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經要集
諸經要集卷第十五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兩舌緣第六
本句列舉生命中不可避免的四種苦,旨在揭示輪迴生死的必然性,為後文論述解脫(菩提涅槃)的必要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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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生老病死」,說明眾生在輪迴的苦難中,若無正法引導,無法靠自身力量自行終結或脫離此種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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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生老病死是無法自行脫離的苦境,而菩提涅槃則是透過修行可以進入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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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菩提涅槃」,說明覺悟與解脫並非不可得,而是存在一套透過實踐(修)而能進入(入)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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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諸佛成就覺悟的具體修行方法(即四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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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得道之原因,在於實踐「四攝」法,以利他行來攝受眾生,將其導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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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行四攝」,說明實踐四攝法能使人獲得他人信任與尊重,進而使不同階位的人(凡夫與聖者)都能產生歸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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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成就聖者身分的因緣,接續前文之修行路徑,強調透過特定行持(後文指六度)而達到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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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成就聖者果位的核心路徑在於實踐「六度」,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獲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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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行六度之功德,說明修行六度能使不同根機、不同道德水準的人(黑白)共同產生敬信與欽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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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之起首,對比前文所述之聖者行(四攝、六度),指出世間凡夫因缺乏修行而陷入是非與破壞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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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流俗之人違背佛法中「四攝」與「六度」的慈悲與誠實,以造作虛偽之言來離間他人,屬於口業中的妄語與兩舌,將導致生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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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流俗之人透過構陷與惡意傳話,破壞他人關係,屬於造作不淨業,將導致後續生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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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惡業行為,即透過構陷、惡傳等手段破壞他人家庭或親屬間的和諧,導致分離。
此行為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破壞和合的惡業,將導致未來感得生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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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惡口或挑撥離間而導致的人際關係破裂,屬於造作不和之業,將導致未來感得生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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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故意挑撥他人關係、使親友分離而造作的惡業。
在因果律中,這種「不和」的行為會成為種子,導致未來承受相應的生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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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句提到「樂種不和之業」(如兩舌、挑撥離間),此處則指出種下不和之因,最終會導致自身在生活中承受親友分離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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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行為的動機與結果。
在兩舌或破壞和合的語境中,區分「惡心挑撥」與「善心勸誡」的差異,說明即便造成分離,若動機是為了對方的利益(善心),其性質與惡意挑撥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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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行為的表相與動機之區分。
即便出於善心建議他人遠離惡人,在行為表相上仍屬於使人分離的「破壞」行為,但後文隨即指出其動機若為善,則不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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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善心教離惡人」,說明若出於善意引導他人遠離惡友,雖形式上造成分離,但因其目的是為了對方的利益,故不構成破壞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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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破壞」與「罪業」之判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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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行為的動機(心相)對業果的影響。
在導致他人分離的結果中,若主觀動機是為了對方的利益而進行正向的教導,則不構成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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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造業之果由「心」決定。
若出於善心教化(如教人遠離惡友),即便在形式上造成了人際關係的別離,亦不構成破壞和合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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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作為條件句,強調行為的果報取決於起心動唸的動機(心法)。
在此脈絡中,對比前文的「善心教化」,說明同樣導致別離的結果,若動機為惡,則會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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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兩舌」罪業的具體表現,即以惡心挑撥離間,導致他人之間產生衝突與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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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之惡行,說明以惡心挑撥他人鬥亂,其造作的業力在惡業中屬於極其深重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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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惡業之果報,說明造此深重罪業者,在死後將墮入三惡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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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罪業的果報說明。
指出造兩舌業者,若未墮三惡道而生於人間,仍須承受對應的果報,表現為名譽受損與被他人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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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罪業的果報說明。
指若未墮三惡道而生於人間,則會承受卑劣的處境與家庭關係的崩潰,強調口業對現世人際與家庭的和諧具有強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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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聽者將前述關於兩舌(挑撥離間)的罪過與果報,類推至妄語的過錯分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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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妄語與兩舌的界限。
說明若說謊的目的在於挑撥離間,使原本和諧的關係變得乖離,則此類妄語在性質上已趨向於「兩舌」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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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兩舌」的定義邊界。
結合前文,指以妄語使彼此不和、挑撥離間的行為,在法義的界定上即屬於兩舌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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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兩舌」之罪業深重,其果報並非僅限於單一生命週期,而是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持續感召痛苦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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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妄語等罪業導致三世招苦的果報說明,避免冗餘。
- 生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是苦諦的核心表現。
- 出:指脫離、超越,在此指脫離生老病死的輪迴苦海。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指對真理的徹悟。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修入: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進入某種境界或果位。
- 得道:指成就菩提、獲得正覺,脫離生死輪迴。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親近佛法四種方便方法。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的普通人;聖者指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歸依:指投身於佛法,產生信任、依止與追隨之心。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成聖:指脫離凡夫之身,證得聖果,進入聖者之列。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黑白:此處指善人與惡人,或指不同階層、不同信仰的人。黑指惡或卑下,白指善或高尚。
- 流俗之徒:指隨順世俗習氣、缺乏覺悟與正見的普通凡夫。
- 構:捏造、虛構。
- 屏辭:隱瞞、遮掩或挑撥的言辭。
- 眷屬:指親屬、家人或隨從等親近的人。
- 種:指造業,如同種植種子,未來將感得相應之果。
- 業:指身口意之行為,此處特指導致不和的惡業。
- 感得:指因過去的業力感召而獲得對應的果報。
- 生離:指在生存之中與親友分離,相對於死別。
- 善心:指出於慈悲、利他或正法考量而產生的清淨動機。
- 破壞:此處指使原本親近或相處的人分離、不和的行為。
- 罪:指因不善的心念或行為而產生的惡業果報。
- 成實論:指《成實論》,是一部系統論述小乘佛教教義的論書,強調對法相的真實分析。
- 教化:指透過教導、感化使他人改變行為或思想,使其趨向正道。
- 別離:指人與人之間的分離或關係破裂。
- 惡心:指出於貪、嗔、癡等不善根而起的心理狀態,是導致不善業的根本動機。
- 兩舌:佛教四口業之一,指挑撥離間,使人反目成仇。
- 得罪:此處指造作罪業,即因不善心而產生的惡業。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最劇烈痛苦之處。
- 畜生:三惡道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之動物類生命。
- 餓鬼:三惡道之一,指因貪婪而受飢渴煎熬之生命。
- 生人中:指投胎轉世為人類。
- 誹謗:指用惡劣的言語毀壞他人的名聲或人格。
- 弊惡:指卑劣、糟糕的果報或處境。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語,與兩舌、惡口、綺語合稱四口業。
- 乖:不和、背離、嫌隙。
- 義邊:指義理的界限或定義範圍。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招苦:指因業力感召而承受痛苦的果報。
夫生老病死。無自出之期。菩提涅槃。有修入 之路。諸佛所以得道。由行四攝。故凡聖歸依。 菩薩所以成聖。由行六度。故黑白欽仰。今見 流俗之徒。乃專構屏辭。惡傳彼此。令他眷屬 分離。朋友分散。樂種不和之業。感得生離之 苦。縱使善心教離惡人。亦是破壞。有益無罪。 故成實論云。若善心教化。雖為別離而不得 罪。若以惡心。令他鬪亂則是兩舌。得罪最深。 謂墮地獄畜生餓鬼。若生人中被他誹謗。唯 得弊惡破壞眷屬。當如上說妄語過中。為乖 彼此而妄語者。據此義邊即是兩舌。若說此 罪三世招苦。如上已說不須重述。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妄語、兩舌之罪報提供律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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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或講述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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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講述譬喻或法義前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法者(諸比丘)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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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所說之譬喻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惡業或背信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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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引用寓言故事的開端,介紹故事角色,旨在透過惡獸的行為比喻世間之惡業或兩舌之害,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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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法中引用寓言故事,介紹故事角色之名稱,旨在透過動物的行為比喻世間之惡習或因果,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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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隻惡獸(師子與虎)共同獵殺眾生的行為,在律典故事中用以說明殺生之業及其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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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寓言之敘事開端,描述三種動物的關係,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挑撥離間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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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野幹(胡狼)依賴師子與老虎捕獵後的殘餘之物生存,旨在揭示其生存狀態,為後文其生起離間計策的動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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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角之轉折,無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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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故事角色(野幹)在面對生存壓力時,內心生起的計謀與念頭,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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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野幹(胡狼)意識到自身能力不足,無法長期依賴追隨強者獲食,進而產生運用計謀(方便)以求生存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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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野幹(豺狗)企圖透過挑撥離間來擺脫依附狀態,反映出世間眾生因貪婪與自私而產生的計謀與鬥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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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故事人物之行動,旨在鋪陳後續透過離間之計使對手產生衝突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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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野幹(豺狗)向善牙師子陳述其意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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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為善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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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善搏虎)之對話,旨在透過對比出生環境、種姓、形色與力量的優劣,鋪陳後續情節,屬於敘事性的對比描述,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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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角色(善搏虎)在與對手對峙時,以出身血統作為優越感的論據,用以表現其傲慢心態,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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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人物(或動物)之對話,描述其對自身外在條件的傲慢與對他者的輕視,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傲慢與因果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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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動物(虎)之間對自身力量的較量與對峙,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或條件(如飲食營養)對個體強弱影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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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勝於對方」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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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善搏虎)之對話,用以說明其形色與力勢勝於對方的物質基礎,屬於敘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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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動物之間的強弱依附關係,用以對比外在形色、力量與實際地位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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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透過描述強者與弱者之間生存狀態的對比,暗示依附與卑下之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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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將由散文體轉為偈頌體(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佛教僧團遵守的戒律典籍之一,由四個不同的部分組成。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惡獸:指兇猛、殘暴的野獸,在此作為譬喻中的角色。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威猛或強權的象徵,此處則作為寓言中的惡獸角色。
- 善搏虎:故事中之角色名,指擅長搏鬥的老虎。
- 野幹:指胡狼(Jackal),在佛教寓言中常被設定為狡猾、擅長挑唆的角色。
- 殘肉:指獵食者捕食後剩餘的肉。
- 全命:維持生命,使生命完整不至夭折。
- 相逐:在此指跟隨在後追趕,指野幹跟在師子與虎之後食其殘肉的狀態。
- 方便:此處指手段、方法。
- 二獸:指前文提到的善牙師子與善搏虎。
- 善牙師子:此處為師子的名稱,「善牙」為其特徵或名號。
- 善牙:此處指故事中的一名師子(獅子)。
- 生處:出生之地或生存的環境。
- 種姓:此處指生物的血統、種族或出身。
- 形色:指外貌、身體形態與顏色。
- 力勢:指身體的力量與威勢。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表達真理、總結教義或抒發感懷。
如四分律云。佛告諸比丘。汝等當聽。古昔有 兩惡獸為伴。一名善牙師子。二名善搏虎。晝 夜伺捕眾鹿。時有一野干逐彼二獸後。食其 殘肉以自全命。時彼野干。竊自生念。我今不 能久與相逐。當以何方便鬪亂彼二獸令不 復相隨。時野干即往善牙師子所。如是語善 牙。善搏虎有如是語言。我生處勝。種姓勝。形 色勝汝。力勢勝汝。何以故。我日日得好美食。 善牙師子逐我後。食我殘肉以自全命。即說 偈言。
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偈頌,透過動物(師子與虎)之間力量與形色的對比,敘述強弱之分,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寓意說明因果或特質的敘事部分。
- 善搏:文中老虎的名稱。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牙不能善善搏如是說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兩個角色之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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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善牙師子對野幹之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觀察與判斷的對答,無深奧教理,屬事彙部之寓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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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野幹回答善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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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間的互動,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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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間透過實際對照來驗證事實,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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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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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結束,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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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野幹在與善牙私語後,轉而對善搏虎進行挑撥或告知的動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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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野幹對善搏虎發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善牙之言論的對話,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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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善牙)的言論,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對話的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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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間關於種姓與出身的爭論,旨在透過後文的對比,說明外在條件(種姓、生處)與實際能力、因果關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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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人物(或動物)之對話,描述其對自身種姓與出身之傲慢心,用以對比後文之因果或教訓,並非在闡述抽象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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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之間在物質條件與生理力量上的對比,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飲食與力量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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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勝於對方」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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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動物之對話,用以說明物質條件(飲食)對形體與力量之影響,屬於敘事部分,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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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透過對比強弱,說明外在形色之勝劣實則取決於內在滋養與因緣,用以破除對外在強大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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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或結論的轉折。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概括義理或表達感悟。
善牙問野干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 獸共集一處。相見自知。爾時野干。竊語善牙 已。便往語善搏虎言。汝知不。善牙有如是 語。而我今日種姓生處。悉皆勝汝。力勢亦勝。 何以故。我常食好肉。善搏虎食我殘肉而自 活命。爾時即說偈言。
此句為敘事偈頌,描述善牙(師子)對善搏(虎)在生理條件與力量上的優越感,屬於故事鋪陳,旨在透過對比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條件的討論。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搏不能善善牙如是說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對話之開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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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探詢對方得出結論的依據或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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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句疑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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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兩獸(師子與虎)相遇的場景,旨在鋪陳後續關於競爭與認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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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指兩獸在相遇之時,自然能透過觀察對方而得知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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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獸相遇時的對立狀態,展現瞋心(瞋恚)所導致的敵對與衝突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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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動物)稱名,作為後續動作之主體,無特定教理義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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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善牙師子)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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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表現角色在採取行動前的思慮,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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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獸(師子與虎)因瞋心而起衝突的敘事過程,體現瞋心導致的對立與暴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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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故事中的角色登場,準備進入對話或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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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善牙師子與善搏虎之間的鬥爭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瞋心與被他人挑撥而導致破壞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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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善牙師子)由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意旨。
- 瞋眼:憤怒的眼神,在此指由瞋心驅使的敵對神態。
善搏問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獸共 集一處。相見自知。後二獸共集一處瞋眼相 視。善牙師子。便作是念。我不應不問。便先下 手打彼。爾時善牙師子。向善搏虎。而說偈 言。
此句為故事中善牙師子對善搏虎的挑釁之言,旨在展現生物因執著於外在形色與力量而產生的傲慢與對立,為後文說明瞋惱與惡知識導致自我破壞做鋪陳。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牙不如我善搏說是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內心的思考過程,用以引出後續對局勢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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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兩獸因受第三方(野幹)挑唆而產生誤會與衝突,旨在說明外在惡知識的挑撥如何導致原本親近者反目成仇,後文佛陀以此類比人之心易被他人破壞而生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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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獸之間以偈頌形式進行對答,為後文說明因他人挑撥而產生瞋惱與破壞的寓言做鋪陳。
- 鬪亂:指引起爭鬥、混亂或挑撥離間。
彼自念言。必是野干鬪亂我等。善搏虎說偈 答善牙師子言。
本段透過善搏虎與善牙師子的對話,揭示「兩舌」與「挑撥」如何破壞親近關係,並強調認知真實(正見)能滅除瞋惱。
其核心法義在於警惕惡知識的離間,以及在面對挑撥時應以誠信溝通而非盲信流言,以恢復和諧。
- 無利言:指沒有利益、有害或挑撥性的言語。
- 彼此語:指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言語。
- 惡知識:指對修行或生活產生負面影響、誤導他人或挑撥離間的糟糕夥伴。
善搏不說是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復勝善牙不能善 若受無利言信他彼此語 親厚自破壞便成於怨家 若以知真實當滅除瞋惱 今可至誠說令身得利益 今當善降伏除滅惡知識 可殺此野干鬪亂我等者 即打野干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觀察或敘述完前述事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法義總結與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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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動物被離間而產生嫌隙的寓言,說明外在挑撥(彼)如何導致原本的和諧被破壞,進而引出後文對人類心態的對比,強調瞋惱與不悅的產生源於被他人操弄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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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兩獸因被第三方離間而產生嫌隙,即便在同一處相見亦心懷不悅。
佛陀以此比喻說明瞋心與不和對心靈的損害,進而引申至人類若被他人離間而心生惱怒,更顯得缺乏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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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兩獸因彼此不悅而破裂的敘事,由佛陀引申至對人的關係。
旨在透過動物的例子,對比並強調人類在面對人際衝突與心靈惱怒時,更應覺察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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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兩獸因被挑撥而反目之喻,佛陀以此告誡比丘,人與人之間若遭遇他人離間(破),應修行忍辱與覺察,使心不生瞋惱。
- 破:此處指關係被破壞、被離間或被擊敗,依上下文指兩獸因他人挑唆而產生嫌隙。
- 惱:指瞋心所生的煩惱,即對他人或處境產生的不滿與憤怒。
爾時佛告諸比丘。此二獸為彼所破。共集一 處相見不悅。況復於人。為人所破心能不惱。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說明接下來將引用《正法念經》中的偈頌或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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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閻羅王對罪人的審判與教誡,旨在透過後續偈頌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正法念經:《正法念經》為一部佛教經典,此處指該經書之名稱。
- 閻羅王:佛教中掌管冥界、審判亡者業報的之王。
又正法念經。閻羅王責疏罪人說偈云。
本句由閻羅王責備罪人之口吻而出,揭示口業的危害。
多言易生貪心且損人際關係;而自誇(慢心)與兩舌(挑撥)則是口業中最典型的惡行,會導致深重的業報。
- 口過:指口業的過失,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太喜多言語增貪令他畏 口過自誇誕兩舌第一處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華手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口業(如兩舌、惡口)的法義。
- 華手經:佛教經典名稱。
又華手經佛說偈言。
本句描述口業之惡及其對人格的全面影響。
惡口、兩舌與揭發他人過錯皆屬口業,而文中強調此類人傾向於造作各種惡業,揭示了不善習氣的連鎖反應。
- 惡口:指說粗魯、汙穢、傷害他人的言語。
- 不善人:指缺乏善心、傾向於造作惡業的人。
惡口而兩舌好出他人過 如是不善人無惡而不造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作為前文關於口業或修行的論據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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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接續引用《智度論》對「實語」之功德說明。
實語即不妄語,是佛教基本戒律與修行的基礎,強調誠實與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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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實語」的討論,強調實踐誠實(實語)本身具有極大的功德,即使在沒有佈施、持戒或深厚經論知識的情況下,單純修持實語亦能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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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語」之功德。
在前後文脈絡中,即便沒有佈施、持戒或博學多聞,只要能堅持不妄語、實誠對待,亦能獲得巨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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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不採取佈施、持戒、學問、多聞等其他修行方式,僅僅是實踐「實語」(不妄語)這一項善業,即可獲得極大的福德果報。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大般若經之重要論書。
- 實語:指說真實的話,不妄稱、不欺誑,與「妄語」相對。
- 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人的善行。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博學多聞。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快樂、安樂或吉祥的果報。
又智度論云。實語者。不假布施持戒學問多 聞。但修實語。得無量福。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報恩經》中關於口業或報應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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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報恩經》中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法。
- 報恩經:指記載報恩與因果報應之經典。
又報恩經。佛說偈言。
本句強調口業(尤其是惡口)的毀滅性。
將惡口比作「猛火」與「鑿身之斧」,說明不慎之言不僅會損害世俗財產,更會摧毀修行者累積的聖財(福德與功德),導致身心毀滅,警示修行者必須嚴格持守口業。
- 七聖財:指修行者所積累的七種聖潔財富,通常指信、戒、忍、精進、念、定、慧等功德,或指與解脫相關的福德資糧。
佛告阿難人生世間禍從口出 當護於口甚於猛火猛火熾然 燒世間財惡口熾然燒七聖財 一切眾生禍從口出鑿身之斧 滅身之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正報」(指直接受報的身體或主體)在惡業後的果報描述。
- 正報:指受報的主體,通常指承受業果的身體或生命個體,與「共報」(環境、社會等外部條件)相對。
正報頌曰。
本句描述「兩舌」惡業之果報。
兩舌指在兩人或兩羣體之間挑撥離間,使之不和。
其果報在分裂地獄中承受與其業力相應的痛苦(如口被撕裂、舌被割除),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中「業感召」的原則,即行為的性質決定了受報的形式。
- 分裂地獄:指因造兩舌業而墮入的特定地獄,其受苦形式與分裂他人關係相應。
- 惡業不自由:指被過去所造的惡業牽引,在受報期間無法自主控制或逃脫。
兩舌鬪亂人地獄被分裂 獄卒擘其口焰刀割其舌 苦痛既如此加之以飢渴 惡業不自由還飲身中血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關於「習報」的偈頌。
在因果報應的論述中,通常分為「正報」(主體生命之報應)與「習報」(隨伴之環境、眷屬或習氣之報應)。
- 習報:指隨正報而來的伴隨之報應,通常指生活環境、人際關係或身體特徵等次要報應。
習報頌曰。
本偈描述「讒毀」之業報。
首先是正報,即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其次是習報,即便得人身,仍會承受親屬惡劣、生活困頓等餘報。
最後強調業力不滅,若不懺悔轉向,終將墮入地獄,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 讒毀:指用虛假的言語毀謗他人,使他人受損。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依怙:指依賴、依靠。此處指因業報導致生活困苦,需依賴他人生存。
- 餘報:指主報(正報)之後,殘留的次要果報(習報)。
讒毀害人深同受三塗苦 設使得人身餘報仍依怙 眷屬多弊惡違逆恣瞋怒 但令惡不忘地獄無今古
綺語緣第七
本句強調言語的真實性與真理之間的關係,指出誠實的溝通是揭示法理、導向覺悟的前提。
。
本句說明言語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指出不誠實、修飾過度的言語(綺語)會導致對真理與事實的偏離,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虛妄與罪苦。
。
本句論述言語與真理的因果關係,強調「忠」作為誠實不欺的態度,是產生「實」(真實、不虛偽)的必要條件,進而推導出後續德行與聖果的建立。
。
本句強調誠實(實)與功德(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將「忠言」視為顯現真理的途徑,而真實的言行是積累德行、進而成就聖果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從「忠言」到「成聖」的因果鏈條:忠言導致真實,真實產生德行,而德行的積累是成就聖者之因。
。
本句說明言行與果報的因果關係:綺語(不正之言)是因,導致虛妄(背離真實)為果,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罪業與痛苦。
。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指出「虛妄」(綺語、妄語)是導致罪業產生的直接原因,與前文「由綺語故虛妄」相承接,構成從言行到業果的邏輯鏈條。
。
本句闡明因果律,說明痛苦的根源在於先前所造的罪業(此處承接前文之綺語與虛妄),強調業力感召導致苦果的必然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忠言」與「綺語」的因果對比,說明誠實與真理是積累功德、成就聖果的必要路徑,而虛妄則導致受苦。
。
本句強調誠實說法的重要性。
在前後文對比「綺語」與「實」的因果鏈條中,指出唯有誠實(實說)才能生德、成聖,而虛妄則導致罪苦。
。
本句接續前文「要須實說」,強調誠實說法的重要性,並指出虛假之語將導致背離真理(乖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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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若虛假」,說明若言說虛假,則其結果必然與正理(真理)相違背,無法達成求聖之目的。
。
本句定義「綺語」的範疇,將其界定為所有不符合正理、不正直的言說,強調言語的真實性與端正性是修行聖道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對「綺語」的定義,強調此類言論僅是缺乏實質意義的裝飾之詞,為後文說明其不益自他、增加放逸的負面影響做鋪墊。
。
本句說明「綺語」(花言巧語、不實之言)的危害。
綺語因缺乏真實與正理,無法導向解脫或正道,反而使說者與聽者陷入對虛妄之法的執著,進而增加放逸心,阻礙修行。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綺語」的討論,指出說綺語不僅不能利益自他,反而會使心中種植或加強各種不善的習氣與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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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綺語」之不善業,說明造此業者將因不善業力而墮入三種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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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此落三塗」,說明作綺語者在經歷三惡道報後,若能重新投生人道,仍會承接前業的果報(即後句所述之他人不信其言)。
。
本句說明作「綺語」等不善語業的果報。
因過去種下虛假、不實的口業,導致後世即便說出真理或正確的話,也會因失去信用而無法令他人信服。
。
此句在討論「綺語」的範疇。
在此語境下,綺語不僅指花言巧語,亦包含表達含混、不切實際或缺乏邏輯、使人無法明確理解的言論,認為這類言說同樣屬於不善的口業。
。
本句承接前文「言不辯了」,說明說話不清晰、不切中要領或言辭繁瑣而無益,在佛教戒律與口業分類中亦被歸類為「綺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綺語」的定義與果報。
。
本句討論口業中的「綺語」範疇。
在佛教倫理中,正語不僅要求內容真實,還要求時機適當。
若言語雖屬實但不在適時之處說出,導致不益或增長放逸,仍被視為一種口業過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語雖是實非時而說」的論述,說明即便所說之話內容屬實,但若在不適當的時機說出,導致不便或不益,在戒律與業報的判準中,仍被歸類為「綺語」的一種。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口業(綺語)之果報。
- 忠言:指誠實、不虛偽、不掩飾且旨在益人的言語。
- 理:指真理、法理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 綺語:指花言巧語、華麗而不實的言語,在佛教戒律中指為了迎合他人而說的空洞、誇飾之話。
- 忠:此處指忠實、誠實,不掩飾、不欺瞞地陳述事實。
- 實:指真實、實相,與後文的「虛妄」相對。
- 德:指功德、德行,指因正向行為而產生的善果。
- 聖:指聖者,指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悟者。
- 虛妄:指不真實、違背事實的言行,此處特指由綺語導致的妄言。
- 苦:指因惡業感召而產生的身心痛苦或輪迴之苦。
- 趣理:趨向真理,指依循正確的法理而行。
- 實說:指誠實、不虛妄地陳述事實,對應於文中對比的「綺語」與「虛假」。
- 虛假:指不真實、不誠實的言論,對應前文之「綺語」與「虛妄」。
- 乖理:違背真理、與正理不符。
- 益:利益,指能使人脫離苦難或趨向正道的正向影響。
- 放逸:懈怠、放縱,指心不攝受,不精進於正法而隨順慾望或虛妄之心的狀態。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不良心理狀態。
- 後生:指死後再次投生、轉世。
- 人時:指投生於人道之時。
- 正語:指符合真理、誠實且對他人有益的正確言語,對應於八正道中的「正語」。
- 不辯了:指表達不清晰、不明白或不通順。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或時機。
夫忠言所以顯理。綺語所以乖真。由忠故有 實。有實故德生。德生故所以成聖。由綺語故 虛妄。虛妄故罪生。罪生故受苦。故知趣理求 聖。要須實說。說若虛假。終為乖理。謂言不正 皆名綺語。但諸綺語。不益自他唯增放逸。長 諸不善。此落三塗。後生人時。所說正語人 亦不信。凡所言說言不辯了。亦名綺語。故成 實論云。語雖是實非時而說。亦落綺語也。如 智度論說偈言。
本段描述口業(特別是綺語)的果報。
首先是生理上的痛苦(火出於口、發大聲),其次是精神與社會層面的缺失(不被他人信受),強調誠信與正語對於建立信譽及避免惡道的必要性。
- 口過報: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所導致的果報。
- 不信受:指他人不相信且不接受其所說之言。
有墮餓鬼中火焰從口出 四向發大聲是為口過報 雖復多聞見在大眾說法 以不成信業人皆不信受 若欲廣名聞為人所信受 是故當至誠不應作綺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薩婆多論》對口業(口中四過)的詳細分析,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與佐證。
。
此處指口業中的四種不善行為,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本句為引出後續詳細分類的總起句。
。
此處指在分析「口中四過」(兩舌、妄語、惡口、綺語)時,採取一種排列組合的分析方法,將四種過錯相互交替組合,以詳盡論述各種可能的發生情況。
。
此句列舉口業四過之中的第一種情況,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非妄語、非惡口時)如何構成「兩舌」的業障。
。
此句處於分析「口業」四過(兩舌、妄語、惡口、綺語)之相互關係的論述中。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行為被判定為「兩舌」,但在特定情況下,該言論本身可能符合事實(非妄語)且語氣溫和(非惡口),用以區分不同口業的定義邊界。
。
此句為論述「兩舌」罪相的舉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即便不涉及妄語或惡口,只要心存分離之意,仍構成兩舌。
。
此句在討論「兩舌」的定義。
這裡描述的是一種行為:將 A 的話傳給 B。
若傳話內容屬實且語氣溫和,雖非妄語或惡口,但若其內心意圖是為了挑撥、使兩人分離,則在律義上仍被定義為「兩舌」。
。
此處討論口業中「兩舌」與「妄語」的區別。
若傳達他人之語時,內容屬實且無造作,則不構成妄語罪,但若其動機是為了挑撥離間,則仍構成兩舌。
。
本句在討論「口中四過」的判定標準。
指出判定是否構成「惡口」之關鍵在於說話的態度與語氣;若使用溫和、不粗魯的語言(軟語),即便傳達內容可能導致分離,在形式上亦不構成惡口。
。
本句定義「兩舌」的核心不在於言詞是否虛假或粗魯,而在於其主觀動機(心)旨在使他人產生分歧或離間。
。
此句為對「兩舌」不同組合情況的分類討論,旨在分析兩舌與妄語、惡口三種不淨語之間的交疊與區分。
。
本句在分析「兩舌」的不同組成情況。
此處指某種兩舌行為同時包含了「妄語」的特質,但並不包含「惡口」的特質,用以區分口業的不同性質。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兩舌」與「妄語」、「惡口」在不同心態與行為組合下的區分。
。
此句描述一種言說行為,旨在分析在傳遞他人言論時,若心存別離(挑撥)之意,即便內容屬實或語氣溫和,仍構成「兩舌」之不善業。
。
本句定義「兩舌」的判定標準不在於言詞是否真實,而在於其背後的動機(心)。
若傳話的目的是為了使兩方關係破裂、產生隔閡(別離心),即便傳達的是事實,在戒律義理上仍構成兩舌罪。
。
本句旨在區分口業的不同種類。
在傳話導致他人分離(兩舌)的行為中,若傳達的內容本身不實,則同時構成「妄語」業。
。
本句在分析口業的組成。
即便行為被判定為「兩舌」(離間他人),但若其表達方式溫和,不含辱罵或粗暴之語,則在口業的分類中不構成「惡口」。
。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分析「兩舌」與其他口業(如妄語、惡口)在不同情境下如何共存或區分。
。
本句在分析「兩舌」的不同組成情況。
此處指在傳話導致他人離間(兩舌)的過程中,使用了粗魯言語(惡口),但所傳達的內容是事實而非虛構(非妄語)。
。
此句為舉例說明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分析「兩舌」、「惡口」與「妄語」三種不善語業在不同心態與表達方式下的組合區分。
。
此句描述一種行為模式,用以分析在不同心念(如別離心)與言詞(如麁語、實說)組合下,如何判定該行為屬於「兩舌」、「惡口」或「妄語」等口業的類別。
。
本句定義「兩舌」的判定標準在於其主觀動機。
兩舌不僅是指傳話,更核心在於具有使他人產生嫌隙、分崩離析的惡意(別離心)。
。
本句定義「惡口」的構成要件,即是以粗魯、尖刻或令人不快的言語作為表現形式。
。
本句在辨析口業的構成。
指出若傳達內容為真實情況,即便其行為可能構成兩舌或惡口(如上下文所述),但在「妄語」這一項上並不成立,強調了妄語的判定標準在於說話內容是否與事實相符。
。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承接,旨在分析不同組合的口業。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同時具備兩舌、妄語與惡口特徵的特定情況。
。
本句在分析「兩舌」的不同情況,指出某種特定的兩舌行為同時具備了「妄語」(虛構事實)與「惡口」(言語粗魯或傷害他人)兩種不善業的特徵。
。
此句為舉例說明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分析口業(兩舌、妄語、惡口)在實際行為中的判定標準。
。
此句為敘事前提,用以分析在傳話過程中,若心存惡意(如別離心)或言辭不實,將如何構成兩舌、妄語或惡口等口業。
。
本句說明「兩舌」罪業的成立條件在於主觀動機。
兩舌不僅是指傳話,更核心在於其心態是希望使原本和諧的人產生嫌隙、彼此分離(別離心)。
。
本句說明判定「妄語」的標準,即是以「妄說」(說出不實之語)作為構成妄語業的直接原因。
。
本句定義「惡口」的構成要件,強調不僅在於內容,亦在於說話時所攜帶的惡劣心態與聲音表現(惡聲),以此判定為口業中的惡口。
。
此句在討論口業的分類,說明妄語與惡口這兩種不善業,其對象可分為對自己(自)或對他人(外)。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對兩舌、妄語、惡口等口業的定義與分析中,若將其各自擴展或組成四句(可能指偈頌或特定的論述結構)來闡述,其邏輯與判定標準亦與前述相同。
。
本句在討論口業(妄語、惡口、兩舌、綺語)的分類。
指出綺語在性質上與其他口業具有共生性,不像前三者能單獨成立或有明確的對立區分,因此在分析時不將其單獨列出。
。
此句承接前文對口業(兩舌、妄語、惡口、綺語)的分析。
因綺語之性質與前三者不同,其本身即為一種,不似前三者可依心態或對象分出多種細項,故在分類論述時不另行分開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口業(特別是綺語)的分析。
。
此句承接前文對口業的分類討論,指在已討論的口業之外,其餘的三種口業(通常指妄語、惡口、兩舌,或依上下文對應之分類)。
。
此處接續前文對口業(妄語、惡口、綺語)的分析,引用《成實論》說明在論述口業三種罪業時,根據分析的視角,有時將其視為整體合併論述,有時則將其區分為個別項目分開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對口業的分析,指出在口業的分類中,綺語(花言巧語)與其他口業不同,其性質單一且恆定,不分多種子類或分項,故稱「一種」且「不相離」。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薩婆多(Sarvastivada)意為「一切有」,是古印度部派佛教的重要論著。
- 口中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辱罵)、綺語(花言巧語)。
- 互歷:指相互交替、輪流排列或組合。
- 四句:此處指針對口業四過所作的四種邏輯分析或情況陳述。
- 軟語:溫和、柔和且不粗魯的言語。
- 分離心:指意圖使他人彼此疏遠、不和或離間的心理狀態。
- 別離心:指意圖使他人彼此分離、不和或產生嫌隙的心理動機。
- 麁語:粗魯、不文明或令人不悅的言語。
- 口三業:指口所造的三種不善業,通常指妄語、惡口、兩舌(綺語有時被列為第四,或與其合論)。
又薩婆多論云。口中四過。互歷各作四句。一 或有兩舌。非妄語非惡口。如有一人。傳此人 語向彼人說。當實說故非妄語。軟語說故非 惡口。以分離心故名兩舌。第二或有兩舌。是 妄語非惡口。如有一人。傳此人語向彼人說。 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軟 語說故非惡口。第三或有兩舌。是惡口非妄 語。如有一人。傳此人語向彼人說。以別離心 故是兩舌。以麁語故是惡口。當實說故非妄 語。第四或有兩舌。是妄語是惡口。如有一 人。傳向彼人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 故是妄語。以惡聲說故是惡口。自外妄語惡 口。各作四句亦如是。綺語一種各不相離。故 不別說。故成實論云。餘口三業。或合或離。綺 語一種必不相離。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正報」(指因造業而直接受到的果報)的偈頌內容。
正報頌曰。
因為導致他人喪失善根,受報時將被熔化的銅水強行灌入口中。
熾熱的鐵塊燒灼其舌頭,使腹腔內臟全部燒焦爛掉;
這種痛苦無法忍受,只能經常悲慘地號哭哀號。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造「綺語」業(口業之一)所導致的惡道果報。
強調言語若缺乏正義理且誤導他人喪失修行之善根,將在地獄受與口、舌、腹相關的劇烈火刑,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心理傾向。
- 烊銅:將銅熔化成液體狀態,地獄中常見的酷刑。
- 腹藏:指腹腔內部的臟器。
綺語無義理令人心惑亂 為喪他善根烊銅擘口灌 焰鐵燒其舌腹藏皆燋爛 此痛不可忍悲號常叫喚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習報」的偈頌描述。
在因果報應的框架中,正報指主體的受報,習報則指隨附於正報之上的環境、狀態或次要果報。
習報頌曰。
本段為「習報頌」,描述造「綺語」(花言巧語、妄語)之人在受盡正報痛苦後,即便轉生人間,仍會承接習氣之報:表現為言語混亂、缺乏說服力且不被信任,進而導致自卑與被嘲笑。
最後勉勵應以學習經典(出典句)來對治此習氣。
- 浮言:指綺語,即空洞、虛偽、不實且無益的言語。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曉喻:明白、領悟或能使他人理解。
- 典句:經典中的正確言論或佛法名句。
浮言翳真理為此沈惡趣 去彼暫歸人出言無曉喻 生無信仰心恒被他笑具 為人覺羞恥何不出典句
慳貪緣第八
本句將眾生的「惑」(無明、煩惱)比擬為「病」,旨在說明迷失真理是生命痛苦的根源,需要透過佛法作為藥方來治療。
。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惑病(煩惱與痛苦),其根本原因在於對「我」的執著(我執),將其視為一切苦難的起點。
。
此句接續前文「著我為端」,說明凡夫(未覺悟者)的共同特徵在於執著我相,進而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偏差(邪)與心靈的昏暗(迷)。
。
本句指出眾生陷入邪迷、無法脫離苦海的根本原因在於「慳」與「貪」兩種煩惱。
這與前句「凡品邪迷」相承接,說明迷妄的心理基礎是對物質或名利的執著與不捨。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羣生被我執、慳貪所惑,說明在貪婪與執著的影響下,眾生對善行的重視程度極低,導致積累的善業微小。
。
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眾生因執著我相、慳貪等習氣,導致累積的惡業極其深重,難以消除。
。
此句以「春冰」比喻福報的短暫與易逝。
在眾生被貪嗔癡所困的狀態下,所積累的福德微薄且不穩定,隨時會消融殆盡。
。
本句承接前文對凡夫習氣的描述,以「秋雨」比喻貧乏之狀態的頻繁與普遍,說明因慳貪、缺乏福德而導致的物質與精神匱乏之深重。
。
本句將「六情」比喻為網羅,說明眾生被情感與慾望所束縛,難以脫離輪迴之苦。
。
本句接續前文「六情之網」,說明受困於情感與慾望的束縛,難以透過自身的努力而解脫超越。
。
此處將「三毒」比擬為需要渡過的「津」(渡口/水域),意指眾生被貪、嗔、癡所困,陷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難以自拔。
。
本句承接前句「三毒之津」,以渡河為喻,說明被貪、嗔、癡三毒所困之人,若無正法導引,難以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處境的比喻,描述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的眾生,如同沉重的身體無法浮起,恆常沒於苦海之中,無法超脫。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接續前文描述身重常沒(被業力或煩惱拖累),以河中之魚比喻眾生受困於輪迴或苦海之中,雖有脫離之意卻受限於生存環境(業力),無法輕易超脫。
。
此句承接前文「譬等河裡之魚」,以魚類在水中徒勞拍翅而不能飛升為喻,比喻眾生受困於三毒與六情之網,雖有解脫之願或嘗試,但因業力沉重(身重常沒)而難以超脫輪迴。
。
此句承接前文「河裡之魚鼓翅欲飛」之譬喻,以魚之受限對比鳥之自由,旨在說明眾生被六情、三毒所縛,雖有解脫之願,但因業力沉重而難以超脫苦海的困境。
。
本句描述在貪欲與慳惜的驅使下,眾生陷入貧窮的惡循環,進而產生相互侵害的社會苦相,旨在揭示貪婪導致苦果的因果關係。
。
本句描述苦難在世間運行的狀態,強調苦之連綿不斷且互為因果的損害性質,對應前文提到的貧窮相侵,說明眾生在貪婪與匱乏中陷入惡循環的苦狀。
。
以飛蛾撲火為喻,說明眾生因貪欲、嗔恨等三毒而產生的爭奪與損害,實為自作自受,而非他人強加。
。
此句承接前句「似飛蛾拂焰自取」,以飛蛾撲火為喻,說明眾生因貪欲而自招苦果,最終導致毀滅的因果狀態。
。
以蠶作繭比喻業報的自作自受。
說明眾生所受的苦果並非外在力量的強加或他人的迫害,而是由自身的貪婪、慳惜等業力所構築,最終將自己禁錮其中。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吝嗇(慳)與貪婪(貪)是導致物質匱乏、受苦受難的根本心理障礙(業因),進而導致飢寒之苦(業報)。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佈施(捨棄貪執、利益他人)是導致未來獲得物質富足的直接原因,與前文所述「慳惜」導致貧窮相對應。
。
本句承接前句「施是富因」,說明佈施之業力能導致物質豐裕與精神快樂的果報。
- 羣生: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惑病:將精神上的迷惑(無明)比作身體的疾病,強調其對生命的損害與需要治療的性質。
- 著:執著,指心念繫縛於某物不能捨離。
- 我:我相,指對個體自我存在之實有的錯誤認知。
- 端:端由,指事情的開端、根源或起因。
- 凡品:指凡夫的品格、特質或類別。
- 邪迷:邪指邪見,即對正法、真理的錯誤認知;迷指迷妄,即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指對已擁有之物的執著。
- 貪:貪婪,渴求尚未擁有之物,指對外在對象的強烈慾望。
- 善:指善業、善行。
- 毫髮:極微小的量詞,此處比喻善業之少且輕。
- 惡:此處指惡業,即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使而造的惡行。
- 春氷:春天的冰。比喻極其短暫、容易消融,用以形容福報的稀少與不持久。
- 秋雨:此處為比喻,指秋季雨水連綿不斷,用以形容貧窮困苦之多且持續。
- 六情:指六種情感,通常指喜、怒、哀、樂、愛、惡,在此指代眾生在輪迴中受牽引的各種情慾與情緒。
- 超:指超越、解脫,在此指脫離六情(眼耳鼻舌身意)所引起的煩惱束縛。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 津:原指渡口,在此處與後文「度」相對,將生死輪迴比作苦海,三毒則是阻礙渡岸的深水或需跨越的險處。
- 度:指度化或渡過,在此處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苦海。
- 沒:沉沒、沒入。此處比喻眾生深陷於輪迴苦海或煩惱之中而無法自拔。
- 天上之鳥:此處為譬喻,象徵已脫離物質束縛、獲得自由自在之狀態,與前句受困於水中的魚相對比。
- 侵逼:指互相侵害、強迫或欺壓。
- 慳惜:吝嗇,不願佈施,指對財物的執著與不捨。
- 貪障:貪婪的障礙,指過度渴求而不能滿足的心態,阻礙修行與福德的積累。
- 施:指佈施,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對治貪婪與慳惜。
- 富因:指導致富裕、財產豐足的因緣。
- 豐樂:指物質上的豐足與精神上的快樂。
夫群生惑病。著我為端。凡品邪迷。慳貪為本。 所以善輕毫髮。惡重丘山。福少春氷。貧多 秋雨。六情之網。未易能超。三毒之津。無由 可度。身重常沒。譬等河裏之魚。鼓翅欲飛。 難同天上之鳥。致使貧貧相次競加侵逼。苦 苦連綿爭來損害。似飛蛾拂焰自取。燒燃。 如蠶作繭非他纏縛。良由慳惜貪障受罪飢 寒。施是富因。常招豐樂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分別業報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佈施與業報的因果關係。
- 分別業報經:記載不同行為(業)所導致之相應果報的經典。
如分別業報經偈言。
只喜歡佈施卻不修行智慧的人,投生後雖然擁有大量財富,但愚笨昏暗沒有見識;
佈施與智慧兩者都修行的人,投生後能同時擁有財富與智慧;
兩者都不修行的人,則會在漫長的輪迴中處於貧窮與愚昧之中。
本偈說明「佈施」與「智慧」兩種福德與功德的因果關係:佈施是財富的因,智慧是聰明與見地的因。
兩者互不替代,需並行修習方能圓滿,揭示了業報在財富與智力分配上的分別。
- 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與正見,是獲取聰明、睿智與解脫的因。
- 貧窶:極其貧窮。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生死之苦。
常樂修智慧而不行布施 所生常聰哲貧窶無財產 唯樂行布施而不修智慧 所生得大財愚暗無知見 施慧二俱修所生具財智 二俱不修者長夜處貧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來支持前文關於佈施與業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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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慳惜」的心態會阻礙未來財富的積累,與前文「施是富因」相對應,強調佈施能獲富,而慳吝則導致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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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因果,指出嫉妬心會導致在未來或現世中無法獲得尊貴的地位或名聲,將其視為一種阻礙福德成就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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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心理機制上產生貪欲的狀態,接續前文關於慳惜與嫉妬等障礙的論述,旨在分析導致痛苦與業報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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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眾生起貪」,說明在眾生的貪欲對象中,色慾與財富是最強烈的執著對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要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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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起貪欲之討論,指出在各種貪欲對象中,對色慾(色法)的愛著所導致的負面影響與過患最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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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貪愛色財之過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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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針對前文所述關於貪愛色財之過患而持有不同見解或不認同的人,隨後將透過《涅槃經》的譬喻來進一步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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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及的不同意見或未盡之處,作者準備採取簡要的方式重新論述或補充說明。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愛色」如羅剎女般吞噬善根的譬喻提供權威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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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娶羅剎女」的危險處境,比喻眾生對色慾的貪愛雖然看似獲得滿足,實則潛藏著毀滅性的危險,最終會導致自我毀滅與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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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前句提到的「以羅剎女而為婦妾」之對象具體化,用以比喻眾生對色慾的執著如同娶羅剎女,最終會導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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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描述羅剎女之殘忍,用以比喻對色慾的執著如同娶羅剎女為妻,會吞噬自身的福德與善根。
。
此句為譬喻之續,以羅剎女喫子後再喫夫的殘酷行為,比喻對「愛色」之執著最終會導致毀滅,將生出的善根(子)與自身(夫)悉數吞噬,令眾生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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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將「愛羅剎女」作為象徵,說明對有害之物的愛執(愛欲)會導致毀滅性的結果,將具體的羅剎女比喻轉化為對情慾與執著的警示。
。
此句承接前文羅剎女之譬喻,將「愛」比作羅剎女。
意指眾生因愛欲而生出的善根(如對佛法之初步嚮往或善行),在愛欲的掌控下,最終仍會被愛欲之苦所吞噬,以此警示愛欲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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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羅剎女之譬喻,將「愛」比作羅剎女。
意指凡夫對情愛的執著如同羅剎女,一旦眾生生起善根(善子),愛執便會立即將其吞噬,使善根無法成長,最終導致墮落。
。
此句延續前文羅剎女之譬喻,將「愛」比作羅剎女。
愛首先吞噬眾生所產生的「善根」(善子),待善根耗盡後,則進而毀滅眾生本身,使其墮入三惡道。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愛」如羅剎女的譬喻,說明對慾望的執著(愛)會吞噬眾生的善根,最終導致其因業力而墮入三惡道。
。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愛好花卉」的世俗現象,比喻凡夫被五欲(花)吸引而忽略其中潛藏的危險(毒蛇),進而導致痛苦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譬喻,描述眾生因被表面的美好(花)所吸引,而忽略了其中潛藏的危險(毒蛇),用以比喻凡夫追求五欲時,不見其中蘊含的痛苦與輪迴過患。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人因被表象(花朵)吸引而忽略潛在危險(毒蛇),進而採取行動導致受害,用以隱喻凡夫被五欲吸引而不知其害的盲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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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因貪圖表象(花朵)而忽略潛在危險(毒蛇),最終導致受害的過程,用以比喻凡夫貪著五欲而不知其害,最終墮入三惡道。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描述因不察毒蛇之患而受螫導致死亡,用以對比凡夫因貪著五欲(愛毒蛇)而導致生命終結並墮入三惡道的因果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愛花而不見毒蛇」的比喻,將其類比至凡夫對五欲的執著,說明凡夫因被表象吸引而忽略潛在危險(愛欲之苦),最終導致墮落的共性。
。
本句以「華」(花)比喻五欲的誘人之美,說明凡夫被感官慾望的表象所吸引,卻忽略其背後潛藏的危險與痛苦,承接前文「愛好華」的譬喻。
。
本句以毒蛇比喻「愛」(貪愛),說明凡夫被五欲的表象(華)吸引,而忽略了潛藏在愛欲背後的危險與痛苦,最終導致受苦墮落。
。
此句承接前文,以「愛好華」比喻凡夫對五欲的貪戀,說明凡夫因被表象的快感吸引,而忽略潛在的危險(愛毒蛇),進而陷入貪欲之苦的過程。
。
本句以毒蛇蜇螫比喻凡夫追求五欲時,雖見其華美卻不知其危險,一旦受取(貪著)便立即遭受愛欲之苦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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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受愛欲(愛毒蛇)之驅使而造業,在生命結束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苦趣。
- 攝論:此處指《大乘攝義論》或相關攝義類論書,旨在攝集、概括佛法義理之論著。
- 障:障礙,指阻礙修行或阻礙獲得正果的心理或行為因素。
- 嫉妬: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稱讚而心生不悅,是導致損福的煩惱。
- 尊貴障:指阻礙一個人獲得高貴身分、地位或受人尊敬的障礙。
- 色:指色慾、對感官對象(尤其是異性)的渴愛。
- 財:指物質財富、金錢資產。
- 愛色:對色相、色身或感官慾望的愛著與執著。
- 過:指過患、過錯或危害。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有相關譬喻的涅槃類經典。
- 羅剎女:羅剎(Rakshasa)為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食人鬼類,此處指具有兇殘本性、會吞噬親人的女性鬼類。
- 噉:喫,吞食。
- 善根子:指具有善根、能趨向正道的後代或果報。在此譬喻中,指在愛欲關係中產生的善行或善果。
- 食:此處指吞噬、毀壞,比喻愛欲對善根的破壞作用。
- 善子:此處指「善根子」,即眾生所積累的善根、善業,在譬喻中被擬人化為羅剎女之子。
- 過患:指缺陷、危害或導致痛苦的負面因素。
- 螫:指毒蟲或毒蛇咬傷。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無明主導的普通眾生。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華:此處為譬喻,指五欲如花般絢麗誘人,但實則短暫且可能隱藏危險。
- 愛:指貪愛、渴愛,佛教中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愛毒:指對五欲的貪愛如同毒藥一般,會導致心靈受損並帶來痛苦。
- 蜇螫:原指毒蟲或毒蛇叮咬,此處比喻被煩惱、痛苦所侵害。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與天、人兩道合稱五道。
又攝論云。慳惜是多財障。嫉妬是尊貴障。又 眾生起貪。無過色財。第一愛色多過。如前已 述。不同意者。今更略論。如涅槃經說。譬如 有人以羅剎女而為婦妾。是羅剎女。隨所生 子生已便噉。子既盡已後噉其夫。愛羅剎女 亦復如是。隨諸眾生生善根子。隨生隨食。善 子既盡復噉眾生。令墮地獄畜生餓鬼。又如 有人性愛好華。不見華莖毒蛇過患。即便前 捉。捉已蛇螫。螫已命終。一切凡夫亦復如是。 貪五欲華。不見是愛毒蛇過患。而便受取。即 為愛毒之所蜇螫。命終之後墮三惡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愛欲過患與佈施功德的論述。
。
本句說明物質財富在凡夫手中容易成為貪欲的對象,進而誘發煩惱並導致造作不善的罪業,強調財物作為「因緣」的負面潛能。
。
本句列舉了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戒、定、慧),將其定義為「善法」,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煩惱罪業因緣」,強調正向修行是導向涅槃的必要條件。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持戒、禪定、智慧等善法是導向涅槃(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必要條件與因果鏈接。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財物是煩惱罪業因緣,而持戒禪定智慧是涅槃因緣」的法理,推導至後文「應捨棄財物並行佈施」的實踐結論。
。
本句基於前文「財物是種種煩惱罪業因緣」之論述,強調財富若成為執著之源,則會導致罪業,因此應採取捨棄的態度,以利於修行涅槃之因緣。
。
本句承接前文「財物尚應自棄」,以遞進論法強調佈施的重要性。
指出若連財物都應捨棄以斷煩惱,那麼在具備高度功德的「福田」中種植善因(佈施),其價值與必要性更高。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文關於貪欲與惡心的警示。
。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旨在設定一個關於財富與貪欲的場景,用以說明財物如何成為煩惱與罪業的因緣。
。
此句為譬喻之鋪陳,描述一個孤立且缺乏監督的環境,旨在揭示在貪欲驅使下,人心若無外在制約,極易生起惡念與罪業。
。
此句為譬喻之起承,描述貪欲生起時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悔悟,說明惡心之起滅。
。
此句為譬喻中的心理描述,旨在揭示貪欲如何驅使人心生惡念,甚至能讓至親之情在物質利益面前崩潰,用以反襯佈施之重要性與貪婪之危險。
。
此句為譬喻中的敘事,描述貪欲驅使下,人如何利用環境的隱蔽性(無人知曉)來合理化惡念,用以反襯後文對貪婪與非人行為的省悟。
。
此句描述貪欲驅使下的心理狀態,與前文兄長的惡念相對,旨在揭示貪婪如何使親情崩潰,以此反襯佈施福田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貪欲與嗔心驅使下的惡念,用以對比後文的悔悟,說明貪婪如何使人喪失人性,甚至對至親產生殺心。
。
本句描述貪欲驅使下產生的殺心,揭示了貪婪如何導致親情崩潰與心念墮落,作為後續反省與悔悟的鋪陳。
。
本句描述心念生起貪欲與惡意後,外在言行與神態隨之改變,揭示心念與身相的同步關係。
。
本句描述人在貪欲驅使下產生惡念,但隨後能透過自省(自悟)而覺醒,將惡心轉化為悔心,體現了意識的轉變與對道德底線的恢復。
。
本句透過兄弟互生殺心後之悔悟,對比人類與禽獸的差異。
強調若被貪欲驅使而喪失倫理與慈悲心,則在心性上與畜生無異,以此警示貪欲之危害。
。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強調血緣親情的深厚,用以對比前文因貪婪而生起的殺心,突顯貪欲如何使人喪失基本的人倫情感與理智。
。
本句描述因貪欲(貪心)而導致親情破裂,揭示物質慾望如何驅使人心產生殺意與惡念,對比出人性在貪婪面前的脆弱與盲目。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為後文捨棄金錢、化解貪唸的行為做場景鋪陳。
。
此句描述兄弟兩人意識到貪欲導致的惡心後,採取捨棄財富的行動,以消除貪念並恢復兄弟情誼,體現了捨離執著的實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續對放棄貪欲之認同。
。
此處為敘事語境,指兄弟在意識到金錢導致惡心後,對捨棄金錢之行為的讚嘆與認同。
。
本句描述兄弟兩人共同捨棄財富以消除貪欲與惡心的行為,體現了對物質執著的斷除,以恢復親情與內心清淨。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兄弟兩人捨棄金錢以除貪心後的對話過程。
。
此處為敘事對話,指兄弟兩人意識到金錢導致貪欲與惡心,在捨棄金錢後感到的解脫與欣喜。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兄弟在捨棄金錢、消除貪念後,透過對話確認彼此心境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兄弟兩人互相詢問對方在捨棄金錢後,為何會發出讚嘆之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捨棄貪欲以消除危害之心的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兄弟二人針對先前詢問「為何說善哉」而各自給予的回應。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兄弟二人先前產生不善心、欲互相危害的起因在於對金子的執著。
。
本句描述因對物質財富(金)的貪著,導致心中生起嗔心與惡念,揭示貪欲如何轉化為傷害他人的不善心。
。
本句描述捨棄導致貪欲與嗔心(相危害)的物質對象後,內心獲得解脫與平靜的喜悅。
強調物質財富若成為心中執著並導致惡念時,捨棄即是善行。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兩兄弟在捨棄金錢後,各自表達「善哉」的理由與心境完全一致。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金錢導致兄弟相害的敘事,強調當物質財富成為生起不善心(如貪婪、嗔恨、危害他人)的誘因時,應當果斷捨棄,以止息惡業。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罪業:指違背戒律、造成惡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指定慧雙修中的定力。
- 善法: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導向解脫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自棄:此處指主動捨棄、不執著於財富,而非指自我放棄。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佛、法、僧三寶或具德之人,如同肥沃的田地,種植善種可獲豐收。
- 生念:產生想法或念頭。
- 視瞻:指目光、眼神或觀察對方的神情。
- 悔心:對先前所起之惡念或行為感到後悔、愧疚的心態。
- 非人:此處指行為、心性不符合人類應有的道德與理智,而非指非人類的種族。
- 禽獸:指畜生道,在此象徵被本能與貪欲主導、缺乏覺悟的狀態。
- 同產:指由同一母親所生產,即同胞。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值得讚嘆。
- 不善心:佛教心理學術語,指與貪、嗔、癡等煩惱相關的惡劣心理狀態,會導致痛苦或惡業。
- 二辭:指前文中兩兄弟各自所說的話。
- 自捨:指主動地、自覺地放棄或捨棄。
又智度論云。財物是種種煩惱罪業因緣。若 持戒禪定智慧種種善法。是涅槃因緣。以是 故。財物尚應自棄。何況好福田中而不布施。 譬如有兄弟二人。各擔十斤金行。道中更無 餘伴。兄作是念。我何以不殺弟取金。此曠路 中人無知者。弟復生念。欲殺兄取金。兄弟各 有惡心。語言視瞻皆異。兄弟即復自悟還生 悔心。我等非人與禽獸何異。同產兄弟。而為 少金故而生惡心。兄弟共至泉水邊。兄以金 投著水中。弟言。善哉善哉。弟復棄金水中。兄 言。善哉善哉。兄弟更互相問。何以故言善哉。 各相答言。我以此金故。生不善心欲相危害。 今得棄之故言善哉。二辭各爾。以是因緣常 應自捨。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
此句為敘事開端,接續前文《大莊嚴論》之引用,表示後續內容為論著作者所傳聞或記錄的典故。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場景中的人物主體。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佛與阿難在行走途中之見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毒蛇」與「伏藏」的譬喻或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對弟子阿難進行開示的開端。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指引,在敘事脈絡中,佛陀將「伏藏」(金聚)比喻為「大毒蛇」,旨在警示對財富的執著如同劇毒,會帶來危險與痛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在佛陀指出伏藏為毒蛇後,隨即向佛陀請益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之回應。
在故事脈絡中,佛陀將「伏藏(金聚)」比喻為「毒蛇」,旨在警示世人對財富的貪執如同面對劇毒之蛇,雖看似誘人實則危險。
阿難在此處順承佛陀之喻,確認其為惡毒之蛇。
。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故事人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毒蛇」與「金聚」的譬喻或實例。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耕人聽到佛與阿難對伏藏(金聚)的比喻稱之為「毒蛇」而產生的反應,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財富之危險性的對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耕人聽到佛與阿難的對話後,內心產生的念頭,引出後續的行動與對話。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耕人聽到佛與阿難討論「毒蛇」後,產生好奇心而決定親自前往查看的心理動作。
。
此句為耕人聽聞佛與阿難對話後產生的疑問,屬於敘事承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毒蛇」之比喻的真相(實為金聚),用以說明法義中的反轉或隱喻。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耕人因好奇而前往尋找被稱為「毒蛇」之物的過程,後文揭示該物實為金聚,用以對比名相(毒蛇)與實相(金聚)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耕人在見到金聚後,對其發表看法之動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耕人發現金聚後,對比先前沙門(佛與阿難)所提到的「惡毒蛇」之說法。
。
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耕人將佛陀(或阿難)所指的「毒蛇」誤認或發現其實是金塊,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果報的因果故事。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意識到所謂的「毒蛇」實際上是「好金」後,將財富據為己有的行為,為後文描述因貪欲而導致的果報(被捕入獄)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獲得金聚之前的物質匱乏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因得金而轉富的轉折。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外在物質(黃金)的獲取而改變經濟狀態,後文將以此鋪陳物質財富無法解決生命危機(刑戮)的因果轉折。
。
此句描述人物因獲得財富而改變生活狀態,處於物質滿足的狀態,並非指僧團的「自恣日」制度,而是指世俗生活中的富足與自由。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因貪欲而得財後,隨即招致世俗權力的懷疑與災禍,暗示不義之財或意外之富難以長久,且易生禍端。
。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因財富暴增引起懷疑而遭受世俗法律制裁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因先前獲得財富而導致後續被懷疑並入獄的因果情節,旨在說明物質財富無法解決根本的苦難或免除罪責。
。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人物雖得財富但因因果或世俗權力之牽制,最終財富無法使其脫離苦難,旨在揭示物質財富之無常與不能作為根本解脫之依託。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的極端處境,用以鋪陳後續透過稱誦佛名或特定言說而獲救的轉折。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面臨刑戮之危急時刻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在絕境下隨口唱出的詞句,後文揭示其來源是該人曾聽聞佛陀與阿難討論關於「毒蛇」的教法,此處僅為敘事性的對話記錄,無直接之教理闡述。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囚犯在絕望中大聲呼喊的內容。
根據上下文,此人先前聽聞佛與阿難提及「毒蛇」之言,此刻在獄中將其作為一種呼喊或咒語般地唱出,並非在對世尊進行評價或修行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連鎖之情境,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囚犯唱言後,對其進行詢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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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囚犯為何在絕望之際喊出涉及佛陀與阿難的怪異詞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佛法誤解與悟解的因果敘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詢問後,當事人開始回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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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說話者過去的世俗生活狀態,用以承接後文其聽聞佛法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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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耕種者在過去聽聞佛陀與阿難關於毒蛇的教誡,但當時未能領悟,直到事後才意識到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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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耕種之人先前誤解佛與阿難之言,直到此刻才真正理解其原意,屬於對特定言說之誤會消除,不涉及深層教理。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得知該人對佛法名相(毒蛇)的誤解後,消除疑慮而將其釋放的過程。
- 大莊嚴論:指佛教論書,此處作為引文來源。
- 舍衛國:古印度地名,其都城為舍衛城(Savatthi),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阿難:佛陀的侍者,佛弟子之一。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尚未被發現的寶藏。
- 大毒蛇: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能引起貪欲並導致毀滅的財富或執著。
- 白:古漢語中對尊長說話的敬稱,此處指請教或稟告。
- 惡毒蛇: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能使人產生貪欲、導致墮落的財富或世俗執著。
- 耕人:從事耕種的人,即農夫。
- 念:指心念、思考或意識到某事。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佛陀與阿難。
- 真金聚:指純金的聚集處或金塊。
- 好金:指純度高、品質優良的黃金。
- 自恣:在此處指不受限制、隨心所欲地享受。
- 禁司:指負責禁衛、監獄或治安的官員。
- 卒富:突然變得富有。
- 糺舉:指調查、查究並舉發罪狀。
- 繫:指逮捕、拘禁。
- 刑戮:指肉體上的刑罰與處死。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狀白:古代向君主或上級呈報、稟告的正式用語。
又大莊嚴論云。我曾聞。舍衛國中。佛與阿難。 曠野中行於一田畔見有伏藏。佛告阿難。是 大毒蛇。阿難白佛。是惡毒蛇。爾時田中有一 耕人。聞佛阿難說有毒蛇。作是念言。我當視 之。沙門以何為惡毒蛇。即往其所見真金聚。 而作是言。沙門所言。是毒蛇者乃是好金。即 取此金還置家中。其人先貧衣食不供。以得 金故轉得富饒。衣食自恣。王家禁司怪其卒 富。而糺舉之繫在獄中。先所得金。既已用盡 猶不得免。將加刑戮。其人唱言。毒蛇阿難。 惡毒蛇世尊。傍人聞之以狀白王。王喚彼人 而問之曰。何故唱言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 其人白王。我於往日在田耕種。聞佛阿難說 言毒蛇惡毒蛇。我於今者方乃悟解。王聞此 說遂放去之。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擴展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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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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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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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故事中長者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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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婆提長者的世俗身分與財富狀況,為後文對比其「慳悋」之習氣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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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婆提極其富有的物質條件,旨在與後文其「慳悋」的性格形成強烈對比,突出其雖富而心貧、斷善根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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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對比其巨大的物質財富與後文所述的「慳悋」心態,揭示財富若不配合佈施與正見,無法帶來真正的安樂或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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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長者雖富有卻極其吝嗇,將財富視為私有而緊緊守護,甚至在基本生活需求(衣食)上亦過於苛刻,體現了對物質的執著與對佈施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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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婆提雖有鉅富,卻因極端慳悋(吝嗇)而過著極其簡陋的生活,用以對比其財富量與實際生活品質的巨大反差,突顯慳悋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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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長者婆提極端慳悋的狀態,其吝嗇程度不僅對外,甚至對最親近的家人亦不施予,以此對比其財產無量與心靈貧乏的矛盾,強調慳悋心對善根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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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名詞列舉,描述該長者吝嗇至極,不僅不施捨給妻子眷屬,連奴僕、隨從及社交圈中的熟識之人亦不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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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中的對象列舉,接續前文描述婆提長者吝嗇不施的對象,強調其對宗教修行者亦不施捨,以此對比其財富之多與心胸之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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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個人因貪婪與慳悋,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邪見),導致其無法積累或毀壞了能導向解脫與福德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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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的世俗處境,在因果敘事中,強調其財富因缺乏繼承人且生前不施捨,最終導致財產沒收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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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生命終結後的因果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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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慳悋、斷善根且無後嗣之人,在命終後財產因無繼承人而由國家沒收,用以對比其生前對財富的執著與死後無法隨身、無法惠及他人的空虛,體現因果與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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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波斯匿王處理無後之人財產沒入官府後的實際行動,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請教佛陀關於業報問題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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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處理完婆提長者沒入官府的財產後,前往請問佛陀關於該長者死後去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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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收斂財寶後,向佛陀請教關於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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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詢問關於特定人物(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稱呼語,屬於敘事中的指稱,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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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詢問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承接語,描述個體生命週期結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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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詢問佛陀關於婆提長者死後轉生去向的問題,涉及佛教關於業力導致輪迴投生的基本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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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波斯匿王關於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詢問而給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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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波斯匿王詢問時,對已故婆提長者的稱呼,作為後續說明其業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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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的生命狀態受過去福報與當下業力共同決定。
當過去的善業(福報)耗盡,而當下又未能造作新的善業時,生命將失去正向的支撐,導致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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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邪見(對正法、因果的錯誤認知)會導致修行者失去累積善業的能力,使原本的善根毀損,進而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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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因前述福盡、不造新業且持有邪見、斷除善根,導致死後墮入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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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後續動作(涕泣流淚)的主體為波斯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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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在得知婆提長者因邪見與福盡而將墮入啼哭地獄後,產生的強烈悲憫與恐懼之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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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聽聞佛法後,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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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詢問關於婆提長者過去業力的稱呼語,屬於敘事中的指稱,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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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律,說明現世的物質條件(富貴)是由過去世的行為(業)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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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詢問,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疑問:既然婆提長者過去造業使其生於富家,但為何在目前的狀態中(或特定階段)卻無法完全享用該富貴之果,進而揭示善業與惡業交織影響果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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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波斯匿王關於婆提長者前世業力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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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前世因果故事的時間背景與出現在該時空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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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迦葉佛)圓寂,進入寂滅狀態,作為時間標記,用以敘述後續因果業力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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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婆提長者在過去世的狀態,用以開啟其前世因果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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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因果輪迴中的具體投生情況,說明長者在過去世的身份,為後文描述其種植善根(施食辟支佛)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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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佈施對象的身分,說明長者前世種下善根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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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辟支佛行化乞之舉,為施主創造種植福田、積累善根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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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行為的發生,強調在遇到聖者(辟支佛)時即時行施的善行,為後文提及的善根與悔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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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辟支佛(獨覺)具備神通力,能飛空而去,用以顯現聖者的殊勝,進而觸發施主(長者)的震撼與隨後的發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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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目睹辟支佛得食後飛空而去的景象,隨即觸發其發願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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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見到辟支佛神通後,將佈施的善根轉化為具體的願力,是佛教中「願力」引導生命方向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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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長者在施食給辟支佛後,希望將此佈施行為所產生的正向因果(善根)作為依據,進而發願以獲取未來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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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辟支佛後,依仗善根所發的願力。
其核心在於透過佈施的功德,祈求在輪迴過程中能避開極端痛苦的惡道,並獲得物質充足的條件以利於生存與繼續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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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在行善後因心念轉變而產生悔意。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後的悔心會損減原有的功德,影響善根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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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後產生悔心,將原本施予聖者的供養視為浪費,對比出「悔心」對功德之影響,是為了後文說明悔心如何損減善根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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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後產生悔心,將對聖者的供養視為損失,體現了貪心與對法不信所導致的功德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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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國王進行開示,針對前文所述長者的行為及其果報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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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佈施功德與悔心果報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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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現世財富的來源是過去世對聖者(辟支佛)的佈施以及隨之而來的願力功德,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福報」與「願力」的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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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過去佈施辟支佛的功德,導致其在輪迴投生後的環境中獲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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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過去生中佈施辟支佛的功德,使其在後續投生之處能獲得物質上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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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之功德雖能帶來物質富足,但若在施予後產生悔意(慳心),則會抵消或損害該功德所能帶來的精神快樂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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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顯現空間。
前文提到婆提長者因施食辟支佛而得富貴,但因施後生悔心,導致在獲得富貴的投生處中,無法享受財富之樂,說明心念(悔心)如何影響果報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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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雖因過去佈施功德而獲得富貴之果,但因施後生悔心(心理上的慳吝),導致在現實中無法真正享受財富帶來的快樂,體現了心態對果報體驗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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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施捨後生悔心所導致的果報:雖處富貴卻因慳吝之習氣,導致無法享受財富,甚至在基本生活需求上亦自我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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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施捨後產生悔心,導致雖處富貴卻陷入極端慳吝的果報,即便對最親近的家人亦不願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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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施捨後產生悔心,導致雖處富貴卻陷入慳吝,無法將財富分享給周圍的人,說明心念之悔會轉化為吝嗇的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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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列舉佈施的對象。
在佛教語境中,沙門與婆羅門代表當時社會中追求真理與精神解脫的兩大主要羣體,強調佈施應涵蓋各類聖賢與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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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施後悔心導致富而不樂」的因果事例,轉化為智者應當採取行動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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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關於慳惜財物導致惡果的因緣,旨在引導智者在擁有物質條件時,應採取正確的佈施態度以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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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擁有財物時應實踐佈施,並警惕「慳悋」這一心理障礙,以避免因吝嗇而導致未來無法享受富貴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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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心」與「行」的統一。
至心代表內在的恭敬與純淨,自手奉與則代表外在的誠懇與尊重,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更在於佈施者的心態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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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佈施後心態的重要性。
在佛教義理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的給予,更在於心念的純淨;若施後生悔,會損折原有的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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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
強調佈施時需具備至心、親手奉與且施後不悔的正確心態(如前文所述),方能獲得極大的福德果報。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教化眾生。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或舍衛國,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地位、有財產或受人尊敬的年長男性。
- 婆提:人名,此處指舍衛城中的一位長者。
- 居家:指在家生活,未出家之身。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語言或數字來計算、衡量。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財物的心態。
- 不著:不穿著(好的衣服)。
- 不噉:不食用(好的食物)。「噉」在此處為「食」之意。
- 麁鄙:粗糙且低劣,此處指生活水準極低。
- 施與:指將財物給予他人,在此處強調因慳悋而缺乏佈施之行。
- 知識:指彼此認識的人,即熟識之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從事祭祀或修行之婆羅門。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亂或痛苦的認知。
- 子息:子女,後代。
- 沒入官:指財產被政府或官方沒收,在古印度法律中,無繼承人之財產通常歸國庫所有。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的近侍與護法。
- 收斂:此處指將沒入官府的財產進行收集與整理。
- 收攝:此處指收斂、接管(沒入官府的財寶)。
- 詣:前往。
- 婆提長者:人名,此處指一名在波斯匿王國中命終且財產沒入官府的富裕人士。
- 生:指投生、轉生,即意識依業力在六道中重新獲取身體的過程。
- 王:此處指波斯匿王(Pasenadi),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為佛陀的近身護法。
- 啼哭地獄:地獄的一種,眾生在此因極度痛苦而不斷啼哭哀號。
- 迦葉佛:佛名,指過去世中出現的一位佛陀。
- 田家子:農家之子。
- 辟支佛:指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正法,後雖能度人但較少設法教化。
- 乞食:佛教出家眾依律不種田、不蓄畜,以乞食為生,旨在斷除對物質的執著並與大眾建立法緣。
- 飛空:指運用神通力在空中飛行。
- 誓願:指修行者基於堅定的意志,對未來達到某種目標或狀態所作的莊嚴承諾。
- 世世:指每一次的輪迴投生。
- 曏者:剛才,指不久前發生的時間。
- 功德:指修行或行善後所獲得的善果與福德。
- 所生之處:指眾生依業力投生後的生存環境或國土。
- 乏少:匱乏、不足的意思。
- 所生處:指眾生依業力投生、出生的環境或世界。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解、能審視因果而實踐正法的人。
- 財物:指物質財產或可供佈施的資產。
- 至心:全心全意,指心念專注且至誠,無雜念或慳吝之心的狀態。
- 奉與:恭敬地給予。奉指恭敬,與指給予。
- 果報: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此處指佈施所獲的福德回饋。
又增一阿含經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城中有 一長者。名曰婆提。居家巨富財產無量。金銀 不可稱計。其家雖富。慳悋守護不著不噉。服 飾飲食極為麁鄙。亦不施與妻子眷屬。奴婢 僕從朋友知識。及諸沙門婆羅門等。復起邪 見斷於善根。然無子息。命終之後。所有財寶 盡沒入官。波斯匿王自往收斂。收攝已訖迴 詣佛所。而白佛言。婆提長者。今日命終之後。 為生何處。佛告王曰。婆提長者。故福已盡新 業不造。由起邪見斷於善根。命終生在啼哭 地獄。波斯匿王。聞佛所說涕泣流淚。而白佛 言。婆提長者。昔作何業生在富家。復作何惡 然不得食此極富之樂。佛告王曰。過去久遠 有迦葉佛。入涅槃後。時此長者。生舍衛國作 此田家子。有辟支佛。來詣其家而從乞食。 時此長者便持食施辟支。得食飛空而去。長 者見已。作是誓願。持此善根。使我世世所生 之處不墮三塗常多財寶。布施已後復生悔 心。我向者食應與奴僕。不應與此禿頭沙門。 佛告王曰。婆提長者。由於過去施辟支佛食 發願功德。所生之處。常多財寶無所乏少。 緣其施後生變悔心。在所生處。雖處富貴不 得食此極富之樂。慳惜守護不自衣食。復不 施與妻子眷屬。亦不布施朋友知識。及諸沙 門婆羅門等。是故智者聞此因緣。若有財物。 應當布施勿生慳悋。施時至心自手奉與。施 已歡喜莫生悔心。能如此施得大果報無量 無邊。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出曜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佈施與果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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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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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之人物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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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明前句中舍衛國長者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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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難陀長者的世俗物質條件,旨在為後文對比其雖有鉅富卻缺乏信心、心存慳貪的狀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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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長者難陀所擁有的世俗財富,用以對比其後文雖處豪富卻無信心的精神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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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財富清單,用以描述長者難陀極其富有的物質條件,為後文對比其缺乏信心與慳貪之性格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部分,用以描述長者難陀財富之豐厚,列舉其擁有的勞動力資源,作為後文對比其慳貪心態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部分,用以描述長者難陀所擁有的世俗財富種類,旨在對比其物質極其富足與內心缺乏信心、慳貪嫉妬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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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強調長者難陀財富之極其豐厚,為後文對比其慳貪心態與缺乏信心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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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難陀極端的物質富足,旨在與後文其內心的「無信心」及「慳貪」形成強烈對比,揭示物質財富無法帶來精神解脫與內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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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個人雖擁有極大的物質財富,但缺乏對正法或三寶的信心,強調物質富足與精神覺醒(信心)之間的對立,為後文描述其慳貪嫉妬的行為作鋪陳。
。
此句描述缺乏信心的富者所具有的心理缺陷,將「慳、貪、嫉」三種煩惱並列,說明其對財產的執著與對他人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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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描繪富人的奢華與對財產的極度執著,為後文說明其慳貪、不捨財物之性格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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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豪富之人因慳貪而對外封閉、拒絕佈施的執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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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慳貪之人的行為,透過禁止乞討者進入,對比出其對財產的執著與缺乏慈悲心。
。
此句描述豪富之人對財產的極端執著與吝嗇,甚至在庭院上方安裝鐵籠以防止飛鳥食穀,用以對比後文的信心與佈施之重要性。
。
此句描述一名豪富之人極端慳貪的心理狀態,將穀米視為不可損失之財,甚至防範飛鳥,用以對比後文對沙門婆羅門不施捨的吝嗇之情。
。
此句描述豪富之人對財產極度執著與吝嗇的具體行為,透過對建築細節的極端防範,反襯其內心慳貪嫉妬、缺乏信心的精神狀態。
。
此句描述一名富人對財產極度執著與吝嗇的心理狀態,透過對微小損害(如鼠患)的恐懼,反襯其深重的貪愛與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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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極其吝嗇之人的家庭狀況,為後文交代其臨終遺囑及對財產的執著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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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生命終結前的執著與遺囑,為後文說明其吝嗇不施、導致惡報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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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對財產極其執著的人在臨終前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慮,體現了對「我」與「我所有」的強烈執著(我執、我所有執),為後文其因吝嗇而墮入惡道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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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吝嗇之人臨終前對其子的囑託,用以鋪陳後文因執著財產而導致惡報的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一名父親臨終前對兒子的囑託,體現了對物質財富的強烈執著與吝嗇心,為後文因果報應(生為盲人)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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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吝嗇之人臨終前叮囑兒子守財,禁止佈施。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吝嗇與佈施的果報,說明貪著財物將導致惡道或不善的轉生(如後文所述生為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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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吝嗇之人臨終前叮囑其子,嚴禁佈施,用以對比後文因吝嗇而導致的惡果(如還生為盲),旨在警示貪婪與吝嗇之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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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吝嗇,為後文因果報應(生為盲人)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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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臨終前因執著財產而對子嗣下達禁施的指令,隨即死亡。
此處旨在呈現因貪婪與吝嗇之業力,導致其死後轉生為盲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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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輪迴。
前文提到該人臨終前吝嗇、禁止子孫佈施沙門婆羅門,此處接續其因業而導致的轉生果報,投生於低賤階級且身體殘缺(盲母)的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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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吝嗇、不施捨沙門婆羅門之業力,導致後世投生於盲母腹中且自身亦生而失明,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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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處境下的心理活動,用以引出後文對生命苦難(盲母與盲子)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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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母在孩子出生前的心理期許與對自身處境的認知,用以對比隨後孩子同樣失明而產生的倍增憂愁,體現因果報應之無情與人生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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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盲母對未來子女能提供實際照顧與陪伴的期盼,用以對比後文子亦盲而導致的倍增愁憂,揭示因果報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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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下的苦難情境,呈現出親子雙方皆失明之極端困境,用以揭示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與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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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業果(母子皆盲)時的悲慟反應,隨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內心苦楚。
- 出曜經:《諸經要集》中所引用的經典名稱。
- 難陀:人名,此處指舍衛國的一位富有長者。
- 珍寶:指各種珍貴的珠寶、寶石等貴重財物。
- 車乘:指古代用於交通或彰顯地位的車輛與坐騎。
- 奴婢僕使:指古代社會中服侍主人的奴隸與僕從。
- 服飾:指衣服與裝飾品。
- 田業:指農田及相關的產業資產。
- 信心:對佛法、三寶或正道的信任與信仰,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門閣:指房屋的門戶與樓閣,此處指代豪宅的建築結構。
- 勅:命令,在此指權勢者對下屬的指令。
- 乞:指乞食或乞求財物,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比丘或貧苦者尋求供養。
- 疎籠:指孔隙較大的籠網或遮蓋物。
- 食噉:喫掉、吞食。
- 白噤泥:一種用於建築塗抹、具有密封或加固作用的白色泥料。
- 栴檀香:一種名貴的香木,此處為人名。
- 患:此處指憂慮、擔心。
- 七世:指七代子孫。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Śrāvastī)。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階級(Caṇḍāla)。
- 還生:指死亡後再次投生,即輪迴轉世。
- 出胎:指胎兒從母體出生。
- 目冥:眼睛失明,指視覺喪失。
- 扶侍:在側照顧與侍奉。
又出曜經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國中有一長 者。名曰難陀。巨富多財。金銀珍寶。象馬車 乘。奴婢僕使。服飾田業。不可限量。一國之富 無有過者。雖處豪富而無信心。慳貪嫉妬。門 閣七重。勅守門人。有人來乞一不得入。中庭 空上安鐵疎籠。恐有飛鳥食噉穀米。四壁牆 下以白噤泥。恐鼠穿穴傷損財物。唯有一子 名栴檀香。臨終勅子。吾患必死。若吾死後。所 有財寶勿費損耗。莫與沙門及婆羅門。若有 乞兒莫施一錢。此諸財物足供七世。勅已命 終。還生舍衛旃陀羅家盲母腹中。後生出胎 生盲無目。盲母念言。若生男者吾今目冥。須 見扶侍。聞兒生盲倍增愁憂。悲泣說偈曰。
本句描述盲母面對子亦失明的絕望心境,呈現生命中因業力導致的身體殘缺(衰耗物)所帶來的深切痛苦與憂愁,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與世間苦諦的敘事。
- 衰耗物:此處指身體殘缺、機能衰損的狀態或對象。
子盲吾亦盲二俱無兩目 遇此衰耗物益我愁憂苦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報應之情境中,盲母與盲兒在困苦中相依生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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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兒在母親撫養下成長至能獨立行動的狀態,為後文描述其獨自乞食之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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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盲母在兒子成長至可獨立行走後,提供其乞食生存的基本工具,體現了在極端困苦環境下,母子間僅能提供的物質支持與生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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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母在為兒子準備好乞食工具後,對其進行叮囑的轉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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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母因自身無力供養而令子獨立生存的艱難處境,旨在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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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盲母與盲子共同處於生理缺陷與生活困頓的苦境,旨在透過極端艱難的處境,鋪陳後續因果或修行之轉機。
。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盲母在極端困苦環境下,對生存的無奈與對子女的叮囑,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或苦難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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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盲兒在母親指引下開始乞食維生的情景,用以鋪陳後續遭遇苦難與轉機的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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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兒乞食的過程,旨在鋪陳後續因果業報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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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兒乞食至栴檀香家後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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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兒在極端困苦中生存的狀態,為後文引發憐憫心與業果轉化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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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出現,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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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心而產生的殘暴行為,體現瞋恚之毒能使人喪失理智並對他人造成身體傷害,是業力運作中惡業產生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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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盲兒遭受的肉體苦難,在事彙部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呈現業力感召之苦或對比後續的憐愍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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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盲兒遭受暴力對待的慘狀,在佛教敘事中,此類極端苦難通常用於鋪陳前世業力與現世果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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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旁觀者對受苦眾生產生的同情心,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的初步顯現,即對他人痛苦的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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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擊者出於憐憫之心,將盲兒受難的情況告知其母,體現世間悲苦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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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母在得知孩子受難後的急切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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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母親對受苦孩子的憐憫與關懷,作為後續探詢業果(愆)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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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母在得知兒子受傷後,對其表達關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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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盲母對其子的詢問,反映出佛教中關於「業感」的觀念,即個體所受的苦難(苦厄)通常與其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愆/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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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兒對其母親詢問苦厄原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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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盲兒遭受苦厄的前因,旨在說明業力感召下的具體遭遇,而非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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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個體在現世中所受的苦厄,在全篇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前世業力(難陀長者之業)導致現世果報的因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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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其神通或智慧,洞悉盲兒與盲母的前世因果業報,為後續向阿難揭示業力運作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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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洞察前述因果後,將其揭示給弟子阿難,以作為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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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盲兒及其前世因果之感嘆,揭示了因惡業(如慳貪)而導致現世受苦的因果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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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一名長者在過去世生命結束,作為後續業力牽引、轉生至低階身分(旃陀羅家)的轉折點,體現因果輪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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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呈現,說明難陀長者因前世業力,死後轉生為低賤種姓(旃陀羅)且殘疾(盲婦)之人的兒子,體現業力牽引與果報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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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現象。
根據上下文,此人前世因慳貪而導致今生出生即失明,體現了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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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過去世因果業力所導致的物質狀態,強調即便曾擁有極大富貴,仍會因後來的慳貪而墮落,體現業報無常與因果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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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前世極其富有的物質狀態,用以對比其因慳貪而墮落至盲人身分的果報,強調世俗財富在業力面前的無常與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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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前世的富貴與現世的盲目,揭示因果報應的無常。
強調即便前世擁有無量財富,若因慳貪而造業,現世不僅失去感官(失明),更無法再享有昔日的物質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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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個體的身體缺陷(盲目)是由於過去生中「慳」與「貪」的心理習氣與行為所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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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承接前文所述之「慳貪」業力,說明即便在現世已受盲報,若業力未盡且未得轉機,死後仍將墮入最深重的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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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過中)與僧團及信眾共同行走的場景,旨在鋪陳後續佛陀前往栴檀香門盲小兒處說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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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率眾前往特定人物處,旨在透過該盲童的現狀,向大眾示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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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童栴檀香在佛陀到訪時的感知反應,為後續的禮拜與佛陀開示慳貪之果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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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栴檀香(盲小兒)對佛陀表現恭敬之禮,體現佛教中對三寶的敬意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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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以神通或觀察知曉聽眾已到齊,隨後準備展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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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面對眾多聚集的人羣後,將注意力重新轉向栴檀香,準備以此個案向大眾宣說慳貪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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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個案(栴檀香)的果報,向大眾揭示慳、貪、嫉三種煩惱之惡果,旨在透過警示罪報來誘導眾生生起對捨離貪執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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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透過對比「慳貪嫉妬」之罪與「惠施」之福,旨在引導眾生捨棄貪執,透過佈施積累福德,作為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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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教導眾生(在此脈絡中指栴檀香及圍繞的眾人)的目標:使其斷除對「有趣」(有為法、有漏之法)的貪著,進而導向「無為道」(涅槃、超越造作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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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採取行動或開示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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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受苦眾生的慈悲心,旨在透過教化使其脫離因業報而受的地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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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世尊在欲救拔栴檀香脫離地獄苦時,對現前小兒身形的對象進行詢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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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受報者身分之確認,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真實情況,說明即便曾為長者,若造業亦須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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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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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小兒承認其前世或真實身分為難陀長者,用以揭示因果報應之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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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身分確認的問答過程重複進行了三次,用以強調確認的嚴謹性或情境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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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聽聞因果報應之實例後,眾人產生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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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說明即便曾為長者,若有罪業,仍會受報而呈現不相稱的形相(如前文所述的小兒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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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人物栴檀香在得知難陀長者墮入地獄後的反應,為後文其禮佛求救及得果之因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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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栴檀香在得知難陀長者轉世為小兒之真相後的反應,引出後續的懺悔與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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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栴檀香在得知難陀長者受報後的強烈情感反應,表現出對親友受苦的悲憫與震撼,隨後由此轉化為禮佛求救的修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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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栴檀香在面對因果報應的震撼後,生起對佛陀的依止心,透過禮拜與請求救拔,展現出懺悔與尋求解脫的初步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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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消除過去造作之業力根源的強烈願望,旨在從根本上斷除導致痛苦果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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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透過供養佛僧(舍食)來表達虔誠,並為隨後聽聞妙法創造條件,體現了佛教中「供養」與「聞法」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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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舍食)後,針對求救者(栴檀香)的根機宣說正法,體現了佛法教學在適時、適機之下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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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栴檀香在聽聞佛法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進入聖道,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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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栴檀香得果後,將針對該事例向阿難及大眾開示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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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阿難所說教法的開端,旨在探討財富的正確運用與積累財富而無佈施的愚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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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端的愚癡狀態:積累財富卻既不用於維持基本生活,也不用於利他佈施,使財富完全失去價值,強調了執著財富而不知運用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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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涉那些積累財富卻不自用且不佈施的人,因其不識財富之無常且錯失積福機會,故被判定為極其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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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愚中之愚」之批判,引出對「智者」應有行為的對比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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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佈施」這一種波羅蜜行,來對治貪婪與慳悋,以此作為解脫生死輪迴的修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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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之重要性,指出「慳悋」(吝嗇)是導致輪迴受苦的心理根源,勸誡修行者應透過捨離執著來脫離生死苦海。
- 食器:指用來盛裝食物的器具,在乞食語境中通常指缽或碗。
- 乞活:指乞討食物以維持生命,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比丘乞食,但在本處敘事中是指一般貧苦者的生存方式。
- 無目:指失明,看不見。在此語境中指生理上的盲目。
- 乞求:指透過乞討食物或財物來生存,此處指盲母與盲兒的生存方式。
- 濟餘命:維持剩餘的生命,即生存下去的意思。
- 守門人:負責看守門戶的人。
- 瞋恚:佛教三大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或仇恨之心。
- 憐愍:憐憫與悲憫,指對受苦者產生同情並希望其脫離苦難的心情。
- 盲母:指故事中失明的母親。
- 匍匐:指俯身在地上爬行或低姿態前行。
- 愆:過錯、過失,在此指導致惡果的業因。
- 苦厄:痛苦的災難或困境。
- 打擲:擊打、投擲,指遭受身體上的暴力傷害。
- 禍災: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的災難與苦厄。
- 作子:在此指投胎轉世為某人的孩子。
- 兩目:指雙眼。
- 七珍:指古代印度公認的七種寶物,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
- 親用:指親自支配、使用財產。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對財富或慾望的過度渴求。
- 盲報: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失明的果報。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又稱無間地獄,主因是造作極重之惡業。
- 過中:指正午時分,在僧團規矩中通常為午餐時間或特定的作息時段。
- 比丘眾: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
- 圍遶:簇擁、環繞,形容眾多的人隨行在側。
- 盲小兒:指天生失明的小孩,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前世慳貪之業報。
- 禮拜:以頂禮等方式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
- 眾:指隨行的比丘眾以及國城人民。
- 栴檀:此處指栴檀香,為本故事中的人物名,一名盲小兒。
- 惠施:指佈施,即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除除貪心。
- 有趣:指有為法(Samskrta),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現象,亦指能引起貪著的世間法。
- 無為道:指無為法(Asamskrta),指不因因緣而生滅、超越造作的真理或解脫狀態,通常指涅槃。
- 拔:脫離、救拔之意。
- 地獄苦:指在地獄中受到的極端痛苦。
- 大眾:指在場聽法或參與事件的僧俗羣體。
- 愕然:形容極其驚訝、震驚的樣子。
- 受此形:指因業力牽引而獲得目前的身體形態或外貌。
- 禮佛:對佛陀表達至高敬意與恭敬的禮拜行為。
- 罪根:指造作罪業後留在心識中的深層習氣或業力種子,若不拔除,將持續感召惡果。
- 佛僧:指佛陀以及隨行的僧團。
- 舍食:指在家信眾在自家中供養飲食,或將食物施予出家眾。
- 食竟:指用餐或供養結束。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譯作『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積財:指積聚物質財富,在此語境中特指不為利他或修行而僅為私慾囤積財產。
- 愚: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識別因果與真理,在此特指對財富與解脫之道的誤解。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狀態。
是時盲母養兒已大。年八九歲堪能行來。與 杖一枚食器一具。而告子曰。汝自乞活不須 住此。吾亦無目。復當乞求以濟餘命。此盲小 兒家家乞求。遂後漸至栴檀香家。在門外立。 唱盲兒乞。時守門人。瞋恚捉手擲著深坑。傷 折左臂復打頭破。所乞得食盡棄在地。有人 臨見甚憐愍傷。往語盲母。盲母聞已匍匐拄 杖。到盲兒所抱著膝上。而語兒言。汝有何愆 遭此苦厄。子報母曰。我向者至栴檀香家門 外而乞。便遇惡人打擲如是。佛時知已。告阿 難言。禍災禍災。難陀長者命終。與彼旃陀羅 家盲婦作子。生無兩目。昔所居業豪富無量。 象馬七珍不可稱計。而今復得親用不耶。然 由慳貪受此盲報。從此命終入阿鼻獄。佛於 過中與比丘眾國城人民圍遶。往到栴檀香 門盲小兒所。時栴檀香聞佛在外。出門禮拜 在一面立。佛知眾集。復見栴檀。廣為眾說慳 貪嫉妬受罪無量。加說惠施受福無窮。欲使 離有趣無為道。爾時世尊。欲與栴檀香拔地 獄苦。告小兒曰。汝是難陀長者非耶。小兒報 曰。實是難陀。如是至三。大眾聞此愕然而言。 難陀長者乃受此形。時栴檀香。聞見此事。悲 泣墮淚不能自止。禮佛求救。願拔罪根。即 請佛僧明日舍食。佛明日食竟為說妙法。時 栴檀香得須陀洹果。佛告阿難。若人積財。不 自衣食復不布施。愚中之愚。是故智者。應當 行施求離生死。莫生慳悋受無邊苦。
你倒立在我面前。。我還是不會給你的。。立刻在對方面前倒立。。又再次念誦。。就算你死掉,我也不會給你。。立刻進入滅受的禪定狀態。。心中沒有任何念頭,對外界完全沒有感覺。。這時婆羅門的妻子試著拉他,但他卻完全沒有反應。。立刻感到非常驚恐並心想。。這位修行者經常在波斯匿王的宮殿裡往來。。他是末利夫人的老師。。如果被傳出去說他在我家死掉。。我們將會遭遇巨大的災禍。。於是對那位比丘說。。如果你還活著,我想給你一塊餅喫。。迦留陀夷隨即從禪定狀態中醒來。。這名婦女立刻查看餅。。先煎好的餅品質較好,她心裡覺得可惜,所以不想給。。又颳了一下盆邊。。得到了一小塊麵團。。把它煎過之後,味道反而更出色。。把之前煎好的那塊餅給出去。。只拿了一塊餅。。剩下的餅全部都黏在一起了。。迦留說:。姐姐,妳給我多少?。拿起四塊餅,想要拿給他。。迦留說:。我不需要這些餅。。可以把這些餅施捨給住在祇桓林裡的僧侶們。。這個女人在前世已經種下了善根。。於是她自己在心中思考。。這位比丘是真的不貪心,並不想要這些餅。。他只是因為憐憫我,才特地來乞食的。。於是她拿著裝餅的籃子前往祇桓林,將餅佈施給眾僧侶,完成了這件事。。坐在迦留陀夷面前。。迦留陀夷觀察對方的因緣。。為她宣說美妙的佛法。。就在坐著的地方,獲得了清淨的法眼。。成為一名女居士。。回到家裡把這件事告訴丈夫。。她的丈夫聽說這件事後,立刻就去了迦留陀夷那裡。。迦留陀夷為他宣說美妙的佛法。。獲得了清淨的法眼,能正確地看待真理。。成為一名男居士。。應該盡其財力來供養指導老師。。直到去世,仍然交代孩子繼續供養。。讓後代子孫能持續不斷地供養。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中的事例,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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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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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一名獲得長老稱號的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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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斷盡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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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遵循律儀,每日入城乞食以維持生命,同時給予信眾佈施結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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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行乞食的過程,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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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乞食時遇到的現實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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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貪心與佈施的法義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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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明後續行動(入定起神通)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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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羅漢在特定情境下,透過禪定之定力來啟動神通能力,此處為敘事過程,旨在展現聖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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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羅漢迦留陀夷比丘運用神通力,使身體能穿透實體牆壁或地面,從室外地底直接現身於封閉的庭院內,旨在展現神通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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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運用神通現身後,以簡單的動作引起對方注意,屬於敘事過程,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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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神通現象時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對話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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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之妻在面對比丘以神通沒入地底並從中庭湧出後,對其進入方式產生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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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出家僧侶的誤解,將神通的顯現與出家人的清淨心,誤認為是出於對物質(餅)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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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在面對比丘時產生的貪執與吝嗇心,展現凡夫對物質財產的強烈執著,作為後文神通示現以破除其執著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人物(婦女)對比丘(迦留陀夷)說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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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對沙門強烈的執著與吝嗇心,即便面對極端異象(眼脫)仍不願佈施,用以對比後文神通力的顯現及其對貪執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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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力,針對對方的執著與傲慢進行示現,以超自然現象打破其心理防線,屬於事彙部中常見的神通示現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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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面對神變現象時,內心持續產生的執著與不捨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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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對沙門極其強烈的吝嗇心與執著,透過誇張的假設來強調其不願佈施的頑劣心態,為後續以神力感化其貪執做鋪陳。
。
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神力(神通)改變身體形態,以回應對方的傲慢與執著,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神通示現的敘事。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展現神力後,再次在心中起念以進一步試驗或對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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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說話者以極端條件來表達其堅決不予的意志,屬於故事情節的鋪陳。
。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外界強求或誘惑時,展現出堅定不移的意志與定力,不因對方的種種要求或壓力而改變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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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力,以實際行動回應對方的挑戰,旨在展現對物質與身體的不執著,以及對定力的掌控。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試煉時,透過重複念誦(或心念)來展現定力與不捨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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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強烈索求或威脅時,展現出極其堅定、不可撼動的意志與定力,不為外在壓力或情感勒索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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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進入一種完全熄滅感受(受)的深層狀態,使心意識不再對外界刺激產生反應,以此展現定力的強大與對物質誘惑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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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受想定」後的狀態,意識活動停止,不再產生任何心理造作(心想),且對感官對象不再有知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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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進入深定(入滅受想定)後,身體對外界物理刺激失去反應的狀態,用以對比定力之深與世俗驚恐之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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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在面對比丘入定不動時,由生理上的牽挽不動轉化為心理上的恐懼與憂慮,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心理狀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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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交代人物身分及其與王室的關係,用以說明後文婆羅門婦人對該沙門身分的認知及其恐懼之原因。
。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該沙門(比丘)的社會身分與人際關係,用以解釋婆羅門婦女為何在驚恐後意識到對方的身分而改變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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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因恐懼世俗名聲與禁忌而產生的心理壓力,反映出當時社會對聖者或客人在家中死亡可能帶來不祥或名譽損失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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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因擔心聖者在她家中死亡而產生的恐懼心理,反映當時世俗對「死於家中」可能帶來不祥或社會名譽損失的迷信觀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婦女在驚恐之餘,試圖與處於定中的比丘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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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婆羅門婦女在驚恐之餘,試圖透過供養食物來確認比丘是否仍有生命跡象,反映出世俗對聖者的依賴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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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禪定狀態恢復到意識清醒狀態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轉折,說明比丘對外界環境(婆羅門婦的對話)產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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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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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物質財產時,容易產生「惜」心(吝嗇),反映出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愛,與後文對比出施捨時的心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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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提供食物時的具體動作,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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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施予者在準備供養物時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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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對食物的處理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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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婦女因吝嗇而將較差的食物給予他人,反映出凡夫在佈施時常有的貪惜心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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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予時的吝嗇心態,對比後文種善根的轉變,體現出對貪執與佈施心態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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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煎餅因黏著而無法單獨取出,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貪心與佈施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迦留比丘與其姊之間關於分發煎餅的互動,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比丘不貪著於物、心懷慈悲的品格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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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施予之動作,體現佈施之初步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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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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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面對供養時不生貪著之態度,體現出修行者對物質供養的隨緣與無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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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不貪著於供養物,將其轉贈予大眾,體現了出家者不執著於物與利他佈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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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個體的善行或對法的傾向是由於過去世累積的善業(善根)所驅動,解釋其為何能生起佈施心與對比丘不貪心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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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在聽到比丘對物質供養的無貪態度後,內心產生的省思與覺察,是其後獲法眼淨的心理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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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供養物時表現出的無貪相,體現了出家者對物質財富的不執著,以及其清淨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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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不貪著於食物,其乞食之舉並非出於對物質的渴求,而是出於對施主的慈悲心(愍),旨在給予對方種植善根、獲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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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依據比丘的建議,將供養物轉向僧團佈施,展現了佈施的實踐過程及其圓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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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主在完成佈施後,於比丘面前就座,準備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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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迦留陀夷)運用觀察力,判斷對方目前的根機與過去種植的善因,以便決定如何對其開示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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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留陀夷比丘根據對方的因緣,對其宣說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法義,使其能隨即獲得法眼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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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法者在聽聞妙法後,瞬間消除心中垢染,獲得洞察真理的智慧(法眼淨),達到初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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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名女性在聽聞妙法並得法眼淨後,正式皈依三寶,成為佛教的在家女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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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在聽法得法眼淨、成為優婆夷後,將正法帶回家庭分享,體現了正法在世俗家庭中的傳播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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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信眾在親友感應佛法後,隨之生起信心並尋求教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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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迦留陀夷根據對方的因緣,宣說能令其開悟的佛法,使對方能隨後獲得法眼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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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聽聞妙法後,心中迷妄消除,獲得能洞察法義、識別真理的智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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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男子在聽聞妙法並得法眼淨後,正式皈依三寶,成為在家佛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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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得法後,以盡可能的物質資財供養其導師,體現對法師的恭敬心以及對法緣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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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對聖者的極大虔誠,不僅在生前盡力供養,甚至在臨終前仍囑託後代延續供養之善行,以求福德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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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信眾在得法後,不僅自身供養,更囑咐子孫後代延續供養之善行,以建立長久的福德資糧。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是部類佛教中極為重要的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制度及相關故事。
- 長老:佛教僧團中以法行或資歷深而被尊稱為長老的僧侶。
- 迦留陀夷: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一位比丘。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其果位,在此處指已達成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境界。
- 缽:比丘隨身攜帶的食具,用於乞食。
- 舍:住所,在此指婆羅門的家。
- 煎餅:古印度一種油煎或烘烤的麵食。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湧出:指如泉水般從地底升起現身,是佛教經典中描述神通移動的常用詞。
- 中庭:指房屋內部的庭院。
- 夷: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迦留陀夷比丘。
- 眼脫:指眼睛脫出眼眶,此處為描述極端情況的誇飾語,隨後被神通力實現。
- 神力:指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椀:碗,此處指眼睛脫出後形狀如碗,用以形容極端且誇張的狀態。
- 變:指運用神通改變形相。
- 倒立:此處指運用神通力使身體顛倒站立,用以證明其不受常情限制。
- 滅受想定:指進入一種感受完全消失的深層禪定狀態,心意識不再覺知外界的感官刺激。
- 心想:指意識的活動、念頭或心理造作。
- 覺知:指對內在狀態或外在對象的感知與意識到。
- 婆羅門婦:指故事中婆羅門的妻子。
- 末利夫人:古印度女性名,此處指與該沙門有師徒關係的貴族或名門女性。
- 衰:此處指衰敗、不吉或遭遇災禍。
- 餅:此處指當時印度常見的麵食或煎餅,為比丘乞食時常見的供養物。
- 出於定:指從禪定(Dhyāna)狀態中恢復意識,回到平常的覺知狀態。
- 意惜:心中感到可惜,在此指吝嗇、不捨得施予的心態。
- 麵:此處指未經煎炸前的麵團或麵餅原料。
- 相著:在此處指物質上的黏著、附著。
- 迦留:此處指故事中的人物名。
- 祇桓:即祇桓林(Jetavana),由商人祇桓捨財捐贈給佛陀作為精舍的著名森林。
- 僧: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伽羣體。
- 思惟:指在心中審視、思考或觀察法義,在此指對比丘行為的內省與思考。
- 愍:憐憫,指出於慈悲心而對他人的苦難或處境產生共情並欲救助。
- 竟:完結、結束,在此指佈施行為已完成。
- 法眼淨:指獲得清淨的法眼,能見法實相,在早期經文中常指證得須陀洹果或初步開悟的狀態。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的稱號,即女居士。
- 報:此處指告知、報告。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性信徒,即男居士。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三寶或師長的敬意。
- 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指指導老師、導師或傳法者。
又十誦律云。佛在舍衛國時。有長老迦留陀 夷。得阿羅漢道。持鉢入城乞食。到一婆羅門 舍。主人不在。婦閉門作煎餅。迦留陀夷比丘。 即入禪定起神通。從外地沒涌出中庭。乃以 指彈。婦即迴顧作是念言。此沙門從何處 入。此必貪餅故來。我終不與。即語夷言。縱使 眼脫我亦不與。而以神力即兩眼脫出。復念。 縱出眼如椀我亦不與。即變眼如椀。復念。縱 若倒立我前。我亦不與。即於前倒立。復念。縱 汝若死我亦不與。即入滅受想定。心想皆無 所覺知。時婆羅門婦牽挽不動。即大驚怖念。 是沙門常遊波斯匿王宮。是末利夫人之師。 若聞在我家死者。我等大衰。即語比丘言。汝 若活者我求與一餅。迦留陀夷便出於定。婦 即看餅。先煎餅好者意惜不與。更刮盆邊。得 一小麵。煎之轉勝。以先者與。適舉一餅。餘 皆相著。迦留語言。姉與我幾許。舉四餅欲持 與之。迦留語言。我不須是餅。可與祇桓中 僧。是婦先世已種善根。即自思惟。是比丘實 不貪餅。但愍我故而來乞耳。即持餅筐詣祇 桓中施眾僧竟。在迦留前坐。迦留陀夷觀 其因緣。為說妙法。即於坐上得法眼淨。作優 婆夷。返舍報夫。夫聞即詣迦留陀夷所。迦留 陀夷為說妙法。得法眼淨。作優婆塞。當盡財 力供養闍梨。乃至身死猶命子供養。令後不 斷。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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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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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點與主角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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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目連見到餓鬼時的空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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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透過「焦柱」之比喻,具象化呈現因貪婪或惡業而導致的身體毀損與煎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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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巨大的腹部象徵著永不滿足的貪欲,而細如針的喉嚨則象徵著無法獲得滿足的受苦狀態,以此警示貪婪之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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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將身體的毛髮異化為利器,表現業力導致的生理折磨,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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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透過肢節被火焚燒的具體意象,揭示因貪婪或惡業所感召的果報之慘烈。
。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表現出因過去業力導致的生理渴求與劇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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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表現出因過去業力導致的極度飢渴與身體毀損,是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的具體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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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餓鬼因宿業感召,處於極端渴乏之苦,即便面對水源,亦因業力障礙而無法獲水,體現業報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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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受苦之深,即便出現本應能解渴的甘雨,亦因其業力之重而無法獲益,用以對比業報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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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即便天降甘雨亦因業力牽引而變為火,體現「業感」之強大,即受報者之業力將外在環境轉化為痛苦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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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問詢業緣後,餓鬼對其做出回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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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因業報導致的極端生理痛苦(渴乏),使其在面對目連尊者的詢問時,因痛苦過劇而喪失言語表達能力,體現餓鬼道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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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餓鬼對目連尊者的回答,因其處於極端渴乏之苦,無法詳細說明業因,故指引目連向佛陀請教,體現了佛法中對業力果報之因果解釋需由正覺者(佛)來圓滿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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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在目睹餓鬼之苦並受其建議後,向佛陀請教業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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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將先前目睹餓鬼受苦之情狀詳細稟告佛陀,以請求對其業因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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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教的因果律,說明現前所受之苦(果)必由過去的行為(因)所決定,旨在探詢苦果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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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目連所詢問的業果問題(餓鬼受苦之因)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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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回答目連尊者關於餓鬼業緣的詢問前,要求對方集中注意力,以確保能正確領悟隨後揭示的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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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回應,承接前文目連詢問餓鬼受苦之業因,佛陀準備透過分析因果關係(分別解說)來揭示受苦者的前世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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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為目連解說前世因果故事的時間(賢劫)與空間(波羅奈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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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說明在賢劫的波羅奈國曾有一位名為迦葉的佛陀出世,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譬喻或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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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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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沙門在路途行進的狀態,為後文發生乞水與受拒之因果事件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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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沙門在旅途中遭受的生理苦楚,作為後續因果故事(因惡見女人不給水而導致的業報)的起因。
。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故事中的人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惡見與因果報應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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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指故事中一名女人的名字。
在佛教語境中,「惡見」通常指錯誤的見解(邪見),此處將其作為人名,可能具有寓意其性格或後續行為與其名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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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名為「惡見」的女人在井邊汲水的場景,為後文其拒絕佈施、展現慳貪之心的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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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渴渴之時,依循僧伽乞食(乞水)的傳統,向他人請求基本生存所需,旨在呈現後續對接者(惡見女人)慳貪心態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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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一名持有惡見且慳貪的女人對乞水的沙門做出回應,為後文展現其惡業與果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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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名為「惡見」的女人對渴苦沙門表現出的極端慳貪與冷酷,旨在透過敘事揭示惡業(慳貪)與其後果(墮餓鬼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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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女人的慳貪心態,將有限的物質資源視為絕對私有,即便面對渴死之危的僧侶仍拒絕施捨,體現了強烈的執著與吝嗇,此心態為後續墮入餓鬼道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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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面對他人慳貪不施時的處境,為後文說明業果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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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門在面對女人的惡意拒絕與辱罵時,不予爭執,保持心境平靜地離開,體現出出家者面對逆境的忍辱與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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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拒絕施水給僧眾的女性,用以引出其後續的慳貪行為及其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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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女人在拒絕施捨後,其內心的吝嗇與貪婪之情進一步加深,形成強烈的不施業力,導致後果墮入餓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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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慳貪心起,導致對所有乞討者皆不施捨的行為,此為導致後果(墮入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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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因前世對沙門吝嗇不施且心懷慳貪,導致死後依業力投生至餓鬼道受苦。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指個體因過去造作的特定惡業(此處指慳貪不施)作為條件(緣),導致在現前生命狀態中承受相應的果報(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目連解釋前述餓鬼受苦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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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敘事承接,旨在揭示因果關係:說明前世因慳貪不施水,導致今生墮入餓鬼道的業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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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回答,明確指出眼前受苦的餓鬼,即是前文所述因慳貪不施而墮落的女人,揭示業報的直接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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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個體墮入餓鬼道的深層原因不僅在於行為上的慳貪,更在於其內在持有「惡見」(錯誤的見解),此惡見成為了導致苦果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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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在場僧眾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關於捨棄慳貪、追求解脫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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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捨離「慳」(吝嗇)與「貪」(貪婪)這兩種導致墮落餓鬼道的惡業,作為修行解脫、證得聖果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比丘在捨離慳貪業後,可證得聖果。
此處的「四沙門果」是指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四個聖者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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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聽聞佛法後,修行者除了追求四沙門果(聲聞果)之外,另一種可能的志向是發心追求佛果(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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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指前句中發菩提心者)在聽聞佛陀教導後產生的反應,是修行中「聞法」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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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生起正信與歡喜心,並將教法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修行狀態。
- 百緣經:指記載眾生因多種緣分而感得不同果報的經典。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的政治中心,亦為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迦蘭陀竹林:位於王舍城外,由竹林組成,是佛陀在該地的主要居所(精舍)。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燋柱:被火燒焦的柱子。此處用以形容餓鬼皮膚乾枯、焦黑且僵硬的慘狀。
- 咽:指喉嚨。
- 錐刀:錐子與刀具,此處比喻極其尖銳且造成劇痛的利器。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部位。
- 火然:被火焚燒、燃燒之意。
- 渴乏:指極度口渴且飢餓缺乏營養的狀態。
- 乾燋:指乾枯且被火燒焦的樣子,此處形容餓鬼因業火煎熬而導致的身體狀態。
- 欲趣:想要前往。
- 涸竭:水乾涸盡。
- 甘雨:指能滋潤萬物、消除渴渴之苦的甜雨,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救濟或法雨。
- 業緣:指導致現前果報的過去行為(業)及其相應的條件(緣)。
- 儞:古漢語中「汝」的異體字,指對方,此處指目連尊者。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
- 宿:指過去世,即前生。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分別:在此指詳細地分析、區分或條理清晰地說明。
- 賢劫:指現今這個佛出世的劫,因有許多佛陀出世,故稱之為賢劫。
- 波羅奈國:古印度地名,亦作波羅奈。
- 迦葉:此處指過去佛之名號,非指釋迦牟尼佛之弟子迦葉尊者。
- 涉:此處指行走、經過。
- 惡見:此處為人名。在佛法術語中,亦指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邪見)。
- 服道:此處指沿著道路行走。
- 餓鬼中:指餓鬼道,六道輪迴之一,主因慳貪而墮入,其特徵為極度飢渴且受苦。
- 不施:指不給予、不佈施,此處特指因慳貪心而拒絕施捨。
- 緣:條件或原因,指促成結果產生的間接或直接條件。
- 捨:指捨離、放棄或除掉心中的執著與惡習。
- 慳貪業:指吝嗇不捨與貪婪渴求的行為與心理習氣,在佛教中被視為導致墮入餓鬼道的核心因緣。
- 四沙門果:指四對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果、斯陀含(一次來果)、斯陀含果、阿那含(不還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應化果)、阿羅漢果。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常簡稱為四果。
- 無上菩提心:指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志向,超越於聲聞、緣覺之小乘果位。
- 佛所說:指佛陀宣說的法義或教法。
- 奉行:恭敬地執行或實踐教法。
又百緣經云。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 目連。在一樹下。見一餓鬼身如燋柱。腹大 如山咽如細針。髮如錐刀纏刺其身。諸支節 間皆悉火然。渴乏欲死。脣口乾燋。欲趣河泉 變為涸竭。假令天降甘雨。墮其身上皆變為 火目連即問業緣。餓鬼答言。我渴乏不能答 汝。儞自問佛。目連即詣佛所具述前事。向佛 廣說。宿造何業受是苦惱。爾時世尊告目連 言。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解說。此賢劫中 波羅奈國。有佛出世號曰迦葉。有一沙門。涉 路而行。極患熱渴。時有女人。名曰惡見。井傍 汲水。僧從乞水。女報之曰。使汝渴死我終不 與。令我水減不可持去。于時沙門既不得水。 服道而去。時彼女人。遂復慳貪。有來乞者 終不施與。其後命終墮餓鬼中。以是業緣受 如是苦。佛告目連。欲知彼時女人不施水者。 今此餓鬼是。佛說是惡見緣時。諸比丘等。捨 慳貪業。得四沙門果者。或有發無上菩提心 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編撰者將論述焦點轉移至另一部經典《法藏經》以作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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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僧伽耶舍羅漢,旨在透過其後續經歷說明修行與證悟的過程。
。
此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證道前的特質,強調其具備卓越的智力與出色的表達能力,這為後文其能以偈頌乞食並與他人對話奠定基礎。
。
本句描述僧伽耶舍在成為羅漢之前的修行狀態,說明出家(形式上的捨俗)與證道(實質上的覺悟)之間存在階段性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證道前的遊行經歷,旨在引出後續乞食與法義的對話。
。
此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所見宮殿的殊勝景象,在佛教敘事中,莊嚴的環境通常象徵著福德的圓滿或正法之地的特徵。
。
此句為人名,承接前文所述之羅漢,作為後續敘事之主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遊行中,依循僧團規律到了每日乞食的時間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食時到達後,前往先前所見的莊嚴宮殿乞食的行動過程。
。
此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乞食時使用偈頌(詩歌形式)來表達,是當時僧侶遊行乞食的一種慣習,旨在透過法義的傳達來啟發施主。
- 法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僧伽耶舍:人名,此處指一位具足智慧與辯才的羅漢。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聖者。
- 清辯:指說話清晰、流暢且有說服力。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證得真理。
- 道跡:指修行證悟的跡象或境界,此處指聖道果位。
- 遊行:佛教僧侶在各地行走,旨在修行、弘法或乞食。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青金石等七種珍貴寶物。
- 莊嚴: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其顯得莊重、殊勝。
- 食時:指僧侶每日定時出門乞食的時間。
又付法藏經云。時有僧伽耶舍羅漢。有大智 慧言辭清辯。昔雖出家未證道迹。遊行大海 邊見一宮殿。七寶莊嚴光明殊勝。僧伽耶舍。 食時以到。即往彼宮。說偈乞食云。
本句為僧侶乞食時所說之偈頌,透過描述肉身飢餓與行走的艱辛,揭示世間生存的苦相,進而引導聽者體悟出離心,以追求永恆寂靜的涅槃解脫。
- 涅槃道:指脫離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苦楚而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路徑。
飢為第一病行為第一苦 如是知法者可得涅槃道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在家信眾(舍主)對出家修行者(僧伽耶舍)的恭敬接待之舉。
。
此句描述舍主對比丘的恭敬接待之禮,體現佛教中供養與接待僧伽的世俗禮儀。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耶舍觀察其家內環境,為後文揭露餓鬼現身之情境做鋪陳。
。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場景中出現的對象,旨在透過餓鬼的處境引出後續關於飢餓、苦難與施捨的法義討論。
。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相貌特徵,透過極端的飢餓與羸弱,具象化呈現因貪婪而導致的果報之苦。
。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與受限狀態,呈現因業力牽引而遭受的身體禁錮與折磨。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施食場景中供養物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餓鬼的飢困與舍主的吝嗇。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施食場景中的物品擺設,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動作發生的時間點與主體人物。
。
此句描述舍主將準備好的食物供養給比丘的行為,體現了佛教中對僧伽的佈施實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舍主)開始對比丘進行叮囑。
。
此處為舍主對比丘的尊稱,用以開啟對話並表達敬意。
。
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舍主對比丘的叮囑,反映出在特定情境下,凡夫對餓鬼受報狀態的認知或對施食結果的顧慮。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觀察到餓鬼受苦的現狀,觸發後續的慈悲施食行為。
。
本句描述比丘面對飢困餓鬼時,不顧舍主的叮囑而生起慈悲心,實踐佈施法門。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施食後,餓鬼接收食物的狀態,為後續描述其身體反應(吐膿血)作鋪陳。
。
此句描述餓鬼在接受食物後產生的生理反應,用以顯現其受報之深重與身體的極端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慘烈。
。
此句描述餓鬼因業報導致身體機能損壞,即便獲得食物也無法正常消化,反而吐出膿血,具體呈現受報之苦相。
。
此句描述餓鬼因業報導致身體機能異常,即便接受施食亦無法正常消化,反而吐出膿血,以此具象化呈現餓鬼道的極端痛苦與不堪之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目睹餓鬼食後吐膿血的異象後,產生疑惑並尋求答案的過程,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說明。
。
本句描述比丘對餓鬼受苦之因果關係的詢問,體現了佛教中「業感召報」的基本因果律,即現前的苦果必由過去的惡業所感召。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比丘的詢問轉為舍主的解釋。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說明該鬼之現前苦果與前世業因的關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受報鬼與說話者(舍主)的前世親屬關係,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受報鬼之原身身分,用以對比舍主的佈施功德與兒媳的恚惜罪業,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
本句描述說話者(舍主)過去行佈施之善業,與後文他人因嫉妒佈施而產生的惡業形成對比,說明善業與惡業各自感應的因果法則。
。
本句描述因嗔心(恚)與貪吝(惜)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此心態與前句的「佈施功德」形成對比,說明其因不滿他人行善而生嗔恨,是導致後續惡報的心理因。
。
本句描述因執著於恚惜(憤恨與吝嗇)而拒絕正法教誨,導致心念不轉,最終因業力而受惡報的因果過程。
。
本句描述因對他人不納受教誨而產生嗔心,進而發出惡誓,此為造作口業之過程,後續導致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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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律的必然性,指個體因造作不善的業(罪業),必然在未來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惡報)。
。
本句描述因嗔恨而立下的惡誓,揭示了惡業與報應的因果關係,以及心念中的嗔心如何轉化為後來的苦果。
。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
在此語境中,指前文所述的罪業與誓言成為條件,導致現在承受苦果,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空間上的移動,用以引出後續之場景轉換。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因果報應的場景中移動至特定地點,為後文展現報應之相做鋪陳。
。
此句描述地獄或幻境中最初呈現的景象,以華麗的表象掩蓋隨後顯現的苦果,體現業力感召下「先甜後苦」或「幻化現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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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在特定場所進行經行與禪思的修行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推移至特定時刻,用以引出後文僧眾集食的情節。
。
描述僧團生活的日常規矩,以敲擊木椎作為進餐的信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用餐即將結束的時間點,用以鋪陳隨後發生的異象(餚饍變成膿血),旨在揭示前世因果之報應。
。
此句描述地獄或業報之苦,呈現因過去造業(如惜食、不敬食)而導致在受報時,原本的食物轉化為令人厭惡的膿血,體現業力感召的真實與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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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僧在見到食物變為膿血後,陷入混亂並互相攻擊的慘狀,用以對比前文的禪思莊嚴,揭示因果報應之劇烈。
。
此句描述眾僧因前世共業而導致的現前果報,呈現極其慘烈的身體損毀狀態,用以警示瞋恚與惜食之惡業之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的衝突場景與後文的因果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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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前世因吝嗇、不願與他人分享飲食(惜食)的貪心,導致現世承受身體受損與痛苦的果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耶舍前針對前文所述之苦果(食物變膿血及互相打擲)詢問原因,而對方隨即解釋其前世業因。
。
此處為耶舍對對方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前世因果的回答。
。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說明現前受苦之因緣源於前世(先世)在迦葉佛時代所造之業,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論。
。
此句為敘事,說明當事人與他人前世在迦葉佛時期的共處關係,旨在建立後續因果報應的時空背景。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世因緣中衝突發生的起因,即在共同居住之處有外來比丘到訪,隨後引發關於飲食分配的瞋恚與吝嗇之業。
。
本句描述前世因共同產生瞋心,導致後世共同受苦的因果關係,強調共業的形成。
。
本句描述因貪婪與吝嗇,對來訪的僧眾(客比丘)不願分享飲食,導致後果受苦,體現了貪吝心對業力的影響。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瞋恚」與「吝惜飲食而不共分」之惡業,與後文所受的苦果建立因果聯繫。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前文提到在過去世中對客比丘心生瞋恚且吝嗇飲食,不願分享,此種惡業成為因,導致現在必須承受相應的苦果。
- 舍主:指房屋的所有者,在佛教經典中通常指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
- 茵蓐:指墊子、坐具,古時用於鋪在地上供人坐臥的草蓆或布墊。
- 耶舍:此處指經中人物名,依上下文應為該處之舍主。
- 羸乏:羸指瘦弱,乏指疲憊、無力。此處形容極度營養不良且體力耗盡的狀態。
- 香飯:指香氣濃鬱的米飯,在經典中常指高品質的供養物。
- 奉施:恭敬地佈施,此處指供養食物。
- 大德:佛教中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此處指代受供養的比丘。
- 飢困:指飢餓且困苦,此處指餓鬼道眾生極端缺乏食物且處於痛苦狀態。
- 鬼:此處指餓鬼,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渴為主要苦相。
- 膿血:指膿液與血液,在此處象徵餓鬼道眾生因業力導致的身體病苦與受難狀態。
- 宮殿:此處指比丘或舍主所處的居住場所。
- 罪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提到的受報之鬼。
- 息:兒子。
- 兒婦:指兒子的妻子,即兒媳。
- 恚:嗔恨心,指對他人或事物的不滿與憤怒。
- 惜:吝嗇,指對財產或功德的執著,不願分享或不認同他人佈施。
- 納受:接納並領受,此處指接受教導或正法。
- 立誓:在此指發誓,依上下文為出於嗔心而對他人詛咒或預言惡報的惡誓。
- 惡報: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如墮入惡道或受苦惱。
- 受罪:承受因過去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 苦惱:指身心受苦的狀態,此處指因過去罪業而導致的現前報應。
- 住處:指居住的地方,在此語境中指後續描述的堂閣建築。
- 堂閣:指殿堂與閣樓,此處指該處的建築設施。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指在行走中保持正念,以達到心神安定或輔助禪定。
- 禪思:指進入禪定狀態進行思考或觀照。
- 鳴椎:敲擊木製的椎(一種敲擊樂器),在古印度僧團中用於召集僧眾或提醒時間。
- 餚饍:指精美的食物、菜餚。
- 缽器:指比丘所用的託缽以及相關的飲食器具。
- 惜食:吝嗇於食物,不願與他人分享,屬貪婪與慳吝之業。
- 耶舍前:人名,此處指詢問者。
- 先世:指過去生,即前世。
- 止:在此指居住、停留。
- 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前來訪問或暫住的比丘。
- 藏惜:指私自收藏且吝嗇,不願施捨。
- 緣故: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處特指前述的吝嗇與瞋心之業力。
是時舍主即出奉迎。敷置茵蓐請入就坐。耶 舍見其家內。有二餓鬼。裸形黑瘦飢虛羸乏。 鎖其身首各著一床。復有一鉢滿中香飯。以 瓶盛水安置其側。爾時舍主。即取此食奉施 比丘。語言。大德。慎勿以食與此餓鬼。爾時比 丘見其飢困。即以少飯而施與之。鬼得食已。 即吐膿血。遍流在地。污其宮殿。爾時比丘怪 而問之。此鬼何緣受斯罪報。舍主答曰。斯鬼 前世。一是吾息。一是兒婦。我昔布施作諸功 德。而彼夫妻恒懷恚惜。我數數教誨都不納 受。因立誓曰。如此罪業必獲惡報。若受罪時 我當看汝。由是因緣得斯苦惱。小復前行。至 一住處。堂閣嚴飾種種奇妙。滿中眾僧經行 禪思。日時以到。鳴椎集食。食將欲訖。爾時 餚饍變成膿血。便以鉢器共相打擲。頭面破 壞血污流身。而作是言。何為惜食今受此 苦。耶舍前問其意答言。長老。我等先世迦葉 佛時。同止一處。客比丘來。咸共瞋恚。藏惜飲 食而不共分。以此緣故。今受此苦。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進入關於「正報」之因果關係的偈頌說明。
在因果論中,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生的主體身心。
正報頌曰。
擅長用謊言欺瞞,心中盤算著無數計謀,求利的心念不斷循環。
在地獄中承受罪報,這種惡劣的習氣甚至持續到劫末;
遭受交錯的刀刃割開血肉,直到露出白骨且彼此相連。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因貪婪、偽善及欺詐他人求利而導致的果報。
強調惡業不僅導致地獄之苦(肉身受割),且其深厚的「習氣」在受苦過程中依然存在,顯示業力之深與報應之慘烈。
- 伎業:指像雜耍或欺詐般的手段,此處指以偽裝道德來欺騙他人的行徑。
- 千匝:匝為圓周,此處指心念不斷循環、反覆盤算。
- 習氣: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潛在的業力慣性。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
貪欣詐道德刻削為伎業 巧誑懷萬端求利心千匝 受罪地獄中習氣猶行劫 交刀割肉盡白骨連相接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關於「習報」的偈頌內容。
在因果論中,正報指生命主體的受報,習報則指因過去慣習(習氣)而導致的後續影響或殘餘果報。
習報頌曰。
本句為「習報頌」,說明業力之深遠。
即便正報(地獄等惡道之苦)已受完畢而轉生人道,但過去累積的「習氣」(餘風)依然會影響現世的性格與行為,使其持續處於貪婪狀態,若不能覺悟,將陷入輪迴不息的困境。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境界。
- 餘風:指過去業力留下的習氣、慣性或潛在傾向。
- 犲狼:指餓狼,此處比喻極其強烈的貪欲與渴求。
為茲貪恣故惡道轉沈淪 罪畢生人道餘風尚襲身 恒抱犲狼志誰人喜見憐 終身不悟此可笑頑愚人
瞋恚緣第九
此句以「蛇」喻指心中不安分的煩惱或貪嗔癡等習氣,描述心神不寧、被煩惱驅使的狀態。
。
本句描述煩惱在心中迅速且失控地運作,導致心神不安,是造成惡業與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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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被煩惱掌控的狀態。
將貪欲比作「賊」,說明這些煩惱會像盜賊一樣偷走人的功德與正念,使心神不安且互相衝突。
。
此句接續前文之「四蛇」、「三毒」、「六賊」,描述心靈被種種煩惱與憂慮所籠罩、集結的狀態,強調煩惱的繁雜與密集,導致心神不安。
。
本句描述眾生在現世產生的嫌厭之情,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累積的習氣(宿燻)所驅動,說明業力對心理狀態與人際關係的深遠影響。
。
此句描述受三毒與宿燻影響,心生嫉妒與嗔恨,刻意窺視他人的過失或比較優劣,以尋找攻擊或排擠的機會,屬於損人利己的惡業心態。
。
描述受三毒(尤其是嗔心)驅使,在心中長期積累憤怒與怨恨的心理狀態,這是導致後續相害行為的內在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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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三毒(貪嗔癡)與宿燻驅使下,眾生因嗔心與仇恨而產生的對立狀態,表現為專注於對他人的毀損與傷害。
。
此句描述在三毒(貪、嗔、癡)與煩惱驅使下,眾生陷入相互傷害的狀態,導致內在基本的道德自律與對他人的仁愛之心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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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三毒(貪嗔癡)奔馳、忿恨結結的狀態下,心靈被嗔恨遮蔽,導致原本應有的慈悲心瞬間消失,進而導致後續的殺害與傷害行為。
。
本句描述在缺乏仁義慈悲的情況下,心生惡念並進一步將其轉化為具體的殺戮計畫與執行條件。
此處強調的是從心理惡唸到實際行動(法與緣)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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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端缺乏仁慈心、心懷惡意的行為,將死亡視為可教唆或讚美之事,屬於殺法與殺緣的具體表現。
。
本句描述人在嗔恨心驅使下,採取極端且陰險的手段(投毒、邪術)來傷害他人的惡行,旨在揭示嗔心若不調伏,將導致殘忍且違背仁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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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缺乏仁義慈悲之人的惡行,具體說明其採取暗害手段,以毒藥毀人身體,旨在揭示極端嗔恨心所導致的殘酷果報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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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心而行害人之果報,使受害者陷入極大的精神與肉體痛苦之中,用以警示瞋心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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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被毒害而墮入幽泉的慘狀,描述受害者在極端痛苦中無法言說、無力申訴的絕望狀態,用以反襯瞋心造業之深重。
。
本句描述受害者在遭受殘酷對待後,陷入極大的精神痛苦與孤立無援之狀態,用以反襯瞋心所造成的毀滅性傷害。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述關於瞋心之危害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為譬喻,接續前文關於殺害、投毒之惡行,用以比喻即便在看似富足、尊貴或具有社會地位(長者宅)的環境中,仍可能潛藏著極大的危害或惡念(毒樹)。
結合後文「瞋心甚於猛火」,此處毒樹象徵內心深處生起的瞋恚之毒,能毀壞功德。
。
此句與前後文(毒樹、乾薪、暗室)共同構成比喻,旨在說明處於危險或惡劣環境中的不安與脆弱。
在此脈絡下,是用以反襯後文「瞋心」之猛烈與危害,比喻若無防護(如浮囊),在瞋心之海中極易沉淪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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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乾柴易燃為喻,說明瞋心(恚火)具有極強的破壞力,即便是一念之瞋,也能迅速燒毀長久累積的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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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破暗室」為喻,對比前句「片火焚薪」,旨在說明光明(智慧/善念)能迅速消除長久的黑暗(無明/愚癡)。
但在本段語境中,它是與前句共同用來反襯「瞋心」的猛烈與破壞力,強調一旦起瞋,即便長久的功德也如暗室被燈破、乾薪被火焚般迅速毀滅。
。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瞋心」的毀滅力。
如同猛火能迅速焚毀乾薪與暗室,瞋心能迅速燒盡修行者長久累積的善功德,強調瞋心在心理與業果上的劇烈破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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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瞋心」如猛火般毀滅力的描述,強調修行者必須對內觀照,防止瞋心生起,以保護已累積的善功德不被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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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瞋心」的描述,將瞋心比喻為劫奪功德的賊。
強調瞋心能迅速毀掉修行者長期累積的善業功德,其危害程度極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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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瞋心(恚)的強烈破壞力,將其比喻為「火」,說明即便極短暫的一念瞋心,也能對修行產生的功德造成嚴重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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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恚火」(瞋心),說明瞋心具有極強的破壞力,能使修行者先前積累的善業功德在瞬間毀損,強調瞋心對修行進展的嚴重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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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瞋心」如火的比喻,說明瞋心導致惡性,而這種惡劣的心性會外顯為令人恐懼的氣場或行為,導致周圍的人與動物都產生畏懼心理,揭示瞋心對人際關係與生命環境的負面影響。
。
本句接續前文對「瞋心」與「惡性」的描述,說明瞋心驅使下的惡言不分對象,即便對待善人亦然,這種言語會像毒藥一樣傷害他人並損毀自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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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性之人」與「瞋心」的描述,說明瞋恚之人的言行會對他人造成心理傷害,進而導致人際關係破裂,使他人產生厭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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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瞋心與惡性的描述,說明因瞋心導致性格暴戾、言語如毒,進而使他人產生厭惡感,導致其在人際關係中失去被愛戴的狀態,是惡業在現世的果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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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性之人」與「瞋恚」的果報,說明因心懷瞋恨、口出毒言而導致人格破產,使他人產生強烈的恐懼與厭惡感,最終在人際關係中被徹底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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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恚、惡性而導致的人際果報,說明心念不善會導致現世被眾人厭惡與輕視,是業力在現世的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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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瞋恚等惡性導致的果報,強調惡業在現世導致輕賤,死後則導致墮入地獄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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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惡性之人(瞋恚者)現世被輕賤、死後墮地獄的果報描述,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察這些負面果報,生起警覺心,從而採取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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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惡行與果報,強調智者應採取「忍辱」作為對治方法,藉此滅除瞋心與惡業,從而獲得面對苦難時的無畏心。
- 四蛇:此處為比喻,指代四種擾亂心神的煩惱或習氣,與後文三毒、六賊相呼應,用以形容煩惱的陰險與躁動。
- 六賊:指六種貪欲,通常指對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觸對象的貪著。
- 百憂:指種種煩惱與憂慮,並非精確之百數,而是泛指極多。
- 總萃:全部聚集、匯集之意。
- 宿燻: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種子或習氣,在適當條件下會現行,影響現世的性格與反應。
- 長短:此處指優劣、過失或是非,非指物理長度。
- 結忿:指憤怒之情在心中結成死結,無法化解,即長期持有嗔心與怨恨。
- 相害:彼此傷害,指在嗔恨心影響下,個體之間產生的對立與損害行為。
- 仁義:此處指對眾生的仁愛之心與公正的道義,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慈悲心相近,指能對他人產生關懷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心理狀態。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此處指對眾生具有的憐憫與愛護之心。
- 殺法:指實行殺戮的手段、方法或計畫。
- 殺緣:指促成殺戮發生的條件、時機或外部因素。
- 祝邪:指利用邪術、咒術進行詛咒或施加傷害。
- 鴆:古代一種劇毒之鳥,其羽毛或體液可製成劇毒藥物,此處指代劇毒藥劑。
- 幽泉:指陰間或地獄之深處,此處比喻死後或極端痛苦的處境。
- 宛轉:此處指在痛苦中翻轉、輾轉不安的樣子。
- 煩怨:指內心的煩惱與怨恨之情。
- 毒樹:此處為譬喻,指代潛藏的危害、惡念或瞋恚之心。
- 羅剎海:比喻充滿危險、恐怖或惡劣環境的處境,羅剎為佛教中一種兇猛的鬼類。
- 浮囊:指能使人漂浮於水面而不沉沒的袋子,在此比喻救贖、防護或救命的手段。
- 乾薪:乾枯的柴薪,在此比喻易受瞋心影響而毀損的善根或功德。
- 暗室:比喻被無明、愚癡所遮蔽的心境。
- 一燈:比喻智慧或覺悟之光。
- 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之心。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斯害: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瞋心」所造成的危害。
- 恚火:恚即瞋心。此處將瞋恨之心比作烈火,意指其能迅速燃燒並毀滅善法功德。
- 善功德:指透過正信、正行所積累的善業與福德。
- 惡性:此處指被瞋心驅使而產生的暴戾、兇惡之心性。
- 不簡:不分辨、不區分。
- 善人:指心性善良、具備善根之人。
- 毒:此處比喻惡言對他人心靈的傷害以及對說話者業力的損害。
- 好壞:此處「好」非指美好,而是與「壞」連用,意指擾亂、毀損或使之變壞。在古漢語語境中,此類組合常表示一種負面的影響過程。
- 輕賤:指被他人輕視、鄙視或視為卑賤,此處指因惡行而導致的社會地位與人格評價之低落。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瞋恚的定力與修養。
夫四蛇躁動。三毒奔馳。六賊相侵。百憂總萃。 或宿熏相嫌。伺求長短。素懷結忿。專加相 害。了無仁義。頓失慈悲。殺法殺緣。教死讚 死。或復潛行毒藥密遣祝邪。遂使含毒俯 藏鴆裂肝心。令其銜悲長夜抱痛幽泉。宛 轉何辭。煩怨誰訴。故經曰。長者宅中多生毒 樹。羅剎海上屢乞浮囊。亦如乾薪萬束片火 能焚。暗室百年一燈便破。故知瞋心甚於猛 火。行者應自防護。劫功德賊無過斯害。若起 一念恚火。便燒眾善功德。是以惡性之人人 畜皆畏。不簡善人語則成毒。好壞他心令他 厭惡。人無愛者。眾所畏棄如避狼虎。現被輕 賤。死墮地獄。是故智者見此等過。以忍滅 之不畏眾苦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此處為《正法念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瞋恚之過患與忍辱之必要性的論述。
。
本句說明瞋心對個體的即時損害。
瞋恚被比喻為火,不僅在心理上造成痛苦,更在生理與業力上對自身造成毀滅性的影響,強調瞋心之危害首先作用於自身。
。
本句描述瞋恚之心對個體造成的生理與心理損害。
瞋心如毒,不僅在精神上使人不安(噤),更會直接反應在面色上,使其變得陰沉或異常,揭示心與色的相互影響。
。
本句描述瞋恚之心對個體外在表現的影響。
因瞋心導致面色變異、氣息兇險,使他人產生恐懼與厭惡感,從而導致社交上的孤立與被排斥。
。
本句描述瞋恚之心的果報。
因瞋心導致相貌變異、行為乖戾,進而導致人際關係破裂,遭受世人的厭惡與輕視。
。
本句描述因瞋恚之業力導致的果報,說明惡業在生命終結後將導向地獄之苦。
。
本句說明瞋心(瞋恚)作為一種強大的煩惱,會驅使人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導致其在行為上毫無底線,將各種惡行付諸實踐。
。
本句強調瞋心具有如火般的毀滅性,會燒毀自身並導致惡果,因此智者應將其視為危險之物而迅速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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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瞋恚」之危害有正確的認知(知過),是實踐自利(脫離痛苦、避免惡業)的前提。
。
本句說明修行(在此脈絡下指捨瞋行忍)的動機,強調自利與利他兩者不可分,是實踐忍辱之基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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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瞋恚之危害的描述,指出為了自利與利他,必須透過實踐「忍」來對治瞋心。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瞋恚」之危害比作大火焚屋,旨在說明瞋心若不加以制止,將會毀壞個體的善根與福德(屋宅)。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勇健者」比喻具備修行勇猛心之人,以「水」比喻智慧或忍辱之法,說明面對如火般的瞋恚時,需有勇氣與正確的方法才能將其消除。
。
本句以水火比喻,說明智慧(般若/覺悟)能對治並消除瞋恚心。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瞋心如火般熾熱且具毀滅性,唯有透過智慧洞察空性或因果,方能從根本上熄滅怒火。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以智慧之水滅除瞋恚之火」的比喻,類推至修行者實踐忍辱與捨瞋的實際情況。
。
此處指能以智慧熄滅瞋恚之火,實踐「忍辱」之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能忍之人」,說明具備忍辱能力的人,其內心處於最優良、最殊勝的善法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能忍之人」,說明修行忍辱之人的具體表現,即能透過智慧之水熄滅內心的瞋恚之火,達到心靈的平靜。
。
此句接續前文「能忍之人」與「能捨瞋恚」,說明修行忍辱、消除瞋心後,在人際關係中產生的正向結果,即因心境平和而自然獲得他人的愛戴。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能忍、捨瞋恚之人,因其內心寂靜、無恚火,故在世間能獲得他人的喜愛與接納,展現出忍辱與慈心對人際關係的正向影響。
。
本句描述能忍、捨瞋恚之人所獲得的世間果報,因其內心寂靜、不生嗔恨,故能贏得他人的信任與認同。
。
此處描述能忍、捨瞋恚之人,因內心寂靜、無恚火煎熬,故在生理面相上呈現出清淨、不躁動的狀態,體現內心修習與外在相貌的相應關係。
。
本句描述能忍之人(忍辱)在捨棄瞋恚後,內心達到的一種安定狀態,強調心靈的平靜與穩定,不再受外界幹擾而起波動。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離除瞋恚與躁動後,心靈達到的良善、純淨且穩固深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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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第一善心」所帶來的結果,指修行者在心念轉善後,其外在的行為(身)與言語(口)亦能隨之清淨,不再造作不善的業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淨化身口意後,心境達到寂靜狀態,不再受內在情緒困擾的果相。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足善行後,因業障消除、正法加持,而不再對死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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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淨化後,擺脫了對他人的仇恨與厭惡之情,達到心境的平靜與和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口意淨化後,因不再造作惡業,故在世間不再承受惡劣的名聲與毀謗。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狀態上脫離憂慮與煩惱的束縛,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種清淨、無畏的心理狀態描述。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心靈的寂靜與淨化,消除因人際仇恨而產生的恐懼心,是達到內心平安與功德具足的過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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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惡人的言語侵害,使心不被外界的辱罵所擾動,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安定。
。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淨化身口意後,所能脫離的心理負擔。
悔畏指因過去過錯而產生的後悔感以及對後果的恐懼,離此狀態是心靈獲得安寧的表現。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克服心理障礙的過程中,能對外界的毀謗、惡評或負面評價保持心不動搖,不再因此感到恐懼或不安。
。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忍辱或修習功德過程中,應克服的心理障礙。
指修行者不再被「無法獲益」或「失去世俗利益」的恐懼所束縛,達到內心的自在與無畏。
。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實踐忍辱或定心過程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之一,即對肉體或精神痛苦的恐懼感。
能離此畏,方能具足功德。
。
本句處於描述忍辱功德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忍辱,消除因他人傲慢(慢)而產生的畏縮感,或消除因執著於自我傲慢而產生的不安與恐懼。
。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的各種恐懼(如怨家、惡口、悔恨、無利等),說明克服這些心理恐懼是獲得功德與安樂的前提條件,在此語境中與「忍辱」的實踐密切相關。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離畏」的修行,說明當修行者能克服各種恐懼(如惡人罵詈、悔畏、苦畏等)後,將會獲得圓滿的功德。
此處的功德是指因忍辱與離畏而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心靈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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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離除各種恐懼、具足功德後,所獲得的世間果報之一,即名聲的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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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離畏」與「具足功德」的描述,說明修行忍辱、遠離恐懼後,在果報上能獲得現世與後世的安樂。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離除各種恐懼、具足功德後,因其慈悲與安詳的特質,使他人對其產生如同對父母般的信任、敬愛與依止感。
。
本句說明修行忍辱之功德,能使修行者消除戾氣,產生慈悲與柔和的氣場,從而獲得他人的信任與親近。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忍辱之益處,轉而說明瞋怒之危害,強調瞋怒心如毒蛇、刀火般具有毀滅性,需以忍辱來對治。
。
此處以「毒蛇」比喻「瞋怒」之危害。
瞋心一旦生起,如同毒蛇般具有強烈的毀滅性與傷害力,能迅速毒害修行者自身的功德與心靈平安。
。
此句承接前文,將「瞋怒」比擬為毒蛇、刀刃與烈火,旨在說明瞋心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與傷害性,能令修行者受損,故需以忍辱來對治。
。
本句說明忍辱(Kshanti)的實踐功用,即以忍辱心對治並熄滅瞋怒之火,使煩惱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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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忍」的修行來對治「瞋恚」之毒,將忍辱作為熄滅憤怒、消除對立的實踐方法。
。
本句承接前文「能忍瞋恚」,明確定義將瞋怒之情以忍心熄滅的行為即為「忍」。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抗瞋心、維持內心平靜的實踐行為。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旨在說明具備善根的女性在修行與面對忍辱法門時的應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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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生活中能將善法付諸實踐,與前文提到的「忍辱」相接,強調善行的具體執行。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實踐善行或面對瞋恚時,應建立正確的認知與心念,以導向後續的忍辱實踐。
。
本句強調在修行「忍」法時,不僅要能忍,更要能「護」,即在面對外界挑釁或內心瞋恚升起時,能持續維持忍辱的狀態,不使其崩潰或轉化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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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前文修行者的忍辱狀態,轉而說明一般眾生在面對善惡、勝負時的真實反應。
。
本句指出眾生在面對衝突或修行時,其善惡的本質與行為會顯現出明顯的差異,以此對比後文中「愚人」與「智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
本句描述愚者的心態,將外在的言語壓制與權力凌駕誤認為真正的「勝」,對比後文智者的忍辱,強調執著於世俗勝負將導致怨恨深化。
。
本句對比愚人與智者對「勝負」的認知。
愚人將凌罵他人視為獲勝,而智者則將忍辱、不與人爭的沉默視為真正的第一(至高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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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缺乏智慧者不善於調伏嗔心,使微小的口舌之爭在嗔恨心的驅使下不斷擴大,最終形成深重的怨結,揭示了嗔心若不加以制止將導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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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人際衝突中,追求表面的勝負往往會加深對立,強調「忍辱」與「不爭」的重要性,以避免種下更深的怨結。
。
本句說明在面對爭端時,若自身缺乏正理(理屈),在對立中不僅無法解決問題,反而會因內心的不安或愧疚而增加精神上的憂苦,強調忍辱與正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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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口業的修持,透過慎言與不毀謗他人,來避免衝突並化解怨結,是實踐忍辱與慈悲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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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因果律看待當下的逆境,將受辱視為往昔惡業的成熟,藉此消解嗔心,實踐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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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縱他罵我皆是往業」,強調他人之辱罵並非毫無原因的橫禍,而是過去世所造業力的成熟顯現,旨在引導修行者以忍辱心面對,而非生起嗔心。
- 噤:此處指心神驚恐、收縮或不安之狀態。
- 輕毀:輕視並毀謗。
- 鄙賤:卑微低賤,此處指被他人視為低賤之人。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肉身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瞋:指瞋恚,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自利益:指使自己獲益,在佛法語境中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獲得內在的安樂與解脫。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獲得智慧而使自己脫離苦海。
- 利益他人:指透過自己的修行與行為,使他人也能獲得安樂或正法之益。
- 勇健:指身心強健且具備勇猛心,在此比喻修行者面對煩惱時不退縮的勇氣。
- 第一:此處指最上、最殊勝或首位的狀態。
- 信受:指信任並接受其教導或人格。
- 顏色:此處指面色、容貌,非指色彩。
- 寂靜:指心靈遠離喧囂與煩惱,進入平靜安定的狀態。
- 躁動:指心念不安、起伏不定,通常由貪瞋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心理波動。
- 善淨:指心離除煩惱、不染垢染的良善狀態。
- 深心:指心境安定、不輕浮,具有深厚的定力或專注力。
- 身口過: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上的過失或不善業。
- 愁惱:指心中憂慮、苦惱等精神上的煩擾狀態。
- 怨憎:指對他人產生的怨恨與憎惡之情,是導致心不寂靜、產生衝突的心理狀態。
- 惡名稱:指世間對其不端行為而產生的負面評價或毀謗之名。
- 憂惱:指內心的憂愁與煩惱,在佛教中通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怨家:指與自己有仇恨、敵對關係的人。
- 畏:恐懼、畏怖之心。
- 罵詈:辱罵、咒罵。此處與惡口同義,強調言語的攻擊性。
- 悔畏:指對過去過失的悔恨(悔)以及對隨之而來之果報或懲罰的恐懼(畏)。
- 惡聲:指毀謗、惡評或不好的名聲。
- 無利畏:指因擔心得不到利益、缺乏好處或失去世俗利益而產生的恐懼心。
- 苦畏:對痛苦(包括身苦與心苦)所產生的恐懼與不安感。
- 慢:指傲慢、自大,在此處指他人對自己的傲慢態度,或自身內在的慢心。
- 普聞:廣泛地被聽聞、知曉。
- 二世:指現在生與未來生。
- 忍辱: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瞋心,是佛教六度之一。
- 瞋怒:佛教中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為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
- 刀火:此處指刀刃與火,用以比喻瞋怒之心的劇烈傷害與毀滅性。
- 善女人:指具有善根、信奉佛法且修行善行的女性。
- 修行:指實踐佛法、修習正道以消除煩惱。
- 忍者:指能實踐忍辱、剋制瞋恚之修行者。
- 善護:指用心守護、維持不使其損毀或失掉,此處指維持忍辱心的穩定。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有情生命。
- 現別:顯現出差異或區別。
- 愚人:指缺乏智慧、被煩惱與我執驅使,不能體悟正法的人。
- 智人:指具備智慧、能覺察因果且能剋制情緒的人。
- 小諍:微小的爭論或口舌之爭。
- 得勝:指在爭論、競爭或衝突中取得表面上的勝利。
- 理屈:指道理上站不住腳,或在爭論中處於理虧的狀態。
- 慎言:謹慎說話,指在言語上保持覺察,避免造口業。
- 往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在此特指導致現前受辱的惡因。
- 橫報:指毫無理由、突然降臨的災禍或報應。在此處指並非無因之苦。
如正法念經云。若起瞋恚自燒其身。其心噤 毒顏色變異。他人所棄皆悉驚避。眾人不愛 輕毀鄙賤。身壞命終墮於地獄。以瞋恚故無 惡不作。是故智者捨瞋如火。知瞋過故能自 利益。為欲自利利益他人。應當行忍。譬如大 火焚燒屋宅。有勇健者以水滅之。智慧之水 能滅恚火。亦復如是。能忍之人。第一善心。能 捨瞋恚。眾人所愛。眾人樂見。人所信受。顏色 清淨。其心寂靜心不躁動。善淨深心。離身口 過。離心愁惱。離惡道畏。離於怨憎。離惡名 稱。離於憂惱。離怨家畏。離於惡人惡口罵 詈。離於悔畏。離惡聲畏。離無利畏。離於苦 畏。離於慢畏。若人能離如是之畏。一切功德 皆悉具足。名稱普聞。得現在未來二世之樂。 眾人觀之猶如父母。是忍辱人眾人親近。是 故瞋怒。猶如毒蛇。亦如刀火。以忍滅之能令 皆盡。能忍瞋恚。是名為忍。若有善女人。能 修行善。應作是念。忍者如實應善護之。但 諸眾生。善惡現別。愚人凌罵過他為勝。智 人下默以為第一。愚人因起小諍遂成大怨。 若己得勝他怨轉深。若自理屈反加憂苦。若 能慎言不說人短。縱他罵我皆是往業。非為 橫報。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六度集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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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菩薩在修行成佛之前的前生事蹟(本生故事),說明菩薩即便在動物身中,仍能保有覺悟之心並實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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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畜生身(象王)時,已具備超越動物本能的廣大心量與遠大願力,能認知三寶並發心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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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象王身時,雖為動物,但具備覺悟之心,能認知三寶的存在,這是其修行與發願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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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象王身時,雖為動物,但具備覺悟之心,能對佛、法、僧三寶產生深切的信仰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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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象王身時,已具備廣大的慈悲心並實踐救度眾生的行願,體現菩薩道中「慈」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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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的宏大願力,將個人成佛的目標與普度眾生的慈悲心結合,體現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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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在象王之身時的環境或隨從規模,屬於本生故事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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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鋪陳,交代菩薩化身為象王時的家庭背景,為後文描述妻子間的貪嫉心與菩薩的慈悲對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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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前世事蹟之敘事,描述象王(菩薩化身)獲取蓮花的情節,作為後續劇情(贈花與引發嫉妒)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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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象王所得蓮花的色澤極其殊勝,作為後續情節(贈妻與引發嫉妒)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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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象王將所得之妙華贈予妻子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貪嫉而生之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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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象王將蓮花贈予正妻的結果,為後文引發小妻貪嫉之衝突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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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接收到贈禮後的心理反應與說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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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與疑問,描述在極端寒冷的環境中出現奇異之花,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奇特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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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貪欲與嫉妒心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此心態隨後導致其發起殺心,揭示了貪嗔之情如何驅使眾生造業並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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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因貪嫉心起而產生的惡念與誓言,展現業力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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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妻因貪嫉而生起的殺心,展現了貪婪與嫉妒如何驅使眾生產生極端惡念,是導致後續業報(結氣而殞)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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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中毒導致生理機能停止而死亡的過程,在因果敘事中作為轉折,引出後續魂靈感化與輪迴轉世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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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死亡後,其意識或神魂因某種因緣而產生轉變,進而導向後續的投生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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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輪迴之過程,指前句中殞命的魂靈在感化後,依業力重新投生於人間的特定社會階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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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轉世後之相貌特徵,用以鋪陳後文其才智與地位之影響,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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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具備極高的智慧與廣博的知識儲備,為後文能陳述治國之政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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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具備博學與觀察天時的能力,在佛教敘事中,常以此展現人物的智慧與才幹,作為後續引導或感化他人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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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聞前文所述之情節後的反應,用以推進故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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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才貌出眾而被國王納為妻室,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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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以其博識與智慧輔佐國王,將教化與治理結合,體現了在世間法中實踐正義與秩序的過程,為後文轉向出世間的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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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治國政見上的操守與義理,強調其建議符合忠臣之道,體現了世間法中正義與忠誠的結合。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夫人才智與政見的認可,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國王對夫人的信任與寵愛,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前文提及之夫人,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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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夢境之象。
在佛教故事或寓言中,異常的夢境(如六牙象)通常作為後續因果或心念轉變的徵兆。
。
此句描述人物對稀有之物的貪欲與執著,在佛典敘事中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對比後續因貪欲而起的憂結或果報。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夫人因執著於夢中之象而產生的強烈渴求與憂結,體現了對外物之貪著與執念所導致的心理痛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國王,用以引出其對夫人夢境的反應。
。
此處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其夫人夢見六牙象並要求獲取象牙之請求,認為其言論怪異不實而予以否認。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世俗情境中,因說出不切實際或怪異之言(如前文之妖言)而恐遭他人譏諷,反映凡夫在意名聲與他人評價的心理狀態。
。
本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不順遂的處境時,心中產生的憂慮與心理壓力,呈現出凡夫受情慾與執著牽引而生苦惱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王后之夢後,尋求臣下意見的過程,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向他人陳述其夢境之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旨在透過對異象(夢境)的考證,探討其預兆之真偽,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徵兆與因果的敘事邏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詢問後,大臣開始就夢兆之象進行回答。
。
此句為敘事對話,一名大臣針對國王詢問夢中之象是否在古今曾有而作的否定回答,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臣子對國王夢境真實性的質疑或評判,屬於事彙部之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請議四位大臣後,其中一名大臣發表意見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臣子對國王夢中之物的看法,僅為事實陳述,不涉及特定教理。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大臣向帝釋天王建議尋找能解釋夢象之人,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說話者準備就前文提及的事項進行詳細的說明或論述。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尋找特定對象或解答疑問時,採取召集專業人士(射師)進行諮詢的行動,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南方射師根據父親的遺傳,確認目標物(象)的存在,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尋找特定對象時面臨的空間距離障礙,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南方射師)向君主陳述其獲知資訊的來源,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南方射師向帝釋指引能獲知目標物(象)所在之人的情況,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有相關知情者後,立即採取行動召見該人,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說話者的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引前往特定地點的方位與距離,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性的路程描述,說明前往目的地所需的時間。
。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描述,記載人物依指示前往特定地點,無深層教理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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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準備的物質條件,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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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偽裝或特定身份的轉換,透過改變外在相貌(剃髮)與服飾(沙門服)來扮演出家修行者的形象。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為了獲取象牙而採取的人為手段,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情節中的指令,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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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象師執行前文所述之指令,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象師依照指令前往目標地點執行任務,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採取行動的具體步驟,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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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為了扮演沙門(出家眾)而採取的外在裝束,以符合後文象王將其視為「沙門」或「道士」的視覺情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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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象王與偽裝成沙門之人的相遇,為後續對話與情節鋪陳。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象王見到沙門後表現出的恭敬或謙卑姿態,為後續對話之鋪陳。
。
此處描述象王見到沙門(道士)後,首先以合掌禮表達敬意,展現出即便在面臨死亡威脅時,對修行者的恭敬心。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象王面對沙門時的詢問,體現出眾生在面對死亡時的意識與對因果(何事)的追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沙門回應象王關於為何要殺其命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象(沙門)對象王之回答,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忍辱與慈悲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前文提及的象王。
。
此句描述象王在面對死亡與身體痛苦時的真實感受,為後文強調即便在極端痛苦中仍能行慈悲、忍辱之菩薩行做鋪陳。
。
此句描述象王在面對痛苦時,仍能忍辱並大方捨棄身體部位,展現出不執著於我相與身體的捨心,是菩薩行中「忍辱」與「佈施」的具體體現。
。
本句描述在面對痛苦與侵害時,修行者(此處為象)努力維持心境安定,防止嗔心或惡念生起,體現了忍辱與守心的實踐。
。
本句說明心念對業力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識的傾向(志念)是造業的起點,心存惡念將導致惡業,進而決定死後的輪迴去向。
。
本句說明心念惡(如懷恨、嗔心)會導致死後業力牽引,墮入三惡道中的餓鬼道或畜生道,強調心念與輪迴去向的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忍」與「慈」的結合。
在面對痛苦或傷害時,以忍辱心剋制憤怒,並以慈悲心對待他人,這是菩薩行的高度體現。
。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忍辱與慈悲,指面對他人的惡行或傷害時,不以惡對惡,而是以善行來化解與回應,將惡轉化為善。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忍辱與慈悲的描述,指出面對惡行能以忍辱心對待、以善意回應,是菩薩修行中最高層次的實踐(上行)。
。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對象的行動,承接前文象(菩薩)要求去除牙齒以避免惡念生的請求,體現菩薩忍辱與慈悲的實踐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為故事中的象。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象在面對傷害後,要求對方離開,體現故事情節之轉折。
。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象王在面對傷害時,要求對方離去,以避免其他象羣因循著足跡而發現其處境或產生衝突。
。
此句描述菩薩化身為象,在忍辱行中為了保護他人(不讓羣象發現足跡而產生報復或混亂),而將對方遣離的敘事過程。
。
此處描述受傷後的生理劇痛,在敘事脈絡中用以對比前文提及的「忍行」與「慈心」,強調在極端痛苦情境下對忍辱實踐的考驗。
。
此處描述人物因劇痛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屬於敘事過程,無特定教理意涵。
。
此處描述人物因劇痛而迅速死亡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因果接續,用以對比隨後之轉生。
。
描述眾生死後依業力迅速轉生至天道的果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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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象羣在象王死後聚集的情景,用以鋪陳後續的悲慟與尋找兇手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羣象在發現象王死亡後共同發出的反應。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羣象對象王死亡的反應,體現了眾生對親近之人的眷戀與對死亡的悲慟。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羣象在尋找殺害其王之人的過程,呈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推進。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象羣在尋找殺王兇手未果後,返回守候其首領屍體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情節。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象羣面對死去的象王時產生的強烈悲慟之情,展現眾生對親友死亡的執著與痛苦。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獵師在殺死象王後,將象牙作為戰利品帶回,為後文引發業報之因。
。
此句描述象王在面對被奪之牙時的強烈情感反應,在因果故事的脈絡中,用以表現受害者之痛苦與後續業報之劇烈。
。
此句描述因貪欲而獲取不義之物(象牙)的瞬間,接續後文立即遭受天譴,旨在說明惡業感應之迅速。
。
此句描述人物因極度驚恐或業力感召而導致的生理劇烈反應,用以說明強烈的情緒衝擊或惡業現前時對身體的摧毀力,隨後接續死亡與墮入地獄的果報。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指個體因造作惡業,在死亡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道受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世因果故事後,開始向聽眾揭示故事中人物與現前身分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前世因果故事後,向弟子揭示故事主角與自身的關係,明示輪迴轉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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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人物與現前弟子或眾生的對應關係,旨在揭示業力循環與因果不爽。
。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敘事,說明故事中的獵師在今生(或特定時空)的身分是調達,用以示業報不爽。
。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對照,說明故事中登場的「夫人」在過去生中是「好首」此人。
。
本句描述菩薩發起大願,以堅定的意志(執志)致力於救度無量無邊的眾生,體現菩薩道的利他精神與宏大願力。
。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度化眾生的願力與實踐,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持守戒律的方式與狀態。
- 六度集經:指集結菩薩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修行事蹟的經典。
- 象王:指象羣中的領袖,在佛教本生故事中常象徵具備威儀、力量與慈悲心的修行者。
- 弘遠:指心量寬廣、志向遠大,在此處特指菩薩在轉世過程中仍保有之大慈悲心與求正覺之願。
- 佛法僧: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與皈依的核心對象。
- 三自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自歸即自願依止,三指三寶。
- 普慈:普遍且廣大的慈悲心,不分對象地願眾生離苦。
- 拯濟:救拔與濟度,指將眾生從苦難或輪迴中救出。
- 得佛:指修行圓滿,成就佛果,成為佛。
- 象:在此指菩薩前世化身為象王時,其所處的象羣或隨從之數量。
- 厥:代詞,此處指代前句提到的「蓮花」。
- 惠:指恩惠、情意或贈予之禮。
- 適:此處指贈予、給予。
- 適妻:指正妻,與後文的「小妻」相對。
- 貪嫉:指貪婪與嫉妒,在佛法中屬於煩惱(Kleshas)的一種,是導致痛苦與惡業的核心心理因素。
- 誓:在此指出於強烈情緒(貪嫉)而作出的斷定或承諾,非指佛教修行之發願。
- 重毒:劇毒。
- 結氣:指氣息凝滯不通,此處指中毒後呼吸停止的狀態。
- 殞:死亡。
- 魂靈:指意識的殘留或死後的精神體,在此脈絡中指代投生前的意識狀態。
- 感化:指受到外界影響而改變心念或性質。
- 四姓: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婆羅門、 वैश्य 吠舍、首陀羅)。
- 顏華:指容貌美麗。
- 絕人:指極端、出類拔萃的人,此處指美貌程度達到了極致。
- 智意:指智慧與心意,此處指才智、心機。
- 流通:指靈活、通達,不滯礙。
- 天文:指星象與天候現象,古人以此預測國運或時勢。
- 盛衰:指興旺與衰落的週期。
- 夫人:古時對貴族女性或王妃的稱號。
- 陳:陳述、說明。
- 化:教化,指以德行或道理感化眾生。
- 治國之政:治理國家的政務或政策。
- 義:指正義、道理或合乎規範的準則。
- 忠臣:指對君主忠誠、盡心盡力且能直言諫正的臣子。
- 六牙之象:指長有六根象牙的象,在古印度文化與佛教象徵中,常與非凡的特徵或吉祥/異象相關。
- 珮:古代懸於腰間的飾品。
- 幾:小桌或案几。
- 妖言:指怪異、不祥或不切實際的言論。
- 憂結:指憂慮而心結,形容心中因煩惱而產生的糾結、不安狀態。
- 臣:在此指輔佐國王的朝臣或大臣。
- 帝釋:指帝釋天王(Indra),佛教中三十三天之主,在此為故事中的對話對象。
- 射師:精通射箭之術的老師或專家。
- 師:此處依上下文「四方射師」可知,指精通射箭之師。
- 致:接來、請來或獲取。
- 現:此處依脈絡指召見、使之出現於面前。
- 象所:指大象停留或居住的地方。
- 沙門服:出家修行者(沙門)所穿著的法衣。
- 象師:負責訓練與管理大象的專門人員。
- 象處:指大象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法衣服:指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袈裟或僧服。
- 和南:合掌禮拜。指雙手合十,表示恭敬。
- 道士:此處指沙門或修行者。在早期譯經中,常將 shramana(沙門)或修行之人譯為道士。
- 軀命:指身體與生命的總稱。
- 惡念:指由嗔恨、憤怒或報復心所引起的負面心念。
- 志念:指內心的傾向、意願或持續的念頭。
- 太山:此處指審判死者去向的冥界之山,在佛教與民間信仰融合的語境中,常指判定業報之處。
- 餓鬼道:三惡道之一,因貪婪而受苦的輪迴道。
- 畜生道:三惡道之一,因愚癡而受苦的輪迴道。
- 慈:慈悲,指願將樂與他人共分享,並救拔眾生之苦。
- 惡來:指他人對己產生的惡意、惡行或傷害。
- 善往:指以善念、善行去回應或回報。
- 上行:指最高層次的修行實踐或至高之行。
- 截牙:指將牙齒切斷或除去。
- 羣象:指象羣。
- 躄:捶打、拍擊之意。
- 奄然:形容突然、猝不及防的樣子。
- 天上: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天道,是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
- 王者:此處指象羣的首領,即象王。
- 慟怖:悲慟與恐懼。
- 礔:此處指如雷電般猛烈擊打或震驚的狀態。
- 礰椎:古印度一種疾病,通常指喉嚨或食道腫大,導致吞嚥困難或吐血。
- 大婦:指故事中地位較高或年長的婦女。
- 裘夷:人名,此處指前世為大婦的該個體。
- 調達:佛典中常見的名稱,在此指故事中獵師的前世或後世身分。
- 好首:人名,指故事中前世的某個角色。
- 執志:堅定志向,指發願且不退轉。
- 度無極:度化數量無窮、無邊界的眾生。
- 行持:實踐並持守。
- 戒:佛教的律儀,指禁止惡行、修行善法之規範。
又六度集經云。昔者菩薩身為象王。其心弘 遠。照知有佛法僧。常三自歸。每以普慈拯 濟眾生。誓願得佛當度一切。從五百象。時有 兩妻。象王於水中得一蓮花。厥色甚妙。以惠 適妻。適妻得華。欣懌曰。氷寒尤甚何緣 有斯華乎。小妻貪嫉。而誓曰。會以重毒鴆 殺汝矣。結氣而殞。魂靈感化。為四姓女。顏華 絕人。智意流通博識古今。仰觀天文明時盛 衰。王聞若茲。娉為夫人。至即陳化治國之政。 義合忠臣。王悅而敬之。每言輒從。夫人曰。吾 夢覩六牙之象。心欲其牙以為珮几。王不致 之吾即死矣。王曰。無妖言。人聞見笑。爾時夫 人心生憂結。王請議臣四人。自云己夢。曰古 今有斯象乎。一臣對曰。無有之也。一臣曰。王 不夢也。一臣曰。當聞有之所在彌遠。一臣 曰若能致之帝釋。今詳於茲矣。四臣即召四 方射師問之。南方師曰。吾亡父常云有之。 然遠難致。臣上聞云。斯人知之。王即現之。夫 人曰。汝直南行三千里入山。行二日許。即至 象所。道邊作坑。除汝鬚髮著沙門服。於坑中 射之。截取其牙將二寸來。象師如命。行之 象處。先射象脚。著法衣服持鉢。於坑中止住。 象王見沙門。即低頭言。和南道士。將以何事 殺吾軀命。答曰。欲得汝牙。象曰。吾痛難忍。 疾取牙去。無亂吾心令惡念生也。志念惡者。 死入太山餓鬼畜生道中。夫懷忍行慈。惡來 善往。菩薩之上行也。人即截牙。象曰。道士汝 當却行。無令群象尋足跡也。象遣人去遠。 甚痛難忍。躄地大呼。奄然而死。即生天上。 群象四來。咸曰。何人殺吾王者。行索不得。還 守王屍。悲痛哀號。師以牙還。王覩象牙心 即慟怖。夫人以牙著手中適欲視之。雷電礔 礰椎之吐血。死入地獄。佛告諸沙門。爾時 象王者我身是也。大婦者裘夷是。獵師者調 達是。夫人者好首是。菩薩執志度無極。行持 戒如是。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接下來將引用《智度論》中的問答內容,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
又智度論釋提問佛云。
此句為提問形式,旨在探詢導致心靈不安、憂慮以及毀滅善根的根本原因。
結合後文佛陀的回答,此處所指的「物」即是指「瞋心」。
- 安隱:指內心安定、不受幹擾的狀態。
- 無憂:指沒有憂慮、心境輕鬆自在。
- 毒之根:指如毒藥般有害的根本原因,在佛教中通常指貪、瞋、癡三毒。
何物殺安隱何物殺無憂 何物毒之根吞滅一切善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何物殺安隱、何物殺無憂」之提問給予解答。
佛答曰。
本句強調「瞋心」對個體心理狀態與善業的毀滅性影響。
瞋心被視為一種強烈的心理毒素,不僅導致內心不安與憂慮,更能迅速燒毀已積累的善根,使修行者失去善法。
- 殺:此處指消除、滅除或斷除。
殺瞋則安隱殺瞋則無憂 瞋為毒之根瞋滅一切善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雜寶藏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 雜寶藏經:佛教經典名。
又雜寶藏經偈言。
本句旨在說明「爭勝」之弊端與「不爭」之利樂。
在世俗的競爭中,勝負皆會帶來負面情緒(勝者招怨,敗者憂苦),唯有放下對勝負的執著,才能獲得真正的內心平安與至高快樂。
- 怨:指因競爭而產生的怨恨心。
- 憂苦:指因失敗或不滿而產生的憂慮與痛苦。
得勝增長怨負則益憂苦 不諍勝負者其樂最第一
本句強調將「忍辱」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練,作為獲得後文所述「五德」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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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行忍者」,說明實踐忍辱修行者所能獲得的五種具體功德(無恨、無訶、眾人所愛、有好名聞、生善道),此五者合稱為「平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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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行忍者則五德」,說明實踐忍辱之人的第一項功德(德相)即是心中不再生起怨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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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行忍之人所獲得的五種德行之一。
在忍辱實踐中,不以言語呵斥、責備他人,是內心平靜與慈悲的體現,屬於「平和事」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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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忍辱者所獲得的五種德相之一。
因忍辱能化解衝突、不與人爭鬥,故在世間能獲得他人的認同與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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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行忍(忍辱)之五德之一。
指修行忍辱之人,因其心態平和、不與人爭,自然會獲得眾人的尊重與良好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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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行忍辱者可獲得的五種德益之一。
指因忍辱之善業,死後能投生於天道、人道或神道等善趣,避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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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行忍之人所獲得的五種利益(無恨、無訶、眾人所愛、有好名聞、生善道),將其定義為「平和事」,強調忍辱修行能使內心與外在環境達到和平共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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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長阿含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忍」與「平和事」之論述的經據。
- 行:實踐、執行,指將教法應用於實際生活中的修行過程。
- 五德:此處指忍辱修行者所獲得的五種利益或功德。
- 恨:對他人或環境產生的怨恨、不滿或憤怒之情,是瞋心的延伸。
- 訶:呵斥、責備或辱罵。
- 眾人:指一般大眾或周圍的人。
- 好名聞:指良好的名聲或美譽。
- 善道:指三善趣,即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神道),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相對。
- 平和事:指心境平靜、與他人無爭端、處境和諧的狀態。
- 長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以經文篇幅較長而得名。
若行忍者。則五德。一無恨。二無訶。三眾人 所愛。四有好名聞。五生善道。此之五德名平 和事。又長阿含經偈云。
本偈頌強調「忍辱」的實踐與真義。
將忍辱定義為一種精神上的「勝」,而非世俗的對抗。
指出「瞋心對瞋心」是惡之極端,而「以不瞋對瞋」則是最高層次的心理戰勝。
最後區分了「世俗之力」(強權、暴力)與「如法之力」(忍辱力),說明真正的強大在於能控制情緒並包容他人,而非壓制他人。
- 第一義:此處指最高層次的真理或最根本的義理。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正道的方式。
愚罵而智默則為住勝彼 彼愚無知見謂我懷恐怖 我觀第一義忍默為最上 惡中之惡者於瞋復生瞋 能於瞋不瞋為戰中最上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 眾人有諍訟不報者為勝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 見無諍訟者不謂為愚騃 若人有大力能忍無力者 此力為第一於忍中最上 愚自謂有力此力非為力 如法忍力者此力不可阻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修行道地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修行道地經:指記載修行階段(道地)之經典。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本偈旨在警示世人防範「口蜜腹劍」的偽善之人。
透過對比外在的柔順(口言、視人)與內在的惡意(心懷毒害),並以「鮮花苦果」作譬喻,說明表象與實相的背離,提醒修行者應審慎觀察,不可被表面的恭敬所矇蔽。
- 毒害:此處指內心深處的惡意、嗔恨或企圖傷害他人的心念。
其口言柔軟而心懷毒害 視人甚歡喜相隨如可觀 口言而柔順其心內含毒 如樹華色鮮其實苦若毒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寓言故事,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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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開端,敘述角色與背景,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引出對因果或特定法義的譬喻,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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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赤嘴烏喻經》之敘事鋪陳,描述烏鴉幼鳥處於樹上的情境,旨在為後文描述毒蛇襲擊、失去子嗣的悲劇做鋪墊,用以喻說世間無常或特定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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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旨在透過後續敘事說明因果或特定法義,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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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間的關係,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情誼或因果的寓意,無直接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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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敘事鋪陳,旨在透過毒蛇與烏鴉之比喻,說明惡友或潛在危險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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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毒蛇伺機捕食之情狀,用以警示世間險惡或心念之狡詐,並非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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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毒蛇吞噬幼鳥之情景,用以比喻心懷毒害之人對他人的殘酷與毀滅性,對應前文「口言柔軟而心懷毒害」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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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遭遇喪子之痛,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報恩或因果的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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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烏鴉拘耆喪子後的極大悲慟,呈現眾生對親情的執著與失去至親時的痛苦,為後續引出因果報應或解脫之論述作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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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角色在面對喪子之痛時,由悲鳴轉向理性思惟以確認事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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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間的互動,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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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獼猴見拘耆(鳥)悲鳴後,詢問其原因,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報恩與報怨的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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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拘耆子之母回答獼猴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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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拘耆(猴)喪子之痛,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後續報復行為的起因,呈現生命中不可避免的喪失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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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準備進入後續關於報恩或報復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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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畜生(獼猴)因子被食而產生強烈的報復心,用以對比後文「畜生尚有相報,何況於人」,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即便在畜生道中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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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發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畜生亦有報恩與報怨之行為,進而對比人類應更慎於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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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獼猴為了報仇而採取誘敵之策,後文以此引出「畜生尚有相報」之因果報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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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畜生之間因仇恨而產生的衝突行為,旨在為後文說明「畜生尚有相報」之因果報應提供情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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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獼猴報復毒蛇的過程,旨在透過畜生之間亦有報應的實例,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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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獼猴報復毒蛇的過程,旨在透過畜生之間亦有報應的實例,論證因果報應之必然性,進而推論人類更應謹慎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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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人物在見到報應後的情緒反應,用以承接後文關於「畜生尚有相報」的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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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獼猴與毒蛇互相報復的敘事,說明因果報應之強大,即便在意識較低的畜生道中,傷害他人亦會招致對等的報應,以此反襯人類更應謹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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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畜生之間亦有報應之事例,以類比法強調因果報應之普遍性:若意識較低之畜生尚有報應,則具備較高意識與道德責任的人類,其因果報應必然更加顯著且不可逃避。
- 赤嘴烏喻經:一部以赤嘴烏為主角進行比喻說法的經典。
- 拘耆遊:烏鴉的名字。
- 孺:孩子,此處指烏鴉之子。
- 諸子:此處指前句中烏鴉(拘耆遊)所產的幼鳥。
- 拘耆:此處指故事中烏鴉的名字。
- 親厚:關係親密、情誼深厚。
- 伺行:伺機而行,指潛伏觀察時機後採取行動。
- 獼猴:一種靈長類動物,在此經文中作為寓言角色出現,用以說明畜生道中亦有報應之理。
- 嬈:此處指戲弄、挑逗或玩弄,用以誘使對方產生反應。
- 相報:在此語境中指互相報復、以牙還牙的因果反應。
又赤嘴烏喻經云。昔有烏名曰拘耆遊 在叢林樹產孺。諸子在樹上。時有拘耆。與 一獼猴共為親厚。時叢樹間有一毒蛇。伺行 不在。噉拘耆子無復遺餘。拘耆失子。悲鳴啼 呼不知所在。熟自思惟知蛇所噉。獼猴歸見。 問之何為。答曰。蛇噉我子了盡無餘。獼猴曰。 我當報之。時毒蛇行。獼猴前嬈之。蛇怒纏獼 猴。獼猴捉得頭曳至石上。磨破而死棄擲而 還。拘耆踊躍。畜生尚有相報。何況於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譬喻,以支持前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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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蛇頭與蛇尾爭大之情節,說明執著與內耗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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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一條蛇的頭與尾因爭奪地位而內鬥,用以隱喻眾生因執著我相、爭強好勝而導致自我毀滅或陷入無謂衝突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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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蛇之頭尾爭大之情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執著與爭端之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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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譬喻,描述蛇之頭尾爭大,旨在揭示眾生執著於自我、爭強好勝的傲慢心(慢心),以此作為後續說法之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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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蛇頭與蛇尾爭論誰較大的對話過程,旨在透過此寓言揭示執著與爭端之無益。
。
此句出自譬喻,描述蛇之頭尾爭大,旨在揭示眾生執著於自我、爭奪權威與地位的傲慢心(慢心),以此反襯執著於「我」之無益與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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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對話承接,描述蛇頭針對其地位之爭辯開始陳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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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蛇頭與蛇尾爭論之對話,旨在透過感官功能的差異來論述地位之高低,後續用以揭示執著於局部而忽略整體之謬誤。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蛇頭自認擁有視覺器官而具備主導地位,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主從關係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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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身體部位(頭)自認重要之理由,旨在透過頭尾之爭,隱喻眾生執著於局部、爭奪高下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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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頭」與「尾」爭論誰較為重要的對話過程,此處由「頭」陳述其在行走時處於領先位置的生理事實,用以論證其重要性。
。
此句出自寓言敘事,描述「頭」與「尾」爭論誰更重要。
此處的「大」非指體積或法義上的偉大,而是指地位的尊崇或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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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寓言式對話,描述身體部位(頭與尾)爭論誰更重要。
此處「術」非指宗教修行之法術,而是指生理功能或自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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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寓言式敘事,透過身體部位(頭與尾)爭論誰更重要,旨在揭示執著於局部優越感而忽略整體協作的愚癡,體現佛法中破除我執與對立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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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主體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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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對話,描述掌控者與被掌控者之間的關係,強調對方之行動實則依賴於說話者的許可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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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對話,描述掌控者(尾)對被掌控者(頭)的威脅,旨在說明依附與主從關係的現實,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動物(尾)展現其能力或對另一方的控制,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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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角色在特定限制下(被繞木三匝)所處的困境,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兩個角色(頭與尾)之間的對話轉折。
。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之間請求解脫的對話,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情節發展。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之間關於地位(大)的爭論與妥協,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墮坑而死)警示傲慢之果,並非在論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對前文對話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故事中角色因對方請求而採取行動,後續用以喻指無智者因執著而導致的結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人物之間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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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寓言故事,描述兩生物爭奪優先權的情境,旨在透過後續的結局(墮坑而死)來諷刺執著於「我相」與「傲慢」的眾生,最終將導致毀滅。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兩生物(頭與尾)爭奪優先權的過程,旨在透過後續「尾在前行而墮坑死」的結果,喻指眾生因執著於「我」的傲慢與無智,最終導致墮落三途的因果。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尾」因追求名義上的「大」而搶先在前,隨後墮坑。
此處旨在鋪陳後文對眾生因無智而強執「我相」導致墮落的譬喻。
。
此句為寓言敘事之承接,描述傲慢者在獲得特權(前行)後迅速遭遇毀滅,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無智強為人我」必墮三塗的因果喻義。
。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結尾,描述因傲慢而導致的悲劇結果,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眾生因無智、執著我相而墮入三途的因果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動物(尾)因傲慢而墮坑死亡的敘事,將其作為譬喻,說明眾生因缺乏覺悟與智慧,容易被執著與傲慢誤導而導致毀滅。
。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執著於虛構的「人」與「我」之實體,導致陷入輪迴之苦。
。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缺乏智慧且執著於「人我」之見的眾生,最終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
- 雜譬喻經:指記載各種譬喻以闡明佛法義理的經文集。
- 諍:爭論、爭執。
- 大:此處指地位尊貴、重要或具有主導權。
- 術:此處指能力、本事或生理功能。
- 尾:此處指寓言故事中身體的尾部,與前文之「頭」相對,用以對比不同部位的功能與重要性。
- 三匝:三圈。
- 頭:此處指故事中的角色名稱。
- 無智:指缺乏對真理的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無法正確辨識因果與實相。
- 人我:指對個體(人)與主體(我)之實體性的執著,即人我執。
又雜譬喻經云。昔有一蛇。頭尾自諍。頭語尾 曰。我應為大。尾語頭曰。我應為大。頭曰。我 有耳能聽。有目能視。有口能食。行時在前。 故可為大。汝無此術。云何為大。尾曰。我令汝 去故得去耳。若我不去。以身繞木三匝三 日不已。不得求食飢餓垂死。頭語尾曰。汝可 放我。聽汝為大。尾聞其言。即時放之。復語尾 曰。汝既為大。聽汝前行。尾在前行。未經數 步。墮大深坑而死。喻眾生無智。強為人我。終 墮三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僧祇律)中的譬喻故事,作為前文法義的補充或佐證。
。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引入一個寓言故事以說明後續法義。
。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烏雞雜交的敘事,比喻修行者若禁戒不純、雜染不淨,則無法成就正果。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眾生在無明與危險環境中生存的狀態,為後文比喻修行者雜染不純、名相混亂之鋪陳。
。
此句為寓言敘事之承接,描述一羣雞被狸貓侵食後僅存一隻母雞,為後文描述「雜染不純」之比喻鋪陳基礎。
。
此句為譬喻之起因,描述不同物種(烏鴉與雞)雜交產子,旨在為後文說明「雜染不純」之法義做鋪陳,比喻修行者雖持戒但心行雜染,導致名相與實質不一的矛盾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烏雞雜交之子發聲,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雜染不純」與「相中似善」的譬喻。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以烏雞雜交之喻,說明修行者若禁戒不純、雜染不淨,則無法成就正果的道理。
- 僧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為小乘說一切有部之律典。
- 過去世:佛教時間觀中,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之前的前世或過去的時代。
- 榛林:雜草叢生的森林,指環境險峻或混亂之處。
- 狸:此處指狐狸等捕食動物。
- 雌:指雌性動物,此處依上下文指母雞。
又僧祇律云。過去世時。有一群雞。依榛林住 有狸侵食。唯餘一雌。烏來覆之共生一子。子 作聲時。烏說偈言。
此段為寓言偈頌,透過烏鴉與雞雜交產子且無法兼習兩種鳴聲的比喻,旨在說明「雜染不純」的狀態。
後文明確指出此喻是指修行人雖持戒但心染不純,導致言行矛盾,無法達到純淨的聖行。
- 野父:指生活在野外的父親(此處指烏鴉)。
- 聚落母:指生活在村落中的母親(此處指雞)。
此兒非我有野父聚落母 共合生兒子非烏復非雞 若欲學翁聲復是雞所生 若欲學母鳴其父復是烏 學烏似雞鳴學雞作烏聲 烏雞若兼學是二俱不成
本句承接前文烏雞雜交之喻,說明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持戒,而未淨化內心,則如同烏雞之子,處於矛盾且不純粹的狀態,無法達到真正的清淨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某些修行人雖外在持戒,但內心雜染,導致外在相貌與實際言行不一,揭示了形式主義修行與內在淨化脫節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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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烏雞雜交之喻,比喻修行人雖外在持戒,但內心雜染不純,導致其言行與其應有的聖者相違背,呈現出名實不符的矛盾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烏雞雜交之喻,說明修行者的外在相貌與內在實質未必一致。
即便外相不佳(非善相),亦有出家修行之人,旨在警示不可僅憑外相判斷其道行,與前句「相似善而口出惡」相對,強調相與實的背離。
- 道人:指修行之人。
- 禁戒:指佛教中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規範行為。
- 雜染: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汙染,不能清淨。
- 相:指外在的形貌或表徵。
- 善口:指看起來端正、慈悲或具有修行者特徵的口相。
- 非善相:指外在相貌不端正或不符合傳統所謂的吉祥相。
此喻道人雖持禁戒雜染不純。相中似善口 出惡言。欲喚是善口復出惡。欲喚非善相復 出家。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譬喻,旨在透過不同經文的佐證來深化前文關於修行純淨與雜染的論述。
。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毒樹」象徵內在的煩惱、惡習或不正見,雖處於看似優美的環境(官園),但其本質具有傷害性,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徹底根除惡根的教理。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們在毒樹下活動,用以引出後文因接觸毒樹而產生病苦的果報,旨在比喻接觸邪法或惡友所帶來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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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毒樹」對人的具體傷害,在經文中作為比喻,暗示惡習或邪見如毒樹般會給人帶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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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毒樹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在經文中用以比喻雜染不純之法或惡習對人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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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毒樹具有強大的生命力,象徵煩惱與習氣根深蒂固,若僅在表面修剪(伐),而未從根源(根)剷除,則會反覆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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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毒樹具有迷惑人的外在美相,用以比喻煩惱或惡習在初期可能表現出吸引人的假象,使人沉溺其中而不知其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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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毒樹為喻,說明若缺乏智慧、不能洞察事物真實面貌(諦),容易被表象所誘惑而陷入危險或毀滅。
在後文的脈絡中,此毒樹象徵「愛欲」,指人若不知愛欲之害,將陷入輪迴苦海。
。
此句在比喻中指明,面對毒樹(象徵煩惱或愛欲)的危險,唯有具備智慧的人才能洞察真相並給予正確的指引,對比前句中「不知諦者」的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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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譬喻中指除掉毒樹之根,實則比喻修行者必須從根本上斷除煩惱(如愛欲),而非僅僅消除表象,否則苦果將會反覆再生。
。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在面對有害之樹時,採取徹底根除的行動。
在後文的偈頌中,此「掘根」被比喻為斷除「愛」(渴愛)之本,以防止苦果再次生起。
。
此句描述人在面對根源問題(如欲掘根)時,因恐懼死亡而產生的猶豫心理,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斷除煩惱之根時,常因恐懼失去自我或執著於生存而產生退縮心。
。
此句描述在面對恐懼(死定)與目標(掘根)之間的心理掙扎,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斷除煩惱之痛苦與對解脫之渴望時的猶豫心態。
。
本句將前文關於「伐樹不盡根則復生」的比喻,類比至修行實踐。
意指若出家修行不能從根源(如愛欲、煩惱)徹底斷除,則苦難與煩惱將會反覆生起,強調斷除根源的重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事轉入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的階段。
- 伐毒樹經:此處指一部以「砍伐毒樹」為譬喻的經典,用以比喻剷除內心煩惱或破除邪見。
- 官園:指由政府或王室管理、維護的園林。
- 妙:指外在的精美、奇妙或吸引人的樣子。
- 諦:實相、真理。此處指對毒樹危險性的真實認知。
- 智:指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在此指能識別毒樹危險並知曉解決之法的人。
- 盡:徹底清除、斷除。
- 掘根:指將植物的根部挖掘而出,使之無法再生。在此譬喻中象徵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
- 死定:此處指確定死亡、必然死亡之狀態。
- 學道:學習並實踐解脫之正道。
又伐毒樹經云。昔舍衛國有官園生一毒樹。 人遊樹下。皆悉頭痛欲裂。或患腰疼。伐已還 生。樹中之妙眾人見喜。不知諦者皆來遭 死。有智語之。當盡其根。適欲掘根。復恐死 定。進退思惟。出家學道亦復如是。佛說偈 曰。
本偈以伐樹比喻斷除煩惱。
強調若僅在表面消除現象(枝葉),而未從根本(根源)斷除,則煩惱會再次萌發。
此處將「愛」視為苦的根本原因,指明唯有徹底斷除愛執,才能終結輪迴之苦。
伐樹不盡根雖伐猶復生 伐愛不盡本數數復生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偈(關於愛欲如樹根般難除)後,產生內在的省察與覺醒,透過自我剋制與反省,將心念從愛欲中抽離,為隨後證得初果奠定心理基礎。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悟並剋制煩惱後,迅速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初果」通常指須陀洹(初果聖者),象徵斷除身見、疑、慢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 心悟:指內心突然領悟法義,產生覺醒。
- 剋責:此處指剋制煩惱並對自己的過失進行反省與責備。
- 初果:指聖果的第一階段,通常指須陀洹果。
心悟剋責。即得初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孛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心念與業果的論述。
- 孛經:《諸經要集》中所引用的經典名稱。
又孛經說偈云。
就像樹木開花結果茂盛時,反而使其枝條折斷;又像毒蛇含著毒液,反而傷害自己的身體。
本偈以三種比喻說明「惡業自招」的道理:惡念雖由心起,但最終的果報是回饋於自身。
透過鐵鏽毀鐵、繁花折枝、毒蛇自害的自然現象,揭示造惡者雖意圖傷害他人或滿足私慾,實則是在損毀自身的生命與福德。
- 自賊:指造惡之人雖然在作惡,但其行為實際上像賊一樣在偷竊、毀壞自己的福德與善根。
惡從心生反以自賊如鐵生垢 消毀其形樹繁花果還折其枝 蚖蛇含毒反害其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善見論》中的偈頌,旨在透過不同經典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念(如瞋心)的修行義理。
- 善見論:佛教論書名,此處指被引用的論典。
又善見論說偈云。
本偈以「奔逸之車」比喻瞋心的猛烈與失控,強調內心煩惱(尤其是瞋心)的強大慣性,說明調伏心念比掌控外在物質或技能要困難得多,旨在警策修行者正視瞋心的危害並精進調心。
若人起瞋心譬如車奔逸 車工能制之不足以為難 人能制瞋心此事最為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制瞋、發慈心的法義。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本偈說明「瞋心」的惡果與因果報應。
瞋心不僅導致後世墮入畜生道(蛇、蚖、殘賊獸),且其本質如同違背自然法則的荒謬之事(如騾懷妊),最終會反噬自身。
因此,修行者應以「慈心」來對治瞋心,以轉化業力。
- 蛇蚖:指毒蛇與蜈蚣,在此代表畜生道中較為低劣且具毒害性的生命形式。
- 殘賊獸:指兇猛、殘暴且具有攻擊性的野獸。
- 騾懷妊:騾子為雜交種,通常不育。此處以「騾懷妊」比喻極其荒謬、違背常理且必然導致痛苦或災難之事。
- 慈心:對眾生產生愛護、願其得樂的心,是對治瞋心的核心法門。
其有從瞋心怨害向他人 後生墮蛇蚖或作殘賊獸 譬如竹樹劈芭蕉騾懷妊 還害亦如是故當發慈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的內容,以支持前文關於制止瞋心、發起慈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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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說法或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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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背景,旨在透過後續對該長者慳貪行為的描述,說明惡業與果報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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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故事中長者的姓名,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其吝嗇與惡口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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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人物賢面長者的物質條件,旨在為後文其雖富卻慳貪、不施而導致惡果的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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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賢面的性格缺陷,諂曲指其心口不一、不誠實,與後文的慳貪嫉妬共同構成其造業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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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長者因被慳、貪、嫉三種煩惱所縛,導致心念閉塞,無法生起佈施的善心。
這說明瞭心理上的貪執與嫉妒會直接阻礙利他行為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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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賢面因極端慳貪與嫉妬,其心念之惡劣與排他,導致其周圍環境充滿戾氣,連飛鳥等動物都無法靠近,用以對比其缺乏慈悲心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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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時社會中尋求精神解脫或依循傳統祭祀的修行者與祭司階層,作為後文描述長者對其惡口罵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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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賢面因極其慳貪,導致那些向其乞食的貧窮者遭受惡待,用以對比其財富與心靈貧乏之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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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口業(惡口)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因對出家人或貧窮者心懷瞋心並以惡言辱罵,導致死後墮入畜生道,受毒蛇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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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富有但慳貪的人,即便在面對乞討者或修行者時,仍執著於守護其物質財富,體現了「慳貪」之業障,導致其後果墮入毒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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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前世慳貪、惡口等業力而轉生為毒蛇後,其嗔心之強烈,導致對任何靠近者皆產生強烈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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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慳貪、惡口及對乞食者心懷瞋恨,導致死後受生為毒蛇,其瞋心之業力具象化為兇猛的怒眼,體現業報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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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毒蛇(前世因慳貪惡口而轉生)的兇猛狀態,說明其瞋心之盛,足以致人於死,用以警示慳貪與瞋怒之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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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婆娑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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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得知毒蛇之來歷與惡行後,內心產生的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心理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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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過去惡業(如惡口罵人)而受生為毒蛇,其本能的瞋心與傷害行為是業力牽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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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面對兇猛毒蛇時的心理認知,體現佛陀具有調伏一切眾生(包括猛獸、毒蛇)之威德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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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頻婆娑羅王在心中生起「唯佛能調」的念頭後,隨即採取行動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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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認定唯有佛陀能調伏毒蛇後,採取行動尋求佛陀救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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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請求佛陀調伏毒蛇前的禮敬儀軌,體現對佛陀至高智慧與威德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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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頂禮後,向佛陀說明毒蛇害人的具體經過,以請求佛陀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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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頻婆娑羅王在陳述完毒蛇害人之事後,向佛陀提出請求的承接語,表達其懇切的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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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請求,描述眾生面對無法掌控的威脅時,祈請佛陀以其威德與慈力化解災難,體現佛陀能調伏一切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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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羣臣請求降伏毒蛇之願望給予肯定的答覆,屬於敘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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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應請降伏毒蛇前,準備出行的日常僧儀,展現其以平常心面對危險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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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應請後,親自前往化導瞋恚之蛇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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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覺者時,因習氣與嗔心而產生的強烈對抗反應,為後文佛以慈力化導、消除其熱毒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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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毒蛇在瞋恚熾盛之時,對佛陀產生的攻擊意圖,用以對比隨後佛以慈力化解瞋心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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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面對瞋恚之生物時,不以暴力對抗,而是運用慈悲的願力與精神力量來感化與調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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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以神通力化現光明,用以調伏瞋恚之生物,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德的具象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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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以慈力放光調伏瞋恚之蛇,表現佛法能化解眾生內在熾熱的瞋心與毒害,使其心身恢復平靜與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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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以慈力放光調伏毒蛇,使其生理上的熱毒與心理上的瞋恚同時消除,展現佛法慈悲力能化解仇恨與痛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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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蛇在佛力調伏、熱毒消除後,從瞋恚狀態轉為好奇與覺察,開始觀察周圍環境,為隨後對佛陀產生恭敬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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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蛇在被佛光照耀、瞋心消除後,對發光者身分產生的疑問。
在佛教語境中,「福」指過去積累的善業,能放射光明通常象徵著極高的修行境界或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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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蛇在佛陀慈力光明的照射下,消除瞋恚之熱毒而獲得身心安適的狀態,體現佛法調伏眾生、化瞋為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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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毒蛇在佛力加持下,熱毒消除、身心轉清涼後所產生的極大愉悅感,表現出佛法慈力對眾生痛苦的即時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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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節由蛇的反應轉向佛陀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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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光明消除蛇之熱毒,使其心懷喜悅,從而達到心態平息、不再兇猛的狀態,展現佛力對眾生嗔恨與痛苦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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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尊在調伏毒蛇後,向其揭示其墮入蛇身之因果根源,使眾生能透過知曉宿業而產生懺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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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佛法教化下,由調伏而生起慚愧心,這是轉化業力、生起正信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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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陀的感化或光芒影響下,眾生內心的煩惱與無明(喻為障雲)被清除,從而恢復了憶起前世記憶的能力(宿命通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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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蛇在憶起宿命後,意識到其前世的身分與因果關聯,說明現前受報之根源於前世身分時所造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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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因過去世(前身)所造的惡業,導致在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如化為蛇身),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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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個體因前世所造之惡業,在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此處指化為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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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體悟宿業報應、障礙消除後,對佛陀產生強烈的信仰與恭敬心,這是修行轉向與受教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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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蛇生信敬後,對其進行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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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因前世不順從佛語(造作惡業),導致今生受生於畜道(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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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毒蛇(前世長者)的教導,強調透過「調順」(調伏心行)來消除過去不順佛語的惡習,以獲取解脫與正向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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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佛陀教誡之後,受教者(蛇)對佛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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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體悟前世惡業之報後,對佛陀產生深信敬意,並表達絕對服從與調順之心,體現了佛陀調伏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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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調伏毒蛇後,進一步對其進行教導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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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毒蛇的調化。
透過要求蛇進入缽中,象徵將狂暴、不順的習性(毒蛇)納入佛法的規範與調伏之中,展現佛陀調伏眾生、化戾氣為祥和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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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毒蛇在佛陀的調教下,生起信心並順從教敕,展現佛陀調伏眾生、化解嗔恚之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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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調伏毒蛇使其入缽後,帶著毒蛇前往森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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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後續情節中的參與對象,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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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以慈悲與威德調伏兇猛動物的事蹟,展現佛法能感化一切眾生,使其由兇暴轉為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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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調伏毒蛇之奇蹟引起大眾關注,營造出眾生親見佛力調化之情境,為後文毒蛇生慚愧之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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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佛陀調化與大眾見證下,對自身過去惡業或卑下身分產生覺察,進而生起慚愧心,這是轉向厭離與求道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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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見佛、生信後,對低劣畜生身所產生的厭離心,這是脫離輪迴、趨向善道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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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毒蛇在見佛生信、厭離畜身後,因善業果報而迅速轉生天界,體現佛法調化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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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毒蛇在佛陀調化後,命終生於忉利天,在天界中產生自我省察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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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獲生天界後,對自身善業因果的省察。
體現了佛教關於「福報」與「投生」之因果關係:唯有積累善福,方能脫離畜生道(如前文之蛇身)而生於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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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前世為蛇)透過內省或回憶前生,觀察自身因果軌跡,以瞭解得生天界的福德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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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眾生透過觀察前世,發現自己曾因業力在人間受生為毒蛇,體現了輪迴轉世與業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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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即便在畜生道(如蛇身),只要能親見佛陀,便能種下善因,進而改變生命軌跡,獲得往生天界或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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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見佛而生起正信,進而對過去惡道之身產生厭離心,此為脫離輪迴、趨向善道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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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見佛生信、厭離惡道而獲得善果,投生天界受樂。
這體現了佛教中「信」與「厭離心」能轉化業力、改變輪迴去向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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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身福報來源後,生起感恩之心並決定採取行動報恩,體現了佛教中對導師(佛)的感恩與報恩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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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以至誠心準備供養品並展現福德之相,準備前往禮拜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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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天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敬行為,是供養與聽法前的禮儀,體現對覺悟者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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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陀後的禮儀動作,表現出對佛陀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為隨後聽法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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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後的修行次第,由物質供養轉入聞法,是獲得智慧與證果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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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由心念開啟、對法義產生深刻理解,進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須陀洹果(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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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須陀洹果(初果)後,生起法喜,以偈頌形式表達對佛陀功德的讚歎,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證果後讚歎儀軌。
- 賢面:人名。
- 稱計:稱量與計算,指對數量進行精確的衡量。
- 諂曲:諂指諂媚、奉承;曲指曲折、不正直。合指言行不誠實,以虛偽手段獲利或掩飾真實意圖。
- 施心:佈施之心,指願意將財產、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的善心。
- 乞丐:指以乞食為生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施捨與佈施對象的代表。
- 受毒蛇身:指因業力牽引,在死後轉生為毒蛇,屬於畜生道果報。
- 本財:指原本擁有的物質財富。
- 頻婆娑羅王。
- 毒蛇:此處指因惡業而轉生為蛇者,象徵瞋心與嗔恚之果。
- 調:指調伏,指以佛法之威德感化或制伏眾生的狂暴心性,使其趨向安詳與正道。
- 往詣:前往、拜訪,通常用於對尊者的敬意之行。
- 頂禮佛足:佛教禮拜儀式,將頭頂觸地以表達對佛陀的極致恭敬。
- 一面:指一側,指在佛前適當的位置坐下。
- 具白:詳細地稟告、說明。
- 前事:指前文所述毒蛇見人則害之情事。
- 降伏:指以威德或力量使對方屈服、調伏,使其不再作惡。
- 唱:在此指口頭發聲、說出。
- 著衣:穿著僧伽梨等出家僧的袈裟。
- 持缽:手持託缽,為比丘出行的標準裝備。
- 熾盛:形容火勢猛烈,此處比喻嗔心如火般劇烈燃燒。
- 如來:佛的稱號,此處指故事中的釋迦牟尼佛。
- 慈力:指慈悲心的力量,在佛教中指願除眾生之苦、予眾生之樂的普世之愛所產生的精神能量。
- 五色光明:佛教中常以五色光象徵佛陀的圓滿功德或神通力,此處用於消除毒害與瞋心。
- 清涼:在此指消除瞋恚的熾熱感與毒害,恢復平靜狀態。
- 熱毒:此處指毒蛇體內因瞋恚或生理特質而產生的燥熱毒氣。
- 福人:指積累了深厚福德、善業的人。
- 調伏:指透過教化或威神力,使狂暴、不安或有惡習的眾生變得溫順、安定。
- 本緣:指事物發生之根本原因,在此特指宿世造業導致現前果報的因果關係。
- 克責:指自我譴責、深感愧疚,此處指對過去惡業的悔悟。
- 障雲:比喻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煩惱與無明。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因果。
- 惡業:指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
- 信敬:信心與尊敬的合稱,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以及對覺悟者的恭敬。
- 前身: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
- 不順我語:指不聽從、不遵循佛陀的教導或誡律。
- 蛇形:指投生為蛇的身體,在此指畜生道的果報。
- 調順:指調伏心行,使其趨向平和、順從正法,不再執著於嗔心或傲慢。
- 教勅:佛陀的教導與指令。
- 見授:指親自領受教導或授記。
- 違勅:違背佛陀的命令或教誡。
- 調化:指透過教化與調伏,使眾生改變習性,趨向正道。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指責或對比而感到羞愧。此處指蛇意識到自身毒蛇身分的卑劣與惡業而產生的悔悟心。
- 厭:指厭離心,在佛教中是指對輪迴苦海或低劣身分的覺醒與排斥,是修行或轉生更高階位的前提。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 造福:指積累善業,產生正向的果報。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在此語境中特指前文提到的忉利天。
- 觀察:此處指對自身過去業力與現前狀態的審視、回顧。
- 世間:指娑婆世界,即眾生受報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受身:指依業力投生而獲得的身體形態。
- 信敬心: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與恭敬之心。
- 厭惡:佛教中的「厭離」,指對輪迴苦相或惡道之身產生排斥與不願停留的心態。
- 天快樂:指投生於天道後所享有的壽命長久、物質豐富且感官愉悅的快樂。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覺悟者(佛)與最尊貴者(世尊)之意。
- 齎持:攜帶、持有。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為佛教傳統的供養品。
- 禮佛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透過禮拜佛陀的足部以表達極度的謙卑與恭敬。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適合聽者的方式宣說,旨在導引眾生解脫。
- 心開意解:指心靈被啟發,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且透徹的領悟。
- 須陀洹果:梵文 Srotāpanna,譯作「入流」,指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不再墮入三惡道。
- 讚佛:透過稱頌佛陀的功德,以表達敬意並深化自身的信心。
又百緣經云。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時。彼 城中有一長者。名曰賢面。財寶無量不可稱 計。多諸諂曲。慳貪嫉妬終無施心。乃至飛鳥 驅不近舍。有諸沙門及婆羅門。貧窮乞丐從 其乞者。惡口罵之其後命終受毒蛇身。還守 本財。有近之者。瞋目猛盛怒眼視之。能令使 死。頻婆娑羅王。聞已心懷驚怪。今此毒蛇見 人則害。唯佛能調。作是念已。即將群臣往詣 佛所。頂禮佛足却坐一面。具白前事。唯願世 尊。降伏此蛇莫使害人。佛唱許可。於其後 日著衣持鉢。往詣蛇所。蛇見佛來瞋恚熾盛。 欲螫如來。佛以慈力。於五指端放五色光明。 照彼蛇身即得清涼。熱毒消除心懷喜悅。舉 頭四顧。是何福人能放此光。照我身體使得 清涼。快不可言。爾時世尊。見蛇調伏。而告本 緣。蛇聞佛語深自剋責。蓋障雲除自憶宿命。 作長者時。所作惡業。今得是報。方於佛前深 生信敬。佛告之言。汝於前身不順我語受此 蛇形。今宜調順受我教勅。蛇答佛言。隨佛見 授不敢違勅。佛告蛇言。汝若調順入我鉢中。 佛語已竟尋入鉢中。將詣林中。王及群臣。 聞世尊調化毒蛇盛鉢中來。合國人民皆往 共看。蛇見眾人深生慚愧。厭此蛇身。即便命 終生忉利天。即自念言。我造何福得來生天。 即自觀察。見在世間受毒蛇身。由見佛故。生 信敬心厭惡蛇身。得來生此受天快樂。今當 還報佛世尊恩。齎持香華光明照曜。來詣佛 所前禮佛足。供養訖已却坐一面。聽佛說 法。心開意解得須陀洹果。即於佛前說偈讚 佛。
此偈頌為天子在得須陀洹果後對佛的讚歎。
內容涵蓋了佛陀的圓滿功德(滿足)、導師功能(開盲冥)、解脫實踐(除垢、超海)以及修行結果(閉三惡道),體現了初果聖者對佛法救度力的體悟。
- 大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具足大覺悟與聖德的世尊。
- 盲冥: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道果:修行所達到的成就,此處結合上下文指須陀洹果(初果)。
- 煩惱垢:指汙染心靈、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
巍巍大聖尊功德悉滿足 能開諸盲冥尋得於道果 除去煩惱垢超越生死海 今蒙佛恩德得閉三惡道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子在獲得須陀洹果並說偈讚佛後,準備離開佛前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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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子在獲得須陀洹果並讚歎佛德後,以繞佛三匝的禮敬儀式表達恭敬,隨後返回其原居的天宮。
這是一種典型的佛教禮敬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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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背景之人物出現,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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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頻婆娑羅王聽聞佛陀對「慳」與「貪」這兩種煩惱之成因及其果報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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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佛陀說法現場聚集的聽眾,用以引出隨後眾人因聞法而獲得的不同果位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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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聞佛法後,會眾中有人證得聖果。
四沙門果指從須陀洹(初果)到阿羅漢(四果)的四個聖者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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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聞佛法後,會眾中有人生起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志向,與前句得四果者相對,呈現出聖果解脫與菩薩道願力兩種不同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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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前半段描述聽法者在獲得聖果或發心後,以恭敬且喜悅的心情實踐佛法;後半段為承接語,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百緣經》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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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行動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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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前往特定地點途中,率領僧團共同行進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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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比丘行進的目的地,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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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比丘在前往勒那樹下的途中所經過的地點,為後文與兇惡水牛相遇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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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與比丘在前往勒那樹途中所遇的外部環境與潛在危險,旨在為後文展現佛陀的威德或教化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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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與比丘在前往勒那樹途中所遇之人物與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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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與僧團行經某地時,被當地放牛之人之所見,旨在鋪陳後續佛陀面對兇惡水牛時的定力與教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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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放牛之人見佛與比丘經過,因擔心水牛兇惡而急切提醒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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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牛之人對佛陀的稱呼與請求開端,表達極其恭敬的請求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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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由放牛之人對佛陀提出警告,旨在提醒前方有危險,無特定深層教理,屬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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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在行路途中遭遇的外部環境,旨在透過後續佛陀面對兇牛的反應,展現其無畏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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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惡牛的兇猛性質,用以鋪陳後文佛陀以定力或慈悲化解危險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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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放牛之人警告佛陀與比丘,因有兇惡水牛在場,行人難以安全通過該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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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面對放牛羊人的憂慮時,準備進行教導或回應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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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放牛羊人的安慰,展現佛陀的無畏與慈悲,旨在消除對方的恐懼心,為後續化現師子制伏惡牛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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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面對危險(惡牛)時展現的無畏與定力,顯示其作為覺者能自在應對外在威脅,不被恐懼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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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安撫放牛人後,惡牛立即出現的情境,旨在鋪陳後文佛陀以神通化現師子以調伏惡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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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寫,旨在刻畫惡牛即將攻擊時的兇猛姿態,為後文如來以神通化現師子使其惶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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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惡牛在攻擊前的兇猛姿態,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神通化現師子使其惶怖的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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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惡牛憤怒衝向佛陀的動態,用以鋪陳後文如來以神力化現師子使其惶怖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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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在面對惡牛衝撞之時,準備施展神通化現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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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以極小的空間(指尖)化現出五頭師子,旨在展現佛陀自在隨意的神力,以化解惡牛的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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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化身)來制伏惡牛,展現佛陀威德與調伏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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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以神通化現之情境,透過化現師子與火坑,使狂暴的惡牛產生恐懼,進而使其心意轉向佛前尋求庇護,展現佛陀調伏眾生的神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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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惡牛在面對如來化現的師子與火坑時,由狂暴轉為恐懼的心理狀態,為後文其心意泰然、歸順佛足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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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牛在佛力化現的火坑圍困下,陷入極度恐慌而四處奔逃卻無路可逃的狀態,旨在透過敘事呈現眾生在業力或威懾面前的無力感,為隨後歸命於佛而得解脫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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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佛陀的威神力能於危難(火坑)之中創造出唯一的避難之處,使受苦者得以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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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足前的一小塊土地,在周圍大火坑的對比下,呈現出安穩與清涼的狀態,象徵佛法能息滅煩惱之火,給予眾生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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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牛在恐懼中發現唯一清涼之地後,迅速趨向佛陀足前的過程,象徵眾生在苦難中尋得正覺依止而產生的趨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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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佛陀的威德或清涼法力影響下,原本的惶恐心被調伏,轉為安寧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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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牛在佛陀的威神力調伏下,由極度恐懼轉為極度恭敬,以動物之本能表現出對佛陀的歸依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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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牛在佛前獲得心靈平靜後,由伏首轉為仰視,表現出從恐懼轉為敬畏與親近的心理轉折,為隨後產生歡喜心及聽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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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佛陀的慈悲與威德感化下,由恐懼轉為極大喜悅的心理狀態,體現佛法調伏眾生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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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觀察到對方的心理狀態後,準備採取教化行動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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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洞悉眾生(此處為惡牛)的內心狀態,並運用適當的手段使其心念轉化,由嗔恨轉為恭敬,體現佛陀對一切眾生具備調伏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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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調伏惡牛的心意後,以偈頌形式對其開示,顯示佛法教化不分種類,即便對畜生亦能透過慈悲與智慧的引導使其產生慚愧與悟解。
- 天子:指天界的王子,在此指前文中供養佛陀並得果的天人。
- 繞佛:一種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方式,通過繞行佛像或佛身來表示崇敬。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
- 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國王,佛陀的重要在家弟子與供養者。
- 會: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人羣,即會眾。
- 驕薩羅國:古印度地名。
- 勒那樹:古印度地名或特定樹名,此處指佛陀當時欲前往的特定地點。
- 澤:指沼澤、水池或低窪積水之地。
- 放牛之人:指牧牛者。
- 抵突:指牛用角頂撞、衝擊的動作。
- 放牛羊人:指從事畜牧業的平民,在此處為佛陀度化對象的特定身分。
- 憂怖:憂慮與恐懼的合稱。
- 觝:抵突,指牛用角衝撞。
- 惶怖:恐懼、驚惶不安。
- 宴然:安詳、寧靜的樣子。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不安或驚惶。
- 舐:舔。
- 佛如來:佛陀的尊稱,「如來」指以正確道來,或來去如如。
爾時天子讚歎佛已。繞佛三匝還詣天宮。時 頻婆娑羅王。聞佛說慳貪緣。時會諸人。有得 四沙門果者。有發無上菩提心者。歡喜奉行 又百緣經云。佛在驕薩羅國。將諸比丘。欲詣 勒那樹下。至一澤中。有五百水牛甚大兇惡。 復有五百放牛之人。遙見佛來將諸比丘從 此道中行。高聲叫喚。唯願世尊。莫此道行。此 牛群中有大惡牛。抵突傷人。難可得過。爾時 佛告放牛羊人言。汝等今者莫大憂怖。彼水 牛者設來觝我吾自知時。語言之頃惡牛卒 來。翹尾低角。刨地喚吼。跳躑直前。爾時如 來。於五指端。化五師子在佛左右。四面周匝 有大火坑。時彼惡牛甚大惶怖。四向馳走無 有去處。唯佛足前有少許地。宴然清涼。馳奔 趣向。心意泰然無復怖畏。長跪伏首舐世尊 足。復便仰頭視佛如來。喜不自勝。爾時世尊。 知彼惡牛心以調伏。即便為牛而說偈言。
本句為佛陀對調伏後的惡牛所說的偈言,對比了動物在佛力感化前後的心態轉變:從強烈的嗔心(惡意)轉化為極大的恭敬心(歸誠),體現了佛陀調伏眾生、化嗔為信的威神力。
- 舐我足:舔我的腳。在佛教經典中,舐足是一種極其卑下且至誠的恭敬表示,象徵完全的臣服與歸依。
盛心興惡意欲來傷害我 歸誠望得勝返來舐我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被佛陀調伏、正聆聽佛偈的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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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水牛在聽聞佛陀教誡(偈頌)後,心境發生轉變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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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佛陀調伏與教導下,由內心生起慚愧心,進而打破無明障礙而產生覺悟的心理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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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佛陀教化而產生覺悟,消除心中迷妄(障雲),進而恢復對前世因果的記憶,體認到現前受報(水牛身)是由於前世人道中的惡業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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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蒙佛化導、想起前世惡業後,由內心產生的強烈悔悟之情,此慚愧心是轉化業力、改變生命軌跡的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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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蒙佛化度、生起慚愧心並悟解後,業力轉化,由畜生道脫離而往生天界,體現佛法化導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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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蒙佛化度,脫離畜生道而生於天界後,身體迅速成長的神異現象,體現業力轉變與天界身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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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獲得正見或轉生後,產生自我省察與思維的過程,是後續發心報恩的心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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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投生後對自身因果的省察。
依因果律,生於天界必須具備對應的善業(福德),此處體現了對「善因得善果」之法理的質詢與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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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天界生起覺知,透過內省與觀察前世因果,體悟到自身生於天界的福德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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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輪迴過程中的前世狀態,說明業力導致的身分轉變(受生於畜道),是後續蒙佛化度、生天之因果對比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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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佛陀的慈悲度化下,改變了原有的業力軌道,從畜生道(水牛身)轉生至天道,體現了佛陀化度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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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體悟佛陀化度之恩後,生起感恩之心並決定實踐報恩之意,展現了從蒙化到感恩,進而趨向聞法修行的心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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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生起報恩之心後,隨即將意念轉化為實際行動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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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供養之心報恩,透過攜帶香花供養佛陀,展現對覺者的恭敬與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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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來到佛前時,其隨身的光明照耀佛陀,表現出天人身分的殊勝以及對佛的恭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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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者在聽法前的禮敬儀軌,表現對佛陀的恭敬心,是進入法義學習前的準備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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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對象的根機,宣說佛教最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旨在引導其從輪迴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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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四聖諦後,由心念開啟至領悟真理,最終證得聖果的過程。
此處指證得初果,不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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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獲法後,以繞佛三匝的禮敬儀式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隨後返回原居之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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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的主體人物及其數量,準備進入後續聽法與出家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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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放牛人在前述因緣後,於次日清晨前往拜訪佛陀,準備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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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法者在佛陀教導下,心念開啟並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的過程,這是獲取道果(如後文所述的道跡)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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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五百放牛人在聽聞妙法後,心中產生了對正法的領悟與嚮往(道跡),進而生起出離心,請求進入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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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五百放牛人求出家後,對其進行接納與指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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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五百放牛人出家求法之肯定與接納。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非僅指空間上的到達,更指其心念正向、時機適宜地來到正法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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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五百放牛人在佛陀肯定其出家心後,由神通力或業力感應,瞬間完成出家儀軌(剃髮、著衣)的超自然現象,象徵其迅速轉化為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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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五百放牛人在佛陀的接納下,透過神通或法力迅速完成出家儀軌,正式進入僧團成為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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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續且專注的實踐(精勤),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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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們在目睹前文所述之奇異現象(如水牛與放牛人迅速出家並得果)後,產生疑問並向佛請法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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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諸比丘在見到水牛與放牛人獲果之後,向佛陀請法詢問宿業因果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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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比丘向佛陀請教宿業因果的開端,旨在詢問特定眾生(水牛與放牛人)現前處境之業力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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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向佛陀請教關於因果報應的問題,探討特定生物(水牛)之投生與其過去世所造惡業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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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比丘向佛陀請教,探討因果律中「善因」與「善果」的關係,說明能遇佛聞法需具備過去世的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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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們提出的關於宿業與福報的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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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疑問的承接,指出將揭示眾生因過去世(宿業)造作惡業而導致現前果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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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回答比丘關於宿業詢問前的承接語,表明將以偈頌形式闡述因果道理。
- 欻然:忽然,突然。
- 先身:前世,指本次輪迴之前的生命狀態。
- 化度:指佛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苦難或迷妄中救拔、導向正道。
- 報佛之恩:指對佛陀慈悲教化、使其脫離苦海或獲生善趣的感激與回報。
- 四諦法:指四聖諦,即苦諦(眾生受苦)、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熄滅苦的修行路徑)。
- 放牛人:指以放牧牛隻為業的人,在此指一羣具有共同職業的聽法者。
- 法服:指佛教出家人的袈裟或僧袍。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的聖果,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 宿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值:遇見、相逢。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惡業緣:造作惡業的因緣,指導致惡果的條件與原因。
時彼水牛。聞佛世尊說此偈已。深生慚愧欻 然悟解。蓋障雲除知在先身在人道中所作 惡業。倍生慚愧不食水草。即便命終生忉利 天。忽然長大如八歲兒。便自念言。我修何福 生此天上。尋觀察知。在世間時受水牛身。蒙 佛化度得來生天。我今當還報佛之恩。作是 念已。齎持香華來詣佛所。光明赫奕照佛世 尊。前禮佛足却坐一面。佛即為其說四諦法。 心開意解得須陀洹果。遶佛三匝還于天宮。 時諸五百放牛人。於其晨朝來詣佛所。為說 妙法心開意解。各獲道迹求索出家。佛即告 言。善來比丘。鬚髮自落法服著身。便成沙 門。精勤修習得阿羅漢果。時諸比丘見是事 已。而白佛言。今此水牛及五百放牛人。宿造 何業生水牛中。復修何福值佛世尊。佛告諸 比丘。汝等欲知宿業所造諸惡業緣。今當為 汝等說偈言。
本句說明業力具有持續性(不朽)與決定性。
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五劫),過去造作的善惡業依然能影響現在的生命狀態,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報應律。
- 不朽:在此指業力不消失、不滅失,持續運作直到果報成熟。
宿造善惡業五劫而不朽 善業因緣故今獲如是報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賢劫)與地點(波羅柰國),用以說明宿業報應的具體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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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中佛陀出現的時間與空間條件,作為後續宿業因果論述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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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句提到的出世佛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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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背景,指在迦葉佛的教法體系中,有一位具備三藏學識的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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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率領弟子在不同國家遊行,旨在說明其後續因論議而生瞋恚的業因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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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與其弟子在羣眾之中進行法義討論的場景,為後文提及因無法回答難問而生瞋恚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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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在與大眾論議時,因無法解答深奧或困難的問題,而導致後續生起瞋心與惡口業的因緣,強調即便具備三藏知識,若心不自在或缺乏實證,仍會受限於我執而產生嗔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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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因無法回答難問而起瞋心,進而造作惡口業。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具備經量(三藏)之人,若未調伏心念,仍會因我慢而造業,並以此作為後文受報(生於水牛中)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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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該三藏比丘在面對難問而生瞋恚後,對弟子們發出的斥責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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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三藏比丘因不能通達難問而生瞋恚,對弟子們的斥責,描述對方缺乏對法義的領悟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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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因無法回答難問而生瞋恚,對弟子們表現出傲慢與憤怒的態度,揭示了即便具備經量(三藏)若無調伏心性,仍會因我執而造惡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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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比丘在面對難問而不能通達時,因瞋恚而產生的暴躁神態與言語攻擊之氣勢,用以對比其後因惡口業而墮生水牛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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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們對前文所述情況或指令的認同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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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諸弟子在面對指責或情境後的分散狀態,為後文說明因果報應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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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文所述的瞋恚與惡罵(惡口業)成為了導致後續轉生水牛之果的直接原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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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因前述之惡口業(口業),導致受報者在五百世的漫長時間中,必須在畜生道的水牛身中承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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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惡口業而導致的果報,使當事人與原先衝突之人(放牛人)在五百世中以水牛與放牛人的關係共同輪迴,體現業力牽引、共業相隨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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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持續性。
因過去造作惡口業,導致在五百世中受生於水牛身,且與放牛人共業相隨,直到現前仍未脫離此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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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因果故事後,開始向弟子揭示當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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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啟示,旨在揭示前世因果的轉變,說明即便精通三藏的聖職者,若造惡業(如前文所述之惡口業),仍會墮入畜生道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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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現狀。
說明前世因造惡口業,導致在五百世中墮生於畜道,即便曾是三藏比丘,亦不能免於業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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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因惡口業而輪迴的特定弟子,用以對比其過去身分與現前水牛羣中放牛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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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現相。
前文提到因惡口業而墮生水牛,此處則指出當時的隨從弟子在今生轉化為放牛人,說明業力牽引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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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佛陀透過揭示眾生過去世的因果關係(因緣),使聽法者體悟生死輪迴的無常與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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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聞佛說因緣後,眾人意識到業力的影響,因而開始謹慎管理自己的身口意三業,以避免造作惡業,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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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因果後,對輪迴生死的苦痛產生厭離心,這是出離心(出離心)的體現,是進而追求解脫與證得聖果的必要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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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厭離生死後,證得聖道果位。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四沙門果」通常指從須陀洹(初果)到阿羅漢(四果)的四個聖者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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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聽聞佛說因緣後,眾生產生的不同果位與志向。
除了得四沙門果(聲聞果)外,亦有人選擇發心追求佛果(無上菩提),顯示出修行路徑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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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陀揭示因果(如前文所述之水牛因緣)後,產生內在轉變,是從聞法到實踐(奉行)的起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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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生起正信與歡喜心,並將佛法教導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修行狀態。
- 波羅柰國:古印度地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
- 出世:指佛陀由因地修行圓滿,現身於世間教化眾生。
- 彼法:指前文提到的迦葉佛所宣說的佛法。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在此指精通佛法三種基本典籍的學識。
- 三藏比丘:精通經、律、論三藏的受具足戒出家僧。
- 通達:指對法義徹底理解並能清晰、圓滿地解釋說明。
- 惡罵:指造作「惡口」業,即使用粗魯、侮辱或傷害性的言語。
- 曉知:領悟、明白或知曉。在此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認知。
- 難問:指深奧、刁鑽或難以回答的問題。
- 觝突:指牛等動物用頭頂撞、衝擊的動作。
- 然可:表示同意、認可或接受。此處指弟子們對對方的言論或要求表示贊同。
- 惡口業:指用言語傷害、辱罵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 世: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一個完整的生命週期或一段極長的時間。
- 生水牛中:指投生於畜生道的水牛身,此處為業力牽引的果報表現。
- 脫:指解脫,在此處特指脫離畜生道的惡道果報。
- 惡水牛:指因惡口業而轉生為性格兇惡的水牛,用以對比前世的身分,強調業力之強大。
- 弟子:指佛法的追隨者或門徒,在此脈絡中指涉前述因業報而輪迴的特定比丘弟子。
- 身口意業:佛教術語,指透過身體(身)、言語(口)、思想(意)所造作的行為,是構成業力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於賢劫中波羅柰國。有佛出世。號曰迦葉。於 彼法中有一三藏比丘。將五百弟子遊行他 國。在大眾中而共論議。有難問者不能通達。 便生瞋恚反更惡罵。汝等今者。無所曉知。強 難問我。狀似水牛觝突人來。時諸弟子咸皆 然可。各自散去。以是惡口業因緣故。五百世 中生水牛中。及放牛人共相隨逐。乃至今者 故未得脫。佛告諸比丘。欲知彼三藏比丘者。 今此群中惡水牛是。彼時弟子者。今五百放 牛人是。佛說是水牛因緣時。各各自護身口 意業。厭惡生死。得四沙門果。有發無上菩提 心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進入以偈頌形式描述「正報」之果報內容。
正報頌曰。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瞋恚業導致的果報。
強調因果自負(自作還自受),說明瞋心不僅在心理上是煎熬,在果報上則體現為地獄火焚與猛獸啃食的極端痛苦。
- 蚖:指毒蛇。
愚人瞋恚重地獄被燒然 犲狼諍圍繞蚖毒競來前 𪘬齚怒目食背脇縱橫穿 自作還自受恚火競相煎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描述「正報」(直接的果報)轉向描述「習報」(隨伴的習氣果報)的偈頌部分。
習報頌曰。
本偈屬於「習報頌」,旨在說明瞋恚之業在惡道與人道中的連續影響。
首先指出瞋心導致墮入惡道;其次說明即便轉生人道,由於習氣與餘報未盡,仍會處於被他人惱怒或排斥的環境中,形成惡循環。
最後以反問句式,揭示瞋心對個體完全沒有利益,破除愚人對憤怒情緒的執著。
- 怒心:指瞋恚心,佛教將其列為三毒之一。
- 寶:此處指珍惜、珍視或視為有價值的東西。
怒心多毒害沈沒苦惡道 出彼得人身餘報他還惱 見者求其過增嫌如毒草 此既無宜利愚瞋何所寶
邪見緣第十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強調修行之初期的切入點,後文隨即指出「信心」是初學者最核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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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初入佛法之時,信心是所有修行與獲益的基礎前提。
後文以「寶山」為喻,說明若無信心則無法獲取佛法之寶,凸顯信心的導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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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佛法」比作「寶山」,旨在說明佛法中蘊含無盡的功德與利益,但獲取這些寶藏的前提是後文提到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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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信手」比喻信心的功能。
承接前句「寶山」之喻,說明佛法如寶山,而「信心」是獲取寶藏的唯一工具(手),缺乏信心則無法領悟或獲得佛法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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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文的引用,旨在為前文所述「信心為首」的重要性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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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因缺乏智慧(愚癡)而無法認知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因果),這是導致後文產生邪見、謗三寶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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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愚癡而不識因果,進而產生違背正法的邪見,對佛教核心信仰(三寶)與根本真理(四諦)予以否定與誹謗,此為斷除善根、導致墮入惡道的危險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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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愚癡之人」因持有邪見而否認因果律,認為世間不存在由善惡行為所導致的禍福報應。
這在佛教中屬於典型的「斷見」或「否認業報」的邪見,是導致斷善根並墮入地獄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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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愚癡之人」的邪見,即否認因果律,認為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沒有必然聯繫,屬於典型的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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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愚癡之人」的邪見,即否認輪迴轉生,認為眾生在現世或後世並不存在受生之理,屬於典型的斷見(斷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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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愚癡、持有邪見、否認因果三寶四諦及業報受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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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愚癡之人因持有邪見,否認善惡業報的真實性,從而在心念中破壞了對善惡法理的信仰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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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愚癡之人因持有邪見而否定因果、三寶與善惡,這種行為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斷善根」,即摧毀了能導向解脫與善報的心理基礎,故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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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在前文所述之謗三寶、否認四聖諦及善惡業報等「斷善根」之重罪,將導致受報者必然墮入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阿鼻地獄。
- 夫:發語詞,在此作「凡」或「一個人」之意。
- 創:初次、剛開始。
- 寶山:比喻佛法或佛陀的教法,含有極高價值且能令眾生獲益的真理之處。
- 信手: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以「信心」作為獲取法益的手段或工具。
- 經:指佛陀的教法記錄,在此指被引用作為論據的經典。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不能正確分辨善惡與實相。
- 因果:指因緣生法,即行為(因)必然導致相應之結果(果)的普遍規律。
- 三寶:佛、法、僧三種至寶。
- 四諦: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教義。
- 禍福:指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痛苦(禍)與快樂(福)的果報。
- 善惡:指能產生果報的行為性質,善業導致樂果,惡業導致苦果。
- 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在此指善行得福、惡行受苦的因果法則。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投胎,在六道中獲取身體而出生。
- 善惡法:指善惡業報的法則,即因果律。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處,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最重且無間斷。
夫創入佛法。要須信心為首。譬如有人至於 寶山。若無信手空無所獲。故經說。愚癡之人 不識因果。妄起邪見謗無三寶四諦。無禍無 福乃至無善無惡。亦無善惡業報。亦無今代 後代眾生受生。如是之人。破善惡法。名斷善 根。決定當墮阿鼻地獄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其他經典(此處指《大品經》)來佐證前文關於謗法墮地獄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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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對破除善惡法之論述,指對正法(此處特指大乘般若經)不生信仰之心,將導致後續的謗法與墮落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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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大乘般若智慧教法的否定與毀謗,在經文脈絡中,此行為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業障,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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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不信且謗毀大乘般若經而導致的極重果報,強調業力之強烈,使受報者不經其他轉折直接墮入最深層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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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謗毀大乘般若經者墮入阿鼻地獄後,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以此強調業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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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不信且謗毀大乘般若經而墮入阿鼻地獄後,所承受的果報之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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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造重罪而墮入地獄後,在不同地獄之間受苦輪轉的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與受苦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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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受報過程中的時間跨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該方世界地獄的劫期滿了,導致受報者轉移至他方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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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謗法者在業力牽引下,於不同世界的地獄間輪迴受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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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眾生在不同世界(他方)之間輪轉的過程。
此處指該處世界的劫波時間結束,導致眾生再次轉生至其他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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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謗法者在不同世界的地獄之間循環受苦的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下,在各方世界地獄中展轉不休的痛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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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不同地獄之間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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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受報期間,於不同世界的地獄中循環往復,顯示業力牽引之廣大與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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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不同世界的地獄中,因業力牽引而隨世界劫波的終結在各方世界間輪轉遷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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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業力牽引下,眾生在不同世界的地獄之間循環往復、展轉投生的苦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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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三惡道中輪轉的過程,說明地獄業力耗盡後,依據殘餘業力轉生至畜生道的因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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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罪畢後生於畜生道的敘述,說明眾生在畜生道中的輪迴並非侷限於單一處,而是在十方世界中不斷轉生,體現輪迴之廣大與痛苦之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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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中業力的運作,說明即便從畜生道脫離轉生為人,若業力不足或因緣不具,仍會生於無法接觸正法之處,進而陷入後續的貧窮或癡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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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無佛法處投生為人的惡果,因過去業力導致物質匱乏、社會地位低微以及生理缺陷,使其難以獲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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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業力導致生於無佛法處且根不具的人,在精神與認知上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無法區分是非善惡,屬於癡無記或強烈的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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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癡」與「邪見」的關係。
說明即便脫離了畜生道的愚鈍,或具備人類的聰明才智,若心生妄執,依然會陷入邪見的不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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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無佛法處投生之人,即便具備聰明才智,仍會因缺乏正法引導而產生錯誤的見解與執著,此為從「癡」演變為「邪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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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在聰明的人之中,若產生違背正法的錯誤執著(異執),在佛法定義中即被歸類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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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邪見與癡之關係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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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成實論》,指出「癡」(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存在程度與性質上的差異。
在本文脈絡中,區分了單純的愚癡與進一步轉化為「邪見」的惡劣狀態,後者會導致更重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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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癡有差別」之原因與性質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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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癡有差別」,旨在說明「癡」在佛法定義中並非單一性質。
並非所有形式的癡(如天生的心智缺陷或無知)都直接等同於具有道德責任的「不善」業,需區分自然狀態的癡與由貪嗔驅動、進而轉化為邪見的惡業之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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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癡」與「邪見」的因果關係。
癡(無明)是根本煩惱,當其力量增強(增上)時,會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偏差,進而形成具體的邪見,將其導向不善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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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癡」增長並轉化為「邪見」時,這種心態與行為便構成了不善的業道,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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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癡」與「邪見」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心理機制中,癡(無明)是根本原因,當癡念增上時,會進一步演變成具體的錯誤認知(邪見),從而導致更嚴重的不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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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癡」增長而產生的「邪見」會導致嚴重的業報,強調錯誤見解在佛教因果論中具有極大的負面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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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癡增長而形成重罪的邪見,其果報極其嚴重,將導致受報者墮入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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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在造成業果之前,其本身的程度存在差異,這決定了後續是否能夠被轉化(可轉或不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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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之程度有輕重之分,程度較輕者,透過正法教導仍有機會改變其錯誤認知,轉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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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邪見輕重的討論,指出當邪見達到較重的程度時,其根深蒂固,難以透過教化或修行而改變方向(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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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菩薩地經》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邪見輕重與可轉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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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區分邪見在修行與果報上的嚴重程度,分為可轉(可修正)與不可轉(難以修正)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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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邪見在程度上的區分,其中一種屬於較輕微的錯誤見解,透過教導與修行仍能被轉化為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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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邪見的分類,指出在兩種邪見中,有一種因其根深蒂固或觸犯極重罪(如誹謗因果),導致難以透過教化而轉化為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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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邪見(不可轉邪見)。
否認因果律(業報)與否認聖人的存在,會導致修行失去方向與依據,在佛教義理中被視為難以轉化、果報深重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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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誹謗因果言無聖人」,說明否定因果律與聖者存在之見解屬於極其深重的邪見,難以透過一般的教導而改變(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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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可轉」的邪見。
指對因果關係的認知發生偏差,將無關的條件誤認為是產生結果的原因,但尚未達到全盤否定因果律或誹謗聖人的程度,故仍有轉化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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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可轉」的邪見,指對因果關係產生認知偏差,將非果之物誤認作果報,屬於對法相的誤認,而非徹底否定因果律,故仍有轉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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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邪見」的分類。
指對於因果關係的認知錯誤(如非因見因、非果見果),雖屬邪見,但尚未達到誹謗因果或否定聖人的程度,因此在修行過程中仍能透過正法引導而予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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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惡業」與「邪見」等同,說明行為上的惡與認知上的偏差互為表裡。
在本文脈絡中,不認因果、不信聖人的錯誤認知導致惡業的產生,而惡業本身亦是邪見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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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名為正見」相接,說明在因果論的框架下,實踐善業與持有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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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善業者」,說明在因果律的認知中,能正確認同善因導致善果、不誹謗因果的見解即為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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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正見」,說明具備正見者不會對佛法核心的四聖諦產生毀謗或否定,這是脫離邪見、走向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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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正確修行路徑(聖道)缺乏正確認知的人,接續後文說明其不知理道源於自心,而陷入外在求解脫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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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迷失聖道之人,未能體悟覺悟的關鍵在於自心的轉化與修行,而誤將解脫寄託於外部條件或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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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迷失聖道之人,因不知理道生於自心,而誤將解脫寄託於對物質肉身(苦身)的處理或執著,而非從心法上根除煩惱,故被後文比喻為「犬逐塊」而不知尋找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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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犬逐塊」為喻,比喻迷失聖道之人僅在表象的苦身或外在現象中求解脫,而不知真正的解脫之道在於自心(根源),陷入對象的追逐而忽略了產生問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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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莊嚴論》的譬喻來論證前文關於「正見」與「邪見」在尋求解脫路徑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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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智慧之人與愚癡之人面對痛苦(箭)時的不同反應。
後文將說明師子會尋找射箭之人(尋本),象徵智慧者能追溯煩惱的根源而非僅對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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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師子追擊打擊者,喻指具智慧之人能追溯煩惱的根源(本),而非被表象所惑,從而達到滅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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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智慧者與愚者在面對痛苦(煩惱)時的不同反應。
後文揭示「癡犬」喻指外道,意指那些不識心本、僅在表象痛苦中掙扎而不知尋找根本原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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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癡犬追逐投擲之物為喻,說明外道或迷途者僅針對表象的苦行或現象進行反應,而未能追溯煩惱的根源(自心)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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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的解釋開端,將「師子」作為喻體,用以對比後文中尋找煩惱根源的智慧之人,與僅追逐表象的癡犬(外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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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師子」的譬喻,說明修行者不應僅針對表象的苦果或外在的對立(如被投擲的瓦石)做出反應,而應透過智慧洞察煩惱產生的根本原因(本),從源頭斷除,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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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的解釋開端,將前文提到的「癡犬」作為喻體,用以對比智慧之人,旨在說明那些不尋求煩惱根源而僅在表象中掙扎的人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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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癡犬」之比喻,將不尋求煩惱之根本、僅對表象反應(如癡犬追逐瓦石)的愚鈍狀態,比擬為不入正法、執著邪見的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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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採取極端苦行,試圖透過對身體施加劇烈痛苦(如火炙)來追求解脫,但文中將其比作「癡犬」,指出這種不識心本、僅在身心受苦的行為是妄行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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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從認識「心本」(心的本質)入手。
對比前文之比喻,指出凡夫因不識心本而如癡犬逐石,誤將外在的苦行或邪法視為正道,導致迷失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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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凡夫與外道因缺乏正確的觀照,未能體悟身心皆非自我的實相,導致陷入錯誤的修行路徑(如後文所述的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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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判單純依賴肉體苦行而缺乏對「無我」智慧觀察的修行方式。
在佛教語境中,真正的「道」需結合智慧(觀身心無我)與中道,而非極端地追求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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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不識心本、不知觀身無我而僅執著於苦行,其本質與外道的錯誤修行無異,皆是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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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對修行產生錯誤的執著(如前文所述的盲目苦行),將導致其認知與真理背道而馳,最終不僅無法解脫,反而將修行過程轉化為一種不善的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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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外道邪見之危害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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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在佛教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若正見不立而持有邪見,則後續的持戒與修行將失去正確的方向,導致即便在形式上持戒,其結果仍受邪見主導而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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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在佛教修行中的主導地位。
說明若根基(見地)錯誤,即便在形式上實踐身口兩道的善行(如持戒、佈施),其結果仍會受邪見影響而無法導向正覺,甚至轉為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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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邪見」的討論,說明即便身口行為看似良好,但若根源於邪見而產生的惡心,在本質上仍屬於不善法,將導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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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佛陀所說的譬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邪見之人雖持戒精進亦成惡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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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用種植苦種來比喻持有「邪見」的人,即便在形式上進行持戒或精進,但因根源(見地)錯誤,最終產生的結果必然是苦果,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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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延續。
前文提到「種苦種」,此處說明種子決定性質:若種子本身是苦的,即便在生長過程中吸收了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營養,最終產出的果實依然是苦的。
以此比喻邪見之人,即便在行為上持戒精進,但因根源(見地)錯誤,最終仍導向惡法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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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苦種」的譬喻,指出持有邪見者即便在形式上修行(如持戒、精進),但因根基(見地)錯誤,其行為仍會導向不善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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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苦種」的譬喻,說明持有邪見之人,即便在形式上進行持戒或行善,其本質仍如同苦種之作物,最終只能產生不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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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之重要性。
在邪見的主導下,即便外在表現為持戒與精進,由於方向錯誤且心念不善,其結果仍會導致惡果,如同種苦種即便有肥沃土壤(四大所成)也只會結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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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態(不執著)優於形式(行量)。
在邪見的驅使下,即便持戒精進也可能成為惡法;因此,即便佈施數量少,只要能去除執著,其功德與正向影響遠勝於帶著執著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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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態對修行成效的影響。
在邪見的語境下,若能放下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則能接受正法而獲得教化;反之,若深陷執著,則難以度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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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無執易化」相對,強調邪見或執著是修行中最大的障礙。
即便持有戒律或精進,若根基建立在錯誤的執著(邪見)之上,反而會增加解脫的難度,甚至導致墮落。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有執(執著邪見)」之論述,說明持有邪見之人即便修行,其結果不僅無法獲益,反而會對自身與他人產生負面影響,強調邪見之危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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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點來佐證前文關於邪見之危害及其後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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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有邪見的情況下,即便精進持戒或行善,亦會因方向錯誤而成為惡法。
因此,在未正見之前,停止錯誤的實踐比在邪道上精進更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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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成實論》之義,強調在修行中若因執著而將持戒精進轉化為惡法,其結果不僅損人且自壞。
因此主張寧可暫時停止,也不要採取違背正法、導致墮落的錯誤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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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行邪道而導致的果報,指在肉身死亡後,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至痛苦的惡道之中。
- 大品經:此處指某部篇幅較大或名為《大品》的經典,在《諸經要集》的引用脈絡中,用以支持對謗法果報的說明。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可,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大乘般若智慧的信仰。
- 謗:誹謗、毀謗,指以惡意之言否定或詆毀佛法。
- 大乘般若經:指闡述大乘空性智慧(般若)的經典,旨在引導眾生脫離執著,證悟菩提。
- 無量百千萬億歲: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漫長、難以計數的時間單位。
- 他方:指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國土。
- 大地獄:地獄中的大類分區,通常指業力較重者所墮入的深層地獄。
- 此方:指目前所處的這個世界或方位。
- 展轉:此處指輾轉,意指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之間反覆輪轉,不能脫離。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罪畢:指該階段的罪業報應已受完,業力耗盡。
- 畜生中:指畜生道,三惡道之一。
- 無佛法處:指沒有佛陀出世、沒有正法傳播的地域或環境。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器官,或指生理與心理的機能。
- 癡:佛教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確認知事物本質。
- 狂騃:指精神失常、瘋狂或行為悖逆。
- 別知:分辨、區別認知,此處指缺乏辨別善惡、真偽的能力。
- 愚畜:指處於畜生道中、心智愚鈍的眾生。
- 聰人:指具備辨析能力、聰明的人類。
- 異執:指與正法相違背的執著或見解,即邪見。
- 增上:指力量增加、佔主導地位或程度加深。
- 不善業道:指由不善心(貪、嗔、癡)所驅動而造作的行為路徑,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重罪:指造成嚴重惡果、導致墮入惡道的重大罪業。
- 轉:指轉化、改變。在此語境中特指將「邪見」轉化為「正見」。
- 菩薩地經:指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地)之經典。
- 可轉:指錯誤的見解(邪見)能夠被矯正、改變或轉化為正確的見解(正見)。
- 不可轉:指邪見根深,難以透過聞法或修行而轉化為正見。
- 聖人: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者,如佛、弟子、菩薩。
- 因:指能使果生起之條件或原因。
- 見:指見解、認知或觀點。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善業:指能帶來正果、導向解脫或善趣的身體、言語及心理行為。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此處特指對因果關係與聖道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前文的「邪見」相對。
- 聖道:指通往聖者果位、能斷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路徑。
- 理道:指符合真理的解脫之道,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聖果的正確路徑。
- 常苦身:指處於輪迴中、恆常受苦的物質肉身或五蘊之身。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 尋本:尋找根源。在此語境中指尋找煩惱與苦難的真正來源(自心),而非追逐外在的現象或表象。
- 癡犬:此處為比喻,指缺乏智慧、被表象所惑而不知尋求根本解脫的人,後文明確指涉為「外道」。
- 本:指煩惱產生的根源或根本原因,在此脈絡中指對身心無我的洞察,而非僅在表象上採取苦行。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於佛法教義、追求解脫但方法或見解錯誤的修行者或教派。
- 五熱:指五種熱火,在苦行傳統中,修行者可能透過曝曬烈日或使用火種來對身體進行極端折磨,以期消業或證果。
- 炙身:用火燒灼身體,是古印度某些外道苦行主義的極端實踐方式。
- 心本:指心的本質或本源,在此語境中指應觀照的內心實相,而非外在形式。
- 凡愚:指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凡夫。
- 真道:真正的解脫之道,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
- 觀身:指對身體的觀察,在此與後句「心」連用,指對身心的正念觀察。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實體(我),是佛教核心的空性觀。
- 苦行:指透過極端折磨身體(如禁食、忍飢渴等)來試圖消除業障或獲得解脫的修行方式,在佛陀覺悟前曾嘗試,後判定為非正道。
- 道:指通往解脫、滅苦的正確路徑或真理。
- 妄行:基於錯誤認知或迷妄而進行的行為。
- 邪法: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方法或見解。
- 謬執:錯誤的執著,指對法義產生偏差的認知並堅信不疑。
- 乖真:違背真實,指與正法或事物的本質相悖。
- 惡法:不善的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增加煩惱的錯誤修行方法或見解。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
- 好:此處指善行、善業。
- 譬喻:佛教教學法,以世俗易懂的事物比喻深奧的法義,使聞法者能快速領悟。
- 苦種:譬喻指導致痛苦結果的因,在此特指「邪見」之見地。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精進:勤奮不懈地修行或實踐。
- 不執:指不執著,即無執,指心不染著於我相、人相或對施與受的執著。
- 執:指對錯誤見解(邪見)或自我主觀意識的頑固堅持。
- 自壞:指因持有邪見而導致自身的毀滅或墮落。
- 損他人:指因邪見而誤導他人或對他人造成損害。
- 不行:指不採取行動,特別是指不走入邪道。
- 邪道: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見解。
如大品經云。若人不信。謗大乘般若經。直墮 阿鼻地獄。無量百千萬億歲中。受極苦痛。從 一地獄至一地獄。若此劫盡。生於他方大地 獄中。他方劫盡。復生此方大地獄中。如是展 轉。遍十方界。他方劫盡。還生此間大地獄中。 地獄罪畢生畜生中。亦遍十方界。畜生罪畢 來生人中無佛法處。貧窮下賤諸根不具。常 癡狂騃無所別知。雖非愚畜縱是聰人。妄生 異執者。亦名邪見。故成實論云。癡有差別。所 以者何。非一切癡盡是不善。若癡增上轉成 邪見。則名不善業道。是故從癡增長邪見。則 成重罪。必墮阿鼻地獄。直就邪見自有輕重。 輕者可轉。重不可轉。故菩薩地經云。邪見有 二種。一者可轉。二者不可轉。誹謗因果言無 聖人。名不可轉。非因見因。非果見果。是名可 轉。是故惡業名為邪見。善業者。名為正見。不 謗四諦。迷聖道者。不知理道從自心生。唯常 苦身以求解脫。如犬逐塊不知尋本。故大莊 嚴論云。譬如師子人打射時。而彼師子尋逐 人來。譬如癡犬有人打擲。便逐瓦石不知尋 本。言師子者。喻智慧人解求其本而滅煩惱。 言癡犬者。即是外道。五熱炙身。不識心本但諸凡愚多迷真道。不知觀身 心無我。但學苦行以為道者。即同外道妄行 邪法。謬執乖真唯成惡法。故智度論云。邪見 罪重故雖持戒等。身口業好皆隨邪見。惡心 不善。如佛自說譬喻。如種苦種。雖復四大所 成皆作苦味。邪見之人。此亦如是。雖持戒精 進皆成惡法。不如不執少行惠施。無執易化。 有執難度。非直自壞亦損他人。故成實論云。 寧止不行。勿行邪道。身壞命終墮於惡趣。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論述,準備引用《正法念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偈頌的說法者為閻羅王,用以警示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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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閻羅王對墮入地獄、因愚癡或疏忽而造業之罪人的責備與告誡,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 責疏:指責備其疏忽、不慎或愚癡而造業。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受果報之人。
又正法念經。閻羅王說偈。責疏罪人云。
本偈由閻羅王對罪人說,揭示了「邪見」與「愚癡」是導致墮入地獄的根本原因。
強調心念的誤導(心所誑)是最大的敵人,說明外在的地獄之苦實則源於內心惡業與錯誤認知(心是第一怨)的投射與牽引。
- 癡羂:愚癡的網羅。羂指捕捉動物的網,此處比喻被愚癡所困而無法脫身。
- 福盡:指因造作惡業而耗盡了過去累積的善福。
- 舍宅:原指住所,此處比喻因業力牽引而不得不停留的處所。
- 黠慧:聰明、睿智。
- 閻羅:地獄之主,負責審判亡者業力的閻羅王。
汝邪見愚癡癡羂所縛人 今墮此地獄在於大苦海 惡見燒福盡人中最凡鄙 汝畏地獄縛此是汝舍宅 若屬邪見者彼人非黠慧 一切地獄行怨家心所誑 心是第一怨此怨最為惡 此怨能縛人送引閻羅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
爾時世尊而說偈云。
本偈以「泥魚」比喻被愚癡與愛欲所縛之人,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說明眾生在愛欲中迷失,隨業力之起伏而產生極端的喜與悲,揭示了輪迴中苦樂無常的本質。
- 泥魚:比喻被愚癡、煩惱所困,無法自在解脫的人。
- 愛舍宅:指由愛欲所構築的生存環境或輪迴之處,此處指眾生執著的世間住處。
癡心彌泥魚住於愛舍宅 作業時喜笑受苦時號哭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修行道地經》的偈頌,旨在透過不同經典的教誡來強化對愚癡與邪見之危害的說明。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本偈描述「愚癡」之業果。
愚癡者因心智闇冥,喪失對善惡的辨識能力(不念惡亦無念善),導致心靈功能失調(𧄼瞢)。
文中以「暴中炊煮」比喻缺乏適當的修行與智慧引導,強行追求或處於極端狀態而無法獲得正果。
最終因根器不具,導致投生畜生道,進而墮入地獄之惡趣循環。
- 闇冥:指內心被無明遮蔽,無法洞察真理,處於黑暗狀態。
- 𧄼瞢:昏沉、迷糊,指心智不清醒。
- 完具:完整、完備。
其口有愚癡人心懷闇冥 都不能念惡亦無念善心 𧄼瞢常昏昏萬事不能為 如暴中炊煮無所能成熟 多習愚癡者諸根不完具 生於牛羊中然後墮地獄
此句為經名標題,標誌著進入一段新的引用經文或敘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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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別名標記,說明前句提到的《月光童子經》與《佛說申日經》為同一部經典的不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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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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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涉故事中的一名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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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申日為了對付佛僧,採取了外道六師所建議的陰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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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申日計畫邀請佛陀及僧團,但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請」實為設局誘捕之手段,而非純粹的恭敬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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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申日長者為了對付外道六師而設下的陷阱,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申日為了陷害佛與僧眾而挖掘深坑並填入炭火的準備過程,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詳述外道申日為了陷害佛僧而挖掘深坑並設置陷阱的構造細節,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申日企圖透過陷阱與毒食來傷害佛與僧眾的惡行,用以對比後文佛陀的慈悲與神通。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外道申日設計陷阱的手段,旨在透過極端肉體痛苦(火坑)與致命毒藥(毒飯)來試圖傷害佛與僧眾。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六師設計陷阱企圖害佛與僧眾的陰謀過程,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外道在策劃陷害佛與僧眾的過程中,因計畫被執行而感到滿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在策劃陷害後,於約定時間前往邀請佛陀,旨在鋪陳後文佛陀以慈悲心面對狂愚之人的情節。
。
此句描述外道在策劃後前往佛前,以恭敬之禮邀請佛陀與聖眾參與其安排的活動,屬於敘事性的承接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節轉折,由外道的請求轉向佛陀的反應。
。
本句描述佛陀面對外道設局毀佛的惡行時,並非以憤怒回應,而是生起大悲心,將對方的惡行視為狂愚之舉,並以此為契機欲使其獲得解脫。
。
此處描述佛陀面對外道的惡意請願時,以沈默展現的慈悲與定力,不以言語爭辯,而以實際行動(受請)來化導狂愚之人。
。
此句描述申日(外道)企圖以火坑、毒飯等手段毀損佛陀,在計畫實施前對其預期結果感到欣喜,展現其狂愚與對佛陀威德之無知。
。
此句為後文「劫燒千剎土」之鋪陳,以須彌山之毒火比喻極端強大的毀滅力量,用以對比佛陀不可撼動的定力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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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時被大火毀滅的景象,用以對比佛陀不可摧毀的定力與威德,強調世間物質之脆弱與佛法之堅固。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佛陀的定力與功德極其深厚,無論是劫火或利刃等極端外在傷害,皆無法撼動佛陀分毫。
。
此句強調佛陀已證得究竟圓滿的功德與定力,世間任何物質性的毀滅力量(如前文所述之劫火、刀劍)皆無法撼動其身心,以此對比後文中凡夫妄圖毀佛的徒勞與狂愚。
。
本句描述外道或惡人企圖以肉身之苦(火坑)與毒藥(毒飯)來毀害佛陀,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之不可撼動與對方的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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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道或心存惡念之人企圖以物質手段(如前句之火坑毒飯)傷害佛陀,旨在對比凡夫之妄念與佛陀不可撼動之定力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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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極小之物(蚊虻)試圖撼動極大之物(太山)為喻,說明凡夫之惡行欲毀損佛陀之定力或功德,實為徒勞且不可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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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凡夫或惡人企圖以微小之身或卑劣手段來毀損佛陀之功德與威德,其行為極其渺小且徒勞無功,完全無法對佛產生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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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以蚊虻、蠅蠓比喻,說明以微小之身欲毀壞佛陀之威德,如同以卵擊石,最終只能導致自身毀滅,強調惡業之反噬與佛法不可撼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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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造業後儘快意識到錯誤並進行懺悔的重要性,以避免罪業加深或遭受更嚴重的果報。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指對佛菩薩生心毀損之惡行應速速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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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因造作惡業而產生強烈的罪惡感或執著,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立即領悟佛法或產生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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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因罪業深重,心被遮蔽,無法在當下領悟佛法或化解內心的罪惡感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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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面對長者罪障深重、心不開解之時,內心生起的慈悲思惟,作為隨後展現威神以化導眾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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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觀察到長者心被罪蓋所覆、無法開解後,決定應其邀請前往,以利於度化與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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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應請而至時,並非以尋常方式行事,而是準備展現超凡的威神以化導眾生,強調佛陀接引眾生時的殊勝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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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為了利益眾生,運用神通力顯現威儀與神力,以震懾或感化心有遮蔽者,使其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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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威神力,以震動十方世界來感召眾生,為後續聖眾集結與化度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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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展現威神時,隨行或聚集而來的聖者數量極多,旨在烘托佛陀的威德與法力的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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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威神時,隨行的聖眾組成,顯示佛法感召力不僅及於聖者,亦涵蓋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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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威神力時,隨行之聖眾與龍神以各種方式前行的景象,旨在表現佛法威德之廣大與聖眾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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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隨佛而行的聖眾與龍神數量極其龐大,超越凡夫的計數能力,用以顯現佛陀的威神與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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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聖眾應請而至,旨在透過其威神或教化,使受眾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利益在此指脫離苦難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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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其圓滿的功德與神通力,為後續將火坑變為七寶池的神變現象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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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力(神德)化解苦難之情景,將象徵痛苦與危險的火坑轉化為清淨之處,展現佛陀救度眾生的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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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神力將火坑轉化為清涼的七寶池,象徵以佛法化解眾生之苦(火坑),轉苦為樂,使眾生獲得安寧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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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以神力將火坑變為七寶池與八味具足之處,使眾生能享用天界飲食,以此化解苦難並令眾生身心愉悅,展現佛陀救度眾生的神通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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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在佛陀神力顯現後,因無法以其有限的見解解釋而產生的恐懼與潰敗,對比後文長者的歸伏,突顯正法之威德能令邪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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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在見證佛陀神德後,由惶怖轉為至誠信仰,透過俯伏、稽首及親吻佛足等極其恭敬的身體語言,表達其完全歸依佛陀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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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在見證佛陀神力、心生歸信後,以極其恭敬的姿態表達懺悔與歸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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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在見證佛陀神力化解危機後,由迷轉悟,體認到唯有依止佛陀的教導與慈悲才能脫離苦海,獲得真正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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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法音)時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即透過法音的感化而生起歡喜心,這是獲取福德與解脫的初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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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法音)後,產生的兩種結果:一是世間的福德增長(得福),二是超越輪迴的解脫(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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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眾人因聽聞佛法而獲得的福德與解脫之量極其巨大,超越了語言描述與數字計算的範圍。
- 月光童子經:本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申日: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稱,此處作為經名的一部分。
- 六師:指六位外道導師或領袖。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炭火:指燃燒的木炭,此處用於構築陷阱以造成傷害。
- 椽:屋頂支撐瓦片或覆蓋物的橫樑,此處指坑洞頂部的支撐結構。
- 圖:此處指計謀、計畫或設計的陷阱。
- 聖眾:指佛陀周圍已證得聖果的弟子及菩薩等聖者羣。
- 濟脫:救度並使其脫離輪迴或煩惱的束縛。
- 受請:接受對方的請求或邀請。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毒火:指極其劇烈、具有毀滅性的火,此處指劫火。
- 剎土:剎帝波羅(Sahasra)之略稱,指世界或國土。
- 動:此處指撼動、傷害或造成影響。
- 一毛:極微小的量詞,比喻極其輕微的傷害或影響。
- 火坑:指充滿火焰的深坑,常用於比喻極端的肉體折磨或地獄之苦。
- 毒飯:指摻入毒藥的食物,指代謀殺手段。
- 毀:此處指企圖透過身體傷害或毀謗來損害佛陀的色身或名聲。
- 蚊虻:蚊子與虻(一種類似蒼蠅的吸血昆蟲),在此比喻微小、卑微且無力的存在。
- 蠅蠓:指蒼蠅與蚊蚋等微小昆蟲,此處比喻渺小、微不足道的人或力量。
- 日月:太陽與月亮,此處象徵佛陀之光明、智慧與至高無上的功德。
- 悔:指懺悔,即對過去過錯感到後悔並決心不再犯,在佛教中是消除業障、清淨心靈的重要修行方法。
- 罪蓋:指因造罪而產生的煩惱遮蔽,使人不能見真理或無法生起正信。
- 開解:指心靈的開悟、通達,或將心中結縛、疑惑、罪責等心理障礙化解開來。
- 常:此處指平常、慣常的狀態或方式。
- 威神:指佛菩薩所展現的威儀與神通力量。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世界。
- 龍神:佛教中天龍八部之一,具有神通的非人眾生,常作為佛法的護法。
- 利益:佛教術語,指使眾生獲益,包括世間的安樂與出世間的解脫。
- 神德:指佛陀因修行圓滿而獲得的神通力與功德。
- 八味:指八種滋味(甜、酸、苦、鹹、辛、辣、澀、淡),在此指池水具備各種令人愉悅的滋味,能滿足眾生需求。
- 天甘:指天界中極其美味且具有殊勝功德的飲食,常指甘露或天食。
- 歸伏:歸命與臣服,指內心完全認同並依止於佛法。
- 稽首:將頭頂觸地而禮,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嗚呼:此處非感嘆詞,依古譯文脈絡指以口親吻、接吻之意。
- 長跪:一種極其恭敬的跪姿,指雙腿伸直跪地的姿勢。
- 覺悟:指從無明中醒悟,體認到真理。
- 法音:佛陀宣說的真理之聲,泛指佛法教義。
月光童子經。亦名佛說申日經。云時有長者。 名曰申日。取外道六師計。欲請佛僧。令長 者中門外鑿作五丈六尺深坑。以炭火過半。 細鐵為椽土薄覆上。設眾飲食以毒著中。火 坑不禁毒飯足害。以此圖之何憂不死。如教 作之外道皆喜。於是申日便詣佛所。慇懃請 佛及諸聖眾。是時世尊。愍其狂愚欲濟脫之。 默然受請。申日內喜果如其計。須彌之毒 火。劫燒千剎土。刀劍鋒刃中。不能動佛一毛 之力。今以火坑毒飯。欲毀於佛。譬如蚊虻 欲墜太山。蠅蠓之翅欲障日月。徒自毀壞。 不如早悔。爾時長者罪蓋所覆。心不開解。世 尊心念。今受長者申日之請。不與常同。廣現 威神。震動十方。百千聖眾。兼諸龍神。空飛地 行。不可算計。一時到家為作利益。佛以神德。 即變火坑。成七寶池八味具足。飲飯天甘 食者充悅。六師惶怖各以逃竄。長者歸伏稽 首于地嗚呼佛足。長跪自陳。今知覺悟從佛 得度。諸來會者皆樂法音。得福獲度。不可稱 計。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觀佛三昧經》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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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世尊)與聽法者(父王)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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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及其地理位置,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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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須達長者家中的人物背景,為後文描述其慳貪心與佛法化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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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須達長者老母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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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須達長者之母毘低羅在世俗生活中的勤勉態度,為後文對比其在佛法佈施上的「慳貪」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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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須達長者對其母的信任與權限授予,為後文描述老母因掌控財產而產生慳貪心、瞋嫌佛法之因果對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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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須達長者將家產管理權完全交予其母毘低羅,為後文鋪陳老母因慳貪而瞋嫌佛法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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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須達長者對三寶的供養心,展現其作為在家信徒支持僧團運作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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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對佛與僧團進行供養的行為,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團的物質支持(四事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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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當時病比丘因身體不適而對供養物產生較多需求之情境,用以鋪陳後文老母因慳貪而產生瞋嫌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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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性格,指出其內心被慳貪之煩惱所主導,導致其對佈施佛法產生瞋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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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慳貪心起,對佛法與僧團產生瞋恨與厭惡之心理狀態,屬於造作不善業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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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老母對佛法與僧團的瞋嫌心態,引出其後續的具體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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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對話,由老母之口述出,用以表達其對長者(須達)支持佛法之行為的否定與不滿,反映出凡夫在慳貪與瞋心驅使下,將正法視為迷惑的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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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老母對長者(須達)的指責,將佛法修行視為一種「術」或技巧,反映出其慳貪心與對佛法的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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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當時在場或被提及的施主。
在本文脈絡中,是老母以輕蔑口吻指稱供養僧團的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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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慳貪之人對僧團的負面看法,將比丘的正常需求視為貪婪索求,反映出說話者內心的慳貪與對佛法僧團的瞋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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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中慳貪老母之反問,表達其對比丘乞食行為的不滿與否定,並非在探詢佛法之正道,而是世俗意義上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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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慳貪與瞋恨心,在言語誹謗後進一步將負面意識轉化為強烈的心理願力(惡願),顯示業力由口業深化為意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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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對佛法產生瞋嫌心的人所發出的惡願。
在佛教因果論中,對三寶(佛、法、僧)產生厭離或毀謗之心,屬於極重的業障,此處表現為希望徹底隔絕與聖教的聯繫,將導致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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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愚癡迷惑而發出的毀謗之語,在因果論中屬於口業中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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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文所述之惡言在城中流傳的情況,用以鋪陳後續人物(如末利夫人)得知此事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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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稱故事中的人物,無特定法義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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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末利夫人聽到前文所述之惡言後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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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末利夫人聽到前文所述之惡言後,隨即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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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指涉故事中的人物須達多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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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將佛法或聖者的清淨比作蓮花,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毒蛇」(惡言或惡人),強調清淨與汙穢的強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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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末利夫人以比喻方式表達對誹謗佛法之人的厭惡。
將佛法或聖名比作「好蓮華」,而將惡口誹謗之人比作「毒蛇」,強調聖潔之物不應由險惡之人看守或圍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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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末利夫人對須達長者之妻下令,準備對其進行責問,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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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末利夫人對須達長者之妻(須達婦)所指稱的人物,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文討論「惡口」與「調伏」之對象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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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末利夫人對須達長者家中老婢行為的不滿,指責其口業(惡口與誹謗)嚴重,應予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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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的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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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須達長者之妻對央掘摩夫人的恭敬態度,以及針對家中惡口婢女請求寬容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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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佛陀具有調伏一切眾生(包括極其剛強或惡劣之人)的威德與能力,以此推論調伏一名老婢女在佛力面前是極其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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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末利在聽到須達婦對夫人的回答後之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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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末利在聽到相關對話後的心情轉變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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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末利在得知佛陀能調伏弊惡之人後,生起歡喜心並決定於明日邀請佛陀蒞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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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約定與安排,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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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者依據前文之約定,派遣婢女前往供養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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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透過物質財富(金)進行供養的行為,體現佛法中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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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動作與對話的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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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末利對老婢的稱呼,指其持有與正法相悖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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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佛陀教化能力的信心,以及對透過佛法獲得解脫或福德利益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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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陀進入特定場所的經過,無深奧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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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隨從記錄,描述佛陀進入正門時,其弟子難陀在左側隨侍,呈現佛陀出行的儀軌與隨從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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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隨從記錄,描述佛陀進入正門時,其弟子阿難在右側隨侍,呈現佛陀出行的儀軌與隨從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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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隨行記錄,描述佛陀進入正門時,其隨從人員的排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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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人物與佛陀相遇的場景,作為後續心境變化(心驚毛竪)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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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佛陀或特定情境時產生的強烈生理與心理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心理狀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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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老婢在見佛後因恐懼而產生的反應與言論,反映其對特定人物的厭惡或恐懼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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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老婢因恐懼而倉促逃避的行為,無特定深奧教理,僅呈現其心驚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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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表現佛陀現身時,周遭環境隨之變化的神異現象,旨在說明佛力的威儀使逃避者無法透過卑微之徑(狗竇)脫離,必須面對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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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描寫老婢在驚恐中試圖逃脫卻發現所有出口皆被封閉的處境,用以襯託隨後唯有正門開啟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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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描寫在特定情境下,其他出路(如狗竇、四門)皆被封閉,僅剩正門開啟,用以鋪陳後續佛力顯現與婢女面對佛陀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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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佛陀威神面前因恐懼而產生的遮蔽心理與行為,為後文佛力令扇如鏡、破除障礙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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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以神通力改變物質形態,使婢女試圖遮蔽視線的扇子化為鏡面,旨在破除其遮蔽之心,使其直面佛身,體現佛陀教化眾生時隨機運用的神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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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力化現,將婢女用以遮蔽面部的扇子化為如鏡之狀態,使原本試圖遮掩的障礙消失,象徵佛法能破除一切遮蔽與執著,使真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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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見到十方世界佛陀遍現的異象,體現佛法無處不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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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東方有佛」,描述佛陀遍滿十方空間的景象,體現佛法無礙、遍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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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東、南、西三方的觀察,描述主體(老婢)將視線轉向上方,以呈現佛法無處不在、滿佈十方的奇蹟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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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力的感應下,觀照者在空間的各個方向(東、南、西、上、下)皆見佛現身,體現佛法無礙、遍滿十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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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力感應,使觀照者所見之處(地、手等)皆化現為佛,旨在展現佛法無礙與佛身遍滿之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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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佛力感應下,即便試圖遮蔽感官,依然能見到佛化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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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使周遭環境及對方的身體部位化現為佛,旨在打破對象的執著與認知侷限,展現佛法無處不在且能隨緣化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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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感官的覺知狀態。
當肉眼(色身之眼)閉合,不再受外界色相干擾時,內在的智慧眼(心眼)得以開啟,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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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神通化現的景象,透過「心眼」開啟,見到佛法化現於虛空之中,遍滿十方,旨在展現佛力的無礙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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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人物出現的地理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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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當時城中不同種姓之女性的組成,用以對比後文其等由不信佛到破除邪見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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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當時在場的不同身分人羣,用以對比後文無論階級高低(從旃陀羅到婆羅門)最終皆能破除邪見、頂禮佛陀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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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指在場見證佛陀神通、破除邪見的各類不同階級或身分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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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當時在場或參與事件的人物,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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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交代當時在場且後續將破除邪見的人員組成與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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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顯現神變之前,宮中五百名女性中處於不信佛狀態的人羣,作為後文「破邪見」與「發菩提」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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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在空中行走,旨在以神變現相震撼不信佛者,使其破除邪見並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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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身)來對治眾生的邪見。
透過顯現無數身相,打破對單一形相的執著,以震撼其心識,使其產生信心並破除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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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見到佛陀展現神通(如步虛空、現無數身)後,原有的錯誤認知與偏見被摧毀,從而產生對佛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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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破除邪見後,透過頂禮(身業)與稱名(口業)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皈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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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頂禮稱名後,因信心生起而感得佛陀化身之顯現,顯示佛力隨機化現以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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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見佛、破除邪見並生起信心後,隨即生起願成佛以度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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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面對佛陀神通現前時,因根機或宿業之故,即便見到奇蹟仍未能立即破除內在的錯誤見解(邪見)並建立正信,顯示出信仰轉化之困難與個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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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佛作為一種強大的正緣,能產生消除宿業、轉化心念的功德,即使當下尚未完全生信,但見佛的感應已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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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見佛而產生的強大淨化力量,能消除極長時間(八十萬億劫)以來在輪迴中累積的業障。
這體現了佛法中「見佛」作為轉機,能迅速改變宿業、破除障礙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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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老婢在見到佛並消除宿業罪障後的後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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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見佛後之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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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老婢在見佛後返回家中,向其主人(長者)報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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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老婢在見到化佛後,因其邪見未除,將佛的化現誤認為是邪惡的對手或對抗者,反映出凡夫因業障與見解不同,對同一現象會有截然相反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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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地點之相遇,無深奧教理,僅作為後續描述佛陀神通幻化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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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幻化,旨在令具有邪見者(如文中的老婢)產生震撼與敬畏,從而打破其固有的偏見,為生起正信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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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描述佛陀(瞿曇)以幻化身現前時的莊嚴相貌,以金山比喻其身色的光輝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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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佛陀(或佛之化身)之相好,以青蓮比喻眼眸之清淨與美妙,展現佛身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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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其化身)現身時的威儀相貌,以「光明」象徵佛智的圓滿與覺悟的境界,旨在令觀者產生敬畏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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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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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為了遮蓋木籠而準備的材料,無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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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對手或相關人物利用幻化手段將自身隱藏於木籠之中並以皮覆蓋的過程,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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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幻化或業報之相,呈現一種極端對比(白蛇與黑處)的異象,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幻化神通或業力顯現之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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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完成特定法事或化現後,返回其常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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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末利向佛陀提出請求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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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末利向佛陀表達願望,希望能將心存邪見或行為不正的女性導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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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末利請求佛陀在化度邪女時,暫時不要回到精舍,屬於情節推進之對話,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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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對末利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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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與緣分的關係。
指該人物因造業過重,在當下缺乏能直接由佛陀度化的善緣,需透過特定因緣(如後文提到的羅睺羅)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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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名老婢與羅睺羅在過去世中存在深厚的因果聯繫,因此佛陀派遣羅睺羅前往度化她,顯示出佛法度化眾生時常依循因緣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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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完成前述對話或行動後,返回原處(依上下文指返回祇桓精舍),為後續派遣羅睺羅度化老婢之行動提供時間與空間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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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根據因緣,派遣羅睺羅前往特定地點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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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派遣羅睺羅前往須達家,利用兩人之間深厚的因緣,以方便法門度化罪業深重的老婢,使其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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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睺羅為了度化老婢,運用神通化現為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是以方便法門進行度化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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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交代參與後續神通化現的比丘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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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睺羅與比丘們運用神通,為了度化老婢而進行的化身演戲,屬於方便法門中的神通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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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睺羅與化現的比丘們到達目的地,以展開後續度化老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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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睺羅運用神通將老婢的相貌轉化,旨在透過視覺上的震撼與奇蹟,打破對方的成見,為後續的度化創造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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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情節的轉折或動作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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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羅睺羅化現出的轉輪聖王身,用於度化老婢,展現佛法神通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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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示現之過程,透過如意珠的照耀,使對方能看見自身被轉化後的相貌,旨在破除對外相的執著並證明神通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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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神通化現之結果,透過如意珠的照耀,使原本老弊的婢女在視覺上轉化為極其美好的狀態,旨在展現聖王(化身)的神力,以破除對外在形式的執著或證明神通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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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見到神變(老婢化為玉女)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與隨之而來的讚嘆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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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當時某些修行者僅能口頭論道而缺乏實際效驗的批評,對比後文聖王能令老婢化為玉女的真實神通與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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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故事中的老婢在見證聖王(佛)之神力後所發出,對比那些僅能空談、缺乏實踐成效的外道沙門,強調真實正法應有顯著的利樂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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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人物的感嘆,指具有聖德的君王(或佛菩薩化身之王)出現在世間,能以其德行與神通令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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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女子對聖王出世後所帶來之廣大利益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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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聖王(轉輪聖王)的影響或如意珠的照耀下,個體由衰老憔悴轉變為青春美麗,用以對比聖王出世所帶來的利益與神通效驗,強調正法或聖者的感應力能改變凡夫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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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玉女)表達完其見解,隨後轉入行動(禮拜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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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聖王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儀軌,展現對正法或聖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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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典藏臣向眾人宣說國王實踐的十善業,旨在透過具體的善行榜樣引導聽者生起歡喜心與悔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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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該女子聽聞十善業道之教導,作為其後心生歡喜、悔過自責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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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聞法(十善)後,因領悟正法而產生的法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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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法者對聖王(佛陀)教法的認可,強調佛法之義理完全純淨,皆為導向解脫與利益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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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聞法歡喜後,以禮敬表達對聖王及正法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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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對自身過去惡業產生強烈的悔悟心。
在佛教修行中,「悔」是調伏心念、轉向善法的第一步,透過自省與自責,能使心趨向謙卑,進而達到後文所述的「心既調伏」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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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悔過自責後,心念不再躁動、貪嗔之情得到制約的狀態,是進入正定或受戒前的心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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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動作(還復本形)的主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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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睺羅及比丘們在完成化身度化任務後,解除神通變現,回歸真實身相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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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目睹羅睺羅及比丘恢復本形後,產生感觸並準備發言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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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老婢在見證羅睺羅及比丘恢復本形後感發而言,強調佛法具有普適性與慈悲心,無論眾生過去如何弊惡,只要心念調伏,皆能透過清淨的佛法獲得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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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佛法慈悲的普適性,強調無論眾生過去造業深重或品格卑劣,只要遇佛法並生起悔悟之心,皆有獲得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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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調伏後,透過受持五戒作為初步的律儀,為進一步證悟須陀洹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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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戒並調伏心念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進入聖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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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句中受戒成須陀洹的老婢被領往佛陀處,以進行後續的禮懺與出家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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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初步證果(須陀洹)後,透過對佛的恭敬禮拜與誠心懺悔,以消除過去的業障,為進一步出家修行與證得阿羅漢果做心理與業力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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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指導下,由受五戒、成須陀洹(初果)後,進一步請求出家,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呈現了從在家到出家、從初果到圓滿的解脫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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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運用神通力在空中變現,用以證明其解脫境界與果位,使在場者(如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產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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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稱名,在文中作為後續動作(具白佛言)的主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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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稱名,在上下文中與波斯匿王共同作為詢問佛陀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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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向佛陀請教問題前的禮貌性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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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詢問個體的身分處境,揭示佛教關於「業力」與「輪迴」的因果律,即現世的社會地位與生存狀態是由前世的業因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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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詢問佛陀,探討因果律中「福報」與「遇佛」的關係,說明即便身處卑微(如婢女),若前世有善根福德,仍能在現世遇佛並成就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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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波斯匿王關於前世因果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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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說明因果報應之追溯至久遠的前世,符合佛教關於輪迴與宿世因緣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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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回答波斯匿王關於婢女前世因果的問詢時,所敘述的過去久遠劫之佛名,用以開啟前世因緣的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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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故事背景發生在佛陀入滅後的「像法」時期,用以交代人物出現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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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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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指過去世中一位國王的名稱,屬於敘事性的稱名,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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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身分與名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王子出家及對般若義理誤解的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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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快見王子放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學習佛法以求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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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世俗身分(王子),易產生憍慢心,此心態將成為理解深奧法義(如後文所述之般若空義)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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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和上)針對學道者(快見王子)教授般若波羅蜜的核心教義,即透過體悟「空性」來達到彼岸的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般若經中關於「空」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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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王子在聽聞和上教授般若波羅蜜經之大空義後的狀態,為後文其產生謬解之因果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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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存憍慢,未能正確領悟般若空義,反而將其誤解為斷滅空或虛無,進而形成偏差的見解(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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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點,指指導該弟子的和上(師)離開世間,為後文弟子發表謬解之言提供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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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快見王子在師父滅度後,基於對般若空義的謬解,隨即發表其錯誤見解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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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快見王子在師滅度後,對其原師長的稱呼,接續後文對師長法義的謬解與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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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中王子因謬解般若經義而對其師產生之誤解。
他將「空」誤認為一種虛無或缺乏實質智慧的狀態,因此批評其師僅在讚頌空義而無實質智慧,反映了對般若空性義理的邪見與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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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子因謬解般若空義而對導師產生厭惡,發出不願再相遇的願望。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出於憍慢與謗法之心的願望,將導致惡業,使其最終墮入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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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王子在對比兩位導師後的感嘆,對比前句對大和上的否定,此處表達對另一位阿闍梨在智慧與表達能力上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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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具備智慧與辯才之導師的崇敬,發願在輪迴中持續建立正面的精神導引關係,以獲正法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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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完成其表達,隨後將轉入下一個動作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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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表達完個人願望後,轉而對其弟子進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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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那些雖然持戒,但因誤解般若義而謗法的人,其行為與認知背離了正法,屬於「邪見」的範疇,將導致嚴重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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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在行為上遵守禁戒,若在見地上持有邪見(如謗般若),仍無法免於惡果,說明正見與持戒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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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直接因緣:一是對般若智慧的誹謗,二是對邪見之說的錯誤認同或誤解。
強調即便持禁戒,若在正見(般若)上出錯並信奉邪說,仍會造成極重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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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謗毀般若、持有邪見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下,生命終結後將墮入最深重的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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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謗毀般若、謬解邪說而墮入阿鼻地獄後,所須承受的極長壽量與極深痛苦,強調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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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地獄之苦並非永恆,而是隨罪業的消盡而終結,隨後進入下一個輪迴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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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謗毀般若、持有邪見而導致的惡果。
在出獄後,受報者仍需在人間以貧賤之身承受殘餘的業報,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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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謗法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下,在後續多世的輪迴中承受身體殘疾與心智缺陷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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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謗法而墮入惡道,出獄後仍需在人間承受貧賤果報的輪迴過程,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與果報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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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佛陀轉向對特定對象(大王)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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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及之人物身分,用以對比過去與現在的因果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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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佛陀向大王揭示眾生前世因果的敘事脈絡中,說明現前的身分與過去業力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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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對應前世與今生身分的指認,說明目前的某人即是前世的阿闍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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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在揭示前世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指明現今的羅睺羅在過去世中的身分,與後句「王子比丘者老婢是」相接,說明現今的羅睺羅比丘前世曾為老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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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揭示現前比丘的前世身分(老婢),說明眾生在輪迴中身分地位的劇烈變遷,旨在闡明因果報應與業力牽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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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為對應前世身分的名詞列舉,指隨行於阿闍梨(導師)身邊學習的弟子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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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敘述前世因果與現前身分的對應關係,說明過去持有邪見的女性,因後來的轉向發菩提心,而成為現在特定的身分(承接前文之因果對照)。
- 觀佛三昧經:一部關於透過觀想佛像進入三昧(定境)而獲利益的經典。
- 父王:指當時與佛陀對話的國王,且與佛陀有父子或類父之親屬關係。
- 須達長者:佛陀時期的著名大施主,以慷慨佈施著稱,後建祇園精舍供佛僧居住。
- 毘低羅:人名,此處指須達長者之母。
- 家業:指家庭的財產、事業或日常經營。
- 庫籥:庫房的鑰匙,象徵財產的管理權。
- 委:委託、交付管理。
- 須達:指須達多長者,古印度舍衛城富商,以慷慨供養佛法著稱。
- 供給:指提供物質上的供養,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衣、食、住、藥等四事供養。
- 瞋嫌:指心中生起瞋恨與厭惡的情緒。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法門。
- 眾僧:指出家僧團或集體的比丘、比丘尼。
- 乞士:原指乞食的人,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施主(梵文:Dakṣiṇā-pāti)。
- 惡願:出於貪、瞋、癡等不善心而發起的強烈願望,會導致惡業的累積與負面的果報。
- 佛名:指佛陀的稱號或名號。
- 僧名:指僧團或出家眾的稱號。
- 蓮華:佛教中常用於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與覺悟。
- 須達婦:指須達長者(給僱者)的妻子。
- 婢:古代指伺候主人的女性奴僕。
- 擯出:驅逐、趕走。
- 央掘魔:即央掘摩羅(Angaraja),古印度著名長者,佛陀的信徒與供養者。
- 伏:指調伏。佛教術語,指以慈悲與智慧化導,使眾生去除剛強、傲慢或惡習,使其心轉向正法。
- 末利:人名,此處指故事中涉及的人物。
- 明:明日之意。
- 請佛:邀請佛陀蒞臨。
- 明食時:指次日的用餐時間。
- 利:在此指佛法之利益,包括世間的福德與出世間的智慧、解脫。
- 羅睺羅:佛陀之嗣子,後出家為比丘,以能忍辱著稱。
- 毛竪:指因恐懼、驚訝或激動而導致的皮膚汗毛直立現象。
- 惡人:此處指老婢心中認定為惡的人,依上下文指前述之邪見人。
- 狗竇:狗洞。
- 正門:指建築物的主出入口。
- 扇:此處指婢女用來遮面、阻擋視線的扇子。
- 如鏡:指扇子在佛力作用下,變得像鏡子一樣透明或具有反射成像的功能,使遮蔽失效。
- 障礙:指遮蔽、阻隔或妨礙。在此處具體指婢女用扇子遮面之行為被佛力化解。
- 化為佛:指透過神通或感應,將物質形態轉變為佛的形象。
- 心眼:指超越肉眼視覺的心靈覺知或智慧眼,能見到法界實相或佛菩薩之身。
- 化佛:由佛力或神通化現出的佛身,非肉身成佛之實體。
- 雜類:指除前文提到的旃陀羅(賤民)與婆羅門等特定階級之外,其他各種不同身分或種姓的人。
- 信佛:對佛陀及其教法產生信心,是修行解脫的起始條件。
- 步虛空:指以神通力在空中行走,是佛陀展現神變的表現。
- 老婢:年長的婢女。
- 現無數身:指佛陀運用神通,同時顯現出許多個自己的身體,稱為化身或分身。
- 頂禮:將頭頂觸地,是佛教中最莊嚴的禮拜方式,象徵捨棄我慢。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皈依、禮敬。
- 見佛:親見佛陀之身或其化身,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大的福德與轉機。
- 惡對:指邪惡的對手、對抗者或敵對之人。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以其族名(Gotama)稱之。
- 幻化:指利用神通改變外相或創造虛幻現象,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方便手段。
- 金山:比喻佛身色金黃且莊嚴,是佛相常見的描述方式。
- 青蓮:青色蓮花,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清淨、高雅或美妙的特徵。
- 勝:在此指殊勝、卓越,超越一般凡夫之境界。
- 光明:佛教中常以光喻智慧,指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自然散發的靈光。
- 白㲲:白色的蛇。此處指幻化出的蛇相。
- 黑處:指黑暗之處,在此語境中指被百張皮覆蓋後的木籠內部。
- 邪女:指持有邪見或行邪道之女性。
- 精舍:佛教僧團居住的修行處,通常指由信徒捐贈、位於郊外的僧院。
- 無緣:指缺乏能使其獲益或解脫的因緣(法緣)。
- 須達家:指須達多(給捨太子)的家,其為佛陀的重要在家供養者。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具有最高世俗權力的理想君主。
- 子:在此語境中,因前句羅睺羅變作「轉輪聖王」,故其隨從的比丘們化現為聖王的王子(太子)。
- 玉女寶:指如玉般純淨美麗的女性寶物,此處指神通化現出的極其美貌之相。
- 聖王: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在佛教語境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此處為羅睺羅化現之身。
- 如意珠:能隨心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此指具有神通光芒的法寶。
- 効驗:指修行後產生的實際效果或驗證。
- 利處:利益、好處或對修行有益的條件。
- 老弊:衰老、憔悴、殘破的樣子。
- 五體投地:指額頭、雙手、雙膝五個部位接觸地面,是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典藏臣:負責管理國庫或重要檔案的官員。
- 十善:指十善業,通常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作禮:佛教中表達恭敬的禮節,包括合掌、頂禮等行為。
- 悔過:對過去所造的過錯感到後悔並決定不再造作。
- 自責:自我反省並對自己的過失進行責備,以激發改過遷善的決心。
- 本形:指原本的真實身相,相對於以神通變現的化身。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懺悔:懺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悔指決定不再犯,旨在淨化心靈、消除業障。
- 阿羅漢:佛教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最高聖果之一,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虛空:指空間、半空中。
- 十八變:指十八種神通變化,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展現神通以化導眾生的能力。
- 罪咎:指因不善的意圖或行為而造下的惡業。
- 婢使:指身分低微、受人使喚的奴婢。
- 寶蓋燈王:此處指過去世的一位佛名。「寶蓋」象徵尊貴與遮蔽煩惱,「燈」象徵智慧之光。
- 像法:佛滅後,正法消失,僅剩佛像、塔等外在形式而法義漸失的時期。
- 雜寶華光:人名,此處指過去世的一位國王。
- 快見:人名,此處指雜寶華光王的兒子。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心生輕視,是修行中需去除的煩惱一種。
- 和上: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教法、授戒的導師。
- 般若波羅蜜經:指闡述最高智慧(般若)以度化眾生到達彼岸(波羅蜜)的經典。
- 大空大義:指般若經中關於萬法皆空、無自性之深奧義理。
- 王子:此處指快見,雜寶華光王之子,出家學道者。
- 謬解:錯誤的理解,指對正法產生偏差的認知。
- 邪說:違背正法的見解或言論,此處指因誤解空義而產生的錯誤論調。
- 滅度:指佛教修行者圓滿解脫,離開肉身,進入涅槃或更高境界,在此指圓寂、去世。
- 空義:指般若波羅蜜中關於「空性」的義理,即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指導修行、傳授教法之導師。
- 辯才:指能流暢、精準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善知識:能給予正向指導、引導眾生走向覺悟的良師或益友。
- 徒眾:指隨從學習的弟子或門徒。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指能破除執著、證悟空性的最高智慧。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
- 貧賤人:指社會地位低下且物質匱乏的人,在此指業報導致的投生狀態。
- 身:此處指輪迴轉世的一次生命,即一世。
- 聾癡無目:指感業而生的身體缺陷,分別為聽覺喪失、心智遲鈍與視覺喪失。
- 恆:經常,持續地。
- 大王:此處指與佛陀對話的國王,依經文脈絡為聽法者。
- 王子比丘:指羅睺羅比丘,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圓滿覺悟以利眾生的志向。
又觀佛三昧經云。爾時世尊告父王言。舍衛 城中須達長者。有一老母。名毘低羅。謹勤家 業。長者勅使手執庫籥。出內取與一切委 之。須達請佛及僧。供給所須。時病比丘多所 求索。老母慳貪。瞋嫌佛法及與眾僧。而作是 言。我長者愚癡迷惑。受沙門術。是諸乞士。多 求無厭。何道之有。作是語已復發惡願。何時 當得不聞佛名不聞僧名。如是惡聲。展轉 遍舍衛城。末利夫人。聞此語已。而作是言。須 達長者。如好蓮華人所樂見。云何復有毒蛇 護之。喚須達婦而語之言。汝家老婢。惡口誹 謗何不擯出。時須達婦。跪白夫人央掘魔等 弊惡之人。佛尚能伏何況老婢。末利聞之。歡 喜語言。我明請佛。汝遣婢來到明食時。長者 遣婢。持滿瓶金助王供養。末利見來而作是 言。此邪見人。佛若化度我必獲利。佛於爾時 從正門入。難陀侍左。阿難侍右。羅睺羅佛後。老 婢見佛。心驚毛竪。言此惡人隨我後至。即時 退走從狗竇出。狗竇即閉。四門皆塞。唯正門 開。婢即覆面以扇自障。佛在其前令扇如鏡。 無所障礙。迴頭東視東方有佛。南西北方亦 皆如是。舉頭仰看。上方有佛。低頭伏地地化 為佛。以手覆面。手十指頭皆化為佛。老婢閉 目心眼即開。見虛空化佛滿十方界。當時城 中。有二十五旃陀羅女。復有五十婆羅門女。 及諸雜類。并及末利夫人。宮中合五百女。不 信佛者。見佛如來足步虛空。為於老婢現無 數身。皆破邪見。頭頂禮佛稱南無佛。稱已 尋見化佛如林。即發菩提。老婢邪見仍未生 信。由見佛故。除却八十萬億劫中生死之罪。 得見佛已。疾走歸家。白長者言。我於今日遇 大惡對。見於瞿曇在王宮門。作諸幻化。身如 金山。目逾青蓮。放勝光明。作此語已入木籠 中。以百張皮。覆木籠上。白㲲纏頭却臥黑處。 佛還祇桓。末利白佛。願化邪女。莫還精舍。 佛告末利。此婢罪重於佛無緣。於羅睺羅有 大因緣。佛既還已。遣羅睺羅詣須達家。度彼 老婢。羅睺羅變作轉輪聖王。時千二百五十比 丘。化為千子。到須達家。以彼老婢為玉女寶。 爾時。聖王。即便以如意珠照曜女面。令女自 見如玉女寶。倍大歡喜而作是言。諸沙門等 高談大語。自言有道無一効驗。聖王出世。弘 利處多。令我老弊如玉女寶。作是語己。五 體投地禮於聖王。時典藏臣宣王十善。女聞 十善。心大歡喜。聖王所說義無不善。為王作 禮。悔過自責。心既調伏。時羅睺羅及諸比丘。 還復本形。老婢見已即作是言。佛法清淨不 捨眾生。如我弊惡猶尚化度。即受五戒。成須 陀洹。將詣佛所。為佛作禮懺悔前罪。求佛出 家得阿羅漢。於虛空中作十八變。波斯匿王。 末利夫人。具白佛言。此婢前世有何罪咎生 為婢使。復有何福值佛得道。佛告王曰。過去 久遠有佛出世。名一寶蓋燈王。入涅槃後於 像法中有王。名曰。雜寶華光。子名快見。出家 學道。自恃王子常懷憍慢。和上為說甚深般 若波羅蜜經大空大義。王子聞已。謬解邪 說。師滅度後。即作是言。我大和上。空無智 慧但讚空義。願我後生不樂見之。我阿闍梨 智慧辯才。願於生生為善知識。作是語已。教 諸徒眾。皆行邪見。雖持禁戒。由謗般若謬解 邪說。命終之後墮阿鼻獄。八十億劫受苦無 量。罪畢出獄。為貧賤人。五百身中聾癡無目。 千二百身恒為人婢。佛告大王。時和上者。 今我身是。阿闍梨者。今羅睺羅是。王子比丘 者老婢是。徒眾弟子者。今邪見女等發菩提 心者是。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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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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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說明,指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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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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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嚴熾王向薩遮尼乾子請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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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嚴熾王向薩遮尼乾子提出的假設性問題之開端,旨在探討惡人對三寶造業及其供養者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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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正信的狀態,在經文脈絡中作為「惡人」的特徵之一,指對佛、法、僧三種皈依對象不產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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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惡業行為,即對佛教聖物(塔、寺、經、像)的毀滅性破壞,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惡人造作與供養之果報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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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人對三寶及聖物採取言語上的攻擊與毀損,屬於不信三寶之惡業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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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人毀謗三寶之行為,指若以輕蔑或否定之態度,稱佛塔、經書、形像等聖物僅是人為造作之物而缺乏神聖性,此種毀謗心會導致福德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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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敘述惡人毀謗造塔者無福的語境下,轉而討論對此類行為或對象進行供養者的果報,與後句「虛損現在無益未來」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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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那些供養毀壞三寶、惡言毀謗之人,其供養行為因對象或心念不正,導致現世福德損耗,且無法在未來世獲得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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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人對三寶外在表徵(塔、寺、像)產生的厭惡與輕視心理,此心態是進一步採取破壞行為(如後文之破壞除滅)的前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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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人對佛塔、寺院等聖地的毀損行為,屬於對三寶之物質承載地的不敬與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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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對塔寺及佛像等聖物的毀損行為,屬於造作惡業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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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破壞塔寺、形像之惡行,指將神聖的佛塔、寺院或佛像強行移走,屬於對三寶不敬的毀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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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損毀僧伽或修行者住所的惡行,屬於對聖賢及僧團資產的毀損,在因果律中被視為缺乏福德且會導致現世虛損、未來無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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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損毀或侵佔三寶財產的惡行,屬於對僧伽及佛法社羣的侵害,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極重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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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或取佛物法物僧物」,列舉被非法奪取的僧團財產種類,旨在說明破壞僧伽財產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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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列舉被非法奪取或破壞的僧團財產項目,用以說明造業之種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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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屬於列舉惡人破壞、奪取僧團財產的項目之一,用以說明對三寶物資的侵害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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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聖職人員(沙門)的身體禁錮與強迫勞役,屬於對出家眾的毀損與虐待行為,在因果論中被視為極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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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人對沙門(出家人)的暴力對待與侮辱,將出家人的象徵(頭髮/剃髮狀態)作為責難對象,並強迫其還俗,屬於對僧團的毀損與對法道的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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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出家眾(沙門)缺乏恭敬心,以輕慢態度進行戲弄的惡行,屬於對聖法與僧團的不敬,在因果論中被視為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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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出家眾(沙門)進行言語上的侵害,屬於惡業行為的一環,用以說明導致惡逆果報的種種不善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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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僧眾或聖物採取暴力傷害的惡行,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惡逆眾生」的行為標準,強調其對出家人的身體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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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出家眾(沙門)施加肉體傷害的惡行,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惡逆眾生」及其應受之重罪。
此處強調的是對聖法承載者的身體毀損,屬於極重之業報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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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捉拿沙門、鞭打誹謗等種種惡行之人,總結定義為「惡人」,以作為後文詢問其罪業歸類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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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根據前文所述之惡行(如驅使沙門、毀謗、鞭打等),判定該類人的身分屬性或罪業類別,以便後文對應其應受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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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惡人應歸入何種眾生類別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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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答問之承接語,指稱對話中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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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關於毀損三寶、傷害聖物等惡行者的定性回答,將其行為定義為「惡逆」,以此作為後續判定罪名與處罰等級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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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惡逆眾生之罪業脈絡,強調針對毀謗三寶、傷害僧眾等極重罪行,在世俗法律或律法判定上應採取最嚴厲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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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關於「應當上品治罪」之判斷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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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惡人應受上品治罪的原因,即其行為已構成佛教律義中定義的「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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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律儀或世俗治理中,被定義為最嚴重、最核心的五類罪行,作為判定惡逆眾生與處罰等級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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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五種罪名為根本」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根本重罪的具體定義與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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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根本重罪之首項,強調對三寶外在表徵(塔、寺、經、像)的毀損行為屬於極重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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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種根本重罪之第一項中的具體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世俗法律(大王治罪)的交匯語境下,盜取僧團或佛寺財產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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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根本重罪之具體行為模式,強調無論是主動實行(自作)或誘導他人實行(教人),在因果業力上均屬極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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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根本重罪之情形。
指在他人破壞三寶或自作教人等惡行時,不僅不制止,反而參與協助或心生歡喜,此心態與行為在因果上與直接作惡具有同等之重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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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述破壞塔寺、焚燒經像、盜取三寶物、自作教人及見作助喜等行為的總結,將其定義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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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根本重罪之第二項,指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法進行惡意的誹謗與毀損,在律義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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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第二種根本重罪的具體行為。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指對三乘法及聖者進行毀謗,以及在犯錯後試圖隱瞞、不願懺悔的行為,皆屬於極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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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述行為(謗三乘法、毀呰留難隱蔽覆藏)的定性總結,將其歸類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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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根本重罪的第三項開端,設定討論對象為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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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的初始狀態,強調出家應基於對三寶的信心,此處作為後文描述其遭受迫害、被囚禁等重罪情境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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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出家僧侶的基本外在相徵,即透過剃髮與著袈裟來標誌其捨棄世俗身分,進入僧團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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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根本重罪」之情境,說明對出家僧侶施以暴力、囚禁或逼迫還俗之罪行,並不因該僧侶是否嚴格持戒而改變其罪業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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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對出家僧侶施加身體禁錮與虐待的行為,作為構成「第三根本重罪」的具體惡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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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出家僧侶施加肉體與精神上的虐待,在本文脈絡中,此類行為被列為構成「第三根本重罪」的惡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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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出家僧侶施加暴力或威脅,強行使其失去僧侶身分之行為。
在本文脈絡中,此舉被列為構成「第三根本重罪」的條件之一,強調對出家信心與僧團身分的嚴重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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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根本重罪」的語境中,指對出家僧侶進行迫害,其中最嚴重者即為剝奪其生命,此行為被列為極其沉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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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述行為(對出家眾進行囚禁、虐待、逼迫還俗或殺害)的定性,將其歸類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三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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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列舉根本重罪的第四項,明確指出犯下「五逆」中的任何一項行為即構成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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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五逆」之行為,將其定義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四項。
在律義與事彙部語境中,根本重罪是指極其嚴重、會導致善根燒滅或難以救藥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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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第五種根本重罪的內容,即對因果律的否定。
謗業報是指否認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真理,這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因為它摧毀了修行與改過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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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第五種根本重罪的構成條件之一,指在長時間內持續不斷地造作十不善業,且缺乏悔意,導致善根燒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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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犯第五根本重罪者的心態,指其因執著於錯誤見解或頑劣,而對未來世將受的惡業果報毫無畏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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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謗無一切善惡業報」與「行十不善業」的描述,指不僅自己執著於否認因果、行不善業,且還教唆他人同樣堅信並實踐這種錯誤見解,故被列為第五種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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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述惡行(謗業報、行十不善且不畏後世、教人堅住不捨)的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五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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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五種根本重罪,說明犯下此類極重罪業後,若不悔改將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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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犯下根本重罪後,若缺乏自覺的懺悔心,將導致善根被燒滅而墮入地獄。
在佛教因果論中,「悔」是轉化惡業、停止惡行的關鍵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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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下根本重罪且不自悔者,其惡業之強大足以摧毀其過去累積的所有善業基礎,導致失去解脫的可能性並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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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下根本重罪且不悔改者,因善根燒滅,其業力導向最極端的惡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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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根本重罪且不悔改者,墮入地獄後所承受的痛苦特質,即痛苦之強烈且連續,中間沒有任何間歇或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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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犯根本重罪且不悔改者,墮入無間地獄後,因業力極重,在該處受苦的時間極長,在感官經驗上如同永遠無法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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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所述犯下根本重罪且不悔改之人,若其存在於國家之中,將導致後文所述的毀滅三寶與社會動盪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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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惡人對佛、法、僧三寶進行毀謗、破壞或摧毀,在律儀與因果論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會導致聖者遠離、天神不護及社會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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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作為被毀滅或離開該國度的對象之一,指代已證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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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代具足圓滿覺悟之佛以及證得聖果的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因惡人毀滅三寶而導致聖者不再眷顧該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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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國內出現毀滅三寶的惡人,導致聖者不再眷顧該地而離開,進而引發後續天神不護、自然災害與社會混亂的因果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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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毀滅三寶、聖人出國而導致的惡果,表現為天界與善神對該國家的失望與撤回庇佑,導致國運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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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毀滅三寶、聖人離去、天神不護而導致的社會崩潰與世間亂象,體現惡業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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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毀滅三寶、聖人出國等惡因導致的果報,表現為天神(龍王)不再護持人間,導致自然生態失衡,水旱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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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國內出現毀滅三寶之惡人,導致自然環境失調,風雨不再依照正常的季節時令降臨,屬於因果報應中對自然生態影響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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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毀滅三寶、善神不護等惡業導致的自然災害結果,表現為生態失調與糧食絕收,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飢餓與相食之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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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喪失聖人護佑、天災人禍導致的極端社會崩潰狀態,揭示了眾生在極端苦難中失去人性、陷入相殘之深重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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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缺乏聖人教化、天神不護及社會崩潰而導致的極端苦難景象,旨在揭示因果報應與世間無常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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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失德或業力導致的社會災相,具體表現為大規模的飢饉病災與死亡,用以警示眾生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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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遭遇災難時,缺乏自省能力,不願審視自身業力之影響,而將苦果歸咎於外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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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遭遇因果報應(如天災、飢荒)時,缺乏自省能力,將苦難歸咎於外在的護法天神或神祇,而非意識到自身的過錯。
- 薩遮尼乾子經:指記載薩遮尼乾子(Saccani-kanda/Saccani-putra)相關教義或故事的經典。
- 欝闍延城: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經濟中心,佛陀經常在此說法。
- 嚴熾王:古印度國王名。
- 薩遮尼乾子:古印度外道或修行者之名,此處為被請問法之對象。
- 塔寺:指存放舍利或供奉佛法的窣堵波(塔)以及僧眾修行居住的寺院。
- 形像:指佛像、菩薩像或聖賢的造像。
- 毀呰:即毀謗。指用言語惡意中傷、詆毀或否定佛法與聖物。
- 造作:此處指人為的製造或虛構,在毀謗語境中,是指將聖物視為僅是物質的堆砌而非信仰對象。
- 虛損:指徒勞地損耗、白白浪費,在此指福德的流失。
- 現在:指目前的生命週期或現世。
- 妨:妨礙、幹擾或破壞。
- 處所: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塔寺及諸形像所在的聖地。
- 窟宅:指修行者居住的洞窟或簡易房屋。
- 佛物:指佛陀在世時使用或由信眾供養給佛陀的物品。
- 法物:指用於傳承、記載或實踐佛法的物品,如經卷、法器等。
- 僧物: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僧伽財),非個人所有。
- 六畜:指六種家畜,通常指馬、牛、羊、豬、狗、雞。
- 臥具:指睡眠時使用的牀鋪、褥子等用品。
- 策役:指用鞭子鞭打以強迫勞動或驅使。
- 還俗:指出家人放棄僧侶身分,重新回到世俗生活中。
- 輕心:指心存輕慢、不恭敬的態度。
- 杖木:指棍棒、木杖等打擊工具。
- 其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沙門(出家修行者)之身體。
- 攝:歸納、包含或歸類。
- 眾生分:眾生的類別或分項。
- 惡逆:指極其兇惡且違背正道、不敬三寶的人。
- 上品:此處指處罰等級中的最高級,即最嚴重的處分。
- 治罪:對犯罪行為進行審理並予以處罰。
- 根本極重罪:指在佛教戒律或法義中,性質最嚴重、影響最深遠且難以消滅的罪業。
- 根本:此處指最基本且最嚴重的罪行,通常指不可恢復或極難懺悔的重罪(根本罪)。
- 經像:指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典以及佛菩薩的造像。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財產,通常指寺院、僧團共有的資產或供養物。
- 自作:指親自實施該惡行。
- 教人:指教唆、指使或誘導他人實施該惡行。
- 助喜:指協助他人作惡,或對他人的惡行感到高興、贊同。
- 根本重罪:指在佛教戒律中極其嚴重、對修行與法脈造成根本性損害的罪業。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涵蓋了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解脫目標。
- 留難:此處依語境指對聖者或正法之誹謗與挑釁。
- 隱蔽覆藏:指隱瞞自己的罪過,不願公開懺悔,試圖掩蓋真相。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正式法衣,象徵出離心與清淨。
- 枷鎖:古代用於囚犯頸部或足部的刑具。
- 發調:此處指以責備、調教之名行虐待之實。
- 斷其命:指殺害他人,使生命終結。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善惡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善果或惡果,即因果報應。
- 十不善業: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包括身業三種(殺、盜、邪淫)、口業四種(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三種(貪、嗔、癡)。
- 後世:指死後投生於未來的世間,此處特指因業力而導致的來世果報。
- 堅住不捨:指對錯誤的見解或惡行持有強烈的執著,堅持不肯放棄或悔改。
- 趣:佛教術語,指生命因業力而趨向、投生於某種狀態或境界。
- 無間苦:指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痛苦,其特點是連續不斷,沒有一剎那的停止或間隔。
- 出期:指脫離地獄、結束受苦之期的時間。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善神:指具有正向能量、護持正法且庇佑世間的善意神靈。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在此意指各處、到處。
- 龍王:佛教中掌管水分、雨水的龍族之首,被視為護法神,能影響氣候與水利。
- 失時:指失去正常的時令或季節規律,在此指氣候紊亂。
- 五穀:指古代主要的五種糧食作物,在此泛指所有農作物。
- 饒瘦病:此處指因飢餓或疾病導致身體消瘦、枯槁的病症。
- 自思:指自我反省、審視內心,在此指對自身行為與業力的省察。
- 善神祇:指具有正信、護持正法且心存善意的神靈。
又薩遮尼乾子經云。昔佛在世時。欝闍延城。 有嚴熾王。問薩遮尼乾子言。若有惡人。不信 三寶。焚燒塔寺經書形像。惡言毀呰。言造作 者無有福德。其供養者。虛損現在無益未來。 或嫌塔寺及諸形像。妨是處所。破壞除滅。送 置餘處。或破沙門房舍窟宅。或取佛物法物 僧物。園林田宅象馬車乘。奴婢六畜衣服臥 具。一切珍寶。或捉沙門策役驅使。責其發 調罷令還俗。或時輕心種種戲弄。或時毀呰 罵詈誹謗。或以杖木自手鞭打。或以種種傷 害其身。如是惡人。攝在何等眾生分中。答言。 大王。攝在惡逆眾生分中。大王應當上品治 罪。所以然者。以作根本極重罪故。有五種罪 名為根本。何等為五。一破壞塔寺焚燒經像。 取三寶物。自作教人。見作助喜。是名第一 根本重罪。二謗三乘法。毀呰留難隱蔽覆藏。 是名第二根本重罪。三若有沙門。信心出家。 剃除鬚髮身被袈裟。或有持戒或不持戒。繫 閉牢獄枷鎖打縛。策役驅使責諸發調。或脫 袈裟逼令還俗。或斷其命。是名第三根本重 罪。四於五逆中若作一逆。是名第四根本重 罪。五謗無一切善惡業報。長夜常行十不善 業。不畏後世。自作教人堅住不捨。是名第五 根本重罪。若犯如是根本重罪。而不自悔。決 定燒滅一切善根。趣大地獄。受無間苦。永無 出期。若國內有如是惡人。毀滅三寶。一切羅 漢。諸佛聖人。出國而去。諸天悲泣善神不護。 各自相殺四方賊起。龍王隱伏水旱不調。風 雨失時。五穀不熟。人民飢餓遞相食噉。白骨 滿野。多饒瘦病死亡無數。人民不知自思是 過。反怨諸天及善神祇。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對世間災異的描述,進而引用《觀佛三昧經》來解釋導致此類果報的深層原因(如後文所述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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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旨在列舉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七種極重罪業,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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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重罪與果報的必然聯繫,強調特定嚴重罪業(如後文列舉的七種重罪)具有極強的牽引力,足以使造業者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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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犯下七種重罪者墮入阿鼻地獄後,所須承受的極長受苦時間。
八萬四千是大乘與小乘經典中常見的象徵極大量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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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之首,強調否定因果律(業報)是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極重罪業,因不信因果會使人肆無忌憚地造惡,失去對善惡報應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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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七種重罪之二。
毀謗佛陀屬於極重的口業,因佛陀是正覺之師,毀謗佛即是否定真理與正道,故果報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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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之三。
在佛法修行中,般若智慧是解脫的核心,若主動斷絕或毀棄對般若智慧的學習與實踐,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會導致修行中斷並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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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重罪。
其中「四重」指比丘律中的四種波羅夷罪(根本罪);「虛食信施」指以欺詐手段獲取信眾基於信仰而提供的供養,屬於極其嚴重的道德與律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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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之五,指非法佔用或使用屬於僧團共有的資產,在律義中屬於嚴重侵害僧伽集體利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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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中的第六項,強調對修行清淨的比丘尼採取強暴或掠奪行為屬於極重之罪業,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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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第七種重罪。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與六親(親屬)發生不淨行(淫行)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道德與法義違犯,屬於破壞倫理之重罪。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形成、維持、毀滅到重新形成的一個完整週期。
- 十方佛:指空間上十個方向(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所有世界中的諸佛。
- 斷學:指斷絕學習、毀棄學問或停止修行。
- 四重:指比丘律中的四種波羅夷罪(根本罪),犯者失去僧團資格。
- 虛食信施:指虛構名義或欺騙信眾,以獲取其虔誠供養的行為。
- 僧祇:即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或僧團。
- 物:在此指僧團共有的財產、資材或資產。
- 逼掠:指強行脅迫、強暴或掠奪。
- 淨行:指行為清淨、持戒嚴謹。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妻、子、女這六種親屬關係。
- 不淨行:此處指不潔的行為,具體指違背倫理的性行為(淫行)。
又觀佛三昧經云。有七種重罪。一一罪能令 眾生墮阿鼻地獄。經八萬四千大劫。一不信 因果。二毀無十方佛。三斷學般若。四犯四重 虛食信施。五用僧祇物。六逼掠淨行比丘尼。 七六親所行不淨行。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來論述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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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小五濁經》之開端,指涉犯下極重罪業而導致果報嚴重的人。
在佛教傳統中,「五逆」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但此處後文接續定義了另一套特定的五逆行為(如慢親事鬼、嫉國君等),應依本經脈絡理解為該經所定義的五種重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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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小五濁經》之引述,旨在列舉該經中所定義的五種逆罪行為,與一般經論中指稱的「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有所區別,應依後文具體條目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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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五逆罪人之外的額外罪業。
強調孝道為根本,若輕視養育之恩(二親)而轉向崇拜鬼神,被視為嚴重違背倫理與正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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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小五濁經》中所定義的五種別逆罪之二,將嫉妒國君視為極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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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小五濁經》中所述之五逆罪(或重罪)之第三項,指後輩對前輩、長者或聖賢缺乏敬意,心存輕慢,視為嚴重之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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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逆罪人(或五濁時代之惡行)之四,描述一種價值觀的顛倒:將無常的財富視為至寶,而將承載修行、能獲解脫的身命視為卑賤,屬於極大的愚癡與貪執。
。
此句列舉五逆罪人(或特定惡行者)的第五種特徵,指其行為背離善業(福),反而主動趨向導致痛苦與災難的惡業(禍)。
- 小五濁經:此處指一部論述五濁時代及其罪業之經典。
- 五逆罪人:指犯下五種極其嚴重、不可輕易懺悔之罪業的人。
- 五逆罪:在此處指《小五濁經》中所列舉的五種嚴重罪業,而非傳統阿含或律藏中定義的五逆。
- 二親:指父母。
- 事鬼神:祭祀或崇拜鬼神。
- 國君:指統治國家的君主或最高領導者。
- 輕薄:此處指心態輕慢、傲慢,不敬長者或法師。
- 身命:指人的身體與生命,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成佛的必要條件,故稱『人身難得』。
- 禍:指惡業所導致的災難、痛苦與負面果報。
又小五濁經云。五逆罪人。別有五逆罪。第一 慢二親而事鬼神。第二嫉妬國君。第三後生 輕薄。第四賤其身命而貴其財。第五去福就 禍。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中阿含經》的權威教說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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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記說法者的身分(佛陀)與聽法者的對象(比丘),開啟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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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而缺乏智慧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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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而造作「三業」中的不善業,這是導致後續墮入惡趣、受苦的直接因果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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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造作惡業後,在生命終結、死亡之後的因果承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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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凡夫若造身口意三惡業,死後將依業力投生至最痛苦的惡趣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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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造作身口意三惡行者,死後墮入地獄(泥犁)的果報狀態,強調其痛苦的強度(極苦)與持續性(一向),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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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間法律對盜罪的嚴酷處罰,類比凡夫造作身口意三惡業後,在後世惡趣中所受之極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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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世間法律對盜賊的嚴酷處罰,類比凡夫造作惡業後在惡趣地獄中所受的果報,旨在警示身口意三業之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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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敘事的一部分,用以類比凡夫造惡後在惡趣中受苦的必然性與殘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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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以描述罪人受刑的過程,旨在透過時間的遞進與痛苦的累積,比喻惡行導致的果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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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犯盜罪者受到的極端肉體痛苦,用以類比生於惡趣泥犁(地獄)中所受之苦,強調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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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敘事,描述受刑者在極端痛苦中仍未死亡,用以類比地獄眾生雖受劇烈痛苦而命不終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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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受刑者在極端痛苦中仍維持生命,用以類比惡趣眾生在泥犁中受苦而不能速死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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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舉之譬喻,描述極端之肉體痛苦,用以對比後文將說明之業報或地獄之苦,強調苦果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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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罪人即便遭受多次酷刑仍未死亡的極端情況,旨在為後文討論「苦」的強度與性質做鋪陳,說明肉體承受極大痛苦而生命尚未終結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進程,用以對比受刑時間之遞增與痛苦之累積。
。
此句描述極端肉體痛苦的過程,旨在為後文佛陀對比丘說明「苦」的強度以及業力、命定之影響做鋪陳。
。
此句描述受難者承受極端肉體痛苦的具體狀態,旨在為後文佛陀對比「肉身之苦」與「業力之苦」或「輪迴之苦」的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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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受難者在遭受極端肉體折磨(被三百戟刺破身體)後仍未死亡的異樣情況,旨在為後文佛陀對比苦痛之量與業力之深進行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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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事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詢問與教導。
。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中常用的詢問方式,旨在引導聽者思考並對接下來的法義問題做出回應,以達到教學上的互動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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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詢問比丘關於肉體極端痛苦的共識,以此作為鋪陳,準備引出關於過去生累世受苦數量之巨大的比喻,旨在揭示輪迴受苦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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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提問轉為比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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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回答,透過承認單一痛苦的真實性,為後文推論三百戟所造成的極大苦痛以及對比往昔業報的深重做鋪陳,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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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回答,透過對比「一戟」與「三百戟」的痛苦程度,以遞進論證強調受苦之深重,旨在為後文引出關於業力或苦果的深層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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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具象之物(少許沙石)作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極小與極大的對比,引導比丘思考關於苦痛數量與總量之關係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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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以沙石作比喻前,對聽眾(比丘眾)的啟示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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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比喻中設定的對比項,旨在透過極小(手中石)與極大(雪山石)的數量對比,進而說明地獄之苦相對於永恆或極大苦痛的比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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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設喻之承接,透過將手中微小沙石與巨大的雪山之石進行對比,旨在為後文說明地獄之苦與世間苦的量級差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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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詰問,透過對比手中少許沙石與雪山巨石的數量差異,旨在引導比丘體會地獄之苦與世間肉體痛苦之間巨大的量級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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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提出比喻問題後,比丘對其作出回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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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回答佛陀的對比問題,旨在透過極端數量(手中沙石與雪山之石)的對比,為後文比喻地獄之苦的無量與劇烈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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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比丘對雪山之石與手中沙石數量差異的回答,旨在強調兩者數量之懸殊,已超出一般比喻能涵蓋的範圍,為後文描述泥犁之苦的極端程度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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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比丘回答問題後,準備揭示核心法義(此處為對比泥犁之苦與世間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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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極端痛苦的意象,比喻地獄中眾生所受之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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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手法,將前述之苦(三百戟苦)比作微小的沙石,以反襯後文泥犁之苦的極其巨大與深重,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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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地獄(泥犁)中痛苦的數量極其龐大,以雪山之石的數量來對比,強調其不可計數且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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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泥犁(地獄)之苦的描述,強調地獄之苦的劇烈程度遠超物質世界的數量比擬,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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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提問,旨在引出對地獄(泥犁)具體受苦情狀的詳細描述,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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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之起首,描述眾生因惡業感召而墮入地獄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對地獄苦痛之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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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泥犁(地獄)中眾生所受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以避免墮入此類極其慘烈的報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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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泥犁(地獄)中眾生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示惡業之果報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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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斫身八楞」,描述泥犁(地獄)中獄卒對眾生施加酷刑的範圍,指砍斫之苦遍及身體的四方各處,強調痛苦之全面與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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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墮入泥犁(地獄)眾生所受之苦,強調其時間之久(百千歲)與痛苦程度之深,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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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特質:即便承受極端痛苦且身體被毀壞,但因業力牽引,生命不會立即終結,使其必須持續承受痛苦直到業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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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機制,指眾生在泥犁中承受極端痛苦而不能命終,直到其所造的惡業完全受報而盡,方能脫離該種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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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受苦的具體情狀,透過不斷重複的酷刑(如坐鐵牀)來體現惡業感召的深重與痛苦的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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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因往昔惡業而受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行,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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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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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連續過程,強調痛苦的重複性與不可逃避性,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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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懲罰形式,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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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持久。
。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情狀,強調業報之深重與痛苦之持續,屬於事彙部中對地獄苦相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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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慘狀,旨在透過極端的痛苦景象,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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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用「百千歲」來表示時間之久,強調業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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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情狀,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以免墮入此類極端痛苦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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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情狀,旨在透過具象的痛苦描寫,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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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用以警示業報之深重與受苦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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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眾生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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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跨度,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苦果深重且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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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者的極端痛苦,旨在透過對惡業果報的具體描寫,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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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長,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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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肉體折磨,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深重,強調罪業未盡則苦痛不息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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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極端痛苦的受報狀態,強調業力導致的身體毀損與劇痛,但隨後會立即再生,使受苦者在無盡的循環中償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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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中受苦的特性:肉身雖被毀滅,但因業力未盡,會迅速再生以承受持續的痛苦,體現地獄之苦的無盡與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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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時間極長,強調業力牽引下苦果的持久與難以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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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式,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苦果之劇烈與持續,強調罪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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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時間之長與痛苦之深,強調業力牽引下,在罪業未盡之前,必須承受極端且持久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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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特質:即便身體被毀滅,仍會立即還生,使其在極端痛苦中無法透過死亡來解脫,直到業力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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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地獄果報的運作機制:受苦的期限並非固定,而是取決於造業的深淺。
唯有當對應的罪業能量完全耗盡(罪盡),才能結束該處的受報狀態而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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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火山燒足、鑊煮等極端痛苦的受報過程,定義為泥犁地獄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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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過程,指個體在泥犁地獄中承受的惡業果報已全部消盡,隨後將依殘餘業力轉生至其他畜生道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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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罪業消盡後,依業力牽引轉生至畜生道的輪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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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畜生道中極其低劣的生存狀態,強調其環境的幽暗與生存方式的殘酷(互相殘食),用以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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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畜生道中眾生因業力牽引,在闇冥環境中互相殘食,其痛苦之深重與廣泛已超出語言能完整表達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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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因果邏輯:眾生必須在特定惡道中受盡該業力所感召的苦果(罪畢),方能脫離該道,並依其餘業力轉生至其他道(如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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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六道輪迴中,畜生道與人道之間的轉移難度。
強調人身難得,以此警示眾生珍惜人身,避免造業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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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經典的「盲龜浮木」比喻,用以說明從畜生道轉生為人的機率極低,強調得人身之艱難與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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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果報。
即便從畜生道艱難地轉生為人,若過去惡業未盡,仍會處於社會底層的艱苦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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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業導致的果報,說明在人道中若處於貧窮下賤之境,會承受被奴役的苦楚以及相貌不佳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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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在人道中出生時,所承受的生理缺陷與壽量不足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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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強調個體在人道中若繼續造作惡業,死亡後將依業力牽引而投生至更低之惡道(如後句所述之泥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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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作惡業者死後墮入地獄,因業力牽引而陷入不斷循環的痛苦狀態,體現因果報應之深刻與輪迴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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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在泥犁中輪轉無窮的描述,意指惡業導致的苦果數量極多、時間極長,超越了語言能詳細描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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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闡述完惡業之果報後,準備對比丘眾進一步總結或對比善業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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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說法之開端,用以界定後文關於作惡獲罪之對象,指未證得聖果、被煩惱遮蔽而缺乏智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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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構成,指出惡業由身體(身)、言語(口)、思想(意)三種管道造作,是導致後續獲罪與惡報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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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愚人因造身口意三惡行而導致的惡果(如醜陋、殘缺、短命及墮入泥犁等),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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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從前述的惡業果報轉而說明善業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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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之「凡夫愚人」相對,旨在對比不同心智狀態者在造業後所獲之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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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之人透過身、口、意三業的善行,來對比前文凡夫的惡行,以此導向後文的善果(生於天界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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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身口意三善之人,依因果法則,死後將獲得善報,投生於天界享受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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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轉輪聖王在人間所享有的最高世俗福報,比喻智慧之人行善後在天界受樂的極致狀態,旨在說明善行所感召的果報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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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闡述完善行之果報後,準備透過詢問比丘來引導其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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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以啟發聽眾思考、引導其進入下一議題的慣用詢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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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此以反問方式,引導比丘思考世間善行所獲之天樂與轉輪王之樂,為後續對比出解脫之樂(出世間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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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提問轉為比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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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回答,旨在透過遞進對比,說明即便僅擁有極少量的世間福報(一寶一妙),對凡夫而言已是極大的快樂,進而反襯出後文將要強調的解脫之樂遠超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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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回答佛陀,說明即便僅擁有單一寶物或單一妙樂,在世俗感知中已是極大的快樂,以此為鋪陳,後文將對比出更深層的法樂或對世俗樂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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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透過對比「單一寶物」與「完整七寶四妙」的快樂,旨在強調世間最高層次的物質享受(轉輪聖王之樂)即便極樂,但在後續佛陀的比喻中將被證明是微小且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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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具象事物進行比喻的鋪陳,透過極小(豆大沙石)與極大(雪山之石)的對比,旨在說明世間最高樂(轉輪王樂)在天界樂面前的微小與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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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採取具象比喻(取小沙石)後,準備對弟子進行開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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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設喻的開端,透過極小(手中沙石)與極大(雪山之石)的數量對比,旨在說明世間樂(如轉輪聖王之樂)與天上樂在量級上的巨大差異,以此引導比丘體悟出世間法與聖法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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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對比法引導比丘思考,透過手中微小沙石與雪山巨石的數量對比,旨在比喻世間樂與天上樂之量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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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比丘對佛陀所提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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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之問的回答,旨在透過雪山之石與手中微小沙石的數量對比,為後文說明「天上之樂」遠超「人間樂」的巨大差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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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比丘回答後,準備對其進行進一步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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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的起點,用以說明世間最高權力者(轉輪王)的快樂,與隨後提到的天上樂相比,其量級之小如同小沙石與雪山石的差異,旨在揭示世間樂之微小與天界樂之巨大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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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轉輪聖王(世間最高權力者)的快樂與天界快樂的差異,說明世間之樂即便達到頂峯,在天界之樂面前依然微不足道,旨在揭示世俗快樂的有限性與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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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雪山之石的數量來比喻天界樂受之極其巨大,旨在對比人間(如轉輪聖王)之樂與天界之樂在量級上的巨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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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天上之樂與人間樂的對比,使用極大數值(百千萬倍)來強調兩者之間巨大的量級差異,說明世間最高樂趣在天界之樂面前微不足道,旨在令聽者對天界之樂的強度有初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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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天上樂的殊勝程度,進一步詢問其具體表現,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天界六塵隨意、極樂不可具說以及轉生人間之果報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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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描述眾生因過去善業而投生天界的果報狀態,用以對比天界之樂與人間之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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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道之樂,指在天界生存時,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六塵)皆能符合其心願,無有不順之處,用以對比人間樂之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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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於天界者所享有的感官與心理樂受之強烈,旨在對比人間樂與天上樂的巨大差異,說明欲界天樂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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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道輪迴中,天人福盡後墮生人間的轉生過程,用以說明福報在不同層次生命形態中的延續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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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天界墮生人間時,因先前累積的福報而獲得的世間果報,說明善業導致的良好出生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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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行所感得的世間福報,強調物質層面的極致富足,作為後文說明「有漏之樂」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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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善果報在世間的顯現,指因前世種善業而獲得的世俗名望與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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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善行後,在人間受報時所獲得的色身果報,屬於世間有漏之福報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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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描述完善行之果報後,準備對比丘們進行進一步的教導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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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具備辨別善惡、知曉因果之覺知能力的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行善獲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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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身、口、意三道的善行積累福德,可獲世間之樂,但後文隨即指出此類福報仍屬有漏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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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智慧之人若能實踐身、口、意三業的善行,將會獲得如前所述(如生於帝王大姓、富貴、名聞、端正等)的世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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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身份及其對象,準備進入對前述福報性質的進一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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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富貴、名聲、美貌等福報,雖為善行之果,但仍屬於輪迴世間的範疇,因其不能斷除煩惱且終將消盡,故稱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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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將修行所積累的善根功德,不作世間有漏之樂的追求,而將其目標定向於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菩提),以轉化果報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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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修善根迴向菩提後,其所產生的功德果報將持續作用於輪迴生死之中,直至達到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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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修善根迴向菩提後,其所獲的果報具有極大的延續性,即便在生死輪迴乃至進入涅槃的過程中,其功德果報依然存在且不至枯竭。
- 中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較長篇幅的對話與教法。
- 凡愚人:指凡夫,即尚未證得聖果、處於無明狀態的普通人。
- 身惡行:指透過身體行為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兩舌。
- 意惡行:指在心中起唸的惡業,如貪欲、瞋恚、邪見。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一向:在此指恆常、持續不斷,沒有間斷地處於某種狀態。
- 犯盜:指違背戒律或法律,採取偷盜行為。
- 付王:將犯法者移交給當時的世俗統治者(國王)進行審判。
- 治:處置、懲處。
- 晨朝時:指早晨、清晨時分。
- 戟:古代一種長柄兵器,此處指用於刑罰的刺擊工具。
- 命:指生命、壽命。
- 日中:指太陽正中天之時,即正午。
- 晡時:古印度時間劃分,指午後至日落前,約下午三點至五點之間。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肢體。
- 命故:指生命之因,此處指因前世福報或特定業力之故,使其在極端痛苦中仍未立即死亡。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意為「你的想法如何」或「你認為如何」。
- 不耶:古漢語疑問句式,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或「是否」。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象徵極其巨大、高聳或純淨的對比基準。
- 喻:比喻,在此指用具象的事物來類比抽象或極端的數量/程度。
- 不可為喻:指其程度極端,無法用常規的類比或比喻來完整表達。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懲罰的鬼使或守衛。
- 極然:極其灼熱、劇烈燃燒的狀態。
- 斫:砍,劈。
- 百千歲:指極長的時間,非精確數字,用以形容地獄業報之久。
- 鐵牀:地獄中的一種刑具,通常指燒紅的鐵牀,用以折磨墮入泥犁的眾生。
- 鐵鉗:地獄獄卒用來強行開口或禁錮的鐵製工具。
- 熱鐵丸:地獄中用於懲罰的滾燙鐵球,象徵極大的肉體痛苦。
- 洋銅:此處指熔化後的液態銅,因其高溫且具流動性,用於描述地獄之酷刑。
- 鐵地:地獄中由熾熱鐵質構成的地面,用以增加受苦者的痛苦。
- 歲: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計量單位,此處指地獄中受苦的漫長時限。
- 張牛皮:將牛皮撐開固定在架上的樣子,此處比喻將身體被釘釘住而強行撐開的極端痛苦狀態。
- 項筋:脖子處的筋脈。
- 火山:此處指地獄中被燒紅、熾熱如火的山嶽,用以懲罰罪人。
- 鑊:大鍋,此處指地獄中用來烹煮罪人的巨鍋。
- 罪盡:指造作的惡業在受報過程中完全抵銷或消盡。
- 得出:指脫離目前的受報狀態(此處指脫離地獄)。
- 泥犁地獄:泥犁(Niraya)為梵語音譯,意為無光、無希望,指地獄中最痛苦的層級。
- 噉食:指啃咬、吞食。在此語境下指畜生之間互相殘食的慘狀。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具有理性且最利於修行佛法之處。
- 為人:指獲取人類的身軀,即轉生至人道。
- 盲龜遇浮木孔:佛教著名比喻,指在廣大海洋中,一隻盲龜每百年浮上水面一次,而海中恰有一塊孔洞的浮木,盲龜浮上時頭剛好穿過孔洞的機率極低,比喻極其罕見或困難之事。
- 貧窮下賤:指物質匱乏且社會地位低下,此處指業報導致的生存狀態。
- 役使:指被強迫勞動或奴役,此處指因業力導致的社會地位低下與受壓迫狀態。
- 根: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生理語境下特指身體感官或肢體機能。
- 輪轉:指在生死流轉中不斷循環,此處特指在惡道中反覆受苦。
- 具說:詳細地、完整地說明。
- 身口意:佛教將造業的途徑分為三種,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三惡行:指在身、口、意三方面所造的不善業。
- 獲罪:指因造作惡業而承受相應的罪報。
- 智慧人:指具備正見、能辨別善惡且依正法行事的人。
- 身善行:指身體行為的善業,如佈施、不殺生。
- 口善行:指言語表達的善業,如說實話、和合言。
- 意善行:指內心起唸的善業,如不貪、不嗔、正見。
- 善處:指善道,即天、人、神等能受樂的投生處。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代表世間最高權力與福德的頂點。
- 四妙: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四種完美條件,通常指:長壽、美貌、多子、國土繁榮(或指四種完美的治理特質)。
- 樂:此處指世間的快樂,包括天界之樂與人間轉輪王之享樂。
- 極樂:指達到極限的快樂,此處指世間最高層次的感官或物質享受。
- 四妙居:指轉輪聖王所擁有的四種精妙居所(如東、南、西、北四方之宮殿),代表世間最頂級的物質生活環境。
- 雪山石:指喜馬拉雅山(雪山)上的岩石,在此處用以象徵極其巨大的數量,與手中微小的沙石形成對比。
- 天上樂:指天道眾生所受的極大感官與精神愉悅。
- 小沙石:此處為比喻,指極其微小、數量雖多但價值低微之物,用以對比後文的雪山石。
- 天上之樂:指天道眾生所受的五欲樂與安樂狀態。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受:指受念,此處指對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受蘊)。
- 人間:指人類生存的世界,在六道輪迴中屬於人道。
- 大姓:指具有高社會地位、名望顯赫的家族或名門望族。
- 三善行:指在身、口、意三道中所作的善業,如不殺生(身)、不妄語(口)、不貪瞋癡(意)等。
- 獲福:指因種植善因而獲得的正面果報。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在佛教中,「漏」指煩惱,有漏之樂是指暫時的、不恆久的世俗快樂。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定向至特定的目標。
又中阿含經云。佛告比丘。若凡愚人。作身惡 行口惡行意惡行。命終之後。生於惡趣泥犁 之中。受極苦痛一向無樂。如有人犯盜。付王 治其盜罪。王即遣人。於晨朝時。以一百戟而 以刺之。彼命故存。至於日中。王復勅以二百 戟刺。彼命故存。至於晡時。王復勅以三百戟 刺。彼人身分皆悉破盡。其命故存。佛告比丘。 於意云何。此人被戟為苦不耶。比丘答佛。一 戟刺時猶尚苦痛。況三百戟。佛即以手取小 沙石如豆等許。告諸比丘。我手中石。比雪山 石。何者為多。比丘答佛。雪山石多。不可為 喻。佛告比丘。三百戟苦。比泥梨苦如小沙 石。泥犁之苦如雪山石。百千萬倍不可為喻。 泥犁中苦其事云何。若有眾生墮泥犁中。獄 卒以斧燒令極然。斫身八楞。及以四方。經百 千歲極令苦痛。而不命終。要令惡盡。復坐鐵 床。以鐵鉗口吞熱鐵丸。經百千歲。復坐鐵床。 洋銅灌口。經百千歲。復臥鐵地。以熱鐵釘 釘其身首。經百千歲。復出其舌使舐鐵地。以 釘釘之如張牛皮。經百千歲。復挽項筋縛著 車上。經百千歲。復燒鐵地令在上行。經百千 歲。復燒火山令下足著上。血肉即消。舉足 還生。經百千歲。復鑊煮之。經百千歲極令 苦痛。而不命終。要令罪盡乃得出耳。是為 泥犁地獄中苦。地獄罪畢。生於種種畜生之 中。常處暗冥共相噉食。受苦無量不可具說。 畜生罪畢或生人中。若從畜生為人甚難。猶 如盲龜遇浮木孔。設生人中貧窮下賤。為他 役使形貌醜陋。或根殘缺或復短命。若作惡 業身死還生。在泥犁中輪轉無窮。不可具說。 佛告比丘。凡夫愚人。作身口意三惡行者。獲 罪如是。佛告比丘。若智慧人。作身善行口善 行意善行。命終生於善處天上一向受樂。如 轉輪王與七寶俱人間四妙。佛告比丘。於意 云何。此為樂不。比丘答佛。一寶一妙。猶為極 樂。何況七寶四妙居也。佛還以手取小沙石 如豆等許。告諸比丘。我手中石比雪山石。何 者為多。比丘答佛。雪山石多不可為喻。佛告 比丘。轉輪王樂。比天上樂如小沙石。天上之 樂如雪山石。百千萬倍不可為喻。天上之樂 其事云何。若生天上。所受六塵無不隨意。受 極快樂不可具說。若從天上來生人間。生帝 王家或生大姓。大富大貴饒財多寶。名稱遠 聞。端正殊妙眾人所愛。佛告比丘。若智慧人。 作身口意三善行者。獲福如是。佛告比丘。此 是世間有漏之樂。若修善根迴向菩提。於生 死中所受果報。乃至涅槃終無有盡。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以偈頌形式說明「正報」的果報內容。
正報頌曰。
本頌描述因內心被煩惱(六賊)與妄識(七識)主導,導致行為背離真理,進而造作謗法、妄語、貪瞋等惡業,最終導致墮入無間地獄受苦的因果過程。
- 七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此處強調其在未淨化前之混亂狀態。
- 玄正理:深奧且正確的佛法真理。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無間斷。
六賊姦邪偽七識亂乖真 謗毀玄正理妄語復貪瞋 惡業縱橫作忠言不喜聞 一入無間獄萬苦競纏身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進入關於「習報」的偈頌說明。
在因果論中,正報指主體受報,習報則指隨同正報而來的環境、眷屬或習氣之果報。
習報頌曰。
本段描述惡業習氣的連鎖反應:從阿鼻地獄的果報,到轉生人間後因習氣(習報)而再次陷入邪見,說明瞭「習氣」如何導致生命在不同境界中持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行為,形成難以掙脫的輪迴循環。
- 阿鼻:指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
- 相續:心念連續不斷,此處指習氣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持續延續。
邪見習癡業阿鼻受楚毒 劫盡人中生復與邪相續 邪正既相違自然成諂曲 此心若不改連環未絕獄