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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11
1

諸經要集卷第十一

2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3

業因部第十九

4

述意緣第一

5
白話直譯
真令人悲歎。迷失的人障礙深重。捨棄三車卻不乘坐。在苦海中漂流沉淪。任憑身心焦灼也不覺疲倦。如蒼蠅貪戀腐屍的臭氣。像飛蛾撲向火堆自焚。正因迷惑於因果顛倒,不辨善惡。所以樂於造作苦因。隨著因緣造作諸業。歷經種種艱辛。完全承受苦難折磨。直到如今仍在受苦煎熬,無法止息。如來以大悲心不忍永遠捨棄眾生。顯示苦樂的真相。使眾生生起欣厭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是可悲啊。。迷失方向的人,內心的障礙非常深厚。。放棄了三輛車,也不再去駕馭它們。。在痛苦的輪迴之海中漂流沉淪。。任由自己被燒灼腐爛,卻不知疲倦。。就像蛆蟲和蒼蠅喜歡聚集在腐臭的屍體上一樣。。就像飛蛾撲火一樣。。這都是因為對因果道理感到迷茫而產生誤解,所以分不清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所以他們反而樂於創造會導致痛苦的因。。隨著種種條件而造作業力。。經歷了各種艱苦困苦。。承受了所有像陷入泥塗與烈火般的極端痛苦。。直到現在還在承受著被燒被煮的痛苦,沒有片刻休息。。如來出於巨大的慈悲心,不忍心永遠捨棄眾生。。讓他們明白苦與樂的真相。。讓他們對正法感到欣喜,並對苦難的輪迴產生厭離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苦海、不識善惡之深切悲憫。

    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途,被種種煩惱與習氣(障礙)所遮蔽,導致無法認清真理而受苦。

    此句以「三車」比喻修行解脫所需的三種重要資糧或手段(通常指戒、定、慧),描述迷途者因障礙深重,放棄了能導向解脫的正道工具,導致在苦海中漂流。

    以大海比喻生死輪迴的苦難,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無法自拔,在苦難中隨波逐流的狀態。

    此句描述迷途眾生因無明而對苦果缺乏覺知,即便處於極大的痛苦(燒爛)之中,仍因執著與習氣而不知停止或疲倦,強調迷失者對痛苦的麻木與盲目。

    以蛆蠅嗜臭屍為喻,說明迷途眾生因無明遮蔽,將導致痛苦的惡業誤認為快樂,從而深陷輪迴苦海而不知覺。

    以飛蛾趨光而自毀為喻,說明迷途眾生因無明而將苦果誤認為樂,主動追求導致痛苦的因緣。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在苦海中漂淪且樂於造苦因,其根本原因在於對「因果律」的無知與誤認,導致無法正確區分善業與惡業。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迷因謬果)而產生的認知偏差,將導致痛苦的惡業誤認為快樂,進而主動造作苦果之因。

    本句描述迷途眾生因不識善惡,在各種外在條件(緣)的觸發下,隨之產生造作(業),導致輪迴苦果的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善惡、隨緣造業,而在輪迴中完整地經歷各種艱難與辛苦的果報。

    本句描述眾生因不識善惡而造苦因,在輪迴中承受各種極端痛苦的狀態,強調業報之深重與全面。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善惡、樂造苦因,導致在輪迴中長期承受地獄等極端痛苦的狀態,強調業報的持續性與無情。

    本句描述如來對眾生處於輪迴苦海、迷失善惡而受苦的深切同情,體現佛陀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大悲願力。

    本句接續前文如來之大悲心,指佛陀透過開示,使眾生能識別因果所導致的苦樂差異,進而產生厭離心。

    本句接續前文如來示現苦樂之因果,旨在透過對比,使眾生對善果產生嚮往(欣),對惡果與輪迴之苦產生厭離(厭),從而生起修行之心。

名相註解
  • 迷徒:指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不識正道的眾生。
  • 障:指遮蔽智慧、妨礙修行之煩惱或業障。
  • 三車:此處比喻修行解脫的三種核心資糧,依佛教通用義理通常指戒、定、慧,是能將修行者從苦海運載至彼岸的工具。
  • 弗御:不駕馭,指不採取正確的修行方法來掌控與運用這些資糧。
  • 苦海:佛教比喻,指充滿痛苦的生死輪迴世界。
  • 燋爛:指被火燒焦腐爛,此處比喻在三惡道或苦海中受極大煎熬的狀態。
  • 螥:蛆蟲。
  • 樂:在此指因習氣而產生的錯誤快感或依戀。
  • 火聚:指聚集的火焰,此處比喻足以毀滅生命的危險或苦果。
  • 迷因謬果:指對因(原因/業)感到迷茫,對果(結果/報)產生錯誤的認知。
  • 善惡:指善業與惡業,在佛教中指能導向解脫或快樂的行為與導向痛苦的行為。
  • 苦因:指導致未來受苦的惡業或不善之因。
  • 緣:指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或外部觸發因素。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在此指導致苦果的惡業。
  • 塗炭:原指陷入泥塗與被火焚燒,在此比喻極其悲慘、深重的苦難。
  • 燒煮:指地獄中常見的火燒與熱油煎煮之苦刑,象徵極端的業報痛苦。
  • 如來:佛之稱號,意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來去如來。
  • 大悲: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並願使其脫離苦海的慈悲心。
  • 苦樂:指因業力而感得的痛苦與快樂,在此脈絡中強調的是因果報應的實相。
  • 欣:指對正法、善果或解脫狀態的欣悅與嚮往。
  • 厭:指對輪迴苦海、惡業果報的厭離心(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悲夫。迷徒障重。棄三車而弗御。漂淪苦海。任 燋爛而不疲。若螥蠅之樂臭屍。似飛蛾之投 火聚。良由迷因謬果不識善惡。所以樂造苦 因。隨緣起業。備歷艱辛。具受塗炭。迄今燒煮 莫知休息。如來大悲不忍永棄。示其苦樂。 令其欣厭也。

發業緣第二

7
白話直譯
問曰:什麼叫作業道的義理?答曰:身業與語業共七種。這些自體與相狀就稱為名業道。另外三種則是與意相應的心。又這些業能產生道與果。稱為業道。問曰:如果業就叫做道,那麼都能導向地獄等處嗎?為什麼另外三種不是業道?答曰:就像那七種業一樣。這三者能成為彼等的根本。因為相應的緣故。不能像彼等那樣成為業。所以不稱為業道,正如《對法論》所說。又有四種業的差別。所謂黑黑異熟業。白白異熟業。黑白黑白異熟業。非黑白無異熟業,能滅盡一切業。黑黑異熟業者。指不善業。因為染污的緣故。因此感得不可愛的異熟果報。白白異熟業者。指三界的善業。因為不染污的緣故。因此感得可愛的異熟果報。黑白黑白異熟業者。指欲界雜業。因為善與不善混雜的緣故。非黑白無異熟業,能滅盡一切業者。指在方便無間道中,所有無漏業。因為方便道與無間道能對治彼等諸業的緣故。非黑者,因為遠離煩惱垢染的緣故。白者,因為完全清淨的緣故。無異熟者,因為與生死相違背的緣故。能夠滅盡一切業。因為無漏業的緣故。是為了永遠拔除黑業等三有漏業及異熟習氣。又《優婆塞戒經》說:若有善男子,有人不了解這樣的業緣,將在無量世中流轉於生死之中,即使生於非想非非想處,壽命八萬劫,福報盡時仍會墮入三惡道。因此佛告訴善男子:一切模畫都不如意念強大。意念描畫煩惱,煩惱又描畫業,業則描畫身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什麼叫做「業道」的意思?。回答說:。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七種業。。就是指行為本身的特徵,被稱為業道。。剩下的三項則是與意識相結合的心念。。而且正是這些業力,能夠導致後來的果報。。這就被稱為「業道」。。有人問道:。如果直接把「業」稱為「道」的話。。這些都能導致墮入地獄等處。。為什麼剩下的三種不被稱為業道?。回答說:。就像之前提到的那七種業一樣。。因為這三者能夠成為那些業的根本。。是因為彼此相應的關係。。不能像那些業一樣。。所以不能稱之為業道,這正如《對法論》中所說的。。接下來,業力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也就是所謂的「黑黑異熟業」。。能導致善果的善業。。黑白黑白異熟業(指善惡交替、最終結果不定的業)。。並非黑白業或沒有異熟果的業能消除所有業力。。所謂的「黑黑異熟業」是指:。也就是指不善的行為(惡業)。。是因為被煩惱染汙。。所以會導致不可愛(痛苦)的果報。。所謂的「白白異熟業」是指:。也就是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所造的善業。。因為沒有被煩惱汙染。。因為這種業所產生的果報是令人滿意的。。指善惡雜集的異熟業。。指的是在欲界中所造的善惡雜染之業。。是因為善業與不善業混合在一起的關係。。既不是黑業(惡業),也不是白業(善業),且不再產生異熟果的業,能夠消除所有的業。。是指在方便無間道這個階段之中。。所有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因為方便道和無間道能夠對治並消除那些業力。。指的不是黑業。。因為遠離了煩惱的汙染。。所謂「白」的意思是。。因為完全清淨,沒有雜質。。沒有異熟果報的業。。因為這與生死輪迴是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能夠消除所有的業力。。透過無漏的業。。這是為了永遠根除像「黑業」之類的三種有漏業,以及隨之而來的異熟習氣。。此外,《優婆塞戒經》中這麼說:。如果是一位善男子。。有些人不明白這種業力的因緣關係。。在無數的世界與時間中,不斷地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即使出生在非想非非想處,壽命長達八萬劫。。當福報用盡時,會再次墮入三種惡道之中。。所以佛陀告訴這位善男子。。所有的塑造與描繪,沒有比「意」更強大的。。心念造就了煩惱。。煩惱就像畫筆一樣,塑造出了業力。。業力就像畫筆一樣,塑造出了我們的身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形式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如業道義)的探詢。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詢「業道」這一名相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本文脈絡中,業道是指由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導致的輪迴路徑或其性質。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答的過渡。

    此處回答關於「業道」的定義,指出構成業道的基礎在於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七種不善業。

    本句在回答「業道」的定義。
    在此脈絡下,將身口所造的業之自體特徵(相)直接定義為「業道」,強調業力作為一種路徑或導向的本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口七業」的分析。
    在分析業道的構成時,將其分為身體、言語與意念。
    此處指出除身口之外的其餘三項(指意業的三種形式),屬於意相應心,強調業的形成需由心念驅動。

    本句說明「業」與「果」的因果關係,強調特定的業力行為是導致後續果報(道果)的直接原因。

    本句為對前文「業能作道果」的總結,說明行為(業)能導致特定結果(果)的過程或路徑,故稱之為「業道」。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述「業道」定義的進一步質詢與探討。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探討「業」與「道」在定義上的等同關係。
    在此語境下,「道」指導致特定果報的路徑或原因,問者在質疑若將所有業力直接視為業道,則後續邏輯將產生矛盾。

    本句為問句的一部分,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指出某些心法或行為能導致受生於地獄等惡道。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身口意業的構成中,為何僅有部分被定義為「業道」(導致果報的直接路徑),而其餘三者(指意相應心)雖與業相關,卻不被視為業道本身。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曰)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指涉前文討論的七種業力,用以對比說明為何某些心法不被稱為「業道」。

    本句在討論「業道」的定義,說明特定的三種因素(此三)與導致地獄等果報的七種業(彼)之間存在因果基礎關係,解釋為何某些因素被視為根本,而某些則不然。

    此句在討論業與道的關係,說明某些心法或業力之所以能導向特定結果,是因為其心意識與業力在時間與性質上達到同步且結合的狀態(相應),而非單純的業名即是道。

    此句在討論「業道」的定義。
    上下文在區分某些能導致地獄等惡道的行為,雖然是這些惡業的根本或相應因素,但其性質並不等同於直接導致果報的「業」本身,因此不能被稱為「業道」。

    本句為論證的結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相應關係),某些行為不符合「業道」的定義,並引用《對法論》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此觀點。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異熟業(果報業)的四種分類討論,將業力依其性質與產生的果報分為黑、白、黑白、非黑白四類。

    此句在討論業的差別,將業分為四種。
    黑黑異熟業是指由不善因導致不善果的業,其因與果皆為「黑」(染汙、痛苦)。

    此處指由善行所造之業,因其行為純淨(白)且產生的果報亦為善(白),故稱之為「白白異熟業」。

    此處討論業果的性質。
    在業力分類中,「黑」代表不善,「白」代表善。
    黑白黑白異熟業是指行為在善惡之間交替,導致其產生的異熟果(果報)亦呈現不穩定或混合的狀態。

    本句在討論業的分類及其結果。
    在此脈絡下,強調唯有特定性質的業(如後續討論的解脫道業)才能真正盡除所有業力,而非一般的善業(白)、惡業(黑)或不產生異熟果的業能達成此目的。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黑黑異熟業」的內涵。
    在業果的分類中,「黑」象徵不善,「異熟」指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上經過轉化後產生的果報。
    黑黑異熟業是指由不善業引起且導致不善果報的業。

    此句接續前文對「黑黑異熟業」的定義,明確指出其本質即為不善業,將業力的色彩比喻(黑)與道德屬性(不善)相對應。

    此句解釋「黑黑異熟業」(不善業)的成因。
    在事彙部的業力分析中,不善業是由於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染汙而造作,因此導致其果報為不快樂的異熟果。

    本句說明不善業(黑黑異熟業)因其染汙性質,最終必然導致痛苦、令人厭惡的果報。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純淨善業及其產生的果報。
    在業果分類中,「白」象徵善,「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白白異熟業即是指純粹的善業及其導向的善果。

    本句定義「白白異熟業」的內涵,指在三界輪迴中造作的善行,其結果將導致受生於善道(如天道、人道),雖為善果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善業」的說明,解釋善業之所以能產生「可愛」之異熟果,是因為其造業時不具備不善業那種被貪嗔癡等染汙之特質。

    本句接續前文對「白白異熟業」(三界善業)的說明。
    因善業不染汙,故其導致的異熟果(果報)是令人喜愛的(如投生天界或人間之樂),與不善業導致的「不可愛異熟」相對。

    此處描述業力的性質,將業分為黑(不善)、白(善)以及黑白雜色(善惡雜業)。
    本句指涉的是善與不善混合的業力,將導致雜色的果報。

    本句定義「黑白黑白異熟業」的內涵,指在欲界中同時包含善業與不善業的混合狀態,導致其果報亦是雜染的。

    此句解釋「黑白黑白異熟業」(雜業)的性質,指在欲界中,眾生的行為往往非純粹善或純粹惡,而是善惡交織,導致其果報亦是雜染且不純淨。

    此句描述的是「無漏業」。
    在業力的分類中,黑業導致苦果,白業導致樂果,而無漏業(如四聖諦的實踐)則不屬於前兩者,且不產生輪迴的異熟果,其功能在於對治並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有漏業。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能盡諸業者」的討論,指出能對治並消除過去業力的修行路徑,位於「方便無間道」的實踐過程中。

    此處指在修行道(如方便無間道)中,能對治煩惱並斷除輪迴因的清淨行為或心法,與導致三界輪迴的「有漏業」相對。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中「方便道」與「無間道」的功能,指出這兩種道業具有對治(消除)雜業、不善業的力量,使修行者能脫離業力的牽引。

    此處接續前文對「非黑白無異熟業」的解析。
    在業力的比喻中,「黑」象徵不善業(惡業),「非黑」即是指該無漏業不具備不善業的特質。

    本句解釋為何「非黑」(非不善業),說明無漏業之特質在於不再被煩惱的汙染所染著,故不具備不善業的特徵。

    此處承接前文對業力的比喻。
    在佛教業力分類中,常用顏色比喻業的性質:「黑」指不善業(染汙),「白」指善業(清淨)。
    本句為解釋「白」之義理的開端。

    此句接續前文對「白業」的定義。
    在業力的分類中,「白」代表善業,而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完全純淨、不與不善雜染的狀態,是用以對治煩惱垢的無漏業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漏業」的定義。
    無漏業(如方便道、無間道之業)不同於有漏業,不會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異熟果報,因此能對治並盡除諸業。

    本句接續前文對「無漏業」的描述。
    無漏業(如方便無間道之業)具有對治煩惱的功能,其性質與導致輪迴的「生死」狀態完全相反,因此不會產生導致再生的異熟果。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漏業」的描述,說明無漏業(如方便道、無間道)具有對治有漏業的功能,能使修行者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業因。

    本句說明能盡除所有有漏業(黑、白、無記)的動力來源,即是透過修行所產生的「無漏業」。
    無漏業是指不產生生死輪迴果報的清淨行,能對治並根除有漏業及其習氣。

    本句說明透過「無漏業」能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以黑業為代表的三種業)及其深層的心理慣習(習氣)徹底拔除,從而斷除異熟果的生起,達到不再流轉生死的目的。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業力與清淨的討論。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緣與生死流轉的論述。

    本句指出若對業力運作的因緣(業緣)缺乏正確認知,將無法斷除習氣,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流轉。

    描述眾生因不解業緣(如前句所述),導致在漫長的時空中受業力驅使,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生死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本句說明即便在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獲得極長的壽命,但因仍處於有漏的生死輪迴之中,並非真正的解脫,一旦福盡仍會墮落。

    說明善業(福報)的有限性。
    即便生於高位或長壽之處(如前句之非想非非想處),若未證得無漏之果,僅憑有漏之福,一旦福盡,仍將依隨過去之惡業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業緣流轉與墮三惡道的危險,引導至佛陀對善男子的開示,旨在說明心意(意畫)纔是決定業力與身形的根本。

    本句強調「意」(心意)在業力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後文接續說明意畫煩惱、煩惱畫業、業畫身,揭示了從意識起心動唸到形成業力,最終決定生命形態(身)的因果鏈條,說明心意是所有生命現象的根本塑造者。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起始點。
    在「意、煩惱、業、身」的遞進關係中,意(心念)是最初的驅動力,如同繪畫的底稿一般,先在心中勾勒出煩惱,進而導致後續的業力與身形的形成。

    本句揭示心念與業力的因果鏈條:意念(意畫)產生煩惱,而煩惱進一步驅使行為,從而形成業力。
    此處將「畫」比喻為一種塑造或營造的力量,說明業力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由煩惱所驅動而產生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意畫煩惱,煩惱畫業」,說明一種遞進的因果鏈條:意念產生煩惱,煩惱驅動業力,而業力最終決定並塑造了個體的生命形態(身)。
    此處將身體比作被「畫」出的結果,強調身心的組成完全依賴於業力的塑造。

名相註解
  • 業道:指因造業而導致的輪迴路徑,或指業力運作的軌跡。
  • 身口七業:指身體的三業(殺、盜、淫)與言語的四業(妄語、兩舌、惡口、兩心),共計七種不善業。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的特徵或本質狀態。
  • 意相應心:指與意識共同 arising、相互關聯的心法或心所,在此脈絡下特指構成意業的心理狀態。
  • 道果:指由業道所導致的果報,即行為產生的結果。
  • 道:此處指導致果報的路徑或因緣,與「業道」之義相接。
  • 趣:指趨向、導向,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受生於某種生命狀態或境界。
  • 地獄等: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餘三: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意相應心」,與身口業相對。
  • 根本:指產生結果的基礎原因或根源。
  • 相應:指心法與心所,或兩種心理狀態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且互不分離的狀態。
  • 對法論:指一種透過問答、對照方式來闡明法義的論著形式或特定論書。
  • 差別:指類別、區分或性質上的不同。
  • 黑黑異熟業:指不善的業因導致不善的異熟果(果報),因果皆為染汙,故稱黑黑。
  • 白白異熟業:指善因導致善果的業。在佛教業力分類中,「白」象徵善,「黑」象徵惡;「異熟」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於異時、異處成熟為果報。
  • 黑:佛教術語,指不善業、惡業。
  • 白:佛教術語,指善業。
  • 異熟業:指行為之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的時間與形式與原因不同,故稱「異熟」。
  • 黑業:指不善業,因其染汙而導致不可愛的異熟果。
  • 白業:指善業,因其不染汙而導致可愛的異熟果。
  • 盡諸業:指消除所有業力,達到不再輪迴的狀態。
  • 不善業:指由貪、嗔、癡等染汙心所驅使而造的惡業,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染汙: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使其失去清淨本質,是造作不善業的根本原因。
  • 不可愛:指痛苦、令人厭惡的狀態,對應於不善業的果報。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與原業之相貌不同而稱為異熟。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全部範圍。
  • 善業:指能產生正向、快樂果報的行為、言語或心念。
  • 欲界: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對感官對象有強烈渴求的生命層次。
  • 雜業:指善業與不善業混雜而成的業力。
  • 善: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或善道的正向業力。
  • 不善:指能產生苦果、導向惡道的負向業力。
  • 雜:指善與不善兩種性質的業力在同一時段或同一行為中混合存在。
  • 無異熟業:指不產生輪迴果報的業,此處特指無漏業。
  • 能盡諸業:指能消除、對治所有有漏的業力,使之不再生起。
  • 方便無間道: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解脫而採取的方法(方便),且其心念與對治煩惱的定慧狀態連續不斷(無間)的修行階段。
  • 無漏業:指不雜染煩惱、不產生輪迴果報的清淨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修行業。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正覺而修習的準備階段或輔助路徑,用以對治煩惱。
  • 無間道:指修行達到不間斷、無餘的定慧狀態,或指直接導向解脫的道業。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對立方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業障。
  • 煩惱垢: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心理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一向:指單一方向、完全、純粹,不雜他物。
  • 清淨:指遠離煩惱與垢染的狀態。
  • 相違:指兩種性質截然相反,不能同時存在或互不相容。在此指無漏業的性質與生死的因果鏈條相抵觸。
  • 盡:指斷除、消除,使不再產生後果。
  • 諸業:指所有類型的業力,在此脈絡中特指導致生死流轉的有漏業。
  • 黑等三有漏業:指以黑業(惡業)為首的三種有漏業。在業力分類中,通常指黑業(惡)、白業(善)及無記業,此處強調需除除之以脫離輪迴。
  • 有漏:指與煩惱相隨、導致生死流轉的狀態。
  • 習氣: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深層慣性或潛在傾向。
  • 優婆塞:指在家男弟子,即優婆塞(Upāsaka)。
  • 優婆塞戒經:指專為在家男弟子制定的戒律經典。
  • 善男子:佛教中對信奉佛法、具有正信且修行之男性的通用稱呼。
  • 業緣:指導致業力產生、延續及 fruition(果報)的條件與因緣。
  • 無量世: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世界或時間週期。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變遷的過程。
  • 生死:指出生與死亡的循環,即輪迴。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與天界,處於一種超越想與非想的極其微細狀態。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
  • 福: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樂受或優裕環境。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 模畫:此處指塑造、描繪或營造,比喻心意對生命狀態的決定與形塑作用。
  • 意:指心意、意識,在佛教業力論中是行為的發起者與主導者。
  • 畫: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塑造」、「造就」或「勾勒」,意指心念如何將煩惱具現化。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的貪、瞋、癡等心理狀態。
  • 畫身:此處並非指密教的「化身」,而是將業力塑造身體的比喻,意指身體如同被業力所繪製、塑造而成的產物。

問曰。云何名業道義。答曰。身口七業。即自體 相為名業道。餘三者意相應心。又即彼業能 作道果。名為業道。問曰。若即業名道。皆能趣 地獄等者。何故餘三非是業道。答曰。如彼七 業。此三能作彼根本故。以相應故。不能如彼 業。故不名業道如對法論云。復次有四種諸 業差別。謂黑黑異熟業。白白異熟業。黑白黑 白異熟業。非黑白無異熟業能盡諸業。黑黑 異熟業者。謂不善業。由染污故。不可愛異熟 故。白白異熟業者。謂三界善業。不染污故。可 愛異熟故。黑白黑白異熟業者。謂欲界雜業。 善不善雜故。非黑白無異熟業能盡諸業者。 謂於方便無間道中。諸無漏業。以方便道無 間道是彼諸業對治故。非黑者。離煩惱垢故。 白者。一向清淨故。無異熟者。生死相違故。能 盡諸業者。由無漏業。為永拔得黑等三有漏 業與異熟習氣故。又優婆塞戒經云。若善男 子。有人不解如是業緣。無量世中流轉生死。 雖生非想非非想處壽八萬劫。福盡還墮三 惡道。故佛告善男子。一切模畫無勝於意。意 畫煩惱。煩惱畫業。業則畫身。

8
白話直譯
又《阿毘曇雜心業品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阿毘曇》中關於雜心業的品類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阿毘曇》論典中關於「雜心業」的偈頌,以支持前文關於業力與身心關係的論述。

名相註解
  • 阿毘曇:意為『論』或『法藏』,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書。
  • 雜心業品:指《阿毘曇》中討論各種不同心態所造之業力的章節。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教義。

又阿毘曇雜心業品偈云。

9
白話直譯
業能莊嚴世間各種趣向與處所,\n因此應當思惟業,追求離世解脫。\n身口意三業聚集於有中,\n這些業為諸行莊嚴種種身形。\n身業應知有二種:作與無作,\n口業也是如此,意業應知為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業力決定了眾生在世間不同趣道的處境。因此應該思考業力的運作,追求脫離世間的解脫。身、口、意的累積業力存在於有漏的生命之中,這些業力為各種行法裝飾出不同的身體。身業應知分為兩種:一種是採取行動(作),一種是不採取行動(無作)。口業也是如此,而意業則表現為思維。
法義解析
  • 本段引用《阿毘曇》論述業力與輪迴的關係。
    說明業力是決定眾生投生於不同趣道(世趣)及獲得不同身體形態(嚴飾種種身)的根本原因。
    同時將業分為身、口、意三道,並詳細區分身業為「作」與「無作」,強調意業的核心在於「思」(意向/意志),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對業的認知而追求解脫。

名相註解
  • 世趣:指世間的六趣(六道),即眾生依業力投生的六種生命形態。
  • 有:指有漏的生存狀態,指在輪迴中不斷生起的生命存在。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此處指構成生命現象的各種心理與生理活動。
  • 作:指積極的行為,如殺生等。
  • 無作:指消極的不作為,如對應當行之善事而不執行。
  • 思:指意業中的核心組成,即決定行為方向的意志或意向(cetana)。
業能莊飾世趣趣各處處
是以當思業求離世解脫
身口意集業在於有有中
彼業為諸行嚴飾種種身
身業當知二謂作及無作
口業亦如是意業當知思
10
白話直譯
又《彌勒菩薩所問經論》說:這十種不善業道,一切惡法,皆從貪、瞋、癡三毒生起。如依三毒而起殺生者,若因貪心而起,或為了皮肉、錢財等,斷絕生命等,這就叫做依貪而起。若因瞋心而起,或因瞋恨殺害怨家等,這就叫做依瞋而起。若因癡心而起,或有人說:殺害蛇、蠍等生物。因為牠們會讓眾生受苦惱。即使殺了也無罪。有人說:波羅斯等人,說殺死年老父母或重病者,則沒有罪報。這就是依癡心而起。如同依三毒而起偷盜的人。如果是因貪心而起,或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他人,或是為了飲食等,這就是依貪心而起。如果是因瞋心而起,或是在對瞋恨的人身邊,以及對瞋恨之人所愛的人,偷盜他們的財物等,這就是依瞋心而起。如果是因癡心而起,如有婆羅門說:一切大地上所有的財物,都只是我所有。為什麼呢?因為那國王以前賜給我。只是我現在無力,被其他種姓奪走我的受用。所以我取回就是自己的東西,不叫偷盜。這就是依癡心而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彌勒菩薩所詢問的經論中提到:。這就是所謂的十種不善業道。。所有的惡法(不善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所有的惡法都是由貪心、瞋心和癡心所引起的。。例如因為貪、瞋、癡這三種毒害而起心殺生的人。。如果是因為貪心而引起的。。或者是為了獲取皮毛、肉類或金錢的利益。。殺害生命之類。。這就叫做由貪心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如果是因為瞋恨心而引起的。。或者因為瞋恨心而殺害仇家等人。。這就叫做由瞋恨心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如果是因為癡心而引起的。。有人說。。殺掉蛇或蠍子之類的有情眾生。。因為會讓眾生感到痛苦。。認為這樣殺生是不會有罪報的。。或者有人說。。波羅斯這些人。。有人主張殺掉年老的父母或是重病的人。。就沒有罪業的報應。。這就叫做由愚癡心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例如因為三毒的驅使而進行偷盜的人。。如果是出於貪心而產生的(行為)。。或者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是為了別人的身體。。或者是為了追求食物等東西。。這就叫做由貪心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如果是因為瞋恨心而引起的。。或者是針對那些自己心中感到憤怒的人。。以及那些被討厭的人所珍惜的東西。。偷走那些人的東西。。這就叫做由瞋恨心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如果是因為癡心而引起的。。如果有一位婆羅門這麼說:。這世上所有的一切東西。。只有我才擁有這些東西。。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因為之前的國王已經把這些東西施捨給我了。。因為我沒有能力(守住財產)。。被其他姓氏的人搶走了我的財產和生活用品。。所以我覺得我拿走的東西就是我自己的東西。。這不叫偷盜。。這就叫做由愚癡心所引起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業力與煩惱的佐證。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口意業的論述,引出對「十不善業道」的具體分析,旨在說明惡業的構成及其根源(貪瞋癡)。

    此句承接前文之「十不善業道」,指涉所有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非善法,在此脈絡下特指由貪、瞋、癡三毒所驅動的心理現象與行為表現。

    本句說明一切不善業與惡法的根源皆在於「三毒」。
    貪、瞋、癡作為心理的根本煩惱,是驅動十不善業道產生的核心動力。

    本句說明不善業(殺生)的心理動機。
    強調殺生行為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由三毒(貪、瞋、癡)作為根本驅動力而產生的。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三毒(貪瞋癡)引起不善業的討論,此處具體說明當殺生等惡業是由於「貪心」驅使而產生時的情況。

    本句說明殺生業中「貪心」的具體表現,指為了滿足物質慾望(如獲取皮毛、肉食或金錢利益)而起殺心,屬於依貪而起的惡業。

    此句描述在貪心驅使下,為了獲取皮肉或錢財而殺生,屬於十不善業道中的殺生業。

    本句旨在對前述因追求皮肉、錢財而殺生的行為進行定名,說明該不善業的心理動機(根源)屬於「貪」三毒之一。

    本句在分析不善業道的動機,說明殺生等惡行若是由於瞋心(對不滿之對象的排斥與憤怒)所驅使,則屬於依瞋起的不善業。

    本句說明殺生行為中,由「瞋心」驅動的具體表現,即因仇恨而產生的殺意與行為,用以對比前文由「貪心」驅動的殺生。

    本句旨在區分造業的心理動機。
    在殺生等不善業中,若主導因素是瞋恨(如對仇家的憤怒),則將此類行為定義為「依瞋起」,用以分析業力的組成與性質。

    本句在討論殺生業的動機,將其分為貪、瞋、癡三毒。
    此處指行為的起因是基於對因果不明的無明(癡),而非出於貪欲或憤怒。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依癡心」而產生之錯誤見解的具體案例。

    本句在討論依「癡心」而起的不善業。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認為殺害毒物(如蛇蠍)是為了消除眾生苦惱而無罪,以此揭示癡心對因果真理的遮蔽。

    本句在討論依「癡心」而起的殺害行為。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認為殺害某些生物(如蛇蠍)是為了消除其帶來的苦惱,或基於對因果不明的癡暗而採取行動。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癡心」的錯誤認知,即誤以為在特定情況下(如殺害毒蟲以除苦惱)殺生不會產生罪業。
    此處並非佛法對殺生的定論,而是舉例說明癡心如何導致對因果律的誤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他人對特定行為(如殺生)是否構成罪報的不同見解或誤解,以便後文進一步分析其心態(如依癡心起)與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列舉持有特定錯誤見解的人名或羣體,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依癡心而殺生」的錯誤論點。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錯誤認知(癡心)而產生的極端觀點,認為殺死年老或重病者可免除罪報,用以對比並說明「依癡起」的殺業心態。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在特定情況下(如殺掉老父母或重病者)可以免除殺生罪的果報。
    後文隨即指出這種想法是「依癡起」,即源於無明與愚癡。

    本句針對前文所述「認為殺害有害生物或重病父母無罪」的錯誤見解進行定性,指出此類行為並非真正無罪,而是源於對因果律缺乏正確認知的「癡」相。

    本句旨在分析行為的心理動機。
    說明偷盜行為並非單一性質,而是由貪、瞋、癡三毒的不同組合或主導而引起的,為後文區分「依貪起」與「依瞋起」做總領。

    本句在討論偷盜行為的動機,說明當行為是由於「貪心」驅使而產生時,屬於依貪而起的業。

    此句在討論偷盜行為的動機,說明依貪心而起偷盜時,其對象或目的可能是為了滿足自身的慾望。

    此句在討論偷盜行為的動機。
    在此脈絡下,指因貪心而起,為了獲取他人身體(如色慾或奴役等)而進行偷盜或非法佔有。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依貪心起」的偷盜行為,說明貪欲驅使偷盜的具體對象之一為滿足生理慾望的飲食。

    本句在分析偷盜行為的心理動機。
    說明當偷盜是為了滿足自身、他人或獲取飲食等慾望時,其行為的根源(因)是「貪」,以此區分不同心理狀態導致的業力差異。

    本句在討論偷盜行為的動機,說明行為若是由於「瞋心」驅使而產生,屬於三毒(貪、瞋、癡)中的瞋心造業。

    此句在討論偷盜行為的動機,說明當偷盜是基於「瞋心」而起時,其對象可能是指那些令行為者感到瞋恨的人。

    本句描述依於「瞋心」而起偷盜行為的對象。
    指偷盜者因對某人產生瞋恨,而故意偷取該人所珍愛之物,以達成傷害或報復之目的。

    本句描述由「瞋心」驅動的行為。
    不同於因貪婪而偷盜,此處是指為了報復或傷害心中瞋恨的人,而採取偷盜其財物或其所愛之物的行為。

    本句說明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分析偷盜等不善業時,若其起心動機是基於對對方的瞋恨(如報復或損害對方所愛之物),則將此類行為定義為「依瞋起」。

    本句在討論行為(如偷盜)的心理動機。
    接續前文對「貪」與「瞋」的分析,此處開始分析由「癡」(無明、不識正理)所驅使的行為動機。

    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旨在說明因「癡心」而起之偷盜行為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婆羅門因癡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世間所有財物視為己有,用以說明「依癡心起」的偷盜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癡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我執),將世間所有物視為私有,以此為藉口將偷盜行為合理化,用以說明癡心如何導致對法義的誤解與行為的偏差。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依癡心起」之錯誤認知的具體理由說明。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基於「癡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他將全世界視為己有,並以此合理化奪取行為,認為這僅是取回先前國王施予自己的財產,以此證明其行為不構成偷盜。
    此處旨在說明「癡」如何導致對現實的扭曲認知與自我正當化。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因癡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他將財產被奪視為暫時失去,並以此合理化後續的奪取行為,用以說明「癡」如何導致對所有權的妄想與誤判。

    此句描述一個基於「癡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案例。
    文中婆羅門因誤以為大地所有物皆屬自己,將他人持有之物視為被奪走的「自物」,進而將偷盜行為合理化。
    此處旨在說明癡心如何導致對現實的扭曲認知與錯誤行為。

    本句描述一種基於「癡心」的錯誤認知。
    說話者將奪取他人之物合理化為取回自有之物,以此來否定偷盜行為,體現了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與對現實的歪曲認知。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邏輯:當人基於貪婪或癡心,將他人之物或公共之物誤認為自己所有時,會試圖將其奪回的行為合理化,自認為這不是偷盜。
    後文隨即指出這種想法是「依癡心起」,揭示其本質仍是違背戒律的行為。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將他人之物視為己有且不認為是偷盜的心理描述,指出這種對現實認知錯誤、對因果不明的心理狀態屬於「癡」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彌勒菩薩:佛教中著名的菩薩,被視為未來佛。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大德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論)。
  • 十不善業道:指身業三項(殺、盜、淫)、口業四項(妄、兩舌、惡口、綺語)、意業三項(貪、瞋、癡)共十種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
  • 惡法:指不善法,即導致苦果的心理狀態(心法)或行為(業法)。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
  • 三毒:指貪(貪欲)、瞋(憤怒)、癡(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造業的根本煩惱。
  • 貪心: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執著與貪欲,是導致不善業的三毒之一。
  • 皮肉錢財:指殺生後可獲得的物質利益,此處用以具象化「貪心」驅使下的殺生動機。
  • 斷生命:指殺生,即截斷眾生的生命。
  • 依貪起:指行為的發起原因(緣)是基於貪欲,即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心:三毒之一,指對不喜歡的人、事、物產生排斥、憤怒或仇恨的心理狀態。
  • 怨家:指有仇恨關係的人,即仇家。
  • 瞋:指瞋心、瞋恚,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仇恨之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癡心:指無明心,即不明白四聖諦、因果道理而產生的迷妄心。
  • 蛇蠍等:指具有毒性的動物,在此作為被殺害對象的代表。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苦惱:指身心受苦的狀態。
  • 無罪:此處指行為者主觀認為不會產生罪報(業報),而非客觀上不構成罪業。
  • 波羅斯:此處指特定的人物或羣體名稱,在文中作為持有錯誤見解之人的代表。
  • 罪報:因造作惡業(罪)而導致的苦果(報)。
  • 癡:指愚癡,即不能正確認識真理、對因果法則產生錯覺的無明狀態。
  • 偷盜: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之行為。
  • 自身:指行為者本人,在此指偷盜行為的受益者為自己。
  • 他身:指他人的身體。
  • 貪:三毒之一,指對對象的渴求、執著與貪欲。
  • 瞋人:指令行為者產生瞋心(憤怒、厭惡)的人,或指處於瞋恨狀態的人。在此脈絡中,指偷盜行為所針對的對象。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我有:指對財產或物質的擁有權,此處特指一種強烈的私有意識(我執)。
  • 施:指佈施,在此指國王將財產或權利授予該婆羅門。
  • 餘姓:指與自己姓氏不同的人,在此指他人。
  • 受用:指生活所需之財產、資材或享用之物。
  • 自物:指自己所擁有的財產或物品。

又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云。此十不善業道。一 切惡法。皆從貪瞋癡起。如依三毒起殺生者。 若依貪心起者。或為皮肉錢財故。斷生命等。 是名依貪起。若依瞋心起者。或以瞋心殺害 怨家等。是名依瞋起。若依癡心起者。或有人 言。殺蛇蠍等。以生眾生苦惱故。雖殺無罪。 或言。波羅斯等。言殺却老父母及重病者。則 無罪報。是名依癡起。如依三毒起偷盜者。若 依貪心起者。或為自身。或為他身。或為飲食 等。是名依貪起。若依瞋心起者。或於瞋人邊。 及瞋人所愛。偷盜彼物等。是名依瞋起。若依 癡心起者。如有婆羅門言。一切大地諸所有 物。唯是我有。何以故。以彼國王先施我故。以 我無力故。為餘姓奪我受用。是故我取即是 自物。不名偷盜。是名依癡心起。

11
白話直譯
若依三毒而生起邪婬行為。若因貪心而生起者。或對眾生生起貪愛染著之心。未能如實修行等。這稱為依貪心而生起。若因瞋心而生起者。或因他人守護資生之物。因瞋心而生起。或與仇怨之家之妻妾行婬。或與仇怨之家所愛之人等行婬。這稱為依瞋心而生起。若因癡心而生起者。或有人說。譬如碓臼。熟花與熟果。飲食、河水及道路等。女人行婬無罪。或如波羅斯等邪婬母等,這稱為依癡心而生起。如依三毒而生起妄語者,兩舌、惡口、綺語也是如此,若依貪心而生起。因貪結而生起。接著第二念心現前。這就稱為依貪心而生起。因瞋結而生起者。稱為依瞋心而生起。因癡結而生起者。稱為依癡結而生起。如同貪、瞋與邪見。皆應如是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例如因為貪、瞋、癡三毒而產生不正當的性行為的人。。如果是出於貪心而產生的話。。或者對眾生產生貪愛與執著的心。。沒有按照真實的道理去修行等等。。這就叫做由貪心所引起的。。如果是出於瞋恨心而引起的。。或者依靠別人的照顧來維持生活。。是因為瞋恨心而產生的。。或者與仇人的妻子或妾室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或者與仇家所愛的人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這就叫做由瞋心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如果是因為愚癡心而引起的話。。有人這麼說。。就像是使用杵和臼一樣。。成熟的花朵和果實。。在河邊飲水或在道路上飲食等。。(有人認為)女人進行性行為沒有罪過。。或者像波羅斯或邪婬母這類人,這稱為是由於癡心所引起的。。就像是因為三毒而說妄語一樣,兩舌、惡口、綺語也是如此。而那些是因為貪心而起的(妄語):。由於貪心而結集產生。。接著,第二個心念顯現出來。。像這樣的情況,就稱為是由貪心所引起的。。由瞋心結縛而產生的人或行為。。這就稱為由瞋心所引起的(業)。。由於癡心而結下生死的業力者。。這就稱為是由於癡結而引起的。。就像貪心、瞋心以及錯誤的見解一樣。。這些都應該這樣理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不正當的性行為(邪婬)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貪、瞋、癡三毒共同驅使或其中之一所引發的心理狀態。

    本句在討論行為的動機,指出當行為是由於「貪心」驅使而產生時,屬於三毒(貪瞋癡)中的貪欲導致的不善行。

    本句描述由「貪心」驅動的心理狀態,指對他人產生不淨的渴求或情感依附,導致心神被染汙,無法保持清淨,是導致行為偏差(如前文所述之邪婬)的心理根源。

    本句在討論依貪心而起的行為。
    指修行者因對眾生起貪染心,導致修行偏離正道,未能契合法性實相,將修行變成了滿足慾望的手段。

    本句在分析邪婬等不善行的心理動機,指出當行為是由於對眾生的貪染心且未能如實修行而觸發時,其根源屬於「貪」。

    本句在討論邪婬等不善業的心理動機,指出行為是由於「瞋心」這一種三毒之一的心理狀態所驅使而產生的。

    此句處於討論「依瞋心起」的邪婬行為脈絡中,描述一種依附他人的生存狀態,用以分析特定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與環境因素。

    本句說明特定行為(在此脈絡中指邪婬)的心理動機,指出其根源於「瞋心」這一種三毒之一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由「瞋心」驅動的邪婬行為。
    此處的婬行並非單純出於貪欲,而是出於對仇家的恨意,企圖透過侵害對方所愛之人來達成報復或羞辱的目的,故歸類為依瞋心而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依瞋心起」的討論。
    此處指因瞋恨仇家,而故意與對方所愛之人行婬,旨在透過傷害對方的感情來滿足自身的瞋心與報復欲,而非單純出於貪欲。

    本句將前述因仇恨而產生的不當行為(如婬怨家妻妾等)歸類為由「瞋心」所驅動的業力表現,說明心念(瞋)與行為(起)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在討論行為動機的分類,將行為起因分為貪、瞋、癡三毒。
    此處旨在引出由「癡」所驅動的錯誤行為或邪見之案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依癡心起」之婬行的具體案例或世間錯誤見解。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說明「依癡心」而起的行為。
    此處將其作為一種機械式、無意識或缺乏正知覺察的行為類比,用以對比後文關於錯誤認知(癡)導致的行為。

    此句處於討論「依癡心起」之妄行的譬喻脈絡中,列舉自然界中成熟之物,用以對比或類比某些缺乏正知、僅依本能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行為。

    此句處於討論「依癡心起」之不淨行或邪婬行為的譬喻/舉例脈絡中,描述在公共場所(如河邊、道路)進行飲食或相關行為,用以對比或說明特定心態下的行為表現。

    此句接續前文「或有人言」,是在列舉某些人基於「癡心」(愚癡、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此處並非佛法對女性性行為的定論,而是將此種觀唸作為「依癡起」的實例,用以說明因認知偏差而導致的行為與見解。

    本句在討論婬欲行為的心理動機。
    將特定類型的婬行歸類為「依癡起」,指其行為並非單純由貪欲或瞋恨驅動,而是基於對正法、倫理或因果的無知(癡)而產生的錯亂行為。

    本句將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的根源追溯至三毒(貪、瞋、癡),說明不善之語皆由內心染汙而起,並開始細分依貪心起之情況。

    本句描述心念運作的過程,說明特定的不善業(如前文提到的妄語、兩舌等)是由於「貪」這一心理因素作為依據而結集產生的。

    此句描述心念生起的次第過程。
    在分析煩惱(如貪心)如何導致行為時,說明在初步的心理觸發後,隨之而來(次第二)的心理狀態(心)顯現,進而形成完整的心理機制。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念生起過程的分析,說明當行為或心態是由貪欲作為驅動根源時,在法義上定義為「依貪起」。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因果過程,說明特定行為或心態是由於「瞋心」作為根源(結)而生起,與前文對貪心、癡心的分析相對應,旨在分析三毒如何驅動業力的產生。

    本句接續前文「依瞋結生者」,說明當行為(業)是由於瞋心(憤怒、厭惡)作為主導動機而產生時,在法義上定義為「依瞋起」。
    此處討論的是業的起因與心理狀態的關聯。

    本句描述業力產生的心理動機。
    在分析業起之因時,指出行為是由於「癡」(無明、不識正理)而驅動,進而形成導致輪迴生死的結縛(結生)。

    本句說明業力的生起機制,指出特定的不善行為或心態是由於「癡結」(對真理的無知與執著)作為根源而產生的。

    本句承接前文對妄語等口業依據三毒(貪、瞋、癡)而起的分析,將討論範圍擴展至貪、瞋及邪見等其他心理驅動力,說明其運作機制相同。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貪、瞋、癡等結生之運作機制,對於邪見等其他煩惱亦適用相同的理路。

名相註解
  • 邪婬:指違背戒律、不正當或不合道德的性行為。
  • 貪染心:指貪欲與染著。貪是渴求,染是指心被煩惱所汙染而不能脫離,合稱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愛。
  • 如實:指依照事物的真實面貌、法性或正理,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
  • 修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證悟真理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 資生:指獲取生活所需之資材以維持生命。
  • 婬:指不正當的性行為或淫亂。
  • 碓臼:碓指搗穀的杵,臼指盛穀的容器。此處指代搗穀的工具或動作。
  • 行婬:指進行性行為。
  • 邪婬母:指從事不正當、違背倫理或法規之性行為的女性。
  • 依癡起:指行為的根源來自於「癡」(Moha),即對真理的無知、迷妄或認知偏差。
  • 妄語:故意說不實的話。
  • 兩舌:挑撥離間,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
  • 惡口:說粗魯、侮辱或傷害他人的話。
  • 綺語:花言巧語,指無意義或虛偽的言論。
  • 結:指心念的結集、繫縛或凝聚,此處指不善心因貪而凝聚產生。
  • 現前:指心念或對象在意識中顯現、呈現。
  • 結生:指因煩惱而結縛,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誕生。
  • 癡結:指由癡心所構成的結使,即對事物本質的無知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造業的根本原因。
  • 邪見:違背正理、錯誤的認知或見解。

如依三毒起邪婬者。若依貪心起者。或於眾 生起貪染心。不如實修行等。是名依貪起。若 依瞋心起者。或依他守護資生。依瞋心故起。 或婬怨家妻妾。或婬怨家所愛之人等。是名 依瞋起。若依癡心起者。或有人言。譬如碓臼。 熟花熟果。飲食河水及道路等。女人行婬無 罪。或如波羅斯等邪婬母等是名依癡起。如 依三毒起妄語者如是兩舌惡口綺語 依貪心起者。依貪結生。次第二心現前。如是 名為依貪起。依瞋結生者。名為依瞋起。依癡 結生者。名為依癡結起。如貪瞋與邪見。皆亦 如是應知。

12
白話直譯
問曰:在業道中,何者是最初的眷屬?什麼是後眷屬。回答說。若生起殺生的手段。如屠夫、牧羊人。或用財物購買帶去屠宰場。最初下第一刀。或第二、第三刀。羊的命還未斷絕。所有的惡業。都叫做前眷屬。隨著下哪一刀。斷絕了命根。就在那一念時。所有已作與未作的業。這些都稱為根本業道。之後所造的身行業。這就叫做殺生的後眷屬業。一直到綺語也都是如此。應當知道,其他貪、瞋、邪見等業中,沒有前眷屬,因為初起心時就已成就根本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在造業的過程中,哪些因素屬於「前眷屬」?。什麼樣的情況被稱為後眷屬?。回答說:。如果採取殺生的準備行動。。就像屠夫在放羊一樣。。或者用東西買下動物,然後把它帶到屠宰場去。。開始砍下第一刀。。或者砍了兩三刀。。羊還沒有死。。所有產生的惡業。。這被稱為眷屬業。。接著又砍下某一次刀。。切斷了牠生命的根源。。就在那一念之間。。所有的有為業以及無為業。。這些行為都稱為根本業道。。接著之後所做的身體行為業。。這就叫做殺生之後所隨之而來的眷屬業。。直到綺語(花言巧語)也是同樣的情況。。應該知道,在除了上述情況之外的貪欲、瞋恨和邪見這些業力之中。。沒有前置眷屬業的情況,是指在起心的那一刻,就立刻形成了根本業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道眷屬的具體疑問。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造業(業道)的構成要素。
    在分析業的形成時,將其分為前、後等組成部分(眷屬),以釐清業力產生的具體條件與因果關聯。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一部分,探討在業道(造業過程)中,關於「前眷屬」與「後眷屬」的定義。
    此處的「眷屬」並非指親屬,而是指與主業相關聯的伴隨業或隨伴因素。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向「答」的結構轉換,用於引出對前文關於業道中前、後眷屬定義的解答。

    此句在討論業道中「前眷屬」的定義,指在最終完成殺業之前,所有為了達成殺生目的而進行的準備工作或鋪墊行為。

    此句為舉例說明「殺生方便」的具體情境,旨在分析在最終致死之前,準備殺生的過程中所產生的業力及其與受害者的關係。

    此句描述殺生業的準備過程。
    在佛教業力分析中,從起心動念、準備工具、購買獵物到實際執行,整個過程中的惡念與行為均被視為構成殺業的組成部分。

    此句描述殺生行為的起始過程,用以界定在生命斷絕之前,從起殺心到實際執行傷害期間所產生的業力歸屬。

    此句描述殺生過程中,在生命斷絕前所產生的連續惡業行為,用以區分「前眷屬」與「根本業道」的時間界限。

    此句描述殺生過程中,從起心動念、採取行動到生命真正終結之間的時間間隔,用以區分「前眷屬」與「根本業道」的不同業力階段。

    此句在討論殺生業的構成,指在殺生過程中,從起心動唸到實際執行(如屠夫下刀但羊命未斷時)所累積的所有不善業力。

    此處討論殺生業的構成。
    在命根斷絕之前的所有惡業準備與過程,被視為隨後主業(斷命根)的附屬部分,故稱為「眷屬」。

    此句描述殺生過程中,在命根未斷前連續施加傷害的動作,用以說明惡業在時間序列上的累積過程。

    此句描述殺生行為中,物理上的毀滅導致生命機能終止的瞬間,用以說明業力在生命終結時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業力成就的極短時間點。
    在殺生業中,指命根被斷除的瞬間,心念與業力同步產生的時刻,用以界定「根本業道」的成立時間。

    此處討論殺生之時,意識中所運行的所有心理活動(業),無論是屬於有為的造作,還是無為的狀態,在命根斷絕之瞬間,皆被視為構成根本業道的組成部分。

    此處指在殺生等不善業發生之瞬間,最初起心及直接導致結果的行為,被定義為「根本業道」,是後續眷屬業(隨伴業)的根源。

    此句在討論業道的構成,區分「根本業道」與隨後產生的「眷屬業」。
    此處指在完成根本業(如殺生)之後,繼續進行的相關身體行為。

    本句說明業力的結構。
    在殺生這一根本業道成立後,隨後所產生的相關身行作業,被定義為該根本業的「眷屬業」,即依附於主業而生的隨伴業力。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殺生」後眷屬業的論述,將此邏輯擴展至所有不善業道,說明無論是身行還是口行(如綺語),其業力的構成與眷屬業的產生機制皆相同。

    本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從前文提到的殺生業(及其眷屬業)擴展至其餘的不善心業(貪、瞋、邪見),用以對比不同業道的成就方式。

    本句討論業道的構成。
    在某些貪瞋邪見業中,不存在先行的準備行為(前眷屬),而是在起心念的瞬間,直接完成根本業的造作。

名相註解
  • 前眷屬:在分析業的構成時,指在主業(正業)發生之前,作為準備、助緣或前提的相關因素。
  • 後眷屬:在此業道分析的語境中,指在主業完成後,或在業果產生過程中隨之而來的伴隨業力或相關因素。
  • 方便:此處指手段、方法或準備行動,非指大乘佛教中度化眾生的「權宜之計」。
  • 屠兒:指從事屠宰牲畜的人,此處指屠夫。
  • 屠所:屠宰動物的場所。
  • 命:指維持生命運行的命根或生命能量。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言語或心念。
  • 眷屬:在此指附屬於主業的次要業力,如同眷屬隨從於主人,指主業發生前之準備行為。
  • 下刀:指揮刀砍殺的動作。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力量或生理基礎,在此指生命之終結。
  • 念:指極短暫的心念或意識瞬間。
  • 作業: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此處指意識中的心理活動。
  • 無作業:指無為法或不屬於有為造作的心理狀態。
  • 根本業道:指造業時最核心、最直接的起心動念與行為,是決定業果性質的根本原因。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與口行、意行相對。
  • 眷屬業:指依附於根本業(主業)而產生的隨伴作業,如同眷屬隨從於主人一般,其果報隨主業而行。
  • 初起心:指意識最初萌發意向的瞬間。

問曰。於業道中何者是前眷屬。何者是後眷 屬。答曰。若起殺生方便。如屠兒牧羊。或以物 買將詣屠所。始下一刀。或二三刀。羊命未斷。 所有惡業。名前眷屬。隨下何刀。斷其命根。 即彼念時。所有作業及無作業。是等皆名根 本業道。次後所作身行作業。是名殺生後眷 屬業。乃至綺語皆亦如是。應知自餘貪瞋邪 見業中。無前眷屬以初起心即時成就根本 業道。

13
白話直譯
又如身、口、意。十種不善業道。一切皆有前後眷屬。這個道理是什麼?如人心生念頭,想要斷絕這些眾生的生命。因此又去斷絕其他眾生的生命。如為祭祀天神而殺害眾生。就奪取他人物品。想殺那人又與其妻邪淫。生起這樣的心念。又讓那妻子親手殺害丈夫。再以各種爭鬥混亂的言語。破壞他們的親屬關係。時時說不實之語。對那些財物生起貪心。又對那人再生起瞋恨之心。為了殺害那個人。生起這樣的邪見。增長邪見以斷絕對方性命。又想殺害他的妻子和子女等。如是依次發展。具足十種不善業道。像這類的業。稱為前世親屬。一切十種不善業道。都應當如此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關於身體、言語和心念。十種不善的業道。。所有的不善業道,都有其前導與後隨的相關業力。。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有人動起念頭。。想要殺死這個眾生。。因此又接著殺害其他的眾生。。例如為了祭祀上天而殺害眾生。。接著就搶奪別人的東西。。想要殺掉那個人,並且還想與他的妻子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產生這樣的心念。。甚至還會讓那個妻子親手殺掉自己的丈夫。。又用各種挑撥離間的話。。破壞對方的親人關係。。沒有一次是不真實的。。對那個東西產生了貪念。。立刻對那個人又產生了憤怒的心。。為了要殺掉那個人。。產生了這樣錯誤的見解。。讓錯誤的見解不斷增加,進而以此殺死對方。。接著又想要殺掉對方的妻子和孩子們。。就這樣依序發生。。完整地造了十種不善的業道。。像這樣的一系列業。。這被稱為眷屬。。所有這十種不善的業道。。這些都應該這樣理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擴展至三業(身口意)的所有不善業道,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根本業道與眷屬業之區別。

    指身、口、意三業中所造的十種不善行為,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十不善業在運作上並非單一孤立的行為,而是包含起心動念(前眷屬)與隨後延伸的行為(後眷屬)之業力鏈條。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十不善業道一切皆有前後眷屬」這一論點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業之眷屬」具體運作方式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旨在說明不善業道如何產生「前後眷屬」(即主業前後相隨的伴隨業)。
    此處的「起心」是指意識中萌發出不善的意圖,是業力運作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起心殺害眾生的意圖,用以說明不善業道中「前後眷屬」的構成,即一個惡念如何引發一系列相關的惡業。

    此句描述不善業的「眷屬」現象,即一個惡唸的起心,往往會牽引出更多相關的惡行,使罪業擴大且連續發生。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善業道」之前後眷屬(共業與連帶業)的說明,舉例說明起心殺害眾生之惡業,其業力並非單一,而是伴隨一系列相關的惡念與行為。

    此句描述十不善業道中「偷盜」的具體行為,說明惡業如何由起心動念演變為實際的侵害行為,並與前後文構成惡業連鎖反應的實例。

    此句描述在「十不善業道」的脈絡下,心念中同時起殺心(殺生)與婬心(邪淫),說明惡業之連鎖與貪瞋心的共生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的殺害、奪物、淫其妻等惡行,指在心中生起貪婪、瞋恨與殘忍的惡念。
    在因果論的脈絡下,強調惡業始於起心動念。

    本句描述惡念與邪見引發的連鎖反應,說明貪欲與瞋心如何驅使人採取極端殘忍的行為,導致家庭破裂與殺戮,用以警示心念不淨所導致的惡果。

    本句描述惡人為了達成私慾,在殺害或奪取他人財產後,進一步使用挑唆、離間的言語來破壞他人的人際關係與家庭和睦,屬於不淨業中的口業(妄語、兩舌)。

    本句描述惡業之行為,接續前句的「種種鬪亂言說」,說明透過挑撥離間等手段,導致他人家庭或親屬關係崩潰,屬於造作不善業的具體表現。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種種惡行(殺生、奪物、婬欲、鬥亂),強調這些不善業的發生與其造成的惡果皆是真實不虛的,並非虛構或不存在。

    本句描述不善業道的心理運作過程,說明在奪取他人財物後,心中持續生起貪欲,這是構成不善業的心理動機。

    本句描述不善業的連續生起,說明在貪欲(對財物的貪心)之後,隨即轉為對人的瞋恨,揭示了煩惱相互牽引、次第增長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不善業的動機,說明在貪心與瞋心的驅使下,產生殺人的意圖,是構成不善業道的心理起因。

    本句描述在貪心與瞋心的驅使下,為了達成殺害他人的目的,心中產生了違背正法的錯誤認知(邪見),這是構成不善業道的心理過程。

    本句描述不善業道的運作過程:由貪瞋心驅使,產生並強化「殺生無妨」或「殺之可得利」的邪見,最終導致實踐殺生行為。
    這體現了心念(邪見)如何導向具體惡業(斷命)的因果鏈條。

    本句描述不善業道的具體演進,說明貪瞋心起後,殺心不僅針對單一對象,更擴展至其親屬,用以說明十不善業道在現實中的惡劣循環與具足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的貪心、瞋心、邪見及殺意之連鎖反應,說明不善業道的產生具有特定的心理與行為順序。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惡業情境下,行為者由貪、瞋、邪見驅使,最終在身、口、意三業中完整地觸犯了十種不善業道。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貪、瞋、邪見、殺生等不善行為,將其總結為一種特定的業力組合。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界定對象。
    前文提到欲殺其妻、男女等,此處將這些與當事人有親屬關係的人定義為「眷屬」,用以說明不善業道的擴展對象。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構成不善業的十種行為路徑(十不善業),強調其整體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前文所述關於十不善業道(如殺害眷屬等)的種種惡業及其性質,皆應依照前述的邏輯或標準來認知與判定。

名相註解
  • 身口意:指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是造業的三種途徑。
  • 起心:指意識中產生特定的念頭或意圖,在業力分析中,心念的萌發是決定業種(善或不善)的關鍵。
  • 斷命:指殺生,毀壞眾生的生命。
  • 斷:此處指殺害、奪取生命。
  • 眾生命:有情眾生的生命。
  • 祭天:指古代以動物或人為祭品獻給上天的祭祀行為。
  • 奪他物:指不請而取,即佛教戒律中的偷盜業。
  • 心:此處指心念、意圖或心理狀態。
  • 夫主:丈夫。
  • 鬪亂言說:指挑起爭端、使人對立的言語,在佛法中對應於「兩舌」之業。
  • 破:此處指破壞、離間。
  • 親屬:指血緣或姻親等親近的人。
  • 實:指真實、確實,在此語境中指不善業及其果報的真實性。
  • 斷彼命:指殺死對方,即殺生業。
  • 男女等:此處指對方的兒子與女兒,即子女。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先後順序或階段性過程。
  • 十種不善業道:指十惡業,分為身業三項(殺、盜、邪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三項(貪欲、瞋恚、邪見)。

又身口意。十不善業道。一切皆有前後眷屬。 此義云何。如人起心。欲斷此眾生命。因復更 斷餘眾生命。如欲祭天殺害眾生。即奪他物。 欲殺彼人復婬其妻。生如是心。還使彼妻自 殺夫主。復以種種鬪亂言說。破彼親屬。無時 非實。於彼物中生於貪心。即於彼人復生瞋 心。為殺彼人故。生如是邪見。增長邪見以斷 彼命。復欲殺其妻男女等。如是次第。具足十 種不善業道。如是等業。名前眷屬。一切十不 善業道。皆亦如是應知。

14
白話直譯
又遠離善道就不是方便。修行善業道才是方便。因為遠離根本之故。以及遠離方便之故。所謂方便,就像那位沙彌,想要受大戒,前往戒場,禮拜眾僧的雙足,隨即請求和尚,受持三衣,首先作第一次白,進行第二次白時,這些全都稱為前眷屬。從第三次白說到羯磨結束。所造作的業,以及那由念起而無作的業。這些都稱為根本業道。接下來說明四依。一直到不捨所受的善行。身語的造作業及無作業。這些全都稱為後眷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而且,如果不走善業的道路,就不是正確的修行方法。。實踐善業的道路就是一種方便的方法。。因為遠離了根本的原因。。以及因為遠離了方便(修行方法)的緣故。。所謂的「方便」是指以下的意思。。就像那位沙彌一樣。。想要受持比丘或比丘尼的大戒。。準備前往舉行受戒的場所。。向在場的所有僧眾禮拜。。接著請求和尚(主持授戒)。。領受並穿著三件僧衣。。首先進行第一次的告知(白)。。在進行第二次告知(白)的時候。。以上這些步驟全部被稱為「前眷屬」。。從第三次向僧團稟告開始,直到羯磨儀式結束為止。。所執行的僧團事務程序,以及心中念起但尚未執行的無作業。。這些行為和程序都稱為根本業道。。接下來要說明所謂的「四依」。。直到不放棄已經接納並實踐的善行。。身體與言語的行為,以及不作行為的狀態。。這些全部都被稱為後眷屬。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善業道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遠離善行將導致無法建立解脫的條件,因此被判定為「非方便」,即不適宜且無益於達成目標的手段。

    本句強調修行善業作為達成解脫或更高境界的必要手段與方法。
    在對比前句「離善道非方便」後,明確指出善業道是正向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討論修行之「方便」與「根本」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之所以被定義為非方便或特定性質,是因為其脫離了核心的根本法義或基礎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不僅遠離了根本(指核心的解脫道或正見),同時也遠離了「方便」(指能導向正道的輔助修行方法或善業道),將無法達成解脫。
    此處的「方便」是指修行上的助力與手段。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方便」一詞進行具體定義或舉例說明。
    在本文脈絡中,「方便」是指為了達成最終目標(如受大戒)而必須經過的準備步驟或輔助手段。

    此句為舉例的開端,旨在透過沙彌受戒的過程來類比說明何謂「方便」以及相關的程序關係。

    此句描述沙彌在修行次第中,準備從十戒晉升為比丘或比丘尼,請求受持具足戒的過程,屬於僧團儀軌的敘事。

    此句描述沙彌欲受大戒時的程序,說明在正式受戒前需先前往特定的儀式場所。

    此處描述沙彌在受大戒前的禮儀程序,透過禮拜僧團以表達對三寶的恭敬心,是進入正式羯磨(僧團作業)前的必要禮節。

    此句描述沙彌欲受大戒時的儀軌程序,在禮敬僧團後,需請求授戒師(和尚)主持儀式。

    此處描述沙彌在受大戒過程中的儀軌,指在正式進入羯磨程序前,領受並持有出家僧侶的基本衣物,象徵正式進入僧團生活。

    此處描述沙彌受戒時的羯磨程序,指在正式作業前,由相關人員向僧團進行第一次的正式告知(白),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眾僧知情。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僧眾議事)程序中的特定步驟。
    在受戒或處理僧事時,需經過多次正式的告知與詢問(白),以確保程序公正且全體僧眾知情。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受戒儀軌中的程序分類。
    在正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開始之前,所有準備性的禮儀與請願步驟,在術語上被歸類為「前眷屬」。

    本句描述受戒程序中的時間範圍,指從第三次正式稟告(白)起,直到整個羯磨(僧團法定程序)完成的過程。

    本句處於描述僧團羯磨(僧事程序)的語境中,區分了實際執行的「作業」與意識層面或未實施的「無作業」,用以界定構成根本業道的不同組成部分。

    此處指在僧團羯磨(議事程序)中,從第三次請願(白)開始直到程序結束的所有作業與無作業,被定義為構成該羯磨核心程序的「根本業道」。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主題從前述的「根本業道」轉移至「四依」的規範或定義。

    此句處於討論「業道」與「眷屬」(指與主業相關的伴隨因素)的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羯磨程序中,維持並不捨棄已受持的善行,將其視為構成後續業果或法義關係的一部分。

    此處在討論業的組成與分類,將業分為主動的「作業」(身口行為)與不採取行動的「無作業」(不作之業),用以界定業道的範圍。

    此處處於討論業道與羯磨(僧團處事程序)的脈絡中,「後眷屬」在此並非指親屬,而是指在主體業道之後所隨之而來的次要組成部分或相關因素。

名相註解
  • 善道:指修行善業的道路,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善行。
  • 善業道:指透過身、口、意三業所造的善行路徑。
  • 沙彌:佛教出家男子的初級階位,受十戒者。
  • 大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受持的具足戒(Pratimoksha),相對於沙彌、沙彌尼所受的小戒。
  • 戒場:舉行受戒儀式之特定場所。
  • 禮: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最高形式。
  • 眾僧:指在場的僧團成員。
  • 足:此處指僧團的完整性或集體,亦指禮拜時觸及的足部,象徵對聖眾的極致恭敬。
  • 和尚:此處指授戒師,即主持比丘受戒儀式的導師。
  • 三衣:指出家僧侶的基本三件衣物,通常包括袈裟、僧伽梨(大衣)和鬱多羅僧(小衣)。
  • 羯磨:梵語 Karma 的音譯,在此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法定程序或儀式。
  • 四依:佛教中修行或判定法義時應依循的四項準則(通常指依經、依律、依義、依智,或依佛、依法、依僧、依律,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 不捨:指不放棄、不捨棄,在戒律或修行脈絡中指持續持守。
  • 所受善行:指已經接納、受持並實踐的善業或善法。

又離善道非方便。修行善業道是方便。以遠 離根本故。及遠離方便故。言方便者。如彼沙 彌。欲受大戒。將詣戒場。禮眾僧足。即請和 尚。受持三衣。始作一白。作第二白時。如是悉 皆名前眷屬。從第三白至羯磨竟。所起作業 及彼念起無作業。是等皆名根本業道。次說 四依。乃至不捨所受善行。身口作業及無作 業。如是等悉皆名後眷屬。

15
白話直譯
論述說:前文雖然引用經論說明業因有多種。到斷罪時,尚未明確區分輕重。因此另外引用優婆塞戒經。分辨業的不同。另外有四種情形。第一,將物對意分為四種。第二,輕重不同有八種。第三,上中下不同又有八種。第四,依據薩婆多論。有心與無心的不同又有八種。臨時判罪時全部涵蓋其中。所以經的第一條說:有物重而意輕。有物輕而意重。有物重而意重。有物輕而意輕。第一種是有物重而意輕。如無惡心殺害父母就是這種情形。第二種是物輕而意重。如懷惡心殺害畜生就是這種情形。第三種是物重而意重。若以極其惡劣的心,殺害自己所生的父母,就是如此。第四是動機輕微、意圖輕的情形。如以輕忽之心殺害畜生,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作者說明道:。前面雖然已經引用了經論來解釋業力的原因有很多種。。到這裡為止雖然討論瞭如何判定罪業,但還沒有詳細說明罪業輕重的區分。。所以另外引用《優婆塞戒經》來說明。。用來辨別各種業力的差異。。另外還有四種例子。。第一種情況,是將物品的輕重與意念的輕重相對比,分為四種情形。。第二種情況是根據罪業輕重程度的不同,分為八種。。第三種情況是根據上、中、下三種等級的不同,又分為八種。。第四種情況是參考《薩婆多論》來判定。。根據是有意或無意而區分,又有八種不同的情況。。在實際判定罪業輕重時,這些情況都能全部涵蓋在內。。所以經書的第一卷中提到:。有些情況是行為對象嚴重,但主觀意圖較輕。。有些情況是對象較輕微,但主觀惡意較深。。有些情況是對象嚴重且主觀惡意也深。。有一種情況是對象不重要,且主觀意圖也較輕微。。第一種情況,是指行為對象雖然嚴重,但主觀意圖較輕的人。。例如在沒有惡意的情況下殺害父母。。第二種情況是:傷害的對象雖然較輕,但主觀的惡意卻很深。。例如帶著惡念殺害畜生,就屬於這種情況。。第三種情況,是指殺害的對象身分尊貴,且主觀惡意也非常深重。。例如懷著極其惡劣的心念,殺害親生父母的人。。第四種情況,是指殺害的對象並不重要,且殺心也不強烈的人。。例如心態輕率地殺害畜生,就屬於這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獻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經論的內容轉向編著者的分析與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透過經論論證業因的多元性,為後文進一步辨析罪業輕重做鋪墊。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雖已討論業因與斷罪,但對於罪業程度的輕重分級尚未詳述,故後文需引經論進一步辨析。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說明為了進一步釐清罪業的輕重辨析,而特別引用針對在家信徒(優婆塞)的戒律經典作為依據。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引用《優婆塞戒經》的目的,旨在針對業力的輕重、性質等不同面向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便後續判斷罪業的輕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判別業罪輕重的四種具體分類標準。

    此句處於辨析罪業輕重的脈絡中,討論判定罪過時,如何將「外在行為涉及的物品(物)」與「內在主觀的意圖(意)」進行對比分析,以決定罪業的等級。

    此句處於討論業因與斷罪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判定罪業輕重時,因對象或條件的不同而產生的八種分類標準。

    此句處於討論業因與罪業輕重的脈絡中,說明在判定罪業時,除了物與意之外,還需考量對象或程度的等級(上中下)差異,而這種差異會導致八種不同的判定結果。

    此句處於討論業因輕重與判罪標準的脈絡中,列舉判定罪業的第四種依據,即參考《薩婆多論》的論述來區分罪業之輕重。

    此句處於辨析罪業輕重的語境中,說明在判定違犯戒律時,除了物之輕重、等級高低外,行為人主觀意識(有意或無意)也是決定罪業性質的重要標準,並將其細分為八種組合。

    本句處於討論戒律與罪業判定的語境中,說明前述關於對意、輕重、等級及心態的各種分類標準,足以涵蓋所有實際判定罪業時的情況。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論述之依據,引出後文關於物與意輕重判罪的具體分類。

    此句討論律法判罪時,行為對象(物)的嚴重程度與主觀動機(意)的輕重之對比。
    在此脈絡下,指行為結果造成嚴重損害,但行為人主觀惡意較輕的情況。

    此句討論律法判罪時,對「對象(物)」與「主觀動機(意)」之輕重組合。
    此處指行為對象本身不重,但行為人的主觀惡意較強,影響罪業之判定。

    此句討論罪業之輕重判別。
    在律典判罪中,將「物」(受害對象的尊貴或重要程度)與「意」(行為人的主觀動機或惡心程度)分開考量,此處指兩者皆為嚴重的情況,將導致最重的罪業果報。

    此句在討論律法判罪時,將造業的對象(物)與主觀心態(意)分為輕重四種組合,用以區分罪業的深淺。
    此處指對象與意圖皆為輕微的情況。

    此句在討論判罪與業果時,區分「物」(行為對象的尊貴或嚴重程度)與「意」(主觀動機或心念的強弱),說明業力的構成由客觀對象與主觀意圖共同決定。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輕重判準。
    將「物」(對象)與「意」(心念)區分,此處屬於「物重意輕」之類:殺父母雖是對象極重,但若缺乏惡心,其業力之重較之於有心殺父母而輕。

    本句討論業力的輕重判準,將「物」(受業對象的果報等級)與「意」(造業時的主觀心念強度)區分為兩個維度。
    此處指對象層級較低,但因心念惡劣而導致業力加重的情況。

    本句說明業果輕重的判定標準之一:當殺害對象(物)較輕(畜生),但主觀動機(意)較重(惡心)時,構成「物輕意重」的業力組合。

    本句在討論造業的輕重果報。
    業力的強弱由「物」(受業對象的尊貴程度)與「意」(造業時主觀心念的惡劣程度)共同決定。
    此處指兩者皆為「重」的最嚴重情況。

    本句說明「物重意重」的惡業情況。
    在佛教業力判讀中,殺害父母屬於「物重」(對象尊貴),而懷有極惡心則屬於「意重」(主觀惡意深),兩者兼具則業報最重。

    此句在討論造業的輕重分級。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物」(受業對象)與「意」(造業時的心理狀態/惡心程度)分為輕重四種組合,以判定業報的深淺。
    此句指對象與心念皆為輕微的情況。

    本句在討論惡業的輕重分級。
    此處指「物輕」(殺害對象為畜生)且「意輕」(主觀心態不深、輕率)的情況,屬於四種組閤中業力最輕的一類。

名相註解
  • 述:指編著或敘述之人,在此指《諸經要集》的作者。
  • 業因:造成業力結果的根本原因,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 斷罪:判定罪業之性質與程度。
  • 輕重:指罪業之深淺、嚴重程度之區分。
  • 戒經:記載佛教戒律的經典。
  • 辨:辨析、區分。
  • 物:指行為涉及的對象或物質條件,在此指罪業中涉及物品的輕重。
  • 上中下:指對對象、程度或品質的等級劃分,在此處用於區分罪業的輕重等級。
  • 薩婆多論: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書,此處指用以判定戒律與罪業輕重的論典。
  • 有心:指主觀上有意圖、有意識地採取行動,在律藏中通常指「故意」。
  • 無心:指主觀上沒有意圖、非故意或過失而為。
  • 判罪:根據戒律對所造之業障判定其罪名與輕重。
  • 攝盡:涵蓋、包容且沒有遺漏。
  • 經第一:指該部經典的第一卷或第一章。
  • 惡心:指主觀上的惡意、蓄意或嗔恨心,是決定業力輕重的關鍵心理因素。
  • 畜生:指動物界,在此處作為判定業果輕重的對象(物),相較於父母等尊親,其身分地位較輕。
  • 極惡心:指極其強烈的嗔恨心或殘忍的殺心,在業力衡量中屬於意業最重的狀態。
  • 所生父母:指親生父母。
  • 輕心:指主觀意識上的輕率、不慎或惡意程度較淺,與「惡心」相對。

述曰。上來雖引經論明業因多種。至時斷罪 未明輕重。故別引優婆塞戒經。辨業不同。別 有四例。一將物對意有四。二輕重不同有八。 三上中下不同復八。四依薩婆多論。有心無 心不同復八。臨時判罪並皆攝盡。故經第一 云。有物重意輕。有物輕意重。有物重意重。有 物輕意輕。第一有物重意輕者。如無惡心殺 於父母者是。第二物輕意重者。如以惡心殺 於畜生者是。第三物重意重者。如以極惡心 殺所生父母者是。第四物輕意輕者。如以輕 心殺於畜生者是。

16
白話直譯
第二種也是如此的惡業。又有八種輕重不同的情形。哪八種呢?一是先有強烈動機,根本罪重,完成後變輕。二是根本罪重,後以動機完成後變輕。三是完成後罪重,動機與根本較輕。四是動機與根本罪重,完成後變輕。五是動機完成後罪重,根本較輕。六是根本完成後罪重,動機較輕。七是動機與根本完成後都很重。八是動機與根本完成後都較輕。這些都是同一類型。因為心力不同,才會有輕重果報。如同十善業道。也有三種情形。一是動機。二是根本。三是完成。如果有人,能夠勤奮禮拜、供養父母、師長、和尚及有德之人,事先以心意問候。言語柔和。這就叫作動機。若已做完之後,能夠修習念心,心中歡喜不悔。這就叫作完成。行持時要專心執著。這就叫做根本。十善也是如此。十惡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類,是像這樣的惡業。。另外還有八種關於業力輕重不同的情況。。這八種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在方便條件上較重,但在根本成因上較輕。。第二種情況是:根本原因較重,但其方便條件與完成後的結果較輕。。第三種情況是:行為已完成的部分較重,而其方便條件與根本動機較輕。。第四種情況是:在準備階段與核心動機都較沉重,但實際完成後的結果較輕。。第五種情況是:在方便與成已這兩個因素上較重,而根本因素較輕。。第六種情況是:根本心與完成後的結果較重,而方便心較輕。。第七種情況是:方便、根本以及成已這三個因素的果報都比較重。。第八種情況是:方便與根本的業力較重,而完成後的結果較輕。。所對待的對象只有一種。。是因為心念的力量不同,才會導致業果的輕重有差異。。就像十種善業道一樣。。這裡有三項要點。。第一項是方便。。第二項是根本。。第三點是完成之後的狀態。。如果再有人。。能夠勤快地禮拜並供養父母、老師、和尚以及有德行的人。。首先要帶著誠心去問候對方。。說話溫柔委婉。。這就叫做方便。。如果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能夠修行並保持正念。。心中感到歡喜,且不後悔。。這就稱為「成已」。。在實踐善行的時候,心要專一專注。。這就叫做「根本」。。十種善業的情況就是這樣。。十種惡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物」與「意」之輕重組合的四種殺業歸類為第二類惡業,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業力分析。

    本句承接前文對惡業輕重的分類,指出除了先前討論的類別外,還存在另外八種因構成因素不同而導致業果輕重的組合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到的「八種輕重不同」之惡業具體分類。

    此句在討論惡業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分析業力構成的三個維度:方便(外在條件或手段)、根本(內在動機或根源)、成已(結果的完成狀態),說明當方便條件較重而根本動機較輕時,對業力輕重的影響。

    本句在討論惡業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指業力的構成中,「根本」(起心動唸的根源)具有較重的罪業,但「方便」(實行手段)與「成已」(業果之成就)則較輕。

    本句在討論惡業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指在構成業力的三個要素(方便、根本、成已)中,行為結果的完成程度(成已)決定了業力的沉重,而促成行為的手段(方便)與核心動機(根本)相對較輕。

    此句討論惡業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指在作業的「方便」(準備過程)與「根本」(核心意圖)皆為沉重時,但最終「成已」(結果/完成狀態)卻較輕的業力組合。

    本句討論惡業果報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指在構成業力的三個要素(方便、根本、成已)中,方便與成已的心力較強,而根本因素較弱,導致最終果報的輕重分佈。

    本句在討論惡業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指在造業的三個階段(方便、根本、成已)中,根本心(造業的核心意圖)與成已(業果的完成)之罪業較重,而方便(造業的準備過程)之罪業較輕。

    本句在討論業果輕重的八種組合。
    此處指當行為的動機(方便)、行為的本質(根本)以及行為完成後的狀態(成已)三者皆為「重」時,所產生的果報最為沉重。

    本句在討論業果的輕重組合。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業分為「方便」、「根本」與「成已」三種面向,探討這三者在不同組合下的輕重差異,說明同一種行為因心力不同而導致果報輕重的現象。

    此句在討論業果輕重的組合(方便、根本、成已)時,指出儘管因緣組合的不同導致果報輕重有異,但其所對待的對象(物)在本質上是同一種。

    本句說明業果的輕重並非僅由行為本身決定,而是取決於造業時心念的強度(心力)。
    同一種行為,因心念的深淺、純淨或染汙程度不同,所產生的果報輕重亦隨之不同。

    此句作為舉例,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方便」、「根本」、「成已」三種心力因素,同樣適用於十善業道的修行與果報判斷。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業果輕重判斷標準(方便、根本、成已)進行條列式說明。

    此處為列舉十善業道在造業過程中的三個組成要素(方便、根本、成已)之首項。

    此處為列舉十善業道之組成三事(方便、根本、成已)中的第二項。
    在本經語境中,「根本」指行為的核心主體或實質的善業內容。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善業道之「三事」的分類,在「方便」與「根本」之後,指出第三個要素為行為完成後的心理狀態或結果(成已)。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實踐「方便」之具體行為描述。

    本句描述修行「十善業道」中關於供養與恭敬的具體實踐,強調對具備恩德與德行之人的恭敬心,作為積累福德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在禮拜供養父母師長等有德之人時,應先具備恭敬之心並進行問候,屬於修行中「方便」層面的禮節實踐。

    此句描述在實踐十善業道之「方便」階段,對父母師長等有德之人應保持恭敬且溫和的言談態度,將內心的恭敬心轉化為外在的柔和言語。

    此處將「禮拜供養」及「言詞柔軟」等外在的禮節與態度,定義為修行中的「方便」階段,即作為進入根本修行之前的準備與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的「方便」(禮拜供養、柔言問訊等善行),說明在完成具體的善行行為之後,應進入後續的心理修習階段。

    此句接續於禮拜供養等善行之後,強調在行善完結後,應維持覺知與正念,使善行之功德得以圓滿,不因散亂而減損。

    此句描述在行善(如禮拜供養、柔言問訊)之後,能維持正向的心理狀態,不產生悔恨心,使善業之功德圓滿。

    此句在描述善業(如禮拜供養)的完成狀態。
    指在行為結束後,能保持正念、歡喜且不後悔的心態,使該善行在心理與果報上圓滿達成。

    此句強調在實踐善業(如禮拜、供養等)的過程中,心念需專一不散,此為構成「根本」層次善業的核心條件。

    此句接續前文「作時專著」,說明在行善(十善業)時,心念專注、不散亂,是構成善業最核心、最基礎的條件,故稱為「根本」。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對十善業在修行過程中所分為「方便」、「根本」、「成已」三種狀態的分析。

    本句承接前文對「十善」在方便、根本、成已三種狀態的分析,指出「十惡」在構成業力的機制與分類上,同樣適用於上述的判別標準。

名相註解
  • 成已:指業力行為已完成並產生結果的狀態。
  • 重:指業力沉重,果報較深。
  • 輕:指業力較輕,果報較淺。
  • 心力:指造業時心念的強度、意向的深淺或精神的集中程度。
  • 輕重果:指業報果報的輕微或沉重。
  • 十善業道: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善行,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不貪、不嗔、不癡(意)。
  • 禮拜:以身心表達恭敬的儀式。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敬意。
  • 有德之人:指具備高尚道德或修行成就的人。
  • 問訊:問候、問安。
  • 柔軟:指言語溫和、不剛硬,是表現恭敬心的一種外在形式。
  • 念心:指正念(Sati),即對所行之法保持覺知、不忘失且不散亂的心態。
  • 不悔:指在行善之後,心不生後悔或懷疑,在佛教修行中,不悔心有助於鞏固善業的果報。
  • 專著:指心念專一、專注,不被雜念分散。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七(不貪、不嗔、不癡及正見、正思惟等,依不同經典劃分略有差異,此處指對應十惡的善行)。
  • 十惡:指十種不善業,通常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與意業(貪、嗔、癡)。

第二如是惡業。復有八種輕重不同。何等為 八。一有方便重根本成已輕。二有根本重方 便成已輕。三有成已重方便根本輕。四有方 便根本重成已輕。五有方便成已重根本輕。 六有根本成已重方便輕。七有方便根本成 已重。八有方便根本成已輕。物是一種。以心 力故得輕重果。如十善業道。有其三事。一方 便。二根本。三成已。若復有人。能勤禮拜供養 父母師長和尚有德之人。先意問訊。言則柔 軟。是名方便。若作已竟。能修念心。歡喜不 悔。是名成已。作時專著。是名根本。十善既 爾。十惡亦然。

17
白話直譯
第三是十業道。又有三種。分為上、中、下。有的以方便為上,根本為中,成就後為下。有的以方便為中,根本為上,成就後為下。有的以方便為下,根本為上,成就後為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十種業道。。另外還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上級、中級和下級三種程度。。或者是指方便屬於上級、根本屬於中級,而結果則屬於下級。。或者是指方便程度屬於中等,但根本動機屬於上等而成就的情況,後續類推。。或者方便程度較低,但根本程度較高,最終成就為中級。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涉構成善惡業報的十種行為路徑,包含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具體表現,是判定業力與果報的基礎標準。

    此句承接前文之「十業道」,說明在十業道的分類或定相中,進一步分為三種不同的層級或組合方式。

    此處接續前句「十業道復有三種」,說明十業(十善與十惡)在業力的強度、性質或果報的深淺上,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之區分。

    此句在討論十業道的分類,將造業的構成要素分為「方便」(手段/動機)、「根本」(核心/主體)與「成已」(結果/成就),並對其等級(上中下)進行組合排列,用以分析業力強弱的不同層次。

    此句在討論十業道的成因與等級。
    將造業的條件分為「方便」(外在條件、手段)與「根本」(內在動機、心念)兩個維度,並以「上中下」區分等級。
    本句描述的是一種組合狀態:手段中等但動機上等,用以分析業力果報的差異。

    此句討論十業道的等級判定。
    在判定業果之等級時,將「方便」(指作業的條件、環境或手段)與「根本」(指內心的意圖、根源)兩者綜合考量,當方便為下級而根本為上級時,其最終成就的業力等級被定為「中」。

名相註解
  • 十業道:指十種業行,分為十善業道(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與十惡業道。
  • 下:此處指「以下類推」或「後續條目相同」。

第三是十業道。復有三種。謂上中下。或方便 上根本中成已下。或方便中根本上成已下。 或方便下根本上成已中。

18
白話直譯
第四依據薩婆多論。方便與根本成就後。有心、無心的行為,從下界到三界六道。發動業力的多少有所不同。首先就地獄來說,說明起不善業。根據毘曇論說:有五種業道。一、惡口。二、綺語。三、貪。四、瞋。五、邪見。其中,惡口、綺語和瞋恚。他們受苦時,這三種現行。因為地獄獄卒惡罵。惡口現行。這種惡口語在不應該的時候出現。違背正法。這就是落入綺語。當時生起忿怒。這就是瞋恚。這三種都是不善。地獄中現行。若說貪業及邪見。只是成就在心,並未現行。因為那些粗淺凡夫還未斷除煩惱。所以貪與邪見只是成就在心。那裡的男女都一直受苦。沒有男女一起造作邪惡之事。因此沒有貪心現行。因為常受苦,心識昏暗遲鈍。無法推究因果的有無。所以也沒有邪見現行。其餘殺生、偷盜、妄語、兩舌。在那裡都不會發生,完全沒有。問:如果地獄中沒有現行的貪與邪見業道,為什麼說那裡成就呢?這兩種煩惱心法只要還沒斷除,雖然沒有現行,但本性一直存在。這不同於身口七支的色業。那是粗重的造作。必須發動才會成就。若沒有造作的機會就不算成就。所以《雜心論》說:在地獄之中,因為沒有對象可殺,所以沒有殺業道。沒有財物可奪,所以沒有盜業道。沒有女人可執受。沒有邪婬的行為。因為有錯誤的想法,所以稱為妄語。他們沒有錯誤的想法,因此沒有妄語。常常樂於遠離,所以沒有兩舌。因為被痛苦逼迫,所以有惡口。因為在不適當的時候說話。所以有綺語。有貪心和邪見。成就了但不去實行。第二、第三。說明鬼道、畜生道之中。十種惡業都具足。但沒有身口七支的惡律儀。問:現在畜生中不知道。說話的人。雖然有聲音,是否就成為口業?答:當牠們生起瞋恨時。發出聲音就不同了。雖然不是語言辯論,也會成為口業。所以《成實論》說。畜生的音聲是不是口業?答:雖然沒有語言的分別。但因為從心生起。也稱為業。也可以說具足十種者。多是龍王。能夠理解人的意志。具足十種業道。其他愚癡遲鈍的畜生。只可能具備身三、意三,合計六種。其餘四種不具足。因為口不能理解語言的緣故。如果依據劫初時有畜生能理解人語的情況來說,那麼這類也可以具足十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是根據《薩婆多論》的說法。。方便與根本這兩種條件已經具足。。無論是有意識地還是無意識地造業,從低處起依據三界六道而定。。造業的數量多寡有所差異。。首先針對地獄,來說明是不善的心念如何產生的。。根據毘曇論的記載。。有五種造業的途徑。。第一種是惡口(言語粗魯或辱罵他人)。。第二種是妄語、花言巧語。。第三種是貪欲。。第四種是瞋心。。第五種是邪見。。在這些之中,包括了惡口、花言巧語以及瞋恨心。。當那個人承受痛苦的時候。。三種實際顯現的行為。。是因為惡劣地辱罵地獄差役。。惡口之業在當下顯現。。就是這種惡劣的言語不符合時機。。這違背了法理,是不正確的。。就陷入了花言巧語的過錯中。。在那時產生憤怒的心情。。這就是瞋恨心。。這三種行為是不善的。。在地獄中實際表現出來。。如果討論貪欲的業以及邪見的話。。業力種子已經在心中形成,但尚未表現出實際的行為。。因為那些粗重的凡夫還沒有斷除煩惱。。所以貪心和錯誤的見解就留在心中。。在那個地方,男人和女人各自一直承受著痛苦。。在那裡沒有男女一起從事不正當的行為。。所以這種貪心不會實際顯現出來。。因為經常承受痛苦,導致心識變得昏暗且遲鈍。。無法推論因果是否存在。。所以在那裡也不會產生邪見的實際行為。。除了前面提到的,還有殺生、偷盜、說謊和兩舌挑撥。。在那個地方不會產生實際的行為,完全不存在。。提問:如果在地獄中,沒有實際表現出來的貪念以及邪見的業力路徑。。那既然如此,怎麼能說那些業已成就了呢?。這兩種煩惱的心法如果還沒有被斷除。。雖然沒有實際表現出來。。這種性質一直都存在且成立。。這與透過身體和言語所造的七種色業不同。。這是屬於粗重的造作行為。。必須經過實際的行動,業道纔算成立。。在沒有實際造作行為的地方,就不能說業力已經成就。。所以,《雜心論》中這麼說:。在地獄之中。。因為沒有殺生的具體行為相狀,所以不會構成殺業的果報路徑。。因為沒有接收財物的情況,所以不存在偷盜業的路徑。。因為沒有執著並佔有女人的行為。。沒有邪婬的業道。。因為說出的話與實際情況不同,所以稱為妄語。。他們沒有與事實相違背的想法,所以不會說妄語。。因為這裡沒有恆常的快樂,所以不會產生挑撥離間的兩舌之罪。。因為被痛苦逼迫,所以才會說惡劣的話。。因為在不適當的時間說話。。所以才會產生花言巧語。。貪心以及錯誤的見解。。沒有完成這種行為。。第二種和第三種情況。。接下來說明關於鬼道和畜生道的情況。。十種惡業全部具足。。但並不具備身口七種惡劣的律儀(行為規範)。。有人問:現在的畜生是否不知道(如何造口業)?。有人問道:。雖然畜生能發出聲音,但這是否算作口業?。回答說:牠在起瞋心的時候。。只要發出聲音,情況就不同了。。即使不是在說話或辯論,只要是從心中起心動念而發出的聲音,同樣算作口業。。因此,《成實論》中這麼說:。畜生發出的聲音算不算是一種口業?。回答說:雖然沒有語言表達上的區別。。因為這是由心念所引起的。。這同樣被稱為業。。也可以說,具備十種業道的人(或生物)。。其中很多是龍王。。因為具備能分辨人類語言的意識與意圖。。具備了十種業道的行為。。除了上述情況外,一般的愚鈍畜生。。只能具足身體的三種業和意識的三種業,總共六種。。剩下的四種業道則不具備。。因為牠們的口不能說話。。如果按照劫初時期畜生能夠理解人類語言的情況來看。。這種情況下,牠們也能夠造下十種惡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業道成否或果報的論述是依據《薩婆多論》的觀點。

    此句處於討論業道分類的脈絡中,指構成業力的「方便」(外在條件/助緣)與「根本」(內在主體/正因)已經完備,從而導致業果的產生。

    本句討論造業時心念(意圖)的有無,以及其導致的果報在三界六道中的分佈層級。

    本句說明在三界六道的因果運作中,眾生所造業力的數量與強度存在差異,這將導致其受報的程度不同。

    本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導致墮入地獄之不善心(惡業)的起因與機制。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五業道」的論述來源於毘曇論(阿毗達磨論),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依據。

    此處依據毘曇論脈絡,指導致不善果報的五種行為路徑(業道),後文隨即列舉為惡口、綺語、貪、瞋、邪見。

    此處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不善業道之一,指以言語傷害、辱罵他人之不善業。

    此處列舉不善業道之二,指以言語造作的不善業,包含說謊、欺瞞或誇飾之語。

    此處列舉導致不善果報的業道之一,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貪心。

    此處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等不善果報的五種業道之一,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業道」的列舉,將「邪見」列為導致不善果報的第五種業道。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五業道,在此特別列舉出惡口、綺語與瞋心,用以說明在地獄受苦時可能再次產生的不善現行。

    此句描述業力成熟後,造業者在受苦的環境(如地獄)中,因痛苦而再次觸發惡業現行的時機。

    此處指在受苦時,由惡口、綺語、瞋恚這三種不善業道所引起的實際行為表現。

    本句說明地獄眾生在受苦時,因對獄卒產生嗔心並進行惡口辱罵,導致不善的現行(業)持續產生,進而延長或加重苦果。

    本句描述在受苦的環境中,因對獄卒惡罵而導致「惡口」這一不善業在當下實際地表現出來,說明業力如何從潛在轉為實際行為。

    本句描述在受苦(如地獄)之時,因瞋心而對獄卒惡罵,此種惡口行為在時機與法義上皆是不恰當的,屬於不善業的現行表現。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惡口」之現行,說明不應時的言語行為不僅違背佛法規範,且不符合正道(正語),屬於不善業。

    本句描述在受苦之時,因言語不當、違法非正,而產生「綺語」這一種不善業的現行表現。

    本句描述在特定受苦情境下,心念中生起的忿怒狀態,用以說明不善法(瞋恚)的現行過程。

    本句接續前文之「爾時忿怒」,說明在受苦且憤怒的狀態下,其心念之本質即為「瞋恚」這一不善心法。

    此句總結前文提到的惡口、綺語與瞋恚,將其定性為「不善」的業力,說明其導致惡果的性質。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惡口、綺語、瞋恚三不善業,說明這些不善業在地獄之境中依然會實際顯現並運作。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瞋恚等現行不善業,轉向討論貪業與邪見在特定處(如地獄)的運作狀態。

    此句討論業力的潛在狀態。
    指貪欲與邪見的業因已在心識中成立(成就),但由於處於特定的環境(如地獄受苦)或條件不足,未能轉化為外在的行為表現(現行)。

    說明凡夫因未斷除內在的煩惱種子,導致即便在受苦的環境中,貪欲與邪見等業力依然潛伏在心中(成就在心)。

    本句說明在特定惡道環境中,雖然貪欲與邪見未能表現為外在的行為(現行),但其種子或潛在的心理傾向依然存在於心識之中。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受報時的狀態,強調受苦的持續性(恆常)以及個體受報的獨立性(各自),用以說明地獄業報之深重,且因極端痛苦而無暇產生其他現行煩惱。

    本句描述地獄之境,因眾生恆受劇苦,心識暗鈍,故無法產生貪欲之現行,因此不存在男女間的不正當行為。

    本句說明在特定地獄環境中,由於受苦極深且男女無法共行邪事,導致潛在的貪欲無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顯現(現行)。

    本句說明在地獄等極苦之處,眾生因強烈的痛苦感受而導致心識功能受損,使其無法進行理性的思考或產生新的現行煩惱(如邪見)。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長期承受劇烈痛苦,導致心識暗鈍,喪失了邏輯思考與理性推論的能力,因此無法對因果律進行思惟或質疑。

    本句說明在特定苦境(地獄)中,由於心識暗鈍,無法進行邏輯推論或思考因果,因此雖然心中潛在的邪見種子(成就)依然存在,但無法在現實中表現為具體的思維或行為(現行)。

    本句列舉身口業中的惡行,接續前文對貪心與邪見的討論,將討論範圍擴展至其餘的十不善業(此處列出四項)。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眾生之狀態,說明在該處環境下,殺、盜、妄語、兩舌等業力不會以「現行」(實際的身體或言語行為)形式表現出來,而是處於一種完全不存在現行行為的狀態。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之提問,旨在探討地獄眾生在極端痛苦下雖無外在的貪欲行為(現行)與對因果的推論(邪見),其內在的煩惱種子(業道)是否依然存在。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探討在地獄等處若無貪心與邪見的「現行」(實際顯現的行為或心理活動),則該業力如何被認定為已「成就」(成立或完備)。

    本句在討論地獄眾生雖因苦痛而無貪心與邪見之「現行」(實際顯現的行為),但其潛在的煩惱種子(心法)若未被徹底斷除,則其業力依然存在。

    此處討論煩惱心法(如貪、邪見)在特定處所(地獄)的狀態。
    指心法雖未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動作(現行),但其潛在的性質依然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心法(如貪與邪見)的潛在狀態。
    即便在地獄中沒有外在的現行行為,但只要煩惱心法未斷,其內在的性質(種子或習氣)依然恆常存在,與必須透過身口動作才成立的「麁作法」有所區別。

    本句旨在區分「心法(煩惱心)」的成就與「色業」的成就。
    前者(如貪、邪見)只要煩惱未斷,其性質即恆常成就,不需外在行為;而後者(身口業)必須透過物質性的造作(色業)才能成立。

    本句在討論業道的成就。
    將身口七支的色業定義為「麁作法」,意指必須透過身體或言語的實際動作(粗重的造作)才能成立的業,以區別於心法(如貪、邪見)即便不現行也恆常成就的特性。

    此處討論業道的成就條件。
    區分「心法」與「身口業」:心法(如貪、邪見)只要未斷即具備性質,而身口七支的麁作法(粗重的造作)則必須在實際發動、執行時,該業道纔算正式成立。

    本句區分了「心法」與「麁作法」的成就差異。
    心法(如貪、邪見)只要未斷即為成就;而身口業(麁作法)必須經過實際的發動與造作行為,才能稱作業道的成就。
    因此,若缺乏實際造作,身口業便不成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雜心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業成就與造作的討論。

    此句為引用《雜心論》之開端,旨在討論在地獄環境下,因缺乏特定對象或條件,而無法構成某些具體業道的論點。

    本句討論業果的構成條件。
    在特定情境(如地獄中)若缺乏構成殺業的具體行為相狀(相),則無法形成對應的殺業業道(果報之因)。

    此句討論在特定環境(如前文所述的地獄之中)因缺乏構成業力的客觀條件(受財),而導致無法形成對應的惡業(盜業)。

    本句在討論地獄中因缺乏特定物質條件或對象,而無法構成相應業道(行為路徑)的邏輯。
    此處指因地獄環境中不存在可供執著受用的女人,故無法產生邪婬業。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討論地獄中因缺乏特定造作條件(如無執受女人)而無法構成相應之業道。
    本句指在地獄環境中,不具備構成邪婬業的條件,故無此業道。

    本句定義妄語的成立條件:必須存在「異想」(即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不一致)並將其表達出來,才構成妄語業道。

    本句接續前文對地獄眾生業道的分析。
    指出若心中沒有與真實情況相異的認知(異想),則不會產生蓄意欺瞞的妄語業。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地獄眾生的業道。
    地獄中充滿極端痛苦,完全沒有「常樂」可言,而兩舌(挑撥離間)通常源於對某種利益或快樂的貪著與爭奪,地獄眾生因處於極苦且無樂之境,缺乏挑撥他人以獲利的動機,故在此境中無兩舌業。

    本句說明在特定生存狀態(如地獄或苦道)中,眾生因承受極大的痛苦壓力,而導致口業中出現惡口之因果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惡業的分析。
    在討論「綺語」的成因時,指出因不分時機、不適時而說話,導致產生綺語業。

    本句接續前文「不時說故」,說明因在不適當的時機說話,導致產生綺語。
    此處將綺語視為十惡業之一,探討其產生的因果條件。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惡業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狀態下仍存在於心意識中的貪欲與錯誤認知(邪見),作為構成業力或決定輪迴去向的心理因素。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十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的討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相關的惡業行為未能成立或完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序數,指涉前述討論之類別或階段,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眾生或業力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承接語,旨在分析鬼道與畜生道眾生在業力表現(如十惡業)上的特徵。

    此句接續前文對鬼畜道眾生之描述,說明其在該生命狀態中,十種不善業(身三、口四、意三)皆具備。

    本句在討論畜生道中業力的構成,指出雖然可能具有十惡之業,但並不具備人類意識層面中那種對身口七支惡行的刻意違犯或律儀缺失。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畜生道眾生是否具備造口業(如妄語、綺語等)的認知能力或條件,以釐清口業成立的界限。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對應前句的「問」。

    本句為問答形式的論議,探討畜生雖不具備人類的語言能力,但其發出的音聲若由心起(如瞋心),是否仍屬於口業的範疇。

    本句為問答體之開端,討論畜生雖無人類語言,但若因瞋心而發聲,仍構成口業的因果邏輯。

    此句在討論畜生是否能造口業。
    其義在於區分「有意義的言語」與「單純的音聲」;雖然畜生不能言辯,但若因瞋心而發聲,其行為性質與無聲時不同,足以構成口業。

    本句說明業力的構成關鍵在於「心」的驅動。
    在畜生道中,即便缺乏人類語言的邏輯與辯論能力,但只要發聲時伴隨瞋心等染汙心念,該行為仍被判定為口業。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畜生發聲亦能構成口業的觀點。

    本句為引用《實論》之問答,探討缺乏人類語言能力的畜生,其發出的聲音是否因心念驅動而構成口業。
    其核心在於判定「業」的成立是否僅依賴於語言形式,還是依賴於背後的意圖(心起)。

    本句討論畜生是否能構成口業。
    其核心義理在於:業力的成立不在於是否具備人類般的語言能力(言說之別),而在於心念的起使(從心起)。

    本句說明業力的構成關鍵在於「心」。
    即便畜生不具備人類的語言能力,但只要其發出的音聲是由心念(意業)驅動,仍構成口業,強調心是業力的主導者。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畜生發聲的討論,說明即便畜生不具備人類的語言能力,但只要其行為是由心起意而發,在法義上仍構成「業」的定義。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畜生之口業,旨在探討特定類別的畜生(如龍王等)是否能具足完整的十業道(身三、口四、意三)。

    此句在討論畜生道是否能具足十業道(身三、口四、意三)。
    文中指出龍王雖屬畜生類,但因具備較高的智能與表達能力,能像人類一樣具足口業,進而能構成完整的十業道。

    本句討論畜生是否能造口業。
    在此脈絡下,指部分高階畜生(如龍王)因具備能理解並表達人類語言的意識能力(意志),故能構成完整的十業道(含四種口業)。

    此處討論畜生(如龍王)是否能像人類一樣具足十業道。
    十業道指身、口、意三門所造的十種善或惡業,強調意識與表達能力是構成完整十業(尤其是口業四項)的前提。

    本句在討論畜生是否能具足十業道。
    前文提到龍王等具備意志與語言能力者可具十業,此處則轉而討論缺乏語言能力的普通畜生在造業上的限制。

    本句討論畜生因缺乏人類的語言能力,無法造作口業,因此在十惡業中,僅能造作身業(殺、盜、淫)與意業(貪、嗔、癡)共六種。

    此處討論畜生道在造業上的限制。
    十業道分為身三、口四、意三。
    畜生因缺乏人類的語言能力,無法造口業中的四種惡業(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故稱「餘四不具」。

    此句解釋畜生道眾生因生理構造或業力限制,無法具足口業(妄語、兩舌、惡口、起心),故在十惡業中僅能具足身業與意業。

    本句在討論畜生是否能具足十惡業。
    因口業需依賴語言能力,一般畜生不具,但此處提出一種假設情況:若在劫初畜生具備理解人語的能力,則其口業的成立條件隨之改變。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畜生之業力。
    指出若畜生能解人語,則其口業將不再受限,從而能具足身、口、意三道共十項惡業。

名相註解
  • 有心無心:指造業時是否有明確的主觀意圖(思)。
  • 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指眾生依業力投生的六種形式。
  • 發業:指造業、啟動業力。在此處指眾生透過身口意造作行為而產生的業力。
  • 地獄:六道中最苦的惡道,由強烈的瞋心與惡業導致。
  • 毘曇論:即阿毗達磨論(Abhidharm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書,旨在詳細闡釋心法、物質與涅槃等微細法義。
  • 現行:指潛在的習氣或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實際顯現為身口意的行為。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差役。
  • 違法:違背佛法、戒律或正理。
  • 正:指正道或正語,與「邪」相對,指符合真理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
  • 忿怒:心中生起不滿、憤恨的情緒,此處指瞋心現行的心理狀態。
  • 瞋恚: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為佛教三大不善根之一。
  • 貪業:由貪欲驅使而造的業,通常指對五欲或對生存的執著。
  • 成就:指業因或種子在心識中形成並確立。
  • 麁凡:指粗重的凡夫,指尚未修行或修行程度低,被濃厚煩惱所覆染的普通眾生。
  • 彼處:指前文所述的地獄。
  • 恆:恆常,指持續不斷地。
  • 邪事:指違背正道、不道德或不正當的行為,在此語境特指男女間因貪欲而起的不正當行為。
  • 心識:指意識與心法,此處指感知與思考的功能。
  • 暗鈍:指心智昏沉、反應遲緩,無法清晰辨識或推論。
  • 推求:指透過理性思考、邏輯推論來探求真理或答案。
  • 因果:指業因與果報的律則。
  • 殺:殺生,指殘害生命。
  • 盜:偷盜,指不正當地取得他人財物。
  • 不行:指不現行,即沒有實際的行為動作發生。
  • 此二:指前文提到的「貪心」與「邪見」。
  • 煩惱心法:指導致輪迴、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或潛在的煩惱種子。
  • 性:指法之本質或內在屬性。
  • 身口七支色業:指由身體和言語造作的七種業,通常指殺、盜、邪淫(身三)以及妄語、兩舌、惡口、毀謗(口四)。
  • 色業:指依賴物質(色法)而造的業,與純粹心法的造作相對。
  • 麁作法:指粗重的造作行為,在此特指需要透過身口動作才能完成的色業。
  • 發動:指身口業的實際造作或執行過程。
  • 方成:此處指業道的「成就」,即業力正式形成並產生果報的條件達成。
  • 造作:指身口意三業的實際運作,此處特指身口兩業的具體行為。
  • 成:指業道的成就(成就業道),即業力因行為而完整成立。
  • 雜心論:此處指一部論述心法與業理的論著,用於提供法義依據。
  • 相:指行為的具體外在表現或構成條件。
  • 受財:接收或取得財物。
  • 盜業道:偷盜行為所導致的業力路徑或業報之因。
  • 執受:指內心執著並試圖佔有、掌控或受用的心理與行為狀態。
  • 異想:指心念與事實相違背,或認知與真實情況不符。
  • 常樂:恆常的快樂。
  • 不時說:指不觀察時機、在不適當的時機說話,此處為構成「綺語」之因。
  • 鬼畜道:指六道輪迴中的鬼道與畜生道,此處將兩者併論。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
  • 七支惡律儀:指在律儀(行為規範)中,關於身口七種不應行之惡業的違犯。
  • 口業:指透過口所造的業,通常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此處泛指由口發出的業力行為。
  • 發聲:指由心念驅動而產生的聲音,在此脈絡下特指由瞋心引起的音聲。
  • 言辯:指具有邏輯、意義的言語表達或辯論。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屬小乘阿毗達摩(毘曇)論書,詳細分析法相與因果,此處用以佐證業力的構成。
  • 言說之別:指具備能組成語言、表達意義的說話能力與一般動物發聲的區別。
  • 起:指心念的生起或驅動行為。
  • 十:此處指十業道,即十種造業的途徑,分為身業三種、口業四種、意業三種。
  • 龍王:佛教中指龍族之首領,雖處畜生道,但福德較高,具備較強的意識與語言能力。
  • 辯人:指能辨識、理解或使用人類語言。
  • 意志:指心念的趨向或意識能力,此處強調能主動運用語言表達意圖的心理功能。
  • 癡鈍:指心智愚昧、遲鈍,缺乏分辨善惡與語言表達能力。
  • 身三:指身業的三種惡行,通常指殺生、偷盜、邪淫。
  • 意三:指意業的三種惡行,通常指貪欲、瞋恚、愚癡。
  • 餘四:指十業道中屬於口業的四項(妄語、兩舌、惡口、毀謗)。
  • 不具:指因生理或心智條件限制,無法構成該類業道的造作。
  • 口:指口業,在十惡業中包含妄語、兩舌、惡口、毀謗四項。
  • 劫初:指一個世界大劫開始的初期階段。

第四依薩婆多論。方便根本成已。有心無心 作自下依三界六道。發業多少有異。 第一就地獄明起不善。依毘曇論云。有五業 道。一惡口。二綺語。三貪。四瞋。五邪見。於中 惡口綺語及瞋。彼受苦時。三種現行。惡罵獄 卒故。惡口現行。即此惡口語不應時。違法非 正。即落綺語。爾時忿怒。即是瞋恚。此三不 善。地獄現行。若論貪業及與邪見。成就在心 而不現行。以彼麁凡未斷煩惱。故貪邪見成 就在心。彼處男女各恒受苦。無有男女共行 邪事。是故無此貪心現行。以常受苦心識暗 鈍。不能推求因果有無。是故亦無邪見現行。 自餘殺盜妄語兩舌。彼處不行一向是無。問 若地獄不有現行貪及邪見業道者。云何說 彼成就。此二若煩惱心法未斷已來。雖不現 行。性恒成就。不同身口七支色業。是麁作法。 發動方成。無造作處則不說成。故雜心論云。 地獄之中。無相殺故無殺業道。無受財故無 盜業道。無執受女人故。無邪婬業道。異想說 故名妄語。彼無異想故無妄語。常樂離故無 兩舌。為苦所逼故有惡口。不時說故。故有綺 語。貪及邪見。成就不行。第二第三。明鬼畜道 中。十惡具有。而無身口七支惡律儀也。問今 畜生中不知。言者。雖有音聲成口業不。答彼 起瞋時。發聲則別。雖非言辯亦成口業。故成 實論云。畜生音聲是口業不。答雖無言說之 別。從心起故。亦名為業。亦可言具十者。多是 龍王。辯人意志故。具十業道。自餘癡鈍畜生。 但可具身三意三六種。餘四不具。以口不解 語故。若據劫初畜生解人語者。此亦可具十 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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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是在人類中造作罪行的情況。在人類中有四大洲。南方、閻浮提、東方弗婆提、西方瞿陀尼,這三方的人,因為惡行多,所以都具足十惡。但東方和西方的罪較輕。南方最為嚴重。因為有受持惡律儀的緣故。如果單就北方來論罪,那裡只有四種不善業。一是綺語。二是貪。三是瞋。四是邪見。因為有歌詠,所以有綺語。貪、瞋、邪見雖然生起,但不付諸行動。問:北方有人行欲事,為什麼說沒有邪婬業道?答:那裡沒有夫妻互相配對。雖然有婬事,但沒有強行侵犯。所以如此。沒有邪婬。問:既然有婬行,就是貪欲現行。為什麼說只是生起而不付諸行動?答:他們雖然生起婬欲貪心,但不是世俗所能裁決。即使多次現行。聖者說這無罪。但這是由貪心所生起的婬欲。尚且不算罪業。不會導致苦報。何況只是內心生起的貪念。如同世間夫妻。貪愛並非約束。問北方的人。既然有歌詠等行為。這不合正法。就是妄語。為何不說有妄語業?答:那些人純樸正直,不行奸詐虛偽。沒有欺誑他人之心。所以不算妄語。他們壽命固定千歲,因此沒有殺生。那裡的衣食土地有粳米樹,有寶衣。自然生出來。沒有人看守管理。所以沒有偷盜。那裡的人和善柔順。所以沒有兩舌、惡口等業。所以《雜心論》說:欝單有四種不善業道。因壽命固定,沒有殺生。沒有貪愛財物,所以沒有偷盜。沒有雜亂愛女人,所以沒有邪婬。沒有欺騙他人,所以沒有妄語。常常和合一致,所以沒有兩舌。因為心地柔和,所以沒有粗暴的言語。因為有歌唱讚歎,所以出現華麗的語言。若談論意業道。雖然已成就,但不會現前起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來討論在人類世界中造業起罪的人。。在人類居住的世界中,分為四個不同的區域。。住在南閻、東弗、西耶這三個方向的人。。因為這些地方的人造惡很多,所以十種惡業他們全部都會犯。。不過東方和西方的人所造的罪業相對較輕。。南方的人造業最重。。是因為接納了不良的戒律規範。。如果就北單洲的情況來討論罪業。。那個方向的人們只有四種不善的行為。。第一項是綺語(花言巧語)。。第二項是不善業中的貪欲。。第三項是不滿與憤怒(瞋恚)。。第四項是不正確的見解,即邪見。。因為有歌唱詠嘆之類的行為,所以才產生了綺語(花言巧語)這種不善業。。貪心、瞋心與邪見雖然在心中形成,但還沒有付諸實際行動。。提問:在北方地區是否存在實踐慾望(色慾)的事情?。請問為什麼說在那裡沒有邪婬的行為?。回答說:那個地方沒有夫妻共同配對的情況。。雖然有房事,但沒有互相強搶或強迫的情況。。所以。。沒有不正當的性行為。。提問:既然已經有了色慾的行為。。這就是貪欲在實際表現出來。。為什麼說這只算是沒有實行(罪業)呢?。回答說:在那裡產生了對色慾的貪念。。這不是世俗法律或常情所能判定裁決的。。即使這種行為多次顯現。。聖者說這並不構成罪業。。僅僅是由於貪心這種心理狀態所引起的婬欲。。這還不算作罪業。。不會導致痛苦的果報。。更不用說內心所產生的貪唸了。。就像世俗中的夫妻一樣。。貪愛之情是無法用強制手段來約束的。。詢問住在北方的人。。既然有歌詠之類的事情。。這樣做是不符合佛法規矩的。。這就是說謊(妄語)。。為什麼不說他們有造妄語的業?。回答說:那裡的人性格淳樸正直,不會說謊或欺騙他人。。不會欺騙他人的心意。。所以這不屬於妄語。。那裡的人壽命固定是一千歲,所以沒有殺生之事。。那個地方的衣食供應,是地上長有粳米樹,且有寶貴的衣服。。自然地生長出來。。沒有人看管或掌控財物。。所以沒有偷盜行為。。那些人性格溫和且柔順。。所以沒有挑撥離間或惡劣言語等不善的行為。。所以《雜心論》中這麼說:。在欝單竺這個地方,有四種不善的業道(行為路徑)。。因為那裡的生物壽命是固定不變的,所以沒有殺生這件事。。因為不貪愛財富,所以沒有偷盜行為。。因為沒有對女人的雜亂愛欲,所以不會有不正當的性行為。。因為不欺騙他人,所以不會說謊話。。因為經常和睦相處,所以沒有挑撥離間的行為。。因為性格溫和柔軟,所以不會說粗魯的話。。因為有唱歌和讚美之習俗,所以才會有花言巧語。。如果討論意業的行為路徑。。雖然已經具足了相關的條件,但尚未實際表現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類論述的承接語,將討論對象由前文的畜生道轉移至人道,分析不同地域或類別的人在造作十惡業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罪業之輕重時,將人類世界依地理方位分為四個區域(四天下),用以說明不同地區的人因律儀與習氣之差異,而導致造業程度的不同。

    此句在討論人道中不同地域的人在造業上的差異,列舉出南、東、西三個方向的特定區域之人。

    本句說明在特定地域(南閻、東弗、西耶三方)的人因習氣與環境影響,容易造作完整的十種不善業。

    此句在討論不同地域眾生造業之輕重差異,指出東方與西方的人雖也造十惡業,但其罪報之重程度低於南方。

    此句在討論人中四天下(南閻、東弗、西耶、北單)的不同業力情況。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南方的人因受惡律儀,其造作十惡業的程度最為嚴重。

    本句解釋南方人罪業最重的原因,在於其社會或文化中接納並實踐了與正法相悖的惡律儀(不良行為準則),導致十惡業盛行。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南、東、西三洲轉移至北單洲,以對比不同地域眾生所造罪業的種類與輕重。

    本句在敘述不同地域眾生造業之差異,指出北單地區的眾生相較於其他方向,所造的不善業種類較少,僅限於後文提到的四項。

    此處列舉北單地區僅有的四種不善業之一,指不實或過分修飾的言語。

    此句在列舉北單地區僅有的四種不善業,其中「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屬於心所中的不善法。

    此處列舉北方不善業之三,指瞋心所導致的惡業。

    此句列舉北方不善業之四項中的最後一項。
    邪見是指違背正理、對因果或真理產生錯誤認知的見解,在不善業中屬於心法上的錯謬。

    本句說明在特定地域(北單)中,綺語之不善業是由於歌詠行為而衍生出的。
    此處將歌詠視為綺語的成因,用以解釋該地不善業的構成。

    此句討論不善業的構成。
    在特定語境下,區分了心理狀態的「成」(種子或意向的形成)與實際行為的「行」(現行之業),說明即便心中有不善的傾向,若未轉化為具體行為,則不構成完整的現行業道。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特定地理區域(北方)的眾生在慾望行為上的特質,以分析其是否構成不善業(如邪婬)。

    此句為問答形式,針對北方(彼方)雖有行欲之事,卻被定義為「無邪婬業道」的原因進行詢問。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北方有無邪婬」之詢問的回答。
    說明在該特定地域(彼方)中,不存在傳統意義上的夫妻配對關係,以此作為解釋為何不構成特定邪婬業道的前提條件。

    本句在討論特定地域(北方)的行為特質,說明雖然存在性行為,但因缺乏不正當的強佔或侵害他人配偶之行為,故不構成「邪婬」之業。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導出前文所述「無相陵奪」之因果結論。

    此句在討論特定地域(北方)的行為特質,指出該處雖有婬事,但因無相陵奪(不強佔、不搶奪),故不構成「邪婬」之惡業。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北方雖無邪婬但仍有婬事之矛盾點,追問行婬與貪欲現行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討論特定環境下,雖然有婬欲的心理活動並表現於行為(現行),但因缺乏特定條件(如陵奪他人)而與罪業有所區別。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提到雖有貪欲現行,但為何在法義上仍被判定為「不行」(即不構成罪業之實行)而進行質詢。

    本句為對前文「云何而言但成不行」之回答,說明在特定情境下,雖然內心生起了婬欲之貪心,但尚未構成世俗或律法定義的罪業行為。

    本句在討論特定情境下的貪欲與行為,指出該行為並不違背世俗的規範或法律,因此不能以世俗的標準來判定其有錯。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世俗夫妻之情),即便貪欲多次轉化為實際行為,但在聖法判準中未必構成罪業。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貪欲現行的討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世俗夫妻之情或特定心所狀態),聖者判定其不構成導致苦報的罪業。

    本句在討論行為與心態的罪業區分,指出若僅是由「貪心所」驅動的婬欲(且在特定聖說不罪的脈絡下),其性質與故意造作的罪業有所不同。

    本句在討論特定情境下(如世俗夫妻間)由貪心所起的行為,依據聖說,在該特定條件下並不構成導致苦報的罪業。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特定心所引起的慾念若尚未構成罪業,則不會在因果律中牽引出相應的痛苦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夫妻之間或特定心所作用),內心產生的貪欲若未成實行之罪業,則不牽引苦報。
    此處強調心念之起與實際造業之區分。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夫妻之間)產生的貪愛之情,在世俗常情中被視為自然,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心中貪念與罪業之關係。

    本句說明貪愛之情具有強大的驅動力,單憑外在的禁制或世俗的規範難以完全根除或控制。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引出後續關於北方之人行為與業力的問答討論。

    此句為問答對話之承接,旨在探討特定行為(如歌詠)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構成違法或罪業,屬於對具體行為性質的質詢。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評判特定行為(如前句提到的歌詠等行為)是否符合佛教的戒律或正法標準,作為後續判定是否構成「妄語」的論據。

    本句在討論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的語境中,將不應法(不合正法)的言行直接判定為「妄語」這一種不淨業。
    強調言行與法義不符即落入妄語之定義。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北方之人)在特定環境下,是否構成佛教戒律中所定義的「妄語業」。

    本句在討論特定地域(北方)眾生的習性,說明因其天性淳樸正直,不具備欺瞞他人的心念,故不構成妄語業。

    此句描述特定人羣(北方之人)淳樸正直的特質,因其內心沒有欺瞞他人的意圖,故不構成妄語業。

    本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人羣淳樸、不欺誑之特性的描述,說明因其心性正直且無欺瞞之意,故其言行不構成妄語業。

    本句描述特定地域(依上下文指北方或欝單塞摩)眾生因壽命長久且穩定,缺乏殺生之因緣或動機,說明環境與習性對不善業產生的影響。

    此句描述特定淨土或特殊地域(如欝單塞摩)的物質環境,說明其衣食自然充足,旨在論證因缺乏匱乏與私有概念,故該地眾生不會產生偷盜等不善業。

    此句描述欝單竺(優天竺)之環境特質,指該地的食物與衣物由自然產生的寶樹提供,無需人力耕種或勞作,從而論證該地眾生因缺乏對財產的佔有欲與競爭,故無偷盜之業。

    此句描述特定環境(如欝單竺)中,因衣食財寶自然而出,無需他人看守或掌控,從而消除了偷盜業產生的物質條件。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欝單竺)中,因物質資源自然產出且無人所有權之限制,導致缺乏偷盜的動機與條件,從而無偷盜業。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依上下文指欝單之人)的性格特質,用以解釋為何他們不會造作兩舌、惡口等口業。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前文所述之淨土或特殊世界)中,因眾生心性柔和,自然不會產生兩舌與惡口等口業之不善業道。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特定地域(如欝單)無不善業之論述。

    本句為引出後文對欝單竺(Udumbara/Utpala等音譯變體,此處指特定淨土或天界)中不善業缺失之論述的總起句。
    後文詳細列舉了因環境與心態之特質,導致殺、盜、淫、妄等不善業無法成立的情況。

    此句描述特定淨土或世界的特質,說明由於眾生壽命由定數決定,無法透過外力提前終結,因此在該環境中不存在殺生行為。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欝單)中,因缺乏對財富的貪愛(愛財),從而消除了導致偷盜行為的心理動機,使盜業不生。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欝單天)中,由於缺乏對異性的雜染愛欲,從而消除了導致邪婬的不善業因。

    本句說明不作妄語的內在原因。
    在該語境中,是以心態(不欺他)決定行為(無妄語),顯示出心業與身口業的因果關聯。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欝單)中,由於眾生之間保持和合狀態,因此不會產生導致分裂的「兩舌」不善業。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欝單)中,因具備柔軟的特質,使其不造口業中的「麁言」。

    本句接續前文對欝單(欝單跋羅)天不善業道的分析。
    說明在該天界中,雖然其他口業較少,但因其環境具有歌詠讚歎的特質,導致容易產生「綺語」這種不善業道。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所述的身口兩業(殺、盜、婬、妄、兩舌、麁言、綺語)轉移至意業的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意業道」的討論。
    在特定的心態或境界中,雖然意業的種子或潛能已經成就,但尚未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現行)。

名相註解
  • 人中:指人道,即人類所處的生存狀態或世界。
  • 罪行:指違背戒律、造作不善業的行為,此處特指後文提到的十惡業。
  • 四天下: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分為南贍布洲、東俱盧洲、西牛哈盧洲、北俱盧洲四個大陸。
  • 南閻、東弗、西耶:此處指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以中部為中心,向南、東、西三個方向分佈的特定區域或族羣名稱。
  • 南方:此處指南閻浮提。
  • 律儀:指行為的規範或戒律。此處「惡律儀」指違背正法、導致造業的不良行為準則或習俗。
  • 北單:指北單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
  • 彼方:指前文提到的北單(北方)。
  • 行:指將心理意向轉化為具體的身體或言語行為。
  • 行欲事:指將慾望付諸實踐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色慾或婬行。
  • 配匹:指配對、配對成雙,此處指夫妻之間的配對關係。
  • 婬事:指男女之間的性行為。
  • 陵奪:指強行搶奪、侵犯或強迫他人。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婬貪:指對色慾的貪著心,屬貪欲之類。
  • 俗:指世俗、世間的慣例或法律規範。
  • 裁:裁決、判定、審理。
  • 聖:指證悟真理的聖者,在此指能判定法義、裁量罪業的覺者。
  • 罪:指導致惡果、牽引苦報的業力行為。
  • 貪心所: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貪心所即是對對象產生渴愛、執著的心理作用。
  • 罪業:指違背戒律或道德,且能產生負面果報的惡業。
  • 牽:指因果的牽引或感召。
  • 苦報: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世:指世間、世俗。
  • 貪愛:對感官對象或對象產生強烈渴求與執著的心態。
  • 非制:不能被強制約束、管制或禁制。
  • 歌詠:指通過歌唱、吟誦等方式表達情感或娛樂的行為。
  • 應法:符合佛法、戒律或正理。此處「不應法」即指違背了正法或不合規矩。
  • 妄語業:指故意說謊、欺騙他人而造就的口業。
  • 淳直:淳樸且正直,指心性純淨、不複雜。
  • 姦偽:指欺詐、虛偽或用詭計欺瞞他人。
  • 誑:欺騙、誘騙或使人產生錯覺,此處指以虛偽之言行欺瞞他人。
  • 殺命:即殺生,指剝奪生命之行為。
  • 粳米樹:指能自然結出粳米(精米)的神異樹木,象徵物質之自然豐足。
  • 守掌:指對財物進行看管、掌控或持有。
  • 和柔:指性格溫和、不剛愎、不暴躁,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心態平和,不與他人對立。
  • 欝單:此處指特定的世界或天界名稱(可能為Utpala或相關音譯),依上下文描述其為壽命定、無私財、人和之處。
  • 不善業道: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行為路徑,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中的不善行為。
  • 壽命定:指生命長短有固定定數,不可被外界幹擾或提前終止。
  • 殺生:剝奪他人生命之不善業。
  • 愛財:對物質財富的貪著與渴求。
  • 雜愛:指混雜著貪欲、執著且不純淨的愛染。
  • 和合:指眾生之間心意相通、和睦相處,不產生衝突。
  • 麁言:粗魯、惡劣、令人不快的話語,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 意業道:指由意識所造的行為路徑,在十不善業中包含貪、嗔、癡等心念之造作。

第四就人中起罪行者。人中即有四天下。南 閻東弗西耶此三方人。起惡多故皆具十惡。 然東西則輕。南方最重。以有受惡律儀故。若 就北單以論罪者。彼方唯有四不善業。一綺 語。二貪。三瞋。四邪見。由有歌詠故有綺語。 貪瞋邪見成而不行。問北方有行欲事。云何 言無邪婬業道。答彼方無夫妻共相配匹。雖 有婬事無相陵奪。故。無邪婬。問既有行婬。即 貪欲現行。云何而言但成不行。答彼起婬貪。 非俗能裁。雖數現行。聖說無罪。但此貪心所 起之婬。尚非罪業。不牽苦報。何況內心能起 之貪。如世夫妻。貪愛非制。問北方之人。既有 歌詠等。此不應法。即是妄語。云何不說有妄 語業。答彼人淳直不行姦偽。無誑他心。故非 妄語。彼定千歲故無殺命。彼方衣食地有粳 米樹有寶衣。自然而出。無有守掌。故無偷盜。 彼人和柔。故無兩舌惡口等業。故雜心論云。 欝單有四不善業道。壽命定故無殺生。無愛 財故無盜。無雜愛女人故無邪婬。無欺他故 無妄語。常和合故無兩舌。以柔軟故無麁言。 有歌歎故有綺語。若論意業道。雖成就而不 現行。

20
白話直譯
第五是指天界中造作罪行者。這是欲界的六天。有殺生、偷盜等行為。其中雖然有十種不善業。但沒有身語七種惡律儀。所以《雜心論》說:欲界六天,有十種業道,遠離不律儀。雖然不傷害天人,但會傷害其他趣向的眾生,如傷害修羅。也有砍斷手足,斷後又能再生。若是斬首則會死亡。彼此輪流搶奪。一直到十種業道,一切都存在。也有福報微薄的諸天。資糧因緣稀少。互相搶奪竊取。因此有偷盜的業行。有些諸天,自己所受的美色較差,別的天人更美。因此有邪婬行為。其餘七種業道,文中已明顯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點,討論關於天人產生罪業行為的情況。。這裡指的是欲界中的六種天。。存在著殺生、偷盜等不善行為。。在這些天人之中,雖然仍會有十種不善的業行。。但他們沒有身口兩種行為中的七種惡劣律儀(不律儀)。。所以《雜心論》中這樣說:。欲界中的六個天層。。存在著十種造業的途徑。。遠離了違背戒律的行為。。雖然不會傷害同類的天人。。但會傷害其他三道(趣)的眾生。。例如傷害修羅。。也有被砍斷手腳,但之後能重新長出來的情況。。如果被斬首的話,就會死亡。。彼此輪番地搶奪。。甚至連十種業道的行為全部都有。。也有些福分較少的天人。。缺乏生活所需資源與條件。。而且互相搶奪、偷竊。。所以才會產生偷盜的業力。。或者有些天人。。輕視自己所享有的,而對其他天人的美色產生貪欲。。所以才會產生不正當的性行為。。剩下的七種惡業。。從文意中可以清楚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論述的標題,旨在探討欲界天人在其生存狀態下,如何產生不善的業行及其性質。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後續討論罪行與律儀之對象為欲界六天。

    此句描述欲界六天之眾生雖處天界,但仍未斷除貪嗔癡,故在業力牽引下仍會造作殺生、偷盜等十不善業中的身業。

    本句說明欲界六天雖處於天道,但並非完全無罪,仍會造作十不善業(十業道),強調欲界天人的凡夫性質及其業力運作。

    本句描述欲界六天之眾雖有十不善業,但並不具備身口七種惡律儀。
    此處區分了「不善業」與「不律儀」的差異,說明天人雖有罪行,但在律儀(行為規範)的層面上與凡夫有所不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證明前文關於欲界六天雖有十不善業但無身口七種惡律儀的論述。

    此句為引用《雜心論》之論述,旨在說明欲界六天之眾生雖處天界,但仍具備造作十不善業道的可能性。

    本句指在欲界六天之中,眾生依然具有造作十不善業(身三、口四、意三)的可能性,說明即便在天界,只要未出離輪迴,仍受業力支配。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欲界六天的討論,說明雖然天人仍有十不善業,但其狀態遠離了導致墮落的嚴重不律儀(如身口七種惡律儀),故能維持天界之身。

    此句討論欲界六天眾生雖有十不善業,但其業力表現與對象有所區別,說明在特定天界層次中,同類之間可能不存在殺害行為,但仍可對其他趣類(如修羅)行害。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欲界六天之業道,說明部分天人雖不傷害同類天人,但仍會對其他三趣(地獄、餓鬼、畜生,此處特指如後文所述之修羅)造成傷害,以此證明天界中亦存在十不善業。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欲界六天之眾雖不傷害同類天人,但仍會傷害其他趣類(如修羅),以此證明欲界天中亦存在十不善業中的殺業。

    此處描述欲界天(如修羅等)雖有較強的生命力,能使斷肢再生,但仍處於業力牽引的輪迴之中,並非完全脫離苦痛,用以說明即便在天界亦有十業道的發生。

    此處描述欲界六天中部分眾生雖有較強的再生能力(如截手足可復生),但仍受制於生理構造的極限,斬首仍會導致死亡,用以說明天界眾生雖福報較高,但未脫離生死輪迴與業力影響。

    此處描述欲界天(如修羅等)雖處天界,但仍有貪欲與嗔心,導致彼此之間發生爭奪與鬥爭,說明欲界眾生即便在天界仍未脫離業力的牽引與煩惱的驅使。

    本句接續前文對天界或非天(如修羅)中存在爭鬥、傷害等行為的描述,指出在這些層次中,依然存在著構成十業道的各種不善行為。

    說明天界並非全然享樂,亦有因過去善業不足而導致福報較少、生活條件較差的天人,這為後文描述天人之間因匱乏而產生盜業提供了因果前提。

    此處描述薄福天人因過去善業不足,導致在天界中仍缺乏必要的物質或環境條件,進而導致其產生貪欲而行盜業。

    此處描述薄福諸天因資緣匱乏,在天界中仍產生貪欲與爭奪,說明即便在天道,若福報不足,仍會造作不善業(如盜業)。

    本句說明在特定環境(如薄福諸天因資緣不足而互相搶奪)下,會導致產生偷盜的惡業。
    此處強調業力的產生與生存環境及行為之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天道中亦存在因福報不足或貪欲而造作不善業(如邪婬)的情況,說明即便在天界,若未斷除煩惱,仍會造業。

    本句描述天道中仍有因福報不均或心不滿足而產生貪欲的情況,用以說明即便在天界,若未斷除貪愛,仍會造作不善業(如邪婬),進而導致墮落。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天人因對自身享受不滿而覬覦他人之美,進而導致違背戒律的不正當性行為,以此闡明即便在天界,若福德不足或心生貪欲,仍會造作十業中的邪婬業。

    此句承接前文對「盜業」與「邪婬」兩種惡業的具體說明,指出在十不善業中,除了已述的兩項,其餘七項惡業的產生原因與邏輯亦可類推。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諸天因福薄、貪欲而造作盜業與邪婬等惡業的敘述已足夠明確,讀者可由此推知其因果邏輯。

名相註解
  • 天:此處指欲界六天之天人。
  • 欲界六天:欲界中由低到高六層天,包括四天王天、忉率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十不善業:指十種不善的業道,包含身業三種(殺、盜、邪淫)、口業四種(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種(貪、嗔、癡)。
  • 不律儀:指違背戒律、不守規矩的行為,在律藏與論書中常指導致失戒或墮落的惡行。
  • 害:指殺害或造成身體傷害的惡業。
  • 餘趣:指除天趣以外的其他三趣(地獄、餓鬼、畜生),在佛教的四趣(四種生命形態)分類中,此處指天人以外的眾生類別。
  • 修羅:指阿修羅,欲界六道之一,以好鬥、嗔心重著稱,常與天人交戰。
  • 截:砍斷。
  • 展轉:此處指連續不斷、輪番更替的狀態。
  • 薄福:指善業積累較少,導致所獲的福報、享受較低。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資緣:指資糧與緣分,在此指維持生活或享受所需之物質條件與外部支持。
  • 攬竊:搶奪與偷竊。
  • 盜業:指偷盜之惡業,在佛教十惡業中屬於身業的一項。
  • 七業:此處指十不善業(殺、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毀謗、貪欲、瞋恚、慢)中,扣除前文已提到的盜業與邪婬後,剩餘的七種惡業。

第五就天起罪行者。此欲界六天。有殺盜等。 於中雖有十不善業。而無身口七種惡律儀。 故雜心論云。欲界六天。有十業道。離不律儀。 雖不害天。而害餘趣。如害修羅。亦有截手足 斷而復還生。若斬首則死。展轉相奪。乃至十 業道一切皆有。亦有薄福諸天。乏少資緣。更 相攬竊。故有盜業。或有諸天。自薄所受婬 他美天。故有邪婬。自餘七業。文顯可知。

21
白話直譯
依據十善來分別。如同毘曇論所說。在那地獄道中。只有意地的三種善業道。然而只是具備,並未實際現行。北方也是如此。其餘一切皆具足十善。文義明顯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十善業來進行區分的人(或分析方式)。。就像毘曇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在那個地獄的生命形態之中。。在那裡只有心、口、身這三種善業的道路。。然而這些善業僅僅是成立了,並沒有實際表現出來。。北方的情況也一樣。。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其餘的所有情況都具足十種善業。。從文中清楚地可以看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將根據「十善業」的標準來分析與區分眾生在不同處境(如地獄趣)中的業力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十善分別的論述依據源自於毘曇論的分析體系。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後續討論的法義範圍是在地獄趣(地獄道)的環境與狀態下。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之分析,說明在特定的地獄趣境中,雖然處於極大痛苦,但仍可能存在潛在的善業種子(業道),僅限於意(心)、口(語)、身(身)三種業別的善行。

    此處討論地獄趣中雖有三善業道之種子或潛在條件(成就),但因處於極端痛苦的環境,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現行)。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地獄趣中業道成就之論述,說明在空間方位(北方)的對應處境中,其法義邏輯與前述一致。

    本句在討論地獄趣等不同境界中善業的分佈,指出除特定限制外,其餘部分皆能具足十善業道。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清晰呈現,讀者可據此推知。

名相註解
  • 分別:在此指分析、區分或判斷。
  • 地獄趣:指六道輪迴中的地獄道,是受苦最深、最極端的惡趣生命形態。
  • 意地三善業道:此處「意地」指心法之處,三善業道即指意業、口業、身業三種善行的路徑或種子。

依十善分別者。如毘曇論說。於彼地獄趣中。 唯有意地三善業道。然但成就而不現行。北 方亦同。自餘一切皆具十善。文顯可知。

22
白話直譯
若論色界與無色界天。依據阿毘曇則無不善業。從理上來說,也有輕微的三業不善。指那裡意地有邪慢等。以及身口業的過失。如同初禪之中。婆伽梵王,對諸梵眾說:你們可以住在這裡。我能讓你們一直到老死邊。你們不必前往瞿曇那裡。黑齒比丘前往那裡問道:初禪三昧,依靠哪個三昧而生起?從哪個三昧而滅盡?梵王回答說:我是諸梵中最尊貴的。黑齒比丘說:我不是問梵王的尊卑,只是想問:初禪三昧,依靠哪個三昧而生起?三昧從何而滅。他無法回答。便捉住尊者。將他拉出大眾之外。對尊者說道。我無法知道初禪三昧。三昧從何而生。三昧從何而滅。你怎忍心在梵眾中羞辱我。這是諂媚欺詐與不善煩惱。說佛不能令你解脫。這就是毀謗佛、虛妄語與惡口。上界只有這種諂詐。會引發身語微細的不善業。但不會對他人產生粗重的違害。因為生於上界者曾修習禪定。已徹底遠離欲界的粗重貪瞋等。因此獲得那種果報。還能繼續修習禪定。雖然仍有煩惱。只是愚癡之心。因為迷失正道。生起愛、慢等煩惱。樂於修習善行法。希望勝過他人。這些煩惱會被禪定所破壞。因此不會損害他人。也不會互相違害。若依毘曇論。上界的煩惱並非不善。稱為無記。這些微細的貪等能夠污染清淨的心。雖然是無記,其本質仍是染污。不同於同報所生的色、心、苦、樂及威儀等。因為是白淨無記。論中說這是穢污的無記。因為是污穢之故。能滋潤業力而受生。如果這些煩惱不能滋潤業力。業種就會枯竭,永遠不再牽引果報。上界眾生就不會再出生。因為能滋潤業力,所以能再出生。問:上界的煩惱如何?既然能滋潤業力,便能滋潤生命而得果報。為什麼不是有記?答:上界的煩惱雖然也能滋潤業力。只會獲得總報受生而已。不會因這些惑而直接感得樂果。也不會招感苦果。所以是無記。不同於下界的不善煩惱,會感得總報和別報的苦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討論色界天和無色界天的話。。根據阿毘曇論的觀點,在色界與無色界天中,不存在不善的業。。從道理上來說。。同樣也有程度較輕的三業不善行為。。是指那些眾生的心識狀態中,存在著錯誤的傲慢等不善心。。身體與言語行為上的過錯。。就像是在初禪的狀態之中。。世尊。。對所有的梵天眾說。。你們可以安住在這個狀態中。。我能讓你們結束老死輪迴的邊際。。你們不需要特地去尋找瞿曇(佛陀)。。黑齒比丘走到那裡去請問道。。初禪的三昧定境。。是依據什麼三昧而產生的?。是由於什麼三昧而消失的?。梵王回答說。。我是所有梵天之中的尊者。。黑齒比丘說道。。我問的不是梵王地位高低的問題。。我只是想請問。。初禪的三昧狀態。。是依據什麼三昧而產生的?。是由於什麼三昧而消失的?。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立刻抓住那位尊者。。把他強行拉到人羣外面。。對那位尊者說道。。我並不瞭解初禪三昧。。是由於哪一種三昧而產生的?。是從哪一種三昧狀態中消失的?。你怎麼忍心在梵天世界裡這樣羞辱我呢?。這就是一種虛偽欺瞞的不善煩惱。。說佛陀無法讓你獲得解脫。。這就是誹謗佛陀、花言巧語以及惡劣口業。。在上界中,僅存有這種諂詐的煩惱。。在身體和言語上造下了一些微小的不善業。。然而不會對他人產生粗暴的違背或損害行為。。因為這些出生在上界的人,以前曾經修行並獲得了禪定。。完全脫離了欲界中那種粗重的貪欲與瞋心等煩惱。。所以纔得到了那樣的果報。。而且還能夠修行禪定。。雖然仍然有煩惱。。只剩下這種愚癡的心。。因為迷失了正確的修行道路。。會產生貪愛、傲慢等煩惱。。喜歡實踐行善的方法。。希望能夠比別人更優秀。。這些煩惱可以透過禪定來消除。。所以不會對他人造成傷害。。不會互相衝突或造成損害。。如果根據毘曇論的觀點。。色界上層天人的煩惱,並不被定義為不善。。被定義為無記。。像這種微細的貪欲等煩惱,能夠汙染清淨的心。。雖然在本質上屬於無記,但實際上仍具有染汙的性質。。這與報生色心所產生的苦樂感受以及身體威儀等狀態不同。。因為這是屬於白淨無記的性質。。論書中將其定義為穢汙無記。。因為這是染汙的。。使業力保持活性,進而導致再次投生。。如果這種煩惱不能滋潤業種。。業力的種子就會枯萎,永遠不會再牽引出後果的報應。。住在上界的眾生,本來不應該再次投胎轉世。。因為有能滋潤業力的作用,所以能夠再次投生。。提問:關於上界眾生的煩惱是什麼情況?。既然能夠潤澤業種、促使受生並獲得果報。。為什麼這不是無記?。回答說:上界眾生的煩惱雖然還能潤澤業種,使其繼續輪迴。。僅僅獲得了總體的果報而投生而已。。不會因為這種煩惱而直接感得快樂的果報。。也不會招來痛苦的果報。。所以這屬於無記。。這與下界由不善煩惱所引起的結果不同,下界會感得總體的受生報應以及個別的痛苦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地獄趣轉移至色界與無色界天,旨在分析不同生命層級中善業與不善業的存在情況。

    此句討論色界與無色界天眾的業力狀態。
    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由於這些天界的定力與環境,無法造作導致墮落的強烈不善業(如殺、盜等),故稱「無不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引用《阿毘曇》論典觀點後,進一步從法理推論的角度分析色無色天中可能存在的微細不善業。

    此句在討論色界與無色界天人的心態,指出雖然依據阿毘曇論說天人無不善,但從理路分析,天人仍可能存在程度較輕的身、口、意三業不善(如後文提到的邪慢)。

    本句在討論色無色天眾生雖依阿毘曇論可能被視為無不善,但據理分析仍有輕微不善業。
    此處說明不善業的起點在於「意地」(心識層面),以「邪慢」作為代表性的不善心法。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色無色天之不善,指即便在天界,仍可能存在輕微的身體與言語行為上的過失。

    此句為舉例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即便在初禪這種高層次的定境中,仍可能存在輕微的不善業(如邪慢),用以支持前文關於色無色天亦有輕微不善的論點。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稱佛陀,作為後文對梵眾說法的主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伽梵王(梵王)對其眷屬進行教導的開端。

    此句描述梵王對梵眾的宣稱,指他們能維持在初禪的定境中。

    此句描述梵王對梵眾的宣稱,意指能使其脫離生老病死的輪迴邊際。
    然而根據後文黑齒比丘的質詢,此處揭示了梵王雖有神通但未證悟真正解脫之侷限。

    此句描述梵王對梵眾的宣稱,意指在梵王的指導下即可終結生死,無需向釋迦牟尼佛求法。
    這反映了當時外道或天眾對解脫路徑的誤認,後文透過黑齒比丘的質詢來破除此種觀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黑齒比丘與梵王對話的開端,旨在透過對比梵王之定力與佛法之解脫,揭示外道禪定的侷限性。

    此句為黑齒比丘向梵王提問的開端,指涉禪定修行中的第一階段定境。

    此句為黑齒比丘對梵王的詰問,旨在探詢初禪三昧的產生條件與依止之法,用以考驗梵王是否真正掌握解脫道。

    此句為黑齒比丘針對初禪三昧的生滅機制提出的詢問,探討禪定狀態產生的條件及其消亡的原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黑齒比丘就禪定問題詢問梵王後,梵王的反應。

    此句為梵王在面對黑齒比丘詢問三昧法門時,試圖以自身的地位與權威來迴避問題或建立優越感,反映出即便在梵天層級,若無正法導引,仍有我慢之存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續對梵王的詰問。

    此句描述黑齒比丘在探詢禪定法義時,面對梵王強調自身尊貴身分的反應,表明其追求的是真理與法義,而非對世俗或天界地位的關注。

    此句為黑齒比丘在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將話題從梵王的身份地位(尊卑)轉回其核心的法義詢問,表現出對真理探求的專注,不被外在名相所擾。

    此句為黑齒比丘向梵王提出的詢問對象,指進入初禪定後所獲得的心意識專注狀態。

    此句為黑齒比丘針對「初禪三昧」的生起條件進行詰問,旨在探究禪定狀態的因果來源與依止基礎。

    此句為黑齒比丘對梵王的詰問,探討初禪三昧的生滅因緣,旨在考驗梵王是否真正掌握禪定之理。

    此句描述梵王面對黑齒比丘關於禪定生滅之法義詢問時,因缺乏正確見地而無法作答,顯示出即便在天界之尊者,若未得正法,亦不能洞察三昧的深層運作。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對話陷入僵局後,對方採取強硬行動的過程,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黑齒比丘因無法回答問題而對尊者採取強硬行動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依上下文為梵王)在將尊者牽出眾外後,開始對其發言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承認自己無法掌握或解釋初禪三昧的生滅機制。

    此句在文中為詢問禪定狀態的生起條件,探討特定三昧(定境)與之之間的因果承接關係。

    此句為對初禪三昧生滅過程的詰問,探討禪定狀態的起因與消逝之理。

    本句描述對話者在梵天境中遭受他人損辱的情境,後文隨即將此行為定義為「諂詐不善煩惱」,說明即便在高層天界,若未斷除煩惱,仍會產生損辱他人的不善業。

    本句指出對方的行為(如前文所述的不能回答三昧問題而惱怒、損辱他人)在本質上屬於「諂詐」類別的不善煩惱,揭示其內心的不誠實與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不善的心態或言論,即對佛陀救度能力的否定。
    在前後文脈絡中,這被定義為「諂詐不善煩惱」以及「謗佛綺語惡口」,屬於一種遮蔽真理、阻礙解脫的口業。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諂詐行為(如否定佛陀的解脫能力)歸類為三種不善口業:謗佛(毀謗佛德)、綺語(虛妄花言)與惡口(粗魯毀損)。

    本句說明色界(上界)眾生雖已離欲界之麁重貪瞋,但仍未完全斷除微細的煩惱,其中諂詐(偽飾、不誠實)仍可能存在。

    本句描述在特定境界(如梵天等上界)中,雖已離欲界之麁重煩惱,但仍可能因諂詐等癡心而造作程度較輕的惡業。

    本句描述特定境界(如梵天等上界)眾生雖仍有微細不善業,但已離欲界之粗重貪瞋,故不再對他人採取粗暴的傷害或違逆行為。

    說明上界眾生(如梵天等)之所以能獲得高層次的生命果報,是因為在過去世中修習過禪定,使其心念安定,脫離欲界的粗重煩惱。

    本句說明生於上界(色界)之眾生,因過去修習禪定,已能斷除欲界中較為粗顯的貪欲與瞋恚,故能脫離欲界而得色界之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之修定及離欲界麁貪瞋等善因,導致其能生於上界並獲得相應之果報。

    本句描述特定層次的有情(上界眾生)雖有微細不善業,但因過去積累的功德,在現前狀態下依然保有修習禪定的能力。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上界)眾生雖已離欲界之麁貪瞋,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仍存有細微的染汙心,為後文說明僅存「癡心」做鋪陳。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上界)眾生雖已離欲界之麁貪瞋,但仍殘留最深層的「癡」,此癡心是導致迷失正道、產生後續愛慢煩惱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癡心」的本質,即對解脫正道缺乏正確認知,導致雖能修定但仍有煩惱。

    此句描述在特定心態(如前句所述之癡心、迷道)下,會隨之生起愛(貪著)與慢(傲慢)等微細煩惱。
    在該語境中,這些煩惱雖存在,但因其性質與層次,不至於導致粗重的違損行為。

    本句描述在特定境界(上界)中,即便仍有微細煩惱,但其心性傾向於喜好並實踐善法,這類善行是進一步修行定力的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細微的煩惱(慢心或競爭心),即便在樂修善行的人心中,仍可能存在希望超越他人的心理傾向。

    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煩惱(如前文提到的愛、慢等)在進入禪定狀態時會被暫時或永久地壓制與消除,強調禪定在對治心染汙方面的功能。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煩惱(如愛、慢等),說明此類煩惱雖存在,但因其性質或處境,並不導致對外在物質或眾生的實質損害。

    此處接續前句「故不損物」,說明特定類別的煩惱(如上界細貪等)在特定狀態下,不會與善行或淨心產生直接的對立衝突或毀損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煩惱性質(不善或無記)的論述,表明接下來的分析是基於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

    此句討論色界上層(上界)天人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摩)的分析中,上界天人的煩惱因其極其微細,不具備強烈的惡意或傷害性,因此在性質分類上不被歸類為「不善」(惡),而傾向於被視為「無記」。

    此處討論上界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中,某些微細的煩惱並不被歸類為直接導致惡果的「不善」,而是被定義為「無記」,即既非善也非不善,但其體性仍具有染汙特質。

    本句討論的是上界(色界)中微細煩惱的性質。
    雖然在毘曇義中,此類煩惱被定義為「無記」(不屬善亦不屬惡),但其本質仍具有「染汙」的特性,會使原本清淨的心產生染著。

    此句討論上界煩惱的特殊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態雖不直接構成不善業(屬無記),但因其能汙淨心且具有牽引輪迴的特質,故被定義為「穢汙無記」而非「白淨無記」。

    此句在討論上界煩惱的性質。
    指出此類染汙的無記心,在功能與性質上,與由業力報應而產生的色身心(報生色心)所伴隨的苦樂感受及身體形態(威儀)有所區別。

    此句在討論上界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說明某些心態雖不構成不善業,但屬於「白淨無記」,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穢汙無記」。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上界煩惱的討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態雖不直接構成不善業(非不善),但因其染汙性質,被歸類為「穢汙無記」,用以區分於完全清淨的「白淨無記」。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穢汙無記」的討論。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心態雖不直接構成不善業(無記),但因其具有染汙性質,能使業種保持活性(潤業),從而導致眾生在死後能繼續受生。
    此處強調「汙穢」是導致後續「潤業受生」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如何作用於業種。
    所謂「潤」,是指煩惱如水分般滋潤業種,使其不至枯竭,從而能持續牽引眾生在輪迴中受生。

    本句討論煩惱與業報的關係。
    在部類義理中,「潤」是指煩惱如水分般滋養業種,使其能持續生長並導致輪迴受生;若煩惱不再滋潤業,則業種會枯萎而無法牽引報應。

    本句說明煩惱(潤業)與業種之間的關係。
    業種若缺乏煩惱的「潤澤」,則如同種子失去水分而枯竭(燋),無法萌發,因此無法牽引出未來的果報,導致不再輪迴受生。

    此句在討論煩惱與業力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若煩惱不能「潤業」(使業種保持活性),則業種會枯竭而不再牽引報應,因此上界眾生在缺乏此條件時,不應再次投生。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能從前世投生至後世,是因為煩惱能「潤」業種,使業力不至枯竭,從而維持生命循環的牽引力。

    此句為論議體之提問,旨在探討色界上層(上界)眾生的煩惱是否具有潤業(使業種不枯萎而能感得後生)的功能,以及其在善、不善、無記三性中的定位。

    本句討論煩惱(惑)的功能。
    在佛教因果論中,「潤」是指煩惱使業種保持活性,使其不至於枯竭,從而能牽引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生並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
    根據上下文,討論焦點在於上界眾生的煩惱雖然能潤業導致輪迴,但其性質是否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惡)。
    提問者質疑既然能導致受生(得報),理應具有善或惡的性質,而非無記。

    本句討論上界(色界)煩惱的特性。
    雖然這些煩惱具有「潤業」的功能,能使眾生在死後繼續受生,但其性質與下界不同,並不直接感召特定的樂果或苦果,因此被判定為「無記」。

    此句討論上界眾生的煩惱性質。
    指出其煩惱雖能潤業使之投生,但僅能產生決定投生某個境界的「總報」,而無法進一步感得具體的樂果或苦果(別報),因此其煩惱被判定為無記。

    此句討論上界眾生的煩惱性質。
    指出上界煩惱雖能潤業導致輪迴受生(總報),但其本身並不直接導致產生快樂的別報果實,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上界(色界、無色界)煩惱的性質。
    說明上界眾生雖有煩惱,但其惑力僅能維持總報(受生),而不能像下界(欲界)那樣感得具體的別報苦果,因此其煩惱被判定為「無記」。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上界煩惱,指出其雖能潤業導致受生,但並不直接感得樂果或招致苦果,因此在業果的性質上被判定為「無記」。

    本句在討論上界煩惱與下界煩惱在果報上的差異。
    上界煩惱僅能潤業受生(總報),而下界的不善煩惱則會導致受生(總報)以及在生命過程中經歷具體的痛苦(別報)。

名相註解
  • 色天:指色界天,具有物質形態(色身)但超越欲界的定住天。
  • 無色天:指無色界天,完全超越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名色)的定住天。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構成行為的三種管道。
  • 意地:指心識的境界或心法運作的基礎層面。
  • 邪慢:一種錯誤的傲慢,指對自己、他人或法義產生不正確的認知而生起的自大心,屬於不善法。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口業)。
  • 過:指過失、過錯,在此指不善的業力表現。
  • 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離欲與離惡法,由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心所組成。
  • 婆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具足相好者」或「值得崇敬者」,通常譯作「世尊」。
  • 梵眾:指隨侍於梵王身邊的梵天眾。
  • 住:指心意識安住於特定的禪定狀態或心法之中,不使其散亂。
  • 老死邊:指生死輪迴的邊際,即生老病死之苦的終結或盡頭。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其族名為瞿曇(Gotama)。
  • 黑齒比丘:佛經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名,此處指一位名為黑齒的比丘。
  • 彼:指前文提到的梵王(婆伽梵王)及其所在的梵眾處。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梵王:梵天之王,在佛教宇宙觀中為色界最高處的主宰,常在經文中與佛弟子就法義進行對話。
  • 諸梵:指梵天及其所屬的梵眾,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色界最高層級的眾生。
  • 尊者:此處指地位崇高、受人尊敬的人,指梵王在梵天中的領袖地位。
  • 尊卑:指地位的高低或身分的貴賤。
  • 滅:指禪定狀態的消失或終止。
  • 初禪三昧:指禪定初階段的三昧狀態,通常包含尋、伺、喜、樂四種心所。
  • 梵:指梵天或梵天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欲界之上的色界高層天。
  • 諂詐:指虛偽、欺瞞、不誠實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煩惱: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且違背正法的心理擾亂。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永恆的自由與寂靜。
  • 謗佛:毀謗佛陀的功德、智慧或教法。
  • 上界:指欲界之上的色界或無色界,此處依上下文指梵天等色界之處。
  • 麁:粗重、粗暴。此處指強烈的、不細膩的負面情緒或行為。
  • 違損:違背與損害。指對他人造成實質或精神上的傷害。
  • 生上者:指出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上界)的眾生。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貪瞋:貪欲與瞋恚,屬三大不善心業之二。
  • 報:果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生存狀態或處境。
  • 修定:指修行禪定,使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迷道:指對正確的修行路徑(正道)產生錯誤認知或不瞭解,導致無法徹底斷除煩惱。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渴愛。
  • 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勝於他人或與他人平等而產生的執著。
  • 善行法: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善報的行為與修行方法。
  • 勝他:指在功德、地位或能力上超越他人,此處指一種潛在的競爭心或慢心。
  • 壞:此處指破除、消除或壓制。
  • 損物:指損害他人或毀壞物質財產。
  • 違害:指兩種心法或狀態相互衝突、抵觸,導致其中一方被損毀或無法運作。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書體系。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之業報的心法狀態。
  • 細貪:指色界天人等所具有的微細貪欲,雖不若欲界般強烈,但仍是染汙心之因。
  • 淨心:指未被煩惱染汙的清淨心識。
  • 汙:指染汙,使心失去清淨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
  • 報生色心:指由過去業力牽引而受生於某種境界時,隨之產生的色身與心識。
  • 威儀:此處指身體的形態、姿態或外在表現。
  • 白淨無記:指不屬於善也不屬於不善,且不帶有染汙性質的無記心法。
  • 論:指在此經集中所引用的論書(通常指毘曇論)。
  • 穢汙無記:指心法在性質上既非善也非不善(無記),但因與煩惱相隨而具有染汙性質,能潤業受生。
  • 汙穢:指染汙(Klesha),指能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性質。
  • 潤業:指煩惱滋潤業種,使其保持效力,能牽引受生。此為毘曇論典中關於業力運作的常用比喻。
  • 業種:指過去造作的業力,如同種子般潛在於心識中,待條件成熟而發芽。
  • 燋:原意為燒焦、枯萎。此處比喻業種失去潤澤而失去生長能力。
  • 牽報:指業力牽引、導致後果的報應(果報)顯現。
  • 更生:再次投胎轉世,即輪迴受生。
  • 能潤業:指能滋潤業種的業力。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毘曇體系)中,煩惱被比作水,能滋潤業種使其生長,使眾生在死後能依業力再次受生。
  • 潤生:指因業種被潤澤而導致的受生、投胎。
  • 得報:指承受由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記:指「有記」,即具有善或惡之性質的法,能感召果報。
  • 非記:即「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感召善惡果報的法。
  • 總報:指決定投生於某個特定境界(如色界、欲界)的共同果報,與針對個人具體行為而產生的「別報」相對。
  • 惑:指煩惱,使心染汙的心理狀態。
  • 正感:直接感得,指因果關係的直接對應。
  • 樂果:快樂的果報,此處指除受生之外的具體快樂果實。
  • 招:招致、感得。指業力成熟而導致果報的產生。
  • 苦:此處指別報苦,即在受生之外,由特定不善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下界:指欲界,相對於色界與無色界。
  • 別報:指在受生之後,在該生命週期中所經歷的具體苦樂果報。

若論色無色天。依阿毘曇則無不善。據理而 言。亦有輕微三業不善。謂彼意地有邪慢等。 身口業過。如初禪中。婆伽梵王。語諸梵眾。汝 得住此。我能令汝盡老死邊。汝等不須詣瞿 曇所。黑齒比丘往彼問言。初禪三昧。依何三 昧生。從何三昧滅。梵王答言。我是諸梵中尊 者。黑齒比丘言。我不問梵王尊卑。但問。初禪 三昧。依何三昧生。從何三昧滅。彼不能答。即 捉尊者。牽出眾外。語尊者言。我不能知初禪 三昧。從何三昧生。從何三昧滅。汝何忍在梵 中損辱我也。此是諂詐不善煩惱。言佛不能 令汝解脫。即是謗佛綺語惡口。上界唯有此 諂詐。發動身口微不善業。然不於他人起麁 違損。以生上者曾修得定。盡離欲界麁貪瞋 等。故得彼報。還能修定。雖有煩惱。唯是癡 心。以迷道故。起愛慢等。樂修善行法。望得勝 他。此等煩惱為定所壞。故不損物。不相違 害。若依毘曇。上界煩惱非是不善。說為無記。 此細貪等能污淨心。雖是無記體是染污。不 同報生色心苦樂及威儀等。白淨無記故。論 說為穢污無記。是污穢故。潤業受生。若此煩 惱不潤業者。業種則燋永不牽報。上界眾生 不應更生。由能潤業故得更生。問上界煩惱。 既能潤業潤生得報。何故非記。答上界煩惱 雖復潤業。唯得總報受生而已。不由此惑正 感樂果。亦不招苦。故是無記。不同下界不善 煩惱感得總報及別報苦。

23
白話直譯
如果依據《成實論》。在上二界中所生起的邪見。都稱為不善。如同該論所說。人在色界、無色界時,認為那就是涅槃。臨命終時。見到欲界、色界的中陰身,便生起邪見,認為沒有涅槃。誹謗無上法。應當知道其中有不善業。又論說。那些上界的邪見,是痛苦的因緣。從道理來看,上界依其層次來判斷。眾生的心念細微。所生起的惑也很微細。多數不會形成業力。因此稱為無記。若依通論來說。也不妨在其中生起粗重的邪見。成為不善之事。毘曇所說的義理應該依前面的判斷。成實論的義理則應該後面通達。又從理上來看。那些細微的煩惱,全都是違背正理而生起。全是不善。依成實論來看,三界中不善惡業都會生起。只是多寡與細微程度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來看。。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上界中所產生的錯誤見解。。這些都稱為不善業。。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處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的眾生,會誤以為這裡就是涅槃。。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在看到欲界或色界的中陰狀態時,立刻產生了錯誤的見解,認為不存在涅槃。。誹謗最高尚的真理。。應該知道,在那種情況下會產生不善的業力。。接著又論述說。。那些處於上界的眾生所持的錯誤見解,是導致痛苦的因緣。。按照道理來說,對於上界的狀況,應該根據他們所處的位階來判定。。眾生的心念非常微細。。所產生的煩惱非常微小。。大部分的情況不會形成業力。。所以這被稱為「無記」。。如果根據一般的論述。。並不妨礙其中產生較為粗重的邪見。。就形成了不善的業力。。關於毘曇論中所說的義理,應該在這裡進行判斷分析。。關於《成實論》中所討論的義理,將在後面的內容中統一說明。。另外,如果根據「望理」來分析。。那些較為細微的煩惱。。這些都是違背理路而產生的。。這些全部都是不善的法。。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不善的惡業在三界之中都會產生。。只有在「多少增微」這點上有所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視角切換至《成實論》的論著體系,用以對比前文關於煩惱與報應的判斷。

    本句在討論不同界域中煩惱的性質。
    在此脈絡下,探討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的眾生若產生邪見,其業力屬性是否屬於不善業。

    此處依據《成實論》之觀點,判定色界與無色界中所起的邪見,在性質上屬於「不善」(惡),而非無記,將導致苦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關於上二界邪見皆名不善的觀點,是依據前述提及的《成實論》之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成實論》的引用,描述上界眾生因處於極高之禪定樂境,而產生一種錯覺,將目前的狀態誤認為是解脫的涅槃,這是一種深層的邪見。

    此句描述生命將盡、準備轉生之關鍵時刻,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色無色界眾生在壽終之時,若對涅槃產生誤解而起邪見的時機。

    本句討論在臨命終進入中陰身時,因對欲界或色界之境界的認知而產生對涅槃的否定,此種邪見被視為不善業,將成為未來受苦的因緣。

    此處指在特定心態下,對佛法(無上法)產生否定或毀謗的邪見,被視為一種不善業,會導致後續的苦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色、無色界眾生在命終時產生邪見並謗法之敘述,指出此種心念行為在成實論的觀點下,被判定為具有不善業之性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上界邪見與苦因緣之論證分析。

    本句指出在色界或無色界(上界)中,若生起邪見,將成為未來受苦的條件。
    強調即便在高層天界,若缺乏正見,仍不能脫離輪迴的苦果。

    本句在討論色界與無色界(上界)眾生的心態與業力。
    強調在判定上界眾生的惑染或業果時,必須考慮其所處之位階(位)的特性,如心細、惑微,而非一概而論。

    此處指處於上界(色界或無色界)的眾生,其心識狀態較欲界眾生為精細,缺乏粗重的慾念與衝動。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心細」,說明在上界(色界)中,由於心識狀態較為精細,因此所產生的煩惱(惑)程度較輕、較為微細,不易像欲界般強烈地形成沉重的惡業。

    此處討論上界眾生因心念細微、煩惱輕微,其所起的惑多數不足以達到構成業力的強度,因此在特定判準下被視為無記。

    此處指上界眾生因心細、惑微,其行為多不構成善或不善的業力,處於不屬善亦不屬不善的中性狀態,故稱為無記。

    此句為論議的轉折承接,旨在從前述針對特定界位(上界)的特殊判準,轉向討論適用於一般情況的通用論理,以分析是否仍可能產生粗重的邪見與不善業。

    此句討論上界眾生雖心細、惑微,但在通論的邏輯下,依然有可能產生足以構成不善業的粗重邪見,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無記」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在上界,若起麁重的邪見,仍會構成不善業(惡業),而非僅是無記。
    此處在討論不同論著(如毘曇與成實)對上界眾生煩惱與業力構成的判別差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毘曇」(阿毘達磨)的觀點進行判別與分析,以便與後文提及的「成實」觀點作對比。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在處理當前議題時,先判定毘曇(阿毘達磨)的觀點,而將成實論的論義留至後續部分進行綜合分析或對比。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將分析視角從先前的「通論」或「毘曇/成實」之說,轉向以「望理」的邏輯框架來審視煩惱的性質。

    此句在討論不善業的起因,指涉那些不顯著但依然存在於心識中的微細煩惱,作為後續論述其違理而起且構成不善之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之「細煩惱」,說明在特定理路(望理)的判斷下,這些細微的煩惱其生起之因緣是違背正理的,因此被判定為不善。

    此句承接前文之「細煩惱」與「違理起」,指出凡是違背真理而起的煩惱,其性質在法相上均屬於「不善」的範疇。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依據標記,指出後續關於不善惡業在三界通起的論述,是根據成實論的義理而定。

    本句依據成實論之義,說明不善的惡業並非僅限於特定層次,而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皆能發生。

    本句在討論不善業於三界的起用,指出雖然不善惡業在三界普遍存在,但在「增微」(微細煩惱的增加或程度)的數量上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彼論:指前文提到的《成實論》。
  • 色界:三界之二,具有物質色身但無欲樂的定境世界。
  • 無色界:三界之三,完全沒有物質色身,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世界。
  • 涅槃:佛教的最終解脫境界,在此處指被上界眾生誤認的寂靜狀態。
  • 命盡:指壽命終結,意識離開肉身準備投生之狀態。
  • 欲色:指欲界與色界。
  • 中陰: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中間狀態。
  • 謗:誹謗、否定或毀損。
  • 無上法:指佛法,是最高且無上之真理。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位:指眾生在三界中所處的層次、地位或境界。
  • 心細:指心識的狀態微細,非指心思縝密,在此語境中是指上界眾生心念不粗重。
  • 通論:指不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情況,而採用的通用理論或普遍性論述。
  • 麁邪:指粗重的邪見。在佛教心理學中,「麁」指程度深、影響大,足以導致強烈不善業的見解。
  • 判:指對法義進行辨析、判定或區分。
  • 成實:指《成實論》(或稱《成實論》),是一部強調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論書,在部類語境中常與毘曇(阿毘達磨)體系對比。
  • 通:此處指通論、綜合說明或統一解釋。
  • 望理:此處指一種觀察、推論或比對理路的方法,用以判別法相之屬性。
  • 細煩惱:指程度較輕、較不顯著,但仍能導致心靈染汙的微細煩惱(Klesha)。
  • 違理:指違背佛法正理或邏輯理路。
  • 不善惡業:指導致痛苦、不吉祥且違背正理的造作行為。
  • 通起:指普遍地產生、共同地發生。
  • 增微:此處指微細煩惱(微細不善心)的增加或其程度的差異。

若依成實論。上二界中所起邪見。皆名不善。 如彼論說。人在色無色界謂是涅槃。臨命盡 時。見欲色中陰即生邪見謂無涅槃。謗無上 法。當知彼中有不善業。又論說。彼上界邪見 是苦因緣。道理上界據其位判。眾生心細。所 起惑微。多不成業。故名無記。若據通論。不妨 於中有起麁邪。成不善者。毘曇所說義當前 判。成實所論義當後通。又據望理。彼細煩惱。 皆違理起。悉是不善。准依成實。不善惡業三 界通起。唯有多少增微為異。

24
白話直譯
述曰:前面針對凡夫,說明各種罪障是依身語發動業力已經結束。若論聖人,如須陀洹等,出定觀時失念,也可能生起輕微的不善念頭,產生惡願等,具足欲界煩惱者,貪瞋雖然強烈,部分還像其他凡夫。只可直接生起。貪欲、瞋恚、慢心。不再細加思量審查。生起\n邪見之心。也不會生起殺生、偷盜等惡念。如同依據毘曇論。能有眷屬。如揮拳等屬輕微的不善業。若依成實論則屬有意的不善。即使身口有所動作,也不會形成業報。如同水滴落在熱鐵板上。雖然濕潤,終究會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如下。。之前的討論是針對凡夫。。關於各種罪障是如何透過身體和言語來造業的說明已經結束了。。如果討論聖者。。例如須陀洹(初果聖者)等聖人。。在離開專注觀照的狀態時,失去了正念。。可能還會產生一些輕微的不善念頭。。產生不善的願望等等。。那些還帶著對慾望執著的人。。雖然貪心與瞋心依然強烈。。只有在短暫的一瞬間,看起來像一般的凡夫。。只能直接產生(不善心),而不會像凡夫那樣複雜地演變。。貪婪、憤怒以及傲慢的心態。。不再經過思考與審核。。產生錯誤的見解。。也不會產生殺生或偷盜等不善的心念。。就像根據毘曇論的說法一樣。。能夠擁有親屬眷屬。。像是揮拳打人這類的事情,屬於較輕微的不善業。。如果依照《成唯識論》的觀點,只要心中生起不善的意念。。即使身體或言語有動作,也不會產生相應的業報。。就像水滴在滾燙的鐵板上一樣。。雖然弄濕了,但很快又乾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詳細闡述或解釋。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煩惱與不善業的討論對象是凡夫,以便隨後與聖人(如須陀洹)的情況進行對比。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完成對凡夫如何透過身口兩道造作不善業而形成罪障的論述,準備轉而討論聖人的情況。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凡夫」轉移至「聖人」,旨在對比兩者在造業與罪障上的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若論聖人」,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凡夫轉移至聖者,以須陀洹為代表,探討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是否仍會產生輕微的不善心念。

    本句討論聖人(如須陀洹)雖已證果,但在未達完全解脫前,若心神離開定慧的觀照狀態,仍可能出現短暫的失念,進而產生輕微的不善意念。

    此處討論聖者(如須陀洹)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在失念時,仍可能產生程度較輕的非善心念,用以說明聖者與凡夫在造業程度上的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聖人(如須陀洹)在失念時,雖不會造作重罪,但仍可能在心念中生起輕微的不善意向或惡願。

    此處討論聖者(如須陀洹)雖已斷除部分結使,但仍可能殘留與慾望相關的結結(欲結),導致在特定情況下產生輕微的不善意念。

    此句描述聖者(如須陀洹)在特定狀態下,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可能在輕微不善的起意中,顯現出強烈的貪欲與瞋心之傾向,用以對比其與凡夫在罪障與見解上的本質差異。

    此處描述聖者(如須陀洹)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在面對輕微不善意或欲結時,其表象在極短時間內可能與凡夫相似,但其本質與後續業力發展與凡夫截然不同。

    此處討論聖人(如須陀洹)雖可能產生輕微的不善意念,但其心念之起僅是單純的興起,不會像凡夫般在貪瞋中進一步思審、演化出深重的邪見或惡業。

    此處列舉四種不善心態,在上下文脈絡中,是指須陀洹等聖者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在特定情況下(如出觀失念)仍可能產生的輕微不善意念。

    此處描述在特定心念狀態下,煩惱(如貪欲瞋慢)直接生起,而缺乏正念的審視或理性的思惟分析。

    此句描述心念中生起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認知(邪見),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不善心之組成或發起狀態。

    本句描述特定修行者或心態在面對煩惱時,雖仍有貪瞋慢等欲結,但已能剋制至不產生殺盜等嚴重的不善業意圖。

    此句為論證之依據說明,指出前文所述關於心念與業力的分析是基於毘曇論(Abhidharma)的體系。

    此處在討論不善業之輕重與果報,指在特定業力條件下(如依毘曇之判準),雖有某些不善心起,但因未構成重罪,仍能獲得擁有眷屬的世間福報。

    本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如毘曇與成論)對業力的判定。
    此處指某些身體動作(如揮拳)在特定條件下被視為輕微的不善業,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有意不善」但未必構成業報的討論。

    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對比不同論典對「不善業」認定標準的差異。
    此處指根據《成唯識論》的體系,心念(意)的起心動念即被視為不善之因。

    此句接續前文「若依成論有意不善」,討論在特定論義(成論)框架下,若僅有身口動作而缺乏相應的造業心(或心意不成就),則不構成能導致果報的業。

    此句以比喻說明不善業在特定條件下(如聖者之境或特定論義所述)迅速消滅、不留業報的狀態,強調其瞬時消失的特性。

    此句承接前句「如滴水熱鏊」之比喻。
    在討論不善業的構成時,用滴水落在熱鐵板上瞬間蒸發來比喻:某些雖有不善之意但未成業報的行為,如同水滴雖暫時使熱鏊濕潤,但隨即乾涸,不留痕跡,說明其不構成持久的業報。

名相註解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罪障:因造不善業而產生的障礙,阻礙修行與解脫。
  • 竟:結束、完結。在此指前一段論述已完結。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與凡夫相對。
  • 須陀洹:梵語 Sotāpanna 的音譯,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行三結。
  • 出觀:離開或脫離原本專注的觀照(Vipassanā)狀態。
  • 失念:失去正念(Smṛti),指心神不專注於當下,導致覺知缺失。
  • 惡願:指不符合正法、傾向於貪瞋癡或損害他人的願望或意向。
  • 欲結: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繫縛,是使眾生輪迴的結使(Samyojana)之一。
  • 直起:指心念直接產生,不經過複雜的思維推演或加重演變。
  • 思審:指透過思惟(vitarka)與審視來辨別法相,在此指缺乏正念覺察而未能對生起的念頭進行審核。
  • 邪見心:指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與認知狀態。
  • 殺盜等心:指殺生、偷盜等違背戒律的不善心念,此處泛指導致嚴重惡業的心理動機。
  • 成論:此處指《成唯識論》,由玄奘譯師譯出,是唯識學派的核心論著。
  • 有意:指心念的生起,即意業的運作。
  • 業報:指因造業(行為)而產生的果報。
  • 熱鏊:指燒紅的鐵板或平底鍋。

述曰。向來就凡。明諸罪障依身口發業竟。若 論聖人。如須陀洹等。出觀失念。容有起意輕 微不善。生惡願等。具欲結者。貪瞋雖強。片 似餘凡。唯可直起。貪欲瞋慢。不更思審。起 邪見心。亦不起殺盜等心。如依毘曇。得有眷 屬。加拳等事輕不善業。若依成論有意不善。 設動身口不成業報。如滴水熱鏊。雖濕還 乾。

罪行緣第三

26
白話直譯
論述說:這裡說明聖者。就後世福德修行而言。說有造作罪行的人。但這些\n罪行,是因妄見而染著境界。執著有真實的我與他人。執取順逆之境。便使自己與他人都造下惡業。因此經中說:貪欲不會生起與滅盡。不能使\n內心煩惱。若有人執著有我之心,以及認為有所見者,這人便是貪欲所繫。將墮入地獄。因此即使心外沒有其他境界,但隨著迷惑之情,強烈的見解便會生起染著。如同夢中見到境界而生起各種貪欲與瞋恨。稱那夢中之人為真實不虛。其實並無真實境界,只有情識妄見。因此《智度論》說:如夢中沒有善事卻認為是善。沒有瞋恨的事卻生起瞋恨。沒有恐怖的事卻感到恐懼。三界眾生也正是如此。因為無明沉睡。本不該瞋恨卻生起瞋恨等。所以知道心外雖然沒有其他境界。稱那迷亂的情識妄見而生起染著。心外雖然沒有地獄等形相。惡業成熟時,妄見而感受痛苦。如《正法念經》說:閻魔羅人並非眾生,罪人見到他便認為是眾生。手中執持著燃燒的鐵鉗。那地獄之人,當惡業消盡,命終之後,就不再見到閻羅獄卒。為什麼呢?因為他們並不屬於眾生之數。如同油盡燈滅就沒有燈光。業盡也是如此。不再見到閻羅獄卒。如同閻浮提太陽升起時就沒有黑暗。當惡業消盡時,閻羅獄卒也就同樣消失。惡眼與惡口。如同眾生形相那樣令人畏懼的景象。全都會被消磨滅盡。就像破損的壁畫一樣也會隨之消失。惡業所現的壁畫也是如此。再也看不到閻羅獄卒那可怕的形相。以這段經文作為證明。眾生因惡業本應受苦。自然會在無中妄見地獄,問曰:見到地獄的人。所見的獄卒以及虎狼等。都只是妄想所見。那地獄之處。閻羅王在其中審判諸罪人。因此有這種境界。為什麼說沒有?回答說:他們所見的獄主也是妄想所見。只是罪人惡業熏染其心。使心產生變異,於無中妄見。實際上並無地獄與閻羅王在其中。所以《唯識論》說:如同在地獄中,並沒有地獄主。而地獄眾生,依自然業力,見到地獄主與種種苦楚。因此心中生起種種見解。這是地獄之處。這是夜晚時分。這是白天時分。我因為惡業的緣故。見到狗、見到烏鴉。或見被山壓住。以這段經文作為證明。善惡薰染內心,使心產生錯誤見解。實際上沒有地獄。因此在心外,雖然沒有地獄。當惡業成熟時,便會強烈產生妄見。問曰:這種苦業的果報既然不是善事。難道不直接說善法讓人修習嗎?為何還要順著眾生情執,說明苦業呢?答曰:善惡因果。法必須相對而立。如果不說明貪等是過失。怎能顯現布施等是善?如果不宣說三塗是苦。就無法顯現人天等的快樂。因此必須說明凡夫的罪行。讓人明白、產生厭離而歸向善法。若是鈍根之人。聽聞這些苦業。生起厭離之心時。便追求世間的快樂。因此轉變心念,修習各種善業。若是利根之人。聽聞這些苦業。生起厭離之心時。便追求解脫。因此轉變心念能修習正道觀照。便能在煩惱中生起出世間的因緣。所以經中說:一切煩惱都是成佛的種子。因此可知,痛苦與惡業是厭離的根本。也是生起善法的因緣。所以必須加以說明。若不說明這些惡業與罪行,眾生就無法認識。便會一直造作不斷。雖然依世俗情見說明各種過失,但實際上,心外並無別的業與苦。唯識無境,心體常常清淨。所以經中說:雖然說明貪欲的過失,但並未見到法中有可貪之處。雖然說明瞋恚的過失,但並未見到法中有可瞋之處。雖然說明愚癡的過失,但知道諸法本無愚癡,無有障礙。雖然顯示眾生墮入三惡道的恐怖痛苦,但實際上並無地獄、餓鬼、畜生的實體相狀。由此文可證明,罪行因果唯心所現,無有外在。凡夫愚人無法理解。只能依情見方便說明。因此必須說明業與苦的兩個層面。就真實教義來說,罪的本體實無別法可破除。但因愚人未能領解,必須明確說明罪行。這是在特別說明愚人迷失真理、錯誤理解,所以必須明確說明罪行的用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說道:。這部分是在說明關於聖者的情況。。這裡是在討論之後產生的福德行為。。說明那些具有罪業行為的人。。僅僅是這種罪業行為。。錯誤地認為外在環境會汙染心靈。。執著於認為自己和他人具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執著於獲取,且違背順應之理。。這樣就會導致自己和他人都造下惡業。。所以經典中這樣說:。貪欲本身並沒有生起或滅盡的實體。。無法讓心產生煩惱。。如果一個人心中持有『我』的執著。。以及那些認為自己能看到(外境)的人。。這個人因為產生了貪欲,。將會墮入地獄。。所以,雖然在心靈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稱之為迷失的情緒,強行見到(不存在的對象)而產生染著。。就像在夢中看到景象,進而產生貪愛與瞋恨的情緒。。將這種情況比作夢境,這個說法是真實不虛的。。就真實理路而言,並沒有外在的客境,只是情識在妄想顯現。。所以《智度論》中這樣說:。就像在夢裡明明沒有任何好事發生,卻感覺很愉快一樣。。明明沒有什麼好生氣的事,卻依然感到憤怒。。明明沒有什麼可怕的事,卻感到恐懼。。三界中的眾生情況也是一樣的。。是因為處在無明的睡眠狀態中。。明明沒有什麼好生氣的事,卻依然感到憤怒等等。。所以可知,在心靈之外雖然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稱之為迷失的情緒與錯誤的見解所引起的染汙。。在心靈之外,雖然並沒有地獄之類的實體相狀。。當惡業成熟時,因為產生了錯誤的幻覺而承受痛苦。。就像《正法念經》中所說的。。閻魔羅王及其使者並不是真正的眾生,而是罪人因為自己的業力而看到他們,以為他們是眾生。。手中拿著燒得紅燙的鐵鉗子。。那些在地獄受苦的人。。當惡業已經消盡。。生命結束之後。。就不會再看到閻羅王及其獄卒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些獄卒並不屬於一般眾生的範疇。。就像油和燈芯用完了,燈火自然就熄滅一樣。。當惡業的力量用盡時,情況也是一樣的。。不再會見到閻羅王的獄卒。。就像在閻浮提,太陽一旦升起,黑暗就消失了。。當惡業消盡的時候。。閻羅王下的獄卒也是這樣。。兇狠的眼神和惡毒的話語。。就像眾生表現出的那些可怕的外貌。。全部都磨滅消失了。。就像打破了畫有圖案的牆壁,牆上的畫也就隨之消失了。。由惡業所形成的幻象畫壁,也是同樣的情況。。不再會看到閻羅王及其獄卒那些恐怖的樣子。。就用這段文字來證明。。那些因為造了惡業而應該承受痛苦的眾生。。有人提問說:難道地獄是從自然空無之中妄想而見的嗎?。那些看到地獄的人。。所看到的獄卒以及虎狼之類的東西。。可能會被視為一種虛幻的錯覺。。在那地獄的地方。。閻羅王在那個地方審判所有的罪人。。那麼就確實存在這樣的境界。。為什麼會說沒有這回事呢?。回答說:。看到的地獄之主同樣也是一種虛幻的錯覺。。這完全是因為罪人自身的惡業薰染了心識。。讓心在原本沒有對象的情況下,產生變異而看到虛幻的景象。。實際上並沒有地獄,也沒有閻羅王存在於其中。。所以《唯識論》中這麼說:。就像是在地獄之中一樣。。地獄中並沒有所謂的地獄之主。。然而地獄裡的眾生。根據其自身的業力。。看見地獄之主以及各種種痛苦的景象。。因此在心中產生了錯覺。。這裡就是地獄。。(地獄眾生心想)現在是夜晚。。這是白天。。我是因為造了惡業。。看見狗和烏鴉。。或者看到被大山壓住。。用這些描述來證明。。善業或惡業在心中積累燻習,導致心識產生錯誤或扭曲的見解。。實際上並沒有地獄。。所以,在心靈之外,其實並沒有地獄。。當惡業的果報成熟時,心會強行產生錯誤的幻象。。有人問道:。既然這種苦業的果報並不是好事。。為什麼不直接教導人們去做善事,讓他們養成習慣就好?。為什麼還需要詳細描述那些痛苦的情況,來宣說苦業的報應呢?。回答說:。善與惡的因果關係。。道理必須透過對比才能顯現。。如果不說明貪心等行為是錯誤的。。如果不這樣做,就無法顯現出佈施等行為是善的。。如果不宣說三惡道是痛苦的。。就沒辦法讓人們明白人道與天道的快樂。。所以必須說明凡夫所造的罪業行為。。讓人們能夠明白道理,對惡行產生厭離心,進而回頭行善。。如果是悟性較慢的人。。聽到關於這些痛苦業報的描述。。當心中產生厭離感的時候。。於是便會追求世間的快樂。。因此改變心念,去修行各種能累積福德的善業。。如果是悟性較高的人。。聽到這些關於痛苦業報的描述。。當心中產生厭離感的時候。。立刻追求從苦難中解脫。。因此改變心念,就能夠修行關於解脫道的觀察與觀照。。就能在煩惱之中,生起脫離世俗輪迴的因緣。。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所有的煩惱都可以轉化為成就佛果的種子。。所以可知,體會到苦業的種種痛苦,是產生厭離心、想要脫離輪迴的根本原因。。成為激發行善的因緣。。所以必須要把這件事說清楚。。如果不說明這些惡業與罪行。。眾生無法分辨與認識。。會一直持續這樣做而沒有停止。。雖然是根據凡夫的情感與見解來說明各種過錯與惡行。。但實際上,在心靈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業力痛苦。。只有意識而沒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對象,心的本質永遠是清淨的。。所以經典中這樣說:。雖然說到貪欲的過錯。。但(在覺悟後)發現一切法中並沒有什麼是值得貪戀的。。雖然說到了瞋恨憤怒的過錯。。但(修行者)觀察法性,發現並沒有任何值得瞋恨的東西。。雖然說明愚癡的過錯,但內心深知萬法本不愚癡,沒有任何障礙。。雖然向眾生揭示墮入三惡道所帶來的恐懼與痛苦。。但並沒有陷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的狀態。。透過這段文字可以證明,造罪與其果報都僅在心中,而非存在於外部。。一般的愚笨之人無法理解。。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採取適合的教化手段。。必須說明以往關於業苦的兩種論述方式。。如果從真實的教法來看,罪業的本質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可以被破除。。因為愚癡的人還不明白,所以必須明確地說明罪業。。這段話是為了特別說明,因為愚笨的人分不清真實與虛妄,所以必須明確地闡述罪業與行為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之前的經文引用或論述轉入對該內容的解釋與分析。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對象為「聖者」,旨在分析聖者在福行與罪行方面的法義狀態。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聖者在論述時,將焦點放在後續所造的福德行為上,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罪行」。

    此句在討論聖者與福行之脈絡下,指出某些行為被定義為罪行,旨在分析導致惡業產生的根源(如後文提到的妄見與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聚焦於導致惡業產生的特定「罪行」之性質,為後文分析妄見、執著等成因做鋪墊。

    此句描述罪行之起因,指心識對外在境界產生錯誤的認知,認為心會被外境所染汙,進而產生執著與反應,導致惡業的形成。

    本句描述由於妄見境染,導致產生對「我」與「人」之恆常實體的錯誤執著,這是造成後續取著與惡業的根源。

    本句描述罪行者的心理機制:因妄見而產生「取」與「著」的執著,進而導致行為違背正法或自然理則(違順),這是造成自他惡業的根源。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妄見、執著我人以及取著違順等錯覺與執念,會導致行為偏離正道,進而使自己與他人共同陷入造作惡業的因果之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或教理,說明前述關於罪行與執著的論述在經典中有對應的依據。

    此句在討論罪行與妄見的脈絡下,指出貪欲之本質並非實有之物,而是由妄見、執著我人而產生的幻象。
    若能體悟其不生不滅的空性,則心不被其所惱。

    此句接續前句「貪欲不生滅」,說明若貪欲未生起或已滅盡,則不會導致心靈產生煩惱。
    強調煩惱的根源在於貪欲等染汙心的生起。

    本句指出眾生因對「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執著(我執),這是導致貪欲生起並造成惡業的根本心理基礎。

    本句承接前句「若人有我心」,描述對「我」的執著以及對外境有實體感知(得見)的妄想。
    在本文脈絡中,這種「得見」是指在妄想中將心外之境視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貪欲與染著,是導致惡業與墮入地獄的根源。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持有「我心」與「得見(對外境的執著)」之人,會被貪欲所驅使,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惡果(入地獄)。

    本句說明因持有我執(我心)並對外境產生貪著,導致惡業積累,最終導致墮入地獄之果報。

    本句強調意識與對象的不可分性,指出外界所感知的境界實則由心識所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用以說明貪欲等煩惱源於心的妄見而非外境實有。

    本句說明心外本無別境,但因眾生處於迷妄狀態,主觀地將不存在的對象視為真實,進而產生貪染。
    此處強調「染」之起因在於「迷情」的妄見,而非外在客體的真實存在。

    以夢境為喻,說明情識在無實境的情況下,仍能妄見影像並由此生起煩惱,用以論證心外無境及情妄見的道理。

    本句承接前文將「迷情強見」比作「夢見境」,旨在說明眾生在無明中對虛幻境界產生貪瞋等情緒,其性質正如夢境般虛幻,但這種「如夢」的比喻卻精確地揭示了現實的真相。

    本句強調心外無境的義理,指出眾生所感知的外在世界(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迷失的情識(情)所產生的虛妄投射,如同前文所述的夢境一般。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外無境、唯情妄見」的理路。

    本句引用《智度論》以夢境為喻,說明眾生之情識在無外境之時,仍能妄見境相並生起相應之情(如貪、瞋、樂、怖),旨在論證心外無別境,一切染著皆由迷情妄見而起。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的比喻,說明眾生在無明中,即便客觀環境(心外別境)並無真實的對象可令其憤怒,但因迷情妄見,仍會生起瞋心。
    此處旨在揭示煩惱的生起源於內心的妄想,而非外在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的比喻,說明心靈在無明(迷情)的驅使下,會妄見不存在的對象並產生相應的情緒反應。
    此處強調恐懼感並非來自外部客觀實相,而是源於內心的妄想與投射。

    本句將前文關於「夢中妄見而起情染」的比喻,類比至三界眾生的生存狀態,指出眾生在現實生活中對境的反應,本質上與夢中妄想無異,皆是由於迷情而產生的虛妄認知。

    本句將眾生在三界中產生妄想、誤認境相的比喻延伸至「睡眠」。
    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明),如同在夢中睡眠一般,對現實產生錯覺,導致不應生起的情緒(如瞋心)而生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夢」與「無明」的比喻,說明眾生在無明遮蔽下,對不存在的對象產生妄想,導致在沒有真實瞋恚對象的情況下依然起瞋心,揭示心意識的妄見與錯覺。

    本句強調意識的投射作用。
    結合上下文關於夢境與妄見的論述,說明眾生所感知的外界環境(境)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迷情(妄心)所顯現的幻象。

    本句接續前文「心外雖無別境」,說明眾生雖在心外無真實客體,但因無明而產生迷失的情感與虛妄的見解,進而生起貪染等煩惱。
    強調煩惱的根源在於內心的妄想而非外在實境。

    本句強調地獄等苦果之相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而是由眾生之業力與迷情所感召而現前之妄見,旨在說明境由心造的道理。

    本句說明痛苦的來源並非來自心外真實存在的客觀環境(如前句所述心外無地獄相),而是由於惡業成熟,導致心識產生「妄見」(錯誤的認知與幻象),進而感受到痛苦。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名為《正法念經》的文獻來佐證前文關於「妄見」與「心外無境」的論述。

    本句說明地獄中的審判者(閻魔羅人)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眾生,而是罪人因惡業感召而產生的「妄見」。
    這支持了前文「心外雖無地獄等相」的觀點,強調地獄之苦與其相狀是由迷情與惡業所投射的幻象。

    此句描述地獄中閻魔羅人的形象,用以說明罪人因惡業而產生的妄見受苦之相狀。

    此句指涉在惡業驅使下,妄見地獄相並承受痛苦的眾生。
    結合上下文,強調地獄之相與獄卒皆為業力所現之妄見,而非心外實有之境。

    本句說明業力運行的因果法則:地獄之苦是由惡業驅動的妄見,當導致該果報的惡業能量耗盡,對應的苦果與幻象即隨之消失。

    此處描述惡業盡時,生命週期結束後的狀態,用以說明地獄之相隨業力而生、隨業力而滅的特質。

    本句說明當地獄眾生的惡業耗盡後,其妄見的痛苦景象(如閻羅獄卒)隨之消失。
    此處強調地獄之相是由惡業所感而生的妄見,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惡業盡後不再見閻羅獄卒」之原因解釋。

    本句解釋為何地獄眾生在惡業盡後不再見到閻羅獄卒。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獄卒並非獨立的、具有個體業力的眾生,而是由罪人的惡業所感召而現出的業相(業力顯現)。
    當惡業消盡,感召的條件消失,這些業相自然隨之消失。

    以燈火熄滅為喻,說明業力一旦耗盡,由業力所感召而現的現象(如地獄獄卒)便隨之消失,強調因果條件消失則果報亦隨之終結的道理。

    本句以油燈熄滅為喻,說明地獄眾生受苦是由於惡業驅動,一旦導致受苦的業力耗盡,則不再受地獄獄卒的折磨,強調業報與果報之間因果相隨、業盡則報止的原則。

    本句說明當地獄眾生的惡業完全消盡後,其與地獄環境及獄卒之間的業力牽引隨之消失,因此不再受其折磨或見到其身影。

    本句以自然現象作比喻,說明惡業一旦盡除,原本由業力所感召的痛苦與恐懼(如閻羅獄卒之相)將隨之消失,如同日光驅散黑暗般徹底且必然。

    本句說明惡業之果報在因緣耗盡後將隨之消失,強調業力運作的有限性與消盡後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惡業盡時,如同日光現則黑暗消失,原本因惡業而顯現的閻羅獄卒也會隨之消失,強調業力與果報現象的同步滅盡。

    此處描述惡業所顯現的相狀,指地獄獄卒或受苦眾生因惡業而呈現出的可畏外相與言語,隨後文意說明此類惡相將隨業盡而磨滅。

    本句接續前文之「惡眼惡口」,描述惡業所感召之身相。
    此處強調惡業導致的相貌醜陋可畏,並將其比作一種可被磨滅的表象,用以說明業力盡時,這些由惡業構成的恐怖相貌亦會隨之消失。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惡業盡時的描述,說明當導致痛苦的惡業因果力量消失後,由該業力所顯現的恐怖相狀(如惡眼、惡口及可畏之色)會隨之徹底消失,不再存在。

    以「破壁畫滅」為喻,說明惡業所感召的恐怖相狀(如獄卒之色)並非實有,而是依於惡業而顯現。
    一旦惡業盡除,這些虛幻的相狀便會像牆壁被破除後畫像消失一樣,隨之滅除。

    本句承接前文,以「畫壁」比喻惡業所感召的幻象。
    說明當惡業消盡時,由惡業所構築的恐怖景象(如地獄獄卒之相)會像破裂的牆壁繪畫一樣隨之消失,強調業力與感應之相的依附關係。

    本句說明當惡業盡時,原先由業力所感召而現出的恐怖景象(如獄卒之色)隨之消失,強調業力與感官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關於惡業盡時可畏之色磨滅的道理,可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或證明。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眾生因過去造作的惡業(業力),導致現在或未來必須承受相應的苦果。

    本句為論辯式的提問,探討地獄之境界是真實存在,還是由意識妄造(妄見)而生。
    結合上下文,此處在討論惡業受苦者所見之地獄境相的性質。

    此句在文中作為問項的開端,討論關於地獄景象之見相是真實存在還是妄見的爭議。

    本句在討論地獄境界的真實性與妄見之爭,描述罪人在地獄中所感知到的恐懼對象(獄卒與猛獸),作為後文論述「惡業燻心」導致妄見的對象。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探討地獄之境與獄卒等相狀是否為心識因惡業而產生的虛幻投射(妄見),而非實有之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討論的受苦眾生所處的地獄環境,作為後文描述閻羅王判罪之場景的空間前提。

    本句描述地獄中閻羅王審判罪人的情境,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處是用於提出「地獄實有」之觀點的論據,隨後被以「妄見」與「業燻心」之理予以反駁。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代表對方(問者)的觀點:認為地獄及其判官等現象是真實存在的客觀環境。

    此句為問句,承接前文關於地獄、獄卒及閻羅王等境界之存在,提出質詢,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妄見」與「唯識」的辯證,說明地獄之境實為業力燻心而現,而非實有之客觀環境。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地獄境相是否為妄見之疑問,正式進入解答部分。

    本句旨在說明地獄中的主宰者並非實有之客體,而是罪人因惡業燻心而產生的心識投射,強調境由心造的原理。

    本句說明地獄之境(如閻羅王)並非實有之客觀存在,而是由罪人自身的惡業種子在心中成熟,薰染心識而產生的共同妄想或個人幻象。

    本句說明地獄之境並非實有,而是罪人因惡業燻心,使心識在空無之處產生變異,進而投射出虛假的影像(妄見)。
    此處強調的是業力對心識的驅使作用,而非外在實體的存在。

    本句旨在說明地獄與閻羅王並非實有之客觀存在,而是罪人因惡業燻心而產生的妄見(心相),強調境由心造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地獄與閻羅王皆為業力燻心而產生的「妄見」之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地獄眾生因業力而產生妄見的論述,旨在說明外在環境(如地獄主)實為心識之變現,而非實有。

    此句依據《唯識論》觀點,說明地獄主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而是眾生因惡業燻心而共同產生的妄見,強調業力感召的虛幻性。

    本句為承接語,在唯識論的語境下,旨在說明地獄眾生雖在無實體地獄主的情況下,仍因業力而產生幻相。

    此處說明地獄眾生所見之苦相與地獄主,並非由真實存在的外部主宰所操控,而是由眾生自身的惡業力自然感召而現前之妄見。

    本句依據《唯識論》脈絡,說明地獄眾生所見之地獄主與痛苦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其自身的惡業燻心,依自然業力所產生的妄見(心相)。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眾生依自然業見地獄主的描述,說明眾生在業力驅使下,心識產生了對環境與對象的錯誤認知(妄見),將業力顯現的幻象誤認為真實存在。

    本句描述眾生在業力驅使下,對虛幻景象產生認知,將其誤認為真實的地獄環境。
    此處依上下文《唯識論》之脈絡,旨在說明地獄之相是由心識依業力而顯現,而非實有之處。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驅使下,對虛幻環境產生的主觀認知。
    根據上下文,這並非真實的時間描述,而是眾生依自然業而產生的「心見」幻象,用以證明心外無實地獄,一切皆由業力燻心而異見。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驅使下,對環境產生的妄想見相。
    結合上下文,說明眾生雖處於實無地獄之境,卻因惡業燻心而妄見晝夜之分。

    本句描述眾生在業力驅使下,因過去所造之惡業,而產生對地獄環境及種種苦相的妄見。
    此處強調業力與心識投射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因惡業燻心而產生的妄見。
    在此語境中,狗與烏鴉並非指真實存在的動物,而是惡業導致心識扭曲後,將痛苦的感受或環境妄想為恐怖、卑賤之物的象徵,用以說明「心外雖無地獄,惡業成時強自妄見」的道理。

    此句描述惡業導致的妄見現象。
    在本文脈絡中,地獄之苦並非實體存在,而是心隨惡業燻習而產生的幻象,山壓之苦即為惡業在心識中投射出的痛苦景象。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獄受苦景象的描述,指出上述對地獄主、苦相及惡業感應的具體描述,是用來證明心隨業轉、妄見苦報的證據。

    本句說明業力對心識的影響。
    善惡業力如同薰香般滲透心識(燻心),改變心的狀態,使其在感知世界時產生與實相不符的錯覺或妄見(異見),此處特指因惡業而妄見地獄之苦。

    此句依據上下文脈絡,強調地獄並非心外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善惡業力燻心所導致的「異見」或妄見。
    其核心在於說明苦果之顯現源於心識的投射,而非客觀實有的空間。

    本句強調地獄之苦源於心識的投射。
    依據上下文,地獄並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空間,而是由惡業燻心導致的妄見與心理投射。

    本句說明業力對心識的影響。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強調地獄等苦報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於惡業燻心,導致心識在業力成熟時產生扭曲的妄想與幻見,將其感知為真實的苦境。

    此處為論議體格式之轉折,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進入質詢階段,隨後將針對「苦業報」的說法提出疑問。

    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為何在教化眾生時,必須宣說苦業與惡果,而不能僅僅宣說善行。

    此句為問句,探討教化方法。
    質疑若地獄非實有,僅為心之妄見,則無需透過恐嚇苦果來警示,直接鼓勵行善即可。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討論地獄與業報的性質後,質疑者認為既然目標是引導眾生行善,只需宣說善行即可,無需詳細描述苦業的慘狀來威脅或警示。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問轉入對法義的解答。

    本句作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善與惡的因果法則具有對立且互顯的特性,必須透過對比才能明確其義。

    本句說明在教化眾生時,善與惡、樂與苦必須對照說明,才能使人明確分辨兩者的差異,進而產生厭離惡業、趨向善法的心理機制。

    本句強調善惡對比的教化邏輯。
    在說明善業(如佈施)的價值前,必須先明確指出惡業(如貪婪)的過失,使修行者能透過對比產生厭離心,進而趨向善法。

    本句說明善惡對比的邏輯:必須先揭示貪婪等惡行的過患,才能反襯出佈施等善行的價值,使修行者透過對比而認清善惡。

    本句說明在教化眾生時,必須透過對苦果(三塗)的揭示,才能使人對比出善果(人天)的快樂,進而產生厭離心而趨向修行。

    本句強調因果對比的教法邏輯:必須先宣說三惡道的苦,才能反襯出人天善道的快樂,使眾生產生對苦的厭離心與對善的追求心。

    本句說明在教化過程中,必須先揭示凡夫造罪的惡果,才能透過對比使眾生對惡行產生厭離心,進而趨向行善。

    本句說明宣說凡夫罪行之目的:透過揭示惡業的苦果,使眾生產生對輪迴與罪業的厭離心,進而轉向追求善業與解脫。

    此句在討論對苦業的反應差異。
    針對不同根機(資質)的人,在聽到苦業而產生厭離心後,其轉向的目標不同:鈍根者先求世間福樂,利根者則直接求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罪行與苦果的教導時,透過對「苦業」的認知,作為轉化心念、生起厭離心的起點。

    此處指修行者在聞法後,對世間苦業與罪行產生厭惡與遠離之心的心理轉折點,是轉向修福或求解脫的先決條件。

    此處描述鈍根者在對苦業產生厭離心後,因根機較淺,首先傾向於追求世間的善果與快樂(如人天樂),以此作為轉向修福業的起點。

    本句描述鈍根者在對苦業產生厭離心後,雖尚未能直接追求解脫,但能將心念從惡業轉向善業,透過積累福德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

    本句與前文「鈍根者」相對,說明不同根機的人在面對苦業、產生厭離心後,所趨向的解脫目標與修行路徑有所差異。

    本句描述利根者在面對罪業果報的教導時,作為轉向修行之起點的觸發條件。

    此處指利根者在聞知苦業後,對輪迴苦海與世俗慾望產生厭倦與遠離之心的心理轉折點,是進而求解脫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利根者在面對苦業產生厭離心後,能直接將心志導向追求最終的解脫,而非僅止於追求世間福樂。

    本句說明利根者在對苦業產生厭離心並求解脫後,能將心念從對世俗的執著轉向對解脫道之真理的觀照,將苦難轉化為修行道觀的契機。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苦業時,若能轉化心念,將煩惱作為契機,反而能生起追求解脫的願力與因緣。
    這與後文「一切煩惱皆是佛種」之義相承,強調煩惱可轉化為覺悟之因。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典的具體教義,說明前述關於利根者由苦業生厭離心而能修道觀的邏輯,在經典中有對應的理論支持。

    本句強調煩惱與菩提的轉化關係。
    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者在面對苦業與煩惱時,若能生起厭離心並轉向求解脫,則煩惱反而成為觸發修行、成就佛道的契機與因緣。

    本句說明修行之起點。
    修行者需先對苦業(惡業導致的痛苦結果)產生深刻的覺知,進而生起對輪迴世間的厭離心,此心是進而求解脫、修習道觀的必要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苦業的厭離心能轉化為修行出世法的動力,使原本的苦難反而成為啟動行善與修道的契機。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文提到苦業能成為厭離心與起善緣的基礎後,為了讓眾生能正確識別惡業並從中解脫,因此有必要進一步闡述惡業的罪行。

    本句強調揭示惡業罪行的必要性。
    在修行脈絡中,必須先讓眾生認知到惡業的性質與果報,才能產生厭離心,進而轉向修習出世間的道觀。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揭示惡業罪行的性質,眾生將無法識別其危害與本質,導致在煩惱中持續造業而不能覺醒。

    此句承接前文,指眾生若不認識惡業罪行的本質,便會陷入慣性,持續地造作惡業而無法停止。

    本句說明在修行初期,為了讓眾生對惡業產生厭離心,必須先以符合凡夫認知(情見)的方式來揭示惡業的過患,這是一種權宜的教法,旨在引導眾生脫離惡行。

    本句強調痛苦的根源在於心識,而非外部客觀環境。
    結合後句「唯識無境」,說明業苦之感受是由心所造,心外並無實體之苦,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向內觀察,體悟心體本淨。

    本句強調心與境的關係,指出所謂的外部境界實則為識的顯現,並揭示心的本體(心體)不被外境所染,本自清淨。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典的具體教法,旨在為前文所述的「唯識無境」提供經論依據。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即便在教法中揭示貪欲的過患,其最終目的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體悟法性中並無可貪之境,從而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雖說貪欲之過」,說明在揭示貪欲之過患的同時,從實相觀之,一切法本空,並無實體可供貪著。
    此處強調的是對「法」之本質的洞察,以破除貪欲的對象基礎。

    本句為對比結構之起句,旨在說明雖然在方便法門中會揭示瞋恚的過患,但從究竟法義來看,法性本身並無可瞋之對象。

    本句接續前句關於「瞋恚之過」的論述,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諸法實相(法性)時,會發現客觀的法本身並不具備可被瞋恨的屬性,從而從根源上消除瞋心。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的正確認知來對治煩惱。

    本句接續前文對貪、瞋的論述,說明在方便教法中雖需揭示「愚癡」的過患以警醒眾生,但在實相層面,諸法本性清淨,並無愚癡之染汙,亦無障礙。
    此處強調權實之分,即方便說與實相義的統一。

    本句描述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採取「稱情方便」的手段,先揭示墮入惡道的苦果以警惕世人,但其深層義理(如上下文所示)旨在說明業果唯心,而非執著於外在實有的地獄相。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體悟「唯識無境」的層次中,雖然佛法為了警策眾生而示現三惡道的怖畏之苦,但就心體本淨的實相而言,並不真正陷入三惡道的相狀。
    此處旨在強調因果與苦樂最終皆由心造,而非外在實有的處所。

    本句強調罪業及其果報的本質屬於心法,並非由外部實體決定。
    結合上下文,說明雖然對凡夫需宣說業苦以示警,但就實相而言,罪體本空,因果之運作皆由心識所現。

    此句說明由於凡夫被煩惱遮蔽,無法直接領悟「罪行因果唯心無外」的深層義理,因此需要透過方便法門來引導。

    本句指針對凡夫(凡愚)無法直接領悟「罪行因果唯心」之深義的情況,必須採取符合其心態與認知水平的權宜手段(方便)來引導。

    本句接續前文之「稱情方便」,說明為了讓凡夫愚者能理解因果,必須沿用傳統上說明業苦的兩種路徑或方式(兩門),作為引導其破除罪體的方便手段。

    本句強調從究竟實相(實教)觀之,罪業的本體並非實有,因此不存在所謂的「差別」或「實體」可供破除。
    這與前文提到「因果唯心無外」相呼應,指出罪業在實相層面是空性的。

    本句說明在教化眾生時,針對尚未領悟真理、仍處於愚癡狀態的人,必須採取權宜方便,明確地闡述罪業及其果報,以使其生起怖畏心而止惡。

    本句說明教法採取「稱情方便」的邏輯:由於凡夫(愚人)無法直接領悟罪體本空(真),而執著於業報之相(妄),因此在教學上必須先肯定罪行及其果報的真實性(定說),以破除其迷妄,進而引導其向真理。

名相註解
  • 聖者:指證悟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者,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
  • 福行:指能帶來善果、福德的行為。
  • 妄見:錯誤的見解或認知,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覺。
  • 境:指外在的環境、對象或感官所接觸的境界。
  • 染:指被煩惱、垢染或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
  • 執定:指將事物視為固定、恆常不變而產生的執著。
  • 我人:指對自我(我)與他人(人)具有獨立實體之見解。
  • 取:指對對象的追求與攫取,屬貪欲之表現。
  • 著:指對已得之物的執著與黏著。
  • 違順:指違背正理、不順應法性或不符合道德規範。
  • 心惱:指心被煩惱(Kleshas)所染汙而產生的不安、痛苦或混亂狀態。
  • 我心:指對自我實有的執著,即我執。
  • 得見:此處指對外境的感知或視覺認知,但在本經語境中是指基於妄想而產生的「能見」與「所見」之執著。
  • 心外:指意識活動之外的外部世界。
  • 別境: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意識或情感。
  • 起染:產生染著,指對對象生起貪愛、執著等煩惱。
  • 夢:此處指比喻,用以說明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所產生的虛幻境界,雖無實體卻能引起真實的情緒反應。
  • 理實:就真實的道理或實相而言。
  • 情:此處指迷失的意識、情識或妄心。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重要論書,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善事:指令人感到愉快、美好或正面的境相。
  • 怖:恐懼、怖畏,指心靈在面對危險或未知時產生的不安感。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眠:此處為比喻,指眾生被無明遮蔽,處於迷糊、不覺的狀態,如同睡眠中的夢境一般。
  • 地獄等相:指地獄等苦界的種種形態與特徵。
  • 正法念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閻魔羅人:指閻魔羅王及其地獄獄卒,在此語境中指罪人業力所顯現的形象。
  • 焰然:形容火光熾熱、紅燙的樣子。
  • 鐵鉗:地獄中用於懲罰罪人的鐵製夾具。
  • 地獄人:指墮入地獄道受苦的眾生。
  • 命終:指生物個體的壽命結束,進入死亡狀態。
  • 閻羅獄卒:指地獄中負責審判與懲罰的閻羅王及其隨從。在本經語境中,被視為惡業感召而現的妄見之相。
  • 眾生數:指具有獨立業力、在六道輪迴中受生且有固定個體身分的眾生類別。
  • 油炷:指燈油與燈芯,在此比喻構成現象的條件或業力的動力。
  • 閻浮提:佛教將世界分為四大洲,其中南方的閻浮提即指人類居住的現世世界。
  • 惡眼:指因嗔心或惡業而顯現的兇惡眼神。
  • 眾生相:此處指眾生因業力而呈現的外在形相。
  • 色:指物質形態、外貌或色彩,此處特指可畏的身體相貌。
  • 磨滅:指因條件消失而逐漸磨損、毀滅直至完全不存在。此處指業力消盡後,其產生的果報相狀隨之消失。
  • 畫壁:指繪有圖案的牆壁,在此作為比喻,象徵惡業所構築的幻相或假象。
  • 閻羅:地獄之主,負責審判亡者罪業的冥王。
  • 可畏之色:指恐怖的面相或外貌。
  • 文證:指以經文或文字記錄作為證明、依據。
  • 自然無:指原本空無、不存在之狀態。
  • 虎狼:地獄中用以恐嚇或折磨罪人的猛獸,象徵極端的恐懼與痛苦。
  • 獄主:指地獄中的主宰者,如閻羅王。
  • 燻心:燻,指種子在心識中的浸染與累積。此處指惡業的力量影響心識,使其產生特定的妄想境界。
  • 變異:指心識在業力的影響下,由原本狀態轉變而產生錯覺或幻象。
  • 無中:指客觀實體不存在的狀態。
  • 唯識論: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論著,主張外境皆由意識變現,強調萬法唯心。
  • 地獄主:指地獄中的統治者或審判者(如閻羅王),在此語境中指被視為妄見的對象。
  • 地獄眾生:指因造惡業而墮入地獄道受苦的眾生。
  • 自然業:指不依賴外部主宰或他力,由個體自身過去所造之業力自然運作而產生的果報。
  • 起心見:指心識生起對對象的認知或見解。在此語境中,指受業力影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妄見)。
  • 地獄處:指眾生因惡業而感得的極苦之處。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為業力顯現的心相而非實體。
  • 山壓:指地獄中常見的受苦形式,此處強調為惡業燻心所致的妄見。
  • 證:證明、印證。在此指以具體的現象描述作為論據來證實某種法義。
  • 異見:指與真實情況不符的見解、錯覺或妄想。
  • 苦業報: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直爾:直接地、僅僅如此。
  • 習:習慣,指透過反覆實踐使善行成為自然傾向。
  • 稱情:詳細描述情狀、詳述具體情況。
  • 苦業: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法:此處指道理、法理或教法。
  • 相對:指對比、對照,透過相反性質的對立來顯現各自的特徵。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因其受苦且被汙染,故稱之為塗。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善道。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厭離:指對世俗慾望、輪迴苦海或惡業之果產生厭倦並想要遠離的心態。
  • 歸善:指轉向修行善法,建立正向的因果業力。
  • 鈍根:指對佛法領悟較慢、資質較遲鈍的人。
  • 世樂:指世間的快樂,通常指人天二道的福樂,與出世間的解脫樂相對。
  • 轉心:改變原有的心念或意識方向,由惡轉善,或由迷轉悟。
  • 福業:指能帶來善果、福報的善行(Kusala-kamma)。
  • 利根:指根器銳利,指對佛法領悟力強、悟性高的人。
  • 道觀:指對解脫之道的觀察與觀照,通常指對四聖諦、空性或無常等真理的正觀。
  • 出世因:指能導致脫離世俗輪迴、趨向解脫(出世間)的條件或因緣。
  • 佛種:指成就佛果的因緣或種子,此處指將煩惱轉化為覺悟的動力。
  • 常行:指習慣性的行為或恆常的造作,此處特指對惡業的持續執著與實踐。
  • 情見:指凡夫基於情感與主觀見解而產生的認知,與覺悟後的正見相對。
  • 業苦:由過去或現在的惡業所感召而產生的痛苦感受。
  • 唯識:指意識的顯現,否定心外有獨立存在的實體對象。
  • 無境:指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境界。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
  • 恆淨:恆常清淨,指本體不隨現象的染汙而改變。
  •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與貪、瞋並列為三毒。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此指實相本淨,不被妄想與愚癡所遮蔽。
  • 怖畏之苦:指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精神折磨。
  • 地獄餓鬼畜生:佛教稱之為「三惡道」,指受苦最深的三種低階輪迴狀態。
  • 唯心: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現,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凡愚:指凡夫與愚人,指尚未覺悟、被無明與煩惱所主導的眾生。
  • 兩門:指兩種不同的論述路徑、角度或教法門類。
  • 實教:指揭示真實理則、究竟實相的教法,相對於權宜的方便教法。
  • 罪體:罪業的本質或實體。
  • 愚:指凡夫或未開悟者,處於無明狀態,無法直接領悟法性。
  • 定說:明確地、確定地闡述或宣說。
  • 別明:特別說明,或詳細闡釋。
  • 真妄:指真實的本質(空性)與虛妄的現象(執著)。

述曰。此明聖者。就後福行。說有罪行者。但此 罪行。妄見境染。執定我人。取著違順。便令自 他皆成惡業。是以經云。貪欲不生滅。不能令 心惱。若人有我心。及有得見者。是人為貪欲。 將入於地獄。是故心外雖無別境。稱彼迷情 強見起染。如夢見境起諸貪瞋。稱彼夢者謂 實不虛。理實無境唯情妄見。故智度論說。如 夢中無善事而善。無瞋事而瞋。無怖事而 怖。三界眾生亦復如是。無明眠故。不應瞋而 瞋等。故知心外雖無別境。稱彼迷情妄見起 染。心外雖無地獄等相。惡業成時妄見受苦。 如正法念經云。閻魔羅人非是眾生罪人見 之謂是眾生。手中執持焰然鐵鉗。彼地獄人。 惡業既盡。命終之後。不復見於閻羅獄卒。何 以故。以彼非是眾生數故。如油炷盡則無有 燈。業盡亦爾。不復見於閻羅獄卒。如閻浮提 日光既現則無暗冥。惡業盡時。閻羅獄卒亦 復如是。惡眼惡口。如眾生相可畏之色。皆悉 磨滅。如破畫壁畫亦隨滅。惡業畫壁亦復如 是。不復見於閻羅獄卒可畏之色。以此文證。 眾生惡業應受苦者。自然無中妄見地獄問 曰。見地獄者。所見獄卒及虎狼等。可使妄 見。彼地獄處。閻羅在中判諸罪人。則有此境。 云何言無。答曰。彼見獄主亦是妄見。直是罪 人惡業熏心。令心變異無中妄見。實無地獄 閻羅在中。故唯識論云。如地獄中。無地獄主。 而地獄眾生。依自然業。見地獄主與種種苦。 而起心見。此是地獄處。此是夜時。此是晝時。 我以惡業故。見狗見烏。或見山壓。以此文 證。善惡熏心令心異見。實無地獄。是故心外 雖無地獄。惡業成時強自妄見。問曰。此苦業 報既非善事。寧不直爾說善令習。何須稱情 說苦業耶。答曰。善惡因果。法須相對。若不說 其貪等是過。何由得顯施等是善。若不宣說 三塗是苦。無由得顯人天等樂。是故須說凡 夫罪行。令人識知厭離歸善。若鈍根者。聞此 苦業。生厭離時。即求世樂。因此轉心修諸福 業。若利根者。聞此苦業。生厭離時。即求解 脫。因此轉心能修道觀。便於惑中得起出世 因。故經說言。一切煩惱皆是佛種。故知苦業 厭離之本。起善之緣。是故須說。若不說此惡 業罪行。眾生不識。常行不斷。雖稱情見說諸 過惡。然實心外無別業苦。唯識無境心體恒 淨。故經說言。雖說貪欲之過。而不見法有 可貪者。雖說瞋恚之過。而不見法有可瞋者。 雖說愚癡之過而知諸法不癡無礙。雖示眾 生墮三惡道怖畏之苦。而不得地獄餓鬼畜 生之相。以此文證知罪行因果唯心無外。凡 愚不解。稱情方便。須說業苦向來兩門。就其 實教說罪體真無別可破。以愚未解須定說 罪。此是別明愚人迷真妄解故須定說罪行 意也。

福行緣第四

28
白話直譯
述曰:這裡說明修福之行。針對過去的罪行,修行這些善業。首先說明凡夫修習欲界善行。只要以散亂心修諸種福業。便會生於下界。這稱為欲界業。在五道之中,都能生起。先就地獄來說明。依據毘曇所說,地獄眾生,也有三種善業。即是意地三善根。這僅是成就,並非現行。因為在困難處多數無法聽聞佛法、思惟趣向正道,所以沒有現行善業。若論生來具足的善根,地獄眾生也有。如仙譽國王,殺害五百婆羅門,墮入地獄中,卻生起信心,轉生甘露國。因此可知現行善業存在。若依成實論,也說地獄中有善業現行。雖然沒有力量積極修善、獲得聖道,但仍有生來具足的善根能生起善行。也就是說,眾生自無始以來,曾經修習世間的信、精進、正念等善法,尚未生起邪見、誹謗因果。這份善業不會滅失。一生便能獲得這善果。這就叫做生起善業。依靠這善根能生起善心。若有過去業力感召特別強的人。大聖會現身教化,使其痛苦止息。為他們宣說正法。能夠修習善巧方便。第二類是畜生、龍等。他們也有修善的情形。如同《涅槃經》所說。佛陀宣說義理時,無量鳥獸都發起菩提心。得以生於天界。若依《毘曇論》來看,鬼與畜生的十善不屬於律儀攝持。因為他們的身口七善屬於律儀。普遍在一切眾生之處生起。因為鬼神無法受持律儀。故薩婆
多論。畜生因愚癡遲鈍的緣故,無法發起律儀。若依《成實論》來說,鬼、神、畜生等也有能得戒律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如下。。這部分是在說明關於積累福德的行為。。針對前面提到的罪業行為,現在來說明關於福德的行為。。首先說明一般凡夫在欲界中修行善行的情況。。只要是以心不專一、雜亂的心態去修行各種福德事宜。。進而投生在較低的境界中。。這被稱為欲界業。。在五種輪迴道之中。。全部都能夠產生。。首先說明關於地獄的部分。。這是根據毘曇論的說法。。在地獄中的眾生。。地獄中的眾生也具有三種善業。。也就是指心意識層面的三種善根。。這僅僅是種子潛在的成就,而不是實際顯現的行為。。因為處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中,大多沒有機會聽到佛法,也無法思考如何走向解脫之道。。所以沒有實際顯現出來的行為。。如果討論天生具備的善根。。在地獄中也同樣存在(生得善根)。。就像仙譽國王一樣。。殺害了五百名婆羅門。。投生在地獄之中。。生起了信心。。轉生到甘露國。。所以可知,現行(的善法)是存在的。。如果根據《成唯識論》的觀點。。也說在地獄之中,會有善的現行心念產生。。雖然沒有能力努力精進,但能透過方便的方法生起善心並修行,進而獲得聖道。。然而,有些人天生就帶有善根,因此能生起善心。。是指所有眾生從無始以來。。曾經在世間修行過信心、精進和念等善法。。還沒有產生錯誤的見解,去誹謗或否認因果律。。這種善根不會消失。。出生時就自然擁有了這些善根。。這就稱為天生就具備的善根。。憑藉著這些先前的善根,纔能夠生起行善的心。。如果有人過去世的業力與感應緣分較強。。大聖佛陀顯現化身,使眾生的痛苦停止。。為他們宣說修行解脫的方法。。得到了修行的方法與機緣。。第二類是畜生以及龍等眾生。。畜生與龍等同樣也有修行善法的情況。。就像在《涅槃經》中記載的那樣。。在佛陀宣說義理的時候。。有無數的鳥類與畜生生起了追求覺悟的心。。轉生到天界中。。如果根據論典的說法。。鬼神與畜生所行的十善業,並不包含在律儀的範疇之中。。利用身體和言語的七種善行律儀。。普遍地在所有眾生身上產生。。因為鬼神無法受持戒律。。所以《薩婆多論》中是這樣論述的。。畜生是因為愚癡遲鈍。。無法發起律儀心。。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鬼神和畜生等眾生也能夠獲得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詳細解釋或論述部分。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福行」(即能產生福報的善行),旨在與前文所述的「罪行」形成對比,分析不同行為所導致的因果結果。

    本句為論述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先前的「罪行」(不善業)轉移至「福行」(善業),以對比說明不同業力的果報。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凡夫在欲界中所造之善業及其果報,與後文之福行、業果相接。

    此句說明凡夫在欲界修善時,若心念不純、缺乏定力(亂心),即便做了福德之事,其果報仍侷限於欲界,無法脫離輪迴之根源。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在心念紊亂的情況下修習欲界善法,雖有福報,但因未離慾念與執著,其果報仍侷限於欲界或更低的生命層次,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在心念紊亂的情況下修習福事,雖為善行但仍繫於欲界,其產生的業力稱為「欲界業」。

    此句承接前文之「欲界業」,說明欲界之善業或業力作用,遍及於五道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欲界業」,說明在五道之中,欲界業的善行或惡行皆能產生並起作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五道總論轉向具體說明地獄道中的善業情況。

    本句為承接語,明確指出後續關於地獄眾生善業的論述來源於毘曇論(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

    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接續前文「依毘曇說」,旨在探討地獄眾生是否能具備善業或善根之法義問題。

    本句依據毘曇之說,說明即便在地獄這種極端痛苦的惡道中,眾生依然保有過去積累的善業(善根),這為其未來脫離苦海提供了潛在的可能性。

    本句承接前文地獄眾生亦有三善業,說明地獄眾生雖處極苦,但其心意識(意地)中仍潛在著三種善根,雖非現行運作,但作為種子而成就。

    本句依據毘曇義判讀,區分「成就」與「現行」。
    指地獄眾生雖具備三善根的潛在種子(成就),但因處境極其艱難,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或善行(現行)。

    本句說明地獄眾生雖有潛在的善根(意地三善根),但因處境極其痛苦且缺乏正法教導,導致善根無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現行)。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地獄眾生雖具備意地三善根(種子),但因處境極其艱難且缺乏聞法機會,無法將這些潛在的善根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現行)。

    此句在討論地獄眾生雖缺乏現行善業,但仍可能具備「生得」的善根(即先天或潛在的善種),用以解釋地獄眾生在特定條件下仍能產生信心並脫離苦境的可能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生得善根」的討論。
    在毘曇論述的框架下,區分了「成就」與「現行」兩種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極其艱苦的地獄之中,眾生依然可能具備生得的善根,而非完全絕跡。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證明地獄眾生雖處於極端痛苦之境,但仍可能具備生得的善根,進而能產生信心並脫離苦境。

    此句為敘事舉例,說明仙譽國王因造殺業而墮入地獄,用以論證即便在極端惡劣的環境(地獄)中,若有生得善根,仍能發生信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譽國王因殺害五百婆羅門的惡業而墮入地獄,用以論證即便在極端痛苦的地獄環境中,若有「生得善根」,仍能產生信心並轉向解脫。

    此處描述即便在地獄等極端苦難處,若具備生得之善根,仍能產生對正法的信心,進而改變往生去向。

    本句接續前文仙譽國王在地獄中發生信心的結果,說明即便在極苦之地,若能生起信心,亦能轉生至安樂之國。
    此處旨在論證地獄眾生仍有生得善根或起善現行的可能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地獄眾生(如仙譽國王)能生信心並往生甘露國的實例,用以證明即便在極端痛苦的環境中,依然可以有「現行」的善法顯現。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成唯識論》的論點,用以論證地獄眾生亦能產生善行之可能性。

    本句討論在極端痛苦的地獄境遇中,眾生是否仍能產生善的心理活動(現行)。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地獄,若有過去累積的善根,仍可能生起善念,進而改變處境。

    本句討論在極端惡劣環境(如地獄)中,眾生雖缺乏主動精進的條件與能力,但仍能依託特定的方便或既有的善根而生起善行,最終導向聖道解脫的可能性。

    本句討論在極端惡劣環境(如地獄)中,眾生如何能生起善行。
    指出除了後天努力(勵方便)外,還存在一種依賴過去累積、隨出生而具備的「生得善根」來觸發善念的可能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生得善根」的解釋,說明這種善根的來源是眾生在無始劫以來所累積的業力。

    本句說明眾生在過去生中積累的世間善根,即使在極端惡劣的環境(如前文提到的地獄)中,這些不滅的善根仍能成為未來起善心的基礎。

    本句描述眾生在過去世中雖未成就聖道,但因未曾生起否認因果的邪見,故能保留基本的善根,使其在後世仍有機會起善心。

    本句指眾生在過去世所積累的信、進、念等善行,以及未起邪見的種子,即便在惡道中亦能保留其種子而不滅,成為未來起善心的基礎。

    此句說明善根(善業)具有不滅的特性,即便在極端不利的環境(如地獄)中,若過去曾修信進念且未起邪見,其善根在投生時仍能隨之而來,成為起善心的基礎。

    本句定義前文所述之現象:眾生因過去世修習信、進、念且未起邪見,其善根不滅,導致在本次出生時直接具備善質,此種狀態被定義為「生得善」。

    本句說明「生得善」的運作機制:眾生因過去世積累的信、進、念等善根(不滅之善),在現世成為基礎,使其在面對善法時能自然地生起善念,而非完全依賴後天的刻意勵勉。

    本句說明眾生能與佛法相遇或獲得救度,需具備過去世累積的業力(宿業)以及當下的觸發條件(感緣)共同作用。

    本句描述佛陀(大聖)運用神通或化身現前,針對有強大宿業感緣的眾生,先以慈悲力消除其現前苦難,以便隨後能順利聽聞道法並修行。

    本句接續前文,指大聖(佛或菩薩)在化現令眾生苦止息後,進一步教授導向解脫的真理與方法,使眾生能從根本上斷除苦因。

    本句接續前文,指在佛陀(大聖)現化令苦止息並宣說道法後,眾生由此獲得了實踐修行、趨向解脫的具體方法與條件。

    此句為分類敘述,接續前文對不同眾生修善情況的討論,此處將討論對象轉向畜生道及龍族。

    本句說明即使處於畜生、龍等劣等道中,仍有機會透過修行善法來改變業力,為後續提及鳥獸發心、生天等轉機提供法理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支持前文關於畜生等眾生亦能修善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引用佛陀對特定義理的教導,用以佐證前文關於畜生修善之論述。

    本句說明即使處於畜生道,若能感應佛法或具備宿緣,亦能生起求覺悟的菩提心,從而改變生命軌跡。

    本句描述眾生因發菩提心或修善而改變業力,由畜生道轉生至天道的果報現象。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涅槃經》轉向論書(毘曇)的觀點,用以對比不同文獻對畜生能否發心或修善的論述差異。

    本句討論在毘曇(論書)的觀點下,鬼神與畜生雖然能行十善,但因其身心條件限制,這種善行僅屬一般善業,而非具有正式戒律約束或發心受持的「律儀」。

    此句在討論鬼畜等眾生是否能發律儀(得戒)的論辯中,指出透過身口兩道的七種善行律儀來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律儀」或「善法」的討論,說明某種善法或律儀之功德或作用,並非僅限於特定類別,而是普遍地在所有眾生之中能夠生起。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鬼神畜生能否得戒的看法。
    此處指某種觀點認為鬼神因其身分或性質,無法受持律儀(戒律)。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鬼神不能受律儀的論述,指出這是《薩婆多論》的觀點,用以對比後文《成論》的不同看法。

    本句說明畜生道眾生因具備「癡鈍」的特質,導致其在心智能力上受限,無法像人類般領悟法義或發起律儀。

    此處依據薩婆多論之觀點,說明畜生因其癡鈍之本性,無法生起對戒律的志向或受持律儀的意願。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非人類(鬼畜)是否能受戒/發律儀」之見解。
    前文提到毘曇與薩婆多論之觀點,此處轉而引述《成實論》的立場。

    本句呈現不同論典對「得戒」條件的看法。
    前文提到薩婆多論認為鬼神與畜生因其特性不能受戒,而此處轉而說明依據《成論》的觀點,這些眾生同樣具有得戒的可能性。

名相註解
  • 亂心:指心念雜亂、不專一,缺乏正定或清淨心。
  • 事福:指透過具體的行為、事功而獲得的福德,通常指欲界中的善行。
  • 欲界業:在欲界層次中,由貪欲或對物質世界的執著所驅動而造的業力,即便修善,若未出離欲界,其果報仍落在欲界之中。
  • 五道:指欲界中的五種輪迴狀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 得起:指業力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產生、顯現或運作。
  • 三善根:通常指信、戒、慚(或信、勤、慧),在此指潛在於心意識中的三種善法基礎。
  • 難處:指地獄等極其艱苦、不利於修行的環境。
  • 聞法:聽聞佛法教義。
  • 思量:指對法義進行思考、分析與省察。
  • 趣道:趨向解脫、覺悟的修行道路。
  • 生得:指先天具備、隨生命而生的性質或潛能,與後天修習的「現行」相對。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潛在能力或心理傾向。
  • 生得善根:指與生俱來或在特定條件下自然產生的善法種子,與後天修行而得的現行善法相對。
  • 仙譽國王:佛經中用於說明業力與善根之案例的人物名。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在此指能導向解脫或善趣的正信。
  • 甘露國:指極其安樂、無苦之國度。「甘露」在佛教中常比喻能除煩惱、令眾生解脫的法雨或涅槃之樂。
  • 力勵:指精進心或努力修行的能力。
  • 聖道:指通往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路徑或解脫之道。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佛教用以描述輪迴生死的時間特質。
  • 信:對真理或聖者的信任與確信。
  • 進:精進,指勤奮不懈地修行或行善。
  • 生:指投生、出生。
  • 得:指獲得、承接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或資糧。
  • 生得善:指出生時即隨身攜帶的善根或善質,非在本生後天修習而得,而是由宿世善業感召而生。
  • 善心:指傾向於正法、利他或解脫的心理狀態。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感緣:指業力與外在條件相互感應而產生的緣分。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
  • 現化:指佛陀顯現化身或運用神通現前。
  • 道法:指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法門、修行方法或真理。
  • 龍:在佛教宇宙觀中,龍屬於畜生道中較高階的類別,具有神通且能修習佛法。
  • 修善:指實踐善行,包括身、口、意的善業。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典,用作論證畜生能發心修善的依據。
  • 義:指佛法之真義、教理或深層含義。
  • 鳥獸:此處泛指畜生道中的眾生。
  • 菩提心:求覺悟、追求正覺的心。
  • 天上: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快樂境界。
  • 鬼畜:指鬼神與畜生兩種三惡道中的生命形式。
  • 攝:攝受、包含或歸類之意。
  • 七善:此處指十善業中除去心業三項後,僅剩身業三善與口業四善的合計七項善行。
  • 普:普遍、廣泛地。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或天神類眾生。
  • 受:此處指受持,特指受持律儀或戒律。
  • 畜:指畜生道眾生。
  • 得戒:指通過受持戒律而獲得戒體或建立律儀。

述曰。此明福行者。對前罪行說此福行。先明 凡夫修欲界善者。但使亂心修諸事福。而生 下界。名欲界業。五道之中。皆悉得起。先就地 獄述者。依毘曇說。地獄之人。亦有三善業。即 是意地三善根。此唯成就非是現行。以是難 處多不聞法思量趣道。故無現行。若論生得 善根。地獄亦有。如仙譽國王。殺五百婆羅 門。生地獄中。發生信心。生甘露國。故知現 行。若依成論。亦說地獄有善現行。雖無力勵 方便起善修獲聖道。然有生得善根起善。謂 諸眾生無始已來。曾修世間信進念等。未起 邪見謗無因果。此善不滅。生便得之。名為生 得善。依此善根得起善心。若有宿業感緣強 者。大聖現化令苦止息。為說道法。得修方便。 第二畜生龍等。亦有修善。如涅槃經。佛說義 時。無量鳥獸發菩提心。生於天上。若依毘曇。 鬼畜十善非律儀攝。以其身口七善律儀。普 於一切眾生處起。以鬼神不能受故。故薩婆 多論。畜生以癡鈍故。不發律儀。若依成論。鬼 神畜等亦有得戒。

29
白話直譯
若就人類來說,北單越的人,只成就意地善,三種善業道卻無法現行。因為善業並未斷絕。等到劫盡時,人們都修習禪定。唯獨他們無法遠離欲望與不正當之事。其餘三方也都具備十善。也有不圓滿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就人類的情況來看。。住在北單越大陸的人。。僅僅在心中形成了意念。。雖然具備三種善業的道路,但卻沒有實際表現出來。。因為還沒有斷除善法。。到了這個劫波結束的時候,人們都會修行禪定。。唯獨他們無法脫離慾望,這不是他們的福分(或能力)所能及的。。除了剛才提到的那個地方,其他三個方向的人們都具備十善業。。有些人並不具備這些條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從前文的鬼神、畜生等非人道,轉移至人類之中,以討論不同人羣在律儀或善業上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之主體,在文中用以討論不同地域眾生在修習善業與律儀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北單越人的特質,指其善業僅停留在內心的意念階段(意地),而未能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

    此句描述特定人羣(如前文所述之北單越人)在心念或潛能上雖有善業之種子或路徑,但在實際行為(現行)上未能將其轉化為具體的善行。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北單越人的討論,說明其雖不現行三善業道,但因其內在的善根尚未被斷除,故在特定條件下仍有修行的潛能。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週期(劫)結束之時,眾生普遍趨向於修行禪定之現象,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特定人羣(北單越人)在離欲與修行上的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北單越人的討論,說明該地之人雖有善業,但因種種限制,唯獨在「離欲」這一層面上無法達成,強調其根機或業力之侷限。

    本句在討論不同地域眾生的善業傾向。
    對比前文提到的北單越人,指出其他三個大洲(東、西、南)的眾生普遍能實踐十善業。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同地域之人修習十善的情況,說明在某些地區或人羣中,並非所有人都能完整具足十善業道。

名相註解
  • 北單越人:指居住在四大洲之北單越洲(Uttarakuru)的眾生。在佛教宇宙觀中,該地眾生壽命長且生活富足,但因缺乏苦難感而較難發心出離。
  • 三善業道:指身、口、意三種造作善業的途徑。
  • 修禪:指修行禪定,透過專注心使心靈安定,以排除雜念。
  • 離欲:脫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是進入禪定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 非分:指不符合其分限、能力或福德資糧,在此指其根機不足以達成離欲之境。
  • 三方:指除北單越人所在區域外的其他三個大洲(東、西、南洲)。

若就人中。北單越人。唯成意地。三善業道而 不現行。不斷善故。至劫盡時人皆修禪。彼獨 不能離欲非分。自餘三方皆有十善。有不具 者。

30
白話直譯
若以欲界六天來說。則沒有出家的別解脫戒。只有十善和在家戒。因此《成論》說:如天帝釋多數受持八戒。龍等眾也受持。不只限於人類。若論色界諸天。依據《毘曇論》來說,生於上界就捨棄下界。上界眾生不再起下界的善業。因為該界地的因果已斷絕。身體生於上界,下界的法則就斷除。這是就有漏法而言。在下界修成上界,生於上界就捨棄下界。因此不再修起下界善業。若依《成論》來說,上界也能成就下界善業,也能暫時發起下界的善業。如諸梵天,見佛時禮拜,發言讚歎,這就是散善。這是暫時發起欲界善業。若依《毘曇》、《毘婆沙論》等來說,梵天的禮拜讚歎並非欲界善。這是初禪威儀心的生起。依此所依是無記,並非善法。依於外在身語。這屬於上品色界業。這說明欲界雜亂善福業依身而生的情形已經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就欲界六天的情況來討論。。也就是說,在那裡沒有出家人的別解脫戒。。只有十善業以及在家人的戒律。。所以《成論》中提到:。例如天帝釋多也受持八戒。。龍族等同樣也受持這些戒律。。這並不只侷限在人類身上。。如果討論色界中的諸天。。關於這一點的討論,是根據毘曇論的說法。。一旦出生在更高的天界,就失去了在較低境界中修行或造業的機會。。處於較高境界的天界眾生,不會產生屬於較低境界的善業。。因為不同界地的因果關係已經截斷了。。身體出生在上界。。下界(的因果)法理已經斷絕。。這個論據是屬於有漏的狀態。。在較低的境界中,成就前往更高境界的因。。一旦投生到更高的境界,就失去了在較低境界中修行或作業的可能性。。就無法再修行並產生(下界的善業)。。如果根據《成唯識論》的觀點。。處於上界的人也可以成就下界的善業。。也能夠依託而生起屬於下界的善業。。就像各位梵天一樣。。見到佛陀後行禮拜拜。。開口說話並表達讚歎。。這就是所謂的散善。。這屬於寄託於欲界而起的善業。。如果根據《毘曇毘婆沙論》等論著的觀點。。梵天對佛的禮拜與讚歎,並不屬於欲界層級的善業。。這是指在初禪狀態下,產生了表現威儀的心念。。根據這個作為依據的無記心,它並不屬於善業。。依賴於外部的身體動作與言語。。這屬於上色界的業。。這裡關於欲界中雜亂的善業與福報業如何依賴身體而產生的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區分不同生命層級(欲界與色界)在戒律與修行條件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欲界六天的戒律狀況,指出在該層次中,並不存在專屬於出家僧團的別解脫戒,僅有十善與在家戒。

    本句說明欲界六天之眾生,因其身分與環境,並不具備出家人的別解脫戒,而僅能修持基本的十善業與適合在家的戒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欲界天人戒律(僅有十善與在家戒)的論述。

    本句說明在欲界六天中,雖無出家別解脫戒,但仍有在家戒與十善,以天帝釋多受持八戒為例,證明受戒不侷限於人類。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除了天帝釋等天人外,龍族等非人類眾生亦能受持十善及在家戒(如八戒),顯示持戒之法不侷限於人類身分。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天帝釋與龍等受持八戒的敘述,說明受持戒律(如十善、八戒)的對象不僅限於人類,非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八部)亦能受持。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欲界六天轉移至色界諸天,旨在對比不同界地的戒律與業力運作差異。

    此句說明在討論色界諸天之法義時,其論據來源於毘曇論(阿毘達磨),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依據。

    此句依據毘曇論之因果觀,說明界地之間存在因果斷層。
    當眾生生於色界等上界時,其身心狀態與環境已與下界截然不同,導致無法再對下界產生作用或修習下界之業。

    此句依據毘曇論之觀點,說明界地之間因果的斷層。
    指生於高階界地(如色界)後,因其界地特質與因果條件已改變,不再能造作或產生屬於低階界地(如欲界)的善業。

    此處依據毘曇論述,說明色界諸天因其所處的界地層級較高,與下界(欲界)的因果運作機制不再相接,因此無法在該界地中修習或產生屬於下界的善業。

    此句在討論色界諸天的業果與生處。
    依據前文「論依毘曇」之脈絡,說明當眾生因善業而投生至較高層次的界地(上界)時,其身心狀態與因果運作將受該界地之限制。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觀點,討論色界天與欲界(下地)的因果關係。
    指一旦身生上界,原屬於下界的業力因果法理已不再適用或已斷絕,故無法再修習或產生下界的善業。

    此句在討論色界天與下界善業的關係,指出前述關於「生上失下」的論據(依據毘曇之說)仍屬於有漏的世俗法理,而非出世間的解脫真理。

    此句依據毘曇論之觀點,說明生命境界的升遷邏輯:必須在目前的下界(較低境界)修習善業,才能成就往生至上界(較高境界)的果報。

    此處討論毘曇論之觀點,認為界地之間存在因果斷層。
    若眾生生於上界(如色界),則與下界(如欲界)的因果聯繫中斷,導致無法在下界地法中修習或產生對應的善業。

    此句接續前文「生上失下」,討論在有漏的因果框架下,若已生於上界,則與下界的因果斷絕,因此無法再修行或產生屬於下界的善業。

    此句為論辯之轉折,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於「上界是否能修下界善業」之見解差異。

    此句討論不同界地之間善業成就的可能性。
    在《成論》的觀點中,即便身處上界(如色界),仍能成就屬於下界(如欲界)的善業,使善業能跨界地寄起。

    此句討論在不同界域(如色界與欲界)之間,善業如何產生。
    在此脈絡下,指處於上界(如梵天)的眾生,仍能生起對應於下界(欲界)的善業。

    此句為舉例說明,接續前文關於「寄起下界善業」的討論,以梵天在色界但能對欲界佛陀產生善業行為作為論據。

    此句在討論善業的起心與界別,以梵天見佛禮拜作為舉例,用以分析此類行為屬於何種界別的善業(如散善或欲界善業)。

    此句描述梵天在見佛禮拜後,透過言語表達對佛陀的讚歎,作為後文討論該行為屬於何種「善業」或「業力」類別的實例。

    此句在討論善業的起處與分類。
    根據上下文,指梵天等色界眾生對佛禮拜讚歎,雖在色界,但其善業性質被歸類為「散善」,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欲界與色界善業起處的論議。

    本句討論業力的起處。
    在特定論義(如成論)的視角下,即便是由色界梵天所行的禮拜讚歎,亦被視為寄託於欲界之形式而產生的善業。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如前文提到的《成論》與此處的《毘婆沙論》)對於善業起處與界別定義的差異。

    本句討論業力的起處與層級。
    根據《毘婆沙論》的分析,梵天在色界之中的禮讚行為,其心意識的起點並非欲界,因此不能將其歸類為欲界善業。

    本句在討論善業的起處與界別。
    根據上下文,此處在辨析梵天禮讚佛陀時,其心念並非欲界善,而是依於初禪定之狀態而起的威儀心,用以區分不同界別的業力起心。

    本句在討論業起之依處。
    在此脈絡下,指出若依據的是「無記」性質的心態或狀態,則該行為不能被判定為「善」。

    此句在討論善業的起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心法與色法。
    此處指業力的顯現是依託於物質層面的身體(身)與言語(口)而生起,用以對比純粹的心法或無記心。

    本句在討論善業的起處與分類。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特定的身口行為(如梵天禮讚等)歸類為屬於色界(上色)層次的業力表現,用以區分欲界與色界的善業差異。

    本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對「欲界亂善福業」及其「依身起處」(即業力如何透過身體表現或產生)這一特定討論單元的結束,隨後將進入色界業的討論。

名相註解
  • 出家別解脫戒:指出家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區別於在家人的特定解脫戒律(如波羅提목叉戒)。
  • 在家戒:指給予在家信徒(優婆塞、優婆夷)遵守的戒律,通常指五戒或八戒。
  • 天帝釋多:指釋迦天帝(Śakra),欲界忉利天之主。
  • 八戒:指八項禁戒,通常為在家者在特定日期或期間受持的短期出家戒(八關齋戒)。
  • 生上:指投生於較高層次的界地,此處脈絡指色界諸天。
  • 失下:指失去了在較低界地(如欲界)中造業或修行的能力與條件。
  • 界地:指眾生生存的不同層次或空間,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 因果斷:指因果關係的截斷或不相續,此處指上界與下界之間業力運作的不相通。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在此語境中指欲界。
  • 法斷:指因果法理、業力運作之機制在此處中斷或不再生效。
  • 上:指較高的生命境界或界地。
  • 修起:指透過修行而生起特定的業力或果報。
  • 寄起:依託某種條件或心態而生起。
  • 梵天:色界之主,指居住在色界頂端或各層次的頂級天神。
  • 讚歎: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者的功德表達敬慕與稱頌。
  • 散善:指不集中的、零散的善業,通常指非由定力或特定禪定狀態所導出的單一善行。
  • 毘曇毘婆沙論:指對阿毘達磨(毘曇)教義進行詳細註釋與論辯的論著,通常指《大毘婆沙論》等類論書。
  • 欲界善:在欲界層級所造的善業,通常伴隨慾念或在欲界環境中產生。
  • 威儀心:指在特定的禪定或莊嚴狀態下,表現出端正、恭敬之身心狀態的心念。
  • 據:此處指依止、依據,指業力的物質表現形式。
  • 上色業:指在色界(尤其是高層次色界)中所造的業力行為。
  • 亂善:指非定心的善業,即在散亂心中所作的善行,與禪定中的善業相對。
  • 依身起處:指業力依託於身體(身口意)而生起或顯現的處所或方式。

若就欲界六天以論。即無出家別解脫戒。但 有十善及在家戒。故成論云。如天帝釋多受 八戒。龍等亦受。不局在人。若論色界諸天。以 論依毘曇。生上失下。上界不起下界善業。以 其界地因果斷故。身生上界。下地法斷。此據 有漏。在下成上。生上失下。便不修起。若依成 論。上得成下。亦得寄起下界善業。如諸梵天。 見佛禮拜。發言讚歎。即是散善。此是寄起欲 界善業。若依毘曇毘婆沙論等。梵天禮讚非 欲界善。是其初禪威儀心起。據此所依無記 非善。據外身口。是上色業。此明欲界亂善福 業依身起處竟。

31
白話直譯
第二是說明色界四禪定業。依身而生起。若在鬼道或畜生中。遇到殊勝因緣能夠領悟正道者。也能修習生起禪定。因為依無漏而生起禪定的緣故。即使沒有根本深定的正體。必然會有粗淺的未來禪心。這未來的禪心就是色界業。依此未來禪心斷除欲界煩惱的時候。這種業就感得初禪梵天的果報。如果就人天來說。修習色界業。除了北單越沒有修禪定的人。其餘三方及欲界諸天。都能修習並生起色界十善業。所謂得禪定者。意地有三種所依。即無貪、無瞋、正見。若說身語七善業者。是依定心而發起禪戒。禪戒就是身語七善業。因此得禪時具足色界十善。若就無色界諸天來說。依據毘曇論。無色界天不能修習並生起色界的定業。生於上界而捨棄下界,因為地已斷絕。若依據成論所說。凡是生於無色界者。也能生起下方色界的中等業。這說明色界禪定的福業與十善業道,都是依身而生起的地方。若論無色界四空定業,也是依身而生起的地方。三界的人天都能修習並生起這些業。以上說明諸福行依身而生起的地方已畢。若論聖人所生起的福德。與凡夫無關,故不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說明關於色界四個禪定層次的業力。。這是依賴身體而產生的部分。。如果在鬼神或畜生道之中。。如果遇到了聖者強大的因緣而能夠悟道的人。。也能夠透過修行而產生(禪定業)。。因為這是由不染汙的禪定依止而產生的。。即使沒有深厚的禪定基礎作為正體。。必然會產生程度深淺不一的未來禪心。。這種在未來會成就的禪定心,就是導致往生色界的業力。。依靠這種未來禪心,在斷除對慾望的執著時。。這種業力會導致在死後投生到初禪的梵天世界。。如果就人類和天人的情況來討論。。修行能導致往生色界的善業。。除了北單越地區的人之外,沒有人能修行禪定。。除了上述地區以外的其他三個方向,以及欲界的天人。。都能夠修行並成就色界層次的十種善業。。也就是指那些能夠修得禪定的人。。意業的領域分為三種。。也就是指沒有貪心、沒有瞋心以及擁有正確的見解。。如果討論身體和言語的七種善行。。也就是依靠安定的心,進而獲得禪定中的戒律。。所謂的禪戒,指的就是身體和言語上的七種善行。。所以進入禪定時,會具足色界的十種善業。。如果就無色界的天人來討論的話。。根據論藏(毘曇)的觀點。。處在無色界的諸天,無法修行色界禪定相關的業力。。因為出生在更高的無色界,捨棄了較低的色界,且由於沒有物質身體(地)的存在而中斷了相關業力的修習。。如果根據《成唯識論》的觀點。。凡是出生在無色界的人。。也能夠修習較低層級色界中的善業。。這裡在說明,想要修習色界禪定而能獲得福報的十種善業,是在身體的哪些部位產生的。。如果討論無色界四種空定之業在身體上的起作用之處。。三界中的人類與天人,都能夠修行並產生(此類業力)。。以上關於各種福德行為在什麼樣的身心條件下能產生的說明到此結束。。如果要討論聖者如何造福。。這不是凡夫所能希求或理解的,所以不再詳細敘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論述的標題,旨在接續前文對欲界業的討論,轉而分析色界四禪(初禪至四禪)所對應的業力及其運作。

    此句在討論色界四禪定業的產生機制,指出該業力是依託於物質身體(色身)而生起的,屬於事彙部中對業力起處的分析。

    此句為條件假設,討論在劣根的鬼畜道中,若遇特殊緣分是否仍能修起禪定業。

    本句說明即使處於鬼畜等劣根之身,若能遇見聖者(如佛或阿羅漢)的強大導引與因緣,仍有機會在當下或未來契入悟道之理。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處於鬼畜之身,若具備強大的聖緣能悟道,依然可以修習並生起色界四禪定的業力。

    本句說明即使在鬼畜身中,若具備強大的聖緣,仍能修起色界業,其關鍵在於該禪定是基於「無漏」的依止(即不被煩惱汙染的定力)而生起,而非僅是世俗的有漏禪定。

    此句討論在鬼畜身中若遇聖緣能悟道者,雖不具備深厚的定力基礎(根本深定),但因無漏之緣,仍能修起色界業之禪心。

    本句說明即便在鬼畜等劣根身中,若遇聖緣能悟道,雖缺乏深厚的定力基礎,但仍能生起足以導向未來色界果位的禪定心念(業力)。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鬼畜中遇聖緣)所修起的禪心,雖尚未完全成熟,但其性質已屬於色界業,將成為未來往生色界梵天之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託前述的「未來禪」(色界業)作為基礎,在未來某個時刻斷除欲界之結使,從而能脫離欲界而生於色界。

    本句說明修習色界業(禪定)並斷除欲結後,其業力導向的果報是投生至色界初禪天。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從前文的禪定果位,轉向分析欲界中人類與天人修習色界業(禪定)的可能性與分佈。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在人天兩道中,修行能使人往生色界(梵天)的禪定業。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地理區域(北單越)中,眾生因業力或環境限制,無法修行色界禪業,與其他三方及欲界天形成對比。

    本句為敘事承接,在討論修習色界業的範圍。
    承接前句「除北單越」,指除了北單越以外的其他地區(三方)以及欲界天人,皆具備修習色界十善的可能性。

    本句說明除北單越外,其餘三方人類及欲界天眾,皆具備修行色界禪定所需之十善業(身口七善與意地三善)的可能性,以此作為往生色界梵天之業因。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欲界三方及天界中,能修習色界十善的人,即是指能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修習色界十善之組成,將十善分為身、口、意三業。
    本句明確指出在「意」的範疇(意地)中,包含三項善業,即後文提到的無貪、無瞋、正見。

    此句接續前文「意地有三所」,說明修習色界定業時,意門(心法)所對應的三項善業,即是以消除貪瞋並建立正見為核心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意業(無貪、無瞋、正見)轉向身口兩道的善業,以完整論述色界十善的構成。

    本句說明在修習色界善業時,身口七善的達成是建立在「定心」的基礎之上,由定心導出對身口行為的自然制約(禪戒)。

    本句說明在修習禪定之時,所對應的戒律實踐(禪戒)具體表現為身口兩道的七種善業。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十善業分為意地三善(無貪、無瞋、正見)與身口七善,後者構成禪戒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對意地三善(無貪、無瞋、正見)與身口七善(禪戒)的分析,總結說明在修習色界禪定時,身、口、意三業能共同構成完整的色界十善業。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色界禪定轉向無色界天,以探討不同論著(如毘曇與成論)對無色界天能否修起色界業的看法。

    此句為論證之依據標記,指出後續關於無色界天無法修起色界定業的觀點是基於毘曇論(Abhidharma)的體系。

    本句討論無色界天在修行上的限制。
    依據毘曇觀點,由於無色界天已捨棄物質色身,而色界定業的修習需依賴色身(物質基礎),因此無色界天無法再修起色界之定業。

    此句依據毘曇(阿毘達磨)觀點,說明無色界天由於完全沒有物質身體(地),因此無法修習需要依賴身體(身口)才能完成的色界禪定業。
    所謂「地斷」是指物質基礎的消失,導致無法在該境界中起色界之善業。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比不同論典對無色界天能否修起色界定業的看法。
    前文提到「依毘曇」之見,此處則轉而論述《成論》之見。

    此句在討論無色界天人是否能修習色界定業。
    在此脈絡下,旨在說明根據《成論》的觀點,即便出生在沒有物質身體的無色界,仍有其特定的業力運作機制。

    此句在對比《毘曇》與《成論》之見解。
    依《成論》觀點,即便生於無色界,仍能修習較低層級色界的福業,而非如《毘曇》所言因地斷而不能修起。

    本句討論的是業力產生的生理依處。
    在色界禪定的福業(十善業道)中,探討其在身心構造中具體的起作用之處,屬於對業力生起機制(依身起處)的分析。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修習無色界四空定之福業,在三界眾生身體(依身)中如何生起與運作的條件與位置。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色四空定業」的討論,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人類與天人皆具備修行並產生無色定業的條件與能力。

    此句為文本的承接與總結語,標誌著前文關於「福行」(善業)在不同生命層次(如色界、無色界)中如何依託身體或心識而生起的討論已完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凡夫福行,轉向聖者的福業造作。

    本句說明聖人修福的機理與凡夫截然不同,對於尚未證悟的凡夫而言,此類深奧的聖行並非其當下能希求或能領會的範疇,故作者在此處選擇不予詳述。

名相註解
  • 四禪定業:指在色界四個禪定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中所造的業力。
  • 依身:指業力的產生需要依託物質身體作為基礎。
  • 起處:指心法或業力生起的依據或地點。
  • 聖強緣:指由聖者所引發的強大正向因緣,通常指聖者的教導、感應或加持。
  • 無漏:指不被煩惱、汙染所染,通常指導向解脫的聖道修行。
  • 依:指依止、依據或基礎。
  • 根本深定:指深厚且穩固的禪定基礎。
  • 正體:指修行中正確且真實的體現或實質狀態。
  • 麁淺:指程度粗糙或淺薄,此處指禪定功力的深淺。
  • 未來禪心:指在現前修習後,將在未來生中成熟並導致色界 rebirth 的禪定業力心。
  • 未來禪:指尚未完全成就、但在未來能導向禪定果位的禪心種子。
  • 色界業:指能導致修行者在死後往生至色界(梵天)的善業。
  • 梵果:指投生於梵天(色界天)的果報。
  • 北單越:古印度北方的單越國(Andhra),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法不至或難修禪定之處。
  • 欲界天:欲界六天,指仍有慾念但脫離人類形態的天人。
  • 色界十善:指在色界禪定層次中所成就的十種善業,包含身口七善(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以及意地三善(無貪、無瞋、正見)。
  • 禪:此處指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統一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色界禪定。
  • 無貪:指消除對對象的貪著心。
  • 無瞋:指消除對對象的嗔恨心。
  • 正見:指正確的見解,在此語境中指符合正法、能導向禪定與解脫的認知。
  • 身口七善業:指十善業中除去三種意業(無貪、無瞋、正見)後,剩下的身體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與言語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定心: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是進入禪定或維持善業的基礎。
  • 禪戒:在禪定狀態下,或為了進入禪定而自然生起的戒律,此處特指與色界十善相關的身口七善。
  • 身口七善:指十善業中除去意業三項後,屬於身體(三項)與言語(四項)的七種善行。
  • 色十善:指色界修行者所具足的十種善業,包含身口七善(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與意地三善(無貪、無瞋、正見)。
  • 無色諸天:指居住在無色界(空無色相之界)的四種天人,其定力極高,但完全脫離物質色身。
  • 無色界天: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四種天,完全沒有物質色身,僅有精神意識。
  • 色界定業:指透過修行色界禪定(四禪)而產生的福德業力。
  • 地斷:指物質身體(地大)的缺失或中斷。在毘曇體系中,色界定業需依賴身體修習,無色界天無身,故稱地斷。
  • 無色: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心識。
  • 色界禪定:指在色界四禪中修習的定力,仍有物質(色)的對象。
  • 無色四空定:指無色界四種禪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定業:指透過禪定修習而產生的福德業力。
  • 起福:指造作福德之業,此處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福報業力。
  • 希:希求、希望或能領會。此處指凡夫的志向或認知能力尚未達到能希求聖人福行的層次。

第二明色界四禪定業。依身起處。若鬼畜中。 值聖強緣能悟道者。亦得修起。以其無漏依 禪起故。縱無根本深定正體。必有麁淺未來 禪心。此未來禪是色界業。依此未來斷欲結 時。此業則招初禪梵果。若就人天以論。修色 界業。除北單越無修禪者。自餘三方及欲界 天。皆得修起色界十善。謂得禪者。意地有三 所。謂無貪無瞋正見。若論身口七善業者。謂 依定心發得禪戒。禪戒則是身口七善。故得 禪時有色十善。若就無色諸天以論。依毘曇。 無色界天不得修起色界定業。生上捨下界 地斷故。若依成論。凡生無色。亦得起下色界 中業。此明色界禪定福業十善業道依身起 處。若論無色四空定業依身起處。三界人天 皆得修起。上來明諸福行依身起處竟。若論 聖人起福。非關凡夫希故不述。

雜業緣第五

33
白話直譯
述曰:這種行為名為聖者所說的不定行。所謂罪行。諸經有時稱為黑黑業及不善業。凡夫所修的福行。諸經有時稱為黑白業及善業。名稱雖然多樣,行為本質並無差別。行為的本質是什麼?如《智論》所說:殺害等是屬於不善業。布施等是屬於善業。這就是說明罪與福兩種行為。所謂殺等,是指十惡等同名為罪行。所謂布施等,是指在各種事中,戒、定等業。同樣屬於世間善行。都稱為福行。在這世間善行之中,八種禪定。是對治欲界的擾亂善法。稱為不動行。若是為了出世間的理觀智慧。這是依緣事而安住。則稱為福行。如同所說六度中,前五度所含的禪定。一般也稱為福德。但造罪與修福的人行為不同。有的專心修福。有的只造惡業。也有人,同時造罪與修福。專修福德的人,所謂內心清淨。是為了利益他人而行布施持戒等。只造惡業的人,就是缺乏慈悲潤澤。身口意的行為全是損害他人。同時造罪與修福的人,指修福時內心不清淨,或同時損害他物。這就是欲界的雜染業。因為不是純淨的緣故。也稱為不清淨。若說造惡業,粗顯易見。若說雜染業,與清淨福行有相同也有不同之處。較為隱微難以察覺。指那些修福只依據外在形相。在事相上信受歡喜,所作都一樣。若依內心來看。為自己或為他人所求各有不同。精細與粗劣不一樣。因為修福外表相同,內心卻各異。所以有純淨與雜染兩種業不同。若能調伏內心,生起慈悲憐憫眾生。隨所施行都能成就大善。若不能守住正念。只看外相來修福。內心粗劣,外表細緻。只會成為雜染之業。這種愚癡之情雖說超越世間,實際上違背正道。也不是清淨的福德。因為修福時不觀察眾生本空。顛倒的我見常常遍及三性。所作一切行為都與顛倒相應。只是虛妄執取自性。因此迷失正道。因為不著重內心,多數追求世間果報。又多追求名聲。所以不是清淨福德。由於這種純雜業,世人多數迷惑。現在略作偏重論述,讓人明白修行。先說雜染之業,後面再說清淨福德。但各種雜染業本身也有粗細之分。粗劣的是惡行並損害他人。細微的是只為自己,單求世間果報。先討論粗重雜染。若就布施來說。有的人用非法手段取得財物來布施。如同偷竊他人物品來作布施。這樣將來所感得的果報,常常會衰減耗損。布施後生起懊悔,所得果報也會如此。因此《優婆塞經》中說:若有人布施後心生懊悔,或是搶奪他人財物來布施,這人未來即使得到財物,也會常常損耗,無法聚集。有的人為了布施,同時損害他人。就是說布施時沒有正念善心,或生起瞋恚,或產生高傲自大,將會墮入惡道。雖然得到福報,卻在畜生道中另受果報,無法感得人天之身。因此《分別業報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如下。。關於這種行為的名稱,在聖典中的說法並不統一。。也就是所謂的罪業行為。。在各種經典中,有時將其稱為「黑黑業」或「不善業」。。普通人所做的能帶來福報的行為。。在各種經典中,有時將其稱為黑白業或善業。。雖然名稱有很多種不同的叫法,但行為的本質是一樣的。。所謂的「行」之本質是什麼?。就像《智論》中所說的那樣。。像是殺生之類的行為,屬於不善業。。像佈施這類的行為屬於善業。。這段話就是在說明「罪業」與「福業」這兩種行為。。這裡所說的「殺害等」是指。。這裡的「等」字,是指把十種惡業全部列在一起,統稱為罪行。。這裡所說的「佈施等」是指。。指在世間事中,同樣包含戒律、禪定等在內的善業。。這些都屬於世間的善業。。這些都稱為福行。。在這些屬於世間的善行之中。。也就是指八種禪定。。這是一種遠離了欲界雜亂擾動的善行。。這被稱為「不動行」。。如果希望獲得超越世間的理觀智慧。。這種狀態是以具體的現象或事物作為對象而停留。。這就被稱為福行。。就像前面提到的六度中,前五度所包含的禪定。。這種神通能力也被稱為福德。。不過,每個人在造作罪業或福德方面的行為並不一樣。。有些人專門修行累積福德。。或者有些人只做造罪的事。。或者還有些人。。既造罪業也行福德。。那些專門致力於積累福德的人。。也就是指擁有清淨的心。。為了讓他人獲益,而實踐佈施與持戒等善行。。那些只做造罪之事的人。。指的是心中沒有慈悲心來滋潤他人。。身體、言語和意念的所有行為,全部都是在傷害別人。。指同時造作罪業與福業的人。。是指在做功德、積累福報的時候,內心並不純淨。。或者在做善事時,同時也對其他眾生造成了損害。。這就是所謂的欲界雜業。。因為這不是純淨的行為。。這也被稱為「不淨」。。如果要討論關於造罪的行為。。(罪行)顯而易見,容易知道。。如果討論雜業的話。。雜業與純淨的福德行為相比,有些地方相同,有些地方則不同。。稍微隱蔽,不容易察覺。。是指那些在修行積累福德的人,如果只看他們外在的行為表現。。就外在的行為來看,出於信仰與喜悅而做的事是一樣的。。如果根據內心的動機。。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他人而追求,其內心的動機各不相同。。在精細程度與粗糙程度上並不相同。。因為各種積累福德的行為,雖然外在表現看起來一樣,但內心的動機卻截然不同。。業分為純淨和雜染兩種,兩者的性質截然不同。。如果能夠調適自己的心,生起慈悲心來憐憫眾生。。只要能調心慈悲,無論做什麼佈施或善行,都能成就巨大的善果。。如果不保持正念。。只看外在的表相來修行積福。。內心粗糙,外表精細。。只能造成混雜的業力。。那些愚笨的人,雖然自以為超越了世間的道理,但實際上卻違背了修行正道。。這也不是純淨的福德。。因為在積累福德的時候,沒有觀察到萬物生起即是空性的道理。。我反而經常這樣行事,完全陷入三性的錯覺之中。。所有的行為造作都與錯誤的認知(顛倒見)結合在一起。。這就是一種對虛假現象的執取性質。。所以才會迷失正確的修行道路。。因為心中仍有執著,所以過多地追求世間的果報。。而且還很追求名聲。。所以這不是清淨的福德。。正因為這樣,世俗的人們大多分不清什麼是純淨的福德,什麼是雜染的福德,因而陷入迷茫。。現在簡單討論一下偏頗的情況,好讓大家瞭解行為的性質。。先討論混雜的業力,之後再說明清淨的福德。。不過,各種雜亂的業力行為,本身就分為粗重與細微兩種情況。。所謂較粗重的雜業,是指既做了壞事又對他人造成傷害。。較輕微的雜業,是指那些只為了自己而追求世俗利益的行為。。首先討論較為粗重的雜業。。如果就佈施這件事來討論。。有些人是用不正當手段取得財產來做佈施的。。例如偷了別人的東西拿來做佈施。。這樣感召來的果報,會經常處於損耗之中。。佈施之後如果產生後悔的心情,所得到的果報也是同樣(衰耗)的。。所以,《優婆塞經》中這麼說:。如果有人在佈施之後,心中產生後悔的情緒。。如果搶奪別人的財產來做佈施。。這個人雖然在未來仍能得到財富。。財產總是不斷流失,無法積攢起來。。有些人雖然在做佈施,但同時卻損害到了別人。。意思是如果在佈施的時候,心中沒有保持正確的善念。。或者產生憤怒的心情。。或者產生傲慢心。。將會墮入惡道。。雖然能得到佈施的福報,但仍會在畜生道中承受特殊的果報。。無法獲得轉生為人類或天人的福報。。所以,《分別業報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此處為聖人與凡夫之行)的詳細說明。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福行與業道的討論,指出對於特定「行」(心身造作)的稱呼,在不同經典或聖者教說中存在多樣性,並非只有單一固定名稱。

    此句承接前文,開始定義或說明不善的行為(罪行),將其與後文提到的「黑業」及「不善業」相對應,用以區分福行與罪行。

    本句接續前文之「罪行」,說明在不同經典中,對導致痛苦、不淨之惡行的不同稱呼,強調其性質為黑暗、不善。

    此句在文中與前句的「罪行」相對,旨在討論凡夫在世間所造的善業(福行)與惡業(罪行),用以說明行體的性質。

    本句接續前文對「凡夫福行」的論述,說明在不同經典中,對於福德行為的稱呼有所差異,將其概括為黑白業(區分善惡)或直接稱為善業。

    本句指出在描述善業、不善業或黑白業時,雖然在不同經典或語境中使用了不同的名稱,但其作為「行」(造作/業)的本質屬性是一致的,旨在區分名相與實體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名雖種種行體無殊」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無論是善業、惡業或凡夫福行,其作為「行」(業)的共同本質(體)是什麼。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行體」的定義或解釋是引用自《智論》的論述。

    本句定義不善業的具體表現,以「殺害」作為代表,指出導致痛苦果報的惡行性質。

    本句與前句相對,將行為分為不善業與善業。
    此處將佈施等行為定義為善業,旨在說明導致福報產生的正向行為類別。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殺害等不善業」與「佈施等善業」總結為「罪」與「福」兩種行體,旨在區分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方向。

    此句為對前文「殺害等是不善業」之名相進一步定義的承接語,旨在說明「殺」字及其後接之「等」字在本文脈絡中所涵蓋的具體範圍。

    本句在解釋前文「殺等」中的「等」字涵義,說明不善業的範圍涵蓋了十惡業,且這些行為在性質上均被定義為罪行。

    此句為對前文「佈施等是善業」之名相解析,旨在說明「施」字及其後接之「等」字所涵蓋的具體善行範圍。

    此句接續前文對「佈施等」的解釋,說明善業不僅包含佈施,還涵蓋了在世間事中實踐的戒律與禪定等行為,這些均被歸類為能產生福報的「福行」。

    此句接續前文對佈施、戒定等業的討論,指出這些行為雖然是善的,但仍屬於「世間法」的範疇,能帶來世間的福報,而非直接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將佈施以及事中戒定等世間善業,統一歸類為能產生福報的行為(福行),以區分於導致罪報的罪行。

    本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世間善」(世俗層面的善業)之中,用以區分後文將提到的「出世間」理觀智慧,旨在說明即便在世間善業中,亦有不同層次的行持(如福行與不動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世善」中的「定業」進行具體分類說明,將其界定為八種禪定。

    此句接續前文之「八禪定」,說明禪定之善行在性質上是與欲界的雜亂心狀態相對立,旨在透過定力消除欲界的擾亂。

    此處指在世間善法中,透過八禪定之修行,能遠離欲界的擾亂與動搖,故將此類定業稱為「不動行」。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出世間」理觀智慧的追求。
    在《諸經要集》此處脈絡中,將追求此類智慧的定力與單純積累福德的「福行」進行區分。

    本句在區分「福行」與「理觀智慧」。
    指出若禪定或心意識是依止於「事」(具體的現象、對象或形式)而安住,而非觀照出世的「理」(空性或真理),則其性質屬於世間善,歸類為福行。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禪定僅是緣於事物的暫住,而未達到出世的理觀智慧,則其性質屬於積累福德的行為(福行),而非直接導向解脫的智慧行。

    本句在討論福行與禪定的關係,指出在菩薩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時,前五度中所運用的禪定心狀態,在此脈絡下被歸類為福行。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禪定與福行的討論,說明在特定修行脈絡下,所獲得的「通」(神通或通達之能)在性質上被歸類為「福」(福德),屬於善法中的福行。

    本句說明眾生在業力造作上的差異性,指出人們在實踐福德(善業)與造作罪業(惡業)的傾向與組合各異,為後文區分「專修福」、「唯造罪」及「罪福俱行」三類人做鋪陳。

    此句描述眾生在行為上的差異,指部分人專注於實踐善行以獲取福報,與後文的「唯造罪」及「罪福俱行」形成對比。

    此句描述眾生在行為上的差異,指那些缺乏善心、僅僅從事損人利己或違背戒律之行為的人,與前句「專修福」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行為者。
    在本文脈絡中,將眾生依造業情況分為「專修福」、「唯造罪」以及本句所引出的第三類人。

    描述一種行為狀態,指個體在生活中同時造作導致痛苦的罪業與帶來利益的福德,並非專修一方。

    此句在文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行為者,指那些心念純淨且專注於行善積福,而不造罪業的人。

    此句接續前文「專修福者」,說明專門積累福德的人,其核心特徵在於心念的清淨,不夾雜貪婪或損人之心,以此作為行施、持戒等福德行為的基礎。

    本句說明「專修福」者的具體行為,強調以利他心為動機,透過佈施與持戒等善業來積累福德。

    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不同業行的人羣,指那些缺乏善心、僅僅積累惡業的人,與「專修福者」相對。

    本句定義「唯造罪者」的心態特徵,即缺乏慈悲心(慈潤),導致其行為傾向於損害他人而非利益他人。

    本句定義「唯造罪者」的行為特徵,即其三業(身、口、意)完全缺乏慈悲心,所有造作皆以損害他人為目的或結果。

    此句在文中用於區分業力的純淨程度,指個體在行為中並非單純修福或單純造罪,而是兩種性質的業力混雜在一起,屬於雜業的範疇。

    本句說明「罪福俱行」(雜業)的一種情形:雖然在行為上是在修習福德(如佈施、持戒),但內心仍夾雜著貪婪、嗔恨或傲慢等不淨心,導致其業力不純。

    此句描述「罪福俱者」的狀態,指在修習福德之時,心念不淨,導致在行善的過程中同時造作損害他人的惡業,屬於欲界雜業的一種。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罪福俱者」的描述,指出在修福時內心不淨或兼損他物的情況,屬於欲界中善惡混雜的業力行為。

    此句接續前文對「罪福俱」之雜業的描述,說明因修福時內心不淨或兼損他人,導致其業力不純,故稱為雜業。

    此處指在修福時內心不純或兼有損物之行為,因其非純淨之業,故在欲界雜業的分類中被稱為「不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雜業」或「不淨」轉向單純的「罪行」,以便後文對比罪行與雜業在顯隱程度上的差異。

    此處指罪行(罪行)在表現上較為粗顯,不似雜業般隱晦,因此容易被察覺與辨識。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顯而易見的「罪行」轉向較為隱晦、複雜的「雜業」分析。

    本句在討論「雜業」(指修福時內心不淨或兼損物的行為)與「淨福行」(純淨的福德行為)之間的關係。
    指出兩者在外部表現(外相)上可能一致,但在內心動機與純淨程度上存在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對「雜業」的討論。
    相對於明顯的「罪行」(麁顯),雜業與淨福行在行為外相上相似,但內心動機不同,因此其性質較為隱晦,不易被察覺或分辨。

    本句旨在區分「外相」與「內心」在修福業中的差異。
    說明僅從外在行為(外相)觀察,無法區分純淨福行與雜業,必須深入內心動機才能判定業質。

    本句說明修福之行在「外相」(行為層面)上的共性。
    無論內心動機如何,只要是基於信樂而進行的善行,其外在表現形式(事中)往往是相同的,這為後文區分「內心」動機的不同(為自或為他)做鋪墊。

    本句與前文「據其外相」相對,強調修行福德時,外在行為雖相同,但內在心念(動機與意圖)決定了業力的性質與純淨程度。

    本句強調修福之業在「內心」動機上的差異。
    即便外在行為(外相)相同,但若出發點是為了私利(為自)或為了利他(為他),其業力的性質與果報將截然不同。

    此處討論修福之業,指出雖然外在行為相同,但因內心動機(為自或為他)的不同,導致業力的品質在精細與粗重之間存在差異。

    本句說明福德業的性質由「外在行為」與「內在心念」共同決定。
    即便外在的施予或修行動作相同,但若內心求的是自利或利他、精純或麁雜,其業果將會有所差異,這是區分純業與雜業的關鍵。

    本句說明修福之業依據內心動機的不同,分為「純業」(純淨,指無私、慈悲、不求自利的善業)與「雜業」(雜染,指夾雜自私、貪著或僅追求外相的善業)。

    本句強調修福時「內心」的重要性。
    指出若能透過調心,將修行的動機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與憐憫,則能將外在的善行提升為純淨的善業。

    本句強調修行福德時,「內心」的狀態決定了業力的性質。
    若能調伏心念,以慈悲心對待眾生,則外在的施予行為將由「雜業」轉化為「大善」,說明心念的純淨與慈悲是決定善業量級的關鍵。

    本句強調在行善修福時,若缺乏對內心的覺察與正念,則容易陷入僅追求外在形式的修福,導致業力純雜,無法達成真正的清淨善業。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狀態:在積累福德時,僅關注外在的形式、對象或表象(視相),而缺乏內心的正念與慈悲,導致修行流於表面,最終僅能成就雜業而非淨福。

    此句描述一種不誠實或不純淨的修福狀態。
    指修行者在內心(意業)上缺乏真正的慈悲或清淨,而僅在外部(身口業)表現出精細、得體的善行,導致內外不一,最終僅能成就雜業。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在修福時不守念、內心粗糙(貪著)而外在表現細膩,其行為缺乏純淨的菩提心或空性觀照,因此無法成就純淨的福德,而僅是造成善惡或淨染混雜的業力。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修福(外細內麁),而缺乏內在的覺悟與正念,即便自認為高明或超越常人,其行為本質仍是基於愚癡,因此無法契入真正的解脫之道。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在修福時缺乏正念、僅視相而行或心存雜念,即便在世俗眼中是行善,但在法義上僅是「雜業」,不能稱為清淨的福德。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行善積福時,若僅著於福德之相而未能同時觀照「空性」(即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空),則容易陷入對福報的執著,導致所獲之福成為「雜福」而非「淨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福時若不觀空,反而陷入顛倒的認知(倒行),使其行為完全被三性(通常指對現象的實有、假有或錯覺之執著)所ครอบ蓋,導致無法獲得淨福。

    本句指出若在修福時不觀照空性,而持有「我」的執著(我倒),則其所有的行為(作業)都會基於錯誤的認知(顛倒)而進行,導致其所積累的福德成為「雜業」而非「淨福」。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倒相應」作業,指出在不觀照空性而修福時,其行為本質是基於對假名、假相的執著與取著,因此無法成為淨福,反而導致迷道。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倒相應」與「假取性」,說明因執著於顛倒見與虛假的取相,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正道,而陷入迷妄。

    本句說明迷道之人修福時,因心念仍處於「著」(執著)的狀態,導致其目的落在追求世俗的利益與回報,而非追求解脫,因此其所積累的福德被定義為「雜業」而非「淨福」。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不觀照空性,而心存執著,其行為會傾向於追求世間的報償與名聲,導致所積累的福德成為「雜福」而非「淨福」。

    本句指出若在修福時不觀空性,且心存對世間報償與名聲的追求,則該行為雖能產生福報,但屬於「雜福」而非「淨福」,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求世報」與「求名」導致福德不淨的論述,指出世俗眾生因無法分辨「淨福」(無執著的福德)與「雜福」(帶有貪著、求報的福德),導致在修行與造業中產生迷誤。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分析「偏向」(即不純淨、雜染的行為)與「淨福」的對比,使聽者能分辨行為(行)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

    本句為論述順序的承接語,旨在區分「雜業」(帶有世俗慾望或不純之業)與「淨福」(清淨、無染的福德),以建立對行法之識別。

    本句指出「雜業」(非純淨之福業)在性質與影響力上並非單一,而是存在程度上的差異(粗與細),為後文區分「損人」與「唯求世報」的業力等級做鋪陳。

    本句在論述「雜業」的分類,將其分為「麁」與「細」。
    此處的「麁」指較為顯著、沉重的惡業,其特徵在於行為本身違背正道且對外產生實質損害。

    此處將雜業分為「麁」與「細」兩種層次。
    麁業涉及損害他人,而細業則是指在行善或造業時,心念不純,僅以獲取世間名利或福報為目的,雖不至於損人,但因缺乏出離心與淨心,故仍屬於雜業而非淨福。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於「雜業」中程度較重(麁)的部分,以便後續分析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從前文的「麁雜業」具體切入到「佈施」這一項行為,旨在分析佈施在不同動機與手段下的業果差異。

    本句討論佈施的「淨穢」之分。
    強調佈施的財物來源若不正當(非法),即便行為是佈施,其福德亦受損,屬於「雜業」中的麁雜之類。

    本句說明「非法取財」的具體形式。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雖是善行,但若施捨之物來源不正(如盜竊),則屬於「損他」的惡業,其產生的惡果會抵消或損害佈施的功德,導致未來財產易耗難集。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若佈施之財來源不正(如盜取他人之物),雖有佈施之行,但因其種因不淨,導致所得之果報不穩定,財富容易流失,無法積聚。

    本句說明佈施的心理狀態影響果報。
    即便行為是佈施,但若在施後產生悔意,會損害善業的純淨,導致所得果報與非法取財施者一樣,呈現衰耗之相。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優婆塞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非法佈施」與「施後生悔」將導致未來財產衰耗的因果論述。

    本句說明佈施的心理狀態對果報的影響。
    佈施後若生悔心,會損害佈施的功德,使其無法獲得圓滿的善果,甚至導致財富衰耗。

    本句說明佈施的正當性。
    佈施雖是善行,但若財源來自於非法劫奪,則屬於「非法取財」,其行為本身包含損人之惡業,將導致未來財產雖得而不能積聚的惡果。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複雜性:即便以非法手段(如劫財)佈施,可能因佈施的行為本身而仍能獲得財富,但此種財富因其來源不正,將伴隨隨後的衰耗果報。

    本句說明非法取財(如盜劫)後雖能獲得財物,但因種下惡因,其果報表現為財富無法長久維持,呈現持續損耗且無法累積的狀態,體現業報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佈施的業報受心態與手段影響。
    若佈施的過程涉及損害他人(如盜財佈施或心懷瞋慢),則會抵消或降低佈施的淨益,導致果報不純。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施予時的心態。
    若在佈施時缺乏正念或心念不正,即便做了善行,其福德也會因心念的瑕疵而受損,導致果報不圓滿。

    本句描述在佈施時心念不正,若心起瞋恚,會損害佈施的功德,導致未來雖有福報但不能生於人天,而墮入惡道。

    本句描述在佈施時若心念不正,產生傲慢心,會損害佈施的功德,導致未來業報受損。

    本句說明在佈施時若心念不正(如生瞋恚、起高慢),即便有佈施之行,但因心態不淨,其業力將導致死後墮入三惡道。

    本句說明業報的複雜性:佈施雖產生福德,但若在佈施時心念不正(如瞋恚、高慢)或損他,其惡業會導致墮入畜生道;而佈施的福報則使其在畜生道中獲得較優越的生存條件(如後文提到的龍或金翅鳥),而非一般畜生。

    本句說明施捨時若心念不正(如生瞋恚、高慢),雖有佈施之行,但因心垢遮蔽,其福德不足以支持受生於人道或天道,僅能在畜生道中享受部分福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分別業報經》的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施捨時心念不正(如瞋恚、高慢)將導致墮入惡道或受畜生報的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黑黑業:指極其深重的惡業,以「黑」色象徵其陰暗、不淨且導致墮落的性質。
  • 黑白業:佛教術語,以顏色比喻業力的性質。「黑」指不善業(罪業),「白」指善業(福業)。
  • 行體:指行為的本質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指無論是善行或惡行,其作為「業」的造作性質相同。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佛教大乘經論中極其重要的論著,詳細解釋《大般若經》之義。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是佛教基本的善行。
  • 等取:在此指類比或涵蓋同類項目的取法,意指將佈施與戒、定等同類善業一併納入討論。
  • 事中:指在世間事、事相之中,相對於出世間的理體。
  • 戒定:指持戒與禪定,與佈施共同構成世間善業的主要部分。
  • 世善:指世間善業。指在世間範圍內修行、行善,雖能獲福報,但尚未脫離輪迴的善行。
  • 八禪定:指四種色界禪定與四種無色界定(四禪、四定)的總稱。
  • 望:此處依脈絡指「遠離」或「超越」。
  • 不動行:指心進入禪定狀態後,不再受欲界煩惱與外境擾亂而動搖的修行行為。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指解脫之境。
  • 理觀:對事物本質(理)的觀察與洞察,相對於對現象(事)的觀察。
  • 智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知力。
  • 事: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世間的對象,與對立的「理」(普遍真理、空性)相對。
  • 六度: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造罪:指造作不善業,導致惡果的行為。
  • 戒:持戒,指遵守道德規範,不造惡業。
  • 慈潤:指慈悲心的滋潤與涵養,使心靈溫柔且能利他。
  • 損他:對他人造成傷害或不利之影響。
  • 罪福俱:指罪業(損人損己的惡業)與福業(益人益己的善業)同時存在或交替進行。
  • 修福:指透過行善、佈施、持戒等善行來積累福德。
  • 不淨:指心中夾雜著煩惱、染汙或不純粹的動機,而非單純的清淨心。
  • 純淨:指心念清淨且行為無損,不夾雜貪嗔癡或損人利己之意。
  • 淨福行:指在修習福德行為時,內心純淨、不夾雜貪欲或損人利己之心的正淨行為。
  • 隱:指不顯露、隱蔽,此處指業力的性質或動機不顯於外。
  • 外相:指修行時顯現於外的行為、儀軌或形式,與內心的真實動機相對。
  • 信樂:指對佛法或善行的信仰與歡喜心。
  • 內心:指修行者在造業或修福時的內在意識、動機與意圖。
  • 為自:指出於自私心、為了自身的利益而行。
  • 為他:指出於慈悲心、為了他人的利益而行。
  • 精:指精細、純淨,此處指心念純淨、無雜染的業力品質。
  • 外同內異:指外在的行為表現(外相)一致,但內在的意識動機(內心)不同。
  • 純業:指心念純淨、無染著的善行。
  • 調心:指調伏、調整內心,去除貪嗔癡等雜染,使心處於正念與清淨狀態。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愍物:憐憫眾生。「物」在此指一切有情眾生。
  • 施為:指佈施與各種善行的實踐。
  • 大善:指純淨且具備深厚功德的善業。
  • 守念:指維持正念,對當下的心念保持覺知與專注,不使其散亂或被貪嗔癡所牽引。
  • 視相:指僅觀察外在的現象、形式或對象的表象,而未洞察內在心法。
  • 細:精細、微妙。在此指外在形式上的周全或看似精緻的善行。
  • 愚情: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正見的凡夫心識。
  • 過世理:此處指自以為超越了世俗的常理或對世間法有特殊見解。
  • 違道:違背了通往覺悟的聖道或正道。
  • 淨福:指不雜染、不帶有貪著或我執而修習的福德,能導向解脫而非僅是世間報償。
  • 生空:指觀察現象在生起之時即是空性,或指在生滅現象中體悟空性。
  • 倒:顛倒,指對真理的認知相反,將迷妄視為真實。
  • 三性:此處依上下文指對事物性質的三種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行者迷道,與後文之「假取性」相呼應。
  • 假取性:指對暫時、虛幻的假名現象(假相)產生執著與取著的本質。
  • 著心:指執著之心,即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同的心理狀態。
  • 世報:指在世間所獲得的果報,通常指財富、名聲、壽命等世俗利益。
  • 名:指世間的名聲、稱讚或名望。
  • 純雜:指純淨(淨福)與雜染(雜業/雜福)兩種性質的對比。
  • 世俗: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中的一般眾生。
  • 迷:指對法義的誤解或對實相的不認知,此處特指無法分辨淨雜之別。
  • 偏論:指針對特定方面(此處指雜染、不純之業)進行的討論。
  • 麁細:麁指粗重,指惡業較深或對他人傷害較大;細指細微,指雖非純淨但傷害較小或僅限於自我的貪求。
  • 麁雜:指粗重且混雜的業力。在此語境中,「麁」指業力較重、損害較大(如兼損他人);「雜」指非純淨的福德,包含世俗慾望或不正當手段之業。
  • 非法取財:指透過盜竊、欺詐、劫奪等違背戒律或世俗法律的不正當手段獲取財產。
  • 感來:指因過去的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結果。
  • 衰耗:指財富或福德逐漸減少、流失。
  • 生悔:指在行善之後產生後悔、不捨或不快的心情,在佛教因果論中,這會影響善業的品質與果報。
  • 耗:指財富的損耗、流失。
  • 集:指積聚、累積財富。
  • 正念:指正確的覺知與專注,在此處指佈施時應具備的清淨、無染、不執著的善心。
  • 高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心生輕蔑,在佈施中屬於損害福德的心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福報:修行善業後所獲得的利益或好處。
  • 畜中: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中的三惡道之一。
  • 別受:指在該道中承受與一般不同、較為特殊的果報(通常指因有福德而獲得較高階的畜生身)。
  • 感:指感應、感得。在業報語境中,指因過去的業力而感召對應的果報。
  • 分別業報經:指論述不同業行所導致之不同果報的經典。

述曰。此行名聖說不定。所謂罪行。諸經或 說名黑黑業及不善業。凡夫福行。諸經或說 名黑白業及以善業。名雖種種行體無殊。行 體云何。如智論說。殺害等是不善業。布施等 是善業。此則是說罪福二行。言殺等者。等取 十惡齊名罪行。言施等者。等取事中戒定等 業。同是世善。俱名福行。此世善中。八禪定 者。望欲界亂善。名不動行。若望出世理觀智 慧。此緣事住。則名福行。如說六度前五度中 所有禪定。通亦名福。但諸罪福人行不同。或 專修福。或唯造罪。或復有人。罪福俱行。專修 福者。所謂淨心。為益他人行施戒等。唯造罪 者。謂無慈潤。動身口意皆為損他。罪福俱者。 謂修福時內心不淨。或兼損物。此則是其欲 界雜業。非純淨故。亦名不淨。若論罪行。麁顯 可知。若論雜業。與淨福行有同有異。稍隱難 知。謂諸修福據其外相。事中信樂所作皆同。 若據內心。為自為他所求各別。精麁不等。以 諸修福外同內異故。有純雜二業不同。若能 調心慈悲愍物。隨所施為皆成大善。若不守 念。視相修福。內麁外細。唯成雜業。稱彼愚 情雖謂過世理實違道。亦非淨福。以修福時 不觀生空。我倒常行遍通三性。所有作業與 倒相應。是假取性。是故迷道。以不著心多求 世報。又多求名。故非淨福。以此純雜世俗多 迷。今略偏論令人識行。先論雜業後明淨福。 但諸雜業自有麁細。麁者為惡兼損他人。細 者自為唯求世報。先論麁雜。若就施論。或有 非法取財施者。如盜他物以用布施。此感來 報還常衰耗。施已生悔得果亦然。故優婆塞 經云。若人施已生於悔心。若劫他財持以布 施。是人未來雖得財物。常耗不集。或有為施 兼損他者。謂若施時不正念善。或生瞋恚。或 起高慢。當墮惡道。雖得福報畜中別受。不感 人天。故分別業報經偈云。

34
白話直譯
修行大布施但性急多瞋怒,不依正念將來成為大龍身;能行大布施卻心高輕視人,因這業行將生為大力金翅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雖然做了大量的佈施,但性格急躁且容易憤怒,沒有保持正念,死後會投胎變成大龍;雖然能做大量佈施,但心高傲且輕視他人,因為這樣的業行,會投胎變成強大的金翅鳥。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佈施的果報受心態(意業)影響。
    佈施雖有福德,但若在施捨時伴隨瞋心或慢心,則會導致福報受損,無法往生人天,而是在畜生道中受報。
    瞋心對應龍身,慢心對應金翅鳥身,體現了業報與心態相應的原理。

名相註解
  • 正憶念:即正念,指在修行或行善時,心念清淨、專注且不雜染,不生瞋恚或傲慢。
  • 大龍身:此處指畜生道中的龍類,雖有福報(大身)但仍屬畜生。
  • 金翅鳥:神話中的大鳥,能捕食龍類。此處指因傲慢心而導致的畜生道果報。
修行大布施急性多瞋怒
不依正憶念後作大龍身
能修大布施高心陵蔑人
由斯業行生大力金翅鳥
35
白話直譯
若是為了修福而追求世間果報,如同捨財時只為自己將來得報,或因擔心身財無常而捨棄,或為了名聲只專注於自利,這都不是出於慈悲為了救濟貧苦,就像在市場上做買賣一樣,不是純淨的善業,所以經中稱為不淨施。如《百論》所說:為了回報而布施,這就叫做不淨施。就像市集交易一樣。果報有兩種。現世果報。如獲得名聲、敬愛等。還有後世果報。如來世富貴等。這稱為不淨施。譬如商人遠行到他方。雖然帶著各種貨物,能帶來許多利益。但並非出於憐憫眾生。而是為了自身利益。這種行為不是清淨業。布施若為求果報,也同樣如此。由此可知,若無真正慈悲,只是為了追求名聲,或是為了未來的果報,即使廣泛布施,也都不是清淨業。因為業不清淨,所得果報也不純淨。所以《分別業報經》說:若為生天而布施,或是為了求名聲、報恩,以及因為希望回報或畏懼而行布施,所得果報都不清淨。所受多是粗劣、難受的果報。布施如此,持戒等其他善行若不清淨,也同樣如此。所以《百論》說:不淨持戒者,是為了自身快樂果報。若持戒是為了升天,與天女享樂,或在人間富貴,享受五欲之樂。因為貪欲的緣故。就像遮蓋形相的人。內心渴求他人的色相。對外表現親善。這就叫做不淨。這是外在細心卻不淨的持戒。就像阿難對難陀所說。說偈語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做善事積累福德,是為了追求在世間得到好處的人。。例如在佈施財物時,心中是為了追求未來的福報。。或者是因為擔心身體和財富是不恆久的,所以才選擇捨棄。。或者為了追求名聲與名氣,一心只想要讓自己獲益。。這並不是出於慈悲心而要去救助貧苦的人。。就像是在做買賣交易一樣。。這不是純淨的善業。。所以這在經典中被稱為「不淨的佈施」。。就像《百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是為了得到佈施之後的回報。。這種佈施被稱為「不淨施」。。因為這就像是在做買賣交易一樣。。這種行為所得到的果報分為兩種。。所謂的現報是指:。獲得名聲與他人的敬愛等。。至於後報的情況。。在未來的世間獲得富裕與尊貴等果報。。這被稱為「不淨的佈施」。。就像一個商人遠行到其他地方一樣。。雖然攜帶著各種商品,能帶來很多利益。。然而這並不是出於對眾生的憐憫。。是因為想要為自己謀取利益。。這樣的行為是不清淨的。。做佈施卻希望得到回報,情況也是一樣的。。可以用這個來證明。。內心沒有真正的慈悲憐憫,只是為了追求名聲。。或者為了追求未來的果報。。即使佈施的範圍很廣,但只要心念不純,都不能算是清淨的業。。因為造業時心念不純淨,所以所獲得的果報也不圓滿精純。。所以,《分別業報經》中這麼說:。如果佈施是為了希望能在死後投生到天界。。或者追求名聲地位,或者為了報答恩情而行施。。以及為了希望得到回報,或是因為害怕受苦而進行佈施。。所得到的果報是不清淨的。。所承受的果報多是粗糙且不圓滿的。。既然佈施的情況是這樣。。像持戒等各種善行,如果心念不純淨,結果也一樣。。所以《百論》中這麼說:。那些持戒心不純淨的人,其實是在為自己追求世俗的快樂回報。。如果持戒是為了追求在天界與天女享樂。。如果一個人處於富貴之中,沉溺於五種感官慾望的享樂。。是因為對色慾的渴求。。就像掩蓋真實面貌的人一樣。。內心深處渴望著他人的美色。。表面上表現得親切友善。。這種行為就被稱為「不淨」的持戒。。除了前面提到的情況,還有一種心裡藏著細微雜念、不純淨的持戒方式。。就像阿難對難陀說的那樣。。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施捨時的心理動機。
    若修行佈施僅是為了獲取世間的福報(如財富、名聲或天人樂),而非出於純淨的慈悲心,則屬於有相之施,不屬於純淨業。

    本句說明佈施時若心存貪著,將佈施視為一種投資以獲取未來利益,則屬於「不淨施」,缺乏真正的慈悲心。

    本句描述一種出於對「無常」的恐懼而進行佈施的心理狀態。
    在經文脈絡中,此類佈施雖有捨財之行,但動機並非純粹的慈悲心,而是基於對失去的恐懼或對未來報償的計算,故被歸類為「不淨施」。

    本句描述佈施時心念不純的狀態。
    若佈施的動機是為了獲取名聲或個人私利,而非出於真正的慈悲心,則屬於「不淨施」,其果報與純淨的佈施不同。

    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
    若佈施是為了求世報、求名聞或因恐懼無常而捨財,則缺乏真正的慈悲心,其行為本質變成了交易而非純淨的佈施。

    此處將「求報之施」比作市易(交易),意指施捨者並非出於純粹的慈悲心,而是將佈施視為一種投資,期望透過付出財產來換取未來的世間福報,因此其心念不純,屬於「不淨施」。

    本句指出若佈施時心存求報、名聞或出於恐懼,而非純粹出於慈悲心,則該行為在業力性質上不屬於純淨的善業,而帶有染汙的成分。

    本句說明佈施的品質取決於心態。
    若佈施時心存貪求、期待回報或僅為名聞,而非出於純粹的慈悲心,則其業力不純淨,故稱為「不淨施」。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不淨施」(即帶著交易心、求報心的施捨)之定義與判準。

    此句描述一種不純淨的佈施動機,即施捨時心中存有對回報的期待,將佈施視為一種交易而非純粹的慈悲,故被歸類為「不淨施」。

    本句定義了「不淨施」的概念。
    根據上下文,指施捨者並非出於慈悲心救濟貧苦,而是為了名聞、自益或將佈施視為一種交易(如市易),其心念不純淨,故稱為不淨施。

    此句解釋「不淨施」的本質。
    施捨若非出於純粹的慈悲,而是為了追求名聲、回報或利益,則將佈施行為異化為一種等價交換的交易,故稱為不淨施。

    此處討論的是「不淨施」(如市易般交易式的施捨)所產生的果報,區分為現世與後世兩種層次的還報。

    此句為承接上文「報有二種」的分類說明,指施予不淨施後,在現世即時獲得的果報。

    此處描述「不淨施」之現報。
    指施捨動機不純(如為了貿易獲利或名聲),雖能獲得世俗的名聲與敬愛,但因缺乏憐愍心,此業不淨,無法獲得出世間的清淨果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淨施」兩種報應的分類,指施捨時心存交易之意,其果報不在現世顯現,而是在未來世才成熟。

    此句接續前文「後報者」,說明佈施若出於求利之心(不淨施),其所感得的果報僅限於世俗的富貴,而非解脫之果。

    此處指佈施者並非出於純粹的慈悲心,而是為了追求名聲、敬愛或後世富貴等對價報酬,使佈施的動機染著貪欲,故稱為「不淨」。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商人的行為來類比「不淨施」(求報之施)的心理動機,說明其核心在於追求私利而非出於慈悲。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賈客(商人)攜帶貨物獲利,比喻佈施者雖有施予之行為且能產生世俗利益,但若缺乏慈悲心而僅為自利,則不構成淨業。

    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
    即便行為上能給予他人利益(如前句之饒益),若內心缺乏真正的慈悲心,而僅是為了私利,則該行為在業力上被定義為「不淨」。

    本句說明施予行為若缺乏真正的慈悲心,而僅是以獲取個人利益(如名聲、富貴)為動機,則該行為在業力上被定義為「不淨」,無法獲得清淨的果報。

    此處指行為的動機不純。
    根據上下文,指商人雖施予眾多,但並非出於憐憫眾生,而是為了追求自身利益,因此其佈施的業力被判定為「不淨」。

    本句延續前文關於「不淨施」的論述,指出佈施若缺乏真正的慈悲心,而是出於對未來果報(如富貴、名聲)的渴求,則其業力不淨,所得之報亦不精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賈客求利而使業不淨的譬喻,推論至佈施求報亦同理,旨在說明心念不純則業力不淨。

    本句說明佈施的動機若非出於對眾生的真實憐憫,而是為了獲取名聲,則屬於「不淨施」,其業力不純淨,導致所得果報亦不精純。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佈施時若缺乏真正的慈悲心,而僅是為了追求名聲或未來的福報,則屬於「不淨業」,其所得之果報亦不清淨。

    本句強調佈施的質(心態)重於量(規模)。
    若佈施時心存求名、求報或缺乏真正的慈悲心,即便施予之多,其業力仍屬不淨,將導致所得果報不精純。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之間的正比關係。
    若行善時夾雜自私、求名或貪圖報償等雜染心(不淨業),即便結果仍是善報,但其品質會因原心的不純而導致果報不精純(如受報時伴隨缺陷或粗澀)。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分別業報經》來證明前文所述「因心不淨而導致果報不精」的論點。

    本句說明佈施的動機。
    在佛教義理中,若佈施心存對天界福報的渴求,屬於「有相」佈施,雖能得福,但因心不純淨,其果報不至清淨。

    本句描述佈施時心存雜唸的狀態。
    若佈施的動機是為了獲取名聲(名聞)或僅是為了還債報恩(酬恩),而非出於純粹的慈悲心與無執著,則屬於「不淨業」,其所得果報將不夠清淨。

    本句描述佈施時心念不純的兩種動機:一是對果報的貪著(望報),二是基於恐懼的逃避(恐怖)。
    此類佈施屬於「不淨業」,雖有善行但因心有染著,所得之果報不精淨。

    本句說明行善(如佈施)若心存貪著(如求名聞、求生天或因恐懼而行),則其業力不純淨,導致所感得的果報雖為善果,但品質低劣或夾雜雜質。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獲果不清淨」的論述,說明若行施或持戒時心存雜念(如求名聞、求天樂),雖能得報,但因業力不淨,導致所得的果報在質地上粗劣、不精細,缺乏清淨圓滿之相。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因心不淨而導致佈施果報不清淨」的道理,延伸至後文對持戒等其他善法之討論。

    本句說明善業的果報受其動機(心態)影響。
    若行善(如持戒)是基於貪欲或名聞等不淨之心,其所得之果報亦會如同前文所述的施捨不淨般,不夠精純或伴隨麁澁。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不淨善業」獲果不清淨的論述。

    本句強調持戒的動機。
    若持戒並非為了斷除貪嗔癡或追求解脫,而是將其視為獲取天界享樂或人間富貴的手段,則屬於「不淨」之持戒,其果報亦受限於此動機。

    本句描述「不淨持戒」的一種形式,即修行者雖在形式上持戒,但內心動機並非為瞭解脫,而是將戒律視為獲取天界世俗享樂的手段,屬於有漏的善法,其果報不淨。

    本句描述一種心態背景,指在物質富足且滿足感官慾望的情況下,若其行善或持戒的動機仍是為了維持或追求此類世俗樂受,則屬於前文所述之「不淨」持戒。

    本句描述持戒者內心不淨的動機,指出其修行並非為瞭解脫,而是將持戒作為獲取世俗或天界色慾滿足的手段。

    此句描述一種偽裝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指那些表面上持戒,內心卻仍被淫慾驅使的人,其行為如同掩蓋真實相貌,以偽善的表象遮蔽內心的不淨慾望。

    此句描述一種「不淨」的持戒狀態,指修行者表面上在持戒或行善,但內心仍被對他人色身(美色)的貪欲所驅使,屬於心不淨之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心口不一的偽善狀態。
    在持戒或行善時,內心仍存有對色慾的貪戀(內欲他色),而外在卻維持親切友善的假象,以此說明「不淨持戒」之實相,即行為與心念不一致的虛偽修行。

    此處指持戒者雖在形式上守戒,但內心仍執著於欲樂、對他人色身起貪欲,且外在偽裝親善,其心意不純淨,故稱為「不淨」。

    本句指出持戒不僅要觀察顯著的違犯,更需注意內心深處細微的貪欲或不純之意。
    若持戒之時心中仍潛藏著對欲樂的渴求(如前文所述之內欲他色),即便外在形式在持戒,亦屬於「不淨持戒」。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續阿難對難陀的教誡偈頌,用以說明持戒者若心存慾念則屬不淨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進一步闡述。

名相註解
  • 捨財:指佈施財物。
  • 來報:指未來世所感得的果報。
  • 身財無常:指身體的健康與物質財富皆處於不斷變化、終將消逝的狀態,不可恆久保有。
  • 名聞:指名聲與名氣。
  • 自益:指僅追求自身的利益,與「利他」相對。
  • 市易:指在市場中進行的買賣交易。
  • 純淨業:指不雜染、無貪著、無求報心的清淨善業。
  • 不淨施:指心態不純淨的佈施。指在施捨時夾雜著對世間報償的渴求、名聲的追求或對無常的恐懼,而非純粹為了救濟他人,其性質如同商業交易而非真正的捨離。
  • 百論:指某部以「百」為名或包含百項論述的佛教論書,此處作為法義依據的引用。
  • 施者:此處指進行佈施的人,亦指佈施這一行為的發起者。
  • 現報: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中即領受的果報。
  • 名稱:指名聲、名望。
  • 敬愛:指他人對其產生的尊敬與喜愛之情。
  • 後報:指行為的果報不在當下現前,而是在後世或未來的時間點才顯現。
  • 後世:指來世或未來的生命週期。
  • 富貴:指物質上的富裕與社會地位的尊貴。
  • 賈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饒益:指獲利、利益或對他人有幫助。
  • 憐愍: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心並希望使其脫離苦難的慈悲心。
  • 自求利:指在行佈施或善事時,心念仍繫於自我,企圖透過善行來換取對自身的利益,而非純粹地憐愍眾生。
  • 求報:指在行善時心中存有對未來福報、名聞或天界果位的期待與追求。
  • 證知:證明並知曉。在此指透過譬喻的邏輯推導出結論。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的同情心與救拔心。
  • 廣施:大規模地進行佈施。
  • 淨業:指在清淨心(無貪、無求、具慈悲心)狀態下所造的善業。
  • 淨:指心念純淨,無貪、嗔、癡及求利之雜染。
  • 不精:指果報不圓滿、不純淨,或在受報過程中存在瑕疵與粗澀。
  • 生天:指投生於六道中的天道,享受天界的福樂。
  • 酬恩:指報答他人的恩情。
  • 望報:希望獲得未來福報的回報。
  • 恐怖:指對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果報的恐懼。
  • 行施:進行佈施,指將財產或法寶給予他人。
  • 獲果:指因過去的業力而感得的果報。
  • 不清淨:指心念不純,帶有貪欲或執著,導致果報不精純。
  • 麁澀:指粗糙、不精細。在此處用以形容因心不淨而導致的果報品質低劣,與「精」相對。
  • 施行:指實踐佈施的行為。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以此修行。
  • 樂報:指世間的快樂果報,如生天、富貴或感官享受。
  • 五欲樂: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追求的色、聲、香、味、觸之樂。
  • 婬欲:指對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覆相:掩蓋真實相貌或狀態,此處指以外在的持戒之相來遮掩內心的貪欲。
  • 親善:指表現出親近、友好的態度。
  • 不淨持戒:指雖然在形式上遵守戒律,但內心仍有貪欲、求樂或不純淨的動機,而非為了斷除煩惱而持戒。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表弟,佛陀之侍者,以多聞著稱。
  • 難陀:釋迦牟尼佛之同父異母弟,曾對欲樂有執著,後受佛教化出家。

若為修福求世報者。如捨財時自求來報。或 恐身財無常故捨。或為名聞專求自益。此非 慈悲為濟貧苦。猶如市易。非純淨業。是以經 中名不淨施。如百論說。為報施者。是名不淨 施。如市易故。報有二種。現報者。名稱敬愛 等。後報者。後世富貴等。名不淨施。譬賈客遠 到他方。雖持雜物多所饒益。然非憐愍眾生。 以自求利故。是業不淨。布施求報亦復如是。 以此證知。無實慈愍自求名稱。或為來報。縱 雖廣施皆非淨業。業非淨故得報不精。故分 別業報經云。若為生天施。或復求名聞酬恩。 及望報恐怖故行施。獲果不清淨。所受多麁 澁。施行既爾。戒等諸善不淨同此。故百論 云。不淨持戒者自求樂報。若持戒求天上與 天女娛樂。若人中富貴受五欲樂。為婬欲故。 如覆相者。內欲他色。外作親善。是名不淨。此 外細心不淨持戒。如阿難語難陀。說偈云。

36
白話直譯
如同公羊相觸,向前又退後,\n你因欲望而持戒,其情形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兩隻公羊對衝,快要撞上時又退縮一樣;你想要持戒的情況也正是如此。
法義解析
  • 以公羊對衝後退的意象,比喻修行者在持戒時內心猶豫不決、進退兩難,或雖有持戒之意卻在實踐時因慾望牽引而退縮,指出持戒需堅定心志而非猶豫徘徊。

名相註解
  • 羝羊:公羊。
如羝羊相觸將前而更却
汝為欲持戒其事亦如是
37
白話直譯
開放心念專為利益他人。這樣獲得的福德就多。而且在布施對象中,有貧窮的,有生病的。有的雖懂得佛法卻缺乏所需。若布施能讓對方得益並增長善法。所布施若合宜,獲得的福德就多。所以《賢愚經》說:佛讚歎五種布施,\n能得無量福德。所謂布施給遠道而來的人。布施給即將遠行的人。布施給生病瘦弱的人。在飢餓時布施飲食。布施給知法之人。這就是五種布施。現世就能獲得福報。這樣的布施合宜,現世能得多福。不同於只為求名聲。布施不在於非必要之處。即使多加割捨,也得不到清淨的果報。還有隨喜他人布施的人。若與極為粗重造作不善的人相比,這就是細微的罪過。也能稱為善行。若期望遠離欲望並專為他人。這些雜染的行為就是罪過。因此《智度論》說:粗暴的人有粗重的罪。細心的人有細微的罪。所以這些雜染的業,罪與福同時存在。期望的心不純淨。這是不淨的業。以上說明罪與福同時存在,就是欲界不淨雜業的全部內容。如果談到清淨的業。回顧前文即可明白。因此《百論》說:所謂清淨的布施。若有人以愛敬心利益他人。能獲得的福報也多,所以《因果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敞開心扉,一心專注於讓他人獲益。。這樣獲得的福報就會很多。。此外,在佈施的對象中,還包括那些貧窮或生病的人。。有些人雖然懂得佛法,但生活上缺乏必要的物質需求。。如果佈施能讓對方得到益處並增加善行。。佈施的對象如果恰到好處,所獲得的福報就會很多。。所以《賢愚經》中這麼說:。佛陀稱讚五種佈施的方式,能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報。。也就是指佈施給那些從遠方來到這裡的人。。準備遠行的人。。生病且身體消瘦的人。。在他人飢餓的時候,佈施食物與飲料。。將財物佈施給懂得佛法的人。。以上就是這五種佈施。。在現今這一世就能獲得福報。。這樣佈施是非常合適的,能在現世就獲得很多福報。。這與為了追求名聲而佈施不同。。在不需要的地方佈施。。即使捨棄很多財物,但如果施捨對象或時機不對,也無法獲得清淨的果報。。還有那些對他人佈施感到高興並隨之歡喜的人。。如果希望(或期待)那些極其粗重的惡業(能被消除或轉化)。。這就是所謂的輕微罪業。。這同樣被稱為善業。。如果心裡希望能夠遠離慾望,或者單純是為了別人的利益而做。。這種混雜了善惡的行為,就是這裡所說的罪業。。所以《智度論》中提到:。心念粗糙、缺乏修養的人,會造下較重的罪業。。心念較為細膩或罪業較輕的人,所造的罪業也較為細微。。所以這種雜業會讓罪業與福報同時產生。。心中抱持的期待與目的不純粹。。這就是所謂的不淨業。。以上解釋了罪業與福報同時產生的情況,關於欲界中不純淨的雜業討論到這裡就結束了。。如果討論淨業的話。。參考前面的內容就可以知道了。。所以《百論》中提到:。所謂的「淨施」是指:。如果有人帶著愛戴與尊敬之心去利益他人。。所獲得的福報也非常多,因此《因果經》的偈頌中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佈施或行善時,應去除自私的執著,以寬廣、無私的心態出發,將目標設定在對他人的利益上,這是獲取較多福德的前提。

    本句接續前句「開心專為益他」,說明以無私、開闊的心量為他人帶來利益,能產生巨大的福德果報。

    本句說明佈施時應觀察受施者的處境。
    在相同的佈施行為中,若對象處於貧窮或病苦的急迫困境,其施受的因緣更為深切,能增加布施的功德。

    本句描述施捨對象(施境)的一種情況,指那些具備正法見解但物質匱乏的人。
    在佈施的脈絡中,針對此類對象施予,能使其在具備正見的基礎上,因物質需求得到滿足而能更長久地精進於善法。

    本句強調佈施的品質在於對受施者的實質幫助,使其能藉此獲益並進而增長善根,說明佈施之福報與受施者的獲益程度及善法增長相關。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捨的行為,更取決於「施境」(受施者)的適宜性。
    當佈施能真正令受施者獲益並長養善法時,施者的福德將會增加。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賢愚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佈施獲福的論述。

    本句指出特定的佈施對象與時機(五施)能產生極大的福德果報,強調佈施之功德在於對象的適切與心念的純淨。

    本句列舉「五施」之首,強調佈施對象的特殊性。
    遠來者旅途艱辛,需求較急,對其施予能體現慈悲心且獲福較多。

    此句列舉「五施」中得福無量之對象之一。
    指對將要遠行、旅途艱辛之人施予物資,因其處境急迫且需求大,故施予之福報較多。

    此句列舉「五施」中獲福無量之對象之一。
    強調在施捨時,若對象處於病苦、身體衰弱的急迫狀態,其施予的適宜性更高,故能獲得較多福報。

    本句說明「五施」之一,強調佈施應在受施者最迫切需要之時(飢餓時)提供對應之物(飲食),此種佈施因契合受施者的急需,故能獲多福報。

    本句列舉「五施」之一。
    在佈施的對象中,施予具備正法見解的人(知法人),能使佈施的功德更加殊勝,因為受施者能正用資財以弘法或精進修行。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列之五種獲福較多的佈施對象:遠來者、遠去者、病瘦者、飢餓者及知法人。

    本句說明實踐前述「五施」之善行,其果報迅速,無需等待來世,在當下生命週期即可感得福德。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五施」(施遠來者、遠去者、病瘦者、飢餓者、知法人),強調在正確的對象與時機進行佈施(即「有宜」),能使福報在現世迅速顯現。

    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
    真正的福德來自於純淨的佈施心,而非為了獲取世俗名聲或讚嘆而行施。
    若佈施心夾雜對名聲的渴求,則會影響福報的純淨度。

    本句強調佈施的「對象」與「時機」之重要性。
    在不適當或非必要之處佈施,雖有捨財之行,但因缺乏對象的迫切需求或正當性,導致其獲福之效較低。

    本句強調施捨的品質(對象與時機)優於數量。
    接續前文「施非要處」,說明若將財物施予不適當之人或在不適當的時機施捨,即便數量再多,也無法獲得清淨、高尚的福德果報。

    本句說明除了親自佈施外,對他人的善行產生隨喜心亦能獲福,強調心念的善轉亦是功德之來源。

    本句討論隨喜他施者的心態。
    若隨喜之人的動機是為了消除或對抗極其沉重的惡業,則其心念中仍帶有對惡業的關注或執著,這將影響其獲報的純淨程度。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隨喜他施但心存希冀(望)的討論。
    指在行善(隨喜)時,若心中仍有對粗重不善業的期待或雜念,雖不至於抵消善名,但仍構成一種較輕微的罪障(細罪)。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隨喜他施的討論。
    即便隨喜者的心念中仍存有對粗劣不善之人的期待(望心不純),但因其隨喜施捨的行為本身具有正向特質,在世俗或初步的果報層面,仍被認定為一種「善」。
    此處強調的是業力的複雜性,即同一行為中可能同時包含善的名稱與細微的罪業。

    本句描述在行善或隨喜時,心中仍存有特定的希求(望心),如希望自己能離欲或專注於他人的獲益。
    在本文脈絡中,這種心態被視為「望心非純」,屬於雜業,導致罪福俱行,而非純淨的善業。

    本句指出當修行者的動機不純(如前文所述之望心),即便行為表面為善,但因心念雜染而構成「雜業」,這種不純淨的狀態即被定義為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雜業、罪福俱行的法義。

    本句引用《智度論》說明業力與心態的對應關係。
    在欲界雜業的脈絡下,指個體的心念狀態(粗或細)決定了其所造業報的性質與輕重。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業力的對應關係。
    在雜業(罪福俱行)的脈絡下,指個體的心念狀態或造業程度決定了其罪業的麁細程度。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若心念不純(如前文所述之望心),其行為屬於「雜業」,導致在造作同一行為時,罪與福同時產生,而非純淨的善業或純粹的惡業。

    此句說明在行善時若心存對世俗利益的期盼或雜念,則其心念不純淨,導致行為成為「雜業」,使罪與福同時產生。

    本句接續前文「望心非純」,說明當修行者的動機不純粹(如夾雜私慾或雜念)時,其所造之業即被定義為「不淨業」,導致罪福俱行。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
    文中討論的是在欲界中,因心念不純(如望心非純)而導致的「雜業」,這種業力同時包含罪(不淨)與福(善行),並非純淨的解脫業。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所述的「不淨雜業」(罪福俱行)轉向討論「淨業」(純淨的善業)。

    此句為文獻承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淨業」或相關對比之論述,以理解本處之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淨業」的論述。

    此句為引出定義的承接語,旨在說明何謂「淨業」中的佈施行為,強調施捨時心念的純淨與無染。

    本句在討論「淨業」與「淨施」的條件。
    強調施予時若能具備愛敬之心並以利益他人為目的,則能將施捨轉化為清淨的善業,從而獲得較多的福德。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愛敬利益」之淨業能帶來豐厚的福報,並以此引出《因果經》的偈頌作為論據。

名相註解
  • 開心:此處指敞開心胸,去除吝嗇與自私的心理障礙,使心量寬廣。
  • 益他:使他人獲益,指在物質或精神上給予他人幫助。
  • 施境:指佈施的對象或環境,此處特指受施者(受者)。
  • 知法:指了解佛法、具備正見或懂得修行道理。
  • 所須:指生活上必需的物質條件,如衣食住藥等。
  • 長善:增長善根或善法。
  • 所施:此處指佈施的對象或受施者。
  • 宜:適宜、恰當。指受施者正處於急需或能以此增長善根的狀態。
  • 賢愚經:指《賢愚經》,佛教中以故事形式對比賢者與愚者的行為及其果報,以勸善懲惡的經典。
  • 五施:指本段經文隨後列舉的五種佈施對象:遠來者、遠去者、病瘦者、飢餓者及知法人。
  • 遠去者:指準備出發前往遠方或正在旅途中的人。
  • 病瘦者:指因疾病導致身體消瘦、羸弱的人。
  • 知法人:指通曉佛法、具有正見的修行者或聖者。
  • 現世:指目前生存的這一世,與來世相對。
  • 獲福:獲得福德報應,指因善業而產生的安樂與利益。
  • 此施:指前文提到的五種佈施對象。
  • 有宜:指適宜、恰當,指佈施的對象與時機相稱。
  • 現獲:指在現世(現前)即獲得,而非僅在來世。
  • 求名:指追求名聲、聲望或他人的讚嘆,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執著與貪欲,會降低善業的品質。
  • 非要處:指非必要、不迫切或不適當的對象與場合。
  • 割捨:指捨棄財物、財產以進行佈施。
  • 淨報:清淨的果報。指不雜染、能導向解脫或高尚境界的福德回報。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不嫉妒,以此將他人的善業轉化為自身的功德。
  • 麁造:指粗重的造作。在佛教業力論中,「麁」指罪業深重、性質惡劣,與「細」相對。
  • 細罪:指程度較輕、較微細的罪業,與「麁罪」(粗重罪業)相對。
  • 麁罪:指較重的罪業,或指因心念粗糙而造成的不善業。
  • 細人:此處指心念較細、或造業程度較輕的人。
  • 望心:指在造業(行為)時心中所期冀、希求的目的或動機。
  • 非純:指心念不單淨,混雜了貪欲、私心或世俗的期待。
  • 不淨業:指動機不純、夾雜貪欲或雜念而造的業,與純淨的「淨業」相對。
  • 不淨雜業:指心念不純淨、夾雜著世俗慾望或私心的行為,導致善惡業力混雜,無法直接導向聖道。
  • 翻前:此處指翻閱、參照前文之意。
  • 淨施:指在佈施時,心不染著、不求回報,且對受施者心懷純淨之心的佈施行為。
  • 愛敬:指出於慈悲與尊重而產生的愛戴之心。
  • 利益:指給予他人實質或精神上的幫助,使其獲益。
  • 因果經:指記載因果報應之經典。

開心專為益他。得福則多。又於施境有貧有 病。或有知法而乏所須。若施令彼得益長善。 所施有宜獲福則多。故賢愚經云。佛讚五施 得福無量。所謂施遠來者。遠去者。病瘦者。於 飢餓時施於飲食。施知法人。如是五施。現世 獲福。此施有宜現獲多福。不同求名。施非要 處。雖多割捨不得淨報。又隨喜他施者。若望 諸極麁造不善者。是其細罪。亦得名善。若望 離欲及專為他。此之雜業則是其罪。故智度 論云。麁人有麁罪。細人有細罪。故此雜業罪 福俱行。望心非純。是不淨業。上來明其罪福 俱行是其欲界不淨雜業竟。若論淨業。翻前 可知。故百論云。淨施者。若人愛敬利益。得福 亦多故因果經偈云。

38
白話直譯
若有貧窮人沒有財物可以布施,見到他人行布施時生起隨喜心,隨喜所得的福報與親自布施無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很貧窮,沒有財產可以拿來佈施,但在看到別人佈施時,心中能產生欣慰、隨喜的心情,那麼這種隨喜所獲得的福報,與實際佈施的人所得到的福報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隨喜功德」的原理。
    佈施的本質在於捨離貪執與發心,而非僅在於物質財產的多少。
    當一個人能對他人的善行產生純淨的隨喜心時,其心念與佈施者的善心相應,故能獲得同等的福報,這為缺乏物質條件的人提供了積累功德的途徑。

名相註解
  • 隨喜心:指看到他人行善時,心中隨之感到歡喜,不生嫉妒,以此將他人的善業轉化為自身的功德。
若有貧窮人無財可布施
見他修施時而生隨喜心
隨喜之福報與施等無異
39
白話直譯
又《大丈夫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大丈夫論》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丈夫論》中的偈頌來進一步論證佈施的功德差異。

名相註解
  • 大丈夫論:此處指一部論典名稱,在佛教語境中「大丈夫」通常指具有大勇猛心、能承擔菩提志願的修行者。

又大丈夫論偈云。

40
白話直譯
以悲心布施一人,功德廣大如大地;若為自己布施一切,所得果報如芥子;救一位陷於困厄的人,勝過其他一切布施;眾星雖有光明,不如一輪明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於慈悲心為一個人佈施,其功德像大地一樣廣大;但如果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佈施所有財產,得到的果報卻像芥子種子一樣微小。救助一個處於危難中的人,比其他所有的佈施都要殊勝;就像無數星星雖然都有光,但都比不上月亮的一輪明亮。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佈施時「心念」與「對象」對功德量級的影響。
    指出無私的悲心與救苦的實質行動,其功德遠超基於自我利益的形式佈施,以此說明淨心佈施與染心佈施在因果報應上的巨大差異。

名相註解
  • 悲心:出於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而生起的慈悲心,是淨心佈施的核心。
  • 芥子:指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之物。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利樂。
悲心施一人功德大如地
為己施一切得報如芥子
救一厄難人勝餘一切施
眾星雖有光不如一月明
41
白話直譯
若是凡夫造作罪福。不了解因果,認為善惡無自性。這就是迷惑於事理。執取自性,常被三有所繫縛。《智度論》說:譬如蒼蠅,無處不黏著。只有不黏著火焰。眾生的愛著也是如此。在善與不善法中都執著不捨。乃至於非想也執著。唯有不執著般若波羅蜜的性空大火。由此可以證明。若無善惡本性,便會不斷輪迴於五道。這就等同於沒有佛性的眾生。以上簡要說明凡夫在罪福二行中迷於事相、執取本性的依據經論已經講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般的凡夫造下罪業或積累福德。。不明白因果與善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這就是所謂的迷失狀態。。因為執著的本性會讓人常被束縛在三有之中。。《智度論》中這麼說:。就像蒼蠅一樣,到處都黏附著。。只有火焰是牠不會觸碰的。。眾生對事物的執著與愛戀,情況也是一樣的。。眾生對於善法與不善法都產生執著。。甚至連處於非想天境界的人也會產生執著。。唯獨不會執著於般若波羅蜜那種能燒盡一切的性空之火。。可以用這個道理來證明。。沒有善惡的本性,恆常在五道中輪迴。。也就是所謂沒有佛性的眾生。。這裡簡要說明瞭凡夫在罪業與福德兩種行為中,對迷妄事相與執著本性的依據經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凡夫在不具備正覺智慧的情況下,根據業力造作善(福)或惡(罪)的狀態,為後文說明其因不解因果而陷入迷事做鋪陳。

    本句指出凡夫在造作罪福時,因缺乏智慧而對因果與善惡產生實體化的執著,未能體悟其「無性」(無自性)的空相,導致在善惡之中繼續產生愛著,進而繫於三有之中。

    本句承接前文,指凡夫因不理解因果善惡、不識本性,而陷入對罪福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中,這種狀態被定義為「迷事」(迷妄之事)。

    本句說明凡夫因具備「取」(執著)的本性,導致心念不斷對對象產生貪著,從而使生命被繫縛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種存在狀態(三有)中,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眾生愛著與般若空性之比喻,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佐證前文所述凡夫迷事之理。

    此句以蒼蠅隨處黏附為喻,比喻凡夫因缺乏智慧,對世間種種現象產生強烈的愛著心,無論是善法、不善法或各種境界,心念皆隨之而轉,無法脫離執著。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蒼蠅無處不著(貪著)但唯獨避開火焰,比喻眾生對世間種種法皆有愛著,唯獨無法著於般若波羅蜜的空性之火。

    本句承接前文以「蠅不著火焰」為譬喻,說明眾生因迷失本性而產生的愛著心,會對世間各種法(包括善法、不善法)產生執著,唯獨無法執著於能燒盡一切煩惱的般若空性之火。

    本句接續前文之蠅喻,說明凡夫的「愛著」心如蠅之無處不著,無論是善法(福德)或不善法(罪業),只要具有「取性」(執著的性質),凡夫都會產生依著與執著,進而導致在三有中輪迴。

    本句延續前文關於眾生愛著的比喻,說明執著的範圍極廣,即使是在定力極高、意識極其微細的非想天境界,只要尚未證悟般若空性,依然存在著迷與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之譬喻,將眾生的「愛著」比作蒼蠅,蒼蠅雖能附著於各處,卻無法附著於火焰;同樣地,眾生的執著心能附著於一切善不善法,唯獨無法附著於「般若波羅蜜」的性空智慧,因為性空之智能燒盡一切執著與煩惱。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指以上述「蠅不著火」的比喻,證明眾生對善不善法皆有愛著,唯獨不能愛著般若波羅蜜的性空之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愛著」的比喻,說明若眾生僅在善不善法中愛著,而未能證悟般若空性,則缺乏能脫離輪迴的善根本性(佛性),因此會持續在五道中循環往復。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善惡性」且「常輪五道」的描述,指出若眾生僅在善惡法中輪迴而無法契入般若空性,則在該特定論述脈絡下被定義為無佛性的眾生。

    本句為該段落的結語,總結前文討論之重點:凡夫在造作罪與福兩種行為時,如何陷入對現象(事)的迷妄以及對本性(性)的錯誤執取,並指出上述論述皆是有經論依據的。

名相註解
  • 罪福:罪指不善業(惡業),福指善業(善果之因)。
  • 無性:指無自性(Nisvabhāva),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是依緣而起的空相。
  • 迷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迷妄狀態或錯誤認知。
  • 取性:指執著、貪取的本質或習性,在十二因緣中指「取」,即對生存的渴求與執著。
  • 繫:束縛、牽絆,指因業力與執著而無法解脫。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貪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 善不善法:指善業與不善業,或指具有善惡性質的現象。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微細到幾乎不存在,但尚未完全斷除無明與執著。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度脫生死輪迴。
  • 性空:指萬法本質空寂,無恆常不變之自性。
  • 大火:此處為譬喻,指般若智慧如大火般能燒盡一切煩惱與執著,使愛著之心無法停留。
  • 善惡性: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根本性或佛性。此處指缺乏能斷除輪迴的根本智慧。
  • 佛性:在此脈絡中指能證悟覺悟、脫離輪迴的本質或潛能。
  • 罪福二行:指造作不善業(罪)與善業(福)兩種行為。

若諸凡夫造其罪福。不解因果善惡無性。是 為迷事。取性常繫三有故。智度論云。譬如蠅 無處不著。唯不著火焰。眾生愛著亦復如是。 是善不善法中皆著。乃至非想亦著。唯不著 般若波羅蜜性空大火。以此證知。無善惡性 常輪五道。即當無佛性眾生也。此略明凡夫 罪福二行迷事取性所依經論竟。

42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說:過去佛在世時,波斯匿王有一個女兒,名叫善光。她聰明端莊。父母憐愛她,舉宮上下都敬愛她。父親對女兒說:你因為我的力量,才得全宮的愛敬。女兒回答父親說:我自有自己的業力。不是因為父王。國王聽後生氣,對她說:現在就來考驗你是否真有自己的業力。於是派遣左右侍從,尋找一個最貧窮的乞丐。把女兒交給他。國王對女兒說:你說自己有業力,不靠我,從現在起可以驗證了。女兒仍然回答:我有業力。於是便和窮人一起離開了。妻子問丈夫:你有父母嗎?丈夫回答妻子:我父母原本是舍衛城中最富有的長者。父母在家中都已經去世。無所依靠。因此貧困乞討。妻子又問話。你現在還記得舊宅的位置嗎?回答說知道地方。只是舊宅已經毀壞,變成空地。夫妻一起前往舊宅。四處巡視安然行走。隨著他們行走,伏藏自然顯現出來。便用珍寶僱人建造新宅。不到一個月,宮宅全部建成。宮人、伎女、奴婢、僕役。多得無法計算。國王忽然想念起來。我女善光,如今生活如何?有人回答國王。善光女郎,宮室財富不比國王少。國王當天就派她丈夫,前去向國王邀請。國王便接受邀請。看到她家內宮宅莊嚴。讚歎前所未見。國王前去請問佛陀:這女子過去世造了什麼福業,能生於王家,身上有光明。佛陀回答國王說。那是在過去九十一劫以前。毘婆尸佛入涅槃之後。有一位槃頭王以佛舍利建起七寶塔。國王的大夫人。見到後便用天冠加以裝飾。將天冠戴在佛像頂上。又將天冠中的如意寶珠,安置在塔的棖頭上。因此發願說:願我未來身體有光明,紫磨金色,尊貴顯赫。不墮入三惡道與八難之處。當時的那位夫人,就是現在的善光。後來在過去迦葉佛時代,又以美食供養佛及僧眾。但丈夫卻加以阻止。妻子便勸說請求。我現在已經請求,讓供養得以圓滿。丈夫後來聽從了妻子的話。當時的那位妻子,就是現在的善光。當時的那位丈夫,就是今日的丈夫。因為過去曾阻止妻子,長久以來一直貧窮低賤。因為後來聽從妻子的緣故,必定因妻子而獲得大富貴。沒有妻子時又回到貧賤。由於這個因緣,善惡業報隨身受報,從未有過差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這麼說:。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波斯匿王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做善光。。聰明且儀容端正。。父母對她十分憐愛,整個宮廷都愛戴尊敬她。。父親對女兒說道。。妳之所以在宮中受到這麼多人的尊敬與愛戴,是因為有我的權力在支持妳。。女兒回答父親說道。。我自己有過去累積的業力。。並非依賴父王(的權勢)。。國王聽完後感到憤怒,對她說:。現在我要測試你是否真的擁有自己的業力。。立刻打發隨從人員。。去找一個社會地位最低、最貧窮的乞丐。。把女兒交給那個乞丐。。國王對女兒說道。。你自己有自己的業力,不需要依賴我。。從現在起就可以驗證了。。這名女子仍然回答說。。我有自己的業力。。於是就跟著那個窮人一起出去了。。妻子問丈夫說。。你有父母嗎?。丈夫回答妻子說。。我的父母以前是舍衛城裡最富有的長者。。家裡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才變成一個窮苦的乞丐。。妻子又問道。。你現在還記得以前家裡在哪裡嗎?。回答說知道在那裡。。只是房子已經毀壞了,現在變成了一片空地。。這對夫妻一起走到了以前的舊房子那裡。。在四周走來走去。。他們走到哪裡,埋藏在地下的寶藏就自動顯現出來。。於是就用這些珍貴的寶物僱人來蓋房子。。不到一個月,宮殿住宅就全部蓋好了。。宮廷裡的隨從、表演樂曲的女子,以及各種奴僕和使者。。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國王突然想起來。。我的女兒善光。。現在過得怎麼樣?。有人回答國王說。。善光小姐。。她的宮殿與財富並不比國王少。。公主當天就派遣她的管家。。前往邀請國王過來。。國王立刻答應了邀請。。看到她家裡的宮殿宅邸非常莊嚴華麗。。感嘆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景象。。國王於是前往請問佛陀。。這個女孩在前世做了什麼樣的善行,才能積累這樣的福報?。能夠出生在王室家庭中。。身體散發著光芒。。佛陀回答國王說道。。回溯到過去的九十一劫之前。。在毘婆屍佛進入涅槃之後。。有一位名叫槃頭的國王,用佛陀的舍利興建了七寶塔。。國王的皇后。。看到後立刻用天冠來裝飾。。將其戴在佛像的頂端。。用天冠裡面的如意寶珠。。將寶珠安置在佛塔的頂端。。因此發願說道。。希望我未來的身體能擁有光明。。身體呈現紫磨金色的光澤,地位尊貴且富有。。不要墮入三惡道與八難的處境之中。。以前的那位丈夫,現在就是善光。。後來在過去迦葉佛在世的時候。。再次用食物來供養佛陀和僧團。。但當時的丈夫卻阻攔不讓。。妻子立刻勸說丈夫讓她供養。。我現在已經請佛僧來供養,讓他們得到充足的供養。。丈夫後來聽從了妻子的話。。當時那位妻子,就是現在的善光。。當時的那位丈夫,就是現在的這位丈夫。。因為以前阻攔妻子的行為。。一直處於貧窮卑賤的狀態。。因為這次願意聽從(妻子的勸請)。。所以他因為妻子的緣故,纔得到了巨大的富貴。。在沒有這個妻子的時候,後來又變得貧窮卑賤。。因為這個原因。。善與惡的業力會跟隨著身體去承受應有的果報。。從來沒有出錯或失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波斯匿王之女的名字。

    此句為敘事性的人物描述,說明善光女具備外在儀容與內在才智的優良條件,為後文討論其自業力與因果關係作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善光女在世俗環境中受到的寵愛與尊崇,為後文討論「自業」與「他力」之對立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對話的主體與對象,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力」與「依附」的討論。

    此句描述凡夫對因果的誤解,認為現世的尊貴與待遇是依賴於他人的權勢(外在條件),而非源於自身的業力。
    此處為後文引出「自業」觀唸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之女善光與父親之間的對話過程。

    此句強調個體的果報是由其自身的過去行為(業)所決定,而非依賴他人的權勢或恩寵,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自負原則。

    此句強調個體果報由自身業力決定,而非依附於他人的權勢或外在條件,體現了佛教「自業自報」的因果律。

    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違背其意願或挑戰其權威的言論時,容易生起瞋心(瞋忿),展現出業力驅使下的情緒反應。

    本句描述父王因女兒聲稱其福報非依賴父權而是源於自身業力,故採取極端環境(將其交予貧窮乞人)來驗證其「自業力」是否能持續帶來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王在憤怒之下採取行動,旨在透過極端環境測試其女所稱的「自有業力」。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王為了試驗女兒所稱的「自有業力」,刻意選擇環境最惡劣、地位最低的人作為對象,以驗證其業力是否能使其脫離困苦。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父王為了驗證女兒所稱的「自有業力」,而採取極端手段將其交予最貧窮之人,旨在透過環境的劇變來測試其業力之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將女兒交付給貧窮乞人後,對其進行對話的開端。

    本句強調個體業力的獨立性,說明每個人所受的果報是由其自身的業力決定,而非依附於父母或他人的權勢與庇護。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指透過將女兒嫁給極貧窮者的行動,來驗證個體是否受其自身業力支配,而非依賴於父王的權勢或庇護。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女子在面對國王試驗其業力之質詢時的反應。

    此處指個體承擔自身過去行為所產生的果報,不依賴於他人的庇護或外在力量。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業力驅使下進入特定生活環境的過程,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業力之不可逃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詢問丈夫家庭背景之情境,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背景,說明人物身分之劇變,旨在透過對比過去的富貴與現今的窮困,揭示業力遷轉之無常。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處境之孤苦與無依,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業力與生活困頓的因果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親人亡故而陷入孤苦無依的處境,用以對比後文伏藏自出的因果轉折。

    本句描述人物因失去依怙而陷入貧困的處境,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續伏藏現前、轉貧為富的業力轉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伏藏現前之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宅現狀,為後文伏藏顯現之情節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因緣牽引下回到原處,為後文伏藏顯現之因果鋪陳。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故宅遺址周圍行走,以尋找或等待伏藏顯現的過程。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因善業或機緣成熟,使原本隱藏的財富(伏藏)在適當時機自然顯現,體現果報之迅速與自然。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伏藏顯現,說明角色獲得財富後恢復生活條件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善光女及其丈夫尋回伏藏後,以珍寶僱人迅速重建家園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重建宮宅後所配置的人員種類,用以說明財富與規模之宏大。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宮宅中隨從人員之眾多,並非在討論深奧的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對其女兒善光女生活狀況的憶起,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人物稱呼,王在憶念其女,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其女兒善光女近況的詢問,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詢問其女善光生活狀況後,有人對其作出回應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中的稱呼,指代故事中的王女善光,用以承接前文之詢問與後文之現況描述。

    本句描述善光女因前世福業,使其在現世擁有的物質條件與國王相當,用以對比福報之深厚,為後文王問佛關於「福業」之因果討論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善光女在得知父親憶念後,迅速派遣隨從前往請父王,展現其孝心與對父王的敬重。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善光女之夫主受命前往邀請國王,以展現其生活之莊嚴,隨後引出國王向佛詢問福業因果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收到女兒善光女及其夫主的邀請後,欣然應允前往訪問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善光女因前世福業而擁有的物質富足與環境莊嚴,為後文佛陀解釋「福業」之因果關係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國王見到善光女郎家宅莊嚴之時的驚嘆之情,用以鋪陳後文詢問佛陀關於福業因果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見到善光女郎之莊嚴後,生起疑問而向佛求教,引出後文關於福業因果的討論。

    本句為國王向佛陀請教關於因果關係的疑問,旨在探詢現世之富貴與莊嚴是由於過去世何種具體善業所感召。

    此句為國王對佛陀的詢問,探討該女子因前世何種福業而能獲得高貴的出身(王家),體現佛教關於因果報應與福德感召的觀念。

    此處描述因過去世種植福德業(如供養佛舍利塔)而導致現世獲得的殊勝果報,表現為身體具有非凡的光明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國王關於福業因果的詢問開始作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佛陀在回答國王關於該女子前世福業時,將時間線回溯至極其久遠的過去,以證明福報的累積需經長久時間。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過去佛毘婆屍佛圓寂之後的時期。

    本句敘述前世種福之因,說明透過供養佛舍利與興建塔寺等殊勝善業,能感得未來身具光明、尊貴等福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前世種福之人身分,指槃頭王之妻。

    本句描述王大夫人對佛舍利塔的恭敬供養行為,說明其透過物質供養(天冠)來表達虔誠,此舉為其後世獲得光明身與尊貴相的福業因。

    此句描述大夫人對佛舍利塔或佛像表達極高敬意的供養行為,透過將天冠飾品置於像頂,展現虔誠心,此種善業成為其未來身有光明的因。

    此句描述王大夫人以珍貴的寶珠供養佛塔,展現其虔誠的供養心,此種善業成為其未來身具光明的因。

    本句描述王大夫人以如意寶珠供養佛塔頂端的行為,展現對佛舍利塔的至高敬意,此種殊勝供養隨後成為其發願獲得光明身與尊貴相的因。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供養(以天冠寶珠供養佛塔)後,隨即生起願力,將當下的善業轉化為未來的願力,以導向特定的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佛舍利塔並發願,祈願在未來的生命中獲得光明之相。
    在佛教傳統中,「身有光明」通常被視為積累福德與智慧的相應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種植善因(如供養佛舍利塔)而感得的果報,表現為相好圓滿與世間尊貴的福德相。

    此句為發願文,表達希望透過善業(如前文所述的供養)來避免輪迴中極其痛苦的低階生命形式與不利於修行環境的處境。

    本句為敘事性的前生今生對照,說明善光菩薩在過去世的身分,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發願與善業對現前果報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善光菩薩前世累世修行之時間背景,說明其善根之延續。

    本句描述善光菩薩前世透過供養飲食來積累福德,強調佈施供養在事彙部敘事中的功德作用。

    本句描述因果故事中,丈夫阻礙妻子行佈施之善行,對比後文之果報,說明阻礙善法將導致貧賤之果。

    本句描述妻子在丈夫阻攔供養佛僧時,採取勸請的行動,對比後文顯示出善行(供養)與惡行(遮斷)對未來果報的影響。

    本句描述一名婦女在丈夫阻攔下,仍堅持對佛僧進行供養的行為。
    此處強調的是「佈施」的實踐,說明即便在不利環境下仍能圓滿供養,將成為未來獲福報的因。

    本句描述因果轉變的關鍵點。
    丈夫起初遮斷供養,後因聽從妻子而轉向行善,此舉改變了其後續的業力果報,體現了善友(妻子)勸導與個人轉念對改變命運的重要性。

    本句為因果報應的敘事承接,說明前世的行為者與現世受報者之身分對應關係。

    本句透過對前世與現世同一人物的指認,旨在說明業報的連續性與個體在輪迴中的同一性,為後文說明「善惡之業逐身受報」提供事實基礎。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起因。
    指前世丈夫阻撓妻子供養佛僧的惡業,導致其在後世或特定時期承受貧賤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過去遮阻他人行善(供養佛僧)而導致的惡業果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善惡逐身受報的義理。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轉變:先前因遮斷(阻礙)妻子而貧賤,如今因「還聽」(重新聽從、不再阻礙)而轉為富貴,體現善惡業隨身受報的原則。

    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方式,強調個體在受報過程中,會透過特定的對象(此處為妻子)作為因緣而獲益,體現善業感得之果報。

    本句描述業報的隨時顯現,說明財富與地位的變遷與特定因緣(此處指與妻子的關係及對待妻子的態度)密切相關,體現善惡業報不爽的因果律。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行為(聽從妻子)與後文的果報(富貴或貧賤)建立因果聯繫,說明業報的運作邏輯。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個體的行為(業)會如同影子般隨其生命形態而轉移,使其在相應的時機承受善或惡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善惡業報的描述,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準確性,業力隨身受報,其運作邏輯不曾偏差或遺漏。

名相註解
  • 雜寶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教化眾生。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Śrāvastī)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與信徒。
  • 善光:人名,此處指波斯匿王之女。
  • 舉宮:指整個宮廷,或宮中所有人。
  • 因:此處指依憑、依賴或作為條件。
  • 瞋忿:指憤怒、惱怒的情緒,在佛教中屬於三毒之一的「瞋」。
  • 自業力:指個體自身過去所造之業而產生的力量與果報,不依賴他人的加持或外在權勢。
  • 左右:指侍從、隨從或身邊的近臣。
  • 乞人:指以乞討為生的人,在此處強調極端貧困與社會地位之低下。
  • 不假:不依賴、不借助。
  • 驗:驗證、證實。在此指透過實際情況來證明業力的真實存在。
  • 業力:指行為(業)所產生的潛在能量或果報,決定個體的生存狀態與遭遇。
  • 窮人: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最下貧窮乞人。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亦稱薩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地點。
  • 長者:指在社會中具有高地位、財富或影響力的顯貴之人。
  • 依怙:依靠與庇護。通常指親人或長輩的照顧。
  • 窮乞:極其貧困而需乞食維生的人。
  • 故宅:指原先居住的舊房屋或祖宅。
  • 故舍:指以前居住的舊房屋、舊宅。
  • 周歷:周遍地行走,遍歷四周。
  • 安行:在此語境中指平穩地行走或在該處行走。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蔽處的寶藏。
  • 珍寶:指具有高價值的珠寶或財寶。
  • 造宅:建造房屋、住宅。
  • 宮宅:指規模宏大的宮殿式住宅。
  • 伎女:指在宮廷或富家中負責歌舞表演的女性。
  • 僕使:指負責傳遞訊息或處理雜務的僕從。
  • 稱計:稱,指稱量、計算;計,指計數。合指能夠計算出具體數量。
  • 王: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
  • 卒:此處為副詞,意為「忽然」、「突然」。
  • 女郎:對年輕女性或貴族女性的稱呼。
  • 莊嚴:指建築或環境的華麗、宏偉且具備威儀的裝飾。
  • 未曾有:佛教經典中常用語,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或極其殊勝的情況。
  • 王家:指王室或貴族家庭。
  • 光明:佛教中常指因修行或種福而產生的光芒,在此處特指福報所現的相貌特徵。
  • 毘婆屍佛:過去佛之一尊,常出現在佛傳故事中,用以說明眾生積累福德的往昔因緣。
  • 槃頭王:古印度國王名。
  • 佛舍利:佛陀涅槃後火化留下的遺骨或聖物。
  • 七寶塔:以金、銀、琉璃、玻璃、硨、赤珠、瑪瑙等七種寶物建造的佛塔。
  • 大夫人:古代對王室高位女性(如皇后)的尊稱。
  • 天冠:天人的冠冕,此處指極其珍貴的頭飾,作為供養之物。
  • 拂飾:裝飾、點綴。此處指將天冠用於裝飾佛像或佛塔。
  • 像:指佛像或舍利塔上的佛像。
  • 如意寶珠:佛教中象徵能滿足一切願望的珍貴寶珠,常作為供養之物或法喻。
  • 棖頭:頂端、頂部。
  • 發願:在佛教中指修行者根據自己的志向,對未來希望達到的狀態或成就所作的誓願。
  • 紫磨金色:指一種深紫色且帶有金屬光澤的色澤,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福德深厚者的身色,象徵極其尊貴與純淨。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或修行佛法的處境,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暗黑世界、壽短、壽長、盲聾啞啞。
  • 迦葉佛:佛陀之前任佛,在佛教傳統中常被提及以說明眾生累世修行之因緣。
  • 餚饍:指精美的食物、飲食。
  • 佛僧:指佛陀以及出家僧團。
  • 遮斷:指阻礙、禁止,此處指丈夫阻止妻子供養佛僧的善行。
  • 勸請:指以溫和、誠懇的方式勸導他人行善或請求對方允許行善。
  • 請:此處指邀請佛僧前來接受供養。
  • 充足:指供養之物豐足,使受供者滿足。
  • 遮:阻攔、妨礙。此處指丈夫阻止妻子進行佈施供養。
  • 貧賤:指物質上的貧窮與社會地位的卑下,在此作為惡業的果報表現。
  • 還聽:此處指改變之前的態度,重新聽從或接納對方的勸請。
  • 受報:指承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結果)。
  • 違失:指違背、失準或出錯。在此處指因果報應的對應關係絕對精確,沒有偏差。

又雜寶藏經云。昔佛在世時。波斯匿王有其 一女。名曰善光。聰明端正。父母憐愍舉宮愛 敬。父語女言。汝因我力舉宮愛敬。女答父言。 我自有業。不因父王。王聞瞋忿而語之 言。今當試汝有自業力。即遣左右。覓一最 下貧窮乞人。以女付之。王語女言。汝自有業 不假我者。從今可驗。女猶答言。我有業力。即 共窮人相將出去。婦問夫言。有父母不。夫答 婦言。我父母先此舍衛城中第一長者。父母 居家都已死盡。無所依怙。是以窮乞。婦復問 言。汝今頗知故宅處不。答言知處。但宅毀壞 遂有空地。夫婦相將往至故舍。周歷安行。 隨其行處伏藏自出。即以珍寶雇人造宅。未 盈一月宮宅悉成。宮人伎女奴婢僕使。不可 稱計。王卒憶念。我女善光。云何生活。有人 答王。善光女郎。宮室錢財不減於王。王女即 日遣其夫主。往請於王。王即受請。見其家 內宮宅莊嚴。歎未曾有。王往問佛。此女先世 作何福業。得生王家。身有光明。佛答王言。乃 往過去九十一劫。毘婆尸佛入涅槃後。有槃 頭王以佛舍利起七寶塔。王大夫人。見即便 以天冠拂飾。著像頂上。以天冠中如意寶珠。 著塔棖頭。因發願言。使我將來身有光明。紫 磨金色尊榮豪貴。莫墮三惡八難之處。昔夫 人者今善光是。後於過去迦葉佛時。復以餚 饍供養佛僧。而夫遮斷。婦即勸請。我今已請 使得充足。夫還聽婦。爾時婦者今善光是。爾 時夫者今日夫是。由昔遮婦。恒常貧賤。以還 聽故。要因其婦得大富貴。無其婦時後還貧 賤。以是因緣。善惡之業逐身受報。未曾違 失。

43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說:佛在世時,波斯匿王。當時他在睡夢中,聽見兩位內官爭論道理。一人說:我依靠國王而活。另一人回答:我自己依靠業力。不依靠國王。國王聽說那位依靠國王而活的人,想要獎賞他。便派直臣,告訴夫人說:我現在要派一人前去。再給他財物。隨即派遣。那位依靠國王而活的人,拿著所喝的酒送給夫人。這人剛出門,鼻子流血,無法前行。於是立刻請那位依靠業力的人送去。夫人見到後,又賞賜錢財、衣服、瓔珞。他來到國王面前。國王見了十分驚訝。便召喚那位依靠國王而活的人,問他說:我讓你去,為什麼沒去?那人便向國王詳述情況。國王聽後讚歎道:佛所說皆是真實。自己造作的業,必須自己承受果報。絕不可被奪走。由此可見,善惡果報都是由自身業力所引生。不是天神或國王能夠給予的。必須自己造作,自己成就。應從正見生起。說明業力與果報。近則得人天果報。遠則招感佛果。若違背聖教,必受過去的苦報。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這樣記載:。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波斯匿王。。那時候,波斯匿王在睡夢中聽到兩位內官正在爭論道理。。其中一個人說:。我是依靠國王的恩寵而生活。。另一個人回答說。。我是靠自己的業力生活。。我不依賴國王生活。。國王聽到了對話,覺得那個說自己靠國王才能生存的人是對的。。於是想要賞賜他。。於是立刻派遣一名侍從。。告訴那位夫人說。。我現在要派一個人過去。。再次給予財物。。很快就派遣了那個人。。那個依靠國王供養而生活的人。。拿著酒送給夫人。。這個人走出門去。。鼻子流血了,無法繼續往前走。。很快就請那位依業者幫忙送過去。。夫人看到之後。。再次賞賜了錢財、衣服和珠寶首飾。。走到了國王面前。。國王看到這個情況,覺得非常奇怪。。於是立刻叫那個靠國王養活的人過來。。於是問他說:。我讓你過去。。為什麼你沒有去?。他立刻向國王詳細地說明瞭事情的經過。。國王聽完之後,讚嘆著說:。佛陀所說的話是真實不虛的。。自己造就了什麼業,就得由自己來承受相應的果報。。這是無法被他人奪走的。。從這件事可以看出,善與惡的果報都是由自己的行為所招來的。。這不是天神或國王能夠賜予的。。必須要自己造業,才能自己得到果報。。這一切都從建立正確的見地開始。。說話所造就的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短期內能獲得人類或天人的好報。。長遠來看,則能成就佛果。。如果違背了聖者的教誨,就會完整地承受之前所造業力的痛苦果報。。用偈頌來表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業報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佛在世)與主要人物(波斯匿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波斯匿王在睡眠中聽到關於「依賴國王」與「依賴業力」的爭論,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力決定論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夢中聽到的兩名內官爭論道理之開端。

    此句描述一種對外在權力或物質條件的依附心,與後文「自依業」形成對比,旨在說明凡夫傾向於依賴外緣,而忽略了業力纔是決定生命處境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名內官在爭論道理時的對話過程。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對比「依人(王)活」與「依業活」。
    強調個體的生存狀態與果報是由其自身的行為(業)決定,而非依賴於外在權力或他人的施捨。

    此句透過兩位內官的對比,強調個體應依自身的業力(行為與努力)而生存,而非依附於外在的權力或他人(如國王)的施捨,體現了自立與因果自負的觀念。

    本句為敘事,描述波斯匿王在夢中聽到兩名內官爭論「依賴君主」與「依賴業力」的生存觀,國王傾向於認同依賴權力的觀點,以此鋪陳後續關於業力不可逃避的法義對比。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波斯匿王在聽到兩名內官爭論後,對傾向於依賴王權生存的一方產生認同並意欲給予賞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到內官之言後,採取行動派遣人員傳達旨意,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派遣使者向夫人傳達訊息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透過直人向夫人傳達將派遣人員前往之意圖,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欲賞賜依業自活之人,故派遣使者再次贈予財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決定賞賜後迅速採取行動,派遣人員前往,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象描述,指涉一名在國王宮廷中受僱或受供養的人員,用以交代後續行動的執行者。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之行動,無特定教理義理。

    本句為敘事過程之承接,描述人物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執行任務時遭遇的身體異狀與阻礙,無深層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前一人受阻後,隨即派遣另一名人員完成交付任務的經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接收物品後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間的物質賞賜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故事情節中的移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事態異常發展的反應,為後文引出「自作其業還自受報」的因果論證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異常情況時的反應,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業報不可奪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召喚隨從後,對其進行詢問的動作,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其差遣之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報不可逃避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其差遣之人的質詢,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報不可奪取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向國王說明情況,為後文國王感悟「自作其業,還自受報」之因果法義提供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聞情事後,對佛法真理產生認同並表達讚嘆,隨後引出對業報法則的體悟。

    此句為國王在聽聞情事後,對佛陀教法之真實性的認可,後文隨即接續說明業報自受的因果律。

    本句闡明佛教核心的因果律(業報論),強調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存在必然的對應關係,且責任由行為者本人承擔,不可轉移或替代。

    本句強調業報的絕對性與個別性。
    個體所造之業及其對應的果報,屬於其自身的生命軌跡,任何外在力量(如天神或君王)都無法將其強行奪走或替換。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個體的善惡果報完全取決於其自身的行為(業),而非外在力量的賦予或剝奪。

    本句強調業報的絕對性與自作自受原則。
    善惡的果報是由個體的行為(業)所決定,即便擁有至高權力的天神或世間國王,也無法幹預、奪取或賜予他人的業果。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說明善惡的果報必須由個體自身造作(因)才能獲得(果),他人(如天神或國王)無法代為給予或奪走。

    本句強調在體悟業報自受、自作自得的道理後,必須建立「正見」作為修行與轉化的起點。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此處的正見是指對因果法則(業報)的正確認知。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自作自得」與「正見」的討論,明確指出言語行為(言業)同樣遵循因果律,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本句說明種植善業(如正見與善言)的果報,在時間尺度上分為近、遠兩種:短期內可獲人道與天道的福報,長期則可成就佛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言業果報」的論述,說明善業之果報分為近遠兩種:短期內可獲人天之報,長期修行則能導向成佛的最終果位。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聖教(佛法)的指引下可趨向善果,但若違背教導而造惡,則無法逃避先前已種下的惡因所導致的苦果。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論述將轉化為偈頌形式,以方便記憶或強調重點。

名相註解
  • 內官:宮廷中服侍君主的宦官或近臣。
  • 依王活:指生存依賴於君主的恩賜或權力,而非依賴自身的業力。
  • 直人:指負責值班、侍候或傳令的隨從人員。
  • 夫人:此處指故事中特定的女性人物。
  • 尋:在此指短時間,不久。
  • 遣:派遣。
  • 依業者:此處指依賴於某種職務或僱傭關係而工作的人員,指代特定的差遣之人。
  • 瓔珞:一種由珠寶、金銀等串成的項鍊或飾品,泛指華麗的珠寶首飾。
  • 依王活者:指依附於國王、由國王供養或僱傭而生存的人。
  • 具白:詳細地稟報或說明。
  • 情事:事情的經過或原委。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言論。
  • 報應:行為之後所產生的果報。
  • 自業:自身所造的行為(身口意三業)。
  • 引:招致、牽引,指業力導致果報的產生。
  • 自作自得:指行為者親自造作業力,隨後親自承受該業之果報。此處為中性描述因果法則,非現代漢語中帶有諷刺意味的成語。
  • 言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分為善言業與惡言業。
  • 果報:指行為(因)所導致的結果(果)以及隨之而來的感受(報)。
  • 佛果:成就佛果,指修行達到最高覺悟境界,成佛的果位。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前苦:指先前因造作惡業而應得的痛苦果報。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節奏的詩體,用於總結法義或表達感悟。

又雜寶藏經云。佛在世時波斯匿王。時於眠 中聞二內官共諍道理。一人說言。我依王活。 一人答言。我自依業。不依王也。王聞可彼依 王活者。而欲賞之。即遣直人。語夫人言。我今 當使一人往者。重與財物。尋即遣。彼依王活 者。持所飲酒送與夫人。此人出戶。鼻中血出 不得前進。尋即倩彼依業者送。夫人見已。 重賜錢財衣服瓔珞。來到王前。王見深怪。即 便喚彼依王活者。而問之言。我使汝去。云何 不去。彼即向王具白情事。王聞歎言。佛語真 實。自作其業還自受報。不可奪也。由是觀善 惡報應自業所引。非天非王之所能與。要須 自作自得。起於正見。言業果報。近獲人天。遠 招佛果。若違聖教具受前苦。頌曰。

44
白話直譯
尋求因緣之路各有不同,捨棄趣向仍與苦相伴,苦極渴望歸於安樂,樂極又復生起苦惱,豈非罪福分別皆因執著情感,若能斷除有漏業,常見法身安寧。
白話口語化新譯
追尋因果的路徑各不相同,而捨棄執著的方向也隨之而定。在極端痛苦時渴望快樂,在極端快樂時卻又陷入痛苦。這難道不是因為罪業與福報的不同,且都源於內心的執著嗎?如果能斷除有漏的業力,就能常時見到法身,獲得真正的安寧。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輪迴的機制:眾生因不同的業因(罪福)而走向不同的生命路徑(途、趣)。
    強調苦樂的輪轉源於「執著情」,即對五蘊的貪著。
    最終指出解脫之道在於斷除「有漏業」,如此方能脫離輪迴,現前法身之寂靜安寧。

名相註解
  • 捨趣:指捨離輪迴或投生之方向(趣)。
  • 封著情:此處「封」應為「執」之意,指對世間法深厚的執著與情愛。
  • 有漏業:指帶著煩惱(漏)而造的業,是導致輪迴生死的原因。
  • 法身:指佛之真身,亦指超越現象、恆常不變的真理實相。
尋因途乃異及捨趣猶并
苦極思歸樂樂極苦還生
豈非罪福別皆由封著情
若斷有漏業常見法身寧

諸經要集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