旨在讓修行者能透過具體的類比來理解深奧的佛法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內容或論證,其核心目的正是為了闡明該項特定的佛法義理,起到總結與定性的作用。

    此句說明現象的轉化或成就依循如來藏的本質,透過真實緣起的運作而產生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從本覺(如來藏)到顯現(緣起)的圓融關係,非單純的世俗因果。

    此處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隨機權巧地變現出各種形式的身相(化身),以達到方便開導、令眾生得悟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或法義表述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之主體或對象被界定為「應佛」,即指對應於佛之境界、或能承接佛法之應對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經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實相之論述。

    此處指佛陀最終的圓滿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涅槃不僅是熄滅煩惱,更是指證得絕對的寂靜與解脫,且在法義上強調佛陀之涅槃非僅是個體的消逝,而是法身常住的顯現。

    此句指透過對經論的正確分析與組織,能夠將深奧廣大的佛法義理系統地建立起來,使修行者能全面領悟大乘佛法之精要。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或菩薩在應機演化時,依據種種因緣而顯現出不同形態的化現(Transformation/Manifestation),旨在說明法門隨機而設的靈活性與廣大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名稱進行定義,強調其核心內涵在於「義」而非僅在於「名」或「相」。

    此句為總結語,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或教理之區分與分析已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之別以正法義。

名相註解
  • 隨義增數:指根據義理的需要,適當增加分析的數量或項目,使對法義的辨析更加完整。
  • 三寶:佛教信仰的三個核心寶藏,即佛、法、僧。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開創正法的佛陀。
  • 二有:指兩種形式或性質的「有」。
  • 生身: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肉身,亦稱應身或化身,具有物質形態以度化眾生。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種好,是圓滿修行與大功德的顯現。
  • 戒:持戒,禁止惡行,修行之基礎。
  • 慧: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徹見實相之智。
  • 五品功德:指在此論著體系中將修行功德歸納為五類之分法。
  • 開分:佛教論書中將總論或整體內容進行分析、拆解而設定的分類方法。
  • 世間身: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現前的肉身,具有時間、空間與物質的限制,與世間眾生之身具有共性。
  • 法門身:指將佛法教義的體系比擬為身體的構造,用以說明教法之組成與關聯的論述方式。
  • 體識:指意識的本體或根本識,相對於意識的末那或意識的變現,強調其作為認識主體的本質。
  • 世身:指世間身,即色身,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具有形體、受物質條件限制的身體。
  • 天:在此指天界或天之境界,常用於比喻高遠、廣大或非凡的狀態。
  • 眾相:指多樣的現象、形態或特徵,在佛學中通常指隨緣顯現的權相或世間種種表象。
  • 等比:指對等的比喻,用以說明法義的類比方式。
  • 無所在:指法性不具備空間上的定處或物質上的實體依託,體現空性之特質。
  • 無處:指不具有特定的空間位置或方位,在論述真如或空性時,強調其非物質、非局部之特質。
  • 塵處:指極微小的空間或物質之處,常用作比喻最卑下或最小的單位。
  • 滿:指圓滿、充足,不欠缺,達到飽和或成就的狀態。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在此語境指佛之圓滿感官。
  • 不動:指心境至極安定,不因外在環境的改變而產生波動或遷移。
  • 眼:指眼根,視覺的生理與精神功能基礎。
  • 根相好:指佛陀身體各部位(根)所呈現的殊勝圓滿相貌,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佛剎土:佛陀修行圓滿後,因其願力與功德而化現的清淨世界。
  • 一眼:指覺悟後的單一覺照或圓融的智慧視域,非指生理之眼。
  • 所在:指法理、名相在整體結構或論證體系中所處的特定位置或層次。
  • 彼此:指主客兩端或自他兩方的對立狀態。
  • 分限:指界限、範圍或限度,常用於區分法義的層次或修行階段的差異。
  • 開:在判教論述中,指將圓融的真義分析展開,以適應不同的修行層次。
  • 真合:指真實的契合,指理體與實相完全一致、不相背離的狀態。
  • 應合真:指真諦與世俗根機相應契合而顯現的真理,強調真理在實際應用與度化中的契合性。
  • 合應:指真理與機宜、現象或應對之對接契合。
  • 分二:指將該項義理區分為兩個次要項目或類別。
  • 四義:指四種義理分析的準則或維度,用於釐清法義的層次與關係。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獲取外部訊息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言分相:指透過語言的分析與區分,來顯現事物或法相的特徵與差異。
  • 三佛義:指文中前面所討論關於佛的三種定義或義理體系。
  • 大小:指小乘(小 vehículo)與大乘(大 vehículo)兩種佛教教理體系。
  • 小乘法:指以解脫個人痛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法。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
  • 破相門:破除對現象、名相之執著的教法門徑,旨在揭示萬法實相。
  • 七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意識這七種識,在此語境中是用以界定如來識體之構成。
  • 破相:破除對事物表象或實有的執著(相狀)。
  • 空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即般若空性。
  • 法實:指法之真實狀態,即事物的實相。
  • 佛體性:指佛之本體性質,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指涉覺悟之本質或法身之體。
  • 照空:指以智慧光芒照破執著,體悟萬法本空。
  • 空智:指般若智慧中,能體悟一切法皆空、無自性之覺悟力。
  • 諸德: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各種正法功德(如六波羅蜜等)。
  • 丈六:指佛像或佛身的高度,一丈六尺,為佛教造像的標準比例。
  • 等化:指以平等、一致的化身相貌來教化眾生。
  • 隨人:指隨機接引,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而調整說法。
  • 無文:指不拘泥於文字之表象,或指法義的深層涵義超越了單純的文字記錄。
  • 準依:準據並依循,指在判定義理時採取的標準。
  • 小乘:佛教之別稱,指追求個人解脫、依循阿羅漢道之教法體系。
  • 立理:建立理論或義理的論述體系。
  • 無傷:指不損害真理的本質,不產生根本性的錯誤。
  • 顯實門:指顯現真實義理的教法門徑,與「權門」(方便之門)相對,旨在直接揭露究竟實相。
  • 真識:指離妄覺、與真如不二的真實意識,區別於八識中的妄識。
  • 餘識:指除覺悟之性外,仍殘留的、具有分別心的意識狀態。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之教義的論書,此處指涉唯識宗之核心理論體系。
  • 藏識:即阿賴耶識,指能儲藏一切種子、種種習氣的根本識。
  • 無餘識:指在達到涅槃或定境時,若仍未完全除盡的微細意識或殘餘識體。
  • 燻: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相中潛在的累積與影響過程。
  • 發:指潛在的種子在緣分成熟時,由隱顯而現前,轉化為具體的現象或心意識活動。
  • 譬:指譬喻,佛教教學中常用具象事物來類比抽象義理的說明方法。
  • 真實緣起:指超越物質因果的深層運作,體現本體與現象不二的顯現過程。

第二門中。辨其體相。佛德 無量。難以定論。今此隨義增數辨之。總唯一 佛。謂三寶中一佛寶也。或分為二。二有兩門。 一生身法身分之為二。王宮所生相好之形。 名為生身。戒定慧等五品功德。說為法身。二 真應不同。開分為二。自德名真。隨化所現 說以為應。真則是其法門之身。應則是其共 世間身。是二如前涅槃章中具廣分別。今略 辨之法門身者。如世陰陽五行等法。亦如一 切眾生體識。心雖是有而無一相。雖無一相 而實有之。共世身者。隨化所現同世色像。或 時似天。或復似人。如是一切。雖現眾相。而無 一實。雖無一實。無所不為。如涅槃說。如來 非天非不天非人非不人。如是等比是其義 也。又復平等法門之身。形無所在。無所不在。 無所在故。菩提無處。以無處故。德滿法界。故 花嚴云。無一塵處而無佛身。以德滿故。諸根 相好皆遍法界。如海十相。亦如虛空。無礙 不動。一一充遍。於是義中。用眼為門。眼遍法 界。諸根相好及佛剎土一切眾生。莫不皆悉 一眼中現。如是一切。共世身者。形有所在。以 所在故。化別彼此。諸根相好。各有分限。或分 為三。三有兩門。一開真合應。以說三種。二開 應合真。以說三種。開真合應以說三者。如上 所列。真中分二。法之與報。應以為一。故說三 種。於此門中四義分別。一分其相別。二約色 心非色心等三義分別。第三約就五陰分別。 第四約就六根分別。言分相者。此之三佛義 通大小。大小既殊。所說亦異。小乘法中宣說。 如來事識為體。於事識中。戒定慧等五品功 德。說為法身。王宮所生相好之形。名為報身。 如來獼猴鹿馬等。化說為應身。若就大乘破 相門中宣說。如來七識為體。於中宣說破相 空理。以為法佛。法實非佛。是佛體性。是佛境 界。能生佛智。相從名佛。七識緣智照空之解。 說為報佛。空智為主。諸德悉是。丈六等化。名 為應佛。此之一門。隨人且說論無文。經雖 不說。准依小乘。隨化推立理亦無傷。若據 大乘顯實門中宣說。如來真識為體。據佛以 論。真識之外。更無餘識可為佛。故唯識論言。 諸佛如來所行之處。唯有藏識更無餘識。無 餘識故。三佛皆用真識為體。真識之心。本隱 今顯。說為法身。即此真心。為緣熏發。諸功德 生。說為報佛。地經宣說莊嚴具譬。正顯此義。 如來藏中真實緣起法門之力。起種種化。說 為應佛。如涅槃說。大般涅槃。能建大義。種 種現化。即其義也。分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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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色與心、非色與心等三種義理分別說明。法佛的本體中,圓滿具足這三種義理。法身具足色根、相好與光明。這就是所謂的色法。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正如《涅槃經》所說。佛性屬於色,可以用眼睛見到。見到那種明顯的色,就是法身的色。另外《涅槃經》又說。念法的義理。不是色卻能斷除色。但同時也是色。不是蘊卻能斷除蘊。但同時也是蘊。不是入卻能斷除入。但同時也是入。不是界卻能斷除界。但同時也是界。是諸佛菩薩所行之處。永恆不變。這些都明顯顯現為法身的色。另外《涅槃經》又說。光明就是涅槃的常住。不是由因緣所生。怎能問它的因緣?一切都是如此。但也有因緣。因為滅除無明,便能獲得熾盛的三菩提燈。以這個因緣而有這個因緣。有這樣的光明。應當知道如此的光明。這也是法身的色相。諸根的相好種類也都如此。是真識之心。由因緣顯現明了。稱為智慧、三昧、行等。這是心法。是真如的空性。完全遠離一切心等相。這是非色非心之法。因為不是色法。維摩說道。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不執取色的存在。這叫做不觀色。不執取色的不存在。這叫做不觀如。不執取色法非有非無的義理。這叫做不觀性。又《涅槃》經說。進入無色的大般涅槃,應當知道。這也是非色的義理。因為不是心法。維摩說道。不觀受、想、行、識。不觀受、想、行、識如。不觀受、想、行、識性。義理與前面解釋相同。又如《地經》所說。自性本來空寂,智慧自空,應當明瞭。這也是非心的義理。有人宣說。法體的本質唯有空理。完全不是色法或心法。如《涅槃》所說。依教理空性而得真實。為何說唯有空性?又如經中所說。如來藏是真實識心。又說。佛性的本體是色法。那法顯現明了時稱為法身。為何說完全沒有色法與心法?又有人說。法佛的本體,只有色法與心法。始終不是空性。若說是空,只是沒有其他特相。但本體確實存在。如《地經》所說。自性本來空,為何不是空?又論釋中說。自性空,是因智慧自空。為何說只有沒有其他特相?又《楞伽》說。如來藏中含有恆河沙數的法。一切皆依佛法無我而說。這些法明顯地被稱為法身。什麼是不空?又如同起信論中所說。有人發問。如來藏中具足一切法。便認為色與心各有自體。針對這種執著加以破除。說一切法皆依真如而立。真如也就是空的另一種稱呼。這些法明顯地被稱為法身。什麼是不空?法佛也是如此。報佛的本體具備三種意義。相好之身屬於色法。這些相好是什麼?分為三種。一是依佛法而說。如來報身的諸根、相好、光明、音聲。與平等法門身同樣妙寂。雖然相好虛融無礙。仍然類似陰陽五行之法。如同涅槃經所說。月亮愛其光明。這光明無有窮盡。既非寒冷也非炎熱。既非青色也非黃色。既非赤色也非白色。沒有邊際。這光明就是如此。諸根的相好,以及佛的音聲,一切都同樣如此。這種色相極其微妙,唯有佛能獨自見到。因此,《涅槃經》說。顯示金剛之身。妙相超越一切形相,圓滿具足諸義。唯有如來才能知道這個義理。其他人無法及得。分為二方面應當分辨。如《華嚴經》所說。在佛的應身中,每一個相處,各自具有無量百千相海。名稱各不相同。作用也各有差異。雜有這些相狀,但卻無法看見。如同梵天王頂上的寶珠,雖然存在卻看不見。這就是相好的狀態。地上菩薩。漸漸能夠見到這些相好。第三,隨應而說。是應化所顯現的。諸根的相好。光明與音聲。本體就是報身。因為是從過去清淨業力所生。這就是佛的福德莊嚴。所以《涅槃經》說。所謂福德莊嚴。是有為、有漏、有障礙、無常的。這是凡夫的法。這就是它的義理。這是果報的粗略形相。地前菩薩也能見到。問道:為什麼會有這三種差異?因為因緣各自不同。因緣不同是怎樣的?修行有三種方式。第一是隨順事相修行,獲得第三種果報。因為修行時隨著所見而有。所以能得果報。隨著所見而有。又在最初修行時,隨著所作利益眾生。第二是捨棄形相修行,破除有執進入空性。獲得第二種果報。因為修行時所有行為,依空性成就,顯現無相可見。所得果報也是如此。顯現無相可見。又在修行時,依空性成就功德,廣大無盡。所得果報也是如此。廣大無盡。第三是依真實修行。止息妄念,契合真理。獲得第一種果報。因為修行時無有妄念、無所緣。所得果報也是如此。無相遠離一切緣起。又於修行時,行合於法,法界虛融無礙。所獲果報如本來一般。身體遍滿法界,虛融無礙。又於修行時,常住不動。所獲果報如本來一般。常住不動。報身隨因緣有這三種差別。報土也是如此。應當深刻記住。色法也是如此。智慧、三昧、解脫、修行等。這是心法。數滅即是涅槃。這是非色非心之法。問曰:數滅是涅槃之門。什麼叫佛?解釋說:分別相的涅槃不是佛。總攝諸相來說。涅槃就是佛。所以《華嚴經》中說:涅槃佛因永遠滅度之故。於應佛體中也具足三種義理。所觀察的色形。這是色法。應化修成智慧、修行等。這是心法。五陰所成,假名為行人。名並非色或心。又如同毘曇所說。隨順變化的命根也不是色或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色法、心法以及非色非心的三種義理來進行區分分析。。在法佛的體質中,完整地具備了三種義理。。法身的色身根源具備完美的相貌與光芒。。這就是所謂的色法。。這個意思是什麼?。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佛性是以物質形態存在,所以可以用眼睛看見。。看到那個顯現出的色相,就知道那是法身的色相。。另外還有關於涅槃的說法。。所謂『念法』的含義。。並非色法以外的東西能切斷色法。。而且這同樣也是色法。。並非以否定五蘊的方式來斷除五蘊。。而且這同樣也是五陰(五蘊)的一部分。。這不是落入斷滅見的極端。。而且這同樣也是進入(或包含)在內。。並非用「非界」來否定或截斷「界」的定義。。而且這同樣也是一種界限(或範疇)。。諸佛與菩薩在世間弘法、活動的地方。。永遠恆常且不會改變。。這些東西顯現出來,就是法身的色相。。另外還有關於涅槃的說法。。這種光明狀態,就是涅槃的恆常住相。。不依照因果條件而產生。。應該如何詢問關於這件事的因緣呢?。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同樣也有其因緣。。因為除掉了無明。。獲得光明燦爛的三菩提正覺之燈。。因為有了這個因緣,才產生了另一個因緣。。擁有這樣的光明。。應該知道,這種光明就是這樣。。這也是法身所呈現的色相。。各種感官根源的相好特徵,情況也是一樣的。。真實識的心。。根據條件而顯現出來。。這被稱為智慧三昧的修行等等。。這就是它心中的法。。真如的空性。。完全脫離所有與心相關的種種相狀。。這就是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的法。。因為這不是物質形態(色法)的緣故。。維摩說道。。不對物質現象進行觀察。。不去觀察物質形態的真實樣子。。不去觀察物質形態的本質。。不執著於色法構成的有。。這被稱為「不觀察外相」。。不要對「物質世界不存在」這種空無的觀念產生執著。。這種名稱並不觀察其真實本相。。不執著於色法,
且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義理。。名稱並不觀察其本質。。另外,《涅槃經》中提到。。進入無色界,就應該知道這是大般涅槃。。這也不是指物質色法的意義。。因為這不是心。。維摩說道。。不再觀察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不需要觀察受、想、行、識這些心法是不是如實(真如)的。。不再觀察受、想、行、識這四個心所的特徵。。意思和前面解釋的一樣。。另外,《地經》裡也是這樣記載的。。應該知道,因為事物的本性原本就是空的,所以覺知事物的智慧本身也是空的。。這也不是指心之含義。。有人這樣說。。所有現象的本質,唯一就是空理。。這些都不是物質層面的色法,也不是精神層面的心法。。就像《涅槃經》中所描述的那樣。。透過教授空性的道理,來獲得真實的領悟。。所謂的「只有空性」是指什麼?。就像經典中所說的那樣。。如來藏就是真正覺悟的識心。。他又接著說。。佛性的本體特質就是色法。。那個法顯現出來後,就被稱為法身。。為什麼說全部都沒有色心?。另外有人又說。。法身佛的本體。。只有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這兩種。。始終不是空無。。如果我們要討論所謂的「空」是什麼。。僅僅是沒有其他的相狀而已。。但其本體確實存在。。就像《地經》裡面說的一樣。。既然自體原本就是空的,怎麼會說它不是空呢?。論書的解釋中又提到。。所謂的「自體空」,是指能覺知、能分析的智慧本身也是空掉的。。為什麼
要說只有『沒有其他相狀』這一種情況呢?。另外,《楞伽經》中提到:。在如來藏之中,包含的法門數量比恆河沙還要多。。所有的教法都是根據「無我」的道理來闡述的。。當那個法顯現出來的時候,就稱作法身。。什麼叫做「不空」?。而且再次像那樣產生信仰並加以論述。。有人問道:。在如來藏之中,具足了所有的法。。於是就說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各自擁有獨立的本質。。針對這種執著心進行對治並將其破除。。所有的法都是根據真如的本質來闡述的。。所謂的「真如」,其實就是「空」的另一種稱呼。。當這種法顯現出來時,就稱為法身。。什麼樣的情況叫做「不空」?。法佛的實相就是這樣。。報身佛的本體包含三種義理。。佛陀具足相好特徵的身軀,在本質上屬於色法。。那個特徵(或相貌)是什麼樣子的?。這裡的分別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依照佛法真理而說。。如來報身的所有感官根源,都具有殊勝的相好、光芒以及莊嚴的聲音。。與那平等法門的境界(身)一樣,同樣處於美妙的寂靜之中。。雖然彼此之間相互融合且沒有任何障礙。。就像是陰陽五行演化運作的法則一樣。。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月愛(月神)散發出的光明。。這種光芒是沒有限制的。。既不寒冷也不炎熱。。既不是青色,也不是黃色。。既不是紅色,也不是白色。。沒有任何邊界或限制。。光芒就是這樣地發射。。所有的感官相好以及佛陀的說法聲音,全部都是這樣。。這種色彩極其精妙,只有佛陀才能看見。。所以才被稱為《涅槃經》。。解釋什麼是金剛身。。微妙地超越了所有相狀,圓滿地具足了所有義理。。只有如來佛才明白這個道理。。其他人都無法企及。。第二,從應該辨析的角度來進行區分。。就像《華嚴經》中所描述的那樣。。在佛陀的應化身中。。每一個都彼此處於其中。。各自擁有無量無邊、數以百千計的相貌海。。名稱並不相同。。其發揮的作用各不相同。。雜亂地具有這些相狀。。而且無法被看見。。就像梵天王頭頂上的寶珠一樣,雖然確實存在,但卻無法被看見。。這(種佛)的相貌與特徵。。處於地上階段的菩薩。。逐漸能夠見到它。。第三種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而隨機應變地開示。。這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化現出來的樣子。。各種感官與身體特徵都相貌端正、圓滿。。光芒與聲音。。本質本身就是報應之身。。是因為過去所造的清淨業力而產生的。。這就是佛陀由福德所成就的莊嚴相好。。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指那些用福德來裝飾、圓滿自身的人。。凡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法,必然存在缺陷,會受到種種阻礙,且不是永恆不變的。。這是凡夫俗子所執持的法。。這就是指它的義理內容。。這是報身所顯現的粗顯相狀。。在之前的地位(階段)中也曾見過。。有人問道:。為什麼會有這三種不同的情況?。是因為原因不同而有所區別。。造成差異的原因是什麼?。修行方法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透過隨順事相的修行而獲得第三種果報。。這是因為在修行的過程中,會隨時有可以觀察到的進展。。所以纔得到了對應的果報。。只要該事物存在,就能被看見。。而且在最初修行的時候。。根據對修行有益的條件或事物而定。。第二種修法是捨棄對現象的執著,破除對『有』的實見,進而進入空性的境界。。獲得第二種報身。。這是因為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所有心行與行為。。因為依據空性,才使得沒有相狀的境界能夠被覺知。。所得到的果報就僅僅是這樣。。沒有任何相貌可以被看見。。而且在修行練習的時候。。正因為有了空性的基礎,才能成就真正的功德。。範圍寬廣、數量極多且沒有窮盡。。所得到的果報就只有這樣。。範圍極其廣大,數量非常多,沒有窮盡。。第三,依照實際情況進行修行。。停止錯誤的妄想,契合真正的實相。。獲得最頂級的果報。。是因為在修行的時候,心境沒有雜念,也不與外境相牽絆。。所得到的果報就僅僅是這樣。。沒有相狀就脫離了條件與牽絆。。此外,在修行過程中的行法,其法界是虛靈融合且沒有障礙的。。所得到的果報就只有這樣。。身體充滿整個法界,空靈融合且毫無阻礙。。並且要修行讓心態保持恆常,不再動搖。。得到的果報就只有這樣。。永遠恆常且不會變動。。報身根據其成因的不同,分為這三種類別。。報應淨土也是如此。。應該再次深刻地記住。。關於色法的道理就是這樣。。包括智慧的三昧定以及解脫的實踐行等。。這就是它心中的法。。指多次進入寂滅的涅槃狀態。。這就是一種既不是物質形態,也不是心靈意識的法。。有人提問說:。透過數的滅盡,便是進入涅槃的門徑。。什麼叫做佛?。解釋說道。。將涅槃區分為不同相狀的見解,並不符合佛陀的真正教義。。用概括相貌的方法來解釋。。涅槃的境界就是佛。。所以《華嚴經》裡面是這樣說的。。因為進入涅槃的佛已永遠滅度。。應身佛的本體中,也具備這三種義理。。所觀察到的物質形相。。這就是所謂的色法。。應該將修行轉化為智慧的實踐等。。這就是他心中的法相。。由五陰組合而成的假名,就叫做行人。。所謂的「名」,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就像是毘曇論一樣。。隨化身生存的命根,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分為「色」(物質法)、「心」(意識法)以及「非色心」(如空間、無作之法等非物質亦非意識的法),透過這三種義理的區別來釐清法性的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佛(法佛)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佛之體並非單一,而是涵蓋了三種不同的義理面向(通常指理、事、顯隱或類似的三種體用義),用以說明真如之體如何隨緣顯現且不離本質。

    此句描述法身在特定的顯現或體用關係中,亦能展現出如色身般的相好與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身與報身、化身在圓融體用上的關係,法身雖非物質色身,但其功德圓滿之相能以色根的形式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物質現象或具象特徵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在法相分類中屬於「色法」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發,是論著中常用的導引式問法,用以引出後續的具體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法義的具體論述,以佐證當前論點。

    此處討論佛性在不同教相下的呈現。
    在特定判教語境中,探討佛性是否具有物質形態(色身)以使眾生能透過視覺感官感知,旨在說明佛性與色身之關係,而非指世俗之肉身。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與色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雖然法身本質無相,但為了度化眾生或在特定境界中,會顯現出特定的色相(法身色),修行者見到此顯現時,應識別其真實體為法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探討佛法義理或解脫道時,除了前述觀點外,另有關於「涅槃」的論述或定義。
    在此脈絡下,涅槃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終極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釋「念法」在修行體系中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念法是指對佛法真義的憶持與思惟,是從感官覺知提升至理智體悟的過程。

    此句探討法相之遮斷與遮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事物的性質與其作用的對應關係。
    此處意指若非同類之法(色法),則無法對該類法(色法)產生截斷或消除的作用,旨在論證法性之對立或相容關係。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屬性,強調某個對象在具備其他特性的同時,其本質或顯現依然屬於「色法」的範疇,用以說明法相的兼備性或不相離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陰」(五蘊)的斷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不能僅透過單純的否定(非陰)來達到斷除煩惱與五蘊的目標,而應依循正見的智慧來破除執著。
    這是在區分「斷法」的正確性,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單純的否定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是在分析特定的法相時,其本質依然不脫離『陰』(五蘊)的範疇,強調現象的組成依然屬於有為法的聚集,用以破除對特定名相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中道義理,旨在說明正確的見解既不落入「常見」(執著永恆不變),也不落入「斷見」(認為死後無續或修行即是徹底消失)。
    「入斷」指落入斷滅論的誤區,文中強調真理不在於此。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之中,討論某種法義或教項在特定體系中的歸屬。
    之「入」字指涉的是一種包含關係或進入某個範疇的狀態,說明前述對象不僅具有其特質,且同時被納入此項分類之中。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旨在說明在對立的定義中,不能單純以「非」的否定方式來截斷或定義對象,以免落入斷見或錯誤的邏輯區分,強調在義理分析時應避免極端地將對立面完全切斷。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界限的邏輯推演中,用以肯定前述對象在特定義理框架下亦具有「界」的屬性,強調其在定義上的重合性或歸屬感。

    此句描述佛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在不同世界或法界中展開活動的空間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之悲願與事業的廣大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常」的誤解或討論法性的實相。
    在佛教基本義理中,世間萬法皆屬無常,而此處討論的「常恆不變」往往是指對永恆實體的執著,或是針對特定究極真理(如法性)的描述,需視前後文對治之義而定。

    本文探討法身與色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雖然法身本質超越形相,但為了化導眾生或在特定義理層次上,會顯現出相應的色相(形相),以指涉法身的運作或呈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或補充關於涅槃境界、定義或種類的進一步討論,將其作為前述義理的延伸或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覺悟後的智慧光明與涅槃的永恆性同一。
    此處的光明非指物質光線,而是指法性之明覺,說明進入涅槃狀態後,不再是寂滅無為的空寂,而是具足常住之光明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絕對真理時,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必須依賴因緣(條件)而生滅,而無為法(如真如、法性)則是離於因緣、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或現象產生的因果條件(因緣)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推論或分析,表示所有相關的對象或法相皆符合前述的理路,起到概括與定論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理的成立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生起。
    強調事物的相依相續性。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指透過滅除根源性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迷失),進而導向後續的解脫與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破除無明是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核心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成覺悟的狀態。
    以「燈」比喻智慧,象徵破除無明黑暗;「熾然」形容智慧之光強烈且不熄;「三菩提」指圓滿的覺悟(正等覺)。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鏈條的遞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前一因緣作為條件,導向後一因緣的成立,體現了緣起法中互為條件的遞進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菩薩或佛之智慧、功德所顯現的境界,或指特定法門中對真理之覺悟狀態的譬喻,強調一種覺悟的明亮度與圓滿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或確認前文對「光明」之特質、範圍或義理的描述,要求讀者或修行者對此法相之定義達成明確的認知。

    此句討論法身與色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身雖本質超越物質色相,但在顯現或對應於特定境界時,亦有其相應的「色」之表現,用以闡明理與事、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此句在論述相好與根源的關係。
    指佛菩薩身具之相好(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其成立之理與其他根源相好的類比相同,旨在說明相好的圓滿與根基的純淨具有對應關係。

    此處指超越了妄想分別、不被客塵所染汙的真實識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心法在純淨狀態下的本然性質,而非世俗的分別識。

    此處論述法相或理體如何依據因緣而呈現於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理與事的關係,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無因,而是隨緣而生。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指將特定的修行實踐定義為以智慧為核心的三昧行(定慧雙修之行),強調在禪定中維持智慧覺照的實踐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界定心法之屬性,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正是該心識之運作或其所顯現的法相,旨在釐清心與法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真如本身的本質即是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如非有非無,其體性空寂,以此破除對真如實體的執著,說明萬法本質的空靈與不著相。

    此句探討心法之究竟狀態,強調修行至高階段需徹底超越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與定義,即「心等相」,以達到無相、無執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的屬性。
    在佛教法相分析中,法通常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意識),而此處指出的「非色非心」之法,是指超越或獨立於這兩種基本屬性的法(如某些不相應行法或特殊的理法),用以精確界定對象的法性特質。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時,用以說明某種法不屬於「色法」(物質界)的範疇,從而推論其具有非物質的特性或屬於心法、心所法等範疇。

    此句為敘事接續,引出維摩詰菩薩針對前文議題的法義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觀照階段,捨棄對物質形式(色法)的執著與觀察,以轉向更深層的心法或空性觀照,避免陷入對物質現象的攀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對「色法」(物質現象)之表象或其假定的實體性(如)進行觀察,而應轉向對空性或實相的體認,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義的分析脈絡中。
    指在特定的認識或修習階段,不將觀察對象聚焦於物質(色法)的固有性質或自性上,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或區分對待現象與對待本質的不同觀照方式。

    此處探討的是對「色法」或「色界有」的不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修行破除對物質現象(色)之實有的執著,以達成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義理認知。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對象時,應超越對物質形態或外在色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遮蔽,以契合法義之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修行中,若在否定色法(物質現象)後,落入追求「空」或「無」的偏見,即成另一種執著。
    此處強調中道觀,既不執著於有(色),也不執著於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義的論述中。
    意指某些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稱或暫時設定(假名),並不代表觀察到了該法之究竟真實、不變的本然狀態(如)。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名」與「如」有助於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明辨權適之名與實相之理。

    此處論述中道修行之要領。
    修行者既不能執著於物質現象(色法)的實有,也不能落入斷滅空(無)的極端。
    強調超越「有」與「無」的對立,以契合中觀之實相。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名相的層面上,名稱僅是標記或約定,並不等同於對事物真實本質(性)的洞察或體現。
    強調名與性之間存在著認知上的落差,名之所在不代表即能觀徹其本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準備引用《大般涅槃經》的內容來支持其論點。

    此處探討修行境界與涅槃之關係,在特定義理脈絡下,說明進入無色定之最高境界,可被視作或通向大般涅槃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進行「遮遣」(否定),旨在釐清該項義理並不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以確立其正確的法義定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排除法(Khatvya)的推論。
    透過證明對象不具備「心」的特質(如能覺、能知、能變),進而導向正確的義理結論,是典型的辨析邏輯。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維摩詰菩薩針對前文所討論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對答。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五蘊的觀察。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對象中,不再將意識聚焦於受、想、行、識的分別觀察,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體悟空性。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五蘊之觀照。
    在進入深層的真如觀照時,不再執著於分析受、想、行、識等心法的功能或其是否符合真如,而是直接體現超越名相的本體。

    此處論述修行在進入特定層次後,不再對五蘊中除色以外的四種心法(受想行識)進行分別觀察,旨在破除對現象性質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處之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詳述,旨在保持論述的精簡與連貫。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接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另一部經典(地經)來佐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論述「體」與「用」的空性關係。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理,若所觀察的對象(自體)本來就是空無自性的,則對其產生的認知(智)亦不具備實體性。
    此為破除對「智慧」之實體執著,體現般若空性的徹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對「心」的錯誤定義或對特定義理的誤認,旨在釐清心法在特定論述中的正確界定,避免將其混淆為其他義項。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他人之觀點或既有之說法,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批駁,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句闡明萬法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法體)在究極的體相上,不具備實有之自性,唯有「空理」作為其根本體質,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分類,強調所指之對象超越了物質(色)與精神(心)的二元對立或範疇,是用於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指明其非屬一般的色心組成。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權威經典的對照,來確立特定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在教學上的權實關係。
    指在教導過程中,先透過「空」的理論(權教)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進而使修行者能契入、獲得究竟的真實義(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探討「唯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空性理解的辨析,是用以區分對空性的正確見解與偏頗見解(如墮入斷滅空)的關鍵切入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證佛經中的教理,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具有經據支持,體現論典對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此句闡述如來藏與真識心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如來藏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眾生本具的、超越妄心的真實覺知(真識),以此說明佛性與心的本質相即。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標誌著論者在前述論點之後,繼續展開進一步的說明或補充論證。

    此句討論佛性與色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佛性雖為清淨,但其體現或依止不離於色法,強調佛性非脫離物質世界的虛空之論,而是色法之本質。

    此處討論法身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身是指真如法性或佛之絕對真理的體現。
    當此真理之法顯現於覺悟之境時,即稱為法身,強調法身並非物質形態,而是法之體性。

    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是否完全不存在色心(即對色法的覺知心)。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以及不同定境中心識狀態的細緻區分,用以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或釐清名相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入另一種觀點或反對意見,以透過辯論(破立)來釐清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佛」(法身佛)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佛陀的現象顯現(色身、化身)與其真實的本質體(法身),強調法身即是真如、是法界的本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存在之根本組成。
    將一切現象簡化為「色」與「心」兩大類,以確立後續對法相、性質及空性的分析框架,排除非實有的妄想或不相應的雜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誤解。
    所謂「一向非空」,是指對象在性質上恆常地被視為非空,或是在論述中主張其絕對不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斷見」或「常見」的極端,旨在闡明中道義理,避免落入絕對的實有或絕對的虛無。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引出對「空性」之定義或義理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為了辨析空性的正確義理,以避免對空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空」的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對象的單一性或絕對性,排除所有雜染或異質的相狀,以顯現其體性之純粹。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用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在對立或假名之表象下,其內在的本體(體)具有真實的存在性,用以區分「假名」與「實體」的關係,強調佛法在破除執著的同時,並不否認真如或實相的體性。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相關經典作為論據,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透過經論依據來確立教理的正確性。

    此句旨在探討「空」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自性本空,若已確立自體本空,則不存在「非空」的可能性,是用反問法來破除對法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指引讀者注意接下來將引用或分析論釋(釋義之論書)中的進一步論述。

    此句探討的是「能知」與「所知」的雙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僅要破除對客體(所執)的實有見,更要破除對主體(能知之智)的執著。
    若智慧本身仍被視為實有,則無法達到究竟的空性,故強調「智自空」,以達成能所雙亡的圓融境界。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相時,是否僅能以「無他相」來界定,是用以破除對特定相狀的執著,或是在推導空性與相的關係時,質詢該論點的成立依據。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楞伽經》作為法義的依據,以證實前文之論點。

    此句說明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的廣大與圓滿,其中蘊含了無量無邊的法相與真理,象徵佛性中具足一切圓滿智慧與功德,能生出無量法門。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核心在於破除對「我」的執著。
    無論是分析法、圓融法或各種權教,其最終歸旨皆在於證悟無我,以消除痛苦並達到解脫。

    此句探討法身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法身並非指一個實體,而是指真如法性在顯現或被體認時的稱呼,強調法身即是法本身的顯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體悟「空性」之後,如何理解事物雖空而仍具備特質或功能的「不空」義理,避免落入斷滅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中道義理的辨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特定法義導引下,再次建立信心並就此展開論說的過程,強調信心的連續性與論述的依循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或對話,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展開對大乘義理的深入剖析。

    此句闡述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的體性,指眾生皆具備佛性,且此佛性中含攝了成就佛果所需的一切功德與萬法,非後天外來獲取,而是本有的具足。

    此句在討論心與色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此處是在分析若將色法與心法分開看待,便會陷入認為兩者各自具有獨立實體(自體)的觀點。
    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透過破除此種「自體」之見,以導向非對立的空性或圓融義理。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針對心中產生的特定錯誤見解(執著),採取相應的對治法來予以破除,以達到解脫或正見。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萬法)在究極義上皆不離真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作為一切法的本體,所有對法的分析與說明最終都必須回歸到真如的實相,以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端。

    本文旨在說明「真如」與「空」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如指絕對的實相,而空是指離戲論、無自性的特質,兩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所指的究竟實相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法身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身並非指具象的身體,而是指真如、實相之法理在顯現或被體認時的稱呼,強調法身的本質即是法(Dharma)本身。

    此句為詰問式,旨在探討「空」與「不空」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真空」與「假名」或「非空」之義理區分,用以導向中道觀,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旨在總結法佛(真如與佛身)的體相,強調其本然狀態即是如其所說,不需外加修飾,體現大乘義章對理體與事相合一的論述。

    此處討論報身佛(報佛)的體相,旨在分析其成立的法義基礎,將其體性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面來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旨在從法相分析的角度說明,即便如來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之殊勝身軀,在五蘊或法相的分類中,依然屬於「色法」的範疇。
    這是在區分「法相(特徵)」與「法性(本質)」,強調其物質屬性,以避免對佛身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具體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某一法義、相狀的詳細分析與界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特定名相或法義之「分別」狀態劃分為三類,以便後續逐一詳細闡釋。

    此處探討教法傳承與闡說的準則,強調說法必須符合法義(Dharma),不可脫離真理而妄稱,是確保教理純正的核心要求。

    此句描述如來報身(Sambhoga-kaya)的特質。
    報身是佛因修行而所得的果報身,其感官(根)不再是凡夫的粗糙狀態,而是呈現出圓滿的相好、無量光明與法音,象徵覺悟境界的具體顯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在體悟「平等法門」後,其法身或境界與彼方(佛或真如)達到一致,共同進入絕對寂靜、遠離一切對立與動搖的「妙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義的圓融與同一性。

    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或理體雖有差異,但在實相上是虛空般地相互融通,不互相排斥或遮蔽,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作者以中國傳統的陰陽五行理論作比喻,旨在說明事物之間相互依存、轉化與互動的規律,用以輔助說明佛法中某些對立統一或相承的法義邏輯。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印證其對佛性或一乘義的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名相之說明,以月亮的清淨與光明比擬法義的顯現或心性的澄澈,旨在說明某種特質之明徹、不染。

    此處描述佛之智慧或功德之光芒遍照一切,無有邊際,體現佛法之普遍性與絕對性。

    此句描述一種中道或適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法義之體悟應處於適中之境,避免極端,以達到調和與圓融。

    此處為論述名相或色法之對立與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透過否定特定的屬性(如青、黃)來導出對事物本質或中道、空性、或特定法相的界定,旨在破除對局部特徵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非有非無」或「中道」的邏輯分析,透過否定兩極(赤與白)的對立屬性,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揭示事物超越二元對立的真實本質。

    此處描述法義、功德或佛力的廣大,強調其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達到無限的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圓融與無量境界的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光或法光之描述,用以確認其光芒之特質或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總結前述的光明特徵。

    此處論述佛陀之身相與音聲皆具備殊勝特質,且在法義的運作或顯現上與前述理路一致,強調佛身功德的全面性與統一性。

    此句描述佛陀具足之超凡智慧與神通,能觀察到凡夫或一般聖者無法覺知之極其細微、精妙的色相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佛陀與一般眾生在覺悟層次與感知能力上的絕對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對經名由來的總結性推導,說明該經典之所以被命名為《涅槃經》,是基於前文所述之義理核心。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或標題,旨在對「金剛身」的義理進行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金剛身通常指修行者透過觀想或實修,使身心轉化為如金剛般堅固不壞、不可毀損的法身狀態,象徵覺悟之堅固與不退轉。

    此句描述真理或佛法之境界:一方面透過「絕相」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不落於任何定相;另一方面透過「備義」顯現真理的圓滿,使所有法義在不著相的情況下圓滿具足。
    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的圓融。

    此句強調如來之智慧圓滿,能徹悟深奧的法義,而一般凡夫或未達覺悟者無法企及,以此確立如來作為正法源頭的權威性。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體悟或修行境界上,除了前述之對象外,其餘之人無法達到相同的層次或理解深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約」指依據或從某個方面切入,「應辨」指應當辨析、區分的要點。
    此處旨在提示讀者,接下來將從應對的辨析標準或對象來展開論述,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比,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教理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以《華嚴》之宏大圓融義作為對照,以證明某種法義的正當性或層次。

    本句處於對佛身義的分析脈絡中。
    應身(Nirmāṇakāya)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業力而示現的化身,與法身、報身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法界或理體中各個現象之間相互交織、互不離異的關係,強調個體與整體、個體與個體之間互攝互容的狀態。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法界之圓滿境界,強調其相好特徵極其廣大且深邃,如大海般無邊無際,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法身與用身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雖然不同名相所指的實義可能相同,但在名詞的設定與表述上有所差異,是用於區分名實關係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不同法相、名相或修行階位在運作、功能上存在差異,強調在圓融之中仍有相別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各種特徵或相狀交錯、不純粹地同時存在,用以對比清淨或單一的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深奧或某些心法、理體的特質,強調其非物質性或超越感官認知的特徵,旨在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來闡釋某些法義或體性雖然真實存在,但因其微妙、隱密或受限於觀察者的根器與視角,而無法被直接感知或見到,旨在說明「有」與「見」之間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陀之相好,指佛陀因積累無量功德而具足的殊勝外貌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用以體現其覺悟之果位與圓滿功德。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階段。
    在大乘教法中,菩薩由初地至十地,每一地代表一個修行境界的昇華,此處特指已進入地道修行之菩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觀察法相時,並非頓然得著,而是經過次第的修行與觀察,其認知能力逐漸提升,最終得以契入或見到實相。
    體現了佛法修行中「漸悟」或「次第」的過程。

    此處討論佛陀教法之三種開示方式。
    隨應說(隨類說)是指佛陀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境,以適當的法門對應地進行開示,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利益,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的圓融智慧。

    本句討論佛之三身中的「化身」(應身)。
    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業力與環境,而顯現出對應的形態與法相,並非實有之身,而是權巧方便的顯現。

    此處描述佛身或聖者之相好。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指感官(根)的形態圓滿,符合佛法修行所成就的相好特徵,象徵內在功德的外在顯現。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法界之威德顯現,以光明代表智慧之照耀,以音聲代表法音之宣說,是圓滿功德之外在顯現。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體(本質)與報(果報/顯現)的不可分性,說明法身之體與報身之相實為一體,非二。

    此句說明眾生能生於淨土或獲頂級果位,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積累的清淨業力(淨業)作為因緣而導致的果報。

    本句說明佛陀所具備的種種殊勝相好與功德,並非偶然,而是其在無量劫中積累福德與智慧的結果,此即「福德莊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之因與果位之相應。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義理的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菩薩透過積累福德(如佈施、持戒等),使自身在修行過程中具備充足的資糧與威儀,以利於成就佛果並利益眾生。

    此句旨在闡明「有為法」的本質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必然具有「漏」(煩惱與缺陷)、「礙」(因緣的限制與障礙)以及「非恆常」(隨緣而滅,無常)的特徵,以此對比無為法的清淨與恆常。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法」與「聖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凡人法(凡夫法)指涉的是基於無明、執著與煩惱而產生的世俗見解或修行方式,與覺悟後的聖者之法相對立,用以強調對照出大乘聖道之深邃與殊勝。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或論述的補充說明,旨在強調討論的核心在於法義(義理)而非僅在文字表象(文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名」與「義」是解析教理的核心,此處明確指出所指對象即為該法之內涵義理。

    本句討論的是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報身雖超越凡夫身,但相對於法身之絕對空寂,仍具有一種「麁(粗)」的相狀,即是以功德相顯現的色身,用以對接與教化大菩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階位時,指出某種法相或境界在先前的修行階段(地)中已經出現過,用以說明法義的遞進或重複驗證。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透過設定擬構的問答,來釐清大乘教義的層次與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種不同狀態或類別之成因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透過「設問」與「回答」的結構來釐清法義的細微差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理分析之處,旨在說明事物在果報或性質上的差異,其根本在於產生該結果的「因」具有差異性(因別),而非隨機發生。

    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不同法相或教義之間,導致產生區別的根本原因(因)及其差異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辨析與對義理層次之區分的邏輯推導。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標題,指明後文將詳細闡述「修」的具體三種類別或階段,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實踐路徑的系統化劃分。

    此處討論修行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路徑,此句指涉透過「隨事」(即隨順具體事相或對事修行)之法,最終獲得相應的第三種報應(果位)。

    本句在討論修行實踐的驗證過程。
    強調修行並非全然不可知,而是在持續修習的過程中,會隨著定慧的增長,逐漸顯現出可被覺知或觀察到的正向轉化與法義體悟。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之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前因(業或行)與後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以此論證修行或造作與所得結果的對應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現象(相)之顯現依於其對象的存在,說明「見」之成立需以「有」為前提,用以論證法相的生起與認知之因果。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本修)之狀態或要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次第或法義實踐的時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修習佛法或設定教法時,需依循能對眾生產生利益的條件或法物而進行調整,強調法門的適應性與實益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方法中的「捨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透過破除對物質或現象(有相)的執著,以達到體認空性的實踐路徑。
    透過「破有」的過程,消除對實有的錯覺,從而契入真空之義。

    此處討論佛身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佛身分為法身、報身、化身。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陀在圓滿功德後,獲致的報身果位(即報報之身)。

    本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意識與行為(諸行)如何運作及其對證悟的影響。
    強調修行階段中所有心理與生理的活動(行)皆是修習之基礎。

    此句探討空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空」並非絕對的無,而是破除實有之執。
    正因為本質為空(無自性),纔不被固定相狀所遮蔽,反而能以「無相」的形式呈現於覺知之中,說明空性是顯現一切法相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因果關係或修習結果的限度,強調其果報的特定性質或範圍,並無額外之增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性的空寂或究極真理的不可盡相,強調超越形式與表象的絕對狀態,使其不落於任何可見的相狀。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實踐修習佛法之過程中的狀態或要求,強調修行時間的持續性與專注性。

    本句闡明「空」與「德」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若無空性(無自性),則萬法皆固定不變,無法透過修行而轉化或成就;正因本質空,故能隨緣成就種種圓滿功德,此即「真空妙有」的義理。

    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之規模與數量,強調其超越有限之量能,體現大乘教法之深廣與無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因果對應的定量關係,強調所得之報應僅限於此,無其他超出範圍的結果。

    此處描述佛法義理或功德之深廣,強調真理的涵蓋面廣且內涵豐富,非有限語言或思維所能窮盡,體現大乘佛教中法海無邊的特質。

    此處指在理論與觀照之後,進入實際的修行實踐階段,強調將所學的義理轉化為具體的修行操作,以達成證悟。

    本句描述修行之核心過程:透過止息虛妄的分別心與執著(息妄),使心靈狀態回歸並契合究竟的真理或實相(契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了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後,獲得最高等級的果位或報應,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指對應於最高乘或最上乘之果報。

    此處論述修行進入定境之狀態。
    所謂「無念」是指心不被妄想雜念所擾;「無緣」是指心不與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對象(緣)產生執著或聯繫,達到一種純淨、不對立的禪定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因果關係或修行層次所對應的結果。
    此處強調的是結果(報)與前因的對應關係,僅止於此,並無其他額外之果。

    本句論述相與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所謂「相」是指對現象的執著或定義,而「緣」是指產生現象的條件。
    當意識不再建立特定的相狀(無相),便能切斷對外在條件的依附(離緣),達到心境的解脫。

    此句論述修行在時間與實踐(行)上的體悟,強調進入一種法界虛空、圓融且無任何遮蔽障礙的境界,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特性的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業報之脈絡中,用以界定果報的範圍或程度,強調所得之報應僅止於此,無其他外在或額外的增益。

    此句描述佛之法身(或圓滿境界)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佛身與法界合一,不僅在空間上遍滿,且在體質上呈現「虛融」之相,即不因實有而阻塞,能與一切眾生、萬法相互通融、重重無礙。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建立「恆常」與「不動」的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指的是修習心性使之達到一種穩定、不隨外境或內念而起伏的狀態,是達成深層定慧不可或缺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報應的語境中,強調所得之果報僅限於此,用以界定報應的範圍或程度,無其他額外之獲益。

    此處描述法義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超越時間的恆常性與不隨條件而遷變的安定性,體現出真如或第一義諦之不變之理。

    本文探討報身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報身(受用身)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修行因緣、願力以及所證果位的不同,而具有不同的層次與區分。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或化土的論述,說明報佛根據其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報應淨土,在理體或運作規律上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句為作者提醒讀者或修行者,針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要點,應在心中反覆深化記憶,避免因粗疏而失義,強調對正法義理需有深切且恆久的持守。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色法」之特徵、性質或分類論述的總結,確認上述對色法的分析已完備。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中的不同階段或類別,將「智慧三昧」與「解脫行」併列,說明透過定慧雙運而達成的解脫實踐過程。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特定心識狀態及其所運作的法義。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法指涉的是心識的運作內容或心意識之性質,強調心與法在特定認知過程中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在入滅與化現之間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涉及佛陀雖已證悟最終涅槃,但在隨機化現或教化眾生時,可能涉及多次入出寂滅的相狀,用以說明究竟涅槃與化身顯現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法的性質。
    透過排除「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意識),用以界定某些特殊的法相(如不作意或特定的無為法),強調該法不屬於物質與意識的二元範疇。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問者,以問答體(問答法)的方式來推導論理,進而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處探討透過對「數」的觀照與滅盡(指破除對數量、相數的執著或將意識中的數相消滅),以此作為進入涅槃解脫的修行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與超越。

    此句為啟發性問句,旨在探究「佛」的定義與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從名相(名稱)推導至實義(內涵),區分佛陀作為覺悟者的特質及其在教法中的定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的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或闡發。

    此句討論涅槃的體悟。
    若將涅槃切分出種種相狀(分相),使其落入對立或區分的執著中,則失去了涅槃超越一切相狀的本質,因此這種「分相」的見解並非佛陀所說的真義。

    此處論述分析法義之方法,指透過「攝相」(將個別事物的特徵概括歸納為一類相狀)的方式來對法義進行說明,使複雜的義理得以系統化地呈現。

    此句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論述佛與涅槃的等同關係。
    在此語境下,涅槃不再僅指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而是指究竟覺悟的體性,即佛之自性,強調體用不二,佛即是涅槃的體現。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引用《華嚴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其對法義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華嚴系經典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界圓融或圓融無礙的理體。

    此句討論佛陀進入涅槃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佛陀滅度後,其色身已永恆離世,不再於世間顯現,以此區分色身之滅與法身之常住。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色身、應身)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應化佛(應身佛)雖然是隨緣顯現,但其體性中依然包含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通常指體、相、用或相關的法義),以證明應身與法身在體質上的不二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時,意識中所對應的物質形態或外在色法形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對「色」之性質與形相的觀照,以分析其實相,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定義進行定名,明確指出該對象在法相分析中屬於「色法」的範疇。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應將初步的修習轉化為成熟的智慧實踐(智慧行),使之從單純的對治或練習,昇華為契合真理的圓融行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指出特定的心識狀態或心法特徵,強調心法作為認識與執著之主體的性質。

    此處解析「行人」之實相。
    依據佛教色法與名法之分析,所謂的修行之人(行人),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陰(五蘊)聚合而成的暫時名稱(假名)。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或「修行者」之實體執著,強調其依合而成的假名性質。

    此句探討名相(名稱/概念)的本質。
    在佛教分析中,色法指物質,心法指意識。
    名相作為一種對象的標記或概念,並不具備物質的實體(色),也不等同於主觀的覺知作用(心),旨在說明名相的虛幻性或其作為概念標記的特殊地位。

    此處為類比說明,指涉以分析法相、定義名相為主的論典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以此說明對法義的分析方式或論證結構與毘曇論(Abhidharma)相似。

    本文討論化身(隨化身)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化身之生存依據(命根)並非由一般的世俗色法(物質)或心法(意識)所組成,而是由佛力的不思議用事所顯現,旨在說明化身超越了普通五蘊色心的限制。

名相註解
  • 三義分別:指將對象分為三類義理進行辨析與區分。
  • 色根:指物質性的感官根源或色身組成。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佛教心理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是指具有變異性質、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的物質組成部分。
  • 法身色:法身雖無形相,但因機能或方便而顯現出的色相,非物質世界的粗重色相。
  • 念法:指對所學佛法真理的憶持、思惟與專注,使心不離於法義。
  • 斷:指截斷、消除或遮止。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語境中指構成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亦指執著的對象。
  • 斷入:指落入「斷滅見」的錯誤見解,認為意識或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或將涅槃誤認為單純的虛無毀滅。
  • 入:在此語境下指歸入、包含於某個法義範疇或體系之中。
  • 遊行:指佛菩薩出入於各種世界,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非世俗之遊玩。
  • 常恆:指恆久不變的狀態,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討論常見或法性的不變性。
  • 常住:指永恆不變、恆常存在,不隨因緣而遷變。
  • 熾然:形容光明強烈,在佛教中常比喻智慧之光能燒盡煩惱、照破無明。
  • 三菩提:即三乘菩提,指圓滿的正覺,亦即佛果之覺悟。
  • 智慧三昧行:指在三昧(定)中運用智慧觀察,或以智慧為基礎而進入的禪定修行。
  • 心法:指心識所運作的法相或心之本質及其作用。
  • 真如:指萬法不變的本質,即事事之實相。
  • 心等相:指心識在對象化過程中所產生的種種相狀、表象或執著的對象。
  • 如:指真實相貌、實相或本來面目。
  • 色性:指物質現象(色法)所具有的固有性質或本質。
  • 有:指存在、實有或指色界之有。
  • 有無義: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即常見與斷見。
  • 色義:指色法(Rupa)的意義,在佛教中通常指物質現象、有形之色。
  • 受想行識:指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行是指各種心法造作或意志推動;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自體本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即本性空。
  • 智自空:指認識到空性的智慧本身亦不具實體,避免陷入「有空之空」或對智慧產生法執。
  • 教空:指在教法中運用「空性」的理論來破除執著。
  • 唯空:指僅將萬法視為空,而忽略了中道或如來藏等正見,在義章的辨析中常用於討論對空性的極端或片面理解。
  • 真識心:指對立於妄識(如第八識阿賴耶識之妄想面)的真實覺知之心,亦即清淨的本心。
  • 色心:指對物質色法產生覺知的心識,或指與色法相應的心。
  • 非空:非空性,指不屬於空寂或不存在的狀態。
  • 自體:指事物的自性、本質。
  • 本空:指萬法自性中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即緣起性空。
  • 論釋:對經典或前人論著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
  • 自體空:指事物本身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性。
  • 他相:指與自相相對的、其他的特徵或相狀。
  • 唯無他相:指除了本質或特定狀態外,不存在其他相狀的狀態。
  • 無我:指沒有永恆、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是佛教區別於外道的根本特徵。
  • 不空:指事物在空性之中仍具有其相對的性質或功能,非指實有,而是指非斷滅的假名存在。
  • 起信:指生起對佛法正義的信仰或信心,是大乘修行之始。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法)以及成就佛道的所有功德與智慧。
  • 對破:指透過對治的方法來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月愛:指月神或月亮,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清涼、清淨或對法義的嚮往。
  • 光:在此指佛之智慧光芒或功德之顯現,非指物理之光線。
  • 邊際:指空間上的界限或時間上的終結。
  • 其光:指前文所述之佛光或智慧之光。
  • 微妙:指極其精細且深奧,超越一般感官能覺察的程度。
  • 涅槃經:指大乘佛法中討論佛性、常樂我淨等深義的《大般涅槃經》。
  • 金剛身:指如金剛般堅硬、不可摧毀的身心狀態,常用於描述大乘修行或密教中轉化後的覺悟之身。
  • 應辨:應當辨析、區分。指對相似或對立的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分析以去除混淆。
  • 相處:指法相之間相互依存、互在其中,非指世俗的人際交往。
  • 相海:比喻如大海般廣大且無量無邊的相貌特徵或法相。
  • 作用:指法相在特定條件下所能產生的功能、效用或影響力。
  • 地上菩薩:指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對比於未入地之前的「未入地」菩薩。
  • 隨應說:指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心態)而靈活調整教法,使之契合對象的適應能力,亦稱隨類說或隨機說。
  • 應化:指應身與化身。應身是指佛隨眾生根機而現;化身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幻化出的身相。
  • 音聲:指佛之說法之聲,能令眾生覺悟。
  • 福德莊嚴: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等福德行,在成佛後顯現出的殊勝身相與環境圓滿狀態。
  • 福莊嚴:指以福德作為修行上的裝飾與圓滿,使心靈與外在表現出符合菩薩道的威儀與能力。
  • 非常:指非恆常,即無常之義。
  • 凡人法:指凡夫在未覺悟前,依據世俗情識、執著而運作的法理或生活方式。
  • 麁相:粗顯的相狀。指雖莊嚴但仍屬於色相的範疇,與法身之無相相對。
  • 因別:指原因的不同或差異,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解釋結果之所以不同的根源。
  • 隨事:指隨順事相而行,對照於「隨理」。在修行層次中,指依據具體的對象、環境或權宜之法進行修習。
  • 第三報:指在特定的果報分類(如三種報應或三種果位)中,由隨事修行所對應而得的第三種結果。
  • 可見:指在修行中能被覺察、驗證的法相或境界進展。
  • 本修:指在修行過程中的主要修行階段,或指最初設定的修行基礎。
  • 益物:指對修行、悟道或利他有益的條件、法門或物質環境。
  • 捨相:捨棄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特徵的執著。
  • 破有:破除將現象視為實有、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
  • 入空:進入體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境界。
  • 依實修:指根據真實的理路或實際的修行階段,進行不虛妄、不偏離法義的實踐修行。
  • 第一報:指最優良、最高等級的果報,通常對應於佛果或最高階的聖果。
  • 無念: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念頭,不生起妄想。
  • 離緣:指脫離因緣的牽引與束縛,不再受外在條件的影響。
  • 時常:指恆常、持續不斷,不因時間推移而中斷。
  • 解脫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脫離輪迴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方法或行為。
  • 數滅:指多次進入寂滅狀態。
  • 涅槃門:指進入涅槃、解脫痛苦的修行途徑或切入點。
  • 滅度:指佛陀圓滿正覺後,捨棄色身進入涅槃,不再轉世。
  • 智慧行:指基於般若智慧而展開的實踐行為,非單純的邏輯推演,而是將覺悟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 假名:指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由多種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毘曇:即阿毗達磨(Abhidharma),指對經藏中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解釋的論書,專門研究法相與法性。
  • 隨化命根:隨化身(化身)得以維持生存的根本原因或能量依據。

次就色心 非色心等三義分別。法佛體中備具三義。法 身色根相好光明。是其色法。此義云何。如 涅槃說。佛性是色可以眼。見彼色顯了為法 身色。又涅槃說。念法之義。非色斷色。而亦 是色。非陰斷陰。而亦是陰。非入斷入。而亦是 入。非界斷界。而亦是界。諸佛菩薩所遊行處。 常恒不變。此等顯了為法身色。又涅槃說。 光明者即是涅槃常住。不從因緣。云何問 其因緣。如是一切。亦有因緣。因滅無明。獲 得熾然三菩提燈。以是因緣有是因緣。有是 光明。如此光明當知。亦是法身色也。諸根相 好類亦同爾。真識之心。從緣顯了。說為智慧 三昧行等。是其心法。真如之空。絕離一切 心等相。是其非色非心之法。以非色故。維 摩說言。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不取色 有。名不觀色。不取色無。名不觀如。不取色法 非有無義。名不觀性。又涅槃云。入於無色 大般涅槃當知。亦是非色義也。以非心故。 維摩說言。不觀受想行識。不觀受想行識 如。不觀受想行識性。義同前解。又地經說。 自體本空智自空故當知。亦是非心義也。有 人宣說。法體之體唯一空理。都非色心。如涅 槃說。教空得實。云何唯空。又如經說。如來之 藏是真識心。復言。佛性體性是色。彼法顯 了說為法身。云何說言都無色心。有人復言。 法佛之體。唯色與心。一向非空。設言空者。但 無他相。而體實有。如地經說。自體本空云 何非空。又論釋言。自體空者智自空故。云何 說言唯無他相。又楞伽云。如來藏中過恒沙 法。一切皆依法無我說。彼法顯了說為法身。 云何不空。又復如彼起信論說。有人問言。如 來藏中具一切法。便謂色心各有自體。對破 此執。說一切法依真如說。真如猶是空之別 稱。彼法顯了說為法身。云何不空。法佛如 是。報佛之體具三義。相好之身是其色法。 彼相如何。分別有三。一依法說。如來報身諸 根相好光明音聲。與彼平等法門身同妙寂。 雖相虛融無礙。還似陰陽五行之法。如涅 槃說。月愛光明。是光無限。非冷非熱。非青非 黃。非赤非白。無有邊際。其光既然。諸根相好 及佛音聲一切同爾。此色微妙唯佛獨見。故 涅槃經。明金剛身。妙絕眾相圓備諸義。唯 有如來乃知是義。餘人不及。二約應辨。如 花嚴說。於佛應身。一一相處。各有無量百千 相海。名字不同。作用各異。雜有是相。而不可 見。如梵天王頂上寶珠有而叵見。此之相好。 地上菩薩。漸能見之。三隨應說。應化所現。諸 根相好。光明音聲。體即是報。以從過去淨業 生故。此即是佛福德莊嚴。故涅槃云。福莊嚴 者。有為有漏有礙非常。是凡人法。即其義也。 此報麁相。地前亦見。問曰。何故有此三異。由 因別故。因別如何。修有三種。一隨事修得第 三報。良以修時隨有可見。是故得報。隨有可 見。又本修時。隨有益物。二捨相修破有入 空。得第二報。良以修時所有諸行。依空以 成無相可見。得報還爾。無相可見。又復修時。 依空成德。廣多無盡。得報還爾。廣多無盡。三 依實修。息妄契真。得第一報。良以修時無念 無緣。得報還爾。無相離緣。又復修時行合法 界虛融無礙。得報還爾。身滿法界虛融無礙。 又復修時常而不動。得報還爾。常而不動。報 身隨因有此三別。報土亦然。宜復深記。色 法如是。智慧三昧解脫行等。是其心法。數滅 涅槃。是其非色非心之法。問曰。數滅是涅槃 門。云何名佛。釋言。分相涅槃非佛。攝相言 之。涅槃是佛。故花嚴中說。涅槃佛永滅度故。 應佛體中亦具三義。所觀色形。是其色法。應 化修成智慧行等。是其心法。五陰所成假名 行人。名非色心。又如毘曇。隨化命根亦非 色心。

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五蘊的分別。色、受、想、行、識。這就是五蘊。在法佛體中,具足具備五蘊。如《涅槃經》所說。色即是佛性。一直到受、想、行、識都是佛性。這些佛性顯現,稱為法身五蘊法。又《涅槃經》說,色是無常的。因緣滅盡即是色。證得涅槃時,獲得常住之色。受、想、行、識,也同樣如此。一直到色,都是不寂靜的。因緣滅盡即是色。證得涅槃時,獲得寂靜之色。受、想、行、識,也同樣如此。這些也都是法身五蘊。雖然說有色,但已離於色法。就像比丘的無作戒法,不能以事相執取。其他也同樣如此。問曰。經中說進入無色的大般涅槃。為何又宣說法身有色?釋曰。經中所說進入無色大般涅槃,是指沒有凡夫下劣虛妄的色身。但並非沒有真實之色。所以涅槃經說:真正解脫者,同時具足空與不空。所謂空,是指沒有生死二十五有。所謂不空,是指具足善色、常、樂、我、淨。又那部經中說:二乘的解脫稱為非色,諸佛的解脫,則名為色。因此可知,諸佛的法身是有色的。問曰。經中說大般涅槃,只有寂靜與快樂,卻沒有受樂。為何又宣說法身有受?前面已經解釋過,並無凡夫下劣分別的受,但並非沒有平等納受法的受。因此說是有的。這個道理是什麼?受有兩種。一、納受與法相應,將法納入心中。二、感受境界的順逆等情況。這稱為受。指的是苦、樂等。樂受的心,感受順境。苦受的心。感受逆境。捨受的心。感受境界既不違逆也不順從。諸佛如來。只有初門。沒有第二。因為沒有第二,所以稱為無受樂。因為有初門,所以稱為有受陰。問曰:諸佛分別想已滅。為何還有想?解釋說:諸佛妄想心已滅盡。但不是沒有明淨了達法的想。因為明瞭一切諸法的本相。行與識類的內容,前文已可理解。法佛也是如此。報佛與應佛二者。具足五陰的義理,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章節。。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區分與分析。。物質(色)、感覺(受)、表象(想)、意志活動(行)以及意識(識)。。以上就是這五個項目。。在法佛的體性之中。。完整地具足五陰。。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一樣。。物質現象本身就是佛性。。直到受、想、行、識這些心法的功能本質。。當那種本質顯現出來時,就稱為法身五蘊法。。另外還有關於涅槃的論述。。物質現象是變遷不定的。。當原因消失時,這個物質現象也就隨之滅除了。。獲得了進入涅槃後永恆不變的身相。。感受、知覺、意志行為以及意識。。也是這樣。。甚至包括色法在內。。這就不是寂靜的狀態。。當原因消失時,這個色法也就隨之滅掉。。獲得了涅槃寂靜的相貌。。感受、對象認知、意志行為以及意識。。也是這樣。。這些同樣也是法身的五種陰。。雖然說有物質形態。。只是脫離了色法(物質現象)的狀態。。就像比丘在修行中那些不需要外在形式操作的戒律,是無法透過外在的侍奉或採取來獲得的。。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道理。。有人問道:。經典中提到進入了無色界的最高涅槃狀態。。為什麼要說明法身具有色相(物質形態)呢?。解釋說。。經典中提到進入無色界大般涅槃的人。。在凡夫之中,沒有虛偽的相貌。。並非沒有真實的色相。。所以《涅槃經》中這樣說。。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既是空,同時也不是空。。這裡所說的「空」是指。。指的是沒有生死的二十五種存在狀態。。所謂「不空」的意思是。。是指擁有美好的色身,以及恆常、快樂、自我、清淨的特質。。而且那部經典裡也這麼說。。聲聞與方乘(二乘)所達到的解脫狀態,被稱為「非色」。。諸位佛陀所達到的解脫狀態。。這就被稱作「色」。。所以可以知道。。所有佛的法身其實是有色相表現的。。有人提問說:。經典中在說明大般涅槃的義理。。只有心境寧靜的快樂,而沒有感官接收到的快感。。為什麼要說法身也具有感受能力呢?。前面所做的解釋。。不再有凡夫那種基於分別心的感受。。並非沒有平等接納萬法的受用。。所以才說它是存在的。。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受」分為兩種。。第一是納受法相應,也就是將佛法接納並銘記在心中。。第二點是關於『受』的對象,包括違逆、順遂等情況。。這就被稱為「受」。。指的是苦與樂等感受。。感受到快樂的心,是因為與外界的環境相契合、順應而產生的。。感受到痛苦的心念。。感受與外部環境不一致。。一種處於捨受狀態的心。。受心在面對外在境界時,既不排斥也不趨向。。所有的佛與如來。。只有第一個門戶(進入的途徑)。。而且沒有第二個。。第二點,所以稱為沒有感受快樂。。因為具備了第一個條件(初門),所以被稱為受陰。。有人問道:。諸位佛的所有分別心都已經消失了。。什麼是所謂的「有想」?。解釋說。。諸位佛陀已經消除了所有虛妄的念頭。。並非認為無明可以被淨除的這種想法。。因為能清晰地理解所有法相的特徵。。關於「行」和「識」這類名相,在前面的內容中已經可以解釋清楚了。。法身佛的情況也是這樣。。報身佛與應身佛這兩種佛。。關於具足五陰的含義,已經可以明白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轉接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兩門轉入第三個論述範疇,用以梳理義章的邏輯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五蘊(五陰)的分析與辨析。
    指將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逐一區分,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從而體悟空性或法性。

    此處列舉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五蘊是用於分析現象界組成與破除我執的基本名相,說明眾生由物質與精神的五種要素匯聚而成,並非實有的單一自我。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標記前文所述之五種法義、分類或特徵已論述完畢,在論書體例中起承轉合之作用。

    此句處於論述佛法體性之脈絡,探討法(真理)與佛(覺者)在體性上的同一性或內在關聯,強調萬法之本質即是佛之體性。

    本句指眾生在世間生存時,完整地具足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凡夫或眾生的組成狀態,作為後續分析法義或破除執著的基礎。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佛法中關於究竟解脫或佛性常住的最高義理,需參照《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對照理解。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旨在破除對佛性僅存在於精神或清淨境界的執著,闡明色法(物質現象)與佛性不二,即色心二法皆具足佛性,體現了萬法皆然、即色即空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法(受想行識)的實相,說明這些心理過程的本質屬性,以導向對空性或法性的體悟。

    此處論述法身與五蘊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說明法身(真如)並非脫離世間現象,而是透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顯現而呈現。
    這是一種「理」與「事」不二的觀點,說明真理的本性就在現象的聚合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或補充關於「涅槃」義理的討論,將其作為一種特定的教法或觀點予以陳述。

    此句闡明物質現象(色法)的基本屬性為無常,即處於不斷的生滅與變遷之中,不可得恆常之性,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色」(物質現象)的存在依賴於其因緣;一旦構成該現象的條件(因)消失,該色法必然隨之滅除,體現了佛教基本的緣起性空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涅槃後,脫離了生死輪迴的色身變異,而獲得一種與涅槃境界相應、恆常不滅的色相(身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果位境界與身相轉化的說明。

    此處指五蘊之中的後四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組成或心法運作的五蘊結構,說明從對象感觸到意識認定的一系列心理過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後述的理則、法義或現象與前述的情況相同,是用於類推或總結的慣用語。

    此句接續前文對各種法相或對象的列舉,旨在說明涵蓋範圍之廣,直至最基本的物質現象(色法)亦在討論或分析之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或對照分析的不同層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辨析「寂靜」與「不寂靜」的對立。
    在此處是用來指明某種狀態、法相或心境因其具備動搖、煩惱或有為之相,故不屬於涅槃或寂靜的境界。

    本句基於十二因緣的滅諦(還滅諦)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當產生該色法(物質現象)的條件或原因被除去,該色法必然隨之消滅。
    這是對「滅」之機制的精確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趨向涅槃時,其身心狀態轉化為超越生死、永恆寧靜的境界,以「色」字表徵其外在顯現的寂靜相狀。

    此處指五蘊中的後四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四蘊與色蘊共同構成個體的生命組成,用以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感官接收訊息並產生心理反應,進而形成執著與輪迴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的理法、狀態或結論,在接下來的討論中同樣適用,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法身(真如之身)雖離於物質形色,但在分析其構成或表現形式時,仍可對應到五陰(五蘊)的結構,用以說明法身與現象界的關係,打破對法身僅為單一不可分之體的片面認知。

    此句處於論述「色法」之性質與空性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即便在名言上、假名地稱其為「有色」(具備物質形相),但其本質仍需依據空性或緣起來審視,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境界的特徵。
    強調該狀態僅在於排除「色法」(有形物質)的組成或屬性,而並非排除所有法。
    在分析法相時,透過「離」來界定該對象不具備物質性的特徵。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法義或戒律屬於內在的心法或自律(無作),而非透過外在的儀式、物質供養或他人侍奉(事取)即可達成。
    強調修行中內在覺悟與自律的重要性,不能僅靠形式上的操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用法,意指前文所述之分析、推論或分類方式,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無色界定中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涉及對不同層次涅槃(如有色、無色)的區分,旨在分析解脫境界與定境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身(真如、絕對真理)在圓融義理中,如何能與有色(物質、現象)之身相相容,用以破除對法身僅為「空無」或「無相」的單一執著,引出法身與報身、化身不二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或釋義部分,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引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闡發。

    此句探討在不同定境或層次中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無色定」與「涅槃」之關係,說明即使在無色界之定境中,亦有進入大般涅槃之說法,用以辨析定境與解脫之差異。

    此處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在凡夫的認知或境界中,所謂的「虛偽之色」是指不能如實顯現真理的假象。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破除對凡夫境界中虛假相狀的執著,或說明真如本身不染凡塵虛偽。

    此句討論色法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色法雖然在緣起上是空(無自性),但其作為現象的顯現(真色)在相對層面依然存在,以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強調中道觀點。

    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使論述更具法義依據。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假解脫」(如禪定中暫時的寂靜)與「真解脫」(徹底斷除煩惱、證悟實相而不再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依據大乘正見而達成的究竟解脫。

    此句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空」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對「有」的執著(透過「空」來破),二是對「空」本身的執著(透過「不空」來破),以此體現非空非有之中道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空」的定義或內涵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涉及對空性的辨析,區分是就體性而空,或是就相狀而空。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超越一般輪迴生死的二十五種存在狀態(有),旨在說明法身或特定果位中超越世俗生死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不空」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性或境界在「空」與「不空」之間的辨析,以破除對空性的誤解(如斷滅空)。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如涅槃經或大乘義章對佛身、涅槃境界的論述),對脫離輪迴後之法身或報身特質的描述。
    在一般世俗法中,「我」與「淨」是執著之源,但在最高涅槃境界的描述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凡夫痛苦的絕對真實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文提及之特定經典作為論據,以支持當前的法義論述。

    此處討論在解脫境界的分類。
    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脫離色法與色界之縛,但其解脫仍處於一種「非色」的對立或否定狀態,尚未達到大乘圓滿的真如實相,是用於區分小乘解脫與大乘圓滿境界的論述。

    此處指諸佛已完全離於一切煩惱與繫縛,達到究竟圓滿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說明佛果的特質或對比不同乘位的解脫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色法」的結語。
    在佛教體系中,「色」是指具有質相、能被感官捕捉的物質現象,此處是在界定其名相的定義過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詞,用於在詳盡論述後,引導讀者得出必然的結論。

    此句探討法身之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辨析法身雖為真如、超越物質,但在特定義理分析或化現中,並非絕對的無色,而是討論其如何與色相相關聯,以打破對「法身必然完全無色」的單一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來導出對特定義理的深度解析。
    在此語境下,「問」代表對前文所述法義產生疑問或需要進一步釐清,旨在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

    此句指涉經典中對「大般涅槃」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涅槃的深義及其在不同教法層級中的定義,強調超越一般小乘寂滅的究極解脫狀態。

    此處區分兩種「樂」。
    受樂是指依賴感官對象而產生的快感(受),屬於有為法,仍在輪迴與變易之中;寂樂則是透過熄滅煩惱、遠離對境而獲得的絕對寧靜之樂,是解脫後的定境之樂。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身(絕對真理之身)是否具有「受」(感受、受苦樂)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身屬性的辯論,區分實質的受苦樂與名義上的受,以釐清法身超越生死卻又能感應眾生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特定教義或名相所作的詳細釋義,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證悟後,已超越了凡夫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主客對立、能所雙運的分別心(分別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凡夫的迷染之受轉向聖者的無染之受。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是否仍具備平等攝受萬法之能力。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即便在區分或對立的狀態中,其本質或最終目的仍不脫離平等納法的圓融受用,強調體用不二的理路。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名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為了對治對方的誤解或建立正確的認知,而採取「假名」或「設定」的說明方式,以確立某種法義的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理或名相之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受」的分類。
    根據對法相的分析,受(感受/領受)被區分為不同的種類,以釐清心所的功能與作用,為後續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運作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學習佛法之初步階段,強調「納受」之重要性。
    指學習者在接觸教法時,首先需將法相(教理形態)與自身心識相應,使法義能確實進入心中並被接納,此為後續思惟與修行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中「受蘊」的對象(境界)。
    受心在面對外部對象時,會產生違背(苦)、順適(樂)或不違不順(捨)的心理反應,此句旨在分析受心與其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五蘊或心法運作時,定義對對象產生感官反應或情感體驗的心理過程,將其定名為「受」(Vedan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感受(受)或現象的具體類別,將其概括為苦、樂等不同的狀態,以說明心法或境界的差異。

    此句分析「樂受」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受( feelings)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與境相互作用的結果。
    當心對外在境界的接納與反應處於「順」的狀態(即符合心願或感官愉悅)時,便生起樂受。

    此處指在心理分析或唯識體系中,意識在經歷苦受(Duhkha-vedanā)時所產生的心態或心所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受業或心法性質的剖析。

    此處探討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指內心的「受」(感受/情緒)與外在的「境」(客觀環境或對象)並不相應或發生衝突,導致心境不調。

    此處指心靈處於「捨受」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識論)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捨受是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在修行中,捨受是達到心靈平靜、不偏不倚(捨心)的基礎。

    此句論述「受」之本質。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受(受心所)僅是感知對象的狀態。
    若能達到不違(不厭離、不排斥)且不順(不貪著、不趨向)的狀態,即是擺脫了對境界的情緒牽著,體現了中道或無著的境界。

    此處指涉一切覺悟正法、圓滿覺悟的佛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佛陀之覺悟與如來之法身特質。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判教框架中,僅適用於第一種進入路徑或初級的論證門戶,排除了後續其他門徑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性的唯一性或真理的絕對性,強調在究極義理上,所論之法不具有對立面或第二種可能性,旨在排除多樣性之錯覺,確立單一且圓滿的真理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之定義或分類,說明特定狀態或法相之第二個特徵,導致其被定義為「無受樂」的狀態。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透過對法相特性的分析來界定名相的邏輯推導。

    此處論述五蘊之「受蘊」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需先具備特定的前提(初門),才能導出「受陰」的定義,強調名相成立的邏輯次第。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詢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對法義的深入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覺悟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對法相的虛妄分別(分別想),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認知偏差。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狀態,探討意識在特定境界或過程(如入定或涅槃)中,是否仍保有「想」(概念化、表象化)的功能及其運作方式。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闡發。

    此句描述佛陀已完全離相、遠離一切虛妄分別心,達到絕對的覺悟狀態,不再受任何妄想幹擾。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明」本質的認知。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旨在破除將無明視為一種可被外在或特定方法「淨除」之實體的錯誤見解,強調對法性正確的體認,而非落入對掃除無明的執著想中。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覺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對萬法表相(法相)的徹底洞察與明瞭,從而能破除執著,進而體悟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的是由相入性,明相以顯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在討論五蘊或十二因緣等法義時,關於「行」(意志、造作)與「識」(覺知、分別)的定義與性質,已在先前的論述中涵蓋,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或總結法身佛( Dharmakaya)的特質,強調法佛在理體上的運作或顯現與前文所述之理一致。

    此處指佛身理論中的兩種身相:報身(以功德相現,為菩薩所依)與應身(隨機化現,為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佛陀顯現的不同層次與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總結前文對「五陰」(五蘊)構成與性質的論述。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明確五陰的具足狀態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其空性或其在不同乘法中的義理定位。

名相註解
  • 想:對對象的認定、概念化與標記。
  • 識:對對象的能覺知、辨別與認識能力。
  • 法佛體:指真如法性與佛之覺悟體性合一的狀態,強調法界本質即是佛之體相。
  • 無常:指現象在時間流轉中必然發生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色者:指色法,佛教術語中指一切有形質的物質現象。
  • 寂靜:指心離煩惱、遠離動搖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涅槃或絕對的安寧。
  • 無作戒法:指不需要外在儀式、形式操作或他人協助而能自行持守的戒律,或指內在的自律心法。
  • 事取:指透過外在的侍奉、採取或形式上的操作來獲取或實踐。
  • 有色:指具有物質形態或顯現出具象色彩之相狀。
  • 凡下:指處於凡夫境界、尚未覺悟的人。
  • 真色:指事物的真實色相或本然之顯現,在此處強調色法在空性之中的現象存在。
  • 真解脫:指完全脫離煩惱與輪迴,證得無條件、不退轉之究竟涅槃,而非暫時的定境或部分解脫。
  • 二十五有:佛教中對存在狀態的分類,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常情輪迴、無生死之狀態的特定種類。
  • 善色:指清淨、圓滿且具殊勝特徵的色身。
  • 常樂我淨:佛教涅槃境界的四種特質,分別為恆常、極樂、真實自性(我)、絕對清淨。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非色:指超越物質色法之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二乘解脫所處的非物質境界。
  • 解脫:指心靈從煩惱、生死、業力等繫縛中完全解脫,達到自由自在、不再輪迴的狀態。
  • 寂樂:指寂滅之樂,指遠離煩惱、心境寧靜而獲得的深層快樂。
  • 受樂:指感官接觸對象後所產生的快感,屬於五蘊中「受」的範疇。
  • 平等納法:指不分差別、平等接納與攝受一切法門的圓融狀態。
  • 納受法:指接納、領受佛法教理。在學習次第中,納受是初步獲取知識的過程。
  • 相應:指心與法之契合,使心能正確地對接並領悟所習之法義。
  • 違順:違指苦受(違逆),順指樂受(順適)。
  • 樂:指能引起快樂的感受或狀態。
  • 樂受:佛教心理學中對愉快、舒適感官或精神體驗的感受。
  • 順:指契合、相應或不衝突,在此指心境相合而產生的正向反應。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三受(苦、樂、捨)之一,指感受痛苦的心理狀態。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亦稱捨受心,是心對對象不產生強烈正向或負向反應的狀態。
  • 不違不順:指不產生厭離(違)與貪著(順)的心理反應。
  • 初門:指進入某種法義、論證或修習路徑的第一個門戶或階段。
  • 無受樂:指沒有感受快樂的狀態,通常在分析苦樂受或特定定境、法相時使用,用以區分不同的受領狀態。
  • 受陰:即受蘊。指對對象產生感受(苦、樂、捨)的心理作用。
  • 分別想: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執著的虛妄認知,是產生煩惱與迷執的根源。
  • 淨了:淨除、消除,指使煩惱或遮蔽消失。
  • 明達:清晰、透徹地理解與洞察。
  • 諸法相:指所有現象(法)的顯現狀態或特徵。

次第三門。五陰分別。色受想行 識。是其五也。法佛體中。備具五陰。如涅槃 說。色是佛性。乃至受想行識是性。彼性顯了 說為法身五陰法也。又涅槃說。色是無常。 因滅是色。獲得涅槃常住之色。受想行識。亦 復如是。乃至色者。是不寂靜。因滅是色。獲得 涅槃寂靜之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此等亦 是法身五陰。雖說有色。但離色法。猶如比 丘無作戒法不可事取。餘亦如是。問曰。經 說入於無色大般涅槃。云何宣說法身有色。 釋言。經說入於無色大般涅槃者。無於凡下 虛偽之色。非無真色。故涅槃云。真解脫者。 亦空不空。言其空者。謂無生死二十五有。言 不空者。謂有善色常樂我淨。又彼經說。二 乘解脫名為非色。諸佛解脫。名之為色。故知。 諸佛法身有色。問曰。經說大般涅槃。但有寂 樂而無受樂。云何宣說法身有受。此前釋。 無其凡下分別之受。非無平等納法之受。故 說有之。是義云何。受有二種。一納受法相應 納法在心。二受境界違順等事。名之為受。謂 苦樂等。樂受之心受於境順。苦受之心。受於 境違。捨受之心。受於境界不違不順。諸佛 如來。但有初門。而無第二。第二故名無受樂。 有初門故名有受陰。問曰。諸佛分別想滅。云 何有想。釋言。諸佛妄想心滅。非無明淨了法 之想。明達一切諸法相故。行之與識類前可 解。法佛如是。報應二佛。具足五陰義在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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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就六根分別三佛。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在法佛體性中,圓滿具足六根。如《地持經》所說。性種性。六入殊勝展轉相續,無始以來本自如此。這就稱為性種性。這六者最終成就果位。這就稱為法身的眼、耳等根。又如經中所說。眾生身中,本具如來的眼、如來的耳等根。就像模子裡的形像。這種本性顯現時,就稱為如來的眼、耳等根。雖然說有這些,卻不可執取其相。應當明白,這全是法門義理的差別。那麼這些有什麼作用?因為緣起眼法門的緣故,出生時就具足報應的眼根。就像依據陰陽五行之法而生起、造作一切世間事。眼根既然如此,其他諸根也同樣如此。報佛的六根,粗略來說與法身相同,雖有卻無形相,無形相卻又存在。應佛六根的義理可以理解。以上是一門,開顯真如、融合應化。因此說有三種。開顯應化、融合真如而說有三者。如同七卷《金光明經》中所說。其中有一種三身的分類。專門討論這個義理。名稱是什麼?一是真身佛。二是應身佛。三是化身佛。前述法與報合為真身。稱為合身。在前述應身中,又分為兩種。應身與化身。稱為開應。其相狀如何?在其中分別說明。詳細分為四個門類。第一,分別其相。第二,說明建立的原因。第三,依諸佛來辨析三身。第四,依據涅槃來辨析。所謂分相者。這三佛的義釋有兩種。一是依據涅槃。法佛與報佛稱為真身。在王宮出生於道樹下成就。這稱為應身。依據這個應身,出生無量無邊的化佛。稱為化身。所以在涅槃中,如來為了讓眾生有所期望而圓滿。在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化現無量佛。接受大眾供養。這就是化身。釋迦親自接受純陀的供養。這就是應身。偈頌中所說,如來常住不滅。這就是真身。二者依金光明經。法身與報身兩佛是真身。隨順化度眾生。示現佛身形相。相好圓滿具足。威光極為殊勝。全都稱為應身。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應化兩佛。進入這個門中都稱為應身。佛隨眾生顯現各種形象,或為人、或為天、或為龍、或為鬼。都是如此。與世間同樣的色身形相。並非佛的形相,稱為化身。這三身之中,以真身為根本。依真身而起應身,依應身而起化身。就像依煩惱生起業行,依業受報一樣,分別的道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六根的不同來區分三種佛。。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意識,這六種稱為六根。。在法身佛的體性之中。。完整地擁有六種感官。。就像《地持論》裡說的一樣。。所謂的「性種性」是指。。六種感官的運作極其精妙,彼此環環相扣地持續演進,自無始以來便是如此自然。 。指的是名稱的本性以及種子屬性。。那六種情況直到最後達到果位。。這就稱為法身所具備的視覺、聽覺等感官根源。。就像經書中記載的那樣。。在眾生的身體之中。。具備如來之眼、如來之耳等神通感官。。就像是模具裡鑄造出的像一樣。。當這種性質顯現出來時,就稱為如來佛的眼睛、耳朵等感官根源。。雖然說有這麼回事。。不能對外在的現象產生執著。。應該知道。。這些全部都是法門在義理上的不同之處。。那樣做有什麼作用呢?。這是因為眼根、視覺對象與意識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緣起。。所謂出生,是指將報應的眼根完全顯現出來。。就像依據陰陽五行的法則,來產生並運作世間的一切事情。。就像眼睛這樣的情況。。其他的感官根源也是同樣的情況。。報答佛陀六根之恩。。在粗略的層面上與法身相同。。雖然存在,但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沒有固定相貌,卻真實存在。。應該瞭解佛陀六根的含義。。以上所說的是其中一個門類。。揭開真實的道理,使其與應對眾生的化導相符合。。因此說明有三種情況。。將應、合、真這三種狀態區分開來而說明。。就像那七卷《金光明經》中所說的。。在那之中有一章是在講三身之理的。。專門討論這個義理。。它的名稱是什麼?。一位真實身相的佛。。第二種是應身佛。。三種不同形式的化身佛。。之前的法身與報身結合,就構成了真身。。這就被稱為「合身」。。在之前的應身之中。。將內容展開分析的方法分為兩種。。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這被稱為「開應」。。它的具體特徵是什麼樣的?。在這些內容之中進行分析區分。。曲折的推論分為四個門徑。。其中一部分的相狀。。之所以設定「二明」這個概念的原因。。第三點是關於諸佛的討論,用來區分三身之義。。第四點,從涅槃的角度來進行分析區分。。這裡所說的分相,是指以下的意思。。關於這三尊佛的義理解釋,有兩種不同的說法。。第一種,是以涅槃作為標準來依據。。法身和報身這兩種佛身,被稱為真身。。在王宮中生長的道樹已經顯現成就了。。這被稱為應化身。。依據這個應化身。。化現出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化身佛。。這就被稱為化身。。所以是在涅槃的狀態之中。。佛陀希望讓眾生能夠得到滿足。。在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化現出無數的佛。。接受大眾所提供的供養。。這就是所謂的化身。。釋迦牟尼佛親自接受了純陀的供養。。這就是所謂的應身。。就像偈頌裡面所說的。。如來永遠存在。。這就是真實的身相。。第二種是依據金色的光芒。。法身佛與報身佛,就是佛真正的身相。。根據眾生的不同根基與情況,採取適合的手段來教化他們。。顯現出佛的相貌。。外貌特徵與美好的相貌全部圓滿。。威儀與光芒極其卓越。。全部都稱為應身。。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兩位應化身佛。。進入這個門類後,就同樣稱為應身。。佛會根據眾生的不同情況,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形象。。可能是人類,或者是天人、龍族,或者是鬼眾。。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具有與世間一般的物質形態與外相。。這並不是佛的形態。。這就叫做化身。。在佛的三身之中,真身才是最根本的基礎。。依據真實的興起而應現。。應該根據這個情況來進行教化。。就像是因為有煩惱才產生造業的行為,接著又根據這些業力來承受果報。。具體的分析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性質與功能,將佛分為三類,旨在分析佛陀在覺悟與感官作用上的層次差異。

    此句列舉感知世界的六種感官基礎(六根),是分析認知過程與構成煩惱之基礎的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感官的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Dharmakāya)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佛體指的是真如或法身佛的本體,強調萬法在法身體性中的圓融與不異。

    此處指生物體或意識主體具備完整的六種感官根源,是構成認知與接觸外境的基本生理與心理條件。

    此處為引用論據,作者以此指引讀者參閱《大地持論》(或簡稱《地持》)中的相關論述,以證明當前所論述的法義具有論據支持。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性種性」是指事物本然的性質及其種子潛能,探討事物如何由其內在種子決定其本性,是分析法相與因果演化的關鍵術語。

    此句描述感官(六入)與意識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法爾(自然)規律,透過展轉相續的因果鏈條而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名之通用性質(名性)與特定個體或類別所具備的內在種子特質(種性),用以分析名與實的關係及其在認識論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之時,指涉前述的六種修行階段或特質,最終都能導向圓滿的果位(成佛或證果)。

    此處討論法身之特質。
    法身雖離相,但在說明其圓滿功德時,以「眼耳等根」為喻,指法身具足一切覺知與攝受眾生的功能,並非指物質性的肉身器官,而是指法身在圓滿智慧中的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過渡語,旨在表明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具有經典依據,是用以確立法義正統性的佐證方式。

    此句為描述法義之處所或對象,指涉眾生之色身(物質身體)及其內在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習氣或佛性在個體生命中的顯現與作用。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覺知能力。
    如來眼與如來耳非指肉身器官,而是指佛陀能洞察三界一切眾生之業力、根器與心境的無礙智慧與神通。

    此句以「模具」與「像」的比喻,說明法相或心識在特定條件(模具)下所形成的定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依止或事物的顯現與其根源之關係,強調其形貌是由於特定的因緣(模具)而決定。

    此處討論如來之身根(眼耳等)並非凡夫之肉體器官,而是由特定的法性(彼性)顯現而成的。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佛身非凡、由智與理構築的論述,說明如來之根源是法性的顯現而非物質的造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承接前文的假設或對立觀點,以「雖」字轉折,準備進一步分析該觀點在法義上的成立與否或其侷限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觀察法性時,應破除對「相」(現象、形式、標誌)的執取心。
    若執著於相,則無法契入實相,此為大乘義章中關於破相顯性、離相證真之論述。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學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達成正確的認知與理解,具有承上啟下、確立結論的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多種法門指向同一真理,但在教法呈現、說明角度或對治對象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在圓融的真理之下,依機而設的教理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質詢某種見解、定義或修行方法在實踐或論證上是否具有實質意義,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對方的邏輯漏洞或不合宜之處。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關於感官認知的運作。
    眼法門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構成認知的門徑,以此說明眾生如何透過感官與外界產生連結並導致後續的執著與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感召下的身心形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而投生,其生理構造(如眼根)是過去業報的結果,所謂「出生」即是報應之根在色身中具足而現。

    此處是以中國傳統的陰陽五行理論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在世俗層面依循特定法則而生起、運作的規律,旨在透過對比世俗法(五行)的運作,引導讀者理解佛法中更深層的因緣造作或法理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眼」作為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某種法理的類推。
    其目的是透過具體的感官器官(眼)來解釋抽象的認知或依止關係,使讀者能以此類推至其他對象。

    此句在論述根法(感官)的特質或功能時,將前述之分析類推至其餘未提及的感官根源,表明其法性或運作機制一致。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供養,以回報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所運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功德與恩惠。

    此處討論的是理法與體用的關係。
    所謂「粗同」,是指在概括或初步的認知層面上,其性質與法身(真如體性)是一致的,尚未進入精細的區分或分析。

    此句論述中道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現象在名言上雖「有」(非斷滅),但實質上並無永恆、獨立、真實的自相(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同時避免落入虛無主義。

    此處論述體用之關係。
    指事物在實相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定相(無相),但其功能與作用依然存在(有),旨在破除對「有」即是「有相」的執著,建立中道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陀身相與功德的脈絡中,提示修行者或研究者應對佛陀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特殊義理進行認知,以理解佛身與凡夫之區別。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過渡語,用以界定前文討論的內容屬於某個特定分類(門)的範圍,以便隨後展開其他門類的論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章回分類結構。

    此句討論教法在「真」與「應」之間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開」指將深奧的真諦展開說明,「合應」則指使真理的呈現能契合眾生的根機與實際情況(應化),使真諦不再是枯燥的理論,而能轉化為能救濟眾生的有效手段。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旨在將前述的理論基礎或現象,歸納並區分為三類具體的情況進行詳細闡述,體現了論著中由總到分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教相判釋中的「三諦」或相關理路。
    在圓融義理中,原本應、合、真三者是同一體,但為了教學方便,將其「開」顯(區分)出來,分別說明其特徵,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引用《金光明經》之內容來佐證當前論述之法義,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經典權威性的依據。

    此句指在特定的論著或章節中,包含了一個關於「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討論品相,是用於闡明佛陀究竟身與顯現身之關係的教理部分。

    此句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將焦點集中於特定的義理進行深入剖析,旨在釐清該項教理的內涵,避免雜糅。

    此處為論著中之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的名稱定義,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區分。

    此處指涉佛陀的究竟實相之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化身、報身與法身,強調佛之真身(法身)的單一性與絕對真實性,不隨相而異。

    此處為對佛身分類的次第論述。
    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體系中,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應化而顯現的身相,強調其隨順眾生根機而現行的特質。

    此處指佛陀在救度眾生時,依據不同機能與對象而顯現的三種化身(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或在特定義章體系中對化身之分類),用以說明佛之身相隨緣而現,不離本體。

    此處論述三身之關係。
    指法身(絕對真理之體)與報身(功德成就之相)相融合,方能顯現為圓滿的真身,說明真身並非單一維度,而是體相合一的結果。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修行階位時,將分散的特質或組成部分相融會、歸一的狀態,使其符合特定的定義或標準。

    此句指涉佛陀在成就圓滿正覺之前,以應身(化身)形式現前度眾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重點在於解析佛陀身相的演變與教化之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判教與論理分析的術語。
    在此語境下,「開分」是指將一個整體的義理,透過分析與拆解,展開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詳細闡釋。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用以釐清教理的結構。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隨類化身」或「對機接引」的教化方式。
    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應),給予適當的教導與導引(化),以達到令其覺悟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開顯)化身或接引之機能,使法門能契合受眾的程度而產生應對之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詢某種法相、義理或境界的具體特徵與形態,旨在透過對「相狀」的釐清,以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或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對特定的法義、教相或對象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以釐清其內在屬性或層次關係,是理解深奧義理的必要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曲」指非直接的、迂迴或曲折的論證方式,而「四門」則是指進入此類推論的四種邏輯路徑或分析面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組成部分,說明在整體義理或相狀之中,僅取其一部分來進行分析或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解釋為何在理論體系中需要設定「二明」(通常指伏遮明與照現明,或依上下文指涉的兩種智慧明)的必要性與依據。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建立大乘佛法的義理體系。
    此處將論述焦點(約)置於諸佛身上,透過分析「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差異與關係,來釐清佛陀的究竟實相與顯現形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採取第四種分析維度,即以「涅槃」作為判別標準或切入點,來辨析前文討論的法義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分相」這一術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相」通常指將整體的義理拆解為不同的相狀或類別進行分析,以便於對照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佛」之涵義進行分類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需釐清特定名相在不同層次或義理上的解釋差異,以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處討論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將「涅槃」作為衡量、判定或依據的標準(準依)。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或法義最終目標的界定。

    此處討論三身說中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超越物質色身、代表絕對真理的「法身」與代表修行果位、具足功德的「報身」合稱為「真身」,以區別於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身(化身)」。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譬喻或修行次第之語境。
    以「道樹」比喻菩提之成,說明在特定的環境(王宮)中,修行之果實(道樹)已然成熟並顯現,象徵覺悟的圓滿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三身觀之脈絡,說明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感應而現前之身,在教義上被定義為「應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身觀時,指修行者或法義論述應依據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身」(化身)來進行對接與理解。
    應身是佛陀依眾生根機而示現的色身,使凡夫能透過感官接觸而獲法。

    此句描述佛陀之神通力與慈悲願力,能隨機化現無數的化身佛(化佛)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佛陀圓滿的權巧方便與法身之廣大。

    此處討論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應現的權宜身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化身是指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而現前的各種形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之歸屬,強調其處於涅槃之寂靜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究竟圓滿的果位或法性。

    此句描述如來之大悲願力,旨在透過教化與救度,使眾生擺脫渴求與痛苦,最終達到圓滿滿足的覺悟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微細且周遍的狀態,通常在論述佛力、神通或法界圓融的觀照時,用以說明對微細處的完全掌控或顯現,強調無一遺漏的遍滿性。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力,能隨機化現無量佛身以利於眾生,體現大乘佛教中「應化」之特質,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廣大與靈活。

    此處指僧團或修行者接受信眾集體提供的物質或精神供養,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僧伽制度、福田義理或修行者的生活依託。

    此處在論述佛菩薩之身相。
    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示現的假名之身,以區別於法身與報身。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入滅前,接受純陀(Cunda)供養的歷史情境。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論證佛法教化之圓滿或說明特定法義的演進次第。

    本文處於對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論述中。
    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應機而顯現的化身,強調其隨緣化現的特質,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示,指出相關義理或論據已在之前的偈頌(詩 verse)中詳細闡述,是用於對接論述與證明之銜接語。

    此句指如來之法身或真如體性超越時間生滅,恆常不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覺悟之體之永恆性,而非肉身之長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超越物質色身、不壞且真實的法身或覺性之身。
    強調從假名、暫時的相狀轉向揭示究竟的真理本質。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佛相的分析論述,探討佛陀或聖者之身相、光相的特徵,說明其依止於金色的光明,象徵功德圓滿與智慧之光照。

    此句論述佛身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區分化身(應身)與真身。
    化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權現,而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報身(修行圓滿之果報身)則代表佛陀不變的真實本質與功德相現。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機化導」之智。
    指在度化眾生時,不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傾向、習性),隨其根機而施巧設方便,使眾生能契機而悟。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機宜而隨緣顯現出的色身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示現」的權宜性與方便性,而非真實不變的本體。

    此處指佛菩薩因前世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前圓滿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象徵內在智慧與慈悲在外在形相上的圓滿體現。

    此處描述佛或菩薩之威儀與光明圓滿無欠,象徵其覺悟境界之高深與感化眾生之力量強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佛身分類的總結。
    應身(化身、報身之總稱)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眾生根機而顯現的身體,與絕對真理的法身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應前文所述的佛身分類,指涉為了化導眾生而顯現的應化身佛,強調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佛身論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當討論到特定之教理門徑(門)時,其所指之身與應身之定義在該語境下是相通或同名的,用以說明佛身在不同義理分析下的統一性。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隨機化身」的教理。
    佛陀為了度化根機不同的眾生,能依對象的習氣、能力與需求,靈活地變現適當的形相與身分,使眾生能依照自身的接納程度而獲益,此為方便法門之體現。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同的形態與身分,強調眾生之相狀多樣,皆在因果與業力的牽引之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上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或範疇,具有概括與定論的作用。

    此處討論佛菩薩或聖者在化現於世時,其物質形相(色)與外在樣貌(像)與凡夫世人無異,旨在說明化身隨順眾生、不離世間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的相好與實相。
    旨在說明真正的佛身或法身並非僅由外在的物質形相(色身)所決定,強調打破對「佛形」之物質外相的執著,導向對法身實相的認知。

    此處討論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對象的根機與因緣而顯現的應化身相,區別於法身與報身。

    本文依據《大乘義章》對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論述,強調「真身」(即法身)是所有佛身之本源。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體性,而報身與化身則是法身根據因緣而顯現的相狀,因此真身為一切之基。

    此句探討佛菩薩應化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佛陀或菩薩的應現(應)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真實的法性、願力或因緣(真起)而產生的對機應對。

    本句討論的是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以及當下環境(即「依」)來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鏈條:煩惱(心理動機)導致業行(具體行為),而業行則決定後續的受報(果報)。
    強調了從能動到行為,再到結果的遞進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表示對特定法義、名相或對象之細節分析(分相)已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分相」指將整體對象拆解,分析其具體的特徵與組成部分。

名相註解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感覺器官,其中前五為物質性的感官,意為心識。
  • 地持:指《大地持論》,是由彌勒菩薩宣說、龍樹菩薩等整理的論典,詳細闡述菩薩道修行之次第與義理。
  • 性種性:指事物本質中的種子潛能,決定了該事物將生起何種性質的法。
  • 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因其為外境進入內心的門戶而稱為「入」。
  • 展轉相續:指事物彼此依賴、連續不斷地演變過程。
  • 法爾:指自然而然的狀態,不依人為造作而自然成立的法性規律。
  • 名性:指名稱本身的通用性質或定義屬性。
  • 種性:指內在的種子屬性或天賦之性質,決定了事物發展的潛能與方向。
  • 如來眼:佛陀能觀照十方世界、洞察眾生根機的圓滿智慧眼。
  • 如來耳:佛陀能聞十方一切聲、遍知眾生心聲的圓滿耳根。
  • 模:指鑄造物品的模具,在此比喻造成現象的條件或因緣。
  • 取:指執著、抓取,即對特定對象產生貪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義異:指義理上的不同、差異或區別。
  • 眼法門:指眼根(視覺器官)、色法(視覺對象)與眼識(視覺認知)三者和合而成的感知過程。
  • 報應眼根: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形成的視覺器官(眼根),屬於報身(報應身)的一部分。
  • 造作:指由因緣推動而產生行為、現象或結果的過程。
  • 合:指現象與真理相融合、不二的狀態。
  • 七卷金光明:指《金光明經》,是一部強調佈施、護國及大乘菩薩行願的經典,此處特指其七卷本。
  • 真身佛:指法身佛,超越一切形相與名相的真實本體,是佛陀究竟的覺悟境界。
  • 三化身佛: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三種不同層次的身體,在佛學體系中通常對應法身、報身與化身。
  • 前法:指前述之法身,即真如之體。
  • 真身:指法身與報身合一的究竟身,體現佛陀圓滿的實相。
  • 合身:在此語境下指符合某種法相的特徵或達到特定的契合狀態。
  • 開應:指佛菩薩根據眾生根機而開顯適應之法門或身相,使其能與眾生相應。
  • 二明:指兩種智慧之光,在論述中通常指消除煩惱障的「伏遮明」與顯現真理的「照現明」。
  • 立:建立、設定。在論書中指設定某個名相或理論框架以進行分析。
  • 義釋:對佛法名相或教理進行解釋說明。
  • 道樹:比喻修行菩提道的過程與成果,如種樹般需經過漫長的積累方能開花結果。
  • 化佛: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以神通化現的佛身,非實有之身,而為方便之用。
  • 化身:佛菩薩為度化眾生,隨機演化而現出的應化之身,相對於絕對真理的法身。
  • 毛孔:指身體極其微小的孔隙,在此語境中象徵最微細的空間單位,用以對比宏大與微細的相即。
  • 大眾供:指由多數信眾或集體共同提供的供養,而非單一施主的私人供養。
  • 純陀:釋迦牟尼佛入滅前最後一位供養者。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律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金光明:指佛菩薩身色金黃,發出燦爛光芒,象徵其福德深厚與智慧圓滿,能照徹法界。
  • 威光:指佛菩薩莊嚴的威儀與放射的智慧光芒。
  • 應化兩佛:指應身佛與化身佛,或指兩尊具有應化特性的佛,旨在依眾生根機而顯現以進行度化。
  • 隨眾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業力與習氣而而定。
  • 龍:指八大龍王及龍族,屬畜生道中較高等的類別。
  • 鬼:指餓鬼道或具有神通的鬼眾。
  • 佛形:指佛陀的外在形相或色身相好。
  • 真起:指真實的興起,在義理上指由實相或真實願力所驅動的起心動念。

次就六根分別三佛。眼耳鼻舌身意是 六。法佛體中。備具六根。如地持說。性種性 者。六入殊勝展轉相續無始法爾。名性種性。 彼六至果。即名法身眼耳等根。又如經說。眾 生身中。具如來眼如來耳等。如模中像。彼性 顯了說為如來眼耳等根。雖說有之。不可相 取。當知。悉是法門義異。彼有何用。以是緣起 眼法門故。出生者盡報應眼根。如依陰陽五 行之法出生造作一切世事。如眼既然。餘根 亦爾。報佛六根。麁同法身。有而無相。無相而 有。應佛六根義在可知。上來一門。開真合應。 以說三種。開應合真而說三者。如彼七卷金 光明說。彼中有一三身之品。專論此義。名字 是何。一真身佛。二應身佛。三化身佛。前法與 報合為真身。名為合身。前應身中。開分二種。 應之與化。名為開應。相狀如何。於中分別。曲 有四門。一分其相。二明立所以。三約諸佛 以辨三身。第四約就涅槃辨之。言分相者。 此之三佛義釋有二。一准依涅槃。法報兩佛 名為真身。王宮所生道樹現成。說為應身。依 此應身。出生無量無邊化佛。名為化身。故涅 槃中。如來欲令眾生望滿足。於其身上一一 毛孔。化無量佛。受大眾供。即是化身。釋迦自 受純陀之供。即是應身。偈中所說。如來常住。 即是真身。二依金光明。法報兩佛是其真身。 隨化眾生。示現佛身。相好具足。威光殊勝。悉 名應身。此即向前應化兩佛。入此門中同名 應身。佛隨眾生現種種形。或人或天或龍或 鬼。如是一切。同世色像。不為佛形。名為化 身。此三身中真身為本。依真起應。依應起化。 如依煩惱而起業行依業受報。分相如是。

1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明確說明建立的原因。現在這裡暫且依據《金光明經》所作的論述來說明。因為有四種義理,所以建立三身。第一,發起的因緣不同。第二,對治障礙各有差異。第三,所證清淨有別。第四,隨順教化各有不同。因發起的因緣不同而建立三身。正如那部經所說。如來過去在修行階段時,發願為眾生修習各種行門。這些行門圓滿成就,便能到達究竟自在的境地。能隨順眾生展現多種形態,分別顯現各種形相。因此建立化身。那部經又說,佛過去在因地時,發願為眾生演說真諦,通達生死與涅槃同一實相。志求成就佛身。又因眾生畏懼如來無邊佛法,而祈求佛的一種相好形相,以此利益眾生。這些行門圓滿成就,便能為眾生示現佛身,演說真諦,並使其得以解脫。因此建立應身。又佛在因地時自修諸行,斷除一切煩惱。具足一切善法。止息妄想。趨向追求實際。彼行圓滿成就。獲得如實之果。因此建立真身。所謂真身。即如如法及如如智。所謂如如法。就是法身。如如智者。就是報身。這是因為最初起因不同而建立三身。障礙的差異。如同經中所說。一切凡夫被三相所縛,無法獲得三身。為對治這些相而建立三身。所謂三相。一、分別相。即煩惱妄分別心。障礙佛的真身。斷除這些,便能得佛真身。二、依他起相。即諸業依煩惱而生起。由此罪業。障礙佛如來相好之果。斷除這些,便能得佛應身。三、成就相。即依前業成就苦報。由此苦報而有定礙之形。障礙佛如來無障礙的化身。因為斷除那種障礙,能成就佛的化身。又經中再次說道。一切凡夫有三種心。因此無法成就三身。為對治這些心,建立三身。所說三心是指:第一,起事心。也就是四住所引發的煩惱。這種煩惱粗重,能引發各種業行。稱為起事心。會障礙佛的化身。菩薩修習降伏煩惱的法門。降伏並去除這種心。因此能成就化身。第二,依本心。指四住地依無明而生起。稱為依本心。會障礙佛的應身。菩薩修習斷除煩惱的法門。斷除這種心。因此能成就應身。第三,根本心。指無明地。以那四住煩惱為根本。因此稱為本心。會障礙佛的真身。菩薩修習超越煩惱的法門。滅盡這個本心。因此能成就真身。這是因為第二種治障不同而建立三身。所淨有所區別。如同經中所說。如如法性極為清淨。攝受法身。這稱為真心。即是法身。如如智慧極為清淨。攝受應身。依真心而生起作用。因此說智慧清淨攝受應身。以三昧門極為清淨。攝受化身。依定力而生起作用。所以三昧清淨攝受化身。這是因為第三種所淨不同而建立三身。隨著化現不同而建立三身。如同經中所說。佛因應眾生多種心意而示現化身。這是凡夫。佛因應弟子單一心意而示現應身。這是聲聞。聲聞弟子共同求見佛,稱為一意。佛隨此心意只現佛身。稱之為應身。隨諸菩薩破除執取形相之心。顯現真身。以佛的真身遮除一切形相。不是執著於形相的境界。不同於應身。這是唯一的形相。不同的化身顯現各種形相。菩薩不執取一異等相。因此特別顯示這一點。這是第四種隨化不同。因此建立三身。以上是四個門類。合起來就是第二,說明建立三身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門項。。說明為什麼要建立這個宗義。。現在就先根據《金光明經》裡的論述來分析說明。。因為四種不同的義理,才設定了佛的三身理論。。雖然起因相同,但結果或表現卻不同。。第二點,在對治障礙的方法上有所不同。。這三種淨土之間的區別。。四種隨順眾生機能的教化方式各不相同。。因為對起因的看法不同,所以才建立了三身之說。。就像那部經典裡所說的。。佛陀以前在修行的地方。。願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各種修行。。他的修行已經達到圓滿的狀態。。能夠達到最終完全自由、不受束縛的境界。。能夠隨順眾生的種種不同情況。。能分辨、領悟並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所以才設立化身。。那部經典裡又提到。。佛在過去還在修行菩薩道的階段。。願為眾生宣說真實的道理,使他們明白生死與涅槃在本質上是同一種境界。。努力追求成佛的身相。。此外,也是因為眾生對如來深廣無邊的佛法感到恐懼。。追求佛陀身上的一種相好特徵。。進而給予他們利益。。他的修行已經達到圓滿的境界。。能夠為了眾生而顯現佛的身體。。闡述真實的道理。。並將他們度化脫離苦海。。所以才設定應身這個概念。。此外,佛在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親自實踐各種修行法門。。斷除所有的煩惱。。具備所有善良的品質與功德。。停止並消除錯覺與妄想。。努力追求
真正的實相。。他的修行已經達到了圓滿的狀態。。獲得與真實相符的果位。。所以才建立起「真身」這個概念。。也就是祂的真身。。指的是如如之法以及如如之智慧。。那種如如不動的真理。。這就是所謂的法身。。具備如如智慧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報身。。這是因為最初的起因不同,所以才設定三身之說。。用來對治修行中的障礙以及認知上的差異。。就像那部經典中所說的。。所有的凡夫都被三種習氣的相狀所束縛,因此無法成就佛的三身。。為了對應那些不同的特徵,所以才建立了三身之說。。這裡所說的三種相狀。。第一,是分別相。。也就是指被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錯誤分別心。。遮住了佛陀真正的身分(真實相貌)。。斷除那些煩惱與障礙,因此能獲得佛陀真實的身相。。第二種是依他起相。。所謂的所有業力,都是由於煩惱而產生的。。因為這些罪業。。阻礙了佛陀如來圓滿相好果報的顯現。。斷除那些障礙,因此能獲得佛的應化身。。三種圓滿成就的相狀。。也就是指因為之前的業力,而導致痛苦果報的成就。。以這種受苦報而受限、被阻礙的身相。。對於佛如來而言,沒有任何障礙可以阻礙其化導眾生。。因為斷除了那些煩惱與習氣,所以能獲得佛的化身。。經典裡又提到。。所有的凡夫眾生,心中都有三種不同的心態。。無法獲得三身之果位。。為了對應上述的義理,因此建立了三身之說。。這裡所說的「三心」是指:。心中起念於一件事。。也就是在四種住處(心態狀態)中所產生的煩惱。。這種煩惱非常粗重強烈,能夠驅使人去造作各種業力行為。。這被稱為「起事心」。。阻礙了佛陀化現的身相。。菩薩修行如何消除心中執著與煩惱的方法。。去除並制伏這顆心。。所以能夠獲得化身。。第二種方式是依循原本的心性。。指的是四住地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所謂的名相,是根據原本的心念而定的。。阻礙了佛陀應化之身的顯現。。菩薩修行如何斷除煩惱結縛的方法。。斷除這種心念。。所以才獲得應化身。。第三,關於根本心。。指的是無明地。。是以那四種根深蒂固的煩惱作為根源。。所以稱之為本心。。遮蔽了佛陀真實的法身。。菩薩修行那種能超越常人、出離生死且最卓越的道徑。。消除這個原本的心念。。所以能獲得真實的身相。。這是第二個原因,因為對治不同的障礙,所以才設定三身之說。。關於被淨化對象的差異。。就像那部經裡面說的一樣。。因為如如的法性是非常清淨的。。包容並涵蓋法身。。這就叫做真心。。這就是所謂的法身。。因為如如智慧是非常清淨的。。包容並接納應身。。依據真實的理體來發揮作用。。所以說,用智慧的清淨來攝受應身。。因為進入三昧的門徑非常清淨。。包容並接納化身。。依據定力來發揮作用。。所以透過三昧的清淨力量,來攝受化身。。這是第三種淨化層次的差異,所以才區分出三身。。根據度化對象的不同,而設定佛的三身之說。。就像那部經典中所說的一樣。。佛陀根據眾生各種不同的心念與需求,而顯現出對應的化身。。這就是所謂的凡夫。。佛陀會根據弟子們各自的不同心念,而顯現出對應的應身。。這就是所謂的聲聞。。聲聞弟子們共同希望能見到佛陀,這種狀態被稱為「一意」。。佛陀順應這種心念,僅僅顯現出佛的身體。。把道理說明出來,就叫做應對。。是因為跟隨諸位菩薩那種打破相執的心。。展現出真實的法身相貌。。用佛陀真實的身相來遮掩所有表象。。不是執著於現象的境界。。這與應身並不相同。。它唯一的相貌(特徵)。。不像化身會表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菩薩不會執著於單一、差異、平等這些對立的相狀。。所以為了把這個道理顯現出來。。這是第四種根據眾生根機而教化不同的情況。。所以才建立了三身之說。。以上所討論的是四個門徑。。綜合起來作為第二部分,說明建立三身法門的原因與根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推進,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範疇或義理門類。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意指接下來將解釋建立特定教義或論點的理由與根據(所以),旨在使讀者明白立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作者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證或解析將依據《金光明經》的內容作為法義依據,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經典權威的依循。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佛身論的建構邏輯。
    意指設定「三身」(法身、色身、報身/化身)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四種特定的義理(理據)而確立的,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身相來對應不同的教化對象與真理體現。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細微差異。
    在佛法論理中,即便多個現象共用同一個大前提(因),但由於個別條件(緣)的差異,最終產生的果相並不相同,用以說明法相的差別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性質的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所採取的對治方法(治障)存在差異,不可混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淨土的層級或類別。
    三所淨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清淨境界(如自性淨、作淨、或不同等級的淨土),旨在分析其在功德、層次或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器量與習氣,採取四種不同層次的隨順教化手段,而這些手段在法門運用與對象上存在著顯著的差異。

    本文論述三身(法身、色身、報身)之建立並非絕對,而是基於對佛陀成就之「起因」的不同解釋而設定的判準,顯示出三身之說在義理上的相對性與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結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義理歸納於特定的經典依據中,以證明論點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敘述如來在成道之前的修行過程或其所處的修行環境,旨在透過追溯如來的修行經歷,來闡釋法義的來源與實踐路徑。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願,強調以「利他」為動機的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菩薩行中將自利與利他合一的實踐,透過種種方便行來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修習特定行法時,已達到完整、無缺且符合標準的境界,不再有缺失或不足。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澈底體悟,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最終進入圓滿、無礙的解脫境界(自在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代表了從初步理解到最終證悟的終極目標。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法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能力及種種差異,採取相應的對機方便,而非以單一模式施教。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功用,能隨機應變地辨識眾生根機,並領悟其義理,進而化現適宜的形相以利導眾生。

    此句解釋佛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顯現各種形態(化身)的必要性,旨在說明「化身」是基於慈悲與方便而建立的手段,以達成度化眾生的目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經典中另一段相關的教理說明,旨在強化論證或補充義理。

    此句指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仍處於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因」位(即菩薩位),強調佛果是由長期的因行所成就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願,旨在透過演說究竟真理(真諦),引導眾生破除對生死與涅槃的對立執著,契入「生死涅槃一味」的圓融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不二法門的實踐,即在生死之中即是涅槃,不再將兩者視為截然不同的對立面。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驅使下,積極趨向並追求圓滿的佛身(佛之色身與法身),是菩薩道修行中對於果位之志向與實踐的表達。

    本句解釋如來在宣說法門時,需考量眾生的根機與心理狀態。
    由於佛法義理深奧、數量無邊,部分根機較淺或執著較重的眾生面對時會產生畏懼感,因此如來需運用權巧方便來對治這種怖畏心,使其能循序漸進地接受教法。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求佛過程中,對佛陀外在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追求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相的執著與對實相之悟的對比,旨在指引修行者從追求外在形相轉向內在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適切的機緣下,運用方便法門來導引並給予眾生實質的法益與解脫之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後,其行持已達到完備、無缺且符合教理要求的狀態,指修行進程的成就。

    此句描述佛陀依其大悲願力與神通,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化現出適合其接納的佛身(應身),以便於教化眾生,使其得獲解脫。

    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將究竟真實的法義(真諦)詳細地闡述給眾生,使其能透過聞法而破除妄執,契入實相。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旨在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難中救拔,使其獲得解脫。

    此處論述佛陀為了隨順眾生根機而化現的接引之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佛陀雖已入涅槃,但為度化眾生,依機而顯現的應身(化身)之必要性。

    此句闡述佛陀在成道之前(因地),必須經過長期的積累與實踐各種波羅蜜等修行行法,方能成就佛果,強調佛果非無因之得,而是基於自力之修習。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各種心理障礙(煩惱)徹底消除,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圓滿地具備所有正面的、能導向覺悟的善法(Kushal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圓滿無缺的功德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透過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修行,使心中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妄想)停止並消除,以恢復事物本來清淨的體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志向於尋求與證悟最終的真理(實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從權法轉向實法,或從對象的假名相轉向體悟究竟的真如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實踐或行持中,已達到法義要求的完整狀態,不再缺失,符合圓滿的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最終證得與真理(如實)相應的果位,不再有認知上的偏差或虛妄。

    此處論述在闡明佛陀的法身與應身關係。
    由於化身(應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權宜之法,為了說明佛陀本質的永恆與絕對真理,因此必須確立「真身」(即法身)的定義,以區別於暫時的色身。

    此處討論佛之身相,區分化身與真身。
    真身指佛之法身或實相之身,非色身之造作,乃法性之顯現。

    此句探討究竟實相之體與用。
    如如法指事物超越語言對立、真實不變的本相(體);如如智則是覺悟者對此實相之直接、無礙的認知(用)。
    兩者相應,方能證得圓滿菩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究極狀態。
    「如如」是指事物在本質上不變、不遷、不異的真如狀態,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實相。

    在本章論述中,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真如本性或法界體性,即是佛法中所稱的「法身」。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遍在的佛性,超越了物質形態的限制。

    此處指證悟真如、心境與法性完全契合而不再有任何變動或妄想的智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如」強調的是法性的恆常不變與真如實相,而「智者」則指能徹悟此實相的覺悟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報身」的定義。
    報身是指佛陀因長久修習三無漏學、行滿菩薩道而感得的果報身,具有殊勝的功德相好,用以化導眾生。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建立邏輯。
    作者指出三身之區分並非本質上的絕對差異,而是基於不同的「起因」(緣起或設定之目的)而建立的教理框架,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或闡述真理的不同層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法門或理路,消除修行者在體悟大乘義理時所遇到的障礙(障)以及對法義理解上的偏差或歧異(異),以達到正確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述論點或法義與所引用之經典內容一致,起到印證與結語的作用。

    本句說明凡夫因受三相(指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相狀)的束縛,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轉化並證得佛的法身、報身與化身(三身)。
    這是論述從凡夫到佛果之間,因煩惱障礙而無法成就覺悟之身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佛身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並非隨意設定,而是為了對應佛陀在不同境界、不同功能及不同對象中所顯現的特質(相)而建立的教理體系,旨在說明一佛多相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對接下來要討論的「三相」(通常指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的三種特徵或相狀)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開啟對特定法相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認定與判斷的特徵。
    分別相是心識作用的基本屬性,將對象從整體中區分出來並賦予特定定義,是進入深層實相分析前需先辨析的認識狀態。

    此句定義心識在受煩惱牽引下,對事物產生不真實、不正確的判斷與執著(妄分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心狀態是需要透過修行而予以破除的對象。

    此句描述由於客塵煩惱或妄想執著的遮蔽,導致無法直接契入或見到佛的真實本質(真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遮蔽以顯現究竟的真理。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障礙(彼),方能顯現或獲得佛之真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由破除妄執而證得實相,真身即是指脫離物質與妄想後的清淨法身或報身。

    此處討論三性質(三相)之二。
    依他起相是指一切法皆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是唯識學中分析現象界生成與性質的核心概念。

    此句闡明業與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理體系中,業(行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煩惱(貪、嗔、癡等)作為驅動的心理動因(造作)而引起。
    因此,若要斷除業力,必須從根除煩惱入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導致特定果報或處境的直接原因(因),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罪業作為感果之因的作用。

    此句論述業力之障礙。
    在佛教修行中,若有未淨除的業障,即使具備成佛的潛能,也會遮蔽或妨礙佛陀圓滿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果報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業果與法相之間的因果關聯。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障礙(彼),最終能成就佛的應身(應化身),以隨機化現而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事物達到圓滿或成立所需具備的三種特徵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的成立標準。

    此句解釋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當下的苦果並非偶然,而是依據過去所造的惡業(前業)作為條件,在時機成熟時而顯現(成就)的結果。

    此句描述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苦果,導致身心被限制在特定的形態(形)中,無法脫離苦厄,說明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與束縛性。

    此句論述佛陀之法身與應身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現,不被任何空間、時間或業力之障礙所限制,體現如來之自在與圓滿。

    本文論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彼)以及習氣,方能成就佛之化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之因果次第,即透過實踐斷除障礙,方能顯現出度化眾生的化身相。

    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用經典中另一處的論據或教理,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處由《大乘義章》之論述框架出發,旨在分析凡夫在面對佛法時的不同心理狀態或意識層級,用以區分其對法之領悟能力與修行進程之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若不圓滿或未達特定境界,則無法證得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強調修證次第之必要性。

    此句說明在論述佛陀的體相用或救度眾生之理時,為了對應前文所提到的特定義理(彼),而設定「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理論體系,用以解釋佛陀如何同時具備絕對真理與具象化身。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準備定義或解釋「三心」這一核心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層次所應具備的心態(如信心、願心、行心,或與三解脫相關的心法),旨在分析大乘修行的心路歷程。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或課題時,產生單一的念頭或定向的關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的起作及其與法義對接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產生的根源與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如何依附於特定的心法或住處而生起,旨在透過剖析煩惱的生起機制,以導向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此句分析煩惱與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惑)的強度決定了其對身口意的驅使力。
    當煩惱處於「麁強」(粗重)狀態時,會直接觸發行為的造作(業事),導致業力的產生與累積。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起事心是指心在面對具體對象、處理實際事務時所產生的意識狀態,區別於單純的體心或理心,強調心之運作於具體事物的功能面。

    此處指由於眾生之業障或迷妄,導致無法正確見到或感應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的化身。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方法來調伏並消除「結」(結使),即那些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以達到心靈的解脫與覺悟。

    此句指透過修行將妄心或煩惱心加以制伏與消除,使心不再被客塵所染,以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句探討佛菩薩因修行圓滿、具足功德,而能隨機化現不同身相以度化眾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化身之出現是基於前導的修行與願力(故)而產生的結果(得)。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識真理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依本心」是指回歸覺悟的本質,透過對本心(真如或佛性)的體認來證悟,而非僅依賴外在的法門或名相。

    此句討論心靈演化與輪迴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四住地(指輪迴中四種主要的生存狀態)並非永恆不變,而是由於根源性的「無明」(對真理的不知)而生起,說明瞭眾生受縛於生死輪迴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相(語言標記)並非實體,而是依據認識主體的本心(或心意識的作意)而建立的假名,用以指涉對象。

    此句探討眾生之業力或習氣如何成為障礙,使得佛陀雖具備隨機化現的應身能力,卻因對象(眾生)的遮蔽而無法顯現或無法感得。

    本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觀察空性與實踐智慧,斷除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結(結縛),以達成解脫與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菩薩雖行大乘,但仍需具備斷除煩惱之基礎修習。

    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剷除造成煩惱或執著的心理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來斷除染汙之心,以達成解脫。

    此句說明因前述之修行或願力,最終成就應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應身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的化身,是法身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基礎,即所有意識活動的根源。
    根本心是指尚未分化為各種意識功能、最原始的心態或心性,是分析心法生起與運作的起始點。

    此句是在對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修行層次進行定義,指涉處於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真理的境界或層次。

    此句討論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煩惱如何深植於心而難以除滅,強調某些特定煩惱(四住煩惱)是導致後續種種苦集之根本原因。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體用。
    本心是指心在未被客塵所染、未起分別執著前的原始本然狀態,是分析心性之根本依據。

    此句指由於客塵煩惱或妄心的遮蔽,導致無法見到佛陀本然的真身(法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迷由著而產生的遮蔽,使覺性不能顯現。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旨在追求一種能超越凡夫之限、勝於一般解脫道的最高階修行路徑,以達到圓滿覺悟之果。

    此處之「本心」指涉修行者在未覺悟前,對自我存在或主客體對立所執著的根源心意識。
    所謂「滅」,並非指毀滅意識,而是指透過智慧破除對該心之執著,使迷妄的本心轉化或消融,以契合真如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佛法義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脫離虛妄的假相,最終契入並獲得與佛一致的真實身分或覺悟境界。

    此處論述佛身(三身)之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治」的需要。
    根據眾生所處的境界與所執著的不同障礙(如隨眠、煩惱、或對佛法之誤解),需要以不同層次的佛身(法身、報身、化身)來對治,以達成圓滿的救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淨化之理,旨在分析「被淨化者」(所淨)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差異性,以區分凡夫、聖者或不同法相在淨化過程中的區別。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結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論依據,確立法義之正統性。

    此句說明萬法之本質(法性)處於「如如」的狀態,即不造作、不遷染的真如實相,因此在本質上是絕對清淨的,不受世間染汙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以廣大的功德或境界來涵蓋、攝持法身之體。
    法身代表真如實相,而「攝受」則強調一種圓融的包容與統合能力,將絕對的真理體現於具體的實踐或境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妄想、執著而顯現的本然心性,即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或確認某種境界、體性或真理的實相即是法身。
    法身代表佛的真身,非物質之身,而是體現宇宙真理的絕對體。

    此處探討真如智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如如」指不變遷、不染著的真如實相。
    因智慧契合如如之體,不雜染任何客塵,故稱之為「極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三身關係之語境中,指法身(真如)涵蓋、攝持並顯現為應身,說明理體與事相的不二關係,即真如之理能攝受一切化現之身。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運作(用)必須根基於真實的本體(真),說明真理不僅是靜止的體相,更能作為實際運作的依據。

    本句論述佛陀之三身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法身(理體)之智慧清淨能涵蓋並統領應身(化現),強調體用不二,以法身之智作為應身顯現的基礎與主導。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的過程中,心境必須達到極高的清淨度,以此排除雜染,方能成就深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門的清淨是體現智慧與證悟的前提。

    此處論述法身與化身之關係。
    法身作為絕對的真理實相,能攝受(涵蓋、容納)一切化身之顯現,說明化身雖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假相,但其本質不離於法身。

    此句論述定慧相依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作為心不動搖的基礎,而「用」指涉智慧的運用或功能的顯現。
    意指唯有在定心的基礎上,才能正確地起用智慧以對治煩惱、開顯真理。

    此句闡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運用三昧(定力)的清淨功能,來攝持、接納並運用化身以進行度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定慧雙運以成就事業的機制。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建立依據。
    作者指出三身之區別,源於其對應的「淨化」程度或境界(所淨)不同,以此說明三身非實有之別,而是依於淨化層次而設的名相。

    此處論述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隨化),而顯現或設定法身、報身、化身三種身分,以方便化導,而非佛之實體本質有三種截然不同的身軀。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所提及的特定經典,確保法義論述有經據可循。

    此句論述佛陀的「方便」與「應化」之理。
    佛陀並非隨意顯現,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心念(意)的觀察與對應,以適當的形態(化身)出現,旨在以適宜的手段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標識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眾生狀態,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的心境差異。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隨機方便」的特質,根據眾生(弟子)的根機、志向或心念(一種意),而化現出適合該眾生的應身,以達到教化目的。
    這體現了佛法中「對機」的圓融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指認符合前述特徵(通常是指以聞法、斷煩惱、求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身分,明確將其定格為聲聞乘的範疇。

    此處描述眾生在信仰或追求上的統一趨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聲聞弟子對佛的共同渴求,來解釋「一意」的義理,說明志向一致的狀態。

    此句論述佛陀在應機教化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念(意),運用神力適切地顯現法身或化身之相狀,以利於接引眾生。
    強調佛之顯現是隨緣而行的權巧方便。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闡釋之邏輯。
    在佛法解釋的框架中,「應」指對應、應對。
    當對象的問題或機理得到正確的闡述與對接時,此種說明行為即稱為「應」。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隨順菩薩的「破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才能進入真實的實相,此心是證悟大乘智慧的核心動機。

    此處指佛菩薩打破權巧的化身或應身,向眾生揭示其本具的、超越物質形態的真實法身,以示圓滿正覺之境界。

    本句在《大乘義章》之脈絡中,論述以佛之實相(真身)來遮蔽、涵攝一切現象(相)。
    此處之「遮」非指簡單的掩蓋,而是指真身之圓滿與實相能將一切妄想、分歧的相狀統攝於其中,使行者不被表象所惑,直指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或認知應超越對外在現象(相)與心靈所對待的對象(境)的執著,旨在破除對對象實有的錯覺,以契合大乘義章中關於離相、破執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佛身(三身)的辨析。
    作者旨在區分目前所論述的對象(可能是法身或報身之某種面向)與「應身」在性質、功能或顯現方式上的差異,強調兩者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單一性或特定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法(Dharma)在定義或界定時,其不與他法混淆的獨特標誌或單一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身時,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佛身(如法身與化身)。
    化身(Nirmāṇakāya)隨機緣而現,具備種種形相以度眾生;而此處對比的對象(如法身或報身之特定面向)則不具備這種隨機變幻、顯現種種相狀的特質。

    此句探討菩薩在觀照法相時的中道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菩薩應超越「一」(單一)、「異」(差異)以及「等」(平等)這三種對立的邏輯認知,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之執著,以契合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邏輯,導致後文必須將深奧的義理明確地揭示或闡明,以便讀者領悟。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佛法教理的分類與體系。
    此句指在探討教法差異的邏輯框架中,屬於「隨化不同」的第四種分類情形,強調佛陀根據受眾的資質、根機(隨化)而採取不同教法(不同)的權宜手段。

    此句總結前文論述,說明為了對應佛陀在不同層次的教化功能與體現,而設定「三身」的教理框架,用以解釋佛陀的實體與化現。

    此句為承前結後的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四種進入法義或修行之門徑(四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了標誌性段落結束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
    作者將前述內容整合,作為第二階段的論述,旨在闡明佛陀之所以化現為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理論依據與必要性。

名相註解
  • 所以:原因、理由或根據。
  • 金光明經:《金光明經》為大乘經典,內容多涉及國王、世俗領袖如何透過信仰佛教來獲益及護持正法,在論書中常被引用以證明特定法義。
  • 治障:指對治修行中的障礙,以特定的法門消除妨礙覺悟的因素。
  • 三所淨:指三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淨土/清淨境界。
  • 修行地:指修行者為了證悟真理而選擇的特定環境或心靈狀態之處。
  • 種種行:指菩薩為度眾生而採取的多種方便法門與修行方式。
  • 滿足:指圓滿、充足,無所欠缺。
  • 究竟:指最終的、不可再進的圓滿狀態,不再有進步空間的最高果位。
  • 眾生多種:指眾生的根機、心境、業力等種種差異。
  • 了:領悟、洞悉,指對義理或真相的徹底明白。
  • 在因:指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尚未證得正覺,仍處於積累因緣的階段。
  • 生死涅槃一味:大乘佛教之核心觀點,指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皆為同一真如之顯現,破除對立之二元執著。
  • 怖畏:指眾生因無法理解深奧法義或面對真實相而產生的恐懼與不安。
  • 利益:指在佛教語境中,指給予眾生物質上的救助或精神、法義上的導引,使其趨向解脫。
  • 度脫:指透過佛法教化,使眾生超越生死輪迴,達成解脫之義。
  • 因中:指佛果成就之前的修行階段,即「因地」。
  • 善: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正向法性或功德,對應梵文 Kushala。
  • 實際:指究竟的真理、實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如本性。
  • 如實果:指如實觀照真理後所獲證的真實果位,不依虛妄分別而得。
  • 如如法:指事物真實的樣子,不被妄想與分別所掩蓋的究竟實相。
  • 如如智:指對如如法有直接體悟且不生染著的圓滿智慧。
  • 智者:指具備圓滿智慧、能洞察實相的修行者或聖者。
  • 起因:指建立某種教法或名相的最初動機或緣由。
  • 治: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對應的修行方法以予消除。
  • 障: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
  • 分別相:指心識在認知對象時,將其區分、對立並賦予名稱與定義的特徵(vikalpa-lakṣaṇa)。
  • 妄分別心: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主觀區分,不符合事物真實本質的判斷。
  • 佛真身:指佛陀超越物質形態、具足圓滿智慧的真實相貌或法身本質。
  • 依他起相:指現象依賴因緣而成立的性質,對應唯識三相中的依他起性。
  • 罪業:指違犯戒律或心口身造作的惡業,在佛教因果論中是導致苦果的根源。
  • 如來相好: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包括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無量劫以來積累殊勝功德的果報顯現。
  • 成就相:指事物在條件充足後,完整呈現出其特質或功能且得以成立的狀態。
  • 前業:指過去世或過去時間所造作的行為(業),對現前果報具有決定或影響作用。
  • 成就:在此指果報的成熟與顯現,即因緣具足而導致結果產生。
  • 苦報: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三心:指修行過程中三個層次或類別的心法,具體內容需依後文定義而定。
  • 事心:指針對特定事相而生起的心理意識或念頭。
  • 四住處:指心靈在運作時四種不同的依止狀態或心法處所,煩惱依此而起。
  • 麁強:粗重強烈,指煩惱程度深、影響力大,尚未經過修行的削弱。
  • 業事:指因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身口意三業行為。
  • 起事心:指心在處理具體事宜、對境起作用時的意識狀態。
  • 伏結:伏指調伏、消除;結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伏除:指制伏與除去。在修行語境中,指以正定或智慧壓制並根除煩惱心。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或稱真如、佛性,是大乘佛教中覺悟的根本依據。
  • 四住地:指眾生在輪迴中停留的四種主要境界,通常指四種不同的生命層級或生存狀態。
  • 斷結:指斷除「結」,即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使其不再被束縛。
  • 斷除:佛教術語,指以智慧力徹底截斷煩惱的生起,使其不再復發。
  • 根本心:指心法中最基礎、最原始的狀態,是所有心所與意識運作的根基。
  • 無明地:指被無明(不覺)所ครอบ蓋的境界,在分析心識或唯識體系中,指未能轉依、仍處於迷妄狀態的層次。
  • 四住煩惱:指根深蒂固、難以根除的四種煩惱,通常指隨眠等深層潛在的汙染心,在唯識或大乘義章體系中,用以說明煩惱之深厚與持久。
  • 勝拔之道:指卓越且能使人出離、超越生死輪迴的最高修行法門。
  • 所淨:指被淨化、去除垢染的對象或心識。
  • 攝受:佛教術語,指包容、涵蓋或攝持,將多種對象或境界統合於一。
  • 起用:指從體(本體)中生起的功能或作用。
  • 智淨:指佛之法身智慧的清淨狀態,亦即無漏智慧。
  • 三昧門:指進入三昧(Samādhi,定)的修行路徑或門徑。
  • 意:指眾生的心念、意願、根機或認知狀態。
  • 聲聞弟子: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破相心:指破除對名相、色相之執著,不被表象所遮蔽而能見到實相的覺悟之心。
  • 一異等相:指對法相的三種認知偏差。一是指執著於單一實體;異是指執著於彼此絕對不同;等是指執著於絕對相同或平均。
  • 隨化不同:指佛菩薩依隨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能力,而運用不同的教化手段與內容,以達到令其覺悟的目的。

次第二門。明立所以。今此且依金光明經 所辨論之。以四種義故立三身。一起因不同。 二治障有異。三所淨差別。四隨化有殊。起因 不同立三身者。如彼經說。如來昔在修行地 中。願為眾生修種種行。彼行滿足。得至究 竟自在之地。能隨眾生多種。辨了現種種形。 故立化身。彼經復說。佛昔在因。願為眾生演 說真諦通達生死涅槃一味。趣求佛身。又為 眾生怖畏如來無邊佛法。求佛一種相好之 形。而利益之。彼行滿足。能為眾生示現佛身。 演說真諦。而度脫之。故立應身。又佛因中自 修諸行。斷諸煩惱。具一切善。息除妄想。趣求 實際。彼行滿足。得如實果。故立真身。其真身 者。謂如如法及如如智。其如如法。即是法身。 如如智者。即是報身。此是第一起因不同故 立三身。治障異者。如彼經說。一切凡夫三相 所縛不得三身。翻對彼相故立三身。言三相 者。一分別相。所謂煩惱妄分別心。障佛真身。 斷除彼故得佛真身。二依他起相。所謂諸業 依煩惱起。以此罪業。障佛如來相好之果。斷 除彼故得佛應身。三成就相。謂依前業成就 苦報。以此苦報定礙之形。障佛如來無障礙 化。斷除彼故得佛化身。又經復言。一切凡夫 有三種心。不得三身。翻對彼故建立三身。言 三心者。一起事心。所謂四住所起煩惱。此 惑麁強能起業事。名起事心。障佛化身。菩薩 修習伏結之道。伏除此心。故得化身。二依本 心。謂四住地依無明起。名依本心。障佛應身。 菩薩修習斷結之道。斷除此心。故得應身。三 根本心。謂無明地。與彼四住煩惱為本。故 名本心。障佛真身。菩薩修習勝拔之道。滅此 本心。故得真身。此是第二治障不同故立三 身。所淨別者。如彼經說。如如法性極清淨故。 攝受法身。此名真心。為法身矣。如如智慧極 清淨故。攝受應身。依真起用。故說智淨攝受 應身。以三昧門極清淨故。攝受化身。依定起 用。故三昧淨攝受化身。此是第三所淨不同 故立三身。隨化不同立三身者。如彼經說。佛 隨眾生多種意故示現化身。此為凡夫。佛隨 弟子一種意故示現應身。此為聲聞。聲聞弟 子同求見佛名為一意。佛隨此意唯現佛身。 說之為應。隨諸菩薩破相心故。顯示真身。以 佛真身遮一切相。非執相境。不同應身。其 唯一相。不同化身現種種相。菩薩不取一異 等相。故為顯之。此是第四隨化不同。故立三 身。上來四門。合為第二明其建立三身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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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以諸佛來辨析三身。正如經中所說。化身與佛同樣行事。與諸如來變化的事業相同。應身與佛無異。意義與諸佛如來弘揚佛法、教化眾生的用意相同。真身與佛同體。一切諸佛。以如如法與如如之智作為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諸佛的視角來區分三身。。就像那部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這些化身與佛一樣,共同在世間行化導之事。。與各位如來所展現的化現能力相同。。他的應化身與佛是一樣的。。其心念與諸佛如來一樣,是為了弘揚佛法,讓眾生能從中獲益並得到救度。。他的真實身分與佛的本體是一樣的。。所有的佛。。因為是以如如法與如如的智慧作為其本體。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透過分析諸佛的特質,來詳細辨析佛法中「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義理與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出於特定的經典,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說明化身佛在功能與作用上與本尊佛一致,旨在透過種種方便手段,救度眾生,共同完成教化之業。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之功德或境界時,強調其能隨機化現、利益眾生的能力與諸如來一致,體現大乘佛教中佛菩薩圓滿自在的神通與化身特質。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至高階段時,其應身(應化身)的特質與能力已與佛陀無異,體現了菩薩與佛在救度眾生之方便上的同一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的發心(意),強調其願力與佛陀一致,旨在透過揭示真理(顯揚佛法)來度化眾生(化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特質。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的真身(實相)與佛之法身在體質上具有同一性,強調體悟真如後,其本質不異於佛,體現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與圓滿覺悟的同一體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所有已覺悟且圓滿的正覺者,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佛果的共相。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的體性。
    如如法指事物本然不變的實相,如如之智指對此實相的如實覺知。
    體指本質,說明真如的體相即是法與智的圓融不二。

名相註解
  • 同事:指共同執行教化眾生的事業,或在功能作用上與佛相同。
  • 變化:指佛菩薩依機演化,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各種身形或法相的能力。
  • 顯揚:將深奧的真理揭露並弘揚於世。
  • 化益:化度眾生並使其獲得利益。
  • 一切諸佛:指三世十方所有圓滿正覺的佛陀。
  • 如如之智:對實相如其所是的正確認識,即無分別智或如實知見。

次約諸佛以辨三身。如彼經說。其化 身者與佛同事。同諸如來變化之事。其應身 者與佛同。意同諸佛如來顯揚佛法化益之 意。其真身者與佛同體。一切諸佛。以如如法 如如之智而為體故。

19
白話直譯
接著以涅槃來辨析三身。正如經中所說。涅槃有二種。一是有餘。隨化而顯現滅盡。二是無餘。實證本體寂靜。依前二身而宣說有餘涅槃。依後真身而宣說無餘涅槃經。又經中宣說。依前二身。常隨世間,不入無餘涅槃。依後真身。常寂離相,不停留於有餘。三身也是如此。有時又增說為四種。四種有三種分類方式。第一,開展真身、合於應身,說為四種。第二,開展應身、合於真身。第三,真身與應身同時開展。所謂開真合應,說為四種。如《楞伽經》所說。一、應化佛。二、功德佛。三、智慧佛。四、如如佛。所以那部經中說道。什麼是應化佛?什麼是功德佛?什麼是智慧佛?什麼是如如佛?這四種中,第一種是佛的應身。後三種是真身。以應身為一種。真身分為三種。因此稱為開真合應。就真身三種來說。功德與智慧是佛的報身。報身的功德雖然很多。主要只有福與智。福稱為功德。智稱為智慧。如如是一種。這是佛法身。在勝鬘經中。也有這種特徵。經中說道。如來妙色身等。這是佛的應身。又說如來色身無盡。這是功德身。智慧也是如此,是智慧身。一切法恆常,是法性身。這是第一種開顯真實與應化,應該說有四種。開顯應身、合於真身而說有四種。如同七卷金光明經所說。第一,化身不是應身。如來為眾生。等同示現為一切龍、鬼等。這不算是佛身。稱為化身而非應身。又有經文說。佛陀涅槃之後。因為願力的緣故。遺留身體利益眾生。這也是化身而非應身。第二,應身不是化身。經中自解釋說。所謂地前身,是地前菩薩所見的佛身。是從三昧法門中顯現出來的。不是人、天、六道所能攝受。因為這個道理。稱為應身而非化身。三者同時是應身也是化身。這是指聲聞所見的佛身。他們所見如來的相好形貌,隨順正道而成佛。因此稱為應身。見到佛在人間出生,形相與人類相同,所以稱為化身。第四種既非應身,也非化身。這是指佛的真身。在這四種佛身之中,前三種屬於應身。最後一種是真身。因為應身分為三,所以稱為開應。因為真身只有一,所以稱為合真。又有四種分類。開應合真。也可以說有四種。第一是真身佛。指法身與報身。第二是應身佛。在王宮出生,在菩提樹下成佛。第三是化身佛。依靠應身示現無量無邊的化佛。第四是化身但非佛。指示現為一切龍、鬼等形象。從根本攝持末端。這是佛所作,通達一切,也屬於佛。這也是第二種開應合真的四種說法。真身與應身同時分開而說為四種。真身中又分為二。即法身與報身。義理如上所解釋。應中分為二。分為應與化。也如前面所解釋。又,於應中還可再分為二。一是法應。指從三昧法門的力量顯現。如《涅槃》所說。大般涅槃。能建立深義。金剛三昧等種種皆能成就。如是一切。這就是法應。二是報應。因本有大悲大願之力。能隨眾生種種不同而顯現。這是從如來報身而起,名為報應。在一真之中,義分為法與報。在一應之中。義理又分為兩種應。所以合起來有四種。或分為五種。指如來五蘊之身。又有戒、定、慧、解脫、知見五種功德。也可以說成五種。義理如後文所解釋。或分為六種。前面法與佛中,義理又分為二。一是體顯佛。二是緣顯佛。德行皆從本源而來。稱為體顯。攝取功德依靠因緣。稱為緣顯。所說體顯,即如來藏性。自本以來,有什麼依緣顯現的義理?遇到因緣便顯現。所說緣顯,長久修行諸善行,斷除一切垢染,令法界清淨。本體雖然顯現,必須依靠因緣。因緣雖能顯現,也必須顯於本體。這兩種本體,隨義分為二。在前報佛中,義理也分為二。一者以本體成佛,二者以因緣成佛。攝取功德從本體,稱為體作。如莊嚴器具皆由黃金所造。攝取功德依靠因緣,這就是緣作。如莊嚴器具由工匠所造。本體雖能造作,造作必須依靠因緣。因緣雖能造作,一切作必須依賴本體。這兩種本體,隨義又分為二。前面所說應佛的義理,分別也有二種。一是法應佛。二是報應佛。義理如上文所辨析。攝取作用必須從根本而來。應當從法而生起。三昧是由法門所生起。所以攝取作用也可以從末端而來。這是從報應佛而生起。大悲是由願力所生起的。法雖然能夠生起作用。必須依靠大悲與願力。大悲、願力等行持。雖然也能生起作用。必須依賴於法。這兩種本體,隨義又分為二。因此合起來說有六種。也可以說有七種。前面所說的六種。實際上是從因緣分別而來。若捨棄因緣,則論及本體。沒有隱藏也沒有顯現。又可以合為一種。通前面來說共有七種。也可以分為八種。就前面第七種無隱無顯之中。義理上又分為二。一是就本體通論。自本以來如此。實際上外在沒有緣起。緣既然不存在。再問,為何說有隱說與顯說?因為沒有隱藏,所以本來就不是因。因為沒有顯現,所以現在也不是果。這就是本來自性清淨無為的法身。二、止息緣起證得實相。沒有隱藏也沒有顯現。乃至佛也回觀本源。自本以來沒有緣起。因為沒有緣起。本來就不是隱藏。現在也不是初次顯現。本時並非隱藏。不可稱為因。現在也不是初次顯現。不可稱為果。所以在涅槃中,讚嘆如來證得無因無果的法報。這是一個門徑。從因修行而得。乃至成就時,已無因可依。所以《涅槃經》說:由世俗慈悲而得第一義慈。第一義慈。不從因緣而生。其他功德也都是如此。在無隱無顯中,義理上只分這兩種。因此合為八種。或能得到十分。如同花嚴所說。那裡有兩種說法。大致相同,僅有細微差異。有一處說道:一、正覺佛。二、願佛。三、業報佛。四、住持佛。五、化佛。六、法界佛。七、心佛。八、三昧佛。九、性佛。十、如意佛。這只是直接列出名稱。沒有進一步解釋。另一處又說:一、無著佛。安住於世間。因為成就正覺。這仍然是前面所說的正覺佛。二、願佛。因為發願出生。這就是前面第二願佛。三、業報佛。因為成就所說。一切行為皆已成就。暫且就一種信解來說。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業報佛。四住持佛。隨順世間而不斷絕。因此這就是前面所說的住持佛。五涅槃佛。因為永遠滅度。這一種與前面的化佛略有不同。統攝並融合而不捨大悲。以大願力化現。因此才能稱為大涅槃的義理。是前面所說的化佛。顯現涅槃。六法界佛。遍於一切處。無所不到之故。這與前面相同。七者心佛。善於安住之故。這也與前面相同。八三昧佛。成就無量恆河沙功德。因為無所執著。這也與前面相同。九者性佛。善於決定之故。這也與前面相同。十如意佛。因為普遍覆蓋,也與前面相同。隨著不同而廣泛分別。也可以是無量。現在依據一個門徑暫且說三種。分辨形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涅槃的角度來區分佛的三身。。就像那部經裡面所說的一樣。。涅槃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有餘涅槃」。。隨著化現的消失而滅盡。。第二種情況是無餘。。真正證悟到本質上的寂靜狀態。。根據前面提到的兩種身分的說明,還有一些補充內容。。之後依循真實身相,宣說《無餘涅槃經》。。而且在經典中也有說明。。根據前面提到的兩種身體。。經常隨順世間而行,而不停留在無餘涅槃的狀態。。依循後者所提到的真實身分。。永遠處於寂靜遠離煩惱的狀態,其相不再停留於有餘的境界。。三身的情況就是這樣。。或者說是增一箇說部的四個說法。。所謂的「四有」包含了三種進入或分析的門徑。。首先,關於開顯真實與權宜合宜的教法,可以分為四種情況來解釋。。第二部分,要詳細說明關於『應合』的真實義理。。三種真如的應現顯現全部開啟。。所謂「開真合應」,是用來解釋這四種情況。。就像《楞伽經》裡說的一樣。。應該化現成一種化佛。。第二種是功德佛。。三種具有智慧特質的佛。。這四種『如』的境界,就是佛的境界。。所以那部經中這麼說。。所謂的應化佛是指什麼?。所謂的「功德佛」是指什麼?。所謂的「智慧佛」是指什麼?。什麼是所謂的「如如佛」?。在這四種之中,第一個是指佛的應身。。後面提到的三種身分屬於真正的法身。。將其視為同一個對應關係。。真正的組成部分分為三類。。所以這被稱為「開啟真實而契合應化」。。就從真諦的角度來看,屬於三中之內。。佛陀所積累的功德與智慧,就構成了佛的報身。。雖然獲得的果報功德很多。。只需要積累福德與智慧。。所謂的福,就是指功德。。所謂的「智」,指的就是智慧。。所謂的「如如」,屬於一種法義。。這就是佛的法身。。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也具有這樣的相狀。。他這麼說。。像是如來佛那種微妙色身的表現等。。這就是佛陀的應身。。再次提到如來的色身是無盡的。。這就是所謂的功德身。。智慧也是如此,這就是所謂的智慧身。。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永遠都是法性身。。這部分是第一個關於「真合應」的開顯,將分為四種情況來說明。。第四種方式,是透過開啟『應合真』的義理來進行說明。。就像那部七卷本的《金光明經》中所說的一樣。。單純以一個化身來解釋並不符合法義。。將如來視為一個對待的對象(或物質)。。同樣地,示現成各種龍族與鬼神等形態。。這並不是佛的身體。。名相與化現並不相應。。另外有經典這麼說:。在佛陀進入涅槃之後。。是因為願力的作用。。捨棄自己的身體來利益眾生。。這同樣是佛的化身,而不是應身。。第二點,應身並不等同於化身。。經典在文中自行解釋了其義理。。也就是指在進入十地之前的菩薩,在那個階段所看到的佛身。。於是從三昧的法門中顯現出來。。這不屬於人、天以及六道凡夫的範疇。。因為這個道理。。這裡所說的名號,應該是指真實的身相,而非化現的身相。。第三種情況是,既是應身又是化身。。指的是那些聲聞弟子所看到的佛身。。那個人看到如來具足相好之形貌,隨之依照修行道路而成就佛果。。所以才被稱為「應」。。所謂見到佛,是指佛陀在人間投生,呈現出與人類相同的形態,所以稱作化身。。這四種情況不符合應化,並非化身所為。。這裡指的是佛陀真實的身相。。在前面提到的這四種身分之中。。前面提到的三項屬於「應」的範疇。。後者纔是真實的義理。。因為「應」可以分為三種情況,所以這裡稱為「開應」。。因為真實的本質是統一的,所以稱為合真。。另外還有四種情況。。詳細闡述關於『應』與『合』的真實義理。。也可以說有四種情況。。唯一真實身相的佛。。指的是法身和報身。。第二種是應身佛。。在王宮中生長的菩提樹已經顯現完成。。三種化身佛。。依據應身,顯現出數量無窮無盡的化佛。。四種化身並非佛本身。。意思是顯示出各種龍或鬼神等不同的形態。。將後面的內容(末)包含在前面的根本(本)之中。。佛所具備的圓融通達,本身也就是佛的體現。。這同樣是第二部分,旨在闡明如何應對與契合真理,並將其分為四種情況來說明。。真正的情況應該是這四項同時開啟並加以說明。。真諦分為兩個方面。。這是一種法與其對應果報的關係。。意思就如上面所解釋的。。應該將其分為兩部分。。根據對象的情況來對應並進行教化。。這部分的解釋也跟前面說的一樣。。此外,在「應」這個部分中,還可以進一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法應。。也就是透過三昧法門的力量而顯現出來的。。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進入徹底的、最終的涅槃解脫。。能夠建立深廣的義理。。各種的金剛三昧,全部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成就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法應。。第二種是報應。。是因為原本就具備極大的慈悲心與強大的願力。。能夠根據眾生的不同情況,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這是由於如來的報身所產生的,被稱為報應身。。在「一真」的層次中,其義理分為「法身」與「報身」。。在所有的內容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這兩項是相應的。。所以總共分為四種。。或者分為五類。。指的是如來由五陰(五蘊)所構成的身軀。。另外還有戒律、禪定、智慧、解脫以及知見這五種功德。。也可以說有五種。。詳細的意思請參閱後面的解釋。。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在前述的法理中,關於佛的義理區分分為兩種。。在一個體中顯現出佛。。透過兩種因緣來顯現佛的特質。。獲取功德是從根本上來攝受的。。這就叫做「體現出來」。。獲取功德是依著因緣而產生的。。這就稱為「因緣顯現」。。所謂的「體顯」是指:。如來藏的本性。。從最開始就已經如此了。。是有什麼樣的因緣,才顯現出這個義理的。。只要條件成熟,就會顯現出來。。是指依據顯現而成立的事物。。廣泛地修行各種行法。。除去內心的汙垢與染汙。。在法界之中達到絕對的清淨。。雖然體相已經顯現出來了。。一定要依靠條件(緣)才能成立。。雖然條件(緣)能讓事物顯現出來。。必然會在體性上顯現出來。。這兩個對象在本體上是一樣的,但因為意義不同,所以依據義理將其分為兩種。。在之前的報佛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同樣分為兩種。。全部都能成就佛果。。透過這兩個條件來成就佛果。。獲取功德是從根本上起作用的。。將「說」這個動作作為體現的內容來作法。。就像這些裝飾器具是用黃金做的一樣。。獲取功德需要依據一定的條件而產生。。是以這個條件作為原因而產生的。。就像裝飾用的器具是由工匠製作的一樣。。體性雖然能夠生起作用。。任何現象的產生都必須依賴條件。。雖然條件(緣)能夠產生影響。。功能(作用)必須依據其本體而存在。。這兩者在體上是一體的,但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分為兩種。。前面提到的關於應佛的義理區分,也可以分為兩種。。只要契入一個法,就能成就佛果。。第二種是報身佛,也就是報應佛。。意思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在運用與攝受方面,是從根本法義中衍生出來的。。應該從法理出發而建立。。三昧(定力)是所有修行法門得以運作的基礎。。所以對『用』的涵攝是從最後才開始的。。這是由於業報的作用而產生的。。這是因為大悲心的願力所引起的。。雖然法能夠產生。。一定要依靠慈悲的願力。。慈悲心與誓願平等地實踐。。即便能夠再次產生。。一定要依循佛法而行。。這兩者在體上是一體的,但根據義理的分析可分為兩種。。所以將這六項合併在一起說明。。也可以說成是七種。。指前面提到的那六種。。真實的情況是,會根據條件的不同而有所差異。。否定將緣起之法視為實有的觀點。。既沒有隱藏起來,也沒有顯露出來。。再次將其視為一個整體。。這裡將前面所提到的內容分為七項來通說。。也可以分為八種。。針對前面提到的第七項「無隱顯」的內容。。在意義的區分上,分為兩種。。第一,從實際的情況出發來通論。。從最初起就已經如此了。。在真實的本體之外,不存在任何外在的條件或依託。。既然條件並不存在。。可以知道,這又是根據什麼樣的隱晦說法或顯明說法來討論的。。因為沒有隱沒遮蔽,所以本質上就不是原因。。因為沒有顯現出來,所以現在還不能稱為果位。。這就是原本自性中常時清淨、不受造作影響的法身。。第二點,透過息滅緣分來證悟實相。。既不隱藏也不外露。。直到佛陀回頭看了一眼。。從根本上來說,原本就沒有任何條件或因緣。。是因為沒有條件(緣分)而無法成立。。這本身並沒有被隱藏起來。。現在並不是第一次顯現。。這個時候並沒有隱藏起來。。不能把它稱為原因。。現在並不是第一次顯現出來。。不能把它稱為結果。。所以是在涅槃的狀態之中。。讚美如來證得了那種不依賴因果報應、超越因果之限制的法。。這是其中的一個門路(或一種解釋方向)。。透過修行這個原因而獲得。。直到到了那個時候,也沒有可以依循的因。。所以《涅槃經》中這樣說。。透過世俗層面的慈悲心,進而獲得究竟真理層面的慈悲。。基於第一義(真如實相)而產生的慈悲心。。不依賴因緣而產生。。其他的功德也都這樣。。這兩者在隱含或顯現的意義上,並沒有區別。。所以總共合起來有八項。。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部分。。就像《華嚴經》裡面所說的那樣。。那部分包含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或義理說明。。大部分內容是一樣的,只有少部分有差異。。在一個地方說法。。第一,是正等覺的佛。。第二種情況是發願要成為佛。。因三業而感得報應的佛。。四種維持正法、住持世間的佛。。第五種是化佛。。指在六種法界定義下的佛。。第七種是心佛。。八種三昧佛。。第九種是性佛。。十位如意佛。。這就是直接列舉名稱的寫法。。不需要再做更多的解釋了。。另外在一個地方又提到。。有一位名叫無著的佛。。安定地生活在世間。。是因為成就了正覺。。這依然是指之前的正覺佛。。第二種情況是向佛陀發願。。是因為發願而來到世間。。這就是前面提到的第二個發願成佛的佛。。由身口意三業的報應而成就的佛。。這是為了讓言說能夠圓滿達成。。所有的修行與法行都能圓滿達成。。且且就「一信」這個意思來討論。。這就是前面提到的業報佛。。四種能住持法界的佛。。順應世間的情況而持續不斷。。所以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位住持佛。。五種不同層次的涅槃佛。。是為了達到永遠的解脫與滅盡煩惱。。這一個與前面提到的化佛稍微有所不同。。將所有義理總結會通,且始終不捨棄大悲心。。透過強大的願力來進行化現。。這樣才符合被稱為「大涅槃」的義理。。就是前面提到的化佛。。顯現出涅槃的境界。。六種法界層次的佛。。在所有的空間或地方。。因為沒有不到達的。。這部分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七種觀點是:心就是佛。。所以能很好地安住在其中。。這一點也與前面說的情況一樣。。八種進入三昧境界的佛。。圓滿了像恆河沙那樣無數的功德。。因為沒有執著於任何事物。。這一點的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一樣。。第九種是本性佛。。是因為能夠正確地確定(其義理)所以。。這一點也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十位如意佛。。因為具有普遍涵蓋的特性,所以道理與前面相同。。依照類別進行詳細的劃分。。也可以是無量無邊的。。現在根據一個方面,先來說明三種情況。。對這些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
    作者擬定以「涅槃」這一核心概念作為基準,來區分與辨析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差異與內涵,旨在釐清三身與出離生死之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結語,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論依據,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傳承性。

    此處指將涅槃分為「有餘依涅槃」與「無餘依涅槃」。
    前者指阿羅漢雖斷煩惱但仍有色身之餘依;後者指般涅槃,即色身亦滅,完全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涅槃的分類。
    有餘涅槃是指雖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但仍保有色身(肉身)的狀態,直到壽終正身,方能進入無餘涅槃。

    此處討論化身( Nirmanakaya)之特性。
    化現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現象,其存在依於因緣,因此當化現的因緣盡時,該現象即隨之滅去,不具有恆常的自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涅槃或解脫境界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論述中,「無餘」通常指「無餘涅槃」,即阿羅漢或佛陀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世間,完全斷除煩惱與習氣,進入絕對寂靜、不再有任何殘餘痛苦或輪迴可能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與真如本性契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體寂」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證得法性本然的寂滅與寧靜,非指物質上的靜止,而是指實相的空寂。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指出在前述關於佛陀兩種身分(如法身與化身,或世間相與出世相)的論述之後,仍有需要進一步補充或闡明的義理。

    此處描述佛陀於教化次第中,由化身轉向以真身之姿態,宣說關於完全滅盡所有煩惱與業力的「無餘涅槃」之深義,體現由權教轉向實教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將引用經典經文作為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現了論典「依經立論」的特質。

    此處承接前文對佛身(通常指色身與法身,或化身與報身等)的分類論述,強調後續論證或分析是基於前述的二身框架而展開。

    此句描述菩薩之行願。
    菩薩雖已證得解脫,但為了度化眾生,不進入「無餘涅槃」(即徹底寂滅而不再出世),而是選擇「隨世間」而住,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迴避自利寂靜的悲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身、色身或化身。
    在此處強調應以後述的「真身」(通常指法身或究極真實相)作為判準或依據,而非前述的權設之身。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前者「常寂離」指恆常地處於遠離一切煩惱、寂靜不雜的境界;後者「相不住有餘」則指其法相不再停留於「有餘」之境(如有餘依),象徵徹底地斷除習氣,達到圓滿的寂滅,不留任何殘餘的染汙或依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義理分析與界定已詳盡說明,以此確立三身之實相。

    此句在論述部派分歧時,提及「增一箇說部」(增說部)對特定法義(如四諦或四種定等)的四種觀點或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四種分類(四有),以及分析或進入這些類別的三種邏輯門徑(三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與名相的嚴謹邏輯分析,旨在釐清「有」在不同層次上的定義與界定方式。

    此句處於論述教相判教的脈絡中,「開真合」是指將原本圓融真實的義理,根據對象與機宜,開展出符合權宜之計的教法。
    此處旨在對「開真合」的具體運作方式進行四種分類的分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句體系,屬於對大乘教義之層次分析。
    在此脈絡下,「開」意為開顯、闡釋;「應合」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應變、化現於世的接引行為;「真」指其背後不變的真實理體。
    整體意指分析化現之相與真實本質之間的關係。

    此處論述真如之應現(應身)之理。
    指在圓融的境界中,三種不同層次的真如應現(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或三種不同義理的顯現)同時全面地顯現,而不互相遮蔽。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佛法教理的權實與真應之關係。
    這裡的「開」指展開說明,「真」指真實之理,「合」指契合,「應」指隨機應對的化身或教法。
    整體在論述如何將真實的理體與應機的教化相互對照、整合,以解釋四種特定的法義分類或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指引讀者參考《楞伽經》中的相關教義以驗證或深化對當前議題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顯示了論著與大乘核心經典之間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設教而化現出的不同形態。
    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佛陀會化現出適當的身相(化佛)來進行教化。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佛陀種類或特質時的分類標記。
    「功德佛」是指具足萬行功德、圓滿福智之佛,與前述之類別相對,用以區分佛在不同義理層面上的表現或定義。

    此處指在特定論議框架下,依據不同智慧層次或類別而劃分的佛陀境界或智慧體現,屬於對佛之智慧特性的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如』的體系,指透過四種如(如如、如如實、如實如、實如)的分析,最終揭示佛之本質與真如的同一性。
    此句旨在總結前述四種如的論述,說明其最終指向皆為佛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特定經典的具體經文,作為論證其法義的依據。

    此句為對「應化佛」之定義之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應化佛是指佛陀為了化導眾生,依應對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化身,用以區分法身與事相上的表現。

    此句為質詢或定義之起首,旨在探討「功德佛」之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果位及其成就之功德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智慧佛」之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通常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佛果或智慧體現,用以釐清佛陀在圓滿智慧上的特定名相及其內涵。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如如佛」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佛陀究竟覺悟狀態(如如)的定義,探究佛在真如實相中不遷、不轉的體性。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身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四種分類中的第一項明確界定為「應身」。
    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身體,旨在依對象之根機而顯現,以方便教化。

    此處論及三身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化身、報身與法身,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後述的三種境界或特質屬於「真身」(即法身、報身、圓滿身之範疇),以對比前述的權化之身。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理法之分析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邏輯對應或義理分析時,應將其視為單一的對應關係,以避免對法相產生雜亂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真分」(真實之分/本質部分)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詳盡闡釋真理的層次或構成,屬於對法義進行精細分析的辨析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如何將深奧的真實法(真諦)根據眾生的根機,透過適當的權宜手段(權教)展開,使之契合眾生的受用與需求,最終導向真實義的圓滿契合。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真俗二諦與三種中道(或三種中)的論述。
    文中「真」指真諦(絕對真理),探討在真諦的範疇內,如何對應於三種不同的中道層次或狀態。

    本句闡述報身(Sambhogakāya)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報身是由佛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無量功德與圓滿智慧所感得的果相,表現為莊嚴的法身顯現,用以對set 圓滿的菩薩行。

    此句討論修行者因前行而獲得的果報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報德豐厚,若未轉向大乘菩提心,仍屬於有漏之福,不能等同於究竟的解脫智慧。

    此處論述修行成佛之必要條件,強調「福」與「智」兩者的圓滿,是菩薩道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資糧。

    此處在論述福與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釐清「福」與「德」在名稱上的通用性或其內在含義的關聯,說明福報之本質即是積累的功德。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智」這一術語在特定語境下的涵義,即指能覺知真理、斷除煩惱的智慧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對「如如」之義理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單一性或類別,說明「如如」作為一種究竟的實相或真如狀態,其義理在特定討論範圍內是單一且統一的。

    此處指涉佛陀的法身(Dharmakāy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身代表佛陀的真理本質或絕對真理,超越了物質形態的色身,是法界的本然真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於《勝鬘經》,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確認前述所討論的法相或特徵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是用於確立法相一致性的確認句。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對象(彼)所提出的論點或解釋,在論書體例中起轉接作用。

    此處討論佛陀的色身(肉身),雖為色法,但因其由清淨業力組成,具有超越凡夫的殊勝特徵,故稱之為「妙色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佛陀身相與法身、報身之關係。

    此句定義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屬於三身(法身、報身、應身)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應身是依於眾生的根機而現形,用以施行方便導引。

    此處討論如來的色身(肉身)特質,強調其在圓滿智慧與功德的加持下,其色身表現出無盡、不竭的特徵,體現佛陀超越凡夫身之圓滿性。

    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而成就的果位之身,或指佛菩薩因圓滿功德而顯現的法身/報身特質,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成就的必然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之身相或體用時,說明智慧不僅是功能的運作,在究極義理上亦可視為一種法身或特質的體現(智慧身),強調體用不二的特質。

    此句闡明萬法與法性身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一切法)與本質(法性身)並非截然分開,而是萬法即是法性之顯現,其體性恆常不變。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論著。
    此句在論述「合應」之理,即真如與應現之契合。
    作者在此將「開真合應」(揭示真如與應化之契合)分為四種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旨在釐清真理與現象、實相與應對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判教或解釋教義的四種方法(四種開顯方式)。
    「開」指將深奧或隱含的義理展開說明;「應合真」是指佛菩薩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出與真理相合的化身或教法。
    此處在論述如何透過對應真理的顯現來闡述大乘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公認的經典權威(金光明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確保教義之傳承與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佛身之性質,強調若僅以單一的化身(應身)來對應或解釋佛的整體功德與體相,在邏輯與教理上是不相稱或不成立的,需配合法身、報身共同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若將「如來」視為一個獨立的、具象的「物」(對待之物),則落入實有執或對待之見,而非從空性或圓融的視角來觀察。

    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運用神通化現為各種龍族或鬼神等形式,以方便教化,屬於「方便法門」的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法身、色身或報身之義,旨在明確某種狀態或相狀並不屬於佛陀的真實身相,以防止對佛身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誤認。

    此處討論名相(語言定義)與化現(實際顯現)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真如之顯現時,指出名稱的設定與實際的化現並非絕對對等或相應,旨在破除對名言的執著,強調實相超越名相的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或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體現了論師在撰寫《大乘義章》時採取多經互證的論證方法。

    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示現圓滿入滅後,進入法義討論的時空背景,通常用以引出後世教法的演變或經典的傳承過程。

    此句說明特定結果的產生是基於菩薩先前所發願的強大力量(願力)而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願力是推動修行與成就果位的關鍵動力。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捨身佈施,指為了救度眾生而捨棄肉身之大悲行,強調利他精神超越對自我生命的執著。

    本文在區分佛身的不同層次。
    化身(Nirmanakaya)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形相;應身(Pratisthitakaya/Nirmanakaya in specific contexts)在某些判教體系中指因應眾生根機而成就的報身或特定身分。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該對象屬於化身範疇,而非應身範疇。

    此處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辨析。
    作者旨在區分「應身」與「化身」的義理差異,強調應身(報身)是因修行而得之果相,而非單純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

    此處指在詮釋佛法義理時,不依賴外部註釋,而是依據經文本身的上下文或內在邏輯來自我闡明(自釋),強調經文義理的完備性與自洽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對佛身認識的差異。
    地前菩薩(未達初地之菩薩)所見之佛身,與後續進入十地後所體悟的佛身在層次與境界上有所區別,強調修行位階對法相認知之影響。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法相在進入三昧定境後,依其定力之深淺或法門之殊異,而顯現出相應的境界或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定慧等持或心境之轉化。

    此句旨在說明該法義或境界已超越了輪迴六道的限制,不再受制於凡夫在人天欲界等六道中的生滅狀態,屬於出世間的聖域或究竟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體現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此句在討論佛之名號與身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應身(報身)」與「化身」。
    此處強調特定名號所對應的實體是應身(報身)之本質,而非為了度化眾生而暫時顯現的化身。

    此處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關係。
    在某些層次上,佛陀的顯現既具備應身(依對機而現的報應身)的特質,又具備化身(隨機而現的權方便身)的特質,說明身相之用在機理上的重疊與不二。

    此句在討論佛身觀的層次。
    聲聞弟子之見佛,通常是指見到佛的色身(化身)或部分功德相,而非直接契入佛之法身真理,屬於對佛身認知的初階或權宜層次。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如來之相好(佛之圓滿特徵),以此作為修行目標與感應,循著菩提道而達成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到修行如何由相入理或依相而行之過程。

    此句處於對名相的定義論證中,說明某種法義或名稱之所以被稱為「應」(應對、應化或應機),是因為其具備了前面所述的對應關係或符合特定條件,是用於總結定義的結論句。

    此處討論佛陀顯現於世的形態。
    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環境,示現出與人類相同的肉身相貌,使眾生能親近並見到,此乃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佛菩薩在應化現身時的標準。
    所謂「非應」,是指不符合應機的現前;「非化」則指這類情況並非透過化身權能所能達成或應然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真實之身與隨機應化之身在顯現上的邏輯差異。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佛陀超越物質形態、不生不滅的法身實相,區別於色身(化身)之假相。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四種身(通常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法身、報身、化身及化身之類別或特定四種身分),為接下來分析其特質或關係做鋪陳。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類的界定。
    在探討法相或教義的歸類時,將前述的三項內容歸入「應」(應供或應受)的類別中,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此處在論述教相或義理的辨析,透過對比前項與後項,指出後者纔是符合實相、不染虛妄的真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所謂「開」是指將原本統括的一個概念(應)予以展開、分析並細分為三類,以利於精確辨析法義。

    此句探討真諦的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儘管現象多樣,但其究竟的真實本性(真諦)在體質上是單一且不異的,因此將其稱為「合真」,意指所有真實之理最終歸於同一本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進一步細分或補充前述之法相、義理之類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討論的是「應」與「合」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開」是指對深奧義理的展開與闡釋,旨在釐清應對(對應)與契合(符合)之間的真實法義,以避免對教相的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數量界定,表示在該義理分析下,亦有四種不同的層次或分類方式可供闡述。

    此處指超越物質色身與暫時化身,體現佛之究竟真理、不變實相的單一真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佛陀在法性上的統一與真實性,而非多種化身的顯現。

    此處在討論佛身體系。
    法身指真如實相之身,報身指因修行而感得之果德之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不同類別的佛身以闡明理會與實踐的關係。

    在本章節的分類體系中,作者將佛身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涉的是「應身佛」。
    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業力而示現的身體,強調其化現的特質與應機的機能。

    此句描述佛陀在修行成道前,於王宮環境中種下的因緣或象徵之道樹(菩提樹)最終成就的景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從因到果的必然性或特定法相的顯現。

    此處指佛教中佛之三身觀,即法身、報身、化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佛陀如何根據願力與機宜,在不同層次顯現以度化眾生的教理。

    此句闡述佛陀三身之運作機制。
    佛以「應身」(報身之顯現或應化身)為依據,在不同世界、針對不同根機,化現出無數的化佛,以廣度眾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佛陀 omnipresence(遍在)與方便開權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佛的體相用。
    四化身(指化身、報身、權身等變現之身)屬於應機而現的用相,而非佛之究竟實體(法身),故稱之為「非佛」,旨在區分「實相」與「假相」。

    此句描述菩薩或化身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對象的根機,而隨緣變現出各種非人(如龍、鬼)的身形,以達到方便教化的目的。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的編排邏輯,指在闡述法義時,將後續的細節、分支或結果(末)歸納在最核心的根本原理(本)之中,體現了從根本到末節的涵攝關係。

    此句探討體(佛)與用(通)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佛的圓融無礙(通)並非外在的屬性,而是佛之本體的顯現,體用一如,故稱「通亦是佛」。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體系之構造。
    文中「開」指開顯、闡釋;「應合真」指修行或教法如何契合真實理體(真諦)。
    此處說明在論述結構的第二階段,將真理的契合方式分為四種類別進行詳述,體現了論著嚴謹的分類與推演邏輯。

    此處討論義章中對法門或教理之開啟與闡述,強調「真」之義理在於四者並非次第或單一,而應是同時圓融地開啟說明,以體現教理之完備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真諦(絕對真理)的體系時,將其內容進一步劃分為兩個部分,以便詳細分析其義理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因)與其所產生的報(果)之間的對應關係,探討因果相應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指出該段落的法義理路與前文的分析解釋一致,用以銜接論證邏輯並確認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指引,指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將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詳細闡述,旨在使論證邏輯清晰。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對機」的智慧,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能力,採取相應的手段(方便法)來進行教導與轉化,使眾生能獲益並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目前的討論對象在義理邏輯上與前文所述的解釋方式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證的簡潔與一貫性。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採取典型的判教與分項解析法。
    作者在此將「應」這一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利於後續對法義層級的精確界定。

    此處在論述對治或應對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應」指對應於特定法相或病苦而應對的藥法或對治手段,強調法與法之間對應的適切性。

    此句說明某些現象或化身並非由一般業力或物質因緣產生,而是依仗三昧(定)的神聖力量而能隨意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慧等持後所產生的自在神通力。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照相關經典,旨在以《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來佐證或解釋當前論述的法義。

    此處指佛陀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壽量、入滅性質以及涅槃實相的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佛法時,能將深奧、廣大的義理建構完整且系統化,使法義顯明,不至偏頗或狹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所有名相繁多的金剛三昧(指堅固不可破壞的深定),其終極目的或歸結皆在於實現前面所述的義理或修行目標。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理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一致適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貫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對應與成立。
    所謂「法應」,是指法與其對象、或法與其作用之間相應、相稱的狀態,強調法義之成立必須符合其理路與對應關係。

    此處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果報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為「報應」,即指行為後所感得的果報回應。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之行願之根源,強調「大悲」作為動機與「大願」作為實踐力的結合,是成就事業的內在原動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機化現」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門的運用需契合眾生的根機(根量與習氣),故而能根據眾生的差異而呈現對應的化身或教法,以達到接引眾生的目的。

    本句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關係。
    說明報應身(報身)是根據佛陀過去修行積累的功德之報而顯現,是用以教化大乘聖者的身相。

    此處討論大乘教義中的「三實相」或「一真」體系。
    在究極真諦(一真)的義理分析中,將其分為法身(真如體)與報身(功德相),用以說明絕對真理與圓滿覺悟之果位的關係。

    此句為銜接語,指涉在前文所述的所有法義或項目之範圍內,用於導出後續的分析或總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討論在義理的別分(區分)中,兩者之間存在對應或相應的關係,用以確立論證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將前面分析的各種項目進行歸納,得出最終的四種分類結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名相的分類討論中,指出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對象分為五種類別的另一種劃分方式。

    此句旨在說明如來雖然證悟圓滿,但在世間相顯現時,仍具有由色、受、想、行、識五陰所組成的身軀,用以對機化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佛身(法身、報身、化身)之組成與特性的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具備的五種核心功德,即「五法」,是衡量修行進展與證果的標準指標。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表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還能以另一種視角將其歸納為五種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作者告知讀者該處涉及的深層義理或詳細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造成冗贅或邏輯跳躍。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分類討論,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將前述之法義或類項重新劃分為六種情況,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佛」的義理(名相之內涵)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定義,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探討法相與佛性的關係,指在單一的體性或法相之中,能顯現出佛的功德或體相,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體用不二、一即多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來顯現或證悟佛果,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佛法體系、修證次第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功德的獲取與成就必須回溯至最原始的根本(如菩提心或本覺),說明修行之果不能脫離其本源的攝受。

    此處討論的是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本體,「顯」指該本質透過作用或相狀表現出來。
    體顯即是指本體之特質在現象上顯現,使觀照者能據此認知其本質。

    此句討論功德之獲取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功德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透過特定的因緣(如修行、願力、善業)方能攝受(獲取)並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如何透過因緣而顯現於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緣顯」是指事物在特定條件(緣)的促成下而顯現其性質或形態,強調顯現過程對因緣的依賴性。

    此處為論述之導引句,旨在解釋「體顯」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指法之本體,「顯」指其特質或功能之顯現。
    此句是用於開啟對體相之辨析的標題式發問或定義起始。

    此處指眾生心中內在含藏的佛性,即如來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所有眾生皆具足覺悟的可能性,本質即是如來。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強調某種狀態並非後天修成或臨時產生,而是從根本上就已經存在且不曾改變的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探討佛法義理顯現的條件與因緣。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必須釐清某個法義是依據何種機緣或邏輯次第而顯現,以利於正確理解教理的承接關係。

    此句說明法性或佛性在潛在狀態中,並非不存在,而是等待適當的條件(緣)觸發後,其特質或功能便會顯現。
    強調「因緣」與「顯現」的必然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的是事物的顯現與其依緣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相之顯現,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能顯現於前。

    此句指在菩薩道修行中,不侷限於單一法門,而應廣泛地實踐各種善行與修行方法(諸行),以圓滿菩薩之功德。

    此句指透過修行(如戒定慧)消除心中深層的煩惱、執著與習氣,使心靈恢復清淨,是達成覺悟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在法界(一切現象之總稱)中,擺脫一切客塵煩惱與染汙,回歸本然清淨之狀態,體現法界本質的無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指涉在對象的體性(本質)雖已顯現,但仍需進一步辨析其相或用,以達至圓滿的認知。

    此句闡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必須依循因果條件,符合大乘義章對現象生起之邏輯分析。

    此句討論因緣與顯現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緣」作為條件,雖能使法相顯現,但並非法性的本質,旨在辨析事物的顯現與其自性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法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相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必須依據其本體(體)而顯現,說明體用不離的理則。

    此句討論的是「體一義異」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此法說明兩個名相在實質本體上並無區別,但為了分析、說明或教學的方便,根據其所表達的義理功能而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

    此句討論在不同佛境界或佛身分類中的層級關係,指在先前的報佛(報身佛)範疇之內。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與區分。
    在判教與論證過程中,將該項義理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分析。

    此句強調眾生皆具佛性或皆有成佛之可能,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最終的目標與結果是圓滿地成就佛果。

    此處論述成就佛果所需的必要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指修行者需具備特定的內在條件(如願力、信根)與外在條件(如善知識的指引、佛法教化)兩者兼備,方能圓滿覺悟。

    本句探討功德的來源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修習與功德的成就,必須追溯至其最基礎的本源(根本)才能全面攝受。
    這體現了從體(根本)到用(功德)的論證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中「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探討如何將佛法的宣說(說)作為法體(本質)來建構或運作,強調言說與法體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透過物質上的金飾莊嚴,比擬法義或修行境界之殊勝、純淨與珍貴,說明對象之殊勝品質。

    此句討論功德的獲取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條件(緣)來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成立與獲得皆有其因緣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現象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託特定的條件(緣)而構成。
    強調「緣起」的邏輯,說明結果與條件之間的依待關係。

    此句為比喻,說明現象(相)的呈現如同工匠依照設計而製造的裝飾品,旨在闡明名相之依止與造作之理,強調事物的顯現是由特定條件(工匠/因緣)所塑造,而非自生。

    此處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作」指其顯現的功能或作用(用)。
    此句強調本體並非死寂,而是具有能動性,可以生起對應的功用。

    此句論述緣起之理,強調一切法之「作」(生成、造作)皆非無因自生,必須依據條件(緣)而成立,旨在破除自生論或偶然論。

    此句討論因果理論中的「緣」之功能。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純的「因」若無「緣」的助推,無法產生果報。
    此處強調緣具有促成結果的能動性,但需與因相配合方能成事。

    此句論述「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任何功能的顯現(作/用)都不能脫離其本質(體)而獨立存在,體是用之依據,用是體之顯現。

    此句討論「體」與「用」或「宗」與「理」之關係。
    強調在本質(體)上是統一的,但在具體的義理分析(隨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分析。
    作者在此對前文提及的「應佛」(應化佛或應供佛之義)進行分類討論,指出其義理上的區別(義別)可分為兩種層次,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判教)來釐清佛法名相的內涵。

    此句旨在說明在圓融的義理中,單一法門或單一真理之體現即可涵蓋一切,足以使修行者證悟佛果,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或「一法能盡」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三身佛中的「報身」。
    報身是指菩薩修行圓滿,依因果報應而成就的佛身,具足種種功德莊嚴,旨在為眾生設法開示。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回溯至前文已詳盡分析的論證或義理,確保論述的一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指所有的運用、顯現(用),其來源皆在於根本的體性(本)。
    強調用不離體,所有功能的運作都必須追溯到其根本的定義或實相。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習時,必須以正法(理路)為依據而展開,而非依憑主觀臆斷或外在雜染,確保義理的正確性與邏輯的嚴密性。

    此處論述三昧(定)與法門(修行方法/路徑)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三昧不僅是心之專注,更是所有實踐法門得以生起、運作的心理基礎與動力來源,強調定力是證悟法義的前提。

    此句討論體用關係的論述順序。
    在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中,通常先論體後論用。
    此處指出在涵攝(包含、概括)義理時,『用』的分析是放在最後才處理的,符合由本質(體)到顯現(用)的邏輯次第。

    此句探討果報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的顯現或果位的成就,是基於先前種植的業因而產生的報應結果,說明果與因的必然聯繫。

    本句說明菩薩行或佛事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救度眾生的事業並非偶然,而是源於深厚的大悲心及其所轉化的願力(Vow-power)而生起。

    此句討論法(現象/心法)在特定條件下得以生起或顯現的可能性,探討其生起之因緣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或成就佛果時,不能僅靠智慧或自利,必須依止對眾生的悲心以及救度眾生的宏大願力作為推動力與基礎。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對眾生的慈悲心(悲)與救度眾生的宏大誓願(願)視為同等重要,並在實踐中並行不悖,不偏廢其一,體現大乘菩薩行之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煩惱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或對治煩惱時,探討即便某種狀態(如習氣或妄念)能再次生起,其在本質或果位上的影響。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是指「心意識的生起」還是「煩惱的復發」。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理基礎之上,不可脫離正法而自行揣摩或妄行,體現了依正不二或依法修行的必要性。

    此句探討「體」與「用」或「名」與「實」的關係。
    在究極體性上是統一的(體一),但為了方便闡釋或對治不同執著,在義理層面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隨義分二)。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性表述,指將前述之六個項目或六種義理合併而論,以示其整體關聯性,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進行歸納與分析的論述風格。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或數量之論述中,表示在特定的判判準則或分析視角下,該項法義亦可被歸納或劃分為七種類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示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指涉前段已詳述的六種法相或分類,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實」並非單一僵死之物,而是依據不同的因緣條件(緣)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或特質,說明現象與條件之間的依存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辨析對「緣」的認知。
    在大乘中觀或瑜伽行派的論述框架中,需破除對因緣和合之法的「實有」執著,強調緣起即空,不可將依緣而生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不變的實體。

    此處描述真理或法性的狀態,指其超越了「隱」與「顯」的對立二元分別,不落於遮蔽亦不落於表象的執著,體現中道或不可得的空性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脈絡中,指在經過分析、拆解或區分之後,再次從整體觀點將其統攝為一,體現了佛教邏輯中「分」與「合」的辨析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章句結構說明,「通」指總括或通說,意指將前文提及的法義內容,依據特定的邏輯體系歸納為七個項目,以利於後續的詳細闡述或總結。

    此句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出前述之對象或法義在特定的分類邏輯下,可以進一步細分為八個類項,旨在建立嚴謹的法義體系。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第七個項目「無隱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特定法義分類或論述順序的追溯,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對特定對象的「義別」(意義上的區分或分類)進行兩種不同的分析或界定。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採取「就實」的視角,即基於事物的真實相或客觀實相進行概論性的分析,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本然狀態或法性自始以來就具足,並非後天造作或新近產生,體現了「本自具足」或「恆常不變」的義理。

    此句討論體用與緣起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實」即是絕對的真理或本體,而所有的緣分(條件)皆不離於此實體,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實體之外的對待緣,旨在破除對外在依託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若缺乏必要的助緣(緣),則果實無法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事物的生起必須具足因與緣,若緣不具足,則證明該事物並非真實存在或無法成立。

    此句探討教法在闡述時的權巧方便,區分「隱說」(隱含、不直接表述的義理)與「顯說」(直接、明白表述的義理),旨在分析佛法在不同機根與教相中如何運用隱顯之法來導引眾生。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佛法論理中,若某事相顯而無隱,則不具備產生後續結果的遮蔽或潛在動力,因此在法義分析上不能將其視為真正的『因』。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某種特質或境界尚未顯現(無顯),則在目前的狀態下不能被界定為已證得的果位。

    本句旨在闡明法身(Dharmakāya)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身並非後天成就,而是本自具足、永恆清淨且超越一切有為法(造作)的絕對真理實相。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框架中。
    「息緣」指停止或熄滅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條件(緣);「證實」則指在息滅妄緣後,直接證悟到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這是從修行路徑(息緣)到果位達成(證實)的邏輯推演。

    此處描述真理或實相的狀態,指其既非被遮蔽而不可見,亦非依賴於外在形式的顯現而存在,體現了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教學情境或敘事過程中的動作,通常用於銜接接下來的開示或對特定對象的關注,體現佛陀對眾生教導的慈悲與細膩。

    此句旨在說明法之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事物在究極體或本質上並不依賴於外在因緣而成立,用以破除對「緣起」之實有的執著,揭示空性或離緣的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所以不成立,是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緣)來支持其生起或存在,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緣起論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處,強調法義或真理的本性是顯現的,而非刻意隱藏或不存在,旨在辨析顯隱之理,說明真理雖因迷妄而未被覺察,但其體性並非隱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教理並非在當下才首次揭示,而是已有先前的鋪陳或在更早的教法中有所體現,強調教理的延續性與次第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顯隱、權實之辨時,強調特定法義或時機之顯現狀態,指該義理在此處是明確揭示而非隱晦不顯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句是用於判定某種條件或因素是否符合「因」的定義。
    若該因素不具備能必然導向結果的屬性,或不符合因果論的邏輯定義,則判定其不可稱為「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義理或法相並非在當下才首次揭示,而是先前已有鋪陳或在其他脈絡中已然顯現,強調法義的連續性與系統性。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定義。
    在論述特定法相或過程時,若該狀態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或具足,則在義理上不能將其定名為「果」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說明在涅槃的境界或狀態中,其法義之運作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究竟涅槃與有餘涅槃的差異,或說明在解脫境界中的法相。

    此句討論的是如來所證之境界超越了世俗的因果律(業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如來之覺悟並非依循普通眾生的因果報應而得,而是證得一種離於因果、不落於報的究竟真理,體現了大乘佛法中對「無條件」或「超驗」覺悟境界的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指涉的是進入理解某個法義的途徑、角度或分類。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論點僅為多種解釋路徑中的其中之一,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分析框架。

    此句強調果位或功德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透過相應的因緣(修行)來成就,體現佛法中「因果不爽」的修證關係。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或法相演變的邏輯,強調在特定時間點或狀態下,缺乏可以追溯或依憑的條件(因),用以論證某種法相的不可得或非自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對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義理的論述。

    此句說明修行路徑的次第:首先從世俗層面的慈悲(世諦慈)作為基礎與門徑,透過實踐與轉化,最終導向符合第一義諦(究極真理)的無條件、無對象的大慈(第一義慈)。
    這體現了由權入實、由世俗諦向第一義諦提升的修證過程。

    此處指最高層次的慈悲,非一般世俗的憐憫或權盤的慈悲,而是基於對萬法實相(第一義)的徹悟,而生起的無條件、無差別的絕對慈悲。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性的本質,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必須依賴因緣(條件)而生滅,而無為法(如法性、真如)則不依賴因緣而恆常存在,不隨條件改變而增減。

    此句在論述功德或法相之分類時,用於概括前文所述之理路,表示其餘相關的功德性質與前述情形相同,旨在簡潔地完成對該類項的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義或概念的對比,指出在「隱」與「顯」的表達方式或顯現狀態上,其核心義理並不存在差異,旨在說明兩者在體性或實質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將前文分述的各項義理或類別進行累計,得出總數為八。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推導中,此類句子用於確定分析框架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體系在分析時,可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十項。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之義理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相符,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某個法義在文字呈現上的兩種不同面向或詮釋方式,旨在透過分析「文」的差異來闡明深層的義理。

    此處用於論述不同教義、法門或理論體系在覈心義理上具有一致性,但在具體表述、解釋角度或權宜之計(權度)上存在微小差異,是用於分析教理之對比與整合的邏輯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教法傳播或經論記載的處所,強調特定法義是在單一場所或特定情境下宣說的,用以分析法義的來源與範圍。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果或覺體時的條目分類,指稱證得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完全覺悟之佛。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類別的願力,指涉透過發心祈願,以期達到佛果的修行路徑。

    此處指因身、口、意三業積累之功德,而感得報身佛(報報佛)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區分報身與自性身、法身之差異,強調報身是依因果業力而成就的。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依其住持正法之功能或形式而區分的四類佛陀,用以闡明佛在世間維持法體不滅、導引眾生的不同運作方式。

    此處在論述佛的五種身或五種相貌,化佛是指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而隨機化現出的各種化身佛。

    此處指在不同法界定義(如五分法界、十法界等體系中的特定六種)中所體現的佛之境界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法界名相的分類分析,用以說明佛陀之體用與境界。

    此處討論佛陀的七種義涵(佛之七義)。
    「心佛」是指眾生本心即是佛,或指心意識中覺悟的佛性,強調心與佛的不二性,是從心法維度對佛的界定。

    此處指在特定修習三昧的境界中,或依據三昧的分類而成就的八種佛之相狀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涉及對佛法境界的細分與對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名相或教理的分類論述中,指稱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佛性,強調覺悟的本質而非外在的獲取。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十位具有如意特質或名號為如意的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陀功德或特定法門中的佛號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文本編排或名相列舉的方式,指將相關名稱直接依序羅列,而不採取複雜的分類或對照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完成某個義理的推導或定義後,表示該論點已充分闡明,無需贅述,以維持論證的簡潔與嚴謹。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或對比另一處經論的記載,以進行法義的論證或補充。

    此句為名相之列舉,指稱特定之佛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號或在特定法義比對中提及之對象。

    此句指菩薩或修行者在覺悟真理後,不離世間而處於安定、不動搖的狀態,旨在於世間中行菩薩道,救度眾生。

    此句說明結果之原因,指修行者透過圓滿智慧、斷除一切煩惱,最終達成無上正等正覺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佛陀之身或德時,旨在強調目前所討論的對象,依然是指前述已證悟正覺的佛,用以維持論證邏輯的連續性,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對佛建立信仰與實踐時的不同方式,其中一種是透過發願(願)來表達對佛的歸依或請求導引。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並非因隨業流轉而投生,而是基於慈悲心與利他願力,主動選擇出生於世以救度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稱對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設定的「第二願」之佛陀進行對應,以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報身佛的生成原理。
    指佛陀因在過去積累的身體、言語、意念(三業)之福德與願力,而感得之報應果位,而非自性本然的法身。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之中,解釋採取某種說法或設定某種前提,是為了使整個論證或言說在邏輯上達到完備、成立(成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脈絡。
    指在正確的觀照與實踐下,所有應修的法行(行)皆能達到圓滿的成就狀態,不再有缺失或未竟之處。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轉折,旨在針對「一信」(單一的信仰或信解)這一特定概念進行深入剖析,以釐清其在教義體系中的定位與作用。

    此句旨在對接前文論述,確認目前討論的對象即為因過去業力而感得之報佛,屬於對特定佛果身性質的界定。

    此處指在法相或法義的住持層面,將佛分為四類不同的住持狀態或特質,用以分析佛在住持正法、攝受眾生或體現法身上的不同面向。

    此處討論佛法教化之機權方便。
    指佛陀在教導眾生時,能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與世俗情境而開權方便,使正法能持續傳遞而不中斷,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定義的「住持佛」之身分或法義進行對應,以確立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指在不同境界或層次的涅槃中成就的佛,屬於大乘義章對佛果位及涅槃層次的細分討論,用以說明佛陀在證悟後的不同表現狀態或位階。

    此句說明修行的最終目的,即透過滅盡一切煩惱與業力,達到永恆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滅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根本上切斷生死輪迴的因果。

    此處為論著中的對比分析,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化佛(化身佛)在顯現特徵或教化目的上的微小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此句指在對佛法教義進行總括與會通(會集)的過程中,修行者或教法核心必須始終保持大悲心。
    強調在理會與實踐中,智慧的總攝必須與慈悲的願力並行,不可偏廢。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依據其在修行階段所發立的宏大誓願,轉化其身相或權宜示現,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教化。

    此句在論述涅槃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小乘涅槃與大乘涅槃。
    大乘之涅槃不僅是滅盡煩惱的寂滅,更包含不入定、不離世間而常住法身之義,故稱「大」涅槃。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指認,確認目前討論的對象即為先前所提及的「化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法相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透過對法義的闡述或修行境界的體現,將涅槃(寂滅、解脫)的實相顯現出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如何將深奧的解脫義理轉化為可見或可知的顯現。

    此處指在不同法界層次(如五種法界加上一種特定法界,或依義章體系對法界之分類)中顯現或對應的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界不僅指絕對真理,亦指對象的範疇,此句是在討論佛與法界關係的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強調某種理體、功德或現象之遍在性,不限於特定局部,而是在法界的一切處所皆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或佛力之普遍性與圓滿性,強調其能遍及一切眾生或所有境界,沒有任何地方或對象能被排除在外。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涉當前所論述的義理、判教邏輯或分析方法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參照前文。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義的分類論述中,探討心與佛的關係。
    此句指涉「心佛」之義,即強調眾生之心本具佛性或心與佛不二的觀點,是大乘佛法中關於覺悟本質的核心討論之一。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具備了特定的修持條件或對法義的正確領悟,因此能使心意識在正法或定境中穩定不散,達到「安住」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涉當前所討論的義理、邏輯推導或判準,與前文已論述過的內容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在特定教理分類中,依據三昧(定)的特質或層次而區分的八種佛之境界或相應之佛。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積累極其巨大的善業與功德,以「恆沙」比喻數量之極多,強調功德之深廣,是成就佛果或高位菩薩境界的必要基礎。

    此句說明由於心中不產生對法、對相的執著(著),從而達到心靈的解脫或對真理的正確契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對象之執著以契合大乘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當前的分析邏輯、理據或判斷標準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使論證結構緊湊。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類中,第九項為「性佛」,即眾生本性中具足的佛性,強調覺悟的本質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說明前述推論或義理已達到確鑿、無誤的狀態,使修行者或研究者能對該法義產生明確且正確的認可,不再有疑惑。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目前的論述對象、法義或邏輯推導方式,與前文所討論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在特定佛場或法會描述中出現的十位具有如意特質(能隨願成就)的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的威神力或淨土莊嚴的數量配置。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邏輯推論中。
    「普覆」指某種法義能普遍涵蓋、周遍適用於所有對象。
    作者在此指出,由於該對象具有這種普遍覆蓋的性質,其論證邏輯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情況一致。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根據不同的類別或特徵,將其詳細地展開分析與劃分,以利於明確區分各法義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功德或數量在特定條件下可達到不可計量的境界,強調大乘教法中對「量」的超越性,以對比小乘之有限。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決定先從單一的視角或門類(一門)切入,將其細分為三類進行闡述,以確保論證的條理清晰。

    此句為論述的結語,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特徵的區分與辨析,確認其判斷標準與結論。

名相註解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肉身尚存的涅槃狀態。
  • 無餘:指無餘涅槃,指證悟者在肉身死亡後,煩惱與名色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餘燼之狀態。
  • 體寂:指法性本質的寂靜,即遠離煩惱、妄想與二元對立的真如狀態。
  • 無餘涅槃:指完全滅盡所有習氣與煩惱,不再輪迴,且無任何殘餘之涅槃狀態(亦稱圓涅槃)。
  • 隨世間: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順世間的種種相狀而現身或運作。
  • 常寂離:恆常寂靜,遠離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
  • 增說:指增一箇說部(Paudgalavāda),是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其特點是在根本分部基礎上增加關於「個人」實有的說法。
  • 四有:指四種形式的「有」,通常在論典中區分為實有、假有、共有、個別有,或依特定教法而定。
  • 開真合:佛教判教術語,指將絕對的真實義(真)開展為適合眾生根機的權宜教法(合),以達到教化目的。
  • 應合:指佛菩薩隨機感應,以適當的身相或法門與眾生相應,即『應機』與『合適』。
  • 三真應:指三種真如的應現,即真如理體在應對機情時所顯現的三種應身或應現形態。
  • 俱開:指同時全面地顯現、開啟,無一缺失。
  • 楞伽說:《楞伽經》的簡稱。該經是闡述如來藏、唯心論及轉依之重要經典,常被用作大乘義理的理論支撐。
  • 功德佛:指圓滿成就一切善法功德而證悟的佛。
  • 智慧佛:指具足圓滿智慧的佛,在此處指涉三種不同維度或層次的智慧體現。
  • 四如:指大乘義章中對『如』字的四種邏輯分析或層次界定。
  • 如佛:指與佛之真如本性一致,或達到佛的覺悟狀態。
  • 應化佛:指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化身,包含應身與化身之義。
  • 如如佛:指證得真如實相、處於絕對如其所是的覺悟狀態之佛。
  • 真分: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真理的組成部分,與「假分」相對。
  • 開真:指開啟、顯現最深層的真實法義。
  • 三中:指三種中道,通常指依據修行層次或義理深淺而設定的三種中庸狀態。
  • 福:指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功德。
  • 勝鬘經:大乘經典,由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成,主論菩薩行與如來藏義,強調在家修行亦能圓滿菩提。
  • 妙色身:指佛陀雖然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但其色身是由清淨功德所成就,非凡夫之肉身,具有不可思議的殊勝特質。
  • 功德身:指透過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而成就的身體或境界,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修行之果報與法身之顯現。
  • 智慧身:指佛之智慧所體現的法身或特質,非物質之身,而是指覺悟智慧的本體狀態。
  • 真合應:指真如實相(真)與隨緣應現(應)之契合統一,是義章中探討理與事、體與用關係的核心名相。
  • 龍鬼:指龍族與鬼神等非人類的眾生類別。
  • 遺身:指捨棄身體,通常指菩薩為救苦救難而進行的捨身佈施。
  • 自釋:指經文在自身的論述過程中,對前述名相或義理直接進行解釋,無需外在註疏。
  • 地前身:指菩薩在進入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位階)。
  • 地前菩薩:指尚未達到初地(地上)而處於資糧積累階段的菩薩。
  • 人天:指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通常代表六道中較高的層次,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佛教中眾生輪迴的六種形態。
  • 所攝:被包含、被歸類或受其支配。
  • 隨道:指遵循菩薩道或修行之次第。
  • 四身:指佛菩薩所具有的四種身分,依據論述脈絡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及其細分之身。
  • 合真:指各種真理或真實之相在體性上相互契合、歸於一體的狀態。
  • 四化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各種化現之身,與究竟的法身相對。
  • 中分二:指將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議題在中間分為兩個部分來分析。
  • 三昧法門:指透過禪定達到心境統一、不散亂的修行方法,在此指能產生神通或化現的定力。
  • 如來報身:佛因修行而所得之果報身,具足圓滿功德,不同於法身之絕對空性或化身之權巧方便。
  • 一真:指單一的真實,通常指究極的真諦或真如實相。
  • 一應:指全部、所有,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概括前述的所有對象。
  • 知見: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洞察力,亦稱知見功德。
  • 一體:指單一的體性或法相,不離於其本質。
  • 顯佛:指顯現出佛的覺性、功德或佛身之相。
  • 體顯:指本體之特質顯現於相狀之中,使能被認知。
  • 緣顯:指依據因緣條件而顯現,說明現象的呈現並非絕對,而是依緣而生。
  • 如來藏性:指眾生皆具備的佛種子或覺悟本質,如同容器(藏)般含藏著如來的智慧與功德。
  • 從緣:指導致結果顯現的條件或原因。
  • 垢染:指心靈被煩惱、貪嗔癡等不淨之法所染汙,使其無法顯現本有的清淨智慧。
  • 體一:指本體相同,不分彼此。
  • 作佛:指成就佛道,獲得正覺,成佛。
  • 藉緣:依賴條件而成立,即緣起之義。
  • 報應佛:指報身佛(Sambhogakāya),指菩薩因長久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化身、法身相對。
  • 攝用:指將法義的運用、功能或顯現之面相攝入討論範圍。
  • 願:指菩薩願,為達成覺悟以利眾生而立的宏大誓願。
  • 等行:指平等地實踐,不偏重於其中一方,使悲與願相輔相成。
  • 隨義分二:指根據討論的義理角度或分析目的,將單一的體性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表現或定義。
  • 緣論:關於因緣起法的論述或見解。
  • 無隱顯:指在義理分析中,沒有隱蔽且能顯現的狀態,或指特定分類中關於顯隱的論述項目。
  • 就實:指根據真實的情況、實相或客觀事實而論述,不依循假設或權宜之計。
  • 隱說:指隱晦、不直接揭示的教法,常用於權巧方便或對根機較高者之隱喻。
  • 顯說:指明白、直接揭示的教法,旨在讓學習者直接領悟義理。
  • 無隱:指沒有遮蔽、隱沒或潛伏之狀態,在此指缺乏作為因之必要的潛在條件。
  • 自性:指事物本質的屬性,此處指眾生本有的清淨佛性。
  • 常淨:恆常清淨,不隨時間與環境而染汙。
  • 無為法: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狀態。
  • 息緣:指息滅、停止導致迷亂或執著的因緣條件。
  • 無因無果報法:指超越了世俗因果律(因緣果報)的真理或境界,不屬於有為法的生滅因果範疇。
  • 世諦慈:指基於世俗常情、有對象之區分的慈悲心,屬世俗諦層次。
  • 第一義慈:指契合究極真理(第一義諦)、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究竟慈悲。
  • 第一義:指終極的真理、絕對的實相或真如,是不隨條件改變的最高義理。
  • 慈:指給予樂、除苦的慈悲心。
  • 隱顯:指法義在表達上的隱含(不直接顯露)與顯現(直接表述)兩種狀態。
  • 文:指文字的表述、措辭或經文的字面義理。
  • 說言:指佛菩薩宣說法義、開示教理。
  • 正覺佛:指正等覺佛,指圓滿覺悟、無有餘欠之佛。
  • 願佛:指發願成佛,或祈請佛力加持以達成覺悟。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構成一切行為的基礎。
  • 住持佛:指在世間住持正法、維持佛法傳承並利益眾生的佛。
  • 六法界:指六種不同的法界定義或分類方式。
  • 心佛:指心即是佛,或心之覺悟狀態。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界定「佛」之義理的七種面向之一。
  • 三昧佛:指在三昧定中現前或依定而成就的佛。
  • 性佛: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佛果或佛性,強調本來不染、本自具足的覺悟特質。
  • 如意佛:指具有如意功德或以如意名號稱呼的佛。
  • 直列名:指在論著或經典中,不加過多修飾或解釋,直接將名稱依序排列的表述方式。
  • 無著佛:佛之名號,此處指特定的佛尊。
  • 安住:指心靈安定且不離開特定狀態或環境,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定力或覺悟後處於某種境界而不動搖。
  • 成:指成就、圓滿、達成預期的修行果位或狀態。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或信解,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討論信心的層次與對象。
  • 業報佛:指因種植諸善業,而感得佛果之報身佛。
  • 隨順:指依循對象的性質、根機或情況而進行適應,在佛教中常指「隨機接引」。
  • 統會:指將分散的教理總結並會通一致。
  • 大涅槃:大乘佛教中指超越個體解脫,圓滿一切智慧與慈悲,常住法身而不住於寂滅之最高境界。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可能的空間、方位或存在狀態,強調無遺漏的全面性。
  • 著:指執著、黏著,即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定其為實有的心理狀態。
  • 善決定:指對佛法義理經過正確的觀察與推論後,得出確定且無誤的結論,使其在心中建立穩固的正見。
  • 普覆:指周遍涵蓋,在論理學或法相分析中,指一個定義或性質能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
  • 廣分:指詳細地劃分、展開論述。
  • 一門:指單一的視角、路徑或分析類別,在論書中常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

次約涅槃以辨三 身。如彼經說。涅槃有二。一是有餘。隨化現 滅。二是無餘。實證體寂。依前二身宣說有餘。 依後真身宣說無餘涅槃經。又經宣說。依前 二身。常隨世間不住無餘。依後真身。常寂離 相不住有餘。三身如是。或增說四。四有三門。 一開真合應以說四種。二開應合真。三真應 俱開。開真合應以說四者。如楞伽說。一應 化佛。二功德佛。三智慧佛。四如如佛。故彼經 言。云何應化佛。云何功德佛。云何智慧佛。云 何如如佛。四中初一是佛應身。後三真身。以 應為一。真分為三。是故名為開真合應。就真 三中。功德智慧是佛報身。報德雖多。要唯福 智。福名功德。智名智慧。如如一種。是佛法 身。勝鬘經中。亦有此相。彼云。如來妙色身 等。是佛應身。復言如來色無盡者。是功德身。 智慧亦然是智慧身。一切法常是法性身。此 是第一開真合應以說四種。開應合真而說 四者。如彼七卷金光明說。一化身非應。如來 為物。等示現一切龍鬼等。不為佛身。名化非 應。又經說言。佛涅槃後。以願力故。遺身益 物。此亦是其化身非應。二應身非化。經自釋 言。謂地前身地前菩薩所見佛身。乃從三昧 法門中現。非是人天六道所攝。以是義故。名 應非化。三亦應亦化。謂諸聲聞所見佛身。彼 見如來相好之形隨道成佛。故名為應。見佛 在於人中受生相同人類故名為化。四非應 非化。謂佛真身。此四身中。前三是應。後一是 真。由應為三故名開應。由真為一故名合真。 復有四種。開應合真。亦得說四。一真身佛。謂 法與報。二應身佛。王宮所生道樹現成。三化 身佛。依於應身示現無量無邊化佛。四化身 非佛。謂示一切龍鬼等形。攝末從本。是佛 所為通亦是佛。是亦第二開應合真以說四 種。真應俱開而說四者。真中分二。法之與報。 義如上解。應中分二。應之與化。亦如上釋。又 就應中更得分二。一是法應。謂從三昧法門 力現。如涅槃說。大般涅槃。能建大義。金剛三 昧種種悉為。如是一切。是其法應。二是報應。 以本大悲大願力故。能隨眾生種種異現。此 從如來報身而起名為報應。一真之中義分 法報。一應之中。義別兩應。故合有四。或分為 五。謂如來五陰之身。又戒定慧解脫知見五 品功德。亦得說五。義如後釋。或分為六。前法 佛中義別為二。一體顯佛。二緣顯佛。攝德從 本。名為體顯。攝德從緣。名為緣顯。言體顯 者。如來藏性。從本已來。有何從緣顯了之 義。遇緣便顯。言緣顯者。曠修諸行。斷除垢 染。淨於法界。體雖顯了。必藉於緣。緣雖能 顯。必顯於體。此二體一隨義分二。前報佛中。 義別亦二。一體作佛。二緣作佛。攝德從本。說 為體作。如莊嚴具是金所作。攝德從緣。是其 緣作。如莊嚴具工匠所作。體雖能作。作必 藉緣。緣雖能作。作必依體。此二體一隨義 分二。前應佛中義別亦二。一法應佛。二報 應佛。義如上辨。攝用從本。應從法起。三昧 法門之所起。故攝用從末。是從報起。大悲 願力之所起故。法雖能起。必藉悲願。悲願等 行。雖復能起。必依於法。此二體一隨義分二。 故合說六。亦得說七。向前六種。實從緣別。廢 緣論實。無隱無顯。復以為一。通前說七。亦得 分八。就前第七無隱顯中。義別有二。一就實 通論。從本已來。實外無緣。緣既不有。知復約 何說隱說顯。以無隱故本則非因。以無顯故 今則非果。此則本來自性常淨無為法身。二 息緣證實。無隱無顯。至佛返望。從本無緣。以 無緣故。本則非隱。今非始顯。本時非隱。不可 名因。今非始顯。不可名果。故涅槃中。讚嘆如 來獲得無因無果報法。此之一門。從因修得。 乃至得時無因可從。故涅槃云。因世諦慈得 第一義慈。第一義慈。不從因緣。餘德悉爾。無 隱顯中義別此二。故合成八。或得分十。如 花嚴說。彼有兩文。大同小異。一處說言。一 正覺佛。二者願佛。三業報佛。四住持佛。五者 化佛。六法界佛。七者心佛。八三昧佛。九者 性佛。十如意佛。此直列名。更無解釋。一處復 言。一無著佛。安住世間。成正覺故。此猶是前 正覺佛也。二者願佛。願出生故。此即是前 第二願佛。三業報佛。言成就故。諸行皆成。且 就一信。此即是前業報佛也。四住持佛。隨順 世間不斷絕。故此即是前住持佛也。五涅槃 佛。永滅度故。此一與前化佛小異。統而會 之不捨大悲。大願力化。方得名為大涅槃 義故。前化佛是。顯涅槃。六法界佛。於一切 處。無不至故。此與前同。七者心佛。善安住 故。此亦同前。八三昧佛。成就無量恒沙功德。 無所著故。此亦同前。九者性佛。善決定故。此 亦同前。十如意佛。以普覆故亦同前。隨別 廣分。亦可無量。今據一門且說三種。辨相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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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依據時間來分別。時間分為三種。第一是凡夫時期。在善趣之前。第二是聖者時期。從種性以上。這一地之前,統稱為凡夫時期。初地以上稱為聖者時期。第三是果位時期。在未來的最後階段。依據這三個時期來分辨三種佛。就最初的解釋來說。先陳述不同的說法。接著分辨其過失與不當之處。最後顯示正確義理。不同的說法是什麼?有人這樣宣說。三種佛的本體全都是本來就有的。為什麼會這樣說?三種佛都是依真實來分別。根據真實佛來論述。本來就沒有因。因本來不存在。怎麼能依對待來說?而讓三種佛只偏在果位時期?假如說是在果位。這只是世間凡夫的見解。並非正確的道理。又如經中所說。如來藏中具足一切法。清楚明瞭。三佛皆是本有。這是一種論說。又有人說。報佛與應佛。由生因所生。只在果位時存在。法佛的本體。不是由生因所生。始終本有。這是第二種論說。又有人說。三佛是果位。只在果位時存在。在因位中假設有。只能稱為性。不能稱為佛。這是第三種論說。不同的說法就是如此。接下來辨析其過失與非理之處。最初說三佛皆本有。這個義理不正確。如果說就實際而言本來無因。想要讓三佛皆本有。本來無因。那又怎麼稱為報佛?現在如果就實際來說。本來無因。也沒有眾生。隨其名稱而應用。這句話語義已壞。何必再多費周折。如果說經中宣稱如來藏具足一切法,使三種本有成立。這種說法也不正確。如同勝鬘經所說。超越恆河沙數的法。隱藏時稱為藏。顯現時就是法身。那就是在彼法身法中。說具足一切。為何要分開報身與應身。如果三佛都是本有。那麼三佛都是由了因顯現。不是由生因所生。如同金剛般若經中所說。受持經典的功德,實為了因。同時也是其他生因。那部論自有解釋。以實際的了因來看待法佛。是其他生因。是針對報身與應身而言。是針對報身與應身而言。既然說是生因。怎麼能說是本有?又《涅槃經》說。如果說菩提是本有的。就犯波羅夷罪。是毀謗佛法僧。菩提仍然是報佛與應佛二者。什麼是本有?又在涅槃中。詳細以乳酪、樹子等作比喻。破除本有之說。如果認為報佛與應佛本來就有。那麼破除了什麼?又在涅槃中說。本來有,現在沒有。本來沒有,現在有。三世皆有法。並非如此。如果報佛與應佛本來就有。怎能說本來有現在沒有、本來沒有現在有、三世皆有法,卻又說並非如此?那就成為有這種情形。怎麼還能說並非如此?這就是偈頌的義理。那部經中有詳細解釋。不可作不同的解釋。又在涅槃中說有四種性。有的有佛性。闡提人有,善根人沒有。所謂闡提人具有不善性。有的有佛性。善根人有,闡提人沒有。所謂善根人具有善根性。有的有佛性。兩者都具有。都具有理性。有的有佛性。二人都不存在。沒有某種果的本性。若說報佛與應佛本來存在。怎能說二人都不存在?二人都不存在。經文所說難以否定。三佛本來存在。又何必再加設立?報佛與應佛本來存在。這樣說佛法有重大過失。應當盡快捨棄離開。不應強行設立。這是一種錯誤。這是第二派的說法。法佛是一種。一直本來存在。這也不正確。如勝鬘經所說。超過恆河沙數的法。隱藏時稱為藏。顯現時為法身。因此法身的名稱在顯現時彰顯。怎能說本來存在?又說法佛是因。就是佛性。《涅槃經》說:眾生具有佛性。但不稱為佛。怎能說法佛本來存在?這是兩種都錯。第三家說法。三佛存在於果位。在因位中確定沒有。這也不正確。如果說法佛本來就完全不存在。如同維摩所說。一切眾生本具菩提相與涅槃相。涅槃經也這麼說。大般涅槃。本自存在。不是現在才有的。菩提與涅槃。是法佛的別名。菩提與涅槃。既然本來就有。怎能說法佛本來就完全沒有?又如經中所說。眾生的身中,具足如來智慧、如來眼等。有什麼缺少而不能稱為法佛?如果說報佛與應佛本來就完全沒有。這也不正確。如涅槃經所說。若有人問:這果子裡有沒有樹?應該正確回答:既有也沒有。因為樹從果子生出,所以說有。但當下還沒有樹,所以說沒有。如乳、酪等的譬喻。其他類型也是如此。所說就是如此。若有人詢問。眾生身中有佛,沒有邪見。應當\n正確回答說。亦有亦無。從此生起彼。因此可以說有。只是尚未\n成佛,所以稱為無。有與無合說,名為中道。怎能說\n完全決定沒有?這是三種否定。分辨否定應如此。接著顯示正確義理。三佛的義理。在果位時圓滿具足。聖者時期分別存在。凡夫時期則不一定。若\n討論法佛。也是有與無。這個義理是什麼?分為三種。第一是依\n因緣來就實際分別。依因緣來論實相。實相因緣隱沒後才顯現。以清淨功德為根本。只稱為佛性,不能稱為佛。所以經中說。眾生的佛性不能稱為佛。就實相來論實相。實際上外在沒有緣由。沒有緣能遮蔽真理。又還有什麼可等待的呢?就不稱為佛了。所以經中說道:一切眾生的本性就是菩提相,也是涅槃相。佛也是如此。第二是以一個人從始至終來分別。從起初來說明。實際上是情感遮蔽了真理。在被遮蔽還未明瞭時,就不能稱為佛。等到成佛回望,原本就沒有情感障礙。本來就是佛。所以經中說道:凡夫成佛之前,菩提本性是煩惱性。聖者若成佛時,煩惱就是菩提。經中又說:佛知眾生本性就是菩提相,不再滅除。因為不再滅除,本來就是涅槃。佛也是如此。第三是以凡夫與佛兩者來分別。凡夫與佛表面不同,但真實本體沒有差別。無不是以如來藏性佛作為本體。從凡夫來說本體,本體被煩惱所遮蔽,等到顯現之時,以清淨德行為根本。因此只稱為本性。不能稱為佛。就佛的角度來看。凡夫的本體。自古以來本性常清淨,本來就是佛。所以《涅槃經》說。有苦、有諦、有真實,乃至有道、有諦、有真實。這是真實的諦理。就是如來虛空佛性。依法來論真實。真實稱為實諦。依凡夫來說。真實因情感隱蔽而說成佛性。就佛來分辨。真實本性常清淨。所以苦等真實即是如來。依真實來論真實。真實體性遠離一切形相。就稱為虛空。其義理既然如此。有定有、定無的道理,理當捨棄。報佛與應佛的有無並不確定。在真義本體上。自本以來。有能從因緣生起的意義。因此稱為有。如有乳酪時說有酥。有胡麻時說有油。其實還沒有成體。說這就是無。義理就是如此。若說必定有。這就是執著。若說必定無。這就是妄語。將有與無合說,稱為中道。就時間來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章節(門)。。根據時間的先後或長短來進行區分。。時間的區分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凡夫的階段。。在善趣之前的狀態。。第二種是聖時。。在種性之上的層次。。而且在到達這個境界之前的階段,通稱為凡夫時期。。從初心地開始往上的境界,就稱為聖者的位階。。第三種情況是指達到結果的階段。。處於後來的時段。。根據這三種時間的區分,來辨別三種佛的境界。。在剛才的第一段解釋裡面。。先說明不同的觀點。。接下來要分析其中的過錯與不足之處。。之後再顯現正確的義理。。不同的說法又是怎樣的呢?。有人在宣說。。這三種佛的本體,全部都屬於本有。。為什麼會這樣呢?。三位佛陀全部都是根據真實的情況來進行分辨與說明。。依照佛陀真實所說的教理。。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因果條件。。原因本身原本就不存在。。應該如何去對待與應對。。而讓這三位佛陀僅僅處於果位的時候。。如果說這是在果位上的情況。。這正是世俗凡夫在情感牽著時所看到的見解。。這不符合正確的道理。。就像經典中所記載的一樣。。在如來藏之中,具備了所有可能的法。。清楚地知道。。這三尊佛全部都屬於本有的範疇。。這是一部論書。。又有人提出看法說。。指的是報身佛與應身佛這兩種佛身。。由產生事物的原因而生起。。僅僅是在證果之後的階段。。法身佛的本體。。不是因為有「生」這個原因才產生的。。始終原本就存在。。這就是兩種不同的論述方式。。另外有人這麼說。。這三種佛的境界,就是修行圓滿後的果位。。偏重在果位成就的時候。。在原因之中設定。 。只能稱之為「性」。。就不能被稱為佛。。這就是所謂的三論。。不同的說法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其中的錯誤與不足之處。。首先說明三種佛的境界,原本就全部具足存在。。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如果說從實相的角度來看,原本就沒有原因。。想要讓這三尊佛都被視為原本就存在。。原本就沒有原因。。可以用什麼來作為酬報呢?。現在如果就其實際狀況來看。。原本就沒有所謂的因緣。。也沒有所謂的眾生。。根據不同的名稱來對應其義理。。這裡的文字毀損,內容不完整。。為什麼還要等到遇到很多困難才採取行動呢?。如果說經典中提到,如來藏具備了所有的法,並且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都存在。。這種說法也是不正確的。。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數量超過恆河沙般極多的法。。在隱藏的時候,就稱作「藏」。。顯現出法身的相貌。。這就是根據那個法身之法來解釋。。說明已經具備了所有的一切。。為什麼要詳細說明報應的道理?。如果假設這三尊佛在原本的狀態下就全部存在。。這就表示,這三位佛都是因為對因果或理體的徹悟而顯現的。。不是因為有生這個原因而產生。。就像那部金剛般若經中所說的一樣。。領受並持守經典中的功德,這實際上就叫做『了因』。。這也會成為未來世生存的因緣。。那個論書裡面已經有自己的解釋了。。在真理上了解原因,希望能依止佛法。。成為往後生存的因緣。。期待能得到對應的果報。。期待得到對應的果報。。既然已經說明瞭產生(結果)的因緣。。什麼是所謂的「本有」?。另外,《大般涅槃經》中提到:。如果說覺悟(菩提)是原本就存在的。。犯了波羅夷這種最嚴重的戒罪。。毀謗佛、法、僧這三寶。。菩提覺悟依然是指報身佛與應身佛這兩種佛。。所謂的「本有」是指什麼?。此外,在涅槃的狀態之中。。詳細地使用了像乳酪樹種子之類的譬喻。。破除原本就有的實體執著。。如果僅僅是報身佛與應身佛這兩種佛原本就存在。。那是指破除什麼(執著)呢?。另外,《涅槃經》中提到:。原本是有,現在沒有了。。原本不存在,現在卻有了。。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中,法依然存在。。沒有這樣的情況。。如果報身佛與應身佛原本就存在。。怎麼能說:以前有現在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有、三世之中有法存在,或是說沒有這樣的地方呢?。這樣就有了這個情況。。為什麼說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地方)呢?。這首偈頌的義理。。那部經典已經被完整地理解了。。不能有其他的解釋。。另外,在《涅槃經》裡提到四種不同的性質(佛性)。。或者具有成佛的潛能。。在闡提人之中,有些人擁有善根,有些人則沒有。。也就是說,闡提人具有不善的本性。。或者具有佛性。。有善根的人擁有這個特質,而闡提則沒有。。也就是說,具備善根的人擁有善根的本性。。或者具有佛性。。這兩者都具備。。全部都具有理體的性質。。或者具有佛性。。這兩種情況都不存在。。不存在某種果位的本性。。如果說報身佛和應身佛原本就存在。。怎麼能說這兩者都不存在呢?。這兩種情況都不存在。。經典中所說的道理很難被反駁或否定。。三種佛的性質在本然狀態中就已經存在。。為什麼還需要另外建立呢?。因果的報應本來就是存在的。。佛法的義理非常廣博且深奧。。應該趕快捨棄並離開。。不應該強行地建立(或設定)理論。。這就是所謂的一與非。。這是第二個宗派的觀點。。法佛,只有一種。。從來就一直存在著。。這也不是這樣。。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數量多到超過恆河沙般的法。。在隱藏不顯現的時候,就稱為「藏」。。顯現出法身的相貌。。這就是說,法身以名稱的形式顯現出來。。這樣怎麼可能原本就存在呢?。而且,法也是成就佛果的原因。。這就是所謂的佛性。。《涅槃經》中這麼說。。眾生具足的佛性。。就不能被稱為佛。。為什麼說法佛本來就存在?。這兩種看法(或對立的觀點)都不是正確的。。第三種觀點的說法。。這三位佛都已經證得果位。。在因果的條件關係之中,確定不存在(自性)。。這也不是這樣。。如果說法佛本來就一直不存在。。就像維摩居士所說的那樣。。所有的眾生本來就是覺悟的樣子,也是涅槃的樣子。。這也可以被稱為涅槃。。進入完全寂靜的涅槃狀態。。原本就自己擁有的。。並不是隻有現在這樣。。覺悟與寂滅。。這是「法佛」的另一種稱呼。。覺悟與解脫。。既然已經獲得了本有的狀態。。現象(法)與佛,為什麼在根本上是一律不存在的呢?。此外,正如經中記載的那樣。。在眾生的身體之中。。具備如來佛陀的智慧與洞察力等特質。。還有什麼不足之處,會不能被稱為法佛呢?。如果說報應從來就完全不存在。。這也不是這樣。。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如果有人提問。。這個果子裡面有沒有樹?。應該正確地回答。。既是有的,也是沒有的。。因為這棵樹是由種子生長而來的,所以被稱作「有」。。因為根本沒有樹,所以才說「無」。。用乳酪等來做比喻。。其他同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說的情況就是這樣。。如果有人來詢問。。眾生的自性中本就具有佛果的潛能,沒有邪惡的汙染。。應該正確地回答。。既是有的,同時也是沒有的。。從這個原因產生了那個結果。。所以可以說它是存在的。。就是因為當時還沒有佛出現,所以才被稱為「無」。。將「有」與「無」這兩種極端觀點調和統一,就稱為中道。。為什麼說沒有所謂的「一向論定」?。這就是所謂的三非。。分析起來並非如此。。接下來要闡明正確的義理。。關於「三佛」這個名相的義理解釋。。在果位的階段完全具備了。。聖者的時間區分是存在的。。一般的時間是不確定的。。如果討論關於「法佛」的概念。。同樣也有「無」的情況。。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這種分別可以分為三類。。首先,是根據條件(緣)來對應真實的情況(實)而進行分辨。。根據條件(緣)來討論事物的真實性。。實際上是因為某些因緣先被遮掩,之後才顯現出來的時候。。以清淨的功德作為基礎。。只能說具備佛性,但還不能稱作是佛。。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眾生內在的佛性,不能直接稱作是佛。。根據真實的相貌來論述真實的相貌。。除了真實的本質之外,沒有其他可以依託的條件。。沒有任何條件或因素能遮蔽真實的本質。。還在等待什麼呢?。但這樣還不能稱作佛。。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所有眾生的本質就是覺悟的相貌,也就是涅槃的相貌。。佛陀也是如此。。第二,就單就一個人來看,他從始至終都處於一種分別心之中。。根據《初始論》的觀點來論述。。實際上是因為感情(情識)的遮蔽。。處於隱藏狀態且還沒有完成。。就不能被稱為佛。。直到佛陀回頭看時,發現之前(的對象)都沒有情識。。從根源上來說,就是佛。。所以,經論中才這麼說。。在凡夫尚未成佛之前,覺悟的菩提本性就顯現為煩惱的狀態。。如果聖者在未來成就佛果的時候。。煩惱的本質就是覺悟。。另外,經中也這樣說。。佛陀知道眾生的本質就是菩提的相貌,且不再會被消滅。。因為不會再次消失滅絕。。原本就是涅槃。。佛也同樣是這樣。。第三,從凡夫和佛的區別來分析。。每一尊佛的相貌與特徵都各不相同。。真實的本體並沒有區別。。沒有任何一個不是以如來藏性佛作為其本體的。。依照一般凡夫論述問題的體例來討論。。本質被煩惱所遮蔽而不能顯現。。在之後顯現的時候。。以清淨的功德作為基礎。。所以這僅僅是被稱作「性」。。就不能被稱為佛。。從佛陀的角度來看。。凡夫的本質。。從來就是清淨的,本來就是佛。。所以《涅槃經》中說道。。有關於苦的諦真實義,直到關於道的諦真實義。。所謂的「實諦」是指。。這就是如來之虛空佛性。。從法理的角度來討論真實性。。這指的是真實的名稱與真正的真理。。根據一般凡夫的論述。。實際上是為了隱蔽情業而稱之為佛性。。針對佛的定義或身分來進行辨析。。真實的本質原本就是永遠清淨的。。所以像『苦』這樣的真實相,在本質上就是如來。。根據真實的情況來論述真實的義理。。真實的本體是不具有任何外在相狀的。。這就被稱為虛空。。既然道理是這樣。。關於定:
如果追求定而失去了理(智慧),那麼這種定就必須捨棄。。報身佛與應身佛是否存在,並非絕對固定。。真正的義理在於其體的層面上。。從最開始就是這樣。。意思是它可以根據條件(因緣)而產生。。將其稱作「有」。。就像是有乳酪卻說有奶油一樣。。有了胡麻,就可以說有油。。也就是說,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將它稱作「無」。。既然道理是這樣的。。如果說這件事確實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執著。。如果說絕對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妄語。。只有將『有』與『無』兩端相融合合,才能稱為中道。。從時間的角度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在論述體系中由前兩個門項轉換至第三個核心議題的論述。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教相時,採取以時間順序(如初發心、中途修行、最終成佛,或教法的宣演先後)作為判別與區分的標準。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顯現或修行的時間界定,將「時」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對法義演進或教相次第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階位順序,指在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束縛中的凡夫階段。

    此句在論述三道(資糧道、修行道、究竟道)或業力輪迴之果位時,用以界定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順序,指在進入「善趣」之前的階段或狀態。

    此句在論述時間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將時間分為不同類別,「聖時」指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所處或感應的時空維度,與凡夫的世俗時間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種子性質及其階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種子(種性)的性質是分析法相與果位之基礎,此句指涉在種性層級之上的更高階或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界限。
    在達到特定聖者境界(地)之前,其心識狀態仍處於未斷除根本煩惱的階段,故統稱為「凡夫」。

    在菩薩階位中,初地(歡喜地)是證得不退轉、正式進入聖道之始。
    在此之前雖有菩提心,但尚未斷除煩惱之根,故自初地起正式被定義為「聖」。

    此處在討論因果時間的分類。
    在佛教論述因果關係時,通常將其分為因時(種種因緣匯聚)、緣時(助緣促成)與果時(果報成熟顯現)。
    此句明確指出第三種分類屬於果報成熟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果位或教理展開的時間順序,指涉在時間序列上較後的階段或結果的出現之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透過時間維度(三時)的界定,來區分佛法教理中不同層次的佛(如實相佛、應供佛、化身佛或不同教相之佛),是以時相來辨別法相的論述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回到前文第一個解釋的內容中,以便進一步分析或深化論述。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書中,常用此類詞彙來梳理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指在進入核心論證或正義之前,先將其他不同的見解(異說)陳述出來,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轉接語。
    在闡述完正義或前論後,作者將進入「辨過」階段,旨在透過分析對方的謬誤或理論的缺陷,以反襯本論之正確性,是典型的論理辯證結構。

    此句描述佛教教法傳播的次第,先以方便法門引導,待根機成熟後,再揭示最終的正確義理(正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探討在佛教義理討論中,針對同一議題而出現的不同見解或論述(異說)之具體內容及其論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他人對某種教義的觀點或對特定法義的詮釋,以便後續進行分析、對比或批駁。

    此句討論佛之體性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佛的本體並非後天造就或隨緣而生,而是從根本上就恆常存在(本有),以確立佛性的不生不滅與絕對性。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論點的因果分析與法義論證。

    此句指出三位佛陀(或三種佛陀的教法)在進行辨析時,皆是以「實相」或「實際情況」為依據,而非依於虛妄或權巧的妄稱,強調教法的真實性與準確性。

    此句強調論述之依據必須建立在佛陀真實的教言(佛論)之上,而非憑空臆測或錯誤推論,是在大乘義章中對法義論據之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與真如的論述語境中。
    旨在破除對「因果」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並非依賴物質或時間上的因果遞進而成立,而是一種超越因果、本自具足的狀態,以對治對現象界因果律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因」之自性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依因緣而生,而所謂的「因」若能獨立存在,則成了恆常實體,與空性相悖。
    因此指出因緣本身並非實有,以破除對因果實體的執著,導向中道空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指在面對特定的法義、對象或修行階段時,應採取何種對待方式或應對方法,以符合大乘正義。

    此句討論在設定佛陀之境界時,若僅將三佛設定在「果」的階段(即已證悟之位),而忽略其修行過程或圓滿之體,則屬於偏頗的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因」與「果」的圓融關係,避免對佛果產生單方面的片面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否屬於「果」的範疇(即證悟後的果位),而非在「因」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因果位或辨析法相的成立時間。

    此句旨在區分「聖見」與「凡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凡夫因受惑、受情(情感與執著)遮蔽,而無法契入大乘真實義,僅能依據世俗偏見來觀察事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以否定某種見解或推論不符合正法或正確的邏輯理路,旨在破除謬論以建立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體現論書「依經立論」的特點。

    此句闡述如來藏的本質,強調其作為一切法之潛在根源的圓滿性,即一切佛法、真理與萬法皆含蓄於如來藏之中,不曾缺失。

    此處指對法義或修行次第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非僅是模糊的推測,而是達到一種明徹的知曉狀態。

    此處討論三佛之體用,強調其在法相或理體上均屬於「本有」的狀態,即原本就具足、不假外緣而生,用以闡釋佛陀覺悟之本質。

    此句為對該著作性質的界定,明確指出其形式為「論」(論書),旨在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解釋與論證,而非經藏的直接紀錄。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入對前述觀點的質詢或提出另一種對立的見解,是論辯體系中典型的鋪陳方式。

    此處討論佛身觀,將佛分為報身(由功德成就之身)與應身(隨機化現以度眾生之身),旨在分析佛之體用與顯現之差異。

    此句探討因果生起之理,強調「生」之結果必須依據對應的「生因」方能成立,體現法相或義章中對於因果條件之嚴謹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區分。
    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僅在修行達到果位(證悟)之後才顯現,而非在因位(修行過程中)即然,是用於區分「因」與「果」之時間或境界差異。

    此處指「法身佛」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佛的體(本質)與用(顯現),說明法身作為真如實相的本體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法性時,旨在破除對「生」之因果的執著,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並非由常識中的生滅因緣所導致,用以區分世俗因果與勝義法性。

    此處論述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強調其並非後天造作或隨緣生滅,而是在時間與空間的維度上始終如一地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對前述的兩種論點、義理或解釋方向進行總結與定名,明確區分討論的對象為兩種不同的論說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對立意見或補充論述,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果位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佛果分為不同層次(如三佛),用以說明從初果到究竟圓滿的階段性差異,強調修行之果並非單一,而是有其層次之分。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區分,指出某種法義或狀態僅在達到覺悟果位(果時)時才顯現或適用,而非在修行過程(因時)中。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設定或假定。
    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為了闡明某種義理,而在「因」的範疇中設定一個條件或假設,以推導出後續的結論。

    此處探討的是對法性(Tathatā/Nature)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超越語言描述的實相,無法用具體的相狀或名詞定義,僅能以「性」這個概括性的術語來標示其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佛」之名相的必要條件。
    強調若缺乏特定的正覺特質或圓滿功德,即便具備部分特徵,亦無法在法義上正式獲得「佛」的稱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論述體系進行總結,指明其內容涵蓋了三種核心論點或論著,旨在確立義理的完整性與結構性。

    此句為承前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各種不同見解或論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多種義理分歧後,對該部分討論進行的概括性收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進入對前述觀點或對立宗派之論據進行分析與批駁,旨在透過辨析過失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論述佛果的體用關係,強調三種佛(通常指自覺、覺他、覺 giác三佛或不同層次的佛果)並非後天漸次得來,而是在本質上(本有)即已圓滿具備。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性斷定,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義理,旨在透過破除謬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探討若從「實相」(空性)的角度出發,一切現象本就無自性,因此不存在實有之因,旨在透過辨析「假因」與「實因」來闡明大乘中道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佛法中關於「有」與「無」的義理辨析。
    此處探討的是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若欲設定三尊佛在實體或本質上皆具備「本有」之狀態,所導向的推論結果。

    此句探討法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因果」的實有執著,說明從究竟實相觀之,一切法並非由實有的因緣所生,以顯現其自性空或非相的特質。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探討對應的對價或回報,用以分析因果、對待或法義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權教、假名或表象,轉向探究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權」與「實」的義理分析。

    此處旨在破除對「因果」之實有執著。
    從大乘究極義(真如)觀之,一切現象雖依緣起而生,但其本質空寂,並非由實有的因果鏈條所構築,是以揭示萬法本空,超越因果之對立。

    此處承接前文,旨在說明在究極諦或空性觀照下,不僅是法相不存在,連同被稱作「眾生」的實體也不存在。
    這是為了破除對「我」與「眾生」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中對空性與法相的辨析,強調無所得、無執著的境界。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稱的設定必須符合其所指稱的法義,即「名」與「實」應相稱,不可混淆。

    此句為文本校勘標記,指原典在傳抄過程中文字遺失或毀損,導致語意不連貫,非指佛法義理之毀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修行或體悟法義應當及時,不應遲疑,亦不應設定必須經歷重重艱難後才能獲證的前提,提示當下即行的重要性。

    此句在討論如來藏的體性與時間維度。
    所謂「三本」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此處探討如來藏是否在時間的流轉中恆常具足一切法性,是分析如來藏之常恆與圓滿性的論辯過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判斷,旨在透過排除錯誤的見解(破除),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採取先破後立的邏輯,指出前述觀點的謬誤。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相關經典之論述,旨在以《勝鬘經》中的義理作為論據,用以支持或說明當前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法門或功德的數量極其龐大,以「恆河沙」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其廣大無邊,不可計數。

    此句解釋「藏」之名義。
    在佛教論述中,「藏」通常指將法義隱蔽或儲存,此處說明當法義處於隱匿、未顯現之狀態時,定義為「藏」。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將其究竟的法身真理(法身)顯現出來,使眾生能透過感官或心意識領悟真如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化身與法身的相互關係及其顯現之機理。

    此句在論述法身與其表現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從法身(絕對真理的本體)的法義中,推導或說明其相應的顯現與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佛法教理或菩薩行願在圓滿境界中,已完整涵蓋所有必要的要素與功德,無有遺漏。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為何在闡述法義時,需要將「報應」(果報與感應)的道理開顯出來,以利於修行者理解因果關係與證果的對應。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推演中,探討佛陀之體與用,或其存在狀態的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是用「假設法」來推導後續的法義矛盾或成立條件,旨在區分「本有」(本質的存在)與「後有」或「假有」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三佛(通常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佛)之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對「因」(如因緣、真如或修行因)的完全了悟而呈現。
    強調顯現之相與內在悟境的必然聯繫。

    此句探討因果邏輯,旨在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之生起並非由一個名為「生」的實體原因所驅動,而是依據緣起法,旨在破除對定名或單一因的能作之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在《金剛般若經》中有對應的論述,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論述修行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了因」是指能使人徹悟、覺悟真理的條件或原因。
    受持經典並獲得其功德,即構成足以導向究竟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前述之業力或行法,不僅影響當下,亦將作為種子,決定未來世的生存狀態與果報。

    此句為論著引用或分析中的轉折,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已有其內在的自釋體系,無需額外贅述或由外部強加解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轉向:從對「實相」之因緣的深刻理解,進而產生對佛法教導的嚮往與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理法的透徹領悟,確立對佛陀及其正法的信心。

    此句討論業力與生命延續的關係,說明某些業因或條件將導致生命在後續的時空或生命週期中繼續存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造業或行法後,心中對結果(果報)的期待或希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分析心法對果報的執著或對因果關係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作業後,心存對未來果報(報應)的期待與依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分析執著於果位或對報應的希求心,屬於一種對法義的能取之執。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在探討法義的生起與構成時,先確立「生因」(導致產生的原因),以便進一步推導結果或分析其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事物在最根本、最原始狀態下的存在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體性、本質或事物最初生起狀態的分析,用以區分本質之有與後天衍生之有。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探討菩提(覺悟)的體性。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討論若將菩提視為一種「本有」(固有、實有)的存在,將會導向何種邏輯結論或義理衝突,是用於破除對菩提產生實有執著的辯論起手式。

    波羅夷(Pārājika)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葉脫落而不能復原,必須立即還俗。

    此句指對佛教核心三寶(佛、法、僧)進行惡意的毀謗或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對修行者的悟入與法益產生嚴重阻礙。

    此處討論佛果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菩提(覺悟)的體現,指出其在相顯上仍可分為報身(報應)與應身(應化)兩種佛身形式,用以說明佛果之顯現與其功德之對應。

    此句為詰問名相,旨在探討「本有」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存在狀態、根本體性或事物原有的性質之辨析,用以區分本質與後天生起之相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接續前文對不同境界或法相的分析,將討論範圍延伸至「涅槃」這一終極寂靜的狀態,探討其內在的義理或特質。

    此句指作者在論述中廣泛運用「乳酪樹子」等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能透過類比理解抽象的道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相顯性之脈絡,旨在透過否定對事物「本有」(即認定事物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的執著,以導向空性之見,進而契入大乘的正見。

    此句探討佛身體系的組成。
    在判別佛身之本質與現相時,討論是否僅由報身(報應之身)與應身(隨機應化之身)構成,而排除法身或其他體系之討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門或觀法所對治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指透過對治(破)來消除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執著,以顯現正義。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句,旨在引入《大般涅槃經》的論據以支持前文的法義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法相的生滅與有無,論述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變,旨在分析現象的虛幻性與無常性,說明「有」與「無」的對立與轉化。

    此句討論法相的生起或名相的假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事物在實相上本就無自性(本無),但依因緣假名而現前(今有),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的恆常性或其在時間維度上的普遍存在。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是用以對比或界定法義在時間跨度上的不變性或承接性,強調法理不隨時間而滅失。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或觀點,表明該論點在法義上不成立或在事實上不存在。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應身)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報身與應身是否為獨立的實體,或是法身的顯現,用以釐清佛身觀的義理。

    此句在探討對「有」與「無」的正確認知,旨在破除對時間(三世)與實體(法)的執著。
    透過對立的假設(本有今無、本無今有)來分析現象的生滅,最終導向否定實體存在(無有是處)的空性觀,以破除對名相的錯誤攀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確認某種法義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成立,即「在此處(條件/情境)成立」。

    此句為詰問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對前述觀點之否定或反駁,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的正確性,探究某種狀態或主體在實相中是否真正存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誦偈頌之詳細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對特定經論的義理已達到全面且詳盡的領悟,強調對教義掌握的完整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義理體系或邏輯推導中,該結論具有唯一性與確定性,不允許採取與此不符的替代性解釋,以維持教理的嚴謹性。

    此句指出《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四種姓」(四種佛性)的教法,旨在闡明眾生在成佛可能性上的差異區分,是涅槃系經典中討論佛性與機宜的核心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眾生能否成佛的脈絡中,探討眾生是否具備覺悟成佛的本質或種子(佛性)。

    此句討論闡提(極其頑劣、不信佛法者)的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闡提是否具有善根,是用以判斷其能否透過修行而轉向、最終成佛的關鍵。
    有善根者屬「可轉」之類,無善根者則屬極難調伏。

    此句討論闡提是否具有可轉化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闡提的性質,探討其「不善性」是屬於不可改變的定業,還是可以透過大乘教法而轉化的暫時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之性質,探討是否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辨析不同教相對「佛性」普遍性與特定性的認定。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據其根器與善根之深淺,而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獲益程度有所差異。
    強調善根與闡提在精神潛能上的對立區分。

    此句論述眾生在修行上的資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個體的「根性」決定了對法義的領悟能力,具有善根性者較易接納並實踐大乘教法。

    此句討論眾生是否皆具備成佛之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涉及對「佛性」之有無及其普遍性的辨析,探討眾生在法義上的本質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綜合兩種不同的觀點、性質或對象,指出前述的兩種情況或特質在對象身上同時存在,而非互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法性上共同具備「理」的特徵。
    在義章的體系中,「理」通常指涉超越現象、不變的本質或真如體性,強調其共同的法性特質。

    此處討論眾生在覺悟潛能上的差異或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佛性(Tathāgatagarbha)是否存在於一切眾生之中,或僅部分眾生具有,涉及對佛性定義之「種子」或「本質」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否定前述兩種可能的假設或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屬於典型的破除謬論之論述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透過否定特定果位的自性,來闡明法義的空性或打破對特定果位之執著,強調果位並非實有之永恆本質,而是依因緣而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佛身(三身)的實體性與生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報身與應身是否為獨立且本具的實體,用以辨析佛身之真詮。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是否能將兩個對立或相關的對象(二人)同時否定,用以考察其邏輯成立之可能與理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的分析,旨在透過否定兩端(二邊)來確立中道或空性之義,說明在究極義理上不應落入任何一種對立的見解中。

    此句旨在強調佛經教義的真實性與圓滿性,說明其理據充分,無法被他人以錯誤或不合理之理由予以否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陀種類與體性的論述中。
    此處的「三佛」通常指不同層次的佛(如實佛、報佛、化佛,或依據特定教相之分類),「本有」則是指其本質、體性在法界中本來就具足,而非後天造作或偶然產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義理之完備性,指既有的教理或定義已足以涵蓋所需,不需要額外增設新的名相或法門。

    此處討論業報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報應(果報)與業(因)的對應關係是基本的法理事實,強調果報之必然性。

    此處之「大過」非指錯誤,而是指佛法之義理廣大、深邃,超越凡夫之量能與認知範圍,強調佛法教義的宏闊與深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障礙解脫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應當迅速採取斷除與遠離的行動,不可遷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提醒在解析義理或設定教義時,應遵循法理自然之次第,不可在缺乏足夠論據或違背法義的情況下強行建立論點,以免造成誤導或謬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通常涉及對對立概念(如一與非、有無、真俗)的辯證分析,旨在破除對單一相的執著,揭示萬法在體性上的不二與在相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區分不同的學派或見解(家),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教義的解釋差異。

    此處討論佛陀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佛分為「法佛」與「報佛」等類,此句明確指出法佛(指以法身、理體為核心的佛)僅有一種,強調法身佛之唯一性與普遍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義或本質並非後天造作或新產生,而是在最初就具足且恆常不變的特性,用以論證法性的恆常性或本原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見解或推論,透過連續的否定(遮義)來導向正確的法義,體現了大乘佛教在闡發深奧義理時,先破後立的辯證手法。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引用之《勝鬘經》中關於法義的論述,用以支持目前的論證方向。

    此處描述法門或功德之數量極其龐大,以「恆河沙」比喻無量無邊,強調大乘教法之廣博與深邃。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藏」字意指隱藏、儲存或不顯露。
    此句旨在說明當法義或真理處於隱沒、不公開的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藏」。

    此句描述佛陀由化身或應身之相,揭示其本質為法身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身作為真如實相,雖本無相,但隨緣顯現以利眾生。

    本文論述法身(真如本體)雖本來無相,但為了對機教化,透過名相(名號)來顯現其特質,使眾生能有所依止與認知。
    此處強調的是「名」與「實」的關係,即法身之實相透過名相而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屬於破除對「本有」(原生、實有)之執著的詰問。
    旨在透過反問,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自性本有,以確立中道或空性的義理。

    此句探討法與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對「法」(真理、正法或修行法門)的體悟與實踐,作為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的理體或本質直接等同於「佛性」。
    在此語境下,佛性是指眾生本具、能使人成佛的根本性質或真如實相。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權威經典以證立法義是常見的論述方式。

    此句指所有眾生在心性上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與潛能。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佛性)不曾損毀,是修行與解脫的根本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否定法」來界定佛果的定義。
    意指若缺乏特定之正覺特質或圓滿智慧,則不具備稱為「佛」的資格,用以區分凡夫、聲聞、緣覺與正覺之差異。

    此句為論題之疑問,探討「法佛」(法身佛)之本有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法身作為真如實相,其本自具足、不隨因緣而生滅的性質,是用以區分實相與假名之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否定前述的兩種極端或錯誤的見解,旨在透過「雙遮」的方式,導向中道或更深層的正確義理,避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在對某一法義進行討論時,繼前兩者之後的第三種學說或見解,旨在對比不同宗派或論著的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階段與證果狀態。
    指出所提及的三位佛已超越修行過程(因),正式進入覺悟的果位,強調其圓滿無缺的佛果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空性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因」本身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
    若在因之中尋找一個恆定不變的「定體」,則必然是不存在的(無),以此論證緣起性空,破除對實有因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於破除前述之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以導向正確的義理分析。

    此句探討法身佛(法佛)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在討論對「空性」的誤解,即若將法佛定義為絕對的、一向的「本無」(斷滅空),則會落入虛無主義,無法解釋佛法的顯現與功德。

    此句為引照語,指涉前文或相關經典中維摩居士對於大乘法義的論述,用以佐證或補充當前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闡發大乘佛法中「眾生與佛不二」的理體。
    強調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本質(體性)與菩提、涅槃完全相同,並非在成佛後才獲得菩提,而是本來即具,僅因客塵遮蔽而未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之法義、狀態或境界進行名相的對應,指出該境界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涅槃」。

    此處指佛陀最終的入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標記佛陀壽終正覺、進入無漏之寂靜境界的終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性或佛性之自相。
    強調特定法性或功德並非外來獲取,而是本質中原然具備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法理、性質或狀態並非僅在當下成立,而是具有延續性或普遍性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時間侷限性的錯誤認知。

    此處指修行最終達到的覺悟(菩提)與永離輪迴的寂滅狀態(涅槃),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代表著佛果的圓滿成就。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法佛」(即法身佛)的不同名相進行定義與分類說明,屬於對佛陀身相名義的辨析。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既獲得覺悟(菩提)又滅盡煩惱、進入永恆寂靜的狀態(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代表圓滿的覺悟與解脫之果位。

    此句處於論述體系中,討論對象在達到某種境界或體悟後,回歸到其本然的性質或本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對本質、本有的體認與契入。

    此句探討萬法(現象)與佛(覺悟之體)在實相層面皆屬「本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有」的執著,體現空性,說明無論是世間法還是出世間的佛,若從自性本質來看,皆無實體,以導向中道不二的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證經論依據,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符合《大乘義章》作為義理分析論書的論證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佛性或種子在眾生個體生命形態中的存在狀態,強調法義與具體生命實體的關聯。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所具備的圓滿覺性。
    如來智指覺悟宇宙真理的最高智慧,如來眼則指能洞察眾生根機與法界實相的遍知能力,強調覺悟境界的完備性。

    此句旨在強調佛陀在法身義理上的圓滿無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佛陀之體相用,旨在說明佛之智慧與功德已臻至極致,不存在任何缺失或不足,因此完全符合「法佛」的定義。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破立」論證。
    作者在討論業報與果報的性質,透過假設對方主張「報應自始至終皆不存在」的觀點,來進一步推導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矛盾,以確立正確的因果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類句式旨在排除極端虛無論,以維護因果律的成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說或推論,透過層層破除(破立法)以導向正確的義理結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或相關教義的詳細論述,以佐證本文之觀點。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鋪陳,旨在透過模擬對話或預設疑問,進而展開對法義的詳細闡釋與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透過比喻來論證「種子」與「果實」的關係,探討事物的潛在性與顯現性(如種子隱含於果實中),用以分析法義上的因果推論或體用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機設教或問答辨析之處,強調在針對特定法義問題進行解答時,必須符合正理且切中要害,不可偏差。

    此句體現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立的兩邊執著(有無之兩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現象在世俗諦中「有」其顯現,但在第一義諦(勝義諦)中則「無」其自性,藉此導向不落兩邊的圓融義理。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透過「子生樹」(由種子產生的樹)這一具體現象,來論證或定義「有」的概念,說明現象的生起與其名稱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成立與否。
    強調「無」的成立是以「未有該實體(樹)」為前提,說明名言的指涉必須對應其實在狀態,若實體不存在,則成立「無」的判定。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採用的譬喻,通常在佛教論典中,以乳(原質)經過精煉成酪(精華),比喻真理由淺入深、由粗至精的推演或修行次第的昇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前面已論證的法理推廣至性質相似的其他類別,表示前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此類對象,以達到論證的完備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確認論述已完整表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式開端,旨在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邏輯推演與法義闡釋,是典型的論理結構。

    此句闡述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本質(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眾生本然的清淨與覺悟潛能,並非指肉身中存在一個實體佛像,而是指心性本淨,不被邪染所遮蔽。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或問答體系時,強調在面對法義詢問時,應依照正理、不偏不倚地給予正確解答,以確保法義傳承之純正。

    此句體現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的特質:從世俗假名來看是有,從勝義實相來看則是無,兩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不同義理層次上的統一。

    此句描述因果演替的邏輯關係,說明後者(彼)是以前者(此)為條件或因緣而生起,體現佛法中關於緣起與承接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在分析法相或名相後,基於前述的論據,推導出該對象在特定義理層面上成立(即「有」)的結論。
    此處的「有」並非指世俗的物質存在,而是指在法義上的成立或名相的確實。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之定義。
    在佛法論述中,所謂的「無」往往是指相對的缺乏或尚未顯現,而非絕對的虛無。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因缺乏佛陀的現前,而得名為「無佛」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大乘義理中對「中道」的定義。
    中道並非單純的折衷,而是超越「恆常有」與「斷滅無」兩種偏見,在對立的兩端中尋找契合點,以破除執著,顯現實相。

    此處為論述之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是否能存在一種絕對、恆常且不變的「一向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用以破除對定境的執著,或區分不同層次的定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非」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時,所指出的三種不成立或非真義的情況。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上述內容符合三非的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推論,強調在正確的法義辨析下,事實並不符合先前所提到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分析完前文的權宜之論或對立觀點後,作者準備進入核心、正確的教義闡述,旨在導引讀者進入真正的正法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三佛」這一特定的教理分類或名相定義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陀身相、境界或教法層次的區分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果位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其功德與智慧達到圓滿且完備的境界,不再有缺失或不足。

    此句探討聖者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時間觀念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聖者之時分(時間區段或階段)是否具有實體或名言上的區分,以對比凡夫之時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演繹或佛陀說法之機緣時,說明凡夫之時機或一般時節之變遷並非固定不變,強調隨緣而定的特質。

    此處進入對「法佛」(Dharmakāya Buddha)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理佛」、「法佛」與「報佛」等不同層次的佛身,旨在闡明佛陀究竟義與權相義的差異。
    法佛通常指以法身為本體的佛,強調真如實相之體。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成立與否。
    在論述對立的兩端(如有無、常斷)時,指出在特定的邏輯分析或法義推演中,除了「有」的認定外,同樣存在「無」的認定,用以涵蓋所有可能的判斷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典型的論議結構,用於由總論轉入分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之「分別」概念依據法義邏輯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便詳細展開分析。

    此處論述認知或判別的邏輯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緣」(條件、依據)來對接「實」(真實義、客觀事實),以此建立正確的分別認知,避免主觀妄想或錯誤推論。

    此句討論在不同判準下的「實」義。
    在佛教論理中,若採取「約緣」的視角,即考察事物依據何種條件而成立,以此來界定其在世俗或特定層面的真實性,而非指涉絕對的本體實相。

    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的顯隱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隨機,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緣);當條件不足或被遮蔽時則處於「隱」狀態,待因緣成熟或障礙除去後才轉為「顯」。

    在本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論理中,強調清淨之德(如戒律之清淨或心境之無染)是所有進階修行與成就佛果的基礎前提,無此根本則難以生起後續之正慧。

    此句區分「佛性」與「佛」的差異。
    佛性是指眾生內在潛在的覺悟本質(種子),而「佛」是指經過修行圓滿、現前證悟的覺者。
    具備佛性是成佛的基礎,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前,不能直接稱為佛。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說明前述理路與經典記載相符,是用以佐證論點的轉接語。

    此句旨在區分「佛性」與「佛」的差異。
    佛性是指眾生具足的成佛潛能或本質(種子),而佛是指經過修行而圓滿覺悟、證得果位的狀態。
    佛性是因,佛是果,兩者在法義上雖有連續性,但在名相與位階上不可混淆。

    此句探討認知與論述的基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論述必須基於「實」的本質,而非基於假名或妄想,以確保法義的正確性與不偏失。

    此句旨在強調「實相」的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真理(實)本身即是究竟,不需要依賴外部的條件或緣分來成立,亦無其他對象能與之對立或相依,體現了法界本有的自在性。

    此句探討真如或實相之不被客塵、妄念所遮掩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之自性清淨,不依賴外緣而存在,亦不被外緣所能遮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反問,旨在強調理路已至極致或條件已然具足,修行者或聽法者不應再有遲疑或外在的依待,應當直接契入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佛」與「非佛」的關鍵特徵。
    強調僅具備部分特質或處於特定階段,若未圓滿佛果之正覺,則不能在名相上稱為佛。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論證的經典經文,旨在說明前文之論理在經典中有據可依。

    此句闡釋大乘佛法中「眾生與佛不二」的義理。
    強調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本性即是菩提(覺悟)與涅槃(解脫),並非在外部尋找覺悟,而是顯發本有的清淨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或確認佛陀的境界、行持或法義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強調法理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的狀態。
    即便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破除執著,其心意識依然在「分別」的運作下,無法達到不二或圓融的境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依據說明,指出後續的分析或推論是基於《初始論》(Sūktantaka/Ādi-vinicchaya)的論述邏輯而展開。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覺悟被情感、情執所遮蔽,導致無法見到真實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情」指對象化的情感或染汙的識心,其「隱」即指遮蔽真理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義或修行境界在尚未完全顯現、圓滿或究竟徹悟之前的狀態,強調其「隱」與「未了」的過渡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分析佛果的成就條件。
    意指若缺乏特定的功德、智慧或正覺之實質,則無法在名相與實質上獲得「佛」的稱號。

    此句描述於特定法義討論或敘事脈絡中,佛陀回顧之前的狀態或對象,發現其缺乏情識(無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有情與無情、或是心法與色法之區分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實相的本質。
    強調在追溯其來源或本體時,其體性即是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本覺或佛性不離現象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證後的結論性轉折,旨在引導讀者進入經典原典的具體論述,是用以證明前述義理之依據。

    此句闡發「煩惱即菩提」的轉依義理。
    在成佛之前,菩提本覺被煩惱所遮蔽,故從現象上看,菩提與煩惱在體相上是同一種性質的轉化關係,並非菩提與煩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此句討論聖者(指菩薩或修行者)在修行進程中,最終達到圓滿覺悟、成就佛果之時的狀態或法義。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中「不二」的法義。
    意指煩惱與菩提並非對立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面貌。
    當修行者能轉化煩惱、體悟其空性時,煩惱即成為覺悟的資糧,達到煩惱即菩提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部經典或同一經典中的另一段文字來進一步論證其觀點。

    此句闡述如來之見,揭示眾生與菩提在體性上的不二。
    指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體即是覺悟的菩提相,此種本覺之性不可毀損且永不滅失,體現了大乘佛法中「眾生即佛」的本質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體性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法性或狀態一旦成立後,不再經歷毀壞或滅盡的過程,強調其恆常性或不變之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強調在覺悟後發現,原本的生命狀態或法性即是超越苦集、寂滅的涅槃,而非經過外在求得而轉化而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理路、特質或法相,類比並適用於佛陀之身分或境界,強調法理的貫徹與一致性。

    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旨在分析凡夫(未覺悟者)與佛(正覺者)在心境、體質或修行位階上的差異,以對照說明法義的適用對象或境界區別。

    此句討論佛之相貌與功德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皆為覺者,但因願力、化現之處及所對治之眾生不同,故其相貌、威德與教化手段各異,非全然相同。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質。
    指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事物的本體(真體)是統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強調體性的單一與圓融。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佛性,其生命最深層的本質即是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萬法皆有佛性、能圓滿成佛的根本基質。

    此處指在闡述義理時,暫且採取世俗或凡夫邏輯中常見的論述結構與體裁,以便於層次分明地展開說明,而非直接以究竟圓融的體悟來表述。

    此句論述眾生之本體(如佛性或真如)雖本具清淨,但因被客塵煩惱(惑)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其本體之功德。
    此為大乘義章中討論真妄、遮染之論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教法或理體在經過特定次第(如先隱後顯)後,正式顯現於世或於心之時機,強調法義揭露的時序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清淨的功德(淨德)是所有進階法門與證悟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離染的清淨心與善法功德必須先行,方能成就後續的大乘智慧與菩提。

    此句處於對「性」之定義的辨析中。
    作者旨在說明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所謂的「性」並非指實有之自性,而僅是一個名詞上的稱呼(假名),用以指稱事物的本質或特徵,以避免對其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佛」的定義或資格。
    強調若不具備特定之圓滿智慧或功德(如大乘圓滿菩提),則無法獲得「佛」之名號,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覺悟者或說明成佛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轉換視角,將討論的基點設定在佛陀的覺悟境界或佛陀的視角來審視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凡夫在未覺悟前的基本狀態或本質,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煩惱與佛性之關係,探討凡夫之體如何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此句闡述如來藏或佛性之本然狀態,強調覺悟並非後天獲取,而是本來具足、恆常清淨的實相,旨在破除對「成佛」為漸進獲取的執著,揭示自性本就圓滿。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論證前文之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支持特定法義的權威依據。

    此句論述四聖諦的構造。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每一諦(苦、集、滅、道)都包含其對應的「諦」之名相與其內在的「實」之義理,強調從苦諦到道諦皆具備真諦的實相。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諦」指真實的真理,通常與「假諦」相對,用以說明真理的兩種層次(二諦),旨在透過對比來揭示究竟的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的本質如虛空般廣大且無礙,強調如來之覺性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所侷限,體現了法身遍滿且空寂的特質。

    此句探討真偽之判定基準。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判定某事物是否為「真」(真實/正確),必須設定一個對照的基準(即「法」),以此標準來衡量其是否符合實相或正確性。

    此句指涉對法相之正確命名(真名)與對事物本質真理(實諦)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必須符合實相,方能不生誤解,達到正確的認知與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所提及的觀點或論據是基於凡夫(未覺悟者)的認知層次或一般世俗的論述,用以與聖者或佛陀的覺悟見解作對比。

    此處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取權巧方便。
    所謂「情隱」,是指為了不讓眾生在未達成熟前因執著於「情」(煩惱、妄心)而產生誤解,或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將深奧的實相暫時隱蔽,故而稱之為「佛性」以誘導修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邏輯辨析過程中。
    指在討論特定議題時,將焦點回歸到「佛」的定義、性質或實相上,以此作為判斷與區分的標準。

    此句闡述萬法之體性(實相)不染汙染,所謂「淨」是指離於煩惱與妄想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體性不隨客塵而改變,雖有客塵遮蔽,但本體始終清淨。

    此處論述事相與理體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即便是在現象界的『苦』等實相中,其本質(理體)即是如來真如,旨在破除對現象與真理的二元對立,體現『事理不二』的義理。

    此句強調論述應基於客觀的真實法性(實相),而非基於虛妄的分別或假設,確保論證過程與結論皆符合實相。

    此處論述真如或實相之本質。
    所謂「實體」指事物最真實的本質,而「離相」指其不落入任何對立、虛妄或形式上的相狀中。
    強調真實之體超越了感官與意識所能定義的形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闡釋法相或理體之空靈、無礙狀態,指當事物脫離執著或顯現其本質時,其廣大、無礙的境界即被名為「虛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並作為推導後續論點的基礎,屬於論理銜接之詞。

    此處論述定與慧(理)的關係。
    在修行中,若僅追求心境的寂靜(定)而缺乏對真理的洞察(理),則會陷入「無記」或「枯禪」的境界,這種偏向定而失理的狀態在正法修行中是被要求捨棄的,強調定慧必須雙運。

    此處討論佛身之體用與顯現。
    報身(報佛)與應身(應佛)依於眾生機根與因緣而顯現,其「有無」是隨緣而定,而非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旨在闡明佛身之空性與化現之理。

    此處討論義理的層次,將「真義」定位於「體」的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說明真諦並非在於表象的運用或區分,而是在於其最根本的體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說明其狀態並非後天獲取或改變而來,而是在本初就已具足且成立。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中的「生」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體系中,強調事物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必須具備「從緣出生」的性質,即依賴因緣而生起,用以論證法相的成立條件或區分不同類別的出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的名言定義。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名相設定下,將某種狀態或現象定義為「有」的過程,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差異的邏輯推導。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或層次差異。
    在論述法義時,用以比喻將某種基礎狀態(乳酪)誤認為或強稱其為更高階、更精煉的狀態(蘇/奶油),用來分析概念上的混淆或對象的不對等。

    此句為比喻說明「因」與「果」的必然聯繫。
    胡麻是油的因,只要有胡麻,就必然能推論出油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此類世俗比喻來闡明法義中某些特質或條件(因)必然導向特定結果(果)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相的虛幻性。
    強調其在究極義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符合大乘中觀或判教中對於「空性」與「無自性」的論證,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否定性定義。
    透過「說之為無」的手段,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以顯現其空性或不可思議之特質,符合大乘佛教以「破」以「立」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教理分析,並以此作為推論下一階段論點的基礎。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之中,討論對象是否具有實體或必然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語境下,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對立觀點,以導出中道或破除執著的推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以判定某種心態或見解屬於「執著」的範疇。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執著是指對法相或名相產生實有之見,未能契入空性或圓融之義。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在破除執著時,若陷入「絕對不存在」的斷見(斷滅見),將無法成立中道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對立的兩端,以導向非有非無的正確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判定某種言行符合「妄語」的定義。
    在論述戒律或心法時,強調言與實不符之狀態即構成妄語罪相。

    此處論述中道之義,非指兩端之中間,而是指超越「有」(恆常、實有)與「無」(斷滅、空無)的極端對立,將兩者之義理圓融合一,方能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用於界定前述論點是在「時間」的維度或條件下成立,以區分空間、性質或其他判準的分析。

名相註解
  • 時:在此語境下指法義顯現的時機、時位或時間區分。
  • 凡時:指凡夫之時,即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階的時期。
  • 善趣:指天道、人間道及神道,相對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而言。
  • 聖時:指聖者所處或感應的特殊時間,對應於聖者的境界與修行層次。
  • 果時:指果報成熟、顯現的時機或階段。
  • 三時:指在此論述脈絡中設定的三種時間階段或時相。
  • 異說:指與正義或主流見解不同的觀點、論調或學說。
  • 辨過:在論理分析中,針對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進行剖析、指正的過程。
  • 非:指不正確、不相應或錯誤的義理。
  • 佛論:指佛陀的教法、論說或以此為根據的論述。
  • 待對:指應對、對待或處理法義、對象的方式。
  • 世俗:指處於世間、未出離輪迴的常態環境。
  • 凡情:指凡夫之情識,特指因執著、貪愛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情感反應。
  • 正道理:指符合佛法真理且邏輯正確的推論或義理。
  • 生因:指能導致事物產生、生起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三論:指大乘佛教中三種核心的論說體系,依語境通常指中觀、瑜伽或特定教義中的三種論據。
  • 過非:指理論上的錯誤、缺失或不合理之處。
  • 酬報:指對應的報償或回饋,在法義分析中常指因果對應之果報。
  • 本來:指事物的本質狀態,或指真如實相。
  • 文壞:指經卷或論書的文字因毀損、脫漏而導致內容不完整。
  • 三本: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恆沙法:以恆河中的沙粒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指數量極多且廣大的法門或教法。
  • 藏:指隱藏、儲藏,在經論中常指將深奧的法義隱蔽不顯,或指法義的儲存體(如三藏)。
  • 具一切:指功德、智慧或法相之圓滿完備,不缺失任何部分。
  • 了因:徹悟原因、理體或因緣之法。
  • 生:指意識或物質現象的產生、興起。
  • 受持:領受教法並持守不捨,指對經典的學習與實踐。
  • 餘生:指後世、來生,即除現前生命之外的未來生命。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落」。指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項根本罪,犯者即失去僧格,不再被視為比丘。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傳承並實踐法之僧團。
  • 報應兩佛:指報身佛(報相佛)與應身佛(應化佛),分別代表因果報應之身與隨機化現之身。
  • 乳酪樹子:一種比喻名相,通常用於說明種子與果實、或潛在質能與顯現之關係,在論書中常作為譬喻來解釋法義的演化或轉化。
  • 是處:指特定的狀態、境地或實體存在的位置。
  • 無有是處:指不存在這樣的情況、狀態或空間。在論義討論中,常指對某個假定命題的否定。
  • 具解:指對法義的理解完整無缺,不偏不倚地掌握全貌。
  • 異釋:指與正義或既定解釋相背離的另一種解釋方式。
  • 四種性:指四種類型的佛性,通常分為:究竟佛性、未究竟佛性、機有佛性、機無佛性(或依不同判教而定)。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 的音譯,指極其頑劣、斷絕善根、不信佛法且不願修行的人。
  • 不善性:指內在傾向於造作惡業、缺乏善根的特質或本性。
  • 理性:指具備理體、法性或真如的性質,而非現代邏輯學中的理性思考。
  • 果性:指修行達到某個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所具備的本質特性。
  • 大過:指廣大、深遠,超越常情之度量。
  • 捨離:指捨棄執著並遠離煩惱,是修行中斷除習氣、追求解脫的核心動作。
  • 強立:指在缺乏實據或不合邏輯的情況下,強行建立理論、觀點或教義設定。
  • 一非:指對立的兩個極端或兩種相 contradictory states,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否。
  • 家:指宗派、學派或持有特定見解的羣體。
  • 恆河沙:佛教常用比喻,指恆河中的沙粒,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等同於無量。
  • 佛因:指能導致成佛的條件或原因。
  • 本無:本質上的不存在,此處指傾向於斷滅空的見解。
  • 如來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子生樹:指由種子種植而生長的樹木,在此作為說明「有」之實相或名相的類比對象。
  • 邪:指煩惱、垢染或偏離正道的妄心。
  • 正答:指符合正理、無誤的回答,在論書語境中強調邏輯與教義的正確性。
  • 一向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或指一種恆常不變的定相。
  • 三非:指三種非真、非實或不成立的狀態,依據論述脈絡而定,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認知來顯現正義。
  • 聖時分:指聖者在修行、證悟或法相體現上的時間區分或階段。
  • 約緣:依據條件、因緣來考察。
  • 淨德:指清淨的功德,通常指透過持戒、除垢而獲得的清淨心境或善業。
  • 待:指依託、期待或等待某種條件成熟。在義章論理中,常用於討論「待」與「無待」(自性與他作)的關係。
  • 始論:指《初始論》,佛教論典,通常涉及對法義之起始、基礎或根本原理的分析論述。
  • 未了:指尚未圓滿、未盡或尚未徹底徹悟。
  • 無情:指沒有情識(心識)的物質狀態或法相,與「有情」相對。
  • 煩惱性:指煩惱的本質或狀態,在此強調菩提本性在未覺悟前表現為煩惱之相。
  • 菩提相:覺悟的相貌,指眾生內在具足的覺悟本性或佛性。
  • 佛相:指佛陀之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等身相,亦指其展現的威儀與功德相狀。
  • 真體:指事物超越現象、名相而存在的真實本質或體性。
  • 凡論體:指凡夫論述的體裁或邏輯結構,通常指一種循序漸進、分項論述的分析方式。
  • 顯時:指真理、教法或佛身從隱蔽狀態轉為公開、顯現的特定時間點。
  • 就:在此處為「從而」、「依照」之意。
  • 望:觀察、審視、看待。
  • 本來是佛:指眾生本具佛性,覺悟即是恢復本來面目,而非從無到有地創造出佛果。
  • 實諦:真實的真理。在二諦(真俗二諦)理論中,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假名而存在的究竟實相。
  • 虛空佛性:指佛性的本質如虛空般清淨、廣大且無所有,不落於任何相狀的究極覺性。
  • 真名:指符合法性、不隨妄想而定的正確名稱。
  • 凡論:指凡夫的論述,或指基於凡夫心識而產生的見解與論點。
  • 情隱:指隱蔽煩惱或妄心的情狀,在權教中為了適應根機而採用的遮掩手段。
  • 實體:指真如、法性等不變的真實本質。
  • 真義:指超越權法、真實不虛的究極義理。
  • 出生:指事物在因緣成熟後而產生的過程或狀態。
  • 乳酪:指未經精煉的乳製品。
  • 蘇:指經過熬煮精煉後的乳脂(酥油),在此比喻較為精純或特化的狀態。
  • 胡麻:指芝麻,在此作為「因」的象徵,用以說明事物的潛能與結果之關係。
  • 定有:指確定的存在,或指具備不變的實體性。
  • 執著:指對事物或觀念產生強烈的繫縛與認定,使其不隨緣而轉,是造成痛苦與迷妄的核心原因。
  • 妄語: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是佛教五種不善業(五禁戒)之一。

次第三門。約時分別。時別有三。一是凡 時。善趣已前。二是聖時。種性已上。亦此地前 通名凡時。初地已上名為聖時。三是果時。在 於後際。約此三時以辨三佛。就初釋中。先敘 異說。次辨過非。後顯正義。異說如何。有人宣 說。三佛之體悉是本有。何故如是。三佛皆 悉就實而辨。據實佛論。本來無因。因本不有。 如何待對。而令三佛偏在果時。設言在果。乃 是世俗凡情所見。非正道理。又如經說。如來 藏中具一切法。明知。三佛悉是本有。此是一 論。有人復言。報應兩佛。生因所生。偏在果 時。法佛之體。非生因生。一向本有。此是兩 論。有人復言。三佛是果。偏在果時。因中設 有。但可名性。不得名佛。此是三論。異說如 是。次辨過非。初言三佛皆悉本有。是義不然。 若言就實本來無因。欲令三佛悉本有者。本 來無因。酬何名報。今若就實。本來無因。亦無 眾生。隨何名應。此言文壞。何待多難。若言 經說如來之藏具一切法令三本有。此言亦 非。如勝鬘說。過恒沙法。隱時名藏。顯為法 身。是則就彼法身法中。說具一切。何開報應。 若使三佛皆悉本有。是則三佛皆了因顯。非 生因生。如彼金剛般若中說。受持經功德於 實名了因。亦為餘生因。彼論自解。於實了因 望於法佛。為餘生因。望於報應。望於報應。既 言生因。云何本有。又涅槃云。若說菩提是本 有者。犯波羅夷。謗佛法僧。菩提猶是報應兩 佛。云何本有。又涅槃中。廣就乳酪樹子等 譬。破其本有。若便報應二佛本有。彼何所破。 又涅槃云。本有今無。本無今有。三世有法。 無有是處。若使報應二佛本有。云何得言本 有今無本無今有三世有法無有是處。便有 是處。云何而言無有是處。此之偈義。彼經具 解。不得異釋。又涅槃中說四種性。或有佛 性。闡提人有善根人無。謂闡提人有不善性。 或有佛性。善根人有闡提人無。謂善根人有 善根性。或有佛性。二人俱有。俱有理性。或有 佛性。二人俱無。無某果性。若使報應二佛本 有。云何得說二人俱無。二人俱無。經說難非。 三佛本有。何須更立。報應本有。佛法大過。宜 速捨離。無宜強立。此是一非。第二家說。法佛 一種。一向本有。是亦不然。如勝鬘說。過恒沙 法。隱時名藏。顯為法身。是則法身彰名在顯。 那得本有。又法佛因。即是佛性。涅槃經言。眾 生佛性。不名為佛。云何而言法佛本有。此是 兩非。第三家說。三佛在果。因中定無。是亦不 然。若言法佛一向本無。如維摩說。一切眾 生即菩提相即涅槃相。涅槃亦云。大般涅槃。 本自有之。非適今也。菩提涅槃。法佛別稱。菩 提涅槃。既得本有。法佛云何一向本無。又 如經說。眾生身中。具如來智如來眼等。何 所乏少不名法佛。若言報應一向本無。是亦 不然。如涅槃說。若有人問。是菓子中有樹 無耶。應正答言。亦有亦無。從子生樹故得名 有。即未有樹故得言無。乳酪等譬。類亦同然。 所說如是。若有人問。眾生身中有佛無邪。應 正答言。亦有亦無。從此生彼。故得言有。即未 有佛故得名無。有無合說名為中道。云何而 言一向定無。此是三非。辨非如是。次顯正義。 三佛之義。在果圓備。聖時分有。凡時不定。若 論法佛。亦有無。是義云何。分別有三。第一約 緣就實分別。約緣論實。實為緣隱而後顯時。 淨德為本。但名佛性不得名佛。故經說言。 眾生佛性不名為佛。就實論實。實外無緣。無 緣覆真。更何所待。而不名佛。故經說言。一切 眾生即菩提相即涅槃相。佛亦如之。二約一 人始終分別。據始論之。實為情隱。在隱未了。 不得名佛。至佛返望從來無情。由來是佛。故 經說言。凡夫成佛前菩提為煩惱性。聖若成 佛時。煩惱是菩提。又經亦言。佛知眾生即菩 提相不復更滅。不更滅故。本是涅槃。佛亦如 之。三約凡佛二人分別。凡佛相異。真體不殊。 莫不皆以如來藏性佛之為體。據凡論體。體 為惑隱。而後顯時。淨德為本。故但名性。不得 名佛。就佛以望。凡夫之體。由來常淨本來 是佛。故涅槃云。有苦有諦有實乃至有道有 諦有實。是實諦者。即是如來虛空佛性。約法 論真。真名實諦。據凡論之。實為情隱說為佛 性。就佛而辨。實本常淨。故苦等實即是如來。 據實論實。實體離相。即名虛空。其義既然。定 有定無理然須捨。報應兩佛有無不定。真義 體上。從本已來。有可從緣出生之義。名之為 有。如有乳酪說言有蘇。有胡麻者說言有油。 即未有體。說之為無。義既如是。若言定有。 是則執著。若言定無。即是妄語。有無合說得 名中道。約時如是。

21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分別確定其因。先從法報來分別其因。之後再就應說明。在法報因中。兩者同時分別。一是生了分別。二是緣正分別。生了是怎麼回事。分別令無成為有。這稱為生。已有的令其顯現。這稱為了。相貌粗略分別。報佛完全由生因所生。因為本來沒有。法佛完全由了因所顯現。因為本來就有。在其中細細論述。報佛具足顯現兩種因。一是生因生起。二是了因顯現。親近而生起的。稱為生因。疏遠而助成的。說是了因。所以在涅槃中。將方便所得之果稱為菩提。那就是菩提果。因為有生起也有了知。原文這麼說。又有生因。六波羅蜜阿耨菩提。又有了因,即佛性菩提。原文又說。又有了因。指八聖道阿耨菩提。以此作為依據。因此得知。報佛有生有了。法佛唯從了因而得。不是由生因所生。因為本來就有。這些因的差別。在彼緣正門中詳細說明。什麼是緣正。親近而生起的稱為正因。疏遠而助成的為緣因。法佛既然是從了因所得。了因有二種。一是正因了。二是緣因了。正了有分為二種。第一,於凡夫位時宣說佛性。這被視為正了。這就是佛性的本體。自從本以來如此。有能隨緣顯現明了的意義。稱為了因。所以《涅槃經》說:佛性雖然與虛空不同,虛空雖以無量方便,卻無法被看見。佛性則可以見到。因為佛可以被見到。遇到因緣就能見到。能見即是可了義。第二,於聖者位時,以真實無作六波羅蜜為正了。這是前面所說的佛性,漸漸顯現成為修行,稱為六度。這六度,也有能圓滿顯現明了的意義。稱為了因。緣了有二種。一是依修六度,能顯現真實本體,稱為緣了。如同用火鍛煉黃金。二是真實有作的六波羅蜜,能顯現真實本體,稱為緣了。如同莊嚴的器具顯出黃金的清淨。這兩種因緣,都在聖者位時具足。凡夫時尚未出現。報佛既然從因而生,是由因所生。生起的因有二種。一是正因生起。二是緣因生起。正因有二種。一是就凡夫時宣說佛性。認為這是正因。這所說的佛性。是報佛性,不是法佛性。什麼是報佛性?八識心體是法佛性。在那心體上。從本以來。有能從緣生起報佛的意義。稱為報佛性。因為沒有其他體性,所以《涅槃》說:佛性雖然不存在,就像兔子的角。兔角即使用無量方便,也無法生起。佛性則能生起。因為能生起的緣故。遇到因緣就會生起。如果沒有這種能生起的意義,即使用無量百千種方便,報佛也無法生起。因為有能生起的意義,所以稱為生因。二是就聖者時。真實修行六波羅蜜。認為這是正因。因為前面的佛性可以生起的緣故。遇到因緣熏習啟發。就會生起無量功德。所生起的功德。稱為有作六波羅蜜。這六種也能生起報佛。所以稱為正因。譬如乳酪一直到熟蘇,雖然前後不同。但對於醍醐來說都稱為生因。這裡也是如此。緣因有兩種。一是對六識、七識心等。緣修六度能熏習真心,生起報佛。稱為緣因。二是法佛之性以及無作六波羅蜜。這也能成就報佛的功德。所以稱為緣因。譬如見到色塵而生起眼識,色對眼識稱為緣因。這裡也是如此。針對報佛來說。既然是緣生。這個緣對於報佛來說。也可以稱為了義,這是可以知道的。法佛與報佛的因相就是如此。接下來辨析應佛。應佛的因不固定。所攝的作用來自本體。沒有其他的因。修行證得真實本體。自然生起作用。何必另外尋求因緣。隨著義理可作不同區分。也可以說有因緣。因有兩種。一是同類因。應修各種行為作為應因。如釋迦佛成佛以來,經歷極長久遠的三大阿僧祇劫修行諸多行門,成就應佛果。這稱為應因。二是異類因。實際修行諸行而成為應因。但在應中又分為兩種。一者法應從法佛生起。二者報應從報佛出生。如上所說已經分辨。這兩種應的因緣本質各自不同。若論法應。如來藏中緣起法門。作為正因。大悲願力。以此作為助緣。譬如鏡水雖能生出影像,必須依靠臉面。山谷回響必須依靠聲音。火珠能出火必須依靠太陽。水珠生水必須依靠月亮。情況就是如此。三昧法門。雖能顯現應化。必須有悲願。所以經中說。因為有不同的法,所以會生起不同的法。若沒有不同的法,不同的法就會滅壞。若以報、大悲願力作為正因來說。三昧法門作為緣因。大悲願力。雖然能生起應果。仍必須依據法則。譬如形體和質地能生出影像,必須依靠鏡子或水面。聲音能產生回響,必須依靠山谷。太陽能生火,必須依靠火珠。一切都是如此。應果的因緣也是如此。應果都是新生起的,不是本來就有的。所以不再詳說。在新生起的法中。隨著義理暫且分別。正因就是生起。緣因就是了知。這樣理解也無妨礙。因的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門項。。分析並確定其中的原因。。首先根據所獲得的法益與果報,來分析其產生的原因。。之後應該依照這個順序來說明。。在法報的因緣之中。。這兩者都屬於分別心(妄想分別)的範疇。。立刻產生了主觀的區別心。。對這兩種因緣進行正確的分析辨析。。這樣產生出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透過分析「無」的義理,使其轉化為「有」的理解。。就稱這種狀態為「生」。。原本就已經存在,只是讓它顯現出來。。把這個道理說明白,就稱作圓滿。。在相貌粗細程度上的區別。。報身佛是由於修行一向論的種因而產生的。。因為本來就是空的。。無論是法身佛還是報身佛,都是透過徹悟因緣而顯現出來的。。是因為原本就具備了這個性質。。在其中進行詳細的討論與分析。。報身佛的顯現,是具足了兩種原因而成的。。一個生命因為原因而產生。。第二,是關於『了因』的顯現。。由親自發起(或啟發)的人。。這被稱為產生結果的原因。。負責在旁協助與引導的人。。這裡說的是作為原因的部分。。所以是在涅槃的境界之中。。將方便法所產生的結果,稱為菩提。。那個覺悟的果位。。因為有生起,所以也有對其了悟。。那是他的文字表述。。另外還有導致出生的原因。。透過修行六波羅蜜來達到圓滿的覺悟。。此外,還因為具備佛性而達到覺悟。。那段文字再次提到。。再次產生了原因。。也就是指透過八聖道而達到的無上正覺。。用這個標準來驗證就對了。。所以可以知道。。報身佛
已經有了生起之相。。法身佛只有在徹底徹悟因果理體後才能證得。。不是由「生」這個原因所產生的。。是因為原本就存在(本有)的緣故。。這些原因與相狀。。到達那個因緣的正門之中,具足辨析能力。。所謂的「緣正」是指什麼?。由本人親自設定名稱,纔是正確的。。將疏導與協助作為因緣。。法佛既然是透過領悟因果而獲得的。。領悟道理的因緣分為兩種。。一個正因已經完成(或解釋完畢)。。這兩種緣因已經說明完畢了。。正確的領悟分為兩種。。第一,在對待凡夫的階段,宣說佛性。。把它當作正確的標準。。這就是佛性的本體。。從最初就已經如此了。。這其中有可以透過緣分顯現出來,進而讓人明白的道理。。所謂的名稱,就是(產生執著的)原因。。所以才稱為涅槃。。雖然佛性與虛空的性質有所不同。。雖然虛空能運用無量無盡的方便法門。。無法看見。。佛性是可以被覺察與見證的。。因為佛是可以被見到的。。只要遇到對應的條件,就能夠見到。。由此可見,這依然屬於可以讓人明白的決定義。。第二,就聖者在真實境界的狀態來看,不再需要修行六波羅蜜來作為證悟的手段。。前面提到的佛性。。隨著修行次第地顯現並實踐,這就被稱為六度。。這就是所謂的六度。。同時也包含可以被領悟的、圓滿顯現的義理。。說出這些法是為了建立原因。。關於「緣」的了結(或對緣的領悟),分為兩種。。以單一的對象來修行六度萬行。。能夠顯現出真實的本體,這就說明緣分已經圓滿(或因緣已盡)。。就像用火來鍛鍊黃金一樣。。第二種是:在具備真實性的狀態下,實踐六波羅蜜。。能夠顯現真實的本體,這說明它就是作為條件的「緣」。。就像莊嚴的飾品一樣,顯現出黃金般的純淨。。這兩項條件(緣)。。都發生在聖者的時間裡。。對於凡夫而言,這種時間(境界)尚未存在。。報身佛既然是由於種因而產生的。。產生原因分為兩種。。一個正確的因緣產生了。。是由兩種緣分與因緣促成的。。正確的推理根據分為兩種。。第一,在對待凡夫的時機,宣說佛性。。將其作為正確的因果條件。。這裡所說的佛性。。這是指報身佛的佛性,而不是指法身佛的佛性。。什麼纔是它所謂的報佛性呢?。八個意識的心之本體,就是法佛性。。就在那個心的本體之上。。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如此了。。有關於可以透過因緣而產生報佛的義理。。這就被稱為報佛的佛性。。因為沒有另外不同的實體,所以稱為涅槃。。雖然說佛性沒有差別,但這其實就像兔子的角一樣,是不存在的。。即便使用再多種種的手段,也不可能讓兔子長出角來。。無法產生。。佛性是可以生起並顯現的。。因為是可以產生的。。只要條件成熟,就會產生。。如果沒有這樣可以產生的義理。。即使使用了無數千百種的方便方法。。報佛這樣可能產生嗎?。因為這樣能讓義理產生。。這被稱為產生(果報)的因緣。。第二種方式是依照聖者覺悟的時間來分析。。真正地去實踐六波羅蜜的修行。。把這個當作正確的因。。因為前面提到的佛性是可以生起(顯現)的道理。。在遇到對應的條件時,潛在的種子被啟動並顯現出來。。於是便會產生無量的種種功德。。由此所產生的功德。。說明這是為了實踐六波羅蜜。。這六種條件同樣能讓修行者成就報佛的果位。。所以這被稱為「正因」。。就像牛奶、凝乳以及精煉的酥油,雖然在前後階段形式不同。。渴望得到最精純的醍醐教法,這在修行上都被稱為產生執著的因緣。。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緣因分為兩種。。這對六識、七識以及心等法都是一致的。。透過修行六度來燻習本心,最終能成就報身佛果。。這被稱為緣因。。這兩種法分別是:佛的本性,以及不需要刻意造作的六波羅蜜。。這樣做也能成就報身佛的功德。。所以被稱為緣因。。就像看到顏色而產生視覺認知,這裡的顏色對於視覺認知來說,就叫做緣因。。這件事也是同樣的道理。。希望能依止報佛。。既然已經說明瞭緣起生滅的道理。。依靠這個因緣來期待獲得對應的果報。。也可以被稱為了義,這點是可以知道的。。法身佛與報身佛的修行因緣與相貌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應成正覺佛的特質。。應有的結果與其原因都不是固定不變的。。功能的運用是隨其本體而產生的。。不再有其他的原因。。透過修行證悟到真實的本體。。自然地產生作用。。為什麼還需要另外尋找其他的因緣呢?。依照義理的不同而區分內容。。也能解釋其中的原因。。原因分為兩種。。也就是所謂的同類因。。應該實踐各種修行行法,以此作為對應果位的條件。。就像釋迦牟尼佛,在很久以前示現於三大阿僧祇劫的時間裡,實踐各種菩薩行,最終成就了佛果。。這被稱為「應因」。。第二種是異類因。。實際修行各種善行,以此作為獲得果位的條件。。但在應對的類別中,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法理應該從法佛的教導中產生。。第二點是,報應之身是由於報佛而產生的。。已經像上面那樣分析解釋過了。。這兩者在對待因緣與正對象時,應該有所區分。。如果要討論法應(法之應對)。。在如來藏之中運行的緣起法門。。把它當作正確的因果條件。。具有大悲心的願望與力量。。將這個作為條件。。就像鏡子和水雖然能映照出影像,但前提是必須有臉孔在前面。。山谷中要產生回聲,必須先有聲音的觸發。。火珠要產生光芒,必須依賴太陽的光照。。就像水珠要產生水滴,必須依靠月光的映照一樣。。更不用說像這樣的情況了。。進入三昧的修行方法。。雖然能夠根據對方的需求而顯現適宜的身相。。需要擁有慈悲心與救度眾生的願心。。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因為有不同的法作為條件,所以才會產生不同的法。。異法失去了生存的條件,所以異法就毀滅消失了。。如果討論將報答大悲心的願力作為真正的原因。。將三昧的修行方法作為達成目標的條件與原因。。巨大的慈悲心與願力的力量。。雖然能夠產生相對應的反應。。必須依照正法來修行。。就像是有形狀和物質的東西能產生影像,必須依賴鏡子或水一樣。。聲音要產生迴響,需要依賴山澗或深谷。。太陽之所以能產生火光,是因為依止著火珠。。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應該根據這樣的情況來推論。。這些都應該是新產生的,而不是原本就存在的。。所以就不再贅述了。。在剛提出的法理之中。。根據義理的內容來區分。。正確的道理就是出生(產生)。。因緣就是圓滿完成。。也同樣不會受到傷害。。原因的相狀
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段,標誌著在對特定義理的分析中,進入第四個討論範疇或論證階段。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分析過程,指透過邏輯辨析(辨)以確定(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旨在建立嚴謹的因果推論體系,以消除對法義的疑惑。

    此句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主張先觀察結果(法報),再反推其前因(因),採取由果溯因的辨析方法,以釐清修行與獲益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法銜接語,指明在目前的論述之後,應隨順其邏輯次第地展開後續的解釋或說明。

    此句討論在成佛的因果關係中,關於「法報」(即由法身功德所感得的報身)之因緣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的因果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指出兩種不同的認知或對象,其本質上仍然屬於「分別心」的運作,尚未離於對立或虛妄的區分,強調其共有的妄心特徵。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迅速地將其劃分為主客、善惡或自他等對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探討心識運作與能取、所取之分別過程,強調分別心的快速起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針對前述兩種因緣(緣)進行正確的判別與分析,以釐清其性質與作用,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論證過程,用以追問前述的因緣、條件或法相在生起後,會導向何種具體的結果或狀態,旨在分析法相生滅的邏輯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辨析的語境中。
    意指在分析「無」(如空性或否定義)時,並非單純追求虛無,而是透過對「無」的正確辨析,來確立對「有」(如真如、實相或正法)的正確認識,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辨析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生死、輪迴之義。
    旨在定義何謂「生」的法相,將前述的種子生起、業力牽引導致的生命形成過程,在名言上定義為「生」。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或法相之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法性或種子原本已然具足(已有),並非後天創造,而是在特定因緣下使其從隱伏狀態轉為顯現狀態(令現)。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指涉當對特定的義理或法相進行詳盡且準確的闡述後,該項論題在邏輯與義理上即達到完備、終結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物質形態在顯著程度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粗顯與微細之分,以區分不同的境界或性質。

    此句討論報身佛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報佛的成就需依據特定的「生因」(即修行因緣),且此處特指「一向」之因,指心不偏移、恆常專一的修行,方能感得報身果位。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在體性上並無實有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否定實有(本無)來建立對空性與中道的理解,指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基於實體,而是依緣而然。

    本句探討佛陀顯現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了因」即對因緣理體的徹悟。
    法身(真如)與報身(化身)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對實相之因緣的完全覺悟而呈現的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性或功德並非後天隨機獲得,而是基於其本質(本有)而然。
    強調事物的內在屬性是其顯現的前提。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主題或框架,展開更深層、更細緻的義理分析與推導。

    本文探討報身佛(報佛)成相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報身之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如大願與大行)而具足,說明瞭報身是修行功德的果相呈現。

    此句闡述生命生成的因果邏輯,強調眾生之生起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生死輪迴的起造機制。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分析教法之顯隱。
    所謂「了因」是指使人能領悟、理解佛法之因緣或條件。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分析「如何使領悟之因得以顯現」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啟發或對境的起心,強調由主體親自發起、啟動之意,而非由外在強加或依他轉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指出某種條件或因素是導致後續現象產生的直接原因(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起到輔助、導引作用的人員或條件,強調對主體修行的支持作用。

    本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的脈絡中,旨在指出前述之法(或說法之目的)是作為後續結果的導因(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對「因」的準確界定是推導結果的前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特定法義或狀態存在於涅槃之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對待涅槃之定義或其在解脫過程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方便』與『目的』之關係。
    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下,為了引導修行者,將方便法所導向的成就(果位)定義為菩提,旨在說明方便法並非終點,而是達成覺悟的手段與結果。

    此句指修行最終達到的覺悟果位(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次第、因果關係或不同乘位的成就時,用以指稱最終的圓滿覺悟之果。

    此處論述心法或現象之生滅與認知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無現象的「生」(出現),則無從建立「了」(了知/覺悟)的對象,說明能覺與所覺之間相依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引用或討論的特定文字表述,旨在對該文字內容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在分析生命流轉或業果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眾生為何會投生,除了前述因緣外,再次指出仍有產生「生」之果位的具體原因(生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藉由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修行法門,最終達到阿耨菩提(無上正等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手段(波羅蜜)與目標(菩提)的統一。

    此句討論眾生能成佛的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性」作為成佛的內在因緣(種子),說明覺悟(菩提)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佛性這一根本原因而成就。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文獻中再次出現的論述,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因果與法相的論述脈絡中,描述條件或因緣的遞續產生,強調因果鏈條的連續性,說明在特定法相的演進中再次具足了成事之因。

    此句將「八聖道」與「阿耨菩提」相連結,說明修行八正道是獲取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必經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實踐路徑(道)與最終目標(覺)的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確立判斷基準的結語,強調透過前述所建立的準則(準)來核對或驗證(驗)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在論證完前文的理據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此處討論報身佛的成立。
    在論述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時,說明報身佛是依於圓滿的福德與智慧,經過長久修行而成就的果位,因此具有「生」的特徵(即有始有成),與無始無終的法身相對。

    此句闡述法身佛的證得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了因」指對真如理、因果理等究竟真理的徹底領悟。
    強調法身佛非由外在形式或部分修行所得,而必須基於對根本因緣理體的完全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因果與生滅之理,旨在破除對「生」之定見。
    強調事物之產生並非由一個名為「生」的實體原因所驅動,是用以分析生滅法相,導向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法之成立需依據其原有的性質或根基。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時,強調「本有」作為前提,以推導後續的法相或功用。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導成結果的條件(因)及其具體的顯現狀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以釐清義理的成立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或觀照時,進入對應因緣的正門(正確的切入點或方法),從而能具足清晰的辨析與識別能力,以破除迷妄。

    此處為論著中的質詢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或法義推演中,「緣」之正向、正確的條件與狀態為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條件(緣)之正確性的辨析。

    此處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由原定義者或對象本身所設定的名稱(親起)最能符合其實質義理,避免後人因誤解或隨意稱呼而導致名義不正。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機宜之脈絡中,指透過適度的疏導、輔助與誘導,作為引導眾生進入法門或提升心境的條件(緣)。

    此句討論「法佛」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因果、理法的深刻領悟(了因),方能證得法佛的境界,說明修行與證果之間因果律的必然性。

    本句討論獲知佛法真理、領悟義理的條件(了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來契入正法,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條件。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或推論體系之中,指涉一個正面的、能導向正確結論的理由(正因)已經論證完畢或闡述完畢。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結語,標誌著對前述兩種「緣因」的分析討論到此結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因果、緣起等名相的細緻剖析,旨在釐清大乘教理的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了」指對法義正確的領悟或認識。
    此處指出正確領悟的種類分為兩種,通常接續討論對「理」與「事」或不同層次真理的認知區分。

    此句論述佛陀在對機教化時的次第。
    針對凡夫根機,首先宣說人人皆有佛性,以開啟覺悟之門,建立信心的基礎,此為權教中的開端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將前面所討論、推導出的理路或定義,確立為正確的準則(正法/正義),用以對照或判定後續的論點。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即是佛性的本體(佛性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性作為覺悟之根本基質的恆常與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說明其狀態並非後天塑造或隨緣而生,而是自始至終本自具足、不變不異的體性。

    本句討論的是真理或義理的顯現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深奧的義理雖本質內在,但需透過適當的因緣(如對象的根機、教法的鋪陳)才能顯現出來,使修行者得以領悟(了知)。

    此句探討名相與執著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名相(名稱)並非實體,但眾生因對名稱的依著而產生分別心,使名相成為導致錯覺或執著的條件(因)。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種境界或狀態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理據後,得出對該術語的定名。

    此句在討論佛性(如來藏)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佛性」與「虛空」的差異:虛空僅是空無、不生不滅,而佛性雖亦具備空性,但更包含能生萬法、圓滿智慧的積極功德(真如之性),而非單純的空間虛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透過比喻說明法界的廣大與靈活。
    虛空在此象徵法界之本質,說明即便具備無量方便,亦不能超越其本然之空性或特定理則,用以論證大乘義理中關於「理」與「事」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理體或境界由於其空性、微妙或超越感官與意識的限制,導致無法透過常識或粗重的觀照方式而獲見。

    此句論述佛性之可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佛性是否能透過修行或智慧而顯現,旨在說明眾生本具之覺性雖被客塵遮蔽,但並非不存在,且在適當的條件下可以被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身或法身之能見性,旨在說明佛陀之相貌或法身在特定條件下是可以被覺悟者所感知或見證的,用以論證佛陀與眾生之間法義傳遞的可能性。

    此處論述法相或真理的顯現機制。
    強調「緣」的關鍵作用,即在具備適當的條件(因緣)時,原本潛在或隱蔽的義理、法相才會顯現於觀照者之前。

    此句討論教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教義分為「可了義」(能令眾生明白究竟真理的決定義)與「不可了義」(需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而暫時不便直言的權宜義)。
    此處旨在確認某項論述仍屬於能令修行者直接領悟、無須曲解的究竟義理。

    本文討論菩薩在達到聖者真實境界(如等覺或究竟覺)後,對修行手段的轉化。
    當契入真實理境時,原先作為對治與累積的「有作」六波羅蜜,已轉化為無功用行的自然流露,不再將其視為達成正覺的外部手段。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佛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眾生本具而未然的覺性,作為修行與成佛的根本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隨著修行境界的提升,由淺入深、漸次地在行持中顯現並圓滿。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或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明確其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理的顯現方式。
    在圓頓或圓融的體系中,真理不僅是碎片化的,而是具有一種「圓顯」的特質,即全體義理能一次性、圓滿地顯現,使修行者能徹悟整體,而非僅得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教法之建立與目的。
    指佛菩薩宣說特定教義,是為了種下正信或正行之因,以導向最終的覺悟結果,強調因果次第的教化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中,對「緣」這一條件因素如何被理解、了結或分類的兩種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下,旨在釐清因緣的運作邏輯。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機巧,指在修習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時,不分彼此,而是將一切對象統攝於單一的緣(如觀一切眾生皆是佛,或以單一菩提心)而行,體現萬行圓融之義。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體用關係中,當現象能顯現出其真實本體時,即表示該法在作為「緣」的運作功能上已達成其目的或已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顯現(用)來契入真體(體)的邏輯。

    此句為比喻,說明透過嚴苛的考驗或精進的修行,去除雜質,使真理或心性顯現出純淨、真實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真義在經過辨析與推敲後,愈發純淨顯著。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假有」與「真實有」的修行層次。
    此句指在體悟實相(真實有)的基礎上,不再僅是以對治煩惱的權宜手段,而是從真如本質中自然流露並實踐六波羅蜜,將實相與修行合一。

    此處討論的是「緣」的定義。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某種法能讓真實的本體(真體)顯現出來,則該法在邏輯與法義上被界定為「緣」。

    此句以金之清淨比喻佛法或心境之純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比喻來闡明深奧的理體與相狀,此處強調其特質之圓滿且無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指稱前文剛提到的兩個關鍵條件或因緣。
    在佛法論理中,「緣」是指促成結果的助緣或條件,此處強調的是特定論題成立所需滿足的兩項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現象發生的時機,強調其屬於「聖時」,即聖者證悟或聖法運作的時段,以區別於凡夫的世俗時間。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與境界之關係時,指凡夫因被業力與妄想遮蔽,無法契入或體證大乘所說之真實時間(如法界之恆常),故稱「凡時未有」。

    此句探討報身佛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報身(Sambhogakāya)並非無因之果,而是菩薩透過長期的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即「生因」)而成就的果報之身。

    此句為論述法相或義理之起首,明確指出某種現象或法之「生起原因」分為兩種類別,旨在為後文的詳細分類分析建立框架。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指在特定的條件下,產生一個能夠導向結果的「正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與條件的完備性。

    此句探討法之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此處明確指出其生起依據為兩種緣因。

    此處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因」的分類。
    正因是指能夠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推理根據,用以區分於「似因」(看似正確但實際謬誤的根據)。

    此處討論教法宣說的機時與對象。
    在針對凡夫根機的教法階段中,佛陀先宣說眾生皆有佛性,以建立修行信心,此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判釋的分析。

    此處討論在建立論證或修行次第時,將某個法相或條件視為達成目標之正確且必要的條件(正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義理推導過程中因果邏輯的正確認定。

    此句為論述的起始,旨在定義或界定「佛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佛性需區分其在不同教相中的義理,此處為導入對佛性之性質或定義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區分佛性的不同層次。
    報佛性是指報身佛(圓滿報身)所具備的特質,與法身佛(絕對真理之身)的法佛性有所區別,旨在釐清佛身與佛性在不同義理維度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報佛性」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自性佛與報佛性,旨在釐清覺悟之本質與報應之果位的關係。

    此句闡述心性與佛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凡夫的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之中,其最深層的本體(心體)並不與佛性對立,而是即其佛性,揭示了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法義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法之關係時,指涉心之本體(心體)作為依止或基礎的狀態,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與體用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佛性或某種真理狀態的恆常性,強調其非後天獲得,而是在本來面目中即已具足。

    此句討論在佛教教義中,關於「報佛」(報身佛)如何依據修行之因緣而成就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法相與因果的邏輯,此處旨在分析報身佛與因緣之間的生起關係。

    此句處於對佛性類別的討論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佛性依其果位的顯現分為不同類別,「報佛性」是指在圓滿修行後,化現為報身佛(報像)所具備的覺性與特質,強調的是修行功德所感得的報應果位。

    此處論述的是涅槃與煩惱、生死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
    強調涅槃並非在煩惱之外另有獨立的實體,而是煩惱熄滅後的本然狀態,以此破除將涅槃視為實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性」之實有的執著。
    作者以「兔角」為喻(兔角在佛教論理中常指不存在的事物),說明若將佛性視為一種實有的體質或實體,則該觀念本身即是虛妄,旨在導向空性,防止修行者陷入對佛性實有論的迷思。

    此句以「兔角」作為邏輯上的「不可得」之喻,旨在說明即便運用再多方便法門,也無法將本不存在的事物(或違背真理的事項)強行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強調真理的絕對性或某些法義不可強行解釋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性或空性時,由於缺乏實有的自性依據,因此該現象或執著心無法真實地生起。
    強調的是「無所得」與「不生」的理路,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妄執。

    此句討論佛性之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佛性是恆常不變的體性,還是可以透過修行而生起、顯現的功德,旨在釐清佛性在實踐上的可得性與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心理狀態在特定條件下能夠成立或生起的因果邏輯,說明其具備生起的可能性。

    此句說明現象(法)的產生必須依賴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非自生,而是依據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緣起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設定否定條件。
    旨在探討某種法義或觀念是否具備成立(生起)的可能性,若缺乏對應的理據,則該義理無法成立。

    此句強調佛法教學中「方便」的廣大與多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運用極其繁多且靈活的教法手段。

    此句探討修行與果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若缺乏正確的因緣或菩提心,單憑目前的狀態,是否能成就報佛之果。
    「叵」為反問詞,意在否定或質疑可能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義理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語言表述(名)來導出或生起對法義(義)的正確理解,強調名稱作為導引,使其能有效生起對真理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能導致後續生命或法相產生的條件與因素。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或法義時的分類邏輯。
    文中「就」意為「依據」或「從某個角度分析」。
    這裡是指將分析的框架設定在「聖者(佛或菩薩)證悟、開顯法義的時間點」上,用以區分教法的次第或時相。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菩提心中,並非僅在名義上或部分地執行,而是真正地、全面地實踐六波羅蜜,以達到圓滿覺悟的目標。

    在論理推導或修行次第中,將特定的法義或條件設定為能導向正確果位的關鍵原因(正因)。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部分,旨在說明由於佛性具有「可生」(即能透過修行而顯現、成就)的特性,因此成立後續的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佛性作為覺悟的潛能,是能透過因緣而轉化為覺悟果位的基礎。

    此句論述種子生起之理。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Seed)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必須在滿足特定條件(緣)時,透過「燻」的過程被觸發,進而顯現為現行果相。
    此為「種子生現行」的運作機制。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門實踐後,隨之而來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相續,當正見與正行具足時,功德自然生起。

    此處指修行者因依循正法、實踐善業而獲得的善果與資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行為(因)與功德(果)的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菩薩行之目的與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為了達到覺悟,必須在世間建立具體的修行體系,即透過「有作」(有為的實踐)來圓滿六波羅蜜,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度化行。

    本文探討修行條件與果位之關係,指出特定的六種法(或六種資糧/條件)亦具足足夠的功德,能令修行者在果報上成就報身佛(報佛)。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推論根據。
    此處在說明為何該項條件或理據符合正因的定義。

    此句以物質轉化為喻,說明法義在不同階段或層次(如權與實、淺與深)雖有形式上的差異,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是用於說明「體用」或「教相」演進的邏輯。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次第的論述中。
    醍醐代表最究竟的圓頓教法。
    在此語境下,若修行者僅僅停留在「希求」或「期待」獲取最高法義的慾望中,這種希求心本身仍屬於有漏的願望,因此被視為產生後續執著或輪迴之因(生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推論、理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或重複驗證來確立論點的一致性。

    此句在探討因果論中關於「緣」與「因」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導致結果產生的不同條件性質,將緣因分為兩種類別以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體系之脈絡,討論某種性質或狀態在不同的識體(前六識、第七意識/末那識,以及心王)中均為同一或共相,旨在說明心法運作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此句闡述大乘修行之機理:透過實踐六波羅蜜(六度)的種種行願,將其功德燻習於真心之中,使真心之覺性得以顯現,最終成就圓滿的報身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定義了特定條件下作為助緣的因果關係。
    緣因是指不能單獨產生果報,但能協助主因而使果報成立的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佛果的體質與功德。
    第一法指佛之本性(佛性),是覺悟的體相;第二法指「無作六波羅蜜」,指在究竟果位中,六波羅蜜已不再是需要透過修行去「造作」的手段,而是自然顯現的功德(即無功用行)。

    此句說明特定的修行或發心方式,同樣能導向成就報身佛(Sambhogakāya)之果位所需的功德相應。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特定條件下,該種因與緣的結合性質,故定義為「緣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正因與助緣之關係的名相界定。

    本句旨在說明「緣因」的運作機制。
    在視覺過程中,外界的「色」(物質對象)是觸發「眼識」(視覺意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色法作為條件(緣)促使識法生起,此種相互依存的關係即為緣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總結,意指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法則,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論點的一致性與普適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於報佛(化身佛)的嚮往與依止之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報佛是因地修行而成就的果相,是菩薩修行目標的具體顯現。

    此句為承接詞,旨在總結前文對「緣起」(緣生)法義的論述,準備過渡至下一階段的分析或對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先確立緣起之理,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如何依據特定的因緣(如發心、願力或修行法門)而期待相應的果位或果報。
    強調「緣」與「報」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果報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前導的因緣而生。

    此處討論教相的判別。
    在特定的解釋框架下,某些教理雖非最終究竟義,但在其相對的層次或特定語境中,亦可被賦予「了義」的名稱,以方便修行者理解。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身佛(真如身)與報身佛(圓滿果身)在修行因緣(因)與顯現相狀(相)上的區別與關係之論述。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重心轉向「應佛」的定義與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佛果位之成就不盡或特定類別佛陀的辨析。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的非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滅與變易,指出「應」(結果)與「因」(條件)皆處於不斷的變化之中,並非絕對、固定或永恆存在,以破除對實有因果的執著。

    此句闡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本體,用是指其功能、作用。
    意指一切作用(用)皆由其本體(體)而生,且受本體的限定與攝受,不存在脫離本體的獨立作用。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旨在強調前述之因已足夠,或特定條件已完備,排除其他外在因素的幹擾,以確立法義的嚴謹性與唯一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實相的體悟,去除妄心與客塵,最終契入、證得不變不遷的真如本性(真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法性或理體在不需外在強加或造作的情況下,依其本然特質而自然地顯現其功用或作用。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旨在強調前述的因緣已足夠圓滿,或指涉該法之成立不需依賴外部其他條件,是用於破除對額外條件之執著的反問句。

    此句指在闡述教法時,根據義理的深淺、性質或類別,將內容進行相應的區分與分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教義組織邏輯的嚴謹分析,確保分類與義理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或建立論證時,除了闡述結果或現相外,亦能追溯並說明其產生的根本原因(因),以達成完整的論理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現象的產生原因。
    根據因果論,將「因」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剖析,以釐清法義的成立條件。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指性質相同、種類一致的因,能產生性質相同的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因果推論的特定類別。

    本句論述果位之獲取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果」之成就必須依據相應的「因」而生。
    修行者需對應目標果位,實踐相應的行法(諸行),使因果相稱,方能達成覺悟。

    本句說明佛陀成道前需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三大阿僧祇劫)。
    「示」字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佛陀「示現」的觀點,即佛雖已圓滿,但為度眾生而示現修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應因」是指足以導向特定果位的正當原因或條件。
    此處是在定義或分類因果關係中,能與結果相應、足以成立之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之分類。
    異類因是指兩種性質不同、類別不同的條件共同作用,才使果實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這屬於對因緣組成類型的細分討論。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實修)各種法行,才能建立起與所求果位相應的因緣(應因),使之在果位成熟時能自然對應。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或應對法門的分類。
    在特定的應對法(應中)之內,作者指出存在兩種不同的屬性或類別,用以區分對治病法或對應心法之差異。

    此處討論法義的來源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正法之理應追溯至法佛(即代表法身或正法源頭的佛)而建立,以確保教義的純正性與正統性。

    此句討論佛身的三種形態(法身、報身、化身)。
    在此語境下,強調報應身(報身)是根據佛陀在因地所修的願力與功德,由報佛的果位而顯現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論證與分析已經完成,用以銜接後文或總結該段論述。

    此句討論在邏輯分析或法義辨析中,對象(正)與其成立的條件(緣)不應混淆,必須區分對待的對象本身與促成該對象的因緣,以避免邏輯上的混亂或認知上的錯位。

    此句為論議之轉接,旨在探討「法應」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法應」通常指對應於特定法相或法理的相應狀態、應對關係或法理的適用性,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對應邏輯。

    此句探討如來藏與緣起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眾生雖處於煩惱遮蔽中,但其本性(如來藏)與現象世界的生滅(緣起)具有不可思議的相即關係,說明覺性如何在緣起法中顯現或被遮蔽。

    在論證過程中,將某一特定的條件或理據設定為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正因」(Sadhya/Hetu),是用於確立法義正確性的邏輯基礎。

    指菩薩出於對一切眾生深沉的慈悲心,而發起救度眾生的強大誓願及其所產生的推動力。

    此句描述因果關係中的「緣」之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事物產生或轉化所需依託的條件(緣),說明前述之因素成為後續結果產生的直接觸發點或依據。

    此句以鏡水顯像為喻,說明「顯現」之現象(像)必須依託於「顯現之對象」(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體」與「相」或「依」與「正」的關係,強調現象的產生不能脫離其依據,用以破除對單一顯現能力的執著,揭示依他而起的法義。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果」之產生必須依賴「因」之存在。
    在論著語境中,是用來論證法義的顯現需有對象或依止,強調因果依止關係。

    此處以「火珠」為喻,說明某些法相或現象雖能顯現特質,但其根源仍需依託外部條件(如日之光)而成立,用以論證依他起或因緣互依的理路。

    此句為譬喻,說明「依他起」的道理。
    水珠本身並非水的來源,而是藉由月光的照射才顯現出水珠的相狀,用以比喻現象界的產生必須依附於條件(緣)而生,不能獨立存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強化前文所述之理據,強調在既有條件下,後續之結論理所當然成立。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法門)來達到心境統一、不散亂的定狀態(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昧法門是修行者在觀照義理後,將其轉化為實踐定力的重要手段。

    此句討論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現與眾生成就相應的身相(應身),以適應不同的根機,但此處強調的是「現應」之現象,用以對比其內在的實相或本質。

    在菩薩道修行中,僅有智慧不足以圓滿,必須配合「悲願」——即對眾生的深刻慈悲以及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的決心,方能成就佛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依據,說明前文論述的結論在經論中有明確的記載。

    此句論述因果演替之理。
    強調果報之差異源於因緣之差異(異因異果),說明法相之生起必須依據相應的條件,不能無因而有,亦不能因同而異。

    本句論述因果律與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法)的存在都依賴於特定條件(故)。
    當支持該法存在的條件消失(無故),則該法必然隨之滅毀,體現了「有因有果,無因無果」的法理。

    此句探討佛菩薩成道或顯現的因果關係,分析是否將「大悲願力」作為達成目的的決定性主因(正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釐清願力與實踐、果位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將「三昧」(定慮)的具體法門作為觸發或成就後續果位的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定慧結合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菩薩以大悲心為基礎,發起救度眾生的強大誓願,並將此願轉化為實際的事業推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願力是導向成佛與利他實踐的核心驅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在特定條件下能產生相對應的果報或反應(應),探討能與不能、或實與虛的對應關係。

    強調在修行或論述中,必須將「法」(佛法、真理、教理)作為依據,不可依憑主觀臆斷或外道見解,方能達到正確的解悟。

    此句以物理現象類比法義,說明「影像」雖由「形質」而生,但若無「鏡水」作為承載媒介則無法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事物的顯現(相)與其本質(體)以及依止條件之間的關係,強調依他起或依緣而生的邏輯。

    此句以聲響需依賴山谷才能產生迴聲為喻,說明法相的生起需有相應的條件(依止)方能顯現,用以論證依他起或事物的相依性。

    此處以「日依火珠而生火」為喻,旨在說明事物現象的產生並非孤立,而是依止於特定條件或核心特質(因緣/依止)而然。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說明「依」與「正」的關係,即現象(生火)必須依據其內在的性質或條件(火珠)才能顯現。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特徵,確認前面論述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所陳述的理據,指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應建立在前面已確立的正確前提(如是)之上,體現了論書嚴謹的因果推導結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相的生起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新產生的現象。
    強調「生起」的動態性與「非實有」的空性,以破除對事物本質恆常存在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已足夠闡明義理,或後文將有更詳盡的論述,因此在目前段落不再重複說明,以維持論證的簡潔與邏輯。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解釋義理的著作中,常見此類省略語以避免冗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論著在推導論證過程中,新提出的法義或論據之內。

    此句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應根據所論述內容的性質、深淺或類別,採取相應的劃分方式,以使論述條理分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法義的邏輯分析中。
    作者在論述因果或現象的生起時,強調根據正理推導,其結果即是「生」這一現象的成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緣起之脈絡中,強調「緣」的具足即是事物的完成或成就。
    在佛教邏輯中,因與緣合備,果位方能顯現,「了」在此處指圓滿、完結或成就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指涉修行者或法性在特定條件下,能保持完備而不被外界或煩惱所損毀的狀態。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因相」(導致結果的條件相狀)進行總結,確認其理路與定義確實如此。

名相註解
  • 辨其因:分析、辨別導致該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或修行條件。
  • 二緣:指前文提到的兩種因緣或條件。
  • 正分別:指正確的分析、辨析或判別,在佛教邏輯與義理討論中,指能正確區分法相的認知過程。
  • 令現:使原本潛在或隱含的法相、功德在因緣成熟時顯露出來。
  • 麁:粗糙、顯著,與「細」相對。
  • 一向生因:指恆常不變、專一不二的修行原因,使修行者能穩定地向覺悟目標前進。
  • 細論:指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分析、辨析與論證,而非概論。
  • 親起:指不依賴他人或外在強制,由自身心識或意志主導地發起、啟動。
  • 疎助:指疏導、輔助,使修行過程不再阻塞,得到適當的指引與助力。
  • 菩提果:指覺悟的果位,即佛果,是修行者透過正法修行最終達到的圓滿覺悟狀態。
  • 文言:指文字記錄的語言或特定的論述文字。
  • 六波羅蜜:大乘佛教中菩薩成佛必須修行的六種對岸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八聖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修行中消除煩惱、解脫輪迴的八項正確路徑。
  • 準:指標準、準則或判定依據。
  • 驗:指驗證、核實或對照證明。
  • 緣正門:指對應於特定因緣的正確進入路徑或修行方法。
  • 具辨:指具足辨析、識別與區分真偽或法相的能力。
  • 名正:指名稱與實質義理相符,不偏不倚,符合正義。
  • 正了:指正確的領悟、正覺或對真理的正確認識。
  • 佛性體:指佛性的本體,即眾生皆具的、能成佛的潛能與絕對真理之實體。
  • 顯了:指顯現並使其被領悟、明白。
  • 可了義:指決定義,即直接闡明究竟真理,無需透過權宜手段或比喻,使聞者能直接領悟且無疑惑的教法。
  • 聖時真實:指聖者契入真實理法、證得實相的境界或時機。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旨在度化眾生並自覺悟。
  • 圓顯:指圓滿地顯現。在義章體系中,指真理不偏不倚、全貌顯現,無缺漏且相互圓融的狀態。
  • 一緣:指單一的對象或單一的心念,在此指將多種修行對象統攝於一。
  • 練金:指用高溫火煉以除去金屬雜質,在佛典中常用作比喻修行除垢或論理推演以求真義。
  • 真實有:指超越假名現象、契合真如實相的存在狀態。
  • 金清淨:以黃金比喻真理或佛性,具有不染汙、恆常且珍貴的特質。
  • 報佛性:指報身佛所具有的佛性,與修行圓滿後的報應之身相關。
  • 法佛性:指法身佛的佛性,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普遍的本性。
  • 八識:指佛教心理學中的八種意識,包括前六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
  • 心體:指心的本質、根本體相,區別於心隨緣起而產生的現象(心用)。
  • 緣生:依據條件(因緣)而產生,非無因之果。
  • 別體:指獨立於對立面之外的另一個實體或主體。
  • 兔角:佛教常用的比喻,指世上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用以比喻虛妄或不實之論述。
  • 不可得:指在理上不成立,無法獲得或找不到實體。
  • 生義:指透過名相的定義或說明,使心領悟到對應的法義理趣。
  • 可生:指佛性非空無,而是可以透過修行而生起、顯現為佛果的特質。
  • 乳:指鮮牛奶。
  • 酪:指凝乳或酸奶,由乳經發酵而成。
  • 熟蘇:指酥油(Ghee),由酪經過加熱精煉而成的純淨油脂。
  • 醍醐:原指凝縮的乳製品,在佛教比喻中指最高層次、最精純的究竟真理或圓頓教法。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
  • 佛之性:指佛陀的本質或佛性,指覺悟的體相。
  • 無作:指不再需要刻意修行或造作,達到自然而然、無功用的狀態。
  • 眼識:指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生起的認知過程。
  • 望報:指期待、希望獲得相應的果報(果位或利益)。
  • 修諸行:指實踐各種修行方法或具足各種正行。
  • 釋迦佛:本教區之教主,釋迦牟尼佛。
  • 三大阿僧祇劫:極其漫長的時量,指菩薩在成就佛果前所需經歷的修行時間。
  • 修諸所行:指實踐菩薩道的所有行願與功德。
  • 應佛果:指達到應成正覺的果位,即成佛。
  • 實修:指不落於理論空談,而是在現實中實際踐行修行法門。
  • 緣起法門:指一切現象依條件而生、依條件而滅的運行規律。
  • 鏡水:指鏡子與水面,在此作為能顯現影像的媒介。
  • 生像:指產生影像,即現象的顯現。
  • 面:指面孔,代表影像的來源或依託對象。
  • 現應:指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適宜的化身或相貌,使其能與眾生相應。
  • 故:指原因、條件或緣分。
  • 形質:指具有物質形體之對象。
  • 影像:指由形質在鏡水等媒介中映現出的虛像。
  • 新起:指依因緣而產生的新現象,非自性恆常。
  • 新起法:指在論證過程中新提出的法義、理據或教理。
  • 正則:指正確的理路、正理或必然的邏輯推論。

次第四門。辨定其因。先 就法報而辨其因。後就應說。法報因中。兩 同分別。一生了分別。二緣正分別。生了如 何。辨無令有。名之為生。已有令現。說之為 了。相麁分。報佛一向生因所生。以本無故。 法佛一向了因所顯。以本有故。於中細論。報 佛具足二種因顯。一生因生。二了因顯。親 起之者。名為生因。疎助之者。說為了因。故涅 槃中。方便之果說為菩提。彼菩提果。有生有 了故。彼文言。復有生因。六波羅蜜阿耨菩 提。復有了因佛性菩提。彼文復言。復有了 因。謂八聖道阿耨菩提。以斯准驗。故知。報佛 有生有了。法佛唯從了因所得。非生因生。以 本有故。此等因相。至彼緣正門中具辨。緣正 如何。親起名正。疎助為緣。法佛既從了因所 得。了因有二。一正因了。二緣因了。正了有 二。一就凡時宣說佛性。以為正了。此佛性 體。從本已來。有可從緣顯了之義。名為了因。 故涅槃云。佛性雖有不同虛空。虛空雖以無 量方便。不可得見。佛性可見。佛可見故。遇 緣便見。可見猶是可了義矣。二就聖時真實 無作六波羅蜜以為正了。彼前佛性。漸顯成 行說為六度。此之六度。亦有可了圓顯之義。 說為了因。緣了有二。一緣修六度。能顯真 體說為緣了。如火練金。二真實有作六波羅 蜜。能顯真體說為緣了。如莊嚴具顯金清淨。 此之二緣。都在聖時。凡時未有。報佛既從生 因所生。生因有二。一正因生。二緣因生。正因 有二。一就凡時宣說佛性。以為正因。此佛 性者。是報佛性非法佛性。何者是其報佛性 乎。八識心體是法佛性。彼心體上。從本已來。 有可從緣生報佛義。名報佛性。更無別體故 涅槃云。佛性雖無不同兔角。兔角雖以無量 方便。不可得生。佛性可生。以可生故。遇緣便 生。若無如是可生之義。雖以無量百千方便。 報佛叵生。以可生義。名為生因。二就聖時。真 實有作六波羅蜜。以為正因。彼前佛性可生 義故。遇緣熏發。便有無量諸功德生。所生 功德。說為有作六波羅蜜。此六亦能出生報 佛。故名正因。譬如乳酪乃至熟蘇前後雖 異。望於醍醐悉名生因。此亦如是。緣因有二。 一於六識七識心等。緣修六度能熏真心出 生報佛。名為緣因。二法佛之性及與無作六 波羅蜜。是亦能成報佛功德。故名緣因。譬 如見色發生眼識色於眼識名為緣因。此亦 如是。望於報佛。緣生既然。此緣望報。亦得名 了義在可知。法報兩佛因相如是。次辨應佛。 應因不定。攝用從體。更無別因。修得真體。自 然起用。何須別因。隨義別分。亦得說因。因有 二種。一同類因。應修諸行而為應因。如釋 迦佛成來大久示於三大阿僧祇劫修諸所行 成應佛果。名為應因。二異類因。實修諸行而 為應因。但就應中有其二種。一者法應從法 佛起。二者報應從報佛生。已如上辨。此之二 應緣正各別。若論法應。如來藏中緣起法門。 以為正因。大悲願力。以之為緣。譬如鏡水雖 能生像要藉於面。澗谷發響要藉於聲。火珠 出火要藉於日。水珠生水要藉於月。所況如 是。三昧法門。雖能現應。要須悲願。故經說 言。異法有故異法出生。異法無故異法滅壞。 若論報大悲願力以為正因。三昧法門以為 緣因。大悲願力。雖能生應。要須依法。譬如 形質能生影像必依鏡水。聲能發響要依澗 谷。日能生火要依火珠。如是一切。應因如是。 應皆新起非是本有。故不說了。新起法中。隨 義且分。正則是生。緣即是了。亦得無傷。因相 如是。

22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說明三佛常與無常的義理。其中分為進退四門來分別。首先依理來論述。三佛在果位時全都是無常。不合於正理的法,既非因也非果,完全是常。為什麼三佛全都是無常?三佛全屬於道諦所攝。《勝鬘經》說:苦、集、道三諦都是無常。因此得知。三種佛皆稱為無常。其義是什麼?無常有兩種。第一是有開始。第二是有結束。若論應佛,有開始也有結束。所以稱為無常。法佛與報佛,雖然不是有結束,但卻有開始。因此稱為無常。這是從果位來說。兩種簡別本質不同。法佛是常。應佛與報佛是無常。為什麼如此?法佛雖然也是因緣顯現,但其本性自古以來就存在,本體不是因緣所生,所以稱為常。報佛與應佛,本來沒有,現在才有,是由方便修行所生,因此稱為無常。三種簡別,真佛異於應佛。法佛與報佛是常,因為不會變遷,應佛是無常。現今與世間相同。因為有生起與滅盡。以四種對待來分辨生死妄法。第三,兩者都是常。生死是妄法。領悟要義則能捨離。完全是無常。第三,佛以真法證實而成就。完全是常。問曰:法身與報身是常,這可以成立。應身佛有生有滅,怎麼能稱為常?解釋說:就凡夫來說,是以執取其應身。有初生的應身。有最後滅盡的應身。因此可以說是無常。若就佛來分辨應身。化身德行本來就是常。沒有任何時刻不是如此。所以稱為常。現生的作用。沒有任何時刻不在生起。現老的作用。沒有任何時刻不在老去。一切皆是如此。因此三身佛都可稱為常。常與無常的義理。進退皆是如此。不能偏於一端而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五個門類。。說明這三尊佛關於常住與無常的義理。。在其中,關於進與退的四種門徑有不同的區分。。第一種方法,是以論理來對照分析道理。。三種佛在證果之後,依然處於無常的狀態之中。。不符合真理的法,既不是因也不是果,而是始終恆常不變的。。所謂的三是什麼?
指的是佛也全部都是無常的。。這三類佛都包含在道諦的義理之中。。這是在《勝鬘經》中所說的。。苦諦、集諦與道諦這三項真理,也同樣是無常的。。所以可知。。這三種佛的定義都屬於無常。。其中的含義是什麼?。無常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有開始的。。第二種情況是有終止的。。如果討論關於應成佛的情況。。有開始也有結束。。所以才稱為無常。。指的是法身佛與報身佛這兩種佛。。雖然沒有終點。。而是有開始的。。所以稱之為無常。。是因為在果位成就時才說的。。第二部分,簡單說明不同版本的差異。結束。。法身佛是永恆不變的。。所感應的果報也是無常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法身佛雖然也是透過條件(因緣)才開始顯現。。本性是從古往以來就存在的。。其本體並非由條件組合而生。。所以被稱為「常」。。報身佛與應身佛這兩種佛。。原本就沒有,現在才顯現出來。。透過方便的手段來修行而產生。。所以才被稱為無常。。第三點是區分真身、異身與應身這三種身體。。法身報道的果位是永恆不變的。。因為不會改變或遷移的緣故。。應該認定佛陀也處於無常之中。。顯現出來的樣子與世俗世界是一樣的。。是因為有生起與滅盡。。透過四組關於生死妄想法的對比來進行辨析。。第三點,這三者全部都是恆常不變的。。生死這是一種虛妄的法。。領悟了核心要義之後,就可以捨棄(方便的手段)。。始終處於無常狀態。。三位佛陀是因為證悟並實現了真實的法,才成就佛果的。。始終如一,永遠不改變。。有人問道:。法身與報身之理,就是恆常如此的。。既然應佛有生有滅,為什麼又說它是常住的?。解釋說道。。根據凡夫一般的認知方式,來採取相應的處理方法。。存在初始產生應對的情況。。有終結與滅盡的應報。。因此被稱為無常。。根據佛陀的教法來分辨對應的應機教化。。教化眾生的德行始終是這樣的。。沒有任何時刻是不在實踐的。。所以被稱為恆常。。在現世生活中的實際應用。。沒有時刻是不產生的。。展現出衰老相貌的功能。。沒有任何時刻是不在衰老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所以這三種佛都被稱為是恆常不變的。。關於恆常與不恆常的義理。。前進與後退的情況就是這樣。。不能只偏重於禪定而忽略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五個分析面向或分類中的第五個部分。

    此句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佛(如世尊、法身佛等)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常住與無常之區分,旨在釐清佛法中關於「常」與「無常」的對立統一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四門」建構。
    在佛教論理(尤其是大乘義章所論之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將對象分為「進(肯定/成立)」與「退(否定/不成立)」,並進一步細分為四種邏輯門徑(如:肯定肯定、肯定否定、否定肯定、否定否定),用以精確區分法義的成立與不成立之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方法之章節。
    指在探究義理時,透過邏輯論證與對照分析(對理)來確立結論或解析法義,強調以理性推論作為辨析工具。

    此處討論的是佛在「果位」上的狀態。
    在佛教論述中,即便成就佛果,若從世俗或特定觀察角度看,其壽量或形體仍處於無常的法性之中,旨在破除對永恆實體的執著,強調法性的普遍性。

    此句旨在批判外道或錯誤見解中對「常」的誤解。
    真正的理法(佛法)強調因果與無常,而所謂的「不如理法」則將某種狀態設定為脫離因果律、絕對恆常的實體,這在佛教義理中是被否定的。

    此處討論的是「三無常」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即使是佛陀,在世間法(色身)的層面上亦不脫離無常的普遍規律,旨在破除對佛身恆常的執著,導向真實的空性與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佛的分類與教義歸屬。
    這裡指出上述提到的三類佛(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覺悟者或佛境界),其本質與修行路徑均被「道諦」(即修行解脫的真理/道路)所涵蓋與總結,強調道諦作為總綱的攝受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勝鬘經》,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道)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即使是修行過程中的對治法(道諦)與對苦集之認知,在現象層面亦不脫離無常之理,旨在破除對特定法門或真理形式的執著,導向更高的空性或實相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詞,承接前文的推論或分析,用以導出結論。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名、佛義的判析語境中,探討不同層次的「佛」之定義。
    在此邏輯脈絡下,指出前述三種對佛的稱呼或定義,其本質皆屬於無常(非恆常)的範疇,用以區分權教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種設問用於釐清大乘教法的層次與義理。

    此處為論述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無常」區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如名為無常與實為無常,或依其性質區分),旨在精確分析現象的變遷特質,以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之時間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是用於區分法之生起是否有時間上的起點,以分析現象的恆常與無常,或區分世俗與勝義的觀照角度。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時間特性的分析討論中,旨在區分「無終(恆常)」與「有終(有限/無常)」兩種狀態,強調特定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終結性。

    此處討論的是「應佛」之義,即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應當成就佛果的資格與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乘、不同果位之修習與成就的論述。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現象的生滅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在時間或因果序列上的有限性,對比於佛性或真如的無始無終,用以說明世俗法(有為法)的生滅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透過分析諸法遷變、不恆久的特性,得出其名為「無常」的定論,旨在破除對法之常住的執著。

    此處指涉三身說法中的法身(真如體)與報身(功德相),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佛之體相與用之不同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修行境界的無盡性,強調其狀態的持續或無限,而非在時間或空間上有所終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因果的生起,區分「無始」與「有始」之狀態。
    在分析法之性質時,指出某種狀態或法並非永恆無始,而是具有特定的起始點(始),用以破除對某些法恆常不變的誤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如事物遷變、不恆久)的總結,明確定義「無常」的義理,即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宣說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區分教法是在修行過程(因)還是成就之後(果)而宣說,用以分析教相與對象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完成特定法義論述後,列出「簡本異」以交代不同抄本或版本之間的文字差異,而「末」字則標誌該段落或該項討論的終結。

    此句探討佛之身相,區分化身與法身。
    化身(應身)隨緣而現,有生滅之相;而法身(法佛)代表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故稱作「常」,意指其恆常不變、不生不滅。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依業力而感得的應報(果位或果相),在時間與法義上依然屬於無常法,並非永恆不變,以此破除對果報之執著。

    此句為典型的論述式詢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結論之因果理據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問句用於建立邏輯推導的起點。

    此句討論法身佛(真如)與現象界的關係。
    即便法佛(法身)在體性上是常住不變的,但在化現或對眾生顯現時,仍需依循因緣的條件而呈現,說明真如與假名的相依關係。

    此句探討法性的恆常與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本質(自性)並非近代或偶然產生,而是具有深遠的根源或在古往恆常之中,用以論證法性的不變與究竟。

    此句討論法之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體」與「相」。
    緣生(緣起)是指現象層面的生滅與組合,而真正的體性(如真如或法性)超越了因緣的生滅,是不受條件制約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常」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之「常」並非指世俗的恆久不變,而是指在特定法義層面上不遷變的性質,用以對比或確立某種法相。

    此處討論三身說中的報身佛與應身佛。
    報身佛是因修行而得之果報身,應身佛則是隨機化現以度眾生的化身。

    此句探討法性之空有。
    指事物在自性上本就沒有實體(本無),但依因緣和合而顯現為現象(今有),旨在闡明「真空妙有」的道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探討法義之生起,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運用「方便」之對治或手段,方能使智慧或覺悟之體相得以修習而生起。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事物遷變、不恆久的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有為法因緣而生,必然隨因緣滅而變異,不能恆常維持原狀,故定義為「無常」。

    此處論述三身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將佛之法身(真身)、報身(異身/隨緣身)與化身(應身)進行嚴格的界定與區分,以釐清佛陀在不同層次的顯現與實相。

    此句討論法報(法身與報身)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報之本質超越時間與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以區別於有為法之無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性、真理或境界具有恆常、不動搖的特質,強調其絕對性與不變性,不隨因緣而遷轉。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陀是否受無常法則支配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如佛般圓滿的覺者,其色身(報身或化身)仍隨因緣而生滅,符合世間普遍的無常規律,用以破除對佛身恆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真如或菩薩之境界。
    指雖然內在證悟了究竟實相,但在對外顯現(現前)時,仍隨順世間的相狀而顯現,以利於化導眾生,此即「隨緣顯現」之義。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之所以具有不恆常的特質,是因為其處於不斷地產生(起)與消失(滅)的循環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有為法的特徵及其隨之而來的苦患,以此導向對空性或不生不滅真如的體悟。

    此處指在分析生死的錯覺與實相時,採取四組對比(對照)的分析方法,用以破除對生死輪迴的執著,揭示其妄法本質。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體性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對象(三種)在究極體性上具有恆常(常)的特質,而非處於生滅變異之中。

    此句指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現象,本質上是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錯覺,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論述修行與教法的關係。
    在佛教教學中,許多方法(如權法、方便法)是為了引導學習者而設的「梯子」。
    一旦修行者領悟了最終的真理或核心要領(要則),原先作為手段的方便法便不再必要,應予以捨棄,以免執著於手段而迷失於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一切法在時間的流轉中,始終保持著遷變不居、不恆常的特質,以此破除對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成佛的條件與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真法」(真實法/真如)的證悟與實踐,才能從凡夫或菩薩位階圓滿成就佛果。
    此句揭示了「證」與「實」是成就佛道的關鍵。

    此處討論對象之性質,指其在時間維度上不生不滅、不增不減,始終保持單一且恆定的狀態,常用於對比「無常」之法。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對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義理上的疑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身之理。
    法報(法身與報身)之體性與功德,在真如實相中是恆常不變的,以此說明佛陀覺悟境界的永恆性。

    此句探討佛陀在世間顯現的「應身」(化身)雖有生滅之相,但在法義或體性上如何契合「常」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佛陀的現象面(生滅)與本質面(常住)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解釋教法時,如何根據聽法者的根機(凡夫)來採取相應的權宜方便或解釋方式,使之能契合對方的認知層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論述,探討某種法在初始產生時所對應的狀態或條件。
    在義章的體系中,「應」通常指相應、對應或應對的理路。

    此處討論業力或法相的運行,指特定的因緣在達到其壽限或條件滿足後,會產生終結與滅盡的對應結果(應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事物因其變易不恆的特質,而獲得「無常」這個名稱的界定。

    此句討論如何根據佛陀的教法與智慧,辨析其在面對不同根機時所採取的對機教化(應化)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教理層次與對象根機之精準對接。

    此句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其運用方便法門而顯現的功德與威德,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旨在說明菩薩化導眾生的必然性與穩定性。

    此句強調菩薩行或法理之運作具有恆常性與無間斷性,說明其行願之深切,恆時不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討論佛性或法性的特質。
    在此脈絡下,「常」並非指世俗的永恆不變,而是指法性在真如層面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對比世俗有為法的無常。

    此處指佛法教理在當下生命週期中的實際運用與效用,強調法義並非僅為理論,而能對現世修行與生活產生導引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心法之恆常生滅時,強調其生起之連續性與無間斷性,說明在時間的維度上,法之生起是恆常且不間斷的。

    此處討論佛陀在度化眾生時,依機演出的權巧方便。
    佛陀雖已證悟不生不滅之正覺,但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或配合特定的教化目的,而刻意顯現出衰老之相,以此作為一種教學或示現的手段(用)。

    此句旨在闡明「無常」之理。
    強調生滅法在時間的流轉中,衰老是一個持續且不間斷的過程,並非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才發生,而是每一剎那都在變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現象,確認其普遍適用性,強調該道理涵蓋所有對象,無一例外。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討論佛之體性。
    指三種不同層次的佛(如法身佛、報身佛、化身佛,或依據文中前文設定之三種佛)在究極體質或法性上,皆具備恆常不滅的特性,以此破除對佛壽有盡或斷滅的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與「無常」兩種對立概念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常見與斷見,揭示實相。
    前者指對永恆不變的執著,後者指對一切皆滅的認知,兩者之義理辨析是通往中道實相的關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或修行階位之脈絡中,用以總結前述關於修行者在法義領悟或實踐過程中,如何依循特定的次第而前後推進(進)或調整回溯(退)的邏輯關係。

    此處強調修行應維持「定慧等持」,避免陷入「枯木禪」或僅追求寂靜而缺乏觀照的偏差,以免無法達到解脫的目標。

名相註解
  • 常義:指永恆不變、恆常住的法義。
  • 無常義:指變遷、不恆久、隨因緣而生滅的法義。
  • 進退四門:一種論理分析方法,將對象在「成立(進)」與「不成立(退)」兩種狀態下,透過正反推論而產生的四種邏輯判斷門徑。
  • 對理:指將法義與理路進行比對、對照,以驗證其正確性或邏輯連貫性。
  • 在果:指證得果位之後的狀態。
  • 因果:指事物的生成與結果之必然聯繫,佛教核心觀念,對立於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
  • 一向是常:指始終恆常,不隨條件改變而遷轉,此處指外道對「常」的錯誤執著。
  • 三諦:指上述苦、集、道三種真理。
  • 有始:指事物在時間維度上具有起始點,對立於「無始」之義。
  • 有終:指事物具有終止的特性,對應於佛教中關於無常、有為法的特質分析。
  • 本異:指不同版本、抄本之間的文字或內容差異。
  • 應報:指因種種業因而感得的果報。
  • 古:指恆古、古往,在佛教論述中常指超越時間限制的永恆狀態或法源的深遠。
  • 今有:指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有,亦稱假名有或假有。
  • 異身:指報身,佛因修行而得之果報身,亦稱隨緣身。
  • 不遷:指不遷轉、不變易。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法性或究竟涅槃等不可被改變、不隨時間與空間位移的恆常狀態。
  • 起滅:指有為法生起與滅盡的過程,是無常的具體表現。
  • 四對:指四組對比或對照的分析框架。
  • 生死妄法: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生死輪迴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將虛妄的現象視為真實。
  • 妄法:指由於錯覺或無明而將虛假之物視為真實的現象。
  • 捨:指捨棄方便法或暫時性的依託,以達到究竟的解脫或證悟。
  • 始生:指法體在時間或因果序列上的最初產生。
  • 終滅:指事物達到終點而消失或滅盡。
  • 化德:指教化眾生、導引悟道所展現的威德與功德。
  • 現生:指目前這一世的人間生活。
  • 老:指衰老之相貌。
  • 進退:在佛教論書中,通常指修行階位的上升(進)或因障礙而停滯、退轉(退),亦可用於描述論證邏輯的推演過程。

次第五門。明其三佛常無常義。於中 進退四門分別。一對理以論。三佛在果悉是 無常。不如理法非因非果一向是常。云何三 佛悉是無常。三佛悉是道諦所收。勝鬘經說。 苦集及道三諦無常。故知。三佛悉名無常。其 義云何。無常有二。一者有始。二者有終。若論 應佛。有始有終。故曰無常。法報兩佛。雖非有 終。而是有始。故名無常。果時說故。二簡本異 末。法佛是常。應報無常。何故如是。法佛雖復 從緣始顯。性出自古。體非緣生。故名為常。報 應兩佛。本無今有。方便修生。故名無常。三簡 真異應。法報是常。以不遷故。應佛無常。現同 世間。有起滅故。四對生死妄法而辨。三以 俱是常。生死妄法。悟要則捨。一向無常。三佛 真法證實以成。一向是常。問曰。法報是常可 爾。應佛生滅云何名常。釋言。據凡以取其應。 有始生應。有終滅應。得言無常。就佛辨應。化 德常然。無時不為。故得名常。現生之用。無時 不生。現老之用。無時不老。如是一切。是故三 佛悉得名常。常無常義。進退如是。不得偏定。

2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六門。闡明佛是否說法的義理。分為三種情形。第一,依隨相來討論。應佛有說法。法身、報身則無說法。應佛隨順眾生教化而宣說言教。因此稱為有說法。真實功德超越語言。所以法身、報身二佛不說法。第二,推究教化歸於本體。法身、報身有說法。應身則非說法者。諸佛如來一切言說,皆由三昧法門的力量而生起。這是法身佛所說。一切皆從法螺圓音而生起。這是報身佛所說。是常寂的聲音。恆常有、恆常無,圓融通達無障礙。這就是法螺音。應佛只是這種顯現。是眾生所見到的。並非佛如來說法的根本。因此不稱為說法。所以金剛般若論中說:應化身不是真佛,也不是說法者。第三,通達諸相來辨別。三身皆能說法。這個義理如同楞伽經所說。問:應當由佛說的是哪些法?也就是說三乘化導的法門。在教法之道中,廣泛宣說一切。以教法為根本。稱為說教法。報佛如來所說的是哪些法?也就是說行法。那是怎麼說的?也就是諸菩薩修行成就,進入佛的境界。諸佛報身,以相顯現其心。這就叫做說法。又在法螺圓音之中,隨著眾生不同,各自聽聞一切種種法門。這也稱為說法。法身如來所說的是哪些法?也就是說證法。那是怎麼說的?也就是諸菩薩證得進入佛法。諸佛法身以相顯現其心。因此稱為說法。又以一切三昧法力,使眾生各自聽聞一切種種法門。這也稱為說法。如同山谷回響,沒有窮盡。問:三種佛都能說法。以什麼義理,故不全都稱為應。解釋如下。觀照諸佛如來寂滅平等,無有語言可說之義。有說法認為,隨順眾生皆可稱為應。但僅在說法中。隨著形相分別。應佛如來。隱藏真理而隨順眾生。因此稱為應。法身與報身雖然也說。顯現真實功德。令他人趨向並進入。並非隱藏真德而曲順眾生。所以不稱為應。說與不說的義理。其差別情形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六個章節。。說明這是佛陀親口說的內容,而不是在解釋其中的義理。。這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方法是根據具體的相狀來進行討論。。關於應佛的教法也存在相關的論述。。法報的境界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佛陀應對眾生的根機,隨緣宣說佛法教理。。所以纔有了這樣的論述。。真正的功德是超越語言描述的。。因此,法身佛與報身佛並不說法。。第二,將化導的過程推回其根本。。對於所謂的「法報」也有相關的解釋與論述。。不應該這樣說。。所有佛與如來所說的一切法義。。這些全部都是依靠三昧法門的力量而產生的。。這個法是佛陀親口說的。。全部都是從法螺的圓滿音聲中產生的。。這是報應,這是報應,這是佛陀所說的。。永遠寂靜、沒有煩惱波擾的聲音。。恆常存在與恆常不存在兩者圓融貫通,沒有任何障礙。。這就是法螺的聲音。。這就是所對應的佛。。眾生所看到的情況。。這並不是佛陀如來所宣說的根本教法。。所以不能稱之為在宣說法義。。所以那部《金剛般若論》中提到。。應身與化身並非真正的佛。。也不是在說法的人。。利用三種通達的特徵來進行辨別。。三俱說法。。這個義理就如同那部《楞伽經》中所說的。。有人提問說:。應該讓佛陀說什麼樣的法?。指的是在說明三乘教化之法。。在教導的道路中。。概括地說明所有內容。。重點在於教導法義。。這被稱為說教法。。向佛陀報告說了什麼樣的法。。也就是在說明關於「行法」的內容。。他(或對方)是怎麼說的?。意思是說,菩薩們透過修行達到成就,最終進入佛的境界。。諸位佛陀因修行而成就的報身。。外在的相貌顯現出內心的狀態。。這就被稱為「說」。。而且在法螺發出的圓滿音聲之中。。根據不同人的根基,讓他們聽到各種不同的法門。。也可以稱作「說」。。法身如來所宣說的是什麼樣的法?。也就是在說明如何證悟的法門。。他(或對方)是怎麼說的呢?。指的是各位菩薩證得並進入佛法的境界。。所有佛的法身都顯現出他們的覺悟之心。。所以才被稱為「說」。。並且運用所有三昧的法力。。讓人們能聽到各種稀有且殊勝的佛法。。這也可以稱為「說」。。就像在山谷中發出聲音,會產生無止盡的回響。。有人問道:。這三位佛都同樣能夠說法。。根據什麼樣的道理,所以不能全部稱作「應」呢?。解釋說。。觀察那些佛陀如來進入寂滅狀態後,處於絕對平等、不再需要用言語來解釋的境界。。有人說,名稱的對應是隨著事物的不同而賦予的。。僅僅是在說法的內容之中。。根據事物的相狀來進行區分與判斷。。應佛如來。。將真實的本性隱藏起來,為了適應眾生的種種情況而隨緣顯現。。所以被稱為「應」。。雖然提到了法報。。顯現出真正的功德。。讓對方傾向於進入其中。。並非將真實的功德隱藏起來,而是為了適應對象而巧妙地隨機應變。。所以不能稱之為「應」。。討論關於「說」與「不說」的義理。。它的樣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體系由第五門轉入第六門的次第編排。

    此句探討經論中「說法」的層次,區分「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文字內容/原典)與「說義」(指對該文字所進行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在論著體系中,區分原典與註釋對於確立法義依據至關重要。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某個特定的法義或對象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依照對象的具體形態、特徵或表現(相)來逐一論述的分析方式,屬於判教或論理分析中的一種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的種類與教法對應。
    指針對「應佛」(應化佛)的特質或其教化手段,在經論中亦有相應的闡述與說明。

    本句探討法報(即報身或法身之果位)的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報屬於究極的覺悟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概念與對立,故稱「無說」,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隨機教化」的智慧,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靈活地選擇合適的教法進行開示,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此句為論證的結語,指出在前文所述的因緣或理據之下,才導出了後續的教法說明或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為何佛菩薩會採取特定的權教或名相來開示。

    此句強調佛法之究竟實相(真德)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
    語言僅為指月之指,而真實的功德與體悟處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境界,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此處論述三身之法義。
    法身為真如實相,報身為功德果報之身,兩者皆屬超越言語、文字之境界,故稱其「不說」。
    說法之功能主要體現在化身(應身)佛身上,以對機度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結構。
    在分析教法或義理時,採取「推化歸本」的方法,即透過分析權宜的化導手段(化),將其邏輯推演回溯至最核心的根本義理(本),以明權實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果的體用與報應。
    法報是指佛法本身的功德所感得的果報,或指以法身為基盤而顯現的報應,旨在區分身報與法報的不同義理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見解或推論,指出該說法在法義上不成立或不正確,以導正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句指涉所有覺悟者(佛與如來)所開示的教法總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向佛陀教化眾生所使用的權法與實法之總集,旨在說明教理的系統性與全面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運作特定法義時,並非依賴凡夫的邏輯思維,而是依仗三昧(定慮)的深層定力與精神力量來驅動與實現。

    此句旨在確認教法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該法義具有佛說的權威性(佛說),而非後學或他人所造,以確立教理的正統性與可靠性。

    此處描述佛法教義的宣說與傳播,以「法螺」比喻佛法之聲,強調佛陀所宣說的圓滿真理能啟迪眾生,使一切法義皆由此圓滿的音聲而生起。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透過重複「是報」以示強調,並明確指出此義理出自佛陀的教導,旨在讓聽者信服因果律之真實。

    此處指涉超越世俗喧囂、處於恆常寂靜狀態的法音或真理之聲,體現了涅槃寂靜的特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性本身的永恆寂靜。

    此句論述中道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落於「恆有」(常見於外道常見論)與「恆無」(常見於斷滅空論)的兩極,而是透過圓融的視角,將對立的相狀視為不相妨礙、互即互入的圓通狀態,體現大乘不二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佛法教化如同法螺之聲,具有警醒眾生、宣揚正法且能令眾生覺悟的特質,象徵佛法傳播的威德與力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釋的脈絡中,用以確認某種法相、境界或對象與「佛」之身分或實質相符,起到定名與確認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對象的顯現與認識。
    指眾生根據自身的業力、根機或妄想分別而產生的感知對象,強調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某些論著或觀點與佛陀親口宣說的根本經義之差異,強調其非出於佛陀之口,用以辨析教理的權實或出處。

    此句處於對「說」之定義的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若缺乏特定的構成要素(如說法者、法義、聽法者或正確的傳達),則不能成立「說」這一名相。
    此處是用以區分真正的「說法」與僅僅是語言發聲或不完整傳達的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書《金剛般若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現大乘義章以論證導引、系統化分析大乘教義的特點。

    此句區分佛身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法身(真佛)與應身、化身。
    應身與化身是為了教化眾生而現前的權現,而非究極真理之體性(法身),故稱「非真佛」以強調體用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否定分析,旨在區分真正的法身或真理與外在的「說法」行為或說法者之相,以體現大乘義理中對名相的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三種通達(通曉)之相狀的觀察與分析,來區分、辨析法義的差異或層次。

    此處指佛教部派分裂後,由三分之二的僧團所認同並傳承的教法(或稱「多說」)。
    在《大乘義章》論述部派演變與教義分歧的語境中,用以區分不同部派的說法傳統。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楞伽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證實前文所述之觀點在經典中有據可依,體現大乘義章對諸經義理的綜合與對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由擬設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法義的詳細解析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在探討佛陀在面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時,應如何選擇對應的教法進行開示,涉及「對機說法」的教理分析。

    此句指涉佛陀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開設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教法(聲聞、緣覺、菩薩),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解脫,即所謂的「化教」。

    此句指在佛法教導的修行路徑或教理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是指在闡釋大乘教義的次第或修行路徑時的特定範圍。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分個別細項,而以總括性的方式闡述所有法相或義理,旨在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教相與證相的區分。
    在分析佛法體系時,強調其核心在於闡述教理、開顯義理,而非單純討論個人的證悟經驗或實踐過程。

    此處在討論教法分類或名稱之界定,指將特定的教導內容或宣說方式定義為「說教法」。

    此句描述弟子或菩薩向佛陀回報、陳述其所演說或所領悟的教法內容,屬於經論中敘述對話過程的過渡句。

    此處在論述教法分類或體系,旨在界定特定論述對象為「行法」。
    行法通常指實踐、修行或具足動作之法,與理法相對,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操作與實踐層面。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旨在引出前文所述之對象或特定論點的具體闡述內容,以進行後續的分析或辨析。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目的與結果,強調透過實踐菩薩行(行修)達到圓滿(成就),最終由菩薩位晉升至佛果,進入佛的覺悟境界。

    指佛陀在圓滿修行後,依其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報身(Sambhogakāya),相對於法身與化身,報身展現出莊嚴的相貌與神通,用以接引大菩薩。

    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內心的意識狀態或法義之體,會透過外在的相狀(相)顯現出來,體現了心相不二或心之作用外顯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說」這一行為的邏輯結尾。
    旨在說明當前述的條件(如心意之顯現或語言之表達)滿足時,在名相上定義為「說」。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如法螺之音,圓滿無礙,能喚醒眾生並宣揚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教法傳播的圓融與廣博。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運用「對機說法」的權宜手段,針對不同根機、資質的眾生,開設不同的教法(一切種法),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聞法,最終導向解脫。

    此處在論述教法傳承或義理闡述的名稱定義,說明某種特定的法義表達方式或教法體系,在術語上亦可被稱為「說」。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身如來(絕對真理之身)所宣說的法與應身、化身所說之法的差異,區分究竟義與權宜義。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教法或論述的核心內容,明確指出其目的是為了闡述達成證悟(證法)的具體理路與方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詰問,旨在引出對方(或某種觀點)的具體論述內容,以便隨後進行義理的分析、辨析或破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達到圓滿,正式證得佛之智慧與真理(佛法)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修行位階向覺悟境界的轉移與證悟。

    此句探討法身與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體性,而「心」在此指覺悟的本心或如來藏心。
    法身並非空寂無物,而是透過其本質的顯現,將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心呈現出來,說明體(法身)與用(心之顯現)的不可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說」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說」不僅是指言語的發出,更包含將內在的覺悟或法義透過特定的語言形式傳達給受眾的過程,強調其教化與傳達的功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運用三昧(定慮)所成就的不可思議力量,以達成特定的救度或證悟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定慧雙運,以定力轉化為實踐法義的能量。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因緣或教化,使眾生能夠接觸並聽聞各種殊勝、罕見的佛法真理,強調聞法因緣之珍貴。

    此處在討論教法傳達的不同名相,說明前述的行為或狀態在佛教論述體系中,亦可被定義為「說」的範疇。

    此處以山谷回聲為喻,說明法義或真理在傳播與迴響中具有持續不斷、重重相應的特性,強調其深遠且無盡的影響力。

    此處為論書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此句標誌著一個新問題的提出,旨在透過質詢以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解答。

    此處論述三佛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皆具備宣說正法之能力,強調其法身或教化功能的同一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名相界定之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設問來分析某個法相或名稱(此處為「應」)是否能全面涵蓋其對象,用以釐清名相的適用範圍與定義之精準度。

    此句為文本轉折,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描述佛陀在證悟後進入寂滅境界,該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言語道斷),其平等性無法以世俗的言說義理來定義或描述,體現了絕對真理的不可說性。

    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名」與「實」是否相應。
    此處指出一種觀點,認為名稱是根據對象(物)的特性而設定的對應關係,屬於對名相生起之因緣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範圍的表述,指出某種義理或現象僅存在於教法(說)的表述之中,而非指涉實相或自性。

    此句指在認識過程中,依據對象所呈現的特徵(相)來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相」的辨析,以從現象的區別進而導向對實相的理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佛陀之身相與法相時,指涉已成就佛果、正等覺之如來。
    在此語境中,「應」字可能指對應於法相之實相,或指應化現之如來。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真如之運作:一方面隱沒其絕對的真實相(真),另一方面則隨順對象的根機與環境而呈現相應的假相(隨物),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這體現了『真假不二』與『機事相應』的教理。

    此句處於對「應身」或「應化」之名義解釋脈絡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依眾生根機、隨需而現前,因「應對」眾生之機而得名為「應」。

    此句處於論述法身、報身、化身(三身)的辨析脈絡中。
    文中「雖說」是用於轉折或限定,指出即便在理論上提及「法報」(指法身與報身的合稱或其交疊之義),但在具體體證或區分時仍需釐清其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修行或教化,將本自具足或修習而得的真實功德(真德)顯現出來,以利於度化眾生或證悟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教導、機緣或方便法門,引導眾生傾向並進入特定的法義境界或修行階段。

    此句論述菩薩或佛陀在化導眾生時的「權宜」與「真實」之關係。
    說明其所顯現的權巧方便並非為了遮掩真實德行,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觀察,將真實德行轉化為對象能接受的形式而呈現,即「隨類演說」的智慧。

    此句處於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在區分不同法義的屬性,若該法不符合「應」的定義條件或邏輯特徵,則在名相上不能被歸類為「應」。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中「說」與「不說」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權教與實相的對比:有時透過語言表述(說)來指引,有時則需透過寂滅或不言(不說)來契合真理,旨在分析教法傳達的手段與目的。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相、義理或修習次第的描述已完整呈現,旨在讓讀者對所述之「相」(特徵、性質或形態)達成共識。

名相註解
  • 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經論研究中特指原典文字。
  • 隨相:指依照事物的現象、特徵或具體的相狀而對治或論述,不採取總括性的概論。
  • 言教:以言語形式傳達的佛法教理。
  • 真德:指佛法中究竟真實的功德或實相,非指世俗的善行積累。
  • 推:推演、推論。
  • 歸本:回溯到根本、真實的義理。
  • 圓音:指圓滿、無缺且能普攝眾生的音聲,象徵佛陀教法之完備與究竟。
  • 常寂:指恆常不變的寂滅狀態,指脫離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後的絕對寧靜。
  • 恆有:指對存在之恆常不變的執著,常指外道之常見。
  • 恆無:指對不存在或斷滅的執著,常指對空義的誤解而墮入斷見。
  • 法螺音:比喻佛法教化之聲,如法螺鳴響,能令眾生從迷夢中覺醒並聚集聆聽。
  • 起說:指佛陀針對眾生根機而宣說教法。
  • 說:在佛教論書中,指將佛法真理透過語言或意機傳達給對象的過程,需具備特定的義理成立條件。
  • 金剛般若論:指論述般若空性義理之論書,以金剛之堅固、不可摧毀比喻般若智慧能破一切執著。
  • 真佛:指法身佛,指佛的究竟覺悟之體,是超越形相、遍及法界的真理本身。
  • 說法者:指傳達佛法、開示教理的人或主體。
  • 三通:指三種通達或通曉的境界/方法,具體內容依上下文之論述而定,在此指辨析法義的三種基準。
  • 三俱說法:指三分之二的僧團所主導的說法,即「大眾部」或「多說」的含義,與少數派的說法相對。
  • 楞伽經:《楞伽波羅蜜多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如來藏與唯識思想,旨在破除執著、導向覺悟。
  • 教道:指佛法教導的道途,涵蓋了教理的傳承與實踐修行的路徑。
  • 通說:指概括性、總體性的論述,與「別說」(區分詳細說明)相對。
  • 說教法:指佛法中透過言語宣說、教授而傳達的教導方式或法門。
  • 異聞:指根據受法者的不同而聽到不同的教法,即權教之別。
  • 法身如來:指真如本性,是佛陀超越形相、體現宇宙絕對真理的本體。
  • 證法:指證悟真理的法門,或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法義。
  • 說法:佛菩薩將覺悟的真理以適應眾生的方式演說出來,以利眾生解脫。
  • 無言說義: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無法用言辭來解釋。
  • 隱真:隱沒、遮蔽絕對的真理或自性之相。
  • 趣:趨向、傾向,指心念或行徑向某個目標移動。
  • 曲隨:指權巧方便的運用,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靈活調整教法或顯現的身相。

次第六門。明其佛說不說義。分別有三。一隨 相以論。應佛有說。法報無說。應佛隨化吐宣 言教。故得有說。真德離言。是故法報二佛不 說。二推化歸本。法報有說。應非說。諸佛如 來一切言說。皆從三昧法門力起。是法佛說。 皆從法螺圓音而起。是報是報佛說。常寂之 聲。恒有恒無圓通無礙。是法螺音。應佛乃 是。眾生所見。非佛如來起說之本。故不名說。 故彼金剛般若論言。應化非真佛。亦非說法 者。三通相而辨。三俱說法。此義如彼楞伽 經說。問曰。應佛說何等法。謂說三乘化教之 法。於教道中。通說一切。以教為主。名說教 法。報佛如來說何等法。謂說行法。彼云何說。 謂諸菩薩行修成就入佛境界。諸佛報身。相 現其心。名之為說。又於法螺圓音之中。隨人 異聞一切種法。亦名為說。法身如來說何等 法。謂說證法。彼云何說。謂諸菩薩證入佛法。 諸佛法身相現其心。故名為說。又以一切三 昧法力。令人異聞一切種法。亦名為說。如谷 發響無有窮盡。問曰。三佛俱能說法。以何義 故不悉名應。釋言。望彼諸佛如來寂滅平等 無言說義。有說隨物俱得名應。但於說中。隨 相分別。應佛如來。隱真隨物。故名為應。法報 雖說。顯班真德。令他趣入。非隱真德曲隨於 物。故不名應。說不說義。其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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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七門。說明其次第。次第有二種。一是觀入的次第。如《地論》所說。應佛粗現。隨順教化容易見到。先說明應身。探究應身有其根本。接著說明報身。探究報身有其根本。最後說明法身。這是本末的次第。法身為根本。首先說明法身。依據佛法成就德行。接著說明報身。依德行而生起作用。最後說明應身。三種佛身深奧難以情感揣測。暫且依據詮釋咒語略作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七個門項。。接下來說明其順序。。順序分為兩種。。透過一次觀察進入次第的階段。。就像《地論》中所說的那樣。。根據對象的情況,顯現出佛陀粗略的形相。。根據眾生的根機而化現,因此很容易被看到。。首先來解釋應身。。經過推論,應該要有其根源。。接下來說明什麼是報身。。想要尋找果報的來源,必然能找到最初的根本原因。。之後再闡明法身之義。。第二部分:關於根本與末梢的順序。首先。。法身是所有佛身最基礎的根本。。首先來解釋法身。。依照正法來修行,進而成就功德。。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報身。。根據所具備的德行(能力)來發揮作用。。之後再詳細說明應身。。三佛的境界深邃如淵,難以用凡夫的情識來推測。。而且我將根據咒語的解釋,簡單地敘述這些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標示論述進程已進入第七個分析面向或分類項目。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法義修行或理論建構之先後順序(次第)的詳細解析,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邏輯結構的嚴謹編排。

    此處指在闡釋義理或分析法相時,所採用的邏輯推演或論述順序分為兩種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在進入特定法義次第時,透過單一的觀照或觀察即可契入該階段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教理層次(次第)的正確把握與觀照。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如《地論》等論書來支持其對教義的分析與判別。

    此處討論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採取不同層次的顯現。
    所謂「麁現」是指顯現出具有物質形相、較為粗糙的身體(如肉身佛),以便讓根機較淺的眾生能產生信仰並依止。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隨類化身」的權力,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能力與習氣,化現出相應的形態,使眾生能輕易接觸並感知佛法,而非強求眾生直接觀照其真實法身。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先對「應身」這一佛身概念進行詳細的說明與論證。

    此處為論理推導過程,旨在探究某一法相或理論在邏輯上的依據與源頭(本),以確立其成立的基礎。

    本文處於對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論述次第中,在分析完法身後,接續對報身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的呈現(報)皆非無因而來,必須追溯其種子或前因(本),以此論證法義的邏輯連貫性。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編排說明。
    在闡述佛菩薩之境界或三身理論時,作者先論述其他部分,隨後才詳細說明代表真如、絕對真理的「法身」。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目錄結構標記。
    「本末」指教義的核心根本與衍生分支,「次」指闡述的順序。
    此句標誌著進入討論本末關係的第二個章節,且其中第一項論述的開端。

    此處論述三身之體用關係。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空性,是所有化現(報身、化身)的本源與基石,故稱其為「本」。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相關義理時,首先就法身之義理進行詳細說明。
    法身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指真如實相,是佛陀究竟的覺悟體質,超越形相且遍及法界。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依循佛法(法)作為準則與路徑,方能獲得真正的解脫功德(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法」作為實踐基礎與「德」作為結果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對象從先前的法身(或其他身)轉移至「報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報身是指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圓滿果報之身,具有色相且能教化眾生。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內在的「德」(體/本質)是外在「用」(作用/顯現)的依據。
    若無內在德行的具足,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救度或教化作用。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指引。
    作者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次第時,先論述前兩身,隨後才對「應身」進行詳細的義理闡發。

    此句說明三佛(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佛或特定三尊佛)的智慧與境界極其深遠,超越了普通眾生的意識與情感所能理解的範疇,強調佛法境界之不可思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表明接下來將採取一種簡略的敘述方式,且其依據是針對咒語(或其含義)的詮釋,旨在為後續的論述設定範圍與方法。

名相註解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法義時,依據由淺入深、由易到難而設定的順序。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中指以正念、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
  • 麁現:麁即粗。指顯現出具有粗重形相的身體,與「微妙」或「法身」之無相相對。
  • 尋:指尋思、推論,在論理分析中指透過邏輯推演來探究真理。
  • 次:次第,指論述內容的邏輯排列順序。
  • 情測:指以凡夫的情感、意識或心念去推測、衡量。
  • 詮咒:對咒語、真言的解釋與闡釋。
  • 粗述:粗略地敘述,不作詳盡的分析。

次第七 門。明其次第。次第有二。一觀入次第。如地論 說。應佛麁現。隨化易覩。先明應身。尋應有 本。次明報身。尋報有本。後明法身。二本末次 第。法身是本。先明法身。依法成德。次明報 身。依德起用。後明應身。三佛淵深難以情測。 且依詮呪粗述若此。

三智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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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辨別相狀。三智的義理。出自地持論。因此原文說道:有三種智慧。名為菩提。名稱是什麼?第一是清淨智。第二是一切智。第三是無礙智。所謂清淨智,是佛如來的第一義智。觀察第一義。斷除並遠離五住性結煩惱。遠離障礙無有染污,稱為清淨智。所謂一切智及無礙智,是佛如來的世諦智。在世諦之中,能了知四種一切法的相狀。稱為一切智。哪四種?所謂一切時、一切界、一切事以及一切種。這就是那四種。所謂一切時。即過去、未來,三世之時。於這三世之中。徹底遍知,無有遺漏。這稱為一切智。所謂一切界。即世界界與眾生界。於這兩界之中。徹底知曉,無有遺漏。這稱為一切智。所謂一切事。即有為事與無為事。色法、心法、非色心法。這些屬於有為法。義理如前所解釋。虛空、數滅及非數滅。這些屬於無為法。義理同上所釋。於這兩類事中。徹底知曉,稱為一切智。所謂一切種。即因與果。在有為法中。有因也有果。善與惡為因。苦與樂為果。在無為法中。亦有因果。聖道為因。涅槃為果。在這因果分類的法中。徹底了解,稱為一切智。在其他經論中。第一義智稱為一切智。世諦之智。稱為一切種。現在這裡所說的是第一義智。是清淨智。世諦之智。稱為一切智。稱其左右皆能無損。無礙智者。在前面四種一切法中。發心即能知曉。不需藉助方便。不同於他人必須思量才能明白。稱為無礙智。分別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分析分辨其相貌特徵。。關於三種智慧的意義。。這段內容引用自《地持論》。。所以那段文字這樣表述。。這裡指的是三種智慧。。這就被稱為菩提。。它的名稱是什麼?。第一種是清淨智。。第二,是指一切智。。三種沒有障礙的智慧。。具備清淨智慧的人。。這就是佛如來最頂級的真理智慧。。觀察最究竟的真理。。斷除使人留在五住之中、無法解脫的結縛煩惱。。脫離了障礙且沒有染汙,這就稱為清淨智。。也就是指那種全知的一切智,以及沒有任何障礙的無礙智。。這就是佛陀如來在世間真諦中所運用的智慧。。在世俗的真理觀點中。。徹底明白所有法所具備的四種相貌。。這被稱作「一切智」。。所謂的四項是指什麼?。也就是指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空間界限、所有的事物以及所有的種類。。這是第四項。。所謂的所有時間。。指的就是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種時間。。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段中。。徹底地觀察並涵蓋所有面向,沒有任何遺漏。。這被稱作「一切智」。。所謂的「一切界」是指:。也就是指物質世界以及所有眾生的範圍。。就在這兩個界域之中。。徹底地瞭解,沒有任何遺漏。。這被稱為「一切智」。。所謂的所有事物。。也就是指有為法和無為法這兩種事物。。所謂的色法和心法,並非是指那種將色與心混為一體的法。。這就是所謂的有為法。。意思就像前面解釋的一樣。。虛空在數量上可計算的毀滅,以及無法計算的毀滅。。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這部分的情況也和前面說的一樣。以下是詳細解釋。。針對這兩件事情。。將這種認知徹底掌握並窮盡,就稱為「一切智」。。也就是所謂的「一切種」。。也就是所說的因果關係。。在所有由因緣而生的現象之中。。有原因存在,就有結果產生。。做好事或做壞事都是一種因果的種子。。痛苦與快樂都是(業力導致的)結果。。在無為法的境界之中。。有原因就會有結果。。修行聖道是達到解脫的條件(原因)。。涅槃就是修行的最終成果。。在這種區分因果類別的法義之中。。能徹底洞察所有法相的極限,就稱為一切智。。在其他的經書和論書之中。。對究極真理的智慧,就被稱為一切智。。對世俗真理的認知智慧。。這被稱為「一切種」。。現在這裡要說明什麼是第一義智。。這就是所謂的清淨智慧。。基於世俗諦(世俗真理)而產生的智慧。。這被稱作「一切智」。。名稱的左右兩邊都沒有受到損害。。具有無礙智慧的人。。在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所有法之中。。只要生起菩提心,就能明白。。不需要藉助任何權宜的手段。。這與一般人需要經過思考才能明白的情況不同。。這被稱為「無礙智」。。對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區分並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具體特徵(相),以便後續進行正確的定位與推論。

    此句為論述標題或導言,旨在闡明佛教中關於「三智」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三智通常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依次獲得的兩種世出世間智(如三明或三般智)以及最終的圓滿智慧,用以對治煩惱、破除無明。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地持論》(全稱《大乘出地論》),該論書旨在闡述菩薩如何從凡夫之地出離,證悟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以佐證其法義之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的經論文字或特定論述,旨在對接下來要分析的文本內容進行指引。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具備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特定的三種認知層次),旨在說明對法義之體悟並非單一維度,而是由不同層次的智力組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覺悟狀態或正法體性的定義,明確將其界定為「菩提」(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對特定法相、名詞或教理概念進行定義與釐清,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準。

    此處指在修習過程中,透過去除煩惱與習氣而獲得的清淨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與其他智慧類別並列,用以說明覺悟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智或覺悟境界時的次第分類。
    一切智(Sarvajñā)指佛陀對所有法相、所有法性的全面洞察,涵蓋了對世間與出世間所有現象的正確認知。

    指佛菩薩在覺悟後所具備的三種無礙智慧: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
    這代表在理解法相、通達義理以及運用語言表達時,皆能隨機自在,毫無阻礙。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除去煩惱與執著,而獲得不被汙染、能如實照見真理的智慧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靈純淨與智慧圓滿的統一。

    本句指明佛陀所具備的最高層次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如來能直接徹悟究竟真理,不依賴文字或推論,此為最上乘的智識。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集中於「第一義」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指的是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實相的最高真理,而非停留於名言假相的推論。

    本文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斷除深層的煩惱。
    所謂「五住性結」,是指將眾生禁錮在五種不同修行境界(五住)中、使其無法進一步向上提升的根深蒂固之煩惱與執著。
    唯有斷除此結,方能突破境界限制,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處論述的是心意識在覺悟後,徹底去除煩惱障礙與客塵染汙的狀態,使心恢復其本然的清明,故稱為「清淨智」。

    此句描述佛陀圓滿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之智慧不僅涵蓋所有法相(一切智),且在運用與證悟上完全沒有任何遮蔽或限制(無礙智),此為成佛之核心特徵。

    此句指出佛陀在面對世俗之人時,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世間的真理(世諦),而運用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權實之辨,說明佛陀雖處於絕對真理,但仍能依世間諦而演教。

    此句指涉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中的世俗諦,即指依於世間語言、名相與慣習而建立的暫時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究竟真理的權宜手段。

    此句指修行者需對萬法(一切法)的四種基本特徵(法相)有深刻且正確的認知,這是破除執著、契入真理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之性質、狀態的精確分析。

    此處指佛陀具足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及理體,不漏失任何法門,是成佛之核心智慧特質。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如四正業、四諦或四種相等,需依上下文確定)的具體定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一切」的涵蓋範圍,透過時間(時)、空間(界)、現象(事)與類別(種)四個維度,確立法界全盤的周延性,體現大乘義理中對法界總相的窮盡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標記在對前文法義分類或論述過程中,第四個要點或類別的完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一切時」這一時間範疇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解釋,探討其在法義上的內涵。

    此處在論述時間的界定。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釐清時間的範疇,以便後續討論法相或體用之時間屬性。

    此處指時間的總稱,涵蓋過去、現在與未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佛陀功德的遍及時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法義或對象的考察必須達到極致的徹底性,使其周遍無遺,以確保推論或分析的完備性,不留任何死角或未竟之義。

    此處指佛陀具足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體,不遺漏任何微細之法。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界」通常指具有特定性質且不相混淆的範疇或領域。
    此處旨在對「一切界」這一術語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將現象界分為物質環境(世界)與生命體(眾生界)兩大類,以建立對法界或世間組成之分析框架。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在特定的兩種境界或範疇中進行論述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指前文所設定的兩種對立或對比的法界、義理範疇。

    此處描述對法義的領悟程度達到極致,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將真理徹底體察,使認知完整且不再有未解之處,體現了對教理之精確掌握。

    此處指佛陀具足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真理,不遺漏任何微細之處,是佛果的核心特徵。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事」通常指涉具體的現象、法相或事相(與「理」相對),此處旨在對「一切事」的涵義進行界定,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旨在區分法相的兩大類別:有為法(由因緣構成、有生滅變易之法)與無為法(非因緣造作、超越生滅之法),是分析萬法性質的基本框架。

    此句旨在區分「法」的分類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在辨析將色法與心法分別看待(分法),而非將其視為一種綜合的「色心法」。
    強調的是對法相定義的精確區分,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類混淆為同一類名相。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有為」的屬性。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此處用以對比無為法,強調其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該項目的義理分析與前文的解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陳述,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簡潔性。

    此句討論宇宙空間(虛空)在時間尺度上的毀滅現象。
    在佛教宇宙觀中,虛空的毀滅分為可數(定量)與不可數(無定量)兩種層次,用以說明世界生成與毀滅的極端廣大與複雜,旨在破除對空間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無為」的性質。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條件促成、不生不滅的法,與有為法相對,用以說明真如或涅槃之不變恆常的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寫法,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理路,無需重複,隨後進入對該項義理的詳細釋義(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前面所提及的兩項法義或議題上,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論述「一切智」的定義,強調在認知對象上達到完全的窮盡與透徹,無任何遺漏,方能稱之為佛之全知(一切智)。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承接前文的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切種」通常指能生起一切法之種子,或指涵蓋所有種類的法相,用以說明種子與果位的廣博關係。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因果邏輯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條件與結果之對應關係,強調事物產生之必然的邏輯聯繫。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討論的範圍限定在「有為法」之中。
    有為法指一切依因緣而生、處於生滅變易狀態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涅槃、真如)相對。

    此處論述因果律之基本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的產生必須依循因果關係,不存在無因之果或無果之因,是用以分析法相與事理的基礎邏輯。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邏輯,指出個體的行為(善或惡)即是未來果報的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行為的決定性作用,是論述業力與果報之基礎。

    本句旨在說明因果律。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所感受到的苦與樂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或現在的業因所感召而生的果報。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性的脈絡中,指涉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用以對比有為法的遷變與虛妄。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因果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事物之生起必有其前提(因),而其生起之結果即為果。
    此乃分析法義之基礎,用以說明現象界之運作規律。

    此句闡明修行與果位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體系中,透過修習聖道(如八正道、三學等)作為因,最終才能成就聖果(如阿羅漢、菩薩、佛)。

    在本章論述中,作者將修行過程分為因與果。
    涅槃作為熄滅一切煩惱、脫離輪迴的狀態,被定義為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最終果位(果報)。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時的限定範圍,旨在探討各種不同類型的因果種別(如等果、異果、共果等)及其運作邏輯,是分析法相與因果機制的前提。

    此處討論佛陀之智慧層次。
    所謂「一切智」是指對所有現象、真理及其窮盡之理的全面認知,是佛果成就的標誌,代表智慧已達至最高極限,無有遺漏。

    此句為承接詞,指涉在目前討論的主題之外,其他相關的經典與論書中所記載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措辭來對比或擴充對特定法義的論證範圍。

    本文旨在界定佛智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第一義智是指能直接契悟真如、離戲論的究極智慧,由於此智涵蓋了所有法之實相,因此被定義為「一切智」(Sarvajñā),是佛陀圓滿覺悟的核心標誌。

    指對世俗諦(世俗諦)的體悟與智慧。
    在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依於語言文字、假名分別而成立的真理,是通往勝義諦的階梯。
    此處強調的是對現象界名相、因果律之真理的正確認知。

    此處指種子心意識(阿賴耶識)之特性,能攝受並保存所有業力與經驗的種子,故名「一切種」。

    此句標誌著論述重點的轉向,旨在闡明「第一義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第一義智是指能直接契入真理、不依賴文字名相的究極智慧,是證悟真如實相的最高認知能力。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除去一切煩惱與染汙,而顯現出的無染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過程,此智即是覺悟之本質。

    此處指在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框架下,依循世俗常情、名相與語言邏輯而運作的認知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對治執著並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而必須先建立的基礎認知層次。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不遺漏任何微細之理,是成佛的核心特質。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在正確的義理分析下,名相的運用(左右/前後)能保持其原義,不會因翻譯或解釋而產生偏差或損害原意。

    指在修行或證悟後,智慧不再受任何障礙(如煩惱、執著或法相)而能自由運用的覺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能圓融無礙地觀察萬法、通達真理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限定在前文所設定的四種法類範疇內,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或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主觀願力與智慧的同步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當修行者真正生起大乘菩提心時,原本深奧的義理便能自然契入並領悟,說明「心」的轉變是獲知真理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真如實相或究竟圓滿的境界,其本身即是完備,無需透過外在的權設手段(方便法)來達成或補足。

    此句在論述認知境界之差異。
    強調特定境界之覺悟或體認是直接且即時的,無需像普通人(同餘人)那樣經過繁瑣的邏輯思量或推論才能獲知。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智慧,能自在運用且不受任何障礙,通常與四無礙解或圓滿的智慧體系相關,使修行者能隨機化導,無有滯礙。

    本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收束前文對於特定法相、名相或修行境界之區分與分析,確認辨析邏輯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三智:指三種不同的智慧層次,具體涵義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在成佛過程中依次成就的認知能力與覺悟智慧。
  • 地持論:全稱《大乘出地論》,是由彌羅諦師(Maitreyanatha)撰寫,詳細闡述菩薩修行階段、出離凡夫之地的重要論書。
  • 清淨智:指心境離垢、不受煩惱遮蔽而現前之智慧。
  • 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不餘不遺。
  • 三無礙智:指法無礙(能知一切法相)、義無礙(能通一切法義)、詞無礙(能隨機演說一切語言)的三種圓滿智慧。
  • 第一義智:指佛陀最殊勝的智慧,能直接契入究竟真理(第一義諦),不需經過語言或概念的媒介。
  • 五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信、妙行、第一般舍、第二般舍、第三般舍),亦指將眾生束縛於此五階段而不能進上的障礙。
  • 性結:指根深蒂固、與本性相結的煩惱,使其難以消除,如同繩結般將眾生縛住。
  • 無礙智:指 unobstructed wisdom,指智慧之運作不受任何煩惱或習氣阻礙,能隨機自在地運用。
  • 世諦智:世諦指世間的真理或世俗的實相;世諦智即佛陀對世間法、世俗真理之了知與運用的智慧。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間通俗的真理或名相上的認定,與第一義諦(究竟真理)相對。
  • 了知:澈底明白,指獲得正確且深沉的認知。
  • 法相:指法的相狀或特徵,是用於分析法之性質的標誌。
  • 一切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時間。
  • 一切界:指所有空間維度或不同的世界層次。
  • 一切事:指所有顯現的現象、事體或法相。
  • 一切種:指所有類別、性質或種種相異的法種。
  • 遶:周遍、環繞涵蓋,指分析範圍之全面性。
  • 眾生界:指一切有情生命所屬的範疇與種類。
  • 二界:指前文所述的兩種境界或兩種義理範疇,具體涵義需依據上下文之對比項而定。
  • 無為: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超越生滅的真理或法性。
  • 非數滅:指超越數量計算、無量無邊的毀滅。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組成、變化與消滅特性的現象,對應梵文 saṃskṛta-dharma。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超越凡夫境界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四聖道(道諦)。
  • 因果種別法:指對因與果的不同種類、性質及分類進行分析的法義。
  • 同餘人:指普通的人,或指在修行、智慧境界上處於一般水平、尚未達到高度覺悟的人。

第一辨相。三智之義。出地持論。故彼文言。 有三種智。名為菩提。名字是何。一清淨智。二 一切智。三無礙智。清淨智者。是佛如來第 一義智。觀第一義。斷離五住性結煩惱。離障 無染名清淨智。其一切智及無礙智。是佛如 來世諦智也。於世諦中。了知四種一切法相。 名一切智。何等為四。謂一切時一切界一切 事及一切種。是其四也。一切時者。過去未來 三世時也。於此三世。窮遶無餘。名一切智。 一切界者。所謂世界及眾生界。於此二界。窮 知無餘。名一切智。一切事者。所謂有為及無 為事。色法心法非色心法。是其有為。義如 上解。虛空數滅及非數滅。是其無為。亦如上 釋。於此二事。知之窮盡名一切智。一切種 者。所謂因果。有為法中。有因有果。善惡是 因。苦樂是果。無為法中。有因有果。聖道是 因。涅槃是果。於此因果種別法中。了知窮極 名一切智。餘經論中。第一義智名一切智。世 諦之智。名一切種。今此宣說第一義智。為清 淨智。世諦之智。名一切智。名之左右皆得無 傷。無礙智者。於前四種一切法中。發心即知。 不假方便。不同餘人思量乃知。名無礙智。辨 相如是。

27
白話直譯
接著是第二門。依對其他智慧來說。共相統攝。其中有四種。第一,依對三種般若。共相統攝。第二,依對大品三智。共相統攝。第三,依對涅槃三智。共相統攝。第四,依四無礙慧。共相統攝。初門約略對應三種般若。屬於共相攝持。三種般若。如龍樹所說。第一是觀照般若,證得空性的真實智慧。通則為通達二諦的智慧。這些都是如此。第二是文字般若。指的是般若經典。這本身不是般若。是能夠詮釋般若的。能夠生起般若智慧。因此稱為般若。第三是實相般若。指真諦的空性。通則二諦的法相也都是如此。抉擇情執而取法性。所以稱為實相。這本身不是般若。是般若的境界,能生起般若。因此稱為般若。前三種智慧。進入這三種般若之中。是屬於第一觀照所攝。不包括另外兩種。因為那兩種不是智慧。接著對應大品三種智慧。屬於共相收攝。所說三種智慧。第一是一切智。指的是諸聲聞與緣覺之人。能夠了知一切蘊、界、入等。稱為一切智。第二是道種智。指諸菩薩能了知各種化度眾生之道。稱為道種智。第三是薩般若智。這翻譯為一切種智。即諸佛如來。覺知一切二諦諸法。名薩婆若。前述三種智慧。包含於這兩者之中。薩
婆若攝。不屬於其他兩種。因為那兩種智慧存在於因位,不在果位。接著以涅槃的三種智慧來說明。總括來說是共相收攝。所謂三智者。第一名為波若。這翻譯為慧。二毘婆舍那。這翻譯為觀。第三是闍那。這翻譯為智。那部經典以兩個層面來分別說明。第一是就人來分別。所謂般若。一切眾生。因為一切眾生都同樣具有慧的數量,所以稱為波若。毘婆舍那是聲聞與緣覺。他們觀察四諦、十二緣等。就二乘來說稱為毘婆舍。所謂闍那,即是諸佛菩薩。因為他們能夠徹底了知一切法界,所以稱為闍那。若依此義來說,前三種智慧都歸入這三者之中。皆由闍那所攝。不屬於其他兩種。波若與毘婆舍那不在佛中。這是從法的角度分別。波若是別相。能觀察並了知世俗諦。毘婆舍那是總相。能觀察並知曉第一義諦。所謂闍那,是對這些相的觀察。觀察唯一實相。因為能破除並遠離二諦的有無分別。若依此義來說,前三種智慧與這三種智慧,都是共相所攝。這毘婆舍那與闍那,都由前三種清淨智慧所攝。同樣能觀察真理並遠離煩惱障礙。前面所說一切智與無礙智,在這三種智慧中都由波若所攝。因為能了知別相之法。接著從四種辯才來說,皆屬共相所攝。即法、義、辭、樂。這就是四種辯才。義理如上所解釋。這就是四種辯才。這在佛陀之中成立。與前三種智慧共同攝持。若就因來說則不是如此。就那個果位來說。這就稱為追求四無礙慧。屬於前三種中的無礙智所攝。能隨順義理細微領會。四無礙智有許多種類。如《地經》中所說。若就世俗諦來說,四無礙慧明顯可見。這四無礙慧,是由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因為同樣能了知世俗諦法。若就真諦法性的道理來說,稱為法無礙。這就是法無礙。屬於前三種中的清淨智所攝。其餘三種,是由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若說通達第一義諦為義無礙,這就是義無礙。屬於清淨智。其餘三種,是由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三種智慧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二個門類。。是指針對對治煩惱而產生的剩餘智慧。。用共同的特徵將其涵蓋統攝。。這裡面分為四種情況。。第一部分是針對三種不同的般若來進行說明。。用共同的特性將其涵蓋、統攝。。第二部分,是針對大品中所提到的三種智慧來對應說明。。用共同的特徵將其統括。。第三點,是從對應涅槃境界的三種智慧來分析。。用共同的特徵來概括與統攝。。第四點是關於四種無礙智慧的說明。。用共同的特徵將其涵蓋統攝。。第一個門類是針對三種不同的般若智慧來對應說明。。用共同的特徵來涵蓋。。三種不同層次的般若智慧。。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一樣。。第一種是透過般若的觀照,證悟到空性真實的智慧。。通行的原則就是要能透徹理解世俗諦與第一義諦這兩種真理的智慧。。這些全部都是這樣。。由兩個文字組成的「般若」這個詞。。指的是般若經。。這不是真正的般若智慧。。能夠說明般若的智慧。。能夠產生般若智慧。。所以才稱之為般若。。三種關於實相的般若智慧。。指的是真諦層面上的空性。。一般來說,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法相皆是如此。。根據對象的情形來簡選適合的法門。。所以才稱之為實相。。這不是般若智。。這個般若的境界,能夠產生般若智慧。。所以被稱為般若。。前面提到的三種智慧。。進入這三種般若的境界之中。。這屬於第一階段觀照所涵蓋的範圍。。不是除此之外的其他兩種。。因為他們不具備智慧。。接下來要對比大品中所提到的三種智慧。。用共同的特徵來統攝概括。。指的是三種智慧。。第一是所謂的「一切智」。。指的是所有聲聞與緣覺的修行者。。完全洞察所有關於蘊、界、處等法相。。這被稱為一切智。。第二種是道種智。。也就是說,菩薩們深知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採取相應的教化方法。。這被稱為「道種智」。。第三種是般若智慧。。這翻譯過來就叫做「一切種智」。。所有的佛與如來。。覺知一切關於二諦的諸法。。名稱叫做薩婆若。。是指前面提到的三種智慧。。進入這兩種情況之中。。用般若智慧來涵攝、統合。。不是剩下的另外兩種。。這兩者存在於原因之中,而不在結果之中。。接下來,我們來討論關於涅槃的三種智慧。。用共同的特徵來概括涵蓋。。所謂的三智是指:。其中一個名稱叫做般若。。這在翻譯上被稱為「慧」。。第二種是觀照(毘婆舍那)。。這在翻譯上被稱為「觀」。。第三個是闍那。。這在翻譯上被稱為「智」。。這部經典包含了兩個方面的詳細分析。。一方面是基於人的主觀分別。。這裡所說的般若是指的。。所有的眾生。。因為所有眾生都具備智慧的種子,所以稱之為波若。。毘婆舍那這位聲聞緣覺者。。這是因為他觀察了四聖諦與十二因緣等教法。。根據二乘的觀點來解釋毘婆舍(觀照)。。這裡提到的「闍那」是指。。所有的佛與菩薩。。他能夠徹悟一切法界的實相,所以被稱為「闍那」。。如果根據這個門徑(分析方法)。。之前的三種智慧,都包含在這三種智慧裡面。。被闍那所攝受、包含在內。。除了這兩種之外,沒有其他的。。般若波羅蜜的成就並非是因為佛陀而存在。。第二,從法相的分別來分析。。這裡所說的般若,是指一種特殊的相貌或狀態。。透過觀照,明白世俗的真理。。所謂的毘婆舍那,是指一種總括性的相狀。。透過觀照來體悟最殊勝的真理。。這裡提到的「闍那」是指。這就是對那個相狀的觀察。。觀察唯一的真實相。。因為打破並遠離了關於兩種諦義(真諦與俗諦)中「有」與「無」的執著相。。如果根據這個角度(或這個路徑)來看。。前面提到的三種智慧與這裡的三種相應。。用共同的特徵將其概括與納入。。這指的是毘婆舍和闍那這兩個人。。這屬於前面三種智力中的清淨智所涵蓋的範圍。。因為都能夠觀察真理,從而擺脫煩惱的障礙。。涵蓋了全知智慧以及運用自在的無礙智慧。。這是被這三種般若(智慧)所涵攝的。。是因為能夠明白區分事物的個別特徵(別相)之法。。接下來,根據四種辨析的共同特徵來進行概括與統攝。。快樂(或指安樂)。。這就是四種分辨分析的方法。。意思就如上面解釋的那樣。。這就是上述的四種分析辨別。。處在佛的境界中的人。。這與前面提到的三種智慧具有共同的特性,並被包含在其中。。如果還在原因的階段,就還不是(果)。。在那個果位之中。。這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追求四種無礙智慧。。這項內容被包含在前述的三種無礙智之中。。依照義理的導引,能獲知其中微細的義理。。四種無礙智包含許多不同的層次與種類。。就像《地經》裡面所說的那樣。。如果從世俗的真理角度來解釋「四無礙法」。。這就是所謂的四種無礙。。這就是由「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涵攝的內容。。因為他們同樣瞭解世俗的真理與法理。。如果從真諦法性的理路來看,名相與實法之間是不有障礙的。。這樣在法理上就沒有任何障礙了。。這屬於前面提到的三種智力之中,由清淨智所涵蓋。。剩下的三種情況。。這部分被包含在「一切智」與「無礙智」這兩種智慧之中。。如果說能夠徹底明白最高的真理(第一義諦),這就叫做在義理上沒有障礙。。那麼在義理上就不會有妨礙。。這就是所謂的清淨智。。剩下的三種情況。。這被包含在「一切智」和「無礙智」之中。。這三種智慧就是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或分析維度的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
    此處的「餘智」是指在對治(消除)煩惱、遮遣妄執的過程中,所對應的特定智慧功能,用以界定該智慧在對治體系中的定位。

    此處論述邏輯歸納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收攝」是指將多個個別的現象(別相)歸納到一個共同的性質(共相)之下,以達到簡化義理、確立總綱的目的。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分結構,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四類,以便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確立分析的框架。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將基於般若的三種層次(通常指般若波羅蜜多在不同階段或性質上的區分,如:理、事、行或不同等級的智慧)來展開對照討論。

    此處論述邏輯分析之方法,指透過提取多個對象之間共同具備的特徵(共相),將其統一歸納在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中,以便於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概括。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節,旨在將前述內容與「大品」中定義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佛之三智:法智、理智、智)進行對照分析,以闡明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邏輯分析與法義分類的方法。
    所謂「共相」,是指多個對象所共有的普遍屬性。
    透過找出這種共相,可以將許多個別的現象或法相統攝在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中,以達到簡化分析、明確分類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達到涅槃境界時,所對應的三種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將修行過程中的智行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與涅槃相對的智慧層次。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邏輯。
    指在分析萬法時,不拘泥於個別事物的差異(別相),而是提取出多個對象所共有的性質(共相),從而將其統攝在同一個類別或義理之中,是用於建立法相體系的重要邏輯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題,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四無礙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菩薩智慧境界的分析,指菩薩能自在運用智慧,無礙地教化眾生並通達一切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中的「收攝」方法。
    透過找出多個對象之間共同擁有的性質(共相),將這些對象歸納在同一個範疇或概念之中,以達到簡化與系統化理解的目的。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該論述體系的第一個門類中,其內容是針對般若的三種層次(通常指般若波羅蜜的多種分類或層級)進行對應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涉及對法相的分析。
    所謂「共相攝」,是指利用多個對象之間共同擁有的性質(共相),將其統攝在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中,是用於建立法義邏輯歸類的方法。

    此處指般若智慧的三種層次或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根據修行程度或對法之體悟深淺而劃分的般若階位,旨在說明智慧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漸次過程。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āgārjuna)在中觀論著中所闡述的觀點一致,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對萬法進行觀照,進而證悟法性之空(空實),是從事相進入理相的證悟過程,強調「觀」與「證」的接續。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判教的通則中,核心在於掌握「二諦」的智慧。
    二諦是指世俗諦(對事物的現象觀察)與第一義諦(對事物實相的究竟覺悟),唯有同時了達兩者,才能在不離世間而入第一義,達到圓融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分類或推論進行總結與確認,肯定上述分析之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組成。
    在梵文中,「般若」(Prajñā)由兩個音節(文字)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字義、數量或其代表的深層義理,以此導出對智慧本質的探討。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特定經論或法義範疇的具體指稱,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為《般若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空性與智慧的論證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一般的知覺、分別心或世俗的聰明才智與真正的「般若」(空性智慧)。
    強調唯有能徹悟實相、離戲論的智慧才稱為般若,而未能破除執著的認知則不在此列。

    此句指出特定的教法或論著具備闡明「般若」(最高智慧)的能力,旨在說明該文本或法門在揭示空性與實相上的有效性。

    此句說明在前述修行或法義條件的基礎上,能進而生起般若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分析,將事理圓融,最終導向覺悟的智慧。

    此句為對「般若」名相之定名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智慧特質,正是般若之定義所在。

    此處指在實相觀照中,依據不同的層次或對象而分出的三種般若智慧,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直達事物的本質(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世俗諦與真諦。
    此處強調的「空」是指超越對立、無所有、無作之絕對真理(真諦),而非僅僅是現象層面的暫時空缺或相對空性。

    此句說明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其通用的原則適用於「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法相描述中,強調法相的普遍適用性或一致性。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中的「對機」原則。
    指根據眾生的根機、心態與情感(情)之差異,簡要地選擇並採取最適合的教法(法)來進行引導。

    此句總結前文論述,說明為何將其定名為「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實相是指超越主觀妄念、不被對立分別所遮蔽的真如本質,是萬法真實的相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真般若」與「非般若」的判準。
    作者旨在指出某些對法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相的見解,雖被誤認為智慧,但實際上並不具備破相顯性的般若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中「境」與「智」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涉當修行者進入契合般若的境界(境)時,此境本身即成為產生般若智慧(智)的條件,體現了境智雙運、互為因果的義理。

    此句為對「般若」名相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般若不僅是指一般的智慧,更是指能徹悟真如、破除一切法執的究極智慧。
    此處承接前文對般若之能相或所相的分析,得出其名稱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智慧(通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向特定層次的覺悟或認識能力),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智慧)層次的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通常分為三種(如三般若:三乘般若或三種層次的智慧),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進入這三種智慧的涵蓋範圍或境界之中,以達成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特定法義或對象被納入第一層次的觀照(觀察、分析)範疇之內,是用於界定義理歸屬的邏輯表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排除其他可能性,旨在限定討論的對象僅在先前所述的特定範圍內,確立法義的唯一性或特定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對象因缺乏正確的覺悟或智慧(智),而無法領悟深奧的佛法義理或陷入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大品」中所闡述的三種智慧,進行對照分析或詳細解釋,以釐清其義理關係。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透過提取多個對象之間共同具備的性質(共相),將其統攝在一個統一的範疇或定義之中,以達成對法義的概括性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三智」的界定,通常指三種層次的覺悟智慧,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轉向覺者。

    此處指菩薩修行需成就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切智」通常指圓滿的覺悟,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本質,是成佛的核心資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二乘(聲聞與緣覺)的範疇,將其與大乘菩薩區分,旨在說明不同乘位的修行目標與境界差異。

    此句描述覺悟者對構成生命與世界的基本組成要素(蘊、界、處)有完全的認知與徹悟,是分析法門中對現象界徹底解構的體現。

    在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所有法相及真理達到全知境界的智慧,是成佛的核心特質。

    道種智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方便地運用之智慧。
    它與佛陀的佛智不同,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眾生的根機與種種因緣,而生起能導向解脫的方便智慧。

    本句說明菩薩在進行度化時,必須具備「隨機化導」的智慧。
    所謂「種別」,是指眾生在根機、習氣、資質上的差異;菩薩需能辨識這些差異,進而運用對應的「化眾生道」(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解脫。

    此句定義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種種法門、方便與因緣而生起的智慧,稱為道種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菩薩為了導引眾生而需修習的智慧種類之一,旨在種植菩提之因。

    此處指在三智(如真如智、妙觀察智等)體系中,屬於般若智的層次,旨在透過般若智慧體悟空性與實相,破除一切法執。

    此句說明特定術語的翻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一切種智」是指佛陀能對世間所有種子(法相)完整且無誤地知曉的智慧,是成佛的核心智力,與盡除習氣、圓滿三慧相連。

    此處指稱一切覺悟正法、圓滿智慧且能如實導向真理的覺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概括所有已證悟之佛,以建立法義的普遍性或對比不同境界的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能徹悟一切法在「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面上的真實狀況,不落於單一視角的偏執。

    此處指稱一種智慧的境界或名稱。
    「薩婆若」為梵文 Sarvajñā 的音譯,意指對一切法皆能覺知的遍知智慧,是佛陀圓滿覺悟的核心特徵。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對照或歸納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佛之三智或特定教法中的三種認知層次),以釐清法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歸納進入前面所提及的兩種分類或兩種判準之中,以確立其理論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以般若(大智慧)作為核心,將所有法相、教理或修行階段涵攝在其中,使其不再散亂,而是在智慧的統攝下顯現其圓融本質。

    此句為論理上的排他性論述,旨在明確限定討論的對象範圍,排除掉其他不相干的兩種可能性,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論著(如《大乘義章》)中,常用以區分某種特質或法相僅在「因」位(修行階段或前緣)時存在,而到了「果」位(證悟果位或結果)時則已轉化或消失,用以闡明因果之間的差異與轉移。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心將聚焦於涅槃狀態下所對應的三種智慧層次,旨在分析從凡夫至覺悟者在進入涅槃時所具備的不同智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指透過提取多個對象之間共同擁有的性質(共相),將其統一歸納於一個總體概念之中,以達到對法義的系統性梳理與分類。

    此句為論書之啟承語,旨在對「三智」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智通常指對真理的不同認知層次(如三諦或三般若智),是從理論分析進入實踐體悟的關鍵環節。

    此處在說明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異名,指出其在經典傳承中亦被稱為「波若」(般若),旨在釐清術語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與翻譯校對,旨在說明特定術語在語言轉換過程中對應的佛教名相,確保法義在翻譯過程中不失真。

    此處指修行中的「觀」,與前述的「止」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毘婆舍那是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生滅與實相,以破除我執與法執,進而獲得智慧的修行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解釋特定術語的譯名。
    在佛教論議體系中,「觀」通常指透過正念與智慧對法相的審視、觀察,以去除執著並證悟真理。
    此處強調的是將某個梵文術語或概念在漢譯中對應為「觀」字。

    此處為列舉名相之次第,闍那在此脈絡中應為特定法義或名稱之音譯,屬論著中對特定對象的條列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個特定術語或心法狀態在翻譯或名相定義上應對應為「智」。
    在論書中,這類句子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定義,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在結構上的組織方式,指出該經典透過兩種不同的切入點(門)來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闡述,旨在讓讀者能從不同維度全面理解教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對法之認識的差異。
    指某些法相或定義並非事物本身的絕對性質,而是基於修行者或觀察者的認知水平、觀念分別而產生的相對認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對「般若」之義理進行定義或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大乘佛法中智慧的層次與內涵。

    此處指涉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之中的有情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普適性或菩薩普度之對象。

    此句論述「波若」(般若)之名源於一切眾生皆具備覺悟的潛能或智慧之數(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慧並非外來,而是眾生本具的特質,由此確立修習般若的基礎。

    此句指涉特定的聲聞緣覺弟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乘道的修行者及其覺悟層次,此處明確指稱一名以緣覺道證果的聲聞。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四聖諦(苦集滅道)與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分析痛苦的根源與脫離的途徑,以此達成對真理的領悟。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從聲聞與緣覺(二乘)的修習視角,來分析「毘婆舍」的定義與實踐,旨在區分二乘與大乘在觀照法上的差異。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闍那)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出現的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或界定。

    此句指涉覺悟圓滿的佛與在菩提道上精進的菩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法義實踐或圓滿果位的對象與範疇。

    此句解釋「闍那」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解析中,強調透過對法界(萬法之本質與關係)的完全了達,而獲此名號,體現了智慧圓滿與真理契合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導向特定分析視角或論證路徑的轉接語。
    「門」在此指涉分析教法、義理時所採用的特定切入點或判別標準。

    此處討論智相的包含關係,說明先前所論述的三種智慧在層次上被涵攝於當下所討論的三種更高階或更綜合的智慧體系之中,體現法義上的圓融與攝受。

    此處討論名相之攝受關係,指特定對象或法義被包含在「闍那」這一範疇或定義之中。

    此處為論著中的限定表述,旨在明確指出某項法義或分類僅限於前述之兩種,排除其他可能性,以確立教理的嚴謹性。

    此句探討般若波羅蜜(大智慧)的自性與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般若波羅蜜是眾生透過修行覺悟而得,其體性屬於法性,而非依賴於佛陀個人的賦予或外在因緣而產生,旨在闡明智慧之自覺性與普遍性。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分類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標誌著進入「從法(事物/現象)的區分與性質」來進行詳細解析的段落。

    此句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區分該名相在特定脈絡下是指其本質(體)還是指其顯現的特徵(相),此處明確將「般若」判定為「別相」,即一種區別於他者的特質或相狀。

    本句指透過修行觀照,洞察世俗諦(世俗真理)的運作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世俗諦的了知是進入深層真諦的基礎,體現了對權實兩諦中「世俗」層面的認知。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分類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將「毘婆舍那」(Vipaśyanā)視為一種「總相」,意指其涵蓋了對現象現觀的整體觀察,而非僅限於單一的細節或特相。

    本句強調透過「觀」的修行(即正觀、般若智慧),直接契入、領悟佛法中最高、最根本的真理(第一義諦),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名相的語言層面。

    此句為解釋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分析,此處「其」字起指示作用,「者」字則用於引出後續的解釋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特定的觀法。
    其義在於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或修行方式,正符合所謂的「相觀」——即針對現象的特徵(相)進行觀察與審視,以達悟入真理之目的。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排除種種虛妄分別,專注於觀察其唯一真實的本質(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一」與「實」的辯證,旨在導向對真如或空性之單一實相的體認。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破除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相狀的執著,進而超越二諦的對立,體現中道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可落入有無兩邊,方能契入究竟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指涉的是分析問題的切入點、義理的分類路徑或觀察法的視角。
    此句為條件句,用以引出在特定義理框架下所導出的結論。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將前文提及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與當下討論的三種對應法義或類別進行比對與對接,以確立理論體系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透過尋找多個法相中共同具有的特質(共相),將分散的個體或現象統一概括在一個範疇之內,是用於建立教義體系、分類法相的邏輯方法。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相的指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對比不同乘、不同境界的修行者或人物,以闡明法義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智力體系時,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被包含在先前提到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般智或相關分類)中的「清淨智」範疇之內。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觀照真理(理)時,能將心靈從物質與精神的染汙(染障)中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理性的深刻觀照來消除執著與汙染,以達到心境的清淨。

    此處討論佛之智慧體系。
    一切智指對所有法相的全面認知(全知);無礙智則指在運用智慧時,能隨機便化、無有障礙地圓融運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歸屬。
    指出前述對象被包含在三種不同層次或種類的般若(智慧)範疇之中,強調其法義的隸屬關係。

    此句探討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在進入圓融不二的境界前,必須先能正確區分事物的個別差異(別相),此為分析與破執的基礎,能辨別別相方能進而體悟共相或圓融之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章法說明。
    作者擬將前述的四種辨析(四辨)中具有共同性質的部分,透過「收攝」的方法予以整合,以建立系統性的理論框架,使繁雜的義理能歸納於統一的共相之下。

    在此語境下,「樂」指涉意識對正向對象的感受(受)。
    在《大乘義章》等論議體系中,通常與「苦」相對,用以分析心法之感受或修行所得之安樂。

    此句為總結語,指在前文中所討論的四種辨析(辨別分析)邏輯或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嚴謹的辨析來釐清大乘教義的層次與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旨在告知讀者該項目的義理分析與前文的解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辨析方法或論證層次,用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或對立,使學者能正確區分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達到佛果或處於佛之覺悟境界的聖者,強調其心靈狀態與實相的契合。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後述的智慧特質與前述三種智的共同特徵(共相)進行對比,說明其在法義邏輯上的隸屬或包容關係,旨在釐清不同層次智慧的界限與統一性。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因與果雖有關聯但體相不同。
    若仍處於「因」的階段,則尚未達成「果」的體現,故稱「非」。
    此處強調因果之別,避免將因果混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析,旨在探討特定修行結果(果位)內在的具體特質或法義組成。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認知或實踐路徑,旨在獲得四無礙慧,以達成對法義的全面通達與自在運用。

    此句在論述智慧體系時,說明目前的討論對象(或特定法義)在邏輯分類上,屬於前文所提到的三種「無礙智」的範疇內,是用於界定法義之屬性的歸納說明。

    此句描述在學習或闡發佛法時,修行者能依照義理的次第與脈絡,獲取對法義深層、微細處的精確理解,強調義理導向的獲知過程。

    本句指出四無礙智(言法、法言、法法、言言)在實際運作與體現上,並非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根據對象、機緣與境界的不同而具有多種表現形式。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述之論義或法相與《地經》中的記載相符,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討論如何從世俗諦(世俗的認知與語言層面)來闡明「四無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理的表達需依對象的認知層級而定,此處指以世間通行的理路來解析菩薩在法義、語言、應對與教化上的自在無礙。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四種無礙(法、義、辭、理),說明在對法義的領悟與表達上,達到不再有任何障礙的圓融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層次與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某種特定的智慧狀態或境界,實際上是被更高層次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obstructed wisdom)所包含與統攝的,體現了大乘佛法中對覺悟境界之層級的嚴密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法門在處理世俗層面的真理(世俗諦)時具有共同的認知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區分真俗二諦時,對世俗法理的理解是共通的基礎。

    此處討論名實關係。
    在世俗層面,名稱(名)與實際對象(法)可能存在對立或偏差;但若提升到「真諦」(絕對真理)的法性層次,一切皆空,名與法不再有區分與對立,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理體與事相關係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當對立的相貌在真如理體中圓融,不再相互衝突或遮蔽時,即稱為「法無礙」,指圓融無礙的法界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或境界之歸屬。
    指出該對象被包含在先前所述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般智或相關分類)之中的「清淨智」範疇內,強調其法義的純淨性與覺悟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面已討論的項目之外,將剩餘的三類義項進行區分與分析。

    此句討論智慧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特定之法義或智慧功能,被歸納於更高層次、更全面性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obstructed wisdom)之中,體現了大乘佛教對佛智層次之精密分析。

    此句討論對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徹底領悟(了知)是達到「義無礙」——即在義理推演與體悟上不再有任何遮蔽或矛盾——的關鍵條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義理的關係。
    指當對象的性質或定義明確後,在真理的邏輯推演與義理體系中,不再存在矛盾或障礙,能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智慧狀態即為「清淨智」。
    清淨智是指去除一切煩惱習氣、不染著於對象而現起的真實智慧,是證悟真如、離垢而生的覺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在前文分類討論後,剩餘尚未詳述的三種法相或類別,旨在維持論理結構的完整性。

    此句探討智之分類與包含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特定的智慧特質被歸納(攝)於更高層次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obstructed wisdom)之中,體現了大乘佛法中對覺悟層次之嚴密邏輯分類。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對「三智」之定義、性質或運作方式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所對應的三種認知智慧之總結。

名相註解
  • 對: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覺而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
  • 餘智:剩餘智慧或特定功能的智慧,指在對治過程中隨而產生的、用以對應特定對象的智慧。
  • 共相:指多個個體或現象所共同具備的普遍性質或特徵。
  • 收攝:指將零散的義理或現象歸納、涵蓋在一個統一的框架或名相之下的邏輯操作。
  • 大品:指經典或論書中篇幅較大、內容核心的章節。
  • 四無礙慧:指菩薩具備的四種無礙智慧,包含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對時無礙,使菩薩能隨機隨便地演說法義,令眾生開悟。
  • 觀照:以智慧觀察、對照,不落於主客對立的審視。
  • 空實:指法性本空且真實不虛的狀態。
  • 了達:透徹理解並完全掌握。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前者為假名語言的暫定真理,後者為超越語言的究極真理。
  • 般若經:指大般若經,是大乘佛教中闡述空性、般若智慧的核心經典。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貌,超越主觀分別的本質。
  • 取法:選擇適當的教法或手段來對治、教化。
  • 道種智:菩薩在習行菩薩道時,能隨順眾生根機而運用方便法門,使其趨向解脫的智慧。
  • 種別:指眾生根機的差異,如根性之深淺、習氣之多寡。
  • 化眾生道: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種種方便法門的教化路徑。
  • 薩般若智:即般若智,指能洞察事物本質、證悟真理的最高智慧。
  • 一切種智:指佛陀對所有法種(種子)的全面認知,能洞察一切現象的生起與演變,是菩薩修行最終成就的智慧。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ā,意譯為「一切智」或「遍知」,指能知一切法之智慧。
  • 三種之智:指在不同層次的涅槃(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不同果位)中所對應的智慧體悟。
  • 波若:即般若(Prajñā),意指超越凡夫之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而斷除煩惱的直覺智慧。
  • 毘婆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或『洞察』。指透過對身心現象的觀察,體悟無常、苦、無我之實相的修行法門。
  • 闍那:音譯名相,需依據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慧數:指智慧的數量或種子,意指眾生內在潛在的覺悟能力。
  • 十二緣:指十二因緣,描述眾生受無明牽引,經由十二個環節相互依持而產生輪迴生死的過程。
  • 毘婆舍:梵文 Vipashyanā,意譯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生滅來體悟無常、苦、空,進而斷除煩惱的觀照修行。
  • 波若毘婆:即般若波羅蜜(Prajñā-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的大智慧。
  • 佛故:指因為佛陀、由佛所賜或依循佛之因緣。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法相,不隨分別而變易的實相。
  • 有無相: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對立觀念或執著相狀。
  • 觀理: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萬法的根本真理、實相。
  • 染障:指由煩惱、習氣所構成的汙染障礙,妨礙覺悟與清淨心。
  • 別相法:指事物的個別特徵、差異之相,與代表普遍性的「共相」相對。
  • 四辨:指文中設定的四種辨析或區分方式。
  • 細獲:指獲知微細、深奧且精確的義理內容。
  • 四無礙智: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能自在地運用語言與法義,包括:言法無礙(能以言語表達法義)、法言無礙(能將法義轉為言語)、法法無礙(能直接以法對法)、言言無礙(能以言語解釋語言)。
  • 四無礙:指四無礙法,包含:法義無礙、辭意無礙、對機無礙、對治無礙,是菩薩圓滿智慧與方便的體現。
  • 世諦法:指世俗諦法,即在世間常情中被認可的真理或現象法的運作規律,與勝義諦相對。
  • 名法無礙:指名稱(名)與現象(法)在真理層面不再有對立或隔閡,彼此圓融。
  • 法無礙:指萬法之間不再有對立或阻礙,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絕對的真理,通常指脫離一切名言假相的實相真理。
  • 義無礙:指在義理的理解與運用上通暢無阻,不再有執著或疑惑的狀態。

次第二門。約對餘智。共相收 攝。於中有四。第一約對三種般若。共相收攝。 第二約對大品三智。共相收攝。第三約對涅 槃三智。共相收攝。第四約四無礙慧。共相 收攝。初門約對三種般若。共相攝者。三種般 若。如龍樹說。一觀照般若證空實慧。通則了 達二諦之智。斯皆是也。二文字般若。謂般若 經。此非般若。能詮般若。能生般若。故名般 若。三實相般若。謂真諦空。通則二諦法相皆 是。簡情取法。故云實相。此非般若。是般若境 能生般若。故名般若。前三種智。入此三種般 若之中。是其第一觀照所攝。非餘二種。彼 非智故。次對大品三種之智。共相收攝。言三 智者。一一切智。謂諸聲聞緣覺之人。了知一 切陰界入等。名一切智。二道種智。謂諸菩薩 了知種別化眾生道。名道種智。三薩般若智。 此翻名為一切種智。諸佛如來。覺知一切二 諦諸法。名薩婆若。向前三智。入此二中。薩 婆若攝。非餘二種。彼二在因不在果故。次約 涅槃三種之智。共相收攝。言三智者。一名 波若。此翻名慧。二毘婆舍那。此翻名觀。三者 闍那。此翻名智。彼經具以兩門分別。一約 人分別。其般若者。一切眾生。一切眾生同有 慧數故名波若。毘婆舍那聲聞緣覺。彼觀四 諦十二緣等故。就二乘說毘婆舍。其闍那者。 諸佛菩薩。彼能了達一切法界故名闍那。若 據此門。向前三智入此三中。闍那所攝。非餘 二種。波若毘婆不在佛故。二約法分別。其波 若者是別相。觀了知世諦。毘婆舍那是總相。 觀知第一義。其闍那者。是彼相觀。觀察一 實。破離二諦有無相故。若據此門。向前三 智與此三種。共相收攝。此毘婆舍及與闍那。 是前三中清淨智攝。同能觀理離染障故。前 一切智及無礙智。是此三中波若所攝。以能 了知別相法故。次約四辨共相收攝。法義辭 樂。是四辨也。義如上釋。此之四辨。在佛之 者。與前三智共相收攝。在因則非。就彼果中。 即名以求四無礙慧。是前三中無礙智攝。隨 義細獲。四無礙智有其多種。如地經說。若就 世諦明四無礙。此四無礙。是一切智無礙智 攝。以其同知世諦法故。若就真諦法性之理 名法無礙。則法無礙。是前三中清淨智攝。餘 之三種。是一切智無礙智收。若說了知第一 義諦為義無礙。則義無礙。是清淨智。餘之三 種。是一切智無礙智攝。三智如是。

三不護義

29
白話直譯
三種不需防護的義理。如經中所說。如來的三業,純淨無過失。不需要防護。所謂三不護。諸阿羅漢雖然三業清淨。仍需時時防護,才能遠離過失。如來與他們不同。因此才宣說三不護。問曰:如來因何緣故,身口意業無需防護?因為長久修習清淨戒律,已成就本性。常住於深定,從未離開。三業恆常隨順智慧而行。安住於大涅槃,永遠寂滅。所以三業無需防護。三不護的義理。簡要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不護」的義理。。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如來佛陀的身、口、意三種活動。。清淨純粹,沒有任何過錯。。不需要刻意去防護。。這就叫做「三不護」。。雖然各位阿羅漢的身口意三業都已經清淨了。。必須經常小心防護,才能遠離過錯。。如來與那個對象是不同的。。因此,才闡述了「三不護」的道理。。有人問道:。為什麼如來佛陀的身口意行為,不需要再經過防護(制止)?。因為長久地修行清淨戒律,所以成就了其本性。。因為恆常處於深沉的禪定之中,從未離開過。。第三,因為業力總是隨著智慧的導向而運作。。因為進入了大涅槃的狀態,所以永遠地熄滅了所有煩惱與痛苦。。因此,身體、言語、意念這三種行為不需要刻意防護。。第三種情況,是指不保護、不護持的意思。。對此的分析區分就簡單地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對名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三」指代前文論述中的第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術語或法義在某種條件下不具有「護持」或「守護」的含義,是用於精確區分義理邊界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常用接續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是用以佐證論點的標準引用方式。

    此處指如來之身、口、意三種造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來如何透過三業來化導眾生或其三業之清淨、無漏之義。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法相在達到特定修行境界後,徹底去除染汙與缺陷的狀態,強調一種無瑕疵的純淨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境界時,指涉某些法相或心境由於其本質或已達特定境界,不再受到遮蔽或幹擾,因此不需要額外地採取防護措施(如防護心門或對治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心法修行中三種不應過於執著或固守的界限,屬於對教理分析的定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境界。
    阿羅漢雖已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使身、口、意三業不再造業而得清淨,但在大乘義理中,此種清淨仍屬於個體解脫,尚未達到大乘菩薩之圓滿覺悟。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時刻保持警覺與自律(防護),以避免陷入錯誤的見解或行為,方能達成清淨無過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如來」的實體或法性與其他對立的對象(彼)之差異,強調如來之超越性或特質之不同,避免將如來與凡夫或特定假名概念混淆。

    此處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理路,故而提出「三不護」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之辨析,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探討如來之圓滿境界。
    一般修行者需透過「防護」來制止惡業、消除煩惱,但如來已離一切煩惱、圓滿智慧,其身口意之所有造作皆為正法,無任何弊端,故不再需要防護。
    此處旨在分析如來與凡夫、聖凡之差異。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長期的戒律實踐,使心行與清淨戒體融合,最終在體性上達到圓滿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律的修持是成就佛果或聖者境界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達到一種高度穩定的定境,心不散亂,恆久維持在深層的禪定狀態中,而無退轉或出入之變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以說明心意識與定力的高度統一。

    此處論述業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業力的運作並非盲目,而是依循意識與智慧的方向而行;智慧能導正業力,使其由惑轉為覺,從而改變生命軌跡。

    此句闡述證悟大涅槃後的最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超越了有漏與無漏之對立,進入絕對的寂靜,不再受生死的更替,達成永恆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覺悟境界或特定法義論述中,當修行者已契入無執或法性之境,不再受對立的染汙牽引時,三業(身口意)已自然調伏,故不再需要像初學者那樣透過刻意的戒律防護來禁止惡業。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名相或論理的分析。
    在探討義理時,將其分為三種解釋方向,此處指第三種義理即為「不護」之意。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是指不護持正法,或是在論述破除執著時對某種定義的否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名相或義理的辨析已大致陳述完畢,旨在提醒讀者該項論述已結束。

名相註解
  • 不護義: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具有守護、維護或遮蔽之涵義的義理定義。
  • 離過:脫離所有導致偏差或染汙的過失(過),指達到無過之境。
  • 防護:指在修行中為了防止煩惱生起或心散亂而採取的心法守護或對治手段。
  • 三不護: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三種不應執著或不需刻意守護的項目。
  • 身口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動作(身)、言語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三種造作。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汙、完全契合正法的戒行。
  • 性成就:指在性質或體相上達到圓滿、成熟的狀態。
  • 深定:指深沉且穩固的禪定狀態,心意識完全集中且不被外境擾亂。

三不護義。如經中說。如來三業。純淨離過。不 須防護。名三不護。諸阿羅漢三業雖淨。常須 防護方能離過。如來異彼。是故宣說三不護 矣。問曰。如來何因緣故身口意業不須防護。 久修淨戒性成就故。常住深定未曾出故。三 業恒隨智慧行故。住大涅槃永寂滅故。是故 三業不須防護。三不護義。辨之略爾。

三念處義

31
白話直譯
三念處的義理。如同經中所說。一切眾生,都是佛如來生起念頭的境界。因此稱為念處。念處有所不同。隨著境界分為三種。一是正眾。二是邪眾。三是非正非邪。如來自知自身法門最為殊勝。但對於接受者不生歡喜心。這是第一念處。對於不接受者不生瞋恨心。這是第二念處。在那些既非接受也非不接受的人當中,能夠包容他人。不生癡心與捨離。常能獲得清淨的心。第三念處。於邪正等同觀察。已能分為三類。在怨敵、親友等三種人之中。同樣能分為三類。對怨敵不起嗔恨。這是初念處。對親人不起愛著。這是第二念處。對中立之人不起癡心。這是第三念處。問曰:如來因何因緣而得三念處?因長久於眾生中修習平等大捨心。深入觀察眾生無我與無人。了知一切法性本空寂靜。因此對三眾能得平等之心。三念處的義理。略說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念處的義理說明。。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所有的眾生。。這就是佛陀如來心中所產生的念頭境界。。所以才稱為「念處」。。四念處的觀察重點並不相同。。根據對象的不同,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正眾。。第二類是邪見的人。。第三種情況是,既不是正確的,也不是錯誤的。。就像是透過自我覺察而領悟法義,這是最殊勝的。。然而對於所接收到的感受或對象,並不產生歡喜心。。這就是第一項念處。。對於那些不接受(教法或好意)的人,心中不產生憤怒。。第二個部分是關於念處的說明。。在那個既不是感受,也不是不感受的狀態之中,是容納眾生的地方。。不再產生由於愚癡而導致的捨心。。能經常保持清淨的心念。。第三種是念處。。針對正確與錯誤的觀點等。。既然已經分成了三個部分。。在敵對的人、親近的人以及中立的人這三類人之中。。也可以分成三個部分。。面對對自己有怨恨的人,心不生嗔怒。。這就是第一個念處。。面對親近的人,不要產生執著的愛染。。第二部分,講解念處。。身處其中的人們不會產生愚癡的心念。。第三部分討論的是念處。。有人問道:。如來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才獲得三念處的修習成果?。是因為長期對所有眾生修行平等且寬廣的捨心。。因為深刻觀察到眾生並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與人格。。明白所有現象的本性都是空寂的。。所以對於這三類眾生,能生起平等心。。關於三念處的義理。。大致就這樣簡略說明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總綱,旨在闡釋「三念處」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念處是指對特定對象的持續覺知與正念觀察,用以破除執著、證悟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經典的原始記載,以證明論述的依據,體現了論書對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在此語境下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備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生命個體,是佛法救度與教化之普遍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的意識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如來雖然已離世間染著,但在度化眾生或運作法力時,仍有對應的「念境界」以契合機宜。

    本文在解釋「念處」之名義。
    念處是指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使心不散亂,從而能如實觀察現象,是修行正念的核心方法。

    此處討論修行中「念處」(正念的對象)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不同層次的修行或不同的對象(如身、受、心、法)在觀照上的區別,不可將其混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義理之分析法。
    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需根據其對應的環境、對象或條件(境)之差異,將其分類討論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此處在論述僧團或大乘會眾的組成。
    所謂「正眾」,是指符合正法教義、具備正知正見且修行正確的僧伽或修行羣體,與「邪眾」或「雜眾」相對,強調承傳法脈的純正性。

    此處在分析對象的分類,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羣體,其中「邪眾」指持有錯誤見解、不契合正法之人。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判斷的三種狀態。
    在分析對立的見解或論述時,除了「正」與「邪」兩種極端外,還存在一種處於中間、或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即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論的狀態。

    此處強調自覺(自證)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智慧體悟法義,而非僅依賴外在傳承,這種自證的領悟是最為卓越且真實的。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對外境或內在感受的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不被感官對象(所受)所牽引、不產生執著與喜愛的心境,以達到心靈的平靜與不染。

    此句在論述四念處(身、受、心、法)的次第中,對前述之修行對象進行定性,明確指出其屬於四念處中的第一項。

    此句強調菩薩在弘法或行佈施時,應具備寬容心與平等心。
    即便面對拒絕、不領情或不接受的人,亦能調伏內心,不令瞋心起現,體現大乘菩薩之忍辱與慈悲。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次第編排,指接下來將論述「念處」之義理。
    念處是指對身心現象的覺知與觀察,是修行中建立正念的核心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了對立的感受狀態(非受與非不受),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或心境,能容納眾生,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深層意識狀態或法界特性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的對治。
    在特定修行層次或法義分析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覺察,消除由無明(癡)所驅使的、不正確的捨心(如對正法不以為意或昏沉不昧的捨),使心不落入愚癡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後,心境不再被煩惱、染汙所遮蔽,達到一種恆常安定且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正確認知義理,使心離垢而獲清淨。

    此處在論述修行法門或心法次第,將「念處」列為第三項重點,指透過正念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觀察,以破除我執、體悟實相。

    此句處於論述判別法義的脈絡中,指在分析教法時,對其是否符合正法(正)或偏離正法(邪)進行辨析與對照。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內容已區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逐項詳述。

    此處論述修行人在面對不同關係的人(怨、親、中)時,應如何保持平等心或實踐對待之法,旨在打破對待之執著,以達成平等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涉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分析時,可以依據特定的邏輯準則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仇恨或敵對關係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以嗔心相對,是實踐慈悲心與破除對立執著的具體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四念處(身、受、心、法)之修行次第或分類之首,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屬於四念處中的第一項。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親近之人的情感執著(愛染),以達到心境的平等與不偏私,避免因愛生恨或因情生縛,是達成解脫的重要心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法門或心法次第時的標題分項,指引接下來將進入對「念處」的義理分析。
    念處在佛法中是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保持正念的觀察。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清淨境界或法域之中,由於環境的加持或法義的浸潤,使其內在不再產生對真理的顛倒認知(癡心),達到一種心境的清淨與覺醒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指接下來將論述「念處」的法義。
    念處是指在修行中建立正念,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進行覺察與觀照,以破除執著,是達成解脫的核心修行方法。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推進論證,釐清教義。

    此句在探討如來成道之因緣,重點在於分析獲得「三念處」這一特定修行果位的條件與機制,旨在闡明覺悟路徑的必然性與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菩薩或修行者獲得特定功德或境界的原因,在於長期實踐「平等捨」。
    捨心是指不偏袒、不執著、不分別的心境,將此心擴展至一切眾生,是成就大乘菩提心之關鍵修行。

    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透過深度的觀照(觀),體悟到眾生皆是五蘊構成,並無獨立、永恆的「我」或「人」之實體。
    此乃破除我執、啟動大悲心的基礎,因見眾生在無我之實相中仍受我執之苦,故生起救度之心。

    本句強調透過智慧洞察萬法(諸法)的實相,體悟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無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破除對法執的關鍵,透過認清「空寂」之性,方能離相證真。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不應因對象的根機、身分或境界差異而產生分別心,而應以平等心視之,方能圓滿菩薩行或正確導師。

    此處指修行中對身、受、心三種對象建立正念的觀照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為標題或導引,用以解釋如何透過對三念處的觀察來去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表示作者將複雜的義理經過精簡後,概括地陳述至此。

名相註解
  • 三念處:指修行中對三種對象的正念觀察(通常指身、受、心,或依特定法義而定),旨在透過覺察而止息妄想,達到解脫。
  • 念處:指正念的修行對象,通常分為四念處(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旨在透過持續的覺知來破除執著。
  • 正眾:指遵循正法、具備正見的修行羣體或僧團。
  • 邪眾:指持有邪見、偏離正道的眾生。
  • 最勝:指最卓越、最殊勝,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最高的果位或最正確的認知路徑。
  • 所受者:指感官接觸外境後所產生的感受,或指意識所接收的對象(境)。
  • 喜心:指對對象產生愛著、愉悅或貪著的情緒反應。
  • 瞋心:佛教五煩惱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或人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 非受:指超越了苦、樂、捨等一般感官或心理感受的狀態。
  • 非不受:指並非完全沒有感受,而是超越了「有無」對立的更高層次狀態。
  • 癡:指無明,對真理與因果之不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煩惱染汙,恢復自性清淨的心境。
  • 怨:指敵對或有仇恨關係的人。
  • 親:指親近、友好或有情誼的人。
  • 中:指關係中立,既非親近也非敵對的人。
  • 嗔:佛教將「嗔」列為三毒之一,指心中產生的憤怒、不滿或強烈的排斥心。
  • 愛:指愛染、執著,佛教中將「愛」視為輪迴與苦受的根源。
  • 癡心:指對真理之迷悟、對因果之不識,即佛教三毒中的「癡」,是眾生輪迴的基本根源。
  • 平等大捨心:指對一切眾生不生分別心、不著於愛憎,以平等心對待所有生命的寬廣捨離心境。
  • 深觀:指深度的禪觀或智慧觀察,非一般視覺看見,而是透過心識洞察實相。
  • 無我人:指不存在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我)與「人格實體」(人)。
  • 空寂:指法無自性,寂滅無著,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且遠離煩惱之寂靜狀態。
  • 三眾:指三類不同根機或身分的眾生,具體依據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聖凡之別或不同程度的修行者。
  • 平等心:不生執著、不分貴賤、不分聖凡而對眾生持有相同慈悲與關懷的心態。

三念處義。如經中說。一切眾生。是佛如來生 念境界。故云念處。念處不同。隨境分三。一是 正眾。二是邪眾。三非正非邪。如來自知己法 最勝。然於所受者不生喜心。是初念處。於不 受者不生瞋心。第二念處。於彼非受及非不 受中容人所。不生癡捨。常得淨心。第三念處。 於邪正等。既得分三。於怨親中三種人所。亦 得分三。於怨不嗔。是初念處。於親不愛。第二 念處。中容人所不生癡心。第三念處。問曰。如 來何因緣故得三念處。久於眾生修習平等 大捨心故。深觀眾生無我人故。了知諸法性 空寂故。故於三眾得平等心。三念處義。略之 云爾。

四一切種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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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一切種清淨。如《地持經》所說。佛的功德遠離垢染。稱之為清淨。清淨隨義而有差別。以一門分為四種。這四種名稱是什麼?第一,身清淨。第二,境界清淨。三者是心清淨。四者是智慧清淨。這四種窮盡,根本只是身與心。前兩者屬於身。後兩者屬於心。只是就身來說,境界體性不同。因此分為兩類。在心中則隨著福德與智慧的不同。又再分為兩類。所以合起來為四種。所謂身清淨。煩惱習氣與身體永遠滅盡,沒有殘留。獲得最殊勝的身,對生滅能自在掌控。因此稱為身清淨。煩惱習氣與身體永遠滅盡,無有殘餘。獲得最殊勝的身,是真實身的清淨。生滅自在,是應身的清淨。又能獲得殊勝之身,這是身體的清淨。生滅自在,這是身體作用的清淨。所謂境界清淨。各種現化以及所說的語言。都能無礙自在,稱為境界清淨。各種現化是身的境界。所說的語言是口的境界。又各種現化的境界是事的境界。所說的語言是理的境界。在這些境界中。運用都能自在。因緣之中沒有障礙。這就稱為境界清淨。所謂心淨。顯示佛的福德莊嚴就是清淨。一切福德。以心為根本。依主體來彰顯。所以說心清淨。因此經文這麼說。煩惱完全遠離,善根圓滿成就。這就叫做心淨。煩惱完全遠離,斷德清淨。善根成就,行德清淨。所謂智淨。顯示佛的智慧莊嚴清淨。因此經文這麼說。捨棄並遠離一切無明污垢。對一切所知無障礙而自在。這就叫做智淨。捨離一切無明污垢,斷除無明地。真諦智清淨。對一切所知無障礙而自在。斷除對事相的無知。世諦智清淨。四種清淨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是使一切種子都變得清淨。。就像《地持論》中所論述的那樣。。佛陀的功德是完全純淨、沒有任何汙染的。。就稱之為淨。。保持清淨,並依照義理的不同而有所區分。。用一個門類來解釋四種情況。。這四個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個是身體的清淨。。第二點是所感知的環境與心境都是清淨的。。第三點是心靈的清淨。。第四種是智慧的清淨。。這四種窮盡的根本原因,就只有身體和心靈。。前面提到的兩個項目是指兩種身體(二身)。。後面這兩個屬於心的範疇。。僅就身體內部的境界體質來看,兩者是不一樣的。。將其分為兩個部分。。心中感受到的差異,是由於每個人累積的福德與智慧不同所致。。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所以總共分為四類。。這裡所說的身淨,是指身體清淨的意思。。煩惱的習氣徹底熄滅,再也沒有殘餘。。獲得最殊勝的身相,能自在地掌控生與滅。。所以才被稱為「身體清淨」。。煩惱的習氣徹底熄滅,再也沒有殘留。。獲得最高層次的、純淨的真實法身。。能自在地出入於生與滅之中,這就是應身清淨的表現。。再次獲得上身,這就是指身體的淨化。。能夠在生與滅之間自在運用而不受束縛,這就是身體功能最純淨的狀態。。指那些覺知對象清淨的人。。各種神通化現以及所說的教法。。不再受到任何阻礙而能隨意運用,這就稱為境界的清淨。。種種化現出的身體,就是所感知的境界。。而所說出的言語,就是口這方面的境界。。另外,各種顯現出來的現象世界,就屬於事境界。。以及所描述的理之境界。。就在這個境界之中。。在發揮作用時能自由無礙。。在條件與關係的運作之中,沒有任何阻礙。。這被稱為「境界淨」。。這裡所說的「心淨」是指。。闡明佛陀因福德而具足的莊嚴清淨相。。所有的福報與功德。。將心作為主導。。根據主體來顯現其特質。。所以才說心要清淨。。所以那些文字是這樣說的。。所有的煩惱都已消除,正面的善根也圓滿成就了。。這就叫做心的清淨。。所有的煩惱都已徹底消除,斷除煩惱的功德使其變得清淨。。善根圓滿成就,所行的德行也隨之清淨。。所說的「智淨」是指。。這是在說明佛陀的智慧是莊嚴且清淨的。。所以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擺脫所有由無明所引起的汙染。。對所有能認知的事物都沒有障礙,能自在運用。。名字叫做智淨。。放下所有由無明引起的汙染,根除無明的基礎。。真實真理的智慧是純淨無染的。。對所有可以知道的法都通達無礙,且能自由自在地運用。。在判定事情的對錯或性質時,沒有正確的認知。。對世俗真理的智慧是清淨的。。這四種淨化(或四種淨)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心識中所有潛在的業種子(包括習氣與煩惱)徹底淨化,使其不再生起染汙之果,是達成圓滿覺悟的關鍵步驟。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顯示該論述符合大乘瑜伽行派的系統體系。

    此句描述佛陀之功德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垢」指代煩惱、業障及一切能遮蔽真如的染汙。
    佛德之「離垢」是指覺悟後的境界已徹底清除一切客塵染汙,達到絕對的清淨與圓滿。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對象符合特定的清淨義理或條件時,方可將其定名為「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分析大乘義理時,應保持心境清淨,且能根據義理的層次、性質與差異進行精確的區分與判別,不將不同層次的義理混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判教的分析。
    在論述義理時,將一個大的類別(一門)細分為四個子項或四種層次來進行詳細說明,是典型的判教分析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體系中的四種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導出對四種教法、四種境界或四種名稱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應達到的第一個層次或條件,即身業的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身、口、意三業的淨化,此句強調身體行為的純淨,是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果位之特徵,指修行者所處的外部環境(境)與內在心識(界)皆已離垢,達到清淨狀態,不再受煩惱與雜染之影響。

    此處論述修行或成道的條件,強調心境去除染汙、恢復清淨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淨通常指去除煩惱障礙,以契入真如或證得菩提。

    此處指修行者在消除煩惱、澄淨心心後,所獲得的真實智慧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屬於修行次第中對心智功能的淨化,使之不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從而能如實見相。

    本句在討論四苦或四種窮困狀態的根源。
    依據《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分析,指出所有苦厄或窮盡的現象,其最深層的根源皆可歸納為生理的「身」與心理的「心」兩者之作用。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在前文所述的內容中,前兩個要點是在論述佛之「二身」(通常指法身與色身,或應身),用以釐清義理的層次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章分析中,將前面提到的項目區分後,明確指出後續的兩個項目屬於「心」(心王)的性質,以釐清心法與色法或其他心所法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在同一法相或名相下,不同個體或層次在具體呈現的「境體」(境界之實體或質相)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相同名稱但不同層次的法義,強調雖然名義相同,但其實質屬性(身中之境)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結構用語,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義,依據邏輯體系拆解為兩個對應的範疇或面向,以便詳細闡述。

    此句說明眾生在領悟法義或感應時的差異,是由於各自在過去與現在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程度不同,導致心境與受用有所區別。

    此處為論書之邏輯導引,表示在前述的分類或分析基礎上,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兩個子項,用以釐清法義之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分析的各項義理或分類,在邏輯上予以匯總,確定其最終的數量體系為四。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表述,「言」在此處為「謂之」或「解釋為」之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前文提及的「身淨」之名相進行具體義理的界定或分析,旨在釐清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中關於「身」之清淨的具體內涵。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果位時,不僅是現行的煩惱被除盡,連深藏在潛意識中的習氣(習身)也完全消除,達到永恆且徹底的解脫狀態,不再有任何回溯或復發的可能。

    此句描述菩薩修習究竟圓滿之果位後,所獲得的色身特質。
    所謂「最上身」指報身或圓滿身,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被迫輪迴,而是能隨願、自在地出入生死,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結果或法相之總結,說明因達到特定之清淨狀態,故在名相上定義為「身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戒律或智慧的淨化,使色身或業身脫離垢染。

    此處論述的是究竟解脫的狀態。
    不僅是斷除現前的煩惱(截斷),更需滅除煩惱留下的深層慣性習氣(除根),達到完全不再生起、無餘之寂滅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階段所獲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超越凡夫色身與相對狀態,而證得最究竟、最清淨的真身(法身),此為大乘修行之最終目的。

    此處論述佛之應身(應化身)之特質。
    應身雖現於世間,受生滅之相,但因其隨緣而現,不被生滅所縛,能自在運作以化眾生,故稱其為「淨」。
    這體現了佛法中「真俗不二」的義理,即在現象的生滅中顯現絕對的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或果位之相好,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身體(色身)獲得清淨、轉化的狀態。

    本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修行至高境界時,對生滅現象的超越與自在掌控。
    當心靈不再被生滅之苦所縛,而能隨緣自在運用時,其「身用」(身體與意識的功能運作)便達到了純淨無染的狀態,體現了真如在世間的妙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界之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消除煩惱障礙,使所觀照的客體(境界)不再被主觀的妄想、執著所染汙,達到心境與客體共同清淨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演現的種種化身形態以及對應不同根機所宣說的教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權巧方便的運用,使法義能契合受眾之實況。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境與外在境界不再對立或產生障礙,達到一種圓融、自在的狀態,此種心境的純淨即稱為「境界淨」。

    本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意識所顯現的種種化身與現象,本質上即是心識所營造的境界,揭示了主觀顯現與客觀境界的不二性。

    此處在討論言說的組成要素。
    在佛教論述中,將語言的表達區分為心之意願與口之表顯,此句強調「所言」的內容與形式屬於「口境界」的範疇,用以分析言說如何將心意轉化為外部可聞的聲音境界。

    本句在論述「事理」之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境界分為「理」與「事」。
    理境界指法性的本質(如空性、真如);而事境界則是指一切具象的、能顯現化現的現象世界(現象面)。
    此處明確界定凡是能顯現的種種相狀,皆歸類為事境界。

    本句在論述義理的對象,指涉在修行或論述中所描述的「理」之層次與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通常指超越現象的本質或真如,而「境界」則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到達的實相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涉前述所討論的特定法義層次或心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悟境範圍內進行分析。

    此處指在圓融的理體中,其具體的表現或運作過程並不相互妨礙,能隨緣而行且不失其性,體現了理與事相應的自由狀態。

    此處論述事理圓融之境界。
    指在因緣的相互作用與聯繫之中,法性本空,故無有遮蔽或阻隔,能令萬法在互為條件的關係中自由流轉、圓融無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境與外在對境之關係。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消除執著與染汙,使心中所對待的對象(境界)不再產生煩惱與遮蔽,故稱之為「境界淨」。

    本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心淨)的定義起手式,旨在界定心靈除染、恢復清淨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之染汙與清淨的辨析。

    此處論述佛陀之身相莊嚴,非由凡夫之修飾而來,而是由無量劫以來積集福德所感得之清淨果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福德與智慧雙運所呈現的淨土與淨身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及正念等善行所積累的各種善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福德通常作為對比或基礎,用以說明大乘菩薩之智慧(般若)與世俗福德的差異,或強調大乘修行能將世俗福德轉化為無漏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心在認知、覺悟或法義判斷中的主導地位,說明萬法由心造或以心為核心的觀照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意指在分析某個法義時,必須依據其所屬的主體(主),才能將其內在的特徵或義理清楚地顯現(彰)出來,避免混淆或脫離脈絡。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在修行或認識論中,心的清淨是達成覺悟或正確認知的前提與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或後文所引用的經論文字,旨在說明某種結論或論點是基於特定的文本記載而得出。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的狀態:一方面是「離染」(斷除一切煩惱障礙),另一方面是「增上」(圓滿菩提資糧與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斷除與成就相輔相成的修行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消除染汙,使心恢復其本然清淨狀態的結果或名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由於能斷除一切煩惱(斷德),使心境恢復到本然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斷除習氣與煩惱,進而顯現清淨法身的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因果的遞進關係。
    當內在的善根(種子)成熟成就後,外在表現出的行德(實踐)自然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強調內在資糧與外在行持的相應。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啟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智淨」是指透過修行而使智慧變得純淨,除去煩惱染汙,達到能如實見性之狀態。

    本句旨在揭示佛陀智慧的特質,強調其不僅具備覺悟之能,且在境界上呈現出莊嚴與清淨,不染世間垢染,是圓滿正覺的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或特定經論文字的引用與分析,旨在說明其論述之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無明,進而消除隨之而來的煩惱與垢染,是達成清淨心覺醒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境界,指修行者在認知一切法時,不再受限於偏見或無明,能隨緣自在地運用知識與智慧,達到全知且無障礙的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的命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定義某種特定的智慧狀態或清淨境界的名稱。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無明(根本迷妄),進而清除由無明所衍生出的各種煩惱穢染,最終將無明之種子、根源(無明地)徹底剷除,以達到覺悟狀態。

    此處論述真諦(究極真理)之智慧,其特質在於絕對的清淨,不染世俗妄想與對立,是覺悟者的本然智慧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境界,指其對所有法相(所知)的認識皆無障礙,且在運用此智慧時能達到絕對的自由自在,不被任何執著或法相所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判定時,因缺乏正確的智慧或見地,導致無法正確地斷定事物的實相或屬性,屬於對認知缺陷的描述。

    此句論述在世俗諦(世俗諦)的層面上,透過正確的認知與智慧,能消除對現象界的誤解與執著,達到一種清淨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真如與現象關係的正確判讀。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四種淨化(或四種淨)的義理、運作或分類已詳盡說明完畢。

名相註解
  • 一切種淨:指淨化心臟中所有種子,使其不再具有染汙特質,轉化為清淨的智慧種子。
  • 隨義別:指依照義理的內容(義)而進行對應的區分(別)與分析。
  • 說四:指將該門類進一步分析、闡述為四種不同的狀態、層次或種類。
  • 身淨:指身體行為(身業)擺脫雜染,達到清淨狀態,不作惡業,符合戒律。
  • 四窮:指四種窮困或極限狀態,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涉苦諦中的種種窮乏。
  • 境體:指境界的實體或性質,在認識論中指被覺知對象的本質屬性。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主導世間的安樂與資糧,智慧主導對真理的洞察與解脫。
  • 煩惱習身:指煩惱雖除但仍殘留的慣習傾向,即習氣。
  • 最上身:指圓滿的報身或佛身,超越普通凡夫身與聖者身,具備不可思議的功德。
  • 生滅自在:指不再受制於死生之苦,而是能依隨願力與方便,自由地決定顯現或隱沒。
  • 煩惱習:指煩惱雖被斷除,但其留下的心理慣性與潛在傾向(習氣),是修行中最後需克服的障礙。
  • 身體淨:指色身脫離垢染,達到清淨狀態,常用於描述聖者的相好或修行成果。
  • 身用:指身體與意識在世間展現的功能與作用。
  • 現化: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變現出不同的色身或形相以進行教化。
  • 境界淨:指修行者所感知的對象(境界)不再被主觀的妄想與汙染所扭曲,還原為清淨的本然狀態。
  • 口境界:指語言表達中涉及發聲、言語形式的感官與物質層面。
  • 現化境界:指透過因緣顯現、化現的現象世界。
  • 事境界:相對於「理境界」,指具有具體相狀、可觀察的現象面。
  • 理境界:指對真理、實相或法性所體悟到的層次與範圍,是心意識對真理本質的對待對象。
  • 福德: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善果,包括物質上的安樂(福)與精神上的清淨、超越(德)。
  • 斷德:指斷除煩惱、消除業障的功德與能力。
  • 穢汙:指心靈上的垢染,即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不淨狀態。
  • 所知:指所有可被認知的對象或法相。
  • 無礙自在:指心靈在運用智慧時沒有任何牽絆或阻礙,能自由隨意地運用。
  • 斷事:指對事物的性質、對錯、真偽進行判定與決斷。
  • 四淨:指在該論著體系中設定的四種淨化層次或四種淨相,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分類。

四一切種淨。如地持說。佛德離垢。名之為 淨。淨隨義別。一門說四。四名是何。一者身 淨。二者境界淨。三者心淨。四者智淨。此四窮 本唯身與心。初二是身。後二是心。但就身中 境體不同。開分為二。心中隨其福智不同。復 分為二。故合為四。言身淨者。煩惱習身永滅 無餘。得最上身生滅自在。故名身淨。煩惱習 身永滅無餘。得最上身真身淨也。生滅自在 應身淨也。又得上身是身體淨。生滅自在是 身用淨。境界淨者。種種現化及所言說。無礙 自在名境界淨。種種現化是身境界。及所言 說是口境界。又復種種現化境界是事境界。 及所言說是理境界。於此境界。作用自在。緣 中無障。名境界淨。言心淨者。明佛福德莊嚴 淨也。一切福德。以心為主。就主以彰。故云心 淨。故彼文言。煩惱悉離善根成就。名為心淨。 煩惱悉離斷德淨也。善根成就行德淨也。言 智淨者。明佛智慧莊嚴淨也。故彼文言。捨 離一切無明穢污。一切所知無礙自在。名為 智淨。捨離一切無明穢污除無明地。真諦智 淨。一切所知無礙自在。斷事無知。世諦智淨。 四淨如是。

二智義

35
白話直譯
所謂二種智慧。一是實智。二是方便智。所謂實智。廣義上有二種。一是對諸法如實了知。這就叫做實智。並非不知道卻妄稱知道。因此地持說。遠離增上慢的智慧,稱為如實智。這如實智與那慢心妄智相對。不與方便相對。在這個門類中。佛的一切智都稱為實智。不分別方便。二者知實法,稱為實智。其中分別曲義有五種。一、與妄智相對,顯明為實智。知道如來藏真實之法,稱為實智。知道妄想情所生之法,稱為實智。如知道苦諦,稱為苦智。其餘一切亦如是。在這個門類中。實智與那妄智相對。不與方便相對。二、與假智相對,顯明為實智。知道第一義真諦之法,稱為實智。知道世諦假名之法,稱為假智。在這個門類中。實智與那假智相對。不與方便相對。三、與相智相對,顯明為實智。知道一實諦實性之法,稱為實智。知道一諦中有無法相,稱為相智。知道世諦假名之法,稱為假智。在這個門類中。實智與那相智相對。也可以說,這是與第一義世間智慧相對。不與方便相對。四種對應教法顯示真實。證得真實法性,稱為實智。探究語言、初學者稱為教智。在這個門類中,實智與那教智相對。不與方便相對。若將教智稱為方便,也無妨礙。第五種對應權巧顯示真實。了解一乘真實之法,稱為實智。明瞭三乘權化之法,稱為方便智。在這個門類中,實智與那方便智相對。現在討論實智。只是依後文而說。所謂方便智,大致分為四種。第一,進趣方便。如見道之前的七種方便等。進趣於果位。因為與果位相關,所以稱為方便。這一種方便與果位相對。不與實智相對。若將果德稱為實,義理也無妨礙。第二,施造方便。如十波羅蜜中的方便波羅蜜。於所修行中善巧運用。因此稱為方便。在這種方便中,細分有三種。第一是在教行方便的事上善於巧妙運用。如《地持經》所說。十二種巧便就是這個內容。第二是證行方便。觀察空性而不執著。如《地經》所說。十種方便智慧就是這個義理。第三是不住方便。能於世間與出世間善巧雙行。如《地論》所說。於世間與出世間的方便皆不染著。因為善巧安住,所以是其義理。這三者都是施行方便的方法。這一種方便與沒有方便的愚昧相對。不與真實智慧相對。第三是集成方便。一切法本體相同。以巧妙的形相集成。因此稱為方便。如何巧妙成就?在一真心中,圓滿具足法界如恆河沙數的佛法。這些都是諸佛的法。因為本體相同。以智慧作為門徑。其他法則輔助成就。以禪定作為門徑。其他義理輔助成就。一切都是如此。因為以同體法巧妙地集成,所以稱為方便。因此《地論》說。這種法善於巧妙成就。所以稱為方便。又在《地經》中說。一切行的總相、別相、同相、異相、成相、壞相。都是作為方便。這也是集成方便。這一種方便與彼一切陰、界、入等事法相對應。不對應真實智慧。所以《地論》中辨析六相門時說要除去事法。所謂事,就是陰、界、入等。四種權巧方便實際上沒有這些事法。因為施以權巧,所以稱為方便。其中分別曲有三種。一是身巧。指佛、獼猴、鹿、馬等的化現。二是口巧。實際上沒有三乘。隨著化導而說。三是意巧。指方便智慧。能引發前面身、口兩種巧妙化現。如《法華經》所說。追念過去諸佛所行的方便力量。我現在已得成佛道。也應該宣說三乘。都是如此。現在說意巧就是方便智慧。這就是方便智慧。得以與前面的實智相對應。這兩種智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類是具備智慧的人。。第一種是實智。。第二種是方便智。。所謂的「實智」是指。。概括性的理解分為兩種。。第一,能夠如實地瞭解所有法相。。這就被稱為實智。。這不是因為不知道而隨便亂說知道。。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擺脫了自以為是的傲慢而獲得的智慧,就叫做如實智。。這種如實的智慧,與那種基於傲慢心的虛妄認知是截然相反的。。不符合適宜的教化手段。。就在這個法門之中。。佛陀所具備的一切智慧,全部都被稱為實智。。不捨棄任何方便法門。。第二,瞭解真實法性的智慧稱為實智。。在其中,分別曲包含五種義理。。第一種方式,是用虛假的現象來對比並說明真實的本質。。能夠領悟如來藏真實法性的智慧,就稱為「實智」。。能夠知道那些由妄想與情感所產生的法,這種智慧稱為實智。。像這樣明白苦諦的真理,就稱為苦智。。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在這一門(教義範疇)之中。。真實的智慧與那種虛妄的智慧是相對立的。。不符合適宜的教化方法。。第二部分,將暫時的假名現象與真實的本相進行對比。。能領悟第一義真諦之法的智慧,就稱為實智。。瞭解世間世俗諦中以假名來稱呼的法,就稱為假智。。在的這個法門之中。。真實的智慧與之前的假名智慧是相對立的。。不符合方便法門。。透過三種對照相狀,來闡明其實質義理。。能夠認識單一真實諦義之本性的法,就稱為實智。。知道在某個諦相中沒有任何法相,這種智慧稱為「相智」。。能夠理解世俗層面中用名稱來暫時定義的現象,這稱為「假智」。。就在這個法門之中。。對於真實之智慧(實智)而言,它是與對象特徵的智慧(相智)相對立的。。也可以說,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與世俗的聰明(世智)是相對立的。。不符合教導對象的適宜情況。。四種對比的教法是用來說明真實義理的。。證悟法性的真實情況,就叫做實智。。所謂剛開始學習、依據教導而產生的智慧,稱為「教智」。。就在這個門類(或論述方向)之中。。真實的智慧與彼方教法中的智慧是相對應且對立的。。不符合適宜的教導方法。。如果將名相教理的智慧作為一種方便手段。。也能夠不受到任何傷害。。用五種對比的權宜方便,來闡明真實的義理。。能夠明白一乘真實法的名稱與內涵,這就被稱為「實智」。。明白如何運用三乘的權宜教法來化導眾生,這就叫做方便智。。就在這個門路之中。。真實的智慧與之前的方便智慧相對應。。現在來討論關於「實智」的內容。。只是根據後面的內容這麼說而已。。具備方便智慧的人。。泛泛的理解分為四種情況。。第一,是能夠引導修行者前進的方便方法。。就像在進入見道前所使用的七種方便手段一樣。。向著最終的果位邁進。。因為是以最終的結果作為依據來設定的,所以才被稱為方便法。。這個方便法門是與最終的果位相對應的。。這不是一種能對準真實相貌而產生的智慧。。如果把修行成就的果德視作真實不變的存在。。意思也沒有受到損害。。第二種是運用施捨來建立方便法門。。就像十波羅蜜裡面的方便波羅蜜一樣。。在修行過程中,要運用靈活巧妙的 phương法來實踐。。所以才稱為方便。。這種方便法門中的曲折運用有三種。。第一點是在教授修行方法時,運用方便手段的巧妙之處。。就像《地持論》中說的那樣。。所謂的十二種巧妙方便,指的就是這件事。。第二種是關於證悟修行過程中的方便法門。。在觀察空性的過程中,不要對「空」產生執著。。就像《地經》裡所說的那樣。。這指的就是所謂的十種方便智慧。。第三種是不住於任何對象的方便法。。能以巧妙的手段,在世俗生活與出世修行之中自在運作。。就像地論中所說的那樣。。無論是在世間法或是出世間法的修行手段中,都能保持不被汙染、不產生執著。。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指要善巧地安住於法中。。這三種方法都是為了方便實行佈施而設計的。。對於愚笨的人來說,這種方便法與沒有方便的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對立狀態。。這不是能對應真實相貌的智慧。。第三種方式是將其匯集成方便法。。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相同的。。由種種巧妙的相狀組合而成。。所以才被稱為方便。。要怎麼做才能巧妙地完成呢?。在一個真實的心心中極其寬廣,涵蓋了整個法界中如同恆河沙數般多的佛法。。這就是所有佛陀所教導的法。。因為本質相同。。以智慧作為進入的門徑。。其餘的法門則起到輔助完成的作用。。以禪定作為進入修行或證悟的門徑。。其餘的義理共同協同,使整體含義得以圓滿成立。。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因為是用相同本質的法門,經過巧妙的組合而成的,所以稱為「方便」。。所以《地論》中這樣說。。這個法門是透過巧妙的手段而完成的。。所以這被稱為「方便」。。此外,在《地經》這部經典中也有提到。。所有有為法(行)的共同特徵,以及其個別相同、相異、生成與毀壞的各種相狀。。以此作為方便法門。。這也是為了將其圓滿整合而設的方便方法。。這個方便法,與那些關於陰、界、處等具體的現象法相對應。。這不是對準真實法相而產生的智慧。。所以《地論》在討論六相的章節中提到,要排除掉對具體事物的執著。。所謂的「事」,指的就是五陰、十八界、十二入這些具體的現象與分類。。第四,權巧的方便法在實相中其實並不存在。。因為是用權宜且巧妙的方法來教導,所以稱為方便。。在其中,關於「分別曲」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身體方面的靈巧(指具備教化眾生所需的種種色身特質)。。指的是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身成獼猴、鹿或馬等動物的樣子。。第二項是善於言說。。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三乘之分。。根據對象的不同根機,而採取相應的方式來開示。。第三種是心念的巧妙運用。。這指的是方便慧。。運用身與口這兩種巧妙的變化手段。。就像《法華經》裡所說的那樣。。回想過去的佛陀所使用的方便法門的力量。。我現在所獲得的覺悟之道。。也應該說明三乘的教法。。就像這樣。。現在所說的「心機巧妙」,指的就是方便智。。這就是所謂的方便智。。這樣就能與前面提到的實質智慧相對比。。這兩種智慧就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敘述,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修行者或對象,在此指涉具足智慧之智者,是依據大乘義章之體系對法相或人格類別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實智」是指能如實觀察萬法本質、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智慧,通常與對立的「虛智」或「妄智」相對,是用以體悟真理的正確認知能力。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佛陀教化中,除了對真理的直接領悟(第一種智)外,還需具備運用適當手段、對機接引的智慧,以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教法。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智」是指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智慧,是用於對比「虛妄智」或「分別智」的核心概念。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層次。
    所謂「泛解」,是指尚未進入精微、詳細的分析,而是在較為寬泛、概括的層面上對義理進行的初步理解或總體把握。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現象(諸法)的認知狀態。
    所謂「如實了知」,是指不被妄想、偏見或主觀執著所遮蔽,直接洞察事物真實的性質與運作規律,是達到解脫的核心認知要求。

    此處指在對治虛妄、體認真理後所獲得的真實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智是用以對比虛妄分別或權巧方便的真實認知,旨在說明覺悟真理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認知的層次或對法義的掌握程度,強調並非出於無知而妄言知曉,用以區分真實的領悟與虛假的自稱,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的認知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或相關論著)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引述來強化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必須除去「增上慢」(將自己誤認為已證得某種果位而產生的傲慢),才能獲得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即「如實智」。
    這強調了謙卑與正見是通往真實智慧的必要前提。

    本文在對比「如實智」與「妄智」。
    如實智是指能如實觀察法相、不被遮蔽的正確認知;而慢心妄智則是因我慢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兩者在認知本質上完全相反,一種導向解脫,一種鞏固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教法或手段未能契合對象的根機、能力或當時的情境,導致無法達到預期的導引效果。
    方便(Upāya)在佛教中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或適當方法,若「不對」則意味著法門與根機不相應。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特定的教法門徑或論述角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真理的途徑、觀照的角度或教義的分類體系。

    此句旨在定義佛陀之「一切智」與「實智」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之智非對待之智,而是直接契入實相、無餘之真實智慧,將一切智統攝於實智之名下,以確立佛智的絕對性與圓滿性。

    此句指菩薩在行菩薩道時,並不輕視或捨棄任何一種能夠導引眾生解脫的方便手段,體現了對機宜的全面應對與不捨眾生的大悲心。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將智慧分為不同層次。
    實智是指超越虛妄、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智慧,是用以對治迷妄、認知事物本然狀態的覺悟力。

    此處討論的是「分別曲」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別曲是指透過思慮、分析而產生的法義,此句旨在引出其具備的五種具體義理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判教或闡教的對照方法。
    此處指透過揭示「妄」的性質,藉此反襯並闡明「實」的義理,是以對立面來導向真理的論證方式。

    此句定義「實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智是指對如來藏(眾生本具的佛性)之真實相的正確認知,是用以對治虛妄分別、契入究竟真理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對「妄法」的認知。
    實智並非指對絕對真理的直接契入,而是指能清晰辨識、覺知到妄想與情念所構築的虛假現象(法)之性質,從而能將其與真實區分開來的智慧。

    此處論述四聖諦中對「苦諦」的認知。
    當修行者正確地認識到生命本質的苦狀及其真理時,所產生的智慧即稱為苦智。
    這是破除對生存之樂的錯覺,建立出離心的基礎。

    此句為總結性表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所述之道理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體現法義之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指涉特定的教義門類或論述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門」通常指代特定的義理切入點或分類框架,用以區分不同的教法層次或論述視角。

    本句論述實智(真如智/無分別智)與妄智(分別妄想/虛妄分別)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妄智的遮蔽,方能顯現實智,兩者在認識論上處於截然相反的狀態。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此句指教法或手段未能契合對象的根機、能力或時機,導致無法有效導引眾生解脫。
    強調佛法教學必須依隨眾生根機而設,若不對機,則無法達到預期的修行效果。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結構中,旨在透過「假明」(暫時、虛擬的光明或認知)與「實」(真實不變的本性/實相)的對照,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以揭示真理。

    此句定義「實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智是指能直接契入、領悟最高真理(第一義真諦)的智慧,區別於僅能對真理進行名稱或概念理解的世俗智或分別智。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現象界的認知層次。
    假智是指在尚未徹悟空性之前,能正確運用世俗的語言與名相(假名)來對接與處理世間事物的智慧。
    這是一種相對的智慧,是用於權宜或世俗溝通的認知,而非終極的真諦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涉特定的教理分類、分析角度或修習路徑(法門)。
    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將後續的義理分析聚焦於前述所設定的特定教法門類之中。

    此處討論認識論上的對比。
    實智是指洞察事物本質、不隨相轉的真實智慧;假智則是基於假名、概念或暫時性認知而產生的智慧。
    兩者在認知層級與對象性質上互為對立,旨在透過對比強調實智的絕對性。

    此處討論教法之運用,指若教學方式或理論切入點不符合受眾的根機(能力與情況),則無法達到導引解脫的目的。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採取三種對比或對照的分析方法(對相),用以顯明該法相的真實性質或實相,避免對概念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最高真理(一實諦)之本質的認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智是指能徹悟萬法實相、不被假名與妄想所遮蔽的真實智慧,旨在區分於分別智或權宜之智。

    此處討論的是對「相」的認知。
    相智是指能正確識別現象的特徵,而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相智來認知到該諦(真理層次)中實際上並無恆常不變的法相,從而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論述的是對「假名」的認知。
    在佛教認識論中,世俗諦(世俗真理)是用語言符號(假名)來指稱對象,雖然對象本質空寂,但為了溝通與運作,需建立假名體系。
    能辨識並運用這套世俗名相的智慧,即稱為「假智」,是通往真諦(第一義諦)的基礎階梯。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指引,將討論範圍限定於前述之特定教法門類或論述路徑中,以確保義理之延續性與精確性。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兩種智力:『實智』是指能直接契入事物本質、不落相的真實智慧;而『相智』是指觀察事物特徵、相狀而產生的認知。
    兩者在認知層次上處於相對的狀態,旨在說明從相智轉向實智的修行過程。

    本句在討論真理的層次區分。
    第一義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的真理(即第一義諦);世智是指基於世俗邏輯、經驗而產生的知見(世俗諦)。
    此處強調兩者在認知維度上的對立與差異,是用於區分「聖諦」與「俗諦」的論述框架。

    指在宣說法義時,未能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或當下的情境採取適當的手段,導致法義無法被正確領悟或實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分類與論證方式。
    「四對」是指一種對比論證的教學方法(如正對、反對等),旨在透過對比排除謬誤,從而揭示佛法的真實義理(實義)。

    此句解釋「實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智是指能直接契入、證得法性(事物的本質真相)的智慧,強調的是對真理之「實相」的直接體認,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推論。

    此句在闡述認知智慧的層次。
    教智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親證真理前,透過聆聽教法、閱讀經典而獲得的對理論的理解與知識,屬於依他而起的階段性智慧。

    此處之「門」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指特定的義理分類、論述角度或修行法門。
    此句作為承接語,用以限定接下來討論的法義範圍屬於前述之特定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實智」(究竟真實的智慧)與「教智」(依循教法而產生的分別智慧)之間的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修行者在階段性教導中所獲的認知(教智)與最終覺悟的真如智慧(實智)之間的差異與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指涉教學手段或解釋方式未能契合對方的根機、時機或特定的理論框架,導致無法有效傳達真義。

    本句討論在修行或闡發義理時,如何利用語言文字、名相教義(名教智)作為引導進入實相的暫時性手段(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名相雖非終極實相,但能指引方向,故稱之為方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深層義理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心靈或法身處於一種不受外境幹擾、不被煩惱所損的安穩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中運用五種對比分析的方法(權),作為教學手段,旨在導向最終的真理(實)。
    這是典型的權實關係,即以暫時的方便法門來揭示究竟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一乘」究竟實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實智是指能直接徹悟大乘一乘真實理趣的智慧,區別於對權相或部分真理的認知。

    此句解釋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根據受眾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層次的權宜手段(權化)來引導其入道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將真理轉化為適宜手段的運用能力。

    此處之「門」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並非指物質上的門戶,而是指進入特定法義、教理或修行路徑的「門徑」或「觀門」。
    指涉前文所述的特定義理分析路徑。

    此句論述兩種智慧的對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智(真如智、實相智)指向事物的本質真相,而方便智則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運用的方法論智慧。
    兩者一主體、一手段,在法義上形成對照,以說明從權宜之法進入究竟實相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實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智通常相對於名言或假名,是指對事物真實性質(實相)的直接洞察與認知,而非停留在名稱或概念的推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銜接語,指出前述之論點或結論是依據後續的論述(後言)而成立的,用以明確論證的依據來源。

    此句指在修行或教化他人時,能靈活運用適當手段(方便)以契合對象根機,進而導向真理的智慧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將深奧義理轉化為可實踐之方法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對義理理解的程度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汎解」是指尚未深入精微、僅在概括層面上的理解,作者在此將其分為四類,以分析學習者對教義領悟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進趣」指向著覺悟或更高階的修行境界前進,「方便」則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導引手段,使修行者能順利進入大乘正道。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中,在進入「見道」階段之前,所依止的七種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由方便入實相,此處指明在證悟真理(見道)前,需經過特定的方便導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由因地向果位推進的動態過程,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成就究竟的覺悟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解釋「方便」的義理。
    方便並非指隨便的手段,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的覺悟果位(果),而設定的適當手段(因)。
    強調因與果之間的邏輯關聯,即方便法的設定必須是以最終目標為導向。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相判釋。
    此句指出特定的修行方便(手段)與其所對應的覺悟果位之間存在相對應的關係,說明因果在法相上的對應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與智慧的層次時,指出某種認知狀態尚未達到能直接契合、對應真實理法(實相)的智慧境界,屬於對真理尚未契合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討論「實」與「假」的辨析。
    作者在此探討若將修行所獲的果位與功德(果德)執著為絕對的實體,將陷入一種對法相的執著,而未能契入大乘空性的究竟義。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闡釋、分析或分類調整時,雖然形式或表述有所變更,但其核心的教義內涵依然完整,沒有發生偏差或缺失。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將「佈施」作為一種「方便」(Upāya)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僅是物質的給予,而是將施捨轉化為引導眾生成就菩提的權宜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之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某種法義的運作方式,將「方便波羅蜜」作為對比或類比的對象,旨在闡明大乘修行中以方便法門導向究竟覺悟的邏輯。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依循僵化的教條,而應根據個體根機與具體情境,運用「善巧」(Upāya)之法,使修行能高效且正確地導向解脫。

    本句說明在闡發佛法時,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故稱為「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導向最終真理而設定的暫時性、工具性教法。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教理的演繹與方便之運用。
    此句指在運用「方便」來導引眾生時,其論述或運作的轉折、迂迴(曲)方式分為三類,用以說明佛法教學中權巧方便的細膩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在教導修行(教行)時,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運用適當且靈活的方便法門(方便事)來導引其證悟。
    強調的是「善巧」,即在不違背真理的前提下,採取最有效的教學策略。

    此句為引用論典,用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重要論書作為權威依據,此處指涉《大地持論》之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十二巧」這一理論框架與其所對應的具體教法實踐之同一性,強調理論與實踐的契合。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證悟的過程中,為了達到目標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階段之方法論的分類分析。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空」的正確觀照。
    在般若或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定相或終極目標而產生依著,則會陷入「空見」的偏差,未能體現中道,故需在觀空時保持不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前述或特定經典(地經)的論述,來佐證當前關於法義的分析或論點,體現大乘義章對經論體系之依循。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總結定名,明確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十方便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慧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適宜手段與智慧,用以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可領悟的教法。

    此處指在修習菩薩道或體悟空性時,不應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對待法或修行手段。
    所謂「不住」,是指不讓心停留在任何一種特定的方便法門中,以避免將方便法誤認為究竟目的,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與圓融。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修行境界,強調不偏於世間的利他救濟,亦不偏於出世間的自我解脫,而是能隨機化導,在兩者之間圓融無礙地運用方便法門。

    此處為引經據典,指涉特定的論典(如《地論》)中關於某項法義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強調菩薩在運用「方便法」救度眾生時,雖身處世間或運用世間手段,但心境恆常處於不染著的狀態,體現了「在世間而不屬世間」的中道修行原則。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解釋前文所述之修行義理,強調在實踐過程中需具備「善巧」(Upāya/Skillful)的智慧,使心靈能正確地安住於正法而不偏移。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佈施之法門,說明前述的三種方式並非絕對的法相,而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根據實際情況,有效地實踐佈施而設定的機巧手段(方便)。

    此處探討教法在不同根機下的顯現。
    對於根機較淺(愚拙)的人,必須區分「方便」(權宜之法)與「無方便」(直截之理)的差異,才能逐步領悟,而無法直接體會兩者的圓融同一。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具備對應真實理法(實相)能力的認知狀態,指該種智識無法契合事物的真實本質,屬於未達真如實相的階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判教的語境中,討論如何將深奧的理法透過「方便」的手段(如譬喻、對機說法)來整合呈現,以便化導眾生,是從理入事、以事顯理的教法部署。

    此處論述萬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強調其本質(體)不異,此為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相與體性關係之核心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相的構成或教法之建構。
    指透過精巧的相狀(表現形式)相互組合、圓滿集成,以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總結前文對「方便」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依其根機所設的權宜手段或接引方法,旨在以權導實,使眾生最終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探詢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將深奧的義理巧妙地轉化並成就於修行者心中,強調「巧」字體現了大乘教法中「方便」的重要性。

    此句闡述「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所謂「一真心」指不染染著的真心,其本性寬廣無礙,能將法界中所有如恆河沙數般多的佛法真理悉數攝受,體現了心與法界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境界。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總結前文對佛法性質或體系的論述,確認所討論的內容即為諸佛共同開示的真理與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說明兩者或多者在實相、本質上並無差異,故而能相互通達或具有相同的屬性。
    強調的是法性上的同一性。

    此處強調「慧」在修行或體悟真理中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慧不僅是辨析名相的工具,更是通往覺悟、進入深層義理的唯一入口(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
    指在主法(主導義理)之外,其他次要或輔助性的法義起到支撐、圓滿或補充的作用,使整體義理得以成立。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義理推導時,強調「定」是進入深層義理體悟或實踐證悟的必要基礎與門徑。
    在判教與義章的語境中,定不僅是靜坐,更是心不散亂、專注於法義的狀態,以此作為開啟智慧的關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義理的構成。
    指在闡釋核心法義時,除了主體義理外,周邊的輔助義理(餘義)起到了支撐與補足的作用,使整體的論證或義理結構完整且成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解釋「方便」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並非指隨意的權宜之計,而是指將同一真理(同體)透過巧妙的手段與形式(巧相)組合起來,以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教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引述《地論》的內容以支持前文之論述,證明其法義之依據。

    此句強調在闡發佛法或設定教理時,需運用「善巧」之手段,使對機且能導向正確的悟入,而非僵化地陳述。

    此句總結前文對教法設定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權宜手段或臨時教法,旨在引導眾生最終進入實相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地經)來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大乘義章在綜攝經論時的論證方法。

    此處在分析「行」(有為法)的體相。
    將有為法的特徵分為五類:總相(共性)、別相同相(類比相同)、異相(差異性)、成相(生成之相)與壞相(毀壞之相),旨在透過對相狀的細分,揭示有為法的遷變與空寂本質。

    此句指在闡述教義時,為了使眾生易於理解或達到特定修行目標,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前述的分析或分類方法,是為了將複雜的教理系統性地整合(集成)起來而採用的方便手段,以利於學習者理解大乘義理的整體構造。

    本句論述「方便」與「事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對治手段,而陰、界、入(處)則屬於「事法」(現象法),是用來分析眾生苦惱根源的具體對象。
    此處強調方便法的運用必須對準具體的現象法才能產生對治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智慧層次。
    指該種認知或見解並非直接契合事物真實本質(實相)的正確智慧,可能仍處於權巧方便或未完全破除執著的階段。

    此句討論《大地論》中關於「六相」的分析。
    在分析法相時,需區分「事」與「理」,此處強調在特定辨析門中,應先排除具體的現象(事相),以導向對本質或理體的體悟。

    此句在論述「事法」的定義。
    在佛教體系中,「事」是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名相分類,與抽象的「理」相對。
    此處將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等名相列為「事」,是用以說明對法定義中具體分析的對象。

    此處討論大乘教法的權實關係。
    指權巧方便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臨時手段,在究竟的實相(真理)中,並沒有所謂的「方便」這種對立或區別,權與實最終是契合不二的。

    本句解釋「方便」在教法上的義理。
    在佛教教學中,「方便」並非指簡單,而是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暫時捨棄終極真理的直接表述,而採取權宜、巧妙的手段來引導眾生,使其能漸次契入真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分別曲」(vikalpa)進行分類論述。
    在論述義理的邏輯結構中,作者將分別曲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以便進一步分析心法之運作與迷悟之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或教化者在度化眾生時所具備的「巧度」能力。
    其中「身巧」指在色身形態、相貌或生理特質上能隨順眾生根機,以最合適的身相現前,使其產生信受心。

    此處討論佛陀運用「神通化現」的方便法門。
    佛陀能隨機化現為各種眾生相(如動物),旨在依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性,以最貼近的方式進行教化,此屬大乘菩薩之方便手段。

    此處論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教化眾生時所需的技能。
    口巧指能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運用適當的語言與方便法門來演說佛法,使對方能輕易理解並生起信心,而非單純的能言善道,而是以利他為目的的辯才。

    此句旨在破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實有的執著。
    在究極的義理上,三乘僅是隨機而設的方便法門,而非實有的永恆區分,旨在導向唯一的佛乘(一乘)。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教法,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習氣(即「化」),靈活運用權巧方便的手段來演說法門,使其能被聽者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化中的「巧」,將其分為三類,本句指第三類為「意巧」,即在意識、意願的運用上具有圓融且適當的機巧,能隨機而運,以利於導引眾生或深化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智慧的屬性。
    方便慧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合其根機,而運用靈活、適宜的手段來展現的智慧,是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可實踐路徑的關鍵。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根據對象的不同,運用身(化現形態)與口(演說教法)兩種靈活變化的方便手段,以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教化。

    此處為引用或比照《妙法蓮華經》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開權顯實或一乘教法的理論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回溯前佛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靈活手段(方便力),以資參照或啟發當下的實踐。

    此句指修行者在當下時刻所證得的真理或覺悟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實踐證得之過程。

    此處討論佛陀在化導眾生時,根據機根的不同,除了教授大乘法外,亦需依權宜演說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乘之教法,以對應不同根器的修行者。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類比之正確性,在論書體例中起承接與收束作用。

    本句旨在定義「意巧」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勢,靈活運用巧妙的手段(方便)來導引眾生趨向覺悟的智慧。

    本文旨在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隨機應變、適應根機的智慧,以達到接引眾生進入正道的目的。
    此處強調「方便智」作為手段與目的之間的橋樑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對比關係,旨在說明某種觀念或心法如何與先前提出的「實智」(真實智慧)形成對照,以釐清其義理差異或層次。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兩種智慧(通常指指法義上的對比或區分,如世俗智與勝義智,或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進行定論與總結。

名相註解
  • 實智:指如實知見的智慧,能直接契入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落入虛妄的分別之中。
  • 方便智: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運用巧妙手段、適應不同根機的智慧。
  • 泛解:指概括性的理解,與精細、深入的解析相對。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加修飾或歪曲,即「實相」。
  • 妄稱知:在佛教論述中指對未真正領悟或不瞭解的法義,卻虛偽地宣稱已經掌握或知曉。
  • 增上慢:指一種深層的誤認,將自己尚未獲得的成就或果位,誤以為已經證得而產生的傲慢心。
  • 如實智:指如實知見的智慧,能正確、真實地觀察法相而無任何偏差或虛妄執著。
  • 慢心:指我慢,即對自我執著、傲慢不遜的心態。
  • 妄智:錯誤的認知或虛妄的見解,與正智相對。
  • 實法:指真實的法性,即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如實相。
  • 分別曲:指通過分別心對法義進行分析、推論而形成的論述或心法。
  • 妄想情: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妄想)與情緒牽引(情)。
  • 苦智:對苦諦有正確認知而生起的智慧。
  • 假明:指暫時、虛假或依緣而起的認知與現象,對比於永恆真實的覺悟。
  • 第一義真諦:指最高、最絕對的真理,不依賴語言文字的描述,是佛法中最終的實相。
  • 假智:指對世俗假名之法的認知能力,屬於相對層面的智慧。
  • 對相:指對比、對照的相狀,用以分析與分辨義理的邏輯方法。
  • 明實:闡明其實質、真實的義理或本質。
  • 一實諦:指唯一的真實真理,在大乘佛教中通常指向究極的真如或空性。
  • 一諦:指四聖諦或特定真理層次中的其中之一。
  • 相智:指能觀察、識別事物相狀的智慧。
  • 世智:指世俗之智慧,基於分別心與經驗而產生的常識或知識。
  • 四對教:指四種對比論證的教學法,用以分析法義之正誤或真偽。
  • 教智:指透過學習教義、依循師長的指導而獲得的智慧,與親證的「證智」相對。
  • 名教智:指透過語言文字、教義名相而獲得的知識與智慧,屬於世俗諦或假名之智。
  • 權:權宜之計,指為了適應對象而採取的方便手段或暫時性教法。
  • 一乘:指唯一的乘 vehicle,即大乘,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成佛的究竟乘。
  • 權化:指權宜之計的教化。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暫時使用非終極的、適應根機的手段,而非直接宣說最終真理。
  • 汎解:泛泛的理解,指對法義僅有大致瞭解而未達精確透徹的認知狀態。
  • 進趣:指向目標前進、趨向於某種境界。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大迷的階段,是從資糧道進入道果的關鍵轉折點。
  • 對實智:指能對準、契合真實理法(實相)而產生的智慧,常用於論述真妄辨析或覺悟層次。
  • 施:指佈施,大乘佛教六波羅蜜之首,指捨棄執著而給予他人。
  • 十波羅蜜:大乘佛教中將六波羅蜜擴展為十項的修行準則,包含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及方便、願、力、智。
  • 方便波羅蜜:指為了令眾生契機而採取適宜的手段與方法,以導向真理的修行法門。
  • 善巧:指方便法(Upāya),指為了達到解脫目標而靈活運用、適應對象根機的巧妙手段與方法。
  • 教行:指教導修行的方法與實踐過程。
  • 方便事: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 十二巧:指大乘教法中十二種巧妙的方便手段,用於引導眾生依其根機而得解脫。
  • 證行:指為了證得菩提或聖果而進行的實踐修行。
  • 觀空:指透過智慧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永恆不變的自性,即所謂的空性。
  • 不著:指不執著、不黏著。在此指不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相而產生錯誤的認同或依附。
  • 十方便慧:指十種運用智慧而設的方便手段,用以對機接引,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悟入真理。
  • 三不住:指在某種法義分類中的第三項,強調不執著、不停留。
  • 世:指世間法,即凡夫生存的環境與對待世俗的利他方便。
  • 出世:指出世間法,即超越世俗、趨向涅槃的解脫智慧。
  • 雙遊:指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或法門中自在運用,不落兩邊。
  • 世出世:指世間(世俗生活與煩惱處)與出世間(解脫與涅槃境)。
  • 不染:指心不被外境或法執所汙染,保持清淨自性。
  • 施造:指進行佈施的行為。
  • 無方便:指直接、不經權巧手段的真理呈現,或指直截了當的究極義理。
  • 集成:將分散的義理或法門匯集、整合在一起。
  • 巧相:指精巧、細膩的表現相狀或法相。
  • 巧成:指運用靈活、妥當的方便手段(Upāya)來達成預期的覺悟或教化效果。
  • 一真心:指覺悟後不染對立、真實不虛的本心。
  • 助成:指輔助並使之圓滿成就,常用於說明主次法義之間的配合關係。
  • 同體法:指同一真理或相同本質的法義。
  • 一切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別相同相:在特定類別或區分之後,依然共同具有的相狀。
  • 成相:事物從無到有、因緣聚合而產生的相狀。
  • 壞相:事物由成而衰、因緣散失而毀壞的相狀。
  • 陰界入:指五陰(蘊)、十八界、十二入(處),是佛教分析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基礎框架。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法,與理法(真理、本質)相對,側重於描述事物的顯現狀態。
  • 六相門:指分析事物的六種相狀(通常指相、似、非相、非似、不可相、不可似),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除事:排除對具體現象、物質或個別事物的執著,以揭示其空性或理體。
  • 權巧方便:佛教中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臨時、權宜的教法或手段,以導向究竟的真理。
  • 權巧:指權宜之計,在佛教中特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暫時性、靈活的教學手段。
  • 身巧:指菩薩隨機化現、運用色身特質以巧度眾生的能力。
  • 口巧:指演說佛法的技巧與方便,能隨機應變地化導眾生。
  • 意巧:指意識上的機巧,指心念運作能靈活適應對象,以達到教化或修行的目的。
  • 方便慧: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設巧計而運用的智慧,旨在將究竟真理化為適宜的手段以導向覺悟。
  • 身口:指身體與語言,在佛教中常指表達與顯現的兩種主要途徑。
  • 巧化:指巧妙的變化或方便的化現,指為了教化眾生而運用神通或權巧方便而現行的現象。
  • 方便力: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依順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能導向正覺的巧妙手段與力量。
  • 二智:指文中提及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智慧。

其二智者。一是實智。二方便智。言實智者。 汎解有二。一於諸法如實了知。名為實智。 非是不知妄稱知故。故地持云。離增上慢智 名為如實智。此如實智與彼慢心妄智相對。 不對方便。於此門中。佛一切智悉名實智。不 簡方便。二知實法名為實智。於中分別曲有 五義。一對妄明實。知如來藏真實之法名為 實智。知於妄想情所起法名為實智。如知苦 諦名為苦智。如是一切。於此門中。實智與彼 妄智相對。不對方便。二對假明實。知第一 義真諦之法名為實智。知於世諦假名之法 名為假智。於此門中。實智與彼假智相對。不 對方便。三對相明實。知一實諦實性之法名 為實智。知於一諦有無法相名為相智。知於 世諦假名之法名為假智。於此門中。實智與 彼相智相對。亦得說言與第一義世智相對。 不對方便。四對教明實。證實法性名為實智。 尋言始學名為教智。於此門中。實智與彼教 智相對。不對方便。若名教智以為方便。亦 得無傷。五對權明實。知於一乘真實之法名 為實智。了知三乘權化之法名方便智。於此 門中。實智與彼方便智對。今論實智。據後言 耳。方便智者。汎解有四。一進趣方便。如見道 前七方便等。進趣向果。與果為由故曰方便。 此一方便與果相對。不對實智。若名果德以 之為實。義亦無傷。二施造方便。如十波羅蜜 中方便波羅蜜。於所修行善巧為之。故曰方 便。此方便中曲有三種。一教行方便事中善 巧。如地持說。十二巧便是其事也。二證行 方便。觀空不著。如地經說。十方便慧是其 義也。三不住方便。於世出世善巧雙遊。如地 論說。於世出世方便不染。善巧住故是其義 也。此三皆是施造方便。此一方便與無方便 愚拙相對。不對實智。三集成方便。諸法同體。 巧相集成。故曰方便。云何巧成。一真心中曠 備法界恒沙佛法。是諸佛法。以同體故。用慧 為門。餘法助成。用定為門。餘義助成。如是一 切。以同體法巧相集成故曰方便。故地論 言。此法善巧成。是故名方便。又地經中說。 一切行總相別相同相異相成相壞相。而為 方便。此亦是其集成方便。此一方便與彼一 切陰界入等事法相對。不對實智。故地論中 辨六相門說言除事。事者所謂陰界入等。四 權巧方便實無此事。權巧施之故曰方便。於 中分別曲有三種。一是身巧。謂佛獼猴鹿馬 等化。二是口巧。實無三乘。隨化說之。三是意 巧。謂方便慧。起前身口二種巧化。如法花 經。尋念過去佛所行方便力。我今所得道。亦 應說三乘。如是等也。今說意巧為方便智。此 方便智。得與向前實智相對。二智如是。

四智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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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依對四諦境界來辨明確定。所說的四智是指:我生已盡。梵行已建立。所作已完成。不再受後有。這就是那四種智慧。這四種仍然是四諦的智慧。在四諦智中有兩種。第一是普遍觀察境界的智慧。所觀察的是四諦的境界。不分自己與他人。第二是無學聖人內證的智慧。自我證悟已寂靜。苦與集已滅盡。自覺已寂靜。滅與道已圓滿。現在所討論的義理屬於後門。在四智之中,哪一種是知苦的智慧?一直到哪一種是知道的智慧?經典與論書說法不同。因此有三種差別。第一是依據《毘婆沙論》。我生已盡。這是斷集智。集因能生起未來的苦果。稱為生起。無學已徹底斷除。名為我之生已盡。梵行已建立。這是修道的智慧。梵語稱為清淨。無漏的聖道。能夠除去垢染。因為能去除障礙而得清淨,所以稱為梵行。無學聖人的道行圓滿,稱為已建立。所應作的都已完成。這是證得滅的智慧。斷除障礙,證得滅盡。這就是他所成就的。無學聖人。證得滅盡,功德圓滿。稱為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是斷苦的智慧。未來的苦報稱為後有。無學聖人。對於這後世的果報不再受生。稱為不受後有。問曰:經中說四諦法門。先說明苦與集。後來顯示滅與道。現在說明四種智慧。為何不依照那個次第?卻先說明斷集與修道。然後才說明證得滅盡與除苦。釋義如下。法門有多種說法。不可一概而論。經中說有四聖諦。依據欣厭之門。先有染污,後得清淨。又在欣厭之中,依逆觀之門。先說果,後說因。至於四智,依順觀之門。先說因,後說果。因此義故,先說集諦與道諦。後來再論滅諦與苦諦。就前面的因中,必須先去除障礙,然後才能善成其事。因此義故,先說斷除集諦,後來彰顯修道。就後面的果中,先滅除現有的過患,然後不再受未來的苦果。因此義故,先說證得滅諦,後來說斷除苦諦。這就是一種差異。第二,依據勝鬘經文。我的生死已經盡除。這是因為具備斷除痛苦的智慧。原文這麼說。在兩種死亡中,因為有分段死。說我生命已盡。苦報聚集生起,稱為生命。無學者徹底斷除,稱為我生命已盡。梵行已經成就。這是證得滅盡智慧的緣故。原文說道。獲得有餘果,證得梵行已成就。梵語稱為涅槃。無學聖人。證得梵行圓滿,稱為梵行成就。所應作的都已完成。這是修道的智慧。修道能斷除障礙。這就是他所應完成的事。無學聖人修行人、修道之事建立,稱為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這是斷除集起的智慧。所以原文說。所斷的煩惱,從此不再受後有。稱為不受後有。集因能產生未來世的果報。稱為後有。無學者徹底斷除。從此不再生於後世。稱為不受後有。問曰:經中說有四諦法門。先有染污,後得清淨。在染與淨之中。先成就果,後顯示因。他們所說的四智。為何不依據他們的說法?所以先說明如何消除痛苦,證得滅盡。之後才宣說修道以斷除集。這也是因為聖者所說各有不同。四諦法門已如前所辨析。勝鬘所說四智的義理。依據逆觀之門。先成就果,後顯示因。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先說明消除痛苦,證得滅盡。之後才說明修道以斷除集。就前面的果位來說。必須先消除障礙。然後才能證得滅盡。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先說明消除痛苦。之後再說明證得滅盡。就後面的因來說。必須先修習調治。然後才能斷除障礙。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先說明修道。之後顯明斷除集。這是兩種不同。第三是依據涅槃經文。在每一種智慧之中。各有兩種義理。我生已盡。顯明已斷集。同時彰顯滅苦。原文中說道。永遠斷除三世生起的因緣。因此宣說我生已盡。這就是斷集。再也不會受生五陰之身。因此宣說我生已盡。這就是滅苦。若要與毘婆沙的說法一致。以果顯示其因。若要與勝鬘所說一致。以因顯示其果。梵行成立時,中道與滅道同時顯明。原文中說道。所修梵行已經圓滿。因此宣說梵行已成立。顯明道已圓滿。捨離學道也稱為已成立。顯示滅盡的極致。若要與毘婆沙的說法一致。以果顯示其因。若要與勝鬘所說一致。以因顯示其果。所作圓滿時,中道與滅道一同說明。原文中說道。如同最初所求。今日已經獲得。因此宣說所作已圓滿。這就是究竟的滅盡。修行正道而得果。也稱為已圓滿。這就是道已圓滿。若要依毘婆沙的說法。舉因顯示果。若要依勝鬘經所說。舉果顯示因。不再受後有,明示已斷集。也顯示滅除痛苦。彼文中說道。因獲得盡智與無生智。因此宣說不再受後有。獲得盡智。這是斷除集。獲得無生智。這是滅除痛苦。若要依毘婆沙的說法。舉因顯示果。若要依勝鬘經所說。舉果顯示因。這是三種差異。依諦理不同。有這三種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章節(或項目)之中。。針對四聖諦的境界來分辨定心的狀態。。接下來要說明所謂的「四智」是指什麼。。我已經不再輪迴投生了。。已經建立了清淨的梵行之志。。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不再投生到後來的世間。。這就是第四點。。這四種智慧仍然屬於四聖諦的智慧。。在四聖諦的智慧中,包含這兩種。。第一種是泛泛觀察境界的智慧。。修行者在觀察中所對應的真理境界。。不區分自己與他人。。第二種是阿羅漢等無學聖人,透過內在證悟而獲得的智慧。。自己證悟之後,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痛苦及其產生的根源都已經完全消除。。自身覺悟後,已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消除痛苦的修行道路已經圓滿達成。。現在所討論的義理,將在後面的部分詳細說明。。在四種智慧之中。。所謂的「知道苦的智慧」是指什麼?。直到什麼樣的認識道途的智慧。。經典與論書的內容並不一致。。因此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首先,根據那部毘婆沙論的記載。。我的輪迴生命已經結束了。。這就是斷除煩惱集因的智慧。。執著與煩惱的集因,會導致未來產生痛苦的果報。。這就稱作是「生」。。達到無學境界,將所有煩惱與習氣徹底斷除完畢。。這就稱為已經結束了我的輪迴生命。。清淨的行持已經建立。。這就是所謂的修道智慧。。它的梵文名稱叫做「淨」。。不被煩惱汙染的聖者修行道路。。能夠清除內心的汙垢與染汙。。因為能脫離各種障礙達到清淨狀態,所以被稱為「梵行」。。當無學聖人的修行圓滿達成時,就稱為「已立」。。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這就是證悟滅盡之理的智慧。。除去修行上的障礙,達到涅槃寂滅的境界。。這就是他所做的事情。。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指已證果的阿羅含)。。證悟了涅槃滅盡之相,修行功德已經成就。。這就稱為已經完成了應做的事。。不再承受後世的出生,這就是能夠斷除痛苦的智慧。。在未來的世間所承受的痛苦果報,就稱為「後有」。。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從此以後,不再承受因果的報應。。這被稱為不會再投生到後世。。有人提問說:。經典中講解了四聖諦的教法。。首先說明苦諦與集諦。。之後才顯現出滅盡苦著的道途。。現在來解釋四種智慧。。為什麼不依循那個道理呢?。於是先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的集因。。接著才能明白並證得消除痛苦的境界。。解釋說。。關於法門的說明有許多不同的方式。。不能就此定論。。經典裡講述了四聖諦。。根據對好的嚮往與對壞的厭離這兩種心理門徑。。先處於染汙狀態,之後才變得清淨。。也在欣喜與厭離的情緒之間。。依照逆觀的方法來觀察。。先說明結果,接著再解釋原因。。這四種智慧是指。。遵循觀察與體悟的法門。。先產生原因,之後才會有結果。。因為這個道理。。首先解釋關於『集』的道。。後面的論述則是討論如何滅除痛苦。。從之前的因緣之中來分析。。必須先除去修行上的障礙。。接著就圓滿地完成了。。因為這個道理。。首先說明如何斷除集。。之後顯現出修行道的過程。。從後果的角度來看。。首先要消除目前的過錯。。這樣一來,之後就不會承受未來的痛苦果報。。正因為這個道理。。首先說明如何證得滅諦。。之後說明如何斷除苦難。。這是一種不同的情況。。第二個理由是根據《勝鬘經》中的經文記載。。我不再需要輪迴轉世了。。這就是所謂的斷除痛苦的智慧。。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因為這屬於兩種死亡方式中的「分段死」。。說我已經斷除了輪迴再生。。由各種痛苦的果報聚集而起,就稱為「出生」。。達到無學境界且將煩惱斷盡,就稱為結束了我的生生世世。。清淨的修行行持已經確立了。。這就是因為證得了滅智的緣故。。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獲得了有餘果的境界,並且證得了梵行之果而確立。。在梵文中稱為涅槃。。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證悟了梵行並使其成就,所以被稱為梵行。。該做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這就是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智慧。。在修行過程中,排除妨礙覺悟的障礙。。這就是他所做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在教導他人修行道業的事情上,這就稱為「所作辦」。。不再經歷後世的輪迴出生。。這就是用來斷除集因的智慧。。所以那段文字這樣說。。已經斷除的煩惱,不會再產生後續的影響或果報。。這就叫做不再受後世的輪迴出生。。執著與貪欲的集因,會導致後世產生相應的果報。。這就叫做後有。。達到無學境界,將煩惱徹底斷除完畢。。不再投生到後世。。這被稱為不再承受後續的果報。。有人問道。。經典中講解了四聖諦的法門。。先是處於被汙染的狀態,之後才變得清淨。。在汙染與清淨之間。。先說明結果,再說明原因。。他說明瞭四種智慧。。為什麼不依循那個法理呢?。於是先說明如何消除痛苦並證得涅槃滅盡之境。。後面會詳細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斷除煩惱的根源(集質)。。這也是因為聖人的教法在不同經典中的說法有所差異才這樣的。。關於四聖諦的法門,前面已經分析說明完畢了。。勝鬘夫人所解釋的四種智慧的含義。。依循逆向觀察的方法。。先說明結果,之後才說明原因。。因為這個道理。。首先說明如何消除痛苦並證得涅槃滅盡。。後面的部分會詳細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的根源(集)。。在之前的果位之中。。需要先消除障礙。。接著就達到了滅盡的狀態。。因為這個道理。。首先說明如何消除痛苦。。隨後說明證得滅諦的情況。。針對後因的部分。。需要先經過修行與調伏。。接著清除掉所有的阻礙。。因為這個道理。。首先來解釋關於修行道的部分。。隨後顯現出斷除集結的義理。。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第三種方式是根據那部《涅槃經》的經文。。在所謂的「一一智」之中。。這兩者(或各項)分別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在我所有輪迴轉世都結束的時候。。說明如何斷除造成痛苦的集因。。也同時顯現出消除痛苦的義理。。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永遠斷除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輪迴出生的因緣。。所以才說我已經結束了輪迴的出生。。這就是要斷除集諦。。所以不再承受五陰構成的身體。。所以才說我的輪迴出生已經結束了。。這就是熄滅痛苦的狀態。。如果想要按照那部《毘婆沙》論的說法。。透過陳述結果來揭示其背後的因緣。。如果想要與勝鬘夫人所說的內容一致。。透過列舉原因,來揭示最終的結果。。清淨的修行行持立於中道,使斷除煩惱的滅道與證悟的道雙方顯明。。那篇文章中這樣說。。所修行清淨的梵行已經達到了最終的果位。。所以,在宣說完關於清淨行的教法之後,才建立起相關的法義。。這是在說明佛法修行道路的圓滿義理。。捨棄了學習道的階段,也稱為已經成立。。這是顯現與消滅的最極致狀態。。如果想要按照那部《毘婆沙》論的方式來說明。。透過舉出最終的結果,來闡明達成該結果所需的條件與原因。。如果想要與那位勝鬘夫人所說的內容一致。。列舉出原因,來顯示出對應的結果。。在關於修行實踐的準備過程中,一併說明瞭滅道。。那段文字裡
是這麼說的。。就像最初所請求的那樣。。今天已經得到了。。所以才說應該完成所要做的事。。這就是徹底滅盡、達到極限的狀態。。透過修行達到覺悟的果位。。這也可以稱為「已經完成」。。這就是圓滿的道。。如果想要採取與那部《毘婆沙》相同的說法。。提出原因來顯現結果。。如果想要與那位勝鬘夫人所說的內容相一致。。透過舉出結果來揭示其背後的因緣。。不接受後者中所說明關於斷除集因的見解。。同時也顯現出滅除痛苦的真理。。那篇文章中這麼說。。是因為得到了盡一切知的智慧以及覺悟到沒有生滅的智慧。。所以才說不會再投生到後世。。獲得了能知道一切事理的智慧。。這就是斷除集質(煩惱原因)。。獲得了體悟「不生不滅」真理的智慧。。這就是消除痛苦的方法。。如果想要依照那部《毘婆沙》論的說法。。透過提出原因,來揭示對應的結果。。如果想要與勝鬘夫人所說的內容一致。。透過說明結果來揭示其背後的因緣。。這就是所謂的三種差異。。根據對真理的層次定義而有所不同。。這裡有這三種不同的區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的切換,準備對前述設定的第一個分析門類或議題進行更深入的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將「定」的修行或狀態,對應到四聖諦(苦、集、滅、道)的不同境界中進行分析與辨析,旨在說明定法如何隨境界而運用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準備對大乘佛教(尤其是如來藏與真如體系)中如來具足的四種智慧進行詳細定義與解釋。

    此句描述證得阿羅漢果後,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六道,即所謂的「三終」或「盡所有漏」。

    此處指修行者已確立清淨的戒律或出家之志,不再退轉,是進入更高深法義修行前的基礎前提。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階段應完成的功課、願力或法務已經圓滿達成,常用於描述證悟或使命完成的狀態。

    指修行者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輪迴之果,不再進入後續的生命形態,達到解脫不生之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標誌前述四項分析或分類之最後一項已陳述完畢,屬於典型的論理結構標記。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提及的四種認知或智慧,在法相層面上仍屬於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體系範圍內,強調其法義的歸屬與一致性。

    此句在探討四諦智(對四聖諦的認知智慧)的內涵,指出在四諦智的體系中,可以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對境界之觀照層次。
    所謂「汎爾」(泛然)是指一種概括性的、尚未進入精微分析或專一深入的初步觀察智慧,屬於對境之初步認知層面。

    此句指在修行觀照過程中,心意識所對向的真理對象(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觀照的對象必須是真實的諦相,而非虛妄的妄想,以達成正見與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或體悟空性時,不將「自我」與「他人」對立或區分,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無分」與「同體大悲」的核心義理,打破主客體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的智慧分類。
    無學聖人指已達至最高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或佛),其「內證之智」是指透過內在的實修證悟,直接體悟真理,而非依賴外在的教導或推論。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覺體悟,證得真理後,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進入寂滅(涅槃)之境界,不再受輪迴之苦。

    此句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集),從而使苦果(苦)不再產生,達到熄滅苦惱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四聖諦中「苦」與「集」的對治與消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覺(自證)而達到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自覺到覺他(度化他人)的次第,此處指個人修行已證悟,止息了煩惱與輪迴的動盪。

    此處指四聖道之中,針對「滅」(苦滅諦)的修行路徑(滅道)已達到完備且成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之圓滿,以證悟最終的解脫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作者告知讀者,目前提及的義理內容在目前的章節中僅作概述或提及,詳細的論證與解析將在後續的章節(後門)中展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佛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分析如來之覺悟境界與能詮法義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正確認識「苦」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對苦之性質的認知,是通往解脫的基礎智慧。

    此句處於對修行次第或智慧層次的論述中,旨在探究最終達到何種程度的「道智」(關於修行路徑的覺悟),用以界定智慧體悟的終點或特定階段。

    此處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與後世弟子或大師根據經義所撰寫的『論』在表述方式、論證邏輯或詳細程度等方面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聖教權威等級與解釋權的辨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或名相的分析邏輯中,用於引出後續的三種區分或分類,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層次化,以便於對照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指出其第一個論據或依據來源為「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部派佛教論著的引用,以建立論理基礎或進行比對。

    此句描述證得阿羅漢果位後,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受貪嗔癡之驅使,因此終結了生死的輪迴(即不再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聖者之境界或對比小乘與大乘的解脫觀。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智慧斷除「集」諦(即煩惱與種子),從根源上止息苦因,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四聖諦中「集諦」的斷除智慧。

    此句闡述四聖諦中「集諦」的運作機制。
    集因(煩惱、渴愛)作為種子,在因果律的驅動下,必然導致未來承受苦果(苦諦),說明苦果之生起皆由集因所驅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生滅法義的語境中,旨在定義「生」的概念。
    在佛教心法或相法分析中,「生」是指法從無到有的產生過程,此處為對該名相的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無學)後,所有的煩惱障與漏盡,完全不再生起,進入最終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於六道,達到斷除輪迴、終止生死流轉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已確立並實踐「梵行」,即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戒律與行持,是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基礎。

    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用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理論的知見與實際修行的智慧,此處強調的是將法義轉化為實踐能力的修道智慧。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梵語原義進行對照說明,旨在明確其在梵文語境中的本義,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因翻譯而產生偏差。

    指超越了煩惱(漏)的修行路徑,是指能導向解脫與圓滿覺悟的聖道,與世俗的有漏道相對。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法藥,消除心中深層的煩惱與習氣(垢染),使本性清淨顯現。

    此處解釋「梵行」的義理,強調其核心在於「出障」與「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梵行不僅是指單純的禁慾或持戒,更是指心靈脫離煩惱障礙、回歸清淨本性的修行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達成狀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已達至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新法。
    當此階段的道行完全成就,即稱為「已立」,表示已穩固地確立在聖者之果位中。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的法相或願力驅動下,已將其設定的目標、使命或修行功課圓滿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圓滿成就某種法義或實踐後的狀態。

    此句指在四聖心截法或四智體系中,能證悟涅槃、滅除一切煩惱與苦輪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真如的體悟,最終達成斷除煩惱、證得寂滅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除除煩惱與習氣等障礙,最終證悟滅諦(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事修行以達到究竟解脫的實踐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實踐或法義運作,明確指出上述內容即為對象(如菩薩或修行者)的實際行持。

    指修行已達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透過學習或修行來消除煩惱,已證得最終解脫果位的聖者,通常指阿羅漢或佛。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果位,證得「滅諦」(即涅槃),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受,修行目標圓滿達成。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法相之成就,指修行者已將該階段應完成的功課、修行項目或法務處理完畢,達到該階段的圓滿狀態。

    此句說明解脫的核心在於切斷輪迴的因緣,使後世不再投生。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不再受後有之苦,即達成了『斷苦』的目標。

    此句解釋「後有」之義,指因前世造業而在後世所感得的苦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牽引導致的輪迴生滅與果報承接。

    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斷盡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學道的聖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後,因斷除煩惱與業因,故不再陷入輪迴而承受苦果之狀態,指涉出離生死、不受果報的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後,切斷了輪迴的因緣,不再受後世的生死之苦,即是指斷除習氣、不再受後有之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提出疑問,由論主(作者)進行解答,以層層遞進地闡明複雜的法義。

    此句指出經論中所闡述的核心教理為「四諦」,即苦、集、滅、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四諦是導向解脫的基本法門,旨在讓修行者認清苦相、斷除習因,最終證得涅槃。

    此處指在論述四聖諦時,首先對「苦諦」(苦之現象)與「集諦」(苦之原因)進行說明,這是依循聖諦的邏輯次第,先診斷病症及其病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次第之語境中,指出在特定的教理鋪陳之後,才顯現出關於「滅道」(即斷除煩惱、進入涅槃的實踐路徑)的義理。
    這體現了佛法教學由淺入深、依機設教的次第安排。

    此處為論著之承轉句,旨在開啟對「四智」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四智通常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如法界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是用以分析佛陀覺悟狀態與教化手段的核心框架。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或反駁,要求其說明不採取某種特定義理或依止對象的理由。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首先詳細說明「斷集」的修行階段。
    在佛教十二因緣或四聖諦的框架下,「集」指煩惱與業的聚集,斷集即是以修道之功力截斷產生苦因的根源,是解脫的核心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強調在滿足前述條件(如對苦集等之認知)後,方能真正證悟「滅」諦,從而徹底消除苦惱。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指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時機與需求,而採取多種不同的教授方法(法門),以達到導向覺悟的目的。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治執著時,不能僅憑單一視角或片面條件就將其定格為絕對的結論,需考量整體義理的圓融與變遷。

    此句指佛法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是解脫痛苦、證悟涅槃的基本教理框架。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如何依據對正法、解脫的「欣」(欣喜、嚮往)以及對輪迴、痛苦的「厭」(厭離、嫌惡)這兩種心理機製作為切入點(門),以導向覺悟。

    此處論述心識或法性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涉眾生或心意識在進入清淨覺悟狀態前,必須先經歷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階段,強調從染到淨的演進次第。

    此句探討心態的轉變,指出在對法歡欣(欣)與對輪迴苦厄厭離(厭)的心理狀態中,修行者如何透過覺察來進一步深化對義理的領悟。

    本句指在修行或論證時,採取「逆觀」的分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逆觀通常是指從果位回溯因地,或由現象反推本質,以破除執著、體悟真理的觀法。

    此處論述教學或論著之編排次第。
    在特定義理闡釋中,為先引起學習者對果位或目標的關注,故採取先陳述結果(果),再追溯其生成條件(因)的順序。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詳細說明構成「四智」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智通常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如法界緣、根緣、業緣、業報緣),是用以分析如來之智如何對機遣教的理論框架。

    此句指修行者應依照特定的觀照方法(觀門)來進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對象與方法,以契合法義,進而達到證悟之目的。

    此處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強調時間與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必須先具足因緣,隨後纔在適當時機成就果報,以此論證現象產生的必然規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義)作為結論或後續推導的依據,起到邏輯銜接的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四聖諦(苦、集、滅、道)時,首先對『集諦』及其對治的修行路徑進行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煩惱的來源及其消除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標記論述次第的過渡語。
    指在先前的分析之後,接下來將進入討論「滅苦」的內容,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或修行目標之達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後續的分析或推論是基於前面已經提到的「因」或前提條件而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這屬於對前文因果關係的追溯與定位。

    在進入更高深的義理研習或修行實踐前,必須先清除心靈與環境中的遮蔽(障礙),方能契入真理。
    此處強調修行之次第,即先破除障礙,後成就正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描述在經過前述的修行階段或義理分析後,最終達到目標或圓滿證悟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並將其作為後續推論或結論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轉折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四聖諦的修行次第時,首先解釋如何斷除「集諦」(即煩惱與渴愛),因為斷集是消除苦因、達到滅苦的核心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在之前的理論鋪陳或教法基礎之後,進而顯明具體的修行實踐路徑或修道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分析因果關係時,將論述焦點轉向結果(後果)的面向進行探討。

    在修行或懺悔的次第中,強調應先處理並消除當下現前的過失,以清淨心基,方能進一步證悟或深化修行。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對治業力後,因消除了苦果的種子或條件,使得未來不再承受相應的苦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法修行對業力的轉化與消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斷。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依循四聖諦的順序,先論述關於「滅諦」(即痛苦的熄滅、涅槃)的證悟與實踐,以此建立對解脫境界的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指明後續將闡述如何透過修行與智慧來截斷煩惱、消除苦果的實踐路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辨析時,用於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情況與前述內容有所不同,屬於一種特殊的差異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說明其推論或觀點的第二個依據是出自於《勝鬘經》,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證悟阿羅漢果位後,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六道,達成終結輪迴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智慧(智)的功能在於斷除苦染。
    此處的「斷苦智」是指能破除煩惱、消除痛苦之根本智慧,強調智與斷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引文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他論的具體文字內容,以作為後續分析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終結的類別。
    在論義中,將死亡分為「分段死」與「不分段死」。
    分段死是指生命在經歷了具體的生命階段(如生、老、病)後才終結的常態死亡,與某些特殊情況下的即死(不分段死)相對對比。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解脫境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於六道之中,即所謂的「斷截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證果後的狀態或對特定法義的宣說。

    此句探討「生」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生」定義為苦報的集聚。
    意指眾生因先前的業力感召,使痛苦的果報匯聚而形成生命個體及其生存狀態,揭示了生命誕生之基礎即是業報的顯現。

    此句闡述修行至最高階段「無學」後,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從而終止輪迴生死(我生盡)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從有學到無學的轉化與最終的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已確立清淨的戒律行持(梵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進入特定聖道之基礎條件,強調對清淨行持的持守與成就。

    此句解釋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階段,透過證悟「滅智」(對涅槃/滅盡之狀態的真實認知)而達到相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真理之證悟與具足智力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某種文獻的具體記載,以作後續論證之依據。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有餘果是指雖然證得阿羅漢果,但仍有肉身餘報,需受生死之苦直至壽終;證梵行則指證得清淨的梵行果位,使其聖者之身分正式確立。

    此句為對特定法義名相的語言對照說明,指出該概念在梵語(Sanskrit)中的正式名稱為「涅槃」(Nirvāṇa),旨在確立術語的定義基礎。

    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修習基本的四聖道分(見道、修道)而達到究竟解脫的聖者。

    此處論述「梵行」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實踐梵行(清淨行)而達到證悟的境界,因其行實相清淨且成就,故得名為梵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階段已完成應有的實踐、功課或使命,指達到某個階段的圓滿狀態,為進入下一階段或證悟做準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修行者在實踐道途、轉依過程中,由修習而獲得的智力,用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指在菩薩道或聖道之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戒定慧,去除煩惱障與所纏障,以達到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行為、法門或因果關係進行確認與總結,指出上述內容即為該對象(如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實際行持或造作。

    此句討論的是阿羅漢(無學聖人)在證果後,雖已無自我修行的需要,但仍會為了度化他人而進行教化與指引,這種針對他人的利他修行行為被定義為「所作辦」(Kṛty-āpatti 或相關的所作之辦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達到特定境界後,截斷了產生未來世投生的因緣,從而脫離輪迴遷轉,不再受後有之苦。

    在四聖諦的修行體系中,「集」指造成苦因的煩惱與渴愛。
    此句指明該智慧的功能在於斷除這些苦因,使修行者能從根本上止息輪迴之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或特定文獻的論述內容,以證明後續推論的依據。

    此句討論修行斷證後之狀態。
    指當煩惱被徹底斷除(實質斷除)後,該煩惱不再能作為種子在未來生起,亦不會再產生對應的業果,強調斷除之徹底性。

    此句探討的是解脫的狀態,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後世的生滅輪迴之苦,達到永離生死、不受後有的境界。

    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集」( craving/becoming)的運作機制。
    集因指對生存的渴求與執著,此種心理動能是驅動輪迴、導致未來世中受生與受報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承接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後有」指因前世業力牽引,導致意識在死後再次投生於下一世的狀態,強調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因果承傳。

    此句描述修行至最高階段,進入「無學」之位(如阿羅漢或佛),此時所有的煩惱、漏盡且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修行,達到究竟的斷除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後,斷除輪迴的習氣,不再受後有之苦,不再陷入輪迴轉世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於業力果報的承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解脫或特定定境中,意識不再受過去業力牽引而生受後果的法義。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透過擬設對話(問與答)來推進論義,用以釐清特定教理的疑點。

    本句指出經典所依據的核心教理為「四諦」,即苦、集、滅、道四個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四諦是從根本上分析人生苦難及其解脫路徑的基礎法門,是用以導向覺悟的標準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態轉變的次第,指心靈或法相在進入清淨境界之前,必然先經歷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階段,強調由染至淨的轉化過程。

    此句探討心識或法相在「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離垢清淨)兩種狀態之間的轉化或處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何從染汙的凡夫心轉向清淨的覺悟心,或分析法性在染淨兩種相狀中的運作。

    此處指論述順序的安排。
    在分析法義時,先揭示最終的果相(或結論),隨後再追溯其產生的原因(或條件),以便讓學習者先明目標再究根源。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對佛陀所具足的四種智慧(通常指事圓滿智、理圓滿智、教圓滿智、化圓滿智,或依不同宗派而定)進行闡述。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引導對象思考為何不採取某種特定的教理依止或判讀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義層次或判教標準的選擇與依循。

    此句描述論著的編排順序,首先闡述「除苦」與「證滅」的修行目標與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解脫道次第的邏輯鋪陳,旨在先確立滅苦的目標,再進一步論述大乘的圓滿義理。

    此句指明論著的結構安排,後續將討論「修道」階段如何對治「集」諦(煩惱之因),以達到斷除輪迴根源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四聖諦中「集諦」的實踐斷除。

    本句旨在解釋為何在不同的聖典中會出現看似矛盾或不一致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開權顯實」或「對機設教」的原則,即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程度,在不同時機採取不同的教法(聖說),因此產生表象上的不同。

    此句為章節總結,指出前文已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義理、體系及其在佛教教法中的地位完成了詳細的辨析與論述。

    本句為論述標題或導引,指涉《勝鬘經》中關於「四智」的教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勝鬘夫人如何定義與區分四種智慧,以建立大乘正見。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不依循順向的邏輯推演,而是採取從果溯因、由後向前或以反向思維來破除執著的觀法。

    此處指論述順序的安排。
    在闡述教義時,採取先揭示最終的果位或目標(果),再追溯達成該目標所需實踐的修行方法(因)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所述義理而推導出的結論或結果。

    此句指在論述體系中,優先闡明消除眾生苦難、證得寂滅(涅槃)的法理與路徑,是修行與證悟的核心目標。

    本句指在論述結構中,後續將詳細說明「修道」階段如何對治並斷除「集」諦(煩惱之因),以達成解脫。
    此處符合四聖諦的修習次第。

    此句為論述脈絡的承接,指涉在前面所討論的果位(成就)範圍之內,用以分析法義的歸屬或層次。

    在進入深層的修習或體悟真理之前,必須先清除心靈上的煩惱、執著或外在的幹擾,使心境清淨,方能正確契入法義。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中,經過前述的因緣或階段後,最終達到煩惱或法相的滅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生滅過程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理論基礎或推論過程,引導至接下來的結論或結果,強調邏輯上的因果關聯。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除苦」,即對治痛苦的實踐與理論,是佛教解脫道的核心目標。

    此處討論四聖諦的證悟次第。
    在證悟苦、集、滅、道中,接續說明如何證悟「滅諦」(即涅槃、痛苦的熄滅),以完成對四諦的全面覺悟。

    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過程,指在探討因果的組成時,將分析焦點置於「後因」(即在果發生之前,最後起作用的條件或直接原因)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證悟之前,必須經過必要的修行、修習與心靈的調伏(修治),不可跳過基礎的實踐過程。

    此處採比喻手法,指在修行或論述過程中,將遮蔽真理、妨礙悟道的種種煩惱與偏見(障礙)予以清除,以使正法顯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路,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準。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者將在接下來的內容中,首先對「修道」(即從凡夫向聖者轉化之實踐路徑)進行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與義理次第時,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演進或修行次第中,隨後會闡明如何斷除「集」(集結/煩惱),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區分兩個不同的法義概念,強調其性質或定義上不存在混同,旨在釐清論述對象的邊界,避免產生概念上的混淆。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次第,說明在推導或證立某項法義時,第三種依據是採取《大般涅槃經》的經文作為論據。

    此處指佛陀的「一一智」(One-by-one Wisdom),是指對世間一切法相、個體特質能逐一分別且精確認知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的詳細分析與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區分前述對象在法義上的兩種不同解釋路徑或層次,旨在對名相進行精確的分類與剖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覺悟、徹底斷除煩惱後,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果或解脫境界的論述。

    此句處於四聖諦的論述框架中。
    在佛教教理中,「集」指造成苦果的因(主要是貪欲與執著),「斷集」即是指透過修行斷除這些煩惱因,以達到滅苦的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不僅能揭示苦的本質,更能顯現出熄滅苦亂、達成解脫的道徑與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特定典籍的論述,以作進一步的義理分析。

    本句闡述解脫的核心,即透過修行斷除產生輪迴(三世生)的根本原因(因緣),從而達到不再墮入生死輪迴的永恆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覺悟者(如阿羅漢或佛)因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徹底止息了生死輪迴的因緣,故而宣告不再受生於三界之中。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修行實踐。
    在四諦體系中,「集」指引起苦因的煩惱與渴愛,而對應於集諦的修行對治即是「斷」,旨在透過斷除煩惱之因來消除苦果。

    此句說明證悟解脫後,由於斷除習氣與業力,不再陷入輪迴,不再受物質與精神的五蘊(五陰)組成之身軀,徹底脫離生死苦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宣告不再受生於六道,體現了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通常用於解釋聖者證果後的狀態,強調斷除煩惱後不再造業,故不再轉生。

    本句在論述四聖諦之「滅諦」。
    在此語境下,指透過斷除煩惱、止息渴愛,進而達到痛苦徹底熄滅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推導,討論在詮釋義理時,若選擇採納或依循《毘婆沙》論(通常指大乘相關之釋論或小乘阿毘達磨相關論著)的觀點與論述方式。

    此句論述一種論證或教導的邏輯方法,即先敘述已成就的果相,藉此反推並闡明使其成立的根本原因,使學習者能從現象回溯到本源。

    此處討論在對比不同經典或論述時,若欲將目前的論點與《勝鬘經》中的教義相參或使其一致的條件。

    此句描述論述邏輯的方法。
    在佛教論理或教相分析中,透過先陳述條件(因),進而推導並顯現出對應的果相,使法義的因果關係清晰明瞭。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實踐梵行(清淨行)時,應契合中道原則,不偏向極端,從而使「滅除煩惱之道」與「證悟真理之道」兩者皆能清晰體悟並圓滿實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特定文獻的論述,以接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梵行(清淨行)後,達到最終的解脫或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過程從起心到圓滿的次第,此處指修行已至終點,不再有漏。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宣說的次第。
    在闡述清淨的修行(梵行)之後,再建立起對應的論理或法相,以確保修行者在具備清淨基礎後方能正確領悟深層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法之修習路徑(道)在體繫上是圓融無礙且完備的,強調其法義的圓滿性,非局部或偏頗之教。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轉換。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中,當修行者超越或捨棄了需要依託於「學道」(學習階段)的狀態,即表示其覺悟或果位已經確立(已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
    「彰」指顯現、「滅」指消泯,此處強調在法義的推演中,達到顯現與消滅的最高極限或究竟狀態,用以闡明體用之間的關係。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是否採取與《毘婆沙》論(大乘佛教早期重要的論釋文本)相同的方法或觀點進行闡述。

    此句描述一種論述邏輯,在闡釋教理時,先敘述修行的最終成就(果),藉此反向推導並說明應如何修行(因),使學習者能由果溯因,明確修行的方向與次第。

    此處為論述之銜接,意指若欲將目前的論點或教義與《勝鬘經》中的內容進行比對或使其一致,需考察其義理的契合度。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說明。
    在佛教論理或義章分析中,指透過陳述前提(因),來推導並證明結論(果)的論證方法。

    本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的語境中。
    「所作辦」指為了達成目標而進行的實踐準備或修行操做。
    此處指出在這樣的修行準備過程中,應同時闡述「滅道」,即消除煩惱、斷除生死之因的修行路徑,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導向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文銜接語,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前文或特定文獻中所記載的內容,以便後續進行義理分析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結果與原先設定的目標、請求或假設條件相符的結語,強調法義推演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特定法義、證明或證悟的達成,強調在當下時間點已完成對真理的體悟或獲取。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修行次第與願力的成就。
    指修行者在設定目標後,應透過實踐使之達成,並以此作為衡量進展的基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煩惱或苦患徹底消除、達到不可再進之終極狀態(滅極),強調修行目標之絕對性與徹底性。

    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修行路徑(道),最終達成相應的覺悟境界(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與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
    指修行或法義的處理、分析或實踐已到達完成的狀態,不再需要進一步的推衍或操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總結前述對教法、修行或理體的論述,強調其義理之完備與圓滿,無有缺漏,體現了大乘佛教追求之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討論在論述教義時,是否選擇與《毘婆沙》論(大乘或小乘之論釋)的觀點保持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論典之見解的比對與辨析。

    此句描述論證或闡述法義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透過陳述前導的條件(因),使隨之而來的結論或效用(果)得以清晰呈現。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討論特定義理是否與《勝鬘經》的教理相符,旨在透過對照經典來驗證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說明一種論述方法,即先陳述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或境界(果),進而推導並說明達成該果位所必須具備的修行條件或行為(因)。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這是一種由果溯因的教學邏輯。

    此句處於論議體系中,針對特定見解(後中)關於如何斷除「集」(即煩惱、造作之因)的論述表示不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宗派或見解在斷除痛苦根源(集)之方法上的辨析。

    此句處於論述大乘義理之脈絡,強調在闡明法義時,不僅在於分析苦之來源,更在於揭示如何滅除痛苦的實踐路徑與最終果位,使修行者明瞭解脫的可能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文獻、經論或特定文字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圓滿覺悟的原因,在於獲知一切法相的「盡智」以及體悟法性不生不滅的「無生智」,從而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在達到一定境界後,能斷除輪迴之因,不再受後世生死的牽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的闡述,說明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可以終結生死流轉。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者達成最高境界,獲知所有法相、因果與真理的圓滿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對一切法理無有遺漏的徹底了知。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修行路徑。
    在四諦中,「集諦」是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即煩惱與渴愛),而對治集諦的方法便是「斷」,即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從而達到滅諦。

    指修行者透過對法性(空性)的深刻體悟,證得不再生起、不再造作的智慧,即離於生滅之染汙,契入不生之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明特定修行法門或悟入境界的最終目的與結果,即達成熄滅一切苦諦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折,討論在特定義理分析時,若選擇採納《毘婆沙》論(大乘般若類論書)的觀點作為論據或基準時的推論方向。

    此句描述一種論證或解釋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是指透過闡明前導的條件(因),使後續產生的效用或結論(果)變得清晰明確,常用於解析經論的結構與論理推演。

    此句在論述經論義理時,討論如何將目前的論點或解釋與《勝鬘經》中的教法相契合或對比,用以驗證義理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教學或論證的邏輯方法,透過先陳述已成就的果相,進而推導並闡明導致該結果的根本原因,是一種由果溯因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差異(異),旨在明確界定名相或義理在不同層級上的區別,以釐清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探討名相在不同真理層次(諦)上的定義差異。
    在佛教論理中,同一法相若置於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中,其義理判讀與定名會有所區別。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界定前文所論述的三種不同的法義類別或層次,旨在透過區分(別)來釐清教義的體系結構。

名相註解
  • 四智:指如來在成佛後轉依而獲得的四種智慧,通常包括法界體性智、一種平等性智、一種妙觀察智、一種成所作智。
  • 生已盡:指斷除輪迴的因,不再受生於世,達到永離生死之狀態。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離欲、持戒,在出家語境中指僧伽的清淨生活或出家人的行持。
  • 所作:指修行中應達成的目標、願力或特定法務。
  • 已辦:指已經圓滿完成、辦妥。
  • 後有:指在當前生命結束後,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下一次投生或後續生命。
  • 四諦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具足的正確認知與圓滿智慧。
  • 觀境:指對心中所現起或外界之對象(境界)進行觀察與審視。
  • 不簡:不區分、不選擇、不對待。
  • 無學聖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聖者。
  • 內證:指由內在心靈直接體悟、證得真理,與依賴文字或他人教導的「外證」相對。
  • 自證:指不依賴他人教導,由自身心智直接體悟真理。
  • 寂:指寂滅,即涅槃,指心靈徹底熄滅煩惱火、離苦得樂的狀態。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與體悟,證得真理。
  • 滅道:指導向滅苦、熄滅煩惱的修行路徑,對應於四聖諦中的滅諦之道。
  • 知苦之智:指能正確識別、分析苦之本質及其生起原因的智慧,非指世俗對痛苦的感受,而是指對「苦」這一法相的如實觀照。
  • 道之智:指對修行解脫之路徑(道)的正確認識與覺悟,亦即道智。
  • 毘婆沙論:意為「釋論」或「詳細解釋」。指對經文或根本論進行深入解析的論著,在部派佛教中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 盡:指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因,使其不再產生。
  • 斷集智:指斷除煩惱集(集諦)的智慧,旨在從根源上消除產生苦果的因。
  • 集因:指四聖諦中的『集諦』,主要指引起苦果的根本原因,如貪、瞋、癡等煩惱及渴愛。
  • 苦果:指因集因而產生的痛苦結果,對應四聖諦中的『苦諦』。
  • 無學: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的境界,即阿羅漢果位。
  • 斷竟:指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而達到終結、完結的狀態。
  • 我生:指個體在生死輪迴中的投生與生命過程。
  • 修道智: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正見導引實踐,以消除煩惱、證得覺悟的智慧。
  • 梵名:指該術語在梵文中的原名或原義。
  • 道行成滿:指修行過程中的道業與行為已達到完全圓滿的狀態。
  • 已立:指果位已確立,不再退轉或變動的狀態。
  • 證滅智:指證悟涅槃寂滅、滅除一切煩惱之智慧。
  • 斷障:指除去妨礙覺悟的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法障(Dharmavarana)。
  • 證滅:指證得「滅諦」,即完全熄滅貪嗔癡,進入不生不滅的涅槃狀態。
  • 功成:指修行之功德圓滿,達成預期的覺悟目標。
  • 所作已辦:佛教術語,指應做的修行或任務已經完成。常用於描述聖者或修行人在特定階段地道的功課已圓滿。
  • 斷苦智:指能斷除輪迴生滅之苦的智慧,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而不再還生的智慧。
  • 斷集:指斷除「集諦」,即消除導致輪迴與苦受的貪欲、嗔恚等煩惱根源。
  • 修道:指在佛法指導下,透過實踐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過程。
  • 明證:明白且證悟,指對真理不僅有理論上的認知,且在實踐中獲得體證。
  • 滅除苦:指證得滅諦,使一切苦輪、煩惱徹底熄滅而不再生起。
  • 欣厭門:指欣喜與厭離兩種心理傾向。在修習過程中,利用對正法的喜悅(欣)與對生死苦海的厭離(厭)來驅使修行前進的法門。
  • 欣:指對正法、真理產生歡喜心。
  • 厭:指對世間生死、輪迴苦厄產生厭離心。
  • 逆觀門:指由果溯因或反向觀察的分析方法,與順觀相對,旨在透過反向推導以揭示法義之實相。
  • 觀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進行觀照、體悟真理的修行途徑或方法。
  • 集道:指對治『集諦』(即煩惱、渴愛等苦因)的修行方法或路徑。
  • 滅苦:指滅除一切苦集之因,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 前因:指在論證過程中,先行設定或討論過的因緣、前提或導因。
  • 善成:指圓滿地完成、成就,常用於描述修行或法義推演達到最終目標。
  • 後果:指因緣觸發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現過:指當下或現前所造的過錯、罪業或心念上的偏差。
  • 斷苦:指透過覺悟與修行,斷除產生痛苦的根源(煩惱)而脫離苦海。
  • 分段死:指依照生命時段次第演進而至的死亡,對應於一般眾生經歷生老病死之過程的終結。
  • 生盡:指斷除所有輪迴投生的因緣,不再出生於三界之中,是阿羅漢或覺悟者的特徵。
  • 我生盡:指終止輪迴,不再投生成為「我」這個個體的生死循環。
  • 有餘果:指證得阿羅漢果但尚未入滅,仍有肉身餘報的狀態。
  • 所作辦:指聖者在證果後,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指引等具體實踐活動。
  • 不受後:指不再承受由該煩惱所引起的後續業報或再次生起。
  • 不受後有:指斷除習氣與業力,不再在六道中投生後世,是解脫與涅槃的核心特徵。
  • 後世之果:指因前世的業力(集因)而導致在未來生命週期中所承擔的報應。
  • 後生:指死後再次投胎轉世,處於輪迴之中。
  • 除苦:消除三世輪迴中的身心苦受。
  • 聖說:指佛、菩薩等聖者在經典中所宣說的教法。
  • 除障:指消除修行道路上的障礙,通常包括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ñānavarana)。
  • 後因:在佛教因果論(尤其是分析因果組成時)中,指在果實產生之前,最後一個起作用的條件或直接原因。
  • 修治:指修行與調治。在佛學語境中,「修」指修行,「治」指調伏、治理煩惱或調適心性。
  • 剪障:比喻去除修行路上的障礙或破除法理上的遮蔽。
  • 一一智:指佛陀能對所有個體、所有法相逐一分別、精確認知的智慧,與總相之智相對。
  • 三世生:指過去、現在、未來在六道中輪迴出生。
  • 五陰身:即五蘊身,指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生命個體的要素。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通常指對佛經或核心論著進行詳細註解的論書。
  • 雙明:指兩者皆清晰、明徹,在此指滅道與證道(或對治與證悟)同時圓滿。
  • 畢竟:在此語境中意為「究竟」、「圓滿」,指達到最終的目的地或果位。
  • 圓:指圓滿、圓融,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教義體系完整,無缺失且互不矛盾。
  • 學道:指修行過程中尚未證果、仍需學習與實踐的階段。
  • 滅極:指煩惱、苦、集盡除,達到最極致的寂滅狀態。
  • 得果:指達成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之覺悟境界。
  • 道圓:指修行路徑或教理體系達到圓滿、周全且無餘的狀態。
  • 後中:指代前文提及的後一種觀點或論述。
  • 盡智:指盡知一切法相的智慧,亦即全知(Sabbaññuta-ñāṇa)。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是破除執著、進入涅槃的核心覺悟。
  • 三異:指三種不同的差異,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涉對特定法相、名義或體用的三種區分方式。

第一門中。約對四諦境界辨定。言四智者。我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 其四也。此四猶是四諦之智。四諦智中有其 二種。一者汎爾觀境之智。所觀諦境。不簡自 他。二無學聖人內證之智。自證已寂。苦集已 盡。自覺已寂。滅道已滿。今此所論義當後門。 於四智中。何者是其知苦之智。乃至何者知 道之智。經論不同。乃有三別。第一依彼毘 婆沙論。我生已盡。是斷集智。集因能起未來 苦果。名之為生。無學斷竟。名我生已盡。梵行 已立。是修道智。梵名為淨。無漏聖道。能除垢 染。出障清淨故名梵行。無學聖人道行成滿 名為已立。所作已辦。是證滅智。斷障證滅。是 其所作。無學聖人。證滅功成。名所作已辦。不 受後有是斷苦智。後世苦報名為後有。無學 聖人。於此後報不復更受。名不受後有。問曰。 經說四諦法門。先明苦集。後彰滅道。今明 四智。何不依彼。乃先明其斷集修道。然後方 明證滅除苦。釋言。法門說有種種。不可一定。 經說四諦。依欣厭門。先染後淨。又欣厭中。依 逆觀門。先果後因。其四智者。依順觀門。先因 後果。以是義故。先明集道。後論滅苦。就前因 中。要先除障。然後善成。以是義故。先明斷 集。後彰修道。就後果中。先滅現過。然後不受 未來苦果。以是義故。先明證滅。後明斷苦。此 是一異。第二依彼勝鬘經文。我生已盡。是 斷苦智故。彼文云。二種死中分段死故。說我 生盡。苦報集起名之為生。無學斷竟名我生 盡。梵行已立。是證滅智故。彼文言。得有餘果 證梵行已立。梵名涅槃。無學聖人。證梵行成 名梵行立。所作已辦。是修道智。修道斷障。是 其所作。無學聖人修人修道事建名所作辦。 不受後有。是斷集智。故彼文言。所斷煩惱更 不受後。名不受後有。集因能有後世之果。名 為後有。無學斷竟。更不生後。名不受後。問 曰。經說四諦法門。先染後淨。染淨之中。先果 後因。彼說四智。何不依彼。乃先明其除苦證 滅。後方宣說修道斷集。此亦聖說不同故爾。 四諦法門已如上辨。勝鬘所說四智之義。依 逆觀門。先果後因。以是義故。在先明其除苦 證滅。後方明其修道斷集。就前果中。要先 除障。然後得滅。以是義故。先明除苦。後明證 滅。就後因中。要先修治。然後剪障。以是義 故。先明修道。後彰斷集。此是兩異。第三依彼 涅槃經文。一一智中。各有兩義。我生盡中。 明其斷集。亦彰滅苦。彼文說言。永斷三世生 因緣故。是故唱言我生已盡。是斷集也。更不 復受五陰身故。是故唱言我生已盡。是滅苦 也。若欲同彼毘婆沙說。舉果顯因。若欲同彼 勝鬘所說。舉因顯果。梵行立中滅道雙明。彼 文說言。所修梵行已畢竟。是故唱言梵行已 立。明道圓也。捨學道亦名已立。彰滅極也。 若欲同彼毘婆沙說。舉果顯因。若欲同彼勝 鬘所說。舉因顯果。所作辦中滅道並說。彼文 說言。如本所求。今日已得。是故唱言所作已 辦。是滅極也。修道得果。亦名已辦。是道圓 也。若欲同彼毘婆沙說。舉因顯果。若欲同彼 勝鬘所說。舉果顯因。不受後中明其斷集。亦 彰滅苦。彼文說言。獲得盡智無生智故。是故 唱言不受後有。獲得盡智。是斷集也。獲無生 智。是滅苦也。若欲同彼毘婆沙說。舉因顯果。 若欲同彼勝鬘所說。舉果顯因。此是三異。約 諦不同。有此三別。

38
白話直譯
接著是第二門。辨析其體性與特徵。先從小乘論述。再談大乘論述。在小乘法中。羅漢、辟支佛所成就的四種智慧。具備本體與形相。無學位的聖者智慧。這就是其本體。滅盡與無生的智慧。這就是無學智慧。正說這種智慧是四智的本體。之後,出定觀已。在世俗心中。依自心緣向前所得的聖者智慧。生起四智究竟的觀想。這就是四智的形相。那四智的本體具足四種義理。但不具備四種緣起。那四智的形相具足四種緣起。但不具備四種義理。什麼是那本體具足四種義理?但不具備四種緣起。無學聖者智慧於一念現前。能斷除無始以來生死的因果。說這智慧使我生已盡,不再受後有。這智慧現前時。就是道圓滿證得滅盡的極致。說這就是梵行已成,所作已辦。因此這本體具足四種義理。雖然具備這些義理。但心中無分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因此這本體不具備四種緣起。以這聖者智慧。正確觀察諦理。因為沒有差別的緣由。為何那些相具備四種緣,卻沒有四種義理?無學聖人。超越那種理觀。在世俗心中。由自身緣向前所得的聖慧。生起對那四智究竟的想法。當我先前獲得這聖慧時。我的生死已經結束。梵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受後有。因此具備四種緣。雖然造作了這些緣。世俗之心。卻不能讓我生死已盡。乃至於不能讓不再受後有。因此這個道理。不具備四種義理。小乘就是如此。在大乘法中。如來的四智也有體與相。證得如實的智慧。這就是它的體性。在世俗諦心中。由緣已得而生起究竟的相狀。這就是它的相。這體與相在粗略上與小乘相同。但在小乘中,體與相有前後之分。進入觀行稱為體。出觀即是形相。在大乘法中。體性與相狀同時存在。佛於二諦雙觀現前,無有出入。因此在同時之中。以真諦之智作為體性。世俗觀稱為名相。在那體性之中。同時具備四種義理。但沒有四種緣起。在那相狀之中。也具備四種緣起。但沒有四種義理。為何體性中具足四義卻無四緣?那是真實的智慧。於一念現前之時。能斷絕無盡的生死因果。說這智慧能令我生已盡,不再受後有。獲得這智慧時。修道已圓滿,證得滅盡之極。說這就是梵行已成,所作皆辦。因此有這些義理。能具足四種義理。雖然具備這些義理。證悟真如之心。正與真理融合無別。心中無分別,已斷我生,梵行已立等。因此有這些義理。但沒有四種緣起。為何那相狀具足四緣卻無四義?諸佛如來。在世俗諦中。自緣已寂所獲得的聖慧。生起對其四智圓滿的觀想。我生已盡,直到不再受後有,因此有四種緣起。然而此世間之心。不能使我生已盡,直到不再受後有,因此沒有四種義理。本體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二個部分。。分辨其本體與相貌的特徵。。我們先來說說所謂的「小說」。。之後再依照《大論》來解釋。。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聲聞羅漢和辟支佛所獲得的四種智慧。。既有實體,也有外在的相貌。。阿羅漢(無學)境界的聖者智慧。。這就是它的本體。。完全獲得了關於「無生」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無學智慧。。正確地解釋,這種智慧就是四種智的本體。。之後結束觀照。。世俗人心中的想法。。根據之前所獲得的聖者智慧。。在心中建立起關於四種智慧達到圓滿境界的觀想。。這就是四種智慧的相狀。。那四種智慧的本體具備四種義理。。而且沒有四種緣分。。那四種智慧的相狀,具足了四種因緣。。而且不具備這四種義理。。請問那個體性是如何具足這四種義理的?。而且沒有四種緣分(條件)。。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智慧,在這一念心中顯現。。能夠切斷從久遠時間以來,導致生死輪迴的因果鏈結。。這樣說,是為了說明我的生命週期已經結束,不再會進入下一次的輪迴出生。。當這種智慧顯現的時候。。這就是修行道路圓滿、證得涅槃寂滅的最高境界。。說明這樣做就是建立了清淨的修行,並且完成了應盡的任務。。所以這個本體具備了四種義理。。雖然具備這個意義。。心中不再有分別執著,自我意識的輪迴已經結束,清淨的梵行已經成就,應做的修行已經完成,不再會投生到未來的生命中。。所以這個體性並不具備四種緣。。利用這種聖人的智慧。。正確地觀察真理的實相。。因為沒有其他的條件或原因。。為什麼那個相貌雖然具備了四種條件,卻沒有四種特徵?。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指阿羅漢)。。超越那種對真理的觀察。。世俗眾生的心念之中。。透過這個因緣,獲得了之前的聖者智慧。。生起關於四種智慧達到圓滿究竟的觀想。。在我獲得這種聖者智慧的時候。。我已經結束了輪迴生死了。。清淨的修行已經確立,應做的修行也已經圓滿完成。。不再投生於後世。。所以分為四種緣分。。雖然成了這樣的條件。。世俗的心念。。無法讓心中對「我」的執著徹底消失。。甚至無法讓對方不需要承擔後來的果報。。因為這個道理。。不具備這四種義理特質。。小乘的情況就是這樣。。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如來具備的四種智慧,也同樣有其本質與相貌。。證悟到如實觀照的智慧。。這就是它的本體。。在世俗諦的心境之中。。依據已經獲得的因緣,而顯現出最終的圓滿相狀。。這就是它的樣子。。這個體的性質和相貌,大致上與小乘的說法是一樣的。。僅限於小乘佛教的教義中。。體與相在順序上前後相隨。。進入觀 contemplation 的實踐過程,就稱為「體」。。不再執著於觀察這個現象。。在屬於大乘的教法之中。。在本質相同的時候。。佛陀同時觀察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兩者在面前圓融,沒有偏差或出入。。所以就從同一時間的範圍內來看。。將真實諦的智慧視作其本體。。在世間的層面上觀察名相。。就在那個體的內容之中。。同樣具備四種義理。。而且沒有這四種因緣。。在那個相狀之中。。同樣具備四種緣分。。而且不具備這四種義理。。為什麼在體性之中具足了四種義理,卻沒有四種因緣?。那就是如實智慧。。在一個念頭顯現的瞬間。。能夠截斷永無止盡的生死輪迴因果。。把這種狀態稱作「我」,在這次生命結束後,不再投生到後世。。在獲得這種智慧的時候。。修行已經圓滿,證得了滅盡苦諦的境界,達到了最高頂端。。這樣說明,代表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該完成的任務也已經辦妥了。。正因為這個道理。。具備了這四種義理。。雖然具備這個義理。。證悟到與真如相應的心。。正確的觀點與理法混在一起,無法區分。。心中不再有分別執著,輪迴的自我已徹底終結,進入了清淨寂滅的梵行境界。。正因為這個道理。。而且沒有這四種條件。。為什麼那種相貌雖然具備了四種條件,卻沒有四種對應的意義?。所有的佛與如來。。在世俗的真理觀點中。。因為對因緣的執著已經熄滅,所以獲得了聖者的智慧。。在心中產生關於四種智慧達到圓滿境界的觀想。。從我這一生結束,直到不再受後世之生,這之間共有四種緣分。。然而,這個世間的心。。無法讓對自我的執著完全消失,直到不再投生後世,所以不具備這四種義理。。體的性質與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記論述結構的轉換,準備進入第二個分析門類或議題之探討。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需將其「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形態)區分辨析,以達成對對象完整且準確的認知,避免將相狀誤認為本體。

    此處之「小說」並非指現代文學形式,而是在論理分析中,指稱較為淺顯、簡略或初步的解釋與論述,與後文將對比的「大論」或深奧義理相對應,旨在由淺入深地展開論述。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說明,指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之後,將接續參照或依循《大乘大論》的體系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內容是基於小乘佛教(如聲聞、緣覺)的教法體系與觀點。

    此句討論聲聞(羅漢)與辟支佛在證悟後所獲得的智慧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小乘聖者與大乘佛之智力差異,此處指涉其能獲取的四種智(如漏盡智、明覺智等,視上下文而定)。

    此句探討法之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事物是否具備「體」(本質、實體)與「相」(形態、顯現),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判定其為實有、假有或空有。

    此處指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果)後所具備的聖者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對不同果位智慧層次的區分,無學聖慧已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性,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是該法相的本體(體性),旨在區分「體」與「用」或「相」的關係,確立其核心本質。

    此句指修行者徹底證悟「無生」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生智是指洞察萬法本性空寂、非由因緣生起而得的智慧,是超越生滅對立、證入實相的最高覺悟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阿羅漢果位或佛果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而獲得的究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有學(學習階段)轉向無學(圓滿階段)的境界區分。

    此句旨在闡明「慧」與「四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般若智慧並非四智之外的額外產物,而是四智(鏡智、化智、等依法智、等法智)的共同本質與體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特定的觀法(觀想或內省)之後,結束該階段觀照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分析與觀照順序。

    此處指凡夫在世俗層面所執著的意識狀態或心念,與出世間的覺悟心相對,強調其受限於世俗見解與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諦與勝義諦在認知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後續的進展是基於先前已獲得的聖慧(聖者之智慧)作為依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義的次第性與因果承接,聖慧的獲得是進一步深化覺悟的必要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意識的導引與觀照,建立起對「四智」圓滿成就之境界的認知與嚮往,以此作為修行目標的心理定相。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佛之智慧體系之論述,指涉如來所具備的四種智慧(通常指法界緣覺智、法性緣覺智、化身智、圓滿智,或依宗派而定之四種智),用以說明覺悟者的認知特質與功能。

    此處討論佛之四智(法界、法相、法行、法智)的體性,指出其在本體上完整涵蓋了四種對應的義理,說明智體與義理的圓滿契合。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成立條件。
    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指出該法(或該狀態)不依託於傳統定義的四種緣(通常指種子緣、根因緣、等等,依據具體論題而定)而存在,用以說明其特殊性或超越性。

    此句論述四智(佛之圓滿智慧)之成立需依據相應的四種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智慧的顯現並非孤立,而是與特定的緣分相應而具足,旨在說明佛智之成就具有嚴謹的因果邏輯與依止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否定特定對象具備先前所提及的四種義理(四義),以確立其法相的獨特性或排除其可能的誤認,是典型的論理辨析手段。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體(或理體)如何同時涵蓋並圓滿四種特定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體用或教義分類的嚴謹邏輯推導。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相或論理推演中,並不具備構成現象所需的四種因緣,用以證明該對象的非物質性或超越因果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果位(阿羅漢或佛)後,其智慧已臻圓滿,不再需要透過後天學習而獲益。
    此種「無學」的聖慧在當下的一念之中全然顯現,代表一種覺悟的即時性與圓滿性。

    本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旨在消除從無始以來累積的業因,從而終結生死的輪迴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與實踐,從根源上截斷煩惱與業力。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終結」與「不再輪迴」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釐清對「生」與「後有」的定義,強調修行至一定境界後,能盡除習氣,斷除輪迴的因果鏈接,從而不再受生於後世。

    此句描述特定智慧(通常指能覺悟實相的智)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顯現的時機,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道圓」指修行次第的圓滿,「證滅」指證悟煩惱與痛苦的熄滅(涅槃),「極」則強調此狀態為覺悟的最高頂端,無有進步之餘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境界之達成。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使清淨行(梵行)得以確立,並將應有的修行功課(所作)圓滿達成,象徵達到某個階段的解脫或成就。

    此處總結前文對特定法體(本體)的分析,指出該體在邏輯或義理上完整地涵蓋了四種關鍵的屬性或定義,用以確立其法義的完備性。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即便前述的義理成立或具備,後文仍將提出進一步的辨析或轉折,旨在完善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描述阿羅漢證果後的境界。
    重點在於「心無分別」以破除能所對立,並列舉了四種證悟標誌:盡除我執(我生已盡)、成就清淨行(梵行已立)、完成修行使命(所作已辦),最終達到斷除輪迴、不受後生的涅槃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緣」是指促成事物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文中指出該特定體性並不具足「四緣」(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增上緣及共時緣,或依特定論著定義之四種條件),旨在論證該體性之特殊性或非物質、非生滅的特徵。

    此句指修行者運用由實踐與觀察而得的聖者智慧(聖慧),用以破除煩惱、斷除執著,進而證悟真理。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以正確的觀照方式(正觀),去體認真諦的理體,避免落入偏見或妄想,是達成正見與解脫的核心心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成立,僅依據前述之單一因緣,而不存在其他能使其改變或產生差異的外部條件(異緣),從而確立其必然性或唯一性。

    此句討論相貌(相)與成因(緣)以及其所表現的特質(義)之間的關係。
    在義章的邏輯分析中,探討即使外在條件(緣)完備,是否必然能導出對應的內在法義或功能特徵,旨在辨析條件與結果之間的非必然性或特定限制。

    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四 pairs 的導引教法(四 pairs 為: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而進入不退轉之境界的聖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之語境。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不應停留在對理法的邏輯分析或觀照中,而應超越(出)該觀門,以進入更深層的實踐或證悟境界,避免落入對「理」的執著。

    此處指涉處於世俗境界、尚未覺悟且受染汙的凡夫心識,強調心在世俗層面的運作與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因緣驅動下,回溯或獲取先前已成就的聖慧(聖道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鏈接與智慧獲取的次第性。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於心中建立起對「四智」達到最終圓滿狀態的認知與觀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將修行目標設定於佛果的四種圓滿智慧,以此作為導向以達成究竟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於覺悟之時,獲取超越凡夫之見、能洞察實相的聖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大乘義理的正確領悟與體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果後,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胎轉世,達到了解脫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達到特定境界後,其持戒與修行的狀態。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所作指應盡的義務或修行功課,說明修行者已達成圓滿,不再有未盡之務。

    此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熄滅業力後,不再受後世生死的牽引,脫離輪迴循環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因果產生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生起之條件時,會將其歸納為四種不同的緣(如種子緣、種種緣等,依前後文而定),用以說明現象生起的必然性與條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或條件成立的邏輯轉折,討論某種因素雖然構成了緣分,但未必能直接導向最終的結果,旨在區分「緣」與「正因」或「果」之間的邏輯差異。

    指處於世俗諦(世俗著見)中的心識,受限於分別、執著與妄想,尚未契入勝義諦的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我見」或「我執」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若未達至正確的見地或修習,僅靠部分手段無法根除深層的自我意識(我生),因此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討論業力感應的必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使有特定的救濟或轉向,但既已造作的業,在未完全滅盡前,仍不能使其完全脫離後果的感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並以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對法義的進一步闡發。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判定某項法義或名稱是否成立的準則。
    若不滿足前述定義的四種義理條件(四義),則不能被認定為該特定名相或法義。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小乘教法、修行目標或其限度進行概括,以區分後文將展開的大乘義理,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判教的分析邏輯。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語,指涉後文將論述的義理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本文論述如來四智(法界、法性、化法、圓融四智)並非空無,而是具有其內在的體(本質)與相(表現形式),強調智慧的實體性與功能性之統一。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獲得能如實觀察事物真相、不被妄念與執著遮蔽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理論理解轉化為實際證悟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即是該對象的實體(本質),起到定論的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層面上,眾生心識中所呈現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是用以分析法義層次、對治執著的重要框架。

    此句探討法相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圓滿因緣(如智慧、功德)後,最終能證得且顯現出究竟的實相(如佛身或法身相),說明相狀的顯現非無因,而是依緣而生的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對前文所述的法相、特徵或義理定義進行最終的確認與總結,表明前述內容即是該法相的真實情況。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判別時,指出目前的分析對象在體(本質)與相(表現)的粗略特徵上,與小乘佛教的觀點並無顯著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細微義理上的分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語,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特定法義上的差異,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內容僅適用於小乘之視角或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體性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的是「體」(本質)與「相」(顯現/特徵)之關係,指明兩者在分析順序或成立邏輯上的先後承接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結構時,將「入觀」(即實際進入禪觀的修行過程)定義為「體」,意指修行實踐的本體或核心基礎,與後續的用、相等邏輯相對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見地之轉化。
    指在對象的觀察中,由初步的對治或分析,進而超越對相的執著,進入無相或實相的境界,即是從「觀相」提升至「出觀」的層次。

    此句為限定範圍的導引語,指涉後文將討論的內容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同一性。
    在論述名相與實體、或不同法門的對照時,強調在體質(本質)相同的情況下,其性質或功能的一致性。

    本句說明佛陀在認知上的圓滿。
    二諦指「俗諦」與「真諦」,佛陀能同時觀照這兩種真理,使其在當下現前時完全契合,不產生對立或偏差,體現了真俗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限定分析的維度為「同時」,用以區分同步發生的法相與隨時間演進的次第,是《大乘義章》在剖析教相或法相時常用的邏輯界定。

    此句討論法相或體性的確立,強調以「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的智慧作為分析或定義對象之本質(體)的依據。

    此處指在世俗諦或現象層面,針對事物的名稱與形態(名相)進行觀察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語言標記與實相之間差異的辨析,強調在進入勝義觀察前,先釐清世俗的名相定義。

    此處指在前面所述之法體、義體或實體之中,用以分析其內在的性質、組成或含義。

    此處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名稱的分析,指出該項對象同樣符合四種特定的義理定義或特徵,用以確立其法義的完整性。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狀態或法相的產生,並不依賴於傳統所定義的四種緣(通常指四大緣:種子緣、等根緣、導師緣、時節緣,或指阿含、論書中的四緣),藉此破除對特定因果機制之執著。

    此句為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相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某種教理、名相或境界的具體特徵(相)時,進一步探討其內在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事物產生時必須具足的四種助力(緣),用以說明法之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並不成立或不適用先前所提到的四種義理(義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是用於否定特定對象具備某種分析維度的四種特質,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探討法相分析中的「體」與「緣」之區別。
    在義相分析中,「義」是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特質或定義(內涵),而「緣」是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外在因果)。
    此處旨在論證某種法在體性上雖符合四種義理定義,但在實際運作上並不依賴四種因緣而生,用以區分「定義上的完備」與「實質因果的依賴」。

    此處指涉能如實觀察萬法真相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如實)來契入真理,而非對象的虛構或妄想。

    此處論述心念生起之極短時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轉變或法相顯現的瞬時性,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或理智之體現。

    此句闡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旨在透過斷除習氣與業因,徹底終結在六道中不斷循環的生死輪迴,達成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概念的誤解或假名設定。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若將某種狀態執著為恆常的「我」,並認為在生命終結後能達到不再輪迴(不受後有)的狀態,這涉及對解脫與我執之關係的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特定層次的般若智慧或法義洞察之時,是從凡夫執著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道業上達到完滿,證得「滅」位( Nirvana/滅盡),即徹底斷除煩惱、熄滅苦因的最高境界,且此成就已達至極限,再無進步之空間。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清淨行(梵行)已穩固,且菩薩或修行者應盡的法務(所作)已臻圓滿,是用於判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之指標。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論據或理路,並由此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某個法相、名相或修行階段完整地涵蓋並滿足了前文所設定的四項定義或條件(四義),以此確立其成立的正當性或完備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指即便在論述中已經具備了前面所提到的義理內容,但後續仍需進一步闡明或區分,以避免誤解或使義理更加圓滿。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體悟到心與真如(絕對真理)不二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妄心轉向覺悟,體認到心性本自真如的實相。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未能將「正法」(正確的見解或對象)與「理」(對該對象的邏輯分析或原理解釋)明確區分,會導致認知上的混亂,無法精確地把握法義的體用關係。

    此句描述阿羅漢或聖者證果後的狀態:首先是消除能分別的妄心(無心分別),隨之而來的是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與習氣(我生已盡),最終達到不再退轉、絕對清淨的解脫境界(梵行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義)作為結論的依據,導出後續的判斷或結論。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中,強調特定狀態或法相的成立並不依賴於傳統佛教論述中的「四緣」(四大緣),旨在破除對定式因緣的執著,揭示其非依賴於此類條件的特質。

    此句在探討相狀(相)與其成立條件(緣)以及其所代表的含義(義)之間的關係。
    在論議中,旨在分析為何在具備了必要條件(四緣)的情況下,卻未能產生相應的法義或特徵(四義),用以辨析相與義的脫節或不相應之處。

    此句指稱一切覺悟正遍知之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概括所有具足佛果的聖者,強調其普遍性與絕對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從世俗諦(世俗諦)的視角來觀察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是為了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權實相兼的論述邏輯。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消除對因緣(對象)的執著或妄想(寂),進而契入真理,獲得解脫之聖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由「寂」此因導致「慧」此果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對佛之「四智」圓滿狀態的認知與觀想。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一種透過正思惟來導向覺悟的過程,旨在將心靈契合於佛之究竟智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從斷除輪迴生起,直到完全不再受生(進入涅槃)的過程中所涉及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解脫路徑上的緣起與相應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此語境下,「世心」指代凡夫在世間處於輪迴狀態下的心識,與覺悟之心相對,用以分析心之染汙與清淨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門是否能徹底根除「我執」並斷除輪迴。
    若不能使我執盡除而達到不再受生(即不入輪迴)的境界,則無法成立該法門所應具備的四種義理定義。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確認所討論之對象在「體」(本質)與「相」(顯現形態)兩方面的特徵與狀態確實如此。

名相註解
  • 小說:在此語境下指較淺顯、簡略的論述或小規模的解釋,與「大論」相對。
  • 大論:通常指《大乘菩薩三種修行論》或相關的大乘核心論典,在此語境中指作者後續將依據的權威論著。
  • 辟支佛:指不依師承,僅依十二因緣自悟而證果的獨覺佛。
  • 聖慧:聖者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無學慧:指圓滿覺悟後,不再需要依循學習次第而具足的究竟智慧,亦指無學道之慧。
  • 四緣:佛教論理學中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四種條件(如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此處指該法不具備這些條件。
  • 現前:指法義或心境在當下清晰地顯現、呈現。
  • 極:指最高、最頂端的境界。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不偏不倚地觀察事物本質。
  • 諦理:指絕對的真理、實相或法理。
  • 異緣:指與主體因緣不同的其他條件、外部因素或幹擾原因。
  • 理觀:對佛法真理、空性或法性的觀照與分析。
  • 後:指後果、後報,即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旨在令一切眾生皆能覺悟成佛之廣大乘載之法。
  • 如來四智:指佛法中如來所具的四種圓滿智慧,通常指法界智、法性智、化法智、圓融智。
  • 如實慧:指如實觀照、不失真、不偏頗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究竟相:指最終、圓滿、不再變更的相狀,通常指證悟後的實相或佛果之相。
  • 入觀:進入禪觀的修行實踐。
  • 雙觀:指同時觀察、觀照真諦與俗諦兩種層面的真理。
  • 無出入:指沒有偏差、不相矛盾,完全契合且圓融。
  • 同時:指在同一時間點或同一時空維度中並存的狀態,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共時性。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其表徵的形態或概念(相),在佛學中常指對現象的語言定義與認知的標記。
  • 一念:佛教中指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單一個心的意識活動。
  • 生死因果:指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的業因(因)與所得之果報(果)。
  • 道行:指修行道路上的實踐與行為。
  • 心分別:指意識對對象產生的二元對立、執著與妄作判斷。
  • 已盡:指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受後:指在後世再次投胎受生。
  • 世心:指世間凡夫之心,指受業力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心識。

次第二門。辨其體 相。先就小說。後就大論。小乘法中。羅漢辟支 佛所得四智。有體有相。無學聖慧。是其體也。 盡無生智。是無學慧。正說此慧為四智體。後 出觀已。世俗心中。自緣向前所得聖慧。生其 四智究竟之想。是四智相。彼四智體具足四 義。而無四緣。彼四智相具足四緣。而無四義。 云何彼體具足四義。而無四緣。無學聖慧一 念現前。能斷無始生死因果。說之以為我生 已盡不受後有。此智現時。即是道圓證滅已 極。說之以為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是故此體 具足四義。雖具此義。無心分別我生已盡梵 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故此體不具 四緣。以此聖慧。正觀諦理。無異緣故。云何彼 相具足四緣而無四義。無學聖人。出彼理觀。 世俗心中。自緣向前所得聖慧。生其四智究 竟之想。我向得此聖慧之時。我生已盡。梵行 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故有四緣。雖作此 緣。世俗之心。不能令其我生已盡。乃至不能 令不受後。以是義故。不具四義。小乘如是。大 乘法中。如來四智亦有體相。證如實慧。是其 體也。世諦心中。緣已所得生究竟相。是其相 也。此體與相麁同小乘。但小乘中。體相前後。 入觀名體。出觀是相。大乘法中。體相同時。佛 於二諦雙觀現前無出入。故就同時中。真諦 之智說以為體。世觀名相。於彼體中。亦具四 義。而無四緣。於彼相中。亦具四緣。而無四 義。云何體中具足四義而無四緣。彼如實慧。 一念現時。能絕無窮生死因果。說之以為我 生已盡不受後有。得此慧時。道行已圓證滅 已極。說之以為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以是義 故。得具四義。雖具此義。證如之心。正與理 混。無心分別我生已盡梵行立等。以是義 故。而無四緣。云何彼相具足四緣而無四義。 諸佛如來。於世諦中。自緣已寂所得聖慧。生 其四智究竟之想。我生已盡至不受後故有 四緣。然此世心。不能令其我生已盡至不受 後故無四義。體相如是。

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依據對盡智與無生智來分別說明。其中先解釋盡智與無生智。之後再依四智分別說明。盡智與無生智在經論中說法不一。依據毘曇論。現前斷除一切生死因果,皆稱為盡智。這種盡智,利根與鈍根的人都能獲得一切無學果。沒有不現前的。因為有所斷除。無生智者,對於先前所斷的生死因果,決定自己能永遠不再生起,這就稱為無生智。這無生智,只有利根人能得,鈍根人不能得。他們說,鈍根人有退轉的可能。隨著他所斷除的,還有可能再生起。因此有這樣的義理。無無生智。利益眾生而不退轉。隨著所斷除的煩惱。永遠不再生起。因為這個道理。有無生智。其義就是如此。本體與特徵是什麼?鈍根之人。無學心生起時,多念相續,全部稱為盡智。利根之人。無學心生起的第一念稱為盡。第二念以後就稱為無生。然而盡智正對諦理,能有所斷盡。所以稱為盡智。不是因為它已經斷盡。無生也是如此。正對諦理。能使所斷的煩惱之後不再生起。所以稱為無生。不是因為無生本身。問曰:這兩種緣於哪一諦?毘婆沙中說有各種不同的說法。有一派說:只緣苦諦。為什麼會這樣?初次進入聖者位時,首先緣於苦諦。所以後來出離時,又回歸於苦。如同服藥,最先服下的最後才排出體外。這是一家之說。歸納於集諦。為什麼會如此?剛進入聖者境界時。最初先緣於果。後來出離聖者境界時。必須緣於其因。因此緣於集諦。這是一家之說。苦諦與集諦並不固定。這是一家之說。四諦也不是固定的。毘曇宗也是如此。如果依成實論來說。一切無學者都沒有退轉的道理。不可依利根或鈍根來區分。只要知道斷除生死的根本原因。這就稱為盡智。斷除生死的果報。永遠不再受生死。這稱為無生智。大乘也是如此。因為佛沒有退轉。盡智與無生智的差別只是粗略區分。接著依四智來分別說明。如果依成實論的說法。在四智中,當我執已盡就稱為盡智。不再受後有就稱為無生智。大乘也是如此。也可以在大乘中說,我生盡即是無生智。勝鬘稱為斷苦智。因此說不再受後有即是盡智。勝鬘稱為斷集智。若依毘曇論。在盡智之中另外具足四智。無生智也是如此。若將這四種視為同等。怎能分出盡智與無生智的差別?如龍樹所說。宣示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成就,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這就是盡智。利根之人。對於先前所得生起決定的心意。我生已盡,永遠不再出生。梵行已成就,不需再修習。所作已辦,永遠不再造作。不再受後有,永遠不再受生。生起這樣決定的心意,稱為無生智。四智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這是根據「盡智」和「無生智」這兩種智慧來進行區分的。。在這些內容中,首先要分析說明什麼是「盡無生智」。。之後再根據四種智慧來進行區分與分析。。關於「盡」、「無生」以及「智」這三者的論述,在不同的經論中並不一致。。依照論典的內容。。能夠斷除所有導致生死輪迴的因果,這就稱為「盡智」。。這是對此法完全透徹的智慧。。無論根器是靈敏還是遲鈍的人,最終都能獲得一切無學的果位。。沒有一個不在當下呈現的。。是因為有東西被切斷(或消除)了。。所謂的無生智。。針對之前已經斷掉的生死輪迴之因果。。確定之後,就能夠永遠不再產生。。這被稱為「無生智」。。這就是所謂的無生智。。只有聰慧的人能領悟,遲鈍的人不能領悟。。他這麼說。。對於悟性較慢的人來說,存在著修行退轉的可能性。。依照其所斷除的對象而定。。樣子就再次顯現出來了。。因為這個道理。。沒有所謂的「無生智」。。在利益眾生的過程中,心志堅定不退縮。。依照其所斷除的對象而定。。永遠不會再產生。。因為這個道理。。具有關於生滅的智慧。。這就是其中的義理。。其體的特徵與相狀是什麼樣的?。悟性較慢的人。。當無學位的心念生起,且在多個心念的連續過程中,這全部都稱為盡智。。悟性較高、領悟力強的人。。當無學位的覺悟心初次生起時,對名相的執著念頭就全部消失了。。在第二個念頭產生之後,就稱為無生。。然而,關於「盡智」作為正緣的諦理,是可以被窮盡的。。所以這被稱為「盡智」。。並不是因為它消失而導致的。。沒有出生這件事也是一樣的。。符合正緣的真理。。能夠讓已經斷除的煩惱在之後不再產生。。所以才稱作「無生」。。並非因為有某些條件(緣)才導致沒有產生。。有人問道:。這兩種緣分屬於四聖諦中的哪一個諦道?。在《毘婆沙》論典中,記載了各種不同的情形。。某個宗派的說法是這樣的。。僅僅是依緣於苦諦。。為什麼會這樣呢?。剛進入聖者境界的時候。。首先觀察苦諦。。所以是在後來的時間點(才顯現/闡述)。。仍然是以苦為緣。。就像人喫藥一樣,最先喫下去的藥,會最後才被消化排出。。由單一教派或單一視角來闡述。。將其歸納在集諦之中。。為什麼會這樣呢?。剛進入聖者境界的時候。。先是以結果作為條件。。後來的聖者出現的時候。。必須依賴其原因才能產生。。所以這與集諦(苦的原因)相互關聯。。由同一宗派來闡述說明。。苦與集這兩者並非固定不變的。。由單一個宗派來宣說。。四聖諦的義理尚未確定。。論典的內容就是這樣。。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所有達到無學境界的人,都沒有退轉的可能性。。不能僅僅根據修行者根基的聰明或遲鈍來區分。。只要知道要斷除導致生死的根源即可。。這被稱為「盡智」。。切斷造成生與死循環的果報。。永遠不再承受痛苦或輪迴。。這被稱為「無生智」。。大乘的道理也是如此。。因為佛陀不會退轉。。只要除掉關於「無生智」的種種相狀區別,就這麼簡單。。接下來,根據四種智慧來對其進行分析區分。。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來說明。。第四,對於中我(中陰身)的出生已經斷除,並將此視為盡智。。不再受後世的輪迴出生,這就是所謂的無生智慧。。大乘的道理也是這樣。。也可以在大乘的教法中解釋:我執與生死的盡除,就等於達到了無生之智。。勝鬘菩薩所說的法,是為了獲得斷除痛苦的智慧。。所以說不再承受後來的果報,這就是所謂的盡智。。勝鬘菩薩這樣說,是因為這是為了斷除集諦而具備的智慧。。如果依照論典的觀點。。在盡智之中,還另外具備四種智慧。。沒有生起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是以齊同的方式來計算,那就是四種。。怎樣才能獲得那種消除所有「無生」差異的境界?。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宣告並自我證明:我的生命之苦已終結,清淨的梵行已經建立,應做的修行已完成,不再投生於後世。。這就是所謂的盡智。。悟性較高、修行進度快的人。。對之前所獲得的領悟,生起確信不疑的決心。。我已經結束了輪迴的生命,永遠不會再投胎出生。。清淨的梵行一旦建立,就不需要再重複修行了。。應該完成的任務已經做完了,以後再也不需要去做。。不再經歷後世的投生,永遠不再受生於此輪迴之中。。當心中產生這種確定不移的領悟時,就叫做「無生智」。。這就是四種智慧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二門轉入第三個分析範疇。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分門別類是為了由淺入深、由相入性地建構大乘教義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在覺悟層面上,如何區分不同的智慧境界。
    盡智指對一切法盡知的智慧,無生智則是指體悟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智慧在功能或對象上的辨析。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說明。
    在討論特定法義的脈絡中,首先需要對「盡無生智」進行辨析。
    此智指覺悟一切法不生之智慧,是從根本上斷除輪迴、不再生死的關鍵智慧。

    此處論述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的次第,指在初步觀察後,需運用佛法中四種圓滿的智慧(四智)來對法相進行精確的辨析與區分,以達到無誤的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名相(盡、無生、智)在不同經典或論書中定義與解釋的差異,旨在透過比對不同教相的表述,釐清其精確義理,避免混淆。

    此句指涉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依據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分析與規範來進行判斷。

    此句解釋「盡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盡智是指能直接斷除造成生死流轉之因果(即煩惱與業力)的智慧,使修行者能徹底脫離輪迴。

    此句指對於前文所述之法義完全洞悉、無有遺漏的智慧(盡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教理的徹底理解與窮盡分析。

    此句說明在圓滿的教法導引下,不論修行者的根機利鈍,最終都能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覺悟境界(無學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界與理體之論述,強調一切法在理體上並非處於時間的遷逝中,而是恆常具足、當下即是的狀態,體現了非時空限制的圓融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如煩惱、執著或妄想)因被智慧所對治而消除,從而導致後續果位的成立或狀態的改變。
    強調「斷除」這一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生智」是指覺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
    此智能破除對現象世界「生起」的執著,體認到一切法實質上並非由因緣而生,從而契入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果後,對先前已透過智慧與實踐所斬斷的生死輪迴之因(煩惱、業)與果(苦果、輪迴狀態)的回顧或對治關係,強調斷除之實效。

    此句描述心法或煩惱在經過決定性的斷除或證悟後,達到永不回歸的狀態,強調修行成果的確定性與不可逆性。

    此處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生」的執著,而證得法性本然無生之理,是進入實相諦的核心智慧。

    此處指涉一種超越了生滅對立、不再產生妄想執著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體認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真諦,而非世俗認知的知覺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深奧義理的領悟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根機的差異。
    所謂「利」指根機銳利、悟性高的人;「鈍」指根機較遲緩、難以快速契入深義的人。
    這說明瞭法義的領悟程度取決於修行者的心智根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指涉前述之人(通常為對論者或經中人物)發表意見或闡述法義之開端。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在判教與修行次第中,「鈍人」指悟性較遲緩者,其在修行過程中較易受障礙影響而產生退轉(由高階位階下降或失去正信),說明瞭根機高低對修行穩定性的影響。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分類與界定,意指修行或論述的判準,應根據其所要斷除的煩惱、執著或見解(所斷)來而定,體現了佛法「對症下藥」的機宜與次第。

    此處描述法相或形象在特定因緣下的再次顯現,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義理之顯隱或法相之變現。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理據或分析,導向後文的結論或推論,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破除對「無生智」的執著。
    在最高義理的層面上,若將「無生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法或特定境界,則仍落入對立與執著中。
    因此,透過「無無生智」的否定,將修行者從對「無生」之概念的 clinging(執取)中解脫,體現中道不二之義。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特質,強調在實踐利他行(利人)的同時,內在菩提心保持恆常,不因環境或種種障礙而產生退轉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強調法義的判別或修行的境界,需根據其所對治並斷除的煩惱、執著或見解(所斷)而相應決定。

    此句描述在證悟真理或斷除煩惱後,對特定妄想、習氣或煩惱種子達到徹底的止息,使其不再生起,強調斷除的恆常性與徹底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以此作為推導後文結論的基礎,強調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生」之理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對生命生起、滅盡之理的智慧體悟,用以破除對恆常或斷滅的偏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教義,確認論述已完備且明確。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對象之「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相的分析是用於釐清法義之內涵與外相的關鍵步驟。

    指在佛法修習上,因習氣較重或資質較低,對真理的領悟速度較慢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教學脈絡中,這類人通常需要更詳細的說明或權巧的方便法門方能契入。

    此處論述「盡智」(盡一切所有智)的生起過程。
    在證得阿羅漢果(無學)後,心不再受煩惱與習氣牽引。
    當這種無學之心連續地、密集地運作時,即構成名為盡智的覺悟狀態,強調其相續不斷的特性。

    指在佛教修行中,具備較高智慧、能快速領悟深奧教義且修行進展迅速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器的差異決定了所適用的教法(權實之別)。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時的心境轉折。
    當證悟心(無學心)生起之瞬間,過去對名相、概念、分別心的依止與念想即刻斷盡,象徵從有漏的修行階段正式進入無漏的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面對法義時的轉變過程。
    第一念可能是對現象的執著或初步認知,而第二念若能契入實相,體悟到萬法本質不生不滅,則稱為「無生」。
    這是在說明從有漏之見轉向無漏之見的決定性瞬間。

    此句在討論「盡智」(一切種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認識過程。
    此處指出,若將盡智視為一種對待(正緣)的諦理,則其在認識的層面上是可以達到終結或窮盡的,用以對比不可盡的法界體性。

    此處指覺悟所有法相、遍知一切事理而無所遺漏的圓滿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的全面性與徹底性,使行者能洞察萬法實相,不留死角。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與法相的生滅。
    強調某種狀態的改變或結果的產生,並非單純依據(緣)於前項條件的消失(盡)而成立,用以破除對因果遞續的簡單線性認知。

    此句在論述法性空寂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萬法本性空,既非生亦非滅。
    既然「生」是虛妄不實的,那麼「無生」(指不生之理或否定生相)在究極實相中亦是如此,旨在破除對「生」與「無生」的兩邊對立執著,導向中道實相。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義理之建立。
    指依據正確的因緣條件而成立的真理或法性。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據必須與正緣相應,方能導向正確的諦理(真理)。

    此句描述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僅是暫時的壓制,而是從根源上令其不再生起,指涉的是「斷」的究竟狀態,避免後果的復發。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起」之實有的執著,指明萬法本自無生,而非指物理上的不產生。

    此句在討論法性的生滅與緣起。
    在此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無生」狀態的錯誤認知,強調無生之理並非依賴於某種特定的條件(緣)而成立,而是其本然的特性或空性體現。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啟發讀者並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探討因緣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特定的條件(緣)究竟是屬於導致痛苦的集諦,還是導向解脫的道諦,以釐清法義的歸屬。

    此句指在論釋(毘婆沙)的詳細論述中,針對特定議題有多種不同的解釋、分類或觀點,用以詳盡闡明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引述特定宗派或學說體系(一家)的觀點,旨在對比不同教義的差異,以釐清大乘佛法在不同階段或流派中的詮釋邏輯。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關係時,指出某項法義僅與「苦諦」具有因緣關係,是用以區分不同諦相之對應關係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體,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邏輯分析,以釐清理論體系之關聯。

    指修行者由凡夫位階首次突破,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的關鍵轉折時刻。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四聖諦的次第中,首先對「苦諦」(即生命的苦著實相)進行觀察與體悟,以此作為破除執著、尋求解脫的起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佛法教義的闡說次第,說明某些深奧或關鍵的義理,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安排在較後的時機纔行開示。

    此句討論因果或緣起關係,指出某種狀態或現象的產生,其依止的條件(緣)依然是「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陷於輪迴或特定心法狀態的因緣。

    此處以服藥比喻法義的學習或修行順序,說明一種「後進先出」或「循序漸進」的邏輯,強調在處理複雜的教理體系時,需遵循特定的順序,先後有其必然之理。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僅採取單一的門第、宗派或一種特定的解讀體系來進行宣說,而非採取多方對照或圓融的視角。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分類邏輯。
    指將特定的法相或因緣歸納、涵攝於「集諦」(即苦之原因)的範疇內,用以分析苦難產生的根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深層原因分析,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用以開啟對法義根源的探究。

    指修行者初次證得果位,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緣起邏輯。
    在特定法義討論中,說明某些條件或緣分是先於結果而存在,或是在分析因果順序時,強調緣與果的先後依止關係。

    此句指在佛法傳承或教法演進過程中,後世出現的聖者(如大阿羅漢或菩薩)在適當時機對眾生進行開導或演說法義的時間點。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與「緣」之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純的「因」若缺乏適當的「緣」(助緣)觸發,無法直接產生果報。
    此句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緣而起,說明條件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苦的產生是因為有「集」(渴愛、執著)作為原因,故此處強調現象與其因緣(集諦)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指在論述佛教教義時,是由同一個宗派或同一套理論體系(一家)來進行系統性的宣講與闡釋,以維持教義的一致性。

    此句探討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現象的遷變與空性,說明苦的現狀及其產生的原因(集)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隨緣而滅。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或義理闡釋的歸屬,指特定的某一個學派或宗派對特定教義的解釋與宣說,用以區分與其他宗派的見解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辨析或邏輯推導中,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定義、適用範圍或其成立之理尚未達到最終確定或統一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所述之法義符合論典(毘曇)的規範與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之判教或比對分析,旨在指出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的見解,其對法義的詮釋將有所不同。
    成實論強調「三實」且不承認有無相的空性,與大乘空宗有顯著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不可退轉性。
    在佛法修習中,「無學」指已達至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故其果位堅固,絕不會再退回較低之境界。

    此句討論法義的普遍性或特定性質,強調在該討論脈絡下,對象的屬性不應被簡單地歸結為修行者根機(利鈍)的差異。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切斷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生死之因通常指無明與渴愛,透過智慧的覺悟來消除這些因緣,方能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指佛陀能對一切法相、性質及因果完全洞察且無遺漏的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界定佛之圓滿智慧的特定名相。

    此句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業力,從而終止輪迴生死的果報,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見與實踐,從根源上斷除導致輪迴的因,進而使生死果不再發生。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悟入解脫境界後,從此截斷輪迴之因,不再受生於三界,亦不再承受世間之苦難,強調解脫的永恆性與不可逆轉性。

    無生智是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智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執著,直指實相之不生,是證悟解脫的核心智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前述之論理、體系或法義,同樣適用於大乘教法之中,強調其一致性或對稱性。

    此處指佛陀已證得究竟圓滿的覺悟,具足不可轉移、不可退失之正覺,故其智慧與地位永恆不退。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生智」的認知。
    修行者若能破除對無生智的執著或將其視為一種特殊的、與他不同的「相狀」(相別),即可契入實相。
    文中「麁爾」意指事情極其簡單,僅需此一關鍵。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接下來將採取「四智」作為分析的基準或視角,對所討論的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比對論證,指出後續將採用的理論框架為「成實論」的觀點。
    成實論強調「三實」且否認實有我法,在義章中常用於對比不同教派對法性的詮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的見解與斷除。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修行者將中陰身(中我)的生滅執著予以斷除,並將此對「盡」的領悟視作一種智慧(盡智),屬於對漏盡或煩惱斷除的認知過程。

    本句論述解脫的核心在於斷除輪迴的根源。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萬法本空,不再產生能使其在後世投生的執著與業力,此種不再生起、不再輪迴的覺悟狀態即稱為「無生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前述之法理或邏輯推演同樣適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中,用以建立小乘與大乘在特定法理上的共通性或類比關係。

    此句探討大乘義理中關於「無生」的定義。
    所謂「我生盡」,指消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以及輪迴生滅的狀態;而「無生智」是指覺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
    在此語境下,將「生之盡滅」與「無生之智」視為同一體兩面,強調破除執著即是證悟智慧。

    此句指出《勝鬘經》之教義核心在於導向「斷苦智」,即透過覺悟空性與實相,從根本上切斷輪迴之苦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經典在導向解脫上的特定功能與切入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盡智」(盡除一切煩惱之智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煩惱,使得後續不再產生受苦的果報,以此來定義或證明盡智的達成。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經論義理,指出勝鬘菩薩之教言旨在闡明如何運用智慧來斷除「集」(即煩惱與造業之因),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涉若從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視角來看待某個法義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將「毘曇」的分析法與大乘的圓融義進行對比,以釐清教理的層次。

    此處論述佛陀之智慧體系。
    盡智(盡一切法智)為總括之全知,而在此全知之中,又可區分為四種特定的智慧功能(通常指法眼、無礙解、盡智、明覺或相關的四種智),用以對治不同層次的煩惱與妄想。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以對照前文對「生」的分析。
    旨在說明若能徹悟法性,則不僅是「生」被破除,其對立面「無生」亦應同樣視之,不應對「無生」產生實有的執著,以達到不落兩邊的空性見地。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討論中,「齊」在此指對等、齊同的對應關係。
    意指若將討論的對象以對等方式排列或對照,其數量則為四。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達到圓滿的境界,使心中不再區分所謂的「無生」與其他對立狀態,進而進入不二的真如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空性與中道體悟的深化,旨在破除對「無生」這一概念的最後執著。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透過權威的論師觀點來證實或闡釋特定的義理,確保教義的傳承與邏輯一致性。

    此句描述阿羅漢在證悟解脫後,對自身境界的確認。
    其核心在於確認「四事」的圓滿:終結輪迴生死、成就清淨戒行、完成菩提分道、斷除所有導致後世投生的煩惱與業力,標誌著徹底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智慧狀態即為「盡智」。
    盡智是指對所有法門、所有理路徹底洞悉且無遺漏的圓滿智慧。

    指在佛法修行中,對教理理解力強、心靈純淨且能迅速領悟真理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基的高低決定了所對接的教法次第(權實之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前述法義產生初步理解(所得)後,將其深化為堅定的信念(決定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從「聞」、「思」到「修」的轉化過程,將暫時的認同轉化為不退轉的確信。

    此句描述證得阿羅漢果位或進入涅槃狀態後的果位特質,強調斷除煩惱、滅盡習氣,從而徹底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生。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的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當某種特定的清淨行(梵行)已臻圓滿或正式確立後,該階段的修習即告完成,不再需要重複相同的修持過程,而應晉升至更高階的義理或實踐。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達到特定果位後,已圓滿所有修行必要之業力與功課,從此脫離輪迴中因果牽引的執著與強制性要求,進入不再造業、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證悟解脫後,徹底斷除習氣與業力,使其不再在六道中輪迴轉世(後有),達到永恆的寂靜涅槃狀態。

    此句定義「無生智」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生智並非指一種外在的知識,而是指修行者透過觀察法性,對「諸法不生」產生堅定的、不再動搖的確信(決定之意),從而徹悟萬法本空、無有生滅的智慧。

    本句為總結語,旨在概括前文對「四智」之體用、性質或運作方式的詳細闡述,確認其論述完備。

名相註解
  • 盡無生智:指能令眾生盡除所有生死輪迴之因,從而不再受生的智慧,亦即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決定智慧。
  • 無生:指不再生於生死輪迴,或指般若空性中無生滅之義。
  • 利鈍:指修行者的根機,利指悟性高、進快;鈍指悟性低、進慢。
  • 現在:在此處非指世俗的當下時間,而是指法義上的恆常具足、即時顯現。
  • 利人:指根機銳利、悟性高且能快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鈍人:指根機較遲緩,對深層義理領悟較慢的人。
  • 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定力或智慧不足,導致由原有的證悟位階下降,或失去正信而後退。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斷除的煩惱、漏盡或錯誤見解(如五蓋、十項煩惱等)。
  • 容:指容貌、法相或顯現的樣子。
  • 不退:指不退轉,即在修行道路上不再退回原先的低階境界或放棄菩提心。
  • 有生智:指對眾生處於「有」之狀態而產生(生)的因果理則之智慧體悟。
  • 利根:指根器銳利,能迅速領悟佛法之人,與「鈍根」相對。
  • 名盡:指對名相、概念的分別心(名言)徹底消除,不再受語言文字的遮蔽而直視實相。
  • 不起:指不再生起、不再產生,指代斷除後的永不回歸。
  • 一家:指單一的宗派、學說體系或特定的見解流派。
  • 入聖:指脫離凡夫相,進入聖者果位的過程,通常指證得初果。
  • 後出時:指在教法演說的次第中,較晚出現或開示的時間點。
  • 成實:指成實論,古印度佛教部派論書,主張法之實有,雖不認恆常自我,但認法之自性實有。
  • 退理:指退轉之理,即從已證得的聖果中退落回凡夫或低位階的道理。
  • 約就:依據、歸結於。
  • 生死果: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果報狀態。
  • 不受:指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之中,或不再承受因業力而來的苦果。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道果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後退,或失去已證得的果位。
  • 相別:指特徵、差異或對象的區分相狀。
  • 中我:指處於中間狀態(中陰)的自我意識或身分。
  • 大中:指大乘之教法中。
  • 齊:指對等、齊同或相應的對照方式。
  • 梵行已立:指建立了清淨的梵行,即完全離欲且不染垢的修行狀態。
  • 決定意:指對真理或法義產生堅定的信念,不再猶豫或懷疑,在瑜伽師地等論典中亦指心念安定且不退轉的狀態。
  • 永更不生:指達到不再受生於世間的解脫狀態,即圓滿涅槃。
  • 決定之意:指心靈達到不再猶疑、堅定不移的確信狀態。

次第三門。約 對盡智及無生智而為分別。於中先辨盡無 生智。後約四智而為分別。盡無生智經論不 同。依如毘曇。現斷一切生死因果悉名盡智。 此之盡智。利鈍俱得一切無學。無不現在。有 所斷故。無生智者。於前所斷生死因果。決定 自能永更不起。名無生智。此無生智。唯利 人得鈍人不得。彼說。鈍人有退轉義。隨其所 斷。容便更起。以是義故。無無生智。利人不 退。隨其所斷。永更不起。以是義故。有無生 智。其義如是。體相云何。鈍根之人。無學心起 多念相續悉名盡智。利根之人。無學心起初 念名盡。第二念後即名無生。然盡智正緣諦 理能有所盡。故名盡智。非緣其盡。無生亦爾。 正緣諦理。能令所斷後更不起。故名無生。非 緣無生。問曰。此二緣於何諦。毘婆沙中說有 種種。一家說云。唯緣苦諦。何故而然。初入聖 時。先緣苦諦。故後出時。還緣於苦。如人服藥 初入之者最後出之。一家宣說。攝於集諦。何 故如是。初入聖時。先緣於果。後出聖時。須緣 其因。故緣集諦。一家宣說。苦集不定。一家 宣說。四諦不定。毘曇如是。若依成實。一切無 學都無退理。不可約就利鈍別之。但知斷除 生死之因。名為盡智。斷生死果。永更不受。名 無生智。大乘亦爾。佛無退故。盡無生智相別 麁爾。次約四智而分別之。若依成實宣說。四 中我生已盡以為盡智。不受後有為無生智。 大乘亦爾。亦可大中說我生盡為無生智。勝 鬘說為斷苦智。故說不受後以為盡智。勝鬘 說為斷集智故。若依毘曇。盡智之中別具四 智。無生亦爾。若齊是四。云何得分盡無生別。 如龍樹說。宣示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 作已辦不受後有。是其盡智。利根之人。於前 所得起決定意。我生已盡永更不生。梵行已 立不須更修。所作已辦永更不作。不受後有 永更不受。生起如是等決定之意名無生智。 四智如是。

四無畏義七門分別

41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智慧心不畏懼,稱為無畏。無畏各有不同。依義分為四種。名稱是什麼?第一,一切智無畏。第二,漏盡無畏。第三,能說障道無畏。第四,能說盡苦道無畏。普遍照見一切法,稱為一切智。緣於自身而生起智慧。對於他人無所畏懼,稱為一切智無畏。結束愚癡,這就稱為漏盡。照見自身所有,徹底滅盡。對於他人無所畏懼,稱為漏盡無畏。能夠陳述過失障礙,稱為能說障道。緣於自身而具備能力。對於他人無所畏懼,稱為解脫滅盡苦道無畏。這是後面兩種。自身緣於自己而具備能力。對於他人無所畏懼。不是緣於弟子智與斷。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一下名稱的含義。。以智慧之心面對事物而不產生恐懼,這就叫做無畏。。所獲得的無畏力並不相同。。根據義理的區分,分為四種。。名字叫什麼?。第一種是「一切智無畏」。。兩種煩惱漏盡除除後,便能獲得無所恐懼的自在。。第三點是能夠開示如何克服修行道路上的恐懼與障礙。。第四種是能夠勇猛地宣說如何消除痛苦、達成解脫的方法。。能普遍照徹所有現象的智慧,就稱為「一切智」。。透過觀察自己的心念而產生智慧。。面對他而沒有恐懼,這就稱為「一切智無畏」。。當心中對世間的執著與無明愚癡都消除之後,就稱為『漏盡』。。依照自己所擁有的限度。。面對他而不感到恐懼,這就叫做「漏盡無畏」。。能夠說明修行過程中的過錯與妨礙,這就稱為「能說明道之障礙」。。是因為自身具備能力而產生的。。面對他而心不恐懼,這就叫做解脫並終結痛苦的道。也就是所謂的無畏。。接下來分為兩種。。依靠自身條件而能夠成立。。讓他人感到安心,不再恐懼。。這不是依靠弟子之智慧來進行斷除。。名稱與意義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序言。
    在佛教論著中,「釋名」是指透過分析名詞的字面義理,以揭示其所指代的法義本質,是論證前的基礎步驟。

    本句闡釋「無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畏並非指生理上的膽量,而是指透過般若智慧洞察實相(如空性或無我),從而破除對生死、輪迴及種種法相的恐懼,達到心靈的絕對自在。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四無畏」或獲得無畏力時,依其修行階段、願力深淺及所對治之怖畏對象的不同,而呈現出差異。
    強調修行果位與能力的層次之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根據其含義的差異(隨義)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類項,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類邏輯,用以釐清教理結構。

    此句為詢問法相或名相的稱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釐清特定教理名詞的定義或名稱,以便後續進行義理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指佛菩薩所具備的「四無畏」之一。
    因具備一切種智( omniscient),對法義與真理有完全的掌握,故在面對任何對境或質詢時,能心無罣礙,不生恐懼。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治,使煩惱漏(有漏)徹底斷除,從而達到心境不再受恐懼牽動的「無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實踐將煩惱根除以獲取解脫的果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菩薩教化或四無畏等法義之脈絡。
    指菩薩具備能令眾生在面對修行障礙、恐懼或困難時,產生勇猛心而不再畏縮的教導能力,旨在破除修行者的心理障礙以利於正法實踐。

    此處描述佛陀的「四無畏」,指在宣說佛法時不畏懼任何對抗或質疑。
    本句指其中第四項,即對於導向滅苦(解脫)之道的教法,具有絕對的自信與無所畏懼的宣說能力。

    此句定義「一切智」的特質,強調其非局部或單一對象的認知,而是能遍照、涵蓋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是佛陀覺悟的核心特徵。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緣」自己的心識(自心)來獲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智慧的生起必須有對象(緣),而將覺察對象設定在自心,是從凡夫識轉向覺悟的關鍵路徑。

    此處論述菩薩之「無畏」境界。
    由於具備一切種智,能洞察一切法相且無有執著,因此在面對任何對象或境界時皆能心不動搖,不生恐懼,此即為一切智無畏之特質。

    本句說明解脫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結」指束縛心靈的煩惱,「愚」指無明。
    當這些根源性的煩惱被徹底斷除,心靈不再流漏,即達到了阿羅漢的漏盡境界,不再受生於輪迴。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適用或修行進階之脈絡中,強調應根據個體目前的根基、能力或法量(即「己有」之限度)來對照與實踐,而非強求超出能力範圍的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斷除煩惱(漏盡)而獲得的無所畏怖之境界。
    在對治特定對象或情境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怯懦,此即為漏盡無畏之體現。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時,如何正確界定與說明修行路上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障道」之名相的精確界定,使修行者能清晰辨識妨礙覺悟的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能」與「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的成立必須依據其自身的能動性或特質(緣己),而非依他物而成立,用以分析法相的自性與緣起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對象(通常指煩惱、魔軍或生死怖畏)時,因具備智慧與定力而達到不怖畏的狀態。
    這種「不怯」或「無畏」的精神狀態,正是通往解脫與盡苦之道的關鍵特徵。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分類或對象的進一步細分說明,屬邏輯結構之鋪陳。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法)的生起是依賴外部條件(他緣)還是依賴自身性質(自緣)。
    「自緣己能」指該法因其自身的特質或內在條件而能成立,不依賴外在因素。

    此處描述菩薩之利他行,指透過自身的定力、智慧或慈悲加持,消除他人的恐懼與不安,使其獲得心理上的安定與安全感,是成就眾生之重要手段。

    此處在討論不同層次的智慧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文中強調特定的斷除(如菩薩之斷)並非依仗小乘弟子之智慧(弟子智)而達成,旨在區分聲聞緣覺之智與菩薩之大智慧在斷惑上的差異。

    此句為段落總結,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意義)的界定與分析已經完畢。

名相註解
  • 智心:指具足般若智慧的心,能照破幻象、離於執著。
  • 無畏:佛教術語,指因悟入真理而不再恐懼任何現象,亦是菩薩之四無畏之一。
  • 一切智無畏:指因得一切智而產生的無所畏懼。是佛之四無畏之一,意指因洞悉萬法實相,故在宣法或面對外道質詢時,能自在無礙,不生恐懼。
  • 二漏:指煩惱漏與業漏。煩惱漏指因煩惱而導致的生死流轉;業漏指因造業而導致的生死輪迴。
  • 障道:修行道路上的阻礙或妨礙。
  • 盡苦道:指消除痛苦、達成涅槃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等解脫法。
  • 有智:指產生智慧或具備覺悟的認知能力。
  • 結:指結使,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愚:指愚癡,即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漏盡:指煩惱之漏盡除,指達到不再受生、完全解脫的境界。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缺陷。
  • 過礙:指修行過程中的過失與妨礙。
  • 解脫盡苦道:指能使眾生從繫縛中解脫,並徹底終止痛苦的修行路徑。
  • 自緣:指事物自身內在的條件,與「他緣」相對。
  • 弟子智:指聲聞弟子所證得的智慧,主要用於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與菩薩的圓滿智慧有所區別。
  • 名義:指名相(名稱)與其對應的實義(意義),是佛學論著中分析概念定義的基本邏輯。

第一釋名。智心不怯名為無畏。無畏不同。隨 義分四。名字是何。一一切智無畏。二漏盡無 畏。第三能說障道無畏。第四能說盡苦道無 畏。普照諸法名一切智。緣己有智。於他不怯 名一切智無畏。結愚斯已稱曰漏盡。照己有 盡。於他不怯名漏盡無畏。堪陳過礙名能說 障道。緣己有能。於他不怯名為解脫盡苦道 無畏。此後二種。自緣己能。於他無畏。非緣弟 子智之與斷。名義如是。

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確定其體性。並且辨明其境界具足。體性有二種。一是智慧的本體。二是心的本體。內在照見自身,具足四種功德。真實存在,並非虛妄。這就是智慧。對外在困難能安然無懼。這就是心。如論典中所說。智慧之光普照,稱為無畏。這就是智慧。勇猛無畏。稱為無畏。這就是心。問曰。無畏以智慧為本體。智慧是慧數,以心為本體。心屬於哪一類?依據毘曇論。心屬於心數法中。不再另外立一個無畏數。從義理推論。凡是有畏懼痛苦的,皆屬於受所攝。一切無畏。應歸於樂受所攝。若依多心數的學派建立。畏與無畏皆是各自獨立的心數。本體性質如此。本體既然有二種。就針對這兩種本體來說。以論中所說的境具來看。境具並不固定。其相狀如何?若說智慧以此為本體。就這本體來說,義理有四種。第一是本體。第二是作用。第三是所緣境。第四是所依緣。本體是內在照見的智慧。內在照見自身,具備智慧與窮盡二種能力。作用是心不畏懼。由前面可知本體。知道自身具備功德。能夠對外在困難生起勇猛而不畏懼的作用。所謂境,是自身具足的四種德行。自身的智慧與斷德,以及這兩種能力,皆為智慧所照見。因此,稱為境。所謂緣,是外道的四種難辭。藉由對應這些難題,顯現佛的德行。這四種難題就是顯現德行的緣由。因此稱為緣。若說勇猛不怯的心。以此作為本體。依據這個本體來分辨義理,也有四種。第一是本體。第二是作用。第三是境。第四是具足。所謂本體,就是那不畏懼的心。這顆心正是無畏的意義。因此稱為本體。所謂作用,就是內在的照見智慧。因為照見自身具足德行而不虛妄。對他人也不畏懼。因此稱為作用。所謂境,就是外道的四種難辭。無畏的心。正是面對那些難題而不畏懼。因此稱為那些難題。以此作為境界。所謂具足,就是自身的四種德行。持守自身的四種德行。對他人也不畏懼。因此稱為己德,並以此作為具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來確定其本質體態。。並且辨別對方的境界是否具足。。本質的性質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智慧的本體。。第二個是心的本體。。向內觀察自己,確認是否具足這四項功德。。這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虛構或幻化的。。這就是所說的智慧。。在面對艱難的處境或艱苦的對答時,心態平穩,並不恐懼。。這就是他(或其)的心。。就像這部論書裡面所說明的一樣。。智慧的光芒普遍照耀,這就叫做「無畏」。。這就是所說的那個智慧。。勇猛精進且毫無畏懼。。這被稱作無畏。。這就是所說的那顆心。。有人請問:。無畏施的本質在於運用智慧。。所謂的「智」,是指將智慧反覆地運用於心中,而形成的功能實體。。心的數量是多少?。根據論書的解釋。。在心數法這個範疇之中。。不再額外設定一個無畏波羅蜜的數量。。根據義理來推論分析。。只要還在恐懼痛苦的人,都處於「受」的掌控之中。。消除所有恐懼。。應該根據對象所能接受的樂受,來進行攝受引導。。如果依照建立多種心數的觀點來論述,那就是心數家的見解。。恐懼以及 fearless(無畏)這兩種狀態,在分類上都屬於不同的數項。。本質性質就是這樣。。體相分為兩種。。就對應於這個體性的部分來看。。是因為論述的內容與所指的對象都具足了。。外在的環境或對象具備不確定性。。具體的樣貌特徵是什麼?。如果說智慧是以這個作為其本質。。針對這個體的性質來分析其意義,可以分為四個方面。。其中第一項是指的是體的方面。。第二個方面是指其運用的功能。。第三種情況是指對象(境)。。第四個條件是緣。。所謂的「體」,指的是內在照覺的智慧。。向內觀察自己,發現同時具備了「能知」與「能盡」這兩種能力。。這裡說的『運用』,指的是一種不畏懼的心態。。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就可以知道它的本體是什麼。。知道自己是有德行的。。這樣就能在面對外部的困難時,生起勇猛且不恐懼的力量來運用。。這裡所說的「境」,是指自己內在具備的四種德行。。自己的智慧、斷除煩惱的功能,以及這兩者本身,全部都被智慧所照破、覺知。。所以這被稱為「境」。。這裡提到的「緣」,是指外道在面對四個難以回答的問題時所表現出的邏輯或立場。。透過回應那些困難的質詢,來顯現佛陀的功德。。這四個條件,就是讓那些功德顯現出來的原因。。所以才被稱為「緣」。。如果討論那種勇猛且不畏懼的心態。。把這個作為本體。。針對這個體的對比義理來分析,也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指本體。。第二種是指『用』的層面。。第三個部分是指對象(境)。。第四種屬於『具』的範疇。。所謂的體,指的是那種不畏縮、不恐懼的心。。這種心境正好就是所謂「無畏」的含義。。所以稱之為體。。這裡提到的「用」,指的是內在省察與照覺的智慧。。透過這種照亮(省察),就能知道自己的功德並非虛假。。面對他時並不恐懼。。所以這被稱為「用」。。這裡提到的「境」,是指外道在辯論中難以反駁的四種論據。。沒有恐懼的心。。正視那些困難而沒有恐懼。。所以稱之為彼難。。將這個作為認識的對象。。這裡所謂的「具」,是指自身具足的四種德行。。維持並守住自身的四種德行。。面對他人時沒有恐懼心。。所以稱呼自己的功德為修行所需的工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作者在完成第一門的論述後,進入第二階段,旨在對該對象的「體性」(即其本質、定義與內在屬性)進行確立與界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分析法義之脈絡,強調在考察法相或理路時,不僅要認識對象,更要辨析該境界(所對之境)是否具備完整的條件與構成要素(具足),以確保判讀不失準。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理體時,其本質屬性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旨在為後文對兩種體性的詳細分析做概括性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法相或理體,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其中一類是指智慧的本質或主體(智體),用以說明覺悟之能或其體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時的分類體系,將心法分為不同層次或性質,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討論的對象為「心體」,即心的本質、體性,用以區分於心的作用(心用)或心的現象(心相)。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外利他或建立法門前,需先進行內省(內照),審視自身是否已圓滿必要的四種功德,以確保修行基礎堅實且法義正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假名」與「實有」。
    在探討法相或真理時,強調特定對象或法義具備真實的成立性,而非僅僅是名相上的虛設,用以確立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認識或覺悟狀態的總結,明確指出該種能覺、能知的心靈功能即是「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句式用以界定名相,將具體的法義歸納至「智」這一核心概念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壓力或艱難考驗時,內在心境保持安定、不被恐懼所動搖的定力與勇猛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實踐者在面對法義考驗或外在逆境時的心理品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明確指認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即為「心」。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確定心之體用與性質是理解其後法義之關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或特定論典中已闡述的理路,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說明「無畏」之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恐懼源於無明( ignorance ),而智慧(智光)能破除無明之暗。
    當智慧普照、覺悟真相時,心中不再有迷信與恐懼,故名為「無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某種特定認知、覺悟或智慧狀態進行定名與確認,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即是該智慧的體現。

    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度化眾生時,具備強大的精進心與堅定的意志,不被恐懼或困難所阻礙,是成就佛道之必要心法。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或修行過程中所獲得或施予的「無畏」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與菩薩的四無量心或救度眾生的願力相關,旨在消除眾生的恐懼。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心法或心性進行定論,明確指出前述的義理所指之對象即是該心,起承接與確認之作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與回答者(答),以問答體(問答式)來釐清深奧的教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層次分明。

    此處討論「無畏」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無畏施不僅是給予安全感,其深層的「體」(本質)在於運用智慧破除眾生對恐懼的執著,從而達成真正的無畏。

    此處在界定「智」與「慧」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慧通常指覺悟的本質或單次的領悟,而「智」則是將這種覺悟(慧)透過不斷地運用、習以為常,而形成的一種恆常的認知能力或心靈體質(體)。

    此句為論述心法之數量的問句。
    在《大乘義章》等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心」的數量通常涉及心王與心所的分類,以及不同宗派(如唯識或小乘)對心法數量的界定,旨在釐清心法之體用與種類。

    此句為論證之依據,指出前述觀點或分析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小乘毘曇論與大乘義理,來釐清名相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涉在心法(意識)及其數量/種類的分析框架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將心法及其分類作為分析對象。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波羅蜜的圓滿與整合。
    在高度圓融的境界中,各波羅蜜不再被視為獨立的分項,因此不需要為「無畏」單獨設定數量,強調的是萬法一體、不假外在區分的圓融義。

    此句指在解析經典時,不應僅拘泥於字面文字的表象,而應根據深層的法義(義理)進行邏輯推演與分析,以釐清正確的教義內涵。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因對痛苦的恐懼而產生執著,此心態正是被「受」(六受或十二因緣中的受)所牽引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如何被感官接收的感受(受)所主導,進而陷入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菩薩透過實踐大悲心與般若智慧,能令一切眾生脫離內在與外在的恐懼,獲得心靈的安寧與自在。

    本句討論教化眾生的機宜。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導師應觀察對方的根機,以適當的、能令其感到安樂且能接納的方式(樂受)來攝受(攝受指攝持與接引),使對方在不產生抗拒的情況下進入正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數」(心的種類與數量)的不同定義與分類法。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不同宗派對心的組成與數量有不同認定,此句指涉若採納將心數設定為較多之分類體系的觀點,即屬於心數家的論述框架。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心理狀態的分類。
    文中將「畏」(恐懼)與「無畏」(不恐懼)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理特質或法相,在分析其數量或種類時,應將其分別計算,而非視為同一項的對立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一法相或理體之特性的分析,確認其本質(體性)之確定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特定對象的「體」(本質/體相)進行區分,指出其具有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
    指在探討某個法義時,必須限定在與該對象相對應的本體或實質屬性上,以確保論述的精確性,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論證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要使一個論點成立,必須同時具備「論」(對象的論述、名稱)與「境」(被論述的客體、實相),兩者相稱且具足,方能構成完整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認識論或心法運作時,指出對象(境)本身並非恆常固定,而是具有變易或不確定的特性,強調境隨心轉或法相無常的義理。

    此句為詢問對象的具體特徵或顯現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對某種法相、理體或修行境界之具體描述的疑問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名相的體用關係。
    討論某種法(如菩提或實相)在定義上是否將「智慧」視為其核心本質(體)。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體」與「用」是釐清法相的核心,此處在辨析智慧與所證之體的同一性或區別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將從該法體的本質(體)出發,對其所含義理進行四種不同的辨析或分類,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邏輯。

    此處在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構成,將其分為體、相、用或類似的分析框架。
    所謂「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性質或主體,是分析對象最核心的定義部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體用關係的論述中。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用」則指本質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應用。
    此句旨在區分分析對象的第二個維度,即其功能面。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心法結構。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境」是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所緣),與「心」或「識」相對,構成認知過程中的客體部分。

    此句處於對因果條件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因果論中,將助緣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第四項分析對象為「緣」,即指促成結果發生但非主因的相應條件。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體」是指心靈本質中具備的自覺、照覺功能,即內在的認知智慧,用以對照外境或自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內省時,對自身心智功能的辨析。
    指修行者能覺知自身同時擁有「獲知真理的智慧(有智)」以及「能令煩惱或業障消盡的力量(有盡)」這兩種能相,是對內在心靈覺悟狀態的確認。

    此句在分析法義的構成或運作時,將「用」定義為心靈上的勇猛與無畏(不怯心),強調實踐法義時所需的心力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透過前文的論述來理解目前所討論法相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強調對法體、相、用之區分,此處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建立正確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對自身功德的覺知或對法義領悟後的自省。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自身已獲之善法或德行有正確的認知,而非盲目自卑或傲慢,而是在正見的指導下確認自身的修行進度。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逆境或困難時,如何透過內在定力或智慧的轉化,將其轉化為勇猛精進且無所畏懼的實踐力量(用),強調心法與實際運用的對接。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境並不僅指外部客體,亦可指心所體現的德性特質。
    此句明確將「境」定義為自身所具足的四種德相,強調內在特質作為觀察或修行對象的義理。

    本句討論的是「智」的照覺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智慧不僅照覺外在法,亦能回照自身。
    這裡指出,智慧(能知)與斷除煩惱的功用(斷),以及這兩者作為法相的狀態,全部都處於智慧的照覺範圍之內,體現了能所雙亡或智體自照的義理。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認識論或心法時,將被認識的對象、外部環境或心法所對應的對象定義為「境」,以區分於認識主體(能見)的「心」。

    此處在討論「緣」的概念時,引用外道在論辯中遭遇的「四難辭」(四個難以迴避或回答的困境),用以分析外道對因緣論的錯誤見解或論證缺陷,旨在透過破斥外道之見來確立大乘正義。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取「對機」的方便法門。
    透過針對對手或質疑者的難題(彼難)進行解答,在破除迷妄的過程中,自然地顯現出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本文在討論功德的顯現與隱沒。
    此句指出前述的四種條件(緣),是使內在功德能夠對外顯現、產生作用的必要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緣」的促成作用,說明功德雖在,但需具足相應的條件方能顯發。

    此句為對「緣」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產生並非單一因果,而是依據條件的匯聚而生,此處旨在確立「緣」作為助緣或條件的邏輯定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討論菩薩修行心法,強調在面對困難或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具備強大的勇猛心與無畏心,以克服恐懼並精進前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理路或實相之基礎(體),強調前述內容即是其核心本質或依止之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之章節。
    作者在此將「體」的辨析方法分為四類,旨在透過對比與對照,釐清法義之體相,以便修行者正確理解大乘教義的結構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對象分為不同面向討論,「體」指的是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與「相」(表現)、「用」(功能)相對應。

    此處討論體用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將法相分為『體』與『用』。
    『體』是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基盤;『用』則是指該本質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運作方式。
    此句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其功能面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處於對認知過程或法相的分析。
    此句將「境」作為第三個組成要素提出,與前述的能覺(能見)相對,構成了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此處處於論述義理的分類體系中,將某項對象歸類為『具』(工具、器具或配套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是在區分法相或修行條件的組成要素,將其界定為輔助性的工具或具備的條件。

    此處在解析「不怯」的實質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體」定義為心靈狀態中的「不怯」,強調大乘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面對真理時,應具備一種堅定不移、無所畏懼的精神實體。

    此句在論述菩薩心法或定慧之實踐,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心境(如空性或大悲心)時,自然不再有恐懼與畏縮,此心狀態即是對「無畏」之法義的具體體現。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說明前述之理據導出其本質定義的結論。

    本文探討心法之「體」與「用」。
    在此語境下,「用」指心靈的功能運作,具體表現為「內照智」,即心能向內覺知、照視自身狀態的智慧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透過正見的照覺(省察),使修行者能明確確認自身所積累的功德與德行是真實不虛的,而非幻象或誤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對象(如魔事、外道或心中恐懼之源)時,具備定力與智慧,心不生畏縮,展現出內心的勇猛與安定。

    此句處於體用分析的論證脈絡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作者在區分「體」(本質、體相)與「用」(作用、顯現)後,根據前文所述的特徵,得出結論將其定義為「用」。

    此句是在討論論理學或辨經中的「境」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境」與外道在爭論時難以辭讓、無法迴避的四種論據(四難辭)相聯繫,用以分析對立宗派在邏輯推演上的困境或界定。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或救度眾生時,因具足智慧與大悲心,不再被恐懼、憂慮或對困難的畏縮所縛,能勇猛精進地實踐菩提心。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艱難考驗時,能以正覺、正念去面對(正緣),而不產生畏縮或恐懼之心,體現其堅固的菩提心與勇猛精進。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或理解上的困難,因而將其定義或命名為「彼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以標記特定難點的名稱。

    在認識論(量論)的框架下,心在覺知對象時,將該對象設定為「境」(sagraha/viṣaya),使之成為意識捕捉與分析的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具」字進行定義,說明其指涉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自身所應具備的四種核心德相,用以界定法相的完備程度。

    此處指修行者應持守自身所具備的四種功德或德相,以維持正覺之體或修行之基,確保心行不偏離正道。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眾生、面對外境時,因具備無畏心與大悲心,而能自在無礙,不生畏縮或恐懼之情,是成就利他事業之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將自身積累的功德(己德)轉化為證悟真理的工具(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主體與修行手段的關係,說明功德不僅是結果,更是進一步突破、成就菩提的必要手段。

名相註解
  • 具:指具足,指條件、構成要素完整且齊備。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本質,在義學分析中用來區分體用或不同類別的法性。
  • 內照:指內省、內觀,不向外求而向內審視心靈狀態或修行進度。
  • 四功德: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需具足的四項優良品質或修行條件。
  • 非虛:指並非空洞、非虛假,強調其真實性。
  • 難辭:指艱難的對答、困難的處境或難以應對的辭令。
  • 情安:指內心安定,不因外境而起波瀾。
  • 智光:指覺悟真理的智慧之光,能消除無明妄想。
  • 勇猛:指精進不懈、勇往直前的心志。
  • 不怯:指不畏縮、不恐懼,指對修行路上的艱難或魔障持有無畏之心。
  • 用智:指運用智慧,在此指以般若智慧作為實踐的手段。
  • 心數法:指心的種類、數量及其運作法門的分析,屬於意識論或心法研究的範疇。
  • 無畏數:指「無畏波羅蜜」在計算或設定修行量時的數目。在某些教法中,波羅蜜被分為六或十項,此處討論的是不將其作為獨立項次而別立。
  • 一切無畏:指令眾生不再恐懼。在佛教中,這通常是指菩薩所給予的利益,使其免於各種災難、恐懼與精神上的不安。
  • 心數家:指在論述心法時,採取特定數量分類(如將心分為多種)的學者或宗派。
  • 別數:指在分類或計數時,將其視為獨立的不同項次。
  • 辨義:辨析義理,指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區分與解釋。
  • 內照之智:指心靈向內覺察、照見自身性質或法性的智慧。
  • 有盡:指能使煩惱、漏盡或業障消盡的能相。
  • 二能:指上述兩種具備的功能或能力。
  • 不怯心:指面對困難、恐懼或煩惱時,能以勇猛心對治而無所畏懼的心態。
  • 照:指智慧的覺照、明覺,使對象顯現且無誤。
  • 外道:指不承認佛教四諦、十二因緣等教義,持有不同解脫觀或世界觀的修行者或宗派。
  • 四難辭:指在論辯中對方提出的四個極其困難、無法圓滿回答或反駁的問題(難點)。
  • 彼難:指對方提出的困難問題、質疑或挑戰。
  • 顯德:指內在的功德或德相顯現於外。
  • 勇猛心:菩薩修行中不退轉、勇於精進的強大意志力。
  • 內照智:指心靈向內觀察、覺知自心之智慧,非向外認識色聲香味觸法之分別智。
  • 無畏之心:指在面對艱難險阻或魔難時,依據正法而產生的勇猛、不退轉且無恐懼的精神狀態。
  • 四種德:指在特定教法體系中,修行者需圓滿的四項基本德行或特質。
  • 四德:指修行者需持守的四種核心德行或功德,具體內容需依據前後文之修法體系而定。
  • 己德:指修行者自身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功德。

次第二門定其 體性。并辨其境具。體性有二。一是智體。二是 心體。內照自己具四功德。實有非虛。是其智 也。外於難辭情安不怯。是其心也。如論中說。 智光普照名為無畏。即是其智。勇猛不怯。名 為無畏。即是其心。問曰。無畏用智為體。智是 慧數用心為體。心是何數。准毘曇。心數法中。 更不別立一無畏數。以義推之。凡是有畏苦 受所收。一切無畏。應樂受攝。若依建立多 心數家。畏及無畏悉是別數。體性如是。體既 有二。約對此體。以論境具。境具不定。相狀如 何。若說智慧以之為體。約對此體辨義有四。 一者是體。二者是用。三者是境。四者是緣。體 者是其內照之智。內照自己有智有盡并具 二能。用者是其不怯心也。由前知體。知己有 德。便於外難起於勇猛不怯之用。境者自家 四種德是。己智與斷并及二能為智所照。故 名為境。緣者外道四難辭是。寄對彼難而顯 佛德。彼四是其顯德之緣。故名為緣。若說勇 猛不怯之心。以之為體。約對此體辨義亦四。 一者是體。二者是用。三者是境。四者是具。體 者是其不怯心也。此心正是無畏之義。故名 為體。用者是其內照智也。由照自知有德不 虛。於他不怯。故名為用。境者外道四難辭也。 無畏之心。正緣彼難而不怯懼。故名彼難。以 之為境。具者自己四種德也。持己四德。於他 不怯。故名己德以之為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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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三門智慧,斷除分別。通達共相的粗略分別。第二是斷除,第三是智慧。隨著不同,細分各別。前兩者屬於自利,後兩者利益他人。前面屬於自利之中。最初是智慧,之後是斷除。屬於利益他人之中。即稱為以求得之。能夠說明障礙於道的事。說明障礙並指示他人。使人能夠斷除障礙。令他人得以斷除。能夠說明圓滿之道。說明正道並指示他人。令他人修學。使其獲得智慧。依據《大智論》。則並非如此。彼論中怎麼說?能說明障礙於道,使他人認識障礙。除了佛已得正道。得道即是智慧。能夠說明圓滿之道。令他人認識並了解滅苦之道,修行以滅除痛苦。滅除痛苦即是斷除。智慧與斷除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三種智慧,也就是消除主觀分別心的智慧。。這是通用相貌的概括部分。。第二個階段是斷除煩惱,第三個階段則是獲得智慧。。所謂的「隨別」,就是指將其詳細地分開分析。。前面提到的兩項是為了自身的修行圓滿,後面兩項則是為了利益他人。。前面提到的這是在德行之中。。先獲得覺悟的智慧,之後才能斷除煩惱。。在利益他人的實踐中。。這就叫做追求。。能夠說明什麼是阻礙修行、妨礙悟道的因素。。透過說明障礙來指引人們。。讓人將其斷除。。讓對方能夠斷除煩惱。。能夠將所有的道法全部說明完畢。。透過宣說正確的修行道路來指引人們。。讓他人也跟著學習修習。。讓他們能夠獲得智慧。。這是根據《大智論》的記載。。那就不是這樣了。。對方這樣問:是怎麼回事?。能夠說明什麼是在阻礙修行,讓他人能識別出這些障礙。。除了成佛的人之外。。證悟道果也就是獲得了智慧。。能夠把圓滿的解脫之道全部說清楚。。讓他人知道如何消除痛苦的方法,並透過修行來消除痛苦。。消除痛苦的方法就是斷除煩惱。。以智慧來斷除煩惱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三門智的次第,第三門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對立的分別心,使心進入不取不著的寂靜狀態,是證悟實相的關鍵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時,先從普遍共相(通相)的角度進行初步、大體的分類或說明,而非進入細微的個別特徵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證悟的次第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除染與增長,此處指出的「斷」是指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智」則是指證得圓滿的覺悟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隨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在對總體義理進行概括後,根據不同的特質、類別或條件,將其進一步詳細地拆解與區分,以達到精確闡釋的目的。

    此句在分析菩薩修行或功德的分類,將其區分為「自利」與「利他」兩個面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大乘菩薩必須兼顧自覺與覺他,方能圓滿菩提。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在法義體系中屬於「德」這一類別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名相的歸屬與層級關係。

    此句闡明修行之次第:必須先建立正見與智慧(智),方能有效對治並斷除深層的煩惱(斷)。
    智慧是斷除煩惱的根本條件,而非盲目地追求斷除。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行之脈絡,強調修行不僅在於自覺,更在於透過利益眾生來成就菩提,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相即的核心義理。

    此處論述修行者對法義或果位的追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心態或行為模式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求」,用以分析執著與解脫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論著或教法能夠揭示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障道),使修行者能識別並除去這些妨礙,以達成覺悟。

    此處指在闡發深奧義理時,先說明修行或認知上的障礙,藉此對照,使聽法者能更清楚地認識真理並破除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或修行,促使修行者切斷煩惱、破除執著,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利他行,引導他人斷除煩惱、熄滅習氣,以達成解脫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教化與慈悲手段,使眾生能實踐斷除之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佛陀或法教的完備性,指其教法能涵蓋並窮盡所有解脫與覺悟的道途,無有遺漏。

    此處指菩薩或聖者以適宜的教法,為眾生指明解脫的正確路徑,使他人能覺悟並脫離苦海,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導師功能。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後,不僅自得解脫,更以慈悲心引導、教導他人進行修行,以達成共同覺悟的目的,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精神。

    此句描述教化或修行之目的,旨在透過正確的導引或法門,使修行者破除無明,獲得覺悟的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來源於《大智度論》。

    此句為邏輯推論中的否定結論,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對立觀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處為論著中引述對話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續的詢問或質疑,以釐清法義之義理。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導師之能力,重點在於對「障道」之法(如煩惱、執著、錯覺等)有深刻洞察,並能將其指明,使他人能覺察並辨識出心中阻礙覺悟的因素,從而達成除障以通往覺悟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聖者果位或修行階段的限定條件,將「佛」這一最高覺悟境界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以分析其他聖者的得道情形。

    此處論述「道」與「智」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得道並非僅是某種狀態的達成,而是指透過智慧的覺悟而破除無明,因此得道本身即是智慧的體現。

    此處指佛陀或其教法具備完整且究竟的開示能力,能將從初學者到究竟覺悟的所有道途(盡道)完整闡述,不遺漏任何關鍵環節,使修行者能達到最終的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度化眾生的過程,重點在於「識知」與「修習」兩個階段:首先使眾生在認知上理解解脫苦厄的道途(盡苦之道),隨後引導其將此理路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最終達成斷除痛苦的目標。

    此句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佛教理論體系中,苦的終結(盡苦)並非單純的消失,而是透過「斷」除一切引起痛苦的根本原因(即貪、嗔、癡等煩惱)來實現。
    此處強調「盡」與「斷」的等同關係。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智斷」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智斷是指透過般若智慧直接見徹實相,從而斷除煩惱的機制,與透過業力或他力等手段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三門智:指進入真理、體悟實相的三種階段性智慧。
  • 麁分:指粗略的分別、概括性的區分,與「細分」相對。
  • 自德:指修行者自身所獲的功德或證悟之果。
  • 求:指對特定法相或果位的渴求心,在分析大乘修習時,常討論「求」與「無求」的辯證關係。
  • 盡道:指窮盡、完整地說明所有解脫的道徑或真理。
  • 示:指指引、導引或啟發。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佛法,涵蓋了理論的研習(學)與實踐的修持(修)。
  • 識障:指識別、辨明心中或環境中存在的障礙,是除障的前提。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果位。
  • 盡苦之道:指消除一切痛苦的正確路徑,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八正道或解脫道。
  • 盡苦:指滅盡一切苦受,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
  • 智斷:指以智慧作為手段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次第三門智 斷分別。通相麁分。第二是斷餘三是智。隨別 細分。前二自德後二利他。前自德中。初智後 斷。利他中。即名以求。能說障道。說障示人。 令人斷除。使他得斷。能說盡道。說道示人。令 他修學。使其得智。依大智論。則不如是。彼說 如何。能說障道令他識障。除佛得道。得道 是智。能說盡道。令他識知盡苦之道修以盡 苦。盡苦是斷。智斷如是。

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四門。自利與利他兩種行為的分別。隨著形相分別。最初兩種是自利,後兩種是利他。因此《地持》說。那最初兩種是自我安住之道。後面兩種是安他之道。綜合來說。都是自利。自心安穩,沒有恐懼。也可以說是利他。如《地持》所說。就利他來說。首先是一切智。偏為教化菩薩。因為諸菩薩追求一切智,所以特別教化他們。因此《地持》說。一切智無畏。是為了教化大乘諸菩薩。漏盡無畏則偏為教化二乘。因為二乘人多追求寂滅,所以特別教化他們。因此《地持》說。漏盡無畏。是為了教化聲聞、緣覺人。其餘兩種無畏則通教大小乘。大小乘人。都追求遠離障礙。所以說明障道,令其斷除。都追求出離之道。所以說明究竟之道,令其修學。因此《地持》說。佛為聲聞、菩薩行者說出離苦道的修多羅。結集經典的人。結集為二藏。以所說一切聲聞所行,作為聲聞藏。宣說一切菩薩所行,作為菩薩藏。自利與利他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四個門項(論述部分)。。區分自利與利他這兩種修行行為。。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分別劃分。。前兩個項目是為了自己的修行獲益,後兩個項目則是為了利益他人。。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前面提到的這兩種方法,是為了讓自己獲得安寧的修行路徑。。後面提到的這兩種屬於安他道。。概括地來說。。這些全部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因為內心感到安定平穩,所以不再有任何恐懼。。能夠通達佛法義理,也就是在實踐利益他人的行為。。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那樣。。在利他(利益他人)的層面中。。首先是指一切智。。僅在部分方面運用化身手段的菩薩。。因為菩薩們都在追求圓滿的智慧(一切智),所以佛陀針對他們的需求而施行部分或特定的化現。。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具備一切智慧,因此沒有恐懼。。這是為了教化大乘的菩薩們。。煩惱全部除盡且心無恐懼,專門地度化聲聞與緣覺這兩種小乘修行者。。因為二乘修行者大多追求個人的寂滅解脫,所以佛陀才針對他們的需求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方法。。所以地持菩薩說道。。煩惱完全消除之後,心靈便不再有恐懼。。這是為了教化聲聞與緣覺的人。。其餘兩種無畏神通,用來教化根器大小的不同眾生。。追求大乘果位與小乘果位的修行人。。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能通達無礙且遠離種種障礙。。所以才說明那些阻礙修行成道的因素,好讓修行者將其斷除。。這是一條追求解脫、脫離苦海的道路。。所以才教導斷除煩惱的道徑,讓眾生去修行學習。。所以地持菩薩這樣說。。佛陀為了那些追求脫離苦海的聲聞與菩薩,而宣說修多羅(基礎教法)。。這裡所說的「結集經」是指。。將其匯集起來,分為兩類藏經。。將說明所有聲聞弟子修行行為的內容,稱為聲聞藏。。闡述所有菩薩所實踐的修行內容,這就是所謂的菩薩藏。。關於自利和利他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體系進入第四個分析維度或章節,用於指引讀者掌握論著的邏輯層次。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區分「自利」(追求自身解脫)與「利他」(接引眾生脫苦)兩種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菩薩如何將自利與利他圓融,以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根據對象所顯現的不同特徵(相),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達到精確的辨析。

    此處為對法義結構的總結,將四項內容分為兩組:前項側重於自身的覺悟與解脫(自利),後項側重於救度眾生與普賢行願(利他),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圓融不二的修行體系。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準備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觀點來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區分不同修行目標的道徑。
    所謂「自安道」,是指側重於消除個人煩惱、追求自身解脫與安寧的修行方式,與旨在度化眾生、利他的菩薩道相對應。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將道分為自利與利他。
    安他道(他道)是指以利他、救度他人為核心的修行路徑,與專注於自身解脫的自利道相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面詳細討論的各個分項、細節,提升到一個總體、普遍的層面進行綜合性的論述,以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追求個人解脫而缺乏利他心,其行徑均屬於「自利」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對比小乘之自利與大乘之利他,強調若無菩提心,則僅能達成個人解脫,未能圓滿大乘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義理或進入定境後,內心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擾,達成心靈的安定(安穩),從而消除對生存、生死或外在環境的恐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心性轉化後所獲得的心理狀態。

    此句強調「通」與「利他」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通達(智慧)並非僅是知識的積累,而是必須體現於救度眾生的利他行中,智慧與慈悲在此達到圓融。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採取或依循《地持論》(瑜伽師地論)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引用論書以確立法相與修行的次第。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指將討論的焦點轉向「利他」這一義項。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自利與利他,或是在闡述菩薩道中如何將利他心與智慧相結合。

    此句處於論述佛之智慧或覺悟次第的脈絡中,「初」指次第之首,「一切智」指佛陀能覺知一切法相且無所不知的圓滿智慧,是成佛的核心特質。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教化眾生時,未能全面圓滿地運用種種化身方便,而僅在局部或單一方面運用化身手段的境界或類別。

    本句討論佛陀化身之機理。
    因菩薩之根機與願力在於追求「一切智」(佛果),佛陀並非對所有人採取同一種化現方式,而是根據菩薩的修行階段與需求,施行對象性的「偏化」(特定化現),以導引其契入正覺。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在《地持經》中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指覺悟者因證得一切種智( sarvajñā),徹底破除無明與執著,故在面對世間種種變遷與法相時,能生起絕對的勇猛與無畏心。

    本句說明佛陀或大菩薩在宣說法門時的對象與目的,旨在透過適當的教法(方便法門)來導引具有大乘志向的菩薩,使其契入更高深的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特定境界與對象。
    漏盡指斷除煩惱,無畏指心境寬廣無礙;「偏化二乘」則說明此種化導手段是針對追求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的二乘弟子(聲聞與緣覺)而設計的權巧方便。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其根機與願力採取「權巧方便」。
    二乘(聲聞與緣覺)以斷除煩惱、進入寂滅涅槃為目標,因此佛陀在化導這類根機的人時,會偏向於教導解脫與寂滅的法門,而非直接開示大乘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地持菩薩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權威論師或菩薩之言是為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漏盡」境界後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隨眠煩惱,如同容器滲漏般使眾生流轉生死。
    當煩惱徹底斷除(漏盡),不再受貪嗔癡之牽引,自然能獲得真正的、無條件的無畏狀態,不再恐懼生死的輪轉或任何外界的威脅。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對象。
    在佛教的教相體系中,聲聞與緣覺屬於小乘修行者,佛陀依其根機而設方便法門,以適當的教理導向解脫。

    此處論述佛陀之神通運用。
    在四無畏通中,扣除前述者,其餘兩種神通能隨機方便,對應不同根機(大小)的眾生進行化導,體現佛法教化之圓融與對機。

    此處區分修行者之志向與乘相。
    大乘者指以普度眾生、成佛為目標之菩薩道修行者;小乘者指以自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之聲聞或緣覺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菩提或真理的過程(通求)中,應達到心境通達且能排除所有內在與外在之煩惱障、所知障,使修行不至停滯。

    此句說明在教學體系中,必須先揭示妨礙覺悟的障礙(障道),修行者才能針對性地進行對治並予以剷除,方能進展於道上。
    這符合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次第的論述,即先破後立,除障後方能顯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正法,尋求擺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解脫的途徑(出離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正確的義理導向實踐,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化之次第。
    因眾生仍有煩惱,故需先開顯「盡道」(即斷除痛苦與煩惱的修行路徑),使修行者透過實踐與學習,最終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引文標記,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地持菩薩(地持經)的觀點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引述來銜接前文論理與後文的經典依據。

    此句說明佛陀根據受者的根機(聲聞及初階菩薩)而開演修多羅(Sūtra)。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涉及「權實」與「機說」的對應,即針對尚未完全覺悟、仍需由基礎教法引導以出離苦道的眾生而設的教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結集經」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佛法教義的系統化整理與分類。

    此處論述佛法教義的分類編纂。
    在佛教傳統中,將佛陀的教法依其性質與目的分為不同的「藏」(Pitaka),通常指經藏與律藏,或在特定義章體系中指代不同的教法範疇。

    此句在說明三藏(經、律、論)中關於「聲聞藏」的定義。
    聲聞藏主要涵蓋聲聞弟子在修行過程中的行為規範與實踐路徑,旨在通過對聲聞行持的闡述,指引修行者達成阿羅漢果位。

    本句說明「菩薩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菩薩藏並非指某種神祕的物質或單一處所,而是指菩薩為了成就佛道而實踐的一切行願與法門之總集。
    即將菩薩的修行實踐(行)視為其法義的儲藏與寶庫。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釐清修行者在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與導引他人獲益(利他)之間的邏輯區分與實踐關係,強調在菩薩道中兩者不可偏廢且具備明確的義理區分。

名相註解
  • 自利:指修行者為追求自身解脫而進行的修習。
  • 二行:指上述自利與利他兩種不同的修行實踐路徑。
  • 自安道:指追求個人內心安詳、解脫煩惱的修行路徑,通常指聲聞、緣覺之小乘修行目標。
  • 安他道:指利他道,即以度化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修行路徑。
  • 安穩:指心不再動搖,處於寂靜且穩定的狀態。
  • 地持說:《地持論》的簡稱,全名為《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有說義論)的核心論書,詳細闡述修行階位與心意識之分析。
  • 偏化菩薩:指化身運用未達全面圓融,僅偏於某一方面而行化導的菩薩。
  • 偏化: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選擇性地、特定地化現出適合對方的身相或教法,而非全盤一律的顯現。
  • 無畏通: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因具備大神通而無所畏懼,能自在進入各種境界化導眾生。
  • 通求:指通達地追求真理或菩提道。
  • 離障:指遠離修行上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ñanavarana)。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在此語境中特指基礎的、通用於引導眾生出離苦道的教法。
  • 結集經:指將佛陀的教法經過僧團共同核對、整理並編纂而成的經典集。
  • 聲聞藏:三藏(經、律、論)中的一種分類,專指記錄或闡述聲聞弟子修行行為的法藏。
  • 菩薩藏:指菩薩修行之法門、行願的總稱,如同寶藏般蘊含成就佛道的種種資糧與方法。

次第四門。自 利利他二行分別。隨相別分。初二自利後二 利他。故地持云。彼初二種是自安道。後之二 種是安他道。通而論之。俱是自利。自心安穩 無所畏故。通是利他。如地持說。就利他中。 初一切智。偏化菩薩。以諸菩薩求一切智故 偏化之。故地持云。一切智無畏。為化大乘諸 菩薩故。漏盡無畏偏化二乘。以二乘人多求 寂滅故偏化之。故地持云。漏盡無畏。為化 聲聞緣覺人故。餘二無畏通化大小。大小乘 人。通求離障。故說障道令其斷除。通求出 道。故說盡道令其修學。故地持云。佛為聲聞 菩薩行出苦道說修多羅。結集經者。集為 二藏。以說一切聲聞所行為聲聞藏。宣說一 切菩薩所行為菩薩藏。自利利他分別如是 。

4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五門。以對應來顯示功德。總體來說。佛具足一切功德。皆超越一切。依不同相狀分別。那四種無畏。多是針對外道。十力則對治諸魔。十八不共法。是針對二乘。這個義理如同地論中所說。為何無畏主要針對外道?外道有邪見邪智。質難佛無功德。那四種無畏。顯示自身具足功德,破除他們的邪難。所以四無畏主要針對外道。為何十力主要針對諸魔?魔會生起垢染弊病。破壞眾生善根。十力堅固不動。不會被魔破壞。所以主要針對諸魔。因此地持論說。對於一切魔。捨離而獲得勝利。這稱為\n力量。為何十八不共法特別針對二乘?二乘的功德微小。冒稱如來。因此稱為不共。用以區分二乘。所以特別針對二乘。問曰。前面說外道以邪見質疑佛無德,佛以四無畏來回應。外道為何質疑佛無德?如來如何解釋?總體來說。外道執著表面現象來質疑。如來顯示真實義理來作通達解釋。外道為何質疑佛、如來沒有一切智?如來有時說道。在表面現象中似乎不具足一切種智。因此他們質疑。這是什麼意思?如來有時候,有弟子們,從遠方而來。佛便詢問他們。那地方的住處是否安樂,道路是否平坦,四大是否安穩?佛經中說,若有人到那城鎮村落詢問其名字,我說,這個人不是一切智。佛陀是針對先前的提問而回答。看似好像沒有智慧。外道執著於這一點。因此提出質難。佛陀回應並解答了這個問題。我隨順世間而行。以安慰的義理彼此慰問。弟子遠道而來。不可默然不語。所以才會發問。並非是不知道。世間也有明知而故意發問的情形。這並不是沒有智慧。佛陀也是如此。在回答這個質難時,對他人無所畏懼。因此宣說一切智的無畏。外道為何質難佛陀如來諸漏未盡?如來有時說道,從表面看似乎煩惱未盡。因此被質難。這是什麼意思?如來有時以柔和語言安慰羅云,看似有貪欲煩惱。呵斥調達,看似有瞋恚煩惱。有時自我稱讚人華、人象,看似有慢心煩惱。又教導弟子,善於護持我的佛法。如同拿著油鉢一般。好像有見使存在。外道執著於此。因此質疑如來諸漏未盡。佛回應釋提桓因。我沒有煩惱。只是隨順教化才如此。有些眾生,以柔和語言接受佛法。因此義理之故。稱為愛語羅云。並非有貪心。有些眾生,以嚴厲語言依律教導。因此義理之故。呵責調達。並不是有嗔心。是為了令眾生生起念佛之心。因此自我讚歎人花人象。並非有慢心。而且佛如來功德多,稱讚卻少。所以不是慢心。隨順世間流傳。說持我法如同持油鉢。並非有見取。世間也有無煩惱之人,言語卻像有煩惱。佛也是如此。釋疑時,對他人不會畏懼。因此宣說漏盡無畏。外道問:為何批評佛如來不能說明障礙?現今可見如來的諸位聖弟子。仍然有煩惱存在。佛如來未能善巧說明障礙,令弟子斷除。又佛如來,雖然說貪等能遮蔽聖道,須陀洹等,仍常有貪欲而能證得聖道。明知如此,如來所說的障礙道法,卻不能真正障礙修道。因為不會障礙修道,所以佛說不能障道。外道執著這一點,因此提出質難。佛陀對此加以解釋:我能說明障礙,並使人斷除。只是諸弟子的力量尚未能徹底斷除,並非我不能令其斷除。而且我所說的障礙,確實能障礙修道。所以論中說:若心中有欲,聖道法就無法相應。必須先斷除欲望,然後才能得道。但各種煩惱所障礙的內容各有不同。像須陀洹等所現起的煩惱,會障礙修道,但不會遮蔽正見與理解。因為不遮蔽見解,所以不妨礙證得聖道。因為障礙修行之道。我說障法確實能障礙修道。確實因為障礙修道。我說這就是能障礙的原因。解釋這個疑難時。對他人不會畏懼。因此建立能說障道無畏。外道為何質疑佛陀不能徹底說明滅苦之道。現今可見如來的諸位聖弟子。如須陀洹等。雖然已證得聖果。仍然還有人生天的生死之苦。明明知道如此。如來雖說滅苦之道,卻未能徹底滅苦。因為苦未盡,所以佛說不能徹底滅苦。外道執著這一點。因此提出質難。佛陀針對這點加以解釋。我說聖道確實能徹底滅苦。只是因為弟子修行得少。所以諸苦未能滅盡。不是聖道不能滅苦。就像蘇藥本來能治熱病。但服用太少,所以熱病未除。不是蘇藥不能治病。所說的道理就是如此。因為聖道確實能滅盡一切痛苦。我說這就是能滅苦的原因。解釋這個疑難時。對他人不會畏懼。因此建立能夠宣說究竟滅苦之道的無畏。寄託於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五個門項。。透過寄對的方式來顯現其功德。。總體地來說。。佛陀所具備的所有功德。。全部都超越了所有其他事物。。根據不同的相狀來分別劃分。。指的就是那四種無畏。。很多是對著外道所說的。。運用佛的十種神通力量來對抗魔擾。。十八種佛與聲聞、緣覺聖者不共的特質。。這是對著聲聞乘與緣覺乘所說的。。這個義理就如同那部《地論》中所述的一樣。。為什麼給予無畏施這項修行,特別要針對外道來進行對治?。外道所執持的錯誤智慧。。提出質疑,認為佛沒有功德。。就是指那四種無畏力。。展現自己的德行,來化解對方的邪見與難題。。所以,四無畏法主要是用來應對與破除外道的觀點。。為什麼說佛的十力是專門用來對付各種魔障的?。魔障產生了種種汙垢與弊端。。破壞一個人內在的善根。。具備堅固不可撼動的十種力量。。不會被魔丸所破壞。。所以才採取偏向一方的對比方式來分析。。所以地持菩薩說道:。面對所有形式的魔障。。能夠捨棄執著,才能獲得真正的勝義。。這就被稱為「力」。。為什麼說這十八種不共法,是專門用來對比二乘修行人的?。聲聞與緣覺二乘所獲得的較小功德。。胡亂稱呼自己是如來。。所以才說這是獨有的,不能與他人共用。。簡單地說明聲文乘與緣覺乘這兩種小乘的區別。。所以才採取片面對比的方式來分析。。有人提問說:。前面提到外道錯誤的智慧以及對佛陀沒有功德的毀謗,現在用佛陀的「四無畏」來反駁並對比這些觀點。。外道為什麼要指責佛陀沒有功德呢?。如來是如何解釋的呢?。這是通用的解釋說明。。外道因為執著於表面的形式與跡相,所以很難被教化。。佛陀將真實的本質顯現出來,化身為釋迦牟尼佛。。外道為什麼質疑佛如來沒有全知智慧?。佛陀有時候會這樣說。。從外在表現來看,似乎不具備一切種智。。所以對方纔對他進行指責。。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佛陀有時候會這樣做。。有許多弟子。。從很遠的地方來。。佛陀就這樣詢問他。。那個地方為什麼能安住於快樂之中,道路寬暢清淨,且四大物質元素都安定不亂。。佛經裡面是這樣說的。。如果有人來到那個城市的城鎮或村落裡,詢問對方的姓名。。由我來說。。這個人並不具備一切智的境界。。佛陀針對之前的提問進行解答。。就像是沒有智慧一樣。。外道的人們就執著於這一點。。所以這才顯得困難。。佛陀針對這個問題給予了回答。。我順應世間的情況。。所謂安慰的意義,就是指共同地慰問、安撫。。弟子們從遠方來到這裡。。不能保持沉默而不採取行動。。所以才這樣詢問。。並不是不知道。。世上也有人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故意發問。。而且並不是沒有智慧。。佛也同樣是這樣。。在報答這種困難(或償還此種難債)的時候。。面對他時沒有恐懼感。。因此,才宣說能以一切種智消除恐懼的無畏施。。外道為什麼會指責佛陀如來還沒有除盡所有的煩惱漏染?。佛陀有時候會這樣說。。在痕跡之中,似乎有洩漏而未盡完的部分。。所以這才很難領悟。。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佛陀有時候會用溫和慈愛的語言這樣說。。看起來像是受到了貪欲的驅使。。責備調達。。看起來像是被瞋心的使者所驅使。。有時候會自我讚嘆,將人比作花朵或象徵。。就像是被傲慢心在驅使一樣。。再次教導弟子。。好好地持守我所傳授的法義。。就像拿著裝油的缽一樣。。看起來像是具有能使人產生見解的驅使力。。非佛教的異教徒執著於這個觀點。。所以很難達到如來境界,因為各種煩惱的漏盡尚未完成。。佛陀對這個問題進行了說明。。我沒有煩惱。。這是因為佛陀隨順眾生的根機而教化所以如此。。或者有些眾生。。用溫和的話語表達接受教法。。因為這個道理。。愛語羅說道。。這並不是因為有貪心。。或者有一些眾生。。關於粗魯言語的過失,應依照律藏的規定來判定。。因為這個道理。。大聲斥責調達。。這裡不是說有嗔心。。想要讓眾生生起唸佛的心。。所以自稱為「人花」或「人象」。。這不是因為有傲慢心所導致的。。而且佛陀如來的功德非常多,但能對此進行讚嘆的人卻很少。。所以這並不是慢心。。隨著世間的情況而廣泛傳播。。傳承並持守我的教法,就像拿著盛滿油的缽一樣(需極其小心)。。這並不是說有某種特定的看法或執著。。世上也有一些已經沒有煩惱的人,但說話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有煩惱一樣。。佛也同樣如此。。在解釋這個難點的時候。。面對他時沒有恐懼。。所以才宣說煩惱盡除而無所畏懼的法義。。外道問道:為什麼佛如來無法說明關於障礙的事情?。現在能親眼見到如來及其聖弟子們。。依然還存在著煩惱明。。佛如來將那些不擅長表達或因表達不周而產生的障礙,使其被斷除。。另外還指的是佛如來。。雖然說貪念等煩惱會遮蔽聖者的修行道路。。須陀洹以及其他聖者。。一直處於貪欲之中卻能獲得聖人之道。。清楚地知道。。佛陀說明瞭那些會妨礙修行、阻礙悟道的法。。不能夠阻礙修行成佛的道路。。因為不會妨礙修行成道。。佛陀說這是不可能的。。外道對此觀點持有執著。。所以才覺得困難。。佛陀為他解釋說明。。我可以解釋什麼是障礙。。讓修行者將其斷除。。只是各位弟子還沒有足夠的力量能將其斷除。。如果不是我,就無法完成。。而且我所說的障礙,確實能夠阻礙修行成道的道路。。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如果想要讓內心的修行道路與真理法性不分離。。必須先除去貪欲,之後才能證悟道果。。只是各種煩惱所造成的障礙各不相同。。那些須陀洹等聖者所經歷的煩惱。。對修行道路產生了阻礙。。不遮掩或否定對真理的見解。。因為沒有遮蔽見地(對真理的認知)。。不會妨礙證得正果。。因為阻礙了修行之道。。我所說的那些障礙法,確實能夠阻礙修行成道的路。。這是因為確實會妨礙修行成道。。我說是可以的。。在解釋這個困難的問題時。。面對他時並不感到恐懼。。所以才設定「能說除障道無畏」這項特質。。外道為什麼要質疑佛陀不能完整地說明消除痛苦的道路?。親眼看見如來以及諸位聖弟子。。須陀洹以及其他境界的聖者。。即使已經證得了聖人之果位。。依然有人在天界中經歷出生與死亡的痛苦。。清楚地知道。。佛陀說,單靠追求消除痛苦的道路,是無法真正根除痛苦的。。因為無法徹底消除痛苦,所以佛陀說做不到。。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執著於這個觀點。。因此才顯得困難。。佛陀對此解釋予以回應。。我所教授的聖道,確實能夠消除所有的痛苦。。只是因為各位弟子修行得還不夠多。。各種痛苦沒有窮盡。。如果不走正確的道路,就無法達成。。就像蘇藥具有能消除熱症的功效一樣。。因為服用的藥量不足,所以熱病沒有痊癒。。如果不是蘇,就無法做到。。所說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修行道路確實能夠消除所有的痛苦。。我說這是可能的。。在解釋這個困難的問題時。。面對他並不恐懼。。所以才設立了能夠宣說脫離痛苦之道的「無畏」之義。。用這種比喻或方式來對答,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引讀者進入該論述體系中的第五個分析範疇或論證章節。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寄」指以假名或權宜之計來表達,「對」指對照、對應。
    此句意指透過這種比對或寄託的論述技巧,來揭示該法義或對象所具備的深層功德與特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意指將前述之細節分析予以綜合,從整體面貌進行概括性的論述,旨在建立法義之總綱。

    此句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等一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陀功德的全備性,作為修行者追求的終極目標與覺悟之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大乘法門或菩薩之功德,強調其在法義、功德或境界上完全超越於小乘或世俗之法。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依照事物的具體特徵(相)來進行區分與細分,以達到精確的定義與分類,是論理分析中的一種方法。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具備的四種無畏(四無所畏):即對眾生不怖畏、對法不怖畏、對定不怖畏、以及對一切法不怖畏,體現菩薩在菩提心中之勇猛與定力。

    此處指佛法在教化對象上的差異。
    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背景,針對持有非佛之見(外道)的人,採取不同的對治手段與說法方式,以破除其執著並導向正見。

    此句指如來運用「十力」的圓滿智慧與能力,破除魔道的誘惑與障礙,使正法不被遮蔽,達成覺悟之果。

    此處指佛陀與聲聞、緣覺等聖者在功德、智慧與境界上的差異。
    佛陀具備的十八種特質,是聲聞與緣覺所不具有的,用以區分佛道與小乘聖道的殊勝之處。

    此處指涉大乘教法在對機開示時,針對追求個人解脫而止於小乘果位的聲聞與緣覺之教理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內容與《地論》中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四無畏」或「無畏施」時,探討其適用的對象與對治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解析菩薩如何以無畏之心化導外道,破除其執著與恐懼,使其能轉向大乘法門。

    此處指非佛法之教派(外道)所認定的所謂「智慧」,實則基於錯誤的見解(邪見)而產生的認知,與佛法正覺之智相對。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難」字用法,指對特定觀點提出質疑或攻破。
    此句是在模擬一種錯誤的論點,即質疑佛陀是否缺乏相應的功德,以便隨後透過正理予以破除。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智慧與定力圓滿而獲得的四種無畏(四無所畏),使其在面對任何境界或對象時都能心不動搖,坦然無畏。

    此句論述在面對外道或持有邪見之人的辯論策略。
    主張不應僅以邏輯爭論,而應透過展現自身的修行德行與人格特質,從而使對方心態轉化,化解其執著的邪見與困境。

    四無畏是指菩薩在演說法義時,面對任何對手或質詢都能無所畏懼、自在演說的四種能力。
    在本章節語境中,強調此種能力在面對外道之論辯時尤為關鍵,旨在以正理破除外道之邪見。

    此句探討佛陀「十力」之功能特質。
    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十種能力,能洞察世間實相且無誤。
    在修行與成道過程中,魔(指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會對修行者產生誤導與幹擾,而十力之智慧能精準破除魔之幻象與欺瞞,故稱其「偏對」或「專對」諸魔。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心魔或面對外魔時,因心念不純或執著而產生的煩惱垢染,這些「垢弊」會遮蔽智慧,妨礙證悟。

    指因錯誤的見解或不善的行為,導致修行者喪失或損毀積累的善法資糧,使其難以在正法中精進。

    此處指佛陀所具有的「十力」,是衡量佛陀覺悟程度與教化能力之核心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這些力量已臻至堅固圓滿之境,非凡夫或小乘聖者可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身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具備強大的定力與智慧,不再受到魔道的幹擾、誘惑或毀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堅固性與修行證悟後不被外魔所動搖的狀態。

    此處討論邏輯分析或教法對照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偏對」是指採取不對等的、或側重於某一方面的對照分析法,用以揭示不同教法之間的差異或遞次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Vasumitra)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高僧或菩薩之說法是用於確立義理正確性的常見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如何調伏、對治或超越煩惱與外在障礙。
    在此指修行過程中所需面對的所有魔事,包括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幹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透過捨離對法相、名相或對立觀唸的執著,方能契入超越世俗的勝義諦(絕對真理)。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前述的特質或功能界定為「力」,用以說明法義的具體名稱與其內涵的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大乘與小乘(二乘)在修行境界與功德上的差異。
    十八不共法是指大乘菩薩所具備而二乘聖者所不具備的十八種特質,旨在闡明大乘法門之勝劣與其獨特的修行義理。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其修行目標僅限於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普度眾生的菩提心,故其所積累的功德與大乘菩薩相比顯得較小。

    此處指不具備如來果位者,卻妄自稱號或僭越使用「如來」之尊稱,在論義中通常用於區分真實的正覺與虛假的妄稱。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果位時,某種特質或功德僅屬於特定對象(如佛),而不能與二乘或其他層級共用,故稱為「不共」。

    此處指在論述中簡要分析並區分「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的特質與差異,以釐清其在修行階位與證果上的不同。

    此處討論論理分析方法。
    指在對比兩種法相或義理時,不採取全盤對照,而僅針對特定之差異點或單一方面進行對比分析,以揭示其特質或區別。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論主或對答者進行法義解析,透過設問與解答來釐清深奧的教理。

    本句說明論著的結構論證方式。
    作者將外道之「邪智」(錯誤的見解)與對佛陀「無德」(否定佛陀功德)的主張,與佛法中代表絕對自信且具理據的「四無畏」相對照,旨在透過對比證明外道之謬誤與佛法之真理。

    此句討論外道對佛陀的誤解與誹謗,旨在分析外道以其世俗或偏頗的價值觀,否認佛陀具足圓滿功德的心理動機與邏輯謬誤。

    此處為論述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如來對於特定法義的詮釋或說明,是大乘義章中用以層次遞進、分析教理的典型問答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接下來將提供一個適用於多個對象或通用於整體的解釋(通釋),而非針對單一特定項目的個別解釋(別釋)。

    此句分析外道(非佛弟子)在修行與認知上的障礙。
    其核心在於「執跡」,即僅停留在文字、形式或表象的推論上,而無法契入實相,因此在化導與解脫上存在極大困難。

    本句闡述如來之法身(實)與化身(釋通)之關係。
    說明佛陀是以真實的覺悟本體,透過方便開權,化現為世間所知的釋迦牟尼,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外道對佛陀「一切智」之能力的懷疑或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外道之見與佛陀真實智慧的差異,旨在破除外道的謬論,顯發佛陀如來之全知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而開示不同的教法,並非單一恆定之說。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跡」(外在表現或暫時狀態)。
    在現象的表現上,菩薩尚未完全證悟,因此看似不具足一切種智,但此為權宜之相或修行階段的特徵,而非其實質本質的缺失。

    此處描述論辯過程中的對立或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難」指對某種見解或論點提出質疑、攻擊或駁斥,以顯其謬誤。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以確保論證邏輯的嚴密性。

    此句為承接詞,描述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器與機緣,採取不同的教法或時機進行開示,體現佛法之隨機化導。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在特定法會或語境中,有眾多弟子在場或涉及其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鋪陳法義傳承或聽法對象之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對象由遙遠之地前來,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鋪陳中,通常用於引出特定人物、對象或情境的背景交代。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教理對話或情境中,針對對方的狀態或疑問而發起的詢問,是法義傳承中典型的問答啟發方式。

    此句在探討特定佛國或境界的特質,分析其安樂的條件。
    重點在於環境的清淨(道路清泰)與物質基礎的穩定(四大安穩),說明修行或境界達到一定程度後,內在與外在環境的調和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佛經教理的引用或論述,旨在確立論據來源於佛陀之教言。

    此處為論述名相或比喻之導入,描述尋找特定對象時,透過詢問名稱來確認身分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世俗比喻來解釋名法(名號)與實法(實體)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論述者在闡明義理時的自我指稱,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對前文的回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凡夫、聖者或不同階位修行者與如來(佛陀)之差異。
    強調並非所有宣稱或被視為覺悟的人都達到了「一切智」(Sarbajña)的圓滿境界,以此釐清法義上的層次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後續佛陀的教導是基於前文所提出的疑問而展開的對答,旨在釐清義理之邏輯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況或反詰,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見解或智慧,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無法契入真理,強調「智」在修行與解悟中的核心作用。

    此句指出外道在論議或觀點上對特定錯誤見解(此)產生執著,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見,強調外道之執著與佛法之正解截然不同。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中,因前述之條件或理路之深奧,導致實踐或體悟極其困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指對大乘深奧義理的領悟需要極高的根器與因緣。

    此句為敘事接續,指佛陀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正面的回應與開示。

    此處指菩薩或教法在化導眾生時,採取「隨順眾生」的對機接引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為了契合不同根機而而設的權巧方便,而非陷入世俗著染。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特定教理或修辭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此語境下,作者旨在界定「安慰」一詞的普遍涵義,將其解釋為一種共同且普遍的慰問行為,用以說明法義在傳達時如何透過安慰的方式使受眾心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修行者或學生為了求法而不辭辛勞地從遠方前往,體現了求法者的精進心與對教法之渴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面對法義辨析或修行實踐時,不能僅僅停留在沈默或消極的狀態,而應積極地運用智慧進行觀察、分析與實踐,以打破無明與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邏輯轉折,說明提出疑問的動機或原因,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導出後續法義辨析的過渡句。

    此句在論證脈絡中用於否定「不知」的狀態,旨在強調對特定法義或對象已有認知,通常出現在辯論或解釋教理的轉折處,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描述世間眾生在求法或對話中的一種心理狀態。
    在論述義理或辨析法相時,區分「真實疑惑」與「故意發問(機巧問)」至關重要,因為前者需以開示導引,後者則可能涉及試探、誘導或為了讓他人領悟而設的機巧。

    此處在討論法性或境界的特質,強調在特定狀態下,雖不執著於有漏之知,但並不代表缺乏覺悟或智慧,旨在說明「空」與「智」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相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類比或總結的前後承接,表示佛陀的境界、行持或教理與前文所述之理相一致,強調法性的普遍性或邏輯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報應的脈絡中,指涉在承受或償還特定業力果報(難)的時刻。
    需依前文之業果對象來判定「難」是指受難或報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面對對立面、外在威脅或特定法相時,內心達到定力或智慧的覺悟,不再產生畏怖之心,體現心境的安定與無礙。

    本句說明佛陀宣說「一切智無畏」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透過覺悟一切種智,使眾生脫離對生死、無明等根本恐懼,達成真正的無畏狀態,此為大乘菩薩救度眾生的核心手段。

    本句討論外道對佛陀覺悟境界的誤解與誹謗。
    外道以其狹隘的見解,質疑佛陀是否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這反映了外道與佛法在解脫觀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引出佛陀在不同機緣下所採用的不同教法(權教),說明如來根據眾生根機而開權設方便,並非恆常僅以一種方式說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推演與跡象。
    此處以「漏」比喻義理在傳承或表述過程中,未能完全周延或仍有殘留之處,旨在探討真理在顯現為文字或跡象時的不完全性與微妙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總結前文所述的義理深奧或論證複雜,導致學習者或聽者難以契入、理解的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義、名相或理論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句描述如來在教化眾生時,依機而行,使用「愛語」來引導,旨在消除對方的抗拒心,使聽法者心開意悅,從而更易於接受正法。
    這體現了佛法中「方便法門」的運用。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探討在特定狀態下,心識之動念是否受「貪」這一種煩惱(使)所牽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意識相之微細差異,判別其是真實的貪染,還是僅僅「似有」的表象。

    此處描述佛陀或相關人物對調達的呵斥,在《大乘義章》等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教化手段或特定因果事例的敘事片段,旨在顯示對邪見或不法行為的制止。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的狀態,分析其是否被「瞋使」(即導致瞋心的心理驅動力)所牽引,是用於辨析心法之性質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或在特定法義比喻中,對自身特質或化現之妙用進行讚嘆,將人的優秀品質比擬為花卉之美或大象之莊嚴,用以說明法義的隱喻修辭。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指出在某些心態下,雖然並非真實的傲慢,但其運作特徵與被「慢心」驅使的情況十分相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意識的微細起心或對法義的誤認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在傳法過程中,針對弟子之根機,重複或進一步展開教導,以確保法義之圓滿領悟。

    此句強調對佛法教義的正確領會與持續實踐。
    「持」不僅是指記憶,更指在生活中實踐並維護正法不至毀損或偏差。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對法理或修行之專注、謹慎,如同持油缽者恐油濺出而小心翼翼,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持守戒律時應有的恭敬與慎重心。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與能動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使」指驅使、促使之能。
    此句在分析某種法(或心意識狀態)是否具有導致特定見解(見)產生的功能或因緣,探討其是否能作為產生錯誤或正確見解的動力來源。

    此句指出外道(非佛弟子)對特定錯誤見解或實體論的執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正法與外道邪見之差異,強調外道因未能悟入空性而陷入對法相或自我的執著。

    本句探討修行者若未能徹底斷除煩惱(漏),則難以證得如來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的次第與斷除習氣的徹底性,說明「漏」是阻礙成佛的核心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佛陀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法義點,進行詳細的開示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境界時,旨在表達一種已離染汙、心境清淨的狀態,強調斷除一切能引起痛苦與輪迴的煩惱障礙。

    本句解釋佛法教化中「隨機設教」的原理。
    指佛菩薩在演說法門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習氣,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手段,而非僅用單一標準,故而產生教法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特定眾生之類別、狀態或機能的討論,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設定假設條件或區分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聆聽佛法時,以謙恭、溫和的態度承接教導,體現對法與師的恭敬心,是受法之正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定。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名為「愛語羅」的人物之言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透過對問或譬喻來闡明深奧的大乘義理。

    此句旨在澄清特定心法或狀態,說明其運作並非基於世俗的貪著或渴求,是用以區分「正念/定慧」與「貪欲」的心理機制。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不同根機或處境眾生的分析,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在不同對象身上的適用性或差異。

    此句討論在判定僧眾過失時的依據。
    麁言(粗惡之語)屬於戒律規範的範疇,因此其定罪與處分應遵循「律」的標準,而非僅依據義理或一般的教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並由此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弟子對調達(提婆達多)其邪惡行為或心念的嚴厲指責,旨在破除其傲慢與邪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法義或舉例之敘事部分。

    此句旨在釐清義理,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境界討論中,並非指涉實有或真實存在的「嗔」心,以避免對心所狀態產生誤解。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化者透過方便手段,引導眾生對佛法產生信賴與嚮往,從而生起歸心於佛的念頭,是進入修行階段的初始動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關於比喻與名相的運用。
    此處指在闡述法義時,為了方便對象理解而使用的譬喻或稱號,將其比作如花般美好或如象般強大之人的象徵,旨在說明教化手段的靈活運用。

    此句旨在區分心法狀態。
    在討論特定心理作用或境界時,強調該狀態的產生並非基於「慢」這一煩惱(即對自我的過高估價或對他人的輕視),以排除誤解,釐清法義的成立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功德之深廣,遠超凡夫之能知與能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以強調佛陀境界之高,以及對其功德進行正確讚嘆的困難度。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區分某種心態或法相與「慢」(傲慢)的區別,說明其不具備傲慢的定義特徵。

    此句描述佛教教法在傳播過程中,根據不同時代的社會環境、文化背景與眾生根機而進行適應性地傳播,體現了佛法在傳承時「隨機接引」與「應機而設」的特質。

    本句以「持油缽」為喻,強調傳承佛法時需具備高度的謹慎與專注。
    油缽一旦傾斜或鬆懈,油液便會流失;同樣地,在宣說與持守正法時,若稍有疏忽或曲解,便會導致法義受損或失傳。
    此處旨在誡勉後世修行者與傳法者應如履薄冰,精確持守,不可隨意妄行。

    此句旨在破除對「見」的誤解。
    在論述空性或無所得時,強調並非在建立另一種對立的見解或主觀認知,以避免陷入「斷」或「見」的邊端,維持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權巧方便」或「稱量」之義。
    指修行者雖已斷除內在煩惱(實相),但為了適應眾生或在言教中,採取看似有煩惱的表達方式,以達到教化目的,此為一種對機的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將前文對特定對象或法性的推論,類比延伸至佛陀本身,表示佛陀亦符合前述的義理特質。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在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難點(難)進行解答(釋)的特定時機或情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特定對象(如魔軍、強大外道或生死怖畏)時,因具足智慧與定力而產生的無所畏懼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證明心靈之強大或法義之確信。

    此句說明因前述理路,故而宣說「漏盡」之義。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漏盡即指斷除一切煩惱、達到解脫之境,由此而產生絕對的無畏心。

    此處描述外道對佛陀教法中關於「障礙」或「不能說之處」的質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圓滿智慧與外道偏狹見解之對比,以及探討佛法在闡述究竟義時如何處理言語所不能及的「障礙」問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或機緣下,能與如來(佛陀)及其聖弟子(已證果位之弟子)直接相遇或相見的狀態。

    此處探討的是眾生在覺悟過程中的殘餘障礙。
    煩惱明是指雖然在某種程度上有了智慧或認知,但這種認知仍被煩惱所汙染,或是在對煩惱的認識中尚未完全斷除,導致其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探討佛陀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此處是指佛陀透過圓滿的智慧與方便,消除眾生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因不善表達、認知偏差而產生的障礙,使眾生能正確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遞進式的界定或分類,說明其所指對象包含「佛如來」這一層義。
    在論書體系中,「又」字常用於列舉不同的義項或解釋維度。

    此句討論煩惱(如貪欲)與證悟聖道之間的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貪、嗔、癡等雜染被視為障礙,能遮蔽心性的清淨與覺悟,使修行者無法進入聖者之位。

    此處指以須陀洹為代表的四果聖者,在《大乘義章》論述聖道次第或果位時,以此稱之以涵蓋初果及之後的聖者階位。

    本句旨在討論修行與證悟的條件。
    在佛教正理中,貪欲是聖道之障礙,此處透過反向敘述,強調若不除貪欲,則無法契入聖道,或在討論特定義理時說明貪欲與聖道之不可兼得。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前述法相或邏輯推論達到無誤且清晰的認知狀態,強調對義理的徹底領悟。

    此處指如來揭示修行過程中容易產生障礙的因素或法門,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去除這些障礙,以利於順利趨向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類論述通常用於區分正法與障礙,或分析從凡夫到聖者的種種阻隔。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或法義框架下,某些現象或法相並不構成對解脫道或覺悟過程的阻礙,強調法義的通達或修行之不相礙。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手段或心境在特定的修習過程中,並不構成對解脫道或覺悟路徑的阻礙,故而可以採取或存在。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判定,指涉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修行條件下,某種狀態或結果無法達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相,或論證某種見解的不可行性。

    本句指出非佛教的修行者或異端(外道)對某種特定見解(此)產生執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正見與外道偏見,強調執著於定見會成為解脫的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導致修行或領悟該法義在實踐上具有高度難度。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對方的疑問或迷思,進行法義的開示與釐清,旨在破除其執著並導向正見。

    此句出於論述修行或悟道之過程,旨在說明講者具備分析並解釋「障」(即妨礙覺悟、遮蔽真理的煩惱或客塵)的能力,以導引聽者破除障礙而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正確的見解或修行方法,使修行者能將煩惱、習氣或錯誤的執著徹底截斷並消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習氣時,因心力、定力或智慧尚未圓滿,導致無法徹底斷除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根機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特定對象(如佛陀或具備特定覺悟者)在法義闡發或救度眾生上的不可替代性,體現其獨一無二的圓滿智慧與能力。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與「道」之關係。
    作者旨在強調障礙(如煩惱、習氣或誤解)在實修層面上對證悟道途具有真實的遮蔽與阻礙作用,並非虛構,以此確立破除障礙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論著(如《大乘》相關論典)之引述或論證,屬邏輯推導之轉接。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心中建立的修行路徑(心道)應與究竟的真理(法)合一,不可產生脫節或分離,強調實踐與真理的契合。

    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說明慾念(煩惱)是阻礙覺悟的根本障礙,必須透過止欲、離欲的實踐,方能契入真理,達成證道之果。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雖然目標一致,但個體因所受煩惱(如貪、嗔、癡等)的種類與程度不同,導致其在證悟路徑上遇到的障礙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即便已入聖流(如須陀洹)的修行者,在未至阿羅漢果位前,仍可能殘留或經歷的微細煩惱,用以論述修行次第中煩惱斷除的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過程中,因煩惱、執著或外在環境等因素,導致心靈無法清淨,進而阻礙了向菩提正覺邁進的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教理體系之建構。
    意指在闡述法義時,並不採取全盤否定或遮蔽對象之見解的方式,而是透過對治或昇華,使修行者在不遺棄原有見解基礎的情況下,進而領悟更高層次的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並不妨礙對真理的觀照與認知(見地)。
    「遮」指阻礙或掩蓋,「見」指對實相的見解或覺悟。
    強調該特質並不構成認知上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時,說明特定的條件、狀態或前行並不構成障礙,使其能順利達到覺悟或證悟的果位。

    此句說明由於存在種種障礙(如煩惱、習氣等),導致修行者無法順利地進行修道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障礙與修行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障法」(如煩惱、習氣、邪見等)對修行者實質性的阻礙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破除障礙是證悟道果的前提,肯定了障礙與道途之間的對立關係。

    此句在論述修行之法時,指出某些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在實際操作中會對成佛之路產生真正的阻礙,故需予以破除或修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辨析之處,為對前文之質詢或假設進行肯定的回答,確認某種法義或能力在特定條件下之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難點(難義)進行解析說明之時。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對境中,心靈達到無所畏怖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面對強大對象或艱難法義時,因具備足夠的智慧或定力而產生的無畏心。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無畏」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解釋為何需要設定「能說障道無畏」的義項,旨在說明菩薩如何透過消除修行道路上的障礙,而產生不畏懼的精神力量,以利於度化眾生並成就菩提。

    此句描述外道對佛陀教法的質疑。
    外道試圖以其對「道」的認知來衡量佛法,質疑佛陀是否能提供一套徹底消除苦厄的圓滿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對比旨在透過外道的謬論,進而闡明佛法在破除執著與解脫苦難上的獨特性與優越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或時機中,能直接見到如來與聖者,強調感官或心靈上的直接證悟與接觸,而非透過文字或傳聞。

    此處指聖果的第一階段須陀洹(初果),「等」字涵蓋了後續的聖者果位(斯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用以說明修行證果的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或證得聖果後,仍需依據法義進行進一步的辨析或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精確理解的重要性,即便已入聖境,亦不廢對義理的推究。

    此處論述即便在天道等善趣中,雖享有福樂,但只要未脫離輪迴,一旦福盡壽終,仍需面對死亡與再次投生的苦難,強調三界皆非永恆,唯有解脫方能止苦。

    此處指對法義或特定理路之明確認知與領悟,強調覺察之清晰與確定,不含疑惑。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之機理。
    若僅將「盡苦」視為目標而執著於「道」的手段,則仍在對立的二元執著中,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強調需由破除執著而得解脫,而非透過一種特定的「方法」來對抗痛苦。

    此句探討修行與果位的必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未達至究竟覺悟或未捨除根本煩惱,則無法完全消除苦諦,因此在特定條件未滿足時,佛陀會示以「不能」以導正對法義的誤解。

    本句指出非佛法(外道)的觀點在於對特定法相或見解產生執著,而佛法旨在破除此類執著以達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正法與外道之見解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由於前述之種種因緣或條件缺失,導致修行或證悟該法門具有極大的困難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強調特定教法或境界的殊勝與稀有。

    此處描述佛陀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解釋或義理分析進行回應與對答,屬於論著中對法義辯證的敘事轉折。

    此句強調佛陀所開示的聖道(通常指八正道或三學)具有實際的效能,能徹底導向解脫,終結輪迴之苦,體現了佛法對治苦難的實踐價值。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些修行者或弟子在體悟深奧義理時,因其累積的修行功力不足,而未能完全契入或領悟其真義的原因。

    此句描述在未證悟或未脫離輪迴之狀態下,眾生所受之各種身心苦痛將持續不斷,強調輪迴之苦的綿延不絕。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道(正法、正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明若脫離了正確的法門或對義理的正確認知,則無法證悟或達到預期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比喻說明,以藥物的屬性(蘇藥之涼性)對治病症(熱症),旨在解釋法義中「對治」的邏輯:必須以對立的特質或相應的藥理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妄想。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醫藥治病比喻教法化導。
    此處強調若對治之法(藥量)不足,則無法根除病根(煩惱或迷思),說明修行或理解教義需達到足夠的程度與量級方能奏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特定條件的必要性。
    其結構為雙重否定,強調「蘇」這一條件是達成目標的唯一且必要的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完整表述,並肯定其正確性與真實性。

    本句說明「道」之實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路徑(道),能將痛苦的根源徹底剷除,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處於論議辯證語境,作者(或論者)針對前文之質詢或議題,明確表達其肯定之立場,確認該事理在邏輯或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能的。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對前文提出的義理難點(難問)進行解答與分析的時刻。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面對某種對境或對象時,心境安定、無所畏懼的狀態,體現出定力或智慧的圓滿。

    此處討論菩薩之「四無畏」。
    「盡苦道」指滅除痛苦的解脫道。
    菩薩因具足智慧與慈悲,能自信心十足地向眾生宣說如何斷除痛苦、達成解脫的法門,而不會產生畏懼或疑慮,故稱之為能說盡苦道無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時,說明前面所採用的對答方式是以「寄託」之法,即透過比喻、權設或方便的手段來對應解釋,而非絕對的直義,旨在使對象能契機領悟。

名相註解
  • 寄對:一種論述技巧,指將深奧的義理寄託於相對的對比或假名之中,以便於說明與顯現其特質。
  • 四無畏:指菩薩在修行與度化中具備的四種勇猛無所畏懼之境界,通常指對眾生、對法、對定及對一切法之無畏。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實相,是區別佛與聲聞、緣覺之關鍵能力。
  • 魔:指妨礙修行、誘發貪嗔癡或阻礙正法成就的內外障礙。
  • 十八不共:指佛與聲聞、緣覺在十八項特質上的不相同,分為「佛不共聲聞」與「佛不共緣覺」等類別,用以證明佛果之殊勝。
  • 邪智: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認知,雖看似有理,但因偏離正道而無法導向解脫。
  • 難:在佛教論書中指「難題」或「質疑」,即通過提出反對意見來驗證真理的辯論方式。
  • 邪難:指由邪見所引起的難題、質詢或對正法的阻礙。
  • 諸魔:指妨礙修行、誘發執著的各種魔障,包含煩惱魔、五欲魔等。
  • 垢弊:指心靈上的汙穢、缺陷或修行中的障礙。
  • 偏對:指在對比分析時,不採取完全對等的對照,而是傾向於某一側的分析方法,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 得勝:指獲得勝義諦,即超越對待、不可思議的真實理法。
  • 力:指能成就某種結果的效能或功德,在佛教論書中常指心法或佛法所具備的實踐能力。
  • 十八不共之法: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緣覺在功德、智慧及行持上互不相共的十八種特點。
  • 小德:指相對於大乘菩薩廣大福德而言,二乘者所獲的功德較為有限。
  • 不共:指獨有的、不與他人共有的特質或功德,常用於區分佛果與聖果的差異。
  • 翻對:指反駁、對比或將對立的觀點並列以顯其差異。
  • 執跡:指執著於表象、形式、文字或跡象,而未能領悟其內在真義。
  • 釋通:指釋迦牟尼佛之化身神通,或指以釋迦牟尼之身分現前度眾的方便手段。
  • 跡: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顯現的外在行相或暫時的狀態。
  • 弟子:指隨佛教出家或受教,依循佛法修行之人。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佛經:佛陀及其弟子傳承的教法記載,是大乘義章論述之依據。
  • 城邑聚落:指古代印度不同規模的居住地,包括大城市(城)、小城鎮(邑)與鄉村部落(聚落)。
  • 名字:指名稱與姓氏,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以討論「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 默住:指沈默而停滯,在論理分析中指缺乏對法義的積極探究或不予回應的狀態。
  • 無智:指缺乏智慧或處於無明狀態。在此語境中,是以否定之否定,強調其具備智慧。
  • 諸漏:指煩惱之漏,即導致生死輪迴的各種心理染汙與缺陷。
  • 愛語:指溫和、慈悲、令對方悅服且不生反感的言語,是菩薩行與教化眾生的重要手段。
  • 貪使:指由貪欲所驅使的煩惱心,或使人心生貪著的心理機能(使,即klesha/使煩惱)。
  • 調達:釋迦牟尼佛的表弟,在佛典中常扮演對立或挑釁角色,象徵執著與不順從。
  • 瞋使:指導致瞋心產生的使令(Kilesa/Anusaya),在佛教心理學中,使者(使)是指能牽引、驅使心靈產生煩惱的潛在力量。
  • 人華:將人比喻為花,通常指代優秀、美好或圓滿的特質。
  • 人象:將人比喻為象,在佛教語境中大象常象徵力量、莊嚴、堅韌或聖者的威儀。
  • 慢:指傲慢心,佛教五煩惱之一,表現為對自我價值的高度誇大或對他人的輕視。
  • 使:指驅使、促使,在此指煩惱作為推動力導致心念的轉移或錯誤認知。
  • 油缽:盛裝食用油的缽。在佛典比喻中,常指代極其小心地持有,以免遺漏或損毀。
  • 受法:接受佛法的教導與傳承。
  • 愛語羅: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貪: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麁言:指粗魯、惡劣、不恭敬的言語,在律藏中屬於應予制止的過失。
  • 律:指律藏(Vinaya),佛教中規範僧團行為、界定罪名與處分的法典。
  • 唸佛心:指心中生起對佛的憶念、信仰或追求覺悟的意願。
  • 人花:比喻如花般美好、具足功德的人。
  • 流佈:指教法、學說在廣大區域或人羣中傳播開來。
  • 說持:宣說並持守,指對教法的傳承與實踐。
  • 怯:指恐懼、畏縮,在此指心靈因缺乏定力或智慧而產生的不安感。
  • 聖弟子:指已進入聖道流、證得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等)的弟子。
  • 煩惱明:指在煩惱之中產生的明覺,或指被煩惱遮蔽的智慧,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常用於分析眾生在不同階段的覺悟程度與殘餘習氣。
  • 不善說障:指因表達能力不足、語言侷限或對法義領悟不精而形成的認知障礙。
  • 貪等:指貪、嗔、癡等諸多煩惱雜染。
  • 遮:遮蔽、阻礙。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貪欲:對五欲六色之執著渴求,是輪迴之主因。
  • 障道法:指妨礙修行、阻隔解脫與悟道的法或因素。
  • 心道:指心中所建立的修行路徑或心靈的實踐過程。
  • 不與:指不分離、不脫節,即合一之意。
  • 欲: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與執取,是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 須陀:須陀洹(Sotāpanna)的簡稱,意為『入流』,指初果聖者。
  • 見解:指對法義的認知、觀點或所持的見地。
  • 障法:指能遮蔽真理、阻礙修行解脫的所有法,如五蓋、煩惱、執著等。
  • 現見:親身見到,指當下的直接觀察或體悟。
  • 聖果:指修行者證得的聖者果位,如阿羅漢、一果(須陀洹)至四果,或大乘中的菩薩果位。
  • 天生死:指天人雖壽命長久、福德深厚,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最終仍會面臨死亡(天魔)並墮入其他道。
  • 諸苦:指輪迴中所經歷的各種苦難,包括生、老、病、死及心理上的憂悲苦惱。
  • 蘇藥:古代印度醫學中常用於清熱、消炎的藥劑(通常指澄清酥油或相關藥方)。
  • 熱病:此處比喻心中強烈的煩惱或對法義的誤解,如同熱病般需以適當的對治藥方來消除。

次第五門。寄對顯德。通而論之。佛一 切德。皆勝一切。隨相別分。彼四無畏。多對外 道。十力對魔。十八不共。對於二乘。此義如彼 地論中說。何故無畏偏對外道。外道邪智。難 佛無德。彼四無畏。彰己有德翻彼邪難。故四 無畏偏對外道。何故十力偏對諸魔。魔生垢 弊。壞人善根。十力堅固。不為魔壞。故偏對 之。故地持云。於一切魔。捨離得勝。名之為 力。何故十八不共之法偏對二乘。二乘小德。 上濫如來。故說不共。簡別二乘。故偏對之。問 曰。前說外道邪智難佛無德佛四無畏而翻 對之。外道何因難佛無德。如來云何而為 釋。通釋言。外道執迹為難。如來顯實而為 釋通。外道何因難佛如來無一切智。如來有 時言。迹之中似不具足一切種智。故彼難之。 是義云何。如來或時。有諸弟子。從遠方來。佛 便問之。彼方何以住止安樂道路清泰四大 安穩。佛經中說。若人至其城邑聚落問其名 字。我說。是人非一切智。佛為前問。似若無 智。外道執此。所以為難。佛對報之。我隨世 間。安慰之義共相慰問。弟子遠來。不可默住。 所以問之。非是不知。世間亦有知而故問。而 非無智。佛亦如是。報此難時。於他不懼。是故 宣說一切智無畏。外道何因難佛如來諸漏 不盡。如來有時言。迹之中似漏不盡。所以難 之。是義云何。如來或時愛語羅云。似有貪使。 呵罵調達。似有瞋使。或時自歎人華人象。似 有慢使。復教弟子。善持我法。如持油鉢。似有 見使。外道執此。故難如來諸漏不盡。佛對釋 之。我無煩惱。隨化故爾。或有眾生。軟言受 法。以是義故。愛語羅云。非是有貪。或有眾 生。麁言從律。以是義故。呵罵調達。非謂有 嗔。欲令眾生起念佛心。是故自歎人花人象。 非是有慢。又佛如來德多嘆少。所以非慢。 隨世流布。說持我法如持油鉢。非謂有見。世 間亦有無煩惱人言似煩惱。佛亦如是。釋此 難時。於他不怯。是故宣說漏盡無畏。外道 何因難佛如來不能說障。現見如來諸聖弟 子。猶有煩惱明。佛如來不善說障令其斷除。 又佛如來。雖說貪等能遮聖道。須陀洹等。常 行貪欲而得聖道。明知。如來說障道法。不能 障道。不障道故。佛說不能。外道執此。所以為 難。佛對釋之。我能說障。令人斷除。但諸弟子 力未堪斷。非我不能。又我說障實能障道。故 論說言。若欲在心道法不與。要先除欲然後 得道。但諸煩惱所障各異。彼須陀等所行煩 惱。障於修道。不遮見解。不遮見故。不妨得 道。障修道故。我說障法實能障道。實障道故。 我說是能。釋此難時。於他不怯。故立能說障 道無畏。外道何因難佛不能說盡苦道。現見 如來諸聖弟子。須陀洹等。雖得聖果。猶有人 天生死之苦。明知。如來說盡苦道不能盡苦。 不盡苦故佛說不能。外道執此。所以為難。佛 對釋之。我說聖道實能盡苦。但諸弟子修之 少故。諸苦不盡。非道不能。譬如蘇藥性能破 熱。服之少故熱病不除。非蘇不能。所說如是。 以道實能盡諸苦故。我說是能。釋此難時。於 他不怯。故立能說盡苦道無畏。寄對如是。

46
白話直譯
接著第二門,依十力來辨別其相同與差異。所說十力者。一者,處非處力。二者,自業智力。三者,定力。四者,根力。五者,欲力。六者,性力。七者,至處力。八者,宿命力。九者,天眼力。十者,漏盡力。其義如後文所釋。無畏與聖力有相同也有差異。相同之處是什麼?如毘曇所說。最初如第一力。第二如第十力。其餘二者如第二與第七力。這稱為無畏安穩。論文雖如此。還需進一步分別。在最初的無畏中。有境界也有本體。佛的一切智。這就是其境界。內在照見自身具足一切智。這就是其本體。此為境與體。無不是由初力之體所攝持。能辨處與非處,因為力量攝持與智慧廣大。第二無畏有其境界與體性。佛的漏盡德,就是其境界。圓滿照盡的智慧,就是其體性。境界則由第十力所攝持。同樣都是以漏盡為境界。因此體性則由第十力之體所攝持。同樣都是以圓滿照盡的智慧為體性。所以這境界與體性雖然相似。但寬廣與狹窄並不相等。無畏的體性唯有自知圓滿。其義理則較為狹窄。那第十力。廣泛觀察諸境界。其義理則較為寬廣。那麼,怎樣才算寬廣?如《地持經》所說。所謂第十力。能自知漏盡,也能知他人漏盡。能知漏盡的方便,已生起與未生起。也能知漏盡增上慢心是否生起,所以稱為寬廣。第三無畏有其境界與體性。能說障礙聖道,這就是其境界。能照見自身具足能力,這就是其體性。體性則由其初力所攝持。因為能辨處與非處,智慧廣大。境界則由其第二力所攝持。那第二力。了解業與煩惱。第二,能說障道無畏。知曉業與煩惱是障礙修道之法。其義大致相同。因此由彼力所攝持。毘曇論依於境界。因此宣說第三無畏,如同第二力。第四無畏具備境界與自體。能說究竟道理,這是其境界。能照見自身所具,這是其自體。自體也是最初之力所攝持。因為最初之力中包含廣大智慧。境界由第七力所攝持。那就是第七力。能知其處與修道。第四是能說究竟道的無畏。也能通達於道。其義大致相同。因此由彼力所攝持。毘曇論依於境界。說第四無畏如同第七力。毘曇論就是如此。若依成實論。最初的無畏即是前九種力量。前九種皆是一切智故。第二無畏即是第十力。義理如上所釋。後面兩種無畏,論中完全未說。若想要分別解釋,與毘曇相同。同樣的特徵也是如此。所說的不同之處。如同毘曇與成實所說。智慧的本體就是力量。智慧之光普遍照耀,稱為無畏。具備因緣已安住之處。智慧與斷惑,以及這兩者的能力。因此稱為普照。又論中說道。安住是力量,勇猛不懼就是無畏。十力實際上與魔相同。因為無法破壞,所以稱為安住。由於安住的緣故。稱之為力量。面對外在障礙與困難。勇猛而不畏懼。稱為無畏。前面已經說明。智慧之光普照,稱為無畏。也就是智慧作為無畏的本體。現在所說。不畏懼稱為無畏。就是安穩而不畏懼的心。作為無畏的本體。論中又說道。因稱為力量。果稱為無畏。因為從力量之心生起無畏。是針對十力而言。同與異皆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二個部分,透過對比十力來分析其中的相同與不同之處。。這裡要說明所謂的「十力」是什麼。。一種稱為「一處非處」的力量。。第二種是來自於自身修行與實踐而產生的智慧力量。。第三種是定力。。第四種是根力。。第五種是欲力。。第六種力量是性力。。七種至處力(指能令心專注於目標的七種心理力量)。。八種前世記憶的超凡能力。。第九種能力是天眼力。。能將十種煩惱漏盡除乾淨的力量。。具體的含義請參閱後面的解釋。。所謂的無畏聖力,在不同的情況下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所謂的「同相」是指什麼?。就像論書中所說的那樣。。剛開始的時候,就如同最初的力道一樣。。第二項的情況與第十項相同。。剩下的兩種情況,請參照第二十七項的說明。。這就叫做無畏的安穩。。雖然論文中是這麼說的。。還需要進一步地分辨區分。。首先是在『無畏』這個範圍內。。既有觀照的對象,也有承載的本體。。佛陀擁有全知的一切智慧。。這就是所指的那個對象(境界)。。向內觀察,發現自己具備一切種智慧。。這就是它的本體。。這裡所說的境界與本體。。沒有一樣不是由最初的願力體現並攝受的。。能夠在適當或不適當的地方運用,是因為其攝受的力量與智慧寬廣。。第二點,所謂的「無畏」包含其對象(境)以及本質(體)。。佛陀斷除一切煩惱而獲得的功德,就是這裡所指的境界。。這種能將一切完全照破、顯現的智慧,就是它的本體。。所謂的『境』就是指第十力,它是被包含在境域之中的。。同樣是以消除一切煩惱障礙作為目標。。所以它的本質是被包含在第十力的本質之中的。。這些都同樣是以能徹底照破、洞察一切的智慧作為其本體。。所以這個境界雖然與體性看起來很相似。。寬度與狹窄程度並不相同。。無畏的本質體相,只有自己能知道它如何窮盡。。這樣的義理範圍就比較狹小。。指的就是那第十種力量。。廣泛地觀察所對待的對象與環境。。這部分的義理涵蓋範圍比較廣。。那個(境界或法相)是如何寬廣的呢?。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關於第十種力量。。知道自己已經斷除了煩惱,也能知道他人是否也斷除了煩惱。。知道消除煩惱的方便法已經產生或是尚未產生。。也應該知道,在漏盡 the 階段,對於增上慢的心態可能產生也可能不產生,所以稱之為寬容(寬泛)。。第三點,無畏這項特質包含了對象(境)與本質(體)。。能夠說明什麼在阻礙修行道路的人,所描述的對象就是那個境界。。能夠照見自身的能力,就是它本身的體性。。事物的本體,就是最初的力量所涵蓋的範圍。。因為能夠涵蓋所有有處與無處的情況,所以這種智慧是非常廣博的。。境界是其中第二種攝受的力量。。那就是第二種力量。。明白什麼是業以及什麼是煩惱。。第二種能力,是能針對排除修行障礙而生起無畏心。。明白業力與煩惱就是阻礙修行、妨礙成道的原因。。它們的義理基本上是一樣的。。所以才被那種力量所攝受。。阿毘達磨的論述是根據所觀察的對象而定的。。因此,說明第三種無畏,其道理就如同前面說明第二種力一樣。。第四個是『無畏』,它既有對象,也有其本身的實體。。能夠完整地說明解脫道,這本身就是所指的境界。。能夠照見自身的這種能力,就是它本身的體相。。體性同樣是被最初的力量所涵蓋的。。因為在初力的階段中,所涵蓋的智慧範圍很廣。。境界是被第七種力量所攝受的。。也就是第七種力量。。知道它所處的道路(或位置與路徑)。。第四種是能宣說如何盡除煩惱、解脫痛苦的道徑,且對此毫無恐懼。。也知道關於道的義理。。這兩者的意思大致是一樣的。。所以才被那種力量所攝受。。因為阿毘達磨(論典)是根據所觀察的對象來分析的。。說明第四項內容就如同第七種力量一樣。。關於毘曇的論述也是這樣。。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首先提到的無畏力,就是前面所說的那九種力量。。前面提到的九項,全部都是基於一切智而成立的。。第二項無畏力,也就是指第十力。。意思就如上面解釋的那樣。。指的是後兩個無畏階位。。這部論書裡完全沒有提到。。如果想要對此進行辨析。。這與毘曇論的觀點是一樣的。。相同相貌的情況也是這樣。。所說的差異點在於。。就像那些阿毘達磨論典和成實論所說的那樣。。智慧的本質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智慧的光芒普遍照耀,這就稱為「無畏」。。已經具備了所有必要條件的地方。。智慧與斷除煩惱這兩種能力是相輔相成的。。所以才說這是普遍照耀。。此外又論述說:。安住在這種力量中,勇猛且不恐懼,這就是所謂的無畏。。所謂的十力,實際上與魔的作用是一樣的。。因為不會被破壞,所以稱為安住。。是因為處於安住的狀態。。這就被稱為「力」。。針對來自外部的障礙與困難。。勇猛精進,毫無恐懼。。這樣說,就是為了給予無畏。。前面已經說過了。。當智慧的光芒普照一切時,就稱為「無畏」。。這種智慧就是『無畏』的本質。。現在來說。。不再感到恐懼,就稱為「無畏」。。這就是一種內心安定、不再恐懼的心境。。其本質就是無畏。。論書中接著提到。。因為是原因,所以稱為「力」。。這項修行的結果就稱為「無畏」。。是因為從具足力量的心念中,產生了無所畏懼的勇氣。。這是對應於佛的十種神通力量。。相同與不同的之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明確指示論述結構。
    作者將進入第二個分析環節,旨在將特定法義與佛之「十力」進行對比,以釐清其內涵的共相與別相,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法。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界定並解釋佛陀所具備的「十力」,即十種能隨機隨便、隨法而行的殊勝能力,是用以證明覺者圓滿智慧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神通或境界之力量時,指涉一種超越一般空間定義(處)與非空間定義(非處)的特殊力量,或指在特定處所中展現出非尋常處所之能力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獲取智慧的來源。
    自業智力是指透過自身的勤奮修行、思惟、實踐(自業)而獲得的智慧力量,與依賴他力或外在啟發相區分,強調自覺自修的重要性。

    此處論述修行之三種力量或資糧,定力是指心意識專注、不散亂,能使心境安定以利於觀照智慧的心理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持的各種力量(力)。
    根力是指修行者先天或後天積累的資質、根基所產生的力量,使之能承擔相應的法義並向前推進。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念轉化過程中,欲求、渴求之力量作為一種驅動力或障礙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種種力量,以此說明其對心識的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成就法門或力量的分類。
    性力是指事物本質中所內含的潛能或自性能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法性自在、不假外力而能顯現的內在力量。

    此處指「至處力」,是心將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能達到目標的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法或定力之分析,說明心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對象時所具備的能動力。

    此處指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八種宿命力,能隨願憶起過去世的種種經歷與身分,是用以證明修行成就及證悟前世因果的神通能力。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聖者所獲之神通力。
    天眼力是指能超越凡夫視線,觀照遠方、潛在或不同層次世界(如天界、地獄)的特殊能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具備能徹底斷除十種煩惱漏(漏即如水漏般不慎流出,指煩惱與業力的流出)的威德力或心力,以達到解脫不退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提示讀者該處之法義在後文將有更詳盡的論述,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過於冗贅而影響論理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所具備的「無畏」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種類的聖力(如預言力、神通力等)在性質上是否存在共通性或差異性,以釐清其法相。

    此句為論題之質詢,旨在探討在義理分析中,事物或現象在相同特徵(同相)上的定義與界定,以區分同異,是論證過程中的關鍵分析步驟。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阿毘達磨(論典)的論述相一致,用以佐證該法義在論書體系中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義運作的次第,強調在起始階段其運作之機能與力量保持一致,未因後續演變而改變其初發之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旨在將前述之「第二」項義理、體例或分析方式,比擬或對照至「第十」項,以避免重複論述相同內容,屬於邏輯對照之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旨在避免重複論述。
    作者指示讀者將目前的兩種分析對象,比照前文第二十七項的論證邏輯或分類方式來理解。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法之體用或果位之脈絡。
    在此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不再受恐懼、不安之擾亂,而得之恆久安穩狀態,是一種心靈的絕對安全感與寂靜。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觀點,並準備導入後續的辨析、修正或深化說明,是論理推演中的常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能僅停留在表面或概括性的認識,而必須透過「分別」(vikalpa/discrimination)來釐清概念之間的細微差異與邏輯關係,以達到精確的義理掌握。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分節,標誌著分析的起始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正進入對「無畏」這一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詳細剖析。

    此處討論心識或認知之構造。
    在認識論中,「境」指被認識的對象(所緣),「體」指認識的主體或心識本身的本質(能緣)。
    強調認識過程必須具備客觀對象與主觀體相兩者方能成立。

    此句闡明佛陀之智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一切智」指佛陀對一切法(包括現象與實相)的完全洞悉,是成佛的核心標誌,區別於凡夫之有限知覺與聖者之部分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境),確認該對象即為所分析的法相或心所對應的客體。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省(內照),體認到自身本具或已證得一切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自覺中確認佛果或菩提之智慧,將覺悟的焦點由外在轉向內在心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定論,確認所論之現象或屬性即為該法之本體(體性)。

    在本章節的論述中,討論對象分為「境」(指被認識的客體或外在顯現)與「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實相)。
    此句旨在區分或對照認識對象的現象面與本質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修行果位或功德之成就,其根源皆在於最初發心的願力(初力)。
    「體收」指以該願力作為本體而將一切功德攝受其中,說明初發心之重要性決定了後續所有成就的性質與範圍。

    此句論述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應變,不拘泥於特定的時空或環境(處非處),其核心在於具備廣大的攝受力(力攝)與周遍的智慧(智廣),使其能隨緣而教,適其機宜。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四無畏」的分析。
    在論述無畏之相時,將其分解為「境」(指無畏所對應的對象或範圍)與「體」(指無畏本身的內在性質或實體),旨在從認識論的角度釐清無畏之成就的組成要素。

    此句在論述佛道的功德與境界。
    所謂「漏盡」,是指徹底斷除所有能導致輪迴的煩惱(漏),而這種斷漏的功德,構成了佛陀覺悟的最高境界。

    此句探討法相與法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照盡」的智慧(即覺悟的特質)並非外在的屬性,而正是該法之本質(體),說明智慧與體性是不二的。

    此處討論的是十力(十種神通力量)中的第十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其定義為對「境」的能徹悉,而此力量之作用對象或範圍即被歸類於「境」的範疇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果位或境界。
    所謂「漏盡」,是指煩惱(漏)徹底消除,是達成解脫、進入阿羅漢果或更高覺悟狀態的關鍵標誌。
    此處強調不同法門或階段在最終目標上的一致性,即皆以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為其所證之境。

    此處在討論佛法名相的涵攝關係。
    說明該法相的體性(本質)在層級上隸屬於「第十力」的體性範圍之內,體現了義章對佛道功德與能力的邏輯歸類。

    此句說明特定法相或境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其內在實體(體)即是能將一切遮蔽、迷妄完全照澈的智慧,以此確立其覺悟境界的同一性。

    此句在討論「境」與「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現象的顯現(境)與其本質(體)。
    雖然兩者在某些特徵上看似相同,但其在法義的層級與性質上仍有本質區別,需防止將相似性誤認為同一性。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比喻或描述,指涉不同層次的法義或範圍在界定上存在差異,並非完全一致。

    本句探討「無畏」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法體性的內在體悟,指涉某種境界或法性的窮盡與圓滿,唯有修行者自心能親證,無法透過外在言詮而盡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義的廣狹,指出特定觀點或定義在涵蓋範圍上的侷限性,旨在透過對比廣狹,導向更圓融或更深層的義理體悟。

    此處指十力之最後一項。
    在佛學中,「十力」是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使其能正確地覺知並教導眾生。
    此句在文中起承接作用,將討論指向第十項具體能力。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不侷限於單一視角,而應全面地審視、觀察所對待的法相(境),以涵蓋所有可能的面向,從而獲得完整且正確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界定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分析某個名相或教理的定義時,若其涵義能包容較多層面的解釋或適用於更廣泛的對象,則稱之為「義寬」。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特定法義或境界的涵容範圍與廣度,用以導出後續對法相寬廣性的詳細論證。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論述之理據出自於《大地持經》或《地持論》,用以佐證其法義的正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述佛之「十力」中的最後一項。
    十力是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能正確知曉世間一切法之生滅與因果,此處進入對第十力的具體定義與說明。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高度的覺知能力。
    在佛教修行境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
    能自知漏盡是指證得阿羅漢果後對自身解脫狀態的確定;而能知他人漏盡,則是指具備一種洞察他人心靈境界、確認他人是否同樣解脫的智慧能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判斷,重點在於觀察「漏盡方便」(即能導向斷除煩惱、不再漏出之法)是否已在心中生起,用以衡量修行進度與斷惑之時機。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中對「增上慢」的判定。
    在漏盡(煩惱盡除)的境界中,對於其成就狀態的認知可能存在起心(產生慢心)或不起心之差異,這種狀態的變數或範圍,在法義定義上被稱為「寬」。

    此處討論的是「四無畏」的法相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某種法相是否成立,需考察其是否具有「境」(作用的對象)與「體」(其本身的正體、本質)。
    這裡指出無畏並非虛空之名,而是有其對應的境界與實體之屬性。

    本句討論認知與對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當修行者能明確指出、定義何為「障道」(修行上的障礙)時,這個被指出的對象(境)便成為了覺悟與對治的目標。
    強調透過對障礙的能動識別,將其轉化為可觀察、可處理的法境。

    此句探討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能」與「體」的同一性。
    所謂「照己」是指心靈自覺、自照的功能,而這種能覺、能照的功能本身,就是心的本體,而非體與用分離。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體用的邏輯框架中,說明「體」的定義與範圍是由於最初的運作力量(初力)所決定並攝受的結果。

    此句探討智慧的廣大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所謂「處」指有定處、有對象之狀態,「非處」指無定處、無對象之狀態。
    當一種智慧能將「有」與「無」、定處與非處全部攝納(涵蓋)時,即證明此智無所不包,具有至廣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對於眾生或法相的攝受(涵攝)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攝受的力量分為次第,此句明確指出「境界」作為一種感應或對象,構成了第二種攝受力。

    此句為接續前文對不同力量(力)的分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在特定修法或法義分析中劃分的第二項能力或作用。

    此句強調對造成輪迴之因(業)與內在心理擾亂(煩惱)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了知業與煩惱的性質是破除執著、通往解脫的基礎,旨在區分造作之因與汙染之質。

    此處論述菩薩之四無畏,此句指菩薩在面對修行道路上的種種障礙時,能以智慧與勇猛心克服恐懼,不僅自己無畏,且能教導他人如何破除障礙,從而勇猛精進地邁向菩提。

    此句揭示修行之核心障礙。
    業(行為之果報)與煩惱(心理之染汙)共同構成了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障礙,必須先識別並斷除此二者,方能契入正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指出兩種法義、教理或觀點在覈心宗旨上具有高度的一致性,旨在透過比對來確立理論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說明由於前述的因緣或法力作用,使對象被涵攝、納入或感化在其影響範圍之內。
    此處「攝」是指攝受或攝持,強調一種功能性的包容與導引。

    此句說明論書(毘曇)的分析必須對準具體的法相或對象(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論述的邏輯必須與其探討的對象相稱,不可脫離境而空談理論。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承接,作者在論述佛之「四無所畏」與「四力」的對應關係時,指出第三項無畏的論證邏輯與前述第二項力的論述方式相同,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四無畏』的法相。
    在論述中,指出『無畏』這一法相並非虛無,而是具備對應的對象(境)以及成立的基礎(體),是用於分析佛法名相之組成結構。

    此句探討「能說」與「所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道的圓滿描述與道本身之境界是相應且不二的,說明對真理的精確掌握即是契入該境界的體現。

    此句在討論心識或能覺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強調「能」與「體」的同一性,即能作用於對象(照)的這種功能,正是該法之本體的展現。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體用論或修行階位中,其本體(體)在初始的發力或作用力(初力)之運作範圍內,強調體與用在初始階段的關聯與攝受關係。

    此句探討修行階段中「力」與「智」的關係。
    在初階的力(如四力或初次修習之定力)中,所能攝受、涵蓋的智慧範圍較為廣泛,是用以說明修行次第中初階基礎對後續智慧發展的支撐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法或修習過程中的「力」之分類。
    文中將「境界」歸類於第七種力量的攝受範圍內,說明該境界的顯現或達成是依據特定的法力或心力驅動,屬於對法相分類的論述。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式敘述,指涉前文所述之七種力(通常指菩薩之七力或特定法門之七力)中的最後一項,用以接續對該特定力量的詳細定義或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指對特定法相、教理或修行階段之所處位置及其演進路徑有明確的認知與掌握。

    此處論述佛之「四無畏」。
    其中「說盡道無畏」是指佛陀在宣說解脫之道(盡道)時,因其智慧圓滿且對法義洞徹,能無礙地指引眾生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而無任何猶豫或畏懼。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次第或對法義理解的脈絡中,「道」在此指修行解脫的路徑或真理。
    強調在掌握特定法義後,亦能對修行道之實相有所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名稱或論述時,指出其核心義理雖在表達上有所差異,但實質內容並無重大分歧,屬於對法義共相的確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之攝受。
    指由於前述之因緣或法力,使對象被納入特定的教化範圍或力量影響之中,強調一種必然的攝受關係。

    此句說明阿毘達磨(毘曇)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毘曇(論部)旨在對法相進行細分與定義,其分析邏輯是「就境」,即根據對象的屬性、性質(境)來進行界定與分類,而非像經部那樣以教化導向為主。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論理推導或分類對照,旨在說明某項法義(第四)在性質、功能或地位上,與前述或後述的另一項(第七力)具有相同之特質或邏輯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將前述的義理推演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對「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剖析,表示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鋪陳,指涉在探討法相或義理時,若採取「成實論」的判準或視角。
    成實論主張「三實」並否定「空」,與般若系或唯識系的見解有所區別。

    此處在論述「十力」的構成,說明「無畏力」這一項包含了前面已經詳細分析過的九種力量,將其總括為一,以揭示佛陀十力之內在關聯與層次。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九種特質或階段的共同根源,皆源自於「一切智」的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智作為覺悟核心,決定了菩薩道與佛果的體現。

    此處在論述佛之功德名相。
    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將「四無畏」中的第二項與「十力」中的第十項對應,說明兩者在法義上是同一體現的不同稱呼。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指示該項義理的詳細解釋已在前文完成,讀者應對照前文之邏輯分析來理解本段結論。

    此處指菩薩地道修行中,在進入初地之前所經歷的十個階位(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中,最後兩個「無畏」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於分析菩薩修行次第的具體階位。

    此處為論著比對之敘述,指出在被討論的論書(論)中,完全沒有提及前文所述之內容或觀點,用以區分不同論著的論述範圍或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對象,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論證,以釐清其義理差異。

    此處指涉在對特定法義的論述上,其分析與論證方式與「毘曇」(阿毗達磨)的體系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用此類表述來對比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毘曇)在名相或分析邏輯上的相同之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類別的性質,說明在特定邏輯或法義的推演下,具有相同特徵(同相)的事物,其結果或理路亦適用相同的法則。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對兩者之間義理、名稱或觀點之差異進行詳細分析與比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引用或比對小乘論典(如阿毘達磨與成實論)的見解,以確立大乘法義與小乘見解的區別或承接關係。

    此句闡明智慧與力量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智慧並非僅是認知工具,其體質本身即具備破除煩惱、轉化業力的實際效能,故稱「智體即力」。

    此處論述智慧的功能。
    當般若智慧的光芒普照一切,能破除一切愚癡與執著的黑暗,使眾生不再恐懼,故將此種智光普照的狀態稱為「無畏」。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成立或修行成就所需的條件(緣)。
    「具緣」指所有必要因緣均已集結,「已處」則指在該狀態或境界中,強調條件完備後的結果或處境。

    此句論述修行中「智」與「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智慧(覺悟理法)與斷除(消除煩惱)並非孤立,而是相輔相成的兩種能力,即「二能」,旨在說明體悟真理與斷除惑障之同步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真理或佛法之光能無差別地遍及所有眾生,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有遮蔽或缺失,故以此「普照」之名概括其圓融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既有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展開分析或提出新的論點。

    本句在論述菩薩之功德或定力。
    說明「無畏」並非單純的勇氣,而是基於對法義的深刻安住與實踐力(力)而產生的勇猛心,從而達到心不恐懼的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中是在分析對待「力」的能作之相。
    作者旨在破除對「力」的執著,指出若將十力視為一種實有的權能或能執,則在本質上與魔之執著、能作的妄想並無二致,是用以警惕修行者不可落入對神通或能力的我執之中。

    此句解釋「安住」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安住是指心境或法相進入一種穩定、不被外緣或內擾所毀損的狀態,強調其恆常與安定之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心境之所以能維持穩定、不至動搖或散亂的原因,強調「安住」作為條件或因果的關聯。

    此處在討論六波羅蜜或修行功德之名相,旨在定義特定之法義或修行效能時,將其定名為「力」,強調其能破除障礙、達成目標的實質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所面臨的阻礙。
    將障礙分為內在(心所)與外在(環境、他人或魔擾)兩種,此處專指外部環境或客觀條件所造成的困擾。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度化眾生時,具備強大的意志力與無畏心,能克服內在恐懼與外在障礙,以達成覺悟之目標。

    此處探討的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透過言語開示來消除眾生的恐懼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義的運用如何轉化為實踐上的「施無畏」,使眾生在心理上獲得安穩與勇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用以提醒讀者回溯既有論據,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說明「無畏」之本質並非單純的勇氣,而是源於智慧的覺悟。
    當修行者以智慧之光照破無明、見證實相後,因不再對生死與幻象產生恐懼,故稱之為「無畏」。

    此句說明智慧與無畏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覺悟的智慧能破除一切執著與恐懼,因此智慧本身即是無畏的體性,而非獲得智慧後才產生無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誌作者將開始進入下一個論題的詳細闡述或具體說明。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或佛法功德時,定義「無畏」的內涵。
    無畏並非指生理上的無感,而是指透過智慧與定力,破除對輪迴、魔障或艱難行道的心理恐懼,達成心境的安定與自在。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義理或進入深定後,心中不再有不安與恐懼,達到心靈上的絕對安定與自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特質,指出該對象的本體即是「無畏」,意指其本身不具備恐懼或能令眾生消除恐懼的特質,屬於對法體性質的定性描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論書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展開後續的論證或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此處將「力」定義為一種「因」,說明其能促使結果生起的功能,強調力在因果鏈條中作為推動因素的角色。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或功德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修行實踐或定慧之果定義為「無畏」,意指消除一切恐懼、獲得心靈絕對安定之狀態。

    此句論述「無畏」之來源。
    在菩薩行中,無畏並非空洞的勇氣,而是基於內在實力(力心)的圓滿而自然產生的心理狀態。
    力心代表一種能調伏煩惱、成就法門的內在能力,有了此力,方能面對種種恐懼而無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某項法義或特徵與佛陀所具備的「十力」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該法義如何體現佛陀的圓滿智慧與力量。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義、教項後,概括其一致之處(同)與差異之處(異),以釐清義理界限。

名相註解
  • 一處非處力:指一種超越空間限制或在特定境界中運作的特殊神通力量。
  • 自業:指自身所行的修行、實踐或造業。
  • 智力:指領悟真理的智慧能力。
  • 定力:指心專一不亂的力量,是修行中穩定心神、對治散亂的核心能力。
  • 根力:指修行者依據其根機(資質)而具足的定力或慧力,是成就道果的基礎能力。
  • 欲力:指由於對感官快感或對某種目標的強烈渴求而產生的心理驅動力,在佛學中通常視為一種牽引心意識、導致輪迴的煩惱力量。
  • 性力:指事物本然之性質中所具備的自然能力或潛在力量。
  • 至處力:指心能專注於某處且不散亂的能動力,是修行定力或分析心法時的重要名相。
  • 宿命力:指憶起過去世生命經歷的神通能力。
  • 天眼力:指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事物,如眾生壽命、轉生去向及遠方景象。
  • 十漏:指十種煩惱漏,通常涵蓋五欲、五根以及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執著與流漏,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 無畏聖力:指聖者因修行而獲得的、能令眾生心生無畏且自身不受恐懼影響的殊勝力量。
  • 同相:指事物在性質、特徵或相狀上具有相同之處的狀態。
  • 初力:指修行或法義運作在起始階段所具備的原始力量或能效。
  • 無畏安:指心離怖畏而獲得的安穩狀態,通常與大乘菩薩之無畏施或究竟覺悟後的心境相關。
  • 論文:在此指涉前述的論典、論著或其論述內容。
  • 體收:以本體(此指願力之本質)來攝受、涵蓋或統攝所有現象與果位。
  • 處非處:指適宜與不適宜的環境、場合或時機。
  • 力攝:指攝受眾生的能力,能包容並感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智廣:指智慧周遍,能洞察法理並隨機演說。
  • 照盡:指智慧完全顯現、破除一切無明遮蔽,使法相清淨現前。
  • 第十力:指十力中的最後一項,通常指能徹悉一切法之境界的力量(境力)。
  • 照盡之智:指能完全照破、洞悉一切法相而無餘的智慧。
  • 汎爾:廣泛、普遍的意思。
  • 寬:指寬廣,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法義的涵蓋範圍或心境的廣大。
  • 非處:指無定處、非對象或空寂之狀態。
  • 攝智:指攝受、涵蓋或包容的智慧。
  • 處道:指法義所在的處所或修行進展的路徑。
  • 就境:指根據對象(境)的特徵進行分析或界定,不脫離客觀對象的性質而空談。
  • 第七力:指在特定法義分類(如十力或其他力相)中的第七項力量。
  • 無畏力:佛之十力之一,指因覺悟真理而對一切法不再產生恐懼、畏縮的力量。
  • 九力:指十力之中,除最後一力外的前九項能力。
  • 普照:指佛法或真理如日光般普遍照射,無有遺漏,象徵覺悟之智遍及一切眾生。
  • 外障難:指修行過程中由外部環境、他人幹擾或魔道阻撓所產生的困難與障礙。
  • 無畏體:指其本體或本質具有無畏(abhyaya/fearlessness)的特徵。
  • 力心:指菩薩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力或法力,指能支持修行者達成目標的內在心力。
  • 同異: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析方法,透過辨析相同與不同的特質,以精確定義名相或區分教義。

次第二門約對十力辨其同異。言十力者。 一處非處力。二自業智力。三者定力。四者根 力。五者欲力。六者性力。七至處力。八宿命 力。九天眼力。十漏盡力。義如後釋。無畏聖力 有同有異。同相如何。如毘曇說。初則如初 力。第二如第十。餘二如二七。是名無畏安。論 文雖然。更須分別。初無畏中。有境有體。佛一 切智。是其境也。內照自己有一切智。是其 體也。此境與體。莫不皆是初力體收。處非處 力攝智廣故。第二無畏有境有體。佛漏盡德 是其境也。照盡之智是其體也。境則第十力 境所收。同以漏盡而為境。故體則第十力體 所攝。同皆以其照盡之智而為體。故此境與 體雖復相似。寬狹不等。無畏體性唯自知盡。 其義則狹。彼第十力。汎爾觀境。其義則寬。彼 云何寬。如地持說。第十力者。自知漏盡知他 漏盡。知漏盡方便已起未起。亦知漏盡增上 慢心有起不起故名為寬。第三無畏有境有 體。能說障道是其境也。照己有能是其體也。 體則是其初力所收。以處非處攝智廣故。境 界是其第二力攝。彼第二力。知業煩惱。第二 能說障道無畏。知業煩惱是障道法。其義大 同。故彼力攝。毘曇就境。是故宣說第三無畏 如第二力。第四無畏有境有體。能說盡道是 其境也。照己有能是其體也。體亦是其初力 所收。以初力中攝智廣故。境界是其第七力 攝。彼第七力。知其處道。第四能說盡道無畏。 亦知於道。其義大同。故彼力攝。毘曇就境故。 說第四如第七力。毘曇如是。若依成實。初無 畏者即前九力。前九皆是一切智故。第二無 畏即第十力。義如上釋。後二無畏。論全不說。 若欲辨之。與毘曇同。同相如是。所言異者。如 彼毘曇及成實說。智體是力。智光普照名為 無畏。具緣已處。智之與斷并及二能。故云普 照。又論說言。安住是力勇猛不怯是其無畏。 十力寔同魔。不能壞故名安住。以安住故。 名之為力。於外障難。勇猛不怯。說為無畏。向 前宣說。智光普照名為無畏。即是智慧為無 畏體。今言。不怯名為無畏。即是安穩不怯之 心。為無畏體。論復說言。因名為力。果名無 畏。以從力心生無畏故。約對十力。同異如 是。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七門。說明大小乘所說的不同之處。不同有五種。一、心體不同。小乘認為如來無畏以事識為體。大乘則認為如來無畏以真心為體。到佛地時,已無其他心識存在。二、心的緣取不同。小乘認為以事識之心為無畏。心攀緣分別。緣於外在困難。因此生起無畏。大乘則認為以真識之心為無畏。心如虛空,無所分別。具備無分別的功德。難以明顯展現。針對外道的四種難題,以此來顯示。如同用丈尺來顯示虛空的高低。三、智慧與行持不同。小乘認為如來無畏以十智為體。十智如前所述。初中所照見的一切智。具足十智的本性。能夠照見的智慧。唯有等智的本性。因為能夠普遍緣取。就第二項來說,所照見的已盡。這是無為法。十智不包括在內。能夠照見的智慧。只有第十力具備六智的本性。所謂滅智、法智、比智、盡無生智以及等智。現在是為了回答多等智的本性問題。屬於第三類。能夠說明障礙於道的情形。只有第二力具備八智的本性。除了滅道智以外。現在依據生起來說多等智的本性。能夠照見的智慧。只有等智的本性。屬於第四類。能夠說明究竟於道的情形。只有第七力。具備十智的本性。現在依據生起來說多等智的本性。能夠照見的智慧。也是等智的本性。小乘也是如此。大乘認為佛的無畏德就是如實智。正如龍樹所說。那是清淨智。是一切智。是無礙智。如實智的義理如上所辨析。在初無畏中是一切智。以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三智為本體。能夠照見的智慧。這是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屬於第二類中。所照見的是漏盡。三智不包括在內。能夠照見的智慧。這是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屬於後二類中。能夠說明障礙於道,也能說明滅盡痛苦。這是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攝。能夠照見也是如此。這是第三種智慧的行相不同。四種照見的境界各不相同。如同在小乘法中所說。佛具足無畏。但只能照見外在境界,不能照見自身本體。分別的心。無法照見自己的本體。大乘則不如此。既能照見外境,也能照見自身本體。如《涅槃經》中所說。菩薩的眼根,尚且能自見。何況佛智怎會不能自照。第五,證得的處所不同。在小乘法中,說佛的無畏只在道樹下成佛時獲得。大乘則不如此。圓滿成就在佛。從種性以上。隨分解脫而得。因此在《華嚴經》中宣說。十住初發心時便成就正覺。圓滿具足智慧之身。與諸如來平等無異。無畏也是如此。其他功德也都如此。具備四無畏的義理。其所趣向較為粗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第七個門項。。說明這些在大小方面的描述並不相同。。所謂的「不同」,可以分為五種情況。。雖然都稱為心,但其本質卻不相同。。小乘教法中所闡述的,是以如來給予眾生無畏的承諾與認知為核心內容。。大乘佛教宣說,如來的本質就是那永恆不怖、真實不虛的真心。。到了佛的境界,就再也沒有多餘的妄想心識了。。這兩種心的產生條件(緣)是不一樣的。。小乘教法之所以宣說事識的心能產生無畏,是因為其對象明確。。依據外在對象而產生主觀的分別心。。是因為那些外部的困難因素。。從而產生無所畏懼的心。。大乘佛教之所以闡述真識之心,是為了讓修行者產生無畏心。。心境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分別心。。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產生分別心而獲得的功德。。因為很難將其顯現並闡明。。在面對外道時,有四種很難用言語反駁或推辭的論點。。用這個方法把它表現出來。。就像是利用尺子這個基準,來顯示出虛空的深淺高低。。這三種智慧在實際運作和表現上是不一樣的。。小乘佛教主張,如來佛的本體是由於具備「無畏十智」而構成的。。這十種智慧的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在第一階段中所照見的一切智。。具備十種智慧的本性。。能夠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智慧。。僅僅是平等智的本性。。因為具有通達、通用的緣故。。接下來討論第二部分的內容。。被觀察、被照耀的對象全部涵蓋完畢。。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即使是十種圓滿的智慧也無法將其涵蓋。。能夠照破無明、洞察實相的智慧。。只有第十力是與六種智慧的性質相對應的。。也就是指滅盡智、法智、比量智、盡智、無生智以及與其等同的智慧。。現在我來回答難多等智性提出的問題。。就從第三部分之中來分析。。能夠說明什麼是阻礙修行、妨礙覺悟的因素。。只有第二種力量才對應八種智慧的本質。。消除煩惱與痛苦的道之智慧。。現在根據起說多等智性的內容來說明。。能夠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智慧。。僅僅是平等智的本質。。接著討論第四部分的內容。。能夠完整地說明所有的修行道徑。。只有第七種力量。。應當對應於十種智慧的本性。。現在根據起說多種智慧性質的內容來說明。。能夠照破無明的智慧。。在智慧的本性上也是相同的。。小乘的情況就是這樣。。大乘佛教認為,佛陀所具有的「無畏」德行,實際上就是指「如實智」。。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一樣。。那種清淨的智慧。。全知的一切智慧。。這就是所謂的無礙智。。關於「如實智」的含義,就如前面所分析的那樣。。首先是處於無畏狀態中的一切智者。。以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這三種智慧作為體性。。能夠照破迷妄的智慧。。這就屬於一切智與無礙智所涵蓋的範圍。。針對第二項內容中的部分。。被照耀的對象,其煩惱漏失已盡。。三種智慧都無法涵蓋或攝受。。能夠照亮(對象)的智慧。。這被包含在「一切智」和「無礙智」的範圍之內。。在後面提到的這兩項之中。。能夠說明阻礙修行道上的因素,也能夠說明如何消除痛苦。。這就包含在「一切智」和「無礙智」這兩種智慧之中。。能夠照亮也是這樣的情況。。這是第三種情況,也就是智慧與實踐並不一致。。四種照視的對象(境界)各不相同。。就像小乘佛教的教法中所說的那樣。。佛陀所具備的無畏威德。。只能映照出對方的影像,而不能照見自己的本體。。區分與對立的心理狀態。。因為無法達到並照亮自身的本體。。大乘佛教的義理並非這樣。。能夠照耀對象,也能夠照耀自身。。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菩薩的視覺感官(眼根)。。仍然能夠自覺地見到。。更何況佛陀的智慧,竟然不反照自身。。五種獲得真理的境界(得處)並不相同。。在小乘的教法之中。。關於佛陀的「無畏」特質,僅是在菩提樹下成佛的那一刻才獲得的。。大乘的教法並非如此。。在佛陀身上達到圓滿。。指種性以上的層級。。根據自己的程度,能夠脫離苦海(或執著)。。所以這在《華嚴經》中被宣說。。達到十住境界的人,在最初發心之時就已經成就了正等正覺。。圓滿地具備智慧之身。。以及其他所有的如來。。無畏既然是這樣。。其餘的功德也都這樣。。關於「四無畏」的含義。。它的方向(或趨勢)比較粗略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的第七個討論範疇或分析章節。

    此處在論述佛法教義或量相時,指出不同層次或不同視角下的描述(大小)存在差異,旨在分析教相之區別,避免將不同義理的描述混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對「不同」這一概念進行分類討論,以釐清法義上的差異與區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辨析不同層次的「心」之義理。
    在佛教唯識或法相體系中,心可分為心王與心所,或分為世俗心、修行心與覺悟心。
    此處強調即使同樣稱為「心」,但在體性、功能或境界上存在著根本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討論小乘教法對如來功德的認知。
    在小乘視角中,如來的「無畏」被視為一種具體的事業認知(事識),強調如來能令眾生心無恐懼,將此作為其教法體現的核心。

    此句闡述大乘教法對佛性本體的定義。
    強調如來的實相並非虛無,而是一種具備「無畏」特質的「真心」,此心即是法身之本體,不隨境轉,亦無恐懼。

    此處論述修行至佛果位的最高境界,指在圓滿覺悟後,一切能將主客對立、產生執著的意識功能(心識)皆已轉化或消除,達到心識與法界完全契合、不再有餘惑或妄執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兩種不同層次的心理運作或心意識狀態,強調其生起的條件(緣)存在差異,藉此推論其性質與結果的不同。

    本文探討小乘與大乘在認識論上的差異。
    小乘佛教傾向於分析具體的「事識」(對個別事物的認識),透過對現象的精確分析與對定名的掌握,使修行者在面對具體法相時能產生不怖畏心,進而達成解脫。
    此處強調小乘以「事」為基礎的認識方式能帶來心理上的安定感(無畏)。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之狀態。
    心不自立,必須依託外在對象(攀緣)而生起對立、區分的認知(分別),此為迷染之心的特徵,亦是輪迴之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因外部環境或客觀條件的障礙(外難)而導致修行不順或未能圓滿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依止佛力後,心中消除恐懼與不安,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勇猛,這是菩薩行或解脫道中的重要心理轉變。

    本句論述大乘教法宣說「真識」(真如心識)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揭示心性本然的真識,使修行者脫離對幻化現象的恐懼與執著,從而獲得心靈上的絕對安定與無畏。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之境界,心意識不再起分別執著,如同虛空般寬廣且不染著,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心性本然清淨、不對立的描述。

    此處指在修行至高階階段,心中不再產生能、所、法三種分別,從而契入真實理體而獲得的圓滿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一種非對立、非二元的覺悟境界。

    本句處於論述法義之顯隱、權實之辨析語境中,說明某些深奧的義理或內在的真諦,因其性質深微或受限於受者的根機,無法輕易地將其全面揭示或明確闡明。

    此處指在與非佛教的異教(外道)進行辯論或對話時,對方提出的四種使人難以應對、難以解釋或反駁的論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如何破除外道邪見,以確立大乘正義的論辯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特定的論述方式、教理框架或分析手段,將深奧的義理清晰地揭示出來,使學習者能領悟其內涵。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有限的、具體的法相(丈尺)作為參照,來推演或顯現無限的、抽象的真理(虛空)。
    意指透過權宜的方便手段或局部表徵,能讓修行者體悟到整體法義的深廣。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體系中,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三般智或三明等)在功能、作用及實踐過程(行)上具有區別,不可混淆其運作機理。

    此句討論小乘與大乘在如來智慧體證上的見解差異。
    小乘觀點認為如來的體性是由十種能令眾生無畏的智慧(無畏十智)所組成,將智慧視為一種具體的組成體,而非大乘所強調的圓融無礙之法身體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或承接前文對「十智」的論述,指明其性質、體用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內容一致,強調法義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意識之照覺對象。
    此處指在認識過程的初始階段,意識所照顯的對象為「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是用以分析修行次第中覺悟層次的論述。

    此處指佛陀或圓滿覺者所具備的十種智慧(十智),涵蓋了對萬法實相的全面認知與圓滿覺悟,是佛果位的核心特徵。

    此句指能將一切法相、實相照澈而無有遮蔽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智慧通常指破除妄執、體現真如的覺悟力,使修行者能明瞭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相或境界所對應的特質,即僅屬於「等智」(平等性智)的本質屬性,用以區分不同種類的智慧及其所對應的體悟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關係時,說明某項法理或名稱能涵蓋多種對象,或能通用於不同層次的解釋,是因為其具備「通」的性質(通緣)。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用於指引讀者進入章節結構中的第二個子項或次級分類,旨在釐清論述的層次與次第。

    此處討論認知或智慧的照覺範圍。
    指覺照的力量完整地覆蓋了所有被照覺的對象,無有遺漏,達到一種圓滿的覺知狀態。

    在本章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對象的屬性。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而恆常不變的法,與依因緣而生滅的「有為法」相對,通常指涅槃或真如之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之深廣或境界之超越,意指該法義之至高,甚至超越了佛陀圓滿覺悟時所具足的「十智」所能涵攝的範圍,用以強調其不可思議或絕對的超越性。

    此句指能將迷藏、妄想照破而顯現真理的智慧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智慧的「照」功能,是用以對治無明、揭示法性之核心作用。

    此處討論佛陀十力與六智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佛陀覺悟的具體能力(力)與認知智慧(智)如何相互契合,指出第十力在性質上與六智相對應。

    此句列舉了覺悟者所具備的各種智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佛智的不同面向,涵蓋了對痛苦熄滅的認知(滅智)、對法性真理的洞察(法智)、推論辨析的智慧(比智)、對煩惱斷盡的認知(盡智)以及體悟萬法本無生相的最高智慧(無生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明作者(或說法者)正進入針對特定對象(難多等智性)所提出的疑問進行正式解答的階段,符合論書之結構特徵。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前述劃分之「第三」部分內部進行更詳細的剖析或解釋。

    此處指論述或闡明那些妨礙修行者證悟、阻隔菩提道而產生的煩惱或外在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明確「障道」之理有助於對治煩惱,進而導向正確的修行路徑。

    此句討論心力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力量(力)分為不同層級,此處指出僅有第二種力量(通常指能對治煩惱或轉依之力)能與八種智慧(如四無礙解、四無量心或特定之八智)的體性相契合。

    此處指四聖道諦中「道諦」所對應的智慧,專指能除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之因的實踐智慧。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依據「起說多」等關於智性(智慧之本質/特質)的分析來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前文或特定論據的引用與接續。

    此句指稱具備照徹萬法、破除迷妄能力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能將真理顯現且能對治煩惱的覺悟功能,而非單純的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之智慧體系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義僅屬於「等智」(平等智)的本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體現,說明其不參雜其他種智,純粹為平等無別的智慧本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一項轉入第四個分析項目或分類之中,旨在明確結構次第。

    此處指佛陀或正法之教導能涵蓋從初發心至成佛的所有階段(道),無有遺漏,體現了教法之完備性與圓滿性。

    此句處於對特定力量或功德的分析脈絡中,強調在列舉的項目中,僅有第七項符合特定條件或具有特定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法相或修行階位的精確區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之智慧與體性之關係。
    在該論體系中,強調佛之究竟覺悟應涵蓋十種圓滿智慧(十智),此處指修行或體悟之對象應契合這十種智慧的本質屬性。

    此處為論述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根據對多種「智性」(智慧的性質或種類)的闡述來展開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層次智慧(如世俗智、出世智或不同階位的智慧)的分類與定義。

    此句指涉能將迷妄、黑暗之境界照澈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慧(般若)具有如光般的照耀功能,能使行者徹悟實相,消除一切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眾生或法性在智慧特質上的平等性,強調本質上的不相區別。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小乘教法、修行階段或其侷限性進行概括定論,以區分大乘與小乘之義理差異。

    此句探討佛陀「四無所畏」的內在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陀之所以能達到無所畏懼的境界,並非單純的勇氣,而是基於對萬法真相的正確認知(如實智),因覺悟真理而不再有任何疑惑或恐懼。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論述或義理與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龍樹菩薩代表中觀之宗,其論述核心在於破除執著、顯發空性,以此作為判教或義理分析的依據。

    此處指修行者在去除煩惱障礙後,所獲得的無染、真實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不被妄想與執著所汙染的認知能力。

    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洞察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相,無有不知,是覺悟者的核心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智慧特質進行總結與定名,確認其即為「無礙智」。
    無礙智指能隨機化導、無有遮攔且能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已對「如實智」的定義、內涵及運作機制完成了詳細的辨析,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或佛果之特質時,將「無畏」與「一切智」相結合。
    指在完全離欲、無所畏懼的定慧狀態中,體現出遍知一切的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智慧與無畏心的相應關係。

    此處論述佛之智體。
    清淨智指遠離一切煩惱之智;一切智指遍知所有法之智( omniscient);無礙智指運用自在、無所阻隔之智。
    三者共同構成覺者的智慧本體。

    此句指能將事物真相顯現、破除無明遮蔽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智慧的功能性「照」來對治煩惱與妄執。

    此處討論的是佛智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指特定的智相或法義,被包含在「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hindered wisdom)這兩類最高階的智慧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語,用於指明討論的範圍正進入前述分類中「第二項」的內部細節或次級分項,是典型的義章(論書)分析結構之表述。

    此句描述智慧光(照)作用於客體(所照)後,使對象中的煩惱、習氣等「漏」徹底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覺悟力量的徹底淨化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與智慧的層次。
    指某種極深或極微的法義,即使是最高層級的三智(通常指三明或三般若智)也無法完全囊括或攝受其全貌,強調法義之深邃或境界之超越。

    此處指一種具有覺察與辨識能力的智慧,能將對象(之)清晰地顯現或照破,是認識論中關於「照」的功能描述。

    本句在論述佛智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指該項法義或智慧層次,被納入(攝)最廣大的「一切智」以及能自在運用、無所障礙的「無礙智」之中,顯示其從屬與包含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指涉前文已將對象分為三類或多類,現將討論範圍限縮於後兩項(後二)進行深入分析。

    此處論述教法之功用。
    首先揭示修行過程中的遮蔽與障礙(障道),隨後指明達成解脫、徹底滅盡痛苦的方法(盡苦),體現了從破除煩惱到證得究竟涅槃的次第。

    此句討論智慧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智慧功能歸納於更高層次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與「無礙智」(unhindered wisdom)之範疇內,說明前者被後者所包含或攝受。

    此句接續前文對「照」之理的分析,確認其具備照耀(揭示、顯現)的功能,在論證邏輯上表示前述的道理在此處同樣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智行關係的第三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智慧(對理的認知)與行(實際的修行實踐)之關係,此句指出此類屬於智與行未能契合或不相稱的狀態。

    此句討論於不同層次的照視(觀照)中,其所對應的對象或境界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對法義分析時,視角的轉換與對象的區分。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源自於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用以對比或論證大乘義章中的義理。

    此處指佛陀具足之「無畏」特質。
    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佛陀因圓滿智慧與慈悲,能令眾生在面對生死、恐懼或魔障時獲得安穩,亦或指佛陀自在無礙、不畏一切之威德。

    此處討論心識或鏡像之比喻,說明覺知(或能見)能對外顯現對象(前境),但其自身作為主體的體性(自體)無法被其自身所照見,揭示了主客體在認識論上的對立與界限。

    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執著而產生的判斷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心屬於迷妄之根源,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對對象的錯誤認知,需透過智慧(般若)予以破除。

    此處在論述「照」與「體」的關係。
    以光喻理,光能照徹外物,但光本身無法回照其自身的本質(體),用以說明認識論上主體無法將自身作為客體完全照破的邏輯限制。

    此句為轉折語,旨在區分小乘(或對立觀點)與大乘在法義上的根本差異,強調大乘教法在觀照或實踐上具有不同於前者的特質。

    此句描述「覺」或「智」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或智慧的能見性:不僅能向外覺知客觀的對象(前境),同時也能回觀自身的覺知狀態(自體),體現了自覺與覺他相即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的論述,強調論點與大乘佛法中關於佛性或究竟涅槃的闡述一致。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眼根(視覺感官)的狀態或作用,通常置於分析意識、根器或修習定慧的法義脈絡中,探討感官如何轉化以契合菩提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層次上,意識或心智依然保有自我覺知或對法相的能見之能。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覺察的功能依然存在。

    此句旨在強調佛智的全知與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若能照見外在萬法,則更理應能照見自身的智慧本體,以此反襯佛智無所不在、不留死角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五種獲得正法、果位的處所或境界(得處)存在差異,強調證悟層次與條件的區別。

    此句為承接性語句,指出後續論述之範疇限定於小乘教法之體系內,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義理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佛之「四無所畏」中,關於佛身及覺悟之無畏。
    強調佛陀之圓滿無畏,是在菩提樹下正覺圓滿之時,隨成佛而同時獲得的,而非分階段漸次取得。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教法與此前所述之小乘(或他宗)見解之差異,強調大乘在義理上的獨特性與超越性。

    此句指修行或法義的最終成就與圓滿,皆在於佛果之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作為正覺者,具備最完全的智慧與功德,是所有修行目標的終極圓滿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時,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層級,指涉已達到或高於特定「種性」(心靈特質或根基)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依其根器、資量之深淺(隨分),而能獲得相應的解脫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之獲益與個體之分限相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在《華嚴經》中有對應的詳細闡述,用以證明論點的依據。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高深,強調在特定的高位(十住)中,其初發菩提心的純粹與強大,使得覺悟在因上即已圓滿,體現大乘佛法中「因果不二」或「頓悟」的義理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實踐中達到智慧的圓滿狀態,將智慧化為一種恆常且具體的體現(身),不再是碎片化的知識,而是全然的覺悟體現。

    此句為前文之延續,指涉在法義討論中,除了已提及的特定佛陀外,所有具足正等覺、圓滿智慧的諸如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佛果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此句為對話接續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辯結構中,用以承接前文對「無畏」之論點或狀態的認可,準備進入後續的推論或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述功德之概括,說明其餘未詳述之德相亦與前述之理相同,屬於論述結構中的總結性表述。

    此處指佛陀在宣說法義時,因具備圓滿智慧與神通,故在任何場合、面對任何對象都能坦然無畏地演說真理,不至有疑慮或遮掩。
    這體現了覺者對法義絕對的掌握與自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之精微與粗淺之辨。
    指涉某種論述方向或心法趨向較為粗糙、不夠精細,是用於對比精妙義理的表述。

名相註解
  • 無畏事:指如來令眾生不再恐懼的事業或功德,如「四無畏」之說。
  • 無畏真心:指不被恐懼、煩惱所染,恆常安住於覺性中的真實心靈。
  • 心識:指意識的功能,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能對外攀緣、產生分別的心靈活動。
  • 攀緣:心依著外在對象而生起意識,如同攀附藤蔓一般。
  • 外難:指修行過程中來自外部環境、他人幹擾或物質條件不足等非內在心念所致的困難。
  • 顯彰:指將隱祕、深奧的義理顯現出來並明確地闡述清楚。
  • 丈尺:指度量長短的工具,在此比喻方便法門或具體的判準。
  • 無畏十智:指如來所具備的十種能令眾生心無恐懼的智慧,是小乘所認定的如來體性。
  • 十智: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慧,通常包含四無礙智、三圓融智及其他圓滿智慧,是成佛的核心標誌。
  • 十智性:指佛之圓滿智慧,通常包括四無礙解(四無礙智)、三圓鏡智及其他圓滿智,合稱十智,代表覺悟的最高境界。
  • 等智:指平等性智,大乘佛教中佛之四無礙智之一,能觀照一切法實相平等,無有差別。
  • 所照:指被智慧光芒照耀或被意識覺知到的對象(客體)。
  • 六智:指佛陀具備的六種智慧,包括文慧、法慧、無礙智慧(三明)及其他圓滿智。
  • 滅智:指能使煩惱熄滅或對涅槃寂靜狀態之認知的智慧。
  • 法智:指洞察萬法實相、能隨法而行的智慧。
  • 比智:比量智,指透過邏輯推論、類比分析而得知的智慧。
  • 難多等智性:文中對話對象的人名。
  • 第二力: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中,具備轉化或對治功能的第二種心靈力量。
  • 八智:指八種圓滿的智慧,依上下文通常指能破除執著、通達真理的特定智慧組合。
  • 除滅道智:指能斷除煩惱、使之滅盡的道之智慧,對應四聖諦中的道諦。
  • 智性:指智慧的本質、性質或心識中關於認知的特徵。
  • 能照:指智慧如光,能將隱蔽的真理或迷妄的妄想照見並消除。
  • 無畏之德:指佛陀的「四無所畏」,即在各種情境下不產生恐懼,能自在應對。
  • 一切智者:指佛陀或已證得一切種智的聖者,能遍知世間一切法。
  • 四照:指四種不同的觀照或分析視角,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全面剖析的邏輯體系。
  • 前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心前顯現的法相。
  • 分別之心:指心將事物區分、對立並產生主客體之執著的心理活動,是產生煩惱與錯覺的基礎。
  • 眼根:佛教五蘊與十二處理論中的視覺感官,是感知色法的根源。
  • 自見:指主體對自身的覺知,或在特定法相中能自行觀察到之狀態。
  • 五得處:指在佛教修證體系中,獲得真理或果位的五種不同境界、處所或方式。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果位的完全成就,無有缺損。
  • 隨分:指依照個人的根機、能力或修行程度而定。
  • 脫:指脫離、解脫,通常指脫離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
  • 十住:菩薩修行歷經的十個安住階段,指心意識在於法中安住而不動搖。
  • 慧身:指由智慧所構成的身體或境界,在《大乘義章》等論書語境中,強調智慧的圓滿與體現,而非物質之身。
  • 餘德:指除了前面已經詳細列舉或說明之外的其餘功德。
  • 厥:代詞,指代前面提到的對象,譯作「其」。

次第七門。明其大小所說不同。不同 有五。一心體不同。小乘宣說如來無畏事識 為體。大乘宣說如來無畏真心為體。至佛更 無餘心識故。二心緣不同。小乘宣說事識之 心為無畏故。攀緣分別。緣彼外難。而生無畏。 大乘宣說真識之心為無畏故。心如虛空無 所分別。無分別德。難以顯彰故。對外道四種 難辭。而以顯之。如寄丈尺而顯虛空之高下 矣。三智行不同。小乘宣說如來無畏十智為 體。十智如上。初中所照一切智者。具十智性。 能照之慧。唯等智性。以通緣故。就第二中。所 照之盡。是無為法。十智不收。能照之慧。唯 第十力應六智性。所謂滅智法智比智盡無 生智及與等智。今為答難多等智性。就第三 中。能說障道。唯第二力應八智性。除滅道智。 今據起說多等智性。能照之慧。唯等智性。就 第四中。能說盡道。唯第七力。應十智性。今據 起說多等智性。能照之慧。亦等智性。小乘如 是。大乘說佛無畏之德是如實智。如龍樹說。 彼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是。如實智義如上 辨。初無畏中一切智者。以清淨智一切智無 礙智三智為體。能照之慧。是一切智無礙智 攝。就第二中。所照漏盡。三智不收。能照之 慧。是一切智無礙智攝。就後二中。能說障道 能說盡苦。是一切智無礙智攝。能照亦爾。此 是第三智行不同。四照境不同。如小乘法中 說。佛無畏。但照前境不照自體。分別之心。不 能及照自己體故。大乘不爾。能照前境亦 照自體。如涅槃說。菩薩眼根。尚能自見。何況 佛智而不自照。五得處不同。小乘法中。說佛 無畏唯在道樹成佛時得。大乘不爾。圓滿在 佛。種性已上。隨分脫得。故花嚴中宣說。十 住初發心時便成正覺。具足慧身。等諸如來。 無畏既爾。餘德悉爾。四無畏義。厥趣麁爾。

大乘義章卷第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