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顯中邊慧日論
能顯中邊慧日論第三
淄州大雲寺沙門慧沼撰
說教前後謬八
答:不是。。論書的解釋是這麼說的。。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呢?。請參見《法華經》中的記載。。即便像孩童聚沙玩一樣簡單,也能成就佛道。。並且說明聲聞乘和緣覺乘的人最終也能成就佛果。。所以才提出這個問題。。根據以上所述。。大品是在《法華經》之後才宣說的。。根據什麼理由判定這是四十年前的事?。此外,《佛性論》和《寶性論》這兩部論書,並不是隻為瞭解釋《法華經》後半部分的內容。。這兩部論書都沒有引用《涅槃經》和《法華經》作為論據。。很多內容是依據最高準則,以及《楞伽深密如來藏經》和《勝鬘經》的記載。。請參考《問定經》以及另外兩部論書。。以及對法華經之前所教授的教法進行解釋。。在那次禪定之前與之後。。既然全部都依賴於虛空。。根據那個標記來判斷。。而且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與錯誤。。這樣做有什麼錯誤呢?。而且說道。。之前的經典雖然提到聲聞乘與緣覺乘確實進入了涅槃。。後面的經典
解釋說。。就像幻化城中的羊和鹿一樣。。根據《楞伽經》的記載,具有聲聞種性的人若墮落,會陷入變易的狀態而死亡。。聲聞乘與緣覺乘並非真正滅盡。。不僅僅是指那些性質不固定的人或事物。。不是這樣的。。楞伽經提到墮落,指因變易而能趨向於大者。。這就是所謂的不定性。。為什麼能知道呢?。請參考第七章的內容。。大慧菩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在說明聲聞和辟支佛是如何進入菩薩第八地中的寂滅樂門的。。直到說到這裡。。還沒有能力證悟初地的境界。。更不用說第八地那種寂滅的快樂境界了。。佛陀對大慧菩薩說。。聲聞分為三種類型。。指的是進入第八地(不動地)中寂靜滅盡的快樂之門。。這就是之前在修行菩薩道的人。。墮入聲聞的境界。。依然根據原本的心念來實踐菩薩的修行。。同樣進入八地菩薩的寂滅樂門。。並非處於增上慢狀態而誤以為達到寂滅境界的聲聞。。因為他們無法實踐菩薩的修行方式。。還沒有意識到三界其實都是由心所顯現的。。還沒有修行菩薩的各種法門。。還沒有修行波羅蜜的十地修行過程。。因此可以確定,追求寂滅的聲聞者,無法證悟菩薩所實踐的那種寂滅樂門。。接著用偈頌來說明:。確定聲聞弟子並不實踐菩薩的修行方式。。那些一起達到八地境界的人。。這是因為這位菩薩的緣故。。根據以上所述。。這就是五乘教法中的不定乘。。法華的義理與瑜伽的義理是一樣的。。接著看第八項的內容:。佛陀世尊以及各位大阿羅漢所給予的授記等情況是如何的?。佛陀回答說。。大慧,我以前也曾實踐過菩薩的修行。。對於那些依止無餘涅槃的聲聞者等,立即給予成佛的授記。。大慧,我為聲聞弟子預言他們將來會成佛。。為了那些膽小怯弱的眾生,而生起勇猛精進的心。。大慧,在這個世界以及其他的佛國之中。。有一些眾生正在修行菩薩道。。而且仍然傾向於追求聲聞乘的修行法門。。佛陀為其轉化。。獲得至高無上的正覺。。偈頌說道:。包括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載,以及不屬於任何乘的境界。。諸佛所運用的乘載方法有無數種。。所有人都得到了將會證悟佛果的預言。。說明各種煩惱是如何被斷除的。。在內在的身心之中,證悟到聖者的智慧。。以及進入完全沒有遺留的涅槃狀態。。鼓勵那些膽小、意志薄弱的眾生勇猛精進。。所以才用隱晦的方式來說明。。根據上述內容。。這正與《解深密經》中所描述的三種意生身一致。。從初地之後,就確定會走向寂滅的境界。。既然沒有證悟菩薩所實踐的寂滅快樂之門。。說明對方無法獲得意生身。。因為無法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成了錯誤。。另外提到。。不空,這是在《羂索經》和《僧伽經》中記載的內容。。住在淨居天的眾生都發心追求大乘佛法。。將其判定為屬於《法華經》的後教義理。。不知道是根據什麼才得知此事的。。只要有正確的教導,就能契合真理。。清楚地說明,沒有證據(或缺乏證明)。。應該如何判定這種抑止(或限制)的情況?。另外提到。。唯識宗那兩位大師所說的觀點,都並不符合道理。。所以可知,在法華會之前,所有的聖人都沒有發菩提心。。在法華大會之後,淨居天人也隨之發心。。唯識宗的論師們違背了經典的原意,自行建立了一套義理。。不只是僅僅的一兩個。。不是這樣的。。《解深密經》中自稱是在《法華經》之前所說的。。只有《深密經》是在淨土中宣說的。。說明淨土的相貌特徵。。列舉出許多聖者,讚嘆他們的功德都已經達到了與佛相同的境界。。這裡是指《佛地論》中對於「如實義」的解釋。。這些都是根機不穩定的聲聞弟子,在獲得較低階的果位之後。。因為追求的是最高覺悟的大菩提,所以被稱為「大」。。如果不轉變心念。。不去觀察淨土。。而且在《攝論》等論著中,用十種義理來說明一乘,為什麼會被稱為是不定性呢?。這包括了還在修行中的聖者以及已證果位的聖者,都允許轉向大乘菩提心。。此外,《智度論》在解釋《大品經》和《法華經》這兩種教法時提到。。有三類人擁有微妙的淨土,能脫離三界。。甚至連煩惱這個名稱都不存在了。。於是,各國佛陀所聽聞的法華經。。具備了成佛所需的一切道業。。怎麼能宣說《法華經》呢?因為所有的聖者都沒有發起(菩提)心。。另外提到。。《楞伽經》中清楚地說明,即便是在定境中的寂滅狀態,依然存在著變遷與消亡。。教法道理顯而易見。。怎麼能因為堅持早期的教法,就認為後來的經典所說的內容是不一樣的呢?。這也不是這樣。。根據《入楞伽》第四卷的記載:。大慧,聲聞和辟支佛還沒有證悟到法無我的境界。。還沒有產生那種不可思議的轉變。。所以,我為了那些聲聞弟子,而宣說一乘的道路。。這就叫做還沒有得到。。還能根據哪段文字,明確說明已經決定(證果)的人還會發生改變?。根據這段文字的意思。。根機不穩定的人,還沒有機會聽聞大乘佛法。。不能夠改變或變動。。怎麼能斷定心是不可能轉變、不會產生改變的呢?。這部經文裡也這樣記載。。還沒有脫離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因變遷而導致的死亡。。也有另一種說法。。無法脫離那不可思議的變遷而死亡。。也有另一種說法。。還沒有脫離那種難以思議的、因變易而導致的死亡。。沒有明確的文字記載。。做出明確的判定與說明。。具有定力特質的人,比較容易領悟並接受這些法義。。這在第二部分中也已經說明過了。。陷入了無法用常理推論的、因種種變遷而導致的死亡。。這種說法不能確定在迴心之後,是否會墮入難以思議的變易生死之中。。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所以才會出現變化的描述。。如果還允許承受會改變、會衰老的肉身。。請問如何才能獲得?
回答說:像這樣體悟到人沒有自我,進而生起心念,將其視為涅槃。。普通人對世界的認知是碎片化的,認為事物是分段存在的。。自己知道這具身體處於生與死的輪迴之中。。聖者也會經歷變遷與改變。。怎麼能把這種執著當成涅槃呢?。指的是一種仍有餘報或餘執的狀態。。這就不是在認知障礙,而是知道其餘的障礙依然存在。。他自己並不認同。。是指那些尚未捨棄肉身、仍有物質依託的修行者,轉變心念,追求大乘佛法。。必須捨棄對事物分段、區分的執著。。另外承受著種種的改變與變遷。。獲得禪定中的快樂。。也就是說,這是為了達到沒有剩餘的狀態。。就像有些人雖然聽聞的佛法不多,但也能證得第四禪定一樣。。將會成就最終的果位。。在產生死見之前的徵兆階段,就已經傾向於產生誹謗之心。。更不用說聖人所見到的感受也會發生改變。。是指達到完全沒有餘氣(無餘涅槃)的狀態嗎?。另外也可以參考關於五乘教法的記載。。首先,在二乘的教法中,沒有提到進入大乘的說法。。只有在第四種「不定乘」的教法中提到:。大慧,那三類人已經脫離了煩惱的阻礙。。因為透過不斷的練習與習慣,所以變得清淨。。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是因為進入了三昧的快樂之門。。聲聞與緣覺最終都能證悟如來的法身。。這裡所說的那三種人是指:。在不定乘的範疇中,分為三類人。。這裡指的不是前面提到的三乘。。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是前面提到需要特別說明的部分,被定義為第四乘。。或者可以把前面提到的三乘中,關於定性與不定性的情況,全部合併在一起,來討論第四種人的情況。。只採取那些性質不固定、非恆常的事物。。指的是前面提到的那三種。。就是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之中,性質不確定的那一種。。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三種定與不定的性質,都被認可可以歸入大類之中。。這與後面第七章和第八章所論述的內容相抵觸。。就像前面已經引用說明過的一樣。。這無法用文字來表達,其本性是寂靜滅盡的,不會改變,也不會死亡。。用虛假的言論使教理看似顯明,所以這是錯誤的。。另外,在問答記錄中提到。。為什麼這兩種說法不一樣呢?。回答說。。就像經典裡面記載的那樣。。並沒有說將王宮視作化佛的顯現。。弘揚這個時期的教法。。也就是說,經過三十四個心階段的修行而成就佛果。。還沒有提到阿賴耶識。。弘揚這個時期的教法。。也就是說,滅盡定只存在於欲界和色界之中。。並且說明種子是依附在色法與心中。。將佛法弘揚到後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指改變瑜伽的修行方式。。也就是弘揚之前的教法。。在四十年之後,所謂的兩種滅盡並非真實的狀態。。存在著阿賴耶識。。陷入了難以想像且不斷變遷的生死輪迴之中。。弘揚這部經典。。論典的編撰也是隨著教法而而定。。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自認為華嚴經是之前的教法。。難道只因為說王宮中的化身就是真佛嗎?。《瑜伽攝論》這部論書也提到,王宮並非真正的佛。。圓滿成就三十四種身相的人。。這是屬於小乘佛教的論著。。滅盡定需要依賴欲界與色界的身體來修行。。這是有部( Sarvastivada)的觀點。。種子依附在心法與色法之中。。經部學派的師承源自瑜伽行派。。並且改變先前宗派所說的種子,這些種子依止於第八識之中。。與《楞伽經》等經典相同。。也說這是不確定的,且沒有真實的實體。。這部關於涅槃智慧的論典,闡明瞭佛果的境界。。大家都說有著不斷變遷的生死輪迴。。是什麼意思不同呢?。並且將《瑜伽佛地論》等論典,判定為四十年前所傳授的教法。。就像前面已經引用過的內容一樣,用來判定前後論述中的錯誤。。對於所謂的「相同」,並不理解它既是相同又不是截然不同的狀態。。強行將其視為不同,所以是一種錯誤。。另外又說道。。在《瑜伽師地論》的八十卷內容中,提到涅槃分為兩種。。因為異熟識不再產生執取,所以依賴轉識等而生的後續狀態不再產生。。只剩下清淨的狀態。。處於無為的狀態,遠離一切煩惱垢染。。在真實的法界之中是存在的。。依照《楞伽經》的教法,消除一切表象的執著。。不再追求或執著於未來的境界,這就是三昧中的快樂。。聲聞乘與緣覺乘將此狀態稱為涅槃。。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那部經典在前面和後面所說的內容並不一致。。接著說明聲聞和辟支佛因為恐懼生死的輪迴,誤以為苦能被消除,因而追求涅槃。。因為不知道世間與涅槃之間並沒有區別。。分辨出什麼是法,什麼是非法。。並且消除所有的感官根源。。不執著於未來的境界。。那些錯誤地執著,以為那就是涅槃的人。。這些是屬於二乘中,還在學習階段的凡夫。。執著於沒有學習(無學)狀態的人會滅除各種根源;而達到沒有剩餘煩惱的境界,才稱為最終的目標。。因為不知道阿賴耶識可以轉化成勝義的無餘涅槃。。接下來說。。所以那些愚癡的人才會說有三乘之法。。但他們沒能明白,只有讓心中的妄想消失,才能獲得寂滅的境界。。如果直接是指聖人的話,就不應該如此。。接下來說。。所以,大慧,那些被愚癡矇蔽的人,就這樣在世間的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不斷地轉動,不作停留。。也是根據真實的義理。。那些已經確定修行方向的人,會滅除各種感官根源等。。身體與意識都滅盡之後,唯有真實的本性(真如)存在。。《楞伽經》中這麼說。。只要讓心中的妄想消失,就能獲得寂滅的真理。。所謂的寂滅法是指。。這不是三昧所帶來的快樂。。所謂的三昧之樂。。這是第七卷的文字說明。。那些心性尚未安定的人,在轉向追求大乘菩提心後,能進入各個菩薩地。。用原本的名稱來解釋。。與頓悟的菩薩相同。。在各個修行階段中,獲得了滅盡定。。這被稱為「墮三昧樂」的法門。。為什麼能知道呢?。他自己問答說道。。佛陀對大慧菩薩說。。我現在為你詳細地說明。。大慧菩薩。。聲聞分為三類。。是指進入第八地(不動地)的寂滅之門。。這就是先前修行菩薩道的行者。。墮入聲聞的境界。。依然依循原本的心性。。實踐菩薩的修行方法。。一同進入第八地那種寂靜滅盡、安樂的境界。。並非處於增上慢狀態而誤以為達到寂滅境界的聲聞。。如果二乘修行者捨棄部分執著,斷除對身體的依戀而進入三昧。。這就稱為達到了涅槃的境界。。為什麼在第四卷中這樣說:。須陀洹(初果聖者)分為三種等級。。大家都說進入了涅槃。。經典中對於第二個果位的描述是這樣說的。。是因為能正確觀察禪定的修行狀態。。只要來到這個世間一次,就能斷除所有痛苦,進入涅槃的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承受著會隨時間與因緣而改變的身體。。因為事物不斷改變而產生的痛苦。。怎麼能說只要這樣做,就能立刻斷除痛苦、結束苦難並進入涅槃境界呢?。而且這也是確定能導向寂滅境界的道路。。為什麼能知道呢?。接下來,大慧菩薩向佛陀請教。。為了說明那些獲得了確定且永恆寂靜狀態的羅漢。。為了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心。。希望那些具備善根以及自以為有善根的阿羅漢,能轉化為化身與應身性質的羅漢。。佛陀對大慧菩薩說。。為了說明那些已經獲得確定寂滅境界的聲聞羅漢。。不是其他的羅漢。。所以可知,進入無餘依的定性狀態,唯有真如之本性。。與《楞伽經》的觀點相同,認為當所有的感官根源以及心中的妄想都熄滅時,就稱為進入涅槃。。如果處在三昧的狀態中,並且喜歡產生關於涅槃的觀想。。這就是退轉菩提心。。所謂性質不固定的人(或事物)。。對顯現的文字無法理解。。所以這樣做也是錯誤的。。另外提到。。前面與後面這兩種教法,大致上有十三個地方的不同之處。。有一種說法是這樣。。即便依循無上的教法,若仍處於無明的境界,仍會有變遷與死亡。。像《瑜伽師地論》這類經典,是因為有堅定的願力才留在世間。。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隱藏起來是因為無漏業的運作。。這裡設定論題來討論所謂的「所知障」。。以為兩者是不一樣的。。並非說是因為所知障與無明同樣停留在某個境界中。。生起無漏的定力與願力,就等同於造作無漏的業。。所以這樣做也是錯誤的。。另外提到。。楞伽(之法)能消除對各種感官根源的執著。。才剛產生了改變。。實踐瑜伽修行的人,依然擁有構成身體的根基。。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那些能滅除一切根器執著的人,必定進入無餘涅槃的境界。。不會受到改變或變遷。。不是這樣的。。產生變化的過程,難道不是依賴於各種感官根基嗎?。討論關於留根身(殘留根基之身)的問題。。這就是所謂的楞伽不定。。所以因為保留了物質的根身,才會產生種種變化與遷移。。因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才妄稱兩者不同。。第三點是兩者並不相同。。直到破除對「事物會改變」的執著,才能分辨出其中的錯誤。。第四點說道:。根據《法華經》等經典的教導,前往其他佛的國土。。修習瑜伽的人等,將身體留在這個洲。。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依照《法華經》的教法前往其他佛的國土。。根據佛陀入滅之後的情況。。這個世界沒有佛。。沒有人能讓對方覺悟並發起菩提大心。。利用佛陀的方便手段,使他們前往其他的國土。。瑜伽類論典籍中關於在現世遇見佛陀的論述。。已經能夠進入由強烈感受所引起的變易之生。。留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是《法華經》中所提到的三週授記。。無論是還在修行階段的有學者,或是已經證果的無學者,都同樣存在於這個世界中。。不去其他的國土。。這樣才能開始進入廣大的真理境界。。即便如此,還是沒有領悟。。所以這樣也是錯誤的。。另外提到。。根據《涅槃經》的記載。。這個人在未來會經過八萬個劫的停留時間。。像《瑜伽師地論》等著作中所述,即是保留目前的身體。。或者還剩下一個劫的時間。。這件事也不是這樣。。《瑜伽師地論》中提到,或者還剩下一個劫的時間。。這是對《佛地論》的解釋說明。。或者還剩下一個劫的時間。。這裡所表達的意思,即便說明起來也要花超過一個劫的時間。。按照這個計算方式,八萬個劫也才剛過完一個劫。。因為所謂經過一個劫的時間,並沒有明確的界限。。另外提到。。根據勝鬘等人所說。。二乘的大力菩薩同樣獲得了由意識所生的身體。。與二乘的境界相同,但與大力菩薩不同。。大力菩薩能夠依照自己的心願而誕生。。是因為經常發願想要往生。。聲聞乘與緣覺乘處於遠離的狀態。。因為所有的眾生都無法看見。。這也不是這樣。。而且在《涅槃經》中提到,一個人要修行八萬個劫才能成為須陀洹。。直到辟支佛修行所需的時間,長達一萬個劫。。停留在這個狀態中,感受就會發生改變。。為了安住於沒有任何依託的狀態。。如果不會受到改變或變動。。在捨棄了分段見之後。。在經過了八萬個劫的時間之後。。要依據什麼法才能進一步趨向於更廣大的境界?。如果經歷變遷,則在其中停留八萬個劫。。怎麼可能永遠透過化現而出生呢?。另外,《楞伽經》第四卷中提到:。具有大智慧的聲聞乘修行者與辟支佛。。如果能遠離所有的過錯與缺陷。。透過不斷的修行燻習,最終證悟到法無我的真理。。那時進入了遠離所有過失的三昧狀態。。在擺脫了無漏的醉態、覺悟法義之後。。修行出世間無漏境界中的所有功德。。偈頌說道:。沒有最終的去處。。而且不再後退。。獲得各種三昧的境界之身。。經過了無數個劫波的時間,依然沒有覺醒。。就像是一個醉酒而意識模糊的人。。等到酒勁過去之後,才清醒過來。。獲得佛陀那至高無上的覺悟體性。。這就是我真實的法身。。第七點也同樣這麼說。。具有大智慧的聲聞乘與辟支佛。。在菩薩修行的第八個階段(不動地)之中。。沉溺於寂滅三昧所帶來的安樂之門。。因為處於醉狀態,所以無法正確認知,這只是自己內心的主觀錯覺。。大慧,直到諸位菩薩透過見三昧,進入寂滅的快樂之門。。想起最初的願力。。用極其深廣的慈悲心來救度所有眾生。。具足對十種無盡之法的如實修行智慧。。所以不能立刻進入涅槃的狀態。。這以及二乘的果位,雖然會受到改變。。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其修行方式與菩薩不同。。為什麼唯獨說瑜伽是不同的呢?。第七點是不一樣的。。直到討論如何破除關於「變易」的觀點。。第八項和第九項是不一樣的。。根據前面已經論述過的內容來反駁。。另外提到。。《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在有學階段,能運用留身神通。。像《勝鬘經》之類的經典,只有無學聖者才能領悟。。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處於有學階段的人,心不退轉。。不允許接受會改變或變動的情況。。既然允許他轉變心念。。為什麼不會受到改變或變動呢?。如果認為煩惱還存在著。。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有人認為,菩薩雖然還有些許煩惱,但只要擁有強大的無漏功德力,應該沒有什麼影響。。還在學習階段的修行者,只要迴向大乘,就已經具備了卓越的力量。。而且他自己判定深密教法之前的教義。。之後僅在心念尚未安定、迴心向道直到見道之前的階段,傾向於大乘法門。。並不說聖者會改變心念,轉而追求大乘的果位。。並不是為了顯現出來。。在《法華經》之後的教法中,即使是還在修行階段的有學聖者,也被允許轉向追求佛果。。是為了將其顯現出來。。現在的《瑜伽師地論》等著作中,也同樣說這種東西存在。。也有說法認為,是有學位的修行者轉變心念。。可以接受改變或變動。。這樣做會有什麼錯誤或缺失嗎?。勝鬘是根據禪定感受的變化而進行說明。。關於佛之境界如何依據其容納能力而承受(法義)的論述。。不要像那樣死板地拘泥於文字表面。。說明已達到無學境界的受,不允許還處於有學的狀態。。也應該根據《楞伽經》的說法,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三地之後,就能夠化現出由意識創造的身體。。不說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阿羅漢,會經歷身體的變化或更換身體。。聲聞、緣覺以及菩薩的初地和二地,怎麼可能完全不會發生改變呢?。認為沒有過錯,這本身就是一種過錯。。所以這是一種錯誤。。關於第十一種不同之說法,同樣參照前面的方式來反駁。。第十二項:在討論「不同」之後的部分,詳細辨析並破除對事物會發生變化的執著。。另外提到。。先進入涅槃等寂滅的境界,之後才發起菩薩的大心。。修行瑜伽的人,先生起廣大的菩提心,之後才選擇留在世間的身軀中。。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法華經讓還在修行中的有學者以及已證果的無學者,全部轉向追求一乘佛果。。難道他們都能進入阿羅漢境界的滅盡定之中嗎?。是指在達到無餘涅槃之後,經過了許多劫的時間,才開始轉向追求大乘佛法。。此外,《涅槃經》中也提到。。經過八萬劫的時間,已經達到了覺悟的正等正覺之心等狀態。。並不是說經過了八萬個劫之後,才開始發菩提心。。把本來不同的東西,錯誤地認為是相同的。。認為實質相同的人,實際上反而是不相同的。。按照對方所論述的內容。。什麼叫做相同?
從來沒有相同過。。即便看似不同,實際上也沒有差異。。種類繁多且各不相同,難以用思考來衡量。。眼睛有翳的人,會看到不存在的幻花。。各種雜亂的思考與揣摩,都只是虛妄的分別心。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的肯定,確認前述的分析、定義或推論在法義上成立且具有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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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教法次第。
所謂「漸教」是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導方式。
此處指出前文或前經在分析輪迴因果時,將「四住」視為導致「三有」的根本原因,旨在讓修行者先從對生存狀態的觀察入手,逐步破除對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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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後續經典對「五住」的定義,將其視為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或執著狀態的分析,說明若不能超越這五種住處(狀態),則無法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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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連續性。
所謂「四住」指四種生命形式(如地、水、火、風或四種不同的生存狀態),因其生命流轉不斷,故在輪迴中承受具有時間或空間間斷特徵的「分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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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明(Avidyā)與有情生命特質之間之因果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無明作為根本無知,導致心識對真實法性的遮蔽,使原本應趨向清淨的體性轉而呈現出「變易」(不恆常、遷流)的特徵,這是輪迴與苦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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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佛陀教法一致性的判斷。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手或某種見解如何誤認為佛陀的教法存在矛盾(前後不同),而此處是用於剖析該錯誤認知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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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論釋經典時必須遵循「時教」原則,即佛陀在不同時間、針對不同對象所開示的權宜教法(方便門)。
論釋者若脫離佛陀設教的時機與對象,容易產生誤解或違背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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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將目前的內容與《深密論》的論述相對比,將其歸類為「前教」,旨在區分教法在次第或深度上的差異,以建立論證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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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相判教,將佛陀的教法分為前後兩部分。
以《法華經》作為分水嶺,在此之前的教法為前教,在此之後(包含法華及後續如涅槃等)的教法則被定義為後教,用以區分權實與教理的演進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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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寂滅」的誤解。
未得正見者(不了者)將心轉向寂滅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落入「斷滅見」或對寂滅的實有執著,未能體悟寂滅即是空性,而非一種實質的消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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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身,尚未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物質或業力束縛,仍保有在三界中運作的色身或相應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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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下,無需將「受(感受)」的變異以及「易死(壽命短促/不穩定)」作為獨立的類別單獨說明,因為其已包含在先前的論述或法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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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身心狀態或生命形態的特定分類。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的存在方式或行跡,以釐清其對應的法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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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論述所依據的典籍來源,將《解深密經》與《瑜伽師地論》列為核心參考文獻,顯示該論之法義體系承襲於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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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華經》及其後續教法之作用。
透過對「定性」與「不定性」的辨析,引導原本追求聲聞、緣覺(二乘)的修行者轉向佛乘(迴心),最終使二乘的偏執與對立完全滅盡,體現一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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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輪迴之身之不穩定性。
三界身(欲界、色界、無色界)皆由業力構築,只要處於三界之中,無論在何種層次,其身心狀態必然隨因緣而遷轉、變異,無法獲得恆常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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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對象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疇,用以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說明某種境界超越了輪迴的空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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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相關經典與論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些經典通常被引用來論證佛性、空性或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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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反駁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對手之論點,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以導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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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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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文獻考證,旨在指出某項法義或事實可在《法華經》後四十年所傳之經典中找到明確的文字依據,用以佐證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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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區分特定經典(如《楞伽經》)與先前已現行的教法之差異,強調該教法在顯現時間或義理層次上的特殊性,而非重複之前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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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與經典地位。
強調「無上」的真理依據並非後設或在《法華經》之後另有更高階的經典,旨在確立法華經或其所揭示之義理在教法體系中的終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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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與推導,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嚴謹地建立法義的邏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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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闍王在特定時間點仍保有統治權的狀態,作為論述背景之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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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是用於舉例說明某種特定條件或身分(如頻婆娑羅)在特定法義情境下是否可能存在或成立的假設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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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的記載,以闍王(波斯匿王)作為佐證或例證,說明特定法義或因果關係,在論書中常用於建立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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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或領導者(列王)如何依止最高層次的教法(無上依經),使其在實踐或宣說時,能達到如同在頻婆舍迦羅等大弟子或重要人物在場見證、指導般的效果,強調教法依止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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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詳細定義或分類說明,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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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無上正等覺)依據法理或經義,對聚集的眾生進行教導的場景,強調教法之依據與傳播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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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僧團或集會組織中,頻婆娑羅被安置在最高地位或擔任領導角色,體現當時對其身分或德行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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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前文所述的理據,判定某種教法、觀點或時間順序並不屬於《法華經》之後的階段,用以釐清教理的出處或演進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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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對經典出處或傳承時間的考證,旨在釐清《勝鬘經》等經典在佛法傳承時間線上的位置,以論證其權威性或出處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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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推導或依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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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用佛經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或接下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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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說明波斯匿王及其夫人當時處於信仰的初期階段,用以對比後續法義領悟的進展或特定情境下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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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仁王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論著的論點,屬於論書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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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時間之敘事句,標記特定法會或事件發生的具體日期,用以確立時間線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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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據或依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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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月光經》來支持其論點,體現了佛教論著中「依經作論」的論證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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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不完整句,依上下文語境,是指如來為了眾生的利益而設法教導或建立某種修行體系。
在論書體系中,常接續後文說明具體的教法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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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在成道後的教化時間線,指出在第二十九年時宣說關於般若(智慧)的深奧教法,旨在破除眾生對實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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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佛法教導的次第或時間跨度,強調直到宣說《仁王經》這一特定階段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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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人物月光對佛法的信仰時間,建立其信仰基礎,為後續論述其悟入或法義討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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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義理來論證或支持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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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對佛法之信仰尚處於初期階段,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設定對象的認知基礎,以展開後續的教導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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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標明討論的法義或論述順序,位於《仁王經》與《般若經》相關論述之前,用以界定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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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推論,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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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聽聞佛法、研習經典的資歷時間,用以說明其法義基礎之深淺或修行之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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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或辯論環節,針對《勝鬘經》中關於信佛時間長短的描述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對經文表述的分析,進一步闡明法義或論證某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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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前文的論據,判定某個法義或事件在時間順序或教法次第上,並不位於《法華經》之後。
在判教語境中,這涉及對教法顯現先後順序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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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部分,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楞伽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其觀點。
菩提流支是著名的譯經師,其譯本在當時具有高度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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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判定法義或論證時,除了依據論理推導外,亦需依據僧團在佛滅後對佛法、戒律進行整理與彙編的「結集」結果作為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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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法傳播或特定教法顯現的次第,提到特定的陀羅尼(咒語)與龍王相關的法義,顯示出法門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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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佛陀在特定時間點(成道後第九年)對特定人物(鴦掘摩羅)進行教化或講述其轉化過程,旨在說明佛法能感化極惡之人,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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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在特定時間階段(十年)所教授的法義核心為「如來藏」。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佛性,是涅槃系與相關論書中強調的本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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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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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不同經典或教法(如華嚴、涅槃等)在敘述其法義或歷史背景時,均有各自對應的時間標記或年代記載,用以佐證其出處或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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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推導結果,作為後續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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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關於時間或地點(楞伽)之論述,旨在釐清特定事件或法義傳承的時間界限,否定其發生於四十年後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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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過程,討論關於佛法中對「肉食」禁令的依據。
作者在此引用對手(下持)的論點,指出對方試圖以《象腋涅槃經》與《大雲經》等經典作為禁止食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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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關於經典編年或教理次第的考證,討論《楞伽經》與《大般涅槃經》兩部經典在時間順序或教法演進上的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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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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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銜接語,指根據前文已記載的文字內容,由作者或論述者自行推導並說明其義理,強調論點的依據在於文本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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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或說法者在宣說此論(教法)之前的行跡與時間順序,強調說法之時機與地點的轉換,由龍宮移至楞伽國後才正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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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問形式,旨在破除對涅槃的誤解。
論者否定將涅槃視為一種從某種狀態(雙林)滅盡後,轉移至另一種特定處所(龍宮)的空間位移或狀態轉換,強調涅槃並非世俗意義上的遷徙或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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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區分「涅槃」作為一般解脫狀態的通用稱呼,與特定經典《大般涅槃經》之間的差異。
提醒讀者在判讀經文時,不可將所有提及涅槃的論述簡單等同於大乘涅槃經的特定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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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質詢,旨在探討感官知覺(見、聞)在體悟法性或認識對象時,是否存在本質上的差異,通常是為了後續透過論證來破除對感官區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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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關於涅槃後狀態的可說性與不可說性。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滅盡」或「寂滅」狀態是否仍有主體可論的辯論,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來釐清涅槃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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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推論過程中,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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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感官經驗的差異。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主觀感知(見、聞)與客觀實相之間的關係,或是在分析不同根器、不同條件下,對同一法相產生不同感知的可能性,用以破除對單一感官經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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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歷史時間線,指出根據佛滅後僧團進行「結集」(Sangiti)時所傳承的紀錄,某項事件或法義的確立時間點是在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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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在論理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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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相次第,指出大般若(空性智慧)在教理的層次或顯現順序上,位於法華(一乘開顯)之前,強調般若智慧是通往法華一乘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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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見解或論點出自於準流支(Juna-luchi)的論述,用以區分不同論師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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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在特定時間序列後宣說《大般若經》的歷史次第,旨在說明般若智慧教法的顯現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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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據是依據《智論文》而定,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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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義或論述在佛陀教法演說次第中的位置,將其置於《法華經》之後,用以標示教理的承接關係或深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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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據或依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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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應對照前文或相關論著中名為「畢定品」的章節,以獲取更完整的論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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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否定「一切」的絕對性,來區分菩薩在修行階段、位階或證悟狀態上的差異,避免將特定法義泛化至所有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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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相關論著的解釋或註釋,用以對前文的法義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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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問題的分析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展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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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前往《妙法蓮華經》中尋找相關的論據或詳細說明,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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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童子聚沙」為喻,強調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成就佛果之便捷與自然,旨在說明修行至高深處時,不再需刻意造作,而能隨緣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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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二乘不能成佛」的見解,強調所有眾生,無論最初修行的是聲聞乘或緣覺乘,最終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體現了一乘思想對二乘之包容與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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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由,導致後續提出特定疑問以進行法義辯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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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推論作為基準,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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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明確指出「大品」之教義或篇章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位於《法華經》之後,用以釐清經論的出處與說法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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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邏輯推論或證據核實,對特定時間點(四十年前)的認定提出質詢,以釐清法義或事實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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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論書的適用範圍與解釋對象。
作者指出《佛性論》與《寶性論》的義理涵蓋面較廣,其解釋對象不侷限於《法華經》的後續章節,而是具有更普遍的佛性教義闡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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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考據,指出在特定的兩部論書中,並未引用大乘佛教中極為重要的《法華經》與《涅槃經》來支持其論點,用以說明該論著的立論基礎或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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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依據來源,強調其法義建立在最高準則(無上依)以及大乘經典《楞伽經》與《勝鬘經》之上,顯示其論述與如來藏思想及菩薩行願之教義相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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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對照特定的經典(問定經)與論書來驗證或深化對當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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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闡述《法華經》之圓融義理前,對先前所教授的權教(如三乘教法)進行的解析與說明,旨在透過對前教的辨析,以顯現後教的真實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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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狀態及其前後的心念或狀態之轉變,強調定境與非定境之間的時間或順序關係,用以分析定力的生起與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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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存在之依止。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分析事物若無實體依據而僅憑虛空存在,則其自性不成立,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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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中,是指透過特定的特徵、標誌或定義(標章)來進行辨析或認定,是用於確立法相或區分義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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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指出對方觀點或某種見解在邏輯或法義上仍存在其他未盡的缺陷與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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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揭示前述觀點或行為在法義上的偏差,以引出後續的破斥與正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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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對前文的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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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討論前文或前經中關於二乘(聲聞、緣覺)證悟涅槃的說法,通常是為了後續進一步辨析二乘涅槃與一乘(佛)涅槃的差異,或討論其究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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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引用標記,指涉後續相關經典的內容,並隨後接續對該經文的釋義或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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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化城」中的動物為喻,說明某些現象或對象看似真實存在,實則是由幻化而生,旨在揭示其虛幻不實的本質,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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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楞伽經》說明種性與果報的關係。
聲聞種性者若在修行中退轉或墮落,將失去定慧的保障,重新陷入生滅變易的輪迴狀態,最終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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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與大乘究竟圓滿之滅盡之差異。
在論述中,二乘之滅被視為有漏或非究竟之滅,相對於佛乘之絕對滅盡,二乘仍有未盡之習氣或處於有餘依之狀態,故稱「無滅」以示其非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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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象的範圍,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並不侷限於「不定性」(性質不固定、不恆常)的範疇,是用於破除單一認定或擴展論述範圍的否定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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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手的論調,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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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墮」的義理。
在論述脈絡中,將「墮」或「變易」視為一種轉機,說明透過狀態的改變或從高處墜落的過程,反而能使其趨向於更廣大的法義或境界,體現了轉劣為優、以變易促成進步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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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辨析語境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狀態不具有固定、恆常的性質,強調其變易或不確定之特徵,以破除對其具有實體定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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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推導或依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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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示讀者或對照前文第七章的論述以獲取詳細論據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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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標誌著大慧菩薩作為請法者,開始就特定法義向佛陀提出疑問或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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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聲聞與辟支佛(獨覺)之果位與菩薩第八地「不動地」中「寂滅樂」之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乘修行者在定境與寂滅體驗上的差異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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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前文至此處之間的內容,直接跳至某個結論或特定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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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階位上的狀態,指出其尚未達到菩薩修行路徑中的第一個階段(歡喜地),尚未證得該階段相應的智慧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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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層次之遞進。
八地(不動行地)之寂滅樂,是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深沉寂靜且具備大悲之樂的境界,其層次遠高於前述之低階境界,故用「何況」來強調其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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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大慧菩薩的疑問或就特定法義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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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定義之開端,旨在將聲聞(聽法修行者)依其證果、根機或修行階段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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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進入寂滅樂門的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定慧等止觀修行的深化,使心離於一切染汙與動搖,進入一種極其寂靜且具備大樂的三摩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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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在現前狀態或果位之前,已具備菩薩行之修習基礎的修行者,強調修行次第中的前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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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修行位次討論中,「墮」指因願力不足或心念轉移,未能維持菩薩道之大乘志向,而退轉至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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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脫離內在的本心(覺性或初發心),而應以本心為依據,將菩提心轉化為具體的菩薩行實踐,體現了心與行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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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八地(不動地)之境界,進入寂滅樂門。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智慧修行,達到遠離煩惱、進入絕對寧靜且具備大樂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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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正的證悟者與「增上慢」者。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因誤解法義,自以為已證得聖果(如寂滅、阿羅漢果)而產生的傲慢心。
此處強調對象並非這種虛假的、僅在意識層面自認寂滅的聲聞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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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對象因缺乏相應的條件或見地,而無法進入菩薩的修行階段。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與資格的缺失,導致無法實踐利他與覺悟的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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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被無明遮蔽,未能體悟到外部世界的現象(三界)本質上是心識的投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處強調的是對「唯心」真理的缺乏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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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尚未實踐菩薩道(如六度萬行)的修行內容,強調其修行進程的起始狀態或缺乏菩薩行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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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進入菩薩道十地的實踐階段,強調在達到特定覺悟層次前,缺乏對波羅蜜(度化之法)在十個階段(十地)中具體行持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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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在「寂滅」體悟上的差異。
聲聞者追求的是斷除煩惱、進入個人解脫的寂滅(小乘寂滅);而菩薩所行的「寂滅樂門」則是指在不離世間、普利眾生中證得的究竟寂滅,兩者在境界與行持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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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前面的散文論述之後,將以偈頌(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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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的修行路徑。
聲聞以解脫自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其修行重點在於斷除煩惱,而非像菩薩那樣以度化眾生、圓滿六度為核心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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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共同達到菩薩地的第八階段(不動地)。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位次之相同性或共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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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果敘述之結尾,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果,其根本原因在於該位菩薩的願力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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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定義作為前提,以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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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五乘(聲聞、緣覺、菩薩、轉輪聖王、外道)的分類。
所謂「不定乘」,是指其修行方向或果位尚未確定,或在不同乘之間變動的狀態,用以區分定乘與不定乘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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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華」(指揭示一乘真理的教法)與「瑜伽」(指實踐修行之法門)在究極義理上的統一性,強調理論與實踐、權與實在真理層面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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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第八個論點或章節的具體內容,屬於結構性的銜接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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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旨在探詢佛陀與聖者對修行者未來成佛或證果的預言(授記)之性質、方式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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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給予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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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慧菩薩的開示,透過提及自身過去修行的經歷,旨在說明成佛必須經過漫長的菩薩道實踐,以此勉勵修行者持之以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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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在達到無餘涅槃(完全滅盡煩惱且不再輪迴)的狀態後,如何由佛陀或大菩薩予以授記,使其轉向大乘菩薩道,最終成就佛果。
這體現了從小乘解脫向大乘覺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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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聲聞乘修行者給予授記。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討論聲聞雖以小乘法修行,但最終仍能透過佛陀的授記而趨向大乘覺悟或成佛的教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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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與願力。
面對對法信心不足或心志不堅的眾生,修行者需生起強大的勇猛心,以利於度化眾生並克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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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由佛陀對大慧菩薩說明,其所論述的法義不僅適用於當下的世界,亦普遍適用於所有佛國,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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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採取菩薩的修行方式,即以利他為核心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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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心態或階段中,依然對聲聞乘(以追求個人解脫、斷除煩惱為目標的教法)產生依止或喜好,反映出在不同乘法之間選擇或轉向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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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針對對方的根機或特定的法義進行轉化與導引,使其從迷轉悟或從錯義轉向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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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道,最終達成圓滿的覺悟,即成就佛果。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到覺的轉變與正覺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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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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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乘)的分類。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非乘則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路徑的究極實相或無乘之境,旨在破除對特定修行路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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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佛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運用無量種種的方便法門(乘)來接引眾生,體現了佛法教化之廣大與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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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界狀態下,眾生皆獲得佛陀的授記,確定未來必將成就佛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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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論著中針對各種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如何透過修行而達到徹底斷除的理論闡述,是解脫道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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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內在的觀照與實踐,而非依賴外在形式,最終證得超越凡夫之見的聖者智慧(聖智)。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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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羅漢或佛在色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世間,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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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教法之功用,旨在消除眾生因恐懼、猶豫或缺乏信心而產生的怯弱心,使其能生起正向的精進心以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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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深奧法義時,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或避免誤解,採取不直接揭示、而以隱喻或不完全顯露的方式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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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建立的論據、定義或分析結果,作為後續推論或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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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將當論的論述與《解深密經》的教義對接,確認其對「意生身」的定義與分類符合瑜伽行派(唯識)的核心理論,強調法義的傳承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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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初地(初地菩薩)之後,其修行方向已然確定,不再退轉,必然趨向於寂滅(涅槃)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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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進入菩薩道的寂滅樂門,則無法獲得超越世俗痛苦的究竟安樂。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菩薩行與證悟寂滅樂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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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論證特定對象(彼)因缺乏相應的條件或境界,而無法成就「意生身」。
意生身是佛菩薩以意力而現的化身,用於度化眾生,此句強調了成就此身之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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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義認知缺失與產生錯誤見解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指出對方因缺乏正確的智慧(知)而導致論點或見解成為「過」(錯誤/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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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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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旨在透過權威經典(如《羂索經》與《僧伽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點並非私見,而是有經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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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淨居天(色界最高天)的眾生在修行層次上,普遍具有發心追求大乘菩提的傾向,顯示該天界環境有利於生起廣大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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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分析,將特定法義或文本歸類於《法華經》中較為深奧、揭示一乘實相的「後教」部分,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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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用於質詢對方論據的來源或依據,旨在指出對方主張缺乏確鑿的根據或邏輯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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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正確的教導(教)是使修行者能與法義、真理相契合(合)的必要條件,體現了導師教導與實踐契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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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書的辯論或分析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對方或某種觀點缺乏足夠的論據(證)來支持其主張,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邏輯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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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論證過程中,如何對「抑」(指限制、否定或抑止某種見解/狀態)進行準確的判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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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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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批判性論述,旨在指出唯識學派中兩位代表性導師(通常指護法與窺基,或特定論著中對立的兩派觀點)在特定法義上的論述存在邏輯或教理上的缺陷,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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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華經》在佛教教法體系中的轉折地位。
在法華會之前,聖人們雖已證得聖果,但尚未發起追求佛果的菩提心(或尚未領悟一乘之實),以此凸顯法華會開啟一乘教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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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華經的會集之後,淨居天(色界最高天)的眾生亦受到感召而發起菩提心或證悟,體現法華一乘教法對不同層次天人具有普遍的啟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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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批判性陳述,指出唯識論師在建立其學說體系時,其義理推論與佛經原意不符,旨在透過對比經論,正本清源,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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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以強調某種法相、數量或類別之多,並非僅限於少數的一或兩個,旨在破除對數量之侷限認知,以顯現法義之廣博或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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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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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典出顯的先後順序。
在論書語境中,透過對比《解深密經》與《法華經》的說法時間,用以論證教法次第或特定義理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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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深密經》的特殊性,指出其宣說之地在於淨土,暗示該經內容之深奧與殊勝,需在特定的清淨環境或對象中方能圓滿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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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接下來詳細闡述淨土的具體特徵與相狀,用以對比或說明修行所達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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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中列舉多位修行者或菩薩,並強調其所證得的功德與境界已等同於佛果(佛地),體現了在該論著語境下對圓滿覺悟境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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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佛地論》中關於「如實義」(Yathābhūta)的定義與解析。
在該論體系中,「如實」是指對事物真實狀態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是證悟覺悟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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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種性(根基)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不定種性」指其修行潛能或方向尚未達到最高境界,僅能在聲聞乘的範圍內獲得初步的解脫果位(小果),而非直接成就大乘或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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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大」字的義理來源。
在菩薩道中,「大」並非指體積或數量,而是指其目標在於成就「大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旨在救度一切眾生,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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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轉向」的重要性。
在論書語境中,「迴心」是指將執著於世俗、妄想或錯誤見解的心,轉向覺悟與正法,是破除迷妄、進入正道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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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之境界,強調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義的分析中,並不採取觀察淨土的方式,或指該境界不以淨土之相為觀照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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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或論證環節。
作者引用《攝論》(應指《攝大乘論》)等論著中關於「一乘」的十種義理說明,進而提出疑問:既然已如此說明,為何仍被定義為「不定性」(指性質不固定或未定之相)。
這是在探討一乘之實相與其表現形式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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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迴心(轉向大乘菩提心)的範圍極廣,不僅限於凡夫或初學者,即使是已經進入聖道、處於有學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後至阿羅漢前)或無學位(阿羅漢)的聖者,亦可且應迴心修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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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指出《智度論》對《大品般若經》與《法華經》之教義進行了詮釋與對比,用以支持後文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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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修行者或聖者能成就微妙的淨土,使其生命狀態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不再受困於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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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徹底超越、完全斷除煩惱的狀態。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指達到最高覺悟或進入某種絕對寂滅的境界,不僅是煩惱的實體消失,連對煩惱的概念、名稱(名相)都已不再存在,體現了徹底的空寂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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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時空或因緣下,各方國土的佛陀共同聽聞或宣說《法華經》之情境,強調法華經作為圓滿教法的普遍性與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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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圓滿了成佛所需的所有資糧與智慧,達到佛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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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探討法華經(一乘法)的特殊性與宣說條件。
其核心在於質詢或論證:若聖者尚未發起對一乘圓滿覺悟的菩提心,則無法領悟或宣說法華經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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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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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楞伽經》之義,旨在破除對「定性寂滅」的執著。
強調若將寂滅視為一種恆常的實體(定性),則此種認知仍處於有為法之中,必然會經歷變易與毀滅。
此處是用以論證唯心或空性的觀點,提醒修行者不可在定境的寂靜中產生我執或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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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著中所闡述的教法道理清晰明白,無有疑惑,使修行者能直接領悟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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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述佛法教導的連續性與圓融性。
在論述教理時,修行者不應陷入對「前期教法」與「後期教法」的對立執著,而誤以為兩者相互矛盾。
實際上,前後教法雖在機宜與層次上有所不同,但其核心真理是一致的,不可因執著於形式上的先後而產生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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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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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入楞伽》經(或相關論著)第四卷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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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聲聞與辟支佛在修行層次上,雖能證悟「人無我」(意識到個體自我的不存在),但尚未能徹底證悟「法無我」(意識到所有現象、組成要素皆無自性)。
這區分了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或佛之智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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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狀態下,尚未達到能產生超越常情、不可思議之質變或轉化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體悟尚未達到能令心識發生根本性、不可思議之變革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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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雖然聲聞之乘是以解脫輪迴為目標,但佛陀最終旨在引導所有修行者進入唯一的覺悟之乘(一乘),使其達到圓滿的覺悟,而非僅止於聲聞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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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界定某種狀態或條件尚未達成,指涉對特定法義或證悟境界尚未獲得、尚未契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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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討「決定之人」(指已證得不可轉之果位者)是否仍會受到「變易」(狀態改變或退轉)的影響。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反駁對立宗派關於聖者是否會退轉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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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後文的推論或解釋是基於前述的文字邏輯而展開,旨在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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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法者的根機差異。
在佛教教法傳遞中,需依隨眾生的根機(性)而開示。
所謂「不定性」是指心智或根基尚未成熟、不夠堅定的人,因其根機不足,故無法領悟或尚未接觸到層次較高的大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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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特定真理狀態的恆常性與絕對性,指其本質不隨條件而改變,具有不可動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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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心」之恆常或不可改變的執著。
在論述心識的性質時,強調心具有可轉變性(迴心),否定其絕對不可變易的決定論,以開啟修行轉化心識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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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文過渡語,用以引述經典中的相關文字,以證明前文論點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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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未達圓滿覺悟前,仍處於無常的變易之中。
即便處於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若未離生死輪迴,仍會面臨不可思議的變遷與最終的死亡(變易死),強調無常之理遍及一切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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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解釋或不同的傳說,以示論證的全面性或對不同見解的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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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必然性,強調即便在不可思議的境界或狀態中,只要仍處於變易(無常)的法則之下,就無法逃避死亡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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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解釋或論著中的不同見解,以示對不同義理可能性的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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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在未達圓滿覺悟前,仍受制於不可思議的變易法則(無常),因此必然面臨死亡的宿命。
強調在未出離此種變易狀態前,眾生無法逃脫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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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性說明,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義或論證過程時,缺乏明確的文字依據或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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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論證過程中,經過對不同觀點的分析與辨析後,得出最終確定且不容置疑的結論並予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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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所謂「定性」是指心念安定、不輕易散亂的特質,這類人能專注於法義,因此在接納與實踐教法時較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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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性敘述,指涉前文(第二章或第二節)已對相關法義進行過論述,用以避免重複或引導讀者回溯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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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在變易(無常)影響下,陷入不可思議之死亡狀態的因果或現象。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死亡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複雜且難以言說的變易因素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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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迴心」(轉向覺悟)之後,是否仍存在因不可思議的因素而導致心念變易,進而重新墮入生死輪迴的可能性。
這是在探討修行階段的穩定性與究竟解脫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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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特質。
在論述中,若某種狀態或法沒有「決定性」(即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則其表現形式必然會隨因緣而產生變易。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變遷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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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佛身或聖者之身。
討論若佛或聖者仍承受「變易生身」(即受時間影響、會衰老、病苦且有生滅之肉身),則與其圓滿、不壞的覺悟境界相矛盾。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佛身超越了凡夫生身的變易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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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體悟「人無我」的真理來達成解脫。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從對自我的執著中解脫(入人無我),並將這種無我的狀態認定為涅槃的境界,是證悟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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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時間與空間感知的認知差異。
凡夫(未證悟者)傾向於將時間或空間視為不連續的、分段的(分段見),無法體悟到法界之整體性或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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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自身處於輪迴狀態的覺知。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破除對肉身常恆之執著的起點,意識到身體是受業力驅使、不斷生滅的無常之身,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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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討論聖者在世間法或修行階段中是否仍受因緣變遷之影響,用以辨析聖法與世法在變易性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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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特定狀態或法相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修行者將某種心理狀態或對法的執著誤認為是最終的解脫(涅槃),則仍處於迷妄之中,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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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階段或涅槃種類。
所謂「有餘」,是指雖然已斷除煩惱、證得果位,但肉身(色身)尚未滅盡,仍保有生前的業報餘果,直至身命終結方進入「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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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認知與障礙的關係。
強調當修行者能分辨出特定的「知障」(認知上的遮蔽)時,若能意識到除此之外仍有其他障礙存在,則說明目前的狀態並非處於完全的知障之中,而是處於一種能覺察餘障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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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描述對方在邏輯推演或法義討論中,對某項論點或前提不予認可,是論證過程中常見的否定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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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脫離肉身(有餘依)的狀態下,將原本追求小乘個人解脫的志向,轉向追求利他、普度眾生的菩薩道(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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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上,應破除將法相分為片段、區分邊界的執著心,以契合中道或不二的智慧,避免落入對部分特徵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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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生滅特質,強調在特定狀態下,除了原有的性質外,還會承受額外的變易(變遷、不恆常性),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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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三昧(定)之狀態後,心不再散亂,從而體驗到遠離煩惱、極其深沉且清淨的精神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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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相之消滅過程,強調達到「無餘」的境界,即徹底除盡煩惱或執著,不留任何殘餘,以達成圓滿的解脫或空性之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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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證果並不完全等同於聞法量的多寡。
即便聞法較少,若能正確實踐,亦能達到深層的禪定境界(第四定),強調實修與定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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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路徑或因緣導引下,最終將達到最高、最完備的覺悟境界(究竟果),強調修行之目的與最終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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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識在形成錯誤見解(死見)之前的心理過程。
指出在正式確立頑固的錯誤見解之前,心念已先趨向於對正法產生排斥與誹謗的傾向,說明瞭謗法與邪見之間互為因果、次第遞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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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認知與感受的變易性。
即便處於聖者的境界,其對外界的感知或內在的受領(受)依然存在變動,用以論證無常或破除對某種恆常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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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涅槃的層次,探討所指的狀態是否為「無餘涅槃」。
無餘涅槃是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斷除輪迴的最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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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參照說明,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可對照「五乘」的教義文本來進一步驗證或理解當前論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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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相區分,指出聲聞、緣覺(二乘)的修行目標與教義體系中,並不包含轉向菩薩道(大乘)的指引或論述,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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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不定乘」這一特定類別中,準備引述其具體內容。
在論述中,通常將教法分為不同類別(乘),此處進入對第四類「不定乘」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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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三類修行者已能破除煩惱障。
在論書語境中,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染汙心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無法證悟真理,離此障礙方能顯現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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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清淨並非天然如此,而是透過正面的修行、反覆的燻習(習慣化),逐漸消除染汙而達到清淨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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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我」的執著,體認到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我),是解脫痛苦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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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進入三昧(定)的狀態,而獲得其隨之而來的法樂。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排除雜念後,所產生的深層精神愉悅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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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聲聞與緣覺在修行究竟階段,能超越其初步果位,最終證得與如來相同的法身。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覺悟的終極一致性,即所有聖者最終皆歸於同一法身之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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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種人」進行具體的定義或分類說明,屬於論書中典型的導引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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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乘相之區分。
所謂「不定乘」,是指尚未確定進入特定乘相(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乘)或處於過渡狀態的修行者,此處旨在對其進行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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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先前提及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差異,避免讀者將兩者混淆,屬於邏輯上的界定與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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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的假設或論點,準備展開後續的推論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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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乘道分類,將先前討論中無法歸入前三乘(如聲聞、緣覺、菩薩)而需單獨析論的法義,界定為第四乘,用以完善其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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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中的分類歸納。
在分析修行者或法相的性質時,將前三種乘道(聲聞、緣覺、菩薩)中關於「定性」(確定性質)與「不定性」(不確定性質)的特徵,綜合起來用以定義或說明第四類對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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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定性」與「不定性」。
在分析法相或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時,強調應觀察那些處於變易、無固定本質(不定性)的現象,以導向對空性或無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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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指涉前文已討論或定義的三種法相、類別或觀點,旨在將論述焦點導向特定的三項分類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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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種分類或狀態中,針對「不定性」(性質不固定或未定)的部分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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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歸謬法或對比論證來推導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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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性質的分類界定。
在論述中,針對先前定義的三種「定」(確定/恆常)與「不定」(不確定/無常)的性質,論者指出這些性質在邏輯分類上皆可被納入較大的範疇(大類)中,用以確立法義的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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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或對比,指出目前的論點或某種見解與後續章節(第七、八章)的教義內容不一致,用以透過矛盾分析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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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的論證或結論是基於前文已經引用過的經論根據或論據而成立,旨在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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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表述的究極狀態(定性)。
此狀態具有「寂滅」的特質,即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且處於恆常不變、不受生死輪迴影響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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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那些僅靠文字遊戲或虛構論說,使教理在表面上顯得清晰易懂,卻脫離實相的做法。
在論述中,強調真正的智慧應基於實相,而非依賴虛假的修辭來營造顯然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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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先前或其他相關問答文獻中的論點,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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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兩種看似矛盾或不同的論述,進而引出對深層法義的辨析與統一,是論理推演中常見的破妄顯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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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正式進入解答或論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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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用以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經論之原典,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根據,體現論書依經而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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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化佛(應化身)的顯現形式時,旨在釐清或否定某種觀點,指出並非將物質性的王宮建築本身定義為化佛的化現,強調化佛的本質與顯現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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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特定時期或特定階段之佛法教義進行傳播與弘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將符合當下機根或特定教法體系的真理傳達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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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成佛的次第,指從初發心經過特定的心路歷程(三十四心),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
這類數目通常對應於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心法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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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指出先前尚未討論到關於「阿賴耶」的義理,用以區分論述的先後次第或界定討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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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特定時期或特定階段所宣說的佛法教義進行傳播與弘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法次第或特定法門的傳承與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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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存在範圍。
在論述中,滅盡定被界定為僅限於欲界與色界修行者可達到的定境,旨在區分不同定相在三界中的分佈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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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種子(未來果報之潛能)的依處。
在論述體系中,探討種子是存在於物質(色)之中,還是存在於意識(心)之中,或兩者皆然,以釐清業力儲存與顯現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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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傳承與延續,強調教法在後世的弘揚與傳播,使後世眾生能依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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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轉化或修正,強調對「瑜伽」(指心意識的調伏與專注修行)之義理或實踐方法的調整,以符合更高的智慧或特定的教法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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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傳承或次第時,指出其目的在於延續並弘揚先前所傳授的教義,確保法脈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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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與果位真偽的語境中,旨在辨析某種修行狀態或對「滅」的認知在長時間(四十年)的檢驗後,發現其所謂的兩種滅盡(二滅)並非究竟的真理或真實的涅槃狀態,是用於破除對假名滅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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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阿賴耶識的存在。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確立種子儲藏之處,作為分析心識構造與業力相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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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墮入輪迴,其生死的形態與過程極其複雜且多變,超出常人認知範圍(不可思議),強調生死流轉的無常與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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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語或指令,強調將本論(經)之義理廣泛傳播,使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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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典的性質與功能,強調論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佛陀的教導(教)而展開的詳細論述與分析,旨在對教法進行闡釋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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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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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教法次第的認定,討論華嚴經在佛陀教法體系中的時間或邏輯順序,將其定位為在此之前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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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問語氣,旨在破除對佛陀化身(如在王宮中顯現的身相)的執著。
論著意在說明真佛的本質並非僅限於特定的化身形式,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化身之相誤認為佛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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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用《瑜伽攝論》之觀點,區分外在的物質形式(如王宮之奢華或象徵)與真實的覺悟境界(真佛),強調佛之本質不在於外在形式的營造,而是在於智慧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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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修習特定法門後,圓滿成就了三十四種特定的身相或身體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身心構造或修行果位的具體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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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文本性質的界定,明確指出該論著在佛教教義體系中屬於小乘(聲聞、緣覺)的論述範疇,而非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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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修行基礎。
雖然滅盡定能暫時停止心行與感受,但其修習仍需依止於具有欲界或色界特徵的物質身體(色身),而非完全脫離物質形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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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標記特定法義觀點的來源,指出前述論點屬於「有部」的教義體系。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在論著中常被作為對比或分析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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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種子(潛在的業力或習氣)的依處。
在論書的體系中,種子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附於心(精神意識)或色(物質身體/物質元素)之中,方能保存並在因緣成熟時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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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部派間的學術承接關係,指出經量部(或相關經部)的理論體系或師承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有其關聯或依循其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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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Bija)的轉化與依止處。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種子是潛在的能量,儲藏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中。
文中提到「改前宗」,意指對先前學說中關於種子定義或運作方式的修正,強調種子的依止對象是第八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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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指出本文所述之義理與《楞伽經》等大乘經典的觀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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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象的本質時,強調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實),且其狀態並非固定不變(不定),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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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宗旨說明,指出該論典旨在揭示與闡釋「佛地」(即成佛的最高境界與位階)之智慧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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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見解或論述中,認同眾生處於不斷變遷、流轉不息的生死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宗派或見解對「生死」性質的認定,強調其不穩定與變易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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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或多種法義、見解之間差異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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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佛教論典傳承時間的判定。
在論著的辨析中,將特定論典(如《瑜伽佛地論》)歸類為較早期的教法,是用以區分教理演進次第或判定法義優先順序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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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論證過程,作者透過前文已引用的論據或經文,來對比並判定前後兩種觀點或論述中的謬誤(非),旨在透過破斥對立面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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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中觀或論書中關於「同」與「異」的辯證關係。
旨在說明對「同」的認知不能停留在世俗的簡單相同,而應體悟到在空性或中道義理中,同與異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超越了單純的相同與不同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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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若對本質相同或不應區分的對象強行區分出差異,則會導致認知上的偏差與錯誤。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強調正確的觀察應符合法性,而非主觀地強加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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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以完善對中邊慧日之義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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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義理比對,指出《瑜伽師地論》將涅槃區分為兩種(通常指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用以確立對解脫狀態的不同層次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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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解脫的機制:當異熟識(果報識)不再產生對對象的執取(取)時,便切斷了輪迴的動力,使得依賴於轉識(意識、末那識)等心識而產生的種種業果與生死流轉不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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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除去一切染汙、妄想或對立的執著後,心靈或法性回歸到本然無染的純淨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智慧的分析與破除,使心不再被客觀對象或主觀偏見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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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造作(無為)且完全淨化、不再受煩惱與業力汙染(離垢)的境界,通常指代涅槃或聖者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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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象之存在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旨在區分世俗假名之有無與真法界(實相)之有無,強調在究竟的真理境界中,該法義具有真實的成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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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楞伽經》所揭示的唯心、如來藏或空性義理,來破除對現象界(諸相)的實有執著,從而達到滅相、證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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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三昧定中,必須斷除對未來果位或境界的希求心。
真正的定樂並非來自於對未來獲益的期待,而是在於當下心不外求、不取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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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聲聞與緣覺(二乘)對解脫境界的認知。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二乘之小乘涅槃與大乘之圓滿覺悟,強調二乘所認知的涅槃仍有其侷限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經典在論述邏輯或教法次第上的不一致之處,用以進行辨析或對比,說明不同階段或不同段落的說法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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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聲聞與辟支佛修行之動機。
在論書語境中,指出其追求涅槃是基於對生死輪迴的恐懼(畏生死)以及對「苦」的錯誤認知(妄想苦),暗示其境界尚未達到完全的覺悟,仍處於對對立面的逃避與追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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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世間」與「涅槃」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該論的慧日論理框架下,強調的是透過智慧體悟到現象界(世間)與解脫境(涅槃)在實相上並無差異,而非將涅槃視為一個遠離世間的特定場所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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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辨析智慧,旨在區分具有實相或能導向解脫的「法」,以及不具實相或導致迷亂的「非法」。
在論書語境中,這種分別能力是破除執著、確立正見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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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或特定狀態使感官(根)的功能停止或滅除,以斷除對外境的執著與能染,達到心靈的寂靜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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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應斷除對未來境相的希求或執著,使心不向外攀緣,維持當下的清淨與定力,避免因對未來境界的想像而產生貪著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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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對涅槃的錯誤認知。
在論書的辨析語境中,修行者若將某種暫時的定境、斷滅狀態或錯誤的見解誤認為最終的解脫(涅槃),即屬於「妄取」,這種執著反而成為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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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修行者的身分狀態。
在論書體系中,「二乘」指聲聞與緣覺;「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處(有學道)的人;「凡夫」則指尚未斷除煩惱、未入聖道或處於聖道初階但仍有凡夫習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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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的狀態。
在論述中,強調當修行者進入「無學」之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時,會滅除導致輪迴的諸根(根源);而最終達到「無餘涅槃」(即肉身亦滅,不再有任何漏盡之餘),纔是真正的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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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修行目標在於將儲藏種子的「阿賴耶識」透過轉依,最終轉化為不再有漏染、不再有生滅的「無餘涅槃」狀態。
此處強調若不瞭解此轉化機制,則無法達成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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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論述與後續之法義分析,標誌著論證步驟的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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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對佛法理解不足者,將佛法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不同乘道的觀點。
在該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對三乘之分別的更高智慧,認為執著於三乘之分是出於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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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除心」。
寂滅(涅槃)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消除主觀的妄想與執著(心想),使心回歸本然的寧靜狀態。
若不能體悟心想與寂滅的對立關係,則無法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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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辯證語境中,旨在透過對「聖人」定義或屬性的界定,來否定某種前述的推論或狀態之成立。
強調在聖人的境界或定義下,該情況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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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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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因缺乏智慧(愚癡),眾生無法脫離由業力驅動的生死輪迴,強調了愚癡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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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現象的動態特質,強調其處於持續變遷、無常流轉的狀態,不存在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或停滯點,體現了佛教對「無常」與「行」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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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論證之基礎不僅在於名言或邏輯推演,更在於符合事物真實的本質(實義),確保推論與實際法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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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決定性)後,如何透過修行滅除諸根(感官與意識根源)的執著或功能,以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色、根塵之分析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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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徹底斷除有漏的色身(身)與妄想分別的意識(智/心)後,不再受業力牽引,顯現出不生不滅、超越對立的真如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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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論證或補充當前論述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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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識中妄想(想)的止息是達成寂滅狀態的關鍵。
在論書語境中,心想是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當此種虛妄的分別心滅除,內在的寂靜本質(寂滅法)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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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寂滅法」的內涵。
在論書語境中,寂滅法通常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涅槃狀態的真理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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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一般的世俗快樂或特定的心理狀態與「三昧(Samādhi)」所產生的定樂。
在論書的辨析語境中,是用以排除非定之樂,以確立三昧樂的純淨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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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進入三昧(定)之後所獲得的法樂。
在論書語境中,三昧樂是指心意識統一、遠離雜染而產生的深層精神愉悅,與世俗的感官快樂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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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編排標記,用以指明後續內容或前述論點出自於第七卷的文字記述,屬於文本結構的索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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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的、不穩定的心態(不定性),透過發菩提心(迴心向大),將修行方向轉向大乘,進而循序漸進地進入菩薩的各個修行階段(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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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指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名相時,不使用比喻或權宜之名,而是直接使用其定義上的原名(本名)來進行闡述,以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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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悟入之次第,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義與「頓悟菩薩」的境界一致。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直接契入,而非經過長久漸進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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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的地位(修行階段)中,能夠進入滅盡定。
滅盡定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能令心意識暫時停止,斷除一切心行,是進入涅槃前的深層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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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或修行法門。
在論書語境中,「墮」字通常非指墮落,而是指心意識完全沉浸、進入或安住於某種特定的三昧狀態中,使其在其中獲得寂靜的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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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與推導,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嚴謹地建立法義的邏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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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該人物透過自我問答的方式來闡述法義或論證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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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對話啟始,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大慧菩薩的疑問或特定法義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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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表示講者將針對前述問題或主題,採取「分別」的方式,將複雜的法義拆解、分析並詳細闡述,使聽者能清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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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對話者對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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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分類起始句,旨在對「聲聞」這一修行階層進行細分。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會根據證果的層次(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或修行特質將聲聞分為三類,以闡明其解脫路徑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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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進入寂滅門的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涉及對寂滅狀態的體悟以及如何超越對寂滅的執著,以達到真正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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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身分,指涉那些在現前階段之前,已經開始實踐菩薩行(六度萬行)的修行者。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階段或說明法義適用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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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修行位次討論中,此處指修行者因願力不足或觀照偏差,未能維持菩薩道之大乘志向,而退轉至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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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最終應回歸到自心本然的狀態,不應外求或被妄想所轉,體現了依心證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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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六度萬行,旨在透過利他與自利的結合,最終達到覺悟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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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菩薩地之第八地(不動地),進入寂滅之樂。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的修習,消除煩惱與對立,最終進入一種超越世俗苦樂、絕對寂靜且具備大悲之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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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正的覺悟者與「增上慢」者。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因誤解法義,自以為已證得聖果(如寂滅、阿羅漢果)而產生的傲慢心。
此處強調對象並非這種虛假的、僅在名相上自認寂滅的聲聞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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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捨棄對色身或部分法執的依戀,使心意識脫離肉體束縛,進入深層定境(三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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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句,說明在特定修行條件或狀態達成後,其結果在佛教術語中被定義為「得涅槃」,即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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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前文(第四卷)的內容來進行論證或解釋,屬於論理推導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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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者果位的細分。
須陀洹為四向四果之首,此處指出其在證悟程度或修行特質上可進一步分為三類,用以精確區分聖者進入聖道後的不同層次。
。
本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對「入涅槃」的普遍認知或稱說。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對解脫狀態的誤解或定義,強調對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狀態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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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之語,旨在引述經典中關於修行階段中「第二果」的定義或特徵,用以支持論著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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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得特定果位或體悟,是因為其對禪定修行的相狀(狀態、特徵)有正確且清晰的觀察與認知,而非盲目地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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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果位或條件下,僅需一次投生人間,即可完成斷除煩惱、止息苦輪的過程,最終證得涅槃解脫。
強調的是解脫的迅速性與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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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準備進一步闡述其原因、理據或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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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存在狀態下,其身體處於不斷遷變、不恆常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物質身軀(色身)受因緣驅使而產生的無常與變異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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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行苦」之義。
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因其不恆常、處於不斷變遷(改/變)的狀態,導致無法獲得永恆的滿足,從而產生的苦受。
。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之輕率或速成之誤解。
強調斷除煩惱、止息苦輪並證悟涅槃,需經過嚴謹的修行次第,而非單憑某種說法或簡單操作即可達成。
。
本句強調特定法門或修行路徑的必然性,指出其結果必然導向「寂滅」(Nirvana),即熄滅煩惱、斷除輪迴的最終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根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由大慧菩薩發問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
本句旨在闡述修行達到羅漢果位後,所獲得的寂滅狀態是確定且不可退轉的。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慧觀,能令心進入不再受煩惱擾動的決定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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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設定的目標或動機,即發心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菩提),是所有大乘修行之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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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如何從單純的解脫(或對解脫的執著)轉化為具有度化眾生能力的化身與應身特質。
區分「善根」與「妄善根」,旨在指出真實功德與對功德之執著(妄想)之間的差異,強調從個人解脫向利他化身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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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大慧菩薩的疑問或對論題的深化展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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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法對象或目的,旨在闡明聲聞羅漢透過修行,已達成不可退轉、確定且永恆的寂滅狀態(涅槃),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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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對象或法相時,用以排除其他羅漢的可能性,強調該特質或身分之唯一性或特定性。
。
本句論述修行至最高定境(無餘依)時,心識的造作與染汙完全消除,所顯現的定性不再是任何有為的狀態,而是直接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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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涅槃的定義,採取與《楞伽經》一致的觀點,強調涅槃的達成在於「滅根」與「滅心想」。
即透過消除對感官根源的執著以及停止意識的妄想分別,從而斷除輪迴的根源,達到寂滅狀態。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三昧)狀態下,意識傾向於追求或觀想涅槃之寂靜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對解脫之想的執著或其心態的導向,以辨析正確的慧觀與錯誤的想相。
。
本句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因種種障礙或心念不堅,而失去追求覺悟的志向,導致修行進度後退或完全放棄,稱為「退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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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探討「不定性」的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不定」則是指缺乏恆常、固定或單一的特質,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指對表面文字或顯現的教法表述未能領悟其深層義理,強調文字表象與真實義理之間的落差。
。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指出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做法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因此被判定為錯誤(失)。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
此句為論著之總綱,旨在對比兩種不同的教法體系(前後二教),並預告將從十三個面向詳細分析其差異,以釐清教義的次第或區別。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解釋、觀點或義理分支,顯示論著在分析法義時採取多角度考量或對比不同學說的論證方式。
。
本句探討修行者若未能徹底根除無明,即便依止高深的教法(無上依經),其生命狀態依然處於輪迴的變易之中,無法脫離生死的必然規律。
強調了破除無明纔是解脫的核心。
。
本句說明特定論典(如《瑜伽師地論》)之所以能傳世,並非偶然,而是基於修行者或譯者的定願(堅定誓願)而得以保存與流傳,強調願力在法脈傳承中的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
本句討論業力對果報或狀態的影響。
在論書語境中,「隱」指某種狀態的隱沒或不顯現,而「無漏業」是指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力,此處說明該隱沒狀態是由無漏業所驅動或決定。
。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敘述,旨在引出對「所知障」的分析。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正法)缺乏正確認知,或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獲得智慧,與「煩惱障」相對。
。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象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區分,指出其將本質相同或相關的事物誤認為截然不同的狀態。
。
本句在討論障礙的性質與運作機制。
論著旨在釐清「所知障」與「無明」在住地(心識狀態或境界)上的關係,否定兩者是以相同方式或同一層級共存於特定住地的觀點,用以區分對法執著(所知障)與根本愚癡(無明)的微細差異。
。
本句論述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在無漏(超越煩惱)的境界中,定力與願力的生起不再是導致輪迴的因,而是與解脫之業(無漏業)合一,說明修行至高深處,心念的轉動即是清淨的業力。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的觀點或做法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錯誤(過失),用以破除對立面之見解。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
此句在論述破除對感官(根)之實有的執著。
在該論之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智慧或法門(楞伽)來滅除對根、境、識等現象實有的錯覺,以達至空性之見。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識的生滅過程,強調在特定的時間點或條件下,狀態才發生轉化或變更,用以說明現象的無常與遷變之時機。
。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境界時,指出即便進入瑜伽的定境或修習過程中,修行者尚未完全捨棄或超越物質性的根身(根器與身體),仍處於有相或有身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
本句論述修行至最高階段,透過滅除感官根器(諸根)的作用與執著,使心不再受外界牽引,從而從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尚有色身)進階至無餘涅槃(色身亦滅,不再輪迴)。
。
此句描述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超越了有為法之生滅、增減、變異的特性,強調其絕對的穩定性與不遷移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
本句在論述認知與變化的機制。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心識的變易(變化)必須依託於根(感官或根基)才能成立,旨在說明現象變遷與根基之間的依緣關係,破除無根而變的妄想。
。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論題,旨在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意識或業力所依附的殘留根基之身(留根身)之性質與運作。
。
此句指涉《楞伽經》中關於心識或法相之「不定」義理,強調現象的無常與不可得,或指心意識流之變幻不居,用以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
本句論述物質根身(根身)與變易(變易)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若尚未脫離物質根身的束縛,則必然處於生滅與變化的狀態之中,無法達到恆常不動的境界。
。
本句旨在指出對象因缺乏對法義的正確認知(不知),而產生了錯誤的判斷,將本質相同或相應的事物誤認為不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立見解或修正錯誤認知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式論證,用於區分前文所討論之兩個或多個對象在第三個維度或條件上的差異,旨在透過對比排除錯誤見解,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
。
本句處於論述破除對法相執著的邏輯過程中。
在分析對象的性質時,必須先破除認為事物會發生「變易」的錯誤執著(變易執),才能進一步辨析該觀點在法義上的過失或矛盾之處。
。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序數標記,用於引出接下來的第四個論點或分析步驟,屬於論理結構的過渡語。
。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循《法華經》等大乘經典所揭示的真理與願力,透過修行或願心,往生或轉生至其他佛土以求正覺。
。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者(瑜伽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將色身留在當前世界(此洲)的狀態,通常涉及定力或特殊神通的運用,使意識或神識在維持肉身不滅的情況下進行修行或轉移。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
此句指修行者依據《妙法蓮華經》的一乘教義,透過信願與修行,往生或願往其他佛土以求正覺。
。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佛陀入滅(般涅槃)之後的時間點或相關情況,通常用於引出後世法義的演變或教團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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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世界或時空的佛法現況,指出在該界域中目前沒有佛陀出世或駐世,用以說明佛陀出世的稀有性或特定世界的法相。
。
本句強調覺悟與發心的內在主體性,說明若缺乏內在因緣或適當導師,無法強行使他人產生覺悟並發起追求覺悟的大心(菩提心)。
。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適宜的教化手段(方便),引導眾生脫離現有的環境或境界,前往其他適合修行或獲益的佛土。
。
本句為論著引用或對比之敘述,指出《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論典中,對於修行者在當前時代遇見佛陀(現逢佛)的相關定義或條件之論述。
。
本句討論意識或心識在受(感受)的驅動下,如何趨向於變易的生起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受業與心識轉變的因果機制,說明強烈的感受(大受)如何導致心識狀態的變遷與新生。
。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出於慈悲心,不立即進入涅槃或回歸淨土,而選擇將色身留在當下的世界(此土)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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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妙法蓮華經》的脈絡中,佛陀對弟子或菩薩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與果位,且此授記過程經歷了三週(或三種階段/形式)的確認。
。
此句說明在當前的世界(洲)中,修行者的層次不同,既有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需修習的聖者(有學),也有已達到最高覺悟、不再需要修習的阿羅漢或佛(無學)。
。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境界,強調不轉移至其他淨土或國度,維持在當下的法義境界或特定處所中。
。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的次第中,必須先建立正確的基礎或見地,才能進而趨向於更廣大、更深奧的法義(大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從初步的觀察或破除執著,進而進入圓滿的智慧境界。
。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論證或觀察後,若修行者或對象依然未能體悟真理的狀態,強調迷失之深或對法義領悟的困難。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論,指出前述的觀點或論證在法義上存在缺失或謬誤,是用於破斥對立觀點的結語。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證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根據出自於《涅槃經》,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法源。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未來成佛或達到某種境界前,所需經過的漫長時間(八萬劫)。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路徑的艱難與時間之久,強調積累功德的必要性。
。
此句提及《瑜伽師地論》等論典的觀點,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如何維持或保留色身以利於繼續修行或度化眾生,強調法義依據與實踐狀態的對應。
。
此句在論述時間量度或修行階段的時限,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可能還剩餘一個劫的時長。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
此句為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觀點,討論時間量度(劫)的剩餘或差異,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關於時間跨度的論述。
。
此句為標題或指引,明確指出後續內容是對《佛地論》(Yogācārabhūmi-śāstra)的註釋與解析。
在瑜伽行派體系中,《佛地論》是闡述修行階段(地)的核心論著,而釋論則旨在深化其義理。
。
此句在論述時間量度或修行階段的殘餘時限,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可能還剩餘一個劫的時長。
。
本句強調法義之深廣與精微,無法在短時間內盡述,需以「劫」這一極長的時間單位來比喻其內容之浩瀚,旨在提示修行者對法義需有恆心與深究。
。
本句在論述時間量級的換算,旨在說明在極其宏大的時間尺度中,即便數量看似龐大的「八萬劫」,在更高層級的計時單位中仍僅相當於一個劫,用以顯現時間之無常與量級之深廣。
。
此句在論述時間量度時,指出「劫」作為時間單位,其具體長短在語言描述上缺乏絕對的定量標準,是用於表達極其漫長之時間的概稱,而非精確的計量。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點,在邏輯結構上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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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其論據或法義來源是依據勝鬘菩薩等聖者的教導或相關經典。
。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的菩薩(大力菩薩)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能獲得「意生身」。
意生身是指非由業力(父母)所生,而是由清淨願力與定力所化現的身體,可用於隨處度化眾生。
。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法義之區分,指出某種狀態或對象在某些特質上與二乘(聲聞、緣覺)相類,但在菩提心或願力等深層特質上,與具足大力的菩薩有所區別。
。
此句描述菩薩已具足神通力,能隨心造作,不受凡夫之業力牽引,可依願力選擇誕生之方式與時機。
。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因持有恆常的往生願力,而導致後續的果報或心態轉變。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願」作為一種心念的持續驅動力。
。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在修行目標或境界上,與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或法界實相存在著距離,未能進入一乘的圓融境界。
。
本句在論述真理或法性的隱祕性,強調由於眾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無法直接觀察到實相,故而需要透過佛法之引導方能覺悟。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排除錯誤的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
本句引用《涅槃經》說明證得須陀洹果(初果)所需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強調聖果之難得,需歷經無數劫的積累與精進。
。
本句在論述不同聖者成就所需的時間跨度。
辟支佛(獨覺)雖不依師而自悟,但其成就之期仍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十千劫),用以對比佛陀或其他聖者的修行時限。
。
本句討論心識或狀態的遷轉。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指出當意識或心法停留在某個特定狀態(住)時,其隨之而來的感受(受)會產生變異或遷轉,強調無常與變易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境界的目標,即不再依賴任何對象、概念或法相(無餘依),進入絕對的寂靜與解脫狀態,消除所有執著的依據。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探討某種狀態或實體是否具有恆常性,或是否會隨因緣而產生質變。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之自相與共相,或討論究竟義之不變特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破除對生命週期(如:有期、無期、單邊、雙邊)的錯誤見解(分段見),這是進入更高層次智慧或證得聖果的必要前提。
。
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長跨度,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的持續時間或修行成就所需之時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觀照,從較小的境界或見地,進而趨向於更廣大、更究竟的覺悟境界(大)。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中道或邊見的辨析,以導向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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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世界演化過程中,受環境或心識變易影響而停留的時間長度。
在論書語境中,常以此類巨大的時間單位(劫)來對比修行之艱難或法界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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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眾生出生方式之辯論中,質疑某種狀態或存在是否能恆常地依賴「化生」而存在。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生起方式之執著,強調化生之不恆常性或其條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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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第四卷的內容來佐證或闡發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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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兩種聖者身分。
聲聞者,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辟支佛者,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者。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者或其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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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智慧時,必須排除一切認知上的偏差(如偏見、執著)或行為上的過失,以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是獲取正確見地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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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反覆的觀修(燻習),將對法無我的認知內化,最終從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法無我是指破除對一切現象(法)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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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所有缺陷、錯誤或煩惱障礙的定境(三昧),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心意識不再被偏見或錯誤的見解所牽引,達到清淨且正確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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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一種深層的、雖為無漏(不染著)但仍處於迷醉狀態的定境或法喜中,進一步轉化為清明覺悟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從定之醉轉向慧之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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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目標在於獲取「無漏」的功德。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世間法(有漏)雖能帶來暫時的安樂,但無法根除生死輪迴;唯有修行出世間的無漏法,才能積累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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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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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輪迴或心識流轉之狀態,強調在未證悟解脫前,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沒有一個最終的定處或終點,處於不斷遷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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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心境穩定,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狀態或迷亂狀態,強調修行進程的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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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三昧)的成就,使心意識與身體達到一種高度統一且純淨的狀態,即所謂的「三昧身」,是用以承載深層智慧或神通的定力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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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深陷無明,由於業力牽引與煩惱遮蔽,導致在極其漫長的時間尺度(無量劫)中,無法體悟真理而處於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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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昏醉」為喻,用以說明眾生因被煩惱、無明所遮蔽,導致心智昏沉,無法正確辨識真理或中邊之義,處於一種精神迷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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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被煩惱、無明(如酒醉般)所遮蔽,導致心智昏沉、不能覺悟;唯有當遮蔽的因素(酒/無明)消除後,才能恢復清明、覺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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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最終證悟佛果,達到與佛一致的覺悟境界與體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體轉化為佛之無上正覺體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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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身(Dharmakāya)的真實性。
在論書語境中,法身是指超越物質形態、恆常不變的真理本體,是佛陀覺悟的最高境界,與色身(肉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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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第七個論據或第七種分析情況,表示其論證邏輯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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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指涉具備深厚智慧的聲聞與辟支佛,強調即便在小乘範疇中,亦有智慧深廣者,用以對比或論證不同乘者的慧力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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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
在論書語境中,此階段通常對應於「不動地」,菩薩已離戲論,不再受外界環境或法相的擾亂,能穩固地修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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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寂滅三昧後,因感受到極大的寧靜與安樂而產生執著,將此種狀態視為最終目的而停留其中,而非以此為基礎進一步破除我執、證悟究竟解脫。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一種對定境之樂的微細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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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醉」喻指被煩惱、妄想或錯覺所遮蔽的精神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個體失去了正確辨識實相的能力(不能善知),所感知到的現象並非客觀實相,而僅是自心投射的虛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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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強調透過「見三昧」(一種能直觀真理的定境)作為門徑,最終契入寂滅的究竟快樂。
在論書語境中,這體現了由定生慧,由慧入寂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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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或修行者在特定機緣下,回想起在過去生中所發出的誓願,以此作為推動現前修行或救度眾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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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行願,強調以「慈悲」作為救度眾生的核心動力與方法,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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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需具備對「十無盡」之法義的正確認知,並將其轉化為如實運行的實踐智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認知(知)到實際操作(行)的統一,以達成對真理的如實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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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未圓滿時,無法直接或立即達成涅槃的解脫境界,強調了修行次第或因緣成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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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果位的穩定性。
在佛教教義中,「二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涅槃被認為是有漏或有條件的,相對於佛乘的絕對永恆,二乘的境界在更高層次的法義分析中被視為仍有變易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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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利生」(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與「菩薩」在修行目標與路徑上的差異。
利生以斷除煩惱、自證解脫為首要;菩薩則以菩提心為本,在利他與利己中並行,追求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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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瑜伽」在特定法義對比中,其獨特性或差異性所在,用以引出後續對瑜伽實踐或定義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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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多項差異進行條列分析的結尾或其中一項,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法相或義理的「不同」之處,以釐清概念邊界,符合論書邏輯推演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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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銜接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透過辨析(辨)來破除(破)對「變易」(事物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的狀態)的錯誤執著,以顯現中道或邊見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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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前文所列之法相、次第或類別進行的區分,明確指出第八項與第九項在義理或性質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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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意指目前的論點或對方的謬論,其破折邏輯與前文所述之論證方式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引用前文之破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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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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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當前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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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證得阿羅漢果(有學階段)時,仍能保有或運用「留身」神通,即在肉身未滅前能延緩壽命或維持身軀以利於教化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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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深奧經典(如《勝鬘經》)的受教對象或領悟門檻,強調其義理之深,唯有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或圓滿覺悟者)方能完全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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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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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有學」階段後,其心志已堅定,不再回頭或退轉於世俗慾望與錯誤見解,確保能持續精進直至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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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旨在確立某種法相或定義的恆常性或絕對性,排除任何可變動、不穩定的因素,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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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對象在導師、佛力的引導下,將執著於世俗或錯誤見解的心念,轉向正法或覺悟之道的過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念轉向(迴心)的條件或結果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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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性或狀態是否具有恆常性,或是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免於遷變。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透過反問來推導出萬法無常或特定真理的不可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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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起手式,旨在探討關於煩惱是否存在及其性質的辯論。
在論理分析中,先設定一個對立觀點(即煩惱尚在),隨後再透過邏輯推演予以破除,以顯現正確的慧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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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論述,指出前述關於修行、見地或法相的論證,同樣適用於菩薩。
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將不同階位的修行者(如聲聞、菩薩)之共性或差異進行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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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擬問(破斥之起手式),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是否能憑藉其所積累的「無漏力」(超越世俗的智慧與功德)來運作或成就佛事。
後文通常會對此觀點進行辨析,說明煩惱與無漏力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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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有學)在轉向大乘菩薩道(回趣大)後,能獲得超越小乘之限的勝力,強調大乘願力對修行能力的提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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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體系中,對特定教法(深密教)之前所傳授之教義進行自我判定或區分的邏輯過程,涉及教相判教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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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見道」之前的心路歷程。
在迴心向道但尚未達到定境(不定)的階段,其志向傾向於追求大乘的廣大覺悟。
這描述了從凡夫向聖者過渡期間,心念在小乘與大乘之間或在定慧未圓滿前的轉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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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如小乘聖者)在證得果位後,是否會改變其志向而轉向大乘菩薩道。
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此處旨在分析聖者心境的不可逆性或特定法義的界限,否定了聖者會「迴心」轉向大乘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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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現象或法相的產生並非為了達到「顯現」的目的,旨在區分實相與假相,或否定某種目的論的解釋,強調法性的自然狀態而非刻意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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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華經》開顯一乘之義,打破了以往聲聞、緣覺等小乘聖者(有學)僅能追求阿羅漢果的限制,指出他們亦能迴心轉意,發菩提心以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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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旨在說明採取某種論述方式或設定某種假設,是為了將深奧的真理或隱蔽的義理顯現給修行者或讀者,使其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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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作者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的論著,來佐證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義理確實存在,是用於確立論據的引用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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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在論書語境中,「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有學道)的聖者,而「迴心」則是指心念的轉向或對法義的重新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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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的性質。
若該法被定義為「許受變易」,則表示其具有遷變、不恆常的特徵,屬於有為法或非恆常之相,用以區分恆常與非恆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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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導對特定觀點或論據的檢驗,探討其在邏輯或法義上是否存在漏洞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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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勝鬘在禪定狀態中,因心識對定境感受(受)的變化,而生起相應的見解或說法。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不同定境中如何產生認知與表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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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概括,探討「佛地」(佛的境界)如何作為基礎(依)來容納與承受(容受)種種法義或功德。
在論書語境中,重點在於分析佛之境界的承載屬性與其對法義的受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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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或論議時,不應僅停留在對文字字面的執著(執文),而應深入領悟其背後的實義與法理,避免因僵化地理解文字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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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心所(受)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中,若該「受」被定義為屬於「無學」位(即阿羅漢或圓滿境界),則其性質必須純淨,不能同時具有「有學」位(即尚未斷盡煩惱的修行者)的特徵,強調位階與法相的互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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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獲得「意生身」的時機。
根據《楞伽經》的觀點,菩薩在達到第三地(初地、二地之後)時,能以意念化現出各種身體,用於度化眾生,這屬於神通與方便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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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證果後的狀態。
二乘在達到「無學」(阿羅漢)境界後,即不再受輪迴之苦,亦不再像大乘菩薩為了度生而運用神通隨意變換色身(受變易身)。
這強調了二乘解脫後傾向於寂靜止息,而非大乘的隨緣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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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修行位階的動態性。
在論述中,作者質疑二乘(聲聞、緣覺)以及菩薩道初級階段(初地、二地)的修行者能達到絕對的不變或恆常,強調在未達更高果位前,心識與境界仍處於變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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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無過」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修行者或論辯者自認為完全沒有過失,這種傲慢或對自身狀態的誤判,反而成為真正的過失(過)。
這體現了佛教中對「執著」與「自滿」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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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論性判斷,指出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做法在法義邏輯上是不成立的,因此被判定為「失」(即錯誤、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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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多種對立或不同的觀點時,發現第十一項的邏輯漏洞與先前討論過的項目相同,因此不再重複論述,直接引用前文的破斥邏輯來否定該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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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目錄或章節導引。
在論述「不同」的義理之後,重點在於破除「變易執」(認為法有恆常之相而會轉變為他相的執著),透過邏輯辨析使修行者體悟法性不變或空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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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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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次第,指修行者先證得寂滅涅槃之果位,隨後為了度化眾生而回頭發起菩提心。
這體現了從個人解脫(小乘或聲聞之果)轉向大乘菩薩道的轉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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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瑜伽修行者的次第:首先必須建立宏大的覺悟之心(大心),在具備此心志後,纔在世間維持肉身以進行後續的修行或度化,強調心法先於身法的修習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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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與實相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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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華經》的開權顯實作用。
即便已達到聖者境界的有學(預備證果)與無學(已證阿羅漢果)之人,在法華經的教化下,亦能捨棄小乘的偏狹見解,迴心轉向追求至高無上的佛果(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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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修行者是否能同時或全部達到「無學」之位(即阿羅漢)並進入「滅盡定」。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是用以質詢對手關於定境與果位達成之可能性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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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的位次轉移。
指某些修行者先證得阿羅漢的無餘涅槃(無餘滅),在經過極長的時間(多劫)後,才發菩提心轉向大乘道,以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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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涅槃經》來佐證前文之論點,展現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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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跨度(八萬劫)中,心意識演進至追求或達成無上正等正覺的階段。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成佛所需之時間與心路歷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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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時間與發心次第,旨在釐清發心之時機,否定將發心時間限定在特定劫數(如八萬劫)之後的觀點,強調發心之機緣並非單純由時間累計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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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誤(妄謂),即將性質、體相或法義截然不同的事物,誤認為是同一種東西。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這屬於一種對法相的誤認,導致對真理的判斷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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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對「同」與「異」的認知偏差。
在論述中,若執著於一種絕對的、實有的相同(實同),這種執著本身便構成了與真理或與他者之間的差異(不同)。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實同」來破除對相的執著,引導向中道或空性認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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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引用或參照前文對手、他宗或特定對象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反駁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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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透過對「同」的質詢與否定,旨在破除對事物實體相同或恆常同一性的執著,符合論書中分析名相、破除錯覺的辯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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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破除對立的邏輯。
在究極實相中,所謂的「差異」本身亦是虛妄分別,不能將「異」視為一種實有的性質,從而達到不落兩邊(不落於一,亦不落於多)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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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現象之多樣性與複雜性,強調其超越常人邏輯思維的範圍,體現了現象界之繁雜與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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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學上的「翳目」(白內障或眼疾)為喻,說明當感知器官或認知功能出現偏差時,會產生虛假的幻象(空華)。
在論書語境中,此比喻通常用於說明凡夫因執著或無明,而將不存在的法(如我執、法執)視為真實存在,如同病目見空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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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意識在未得正覺前,其運作模式(尋伺)本質上皆是基於錯覺的妄想分別,而非真實的法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打破對意識造作的執著,認清其虛妄本質。
- 義:指法義、義理或深層的含義。
- 漸教: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導方式,與頓教相對。
- 四住:指眾生生存的四種主要處所(通常指地、水、火、風或特定的四種生存狀態),在此指輪迴生存的基礎。
- 三有:佛教將輪迴的生存狀態分為三類,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根本原因。
- 五住:指五種使眾生停留於生死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本狀態或執著。
- 生死本:指造成輪迴生死之根本原因。
- 分段身:指在輪迴過程中,生命形式在時間或空間上呈現出分段、不連續的特徵之身體。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本質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
- 變易體:指事物不再恆常,處於不斷變化、遷流不息的狀態,對應佛教中「無常」的體現。
- 佛說: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經義。
- 論釋: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時教: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與環境,而採取的不同教化手段與內容,亦稱「隨機設教」。
- 深密:指《深密論》(Sandhinirmocana Sūtra/Śāstra),通常涉及對般若空性之義理的詳細闡釋與解脫路徑的揭示。
- 前教:指在論述次第中較早提出的教法,或在修行階段中較初階的教理。
- 法華會:指佛陀宣說《妙法蓮華經》的集會,在判教體系中常被視為由權入實的轉折點。
- 後教:指佛陀在教法演進後期所宣說的深奧教義,通常指揭示一乘實相的教法。
- 迴心:指心念的轉向,在此指從輪迴或執著轉向解脫寂滅。
- 趣寂:趨向寂滅,指修行追求涅槃寂靜的狀態。
- 實滅:將滅盡視為一種真實存在的狀態,屬對空性的誤解,易落入斷見。
- 三界:佛教將眾生生存的宇宙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層次。
- 受:佛教五蘊之一,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變:指狀態的改變、遷轉或不穩定性。
- 留行:指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停留、運行的行跡。
- 留分段身:指在分段的生命階段或特定身體組成狀態中停留的身相。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重要經典,詳述阿賴耶識及三種轉依。
- 瑜伽論:通常指《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的集大成論書,系統化地闡述修行次第與心法。
- 法華後經:指《法華經》及其後續闡發一乘義的教法。
- 定不定性:指對眾生之佛性或成佛可能性的判定,在論書語境中涉及對修行者根機的分析。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佛乘。
- 三界身: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而具有的身體與生命形式。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
- 勝鬘:指《勝鬘經》,以勝鬘夫人為主角,論述佛性與菩薩行。
- 無上依經:指《無上依經》,強調依止佛法以達至高覺悟之經典。
- 佛性論:探討眾生本具佛性、能成佛之理性的論書。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明文:明確的文字記載或法律/教理依據。
- 楞伽等經:《楞伽經》及其類同之經典,通常涉及如來藏與唯心論之深義。
- 聖教:佛陀或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闍王: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頻毘捨王(Bimbisāra),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王。
- 頻婆娑羅:古印度名,最著名者為頻婆娑羅王,佛陀早期的重要大施主。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頻婆:指頻婆舍迦羅(Bimbisāra),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早期贊助者與弟子。
- 無上:指無上正等覺,即佛陀。
- 依經:指依據正法、經義或既定的教理。
- 眾:指聚集聽法的弟子、菩薩或一般眾生。
- 上首:指在僧團或集會中地位最高、最受尊敬的人。
- 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記載勝鬘夫人請法,論述菩薩行與佛性之教法。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國王,佛陀在世時的著名護法居士。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之王后,亦為佛陀的信徒。
- 仁王般若經:指一部關於般若智慧與護法仁王的經典,強調以智慧破除執著並得正法護持。
- 月光經:《月光經》(Candraprabha Sūtra),佛教經典之一,通常涉及佛法教理或特定菩薩的功德。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實相而來,到實相而去的覺悟者。
- 摩訶:梵語 Mahā,意為大。
- 般若:梵語 Prajñā,指洞察實相的最高智慧。
- 仁王經:指《法華經》中的「仁王品」,旨在破除魔障,宣說一乘之法。
- 月光:文中人物名。
- 信佛:對佛陀及其教法的信心與歸依。
- 仁王:指《仁王般若經》,大乘佛教中強調護法與正法權威的經典。
- 聞經:指聽聞佛陀或高僧講授佛法經典,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階段的第一步。
- 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及佛性,對後世禪宗影響深遠。
- 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的高僧。
- 菩提流支:古印度著名譯經師,將許多大乘經典譯為漢文。
- 結集:指僧團共同聚集,對佛陀在世時所說的教法進行複誦、校對與編纂,以確保正法不失。
- 大集寶幢陀羅尼:一種具有殊勝功德的咒語,名稱意指集結寶貴之幢。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所有法門而不散失的咒語或教法。
- 楞伽海龍王:指居住在楞伽海中的龍王,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護法或法義的傳承者。
- 鴦掘摩羅:古印度著名殺手,後遇佛陀感化而出家修行,最終證果,是佛教中關於罪業轉化與懺悔的代表性人物。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或稱佛種,意指所有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重點在於佛性常樂我淨與不滅。
- 般舟:指般舟波羅蜜多(Prajñāpāramitā)之簡稱或特定教法。
- 下持:指在論辯中持相反觀點的對方或下位論者。
- 象腋涅槃:指特定的經典名稱,討論關於涅槃與戒律之義。
- 大雲:指《大雲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其中包含關於菩薩戒與食肉之討論。
- 斷肉:指停止食用肉類,即斷除肉食。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之教法。
- 龍宮:指龍族居住的宮殿,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法傳播或祕密存放經卷之處。
- 斯教:指本論或本經所傳授的教法。
- 雙林:在此語境中指代特定的煩惱或執著之根源(對應論中對立的二元執著),需隨前後文對治之義而定。
- 大涅槃:通常指《大般涅槃經》或其所闡述的最高圓滿涅槃境界。
- 見:指視覺感官及其認知功能。
- 聞:指聽覺感官及其認知功能。
- 大般若:指大般若經或其所代表的最高智慧,核心在於體悟空性。
- 準流支:古印度佛教論師名。
- 大般若經:指闡述空性、中道智慧的般若類經典,旨在破除一切執著,導向覺悟。
- 智論文:《智論文》(Prajñā-samuccaya-śāstra 或相關論著)為佛教論書,旨在闡述般若智慧之精要,本處作為論據引用之來源。
- 畢定品:指論書中關於「決定」、「完結判定」或「最終定論」的章節。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人。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覺悟之境。
- 作佛:成就佛果,即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大品:指特定經典中篇幅較大或義理深廣的章節。
- 寶性論:探討如來寶性(Tathāgatagarbha)之義理的論書。
- 無上依:指最高且絕對的依據,通常指佛陀的真實教法或究竟正覺。
- 楞伽深密如來藏:指《楞伽深密寶經》,核心在於闡述如來藏(佛性)與唯心所現的深奧義理。
- 問定經:指探討禪定、定慧關係之經典。
- 二論:指在該論著語境中被提及的兩部重要論書。
- 定:指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憑虛:指依止於虛空,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說明某物缺乏實質的依據或自性。
- 標章:指用以標示、區分或定義某種法相的特徵或標誌。
- 過:指法義上的錯誤、邏輯上的漏洞或修行上的過失。
- 釋:指對經文進行解釋、註釋或闡發。
- 化城:佛教譬喻中由幻力所創造的虛擬城市,常用於比喻修行過程中暫時的安息處或錯覺,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 聲聞種性:指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依止佛法而證果的根機種子。
- 變易:指事物處於不斷遷變、不恆常的狀態,在此指陷入生滅輪迴的無常狀態。
- 不定性:指性質不固定、不恆常或缺乏確定特徵的狀態。
- 墮:在此指從原有的狀態落下或改變,非單純指墮落,而是一種狀態的轉移。
- 趣:趨向、前往。
- 大慧菩薩:佛教重要菩薩,以智慧著稱,常在諸論經中扮演請法者或對話者的角色。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辟支佛:獨自修行而悟道者,亦稱緣覺。
- 第八菩薩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不再退轉。
- 寂滅樂門:指進入完全熄滅煩惱、遠離對立的寂靜快樂之境界。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修行者首次證得聖道、脫離凡夫位的關鍵階段。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行地,此地之行已不可動搖,能現前證悟法性。
- 寂滅:指煩惱熄滅、涅槃之狀態,遠離生死輪迴的痛苦。
- 樂門:指進入寂靜涅槃後所體悟到的真實安樂之境界。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許多大乘論典中常作為請法者,代表修行者對深奧法義的探詢。
- 菩薩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利他行為與修行方法。
- 聲聞地:指追求阿羅漢果位、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解脫的聲聞乘境界。
- 本心:指修行者內在的本覺、本心或最初發起的菩提心。
- 增上慢:指修行者對自己的證悟程度有錯誤認知,自以為已達到比實際更高境界的傲慢心。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造,現象世界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顯現。
- 菩薩諸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行的各種法門,通常涵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及其他菩薩行。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修行的圓滿法門。
- 十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由淺入深、次第進上的十個覺悟階段。
- 寂滅聲聞:指以追求個人涅槃、寂滅煩惱為目標的聲聞弟子。
- 菩薩所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菩提心與六度萬行。
- 頌:佛教論書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要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五乘:佛教中將修行者依其志向與果位分為的五種類別,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轉輪聖王及外道。
- 不定乘:指在五乘體系中,其歸屬或成就方向尚未固定,具有變動性的乘相。
- 瑜伽:原指身心調伏的修行方法,在此語境中指實踐真理的修行體系。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記:即授記,指佛或聖者預言修行者在未來某時將證得果位或成佛。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死後不再投生輪迴的終極涅槃狀態。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會成佛的正式宣告。
- 怯弱:指心志不堅、恐懼或缺乏信心的狀態。
- 勇猛心:指在修行或度化眾生時,不畏艱難、精進不懈的強烈意志。
- 佛國: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亦指具有特定法義特徵的世界。
- 聲聞乘:佛教三乘之一,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脫離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轉:指轉化、轉導,在論書語境中常指將對方的錯誤見解轉向正確的法義,或將凡夫心轉為菩提心。
- 大菩提:指最殊勝、最圓滿的覺悟,即佛之正覺(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 三乘:指聲聞乘(追求阿羅漢果)、緣覺乘(獨覺)、菩薩乘(追求佛果)三種修行路徑。
- 非乘:指超越所有修行路徑的境界,或指不落入任何法相的空性實相。
- 乘:指運載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法門或教法。
- 佛地:指成佛的位階或境界。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欲、嗔恨、愚癡等。
- 斷: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的根源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聖智:指聖者所證得的智慧,能斷除煩惱、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覺悟力。
- 進:指精進,即勇猛不懈地修行或向善。
- 隱覆說:指不直接明說,而採取隱晦、遮掩或委婉的方式進行教導,常用於權巧方便的教學手段。
- 解深密:指《解深密經》,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根本經典。
- 意生身:指由意業(意識)所造之身,非物質肉身,而是由淨化後的意識所顯現的身形,通常指佛在化現於世時所具備的特殊身。
- 不空:此處應為對話對象或特定名相之稱呼。
- 羂索經:大乘佛教經典,以「羂索」(套索)比喻佛法能將眾生從輪迴中救拔。
- 僧伽經:佛教經典,通常涉及僧團規矩或大乘教義之論述。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的五個天層,是聲聞乘修行者在進入涅槃前最後的停留處,亦是極其清淨的境界。
- 發趣大:指發心趨向大乘(Mahayana),即不再滿足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
- 法華後教:指《妙法蓮華經》中揭示一乘佛道、破除三乘之別的深奧教義,相對於前期的權宜教法。
- 教:指佛法教導、正法或導師的指引。
- 合:指契合、相應,指心識與真理或法義達到一致的狀態。
- 證:指證明、論據或證悟的經驗,在此論書語境中多指邏輯上的證明或實證依據。
- 抑: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某種主張的否定、限制或抑止。
- 判:判定、判別,指透過邏輯分析來區分法義的正確與否。
- 唯識:佛教大乘的一種學派,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
- 應理:符合佛法邏輯與真理,即「合乎道理」。
- 聖人: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度眾生的心。
- 淨居:指淨居天,色界最高層次的四天,其住民以修習禪定、清淨心為特徵。
- 唯識論師:指主張「萬法唯識」之學說的論師。
- 立義:建立理論體系或對法義進行詮釋定義。
- 深密經:指《大方廣佛華深密經》,論述佛性與如來藏之深奧義理的經典。
- 淨土:清淨之土,指遠離煩惱、由佛力化現的清淨國度。
- 相:指相狀、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佛地論:全稱《大乘佛地論》,詳盡論述菩薩從初地到佛地的修行階段與心法之論書。
- 如實義:指如實知見,即對法相、實相之正確認知,不離真實狀態的領悟。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根機、資質或傾向。
- 小果:指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中的較低階果位。
- 攝論:指《攝大乘論》,旨在攝集大乘教義之論書。
- 一乘:指唯一的乘載,大乘佛教核心觀念,認為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佛果。
- 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斷除煩惱的聖者。
- 聖: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般若波羅蜜多之重要論書。
- 大品經:指《大品般若經》,般若經系中篇幅較大、內容詳盡的經典。
- 妙淨土:指超越凡夫染汙、清淨微妙的覺悟境界或居處。
- 定性:指固定不變的性質,或對某種狀態的恆常性認定。
- 教理:佛教的教法與理論體系。
- 後經:指佛陀在教化後期所宣說的經典,通常更趨向於深奧的究竟義或圓滿的智慧。
- 入楞伽:指《楞伽經》或其相關的入道導引論著,在佛教思想中,楞伽系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理。
- 法無我:指對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自性的深刻體悟,超越對物質與精神組成要素的執著。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常人認知範圍的深奧境界或能力。
- 一乘道:指唯一的覺悟之路,在不同語境中指向佛乘或圓滿的覺悟之途。
- 決定之人:指已證得定果、不再退轉的聖者。
- 文意:指經論中文字所承載的法義或邏輯含義。
- 大乘:指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追求菩提覺悟的廣大教法。
- 變易死:指因事物性質改變、衰老或環境變遷而導致的死亡,對應佛教中關於無常與有為法必壞的義理。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無法用語言或邏輯推論來理解的境界或法相。
- 決定說:指在佛教論理學中,經過推論後得出確定、無誤的結論,並將其作為定論來宣說。
- 變易生死:指心念不恆定而產生變遷,導致再次陷入生死的輪迴循環。
- 決定性:指固定、恆常、不變的性質或自性。
- 變易文:指關於變化、遷轉的文字描述或法相表現。
- 變易生身:指受時間流轉而產生變化、衰老、毀壞的肉身,對應於凡夫的生滅之身。
- 人無我:指否定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個體自我存在。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分段:指將連續的事物(如時間、空間或法性)錯誤地認知為斷裂、分段或不連續的狀態。
- 生死身: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的肉身,強調其無常與受苦的本質。
- 執:指對法相的執著、攀緣或錯誤的認同。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尚存的狀態。
- 知障:指因錯誤的認知、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障礙,使人無法見到真實法性。
- 有餘依:指雖已證果但尚未捨棄肉身,仍有物質身體作為依託的狀態。
- 向大:指趨向大乘佛法,以成就佛果、度化眾生為目標。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無餘:指徹底消除,不再殘留任何煩惱、業力或執著的狀態,常與「有餘」相對,如無餘涅槃。
- 第四定:指四禪中的第四禪,即捨受清淨心,是進入更高智慧或解脫境界前的深定狀態。
- 極果:指究竟果,即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佛果。
- 死見:指極其頑固、難以改變的錯誤見解,如同死掉一般僵化,不可救藥。
- 前相:指在某種狀態或結果正式形成之前的先兆、前行心理狀態。
- 謗心:誹謗正法、詆毀聖賢的心念。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心靈被染汙而不能見真理,與「所知障」相對。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印象在心識中反覆留存,進而形成習慣或特質的過程。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緣覺:指由觀察因緣生滅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畢竟:指最終、究竟,不再有更進一步的轉變。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實相。
- 第四乘:在特定論著的乘道分類中,除傳統三乘外,另設的第四種修行或覺悟路徑。
- 定不定:指法相的性質是確定恆常(定)或是不確定無常(不定)。
- 入大:指將較小的分類或特定的性質,歸納進入較大的類別(大類)之中。
- 引:引用。在論書中指引用經典、聖言或前文的論據來支持當下的論點。
- 文顯說:指透過文字、語言進行的顯著說明或表述。
- 虛言:指不符合實相、僅在名相上運作的虛假言論。
- 經中:指佛陀所說的經藏,在此為論著引用之依據。
- 化佛: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出的應化身。
- 三十四心:指成佛過程中經過的三十四個心階或心法階段。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概念,指儲藏一切種子、主導輪迴的根本識。
- 滅定:全稱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心所,斷除欲樂與心識之活動。
- 欲色:指欲界與色界。欲界為最低層次,充滿慾望;色界為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定界。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習氣,在條件成熟前不顯現,成熟後則生起相應的果報。
- 色心:指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的總稱。
- 弘:擴大、傳播,指將佛法廣泛傳播於世。
- 二滅:指兩種形式的滅盡,通常在論書中指涉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對煩惱的暫時滅除,在此被判定為非真實的究竟解脫。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循環過程。
- 論:指對經藏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佛教論書。
- 王宮化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在世間王宮等處所顯現的暫時身相。
- 真佛:指超越一切相狀、具足真實智慧與功德的佛之本體。
- 瑜伽攝論: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之論著,旨在攝集瑜伽之教義。
- 三十四身:指在該論書體系中定義的三十四種身相或成就之身。
- 小乘:佛教早期的教義體系,主要強調個人解脫,對比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佛教。
- 論文: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論證的論著。
- 欲色身:指欲界與色界的物質身體。
- 有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皆實有,故稱有部。
- 心:指意識、精神活動的總稱。
- 色:指物質現象、身體或物質元素。
- 經部:指經量部(Sautrāntika),佛教部派之一,強調依據經文與量論推論。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nana),是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主掌生命延續與業力承接。
- 不定:指事物處於變易之中,沒有固定不變的狀態。
- 無實:指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Svabhāva),即空性之義。
- 涅槃智論:指本文或相關論著之名稱,聚焦於解脫涅槃的智慧。
- 瑜伽佛地論: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關於佛之境界(佛地)的論著,詳細闡述修行者從初地到佛地的階段與特質。
- 非:錯誤、謬誤,指不符合正法或邏輯不通的見解。
- 同:指事物之間相同、一致的狀態,在論書中常與「異」相對,用以分析法相的實體性。
- 非異:指並非完全不同或截然分開,強調在同一性中包含著非對立的特質。
- 強見:主觀地、強行地觀察或認定。
- 異:差異、不同、區別。
- 瑜伽八十:指《瑜伽師地論》,該論在漢譯本中分為八十卷。
- 二涅槃:指有餘涅槃(雖斷除煩惱但仍有色身)與無餘涅槃(煩惱與色身皆盡)兩種狀態。
- 異熟識:指阿賴耶識在受報時的狀態,或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識。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
- 轉識:指在輪迴過程中不斷變換、轉移的意識狀態,通常指意識與末那識。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恢復本然純淨的狀態。
- 無為: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狀態,對應於涅槃。
- 離垢: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精神上的汙垢,達到清淨之境。
- 真法界:指超越分別、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境界,即萬法實相的總稱。
- 滅諸相:指消除對萬法表象的分別心與執著,回歸本覺或空性。
- 未來境界:指修行者在心中預設或希求的未來果位、神通或淨土等對象。
- 樂:在此指離欲後的寂靜樂(離樂),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 世間:指充滿煩惱、輪迴的現象世界。
- 無差別:指在實相或本質上沒有區分與對立。
- 法:指現象、真理或心法,在佛教中涵蓋一切存在與不存在的對象。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非真理或不能導向覺悟的狀態與見解。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是感知外界對象的基礎。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妄取: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執著或採取。
- 無學者: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新法的人。
- 諸根:指感官或導致輪迴的根源(如五根、六根)。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最高且不可超越的境界。
- 阿賴耶識:第八識,種子識,儲藏一切經驗種子之識。
- 勝無餘:指勝義無餘涅槃,即在斷除一切煩惱後,連同名色(身心)也一同滅盡的究竟涅槃狀態。
- 三乘法: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傳統上將修行者的目標與路徑分為三類。
- 心想:指主觀的妄想、分別心或意識的造作。
- 寂滅法: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而達到的涅槃境界。
- 愚癡:佛教四根本煩惱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對法不覺的狀態。
- 生死輪: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生滅、循環往復的狀態。
- 不住:指不執著於某一點,亦指沒有永恆不變的定格。
- 實義: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實際的義理,相對於名義(名義義)或假名而定。
- 決定性人:指修行已達到確定不退轉,或對法義有明確領悟且能實踐的人。
- 身:指色身,即物質層面的身體。
- 智:在此語境指分別心或有漏的意識活動。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變的絕對真理,超越語言與對立的實相。
- 文說:指經論中的文字記述或詳細闡述。
- 迴心向大:指轉向追求大乘佛法,發起菩提心。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或各個階段。
- 本名:指事物最直接、最根本的定義名稱,相對於比喻名或權名。
- 頓悟菩薩:指不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而直接契入真理、頓時覺悟的菩薩。
- 滅盡定:一種心意識完全停止、不再產生心行的深定,旨在斷除煩惱與心行。
- 法門:修行進入真理的途徑或方法。
- 分別:指分析、區分或詳細說明,在論書語境中是指將法義依其性質、種類或次第進行邏輯性的拆解闡述。
- 寂滅門:指斷除一切煩惱、熄滅輪迴之苦的境界或進入此境界的法門。
- 菩薩行者:實踐菩薩道、以度化眾生為目標的修行之人。
- 捨分:指捨棄部分執著或分量,在此語境指脫離部分世俗依附。
- 段身:指斷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或使意識脫離身體。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行三結。
- 第二果: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的第二個聖果位,具體義項需視該論書對果位次第的定義而定。
- 善見:正確地觀察、清晰地認知。
- 禪修行相:禪定修行過程中所顯現的心理狀態或特徵。
- 變易身:指因種種因緣而產生變化、不恆常的身體,對應佛學中「無常」的特質。
- 行苦:指有為法因遷變、無常而產生的痛苦,是三苦(苦苦、壞苦、行苦)之一。
- 斷苦盡:指斷除一切煩惱之根源,使苦受徹底終結。
- 決定:指必然、確定,無有偏差。
- 寂:寂滅,指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之狀態。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成就佛果的智慧。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趨向覺悟的資糧與正向心理傾向。
- 妄善根:指對善根的執著,或誤以為已具足善根而產生的慢心與妄想。
- 化應羅漢:指具備化身(Nirmanakaya)與應身(Sambhogakaya)特質的羅漢,能隨機化現以度化眾生。
- 決定寂滅:指不可退轉、確定且永恆的涅槃狀態,不再有生死的波動。
- 無餘依:指不再依止任何有為法或染汙法,通常指進入無餘涅槃或最高層次的定境,無任何殘餘的執著。
- 涅槃想:對滅盡一切煩惱、脫離輪迴之寂靜狀態的觀想或認知。
- 退菩提:指菩提心的退轉,即放棄追求佛果的覺悟之心。
- 顯文:指經論中顯現的文字表述,或指表層的文字義理。
- 失:指在論理推導或修行見地上的錯誤、過失。
- 二教:指文中對比的兩種教法體系,通常指不同階段或不同層次的教理。
- 無明住地:處於無明(不覺)的心靈狀態或生命境界。
- 定願:堅定不移的誓願,指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強烈願力。
- 無漏業:指不雜染煩惱的清淨業,能導向解脫,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相對。
- 所知障:指對正確知識的認知障礙,即對真理的無知或誤解,阻礙覺悟智慧的障礙。
- 住地:指心識停留的境界或修行所達到的特定階段。
- 無漏:指超越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
- 根身:指構成生命個體的物質根基與身體。
- 留根身:指在意識轉移或特定禪定狀態中,尚未完全捨棄或殘留的物質/能量根基之身。
- 妄雲: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發出的不實言論或錯誤主張。
- 變易執:對事物會發生改變、遷轉或不恆常的錯誤執著。
- 法華等經:指以《妙法蓮華經》為代表的大乘經典。
- 他佛土:指除本佛(或本國)以外的其他佛所成就的清淨國土。
- 留身:指在修行定境中,使肉身保持在原處而不離去,或指一種特殊的身心控制狀態。
- 此洲:指修行者目前所在的洲,通常指四大洲之一的娑婆洲(閻浮洲)。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投生於世。
- 界:指世界、國土或特定的存在空間。
- 大心:指菩提心,即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發起的覺悟之心。
- 方便:佛法中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臨時性、適應性的權宜手段。
- 餘土:指除了當前所在之處以外的其他佛國世界。
- 瑜伽等論:指以《瑜伽師地論》為代表的瑜伽行派(Yogācāra)論著。
- 現逢佛:指在現世中親身遇見佛陀,或在佛法尚未滅盡的時代遇見正法之師。
- 大受:強烈的感受,指程度較深的苦、樂或捨受。
- 變易生:指心識因條件改變而產生的轉變或新生狀態。
- 此土:指當下所處的世界或國土。
- 學:指有學(Sikṣā),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習戒定慧的聖者。
- 洲:指四大洲,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南瞻部洲)。
- 他土:指除本國或本處以外的其他世界、國土。
- 大:指大義、大乘之義或廣大的真理境界。
- 悟:指覺悟、領悟,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空性或法相真理的正確認知。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計量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大力菩薩:指具足強大神通力或精進力之菩薩。
- 如意:指隨心所欲、不被物質或業力限制的自在能力。
- 願生:指發願往生至淨土或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眾生:指處在六道輪迴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生命。
- 住:指心識停留在某個對象或狀態中。
- 分段見:指對生命壽量與輪迴形式的錯誤見解,分為有期見、無期見、單邊見、雙邊見四種。
- 化生:佛教指不經胎生、卵生、 습生、胎生等方式,由業力或願力直接顯現而出生。
- 醉:在此指深沉的定境或強烈的法喜,雖非世俗醉,但仍是一種遮蔽清明覺知的狀態。
- 法覺:對真理、法性的覺悟。
- 出世間:超越世俗輪迴、不被煩惱束縛的境界。
- 無漏界:指沒有煩惱(漏)的清淨境界,對應於解脫與涅槃的狀態。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法與正覺之果。
- 不退還: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轉,亦即不退轉。
- 三昧身:指進入三昧定後,心身合一、不散亂且具備特殊功德的狀態或境界。
- 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常用於形容輪迴之久或修行之難。
- 不覺:指處於無明狀態,未能覺悟真理或未從迷妄中醒來。
- 惛醉:指因酒精或煩惱導致意識不清、昏沉迷亂的狀態。
- 寤:覺醒,在此語境中指從昏沉或無明狀態中清醒。
- 佛無上體:指佛陀至高無上的覺悟體性,即圓滿的佛果境界。
- 寂滅三昧:指心意識完全熄滅、遠離一切煩惱與妄想的深定狀態。
- 善知:指正確的認知、明覺或對實相的正確把握。
- 自心見:指主觀的偏見或由妄心所造的虛幻影像,非客觀真理。
- 見三昧:一種能令修行者見到真理、破除妄想的禪定狀態。
- 本願:指修行者在發心之初,為了成就佛果或利益眾生而立下的根本誓願。
- 大慈悲心:指超越凡夫之情,具有普覆一切、無差別的慈悲心。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向覺悟之岸前進。
- 十無盡:指十種無盡的法門或功德,依論書體係指涉修行中不間斷、無窮盡的法義實踐。
- 如實行智:指不依循妄想,完全依照法性實相而運行的修行智慧。
- 利生:指以利己、求自解脫為目的的修行者,通常指聲聞或緣覺。
- 破:佛教論書術語,指透過邏輯論證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
- 辨:辨析、論證,指透過分析對立觀點來釐清真義。
- 勝鬘等經:《勝鬘經》及其類同之大乘經典。
- 無漏力:指不雜染於世俗煩惱的清淨功德力,通常指由般若智慧與三學所成就的解脫力量。
- 回趣大:指回向大乘佛法,志向於成佛救度眾生。
- 勝力:指卓越、優於一般的精神力量或定慧能力。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真理(四諦或空性)的境界,是從凡夫進入聖者階段的轉折點。
- 趣大:指傾向於、追求大乘(Mahayana)的菩薩道。
- 聖者: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顯:指顯現、顯露,在論書語境中常指將內在的性質或潛在的狀態表現於外。
- 定受:禪定中所體驗到的感受(Vedanā),如樂、苦、捨等。
- 容受:指承載、容納或接納法義的能力。
- 執文:指過分拘泥於文字表象或字面意思,而忽略了深層義理的錯誤認知方式。
- 三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之中的第三地(禮現地)。
- 受變易身:指改變身體的形態或更換色身,通常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展現的不同化身。
- 初二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與第二地(離垢地)。
- 無餘滅:指阿羅漢證得的涅槃,不僅滅除煩惱,且死後不再投胎,稱為無餘涅槃。
- 多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週期。
- 阿耨菩提心:梵文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指無上正等正覺之心,即菩薩發心追求佛果的最高覺悟狀態。
- 妄謂:指基於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妄想的認定。
- 實同:指對事物之間存在實質、絕對相同性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實無異:指在實相(真如)的層面上,不存在絕對的差異性。
- 難思:指超越凡夫心識的推論或想像,無法以有限的邏輯思考來完全掌握。
- 翳目:眼睛被翳膜遮蔽,指患有眼疾,導致視力模糊或產生幻視。
- 空華:空中之花。比喻虛幻、不存在而由錯覺產生的現象。
- 尋: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尋覓、粗略思考。
- 伺:在尋之後,對對象進行細緻的審視、揣摩或持續關注。
- 妄分別: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區分與執著,不能如實見性。
有義。前經漸教唯說四住為三有因。後經顯 了通說五住為生死本。四住不斷故受分段 身。無明住在故得變易體。由斷佛說前後不 同。論釋佛經不違時教。如深密已前說為前 教。法華會後即為後教。不了唯說不定回心 趣寂猶存實滅。不捨三界之身。不別說受變 易死。但說留行留分段身。即解深密經瑜 伽論等是。法華後經定不定性皆悉回心無 二乘實滅。捨三界身則受變易。非是三界。楞 伽勝鬘無上依經佛性論等是。此說不爾。所 以者何。法華四十年後經有明文。楞伽等經 并非已前出何聖教。且無上依經非法華後。 何以得知。闍王未流國位。可有頻婆娑羅。 法華經內已列闍王。列王如何無上依經猶 說頻婆在會。何者。無上依經列眾中云。頻婆 娑羅以為上首。以此准知非法華後。又勝鬘 經亦非四十年後。何以得知。經云。波斯匿 王及末利夫人信法未久。仁王般若經內云。 初年月八日即三十年初。何以得知。准經月 光經云。如來已為我等。二十九年說摩訶 般若。故知至說仁王經時。月光信佛已久。勝 鬘經云。信佛未久。明在仁王般若已前。不爾。 已二十九年聞經。如何勝鬘經中言信佛未 久。准此即知非法華後。又入楞伽經准三藏 菩提流支云。又依結集。初年說大集寶幢陀 羅尼及楞伽海龍王。九年說鴦掘摩羅。十年 說如來藏。又云。華嚴涅槃般舟鴦掘摩羅如 來藏等皆自說年月。准此。楞伽非四十年 後。雖下持云我於象腋涅槃大雲等經已令 斷肉。楞伽未必在涅槃經後。何以故。准文自 說。龍宮七日始入楞伽方說斯教。豈說涅槃 雙林滅已更住龍宮等耶。所指涅槃經未必 即是大涅槃。若云見聞有異。何妨不是說涅 槃後。若爾。何妨見聞異。准結集說即在初年。 又云。大般若在法華前者。准流支說。五年 即說大般若經。准智論文。乃在法華後說。何 以得知。准彼畢定品中。問一切菩薩皆畢定 不。論釋云。何問此。見法華中。童子聚沙皆成 佛道。及明二乘作佛。故作斯問。准此。大品乃 在法華後說。憑何定判是四十年前。又佛性 論及寶性論不是唯釋法華後經。兩論不引 涅槃法華。多依無上依楞伽深密如來藏及 勝鬘經說。准問定經二論。及釋法華前教。 彼定前後。既并憑虛。依彼標章。復有多過。其 過者何。且云。前經雖說二乘實入涅槃。後經 釋云。如化城羊鹿。楞伽經聲聞種性墮變易 死。二乘無滅。非唯不定性者。不爾。楞伽說墮 變易能趣大者。是不定性。何以得知。准第七 云。大慧菩薩白佛言。世尊世尊說聲聞辟支 佛入第八菩薩地寂滅樂門。乃至云。尚未能 證初地之法。何況八地寂滅樂門。佛告大慧。 聲聞有三種。言入八地寂滅樂門者。此是先 修菩薩行者。墮聲聞地。還依本心修菩薩行。 同入八地寂滅樂門。非增上慢寂滅聲聞。以 彼不能入菩薩行。未曾覺知三界唯心。未曾 修行菩薩諸法。未曾修行諸波羅蜜十地之 行。是故決定寂滅聲聞不能證彼菩薩所行 寂滅樂門。又頌云。決定諸聲聞不行菩薩行。 同入八地者。是本菩薩故。准此。即是五乘 之中不定乘也。法華瑜伽意皆同也。又第八 云。如何佛世尊與諸大阿羅漢記等。佛答 云。大慧我為曾行菩薩行。諸聲聞等依無餘 涅槃即與授記。大慧我與聲聞授記。為怯弱 眾生生勇猛心。大慧此世界中及餘佛國。有 諸眾生行菩薩行。而復樂於聲聞乘法。佛為 轉彼。取大菩提。頌云。三乘及非乘。諸佛無量 乘。一切記佛地。說諸煩惱斷。內身證聖智。 及無餘涅槃。進怯弱眾生。是故隱覆說。准 此。正同解深密說三意生身。初地已上決定 趣寂。既不證菩薩所行寂滅樂門。明彼不能 得意生身。而不能知故為過也。又云。不空 羂索經及僧伽經說。淨居天皆發趣大。判作 法華後教。未知憑何得知。有教即合。明言 無證。如何抑判。又云。唯識兩師所說皆不 應理。故知法華會前一切聖人皆不發心。法 華會後淨居亦發。唯識論師違經立義。非唯 一二者。不爾。如何解深密經彼自許在法華 前說。唯深密經於淨土說。說淨土相。列眾 歎德皆同佛地。佛地論釋如實義者。皆是不 定種性聲聞得小果已。趣大菩提故名為大。 若非回心。不觀淨土。又攝論等十義說一乘 云為不定性。即通有學及無學聖皆許回心。 又智度論釋大品經法華兩教云。三種人有 妙淨土出於三界。乃至無有煩惱之名。於是 國土佛所聞法華經。具佛道。如何得說法華 經一切聖人皆不發心。又云。楞伽經分明說 定性寂滅有變易死。教理顯然。豈得執弘前 教非後經說者。此亦不爾。准入楞伽第四云。 大慧聲聞辟支佛未證法無我。未得不可思 議變易生。是故我為諸聲聞故說一乘道。此 云未得。更據何文云分明說決定之人得受 變易。依此文意。不定性人未聞大乘。不得 變易。豈許決定不能回心得受變易。亦此經 文亦有云。未離不可思議變易死。亦有云。不 得離不思議變易死。亦有云。未得離不思議 變易死。無分明文。作決定說。定性之人得受 易。亦第二中說。墮不思議變易死故者。此 說不定回心已後墮不思議變易生死。無決 定性得變易文。若又許受變易生身。如何得 言如是等得入人無我乃至生心以為涅槃。 凡夫受分段。自知生死身。聖人受變易。豈執 為涅槃。謂得有餘。即非知障知餘若在故。 彼自不許。謂有餘依回心向大。要捨分段。別 受變易。得三昧樂。謂為無餘故。亦如少聞得 第四定。將為極果。死見前相尚趣起謗心。 豈況聖人見受變易。謂為無餘耶。又准五乘 文。初二乘中無入大乘語。唯第四不定乘中 言。大慧彼三種人離煩惱障。熏習得清淨故。 見無我。得三昧樂門故。聲聞緣覺畢竟證 得如來法身。言彼三種人者。即不定乘中有 三種人。非是指前初之三乘。若爾。即前須 別說為第四乘。或可前三乘定不定性皆悉 合說第四人。唯取不定性者。言彼三種。即前 三中不定性者。若不如此。謂即前三定不定 性皆許入大。違下第七第八所說。如前已引。 無文顯說定性寂滅受變易死。虛言教理顯 然故為過也。又問答中云。何故二說不同。答 云。如經中。未說王宮以為化佛。弘此時教。即 說三十四心成佛。未說阿賴耶。弘此時教。即 說滅定唯在欲色。及說種子依色心也。弘後 時教。其義即改瑜伽。即弘前教。四十年後 二滅非真。有阿賴耶。墮不思議變易生死。弘 此時經。論亦隨教者。此亦不爾。自許華 嚴是已前教。豈唯說王宮化身以為真佛。瑜 伽攝論并說王宮為非真佛。三十四身成者。 是小乘論文。滅定依欲色身。有部之說。種 子依於心色。經部師宗瑜伽。并改前宗種子 依於第八識等。同楞伽等。亦說不定無實。涅 槃智論顯揚佛地。俱說有變易生死。何義不 同。而判瑜伽佛地論等為四十年前之教。如 前已引判前後非。於同不解其同非異。強見 於異故為過也。又云。瑜伽八十說二涅槃。由 異熟識無有取故依轉識等不復得生。唯餘 清淨。無為離垢。真法界有。當楞伽經而滅 諸相。不取未來境界是三昧樂。二乘謂為涅 槃。此亦不爾。彼經所說前後又異。第二卷 則說聲聞辟支佛畏生死妄想苦而求涅槃。 不知世間涅槃無差別故。分別一切法與非 法。而滅諸根。不取未來境界。妄取以為涅槃 者。是二乘有學凡夫之人。執無學者滅諸根 已所得無餘謂為究竟。不知阿賴耶識轉成 勝無餘故。次云。是故彼愚癡人說有三乘法。 而不能知唯心想滅得寂滅法。若即聖人不 應。次云。是故大慧彼愚癡人於世間生死輪 中。常轉不住。亦據實義。決定性人滅諸根 等者。身智俱滅唯有真如。楞伽云。唯心想滅 得寂滅法。寂滅法者。非三昧樂。三昧樂者。是 第七卷文說。不定性回心向大得入諸地。以 本名說。同頓悟菩薩。諸地中得滅盡定。名 墮三昧樂法門。何以得知。彼自問答云。佛告 大慧。我今為汝分別宣說。大慧。聲聞有三 種。言入八地寂滅門者。此是先修菩薩行者。 墮聲聞地。還依本心。修菩薩行。同入八地寂 滅樂門。非增上慢寂滅聲聞。若是二乘捨分 段身住於三昧。名得涅槃者。何故第四卷云。 須陀洹有三品。皆言入涅槃。經說第二果云。 以善見禪修行相故。一來世間便斷苦盡入 於涅槃。何以故。受變易身。改有行苦。豈得 說云便斷苦盡入於涅槃。又復此是決定趣 寂。何以得知。次下大慧問佛云。為說得決定 寂滅羅漢。為發菩提。願善根妄善根阿羅 漢為化應羅漢。佛告大慧。為說得決定寂滅 聲聞羅漢。非餘羅漢。故知定性入無餘依唯 有真如。同楞伽經而滅諸根及心想滅云入 涅槃。若住三昧樂生涅槃想者。是退菩提。不 定性者。顯文不解。故亦為失。又云。前後二教 略有十三不同。一云。無上依經由無明住地 有變易死。瑜伽論等由定願留。此亦不爾。 隱經無漏業。設論所知障。以為不同。不云由 所知障同無明住地。起無漏定願同無漏業。 故亦為過。又云。楞伽滅諸根。方取變易。瑜 伽留有根身者。此亦不爾。滅諸根者定入無 餘。非受變易。不爾。變易豈無諸根。論留根 身。是楞伽之不定。故留根身而為變易。不知 所以妄云不同。第三不同。至破變易執方辨 其失。四云。法華等經往他佛土。瑜伽等留身 此洲。此亦不爾。法華往他佛土。據佛滅後。此 界無佛。無能覺悟令發大心。以佛方便令往 餘土。瑜伽等論約現逢佛。已能趣大受變易 生。留身此土。即法華經三周授記。學無學 人俱在此洲。不往他土。始能趣大。此而不悟。 故亦失也。又云。依涅槃經。是人未來過八 萬劫住等。瑜伽論等即留此身。或餘一劫。此 亦不爾。瑜伽論言或餘一劫者。佛地論釋。或 餘一劫者。此中意說過於一劫。准此八萬劫 亦是過一劫。過一劫言無限定故。又云。依 勝鬘等。二乘大力菩薩同受意生身。瑜伽論 等二乘不同大力菩薩。大力菩薩如意而生。 常願生故。二乘遠離而住。一切眾生皆不能 見故者。此亦不然。且涅槃經云須陀洹人 八萬劫。乃至辟支佛人十千劫。住此為受變 易。為住無餘依。若不受變易。捨分段已。八 萬劫住後。依何法更趣大耶。若受變易八萬 劫住。豈常化生。又楞伽第四云。大慧聲聞 辟支佛。若離一切諸過。熏習得證法無我。爾 時離於諸過三昧。無漏醉法覺已。修行出世 間無漏界中一切功德。頌云。無有究竟趣。亦 復不退還。得諸三昧身。無量劫不覺。譬如惛 醉人。酒消然後寤。得佛無上體。是我真法身。 第七亦云。大慧聲聞辟支佛。於第八菩薩地 中。樂著寂滅三昧樂門。醉故不能善知唯 自心見。乃至大慧諸菩薩以見三昧寂滅樂 門。憶念本願。大慈悲心度眾生。知十無盡如 實行智。是故不即入於涅槃。此并二乘雖 受變易。利生修行不同菩薩。如何獨謂瑜伽 不同。第七不同。至破變易中辨。第八第九 不同。准前破。又云。瑜伽云。留身通於有 學。勝鬘等經唯是無學者。此亦不爾。有學不 回心。不許受變易。既許彼回心。何不受變易。 若謂煩惱在。菩薩亦復然。若謂菩薩雖有煩 惱無漏力勝何妨。有學回趣大已有勝力能。 又彼自判深密前教。後唯不定回心見道前 趣大。不說聖者回心向大。非為顯了。法華後 教得聖者有學亦許回心。為顯了。今瑜伽論 等亦說有。亦說有學回心。許受變易。斯有何 失。勝鬘據其定受變易生說。佛地依容受受 論。不爾執文。說無學受不許有學。亦應楞 伽說三地上有意生身。不說二乘無學受變 易身。豈可二乘及初二地總不受變易。非 過謂過。故為失也。十一不同亦准前破。十二 不同下破變易執中具辨。又云。涅槃等先入 寂滅後發大心。瑜伽先發大心然後留身者。 此亦不爾。法華經有學無學人并悉回心。豈 并無學住滅定中。謂無餘滅經多劫已方始 趣大。又涅槃經云。八萬劫已至阿耨菩提心 等。不言八萬劫已始發大心。不同之者妄謂 為同。實同之者即為不同。准彼所論。同亦何 曾同。異亦實無異。異種難思。翳目許生空 華。異種尋伺唯妄分別。
增壽非了謬九
所謂生死的法,是因為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所以被稱為生死。。請問有什麼錯誤導致不能允許?。如果捨棄分段見的觀念,但仍處在生死輪迴之中。。什麼叫做變易?。而且認為無漏的境界也能成為新業的根源,導致繼續在生死輪迴中誕生。。楞伽(論)再次說明瞭三種由意識所造的身體。。因為地位各不相同,所以應該分別領受。。什麼叫做『一生』?。所以他提出的質詢與挑戰,其努力並沒有白費。。這方面的錯誤共有五種。。另外提到。。既然不捨棄對分段的執著。。在瑜伽行派的論著中,也沒有提到轉移根基的說法。。如果女性羅漢想要成就佛果。。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如果根據瑜伽行派中關於『無轉根』的記載。。也就是認可女性身體也可以成就佛果。。在《勝鬘經》和《佛性論》這些具有最高權威的經論中,也沒有提到需要轉換根基的說法。。就算捨棄自己的身體。。根器較遲鈍的聲聞與緣覺,要如何才能成就佛果?。在瑜伽唯識學派中,無漏的修行資糧名稱,第一種叫做『變易』。。所謂的變易,指的就是轉化根器的意思。。但是卻無法知道。。這種錯誤非常嚴重。。另外提到。。關於地道的說明就如上面所說的。。破除更高階段的障礙,進而感應並獲得更高階段的修行道。。打破那種認為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就能感應到較高層次境界果報的錯誤觀念。。關於二乘聖者在無漏境界中產生破裂(退轉)的階段:是因為感應到變易而產生。。在道理上是否有什麼錯誤或不足之處?。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較高層次的聖地依然存在煩惱的漏失。修行道可以制伏較低層次的煩惱,但無法制伏較高層次的煩惱。。帶著煩惱的業力能夠感召果報。。透過無漏的修行道路,能斷除在三界上下輪迴的生死。。這與有漏的狀態不同。。要怎麼做才能產生感應呢?。另外提到。。正如《瑜伽師地論》中所述。。保留住生命與修行的根基,從而延長壽命。。居住在這個洲中,但保持遠離的狀態。。除此之外的人無法看見。。根據這篇論文的論述。。這就是延年益壽的修行方法。。並非改變生死的狀態。。後世的論師們在論述中過度推論與牽強解釋,這並不符合瑜伽行派的本意。。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後來的論書,雖然在文字表述上遵循老師的風格,但在覈心道理上卻有所不同。。他的說法與瑜伽的修行實踐不相符。。如果瑜伽行派承認
可以捨棄分段身,而另外承受變易的狀態。。後來的論師將這種業力稱為「資故業」。。這就是所謂的增加。。透過瑜伽修行,在不捨棄肉身的情況下增加壽命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改變與變遷。。這與二乘修行者透過有漏的禪定與願力來增加壽命的修行方式不同。。並非經過很多劫的時間。。因為人類和天人屬於同類,所以彼此都能看見。。另外,無著菩薩在《顯揚論》中提到,這屬於變化身。。在《親光佛地論》這部論書中,將這種死亡稱為「變易死」。。另外,《入大乘論》中提到:。回答說。。阿羅漢已經沒有任何煩惱了。。這與八住菩薩的情況是一樣的。。因為熟練地修行如意足神通。。能夠依照自己的意願決定留在世間的時間。。直到徹底結束生與死的輪迴。。另外提到。。就像僧祇部所說的那樣。。青眼如來是為了化導菩薩而現身。。在光音天。。與許多聲聞眾一起,停留了無數百千億那由他劫的時間。。就像在那樣的天界之中。。聲聞者的壽命可維持許多劫。。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中同樣存在著聲聞。。能夠像這樣保持在這種狀態中。。如果想要結束目前的生命,在其他地方重新投胎受生。。什麼叫做『住世』?。這個世界也存在著同樣的情況。。他又問道:。為了用這個身體留在世間。。為了讓身體能繼續維持在剩餘的狀態中。。回答說,是指以真實的身軀留在世間的人。。這樣就沒有這個意思了。。如果變化身生存的壽命長達許多劫。。這裡有這樣的情況。。如果再次投胎受生。。這就是真實的身相。。所謂的「變化」是指什麼?。所以要知道,增加壽命或改變原本汙穢的身體形態,這就叫做變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根據名稱來領會其內涵。。而且前往時沒有違背(或不相違)。。如果要捨棄這個身體,才會經歷形態的改變。。不僅僅是名稱上的差異。。這樣做也違背了聖者的教導。。這不僅僅是指『唯意』,而且也不是『唯識師』的觀點。。無著、堅意等這些菩薩。。對方也這樣問道,(內容)省略。。對於凡夫,並不值得尊敬。。遠遠超過聖人的境界。。另外又說道。。就像在三界之中,以煩惱作為條件,以有漏的業力作為原因,導致繼續在三界中輪迴出生。。如果還有由業力引起的煩惱沒有被制伏。。必然會投生在三界之中。。所以可知,如果妄想的無漏業尚未斷除,因為處於無明的境界中,所以會受到變遷影響。。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就像是達到第一階段果位的人。。而且雖然還沒有斷除在三界中造業的煩惱。。不一定會再在三界中投生。。既然能達到無學的境界,那麼在目前的身體生命中也能夠獲得。。所以可知,達到地位的菩薩也是如此。。因為就在目前的這一世身體中,就能夠證得最高的果位。。如果說二乘的有學聖者能夠壓制修習中的煩惱。。是否可能存在不被產生的事物?。菩薩也能消除因對事物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障礙。。為什麼需要另外投胎轉世才能達到果位呢?。此外,在八地之後的境界中,存在著無漏業。。尚未斷除無明而停留的境界。。為什麼不重新接受一次呢?。分為三種由意識所產生的狀態。。難道只有唯一的一次出生嗎?。此外,在十三種不同的分析中,第七項說道:。像是《法華經》和《大智度論》等經典。。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與掌控。。因為因緣並不屬於三有中的業。。因為三界的煩惱已經無法將其束縛。。不是這樣的。。在《法華經》中,哪裡提到過變易之身不被界定義或攝受?。如果根據煩惱已經消除、不再有分段區分的身體狀態來看,也可以稱為界外。。所以後面的經典中說道:。透過佛教的教法,可以脫離三界中的痛苦。。如果討論現前顯現的身相,時間超過了三百旬。。不管是八識、七識、五識,還是五根等,全部都帶著煩惱的染汙。。為什麼說它不是『界』呢?。應該知道,要如何透過轉化改變,才能脫離三界。。道理也是一樣的。。而且生死是由因緣產生的,這種生死狀態被稱為『非界繫』。。如果根據五種或八種等分類來討論。。依然屬於界限的範疇。。雖然並非被煩惱所束縛。。因為本質是隨著界限而存在的。。如果不是被界所包含。。這應該屬於出世間的法。。這就是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人。。這與佛的境界有什麼不同呢?。如果說是因為還存在煩惱與汙染,所以才與佛不同。。既然說是有漏的。。為什麼說它不是『界』呢?。此外,大乘的經典與論書在各處都分析了界與趣的本質。。僅僅依賴於第八識。。現在則不知道。。所以這樣做同樣會產生錯誤。。在「不同」的類別中,第十二項說道:。像是《無上依經》和《佛性論》等經典。。錯誤地認為無漏業會導致生死輪迴。。這與追求最高覺悟的過程產生了衝突與障礙。。像《瑜伽師地論》這類經典,是透過進入無漏的禪定來維持生命與修行。。目的是為了達到覺悟。。這也不是這樣。。如果不是為了追求最高正覺。。讓身體留在世間,長久地存在。。為了這個目的而修行。。為什麼說菩薩處於十個修行階段之中?。承受著會隨時間與因緣而改變的身體。。對覺悟成佛造成了阻礙。。此外,《楞伽經》第七卷中提到:。大慧菩薩透過這個方式,見到了寂靜三昧中的快樂之門。。想起最初的願力。。用極其深廣的慈悲心,來救度所有眾生。。明白十種無盡的法義。。依照真實的情況來運用智慧。。因此,並不會立刻進入涅槃。。具有大悲心的菩薩們,遠離了那些虛妄分別的心念。。既然說到為了眾生而生起慈悲心,並如實實踐對十種無盡功德的認知與智慧等。。難道不知道如果心中還起妄想,即使是無漏的業力果報也會產生變易,進而成為成就菩提的障礙嗎?。如果因為不瞭解真相而產生妄想,即使是無漏的境界也會招致變易與遷轉。。應該像普通人一樣,造就業力並承受其果報。。並不是隻出生過一次。。是因為業力的影響。。如果說,是故意選擇承受這種會改變、不恆常的身體。。也就是說,什麼纔是真正的障礙?。僅僅是因為存在智慧上的障礙,才阻礙了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了達到覺悟的境界。。讓身體停留,長久地居住。。消除這種智慧上的障礙。。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進入了涅槃的境界。。然而,要將經義說清楚是很困難的。。這部論典的名字叫做《怨障論》。。因為阻礙了成就大覺悟。。所以必須要承受(這項結果或狀態)。。是為了想要將其斷除。。就像一個強壯勇敢的人,也會有他的敵人。。因為在尋找仇敵。。並非不能避開遇到仇恨或遭受傷害,進而形成怨恨的障礙。。應該知道,承受變易之身的狀況也是一樣的。。另外提到。。第二點,在第三時期的教法中,只有定性的境界,而二乘修行者的身心智慧都已斷盡。。在第四和第五階段,佛陀教導聲聞與緣覺二乘,他們所證的涅槃並非真實的涅槃。。五種性質的人最終都能成就佛果。。也就是說,並沒有斷滅這回事。。這也不是這樣。。自認為《楞伽經》是佛陀在第五個階段所宣說的教法。。僅僅說明那些退失了菩提心的人,實際上是傾向於大乘法門。。勝鬘對這項義理徹底明白了。。那些宣說一乘法門的人。。接著又說。。根據對方的意願與需求,使用適合的方便方法來開示。。法華論的解釋並沒有明確判定為聲聞乘。。《藥草喻中論》中提到:。讓(眾生)知道各種乘法之間的不同。。關於涅槃的說明放在最後面陳述。。說所有人都能成就佛果。。不明白我的意思。。根據這個道理就可以知道。。這是瑜伽修行深奧、含義深密且能顯現究竟真理的大乘教法。。楞伽經與涅槃經的義理全部都是相符一致的。。關於說法的內容,分為五個階段。。具有定性的眾生全部都能成就佛果。。直到達到不再需要學習且沒有後有之境後,才轉向菩提心。。捨棄分段見的身體狀態,而轉受變易的狀態。。既然沒有聖者的教導。。但那個人自己說。。沒有信心的人,誰能順從地接受(這項教法)?。如果存在不一致或矛盾之處。。之後會再統一解釋。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定義或推論的肯定,確認該論點在法義上成立且具有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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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前文或相關經典中已討論過關於「留壽」的修行法門,旨在建立論證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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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瑜伽師地論》及其相關註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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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為了完成漫長的修行路徑,需要透過增長壽命,以確保有足夠的時間積累福德與智慧,最終達成圓滿的覺悟(大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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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論著的邏輯框架中,區分了「漏」與「無漏」的業。
無漏業(如修行定慧之業)旨在斷除煩惱、脫離輪迴,因此它不會像有漏業那樣成為導致生命狀態變易、遷轉輪迴的直接主因(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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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依然維持肉身(根身)而未進入完全捨身或入滅的狀態,強調在具足根身的情況下進行法義的顯現或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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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未解脫前,處於無常的變易狀態中,不斷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由於業力與無明導致的狀態不穩定與持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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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在完成前期的基礎教導後,最終導向「無學」的境界。
無學是指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行的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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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消除「分段見」(將身心視為獨立、永恆實體的錯誤認知)所產生的知障,以此作為進階智慧或證悟的條件(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破除對身心組成之執著是消除認知障礙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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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下,即便是在追求解脫的「無漏」過程中,若仍夾雜著對自我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妄),則會形成一種雖非世俗欲樂但仍具縛縛力的無漏業。
這強調了修行中對「妄」的細微覺察,避免將錯誤的見解誤認為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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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意識層面或特定境界中,即便脫離了常規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若未達至究竟涅槃,仍會感受到一種變易不定的生死狀態。
強調只要未斷除根本無明,變易之苦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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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三昧(定)之後,心不散亂,由此獲得一種遠離世俗煩惱、極其清淨且深沉的精神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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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狀態,指阿羅漢或佛在般涅槃後,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不再有任何肉身或精神上的餘報,達到完全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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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禪定狀態與「滅盡定」的不同。
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最高層次的定,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感受,而此處所指的狀態仍保有特定的心法或慧覺,故明確予以否定以作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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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述論證或觀修後,達到意識轉化、破除迷妄的決定性時刻,標誌著從無明狀態進入覺悟狀態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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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初次生起廣大之願心,旨在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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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層次的智慧或心法時,指出第八種狀態雖然具有功德,但仍處於「有漏」的範疇,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習氣,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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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因果關係:煩惱(klesha)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當煩惱徹底斷盡,修行者便能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牽引與束縛,達到不再受生於世間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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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種存在層次的狀態或境界,指脫離了輪迴生死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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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三界之外」另有獨立生命實體的幻想。
在論述眾生與三界的關係時,強調眾生的存在範圍不脫離三界,旨在導向對生命實相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外道或錯誤的空間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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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在種性上的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種性」指修行者內在的根機與傾向,「定不定」是指其種性是固定不變的,還是可以轉化或存在差異的,用以分析不同根機者在修行路徑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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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在時間或條件變遷中,共同經歷狀態的改變。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無常之理或法相的遷變,強調沒有任何事物能獨立於變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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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心狀態的轉變(變易)與生命延續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狀態轉換後,不再經歷捨身(死亡或脫離肉身)的過程,強調一種穩定或不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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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過程。
在論述中,指直到達到金剛位(金剛地)的高深境界,才能徹底捨離之前的執著或特定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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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佛性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說明佛性在論證過程中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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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Bhava,存在/生命狀態)的細分。
在論述生命形態或存在類別時,區分出特定的「有有」之生,用以分析存在之本質或其在輪迴中的特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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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類比,旨在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唯識學派的論著觀點進行對照或參照,以確立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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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世界組成與演變的認知。
若執著於「分段」(即認為事物是由碎片、階段或部分構成的見解),則無法體悟法性的恆常或空性,進而陷入對事物不斷變遷、不穩定狀態(變易)的痛苦感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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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生死」的本質。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會接著分析生與死的因緣、組成以及其輪迴的機制,以破除對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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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時間的最短單位「剎那」在法相或時間定義上的特定義理,通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或心念之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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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否定輪迴或否定佛性的觀點。
在論述脈絡中,若主張生命僅有一次(唯有一生),則無法成立修行積累與覺悟的過程,進而否定了眾生皆有佛性、能透過多生修行而證悟的根本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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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前提假設,旨在探討生命(命)在時間維度上的起點與終點,通常用於分析生命之無常或輪迴之因果。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此類表述是用以界定討論範圍,以便進一步分析生命現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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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實踐與結果的關係,指出特定的行為或狀態會與旨在延壽的瑜伽修行(壽行)產生衝突或相悖,導致無法獲得預期的壽量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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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法門、修行或藥物的功德,指出其具有延年益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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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針對「死」這一現象進行名相定義與法義分析,探討生命終結的本質及其在輪迴與因果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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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死」之實體的執著。
從空性或法相分析的角度,死亡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因緣生滅的過程,因此說「無有死」以導向對無常與無我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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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生」的定義、性質及其在輪迴或法相中的運作機制,通常接續對生起、誕生之因緣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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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執著。
在論述中,「分段」是指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部分或階段的分別心。
此處強調若不能捨棄這種區分與對立的認知模式,則無法進入不二或圓融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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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條件(瑜伽)與根機狀態下,女性羅漢是否能透過修法延長壽命。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根機(根)的性質與修行法門對壽量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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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身分、相貌或特定個體的條件,強調即便處於某種特定的身分(如長女)之中,亦不影響法義的成立或修行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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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發心或目標,旨在透過修行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即成佛。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動機與最終果位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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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止佛陀所傳之經教(經),透過正確認識與實踐,將聞思轉化為實證的智慧,而非憑空臆測或盲目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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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凡夫因受限於分別心與無明,缺乏正確的智慧觀照,若僅憑主觀臆測去推論深奧的法義,容易產生偏差或陷入妄想,故告誡不可妄加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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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旨在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對手之論據,以開啟後續的正確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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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之聖果,轉而發菩提心,追求度化一切眾生的大乘佛果。
這在佛教教義中稱為「迴心」,即從小乘之見轉向大乘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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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眾生或特定狀態之存在,仍處於變易(無常)的性質中,因此無法脫離生死的輪迴,必須承受因遷變而導致的出生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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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據引用,旨在說明前述觀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勝鬘經》,以經論互證來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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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定性」(佛性/種子)與修行果位之關係。
在論述中,此處在探討即便是不具備成佛種子(不定性)的人,是否仍能透過修行達到聖者之最高階段(無學果),涉及對修行階位與資質限制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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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決定斷除輪迴的因緣,不再陷入生死的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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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尚未達到完全不動的無學果位前,心識或境界仍處於「有學」階段,因此必然會經歷種種變易與轉化,而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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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的狀態。
在論述心法時,指出即便處於「不定」的狀態,其心念依然會隨緣而轉移(迴心),進而產生變易的現象,說明心念在未達到定境前之不穩定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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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論中,用以說明前述論點或狀態因缺乏確定性、不可定論,故而不能成立或不能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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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對比或辯論時,指出某項觀點或說法在佛經原典中缺乏依據,用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或排除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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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來證明某個論點,指出在該經中並不存在「有學」之人(指尚未證得果位的修行者)進行「迴心」(轉向菩提心或改變修行方向)的表述,用以支持其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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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會或教法框架下,關於修行位階(有學)與乘相(大乘)之轉換限制。
在論述邏輯中,旨在探討若設定某種前提,則會導致有學之人無法進入大乘之矛盾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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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性論》與《勝鬘經》在闡述佛性、如來藏等核心教義上的契合與一致性,確立兩者在法義上的同源或相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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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強調感受(受)並非隨機產生,而是依據當時心靈的定力或定境(定)而生起。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分析心法與定力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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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楞伽經》之義,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頓悟來對治「怖煩惱」。
在《楞伽經》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淨,透過轉依與頓悟,可直接超越由無明引起的恐懼與不安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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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三種不同性質的心理狀態或心法,屬於對心意識運作機制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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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不同教法或論典在最高覺悟境界(佛地)上的統一性。
指出《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對佛地的定義,與《妙法蓮華經》所揭示的一乘佛果在實相上是相通且等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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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辯過程中,持有《俱舍論》(Abhidharmakośa)觀點的對論者,在面對正確的法義論證後,放棄原有的錯誤見解,轉向認同論著所提出的正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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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迴心」這一修行關鍵。
在論書語境中,「迴心」通常指將執著於世俗或錯誤見解的心念,轉向覺悟與正法之心的轉變過程。
。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條件下,眾生因未斷除煩惱或依於有漏之因,而使其生命狀態處於不斷變遷、流轉的生死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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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悟真理或傳達法義時,不再受限於文字表象或語言邏輯的束縛,能直接契入實相,或使法義之顯現不再被文字形式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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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學」者(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心念轉向(迴心)時所經歷的心理狀態或心識性質的改變(變易)。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轉變過程的細膩分析,探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
。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以確認前述之觀點或推論符合正法義理,具有正當性與正確性。
。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語言文字的直覺智慧或真如實相。
在論述中,指涉一種不依賴於文字概念、不被語言定義所侷限的認知狀態,能直接契入實相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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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或佐證語,表示前述論點並非隨意推論,而是有經論等文字依據可循,旨在增加論證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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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不同教法或修行目標(如追求寂滅的涅槃或依止法華一乘)的脈絡下,修行者皆可透過「迴心」(轉向正法或更高層次的覺悟)來達成解脫。
強調的是心念的轉向與正見的確立。
。
本句討論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的佛地觀點中,對於「變易」(變化、遷轉)的認可程度。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下,探討佛果之狀態是絕對恆常不變,還是允許在某些層面上存在變易,此處明確指出瑜伽佛地之觀點是「許受」(允許/承認)變易的。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人物或對象的自述內容,在論理推導中起至關鍵的轉折或引用作用。
。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認知的過程中,必須依止佛經的教導作為指引,方能生起正確的智慧,避免盲修瞎煉或陷入主觀臆測。
。
本句強調凡夫因受制於分別心與無明,缺乏正確的智慧(慧日),無法透過主觀的妄想或邏輯推演來領悟深奧的法義或度量真理,警示修行者不可依賴妄念而應依正法。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質疑對方的身分或境界,來論證其並不具備大聖(如佛或大菩薩)的特質或智慧,通常出現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用以破除對特定對象的誤認。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修行階段中,先前所提到的「瑜伽」(指特定的禪定或修習方法)是否被否定、排除或禁止。
在論書體系中,「遮止」常用於界定法相的邊界,以釐清何者成立、何者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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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或論證過程中,需對前文的論述內容進行總結與概括,以確保義理之連貫與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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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或後文將簡要列舉十一項論理或修行上的錯誤(過失),用以對比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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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身心狀態的轉移或捨棄。
在論書的分析語境中,「分段身」通常指被區分為不同部分或階段的身體狀態,而「變易」則指狀態的改變或遷轉。
此處在論述如何從一種特定的身心受限狀態(分段身)轉向另一種變易的受領過程。
。
此句為質詢或探詢某項論點、見解之出處,旨在確認該說法是否具有佛法聖典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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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論證某種觀點,透過舉出《勝鬘經》等經典作為例證,說明其中並不包含關於「捨分段」的論述,旨在透過經論比對來釐清法義的界限或否定某種推論。
。
此句為論著引用,旨在透過權威論典(如《瑜伽師地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確立論證的根據。
。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無漏」的定力與願力,將過去的業力轉化或資養,使其成為成就解脫的助緣,而非輪迴的障礙。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透過意念或願力,使所化現的感應身在形相上逐漸變得殊勝、高大,以適應教化對象的需求或展現威德。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乘顯揚論》第十六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運用「變化身」(指能隨機化現、不執著於固定相狀的身心狀態)的功用,最終證悟並成就佛的果位。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化身在度化與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
此處討論的是對外道見解的破斥或對正見的界定。
分段見(Vibhajjavāda)是指將事物或生命分為不同階段、部分而看待的見解。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並不採取或主張這種分段的觀點。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入大乘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論證的嚴謹性。
。
本句在論述壽命之因緣,指出壽命的長短並非由閱讀或依止經論等外在文字知識而決定,而是由特定的業力或法理決定。
。
此處指在論證或思惟過程中,經過邏輯推導或觀察後,由修行者或論者在心中對該結論達成確信且不再動搖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
本句說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由於「所知障」的存在而成為導致特定結果(通常指無法證悟真理)的條件或原因。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障礙與結果之間的因果緣起關係。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雖處於無漏(不導致輪迴)的狀態,但若心念仍有妄想或未臻圓滿,則會產生新的無漏業(如修習禪定或智慧的業),這類業雖不導致生死輪迴,但仍屬於心意識的造作。
。
本句討論在特定認知或感應狀態下,意識如何與「界外」(超越常規世界範圍)產生關聯,進而導致生死狀態的變易與遷轉。
強調的是一種區分(別)感應機制與生死輪迴之間關係的論述。
。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法義。
。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親因」指直接導致果報產生的主因,而非間接的遠因。
造新業會形成直接的因緣,使果報在未來得以顯現。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性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解釋前文的論述,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引經據典之過程。
。
本句說明聖者(從須陀洹起)在修行過程中,雖仍有生死輪迴(直到阿羅漢果),但其生死已非由貪嗔癡驅動的新業所致,而是僅在消耗過去未盡的舊業(故業),因此其生死具有限度,最終必能解脫。
。
本句在論述空性與解脫,旨在破除對「無漏」仍有實體執著的誤區。
若將無漏(解脫之境)視為一種實有的「新產物」或實體,則仍落入有無的對立,反而會產生新的執著與生死(即法執)。
。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此句用於否定對方所提出的比喻,指出該比喻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無法有效證明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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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論據或參考文獻,指出關於「緣起」之教法在經藏中的記載,用以支持論著中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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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者(指已證果位者)因斷除煩惱,其行為不再伴隨貪嗔癡的造作,因此不再產生能導致未來世輪迴(後有)的業力,從而能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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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或判定義理時,必須依據聖典(經)與論著(論)作為準則,不可憑空臆測或隨意妄論,體現了佛教論著對正法傳承之依據性的重視。
。
本句旨在破除對「生死」實體性的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有」的實在性,指出生死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而是因緣和合的假名,以此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見地。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起手式,用於設定假設前提,以便後續透過破斥或分析來證明該對象在實相中並非真實存在(即破除對「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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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者(已入聖道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如阿羅漢)之前,是否仍會產生導致未來世輪迴的業力,以及其造業的機制與凡夫之差異。
。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推演中,探討關於「業」的生起與延續之條件。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若承認在特定狀態後仍能產生後續的業力,將會導致何種邏輯結果或法義矛盾。
。
本句討論修行者因禪定修習不純或資糧不足,導致雖能脫離欲界,但仍受業力牽引而生於色界頂端的五淨居天,而非直接證悟解脫。
強調了修行品質與資糧對決定 rebirth 境界的重要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質詢,探討大乘(大)與小乘(小)在修行力量或功德上是否存在差異,旨在透過辯論釐清兩者在法義上的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
此處討論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生理特徵差異,說明身體的優劣(如相貌、強弱、壽命等)是由於過去種植的業因而產生的區別。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條件下,能否造作或建立某種法相或論理。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推導論證,質詢若前提成立,則結果為何不能達成。
。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之辨析時,討論當條件(力)不一致時,所導致的結果或狀態之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力」通常指能使法生起或運作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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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情境下,唯有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達成特定願力,需要刻意造作新的業力(善業/方便業)以產生感應,而非依循舊有業力之自然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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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乘(聲聞、緣覺)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其願力與功德不足以造作並感應大乘菩薩之深廣境界或佛果。
。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是否仍會受新造業力的影響而導致投生狀態的改變。
在論述菩薩的定力與業力關係時,探討其對變易生(指非恆常或非原定之出生狀態)的感應機制。
。
本句討論在特定天界(大自在天)中,透過神通變現之身所造之業,依然會導致相應的果報,說明即便在高層天界或具備變現能力,亦不脫離因果律的運作。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十地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論述與分析,用以佐證或深化當前的論點。
。
本句說明特定利益或果報的來源,指出其根源於「摩醯首羅智」的運作或加持。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強調因果關係,即特定的智慧能導向相應的後報利益。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佛性論》之論點來支持前文之論述,說明佛性之理。
。
本句說明聖者在證得初果後,因已斷除貪嗔癡等根本煩惱,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新業(新業),僅在果報成熟時承受先前未盡的業力(故業),直至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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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導向最終的結論。
。
本句討論在唯識學體系中,如何解釋果報的產生。
強調「業」作為一種動力或條件(資),是解釋生命流轉與果報呈現的正當依據,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有其業力作為資糧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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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果報的來源。
在論書語境中,「無漏」指超越煩惱的清淨法,「新感」指由當下的清淨因緣所感召而生的果位或狀態,區別於由過去有漏業力所感之果。
。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歸類,指出特定的法或現象屬於「集諦」(苦之原因)的範疇,是用於分析苦因的邏輯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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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真理(諦)在認知上的兩種狀態:一種是透過語言、概念而「安立」的世俗諦或假名諦;另一種則是超越語言安立、直接體現的勝義諦。
兩者在性質與層次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
本句強調修行或論述之核心必須立基於四聖諦(苦、集、滅、道),說明無論如何闡述中邊慧日之理,最終仍需回歸到解決痛苦與證悟解脫的根本法理,不可脫離此基礎。
。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否定某種特定觀點或對『集』(Samudaya)的定義,強調在相關教法或論據中找不到關於『集』的特定說法,用以破除對立或錯誤的見解。
。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釐清對象的性質,強調該法(或該狀態)並非屬於需要透過修行而予以斷除的煩惱或妄執,避免修行者對非斷除之法產生誤解而陷入錯誤的修習方向。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使心靈不再有漏失,進而獲得與解脫相應的無漏神通,而非僅是世俗或禪定所生的有漏神通。
。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肯定某種正確的見解或法門,指出其具有可操作性且符合正道,是修行者應當採取並實踐的對象。
。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脈絡中,強調目前僅聚焦於「集諦」,即探討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渴愛與無明),而非同時論述苦、滅、道四諦。
。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時,區分了「斷」與「修」的對象。
有漏法(即帶有煩惱、不淨的法)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斷除的對象,而非應該去追求或修習的對象。
強調對治煩惱的正確方向在於「斷除」而非「修習」。
。
本句批判一種錯誤的研習態度:即不從法理的邏輯與實相出發,而僅僅在文字字面中尋找依據或強行解釋,導致對教義產生誤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理路(Logic/Reasoning)優先於文字(Literal wor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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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結論,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假設或論點,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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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死亡的分類。
在論述中將死亡分為不同類別,「變易死」是指生命狀態發生根本性改變,捨棄舊身而轉生至另一種生命形式或境界的死亡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陀對弟子未來成就的預言(記)。
若修行者的實際狀態或結果與佛陀之前的預言不符,即稱為「違四記」。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進程中的矛盾或對特定法義的反證。
。
本句闡述解脫的核心邏輯:煩惱是驅動輪迴的根本原因(業力之源)。
當一個人徹底斷除一切煩惱(如阿羅漢或佛),即消滅了輪迴的動力,因此在肉身死亡後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達成圓滿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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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質詢(若雲),旨在針對前文的論述提出反對意見或進一步探討。
這裡的「分段說」是指將法義或對象拆分為不同部分、階段或類別來進行說明的方法,論者以此作為切入點來展開後續的辯論或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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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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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問法,旨在論證「變易」與「生」的同一性。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狀態的改變(變易)在法相上即被歸類為「生」的攝受範圍,用以破除對生滅定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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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死」與「生」的定義。
在論述中,將「死」定義為捨棄分段(即捨棄有漏的、分段的生命形式),達到不再輪迴投生的狀態,強調的是從斷除輪迴的層面來定義死亡的終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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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論證脈絡中,此句旨在指出前述的認知過程或心法屬於「分別」的範疇。
分別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或執著的運作,與不分不別的真實智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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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反駁,探討解脫者(無煩惱人)與生死輪迴的關係。
在論理推演中,旨在檢視「斷除煩惱」與「不再投生」之間的必然邏輯,或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對「死不生」之定義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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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這一關鍵階段時,由於直接體悟到真理(聖諦),原本在修道過程中遇到的種種煩惱、疑惑或修行上的困難(諸難)得以被捨除。
這強調了見道之時對心靈障礙的突破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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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空性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性質的成立,是基於「不生」(無生)的理據。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之生滅的執著,說明其本質不生,故而不再受生滅之苦或相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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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論述「捨」這一心所的定義時,強調若其生起方式僅是與其他心法在相同部分分段產生,則不符合「捨」的特質,旨在釐清捨心所與其他心法在生起時間或性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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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中「捨」的定義。
在分析心法狀態時,若該狀態仍處於有漏(即受煩惱牽引、未斷除惑)的範疇,且符合第八種特定條件(依前文脈絡),則在法相定義上不能將其歸類為真正的「捨」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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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死與不生),破除對生命狀態的執著。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否定一種極端見解,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說明真實的法性超越了生與死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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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辯論之語境,指在特定的論證過程中,為了揭露對方的謬誤或引導其自證其非,而採取讓對方(大師)順著其原有的虛妄見解繼續說下去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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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標記,作者準備引用《入大乘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當前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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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對答方式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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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住壽」的定義。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生命時限、壽量定數或特定禪定狀態下壽命維持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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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過渡,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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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羅漢之聖果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漏盡之煩惱(包括煩惱慢、無明等),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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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對比,指出特定之法義或境界與「八地」(不動地)菩薩的證悟狀態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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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能力的因由,在於對「如意足」這一種神通能力的熟練修習。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功德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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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高度的神通能力或境界,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成就後,不再受制於自然的壽命或業力牽引,而能根據度化眾生的需要,自主決定在世間停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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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運作的最終目標,即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徹底脫離輪迴生死(輪迴之苦),達到涅槃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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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弟子(如羅睺羅、賓頭盧)在特定時間點仍處於世間,通常用於對比聖者的壽量、法脈傳承或說明法義傳播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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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若能排除「分段見」(即認為世界由部分組成或對時間、空間有斷裂式理解的錯誤見解),方能進入正確的慧日(智慧)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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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心意識掌控能力的修行方法,探討如何透過禪定或智慧的修習,使心能不受外界幹擾,自由地進入並維持在特定的定境或意識狀態(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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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眾生因受煩惱、執著或缺乏正見,而對佛法真理或論述之義理不產生信仰與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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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後續將引用大師(論主或傳承導師)的個人記錄或日記內容,用以佐證論點或記錄法義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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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導致的轉生或受報過程,指在特定因緣下,意識或業力另行獲取一個物質身體以承接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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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文字表述(文)與深層義理(義)之間的關係。
在論書辯論中,有時為了顯現真實的法義,必須突破或違背表面的文字形式或慣常的文字設定,以正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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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判定前述的某種見解、論點或認知方式在法義上是不正確的,屬於一種「過」(錯誤/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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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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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漏慧(不染著的智慧)直接感應聖果,從而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獲得超越世間的出生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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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生起過程,指出某種狀態因變更、遷轉而產生,將其定義為「變易生」。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生起方式(如恆常生與變易生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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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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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解脫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無漏業」指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正業(如修習四聖諦、八正道)。
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不同,無漏業的特質在於能斷除生死流轉,使修行者不再墮入三界(墮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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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辯論釐清「界」(dhātu)的定義。
在部類論的分析中,探討特定法(如有漏法)是否符合「界」的定義標準,以區分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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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邏輯,探討「界」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界」通常指具有特定性質的範疇或界限。
此處在討論若一個狀態已經脫離了煩惱的繫縛(離繫),是否還能被定義在某個特定的「界」之中,是用以釐清解脫狀態與名相定義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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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當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已討論過的觀點或理論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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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意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已足夠完備,或邏輯已然成立,無需冗餘的重複說明,用以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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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Klesha)作為業力的驅動力,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感召出生、受生於六道之根本原因。
在論書邏輯中,此處是用以類比或證明煩惱與果報之間感應關係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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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執如何成為「繫」(Bandhana),即阻礙修行、使眾生繫結於輪迴中的因素。
在論書語境中,探討特定心法或見解若不正確,將會轉化為束縛修行者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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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數量或範圍即為該議題之全部認知限度,旨在明確界定知識的邊界,避免冗餘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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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染汙之性質時,指出其在本質(實)上與煩惱無異,強調其染汙之特質或其運作機制與煩惱相同,用以破除對某些偽裝成清淨之法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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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或特定因緣如何驅動業力(業感),進而導致眾生陷入「有漏」的輪迴狀態。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是在分析煩惱或心所如何導致生死流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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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會阻礙修行者達成菩提(覺悟),使其無法見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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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面定義來釐清「繫」(Bandhana)的確切義理。
在論述解脫與束縛的關係時,先定義何為「非繫」,以反襯出使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中的具體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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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議脈絡中,旨在分析對「無漏生」這一名相的定義或主張。
在佛教論典中,「漏」指煩惱或生死流轉的缺陷,「無漏」則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解脫境界或聖者出生之性質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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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鏈條中的條件關係。
在論述心法或業力運作時,強調「取」(Upādāna,對對象的執著或抓取)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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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動力機制。
由於眾生在造業時心染煩惱(有漏),此業力成為因,驅使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存狀態(三有)中不斷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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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變易」之相的執著。
在論書邏輯中,若將變易(無常)視為一種實有的特質而產生執著,仍屬於一種錯覺或見解上的偏差,未能徹悟空性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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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因果業力的驅使下,依據其別業而投生至不同處的狀態,強調個體業力導致的投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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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取」等名相或法義進行了定義或說明,故此作為後續推論或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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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強調對已知法義或論據進行邏輯上的繫結(連結),以建立完整的推論鏈條,使論證嚴密,不致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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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心意識或法義之集聚過程排除煩惱(漏)的幹擾,使之處於清淨狀態,是達成智慧覺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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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典型的駁論結語。
在論證過程中,作者先分析對方的觀點,隨後指出其邏輯漏洞或違背法義之處,最後以「不許」定論,意指該論點在理路或教義上無法成立,不能被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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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事物演變的錯誤認知。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提醒修行者不可將事物的轉化(變易)誤認為是原有的東西消失後,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新事物(別生)產生,以避免落入斷常兩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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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作為舉例,指涉以「唯識」為核心的認識論體系,用以說明對法相或心識之分析,旨在透過辨析識之作用來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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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認知與斷除之關係的語境中,指涉透過智慧的運用,將原本作為認知對象(所知)的執著或妄想予以斷除,從而達到不落於邊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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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高度覺悟後,並不立即進入完全的涅槃(捨棄色身),而是基於願力,使身體繼續存在並安住於無漏的禪定狀態,以便在世間行化或深化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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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生命延續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資」指資糧或資生,說明眾生之所以能獲得特定的生命形式或生存條件,是依據其過去所造的「故業」(原因業力)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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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尾,指在經過前文的辨析或修正論點後,原先存在的邏輯矛盾或法義上的謬誤(過)便隨之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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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因果鏈條:首先是「如取」(對現象的執著),此執著成為條件(緣),驅動「有漏業」(帶有煩惱的行為)產生作用,最終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有」中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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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標記比喻的性質,指出前文所舉之例是用以說明極小部分或微小量級的類比,旨在透過對比少分與多分,來闡明法義的差異或比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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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標記,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部名為《入大乘論》的著作來支持或補充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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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起手式,旨在設定對方的假設立場(即主張「無煩惱」),以便隨後透過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來反駁該觀點,探討煩惱的實相與斷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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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見解或法相的認同與類比,表示說法者或對話者的情況與前述內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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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情感對心靈的束縛。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親愛(愛著)被視為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觀察並捨離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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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導師或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決定依止其教導,是進入法門、開啟智慧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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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說法者準備針對對方的疑問或需求,正式展開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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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旨在透過辯論與質詢來釐清中邊慧日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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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定義或探討「住壽」之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生命時限、壽量定格或特定禪定狀態下壽命維持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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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標誌著從提問轉向解答的過渡,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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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羅漢之果位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包括煩惱慢、無明等),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聖者,強調其解脫狀態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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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能力或境界上與八住菩薩相當,皆能圓滿「如意具足」的功德。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能隨願成就、無礙運用的自在能力,是菩薩道修行中的重要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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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掌控自身的壽命或存在形式,不隨業力強行牽引,而能根據度化眾生的需求,隨意決定在世間停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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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識能不受外境牽引,隨其意願而安住於特定法相或狀態的能力,強調心靈的自在與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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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連續性與特質,旨在澄清某種狀態的產生並非透過獨立的、另行的投胎受生過程,而是基於前因的延續或特定法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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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法演進的時間軸或教相區分,強調不可將目前的論述或法義,簡單地歸類或定義為佛陀在出世間四十年之前的早期教法,旨在避免對教法階段性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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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標記,指出該處內容為作者在同一部論著中對先前論點的再次引用或參照,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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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羅睺在佛典中常被提及為雖出家但因執著或業障而未能證果,或在修行過程中遭遇挫折的代表,此處依論書脈絡用以對比或類比特定類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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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說明前文的論述不僅針對單一教義,而是兼顧並解釋了以《法華經》為代表的教法體系,旨在展現教理的完備性或對比不同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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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唯識」的見解具有正統性,其對法相與心性的分析與佛經、論典的教義相符,並非自創或偏離正道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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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以指出對方的論點或行為因違背了法理、邏輯或既定前提,因而導致錯誤的結論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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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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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死亡的不同種類。
變易死是指由於身體機能、環境或心態的劇烈改變,導致生命維持系統崩潰而引起的死亡,與壽終正寢的定死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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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三昧(定)之後,心不散亂,從而體驗到遠離煩惱、極其深沉且清淨的禪定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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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前文所述之狀態,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業力殘餘而進入的最終寂滅狀態,區別於在世時的有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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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定相或心狀態時,明確排除「滅盡定」的可能性。
滅盡定是指心意識完全停止、不再產生心行之深定,此處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定境與滅盡定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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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述的論證或觀照後,達到意識轉化、破除迷妄的覺悟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法義的領悟或對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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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初次生起廣大之菩提心,旨在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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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象的本質屬性。
在論書語境中,「不定性」是指事物缺乏恆常、固定不變的自性,強調其變易與無常的特質,以此作為推論或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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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與「唯識」之核心教義相符,沒有矛盾之處。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為識之顯現,以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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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法是否具有「定性」(即不變的本質或恆常的自性)。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通常隨後會接續反駁,以證明其非定性,從而導向空性或緣起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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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駁斥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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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對比或批判某種觀點,指出該觀點與《楞伽經》等大乘經典的核心教義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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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論據、經文或理論基礎,避免重複敘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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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眾生根機差異的認知。
在論述教法或修行時,若不能識別不同個體的根性(根機)高低與特質,則無法施行適當的對機接引或正確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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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標題或導引,旨在對前述關於「迴心」的討論進行綜合概括。
在論書語境中,「迴心」指將執著於妄想、染汙的心念,轉向覺悟或正法之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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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批駁對立觀點,強調某種見解或論述不符合佛陀的經教(經)以及聖賢的解釋分析(論),缺乏正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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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部分,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支持論點,說明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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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者在成佛後,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因過去業力尚未盡,仍需維持肉身存在以度化眾生,直到此身壽終方入無餘涅槃。
此為佛教中關於佛陀入滅前狀態的特定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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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涅槃的狀態或心法之定義,旨在區分「有餘」與「無餘」的細微差異,強調在特定論述脈絡下,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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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將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勝鬘,用以證明論點之普遍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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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意識轉向(迴心)追求進入一種完全寂滅、斷除一切心行之定境(滅定)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與解脫狀態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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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涅槃的境界,指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即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有輪迴的基礎,徹底斷除一切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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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性。
在論述中,修行者必須先建立正確的基礎(如對中邊慧的理解或初步的見地),在此基礎之上,才能進一步趨向廣大、圓滿的大乘菩提心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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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辨析過程,旨在釐清目前討論的狀態或心法並不屬於「滅定」(滅盡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智慧狀態,以避免將特定的覺悟狀態誤認為僅是意識暫停的滅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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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對手在論證過程中邏輯不一,且其所建立的義理與佛經原意相悖,缺乏正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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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指出對法義的誤解或修行上的偏差所導致的嚴重後果,強調正確見地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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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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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唯識學派在分析心法時,對於「分段」(即對法相的區分與分析)的態度。
強調在認識到「受」(感受/領受)之變易不常的過程中,依然保留對法相細節的分析,以達成對識之本質的透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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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定義「生死」的本質。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會接著分析生死的組成(如五蘊、十二因緣)以及其輪迴的機制,以導向對解脫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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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起首,旨在探討時間的最短單位「剎那」在特定法義討論中的定義或適用性,通常後接對該定義的分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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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否定輪迴或否定佛性的觀點。
在論著語境中,若主張生命僅有一次(唯有一生),則無法成立修行積累與覺悟佛性的前提,因此被判定為違背佛性之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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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生命(命)的定義或範圍,探討生命從起始到終結的界限,通常用於分析生命之恆常或無常的論辯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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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實踐與壽命關係的邏輯。
在論書語境中,指出某種行為或觀點與旨在透過瑜伽(心身調練)來延展壽命的特定修行法門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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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與生命狀態的關係。
在論書的脈絡中,透過特定的「增壽行」(增加壽命的修行),可以改變生命週期中的相續狀態,使之不再陷入「死有」的痛苦或輪迴轉折點。
。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死」之實體的執著。
從空性或法相分析的角度,死亡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因緣生滅的過程,藉此導向對無常與非我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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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生」的定義與性質。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生滅、輪迴或名相的定義,以便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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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設或觀點,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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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指出「生死」一詞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一個概括性的通稱,用以涵蓋所有輪迴轉世、生起與滅盡的過程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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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生死」之名在不同論典(如佛性論)中的定義。
在深層義理中,生死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名相的假立,用以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的狀態,而非真實的恆常存在。
。
本句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常識性誤解。
在論書的法義框架中,生死不應僅被視為肉體死亡與再次投生的線性過程,而應從更深層的剎那生滅或法相層面來理解,強調生死之本質並非單純的個體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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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生死」的定義。
論著在此探討生死之名是否僅因其具有「變易」(不恆常、遷流)的特質而得名。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這是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實體的關係,旨在釐清生死法與變易身之間的邏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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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生死」的本質。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生死並非單一的事件,而是一種由不斷變易、遷轉的法所構成的過程。
強調「變易」即是生死的核心特徵,對立於不變的涅槃狀態。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請對方明確指出其論點或行為中具體之過失,以釐清法義上的爭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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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中關於「見」的轉化與生死關係。
分段見(sānta-krama)是一種將生命視為斷裂、不連續的錯誤見解。
此處探討若僅在意識上捨棄此種見解,但尚未斷除煩惱,依然會受業力牽引而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定義「變易」之義。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遷變、無常或性質的改變,以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無漏」是否能造業的論議。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此處是在分析某種觀點(或對手之見),探討即便在無漏的狀態下,是否仍可能成為新業的因(業親),進而導致生死輪迴。
這涉及對無漏法與業力關係的細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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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楞伽》體系中關於「意生身」的分類。
意生身是指由意識(或願力、定力)所構築的身體,非物質肉身,通常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隨機現現的化身或淨身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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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組織體系中,根據個體的位階、資質或地位之差異,應採取相應且不同的領受或對待方式,強調法義傳遞或權利分配需符合其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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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定義「一生」之名相。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透過先設問後解答的方式,精確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與定義,以便後續進行邏輯推導或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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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
在佛教論典中,「設難」是指透過提出質詢、挑戰或反對意見,來促使對方進一步闡明法義,從而使真理更加清晰。
此處指對方的質詢起到了正向作用,使論證更完整,因此其努力(功)並非徒然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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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論據或修行法門之缺陷進行量化歸納,準備隨後詳細列舉五項具體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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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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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段時,若仍執著於部分的區分(分段),則無法進入圓融或究竟的智慧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破除對局部、階段性區分的執著,以顯現中邊慧日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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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旨在指出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教義或文獻中,並不存在所謂「轉根」(改變根基或轉移根源)的論述,用以反駁對手或釐清法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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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女性修行者在達到羅漢果位後,是否能進一步修行以成就佛果的條件或可能性。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身相、果位與成佛資格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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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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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或教義中,關於『無轉根』的定義或描述。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某種功能的心理能力,而『無轉』通常指心意識不再隨煩惱或妄想而轉動,達到一種穩固、不退轉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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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成佛的條件與身分限制。
在某些早期或特定論典的辯論中,關於女性身是否能直接成佛存在爭議,此處表達的是一種肯定或允許的立場,強調佛性不分男女,或在特定條件下女性亦能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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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佛性」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作者透過檢視權威經論(如《勝鬘經》與《佛性論》),指出其中並無「轉根」(將凡夫根基轉變為聖者根基)的表述,用以支持其論點:佛性本自具足,無需透過外在的根基轉換而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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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為了達成特定法義目標或救度眾生,不惜捨棄肉身之決心。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對真理的追求或慈悲心的極致表現,將肉身視為可捨的工具而非執著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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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修行根器差異與最終覺悟之疑問。
在論書語境中,探討即便最初選擇小乘道(二乘)且根器較鈍的人,在佛法引導下如何能轉向大乘,最終達成圓滿成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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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瑜伽唯識宗中關於「無漏資糧」(即修行解脫所需的清淨條件)的分類。
首先提出的名相是「變易」,指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的轉化與改變,是從有漏轉向無漏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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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或根器的轉化機制。
在論書語境中,「變易」指狀態的改變,「轉根」則是指將凡夫的根器(感官或心智基礎)透過修行或法力轉化為聖者的根器或智慧根,使之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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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相或理路的描述之後,用以指出對象(如凡夫或未得智慧者)雖然面對現象,卻因缺乏正確的觀察力或智慧而無法洞察其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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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見解、論點或行為在法義上的嚴重偏差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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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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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對「地」與「道」之修行階段或境界的詳細論述,確認後續判讀應依循前述之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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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地道(十地)晉升的機制。
必須先破除當前地位或更高地位的煩惱與障礙(破),才能感應並進入更高層次的聖道(感)。
這體現了修行中「破」與「證」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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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破一種錯誤的因果觀:即認為修行者在尚未達到某個境界(下地)時,就能夠感得更高境界(上地)的果報。
根據論書的邏輯,果報必須對應其相應的因與境界,不可跨越境界而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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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達到無漏境界,但因其智慧不足以圓滿,仍會因感應到變易的因緣而導致境界破裂或退轉。
此處強調二乘之果位在特定條件下仍有不穩定性,與大乘圓滿覺悟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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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或反思,旨在檢驗前述論點在邏輯與法理上是否嚴謹,是否存在漏洞,以確保推論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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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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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道與聖地的層次關係。
在尚未達到完全斷盡煩惱的境界前,即使處於較高的聖地(上地),依然存在「漏」(煩惱的流出)。
同時指出修行之道的效力具有層次性:低階的道能制伏低階的煩惱,但無法制伏高階聖地中所剩的微細煩惱,必須依循次第提升道果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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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輪迴體系中,凡夫所造的「有漏」業(即伴隨貪嗔癡等煩惱的行為)具有種子功能,能導致未來果報的產生。
這是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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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無漏」。
漏(Asrava)指煩惱與染汙,無漏即是指斷除煩惱的聖道。
透過此道,修行者能徹底斷除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上下)中輪迴的因,從而達到不再投生、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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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聖道之智慧(無漏)與世俗之智慧(有漏)。
在論述中,強調即便在形式上看似相似,但其本質上並不等同於受煩惱牽引、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有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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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心念或法門,與佛菩薩或法性產生感應道交,以獲取加持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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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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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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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特定的修持或因緣,使生命之根(根基)不被損耗,進而達到延 prolong 壽命的效果,強調根基與壽量之正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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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存在或修行狀態,雖在空間上處於此洲(通常指四大洲之一),但在心境或法義上保持遠離、不染著的狀態,體現出「在世而不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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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智慧或境界的顯現時,強調唯有具備特定條件或證悟程度者方能見到,而缺乏此條件的其餘眾生則無法感知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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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文已建立的論證基礎而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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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一種旨在延長壽命的修行法門。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特定禪定或功德能對生理壽命產生影響,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修行內容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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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真正的解脫與僅僅是生存狀態的改變。
強調真正的覺悟是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而非僅僅在生死相續中改變形式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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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後世論師在傳承瑜伽行派(瑜伽師)教法時,過於追求精巧的邏輯推演或牽強的解釋(穿鑿),導致偏離了原有的正義。
強調回歸瑜伽行派核心義理,避免後世對教義的隨意擴充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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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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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著傳承中的偏差現象。
指出後世撰寫論書者,雖然在形式或文字(文)上模仿、遵循前師的風格,但在對法義的理解與論證(理)上,已與原師的本意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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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對方的論述或見解與瑜伽(Yoga)的實修體系或正理相抵觸,強調理論與實踐的一致性,若說法與實修乖離,則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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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瑜伽行派(唯識宗)關於「身」與「受」的論理推演。
重點在於探討意識在轉移或變易過程中,是否能脫離特定的「分段身」(指由業力組成、有時間段落的肉身)而獨立承受變易的狀態,用以論證心與身的關係及其在輪迴或修習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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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分類。
資故業(資糧業)是指為了在未來修行或成佛而累積的善業,雖非直接導向解脫的斷惑業,但能提供必要的物質與精神條件(資糧),使修行者在適宜的環境中能更有效地實踐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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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導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法相進行定名,確認其屬性為「增加」。
在論理分析中,旨在明確界定某種法義的增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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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修行中關於控制生理機能以延長壽命的能力。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瑜伽之能與佛法解脫之能,說明即便能增壽,仍未脫離輪迴的根身(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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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事物狀態的遷轉。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現象界(世俗諦)中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的變動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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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大乘(或特定高階修行)與二乘(聲聞、緣覺)在壽量控制上的差異。
二乘若欲延壽,需依賴「有漏」的定力與願力,此類修行雖能增壽,但仍處於輪迴的漏盡之前,非究竟解脫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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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時間跨度或因果成就的時限,明確否定該現象或狀態是由於經過極長的時間(多劫)而形成的,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時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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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能力與存在類別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人與天在某些感知層面上具有相似性(同類),因此能夠相互感知或見到,用以說明現象的共相或感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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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無著菩薩的《顯揚論》來論證某種法相或身相的性質,將其定義為「變化身」,即由神通或願力所化現之身,而非真實肉身或恆常之身,用以說明佛菩薩示現的靈活性與方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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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法義。
變易死是指由於生命機能的自然衰老、物質構成的變更而導致的死亡,與因意外、疾病或外力導致的「非自然死」相對,強調生命在時間流轉中必然經歷的質變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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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入大乘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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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過渡,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論證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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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羅漢之果位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包括煩惱慢與無明),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聖者,強調其心境之清淨與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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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或特質時,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八住」之位次進行類比,指出兩者在法義或境界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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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能力的因緣,在於對「如意足」這一種神通能力的熟練修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心念所至即可到達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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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或高階修行者的境界,指能掌控自身的壽量或存在形式,不隨業力強制牽引而離世,而是能根據度化眾生的需要,隨意決定在世間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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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運作的最終目標,即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使輪迴的生滅過程完全停止,達到解脫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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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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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述與「僧祇部」的教義一致。
在部派佛教的論議語境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標記不同部派對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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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青眼如來現身於世的目的是為了度化菩薩,使其能進一步證悟。
在論書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隨機化現、對不同根機眾生進行接引的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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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指明特定事件或對象所處的空間位置,位於欲界最高層的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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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道前,與聲聞弟子共同處於某種修行狀態或境界中的極長時間,強調修行之久與度量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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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某種狀態或現象如同在特定的天界之中,用以說明法義的對比或類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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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中所能維持的壽量,強調其壽命之長久,以劫作為計量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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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世界或法界範圍內,亦存在著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悟的聲聞乘修行者,強調聖者分佈的普遍性或特定世界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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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中邊慧日之理後,能將心意識穩定地維持在該種覺悟或定境之中,不使其散亂或退轉,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定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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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經歷死亡(捨壽)與重新投生(受身)的過程,屬於論述輪迴轉生之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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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定義「住世」的具體義理。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透過先設問後解答的方式,釐清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生存、停留的狀態及其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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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世界構造或法界特徵時,強調特定現象或性質在當前世界中同樣存在,用以建立對比或類比,說明法性的普遍性或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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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者(通常為弟子或對論者)提出下一個問題,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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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維持色身(肉身)在世間生存的願力或目的。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身」的運用與「住世」之因緣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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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心狀態的持續或轉移,指在特定的修行或生理狀態下,使身體能維持在某種剩餘的住處或狀態之中,以達成後續的法義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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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身之性質,區分化身與實身。
實身(Sambhogakāya 或 Dharmakāya 之義)指非由方便幻化而成的真實身,強調佛陀在世間運作時其本質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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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尾,用於否定前文所假設的觀點或對立論點,指出若依循某種邏輯推演,將導致其原有的義理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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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或聖者運用神通所化現之身(變化身)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化身雖非真實本體,但可依願力或定力而具有極長的壽命,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於指稱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狀態或邏輯位置,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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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輪迴過程中,意識(或業力)再次獲取物質身體的過程,探討生命在生死流轉中的連續性與受生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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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超越物質現象、不被虛妄相所遮蔽的真實本體之身。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從假相轉向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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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定義「變化」在該論義體系中的具體含義,通常用於區分實相與幻化,或說明心識如何顯現種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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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生命形態與壽量之改變。
在論述中,將壽命的增長以及身體從穢染狀態轉化為清淨或不同形態的過程,定義為「變易」,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可轉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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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導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的假設或論點,準備展開後續的推論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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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認知過程中,透過語言符號(名)作為媒介,進而獲取其對應的實質意義(義)。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名與義的對應關係是建立正確見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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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導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在轉移、推演至另一階段時,其性質保持一致,沒有產生矛盾或違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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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形態的轉換條件。
在論述生命遷轉或身心關係時,指出必須先脫離(捨)目前的肉身狀態,才能進入下一個變易(轉化)的過程,強調身心相依與遷轉的必然順序。
。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旨在指出兩者之間的差異並非僅止於語言稱呼(名相)的不同,而是存在實質義理或性質上的區別,用以破除僅以名稱類比而產生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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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著論證過程中,指出某種觀點或行為不僅在邏輯上不成立,且在教理上與佛菩薩等聖者的正法教導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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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與識法的辨析,旨在區分不同的心識理論體系。
文中透過否定「唯意」與「唯識師」的特定見解,以釐清正確的法義立場,避免將其混淆為單純的唯心或唯識宗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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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列舉參與論議或修行之菩薩名號。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對話參與者或舉例說明特定境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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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敘述,指出前文提到的對話或疑問在另一處亦有出現,故在此簡略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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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聖凡之別,強調凡夫因受煩惱束縛,未證得聖果,其境界與智慧不足以令修行者生起真正的敬意,旨在區分聖者與凡夫在法義上的位階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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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智慧或功德之高下,強調其境界之深廣,不僅達到聖者的層次,且遠超聖人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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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以完善對中邊慧日之義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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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生死的因緣機制。
煩惱(貪嗔癡等)提供心理條件(緣),而由煩惱驅動所造的有漏業(因)則直接導致個體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受生。
此為典型的因緣法分析,說明生死不離煩惱與業力。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若仍有與過去業力相關的煩惱(業煩惱)未被制伏,則無法達到完全的解脫或特定的聖果境界。
強調了伏除煩惱對於斷除業力循環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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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未脫離煩惱與業力牽引的情況下,眾生必然會根據其業力,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生命層次中輪迴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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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時的狀態。
即便修行者產生了無漏業(善法),但若仍有「妄」的成分且未徹底斷除,且心識仍停留在無明的住地(境界)中,其果位或心境仍會處於不穩定、會隨因緣而變易的狀態,尚未達到不可轉落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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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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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通常指須陀洹果),用以比喻修行在特定階段所能達到的認知水平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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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狀態,指出即便在某些慧力或境界已現前的情況下,仍可能殘留導致輪迴於三界的業力與煩惱,強調斷除煩惱與獲得智慧之間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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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下,是否必然會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狀態中再次受生。
強調在某些法義條件下,脫離三界輪迴的可能性,而非必然受縛。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生命中達成最高果位(無學)的可能性。
強調若能證得無學之果,則無需等待來世,在現身(目前的生命週期)中即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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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推論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狀態,同樣適用於已證得「地」位(十地)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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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在當下現前之身(現身)即可達成最終的覺悟目標(至果),無需經過無數劫的輪迴,體現了論著中對修行效率或特定法門速疾證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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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有學」階段(尚未證得阿羅漢果)時,是否能透過修行來壓制(伏)尚未斷除的修惑。
在論書辯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聖者與凡夫在煩惱斷除與壓制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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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事物是否存在脫離「生」(產生/興起)之因緣而獨立存在之可能。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用來破除對「常恆不變」或「無因之果」的執著,旨在證明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有不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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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能對治煩惱障,亦能透過智慧消除「所知障」。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誤解或認知不足,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空性與實相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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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與果位的關係,質疑或否定必須經過額外的輪迴轉生(別生)才能證得果位的觀點,強調在當下或特定法義框架下證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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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業力狀態。
在八地(不動地)之後,菩薩雖已遠離煩惱,但為了度化眾生而行使的事業不再由染汙的貪嗔癡驅動,而是由清淨的願力與智慧驅動,故稱為「無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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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尚未徹底根除無明(根本愚癡)而停留的特定階段或心境。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無明之執著尚未斷除,故仍處於該種狀態(住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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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通常指對某種論點、戒律或法義的再次接納或承接,用以質詢對方為何不採取某種特定的法義立場或修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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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機制,指出某種法或狀態分為三類,皆是由於「意」(manas/citta)的造作或生起而形成,強調其心法屬性而非色法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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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眾生在輪迴或特定法相中,其「生」的狀態是否僅限於單一情況,用以引出後續對生起、存在方式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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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引出「十三不同」這一分析框架中的第七個論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對不同面向的對比分析(不同),來顯現中道與邊見的差異,以導向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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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相關論著或經典,用以佐證前文論點或作為參照依據,顯示論述之根據涵蓋了大乘核心的法華義與般若智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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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境界超越了輪迴的三界範圍,不被三界的因果、業力或空間限制所涵蓋,體現了出世間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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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因緣」與「三有業」的性質差異。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導致結果的條件(因緣)並不等同於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有)中造作並導致輪迴的業力,用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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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種種煩惱不再能使其陷入輪迴或產生束縛,強調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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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手的論據,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以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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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華經》中關於「身」的性質。
論者質詢在法華經的教義中,是否有證據支持「變易之身」(指會隨因緣改變的現象身)是不屬於「界」(指基本的組成元素或法界範疇)之攝受的。
這涉及對現象界與實相界之關係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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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判準下對「界外」的定義。
當修行者達到煩惱盡除(惑盡)且超越了物質或心靈的分段(分段之身)狀態時,其境界已脫離世俗或常規的界限,故亦可稱為「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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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後續經文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著與經典之間相互印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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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作為解脫路徑的功能,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正法,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狀態,從而終結生死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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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時間量度與身相顯現的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相或身相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或出現條件,強調「三百旬」這一時間基準在論證現身(顯現之身)時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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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意識與感官根源在未解脫狀態下,皆處於「有漏」的狀態。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即便意識層次不同(八識、七識、五識),只要尚未斷除煩惱,其運作本質仍受業力與惑之牽引,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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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否定法相(界)的定義,來釐清特定對象在法相分類中的正確位置,屬於典型的論議體系,透過「如何非」的辯論方式來排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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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心念或法性的「變易」(轉化),打破輪迴的束縛,從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解脫。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質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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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討論的法義或推論邏輯與前文所述的道理一致,用以簡化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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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死的產生機制及其性質。
指出生死並非無端而起,而是依因緣而生;同時將這種被因緣牽引、受限於生死輪迴而不能解脫的狀態定義為「非界繫」,強調其受縛於非真如之界域的特質。
。
此句為論書中的條件假設句,旨在討論在不同的分析框架(如五種或八種的分類法)下,對法義的界定或判別會有所不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分析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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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屬性時,指出其尚未脫離「界」(dhatu)的限制。
在論書語境中,「界」通常指具有特定性質的範疇或元素,說明該對象仍處於有為法或特定性質的界限之中,未達至超越界的解脫狀態。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時,強調某種狀態雖然表現出特定的特徵,但其本質並非由煩惱(klesha)所引起的繫縛(bandhana),用以區分清淨與染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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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體與界(dhatu)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事物的本質(體)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其所屬的界限、範疇或元素性質而決定其特徵,說明現象的依他性與界限之規定。
。
此句討論法相或實體的屬性,探討某事物是否被納入特定的「界」(dhatu,指具有共同特性的範疇或元素)之中。
在論書邏輯中,用於分析法之定義與界限,若不被界所攝,則不具備該界的特質。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時,將其判定為「出世」,即超越了世俗的輪迴、染汙與因果束縛,屬於解脫或聖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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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聖者特質,指涉已斷除煩惱、不再受世間生死輪迴束縛的狀態或對象。
。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智慧體悟時,用以強調當某種覺悟或狀態達成後,其本質與佛的境界已無差異,旨在破除對佛與凡夫、或不同果位之間絕對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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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反駁或質詢。
在討論聖者與佛的差異時,對方可能主張:由於某些境界或狀態仍屬於「有漏」(未斷除一切煩惱),因此與完全無漏的佛陀有所區別。
。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用於推論或反駁的前提。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染汙,尤其是使眾生輪迴的渴愛。
所謂「有漏」,是指心識仍被煩惱所染,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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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否定「界」的定義,來釐清特定法相的真實性質。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先設定一個名相,再透過「如何非某」的辯論方式,排除錯誤的認知,以導向正確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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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在經論中系統性地對「界」與「趣」的本質進行辨析,旨在透過對存在範疇(界)與生命流轉方向(趣)的剖析,揭示其空性或實相,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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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體系時,強調特定法義或現象的依止根源在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說明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命延續之根本依止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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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過去的認知與現狀,或在分析特定法相、見解時,指出目前處於不確定或未知的狀態,以導出後續的論證或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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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辯論或分析法義時,若前述的論證過程存在漏洞或前提錯誤,則最終的結論必然成立「過」(即邏輯上的謬誤或法義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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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條目索引,屬於對前文或某種分類體系(不同)的具體條目(第十二)進行引用或展開論述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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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論據或參考文獻,指出其論點依據於《無上依經》與《佛性論》等論著,用以證明佛性或無上正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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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一種錯誤見解。
在正法義理中,「無漏業」是指不帶煩惱、不產生業力的清淨行(如四聖諦的修道),是不會導致輪迴生死的;而導致生死的是「有漏業」(帶有貪嗔癡的業)。
此處討論的是對業力與生死關係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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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追求大菩提(無上正等覺)的過程中,因過去業力或現前執著而產生的對立與阻礙。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某些心態或行為與覺悟之道的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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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論典(如瑜伽論)所揭示的修行路徑,強調透過「無漏定」來資養身心,使修行者能穩定地處於覺悟狀態,而非依賴世俗的物質或有漏的定力來維持生命與法身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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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最終目的,即是為了證悟菩提(覺悟),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見地與修行,消除煩惱,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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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義)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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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的發心動機。
在論書語境中,區分一般的善行與菩薩道的關鍵在於是否以「無上菩提」為目標。
若缺乏此願力,則無法進入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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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聖者運用神通或願力,使肉身不立即進入涅槃,而是在世間停留較長時間,以便度化更多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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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為了達成前文所述的特定目標或證悟境界而進行的實踐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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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經歷並處於「十地」這一次第進階的階段,用以分析菩薩成佛的修行路徑與位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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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存在狀態下,所獲之身軀處於不斷遷變、不恆常的狀態,強調物質身體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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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會阻礙修行者達成菩提(覺悟)之果位,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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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部分,旨在引用《楞伽經》第七卷的內容來佐證或闡發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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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慧菩薩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觀照,進入並體悟到寂靜三昧(心靈完全寧靜且專一的狀態)所帶來的法樂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正確辨析,而契入的定境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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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或修行者在特定機緣下,回想起在過去生中所發出的誓願,以此作為現前修行或救度眾生的動力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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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利他行願。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以「慈悲」作為救度眾生的內在動力與根本基調,將眾生從苦海中解脫,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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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需對「十無盡」之法理有深刻的認知與體悟。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界、功德或智慧等無盡面向的圓滿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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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不依循主觀妄想或錯誤的見解,而是根據事物真實的本質(如實)來運用覺悟的智慧進行觀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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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尚未圓滿時,即便已有所證悟,仍不能立即進入最終的涅槃狀態,強調了修行次第與因果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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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大悲心時,必須同時具備智慧,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分別(妄想執著),使悲心不落入對對象的執著,從而達到悲智雙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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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行之核心,強調慈悲心與智慧的結合。
菩薩不僅需具備對眾生的慈悲,更需將「十無盡」的法義轉化為如實的修行智慧,使慈悲不再是盲目的情感,而是基於正知正見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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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修行中徹底斷除妄想的重要性。
即便修行者已進入無漏(不漏)的境界,若心中仍存有微細的妄念,則會導致心境產生變易(不穩定),這種不穩定性將成為證悟最終菩提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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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即便進入了無漏(不染汙)的境界,若根基仍有「不知」(無明)而生起妄念,則無法維持恆常,仍會產生變易與不穩定。
強調徹底斷除無明纔是真正不變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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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論述語境下,某種狀態或對象在因果運作上,仍遵循凡夫造業與受報的普遍規律,強調業力感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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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單一生命的觀念,強調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無數次的生死流轉,而非僅有本次的一生,是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輪迴不絕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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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業)所產生的驅動力(力)所導致,強調因果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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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語境,探討眾生受生於變易之身(非恆常身)是否為其主觀意願或業力驅使。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業果與受報之關係的假設性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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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究竟是什麼因素構成了「障」(障礙),以進一步分析如何破除此障以顯現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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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大菩提(佛果)的過程中,由於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存在認知上的偏差(智障礙),導致無法圓滿覺悟。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智」的缺失或誤導是達成覺悟的主要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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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最終目的,即透過實踐法門以獲得正覺(菩提),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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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運用神通或願力延緩入滅,使色身在世間停留較長時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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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修行或正見,破除遮蔽真理、妨礙獲得智慧的煩惱或誤解(智障),以顯現本有的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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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導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歸謬法或對比論證來確立前文所述的正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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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覺悟或條件後,立即進入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證悟真理後隨之而來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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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在闡述深奧的經義或論理時,由於法義之精微,難以用言語完全表述或令他人領悟,強調了正確傳達佛法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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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典名稱的定義或說明,指出該論之名為「怨障」,通常在論書中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或主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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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煩惱、執著或不善之法,成為了修行者邁向大菩提(究竟覺悟)的障礙,導致無法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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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推論結語,根據前文所述的因果或法理邏輯,導出必然需要承受相應果報或狀態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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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斷除煩惱、業障或對法義的錯誤執著,以達到解脫或證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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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比喻,用以說明即便具備強大能力或優勢(勇健),依然會面臨對立或障礙(怨敵),旨在透過對比來闡述法義中的對立關係或修行中的對治。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即便強大,仍有其相對的制約或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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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運作之因果,說明因心中存有對怨敵的執著或尋求之心,進而導致後續的果報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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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與障礙的關係,強調並非絕對無法避開外在的怨敵或傷害,而是在於心念如何對待這些遭遇,若不能轉化,則會將其演變成內在的「怨障」,阻礙修行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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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身心的變異性質。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凡是處於「變易」狀態的身體或現象,其性質與前文所述的無常或遷變之理一致,不可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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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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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教時的特質。
第三時教強調「定性」,指進入一種寂靜、不變的定境。
對於二乘(聲聞、緣覺)而言,其追求的是透過斷除煩惱與執著,使身心與智慧在涅槃中達到斷滅(寂滅)狀態,而非大乘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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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不同階段的教法(權教)。
針對二乘(聲聞、緣覺)所說的涅槃,在更高層次的義理中被視為「無實」,意指其為有漏或有餘的局部解脫,而非究竟的、真實的完全涅槃,旨在引導修行者進一步追求一乘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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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主張所有眾生,無論其根機或性質如何(五性),最終都具有成佛的可能性。
這體現了佛性普具的觀點,否定了某些眾生永遠無法成佛的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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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斷滅見」的否定。
在佛教中,斷滅見(Uccheda-diṭṭhi)是指認為死後靈魂或意識完全消失、不再存在的極端見解。
本論旨在透過中道智慧,破除對「恆常」與「斷滅」兩種極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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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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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佛陀教法宣說次第的分類。
在某些宗派的判教體系中,將佛陀的教法分為不同時期的教導,此處指將《楞伽經》定位為第五階段的教法,用以區分其義理深度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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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提心的退轉與法門的歸屬。
在論述中,即便表面上看似退轉菩提心,但其心念的趨向或其法義的根源仍與大乘(大乘佛法)相關,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心路歷程中的狀態與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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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勝鬘在聽聞或思考後,對該法義達到了究竟的理解與領悟,不再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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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界定或討論主張「一乘」教義的觀點或對象。
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最終導向唯一佛果的圓滿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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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論主或對話者在前述論點之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論證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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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的「對機」原則。
修行者或聽法者的根機、意願各異,說法者需運用「方便」之法,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對方能理解且願意接受的形式,以達到導向覺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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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法華經》論釋在判定修行者位格或教法歸屬時,並未將其定論為僅屬於聲聞乘的境界,涉及對一乘與二乘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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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藥草喻中論》的論點來支持當前的論證。
在論書體系中,引用權威論典是為了建立論理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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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法義的辨析,使修行者能區分不同乘法(如聲聞、緣覺、菩薩乘)在目標、方法或境界上的差異,從而明確自身的修行定位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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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順序中,將涅槃這一最終目標或最高境界置於最後討論,符合由淺入深、由因到果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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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強調佛果的普遍性與可得性,符合大乘佛教關於一切眾生皆能覺悟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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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陳述,指出對方未能正確領會說法者的真實意圖或深層義理,強調在論議過程中對名相或法義理解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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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結語,表示前文已建立邏輯論據,現以此類比或推演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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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該教法結合了瑜伽的實踐深度與密意(深奧之義)的了義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指向一種能破除邊見、顯現中道智慧的究竟大乘教法,強調修行(瑜伽)與理論(了義)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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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不同經典(如《楞伽經》與《涅槃經》)在覈心法義上並無矛盾,而是相互印證、契合一致,強調佛法真理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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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陀說法的時間順序或教法體系,將其劃分為五個不同的階段(五時),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或依機而設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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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之性質與成佛的可能性。
在論書語境中,「定性」指具有趨向覺悟或能持定之本質,強調只要具備此種性質,最終皆能圓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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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阿羅漢果(無學)且進入無餘涅槃(無餘)之後,才由小乘之果轉向大乘菩薩道(迴心)。
這體現了從聲聞緣覺到菩薩乘的轉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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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對身心狀態的認知轉化。
在論述中,分段(sānta)通常指對時間或存在狀態的截斷式看法(如分段見),此處指捨棄那種僵化、分段的身體感知,轉而體認生命處於不斷變遷、無常的變易狀態,以契合中邊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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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推論或反證,說明在缺乏正確聖教(正法)指引的情況下,眾生無法自行覺悟或容易陷入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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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對象的自我陳述或主張,在論證過程中用於區分他人的觀察與當事人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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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是受持正法的前提。
在論書的邏輯中,若缺乏對法義的初步信心,則無法產生順應教理的心態,進而無法真正接納並實踐深奧的智慧。
此處的「順受」指心與法相契合,無違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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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設定假設條件。
當前述的論點、定義或推論與事實、法理產生衝突(相違)時,則需重新審視或導向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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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說明,表示目前討論的內容暫不詳盡展開,將在後文將相關要點彙整後一併解釋,以維持論述的邏輯次第。
- 留壽行:指旨在延長壽命、延緩死亡的修行方法或儀軌。
- 親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近因,與遠因相對。
- 無學果: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任何新法即可證悟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
- 緣:佛教術語,指促成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妄: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覺:指覺悟、覺醒,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真理的現量體證或對空性、實相的領悟。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的狀態,對應於輪迴中的心法,與「無漏」(解脫、涅槃)相對。
- 界繫: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與牽引,使眾生在輪迴中往復。
- 受變易:指感受(受)或身體狀態發生改變、轉換。
- 捨身:指脫離肉身,通常指死亡或在特定禪定狀態下捨棄物質身體。
- 金剛:指金剛地或金剛位,在菩薩修行階位中代表堅固不可摧毀、能破一切煩惱的智慧境界。
- 有有:此處之「有」指存在或生命狀態(Bhava),「有有」是指在特定的存在類別中,被定義為「有」的那一種生命狀態。
- 唯識論:佛教唯識宗的核心理論,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強調透過分析意識的構造來破除對客觀實體的執著。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短單位,用以描述現象極速的生滅變化。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潛能或成佛的可能性。
- 唯有一生:指否定輪迴轉世,認為生命僅有單一一次的觀點。
- 命:指有情眾生生存的壽命或生命狀態。
- 壽行:指為了增長壽命而進行的特定修行實踐。
- 增壽:增加生命之長度,在論典中常指因善業或藥理而延長壽命。
- 死:指生命機能停止,意識離開肉身,準備進入下一輪輪迴的轉折狀態。
- 生:指眾生由前因緣導致的誕生,或指法相中的生起狀態。
- 轉根:指改變或轉化根機(心靈素質),使之適合證悟。
- 成佛:成就佛果,指達到完全的覺悟,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獲得圓滿的智慧與慈悲。
- 經:佛陀之教法,在此指作為修行依據的聖典。
- 思度:指透過思考、推論、揣測來衡量或理解法義。
- 聖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獲得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定性者:指具有成佛種子或特定法性之人;不定性者則指缺乏此種子的人。
- 復生:指再次投胎轉世,即輪迴(Samsara)的過程。
- 頓悟:指突然覺悟,不經過長期的漸進階段而直接體悟真理。
- 怖煩惱:指因對生死、無常或對未知境界產生恐懼而引起的心理煩惱。
- 意生:指由意識(Manas)所生起或產生的心法、心態或心所。
- 瑜伽佛地: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中關於佛之境界、位階的論述,詳見《瑜伽師地論》。
- 俱許:指《俱舍論》及其持有該論見解的人。俱舍論是小乘阿毗達摩(毘曇)的重要論著。
- 文障:指對文字、語言的執著,或因文字表達的侷限而產生的認知障礙,使人無法直接領悟非語言的真理。
- 正說:指符合正理、正確且不偏頗的論述或教義。
- 大聖:指具有殊勝智慧與功德的覺悟者,通常指佛或高階聖者。
- 遮止: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否定、排除或禁止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成立。
- 捨分段: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分析或區分方法(分段),而「捨」則是指捨棄或不採取該種區分方式。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教義層次的劃分討論。
- 資:資養、支持,指提供必要的條件以使某事成就。
- 故業:指過去所造的業力(Previous Karma)。
- 所感身:指因緣感應而化現的身體,非實有之肉身,而是隨機化現的應身。
- 顯揚:指《大乘顯揚論》,由真諦譯出,是一部詳細闡釋大乘佛法、分析教相的重要論著。
- 變化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在修行過程中,隨緣化現出的各種身相,非實有之固定身。
- 佛位:指覺悟後的最高果位,即佛陀的境界。
- 入大乘論:指進入大乘佛法之論著,此處作為引文來源。
- 住壽:維持壽命或延長壽命。
- 經論:指佛經(Sutra)與論書(Shastra),佛教的聖典體系。
- 意定:指心念安定、不再猶豫,對某項法義達成確定的認知。
- 感:指心意識與外境的感應、觸發。
- 界外:指超越常規世界(世間)範圍的領域。
- 新業:指在當下或近期新造的行為(身口意),與過去累積的舊業相對。
- 親感因:親因,指直接導致果報產生的主導原因,相對於間接的「遠因」。
- 喻:比喻,在論理學中指用已知的事物來類比證明未知或爭議的論點。
- 緣起經:記載事物因緣生起之理的經典,是佛教核心的因果與條件論。
- 後有:指未來世的生存狀態,即輪迴中的下一次出生。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力。
- 有:指實有、恆常不變的實體(Bhava)。
- 造業:指身口意三行造作,產生業力之行為。
- 那含:此處指特定的修行者或對象名。
- 雜修:指修行不專一、不純淨,或將不同層次的禪定混雜修習。
- 五淨居:指色界最高處的五個淨居天,是阿那含果位者在未證阿羅漢前所投生之處。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
- 力:指修行所得的功德、能力或法力。
- 殊:差異、不同。
- 勝劣:指優與劣、強與弱的對比,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業報導致的差異。
- 造:指造作、建立或創設,在論書中常指建立論點或造作某種業力/法相。
- 造新業:指刻意創造新的因緣或善行,以改變原有的業力軌跡,常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造作之業。
- 造感:指透過修行造作功德,進而感得特定的果位或境界。
- 新造業:指在現前或後續過程中新產生的業力,而非過去累積的宿業。
- 大自在宮:指大自在天(Ākāśarāja/Īśvara)的宮殿,屬色界最高天。
- 變易之身:指利用神通變現、改變形態的身軀,非本來之身。
- 報業:指因過去或當下的造業而感得的果報。
- 十地論:指論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次第與功德的論著,通常指《十地經論》。
- 後報:指後續產生的果報或利益。
- 摩醯首羅:梵文 Maheśvara,通常指大自在天,在此指代具備特定智慧之主宰或其智慧體現。
- 瑜伽唯識: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及其唯識學說,主張萬法唯心,分析心識構造與轉依過程。
- 新感:指由新的因緣所感召而產生的果報。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受產生的根本原因,主要是指貪欲、嗔恚與癡心。
- 安立: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指透過語言、概念或名相將事物設定、定義或假定。
- 諦:真理。在此語境下區分安立(假名/世俗)與非安立(實相/勝義)之真理。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苦)、集諦(集)、滅諦(滅)、道諦(道),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體系。
- 集:佛教四聖諦之第二諦,指苦之原因,即煩惱與造作。
- 通:指神通,指超越常人能力的特殊能力。
- 修:指修行、修習,即透過實踐將理論轉化為證悟的過程。
- 理:指正法、真理或邏輯推論的理路。
- 文:指經典的文字表述或字面意思。
- 受生:指在六道中重新投胎獲取身體。
- 四記:指佛陀對弟子未來將證得果位而給予的四種不同類別的預言或授記。
- 不生:指不再進入輪迴的生死循環,即斷除生死的狀態。
- 分段說:將整體法義拆分為部分或階段來闡述的說明方式。
- 攝:攝取、納入。指將某個現象歸類於特定的定義或範疇之中。
- 死不生:指死亡後不再進入輪迴的生死循環,即達到涅槃或不還的狀態。
- 無煩惱人: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的聖者。
- 同分段生:指心法在相同的時間片段或組成部分中同時生起。
- 捨:指捨心所,是一種不偏不倚、中立且平靜的心態,不趨向於貪,也不趨向於嗔。
- 漏:指煩惱或生死輪迴的缺陷,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 大師:在此指被討論或辯論的對象,通常指持有特定見解的導師或高僧。
- 虛妄:指不符合真實法義的錯誤見解或妄想。
- 八地菩薩:菩薩十地之第八位,稱為「不動地」,指證得不退轉,不再隨境轉移,且能自在運用四無礙解。
- 如意足:一種神通力,能使修行者隨意移動,或在空間中自由出入,亦指心念所至即能達成之能力。
- 住世:指在世間生存或停留,通常指佛菩薩或大成就者為了利益眾生而延續壽命或選擇不入涅槃。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以持戒精進著稱。
- 賓頭盧: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隨意:指心念能隨心所欲地掌控,不被客塵所牽引。
- 世等:指世間眾生,或一般世俗之人。
- 受身:指業力牽引而獲取肉身,即投胎或受報之身。
- 乖:違背、不相合。
- 親感:直接感應,指不透過間接媒介而直接體悟或感得法果。
- 外生:出生於三界之外,指脫離輪迴,證得涅槃或聖果之境。
- 墮界:指墮入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狀態。
- 繫: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使心被牽引而不能解脫。
- 舊說:指前文已敘述過的觀點、理論或說法。
- 感生:指因過去的業力與煩惱而感召出生於特定的生命形式或環境。
- 彼許:指前文所述的那個分量、程度或範圍。
- 業感: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感應或果報。
- 業因: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作為未來果報的因。
- 別生:指依據各自的業力,在不同的時間、地點或生命形式中另行投生。
- 集收:指聚集、攝受或統合心意識之狀態。
- 不許:論理學術語,指對方的論點不能成立,不被認可或不被允許。
- 所知:指被認知、被認識的對象(Object of knowledge)。
- 無漏定:指遠離煩惱、不雜染的禪定狀態,是解脫道上的正定。
- 如取:指對事物、法相的執著與採取,是產生煩惱與業力的關鍵環節。
- 業用:業力的運作與效力。
- 少分:指在對比或分析中佔較小比例的部分,常用於論書中透過比例比喻來解釋深奧義理。
- 親愛:指對親近之人產生的情感依戀與愛著,在佛法中通常被視為一種能導致輪迴與苦惱的執著(Upādāna)。
- 信歸:指對佛法、聖者產生信心並決定歸依,是修行之始。
- 八住菩薩:指在菩薩道中經過八個主要階段(住)而證得不退轉的菩薩。
- 如意具足:指如意自在且功德圓滿,能隨心所願地成就一切法門或利益眾生。
- 隨意住:指心識能依照自己的意志,自在地安住於某種禪定狀態或法相之中,不被雜念或外境所擾。
- 羅睺:佛陀之親族,出家後因執著於某些法義或受業力影響,常被用作修行中需警惕之反面或特定類型的例子。
- 違:指違背、相悖,在論書中通常指論點與事實或法理不符。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資質、根機與本性,決定了對法領悟的快慢與方向。
- 最後身:指佛陀在成佛後最後一次的投生,此身之後不再輪迴。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肉體)尚在,仍有業力餘報的涅槃狀態,亦稱有餘依涅槃。
- 增諸壽行:指能增加壽命、延緩死亡的修行方法或業力行為。
- 死有:佛教將生命過程分為五有(等有),其中「死有」是指生命在死亡瞬間、投生之前的那一刻意識狀態。
- 生死法:指處於輪迴生滅過程中的現象或法則。
- 轉分段:指對前文所述內容進行更深層次、更詳細的分析或分段解釋。
- 業親:指業的根源或因緣,即導致後果產生的直接原因。
- 地位:指在修行階位、法義層次或僧團體系中的位格。
- 一生:指單一個生命週期,或指一次投生後的生存過程。
- 設難:在佛教論辯中,指提出疑問或挑戰,以驗證論點之正確性或促使對方深化解釋。
- 無轉根:指不再被妄想、煩惱所轉動的根基或心力,指一種穩固且不退轉的覺悟能力。
- 鈍根:指領悟佛法較慢、根器較遲鈍的人。
- 資名:資糧之名稱。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
- 地:指修行達到之特定境界或階位(Bhumis)。
- 道:指達成解脫或覺悟的修行路徑或過程(Marga)。
- 上地:指比目前所處的修行階段(地)更高一級的聖者境界。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修行境界或生命層級。
- 報:果報,指由前因所感召而來的結果。
- 破裂:指原本穩固的修行境界或果位因某種原因而毀壞、退轉。
- 伏:指制伏、壓制煩惱,使其不能現行,但未必完全斷除。
- 上下:指三界中的上界(色界、無色界)與下界(欲界),泛指生死輪迴的各層次。
- 壽:指生命之長短,在此指壽量之增加。
- 末代論師:指在該教法傳承後期,對經典進行註釋或撰寫論著的學者。
- 穿鑿:指牽強地解釋,或過度推論以求自圓其說。
- 瑜伽意: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本義或核心教理。
- 後代論:指後世學者或弟子所撰寫的論著。
- 資故業:指作為修行資糧而造的業,旨在創造有利於未來修行與成佛的條件。
- 增加:指在論理分析中,法相或數量的增益狀態。
- 增壽行:指透過特定修行方法來延長生命壽限的實踐。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佛教中常將兩者並列以代表欲界中的兩種主要生命形式。
- 無著:第四世紀印度大師,瑜伽行派創始者之一。
- 顯揚論:全稱《顯揚聖教論》,由無著菩薩撰寫,旨在顯揚佛陀教法的深意,區分權實。
- 親光佛地論:由親光菩薩造,詳述佛地修行次第之論書。
- 僧祇:指僧祇部(Sarvastivada),古印度佛教的重要部派,主張「一切有為法皆實有」。
- 青眼如來:佛名,指具有青色眼睛特徵的如來。
- 化:指化導、化度,指佛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光音天:欲界第六天,亦稱光音天,是欲界最高層天,其居民壽命極長,以光音為計時單位。
- 聲聞眾: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那由他:古代印度的大數單位,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天中:指天界之中,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是根據業力而生的不同層次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
- 捨壽:指生命終結,死亡。
- 身住:指身體在某種狀態、處所或意識層級中的安住或停留。
- 實身:指佛陀真實的身體,相對於由方便或願力所化現的化身。
- 變化:指由心識或因緣而顯現出與原貌不同之相狀,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現象的虛幻性或神通顯現。
- 轉穢:將汙穢、染汙的身體或狀態轉化為清淨。
- 本形:原本的身體形態或相貌。
- 名:指語言符號、名稱或稱號。
- 無違:指不相矛盾、不相違背,在論理推演中表示前後一致。
- 名乖:指名稱不相符、稱呼與實質不一致。
- 唯意:指認為意識是唯一主體或核心的見解。
- 唯識師:指主張萬法唯識、外境不存在的唯識學派論師。
- 堅意:菩薩名。
- 凡:指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所縛的普通眾生。
- 有漏業:指帶著煩惱而造的業,會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力(漏指煩惱的流出)。
- 業煩惱:由過去累積的業力所驅使或導致的煩惱,使心不寧且易生造業。
- 初果:指四向四果中的第一果位,即須陀洹(入流果),代表已斷除身見等煩惱,確定能證悟解脫。
- 地上菩薩:指證得初地(歡喜地)及以上各地的菩薩,相對於未證地的初發心菩薩。
- 現身:指目前這一世的肉身或生命狀態。
- 至果:指最高的果位,通常指佛果或阿羅漢果等最終覺悟狀態。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尚未完全斷除而殘留的煩惱。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聖果或覺悟狀態。
- 十三不同:指論中為了破除邊見、顯發中道而設定的十三種對比分析或差異論證。
- 惑盡:指煩惱完全消除,達到無漏狀態。
- 分段之身:指將身心或法界區分為不同段落、層次或部分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超越此種區分的境界。
- 下經:指在文本順序之後出現的經文,或指後續引用的經典。
- 佛教門:指佛教的教法、修行路徑或進入佛法的門徑。
- 旬:佛教時間計量單位,通常指十日。
- 八七五識:指不同體系或層次的意識,通常指八識(含阿賴耶識)、七識(含末那識)及五識(前五感官識)。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因緣:條件與原因的結合,是導致事物產生、變遷或消滅的動力。
- 非界繫:指被繫縛在非真實界(如生死輪迴之界)中,無法脫離因緣牽引的狀態。
- 五八等:指在論述中提及的五種或八種分類標準或分析法。
- 惑繫:指由煩惱(惑)所引起的束縛(繫),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實體。
- 出世:指超越世間法,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相。
- 出世者:指超越世間(世俗輪迴)的聖者或其境界,對應梵文 lokuttara。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一切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至高境界。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是唯識學中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一切種子,是生命流轉的根本依止。
- 不同:在此論書語境中,指對立、差異或不相類比的法相分類。
- 怨障:指因嗔恨、對立或業力而產生的阻礙,使修行無法順利前進。
- 資身命住:指以特定的法門或定力作為養分,維持生命狀態並安住於法中。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是菩薩修行之最終目標。
- 修事:指修行、實踐或修習法門之事。
- 寂靜三昧:指心離雜染、進入絕對寧靜且不散亂的定境。
- 如實:指不虛妄、不偏頗,完全符合事物真實狀態的樣子。
- 行智:指將智慧付諸實踐,或運用智慧進行觀察與分析。
- 大悲:菩薩救度眾生的廣大慈悲心。
- 慈悲:指對眾生拔苦與予樂的願力與行動。
- 障: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的因素。
- 不知:指無明,對真理、實相的不瞭解。
- 感果:指業力成熟後,感召並承受相應的果報。
- 唯一生:指僅有一次生命或單次出生的觀念。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三業而產生的潛在能量,能驅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並決定其受報之狀態。
- 智障礙:指對真理的認知偏差、見解錯誤或智慧不足,導致無法契入正法。
- 久住:指長久地停留於某處或某個狀態,通常指為了教化眾生而延長壽量。
- 智障:指妨礙獲取正確智慧、遮蔽真理的心理障礙或煩惱。
- 經說:指對佛經義理的闡述、解釋或講說。
- 斷除:佛教術語,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徹底截斷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 勇健:指身體強壯且心志勇敢,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具有強大力量或優勢的狀態。
- 怨敵:指彼此仇恨、對立的人,在此處比喻為對立的法相或需要對治的障礙。
- 第三時教:指佛法教化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或類別。
- 身智:指身體的生理機能與心智的認知能力。
- 斷滅:指煩惱、業力及輪迴之因的徹底消除,在二乘語境中指進入寂滅涅槃。
- 實涅槃:指究竟、真實的解脫狀態,對比權教中暫時或部分的寂滅。
- 五性:指眾生根據根機或習氣所區分的五種性質,在不同教義中定義不同,此處指所有類別的眾生。
- 第五時教:指佛陀宣說教法的第五個階段,屬於判教法門,用以區分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 退菩提心:指原本發心追求覺悟(菩提心),但因種種原因而衰退或放棄。
- 了義:指對佛法義理的徹底理解,或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不需權宜比喻的教法。
- 法華論:針對《妙法蓮華經》所作的論議或解釋書。
- 藥草喻中論:《中論》之分支或相關論著,以藥草為喻來闡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邊見,顯發中觀智慧。
- 符會:指契合、相符,比喻兩者像符節一樣完全吻合。
- 說教分:指佛陀宣說教法的部分。
- 五時:指佛陀在世期間,依據眾生根機而將說法過程劃分為五個不同階段的教法體系。
- 信人:指對佛法、正理具有信心的人。
- 順受:指心隨法行,順應教理而接納、受持。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不相容的情況。
- 會釋:彙集相關內容後統一解釋。
有義。前經說留壽行。瑜伽論等釋云。增壽至 大菩提。然無漏業非變易親因。不捨根身。 即受變易生死。後教得無學果。捨分段身所 知障為緣。新發妄無漏業。親感三界外變易 生死。住三昧樂。謂無餘涅槃。非滅盡定。從此 覺已。始發大心。第八雖是有漏。煩惱盡故 不屬界繫。名三界外。非離三界外有別眾生。 然二乘種性雖有定不定殊。俱受變易。受變 易已更不捨身。乃至金剛方始捨離。故佛性 論云。唯有一生名為有有。若如唯識論等。不 捨分段即受變易。云何名為生死。若謂剎那。 即違佛性論說唯有一生。若謂命之始終。即 違瑜伽增諸壽行。又言增壽。如何說死。既無 有死。如何說生。又既不捨分段。瑜伽復無轉 根之女人羅漢增壽。雖長女身。若為成 佛。但可依經生智。凡夫不得妄有思度。此說 不爾。二乘聖果回心向大。俱容得受變易生 死。勝鬘經內據決定。說不定性者得無學果。 決定回心不更復生。決受變易有學。不定雖 亦回心受變易生。不決定故。經中不說。可 以勝鬘不說有學回心。即不許法華會中有 學趣大。是故佛性論等同勝鬘經。且據定受。 楞伽經中據其頓悟怖煩惱者。說三意生。瑜 伽佛地同法華等。俱許回心。既說回心。即容 彼受變易生死。既無文障。明有學回心得受 變易。亦為正說。彼無文障。此有文說。涅槃 法華并許回心。瑜伽佛地許受變易。彼自說 云。但可依經生智。凡夫不得妄有思度者。彼 豈大聖。此瑜伽等并遮止耶。又括其文意。略 為十一過。言捨分段身別受變易者。出何聖 教。勝鬘經等并無捨分段言。瑜伽佛地論等 皆言。無漏定願以資故業。令所感身漸勝 令長。顯揚十六云。依變化身得至佛位。亦 不言捨分段。入大乘論亦云。住壽不依經論。 自意定之。又云。所知障為緣。新發妄無漏業。 別感界外變易生死者。此不應爾。若造新業 為親感因。何故佛性論云。因緣生死譬如須 陀洹以上但用故業不生新業。若以無漏新 招生死。此喻不成。又緣起經等。聖者不造感 後有業。若非是有經論。不應云有有生死。若 其是有。聖者如何造後有業。又復若許造後 有業。那含不應雜修禪定資下故業生五淨 居。若云大小力殊。此亦不爾。身勝劣別。何不 得造。又若力殊。唯應菩薩造新業感。二乘力 劣不能造感。又若菩薩許新造業感變易生。 即大自在宮變易之身生報業。如何十地論 云。後報利益摩醯首羅智所生。故佛性論 云。譬如須陀洹以上但用故業不生新業。以 此故知。瑜伽唯識等云資故業為其正說。若 是無漏新感者。即集諦攝。雖安立諦非安立 殊。不離四諦。無處說集。是非所斷。得通無 漏。是應可修。但說集諦。是其所斷有漏非修。 違理求文。故為不可。又若捨身更別受生為 變易死。即違四記。無煩惱人死者不生。若云 據分段說者。此亦不爾。豈彼變易非生攝耶。 又約捨分段名死不生。此為分別。何須云無 煩惱人死不生。如入見道捨諸難等。亦得云 不生故。若云同分段生不名為捨。亦應同有 漏第八不名為捨。既無死不生。應令大師隨 虛妄說。又入大乘論云。問云。何住壽。答云。 阿羅漢無煩惱。與八地菩薩同。善修如意足 故。能隨意住世。乃至盡於生死。羅睺羅賓頭 盧等盡住於世。若是捨分段。云何能隨意住。 世等不信。大師之日記云。別受身。乖文立 義故。亦為過。又云。無漏親感三界外生。名 變易生者。此亦不爾。新無漏業可非墮界。第 八有漏何非界耶。若云離繫故名非界。此同 舊說。何假再陳。又如煩惱能感生故。應能 為繫。彼許所知。實同煩惱。能發業感有漏 第八。為菩提障。何非是繫。以彼云無漏生。如 取為緣。有漏業因而生三有。即執變易。如 彼別生。既說如取等故。所知應繫。無漏集收。 此說不許故。不應執變易別生。如唯識等。 名斷所知。雖留身住無漏定願。資其故業。 則無是過。經言如取為緣有漏業用因而生 三有。少分喻耳。又入大乘論云。若汝言無煩 惱者。我亦如是。若有親愛。信歸於我。當為汝 說。問云。何住壽。答曰。阿羅漢無煩惱。與八 住菩薩同善修如意具足故。能隨意住世。既 言隨意住。明非別受生。亦不得言釋四十年 前教。論文自引。如羅睺等。故知兼釋法華 等教故。唯識解不違經論。彼違故過。又云。受 變易死。住三昧樂。謂無餘涅槃。非滅盡定。從 此覺已。始發大心者。據不定性。唯識無違。若 言定性。此亦不爾。違楞伽等。如前已引。而不 能知根性有異。總說回心。違經及論。又法華 經第二云。我等今者住最後身有餘涅槃。不 云無餘。勝鬘亦同。又復自說無學回心要住 滅定。謂是無餘。從此起已方能趣大。今言非 滅定。前後自違背經立義。過之大也。又云。唯 識論不捨分段即受變易。云何名為生死。若 謂剎那。即違佛性論說唯有一生。若謂命之 始終。即違瑜伽增諸壽行。增諸壽行即無有 死有。既無有死。如何說生者。是亦不爾。生死 名通。又如無上依經佛性論等四種生死但 名生死。非據各各死已別生方名生死。若 云是變易身生死法故名為生死。亦轉分段 生死之法成變易故名為生死。何過不許。若 捨分段受生死。何名變易。又許無漏能為新 業親招生死。楞伽復說三意生身。地位各別 則應更受。何名一生。故所設難唐捐其功。 其過五也。又云。既不捨分段。瑜伽復無轉 根之文。女人羅漢若為成佛者。此亦不爾。若 以瑜伽無轉根文。即許女身成佛者。勝鬘經 佛性論無上依經亦無轉根之語。設縱捨身。 二乘鈍根如何成佛。瑜伽唯識無漏等資名 一為變易。變易即是轉根之義。而不能知。 其過之甚。又云。如上地道。破於上地感上地 道。破於下地感上地報。二乘無漏破裂分段 感變易生。於理何失者。此亦不爾。上地有漏 道伏下不伏上。有漏可能感報。無漏之道通 斷上下。非同有漏。如何能感。又云。瑜伽論 說。留根增壽。住在此洲遠離而住。餘不能 見。准此論文。是留壽行。非變易生死。末代論 師加增穿鑿非瑜伽意者。此亦不爾。後代論 師順文成理不同。彼說乖背瑜伽。瑜伽若許 捨分段身別受變易。後代論師云資故業。可 是增加。瑜伽不捨根身增壽者。即是變易。不 同二乘有漏定願所增壽行。非多劫故。人天 同類皆可見故。又無著顯揚論中說為變化 身。親光佛地論內云變易死。又入大乘論云。 答云。阿羅漢無煩惱。與八住菩薩同。善修如 意足故。能隨意住世。乃至盡於生死。又云。如 僧祇中說。青眼如來為化菩薩故。在光音天。 與諸聲聞眾無量百千億那由他劫住。如彼 天中。聲聞住壽多劫。當知此世界亦有聲聞。 能如是住。若要捨壽受身他處。何名住世。 此界亦有等。又問云。為以此身住世。為更 有餘身住。答以實身而住世者。則無其義。若 變化身住壽多劫。斯有是處。若更受身。即是 實身。何名變化。故知增壽轉穢本形名為變 易。若如是者。依名取義。及往無違。若要捨 身方受變易。何但名乖。亦違聖教。唯意不 但非唯識師。無著堅意諸菩薩等。亦彼云問 略。敬凡不足。陵聖有餘。又云。如三界中煩惱 為緣有漏業為因生於三界。若有業煩惱未 伏。定生三界。故知若有妄無漏業未斷無 明住地故受變易者。此亦不爾。如初果之人。 又雖有三界業煩惱未斷。未必定受三界生。 方取無學即於現身亦許得故。故知地上菩 薩亦爾。即於現身得至果故。若云二乘有學 能伏修惑。可有不生者。菩薩亦能伏所知 障。何要別生方能至果。又八地已上有無漏 業。未斷無明住地。何不更受。為三意生。唯一 生耶。又十三不同中第七云。法華智度論等。 非三界攝。因緣非是三有業故。三界煩惱不 能繫故者。不爾。法華何處說變易身云非界 攝。若據惑盡分段之身亦云界外。故下經云。 以佛教門出三界苦。過三百旬等若論現身。 八七五識及五根等并是有漏。如何非界。應 知云變易出三界者。義亦同此。又從因緣生 死云非界繫。若約五八等。猶屬於界。雖非 惑繫。體隨界故。若非界攝。應是出世。是出 世者。與佛何殊。若云有漏故與佛殊。既云有 漏。如何非界。又復大乘處處經論辨界趣體。 唯依第八。而今不知。故亦成過。不同中第十 二云。無上依經佛性論等。妄無漏業以為生 死。與大菩提為其怨障。瑜伽論等由無漏定 資身命住。以取菩提者。此亦不爾。若不為取 無上菩提。留身久住。為斯修事。何故菩薩十 地位中。受變易身。與菩提為障。又楞伽第七 云。大慧菩薩以見寂靜三昧樂門。憶念本願。 大慈悲心度諸眾生。知十無盡。如實行智。是 故不即入於涅槃。大悲諸菩薩遠離妄分別 之心等。既云慈悲為眾生知十無盡如實行 智等。豈可不知猶起妄無漏業受變易生與 菩提為障。若由不知起妄無漏招變易生。應 如凡夫造業感果。不唯一生。由業力故。若云 故意受變易身。即何為障。只由有智障礙大 菩提。為取菩提。留身久住。斷此智障。若不如 是。即入涅槃。然經說為難。論名怨障者。以礙 大菩提故。所以須受者。為欲斷除故。如勇健 人有其怨敵。求怨敵然故。非不能避逢怨被 害為怨障。受變易身應知亦爾。又云。第二 第三時教唯有定性二乘身智斷滅。第四第五 時教二乘無實涅槃。五性皆當成佛。無斷滅 也者。此亦不爾。自許楞伽為第五時教。但說 退菩提心者向大。勝鬘為其了義。說一乘者。 復云。隨彼意欲而方便說。法華論釋不益決 定聲聞。藥草喻中論云。令知乘異。涅槃最在 後陳。說皆成佛。不解我意。以此准知。瑜伽深 密了義大乘。楞伽涅槃咸皆符會。說教分 為五時。定性悉皆成佛。無學無餘後始回心。 捨分段身別受變易。既無聖教。但彼自言。非 信人誰能順受。如有相違。後當會釋。
說妄通經謬十
(此為)第三十六項。。接著說明在生死的河流之中,有七類不同的人。。他們都主張要斷除善法。。他提出了五種斷除善法的情況。。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屬於暫時的狀態。。第五種情況是屬於最終的定論。。是根據哪一項聖者的教導?。這應該是出處的文字。。另外提到。。暫時還沒有達到涅槃境界的人。。所謂的「一非」,就是第五種性質。。第二種情況,並非是恆常的滅盡。。第三點是,不能斷定沒有涅槃法。。第四種前行,經中已經說明將會證得涅槃。。《楞伽經》中提到關於第五性的內容。。顯現出燃燒的狀態,在善根成熟之後,終將進入涅槃。。在第五種性質的人當中,只有菩薩闡提。。再也沒有真正的結束。。所以可知,關於莊嚴的論述,最終在實相中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就是《楞伽經》裡面提到的那些燒掉善根的人。。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是指什麼呢?。《楞伽經》中提到,這樣就能證得涅槃。。這證明瞭對方並不是《涅槃經》裡所說的那種永遠沉淪的人。。這也不是最終圓滿的莊嚴。。難道經文中沒有自己說過將會證得涅槃嗎?。無著菩薩所說的是關於那些認為最終沒有涅槃的人。。如果說會燒毀所有的善法。。在《莊嚴論》這部論典裡,這種法被稱為「畢竟無涅槃法」。。在這種邊極的情況之中。。再次請問,究竟是什麼能普遍地斷除所有的善根?。而且關於莊嚴的論述,最終發現並沒有所謂的因。。楞伽(之義)即是無性的大悲心。。而且,對方難道能完全沒有自性嗎?。所以可知,在楞伽的教義中,並沒有所謂涅槃法會燒毀善根這種說法。。在這個時候,邊界被收攝起來了。。這並不屬於最終的莊嚴所涵蓋。。此外,還莊嚴地說明有五種乘法。。這與《楞伽經》的觀點是一致的。。可以說,最終的結果就是那個第五種情況。。在《莊嚴論》這部論典中,只說明瞭「有性」和「無性」這兩種性質。。在有性的範圍內,就說明瞭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乘途。。在「無性」的範疇中,還可以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情況是不相同;而《楞伽經》則主張存在第四種。。第二點是,這與《楞伽經》中所說的無性乘不同,這是第五項差異。。而且各種經典和論著中所說的內容並不相同。。關於涅槃,有說法將其比喻為三種患病的人。。或者是指七種斷除善法的情況。。勝鬘菩薩說明瞭四種情況。。這些東西並不是同一個。。各自根據不同的義理來解釋。。不能固定在單一的標準上。。應該如何做出明確的判定?。在《莊嚴論》的論述中,最終並沒有一種自性,是專門用來燒毀所有善根的。。而且,如果不存在絕對的『無』之本性。。在《如何涅槃》這部論著的第三十二節中提到:。善男子。。在生死的苦海之中,有七種不同類型的眾生。。第一種人是因為斷掉了善根,所以會一直處在痛苦的輪迴之中。。接著是第九種說法。。如果能聽到這段教法,就等於聽聞了大涅槃經。。即使犯了四種禁忌的重罪以及五種無間地獄的極重罪。。因此仍然能夠產生覺悟的因緣。。而一闡提這些人則不是這樣。。即使能夠聽聞並接受這部美妙的經典。。卻無法產生成就菩提道的因緣。。根據這部經典。。犯下五種無間罪的業,雖然屬於一種邪正的定境。。說明這能夠成為原因。。也就是在其他地方說明如何救治錯誤的禪定。。這些就是所謂的一闡提之人。。那麼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也就是其他經典中提到要捨棄錯誤禪定的部分。。接著說明所謂的「捨」是指什麼。。無法成為佛。。並不是完全地把它捨棄掉。。是為了讓(眾生)能夠投生到天界。。所以之前有那部《菩薩藏經》。。其餘的部分也是一樣,不能捨棄。。這很明顯是胡說八道。。接下來還有很多比喻。。就像枯死的樹木絕對不會再長出新芽一樣。。就像石山不會停止流水一樣。。就像陷在淤泥裡的珍珠,無法變得清淨。。就像被燒過的種子絕對不會發芽一樣。。另外提到。。假設所有無數的眾生,在同一時間都達到了佛果之覺悟。。這些如來同樣看不到那些一闡提能夠證悟菩提。。接著,第七點說:。另外還有比丘。。宣說佛陀深奧且隱祕的法藏經典。。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為佛的潛能。。因為具有這樣的性質。。斷除無數億萬種煩惱的束縛。。就能夠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除了那些一闡提之外。。如果認為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一定能夠斷除所有的煩惱結縛。。那種一闡提的人,難道不能夠獨自消除(煩惱或障礙)嗎?。如果說到剩下的部分。。現在能對闡提說法,將來也能說法。。現在並非適當的時候。。這也不是這樣。。排除掉闡提等難以處理的情況。。這些都能夠顯現出來嗎?。怎麼會墮入困難的惡道之中呢?。全部都是闡提嗎?。上下部分的文字內容很多。。煩惱並不具有引導(心識)的功能。。如果根據世親菩薩的《佛性論》來整合理解。。為了讓那些誹謗正法的人明白,而宣說無量漫長的時間。。並非真實存在,也沒有獨立不變的本質。。為什麼不相信呢?。在《善戒經》這部經典裡,佛陀是這樣說的。。沒有修行種子資質的人。。因為沒有具備相應的種子性質。。彌勒菩薩針對聲聞乘的境界、菩薩修行境界以及決擇分,以及無著菩薩所著的顯揚論等著作。。大家都說沒有自性。。在《佛地論》這部論典中,又會這樣提到。。雖然經典中宣說所有的眾生都具有佛性,最終都能成就佛果。。但如果從真如、法身以及佛性的角度來看。。或者從微小的部分來看,也包含了所有有情眾生。。是用方便法門來說明的。。為了讓那些根機尚未定型的人,能確定且快速地趨向無上正等覺悟的果位。。《攝大乘論》和《法華論》中關於「一乘」的義理內容都是相近的。。而且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最終都能成就佛果。。也就是以唯一乘作為其核心義理。。為什麼要稱之為「涅槃」呢?。闡述單一的乘載、單一的道路、單一的修行以及單一的條件。。直到說不明白我的心意。。另外提到。。在經典之中,有時會提到一乘。。有人說有三種修行乘。。此外,《解深密經》中提到:。所以在那之中說明瞭唯一的乘法。。非有情(無情物)的本性並沒有差別。。《楞伽經》裡面也提到這是隱祕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既然存在所謂的「無性」。。關於《佛性論文》和《寶性論》這兩部論典,應該如何正確地理解與解釋?。回答:在《佛地論》中已經解釋過了,現在我再重新解釋一次。。有經文是這麼說的。。那些被認定為完全沒有獲得涅槃可能性的闡提。。存在著許多不同的種類。。《佛性論》中提到。。主張闡提絕對不存在的人。。彙整
《楞伽經》第五部分,論述無性。。那些斷除善法的人。。只是沒有實際顯現出來的運作。。並非沒有種子。。總結來說,他們斷定不存在所謂的涅槃法。。這不是最終確定的真實教說。。是因為現在擁有清淨、沒有煩惱汙染的自性心種子。。或者有人主張絕對不存在。。僅僅是不具備「行」的性質。。並非沒有道理的本質。。現在用概括的特徵來說明,無明並非最終的真實義理。。所以,《寶性論》中這麼說。。因為它本身就具有真實的清淨本性。。不能說它永遠、徹底地沒有清淨的本性。。此外,這兩部論書依據最高層次的依經,來接納並導引闡提。。這是樂有境界中的第二種情況,而不是第一種。。首先是第一點。。誹謗解脫之道的行為,並不只發生在大乘佛教中。。《佛性論會》這部書中提到。。所以佛陀說,如果不相信大乘法。。被稱為闡提。。《寶性論》中提到:。為了讓那些誹謗大乘佛法的人改變心意。。如果像這樣理解的話。。各種教法之間沒有衝突。。只相信其中一種,而捨棄其他的。。信心還不夠充足。。另外提到。。錯誤地將涅槃的定義泛化,而主張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如果說「行」的性質只是整體中的一小部分,那該怎麼解釋?。這不符合經典的本意。。怎麼知道的呢?。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即使相信眾生都擁有佛性。。不相信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這就叫做信心不足。。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經典中沒有明確說明。。如果不相信所有眾生都具有可以修行成佛的本性。。這就叫做信心不足。。此外,如果承認所有事物都具有『行』的性質。。因為這與對方的執著相違背,在進入見道階段之前,是不可能有無漏智慧的。。另外還有關於涅槃的說法。。所謂的佛性,並不是指單一種唯一的法。。染汙與清淨怎麼可能互相影響?既然一切在本質上都同樣是空無的,那麼聖人與凡夫之間就沒有區別。。從理上的角度來看,並沒有禁止或排除。。行的本質並不是那樣的。。另外,如果認為貪心等煩惱就是『行』的本質。。因為這不是善法。。這違背了進入大乘佛教的論述。。所以論書中說:。你太愚笨且缺乏智慧,竟然把煩惱誤認為是佛性。。根據理性的分析,所有不相信的人也都具有這種情況。。這就叫做信心不足。。現在承認這個道理是普遍成立的。。前面所說的通達道理,並非虛假的妄言。。另外提到。。所有具有心識的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並且說道。。為了那些沒有佛性的人,而將佛性說明為非佛性。。像牆壁、瓦片、石頭這些沒有意識的物質,脫離了這類無情之物。。這就叫做佛性。。讓所有眾生都能成就佛果。。文字內容基本上都一樣。。是指什麼呢?。難道會有人說沒有心識或沒有感情的物質也能被稱為眾生嗎?。所以與所有事物都是一樣的。。不能作為確定且不變的證明。。更何況經文中本身就有解釋所有內容的文字。。理論與實踐這兩個方面,都必須徹底理解。。對方完全不認同原本的無漏種子就是三乘的本性。。仍然沒有違背。。只要說「有」這個概念,或者試圖分析「有」如何區分,就違背了佛法的教導。。瑜伽行派等主張並非普遍存在的人或法。。是在討論關於理性的心識嗎?。另外根據《智論》中提到的五乘教法來說。。不對涅槃產生執著的人。。處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之中。。作為達成涅槃的條件。。將其當作絕對正確的結論。。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他根據自己的習氣。。並非由自性而生的種子。。並且允許將其作為證據。。這樣就違背了關於涅槃中仍有某些存在之說法。。所有違背經文內容的說法,反而會與那些錯誤的見解相通。。根據前面說過的內容,就可以明白了。。另外提到。。涅槃的教義指出,所有眾生最終都會走向同一條解脫之路。。所謂的「一道」是指。。同樣地,將佛乘視為唯一的一乘。。這就如同《勝鬘經》中所說的,聲聞乘與緣覺乘最終都歸入佛乘。。所謂的一乘,就是指大乘。。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他對此的自我理解是這樣說的。。一種道與一種緣等,總共是四十年前。。勝鬘菩薩的那種判斷是在後來的。。為什麼現在又說兩者是一樣的呢?。前後說法不一致,確實是自己的愚笨。。而且還有錯誤。。接下來將在分析破除與會集涅槃觀唸的文字中進行辨析。。為什麼同一部經典中的兩種表述方式會如此相似?。根據自己的主觀偏好來選擇,強行把本來不同的東西湊在一起。。所以可知,唯識的教義能很好地契合所有經典。。各種論著內容廣博且深奧,值得我們去學習研究。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定義或推論的肯定,確認該論點在法義上成立且具有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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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該論著語境中,透過身心調練(瑜伽)以追求定慧、顯現中邊智慧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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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某些錯誤見解或偽稱通達經義者的批判。
在論著語境中,「妄通」是指缺乏真實證悟或正確理解,卻自稱能將不同經典的教義相互貫通或精通,屬於對法義的誤導或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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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一闡提是否能成佛的法義問題。
在不同部類論典中對一闡提的定義與成佛可能性看法不一,此處旨在探討即便處於最劣之根機,在特定條件或大乘教法下仍能轉向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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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論著中為了破除對立而採用的論述技巧。
所謂「莊嚴論時」是指在建立論證體系時,為了對比或導向正確見解而暫時設定的假名或邊緣定義(邊無性),用以區分「相對的無」與「絕對的無(畢竟無性)」,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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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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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引出詳細的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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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阿顛帝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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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畢竟」通常指對事物本質的最終判定或絕對的狀態,用以區分暫時的、相對的(世俗)觀察與最終的(勝義)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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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體系中,此處標記進入第五個討論範疇,即關於『性』的攝取或總結(收),旨在透過對性質的分析來顯現中道與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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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象的分類界定,討論一闡提(截斷聖道之人)是否被定格在特定的第五類分類之中,旨在釐清其法義屬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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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一闡提」的定義。
在論書的五性(五種種子性質)分析框架下,若個體的善根被徹底斷除,使其無法領悟正法或產生善心,則被定義為一闡提。
這屬於對眾生根器性質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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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述邏輯中,對「善法」的斷除並非永恆的滅盡,而是一種暫時性的狀態或手段,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斷除(如斷除煩惱與斷除執著於善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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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解脫次第的語境中。
在進入最終的涅槃(畢竟)之前,修行者不僅要斷除惡法(煩惱),更需斷除對「善法」的執著(即對功德、聖道的執著),以達到無漏的空性境界,不再受任何法相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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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破斥語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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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詳細論證與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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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要求對方提供法義依據。
針對「五斷善」這一特定名相的來源進行質詢,以驗證其論據是否具有經典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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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折,旨在對比或援引《楞伽經》的觀點來論證當前議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唯識或如來藏義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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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框架或論述中,僅提及五乘(聲聞、緣覺、菩薩、轉輪聖王、外道,或依不同宗派定義之五乘),用以區分教法之層次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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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排除或不採取關於「五種斷善」的特定分析框架,以聚焦於當前的法義論證。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不需要引入某些特定的分類(如斷善的五種方式)來證明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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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旨在引用權威論典《莊嚴論》(通常指《大乘莊嚴論》)作為法義依據,以對比或支持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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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時)之邊際(邊)的屬性。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時間的起始或終結點(邊)所具備的四種特徵,用以分析時間的本質及其在法相上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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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相之辨析,強調在特定的斷除過程或境界中,並非將所有善法一併捨棄,旨在區分「斷除煩惱」與「捨棄善法」的不同,避免陷入極端或誤解為斷除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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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條目索引,討論在特定論證框架下,若以「涅槃」作為依據或對象時的分析。
其後之「第三十六」為該論之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度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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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將輪迴的生死狀態比喻為奔流不息的「河」,並準備對在其中掙扎、受苦或尋求解脫的眾生進行七種類型的分類分析,旨在揭示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不同處境與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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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見解或對立宗派的批判,指出某些觀點錯誤地認為應斷除善法,或將斷除煩惱誤解為連同善法一併斷除,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斥對方的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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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善法」被斷除或損毀的五種類別或條件。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善法如何被遮蔽或消滅,以對比正法與邪見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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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對前述四項法相或狀態進行歸類,指出其性質為非恆常、僅在特定條件下暫時成立的現象,用以區分恆常與無常(或實相與假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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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分類之中,指在五種分析或推論的階段中,第五項為最終的結論或終極的判定,用以確定法義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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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要求對方提出具體的佛法經典或聖者教言作為論據,以驗證其主張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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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屬於校勘或註釋性文字,用以標記該段內容應為引用自其他經典或文獻的原文(出處文字),而非論者的原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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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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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眾生狀態,指尚未斷除煩惱、未證得寂滅狀態的修行者或凡夫,強調其處於尚未解脫的暫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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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書對特定法相或性質的分類定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將「一非」列為第五種性質(性),用以區分或界定特定的法義屬性,屬於對名相的嚴謹定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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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狀態的辨析,針對某種現象的消滅(沒)進行定義,指出其並非屬於「非常」(恆常、不變)的滅盡狀態,用以區分暫時的消失與絕對的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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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旨在否定「絕對不存在涅槃」的極端見解。
透過「非決定」一詞,破除對涅槃法完全不存在的執著,為後續確立涅槃的實相或可能性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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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或前行條件的分類。
文中指出在第四種前行條件滿足後,根據經文的教導,修行者將能達到涅槃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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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引用,旨在引入《楞伽經》中關於「五性」的教義。
在該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或心性類別的劃分,用以說明不同性質的眾生在修行與解脫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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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法義狀態下的轉化過程。
先以「顯燃」象徵業力或煩惱的熾熱顯現,或指智慧之火燃燒煩惱;隨後依託於累積的善根,最終導向熄滅一切苦集、解脫輪迴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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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眾生種姓(五性)的語境中。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將眾生分為五種性質,其中第五性是指雖然目前處於闡提(不信佛法)的狀態,但內在具有菩薩種子,未來能轉向修行菩提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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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遞續之脈絡中,強調某種狀態或過程的持續性,不存在一個絕對的終止點(畢竟),用以說明現象的無盡或循環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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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莊嚴」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在論述中,所謂的莊嚴(如佛土或法身之莊嚴)雖有其顯現,但從勝義諦來看,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而是依緣而起的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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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之義,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誹謗正法、破戒等)而導致累積的善根被毀損,使修行者失去解脫的基礎,陷入深沉的苦難或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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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錯誤的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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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詳細定義或分類說明,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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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引用經典以資證明。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引用《楞伽經》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見地(如破除執著、體悟真如)最終能達到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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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論證,排除對象屬於「常沒」之類別。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不同根機或業力狀態,證明其並非處於不可救藥或永恆沉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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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某種特定莊嚴狀態的執著,強調該狀態並非最終、絕對或圓滿的究竟境界,是用以區分「暫時/權宜之莊嚴」與「究竟/真實之莊嚴」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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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經文本身的權威性,指出經中已明確預言或說明修行者最終將達成涅槃的果位,用以反駁對此有疑問或否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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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涅槃實相的論議。
在論書語境中,是在討論不同見解對「畢竟涅槃」(最終的解脫狀態)是否存在或其性質的認定,此處指涉無著菩薩對某類否定涅槃存在之觀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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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惡業的毀滅性力量,探討其是否能將修行者已積累的善法(如戒、定、慧等)完全摧毀或抵消。
在論理推演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強度及其對善法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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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同一法義的稱呼。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脈絡中,引用《莊嚴論》(通常指《大莊嚴論》)的術語,將一種徹底超越、不再有任何執著或對立的涅槃狀態定義為「畢竟無涅槃法」,強調其絕對的空寂與無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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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立兩端(邊見)的邏輯分析中,指涉在討論的某個極端觀點或邊際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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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何種因素或見解會導致修行者普遍地喪失或斷除善根。
在論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邪見或特定心態如何對善法產生毀滅性影響,以導向對正確正見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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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莊嚴」之現象或法相有固定因果依據的執著,強調其本質的無因性,以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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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將「楞伽」與「無性」及「大悲」相連結。
其核心在於闡明真正的慈悲並非基於對「有我」或「有法」的執著,而是建立在體悟「無性」(空性、無自性)的基礎之上。
唯有體認到萬法無自性,才能生起不分彼此、無條件的平等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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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質詢或反駁對方的觀點。
透過反問句式,探討對象是否可能完全缺乏本質(性),用以推導出對立觀點的矛盾,是典型的論書辯論邏輯,旨在分析「有」與「無」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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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澄清對涅槃之誤解。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某些觀點可能認為進入涅槃會導致修行時積累的「善根」被消除(燒盡),但本文明確否定此觀點,強調涅槃並非透過毀壞善根來達成,而是善根圓滿後的超越。
。
本句處於《能顯中邊慧日論》討論中邊與邊見的論證脈絡中。
此處的「邊收」是指在論證過程中,將原本發散或對立的邊見觀點進行收攝、歸納或限定,以進而導向中道的論證,是用於分析名相邊界的邏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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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的歸屬,指出該對象並不屬於「莊嚴」這一類別的最終(畢竟)涵攝範圍,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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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大乘教法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定的五種修行路徑(五乘),旨在引導眾生依其能力逐步走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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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旨在說明當前論述的法義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中的教義相符,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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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著的邏輯推演過程中,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結論歸納至前文所述的「第五」種分類或階段,用以確立最終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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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論典對法性或性質的界定差異。
在此語境下,「有性」與「無性」是指對事物本質屬性的肯定與否定,用以分析法相的存在狀態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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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有性」(即對現象界存在之性質的認知)的框架下,如何依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顯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教法,旨在說明權宜之法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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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性質的分析過程中,旨在將「無性」(指缺乏特定自性或性質)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以進行更精確的邏輯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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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區分。
文中對比不同論著的觀點,指出某種分類在一般看法中是不相同的,而《楞伽經》則提出了第四種分類或狀態,用以擴充或修正前述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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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對比分析,旨在辨析本論與《楞伽經》在「無性乘」義理上的差異,將其列為第五項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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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佛教經典與論書在表述同一法義時,可能因對象、機緣或角度不同而存在表述上的差異,提示修行者與研究者需具備辨析能力,不可僅執著於單一文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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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涅槃」的狀態或達成過程比擬為「病人之癒」,旨在透過醫學比喻說明從煩惱(病)到解脫(癒)的轉化過程,或區分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如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等)如同不同病情的康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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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煩惱或業障之脈絡,討論導致善法被截斷、無法生起或維持的七種原因或狀態,旨在分析心靈如何因染汙而失去行善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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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勝鬘菩薩針對前文討論之議題,進一步提出四種分類或四種法相之說明,用以釐清中邊之慧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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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概念,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可將性質或功能不同的對象混淆為同一實體,體現了論書中嚴謹的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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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中,不同的觀點或對象是基於各自特定的義理基礎而成立的,用以說明論證的差異性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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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或判定標準時,不能僵化地採取單一的準則,而應根據不同的對象、層次或情境採取靈活且正確的判斷基準,以避免落入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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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法義辨析、對待中邊(中觀與邊見)之判斷標準的論述,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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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對《莊嚴論》的引用或分析,否定存在一個實有的「毀損善根之主體(自性)」。
在論述中,燒毀善根被視為一種現象或因果運作,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性)來主導,藉此破除對「毀損者」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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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探討「無性」(空性或無自性)的極端狀態。
在論理推演中,討論若連「絕對的無」這一性質也不成立時,將導致何種邏輯結果,旨在透過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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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如何涅槃》(Katha-nirvāna)相關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證。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標記用於明確指出引用來源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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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信眾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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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河」比喻生死輪迴的艱難與深廣,指出在輪迴流轉的狀態中,眾生依其業力、根機或修行階段可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旨在分析眾生在生死中的處境與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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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不利的業力狀態。
在論書的判別框架中,指涉那些不僅不修善,反而主動破壞、斷除善法的人,導致其失去解脫的資糧,因而陷入長久的苦難或低層的輪迴(常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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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標記論證或分類之第九項要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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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特定教法或論述之重要性,認為能聞此義理即可獲得與《大涅槃經》同等的究竟解脫之智,體現了法義核心的等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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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語境下,即便犯下最嚴重的罪業(如四禁與五無間),其對法性或特定救贖條件的影響。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罪業之重與法義之深,或討論罪業能否轉化的邊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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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即便存在某些限制,依然可以種下或生起導向覺悟(菩提)的條件與因果鏈接,說明修行成佛的可能性與因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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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根機者的差異,明確指出一闡提(無信者或斷種者)在法義領悟或修行特質上,與前文所述之對象截然不同,無法達到同樣的境界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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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具備了聽聞正法(聞法)的條件,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實踐,仍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聞法」與「證悟」之間的差距。
。
本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條件,即便有其他資糧,亦無法生起導向覺悟(菩提)的根本原因。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對真理的誤解或執著如何阻礙正覺的產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引用的經典依據而得出。
。
此處討論的是極其沉重的「五無間業」在心意識狀態上的屬性。
在論述中,將其歸類為「邪定」,是指在造作此類極惡業時,心處於一種強烈、專一但完全錯誤的執著或定境中,導致業力極深且不可轉,故稱之為邪定。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生起之條件,強調前述之法或狀態具備成為後續結果之因緣能力。
。
本句指在論著的其他部分中,會詳細討論如何修正或救治「邪定」。
邪定是指在錯誤的見解(邪見)基礎上所獲得的定力,雖有定力但不能導向解脫,需透過正見予以救治。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特質之總結,將符合特定無信或無根特徵的人羣定義為「一闡提」。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界定此類人羣的法義屬性以進行後續的辨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轉折,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設或論點,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
本句旨在對比或引用其他經典中關於「捨邪定」的教導。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辨別並捨棄不正確的定境(邪定),以免陷入偏差的見解或誤以為已證悟,進而能正確地導向正定與智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對「捨」這一心所或修行狀態進行定義與詳細解析。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完前項心所後,以「又言」引出對下一項名相的解釋。
。
此句在論述修行條件或法義辨析時,指出若缺乏特定條件或陷入錯誤見解,則無法達成佛果的圓滿成就。
。
此句在論述對特定法相或見解的處理時,強調並非採取絕對的否定或全盤捨棄,而是在特定的辨析過程中,對其性質進行區分或部分保留,以達成中道或正確的認知。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破除邊見時,並非簡單地抹除所有特徵,而是透過正確的分析來顯現實相。
。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善業或教導的目的,旨在使眾生獲得天界的福報而轉生其中。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善法之果報或權宜之計的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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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指出前文或先前集會中所提及的《菩薩藏經》,用以作為論證的依據或對照。
。
此句在論述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的邏輯推演中,表示前述的分析理路適用於其餘所有對象,同樣不能被排除或捨棄,用以維持論證的完整性與嚴密性。
。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前述之見解,指出其說法缺乏實據且違背正理,屬於虛妄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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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在論述完前述要點後,將進一步運用多種比喻(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易於理解。
。
此句以「枯木」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已徹底斷絕、不再產生。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證明某種因緣缺失後,結果必然無法生起,強調其絕對的不可得性或斷滅狀態。
。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必然性或恆常性,如同石山之上的流水自然流動而不停止,強調其自然而然、不可阻擋的特質。
。
此句以「淤泥珠」為喻,說明眾生雖具備本有的清淨佛性(如珠),但因長期被煩惱、業障與妄想(如淤泥)所覆蓋,導致其本質的清淨無法顯現。
。
此句以「燒種」為喻,說明因果律中的必然性。
在論書邏輯中,用以證明當某種必要條件(種子)被徹底破壞(燒毀)後,其結果(生長)絕對不可能發生,用以論證法義上的斷滅或不可得。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另一種論證角度。
。
此句設定一個極端的假設情境,探討即便所有眾生同時成佛,其法義邏輯或結果如何。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對比或證明某種法性的普遍性或特殊性。
。
本句討論一闡提是否能成佛的論題。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即便如來以其遍知之能,亦不見一闡提有成就菩提的可能性,用以論證一闡提之不可救藥性或其法性的斷滅。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論證體系中的第七個要點或分項論述,屬於邏輯結構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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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引出另一位比丘或另一類比丘的案例,以進行對比或進一步論述。
。
此句指宣說佛陀所隱藏的、深奧且不為一般人所知的真理教法。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法義的深邃與非顯而易見,需透過正確的慧日(智慧)方能顯現。
。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在論書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能導向圓滿覺悟的種子或本質,強調覺悟的普遍性與可能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特質,是導致後續結果或推論的根本原因(自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定力,徹底消除心中深根蒂固、數量極其龐大的煩惱與執著,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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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達成特定境界後,直接證悟佛果的結果。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必然轉向。
。
此句在論述佛法獲益或成道可能性時,將「一闡提」列為例外。
在部類論的語境中,一闡提通常指斷絕善根、不信因果之人,被認為在特定條件下難以獲益或無法進入聖道。
。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探討關於「佛性」普遍性的論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後續推論或破斥的論據起點,討論眾生是否普遍具足成佛的潛能。
。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或智慧的圓滿,必然能將心中如結一般緊縛的煩惱徹底截斷,達到解脫狀態。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一闡提(斷種者)在特定條件或法義邏輯下,是否仍具備自我除障、轉向覺悟的可能性。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推論或反駁某種關於「不可救藥」的觀點。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分析完主要對象後,準備討論其餘的剩餘部分或例外情況,屬於典型的論理推導鋪陳。
。
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對闡提(極難化者)能否進行教化或說法之可能性。
強調若現前能對闡提闡說,則未來亦能持續說法,體現了教化之可能性與法義的延續性。
。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以指出目前的時機、條件或論點並不符合適當的標準,或非討論該議題的正確時機。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排除錯誤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排除那些被認為無法獲得佛果或難以教化的對象(如闡提),以釐清討論的範圍或界定法義適用的對象。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特定法相或能力是否皆能顯現於前。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在討論對象的顯現與能見之關係,用以辨析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慧眼觀察之能效。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修行或法義條件下,修行者不會墮入艱難的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等苦道),用以證明法義的確信或果位的安定。
。
此句為疑問句,探討特定對象是否皆屬於「闡提」之類別。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根機或種姓,討論是否所有不具備正法種子或斷除正信之人皆可歸類為闡提。
。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述性文字,指涉文本在上下脈絡中存在大量的論述或記載,用以說明論證之詳盡或引用之廣泛。
。
本句在論述心法與煩惱的關係。
在該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煩惱是否能作為主導或引導心識運作的動力,結論為煩惱本身並不具備這種引導(引)的功能,而是依附於心識而起。
。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提出一種可能的解讀路徑,即採取世親菩薩在《佛性論》中所建立的理論框架來統一或解釋前述之義理。
。
此句描述佛菩薩面對誹謗正法之人時,不以嗔心對待,而是以極大的耐心與慈悲,運用無量時間進行教化與開導,旨在化解對方的誤解與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真實的本體(自性),故稱為「非實」且「無性」。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引導對象審視其不信之原因,透過質詢以破除執著或疑慮,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與導引方式。
。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善戒經》來支持論著的論點,證明其法義符合如來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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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缺乏成就解脫或特定果位之先天資質(種性)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種性是指能對特定法義產生反應並能由此獲得進展的潛能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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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結果未能產生或某種法不能成就的原因,在論書邏輯中,強調缺乏必要的先天條件或潛在種子(種性),故無法導向特定的果報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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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彌勒菩薩與無著菩薩在論著中對不同修行階段(地)的論述。
其中包含聲聞乘的證悟境界、菩薩乘的修行次第(菩提道),以及關於決定修行方向或法義的「決擇分」,旨在對比或引用相關論典以闡明中邊慧日論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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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本質(自性)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而「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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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作者準備引用《佛地論》(Yogācārabhūmi-śāstra)中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當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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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普遍具有覺悟的可能性(佛性),強調不論種類,一切有情生命在究極目標上皆能達到佛的境界。
此為大乘佛教中關於普適成佛的可能性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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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將討論焦點從現象或權宜之法,轉向絕對的真理本體(真如)、普遍的法身以及眾生本具的佛性,旨在說明萬法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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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體量時,即便從最微小的組成部分(小分)切入,其義理或影響力依然能遍及所有具有意識的眾生(一切有情),體現了微至大、一即多的論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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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教法並非絕對的究竟實相,而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採取暫時的、策略性的說明方式(方便),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走向真正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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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設此法門或教導之目的,旨在將尚未決定修行方向或根機不穩的有情眾生,導向最高層次的覺悟(佛果),使其不再猶豫或墮入低階果位,而能迅速達成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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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不同論典在闡述「一乘」義理上的統一性。
一乘是指唯一的佛乘,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單一真理,打破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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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潛能(佛性),並肯定了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達到圓滿覺悟、成就佛位的必然性,體現了普度眾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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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該法門或論述的核心在於「唯一乘」的義理,旨在破除對多乘的執著,導向單一的覺悟路徑。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涅槃」一詞的定義、語源或其法義內涵,為後續解釋涅槃的實相做鋪陳。
。
本句強調修行路徑的統一性與純粹性。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多種路徑或手段的執著,指出通往覺悟的實質上只有一種究竟的乘載、道路、實踐與因緣。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描述對話或論證至某個階段,對方或某人表示未能領會說法者的真實意圖或深層義理。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點,在邏輯結構上起銜接作用。
。
此句討論佛法教義在不同經典中的呈現方式。
所謂「一乘」,是指將所有修行路徑最終歸結為單一的覺悟之途(佛乘),用以對比聲聞、緣覺、菩薩等三乘之分。
此處強調經文表述的多樣性,即在某些語境下會採取一乘的說法。
。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三乘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在論書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不同根機之修行次第或對法義理解之差異。
。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解深密經》的教義來支持論著的論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闡明唯識或如來藏等深奧義理的依據。
。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論述脈絡或法義範圍內,揭示了「一乘」的教義。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超越區分,將所有修行路徑歸結為單一究竟目的的教法。
。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指出非有情(即無情法,如物質、空間等)在基本的本性上是沒有區別的,旨在分析法性的共相與別相,破除對物質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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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引用《楞伽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隱密」之特性,指該義理深奧,非凡夫或未達一定境界者能輕易領悟。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推論過程中,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進一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反駁。
。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的推演過程中,探討「性」(本質/自性)與「無性」(缺乏本質/無自性)的對立或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對特定性質的執著,討論若承認某物具有「無」的性質,則該「無」本身是否構成一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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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如何正確詮釋關於「佛性」與「寶性」的論著。
在該論典語境下,重點在於釐清佛性論述中的義理,以避免對佛性產生實有的誤解,或是在中觀與佛性論之間建立正確的判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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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指出相關法義在《佛地論》中已有論述,但為了讓讀者更明確理解或從不同角度切入,決定再次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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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標誌,旨在透過引用佛經權威來支持論著的論點,確立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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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闡提」是否能成佛或解脫的論爭。
在某些部派或論著的觀點中,認為闡提(Icchantika)因種下極重之惡業或缺乏善根,而處於一種「決定」無法獲得涅槃之性的狀態,即被視為不可解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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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現象在性質、形態或功能上的差異性,強調事物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多樣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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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佛性論》之論點來支持或論證當前文本的法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闡明佛性、如來藏或覺悟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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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闡提」是否具有成佛可能性的論爭。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指涉那些主張闡提(斷滅見者)完全沒有佛性或絕對無法轉向覺悟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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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索引,旨在彙集(會)《楞伽經》中關於「無性」(無自性/空性)的教義進行論述。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此部分聚焦於破除對實有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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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態上的偏差,指個體主觀地切斷、毀壞或捨棄能導向解脫的善法(Kusala),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心所或特定法相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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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子或潛在之法時,強調該法雖存在於種子狀態( latent),但尚未達到能產生實際作用或顯現為心身現象的「現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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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業力的延續時,強調雖然在某些狀態下種子不顯現,但其潛在的因種(種子)依然存在,並非完全消失,是用以說明果報之生起必有其因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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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手(外道或特定見解者)的論點,主張涅槃並非一種真實存在的法。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隨後進行破斥,說明涅槃的真實義理或其非實有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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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典辯證中,區分「了義」與「不了義」是判別教法層次的關鍵。
此句指出前述之見解或說法僅為權宜之計或初步引導,並非揭示究竟真理的最終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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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能趨向覺悟的基礎,在於心性中本具清淨且不被煩惱(漏)所染的種子。
此種子作為潛在的覺悟能力,是修行與證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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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對不同見解的辯論脈絡中,討論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否定觀點,即主張該事物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存在的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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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該對象並不具備「行」(Saṃskāra)的特質。
在佛教體系中,「行」通常指代有為法的造作、構成或心所的運作。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行性」來界定該法的本質,區分其為無為法或特定類別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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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旨在否定「完全沒有理據」或「缺乏法理基礎」的狀態,用以證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在理路上的成立可能性,強調其具備相應的理則(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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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總相」(概括性的特徵)來論證「無明」在法義上的定位。
在論書語境中,指出無明為「非了義」,意在說明無明是需要被破除的迷妄狀態,而非究竟的真理或最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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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寶性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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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依上下文通常指心或佛性)在實相層面上本自清淨,並非後天造作,而是其內在的真實屬性,以此作為論證的前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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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絕對無清淨性」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將對象定義為恆常且徹底地缺乏清淨性,則會落入斷見或虛無見,違背了中道義理,因此強調不可如此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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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論書的依據與對象。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透過依止最高層次的經論(無上依),旨在說明即使是被認為根機最鈍、難以救度之「闡提」,亦能被會集、導引進入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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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五趣(五種生存狀態)中的『樂有』。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樂有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樂有中的第二類,用以區分其法義特徵與第一類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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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次第標記,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分類的第一項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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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解脫」之道的誤解與誹謗並非大乘修行者所獨有,而是普遍存在於不同教法或見解之中的現象,強調謗法之行為之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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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佛性論會》之觀點來論證或闡釋當前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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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強調信仰大乘教法的必要性。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不信大乘將導致的果報或修行上的障礙,以此勸導修行者轉向大乘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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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典中用於定義或指稱特定類別的人。
在不同部類語境中,「闡提」之義有所差異,在此論書體系中,通常指缺乏佛性或無法獲得正法之類別,用以對比與分析不同眾生的根機與解脫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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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之論義來佐證或闡發當前論著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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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論師的慈悲願力,旨在透過辯論或教化,使持有錯誤見解、誹謗大乘教法的人能轉化其執著,回歸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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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語,用於設定一個特定的理解前提,隨後將對該理解方式所導致的結果或謬誤進行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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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同層次的教法或不同宗派的教義在究極真理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抵觸之處,體現了教理的圓融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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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面對多種見解或法門時,執著於單一觀點而排斥其他可能性的偏執狀態,旨在分析對法之執著或對特定見解的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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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若信心不足,則無法產生強大的願力或正確的領悟,導致修行停滯或無法進入深層的智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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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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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著語境中是對某種觀點的批判。
作者認為將「涅槃」的特質直接等同於所有眾生皆有的「佛性」,是一種混淆概念的妄論,旨在區分究竟涅槃與眾生潛在能力的差異,避免落入絕對論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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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或假設性推論,探討「行性」(心法或造作之性質)與「一切」(法界整體或全體)之間的關係。
旨在辨析行法是僅佔整體的一小部分,還是具有涵蓋全體的特質,用以釐清法相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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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判斷,旨在指出前述之觀點或解釋違背了經典的真實義理,是用於釐清法義、排除誤解的論證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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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引出後續的論證、分析或依據,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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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後續的經典權威論據以支持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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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佛性」在眾生中普遍存在的信仰問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鋪陳後續對佛性定義、有無或如何顯現的辯論,探討信受佛性與實際證悟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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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性」普遍性的否定或不信。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不同見解的對立,或是在破除對佛性之誤解的論證過程中,提及不認同「一切眾生皆可成佛」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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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的缺失,指出因缺乏足夠的信心(信),導致無法圓滿達成特定的法義理解或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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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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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敘述,指出針對前述之議題或疑問,在所依據的經文中並無明確的記載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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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
在論述中,若否認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則無法建立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此處之「行佛性」指能導向佛果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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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領悟法義的條件時,指出若缺乏堅定的信心,則無法圓滿達成目標,將其定義為「信不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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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過程,探討法相的屬性。
在部類論著中,「行性」通常指具有變異、遷轉或造作之特質。
此處是以假設法(若許)來展開後續的破斥或論證,旨在分析法之本質是否皆為有為法(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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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破對見道前即具備無漏功德的錯誤執著。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道(初果)是斷除煩惱、獲得無漏智慧的轉折點,在此之前的修道階段仍屬於有漏之法,不能將無漏之果提前至見道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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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既有的論述之外,另有關於「涅槃」這一主題的教義說明或定義,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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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佛性」的單一實體化認知。
在論著語境中,佛性並非指一個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而是透過多種條件、功德或空性特質的綜合體現,避免將佛性誤認為一種單一的、像物質一樣的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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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染」與「淨」的對立執著。
從空性(無)的角度視之,染汙與清淨皆無自性,因此不能互相染汙或淨化。
當體悟到一切法同歸於「無」時,聖者與凡夫的區分亦隨之消融,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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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是用於區分「理」與「事」的論證方式。
指在絕對的真理或法理層面上,該情況是成立的,並不被排斥或禁止,即便在實際操作(事相)上可能有不同的限制。
。
此句旨在否定對「行」(samskāra)之性質的錯誤認知。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是用於破除對現象或心法之性質的誤解,強調其真實本性與前述之假說或錯見不符。
。
此句處於論著的辯論邏輯中,討論「行」(Samskara)的定義。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即探討是否能將「貪」等心理狀態直接定義為「行」的本質(行性),以便隨後進行邏輯推演或反駁。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性質時,用以判定某種心態或現象不屬於「善法」的範疇,從而推導其不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邏輯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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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是用於指出某種觀點或見解與大乘佛教的正確教理(論說)相抵觸,強調該見解無法導向大乘的覺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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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證後的結論,或引用相關論典之見解來支持當前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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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即將煩惱與佛性混為一談。
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這是對誤解「煩惱即菩提」或將染汙心直接等同於清淨佛性的批判,強調佛性與煩惱在性質上的絕對區別,警示修行者不可因追求空性或佛性而墮入「煩惱即佛性」的錯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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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邏輯推演,強調從理性的角度分析,即便是不信佛法或不信特定教義的人,在法理的普遍性(遍)之下,依然具備該論述所指的特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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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的缺失,指出當個體缺乏對正法、導師或自身能力的堅定信心時,其狀態被定義為「信不具足」。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障礙或判定心態缺失的術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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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表示在邏輯推演或法義討論中,對某項理據的普遍適用性(遍)予以認可或接納,是建立後續推論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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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確認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通達(通)之理據與結論是真實不虛的,用以鞏固論證的可靠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
此句闡明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心」作為覺悟的主體,只要具備心識,即具備修行與轉化為佛的基礎,體現了佛法對一切有情眾生平等覺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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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引用、論述或佛菩薩的教言,在邏輯結構上起連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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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權巧方便」。
針對根機不足、尚未能領悟佛性(非佛性者)的眾生,為了破除其執著或引導其修行,會暫時將佛性描述為非佛性,以適應其認知水平,此為權法之教導。
。
此句在論述物質(無情法)的性質或其相互依存/分離的狀態。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探討某種特質是否能脫離其物質載體而獨立存在,或分析無情法的組成與界限。
。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定義,明確指出上述的特質或狀態即是所謂的「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佛性的內涵,而非單純的名詞稱呼。
。
此句表達了大乘佛教的普度願心,強調不僅是個體解脫,而是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且最終都能達成覺悟。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說明,指出不同來源或不同版本的文字表述在覈心義理與措辭上並無顯著差異,用以證明論據的一致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準備對其進行詳細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導引作用。
。
本句採取反問法,旨在界定「眾生」的定義。
在論書的邏輯中,眾生必須具備「心」或「情」(識),因此將無心、非情(如礦物、無機物)排除在眾生範疇之外,以確立後續論證的對象基礎。
。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推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如空性或無差別性)下,所討論的對象與一切法在本質上並無差異,強調其普遍性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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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法相分析時,指出某種論據或現象不足以構成絕對的、確定性的證明(定證),用以破除對特定推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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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經典本身的自洽性與完備性,指出對於義理的疑惑,可以直接從經文內部的解釋中找到答案,無需過度依賴外部推論或臆測。
。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不能偏廢其中一方。
理門指對法義、空性或教理的正確認知(見地);行門指將理路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實踐)。
唯有理行並進、通達兩者,方能達到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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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與乘之性質的關係。
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對方(彼)否認將「無漏種」(指不染汙、能導向解脫的潛在因)直接等同於或視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本質屬性。
。
此句在論書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述的論點或條件在邏輯上依然成立,並未與既有的法義或前提產生矛盾。
。
本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陷入對「有」的定義或分類(分有)的討論,即是落入實有見,未能體悟空性,因此被視為違背正法(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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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對於某種法相或對象是否「遍在」(ubyāpīna)的論述。
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是在討論特定對象是否在所有情況下都成立,或是否普遍存在於所有心識之中。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是否為「說理心」。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在區分現象(事)與本質(理),或在分析心識的不同層次(如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時,用以確認當前討論的焦點是否在於對真理、法理的認知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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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指出後續論述將採取《大智度論》中關於「五乘」的分類框架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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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達到解脫之境時,不可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的目標或對象而產生執著。
若對涅槃仍有執著,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未能真正契入無漏之境。
。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處於人道與天道的生存狀態,強調生命在六道輪迴中特定層級的依止與存在。
。
本句說明特定修行、見地或法相之成立,能作為導向涅槃(解脫生死)的因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因果律的運作,即透過正確的正見或實踐,最終導向滅盡煩惱的涅槃狀態。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見解或理論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是不容更改的絕對真理(定說),而忽略了佛法中對名相的破除或對中道義理的深入探究。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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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受過去累積的慣性行為(習氣)驅使而產生反應或行為,強調業力習氣對現前心念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在論述種子與果實的關係,強調特定之果實並非由其自身本質(自性)直接演化而來,而是依因緣而生,用以破除對「自性」或「單一因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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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證邏輯中,指某項論據或條件被認可為可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有效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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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涅槃的性質。
在部類論著中,討論涅槃是「完全寂滅(無所有)」還是「具有某種實體或狀態(有)」。
此處指出若採取某種特定見解,將會與主張「涅槃中仍有某些存在(一切有)」的論點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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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經解經的重要性。
在論述法義時,若脫離或違背經典原意,其論點將不再符合正法,反而會陷入與外道或邪見一致的錯誤邏輯中。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示讀者將目前的論述邏輯、推導過程或定義,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框架來理解,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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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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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在追求涅槃解脫上的共同終點。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儘管眾生根機不同,但最終證悟的涅槃實相與解脫之途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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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定義起始句,旨在對「一道」這一名相進行界定與解析。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修行路徑或法門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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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統一性,指出所有修行者最終皆應共用佛乘這一最高乘法門,以達成圓滿覺悟,體現了從權乘轉向實乘的統一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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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勝鬘經》之義,說明聲聞、緣覺之小乘修行,最終皆會被導向唯一的佛乘(一乘),體現了權實相應與圓融的教理,強調所有修行者最終目標皆是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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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一乘」與「大乘」的同一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唯一的乘載(一乘)即是能接引一切眾生、導向圓滿覺悟的廣大乘載(大乘),旨在破除對不同乘號的執著,回歸單一的覺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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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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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特定對象(彼)之見解或自我詮釋的具體內容,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引述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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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之語境,旨在量化特定修行路徑(道)與觸發條件(緣)所對應的時間跨度或數量關係,用以說明法義的嚴密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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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論述或判教順序的敘述,指出勝鬘(通常指勝鬘菩薩或相關論著)的判別標準或論述順序位於後方,用以對比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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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或反問,旨在透過對「同」與「異」的辯證,引導出對中邊慧(中觀與邊見)之辨析。
在論理推演中,先立異後說同,或先說同後破同,是用以釐清法義精準定義的常見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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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指出論述邏輯前後不一、自相矛盾,是修行者或論辯者智慧不足、思維不周的表現,強調邏輯嚴密性在法義辨析中的重要性。
。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指出對方論點或前述觀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仍存在缺陷與錯誤。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涅槃」的兩種對立觀點——「破」(否定、破除執著)與「會」(會集、建立正義)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辨析,以釐清涅槃的真實義理。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同一部經典(一經)中,採取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二文)卻在義理上呈現相似之原因。
這通常涉及論述中對於「權實」或「不同角度闡述同一真理」的邏輯分析。
。
本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方式,即修行者或論議者不依據客觀法性,而是憑藉主觀的情感(自情)與偏見進行選擇性的截取(取捨),試圖將互不相容或本質不同的義理強行統一,導致對真理的誤解。
。
本句旨在強調「唯識」學說在解釋佛法時的圓融性與一致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主張唯識觀能將看似矛盾的經文義理予以統一,使其不與諸經之教義相抵觸,從而證明唯識觀的正確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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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論典(論書)的特質,強調其論述範圍之廣(宏)與義理之深(摸/深),旨在勉勵修行者或學者透過研習論典來深化對正法的理解。
- 一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截斷善根、不信佛法之人,傳統上被認為難以獲得解脫,但在部分大乘論典中認為其最終仍能成佛。
- 莊嚴論時:在論述過程中,為了使論理完整、圓滿而採用的設定或修飾方式。
- 邊無性:指處於邊緣、相對意義上的無性,非終極真理的空性。
- 畢竟無性:指絕對的、徹底的無性,即完全不存在任何實體或性質的狀態。
- 且阿顛帝迦。
- 性:指法性、自性,即事物的本質或特徵。
- 收:攝取、總結或歸納之意,在論書中常用於將多項義理歸納至單一範疇。
- 斷善:指在特定修習中,為了超越對善法的執著而對其進行的斷除,或指暫時失去善法狀態。
- 五斷善:指五種斷除煩惱的善法或修行階段,需依據具體論著脈絡判定其詳細組成。
- 莊嚴論:指《大乘莊嚴論》,是一部系統論述大乘菩薩修行次第與五種法相的重要論典。
- 時邊:指時間的邊界、起始或終結之處。
- 善:指善法,即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良善心法與行為。
- 生死河:將輪迴生死比作河流,象徵眾生在無明與渴愛中不斷漂流、難以自拔的狀態。
- 暫時:指非永恆、隨因緣而生滅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假名或暫時的相狀與究竟的實相。
- 出文:指引用自其他經典、論書或文獻的原文。
- 一非:論中定義的特定否定屬性或法相。
- 非常:恆常、不變,在此指恆常不變的狀態。
- 沒:滅盡、消失。
- 涅槃法: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或其法性。
- 前:指前行、前導條件或修行之先決步驟。
- 第五性:指五種心性(五種根機)中的第五類,通常指能獲解脫的聖者之性或特定類別的心性。
- 顯燃:指煩惱之火的顯現,或指智慧之火燃燒煩惱的狀態。
- 菩薩闡提:指表面上是闡提(斷絕正法、不信佛法之人),但實則具有菩薩種姓,未來能成就菩提的特殊類別。
- 莊嚴:指使之美好、崇高,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佛土、佛身或心靈的圓滿狀態。
- 無性:指無自性(Nisvabhava),即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是空性的表現。
- 常沒:指恆常沉淪,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因極重業報而長期處於低層次生命狀態或無法脫離苦海之情況。
- 無著菩薩:第四世紀印度大乘佛教論師,與世親菩薩為兄弟,瑜伽行派之重要奠基者。
- 燒燃:比喻煩惱如火,能毀壞、消滅善法。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心法或行為,如佈施、持戒、智慧等。
- 畢竟無涅槃法:指最終徹底消除一切煩惱與執著,達到絕對寂滅、不再有任何生滅對立的涅槃境界。
- 邊:指邊見或極端,在論書中通常指偏離中道的兩種極端觀點(如常見與斷見)。
- 普斷:普遍地、徹底地斷除。
- 無因:指沒有實有的因緣產生,或在究極義理上不可得其因。
- 所攝:被涵蓋、被包含在某個範疇之內。
- 有性:指具有某種特定性質或自性的狀態。
- 無性乘:指超越一切有為法之性質、無定相的乘載,通常與空性或佛性之究竟義相關。
- 別義:指不同的義理、特殊的含義或區分開來的義理。
- 準:準則、標準或判斷的依據。
- 定判:指對法義進行明確的判定或裁決,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區分正見與邪見的標準。
- 如何涅槃:指探討涅槃之定義、方式及達成路徑的論著或教法篇章。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信徒的尊稱,指具備善根、志向於求正法的男子。
- 大涅槃經:指闡述佛性、常樂我淨及究竟解脫之最高教法。
- 四禁:指佛教戒律中極其嚴重的四種禁忌行為,通常指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極重果報的罪行。
- 五無間:指五種必定墮入無間地獄且中斷不間斷的極重罪,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聽受:指聽聞佛法並內心接受、領會。
- 妙經典:指內容深奧、能導向解脫的殊勝經典。
- 菩提道因:指能導致覺悟、成就佛果的條件與原因,如正見、六度萬行等。
- 邪定:指心雖專一、安定,但方向錯誤,是基於邪見或惡念而產生的定境,與正定相對。
- 救:指修正、救治或消除錯誤的狀態。
- 生天:指因累積善業而投生於天道(六道之一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天)。
- 菩薩藏經:指記載菩薩修行、功德及智慧之藏經,在此語境中為論述所依據的經典名稱。
- 不捨: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不能將其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或不能捨棄其應有的屬性。
- 妄說:指不符合真理、虛構或錯誤的言論。
- 淤泥:比喻煩惱、垢染或遮蔽真心的業障。
- 珠: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 燋種:被火燒焦的種子,在佛學論理中常用作「不可恢復」或「因果斷絕」的比喻。
- 阿耨菩提:梵文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之圓滿覺悟。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密藏:指佛陀深藏不露的真理或祕密教法,非凡夫能輕易領悟的深奧義理。
- 煩惱結:指煩惱如結繩般緊縛心靈,使眾生受困於輪迴,難以解脫的心理狀態。
- 闡提:指極難化者,或指不信佛法、斷絕善根之人。
- 現:指顯現、呈現,在論書語境中指法相之顯現。
- 墮難:指墮入艱難的惡道或處於極其困苦的輪迴狀態。
- 煩:指煩惱,使心不安寧的心理狀態。
- 世親:指 Vasubandhu,大乘佛教重要論師,對唯識與佛性論有深遠影響。
- 會:會義,指將分散或矛盾的觀點進行整合、統一解釋。
- 謗法者:指誹謗、毀謗佛法或正法的人。
- 實:指真實、恆常、不變的實體。
- 善戒經:佛教經典名。
- 菩經地:指菩薩修行之經路境界,即菩薩地。
- 決擇分:指在論書中對法義進行判斷、抉擇與區分的章節或論述部分。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小分:指事物最微小的組成部分或分析後的細分單位。
- 不定種性:指根機尚未定型,或尚未決定追求特定果位(如聲聞、緣覺或菩薩)的有情。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平等、正覺的覺悟,即佛果。
- 攝大乘論:指系統整理大乘佛教教義的論著。
- 一乘義:指唯一的佛乘,即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成佛的唯一正道。
- 唯一乘:指單一的覺悟路徑,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一乘佛道,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
- 一道:指唯一的正道,不分歧的修行路徑。
- 一行:指單一的實踐或修行方式。
- 一緣:指唯一的條件或因緣,指觸發覺悟的單一關鍵因素。
- 非有情:指沒有意識、不能感知且無心識的法,亦稱「無情」,涵蓋物質界(色法)等。
- 隱密:指深奧、不顯露,指佛法中某些深層義理需依根機而設,不對外隨意宣說。
- 佛性論文:探討眾生皆有佛性、能成佛之本質的論著。
- 經文:佛陀說法的記錄,在論書中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涅槃性:指具備證悟涅槃、脫離輪迴的潛能或本質。
- 善者:指具足善法之人,或指善法本身(Kusala),在此語境中指斷除善法的人或行為。
- 現行:指種子成熟後,實際顯現為心法或物質現象的運作狀態。
- 自性心種子:指心性中本具的、潛在的覺悟潛能或本質種子。
- 行性:指有為法的造作性質或構成特徵,指涉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異狀態的性質。
- 理性:指符合法理、邏輯或真理的本質屬性。
- 總相:概括性的特徵或共同相狀,與個別的「別相」相對。
- 清淨性:指不受煩惱、垢染影響的本然狀態,在論書語境中指法之本質的純淨。
- 樂有:指五有(五種生存狀態)中的一種,指色果天(四禪天)的境界,其特點是脫離了欲界的痛苦,享有禪定之樂。
- 謗:誹謗、毀謗,指對正法或聖者的惡意毀損。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狀態。
- 佛性論會:《佛性論》之註釋書,旨在闡明眾生皆有佛性之義理。
- 回轉:指轉化心念,使從錯誤的見解轉向正確的信仰。
- 誹謗:指對正法持有錯誤認知而加以毀謗或否定。
- 諸教:指各種佛教教法、教義或不同階段的開示。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之始,分為信因與信果。
- 經意:指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佛陀說法的本意。
- 染: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狀態,即凡夫之境。
- 淨:指脫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即聖者之境。
- 無:指法無自性,即空性。
- 聖凡:聖者(已證悟者)與凡夫(未證悟者)的區分。
- 約理:從法理、真理或絕對的邏輯角度來分析。
- 不遮:不遮攔、不排除、不禁止。指在邏輯或法義上是允許或可能的。
- 行:指一切有為法,或指心法中造作、燻習的心理活動。
- 貪等:指貪欲及其類比的煩惱(如嗔、癡等)。
- 遍:佛教邏輯術語,指普遍、全部,對應因明學中的『遍'(vyāpti),表示前件成立時後件必然成立的普遍關係。
- 不具足:指不完整、不足或缺乏,在此指信心未能達到足以支持修行或證悟的程度。
- 理遍:指道理在所有對象中普遍成立,不例外,是因明邏輯中確立普遍規律的表述。
- 非妄:指並非虛構、欺瞞或錯誤的言論。
- 非佛性:在此語境中指尚未覺悟、或在權教中被描述為無佛性的狀態。
- 無情之物:指沒有意識、感覺與知覺的物質對象,對應於有情( sentient beings)。
- 無心:指缺乏心識、不能覺知與反應的狀態。
- 非情:指沒有情感與意識的物質,如山石、土木等無機物。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事物,包括有為法與無為法。
- 定證:指確定、不可動搖的證明或證悟之狀態。
- 理門:指對真理、法義的理論認知與觀照。
- 行門:指將理論付諸實踐的修行方法與操練。
- 無漏種:指不雜染、不漏空的種子,是修行解脫的根本因。
- 分有:對「有」的性質、種類或範疇進行區分與分析。
- 違教:違背佛陀的教義或正法原則。
- 瑜伽等: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亦稱瑜伽師地派,強調唯識與修行次第的佛教宗派。
- 不遍:指不普遍、不周遍。在因明或論理學中,指某個屬性不能涵蓋所有對象,或某種法並非在所有條件下都存在。
- 說理心:指對法理、真理進行分析或認知的心識狀態。
- 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著:指依止、處於或執著於某種狀態。
- 定說:指被認定為絕對正確、不再更動的論點或教義。
- 習性:指習氣(Vāsanā),指長期重複行為而留在心識中的潛在傾向或慣性。
- 性種:指具有特定自性(svabhāva)的種子,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種子如何演化為果實,以及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一切有:指主張在涅槃狀態中仍保有某種實體、自性或存在狀態的觀點。
- 違文:違背經典文字的本義。
- 妄通:與錯誤、虛妄的見解相契合或相通。
- 佛乘:指佛陀所教導的最高乘法門,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 自解:指對法義的自我理解或個人詮釋。
- 一經:指同一部經典或同一套教法。
- 二文:指同一經典中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措辭或論述方式。
- 自情:指主觀的情感、偏見或個人私見。
- 取捨:指選擇性地採納部分觀點而捨棄另一部分,非依正法而行。
- 善順:指能良好地契合、相應,不產生矛盾。
有義。學瑜伽者。妄通楞伽涅槃經說。一闡提 成佛者。是莊嚴論時邊無性非畢竟無性者。 不然。何者。且阿顛帝迦。此云畢竟。第五性 收。一闡提人非定第五。五性斷善名一闡提。 前四斷善名為暫時。第五斷善名為畢竟。此 亦非理。所以者何。且五斷善出何經論。若准 楞伽。但說五乘。不說五種斷善。若准莊嚴論。 時邊中有四種性。亦不說皆斷善。若依涅槃 第三十六。即說生死河中有七種人。皆說斷 善。彼說五斷善。前四為暫時。第五為畢竟。憑 何聖教。應為出文。又云。暫時無涅槃者。一非 第五性。二非常沒。三非決定無涅槃法。四前 經已說當得涅槃。楞伽經說第五性中。顯燃 善根後當涅槃。第五性中唯有菩薩闡提。更 無畢竟。故知莊嚴論說畢竟無性。即楞伽經 中燒善根者。此亦不爾。何者。楞伽經說當得 涅槃。明彼非是涅槃經中常沒之人。亦非莊 嚴畢竟之者。豈經中自說當得涅槃。無著菩 薩說為畢竟無涅槃者。若說燒燃一切善法。 莊嚴論中名為畢竟無涅槃法。於時邊中。復 更說誰為普斷諸善根。又莊嚴論畢竟無因。 楞伽無性大悲。亦彼豈全無性。故知楞伽無 涅槃法燒善根者。是時邊收。非是莊嚴畢竟 所攝。又莊嚴說有五乘。同楞伽者。可云畢 竟即彼第五。莊嚴論中但明有性無性。於有 性中即說三乘。無性之中復有四種。一不同 楞伽說有第四。二不同楞伽說無性乘為其 第五。又諸經論所說不同。涅槃或云三種病 人。或七斷善。勝鬘說四。此等非一。各據別 義。非定一准。如何定判。莊嚴論中畢竟無 性即彼燒燃諸善根者。又若無畢竟無性。如 何涅槃第三十二云。善男子。生死河中有七 種人。第一人者斷善常沒。又第九言。若得聞 是大涅槃經。雖犯四禁及五無間。猶故能生 菩提因緣。一闡提輩則不如是。雖得聽受是 妙經典。而不能生菩提道因。准此經。五無間 業雖是邪定。說能作因。即餘處說救邪定。是 一闡提輩。則不如是者。即餘經說捨邪定者。 又言捨者。不化作佛。非全捨之。令生天故。 故彼前會菩薩藏經。同餘不捨。明為妄說。又 復多喻。如枯木必不生。如石山不停水。如淤 泥珠未能清。如燋種必不生。又云。假使一切 無量眾生一時成就阿耨菩提已。此諸如來 亦復不見彼一闡提得成菩提。又第七云。復 有比丘。說佛密藏甚深經典。一切眾生皆有 佛性。以是性故。斷無量億諸煩惱結。即得阿 耨菩提。除一闡提。若以悉有佛性。必當得斷 諸煩惱結。彼一闡提豈不當能而獨除耶。若 云餘者。現能闡提當能說。現非當者。此亦 不然。除闡提諸難處等。皆現能耶。豈墮難 者。皆闡提耶。上下多文。煩不具引。若以世親 佛性論會。為謗法者說無量時。非實無性。如 何不信。善戒經中如來自說。非種性人。無 種性故。彌勒菩薩於聲聞地及菩經地并決 擇分無著菩薩顯揚論等。皆說無性。佛地論 中又復會云。雖經宣說一切有情之類皆有 佛性皆當作佛。然就真如法身佛性。或就小 分一切有情。方便而說。為令不定種性有情 決定速趣無上正等菩提果故。攝大乘論及 法華論所說一乘義皆相似。又復悉有佛性 皆當作佛。即唯一乘而為了義。何故涅槃云。 說一乘一道一行一緣。乃至云不解我意。又 云。於經中或說一乘。或說三乘。又解深密經 云。故於其中說一乘。非有情性無差別。楞伽 經中亦云隱密。若爾。既有無性。佛性論文及 寶性論如何會釋。答佛地論中已為解說今 更一釋。有經文說。闡提決定無涅槃性者。有 多種不同。佛性論云。說闡提決定無者。會 楞伽經第五無性。彼斷善者。但無現行。非無 種子。總云決定無涅槃法者。是非了義說。 現有清淨無漏自性心種子故。或言決定無 者。但無行性。非無理性。今總相說無明非了 義。故寶性論云。以彼實有清淨性故。不得說 言彼常畢竟無清淨性。又復二論依無上依 經所會闡提。是樂有中第二非初。初者。 謗解脫不唯大乘。佛性論會云。故佛說若不 信大乘。名一闡提。寶性論云。為欲回轉誹謗 大乘心。若如是解。諸教無違。信一棄餘。信非 具足。又云。妄通涅槃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若說行性少分一切者云。此非經意。何以得 知。經云。雖信佛性是眾生有。不信一切悉有 佛性。名信不具足。此亦不爾。經不明說。若不 信一切眾生悉有行佛性者。名信不具足。又 若許悉有行性。違彼所執見道已前無無漏 故。又復涅槃說。佛性者非唯一法。豈可染淨 一切同有無聖凡別。約理不遮。行性不爾。又 若以貪等為行性者。非善法故。違入大乘 論。故論云。汝癡無智謂煩惱為佛性。以理性 遍不信皆有。名信不具足。今許理遍。前通 非妄。又云。凡有心者皆當作佛。及云。為非 佛性說於佛性非佛性者。牆壁瓦石無情之 物離如是等無情之物。是名佛性者。與一切 眾生皆當作佛。文皆大同。何者。一切眾生豈 說無心及以非情為眾生耶。故同一切。不為 定證。況復經中自有釋一切言。理行二門應 須通解。彼全不許本無漏種為三乘性。尚不 為違。一切有言如何分有即為違教。瑜伽等 云不遍者。說理心耶。又以智論所說五乘云。 不住涅槃者。著人天中。作涅槃因。以為定說。 此亦不爾。彼據習性。非性種。又許為證。便 違涅槃一切有言。所有違文反彼妄通。准 前可悉。又云。涅槃說一切眾生皆歸一道。一 道者。同用佛乘為一乘也者。亦同勝鬘云二 乘入一乘。一乘即大乘者。此亦不爾。彼自解 云。一道一緣等四十年前。勝鬘彼判在後。 如何今復說同。前後相違實為自拙。又更有 過。如下破會涅槃文辨。何故一經二文相似。 自情取捨強會不同。故知唯識善順諸經。眾 論宏摸深可儀習。
通釋外難謬十一
以及《法華經》。。指的是佛陀所說的兩種不同的教法。。在《楞伽深密》的教義中,不存在這樣的疑惑。。他對那些有智慧的人說。。佛陀顯現身形並開始開示。。不會採取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或者說會成為佛。。或者說這並不成立。。什麼是不二?。此外,《楞伽經》中也是這麼說的。。即便具備定性的二乘修行者,仍然無法進入菩薩的第一地。。更何況能夠達到第八地菩薩的境界。。就像前面已經引用說明過的一樣。。根據以上分析,所以可知。。處於定性狀態的二乘聖者,其果位不再發生改變。。他無法知道。。所以錯誤的解釋很難被破解。。第二點,是針對外部因素所提出的難點(或對外道的反駁)。。正如《涅槃經》中所記載的。。我在經典中對比丘們說。。單一的乘載、單一的道路、單一的實踐、單一的條件。。直到說到這裡。。我的弟子們並不明白我的意思。。宣稱如來曾說過,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所有聖者,都同樣能證得佛果。。關於這個解釋,在四十年前有三種不同的說法,現在則統一為一種說法。。並非四種;
十年之後,不再區分二或三,打破二元的對立,回歸到統一的本質。。既然意思不一樣。。為什麼會這麼困難?。為什麼能知道呢?。所謂的一乘一道,並非絕對地就是單一的一乘。。回答:因為文字的含義以及對象的人都不同。。因為在《法華經》和《勝鬘經》中都沒有這樣的記載。。意思不相同的人(或情況)。。法華經所揭示的是唯一的佛之乘乗り。。勝鬘菩薩引導追求聲聞、緣覺的小乘修行者進入大乘佛法。。所有的眾生最終都會走向同一條路。。所謂的「一道」,指的就是大乘佛法。。涅槃的確立,在不同時間表現為一乘。。在說明同一條修行道路。。就像是一條深奧隱祕的道路。。一種修行,同樣顯現出沒有差別的行持。。到達一種存在狀態。。這與《華嚴經》中所說的解脫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就像那些發心追求覺悟的人,依照經典的指引,共同來到同一座城市。。也就是說,同樣達到解脫的人,其境界或狀態仍有差異。。這段文字是告訴各位比丘的。。法華經是為菩薩以及聲聞弟子而設的。。迦葉菩薩進入了涅槃狀態。。勝鬘夫人自己所說的解釋並不是這樣的。。關於一乘一道等內容,並沒有文字記錄顯現,這是四十年前所說的。。另外,《法鼓勝鬘經》也是在四十年前說的。。就像前面已經說明過的一樣。。關於涅槃,其本身如此說明。。全部都回歸到同一條道上。。所謂的「一道」,指的就是大乘佛法。。正如《勝鬘經》中所記載的。。聲聞乘與緣覺乘進入佛乘。。所謂的一乘,就是指大乘。。這與所謂涅槃的一乘法門有什麼不同?。《法華經》中再次提到。。你們現在所實踐的,就是菩薩道。。另外提到。。以進入大乘法門作為根本基礎。。這難道不是同一條路嗎?。勝鬘夫人說道。。所謂的六處大因,是因為屬於大乘的教法。。說明這同樣的修行路徑。。《法華經》中又這樣說。。這樣做全部都是為了能獲得唯一的佛之乘。。是因為具備了能對所有種子法都產生智慧的覺悟。。另外又說道。。僅僅是為了這一件重大事情的因緣關係。。難道不是由單一的因緣所構成的嗎?。在《法華經》的方便品中,佛陀告訴舍利弗。。直到在化城品中告訴各位比丘。。直到正確地說明如何破除二見並回歸到一義。。此外,各位比丘,如果如來自己知道進入涅槃的時間到了。。直到說到這裡。。只有透過唯一的佛之乘乗り,才能達到涅槃解脫。。這就意味著文字的意義以及所指的人,全部都是一樣的。。怎麼會胡亂解釋呢?。另外,如果說《勝鬘經》是由勝鬘夫人親自宣說的。。法華對舍利弗說。。所謂的涅槃,實際上是不存在的。。所以不能與那個相合。。私下地告訴勝義生。。所以沒有告訴各位比丘。。涅槃的經義並不與那個對應。。既然在《法華經》中已經告訴各位比丘。。既然說到涅槃。。我在經典裡告訴各位比丘。。只有這樣纔是正確地會通法華經的義理。。在《論四義釋一乘》這部論書中提到:。這兩個意思是一樣的。。將聲聞、辟支佛以及佛的法身視為平等一致。。因為佛性的本質與法身是一體的,不再有任何區別。。另外,在關於「三平等」的解釋中提到。。如來是根據三種平等義,來宣說唯一的乘法。。因為如來的法身與聲聞的法身並沒有區別。。給予成佛的預言。。另外提到。。另外,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呢?。佛陀將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統稱為單一的乘。。是因為依據相同的義理。。為所有的聲聞弟子預言他們未來將會成佛。。意思相同的人(或事物)。。因為如來的法身和聲聞的法身在本質上是平等且沒有差別的。。因為聲聞乘與辟支佛乘是不同的修行路徑。。存在著差異。。因為那不是大乘的教法。。根據以上所述。。如果按照前面所說的乘法來定義,那就是統一的。。根據智果等人的觀點。。不同的乘法之間是有區別的。。另外,《梁攝論》中提到:。後來在對法如的認知上,被稱為平等意。。佛在《法華經》中,為聲聞等弟子預言他們未來將會成佛。。已經領會了佛陀的真實意涵。。只要能體悟到法性的真實狀態,心就有了平等的覺知。。還沒有獲得佛的法身。。根據以上所述。。正確地闡釋《法華經》中所說的一乘教義。。文字表述與其含義是一致的。。不參考經典與論書,就憑著自己的主觀想法胡亂推測。。這部論典也被稱為《三十五諍論》,內容提到:。佛法的教導分為三類。。從開始到結束都只有一種教法,並沒有兩種不同的教法。。第二種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而靈活調整、不固定形式的教法。。第三部分,接下來說明決定教。。這部分分為三個方面來討論。。道理絕對不是這樣的。。是指什麼呢?。認為從始至終都沒有區別,與後來確定分為兩種教法,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此外,三種教法的文獻依據是憑什麼來區分的?。而且如果隨便變動而不安定,那個人是不是沒有智慧?。意思是說,佛世尊的教法並非一成不變的固定說法。。根據《涅槃經》的記載。。如果有具備智慧的人。。我對這個人絕對不會說兩種矛盾的話。。這個人也說我沒有在說兩種截然不同的理論。。就依照這個標準來判定。。對於有智慧的人來說,從始至終都沒有對立或分別。。對於缺乏智慧的人,使用不確定或權宜的說法。。另外,《涅槃經》針對聲聞乘的修行者,僅說明瞭部分真理。。為菩薩解釋關於「滿」這個字的義理。。根據以上所述。。也就是說,根據沒有智慧和有智慧的情況,可以分為兩種。。這裡所說的分成三種教法。。那些話並不符合佛教的教義。。對教義的判別既然是錯誤且虛假的。。對定義的解釋並非真實的狀態。。太繁瑣了,就不詳細說明。。同時參考《瑜伽師地論》和《佛性論》的觀點,來打破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偏執。。同時破除小乘的見解。。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用來反駁或破除關於「分別部」觀點的部分。。在《佛性論》這部論書中,論述瞭如何反駁薩婆多部的觀點。。破除對「不雙」這種觀唸的執著。。所弘揚的教義有所不同。。瑜伽行派的解釋是指四十年前的教法。。在聲聞乘的境界中,說明瞭有部等主張眾生沒有自性(無性)的義理。。這部分是用來破除主觀分別心的內容。。因為根據小乘的教義,不應該建立佛性的說法。。佛性論這部論典,旨在弘揚關於佛性的教義。。到了第五個階段,所有眾生都將成就佛果。。反駁有部宗派的觀點。。因為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提到了佛性的概念。。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分別處理。。並非彼此否定或互相抵觸。。怎麼知道的呢?。回答說:這件事有六種不同的義理(或含義)。。瑜伽行派所破除的「有性」觀念,並不符合大乘佛教的真正義理。。這是關於「分別」的章節。。第二點,瑜伽行派能破除那些引文,且這些文字並非出自大乘經典。。三種瑜伽修行能破除那些不符合大乘教義的錯誤見解。。關於四種佛性的討論:
本論旨在反駁瑜伽行派所主張的「無性」觀點。。這被稱為破除小乘佛教的執著。。這部《五佛性論》旨在反駁瑜伽行派所主張的「無性」觀點。。說這樣就跟外道一樣了。。第六點是參考《善戒經》和《涅槃經》的內容。。瑜伽行派所建立的義理並不屬於大乘的義理。。這樣的理解是不正確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有人這樣說。。在《佛性論》中,反駁了有部論文的觀點。。顯知說:瑜伽行派的教法是用來破除分別心的部分。。是根據什麼理由纔得到的呢?。還要確定前後文的義理邏輯。。已經說明瞭並非如此。。此外,還運用在瑜伽行派弘揚之前的那些教法。。因為在小乘的教義中,並不成立佛性這個說法。。指透過瑜伽修行來破除煩惱或執著的人。。這兩部論典都被廣泛地傳播弘揚。。因為佛陀還在世間。。還沒有等同於那個部分。。為什麼還需要另外去破除呢?。這難道是薩婆多弘之前的教法嗎?。透過瑜伽修行使其契合。。這是分別部師弘之後所傳授的教法。。《佛性論》這部論典承認他們都屬於小乘的見解。。是因為每個人都持有偏頗的執著。。都是因為誹謗而起的。。就像在《涅槃經》裡提到的,如果主張所有事物全部都存在,或者全部都不存在,這兩種極端看法都被視為是對正法的誹謗。。這是瑜伽行派所解釋的。。這與薩婆多部的見解不同,認為一切都沒有。。這兩者並不相同,在分別部中,一切法都是存在的。。怎麼知道的呢?。依照聲聞乘的境界來判定。。六種相狀清晰明瞭,不再有「存在」或「不存在」這種對立的等同觀念。。也就是說,先前已經存在了。。並非到了忍位才具有。。所謂的「無」,就是指徹底的不存在。。這與有部的見解不同。。既然存在,那就是在當下存在。。承認存在著轉變。。因為並非在所有時間都確定恆常存在。。這與分別部的見解不同。。分別部主張:無論是物質現象的本性,或是凡夫與聖者的兩種性質,在本質上都同樣是第一義空。。瑜伽行派主張事物具有自性。。困難並非在所有時間都存在。。怎麼知道的呢?。對方提出質疑說。。並沒有所謂的般涅槃法。。另外有人提出疑問說。。就這樣,並沒有所謂的般涅槃法。。為什麼不存在所謂的般涅槃法界呢?。接著又有人提出疑問說:。就像看到有一個地方一樣。。在同一個時間點上,不存在像黃金一樣的自性。。或者在某個時間點,具有像黃金一樣的性質。。接著又提出疑問說:。你想要求什麼?。就像那個地方一樣。。起初並沒有這種本性。。之後具備了這種種子性質。。或者先前就具備了這種本性。。之後不再具有這種本性。。就像這樣,首先具有了成為聲聞乘修行者的確定種子性質。。之後不再具有這種確定的種子本性等等。。根據這個情況來提出疑問。。難道要像分別部那樣,認為所有存在的事物本性都是空嗎?。既然認為「空」就是一種固有的本質。。在所有時間裡都一直存在。。不應該認為它是存在或不存在的。。那些在《佛性論》中提出這個質疑的人。。這與自身的宗義相矛盾。。這樣怎麼能成立破除的論點呢?。透過修習瑜伽定力,來破除對所有事物實有的執著。。關於佛性的論述,破除了所有關於「空無」的極端見解。。針對這個難點反覆推敲。。難道不會產生錯誤嗎?。是指什麼呢?。瑜伽行派所否定的內容,正好是佛性論所主張確立的義理。。如果所有事物都真實存在。。透過瑜伽修行,使其不被破壞。。既然已經被瑜伽行派的論理所破除。。這在討論佛性的理論體系中是不成立的。。如果按照瑜伽行派的破除方式來分析。。因為佛性論會破壞正確的義理。。也就是透過瑜伽的修行,能夠破除那些看似真實、實則虛假的名稱與表象。。採取瑜伽行派所否定、破除的觀點,將其設定為能立的條件。。也就是指所設定的論點或定義。。將這兩部論著的內容綜合起來討論。。全部都陷入了錯誤的門徑。。請仔細思考這件事。。第二點說道:。瑜伽行派的理論可以反駁那些引用非大乘經典作為論據的觀點。。《佛性論》中提到:。佛陀是為了小乘修行者而說法。。說有些眾生不能體悟到真實的本性,因此永遠無法進入涅槃的解脫狀態。。接著又說。。阿含經中提到,這是佛陀十種力量中的「性力」所能知道的。。這也不是這樣。。這是至高無上的境界。根據經典記載,也說存在著般涅槃的本性。。關於善戒與經行(修行)的性質,也討論了是否存在其自性。。這難道是小乘的經典嗎?。「阿含」這個名稱,在小乘和大乘佛教中都通用。。要如何確定那些被認為是小乘經典但實則包含大乘義理的內容,都可以被稱為大乘阿笈摩?。阿笈摩就是阿含的意思。。《法華經論》中也提到,阿含經的義理非常深奧。。怎麼會宣說小乘的教法呢?。第三點說道:。瑜伽的修行方法能夠破除那些不符合大乘教義的錯誤見解。。只有佛性論和瑜伽行派,在闡明並證悟那種沒有固定自性的狀態。。這是有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關於佛性,論中是這麼說的:。這是薩婆多等部派的觀點。。所有的眾生並不是天生就擁有佛性的。。只要能透過修行獲得佛性。。這也不是這樣。。在關於聲聞乘的境界中,說明瞭其種子的性質,並敘述其正確的義理。。不符合主張『有』的宗派觀點。。有些宗派主張,雖然沒有自性,但仍能獲得某種狀態或結果。。因為獲得了那種性質中的中立狀態。。同樣地,如果建立起「無」的觀念,那就是徹底的空無。。所謂的『有』,就是沒有開始的永恆存在。。這與有部宗關於佛性的論述並不相同。。原本是不存在的,後來才產生的。。此外,關於佛性的論述是採用有部宗派的觀點。。另外還有一派稱為少失部。。不允許進入見道之心。。對痛苦的忍耐已經消失了。。這怎麼能叫做佛性呢?。並且獲得了聖者的本質。。並非在於忍受痛苦。。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道,都處在世間最高等級的法位上。。因為獲得了聖者的本性。。同樣不允許存在所謂的十種迴向。。在《俱舍論》這部論書裡面。。說明所有存在的事物。。因為這是正統的教法說法。。如果還有其他的觀點或說法。。因為敘述得不正確。。另外,如果是在瑜伽聲聞的修行境界之中。。依照有部宗提出的「六相」理論,來證明(該對象)是不存在的。。還能在什麼地方證明一切事物是真實存在的呢?。難道想要自己說明種子的本性嗎?。不根據自己宗派的主張。。只是跟隨小乘佛教的觀點。。並且詳細分析並判定關於「五難六答」的論題。。也沒有其他的不同說法。。顯現與弘揚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難道全部都必須要有部派(的見解)嗎?。此外,又自行建立宗義說道:。瑜伽等教法解釋了四十年,是因為之前的教導使然。。說明其中有一部分是無等限的。。現在說其中一部分是不存在的。。怎樣纔算符合小乘的見解呢?。經常違背自己的初衷或承諾。。心靈難道不會感到疲憊嗎?。第六點說道:。根據《菩薩善戒經》和《涅槃經》的記載。。瑜伽行派所主張的「無性有情」這個觀點,並不符合大乘佛教的真正義理。。為什麼會這樣呢?。憑藉阿含經中所蘊含的本性力量。。知道各種不同的界。。證悟到一部分的無性(空性)。。這就是事物的本性境界,是無法改變或轉移的。。在《善戒經》的第五部分中提到:。那些接受並修行菩薩戒的人。。首先要了解眾生的境界。。接著在共同相處的狀態中,形成了轉化心性(或性質)的境界。。依照適切的情況來宣說佛法。。在《大般涅槃經》第三十一卷中提到。。把下等品質轉化為中等品質。。將中等轉化為上等。。說明眾生的根基並不固定。。根據以上分析就知道。。那些執著於定義事物自相、界定本性的人,是屬於小乘的見解。。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難道在大乘佛教中,沒有關於自性境界的安定狀態嗎?。就像楞伽般若一樣。。說明這個乘道的本質特性。。有處於定境的,也有不在定境中的。。《無量義經》中這麼說:。像這樣觀察完之後。。進而進入眾生各種根機的本性與慾望之中。。因為本性中的慾望是無量無邊的。。所宣說的法門數量無量。。《入大乘論》這部論書中也是這麼說的。。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根機較淺、心性較鈍、以及剛開始發心修行的人所願求的。。這也是指在內心的本性中,生起想要修行、追求覺悟的願望。。這也是那些根器高、自性優、強烈發願修行成佛的人所希望的。。同樣參照前文。。所以諸佛的根機,是依照各自的根性而然。。就用慈悲心來區分對象,給予適合的教導。。這部論書的第一卷稱為《大莊嚴論》,也有這樣的說法。。如果沒有自性上的差異。。這樣就沒有信乘果位的區別之類的情況了。。無論是大乘還是小乘的經典論著,都提到有二十七種聖賢的根機性質各不相同,其中有些人能轉向更高的境界,有些人則不能。。因此可知,善戒以及涅槃經的教法,是由較低層次轉而設定為中等層次。。根據非定論的說法。。對事物本質的範圍進行界定的人或因素。。根據其固定的性質來決定。。此外,《瑜伽師地論》中也完整地記載了《善戒經》的內容。。怎麼能只根據小乘佛教的說法,就認定它是沒有的呢?。此外,《菩薩藏經》也說明瞭佛性的力量。。也能夠知道各種各樣的界。。以及善戒與地持這兩位,都理解這十種因緣。。在討論「定異」的因緣中,闡明瞭根性具有決定性的差異。。根據什麼標準來判定這是小乘的經典?。所以就知道,瑜伽、善戒和涅槃這三者的意義是非常契合、不可分割的,就像水和乳一樣融合在一起。。但那個人並不知道。。是因為錯誤的分別心所造成的。。也就是說,那些學習唯識論的人,並不理解隨機教導的權宜之法。。關於這個義理,確實可以再深入地審視考察。。詳細的困難之處,請參閱下文。。多率(在心中)自覺其情。。對「顛倒」這個詞的解釋。。既然沒有依據可以證明。。內容太多,無法全部列舉。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或肯定,表示前述的分析、比喻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成立的,具有正確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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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深奧的法義若不透過具備通達能力的解釋(通釋),單憑常識或淺層文字極難正確表述或理解。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中邊(中觀與邊見)之慧眼的精確闡釋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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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一乘」與「三乘」的教義辨析。
在論述中,探討將「所有眾生皆能成佛」的單一乘載(一乘)視為最終決定之義(了義)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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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之問,旨在透過對《涅槃經》特定段落的引用,來論證或解釋關於中邊慧日的法義。
此處屬於論理推導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後續的經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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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他人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辯論、分析或破除,是論理推演中的典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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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該論述的修行體系中,無論是處於聖道初階(須陀洹)或已達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最終皆能趨向並獲得佛道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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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形式,提出對前文論點的質疑或反對意見,探討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否可以被獲證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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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他人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辯論、分析或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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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所犯的四種最嚴重罪行(波羅夷),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斷根、角折斷般無法恢復,是律儀中最嚴厲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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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逆罪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惡業,因其對至親或聖者的背叛與傷害,導致造業者在現世或來世必須承受極大的果報,通常被認為是進入地獄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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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主張佛性的普遍性,強調即便在最深重的無明或對正法完全不信的狀態下(一闡提),其本質中的覺悟種子(佛性)依然存在,並非被徹底毀滅,因此仍有得救與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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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象之存在與否的辯證過程中,呈現一種對「無」的觀點。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立的見解(如有無、常斷),以便進而透過中道或更高層次的慧日智慧來破除兩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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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的論點或對話在後續的類比或對象中同樣適用,所有相關對象均持有相同的見解或得出相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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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說法者(論主)的深意或教義核心未能正確領悟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正確理解法義者與產生誤解或執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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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記前文所述之疑問是由迦葉(通常指大迦葉尊者)所提出,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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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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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的統一性。
在論述中,針對具備正確見解的智者,佛法之教導在實相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二元的對立說法,旨在破除對教法有差異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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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關於「闡提」定義或特質之論述的總結,旨在確定該類羣在論著體系中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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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因緣或業力導致未來之善根、慧力或果位受到遮蔽與阻礙,使修行者無法順利進展至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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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實相的特質,指涉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強調空性或無自性的義理,以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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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在前述條件或因緣成熟後,必然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智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確立修行或認知路徑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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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Bhava/Existence)之本質的定義。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界定某種法或狀態具備「存在」的特徵,是用於區分有無、實虛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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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論著目前的論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論證心性、唯識或中道之義。
。
此句處於論書對法義或邏輯推導的分析中,說明採取某種分析方式或設定某種標準,是為了能夠對對象進行精確的衡量(度)與區分段落(分段),以便釐清中邊慧日的義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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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苦集滅道四聖諦之脈絡中,定義何謂「滅諦」。
指熄滅煩惱、斷除苦因的狀態,是修行追求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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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的恆常與變易。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若某種狀態或法性不經歷時間或因緣的改變(變易),則在定義上被稱為「不滅」。
這是在分析「滅」與「不滅」的邏輯界定,而非指涉涅槃的絕對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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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在真理層面的一致性。
即便佛陀在不同階段、對不同根機的人使用不同的權宜之法(權說),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實說)是統一的,不存在相互矛盾的兩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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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對法義的誤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論證與解釋,以導正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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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障礙。
須陀洹為聖道之初,一旦進入則不再退轉。
而未入聖道者(非須陀洹等)在心性上仍有染汙,其處境被比作闡提(指無根之人或極難得法者),因其根基不穩或有業障,導致未來獲法或證悟受到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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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或否定某種狀態、境界或對象不具備「佛」的資格或定義,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判準下,不能以「佛」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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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名號的由來,強調佛陀是透過修行而獲得覺悟(得),因此得名為佛。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闡明佛果的獲得與稱號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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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闡提(Icchantika)的定義。
在論書的辨析中,將「斷除善根」的人歸類為闡提,旨在探討此類眾生是否仍有解脫的可能性,或其名相在不同教義框架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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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使修行者心中因過去過錯而產生的悔恨心得以消除,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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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斷除煩惱與業力之前,生命在輪迴中不斷生起、滅去並再次生起的連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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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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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正法之宣說具有必然的功德,修行者透過傳播正確的見解(慧日),能必然地獲得相應的覺悟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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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破除極端見。
在分析法相或體性時,旨在否定「絕對虛無」的觀點,建立中道或特定法義的成立基礎,說明該對象在特定條件下具有某種存在狀態,而非全然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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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定性」或「固有能力」之執著。
在論述中,強調法相的顯現或轉化並非基於某種實有的、固定不變的本質(定性)而產生變更,而是為了說明空性或緣起之理,否定實體論的變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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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相關論典,用以佐證或參照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該論在瑜伽行派(Yogācāra)體系中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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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佛教論議中關於「定性」的觀點。
所謂「定性」,是指某些修行者因其根機或習氣被認定為固定不變,僅能達到聲聞或緣覺的果位(二乘),而永遠無法轉向菩薩道以成就佛果。
這在後來的大乘佛教(如《法華經》)中被否定,主張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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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修行階段下,尚未獲得必然成佛的定果(不變之定),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果位獲取的未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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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指說法者(通常為佛或論主)針對大慧菩薩及其同伴進行開示。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脈絡中,大慧菩薩常作為請法者或對話對象,以引出對中道與邊見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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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在真理層面的一致性。
即便佛陀在不同對象、不同階段使用不同的教法(權巧方便),但其核心宗旨與最終指向的真理是統一的,不存在相互抵觸的兩種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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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定性二乘」者的對治方法。
在論書語境中,「定性」指根機或習氣已固定,傾向於追求聲聞、緣覺之小乘果位而難以轉向大乘菩提。
此處強調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破除其定性之執著,使其能轉向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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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認識法相時,若僅停留在「總相」(概括性的共相)而不能深入到個別的實相或中邊之慧,則會產生認知上的偏差,導致無法圓滿覺悟而不能成佛。
這強調了正確辨析相狀對於解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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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討論對二乘(聲聞、緣覺)之法義或地位的判定,指出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無法將其定於某種特定的狀態或見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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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眾生能否成佛時,採取不同的觀察視角。
若從「總相」(即所有眾生共有的佛性或潛能)出發,則結論是所有眾生皆能成佛。
這是在辨析個別差異(別相)與共同本質(總相)之間的論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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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乘攝大論》(簡稱攝論)之觀點來支持前文論述。
在論書體裁中,引用權威論典是為了強化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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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義理標記,明確指出前文的偈頌屬於「了義」,即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轉譯或比喻的最終義理,用以區分於權宜之計的「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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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或對比不同見解時,指出後述的觀點或教法屬於「不了義」(未盡顯真實義),通常是用於權宜之計的方便法,而非最終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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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聽到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論書語境中,二乘通常被用來對比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力與智慧,強調其在覺悟程度或目標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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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解釋某種現象或觀點的成因,指出是因為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說法(如權說與實說,或不同層次的教法),導致後世或修行者產生不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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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旨在引用《法華經》之相關論釋來支持前文之論點或對後文之法義進行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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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採取不同的說法方式(權實之分)。
先前的說法與現在的說法在內容或角度上有所差異,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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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來(佛)之正覺特質。
在論理推演中,透過質詢如來不說妄語的必然性,來確立佛陀教法的絕對真實性與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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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對立觀點,準備展開進一步的論證與解析,以消除修行者或對論者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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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用經文之形式,強調對佛法教義需具備「一心」的專注與「信解」的認知,將信仰與理會結合,方能契入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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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定義,作為後續推論或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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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提及的特定會集或經典名稱,用以對比或引用相關教義,旨在說明不同法會或經典在論述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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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的不同說法(如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義理),旨在說明佛法在表達上的差異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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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楞伽深密》之教法已將相關問題圓滿解釋,因此在該法義體系中,先前所討論的疑惑已然消除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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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論述者(彼)將法義對接或宣說給具備辨析能力的智者,強調法義傳遞的對象需具備相應的智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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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情境中,由隱沒或寂靜狀態轉為顯現,以對眾生進行教導。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佛陀為了破除迷妄而現身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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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論述的一致性與不矛盾。
在論證中,若能將看似對立的觀點統一於同一理路,或證明某種見解在邏輯上是唯一成立的,則無需區分兩種不同的解釋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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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歸謬法或對比論證,進一步推導出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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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不同見解或論述中,最終可能達到的果位,在此指稱成就佛之最高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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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對特定觀點的辯論或分析過程中,用以否定前述之某種論點、狀態或法相的成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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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不二」的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不二」通常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真理狀態,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揭示實相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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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伽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強化論證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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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位階的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即便達到定性(指具備深厚禪定之本質或果位),其追求的是個人解脫,缺乏大乘菩薩的菩提心與廣大願力,因此無法進入大乘菩薩道的初地(歡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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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遞進,強調若能達成前述條件,則更遑論能進至八地(不動地)。
在菩薩道十地體系中,八地是極其關鍵的轉折點,修行者在此位次不再退轉,且能自然地生起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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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論據、經文或理論基礎,用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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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完成一段推論或分析後,導向最終的結論。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這標誌著從前提分析進入定論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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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達到特定定性(果位)後的狀態。
在論述中,指一旦進入聖者果位,其基本的解脫性質已定,不再退轉或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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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指出對象(彼)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或認知條件,而無法領悟或知曉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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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由於對法義的誤解或妄執,導致其產生的錯誤解釋(妄釋)具有強大的執著力,難以透過簡單的論辯或說明而消除,強調了正見的重要性以及破除邪見的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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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論述。
在論議體系中,「難」指對特定觀點的質疑或挑戰。
「外難」通常指來自外道(非佛教)的質疑,或針對外道論點所提出的反駁與分析,旨在透過破除外道之誤見來顯現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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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論著中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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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論述中引用其在經藏中所教授的內容,旨在建立論說的權威性與依據,將論書的分析回溯至佛陀的原始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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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覺悟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多種路徑或手段的執著,指出最終導向覺悟的乘、道、行、緣在實相中是不可分的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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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中間的敘述過程,直接跳至某個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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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弟子領悟程度的觀察。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深奧法義的進一步闡釋,或說明弟子在特定階段對佛陀深層意圖的認知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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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教義的主張或論點,探討小乘聖果(從初果須陀洹到四果阿羅漢)與大乘佛果在證悟層次上是否等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辯論或分析不同乘位之差異的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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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論著或教義在傳承過程中的演變。
說明某項法義的解釋在四十年前尚有三種分歧的見解(三說),而經過論證或整合後,目前已達成共識,統一為一種正確的解釋(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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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境界的認知演進。
從最初的四種區分,經過時間(十年)的修習或論證,逐漸消除二、三的對立與分別,最終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回歸到單一、不二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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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轉折,指出前述之兩種觀點或名相在法義本質上存在差異,以此作為後續推導或破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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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修行、見地或法義理解之艱難程度及其原因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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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或理據,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嚴謹地推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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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一乘」名相的執著。
透過否定「決定」之定義,說明一乘的義理並非僵化的單一概念,而是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的方便,或是在更高層次的義理中,其定義需視對治的對象而定,避免落入名相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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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旨在說明為何同一法義在不同情境下會有不同的表達方式。
強調「文義」(文字含義)與「人」(受教者的根機、身分)這兩個變數決定了教法的呈現形式,體現了佛教教學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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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透過比對權威經典(如《妙法蓮華經》與《勝鬘經》)來證明某項主張或說法在上述經典中並無根據,用以確立論點的正確性或排除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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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見解、名相或法義之間的差異,強調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時,不能將義理不同的對象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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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華經》的核心義理,即破除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唯一正道(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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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勝鬘菩薩(或其教法)之功德,能使傾向於個人解脫的二乘修行者,轉向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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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雖根機不同,但最終解脫的目標與真理(道)是統一的,體現了佛法中普度眾生、同歸一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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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明確將「一道」與「大乘」等同。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區分或界定修行路徑的單一性與其所屬的乘相,強調大乘作為唯一圓滿之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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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涅槃的確立與一乘教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雖然最終目標是涅槃的一乘實相,但在不同時機或對象的根機下,其顯現與確立的方式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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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同教法或論述在最終目標與核心路徑上的統一性,旨在消除對不同教義表象差異的執著,指出其本質指向相同的覺悟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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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比喻真理或修行路徑的深奧與不顯著,強調其非淺顯之理,需透過深湛的智慧方能領悟與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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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統一性,強調在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法門中,單一的修行路徑(一行)即可顯現出超越對立、無分別的圓滿行持,體現了中道或不二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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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或境界的遷轉,指意識或心念觸及、到達某個特定的存在狀態或對象(一有)。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心法對象的生起或境界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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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將當前論述的解脫境界與《華嚴經》中描述的圓滿解脫相對比,強調兩者在法義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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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的共相。
儘管個體差異存在,但只要具備「菩提心」這一共同的發心,並遵循相同的正法(經),最終都能達到相同的覺悟目標或境界(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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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達到解脫(脫離輪迴)的範疇內,不同層次的聖者或修行者之間仍存在著差異,強調解脫並非單一均一的狀態,而是有其次第或種類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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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明確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教法內容是針對比丘僧團而設的指導與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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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華經》的受眾與適用對象,涵蓋了追求菩提道的菩薩以及追求解脫的聲聞,體現了法華一乘將不同乘之修行者導向共同覺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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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迦葉菩薩達到解脫境界,進入涅槃,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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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旨在指出先前某種對勝鬘夫人教義的解釋或詮釋與其本意不符,用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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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特定教法(一乘一道)的傳承時間與形式,強調該教義在四十年前已然宣說,但並非以文字記錄的形式顯現,可能指口傳或特定階段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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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相關經典出處或說法時間的考證,用以確立法義的傳承時間線或論據的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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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避免重複論證,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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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引用關於涅槃本身的定義或自證之義,用以說明涅槃的真實狀態,而非由外在觀察者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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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意指各種不同的見解、法門或修行路徑,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理或唯一的解脫之途,強調萬法歸一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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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明確將「一道」與「大乘」等同。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區分修行路徑,強調大乘作為唯一圓滿之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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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支持論著中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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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轉向追求圓滿覺悟的佛乘(一乘),體現了從權教向實教的轉化,旨在導向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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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界定「一乘」與「大乘」的同一性。
在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不同乘號的執著,強調最終唯一的覺悟路徑即是能接引一切眾生解脫的大乘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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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涅槃」的境界與「一乘」的教法或乘相之間是否存在差異,是用於釐清解脫目標(涅槃)與修行路徑(一乘)之關係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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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支持論著的論點,顯示論者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經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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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指出修行者目前的實踐路徑屬於菩薩道。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肯定其修行方向之正確性,強調透過利他與覺悟的結合來達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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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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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進入大乘,將大乘的菩提心與廣大願力視為所有修行的基礎與根本,而非僅止於小乘的個人解脫。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不同表象或名稱背後的法義實則一致,是用於破除對立、導向單一真理的論辯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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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義理來佐證或闡釋論著中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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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大乘與小乘的區別。
六處大因是指大乘修行中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轉化為獲取大智慧的關鍵因緣,強調其法義屬於大乘體系,而非小乘僅止於斷除煩惱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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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強調前述之法義或修行方法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具有一致性,指涉的是同一套實踐路徑(行)或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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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標記,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論證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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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最終目的在於契入「一佛乘」,即超越權巧方便的階段,最終達到與佛一致的覺悟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將各種修行法門歸結於唯一的正覺之道。
。
此句說明佛陀之所以能圓滿覺悟,是因為具足「一切種智」。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一種能遍知所有法之種子、因緣及其果報的最高智慧,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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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在論理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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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現象的發生並非偶然,而是由單一且至關重要的核心因緣所驅動。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為了揭示真理或破除迷妄而設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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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中的反問句,旨在探討法相的組成。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用以質詢或證明某種現象是否僅由單一條件(一緣)而生,用以分析因果關係的單一性或複合性。
。
此句為論書引用經典之開端,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中佛陀對舍利弗的教導,來論證或說明後續的法義。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引用通常用於建立論據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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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指涉到關於「化城」的篇章內容,旨在透過化城之喻說明修行過程中的權巧方便與最終目標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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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的論證進程,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二),最終導向正確的單一真理或中道義理(一)。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破除「斷」與「常」或「有」與「無」的二見,以顯現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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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自身入滅時間的自覺。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壽量與涅槃時機的討論,強調如來之智慧能預知自身的出世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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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省略前文已敘述之內容,直接跳至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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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的唯一路徑。
在論書語境中,指出唯有進入佛乘(一乘)之教法,方能真正斷除煩惱,達成滅度(涅槃)之果,排除了其他權巧方便之乘作為最終目的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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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的同一性,強調在特定的論證語境下,文字表述的義理(文義)與其對應的對象或主體(人)在性質或狀態上完全一致,不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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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批判對法義的錯誤詮釋或隨意妄議。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駁斥對立觀點或糾正對經文的誤讀,強調正確理解法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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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過程,討論《勝鬘經》的宣說主體。
在佛教論書中,常透過分析經文的來源與說法者身分,來論證法義的權威性或對應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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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法華(在此論中為說法者或論題相關人物)將對舍利弗進行義理的開示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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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採取中觀破相之論理,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個實體、恆常之境界的執著。
透過否定涅槃的實有性,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避免將涅槃視為另一種形式的法執或對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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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邏輯推導中,用以否定前述之對象或觀點在法義上能夠相契合或成立,強調兩者之間存在矛盾或不相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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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過程中,說法者以深密(私下或僅限於特定對象)的方式,將法義傳達給名為「勝義生」的人物。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標誌著從公開討論轉向更深層次、更核心的義理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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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前述之理由,故未將該法義或情況告知比丘眾。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教法開示的次第或對受眾根機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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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義或對象,說明「涅槃」的真實義理與前述的某種錯誤見解或對象(彼)並不相合、不相會通,用以破除對涅槃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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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文之轉折,指出在《法華經》的教法內容中,佛陀已向比丘眾揭示相關義理,用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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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涅槃」定義或狀態進行進一步的論述或分析。
。
此句為佛陀在論述中引用其在經藏中所教授的內容,旨在確立法義的來源與權威性,將論書的分析回溯至佛陀對僧團的直接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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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中提出的特定觀點或分析方法,纔是正確理解並會通《法華經》核心義理的唯一正途,旨在排除其他誤解或偏頗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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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前述或相關論著《論四義釋一乘》中的觀點,以支持當下的論證。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引用其他論典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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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判定,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名相或觀點在法義上並無區別,屬於同義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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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果位之平等性,強調無論是聲聞、辟支佛或佛之法身,在究極的真理或法性層面上是平等的,旨在破除對不同果位之等級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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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性(覺悟之本質)與法身(真如之身)在體性上的絕對同一性。
在最高覺悟的境界中,個體的佛性與普遍的法身不再有對立或差異,體現了真如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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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三平等》相關論著或教義來進一步論證前文之觀點。
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對接不同論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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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宣說一乘法(佛乘)的基礎在於「三平等」。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本質及中道之平等的體悟,以此破除對立執著,進而顯現不分差別的一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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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身(真如、絕對真理)的同一性。
無論是成就佛果的如來,還是證得解脫的聲聞,其所體悟的法身本質是相同的,不因果位的高低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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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記是指佛陀或高僧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會證悟成佛,旨在給予修行者信心與明確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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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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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用於在論證過程中提出新問題,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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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乘」與「一乘」的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雖依根機分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但其最終目的與本質皆是導向同一覺悟境界,故如來將其合稱為一乘,旨在破除對乘之區分的執著,顯現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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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推論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結論是基於「同義」(相同的義理或定義)而成立的。
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證明兩個對象或概念在法義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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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對聲聞乘修行者給予授記,指明其未來必將證悟佛果的時機與位次,將其從小乘之果導向大乘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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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導中,指涉在法義、名相或邏輯屬性上具有相同含義的對象,用於確立對比或類比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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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身(Dharmakāya)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強調不論是覺悟程度最高的如來,或是處於聲聞果位的修行者,其法身之體性在究極意義上是同一且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法身等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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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與辟支佛在修行路徑(乘)上的差異。
聲聞依師聞法而證果,辟支佛則在法滅時代依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證果,兩者雖皆追求解脫,但其入道方式與乘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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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肯定兩種或多種法相、定義或狀態之間存在區別,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名相的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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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教法之屬性,指出特定之見解或法門不屬於大乘佛法之範疇,用以界定正法與權法或小乘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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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推論作為基準,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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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乘法(Vehicle)的分類與統一性。
在特定的定義或視角(約)下,原本看似不同的乘法可以被視為一個整體或同一種法門,旨在破除對乘法之區分的執著,回歸到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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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是依據智果等論師的見解而展開,用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或對比不同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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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修行路徑(乘)的差異。
在佛教論典中,「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法門,此處強調不同乘法在性質、目的或對象上存在著明確的區別,而非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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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梁攝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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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位修行者或對象在體悟「法如」(法之本然真如)後,其心境達到無分別、平等之狀態,故名為「平等意」。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從對立的邊見轉向中道平等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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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法華經》中打破聲聞、緣覺等小乘乘相的限制,揭示其本具佛性,並為其授記,指明其終將成就佛果,體現一乘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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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聽聞教法後,心念與佛陀的教導契合,正確掌握了法義的核心要旨,達到心領神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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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法如」(法性如實)的體悟,消除對象間的對立與分別心,進而達到平等心。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一種從破除執著轉向體現實相的認知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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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之狀態,未能證得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且恆常不變的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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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定義作為前提,以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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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妙法蓮華經》核心教義「一乘」的正確詮釋。
一乘是指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的唯一乘載,破除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歸於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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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用以說明前述之文字表述與其所指之法義完全相符,無有出入,旨在確認論證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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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與論述必須建立在正法(經論)的基礎之上,警示修行者不可脫離聖典而陷入主觀的妄想與錯誤的推論中,以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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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之過渡句,指出該論典的別名或相關參考文獻,旨在透過引用《三十五諍論》來支持或論證後文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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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著中對教法類別的劃分,旨在將佛陀的教導依其性質、對象或目的分為三種不同的體系,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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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在於統一性,否定將教法區分為兩種對立或截然不同的體系,旨在說明真理的單一與圓融,避免修行者陷入對教法分門別類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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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分類之第二項。
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不採取單一固定的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隨機應變地開示適當的法門,以達到令眾生悟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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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佛教教法分類中,「決定教」是指明確、直接地揭示真理,不再使用權宜之計(權教)或比喻,而直接闡明究竟義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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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分為三個部分進行分析或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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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論證,旨在破除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強調其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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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法義或論點的具體解釋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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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相判別,探討「一義」與「二義」的邏輯差異。
重點在於質詢:若主張法性始終如一(無二),與後設的二教(權實或不同層次的教法)之區分,在義理上究竟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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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相判教之脈絡中,質詢區分不同教法(三教)時,所依據的文字憑據或判別標準為何,旨在探討判教的邏輯基礎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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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詰問方式,探討心識或見解若僅隨外緣而動、缺乏定力與穩定性,則無法稱之為具備真正的智慧。
在論書邏輯中,是用以反駁對手或推導出「定」與「慧」之關係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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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說法的特性,指出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權說),而非僅僅使用一種固定不變的表述方式,旨在說明教法之靈活性與對機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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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為後文的論證提供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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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論書語境中,「智者」通常指能正確區分名相、洞察實相且不被假相所惑的修行者或論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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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導的統一性與真實性。
在論述中,指對特定對象(或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保持一致的見解,不採取權宜的矛盾說法,以確保法義的純粹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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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旨在澄清對論者觀點的誤解。
所謂「二說」通常指對立的兩種見解(如極端或矛盾的論點),此處是用以反駁對方指責其論述不一致或持有矛盾立場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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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於對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標準或判準予以確認,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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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者的境界。
在論述中,「不二」是指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如有無、垢淨、能所等),體現了中道智慧,不再落入任何極端的分別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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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法傳播中的「對機」原則。
針對根機不足、缺乏智慧的對象,不能直接教授深奧或絕對的真理,而需採取「不定說」(權宜之說),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避免其因無法理解而產生誤解或生心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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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不同對象上的開示差異。
所謂「半字」是指對聲聞弟子所說的教法僅是部分真理(如小乘的涅槃),而非完整的大乘圓滿真理,旨在依機說法,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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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針對菩薩的修行階段或境界,對「滿」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論書語境中,「滿」通常涉及功德圓滿、定慧具足或法相完備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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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定義,作為後續推論或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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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認知或智慧的狀態,將其區分為「無智」(缺乏正確見解或覺知)與「有智」(具備正確見解或覺知)兩種對立的範疇,作為後續分析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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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教法分類進行詳細說明。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或類別教法(如權實、中邊等)的區分,以引導修行者正確理解佛法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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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旨在否定對方的觀點或論述不符合正法(佛教)的教理體系,用以區分正見與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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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指出對教法進行區分、判別的觀點或方法是不正確的(妄),用以破除對特定教判框架的執著,回歸到真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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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定」的錯誤認知或名相上的執著。
指出僅僅透過語言定義(釋)而得出的定相,並非修行中真正體現的真實定境,強調實證與名相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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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作者的敘述性文字,表示後續內容過於繁複,為了論述精簡而省略不詳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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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論證依據。
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的唯識體系與《佛性論》的佛性義理,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法相「有」或「無」的二元對立執著,引導其進入中道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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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論證與分析,破除小乘佛教中對法相的執著或其有限的解脫觀,以顯現更高層次的真理(如中道或大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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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瑜伽師地論》中針對「分別部」(或指具有分別心、執著於分別相的見解)所進行的論破。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破除虛妄分別是通往現量與真實智慧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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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內容的索引或概括,指出《佛性論》之核心論點之一在於針對「薩婆多部」的教義進行邏輯上的破斥與批判,以確立自身的法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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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中邊慧日的語境,旨在透過破除對「不雙」(非二元、不對立)的執著,以避免落入單邊的空見或常見,進而顯現中道智慧。
在論書邏輯中,若執著於「不雙」本身,亦成一種邊見,故需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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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不同宗派或教法在傳播與弘揚的內容上存在差異,強調教義在表象或著重點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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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用於界定特定教法或解釋的時代背景,指出瑜伽行派(瑜伽師)所作的釋義是基於四十年前的教導,用以區分不同時期的教義演變或對特定法義的詮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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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聲聞乘的修行層次中,如何論述有部等部派關於「無性」的見解。
在部派佛教的爭論中,關於眾生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性」(自性/佛性)是核心分歧,此處旨在分析有部對此義理的定義與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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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分別」指對事物產生對立、執著的妄想分別心。
此部旨在透過論證,破除修行者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二元對立的執著,以顯現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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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教義宗派對「佛性」之認知的差異。
小乘佛教(如部派佛教)強調透過分析五蘊空、無我來斷除煩惱以證阿羅漢果,並不主張眾生皆有先天內在的「佛性」或「如來藏」之本質,因此在小乘的論理體系中,不成立佛性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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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論典宗旨的簡要陳述,明確指出該論著的核心目的在於闡釋與傳播「佛性」的教義,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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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演化過程中的特定時間階段(第五時),指出在該階段達到最終的圓滿果位,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成佛次第或時間維度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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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論點導引,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法義辯論,否定有部(Sarvāstivāda)關於「三世實有」等核心教義的正確性,以顯現中邊之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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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乘教義的框架下,為了闡明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而設定並宣說「佛性」之義,作為修行與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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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或分析時,應根據法義的內涵與性質,採取相應的區分與分析方法,而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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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兩種觀點、法相或論據之間並不存在邏輯上的排他性,彼此並不互相否定,而是可以共存或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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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根據,用以證明前文所提出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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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典型問答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由論主給出系統性的分類解答,將該法義分為六個面向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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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對「有性」(svabhāva/existence)的破除方式。
作者指出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論述路徑或定義,與大乘佛教(此處可能指中觀或更廣義的大乘正義)的義理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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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標題或分段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屬於「分別部」。
在部類論的語境中,「分別」通常指對法相的分析、區分與詳細論述,旨在透過對對象的剖析來破除執著或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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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辯論過程。
作者旨在指出對手所引用的文字(引文)在瑜伽行派的觀點下是可以被駁破的,且進一步質疑這些引文並非真正的大乘經典,藉此否定對手論據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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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三種瑜伽(禪定與實踐的結合)的修習,可以破除小乘或外道的偏見,從而顯現大乘真正的正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是一種以實踐證悟來對治錯誤見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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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導引。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辯語境中,作者針對「佛性」的定義,旨在批判瑜伽行派(瑜伽師)對於心識本質或特定法性所持的「無性」見解,以確立正確的中道或佛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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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種論述或法義的作用,是用來破除小乘乘者對法相、人相或特定修行階段的執著,以引導其向更高層次的智慧(如中道或大乘義理)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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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標題與宗旨。
在當時的論爭背景中,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部分觀點傾向於否定恆常的佛性(無性),而本論旨在透過論證「五佛性」來破除此種否定觀,確立眾生皆有佛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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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用以反駁對方的觀點。
若某種見解(如對法性的誤解或對極端的執著)與佛教的核心教義相悖,則被指出其邏輯或見解與非佛教的「外道」相同,旨在警示修行者避免落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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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論據引用,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如《善戒經》與《涅槃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證過程中的經論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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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區分不同宗派的見解,指出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等)所建立的某些論點或義理,在作者看來並不符合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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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點來導出正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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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進行詳細的邏輯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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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開端,用以引出對立觀點或可能的質疑,隨後將進行辯論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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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之論證對象,指出《佛性論》旨在透過論理分析,破除有部(Sarvastivada)關於法體、時間或佛性等議題的論述,以確立其自身的法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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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教義的功能,指出瑜伽行派(瑜伽教)的核心在於透過對唯識的體悟,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分別執著,從而消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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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透過質詢對方的論據,以揭示其觀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不足,是典型的論辯式寫法,用以導出後續的破斥或正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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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對論證或文本分析的指導語境中,強調在判定法義時,必須考量前後文的邏輯關聯與義理承接,以避免斷章取義或誤解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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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論性短語,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某種觀點或假設進行否定,確認該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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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或論著體系,指出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等)的教法弘揚之前,已有先前的教法基礎,強調教理演進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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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乘相的教義差異。
在小乘(聲聞乘、緣覺乘)的觀點中,修行目標是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並不主張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因此在小乘的論理體系中不能建立「佛性」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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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論辯語境中,此處指涉以瑜伽(Yoga)之實踐方法來破除(破)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煩惱執著的修行者或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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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部論典在當時的傳播狀況,強調其影響力之廣,為後續論證或對比奠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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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現象或法義得以顯現、傳承或維持的條件,是因為佛陀在世間示現,提供了直接的指導與正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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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邊見的邏輯推導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尚未達到與特定組成部分相一致或等同的程度,用以區分整體與部分的關係,或論證某種見解的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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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辯論語境,意指在先前的論證中已足以證明對方的謬誤或已達成否定之目的,因此無需再針對個別細節或其他方面進行額外的破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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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教法的傳承時間或出處,質詢該教法是否早於薩婆多弘(Sarvastivada 相關人物或宗派代表)的教導。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不同部派或不同時期教義的先後與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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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瑜伽(Yoga)的實踐與心意識的調伏,使心靈狀態與所修習的法義或目標達成一致、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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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出處或傳承標記,指出後續討論的內容源自於分別部(Vaibhāṣika)中師弘(或特定導師)之後的教義體系,用於界定法義的宗派歸屬與傳承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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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觀點比對,指出《佛性論》將特定的對象或見解歸類為小乘之乘相,用以區分權實或宗派之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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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或不同見解者之所以產生分歧或錯誤認知,其根本原因在於對法相的偏執(偏見),未能契入中道,而陷入對立的極端觀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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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現象或結果的起因,指出其根源在於誹謗之業。
在論書邏輯中,此處用於解釋特定負面結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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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恆有」與「恆無」兩種極端見解。
在論述中,若落入「一切俱有」(常見於常見論)或「一切俱無」(常見於斷滅論)的偏見,皆無法契合中道義理,因此被定義為「謗法」,即是對正確法義的歪曲或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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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該論點或法義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體系中已有詳細的論述與說明,用以佐證當前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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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部派見解之差異。
針對「薩婆多」(Sarvastivada,說一切有部)主張「一切法恆有」的觀點,此處提出對立的見解,強調其「不同」之處在於否定一切法的實有,主張「一切無」。
。
本句處於論述不同部派對法相認知的對比中。
此處強調「分別部」的觀點,認為在分別的層面上,一切法(有為法與無為法)皆具有實有的狀態,與其他否定某些法存在的部派觀點相對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的論證、推導或依據,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嚴謹地建立論理體系。
。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分析的基準,指將討論的對象或標準設定在聲聞乘(小乘)的修行境界或法義範圍內進行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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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高度智慧的觀察下,對事物「六相」的認知達到明徹狀態,進而超越了對「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的二元對立執著,不再將其視為等同或絕對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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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對法相或因果先後關係的邏輯推論中,旨在討論某種狀態或法在時間或順序上的先在性,用以分析法之生起或存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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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智慧或法相的生起時間。
強調該特質並非在修行達到「忍位」時才首次出現,而是在此之前便已存在或具備,用以釐清修行階段與法相顯現的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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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界定「無」的絕對定義,強調其為「畢竟無」(絕對的不存在),用以區分相對的無或暫時的缺失,在論證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實體的執著,確立空性或否定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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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論述,旨在區分本論之見解與當時佛教部派中「有部」在特定法義問題上的觀點差異。
。
此句討論的是法之存在與時間關係的邏輯。
在論書的辨析語境中,強調「有」這一狀態在成立的瞬間即是現有的,旨在破除對時間延遲或虛擬存在的誤解,確立法相在當下即時成立的性質。
。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是用於討論某種法相或狀態是否允許發生改變(轉變)。
在論理辯論中,「許」意為承認或允許某種前提成立,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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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某種法(或我)具有「常住」特性的執著。
透過論證該法並非在所有時間點都必然存在,以此證明其屬於無常或非實有的性質,符合論書中透過邏輯分析排除錯誤見解的推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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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部派見解之差異,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或觀點與「分別部」的主張有所區別,屬於部派佛教中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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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分別部(Vaibhāṣika 或相關部派)對「空」的見解。
其核心在於將「有性」(存在之本質)與「凡聖」(修行位階之差異)在究極真理(第一義)的層面上予以統一,認為無論是凡夫的迷染或聖者的清淨,其本質皆為空,不具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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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對「性」(自性/本質)的看法。
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的某些論述框架中,會討論心識或特定法相的自性,此處為對該派觀點的概括陳述,用以與其他破相或空性的觀點進行對比。
。
本句旨在說明「難」(困難、障礙或苦難)的無常特性。
在論述中,強調任何現象(包括困難)皆為因緣和合,不具備恆常性,從而破除對困難之永恆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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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比喻或理據,用以證明前文所提出的觀點。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標誌著對手(彼)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疑或反駁(難),旨在透過破立過程來顯現正確的法義。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有法或特定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般涅槃法」的實有性,引導修行者體悟涅槃即是熄滅煩惱、離欲離執的狀態,而非另一個可得的法相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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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標誌著論者在對前文論點進行分析後,預設對手或質疑者將會提出的新問題(難點),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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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有法或特定狀態的執著。
在論書的辯證邏輯中,透過否定涅槃的實體性,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對立面(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對立觀,體現空性義理。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般涅槃法界」的存在,來進一步論證涅槃的真實性質或破除對特定法界的執著。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用於推導出正確的法義,排除錯誤的見解。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標誌著對前文論點的進一步質詢或提出反對意見(難),旨在透過破除疑義來深化法義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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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觀想的起始,用以引導對特定空間、境界或法相的認知,旨在透過具象的「地方」來闡述抽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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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物質(以金為例)的非恆常性。
透過分析時間與物質的關係,說明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物質並不存在一個固定不變、獨立恆久的本質(自性),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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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或法相的變異與性質。
在分析法相時,討論某種對象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是否呈現出如金子般堅固、純淨或特定的物質屬性,用以辨析事物的實相與假名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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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對手或質詢者再次針對特定論點提出質疑(牒難),以引出後續的辯論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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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引出對方欲請教的法義或請求的事項,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為了展開後續的辯論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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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或類比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法義狀態比擬為某個特定的空間或處所,旨在透過空間的具象化來說明抽象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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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子或性質的生起過程,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因緣成熟之前,該種性質(種性)並不存在,用以說明法相的生滅與因果遞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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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或生命在時間序列上的延續性,強調在後續的狀態中,依然保有特定的種子性質(種性),用以說明業力或習氣的承傳與潛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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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個體在特定狀態或果位達成前,是否已具備相應的潛能或種子(種性)。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分析法相的生起是依於先前的種子因,還是由後天條件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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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種子或習性的轉移與消滅。
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種子時,指經過特定的修行或轉化後,原有的某種性質(種性)不再生起或不再存在於後續的心相之中。
。
本句討論眾生在成佛或證果之前的種子根基。
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根機差異時,指出某些眾生在先前的因緣中,已種下傾向於聲聞乘(追求阿羅漢果)的定型種性,這決定了其初期的修行方向與果位傾向。
。
此句討論的是種子(bīja)或習氣的消滅。
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轉化過程中,指特定的種性(種子本性)在經過某種修習或條件改變後,於後續狀態中不再存在,強調的是法相的生滅與種子的斷除。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作者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或對方的觀點後,準備以此為基礎,設定一個反問或質詢(設難),以進一步推導出正確的法義或破除對方的謬論。
。
本句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區分本論觀點與「分別部」的見解。
分別部(Vaibhāṣika)在某些論議脈絡中被批評為將「空」誤認為一種實有的本性(svabhāva),或對一切法的空性持有特定計著,此處透過反問來否定這種對等性。
。
本句在論述對「空性」的誤解。
修行者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恆常的本質(種性),則陷入了「空見」或「斷見」的執著,而非真正體悟空性即是無自性。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真理不隨時間的流轉而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無常。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立的邏輯判斷,以契入中道智慧,避免落入常見的實有見或斷滅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先前在《佛性論》中被提出的質疑或論難(難點),以便後文進行辯論與破斥。
在論書體裁中,「作難」是指提出反對意見或邏輯質疑,以促使真理在辯論中更顯清晰。
。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指出對方的論點或前述之推論與其自身所立的宗義(主旨)產生矛盾,屬於邏輯上的自相矛盾,用以證明該論點不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的反問句,旨在質疑對方的論證邏輯無法達成其預期的「破」(即破除對方的見解或否定某個論點),是用於辯論過程中的邏輯推演,指出對方論據不足以成立其否定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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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瑜伽」(指心意識的統一與定慧修習)作為方法論,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有」的實體化執著,從而契入空性或中道之義。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一種以定力輔助智慧,消除對存在之錯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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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性論的宗旨,在於破除對「無」的執著(如斷見或極端虛無觀),以確立佛性作為覺悟基礎的正見,避免落入空見之偏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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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體系,指在論證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難或論點進行反覆的分析與推演,以期徹底破除執著或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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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採取前述之錯誤見解或論證方式,必然會導致理論上的矛盾或過失(過),用以破除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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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準備對其進行具體定義、分類或詳細解釋。
。
本句在討論不同論著間的義理對立與承接。
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等)傾向於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而佛性論則旨在確立眾生本具的佛性。
此處指出兩者在對象上的對應關係:一方所破之處,正是另一方所立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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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透過「有」與「無」的辯證分析,探討法性的實相。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隨後會接續推導若承認「一切有」將導致的矛盾,進而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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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瑜伽(心意識的調伏與專注)來維持某種狀態或法相的完整性,使其不被外緣或內在的煩惱所破壞,強調定力與心識控制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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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指涉對方的觀點或某種錯誤的見解,已經被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等體系)的分析與論證所否定或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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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論證,旨在指出某種觀點或主張在「佛性」的法義邏輯框架下無法自圓其說或不符合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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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如何運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觀點來破除對外境或實有的執著,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以消除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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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指出「佛性論」的觀點會對正確的法義(正義)造成損害或誤導,反映了當時關於佛性定義與空性義理的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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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瑜伽(心意識的調伏與修習)在認識論上的作用。
在論述中,修行者透過瑜伽實踐,能洞察名相(名似)僅是暫時的假名或表象,而非真實的本質,從而破除對虛假名相的執著。
。
本句討論論辯邏輯中的「能立」與「所立」關係。
在該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指對手或某種論點採取了被瑜伽行派(瑜伽師)所否定(破)的見解,並將其作為論證的基礎(能立)來建立論點。
。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以指明前文討論的對象或論題,即在特定的論證框架下所設定、確立的法相或定義(所立),強調其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意指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論點、或兩部不同的論著內容進行對比、綜合與總結,以導出最終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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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指稱某些觀點或修行者因對法義理解偏差,共同陷入了錯誤的見解或過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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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要求讀者或對話者對前文所述的論點進行深入的邏輯推演與省思,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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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記,用於引出第二個論點或對前文之第二種解釋,屬於論理結構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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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的論理體系具有辨析能力,能透過正確的法義分析,破除以小乘或非大乘經典為依據的錯誤論點,確立大乘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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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佛性論》之論點來支持或闡釋當前論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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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機而設,針對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者而開示相應的法門,體現了權實之分與對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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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因未能契入或安住於真實自性(或法性),而導致無法斷除煩惱、無法證得涅槃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住於性」是解脫的必要條件,若執著於妄想或不識本性,則會持續在輪迴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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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補充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表示論點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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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之「十力」中關於「性力」的認知範圍。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界定佛陀對事物本性(自性)之洞察力及其在阿含經系中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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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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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涅槃的性質。
在論書語境中,探討涅槃是屬於「無作」的空性,還是具有某種恆常的「性」(本質)。
此處提及「依經亦說」,是用以對比或補充不同經典對涅槃本質的描述,旨在釐清涅槃究竟是絕對的無,還是具有特定法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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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書對不同法相的分析中,探討「善戒」與「經行」(修行實踐)這類心法或行為的「性品」(性質),並進一步討論其在法相上是否具有「有」或「無」的自性(實體性),旨在透過對性質的分析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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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小乘之地位,以凸顯該論典或所論法義屬於大乘之深奧境界,強調其教義之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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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含」一詞在佛教典籍分類中的普遍性,指出無論是小乘(聲聞)還是大乘的教法體系,皆使用此名來稱呼特定的教法集或經典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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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經論分類與義理攝受的關係。
在論著語境中,討論某些形式上屬於小乘的經典,若其內在義理能攝受(包含)大乘之教義,是否可將其定義為「大乘阿笈摩」。
這涉及對經典層次(權實)的判別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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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術語的對譯說明,指出梵語音譯的「阿笈摩」與漢傳佛教慣用的「阿含」為同一名相,旨在統一術語定義,以便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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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論》來證明阿含經的深奧之處。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被視為基礎教法的阿含,其內在義理亦有極深之處,可用以對比或銜接更高階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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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佛陀或該論之主旨並非傾向於小乘之局部解脫,而是旨在顯現更高層次的智慧或圓滿教法,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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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條目標記,用於區分論證的次第,表示接下來將進入第三個論點或第三種解釋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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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瑜伽(在此指瑜伽行派的修習與分析方法)在論證上的功能,旨在透過正確的觀修與分析,消除對大乘正義的誤解或對小乘、外道等非大乘見解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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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教義對「性」的看法。
在此語境下,「無性」並非指沒有佛性,而是指破除對實有自性的執著,證悟空性。
文中將佛性論與瑜伽行派(瑜伽顯揚)並列,說明其在證悟無自性(空性)方面的論述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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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辨析語,明確指出前述之論點或見解屬於「有部」的教義體系。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以顯現中道或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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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言,旨在開啟對「佛性」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論述。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成佛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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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不同部派觀點的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出自於薩婆多部(Sarvastivada)及其相關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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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否定眾生具有一種恆常、固定且天生自得的「佛性」實體,以破除對自性佛性的執著,強調覺悟需透過修行與因緣,而非依賴某種先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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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對佛性的開發與成就。
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正法修行,使內在的覺悟本質(佛性)得以顯現並圓滿,以此作為解脫與成佛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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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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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聲聞乘的修行境界(地)時,重點在於揭示其種性(種子性質),即聲聞乘修行者所具備的根機特質及其對應的正確義理,以區分不同乘道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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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觀點或論據與『有宗』(主張事物實有或存在之宗派)的教義相一致。
在部類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有無、常斷)的見解,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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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性」(自性/本質)與「得」(獲取/成就)的關係。
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是在分析不同宗派對於「在無自性的前提下,是否還能有『得』這個動作或結果」的見解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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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論述中如何透過對「性」的分析,排除極端(邊見),而獲得一種不偏不倚的中立狀態(中立性),以顯現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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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證法相時,若落入單方面建立「無」的見解,則會陷入「畢竟無」的虛無主義(斷見)。
在論書的邏輯框架中,這是為了透過對立的分析,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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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存在(有)的本質。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若承認某種實體的『有』,則其存在狀態在時間維度上並非由某個特定起點產生,而是無始以來便一直存在的狀態,用以論證法性的恆常或無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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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當前論著與有部(Sarvastivada)在「佛性」或「成佛可能性」上的見解差異。
有部傾向於分析法相與業力,對於佛性的定義與大乘或其他部派有顯著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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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生起之過程,強調事物並非恆常存在,而是由無到有、依因緣而生的特質,旨在破除對事物本質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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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該論著中,針對「佛性」這一議題的討論,是基於有部(Sarvastivada)的教義框架。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其對佛性或成佛可能性的看法與大乘佛性的定義(如如來藏)截然不同,通常傾向於分析法相與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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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教部派分化之脈絡中,列舉當時存在的一個特定部派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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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界限或資格,指出在特定條件未滿足或特定法義框架下,尚未達到或不被允許進入「見道」的心理狀態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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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態轉變中,原本需要透過「忍辱」來對抗的痛苦狀態已經被消除或超越,不再需要刻意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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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定義或對象,來釐清「佛性」的正確義理。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佛性之誤解的論證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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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超越凡夫之境界,獲得聖者(Arya)的特質或心性,指其心意識已轉化為不退轉的聖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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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界定時,明確排除「苦忍」作為其核心特質或達成條件,強調真正的覺悟或法義並非透過單純的忍苦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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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者皆能達到世間法中最高等級的境界或位階,強調其在世間法位上的共性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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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透過實踐而契入或獲得聖者的特質(聖性),以此作為後續果位或能力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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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或功德的歸屬時,否定了將迴向細分為十種特定類別的說法,旨在強調迴向的單一性或超越形式上的分類,避免落入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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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為《俱舍論》,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論證或解釋特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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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指對世間所有現象、法相(一切有)進行系統性的陳述與分析,旨在透過對「有」的剖析,進而顯現中道與邊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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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結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法義符合正統的教義體系(正宗),因此具有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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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旨在引出對立觀點或其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分析、駁論或對比,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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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邏輯推導中,指出由於對法相或論點的敘述(敘)不符合正理(不正),導致後續的推論或認知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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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處於「瑜伽聲聞地」時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乘相或不同修行階段(地)的特質,分析聲聞乘修行者在進入瑜伽定境後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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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著對比不同部派見解的語境中。
作者採取有部(Sarvāstivāda)的「六相」分析法(即相、量、名、類、用、因),透過對該法相的詳細剖析,推論出其在實體上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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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在某處能證得一切有」來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在論著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論證萬法空性或非有,指出若不能在任何處證得實有,則證明「一切有」之見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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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中通常採取反問形式,討論關於種子(Bija)或種性之顯現與定義的問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探討心意識或法相的內在屬性是否能由其自身定義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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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語境中,指在進行辯論或分析時,不應僅僅依賴於自身宗派的既定見解或立場,而應基於理路與實相進行推論,以避免陷入宗派偏見(宗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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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教義立場的表述。
指涉某種觀點或修行方式僅停留在小乘(Hinayana)的範疇,尚未進入大乘的廣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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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中對「五難六答」這一邏輯辯論體系的分析與判定。
在印度佛教邏輯與經論辯論中,「難」指對方提出的質疑或困境,「答」指對應的解答。
此處強調透過「決擇」(辨析判斷)來釐清複雜的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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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於確認前述觀點或結論之一致性,表示在該法義框架下,沒有其他矛盾或不同的解釋,以確立論點的唯一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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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某種法義或理路的分析,指出在「顯揚」(將內在真理顯現並弘揚於世)的過程中,其邏輯、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內容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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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反詰句,旨在質詢或討論在特定法義推論中,是否所有情況都必須依循有部(Vaibhāṣika)的見解或理論框架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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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作者在引用他人觀點後,準備提出自己所建立的理論體系(宗義)以進行論證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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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教法(如瑜伽行類)的解釋時間跨度及其承接先前教導的因果關係,體現佛法傳承中次第演進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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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之分析,旨在闡明在特定的法分或組成中,存在著一種超越對比、無可比擬(無等)的特質或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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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分析,旨在透過否定(無)來界定其屬性或破除對該分部的執著,屬於論理推導中的析法,用以釐清法相的實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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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何種論點或見解能被歸類為符合小乘(小乘見)的特徵。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辯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對象的見解是否傾向於小乘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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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心念不堅時,行為與原有的誓願、定見或戒律不一致的狀態,指涉內在意志的矛盾與不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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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思惟過程中的心態,指出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過度用功而無正法導引,心將陷入疲憊勞苦。
強調正確的見地能使修行者在覺悟中獲得輕鬆,而非在迷途中心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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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編號標記,用於引出第六項論點或對應的分析內容,屬於論理結構的承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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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是基於大乘佛教中關於菩薩戒律以及佛陀圓滿涅槃之教義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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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比不同宗派對「有情」本質的看法。
文中批評瑜伽行派(瑜伽所立)對於有情眾生缺乏恆常本性(無性)的定義,與大乘佛教(尤其是強調佛性或圓融義的體系)的宗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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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說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論證。
。
此處指依循阿含經中所揭示的法性力量或真理之內在效能,來進行對治或證悟。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經教所具備的固有力量(性力)對修行者的導引作用。
。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者能洞悉構成現象世界的各種「界」(Dhātu),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物質與精神等各種組成要素的全面認知與分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進展,指尚未完全徹悟全體法性,而僅僅證得部分對象或局部維度的「無性」(即空性、無自性)。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從初發心至圓滿覺悟之間,對空性認知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面的次第過程。
。
此句旨在說明「性界」(事物本質的界限或定義)的恆定性。
在論述中,強調特定法性的定義與特質是絕對的,不隨外在條件而改變,亦不可被強行轉化為他種法性。
。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轉接語,指明接下來的論據或法義將引用自《善戒經》第五卷或第五章節,用以支持論著中的觀點。
。
此句指涉修行者正式請求領受菩薩戒,並致力於實踐菩薩行之人。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持戒來建立菩提心與成就佛果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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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進行法義分析或修行之前,必須先行洞察眾生所處的生存狀態、心智層級以及其感官認知範圍(界),以確立適當的教化基礎或分析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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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修習或心法運作的過程中,進入一種共同處於某種狀態的階段,此階段被定義為「轉性界」,意指透過特定的轉化,使原本的性質或心性發生改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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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時機,選擇最適合的法門進行教導,而非僵化地誦讀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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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相關卷次之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能顯中邊慧日論》中關於佛法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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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或果位之轉移與提升,指透過特定修行手段,將較低階的境界(下品/下作)提升至中階境界(中品/中作)。
。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相轉化過程中,將中等程度的境界或品質提升至上等境界的過程。
。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根)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業力、習氣與修行程度而有所差異或變動,強調對機對症的必要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推論結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過程,導出最終的結論。
。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的見地。
小乘傾向於分析、界定事物的「自性」(Svapabhāva),將法相視為固定且獨立的存在;而大乘(尤其是中觀或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則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體悟空性。
因此,仍停留在「界定自性」階段的認知被定義為小乘之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駁斥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不成立,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大乘教法中亦包含對「性界」(事物本質之境界)的定慮或定解,強調大乘義理並非脫離對實相之定量的觀察,而是以此為基礎進一步闡發。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是在辨析大乘與小乘在定慧修習上的差異與相承關係。
。
此句為類比用法,將討論對象比作《楞伽經》或楞伽般若之義理,旨在強調對空性與心意識之深刻洞察,以破除執著。
。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該修行法門或導向解脫的「乘」(Yāna)之特質,以便修行者分辨其屬性(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乘),確保在正確的法義框架下進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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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狀態或禪定層次時,區分心念處於「定」(專注、不散亂)與「不定」(散亂、變易)兩種不同的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無量義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論述後續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完成了前述的特定觀察法(觀法)之後,將進入下一個推論或實踐階段。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標誌著從「分析過程」轉向「結論」的過渡。
。
此句描述佛法或教化手段如何對機接引,進入眾生不同的根機(根性)與內在渴求(欲)之中,以達成適當的導引與開示。
。
此句在論述眾生受苦或輪迴之因,強調慾念之強大且無止盡,是導致執著與流轉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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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論述對象在教化眾生時,所演說的法義內容極其廣博,無法以數量計數,體現法門隨機化導的廣度。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作者透過引用其他權威論書(如《入大乘論》)來佐證當前的論點,顯示該法義在當時大乘論議體系中的一致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完全符合佛陀的教導,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根機、心性及發心程度上的層級差異。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眾生對法門的需求或所能契入的境界,強調對象之根器較低,故需對應相應的教法。
。
此句探討修行之初發心。
在論述心法或本性時,強調「道意」(追求解脫的志向)並非外來強加,而是從自性之中生起,說明覺悟的種子與願力與個體本質的關聯。
。
本句描述法門或教理的對象,強調其適合於根機極高、先天資質優越且具有強烈求道志向的修行者。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深奧法義或修行路徑是為了滿足上乘修行者的願心而設。
。
此處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用以指示讀者該項義理、推論過程或論證方式與前文所述相同,避免重複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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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雖然皆覺悟,但其所具備的根機(根性)仍有差異,教法與機能之顯現隨其根性而異,體現了佛法中「隨根機」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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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機教化之理。
修行者或導師在教導他人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基於慈悲心,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與心境(分別),給予對應的指導,以達到最佳的教學效果。
。
此句為論書的標題或卷首名號標記,指出該論之名稱為《大莊嚴論》,並確認其第一卷的定位。
。
本句在論述法性之均等或空性之不異。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判析框架中,探討事物之本質(性)是否具有區分之特徵,用以破除對現象區別的執著,導向中道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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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乘格與果位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信乘(初級乘)所獲之果位與其他乘之間不再存在對立或差異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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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在修行上的根基差異(根性)。
二十七賢聖是指從預流果至阿羅漢及菩薩等不同層次的聖者。
文中提到的「轉」與「不轉」,是指修行者在小乘與大乘之途中的轉向(如由小乘轉向大乘),揭示了根機的不同決定了修行進程與果位的差異。
。
此句討論教法設定的次第。
在論述中,說明特定的戒律或涅槃法門在設定其修習層級或對象時,是由較低(下)的層次轉而設定為中等(中)的層次,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根機中的對應與轉化。
。
此句指涉論述之根據並非基於單一、固定或絕對的定論,而是在多種可能的解釋或非絕對的論述框架中進行討論,反映了論書在處理複雜法義時對不同觀點的兼容或對特定前提的界定。
。
此句在論典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性」(自性/本質)及其影響範圍(界)進行界定或限定的邏輯分析,旨在釐清法相的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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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性質的判定。
在論述中,「定性」是指事物不可改變的本質或特定屬性,用以區分不同法類或判定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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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說明,指出《瑜伽師地論》中包含了對《善戒經》的詳細記載,用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的論據。
。
本句旨在論破僅憑小乘教義(通常側重於分析法之破碎與無我)而否定大乘所揭示之真如或佛性等實義的傾向。
強調判斷法義不可侷限於較低層次的教法,而應在更高寬的視角下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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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菩薩藏經》之核心義理在於揭示佛性(Tathāgatagarbha)所具備的功德與力量,強調眾生本具之覺悟潛能,是成就佛果的內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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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具備特定智慧後,能洞察並認知世間與出世間種種不同的「界」(dhātu),指涉對存在組成要素及其性質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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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修行者(善戒與地持)對「十因」之法義已有澈底領悟,強調在論述過程中的共識或學習進度。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定異」(決定性的差異)之因緣。
在論述根性(感官或心靈能力的本質)時,指出其差異性是由特定的因果條件所決定,而非隨機或無因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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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區分小乘與大乘經典的評判標準與判準,是為了確立教法體系而進行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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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實踐(瑜伽)、道德律條(善戒)與最終解脫(涅槃)三者之間具有高度的統一性與相依性,並非截然不同的階段,而是在義理上完全契合,共同構成解脫的完整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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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處於無明或缺乏認知的狀態,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已知與未知,或說明眾生因不覺而陷入迷妄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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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產生錯誤見解或痛苦的根源在於「妄分別」,即對事物性質產生不符合實相的主觀分別與執著,是造成迷亂與離相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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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學習唯識論者若僅執著於理論分析,而未能領悟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開導的「時教」(權宜教法),則無法真正契入實相。
強調理論學習必須與對教法隨機應對的洞察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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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總結,提示讀者或修行者針對前述之法義進行更深層次的思惟與驗證,以確證真理,符合論書中嚴謹的論證邏輯。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前述論題在實踐或理論推導上所遇到的種種困難與矛盾,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分析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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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敘事之片段,指名為「多率」的人物對自身心念或情感的覺知。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描述個體內心的心理狀態或對特定法義的主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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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顛倒」(viparīta)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在論書語境中,顛倒通常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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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用於反駁對方的論點,指出其主張缺乏經論依據或邏輯推論的支撐,屬於論理上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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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相關的法相、名稱或案例過於繁多,無法在文中詳盡一一列舉,旨在提醒讀者此處僅取代表性之部分。
- 通釋:指通達義理後所作的全面且精確的解釋。
- 不得:指無法獲得、不能成立或不可達成,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對立論點的質詢。
- 四重禁:指比丘律中的四種波羅夷罪(殺、盜、淫、妄),是出家者絕對禁止的四項重大禁戒。
- 五逆罪:指五種極重的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我意:指說法者(論主)所傳達的真實義理或心意。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與禪定著稱。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領悟法義的修行者或聖者。
- 二說:指矛盾、對立或不一致的兩種說法。
- 滅:指滅諦,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苦、壞苦、行苦的寂靜狀態。
- 不滅:指不經歷毀滅或消失的狀態,在此處為對應「變易」的反面定義。
- 佛無二說:指佛陀的教法雖然有權實之分,但其宗旨一致,並無矛盾之處。
- 悔:指對過去所造惡業而產生的後悔、愧疚之心。
- 續:指心相或業力的連續不斷,指前一念或前一生與後一念或後一生之間的相承關係。
- 楞伽深密瑜伽論:瑜伽行派的重要論典,主論唯識與如來藏義,旨在闡明心意識的深密構造與解脫路徑。
- 不了義:指權宜的、暫時的、尚未達到究竟真實義的說法,旨在引導根機較淺者逐步接近真理。
- 佛二說: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不同層次的教法,通常區分為權教(方便說)與實教(究竟說)。
- 法華經論:針對《妙法蓮華經》所作的論釋著作,旨在解析其一乘義理。
- 妄語:佛教五禁戒之一,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疑:指對法義的不確定或誤解,在論書中通常指待解決的論題。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信仰(信),又有理會(解),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 涅槃會:指討論或關於涅槃境界的集會。
- 楞伽深密: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該經強調唯心、如來藏及深奧的密義,旨在破除執著,顯現真如。
- 智人:指具備正見、能正確辨析法義的智慧之人。
- 不作:在論書語境中,指某種論理推導不成立,或某種法相不能夠被建立、構成。
- 不二:指非此亦非彼,或指對立兩端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分開,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 妄釋:對佛法義理的錯誤解釋或歪曲的理解。
- 難:指難以破除、難以解決或難以反駁。
- 外難:指來自外道(非佛弟子)的質疑,或針對外道見解所進行的論辯與破除。
- 三說一:指從多種分歧的見解(三說)演進至單一統一的定論(一說)。
- 破二歸一:指破除對立的二元觀念(如能所、有無、聖凡等),回歸到不二的絕對真理或單一實相。
- 文義:指經論文字所承載的具體含義或教理。
- 人:指受教者的根機、資質或對象。
- 唯一佛乘:指唯一的成佛之道,否定三乘之區別,主張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一乘教法。
- 無差別行:指超越了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圓融行持,不落於邊見。
- 一有:指某一種存在、一種狀態或一個特定的法相對象。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講普賢行願與法界圓融之境界。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正覺、願離生死輪迴以度眾生的心。
- 一城:比喻共同的目標、果位或覺悟的境界。
- 解脫人:指已脫離煩惱束縛、證得解脫果位的聖者。
- 迦葉菩薩:文中指一位名為迦葉的菩薩。
- 勝鬘夫人:佛教經典《勝鬘經》中的主要人物,以在家女性之身宣說深奧的大乘空性義理。
- 法鼓勝鬘:指《法鼓勝鬘經》,佛教經典名稱。
- 入:指轉向、進入或融入之義。
- 菩薩道: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實踐的修行路徑,核心在於發菩提心,行六度萬行,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大因:指能導向大覺悟、大智慧的根本因緣。
- 一佛乘:指唯一的佛之乘,意指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透過單一的覺悟路徑達到佛果,不再區分為聲聞、緣覺等小乘之乘。
- 一切種智: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之種子(因)及其演化過程的全知智慧,亦稱作 omniscient wisdom。
- 法華方便品:指《妙法蓮華經》中名為〈方便品〉的章節,主要論述佛陀以權巧方便引導眾生進入一乘之道的宗旨。
- 化城品:經典中以「幻化之城」為喻,說明佛陀為度化疲憊的修行者而設的權宜之計,使之在達到最終目標前先得休息。
- 滅度: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輪迴,達到涅槃解脫的狀態。
- 夫人:指勝鬘夫人,經中之主說者,象徵在家居士亦能證悟深奧法義。
- 勝義生:論中人物名。
- 正會:正確地會通、整合或理解義理。
- 論四義釋一乘:指一部闡釋一乘義理之論書,其核心在於透過四種義理分析來揭示單一乘(一乘)的真義。
- 三平等:佛教論理學中關於平等觀的分類,通常指對法相、法性或修行階段中三種層次的平等體悟。
- 一乘法:唯一的乘載,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最終導向佛果的唯一正法。
- 如來法身:佛之絕對真理身,超越物質形態,代表永恆不變的法性。
- 聲聞法身:聲聞乘修行者所證得的法身,在法性本質上與佛之法身一致。
- 同義:指在法義分析中,兩個或多個名相在實質意義上相同或相應。
- 平等無差別:指在體性上沒有高低、大小或質的區別。
- 異乘:不同的修行路徑或乘相。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不同之處。
- 智果:指佛教論師名,在此為論著引用之對象。
- 梁攝論:指《攝大論》(Mahā-prajñāpāramitā-śāstra)之梁代譯本或相關註釋論著。
- 法如:指法之本然狀態,即真如,不被妄想分別所染的真實法性。
- 平等意:指心境不再執著於對立的兩極(如有無、長短、垢淨),而能平等視之的覺悟心境。
- 佛意:佛陀說法時所蘊含的真實意旨或深層義理。
- 計度:指以主觀意識進行推論、衡量或揣摩。
- 三十五諍論:佛教論典名,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的辯論與分析。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資質)而教導。
- 不定教:指不採取固定、單一的教法形式,而是靈活變通的教化方式。
- 決定教:指明確揭示究竟真理、不含權宜之意的教法,與「不定教」或「權教」相對。
- 三教:指佛教內部根據教義深淺、對象不同而劃分的三種教法體系。
- 文憑:指文字上的憑據、典籍依據或論證標準。
- 無智:缺乏正確的見解或不具備覺悟的智慧。
- 不定說:指佛陀說法不拘泥於單一形式或固定內容,而是隨機隨緣、權宜而設的教法。
- 無智者:指缺乏正確見解、根機較淺或未得正法智慧的人。
- 半字:比喻不完整的教法或部分真理,對比於圓滿的「全字」或大乘圓教。
- 滿字:指「滿」這個名相,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修行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有智:指具備正見、獲得覺悟或擁有辨析能力的狀態。
- 佛教:在此指正法、正見的教理體系。
- 判教:對佛教教義進行分類、定級或區分體系之判別。
- 破執有無:破除對「實有」(常見)與「斷滅」(斷見)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 分別部:指在論著中專門討論或針對「分別心」(vikalpa)及其產生的虛妄分別而設定的章節或論述部分。
- 薩婆多:指薩婆多部(Sarvastivada),古印度部派佛教之一,其核心主張為「一切法恆有」。
- 不雙:指不對立、非二元。在佛教邏輯中,常指超越對立兩端的狀態,但若對此狀態產生執著,則需被破除以達至真正的中道。
- 小乘宗:指早期佛教或部派佛教的教義體系,強調個人解脫與阿羅漢果。
- 第五時:指修行或法界演化過程中的第五個時間階段。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以空性、中道為核心的正見。
- 破引:破除對方所引用的經文或論據。
- 大乘經:指大乘佛教的經典,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判定論據權威性的標準。
- 非大乘義:指不符合大乘佛法之義理,通常指小乘的個人解脫觀或外道的執著見。
- 五佛性論:探討五種佛性(如俱有佛性等)的論著。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通常指持有非佛法之見解(如常見、斷見)的人或教派。
- 顯知:文中提及的人物或論述者名。
- 瑜伽教: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強調萬法唯識,透過修行與觀照破除虛妄分別。
- 破分別:指破除對主客體、能知所知的二元對立與虛妄分別心。
- 前後義:指文本中前文與後文的邏輯承接關係與義理一致性。
- 即:指等同、也就是、相應。
- 薩婆多弘:音譯名,應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相關傳承或代表人物。
- 師弘:指分別部中特定的導師或高僧名號。
- 偏執:指對事物持有片面、不全面的執著,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陷入「邊見」(如常見或斷見),無法見到中道實相。
- 一切俱有:指一種極端見解,認為所有法皆具有恆常的實體或存在。
- 一切俱無:指另一種極端見解,認為所有法皆完全不存在,傾向於斷滅論。
- 六相:佛教論典中分析事物存在狀態的六種相狀,通常指生相、住相、異相、同相、成相、壞相(或依不同論著而異),用以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 有相等:指將事物視為「絕對存在」或「實有」的等同認知(相)。
- 先有: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於現狀而存在。
- 忍位:佛教修行階段中的一種境界,指對真理(諦)達到堅定不移、不再退轉的領悟狀態,通常指諦忍或法忍。
- 畢竟無:指絕對的、徹底的不存在,不留任何餘地或實體。
- 轉變: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移行,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性質轉換。
- 常有: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改變或消失,是常見的常見論執著。
- 凡聖: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證得初果以上者)。
- 第一義空:指究極真理層面的空性,非指暫時的或相對的空。
- 般涅槃:梵文 Parinirvāṇa,指完全的熄滅,特指報身與色身皆不再生,徹底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境界。
- 地方所:指特定的空間位置或境界。
- 金等性:指以黃金為代表的物質實體之本質或自性。
- 時間:在此語境下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
- 牒難:佛教論書術語,指提出質疑、挑戰或對對方的論點進行反駁質詢。
- 定種性:指一種確定且穩固的根機性質或潛在種子,決定了修行者將趨向特定的果位。
- 空為性:指將「空」視為事物的本質或自性。
- 計:指心意識的分別、執著或錯誤的認定。
- 空:指法無自性,在此語境中是指被誤認為實有的「空」。
- 一切時:指所有時間,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表達「恆常」或「無時限」的狀態。
- 作難:佛教論辯術語,指提出質疑、挑戰或反對論點,以檢驗對方的論理是否嚴密。
- 宗:指宗義,即論辯中所確立的主張、宗旨或核心論點。
- 一切無:指對存在之完全否定,或對空性的誤解而產生的虛無主義(斷見)。
- 正義:正確的義理、正統的教義。
- 名似:指名稱上的相似或表象上的似真,指代那些被誤認為真實但實際上是虛構或暫時的名相。
- 能立:論理學術語,指作為論證基礎、用以建立結論的條件或前提。
- 所立:在論理學或毘曇論著中,指為了進行分析或辯論而設定的定義、論點或假定的對象。
- 翻合:指將不同的論點或文本進行對照、綜合或總結。
- 俱墮:共同墮落,指多人或多種觀點同時陷入錯誤。
- 過門:過失之門,比喻錯誤的見解或導致偏差的入口。
- 阿含:指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悉世間一切法之實相。
- 性力:十力之一,指佛陀能正確認知一切法之本性(自性)的力量。
- 般涅槃性:指涅槃的本質或特質。般涅槃(Parinirvana)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終極狀態。
- 善戒:指符合正法、能除除煩惱的戒律修行。
- 經行:原指行走禪,在此泛指修行實踐的過程與行為。
- 性品: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法相。
- 有無性:指對事物是否存在獨立、恆常之自性的討論。
- 小乘經:指初級或基礎的佛教經典,側重於個人解脫。
- 阿笈摩:梵語 Āgama 的音譯,指佛陀的教說、聖典或經藏。
- 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強調個人解脫,對比於大乘佛教的普度眾生與圓滿覺悟。
- 性得:指天生、自然獲得或本質上就具備的狀態。
- 有宗:指在佛教哲學辯論中,主張事物具有實體存在或肯定某種『有』之性質的學派或觀點。
- 得:指獲取、成就或證得某種法相或果位。
- 中立性:指不落入斷見或常見的平衡狀態,在論書語境中是指對法相分析後所得的中道觀點。
- 立:建立見解或設定論點。
- 無始:指沒有時間上的起點,指輪迴或法性在時間上的無限後溯。
- 有部宗:古印度佛教的一大部派,主張「三世實有」,在法相分析上極為詳細。
- 少失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屬小乘部派。
- 見道心: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直接見到真理(道)的心境,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苦忍:指面對痛苦時所運用的忍辱力或忍耐狀態。
- 聖性:指聖者的本質或特質,指脫離凡夫染汙、證得真理後的清淨心性。
- 世第一法位:指在世間法中最高、最卓越的境界或位階。
- 迴向: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通常是指回向於菩提或一切眾生。
- 俱舍論:全稱《阿毘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對阿毘達磨(論藏)之精要總結,詳細分析法相、心法與物質組成。
- 正宗:指正確的宗義、正統的教法,相對於異端或偏差的見解。
- 餘說:指與目前論述不同的其他見解、學說或宗派觀點。
- 敘:指對法義的陳述、描述或論述。
- 不正:指不符合正理、不正確或偏離真實義。
- 自宗:指自身所屬的教義體系或學派主張。
- 小說:指小乘佛教,相對於大乘佛教而言,強調個人解脫的教法。
- 決擇:指經過慎重分析後做出正確的判定。
- 重明:詳細地闡明或再次說明。
- 五難六答:印度論理學或佛教辯論中特定的一套質詢與回答模式,用於檢驗論點的嚴密性。
- 異說:指與正見或前述論點相牴觸的不同見解、說法。
- 立宗:建立宗義,指在佛教論爭中提出自己的核心論點或學說體系。
- 一分:指法之組成中的一部分或單一面向。
- 無等:指沒有對等之物,意指至高、無比或超越限度的狀態。
- 順小:指符合、契合小乘(Hīnayāna)的教義或見解。
- 心勞:指心靈因執著、煩惱或錯誤的思惟方式而產生的精神疲憊與苦慮。
- 菩薩善戒經:大乘佛教中論述菩薩持戒與修行之經論。
- 無性有情:指認為有情眾生沒有恆常不變之自性,僅是由業力與種子構成的現象。
- 阿含經:佛教最原始的經典彙編,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性界:指事物的本性、自性所屬的界域或定義範圍。
- 菩薩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旨在利他並圓滿菩提心。
- 眾生界:指所有有情眾生所處的生存範疇、心領之境界或其感官世界的總稱。
- 轉性界:指心性或事物性質發生轉化、變革的特定境界或範疇。
- 如應說法:指隨機接引,依眾生根機而適切地宣說法義。
- 下作:指下品或最低等級的修行境界/果位。
- 中:指中品或中等等級的修行境界/果位。
- 中、上等:指修行、定力或智慧的等級區分。
- 界定:指對法相進行區分、定義並予以限定。
- 楞伽般若:指《楞伽經》中所闡述的般若智慧,核心在於揭示萬法唯心,透過對心的覺悟來體現般若空性。
- 無量義經:《無量義經》,大乘佛教經典,通常被視為《法華經》的序經,旨在闡述佛法義理之廣大無邊。
- 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特定法相進行深徹的觀察與分析。
- 欲:指眾生內在的希求、渴望或對世間法之依戀,在此語境中亦指教化時需對應的心理狀態。
- 性慾:指眾生根深蒂固的慾望本質,非單指生理慾望,而涵蓋對五欲六情的一切渴求。
- 說法:指佛菩薩為眾生宣說真理、開示正法。
- 發道意:指發菩提心,即生起追求覺悟、修行佛道的志願。
- 性中:指自性之中,或心靈的本質深處。
- 道意:指追求正法、修行解脫的志向與意願。
- 上根:指領悟力強、資質優越,能迅速理解深奧法義的修行者。
- 上性:指先天具備較高之佛性或心性資質。
- 慈心:指對眾生產生愛護、願其獲樂的慈悲心。
- 教受:指教導與受教的互動過程,或指教導的對象(受教者)。
- 大莊嚴論:指本論書之名稱,莊嚴意指使之圓滿、莊嚴,在此指以正法修飾心靈或佛法之宏大體系。
- 信乘:指初信乘,佛教中針對對佛法信心尚淺的眾生而設的方便教法。
- 二十七賢聖:指佛教中依據根機劃分的二十七種聖者層級,涵蓋了小乘四果與大乘菩薩的不同階段。
- 轉下作中:指將原本設定為低層次(下)的法義,轉而設定為中等層次(中)的教學安排。
- 佛性力: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所能顯現的覺悟能力與功德。
- 地持:人名,指當時參與討論或修行的僧侶或學者。
- 十因:指十種導致特定結果的因緣,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指特定的法理分類或修行次第。
- 定異:指決定性的差異,在論述中通常指由因果決定而產生的不可改變的區別。
- 水乳:比喻兩種事物極其親近、融合,不可分離。
- 審:指審察、審核,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思惟與分析來驗證義理的正確性。
- 多率: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顛倒:指心識對法相的認知與事實相反,是眾生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憑準:指依據、憑據或可準據的證明。
有義。一通釋外難云。若唯一乘悉當作佛為 了義者。何故涅槃三十四云。或有說言。須陀 洹乃至阿羅漢皆得佛道。或言不得。或有說 言。犯四重禁。造五逆罪。一闡提皆有佛性。 或說為無。乃至皆云。不解我意者。是迦葉問。 佛為答云。我於智者不作二說等。如說闡提。 障未來故。名為無性。必當得故。名為有性。楞 伽經說。度分段故。名之為滅。未度變易名不 滅也。由此智者知佛無二說也。此解不爾。 非須陀洹等猶如闡提障未來故。名不作佛。 當可得故名皆作佛。又斷善等雖名闡提。皆 容悔滅。及生死續。如前已明。說必當得。非全 無者。又非定性能度變易。楞伽深密瑜伽論 等。說定性二乘不得作佛。不定得作佛。對大 慧等。佛不二說。對定性二乘。或總相說不得 作佛。對不定二乘。或總相說皆得作佛故。梁 攝論云。前頌了義。後不了義故。二乘聞之。謂 佛二說故。法華經論云。此以如來先說法異 今說法。異云何如來不成妄語。為斷此疑。如 經舍利弗汝等當一心信解等。准此。涅槃會 法華經。謂佛二說。楞伽深密無此疑故。彼對 智人。佛顯了談。不作二說。若不如是。或說作 佛。或說不作。云何不二。又楞伽說。定性二乘 尚不能入初地。況能至八地。如前已引。准此 故知。定性二乘不受變易。彼不能知。故妄釋 難。二通外難。涅槃經云。我於經中告諸比丘。 一乘一道一行一緣。乃至云。我諸弟子不解 我意。唱言如來說須陀洹乃至阿羅漢人皆 得佛道等者。此解四十年前存三說一。非四 十年後無二無三破二歸一。義既不同。因何 為難。何以得知。一乘一道非決定一乘。答 文義及人皆不同故。法華勝鬘無此文故。義 不同者。法華唯一佛乘。勝鬘二乘入大乘。一 切眾生皆歸一道。一道者大乘也。涅槃所立 一乘異時。說同一道。如深密一道也。一行 同顯揚無差別行。到一有者。同華嚴經解脫 無別。亦如出生菩提心經同至一城。謂同解 脫人異者。此文告諸比丘。法華為菩薩聲聞。 涅槃為迦葉菩薩。勝鬘夫人自說者此釋不 爾。無文顯說一乘一道等是四十年前說。又 法鼓勝鬘亦四十年前說。如前已明。涅槃自 云。皆歸一道。一道者大乘也。勝鬘經云。二乘 入一乘。一乘即大乘。與涅槃云一乘何別。法 華復云。汝等所行是菩薩道。又云。入大乘為 本。豈非一道耶。勝鬘云。六處大因為大乘故。 說此同一行。法華又云。如此皆為得一佛乘。 一切種智故。又云。唯為一大事因緣故。豈非 一緣。法華方便品告舍利弗。乃至化城品告 諸比丘。乃至正說破二歸一云。又諸比丘若 如來自知涅槃時到。乃至云。唯一佛乘得滅 度爾。此即文義及人一切皆同。如何妄釋。又 若云勝鬘經夫人自說。法華告舍利弗。涅槃 無之。故不會彼。深密告勝義生。不告諸比丘 故。涅槃經不會於彼。既法華中告諸比丘。 涅槃既云。我於經中告諸比丘。唯此即是正 會法華。論四義釋一乘中云。二者同義。以 聲聞辟支佛佛法身平等者。佛性法身更無 差別故。又解三平等中云。如來依三平等說 一乘法故。以如來法身與聲聞法身無異故。 與授記。又云。又依何義故。如來說三乘名為 一乘。依同義故。與諸聲聞授記。同義者。以如 來法身聲聞法身平等無差別故。以聲聞辟 支佛異乘故。有差別。以彼非大乘故。准此。 約如說乘為一。據智果等。乘即有別。又梁攝 論云。後名於法如平等意。諸聲聞等人如來 於法華經中為其授記。已得佛意。但得法如 平等意。未得佛法身。准此。正釋法華一乘。文 義同。不看經論妄為計度。又通三十五諍論 云。教有三。一始終無二教。二隨機不定教。三 後說決定教。此判為三。理必不爾。何者。始終 無二與後決定二教何別。又復三教文憑何 為判。又隨機不定彼無智耶。謂佛世尊為不 定說。准涅槃經云。若有智者。我於是人終不 作二說。是人亦謂我不作二說。准之。對於智 者則始終不二。於無智者作不定說。又涅槃 經為聲聞說半字。為菩薩說滿字。准此。亦即 無智有智故應分二。分三教者。彼言非佛教。 判教既妄。釋定非真。煩不具述。又通瑜伽論 及佛性論破執有無。并破小乘。瑜伽論中破 分別部。佛性論中破薩婆多。不雙破者。所弘 教異。瑜伽釋四十年前教。於聲聞地敘有部 等無性之義。破分別部。以小乘宗未合立佛 性故。佛性論弘佛性論之教。依第五時一切 成佛。破有部。於大乘中說佛性故。據義各 別。非互相破。何以得知。答有六義。一瑜伽所 破有性非大乘義。是分別部。二瑜伽能破引 文非大乘經。三瑜伽能破非大乘義。四佛性 論破瑜伽所立無性。名破小乘執。五佛性論 破瑜伽所立無性。云同外道。六准善戒經涅 槃經。瑜伽所立非大乘義者。此解不爾。何以 故。若云。佛性論中破於有部論文。顯知云瑜 伽教破分別部。准何得了。又定前後義。已明 非。又以瑜伽弘已前教。小乘未合立佛性 故。瑜伽破者。二論俱弘。佛在世故。未即 部分。何須別破。豈薩婆多弘已前教。瑜伽 順之。分別部師弘已後教。佛性論許彼俱小 乘。各偏執故。俱為謗故。即涅槃經一切俱 有一切俱無俱為謗故。瑜伽所明。一不同薩 婆多一切無。二不同分別部一切有。何以得 知。准聲聞地。六相明無及有相等。即有先 有。非至忍位方有。無即畢竟無故。不同有部。 有即時有。許有轉變。非一切時決定常有故。 不同分別部。分別部說一切有性凡聖二性 皆同於第一義空。瑜伽述有性。難非一切時 有。何以得知。彼難云。無般涅槃法。又難云。 如是無般涅槃法。何故不有般涅槃法界耶。 又難云。如見有一地方所。於一時間無金等 性。或於一時有金等性。乃至又牒難云。汝 何所欲。如彼地方所。先無此種性。後有此 種性。或先有此種性。後無此種性。如是先有 聲聞定種性。後無此定種性等。准此設難。豈 同分別部計一切有空為性耶。既計空為種 性。一切時有。不應或有或無。佛性論中作斯 難者。自違宗。豈成破。立瑜伽破一切有。佛性 論破一切無。反復此難。豈不成過。何者。瑜伽 所破即佛性論能立之義。若一切有。瑜伽不 令破之。既是瑜伽所破。佛性論中不應成立。 若以瑜伽所破。為佛性論能破正義。即瑜伽 能破名似非真。取瑜伽所破而為能立。亦即所立。翻合二論。俱墮過門。請善思之。二云。 瑜伽能破引文非大乘經。佛性論云。佛為小 乘人。說有眾生不住於性永不般涅槃。復云。 阿含說佛十力中性力所知。此亦不爾。無上 依經亦說有無般涅槃性。善戒經行性品亦 說有無性。豈小乘經耶。阿含之名大小通稱。 如何定說即小乘經攝大乘等皆云大乘阿笈 摩。阿笈摩即阿含也。法華經論亦云阿含甚 深。豈說小教。三云。瑜伽能破非大乘義。唯 佛性論瑜伽顯揚證無性者。是有部義。佛性 論云。薩婆多等說。一切眾生無有性得佛性。 但有修得佛性。此亦不爾。聲聞地中明其種 性述自正義。不順有宗。有宗無性得。彼種性 中立性得故。亦立無即畢竟無。有即無始有。 不同佛性論述有部宗。本來是無後時方有。 又佛性論述有部宗義。亦少失有部。不許入 見道心。苦忍已去。豈名佛性。又得聖性。非 在苦忍。三乘俱在世第一法位。得聖性故。亦 不許有十回向故。俱舍論中。述一切有。正宗 說故。設有餘說。敘不正故。又若瑜伽聲聞地 中。順有部宗六相明無。更於何處證一切有。 豈欲自明種性。不據自宗。但隨小說。又決 擇重明五難六答。亦無異說。顯揚亦同。豈 皆須有部耶。又自立宗云。瑜伽等釋四十年 前教故。明一分無等。今云一分無。何成順小。 數數自違。豈不心勞。六云。准菩薩善戒經涅 槃經。瑜伽所立無性有情非大乘義。何以故。 以阿含經性力。知種種界。證一分無性。此 即性界不可轉。善戒經第五云。受學菩薩戒 者。先知眾生界。然後共住為轉性界。如應 說法。涅槃第三十一云。轉下作中。轉中作 上等。說根不定。准此故知。性界定者是小乘 義者。此亦不爾。豈大乘中無性界定。如楞伽 般若。明其乘性。有定不定。無量義經云。如是 觀已。而入眾生諸根性欲。性欲無量故。說法 無量。入大乘論亦云。如佛所說。下根下性下 發道意所願。亦下性中發道意所願。亦中 上根上性上發道意所願。亦上。是故諸佛中 根中隨其根性。即以慈心分別教受。大莊嚴 論第一亦云。若無性差別。則無信乘果差別 等。大乘小乘經論并說二十七賢聖根性不 同有轉不轉。故知善戒及涅槃經轉下作中 等。據不定說。性界定者。據定性。又瑜伽論 具寫善戒經文。豈可唯依小乘說無。又菩薩 藏經明佛性力。亦知種種界。及善戒地持俱 解十因。定異因中明根性定異。依何定判是 小乘經。故知瑜伽善戒涅槃義同水乳。而彼 不知。自妄分別。云學唯識論者不會時教。於 此義中誠可更審。下見諸難。多率自情。顛 倒釋文。既無憑准。繁不具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