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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09
1

諸經要集卷第九

2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3

擇交部第十六

4
白話直譯
思慎部第十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思考與謹慎的章節,第十七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的章節標題,標明本段內容聚焦於「思」與「慎」的修行或論述。

名相註解
  • 思慎:指深思熟慮與謹慎不苟,在佛教修行中指對身口意之行為進行覺察與審慎管理。

思慎部第十七

述意緣第一

6
白話直譯
理性所能窮盡的,唯有善與惡。回顧這兩條道路,轉瞬之間就能分辨清楚。隱微處有罪福、苦樂,顯現處有賢愚、榮辱。人們愛榮譽、憎恥辱,趨向快樂、背離痛苦,這是眾生必然相同的。如今只愛榮譽,卻不知嚮往賢德,只求福報,卻不懂得避開禍患,就像播種的是糠秕,卻想每年收穫精良的糧食;駕馭著駑鈍的馬,卻希望能飛馳遠行。這不是太迷惑了嗎?如同鳥獸蟲草的智慧,尚且懂得藉助風力、依靠露水、託付迅捷、攀附高處,以成就自己的事。何況是人,卻不懂得依託善友來成就自己的善行呢?因此,所依託的若是善友,便能保全名聲並成就德行;所親近的若是愚昧遮蔽之人,則自身困頓,名聲也會敗壞。所以高深法則的根本,出自高尚的典範。切磋琢磨的意義,就在於與善友共事。又如拍打牛身的虻。最多只能飛百步。若依附鸞鳥尾部。便能一飛萬里。這難道不是因為依靠鸞鳥靈巧的翅膀而能迅速飛行嗎?這就像凡夫沉溺於生死輪迴的極端境地。無法超越人天之界。若能依靠大聖的威德。便能高升十地。同時生於清淨佛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道理推究到極限時。。只有善和惡這兩種情況。。回頭看看這兩種方向。。很快就能分辨清楚。。在不為人知的隱祕處,則有罪業、福報、痛苦與快樂。。在表面顯現出來的,就是賢與愚、榮與辱。。喜愛榮華,厭惡恥辱。。追求快樂並避開痛苦。。這是所有有意識的眾生都一樣的共同點。。現在的人只追求名聲榮華,卻不知道去仰慕並學習賢能的人。。只想要得到福氣,卻不知道如何避開災禍。。就像是播種秕糠一樣。。卻希望每年都能收穫高品質的糧食。。駕著一匹跑不動的劣馬。。卻希望能夠像飛一樣騰空而起,到達極其遙遠的地方。。這難道不是太迷惑了嗎?。就像鳥類、獸類、昆蟲和植物的本能智慧。。就連鳥獸蟲草都懂得利用風勢、藉助露水,或是依託快速且高處的條件。。藉此來完成牠們的事情。。更不用說對於人類了。。既然如此,人難道不應該尋找良師益友來幫助自己成就善業嗎?。所以,如果能依託良師益友,。就能夠維持良好的名聲,並成就真正的德行。。如果親近的人愚昧且遮蔽真相。。那麼身體會變得憔悴,名聲也會變得糟糕。。所以,深奧精微的修行準則。。源自於高尚的榜樣。。互相切磋、砥礪進步的意思。。關鍵在於是否有好的朋友。。就像是附在水牛身上的虻蠅一樣。。最多隻能飛一百步。。如果能依附在鸞鳥的尾巴上。。就能一次飛行萬裡之遙。。這難道不是因為依託了翅膀工匠的精巧迅捷而能飛快嗎?。這就如同凡夫被慾望淹沒,墮入最極端的惡道之中。。無法超越人類與天人的境界。。如果能依靠大聖的威德力量。。就能夠快速地提升到菩薩的十地境界。。能一同出生在清淨的佛國淨土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事物運行的根本邏輯。
    結合後文「唯善與惡」,意指世間萬事萬物在理路推究至終極時,可歸納為善與惡兩種性質。

    本句接續前句「理之所窮」,指出在世間事理的窮盡處,行為與結果可歸納為善與惡兩種基本性質,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罪福、賢愚的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之「善與惡」,將道德行為比擬為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徑(途),旨在引導讀者審視善惡選擇所導致的不同結果。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與惡」二途的討論,指出善惡之理在邏輯上是清晰且容易區分的。

    本句說明善惡行為在隱祕狀態下(幽)所產生的果報,即罪與福,以及隨之而來的苦與樂,強調因果律不論顯隱皆然。

    本句與前句「幽則有罪福苦樂」相對,說明善惡之理在隱祕處(幽)表現為因果的罪福苦樂,在顯著處(顯)則表現為世俗認知的賢愚與榮辱。
    強調世間現象的對立性與表象差異。

    本句描述眾生普遍的心理傾向,即追求外在的榮耀與名聲,而排斥與厭惡恥辱,揭示了受慾望與執著驅使的凡夫心態。

    本句描述眾生(含識)最基本的本能傾向,即對樂的追求與對苦的厭離。
    在經文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眾生雖有此本能,卻常因缺乏智慧而誤將「榮」視為真樂,導致求福而不避禍。

    本句指出眾生在面對苦樂、榮辱時,具有趨樂避苦的共同本能與心理傾向。

    本句指出眾生被世俗的榮譽名利所牽引,而忽略了追求內在德行與智慧(賢)的根本,揭示了迷失於表象而背離正道的惑心。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感官樂受與外在福報,而忽略了導致災禍的根本原因(業因),揭示了眾生在因果認知上的偏差與盲目。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因果不對應的謬誤。
    指若種下沒有生命力的秕糠(劣因),則不可能獲得豐收(良果),以此警示前文所述「愛榮不知慕賢、求福不知避禍」之人,其行為與目標相悖。

    本句承接前句「播植粃粺」(種植劣種),以比喻說明因果法則:若種下劣質的因,卻妄想獲得優質的果,此為對因果律的誤解與癡迷。

    此句為譬喻,用以諷刺那些不慕賢才、不修善因,卻妄想獲得卓越結果的人。
    將「駑蹇」之馬比作缺乏智慧與正向努力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句「驅駕駑蹇」(駕馭駑鈍的馬),以比喻說明若不改善自身根基或選擇正確的導師(善友),僅憑盲目的願望而缺乏實踐,無法達到解脫或高深的境界,揭示了因果不相應的謬誤。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揭示眾生因缺乏正確的認知(如追求榮華而不知慕賢、種雜草卻求精糧),導致行為與目標背道而馳的矛盾狀態,以此警策修行者應正知正見。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意識層級較低的眾生,亦能依循自然法則(因緣)來生存,以此反襯人類若不親近善友、不求賢而求榮,其愚鈍程度甚至不如畜類植物。

    本句以自然界生物懂得利用外部條件(風、露、高處)來生存或達成目的為喻,旨在對比說明人類若不依託「善友」而欲成就善法,如同違背自然常理般困難。

    本句承接前文,以鳥獸蟲卉懂得利用自然條件(風、露、高處)生存為喻,說明即便意識低微的眾生也懂得依循因緣以達成目的,進而反襯出人類若不依託善友而欲成就善法是極其荒謬的。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鳥獸蟲卉懂得依託環境以成其事的比喻,透過對比強調人類具有更高的覺知與能力,更應懂得尋求善知識(善友)的指引以成就善法。

    本句透過反問,強調在修行與成就善法過程中,「善知識」(善友)的必要性。
    前文以鳥獸依風露而生存為喻,以此類比人若欲成就善行,必須有適當的依託與指引。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處世中,選擇正確的導師或同伴(善知識)具有決定性的影響,是成就善法的前提。

    本句強調「善知識」或「善友」對修行者的正向影響。
    在佛教修行中,依止善友能使修行者在世間獲得正名,並在實踐中真正成就解脫的德行,與後文「所親闇蔽」導致的衰敗形成對比。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強調「善友」與「惡友」對個人修行的決定性影響。
    前句提到託付善友可成就德行,本句則指出若親近之人(惡友)心智昏暗、遮蔽正道,將導致後果之惡。

    本句接續前文「所親闇蔽」,說明若親近愚昧、被遮蔽真相之人(惡友),將導致自身在生命狀態(身)與社會評價(名)兩方面皆受損,強調選擇善知識的重要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善友」之重要性,指出修行者若要達成深奧的解脫道(玄軌),必須依循正確的準則與導師。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善友」之重要性,強調深奧的真理或高尚的品德(玄軌之宗)必須依循高尚的典範(高範)才能成就,說明修行中導師或善知識的關鍵作用。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友」之討論,強調在修行與德行提升過程中,需透過與高尚典範(高範)的互動,進行相互激勵與磨練,以達到完善人格與法義之目的。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人生方向上,依止「善知識」(善友)的重要性。
    承接前文關於「切磋」與「高範」的論述,說明個人之進步與成就,取決於所親近之友的品質。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個體之能力受限於其所依託之對象。
    虻蠅本身飛行能力有限,僅能依附於水牛,對比後文依附於鸞鳥則能遠行的反差,旨在強調「善知識」或「大聖」之導引對修行者之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牛虻」之飛翔距離有限,比喻凡夫若無大聖之導引,其修行或福德之能及範圍極其有限。

    此句為比喻,以「虻」(牛虻)依附「鸞鳥」之尾而能遠行,比喻凡夫若能依止大聖(佛菩薩)的威德,能迅速超越凡夫之限,獲得高深的成就。

    此句以「虻附鸞尾」為喻,說明依止強大的力量(如大聖之威)能使修行者迅速進步,超越自身原有的能力限制,達到極高的境界。

    此句以「虻附鸞尾」為喻,說明個體能力有限,若能依託強大的力量(如善知識或大聖之威),能迅速達到原本無法企及的高度或境界。

    本句以比喻方式說明,缺乏善知識指引的凡夫,容易因執著與無明而沉淪於三惡道(極趣),無法自我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凡夫之比喻,說明凡夫若僅憑自身力量,受溺於輪迴之苦,其生命層次僅能在人道與天道之間循環,無法突破六道輪迴而證得聖果。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凡夫若能依止覺悟者的力量(大聖之威),能改變原本溺喪於極趣的命運,進而獲得快速的修行進展。

    本句承接前文,以比喻說明凡夫若能依止大聖(佛或大菩薩)的威德力,能迅速超越低階的輪迴,提升至極高的修行果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若能依止大聖(佛菩薩)的威德,能超越凡俗境界,最終與大聖一同往生至清淨的領域。

名相註解
  • 理:指事物運行的規律、道理或法理。
  • 窮:指推究、探討至盡頭或極限。
  • 善:指能帶來安樂、正向的行為或結果。
  • 惡:指能帶來痛苦、負向的行為或結果。
  • 二途: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善」與「惡」兩種行為方向。
  • 倏然:形容時間極短,在此指迅速、立刻。
  • 易辯:容易分辨、辨析。原文「辯」在此處為「辨」之通假字。
  • 幽:指隱祕、不為人知的情況。
  • 罪福:指因惡行而招致的罪報與因善行而獲得的福報。
  • 苦樂:指隨罪福而生的感受,罪招苦,福招樂。
  • 顯:指顯現於外、世人可見的表象或社會地位。
  • 賢愚:指才德的高下之分。
  • 榮辱:指名聲的顯赫與卑微。
  • 榮:指榮華、名譽或外在的尊崇。
  • 辱:指恥辱、卑微或被輕視的處境。
  • 趣:趨向、追求。
  • 背:背離、避開。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所有眾生,涵蓋從動物到人類等有情類。
  • 慕賢:仰慕並效法具有德行與智慧的賢者。
  • 福: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安樂、利益或好處。
  • 禍:指由惡業所感得的苦難、災厄或損害。
  • 粃粺:指秕糠,即稻穀中空殼或破碎的穀粒,無法發芽生長。
  • 精糧:指高品質、精良的糧食,在此比喻優良的果報。
  • 駑蹇:原指馬匹遲鈍、行走困難,此處比喻能力不足或缺乏修行智慧的人。
  • 騰超:騰飛超越,此處比喻追求高深的境界或解脫。
  • 敻絕:極其遙遠、深遠之意。
  • 惑:指迷失、不明白真理,在此處指對因果關係的認知錯誤。
  • 蟲卉:指昆蟲與植物。
  • 智:此處指生物生存的本能或基本認知能力,非指覺悟之智慧。
  • 因風假露:指利用風勢與露水,此處比喻生物依賴自然環境生存的本能。
  • 託迅附高:指依託快速的移動方式或附著於高處,比喻尋找有利的條件以獲取生存優勢。
  • 託友:指依託、追隨能導向正道的友人,即佛教中的「善知識」。
  • 就其善:指成就、達成善法或修行上的進步。
  • 善友:指能引導他人趨向正道、修行善法且對其有益的朋友或導師,等同於「善知識」。
  • 名:指名聲、稱譽,在此指因依止善友而獲得的正面評價。
  • 德:指德行、功德,指透過正確的指導而實踐的善法與修行成果。
  • 所親:指親近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對個體有影響力的友人或導師。
  • 闇蔽:指心智昏暗、不辨是非,或以錯誤的見解遮蔽真理。
  • 身悴:指身體衰弱、憔悴或生命狀態低落。
  • 名惡:指名聲不好、評價低劣。
  • 玄軌:玄指深奧、精微;軌指車轍,比喻修行應遵循的準則、路徑或法道。
  • 宗:宗旨、根本、主旨。
  • 高範:指高尚的典範、榜樣或規範。
  • 切瑳:即「切磋」,原指切割與磨光玉石,此處比喻透過學習與交流來磨練品格、精進修行。
  • 我友:此處非指說話者的朋友,而是指修行者所依止的「善友」或「善知識」。
  • 摶牛:此處指水牛或體型碩大的牛。
  • 虻:一種吸血的昆蟲,此處比喻能力低微、僅能依附他人的凡夫。
  • 鸞:傳說中的神鳥,此處象徵具有強大能力或威德的聖者。
  • 翥:飛翔。
  • 翼工:指製造翅膀的工匠,在此比喻賦予飛翔能力或指引方向的導師、善知識。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溺喪:比喻被煩惱、慾望淹沒而喪失正覺或墮落。
  • 極趣:指極端的惡道,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較良善的兩種生命形式,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大聖:指佛或大菩薩,指具有最高覺悟與威德的聖者。
  • 威:此處指聖者的威德、願力或加持力。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個階段,代表極高的覺悟境界。
  • 淨域:指清淨的境界,通常指佛土或淨土,是遠離煩惱與苦難的聖域。

夫理之所窮。唯善與惡。顧此二途。倏然易 辯。幽則有罪福苦樂。顯則有賢愚榮辱。愛 榮憎辱。趣樂背苦。含識所必同也。今愛榮 而不知慕賢。求福而不知避禍。譬猶播植粃 粺。而欲歲取精糧。驅駕駑蹇。而望騰超敻絕。 不亦惑哉。如鳥獸蟲卉之智。猶知因風假 露託迅附高。以成其事。奚況於人。而無託 友以就其善乎。故所託善友。則存名而成德。 所親闇蔽。則身悴而名惡也。故玄軌之宗。出 於高範。切瑳之意。事存我友。又如摶牛之 虻。飛極百步。若附鸞尾。則一翥萬里。此豈 非其翼工之所託迅也。亦同凡夫溺喪極趣。 不越人天。若憑大聖之威。則高昇十地。同 生淨域也。

善友緣第二

8
白話直譯
如《涅槃經》所說。阿難比丘說修一半梵行。稱為善知識。佛說不是如此。必須圓滿梵行,方可稱為善知識。又說。善知識。能如法說法。並能依教奉行。什麼叫做如法說法?就是能如法實踐。自己不殺生。也教導他人不殺生。一直到自己修正見。也教導他人修正見。若能如此。便可稱為真正的善知識。自己修習菩提。也能教導他人修行菩提。正因為這個道理。稱為善知識。能自行修行。信受戒律並行布施。廣泛聽聞,具備智慧。也能教導他人修行。信受戒律並行布施。廣聞並具智慧。又因這個義理稱為善知識。善知識者,因為具備善法。是哪些呢?是善法所成就的事。不為自己追求安樂。常為眾生而追求安樂。見他人有過也不說其短處。口中常宣說純善之事。因為這個義理,稱為善知識。善男子,如同空中的月亮,從初一到十五日,逐漸增長。善知識也是如此,能讓學人漸漸遠離惡法,增長善法。善男子,若有人親近善知識,本來沒有定慧解脫,就能生起解脫知見。未圓滿者也能增廣。又說:善友應當觀察。這個人有貪欲和瞋恚。愚癡與妄想思慮。哪一種偏多。若知道這人貪欲較多。就應該為他說明不淨觀的方法。若瞋恚較多。則為他講解慈悲。若妄想思慮較多。則教導他修習數息觀。若執著我見較多。應為他分析十八界等法。聽聞後修行。依次第獲得四念處觀。身、受、心、法。得到這種觀行後。再依次第觀察十二因緣。如此觀察之後。接著獲得暖法。從得到暖法開始。乃至漸次證得羅漢、辟支佛果、菩薩大乘佛果等。依此而生起。再無疑惑與障礙。自利利他,毫無摻雜。這就是真正的善知識。是法師的地位。若不具備這些,就不是善知識。摻雜之法不可依靠承接。因此《佛性論》引用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涅槃經》裡說的。。阿難比丘認為只要實踐一部分的梵行,就可以稱為善知識。。被稱為善知識。。佛陀說不是這樣的。。只有完全實踐清淨修行的人,才能被稱為善知識。。另外提到。。所謂的善知識是指:。依照正法來開導說明。。按照所說的話去做。。什麼叫做符合正法地開示?。按照佛法去實踐。。自己不殺生。。教導別人不要殺生。。一直到自己實踐正確的見解。。教導別人如何建立並實踐正確的見解。。如果能做到這樣。。這樣才能被稱為真正的善知識。。自己修行以求覺悟。。也能夠指導別人修行以求覺悟。。因為這個道理。。就被稱為善知識。。自己能夠實踐修行。。擁有信仰、遵守戒律並實踐佈施。。擁有廣博的聞法知識與智慧。。也能夠指導別人如何修行。。擁有信仰心、遵守戒律並實踐佈施。。擁有廣博的聞法知識與智慧。。因此,再次根據這個理由將其稱為善知識。。所謂的善知識是指:。是因為擁有善法。。是指什麼樣的?。由善法所實踐的行為。。不追求自己的快樂。。經常為了眾生的利益而追求快樂。。看到別人有缺點時,不去說對方的短處。。口中經常宣說完全良善的事情。。因為這些原因。。這樣的人就被稱為善知識。。善男子。。就像天空中的月亮,從初一到十五。。逐漸地增加成長。。善知識的情況也是這樣。。讓學習佛法的人能逐漸遠離那些不好的法門或惡習。。增加並成長正面的善行與正法。。善男子。。如果有人親近善知識。。原本還沒有禪定、智慧以及解脫的境界。。對於解脫的見地與智慧便會隨之產生。。那些還沒有具足這些能力的人,也能夠得到增加與擴展。。另外提到。。好朋友,你應該觀察。。這個人的貪欲和瞋恨心。。愚癡以及思慮雜亂。。看看哪一種煩惱比較多。。如果知道這個人的貪欲比較重。。就應該為他教授不淨觀的修行方法。。如果這個人瞋恨心較重。。就為他宣說慈悲法門。。對於思慮與覺知過多的人。。教導他練習數呼吸。。對「我」的執著較多的人。。應該為他分析十八界等法。。聽完之後就開始實踐修行。。接著依序獲得四念處的觀照。。分別觀察身體、感受、心念以及心法。。在獲得了這項觀法之後。。接著再觀察十二因緣。。像這樣完成觀照之後。。接著獲得暖法。。藉由這樣修行,進而獲得暖法。。直到逐漸獲得羅漢果、辟支佛果,以及菩薩的大乘佛果等成就。。依據這些修行而產生果位。。不再有任何懷疑或卡住的地方。。在自利與利他時,如同提供純牛奶般不摻水。。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善知識。。這就是法師的地位。。如果不具備這些條件,就不能稱為真正的善知識。。這種在乳中加水(摻雜水分)的教法,是不可以依循或承接的。。所以,《佛性論》引用了經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後文關於「善知識」的定義。

    本句描述阿難比丘對「善知識」定義的誤解,認為部分實踐梵行即可稱之,隨後佛陀對此予以否定,強調必須「具足梵行」才符合善知識的標準。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阿難比丘認為實踐「半梵行」即可稱為善知識的觀點,隨後佛陀對此予以否定並重新定義。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關於「半梵行即可名為善知識」之觀點的否定,旨在強調善知識必須具備完整且具足的梵行,而非部分或不完全的修行。

    本句強調「善知識」的資格不在於部分實踐或單純的稱號,而必須在行持上達到完全清淨(具足梵行),方能真正導引他人。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同一經典或同一主題下的另一段論述。

    本句為定義句的開端,旨在界定「善知識」的真正標準,接續後文強調其必須「如法而說」且「如說而行」。

    此句定義「善知識」的條件之一,強調其教導內容必須符合佛法真理,而非隨意或錯誤地說法。

    本句定義「善知識」的第二個條件:言行一致。
    強調真正的導師不僅要能正確地指導他人(如法而說),自身必須實踐所教導的法義。

    本句為承接前文對「善知識」定義的追問,旨在探討善知識在教導他人時,其言說內容必須符合佛法真理(如法)的具體標準。

    此句在定義「善知識」的標準,強調真正的導師必須將所說的法義落實在自身的行為中,達到言行一致。

    此句定義「真善知識」在「如法而行」方面的具體實踐,強調指導者必須先在自身實踐戒律(不殺生),方能具備教導他人的資格。

    本句定義「善知識」之特質,強調其不僅在自身實踐戒律(自不殺生),更需具備導引他人行善的教化能力,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統一。

    本句描述善知識的特質,強調在教導他人之前,必須首先在自身實踐正見,體現了「身教」優先於「言教」的修行原則。

    本句描述真善知識的特質,不僅自身持有正確的見解(正見),且能引導他人將此正確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自不殺生、教人不殺生」乃至「自行正見、教人行正見」等知行合一的實踐狀態。

    本句定義「真善知識」的條件:必須在言行一致的前提下,既能自修(如不殺生、行正見),又能教導他人實踐,方能稱作真正的善知識。

    本句描述真善知識的特質,強調在指導他人之前,必須首先在自身實踐覺悟之道,體現「自利利他」中自利先行之原則。

    本句說明「真善知識」的特質:不僅自身實踐,且具備利他能力,能引導他人走向覺悟之途。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自修且能教人修行菩提」之實踐,作為定義「善知識」的理由與根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能自修菩提並教導他人修行菩提之人,符合「善知識」的定義與稱號。

    此句強調「善知識」必須先具備自修的能力,在能指導他人之前,自身須先實踐法義,體現了佛法中「自利利他」的先後順序。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基本修行資質,涵蓋了對正法的信心、對道德規範的持守以及對他人的無私奉獻,是修行菩提的基礎功德。

    此處描述善知識應具備的資質,指透過廣泛聽聞佛法(多聞)而產生的正知正見與智慧。

    本句定義「善知識」的特質之一:不僅自身實踐,且具備導師能力,能將修行法門傳授並指導他人實踐。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教導他人修行的基本善法,涵蓋了對正法的信心、道德的自律以及對眾生的慈悲實踐。

    此句描述善知識應具備的條件,指透過廣泛聽聞佛法(多聞)而產生的正確見解與智慧,作為教導他人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善知識」的定義不僅在於自身修行(信、戒、佈施、多聞、智慧),更在於能教導他人修行。
    此處強調定義的重複確認與深化。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善知識定義的進一步闡述,旨在說明善知識之所以被稱為「善」的內在法義基礎。

    本句解釋「善知識」之定義,指出其核心在於具備「善法」。
    此處的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且利他的正向品質與行為。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善法故」的疑問式引導,旨在進一步定義與說明「善法」具體包含哪些行為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善知識」之定義,說明善知識之所以被稱為「善」,是因為其行為(所作之事)是基於善法而行,具體表現為後文所述的不求自樂、利他及不揭人短等行為。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特質,強調其利他精神,將心念從追求個人私利或安樂中抽離,以利他為優先。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特質,強調其利他精神,將追求眾生的安樂置於自身之上,與前句「不求自樂」相對,體現菩提心的利他實踐。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具體行持。
    強調在對待他人時應具備慈悲心與包容心,不以揭發他人過失為樂,旨在營造正向的修行環境,避免因口業而損害他人或增加對立。

    此句描述「善知識」在言語上的實踐特質,強調不說他人短處,而以宣說純淨、良善的法義或事蹟來導引眾生,體現正語的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善知識之特質(不求自樂、常為眾生求樂、不說他人短處、宣說純善之事)作為論據,用以導出後文對「善知識」之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不求自樂、常為眾生求樂、不揭人短、宣說純善等行為,定義出「善知識」的實踐特徵,即以利他行與正言為核心的導師特質。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比喻說明。

    此句使用比喻法,以月相由缺轉圓的自然過程,比擬善知識對學人引導時,使其善法由少至多、漸次增長的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以「月中之月」為喻,描述月相由初一至十五逐漸圓滿的過程,用以比喻善知識對學人的引導是循序漸進的,使學人的善法與智慧隨時間逐步增長。

    此句承接前文以「月中之月」漸漸增長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在指導學人時,其教化作用如同月相增長般,使學人的善法循序漸進地增加。

    本句描述善知識對學人的正面影響,透過引導使學習者在修行過程中逐步減少對惡法的依止與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善知識對學人的正面影響:使其在遠離惡法的同時,能逐步培養並深化善法(如戒定慧等正向資糧)。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親近善知識之益處的教導。

    本句強調親近良師益友是修行進步的必要條件,能使學人由善知識的引導而遠離惡法、增長善法。

    本句描述在親近善知識之前,修行者處於缺乏定力、智慧與解脫知見的初始狀態,用以對比後文親近善知識後所獲得的增長。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親近善知識能使原本缺乏定慧解脫的人,在修行過程中逐步獲得關於解脫的正確見解與智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親近善知識之益處,說明在善知識的引導下,修行者即便原本缺乏定慧或解脫知見,也能夠逐漸培養並增長這些正法資糧。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一段關於善知識的益處後,準備引入另一段相關的教導或引用。

    此句為指導善知識在面對學人時,應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與煩惱傾向,以便對症下藥,施予相應的教法。

    本句為善知識觀察對象之心理狀態的起始描述,旨在分析其煩惱之偏重,以便對症下藥,施以相應的對治法。

    此句列舉修行者可能存在的心理缺陷,與前句的「貪欲瞋恚」並列,作為善知識觀察對象以對症下藥的判斷標準。

    此句指善知識在指導他人前,應先觀察對方的心理狀態,判斷其貪、瞋、癡、思覺等煩惱中,哪一項最為顯著,以便對症下藥,施以相應的對治法。

    此句說明對治法門的選擇前提,需先觀察對方的煩惱傾向(根機),針對其主導的貪欲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本句說明針對貪欲較重的人,應採取對治之法,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消除對色身、物質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接續前文對不同根性(貪、瞋、癡、慢)的判別,指出針對瞋恚心較重的對象,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本句說明針對瞋恚心較重的人,應以慈悲法門作為對治,以慈心化解瞋心。

    此句描述對象的心理特質,指心念奔波、思慮過多或意識活動過於活躍的人。
    根據後文「教令數息」可知,此類人需透過數息法來安定心神。

    針對思覺(妄想、散亂)較多的人,採取數息法以安定心神,使心不散亂,為後續觀四念處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對象的心理特質,即強烈的我執(Atman-graha),在佛法對治中,針對此類人需透過分析構成人的各個要素(如十八界)來破除對恆常、獨立「我」的幻想。

    本句接續前文「著我多者」,指對於執著於「我」的人,應透過分析十八界(將身心拆解為各個組成要素)來破除對恆常、單一「我」的執著,使其體悟無我。

    本句描述在根據根機接受對治法(如不淨觀、慈悲、數息、分析十八界)後,修行者將聞法轉化為實踐的過程,是從「聞」到「思」再到「修」的次第進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初步的對治修行(如不淨觀、慈悲觀、數息觀、分析十八界)後,進一步進入系統性的四念處修行,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對治到正觀的次第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之「四念處觀」,列舉四念處的觀照對象: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是修行者由淺入深、次第覺察身心實相的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的四念處(身、受、心、法)觀法,說明修行者在圓滿或掌握此階段的觀照修行後,方能進階至下一階段的十二因緣觀。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在完成四念處觀之後,進一步觀察十二因緣,以透徹瞭解苦與苦的產生原因,是從定慧修習邁向解脫的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對四念處與十二因緣的修行次第,說明在完成這些正觀的修習後,修行者將進入下一階段的證悟(如暖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四念處與十二因緣後,進入聖道果的初步階段。
    暖法是預流果之前的初級聖果,象徵修行之火開始燃起,足以燒除煩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十八界、四念處及十二因緣後,依序進入聖道果的初步階段。
    暖法是初果(須陀洹)之前的預備階段,指修行者因定慧進展,心靈產生一種能燒除煩惱的「暖」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四念處與十二因緣觀修,並獲得暖法後,依其願力與修行程度,循序漸進地達成不同層次的覺悟果位。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四念處、十二因緣及暖法等次第修行,說明聖果(羅漢、辟支佛、菩薩、佛果)是基於這些正確的修行路徑而產生的。

    指修行者在依循正確的觀法(如十二因緣)並漸次證得果位後,對法義的領悟達到徹底通透,心中不再有任何猶豫或障礙。

    此句以「不加水乳」比喻真誠、純粹的教導與利益,強調善知識在自利利他時應保持法義的純正,不摻雜私心或虛假的成分。

    本句定義了「真善知識」的標準,即前文所述能觀十二因緣、證得果位且在自利利他時不摻雜虛偽(不加水乳)的人。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具備真實利益眾生、不摻雜虛假(不加水乳)且能導引他人證果的善知識,才真正稱得上是具備法師之位的聖者。

    本句強調成為「善知識」必須具備前文所述的實質條件(如自利利他、無疑滯、不加水乳等),缺乏這些特質的人即便自稱法師,亦非真正的導師。

    此句承接前文「不加水乳」的比喻。
    在佛教語境中,「加水乳」比喻在純淨的法義中摻雜私意、雜染或錯誤的見解,使法義變得稀薄不純。
    因此,這種不純淨、不真實的教導方式(加水之法)是不可依循且不可傳承的。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將引用《佛性論》中所引用的經文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善知識與惡友之辨析。

名相註解
  • 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指被引用的來源文獻。
  • 阿難比丘: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弟子之一。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遠離貪欲、持戒清淨的修行狀態。
  • 半梵行:指未完全具足、僅部分實踐的清淨修行。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令其獲益的良師或友人。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或正確的法理。
  • 殺生: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即徹悟真理而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義:在此指道理、意義或理由。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來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
  • 戒:遵守佛教的道德規範,禁止惡行。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貪心。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是修行菩提的基礎,亦指博學。
  • 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在此指由聞思修而得的般若智慧。
  • 善法:指能消除煩惱、導向正覺且對他人有益的正法或正行。
  • 自樂:指個人的安樂、私利或自我滿足的快樂。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樂:此處指遠離痛苦的安樂與正法之樂。
  • 過:指行為、心念上的錯誤或缺陷。
  • 短:指短處、缺點或不足之處。
  • 純善之事:指完全良善、不夾雜雜染或惡意的言論與法義。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初一日至十五日:指陰曆每月從新月到滿月的過程,在此比喻修行進步的漸次性。
  • 學人:指學習佛法、尚未證果的修行者。
  • 惡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妨礙解脫的錯誤見解、不善行為或煩惱。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能力。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解救出來,獲得自由的狀態。
  • 解脫知見:指對解脫之道的正確認知與智慧,能使修行者明白如何脫離煩惱與輪迴的見地。
  • 具足:指圓滿地擁有某種法義、能力或資質。
  • 增廣:指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並擴展,此處指定慧與解脫知見的成長。
  • 觀:指觀察、審視,此處指對他人心態與根機的判別。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利益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順心之事或對象產生的憤怒、厭惡與排斥心。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
  • 思覺:此處指心念雜亂、過度思慮或妄想,導致心神不寧,故後文對應的對治法為「數息」(數息觀)以安定心神。
  • 偏多:指在多種心理狀態或煩惱中,某一種佔主導地位或程度較深。
  • 不淨觀法: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不淨之相,以對治貪欲與愛著。
  • 慈悲:指慈心(願眾生得樂)與悲心(願眾生離苦),在此處作為對治瞋恚的修行法門。
  • 數息:數呼吸之法,一種初步的禪定修行,旨在透過專注於呼吸的次數來止息妄想,達到心念專一。
  • 著我:指對「我」的執著,即我執,認為有一個真實、恆常的自我存在。
  • 十八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的總和,是用於分析生命組成、破除我執的分析框架。
  • 四念處:佛教基礎修行法,指對身、受、心、法四個面向的正念觀察。
  • 身:指身體或物質組成,在此指觀照身體的不淨或組成。
  • 受:指感受,包括苦、樂、捨受。
  • 心:指心念或意識狀態,觀照心的生滅與性質。
  • 法:指心法或現象,指對萬法性質的觀察,如五蘊、十二因緣等。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取、有、生、老死等,說明苦的產生與滅盡之理。
  • 暖法:指修行者在進入聖果之前的初步階段,因定慧修習而產生內在熱力,能燒除煩惱,是預流果之前的先導階段。
  • 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覺悟的佛。
  • 菩薩大乘佛果:指菩薩修行大乘法門,最終成就圓滿佛果的最高境界。
  • 疑滯:指對法義產生懷疑而導致修行停滯不前,或心靈上的執著與障礙。
  • 自利利他:指修行者在追求自身解脫的同時,亦利益眾生,是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 不加水乳:比喻純淨、不摻雜。在古印度,摻水於乳中是以增加數量來欺騙消費者的行為,此處用作反面比喻,指教法純正,無欺瞞之意。
  • 法師:指能正確傳授佛法、導引眾生修行且具備實證經驗的導師。
  • 加水之法:比喻在純淨的法義中摻雜雜質或錯誤見解,使正法不純之教法。
  • 依承:依循並承接傳承。
  • 佛性論:指論述佛性、如來藏等義理的論著。
  • 經偈:經論中以詩歌形式撰寫的偈頌,便於記憶且含義精鍊。

如涅槃經云。阿難比丘說半梵行。名善知識。 佛言不爾。具足梵行乃名善知識。又云。善知 識者。如法而說。如說而行。云何名為如法而 說。如法而行。自不殺生。教人不殺生。乃至 自行正見。教人行正見。若能如是。則得名為 真善知識。自修菩提。亦能教人修行菩提。以 是義故。名善知識。自能修行。信戒布施。多聞 智慧。亦能教人修行。信戒布施。多聞智慧。復 以是義名善知識。善知識者。有善法故。何等。 善法所作之事。不求自樂。常為眾生而求於 樂。見他有過不說其短。口常宣說純善之 事。以是義故。名善知識。善男子。如空中月 從初一日至十五日。漸漸增長。善知識者亦 復如是。令諸學人漸遠惡法。增長善法。善男 子。若有親近善知識者。本未有定慧解脫。解 脫知見即便有之。未具足者則得增廣。又云。 善友當觀。是人貪欲瞋恚。愚癡思覺。何者偏 多。若知是人貪欲多者。則應為說不淨觀法。 瞋恚多者。為說慈悲。思覺多者。教令數息。 著我多者。當為分析十八界等。聞已修行。次 第獲得四念處觀。身受心法。得是觀已。次第 復觀十二因緣。如是觀已。次得暖法。從得 暖法。乃至漸得羅漢辟支佛果菩薩大乘佛 果等。依此而生。更無疑滯。自利利他不加水 乳。是名真善知識。法師之位。若不具此非 善知識。加水之法不可依承。故佛性論引經 偈云。

9
白話直譯
沒有智慧、沒有善知識,惡友會損害正行,正如蜘蛛落入乳中,使乳變成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缺乏智慧且不認識真正的善知識,而與惡友交往,會損害正確的修行;就像蜘蛛掉進牛奶裡,會讓原本純淨的牛奶變成毒藥。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善知識」對修行者的決定性影響。
    修行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引而親近惡友,即便原本具備正行(正確的修行方向),也會被誤導而墮落,如同純淨的乳被毒物汙染。

名相註解
  • 善識:指善知識,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獲益的導師或友人。
  • 正行:正確的修行行為或正道。
  • 乳:在此比喻純淨的本性或正確的修行基礎。
無知無善識惡友損正行
蜘蛛落乳中是乳轉成毒
10
白話直譯
因此必須真實利益眾生。應先自我調伏,然後教導他人。沒有見聞淺薄的過失,也沒有退失修行的過失。沒有心散亂的過失。沒有輕慢的過失。沒有顛倒的過失。沒有貪求的過失。沒有瞋恚的過失。沒有邪行的過失。沒有執著自我的過失。沒有行持淺薄的過失。具備這十種法,稱為善知識。因此《莊嚴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必須真正地給予眾生利益。。要先讓自己達到身心調伏的狀態,之後才能去教導別人。。沒有見聞不足的缺失,也沒有修行退轉的缺失。。沒有心神散亂的過錯。。沒有輕慢他人的過錯。。沒有認知顛倒的錯誤。。沒有貪求的過失。。沒有瞋恨憤怒的過失。。沒有行為不正的過失。。沒有執著於自我的過錯。。沒有在微小的行為或細節上犯錯。。具備這十種特質的人,就稱為善知識。。因此,《莊嚴論》的偈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導師在教導他人前,應具備真實能令眾生獲益的能力與心態,避免如前文所述的「加水乳」之虛偽或誤導,使眾生獲得真正的解脫與正法利益。

    強調指導者(善知識)必須以身作則,先透過修行克服自身的煩惱與習氣,具備實踐經驗後,其教導才具有真實的利益與權威。

    此句描述真實善知識或法師應具備的條件,強調在教導他人前,自身必須在聞法(知識儲備)與行法(修行進度)兩方面皆無缺失,以確保能正確導引眾生。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條件之一,強調心念需專一安定,不應有因心散亂而導致的修行或教導上的過失。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特質之一,強調修行者與導師應遠離傲慢與輕視他人的心態,以維持正行並能真實利益眾生。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條件之一。
    指在正法見上不產生顛倒妄想,能正確區分正法與邪法,避免因見解錯誤而導致修行或導師之失。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條件之一,強調指導者必須斷除對名利、物質或權力的貪欲,以免因私心而誤導眾生。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特質之一,強調修行者或導師應調伏瞋心,避免因瞋恚而產生的過錯,以利於真實利益眾生。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條件之一,強調在行為上必須端正,不採取違背正法或不道德的行為,以避免對他人造成誤導或損害。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條件之一,強調修行者應破除我執,不以自我為中心而產生偏差或過失。

    此句列舉善知識應具備的特質之一,強調在修行與行持上,不僅大節要正確,連微小的行止、細節處亦不應有違背戒律或法義的過失。

    本句定義了「善知識」的具體標準,強調導師或指路者必須在戒律、心態與行為上達到特定的清淨標準(即前文所述之十項無失),方能稱作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的善知識。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莊嚴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善知識」十法之定義。

名相註解
  • 利益眾生:指透過教導正法或行菩薩道,使眾生消除痛苦、獲得安樂並趨向覺悟。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念安定,克服貪瞋癡等煩惱,使身心處於受控且清淨的狀態。
  • 寡聞失:指因聽聞佛法不足、知識匱乏而導致的錯誤或缺失。
  • 退行失:指在修行過程中失去信心、退回原處或墮落的缺失。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種念頭或外境中跳轉,無法集中於當下之法。
  • 失:指過失、錯誤或缺失。
  • 輕慢:指心生傲慢,輕視他人或輕視法義。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貪求:對物質、名聲或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
  • 邪行:指違背正法、不符合戒律或道德準則的不正行為。
  • 小行:指微小的行為、細節處的行持或小節。
  • 莊嚴論:指《大乘莊嚴論》,探討菩薩修行與佛法莊嚴的論典。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是故要須真實利益眾生。先自調伏然後教 人。無寡聞失無退行失。無散亂失。無輕慢失。 無顛倒失。無貪求失。無瞋恚失。無邪行失。 無著我失。無小行失。具此十法名善知識。故 莊嚴論偈云。

11
白話直譯
多聞、見諦、善於巧說且慈愍,不退轉,這樣的丈夫菩薩是最勝的依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具備博學與見證真理的特質,能巧妙地開導且充滿慈悲,能讓這位剛強的菩薩不再退轉,是最好的依託。
法義解析
  • 本句接續前文對「善知識」的定義,說明具備博學(多聞)、證悟(見諦)、善於教導(巧說)與慈悲心(精愍)的善知識,能引導修行者(丈夫菩薩)達到不退轉的境界,是修行路上最殊勝的依止對象。

名相註解
  • 見諦:見到真諦,指證悟了四聖諦或真實的法性。
  • 巧說:能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巧妙地運用方便法門進行開導。
  • 精愍:精進且具備深切的慈悲心。
  • 不退:指不退轉,即在修行過程中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墮回凡夫狀態。
  • 丈夫:在此指剛強、有勇猛心且能承擔法義的修行者。
  • 依止:指依止、依託,指將修行交付於導師的指導。
多聞及見諦巧說亦精愍
不退此丈夫菩薩勝依止
12
白話直譯
又《佛本行經》說。當時世尊又與長老難陀同行。來到一個賣香的店舖。見到那店舖上有許多包裹香的物品。見到後,便告訴長老難陀。作如是說:難陀。你來取這店舖上的諸香包裹。難陀當時便依佛的教導,在那店舖上取下諸香包裹。佛告訴難陀:你在一剎那的時間內,捉持著香包裹。然後放回地上。當時長老難陀,聽聞佛這樣說之後。手中拿著這支香。片刻之後又放回地上。這時,佛陀告訴長老難陀。你現在應該自己聞聞手上的氣味看看。當時,難陀聽了佛陀的話。便嗅了自己的手。佛陀對難陀說。你聞這隻手,是什麼氣味?難陀白佛說。世尊。這手的香氣微妙無量。佛陀告訴難陀。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若有人親近諸善知識。長久與他們同住,隨順薰習。因為彼此親近。必定能獲得廣大名聲。當時世尊因這個緣故。而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本行經》中這麼說:。那時,世尊又和難陀長老在一起。。來到一家賣香料的店門口。。看到那家店的上面有許多包裹著香料的東西。。看到之後,立刻告訴長老難陀。。這樣說道。。難陀。。你過來把這家店上面的那些香料包裹拿來。。難陀在那時立刻依照佛陀的指示去做。。在那個店鋪上面,拿起了那些裝香的包裹。。佛陀對難陀說。。你在極短的時間內。。拿著這個香囊。。接著把它放在地上。。這時,長老難陀。。聽完佛陀這樣說之後。。用手拿著這把香。。在一個剋的時間內,又把它放回地上。。這時佛陀對長老難陀說。。你現在請自己聞聞手上的味道看看。。這時,難陀聽完佛陀的話之後。。於是立刻聞了聞自己的手。。佛陀對難陀說道。。你聞聞這隻手,感覺是什麼味道?。(難陀)對佛陀說:。世尊。。這隻手的香氣極其微妙且無量。。佛陀對難陀說道。。沒錯,就是這樣。。如果一個人親近那些善知識。。經常一起生活,並隨之受到影響而習染。。因為彼此親近的緣故。。一定會獲得廣大的名聲。。這時候,世尊因為這件事,。於是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弟子難陀共同行動的場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捨離與教導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難陀長老行經至某處的過程,為後文引出對象與教誡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與難陀長老在行經賣香之處時的所見,作為後續教導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觀察環境後對弟子進行指示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說話者(依上下文為世尊)準備對聽者(長老難陀)發表言論的過渡句。

    此句為佛陀對長老難陀的稱呼,作為接下來指示其採取行動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長老難陀的指令,屬於敘事性的生活場景,旨在透過後續對「香裹」的處理(如漏剋一移之頃)來引出特定的教理或修行示現。

    本句描述弟子難陀對佛陀的絕對信任與服從,體現了僧團中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實踐精神。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難陀長老依佛囑託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作為後續修行示範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對弟子難陀的教導開端。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指示難陀在極短的時間間隔內進行特定動作,用以對比後文的結果。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具體指令,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動作描述,旨在透過對香氣(香裹)的短暫持有與放下,來演示某種法義或現象。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指令,屬於敘事性的動作指示,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操作(持香後放下)來引導後續對香氣殘留的觀察,用以說明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接下來行動的主體為長老難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長老難陀在接收佛陀的指令後,準備採取行動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老難陀遵照佛陀指示,執行持香的動作,旨在透過後續嗅香的經驗來體悟法義。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長老難陀依照佛陀指示,在極短的時間內執持香裹後隨即放下的過程,旨在透過此動作引出後續關於香氣殘留的觀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在難陀完成特定動作後,進一步給予指導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指示,透過實際的嗅覺體驗(嗅香)來引導其觀察法義,屬於事彙部中以具體事相來啟發心智的教學方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難陀在接收佛陀指令後的反應起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難陀長老遵照佛陀指示,透過嗅覺驗證香氣的殘留,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親近善知識如聞香氣般能獲益的譬喻。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與弟子難陀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詢問,旨在透過嗅覺的實體經驗,引導其體會香氣的染習與留存,進而以此類比親近善知識後能獲得法益的染習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難陀在接受佛陀詢問後,準備回答的動作。

    此處為難陀尊者對佛陀的稱呼,表示恭敬地回答佛陀的詢問。

    本句為難陀對佛陀的回答,描述嗅到手上的香氣。
    在後續語境中,佛陀以此比喻親近善知識會如同染香一般,自然地習得其德行與名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難陀確認香氣後,準備以此實例引申出關於親近善知識之法義。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所陳述之感受的肯定,用以承接後文關於「親近善知識」能產生正向影響(染習)的譬喻。

    本句說明修行中「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作為後文描述「隨順染習」而獲得正向結果的前提條件。

    本句說明環境與社交對個體心性的影響。
    在善知識的影響下,透過長期的共處與隨順,能將對方的善質「染」於自身,此處之「染」為正向的習染,類比前文香氣之染。

    本句說明一種因果關係,指透過與善知識在空間與時間上的親近,能產生如同香氣染衣般的正向影響(染習),進而獲得名聞或善果。

    本句說明親近善知識並隨順其德行,在世間果報上能獲得良好的名聲與認可,此為善友帶來的正向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佛陀在面對特定情境(前文提及親近善知識可得名聞)後,隨即以此為契機而開示偈頌。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之因緣,以偈頌形式進行總結或開示。

名相註解
  • 佛本行經:記載釋迦牟尼佛從出生、出家到成道過程的經典。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長老:佛教對資深比丘的稱號。
  • 難陀:佛陀的同父異母弟,後出家為比丘。
  • 底:此處指邸,意為房屋、店鋪或住處。
  • 香裹:包裹著香料的物品或包裝。
  • 香裹物:包裹著香料的物品。
  • 依佛教:此處指依照佛陀的指令或教導而採取行動。
  • 邸:此處指店鋪、住處。
  • 漏:古代印度計時單位,一漏約等於現代的兩小時。
  • 剋:古代印度計時單位,一剋為極短的時間。
  • 移:指時間的微小移動或變動。
  • 漏剋一移:合指極其短暫的瞬間。
  • 氣:此處指氣味、香氣。
  • 白: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
  • 微妙:指極其精細、深奧,非凡夫常情能輕易描述的狀態。
  • 無量:指數量極多,在此形容香氣之濃鬱或品質之高,超越一般衡量。
  • 隨順:順從並依照對方的行為或教導而行。
  • 染習:指受到環境或他人的影響而形成習慣。在佛法中通常指負面習氣,但在此處類比香氣,指受到善知識的正向影響。
  • 親近:指在身心上接近、經常往來,在佛法語境中特指親近善知識以獲益。
  • 名聞:指名聲、名望,在此指因親近善知識而獲得的良好評價。
  • 偈言:偈頌之言。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濃縮法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又佛本行經云。爾時世尊又共長老難陀。至 於一賣香底。見彼底上有諸香裹。見已即 告長老難陀。作如是言。難陀。汝來取此底 上諸香裹物。難陀爾時即依佛教。於彼邸上 取諸香裹。佛告難陀。汝於漏剋一移之頃。 捉持香裹。然後放地。爾時長老難陀。聞佛如 此語已。手執此香。於一剋間還放地上。爾 時佛告長老難陀。汝今當自嗅於手看。爾時 難陀聞佛語已。即嗅自手。佛語難陀。汝嗅此 手作何等氣。白佛言。世尊。其手香氣微妙無 量。佛告難陀。如是如是。若人親近諸善知識。 恒常共居隨順染習。相親近故。必定當得廣 大名聞。爾時世尊因此事故。而說偈言。

13
白話直譯
若有手執沈水香、藿香、麝香等,片刻執持,香氣自染;親近善知識,也會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人手裡拿著瀋水香、藿香或麝香等香料,只要拿一會兒,自己的身上就會染上香味;親近善知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以「持香染香」為喻,說明環境與對象對個體的影響力。
    強調親近善知識能如同持香般,使修行者在不知不覺中染習其善法與德行。

名相註解
  • 瀋水香:一種名貴的沈香,將其浸在水中或以水調製而成的香料。
  • 藿香:一種具有特殊香氣的藥用植物香料。
  • 麝香:由麝鹿分泌的香料,氣味強烈且持久。
若有手執沈水香及以藿香麝香等
須臾執持香自染親附善知識復然
14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闡述完前文義理後,再次以偈頌形式對該主題進行總結或進一步深化說明。

爾時世尊復說偈言。

15
白話直譯
若人親近惡知識,現世不得好名聲,必因惡友親近,未來也會墮入阿鼻地獄。若人親近善知識,隨順他們所作所行,雖然現世未必得到世間利益,未來必能斷除一切苦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親近不好的朋友,在現世就無法獲得良好的名聲;且因為與惡友交往,未來會墮入阿鼻地獄。但如果一個人親近善知識,並遵循他們正面的行為實踐,即使現在沒有立即獲得世間的利益,未來也一定能斷除痛苦的根源。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善知識」與「惡知識」對個體生命軌跡的決定性影響。
    親近惡友導致現世名譽受損及來世墮落;親近善友並實踐其正業,則能從根本上消除苦因,達成最終的解脫。

名相註解
  • 惡知識:指能誘導他人造作惡業、誤導正見的友人或導師。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通常由造極重罪者墮入。
  • 盡苦因:指消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最終達到涅槃解脫。
若人親近惡知識現世不得好名聞
必以惡友相親近當來亦墮阿鼻獄
若人親近善知識隨順彼等所業行
雖不現證世間利未來當得盡苦因
16
白話直譯
又《四分律》說:所謂親友的意義是:必須具備七種條件,才能稱為親友。一、難做的事能為你做。二、難以給予的能給你。三、難以忍受的能為你忍受。四、秘密之事能互相告知。五、能互相遮掩過失。六、遇到苦難時不會捨棄你。七種貧賤之人不可輕視。這就是七種法。有人能夠實踐這些。這樣的親善友應當親近依附。又《大莊嚴論》佛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根據《四分律》的記載。。所謂親友的意思是。。必須具備這七種條件,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親友。。第一,對於困難的事情能夠幫忙完成。。第二,在他人難以給予的時候,能夠慷慨給予。。第三,在難以忍受的情況下仍能忍耐。。第四,能將私密的事情告知對方。。第五點是彼此互相掩護,為對方保守祕密。。第六點是,當對方陷入痛苦困境時,不會拋棄他。。第七點是,面對貧窮卑賤的人,不會輕視他們。。以上這七項條件。。能夠實踐這些行為的人。。這樣的人就是真正的善友,應該親近並依止他。。另外,在《大莊嚴論》中,佛陀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接下來關於「親友」的定義與條件是引用自《四分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在律典或教法中,何謂真正的「親友」關係,隨後接續列舉構成親友必須具備的七項條件。

    本句定義了在佛教倫理或律儀脈絡下,衡量「親友」關係的具體標準,強調真正的友誼並非僅靠名義,而需透過實質的行為特質(七法)來成就。

    此句出自《四分律》關於「親友」七法之定義,說明真誠的朋友應具備在他人遭遇困難、不易處理之事時,能主動協助完成的特質。

    此句描述親善友的七種特質之一,強調在對方處境困難或物品稀缺、不願給予之時,仍能大方施予,體現無私的關懷與佈施精神。

    此句描述親善友應具備的七種特質之一,強調在面對衝突、冒犯或艱難處境時,能保持寬容與忍耐,不輕易起嗔心,以維護友誼與和諧。

    此句描述「善知識」或「親友」應具備的七種特質之一。
    強調真正的親友之間應有深厚的信任,能將私密之事坦誠相告,以此建立穩固的互信關係,有利於共同修行與相互扶持。

    此句列舉真誠親友應具備的特質之一。
    在世俗親友關係中,指在對方陷入困境或有隱私時,能予以保護而不洩露,以維持信任與情誼。

    此句描述「親善友」應具備的特質之一,強調在他人遭遇苦難時能保持忠誠與陪伴,體現慈悲心與真正的友誼。

    本句列舉真誠親友應具備的第七項特質,強調不以社會地位或經濟條件而產生歧視,體現平等心與慈悲心。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列關於「親善友」應具備的七種特質(能作、能與、能忍、告密、覆藏、不捨、不輕)。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七種善友特質(如能作、能與、能忍等),指能夠將這些德行付諸實踐的人,即為值得親近的善友。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七種特質(如能忍、不捨、不輕等),說明具備這些德行的人才是真正的善友,修行者應當親近並建立深厚的依止關係,以利於正法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莊嚴論》中佛陀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親善友」論述的佐證。

名相註解
  • 四分律:佛教律典之一,原為四分律師所傳,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親友:指具有深厚情誼、彼此信任且能互相扶持的友人。
  • 七法:指後文列舉的七項特質,包括難作能作、難與能與、難忍能忍、密事相告、互相覆藏、遭苦不捨、貧賤不輕。
  • 難作:指困難的事情、不易完成的工作。
  • 能作:指能夠去做、能夠完成或協助處理。
  • 難與:指對方處於困難境地而難以給予,或指該物極其珍貴而難以捨棄。
  • 能與:指能夠克服困難或貪執,將所需之物給予對方。
  • 難忍能忍:指面對極其困難、令人不快或痛苦的情況,依然能夠忍耐不發怒。
  • 事相:事情的具體情況或面貌。
  • 覆藏:掩蓋、隱瞞或保守祕密。在此語境中指親友間的互信與保護。
  • 貧賤:指經濟貧困且社會地位低下的人。
  • 行:指實踐、執行或修行,此處指將前述之善法落實在行為中。
  • 親附:親近並依止,指在精神與行動上追隨並信任。
  • 大莊嚴論:指論書名稱,此處作為引經據典之來源。

又四分律。親友意者。要具七法方成親友。 一難作能作。二難與能與。三難忍能忍。四密 事相告。五互相覆藏。六遭苦不捨。七貧賤不 輕。如是七法。人能行者。是親善友應親附之。 又大莊嚴論佛說偈言。

17
白話直譯
無病是最大的利益,知足是最大的財富,善友是最親近的,涅槃是最大的安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疾病是最大的利益,知足是最大的財富;
好的朋友是最親近的依靠,涅槃則是至高無上的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偈將世俗追求的利益、財富、親情與快樂,提升至佛法視角的最高價值:將身體健康視為修行之本(利),將心理滿足視為真實富足(富),將正法之友視為最可靠的陪伴(親),並將徹底解脫的涅槃視為終極的安樂(樂)。

名相註解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是消除痛苦、獲得內心平靜的關鍵。
  • 涅槃:梵文 Nirvana,指熄滅煩惱與貪嗔癡,脫離輪迴生死,達到絕對寂靜與永恆安樂的狀態。
無病第一利知足第一富
善友第一親涅槃第一樂
18
白話直譯
又《迦羅越六向拜經》說:善知識有四種人。第一,外表像仇人,內心卻懷有深厚情誼。第二,能在他人面前直言勸諫。在外面稱讚他人的善行。第三,遇到疾病或瘦弱時,官府來徵收,會一起承擔。遇到訴訟煩惱時,能幫助解決。第四,見到他人貧賤,內心不會拋棄。應當常念幫助其富足。這就是善知識。又有四種人。第一,遇到被官吏捉拿時,會帶回藏匿,之後設法解救。帶回家中藏匿,然後設法解決。第二,遇到生病瘦弱消耗時,會帶回家中照顧。帶回家中照料看護。第三,善知識去世時,會為其辦理喪事。第四,善知識已經去世,仍會惦念其家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迦羅越六向拜經》中提到:。所謂的善知識,可以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善知識: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不合的仇家,但內心其實對人懷有深厚的關懷與善意。。第二種是能在他人面前直接指出錯誤並給予諫言的人。。在外面幫別人說好話,稱讚對方的優點。。第三種善知識是:當他人病弱消瘦,或被地方官員徵調時,能給予幫助。。幫忙解決訴訟官司帶來的憂慮。。第四種善知識是:看到他人貧窮卑賤時,內心不會嫌棄或拋棄對方。。應該心裡想著要幫助他脫貧,使其富裕起來。。所謂的善知識,。另外還有四類人。。第一種情況是被官員逮捕。。將他帶回來藏起來,等到之後再想辦法解決。。第二種情況是,對方患病導致身體消瘦損耗。。將他帶回家中照顧養育。。第三種情況是,朋友或熟人去世了,由官方的殮葬人員來處理和照料。。第四種情況是,當朋友或熟人去世後,依然關心照顧他的家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善友」的討論,引入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定義善知識的特質。

    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定義在實際生活中應親近的「善知識」之具體特質,將其分為四種不同表現的類別,以供修行者辨識與親附。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一種特質,即不以迎合、討好為目的,而是在必要時採取嚴厲的態度(如怨家),實則出於深層的慈悲與對他人成長的期許(厚意),旨在破除對方的傲慢或執著。

    此處描述善知識的特質,強調真正的友誼不在於盲目維護,而是在於能以正義心直言不諱地指出對方的過失,使其能及時修正,是出於慈悲與智慧的諫正。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特質之一:在私下或他人面前維護朋友的名譽,稱頌其善行,而非在背後毀謗,體現了慈悲與真實的友誼。

    此句描述善知識在世俗生活中的具體表現,強調在他人遭遇身體疾病或官府壓力等困境時,能不離不棄地提供實質援助,體現慈悲心與利他精神。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特質之一,指在他人陷入法律訴訟、心生憂慮時,能給予實質幫助以化解困境,體現佛法中慈悲利他的實踐。

    此句描述善知識的特質之一,強調在面對社會地位低下或物質匱乏的人時,能保持平等心與慈悲心,不因外在條件而產生歧視或疏遠。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知識」的特質,說明真正的善知識在面對貧賤之人時,不僅不棄捐,更應生起慈悲心,設法幫助對方改善物質生活,體現佛法中慈悲利他的實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定義或列舉「善知識」的具體特質與類別。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對「善知識」特質的描述,進一步列舉另外四種表現出善知識特質的人員類別或行為表現。

    此處描述善知識在面對友人或同伴遭遇世俗困境(如被捕)時,應如何實踐慈悲與救助的具體情境。

    此句描述善知識在面對友人被官吏逮捕時,採取實際行動予以救助的慈悲表現,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善知識實踐行為的具體事例。

    此句描述善知識在面對友人或親近之人遭遇病苦、身體衰弱時,應予以關懷與照顧的實踐情境。

    此句描述善知識對病弱者的慈悲實踐,強調在他人處於病瘦消損之困境時,能提供實際的物質供養與身心看護。

    此處描述對善知識(朋友、熟人)在不同處境下的關懷與責任,強調即便在對方死亡後,仍應妥善處理後事,體現對他人的慈悲與責任心。

    本句描述善知識在面對友人死亡時,能將關懷延伸至其家屬,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與對他人責任的實踐。

名相註解
  • 迦羅越六向拜經:此處指一部記載特定禮拜法門或教義的經典,名稱中「迦羅越」可能指地名或人名,「六向拜」指六種方向或六種方式的禮拜。
  • 怨家:指彼此懷恨、不和的人。此處比喻善知識在教導時採取嚴厲、不討好的外在形式。
  • 厚意:深厚的善意或慈悲心。
  • 直諫:直接地指出錯誤並勸誡改正。
  • 於外:指在他人面前,或在對方的社交圈之外。
  • 病瘦:指身體患病而消瘦、衰弱。
  • 縣官:指地方行政官員。
  • 共徵:此處指被官府徵調、徵收或因訴訟而被傳喚。
  • 訟憂:指因訴訟、官司而產生的憂慮與苦惱。
  • 解:指化解、解決。
  • 棄捐:拋棄、遺棄或嫌棄。
  • 富:此處指物質上的富足或脫離貧困狀態。
  • 之:代詞,指代前句中提到的「貧賤之人」。
  • 輩:此處指類別、種類或一羣具有共同特徵的人。
  • 吏:指古代政府的基層行政或司法官員。
  • 解決:此處指採取適當手段化解危機或處理困難局面。
  • 消損:指身體因疾病而日漸消瘦、損耗。
  • 養視:指撫養與看護,包含提供飲食與醫療照顧。
  • 知識:此處指朋友、熟人或交往之人,非特指指導修行之師。
  • 官殮:指負責處理屍體、殮葬的官方人員。

又迦羅越六向拜經云。善知識者有四輩。一 外如怨家內有厚意。二於人前直諫。於外說 人善。三病瘦縣官為共征。訟憂解之。四見 人貧賤心不棄捐。當念欲富之。善知識者。 復有四輩。一為吏所捕。將歸藏匿於後解決 之。二有病瘦消損。將歸養視之。三知識死亡 官殮視之。四知識已死復念其家。

惡友緣第三

20
白話直譯
如《尸迦羅越六向拜經》所說:惡知識有四種人。第一,內心懷有怨恨。外表卻強作知識之交。第二,當面說好話。背後卻說人壞話。第三,遇到急難時,當面表現愁苦。背後歡喜。對外如親密,內心卻懷有怨恨與謀害。惡知識又有四種。一是稍有冒犯就大發脾氣。二是有事請託時便不願幫忙。三是見人有急難時就避開逃走。四是見人死亡便棄之不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屍迦羅越六向拜經》裡面說的。。不好的朋友(惡知識)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是內心對人懷恨在心。。表面上強裝成是好友或良師益友。。第二種是那些在面對面時,說話非常客氣好聽的人。。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第三種惡知識是:當別人遇到困難危急時,在大家面前裝出很憂愁痛苦的樣子。。在背後感到高興。。第四種是表面上看起來很親近友好,但內心卻在策劃怨恨與陰謀的人。。不好的朋友(惡知識)另外還有四種類型。。第一種是稍微被冒犯一點,就立刻大發雷霆。。第二種是:一旦請求他幫忙做事,他就立刻拒絕不肯去做。。第三種是看到別人遇到緊急困難時,故意躲避逃走。。第四種是看到別人死亡,卻將其拋棄而不予關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經典來論證後文關於「惡知識」的分類與特徵。

    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列舉導致修行或生活受損的負面社交關係,提醒修行者辨識並遠離不良的影響者。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第一種特徵,指其內心潛藏怨恨,與其外在表現出的友善或知識身分相反,揭示了偽裝與真實心念的背離。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第一種特徵:內心懷有怨恨,但表面上卻偽裝成親近的友人或指導者,使人受騙而誤入歧途。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特徵之一,指其表面採取討好或偽裝的言辭,以掩蓋內心的真實意圖,與後句「背後說人惡」形成對比,揭示其虛偽之相。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特徵之一,指其言行不一,在他人面前表現良好,卻在私下毀謗他人,屬於缺乏誠信與慈悲的行為。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偽善特徵,指在他人遭遇困境時,表面上表現出同情與憂慮,實則並無真心幫助之意,與後句「背後歡喜」形成對比,揭示其內心陰險、口是心非的特質。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特徵:在他人遭遇急難時,表面上雖表現出愁苦,私下卻對他人的不幸感到快慰,揭示其內心缺乏慈悲且心懷惡意的本質。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第四種特徵,強調其表裡不一的偽裝性,警示修行者應審慎辨識那些僅在形式上親近但實則心懷惡意的社交關係。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列舉除了前述四種以外的另一組惡知識特徵,強調辨識不良交往對象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惡知識(不良友人)的特徵之一,即缺乏忍辱心且自我意識過強,容易因微小之事而起嗔心。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特徵之一,指缺乏慈悲心與助人之意,在他人需要協助時表現出冷漠與不配合,屬於損人利己或不願利他的負面特質。

    此句描述「惡知識」的特徵之一,指缺乏慈悲心且在他人危難時不願伸出援手,表現出冷漠與自私的行為。

    本句列舉惡知識的第四種特徵,強調其缺乏慈悲心與責任感,在他人面臨死亡最需要幫助或尊嚴處理時表現出冷漠與遺棄。

名相註解
  • 屍迦羅越六向拜經:指一部關於屍迦羅越(Sigala)的經典,通常涉及對父母、師長及朋友(知識)等六種方向的應對與倫理規範。
  • 怨心:心中產生的恨意、不滿或敵對心理。
  • 急時:指危急、困難或遭遇災難的時刻。
  • 愁苦:此處指表面上表現出的憂愁與痛苦之情。
  • 怨謀:指內心產生的怨恨之情以及隨之而來的陰謀算計。
  • 侵:此處指冒犯、侵害或觸犯利益。
  • 大怒:指強烈的嗔心爆發,在佛法中屬於妨礙修行、損害德行的不善心。
  • 倩使:請求委託,請人幫忙做事。
  • 急:指緊急的困難、危難或急需幫助的情況。

如尸迦羅越六向拜經云。惡知識者有四輩。 一內有怨心。外強為知識。二於人前好言語。 背後說人惡。三有急時於人前愁苦。背後歡 喜。四外如親厚內興怨謀。惡知識復有四輩。 一小侵之便大怒。二有倩使之便不肯行。三 見人有急時避人走。四見人死亡棄之不視。

21
白話直譯
又《涅槃經》說:菩薩摩訶薩。觀察惡象與惡知識。兩者沒有差別。為什麼呢?因為都會毀壞身體。菩薩摩訶
薩。對於惡象等不會心生恐懼。對於惡知識卻會生起畏懼之心。為什麼呢?因為惡象等只會毀壞身體。不能毀壞心志。惡知識則兩者都會毀壞。惡象等只會毀壞一個身體。惡知識則會。毀壞無量善身與無量善心。惡象等,只會破壞不淨臭身。惡知識則。能毀壞清淨的身與心。惡象等能毀壞肉身。惡知識則毀壞法身。被惡象所殺,不會墮入三惡道。被惡友所害,必定墮入三惡道。這些惡象等只是身體上的仇敵。惡知識才是善法的仇敵。因此,菩薩,應當時時遠離一切惡知識。又《增一阿含經》說:世尊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涅槃經》中提到:。菩薩摩訶薩。。觀察兇猛的動物以及不良的朋友。。兩者是一樣的,沒有區別。。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兩者都能對身體造成傷害。。菩薩摩訶
薩。。面對兇猛的大象等危險事物,內心沒有恐懼。。對於那些會帶來負面影響的惡知識,應該心生警覺與恐懼。。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些兇猛的動物之類,只能傷害到肉體。。無法破壞內心的覺悟與正念。。因為惡知識會讓身心兩者都受到破壞。。這些兇猛的大象只能傷害到人的身體。。而那些惡知識(指誤導人的不良導師)。破壞掉無數的善身與無數的善心。。這些兇猛的象之類的東西。。只能破壞這不潔且有臭味的肉身。。而那些不好的導師或惡友。。能夠破壞清淨的身心。。這些兇猛的野象之類,只能破壞人的肉體身體。。不好的朋友或導師會破壞一個人的法身。。被兇猛的象殺死。。不會墮入三種惡道。。被不好的朋友殺害。。必然會墮入三種惡道。。這些兇猛的野象之類,僅僅是對身體造成傷害的敵人。。不好的朋友(惡知識)會成為修行善法道路上的阻礙與仇敵。。所以,菩薩啊。。應該經常遠離那些會帶來負面影響的惡友。。另外,根據《增一阿含經》的記載。。世尊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涅槃經》的教義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惡知識的討論。

    菩薩摩訶薩。

    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能造成身體傷害的外部威脅(惡象)與能誤導修行、損害法身或世俗生活的負面影響者(惡知識)時的觀察態度,為後文區分「壞身」與「壞法」的對比做鋪陳。

    此處指菩薩在觀察「惡象」與「惡知識」時,將兩者視為同類,因為兩者在造成損害的性質上(毀壞身體)是一致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菩薩視惡象與惡知識無有二(同樣危險)」之原因解釋。

    本句回答前文為何菩薩將「惡象」與「惡知識」視為相同。
    在此脈絡下,是指兩者在物質層面(身)都能造成損害,因此在毀壞身體這一點上沒有區別。

    菩薩摩訶
    薩。

    此處強調菩薩對僅能傷害肉身之物質危險(如惡象)並不恐懼,因為肉身之損毀不影響心靈的覺悟與解脫。

    本句強調對「惡知識」的警覺。
    相較於僅能傷害肉身的惡象,惡知識能同時毀壞身心與善根,因此菩薩雖不懼肉身之損,卻對能誤導修行、毀壞善心的惡知識生起怖畏心,以示防護之必要。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菩薩對惡象不怖懼,而對惡知識生怖畏心」之差異原因的解釋。

    本句對比惡象(外在物質威脅)與惡知識(內在精神誤導)的危害程度。
    指出外在的物理危險僅能損毀色身,而不能損害修行者的心性或法身。

    本句對比惡象(物質威脅)與惡知識(精神誤導)。
    惡象僅能對肉身造成傷害,無法損害修行者的心靈境界或法心。

    本句對比惡象與惡知識的危害程度。
    惡象僅能破壞肉身,而惡知識則能同時破壞肉身(身)與精神/修行(心),故菩薩應對後者生起怖畏心。

    本句透過對比「惡象」與「惡知識」,說明物質上的傷害(肉身)相較於精神與法義上的損害(心、法身)而言,其影響較小,旨在強調選擇正道導師的重要性。

    本句為承接語,將對比對象由「惡象」轉向「惡知識」,旨在強調惡知識對修行者身心的破壞力遠超物質上的危險。

    本句對比惡象與惡知識的危害。
    惡象僅能傷害肉身,而惡知識則能毀壞修行者累積的善業之身(善身)以及清淨的修行之心(善心),其損害深遠且根本。

    此句為承接語,將「惡象」作為對比對象,用以對比「惡知識」對修行者造成的損害程度。
    惡象僅能傷害肉身,而惡知識則能損毀心靈與法身。

    本句透過對比「惡象」與「惡知識」的危害程度,指出物質上的傷害(如被惡象殺害)僅能毀壞生理上的肉身,而不會直接毀壞心靈或法身,以此強調惡知識對修行者心靈與法身之危害遠甚於物質傷害。

    此句為承接語,將對比對象由「惡象」轉向「惡知識」,旨在強調惡知識對修行者身心及法身的毀損程度遠甚於物質層面的傷害。

    本句對比惡知識與惡象的危害。
    惡象僅能傷害肉身,而惡知識則能損害修行者已建立的清淨身心(指戒律之身與正覺之心),其危害深及精神與法義層面。

    本句透過對比「惡象」與「惡知識」,說明物質層面的傷害(肉身)與精神/法義層面的傷害(法身)之差異。
    惡象僅能造成生理上的毀滅,不影響修行者的法身或善心。

    本句透過對比,說明惡知識(不善的導師或同伴)對修行者的危害遠超於物質層面的傷害,其影響深及法身,即破壞修行者的正法基石與覺悟之體。

    此句與後文對比,說明肉身之死(如被惡象殺害)雖痛苦,但相較於因惡知識而導致的法身毀壞與三惡道之果,其危害程度較輕。

    此句與後文對比,說明被惡象殺害僅損害肉身,不涉及心靈的深層惡業,因此不會導致墮入三惡道;而與惡知識交往則會損害法身,導致墮落。

    本句與前文對比,說明肉身之死(被惡象殺)與法身/靈性之死(被惡友殺)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惡友導致的毀滅比單純的肉體死亡更嚴重,會導致後續的「三惡」果報。

    此句與前句對比,說明被惡知識(惡友)誤導而導致的後果比單純被惡象殺害更嚴重。
    前者僅損肉身,後者則因心法被壞,必然導致輪迴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本句透過對比,說明物質層面的傷害(如被惡象殺害)僅損害肉身,而惡知識(惡友)則會損害法身與善法,後者對修行者的危害遠深於前者。

    本句強調惡知識對修行者的危害。
    相較於前句提到的「惡象」僅損害肉身,惡知識則直接對抗並破壞修行者內在的善法,導致法身受損,其危害層次更高。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惡知識」損害法身之論述,引出後續對菩薩應遠離惡知識的教誡。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環境與同伴的影響至關重要。
    惡知識會損害修行者的善法,導致法身受損,因此要求菩薩必須保持警覺,主動遠離能誘導其造惡或阻礙其進步的人。

    此句為引經句,標記後續內容出自《增一阿含經》,用以佐證前文關於遠離惡知識的教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教義。

名相註解
  • 菩薩摩訶薩。
  • 惡象:指兇猛、失控的大象,在此象徵能造成肉體傷害的外部危險。
  • 無有二:指沒有區別、性質相同。
  • 壞身:指對肉身造成傷害或毀滅。
  • 菩薩摩訶 薩。
  • 壞:破壞、損毀。
  • 二俱壞:指肉身與心法(或善身與善心)兩者同時被破壞。
  • 善身:指透過修行善業而獲得的功德之身,或指清淨的法身。
  • 善心:指具足正見、慈悲且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心。
  • 不淨臭身:指由物質構成、充滿雜質且會衰老腐臭的肉體。
  • 淨身:指修行清淨、持戒而獲得的清淨身,或指法身之初步修習。
  • 淨心:指離垢、無染、正向的清淨心。
  • 肉身:指由物質構成的生理身體,與後文的「法身」相對。
  • 法身:此處指修行者所建立的正法之身,或指覺悟的本質,與肉身相對。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惡友:指惡知識,即能誘導他人造業、破壞善法或誤導修行方向的不良友人。
  • 身怨:指對身體造成傷害或毀滅的仇敵。
  • 怨:此處指仇敵、對立面或造成損害的根源。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修行者。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經文內容。

又涅槃經云。菩薩摩訶薩。觀於惡象及惡知 識。等無有二。何以故。俱壞身故。菩薩摩訶 薩。於惡象等心無怖懼。於惡知識生怖畏心。 何以故。是惡象等唯能壞身。不能壞心。惡 知識者二俱壞故。是惡象等唯壞一身。惡知 識者。壞無量善身無量善心。是惡象等。唯能 破壞不淨臭身。惡知識者。能壞淨身及以淨 心。是惡象等能壞肉身。惡知識者壞於法身。 為惡象殺。不至三惡。為惡友殺。必至三惡。是 惡象等但為身怨。惡知識者為善法怨。是故 菩薩。常當遠離諸惡知識。又增一阿含經。世 尊說偈云。

22
白話直譯
不要親近惡知識,也不要愚昧行事,應親近善知識,人中最為殊勝。人若沒有惡習,遠離惡知識,將來必定種下惡根,永遠在黑暗中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要親近那些不好的朋友,更不要愚笨地跟隨他們做事。應該親近那些真正優秀的善知識。如果一個人本身就有壞習慣,又親近惡友,日後必然種下惡因,永遠在黑暗中迷失。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親近善知識」與「遠離惡知識」對修行與人生方向的決定性影響。
    惡知識會誘導人種下惡因(惡根),使其陷入無明(暗中行);而善知識能導向正道,是人中之最勝。
    此處強調環境與同伴對心念轉化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惡根:指心中深植的貪、瞋、癡等習氣或惡業之因。
  • 暗中行:指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見到真理,在輪迴與痛苦中迷失。
莫親惡知識亦莫愚從事
當近善知識人中最勝者
人中無有惡習近惡知識
後必種惡根永在暗中行
23
白話直譯
又《中阿含經》說:當時世尊告訴諸比丘:有七種仇怨,屬於家法,會讓人成為仇敵。第一是不希望仇敵擁有美色。即使對方喜歡沐浴、塗抹名香,但因為美色,心中被瞋恚覆蓋,於是成為仇敵。第二是不希望仇敵安穩睡眠。即使躺在床上,枕著錦綺,仍然因憂苦不去,心被瞋恚覆蓋,成為仇敵。第三是不希望仇敵獲得大利。即使應該得利,卻得不到利益。本不該得利,卻反而得到利益。這兩種情況彼此相違。心中被瞋恚覆蓋,於是成為仇敵。第四是不希望仇敵有朋友。如果有親友,也會離開避開。因為心被瞋恚覆蓋,成為仇敵。第五是不希望仇敵有稱譽。他的惡名醜聲,傳遍各地。因為瞋恨遮蔽內心,成為仇敵。第六,不願讓仇敵擁有極大財富。那裡的富人如果失去財物。因為瞋恨遮蔽內心,成為仇敵。第七,不願讓仇敵。身壞命終後,往生善處。他身口意行為惡劣。行為已成,命終必定墮入惡道。生於地獄中,成為仇敵。又《阿含經》說:遠離惡人,親近善人。有四種情形。應當立刻遠離避開。要離開一百由旬。一由旬等於四十里。一百由旬就是四千里。這四種情形是:一、惡友。二、惡眾。三、多語戲笑。四、瞋恨或爭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中阿含經》中這樣記載:。那時,佛陀對比丘們說。。有七種仇恨之人的行為特徵。。進而成為彼此仇恨的敵人。。第一種情況是,不希望自己的仇人能擁有美色或受到異性的青睞。。即使對方喜歡洗澡,並用名貴的香料塗抹身體。。但因為對美色的執著。。讓瞋恨心遮蔽了心靈,進而成為彼此仇恨的敵人。。第二種情況是,不希望仇恨的人能安穩地睡覺。。即使躺在舒適的牀枕上,蓋著華麗的錦緞被褥。。因此陷入憂苦之中無法擺脫,讓瞋恨心遮蔽了心智,進而與對方結怨成為仇家。。第三點是,不希望仇家能獲得巨大的利益。。即使本來應該獲得利益。。結果卻沒有得到利益。。本來不應該得到利益。。反而得到了利益。。這兩種情況是完全相反的。。讓憤怒遮蔽了心智,進而與他人結怨成為仇敵。。第四種情況是,不希望自己的仇人擁有朋友。。如果有人與其親友分開或避而遠之。。因為被憤怒遮蔽了心靈,而與對方變成仇家。。第五種情況,是不希望自己的仇人得到他人的稱讚或美名。。他的惡名與醜聞,傳遍了四方。。因為被憤怒遮蔽了心靈,而與他人結怨成為仇敵。。第六種情況,是不希望自己的仇人擁有巨大的財富。。那個地方的富人如果失去了財產。。因為被憤怒遮蔽了心靈,所以變成了彼此仇恨的敵人。。第七種情況,是不希望自己的仇敵。身體衰亡,生命結束後,往生到好的地方。。那個人在身體、言語和意念上都造了惡業。。在實踐這些惡行之後,生命結束時必然會墮入惡道。。投生在地獄之中,並在那裡繼續與對方互為仇敵。。另外,《阿含經》中這麼說:。遠離那些不好的事物或行為,親近好的事物或正法。。有四種情況。。應該趕快離開並避開他們。。要遠離一百由旬的距離。。一個由旬等於四十里。。一百個由旬等於四千裡。。這四種法是指:。第一種是要遠離的,就是惡友。。第二種是要遠離的,是那些不良的羣體。。第三種是那些愛說廢話、嬉鬧開玩笑的人或環境。。第四種情況是,有人會發脾氣或是發生爭吵打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中阿含經》的教法以資證明或補充。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在《中阿含經》的語境中,通常隨後接續具體的法義分析或修行指導。

    本句為世尊對比丘說明關於「怨家」(仇恨者)之心理狀態與行為模式的開端,旨在揭示瞋恚心如何驅使人產生惡意且不合理的願望。

    此句承接前文「有七怨家法」,說明在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驅使下,使人陷入彼此仇恨、互為對立之關係的結果。

    此句描述「怨家法」的第一種心理狀態,揭示瞋恚心如何導致對他人獲得世俗快樂(如美色)產生排斥與不滿,進而深化仇恨。
    此處重點在於分析瞋心對心靈的束縛與對他人的惡意。

    此句描述怨家(仇恨者)之心理狀態:即便對方擁有令人愉悅的外在條件(如潔淨與香氣),但因心中被瞋恚覆蓋,仍無法產生好感,反而因對方的優點而產生嫉妒或不滿,進而作怨家。

    此句描述怨家之心理,指即便對方外在修飾得體,但因心中對色慾的執著或嫉妒,導致瞋心生起而成為仇敵。

    本句描述瞋心(瞋恚)如何主導心靈,使人失去理智與慈悲,最終導致人與人之間形成敵對的關係(怨家)。

    此句描述一種由瞋恚心驅動的心理狀態,即對他人(怨家)產生惡意,不願其獲得基本的生理與心理安寧,屬於導致人與人之間產生敵對關係的心理因素。

    本句描述怨家(仇恨者)對他人的惡念:即便對方擁有極其舒適的物質環境(牀枕、錦綺),仇恨者仍希望對方無法安穩睡眠。
    此處旨在揭示瞋恚之心的強大,使其無視物質條件,僅專注於對他人的痛苦渴求。

    本句描述因瞋心未除而導致的心理狀態與人際結果。
    瞋恚(Dosa)遮蔽了理智與慈悲(覆心),使人陷入憂苦的惡循環,最終將他人視為敵人(怨家),揭示了瞋心如何將內在痛苦轉化為外在衝突。

    本句描述一種由瞋恚心驅動的心理狀態,表現為對敵對者(怨家)產生強烈的排他與不願其獲益的心理,揭示了瞋心如何使人陷入對他人的惡念之中。

    此句描述對怨家的惡念,即希望對方即便在應得利益的情況下,依然無法獲得。

    此句描述因瞋恚心而產生的惡念,希望怨家即便在應得利益的情況下,最終仍無法獲得利益,以此說明瞋心如何驅使人對他人產生惡意的期許。

    此句在描述瞋恚心對他人的惡意期許,指希望對方即使在應得利益的情況下也無法獲得,或在不應得利時依然不得利,用以對比瞋恚心與慈悲心的差異。

    此句描述瞋恚心作怨家的心理狀態:不希望對方獲利,但對方卻實際獲得了利益,這種事與願力的相違會進一步加深瞋心。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怨家得利」與「不得利」的對比,指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應得而不得,或不應得而得)在邏輯與事實上是互相矛盾、相反的。

    說明瞋心(瞋恚)如何主導意識,使人失去理智與慈悲,導致人際關係破裂並形成敵對狀態。

    此句描述被瞋恚心覆蓋時,對他人產生的惡念。
    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旨在分析瞋心如何使人成為「怨家」,並詳細列舉出對仇敵在利益、人際、名聲、財富等方面產生排斥與詛咒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處境,即他人與其親友關係破裂或疏遠。
    在上下文脈絡中,這是指當一個人看到其怨家失去朋友支持時,若心中仍存瞋心,會將此視為滿足,進而深化怨恨之緣。

    說明瞋心(瞋恚)會遮蔽理智與慈悲,使人產生敵對心態,進而將他人視為仇敵,陷入冤結的惡循環。

    本句描述因瞋心覆蓋心智而產生的惡念,表現為不願見仇敵獲得名聲或讚譽,揭示瞋恚心如何導致對他人的惡意期待。

    本句描述因瞋心而對怨家產生惡念,希望對方名聲受損。
    此處旨在揭示瞋恚心如何驅使人追求他人的不幸,進而深化怨恨的惡循環。

    本句說明瞋心(瞋恚)作為一種心理遮蔽(覆),會使人失去理智與慈悲,進而採取傷害他人的行為,導致在現世或未來世中形成敵對的怨親關係。

    本句描述因瞋心而起的惡念,即不願見仇敵獲益。
    此處旨在揭示瞋恚心如何使人產生排他與詛咒的心理,進而形成深重的怨結。

    本句為敘事前提,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富人遭遇財產損失的情況,用以對比後文因瞋心而產生的怨恨關係。

    本句說明仇恨關係的形成機制:當瞋心(憤怒)生起並遮蔽了本有的清淨心或理智時,人會採取傷害或對立的行為,進而導致雙方形成互為怨家的惡緣。

    此句為列舉瞋心所生的惡念,描述修行者若對仇敵產生不願其獲益的心理,即是受瞋心覆蓋,應予以覺察並對治。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的死後去向。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不應對怨家起瞋心,不應希望對方在死後往生善道。

    本句說明因果律,指出怨家因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不善之業,故無法往生善處。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身口意三業造惡,在生命終結時,受業力牽引,必然投生至痛苦的惡道之中。

    本句說明惡業的連續性。
    因身口意造惡且心懷怨恨,命終後不僅墮入惡道(地獄),且因業力牽引,與原有的怨對者在惡道中再次相遇,延續仇恨關係,形成惡循環。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阿含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補充前文所述之論點。

    本句為修行之基本原則,強調透過環境與行為的選擇(遠離惡、親近善)來改變生命趨向,避免墮入惡處,是阿含經系中常見的實踐指導。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遠惡近善」中應避開的四種不利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遠惡近善」之原則,強調面對惡緣(如後文所述之惡友、惡眾等)時,應採取果斷的迴避行動,以保護自身修行環境,避免受惡影響。

    本句接續前文「當急去避之」,說明面對四種惡法(惡友、惡眾等)時,應採取極其徹底的迴避態度,以空間上的絕對距離來杜絕惡緣的影響。

    此句為對距離單位「由旬」的量化說明,旨在讓讀者理解前文所述「去百由旬」的具體距離。

    此句為對前文距離單位的換算說明,旨在明確「遠惡近善」中建議避開惡法之具體距離標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遠惡近善」之「四法」進行具體列舉。

    本句列舉應急予避開的四種不利環境之首,強調惡友會對修行者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失道。

    本句列舉修行者應遠離的四種不利環境(四法)之二,強調羣體環境對個人心性與修行進度的影響,應避免與傾向於惡行或誤導正道的羣體交往。

    此句列舉應避開的四種不利環境或對象之三。
    指沉溺於無益的閒談與輕佻的嬉笑,這會分散修行者的專注力,使其心神散亂,不利於正念的建立。

    本句接續前文之「四法」,列舉應避開的惡劣環境或社交狀態。
    此處指在不適宜的環境中容易產生瞋心與衝突,故應遠離以維護內心清淨與修行安定。

名相註解
  • 中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説法與事蹟。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好色:此處指獲得美色、擁有吸引異性的條件或得到美色的眷顧。
  • 名香:指名貴的香料。
  • 色:此處指色慾、美色或對外在形態的執著。
  • 覆心:指煩惱遮蔽了本心的清明與覺知。
  • 錦綺:指精美華麗的絲織品,此處比喻極其奢華舒適的寢具。
  • 大利:巨大的利益或好處。
  • 利:指物質上的獲益或世俗的利益。
  • 相違:指兩種狀態或法相彼此矛盾、不一致或相反。
  • 親朋:親屬與朋友的合稱。
  • 瞋:指瞋恚,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稱譽:指他人的稱讚、讚美或良好的名聲。
  • 彼土:指文中提及的那個地方或國土。
  • 儻:若,如果。
  • 善處:指死後根據業力往生至天道、人道或神道等較為安樂的境界。
  • 身口意:佛教指造業的三種途徑,即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合稱三業。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惡處: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即受苦的投生處。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處,由強烈的瞋心與惡業導致。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關於四聖諦、十二因緣等基礎教法。
  • 遠惡:指遠離導致痛苦的惡業、惡友或惡劣環境。
  • 近善:指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善業、善知識或正法。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相當於現代的 15 至 18 公里,但在漢譯經典中常被習慣性地對應為四十里。
  • 惡眾:指傾向於作惡、缺乏正見或會誘導他人墮落的羣體、朋友圈或社交圈。
  • 多語:指漫無目的的閒談、冗詞贅句,在佛教戒律中常指不必要的世俗交談。
  • 戲笑:指輕佻的嬉鬧或不莊重的笑鬧。
  • 鬪:指爭鬥,指因意見不合或情緒衝突而產生的言語爭端或肢體衝突。

又中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七怨 家法。而作怨家。第一不欲令怨家有好色。雖 好沐浴名香塗身。然為色故。瞋恚覆心而作 怨家。第二不欲令怨家安隱睡眠。雖臥床枕 覆以錦綺。然故憂苦不捨瞋恚覆心而作怨 家。第三不欲令怨家而得大利。雖應得利。而 不得利。應不得利。而得其利。彼此二法更互 相違。瞋恚覆心而作怨家。第四不欲令怨家 有朋友。若有親朋捨離避去。因瞋覆心而作 怨家。第五不欲令怨家有稱譽。彼惡名醜聲 周聞諸方。因瞋覆心而作怨家。第六不欲令 怨家極大財富。彼土富人儻失財物。因瞋覆 心而作怨家。第七不欲令怨家。身壞命終往 至善處。彼身口意惡。行已命終必至惡處。生 地獄中而作怨家。又阿含經云。遠惡近善。有 四法。當急去避之。去百由旬。一由旬四十 里。百由旬四千里。四法者。一惡友。二惡眾。 三或多語戲笑。四或瞋或鬪。

24
白話直譯
又《善生經》說:受持戒律的人,有五種地方不應前往。所謂屠夫,娼妓,酒肆,國王,旃陀羅之家等。有五種行業不可從事。就是販賣毒藥。釀造皮革。賭博遊戲。圍棋、陸博等博戲。歌舞與倡伎。又《寶雲經》說:持戒之人,不可向破戒之家乞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善生經》中提到:。接受戒律的人。。有五個地方是不應該去的。。指的是屠夫。。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賣酒的店鋪。。國王。。旃陀羅舍等人。。有五種行為是不應該做的。。指的是販賣毒藥這件事。。釀造皮製品。。焚燒屍體。。下圍棋和陸博(一種古代棋類遊戲)。。唱歌跳舞以及演藝歌伎。。另外,《寶雲經》中提到:。遵守戒律的人。。持戒的人不被允許在破戒的人家中乞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善生經》的教誡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後續禁行場所之主體,指已領受戒律、需遵守戒規的修行者。

    本句為戒律指導,針對受戒者規定應避開的五種環境,以防止修行者受外界惡劣環境影響而損害戒行或心境。

    此句接續前文「五處不應行」,列舉受戒者應避免往來的場所或對象之首,屠夫因職業涉及殺生,與持戒精神相悖,故不應前往其處。

    此處列舉受戒者不應前往的五處之一,旨在避免修行者處於容易誘發貪欲或與不淨環境接觸的場所,以維護戒律之清淨。

    此處列舉受戒者不應前往的場所之一。
    酒肆為販賣酒精之處,易誘發貪欲與失心,不利於持戒與修行。

    此處為列舉受戒者不應前往的五處場所之一。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中,國王之處常涉及刑法、殺戮或權力鬥爭,與受戒者追求的清淨心與不殺生之戒相悖,故列為不應行之處。

    此句為列舉受戒者不應前往的場所或接觸的人員,旃陀羅舍指當時印度社會中被視為低賤的階級,在此脈絡中是指應避免與其往來以維持戒律清淨或避免爭端。

    本句為戒律規範之總領句,明確指出受戒者在日常生活中應避免的五種不正當職業或行為,旨在防止修行者因從事不善之業而損害戒體或增加業障。

    此句列舉受戒者不應從事之五種惡業之一。
    販賣毒藥因涉及傷害生命且具備殺生之潛在危險,違背佛教慈悲與不殺生之根本戒律。

    此處列舉修行者不應從事的五種業之一。
    釀皮指將皮革浸泡在化學藥劑或酸性物質中進行鞣製處理,在古代佛教戒律語境中,此類工作常涉及殺生或與不淨之物接觸,被視為不應從事的職業。

    此處列舉不應作的五種業之一,指從事焚燒屍體的職業,在當時的社會與戒律語境中,此類職業被視為不淨且不應從事之業。

    此句列舉不應從事之業,將賭博或消遣性質的棋類遊戲視為對修行者心神之擾亂,故列入禁忌之業。

    此句列舉不應從事或接觸的業種,屬於戒律中關於避免沉溺於感官娛樂與不正當職業的規範。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誡,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完整性。

    此句為後續禁誡之主體,指實踐戒律、維持清淨之修行者。

    本句規定持戒者在乞食時應避開破戒之人,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避免因親近不持戒者而受其影響或造成世間對戒律的誤解。

名相註解
  • 善生經:指《善生經》(Sigalovada Sutta),通常指佛陀教導其子善生關於在家居士應盡之社會責任與倫理道德的經文。
  • 受戒:指領受佛教戒律,承諾遵守特定規範以清淨身心。
  • 屠兒:指從事宰殺動物的屠夫。
  • 婬女:指以色誘或賣淫為業的女性,在戒律語境中是指應遠離的誘惑場所或對象。
  • 酒肆:販賣酒類的店鋪。
  • 國王:此處指世俗統治者的宮廷或權力中心。
  • 旃陀羅舍: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Untouchables),通常從事清理汙穢等被視為不潔的工作。
  • 業:指行為,此處特指導致不善果報的行為或職業。
  • 毒藥:指能致人或動物死亡或受損的藥物,在戒律語境中,販賣毒藥被視為助長殺生之業。
  • 釀皮:指皮革的鞣製過程,將生皮浸泡在藥劑中使其耐用,屬於戒律中禁止的不淨或有害職業。
  • 摴蒱:摴,焚燒;蒱,屍體。指焚燒屍體之業。
  • 圍碁:即圍棋。
  • 陸博:古代一種使用骰子與棋子的博弈遊戲。
  • 倡伎:指以歌舞、演藝為業的藝人或歌妓。
  • 寶雲經:《寶雲經》為大乘佛教經典,此處作為律儀或戒規的依據被引用。
  • 持戒:指遵守佛教的戒律,防止身口意造作不善業。
  • 破戒:指違反了所受之戒律的人。
  • 乞食:佛教出家人的傳統修行方式,透過向信眾乞求食物以對治貪欲並建立與社會的連結。

又善生經云。受戒者。五處不應行。謂屠兒。婬 女。酒肆。國王。旃陀羅舍等。有五種業不應 作。謂賣毒藥。釀皮。摴蒱。圍碁陸博。歌舞 倡伎。又寶雲經云。持戒之人。不聽向破戒 家乞食。

25
白話直譯
又《金剛仙論》說:出家人,不許向屠夫、酒肆、婬女、惡象、惡狗等家中乞食。也不可多次親近這些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金剛仙論》中提到:。出家的人。。出家人不允許向屠夫乞食。。賣酒的店。。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兇猛的大象。。在那些養惡狗的人家中乞食。。也不能經常去接近這些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關於出家人乞食禁忌的論述。

    此處為敘述戒律規範之主體,指離開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之僧侶。

    此句規定出家人的乞食禁忌,旨在避免與從事殺生業的人過度親近,以維持清淨心並避免對他人造成不良影響。

    此處列舉出家人不應乞食或親近的場所,酒肆因涉及五戒中之飲酒,且環境不淨,不符出家人的清淨行持。

    此處列舉出家人不應乞食或親近的對象,旨在避免出家人陷入色慾誘惑或與不淨之處接觸,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此處為出家人乞食禁忌之列舉,指不應向飼養兇猛大象之人乞食,以避免危險並保持修行環境的清淨與安寧。

    此句接續前文對出家人乞食禁忌的列舉,說明不應在養有惡狗等危險動物的家庭中乞食,旨在保護修行者免於不必要的危險,並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安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出家人乞食之禁忌,強調除了不得在屠兒、酒肆、婬女等不淨之處乞食外,亦應避免與此類之人建立頻繁的社交往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環境。

名相註解
  • 金剛仙論:指一部論書名稱,此處作為後文戒律規範的依據。
  • 出家人: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而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又金剛仙論云。出家人。不許向屠兒。酒肆。 婬女。惡象。惡狗等家乞食。亦不得數往親近 之。

26
白話直譯
又《大方廣總持經》說佛言:善男子,佛滅度之後,若有法師能善巧隨順眾生欲樂,為人說法,能令菩薩學大乘者,以及大眾中有人生起一絲歡喜心,乃至於暫時流下一滴淚,都應知道這是佛的神力所致。若有愚癡之人,實非菩薩卻假稱菩薩,誹謗真正菩薩及其所行之法,又說這樣的話:他究竟知道什麼。他究竟明白什麼。若彼此和合。則能夠住持並流通我之正法。若彼此違背爭執。則正法無法推行。這種毀謗正法的人罪業極重。會墮入三惡道,難以出離。若有愚癡之人。對佛所說之法不信受。即使反覆誦讀千部大乘經典。為他人解說並獲得四禪。因為毀謗他人之故。在七十劫中受極大苦惱。何況那些愚人實際上一無所知卻自以為高明。乃至於毀謗一偈四句。偈頌。應知此業必定墮入地獄。永遠不得見佛。因以惡眼看待發菩提心之人。將受無眼之報。因以惡口毀謗發菩提心之人。將受無舌之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大方廣總持經》中,佛陀這樣說:。善男子。。在佛陀入滅之後。。如果有法師能善於順應眾生的需求與志趣。。為他人宣說佛法。。能夠讓菩薩學習大乘法門的人。。以及廣大眾生產生了哪怕是一丁點的歡喜心。。甚至只是暫時流下一滴眼淚的人。。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佛陀的神力所作用。。如果有人愚笨無知。。實際上根本不是菩薩,卻假裝成菩薩。。誹謗真正的菩薩以及他們所實踐的修行方法。。又說了這樣的話:。他懂什麼?。他懂什麼?。如果彼此能夠和諧一致。。就能夠維護並傳播我的法。。如果彼此爭執不合。。那麼正確的佛法就無法傳播開來。。這種誹謗佛法的人,所造的罪業非常沉重。。一旦墮入三種惡道,就很難脫離苦海。。如果有人心智愚昧。。對於佛陀所教導的法不相信也不接納。。即使讀誦了上千部大乘經典。。為他人講解佛法並修得四種禪定。。因為誹謗他人的緣故。。將在七十個劫的時間裡承受巨大的痛苦。。更不用說那些愚笨的人,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還自以為是、傲慢自大。。甚至誹謗其中一到四句。。哪怕只是一句偈頌。。應該知道,造這種業必定會墮入地獄。。永遠都沒有機會見到佛。。因為用惡意的眼光去看待那些發心追求覺悟的人。。會得到失明的果報。。因為用惡劣的言語去誹謗那些發菩提心的人。。會遭受沒有舌頭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後續法義。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誡。

    此句為敘事時間之承接,指釋迦牟尼佛離開世間,進入涅槃之後的時期。

    本句強調說法者應具備「隨機接引」的機巧,根據聽法者的根機、喜好與需求來調整說法方式,使對方能產生歡喜心並接受正法。

    此句描述法師在佛滅度後,依隨眾生根機(隨樂欲)而進行的教化行為,旨在引導眾生發心學習大乘。

    本句描述法師說法之功德,指其教導能使修行者進入菩薩道,學習大乘佛法。

    本句強調法師說法之功德,即便令聽法者產生極其微小(一毛)的歡喜心,亦是佛力加持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聽聞大乘法後,即便僅產生極微小的感觸(如流一滴淚),亦是佛力加持的結果,強調佛法感應之細膩與廣泛。

    本句指出眾生在聽聞大乘法後產生的歡喜心或感觸,並非偶然,而是佛陀慈悲願力與神力的感應與導引。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對比前文中「法師」與「菩薩」的正向影響,接下來將論述愚人因缺乏智慧而謗法所導致的後果。

    此句描述一種偽裝身分以獲取權威或利益的愚人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對真菩薩及其所行法的誹謗,強調身分虛假與行為惡劣的關聯。

    本句描述愚人因假稱菩薩之名,進而對真正實踐菩薩道的修行者及其正法進行毀謗,強調謗法之行為與其對正法流通的危害。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前文提到的「愚人」在謗法之後,繼續發表輕蔑或質疑的言論。

    此句描述謗法之愚人對真菩薩的輕蔑與質疑,表現出其傲慢心與對正法不認可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愚人或假菩薩對真菩薩及其行法的輕視與謗法,以反問形式質疑真菩薩的領悟能力。

    本句強調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和諧共處的重要性,將「和合」視為正法得以住持與流通的必要前提。

    本句強調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和合」的重要性。
    當彼此和諧不爭時,佛法才能在世間得到穩固的保存(住持)與廣泛的傳播(流通)。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之間若缺乏和合心,產生衝突與爭端,將導致正法無法順利傳播的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僧團或修行者之間若產生違諍、不和,將直接導致正法失去傳承與弘傳的環境,使法義無法在世間流通。

    本句強調誹謗正法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業報,特別是在上下文提及違諍導致正法不行之語境下,指出毀壞法脈、阻礙他人聞法之行為具有嚴重的因果後果。

    本句說明謗法之人因造作極大罪業,將受三惡道之果報,且因惡道環境艱苦、缺乏正法教導,故極難自我解脫或獲得出離之機。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信佛法、誹謗正法之愚者將受之果報。

    本句強調「信受」是修行之基礎。
    在佛教語境中,「信」非盲信,而是對正法之確信;「受」則是將此法納入心中實踐。
    若缺乏信受,即便有後續的讀誦或禪定,亦難以真正解脫,且在本文脈絡中,此心態易導致謗法之業。

    本句強調信受佛法的重要性。
    即便在形式上讀誦大量大乘經典,若缺乏對佛法真正的信受,或在行為上誹謗正法,其功德亦不足以抵消謗法之業。

    本句描述即便一個人具備傳法(解說)與個人修行(獲得四禪)的成就,若心存傲慢而謗法,仍不能免於惡道之果,強調正信與心態的重要性高於形式上的誦經與禪定。

    本句說明即便具備讀誦大乘經典或獲得禪定等功德,但若心存傲慢而誹謗他人,其惡業仍會導致長期的苦果,強調口業之嚴重性及心態正信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謗法之人即便有讀誦大乘經或得四禪等善行,但因謗他之惡業深重,仍需在極長的時間(七十劫)中承受果報之苦。

    本句強調謗法者的無明與傲慢。
    在佛教語境中,「愚」指缺乏正見(無明),而「自貢高」則是指在無明狀態下產生的我慢,這種結合了無知與傲慢的心理狀態,使其更容易對正法產生誹謗,進而導致沉重的業報。

    本句接續前文,強調誹謗大乘教法之罪業極重,即便僅僅誹謗極少量的文字(一至四句),亦會導致墮入地獄的嚴重果報。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誹謗佛法之嚴重性,即便僅僅是對極少量的經文(一句或一偈)進行誹謗,亦會導致嚴重的惡果。

    本句強調誹謗佛法或發菩提心者所造之業報之沉重,屬於因果報應的必然結果。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誹謗發菩提心者或誹謗經偈者,因造下極重之業,導致其在輪迴中失去與佛相遇、聞法之善緣,屬於果報之描述。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對發菩提心者產生嗔心或輕蔑(惡眼),將導致未來受報(如後句所述之無眼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法則,指以惡意、輕蔑之眼視發菩提心者,將導致未來生命中失去視覺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誹謗發菩提心者將承受相應的惡果(接續下文之無舌報)。
    在佛教義理中,發菩提心者具有極高的精神位格,對其造業之果報尤為深重。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因以惡口誹謗發菩提心之人,導致在未來世或特定狀態下失去舌頭,體現業力感召的對應性。

名相註解
  • 大方廣總持經:佛經名稱。「大方廣」指法義廣大圓滿,「總持」即梵語 Dharani,指能攝持一切法而不散失的力量或咒語。
  • 滅度:指佛陀或修行者進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此處特指佛陀的入滅。
  • 隨樂欲:指順應聽法者的志趣、需求或根機,以方便法引導其入道。
  • 說法:指將佛陀的教義或真理宣說給他人,以利於其覺悟與解脫。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法體系。
  • 大眾:指廣大的眾生。
  • 一毛:比喻極其微小、少量的程度。
  • 神力:指佛陀超凡的威力或神通,在此指其能感化眾生、令其生起正信的不可思議力量。
  • 愚人:指缺乏正見、不識真理,在此語境中特指那些不認可菩薩行且誹謗正法的人。
  • 謗:誹謗、毀謗,指用言語惡意攻擊或否定。
  • 真菩薩:指真正發菩提心、實踐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者,與前句之「假稱菩薩」相對。
  • 所行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實際實踐的法門、行持或教法。
  • 和合:指僧團內部意見一致、彼此尊重且不爭執的狀態,是維持教團穩定與傳法核心的關鍵。
  • 住持:指維護、守護佛法不使其衰失。
  • 流通:指將佛法傳播、弘揚於世。
  • 我法:此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 違諍:指意見不合而產生爭執、衝突。
  • 正法:符合佛陀真實教義、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
  • 不行:此處指不流通、不能傳播或無法實踐。
  • 謗法:誹謗、毀損佛法或正法之教理與實踐。
  • 罪業:因不善的意圖與行為而產生的負面業力,將導致未來受苦。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接納實踐,是修行進入正道的起始條件。
  • 讀誦:指對經典的誦讀與背誦。
  • 四禪:指四種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心境趨於寂靜的四個階段。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
  • 貢高:指傲慢、自大,將自己看得很高。此處指一種由於無知而產生的虛妄我慢。
  • 誹謗:指用惡劣的言語毀謗、否定或輕視佛法及其教義。
  • 句偈:指經文中的短句或偈頌。
  • 見佛:指在世間能遇到佛陀,或在修行中能親見佛身、得聞正法。
  • 惡眼:指充滿嗔恨、輕蔑或不滿的眼光,代表內心的惡念。
  • 菩提心:追求覺悟、誓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心。
  • 無眼報:指因造惡業而導致天生失明或失去視覺的果報。
  • 惡口:指用粗魯、惡劣或毀謗的言語傷害他人。
  • 無舌報:指因口業(如誹謗、惡口)而導致在果報中失去舌頭或舌頭殘缺的身體缺陷報應。

又大方廣總持經云佛言。善男子。佛滅度後。 若有法師善隨樂欲。為人說法。能令菩薩學 大乘者。及諸大眾有發一毛歡喜之心。乃至暫 下一滴淚者。當知皆是佛之神力。若有愚人。 實非菩薩假稱菩薩。謗真菩薩及所行法。復 作是言。彼何所知。彼何所解。若彼此和合。則 能住持流通我法。若彼此違諍。則正法不行。 此謗法之人極大罪業。墮三惡道難可出離。 若有愚人。於佛所說而不信受。雖復讀誦千 部大乘。為人解說獲得四禪。以謗他故。七十 劫中受大苦惱。況彼愚人實無所知而自貢 高。乃至誹謗一四。句偈。當知是業定墮地獄。 永不見佛。以惡眼視發菩提心人故。得無眼 報。以惡口謗發菩提心人故。得無舌報。

27
白話直譯
又《賢愚經》中說。過去佛在世時。有一位名為微妙的比丘尼。證得阿羅漢果。與眾多比丘尼共處。親自說明過去所造善惡業行及其果報。告訴比丘尼眾說。從前有一位長者。他的家中極為富有,唯獨沒有子嗣。後來又娶了一位年輕妻子。丈夫非常疼愛她。之後生了一個男孩,夫妻對他敬重關愛,怎麼看都不厭倦。大婦心生嫉妒。心中暗自思量。這孩子若長大,必然會掌管家業。我過去辛苦積攢又有何益?不如殺了他。於是拿鐵針刺向孩子的囟門。後來孩子因此去世。小婦懷疑是大婦所殺。便開口質問。你殺了我的孩子。大婦當時,自認無罪,反而發下惡毒的誓言。當下立下咒誓。若我殺了你的孩子,願我世世丈夫都被毒蛇咬傷,所生的兒子被水沖走或被狼吃掉,自己吃自己的孩子肉,身體現世被活埋,父母在家中因失火而死。發下這樣的誓言後,不久便去世了。因為殺子之罪,墮入地獄受無量苦楚。地獄罪報受盡後,得以再生為人。成為一位婆羅門女,年歲漸漸長大。適嫁夫家後生下一子。之後又懷孕,足月將要生產。夫妻一同前往父母家。走到半路時腹痛而生產。夜裡宿在樹下。丈夫當時另行睡臥。先前所發的誓言如今全都應驗。當時有毒蛇咬死了她的丈夫。妻子見丈夫死去便當場昏厥。後來才甦醒過來。直到天亮。便將大兒子背在肩上。小兒抱在懷裡,哭泣著繼續前行。路上遇到一條河,既深又寬。於是將大兒子留在這岸。先抱小兒過河,安置在對岸。再回來接大兒子。大兒見母親來,便下水向母親走去。結果被水沖走失蹤。母親立刻追趕,卻無力救回。轉瞬之間,很快就溺水身亡。母親又回到小兒身邊。這時狼來把小兒吃掉了。只見地上血跡狼藉。母親當時又昏厥過去。過了很久才甦醒。於是繼續前行。遇到一位梵志。正是她父親的朋友。便向梵志詳述自己的辛苦。梵志憐憫悲傷,當面啼哭。隨即詢問家中是否平安。梵志回答說:父母與親屬,無論長幼。近日遭遇火災,一時全數喪生。聽後心中懊惱。死後又復甦過來。梵志帶她回家,供養如同女兒。後來又再次娶妻。妻子懷孕即將生產。丈夫在外喝酒,直到天黑才回家。妻子在黑暗中關門,獨自坐在屋內。不久妻子生產。丈夫在門外呼喚。妻子尚未生產完畢。沒有人前去開門。丈夫破門而入。抓住妻子狠狠毆打。妻子陳述生產的情況。丈夫因憤怒而發作。隨即將孩子殺死,用水煮熟。強迫妻子吃下。妻子吃下孩子後,內心極度悲痛。自忖福薄,竟遇此人。於是棄家逃走,來到波羅奈。到一座園林,在樹下坐下休息。有位長者的兒子。他的妻子新近去世。每日到墳上追思哭泣。看見這女子獨自坐在樹下。便上前詢問她。隨後成為夫妻,過了幾天丈夫突然去世。當時那個國家的法律是,若生前夫妻相愛,丈夫去世時,妻子也要活埋。這時有一群賊人來打開墳墓。賊首見婦人容貌端正,便收她為妻。又過了幾十天。後來丈夫攻破他人家,被主人殺死,賊伴將屍體交給妻子。又一起被活埋。三天後,狐狸和狼掘開墳墓,她因此得以脫困。她自責地說:過去造了什麼罪業,短短十天內遭遇這樣的災難。死後又復活過來。如今能投靠何處才能保全性命?聽說釋迦佛在祇桓精舍。便前往佛所,哀求出家。由於過去曾供養辟支佛飲食並發願的力量,今生得以遇見佛陀。出家修行,證得阿羅漢果。通達並知曉前世殺生的業報。所發的咒誓導致墮入地獄。現世辛苦受此惡報。沒有人能替代受報。她微妙地自述經過。過去那位大婦人就是我現在的身體。雖然已證得羅漢果。恆受炙熱,鐵針從頭頂刺入,穿出腳底。晝夜都遭受這種痛苦。再也無法忍受。災殃禍害就是如此。最終也不會腐朽毀壞。又見於《入大乘論》。堅意菩薩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賢愚經》中提到:。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有一位名叫微妙的比丘尼。。證得了阿羅漢的果位。。和一羣比丘尼在一起。。她親口述說自己過去所造的善業與惡業,以及隨之而來的果報。。對在場的比丘尼們說:。在很久以前,有一位長者。。他家財產極其豐厚,唯獨沒有子女。。又娶了一個年輕的妻子。。丈夫非常疼愛並掛念她。。後來生了一個兒子,夫妻倆非常敬愛他,看著他就覺得滿足,怎麼看都不厭倦。。正妻在心裡感到很嫉妒。。在心裡偷偷地想著:。這個孩子長大之後,一定會繼承家裡的財產。。我辛苦地積攢財富,到頭來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把他殺掉算了。。於是立刻拿了一根鐵針,刺向孩子的囟門。。後來孩子就因此死掉了。。小妻子懷疑是大妻子殺了孩子。。立刻對她說。。是你殺了我的孩子!。正妻在那個時候。意思是明明沒有罪過,卻反而遭受災殃報應。。於是便發下咒誓。。如果你殺了你的孩子。。願我世世都被毒蛇咬。。所生的孩子會溺死在水中,或是被狼喫掉。。親自喫掉自己孩子的肉。。身體在這一輩子就被活埋。。父母在自家房子失火時被燒死。。在立下這個誓言之後。。後來生命結束了。。因為殺害兒子的緣故。。墮入地獄,承受無量無邊的痛苦。。在地獄受盡罪業之苦後,得以轉生到人間。。投胎成為一名婆羅門的女兒,隨著年齡增長而長大。。出嫁到丈夫家後,生了一個兒子。。後來又再次懷孕,直到足月準備要生產。。夫妻倆一起往父母家走去。。走到半路上時,肚子突然疼痛,於是就生產了。。夜晚住在樹下。。丈夫那時分開睡在旁邊。。以前所發的咒詛與誓言,現在全部都要承受其果報。。這時有一條毒蛇咬死了她的丈夫。。妻子看到丈夫死後,立刻悲痛得昏了過去。。後來才恢復意識。。直到天亮。。於是就把大兒子扛在肩膀上。。她抱著較小的孩子,邊哭邊往前走。。在路上有一條既深又寬的河流。。於是將大兒子留在這一岸。。先抱著年紀小的孩子渡到對岸。。返回來接大兒子。。孩子看到母親走來,就進入水中向母親走去。。立刻被水沖走失蹤了。。母親趕緊追趕,但力量不足以救回孩子。。就在極短的時間內。。很快就淹死了。。(母親)又跑回小孩子身邊。。狼跑過來把孩子喫掉了。。只看到鮮血四處流淌,散亂在地上。。母親在那時悲痛得昏過去了。。過了很久才恢復意識。。於是繼續往前走。。遇到一位婆羅門。。這個人是父親的朋友。。於是就向那位梵志詳細地陳述自己所遭受的種種苦難。。那位梵志感到很可憐,兩人面對面地一起哭泣。。詢問家裡的人是否都平安無事。。那位梵志回答說。。父母以及家中長輩與晚輩親屬。。最近發生火災,所有人都一下子死光了。。聽到這個消息後,感到非常悲痛懊惱。。(因極度悲痛)一度死去,隨後又恢復了意識。。梵志把她帶回家,像對待親女兒一樣照顧供養她。。後來他又娶了一位妻子。。懷孕且快要生產了。。丈夫在外面喝酒,直到傍晚纔回家。。妻子關上門,獨自坐在屋子裡面。。過了一會兒,妻子就開始生產了。。丈夫在門外大聲呼喊。。妻子還在生產中,尚未完畢。。沒有人過去開門。。丈夫強行破門進去。。抓住妻子狠狠地毆打。。妻子說明自己剛生產完的情況。。丈夫因為憤怒。。隨即抓起孩子將其殺死,然後用蘇油把它煮了。。強迫妻子把東西喫下去。。妻子在被迫喫掉孩子之後,內心感到極其悲痛與苦悶。。心想自己福氣太薄,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人。。於是她拋下一切逃到了波羅柰城。。來到一座園子裡,在樹下坐下來休息。。有一位富貴人家的兒子。。他的妻子剛去世。。每天都來到墳墓前,思念著亡妻而哭泣。。看見這個女人獨自坐在樹下。。於是就上前詢問她。。於是兩人結為夫妻,但過了幾天,丈夫就突然去世了。。當時那個國家的法律規定。。如果他們在生前夫妻感情深厚。。丈夫去世的時候,要把妻子活活地埋葬在一起。。這時有一羣盜賊來挖掘那個墳塚。。盜賊的首領看到這個女人的長相端莊漂亮。。立刻將她納為妻子。。過了幾個星期。。這個丈夫因為搶劫別人家而被賊首殺死,隨行的賊徒將他的屍體帶回來交給他的妻子。。再次被一起活埋。。過了三天,因為狐狼把墳墓挖開,於是(他)得以脫困而出。。自己深刻地反省並責備道:。我過去世造了什麼罪業?。短短十天之內就遭遇了這樣的災禍。。死後又重新活了過來。。現在我該去投靠誰,才能保住剩下的生命?。聽說釋迦牟尼佛正在祇桓精舍中。。於是立刻前往佛陀所在之處,懇切地請求出家。。是因為過去曾供養辟支佛飲食並發願,由此產生的力量。。現在能夠遇到佛陀。。出家修行,最終達到了阿羅漢的果位。。清楚地知道自己前世造下的殺生惡業。。因為過去所做的咒術誓言,導致墮入地獄。。現在正處於痛苦之中,承受著這份惡業的報應。。(此人名為)無相代。。用微妙的方式親自述說。。以前的那位大婦,就是現在的我。。雖然已經證得羅漢果位。。身體經常被滾燙的鐵針從頭頂刺入,再從腳底穿出。。日以繼夜地承受著這種痛苦。。再也無法忍受了。。所遭受的災禍就是這樣。。永遠不會毀壞或消亡。。接著引用大乘論的內容。。堅意菩薩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賢愚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一名已出家的女性修行者。

    本句敘述一名比丘尼修行達到聖果,進入阿羅漢階段,代表已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微妙比丘尼與其隨從或同在的比丘尼羣體的場景,為後文宣說業報之對象做鋪陳。

    本句描述一位阿羅漢比丘尼向眾人說明因果關係,透過分享自身過去的業力與對應的果報,以證實因果不虛的真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微妙比丘尼)與聽法對象(尼眾)的關係,準備進入業報故事的敘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過去的故事(前緣)來闡明後續的業報果報。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處境,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業果之運作。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因無子而再娶,旨在建立後續因果故事中關於嫉妒與殺業的情境。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情愛之深,旨在為後文因愛生執、因妒生恨的業果循環做對比鋪墊。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與小婦得子後的歡喜之情,旨在為後文大婦因嫉妒而起殺心之衝突做對比,體現世間情愛之深與業力轉折之劇。

    本句描述人物因執著於地位與財產而產生的嫉妒心,此心念為後續造作殺業的心理動機,體現了貪嗔之情如何驅使眾生造惡。

    此句描述人物內心的起心動念,在因果故事的脈絡中,展現了由「嫉妒心」轉化為「殺意」的心理過程,說明惡業始於內心的貪嗔癡。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大婦因嫉妒而產生的貪念與對未來利益喪失的恐懼,為後文殺子之惡行鋪陳因果。

    此句描述大婦因嫉妒而產生的貪執與嗔心。
    其將財富視為私有,因擔心家業被繼子繼承而感到徒勞,反映了對物質財富的執著以及由此產生的嗔恨心,是導致後續殺業的心理動機。

    此句描述因嫉妒心(妬心)而產生的殺意,展現了貪婪與嗔恨如何驅使人做出極端惡行,為後文說明因果報應作鋪陳。

    此句描述因嫉妒心而起殺心並實行殺害的惡行,用以說明貪婪與瞋心(嫉妒)如何導致殘忍行為,進而種下極重的惡業。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因大婦之殺心與行為導致孩子死亡之結果,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業報與咒誓的因果論述。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嫉妒而起殺心及其導致的猜忌與衝突,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與咒誓的教訓。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小婦在懷疑大婦殺子後,立即採取言語指責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指控,揭示因貪婪(擔心家業被奪)而起殺心,進而導致家庭衝突與後續業報的因果起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對話或行動的主體(大婦)與時間點(爾時)。

    此句描述因被誣陷而導致的不公正果報,強調在因果律之外,世間因惡意的咒誓或誣告而產生的災難情境。

    此處描述人物在被誣陷時,以極端嚴厲的誓言來證明清白,旨在展現因果報應的強烈力量,屬於敘事過程中的行為描述。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發咒誓的條件句,旨在說明因殺子之惡業而招致後續慘烈果報的因果邏輯。

    此句描述當事人因自認無罪而發出的強烈咒誓,旨在透過設定極其慘烈的果報來證明清白。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咒誓雖為表達清白,但其背後的嗔心與極端誓言仍會與業力交織,導致後續的惡果。

    此句描述因殺子之惡業而發出的惡咒,旨在說明因果報應的慘烈,表現為後代子嗣無法生存的極端苦果。

    此句描述極其慘烈的惡果,用以警示殺子之重罪所導致的極端報應,體現因果報應之深刻與殘酷。

    此句描述因殺子而招致的惡果,屬於因果報應的具體表現,強調惡業導致的慘烈果報。

    此句處於咒誓(惡誓)的語境中,描述一種極其慘烈的報應果報,用以警示殺子之重罪將導致親屬遭遇毀滅性的災難。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當事人完成上述關於殺子之惡業誓言後的狀態,用以引出後續的因果報應。

    此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的生命終結,接續前文所述的惡誓與殺兒之業,導向後續的果報受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因先前造作殺害子女的重罪,導致命終後墮入地獄受苦。

    本句描述因殺兒之重罪而導致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惡因惡果」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過程:當過去造作的惡業在地獄中受報完畢(罪畢)後,根據殘餘業力與因緣,重新投生至人道。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說明地獄罪畢後,依前業得生於人道,並在特定家庭環境中成長。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業力牽引下的人間生活經歷,作為後續果報顯現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經歷前世業報後,於人道中再次經歷生育過程,為後續業力感召之情節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業力牽引下的行動過程,旨在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發生場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業力牽引下的生命經歷,用以鋪陳後續因果報應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在業報循環中的處境,無特定教理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狀態,用以鋪陳隨後發生的因果報應事件。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指個體在過去世所造的惡業(如咒詛他人或發錯誓),即便經過輪迴,其業力依然存在,終將在適當的時機成熟並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接續前文所述之咒誓果報。

    此句描述強烈的情愛之苦與喪親之痛,在佛教敘事中常用以揭示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婦人因見夫死而悶絕(昏厥)的狀態,說明其後恢復意識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推移,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喪夫後的悲慟之情與艱難處境,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或世間苦難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旅途中遭遇的地理障礙,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喪子之痛的悲劇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在渡河時的行為,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在面臨困境時的抉擇與行動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母親在將小兒送至彼岸後,返回接領留在原岸的大兒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用以鋪陳後續的悲劇結果,在事彙部類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果或無常之苦。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果報應或生命無常之劇烈轉折,無特定抽象教理。

    此句描述母親在面對突發災難時的無力感,旨在透過極端痛苦的敘事,揭示世間情愛的脆弱與無常,以及在業力或定業面前,即便有強烈的願望與努力也無法挽回的現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事件發生的時間極其迅速,強調生命無常之劇烈與突發。

    此句描述故事中大兒因入水而迅速溺斃的過程,用以呈現生命之無常與劇烈的苦難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母親在失去大兒後,悲痛地回到彼岸小兒身邊的過程,用以鋪陳隨後發生之悲劇,旨在揭示世間情愛之苦與無常。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生命在無常與苦難中的極端慘狀,用以襯託後文的悲劇感與對苦諦的體悟。

    此句描述慘烈之景象,旨在透過極端痛苦的世俗情境,揭示生命之無常與苦相。

    此句描述人物在極端痛苦下的生理與心理反應,用以呈現世間情愛之深與喪子之苦,在事彙部敘事脈絡中,旨在揭示人生無常與苦諦。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極端悲慟後陷入昏迷,隨後恢復意識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經歷劇烈悲慟與昏厥後,恢復意識並繼續旅程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旅途中與特定身分者的相遇,用以推進後續情節。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人物關係,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當事人向友人傾訴苦難,在佛典故事中通常用於鋪陳人生無常與苦難的真實境況。

    此句描述人物間的悲憫之情,展現世間情操與同情心,屬於敘事過程,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家庭成員之組成,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生命之無常與突如其來的劇變,旨在透過劇烈的苦難情境,鋪陳後續對生命、因果或解脫的省思。

    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親人喪失之劇痛時的心理反應,呈現世間人對親情之執著與面對喪失時的極大痛苦。

    此處描述人物因聽到親人死盡而極度懊惱,導致生理機能暫時停止(假死)後又甦醒,用以表現悲劇之深重。

    此句描述梵志對受苦者的憐憫與慈悲行為,體現了世俗層面的救助與照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生活狀態的轉變,用以鋪陳後續關於生產與因果的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行為與時間線,用以導出後續因誤會而產生的衝突與業果,無特定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處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故事中人物的處境,用以鋪陳後續因誤會而導致的悲劇,體現因緣際會下的無常與業力之劇烈。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行為,旨在鋪陳後續因瞋怒而導致的殘酷行為,用以警示瞋心之危害。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所處的生理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因誤會而導致的殘酷行為,旨在揭示瞋心與無明所造成的悲劇。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故事中人物處於孤立無援的困境,用以鋪陳後續因果與業報之慘烈。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之瞋心與暴戾行為,用以鋪陳後續極端惡業之因果故事。

    此句描述極端殘暴之行為,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惡業之深重及其導致的悲慘果報,旨在警示眾生遠離瞋心與殘忍之行。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妻子向丈夫說明生產之實情,用以對比隨後丈夫因瞋怒而產生的殘忍行為,揭示業力與瞋心之猛烈。

    本句描述因瞋心起作用而導致後續殘忍行為的因果起點,體現瞋心之危害。

    此句描述極端殘忍之行為,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通常用於揭示惡業之深重或因果報應之慘烈,透過極端情節警示眾生瞋心與殘暴之危害。

    此句描述極端殘忍的行為,在佛教故事(譬喻或因果故事)中,通常用於揭示極重之惡業(如殺子、逼食),以說明惡業感召之深重與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極端痛苦的心理狀態,在因果敘事中用以呈現深重的苦難與悲劇,體現生命中不可預測的劇烈痛苦(苦諦)。

    此句描述人物在極端苦難中對自身業力與福報的感嘆,反映出佛教中關於「福報」與「遇緣」的因果觀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極端痛苦與絕望之下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展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經歷劇烈痛苦與逃亡後的暫時停歇,為後續情節發展提供場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新人物,用以鋪陳後續因緣。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處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追戀、相遇及因果輪轉的劇情,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對亡者的深切眷戀與悲慟,在佛教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愛別離苦」之深重,以對比後續法義的轉化或因果的無常。

    本句為敘事過程之描述,交代人物相遇之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子與該女人的初次接觸,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敘述人生之無常,即便剛建立的婚姻關係,亦在短時間內因死亡而分離,體現世間情緣的脆弱與不可掌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後續情節(生埋)是基於當時該地的社會習俗或法律規定,屬於故事背景描述,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特定世俗習俗之前提條件,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生埋」的因果情節,旨在透過極端情境說明執著與業力的牽引。

    此句描述故事背景中某地的殘酷習俗,用以鋪陳後續關於生死、因緣與苦難的敘事,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遭遇的變故,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力牽引與生死輪迴的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遭遇,旨在透過劇烈的情節轉折(生埋、被擄、再埋)來揭示業力之無常與苦難之深重。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遭遇之變故,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業力與禍厄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之流逝,用以銜接前文賊帥納婦與後文賊帥被殺之情節。

    本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因造業(劫掠)而迅速招致惡果(被殺),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迅速與無常。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因宿業牽引而遭遇的極端苦厄,旨在透過敘事呈現生命之無常與業力之強大,為後文人物出家求法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極端困境中因外在機緣(狐狼開塚)而獲救,後續引出其對宿業的省思與對佛法的歸依。

    此處描述人物在經歷極端苦難(死而復蘇、遭賊與埋葬)後,產生對自身宿業的省察與反思,是出家前對人生無常與業力牽引的初步覺察。

    此句體現佛教的因果律,指個體在現世遭遇的苦難(如文中提到的禍厄)是由於過去世(宿世)所造的惡業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個體在極短時間內經歷劇烈變故,體現業力感召之迅速與無常之劇烈。

    此處描述人物經歷極端災禍後奇蹟生還,在佛教敘事中通常用以強調業力的複雜轉化或為後續出家修行作鋪墊。

    此句描述人物在經歷死而復蘇的劇烈苦厄後,對生命無常的深刻體悟,以及尋求救贖與生存依託的心理狀態,為隨後尋訪佛陀出家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主角在經歷死而復蘇的苦難後,得知佛陀所在之處,成為其出家修行的轉折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生死苦厄後,生起出離心,尋求佛陀接納出家以修習正法,體現了從受苦到尋求解脫的轉折。

    說明個體能於現世值佛並出家修道,是基於過去世積累的福德(供養)與願力(發願)之共同作用。

    說明因過去種植善因(施食辟支佛並發願),在現世獲得遇佛的善緣,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出家與實踐道業,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具備了回溯前世記憶的能力(宿命通),從而洞察到現前受苦的因果根源在於前世的殺生行為。

    本句說明業報之因果。
    即便在現世修得阿羅漢果位,但過去造作的惡業(如使用咒誓傷害他人或違背誓言)其果報依然存在,需在地獄或透過身體痛苦(如後文所述之鐵針)來償還。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即便修行已達阿羅漢果位,但過去世所造之惡業(如殺生、咒誓)其果報在未盡之前,仍需在現世以身體之苦(如後文所述之鐵針穿身)來償還,體現了「業力不虛」的法理。

    此句為人物名稱的介紹,接續前文所述之受報者,引出其名號,隨後由該人物自述前世業報。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該阿羅漢在體悟前世業報後,將其詳細且精確地親自陳述出來。

    本句描述前世與今生之因果關聯,說明即便在現世已證得阿羅漢果,但前世所造之惡業(如殺生)仍會隨業力而感得報應,體現業力不虛、果報不亡的法理。

    本句說明即便修行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但若前世有極重的惡業(如本段所述之殺生與咒誓),在果報未盡前,仍需承受相應的苦果,體現業力不虛的法理。

    本句描述因過去世殺生及作咒誓而導致的惡報。
    即便在現世修行得阿羅漢果,但由於業力未盡,仍需承受此種極端痛苦的身體折磨,說明業報之深與不可逃避。

    本句描述業報的持續性。
    即便修行達到羅漢果位,但先前造下的惡業(如殺生、咒誓)其果報在未完全消盡前,仍會以特定形式顯現,說明業力之強大與不可逃避。

    此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現前惡報,強調其痛苦程度之劇烈,即便修行至羅漢果位,仍需承受此種不可忍受之苦,用以警示造業之嚴重性。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惡報(如熱鐵針穿身之苦),說明因果報應之具體慘烈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殃禍」,說明惡業所感之果報具有強大的持續性與決定性,不會隨時間流逝而自然消減或毀壞,必須承受其果。

    此句為編著者的過渡語,表示在論述完前一段內容後,準備引用大乘論典中的教義或偈頌來進一步證明或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堅意菩薩關於誹謗大乘法之果報的偈頌教誡。

名相註解
  • 賢愚經:《賢愚經論》的簡稱,內容以寓言故事形式說明行善得福、作惡得苦的因果道理。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教授佛法。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聖果。
  • 尼眾:指比丘尼羣體,即出家女性僧侶。
  • 善惡業:指由身、口、意三種行為所造的善行與惡行,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果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善業得善報,惡業得惡報。
  • 長者:指德高望重或富有地位、財產的人。
  • 子息:子女的通稱。
  • 小婦:指後娶的年輕妻子,或指妾室。
  • 夫:指前文所述之長者(丈夫)。
  • 愛念:指深切的愛護與思念。
  • 大婦:指正妻。
  • 攝:此處指繼承、接管。
  • 唐:徒然,白白地,指徒勞無功。
  • 囪上:指囟門,即嬰兒頭頂尚未閉合的軟處。
  • 語言:在此處為動詞,指說話、對話或指責。
  • 反報:指報應與原有的善惡不符,在此指本應得福卻反受災殃。
  • 呪誓:指透過發誓或咒願,請求神靈或因果法則來證明事實,若違背誓言則願受懲罰。
  • 世世:指輪迴轉世的每一世。
  • 蛇螫:被蛇咬傷。
  • 水漂:指溺水而死。
  • 噉:吞食、喫掉。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誓:此處指以強烈意願所立的誓言或咒誓,在本文脈絡中是指一種帶有負面因果約束的惡誓。
  • 緣:在此指因緣、原因,指導致後續果報的直接動機或行為。
  • 罪畢:指對特定惡業的果報已受領完畢,業力消盡。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適:指女子出嫁。
  • 月滿:指懷孕滿十個月,即足月。
  • 舍:房屋,此處指父母居住的家。
  • 螫:指毒蟲或毒蛇咬傷、刺傷。
  • 悶絕:指因極度悲傷或精神打擊而導致昏厥、失去意識。
  • 蘇:甦醒,指從昏迷或絕望的狀態中恢復意識。
  • 此岸:指河的這一邊,在佛教隱喻中常指生死輪迴的此方,但在此敘事語境中僅指實際的地理河岸。
  • 彼岸:對岸。在佛教語境中常喻指解脫之境,但在此敘事脈絡中僅指河流的另一端。
  • 須臾:梵語 kṣaṇa 的譯詞,指極短的時間,極小的一瞬。
  • 俄爾:忽然,很快地。
  • 沒:沉沒,此處指溺水。
  • 狼藉:形容雜亂不堪的樣子,此處指血跡散亂地流在地上。
  • 迷絕:指意識模糊、昏厥或失去知覺。
  • 眷屬:指親屬、家屬。
  • 大小:此處指長輩與晚輩,即家族中年長與年幼之人。
  • 懊惱:此處指極度悲傷、痛苦且心中不安的狀態。
  • 供給:提供生活所需,在此指供養、照顧。
  • 適娶:指娶妻或嫁娶。此處依上下文指梵志娶妻。
  • 陳:陳述、說明。
  • 產意:生產的情況或意向,此處指剛分娩之實情。
  • 瞋怒:佛教將瞋心視為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排斥、憤怒或毀滅的心理狀態。
  • 酸結:形容極度悲傷、委屈或痛苦而心中鬱結,無法排解的狀態。
  • 薄福:福報淺薄,指缺乏能使生活安穩、免於災難的善業果報。
  • 值:遭遇、遇到。
  • 波羅柰:古印度城市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
  • 塚:墳墓。
  • 壽終:指生命終結,死亡。
  • 生埋:指活著的時候被埋葬,即活埋。
  • 面首:指面容、長相。
  • 端正:在此指容貌端莊、漂亮。
  • 納:接納、收納,此處指娶為妻。
  • 旬:十日為一旬。
  • 開塚:挖掘墳墓。
  • 剋責:指嚴厲地責備或苛責,此處指對自身行為或宿業的深刻反省。
  • 宿:指過去世,即前生。
  • 罪:指造作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惡業,在此指導致現世受苦的因。
  • 旬日:十日。
  • 禍厄:災難與困苦。
  • 全餘命:保全剩餘的壽命。
  • 釋迦佛:即釋迦牟尼佛,本故事中的導師。
  • 祇桓中:指祇桓精舍(Jetavana),由祇桓太子捐贈給佛陀的著名修行場所。
  • 求哀:懇切請求,在此指以至誠之心請求出家。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發願力:指在行善時心中所立的志向或願望,此願力能導引未來世的果報。
  • 阿羅漢:佛教修行者達到解脫、斷除一切煩惱而不再輪迴的最高果位。
  • 達知:徹底明白、通達地知道。
  • 先世:前世,過去的生命週期。
  • 殺生之業:殺害生命所造的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因果力量。
  • 惡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無相代:人名。
  • 自說:指說話者親自敘述自己的經歷。
  • 患:此處指承受痛苦、受苦。
  • 堪忍:忍耐、承受。
  • 殃禍:指因造業而招致的災難與痛苦報應。
  • 朽敗:指物質的腐朽或法義上的消亡。在此語境中指惡業之報應不會自行消失。
  • 大乘論:指闡述大乘佛教教義的論書。
  • 堅意菩薩:菩薩名,此處指在經中宣說法義的特定菩薩。

又賢愚經云。昔佛在世時。有微妙比丘尼。得 阿羅漢果。與諸尼眾。自說往昔所造善惡業 行果報。告尼眾曰。乃往過去有一長者。其家 巨富唯無子息。更取小婦。夫甚愛念。後生一 男夫婦敬重觀之無厭。大婦心妬。私自念 言。此兒若大當攝家業。我唐勤苦聚積何益。 不如殺之。即取鐵針刺兒囪上。後遂命終。 小婦疑是大婦殺。即便語言。汝殺我子。大婦 爾時。謂無罪福反報之殃。即與呪誓。若殺汝 子。使我世世夫為蛇螫。所生兒子水漂狼噉。 自食子肉。身現生埋。父母居家失火而死。作 是誓已。後時命終。緣殺兒故。墮於地獄受無 量苦。地獄罪畢得生人中。為梵志女年漸長 大。適娶夫家產生一子。後復懷妊月滿欲產。 夫婦相將向父母舍。至於中路腹痛遂產。夜 宿樹下。夫時別臥。前所呪誓今悉受之。時有 毒蛇螫殺其夫。婦見夫死即便悶絕。後乃得 蘇。至曉天明。便取大兒著於肩上。小者抱之 涕泣進路。路有一河深而且廣。即留大兒著 於此岸。先抱小者度著彼岸。還迎大兒。兒 見母來入水趣母。水即漂亡。母尋追之力不 能救。須臾之間。俄爾沒死。還趣小兒。狼來噉 訖。但見流血狼藉在地。母時迷絕。良久乃 蘇。遂前進路。逢一梵志。是父親友。即向梵志 具陳辛苦。梵志憐愍相對啼哭。尋問家中平 安以不。梵志答言。父母眷屬大小。近日失 火一時死盡。聞之懊惱。死而復蘇。梵志將歸 供給如女。後復適娶。妊身欲產。夫外飲酒 日暮乃還。婦暗閉門在內獨坐。須臾婦產。夫 在門外喚。婦產未竟。無人往開。夫破門入。捉 婦熟打。婦陳產意。夫瞋怒故。尋取兒殺以 蘇煮之。逼婦令食。婦食子後心中酸結。自 惟薄福乃值斯人。便棄逃走到波羅柰。至一 園中樹下坐息。有長者子。其婦新死。日來塚 上追戀啼哭。見此女人樹下獨坐。即便問之。 遂為夫婦經於數日夫忽壽終。時彼國法。若 其生時夫婦相愛。夫死之時合婦生埋。時有 群賊來開其塚。賊帥見婦面首端正。即納為 婦。經於數旬。夫破他家為主所殺賊伴將屍 來付其婦。復共生埋。經於三日狐狼開塚因 而得出。自剋責言。宿有何罪。旬日之間遭斯 禍厄。死而復蘇。今何所歸得全餘命。聞釋 迦佛在祇桓中。即往佛所求哀出家。由於過 去施辟支佛食發願力故。今得值佛。出家修 道得阿羅漢。達知先世殺生之業。所作呪誓 墮於地獄。現在辛酸受斯惡報。無相代者。微 妙自說。昔大婦者今我身是。雖得羅漢。恒熱 鐵針從頂上入足下而出。晝夜患此。無復堪 忍。殃禍如是。終無朽敗。又入大乘論。堅意菩 薩說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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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誹謗大乘法,必定墮入惡道,受焚燒極苦的業報,這罪業確實如此。\n若從地獄出來後,還會受其他惡報,諸根常常殘缺,永遠聽不到法音。\n即使偶然聽聞,也會再生誹謗之心,因誹謗法的因緣,又墮入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誹謗大乘佛法的人,必定會墮入惡道,承受被火焚燒的極大痛苦,這業報罪誠然如此。即便日後能從地獄脫身,仍要承受殘餘的惡報,導致感官殘缺醜陋,永遠無法聽到佛法。即便偶然能聽到佛法,也會再次陷入誹謗佛法的狀態,最終因為誹謗佛法的因緣,再次墮入地獄。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誹謗大乘法的嚴重果報,指出其不僅導致墮入地獄受苦,且其業力深重,即便出獄後仍會影響根器(感官),使其失去聞法機會,形成一種因謗法而持續墮落的惡性循環。

名相註解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法音:指佛陀宣說的真理之聲,即佛法。
誹謗大乘法決定趣惡道
焚燒甚苦痛業報罪信爾
若從地獄出後受餘惡報
諸根常缺陋永不聞法音
設使得聞者復生於謗法
以謗法因緣還墮於地獄

債負緣第四

30
白話直譯
如《法句喻經》所說:過去佛在世時,有一位商人,名叫弗迦沙王。進入羅閱城乞食。在城門中有一頭剛生產的母牛。被牠頂殺。牛的主人感到恐懼。便把牛賣給他人。新主人牽牛去飲水。牛又從後面頂殺了新主人。新主人的家人憤怒,將牛殺死。在市場上賣牛肉。有個農夫,買下牛頭,用繩子穿起來扛回家。走到離家一里多的地方,在樹下休息。把牛頭掛在樹枝上。不久繩子斷了,牛頭掉下來。正好落在人身上。牛角刺入那人,當下喪命。一天之內,這頭牛接連害死三人。瓶沙王聽聞此事。感到非常驚異。便帶領群臣前往佛陀處。詳細詢問其中緣由。佛陀對國王說:過去有三位商人,到他國經商謀生,暫時寄住在一位孤獨老母的家中。理應支付住宿的報酬。見老母孤苦無依,便起欺心不想給錢。趁老母不在時,悄悄離去不付房錢。老母回來沒見到商人,便向鄰居詢問,大家都說他們已經離開了。老母心生憤怒。隨後追趕,疲憊地討要房錢。三位商人反而辱罵她。說:我之前已經給過,為何還要再討?三人齊聲抵賴,堅決不肯給錢。老母孤單又虛弱,無力可施。只好懊惱咒罵。我如今困苦,怎忍心被你們欺騙抵賴。願我來世所生之處,若再遇見你們,必定要殺你們。即使你們得道,我也絕不放過。佛陀對瓶沙王說:當時的老母,就是現在這頭牸牛。三位商人是弗迦沙等三人。被牛觸殺的,正是他們。於是世尊便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法句喻經》中所說的。。在過去佛陀還在世的時候。。有一位商人。。名字叫作弗迦沙王。。進入羅閱城的分衛區域。。在城門口有一頭剛生完小牛的牸牛。。被牛用頭頂死。。牛的主人感到非常害怕。。將牛賣掉轉讓給別人。。那個人牽著牛想要讓它喝水。。這頭牛又從後面頂死了它的新主人。。那牛主人的家人感到憤怒。。於是把那頭牛抓來殺掉。。在市場上販賣肉類。。有一個種地的農夫。。買下了牛頭,用繩子穿起來,用擔子挑著帶回家。。離開住處走了一段路,坐在樹下休息。。把牛頭掛在樹枝上。。不久繩子斷了,牛頭掉了下來。。正好掉在一個人身上。。牛角刺進身體,那個人立刻就死了。。在一天之內,總共殺了三個人。。瓶沙王聽說了這件事。。對這種情況感到很奇怪。。於是便與羣臣一同前往佛陀所在之處。。詳細地詢問這件事的原因。。佛陀對國王說道。。很久以前,有三個商人。。來到另一個國家謀生。。寄住在一位孤單老母親的房子裡。。應該要支付住宿的費用。。看到老母親孤身一人。。他們心懷欺騙,不想支付房費。。趁著老母親不在的時候。。趁機偷偷離開,沒有支付房租。。老母親回來後,發現那些客商已經不在了。。於是就詢問那些比丘和居士。。大家都說他們已經離開了。。那位老母親感到非常憤怒。。隨後追趕著他們,直到精疲力竭才追上,並要求他們支付貨款。。那三個客人反而反過來辱罵對方。。我之前已經給過了,為什麼還要再討要?。他們三個人一起說同樣的話來欺騙,不願意支付應得的酬勞。。老母親身體單薄弱小,拿他們沒有辦法。。感到懊惱並破口大罵。。我現在處境如此困苦,你們怎能忍心欺騙並驅逐我。。希望我以後投生的地方。。如果以後我們再次相遇,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會找到你的。。絕對不會放過你。。佛陀對著瓶沙王說道。。當時的那位老母親,現在就轉世成了這頭牸牛。。那三位商人就是弗迦沙等三個人。。那個被牛頂死的人,就是他。。於是世尊立刻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的譬喻故事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旨在透過後續賈客與牛的因果故事來闡明業報之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旨在交代故事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移動之地點,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敘事開端,描述一個具體的場景與對象,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業力或因果的寓言,目前僅為情節設定,無直接教理說明。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緣果報之起端,說明動物之兇猛或業力牽引導致的意外死亡。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牛主人在目睹牛觝殺他人後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引出後續因恐懼而轉賣牛隻的行為,體現因果與心理反應的連鎖關係。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牛主因恐懼而將牛轉賣,旨在透過後續連環殺戮的因果鏈條,揭示業力的牽引與不可逃避。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果連鎖中的一個環節,旨在透過後續牛殺主人的情節,說明業力之強大或動物之兇猛,為後文法義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牛連續殺人的情節,鋪陳後續關於業力、瞋恚與因果循環的寓言故事。

    本句描述因牛隻傷人而產生的瞋心,呈現世俗眾生在面對損害時自然產生的瞋恚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因瞋恚而起殺心,展現業力循環中瞋心導致殺生之因果過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瞋恚殺牛後將其肉販賣於市,後續引出因果報應之連鎖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新出現的人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業力與因果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連鎖中的物質媒介,旨在鋪陳後續牛頭落下導致第三人死亡的業力巧合。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因果連鎖事件中的行為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連鎖中的一個環節,用以鋪陳後續意外死亡的發生,旨在說明業力的不可思議與無常之快。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連鎖中的偶然事件,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業力與命定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說明因果業力的牽引與巧合,為後文說明殺業之果報做鋪陳。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迅速與必然,說明前因(殺生)導致現報(橫死)之劇烈與即時。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果業力導致的連續死亡事件,用以引出後文佛陀對業報之深奧與不可思議的解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得知前文所述之奇異事件,進而引出其向佛陀請教因果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瓶沙王在得知離奇事件後產生的疑惑,用以引出隨後向佛陀請教因果真相的劇情。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瓶沙王在對異象產生疑問後,尋求佛陀開示的行動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瓶沙王在面對怪異現象後,向佛陀請教其背後因果關係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國王的疑問開始進行開示。

    此句為佛陀對瓶沙王說法之開端,以敘事形式引入因果故事,旨在說明業力之運作。

    此句為佛陀向瓶沙王敘述往昔因果故事的開端,描述賈客三人前往異國謀生的情境,屬於敘事鋪陳,旨在說明後續因欺瞞老母而導致的惡果。

    此句為佛陀說法中的敘事鋪陳,描述賈客三人寄宿於孤獨老母處,為後文描述其欺瞞不付房租、種下惡因的因果故事做背景設定。

    此句為佛陀所說寓言之敘事部分,描述賈客寄住他人房屋後應盡的支付義務,用以對比後文賈客欺瞞不付的貪婪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賈客三人觀察到房東老母缺乏依託的處境,為後文其心起貪念、欺瞞不付房租之因果鋪陳。

    本句描述賈客因貪婪而起欺心,刻意不履行支付房租的義務,展現了貪欲與不誠實導致的惡業行為。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賈客三人企圖逃避支付房租的欺瞞行為,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或誠信之教誡。

    此句描述賈客欺瞞老母、逃避債務的惡行,旨在透過敘事呈現貪婪與不誠實的因果背景。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關係中的行為結果,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欺瞞與瞋恚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老母在發現客人失蹤後,向周圍的人員打聽情況。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老母詢問比丘居住者後,他人對其去向的回答,用以鋪陳後續的瞋恚與因果衝突。

    本句描述人物在遭受欺瞞後的心理反應,呈現出「瞋」心(憤怒、不滿)的生起,作為後續因果敘事的心理動機。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老母因被欺騙而產生的瞋恚與追索行為,旨在鋪陳後文因貪婪與欺瞞而種下惡因的因果情節。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種因,展現三客之貪婪與惡口,為後續老母生恨及未來世相值之業力伏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三位客人對老母索要款項時的推諉與爭執,用以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因緣。

    本句描述三位客人共同合謀欺瞞老母,拒絕支付酬金,展現了貪婪與不誠實的惡行,為後文老母因憤怒而生起強烈怨恨、導致後世相值之因果報應埋下伏筆。

    此句描述因果故事中的情節,展現受害者在現實處境中的無力感,為後文因瞋恚而發願、導致後世轉生為畜生道(牸牛)的業因做鋪陳。

    此句描述因受欺觝而產生的強烈瞋心與憤怒情緒,此心態為後續種下惡業、導致轉生為畜生的直接因緣。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起因。
    老母在遭受欺騙與驅逐的極端困苦中產生強烈的瞋心與怨恨,此種強烈的負面意識(業力)成為後世相遇並導致殺戮的種子。

    此句描述角色在極度憤怒與絕望下發出的惡願,體現了因瞋心而造作的強烈執念,此類惡願將成為後世業力的種子,導致冤結不解。

    此句描述因欺觝與惡言而種下的深重怨恨,說明嗔心與惡業如何跨越生世形成宿怨,為後文揭示因果報應(老母轉生為牛殺死賈客)作鋪陳。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為老母在極度憤怒下發出的惡願。
    此處的「道」非指解脫之正道,而是指尋找對方的路徑或機會,體現了因嗔心而結下的深重宿怨,導致後世必然相遇並報復的因果鏈條。

    此句描述因強烈的嗔心與怨恨而發起的惡誓,說明業力之牽引使眾生在輪迴中因果相隨,即便跨越世間壽命,仇恨仍會導致後世的相遇與報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瓶沙王揭示前述因果故事的真相。

    本句透過佛陀對瓶沙王的揭示,說明因果報應與輪迴轉世。
    前世因惡言罵咒與嗔心,導致後世墮生為畜生道之牛。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示,說明前世的因果關係中,特定人物在現世的轉世身分。

    此句為佛陀對瓶沙王揭示前世因果關係的敘事,說明前世因惡業而導致被牛頂殺的果報,體現因果不虛的道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揭示前世因果後,以偈頌形式對該事例進行總結與教誡。

名相註解
  • 法句喻經:指以譬喻形式闡述法句義理的經典。
  • 賈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弗迦沙王:人名,此處指故事中一名商人(賈客)的名稱。
  • 羅閱城:古印度地名。
  • 分衛:指城內劃分的衛戍區或行政管理區域。
  • 牸牛:指用來耕種或役使的耕牛。
  • 觝:指牛用頭頂撞。
  • 市:指古代的交易市場。
  • 田舍人:指從事農業耕種的鄉村之人,即農夫。
  • 貫:指用繩子穿過孔洞以連接或固定。
  • 擔:指用擔子挑著攜帶。
  • 裡:古代長度單位。
  • 瓶沙王:古印度名王,常於經中出現在佛陀身邊,請法並護持佛法。
  • 詣:前往,通常用於對尊者的敬稱。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王: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瓶沙王。
  • 興生:此處指謀生、營生或經營貿易。
  • 僱舍直:指租賃房屋的費用,即房租。
  • 孤獨:此處指單身一人,無親屬依託之狀態。
  • 與:此處指支付、給予,對應前文的「僱舍直」(租房費用)。
  • 伺:此處指伺機、趁機觀察。
  • 客: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賈客」,即經商的商人。
  • 比居:比丘與居士的合稱。比丘指出家男僧,居士指在家信眾。
  • 直:貨價,貨款。
  • 逆罵:指不顧情理、反過來辱罵對方。
  • 索:索求、討要。
  • 單弱:指身體單薄、力量微弱。
  • 罵呪:指用言語辱罵、咒詛他人。
  • 窮厄:處於極其困苦、窘迫的境地。
  • 欺觝:欺騙並驅逐、排斥他人。
  • 後世:指本次生命結束後,再次投生於六道中的未來生命。
  • 相值:相遇,在此指未來世的再次相逢。
  • 道:此處指路徑、途徑或相遇的機會,而非修行之正道。
  • 相置:此處指放過、寬恕或撇開。
  • 弗迦沙:人名。

如法句喻經云。昔佛在世時。有賈客。名弗 迦沙王。入羅閱城分衛。於城門中有新產牸 牛。被所觝殺。牛主怖懼。賣牛轉與他人。其牽 牛欲飲水。牛從後復觝殺其主。其主家人瞋 恚。取牛殺之。於市賣肉。有田舍人。買取牛頭 貫擔持歸。去舍里餘坐樹下息。以牛頭掛 樹枝。須臾繩斷牛頭落下。正墮人上。牛角刺 人即時命終。一日之中凡殺三人。瓶沙王聞 之。怪其如此。即與群臣往詣佛所。具問其意。 佛告王曰。往昔有賈客三人。到他國內興生。 寄住孤獨老母舍。應與雇舍直。見老母孤獨。 欺不欲與。伺老母不在。默去不與。母歸不見 客。即問比居。皆云已去。老母瞋恚。尋後逐 及疲頓索直。三客逆罵。我前已與云何復索。 同聲共觝不肯與直。老母單弱不能奈何。懊 惱罵呪。我今窮厄何忍欺觝。願我後世所生 之處。若當相值要當殺汝。正使得道。終不 相置。佛語瓶沙王。爾時老母者今此牸牛是 也。三賈客者弗迦沙等三人。為牛所觝殺者 是也。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31
白話直譯
惡語辱罵、傲慢輕蔑他人,這樣的行為會引發怨恨迅速增長;柔和謙遜、言辭順從尊重他人,能捨棄結怨、忍受惡事,怨恨自然消滅。人的一生,禍患多由口舌,惡語最終會傷害自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惡劣的言語辱罵、傲慢地輕視他人,會導致這種惡行興起,進而使仇恨與怨恨滋長。若能使用謙卑、溫順的言語來尊敬他人,捨棄結怨並忍耐惡劣對待,仇恨與怨恨自然會消失。一個人的生命,若口中藏著斧頭(指惡言),最終會因為這些惡言而毀掉自己。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口業對人際關係與個人命運的決定性影響。
    惡言會種下仇恨的因,導致惡果;而謙卑、忍辱的言語能化解怨恨。
    最後以「口中之斧」比喻惡言的殺傷力,說明口業不僅傷害他人,最終亦會反噬自身,導致毀滅。

名相註解
  • 憍陵:憍指傲慢,陵指凌駕、輕視。此處指心高氣傲且輕視他人。
  • 遜言順辭:謙卑的言語與溫順的措辭。
  • 棄結:捨棄結結(結怨),指不再執著於仇恨或糾紛。
惡言罵詈憍陵蔑人興起是行
疾怨滋生遜言順辭尊敬於人
棄結忍惡疾怨自滅夫士之生
斧在口中所以斬身由其惡言
32
白話直譯
又《出曜經》中說:從前罽賓國裡,有一對兄弟。哥哥出家,證得阿羅漢果。弟弟在家,經營世間事業。哥哥時常前來教誨。勸弟行布施、持戒。修習善行,積聚福德。現世有好名聲,死後得善趣。弟弟回答說:哥哥如今出家,不用擔心官府或私事,也不再掛念妻子、田產和財寶,而我還有這些事要處理,哥哥卻常常來勸導。我不打算聽從哥哥的教誨。後來生病去世。死後投生為牛,被人驅使。馱著鹽進城。哥哥從城裡出來,遇見了牠。便為牠說法。當時牛聽後悲傷哽咽,心情憂悶。牛的主人見狀,對出家人說:你在說什麼法,讓我的牛變得憂愁不樂?出家人回答:這頭牛的前世,原本是我的弟弟。過去他曾欠你一錢鹽的債務。因此墮入牛身,以勞力償還你的債務。牛主聽聞後。對道人說。你弟弟過去曾是我的親友。當時牛主便對牛說。我現在放你自由,不再役使你。牛聽後感激,誠心念佛。自己投身深澗,當下命終。得以生於天界,享受極大快樂。由於這個因緣。若有人欠債,不能不償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出曜經》中這麼說:。以前在罽賓國中。。有兩兄弟。。他的哥哥出家修行,證得了阿羅漢果位。。弟弟留在家中打理家務與生計。。這時候,哥哥經常來教導他。。勸導弟弟要多做佈施並遵守戒律。。多做善事,積累福報。。在現世能獲得名聲與聲望,死後也能投生在好的地方。。弟弟則回答說。。哥哥你現在出家了,不用再擔心官場上的職位或私人瑣事。。不再掛念妻子、田產以及財富。。我有這些俗世的事情要處理。。但哥哥多次地教導他。。沒有採納哥哥的教導。。後來生病,壽命結束而死亡。。投胎變成了一頭牛,被主人驅趕著工作。。馱著鹽進入城中。。哥哥從城裡出來時,遇見了他。。於是就為他宣說佛法。。這頭牛聽完之後,感到非常悲傷,哽咽不已,心情十分沉重。。牛的主人看到這一幕後。。對那位道人說道。。你對牠說了什麼?。竟然讓你說的話,讓我這頭牛變得如此憂愁不安。。那位道人回答說。。這頭牛的前世,原本是我弟弟。。以前欠了你一錢的鹽債。。所以他墮生為牛,用勞力來償還你的債務。。牛的主人聽完之後。。對那位道人說道。。您的弟弟以前跟我關係很好,是親近的朋友。。這時候,牛主人立刻對著牛說道。。我現在把你放了,不再強迫你幹活。。牛聽了之後非常感激,一心專注地念佛。。牠跳入深谷之中,隨即結束了生命。。得以投生在天界,享受極大的快樂。。因為這個原因。。如果一個人欠了債,就不能不償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出曜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敘述人物修行結果,指其兄透過出家修行,達到了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身分與生活狀態,對比其兄出家得果,呈現出家與在家的兩種生活路徑。

    本句描述出家得果的兄長對在家弟弟的慈悲關懷,體現了佛法中對親屬的正向引導與教化。

    本句描述出家兄長對在家弟弟的教導,強調佈施(捨離貪著)與持戒(防護身口意)作為在家修行之基礎。

    本句描述出家兄長對在家弟弟的教誨,強調在世俗生活中應透過實踐善行來獲取福德,作為人生安穩與未來善處的基礎。

    本句說明修習佈施、持戒等善業所能獲得的果報,分為現世的世間福報(名譽)與死後投生善道的出世間或轉世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兄長勸導修善後,弟弟對其回應的轉折。

    此句描述在家者對出家者的誤解,認為出家僅是擺脫了世俗責任與社會壓力,而非追求解脫,對比出家者與在家者在價值觀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出家者捨棄世俗情愛與物質執著的狀態,對比在家者仍受困於家業與財富的牽絆。

    此句描述在家者被世俗責任(如妻子、田業財寶)所束縛,以此作為不隨兄長出家或不聽從教誨的理由,體現了世俗執著對修行之障礙。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兄長多次勸導弟弟修善持戒,對比後文弟弟不聽教而墮生牛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不聽從善知識(此處為出家兄長)的勸誡,導致後果惡劣,體現因果律中「不信正法」與「不聽善言」所導致的輪迴果報。

    本句敘述因不聽從善教而導致的業報結果,呈現生命在病苦中終結的過程,為後續轉生牛身的因果鏈接。

    本句描述因不聽從善教而導致的惡報,體現佛教中關於業力感召與輪迴轉生的因果法則。

    此句描述因前世不聽教誨而墮生牛道,承受勞苦之果報,體現佛教因果輪迴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出家兄長與轉生為牛的弟弟在現實空間中的相遇,為後續說法與揭示前世因果作鋪陳。

    本句描述兄長在遇見轉生為牛的弟弟後,立即對其宣說佛法,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理,使其覺悟。

    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法義或揭露前世業報時,因觸發內在的悲心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而產生的情感反應,體現了業力感召與覺悟之初的痛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牛主人觀察到牛在聽法後產生悲哽不樂的反應,進而引發後續的詢問與對因果真相的揭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牛主在觀察到牛的異常反應後,向說法者(道人)詢問原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牛主見牛在聽法後表現出悲傷不樂,因而詢問說法者其對話內容,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前世因果與債償的揭露。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牛主見牛在聽法後產生悲哽、憂愁的反應,因而對說法者產生質詢。
    此處反映出眾生在面對前世業報或法義覺醒時,初期的心理衝擊與痛苦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本句揭示輪迴轉世之理,說明眾生因過去的業力(如後文提到的債務)而決定其投生形式,體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起因。
    因前世欠債未還,導致今生墮生為牛,以勞力償還債務,體現了佛教中「業感」與「償債」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因前世欠債未還,導致今生墮生為畜類,以勞役之苦來抵償前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牛主在得知牛的前世因緣後之反應,為後續的寬恕與放生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牛主在得知牛的前世身分後,對道人的回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牛主在得知牛的前身身分後,回憶起與該人的舊情,為後文決定放生該牛提供情感動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牛主在得知牛的前世身分及其還債因緣後,立即對牛產生慈悲心並準備對其說話的轉折過程。

    本句描述牛主在得知牛的前世身分及其還債因緣後,生起慈悲心而予以釋放,體現了因果報應之債務清償後,透過寬恕與慈悲終結苦難的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在業障消除(債償還畢)且獲得慈悲救助時,生起強烈的感恩心並藉由唸佛而轉向正信,說明心念的轉變對往生淨土或天界之關鍵影響。

    本句敘述畜生在償還宿債後,因唸佛而迅速脫離畜生道,說明正念對轉生之影響。

    本句描述因前世業力已償還,且臨終時心念佛,故能脫離畜生道而往生天界,體現了善念與業力消減對投生去向的影響。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牛主放生牛、牛唸佛往生天上的事例,作為後文論述「負債應償還」之道德教誡的因果依據。

    本句強調誠信與因果責任,說明欠債不還會產生負面的業力,必須償還以清淨債緣。

名相註解
  • 出曜經:指一部名為《出曜》的佛經。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的一個國家,位於今阿富汗與巴基斯坦一帶,是早期佛教傳播的重要區域。
  • 居業:指在世俗生活中經營的家業、產業或生計。
  • 教誨:指以佛法或正理進行教導與指引。
  • 修善:實踐符合佛法、能除除除煩惱且利他的善行。
  • 作福:透過佈施、持戒等善業積累福德,以獲益於現世與後世。
  • 官私:指官方職務與私人事務,泛指世俗社會中的種種責任與牽絆。
  • 田業:指農田及相關的產業、家業。
  • 務:指世俗的責任、事務或家業。
  • 數:在此指次數多,多次。
  • 生在牛中:指投胎轉世為牛,屬畜生道。
  • 駄:馱,指動物背負貨物。
  • 悲哽:因極度悲傷而哽咽,無法言語。
  • 牛主:指擁有並驅使該頭牛的人。
  • 道人:此處指具有神通或通曉佛法、能見前世因果的修行者。
  • 道說:指言語表達、說話或宣說法義。
  • 前身:指投生於現前生命之前的前一世生命狀態。
  • 負:欠債。
  • 墮: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低階的輪迴狀態(如畜生道)。
  • 償:償還、抵償,此處指以今生的勞力償還前世的債務。
  • 役使:強迫他人或動物勞動。
  • 至心:指極其專注、誠懇且不雜染的心念。
  • 唸佛:指在心中憶唸佛號或佛德,以求心靈安定或往生淨土。
  • 深澗:深谷或深水溝。
  • 天上: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指福報較高、受樂較多的六道之一。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前述的事實背景。
  • 負債:欠下金錢或物質上的債務,在佛法因果論中亦指欠下的業債。

又出曜經云。昔罽賓國中。有兄弟二人。其兄 出家得阿羅漢。弟在家中治修居業。時兄數 來教誨。勸弟布施持戒。修善作福。現有名譽 死生善處。而弟報曰。兄今出家不慮官私。不 念妻子田業財寶。我有此務。而兄數誨。不用 兄教。後病命終。生在牛中為人所驅。駄鹽入 城。兄從城中出遇見之。即為說法。時牛聞 已悲哽不樂。牛主見已。語道人曰。汝何道 說。而使我牛愁憂不樂。道人報曰。此牛前身 本是我弟。昔日負君一錢鹽債。故墮牛中以 償君力。牛主聞已。語道人曰。君弟昔日與我 親友。是時牛主即語牛曰。吾今放汝不復役 使。牛聞感激至心念佛。自投深澗即便命終。 得生天上受極快樂。以是因緣。若人負債不 可不償。

33
白話直譯
又《成實論》說。若有人欠債不償還。會墮入牛、羊、麞、鹿、驢、馬等畜生中。以償還過去的債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成實論》中提到:。如果一個人欠了債卻不償還。。會墮生在牛、羊、麞、鹿、驢、馬等畜生道之中。。以此來償還過去世欠下的債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成實論》的論述以佐證或補充關於債務與果報的法義。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欠債不還之不善業會導致未來生命形式的墮落,以償還宿債。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指人若欠債不還,會因貪婪或不誠實的業力,在死後墮入畜生道,以勞役之身償還宿債。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若人在前世欠債不還,死後會墮生於畜生道(如牛、馬等),以勞役之身來抵償前世的債務。

名相註解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是一部系統論述佛教小乘部類法相與義理的論書,旨在闡明萬法之實相。
  • 麞:即獐,一種類鹿的哺乳動物。
  • 宿債:指前世或過去生中所欠下的債務。

又成實論云。若人負債不償。墮牛羊麞鹿驢 馬等中。償其宿債。

34
白話直譯
又《毘婆沙論》說。曾聽說有一位女人。被餓鬼所附持。便用咒術詢問餓鬼說。為什麼要擾害其他女人?餓鬼回答說。這女人是我的仇家。五百世中她常常殺害我。我也在五百世中斷絕她的命根。如果她能捨棄舊怨的心。我也能放下。當時那女人說。我現在已經捨棄怨恨之心。鬼見女人雖然口中說放下,心裡卻無法捨離。便斷絕她的性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毘婆沙論》中提到:。曾經聽說有一個女人。。被餓鬼附身掌控。。於是使用咒術詢問那個鬼說:。為什麼要折磨這個女人?。鬼回答說:。這個女人是我之前的仇人。。在過去的五百世中,她經常殺害我。。我在過去的五百世中,也同樣殺害過她。。如果她能夠放下過去的怨恨之心。。我也能夠放下怨恨。。這時,那個女人這麼說道。。我現在已經放下心中的怨恨了。。鬼神觀察這個女人,發現她雖然口頭上說已經放棄怨恨,但內心依然執著不放。。於是立刻奪走了她的生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論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與怨結的案例。

    本句描述一名女性受到餓鬼的影響或控制,體現了因果報應中,過去世的怨結在現世導致的相互侵害與幹擾。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透過當時社會認知的咒術手段與非人(餓鬼)溝通,以探究其惱亂女人的因緣。

    本句描述以咒術詢問餓鬼之原因,揭示了眾生因過去世的怨結而導致現前受苦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餓鬼對前文咒術詢問的回應。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的宿怨關係,說明現世的困擾(被餓鬼所持)源於過去世累積的對立與仇恨。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宿世冤結,說明眾生因過去世的殺業而形成深厚的怨恨,導致今生依然相互報復,體現了因果不空與業力循環的道理。

    本句描述業力循環與冤結的對等性,說明仇恨在多世輪迴中相互牽引,形成互為因果的報應關係。

    本句描述透過捨棄對立的怨恨心來終止輪迴中的報應與仇恨循環,強調「捨」是化解宿怨的關鍵。

    本句描述餓鬼與女人之間因五百世宿怨而產生的對立,表達了若對方能放下怨心,自己亦能停止報復的條件,揭示了怨憎會與化解仇恨需雙方共同放下之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鬼神揭露五百世宿怨後,當事人女人的反應。

    本句描述當事人口頭表達放下嗔恨心,但根據後文「雖口言捨而心不放」可知,此處呈現的是表象的捨棄而非真實的內心轉化,用以對比口頭承諾與實際心念的差異。

    本句揭示了口頭承諾與內心真實狀態的差異,強調「捨」必須是心念的真實轉化,而非僅是言語的掩飾。
    在因果報應的語境下,心念的不捨(執著)仍會導致負面結果。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怨憎會的劇烈衝突。
    鬼神察覺對方雖口頭稱捨棄怨心,但內心仍有執著(心不放),遂立即採取殺戮行動,體現了深重宿怨在未真正化解前之危險性。

名相註解
  • 毘婆沙論:指大乘或小乘佛教中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論書(Vibhaṣā),此處指作者引用的權威論典。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因貪婪或吝嗇而墮入,處於極度飢渴之苦的眾生。
  • 咒術:指利用特定的語言、符號或儀式來產生超自然影響的術法。
  • 鬼:此處依上下文指「餓鬼」,即因貪婪等業力而受苦的非人道眾生。
  • 惱:此處指使人痛苦、折磨或侵害。
  • 世:指輪迴的一個週期,此處指五百次生死輪迴。
  • 五百世:指經歷五百次輪迴轉世的時間跨度。
  • 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能量或生命之本,在此處「斷其命根」即指殺害、使其死亡。
  • 捨:指放下、放棄或不再執著於某種心理狀態,此處指消除心中的嗔恨心。
  • 不放:指心念依然執著、不肯鬆開,未能真正放下。
  • 斷其命:指殺死對方,終結其生命。

又毘婆沙論云。曾聞有一女人。為餓鬼所持。 即以呪術而問鬼言。何以惱他女人。鬼答之 言。此女人者是我怨家。五百世中而常殺我。 我亦五百世中斷其命根。若彼能捨舊怨之 心。我亦能捨。爾時女人作是言。我今已捨 怨心。鬼觀女人雖口言捨而心不放。即斷其 命。

35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說:目連來到恒河邊。看見五百餓鬼群聚向水邊靠近。有守護水的鬼。用鐵杖驅趕,不讓靠近。於是眾鬼直接前往目連處。禮拜目連雙足,各自詢問自己所犯的罪。有一鬼說:我受此身,常常感到炙熱與口渴。以前聽說恒河水清澈又涼爽。歡喜前往,卻被沸熱的水毀壞身體。試著喝一口,五臟都被燒焦腐爛。臭氣難以忍受。是什麼因緣導致如此?為何受這樣的罪報?目連說:你過去世曾做相師,為人看相,吉凶多虛少實。有時毀謗,有時稱讚。自稱審慎真實,動搖人心。用欺騙迷惑之語來求取財利。迷惑眾生,使人失去如意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這麼說:。目連來到恆河岸邊。。看見五百個餓鬼成羣結隊地奔向水邊。。那裡有負責看守水源的鬼。。用鐵棒把他們趕走,不讓他們靠近。。於是這些餓鬼直接走向目連尊者。。牠們禮拜目連尊者的腳,並各自詢問自己為什麼會受這樣的罪。。其中一個餓鬼說道:。我承受著這個身體,經常遭受燥熱與口渴的煎熬。。之前聽說恆河的水很清澈而且很涼快。。滿心歡喜地跑過去,結果卻被滾燙的水燙傷損毀了身體。。嘗試喝了一口,結果五臟六腑都被燒爛了。。那味道臭到讓人無法忍受。。是因為什麼原因?。承受這樣的罪業報應。。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世曾經擔任過相術師。。幫人算吉凶命運時,說的話很少真實,大多是虛假的。。有時毀謗他人,有時稱讚他人。。自稱說的話非常準確真實,以此來影響人心。。用欺騙和誘惑手段來獲取財富利益。。誤導眾生,讓他們失去了原本可以順心如意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目連尊者到達恆河邊的場景,為後續觀察餓鬼受苦之相提供空間背景。

    本句敘述目連尊者在恆河邊目擊餓鬼因極度渴渴而趨向水源的景象,揭示餓鬼道眾生受渴欲煎熬的苦相。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餓鬼道中亦有職能分工或階級之分,此處指負責看守水源、阻止其他餓鬼接近水源的鬼。

    此句描述餓鬼道中極其艱苦的生存狀態,即便在恆河邊,餓鬼亦受守水鬼之折磨,體現業力牽引下受苦無間的慘狀。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餓鬼在目連尊者出現後,由原本被守水鬼驅逐的狀態轉而向目連尋求救助或詢問,展現出目連尊者在鬼道眾生心中的依止地位。

    本句描述餓鬼對神通第一的目連尊者表達極大敬意,並對自身處於餓鬼道的苦果(罪)尋求因果解釋,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的觀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羣的對話中,其中一名餓鬼開始陳述其受苦的情況。

    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果報,表現出因前世惡業而導致的生理極端痛苦,強調業力感召下的受苦狀態。

    此句描述餓鬼因對感官享受的錯誤認知(或被幻象欺騙)而產生的期待,對比後文水變沸熱的結果,揭示業力導致的果報之苦,即「求不得」與「得而反苦」的煎熬。

    描述餓鬼因業力牽引,對渴求之物產生錯覺,最終導致更深痛苦的因果循環,體現受報之苦。

    描述餓鬼道眾生受苦的具體情狀,說明其感官的錯覺(以為水涼)與實際受報(沸熱燒身)之間的劇烈反差,體現業報之深重。

    此句描述餓鬼受報之苦,說明其所處環境或所飲之物極其惡劣,體現因果報應中身體與感官所受的劇烈痛苦。

    此句為鬼神詢問目犍連尊者,探詢其受苦之業因,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為鬼神向目犍連尊者請教其受苦之因果,說明現前之苦狀(罪)是由於過去惡業所感召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前文的鬼轉為目連,準備對鬼的受苦因緣進行解答。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現前受苦之根源在於前世種下的惡因。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因,指出從事相術(相師)時,若以虛假之言誤導他人,將導致惡果。
    此處強調的是「欺誑」與「不實」的業力。

    本句描述相師以虛假的吉凶預測來操縱他人,透過毀譽之詞動人心志,屬於詐惑欺誑的行為,導致後果受報。

    本句描述前世作為相師,利用虛假的權威感與對真實性的偽稱來欺瞞他人,屬於不誠實與詐欺的業因,導致後世受苦。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的惡因,指利用相師之職能,透過虛假的預測與欺瞞手段獲利,導致後世受苦。

    本句描述因前世從事欺詐的相術(相師),以虛假之言誤導他人,導致眾生因信而錯失正確的抉擇或機會,從而造成他人損失,此為造業之因,導致現世受報。

名相註解
  • 雜寶藏經:指一部收錄多種佛法寶藏、教義或故事的經典。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恆河:古印度重要河流,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地理標誌或比喻數量之多。
  • 守水鬼:指在餓鬼道中負責看守水源,防止其他餓鬼飲水的鬼類。
  • 鐵杖:此處指守水鬼用以驅趕其他餓鬼的刑具,象徵餓鬼道中持續的痛苦與壓制。
  • 諸鬼:此處依上下文指五百餓鬼。
  • 徑:直接地,不經迂迴。
  • 禮足:古代印度對尊者或聖者的極高敬意表現,透過禮拜足部以示恭敬。
  • 此身:指餓鬼道的身體,具有極端飢渴且難以滿足的特徵。
  • 熱渴:指餓鬼道中常見的燥熱與極度口渴之苦。
  • 沸熱:滾燙的熱度,此處指餓鬼眼中看似清涼實則沸騰的水。
  • 五藏:指心、肝、脾、肺、腎五個內臟,此處泛指體內臟器。
  • 相師:指透過觀察面相、手相等預測吉凶的術數師。
  • 相人:指透過觀察人的面相、手相等外在特徵來推測運勢(相術)。
  • 吉凶:指運勢的吉祥或兇險。
  • 實:指真實、準確的情況。
  • 虛:指虛假、不實、欺騙之言。
  • 毀:毀謗,指用言語貶低、抹黑或指責他人。
  • 譽:稱讚,指用言語誇獎或美化他人。
  • 審諦:審,詳盡、確實;諦,真實。此處指自稱所言極其準確且真實。
  • 財利:指金錢、物質等世俗利益。
  • 如意事:指順心、符合願望或正確且吉祥的事情。

又雜寶藏經云。目連至恒河邊。見五百餓鬼 群來趣水。有守水鬼。以鐵杖驅逐令不得近。 於是諸鬼徑詣目連。禮目連足各問其罪。一 鬼曰。我受此身常患熱渴。先聞恒河水清且 涼。歡喜趣之沸熱壞身。試飲一口五藏燋爛。 臭不可當。何因緣故。受如此罪。目連曰。汝 先世時曾作相師。相人吉凶少實多虛。或毀 或譽。自稱審諦以動人心。詐惑欺誑以求財 利。迷惑眾生失如意事。

36
白話直譯
又有一鬼說:我常被大狗利牙赤白,來吃我的肉。只剩下骨頭。風吹來時,肉又重新生起。狗又再來吃。這種痛苦是什麼因由?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世的時候,曾擔任天祠的主事。常常教導眾生殺羊,以羊血祭祀天神。你自己也吃肉。因此,今日以肉來償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經常被那些牙齒鋒利、顏色赤白的大狗跑來啃食我的肉。。只剩下骨頭。。當風吹起時,失去的肉會重新長回來。。狗又回來啃食(我的肉)。。這種痛苦的原因是什麼?。目連回答道。。你在前一輩子的時候。。在前世擔任祭祀天神的祠堂主管。。經常教唆眾生殺掉羊隻,用羊血來祭祀天神。。你自己也喫這些肉。。所以,你今天必須用自己的肉身來償還之前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觀察地獄或鬼道時,另一個受苦的眾生開始陳述其受苦情況,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對話。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表現業力感召下的果報,即生前造作殺生或欺誑之業,導致死後受與此對應的身體折磨。

    此句描述餓鬼受苦的慘狀,肉身被噉食殆盡,僅餘骨骸,用以揭示前世造業(殺生、食肉)所導致的果報之劇烈。

    此句描述地獄或鬼道中受苦眾生承受的循環之苦:肉身被噉食後,在特定條件下(如風吹)會重新生長,以便再次承受被噉食的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中「苦果不絕」的特質。

    此句描述餓鬼受苦的循環狀態,肉身再生後隨即被啃食,體現因果報應中苦果的持續與重複。

    此句為鬼神向目連尊者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核心的因果報應論,即現前之苦必由前世之業所感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尊者針對鬼神的苦難原因進行解答。

    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回答,旨在揭示現前果報與過去業因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鬼神受苦的因果根源,說明因前世主導殺生祭祀,導致現世遭受同樣的肉身折磨。

    本句描述前世因造殺業與血祭之惡業,導致後世墮入地獄或鬼道受肉身被啃噬之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前世因殺生且親自食用肉類,導致後世遭受同樣被噉食之苦,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法則。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前世教人殺生且自食其肉,今世則受同樣的肉身之苦,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報法則。

名相註解
  • 肉續復生:指身體受損後重新生長的現象,在佛教地獄描述中,這並非救贖,而是為了讓受苦者能持續承受痛苦的機制。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此處特指造作的業力。
  • 前世:指在本次輪迴出生之前的過去生命。
  • 天祠主:指負責管理祭祀天神祠堂的主管或主持者。
  • 祠天:指祭祀天神。在佛教語境中,殺生祭祀被視為不善業。

復有一鬼言。我常為大狗利牙赤白來噉我 肉。唯有骨在。風來吹起肉續復生。狗復來 噉。此苦何因。目連答言。汝前世時。作天祠 主。常教眾生殺羊以血祠天。汝自食肉。是故 今日以肉償之。

37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餓鬼說。我全身都被糞便塗滿。也只能吃這些糞便。這罪是什麼因緣?目連回答:你在前世的時候,曾是婆羅門,邪見不信正法。有道人來乞食,你卻用鉢盛滿糞便。再把飯放在上面,拿給道人。道人拿回去,用手吃飯時,手被糞便弄髒。因此今日受這樣的罪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的身上經常被糞便塗滿。。而且還會喫掉它。。我受這個罪業是因為什麼原因?。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世的時候。。你前世曾是一個婆羅門,但心術邪惡且不信正法。。拿走道人乞食用的缽盂,在裡面盛滿了糞便。。把飯放在上面,拿去給那位道人。。那位修行人把缽拿回去了。。用手拿著飯喫,結果糞便弄髒了手。。所以今天才要承受這樣的罪業報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觀察餓鬼道苦相的過程中,另一個受苦的鬼子出現在場景中並開始發問。

    本句描述餓鬼受苦的具體相狀,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慘烈,對應後文所述前世對修行者不敬、以糞戲弄的惡業。

    本句描述鬼神受報的慘狀,承接前句「身上塗滿糞便」,說明其不僅被汙穢之物塗滿,甚至還必須食用,體現因果報應之劇烈與痛苦。

    本句為鬼神向目連尊者詢問其現前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鬼轉為目連,用以引出對前句業因問題的解答。

    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回答,旨在揭示現前果報之因,說明個體在過去生命中所造之業與現前處境之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受報者的前世身分與造業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身分(婆羅門)雖高,但若心存邪惡且對正法不信,仍會因惡業而墮入惡道受苦。

    本句描述前世造業之行為,指對修行者(道人)及其法器(缽)進行惡作劇或侮辱,屬於毀損聖物與輕慢修行者的不善業,導致後世受報。

    本句描述前世惡行,指故意在糞便之上放置食物供人食用,屬於極其惡劣的欺瞞與侮辱行為,導致後世受報。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前世惡業的具體行為,用以說明現世受報之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前世因惡作劇、以糞便欺瞞乞食道人,導致現世受報的因果關係,體現「種惡因得惡果」的業報法則。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前世對修行者(道人)不敬且行惡,導致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

名相註解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惡邪:指心術不正、行為邪僻或持有錯誤的見解。
  • 不信:指對佛法、正道或因果律不相信。
  • 缽:比丘或修行者用來乞食的容器,亦稱缽盂。

復有一鬼言。我常身上有糞周遍塗渾。亦復 噉之。是罪何因。目連答曰。汝前世時。作婆 羅門惡邪不信。道人乞食取鉢盛滿糞。以飯 著上持與道人。道人持還。以手食飯糞污其 手。是故今日受如此罪也。

38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餓鬼說。我肚子極大如甕,咽喉、手腳都細如針。無法飲食。是什麼因緣?這種痛苦是怎麼來的?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曾做聚落的首領,自恃權勢富貴,飲酒放縱。輕視欺壓他人,奪取他人的飲食。因讓眾生飢餓困苦,所以受此苦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的肚子非常大,就像個大甕一樣。。我的咽喉和手腳非常細,就像針一樣。。沒辦法喫東西或喝水。。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我會受這種苦?。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世的時候,曾是一個村落的首領。。仗著自己家境富裕、地位高貴,喝酒時極其放縱。。輕視並欺負別人,搶奪他們的食物。。因為以前讓其他眾生遭受飢餓困苦,所以現在要承受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過程中,另一個受苦的鬼出現並開始詢問其受苦原因。

    此句描述餓鬼之相,呈現極端不對稱的身體構造,用以明示前世因貪婪、欺壓他人飲食而導致的果報之苦。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身體特徵,表現出極度的飢渴與痛苦。
    其腹大而喉細的生理構造,象徵著強烈的慾望(大腹)與無法滿足的現實(細喉)之間的矛盾,是因前世貪婪、欺壓他人飲食而導致的果報。

    描述餓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承受的生理極限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為鬼神對目連尊者提出的疑問,旨在詢問其現前受苦的業因。

    此句為鬼神向目連尊者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承接前文對身體畸形且無法飲食之痛苦描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尊者針對前文鬼神的苦難詢問給予解答。

    本句為目連尊者對餓鬼前世因果的揭示,說明現前受苦之果是由於前世身為權力者(聚落主)時所造之業所致。

    本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前世因傲慢(自恃)與放縱(飲酒縱橫)而造業,說明傲慢心與不節制的生活方式是導致後世受苦的因緣。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因:前世仗勢欺人、奪取他人生存資源(飲食),導致今生墮入餓鬼道,承受腹大如甕卻咽喉如針、無法飲食的極端飢餓之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利用權勢奪取他人飲食,導致他人飢餓,今世則以同樣的飢餓之苦作為報應。

名相註解
  • 甕:古代大型陶製儲物容器,此處用以比喻餓鬼腹部異常膨大之形狀。
  • 如針:形容極其纖細,此處指餓鬼因業報而導致的身體畸形,使其雖有飢渴之苦卻無法進食。
  • 飲食:指攝取食物與水分以維持生命之行為。
  • 苦:此處指餓鬼道中因業力導致的生理與心理之極端痛苦。
  • 聚落主:指村落或小社區的領導者、首領。
  • 豪貴:指豪富且地位高貴的人。
  • 縱橫:此處指行為放縱,不受約束。
  • 受此苦:指承接前文所述的咽喉手腳細如針、不得飲食的餓鬼之苦。

復有一鬼言。我腹極大如甕。咽喉手脚甚細 如針。不得飲食。何因。此苦。目連答言。汝前 世時作聚落主。自恃豪貴飲酒縱橫。輕欺餘 人奪其飲食。飢困眾生故受此苦。

39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說。我常常在污穢欲望中,想吃糞便。有一大群鬼,拿著棍杖驅趕我。不准靠近廁所。口中腐爛發臭。飢餓困頓,無法自持。為什麼會這樣?目連回答說:你前世的時候,曾做過佛圖主。有許多白衣,供養眾僧,準備飲食器具。你用粗劣的供品招待客僧,細緻的則自己享用。因此受此苦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經常被吸引到汙穢的地方,想要吞食糞便。。有一大羣鬼拿著棍棒驅趕我。。沒辦法靠近廁所。。嘴巴裡面潰爛且散發惡臭。。處在飢餓困苦之中,沒有任何依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世的時候。。擔任佛事活動的發起人或主辦者。。當時有許多穿著白衣的在家信徒。。供養許多僧侶,並準備好用餐的器具。。你用粗劣的食物來供養來訪的僧侶。。把精緻的食物留給自己喫。。所以才承受現在這樣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場景中,另一個受苦的鬼子開始陳述其苦狀,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理說明。

    本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受之苦果,表現為極端飢渴且對汙穢之物產生強烈渴求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此句描述餓鬼道中受苦眾生不僅承受飢渴之苦,且在鬼眾之間仍有等級之分,低階者受高階者欺凌,體現業報之深與苦果之重。

    此句描述餓鬼因前世惡業而受到的極端折磨,表現為強烈的慾望(欲噉食糞)與現實獲取之不可能之間的劇烈衝突,體現因果報應之苦。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受的身體果報,呈現極端痛苦與卑劣的生存狀態。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導致的現前果報,表現為極度的生理匱乏與生存絕望。

    此句為鬼神對目連尊者的詢問,旨在探詢導致其現前受苦的業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前文的鬼神轉為目連尊者,準備對前句的疑問(何因如此)進行解答。

    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回答,旨在揭示其現前受苦之因果關係,說明現狀是由前世的業力所導致。

    本句描述前世因果,指當事人曾擔任佛事供養的主持者,但因在供養僧眾時心生分別,將粗劣食物供僧而將精細食物自食,導致後世墮入鬼道受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世作為佛圖主時,面對的供養對象或隨從之白衣俗人,為後文說明其對待僧眾差別心(麁細之分)作鋪陳。

    本句描述前世在擔任佛圖主時,負責接待眾僧並準備飲食器具的情境,為後文提到「以粗劣之物供僧,精美之物自食」的惡業伏筆。

    本句描述前世因不誠心、以劣質物供養僧眾而造下業因,導致後世受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前世因吝嗇、對僧眾心存差別心,將粗劣食物供養他人而將精良食物私藏自用,導致後世墮入鬼道受飢餓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前文提到該個體在擔任佛圖主時,對僧眾供養粗劣之物而自食精細之物,此種貪婪與不恭敬的行為成為因,導致現前承受痛苦之果。

名相註解
  • 溷:汙穢、不潔之處。
  • 廁:在此指排洩之處,於餓鬼道語境中為其渴望但無法觸及的食物來源地。
  • 無賴:此處指沒有依託、無處可歸的困苦狀態,非現代漢語中指不守法或流氓之意。
  • 佛圖主:指主持、籌辦佛事活動或供養法會的主辦人(圖主在此指籌劃、主導之意)。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居家服飾的在家信徒(優婆塞、優婆夷)。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食具:指用餐所需的碗盤、器具等。
  • 麁供:粗劣的供養品,指品質低劣、不精緻的食物或物品。
  • 客僧:來訪的僧侶。
  • 細者:指精細、優質的食物。

復有一鬼言。我常趣溷欲噉食糞。有大群鬼 捉杖驅我。不得近廁。口中爛臭。飢困無賴。何 因如此。目連答言。汝前世時。作佛圖主。有諸 白衣。供養眾僧供辦食具。汝以麁供設客僧。 細者自食。故受此苦。

40
白話直譯
又有一個鬼說:我全身長滿舌頭,有斧頭來砍斷舌頭,砍斷後又再生出來,如此不斷循環。為什麼會這樣?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曾為道人,眾僧讓你製作蜜漿和石蜜,塊頭太大難以消化,用斧頭劈開,你起了盜心偷吃一口,因此因緣,才會被砍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的全身長滿了舌頭。。有斧頭來砍我的舌頭。。被砍斷之後又重新長出來。。就這樣沒完沒了地持續著。。為什麼會這樣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世的時候曾是一名道人。。眾多僧侶指派你去做蜜漿和石蜜。。塊頭很大,很難用斧頭把它砍碎。。起了偷心的念頭,偷偷喫了一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現在才遭受被砍舌頭的報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目連尊者與前一名鬼對話結束後,另一名受苦的鬼出現並開始陳述其苦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誡。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果報之苦,表現因前世造業而導致身體形態畸形且受持續痛苦的狀態。

    此句描述地獄鬼神的受苦狀態,表現因果報應之劇烈,其受苦之相與前世造業(用斧砍蜜糖塊時起貪心偷食)相對應。

    此句描述地獄或鬼道中受報的慘狀,表現業力牽引下,痛苦循環往復、無法停止的特質。

    描述惡業感召之果報,呈現一種循環往復、無法自行停止的痛苦狀態。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即現前之苦果必由前世之惡因所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尊者針對前文鬼神的苦狀詢問,開始揭示其前世因果。

    本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因果揭示,說明現前受苦之根源在於前世的身分與行為,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事人前世作為道人(侍奉僧眾之人)時,被指派處理甜食的職責,為後文描述其因貪心偷食而受報之因果鏈條提供前提。

    此句描述前世造業的具體情境,說明因偷食僧團準備的蜜漿石蜜,且該物體堅硬巨大,需用斧頭砍伐方能破碎,以此對比後世受報時舌頭被斧砍之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貪欲而起偷盜之心,並付諸行動,說明即便量小(一口),但心念不淨且違背戒律,仍會導致後果(果報)。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述的行為(盜食僧眾之物)與後述的果報(舌被砍)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前文提到該個體前世盜食僧眾之物,且該物是以斧頭砍切,今生故以同樣的方式(砍舌)受報,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報法則。

名相註解
  • 生舌:指在不應生長舌頭的身體部位,異常生長出舌頭,此處指餓鬼受苦的具體形態。
  • 斫:砍,劈。
  • 續生:在此指身體部位(舌頭)在受創後重新生長,以使其能持續承受痛苦,而非指輪迴轉世。
  • 差:派遣、指派。
  • 蜜漿:由蜂蜜與水調製的甜飲。
  • 石蜜:一種結晶狀的糖塊,類似現代的冰糖或硬糖。
  • 消:此處指將巨大的塊狀物砍碎、分解。
  • 盜心:指起偷盜、不正當獲取的貪念。
  • 還:此處指報應、回報,指前世所造之業在今生得到對應的果報。

復有一鬼言。我身上遍滿生舌。斧來斫舌。 斷復續生。如此不已。何因故爾。目連答言。 汝前世時作道人。眾僧差作蜜漿石蜜。塊大 難消以斧斫之。盜心噉一口。以是因緣故。 還斫舌也。

41
白話直譯
又有一個鬼說:我常常有七顆燒紅的鐵丸,直接進入口中。進入腹中五臟燒焦腐爛。出來後又再進入。是什麼因緣而受此罪?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時曾為沙彌。採集瓜果送到自己師父那裡。因為敬重師父,偏心多給了他。實際上有七顆。因此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經常被七顆滾燙的鐵丸折磨。。直接進入我的口中。。進入肚子裡,把五臟六腑全部燒毀爛掉。。(鐵丸)排出後又再次進入。。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遭受這個罪報的?。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輩子的時候是一位沙彌。。帶著果苽子去拜訪自己的老師。。因為尊敬自己的老師,所以心偏向他而給予較多。。實際多給了七顆果子。。所以才承受現在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揭示前人因果的過程中,另有受苦的鬼眾請求詢問其受苦之因緣。

    本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受報的具體痛苦形式,體現因果報應中「業力」導致的身體受苦。

    此句描述餓鬼受報之苦,說明因前世造業而導致現前承受極端痛苦的果報,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句描述地獄鬼神的受苦狀態,說明因前世造業而導致現前承受極端痛苦的果報。

    此句描述餓鬼受報之苦,說明業力導致的痛苦具有持續性與重複性,不可逃脫。

    本句為鬼神向目犍連尊者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即現前之苦果必由前世之惡因所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目連尊者針對鬼神詢問受苦因緣而給予解答的對話開端。

    本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因果揭示,說明其現前受苦之根源在於前世的身分與行為,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論。

    本句為敘事,描述前世身為沙彌者,在供養師長時的行為,用以說明後文因「偏心多與」而導致受報的因果起因。

    本句描述前世因心生偏私(偏心)而導致不公正的分配,說明即便出發點是「尊敬」,但若導致不公平的行為,仍會種下惡因,導致後世受報。

    本句描述前世因貪心或不公正地偏袒他人,在分配物資(果子)時作弊,導致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前世因不公正地分配物資(偏心多與)而導致現世在餓鬼道承受相應的痛苦。

名相註解
  • 熱鐵丸:地獄或餓鬼道中常見的業報刑具,象徵因貪婪或不公正分配而受到的灼燒之苦。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為比丘之預備階段。
  • 果苽子:苽子(或作苽)指一種果實或種子,此處指作為供養物的果實。
  • 師所:指老師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偏心:指心念不公正,有所偏袒。
  • 枚:計數單位,指果實的數量。

復有一鬼言。我常有七枚熱鐵丸。直入我口。 入腹五藏燋爛。出復還入。何因故受此罪。目 連答言。汝前世時作沙彌。行果苽子到自 師所。敬其師故偏心多與。實長七枚。故受此 苦。

42
白話直譯
又有一個鬼說。有兩個燒紅的鐵輪。在我兩腋下。轉動時全身燒焦腐爛。是什麼因緣如此?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時。和眾僧一起做餅。起盜心拿了兩次,夾在兩腋下。因此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有兩個滾燙的鐵輪。。就在我的兩邊腋下。。身體一轉動就被燒得爛掉。。這是為什麼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輩子的時候。。幫著一羣僧侶製作餅類食物。。心生貪念多拿了兩份,夾在兩邊腋下。。所以才承受現在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犍連在救度鬼眾過程中,接續有另一位受苦的鬼神提出詢問。

    此句描述鬼神受報的具體形態,表現因果報應中「業力」轉化為物質痛苦的具象化呈現。

    此句為鬼神描述其受苦之具體狀態,描述熱鐵輪處於腋下,用以對應前世盜取僧餅時夾在腋下的惡業行為,體現因果報應之精準性。

    此句描述餓鬼因前世貪婪盜取僧眾食物之業,在受苦時身體被熱鐵輪灼燒的果報狀態。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緣,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業感果報」的邏輯,即現前之苦必有前世之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目連尊者針對鬼神詢問其受苦原因而作出的回答。

    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回答,旨在揭示現前受苦之因果關係,說明目前的果報源於前世的業力。

    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鬼神前世在僧團中協助準備食物的情境,用以對比後文因貪心盜取而受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貪婪而偷竊僧團財物(餅),導致後世在兩腋下受熱鐵輪燒灼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因貪心盜取僧團之物(作餅時盜取),導致現世在餓鬼道受相應之苦果(腋下受熱鐵輪之苦)。

名相註解
  • 熱鐵輪:地獄或餓鬼道中常見的業報刑具,象徵因貪婪或盜取而產生的劇烈痛苦。
  • 燋爛:被火燒焦並腐爛損毀的樣子。
  • 二番:兩次或兩份。此處指多拿了兩份餅。

復有一鬼言。有二熱鐵輪。在我兩腋下。轉 身燋爛。何因故爾。目連答言。汝前世時。與眾 僧作餅。盜心取二番挾兩腋底。故受此苦。

43
白話直譯
又有一個鬼說。我脖子上的腫瘤極大如甕。走路時扛在肩上。停下時就坐在上面。行住都極為痛苦。是什麼因緣如此?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時曾做市令。常用輕秤小斗給別人。用重秤大斗給自己。總是想讓自己獲得大利。侵害其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脖子上的腫瘤非常大,就像個大甕一樣。。走路的時候,必須把它擔在肩膀上。。停下來的時候,就把它坐在身下。。無論是走動還是停下來,都感到非常痛苦。。為什麼會這樣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輩子的時候,擔任過管理市場的官員。。經常使用不足的秤和小的量鬥來給別人貨物。。在為自己取貨時,則使用較重的秤和較大的量鬥。。總是想著要為自己謀取巨大的利益。。侵佔並欺壓他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過程中,另一個受苦的鬼出現並開始詢問其受苦原因。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承受的身體畸形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描述鬼神因前世惡業而受之果報,具體表現為身體畸形(癭丸)帶來的行動之苦。

    此句描述鬼神因前世惡業而受之苦果,其身體生出的巨大癭丸(腫塊)使其在行走與休息時皆極為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具體相狀。

    本句描述鬼神因前世惡業而承受的現前果報,強調其痛苦之持續且無處可避。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原因,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前世業力與現前果報的因果關係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鬼轉為目連尊者,準備對前文鬼神的苦果詢問進行因果解釋。

    本句揭示果報之因,說明現前受苦之鬼神在過去世因擔任公職而濫用權力、不誠實,導致今生墮入惡道受報。

    本句描述前世作市令時,利用度量衡作弊以欺瞞他人,屬於貪婪與不誠實的行為,導致後世墮入鬼道並承受身體畸形的果報。

    本句描述前世作市令時,透過操縱度量衡來欺詐他人、獲取不義之財的貪婪行為,說明現世受苦(如癭丸之苦)乃是前世不誠實、侵剋他人的因果報應。

    本句描述前世因貪婪、不誠實地經營貿易(使用輕秤小鬥)而產生的貪欲心,說明個體因貪婪損人而種下惡因,導致後世承受果報。

    本句描述前世因擔任市令時,利用職權與手段不公正地獲利,對他人造成損害,屬於貪婪與欺詐之業,導致後世受苦。

名相註解
  • 癭丸:指癭瘤,即脖子上的腫塊(甲狀腺腫之類)。
  • 進止:指行走與停止,泛指一切身體的動作或處境。
  • 患苦:指疾病、災患或精神肉體上的痛苦。
  • 市令:古代管理市場交易、監督度量衡的官員。
  • 輕秤:指重量不足的秤。
  • 小鬥:指容量較小的量鬥。
  • 重秤:指在秤量貨物時,故意使用較重的砝碼,使對方支付更多或自己獲取更多。
  • 大斗:指在量取穀物等貨品時,使用容量較大的量具,以獲取超出應得之量。
  • 侵剋:指侵佔、強奪或欺壓他人之財物或權益。

復有一鬼言。我癭丸極大如甕。行時擔著肩 上。住則坐上。進止患苦。何因故爾。目連答 言。汝前世時作市令。常以輕秤小斗與他。 重秤大斗自取。常自欲得大利於己。侵剋 餘人。

44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說話。我常常兩肩長有眼睛。胸口有嘴和鼻子。一直沒有頭。為什麼會這樣?目連回答說:你前世經常做魁膾弟子。殺害罪人時,你總是心生歡喜。用繩子綁住拖拉他們。因此受此苦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的兩肩上經常長著眼睛。。胸口長著嘴巴和鼻子。。而且一直沒有頭。。為什麼會這樣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世經常做屠夫的助手。。當你在處決那些罪犯的時候。。你當時總是帶著歡喜的心情。。用繩子把人綁起來,然後將他拖走。。所以才承受現在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場景中,有另一個受苦的鬼出現並提出疑問。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導致的畸形身相,體現佛教「業感召」之理,即惡業會導致受生時身體殘缺或形態異樣。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導致身體畸形、受苦的相貌,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導致的畸形身相,體現佛教「業感身相」的因果法則,即惡業會導致受生時身體殘缺或形態怪異。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即現前之苦果必有前世之惡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目連尊者針對鬼神詢問其受苦原因而給予解答的對話開端。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說明該鬼神現前畸形(無頭、肩有眼、胸有口鼻)之苦果,源於前世從事屠宰生靈的惡業。

    本句描述前世造業的具體情境,強調在執行處刑時的心態與行為,是用以解釋現世受報(無頭、肩有眼、胸有口鼻)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造業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殺生時若心懷歡喜,屬於惡業中的「強至」或加重因素,會導致果報更加深重。

    本句描述前世作劊子手時,以殘忍心對待罪人的具體行為,說明因果報應中「惡業」的具體組成:行為(結縛拖曳)與心態(歡喜心)共同導致現世受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因殺生且心懷歡喜,導致現世承受相應之果報。

名相註解
  • 魁膾:指屠夫。魁指首領或主事者,膾指切肉,合指從事屠宰業之人。
  • 弟子:此處指助手、隨從或學徒。
  • 殺罪人:此處指執行法律處決或處死罪犯之行為。
  • 歡喜心:此處指在行惡(殺罪人)時產生的快感或愉悅心理,是決定業力強弱的重要心態因素。
  • 挽:拖曳、拉扯。

復有一鬼言。我常兩肩有眼。胸有口鼻。常無 有頭。何因故爾。目連答言。汝前世時恒作魁 膾弟子。若殺罪人時。汝常歡喜心。以繩著結 挽之。故受此苦。

45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我常常有燒紅的鐵針刺入身體又拔出。受苦無法承受。為什麼會這樣?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曾做調馬師,或是調象師。象和馬難以馴服,你用鐵針刺牠們的腳。有時牛走得慢也用針刺牠。因此受此苦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有另一個鬼。。我的身體經常被滾燙的鐵針刺入又抽出。。承受著痛苦,毫無依靠。。為什麼會這樣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世的時候,曾是一位訓練馬匹的師傅。。或者曾擔任訓練大象的師傅。。大象和馬很難被馴服。。你當時用鐵針去刺動物的腳。。有時候,牽牛的人也會用針來刺。。所以才承受現在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在觀察鬼界時,接續發現另一個受苦的眾生,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對話。

    本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受到的果報之苦,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報應原則。

    本句描述鬼神在受報期間的孤立與絕望狀態,強調業報感召下,受苦者無法尋得救助或依託。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果原因,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尊者針對鬼神的苦受原因給予解答。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受苦的鬼神是因為前世對動物施加暴力(調馬)而導致現世受報。

    本句描述眾生因前世對動物施加暴力(如刺腳)而導致後世墮入鬼道受報,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前世因果中的惡業行為。
    在目連尊者的揭露下,該鬼神前世身為調馬師或調象師,因無法馴服動物而採取殘忍手段,導致現世受報。

    本句描述前世因造作殘害動物的惡業,導致死後墮入鬼道,承受相同形式的痛苦(鐵針刺身),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法則。

    本句描述前世因造作傷害動物的惡業,導致現世在鬼道受同樣形式的痛苦報應,體現因果報應之法則。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前世以針刺象、馬、牛等動物,種下殘害眾生的惡因,導致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

名相註解
  • 調馬師:專門訓練、馴服馬匹的人。
  • 調象師:專門訓練、馴服大象的人。
  • 制:指制伏、馴服,此處指對動物的掌控與調教。
  • 牛遲:牽牛之人,即牛倌。

復有一鬼。我常有熱鐵針入出我身。受苦無 賴。何因故爾。目連答言。汝前世時作調馬師。 或作調象師。象馬難制。汝以鐵針刺脚。又時 牛遲亦以針刺。故受此苦。

46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說:我身上常有火自燃,心中懊惱。為什麼會這樣?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曾是國王的夫人,還有另一位夫人深受國王寵愛,你常生妒忌之心,伺機想加害她。值王起身離開。當時所寵愛的夫人。還在床上未起,正穿著衣服。便生起惡念。正好正在做餅,有熱麻油。就把熱油澆在她腹部上。腹部潰爛而死。因此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的身體經常自燃起火,感到非常痛苦懊惱。。為什麼會這樣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世的時候,曾是一位國王的夫人。。當時還有另一位夫人,深受國王的寵愛。。經常心生嫉妒,伺機想要傷害對方。。正好遇到國王起牀離開。。當時那位深受國王寵愛的夫人。。還在睡覺沒起牀,也沒有穿衣服。。立刻產生了惡念。。正好當時在做餅,旁邊有滾燙的麻油。。立刻用這個(熱麻油)澆在她的肚子上。。肚子被燙到潰爛,很快就死掉了。。所以才承受現在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過程中,另一個受苦的鬼出現並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誡。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受之果報,表現為身體自燃的劇烈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鬼神向目連尊者詢問其受苦之因果原因,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目連尊者針對鬼神的詢問給予解答。

    此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現前受苦(火出自燃)是由於前世種下的惡因所致,體現佛教關於輪迴與業力感召的教義。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前世因緣。
    透過對比寵愛與嫉妒,揭示後文因生心危害而導致受苦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強烈的嫉妒心(妬心)而產生傷害他人的惡意,說明惡業之起心動念,此為導致後續報應(身燃火苦)的業因。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報應故事中的特定時機,說明惡心生起之契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世因果故事中的人物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因嫉妒而造業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前世因果故事中受害者當時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以對比隨後發生的惡行,強調加害者的殘忍與受害者的無辜。

    本句描述因嫉妒心驅使而瞬間產生的殺心,說明惡業之起心動念與後續行為的因果關聯。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前世造業時的具體情境,用以說明後果(受苦)之因。

    本句描述前世因嫉妒心而行殘忍傷害之惡業,說明現世所受苦果之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因前世惡業(嫉妒與傷害他人)而導致現世承受極端痛苦的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前文敘述其因嫉妒而殘害他人,此處則指明該惡業導致其在鬼道中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名相註解
  • 國王夫人:指王室中的妻子或妃嬪。
  • 幸愛:指受到君主或上位者的寵信與愛憐。
  • 妬心:嫉妒之心,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寵愛而產生的憤恨心,在佛教中屬於貪嗔慢癡等煩惱的一種。
  • 所愛夫人:指深受丈夫(此處指國王)寵愛、受寵的妻子。
  • 惡心:指違背正法、產生傷害他人的不善心念,此處特指由嫉妒轉化為殺意的惡念。
  • 麻油:古印度常用於烹飪的植物油。

復有一鬼言。我身常有火出自燃懊惱。何因 故爾。目連答言。汝前世時作國王夫人。更一 夫人王甚幸愛。常生妬心伺欲危害。值王 臥起去。時所愛夫人。眠猶未起著衣。即生 惡心。正值作餅有熱麻油。即以灌其腹上。腹 爛即死。故受此苦。

47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說。我身上常有旋風圍繞著我。無法隨心所欲地往東西方向行動。心中常常煩惱憂悶。是什麼因緣導致如此?目連回答說。你前世常做卜師。有時說真話。有時說妄語。迷惑人心,不能隨心所欲。因此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經常有旋風在我的身體周圍迴轉。。無法自在地隨心所欲地往東或往西移動。。心裡總是感到煩躁與痛苦。。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呢?。目連回答道。。你在前一輩子經常做算命先生。。有時候說的是實話。。有時候說謊話。。迷惑人們的心智,讓他們無法隨心而行。。所以才承受現在這樣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救親或觀察鬼道苦果的場景中,另一個受苦的鬼神開始陳述其受苦的情況,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對話。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受到的具體果報,表現為身體被強風控制而無法自由行動的痛苦狀態。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受限,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權,體現業力對生命形態與行動自由的絕對支配。

    描述餓鬼因過去造業而承受的心理痛苦,呈現業力導致的持續性精神折磨。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中「業感召」的因果律,即現前之苦必有前世之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尊者針對鬼神的苦受原因給予解答。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個體目前的苦果源於前世的行為(業),此處具體指因從事卜筮之業而導致後果。

    本句描述前世作為卜師時,其預測或言論在真偽之間搖擺,雖有實語,但與隨後的妄語交織,導致他人迷惑,故成因果之苦。

    本句描述前世作為卜師,因不誠實地預測吉凶、欺瞞他人而造作妄語業,導致死後墮入鬼道受苦。

    本句說明因前世作卜師,時實時妄,導致他人心智被誤導而失去自主判斷能力,此為造作妄語之惡業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前世作為卜師惑人心、妄語的惡業,導致現世承受相應的苦果。

名相註解
  • 旋風:此處指一種強烈的迴轉之風,作為業力果報的具體形式,使受報者受苦且失去主控權。
  • 自在:不受拘束,能隨心掌控。
  • 東西:此處指方向,即向東或向西。
  • 惱悶:指內心煩躁、憂悶且痛苦不安的狀態。
  • 卜師:從事占卜、預測吉凶的人。
  • 實語:指真實不虛的言語,與妄語相對。
  • 妄語:指不實之言,在佛教戒律中屬於口業之一,指故意說謊、欺騙他人。
  • 隨意:指心志自由、不受牽絆或能依真實意願而行。

復有一鬼言。我常有旋風迴轉我身。不得自 在隨意東西。心常惱悶。何因故爾。目連答言。 汝前世時常作卜師。或時實語。或時妄語。迷 惑人心不得隨意。故受此苦。

48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說。我身體常像一塊肉。沒有手腳眼耳鼻等。經常被蟲鳥啄食。罪苦難以承受。是什麼因緣導致如此?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時。常給他人下藥墮胎。因此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在說。。我的身體總是像一塊肉一樣。。沒有腳、手、眼睛、耳朵和鼻子等肢體器官。。經常被蟲子和鳥類啃食。。承受著罪業帶來的痛苦,令人難以忍受。。這是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輩子的時候。。以前經常給別人藥物,導致他人墮胎。。所以才承受這樣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救度鬼眾的過程中,另有受苦的鬼神出面詢問其受苦之因緣。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受之果報,呈現身體殘缺、醜陋且痛苦的狀態,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此句描述餓鬼道中因造業而導致的身體殘缺之苦相,體現因果報應中「惡業感召惡果」的具體呈現。

    描述因前世造業(如墮胎等惡行)而導致在鬼道受苦的具體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法則。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受報的現狀,強調業報之苦的劇烈程度。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果」由「因」而生的基本邏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尊者針對鬼神的苦楚詢問給予因果解釋。

    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回答,旨在揭示現前受苦之因果關係,說明目前的果報源於前世的業力。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說明前世造作墮胎之惡業,導致死後墮入鬼道,承受身體殘缺且被蟲鳥啃食的極大痛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指前世造作墮胎之惡業,導致現世在鬼道承受身體被蟲鳥啃食的果報。

名相註解
  • 塊肉:此處指失去完整肢體、僅餘肉塊的殘缺形態,象徵極其痛苦的果報之身。
  • 罪苦:指因造作罪業而導致的果報痛苦。
  • 墮他兒:指使他人的胎兒墮落,即墮胎。

復有一鬼言。我身常如塊肉。無有脚手眼耳 鼻等。恒為蟲鳥所食。罪苦難堪。何因緣故爾。 目連答言。汝前世時。常與他藥墮他兒。故 受此苦。

49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鬼說。我常被熱鐵籠罩著。鐵籠包圍我全身,灼熱難耐,心中充滿懊惱。是什麼因緣讓我受此苦報?目連回答說:你在過去世時,經常用羅網捕捉魚鳥。因此感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我經常被關在滾燙的鐵籠子裡。。(熱鐵籠)將我的身體籠罩束縛,灼熱得令人極其痛苦。。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遭受這樣的痛苦?。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輩子的時候。。經常使用羅網來捕捉魚類和鳥類。。所以才承受現在這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過程中,另一個受苦的鬼子出面詢問其受苦之因緣。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受到的具體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報應原則。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如掩捕魚鳥)而受之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種種業種,得種種果」的報應關係。

    此句為鬼神向目犍連尊者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中「業感果報」的核心義理,即現前的苦果必由前世的惡業所感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目連尊者針對鬼神的苦受原因做出解答。

    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回答,旨在揭示現前受苦之因果關係,說明目前的果報源於前世的業力。

    本句描述前世造業,說明因殺生、捕捉眾生而導致後世墮入鬼道,受與其業力相應的痛苦(如被熱鐵籠禁錮)。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以羅網捕魚鳥(造業),導致現世在鬼道受熱鐵籠之苦(受報)。

名相註解
  • 熱鐵籠:指地獄或鬼道中一種由滾燙鐵製而成的囚籠,是用於懲罰特定惡業者的報應之具。
  • 籠絡:指用籠子或網狀物束縛、圍繞。
  • 燋熱:被火燒灼而產生的劇烈熱痛。
  • 羅網:指用絲或繩編織的網,此處指捕捉動物的工具。

復有一鬼言。我常有熱鐵籠。籠絡我身燋熱 懊惱。何因受此。目連答言。汝前世時。常以羅 網掩捕魚鳥。故受此苦。

50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餓鬼說:我常用東西把自己頭部罩住。也常常害怕有人來殺我。內心時時恐懼,難以忍受。是什麼因緣如此?目連回答說:你前世時曾淫犯外色,常常害怕被人發現。有時怕對方丈夫抓住、綑綁、毆打甚至殺害你。有時又怕官府處以極刑。恐懼不斷延續。因此感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另一個鬼說道。。我經常拿東西來遮蓋籠住自己的頭。。也經常害怕有人來殺我。。內心經常感到恐懼,完全無法忍受。。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呢?。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生中,曾私通他人之妻。。經常害怕被別人發現。。或者害怕被對方的丈夫抓住、捆綁並打死。。或者害怕被官府依法在城市中處死。。恐懼感不斷延續。。所以才承受現在這樣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地獄或鬼道中不同眾生依次向目犍連尊者陳述其受苦情況,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對答。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受報之苦相,表現為一種被禁錮、遮蔽且充滿不安的狀態,後文揭示此苦果源於前世婬犯外色且畏人之見的心理投射。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導致現前持續處於恐懼與不安的心理狀態,體現因果報應中「心理苦」的呈現。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導致的心理狀態,呈現業力感召下的精神痛苦,說明惡業之果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更包含持續性的心理恐懼。

    此句為鬼神詢問其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即現前之苦果必有前世之惡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及其對前文鬼神之詢問做出回應。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因前世犯下淫行(不正當的性關係),導致今生在鬼道中承受恐懼與受限的苦果。

    本句描述因前世不義之行(婬犯外色)而產生的心理恐懼,說明惡業導致的心理不安會延續至後世,形成相應的果報(如鬼身時的怖懼)。

    本句描述因前世婬犯外色而產生的恐懼心理,說明惡業導致的心理折磨在死後轉生為鬼道時,會延續為相應的怖懼苦果。

    本句描述前世因不道德行為(婬犯外色)而產生的強烈恐懼心理,說明業力如何導致心靈的不安與後世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前世造業(婬犯外色)而產生的心理狀態,恐懼之情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形成一種慣性或業力牽引,導致現前受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前文提到因前世婬犯外色而導致心中充滿恐懼,此處總結該種心理狀態與行為(因)導致現前受苦(果)的邏輯關係。

名相註解
  • 怖懼:恐懼、害怕。此處指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強烈不安感。
  • 不可堪忍:無法忍受,指痛苦程度已超出個體承受能力。
  • 外色:指非配偶的異性,在此語境中特指他人之妻或不應染觸的對象。
  • 官法:指當時的法律或官方執法。
  • 戮:處死、殺害。
  • 都市:城市,此處指公開處刑的場所。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狀態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不間斷地延續。

復有一鬼言。我常以物自蒙籠頭。亦常畏人 來殺我。心常怖懼不可堪忍。何因故爾。目連 答言。汝前世時婬犯外色。常畏人見。或畏其 夫捉縛打殺。或畏官法戮之都市。恐怖相續。 故受此苦。

51
白話直譯
又有一位餓鬼問道:我受這種身形,肩上常有銅瓶,裡面裝滿熔化的銅。手裡拿著杓子,自己舀銅澆在頭上。全身被燒灼腐爛。像這樣受苦,無數無量。究竟有什麼罪過?目連回答說:你前世出家修道,負責僧團飲食管理,卻把一瓶酥油私自藏在別處。有外來的修行人來時,卻不給他。等他離開後,才把酥分給舊僧。這酥是招提僧眾的物品。一切人都有份。這人雖然暗中給予,卻不平等。因此而受此罪。譬喻經說:過去有外國人。死後靈魂自己鞭打屍體。旁人問道:這人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鞭打?回答說:這是我過去的身體。替我造作惡業。見到經典和戒律卻不讀誦。偷盜欺騙。侵犯他人妻女。不孝順父母兄弟。吝惜身體和財物,不肯布施。如今死後讓我墮入惡道。辛苦痛苦難以言說。所以來鞭打他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有另一個鬼詢問說。。我承受著這個身體。。肩膀上經常扛著一個銅瓶,裡面裝滿了滾燙的熔銅。。用手拿著一個勺子,舀起水澆在頭上。。整個身體都被燒得爛掉了。。就這樣承受著無數無量、無法計算的痛苦。。我犯了什麼罪,才會遭受這樣的果報?。目連回答說:。你在前一生出家修行。。負責管理僧團的飲食事務。。私自把一瓶酥油藏在其他地方。。當有客人在或修行之人前來時,卻不分給他們。。離開之後,他把藏起來的酥油拿出來,分給以前認識的僧侶。。這瓶酥油是屬於僧團共用的財產。。所有的人都應該有分到這份東西。。這個人雖然把東西藏起來,但並沒有與他人平等分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承受現在這個罪業的果報。。譬喻經中這麼說:。以前在國外有一個人。。死後的靈魂在鞭打自己的屍體。。旁邊的人問道。。這個人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鞭打他?。(死魂)回答說:。這是我以前的身體。。替我造了惡業。。看到經典的誡勉卻不閱讀修行。。偷東西以及欺騙他人。。強姦或私通他人的妻子與女性。。對父母和兄弟姊妹不孝順。。對自己的身體和財產太吝嗇,不願意拿出來佈施。。現在死亡,導致我墮入了惡道之中。。不斷地承受著極其劇烈的痛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所以才來鞭打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目連尊者與餓鬼對話的過程中,另有受苦者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誡。

    此句為鬼神向目犍連尊者請益之開端,描述其因前世業力而導致現前受苦的身體狀態。

    此句描述餓鬼受苦的具體相狀,表現業報之劇烈。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極端痛苦的身體折磨通常對應前世的貪婪或對僧團財物的私吞(如後文所述),將前世的「私藏」轉化為現世的「煎熬」。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具體情狀,表現因前世造業而導致的現前果報,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句描述地獄或鬼道受苦的具體相狀,說明因前世造業而導致現前承受極端肉體痛苦的果報。

    本句描述鬼道眾生因前世造業而承受的果報,強調苦果之深重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為鬼神對目連尊者的詢問,旨在探詢現前受苦之因果關係,體現佛教「業感果報」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受苦之鬼詢問罪因,轉至目連尊者揭示其前世業報。

    本句為目連尊者對鬼神的因果揭示,說明其現前受苦之根源在於前世出家修行期間所造之業。

    此句描述前世身分與職責,指該人當時擔任管理僧團飲食分配的職務,為後文描述其私藏酥油、不公正分配而導致受苦的因果前提。

    本句描述前世出家者違背僧團共財原則,私自截留、隱匿共用物資之行為,說明其受苦之因源於貪婪與不誠實的行為。

    本句描述前世出家者私藏公用飲食(酥),在應予施捨的對象(客道人)前來時吝嗇不予,構成貪婪與不誠實的罪業,導致後世受苦。

    本句描述前世出家者私藏公物(酥油)後,僅將其分給特定熟識之僧侶,而非依照僧團共有原則分配,此舉構成貪婪與不公正之罪業,導致後世受苦。

    本句說明該物品的權屬性質。
    在僧團制度中,共產(招提物)屬於所有僧侶共同擁有,任何個人私自挪用或藏匿均屬違律,此處用以解釋前世造業之因。

    此句處於論述僧團財產分配的語境中,強調僧團共有的物品(如酥油)應由所有成員共同享有,不可私自截留或指定分給特定對象。

    本句描述一名出家人私自藏匿本應由僧團共同分享的物資(酥瓶),行為違反了僧團共有財產的分配原則,構成罪業之因。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前世因私藏僧團共有物(招提僧物)且分配不均的惡行,成為現世承受痛苦或罪報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的譬喻故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闡明前文所述的罪業或法義。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訓。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一種極端的果報現象,旨在說明惡業之深重,使靈魂在死後仍受業力驅使,對生前的肉身(罪業之源)進行懲罰。

    此句為譬喻中的敘事承接語,描述旁觀者對異常現象(死魂鞭屍)產生疑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解釋。

    此句為譬喻中的對話,旨在透過旁人的疑問,引出後文關於「死後自受惡果」與「業力不滅」的法義說明,強調生前惡行將導致死後之痛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詢問者(傍人)對死魂之疑問,死魂隨即給予回應。

    此句出現在譬喻中,描述死後的靈魂(魂)對其遺體(屍)的認同。
    旨在說明業力與身心的連續性,即便肉身已死,其生前造作的惡業仍由該意識主體承擔,導致墮入惡道。

    此句描述死後魂魄對其生前肉身(故身)的指責,強調業力由個體主體承擔,即便肉身毀滅,造業的果報仍由意識主體(魂)受領。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因,指對佛法經典中的戒律與教導視而不見、不願讀誦實踐,屬於對正法之輕慢,導致死後墮入惡道。

    此句列舉導致墮入惡道的惡業行為,強調不誠實與侵害他人財產的業力果報。

    此句列舉導致墮入惡道的惡業之一,指違背倫理與戒律的性 misconduct,屬於破壞他人家庭與尊嚴的重罪。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惡道的惡業之一,強調違背孝道、不盡對親屬之責任之業報。

    本句描述因執著於自我(身)與物質(財)而產生的吝嗇心,將其列為導致墮入惡道的惡業之一。

    本句描述因前世造作惡業(如偷盜、不孝、不佈施等),導致死後受報,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承受痛苦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前世造業(如不孝、偷盜、不佈施等)而墮入惡道後,所承受的持續性且強烈的果報之苦。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呈現。
    根據上下文,因先前作惡(如不孝、偷盜等)導致墮入惡道,現受苦痛,而此處的「鞭之」是指因果業力所導致的懲罰或苦果之具現。

名相註解
  • 洋銅:指熔化後的液態銅,即熔銅。
  • 灌:澆灌,在此指將滾燙的銅液澆在頭上。
  • 舉體:指整個身體,全身。
  • 罪咎:指因貪、嗔、癡等不善心而造作的違規或惡業,導致受苦的因。
  • 為道:追求正法、修行以求解脫。
  • 僧典:指管理僧團事務的職責或職位,此處特指負責飲食分配的管理工作。
  • 酥:酥油,古印度常見的食用油脂,在僧團中常作為重要的供養品或藥用物質。
  • 私著:私自放置、隱匿。
  • 客道人:指來訪的客人或修行之人(道人)。
  • 舊僧:指先前相識或有舊情之僧侶。
  • 招提:此處指「招提那」(Saṃghika),意為僧伽共有的、集體的。
  • 僧物:屬於僧團(僧伽)的財產。
  • 有分:指在僧團共有的財產或供養物中,每位成員所擁有的應得份額。
  • 藏隱:指私自隱藏、不公開,此處指私藏共用物。
  • 不等:指不平等、不均分,指未依照僧團有分之制進行分配。
  • 緣故: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譬喻經:此處指記載譬喻故事的經文,用以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使人易於理解。
  • 死魂:指人死後尚未投生、仍依附於原處或處於中陰狀態的意識靈體。
  • 屍:指死亡後的肉身,在此脈絡中象徵承載罪業的物質軀殼。
  • 鞭:此處指鞭打,在譬喻中象徵對罪業的懲罰或痛苦的果報。
  • 故身:指過去的身體,此處特指死後的遺體。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導致墮入惡道之因。
  • 經:指佛陀的教法經典。
  • 偷盜: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欺詐:以虛假手段欺騙他人以獲利或達成目的。
  • 犯:此處指違背戒律、強行侵犯或姦淫。
  • 不孝:指未能盡到對長輩或親屬的供養、尊敬與照顧之責。

復有一鬼問言。我受此身。肩上常有銅瓶滿 中洋銅。手捉一杓取自灌頭。舉體燋爛。如 是受苦無數無量。有何罪咎。目連答言。汝前 世時出家為道。僧典飲食。以一酥瓶私著餘 處。有客道人來者不與之。去已出酥行與舊 僧。此酥是招提僧物。一切有分。此人藏隱雖 與不等。由是緣故受此罪也。譬喻經云。昔外 國有人。死魂自鞭其屍。傍人問曰。是人已死 何以復鞭。報曰。此是我故身。為我作惡。見經 戒不讀。偷盜欺詐。犯人婦女。不孝父母兄弟。 惜身及財不肯布施。今死令我墮惡道中。勤 苦毒痛不可復言。是故來鞭之耳。

52
白話直譯
又根據《無量壽經》說:憍梵波提,過去世曾經做過比丘,在別人的粟田邊拔了一根粟苗,觀察它的成熟,幾粒掉落地上。因此五百世轉生為牛來償還。所以《智度論》說:因為這種習氣,後來才得人身。生出牛蹄並啃食。佛憐憫他讓其出家。證得阿羅漢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根據《無量壽經》中所說的。。憍梵波提。。在過去的世間,曾經出家做一名比丘。。在別人的小米田邊,隨手拔了一根小米穗。。觀察粟米的生熟程度,導致幾粒穀物掉在地上。。在接下來的五百世中轉生為牛,以償還這筆債務。。所以《智度論》中提到:。因為帶著之前的習氣,後來才轉生為人類。。出生時長著像牛蹄一樣的腳,只能用舔的方式來進食。。佛陀因為憐憫他,所以引導他出家。。證悟了阿羅漢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作為論據,說明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案例。

    此句為人名,作為後續敘述因果報應故事的主體。

    本句敘述憍梵波提在過去生中的身分,用以說明即便身為出家人,若造惡業(如後文所述偷粟),仍需承受因果報應,強調業力不論身分高低皆平等運作。

    本句描述憍梵波提在過去世雖為比丘,但仍起貪心,對他人財產(即便極小)進行非法佔有,說明微小的惡業亦有其果報。

    本句描述憍梵波提前世雖為比丘,但因心起貪念或不慎,導致他人財產(粟米)受損,說明即便微小的損毀亦會產生業力,導致後世受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精準,即便僅是擿一莖粟的小罪,亦需透過長期的畜生道苦役來抵償,體現業力不虛的法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因果報應的敘述。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之細節:即便在償還惡業(如作牛五百世)期間,若先前具備的善習氣(如曾作比丘的修行習慣)依然存在,將成為後續獲取人身、重新修行之因。

    此句描述因過去世偷摘粟米之業,導致後世人身雖得,但仍帶有動物(牛)的習氣與身體缺陷,說明業力感召之精準與深遠。

    本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心(愍),對受過去業力影響而身有缺陷的人予以接納並導向出家修行,顯示佛法不分身分與相貌,皆能得解脫之機。

    指修行者斷盡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名相註解
  • 無量壽經:指記載阿彌陀佛願力與極樂世界淨土的經典。
  • 憍梵波提:人名,此處指一名在過去世犯錯而受報的比丘。
  • 粟:一種穀類,指小米。
  • 擿:拔除、摘取。
  • 生熟:指穀物成熟與否的狀態。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大論,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習氣: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潛在能量,在佛教中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深層印記,會影響未來的受生與行為。
  • 牛蹄:指出生時身體部位畸形,呈現如牛蹄之狀,為業報之相。
  • 呞食:舔食。指因身體缺陷無法正常咀嚼或進食,僅能以舔的方式獲食。
  • 愍:憐憫,指佛陀的慈悲心。

又依無量壽經云。憍梵波提。過去世曾作比 丘。於他粟田邊擿一莖粟。觀其生熟數粒墮 地。五百世作牛償之。故智度論云。以其習氣 後得人身。產出牛蹄呞食。佛愍之出家。得 阿羅漢果。

懲過緣第五

54
白話直譯
如《維摩經》所說。因此用種種嚴厲的話語。才能進入律藏。書中說聽從勸諫如流水般順暢。這些話值得記錄。性情剛強乖戾且不信服。劣馬難以調伏。常常自省,內心充滿慚愧。希望聽聞討論能表達內心深處。如今想要收錄這些話語。並端正自身行為的人。不如先挫折其心志。再逐步折服其意念。所以經中說。專注於一處,無事不成。就像金山洞窟。狐狸兔子都不敢停留。深淵澄澈如大海。青蛙田雞都不願棲息。因此可知能潔淨其心並清淨其意的人。則三塗的果報得以止息。四種功德常常圓滿。防護心念如同堅城。守護口舌如同密瓶。可說金河的遺產全託付於此人。玉門的教化廣被信仰就在這裡。已經策勵這三業。便能消除四種苦患。哪四種苦患?就是生、老、病、死。所以《受胎經》說:眾生受胎時,經歷種種艱難。幽暗渺茫,狀如浮塵。十月將滿,母胎中已知痛苦。業力之風催促,頭朝產門。墜地時堅硬碰觸,如同落在刀山。風吹冷氣侵襲,如同寒冰。那時出生確實是極大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維摩經》裡面說的。。所以使用了許多深刻且令人心酸的話語。。這樣才能進入律規的規範之中。。書上說,聽到別人勸誡時,能像流水一樣順從地接受。。這句話值得記錄下來。。性格剛愎自用,不願相信他人。。像劣馬一樣倔強的人,很難被教導和調教。。拍著胸口感到非常慚愧,經常以此來提醒和警戒自己。。希望有人在聽到這些論述後,能讓內心的狀態恢復秩序與安定。。現在想要封住他的口。。而僅僅整治外在行為的人。。不如先讓其心態謙卑,消除傲慢。。接著再讓他的執念與傲慢心屈服。。所以經典中提到:。只要能管控好一個核心關鍵,所有事情都能處理妥當。。就像是金山裡的洞穴一樣。。連狐狸和兔子都不敢在那裡停留。。深邃的深淵和清澈的大海。。連青蛙和蟾蜍都不願意停留的地方。。所以可以知道,那些能保持內心純潔、意念清淨的人。。那麼三惡道的果報就會停止。。四種功德始終圓滿。。守護自己的心念,要像築起城牆一樣嚴密。。管好自己的口業,像瓶口封住一樣謹慎。。可以說,如同金河般的珍貴遺產,都歸屬於這樣的人。。就像玉門關能化解廣大的信賴(或使信使傳遞訊息)一樣,就在這裡了。。既然已經整治好了這三種業力。。這樣就能消除四種苦患。。這四種苦患是指什麼?。也就是指出生、衰老、疾病和死亡。。所以,《受胎經》中這麼說:。眾生在受孕成胎的時候,經歷了所有的艱辛困難。。處在昏暗模糊之中,樣子就像漂浮的微塵一樣。。懷孕十個月快要滿了,在母親胎內便感受到痛苦。。業力的風在催促,胎兒的頭向著產道出口。。出生掉落在地上的碰撞,感覺就像身處刀山一樣痛苦。。強風吹襲,冰冷的觸感就像寒冰一樣。。在那個時刻,出生來這個世上真的是非常痛苦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或引出後文之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為了使對方能領悟或進入律儀,而採取較為嚴厲或深刻的勸誡措辭。

    此處接續前句「苦切之語」,指透過深刻、切中要害的告誡或教導,使人能真正領悟並遵守戒律或法度。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謙卑心與受教心,面對他人的指正與諫言能不生執著、迅速修正,是調伏心意、進入律儀之基礎。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引用的「聞諫如流」之評價,表達對謙卑受教態度的認同,旨在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虛心接納諫言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剛強、倔強且不信正法或不聽勸誡的心態,與後文「惡馬難調」相呼應,用以比喻心高氣傲、難以調伏的眾生或修行者。

    此處以「惡馬」比喻性格剛愎、不信教導的人(承接前句之「佷戾不信」),說明若心志傲慢、不願受教,則難以透過修行或律儀來調伏其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誡或反省時,生起強烈的慚愧心(Hiri),並將此心轉化為持續精進、防止墮落的自律動力。

    此句表達作者希望讀者透過閱讀論述,能對照自身內心的混亂或傲慢,進而調整心態,使心念回歸正軌(致序)。

    此句處於論述調伏與自省的脈絡中,強調在整治身心之前,應先從控制言語、止息妄言著手,以達到內在的安定與自律。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外在形式的端正(整其身),而應從內心的根源處(挫其心、折其意)著手,說明由內而外調伏心性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在修正行為(整其身)之前,應先從內心入手,破除剛愎自用或傲慢之心,使之能接受教導,此為修行與調伏之先決條件。

    此句接續前文「先挫其心」,描述一種由內而外的調伏過程。
    在修行或教化中,先打破對方的傲慢心(挫心),再進一步消除其固執的意念(折意),使其能真正接受正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文所述之修行心法提供經典依據。

    本句強調修行中「攝心」的重要性。
    依上下文脈絡,指透過挫心、折意,將散亂的心神集中管控於一處(一心),則能有效對治煩惱,圓滿修行之務。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接續前文關於「制心」的論述。
    透過金山窟(純淨、高貴之處)與後文狐兔不敢停之對比,說明心志純淨、嚴格自律者,能使煩惱與雜染(如狐兔)無法停留,進而達到淨化心意的效果。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金山窟」,以狐兔不敢停留於金山之窟,比喻修行者若能使心意純淨、威儀莊嚴,則煩惱與雜念(如狐兔般狡黠不安)將無法在心中安住。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如金山之窟令狐兔不敢停,深淵澄海令蛙黽不肯宿。
    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心意極其清淨、威儀莊嚴時,能令煩惱與雜染(如狐兔、蛙黽)無法停留,以此強調「潔心淨意」之功德。

    此句承接前文「深淵澄海」,以動物不願停留於極端環境(如過深之淵或過澄之海)為譬喻,說明若能使心意達到極致的清淨與純粹,則能令煩惱與雜染(如蛙黽之類)無法在其中安住或生存,進而達到三塗報息的境界。

    本句強調透過對心與意的淨化(即對內在意識與念頭的調伏),作為脫離輪迴、獲取功德的前提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保持心意純淨,即可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的因緣,使惡道的果報不再延續。

    本句承接前文「潔其心而淨其意」,說明修行者透過淨心除染,能使內在的四種功德(通常指慈、悲、喜、捨或相關正德)恆常圓滿,從而脫離三途之報。

    本句強調對「意業」的警覺與管控。
    將心意比作城池,意指修行者應建立堅固的心理防線,防止貪、嗔、癡等外在誘惑或內在煩惱侵入,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強調對口業的嚴格管控。
    在佛教修行中,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是累積業力的重要途徑,守口如瓶意指透過禁言或謹言,防止心念之染汙透過言語外洩,進而達到安定心神、止息業力的目的。

    此句承接前文「潔心淨意」、「防意如城」、「守口如瓶」的修行要求。
    以「金河遺寄」比喻修行所得的殊勝功德或清淨法財,說明唯有能嚴格律己、淨化身心的人,才能承接並擁有這些珍貴的法益。

    本句承接前文「防意如城,守口如瓶」,以「玉門」與「廣信」之典故比喻修行者若能嚴格守護心口,則能在此種定力與清淨中,達成轉化與信心的圓滿。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防意如城」與「守口如瓶」的修行,說明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剋制與整治,能進而消除生老病死之患。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業(身口意)的調伏與策勵,指出透過淨心、守口、防意等修行,能從根本上消除後續所指的四種苦患(生、老、病、死)。

    此句為承接上文「能除四患」的自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生命中基本苦患(生老病死)的定義。

    本句接續前文「四患」,明確指出生命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四種苦患,即生老病死,旨在揭示輪迴生命的苦相。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受胎經》之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生老病死」四患中,「生」之苦相。

    本句旨在揭示生命起始階段的苦相,將受胎過程視為苦難的開始,以支持「生苦」的法義,使修行者對輪迴受生產生厭離心。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受胎之艱難,描述意識在進入母胎初期,感知昏暗且不穩定,以此揭示生命起始之苦。

    本句描述受胎者在出生前的狀態,強調生命從胎內開始即處於苦之中,用以支持「生」為苦的教義。

    本句描述眾生受胎後,在業力的驅使下經歷出生之苦。
    強調出生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業風)強行推動,使胎兒在痛苦中脫離母體。

    本句描述眾生出生之時,離開母體墮地瞬間所承受的劇烈痛苦,旨在揭示「生」之苦的真實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出生時的艱難,將新生兒離開母胎後初次接觸外界冷風的劇烈感官痛苦,比喻為寒冰,用以說明「生」之實苦。

    本句承接前文對受胎、產門、墮地等過程的描述,旨在說明「生苦」的具體實相,將出生過程視為極大的艱難與痛苦,以印證四聖諦中「苦聖諦」之生苦。

名相註解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維摩詰居士為主角,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智慧。
  • 苦切:指言辭深刻、切中要害,或帶有令人心酸、痛切的意味,旨在喚醒對方的覺悟。
  • 律:此處指戒律、法度或行為規範。
  • 聞諫如流:比喻聽取諫言時毫無阻礙,能迅速領悟並改正,形容極其謙卑受教的態度。
  • 佷戾:指性格剛強、倔強、不順從或剛愎自用。
  • 調:指調伏,在佛教語境中指透過戒律、禪定或教導,將躁動、傲慢或不馴的心念使其安定、服從正法。
  • 撫膺:撫摸胸口,形容內心激動或深感愧疚的姿態。
  • 自箴:自我警戒,指將錯誤或教訓記在心中,作為日後行為的準則。
  • 庶:但願,希望。
  • 聞論:聽聞或閱讀論述、道理。
  • 致序:使之恢復秩序,指將混亂或失調的心態調整至正確、安定狀態。
  • 心曲:內心深處,或指心之曲折、幽微之處。
  • 緘:封閉、禁止。此處指禁言或控制言語,避免口業之過。
  • 整其身:指整治外在的儀態、行為或身體的規矩。
  • 挫心:指打破傲慢、挫其銳氣,使其心態轉為謙卑,以便於受教與調伏。
  • 折:此處指折服、消除,使剛強或執著的心念轉化。
  • 意:指意識、意根或主觀的執著心。
  • 一處:指一心不亂或專注於單一對象,不讓心神散亂。
  • 金山窟:比喻極其純淨、珍貴或高尚的境界,在此脈絡中指代修行者淨化後的心境。
  • 澄海:清澈透明的大海,此處用以比喻極其清淨、無雜染的心境。
  • 蛙黽:蛙指青蛙,黽指蟾蜍或類蛙生物。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低階的雜染或煩惱。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因其處境痛苦且如塗泥般難以脫離而得名。
  • 報息:指果報的停止或息滅。
  • 四德:此處指修行淨心後所獲得的四種圓滿功德,依佛教通用義通常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 防意:指對心念的監控與調伏,防止妄想與煩惱的生起。
  • 守口:指管控口業,避免說不應說之話,是佛教戒律中對言語的自我約束。
  • 金河:此處為比喻,指極其珍貴、純淨的法財或功德。
  • 伊人:指代前文所述能潔心淨意、防意守口之修行者。
  • 玉門:原指西域邊陲之玉門關,此處為比喻,象徵守護心口、防止妄念出入的關隘。
  • 廣信:指廣大的信任或信使傳遞訊息之意,在此脈絡中指修行所得之定信或心念的轉化。
  • 策:此處指整治、督促、剋制或管理。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行為的三種途徑。
  • 四患:此處依後文定義,指生、老、病、死四種輪迴中的苦患。
  • 生老病死:指生命從出生、衰老、患病到死亡的過程,在佛教中被視為基本的苦患。
  • 受胎經:記載眾生在母胎中成長過程及其艱難苦楚的經典。
  • 受胎:指意識(識)進入母胎,開始形成胎兒的過程。
  • 浮塵:指微小的塵埃,此處比喻受胎之初意識狀態的渺小、不穩定與迷茫。
  • 母胎:指眾生受孕後在母親子宮內成長的狀態。
  • 業風:指驅使眾生輪迴、決定出生狀態的業力影響力,如風般強而有力地推動生命轉向下一階段。
  • 鞕觸:碰撞、觸擊。此處指嬰兒出生墮地時與地面的接觸。
  • 刀山: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端痛苦或地獄之苦的意象,此處比喻出生時的劇痛。
  • 冷觸:指寒冷的觸覺感受。在佛教心理學(如阿含或毘曇)中,「觸」是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經驗。
  • 生:指眾生從母胎出生進入世間的過程,在此處特指產時之苦。

如維摩經云。故以若干苦切之語。乃可入 律。書云聞諫如流。斯言可錄。佷戾不信。惡 馬難調。撫膺多愧常以自箴。庶有聞論致序 心曲。今欲緘其言。而整其身者。未若先挫其 心。而次折其意。故經云。制之一處無事不辦。 譬如金山窟。狐兔所不敢停。深淵澄海。蛙 黽所不肯宿。故知潔其心而淨其意者。則三 塗報息。四德常滿。防意如城。守口如瓶。可謂 金河遺寄屬在伊人。玉門化廣信於斯矣。既 策斯三業。則能除四患。何等四患。謂生老病 死也。故受胎經云。眾生受胎之時備盡艱 難。冥冥漠漠狀若浮塵。十月將滿母胎知 苦。業風催促頭向產門。墮地鞕觸如在刀 山。風激冷觸如似寒氷。當爾之時生為實苦。

55
白話直譯
又《涅槃經》說:就像燈芯全靠油脂維持。油脂耗盡,燈火自然無法久存。人也是如此。全靠壯盛的精氣。精氣耗盡,衰老的身體怎能長久維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涅槃經》中這麼說:。就像燈芯必須依賴燈油才能燃燒一樣。。燈油一旦用完,火光很快就會熄滅。。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僅僅依靠著強健的生命能量(如同燈油一樣)。。當一個人年輕時的精力和體力用完之後。。像衰老的人就像快要燒完的燈芯,怎麼可能長久維持下去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涅槃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生命苦諦(特別是生老病死)的論述。

    以燈芯與燈油的依存關係,比喻生命(肉身)依賴於精氣或生命能量的維持,說明生命現象的條件依止性與無常。

    以燈火依賴燈油為喻,說明生命(肉身)依賴於有限的精氣(壯膏),當生命能量耗盡,死亡與衰老必然發生,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燈炷依賴膏油的譬喻,將其類比至人的生命狀態,說明生命之延續依賴於物質與能量的支撐,一旦耗盡則必然走向衰老與死亡,揭示無常之理。

    此句承接前文燈炷之喻,以「壯膏」比喻人年輕時強健的生命力與精氣。
    說明生命之延續如同燈火依賴燈油,一旦生命能量耗盡,必然走向衰老與死亡,旨在揭示「老苦」的必然性。

    此句承接前文燈炷依賴膏油的譬喻,將人體之生命力比作燈油。
    說明生命處於無常之中,身體的強健(壯膏)是有限的,一旦耗盡,必然走向衰老與死亡,旨在揭示「老苦」的必然性。

    本句延續前文燈炷與膏油的比喻,將人的生命力比作燈油,將肉身比作燈炷。
    說明當生命能量(壯膏)耗盡,衰老之身必然走向毀滅,以此揭示「老苦」的必然性與無常法義。

名相註解
  • 燈炷:指燈芯,此處比喻人的生命或肉身。
  • 膏油:指燈油,此處比喻維持生命所需的精氣或生命能量。
  • 壯膏:此處比喻人年輕時強健的精氣或生命能量,對應前文的燈油。
  • 炷:燈芯。此處比喻人的肉身或生命之基。
  • 久住:長久停留或維持。此處指生命狀態的持續。

又涅槃經云。譬如燈炷唯賴膏油。膏油既盡 勢不久停。人亦如是。唯賴壯膏。壯膏既盡。衰 老之炷何得久住。

56
白話直譯
又《出曜經》佛說老苦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出曜經》中,佛陀曾說過關於衰老之苦的偈頌,內容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出曜經》中關於「老苦」的偈頌,來論證生命衰老不可避免的苦相。

名相註解
  • 老苦:佛教將人生苦諦分為生、老、病、死等,其中「老苦」指身體衰老、機能退化所帶來的身心痛苦。

又出曜經佛說老苦偈云。

57
白話直譯
年少時心志旺盛,壯年卻被老苦逼迫,身體衰敗枯槁,氣力耗盡只能拄杖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身體強壯,但後來被衰老所逼;身體變得極其消瘦枯萎,氣力耗盡,必須拄著柺杖才能行走。
法義解析
  • 此偈文旨在揭示「老苦」的必然性,透過對比年少之強壯與老年之衰朽,說明色身無常,以此促使修行者對生命之脆弱產生出離心。

少時意盛壯為老所見逼
形衰極枯槁氣竭憑杖行
58
白話直譯
又佛說死苦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接著說了一首關於死亡痛苦的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關於「死苦」的偈頌。
    在佛教四苦(生、老、病、死)的框架下,此處旨在透過偈頌揭示死亡的必然性及其帶來的痛苦。

名相註解
  • 死苦:佛教將人生分為生、老、病、死四苦,死苦指生命終結時的痛苦以及對未知去處的恐懼。

又佛說死苦偈云。

59
白話直譯
氣息斷絕,神識離去,形體枯竭,萬物終歸一統,沒有生命不會走向終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呼吸停止,意識消逝,身體變得枯槁蕭索,所有的人都一樣,
沒有誰是出生了就不用面對死亡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死苦偈」,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與死亡之必然。
    透過對生理死亡過程(氣絕、神逝、形骸蕭索)的直觀描述,強調所有眾生(人物一統)皆逃不脫生滅循環的自然法則。

名相註解
  • 形骸:指人的身體骨架與皮肉。
  • 人物一統:指所有的人或眾生全部如此。
  • 無生不終:指凡是出生的人,最終必然會死亡。
氣絕神逝形骸蕭索人物一統
無生不終
60
白話直譯
又《涅槃經》說:所謂死亡,在險難之處沒有資糧可依。前路遙遠,沒有伴侶同行。晝夜不停前行,無法知曉盡頭。幽深黑暗,沒有光明照耀。進入無門戶之地,卻有其所在。雖然沒有明顯的痛處,卻無法治癒。前往無遮止處,終究無法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涅槃經》中這麼說:。至於死亡這件事。。在充滿危險與困難的地方,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物資或準備。。前往的地方遙遠且沒有任何陪伴。。日夜不停地行走,不知道盡頭在哪裡。。在那深邃幽暗的地方,沒有一點燈光照明。。進入一個沒有門戶的出入口,卻被困在某個地方。。雖然沒有具體的疼痛之處,卻也是無法醫治的。。前往一個沒有遮蔽、無法安身的地方,一旦到達就再也無法脫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涅槃經》中關於死亡苦相的描述,以支持前文對老苦、死苦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對死亡後處境之描述,旨在揭示生死苦的真實狀態,以激發修行之心。

    此句描述死亡後的處境,將死後往生之路比作險峻艱難的旅途,而凡夫因生前缺乏修行(資糧),導致在面對死亡與後續去向時處於極其孤立且無助的狀態。

    此句描述死亡後中陰或輪迴過程中的孤寂與迷茫,強調死者在面對未知去向時,缺乏資糧與依託的苦狀。

    此句接續前文對「死者」處境的描述,旨在揭示眾生在生死輪迴或死後移行過程中的迷茫與無盡之苦,強調缺乏正覺導引時,生命在業力驅使下漫無目的的流轉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死者」處境的描述,旨在揭示死亡後在無明與迷茫中行進的苦狀,強調缺乏智慧(燈明)指引的孤絕與恐懼。

    此句描述死後處於幽暗、迷茫的狀態。
    強調死者在輪迴或中陰的處境中,缺乏明確的指引與出路(無門戶),卻仍受業力牽引而處於某種苦難的境地(有處所),表現出死後處境的孤絕與無助。

    此句接續前文對死亡狀態的描述,旨在說明死後之處境並非肉體上的病痛,而是一種根本性的、無法透過世間醫療手段救治的絕望狀態,強調生死輪迴之苦的深沉與不可逆轉。

    此句接續前文對死亡後處境的描述,強調死後在無明與苦難中的處境極其險峻,既沒有遮蔽保護,也沒有解脫之門,以此警示眾生修行資糧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嶮難:險峻與困難。此處指死亡後所面臨的危險處境。
  • 資糧:原指旅途中的食物與物資,在佛法中比喻修行所積累的福德、智慧與功德,是用以達成解脫或往生淨土的必要條件。
  • 去處:指死後意識所前往的投生處或中陰狀態。
  • 邊際:指盡頭、界限或終點。在此指輪迴流轉或死後移行之苦沒有終結之時。
  • 燈明:比喻智慧或指引,在此處指在死亡後的幽暗處境中,缺乏能照亮前路、導向解脫的智慧之光。
  • 門戶:此處指進入或離開某個境界的通道、出入口,象徵指引或解脫之徑。
  • 處所:指業力牽引而至的生存環境或境界。
  • 療治:指醫治或救濟。在此語境中,指死後處境無法透過世俗的醫療或手段來改變。
  • 遮止:指遮蔽、掩護或能使心安穩的依止處。
  • 脫:指脫離、解脫,此處指脫離苦難的處境。

又涅槃經云。夫死者。於嶮難處無有資糧。去 處懸遠而無伴侶。晝夜常行不知邊際。深邃 幽暗無有燈明。入無門戶而有處所。雖無痛 處不可療治。往無遮止到不得脫。

61
白話直譯
又《無量壽經》說:獨自出生,獨自死亡。獨自來,獨自去。是苦樂交織之地。身心一切都要自己承擔,沒有人能代替。幽暗冥冥,離別長久。道路各異,難再相見。實在艱難,極其困難。能再相遇,實屬難得。人生於世,便生歡喜。親族歡聚一堂。盡心付出慈愛。死亡時,早晨去世,傍晚出殯。便生恐懼與分離的情景。親友以歌哭相送。逝者已去,不知所往。回到家中,空堂寂靜,無人可見。生死有無,變化只在一瞬間。所以《出曜經》說:佛陀再次說明死亡之苦的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無量壽經》中這麼說:。一個人出生,一個人死亡。。一個人來到世間,一個人離開世間。。一個充滿苦與樂的地方。。必須由自己親身承擔,沒有人可以代替。。在幽暗深沉的處境中,分離的時間非常漫長。。往生的去處不同,再相見已沒有期限。。真的非常困難,非常困難。。再次能夠相見。。人在出生時會感到歡喜。。親人親屬歡快地聚集在一起。。充分展現出彼此慈愛的心情。。死亡來得如此之快,早晨才剛去世,傍晚就得入殯了。。立刻就出現了恐懼分離的樣子。。在歌唱與哭泣中互相送別。。死去的人,不再知曉任何事。。房間與大廳變得空蕩寂靜,再也看不見(逝者)的身影。。生存與死亡、存在與不存在的轉變,就在轉瞬之間。。所以,《出曜經》裡提到,。佛陀再次說了一首關於死亡痛苦的偈頌,內容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死亡與輪迴困境的描述,並引入《無量壽經》的教義以進一步說明個體在生死流轉中的孤獨與艱難。

    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承受業力時,其本質上的孤獨與不可替代性,強調個體必須自行承擔自身業果的真實狀態。

    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驅使,生死流轉時的孤獨狀態,強調個體必須自負業報,無人能代之。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處所中,承受著苦與樂交替的狀態,強調生命處境的無常與煎熬。

    此句強調業報的個體性與不可轉移性,說明眾生在輪迴苦樂中,其所造之業及其果報必須由自身承受,他人無法代為承擔。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生死中,處於無明(幽幽冥冥)的狀態,導致與親友或正法分離,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難以相遇。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不同而投生於不同處,導致在輪迴中親友分離,難以再次相遇的無常與苦相。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生死流轉、道路不同、會見無期,強調在輪迴中親友再次相遇之艱難。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生死別離之苦,強調在漫長的輪迴與幽冥中,親友能再次相遇是非常困難且罕見的。

    本句描述眾生對生之本能反應,與後文之死對比,旨在揭示生與死之間情感的劇烈轉變,進而導向對世間苦樂無常的觀察。

    此句描述世間人在生時對親情的依戀與歡愉,在全經脈絡中是用以對比隨後死亡分離的無常,揭示世俗情感之脆弱與暫時性。

    此處描述親族歡聚時,人們將心中所有的慈愛之情盡數表現出來。
    在整段語境中,此句是用以對比隨後死亡分離的劇烈痛苦,強調世俗情愛的深厚與無常,從而引出對「死苦」的省察。

    本句透過描述死亡速度之快,揭示生命之無常與死苦的突如其來,旨在令修行者體悟肉身脆弱,進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描述死亡導致親人強行分離時,生者心中產生的恐懼與悲慟,旨在揭示「死苦」中關於情感斷裂的痛苦,以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

    本句描述親人死亡後,生者在葬禮上表現出的悲慟之情,用以揭示「死苦」以及對親情執著所帶來的痛苦。

    此句描述死亡後意識與感官的斷絕,強調生命消逝後的不可知與無常,用以對比生前親族的歡聚與死後寂滅的落差,旨在引發對死苦的省察。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死亡後的景象,透過「空堂」、「寂滅」等詞彙,具象化呈現生命消逝後留下的空虛與寂靜,旨在揭示死苦的無常與悲涼,以引導修行者對生命無常的省察。

    本句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強調生與死、有與無的轉換極其迅速,不可預測,以此誘導修行者對生命之脆弱產生警覺。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生死無常、恐懼分離的敘述,引導至《出曜經》中佛陀對「死苦」的具體教誡。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佛陀針對死亡的痛苦(死苦)再次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旨在讓聽者體悟生命無常與死亡之苦。

名相註解
  • 苦樂之地:指眾生受報、經歷苦與樂之感受的處所或生命狀態。
  • 身自當之:指親身承受業果。
  • 幽幽冥冥:指處於無明、昏暗的狀態,此處形容輪迴中迷失方向且深沉的苦境。
  • 道路:此處指投生輪迴的去處或業道。
  • 會見:指在輪迴中再次相遇。
  • 慈愛之心:指親屬之間基於血緣或情感而產生的深厚愛憐之情。
  • 殯:將屍體暫時安置在殯房中,準備正式下葬的過程。
  • 分離:指因死亡而導致的親人永別,在此語境中特指死苦的一種表現。
  • 歌哭:指古代喪禮中既有哀歌也有哭泣的送葬形式。
  • 往者:指死去的人,即往生或離世之人。
  • 寂滅:此處非指涅槃的終極寂靜,而是指生命機能停止後,環境陷入的死寂與沉寂狀態。
  • 俄頃:極短的時間,指轉瞬之間。

又無量壽經云。獨生獨死。獨來獨去。苦樂之 地。身自當之無有代者。幽幽冥冥別離長 久。道路不同會見無期。甚難甚難。復得相值。 夫生則喜。親族歡聚。盡慈愛之心。死則朝 亡暮殯。便有恐畏分離之狀。歌哭相送。往者 不知。反室空堂寂滅無覩。存亡有無變化俄 頃。故出曜經。佛重說死苦偈云。

62
白話直譯
生命如果實待熟,常懼隨時凋落;已生皆有苦,成熟終不能免於死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生命就像等待成熟的水果,總是擔心會凋零落下;所有出生的人都必然承受痛苦,唯有修行成熟才能達到不死之境。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果實凋零的比喻,揭示生命無常與死苦的必然性。
    前半句強調肉身生命的脆弱與對死亡的恐懼;後半句指出眾生處於輪迴生滅中皆有苦,而唯有透過法義的成熟(覺悟)才能超越生死,獲得不死(涅槃)的解脫。

名相註解
  • 零落:指花果凋零,此處比喻生命的終結與死亡。
  • 不死: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即涅槃解脫。
命如果待熟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熟能致不死
63
白話直譯
如同死囚將被押往都市,步步走向死亡之路;人的生命也是如此,如河水奔流,一去不返;人的生命如此,逝者不再回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被判死刑的囚犯被押往城市,走在前往刑場的路上;人的生命也是這樣,像奔流的河水一樣,一旦流走就再也回不來;生命如此,逝去的人再也不會回來。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死囚赴刑場與河水奔流的譬喻,揭示生命之無常與不可逆轉的特質,旨在喚起對死亡苦的覺察,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名相註解
  • 死道:指前往處刑場的道路。
猶如死囚將詣都市動向死道
人命如是如河駛流往而不返
人命如是逝者不還
64
白話直譯
又《華嚴經》說:有十種慢業。應當遠離這些慢業。第一是對尊重福田生慢心。對和尚、阿闍梨生慢心。對父母、沙門生慢心。對婆羅門生慢心。卻不尊重、恭敬、供養。這就是慢業。第二,有些法師獲得殊勝微妙的法。對大乘深奧的法義有所領悟。明瞭生死之道。成就陀羅尼,聽聞廣博。具備智慧寶藏,善於說法。卻不信受、恭敬、供養。這就是慢業。第三,聽受法時,若聽聞深奧法義,應當生起離欲之心,歡喜無量。卻不讚歎法師,令大眾歡喜。這就是慢業。第四,生起傲慢之心,自高輕視他人,不反省自身實情,不調伏自心。這就是慢業。第五,生起我執之心,見到有功德智慧的人,卻不讚美其優點。見到無德之人,反而稱說其善。若聽聞他人被讚歎,對那人心生嫉妒。這就是慢業。第六,若有法師,明知這是法、是律、是真實、是佛語,卻因憎恨嫉妒,說這不是法、不是律、不是真實、不是佛語,只為破壞他人信心。這就是慢業。七是自己鋪設高座。我作為法師,不應親自執行雜務。不應恭敬供養他人。所有修梵行、德行高尚的長者,都應恭敬供養我。這就是慢業。八是遠離以憤怒、惡眼看待他人。常以和善的面容平等觀照眾生。言語常常柔和,沒有粗暴。遠離憤怒與怨恨之心。卻對那位法師尋找過失。這就是慢業。九是因我慢心,對多聞者不願前往恭敬。即使聽聞佛法,遇到疑難也不請教。哪些是善?哪些不善?哪些應該做?哪些不應該做?哪些是業?長夜利益一切眾生。做哪些行為不能利益眾生?做哪些行為能從光明進入光明?做哪些行為會從黑暗進入黑暗?這樣的人讓我的心漂流沉沒。無法見到出離的正道。這就是慢業。十是因起慢心。難以遇見諸佛與難得之法。將過去世所種的善根全部消耗殆盡。不該說卻偏要說。心生責備,彼此譏諷議論。停留在這樣的法中。應當墮入邪道。只是因為菩提心微弱。但並未永遠捨棄菩薩所行之道。雖然沒有捨離菩薩道。卻在無量百千萬劫之中。仍然無法遇見佛。更何況能聽聞佛法。這就是慢心所造的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根據《華嚴經》的記載。。有十種屬於「慢」的惡業。。應該要避開這些行為。。第一種是對於值得尊重的福田。和尚以及阿闍梨(指指導修行的高僧)。。父母以及出家修行的人。。婆羅門之處。。卻不尊重他們,也不恭敬地供養。。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二種慢業是:面對那些獲得了殊勝妙法的法師,。對於大乘的深奧法門。。知道如何脫離生死的輪迴之道。。獲得陀羅尼的神通記憶力,並成就廣博的聞法知識。。擁有深厚的智慧儲備,並且非常擅長講解佛法。。卻不相信接受其教法,也不恭敬地供養。。這就是所謂的傲慢業。。第三種情況,是在聽法的時候。。如果聽到了深奧的佛法。。應該放下對慾望的執著,從而獲得無量歡喜。。卻不讚歎法師,讓大眾感到歡喜。。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四種情況是,心裡產生傲慢,自以為高人一等而輕視他人。。不省察自己真實的情況。。不調伏自己的心念。。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五種情況,是產生計較自我的心。。看到那些擁有功德與智慧的人。。不稱讚對方的優點與功德。。看到沒有德行的人,反而去稱讚他有善行。。如果聽到別人在讚美他人。。對那個被稱讚的人產生嫉妒之心。。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六種情況:如果有位法師。。知道這是佛法、是戒律、是真實的、是佛陀所說的話。。因為心懷憎恨與嫉妒。。說這些內容不是佛法、不是戒律、不是事實,也不是佛陀所說的話。。是因為想要破壞他人對佛法的信心。。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七種情況,是自己鋪設高座(以顯示地位)。。我既然是個法師,就不應該去管那些瑣碎的雜事。。不應該去恭敬或供養其他人。。那些修行清淨、德行高尚且資歷深長的長輩。。(認為)所有人都應該恭敬地供養我。。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八種慢業是:遠離謙卑,用輕蔑或憤怒的眼神看待他人。。經常以溫和的面容來對待眾生。。說話總是溫和柔軟,沒有粗魯強悍之處。。遠離憤怒與怨恨的心情。。而且故意去挑剔那位法師的缺點與過錯。。這就是所謂的慢業。。第九種情況,是因為心存我慢。。對於博學多聞的人,不主動前往表示恭敬。。起心想要聽聞佛法。。故意找麻煩,而且不去請教詢問。。什麼樣的行為纔算是善?。什麼是不善的行為?。什麼事情應該去做?。有哪些事情是不應該做的?。是什麼樣的業?。在漫長的時光中利益所有眾生。。做什麼樣的行為是對眾生沒有利益的?。應該做什麼樣的行為,才能從光明狀態進入更高層次的光明?。做什麼樣的行為,會從黑暗墮入黑暗?。這樣的人,心被『我執』所淹沒,在苦海中漂流。。無法看見能讓自己解脫的正確道路。。這就是所謂的慢業。。因為產生了十種傲慢心。。無法遇到諸佛所傳授的、極其難得的正法。。將過去世所累積的善根全部耗盡。。不應該說的話卻還是說了。。心中生起責備他人的念頭,而且互相嘲諷、議論。。處在這樣的狀態中。。會走上錯誤的道路。。只是因為追求覺悟的心力不足。。但並沒有永遠放棄菩薩的修行路徑。。雖然還沒有放棄菩薩道。。在無數的百千萬個劫中。。仍然遇不到佛陀。。更不用說能聽到佛法了。。這就是由傲慢心所造的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將引用自《華嚴經》的教法內容。

    本句為總論,指出導致傲慢、輕視他人的十種不善行為(業),後文將逐一列舉。
    在佛教心理學中,「慢」是指對自我過高評價或對他人不公正地低估,此處將其視為一種需避開的業力行為。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十種慢業」,明確指示修行者應遠離並避免產生傲慢之業,以免造成惡果。

    此句為十種慢業之首,指對具足功德、能令種植善因而獲大果的對象(福田)缺乏應有的尊重。

    此句列舉應予尊重之「福田」對象,指稱在僧團中具有指導地位的師長。

    此句列舉應予尊重之福田對象,將世俗之恩親(父母)與出世間之聖賢(沙門)並列,強調無論是報恩或求法,皆應保持恭敬心以避免慢業。

    此句在列舉應受尊重的「福田」對象,指具有德行或地位的婆羅門。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中,婆羅門若具備正法或德行,亦被視為可供養的福田。

    本句描述一種「慢業」的具體表現:面對應受尊崇的福田(如師長、父母、出家人等)時,心生傲慢而缺乏敬意與供養心。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對福田、師長及聖賢缺乏尊重與恭敬供養的行為,在因果律中被定義為由「慢心」(傲慢)所驅動的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十種慢業」的列舉,此處描述第二種慢業的對象——具備深厚法義造詣的法師。
    其核心在於指出對具德法師不信不敬即是慢心之表現。

    本句為承接前句「諸法師得勝妙法」之對象,指法師所掌握的、能導向解脫的大乘深奧教理。

    本句描述法師所具備的資質,指其通曉能使眾生超越生死輪迴、獲得解脫的正確路徑與方法。

    本句描述法師具備的兩種資質:一是陀羅尼(能持不忘的記憶力),二是多聞(廣泛聽聞並掌握佛法),此兩者共同構成傳法者的知識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具備高度覺悟與教導能力的法師特質。
    在本文脈絡中,此句是用於定義「慢業」的對象:當一個人面對如此具足智慧且能善巧說法的導師而不信受供養時,即構成慢業。

    本句描述對具足智慧與多聞的法師缺乏信心與敬意,將此行為歸類為「慢業」,即以傲慢心對待正法與善知識,阻礙自身修行。

    本句接續前文,指對於具足智慧與多聞的法師不信受、不恭敬供養的行為,在因果律中被定義為由「慢」(傲慢)心所驅動的惡業。

    此句為列舉「慢業」之第三種表現形式的開端,指在聽聞佛法教導的過程中,若心生傲慢而未能正向反應,即構成慢業。

    本句為敘述聽法時的條件,接續前文「聽受法時」之情境,旨在說明在面對深奧教法時應有的正確心態,以對比後文所述的「慢業」。

    本句說明在聽聞深法時,修行者應排除感官慾望的幹擾(離欲),如此才能真正契入法義,產生法喜。

    本句描述在聽受深法時,若缺乏對法師的讚歎,導致無法營造令大眾歡喜的法會氛圍,此種傲慢心被視為一種「慢業」。

    本句承接前文,指在聽受深法時,未能讚嘆法師以令大眾歡喜,這種因傲慢而導致的行為屬於「慢業」。

    此句描述一種典型的「慢業」表現,即主觀上建立虛假的優越感,並將此心理投射為對他人的輕蔑與壓制。

    此句接續前文「起慢心自高陵彼」,描述慢心生起時,修行者因傲慢而忽略對自身真實狀態(如缺陷、無明)的省察,導致自我認知與事實脫節。

    此句描述慢業的一種表現,指修行者因傲慢而缺乏對自心的覺察與調伏,任由我執與慢心橫行,未能透過修行使心趨於平靜與謙卑。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起慢心、自高陵彼、不省己實、不調自心」之行為,將此類由傲慢心驅使的行為定義為「慢業」。

    此句接續前文對「慢業」的分類描述,指因執著於「我」的計較而產生的傲慢心,具體表現為後文所述的對功德者的不讚美及對無德者的反向讚美。

    此句描述慢心(傲慢)的一種表現形式:在面對真正具有德行與智慧的人時,心起計較或不認同,為後文「不讚其美」之慢業作鋪陳。

    此句描述「慢業」的一種表現:面對真正具有功德與智慧的人,因內心傲慢而拒絕承認並稱讚對方的優點。

    此句描述「慢業」的一種表現形式:因心存傲慢或不正之意,對真正有德之人不讚美,反而對無德之人進行虛假的稱讚,以此扭曲事實,反映出內心對正法與德行的輕視或嫉妒。

    此句描述慢業(傲慢業)的觸發條件。
    在慢心作用下,當聽到他人受到讚譽時,會因無法忍受他人優於自己而產生嫉妒心。

    本句描述「慢業」的一種表現形式:當聽到他人受到讚美時,因我執而無法隨喜,反而產生嫉妒心,此心態屬於慢心(傲慢)的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嫉妬心,將其歸類為「慢業」。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慢業是指因我執而產生的傲慢、嫉妒等心態及其導致的行為業力。

    此句為列舉「慢業」之第六種具體表現的開端,接續前文對慢心導致之惡業的分類敘述。

    本句描述一名法師在認知上認可某教義符合佛法與戒律的真實性,但在後續脈絡中,此認知與其出於憎嫉而否認該教義的行為形成對比,用以說明「慢業」的表現。

    本句描述一種由憎恨與嫉妒驅動的心理動機,在此語境中,這種心態導致法師對正確的法、律、實相及佛語產生否定與歪曲,屬於「慢業」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一種由憎嫉心驅使的「慢業」行為。
    法師雖知該教法正確,卻故意否定其正統性與真實性,旨在破壞他人信心,屬於對正法與僧團的毀謗。

    本句描述一種出於憎嫉而產生的惡意行為,透過否定正法來動搖他人的信仰,此舉被歸類為「慢業」的一種表現,顯示出傲慢心如何導致對法義的扭曲與對他人的傷害。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因憎嫉而毀謗正法、企圖破壞他人信心」的行為,定義為由「慢」(傲慢、自大)所驅動的業力行為。

    此句描述一種表現出傲慢(慢業)的具體行為。
    在僧團或法會中,不依禮法而自行佔據高位,反映出內心的自大與對他人的輕視。

    本句描述一種出於傲慢(慢業)的心理狀態。
    說話者因自視為法師而產生優越感,認為自己地位崇高,不應處理低微的雜務,以此表現其傲慢心。

    此句描述一種「慢業」的心理狀態。
    在該語境中,說話者因傲慢而認為自己身為法師,地位最高,因此認為不應將恭敬與供養分給他人,以此顯現其我執與傲慢。

    本句在描述「慢業」的具體表現,指修行者因傲慢而認為即使是德高望重的長老也應供養自己,而非自己恭敬他人。

    此句描述一種「慢業」的心理狀態,即修行者因自視為法師而產生傲慢心,認為即便是有德的尊長也應向自己恭敬供養,而非自己去恭敬他人。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行為(自視為法師而要求他人恭敬供養、不恭敬他人),將此種基於傲慢心而產生的行為定義為「慢業」。

    此句描述一種由我慢引起的惡業行為。
    表現為缺乏謙卑之心(遠離頻蹙),並將內心的傲慢或嗔恨透過眼神(惡眼)投射於他人,屬於慢業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一種外在的溫和相,但在本段「慢業」的脈絡中,此處是指修行者表面維持和顏,實則內心存有慢心,用以掩飾其對他人求過惡的真實意圖。

    此句描述修行者應具備的言語特質,強調以溫和的態度與眾生溝通,對比前文之「慢業」,說明遠離傲慢者在言談上應表現出的慈悲與謙卑。

    本句描述修行者應去除內心的嗔恨與怨懟,作為對治「慢業」的心理狀態,強調在面對他人時保持心境的平靜與慈悲。

    本句描述一種由「慢心」驅動的行為,表現為對具備教導能力的法師產生敵意或輕視,刻意尋找其過失,屬於慢業的具體表現。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師求其過惡的行為,將此種心態與行為定義為「慢業」,即由傲慢心所驅動而造的惡業。

    本句列舉慢業的第九種表現,指修行者或凡夫因執著於自我、心高氣傲,而導致後續不恭敬多聞者、不願請教正法的行為。

    本句描述一種由「我慢心」驅使的不善業,表現為對具備深厚教法知識的長輩或導師缺乏應有的敬意,屬於慢業的一種表現。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我慢心」的描述,指在具有我慢心的情況下,即便起心聽法,亦會因傲慢而無法真正恭敬地領受教法。

    本句描述一種由「我慢心」驅使的不善行為。
    在面對多聞者(精通教法之人)時,不僅不恭敬,反而採取刻意挑剔、刁難的態度,且拒絕謙卑地請教,這被視為一種慢業,阻礙了正法的獲取與修行。

    此句為詢問善業的定義,在前後文討論慢業與對法師態度之脈絡下,旨在區分正確的行為準則與錯誤的業力行為。

    此句為對仗式的詢問,旨在區分善與不善的業行,以引導修行者辨識應捨離的惡業。

    此句為對照式詢問,旨在區分行為的正誤與善惡,以確立正確的修行實踐方向。

    此句為對行為準則的詢問,旨在區分正行與邪行,以避免造作不善業。

    此句為連串詢問之環節,旨在探討行為(業)與其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特別是針對前文提到的「我慢心」所導致的行為及其對眾生的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何等業」的詢問,指涉能於長久時間中對所有眾生產生正向利益的善業。

    本句在列舉因慢心而導致的無知狀態,描述修行者若心存傲慢,將無法分辨哪些行為能利益眾生,哪些則不能,進而陷入不益眾生的行為中。

    本句在列舉慢心之人不願諮詢、不願學習的種種問題。
    此處指詢問關於如何透過善行(行)來維持或增進智慧與正覺狀態(明)的因果關係。

    本句探討不善業的果報,指因造作惡行而使心識陷入無明,導致生命狀態從一種愚癡黑暗的境地墮入更深重的黑暗境地。

    本句描述因執著於「我」而導致心靈迷失,無法在生死輪迴中找到解脫的方向,與後文提到的「慢業」相呼應。

    本句描述因受慢心與業障遮蔽,導致修行者無法領悟或見到能脫離輪迴苦海的正確修行路徑(正道)。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不能見正道、心被漂沒的狀態,定義為由「慢」心所驅動的業力行為。

    本句說明導致前文所述「慢業」之內在心理原因,即因心起十種不同層次的傲慢,進而導致無法見正道、消盡善根等惡果。

    本句接續前文之「慢業」,說明因心起慢慢心,導致修行者失去善緣,無法遇見或領悟由諸佛出世所揭示的稀有正法。

    本句描述因起慢心、不值正法而導致的惡果,說明負面業力(如慢業)會損耗修行者在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與善根,使其失去修行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慢業」的描述,指修行者因傲慢心起,說出不應說的言語(如譏諷、爭論),導致善根消盡,阻礙見道。

    本句描述「慢業」的具體表現,指修行者因傲慢而對他人產生輕視與責備之心,並透過言語譏諷來強化自我優越感,此舉會損耗善根並阻礙正道。

    此處之「法」並非指正法,而是指前文所述的「慢業」與「相譏論」等錯誤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模式。
    句意是指若持續處於這種傲慢與爭論的狀態中,將導致後文所述的入邪道之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慢業」與「相譏論」的描述,說明若執持傲慢之心且互相譏諷,將導致修行偏離正軌,墮入邪道。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未完全捨棄菩薩道,但因其發心的強度與純淨度不足(劣),導致在漫長的劫數中仍無法遇佛聞法,強調心念品質對修行進展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狀態:雖然菩提心微弱且有慢心之業,但尚未徹底斷除菩薩行的種子,仍保有修行菩薩道的潛在傾向。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名義上或心念中仍維持菩薩的志向,但因前文提到的「菩提心劣」及「慢業」等障礙,導致其修行進展受阻,無法迅速遇佛聞法。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描述時間之極其漫長,強調因慢業或菩提心不足而導致在漫長的時間中無法遇佛的果報。

    本句說明若菩提心不足且心存慢心(如前文所述之呵責、譏論),即便名義上不捨菩薩道,但在漫長的劫數中仍無法與佛相遇,強調心態對修行進展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菩提心不足且心存慢心,在無量劫中尚不能遇佛,因此更不可能獲得聞法(聽聞正法)的機會。
    強調慢業對修行與遇佛聞法的嚴重阻礙。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因菩提心不足而導致長久不遇佛、不聞法的情況,定義為「慢業」的果報。
    說明傲慢心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在漫長的劫數中無法獲得正法指引。

名相註解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陀正覺後之境界與法界圓融之理。
  • 慢業:指基於傲慢心而造作的惡業。慢在佛教中是指一種錯覺,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平等,而實際上並非如此,導致不尊重他人而造業。
  • 避:指遠離、避免,在佛教修行中指對不善法(惡業)的迴避與斷除。
  • 福田:比喻能使種植善業而獲福報的對象,通常指三寶、父母及具德之僧侶。
  • 和尚: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戒律與修行實務的老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譯名,指能指導弟子圓滿修行、具備德行且能傳授法義的導師。
  • 沙門:原指捨棄居家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來奉養、侍奉,在佛教中指對三寶或德高望重者的敬獻。
  • 勝妙法:指殊勝、精妙的佛法真理。
  • 深法:指深奧、難以透過凡夫淺見直接領悟的真理或教理。
  • 生死:指眾生在四諦、十二因緣中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誕生與死亡的狀態。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持、不忘的定力或記憶力,使修行者能記憶經文而不失。
  • 智惠藏:指智慧的儲藏或寶庫,比喻深廣的覺悟能力與知識儲備。
  • 聽受法:指恭敬地聆聽並接納佛法教導。
  • 離欲心:指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與執著之心。
  • 慢心:指傲慢心,佛教中將其列為煩惱之一,表現為自大、不謙卑。
  • 陵:凌駕、輕視或欺壓之意。
  • 省:省察、反省。
  • 計我心:指計較、衡量自我與他人的心態,在此語境下是指一種基於我執而產生的傲慢或嫉妒之心。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行結果與內在能力。
  • 美:此處指功德、優點或智慧之圓滿。
  • 無德者:指缺乏佛教所定義的功德、智慧或道德操守之人。
  • 嫉妬心:指因不滿他人獲得優勢、讚美或功德,而產生的不悅與排斥之心,在佛教中屬於煩惱之一。
  • 佛語: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聖言。
  • 憎嫉:指憎恨與嫉妒的合稱,是一種強烈的嗔心,表現為不願他人獲得讚譽或持有正確見解。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信任。
  • 高座:指地位較高、受人尊敬的座位,通常由德高望重者或法師就座。
  • 執事:處理雜務、操持瑣事。
  • 恭敬供養:以恭敬心對待並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
  • 餘人:在此指除說話者以外的其他僧侶或修行者。
  • 尊長:指在法行或資歷上值得尊敬的長輩或長老。
  • 頻蹙:此處指謙卑、恭敬或低頭縮項的樣子。遠離頻蹙即指不再謙卑,表現出傲慢。
  • 和顏:溫和的面容,指不露怒色或輕蔑之相。
  • 觀眾生:看待、對待眾生。
  • 柔軟:指言語溫和、不激進,不使他人感到不快。
  • 麁獷:麁指粗糙,獷指強悍、粗魯。此處指言語粗暴、傲慢或具有攻擊性。
  • 恚恨心:指嗔心與怨恨之心的合稱,在佛教中屬於染汙心,是導致痛苦與造作惡業的主要根源。
  • 過惡:指過失、缺點或不善之處。
  • 我慢心:指執著於『我』而產生傲慢、輕視他人的心態,是佛教中典型的煩惱名相。
  • 多聞者:指聽聞佛法多、博學且精通教義的人。
  • 聽聞法:指聆聽佛法教義,是修行中獲取正見的重要途徑。
  • 留難:指刻意尋找漏洞、挑剔或刁難對方,使其陷入困境。
  • 諮問:請教、詢問,指以謙卑之心向導師或長者請益。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損害或違背正法之身口意業,即惡業。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時間或久遠的時光。
  • 饒益:使獲利、令其獲益,指帶來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
  • 不益:指不能帶來利益,或對他人造成損害。
  • 明:指光明、智慧或清淨的覺悟狀態,與後句的「冥」(黑暗、無明)相對。
  • 冥:指無明、愚癡或黑暗的境界,對應於前句的「明」。
  • 我心:此處指對「我」的執著,即我執。
  • 漂沒:比喻在煩惱與生死苦海中迷失、沉淪。
  • 出要:指脫離生死輪迴而達到究竟解脫。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或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法門。
  • 十慢:佛教中將傲慢分為十種層次(如慢、過慢、慢過慢等),用以描述眾生對自我與他人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難得之法:指佛法之稀有,需具足極大善根與正緣方能遇見並領悟的真理。
  • 善根:指能生長出善果的因,指修行者在過去或現在所種植的善業、福德與智慧之基礎。
  • 呵責心:指心中生起責備、呵斥他人的傲慢心。
  • 譏論:指以嘲諷、譏笑的方式進行議論。
  • 住:指安住、持續處於某種心理或行為狀態。
  • 邪道: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路徑或錯誤見解。
  • 劣:指心力不足、薄弱或不純淨。
  • 菩薩所行: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方法與行為,通常指六度萬行。
  • 菩薩道:指為利眾生而修行覺悟之道的實踐路徑。
  • 聞法: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正法教說。

又華嚴經。有十種慢業。應當避之。一於尊重 福田。和尚阿闍梨。父母沙門。婆羅門所。而 不尊重恭敬供養。是為慢業。二有諸法師得 勝妙法。於大乘深法。知出生死道。得陀羅 尼成就多聞。具智惠藏善能說法。而不信受 恭敬供養。是為慢業。三聽受法時。若聞深法。 應發離欲心歡喜無量。而不讚法師令眾歡 喜。是為慢業。四起慢心自高陵彼。不省己 實。不調自心。是為慢業。五起計我心。見有 功德智慧者。不讚其美。見無德者反說其善。 若聞讚他。於彼人所起嫉妬心。是為慢業。六 若有法師。知是法是律是實是佛語。以憎嫉 故。說言非法非律非實非佛語。欲壞他信心 故。是為慢業。七自敷高座。我為法師不應執 事。不應恭敬供養餘人。諸修梵行尊長有德。 悉應恭敬供養於我。是為慢業。八遠離頻蹙 惡眼視彼。常以和顏等觀眾生。言常柔軟無 有麁獷。離恚恨心。而於彼法師求其過惡。是 為慢業。九以我慢心。於多聞者不往恭敬。起 聽聞法。留難亦不諮問。何等為善。何等不善。 何等應作。何等不應作。何等業。長夜饒益一 切眾生。作何等行不益眾生。作何等行從明 入明。作何等行從冥入冥。如是人輩為我心 漂沒。不能得見出要正道。是為慢業。十起慢 心故。不值諸佛難得之法。消盡宿世所種善 根。不應說而說。起呵責心更相譏論。住如是 法。應入邪道。但菩提心劣故。而不永捨菩薩 所行。雖不捨菩薩道。而於無量百千萬劫。尚 不值佛。何況聞法。是為慢業。

65
白話直譯
又《出曜經》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引用《出曜經》中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其他經典(出曜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慢業」或凡夫執著的論述。

又出曜經偈云。

66
白話直譯
眾生因慢心纏繞而執著於憍慢,因錯誤見解而迷惑,終究無法脫離生死邊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眾生被傲慢心所束縛,執著於自大之中;
被錯誤的見解所迷惑,因此無法擺脫生死的輪迴。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慢」與「見」兩種根本煩惱如何導致眾生受困於輪迴。
    慢心使人自大、不願低頭聽法,而邪見則使人對真理產生誤解,兩者共同作用,使眾生無法斷除生死之苦。

名相註解
  • 慢:指傲慢心,一種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的煩惱。
  • 憍慢:極其傲慢,指強烈的自大心。
  • 見:指見解,此處特指「邪見」,即對法理的錯誤認知。
  • 生死際:生死輪迴的邊際或狀態,指處於生與死不斷循環的境地。
眾生為慢纏染著於憍慢
為見所迷惑不免生死際
67
白話直譯
因此可知凡夫即使惡行很少。來世也會受極大痛苦,獲得無邊的果報。就像毒藏在心中。人心各不相同。在家人只顧營生,不知思量死亡。然而生命無法保證長久。死亡必然突然降臨。這脆弱的生命,或早或晚都會終結。轉瞬之間就會發生無常的災變。徒然經營田宅,愛戀妻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可知,凡夫所造的惡業即使很少。。在未來的世間會承受深重的痛苦,得到無邊無際的報應。。就像毒藥潛伏在心中一樣。。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在家的人只顧著經營生活,卻不考慮死亡的必然。。然而生命是無法保證能長久的。。死亡一定會突然降臨。。這危險的生命很快就會結束,不是早晨就是夜晚。。在極短的時間內,災禍與變故就可能突然發生,不可預料。。白白地經營房產土地,沉溺於對妻子孩子的愛戀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因果法則的嚴謹性,指出凡夫因缺乏正見與覺悟,即便造作微小的惡業,亦會產生不可輕視的後果。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凡夫即便作惡看似微小,但其累積的業力在後世會轉化為深重的苦果與廣大的報應。

    此句承接前文,以「毒」比喻凡夫所造之惡業。
    說明惡業雖在當下看似微小或不顯現,但實則如毒藥般潛藏於心,終將導致後世深重的苦報。

    此句接續前文「如毒在心」,說明凡夫雖種惡因,但因人心各異,對業報的感知與覺察程度不同,導致許多人未能意識到潛在的危險。

    本句描述凡夫被世俗生活所牽絆,對生命無常缺乏覺知,陷入對生存的執著而忽略了死亡的必然性,以此警示眾生應對治對生存的貪著。

    本句強調生命之無常,警示眾生不可對生存狀態產生恆常的錯覺,應覺知死亡隨時可能到來。

    本句強調生命之無常,說明死亡往往在不經意間突然發生,警示眾生不可因沉溺於世俗生活而忽略對死亡的準備。

    本句強調生命之脆弱與無常,說明死亡隨時可能到來,不可對生命持有恆久的錯覺,以此警策眾生勿在世俗營生中忘記對死亡的省察。

    本句強調生命之脆弱與世事之不可預測,說明死亡與災難隨時可能降臨,旨在警策修行者勿因耽溺於世俗生活而忽略對生死無常的覺察。

    本句旨在揭示世人對物質財產與親情之執著,在無常的生死麵前,這些追求皆為徒勞,以此警策修行者應覺悟生命之短暫,莫被世俗情愛與財富所縛。

名相註解
  • 無邊報:指業報之廣大、深重,不可衡量。
  • 毒:此處比喻惡業或煩惱,指具有毀滅性且能導致痛苦的因。
  • 人意:指眾生的心念、想法或認知。
  • 營生:指經營生活、謀求生計。
  • 保:在此指保證、維持或掌控。指生命並非由個人能掌控或保證其長久。
  • 奄至:突然到達,指死亡猝然降臨。
  • 危命:指處於無常狀態、隨時可能終結的生命。
  • 兇變:指災禍、意外或死亡等不祥的變故。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此處特指生命與境遇的不可預測性。
  • 徒:徒然、白白地,指沒有實質意義或最終徒勞無功。

故知凡夫為惡雖少。後世深苦獲無邊報。如 毒在心。人意不同。白衣營生不知顧死。然生 不可保。死必奄至。尋此危命非朝則夕。俄頃 之間凶變無常。徒修田宅愛戀妻兒。

68
白話直譯
又《法句喻經》說。佛陀在舍衛國。當時城中有一位婆羅門。年近八十。財富無數。人心難以感化。不明白道德,也不在意無常。還要再建造華美的宅舍。前面是廊庑,後面是正堂,還有涼臺和溫室。東、西兩側各有廂房。廂房有數十根大梁。只有後堂前方還未完全曬到陽光。這時婆羅門在場。他總是親自經營,指揮安排各種事務。佛以道眼觀察這位老人。他的壽命今日將盡,馬上就要往生後世。自己卻全然不知。還在忙碌修繕房舍。精神困乏、無有福報,實在令人憐憫。佛帶著阿難前往他家門口。慰問老人是否辛勞疲倦。如今建這宅舍,是為了安置什麼?老人說:前廊是用來接待賓客的。後堂自己居住。東西兩廂準備安置兒女。財物和僕人也都安排妥當。夏天住在涼臺。冬天進入溫室。佛對老人說:久聞您有德行,渴望與您談論佛法。佛有一首重要的偈語。對生死都有益處。想要贈送給您,不知是否可以?願您暫時放下事務,一同坐下來討論佛法,可以嗎?老人回答說:現在正事繁忙,無法坐下詳談。改日再來。到時再好好敘談。你所說的要緊偈語,現在可以說了。於是世尊便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法句喻經》中這樣記載:。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那時候,城裡有一位婆羅門。。年紀快要八十歲了。。擁有數不盡的財富。。這個人很難被教導感化。。不瞭解道德真理,也不考慮生命無常。。又蓋了一棟豪華的房子。。前面蓋了庌,後面蓋了堂屋,還設有涼臺和溫室。。有東西兩側的廂房。。走廊上有數十根橫樑。。只有後堂前面的陽臺還沒蓋完。。當時那位婆羅門。。經常親自經營並指導各項事務。。佛陀用道眼看到了這位老人。。壽命撐不過今天,很快就要投胎到下一個世界了。。他自己並不知道。。而他正匆忙地在修繕房屋。。心神狀態缺乏福報,實在令人憐憫。。佛陀帶著阿難走到了那位婆羅門的門口。。慰問那位老人,問他是否感到勞累。。現在建造這座房子,是打算怎麼安排用途呢?。那位老人回答說:前面的廳堂是用來接待客人的。。後面的大廳則是我自己居住。。東邊和西邊的兩個側廂是用來讓孩子們休息居住的。。財產和僕人。。夏天則住在涼爽的露臺上。。冬天則住在溫暖的房間裡。。佛對那位老人說道。。我早就聽說您德高望重,一直想找機會與您談談佛法。。佛陀有一首重要的偈頌。。對生死問題有很大的幫助。。我想把它送給你,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接受。。希望您能稍微放下手邊的雜事,與我一同坐下來討論,可以嗎?。那位老人回答說。。現在正趕時間,非常匆忙,沒辦法坐下來聊天。。請你在以後的日子再過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地聊聊。。你提到的那個要偈,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於是世尊立刻說了一首偈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無常與人生危殆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發生故事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身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年事已高,旨在對比後文其不識道德、不計無常之狀態,強調即便處於高齡之危殆之時,仍有執著於物質財富與房屋之凡夫。

    此句描述故事人物婆羅門的世俗狀態,旨在為後文對比其對「無常」的不覺以及對物質執著的盲目做鋪陳。

    描述個體因執著或傲慢而對正法產生排斥,導致難以透過教導而產生覺悟或改變。
    此處指該婆羅門雖富貴但缺乏對無常的認知,心志剛強或執著深重。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雖富有但缺乏覺悟,對聖道真理無知,且對生命隨時可能終結的無常本質缺乏警覺,處於迷執狀態。

    此句描述一名年事已高且不識無常的婆羅門,仍執著於物質享受而興建豪宅,用以對比生命之短暫與對世俗財富執著之徒勞。

    此句描述婆羅門對物質享受的極度追求與對豪華住宅的經營,旨在與後文其命不久矣的無常事實形成強烈對比,揭示執著於外在財富之虛妄。

    此句為敘事描述,詳述婆羅門所建豪宅之規模,用以對比其對物質追求之深與對生命無常之不覺。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婆羅門豪宅之奢華與規模,為後文對比其對無常之不覺、以及生命之短暫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對比婆羅門對物質財富、豪華建築的極度執著與其生命將盡的無常事實,為後文佛陀以道眼見其命不終日而產生憐愍之心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角的身分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對世俗房屋建築的執著與投入,對比後文佛以道眼見其命不久矣,旨在揭示凡夫不識無常、耽著物質經營的盲目狀態。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超越常人的覺悟智慧(道眼),洞察眾生的真實處境與生命時限,為後文揭示該老人即將命終做鋪陳。

    本句描述佛以道眼觀察到該婆羅門老人壽命將盡,揭示了生命無常以及死後輪迴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凡夫對自身生命將盡、死期將至的無明狀態,對比佛陀以「道眼」能洞察生死之實相。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在不知生命將盡的情況下,仍執著於世俗建築的修繕,對比出無常之理與眾生對物質執著的盲目。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老人雖在經營建築,卻不知壽命將盡,佛以道眼觀其處於對未來無知的迷茫狀態,故稱其為「無福」且「可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以道眼察覺婆羅門壽命將盡後,採取慈悲行動前往慰問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對眾生之慈悲心,在明知對方命不久矣且仍執著於世俗經營時,以溫和的慰問開啟對話,體現佛陀接引眾生時的慈悲與善巧。

    此句為佛陀對老翁的慰問,旨在透過詢問其對物質居所的執著與規劃,對比其命不久久的無常實相,以此引出後續關於生死無常的教導。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老人對其房屋佈局的說明,用以對比其對物質安樂的執著與佛陀所見之無常命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老人向佛陀說明其房屋佈局,旨在對比其對世俗居所的精心經營與隨後佛陀將揭示的生命無常之對比。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老人向佛陀說明其房屋構造與功能分配,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該長者住宅的空間配置與財產管理,並無深層教理,僅呈現其世俗生活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住宅的空間配置與生活習性,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居士住宅的機能與生活起居,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對方轉移至佛陀,準備進入對話正文。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老公)的客氣稱頌,旨在透過肯定對方的德行來開啟對話,為後續贈予偈頌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欲向對方傳授具有核心意義的偈頌,作為後續對話的引導。

    此句指佛陀將要贈予的偈頌,能讓聽者在面對生命存續與死亡轉化時獲得正向的指引與利益。

    此句描述佛陀欲將具有利益的偈頌(要偈)傳授給對方,展現佛陀對眾生之慈悲與對法供養的隨緣接引。

    此句為佛陀對老公(婆羅門)的請求,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對方進入正法論說,展現佛陀隨機化導、尊重對方的慈悲方便法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主體的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因世俗事務繁忙而暫時無法與佛陀深入論說的情境,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老公)因當時事務繁忙,請求佛陀另擇時間到訪,屬於一般世俗社交辭令,無特殊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老人因當時繁忙,約定日後再與世尊詳細交談,屬於社交禮節之敘述,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對話承接,指對方(婆羅門老公)雖然因忙碌無法久坐論說,但同意佛陀將先前提到能帶來益處的精簡偈頌(要偈)直接說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世尊在與對方對話後,以偈頌形式進行法義總結或開示。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透過聽聞正法而改變其錯誤的見解或行為,轉向覺悟。
  • 道德:此處指導向解脫的聖道真理或正法。
  • 庌:古代建築的一種,指房屋或室內空間。
  • 涼臺:用於避暑、納涼的露臺。
  • 溫室:用於禦寒、保溫的房間。
  • 廂:指房屋兩側的側房或走廊。
  • 廡:指房屋兩側的廊道或走廊。
  • 梁:指建築中橫跨在柱頭上的承重橫木。
  • 距陽:此處指陽臺或遮陽的走廊構造。
  • 未訖:尚未完成。
  • 經營:此處指對世俗財產或建築的籌劃與管理。
  • 指授:指導並交代。指該婆羅門親自監督建築工程的細節。
  • 道眼:佛之覺悟智慧之眼,能見世間一切眾生的業力、壽命及真實處境。
  • 忪忪:此處指匆忙、急促的樣子。
  • 繕治:修繕與整治,指對房屋建築的修整。
  • 精神:此處指心神狀態或意識意識之運作。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陀之表弟,以多聞著稱。
  • 老公:此處指年長的男性,即文中的婆羅門老人,非現代漢語之配偶義。
  • 公: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老人。
  • 後堂:指房屋後方的正廳或內室。
  • 兒息:子女。
  • 僕使:指服侍主人的僕人或奴僕。
  • 宿德:指長期修行而積累深厚德行的人,此處為佛陀對對方的稱呼。
  • 要偈:核心、重要的偈頌。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常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悟境。
  • 存亡:指生存與死亡,在此語境中涵蓋了生命狀態的變遷與生死問題。
  • 相贈:此處指將佛法、偈頌等精神財富傳授給他人。
  • 小廢事:指暫時放下微小的雜務或世俗瑣事。
  • 論說:指就法義或特定議題進行討論與闡述。
  • 大遽:極其匆忙、非常急迫。
  • 善敘:指詳細、充分地交談或敘述。

又法句喻經云。佛在舍衛國。時城中有婆羅 門。年向八十。財富無數。為人難化。不識道德 不計無常。更作好舍。前庌後堂涼臺溫室。東 西兩廂。廡數十梁。唯後堂前距陽未訖。時婆 羅門。恒自經營指授眾事。佛以道眼見此老 公。命不終日當就後世。不能自知。而方忪忪 繕治。精神無福甚可憐愍。佛將阿難往到其 門。慰問老公得無勞倦。今作此舍何所為安。 公言前庌待客。後堂自處。東西二廂當安兒 息。財物僕使。夏止涼臺。冬入溫室。佛語老 公。久聞宿德思遲談講。佛有要偈。存亡有 益。欲以相贈不審可不。願小廢事共坐論說 不耶。老公答言。今正大遽不容坐語。後日更 來。當共善敘。所云要偈便可說之。於是世 尊即說偈言。

69
白話直譯
愚人只知追求子女財物,執著我與非我,哪來子女財產?炎熱時想止熱,寒冷時想止寒,愚人常常憂慮,卻不知未來變化。愚癡昏蔽自以為有智慧,愚人自稱有智,這才是真正的愚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擁有子女和財富,愚笨的人只知道汲汲營營,卻忘了真正的自我。既然子女和財富不能永恆,暑天終會結束,寒冬也終會過去。愚笨的人總是過度憂慮,不知道世事隨時會變,被愚昧與矇蔽遮蔽。自以為聰明,愚笨卻自稱智慧,這纔是最極端的愚笨。
法義解析
  • 本偈由世尊對婆羅門所說,旨在揭示對世俗親情與財富的執著是愚昧之源。
    透過對「我」的錯認(我執)以及對無常(來變)的無視,指出那些沉溺於物質追求且自以為聰明的人,實際上處於最深的無明之中。

名相註解
  • 汲汲:形容急切、營營追求的樣子。
  • 我且非我:指執著於假我的愚者,並不認識真實的自我。
  • 來變:指未來不可預知的變化,即無常。
  • 愚曚:指心智昏暗,不能明辨真偽的愚昧狀態。
有子有財愚唯汲汲我且非我
何有子財暑當止此寒當止此
愚多預慮莫知來變愚曚愚蔽
自謂我智愚而稱智是謂極愚
70
白話直譯
婆羅門說:這偈說得很好。現在實在忙亂,改天再談。於是世尊感傷地離去。老公之後親自安裝屋椽。椽子掉下來打破了頭。當下就去世了。家人哭泣,驚動四鄰。佛剛離開不久就發生這變故。村裡遇到數十位梵志。問佛從哪裡來。佛說剛到這位死去老公的家。為他說法。他不信佛語,不知無常。如今忽然已經往生後世。佛又為諸梵志詳細解說前面偈語的義理。他們聽後歡喜,當下證得道跡。於是世尊又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婆羅門說道。。這首偈頌說得很好。。現在實在太匆忙了,以後再來詳細討論。。於是世尊對他的態度感到惋惜,隨即離開了。。那位老人後來自己拿起房樑。。房樑掉下來砸破了頭。。立刻就去世了。。家屬們的哭泣聲驚動了周圍的鄰居。。佛陀離開還沒走遠,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村子裡遇到了幾十位婆羅門修行者。。他們詢問佛陀是從哪裡來的。。佛陀說:我原本是要到這位死掉的老人的家裡去。。為了幫他宣說佛法。。他不相信佛陀所說的話,不知道世事無常。。現在他突然就已經去世,投生到後世去了。。詳細地為這些梵志們再次解釋前面偈頌的含義。。聽到這些話後感到非常欣喜,立刻領悟了證道的路徑。。於是世尊為他們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內容。

    此句為婆羅門對世尊所說偈頌的認可,在敘事脈絡中承接前文對愚癡與執著的警示,表現出對法義之正確性的初步認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因處境匆促而暫緩深入討論法義,反映出世俗執著與時機之侷限,對比後文其突然死亡之無常。

    本句描述世尊面對婆羅門因匆忙而推遲討論法義的反應。
    「傷」在此非指世俗的悲傷,而是對眾生因執著於世俗瑣事而錯失聞法機緣的慈悲惋惜。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該婆羅門老人因執著於世俗瑣事(遑遽)而忽略佛法教誡,隨後在勞作中發生意外,用以對比前文世尊對其「愚蔽」的警示與現實果報的迅速發生。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因執著於世俗事務而忽視佛法教誡,最終遭遇意外死亡,用以明示生命之無常與不可預測。

    此句描述因果之迅速與生命之無常,對應前文婆羅門對佛法教誡的輕視與後文佛陀對其「不知無常」的指正。

    此句描述凡夫面對死亡時的悲慟反應,用以對比前文佛陀所說的「無常」法義,顯示不信佛語、不悟無常者在面對生死變故時的痛苦與驚惶。

    此句描述因果之迅速與無常之不可預測。
    佛陀剛離開,不信佛語之人即遭遇意外死亡,以此具象化呈現「無常」的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離開死老公舍後,於村落中與一羣婆羅門修行者相遇的場景,為後續說法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諸梵志在街頭遇見佛陀後,就其來歷提出詢問,旨在引出後文佛陀對無常法義的開示。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佛陀對梵志解釋其原定行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常」的教誡,顯示生命之不可預測。

    此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心,欲為該死者(老公)宣說正法,以期使其解脫或獲益,體現佛陀隨機度生的教化意涵。

    本句透過死老公猝然死亡的實例,說明凡夫因不信佛法而對「無常」缺乏覺知,導致在面對生命無常的突發狀況時毫無準備。

    本句接續前文提及的「不知無常」,以該人物的猝死具象化說明生命無常的真理,強調死亡之不可預測性。

    本句描述佛陀在面對對無常缺乏認知的梵志時,透過重複且詳細地解釋偈頌義理,以引導其產生正信並進入道跡。

    本句描述諸梵志在聽聞佛陀對無常的教導後,內心生起歡喜心,進而迅速契入正道的境界。
    此處強調了「聞法」與「信心(欣然)」是獲得解脫道之關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在場的梵志進行教導。

名相註解
  • 遑遽:匆忙、慌張的樣子。
  • 傷:此處指對眾生迷失、錯失正法而產生的悲憫與遺憾。
  • 屋椽:屋頂支撐的橫樑或椽木。
  • 椽:屋頂支撐的橫木,即房樑。
  • 命過:生命終結,即死亡。
  • 室家:指家庭成員或家屬。
  • 變:指意外的變故或突發事件,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老公意外死亡。
  • 道跡:指證悟的路徑、跡象或解脫的境界。

婆羅門言。善說此偈。今實遑遽後來更論之。 於是世尊傷之而去。老公於後自授屋椽。椽 墮打頭破。即時命過。室家啼哭驚動四隣。佛 去未遠便有此變。里頭逢諸梵志數十人。問 佛從何所來。佛言屬到此死老公舍。為公說 法。不信佛語不知無常。今者忽然已就後世。 具為諸梵志更說前偈義。聞之欣然即得道 跡。於是世尊為說偈言。

71
白話直譯
愚人親近智者,如瓢舀湯久而不知味;雖長久相處,仍不明白佛法。開明者親近智者,如舌嘗味,片刻便能領悟要義。愚人造作惡行,為自身招來禍患,決意作惡,自招重報。行不善事,老來後悔,淚流滿面,報應加重,延續舊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愚笨的人接觸智慧就像用瓢舀水品味,即使長期練習,依然不能領悟法義;聰明開悟的人接觸智慧就像舌尖品味,即使短時間學習,就能理解道的要領。愚笨的人行為不端,為自己招來禍患;下定決心作惡,會導致沉重的災殃。因為做了不善的事,到了老年才後悔,流淚滿面,這都是過去習氣的報應。
法義解析
  • 本偈透過「瓢酌」與「舌甞」的對比,說明根機(資質)的不同導致對法領悟速度的差異。
    後半段則強調因果律:惡行必然導致現世或後世的痛苦,且晚年的悔恨是過去宿習(業力)的顯現。

名相註解
  • 近智:接近智慧,指學習或接觸佛法。
  • 瓢酌味:用瓢舀水品味,比喻領悟遲緩,需大量重複且難以入味。
  • 舌甞味:舌尖品味,比喻根機敏銳,能迅速領悟精髓。
  • 道要:修行與解脫的核心要領。
  • 宿習:過去世所累積的習慣、業力或習氣。
愚暗近智如瓢酌味雖久狎習
猶不知法開達近智如舌甞味
雖須臾習即解道要愚人造行
為身招禍決心作惡自致重殃
為行不善退見悔老致涕流面
報申宿習
72
白話直譯
當時諸梵志,再次聽聞此偈,更加堅定信心。向佛頂禮。歡喜奉行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在場的各位梵志。。再次聽到這首偈頌後,他們更加深信不疑。。向佛陀頂禮膜拜。。滿心歡喜地實踐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動作(重聞此偈、作禮)的主體對象。

    描述聽法者在重複聆聽佛陀的偈頌教誡後,內心對正法產生的強烈信心與認同,這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奉行)之前的心理基礎。

    此處描述諸梵志在聞法生信後,以頂禮的方式表達對佛陀的恭敬與歸依。

    描述諸梵志在聞法生信後,以恭敬且喜悅的心態將佛陀的教誨付諸實踐,體現了從「聞」到「行」的轉化。

名相註解
  • 篤信:深厚且堅定的信心。
  • 作禮:指頂禮或合掌等表達恭敬的禮節。
  • 奉行:恭敬地實踐或執行教法。

時諸梵志。重聞此偈益懷篤信。為佛作禮。歡 喜奉行。

73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若有眾生見到自己的親友。彼此互相破壞,心懷怨結。能夠使人和合。命終後生於欲愛天。隨心所想,即能以五欲自娛。若有眾生見到他人因破亡而被他人掠奪。能救助使其脫離。或在險境中教人正道。或在令人恐懼之處,使他安穩無憂。命終後生於正行天。天女供養,享受五欲之樂。若生於人間。則生於具正見的大長者之家。若有人能以柔軟深心待人。遠離一切垢染。涅槃解脫如在掌中。心地柔軟之人,其心如同白鑞。修行善業,為眾人所信服。性情粗暴之人,其心如金剛。常常不忘懷怨結之心。行為不受調伏。為眾人所厭惡,不被愛戴也不被信任。此時孔雀菩薩,以佛經偈語,而說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這麼說:。如果有眾生看到別人的親友。。彼此互相破壞,因而心懷怨恨、結下深仇。。能夠讓他們化解矛盾、恢復和諧。。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到欲愛天。。心中想要什麼,就能立刻獲得五種慾望的滿足來讓自己快樂。。如果有眾生看到有人家破人亡,財產被他人強行搶奪。。出手救援,讓對方脫離困境。。或者在危險的地方,指引他人走正確的道路。。或者在讓人感到恐懼不安的地方,幫助他人獲得平安與安定。。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到正行天。。接受天女的供養,享受五種慾望的快樂。。如果投生在人類世界。。出生在一個擁有正確見解且富有的長者家中。。如果有人能夠讓自己的心變得柔軟且深沉。。遠離所有內心的汙垢與煩惱。。獲得涅槃與解脫就如同掌握在手中一樣容易。。心腸柔軟的人,其心靈就像白鑞一樣純淨且易於塑造。。實踐善行的人,會受到大家的信任。。性格粗魯暴躁的人,心腸像金剛石一樣堅硬。。心中始終不忘記那些怨恨與結怨。。行為舉止沒有經過調伏與改善。。會被大家討厭、不喜愛,也不被信任。。這時候,孔雀菩薩。。使用佛經中的偈頌。。接著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名為《正法念經》的經典內容,以支持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描述一種特定的情境,後文將接續說明在他人親友發生衝突或危難時,若能行善(如和合、救助)所能獲得的果報。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和合心而產生的衝突狀態,強調因互相傷害而導致心中積累怨恨的因果關係,為後文提及「能為和合」的功德做對比。

    本句描述一種善行,即在他人親友互相破壞、懷恨在心時,介入調停使之和解。
    在佛教倫理中,調解紛爭、促進和合被視為極大的功德,能帶來正向的業果。

    本句說明行善(在此指調解親友怨結、促成和合)之果報,因其行為能化解衝突,故在死後能獲得欲界天中的樂報。

    本句描述因行和合之善業而生於欲愛天(愛欲天)的果報,說明在該天界中,眾生能依隨意念迅速獲得感官慾望的滿足。

    本句描述一種處於極端困苦與危險中的眾生狀態,作為後文「救令得脫」之善行前提,強調在他人遭遇災難時能生起慈悲心並採取行動的因緣。

    本句描述一種利他行(佈施/救濟),強調在他人遭遇危難(如前句所述的抄掠)時,能以慈悲心予以救援,使其脫離苦難,此類善行將導向後文所述的善果。

    本句描述一種利他行,指在他人處於危難或迷失方向的險境時,給予正確的指引,使其脫離危險或誤區,屬於積累福德的善行。

    本句描述一種利他行,指在他人處於恐懼、不安的環境或心境時,能給予幫助使其獲得安寧。
    此類善行在經文中被列為能導致往生天界的善因。

    本句描述行善業(如救人脫險、指引正道、令他人安隱)後所獲的果報,說明善行能導向較高層次的天界 rebirth。

    本句描述生於「正行天」之眾生所享有的果報,說明行善(如救人、指路、安撫他人)後,在天界中能獲得天女供養及感官慾望的滿足。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輪迴,在天界果報結束後或因業力牽引,轉生至人間的狀況。

    本句描述行善者在人道受生的果報,強調不僅獲得物質上的富足(大長者),更獲得精神與信仰上的正確導向(正見),為後續修行解脫創造有利條件。

    本句強調心態的調伏。
    柔軟心是指去除剛愎、傲慢與粗獷,使心能接受教導並生起慈悲;深心則指心境安定、不浮躁,能深沉地專注於善法,是邁向解脫的心理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柔軟深心」,說明當修行者能使心變得柔軟且深沉時,即可清除內心的貪、嗔、癡等種種垢染,為達成涅槃解脫創造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柔軟深心」與「離一切垢」的條件,說明當修行者能淨化心垢、使心柔軟時,解脫的境界便近在咫尺,強調心態轉變對成就解脫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以「白鑞」比喻心柔軟之人。
    在佛教語境中,心柔軟指去除剛強、傲慢與嗔心,使心變得謙卑、慈悲且易於接受正法,如同純淨且可塑的物質,有利於修行善業與獲得他人信任。

    本句接續前文「軟心之人」,說明心靈柔軟、純淨之人易於實踐善業,而這種善行的表現能使其獲得他人的信任與尊重,對比後文「麁獷之人」之結果。

    此句與前文「軟心之人心如白鑞」相對,以金剛之堅硬比喻剛強、執著且難以調伏的頑劣心態,說明心念不柔軟則難以修行與獲信。

    本句描述「麁獷之人」的心態,指其心靈僵硬如金剛,執著於過去的仇恨與恩怨而無法放下,導致心念被負面情緒束縛,無法調伏,進而影響其行為與人際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麁獷之人」的描述,指其心存怨結,導致外在的行為舉止粗魯、未經修行調伏,處於一種未被馴化或控制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麁獷之人」的描述,說明心存怨結且行不調伏的人,在世間會產生的負麵人際結果,對比前文「修行善業眾人所信」的正面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接下來說法或誦頌的主體為孔雀菩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孔雀菩薩接下來說法所採用的形式為佛經中的偈頌。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孔雀菩薩)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關於心性(柔軟與麁獷)的教理。

名相註解
  • 正法念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怨結:指心中積累的怨恨之情,如同結縛一般難以解開。
  • 欲愛天:欲界六天之一,指因著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或相關善業而投生的天界,其特點是享受豐富的欲樂。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追求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慾樂。
  • 破亡:指家產毀壞、生活崩潰或遭遇毀滅性的災難。
  • 抄掠:指強行搶奪、掠奪財物。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憂慮與恐懼的狀態。
  • 正行天:指因持正行、行善而往生的天界,通常指具有較高道德水準的欲界或色界天。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樂。
  • 人中:指人類世界,即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大長者:指地位崇高且財富豐厚的家族長輩或富豪。
  • 柔軟心:指心不剛強、不傲慢,具有謙卑與慈悲的特質,能輕易被正法感化。
  • 深心:指心境深沉安定,不被表象所擾,能深切體悟法義或專注於修行。
  • 垢:指心垢,即汙染心靈的煩惱、雜染或習氣。
  • 軟心:指心靈柔軟,無剛強傲慢之相,能生慈悲心且易於調伏。
  • 白鑞:此處指一種純淨、潔白且具有可塑性的物質(類似於白色的蠟或純淨的礦物),用以比喻心靈純淨且容易被正法感化、塑造。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身體、言語及心理行為。
  • 金剛:此處非指佛法之金剛智慧,而是取其物質特性,比喻極其堅硬、不可摧毀或難以改變的頑固心態。
  • 孔雀菩薩:佛經中之菩薩名,在此處作為說法者出現。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歌形式,常用於濃縮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見他親友。互相破 壞以懷怨結。能為和合。命終生欲愛天。隨心 所念即得五欲自娛。若有眾生見人破亡為 他抄掠。救令得脫。或於險處教人正道。或疑 怖處令他安隱。命終生正行天。天女供養受 五欲樂。若生人中。生於正見大長者家。若有 人能柔軟深心。離一切垢。涅槃解脫猶如在 手。軟心之人心如白鑞。修行善業眾人所信。 麁獷之人心如金剛。恒常不忘怨結之心。 行不調伏。眾人所憎不愛不信。爾時孔雀菩 薩。以佛經偈。而說頌曰。

74
白話直譯
善人心柔軟,如同鍛鍊成的黃金,這種人內外皆善,能迅速脫離眾苦。若人心性調和,一切皆能柔軟,此人生起善種,如同良田能生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地善良且溫和的人,就像經過鍛鍊的黃金一樣純淨;這樣的人內心與行為都向善,能快速脫離種種痛苦。如果能調伏心靈的器量,讓一切變得柔軟,就能種下善的種子,就像一片肥沃的福田。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心柔軟」與「調伏」的重要性。
    對比前文提到的「麁獷之心如金剛」(剛硬且難以改變),此處說明心靈經過調練後變得柔軟、純淨,能使善業易於生起,進而成為脫離苦海的基礎。

名相註解
  • 成鍊金:指經過火煉而純淨的黃金,此處比喻心靈經過修行調練後,去除雜質而變得純淨柔軟。
  • 心器:指心靈的容量或承載法義的器量。
善人心柔軟猶如成鍊金
斯人內外善速得脫眾苦
若人心器調一切皆柔軟
斯人生善種猶如良福田
75
白話直譯
又呵鵰阿那含經中說:阿那含有八種事。不願讓人知曉。哪八種呢?一是不求名聲,不願讓人知道。二是信心堅定,不願讓人知道。三是自覺羞愧,不願讓人知道。四是自知慚愧,不願讓人知道。五是精進修行,不願讓人知道。六是自我觀察,不願讓人知道。七是得禪定,不願讓人知道。八是聰慧智慧,不願讓人知道。所以不願讓人知道的原因。是不想給他人帶來困擾。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呵鵰阿那含經》中提到:。阿那含果位的人有八種特質。。不希望讓別人知道。。這八件事分別是指什麼?。第一,不追求名利或外在賞賜,且不希望他人知道。。第二,對佛法的信心不希望讓他人知道。。第三,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但不希望他人知道。。第四,對自己的過錯感到慚愧,但不希望讓別人知道。。第五,精進修行不希望讓他人知道。。第六,自我觀察省察時,不希望讓他人知道。。第七,獲得禪定境界後,不希望讓他人知道。。第八點是,聰明機敏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之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原因是:。是因為不想去打擾或麻煩別人。。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關於阿那含(不還果)修行特質的經文論述。

    本句為經文之總綱,旨在列舉阿那含(不還果)在修行實踐或心態特徵上的八項具體表現。

    此句為後文「阿那含八事」的總領概括,強調修行者在特定德行或心境上應保持謙卑與內斂,避免因外在名聞而產生我執。

    此句為承接上文「阿那含有八事」的詢問或引導句,旨在詳細列舉阿那含(不還果)修行者在內在心法或行持上不欲令他人知曉的八種特質。

    此句描述阿那含果位修行者的特質,強調在修行與處世上保持謙卑與低調,不追求外在的認可或名聲,將功德與修行內斂,以避免產生傲慢心。

    此句描述阿那含果位修行者的特質之一,強調在信仰與內在修行上保持謙卑與低調,避免因顯露而產生傲慢或受到外界幹擾。

    此句描述阿那含果位者在修行中的內在特質。
    自羞是指對過去或當下微小過失的自我反省與羞愧感,而「不欲令人知」則體現了修行者不追求名聞利養、不誇耀修行進度,且避免因揭露私密過錯而煩擾他人的謙卑與內斂之風。

    此句描述阿那含(不還果)聖者的八種特質之一。
    聖者在修行中對自身微小的缺失或過往之不完善而產生自慚之心,但基於謙卑與不欲煩擾他人的考量,不將此心顯露於外。

    此句描述阿那含果位者在修行上的特質,強調精進應內在化,不應外顯以求名聞或幹擾他人。

    本句列舉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內省的八件事之一。
    強調對自身的觀察與省察應在內心進行,不應向外顯露,以避免產生傲慢心或對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幹擾。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得禪定成就後應保持謙卑與低調,避免因名聞而產生傲慢心,或避免他人因不解而產生煩擾。

    本句列舉修行者應保持謙卑、不露鋒芒的八項特質之一。
    強調即便具備聰慧與機敏,亦應內斂,避免因展現才智而引起他人嫉妒或造成煩擾。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所列八項(如不求、信、自羞、自慚、精進、自觀、得禪、黠慧)應保持隱祕、不應外顯的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信譽、羞慚、精進、禪定等內在狀態時,選擇不令他人知曉的原因,旨在實踐謙卑與不擾人的利他心,避免因展現而給他人帶來壓力或困擾。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論述結束,隨後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深化上述關於「不欲令人知」的修行要義。

名相註解
  • 呵鵰阿那含經:此處指一部關於阿那含果位修行之經典。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貪欲與瞋心,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的聖者果位。
  • 不求:指不追求世俗的名利、賞賜或他人對其修行成就的讚嘆。
  • 自羞:指修行者對自己的過失或不足感到羞愧,是一種正向的自我省察。
  • 自慚:指對自己的過失或不足感到慚愧,是一種內省的覺察。
  • 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怠、持續努力的心態與行為。
  • 自觀:指自我觀察、內省或省察自己的身心狀態。
  • 得禪:指獲得禪定(Dhyāna)的境界或成就。
  • 黠慧:指聰明、機敏或才智。
  • 煩擾:指使他人心神不安、感到麻煩或受到幹擾。

又呵鵰阿那含經云。阿那含有八事。不欲令 人知。何等為八。一不求不欲令人知。二信不 欲令人知。三自羞不欲令人知。四自慚不欲 令人知。五精進不欲令人知。六自觀不欲令 人知。七得禪不欲令人知。八黠慧不欲令人 知。所以不欲令人知者。不欲煩擾於人故。頌 曰。

76
白話直譯
瞻蔔枯萎,蓬心變作伊蘭芳樹,規圓之輪有時也會殘缺,潔白的絲線也不常純淨。三種利益是我內心所欣喜,四種過失行為應當守護。努力吧,當深自勉勵,這份誠摯的警誡值得效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瞻蔔樹能改變蓬草之心,伊蘭樹能化為芳香之樹;
如同圓輪時而有缺,皎白的月絲並不總是純白。
內心暗自欣喜於三益之法,應在四個隙間謹慎護持行止;
勤勉地深自勉勵,這種對戒律的誠心令人欽佩。
法義解析
  • 本偈以自然界與天文的變遷(如樹木之變、月相之缺)隱喻心念之無常與易變,強調修行者不可掉以輕心。
    接著提出應追求「三益」並在「四隙」中謹慎防護,以此勉勵修行者深自勉勵,持戒誠心方能成就。

名相註解
  • 瞻蔔、伊蘭:古印度名貴香木,此處用以比喻心性的轉化與昇華。
  • 規輪:指圓形的輪子,此處比喻月相或圓滿之境,強調即便看似圓滿亦有缺損之時。
  • 皓絲:指纖細的月牙或白色的絲線,此處指月光,意指純淨之境亦非恆常。
  • 三益:指利己、利他、利己利他,是佛教中衡量法義是否正確的三個標準。
  • 四隙:指修行中容易鬆懈的四個漏洞或時機,指應在任何細微的空隙中都要謹慎護持行止。
瞻蔔改蓬心伊蘭變芳樹
規輪時有缺皓絲不常素
三益竊所忻四隙行當護
勗哉深自勉誡之誠可慕

思慎部第十七

述意緣第一

79
白話直譯
思慮謹慎,防止過失。這是無憂無患的道理。閉口止息毀謗。是遠離惡行的根本。從開始到結束都要謹慎。這是君子的調和之道。恭敬於初,守護於終。這是養生的要義。希望能明察罪福的沉浮。明白吉凶的快樂與痛苦。就像眼睛昏暗無法自見。需借明鏡來觀察形貌。頭髮雜亂難以自理。必須藉助梳子才能理順。所以臉能顯現形貌,是明鏡的作用。頭髮能理順,是黑梳的功用。行為因此而芬芳。善言帶來益處。果實因此而優勝。善因帶來善果。因此身體將要衰敗。必定不會接受正直的勸諫之言。生命將要終結。必定無法服下良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應該思考如何謹慎地防止過錯發生。。這就是沒有憂患的道理。。閉上嘴巴,就能停止被他人毀謗。。遠離產生惡行的根源。。在開始時就要給自己誡勉,在結束時要保持謹慎。。這就是君子修行時用來開胃、激發志向的基礎方法。。在開始時要恭敬謹慎,在結束時要守護圓滿。。這就是養生最關鍵的要領。。希望如此能察覺到罪業與福報的沉浮消長。。能分辨吉凶,並知道快樂與痛苦的差別。。就像眼睛無法直接看到自己的樣子。。藉由鏡子來觀察自己的外貌。。頭髮沒辦法自己梳理整齊。。必須使用梳子才能把頭髮梳順。。所以臉上的樣子之所以能被看清楚。。這是因為有明鏡的作用。。頭髮之所以能夠梳理整齊。。這是因為使用了黑色的梳子才起的作用。。行為之所以能被人稱讚、顯得美好。。這是因為善言的益處。。結果之所以能卓越優秀。。這是因為種下了好的因,才會得到好的果。。所以,當身體快要衰敗的時候。。一定不會聽進去那些正直的勸誡之言。。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必然無法接受能治病的良藥。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意識,透過謹慎的覺察來預防過失的產生,是止惡修善的基礎。
    在《諸經要集》事彙部的語境下,此處著重於行為操守的自我管理。

    本句承接前文「思慎防過」,說明透過謹慎防範過失,即可達到沒有憂患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自律與慎獨來消除後患的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口業之慎守。
    透過控制言語(緘口),能減少因言失當而招致的毀謗與紛爭,是防過離惡的具體實踐。

    本句強調從源頭切斷惡因,與前句「緘口息謗」相承,說明透過慎言與防過,從根本上避免惡業的產生。

    本句強調修行與處世應具備始終如一的警覺心,不可在初發心時熱切而後來懈怠,或在接近完成時因大意而失足。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慎防過失、緘口息謗、誡始慎終的修行要求。
    將這些基礎的戒律與自律比作「鹽梅」,意指這些做法如同開胃小菜,能使修行者產生對更高深法義的興趣與渴求,是進入君子(聖賢)境界的初步且必要的準備。

    本句強調修行與處世應始終如一,不可在起步時熱忱而後來懈怠,應在事情的開始與結束都保持警覺與恭敬心,以確保功德不損。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慎防過失、離惡、誡始慎終等修行操守,指出在佛教的生命觀中,真正的「養生」並非僅指生理健康,而是透過戒律與慎思來護持生命之正向能量,避免罪業損耗,是維持生命品質與修行進展的核心要領。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慎防過失、離惡養生等修行實踐,使心靈如明鏡般能覺察自身罪業與福德的消長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罪福的觀察,強調透過對善惡因果(吉凶)的認知,進而體悟到世間樂與苦的本質,以此作為修行與養生的依據。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眾生對自身缺點或罪福之不自覺,如同眼睛雖能視物卻無法直接看見自身,暗示需要外在的指引(如明鏡或善知識)才能覺察自相。

    此句為譬喻,以「借鏡觀形」比喻修行者需要透過外在的指引(如善知識、戒律或法教)來省察自身的罪福與過失,如同眼睛看不見自己而需借鏡一樣。

    此句為比喻,說明人無法單憑自身能力完全覺察或修正自身的缺失,如同頭髮無法自行梳理,必須依賴外在工具(如櫛)或善知識的指引方能通達。

    此句為比喻,以「髮拙需假櫛」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罪福、吉凶時,無法自見,需藉助善知識的教導(如前文之鹽梅、明鏡)方能通達真理。

    本句為比喻論證的承接語,透過「面容需借鏡方能顯現」的物理現象,比喻修行者需依循正確的法門(如前文所述之養生要趣)才能察覺自身的罪福吉凶。

    此句以明鏡比喻能照見自身罪福、吉凶的法門或正諫之言。
    如人不能直接看到自己的面容而需借鏡,修行者亦需依止外在的正法或善知識來省察自身缺失。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梳理頭髮」比喻修行者需要依止善知識或正法(如後句之「玄櫛」)來消除心中的雜亂與垢染,方能使心行端正。

    本句承接前文,以「梳理頭髮需藉助梳子」為譬喻,說明修行或改善自身狀態需要依止適當的工具或外在的正助(如良師、正法、正諫),不可僅憑自身之拙劣而強行理順。

    本句採比喻法,將道德行為比作芬芳,說明外在的良好名聲或行為的圓滿,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後句之「善言」)而成就,強調因果與條件的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行之所以芳」,以比喻說明行為之所以能散發芳香(獲得美譽或成就),是因為善言(正向的言語、善知識的教導或正向的溝通)所帶來的利益。

    本句與後句構成因果論述,強調結果的優劣取決於原因的品質,說明「善因」與「善果」的必然聯繫。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結果的優劣取決於原因的性質。
    在此脈絡中,將「果之勝」歸因於「因之善」,體現了善因導致善果的必然性。

    本句為敘事承接,透過比喻說明因果關係,指出身體衰敗前的徵兆,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聽正諫之論述。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人在身心衰敗、執著心強時,會失去覺察力與謙卑心,導致無法接受正確的指正,進而加速毀滅。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傲慢或迷失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比喻,說明當生命接近終結時,人往往如同身體衰敗時不願聽正諫一樣,無法接受良藥的救治,以此警示對治執著與傲慢的重要性。

    此句與前文對仗,以身體將衰敗不納正諫,比喻生命將終結時,心靈或身體已無法接受能救治的良藥,揭示因果與時機之不可逆性。

名相註解
  • 無患:指沒有憂慮、災患或過失帶來的後果。
  • 緘口:指謹慎言語,不隨意發言。
  • 息謗:停止或消除他人的毀謗、指責。
  • 原:此處指根源、起因,即導致惡行產生的根本原因。
  • 誡:指自我警示、誡勉,使心不放逸。
  • 慎:指謹慎、小心,防止過失的發生。
  • 君子:在此指具足德行、志在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鹽梅:原指用鹽和梅子調味以開胃。在此比喻初步的、起誘導作用的基礎修行方法或開端。
  • 敬初:指在事情或修行剛開始時,保持恭敬、謹慎且專注的心態。
  • 護末:指在事情接近尾聲或完成後,依然能守住正念,防止懈怠或因自滿而導致毀損。
  • 養生:在此語境中指透過修持戒律、防過離惡來護持生命之正氣與福德,而非單純的醫療保健。
  • 要趣:關鍵的要領、核心的趨向。
  • 鑒:鑒察、省察。
  • 沈浮:比喻業力的沉重或輕盈,亦指福罪的消長與影響。
  • 樂苦:指由吉凶因果所產生的快樂與痛苦之感受。
  • 自見:指直接看見自己的身體或面貌。
  • 鏡:此處指能映照真實狀態的工具,在法義上常比喻為能顯現自心或行為真相的法門或導師。
  • 自理:指自行梳理、整頓。在此脈絡中比喻缺乏外在指引而無法自我完善。
  • 櫛:梳子。
  • 形:此處指顯現、呈現其外貌之意。
  • 明鏡:此處為比喻,指能如實反映事物真相的工具,在法義上指代能使人覺悟、省察自心的正法或善知識。
  • 玄櫛:玄指黑色,櫛指梳子。此處為譬喻,指能使雜亂之髮變得整齊的工具。
  • 芳:原指花香,此處比喻行為高尚、名聲美好或德行圓滿。
  • 善言:指正向、良善且有益的言語,在此脈絡中指能導向正行、使人獲益的言說。
  • 果:指行為或條件之後所產生的結果,在此指善果。
  • 善因:指能導致正向、吉祥或解脫結果的善業行為。
  • 正諫:正直的勸誡,指為了對方的利益而提出的正確指正或忠告。
  • 命:指個體的生命壽量。
  • 良藥:此處為比喻,指能治癒病苦的藥物,在法義上亦可對應能令覺悟的正法或良言。

夫思慎防過。無患之理。緘口息謗。離惡之原。 誡始慎終。是君子之鹽梅。敬初護末。是養生 之要趣。庶鑒罪福之沈浮。知吉凶之樂苦。譬 目暗於自見。借鏡以觀形。髮拙於自理。必假 櫛以自通。故面之所以形。明鏡之力也。髮之 所以理。玄櫛之功也。行之所以芳。善言之 益也。果之所以勝。善因之善也。是故身之 將敗。必不納正諫之言。命之將終。必不可 受之良藥也。

慎過緣第二

81
白話直譯
如《大集經·濟龍品》中所說。當時大眾中有一條盲龍。名叫頗羅機梨奢。放聲大哭,說道:大聖世尊。願救濟我,願救濟我。我現在身受極大痛苦。日夜常被各種蟲子啃食。住在熱水中,從無片刻安樂。佛說:梨奢。你過去世,在佛法中曾為比丘。毀壞戒律。內心懷著欺詐,外表卻顯現善相。極度貪求,眷屬弟子眾多。名聲遠播,無人不知。我的和尚已得阿羅漢果。因為這個因緣,多得供養,獨自享用。見到持戒之人,反而惡意誹謗。那人因此懊惱。心中這樣思惟:在世間生命之中。我曾發願要吃你的肉。因為這樣的惡業,死後生於龍中。這就是你的前世。眾生因為願望而吃了你的身體。由於惡業因緣,才有這種失明的果報。又在過去無量劫以前。曾在熔化赤銅的地獄中。經常被各種蟲子啃食。龍聽到這些話後,憂愁啼哭。發出這樣的話語。我們現在。都能誠心一起懺悔。願這種痛苦能夠早日解脫。那時龍眾中有二十六億餓龍等。回想過去的身世時都流下眼淚。回想過去的身世。即使在佛法中出家,仍然造作惡業。經歷無數身命都在三惡道中。因為其他惡報的緣故。還在龍中承受極大痛苦。像青色龍一樣,我也是如此。這時世尊對眾龍說。你們可以取水洗如來的足。讓你們的罪障逐漸消除滅盡。當時所有龍都用手舀水。水全都變成火。又變成大石頭。在手中充滿,生起猛烈火焰。丟棄後又再生出來。如此一直到第七次。一切龍眾見到這種情形後。驚懼懊惱,哭泣流淚。佛陀已發下大誓願。火焰全部熄滅。一直到第八次過失。用手捧水洗如來的雙足。誠心懺悔。佛陀為諸龍授記。在彌勒佛出世時。將得人身,遇佛出家。精進持戒,證得羅漢果。當時諸龍等獲得宿命心。自我反省過去的惡業。在佛法之中。有時因為世俗親屬的因緣。或因聽法來去,雜有各種因緣。所有的信心。捨棄施予各種花果與飲食。與諸比丘依次共食。有的說道:我常常食用四方僧眾的花果與飲食。也有人說:我前往寺院布施僧眾。或又禮拜。就這樣食用。或又有人說:我從毘婆尸如來法中。曾經作為世俗之人。乃至還有其他說法。我在釋迦牟尼佛法之中。曾經做過在家人。有時因親友詢問因緣。有時又因來去聽法的因緣。往返於寺院房舍。因有信心的人供養僧眾。捨棄施與花果及各種飲食。比丘得到後又回施給我。我因此得以食用。這就是業力因緣。在地獄中經歷無量劫。在大猛火中或被燒或被煮。或喝熔銅或吞鐵丸。從地獄出來又墮入畜生道。捨棄畜生身又生於餓鬼中。如此種種備受辛苦。惡業未盡又生於此龍中。常常受苦惱。佛告訴諸龍。這就是惡業。與盜取佛物沒有差別。這五逆業,其罪只如一半。你們現在應當一心受三歸並修善。因為這個緣故。在賢劫之中。遇到最後一尊佛,名叫樓至。在那位佛的時代,罪業得以消除滅盡。當時諸龍聽聞這番話後。都能至心誠敬。盡其形壽各自受三歸,當時大眾中有一位盲龍女。口中潰爛,充滿各種雜蟲。樣子如同糞尿。甚至極為污穢惡臭。就像婦人根部不淨,發出腥臭,令人難以直視。各種東西都能吞食。膿血不斷流出。全身各部位皆如此。常被蚊、虻等毒蠅啃咬吞食。身體臭穢之處,無法見聞。這時世尊以大悲心。見到那龍婦雙目失明,極為困苦。便問道:妹妹,為何如此?怎會得此惡身?過去世曾造何業?龍婦回答說:世尊。我如今這身受眾苦逼迫,片刻不得安寧。即使想說話也無法開口。我回想過去。三十六億百千年來,生於惡龍中,受此等苦。乃至日夜剎那都不得停歇。這是因為我過去九十一劫,在毘婆尸佛時,於佛法中出家為比丘尼。心中思念欲事,與醉人相同。雖然出家,卻不能如法修行。在伽藍內違犯戒律。長久墮入三惡道,受諸燒煮。說完這些話後,願您救度我這身苦難。當時世尊說了真實語。就用少量的水沖洗龍的口中。火與蟲膿全都滅盡。龍口變得清涼。如此說道。大聖如來。我憶起過去。在迦葉佛時。曾經作為俗人在田裡耕地。有一位比丘。前來向我乞求五十錢。我當時回應說。等到穀物成熟時再給你食物。比丘又說。如果五十錢得不到。願乞十文。我在那時。對那比丘生氣並對他說。連十文也不給你。當時那比丘心生懊惱。又在其他時候。前往寺院舍中進入樹林裡。便偷取現有僧物十顆菴羅果。私自吃了這些果實。因為這個業報而在地獄受苦。惡業還未消盡。轉生於荒野澤地成為餓龍之身。常被各種蟲子啃食。膿血流溢,飢渴痛苦難忍。又那比丘。因為瞋恨心與惡業的緣故。死後便立刻變成小毒龍之身。生在我腋下,吸食我的血。熱氣觸及全身,難以忍受。因此我全身充滿熱膿與血。龍向佛陀稟白說。大悲的世尊。唯願慈悲救度我。願讓我脫離那怨家毒龍。這時世尊以手舀水。發誠實語,作如是說。我曾在過去飢荒的時代。當時發願成為大身眾生。身形廣大無量。以神通之力。在虛空中宣說這句話。那野澤中有一隻大身蟲。名叫不瞋。你們可以前去取牠的身肉作為飲食。便能不再飢餓。當時那世間的人與非人等。聽聞這聲音後。全都前往爭相取食。說出這真實誠信之語時。那龍腋下的小龍便出現了。這時兩條龍一同向佛陀稟白。世尊。我們終於得以脫離這龍身,解脫災殃罪報。佛陀告訴龍說。這業報極為深重,僅次於五無間罪。為什麼呢。若有四方常住僧物。或是現前僧眾所用之物。虔誠的檀越以至誠之心供養財物。或是花果樹園。飲食資生之物。床褥與敷具。治病所需的湯藥。一切所需之物。私自用於個人開支。或將其帶出寺外。乞求並贈與親友、鄰里、白衣居士。此罪比阿鼻地獄所受果報更為嚴重。因此,你們應當受持三皈依。皈依三寶之後,方可前往冷水中。如此三次稱念、三次受持。身心安穩,得以進入水中。當時,世尊便為諸龍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大集經》中的「龍品」所說的。。那時候,在聽法的人羣之中,有一隻眼睛看不見的龍。。名字叫做頗羅機梨奢。。大聲哭著說道:。大聖世尊。。請救救我,請救救我。。我現在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日以繼夜地被各種蟲子啃食。。住在滾燙的水中,沒有任何時刻能得到片刻的安適。。佛陀對梨奢說道。。你在過去的生命中。。你過去在佛法中曾出家成為一名比丘。。破壞了戒律。。內心充滿欺騙,表面卻裝作善良的樣子。。貪圖供養眷屬,使得弟子眾多。。名聲傳到了四面八方,沒有人不知道。。我的導師證得了阿羅漢果位。。因為這個原因。。得到了很多供養,卻獨自佔為己有地享用。。看到遵守戒律的人,反而用惡劣的言語去攻擊對方。。那個人感到非常懊惱。。就這樣在心中想著並說道。。在世間的眾生之中。。希望我在 wherever wherever 都能喫掉你的身體肌肉。。因為這樣造了惡業,死後轉生在龍族之中。。這就是你之前的身體(前世)。。因為眾生的願望,所以食噉你的身體。。因為過去造了惡業,所以才導致現在失明的果報。。而且在過去無數的劫數之中。。處在融化赤銅的地獄之中。。經常被各種蟲子啃食。。龍聽到這些話後,感到非常憂愁並哭泣起來。。就這樣說道。。我們現在。。大家全部都至誠地共同懺悔。。希望能夠快快地從這份痛苦中解脫出來。。在那羣龍眾之中,有二十六億隻處於飢餓狀態的龍。。回想起過去生中的種種經歷,全部都流下了如雨般的眼淚。。回想起過去生中的種種經歷。。雖然曾在佛法中出家修行,但卻造下了種種惡業。。經歷了無數次的輪迴轉世,落在三惡道之中。。因為還剩下之前的業報沒有受完。。現在依然在龍類之中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我就像那青色的龍一樣。。這時,世尊對所有的龍說道。。你們可以用水來洗如來的雙足。。讓你們的罪業能逐漸消除。。這時所有的龍都用手捧起水來。。水全部都變成了火。。(水)變成了巨大的石頭。。手中滿滿地生出了劇烈的火焰。。把它丟掉之後,手中又重新出現。。像這樣重複直到第七次。。所有的龍族在看到這些現象之後。。感到驚恐與懊惱,大聲哭泣,淚如雨下。。佛陀教導他們建立宏大的誓願之後。。所有的火焰都熄滅了。。直到第八次重複同樣的情況。。用雙手捧起水來清洗如來的雙足。。以至誠的心來懺悔。。佛為這些龍族預言未來的成道果位。。到了彌勒佛出世的時代。。將來會獲得人類的身軀,遇到佛陀而決定出家。。透過精進地持守戒律,最終能證得羅漢果位。。這時,這些龍族等眾生想起並領悟了自己過去生來的記憶。。自己回想過去所造的過錯與業障。。在佛法之中。。或者是因為與世俗人的親屬關係而結緣。。或者是因為聽法而往來接觸,產生了種種因緣。。只要心中有信心。。佈施各種花果與飲食。。與各位比丘按照順序一起用餐。。有些人說:。我經常供養來自四方各地的僧眾花果與飲食。。或者有人這樣說:。我到寺院裡,為僧團佈施。。或者再次進行禮拜。。就這樣飲食。。或者有人再次說道。。我在毘婆屍如來的教法之中,。曾經做過在家居士。。甚至有人說。。我在釋迦牟尼佛的教法之中。曾經做過在家居士。。或者因為親友的詢問而得知相關的因緣。。或者是有來來回回聽法的原因。。在寺院與住舍之間往來。。因為有具備信心的人供養僧團。。佈施花朵、水果以及各種食物。。比丘在得到供養之後,將功德迴向給我。。我因此得到了食物可以食用。。就是因為那個業力的原因。。在地獄之中,度過了無數個劫波。。在極其猛烈的烈火之中,有的被燒,有的被煮。。有的被迫喝下滾燙的熔銅,有的被迫吞下鐵丸。。離開地獄後,又墮生在畜生道之中。。脫離畜生之身後,轉生到餓鬼道之中。。就這樣經歷了各種各樣的艱辛痛苦。。因為惡業還沒有消盡,所以投生在龍類之中。。經常承受著痛苦與煩惱。。佛陀對龍族說道。。這些惡業。。這與偷盜佛門物品的罪業是一樣的,沒有區別。。這五逆大罪的罪業,只有前面所說盜佛物罪的一半。。你們現在應該全部皈依三寶,專心地修行善業。。因為這個原因。。在目前的這個賢劫之中。。會遇到最後一位佛,名字叫做樓至佛。。在那位佛出世的時代,罪業將能被消除。。當時所有的龍族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大家都非常誠心且專注。。他們在餘下的生命中各自皈依三寶。當時,在這些眾生之中有一位失明的龍女。。口中潰爛腐敗,長滿了各種蟲子。。樣子就像糞便和尿液一樣。。甚至極其汙穢惡心。。就像婦女私處分泌物不潔且有臊臭味一樣,令人難以直視。。被各種蟲子啃食。。膿液與血液流了出來。。身體的所有部位。。經常被蚊子、虻以及各種有毒的蒼蠅叮咬吸血。。身體散發出惡臭,令人無法直視或忍受其氣味。。那時,世尊心中生起了巨大的慈悲心。。看到那位龍族婦女眼睛失明且如此困苦。。(佛)問道:妹子,妳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變成這樣)?。承受這個如此痛苦的身體。。在過去的生命中,曾經造了什麼業?。龍婦回答說。。世尊。。我現在這個身體承受著種種痛苦的逼迫,一刻也沒有停歇過。。就算我想表達,也無法說出口。。我想起過去的事情。。經過了三十六億個百千年。。在惡龍的身分中投生,承受著這樣的痛苦。。甚至在日夜之間,連一剎那都沒有停止過。。這是我在過去九十一劫以來的事。。在毘婆屍佛在世的時候。。在佛法中出家成為一名比丘尼。。對慾望之事的思念,比醉酒的人還要嚴重。。雖然出家了,卻無法依照佛法修行。。在寺院之中違反了僧團的戒律。。長期在三種惡道中承受各種燒灼與煎煮的痛苦,說完這些話後。。希望您能救救我。。這時世尊說完了真實的情況。。於是就用少量的水灑在龍的口中。。火焰、蟲子和膿液全部消失殆盡。。龍的口中恢復了清涼。。就這樣說道。。大聖如來。。我想起以前的事。。在迦葉佛在世的時候。。以前曾是一個在家的人,在田裡耕種。。有一位比丘。。來向我乞求五十文錢。。我那時候回答說。。請等穀物成熟後,我一定會給你食物。。那位比丘又說道。。如果到時候拿不到五十錢的話。。希望能乞討十文錢。。我在那時候。。我帶著憤怒的心情對那位比丘說:。甚至連十文錢也不願意給他。。那時那位比丘心裡感到很懊惱。。在之後的其他時間裡。。走到寺院的住舍中,然後進入樹林裡。。隨即偷走了當時屬於僧團共有的十顆菴羅果。。然後私自把它們喫掉。。因為造了那個業,導致在地獄中承受痛苦。。惡業的果報還沒有受完。。投生在荒野沼澤之中,變成了一條飢餓的龍。。經常被各種各樣的蟲子啃食吞噬。。膿血不斷流出,承受著飢渴的痛苦。。另外,那位比丘。。因為心中懷著憤怒的瞋心而造下惡業。。死後立刻轉生為一條小毒龍。。出生在我的腋下,吮吸我的血液。。灼熱的氣息觸碰到身體,讓人無法忍受。。所以我的身體充滿了發熱的膿血。。龍對佛陀說道。。大慈大悲的世尊。。只希望您能以慈悲心來救救我。。請讓我脫離那條與我結怨的毒龍。。這時,世尊用手捧起了一些水。。說出真實的話,這樣說道:。我在過去曾經處在一個發生大飢荒的世界。。那時候,我發願化身成一個身體巨大的生物。。長度與寬度都無邊無際。。利用神通的力量。。在半空中大聲說道:。在那片野澤之中,有一隻身體巨大的蟲。。名字叫做「不瞋」。。你們可以過去取它的身體肌肉來當作食物。。就能不再飢餓。。當時那個世界裡的人以及非人類的眾生。。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所有的人和非人都趕過去,爭著去喫那個東西。。在說這段真實可信的話時。。那條龍腋下的那隻小龍立刻現身了。。這時候,這兩條龍一起對佛陀說。。世尊。。我們已經快要脫離這龍的身軀,從罪業中解脫了。。佛陀對龍說道。。這個業障非常沉重,僅次於五無間罪。。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有供四方僧眾共同長期使用的僧團財產。。或者是目前僧團所擁有的財物。。虔誠的施主們用心將物品佈施出來。。或者是花果樹園。。用來維持生活的飲食。。牀鋪、褥子以及鋪墊的用品。。治療疾病用的藥湯。。所有需要的所有東西。。私自挪用公款或物資。。或者把這些東西私自帶到外面。。向熟識的親友或在家俗人乞求或給予(僧團之物)。。這種罪業所導致的後果,比在阿鼻地獄受到的報應還要嚴重。。所以,你們應該接受三皈依。。在皈依了三寶之後。。這樣才能進入冷水之中。。就這樣三遍稱誦,三遍領受。。身體立刻恢復安穩,能夠進入水中。。這時,世尊就為這些龍眾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集經》中關於龍族的相關記載,以作為後文敘事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處於苦難狀態的龍王(或龍族)出現在佛前,旨在透過其身體的殘缺與痛苦,引出後續對救濟與解脫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指明前句中提到的盲龍之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龍頗羅機梨奢在佛前因受苦而發出的哀求反應,用以引出後文對過去業力與現前苦果的對照。

    此句為盲龍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極高的敬意與祈求救濟的開端。

    此句描述盲龍因承受極大痛苦而向佛陀發出的強烈求救,體現了眾生在極端苦難中對覺者的依止心。

    此句為盲龍頗羅機梨奢向佛陀求救之開端,描述其處於極端痛苦的現狀,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過去世因毀破禁戒而導致現世果報的因果論述。

    此句描述盲龍因過去世毀破禁戒、內懷欺詐而受之果報,呈現身受極大痛苦的狀態,用以警示戒律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盲龍因過去世毀破禁戒、欺詐眾生而受報,處於熱水地獄或惡道之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盲龍梨奢的苦求開始開示其過去世的因果。

    此句為佛陀對受苦者揭示其現前果報之因由,開啟對前世業力的追溯。

    本句為佛陀對梨奢揭示其過去世的因果,說明其曾獲出家機會進入僧團,但後因毀戒而導致現世受苦,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與戒律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雖身為比丘,卻未能持守戒律,導致後世受苦,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破戒」與「受報」的關係。

    本句描述一名出家比丘毀破禁戒後的心態,揭示了「口是心非」與「偽善」的惡業,說明外在形式的虔誠若缺乏內在誠實,將導致嚴重的因果報應。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雖毀破禁戒,但利用外在的善相來吸引信眾與弟子,以獲取物質供養與名聲,揭示了「偽善」與「貪欲」導致的因果報應。

    此句描述該比丘在過去世中雖毀戒欺詐,但外在表現出善相,導致其名聲廣為人知,強調「外現善相」與「內懷欺詐」的對比,說明偽裝之善能獲世間名利,卻不能免除因果報應。

    本句描述梨奢過去世作為比丘時,其授戒師(和尚)已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作為敘事背景,用以對比梨奢毀戒欺詐的行為與其恩師聖果之間的反差,進而導向後文因果報應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毀戒、欺詐及貪婪等惡行,作為導致後續果報的直接原因。

    本句描述前世比丘因外現善相而獲大眾供養,卻缺乏平等心與佈施精神,將本應屬於僧團或共用的供養獨自享用,屬於貪欲與欺詐的惡業表現。

    本句描述一名毀戒比丘因內懷欺詐,對真正持戒者產生嫉妒與反感,進而造口業。
    此處揭示了惡業之因:毀戒者不願面對正法,反而透過攻擊持戒者來掩飾自身缺失,最終導致後續的惡報。

    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持戒者的指責或對比自身惡行後,內心產生的悔恨或憤懣之情,作為後續產生惡念與惡業的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人物在遭遇惡劣處境(懊惱)後,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並將其表達出來,接續後文的惡願,體現了心念與業力(惡業)的起始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某人在世間眾生之中的狀態或處境,隨後接續其發願與惡業的因果描述。

    本句描述因嗔恨心而發起的惡願。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強烈的惡念會形成業力,導致說話者與對象在未來世產生相互傷害的報應(如本段後文提到的死後化為龍被食噉),體現了「業隨心轉」與「惡願招報」的原理。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指因前世生起惡念並發願傷害他人,導致死後受報,轉生為龍。

    本句揭示因果輪迴之理,說明現前受報之身與過去世之行為具有連續性,以此解釋受報者的前因後果。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循環。
    前文提到個體曾發願食他人之肉,如今因該惡業之因緣,導致自身被眾生食噉,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力法則。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出目前的身體缺陷(失明)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惡業作為「因」,在適當的條件(緣)下,成熟為現在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開啟另一個關於前世惡業報應的時空背景,說明業力牽引之時間之久遠。

    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惡業而墮入特定地獄受苦的果報狀態,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敘事。

    本句描述在融赤銅地獄中受苦的狀態,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表現為身體持續遭受蟲類啃食的劇烈痛苦。

    本句描述龍族在得知前世因造惡業而受報的因果真相後,產生的悔恨與悲慟之情,體現了因果報應不可逃避的現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龍聞法後憂愁啼哭的情境,引出其隨後的懺悔之言。

    此句為龍眾在聞法得知過去惡業報應後,發起懺悔前的承接語,表達當下覺悟的心態。

    本句描述龍眾在體認到過去惡業導致現前苦果後,生起強烈的悔悟心,透過集體至誠的懺悔來尋求業障的消除與解脫。

    本句表達了眾生在體認到過去惡業導致現前苦果後,透過至心懺悔,祈願能早日脫離苦海的願望。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參與懺悔的龍眾數量及其處境(餓龍),用以對比過去惡業所導致的果報之深重。

    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過去惡業之果報時,因深切悔悟而產生的強烈悲慟之情,體現了因果不虛與懺悔之心的起點。

    此處指龍眾在懺悔過程中,回顧往昔世的業力與生存狀態,體悟因果循環之苦。

    本句描述修行者即便獲得出家的殊勝機會,若未能持戒並在心中生起貪嗔癡,仍會造作惡業,導致後續在三惡道中受苦。
    強調了業力不論身分高低,只要造作即有果報的原則。

    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造作惡業,導致在漫長的輪迴過程中,多次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境界。

    本句說明業報的連續性。
    即便已在三惡道中受苦無量身,但因過去造業深重,仍有未盡的餘報需要承受,導致其即便在龍身中仍受極大痛苦。

    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造業,即便在龍身中仍需承受業報之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法理。

    此句為龍眾在佛前懺悔時的自述,表達其處境與前述受苦的青色龍相同,體現了因惡業而墮入龍道受苦的共業或相似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龍眾對過去惡業的懺悔後,開始給予救度與指引。

    此處描述佛陀指示龍眾透過洗足這一恭敬行為,作為消除業障、獲取淨化之機緣。
    在佛教傳統中,洗佛足象徵極高的恭敬心與對三寶的虔誠,以此心境能感應佛力而除罪。

    本句描述透過對如來足的供養(洗足)這一種恭敬行為,產生淨化作用,使修行者過去所造的惡業與罪報得以逐漸減輕並消除。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龍眾遵從佛陀指示,準備以水洗佛足以消除罪業的動作過程。

    此處描述龍眾在嘗試洗佛足時,因其自身罪業深重,導致原本清淨的水在接觸或承接時異變為火,以此具象化呈現業力的感應與罪障的深重。

    此處描述龍眾因業力牽引,在嘗試洗佛足以除罪時,水竟異變為火與石,象徵罪業深重,即便在佛前亦難以立即消除,需經由懺悔與佛力加持。

    此處描述龍眾因罪業深重,即便嘗試以水洗佛足以除罪,但水卻因業力感召而變為火與石,顯示業障之強大,非單純形式之洗滌可除,需配合佛陀的誓願與正法力量方能熄滅。

    此處描述龍眾因罪業深重,欲洗佛足而捧水時,水竟變為火與大石,即便捨棄仍不斷再生,以此顯現罪業之難除與佛力之威嚴。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眾嘗試以水洗佛足卻反成火焰的過程重複發生了七次,用以顯現龍眾業障深重,非單純形式之洗足即可消除。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眾目睹前文所述之異象(水變火、變石、生猛焰)後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的驚怖與懺悔。

    描述龍眾在見到佛力顯現(水化火、石生焰)後,因意識到自身罪業而產生的強烈恐懼與悔悟之心理狀態,此為懺悔前之心理轉折。

    本句描述佛陀在龍眾驚怖之時,引導其透過建立堅定的誓願來轉化心境,隨後導致異象(火焰)熄滅,顯示誓願力能轉化業力與恐懼。

    此處描述佛陀在龍眾立誓懺悔後,以神通力使先前顯現的猛烈火焰消失,象徵佛法能平息煩惱之火或化解災難。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龍眾見佛神變而驚怖的過程,表示上述的變幻與驚怖情節重複發生至第八次。

    此處描述龍眾在佛陀立願使火焰熄滅後,以洗足之舉表達極度的恭敬與懺悔之意。

    此處描述龍眾在佛陀面前,透過捧水洗足的禮敬行為,表達內心深處對過去過錯的深刻悔悟與請求寬恕。

    本句描述佛陀對龍眾進行「授記」,即預言其在未來世將獲得的修行果位或成佛時機,是對修行者信心與方向的肯定。

    此句為佛陀對龍眾所作預言(佛記)的時間標記,指未來彌勒佛出世的時代。

    本句描述龍眾在佛陀的授記下,未來將轉生為人,並在適時遇到佛法指引而選擇出家修行,這是脫離畜生道、邁向解脫的關鍵轉折。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預言(佛記)的未來生命中,透過精進與持戒的實踐,達成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羅漢果位。

    本句描述龍族在佛陀的加持或預言後,獲得了回憶前世生命歷程的能力,使其能反省過去的業力與善根。

    此句描述諸龍在獲得宿命心後,能回顧往昔生中的不善行為及其導致的果報,是懺悔與覺悟的前奏。

    此句為承接語,指龍族在回憶宿命時,意識到自己在與佛法接觸的過程中所造的種種因緣。

    本句描述龍眾在回憶宿命時,發現過去曾以世俗人的身份,透過親屬關係與佛法或僧團產生聯繫,說明善根的種植可經由各種世俗因緣而起。

    本句描述龍族在宿命心中回憶過去世與佛法結緣的情況,說明除了親屬關係外,透過聽法而產生的往來接觸(雜緣)也是種植福田、建立信心的重要因緣。

    此句描述眾生在與佛法結緣後,因生起信心而進一步採取佈施、禮拜等善行,說明信心是修行與積累福德的起始動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佈施物質供養(花果、飲食)來積累福德,此為佛教基礎的佈施修行。

    本句描述信眾透過供養飲食並與僧團共同進食,以此建立善緣,是早期佛教中信眾與僧團互動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族在得宿命心後,各自回憶並陳述過去世中與佛法、僧團結緣的種種情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僧團(四方眾僧)來積累福德的實踐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佈施與功德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不同個體對其過去種植福德、佈施僧眾之行為的陳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透過對僧團進行物質佈施來積累福德與善根的具體行為。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與僧團互動、佈施或聽法過程中所表現的恭敬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信眾與僧伽往來的具體行持描述。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供養僧眾或與僧眾共食的具體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列舉不同個體在過去世中與佛法結緣的不同形式或說法。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描述說話者在過去世中與毘婆屍如來教法的因緣,用以說明修行或信仰的累劫延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於佛法環境下以在家俗人的身分生活或修行,說明累積福德與善根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不同個體在過去生中與佛法結緣的不同形式或說法,銜接前文對毘婆屍如來法中的回憶與後文對釋迦牟尼佛法中的回憶。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個體在釋迦牟尼佛教法環境下的經歷,與前文對比不同如來的法中經歷。

    此句描述個體在過去生中,於佛法環境下以在家信徒身分修行或結緣的經歷。

    本句描述眾生在不同情境下與佛法或修行者接觸的方式,此處指透過親近的朋友或舊識詢問,進而瞭解過去或現在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眾生在過去世中與佛法結緣的不同形式,此處指透過頻繁往返於僧團或講法處聽聞正法,而種下善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俗人在僧團居住地與私人住處之間往返,屬於敘事性的行為描述,用以交代後續供養僧眾的因緣背景。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他人對僧團的信心而進行供養,使說話者在特定情境下能獲得供養物的利益。

    本句描述信心之人透過供養僧團,實踐捨離執著、佈施財物的善行,以此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作為俗人時,透過供養僧眾,並由受供養的比丘將所得功德迴向給供養者,從而產生善業因緣。

    本句描述說話者在過去世作為俗人時,透過比丘的迴向而獲得飲食供養的因緣,用以說明善業與果報的關聯。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個體因過去所造之業(此處指不當得食或相關惡業)而成為導致後續墮入地獄等三惡道的直接原因。

    本句描述眾生因惡業感召而墮入地獄,且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體現因果報應之深重與輪迴之久遠。

    本句描述地獄中的受苦狀態,說明眾生因過去造作的惡業,在地獄中承受相應的火苦之報。

    本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式,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慘烈,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過程,說明在惡業未盡之前,眾生會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循環受苦。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過程,說明在惡業未盡之前,眾生會在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之間循環受苦。

    本句描述因惡業牽引,在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中輪轉並承受相應果報的過程,體現業力感召與果報不虛的法理。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輪迴過程。
    個體因過去造作的惡業尚未受報完畢,故依業力牽引,由前一生命形態轉生至龍類之中,體現業報不虛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因惡業未盡而墮入龍種後,仍需持續承受業報之苦,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龍族進行教導,針對其前述之惡業果報給予開示。

    此句為佛陀對龍眾所說,指涉前文所述之受苦因緣及其所造之不善業力。

    本句說明特定惡業的罪報程度,將其與「盜佛物」這一嚴重罪行相類比,強調其罪業之深重。

    本句在對比不同惡業的果報輕重。
    根據上下文,佛陀告知龍眾,其所造惡業與「盜佛物」等同,而五逆業的罪報在此特定對比語境下,被描述為盜佛物罪的一半。

    本句為佛陀對受苦龍眾的教導,指出在承受惡業果報的同時,應透過皈依三寶建立信仰基礎,並以一心修善來轉化業力,為未來罪除滅奠定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指因前文所述諸龍受三歸、一心修善之因,而導向後文在賢劫末法時代遇佛並除滅罪業之果。

    本句為時間狀語,指明後文所述之佛出世與罪業消滅發生的時間範圍。

    本句敘述眾生在賢劫中,透過皈依與修善,最終能遇見本劫最後一位佛陀而獲得罪業除滅的機緣。

    本句說明在特定佛出世的時代,透過三歸依與修善,能使過去累積的惡業罪障得以消除。
    此處強調的是在佛法正時,修行者獲得解脫罪業的可能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族在聽聞佛法(關於罪業除滅與受三歸的教導)後的反應,開啟後續至心皈依的情節。

    此句描述諸龍在聽聞佛語後,內心生起強烈的信受與專注,是接納三歸依之心理前提。

    本句描述龍族在聞法後,至心皈依佛法,並引出盲龍女這一特定人物,用以對比後文其身體的極端穢惡與內心覺悟的轉折。

    此句描述盲龍女受報的極端穢惡之相,旨在透過對身體腐爛、蟲滿的具體描寫,呈現業報之深重與苦相之真實,以對比後續得法或轉機的殊勝。

    此句接續前文對盲龍女身體病苦的描述,旨在透過極其穢惡的具體意象,呈現因過去業力導致的現前果報之慘烈,以對比後文佛陀大悲救度之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對盲龍女身體病苦狀態的描述,旨在透過極端汙穢的身體相狀,對比後續佛陀大悲救度之功德,並體現不淨觀之意涵。

    此處透過極其卑穢、令人厭惡的身體狀態(盲龍女的病狀)來對比後續佛力救治的殊勝,旨在揭示眾生在業力牽引下的極端苦相,以及佛陀大悲心不捨一切眾生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盲龍女身體極其穢惡狀態的描述,具體說明其口中及身體被雜蟲啃食的慘狀,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以大悲心救度之轉變。

    此句描述盲龍女惡身之極端痛苦與不淨狀態,旨在透過對身體腐爛、穢惡景象的具體描寫,對比後文佛陀以大悲心救度之情境,並引出對過去業力感召的探討。

    此句在文中用於描述盲龍女極其穢惡的身體狀態,強調其苦相遍及全身,無處不在,以對比後文世尊的大悲心與業力之深。

    本句描述盲龍女受惡身之苦,具體呈現業報在肉身上的極端痛苦與卑下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佛陀的慈悲救度與業力之深。

    此句接續前文對惡身(不淨身)的描述,旨在透過對身體穢惡、臭處的具體描寫,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體悟色身之不淨。

    本句描述佛陀面對眾生苦難時,內在生起的悲心,是其救度眾生的動機與出發點。

    本句描述世尊以大悲心觀察眾生苦相,透過龍婦眼盲與困苦的具體現狀,引出後文對其過去業力的追問,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世尊對龍婦的慈悲問詢,旨在引導其回溯過去業因,以說明現前苦果與過去業力之因果關係。

    本句為世尊對龍婦的詢問,旨在揭示現前苦果與過去業因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佛陀詢問龍婦受苦之因緣,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業感果報」的核心義理,即現前的苦果必由過去的業因所感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婦針對佛陀詢問其受苦原因之業力而作出的回應。

    此句為龍婦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佛陀詢問的開端。

    本句描述龍婦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現前身體承受劇烈且持續的痛苦,體現佛教中「業感苦果」的因果法則。

    此句描述龍婦因業力導致的身心困苦,表現出受苦者在極端痛苦中,即便有表達意願卻受限於生理或業力障礙而無法言說的狀態。

    此句為龍婦在佛陀詢問其受苦原因後,開始回溯前世業力的開端,體現佛教中業報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龍婦因過去業力而受苦的時間長度,旨在說明惡業果報之深重與時間之久遠。

    本句描述因過去業力導致投生於龍族中較為低劣或痛苦的類別(惡龍),並承受相應的果報之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龍婦在惡龍道中受苦的強度與持續性,強調苦果的連續性,無有間斷。

    此句為龍婦在敘述自身受苦之因緣,說明其業力追溯至九十一劫之前,強調業報之深長與輪迴之久遠。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說話者往昔生於毘婆屍佛時代的背景,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說話者在過去生中於毘婆屍佛時代出家為比丘尼的經歷,屬於敘事性的前生往事回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因深陷於對慾望之事的執著與思念,導致心神昏沉、失去理智,其狀態甚至超過了醉酒之人的迷亂,說明貪欲對心智的強烈遮蔽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具備出家身分,但在實際修行中未能遵循正法,導致心念不淨,說明身分與實質修行之落差。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居住地(伽藍)中未能持戒,違反了制度與律法,導致後果受報。
    此處強調的是在聖域之中仍未能自律的過失。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往昔造業(如前文所述犯法律、思念欲事)而墮入三惡道,承受極大的肉體痛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求救之願,表達眾生在受苦時對佛陀慈悲救度之渴求。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世尊在揭示或確認某種真實情況(實語)之後的動作轉折。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力或慈悲之水,消除龍口中的業火與痛苦,展現佛陀救度眾生、息滅苦難的威力。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力(或少水)消除龍口中因過去業報而受的燒煮之苦,表現佛陀救濟眾生、消除業障之威神。

    此句描述佛陀以水救濟受苦龍類,使其脫離三惡道中燒煮之苦的具體結果,體現佛陀的慈悲救度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依上下文為龍)在獲得救濟後開始陳述其過去因果經歷。

    此句為龍王在獲救後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救度能力的崇敬。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龍)在獲救後,回憶起前世與迦葉佛時期的因緣,用以說明現前果報之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龍王憶起過去世往事的時間背景。

    此句為龍王憶述前世經歷,說明眾生在成道或獲益前,皆經歷過世俗生活的輪迴與勞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出現。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說話者在過去世作為俗人時,與一名比丘之間發生的金錢往來請求,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瞋心與因果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法者憶述過去世中與比丘對話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說話者在過去世作為俗人時,對比丘乞食的初步回應,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瞋心與因果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比丘在乞求財物時的假設條件,用以鋪陳後文因貪瞋而導致的業果,無深奧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在請求五十錢未果後,降低金額再次乞求,用以鋪陳後文因得不到施捨而生懊惱,進而導致盜取僧物之因果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在過去世作為俗人時,面對比丘乞求而產生心理反應的時間點。

    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對比丘的乞求感到不滿而生起瞋心,並以此心態進行言語回應,呈現了瞋心與惡口(或不善語)的連結。

    本句描述說話者因瞋心而起,對比丘的請求採取極端拒絕的態度,展現瞋心如何導致吝嗇與不寬容,為後文比丘因懊惱而起盜心、導致墮地獄的惡業因緣做鋪陳。

    本句描述比丘在請求未得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此心念成為後續盜取僧物的心理動機與業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該比丘在先前發生爭執之後,於另一個時間點採取了後續行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該比丘在心生懊惱後,採取行動前往特定地點,為後續盜取僧物之惡業行為做鋪陳。

    本句描述比丘因心生懊惱而起貪欲,盜取僧團共有財產(僧物),此舉構成犯戒之惡業,後文隨即說明此業導致其墮入地獄及生為餓龍之果報。

    本句描述比丘盜取僧物後私自享用的行為,強調其貪欲與違犯戒律的實踐過程,為後文導致地獄果報之惡業提供直接因果鏈接。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指前文所述的盜取僧物之惡業,成為導致墮入地獄受苦的直接原因(因緣)。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持續性。
    指先前造作的惡業(如盜取僧物)所產生的業力尚未完全消盡,因此在受完地獄苦後,仍需在其他形態(如餓龍)中繼續承受果報。

    本句描述因先前盜取僧物之惡業,在經歷地獄苦後,惡業未盡而轉生至野澤之中,受餓龍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本句描述因盜取僧物之惡業,導致在野澤中化身為餓龍,承受被蟲類啃食的果報,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本句描述因盜取僧物之惡業,導致在餓龍身中受苦的具體狀態,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該比丘因另一種惡業(瞋忿心)而導致的後續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該比丘因心起瞋忿(憤怒之情)而造作惡業,此惡業成為其後續轉生為毒龍受苦的直接因緣。

    本句描述因瞋忿心所造之惡業,導致死後受報,轉生為具有毒性的龍身,體現業力感召與輪迴報應之理。

    此句描述因瞋忿惡業而轉生為小毒龍,並在受害者腋下吸血,旨在說明惡業導致的慘痛果報與冤結之深。

    本句描述因瞋忿惡業而墮生為毒龍,受其業報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中身苦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因過去瞋忿惡業而導致的果報,具體表現為身體承受極大的病苦與熱痛,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或佛陀之身)的陳述轉為龍王的請法或請求救濟。

    此句為龍王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無邊慈悲心的敬意與祈請。

    此句為龍王向佛陀請求救拔,展現了眾生在受苦時對佛陀大悲願力的依止與祈請。

    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瞋忿惡業而受報,陷入相互傷害的痛苦循環,表達對佛陀救濟以解脫業報之苦的祈請。

    此處描述世尊在面對受苦眾生(毒龍)請求救濟時,採取捧水之動作,通常在佛教經典中,此舉是為了隨後進行「發誠實語」(作誓願或作證)的儀式準備。

    此句描述佛陀在救濟眾生前,以誠實語(Satyakira)作為一種誓願或真理的宣告,旨在透過真理的力量來達成救度之目的。

    此句為佛陀在救濟眾生前,透過敘述前世因緣(本生故事)來揭示慈悲與捨身救眾的法義。

    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中,為了救濟飢饉世間的眾生,發願化現為巨大的身軀以供他人飲食,體現菩薩行中捨身佈施的慈悲願力。

    此處描述佛陀在過去世願作大身眾生時,其身體規模之巨大,用以體現菩薩為度眾生而願行之廣大與殊勝。

    此處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中,運用超自然能力(神通)來度化眾生,使其在飢饉之時獲得救濟。

    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以神通力現大身時,於空中發聲告知眾生,展現菩薩為救濟眾生而捨身佈施的慈悲願力。

    此句為佛陀敘述往昔生於飢饉世時,以神通力化現大身眾生以捨身佈施,救濟眾生飢餓的敘事過程。

    此句為佛陀在敘述往昔行願時,為其化現的大身蟲所取的名稱。
    名稱「不瞋」象徵其捨身佈施之心的慈悲與無恨,旨在讓眾生在飢饉之時能無礙地取其肉以為食。

    此句描述菩薩在飢饉世中,化身為大身蟲並捨身供養,以救濟眾生脫離飢餓之苦,體現菩薩捨身佈施的願力。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菩薩在飢饉世中,以神通力指引眾生獲取食物以解飢餓之苦,體現菩薩救苦救難的慈悲願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場景中的對象,指涉該世界中所有能感知聲音的眾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生在聽到佛或神通之聲後的反應,無特定深奧法義。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在飢餓驅使下,對物質(肉身)產生的強烈競爭與貪欲之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宣說真實之言(諦信語)的當下,隨即發生了後續的事件(小龍而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龍身中出現另一小龍之異象,用以承接後文關於業報與解脫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族在聽聞佛法或經歷特定情境後,共同向佛陀請法或表達心願的場景。

    此句為兩龍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表示恭敬。

    本句描述龍族在佛陀感應下,意識到自身業障將盡,即將脫離畜生道(龍身)的束縛而獲得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龍轉移至佛陀,準備對龍的請求或疑問進行開示。

    本句說明特定惡業(依上下文指侵害僧物)的嚴重程度,將其定位於僅次於最嚴重的「五無間罪」之級別。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龍身業報之沉重後,準備解釋其因果理據的承接語。

    本句在討論業報之重,指出侵害或盜用僧團共有財產(常住物)會導致極重的惡業,其嚴重程度僅次於五無間罪。

    此句在討論盜用或私自處置僧團財產的罪業。
    與前句「常住僧物」(指永久捐獻給僧團的財產)相對,「現前僧物」指目前由僧團實際持有、使用或管理中的財物。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具備「篤信」與「重心」兩種心理狀態,強調佈施的功德在於內心的虔誠與專注,而非僅在於物質的數量。

    此句列舉信眾捐獻給僧團的財產種類,屬於僧物(僧伽財產)的範疇,用以說明盜用或私自處置此類公共財產之罪業深重。

    此句列舉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種類,指供僧眾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飲食資材。

    此句列舉僧團共用的資產項目,旨在說明將信眾捐獻給僧團的公物(僧物)私自挪用或贈予他人,屬於極其沉重的罪業。

    此句列舉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種類,指用於照顧病僧的醫療藥品,強調私自挪用此類救命資材之罪業深重。

    此句在文中列舉僧團共用財產的種類,強調任何屬於僧團、供僧侶生活與修行所需之物,皆不可私自挪用。

    此句處於論述盜用僧物之罪業脈絡中,指將本應屬於僧團共用的資產(常住物)私自挪作個人用途,屬於嚴重違背戒律的行為。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僧團財產(僧物)的列舉,描述將本應屬於集體的僧物私自攜出外部的違規行為,屬於對僧伽財產的非法處置。

    本句處於描述非法使用僧團資產的罪業脈絡中。
    指將信眾供養給僧團的物資,私自挪用、乞求或贈與給個人的熟識親友及在家俗人,此舉被視為對淨施物的侵佔,故後文接續說明其罪報極重。

    本句強調私自挪用或將僧團共有財產(僧物)施予外人的罪業極其深重,其果報甚至超過了最深層地獄的痛苦,旨在警示對僧團淨財的尊重與禁忌。

    本句為承接前文對違犯僧物罪報之警示,建議受眾透過「三歸依」來建立正信與淨化心念,作為化解罪障或獲得安穩的基礎。

    本句描述在犯錯或處於危難時,透過皈依佛、法、僧三寶來清淨心念,作為獲得救濟或消除業障的前提條件。

    本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指龍眾在犯下重罪(私用僧物)後,透過受三歸依來懺悔,從而消除業障,使其能從痛苦的熱境轉向安穩的冷水環境。

    此處指在進入冷水中前,先進行三次三歸依的稱誦與領受,以清淨心態化解先前之罪障,使身心獲得安穩。

    本句描述龍眾在受三歸依後,業障暫緩或消除,使身體從之前的痛苦狀態轉為安穩,得以進入冷水中。
    體現了皈依三寶能迅速獲得心身安寧與解脫苦惱的感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世尊在引導龍眾受三歸依後,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旨在以簡練且具韻律的文字強化法義的記憶與感悟。

名相註解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之簡稱,屬大乘佛教經典。
  • 龍品:指《大集經》中專門論述或記載關於龍族(Nāga)內容的章節。
  • 盲龍:指視力喪失的龍族。在佛教經典中,龍族常被描述為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受業力牽引的眾生。
  • 頗羅機梨奢:龍的名字,為梵語音譯。
  • 大聖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大聖」指覺悟圓滿且具大悲心;「世尊」指在世間受普遍尊敬者。
  • 救濟:指從苦難中解救並給予救助。
  • 唼食:指蟲類啃食、咬食。
  • 梨奢: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盲龍「頗羅機梨奢」的簡稱。
  • 過去世:指意識流轉中之前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禁戒:指佛教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旨在禁止惡行、調伏心念。
  • 善相:指外在表現出的慈悲、端正或符合僧團規範的樣子,在此處特指偽裝的假相。
  • 廣貪:指強烈的貪欲,此處特指貪圖信眾的供養與追隨。
  • 四遠:指四方遠處,意指廣泛的地域。
  • 受用:指使用、享用所獲得的資源。
  • 持戒人: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不毀禁戒的修行者。
  • 惡加說:指惡意的言語攻擊、誹謗或苛刻的指責。
  • 念:指心念、思考或意識的運作。
  • 世生:指在世間生存的眾生。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行或惡念。
  • 龍中:指龍族之中,此處指轉生為龍類。
  • 食噉:指喫掉、吞噬,此處指身體被蟲或動物啃食。
  • 盲報:失明的果報。
  • 融赤銅地獄:指地獄中一種極其痛苦的處境,其特徵是充滿了熔化的赤紅銅水,使受苦者承受劇烈的灼燒之苦。
  • 龍:此處指受報處於龍身之眾生。
  • 懺悔:懺指對過去罪惡的悔恨,悔指決定不再造作同樣的惡業。
  • 餓龍:指處於飢餓痛苦狀態的龍類,此處指因過去造業而受苦的龍眾。
  • 過去身:指過去生、前世的生命形態。
  • 雨淚:形容眼淚像雨一樣大量落下,極言悲痛之深。
  • 無量身:指無數次的投胎轉世、輪迴生命。
  • 餘報:指過去所造之業,在經過部分果報後,仍殘留尚未受盡的果報。
  • 青色龍:此處指龍族中特定色相的個體,在佛教經典中,龍的顏色常與其福德、業力或階級相關。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如來道而來,或來如如之境,此處指世尊佛陀。
  • 殃罪: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災殃與罪報。
  • 猛焰:劇烈的火焰,此處象徵龍眾內在深重的罪業之火。
  • 龍眾:指龍族及其隨從,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護法或受教者出現。
  • 大誓願: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利益眾生、達成覺悟而發出的堅定誓約。
  • 記:即授記(Vyākaraṇa),指佛陀以神通力預言弟子在未來某時、某地將證得聖果或成佛。
  • 彌勒佛:未來將在娑婆世界出世成佛的佛陀。
  • 人身:指人類的身體。在佛教中,人身被視為修行最理想的狀態,因其兼具苦與樂,且能理性思考,最易覺悟。
  • 值佛:指在世間遇到正覺佛出世。這是極其稀有的機緣,被稱為『值佛』。
  • 羅漢果:指證得阿羅漢果位,即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聖者境界。
  • 宿命心:指能想起過去世生命經歷的心念能力,即宿命通(pubbe-nivāsānussati)的體現。
  • 過業:指過去所造的過錯(過)以及由此產生的業力或業報(業)。
  • 佛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與佛法相關的環境與緣分。
  • 俗人:指未出家、生活在世俗社會中的一般人。
  • 雜緣:指各種複雜或多樣的因緣,此處指非親屬關係而產生的各種接觸機會。
  • 捨施:指捨棄對財物的執著而進行佈施。
  • 依次:指按照僧團內部的資歷(法乘)或既定順序。
  • 喫噉:此處並非指自己食用,而是指供養、讓他人食用。在佈施語境中,常與供養之義相通。
  • 四方眾僧:指來自四方各地的僧團成員,強調供養對象的廣泛性與不分地域。
  • 寺舍:指僧侶居住的寺院或住所。
  • 禮拜:以身體的頂禮或合掌等方式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
  • 毘婆屍如來:過去七佛之首,是釋迦牟尼佛之前的遠古佛。
  • 釋迦牟尼佛:本教區之正覺者,即現世之佛。
  • 親舊:親近的朋友與舊識。
  • 聽法:指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僧:指僧伽(Sangha),指出家修行人的集體或僧團。
  • 迴施:將修行或佈施所得的功德,轉移、分享給他人,使他人也能獲益。
  • 便食:指方便地獲得食物或進食。
  • 業因緣:指過去造作的行為(業)及其隨之而來的條件(因緣),共同導致現在或未來的果報。
  • 無量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劫」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大週期,「無量」指無法計算的數量。
  • 大猛火:指地獄中極其劇烈、強大的火焰,用以懲罰造業者。
  • 畜生:六道輪迴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生命。
  • 畜生身:指輪迴六道中的畜生道,特徵為愚癡。
  • 餓鬼中:指輪迴六道中的餓鬼道,特徵為貪婪與飢渴之苦。
  • 辛苦:此處指在惡道中所受的身體與精神之痛苦。
  • 苦惱:指身心的痛苦(苦)與精神的煩憂(惱),此處指業報所導致的煎熬。
  • 盜佛物:偷盜佛像、佛塔或寺院等佛門財產,在佛教律儀與因果論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 五逆業: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是進入佛教修行、獲得庇佑的起始門徑。
  • 賢劫:指現今這個劫波,因多位佛陀出世,故稱之為賢劫。
  • 樓至:本劫(賢劫)最後一位佛陀的名稱。
  • 彼佛:指前文提到的賢劫最後一位佛——樓至佛。
  • 除滅:指罪業的消除與滅盡。
  • 形壽:指肉身生存的壽命。
  • 龍女:龍族中的女性,在佛教經典中常被賦予快速悟道或具備神通的特質。
  • 胮爛:腐爛、潰爛之意。
  • 穢惡:指極其汙穢、令人厭惡的狀態。
  • 根中:此處指身體的私密部位或生殖器官。
  • 不淨:指分泌物或汙穢之物,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噉食:指動物或蟲類啃咬、吞食。此處指盲龍女體內外被雜蟲啃食。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組成部分。
  • 大悲心: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能感同身受,並願將其從苦海中救拔的強烈願力與慈悲心。
  • 龍婦:龍族女性。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妹:此處為世尊對龍婦的稱呼,表示慈悲與親近之意。
  • 惡身:指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充滿痛苦或缺陷的身體形態。
  • 逼迫:指痛苦強烈且緊迫,使人無法逃避或緩解。
  • 百千年: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極長時光的計數單位。
  • 惡龍:指在龍族中因業力較重而處於痛苦、低劣狀態的個體。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微小瞬間。
  • 毘婆屍佛:過去佛之一尊,常於經典中作為說明眾生往昔修行或造業之時代背景。
  • 欲事: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等感官慾望之事的追求與執著。
  • 伽藍:原指僧伽居住的寺院或僧團聚集之處。
  • 法律:此處指僧團內部所遵守的戒律、制度或律法。
  • 燒煮:指地獄中常見的火燒與熱油煎煮之苦刑。
  • 瀉:此處指灑水、澆水。
  • 迦葉佛:佛法傳承中的過去佛之一。
  • 錢:古印度貨幣單位,此處指當時流通的貨幣。
  • 五十:指前文提到的五十錢。
  • 文:古代貨幣單位,指錢幣。
  • 菴羅果:印度一種常見的水果,即芒果。
  • 私食:指不經過僧團許可或不依律儀,私自食用本應共用的僧團財產。
  • 彼業:指前文提到的盜取僧物並私自食用的惡行。
  • 野澤:荒野與沼澤之地。
  • 瞋忿心:指心中產生的憤怒、怨恨之情,是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
  • 毒龍:指具有毒性且心懷嗔恨的龍類,在此處為惡業報應之身。
  • 𠲿:吮吸,指吸吮血液之動作。
  • 慈哀:指慈悲與哀愍,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憐憫與救拔之心。
  • 抄水:捧水、取水。此處指用手將水捧起。
  • 誠實語:指真實不虛的語言,在佛教語境中,有時指透過宣告真理來產生神通力或成就願力的「真言」或「實語」。
  • 飢饉世:指發生嚴重飢荒、食物短缺而導致眾生受苦的世界。
  • 大身眾生:指體型巨大的生物。在此語境中,是指佛陀前世為了救眾而化現的巨大身形。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在此指佛陀前身所展現的超自然力量。
  • 虛空:指空間、空中,此處指佛陀以神通力懸空發聲。
  • 大身蟲:指體型巨大的蟲類眾生。在此語境中,是指佛陀前世化現出的身相,用以實踐捨身佈施。
  • 不瞋:此處為特定個體的名稱,意指不生瞋心、無恨。在捨身佈施的語境中,代表完全捨棄自我執著與憤怒,以慈悲心救度眾生。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通常包括天龍八部、鬼神等各種超自然存在。
  • 諦信:指真實、可信且不虛偽的言語。
  • 龍身:指龍族的身體,在佛教中龍屬於畜生道,雖有神通但仍處輪迴。
  • 五無間:指五種最嚴重的罪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造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在此意指來自各地的所有僧眾。
  • 常住僧物:指專屬於僧團、由僧團共同管理且長期存在的共有財產,非指個別僧人的私有物。
  • 檀越:源自梵語 dāna,指佈施者、施主。
  • 施物:指將財產、物品佈施給僧團或有需要的人。
  • 樹園:指供僧團居住或獲取資源的園林地產,在佛教傳統中常由信眾捐贈成為僧伽共有財產。
  • 資生:指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資源。
  • 敷具:指鋪設在牀或地上的墊子、毯子等牀上用品。
  • 湯藥:指用藥材煎煮而成的藥液,即中醫傳統的藥湯。
  • 所須:指修行與生活上必需的物品。
  • 費用:此處指資產、物資或款項的支出與使用。
  • 持出外:指將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物私自攜帶出寺院或僧團管轄範圍。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主受極端且連續不斷的痛苦。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尊的依止對象。
  • 冷水:此處指龍眾在消除罪業後所能進入的安穩、清涼之境,與前文提到的地獄果報及後文的火熱意象相對。
  • 三稱三受:指對三歸依(佛、法、僧)進行三次稱誦與領受的儀軌過程。

如大集經濟龍品云。爾時眾中有一盲龍。名 曰頗羅機梨奢。舉聲大哭作如是言。大聖世 尊。願救濟我願救濟我。我今身中受大苦 惱。日夜常為種種諸蟲之所唼食。居熱水中 無時暫樂。佛言梨奢。汝過去世。於佛法中曾 為比丘。毀破禁戒。內懷欺詐外現善相。廣貪 眷屬弟子眾多。名聲四遠莫不聞知。我和尚 得阿羅漢果。以是因緣。多得供養獨受用之。 見持戒人反惡加說。彼人懊惱。如是念言。世 世生中。願我所在食汝身肉。如是惡業死生 龍中。是汝前身。眾生願故食噉汝身。惡業因 緣得此盲報。又過去無量劫中。在融赤銅地 獄之中。常為諸蟲之所食噉。龍聞此語憂愁 啼哭。作如是言。我等今者。皆悉至心咸共懺 悔。願令此苦速得解脫。彼龍眾中二十六億 諸餓龍等。念過去身皆悉雨淚。念過去身。於 佛法中雖得出家備造惡業。經無量身在三惡 道。以餘報故。猶在龍中受極大苦。如青色 龍我亦如是。爾時世尊語諸龍言。汝可持水 洗如來足。令汝殃罪漸得除滅。時一切龍以 手掬水。水皆成火。變作大石。滿於手中生大 猛焰。棄已復生。如是至七。一切龍眾見如是 已。驚怖懊惱啼泣雨淚。佛教立大誓願已。焰 火皆滅。乃至八過。以手捧水洗如來足。至心 懺悔。佛記諸龍。彌勒佛時。當得人身值佛出 家。精進持戒得羅漢果。時諸龍等得宿命心。 自念過業。於佛法中。或為俗人親屬因緣。或 復聽法來去雜緣。所有信心。捨施種種華果 飲食。共諸比丘依次而食。或有說云。我常喫 噉四方眾僧華果飲食。或有說言。我往寺舍 布施眾僧。或復禮拜。如是喫噉。或復說言。我 從毘婆尸如來法中。曾作俗人。乃至有說。我 釋迦牟尼佛法之中。曾作俗人。或以親舊問 訊因緣。或復來去聽法因緣。往還寺舍。有信 心人供養僧故。捨施華果種種飲食。比丘得 已迴施於我。我得便食。彼業因緣。於地獄中 經無量劫。大猛火中或燒或煮。或飲洋銅或 吞鐵丸。從地獄出墮畜生中。捨畜生身生餓 鬼中。如是種種備受辛苦。惡業未盡生此龍 中。常受苦惱。佛告諸龍。此之惡業。與盜佛物 等無差別。此五逆業其罪如半。汝等今當盡 受三歸一心修善。以此緣故。於賢劫中。值最 後佛名曰樓至。於彼佛世罪得除滅。時諸龍 等聞是語已。皆悉至心。盡其形壽各受三歸 時彼眾中有盲龍女。口中胮爛滿諸雜蟲。狀 如屎尿。乃至穢惡。猶若婦人根中不淨臊臭 難看。種種噉食。膿血流出。一切身分。常為 蚊虻諸惡毒蠅之所唼食。身體臭處不可見 聞。爾時世尊以大悲心。見彼龍婦眼盲困苦 如是。問言妹何緣故。得此惡身。於過去世 曾為何業。龍婦答言。世尊。我今此身眾苦逼 迫無暫時得停。設復欲言而不能說。我念過 去。三十六億於百千年。生惡龍中受如是苦。 乃至日夜剎那不停。為我往昔九十一劫。於 毘婆尸佛。佛法之中作比丘尼。思念欲事過 於醉人。雖復出家不能如法。於伽藍內犯於 法律。恒受三惡道受諸燒煮說此語已。願救 濟我身。爾時世尊說實語已。即以少水瀉龍 口中。火及蟲膿悉皆滅盡。龍口清涼。作如是 言。大聖如來。我憶過去。迦葉佛時。曾作俗人 在田犁地。有一比丘。來從我乞求五十錢。我 時報言。聽待穀熟當與汝食。比丘復言。若當 五十不可得者。願乞十文。我於爾時。瞋彼比 丘而語之言。乃至十文亦不相與。時彼比丘 心生懊惱。又於餘時。往寺舍中入樹林中。輒 便盜取現在僧物十菴羅果。而私食之。彼業 因緣地獄受苦。惡業未盡。生野澤中作餓龍 身。常為種種諸蟲食噉。膿血流溢飢渴苦惱。 又彼比丘。以瞋忿心惡業緣故。死便即作小 毒龍身。生我腋下𠲿於我血。熱氣觸身不可 堪忍。是故我身熱膿血滿。龍白佛言。大悲世 尊。唯願慈哀救濟於我。令我脫彼怨家毒龍。 爾時世尊以手抄水。發誠實語作如是言。我 曾往昔於飢饉世。爾時願作大身眾生。長廣 無量。以神通力。於虛空中唱如是言。彼野澤 中有大身蟲。名曰不瞋。汝等可往取其身肉 以為飲食。可得不飢。時彼世中人非人等。聞 此聲已。一切悉往競取食之。說是真實諦信 語時。彼龍腋下小龍即出。時此二龍俱白佛 言。世尊。我等久近離此龍身解脫殃罪。佛告 龍言。此業大重次五無間。何以故。若有四方 常住僧物。或現前僧物。篤信檀越重心施物。 或華果樹園。飲食資生。床褥敷具。疾病湯藥。 一切所須。私自費用。或持出外。乞與知識親 里白衣。此罪重於阿鼻地獄所受果報。是故 汝等可受三歸。歸三寶已。乃可得往於冷水 中。如是三稱三受。身即安隱得入水中。爾時 世尊即為諸龍而說偈言。

82
白話直譯
寧可用利刀自割身體肢節、肌膚肉分,所有以信心供養的物品若被俗人食用,實在極難忍受;寧可吞下炙熱鐵丸,讓口中噴出火焰,所有僧眾的飲食供具,不應私自用於外人;寧可以大火或須彌山以手捉持自食,若是在家俗人,不應擅自食用供僧之食;寧可用利刀自割身體皮膚肉膜而自食,若是在家俗人,不應受取僧眾雜食;寧可自身投進滿室大火猛焰之中,若是在家俗人,不應坐臥僧眾床席;寧可以炙熱鐵錐緊握於手,直至燒焦,若是在家俗人,不應私自使用僧物;寧可用鋒利好刀砧自割身肉,切勿對出家清淨人心生一念瞋恚;寧可親手挑出雙眼,棄置於地,若是修習善法者,不應懷有忿怒瞋心看待他人;寧可以熱鐵片覆身,東西起動、行住坐臥,亦不應以瞋忿妒嫉之心穿著僧眾清淨施衣;寧可飲灰汁、鹹鹵水,熱沸灼口如火,亦不應懷貪恚惡心服食僧眾清淨施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寧可拿鋒利的刀子割開自己的肢體、肌肉和皮膚,也不應該讓俗人去食用信徒以信心捨施給僧團的物品,因為這樣罪業極重。
寧可吞下赤紅發燙的鐵丸,讓口中噴出火焰,也不應該私自將僧團的飲食器具拿去外用。
寧可親手抓著大火或像須彌山般巨大的熱物來吞食,在家俗人也不應該隨便喫施給僧眾的食物。
寧可拿利刀將自己的皮肉切成肉片來喫,在家俗人也不應該領取或受用僧團的雜食。
寧可將自己投進滿屋猛烈的大火中,在家俗人也不應該在僧眾的牀蓆上坐臥。
寧可用拳頭緊握發燙的鐵錐直到燒爛,在家俗人也不應該私自使用僧團的物品。
寧可用鋒利的刀砧切碎自己的肉身,也不要對出家清淨的人起哪怕一念的瞋恨心。
寧可親手挖出雙眼扔在地上,也不應該用憤怒瞋恨的心去看待修行善法的人。
寧可讓熱鐵燙在身上,無論行住坐臥都承受痛苦,也不應該帶著瞋恨與嫉妒心穿著僧眾的淨施衣服。
寧可喝下灰汁或鹹苦的鹵水,讓口中像火燒一樣沸騰,也不應該懷著貪婪、瞋恨或惡心服用僧眾的淨施藥品。
法義解析
  • 本段偈頌採取「對比法」,將極端的肉體痛苦(如自割、吞鐵、投火)與毀損僧團淨財、冒犯出家人的罪業進行對比,旨在強調「僧伽淨財」與「出家清淨心」的神聖不可侵犯。
    其核心法義在於警示在家者應對三寶(尤其是僧寶及其資具)保持極高的敬畏心,說明毀損或私用淨施物的果報遠重於肉身之苦。

名相註解
  • 捨施物:信徒出於信心而佈施給僧團的物品。
  • 須彌:須彌山,此處用以比喻極大且沉重的熱物,強調痛苦之劇烈。
  • 僧雜食:指僧團中剩餘或雜項的飲食。
  • 淨施衣/淨施藥:信徒以清淨心佈施給僧眾的衣服與藥品,被視為具有高度功德的淨財。
寧以利刀自割身支節身分肌膚肉
所有信心捨施物俗人食者實為難
寧吞大赤熱鐵丸而使口中光焰出
所有眾僧飲食具不應於外私自用
寧以大火若須彌以手捉持而自食
其有在家諸俗人不應輒食施僧食
寧以利刀自屠膾身體皮膜而自噉
其有在家諸俗人不應受取僧雜食
寧以自身投於彼滿室大火猛焰中
其有在家俗人輩不應坐臥僧床席
寧以大熱炎鐵錐拳手握持便燋爛
其有在家俗人等不應私用於僧物
寧以勝利好刀砧而自臠切其身肉
勿於出家清淨人發起一念瞋恚心
寧以自手挑兩眼捐棄投之擲於地
其有習行善法者不應懷忿瞋心視
寧以熱鐵鍱其身東西起動行坐臥
不應瞋忿心妬嫉而著眾僧淨施衣
寧飲灰汁醎鹵水熱沸爍口猶如火
不應懷貪恚惡心服食眾僧淨施藥
83
白話直譯
當時世尊,說完這首偈語後,一萬四千位龍眾,全都受持三皈依。所有過去與現在的業報,在諸多苦惱中得以解脫。深信三寶,心永不退轉。又有八十億龍眾等,也對三寶生起皈依恭敬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說完這首偈頌之後。。一萬四千個龍族羣體。。全部都皈依了三寶。。所有過去以及現在所累積的業力報應。。從各種痛苦與煩惱中得到了解脫。。對三寶有著深厚的信心,且心志堅定不再退轉。。另外還有八十億的龍族眾生。。同樣對三寶產生了皈依與尊敬的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在完成前述說法後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對龍眾的教誡(偈頌)結束,隨後引出聽法者的反應與果報。

    此句為敘事,記載聽法並受皈依的龍族數量。

    描述龍眾在聽聞佛陀教誡後,正式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依止,這是進入佛法門的基礎起點。

    本句接續前文龍眾受三歸依之情境,指涉眾生因過去與現在的行為(業)而產生的果報,此處為後文「於苦惱中得解脫」之前提,說明透過皈依三寶可轉化或脫離業報之苦。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龍眾在受三歸依後,使其過去與現在的業報所導致的苦惱得以消除,獲得解脫。
    此處的解脫是指脫離業報之苦的狀態。

    本句描述龍眾在受三歸後,建立了穩固的信仰,達到心不退轉的狀態,指在修行與信仰的道路上不再後退或動搖。

    此句為敘事,描述聽法眾生的數量,顯示佛法感化範圍之廣大,涵蓋非人類的天龍八部。

    本句描述龍眾在聽聞佛法後,對佛、法、僧三寶產生信仰與皈依的心理狀態,是解脫路徑的起始。
    此處強調的是信仰的建立(起心)。

名相註解
  • 業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包含善業之樂報與惡業之苦報。
  • 歸敬心:指皈依(歸)與尊敬(敬)的心,即將三寶視為唯一的依止而生起的虔誠之心。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一萬四千諸龍眾。皆悉 受三歸。所有過去現在業報。諸苦惱中而得 解脫。深信三寶其心不退。復有八十億諸龍 眾等。亦於三寶起歸敬心。

84
白話直譯
又《大集經》說:或成為比丘,所得各種資生之物。這些全是信心檀越所布施的。而這些眾生有的自己食用。有的分給他人。有的與大眾共享。有的偷竊藏匿在私處自用。因為這樣的業報,墮入三惡道。長久受苦勞役。又有眾生。貧窮卑賤,無法自在。因此出家。希望獲得富足、解脫與安樂。已經出家之後。卻懈怠懶惰,不讀誦經典。放棄禪定與智慧的精進,不去修習。只樂於知曉僧團事務。又有比丘。晝夜精進,樂於修習善法。讀誦經典。坐禪修慧,片刻不捨。因為這些因緣。感得四眾各種供養。此時知事之人。獲得利養後,有的自私食用。有的甚至偷拿給親友或俗人。因為這些因緣,長久處於惡道。離開後又再墮入。如此愚癡昏昧。不畏懼未來果報的輕重。我現在告誡沙門弟子。要常念法的住持。不可自稱我是沙門。是真正修行正法的人。依靠僧團的緣故。接受他人信心所施的物品。或餅、或菜、或水果、或花。但這些都是僧團所食用的物品。不可隨意給予所有在家人。也不可說這是我的東西。不得離開僧團單獨用餐。也不可用僧團物品囤積、經營各種買賣,說有利益可得。會招致世人的譏諷與嫌疑。也不可高價賣出、低價收購,與世人爭奪利益。也不可因飲食及僧團因緣,使眾生墮入三惡道。應當勸導引導安住於善法中,使比丘眾真心信仰三寶。攝受一切眾生,乃至父母。令他們安穩,得三種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大集經》中提到:。或者成為一名比丘。。所獲得的各種生活必需品。。這些全部都是有信仰的施主所佈施的。。而這些人有的就自己喫掉。。或者將這些東西給別人。。或者與其他人一起使用。。偷竊東西後將其私自藏起來自己使用。。因為造了這樣的業,會墮落到三種惡道之中。。長時間地承受著艱辛與痛苦。。另外還有一些眾生。。生活貧困且地位卑微,無法獲得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才選擇出家。。希望能夠獲得豐足的生活、從痛苦中解脫並得到真正的安樂。。既然已經出家了。。懶散墮落,不讀誦佛經。。對於禪定、智慧、精進以及捨心這些修行,都沒有去練習。。只喜歡處理僧團的瑣碎雜事。。另外還有一些比丘。。日夜勤奮不懈,樂於實踐善法。。閱讀並誦讀經典。。打坐禪定並修行智慧,片刻也不捨棄。。因為這個原因。。因此得到了四眾弟子各種各樣的供養。。當時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在獲得供養的財物之後,有些人卻私自佔用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或者又偷偷地把供養物拿走,送給親戚、舊友或一般世俗之人。。因為這些原因,導致長時間地墮落在惡道之中。。從惡道脫離之後,又重新墮入其中。。就像這樣愚笨且昏暗。。不害怕未來所要承受的果報是輕還是重。。我現在對出家弟子們進行戒律上的告誡。。要時刻記得佛法,並堅定地持守修行。。不可以自稱為沙門。。真正實踐佛法的人。。因為是依賴僧團而生存。。接受他人出於信仰而佈施的物品。。可能是餅類、蔬菜、水果或花卉。。但這些供養給僧團食用之物。。不能隨便把這些東西給一般世俗之人。。也不能說這是屬於我的東西。。私自離開僧團單獨飲食。。也不能把僧團共有的物品囤積起來,透過各種買賣方式來獲取利益。。會引起世人的譏諷與嫌惡。。也不能採取高價賣出、低價買入的方式,與世俗之人爭奪利益。。也不能利用飲食或僧團的身分作為藉口或條件。。導致眾生墮入三種惡道之中。。應該引導眾人進入安穩善良的佛法之中,讓比丘僧團真正信仰三寶。。接引並照顧所有眾生,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讓他們獲得平安,並安置在三種解脫的境界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大集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在敘述一種特定情境,指個體在修行或生命狀態中成為比丘的身分,作為後文討論關於資生之具與業報因果的前提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如比丘)所擁有的生活物質條件,在後文脈絡中,這些資具被指出是來自於信徒的佈施,用以討論對施物之處置與業報的關係。

    本句說明比丘所得之資生具(生活用品)來源於信眾的佈施,強調佈施行為與施者信心之關聯,為後文論述對佈施物之處置與業報做鋪陳。

    本句描述比丘將信徒施予的資生之具(如食物)私自享用,與後文的盜竊隱藏相對,旨在說明對施物不正當使用的業果。

    本句描述比丘對信眾所施予的資生之具(生活用品)的處理方式,與前後文共同構成關於不當使用供養物而導致墮入惡道的業因敘述。

    此句描述比丘在處理信眾施予的資生之具時的不同行為模式,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若將應共用的物資私自盜竊隱藏,將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果。

    本句描述出家比丘對信眾所施予的資生之具產生貪念,採取盜竊並私藏自用的不法行為,屬於違背戒律的貪欲行為,後文指出此業果將導致墮入三惡道。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前文所述比丘盜竊隱藏施物私用的行為,構成不淨之業,其果報為墮入三惡道。

    本句描述因前述盜竊、私用信眾供養之惡業,導致墮入三惡道後,在其中承受長久且持續的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法則。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轉換敘述對象,由前述因盜竊施物而墮惡道的眾生,轉而描述另一類因貧窮下賤而選擇出家卻懈怠的眾生。

    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業力導致在世間處於貧窮與低賤的處境,使其在物質與精神上受限,無法獲得自在。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眾生因惡業而墮三惡道或處於貧窮下賤之苦,說明出家是為了擺脫世間苦難、追求解脫的動機。

    本句描述眾生出家的動機。
    此處的「富饒」與「安樂」在出家初期的心態中,可能包含對物質匱乏的逃避或對精神滿足的嚮往,而「解脫」則是指脫離輪迴苦海的終極目標。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生在追求富饒、解脫與安樂而選擇出家之後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出家後若懈怠不修之果報。

    本句描述出家者若失去精進心,陷入懈怠與精神沉淪,而放棄對佛法經典的研習,將導致無法達成出家時所期許的解脫安樂。

    本句描述出家後卻陷入懈怠狀態,未能實踐基本的修行法門(禪、慧、精勤、捨),與後文對比出正行比丘的精勤修習。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修行上懈怠,將重心偏移至對外在行政或僧團雜務的關注,而非專注於讀誦、禪慧等核心解脫道之修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對比前文所述懈怠不修之僧眾,引出後文精勤修習之比丘的對照事例。

    本句描述比丘在出家後應有的正向修行態度,強調「精勤」與「樂修」是積累功德、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與前文所述的「懈怠嬾墮」形成對比。

    本句描述比丘精勤修行的具體行為之一,透過讀誦佛經來獲取正法知識並內化於心,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本句描述比丘精進修行的狀態,強調禪定(止)與智慧(觀)的並行,且在時間上保持恆常不間斷的專注。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比丘晝夜精勤、樂修善法、讀誦經典及坐禪習慧的行為,成為後續獲得供養的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晝夜精勤、讀誦經典、習慧不捨(前文因緣),而感召到信眾的供養。
    強調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供養與雜務的職事比丘。
    此處旨在描述該職事人員在面對供養時若起貪心、私用,將導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知事人(管理僧團事務者)在處理供養物時,若起貪心而將公有的利養私自消費,屬於違背戒律的行為,將導致惡果。

    本句描述知事人(管理僧團供養之職)利用職權,將本應屬於僧團或修行比丘的供養物私自挪用並贈予外人的不法行為,強調貪欲與不誠實導致的惡業,將其與後文的「久處惡道」相連結。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
    指前文所述的知事人將供養物私吞或盜與俗人的不善行為,成為導致其墮入惡道且長久受苦的因緣。

    描述因貪婪、盜用供養物等惡業,導致在惡道中陷入不斷輪迴、難以徹底解脫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知事人私吞供養而墮惡道的因果,感嘆其因缺乏智慧而對業報無知,處於精神上的昏暗狀態。

    本句描述愚癡之人因缺乏對因果律的正知,而對未來將因惡行(如盜用供養物)而產生的業報毫無畏懼之心。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團內部管理與律儀提出規範的開端,強調出家者應嚴守戒律,不可因利養而產生貪念或私心。

    此句為佛陀對沙門弟子的戒勅,要求修行者在面對利養與物慾誘惑時,應以正法作為內在準則,使心念不偏移,在戒律與法義中安住。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的戒敕,強調修行者應以實際行法為準,而非僅憑名相自稱,旨在防止弟子在未達實質修行或違背戒律時,利用身分獲取利養。

    此句在戒律語境中,強調出家弟子應具備與其身分相符的實踐行為,而非僅在名義上自稱沙門,應以實際的持戒與修行來證明其身分。

    本句說明出家弟子在僧團中生活,其物質生存(如飲食、衣物)是依賴於整個僧團的共同體系以及信眾對僧團的供養,而非個人私有。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依賴大眾的信仰而獲取生活必需品的生存狀態,強調施物之基礎在於「信」,而受施者則應對此保持正知,不可將其視為私產。

    此句列舉信眾供養僧團的常見物品,用以說明後文禁止將僧團共有的供養物私自處置或轉贈俗人的戒律規範。

    本句接續前文提到的餅、菜、果、花等信施物,明確界定這些物品的性質屬於「眾僧共用」的資糧,而非個體私有,為後文禁止私自處分或販賣做前提。

    本句為僧團對共用財產(眾僧物)的管理戒律,強調出家弟子應謹慎處理信眾供養之物,不得將集體資源私自或隨意分發給世俗之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強調出家者對信施物的無所有觀,禁止將集體共用的僧團財產私有化,旨在破除貪執與我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僧團共有財產的規範,強調出家人不得將眾僧共用的飲食私自佔有,或脫離集體規範而單獨享用,旨在防止貪欲與破壞僧團和合。

    本句規定僧團財產的使用禁忌,禁止比丘將共產(眾僧物)轉化為商業資本進行投機或營利,旨在防止出家人染著世俗貪欲,維持清淨僧團之形象。

    本句說明比丘若將僧團共有物私自積蓄或從事販賣牟利,將違背出家清淨之相,導致世俗對僧團產生負面評價,損害正法之威儀。

    本句規定僧團對物資的管理禁忌,禁止利用價格差進行投機貿易。
    強調出家人應遠離世俗的營利心,避免因追求物質利益而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僧物管理之戒律,強調比丘不得利用僧團的資源(飲食)或其僧侶身分,去營造不當的因緣,以免導致後文所述的眾生墮入三惡道。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不應利用僧物爭利或不當處置飲食之戒律,說明若僧侶行為不端,將會成為眾生墮入惡道的因緣,強調出家者對眾生具有深遠的影響力與責任。

    本句強調僧團應扮演正向的引導角色,透過自身的修行與教導,使比丘眾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真實信心,以對比前文所述的爭利、招嫌等不正行為。

    本句接續前文之勸引,說明比丘應以正法攝受眾生,使其獲得安穩。
    強調慈悲心的廣泛性,從一般眾生延伸至最親近的父母,體現佛法對親情與眾生情的昇華與救度。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比丘應勸引眾生信三寶,使其脫離苦難,最終達到三解脫的安穩狀態。

名相註解
  • 資生之具: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物質器具或生活用品。
  • 眾人:在此指同住的僧團成員或其他大眾。
  • 私處:指私人的隱密處,在此指不公開、私自藏匿之處。
  • 勤苦:此處指持續不斷、頻繁且艱辛的痛苦。
  • 安樂:指遠離痛苦、心靈平靜且喜悅的狀態。
  • 懈怠:指心不精進,對修行缺乏恆心與努力。
  • 嬾墮:指精神萎靡、懶散,陷入低劣的狀態而不能向上提升。
  • 禪:指禪定,使心安定不散亂的修行。
  • 精勤:指精進,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
  • 習:指習練、實踐或修習。
  • 僧事:指僧團內部的行政管理、雜務或世俗性的事務處理。
  • 坐禪:指採取坐姿進入禪定狀態,以達到心神安定。
  • 習慧:指修行般若智慧,透過觀察與思惟體悟真理。
  • 四輩:指佛教中的四眾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知事人:僧團中負責管理日常事務、接待供養及分配物資的比丘。
  • 利養:指信眾對僧團提供的物質供養與財產。
  • 盜:此處指非法挪用、私自截留本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出:指從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脫離。
  • 入:指再次墮入惡道。
  • 愚瞑:指愚笨且心智昏暗,無法洞察因果真理。
  • 當來:指未來。
  • 戒勅:指以戒律為準則進行告誡、命令或規範。
  • 念法:憶念、 mindfulness of the Dharma,指時刻不忘佛法之教導。
  • 真法行人:指真正依循正法而實踐修行的人。
  • 信施:出於對三寶的信仰而進行的佈施。
  • 華:此處指花卉,在佛教供養中既可作為祭祀供養,亦可指某些可食用的花類。
  • 我物:指將物品視為私有財產,在此語境中特指對眾僧共用之物的私有化執著。
  • 別眾:指脫離僧團的集體生活或規範,在此指私自分離出來。
  • 眾僧物:指由信眾信施給僧團、由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或物品,非個人私有物。
  • 利益:此處指世俗的物質獲利或金錢上的增益。
  • 譏嫌:譏諷與嫌惡,指因行為不端而受到他人的指責與厭惡。
  • 出貴:指以高價賣出。
  • 收賤:指以低價買入。
  • 爭利:指追求世俗的物質利益或進行投機獲利。
  • 安善法:指能使心靈安穩、導向善道的正法。
  • 比丘眾: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
  • 三解脫:指空、不亂、無願三種解脫,是修行者在禪定中體悟到的三種解脫境界。

又大集經云。或作比丘。所得種種資生之具。 皆是信心檀越所施。而是眾生或自食噉。或 與他人。或共眾人。盜竊隱藏私處自用。如是 業故墮三惡道。久受勤苦。復有眾生。貧窮下 賤不得自在。是故出家。望得富饒解脫安樂。 既出家已。懈怠嬾墮不讀誦經。禪慧精勤捨 而不習。樂知僧事。復有比丘。晝夜精勤樂修 善法。讀誦經典。坐禪習慧不捨須臾。以是因 緣。感諸四輩種種供養。時知事人。得利養已 或自私食。或復盜與親舊俗人。以是等緣久 處惡道。出已還入。如是愚瞑。不懼當來果 報輕重。我今戒勅沙門弟子。念法住持。不得 自稱我是沙門。真法行人。倚眾僧故。受他信 施物。或餅或菜或果或華。但是眾僧所食之 物。不得輒與一切俗人。亦不得云此是我物。 別眾而食。又亦不得以眾僧物貯積興生種 種販賣云有利益。招世譏嫌。又亦不得出貴 收賤與世爭利。又亦不得為於飲食及僧因 緣。使諸眾生墮三惡道。應須勸引安善法中 令比丘眾真信三寶。攝諸眾生乃至父母。令 得安隱置三解脫。

85
白話直譯
又《十輪經》說:若有四方僧團的物品、生活資具等,無論持戒或破戒的人,都不應給予他們。因為這個緣故,命終之後,都會墮入阿鼻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十輪經》中提到:。如果有來自四面八方的僧團財產、生活物資以及各種雜物。。不管是守戒的人還是破戒的人,像這樣的類別。。全部都不給他們。。因為這個原因。。生命結束之後。。全部都會墮入阿鼻地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僧團戒律的討論,並引用《十輪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後文關於處理僧物之規範。

    本句為敘事前提,說明關於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處理對象,後文將接續說明對待這些財物的戒律要求與違犯後果。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界定對象,強調無論該人的戒律狀態如何(持戒或破戒),只要涉及非法處置僧物,均適用後文的禁制與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指對於破戒之人,不應將僧團的資產或生活用品分給他們,旨在維護僧伽淨穢之分與戒律尊嚴。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行為(如對僧物資生雜物等不予提供或破戒之行)成為導致後果的條件。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時間轉折點,指個體生命結束、進入死後狀態的時機。

    本句描述因不當處置僧團資產或破戒而導致的惡果,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

名相註解
  • 十輪經:《十輪經》為佛教經典,此處指被引用的權威經論。

又十輪經云。若有四方僧物資生雜物等。持 戒破戒如是人等。悉不與之。以是因緣。命終 已後。皆墮阿鼻地獄。

慎禍緣第三

87
白話直譯
如《舊雜譬喻經》說:過去有一國,五穀豐收成熟,人民安樂,沒有疾病。晝夜歌舞娛樂,沒有人憂愁煩惱。國王詢問群臣:我聽說天下有災禍,是什麼種類?回答說:臣下也沒見過。國王便派遣一位臣子。到了鄰國尋找禍之神時,禍神化作一個人。在市集上賣這個人。形貌像豬。用鐵鍊綁著賣。臣子問:這叫什麼名字?回答說:禍母。臣子問:能賣嗎?回答說:能賣。問:要多少錢?回答:一千萬。問:這吃什麼?回答:吃一升針。買下之後。臣子讓家家戶戶都去找針。於是百姓兩三成群。相遇時都在找針。使各郡縣到處騷動不安。百姓無論在哪裡都受苦難熬。臣子稟告國王說:雖然得到了禍母,卻導致百姓動亂。男女都失去生計。想要殺掉丟棄它。不知是否允許?國王說:非常好。便帶到城外準備殺掉。用刺的卻刺不進去。用砍的也傷不了。割了也不死。堆積柴薪焚燒。身體赤紅如火。便跑出去。經過村裡焚燒村落。經過市集焚燒市集。進入城中焚燒城池。進入國境焚燒國土。擾亂百姓。飢餓困頓。都是因為厭惡與貪樂而招致災禍,帶來痛苦。這比喻被女色欲火焚燒。男子貪戀如毒,至死不覺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舊雜譬喻經》裡面說的。。以前有一個國家,五穀豐收。。百姓生活安定,沒有疾病困擾。。白天黑夜都有音樂表演,人們生活得無憂無慮。。國王詢問他的大臣們。。我聽說這世上會有什麼樣的災禍?。大臣回答說:我也沒有見過(您所說的那種災禍)。。國王於是派遣了一位大臣。。到了鄰國尋找帶來災禍的神,而那個禍神當時化身成一個人。。在市集裡把它賣掉。。樣子長得像一頭豬。。用鐵鍊將它繫住綑綁起來販賣。。大臣問道:這個東西叫什麼名字?。對方回答說:這叫作禍母。。大臣問道:這個賣嗎?。對方回答說:賣的。。詢問說:要多少錢才賣?。對方回答說:價格是一千萬錢。。問道:這東西喫什麼?。回答說:
要喫掉一升的針。。買到之後。。我派遣部下到每一戶人家中搜尋那根針。。於是,百姓們三兩成羣地聚集在一起。。人們彼此相遇,都在尋找針。。導致各個郡縣到處都陷入混亂之中。。百姓們在各個地方都遭受毒害,感到絕望且無處依靠。。臣子向國王稟報說。。雖然抓到了這個禍根,但已經導致百姓陷入混亂。。男人和女人都失去了謀生的手段。。想要把它殺掉並丟棄。。還不確定是否準許這樣做。。國王說:「這樣做很好。」。於是就在城外準備將他殺掉。。用尖銳之物刺下去,卻無法刺入。。用砍的也砍不傷。。即使被切割也死不了。。堆起柴火將其焚燒。。身體變得像火一樣赤紅。。於是就走出了外面。。經過村莊就燒毀村莊。。經過市集的地方,就把市集燒毀。。進入城市後,將城市焚燒。。進入國家,將國家焚燒。。使百姓陷入混亂。。陷入飢餓與困苦之中。。因為沉溺於感官享樂而招來災禍,最終導致痛苦。。這個比喻是指被對女性色相的慾望之火所焚燒。。男人被貪欲之毒侵害直到死亡,卻依然不知道這是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譬喻故事以資證明。

    此句為譬喻經之開端,描述一個物質富足、環境安寧的世俗情境,用以鋪陳後續關於「禍」之隱喻的敘事。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個理想國度的現狀,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禍」的探討,屬於事彙部之敘事鋪陳。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一個極其繁榮安寧的世俗國度,用以對比後文將引入的「禍之神」所帶來的轉折,旨在說明即便在最安樂的環境中,若缺乏正覺或種下惡因,禍患仍可潛入。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國家安寧之時,對潛在災禍的探詢,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禍之神」的寓意。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太平盛世時對災禍類型的詢問,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禍母」的寓言,旨在說明災禍的潛伏與轉化。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在災禍尚未顯現的太平盛世中,人們對苦難與災禍缺乏認知,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禍母」潛伏與突發的寓意。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天下禍患之類後,採取行動派遣臣下前往調查。

    本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描述「禍神」以偽裝形態出現,旨在說明災禍往往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潛入,或以看似平凡的形態存在,以此警示對災禍的防範與覺察。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使者在鄰國市集中發現被販賣的「禍神」(後文揭露為禍母),用以鋪陳禍患之來源與性質。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禍之神」化身為人後,其外貌醜陋且卑賤的特徵,用以對比其身分與後文被鎖繫販賣的處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禍母」被禁錮、買賣的狀態,用以襯託後文其異相與禍害之本質。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大臣在市中發現形似豬且被鐵鎖繫縛之物時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禍母」的隱喻,說明災禍的來源與性質。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答,描述一名化身為人的禍之神(或其販賣者)對該生物名稱的稱呼。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業報或世間種種異相,此處僅為名相之交代。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大臣在市中發現化身為豬狀的「禍母」後,詢問賣方是否出售,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臣子與化身為人的禍神之間關於交易的問答過程。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購買「禍母」的交易過程,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買賣交易的價格,無特定深層法義。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詢問該生物(禍母)的食性,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鋪陳。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某種名為「禍母」之物的食用量或要求,屬於事彙部之紀錄,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交易完成後的後續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因追求微小之物(針)而導致大規模擾亂的過程,旨在透過荒謬的行為對比,揭示執著於無意義之物所帶來的混亂與痛苦。

    本句為敘事描述,描寫因尋針而導致的人民聚集現象,用以鋪陳後文所述的社會擾亂與百姓之苦。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因前文之誘導,導致百姓陷入盲目追尋之混亂狀態,用以揭示執著於虛妄之物而產生的社會擾亂。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盲目追求外物(如前文所述之針)而導致社會秩序崩潰、人心不安的世俗景象,用以反襯執著與愚癡所帶來的集體苦果。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在遭受外在災禍(毒害)與社會動盪時,內心產生的極大痛苦與無助感,體現世間苦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的身分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某種行為或對象(禍母)而導致社會秩序崩潰、人民不安的因果狀態。

    此句描述因外在擾亂(如前文所述的搜針之亂)導致百姓生活崩潰,無法正常從事生產勞作,呈現世間苦難之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臣子向國王建議處置「禍母」之手段,旨在鋪陳後文其身具神通、無法被殺害的奇異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臣下在提出處置建議後,請求國王裁定是否同意,屬於世俗治理之對話,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臣下建議(將禍母殺棄)的贊同,屬於故事情節之轉折,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世俗權力對異端或災禍源頭的處置過程,用以鋪陳後文中該對象具備不可思議之神通(如刺不入、燒不傷)的對比,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自然或異象的現象,用以表現特定對象(如文中提到的禍母)具有非凡的身體特質或神通,使其不受常人肉身之傷害。

    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現象,用以表現特定人物或對象具有不可摧毀的特性,在事彙部類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強調因果威力或神異力量。

    此句描述某種異相或神通力量,表現為身體不受利刃切割之傷害,用以顯現其非凡的特質或業力之強。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嘗試各種處決手段(刺、斫、割)均無效後,採取焚燒的方式。

    此句描述人物在遭受火燒後呈現的異象,用以表現其不可思議的身體狀態或業力的顯現,屬於敘事性的情節描述。

    此句為譬喻敘事,描述被火燒身之人(象徵被慾火焚燒者)在遭受痛苦後,其毀滅性的影響開始向外擴散。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慾火(貪欲)如烈火般不可控制,所到之處皆造成毀滅。
    後文明確指出此為喻指「女色慾火」對男子的毀滅性影響。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身體赤如火並焚燒村落、市集、城國,比喻對女色慾火的貪執會導致毀滅性的痛苦與災難。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描述慾火(貪欲)如烈火般不可收拾,由小到大地毀滅一切。
    此處將貪欲對心靈與生活的毀滅力,比擬為進入城市並將其焚毀的毀滅過程。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描述慾火(貪欲)如烈火般不可收拾,從裡、市、城擴展至整個國家,旨在揭示貪欲對個體與環境造成的毀滅性破壞。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描述慾火(貪欲)如烈火般燒毀一切,不僅毀壞物質環境(裡、市、城、國),更使眾生心神不安、生活混亂,揭示貪欲對個體與社會造成的毀滅性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描述因貪欲之火燒毀城國後,導致眾生陷入物質匱乏與極大痛苦的慘狀,用以警示貪欲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貪欲的後果。
    指出對感官快樂的執著(厭樂)會導致個體陷入災禍與痛苦之中,強調慾念與苦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將對女色的貪欲比作毀滅性的火災,說明慾望一旦失控,會像火勢蔓延般毀壞個人生活乃至周遭環境,導致深重的苦果。

    本句接續前文對「慾火」的比喻,說明貪欲如同劇毒,使人陷入執著而喪失覺知,即便承受極大的損害直至死亡,仍因被貪愛遮蔽而不能體認到其本質是苦。

名相註解
  • 舊雜譬喻經:指一部較早翻譯或編纂的、包含多種譬喻故事的佛經。
  • 五穀:指古代主要的五種糧食作物,此處泛指農產豐收,象徵物質生活的富足。
  • 伎樂:指歌舞與音樂表演。
  • 禍之神:指主宰或帶來災禍的神靈,在此譬喻中作為災禍的擬人化象徵。
  • 禍母:此處指故事中一種象徵災禍、狀似豬且被鐵鎖繫縛的異類生物。
  • 臣:此處指受國王派遣前往鄰國尋找禍之神的使臣。
  • 升:古代容量單位。
  • 人民:此處指一般百姓、平民。
  • 百姓:指一般平民百姓。
  • 患毒:此處指遭受毒害或極大的痛苦災難。
  • 無聊:古義指無依無靠、心神空虛或絕望,非現代語義之乏味。
  • 失業:此處指喪失謀生之手段或原有的職業勞作,非現代經濟學之失業定義。
  • 審:在此指審核、判定或確認。
  • 許:準許、同意。
  • 薪:指柴火、燃料。
  • 國:此處指國家或大的行政區域,與前文的「裡」、「市」、「城」形成由小到大的遞進關係。
  • 坐由:在此意為「因為」或「由於」。
  • 厭樂:指沉溺於快樂、貪著於感官享受。
  • 女色:指對女性身體或外貌產生的色慾執著。
  • 慾火:佛教術語,將貪欲比作火,強調其熾熱、難制且具有毀滅性的特質。
  • 貪毒:指貪欲如同毒藥一般,能侵害心靈並導致毀滅。在佛教中,貪、嗔、癡常被比喻為三毒。

如舊雜譬喻經云。昔有一國五穀熟成。人民 安寧無有疾病。晝夜伎樂人無憂惱。王問群 臣。我聞天下有禍何類。答曰臣亦不見。王便 使一臣。至於隣國求覓禍之神則化作一 人。於市中賣之。狀類如猪。持鐵鎖繫縛賣之。 臣問此名何等。答曰禍母。臣曰賣不。答曰賣。 問曰索幾錢。答曰千萬。問曰此食何等。答曰 食針一升。既買得已。臣使家家發求覓針。如 是人民兩兩三三。相逢求針。使諸郡縣處處 擾亂。百姓所在之處患毒無聊。臣白王曰。 雖得禍母致使民亂。男女失業。欲殺棄之。未 審許不。王言大善。便於城外將殺。刺便不入。 斫則不傷。割而不死。積薪燒之。身赤如火。便 走出去。過里燒里。過市燒市。入城燒城。入國 燒國。擾亂人民。飢餓困苦。坐由厭樂買禍所 致苦也。此喻女色欲火所燒。男子貪毒至死 不知苦也。

慎境緣第四

89
白話直譯
如《正法念經》所說。孔雀菩薩告訴諸天眾。若有比丘。畏懼惡名就能遠離過失。所謂不進入女人嬉笑之處。不進入酒肆。不靠近賣酒之人。不與其交談。不親近嗜酒之人。也不與其交談。不親近盜賊之人。不親近曾造大惡之人。不親近好鬥之人。不親近陰險懷毒之人。不親近經常捨棄修行之人。不親近賭博之人。不親近音樂藝人。不親近小孩。不可親近沉迷女色的人。不可親近輕浮躁動的人。不可親近不守口德的人。不可親近貪婪的人。不可親近從事欺詐買賣的人。不可親近狡詐虛偽、世人所厭惡的人。不可親近挖掘河池的人。不可與黃門女人同行一步。不可親近調教大象的人。不可親近屠宰魁膾的人。不可親近調教馬匹的人。不可親近執著斷見的人。不可親近無持戒律的人。像這樣的惡人都不應親近。親近這類人必然與他們同行。因此比丘應當畏懼惡名。不應與這些造作不淨業的人,在同一條路上行走一步。於是說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依照正法來誦讀經典一樣。。孔雀菩薩告訴在場的所有天眾。。如果有比丘。。如果害怕留下壞名聲,就能遠離各種過錯。。也就是說,不要進入那些女人嬉笑打鬧的地方。。不要進入賣酒的店鋪。。不要靠近那些販賣酒水的人。。不要與他們一起聊天。。不要親近那些沉溺於喝酒的人。。也不要與他們交談。。不要與盜賊交往。。不要親近那些曾經做過大惡行的人。。不要親近那些喜歡爭鬥的人。。不要親近那些心機陰險、心懷惡意或毒辣的人。。不要親近那些沒有恆心、經常放棄修行正道的人。。不要與喜歡賭博的人交往。。不要親近那些從事歌舞演藝的人。。不要親近小孩。。不要親近那些沉溺於女色、被情慾束縛的人。。不要親近那些輕率、躁動不安的人。。不要親近那些不謹慎說話、不守口德的人。。不要與貪心的人交往。。不要親近那些做生意時欺騙他人的人。。不要親近那些在市井之間巧詐欺瞞、被世人厭惡且地位卑賤的人。。不要親近那些從事挖掘河流或池塘工作的人。。不要親近宮廷中的女人,也不要與她們在同一條路上走哪怕一步。。不要親近那些訓練大象的人。。不要親近那些宰殺動物的人。。不要親近那些訓練馬匹的人。。不要親近持有斷見的人。。不要親近沒有戒律的人。。像這樣惡劣的人不應該親近。。如果親近這樣的人,必然會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所以比丘應該要小心,避免留下不好的名聲。。不應該與從事不潔行業的人。在僅容一人行走的地方與之同行。。接著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將修行者的行為比作誦讀正法經典,強調遵循正確的法義與規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的身分及其對象,引出後續關於比丘應遠離惡名與過失的教誡。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比丘應如何持戒、遠離過患的修行準則。

    本句強調透過對「惡名」的警覺(恥心)作為一種初步的戒律約束,使修行者在行為上產生自我剋制,從而避免陷入違背戒律的過失之中。

    本句接續前文比丘應「離諸過」的實踐,具體說明修行者應遠離容易引起情慾、誘發貪染的環境,以維護戒律並防止惡名之生。

    此句說明比丘為遠離惡名、杜絕過失,應在行為上實踐禁慾與清淨,避免出入容易誘發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的場所。

    此句說明比丘為遠離過患、避免惡名,應在生活環境中實踐禁慾與清淨,透過物理上的隔離(不親近)來杜絕誘惑與潛在的違律風險。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入酒肆、不近沽酒之戒律,強調比丘應遠離容易引起貪欲或破戒的環境與人羣,透過限制社交往來以防染汙,維護清淨心與僧團名聲。

    本句旨在說明比丘應遠離容易引起失戒或損害修行環境的人事物,透過對外在環境的篩選(不近),以保護內在的清淨心,避免受不良習慣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應遠離嗜酒之人的戒律,強調不僅在空間上不親近,在言語交流上亦應避免,以防止受不良環境影響而損害修行。

    此句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離諸過」的具體實踐,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會導致名聲受損或誘發惡行的不良社交環境,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定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謹慎選擇交往對象,避免與有嚴重惡業傾向的人親近,以防止受其負面影響而墮落,屬於戒律與行持中的「擇友」原則。

    本句旨在指導修行者應遠離容易激發嗔心與衝突的環境與對象,以維持內心的寧靜與定力,避免因外在爭端而損害修行。

    本句屬於修行者的禁忌或處世準則,強調遠離惡友(pāpamitta)的重要性。
    親近心術不正、懷有毒害之心的人,容易受其影響而染汙心念,妨礙正法修行。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選擇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需持之以恆,若親近意志不堅、隨意放棄正法的人,容易受其影響而產生懈怠心或對法產生懷疑,不利於自身的定力與進步。

    本句屬於戒律或修行之避嫌指南,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容易引起貪欲、嗔心及財產損失的不良社交環境,以維持心境安定。

    此句為修行者應避開的社交對象之列舉,旨在減少感官娛樂的誘惑,以維持心境的清淨與定力。

    此句屬於僧團或修行者的律儀規範,旨在避免因親近心智不成熟、易引起紛擾之人而影響定力或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本句旨在告誡修行者應遠離容易引起貪欲或受情慾牽引的人,以避免心念被雜染,維持定力與清淨心。

    本句屬於修行者應避開的惡友類別。
    輕躁之人缺乏定力與莊嚴,易使修行者心神不寧,妨礙禪定與正念的培養。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口業深重之人,以避免受其負面影響或被其言語牽引而造業,屬於戒律中關於親近善友、遠離惡友的實踐指導。

    本句屬於修行者應避開的惡友類別。
    貪婪之人易使修行者起貪欲,妨礙清淨心與捨離心的培養,故要求不與之親近。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誠實的社交環境,避免與以欺詐獲利之人交往,以防止心念被貪婪與虛偽所染,維持清淨心與正道。

    本句列舉應遠離的惡友類型。
    強調遠離那些以欺詐手段獲利、缺乏誠信且不被社會認可的人,以避免受其負面影響而損害修行。

    本句列舉應避免親近的對象。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或特定戒律規範中,某些體力勞動或特定職業被認為容易與不潔、粗魯或不適於修行之環境相連,故建議修行者遠離以維持心境清淨。

    此句屬於比丘戒律或修行禁忌之類比,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可能引起情慾或名聲損害的環境與對象,以維持清淨心與避免惡名。

    本句列舉比丘應遠離的特定職業或類人。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中,馴象者在調教過程中常涉及暴力、強迫或不淨之行,不符合比丘應持的慈悲心與清淨行,故要求不應親近。

    本句列舉應避免親近的惡友或不淨業之人。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屠宰業涉及殺生,屬於不淨業,親近此類之人易受其影響,不利於修行清淨心與慈悲心。

    本句列舉比丘應避免親近的對象。
    在當時的戒律語境中,調馬人因其職業涉及對動物的強制控制、鞭打或可能的殺生行為,被視為不淨業或不適宜修行者親近的職業。

    本句告誡修行者應遠離持有「斷見」的人,以免受其錯誤見解影響而誤入歧途,屬於對親近善友、遠離惡友的具體指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缺乏道德約束與戒律的人,以避免受其不良影響,維持自身的清淨與正道。

    本句為對前文列舉之不淨業人及斷見、無戒之人的總結,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會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或導致名聲受損的惡友,以避免受其不良行為與見解之牽引。

    本句強調環境與社交對行為的影響,指出親近惡友會導致在行為上趨同,進而陷入同樣的惡業或不淨之業。

    本句強調僧團成員在世間行住處應謹慎,避免因親近不善之人或從事不淨之業而導致名聲受損,以免影響修行及正法之威儀。

    本句強調比丘應遠離惡友與不淨之業,以避免因親近而染汙或招致惡名,符合阿含系關於「親善遠惡」的修行原則。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應遠離惡名與不淨業人的教誡,強調即便在極其狹窄、必須緊隨其後的空間(一足之地),也不應與不善之人同行,以避免因親近而受其影響或招致毀謗。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的結構。

名相註解
  • 念經:此處指誦讀、記憶或研習經典。
  • 天眾:指聚集在一起的諸天神。
  • 惡名:指因行為不端而導致的不良名聲,在此處作為一種警示機制,促使修行者自律。
  • 諸過:指各種違背戒律、不符合僧團規範的過失或錯誤行為。
  • 女人戲笑之處:指女性嬉笑、調情或聚集娛樂的場所,在戒律語境中是指容易導致僧侶破戒或產生情慾之念的危險環境。
  • 沽酒:指販賣酒水的人或行為。
  • 不近:指不親近、不與之交往或保持距離。
  • 賊人:指從事偷盜、搶劫等不法行為之人。
  • 大惡:指造成嚴重傷害、違背基本倫理或犯下重大禁忌的惡行。
  • 好鬪之人:指性格暴躁、喜好爭端或傾向於以衝突解決問題的人。
  • 陰惡:指心機陰險、不光明正大且心懷惡意。
  • 懷毒:指心中懷著毒辣的恨意或企圖傷害他人的心念。
  • 無恆:指缺乏恆心、意志不堅定。
  • 數捨道人:指經常(數)放棄(捨)修行正道(道)的人。
  • 博戲:指賭博、博弈等以金錢或財物為賭注的遊戲。
  • 伎樂人:指從事歌舞、演奏等演藝活動的人。
  • 小兒:指年幼的孩子,在此語境中指心智未成熟、容易造成修行幹擾的人。
  • 繫縛:指被貪愛、執著所束縛,無法解脫的狀態。
  • 輕躁:指心志不堅、行為輕率、情緒不穩且躁動不安的狀態。
  • 護口:指謹慎言行,避免造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即守口德。
  • 貪人:指對財富、名聲或感官享受有強烈執著且不知滿足的人。
  • 欺誑:指用虛假的言行來欺騙、誘騙他人。
  • 市道:指市井之道的處世方式,此處特指在市場交易中採取欺瞞、投機的手段。
  • 巧偽:指巧妙的偽裝與欺騙。
  • 掘河池人:指從事挖掘河流、池塘等土木工程的勞動者。
  • 黃門:此處指宮廷內部,特指侍奉在皇宮內部的宦官或宮廷人員,延伸指代宮廷女性。
  • 調象人:指訓練、馴服大象的人。
  • 魁膾人:指從事屠宰、處理肉類之業的人。魁指大塊肉,膾指切細肉,合指屠夫或肉販。
  • 調馬人:指訓練、馴服馬匹的職業者。
  • 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皆滅、不存在因果報應的極端錯誤見解,亦稱斷滅見。
  • 無戒人:指不持守戒律、缺乏道德自律或不遵循正道之人。
  • 同行:指在行為、習慣或生活方式上趨同,或指實際在道路上共同行走。
  • 不淨業:指在當時社會被視為不潔、低賤或違背清淨戒律的職業或行為。
  • 一足之地:極狹窄之處,指僅容一隻腳站立或行走的空間,比喻極近的距離。

如正法念經。孔雀菩薩告諸天眾。若有比 丘。畏於惡名則離諸過。所謂不入女人戲笑 之處。不入酒肆。不近沽酒。不與共語。不近 嗜酒人。亦不與語。不近賊人。不近先作大 惡之人。不近好鬪之人。不近陰惡懷毒人。 不近無恒數捨道人。不近博戲人。不近伎 樂人。不近小兒。不近繫縛女色人。不近輕 躁人。不近不護口人。不近貪人。不近販賣欺 誑人。不近巧偽市道世所惡賤人。不近掘河 池人。不近黃門女人同路一步。不近調象人。 不近魁膾人。不近調馬人。不近斷見人。不近 無戒人。如是惡人不應親近。近如是人必與 同行。是故比丘當畏惡名。不應與此不淨業 人。同路行於一足之地。而說頌曰。

90
白話直譯
若有人親近不善之人,便成為不善人,因此應遠離惡人,不造不善業。常與什麼樣的人親近,就會多次與之相處,因親近而行為相同,或善或不善。所有人若求善法,應親近善人,如此能得安樂,善法不是苦因。親近善人能增長功德,親近惡人則罪過更重。功德與罪惡的情形,如今略作說明。若親近善人,能得美好名聲;若親近不善人,會很快被人輕視。應常親近善人,遠離惡友,因為親近善人,能捨棄一切惡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親近不善良的人,自己也會變成不善良的人。所以應該遠離邪惡,不要做不好的事。一個人經常親近什麼樣的人,就會受到影響而模仿對方的行為,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所有追求善良的人,都應該親近善知識;這樣才能獲得快樂,因為行善不會導致痛苦。親近善人會增加功德,親近惡人則會讓過錯更加嚴重。關於功德與惡行的影響,現在簡單說明:親近善人會獲得良好的名聲,而親近不善的人則會很快被他人輕視。因此,應該經常親近善人,遠離惡友,因為親近善人能幫助我們捨棄所有的惡業。
法義解析
  • 本段強調「近友」對個人業力與心性塑造的決定性影響。
    依事彙部語境,此處論述屬於基礎的因果律與修行指南,指出環境(親近之人)會透過潛移默化的影響(同其行)改變個體的行為模式。
    親近善人能產生正向的誘導,使人能捨惡行善,從而改變業果,由苦轉樂。

名相註解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身體、言語、意念行為。
若人近不善則為不善人
是故應離惡莫行不善業
隨近何等人數數相親近
近故同其行或善或不善
一切人求善當近於善人
如是能得樂善則非苦因
近善增功德近惡增尤甚
功德及惡相今如是略說
若近於善人則得善名稱
若近不善人令人速輕賤
常應親善人遠離於惡友
以近善人故能捨諸惡業
91
白話直譯
又《雜阿含經》說: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就像木杵長期使用,日夜不止,會逐漸磨損。比丘也是如此,從過去以來,不守護六根門。飲食不知節制,初夜與後夜,不勤於覺悟與修習善法。應當知道這一類人。終日善法減少而不增長。就像那木杵一樣。又《自愛經》中說。佛說:世間的人,內心懷有毒害的念頭,口中說出惡毒的話語,身體造作毒害的行為,這三種惡都出自心、身、口,宣揚成惡行加諸眾生,眾生受害便心生怨恨,發誓要報復,有的現世就報,有的死後魂靈升天再下來報復,在人間、畜生、鬼神、太山等處,彼此互相傷害、劫奪,全都是由於過去的業力,不是無因而生。佛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阿含經》中這麼說:。那時候,世尊。告訴所有的比丘們。。就像木製的杵頭,如果不停地使用,日夜之間會逐漸磨損減少。。比丘如果像這樣。。從剛開始修行以來,就沒有守住感官的門戶。。飲食沒有分寸,不懂得節制。。無論是夜晚的開始還是深夜。。不勤奮地覺醒並練習修行好的法門。。應該知道這類人。。整天都在損耗,而不能增加善法。。就像
那根木杵一樣。。另外,《自愛經》中提到:。佛陀說:有些人處世的時候。。心裡懷著惡毒的想法。。用言語說出惡毒的話。。用身體做出有害他人的惡行。。這三種惡行是由於心念、身體行為和言語所產生的。。讓這些惡行成就,進而對眾生造成傷害。。眾生被他人用惡念、惡言或惡行傷害,心中就會產生怨恨。。在心中發誓要報復。。或者在這一輩子就得到報應。。或者在死亡之後,靈魂上升到天上,隨即下來報復對方。。包括人類、畜生、鬼神以及太山之類的存在。。接著就陷入互相殘殺、傷害的循環中。。這一切都是因為過去世的因緣造成的。。並非毫無原因就這樣產生的。。佛陀接著用偈頌的形式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開始對比丘進行教導。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世尊(佛陀)開始對僧團成員進行教導。

    此句為比喻,以木杵因持續使用而逐漸磨損,比喻比丘若不閉根門、不勤修善法,其福德與善法將在日復一日的懈怠中逐漸損耗。

    此句為承接上文「木杵日夜消減」之譬喻,將其比擬至比丘的修行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閉根門、食不知量等損減功德的行為描述。

    本句描述比丘若缺乏對感官的節制(不閉根門),會導致功德損減,如同木杵被長期使用而消磨,強調「根門守護」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比丘若不謹慎管理生活習慣,如飲食過量,將導致身心懈怠,損減修行之功德,如同木杵日夜使用而消減一般。

    此句在文中描述比丘懈怠不精進的狀態,指在夜晚的所有時段(從入夜到深夜)皆不勤於覺悟與修行。

    本句描述比丘若缺乏精進心,未能時刻保持覺知並實踐善法,將導致功德損減,如同木杵被長期使用而消磨一般。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述不閉根門、食不知量且不勤修善法之比丘,用以引出後文對其善法損減之結果。

    本句承接前文的比喻,說明比丘若不閉根門、飲食無節制且不勤於覺悟,其福德與善法將如同被頻繁使用的木杵般逐漸磨損,無法積累進步。

    此句為比喻的結尾,將不勤修善法、導致福德與善根日漸損耗的比丘,比作因長期使用而逐漸磨損的木杵,強調修行懈怠所導致的損減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自愛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此句為引導句,佛陀開始描述某些人在世間生活時的心態與行為模式,後文接續說明其心口身三業之毒害。

    本句描述惡業之起點,指心意識中生起損害他人的惡意,是後續口業與身業惡行的根源。

    本句描述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惡行,指將內心的惡念透過言語表達出來,對他人造成傷害,是造成後續怨恨與報應的直接原因。

    本句描述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業」,指由惡意驅使而產生的身體行為,與前文的「心懷毒念」、「口施毒言」共同構成造作惡業的完整過程。

    本句說明惡業的產生路徑,即透過心(意業)、口(口業)、身(身業)三種渠道表現出來,強調業力的構成與發出之處。

    本句接續前文之「心口身三毒」,說明當內心的毒念透過言語與行為具現化(成就)後,便會對外產生實際的傷害,導致眾生受苦並結下怨恨。

    本句描述因果循環的起點:當個體遭受他人由心、口、身發出的惡業(毒)傷害時,會激發內心的嗔心,進而形成深層的怨恨,為後續的報復與宿世冤結埋下伏筆。

    本句描述眾生在遭受傷害後,因嗔心而生起的強烈報復心念,說明惡業如何透過怨恨心在心識中種下種子,導致後續的輪迴相剋。

    本句說明惡業感果的時間性,指受害者在同一生命週期(現世)內即對加害者進行報復或使其承受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運作方式,說明受害者在身死後,其意識或靈體(魄靈)即便昇天,仍會因強烈的怨恨心而下凡對原加害者進行報復,體現了宿業不滅、怨結難消的因果循環。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業報應之論述,列舉受報的不同生命形式與境界,說明因惡業而導致的輪迴處所,強調報應之廣泛與多樣。

    本句描述因先前種下毒業、結下怨恨,導致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人、畜生、鬼神等)中持續產生衝突與報復,揭示業力牽引下惡循環的果報。

    本句說明眾生之間相互剋害、報復的現象,並非偶然發生,而是基於過去世所造業力的牽引與果報。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眾生之間的剋賊與怨恨並非偶然或無端產生,而是由過去世的宿業(宿命)所驅動,體現了佛教「因果不虛」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事轉入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闡述法義的段落。

名相註解
  • 雜阿含經:佛教早期經典,記載佛陀及其弟子關於四聖諦、十二因緣等基礎教義的集錦。
  • 木杵:木製的搗杵,此處用作比喻,象徵在無覺察的情況下被逐漸損耗的狀態。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外界接觸的門戶。閉根門即指守護感官,不讓心隨外境而散亂或起貪欲。
  • 量:指適度、節制。在僧伽戒律與修行習慣中,指對飲食、睡眠等生理需求的適度掌控,避免因過度滿足慾望而產生昏沉或貪著。
  • 初夜:指夜晚開始的時段。
  • 後夜:指夜晚較晚的時段,通常指深夜。
  • 覺悟:指正念的覺知與對真理的領悟。
  • 修習:指反覆練習、實踐以使之熟練。
  • 是輩: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那些不勤修習、放逸的比丘。
  • 自愛經:此處指一部名為《自愛經》的經典,依語境應為論述自我省察與愛護正法之經文。
  • 夫人:此處為代詞,指「有些人」或「某類人」,並非指特定女性。
  • 毒念:指充滿嗔恨、嫉妒或欲傷害他人的惡念,在佛教中常與「三毒」(貪、嗔、癡)中的嗔心相關。
  • 毒言:指惡毒、傷害他人或充滿恨意的言語,屬於口業中的不善法。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或動作。
  • 毒業:指具有傷害性、惡毒的業力行為,此處特指不善的身業。
  • 斯三:指前文提到的心懷毒念、口施毒言、身行毒業這三種惡業。
  • 心身口:佛教術語,指意業、身業、口業,是眾生造業的三種途徑。
  • 成:此處指將內心的意圖轉化為實際行為,使惡業圓滿成立。
  • 加:傷害、侵害之意。
  • 誓心:在此指心中堅定且強烈的意願,特指因怨恨而產生的報復心念。
  • 現世:指目前正在經歷的這一輩子,與後世、來世相對。
  • 魄靈:此處指身死後尚未完全投胎、仍保有意識與記憶的靈體或意識狀態。
  • 報:指報應,在此語境中特指因怨恨而產生的報復行為。
  • 人中畜生:指雖生於人道,但因愚癡、缺乏德行而如同畜生之人。
  • 太山:此處依語境指特定的鬼神境界或巨大的山嶽之靈,屬受報之處所。
  • 剋賊:指互相剋制、傷害或像賊一樣掠奪殘害。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及其所留下的業力因緣。
  • 空生:指毫無原因、憑空產生或偶然發生。

又雜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譬如木 杵常用不止日夜消減。如是比丘。從本已來 不閉根門。食不知量。初夜後夜。不勤覺悟修 習善法。當知是輩。終日損減不增善法。如 彼木杵。又自愛經云。佛言夫人處世。心懷毒 念。口施毒言。身行毒業。斯三出于心身口。唱 成其惡以加眾生。眾生被毒即結怨恨。誓心 欲報。或現世獲。或身終後魄靈昇天即下報 之。人中畜生鬼神太山。更相剋賊。皆由宿命。 非空生也。佛說偈言。

92
白話直譯
心是法的根本,心最尊貴,心能驅使一切,若心不愚癡,言語與行為都會帶來罪苦,如同車輪壓在轍上;心是法的根本,心最尊貴,心能驅使一切,若心常念善,言語與行為都會帶來福樂,如影隨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本,是最尊貴的,也是主宰一切的。如果心不被愚癡矇蔽,說話與行動一致,那麼罪業與痛苦就會像車輪壓過車轍一樣,緊跟在後。
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本,是最尊貴的,也是主宰一切的。如果心中念著善念,說話與行動一致,那麼福報與快樂就會像影子跟隨身體一樣,緊跟在後。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心」在業力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心作為萬法之本與主宰,其意向(思維)決定了隨後的言行,而言行則決定了果報。
    不愚(覺悟)與念善是轉化業力的關鍵,說明瞭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即時性。

名相註解
  • 法本:指萬法之根源,此處指一切經驗與業果皆由心造。
  • 心尊:指心在生命運作中具有最高的主導地位。
  • 心使:指心作為主宰,驅使身口進行活動。
  • 車轢乎轍:比喻因果報應之緊密,如同車輪必然壓在車轍之上,不可逃避。
心為法心心尊心中使心非愚
即言即行罪苦自追車轢乎轍
心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善
即言即行福樂自追如影隨形
93
白話直譯
又《舊雜譬喻經》中說:從前有一隻鼈遇到乾旱,湖澤都乾涸了,牠自己找不到有食物的池塘,這時有大鶴聚集在池邊,鼈向牠們哀求,請求幫助渡過困境,鶴用嘴銜著牠飛過都城,鼈卻不肯安靜,還問這是什麼地方,就這樣一直不停地說話。鶴便立即回應了。鶴張口,烏龜掉落,人便將其宰殺食用。世人愚昧頑劣,不謹慎於言語。這就像法句喻經中所說的譬喻。佛陀告訴婆羅門:世間有四件事,人們無法做到。能實踐這些的人,便能獲得福報,不會如此貧困。哪四件事呢?第一,年輕力壯時要謹慎,不可驕慢。第二,年老仍要精進,不貪婬欲。第三,擁有財富珍寶時,常常思念布施。第四,親近師長學習,聽受正法之言。像這位老人,這四件事都未做到。這就叫做執著於常有。不計較成敗。終有一天必然離散。就像老鶴守著這片空池。最終一無所獲。於是世尊便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舊的《雜譬喻經》中提到:。以前有一隻鱉遇到了大乾旱。。湖泊與池塘都乾涸了。。牠沒辦法自己走到有食物的池塘裡。。這時候,有一羣大鶴聚集在湖邊。。鱉向鶴哀求救助。。請求對方將自己救拔脫離困境。。鶴用嘴啄住並銜起鱉,飛過了城市。。那隻鼈沒有保持沉默。。詢問這是什麼地方。。就這樣不停地問。。鶴於是回答了它。。(鶴)張開嘴,鼈就掉下來,被人類抓去宰殺食用。。人如果愚笨頑固,不謹慎地說話。。這個比喻就像這樣。另外,《法句喻經》中這麼說:。佛陀對婆羅門說。。這世上有四件重要的事情。。人們無法實踐(這些道理)。。能夠實踐這些道理的人會獲得福報,不會陷入這樣的貧困之中。。這四件事是指什麼?。第一,在年輕力壯的時候,要小心不要傲慢。。第二件是年老時要勤奮精進,不要貪戀色慾。。第三種情況是,擁有財富與珍寶的人,應該經常想到要行佈施。。第四項是親近老師學習,聆聽並接受正確的教導。。像這樣年老的人如果不實踐這四件事。。這就叫做有常態(或有恆常的準備)。。不計算成功或失敗。。一旦分離散失。。就像一隻老鶴守著乾涸的池塘。。永遠得不到任何東西。。於是世尊立刻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中的譬喻故事,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佛法義理。

    此句為譬喻經的開端,透過敘述生物遭遇生存危機的處境,為後續說明因果、求助或背信等寓意做鋪陳。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環境的艱難與生存危機,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求助與濟度的情節。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鼈在乾旱困境中缺乏自救能力,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求助與因果的寓意。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環境與人物(動物)的出現,旨在為後文說明因果與口業的教訓做準備。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描述眾生在困境中產生依託心,為後文說明「口舌不謹」導致毀滅之因果鋪陳。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描述鼈在乾涸困境中向鶴求救,象徵眾生在苦難中尋求救拔的狀態。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鶴將鱉帶離原地的過程,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口舌不謹」導致危險的因果寓意。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鼈在被鶴銜飛時因好奇或不安而持續發聲,為後文因口舌之快而導致被屠之因果鋪陳。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鼈在被鶴銜飛過都邑時,因不忍沉默而詢問外界情況,最終導致口開而墮落被食。
    此處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後文將以此比喻愚頑之人不謹慎口舌而招致災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鼈在被鶴銜飛過程中,持續不斷地詢問環境情況,用以鋪陳其因不謹口舌而導致最終被屠的因果寓意。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鶴對鼈之詢問做出回應,為後文鼈因開口而墮落導致被屠之轉折做鋪墊,旨在警示不謹慎口舌之危險。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結尾,旨在警示「不謹口舌」的危害。
    鼈因無法忍住好奇與喋喋不休,導致喪命,以此比喻愚頑之人因不慎言而招致災禍。

    本句承接前文鼈因多言而墮入屠食的寓言,旨在警示人們若缺乏智慧且不慎言,將會招致災禍。

    此句為承接語,首先對前文關於「愚頑不謹口舌」的譬喻做結尾總結,隨後引述《法句喻經》的內容以進一步論證或補充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對話對象(婆羅門)進行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婆羅門的教導開端,旨在列舉四項應實踐的善行,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貧窮與不福之因。

    此句接續前文「世有四事」,指出世人雖然知道正確的行為準則,但在實際生活中卻難以落實,為後文列舉四種應實踐之善行做鋪陳。

    本句強調因果關係,說明若能實踐後文提到的四種正行(不憍慢、不貪婬、常佈施、聽正言),即可積累福德,從而避免物質或精神上的貧乏。

    此句為承接語,由佛陀在對婆羅門說明世間有四種人不能行的事後,以自問自答的形式引出後續四項具體行為的詳細說明。

    本句告誡修行者或世人,不可因處於生理巔峯(年盛力壯)而產生自我優越感或輕視他人,強調對抗傲慢心(憍慢)的重要性,以免因傲慢而失道或造業。

    本句列舉人生四事之二,強調年長者應將心力轉向修行精進,並剋制對色慾的貪執,以避免在晚年仍被慾望牽引而失去福德。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擁有物質財富時應持有的正確態度,強調將財富轉化為佈施功德,以避免對財產產生執著,並積累福德。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人生導向中,尋求合格導師並聆聽正確教法(正言)的重要性,將其列為避免晚年貧困或精神空虛的四項正行之一。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四項正行(不憍慢、不貪婬、常佈施、就師學),強調若在年老時仍不修習這些善行,將導致後果之貧乏與空虛。

    此處之「常」並非指形而上的「常住」或「永恆」,而是指在生活中保持恆常的正念與正確的行為準則(如前文所述之四事),使人生在面對衰老與變遷時能有穩定的依託。

    此處指修行者或行事者應專注於正法實踐,而不應被世俗的得失心或成敗之念所牽絆,以避免在老病死等無常來臨時產生後悔。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修四事(不慎慢、不精進、不佈施、不學問)之警告,指若不把握時機修行,一旦生命、財富或親緣離散,將陷入空手而終的困境。

    此句以「老鶴守空池」為喻,比喻人若在年老時仍不修善法、不持戒、不佈施,如同在沒有魚蝦的空池中等待,最終將一無所得,強調及時修行之必要性。

    此句承接前文「老鶴守此空池」之比喻,說明若在年老時不修四事(精進、佈施、學問、正言),則如同守著空池的鶴,最終無法獲得解脫或福德之果。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所述的四種弊端(慢墮、不施、不受佛言、不修梵行)進行總結與警示。

名相註解
  • 鼈:指鱉類動物,在此作為譬喻故事的主角。
  • 枯旱:指極其乾旱,導致水源枯竭的狀態。
  • 湖澤:泛指湖泊、池塘等水域。
  • 濟度:原指渡河到彼岸,在佛教語境中指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解脫。
  • 都邑:城市,指人口密集之處。
  • 屠食:宰殺後食用。
  • 不謹口舌:指不謹慎地說話,在佛教語境中常與「口業」相關,強調言語失當會帶來惡果。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貧:指貧困,不僅指物質匱乏,在佛法語境中亦可指缺乏德行與智慧。
  • 婬妷:指淫亂、貪色。此處「妷」為「婬」之同義或補詞,指對色慾的貪著。
  • 就師:親近、追隨導師學習。
  • 正言:正確的言語,在此指符合真理的教法或正法。
  • 四事:指前文提到的四項修行實踐:1. 年壯不憍慢;2. 年老不貪婬;3. 有財常佈施;4. 就師學正言。
  • 有常:此處指保持恆常的善行或正向的生活準則,而非指不變的實體。

又舊雜譬喻經云。昔有鼈遭遇枯旱。湖澤乾 竭。不自致有食之池。時有大鶴集住其邊。 鼈從求哀。乞相濟度。鶴啄銜之飛過都邑。鼈 不默聲。問此何等。如是不止。鶴便應之。口開 鼈墮人得屠食。夫人愚頑不謹口舌。其譬如 是又法句喻經云。佛告婆羅門。世有四事。人 不能行。行者得福不致此貧。何謂為四。一者 年盛力壯慎莫憍慢。二者年老精進不貪婬 妷。三者有財珍寶常念布施。四者就師學問 聽受正言。如此老公不行四事。謂之有常。不 計成敗。一旦離散。譬如老鶴守此空池。永 無所得。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94
白話直譯
日夜懈怠墮落,年老不止婬欲,有財不肯布施,不聽佛語,有這四種過失,就是自欺自害。轉眼老來,容色衰變,年少時如意,年老卻受輕賤,不修梵行,也不富貴。年老如白鶴守著空池,不持戒也不積財,年老體弱氣竭,思慮枉然難以追及。年老如秋葉污穢破爛,生命迅速消逝,無法後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日夜傲慢墮落,年老了仍不停止貪慾,擁有財富卻不佈施,
也不聽從佛陀的教誨。擁有這四種弊端,就是在欺騙自己。
轉眼間就老了,容貌變得衰老枯槁,再也沒有年輕時的順心。
年老時處境卑賤,年輕時沒修行清淨行,也沒有積累財富。
就像白鶴守著空池一樣,既沒有持戒,
也沒有積德行善,等到年老體弱氣力耗盡,再想補救也來不及了。
老了就像秋天的落葉,衣衫破爛汙穢,生命迅速走向終結,
到時就不用後悔了。
法義解析
  • 本偈旨在警示世人不可在年少時傲慢墮落,應在有能力時修持戒行與佈施。
    文中列舉「不止婬」、「不施財」、「不聽佛言」與「慢墮」為四種自欺之弊,強調若在年少時不修梵行(清淨行)且不積福德,年老後將面臨身體衰朽、處境卑賤且無依無靠的痛苦,以此促使聽者生起對老病的厭離心,及時修行。

名相註解
  • 慢墮:傲慢而墮落。
  • 止婬:停止對色慾的貪著。
  • 四弊:指本偈中提到的四種過失:傲慢墮落、不止婬欲、有財不施、不聽佛言。
  • 耄:極老之年。
  • 襤縷:補丁衣服,比喻貧困落魄。
晝夜慢墮老不止婬有財不施
不受佛言有此四弊為自侵欺
咄嗟老至色變作耄少時如意
老見蹈賤不修梵行又不富貴
老如白鶴守伺空池既不守戒
又不積財老羸氣竭思故何逮
老如秋葉污穢襤縷命疾脫至
不用後悔
95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中說:佛說過去迦尸國有位國王,名叫惡受。極力作惡,不守法度。使百姓受盡苦難。殘暴無道,四方商旅也受其害。珍奇寶物全被徵稅奪取,卻不給予應有的價值。因此緣故,國內寶物因此變得極為昂貴。眾人都傳頌他的惡名,聲名遠播。那時有一隻鸚鵡王。牠住在林中。聽見路人談論國王的惡行。便自己思量。我雖然是鳥,尚且知道這樣不對。現在應該前去,為他說明善道。那國王如果聽到我的話,一定會這麼說:連鳥中王者都能說出善言,為什麼人王卻被人譏責?或許能因此改過修善。於是立刻高飛,來到王的園中。盤旋降落在一棵樹上。正好遇到王后進園遊覽。這時鸚鵡,振翅鳴叫,對她說道:國王如今暴虐無道極深,殘害萬民,連鳥獸含識都受其毒害,哀鳴不已。人畜都滿懷憤恨。呼號哀嘆之聲傳遍天下。王后與國王同樣苛刻。作為百姓的父母,怎能如此?王后聽完之後,憤怒更加熾盛。這是什麼小鳥,竟敢口出惡言罵我?便派人伺機捉拿。這時鸚鵡既不驚慌也不畏懼,主動進入捕鳥人的手中。王后得到牠後,立刻送給國王。國王對鸚鵡說:為何辱罵我。鸚鵡回答說。指出國王的過失,是為了讓你有所改進。不敢辱罵國王。這時國王問道。有什麼過失?回答說。國王有七件事不合正法。這些能危及國王自身。國王又問。哪七件事?回答說。第一,沉迷女色,不敬重正直之人。第二,嗜酒成癮,醉亂不理國政。第三,貪戀棋博,不修禮敬。第四,熱衷狩獵殺生,毫無慈心。第五,常說惡語,從不善言。第六,賦稅徭役與刑罰遠超常規。第七,不依正義強奪民財。有這七件事,足以危及國王自身。還有三件事會導致國家傾覆敗亡。國王又問。哪三件事?回答說。第一,親近邪惡諂媚之人。第二,不親近賢能之士。不接受善言。第三,喜好攻伐他國,不養護百姓。這三件事若不去除,國家傾覆敗亡就在朝夕之間。作為國王,萬民都歸心仰望。國王應如橋樑,渡化萬民。國王應如天秤,親疏一律公平。國王應如雙足,不偏離聖者足跡。國王如太陽,善於照耀世間。國王如明月,帶給萬物清涼。國王如父母,恩養慈憫萬民。國王如蒼天,覆蓋一切。國王如大地,承載養育萬物。國王如火,為萬民焚燒除去惡患。國王如流水,潤澤四方。應當效法過去轉輪聖王。以十善道教化眾生。國王聽聞這番話,內心深感慚愧。鸚鵡所言至誠懇切。我身為人王,所行無道。誠心遵從其教,奉為師長,修習正行。當時國內,善法推行,惡名消滅。夫人與臣子皆生忠誠敬仰之心。一切百姓無不歡喜。當時的鸚鵡,就是我自己。當時迦尸國王惡受者,如今的輔相就是他。當時的夫人,如今的輔相夫人就是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提到:。佛陀說:以前迦屍國有一位國王,名字叫作惡受。。盡情做違背正法的事。。讓百姓生活在痛苦之中。。殘暴且不講道理地劫掠來自四方遠處的商人。。那些珍貴稀有的寶物都被強行奪走,而且完全沒有給予合理的報酬。。正因為這樣。。國家裡的寶物因此變得非常昂貴。。大家都在傳說,他的惡名傳遍了各地。。那時候,有一隻鸚鵡之王。。住在森林裡面。。聽到路上的行人議論國王的惡行。。於是立刻在心中思考。。我雖然只是一隻鳥,但還知道那是錯的。。現在我要去那裡,為他說明正確的善道。。如果那位國王聽到了我所說的話。。一定會這麼說。。連那隻鳥王還能說出良言。。怎麼能讓身為人類之王的國王,被一隻鳥譏諷責備呢?。如果能夠改正錯誤並修行善道。。不久,它就高高飛向國王的園林之中。。盤旋飛翔後,落在了一棵樹上。。正好遇到王后進入園林中遊玩觀賞。。就在這個時候,鸚鵡。。拍動翅膀,發出鳴叫聲,對她說道。。國王現在的行為非常殘暴,完全不講道理。。殘害百姓,毒害所有有意識的鳥獸,處處都是哀號聲。。人們與動物都對此感到憤恨並積累怨結。。人們呼喊哀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天下。。夫人,您怎麼也跟大王一樣(暴虐)呢?。作為百姓的父母(統治者),怎麼能這樣做呢?。那位夫人聽完之後。。心中怒火熊熊。。這是什麼小鳥,竟然對我如此辱罵,沒完沒了。。派遣人去監視並將其捕捉。。那時候,鸚鵡一點也不驚慌,也沒有恐懼。。飛進了捕鳥人的手裡。。夫人抓到這隻鳥後,立刻把它交給了國王。。國王對鸚鵡說道。。你為什麼辱罵我?。鸚鵡回答道。。我指出大王做錯的事,是為了對大王有幫助。。我不敢辱罵大王。。這時國王問道。。有什麼是不合正法(不正確)的事?。(鸚鵡)回答說。。大王您有七件不合正法的事情。。這會危及國王的自身安全。。(國王)問道:。這七件事分別是指什麼?。回答說。。第一項非法是沉溺於女色,不尊敬真正正道的人或法。。第二點是沉溺於喝酒,醉後混亂,不顧國家政務。。第三種是非法行為是沉溺於棋藝與賭博,不注重禮節與敬意。。第四項是沉溺於狩獵與殺生,完全沒有慈悲心。。第五點是喜歡說惡劣的話,不擅長說良善的話。。第六項是徵收賦稅、徵調勞役以及處以謫罰時,比平常的法規更加沉重。。第七點是,不依照正當的道理或法律,強行搶奪百姓的財產。。具備這七種行為,會危及國王的自身安全。。另外還有三件事會讓國家走向毀滅。。國王又問道。。這三件事是指什麼?。回答說。。第一,是親近那些不正派、愛奉承且心術不正的人。。第二點是不依賴有德才的人。。不聽從正確的建議。。第三點是喜好發動戰爭攻打其他國家,而不照顧養育自己的百姓。。如果這三件事不能消除。。國家傾覆敗亡的時間,就在早晚之間,很快就會到來。。作為一名國王,應該讓全國上下的人民都心悅誠服地仰慕他。。國王應該像一座橋樑一樣,幫助萬千百姓渡過困難。。國王應該像秤一樣公正,不論親近或疏遠的人都一視同仁。。國王應該像腳步一樣,緊跟著聖者的足跡而不偏離。。國王就像太陽一樣,能公正且周到地照耀世間。。國王就像月亮一樣,能讓世間萬物感到清涼舒適。。國王應該像父母一樣,用恩慈的心來養育並憐憫百姓。。做君王的人應該像天空一樣,庇護並包容所有的人。。國王應該像大地一樣,承載並養育所有的眾生。。國王應該像火一樣。。為所有的百姓燒盡並消除災患。。國王應該像水一樣,讓四方百姓都能得到滋潤與恩惠。。應該效法過去那些轉輪聖王。。於是就用十種善行之道來教導化育眾生。。國王聽完這些話之後。。內心感到非常慚愧。。鸚鵡說的話非常誠懇。。我身為國王,之前的行為違背了正道。。我將誠心地遵從它的教誨,把它奉為老師,接受並實踐修正後的行為。。就在那時候,國家之內。。良好的教化一旦施行,之前的惡名就消失了。。王后與大臣們都產生了忠誠與尊敬的心。。所有的百姓都感到非常高興。。那時候,那隻鸚鵡說:。就是我現在這個身體。。當時那位名叫惡受的迦屍國王。。現在就是這位輔相。。當時那位夫人。。現在就是輔相的夫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雜寶藏經》的內容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佛陀說法之開端,透過敘述過去世迦屍國王惡受的事例,旨在以此故事作為譬喻或因果教誡的引子。

    此處描述惡受王在世時,其行為完全背離正道與道德規範,強調其惡行的程度之深。

    此句描述惡受王行非法之事,導致眾生受苦,旨在說明惡業(非法)對他人造成的直接傷害及其負面影響。

    此句描述惡受王殘暴不仁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因惡業而導致的果報,體現因果律中「惡行必有惡果」的敘事鋪陳。

    此句描述惡受王殘暴不義的行為,透過強奪他人財產來展現其非法與貪婪,作為後文因果報應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惡受王殘賊無道、強奪珍奇之行為,與後文導致寶物價格大漲及惡名流佈之結果。

    此句描述因國王惡受殘賊無道、強奪賈客珍奇而不予報酬,導致商人不再進入該國貿易,造成物資短缺,進而使寶物價格飆升。
    此處旨在透過世俗的因果關係,說明惡政導致國政凋敝與經濟混亂。

    本句描述惡受王因殘暴非法而導致名聲敗壞,在因果論中體現了惡行必然導致惡名的世俗果報。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旨在透過動物(鸚鵡王)的覺悟與善行,對比前文惡受王的殘暴,以此說明善道之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主角鸚鵡王所處的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鸚鵡王透過外界資訊得知國王失德,進而生起慈悲心欲導師善道之因緣。

    此處描述鸚鵡王在聽到路人議論國王惡行後,立即產生自覺與思考,展現出覺悟之心的起點,為後續決定勸導國王做鋪陳。

    此句透過鸚鵡王之口,對比動物與統治者的覺知,強調正義與是非之理不分種類,旨在引出後文對國王改過遷善的勸誡。

    本句描述鸚鵡王在察覺國王之非後,生起慈悲心欲以正法導正其行為,體現了佛法中「善知識」勸導眾生改過遷善的實踐。

    此句為鸚鵡王在思維如何勸導國王改過遷善的過程,展現其菩提心與善巧方便的初步考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鸚鵡王預判人王在聽到其建議後可能產生的反應,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鸚鵡王在思考如何勸諫人王時的心理推論,強調即便身為禽類亦能辨別是非並出言勸善,以此對比人王的失德。

    此句為鸚鵡之自白,描述其對人王暴虐行為的憂慮,以及對人王若被動物譏諷將導致尊嚴喪失、名聲受損的反思,旨在強調即便身分高貴,若行惡道亦會受輕視。

    本句描述鳥王對人王的期許,強調在發現過錯後,應透過「改」與「修」來轉化行為,將暴虐轉為善道。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鸚鵡在生起善心、決定勸導國王後,立即採取行動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鸚鵡飛至王園後的動作,旨在鋪陳後續與王夫人的對話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鸚鵡飛至王園後,與王后相遇的時機,為後文鸚鵡對王后及國王之暴政進行勸誡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時間點與主體人物(鸚鵡),準備進入接下來的對話或行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鸚鵡以其天性(拍翅鳴叫)引起注意後,對王夫人進行勸誡的開端。

    本句為敘事描述,透過鸚鵡之口揭露統治者的暴政,旨在對比善言與暴政,為後續引導改過或揭示因果作鋪陳。

    本句描述暴政導致的眾生苦難,強調殘害生命所造成的普遍痛苦,體現佛教對眾生平等受苦的觀察。

    本句描述因統治者暴虐殘害,導致眾生(人與畜)心中產生強烈的憤怒與怨恨之結,說明惡業導致的共業果報與情感衝突。

    此句描述因統治者暴虐導致眾生受苦,其痛苦的哀號聲充盈空間,旨在透過敘事呈現「苦」的普遍性與因果關係。

    此句為鸚鵡對王夫人的詰問,指出其在行為或心態上與暴虐的國王並無區別,旨在揭示執著於權力與瞋心之共相。

    此句由鸚鵡對王夫人說出,旨在指責統治者背離了應有的慈悲與責任。
    在佛教事彙部的寓言語境中,強調統治者若殘暴無道,即失去了作為「民之父母」的正當性與德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接收到外部訊息(鸚鵡的指責)後的反應起點。

    描述人在面對指責或不悅之時,瞋心迅速升起並劇烈擴張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面對指責時產生的瞋恚反應,呈現凡夫面對逆耳之言時易起瞋心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夫人因瞋恚而採取捕捉鸚鵡的行動,展現瞋心導致的執著與傷害行為。

    此句描述鸚鵡在面對捕捉時展現的定力與無畏心,在故事脈絡中體現其說法度化之勇猛。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鸚鵡在面對危險時不驚不畏的狀態,旨在對比其後面對國王直言不諱的勇氣。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旨在鋪陳後續鸚鵡與國王就「非法」之論辯,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獲得鸚鵡後與其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鸚鵡之詰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非法」與「相益」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鸚鵡在面對國王質問時的反應,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非法」的教誡。

    本句描述鸚鵡以慈悲心直言諫君,指出其行為不合正法之處,旨在使其修正錯誤以獲益,體現了佛法中「正理諫言」以利他的實踐。

    此句為鸚鵡對國王的回答,旨在區分「直言諫正」與「惡意辱罵」的不同。
    在佛教語境中,以慈悲心出發、為了對方利益而指出其過錯(非法),屬於善意的勸誡而非口業中的惡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聞鸚鵡之言後,對其提出的「非法」產生疑問而進行詢問。

    此句為國王針對鸚鵡指其行為「非法」而提出的詢問。
    在此語境中,「非法」指違背正道、不符合統治者應有的德行或法律規範之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鸚鵡對國王的回答,指出國王在治理國家與個人操守上存在七項違背正法(非法)的行為,旨在警示其行為將導致危險。

    本句在敘事脈絡中,指違背正法(非法)的行為會導致統治者陷入危險,強調因果報應與德行對個人及國家安危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的詢問動作。

    此句為國王針對前文提到的「七事非法」所提出的詢問,旨在請對方詳細說明導致國王身危的七種不法行為。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對前句關於「何等為七」之詢問作出回應。

    本句列舉國王導致自身危險的七種非法行為之首,強調過度追求感官慾望(女色)會導致心智昏聵,進而失去對真理、正道或德高望重之人的敬畏心。

    本句列舉國王導致自身危險的七種非法行為之一。
    強調統治者若沉溺於酒色等感官慾望,將導致心智混亂,喪失對國家責任的覺知與管理能力,從而危及自身與國家的安定。

    本句列舉國王危身之七事中的第三項,指出沉溺於博弈娛樂會導致心神散亂,進而喪失對他人及法道的敬畏心,影響治國之德。

    本句列舉統治者(王)之非法事項,指出沉溺於殺戮娛樂不僅違背不殺生之戒,更顯示其缺乏對眾生平等生命的慈悲心,將導致統治者的身心危險。

    此句列舉國王危身之七事之一,強調言語造業與口業之危害。
    在治國與修身層面,惡言會損害威信並引起民怨,屬於不善的行為表現。

    本句列舉統治者危及其身的七種惡行之一,強調過度徵稅與苛刻刑罰會導致民怨沸騰,從而危及統治者的地位與國家的穩定。

    本句列舉統治者危及自身的七種惡行之一。
    強調統治者若失去正義與法理,利用權力強徵或掠奪人民財富,將導致政權不穩與自身危險。

    本句總結前述七項不善行為(耽色、嗜酒、好博、殺生、惡言、苛政、劫財),說明統治者若缺乏德行而沉溺於慾望與暴政,將導致自身處境危險。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列舉導致國家滅亡的具體原因,強調統治者的行為與決策對國家存亡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聞危及自身的七事後,針對傾敗王國的三事進一步請益。

    此句為國王針對前文提到的「三事傾敗王國」所提出的詢問,旨在進一步瞭解導致國家毀滅的具體原因。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國王詢問「何謂三事」之問答過程。

    本句處於論述國家興衰與君王德行的語境中,指出統治者若親近不誠實、僅會諂媚之徒,將導致判斷失準,是導致國家傾覆的三大主因之一。

    此句論述統治者導致國家傾敗的因素之一。
    強調君主若不任用、不依循賢能之人的建議,將導致治理失效,屬於世間治國之因果論述。

    此句描述統治者若缺乏謙卑心與正見,拒絕接納正向的諫言,將導致國政敗壞,屬於導致國家傾覆的三大因素之一。

    本句論述導致國家傾覆的第三種原因,強調統治者若沉溺於外在的擴張與戰爭,而忽略對內對人民的基本生存保障與福祉,將導致政權失去根基而崩潰。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導致王國傾敗的三種惡行(親近邪佞、不聽賢言、好戰不養民),強調若不除除這些弊端,將導致必然的毀滅結果。

    本句旨在警示統治者,若不除除親近邪佞、不附賢勝、好伐他國這三項惡行,則必然導致國家迅速崩潰。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之迅速,屬於世俗治理與因果律的結合。

    本句論述統治者的正道,強調王者應以德治國,使人民由衷地歸心與敬仰,而非以威權強迫,此為理想政權之基礎。

    此句以橋樑比喻統治者的職能,強調國王應扮演利他與救濟的角色,使人民能從苦難或困境中獲得解脫與安定。

    此句強調統治者應具備公正無私的德行,將「秤」作為公平的象徵,要求在處理政務與對待臣民時,排除私人情感的幹擾,實踐平等公正的治理原則。

    本句以「足」比喻行跡,強調統治者應將聖者的教誨與德行作為行為準則,在治國與處世上完全遵循聖賢的榜樣。

    本句以太陽比喻理想統治者的德政,強調王者應具備普照、無私且能驅散黑暗(愚癡或苦難)的領導特質,使世間眾生皆能獲益。

    此句以月亮比喻理想統治者的德行,強調王者應具備慈悲與寬厚之心,能消除百姓的焦慮與痛苦,使其獲得心靈的安寧與舒適。

    本句以父母之情比喻理想統治者的心態,強調君主應具備慈悲心(Maitrī-karuṇā),將治理國家視為養育子女般的恩慈與憐憫,體現佛教對世俗權力應導向利他與慈悲的期許。

    此句以「天」喻王之德,強調統治者應具備廣大、無私且平等地庇護眾生的包容心與責任感。

    本句以大地比喻王者的德行,強調統治者應具備廣大、包容且無私的慈悲心,提供生存基礎以利於萬民生存與發展。

    此處以「火」比喻王者的威能與功能,接續下文之「燒除惡患」,強調統治者應具備剷除社會弊端、消除百姓苦難的果斷力與淨化力。

    此句承接前文「王者如火」的比喻,說明理想的統治者應如火之特性,能將百姓生活中的種種苦難與惡疾(惡患)徹底清除,體現佛法中對慈悲治理與救苦救難的期許。

    本句以水比喻國王的德政,強調統治者應具備慈悲與普惠之心,使政令與恩澤能如水般無孔不入地遍及領土,讓眾生獲益。

    本句旨在勉勵統治者效法理想的世間領袖(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國家,將世俗權力轉化為利生之用。

    本句描述轉輪聖王在治理國家時,將佛教的十善業道作為教化百姓的道德準則,以建立和平且具德行的社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聞關於轉輪聖王之德行與十善道的教導後,產生心理轉折的起點。

    此處描述國王在聽聞正法教誡後,對自身過去無道行為產生的省悟與悔意,是轉向修行十善道的心理契機。

    此句描述國王在聽聞鸚鵡以十善道勸誡後,對其言論誠信與懇切程度的認可,體現了正法教化能令人心生慚愧並轉向正道的過程。

    此句描述國王在聽聞教誡後,對自身過去不符合正法、缺乏德行的統治行為進行反省與承認。

    本句描述國王在領悟錯誤後,生起恭敬心並決定依循正法(十善道)來修正自身的行為,體現了從「慚愧」到「皈依」與「實踐」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受教並修正行為之後,國家內部所產生的變化。

    本句描述轉輪聖王在接受教導並實踐十善道後,透過正道的治理使社會風氣改變,進而消除其先前因無道而留下的惡名,體現了行善改過能轉化業報與名聲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在國王受教並實行十善道後,社會風氣隨之改變,周邊親近之人(后妃與臣下)亦受到感化,體現了正法行持對環境與人際關係的正面影響。

    本句描述統治者由無道轉為正道後,社會風氣改善,百姓從而獲得安樂與歡喜的果報,體現了正法行與社會和諧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前文提及之鸚鵡在後世轉生後的身份揭露。

    此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露,說明前世的鸚鵡在今生轉世為說話者本人,用以證實因果輪迴之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名稱。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示,說明前世的迦屍國王惡受在現世轉生為輔相,用以印證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指明前世身分,為後文揭示現世身分(今輔相夫人)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性的輪迴果報說明,揭示前世與今生人物身分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迦屍:古印度著名的城邦國家,其都城為波羅奈(Varanasi)。
  • 惡受:人名,字面義為承受痛苦或惡劣的感受,在此為特定人物之稱號。
  • 非法:違背正法、不合道義或不合律法的行為。
  • 稅奪:此處指以徵稅之名或強權手段強行奪取。
  • 惡名流佈:指壞名聲廣泛傳播。
  • 鸚鵡王:指鸚鵡羣中的首領,在佛教寓言中常被賦予智慧或能說法之特質。
  • 思念:此處非指對人的思念,而是指在心中思考、省思或思量。
  • 非:指錯誤、不正確的行為或邪道。
  • 善道:指正確、良善的行為準則或修行道路,在此語境中指能使人脫離惡名、回歸正道的正道。
  • 彼王:指前文提到的那位名聲不佳、行為有非的國王。
  • 鳥之王: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鸚鵡王。
  • 人王:指世間統治者,在此指故事中的國王。
  • 譏責:譏諷與責備。
  • 改修:指改正錯誤的行為,並重新修習正道或善法。
  • 王園:指國王專屬的皇家園林。
  • 王夫人:此處指國王的妻子,即王后。
  • 嚶鳴:鳥類發出的鳴叫聲。
  • 無道:指違背正道、不按倫理與法度治理國家。
  • 憤結:憤怒而結累在心中,指強烈的怨恨之情無法化解而形成心理上的結。
  • 呼嗟:指呼喊、哀嘆或抱怨之聲。
  • 荷剋:古漢語疑問詞,意為「怎能」、「如何能」。
  • 民之父母:比喻統治者(如國王、王后),指其應像父母照顧子女般慈愛、庇護百姓。
  • 溢口:指言語滿口而出,在此語境中指辱罵之詞不斷,不絕於口。
  • 捕者:指受命捕捉鳥類的人。
  • 相益:互相利益,此處指鸚鵡欲使大王獲益。
  • 罵:指惡口,佛教口業之一,指以粗魯、侮辱性的言語傷害他人。
  • 耽荒:沉溺、荒廢。此處指過度追求慾望而荒廢職責。
  • 真正:指正確的道理、正法,或具有真正德行的聖賢之人。
  • 不恤:不顧慮、不關心。
  • 碁博:指棋類遊戲與賭博。
  • 禮敬:指對尊長、聖賢或法道的禮節與敬意。
  • 慈心:指慈悲心,對眾生產生愛護、願其得樂的心態。
  • 惡言:指粗魯、毀謗、欺誑或傷害他人的言語,屬口業之不善法。
  • 賦役:指賦稅與勞役。
  • 謫罰:指流放或處以刑罰。
  • 常則:指平常的法律、規章或慣例。
  • 義理:指正當的道理、法理或合乎正義的準則。
  • 劫奪:指強行搶奪或非法徵收。
  • 危王身:指危及國王的生命、地位或身體健康。
  • 傾敗:指國家崩潰、毀滅或衰敗。
  • 三事:此處指導致王國傾覆的三種具體行為或因素。
  • 邪侫:指不正、不誠實或心術不正。
  • 諂惡:指用奉承、討好來掩蓋惡意或獲取私利。
  • 賢勝:指賢能、卓越且具有德行的人。
  • 伐:指發動戰爭、攻打。
  • 養:指供養、照顧、使人民生活安定。
  • 旦則夕:旦指早晨,夕指夜晚。比喻時間極短,即將發生。
  • 率土:指統治的領土及其人民。
  • 歸仰:指內心歸依並崇敬仰慕。
  • 親疎:指親近的人與疏遠的人,在此泛指私人關係的親疏遠近。
  • 聖蹤:聖者的足跡,比喻聖賢的行跡、教法或德行榜樣。
  • 王者:指統治國家的人,在此語境中指應實踐正法、施行仁政的理想君主。
  • 清涼:在此指消除煩惱、痛苦或焦躁後的安寧狀態,比喻統治者的仁政使人民得益。
  • 慈矜:慈悲與憐憫。慈指願樂眾生得樂,矜指憐憫眾生之苦。
  • 惡患:指各種災難、疾病或痛苦的困擾。
  • 潤澤:比喻施予恩惠、教化或使百姓生活富足。
  • 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不使用暴力而使眾生歸心,是世間最高等級的君主。
  • 十善道:指十善業道,分為身、口、意三業。身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善(不貪、不嗔、不癡)。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法理的虧欠而感到不安。在佛教中,慚愧心是修行進步的動力。
  • 至欵:至懇,指極其誠懇、懇切。
  • 修正行:指修正錯誤的行為,在本經語境中是指捨棄無道之行,轉而實踐十善道之正行。
  • 風教:指風氣與教化,此處指以十善道為核心的良好治理與教育。
  • 臣佐:指輔佐國王的臣子、大臣。
  • 忠敬:忠誠與尊敬,在此指對正法及君主的正向態度。
  • 爾時:當時,此處指故事情節推進至特定時間點。
  • 迦屍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城為波羅柰(今瓦拉納西)。
  • 輔相:指輔政大臣或宰相,即輔佐國王的最高行政官員。

又雜寶藏經云。佛言昔迦尸國王名為惡受。 極作非法。苦惱百姓。殘賊無道四遠賈客。珍 奇勝物皆稅奪取不酬其直。由是之故。國中 寶物遂至大貴。諸人稱傳惡名流布。爾時有 鸚鵡王。在於林中。聞行路人說王之惡。即自 思念。我雖是鳥尚知其非。今當詣彼為說善 道。彼王若聞我語。必作是言。彼鳥之王猶有 善言。奈何人王為彼譏責。儻能改修。尋即高 飛至王園中。迴翔下降在一樹上。值王夫人 入園遊觀。于時鸚鵡。鼓翼嚶鳴而語之言。王 今暴虐無道之甚。殘害萬民毒及鳥獸含識 嗷嗷。人畜憤結。呼嗟之音周聞天下。夫人 荷剋與王無異。民之父母豈應如是。夫人聞 已。瞋恚熾盛。此何小鳥罵我溢口。遣人伺 捕。爾時鸚鵡不驚不畏。入捕者手。夫人得 之即用與王。王語鸚鵡。何以罵我。鸚鵡答言。 說王非法乃欲相益。不敢罵王。時王問言。有 何非法。答言。王有七事非法。能危王身。問 言。何等為七。答言。一者耽荒女色不敬真正。 二者嗜酒醉亂不恤國事。三者貪著碁博不 修禮敬。四者遊獵殺生都無慈心。五者好出 惡言初不善語。六者賦役謫罰倍加常則。七 者不以義理劫奪民財。有此七事能危王身。 又有三事傾敗王國。王復問言。何謂三事。答 言。一者親近邪侫諂惡之人。二者不附賢勝。 不受善言。三者好伐他國不養人民。此三 不除。傾敗之期非旦則夕。夫為王者率土歸 仰。王當如橋濟度萬民。王當如秤親疎皆平。 王當如足不違聖蹤。王者如日善照世間。王 者如月與物清涼。王如父母恩育慈矜。王者 如天覆蓋一切。王者如地載養萬物。王者如 火。為諸萬民燒除惡患。王者如水潤澤四方。 應如過去轉輪聖王。乃以十善道教化眾生。 王聞其言。深自慚愧。鸚鵡之言至誠至欵。 我為人王所行無道。誠遵其教奉以為師受 修正行。爾時國內。風教既行惡名消滅。夫人 臣佐皆生忠敬。一切人民無不歡喜。爾時鸚 鵡者。我身是也。爾時迦尸國王惡受者。今 輔相是也。爾時夫人者。今輔相夫人是也。

慎用緣第五

97
白話直譯
又《僧祇律》說:佛陀告訴諸比丘。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一座名叫波羅柰的城。國名為伽尸。當時有一位婆羅門,在曠野中建造了一口義井,是為了放牧的人使用。大家都到井邊取水飲用並洗浴。有一天傍晚時分,有一群野干來到井邊,想喝地上的殘水。其中有一隻野干首領不喝地上的水,而是把頭伸進瓦罐裡喝水。喝完後,牠把瓦罐頂在頭上高舉起來,結果把瓦罐撞破了。瓦罐口還套在牠的脖子上。其他野干對野干首領說:即使是濕樹葉能用,也應該好好保護,何況這瓦罐對行人有益,怎能把它打破?野干首領說:我這麼做是因為自己高興,只要自己痛快就好,哪會管別的事。這時有行人對婆羅門說:你的瓦罐又被打破了,你再修好它,還是像以前那樣,又被野干打破,如此反覆到第十四次。其他野干多次勸誡牠,牠仍然不聽勸告。這時婆羅門心中自念:是誰破壞了水灌。應當前去觀察。正是野干所為。便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因福德而設井,卻遭遇阻礙。於是製作堅固難破的木灌。讓頭容易進入卻難以抽出。同樣放在井邊。於是拿著杖在隱蔽處守候觀察。行人飲水完畢。野干主如前進入飲水。飲畢撲倒在地,無法破壞木灌。這時婆羅門持杖將其打死。空中有天說此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僧祇律》中記載著:。佛陀對各位比丘說。。在過去的世間。。有一座城市叫做波羅柰。。這個國家叫做伽屍國。。那時候有一位婆羅門。。在荒野之中,建造了一口供大眾免費使用的義井。。為了那些放牧的人。。大家都到這口井邊來飲水以及洗澡。。當時太陽快要下山了。。有一羣牧牛人來到井邊,飲用地面上殘留的水。。有一位野乾的首領不喝地上的殘水。。於是就在水罐裡面喝水。。喝完水之後,把水罐高高地舉在頭頂上。。把那個瓦製的水罐子給擊碎了。。水罐的口部仍然卡在他的脖子上。。那些野乾的人們對他們的領袖說。。如果連濕掉的樹葉還有用途,都應該經常保護好。。更何況這個水器能給路人帶來方便與利益。。為什麼要把它打破呢?。野乾的首領說道。。我就是覺得這樣很有趣。。只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而已。。哪會在意其他的事情。。這時有一位旅人對婆羅門說。。你的水器已經破了。。再次把它穿上,就按照之前的方法。。被野幹破壞了,直到十四次之多。。許多野乾的人多次勸告他。。仍然不聽勸告。。這時婆羅門就在心裡想著:。是誰把灌水具給打破了?。我應該過去觀察(監視)他。。果然就是野幹。。於是心裡這麼想。。我要利用這口福德井來設陷阱報復。。於是就做了一個木製的井口,非常堅固,不容易被破壞。。讓頭部容易進去卻難以出來。。也把它安裝在井邊。。於是拿著棍子,在屏風遮蔽的地方等待他。。路人喝完水了。。野乾的首領像之前那個人一樣,走進去喝水。。喝完水後撲在地上,卻無法將其擊破。。這時婆羅門拿起棍子將他打死了。。空中有一位天人說了這首偈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作為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或講述過去因緣故事。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佛陀所說之往事,用以說明因果循環或前世因緣。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理描述,交代故事發生的國家名稱。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行佈施之舉,透過提供基本生存資源(水)來利益眾生,體現佛教中關於佈施與慈悲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婆羅門造井的動機,旨在提供公共利益,體現佈施與慈悲的初步實踐。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婆羅門造立義井後,為放牧行者提供飲水與清潔之便利,體現佈施利他的行為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眾生在生存需求下的行為,為後文透過「破灌」引出關於珍惜與護持之教誡做準備。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野幹首領對飲水之潔淨有特定要求,為後文其打破水罐之行為作鋪墊。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野幹主不飲地上的殘水,而選擇飲用容器內之水的行為,為後文打破水罐之情節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野幹主在飲水後的動作,為後文打破水罐的行為做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一名野幹主在飲水後隨意擊碎水罐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他人對公用設施(利益行人之物)的珍惜之心,突顯其不顧他人利益的心態。

    本句為敘事描述,描寫野幹主因魯莽行為導致水罐破碎後,殘餘的罐口仍卡在頸部的窘迫情狀,用以對比後文他人對其破壞公物行為的質詢,以及其對「快心」(一時快感)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人物之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故事中野幹輩對野幹主的勸誡,以「濕樹葉」比喻價值極低之物,旨在強調若某物尚有用途,則不應隨意毀壞,進而對比後文打破水罐之行為的不可理喻。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野幹輩認為水器(灌)對路人具有實質幫助,因此質疑為何要將其打破。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隨從對野幹主破壞利益行人的水灌(水器)表示不解而提出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野幹主破壞灌口之行為,表現出其不顧他人利益、僅追求個人感官快慰的執著與傲慢,對比後文行人的寬容,突顯出凡夫之我執與無明。

    此句描述野幹主打破灌口之行為,表現出其純粹追求感官快感或惡作劇之快,而無視他人利益,對比後文婆羅門的忍辱與修行,突顯出凡夫執著於暫時快感的盲目。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野幹主在打破灌口後,僅追求當下的快感而無視後果或他人的利益,展現其執著於感官快樂而缺乏覺知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人物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行人告知婆羅門其盛水容器被破壞之事實,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行人對被破壞之灌頂儀式服飾或標誌的重新穿戴過程,無深層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婆羅門所作之灌頂或儀軌被野幹反覆破壞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福德與因果的討論。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周圍之人試圖阻止野幹主不理智行為的過程,體現個體在執著於快心(感官滿足)時,對他人善意勸誡的不理會。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他人多次勸誡時,依然執著於原有的行為或想法而拒絕改變,呈現出頑固或不覺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活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婆羅門在發現灌具被毀後產生的疑問,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或行為的敘事鋪陳,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人物對外境變化的反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婆羅門在灌頂器被破後,決定前往觀察或監視破壞者的行為,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伺候觀察後,確認破壞灌水器具之人即為野幹。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反應或起心動念。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面對野幹破壞其灌井後,決定利用原本用於積累福德的井來設局報復,反映出世俗情結中福德之名與實際報復行為的對比。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婆羅門為了懲戒野幹,特意製作堅固的木製設施以設陷阱,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婆羅門為了報復野幹而設計的陷阱裝置(木灌)之特性,旨在說明其險惡與對受害者的禁錮,用以對比後文因頑固不聽勸而招致的惡果。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婆羅門製作堅固木灌(一種飲水器具)以設陷阱,說明其將該器具放置於井邊準備捕捉對象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因果報應之情節,描述婆羅門因被野幹破壞灌井而產生嗔心,採取伏擊行動,旨在呈現惡業導致的衝突與後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路人完成飲水動作,為後續野幹主入飲及發生衝突之情節做鋪墊。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說明野幹主因缺乏覺察而陷入他人設下的陷阱。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世因果報應之情節。
    野幹主(前世的提婆達多)因設陷阱害人,最終陷入自己所設之木灌中,即便用力撲擊地面也無法破除,體現「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果報應之劇烈結果。
    在前後文脈絡中,此處描述的是前世因惡業而招致的慘死,用以說明惡行終將導致毀滅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故事高潮(野幹主被殺)後,由天人以偈頌形式對該事件進行總結與法義揭示,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構,用以將故事轉化為教訓。

名相註解
  • 僧祇律:全稱《四分律》,是佛教僧團遵守的戒律典籍之一,「僧祇」即僧伽(Sangha)之音譯。
  • 伽屍:古印度地名,亦作迦屍(Kashi),其都城為波羅柰(Varanasi)。
  • 義井:指為了公益、不收取費用而開鑿供大眾飲用的水井。
  • 放牧行者:指在野外放牧牲畜的人。
  • 野幹:指在野外放牧牛隻的人,即牧牛人。
  • 野幹主:指牧人之首領或領隊。
  • 瓦灌:用陶瓦製成的水罐或水器。
  • 項:頸部。
  • 打破:指將盛水的瓦灌(水器)擊碎。
  • 快心:指追求快感、滿足心欲或感到愉悅的心態。
  • 行人:指在道路上行走的人,此處指旅人。
  • 著:穿戴。此處指重新穿上與灌頂儀式相關的服飾或佩戴標誌。
  • 諫:勸諫,指對上級或權力者提出正義的勸告以使其改正。
  • 不受語:不接受他人的勸告或教導,指不聽從、不採納之意。
  • 福德井:指原先為了造福他人、積累功德而挖掘的水井。
  • 木灌:此處指一種木製的灌溉或汲水裝置,在此語境中被婆羅門改造為一種陷阱。
  • 天:指天人(Deva),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此處扮演見證者與說法者的角色。

又僧祇律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城名 波羅柰。國名伽尸。時有一婆羅門。於曠野中 造立義井。為放牧行者。皆就井飲并及洗浴。 時日向暮。有群野干來趣井飲地殘水。有野 干主不飲地水。便內頭灌中飲水。飲已戴 灌高舉。撲破瓦灌。灌口猶貫其項。諸野 干輩語野干主。若濕樹葉可用者常當護之。 況復此灌利益行人。云何打破。野干主言。 我作是樂。但當快心。那知他事。時有行人語 婆羅門。汝灌已破。復更著之猶如前法。為 野干所破乃至十四。諸野干輩數數諫之。猶 不受語。時婆羅門便自念言。是誰破灌。當 往伺之。正是野干。便作是念。我福德井而作 留難。便作木灌堅固難破。令頭易入難出之 者。亦著井邊。然捉杖屏處伺之。行人飲訖。 野干主如前入飲。飲訖撲地不能令破。時婆 羅門捉杖打殺。空中有天說此偈言。

98
白話直譯
善知識以慈心勸說,剛強者不肯接受勸諫,固執招致禍患,自喪身命,因此愚癡的野干遭受木灌之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朋友出於慈悲心勸導他,他卻頑固不聽,因為堅持固執而招來這場災禍,導致喪命。所以這個愚笨的野幹主,才遭受這次木灌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偈由天人說出,旨在說明「不聽諫言」與「執著頑劣」所導致的惡果。
    透過野幹主(前世提婆達多)因不聽友人勸誡而喪命的事例,揭示愚癡與傲慢會使人陷入痛苦,並以此作為因果報應的實例。

知識慈心語佷㑦不受諫
守頑招此禍自喪其身命
是故癡野干遭斯木灌苦
99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的野干主,如今就是提婆達多。當時的群野干,如今就是諸比丘勸諫提婆達多者。應當知道在過去,他曾不接受善知識的柔和言語,最終自喪身命。如今又不接受諸比丘的勸諫,將墮入惡道,長受苦痛。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各位比丘說道。。當時那個野乾的首領。。現在的提婆達多就是那個人。。當時那些野幹們。。現在各位比丘在勸誡提婆達多這件事。。應該知道在過去的時候。。以前就沒有聽從善知識用溫和言語給予的勸告。。導致自己喪命。。現在他又不再聽從各位比丘的勸誡。。將會墮入惡道,長期承受痛苦。。用偈頌來說明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敘述完前述因果故事後,開始向弟子們揭示該故事與現前人物的因緣關係。

    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前世因果故事後,將故事中的人物與當下的現實人物(提婆達多)進行對應的承接語。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說明前世因果,指出前文中提到的「野幹主」在現世即是提婆達多,用以說明不聽勸諫而導致身命喪失的因果循環。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故事中圍繞在野幹主身邊的隨從或同類,用以對比現前時節中勸諫提婆達多的比丘羣。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們試圖以正法勸導提婆達多,旨在對比其過去世不聽勸諫而導致身命喪失的因果,強調正知與受諫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引導聽者將當下的因果關係追溯至過去世的行為,以說明業報的連續性。

    本句描述因不聽從善知識的勸誡而導致惡果的因果關係,強調傲慢不聽諫言會導致身心受損或墮落。

    本句描述因不聽從善知識的勸諫而招致毀滅的果報,強調業力感召與不聽正法之危險。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執著己見,拒絕接受僧團成員的正向勸導,強調傲慢不悔對修行與果報的負面影響。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若不聽從善知識的諫誡而執迷不悟,將導致墮入三惡道,承受長期的苦果。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敘述結束,隨後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法義。

名相註解
  • 提婆達多:佛陀弟子,後因欲奪權及執著於嚴格戒律而與佛分歧,最終墮入地獄的代表人物。
  • 軟語:指溫和、慈悲且不激怒對方的言語,在此指以慈悲心進行的勸誡。
  • 身命:指肉身與生命,佛教中常將身與命併稱,指涉個體的生存狀態。

佛告諸比丘。爾時野干主者。今提婆達多是。 時群野干者。今諸比丘諫提婆達多者是。當 知於過去時。已曾不受知識軟語。自喪身 命。今復不受諸比丘諫。當墮惡道長受苦痛。 頌曰。

100
白話直譯
思慮謹慎,始終守正,言語誠實,心無妄念,少欲知足,不懷分別,時時警惕,勉勵自持,面對憂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始至終都要謹慎思考,努力端正自己的行為,說話不前後矛盾;心中不要起妄念,保持少欲知足,不要對他人產生妄想;時刻保持敬畏小心,勤於戒律修行,憂慮並警惕喜心。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旨在告誡修行者應從身口意三業著手,透過謹慎、正己、誠實、少欲、知足以及對心念的警覺,來防止如提婆達多般因不聽諫言而墮落,強調修行需持恆且心存敬畏。

名相註解
  • 正己:端正自己的身心行為,使其符合正法。
  • 二言:指前後矛盾、不誠實或妄語。
  • 妄起:指心中生起不符合正法、基於貪嗔癡的妄想或雜念。
  • 少欲知足:減少對物質與名利的追求,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止欲之基。
  • 戰戰兢兢:形容對戒律與因果的敬畏,時刻警覺不放逸。
思慎始終務存正己口無二言
心無妄起少欲知足妄懷彼此
戰戰兢兢誡勗憂喜

諸經要集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